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3民初610号原告：青海鹏远物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814415454，住所地：西宁市城**西树林巷******。法定代表人：郭鹏，系该公司经理。被告：袁峰，男，1980年4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被告：青海袁氏晨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09164840XY，住所地，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南大街****楼**iv>法定代表人：袁峰，该公司经理。被告：王志贤，男，1982年9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西宁市。原告青海鹏远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远公司）诉被告袁峰、青海袁氏晨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袁氏公司）、王志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青0103民初114号民事判决，被告王志贤不服提起上诉，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8）青01民终19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王志贤不服申请再审，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2019）青民再1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1民终1907号民事判决及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3民初114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4日重审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依据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的要求，依法追加被告袁氏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鹏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鹏、被告袁峰、被告袁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峰、被告王志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鹏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袁峰、王志贤支付原告钢材款、吊装费、运费共计206599.62元；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袁峰、王志贤支付原告迟延履行金61979元(206599.62元×30%=61979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袁峰、王志贤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9日被告袁峰、王志贤在原告处购买螺纹钢、盘螺等钢材，原告按约定供货，被告袁峰、王志贤未向原告支付货款。经双方核实：被告袁峰、王志贤应向原告支付钢材款及吊装费、运费共计206599.62元，同时约定：被告袁峰、王志贤于2016年10月18日前付清，如到期不付，则自2016年10月19日起被告袁峰、王志贤向原告支付每天每吨加价4元的迟延履行金，自2016年10月19日至2017年1l月6日所欠迟延履行金共计105076.82元(68.588吨*4元*383天=105076.82元)；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按货款总数的30%计算，迟延履行金主张过高，最后计算下来是61979元。提货是王志贤去提货的，双方没有签订购销合同，只有发货清单，王志贤在发货清单上签了字，还有供货的行情表上签了字，都是王志贤的签字，发货清单上有袁峰的签字，没有袁氏公司的签字。时至今日，被告袁峰、王志贤已逾期四年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多次向其索要无果。原告认为，被告袁峰、王志贤拒不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迟延履行金。综上所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袁峰、袁氏公司共同辩称：原告所述属实，货是我用的，和公司没有关系，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因为当时挂靠的资质公司没有确定，袁氏公司和原告没有关系。货是我让王志贤提的，货运到海晏县的一个彩钢厂的工地上，王志贤是公司的法务，当时去提货时还有两个人，一个姓魏的，一个姓安的。对于原告主张的货款没有异议，主张的迟延履行金有意见，我认为不应该收取，我们都在等签订正式的合同，我提货时间是2016年10月份，货物还在工地上，和原告约定好签订正式的合同后再付款。我认为原告也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材料是用在海晏的工地上，该工地不是我公司的工地，该工地挂靠的是安徽的一家公司。被告王志贤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权利与义务关系，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第一、被答辩人提交的《18日西宁市场建筑钢材价格行情》上答辩人的签字，答辩人只是作为被告袁峰为法定代表人的袁氏公司的法律顾问，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峰的指派，对当日价格的确认，答辩人在钢材价格行情表上注明：“每吨钢村价格按当日网价执行，装卸费22元/吨、运费西宁至海晏县项目工地为80元/吨，…”，且在价格行情表上，被答辩人已经签字注明“袁氏晨烨”字样，自认合同主体为袁氏公司。第二、被答辩人提交的《提货清单》所载内容只是被答辩人与被告袁峰，双方对买卖钢材名称、规格、数量、单价及供货金额、付款时间、收货地、过磅责任及明确买受人的约定，被答辩人加盖了该公司的提货专用章。2016年9月19日答辩人根据被告袁峰意思在收货人处签字确认，并注明“本人仅对《提货单》钢材数量予以确认，钢材若运输到收货单位工地，出现钢材磅差超过5%的合理范围，一切责任由发货或单位负责……”，我从职务上尽了法务的审查职责。2016年10月10日被告袁峰在被答辩人已经预先打印收货单位袁峰处进行了签字，追认收货单位为袁峰，2019年12月10日袁峰在省高院核实此事时，袁峰已经自认了钢材的实际买受人为袁峰，一切责任和答辩人无关。第三、被答辩人在该《提货清单》中明确注明“此提货单价为不含税价，此笔货款必须于2016年10月18日前付清，如到期不付，则自2016年10月19日起袁峰付给青海鹏远物资有限公司每天每吨加价4元的迟延履行金，直至付清所有货款及迟延履行金为止，线材、盘螺磅差在5%以内属合理范围。”