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03民初658号原告：湛江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湛江市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解放西路22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57。法定代表人：陈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湛江市建筑基础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47L。法定代表人：陈科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富福，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康有，男，1955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2。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观福，男，1953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39。原告湛江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湛江建工公司）与被告湛江市建筑基础公司（以下简称：湛江建基公司）、林康有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湛江建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被告湛江建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富福，被告林康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观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湛江建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湛江建基公司返还原告按《执行和解协议书》、《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约定已支付的30万元；二、判决被告湛江建基公司自2020年1月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19年1月20日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一年期利率4.15%计付利息（暂计至2020年3月25日止共3个月利息为3112.5元）；三、判决被告林康有对被告湛江建基公司返还上述30万元及支付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7年11月28日，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湛江中院）作出[2005]湛中法民二初字第3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30号判决书），判决：限湛江市建筑工程公司（即原告的前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湛江建基公司工程款1289683.63元及利息等。原告不服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东高院）上诉，广东高院于2008年11月21日作出（2008）粤高法民一终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70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湛江中院根据湛江建基公司的申请，立案执行该案，于2010年11月5日作出（2010）湛中法执字第72号执行裁定书（以下简称：72号裁定书），裁定强制执行原告财产。2016年11月26日，原告与被告湛江建基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30号判决书判决乙方支付工程款本金1289683.63元及利息给甲方。判决生效后，甲方已申请执行，执行案号：（2010）湛中法执字第72号。现经甲方同意只收乙方该案工程款本金1200000元，对其余本金89683.63元和利息甲方愿意放弃，且诉讼费和执行费等全部由甲方负责支付。二、以上1200000元，乙方于2016年12月15日前支付给甲方200000元，余下的1000000元于2017年3月31日前付清给甲方。签订上述协议书后，原告依约于2016年12月8日支付给湛江建基公司20万元。2017年10月30日，原告与湛江建基公司及林康有又签订了一份《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一、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湛江建工公司向湛江建基公司支付10万元，余下的90万元，等湛江建基公司与蔡开春的诉讼判决生效后15日内，湛江建工公司向该判决确认的权利人支付。二、林康有同意为湛江建工公司根据《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已支付的20万元及本补充协议书约定支付的1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如果湛江建基公司与蔡开春的诉讼生效判决确定的债权人是蔡开春，造成湛江建工公司应向蔡开春履行湛江中院30号判决书判项下债务，湛江建基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5日内退还湛江建工公司已支付的30万元，林康有对湛江建基公司应退还的该30万元向湛江建工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签订上述补充协议书后，原告依约于2017年11月1日支付湛江建基公司10万元。2014年11月16日，湛江建基公司与案外人蔡开春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协议》，将湛江中院30号判决书和广东高院70号判决书享有的原告的债权本金1289683.63元以及相应利息、诉讼费、执行费等以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蔡开春。2017年7月21日，湛江建基公司和林康有向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霞山法院）起诉蔡开春，请求解除其与蔡开春于2014年11月16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2018年7月26日，霞山法院作出（2017）粤0803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336号判决书），驳回基础公司和林康有的诉讼请求。湛江建基公司和林康有不服一审判决上诉，湛江中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粤08民终2509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509号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18日，湛江建基公司向湛江中院申请变更蔡开春为（2010）湛中法执字第72号案件（以下简称：72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湛江中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0）湛中法执字第72-5号执行裁定书（以下简称：72-5号裁定书），驳回湛江建基公司的申请。蔡开春不服向广东高院申请复议，广东高院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2019）粤执复458号执行裁定书（以下简称：458号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湛江中院72-5号裁定书；二、变更蔡开春为湛江中院72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原告于2019年12月25日收到该裁定书并自当日起生效。根据上述已生效的1336号判决书、2509号判决书和458号裁定书，湛江建基公司已将湛江中院30号判决书和广东高院70号判决书项下债权转让给蔡开春，蔡开春是湛江中院72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原告应当向蔡开春履行湛江中院30号判决书和广东高院70号判决书确定的债务，不再向湛江建基公司履行义务。