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8468号原告：鹰潭点石金良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住所地鹰潭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路。法定代表人：袁曦龙，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珂璐，北京京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岩，北京京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鲁君，男，195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婷婷，北京驰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女，196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婷婷，北京驰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鹰潭点石金良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以下简称点石企业)与被告宋鲁君、宋**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点石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珂璐、被告宋鲁君及其与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点石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宋鲁君、宋**对（2013）昌民初字第1446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北京航天贵德和平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德公司）的本金150万元债务及相应利息债务向点石企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宋鲁君、宋**承担。事实与理由：1.点石企业系本案所涉债权的合法权利人。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3）昌民初字第1446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判决书，贵德公司应偿还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天津公司）借款本金150万元及相应利息。信达天津公司于2015年12月24日将案涉债权转让给点石企业。后贵德公司未履行判决书确定义务，点石企业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7年1月16日，法院作出执行裁定书，裁定该案本次执行程序终结，故点石企业对贵德公司享有合法到期债权，且至今未得到清偿。2.贵德公司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2017年9月13日，法院作出裁定，受理贵德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北京市汉华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因贵德公司及相关清算主体未向破产管理人移交公司账簿、档案、文书等重要资料，致使清算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故法院裁定终结破产清算程序，并告知债权人可依法另行提起诉讼，要求有责任的股东、董事、实际控制人等清算义务人对贵德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宋鲁君、宋**作为贵德公司股东，在经营过程中，对公司合法、合规经营负有监管义务，在法院受理公司破产清算案件后，应当积极履行义务，妥善保管公司印章、证照、财产、会计账簿以及重要交易文件，以保证破产清算程序的顺利开展。因贵德公司财务账册下落不明，无法查清公司财产状况，从而导致无法进行清算，法院裁定终结破产程序，宋鲁君、宋**对公司无法清算负有责任，应对点石企业未能受偿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宋鲁君、宋**辩称，不同意点石企业的诉讼请求：1.本案涉及的债务有保证人，根据（2013）昌民初字第14468号民事判决书的判决第三项，中嘉联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嘉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点石企业应向该判决确定的责任主体追究责任，保证人是否履行判决从点石企业的证据中没有体现。2.本案涉及的债务人贵德公司现处于开业状态，公司账册、重要文件没有灭失，股东也没有怠于履行义务，在公司主体仍存在并正常经营的情况下，点石企业要求公司股东承担债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法院裁定终结公司的破产清算程序，并不是股东怠于履行清算义务，而是因为法院没有通知到公司和股东，都是公告送达的，并且因为破产程序没有实际完成，债务人也有权继续提起破产程序，所以宋鲁君、宋**也在联系石景山法院要求重新启动破产程序，故申请本案中止审理。4.宋鲁君是贵德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和控制人，宋**只是挂名股东，没有行使过股东权利，不应履行股东清算义务和承担其他股东应负担的义务。5.点石企业曾非法讨债，雇人到宋鲁君、宋**家中闹事，报警后，海淀区永定路派出所出警，点石企业雇佣的人已被判处刑事责任，因为点石企业的行为导致宋鲁君、宋**无法回家，所以错过答辩机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贵德公司成立于2004年11月8日，股东为宋鲁君（出资95.1万元）、宋**（出资4.9万元），宋鲁君任执行董事、总经理，宋**任监事。2014年9月19日，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就信达天津公司诉贵德公司、中嘉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3）昌民初字第14468号民事判决书。