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3433号原告：北京旷视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科学院南路****313。法定代表人：印奇，首席执行官。（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磊，男，1983年9月25日出生，北京旷视科技有限公司法务顾问，住北京市房山区。（到庭）原告：北京迈格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科学院南路**融科资讯中心**316-318。法定代表人：印奇，首席执行官。（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晶，女，1986年7月11日出生，北京迈格威科技有限公司法务顾问，住山西省长治市城区。（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馨阳，女，1982年8月22日出生，北京迈格威科技有限公司法务顾问，住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未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宇儒，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雅，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案由：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第161695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被诉决定作出时间：2018年7月10日。本院受理时间：2018年12月28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4月1日。被诉决定系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以下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原告就申请号为201580000346.4、名称为“活体人脸验证方法及系统、活体人脸验证装置”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所提复审请求而做出。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为：权利要求1-15相对于对比文件1、3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据此，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10月10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诉称：1.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至少具备以下区别特征：（1）随机地生成动作指令序列，所述动作指令序列包括至少两个动作指令；（2）按照所述动作指令序列中的指令顺序，发出所述动作指令序列内所有尚未发出的动作指令中当前排序最前的动作指令；以及（3）在确定人脸动作依序匹配所述动作指令序列的情况下，确定活体人脸验证成功；（4）其中，对于每个动作指令，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检测到与该动作指令匹配的人脸动作并且没有检测到明显错误动作的情况下，确定通过该动作指令的动作匹配检测，所述明显错误动作包括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可识别的人脸动作，或者所述明显错误动作包括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明显的不可识别的人脸动作；（5）对于除了所述动作指令序列中排序最低的动作指令之外的动作指令，仅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检测到的人脸动作与该动作指令匹配并且存在下一个动作指令需要发出的情况下，才发出下一个动作指令；以及（6）对于所述动作指令序列中排序最低的动作指令，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检测到的人脸动作与该动作指令匹配的情况下，确定活体人脸验证成功；（7）在确定人脸动作与所发出的动作指令是否匹配时，所述方法还包括：获取人脸图像；计算人脸图像中的人脸属性；以及根据所计算的人脸属性，识别人脸动作，其中所述人脸属性包括人脸关键点位置、人脸动作系数、人脸姿态系数中的至少一项，所述人脸姿态系数表示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的姿态执行程度，所述人脸动作系数表示除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之外的其他动作的执行程度。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本申请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在提高活体人脸验证效率的同时，提高活体人脸验证的安全性，进而提高验证系统的鲁棒性。对比文件1公开了每次从所述预设动作特征库中抽取一个人脸动作，检测确定用户完成了该动作之后，再继续抽取下一个人脸动作，上述过程循环多次。显然，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进一步地，在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随机地生成动作指令序列”这个重要前提的情况下，也没有公开与“动作指令序列”相关的多个技术特征，即对比文件1没有公开上述区别特征（1）、（2）、（3）、（5）和（6）。