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刑初132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鹏程，男，1988年10月18日出生于江西省金溪县，汉族，高中肄业，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金溪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朝晖，北京永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白田田，北京永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一部刑诉（2019）1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鹏程犯强奸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4日立案受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因出现不能抗拒的原因导致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于同年6月1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菲、检察官助理田培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鹏程及其辩护人吴朝晖、白田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曾鹏程以开车带员工郑某1（女，2004年10月18日出生，河北省人）送货等为由，驾驶白色别克汽车带郑某1至顺义区等地某胡同或树林内，先后三次在该车内强行与郑某1发生性关系。被告人曾鹏程后经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对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某、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曾鹏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强奸罪追究被告人曾鹏程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曾鹏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辩称被害人在其店内上班时，其与被害人关系较好，存在亲昵行为，但不存在以送货等为名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行为。被告人曾鹏程之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亦持异议，具体意见如下：1.根据被害人陈某，被害人多次主动跟随曾鹏程上车、被性侵害时未求救、亦无身体损伤，其后继续留在曾鹏程店内工作，且在主动向曾鹏程妻子解释时起初并未提及被强奸，另外被害人无法说清曾鹏程多次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时间、地点、验孕等重要事实，因此该陈某存在诸多疑点，且与被害人处女膜完整的鉴定意见、被害人与曾鹏程通话记录所显示的二人密切交往的情况存在冲突，加之证人证言均是传来证据，故该被害人陈某系孤证，不应采信；2.被害人及其母亲未及时报警，且在报案前家庭经济拮据，报案可能存在一定的目的；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符合情理。综上，本案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不能认定曾鹏程犯有强奸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12月，郑某1（女，2004年10月18日出生，河北省人）在被告人曾鹏程位于北京市顺义区经营的蛋糕店内工作。期间，被告人曾鹏程以开车送货等为由，驾驶白色别克汽车（车牌号：×××）将郑某1带至顺义区等地胡同或树林内，三次在该车内强行与郑某1发生性关系。2019年5月27日郑某1母亲报警，同日被告人曾鹏程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下列证据：1.被害人郑某1在公安机关存在多次陈某，内容如下：其于2019年5月27日17时31分至19时34分在公安机关陈某：2018年11月，我母亲经人介绍让我到顺义区的金×糕房做服务员，负责卖蛋糕、收银，认识了店老板曾鹏程。我在店里工作几天后，曾鹏程趁没人的时候摸我的胸部，我骂他、用手推他，让他滚，他就笑一下，后来曾鹏程趁我不注意，亲我的嘴一下，我推他。我还想在店里上班，想着骂他、推他给他提个醒，所以没有和我母亲说他骚扰我的事。过了两三天的一天下午一两点左右，他喊我一起去蛋糕店搬货，他开车，我坐在后排，我发现他开车的路线是反方向的，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又说去店里拉货，后来开到一个胡同里，因为我刚来北京不久，具体不清楚是什么地方。