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5刑初70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娜，女，1991年8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醴陵市。曾因吸毒，于2018年8月26日被太仓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行政拘留待刑事处理完毕后再执行）。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8年8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宋立华，上海华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维，男，1986年9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湖南省邵阳县。曾因吸毒，于2018年8月26日被太仓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拘留期限：2018年8月26日至2018年9月8日）。因涉嫌运输毒品，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仓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晶晶，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自强，男，1990年10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渠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8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20年2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单辉，江苏周瑞昌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以太检诉刑诉〔2019〕6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娜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何维、江自强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立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娜、何维、江自强及上列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6月8日至21日，被告人张娜和顾某微信谈妥交易，分8次向顾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共19.4克。（二）2018年8月，被告人何维明知陈某要从湖南邵阳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至太仓，仍提供白色起亚K5轿车给陈某，后由陈某指使左某、刘某于2018年8月24日至25日驾驶该车从湖南邵阳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运输回太仓。（三）2018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江自强明知左某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仍驾驶白色别克轿车载着左某从太仓市浮桥镇望江花园小区送至太仓市浏家港华东塑化城门口，后又将左某送至浏家港青草湖度假村门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维明知他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应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自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应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娜、江自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娜、江自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维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娜当庭对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认罪；被告人何维当庭辩解其不知陈某借其车是用于贩毒的，并对相关事实予以否认，且辩解自己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一份有罪供述，没有仔细核对笔录内容就签字捺印了；被告人江自强当庭对太仓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认罪。被告人张娜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2、被告人张娜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娜的犯罪手段、方法比较简单，犯罪情节相对一般；4、被告人张娜无前科劣迹。