与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不同，本申请的技术方案中，随机地生成动作指令序列，按照所述动作指令序列中的指令顺序，发出所述动作指令序列内所有尚未发出的动作指令中当前排序最前的动作指令，显然，在这个过程中系统没有多余的等待时间，整体的验证时间更短，效率更高。这是对比文件1无法实现的。对比文件3的技术方案一次性地发出相应的指令信息，并未公开生成随机动作指令序列，也没有公开按照指令顺序依次发出多个动作指令。因此，对比文件3也没有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2）、（3）、（5）和（6）。更进一步地，对比文件3的技术方案是一次性地发出相应的若干个动作指令信息并且集中验证的技术方案。从本申请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出发，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没有动机对对比文件3的方案进行修改，并得到本申请的按照指令顺序逐一性发出动作指令序列中的动作指令并针对每个动作指令逐一地进行验证。上述区别技术特征（4）是本申请的发明点之一。包括对比文件1和3在内的现有技术均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4。在本申请的技术方案中，即使检测到与动作指令匹配的动作，如果还检测到了额外的明显错误动作，也不会通过动作指令的动作匹配检测。一方面，在一些特定的应用环境中（例如，活体攻击图像或视频中有多个人脸动作，其中部分人脸动作可能与动作指令匹配），这样能够保护用户的账户/账号安全，有效提高活体人脸验证的安全性，提升了活体人脸验证系统的鲁棒性；另一方面，如果检测到用户做出明显错误动作，则无论定时时间是否到期，都将得到活体人脸检测失败的结果，有效提高了活体人脸验证的效率。这并不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而是原告为了解决本申请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而经过创造性劳动所想到的解决方案。进一步地，包括对比文件1和3在内的现有技术中，完全没有相应的技术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对比文件1和3不经过创造性的劳动是不容易想到本申请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更不可能想到包括上述区别技术特征（4）的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比文件3并没有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7）中根据人脸动作系数识别人脸动作的方案。根据对比文件3公开的内容，如果要判断一幅二值图像是否存在变化，并计算变化量，必然存在参考图像，即对比文件3中的动作检测器是根据至少两张二值图像之间的变化量来判断用户是否完成了动作。然而，本申请中人脸动作系数表示的是除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之外的其他动作的执行程度，例如张嘴系数表示张嘴程度以及闭眼系数表示闭眼程度，也就是说，本申请中的人脸动作系数表示的是人脸图像上的人脸状态，即实质上本申请是根据从人脸图像中计算得到的人脸状态来识别人脸动作。因此，对比文件3中的动作检测器并不是根据本申请中的人脸动作系数来识别人脸动作的。对比文件3没有公开本申请上述区别技术特征（7）中根据人脸关键点位置识别人脸动作的技术方案。对比文件3中从脸部定位出的人脸关键点是用来进一步确定脸部的关键区域的。然而，本申请中的人脸关键点位置是用来识别人脸动作的。对比文件3并没有公开本申请上述区别技术特征（7）中根据人脸姿态系数识别人脸动作的技术方案。对比文件3中的人脸姿态仅是用来判断人脸是否为正面。结合对比文件3的附图1可知，只有在确定人脸是正面的情况下系统才会从动作集中指定动作和完成次数，然后发出相应的指令。可见，对比文件3中的人脸姿态并不是用来识别人脸动作的，而是用来触发是否发出动作指令的。本申请中是根据人脸姿态系数来识别人脸动作的，人脸姿态系数表示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的姿态执行程度，显然本申请中的动作指令包括与人脸姿态系数相应的动作指令。然而，对比文件3明确限定了采用的是正面的人脸图像进行活体验证，即对比文件3发出的动作指令都是针对正面人脸的动作指令，不包括低头、仰头、摇头、转头的动作指令。在包括对比文件1和3的现有技术中，更没有公开或启示区别技术特征“所述人脸姿态系数表示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的姿态执行程度，所述人脸动作系数表示除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之外的其他动作的执行程度”，该区别技术特征也不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2.本领域技术人员知道，微笑的张嘴、惊讶的张嘴是同时执行的人脸动作，而本申请中的序贯动作指令是依次执行的至少两个单一动作（例如先眨眼再伸舌），因此对比文件1并没有公开本申请中的序贯动作指令。而且现有技术中也没有给出在活体人脸验证中可以采用序贯动作指令指示的动作进行验证的技术启示。相比于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3公开的动作指令，本申请采用的序贯动作指令更为复杂。本申请权利要求2的方案采用更为复杂的序贯动作指令，进一步提高了活体人脸验证的可靠性，以及抗视频攻击、3D人脸模型攻击的能力。这同样也是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3无法实现的。权利要求2作为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不仅包含权利要求1的全部技术特征而且还包含额外的附加特征，权利要求3-5作为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不仅包含权利要求2的全部技术特征而且还包含额外的附加特征，因此都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6-11是与方法权利要求1-5对应的系统权利要求，权利要求11-15是与方法权利要求1-5对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基于类似的理由，也具备创造性。