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340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上海添裕农产品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添裕合作社)，注册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诉讼代表人顾耀民，男，1971年10月15日出生。被告人唐志清(绰号老鼠精)，男，1968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冒彦哲，上海彦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佩玉，女，197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章玉舟，上海市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程鸿玉，上海市康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3(绰号小猫)，男，197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孙琦，上海市尚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某某，男，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张镒铭，上海勤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一部刑诉〔2019〕6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添裕合作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唐志清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合同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金佩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诈骗罪，被告人朱某3犯伪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袁某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鲍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诉讼代表人顾耀民、被告人唐志清、金佩玉、朱某3、袁某某及辩护人冒彦哲、章玉舟、程鸿玉、孙琦、张镒铭，由被害人周某1、张某某、倪某1、蔡2夫妇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王鹰律师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本院批准，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起，被告人唐志清伙同他人，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大团镇地区，持续、反复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团伙，实施下列犯罪行为：(一)2013－2016年，唐志清以让周某1为他人借款担保为由，采用言语威胁、暴力殴打等手段，迫使周某1夫妇还款人民币785万元(以下数额表述均为人民币)。2016年，唐志清为索要韩某欠款，采用上述手段，逼迫周某1、宋某还款200万元，逼迫周某1、宋某及韩某等与其签订协议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经法院诉讼调解，唐志清对周某1、宋某等拥有1,040万元的债权，现上海周丹制衣厂(以下简称周丹制衣厂)已被法院查封。2010年4月，倪某1向唐志清借款10万元，因倪某1无钱支付月息，唐志清采用上述手段，迫使倪某1实际还款80万元。2011年6月，蔡2向唐志清借款50万元，并提供房产抵押。后唐志清通过逼迫蔡2签订租赁合同、书写欠条等方式，迫使蔡2、严某某夫妇还款126万元。(二)2014年10月16日9时许，唐志清以协商债务为由，将周某1、唐某1夫妇约至大团镇龙树村XXX号，伙同他人采用言语威胁、狼狗恐吓、大门上锁等手段，限制人身自由至当日21时许。(三)2014年10月，唐志清假意购买红木家具，让黄某1代其与上海培鑫红木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培鑫公司)老板张某某签订家具买卖合同，购买价值143万元的红木家具，委托黄某1转交10万元定金给张某某。张某某将红木家具送至唐志清指定的大团镇龙树村XXX号并多次催讨货款，唐志清称已将138万元支付给黄某1代为支付。经查，唐志清转账130万元给黄某1，随即黄某1按照唐志清要求全部转账给朱某3，朱某3按照唐志清要求在同日转账80万元给袁某某，剩余钱款转账或提现给唐志清本人或他人。2015年11月，黄某1因上述事实被抓获到案，在诉讼期间，朱某3作为证人，按照唐志清的安排，多次作证谎称130万元系黄某1归还的借款。(四)2011－2017年，被告单位添裕合作社及唐志清以经营农业项目为名，分别从上海市浦东新区大团镇海潮村、龙树村、镇南村租得农用地，后将地面硬化、水泥覆盖并建造房屋厂房等，严重毁坏农用地种植条件。其中海潮村被毁坏农用土地面积8257.25平方米、龙树村4869.41平方米、镇南村51856.54平方米，合计64983.20平方米。(五)2013－2016年，金佩玉明知添裕合作社不符合贴息的范围和条件，仍伪造财务报表、经营票据、往来账款等材料，向相关职能部门申请贴息28万余元。(六)2014－2017年，袁某某将网络百家乐账号、密码发放给朱某3，朱某3发放给唐志清等人用于网上赌博。其中，袁某某发放账号的赌资数额共计210万余元、朱某3发放账号的赌资数额共计250万余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买卖合同、案发经过等证据，据此认为应当追究被告单位及各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对唐志清、金佩玉、朱某3应当数罪并罚，唐志清系累犯，金佩玉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朱某3、袁某某有坦白情节，现提请法庭依法判处。