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维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维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陈某未向何维明示借车用于运输毒品，何维只是怀疑陈某借车是运输毒品，内心并不确认，蒋某的证言系间接证据未得到何维的认可；其次，何维与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无人对“大货、樟木头、红酒、白酒”等用语的含义作出解释，不能直接认定上述用语指向毒品；再次，何维将车辆出借给陈某是否收取租金，以及收取多少租金与何维是否参与毒品犯罪没有关联性。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维犯运输毒品罪的罪名不能成立。倘若合议庭认定何维构成运输毒品罪，则其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一是被告人何维系从犯；二是被告人何维系初犯，参与本次犯罪具有一定的偶然性。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量刑。被告人江自强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江自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2、被告人江自强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江自强系初犯，此次犯罪情节较轻。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公诉人当庭答辩认为，本案认定被告人何维系运输毒品的从犯是结合全案证据的，虽然陈某不承认借车用于贩卖毒品，但同案犯左某、刘某等人证言和物证证明陈某借车是贩卖毒品。被告人何维与相关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都讲到“恰大货”，庭审中问了何维，“恰”是“吃”的意思。另外，太仓看守所的讯问录像及相关笔录均显示被告人何维系看过笔录后且自己补充部分内容后签字捺印的。综上，可以证实被告人何维是有偿出借车辆帮陈某运输毒品。经审理查明：1、2018年6月8日至21日，被告人张娜和顾某微信谈妥交易，先后8次向顾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19.4克。2、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何维明知陈某（另案处理）要从湖南邵阳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至太仓，仍提供其白色起亚K5轿车（车牌号为苏Ｅ×××**）给陈某，后由陈某指使左某、刘某（均另案处理）于2018年8月24日至25日驾驶该车从湖南邵阳将毒品甲基苯丙胺运输回太仓。3、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江自强明知左某（另案处理）携带毒品甲基苯丙胺，仍驾驶白色别克轿车（车牌号为苏Ｅ×××**），载着左某从太仓市浮桥镇望江花园小区送至太仓市浏家港华东塑化城门口，后又将左某送至浏家港青草湖度假村门口。被告人张娜、江自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相关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未到庭证人陈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他是2018年6月份开始贩卖毒品的，曾卖给杨伟波、何维、左某、蒋某等吸毒人员，他也曾提供地方给上述人员吸过毒品。他被抓时开的白色轿车是问老乡何维借的，谈好借4天，付给何维3000元，是8月21日借的，本来想送老婆到上海看病，后来没去在8月21日或22号车子又借给左某了，那两天一直是左某在开，他没安排过左某和刘某去过湖南邵阳。他被抓时警察在他身上发现一个铁盒子，里面有一个塑料袋，大约有四五克冰毒，是他自己的。在汽车的驾驶座门边上发现的一大袋冰毒，他不知道是谁的。望江花园64幢17号车库是张娜租房子的时候一起租的，钥匙一直放在他们住的204房间内，车库的钥匙他和张娜找锁匠换了，之后钥匙一直放在他们租的房间大厅沙发边上的柜子上，后来怎么到他驾驶的车上他不知道，公安机关在望江花园64幢17号车库里查获的2公斤冰毒他不知道是谁的。他还对杨伟波、蒋某、何维、刘某、左某、孙清、张娜、沈琳艳等人进行了辨认。2、未到庭证人左某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他是2018年8月23日去湖南的。在去湖南前几天，陈某问他一次开长途能开几个小时，他说可以开10个小时，陈某就说去一趟湖南邵阳，帮陈某朋友开趟车，问他要多少钱愿意。因为他之前欠陈某两三千元的毒品钱，陈某平时对他也不错，他就说去一趟就不要给钱了，直到后来他被抓也没说过给钱这个事情。陈某就叫他那几天休息好，过几天叫他开车，当时没说去哪里和做什么，他猜到应该是去拿毒品的，因为那几天太仓这边冰毒一直断货，陈某突然叫他去湖南，做什么也不说，搞得很神秘，时间也很赶，他就怀疑是买毒品。到了8月23日晚上，陈某开了白色起亚车到浏家港把车交给他，车上还有一个陈某的朋友。当时他们一起去了陈某在浏河镇的暂住处，他看到陈某从楼上拎了一个黄色的袋子下来，放到后备箱里，后来陈某把袋子放到了车子后排座位放脚的地方。后来晚上10点左右他们从太仓上高速公路，一路开到湖南邵阳市，到24号下午1点左右开到弗夷大酒店，具体地址都是陈某那个朋友导航的，到了后那个黄色的袋子还在后排那边。到了酒店后陈某叫他把车子停在酒店旁的汽车站外面，让他站在车子旁边，陈某的朋友等在酒店里，他就和陈某的朋友分开了去车子旁边，后来陈某又发他微信叫他去弗夷大酒店512房间。他到了房间后，里面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的，他把车钥匙给对方后，那个男的给了他点冰毒，他们两个吸了一会毒，那个男的就离开了。到下午3点陈某的朋友直接把车开到弗夷大酒店来接他，他们就离开邵阳回太仓了，离开的时候黄色的袋子他没看到了。到了25号早上五点他们到了太仓，他们去吃了早饭洗了澡，陈某发他微信叫他去浏河假日三期去接陈某。他去接了陈某后送陈某和他朋友去浮桥望江花园，他们两个下车离开，当时他没注意他们下车的时候拿了什么东西，陈某再叫他去浏河假日三期去接张娜，他接了张娜再把张娜送到望江花园，然后他们四个人一起在望江花园吸毒。