3.对比文件1每次都需要重新抽取人脸动作生成一个动作指令，不存在动作指令序列，显然更没有公开与该动作指令序列相关的多个技术特征。专利复审委不应当忽视解决方案的整体思路以及特征之间的内在关联，而将特征割裂开来单独对比；另外，结合对比文件3附图1可知，对比文件3是一次性发出相应的指令信息，并未公开或启示可以生成动作指令序列，并依序逐一发出动作指令。4.区别技术特征（4）不仅能够有效提高活体人脸验证的安全性，还能够提高活体人脸验证的效率，并不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而且现有技术也没有给出相应的技术启示。专利复审委认定的将明显错误动作这种不属于活体人脸动作的合法输入，应当予以排除以提高活体人脸检测的准确率只不过是知晓本申请发明后的“后见之明”。5.对比文件3中的人脸关键点与本申请中的人脸关键点的作用完全不同，人脸姿态估计装置与本申请中的人脸姿态系数的作用也完全不同，动作检测器检测到的二值图像之间的变化量更不同于本申请的人脸动作系数；进一步地，结合对比文件3的附图1和上面的分析可知，对比文件3的技术方案的整体思路与本申请完全不同，专利复审委不应当仅仅将对比文件3中的各个特征单独割裂开来与本申请中的特征进行比对，而忽视了对比文件3中的各个特征在方案中所起的作用以及特征之间的内在关联。6.本领域技术人员应当了解，对比文件3中公开的二值图像之间的变化量是基于至少两幅图像来判断的，而本申请中的人脸动作系数描述的一张图像上的人脸呈现的某个动作的状态程度，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识别人脸动作的解决方案；另外，对比文件3也并没有给出可以根据人脸动作系数识别人脸动作的任何技术启示。7.本申请中根据人脸姿态系数和/或人脸动作系数识别人脸动作，是为了提高人脸动作识别的准确率而采用技术方案，这并不是本领域的公职常识，包括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3在内的现有技术也没有给出任何的技术启示。8.专利复审委员会没有引用其它的对比文件或教科书、工具书等公知常识的证据来支持其观点，不能凭着其主观认识将本申请的多个特征认定为“本领域公知常识”，这是不能令人信服的。综上，本申请所有权利要求都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关于创造性的规定。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告坚持被诉决定意见，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本申请（一）申请人：原告。（二）发明创造名称：活体人脸验证方法及系统、活体人脸验证装置。（三）申请号：201580000346.4。（四）申请日：2015年2月15日。（五）公开日：2016年4月20日。（六）被诉决定针对的是原告于2018年6月11日提交的权利要求：“1.一种活体人脸验证方法，包括：随机地生成动作指令序列，所述动作指令序列包括至少两个动作指令；按照所述动作指令序列中的指令顺序，发出所述动作指令序列内所有尚未发出的动作指令中当前排序最前的动作指令；以及在确定人脸动作依序匹配所述动作指令序列的情况下，确定活体人脸验证成功；其中，对于每个动作指令，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检测到与该动作指令匹配的人脸动作并且没有检测到明显错误动作的情况下，确定通过该动作指令的动作匹配检测，所述明显错误动作包括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可识别的人脸动作，或者所述明显错误动作包括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明显的不可识别的人脸动作；对于每个动作指令，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未检测到人脸动作、或者确定人脸动作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情况下，确定活体人脸验证失败；对于除了所述动作指令序列中排序最低的动作指令之外的动作指令，仅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检测到的人脸动作与该动作指令匹配并且存在下一个动作指令需要发出的情况下，才发出下一个动作指令；以及对于所述动作指令序列中排序最低的动作指令，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检测到的人脸动作与该动作指令匹配的情况下，确定活体人脸验证成功，并且其中，在确定人脸动作与所发出的动作指令是否匹配时，所述方法还包括：获取人脸图像；计算人脸图像中的人脸属性；以及根据所计算的人脸属性，识别人脸动作，其中所述人脸属性包括人脸关键点位置、人脸动作系数、人脸姿态系数中的至少一项，所述人脸姿态系数表示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的姿态执行程度，所述人脸动作系数表示除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之外的其他动作的执行程度。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活体人脸验证方法，其中，每个动作指令为单一动作指令或序贯动作指令，每个序贯动作指令指示依次执行至少两个单一动作，每个单一动作为简单动作或复杂动作，每个单一动作指令指示执行一个单一动作，并且每个单一动作指令为简单动作指令或复杂动作指令，每个简单动作指令指示执行一个脸部动作，每个复杂动作指令指示同时执行至少两个脸部动作。3.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活体人脸验证方法，其中，每个动作指令为简单动作指令。4.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活体人脸验证方法，其中，所述至少两个动作指令为简单动作指令与复杂动作指令的任意组合并且所述至少两个动作指令中的至少一部分为复杂动作指令。5.