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16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深业上城（南区）二期60层、59层59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83。负责人：林耸。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钊，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安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凤凰社区东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86。法定代表人：文梓镔。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妍，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17-28层、B座1-4、15-19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61T。负责人：李振平。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安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因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的上诉请求：一、撤销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1575号民事判第一项；二、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479268.4元（争议金额159359.1元）；三、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标的车在事故发生时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车损险应当免责。1、根据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441321［2017］A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及当事人责任或者意外原因查明的事实，标的车粤B*****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王某驾驶制动系、行驶系、后部车身反光标识的技术状况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且超载的机动车上路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至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据此根据交警部门认定的事实，标的车在事故发生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存在超载情形属于造成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2、原审判决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明的事实，认为超载并非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有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包括直接原因和间接原因，根据事故认定书查明的事实，标的车驾驶人王某存在三面过错，第一:驾驶具备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第二、超载；第三、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事故认定书和原审判决对此三方面原因均没有加以区分直接原因和间接原因，但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依据该三方面原因认定王某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也就是说明这三方面过错都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3、原审判决对保险合同条款理解不准确。根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九条第（四）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第十一条第（三）款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但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的，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据此，本案中认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是否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成为适用全部免责条款或增加绝对免赔率条款的依据。上诉人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经明确将超载作为认定王某承担主要过错的原因，因此超载明显属于导致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原审判决的观点反映的则是认为超载并非导致事故发生的唯一原因，因此不属于直接原因。上诉人认为是否构成直接原因并不能从成因唯一性的角度判断，导致一宗交通事故的发生可能存在直接原因和间接原因。根据一般生活经验判断，间接原因并不会单独导致事故的发生，而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则是直接原因。本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将超载作为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同时也作为认定王某承担主要责任的依据之一，因此超载应当认定为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二、涉案相关保险条款依法有效。依据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3民终3900号、3901号生效民事判决，判决中认定涉案保险合同相关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并且依据《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约定，认定三者险赔偿责任应当实行10％绝对免赔率。本案原审判决亦采纳了上述生效判决的意见，对被上诉人在三者险范围内的垫付款扣除10％绝对免赔率。因此，本案中上诉人引用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九条第（四）款约定依法有效。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对超载是否属于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的认定有误，存在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作出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深圳市安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筑公司”）辩称，第一、在本次事故中，是因为粤L-xxx**小车在前进过程中停下，左转弯，才导致了粤B-xxx**大车为了避让小车，向右打方向撞向房屋，才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即使是空载的大车，在当时的情况下也不能做出避让，避免交通事故的发生。第二，事故认定书并没有认定超载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超载是事故直接原因是指车辆因超载而侧翻等原因，并不是本案所出现的情形，不应该全部免赔。