庭审中，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单位犯罪事实与罪名表示无异议。被告人唐志清对于非法占用农地罪中涉及海潮村、龙树村的指控没有意见，对其他的指控内容均不予认可。辩护人提出本案中不存在恶势力团伙，唐志清没有对周某1夫妇、倪某1、蔡2等人实施暴力威胁行为，属于正常的借贷纠纷，且经法院民事审判结案，故不能认定敲诈勒索罪；指控非法拘禁罪、合同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犯罪。辩护人当庭提交法院民事案件审理材料、周丹制衣厂企业登记材料等证据。被告人金佩玉对于诈骗罪的指控没有意见，辩护人提出金佩玉虽代表添裕合作社签订相关协议，但对其它事情均不知情，没有非法占用农地的主观故意与客观行为，不能认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朱某3、袁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表示无异议，袁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应当认定系从犯。经审理查明：一、敲诈勒索罪事实2013年起，被告人唐志清伙同他人，在上海市浦东新区大团镇地区，持续、反复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团伙。(一)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唐志清以让被害人周某1为黄某1借款300万元做担保为由，伙同他人采用言语威胁、暴力殴打等手段，迫使周某1、唐某1夫妇签订虚假借款合同并敲诈得钱款785万元。(二)2016年，被告人唐志清为索要韩某欠款，以被害人周某1、宋某历任或时任周丹制衣厂法定代表人为由，伙同他人采用电话滋扰、言语威胁等手段逼迫周某1、宋某代韩某还款。2016年9月，周某1、宋某被迫向夏斌全借款200万元还给唐志清。2016年11月，唐志清伙同他人采用暴力殴打等手段，逼迫周某1、宋某及韩某、周丹制衣厂与其签订协议，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7年1月，唐志清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周某1、宋某等人起诉至本院，经调解，唐志清对周某1、宋某等一方拥有1,040万元的债权。现周丹制衣厂已被本院查封。(三)2010年4月，被害人倪某1向被告人唐志清借款10万元(月息1万元，实得9万元)，期限6个月。倪某1依约按月支付月息。至2010年11月，因倪某1无钱支付月息，被唐志清等人以言语威胁等手段，被迫写下15万元的欠条。后唐志清每月都以同样方法逼迫倪某1重新写下金额不断累加的新欠条。至2011年11月，欠条金额高达80万元。2011年12月，唐志清等人将倪某1约至邵某1家，倪某1按照唐志清要求，通过邵某1的POS机，分五笔转账80万元给邵某1，邵某1于次日将该钱款转给唐志清。(四)2011年6月10日，被害人蔡2向被告人唐志清借款50万元，并以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西门大街XXX号XXX室、XXX室、XXX室房产抵押。同年6月20日，唐志清逼迫蔡2签订上述房屋的租赁合同、书写欠款33万元的借条。后蔡2的丈夫严某某知晓上述情况后主张还款，唐志清以实际还款日期超过约定日期为由，以拒不撤销抵押、租赁登记相要挟，逼迫严某某夫妇还款100万元，双方于2011年8月2日注销上述房屋的租赁、抵押登记，但唐志清未归还上述33万元的借条。2014年底，被告人唐志清持上述借条，伙同他人采用言语威胁等手段，逼迫严某某还款。2015年2月9日，严某某被迫转账26万元给唐志清后收回上述借条。证实第一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唐志清的供述证实，周某1还不出580万元，就介绍其认识韩某，韩某替周某1归还其200万元。2.被告人金佩玉的供述证实，其和唐志清于2012年时离婚，但为了孩子没有分家。其光大银行卡上的钱都是唐志清转账让其保管。2014年10月16日，周某1夫妇写了一张向唐志清借款580万元的协议，后来韩某要买周某1夫妇的周丹制衣厂，由韩某来承担这580万元的债务，唐志清和韩某签了由韩某承担周某1夫妇580万元债务的借款协议，日期是2015年2月15日，当时韩某还给唐志清200万元，取消周丹制衣厂的抵押，因为唐志清不认识字，所以让其在周某1夫妇的借款协议上注明今收到周某1夫妇还款贰佰万元正的字样，并由唐志清签字。2013年8月30日的借款合同和2013年8月30日的收条,其是根据唐志清的意思注明借款已还清，原件已收回，双方无异议的字样，并由唐志清和周某1夫妇签名。3.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曾任万祥派出所民警的黄某1，2013年8月，黄某1称要向绰号老鼠精的唐志清借款100万元做工程，唐志清要求有人做担保，黄某1约其一起到唐志清家中，唐志清知道其是担保人就把钱借给黄某1。当时说是借100万元，但只支付80万元，20万元作为利息先扣掉。过了三、四天，唐志清打电话说黄某1还要借200万元,黄某1表示确有此事会尽快还钱，其就相信了黄某1，并跟唐志清确认是黄某1借款300万元的担保人。2014年6月，唐志清称联系不到黄某1要其还钱，几乎每天都打电话，说知道其家人在哪里上学、上班，以家人生命安全相威胁要求还钱。期间，唐志清多次到其万祥镇的服装厂里要债。同年10月，唐志清说找到黄某1，其和妻子唐某1赶到惠南镇彩虹雅苑，看到黄某1满脸和身上都是血、坐在矮凳上，房间里电视机、茶几、茶具都被砸，唐志清和一个绰号朴树的人看着黄某1。期间，唐志清打黄某1耳光，朴树朝其小腹上踢并骂着要求还钱，唐志清说黄某1还不出钱就叫他们夫妻俩还钱。后来有一次在唐志清别墅里，唐志清说黄某1借300万元还不出，加上280万元利息合计580万元，就拿出两张借款合同让其签字，其和唐某1被迫签字，唐志清才让他们离开别墅。当时黄某1没有失联，但唐志清知道黄某1还不出钱，所以就紧紧盯着让其还钱。唐志清在债务上挖空心思、随心所欲地提高债务，其和唐某1到过唐志清家中五六次，他们都不敢不去，有2次唐志清有说有笑叫他们筹钱，还有几次都是被限制人身自由，不写借条就不能走，每次去他家里还会被人打。唐某1被他吓得神经失常夜里睡不着，只要唐志清打电话来就害怕得不敢接，其也害怕被打或者伤害家人，所以只能替黄某1还钱。2014年11月上旬，其开始想办法筹钱，到2015年10月，其还给唐志清595万元，已经超过原先580万元。但唐志清说还欠他210万元,因为超期了，其没办法只好再去借，最后到2016年1月，其向韩某借210万元还给唐志清，这样一共还给唐志清805万元(其中610万都是韩某帮其支付)，唐志清才把欠条还给其，这样欠账才算还清。