该内容是本案买卖的核心事实，即双方基于买卖发生的货款应按双方约定的期间支付，袁峰为该批货物的买受人，如袁蜂逾期支付，除应支付所有货款及违约金外，还应支付每天每吨加价4元的迟延履行金，而非答辩人。第四、《提货单》载明“10，吊装费68.588吨，每吨22元，合计5487.04元；11，运费68.588吨，每吨80元，合计5487.04元。”证明履约双方对钢材的吊装及运费达成一致，由发货单位鹏远公司将约定钢材吊装装车后，运至购货人施工海晏工地，并由购货人承担约定吊装费和运费的事实。证明双方约定的交货地是袁氏公司承揽并施工的海晏县工地而非提货点西宁，然而被答辩人在起诉时并未提交货物收货凭证，故被答辩人是否将货物运输到了交货地点不明。而被告袁峰作为袁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其公司订购施工用材，符合经营常理，对此袁峰也已经在省高院谈话笔录中已经承认。二、答辩人在发货清单上、价格行情表上的签字，只是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且答辩人实际上并未收到被答辩人发送的货物，更没有向被答辩人承担付款责任的依据。答辩人作为袁氏公司的工作人员，答辩人在被答辩人提供的发货单上签字，答辩人履行职务时是代表公司在从事民事活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43条规定，企业法人对他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8条规定：“企业法人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给他人造成经济损失的，企业法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按照如上法律条文的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其他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从事的经营活动，即职务行为的法律后果不是由行为人来承担的，而是直接归属于法人企业。即本案中对钢材款、吊装费、运费款项的支付完全是由被告袁峰及袁氏公司承担，而非答辩人承担责任。其次，答辩人在被答辩人提供的发货单上签字并没有超过职务权限，无主观过错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2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工作人员因职务行为或者授权行为发生的诉讼，该法人或其他组织为当事人。”即本案的债务人和合同相对方应为袁峰及袁氏公司，而非答辩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任何权利与义务关系，答辩人只是履行了职务职责，属于职务行为。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支付钢材款、吊装费、运费等的诉讼请求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本案被告袁峰以袁氏公司为载体承包了青海省海北州海晏县项目工地，并从被答辩人公司购买了螺纹钢、盘螺等的钢材，这些在省高院法官向袁峰核实事实时，袁峰已经完全承认，并有工作交接人刘丹予以证实。故因此而产生的钢材款、吊装费、运费等以及迟延履行金理应全部由被告袁峰及袁氏公司承担，上述款项和迟延履行金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答辩人向答辩人主张的诉求亳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鹏远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发货清单、网络钢材价格行情表，证明：合同的对象是袁峰和王志贤，王志贤对迟延履行金有确认；约定供货主体、迟延履行金的承担方式、运费、吊装费。迟延履行金的构成及钢材的价格，时间不一致是因为购买钢材后，王志贤没有给我们付款，后来我们去找袁峰签的字。被告袁峰、袁氏公司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认可；我的签字我认可，发货清单上手写的部分我没写，我不认可；载明货物的规格、价格、型号等无异议，当时约定的运费和吊装费由我承担无异议。被告王志贤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不予认可，字是我签的，发货清单上手写的部分是我写的，袁峰的字也是他本人签的；价格、规格、履行地点只是对提货的确认，并不能证明用货的人是我，也不能证明货是我收的，我并没有收到货，货究竟交给谁我不清楚；发货单是孤证，不能证明是有效的证据。本院依据原告举证、被告质证，认证如下：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无异议，对货物的规格、价格、型号、运费及吊装费的承担被告无异议；双方约定货款于2016年10月18日前付清，如到期不付，则自2016年10月19日起由买受人向原告支付每天每吨加价4元的迟延履行金。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王志贤主张买受人系被告袁峰及其袁氏公司，王志贤受袁峰指派行使的民事行为，不应承担付款义务及违约责任；被告袁峰及袁氏公司自认，买受人系袁峰，货物用在了袁峰的工地上，与袁氏公司及受袁峰指派的王志贤无关；原告认为应由买受人袁峰及王志贤共同承担责任，袁氏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结合原被告自认的事实及证据的三性，经本院审查，能够认定货物用在了袁峰的工地上，买受人系袁峰，与袁氏公司及受袁峰指派的王志贤无关。被告袁峰、袁氏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王志贤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青海袁氏晨烨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劳动合同》、招商银行工资发放明细，证明：2016年4月21日答辩人和被告袁峰注册的袁氏公司之间签订了劳动合同，存在劳动关系，合同合法有效，我是袁氏公司的员工，从事法务工作。证据二、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被告袁峰是袁氏的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买卖合同的主体。证据三、辞职报告，证明：2016年10月24日我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向袁氏公司递交了辞职报告，袁锋电话同意，让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张立勇签字确认。辞职报告上已经注明本人在职期间办理的所有事务是经袁锋同意并认可，所有行为合法有效，一切法律责任及法律后果由当事人自己承当，委托代理人及王志贤不承担任何责任，我离职后，委托代理权限自动终止。