他来到汽车后座，我问他要干什么，他趴在我身上，把我压在后座上，我双手推他，但推不动，我还用脚踹他，他脱我裤子，我说不行并使劲拽着裤子，但是拽不过他，我的裤子和内裤被他脱了一半，他脱自己的裤子时，我趁机将裤子穿好，但后来又被他脱光裤子，他将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因为这是我的第一次，下面特别疼，我忍不住叫，他还是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一会他起身从副驾驶手扣里拿出避孕套戴上，我趁机要提裤子，但又被脱下来，他还是强行将阴茎插入我的阴道，一两分钟之后他射精了，他从我身上起来，将避孕套扔在外面路上。后来他递给我纸，我擦拭下身发现有血，我骂他缺德，后来也没有去取货，他把我放在半路上，我自己回了蛋糕店。当天傍晚，他来店里送我一部VIVOY97手机，说是送给我的礼物，还让我别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妈，我把手机收下了。过了一天，曾鹏程让我上他的车去搬货，上车时我以为这次是真的，后来他又开车把我带到第一次的那个胡同，当时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他提出和我发生性关系，我不同意，他说是最后一次，还说给我200元钱，我还是不同意，他把我的座位往后推，脱了我的裤子和他自己的裤子，从中间手扣里拿出避孕套，其后与我发生性关系，我不愿意，用手推他，掐他胳膊，但是反抗不了，他射精了，给我200元，我开始不要，后来他说半天，我把钱收下了。这次之后，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同事孙某，我说我处没了，曾鹏程骗我去拉货，把我强奸了，她说曾鹏程不是好东西，还骚扰过她，亲过她，孙某劝我离开，但是我想干完一个月拿到工资再走。第二次之后的四五天，曾鹏程又找借口让我上他的车，我耗了半天不上车，后来他找了个理由，我就上车了，车开到一个小树林，当时我在后座，他来到后座脱我裤子，我拉着裤子不让他脱，但是反抗不过，他又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他带着避孕套射精了。我在店里干了一个月，2018年12月就不在蛋糕店上班了。孙某把这件事情跟曾鹏程的妻子说了，我离店之后他妻子打电话骂我。我不想让我妈知道，不想给她添乱。2019年5月14日，我和孙某吵架后，孙某把这事告诉我妈，我妈报警了。其于2019年5月31日9时50分至10时10分在公安机关陈某：我是2018年11月23日左右去曾鹏程面包房上班，过了4、5天左右，曾鹏程第一次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一共有三次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因为我害怕别人知道后丢人，也不想给我母亲找麻烦，所以就没有报警。曾鹏程第一次强行跟我发生性关系后，我哭了，他哄我，我觉得他应该是怕我报警或者跟别人说，就给我买了一部手机。其于2019年6月13日14时50分至16时10分在公安机关陈某：我是2018年11月20日左右开始到曾鹏程店里打工，我记得干了整一个月，到2018年12月20日左右我就离开了。曾鹏程通过手机微信给我妈转账了一个月的工资2600元。我开始在曾鹏程美×蛋糕店工作了两天，后来一直在炸鸡排店里工作。曾鹏程把我强奸了，为了哄我就给我买了一部手机。第二次他叫我去搬货，我以为是真的，第三次叫我出去，我半信半疑，他非让我去，我就跟他走了。曾鹏程强奸我之后我就想走，但又想干完一个月拿到工资后再走。当时我也怕报警麻烦，怕我妈骂我，我年龄小，也判断不清楚自己到底该怎么做，就没有报警。因为心情压抑，我跟孙某说了这件事情。大概一个半月之后，我跟袁某也说过这件事情。曾鹏程的妻子知道这件事情后，曾鹏程让我出面解释一下，我不想让人知道这事，都知道了对我也不好，所以我就跟他妻子联系，开始我说我跟曾鹏程没事，她不信，一直骂我，我觉得委屈，我才说曾鹏程勾引我，对我动手动脚。曾鹏程第一次强奸我后半个月，我感觉身体不舒服，我怕怀孕，就给曾鹏程打电话，过了不到十分钟，他就把验孕纸送到鸡排店门口，当晚7点下班之后，他开车带我去医院厕所里用验孕纸检测。其于2019年11月7日15时10分至15时25分在公安机关陈某：我在曾鹏程店里工作期间使用过一部触摸屏金立牌手机，他没有摔过这部手机，我自己把手机膜摔坏了，从表面看好像是屏幕碎了，但我记不清楚是不是在曾鹏程店里工作期间摔坏了手机膜，后来我把手机膜揭下来，公安机关拍照的时候手机屏幕是完好的。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我和郑某1是在顺义区美×面包房认识的，老板叫曾鹏程，曾鹏程还有一个金×面包房。曾鹏程平时行为不检点，还抱过我。2018年11月郑某1告诉我她被曾鹏程强奸了，处女膜被曾鹏程破了，郑某1说她不愿意，是被强迫的。当时我还劝她去报警，但是郑某1怕被她妈妈知道就没有报警。2019年5月14日，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郑某1的妈妈。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我通过孙某认识了郑某1，我们都在曾鹏程开的蛋糕房上过班。2018年11月，孙某跟我说郑某1被曾鹏程破处了，然后郑某1也跟我说过她不愿意与曾鹏程发生性关系，当时我们还劝郑某1去报警，郑某1说不敢，怕她妈妈知道这件事情。