期间在2013年9月底，唐志清逼着其要钱，其就让黄某1写了300万元的借条，意思是唐志清的借款由黄某1承担且与周某1无关，目的是为了自保，如果唐志清硬让其归还300万元，其还可以向黄某1要300万元。其通过照片辨认出唐志清及黄某1。4.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8月，黄某1向唐志清借款300万元后无力归还，因周某1是担保人，唐志清就找到他们夫妻俩偿还借款。2014年10月某日，其和周某1到唐志清的别墅，唐志清说黄某1300万元借款加上利息280万元，总计580万元，拿出两张借款合同让他们签字，他们不愿意签字，唐志清就不让走，直到晚上9点左右，他们被迫签字，唐志清才让他们离开。之后周某1陆续还给唐志清805万元，才了结此事。其通过照片辨认出唐志清及黄某1。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与周某1向唐志清借款200万元，后来这笔钱反复累加到800万元，有一次，唐志清和“朴树”到彩虹雅苑来，唐志清用烟灰缸砸碎茶几，其也被人打伤，后来周某1和唐某1也过来，看到其身上有血、家里东西被砸，唐志清还打了周某1耳光。还有一次，唐志清把其和周某1、唐某1叫到他家里，唐志清打周某1耳光，还踢他腰部一脚，并对他们限制人身自由，后来唐志清先把其赶出去了。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准备开养老院但缺少合适场地，经人介绍认识周某1，当时周某1有一家周丹制衣厂的厂房要出租，其与周某1谈好每年50万元租下厂房。后来因养老院手续办不出，其与周某1谈好以1,500万元买下周丹制衣厂，其先支付300万元，余款1,200万元等拿到动迁款再支付，后来因为一直没有动迁，所以就租着厂房但没有经营，300万元就作为租金。2015年2月，周某1、唐某1夫妇找到其，说欠唐志清200万元，周丹制衣厂的房产证抵押在唐志清处，如果不归还，200万元债务就会变成580万元，其就对周某1说借钱可以，但要将周丹制衣厂的法人变更到其名下。其按周某1提供的账号，将200万元转给金佩玉，事后得知金佩玉是唐志清的老婆，唐志清确认收钱后，将周丹制衣厂的产杈证还给周某1。7.证人季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下半年某日，唐志清带其到彩虹雅苑小区黄某1家中，从唐志清与黄某1的聊天中得知，黄某1欠唐志清钱还不出，他们就想让担保人归还。唐志清和黄某1商量要演一场戏给担保人看以施加压力，唐志清用水晶烟缸砸碎茶几，黄某1进卫生间伪造受伤，弄得头发凌乱，嘴角和身上有血。唐志清打电话给那个担保人，来了一男一女，黄某1捂着脸坐在凳子上一言不发，唐志清口气很凶跟对方说，黄某1还不出钱被打，这个钱让这对男女来还，后来他们相对平和的聊债务问题。8.相关借款合同及收条证实，第一份借款合同：2013年8月30日，周某1和妻子唐某1因生意急需周转资金，向唐志清借款300万元整，在借款期间用上海周丹制衣厂作抵押，保证在借款期间该厂不会再次抵押给其他人，若抵押给其他人而造成唐志清损失，由本人全部承担。金佩玉在合同上标注：借款已还清，原件已收回，双方无异议，由唐志清、周某1签字捺印。收条：今收到唐志清现金叁佰万元整，由唐某1、周某1签字捺印。金佩玉在收条上标注：借款已还清，原件已收回，双方无异议，唐志清、周某1签字捺印。第二份借款合同：2014年10月16日，周某1和唐某1向唐志清借款280万元整，还款日期保证在2015年10月25日一次性还清，仍用上海周丹制衣厂作抵押。说明去年借的300万元无力偿还，周丹制衣厂权证仍抵押在唐志清处。上述共计580万元仍用上海周丹制衣厂作抵押，两笔借款还款日期都在2015年10月20日之前一次性还清。金佩玉在该合同上标注：今收到周某1夫妇还款贰佰万元整，借款已还清、原件已收回，双方无异议，由周某1、唐志清签字捺印。借款协议：2015年2月15日，原周某1夫妇用上海周丹制衣厂抵押向唐志清借款的580万元因无力偿还，后违约将该厂卖给我，因该厂是我买下，所以本人愿意替周某1夫妇承担这笔债务。经协商，本人于2015年2月15日先还款200万元整给唐志清，同时唐志清同意将周丹制衣厂取消抵押登记。本人承诺余款380万元在2015年4月底前由我一次性结清给唐志清。如到期不兑现，这280万元还款做违约金补偿唐志清，以上借款金额恢复580万元，由本人承担该笔借款。金佩玉在协议上标注：今收到韩某替周某1夫妇还款人民币贰佰万元正，借款已还清、原件已收回，双方无异议，有周某1、唐志清签字捺印。9.银行转账凭证及还款证明复印件证实，2014年11月9日分别转唐志清50万元、5万元，11月10日转10万元，11月11日转10万元，工商银行转账100万元，共计175万元。有唐志清分别签字的还款清单，记载2015年2月15日韩某替周某1注销周丹制衣厂抵押登记，还唐志清银行转账200万元，2015年10月29日替周某1还款200万元，2016年1月21日替周某1还款210万元。10.情况说明及借条证实，情况说明：周某1向唐志清所借款写的借款协议一份是300万元，另一份是40万元，都是黄某1向周某1所借，与周某1无关，以上款项都由黄某1负责还款，还款日期初定于2014.12月底前全部负责，黄某1于2014年10月签字。借条：现借唐某1、周某1夫妇三百万元，黄某1将位于惠南镇南园路XXX弄XXX号房屋作抵押。如过期不还此房屋拍卖后归周某1夫妇处理。黄某1于2013年9月29日签字。11.微信聊天及短信记录证实，2015年1月8日，唐某1微信发：你电话为什么不接？你知道我们夫妻有多急，唐志清已经打了无数电话，我要变神经病了！你回一下电话好吗？到底什么情况你告知一下？你给唐志清回个话，他把我们骂死了，我们再也受不了。黄某1回：我已对他说了如果今天拿不到所有损失我来叫他别找你们，你们先等一下他们也在催、我和他们说了拿不到和我一起死。唐某1发：他怎么会听你？你给文伯回个电话！你现在什么情况了？你告知一下，我们夫妻急死了。唐又打电话说他明天把厂里全敲掉！黄某1回：说是明天上午十点人家过来还钱，所以我今晚仍等在浦西，明天打电话给你们。2015年1月10日，唐某1发：拿到了吗？黄某1回：还没有稍等。唐某1发：今天能不能肯定拿到？黄某1回：现在说不准。2015年1月21日下午6时47分，黄某1短信发周某1：兄弟，首先黄某1在这里给你们赔礼。都是我的错，让你们亏了，但我已和有关人员说好会赔给你的，只是时间问题，我自己实在无能为力了我也尽力。但你放心，钱一定还给你。阿唐兄弟，哥在这里求你一件事，就是周某1那里你拿了本金就是了，他都是我弄到现在这个地步，都是我的错、请你看在一个已经走了的人份上、我每天都会在那里看着的希望你能答应我，还有不要去打扰我家里人，否则我做鬼都会来找的。证实第二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唐志清的供述证实，周某1介绍其认识韩某，韩某向其借钱，其就让邱某某借给韩某300万元，后来韩某还不了钱，债务就累加到660万元。