到了下午他和陈某还有陈某的朋友从望江花园出来，是陈某开的车，陈某朋友在牌楼338沪太景苑那里下车，之后陈某开车到了338省道和七丫路那边就被警察抓到了。警察抓到他们时，驾驶座后面位置地面上的三小包冰毒是他的，是用卫生纸包好的，当时他从裤子口袋掏烟的时候掉出来的，大约2克左右。警察查到的驾驶室车门储物盒内的冰毒他不知道是谁的，他们从湖南回来的时候是没的，后来只有他和陈某开过车子，他没放过冰毒，肯定是陈某放的。他经常借江自强的车开了自己送冰毒，让江自强开车一起去有两次，一次是2018年8月10号左右一天，他叫江自强开车先去陈某家，陈某给了他两个半冰毒，当时江自强也在边上的，然后继续坐江自强的车，他们到了浏家港塑化城把车停在塑化城大门口，他把冰毒装在利群香烟盒子里扔在大门口的公交站台那里，然后打“光头”电话，告诉他地点，过了一会“光头”开了一辆电瓶车来，把冰毒拿走了。接着他们又去了浏家港青草湖度假村，送冰毒给一个微信名“锦鹏小李”的男的，他坐在车内隔窗给了对方一小袋冰毒，然后对方微信转账了300元给他。还有一次也是在2018年8月份，和前面隔了一个星期左右，他叫江自强开车先去陈某家里拿了冰毒，到了浏家港一个叫上海春天的小区，联系微信名“雅倩儿”（吴良鹏），然后他坐在车上副驾驶位置把陈某给他的冰毒用电子秤称了0.3克拿掉了自己吸，剩下的1.7克冰毒还放在袋子里，接着“雅倩儿”到他们车上，他把冰毒给对方，对方转给他1000元钱，然后他们就走了。他每次叫江自强拿货送货都是帮江自强加一百元油的，另外结束后再给江自强0.2克冰毒做好处费。他还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辨认出吴良鹏是购买其毒品的“雅倩儿”、刘某是和其一起到湖南的陈某的朋友；辨认出张娜；武维丽是购买其毒品的“轩轩”；辨认出陈彪是在湖南弗夷大酒店里和其一起吸毒后拿走车钥匙的男子。3、未到庭证人刘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左某的证言基本一致。他还对相关人员进行了辨认，辨认出陈某；辨认出左某就是和其一起到湖南邵阳的男子（甲）；辨认出张娜就是后来被甲带到陈某家中吸毒的女子。4、未到庭证人顾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大概半年前，他在太仓市浏家港飞马路一个酒吧认识了一个叫张娜的女的，她的微信昵称是一个向日葵的图案，微信号是×××，对方跟他讲有个朋友手里有冰毒卖。2018年5月中旬的时候，他经常买冰毒的小广东出事了，他就开始找张娜帮忙买冰毒，前前后后他找张娜买过五、六次冰毒。5月份，他找张娜买了一、两次冰毒，6月份，他找张娜买了三、四次冰毒，都是他和张娜在微信上联系好买多少冰毒，然后把钱通过微信转给张娜，然后张娜把冰毒放到固定地方告诉他去拿，具体买了多少他想不起来了，价格是500元每克，那几次买冰毒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都在他的手机微信里。6月24日，他发微信问张娜要她卖冰毒的朋友的联系方式，张娜就直接把猴子精的微信名片发给他了，然后他添加了之后就从猴子精那里买冰毒了。他的微信名是“黯然神伤”，绑定自己的手机号180××××****。他还对被告人张娜进行了辨认。5、未到庭证人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22日，何维在微信上跟他说何维把车租给陈某了，22号下午何维和陈某谈了租金。后来他和何维见了面，何维说陈某手里没冰毒了，何维之前在陈某那里买冰毒欠了5000多元钱，陈某要借何维的车子回湖南老家带冰毒到太仓，之前何维欠陈某的5000元钱当租金抵掉。8月23日晚上，他和何维一起开了何维的白色起亚K5轿车到望江花园陈某家中，把车子交给陈某，然后他和何维在外面开了房间休息洗澡，到凌晨3点左右，陈某过来，他们三个到陈某家里和陈某女朋友一起吸了一些冰毒，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就打车回昆山了。8月24日何维在微信上说大货今天晚上到，还发了一张何维和陈某聊天的截图，他知道何维说的大货就是很多冰毒的意思。到了8月25日下午16时的时候，何维让他开车送何维到陈某望江花园去把他的车取回来，后来他们到了望江花园还没拿到车就被警察抓到了。他还对陈某、何维、张娜进行了辨认。提取笔录：证实在证人蒋某的手机中提取了聊天记录和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蒋某与何维的聊天记录中有“过去谈租金的”、“车租他几天开回家”、“明天可以恰大货”、“大货今天晚上到”等内容。6、被告人何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均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辩解不知道陈某借他的车去做什么了。其在2018年9月6日的供述称，他和陈某是老乡关系，认识有半年多时间了，并且还一起吸过毒，陈某跟他说能拿到毒品冰毒。陈某的微信昵称是“棒棒糖”，他的微信昵称是“何以见得”。他有一辆白色起亚K5轿车，车牌号是苏Ｅ×××**。今年8月中旬的时候，陈某第一次跟他提借车的事情，当时他没有答应。直到8月22日的时候，他和陈某在电话里面谈妥了借车的事情。当时陈某说把他车子拿过去用个三天，回湖南邵阳老家一趟，价钱是把他欠陈某的5000元抹掉，再另外给他5000元，总共是10000元。陈某没明说去湖南干什么，但他心里是有些怀疑的，陈某回去是拿毒品冰毒的。因为之前陈某跟他说起过能够在老家拿到毒品，并且陈某那边也一直有冰毒的。他之所以怀疑陈某借车是去拿毒品还借给陈某，是因为他最近没什么钱，他想着借车能拿到10000元，他就借了。8月23日晚上，他和蒋某一起开着他的白色起亚K5轿车从昆山到太仓市浮桥镇望江花园小区，当时陈某和一个女的在小区里一个小店旁边等他们。他们到了后，他把车钥匙给陈某，蒋某问陈某购买了500元毒品，有一小袋冰毒和3颗麻古，然后陈某跟他们说“你们先上楼去玩一下，我出去一下”，陈某的意思是让他们到陈某住的地方去吸食刚才买的毒品，然后陈某就开车走掉了。他和蒋某和那个女的就去了陈某的暂住处。到了后他和蒋某看到客厅有吸毒的工具，他们就开始吸食刚才买的毒品，那个女的进房间去了。他们两个吸食了半个多小时，陈某联系他说他暂时不回来，他就问陈某剩下5000元什么时候给，陈某说等车子从湖南回来再说，于是他和蒋某就打出租车回昆山了。