我在蛋糕房上班时，曾鹏程还抱过我，但被我挣脱开了，我还嚷他，他总是想占我便宜。4.证人郑某2于2019年5月27日16时35分至17时16分在公安机关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4日，小凤来找我女儿郑某1一起出去玩，后郑某1跟小凤打架了，小凤告诉我郑某1被她打工的蛋糕店的老板强奸了，还把处女膜捅破了。我问女儿怎么回事，她说好像姓曾的老板让她去搬货，把她骗到汽车里强奸了三次。我女儿于2018年年底开始在一个蛋糕店打工。我女儿被强奸之后肯定害怕，怕我把事情弄大了，怕身边的人都知道。5.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我和丈夫曾鹏程一起经营面包房。郑某1于2018年11月23日左右开始在面包房工作了一个月左右，我没有见过她。我家店员小凤发微信跟我说郑某1与曾鹏程有暧昧关系，还说上床、验孕棒等事情，我在短信里骂过郑某1。我经常让曾鹏程给我买验孕用品，记不清楚具体情况了。6.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于2019年5月3日给郑某1做鉴定，郑某1处女膜完整，未见明显损伤。郑某1外阴部处女膜膜孔直径1厘米，膜口大、松，弹性好，这样就会导致即使发生性关系，处女膜仍可能处于完整状态，在鉴定过程中这种情况经常遇到。7.被告人曾鹏程在公安机关存在多次供述，均否认其与郑某1发生过性关系，关于其与被害人郑某1的关系，其开始称“与郑某1、孙某、袁某关系都不错、曾开玩笑的亲三人脸蛋”，后称“其与郑某1关系比较暧昧、互相喜欢对方”，其余供述内容如下：我在顺义区经营美×蛋糕店，还有一家金×蛋糕店，这家店同时也经营鸡排。郑某1是2018年10月左右到我店里工作，感觉干了两三个月。刚来的十几天，她在蛋糕店里工作，后来主要在鸡排店里。她应聘的时候说已经18岁，但一直没有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我给郑某1发过工资，有一次是通过微信转账2700元左右给她妈妈了。我与郑某1互相喜欢，大概是她来店里十多天的时候我买了一部手机送给她。我之前说因为我把郑某1的手机摔坏了才给她买手机，是因为当时我没有想起来。孙某看到我和郑某1关系比较亲密，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我妻子熊某，熊某要跟我闹离婚，后来就把郑某1给开除了。我有一辆白色别克君威轿车，车牌号为×××，用于店里拉货。2018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妻子让我给她买验孕纸，后来我在药店里买了一盒验孕纸，后来我妻子说她没怀孕。我不知道郑某1为什么报警告我强奸，我和郑某1是朋友关系，互相比较喜欢对方，从来没有发生过性关系，我认为她们是为了讹钱。对方没有跟我要过钱。8.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现场勘查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曾鹏程车牌号为×××的白色别克汽车进行勘查，并提取副驾驶座椅、后排右侧座椅拭子、后排左侧座椅斑迹拭子及粘取物。9.北京通达首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对被告人曾鹏程iPhone手机及被害人郑某1VIVO手机进行鉴定，自郑某1手机中提取到其与“老板娘”熊某于2018年12月23日20时许的短信聊天记录，具体内容如下：郑某1：在吗，老板娘？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样，我没有勾引你老公，我知道你们结婚有孩子有家庭的人了，我没有想过破坏你的家庭，你相信我；老板娘：贱人，你给我等着；郑某1：是你老公先勾引的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辞职吗，我也不想说实话，我怕你们离婚都是因为我，真的不是我的错；老板娘：都上床了，你觉得你还没错吗；郑某1：为什么是我的错，是他动手动脚的，我跟他说过你已经有家的人了，能不能不要这样；老板娘：还买验孕棒；郑某1：我那天不上派出所里告他已经不错了，我又想了想我还是别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老板娘：贱人；郑某1：凭什么要说我贱人，我跟你说他是破我处的，要是你不满意，咱就去派出所里说去好不好；老板娘：你自愿的，你已经成年了，去了也没有用；郑某1：我才14；我也不愿闹这么僵，要不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我也不愿惹事惹麻烦，以后你俩好好的，要是你还是不满意的话，那我也没哲（辙），你可以找我事情，惹我麻烦，那我就也不客气啦，是你老公先惹我的，每个人都是有忍耐限度，我一开始是好好和你说的，我不说实话就是不让你俩闹别扭，你还反过来骂我小三？婊子？……我想过要告诉你，也要去报警，可是我想了想，就这一个地方才收我这么小的，别的地方都没人要，我还是好好的工作挣钱吧，我妈给我找工作也不容易，话我就说到这里了，我不愿惹事，不愿让我妈担心。这件事我妈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你知道是什么后果。要不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要不咱就去派出所！