其发现周丹制衣厂的法人变更为宋某，后来在杨某某调解下，其与周某1，宋某签订一份还款协议，宋某、周某1请了陈某1律师，约定周某1、韩某、宋某在规定时间内还清600万元，如果还不清，周丹制衣厂就交给其。还款时间到了，他们还不出钱，其也联系不到他们，发现周丹制衣厂的法人变更为周某1的老婆唐某1。后来其就到法院诉讼，最终达成调解协议，韩某于2017年9月30日之前分三笔归还840万元，周某1、宋某、上海周丹制衣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韩某还不出钱，他们要给其200万元违约金，总共欠其1,040万元，后来法院将周丹制衣厂查封。2.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周丹制衣厂早在2006年就结束经营，其想把厂房出租，2011年经人介绍认识韩某，韩某要租厂房做养老院并支付了房租。2013年10月，韩某提出想买下厂房，双方谈好1500万元，先支付300万元，1,200万元等韩某拆迁后再付款，如果2年内不拆迁，就按照租赁合同继续租下去，之后其向韩某借款610万元。2015年2月，韩某说有老板要投资1,500万元用厂房做养老院，但要将法人代表改成韩某，其同意并要求不许韩某将厂房抵押也不能更改法人代表。2015年6月，其发现周丹制衣厂的法人变成宋某，韩某说其向宋某借款500万元，所以将厂房抵押给宋某并变更法人代表，后来直到2016年12月，才把法人代表改成唐某1。2016年6月，有许多人到厂里找韩某讨钱，7月时韩某就失联了。8月唐志清打电话称韩某借了600万元，对于其和韩某、宋某以及周丹制衣厂之间的关系很清楚，唐志清就说要其替韩某偿还600万元，因为厂房是其卖给韩某，厂房实际上由其控制所以就让其还钱。他还打电话吓唬宋某，说宋某是法人所以要还钱。实际上这笔钱是韩某向唐志清借的，其和宋某根本不知情。2016年8月30日，其和宋某、唐志清在厂里商量债务事情，唐志清带了许多男子一起过来，唐志清说今天跟你们说好，韩某借了600万元，这家厂韩某已经抵押给我了，你们拿不出钱，就要把宋某带走。唐志清还说如果还不出钱就写承诺书，内容是如果周丹制衣厂卖掉，要给唐志清600万元，如果不卖，唐志清要占33%的股份，其和宋某分别占40%、27%。当时宋某被吓得苦苦哀求，唐志清还说如果不答应就不放他们走，其看到唐志清带的人都像打手一祥，身上有纹身剃光头，其害怕被打，就和宋某被迫在承诺书上签字。当时韩某跟周丹制衣厂已经没有关系，法人是宋某，所以唐志清要在周丹制衣厂拿股份是毫无依据的，这个协议当时其和宋某都不同意，但因为害怕唐志清，没办法只能签字。之后唐志清天天打电话催还钱，2016年10月，宋某出面找夏斌全借200万元还给唐志清，但唐志清给的收条上写着韩某还欠500万元，其不知道为什么涨了100万元。2016年11月，其和韩某、宋某、唐志清、杨某某在一起协商此事，当时其不愿意签字，朴树就朝其脸上打一拳，其就不敢说话了，最后唐志清与韩某商量600万元变成560万元，大家就在还款承诺上签字。之后唐志清到法院诉讼，经调解韩某要偿还唐志清840万元,其和宋某、周丹制衣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到还款日期还不能归还，其和韩某、宋某、周丹制衣厂就要支付给唐志清200万元违约金，加起来共1,040万元，韩某和宋某都没有钱，现在法院把周丹制衣厂查封了要拍卖，所以其不停的在上访。3.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唐志清找到周某1说周丹制衣厂的原法人韩某欠他300万元还不出，让其和周某1偿还。听周某1说，后来还签过一个承诺书，当时在场的还有宋某、唐志清和他手下人，如果还不出就将周丹制衣厂33%的股权转让给唐志清，唐志清逼宋某和周某1签字，不签就不让走。周丹制衣厂最早的法人代表是其，因为生意需要，其将法人转给韩某，韩某又私自转给宋某，现在宋某又将法人转给其。后来宋某给过唐志清200万元，唐志清还到法院起诉，经调解他们要还给唐志清840万元，现在厂房也被法院查封。4.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时，其先后向唐志清借过240万元，归还过30万元利息。后来其认识宋某并借款500万元，将周丹制衣厂抵押给宋某，法人变更为宋某。2016年8月1日，宋某打电话称唐志清到周丹制衣厂闹事，其就让宋某跟唐志清说钱会还的。事后得知唐志清强迫周某1、宋某签了股权分配协议，2016年10月5日左右，杨展旺约其与周某1、宋某、唐志清见面，协商结果是其在2016年10月底前还唐志清560万元，如果还不出，周丹制衣厂的股权就归唐志清所有，其和周某1、宋某在协议上签字。当时周某1被唐志清的手下人击打头部和踢腿部，其他人就不敢多说话，只能按照唐志清的意思签协议。其签协议后就逃跑了，至今没有还过钱，现在周丹制衣厂的法人是唐某1。其通过照片辨认出唐志清。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认识周丹制衣厂的法人代表韩某，韩某称要将周丹制衣厂改建成养老院但缺少资金，可以将周丹制衣厂抵押并将法人更换为其，以此向其借款500万元。其就同意了。2016年6月，周某1约其、韩某在周丹制衣厂见面，经协商签订三方协议,写明韩某应在2016年7月28日前将欠宋某的500万元全部还清，不然将对周丹制衣厂断水、断电。到了约定时间，韩某无钱归还，其和周某1就对周丹制衣厂采取了断水、断电措施。其事后才得知，周某1和妻子唐某1是周丹制衣厂的前任老板，唐某1是法人代表，韩某对其隐瞒周丹制衣厂的真实经营和债务情况，就是为了骗其500万元，其实他在外面有很多债务。2016年8月1日，唐志清打电话让其到周丹制衣厂会面，当时唐志清和两个马仔站在门口，周某1和一个叫杨皮的人也在，唐志清说韩某欠他600万元至今未还，韩某已经将周丹制衣厂抵押给唐志清，现在钱就由周丹制衣厂的法人来还。其就跟唐志清说韩某的债务与其无关，唐志清说不管反正韩某已经把周丹制衣厂抵押给他今天要股份分给他，其不愿意签协议，唐志清就让马仔要带其走。其听说唐志清绰号老鼠精，在大团镇上臭名昭著，专门放高利贷，凡是和他有债务关系的人轻则被打骂滋扰，还有被害的家破人亡，他为了钱什么手段都能使出来，所以吓坏了直跟周某1求情。之后唐志清就将分配股权的要求提出来，唐志清占33%，周某1占40%，宋某占27%股权，其和周某1都不愿意签字，但被唐志清逼迫只能签字。唐志清还让其把周丹制衣厂的公章交给他在协议上敲章。2016年9月，唐志清一直用言语威胁其和周某1还钱，周某1就让其向夏斌全借200万元，其到唐志清家中将200万元支票给唐志清，当时唐志清口述由他妻子金佩玉写一张收条。之后唐志清根本没有减少韩某的债务，也不承认他们帮韩某还掉200万元的债务，这200万元就被他吞了。