证据四、工作交接清单，证明：2016年10月26日答辩人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工作交接义务，向袁氏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峰指定的工作交接人刘丹完成了工作交接，刘丹予以签字确认，之后所有事务由刘丹负责处理。证据五、微信截图，证明：袁锋和袁氏公司无故拖欠王志贤2016年10月份工资，王志贤因袁锋电话无法接通，短信催促袁氏公司办公室主任发放工资。证据六、城中劳人仲字（2017）第199号案件受理资料，证明：袁锋和袁氏公司无故拖欠王志贤2016年10月份工资，经王志贤申请，2017年8月2日西宁市城中区仲裁委已经受理，2017年9月13日已经开庭。原告鹏远公司质证认为，对被告王志贤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不予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袁峰、袁氏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四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证据三是王志贤冒充我签的字，我不认可。证据五、六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我不认可，是不存在的。被告王志贤提交的证据，原告鹏远公司有异议不认可，被告袁峰、袁氏公司对证据一、二、四的真实性和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对证据三、五、六有异议不认可。结合原被告自认的事实及证据的三性，经本院审查，能够证明：袁氏公司系合法注册成立的公司，袁峰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志贤与袁氏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存在劳动关系，王志贤是袁氏公司的员工，从事法务工作。2016年10月24日王志贤从袁氏公司辞职，并于2016年10月26日履行了工作交接。经王志贤申请，2017年8月2日西宁市城中区劳动仲裁委员会受理了王志贤的劳动争议纠纷。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王志贤要证明的其他问题，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8日，原告鹏远公司与被告王志贤就购买钢材事宜达成合意，双方约定：“每吨钢材价格按当日网价执行，装卸费22元/吨，运费西宁至海晏县项目工地为80元/吨。自签订本协议的次日起，延迟付款每天每吨另收肆元人民币的延迟付款违约金。”2016年9月19日，原告发货后，被告袁峰、王志贤先后在原告出具的发货清单中分别对商品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单价、金额进行签字确认，双方约定此笔货款共计206599.62元必须于2016年10月18日前付清，如到期不付，则自2016年10月19日起袁峰付给原告每天每吨加价4元的延迟履行金，直至付清所有货款及延迟履行金为止。该笔货物用在了袁峰的工地上，买受人系袁峰，与袁氏公司及受袁峰指派的王志贤无关。后被告袁峰未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另查明，袁氏公司系合法注册成立的公司，袁峰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志贤与袁氏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存在劳动关系，王志贤是袁氏公司的员工，从事法务工作。2016年10月24日王志贤从袁氏公司辞职，并于2016年10月26日履行了工作交接。经王志贤申请，2017年8月2日西宁市城中区劳动仲裁委员会受理了王志贤的劳动争议纠纷。本院认为，原告鹏远公司与被告袁峰之间虽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中，被告袁峰及接受袁峰指派的王志贤对原告出具的发货清单、网络钢材价格行情表签名确认，故原告鹏远公司与被告袁峰之间已形成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当事人依法享有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订立合同的权利，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鹏远公司与被告袁峰就钢材的价格、装卸费、运费、付款时间、付款违约金达成合意，且合同已经实际履行，原告与被告袁峰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王志贤接受被告袁峰的指派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应视为代理行为，应由被代理人袁峰承担民事责任，对此被告袁峰亦认可。作为买受人的被告袁峰在接收货物后，应按照约定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其未履行付款义务，引起本案纠纷，应承担民事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袁峰给付钢材款、吊装费、运费共计206599.6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虽与被告袁峰约定了迟延付款的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但因原告主张的违约金105076.82元超过了造成损失的30%，明显过高，庭审中原告主动变更该项诉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按货款总数的30%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为61979元（206599.62元×30%=61979元），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王志贤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法追加的被告袁氏公司无责任，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袁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青海鹏远物资有限公司钢材款、吊装费、运费共计206599.62元，逾期付款违约金61979元，合计268578.62元。二、驳回原告青海鹏远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75元，由原告青海鹏远物资有限公司负担647元，由被告袁峰负担5328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袁峰在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蒙自康人民陪审员 娄会杰人民陪审员 蒲嫣娜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俞 珍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