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402刑初93号 公诉机关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明远，男，1991年10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辽源市龙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洪君，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佳林，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葛景龙，男，1987年1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被告人于思宇，女，1996年4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主管，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住辽源市西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毕精华，吉林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富彤，女，2000年3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辽源市银河花园**。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辽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0月18日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苗京，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家鑫，男，2000年2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丰县，住辽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辽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0月18日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金光，男，1993年2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住辽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8月22日被辽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强，男，1992年4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辽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辽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0月18日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天亮，男，1994年7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住辽源市银河花园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辽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0月18日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宁大鹏，男，1990年4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辽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辽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0月18日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魏依珉，男，1989年10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业务员，住辽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辽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10月18日被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一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明远、葛景龙、于思宇、富彤、刘家鑫、杨金光、王**强、郭天亮、宁大鹏、魏依珉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明远、葛景龙、于思宇、富彤、刘家鑫、杨金光、王**强、郭天亮、宁大鹏、魏依珉及辩护人吴洪君、李佳林、毕精华、苗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明远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间，伙同被告人葛景龙注册成立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于思宇为主管，被告人富彤、刘家鑫、杨金光、王**强、郭天亮、宁大鹏、魏依珉为业务员，在本市龙腾景升小区、颐和上书园小区租用房屋作为办公地点，通过QQ等聊天软件添加客户为好友，按照事先设定的话术与客户聊天，获取对方信任后，诱骗客户在该公司进行产品推广并交纳推广费。后杨明远采取更改虚假网络平台的后台数据，雇佣“水军”制造假点击率等方式，使客户交纳的推广费被消耗掉，骗取被害人徐某、王某共计人民币50余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明远、葛景龙、于思宇、富彤、刘家鑫、杨金光、王**强、郭天亮、宁大鹏、魏依珉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依法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本案系犯罪集团，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葛景龙、于思宇、富彤、刘家鑫、杨金光、王**强、郭天亮、宁大鹏、魏依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被告人杨明远对犯罪金额提出异议，50余万元是做正常推广，有些用户感觉推广不好，我会补一部分水军。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诈骗徐某犯罪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仅有转账记录，公安机关情况说明也证实徐某仅为疑似被害人，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杨明远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思宇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50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司存在真实经营行为，正常经营成本应从认定犯罪数额中扣除；本案只有王某一人报案，认定徐某被骗50余万元，也没有报案，不能认定诈骗数额达到特别巨大标准。