唐志清得寸进尺天天催还韩某500万元的借债，其和同文伯被逼的没办法就找到韩某，2016年4月1日，其与周某1、韩某、杨某某、唐志清一起谈债务事，周某1说被唐志清的人打了，其看到情况不妙就先退了，后韩某和唐志清谈好600万元欠款变成560万元，由韩某自己还，其和周某1、周丹制衣厂担保负相同责任。2017年1月25日，其与周某1、唐某1、唐志清签订一份协议，由律师代理韩某，协议内容是韩某偿还唐志清债务共计840万元。周某1和其、周丹制衣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到了最后还款日期2017年9月30日还不能还清的话，其与周某1、韩某、周丹制衣厂还要支付200万元违约金,合计是1,040万元。当时其和周某1都不愿意签字，唐志清说不签字就不要走，根本不讲道理否则就要被打，其和周某1只能被迫签字。后来其将周丹制衣厂的法人变更为唐某1。2017年初，唐志清到法院起诉，目前周丹制衣厂被法院查封要拍卖。其通过照片辨认出唐志清。6.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韩某与唐志清之间有债务关系，2016年8月1日，唐志清跟宋某说韩某欠他600万元未还，韩某己经把周丹制衣厂抵押给他，现在韩某逃走，宋某是法人就要让宋某还钱，唐志清还扬言如果宋某还不出钱就跟他走，宋某一看对方很多人就吓坏了，唐志清提出让宋某用周丹制衣厂的股权还债，唐志清提出如果韩某3个月内不还钱，周丹制衣厂的股份唐志清要占33%，周某140%，宋某27%，最后唐志清口述，宋某执笔写了股权分配协议。2016年10月30日，周某1借其农家乐要约唐志清谈韩某的债务事情，周某1、唐某1、韩某、唐志清、朴树都在，朴树是黄路镇流氓名字叫季某，朴树踢了周某1一脚，其将两人拉开，后来宋某也来了。唐志清答应韩某600万元欠款变560万元，当天谈的结果是由韩某自己归还，由宋某、周某1、周丹制衣厂担保负相同责任。其实这些债务和宋某、周某1、周丹制衣厂没有一点关系，但唐志清一定要他们做担保，目的是要侵吞周丹制衣厂，宋某、周某1都不愿意签字，他们怕被唐志清打就只好签字，由其充当见证人。其在调解时曾让韩某拉300万元的银行流水，其中100万元是转给朱1，朱1是唐志清徒弟，另100万元转给唐志清，等于韩某向唐志清借款300万元，200万元还给唐志清，这是做过桥流水设的局，韩某也承认所谓借款300万元中200万元直接还给唐志清。2016年9月时，周某1和宋某被唐志清催债逼的没办法，周某1找到夏斌全借了200万元，钱转到其名下的上海耀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其开一张编号为XXXXXXXX的200万元支票给宋某，当时唐志清要求支票收款人抬头是空的。唐志清一直恐吓威胁骚扰周某1和宋某，他们不堪其扰才会去借钱，他们怕自己给钱被唐志清赖账，所以找其开支票。这张支票最后兑付一个叫刘建军的安徽人。唐志清收到200万元后，并没有减少200万元的债务，反而让债务越来越多，听说债务翻到1,040万元。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周某1、周丹制衣厂、宋某及韩某的代理律师，当时周某1找其看过诉讼材料，其发现唐志清主张的绝大部分借款只有借款合同没有银行流水，所以其告诉周某1这个案子有充足的理由胜诉，最后双方签订调解协议，法院出具民事调解书结案。当时庭审过后几天，周某1打电话称与唐志清谈妥了，其就告诉周某1，即使要调解也要在法院主持下进行，而且案件胜诉的可能性较大，一旦调解就等于承认自己欠款并承担还款责任，但是周某1在电话中请求其帮忙写调解书，说今天不达成协议，他怕唐志清向他索要更多的还款和利息，其就答应了，周某1、唐某1、宋某、唐志清都在，其通过电话联系韩某进行确认，其就代写了调解协议书，告诉双方要经过法庭确认能生效。第二天下午，双方在法院经法官对调解协议内容逐条核实确认，后唐志清又增加一条，如逾期仍不还清就要增加200万元违约金，最初周某1不答应，但是唐志清说如果按期还了这200万元等于没加，如果逾期未还这200万元作为利息也不过分，最后周某1还是答应，当天法庭就出具民事调解书。其曾听周某1说过之前唐志清为了追债叫人打过他，当时是周某1请求唐志清进行调解的，周某1还说实际从唐志清处借款不到100万元，借条和流水是被人设局签的是虚造的。8.证人夏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月26日，唐志清找到其说周某1要借钱，其手头没资金，还说可以帮周某1做担保，借100万元利息是每月5万元，其就同意了。让其母亲朱明华打款给周某1，周某1写了借条。到了约定的还款期，唐志清说周某1没钱，被其催的不耐烦时，唐志清就说先帮周某1还了钱，转账60万元到朱明华账户，现金50万元，多出的10万元是两个月利息。9.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金佩玉是朋友，与唐志清平时接触不多。2014年11月，金佩玉称周某1要借100万元问其能否出面借款给对方，其同意，金佩玉将100万元分数次转到其XX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卡，金佩玉给了周某1的账号，其就转给周某1100万元。到2015年1月26日，周某1将这100万元转到其银行卡，金佩玉是周某1的还款，其就将这笔钱转给金佩玉。2015年10月，金佩玉又称韩某要借300万元，金佩玉将300万元分数次转到其银行卡上，金佩玉给了韩某的账号，其就用XXXXXXXXXXXXXXXX的光大银行账户转给韩某300万元。这笔钱韩某没有归还，金佩玉也没有问其要过，其从没有见过周某1和韩某，都是听金佩玉说的。10.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3日中午，唐志清要其提供银行卡号走流水，其就提供了银行卡号，当时卡里只有100元不到。过一会，手机收到两条转账提醒分别是100万元和80万元。之后唐志清给其马军杰和张桂兵的银行卡，其通过网银操作将180万元中的20万元转给张桂兵，10万元转给曾媛，50万元、50万元、30万元分别转给马军杰，然后唐志清又让马军杰将130万元分三次转到唐志清银行卡上。其听说韩某向唐志清借钱，唐志清这样走账是有问题的，真实目的是这笔18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存在，用这种办法转账就让不存在的债权债务关系变成真实的，中间环节走的多不容易查到钱的去向，如果以后闹上法院，唐志清会让其和马军杰作证来证明韩某向他们借过钱，来证明债务的合法性。听说唐志清和很多人都有债务纠葛，有韩某、周某1夫妇、宋某，还有卖红木家具的一个老板。11.证人朱1的证言证实，前几年的某日，唐志清向其借农业银行卡，其把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交给唐志清，唐志清在柜台上做转账操作并叫其签字。