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活体人脸验证方法，其中，所述至少两个动作指令为序贯动作指令与单一动作指令的任意组合并且所述至少两个动作指令中的至少一部分动作指令为序贯动作指令。6.一种活体人脸验证系统，包括：一个或多个处理器；一个或多个存储器；在所述存储器的至少一个中存储的计算机程序指令，在所述计算机程序指令被所述处理器的至少一个运行时执行以下步骤：随机地生成动作指令序列，所述动作指令序列包括至少两个动作指令；按照所述动作指令序列中的指令顺序，发出所述动作指令序列内所有尚未发出的动作指令中当前排序最前的动作指令；以及在确定人脸动作依序匹配所述动作指令序列的情况下，确定活体人脸验证成功；其中，对于每个动作指令，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检测到与该动作指令匹配的人脸动作并且没有检测到明显错误动作的情况下，确定通过该动作指令的动作匹配检测，所述明显错误动作包括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可识别的人脸动作，或者所述明显错误动作包括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明显的不可识别的人脸动作；对于每个动作指令，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未检测到人脸动作、或者确定人脸动作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情况下，确定活体人脸验证失败；对于除了所述动作指令序列中排序最低的动作指令之外的动作指令，仅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检测到的人脸动作与该动作指令匹配并且存在下一个动作指令需要发出的情况下，才发出下一个动作指令；以及对于所述动作指令序列中排序最低的动作指令，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检测到的人脸动作与该动作指令匹配的情况下，确定活体人脸验证成功，所述系统还包括：图像采集设备，用于采集人脸图像；在所述计算机程序指令被所述处理器的至少一个运行时还执行以下步骤：获取人脸图像；计算所述人脸图像中的人脸属性；以及根据所计算的人脸属性，识别人脸动作，其中，所述人脸属性包括人脸关键点位置、人脸动作系数、人脸姿态系数中的至少一项，所述人脸姿态系数表示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的姿态执行程度，所述人脸动作系数表示除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之外的其他动作的执行程度。7.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活体人脸验证系统，其中，在所述计算机程序指令被所述处理器的至少一个运行时产生的所述动作指令序列包括至少一个动作指令，每个动作指令为单一动作指令或序贯动作指令，每个序贯动作指令指示依次执行至少两个单一动作，每个单一动作为简单动作或复杂动作，每个单一动作指令指示执行一个单一动作，并且每个单一动作指令为简单动作指令或复杂动作指令，每个简单动作指令指示执行一个脸部动作，每个复杂动作指令指示同时执行至少两个脸部动作。8.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活体人脸验证系统，其中，每个动作指令为简单动作指令。9.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活体人脸验证系统，其中，所述至少两个动作指令为简单动作指令与复杂动作指令的任意组合并且所述至少两个动作指令中的至少一部分为复杂动作指令。10.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活体人脸验证系统，其中，所述至少两个动作指令为序贯动作指令与单一动作指令的任意组合并且所述至少两个动作指令中的至少一部分动作指令为序贯动作指令。11.一种活体人脸验证装置，包括：随机动作指令序列生成模块，用于随机地生成动作指令序列，所述动作指令序列包括至少两个动作指令；指令序列发出模块，用于按照所述动作指令序列中的指令顺序，发出所述动作指令序列内所有尚未发出的动作指令中当前排序最前的动作指令；以及活体人脸验证模块，用于在确定人脸动作依序匹配所述动作指令序列的情况下，确定活体人脸验证成功；其中，所述活体人脸验证模块包括：动作匹配检测子模块，用于确定人脸动作与所发出的动作指令是否匹配；以及验证结果输出子模块，用于输出活体人脸验证的验证结果；定时器，用于在每个动作指令发出后对定时时间进行计时；其中，对于所述指令序列发出模块发出的每个动作指令，在所述动作匹配检测子模块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检测到与该动作指令匹配的人脸动作并且没有检测到明显错误动作的情况下，确定通过该动作指令的动作匹配检测，所述明显错误动作包括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可识别的人脸动作，或者所述明显错误动作包括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明显的不可识别的人脸动作；对于所述指令序列发出模块发出的每个动作指令，在所述定时器超时并且所述动作匹配检测子模块确定未检测到人脸动作的情况下、或者在所述动作匹配检测子模块确定人脸动作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情况下，所述验证结果输出子模块确定活体人脸验证失败；对于所述指令序列发出模块发出的除了所述动作指令序列中排序最低的动作指令之外的动作指令，仅在所述定时器未超时并且所述动作匹配检测子模块确定人脸动作与该动作指令匹配并且所述指令序列发出模块存在下一个动作指令需要发出的情况下，所述指令序列发出模块才发出下一个动作指令；以及对于所述指令序列发出模块发出的所述动作指令序列中排序最低的动作指令，在所述定时器超时并且所述动作匹配检测子模块确定人脸动作与该动作指令匹配的情况下，所述验证结果输出子模块确定活体人脸验证成功，所述活体人脸验证装置还包括：图像获取模块，用于获取人脸图像；人脸属性计算模块，用于计算人脸图像中的人脸属性；以及人脸动作识别模块，用于根据所计算的人脸属性识别人脸动作，其中，所述人脸属性包括人脸关键点位置、人脸动作系数、人脸姿态系数中的至少一项，所述人脸姿态系数表示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的姿态执行程度，所述人脸动作系数表示除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之外的其他动作的执行程度。