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22刑初56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玉杰，男，1999年6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莒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朱凤轲，山东文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亚伦，曾用名李玉龙，男，1998年12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莒县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姜威，男，1999年10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中专文化，莒县中医医院保卫人员，住莒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靳佃春，山东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继琛，男，1999年1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莒县，汉族，大专文化，莒县中医医院保卫人员，住莒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修根，山东文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刑检刑诉〔2019〕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玉杰犯抢劫罪、强迫卖血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亚伦、姜威、张继琛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会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玉杰、李亚伦、姜威、张继琛及辩护人朱凤轲、靳佃春、李修根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经莒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赵玉杰、李亚伦、姜威、张继琛非法拘禁事实被告人赵玉杰与被害人张某1原系同一个车间的同事，后一起辞职。辞职后，被告人赵玉杰为将被害人张某1控制在身边为其谋利，自2018年6月份到12月份，被告人赵玉杰将被害人张某1非法拘禁在莒县速7网吧内，通过单独或伙同他人对其殴打、逼其喝大量自来水折磨等方式，形成精神强制，迫使被害人张某1不敢反抗。被告人李亚伦、姜威、张继琛三人明知被害人张某1被赵玉杰非法拘禁在速7网吧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赵玉杰对被害人张某1采用橡胶棍打手心、逼迫其喝水、吃芥末油、烫烟疤等方式殴打、惩罚被害人张某1，客观上协助被告人赵玉杰对被害人张某1形成心理强制，其中被告人赵玉杰参与殴打惩罚22次，被告人李亚伦参与殴打惩罚16次，被告人姜威参与殴打惩罚18次，被告人张继琛参与殴打惩罚15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7、8月份的一天，张某1向家里要不到钱，被告人赵玉杰要求跟随被害人张某1到其家中，被害人张某1不敢反抗，听从被告人赵玉杰安排让其跟随自己回家，后被告人赵玉杰将被害人张某1家中的人民币1300元偷走挥霍。2、2018年9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牛某让被害人张某1洗被告人姜威的衣服，因被害人张某1洗衣服时将被告人姜威的白色T恤衫洗黄，被告人姜威伙同被告人赵玉杰、李亚伦、张继琛将被害人张某1带到牛某的宿舍内殴打。3、2018年9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被告人张继琛让被害人张某1给其推电动自行车，被害人张某1没有处理好，将车上的挡风布淋湿，被告人张继琛伙同被告人赵玉杰、李亚伦、姜威殴打被害人张某1。4、2018年9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被害人张某1在洗锅时将被告人姜威买的锅盖摔碎，被告人姜威伙同被告人李亚伦、赵玉杰将其殴打。5、2018年9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被害人张某1陪同被告人姜威、牛某到宠物店给其泰迪狗洗澡时，将泰迪狗的爪子压伤，被告人姜威伙同被告人赵玉杰、李亚伦、张继琛殴打被害人张某1。6、2018年10月中旬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被害人张某1在替被告人李亚伦看吧台期间丢失三块五毛钱，后被告人李亚伦伙同被告人赵玉杰、姜威、张继琛逼迫被害人张某1喝了四五壶水（700ml），直至喝吐，后被害人张某1要上厕所遭到被告人李亚伦、赵玉杰等人的阻拦，被告人赵玉杰让其当众将尿尿到塑料瓶子内。7、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被害人张某1在替被告人李亚伦看吧台时丢了一瓶魔爪哇饮料，被告人李亚伦伙同被告人赵玉杰、姜威、张继琛将其殴打。8、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被告人姜威让被害人张某1给其找袜子穿，被害人张某1没有找到，被告人姜威伙同被告人赵玉杰、李亚伦将其殴打。