类似事情后来还有一次，具体什么原因其不清楚。12.承诺书、收条等证实，承诺书：上海周丹制衣厂、法人宋某承诺：一、如工厂转让后，一次性还款唐志清600万元整，无纠纷；二、如不转让，唐志清股权占33%，周某1股权占40%，宋某股权占27%；三、转让后，按出资股权分配。法人承诺人宋某，出资股权人唐志清、周某1，三人均签字捺印，2016年8月30日。还款承诺书：借款人韩某、周某1、宋某签订还款承诺书，内容为韩某、周某1、宋某、上海周丹制衣厂、上海一尘实业公司所有唐志清借款、借条及上海周丹制衣厂股权，经协商全部作价伍佰陆拾万元，以此承诺书为准。保证2016年11月30前一次性归还，如到期不还，恢复以前股权、借条生效，另上海周丹制衣厂归唐志清所有。”借款人韩某、周某1、宋某签字捺印，盖周丹制衣厂公章，2016年11月5日。收条：今收到上海周丹制衣厂宋某付贰佰万元支票一张，保证在2016年10月8日进账兑现，如到期不兑现，由上海市周丹制衣厂法人宋某承担一切责任。该支票用于支付周丹制衣厂欠唐志清部分欠款，剩余伍佰万元欠款在2016年10月30日前全部还清。支付人宋某，支票号码XXXXXXXX。由唐志清签字。相关协议：2017年1月25日甲方唐志清和乙方韩某、周某1、宋某、上海周丹制衣厂(法定代表人唐某1)签订协议：第一，韩某认可欠唐志清借款人民币560万元，同意支付违约损失人民币200万元；第二，上述韩某欠款，周某1、宋某、制衣厂负连带偿付责任；第三，周某1夫妇补偿唐志清借款利息损失80万元；第四，上述乙方应付甲方唐志清人民币840万元，乙方同意在2017年9月30日之前一次性支付……第九，乙方韩某、周某1、宋某、上海周丹制衣厂承诺上述应付之债，如在2017年9月30日之前未能按约还款，乙方应偿付给甲方违约金，金额按欠款840万元的30%计算……唐志清、周某1、唐某1、宋某、韩某及律师陈某1签字捺印。13.转让协议、借条、转账记录等书证证实，个人独资企业股权转让协议：2015年4月17日，韩某将周丹制衣厂股权转让给宋某，约定转让价500万；韩某保证转让前制衣厂未有对外债务尚未结清，转让事项全部完成前的债务由韩某个人承担，债权部分由宋某继受，转让后的债权债务均由宋某承担。借条及转账记录，2016年10月，宋某出具借条向夏斌全借款200万，称此款是借给上海周丹制衣厂偿还债务，也是夏斌全购买唐志清部分股份。借款人：上海周丹制衣厂，宋某，证明人周某1。转账记录：2016年10月12日，夏斌全通过浦发银行转账200万给上海耀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借条：2017年8月8日，周某1、宋某作为借款人共同出具，2016.10月，本人宋某与周某1共同向夏斌全借款人民币200万元，用于偿还二人共同债务。当月，夏斌全根据我们二人的指示向上海耀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账户，汇款人民币200万元。本人承诺该笔借款在2017.12.31日前付清，并自2016.10.12日起按年息18%承担利息。周某1、宋某签字捺印。收条及中国银行支票：唐志清收到上海周丹制衣厂宋某付200万元支票一张，内容同周某1提供的收条，由金佩玉书写、唐志清签字。中国银行支票：收款人刘建军，付款人耀钱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杨某某，金额200万元。周丹制衣厂股权转让协议：出让方宋某，受让方唐某1，第三人韩某，700万元转让股权，宋某变更股权登记。浦东法院民事调解书：(2016)沪0115民初85115号，唐某1诉宋某股权转让，经调解宋某协助办理股权变更，唐某1支付宋某股权转让款700万元，2016年12月21日。浦东法院民事调解书：(2016)沪0115民初88683号，唐志清诉韩某、周某1、宋某、周丹制衣厂民间借贷纠纷，经调解达成如下协议：于2017.9.30日前(1)韩某归还唐志清借款560万元；(2)韩某赔偿原告唐志清违约金200万元；(3)韩某偿付原告唐志清逾期利息80万元；(4)周某1、宋某、周丹制衣厂对韩某上述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如四被告逾期清偿，则另由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唐志清违约金200万元；(6)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四被告承担。2017年1月26日。14.借记卡明细清单等证实，2015年2月15日，韩某转账200万元给金佩玉。2015年10月29日11时36分、43分，韩某转账100万元给唐志清、100万元给朱1。2016年1月21日，韩某转账210万元给金佩玉。农业银行补发入账证明申请书：2015年1月26日，朱明华账户转出100万元到周某1账户。申请书手写：2015年3月13日收到唐志清替周某1还款转账60万元，现金50万元，共计还款110万元。收款人夏某1、朱明华。唐志清账户2014年11月10日，收周某1转账15万元；2014年12月12日，收周某1转账100万元。与周某1账户相对应，分别转出15万元、100万元给唐志清。韩某账户2015年8月12日，转周某110万；2015年9月5日、6日，共转周某14万元；2016年1月21日，跨行汇款210万元。金佩玉账户2015年2月15日，收韩某200万元；2015年11月8日，转韩某12万元；2015年12月5日，收韩某30万元；2016年1月21日，收韩某210万元；2016年6月3日，转韩某180万元。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2013年12月2日，万祥镇茂盛路XXX号(周丹制衣厂)的房产办理抵押给唐志清，期限一年，债权金额300万元，2015年2月25日注销抵押。2016年10月26日被浦东法院司法查封，2019年12月15日结束(轮候查封)。证实第三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唐志清的供述证实，倪某1是做绿化生意，2010年前向其借过一笔钱，写了80万元的借据。后来人跑掉找不到，最后通过邵某1刷POS机还款80万元。2.被害人倪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其认识唐志清，2010年4月，因缺少资金就找唐志清借10万元，唐志清给的现金，谈好期限6个月、月息1万元，第一个月利息直接扣除，所以其实际到手9万元，当时朱某3、朱某2在现场看到其借钱写借条的情况。到第6个月时，其还不出利息，唐志清就在笔记本上写今欠唐志清本金加利息合计15万元，让其在上面签字按手印，日期写2010年11月。其提出异议不愿意签名，唐志清威胁说如果不签名你的双手双脚不要了吗，再说知道你的小孩在哪里上学等等，唐志清打其一记耳光,他身边的小弟兄朱某3等人对其拳打脚踢，其被迫在欠条上签字。