根据湛江建基公司和林康有与原告签订的《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第二条约定，湛江建基公司应当在收到广东高院裁定书生效后5日内即2019年12月31日前退还原告已支付的30万元，逾期应当支付利息，被告林康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至今为止，被告湛江建基公司和林康有一直没有将该30万元退还给原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请。被告湛江建基公司辩称，本案涉及的《执行和解协议书》所涉及的债权是基于30号判决书、70号判决书所确认的债权，是原告支付给被告湛江建基公司关于新世纪花园项目的部分工程款。而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林康有，工程的施工管理、结算等均是由林康有负责处理，所有的工程款也是由林康有收取且支配使用。本案涉及的30万元实际上也是收林康有收取，因此相关的合同权利以及义务应当是由原告以及林康有去行使及承担。因此该30万元的款项应当由林康有负责返还，与湛江建基公司无关。《执行和解协议书》及《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并没有约定到利息，被告不应当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湛江建基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林康有辩称，一、《债权转让协议》上转让的价款90万元的实际权利人是林康有而非湛江建基公司，湛江建基公司对此也予以承认。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11月26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和2017年10月30日签订的《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均属无效。2014年11月16日，湛江建基公司与林康有以及蔡开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债权作价90万元转让给蔡开春并通知原告，原告签收确认同意后盖章回复给蔡开春。原告在明知《债权转让协议》生效的情况下为了减少损失，要求湛江建基公司以及林康有于2016年11月26日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我方净收120万元了结此案。原告就可据此避免蔡开春执行（按当时执行的本金及利息已达300多万元），少付180万的损失。林康有当时因为拖欠工人工资无法支付的情况下被逼同意与原告签订该《执行和解协议》。湛江建基公司收到原告的20万元转给林康有。该协议在《债权转让协议》没有被撤销的情况下属无效协议。二、原告为了能彻底解除《债权转让协议》于2017年10月30日与湛江建基公司及林康有再次签订《执行和解补充协议》，约定支付10万元给湛江建基公司，再由湛江建基公司转给林康有作为起诉解除与蔡开春《债权转让协议》的诉讼费用。该10万元已全部用于（2017）粤0803民初1336号案件、（2018）粤08民终2509号案件以及（2019）粤执复458号案件的费用，该10万元的诉讼费用按当时口头约定由原告承担。三、原告在诉求中要求原告支付利息3112.5元，但在双方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及《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中均没有约定逾期利息，且上述协议属于无效协议，依法视为不支付利息。综上，林康有同意归还20万元和解款，《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上的10万元已经全部用于诉讼费用，应由原告承担。协议书没有约定利息，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相关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湛江建工公司的前身为湛江市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湛江工程公司），湛江工程公司于2017年8月21日变更为湛江建工公司。2005年10月12日，湛江工程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湛江东海（香港）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房地产公司）以及湛江建基公司产生纠纷，诉至湛江中院，案号为[2005]湛中法民二初字第30号。湛江中院于2007年11月28日作出30号判决书，判决：一、限东海房地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湛江建基公司工程款及损失赔偿款共2667000元及利息。二、限湛江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给湛江建基公司工程款1289683.63元及利息。三、以上两项欠款利息从湛江建基公司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还清本金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湛江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湛江建基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湛江工程公司不服该民事判决，向广东高院提起上诉。广东高院于2008年11月21日作出70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民事判决生效后，湛江建基公司向湛江中院申请立案执行，执行案号为（2010）湛中法执字第72号。2014年11月16日，湛江建基公司（林康有）与蔡开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30号判决书和70号判决书享有的湛江工程公司的债权本金1289638.63元以及相应利息、诉讼费、执行费以9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蔡开春。2015年5月18日，湛江建基公司、林康有申请变更林康有为72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湛江中院于2015年7月15日作出（2010）湛中法执字第72-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湛江建基公司及林康有变更林康有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的请求。2016年11月26日，湛江建基公司（甲方、申请执行人）与湛江工程公司（乙方、被执行人）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互相谅解，经充分协商，现就30号判决书及执行达成以下和解协议：一、上述《民事判决书》判决乙方支付工程款本金人民币1289683.63元及利息给甲方。判决生效后，甲方已申请执行，执行案号：（2010）湛中法执字第72号。现经甲方同意只收乙方该工程款本金1200000元，对其余本金89683.63元和利息甲方愿意放弃，且诉讼费和执行费等全部由甲方负责支付。二、以上1200000元，乙方于2016年12月15日前支付给甲方200000元，余下的1000000元于2017年3月31日前付清给甲方。在乙方支付以上1200000元后，乙方即履行完毕《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甲方不能再根据上述《民事判决书》向乙方主张任何权利。甲方在收齐1200000元后5个工作日内向执行法院申请终结对72号案件的执行，终结裁定书必须在结案后送达到乙方。三、若乙方不按要求付款，则甲方有权恢复原判决的执行。四、此协议一式五份，甲、乙双方各执二份，交执行法院一份。五、此协议双方盖章代表签字后即生效。2016年12月8日，湛江工程公司向湛江建基公司的账户（账号：500********3021）转账200000元。次日，湛江建基公司向湛江工程公司出具《收据》，载明已收到72号案件和解标的款200000元。2017年10月30日，湛江建基公司（甲方、申请执行人）与湛江建工公司（乙方、被执行人）及林康有（丙方、保证人）签订《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约定：鉴于1、甲方与乙方于2016年11月26日签订了一份《执行和解协议书》；2、甲方与蔡开春就《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的执行标的的债权转让正在诉讼中，造成乙方支付对象不明确，不能按《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支付余下的100万元；3、乙方于2017年8月由湛江工程公司改制为湛江建工公司。