12.如权利要求11所述的活体人脸验证装置，其中，每个动作指令为单一动作指令或序贯动作指令，每个序贯动作指令指示依序执行至少两个单一动作，每个单一动作为简单动作或复杂动作，每个单一动作指令指示执行一个单一动作，并且每个单一动作指令为简单动作指令或复杂动作指令，每个简单动作指令指示执行一个脸部动作，每个复杂动作指令指示同时执行至少两个脸部动作。13.如权利要求11所述的活体人脸验证装置，其中，每个动作指令为简单动作指令。14.如权利要求11所述的活体人脸验证装置，其中，所述至少两个动作指令为简单动作指令与复杂动作指令的任意组合，并且所述至少两个动作指令中的至少一部分为复杂动作指令。15.如权利要求11所述的活体人脸验证装置，其中，所述至少两个动作指令为序贯动作指令与单一动作指令的任意组合，并且所述至少两个动作指令中的至少一部分动作指令为序贯动作指令。”二、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1为申请公布号为CN103778360A，名称为“一种基于动作分析的人脸解锁的方法和装置”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文本，公布日为2014年5月7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基于动作分析的人脸解锁的方法和装置，并具体公开了：当系统随机抽取一个人脸动作后，在终端界面上进行文字提示，比如“请皱眉”等；随后系统检测用户在提示后的规定时间内是否完成了该动作，如果没有完成则认为解锁失败（相应于“对于每个动作指令，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未检测到人脸动作、或者确定人脸动作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情况下，确定活体人脸验证失败”），重新开始；如果用户满足系统提出的要求（相应于“对于每个动作指令，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检测到与该动作指令匹配的人脸动作，确定通过该动作指令的动作匹配检测”），则根据系统设定继续下一个动作的抽取（即公开了每次随机抽取一个动作指令，通过多次随机抽取生成多个动作指令，所述多个动作指令包括至少两个动作指令）或结束解锁验证过程。动态过程持续一次或几次，用户均能满足系统提取的要求后解锁成功。基于上述内容，可知对比文件1公开的技术方案是：每次从动作集随机抽取一个动作指令进行逐一匹配验证，通过动作指令的多次随机抽取依序进行多次匹配验证，在每一个动作指令均匹配的情况下，确定活体人脸验证成功。即对比文件1公开了：对于除了所述多个动作指令中最后抽取的动作指令之外的动作指令，仅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检测到的人脸动作与该动作指令匹配并且存在下一个动作指令需要发出的情况下，才发出下一个动作指令；发出多个动作指令内尚未发出的动作指令中最先抽取的动作指令，以及在确定人脸动作依序匹配所述多个动作指令的情况下，确定活体人脸验证成功；对于所述多个动作指令中最后抽取的动作指令，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检测到的人脸动作与该动作指令匹配的情况下，确定活体人脸验证成功。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黄色转换材料包括：YAG荧光体、结合剂，该结合剂的材料包括硅树脂、环氧树脂、玻璃、无机玻璃、电介质、BCB、聚酰亚胺、聚合物及混合物可以结合荧光体使用，散布颗粒包括：玻璃珠、氧化铝、熔融石英石（SiO2）等。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人脸动作库是预先定义的人脸动作的集合，这个动作集合包括但不限于抬眉、皱眉（相应于“每个动作指令为单一动作指令，每个单一动作为简单动作，每个单一动作指令指示执行一个单一动作，并且每个单一动作指令为简单动作指令，每个简单动作指令指示执行一个脸部动作”；相应于“每个动作指令为简单动作指令”）、微笑的张嘴、惊讶的张嘴、左右偏头（相应于“序贯动作指令，每个序贯动作指令指示依次执行至少两个单一动作”）、抬头、点头等。对比文件1还公开了：一种基于动作分析的人脸解锁的终端，包括：摄像头、处理器（相应于“一个或多个处理器”）、显示器。计算机软件产品存储在一个存储介质（相应于“一个或多个存储器”）中，包括若干指令用以使得一台计算机设备执行本发明各个实施例所述方法的全部或部分步骤。2.对比文件3为申请公布号为CN103440479A，名称为“一种活体人脸检测方法与系统”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文本，申请公布日为2013年12月11日。对比文件3具体公开了以下的技术特征：系统随机选择动作集中的若干种动作，随机选择动作完成的次数，提示用户，并判断其是否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指定的动作；在进行活体检测时，系统随机从动作集中选择一种或几种，同时，系统随机指定完成动作的次数，发出相应的指令信息（相应于“随机地生成动作指令序列”），要求用户配合在指定的时间内完成规定的动作以及规定的次数。对比文件3还公开了动作检测器首先根据所选动作，利用步骤（4）中的相应关键区域检测器检测出执行选定动作的图像区域，并给出这些区域的位置和大小。接着，对人脸面部区域进行规整化操作，消除噪声、光照等的干扰，并计算面部区域的亮度均值，方差等统计参数，利用这些参数，构建一个阈值，根据该阈值对检测到的执行选定动作的图像区域进行二值化，得到执行选定动作的图像区域的二值图像（即黑白图像）。然后，判断执行选定动作的图像区域的二值图像是否存在变化，如果存在变化，并且变化量大于给定的经验阈值，则认为用户完成了一次选定动作，否则，认为没有完成选定动作（相应于“获取人脸图像；计算人脸图像中的人脸属性；以及根据所计算的人脸属性，识别人脸动作，其中，所述人脸属性包括人脸动作系数，所述人脸动作系数表示动作的执行程度”）。