根据该判决书认定:2008年8月14日，小汤山支行（乙方）与贵德公司（甲方）签订2008小汤山企借号xxxxx《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仅限用于购买原材料；借款金额为15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08年8月18日至2009年8月17日，在上述期限内，甲方一次性归还本合同项下借款；借款利率为以人民银行规定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6.225为基础，向上浮动10%，实际执行月利率6.9475‰；结息方式为按季结息，付息日为每季末月20日，最后一次付息日为借款到期日；合同期内遇中国人民银行调整相应的贷款基准利率，执行原借款利率不变；本合同为独立的合同，乙方与中嘉公司另行签订保证合同，作为本合同的从合同，合同编号为2008小汤山企保xxxxx号；甲方未按本合同及其附件的约定归还借款本息，视为借款逾期，乙方从借款逾期之日起按逾期天数，对逾期偿还的借款本金，在合同约定的实际执行利率基础上加收30%的逾期罚息；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清偿的借款利息，乙方按合同规定的逾期罚息率计收复利；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08年8月14日，小汤山支行（甲方）与中嘉公司（乙方）签订2008小汤山企保xxxxx号《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甲方与主合同债务人贵德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08小汤山企xxxxx号《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乙方愿意向甲方提供保证担保；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借款、承兑金额、其他形式的债权及其利息、复利、罚息、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其中主合同项下的授信额度、借款、承兑金额、其他形式的债权为人民币1500000元整；前款保证担保的范围还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的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为2008年8月18日至2009年8月17日；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有权将主合同项下的债权部分或全部转让给第三方，甲方转让债权无须征得乙方同意，但应当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在原来保证担保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签订后，小汤山支行向贵德公司发放了贷款1500000元，但贵德公司未向小汤山支行偿还借款亦未支付利息。2010年12月29日，甲方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平支行与乙方信达北京公司签订编号为农商昌字第xxx号《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对债务人贵德公司的债权转让给乙方，具体见本协议所附转让债权清单；甲方就前述债权从2010年12月29日（转让基准日）之后回收的本息归乙方所有；自2010年12月29日起，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甲方的债权人地位；自债权转移之日起，与转让标的的有关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小汤山支行与信达北京公司签订的《分户债权转让清单》载明，转让基准日为2010年12月29日，借款合同编号为2008小汤山企借xxxxx，合同金额为1500000元，利息金额为218386.29元。2011年2月1日，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信达北京公司联合在金融时报上对上述债权转让情况进行公告。2011年7月29日，甲方信达北京公司与乙方信达天津公司签订xxxxxx号《资产划转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其对贵德公司的资产划转给乙方，具体资产见所附分户资产划转清单；自2011年7月11日起，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甲方的债权人地位；甲方与划转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以及甲方曾与债务人或其担保人达成的相关协议（包括但不限于以物抵债协议、重组协议、还款协议）项下的权利，全部由乙方享有。信达北京公司与信达天津公司签订的《分户资产划转清单》载明，转让基准日为2010年12月29日，借款合同编号为2008小汤山企借xxxxx，合同金额为1500000元，利息金额为218386.29元。2011年8月24日，信达北京公司与信达天津公司联合在金融时报上对上述债权转让情况进行公告。法院认为，贵德公司与小汤山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中嘉公司与小汤山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小汤山支行依约发放了借款，贵德公司应按约履行清偿借款本息的义务，中嘉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对贵德公司所负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本案中，北京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平支行与信达北京公司签订的《分户债权转让协议》、信达北京公司与信达天津公司签订的《资产划转协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并均采用公告的方式向贵德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故上述协议均为合法有效的债权转让合同，债权转让行为依法对贵德公司产生法律效力。根据上述债权转让合同，信达天津公司已经依法取得小汤山支行对贵德公司享有的债权，贵德公司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向信达天津公司履行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复利、罚息的义务。因此，信达天津公司起诉要求贵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虽然小汤山支行将债权进行了转让，但《保证合同》中约定，“甲方有权将主合同项下的债权部分或全部转让给第三方……”，根据该约定，中嘉公司应当对贵德公司所负之债向信达天津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之后向贵德公司追偿。综上，法院判决贵德公司偿还信达天津公司借款本金150万元及截至2010年12月28日的利息218386.29元，并支付2010年12月29日起至欠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中嘉公司对贵德公司应承担的上述债务向信达天津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后向贵德公司追偿。2015年12月24日，信达天津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点石企业。因贵德公司、中嘉公司未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2016年8月23日，点石企业作为申请人向法院申请对其与被执行人中嘉公司、被执行人贵德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强制执行。