10.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郑某1处女膜粉红色，呈环状，完整，膜宽约0.3cm，膜厚约0.2cm，膜孔直径约1.0cm，膜口较松，外阴粘膜未见明显损伤。11.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照片制作说明证明：美特佳面包坊于2018年12月24日微信支付郑某2钱款2600元；郑某1案发前所使用的金立手机外观完整。12.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曾鹏程所驾驶汽车内提取的生物检材未检测出结果；因被害人郑某1无法说出被性侵害的详细地点，故公安机关无法组织其对被侵害地点进行辨认。13.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110接警单、到案经过证明：郑某2于2019年5月27日12时许报警，被告人曾鹏程于当日17时许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审查。14.常住人口登记卡、出生医学证明、电话查询记录等证明被告人曾鹏程的身份情况及郑某1出生于2004年10月18日的情况。庭审中，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曾鹏程家庭户口登记信息、曾鹏程子女的出生医学证明以及其妻子熊某于2017年11月在北京市顺义区妇幼保健院人工流产的诊断证明书，证明曾鹏程无性功能障碍，该事实与被害人处女膜完整、无明显损伤存在矛盾，且曾鹏程购买验孕纸是因其配偶意外怀孕，与被害人无关；另向法庭提交曾鹏程与被害人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的通话记录，证明被害人所述案发期间及其后，被害人与曾鹏程联系密切，与常理不符。公诉机关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形式、来源合法，具备证据资格。本案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害人陈某是否具有真实性，能否与其他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从而认定指控事实，根据法庭质证的上述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被害人郑某1的多次陈某内容完整具体、稳定一致，且与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郑某1关于在被告人曾鹏程汽车内三次被性侵害的陈某细节详实，在第一次被性侵害后曾鹏程送其一部手机，且其曾告知过证人孙某、袁某自己被性侵害，最终其母亲郑某2从孙某处得知该情况后报警，郑某1所陈某的整个事情经过完整具体，案发过程自然流畅。关于其在被性侵害后继续留在曾鹏程店内工作的原因，郑某1称想工作完一个月拿到工资后再走；关于未及时告知母亲、未及时报警、起初也未告知曾鹏程妻子真相的原因，郑某1称害怕母亲责怪、害怕给母亲找麻烦;作为一名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刚满14周岁的务工者，郑某1对自己行为的解释具有合理性，符合其年龄特征和认知水平，且与证人孙某、袁某、郑某2的证言、被告人曾鹏程部分供述及手机鉴定意见相互印证；2.被告人曾鹏程关于其与被害人郑某1的关系以及为何给对方买手机的供述前后不一致，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曾鹏程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害人郑某1及其母亲报警具有不正当目的之意见没有事实根据；3.本案对郑某1处女膜的鉴定意见与被害人陈某不存在矛盾。经鉴定，郑某1的处女膜完整，鉴定人员结合对郑某1的身体检查情况，就发生性关系并不必然导致处女膜破裂做出专门分析，故本案对郑某1处女膜的鉴定意见不能否定被害人陈某的真实性。综上，对上述言词证据相互印证部分及其他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能够认定被告人曾鹏程多次强行与未成年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曾鹏程违背妇女意志，多次强行与未成年女性发生性关系，其行为侵犯了妇女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从严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曾鹏程犯有强奸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判决如下：被告人曾鹏程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3年11月2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晓丽人民陪审员  殷月清人民陪审员  杨玉林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康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