面部关键区域检测装置：人脸检测装置只能得到人脸所在区域，为了更精确地分析人脸是否是活体，需要得到脸部关键区域的信息，因此首先需要定位出关键区域所在位置。该装置的目的就是精确定位出脸部关键区域，如眼睛区域、鼻子区域、嘴巴区域等。采用的方法可以是基于机器学习的方法，进行样本训练，得到关键区域检测分类器，然后通过这些检测器在人脸区域内检测出每个关键区域的位置，其中分类器采用AdaBoost级联分类器，提取Haar-like特征作为分类器输入；也可以是基于主动形状模型或主动外观模型的方法，定位出脸部的一些关键点，如眼角、鼻尖、嘴角等，然后基于这些关键点定位出关键区域（相应于“所述人脸属性包括人脸关键点位置”）。人脸姿态估计装置：为了后续更准确地判断人脸是否为活体人脸，需要保证人脸是正面的。该装置的目的就是判断人脸是否为正面。采用的方法可以是分析左眼、右眼以及左眉毛、右眉毛的对称性，以此判断出当前人脸图片是否是正面姿态；也可以是基于模式分类的方法，将人脸姿态分为左侧、正面、右侧，然后学习得到一个人脸姿态分类器，用此分类器判断人脸是否为正面（相应于“所述人脸属性包括人脸姿态系数”）。对比文件3还公开了：视频图像采集装置（相应于“图像采集设备”）进行活体检测时，需要连续地采集一定数量的人脸图像。对比文件3还公开了：动作检测器判断执行选定动作的图像区域的二值图像是否存在变化，如果存在变化，并且变化量（相应于“人脸动作系数，所述人脸动作系数表示动作的执行程度”）大于给定的经验阈值，则认为用户完成了一次选定动作。面部关键区域检测装置定位出脸部关键区域所在位置（相应于“人脸关键点位置”），如眼睛区域、鼻子区域、嘴巴区域等。人脸姿态估计装置，将人脸姿态分为左侧、正面、右侧（相应于“人脸姿态系数”）。三、被诉决定的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指出：1.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对比文件1所公开的内容相比，区别技术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1是一次性从动作集随机抽取多个动作指令随机生成动作指令序列，而对比文件1是每次从动作集随机抽取一个动作指令、通过多次随机抽取生成多个动作指令；权利要求1中发出动作指令的顺序是按照动作指令序列中的指令顺序；确定活体人脸验证成功是基于动作指令序列中排序最低的动作指令匹配的判断。（2）权利要求1确定通过动作指令的动作匹配检测还需要确定没有检测到明显错误动作，所述明显错误动作包括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可识别的人脸动作，或者所述明显错误动作包括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明显的不可识别的人脸动作。（3）并且其中，在确定人脸动作与所发出的动作指令是否匹配时，所述方法还包括：获取人脸图像；计算人脸图像中的人脸属性；以及根据所计算的人脸属性，识别人脸动作，其中所述人脸属性包括人脸关键点位置、人脸动作系数、人脸姿态系数中的至少一项，所述人脸姿态系数表示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的姿态执行程度，所述人脸动作系数表示除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之外的其他动作的执行程度。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可以确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降低系统访问动作集的频率和如何选择动作指令序列的执行顺序，如何提高活体人脸检测的准确率，以及如何进行人脸动作匹配的确定。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结合对比文件3公开的内容，可见对比文件3披露了上述技术特征，并且所起作用相同，都可以避免频繁地访问动作集进行动作指令的抽取。其次，对比文件1已经公开了发出动作指令的顺序是按照多个动作指令中的指令抽取顺序，以及确定活体人脸验证成功是基于多个动作指令中抽取顺序最低的动作指令匹配的判断，而按照指令序列的指令顺序依序发出相应的指令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随机生成动作指令序列，并且按照动作指令序列中的指令顺序来发出动作指令，以及确定活体人脸验证成功是基于动作指令序列中排序最低的动作指令匹配的判断。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2），如果检测到匹配的人脸动作、但是同时还存在其他明显错误动作，则输入的人脸动作有可能是仅仅与动作指令部分匹配，即存在用包含动作指令要求的动作、也包含其他动作的视频进行输入的欺骗行为，这种不属于活体人脸动作的合法输入，应当予以排除以提高活体人脸检测的准确率，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另外，与动作指令不匹配的可识别的人脸动作，或者与动作指令不匹配的明显的不可识别的人脸动作，都是常见的明显错误动作，属于公知常识。对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3），结合对比文件3公开的内容，对比文件3已经公开了基于人脸关键点位置、人脸动作系数和人脸姿态系数进行人脸动作匹配的确定，以及公开了人脸动作系数表示动作的执行程度。而系数的具体类型和内容可以根据需要设置，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是常见的脸部动作，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和其他动作作为两种系数类型来分类，将表示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的姿态执行程度设置为人脸姿态系数，将表示除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之外的其他动作的执行程度设置为人脸动作系数，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2.