2017年1月16日，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114执5653号执行裁定书，称（2013）昌民初字第14468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经查，中嘉公司、贵德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申请人点石企业无法提供被执行人财产线索且向昌平区法院申请终结执行程序，故昌平区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9月13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7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经审理初步查明，2014年9月19日，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昌民初字第1446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贵德公司向信达天津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罚息及复利，中嘉公司对贵德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12月24日，信达天津公司将其对贵德公司的上述债权转让给点石企业。2016年1月23日，信达天津公司、点石企业在《金融时报》上发布了《债权及其相关权益催收暨转让联合公告》，向贵德公司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后贵德公司未向点石企业履行偿债义务，点石企业向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贵德公司无可供执行的财产，2017年1月16日，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0114执5653号执行裁定书，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经法院现场调查，贵德公司未在其注册地址办公。法院认为，贵德公司经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仍无法清偿到期债务，明显缺乏偿债能力。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受理点石企业对贵德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8年5月8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7破2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受理点石企业与贵德公司申请破产清算一案，并依法指定北京市汉华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2018年3月29日，贵德公司破产管理人向法院提出申请，经过各种途径寻找及尝试后，仍无法找到贵德公司下落，无法获取贵德公司财产，无法接管印章、账簿、文书等重要资料，无法完成对贵德公司的破产清算工作。因贵德公司及相关清算主体未向破产管理人移交公司账簿、档案、文书等重要资料，致使清算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故请求终结贵德公司破产清算程序。法院认为，因贵德公司未向破产管理人移交公司账簿、档案、文书等重要资料，贵德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清算依据均下落不明，无法查明其财产状况，导致无法对贵德公司进行全面清算，破产清算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故应终结破产清算程序。破产清算程序终结后，贵德公司的债权人可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的规定另行提起诉讼，要求有责任的股东、董事、实际控制人等清算义务人对贵德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裁定终结贵德公司的破产清算程序。2019年6月24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107破申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贵德公司的破产清算程序已经终结，其民事主体资格已实质终止。故不再具备提起民事诉讼的主体资格，裁定对贵德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不予受理。贵德公司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2019年8月1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1破终7号，准予贵德公司撤回上诉。另查，2017年11月10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京一中院）根据点石企业的申请，裁定受理中嘉公司破产清算一案。2018年2月12日，北京一中院作出（2017）京01破11号民事裁定书，称中嘉公司管理人申报称除点石企业外，无其他债权人申报债权，并根据管理人申报和审核认定的金额，裁定确认点石企业的普通债权为3101241.54元。2018年6月20日，北京一中院作出（2017）京01破1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称2018年6月13日，中嘉公司管理人因未接管到中嘉公司的证照、印章、账册资料，无法开展破产清算工作，且无人提出重整或和解申请，故申请法院宣告中嘉公司破产。法院经审查，认为管理人主张无法联系到中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财务管理人员，未接管到中嘉公司的印章、证照、财务账簿，无法查清中嘉公司财产状况，无法继续破产清算，且债权人亦同意终结破产清算程序，因此宣告破产的申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故裁定：1.宣告中嘉公司破产；2.终结中嘉公司破产程序。2018年11月29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05民初60296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因中嘉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财务管理人员等下落不明，管理人亦未接管到印章、证照、财务账簿，无法查明中嘉公司财产状况，无法继续破产清算，2018年6月20日被北京一中院裁定宣告破产并终结了破产程序。