2010年11月这后，因为还不出钱，唐志清每个月都会让其到大团镇永宁西路XXX号金佩玉的娘家重写欠条,借款的本金不停上涨，如果其不签字就会被朱某3等人殴打，所以只能签字。2011年11月20日，唐志清让其重新写欠条今欠唐志清利息加本金合计80万元，其问为什么还这么多钱，唐志清说叫你还多少就多少没有商量，要么将你家的房子或苗圃给我，要么将钱给我，如果不还，就叫弟兄们搬到你们家去住，小心你手脚，在他威胁下，其没有办法只能签名。当时其非常害怕唐志清会伤害两个孩子，所以一家4口都搬到继父黄某2在祝桥镇红三村长兴172号的乡下家里，住了一个月左右。2011年12月1日，其凑到80万元，唐志清约其在大团镇园艺村邵某1家中会面，唐志清让通过POS机转钱，后来是邵某1代为操作，其按了密码确认。分五次转账，前两次转20万元和17万元，后三次转20万元、20万元、3万元。当时其让唐志清写收条，他最初还不愿意，后来邵某1说既然收到钱就应该写收条，唐志清才写了收条。加上之前归还的8个月利息8万元，其总共归还唐志清88万元。唐志清还到其上海慧鑫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搬走过一些苗木。其通过照片辨认出朱某3、袁某某等人。3.证人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倪某1继父，2011年9月，倪某1突然提出要让全家从惠南镇公房搬到其在祝桥镇红三村长兴172号的乡下住，倪某1说在2010年时向大团绰号“老鼠精”的流氓借10万元，现在老鼠精逼着他还几十万，他还不出，“老鼠精”就威胁要伤害两个孩子，他害怕所以搬到乡下来。其就劝倪某1想办法筹钱，还了钱才能过太平日子。后来倪某1将大团镇团新村严楼的老房子卖掉筹到80万元。2011年12月1日晚，其陪倪某1一起去还钱，倪某1刷了银行卡转账，“老鼠精”说借条没有了，倪某1就让他写收条，他开始不愿意写，那户东家说人家既然把钱给了你就应该写收条，这样他才写了收条。倪某1向“老鼠精”借10万，最后还了88万元。其通过照片辨认出唐志清就是“老鼠精”，邵某1还钱的那个东家。4.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倪某1老婆，倪某1一直隐瞒着向唐志清借钱的事，直到后来唐志清要80万元，如果不给就会叫人到家里来。当时其感觉天要塌下来，两个孩子还小，倪某1说唐志清知道两个孩子在哪里上学，所以在2011年11月，全家就搬到继父黄某2的乡下家里住了一段时间。当时住在乡下都不敢出门，孩子都让黄某2坐出租车去接送。后来凑足80万元，倪某1和黄某2把80万元还给唐志清，才搬回惠南镇去住。5.证人邹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向黄某2借房子住在祝桥镇红三村长兴172号，黄某2与老婆谢国珍及女儿住在一起。2011年11月，倪某1带着老婆和两个孩子也住过来，谢国珍说倪某1是她儿子，以前住在惠南镇，两个孩子都在上学，当时住了蛮长一段时间。6.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到2012年1月，其一直租住在祝桥镇红山村长兴172号，2011年11月，黄某2家里搬来一家四口，一对夫妻和两个孩子，说是从惠南镇搬过来。应该是黄某2儿子的一家，差不多住了1个月。7.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唐志清打电话问其家里刷卡机能不能转账，晚上八、九点时，唐志清带倪某1过来，听到唐志清言语比较凶，意思是让还钱，后来倪某1把银行卡和密码告诉唐志清，唐志清让其操作转80万元到其账户，第二天再转给唐志清。之后其分几次转了80万元，后来双方就离开了。8.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唐志清住处在装修，其帮助打理院子，这段时间，唐志清每个月会打电话让倪某1过来还利息写欠条，如果找不到人，唐志清会叫徒弟陆某、朱某3、朱1出去找，每次倪某1被叫过来，都被唐志清骂的抬不起头。连续来过七、八个月，有时候陆某、朱1、朱某3等人会在旁边看着倪某1。倪某1除了每个月还利息，唐志清还把债务翻倍，倪某1提出他就借10万元，为何要写这么高的欠条，就算利滚利也翻不到这么高债务。唐志清说没有归还本金这是罚款，最后欠条垒高到90余万。其听说倪某1把房子卖了一次性归还唐志清近90万元。其通过照片辨认出倪某1。9.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唐志清让找到倪某1带到他别墅里。后来有二次，其在唐志清别墅里看见倪某1，当时唐志清都在让倪某1写借条。10.银行交易明细及收条证实，2011年12月1日，倪某1账户ZZDH转账两笔分别是20万元、17万元，蔡某1ZZDH转账三笔分别为20万元、20万元、3万元。总计80万元。唐志清出具收条今收到倪某1还款，已全部结清，唐志清签字，2011年12月1日。证实第四节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唐志清的供述证实，蔡2问其借过钱，有房产抵押，后来蔡2还过钱。之后蔡2又借钱，等他吃官司出来时，有一张蔡2写的33万元的借条，其就找到蔡2的老公严某某，严某某说老婆精神不正常，用银行转账方式归还其26万，其让季某写了收条证明收到钱。2.被害人严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妻子蔡2在惠南镇经营饭店，2011年6月，其听朋友说妻子将饭店所有门面房即惠南镇西门大街XXX号XXX、XXX、XXX室都抵押给唐志清。妻子说因生意资金周转曾借唐志清50万元，在规定时间内还不出钱，被唐志清逼得没方法就将门面房抵押。后来唐志清说要还100万元，否则就不撤销抵押和租赁合同，他们只能答应。2011年7月31日转账还84万元，等唐志清撤销抵押后，又以现金方式还16万元。至此，其和妻子与唐志清的债务结清，唐志清说所有借条都会撕掉。2014年底，唐志清又说妻子在唐志清徒弟的百家乐赌场里输钱写下33万元的借条，妻子蔡2说帐已经结清没有再借过，2015年1月，其和唐志清谈还钱事情时，唐志清带了两个光头男子对其言语威胁气势很凶，其看对方人多害怕且迫于恶势力，最终妥协被唐志清敲诈26万元。3.被害人蔡2的陈述证实，2011年6月，其因资金紧张向唐志清借款50万元，借期一个月、月息10%，唐志清给现金45万。后来唐志清带人对其语言威胁，对其家人不利废掉其儿子等，逼迫其将西门大街XXX号XXX、XXX、XXX室全都抵押给唐志清，并签订租赁30年的合同，至房地产交易中心备案，还逼其写下33万元的欠条。之后唐志清带人到西门大街XXX号门店捣乱让租客搬走。丈夫严某某知道后决定还钱，不然门面房都会被唐志清拿走，后来他们还了唐志清100万元，当时其精神状态不好，都是严某某在交涉。其提出要回那张33万元欠条，唐志清说没有带并说帐已经还清会销毁。