权利要求2-5直接或间接对权利要求1作了进一步限定，结合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以及复杂动作指令通常是指示同时执行至少两个脸部动作的复杂脸部运动，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另外，根据前述分析，动作集中容易想到可以包括简单动作指令、复杂动作指令和序贯动作指令，由于抽取的随机性，当从动作集中随机抽取多个动作进行组合时，抽取的多个动作包括简单动作指令与复杂动作指令的任意组合、序贯动作指令与单一动作指令的任意组合都是可能存在和容易想到的组合方式，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3.基于权利要求1的评述，权利要求6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进一步包括：图像采集设备，用于采集人脸图像。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权利要求6进一步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获取人脸图像。上述区别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3公开，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3中所起作用与在本申请中所起作用相同。因此，结合权利要求1的上述评述，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3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6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4.权利要求7-10限定部分的特征和权利要求2-5限定部分特征对应。因此，以评述权利要求2-5相同的理由，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7-10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1-15是与方法权利要求1-5对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因此以评述权利要求1-5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11-15不具备创造性。四、其他事实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其仅主张起诉状中的区别特征（4）和（7），不再主张起诉状中的其他区别特征。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公开文本、对比文件1、3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一、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就本案而言，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主要存在以下争议：1.原告所主张的起诉状中的区别技术特征（4），该区别特征对应于被诉决定中的区别技术特征（2），即“其中，对于每个动作指令，在确定在该动作指令发出后的定时时间内检测到与该动作指令匹配的人脸动作并且没有检测到明显错误动作的情况下，确定通过该动作指令的动作匹配检测，所述明显错误动作包括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可识别的人脸动作，或者所述明显错误动作包括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明显的不可识别的人脸动作”，是否为公知常识。对此，本院认为，在进行人脸动作匹配验证时，系统是否进行明显错误动作的检测一般取决于应用场景需求，并受系统软硬件性能的限制。以一个动作指令仅包含一个简单动作（如：眨眼、微笑、点头等）为例，对于安全性要求比较低或软硬件性能受限的场景，在一个动作指令周期内，通常会只检测一系列用户人脸动作中是否存在与指令匹配的动作，如果存在，则验证通过。显然，这种验证方式不用检测每一个动作，可以有效的节省系统开销。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当需要在安全性要求较高的场景进行人脸动作识别时，上述验证方式显然是不够的，尤其是对于视频欺诈而言，通常一段视频中会有多个与不同指令对应的动作（例如：在一段视频中录制眨眼、微笑两个动作，既可以通过眨眼指令的验证，也可以通过微笑指令的验证），为了进一步提高验证的安全性，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人脸动作匹配过程中去检测每一个人脸动作，确定是否有明显错误动作，并且在存在明显错误动作时，验证失败。显然，只要是与指令要求的动作不匹配的人脸动作，都可以定义为明显错误的动作，可以是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可识别的人脸动作，也可以是与该动作指令不匹配的明显的不可识别的人脸动作。因此，该区别技术特征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所主张的起诉状中的区别技术特征（7），该区别特征对应于被诉决定中的区别技术特征（3），即“在确定人脸动作与所发出的动作指令是否匹配时，所述方法还包括：获取人脸图像；计算人脸图像中的人脸属性；以及根据所计算的人脸属性，识别人脸动作，其中所述人脸属性包括人脸关键点位置、人脸动作系数、人脸姿态系数中的至少一项，所述人脸姿态系数表示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的姿态执行程度，所述人脸动作系数表示除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之外的其他动作的执行程度”，是否已经被对比文件3部分公开，并且未被公开的内容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对此，本院认为，对比文件3公开了根据执行选定动作（如：具体实施例一中的扬眉动作）的图像区域（如：眉毛区域，属于人脸关键点之一）的二值图像是否存在变化，来识别人脸动作（如：验证对象是否扬眉），并且在具体判断用户是否完成选定动作时，需要判断变化量是否大于给定的经验阈值，即变化量表征了动作的执行程度，也就是动作变化的系数。