9、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牛某让被害人张某1给被告人赵玉杰、姜威、李亚伦、张继琛等人洗碗未洗干净，被告人赵玉杰伙同被告人姜威、李亚伦、张继琛用橡胶棍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殴打，被告人李亚伦逼迫被害人张某1喝了两壶700ml的水。10、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被害人张某1在给牛某洗碗时将碗打碎，后被告人赵玉杰、姜威用橡胶棍，被告人李亚伦用藤条，被告人张继琛用掐肉踹臀部的方式将被害人张某1在速7网吧南边的小屋内殴打。11、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李亚伦让被害人张某1替自己在网吧吧台值夜班，第二天被害人张某1因值夜班未能及时开网吧大门，后被被告人李亚伦、赵玉杰、姜威、张继琛殴打，被告人姜威、李亚伦逼迫被害人张某1吃芥末油，并逼迫被害人张某1喝水。12、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牛某让被害人张某1洗菜，因被害人张某1洗菜时没洗干净，被告人赵玉杰伙同被告人姜威、张继琛将其殴打。13、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被害人张某1憋不住尿要上厕所，被告人李亚伦在厕所内迟迟未出，被害人张某1遂在洗漱台内解手，后被被告人赵玉杰伙同被告人李亚伦、姜威、张继琛殴打。14、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牛某安排被害人张某1让其看护两只泰迪狗，被害人张某1因未看住泰迪狗导致其误食芥末油，被告人赵玉杰伙同姜威、张继琛殴打被害人张某1。15、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被害人张某1撒谎，被被告人赵玉杰、李亚伦、姜威、张继琛殴打。16、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赵玉杰、姜威、李亚伦、张继琛及牛某在网吧内喝酒还剩几瓶啤酒，逼迫被害人张某1喝酒，因被害人张某1喝吐了，被告人赵玉杰伙同被告人李亚伦、姜威、张继琛将其殴打。17、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被害人张某1对被告人赵玉杰撒谎，被告人赵玉杰伙同被告人姜威、李亚伦逼迫被害人张某1吸烟，因被害人张某1不会吸烟，后将烟插到被害人张某1的鼻子中让其吸烟，因被害人张某1拒绝，被告人赵玉杰伙同被告人姜威、李亚伦、张继琛将其殴打。18、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被害人张某1替被告人李亚伦值班时丢失10块钱，被告人李亚伦用手打张某1的脸200巴掌，被告人赵玉杰打其头部数巴掌。19、2018年12月份中旬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被告人赵玉杰逼迫被害人张某1借高利贷，被害人张某1无法还清，后被告人赵玉杰逼迫其向家里要钱，被害人张某1未能要到钱，被告人赵玉杰伙同被告人李亚伦、姜威、张继琛将其殴打。20、2018年6月份至12月份期间，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被害人张某1在洗碗时将牛某吃饭用的汤匙摔碎，被告人赵玉杰伙同被告人姜威、李亚伦殴打被害人张某1。21、2018年6月份至12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被告人赵玉杰让被害人张某1去买指甲刀，被害人张某1没买指甲刀并对被告人赵玉杰撒谎，被告人赵玉杰遂在被害人张某1身上烫烟疤四五处。22、2018年6月份至12月份的一天，被害人张某1被被告人赵玉杰非法拘禁期间，因被告人赵玉杰让被害人张某1给牛某买挖耳勺，被害人张某1谎报挖耳勺价格遂被被告人赵玉杰用烟头在其身上烫烟疤四五处。二、被告人赵玉杰强迫卖血事实2018年8月4日至12月13日，在被害人张某1被赵玉杰等人非法拘禁期间，被告人赵玉杰还逼迫被害人张某1到莒县泰邦单采血浆有限公司单采血浆站献血浆10次，每隔半个月献血浆一次，被告人赵玉杰从中获利人民币2980元，被其挥霍。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献血浆档案复印件，证人牛某、张某2、徐某1、张某3、谢某、孟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莒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技术中队鉴定书及伤检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且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被告人赵玉杰寻衅滋事事实1、被告人赵玉杰在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1期间，多次殴打、威胁被害人张某1，迫使被害人张某1对自己言听计从，不敢反抗。被告人赵玉杰通过孟某认识放贷的徐某2，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赵玉杰将被害人张某1带至莒县升腾汽修厂内，逼迫被害人张某1向徐某2借款人民币4000元。扣除利息后被告人赵玉杰得款人民币3500元，后将该款挥霍。被告人赵玉杰因无力偿还该款，遂通过孟某找到招商银行工作人员，让其为被害人张某1办理一张4000元额度的信用卡，因被害人张某1害怕被被告人赵玉杰殴打，被迫同意办理信用卡，后被害人张某1与被告人赵玉杰利用该卡的信用额度将欠徐某2的人民币4000元还清。2、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赵玉杰让孟某带领着自己及被害人张某1到带至莒县升腾汽修厂内，让被害人张某1向徐某2借款人民币4000元。