8月25日陈某发微信给他说车子回太仓了让他去拿一下，当天下午他和蒋某开车子到浮桥那就被警察抓到了。他到陈某那里买过三四次毒品，基本上每次都是四五百元，400元就是2颗麻古和0.2-0.3克冰毒。被告人何维后称与“阿豪”、“辉”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的借车不是借给陈某而是借给另一个湖南白仓人“阿加”，并称“大货”是材料，但长时间沉默，说不出“樟木头”、“红酒”、“白酒”、“崽崽”、“千块钱杂油”含义。被告人何维还提供了借车的借条；他还对陈某进行了辨认。7、被告人张娜、江自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对相关犯罪事实予以供认。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等：证实侦查人员调取了苏Ｅ×××**轿车的行车记录、充值记录和消费记录；邵阳县夫夷大酒店的相关监控；邵阳县夫夷大酒店8512房和兄弟旅馆368房间的住宿登记情况；相关情况说明。9、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实从相关人员处扣押到疑似毒品若干、手机若干等。10、物证鉴定报告书、称重经过及笔录、收缴毒品专用收据：证实从陈某、左某、张娜等人处、相关房屋内、相关轿车内查获的物品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等成分，并将相关毒品予以收缴。11、提取笔录及照片、语音聊天记录等：证实相关人员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情况。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相关人员的劣迹情况。13、发破案经过：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何维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首先，2018年8月25日下午，在陈某所驾驶的牌照为苏Ｅ×××**轿车内（该车系被告人何维提供的）查获的物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次，证人左某、刘某的证言能够证实其二人受陈某指使驾驶苏Ｅ×××**轿车从湖南省邵阳县进行毒品交易的事实；再次，综合证人蒋某、陈某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何维系吸毒人员，曾从陈某处购买过毒品，且能证实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何维曾在微信上对证人蒋某讲要将其轿车租给陈某去湖南带冰毒，2018年8月23日晚，被告人何维与证人蒋某一同将苏Ｅ×××**轿车交付给陈某，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何维曾在微信上对证人蒋某讲冰毒今天晚上到货等事实，上述事实另有被告人何维与证人蒋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相关借条、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最后，被告人何维于2018年9月6日的笔录曾作出有罪供述，即明知陈某从湖南省邵阳县“拿毒品”，仍以人民币10000元的价格租给陈某三天的形式提供其车辆。被告人何维当庭辩解其未认真阅读该份笔录，但笔录中有其本人修改、添加的字迹，并且相关修改部分有其捺印，且相关讯问录像显示被告人何维有认真阅读笔录的过程。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何维明知陈某从湖南省邵阳县购买毒品而为获取不同寻常的高额、不等值报酬，为他人运输毒品而提供帮助的事实。故对于被告人何维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何维明知他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江自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节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何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何维系从犯，被告人张娜、江自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对此，采纳控辩双方的相应意见，对被告人张娜、何维、江自强均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张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何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江自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5日起至2026年2月2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何维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0年7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江自强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四、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相关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朋朋人民陪审员  金丽萍人民陪审员  杨培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潘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