第三，根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举证超载是事故直接原因的责任在保险公司，而不是被上诉人，保险公司并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能证明超载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这四个字，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一审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辩称，一、保险基本情况:涉案车辆粤B*****在我司登记的在我司登记的车牌号0xxx1，被保险人为深圳市安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我司仅购买了交强险，保险额度11.2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6-10-27至2017-10-26，出险日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我方主责。二、在案涉事故关联诉讼案件中（案号:208粤13**民初722号、2018粤13**民初723号），我司已用尽交强险限额11.2万元（详见附件银行回单），我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请法院依法审核判决。三、我司并非本案的直接侵权人，且根据交强险第十条第四款，我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请法院依法公正审理判决。原审原告深圳市安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一在交强险和被告二在商业险的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人民币777576.7元；2、判令由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24日01时06分许，王某驾驶粤B*****重型自卸货车（由深圳方向往惠东方向沿S356线行驶），途经惠阳区淡水白云坑新街路口时，遇沿白云坑由淡水方向往深圳方向行至白云坑新街路口左转弯由薛某驾驶粤L*****小型驾车时，粤B*****号重型自卸货车王某在向右打方向避让薛某驾驶的粤L*****小型轿车而失控冲撞公路边民房（惠阳区淡水白云一路100号），造成粤B*****重型自卸货车及房屋损坏，王某被困车内的交通事故。事故后不久引起粤B*****重型自卸货车和民房起火，造成粤B*****重型自卸货车王某当初死亡，住户卓某、郑某经送医院抢救死亡和住户陈某受伤及房屋损坏和屋内物品烧毁的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警大队对该起事故依法作出441321[2017]第A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某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认定薛某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卓某、郑某和陈某不对此次事故存在过错。经交警部门查实，原告是粤B*****重型自卸货车车主，粤B*****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一处投保了交强险及被告二商业险。根据《民法通则》、《道路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的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诉求。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4日1时06分，王某驾驶粤B*****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深圳方向往惠东方向沿S356线行驶），途经惠阳区淡水白云坑新街路口时，遇沿白云路由淡水方向往深圳方向行驶至白云坑新街路口左转弯由薛某驾驶的粤L*****小型轿车而失控冲撞公路边民房（惠阳区淡水白云一路100号），造成粤B*****号重型自卸货车和民房起火，造成粤B*****号重型自卸货车司机王某当场死亡，住户卓某、郑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和住户陈某受伤及房屋损坏和屋内物品烧毁的交通事故。为此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王某驾驶制动系、行驶系、后部车身反光标识的技术状况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且超载的机动车上路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小轿车驾驶人薛某驾车从道路中间花槽缺口左转弯借道时未充分注意路面情况，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次要过错；惠阳区淡水白云一路100号住户卓某、郑某、陈某不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及《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王某负此事故主要责任；认定小轿车驾驶人薛某负此事故次要责任；认定惠阳区淡水白云一路100号住户卓某、郑某、陈某不负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受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分局交警大队委托作出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毒物检验报告书，检验结果为王某心血中检出乙醇含量为41.30㎎/100ML；正丙醇含量为3.87㎎/100ML。原、被告因赔偿问题协商未果，故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曾于2018年7月17日因本案必须以（2018）粤1303民初722号、723号两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从而作出中止审理裁定。本案经本院调解未果。另查明，死者王某是原告建筑公司的员工，出事故时是在履行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的，原告建筑公司系粤B*****号重型自卸货车的车辆所有人。粤B*****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民保险投保交强险和在太平洋保险投保限额为2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39万元（含不计免赔）的车辆损失险，出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其中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责任条款第二十一条“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三）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但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责任条款第二十七条“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原告在庭审时确认被告太平洋保险所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上的原告的签章为其所盖。又查明，死者卓某、郑某家属亦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8）粤1303民初722号、723号，（2018）粤1303民初723号案，本院依法作出（2018）粤1303民初722号、723号判决后太平洋保险不服上述判决上诉至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生效的（2019）粤13民终3900号、3901号民事判决，在上述生效的（2019）粤13民终3900号、3901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建筑公司作为死者王某的用人单位对死者卓某、郑某家属因此事故的损失承担70%、薛某承担30%责任；本案中，王某心血中检出乙醇含量为41.30mg/100ml,正丙醇含量为3.87mg/100ml,血中乙醇量在正丙醇量的20倍以内，可推断出王某体内的乙醇死后尸体内产生的，被告太平洋保险以王某在事故发生时存在饮酒驾驶情形从而免赔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建筑公司已先行分别赔偿死者卓某、郑某家属各30万元；被告太平洋保险主张扣除10%绝对免赔的意见合法有据应当予以支持，但鉴于本案当中肇事车辆所有人建筑公司已先行赔偿受害人30万元，远远超出了绝对免赔所应扣减的额度，因此在本案当中不再进行扣减；（2019）粤13民终3900号民事判决认定太平洋保险应在商业险限额赔偿受害人612525.38元；（2019）粤13民终3901号民事判决认定太平洋保险应在商业险限额赔偿受害人594791.14元。原告建筑公司就车损也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粤1303民初1577号，生效的（2018）粤1303民初1577号判决认定原告的车辆损失为253681元、超出交强险部分为252951元。