而将不同的人脸动作变化类型划分为与旋转相关的低头、仰头、摇头和转头，并定义为姿态变化，并将其它的定义为动作变化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相应的，动作变化的系数即可细分为人脸姿态系数和人脸动作系数。虽然对比文件3公开的变化系数与本申请中的人脸姿态系数和人脸动作系数具体计算方式不同，但两者都属于确定变化系数的常见实现方式。另外，对比文件3中根据执行选定动作的图像区域（即：关键点位置）的二值图像来识别人脸动作，实质上即为根据人脸关键点位置来识别人脸动作，虽然与本申请中通过人脸动作关键点模型识别人脸动作方法不同，但都属于根据人脸关键点位置识别人脸动作的常见实现方式，即对比文件3实际上也已经公开了根据人脸关键点位置，识别人脸动作。退一步讲，即便认为对比文件3没有公开该内容，由于人脸动作通常是由关键点的变化来表征的，因此，为了对人脸动作进行准确识别，确定并利用人脸关键点位置信息，也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已经被对比文件3部分公开，并且未公开的内容也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在创造性的判断过程中,应结合区别特征所产生的效果确定请求保护的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进而判断现有技术是否能给本领域技术人员以启示,使其在不付出创造性劳动的情况下能够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上述技术问题。本案中，鉴于原告明确对被诉决定中认定的其他区别特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由此可见，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对比文件1、3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二、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2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就本案而言，本申请权利要求2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主要存在的争议为对比文件1是否公开了本申请权利要求2中的序贯动作指令。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人脸动作库是预先定义的人脸动作的集合，这个动作集合包括但不限于抬眉、皱眉、微笑的张嘴、惊讶的张嘴、左右偏头、抬头、点头等。其中，左右偏头由左偏头和右偏头两个动作按照前后顺序依次执行而成，属于序贯动作的一种。因此，对比文件1公开了本申请权利要求2中的序贯动作指令。在权利要求2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三、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3-5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本申请权利要求3-5直接或间接对权利要求1作了进一步限定，结合对比文件1公开的内容以及公知常识，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5也不具备创造性。四、关于本申请权利要求6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鉴于原告对被诉决定中认定的权利要求6与对比文件1的区别特征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而根据对比文件1和对比文件3公开的内容，视频图像采集装置（相应于“图像采集设备”）进行活体检测时，需要连续地采集一定数量的人脸图像，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在对比文件3中所起作用与在本申请中所起作用相同。因此，结合权利要求1的上述评述，在对比文件1的基础上结合对比文件3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6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故权利要求6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五、关于权利要求7-15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本申请权利要求7-10限定部分特征和权利要求2-5限定部分特征对应。因此，以评述权利要求2-5相同的理由，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7-10亦不具备创造性。本申请权利要求11-15是与方法权利要求1-5对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因此以评述权利要求1-5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11-15亦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旷视科技有限公司、北京迈格威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北京旷视科技有限公司、北京迈格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义军人民陪审员  刘 芳人民陪审员  何 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麦 芽技术调查官宗磊书记员范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