经各方协议一致，就甲乙双方于2016年11月26日《执行和解协议书》达成变更和补充协议如下：一、本协议签订后5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10万元，余下的90万元，等甲方与蔡开春的诉讼判决生效后15日内，乙方向该判决确认的权利人支付。二、丙方同意乙方根据《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已支付的20万元及本协议约定支付的10万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如果甲方与蔡开春的诉讼生效判决确定的债权人是蔡开春，造成乙方应向蔡开春履行湛江中院30号判决书判决项下债务，甲方应在判决生效后5日内退还乙方已支付的30万元，丙方对甲方应退还的该30万元向乙方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三、本补充协议经各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一式三份，双方各持一份。2017年11月1日，湛江工程公司向湛江建基公司的账户（账号：500********3021）转账100000元。次日，湛江建基公司向湛江工程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湛江工程公司交来诉讼和解费100000元。2017年7月21日，湛江建基公司、林康有以及蔡开春因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湛江建基公司、林康有起诉提出诉讼请求为解除湛江建基公司与蔡开春于2014年11月16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1336号判决书，判决驳回湛江建基公司、林康有的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涉案协议经湛江建基公司、林康有及蔡开春盖章及签名确认，系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债权转让合同已成立并生效。蔡开春已依约向湛江建基公司付清了全部转让债权转让款900000元，湛江建基公司也已向债务人湛江建工公司发出通知书，通知湛江建工公司自涉案协议签订之日起向受让人蔡开春履行涉案法律文书确定的全部义务，湛江建工公司在签收人处也已盖章签收。本案不属于协议解除和法定解除的情况，对湛江建基公司、林康有请求解除涉案的《债权转让协议》不予支持”。湛江建基公司、林康有不服该民事判决，向湛江中院提起上诉。湛江中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509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民事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载明：“2014年11月16日，湛江建基公司（代表人：林康有）与蔡开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涉案债权转让给蔡开春，蔡开春已支付90万元给湛江建基公司，并出借5万元给林康有，湛江建基公司亦已通知债务人湛江建工公司向蔡开春履行债务，至此，《债权转让协议书》已经部分履行”。2019年2月1日，湛江建基公司向湛江中院申请变更蔡开春为72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湛江中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72-5号裁定书，裁定驳回湛江建基公司变更蔡开春为本案申请执行人的请求。蔡开春不服该执行裁定书，向广东高院申请复议。广东高院于2019年11月30日作出458号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湛江中院72-5号裁定书；二、变更蔡开春为湛江中院72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该执行裁定书在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本案中，根据已生效的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803民初1336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粤08民终250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湛江建基公司已将本案执行债权转让给蔡开春，并通知了债务人湛江建工公司”。本院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关于《执行和解协议书》以及《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湛江建基公司与蔡开春于2014年11月16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经1336号判决书、2509号判决书以及458号裁定书等生效裁判文书认定属合法有效，湛江建基公司也将《债权转让协议》通知债务人湛江建工公司，且458号裁定书也已将湛江中院72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变更为蔡开春，债权转让成立并生效。因此，湛江建基公司、林康有以及湛江建工公司在明知72号案件的债权人实际为蔡开春的情况下，仍然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书》以及《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属无权处分的民事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的规定，《执行和解协议书》以及《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尚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属于效力待定。因此，湛江建工公司主张湛江建基公司返还其收到的款项共300000元，属基于无权处分请求返还财产，本院予以支持。湛江建基公司抗辩湛江中院作出的30号判决书以及广东高院作出的70号判决书确定的对湛江建工公司的债权实际上是属林康有所有，其收取的300000元实际上也是林康有收取，与其无关。因上述300000元的款项是由湛江建工公司直接转账至湛江建基公司银行账户，湛江建基公司出具收据，故应由湛江建基公司予以返还。若湛江建基公司认为其与林康有之间尚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林康有抗辩该300000元其中的100000元属用于诉讼的费用，湛江建工公司口头承诺由其承担。因林康有对此没有向本院提供相应的证据，湛江建工公司对此也不予认可，故对林康有该抗辩不予采纳。湛江建工公司主张林康有应按照《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尚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对林康有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湛江建基公司是否应向湛江建工公司支付该300000元的相应利息的问题。双方在《执行和解协议书》以及《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上均没有约定相应的违约责任，且双方在订立《执行和解协议书》以及《执行和解补充协议书》过程中均明知湛江建基公司对该债权已属无权处分，故双方对此均存在过错。湛江建工公司请求湛江建基公司支付利息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情形，故本院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湛江市建筑基础公司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湛江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300000元；二、驳回原告湛江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林康有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湛江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照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原告。本案受理费5846.69元，由被告湛江市建筑基础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文晓人民陪审员  秦安安人民陪审员  陈新能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 助理  陈华盛书 记 员  唐鸿谋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