扣除利息后被告人赵玉杰得款人民币3500元挥霍。3、2018年8月26日，被害人张某1到济南市中区医院试药从中获利3000元，回到莒县后被告人赵玉杰将该钱分两次通过微信转到自己的手机微信上，被告人赵玉杰得款后将人民币3000元挥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张某1的招商银行信用卡银行交易流水。（2）徐某2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8月17日，徐某2通过微信给孟某转账3500元；2018年8月21日，徐某2通过微信向孟某转账35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孟某带着赵玉杰和张某1找到其，张某1借款4000元，扣除利息后得款3500元，其将3500元转给了孟某。距离借款不到半个月，孟某带着赵玉杰和张某1去还钱，张某1拿着一张招商银行的透支卡，用其POS机刷了4000元。距离还钱几天后，孟某打电话说张某1要借钱买手机，第二天孟某带着赵玉杰和张某1，张某1向其借款4000元。扣除利息后赵玉杰拿到3500元。（2）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17日，其带着赵玉杰和张某1找到放贷的徐某2，赵玉杰让张某1向徐某2借款4000元，扣除利息后赵玉杰得款3500元。后赵玉杰通过其找到招商银行工作人员，让其为张某1办理一张4000元额度的信用卡，张某1与赵玉杰利用该卡的信用额度将欠徐某2的4000元还清。2018年8月21日，赵玉杰让其带领着自己及张某1到带至莒县升腾汽修厂内，让张某1向徐某2借款4000元。扣除利息后赵玉杰得款3500元，并用该钱购买三星S6edge手机一部。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赵玉杰、孟某领其去刘官庄镇走的那条路边上一个卖车的那借的钱，去的路上赵玉杰就跟其说是去借钱，用其名义借钱，其说不借，他说不借回来就打其，其害怕就去了。第一次是借了4000元，赵玉杰拿着其身份证借的钱，赵玉杰让其在借条上签字，钱赵玉杰拿去了；第二次也是三个人一起去的，赵玉杰让其拿着身份证，孟某拿着其身份证下车去借的钱，借了多钱也不知道，其一份钱也没见。还有一次是去济南市中医院试药，走的时候医院给了3000块钱，钱打到其银行卡上了。从济南回来后，赵玉杰登其微信把这钱转给了他，他自己就将其支付密码改了，其看着微信转账记录里钱转给了他两次钱，一共3000块钱。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赵玉杰的供述，证实2018年夏天，孟某领着其和张某1去济南中医院试药，其不合格。后张某1就去济南试药了，从中获利3000元，回到莒县后其将该钱分两次通过微信转到自己的手机微信上，花了。公诉机关还指控。1、2018年8月25日，被告人赵玉杰在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1期间，多次殴打、威胁被害人张某1，迫使被害人张某1对自己言听计从，不敢反抗。在此期间因被告人赵玉杰让被害人张某1到济南试药给其挣钱，没有路费遂让孟某带着自己及被害人张某1到莒县升腾汽修厂内，让被害人张某1向徐某2借款人民币3000元，扣除利息后赵玉杰得款人民币2400元，后被害人张某1拿着其中部分钱款到济南试药，剩余钱款被被告人赵玉杰挥霍。经查，上述事实被害人张某1未曾陈述，证人徐某2、孟某的证言，均证实当时是赵玉杰写的欠条，扣息后2400元钱转账给了孟某，孟某把钱给了赵玉杰，均与上述指控被告人赵玉杰逼迫张某1借款的事实不符。故该起指控不能成立，不予认定。2、2018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赵玉杰在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1期间，多次殴打、威胁被害人张某1，迫使被害人张某1对自己言听计，不敢反抗，在此期间被告人赵玉杰让孟某带着自己及被害人张某1到升腾汽修厂内，向徐某2借款人民币2500元，扣除利息后赵被告人玉杰得款人民币2000元钱，后将该钱挥霍。经查，上述事实被害人张某1未曾陈述，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有天晚上12点左右，孟某电话说张某1出事了，借2500元钱，次日上午，给了孟某2000元，扣了500元利息。孟某说让张某1给写欠条，其表示其不认识张某1与赵玉杰，他们还不上，就得由孟某还。证人徐某2的证言只有该次借款与指控的数额相符，但与上述指控被告人赵玉杰逼迫张某1借款的事实不符。故该起指控不能成立，不予认定。3、2018年9月5日，被告人赵玉杰在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1期间，多次殴打、威胁被害人张某1，迫使被害人张某1对自己言听计，不敢反抗，在此期间因被告人赵玉杰威胁被害人张某1多次向徐某2借款，且无法偿还，徐某2不给被害人张某1借钱，后被告人赵玉杰又通过孟某认识放贷的姚某，后被告人赵玉杰威胁被害人张某1向姚某借款人民币4000元，扣除利息后被告人赵玉杰得款人民币3000元，后将该钱挥霍。经查，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5日，孟某给姚某打电话说孟某的朋友要借钱用，姚某说借款4000元，扣除利息后得款3000元，孟某同意了，姚某用微信分两次将3000元打给孟某，几天后孟某将欠条给姚某，欠条上的名字叫张某1。该证言与上述指控被告人赵玉杰逼迫张某1借款的事实不符。故该起指控不能成立，不予认定。另查明，2018年12月24日，被害人张某1报案至莒县公安局，莒县公安局于同日决定立案侦查。