民房所有权人饶某亦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粤1303民初2011号、（2019）粤13民终3166号，在生效的（2019）粤13民终3166号判决书已判决被告太平洋保险在限额为2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先行赔付饶某164527.2元。一审法院认为：对于生效的（2019）粤13民终3900号、3901号、（2019）粤13民终3166号、（2018）粤1303民初1577号判决，原、被告未提交充足证据推翻该判决，因此本院予以采信。为此原告建筑公司应对对此事故所产生的损失承担70%、薛某承担30%责任。本案是保险合同纠纷，粤B*****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民保险投保交强险和在太平洋保险投保限额为200万元（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车辆损失险限额39万元（含不计免赔），出事故时在保险期限内，各方当事人对其保险合同关系不持异议，但在本次事故中粤B*****号重型自卸货车并非是粤B*****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民保险投保的涉案交强险中的第三者，且在上述生效的判决中原告为死者卓某、郑某已先行赔付的各30万元均是超出交强险部分中扣减，因此对于原告诉请的垫付为死者卓某、郑某已先行赔付的各30万元、粤B*****号重型自卸货车车损问题，人民保险不是适格的被告，应予驳回原告对被告人民保险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太平洋保险应在双方所投保的保险合同约定范围内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对于太平洋保险所提的免责条款，原告在庭审时确认被告太平洋保险所提交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上的原告的签章为其所盖，即对于免责条款被告太平洋保险已经行使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该免责条款已生效。关于被告太平洋保险在本案中以王某在事故发生时存在饮酒驾驶情形从而免赔的抗辩理由已经生效的（2019）粤13民终3900号、3901号作出不予采纳处理，本院在本案中就不再重复阐述，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太平洋保险提出的10%的绝对免赔率抗辩理由已经经生效的（2019）粤13民终3900号、3901号作出采纳处理，因此被太平洋保险提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实行10%的决定免赔率问题，本院予以采纳，鉴于本次事故认定王某对此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原因是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王某驾驶制动系、行驶系、后部车身反光标识的技术状况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且超载的机动车上路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之规定，可见超载并非是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因此被告太平洋保险可依照机动车损失保险保险责任条款第二十一条“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三）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但不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增加10%的绝对免赔率”之约定，本案中在机动车财产损失险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保险公司全部免责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原告建筑公司已先行分别赔偿死者卓某、郑某家属各30万元，（2019）粤13民终3900号民事判决认定太平洋保险应在商业险限额赔偿受害人612525.38元；（2019）粤13民终3901号民事判决认定太平洋保险应在商业险限额赔偿受害人594791.14元，生效的（2018）粤1303民初1577号判决认定原告的车辆损失为253681元、超出交强险部分为252951元，因此(2019)粤13民终3900号案中免赔额为61252.5元（612525.38元*10%）、(2019)粤13民终3901号案中免赔额为59479.1元（594791.14元*10%）、车损免赔额为17706.6元（252951元*70%*10%），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支付原告保险金638627.5元（300000元-61252.5元+3000000元-59479.1元+252951元*70%-17706.6元）。被告人民保险、太平洋保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利，按缺席论处。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付原告深圳市安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保险金638627.5元。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安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788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交诉讼费57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保险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对于本案涉赔车损险的部分是否免责的问题。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对于本案涉赔车损险的部分是否免责的问题，根据惠州市公安局惠阳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涉案交通事故作出事故认定书，其认定：重型自卸货车驾驶人王某驾驶制动系、行驶系、后部车身反光标识的技术状况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且超载的机动车上路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之规定，对此事故的发生存在主要过错。即导致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包括：驾驶具备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路，超载，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三个原因，而“超载”只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并不能证明上诉人认为“超载”就是导致此事故直接原因的主张。本案的事故认定书中没有写明“超载”是导致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上诉人太平洋保险也没有提供证明“超载”是直接原因的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原审法院在(2018)粤1303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中的“驳回原告深圳市安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中“全部诉讼请求”为错误，应纠正为“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项存在瑕疵，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项。二、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15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项为：驳回深圳市安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487元，由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沈 巍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