豪威特公司、拓兰图公司、宝美得公司是中嘉公司的股东、清算义务人，负有妥善保管中嘉公司清算资料，协助管理人进行清算的义务，其未提供中嘉公司财产、账册导致中嘉公司无法破产清算进而破产，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债权人要求中嘉公司的股东豪威特公司、拓兰图公司、宝美得公司对（2013）昌民初字第1446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中嘉公司的债务向债权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清算义务是股东基于股东身份的法定义务，对外应以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股东为准，股东以其未参与公司经营、或仅为名义股东等为由抗辩的，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北京豪威特供热设备有限公司、被告北京拓兰图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北京宝美得商贸有限公司对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3）昌民初字第1446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中嘉公司的债务向原告点石企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企业登记信息、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点石企业系昌平区法院（2013）昌民初字第1446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债权的债权人一事，已经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予以确认，故本院对点石企业的债权人身份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宋鲁君、宋**是否应该对贵德公司在昌平区法院（2013）昌民初字第14468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因怠于履行义务，导致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债权人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案件如何处理的批复》规定，债权人对人员下落不明或者财产状况不清的债务人申请破产清算，符合企业破产法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受理。债务人的有关人员不履行法定义务，人民法院可依据有关法律规定追究其相应法律责任；其行为导致无法清算或者造成损失，有关权利人起诉请求其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正确审理企业破产案件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提供司法保障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债务人人员下落不明或财产状况不清的破产案件时，要从充分保障债权人合法利益的角度出发，在对债务人的法定代表人、财务管理人员、其他经营管理人员，以及出资人等进行释明，或者采取相应罚款、训诫、拘留等强制措施后，债务人仍不向人民法院提交有关材料或者不提交全部材料，影响清算顺利进行的，人民法院就现有财产对已知债权进行公平清偿并裁定终结清算程序后，应当告知债权人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要求有责任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董事、控股股东，以及实际控制人等清算义务人对债务人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本案中，2018年5月8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7破2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受理点石企业与贵德公司申请破产清算一案，并依法指定北京市汉华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2018年3月29日，贵德公司破产管理人向法院提出申请，经过各种途径寻找及尝试后，仍无法找到贵德公司下落，无法获取贵德公司财产，无法接管印章、账簿、文书等重要资料，无法完成对贵德公司的破产清算工作。因贵德公司及相关清算主体未向破产管理人移交公司账簿、档案、文书等重要资料，致使清算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故请求终结贵德公司破产清算程序。法院认为，因贵德公司未向破产管理人移交公司账簿、档案、文书等重要资料，贵德公司主要财产、账册、重要文件等清算依据均下落不明，无法查明其财产状况，导致无法对贵德公司进行全面清算，破产清算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故应终结破产清算程序。破产清算程序终结后，贵德公司的债权人可以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的规定另行提起诉讼，要求有责任的股东、董事、实际控制人等清算义务人对贵德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故裁定终结贵德公司的破产清算程序。宋鲁君、宋**是贵德公司的股东、高管、清算义务人，负有妥善保管贵德公司清算资料，协助管理人进行清算的义务，其未提供贵德公司财产、账册导致贵德公司无法破产清算进而破产，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关于宋鲁君、宋**辩称宋鲁君是贵德公司的实际投资人和控制人，宋**只是挂名股东，没有行使过股东权利，不应履行股东清算义务和承担其他股东应负担的义务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清算义务是股东基于股东身份的法定义务，对外应以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股东为准，股东以其未参与公司经营，或仅为名义股东等为由抗辩的，均不予支持。宋鲁君、宋**辩称中嘉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点石企业应向该判决确定的责任主体追究责任。通过本院查明事实，点石企业已向中嘉公司及其股东提起相关诉讼，法院业已判决中嘉公司及其股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该事实并不影响点石企业向宋鲁君、宋**主张损害赔偿责任。综上，点石企业通过债权受让成为贵德公司债权人，其主张宋鲁君、宋**作为贵德公司股东和高管，怠于履行义务，导致贵德公司主要财产、账册等灭失无法进行清算，故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要求宋鲁君、宋**对（2013）昌民初字第1446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贵德公司的债务向债权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宋鲁君、宋**对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2013）昌民初字第1446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北京航天贵德和平科技有限公司的本金150万元债务及相应利息债务向原告鹰潭点石金良投资有限合伙企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8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鹰潭点石金良投资有限合伙企业均已预交），由被告宋鲁君、宋**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春梅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人民陪审员  花 利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刘娇娇书 记 员  王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