2018年12月25日下午5时，被告人赵玉杰、李亚伦在莒县速7网咖内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2日11时，被告人姜威、张继琛在莒县中医院保卫科办公室内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玉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大部分犯罪事实，李亚伦、姜威、张继琛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亚伦、姜威、张继琛共向张某1赔偿经济损失22000元，张某1及其家属对李亚伦、姜威、张继琛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理。又查明，被告人赵玉杰因寻衅滋事于2015年1月17日，被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罚款一千元，2015年9月30日，被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天，罚款一千元；2016年4月11日被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天。被告人李亚伦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1月14日，被莒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天，罚款一千元。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办案说明、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赔偿谅解书等证据证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玉杰为达到个人私利，伙同被告人李亚伦、姜威、张继琛长期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自由权，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赵玉杰又以暴力、胁迫等方法，多次强迫他人出卖血液，构成强迫卖血罪；被告人赵玉杰还利用对被害人长期殴打形成的心理强制，多次逼迫被害人外出借钱供其挥霍，系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拘禁和强迫卖血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部分事实成立，但指控的罪名和数额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赵玉杰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四被告人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基于共同的犯罪故意，实施同一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非法拘禁他人过程中，具有殴打他人等情节，均应对其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玉杰积极作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亚伦、姜威、张继琛通过其对被害人的殴打等行为，为非法拘禁他人提供帮助，系从犯，均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玉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大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李亚伦、姜威、张继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均可对其从轻处罚。李亚伦、姜威、张继琛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且李亚伦、姜威、张继琛已赔偿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辩护人朱凤轲关于被告人赵玉杰不构成抢劫罪、对非法拘禁、强迫卖血认罪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赵玉杰构成自首等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靳佃春关于被告人姜威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李修根关于被告人张继琛无非法拘禁的犯罪故意、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其多次行为构成一起非法拘禁犯罪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玉杰犯强迫卖血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7年6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李亚伦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2.被告人姜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3．被告人张继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学华人民陪审员  张德雷人民陪审员  徐新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卢存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