2.应认定于思宇为从犯并从轻、减轻处罚。3.于思宇如实供述、系初犯、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富彤辩护人提出：富彤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明远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间，伙同被告人葛景龙注册成立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先后招募被告人于思宇为主管，被告人富彤、刘家鑫、杨金光、王**强、郭天亮、宁大鹏、魏依珉为业务员，在本市龙腾景升小区、颐和上书园小区租用房屋作为办公地点，通过QQ等聊天软件添加客户为好友，按照事先设定的话术与客户聊天，获取对方信任后，诱骗客户在该公司进行产品推广并交纳推广费。后杨明远采取更改虚假网络平台的后台数据，雇佣“水军”制造假点击率等方式，使客户交纳的推广费被消耗掉，骗取被害人王某等人共计人民币592166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涉案被告人自然身份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明远、于思宇、杨金光、富彤、刘家鑫、王**强、郭天亮、魏依珉、宁大鹏于2019年7月12日被抓获，被告人葛景龙于2019年9月30日被抓获。 （3）扣押清单，证实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电脑、显示器、手机、银行卡等物品。 （4）杨明远提供公司报表，证实公司获利、支出及各业务员获利情况。 （5）合昌网络运营公司银行账户清单、业务收款回单，证实被害人向该公司转账情况。 （6）中国工商银行明细清单，证实徐某于2019年4月12日--19日向杨明远账户转款584166元。 （7）交通银行、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表，证实于思宇账户流水情况。 （8）微信聊天信息截图、支付宝转账清单、支付凭证，证实各被告人与被害人聊天内容及王海峰向杨明远转账8000元的事实。 （9）情况说明，证实部分被害人因关机、不配合等原因导致公安机关无法取证。 （10）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基本信息。 2.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9年6月24日13时许，我在网上找到吉林合昌网络运营公司，法人杨明远，并添加公司联系人微信×××，微信名是“啦啦啦”。对方让我缴纳1000元定金，后又让我交4000元马上推广。28日对方用另一个微信给我发网址查看推广内容，并让我再交3000元保证金，说第二天退还，但之后推脱说3000元为推广费。对方接收转账账号为×××的中国银行账户，开户名为杨明远，与我联系的人叫李鑫。 3.证人江某证言，2019年7月我到公司上班的，老板是杨明远和葛景龙，我是财务负责记账、发工资、分QQ群的人给业务员，我的工资是2500元没有提成。上班不到十天还没有发钱。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明远供述，2018年7月份我在安徽学的利用网络网站制作虚假推广平台。2018年底，我租下龙腾景升8号楼617室和颐和上书园C座9单元829室，利用在安徽所学与葛景龙一起干诈骗，我俩各投入一半。客户花钱来买点击率和推广，我会在正规的网络推广平台“智子云”投入一点，获取广告投放链接，让客户相信已经投放，但实际成本很低。然后我利用自己制作的假推广平台（上面的数据是自己填写的，数据都是假的）上做的数据给客户看，让客户觉得他们可以少花钱去得到更高推广。这个假的平台数据是通过香港“尊云”服务器租赁公司的服务器运行的，登录账户和密码在我公司的电脑里。这样客户看了我们假数据以为点击率很高，便相信给我们交的广告费都花出去了，然后越投越多。有时为增加客户的相信，我还雇佣水军加客户粉丝。业务员主要是在58同城、辽源信息港招聘来的，我们会提供QQ号和微信号，培训谈话技巧。业务员有八人：于思宇负责管理工作；我妻子江某负责管账；还有富彤、刘家鑫、杨金光、王**强、郭天亮、宁大鹏、魏依珉利用QQ和微信发布信息。业务员收入是工资底薪2000元加提成，提成是收取的费用的10%。于思宇是底薪3000元，并赚取所有人业绩提成的5%，都是开的现金。雇佣水军是我和于思宇做的，雇佣的钱都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的。扣除业务人员和房租水电费等，剩下的收入我和葛景龙对分。我和妻子违法收入14万元，葛景龙也是这些，业务员违法收入一共15万元，总营业额100万元左右。我们主做不正常推广，就是赌博网站、投资贷款平台等。我有两个对公账号，我的微信号是×××，昵称是“我问你这瓜保熟吗”，支付宝账号是×××。我们收取广告费是5000元起，客户的钱都打到我的银行卡或对公账号。然后我给客户看假平台链接里的数据。杨金光有个深圳客户（王某），收了8000元，我在真平台花2000元，剩下的我用假平台和数据把钱吃掉了。客户发现推广不好要报警，我让于思宇把这个客户的投放信息和账户都删除销毁证据。 （2）被告人葛景龙供述，2018年7月，我和杨明远各投资4万元在辽源注册成立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后又各出资1万元买个假广告平台。12月底假网络平台开始运作，我平时不在辽源，杨明远组织人员，我买了作案用的14台电脑、10部手机、15个微信号、40个QQ号。客户大约交3000到5000元广告费，40%用于真正推广，杨明远用假平台欺骗客户，剩下60%费用归我们，杨明远共给我打过14万元。我的微信号是×××，支付宝账号是×××。 （3）被告人于思宇供述，2018年7月我到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杨明远和葛景龙，财务是江某，我是人事管理，业务员有富彤、刘家鑫、杨金光、王**强、郭天亮、宁大鹏、魏依珉。我到公司后杨明远给我们培训，有话术本用假平台数据骗取客户信任，并给我一部手机，5个QQ号和微信号（微信的名“初九”），进行广告宣传和客户沟通。客户看到杨明远做的假数据，认为很好，杨明远再让客户缴纳保证金，等后期谎称做到广告费里，他还雇佣粉丝，证明宣传作用。杨金光有个客户收了5000元广告费及3000元保证金的情况。我底薪是2000元，提成是客户投入的10%，案发时底薪是3000元，提成是业务员的5%，一共得了3万余元。 （4）被告人富彤供述，2018年10月我到颐和尚书园CE座9单元829室的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担任客服。公司老板是杨明远和葛景龙，工作内容是客服每人有5个QQ号和一个微信号，在QQ群中发广告，一般推广费5000元，每次点击0.3元，假数据都是于思宇给的。我接单成功12笔，底薪2000元，按照业绩10%提，非法所得7万余元。2019年4月，我接了一笔黑五类广告费，客户（徐某）昵称是“安河桥北”，该客户分18次给杨明远的工行卡里汇款584166元。 （5）被告人刘家鑫供述，2019年3月7日我通过辽源信息港招聘到吉林合昌网络运营有限公司。老板是杨明远，老板娘是江某，主管是于思宇。于思宇安排工作，教我话术，并给我一台电脑，一部手机，5个QQ号和1个微信号。我们推广的业务是通过APP媒体信息流为客户做广告，每个点击量0.25-0.4元，收取费用是5000元起步。我拉了8个客户，我每月工资加提成大概3000元，6月份我才知道公司用假资料欺骗客户。 （6）被告人杨金光供述，2019年4月我到公司上班做业务员，于思宇给我安排工作，给我一部手机（137XXXX****），5个QQ号，一个微信号（名为：兔子），把公司广告发到各个群里，推广广告的价格、方式，介绍公司好处，电脑上有现成的“话术”。广告费一个点击量0.25-0.4元，或按粉计量每个粉50元（黑五类70元），都是5000元起跑，客户谈成后要交推广费、资质费和保证金。我一个客户谈好5000元，又交3000元保证金，后客户说是假量想退保证金，但是于思宇没给退。我工作两个月，谈成12个客户，老板杨明远给我开9100元工资。 （7）被告人王**强供述，我是2019年5月15日通过辽源信息港招聘到广告公司入职，经过于思宇面试并进行培训。公司给我配发了一台电脑，一部手机，五个QQ号，一个微信号(账号为auq163)。我们按照公司任务加同行QQ群，在群里打广告，冒用女人身份和客户以固定剧本聊天，引诱客户投资。黑五类推广费高，加微信或下载一个APP网址收取70元，其他广告是每个点击量0.25-0.4元，每笔业务最低5000元，公司后台数据是于思宇和杨明远控制，让客户看的是假点击量，骗取客户钱。我共在公司工作两个月，做成两单广告，开了1157元工资。 （8）被告人郭天亮供述，我是2019年5月28日到公司做接待客户的销售员，公司后台人为操控数据虚假流量，编造虚假信息欺骗客户。我们的手机、QQ号、微信（账号fyu537）都是公司配发的，老板是杨明远和葛景龙，于思宇教我怎么与客户沟通，工作期间出现问题都是于思宇处理。我拉了20多个客户，做成2笔生意，分别是1500元和10000元的。钱都打到杨明远公用账户上。我应该提成3150元，但是只开了4天工资213元。 （9）被告人宁大鹏供述，2019年6月我通过辽源信息港在合昌传媒公司做销售员，于思宇安排工作，并给我工作用的手机号、QQ号、微信（账号vps7788）推送虚假消息。公司的平台是老板杨明远和于思宇管理，推广的平台有合法和违规的。我共做成三笔生意，后公司因编造虚假信息欺骗客户被举报了。 （10）被告人魏依珉供述，2019年6月我通过辽源信息港招聘到公司，于思宇安排工作，并给我一部手机、五个QQ号、微信号。于思宇和杨金光教我以女性身份如何和客户交流，为客户推广广告，公司收取费用5000元起步。我拉了三个客户，公司提供虚假业绩，我明知给客户准备的资料是假的，就是想挣提成钱。 5.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对颐和尚书园C座9单元829房间进行勘查并现场扣押电脑等涉案物品。 6、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报告，证实对涉案被告人手机数据提取情况， 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提取涉案被告人微信聊天记录及杨明远、于思宇支付宝交易明细情况。 关于被告人杨明远及其辩护人、于思宇辩护人对本案涉案犯罪数额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明远、葛景龙均供认合伙注册公司并利用制作的虚假广告平台进行诈骗的事实；被告人于思宇等8名被告人均证实参与诈骗并且客户被骗推广费均打入杨明远个人银行账户；被告人富彤供认2019年4月接了一笔黑五类广告，客户徐某昵称“安河桥北”分18次给杨明远的工行卡里汇款584166元。另有银行转账记录、杨明远提供的公司报表及公安机关在各被告人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予以证实。虽然因客观原因无法查实徐某真实身份，但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以徐某名义汇入杨明远个人账户的584166元系诈骗赃款。杨明远提出做正常推广无证据予以支持。其辩解及辩护人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明远、葛景龙、于思宇、富彤、刘家鑫、杨金光、王**强、郭天亮、宁大鹏、魏依珉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犯罪集团，被告人杨明远、葛景龙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各被告人在集团犯罪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于思宇、富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葛景龙、于思宇、富彤、刘家鑫、杨金光、王**强、郭天亮、宁大鹏、魏依珉在案发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思宇、富彤、刘家鑫、杨金光、王**强、郭天亮积极上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以上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可以从宽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明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9年7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葛景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9年9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于思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3年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富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家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杨金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郭天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宁大鹏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魏依珉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于思宇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富彤违法所得人民币7万元、杨金光违法所得人民币9100元、刘家鑫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王**强违法所得人民币1157元、郭天亮违法所得人民币213元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 十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明远、葛景龙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十三、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作案用电脑、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班晓伟 审 判 员  姚冬梅 审 判 员  孙锡伟 人民陪审员  丰 丽 人民陪审员  刘 丽 人民陪审员  李丽梅 人民陪审员  张忠仁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郭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