2015年1月，严某某说唐志清又联系他称要还33万元，最后又转给唐志清26万元。其曾经玩过一次百家乐，通过照片辨认出朱某3系提供百家乐的男子。4.证人乔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某日中午，唐志清叫其到南团公路惠园路口的乡窝头饭店吃饭，当时看见严某某、季某、唐志清，吃饭时得知唐志清和严某某有债务关系，严某某让季某起草收据，内容是2015年2月9日唐志清已收到严某某和蔡2的还款26万元，自此以后严某某和蔡2与唐志清无经济纠葛，此收据自上述款项到账后生效。当时严某某好像挺多疑，还让其和季某在收据上签字来证明，当天吃好饭就去银行转账，转账之后唐志清将收据交给严某某。5.证人季某的证言及收条证实，其按照严某某所述书写了收条，其和乔某某作为证人签字。收条显示：今收到严某某、蔡2还款，已收到26万元整，自此以后我们与严某某包括蔡2之间无任何经济纠葛，此收据自上述卡号款项到账后生效，特立此据。立据人：季某、乔某某、唐志清2015年2月9日。6.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其在浦东新区汇园路XXX号开乡窝头饭店，严某某一直来吃饭，严某某妻子蔡2开饭店赚了钱，后来听说参与赌博把钱输光还欠很多外债。2015年1月，严某某找其说第二天要定个包房，还叮嘱说约别人在饭店谈债务事情，这些人一直在骚扰他很害怕，万一对方做出危害的事情，让其马上打110报警。第二天中午，严某某先来到，后来来了三名男子看上去面目凶恶，因为严某某事先叮嘱过，所以中间其亲自上过菜，其进包房时气氛有些紧张，吃好饭后就都走了。过些日子严某某又说要定包房和那些人继续谈也让其多留意，万一出事马上报警，也是之前来的几名男子和严某某谈，在包房里谈好吃好饭就走了。其曾听严某某和这些人的债务早已结清，但这些人又来要钱天天来骚扰，他搞不过这些流氓所以才到这里谈判。7.银行明细、借条、抵押借款协议等证实，2015年2月9日，严某某向唐志清转账26万元；2011年7月30日，严某某向金佩玉转账84万元。蔡2与唐志清于2011年6月10日签订抵押借款协议(金额50万元，三处门面房抵押)，6月20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2011年6月10日，西门大街XXX号16号幢101.102.202进行租赁、抵押登记(抵押登记金额50万)，2011年8月2日租赁登记被注销、抵押登记被注销。蔡2书写借条，今借到唐志清人民币三十三万元，保证在2011.7.20日前一次性归还，2011年6月20日。二、非法拘禁罪事实2014年10月16日9时许，被告人唐志清以协商债务为由，将被害人周某1、唐某1夫妇约至大团镇龙树村XXX号，伙同他人采用言语威胁、狼狗恐吓、大门上锁等手段，限制被害人周某1、唐某1夫妇人身自由至当日21时许。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某日8点，唐志清让其和唐某1到住处解决债务事情，让其签两张借款合同，唐志清说现在黄某1还不出钱必须你们还，今天不签借款合同就别想出大门，唐志清打了其耳光并踢了一脚，让手下把家里养的狼狗牵过来恐吓他们，别墅大门是电动门，遥控器一直由唐志清掌握，大门一关人就出不去，别墅围墙有三米高，唐志清是当地有名的流氓，没解决事情之前他们也不敢走，就这样一直被关着，从早上8点到晚上9点左右，最后他们没办法只能签两张借款合同，唐志清才放他们出别墅。在唐志清家里他们就是干坐着没有吃喝，不能打电话联系别人或者报警，唐志清还有两个手下在院子里看着不让他们离开。其和唐某1都怕狗，唐某1直到现在一提起此事还心有余悸。2.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某日，唐志清让其和周某1到住处解决债务事情，逼迫他们签两份借款合同，唐志清说黄某1的300万元借款还不出再加上利息280万元共计580万元，周某1不愿意签，唐志清就打周某1耳光还踢了一脚，把家里养的狼狗牵过来恐吓，就一直被关着从早上8点到晚上9点左右。别墅大门是遥控器控制的，门关了人就出不去，唐志清又是当地有名的流氓，院子内还有几个兄弟，其曾对唐志清说要回去了把门开一下，唐志清没有理睬，他们很害怕。最后只能签了两张借款合同，唐志清才放他们离开别墅。他们看到狗都怕，其现在只要经过唐志清家都有心理阴影要绕路走。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有一次，唐志清让其和周某1、唐某1到他家里，当时唐志清打周某1耳光还踢了一脚，在场还有唐志清手下的几个兄弟，这些人就是看住周某1、唐某1，他们还将唐志清豢养的狼狗牵出来吓唬威胁，说不还钱要放狗咬人，周某1、唐某1当时被吓的不行，连连向唐志清讨饶恳求，这时候唐志清就将其先赶出去，周某1夫妇继续被限制人身自由。4.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绰号是大猫，朱某3是其弟弟，陆某、朱1、朱某3都叫唐志清师父，袁某某、黄某1与唐志清是朋友。2014年10月某日，黄某1带一对夫妻来找唐志清，唐志清让其把院门打开，等这对夫妻进来后就让其锁门。唐志清把别墅庭院大门上的一扇小门钥匙交给其保管，庭院大门的电动门钥匙则由唐志清本人保管。庭院的围墙很高，唐志清还让其将狗牵到别墅门口吓唬，这条狗挺大挺凶的。其必须要听唐志清命令，唐志清让其开门其才能开，如果夫妻俩自己过来让其开门，其是不敢开门的。这对夫妻和唐志清就在别墅里一直待到晚上9点左右，唐志清才让其打开院门，放夫妻俩出去。三、合同诈骗罪、伪证罪事实2014年10月，被告人唐志清假意购买红木家具，与培鑫公司老板张某某签订家具买卖合同，并让黄某1在合同上代为签名，购买价值135万元的红木家具。后唐志清向张某某追加一个价值8万元的根雕，并委托黄某1转交10万元定金给张某某。张某某收到定金后即组织生产，先后分三批将红木家具送至唐志清指定的大团镇龙树村XXX号，并多次要求唐志清支付货款。2015年1月，张某某再次问唐志清讨要货款时，唐志清称其已将货款138万元支付给黄某1，委托黄某1代为支付。经查实，2014年11月29日，被告人唐志清转账130万元给黄某1，约3分钟后，黄某1按照唐志清要求转账130万元给朱某3，而朱某3又按照唐志清要求在同日转账80万元给袁某某，用于归还唐志清的赌债。嗣后，被告人朱某3按照唐志清要求，分别将剩余钱款或转账或提现给唐志清本人或他人。2015年11月，黄某1因上述事实涉嫌合同诈骗罪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抓获。在诉讼期间，被告人朱某3作为证人，按照被告人唐志清的安排，多次在侦查、检察、审判阶段作证时，谎称130万元系黄某1归还的借款。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唐志清的供述证实，其新装修南汇大团镇的别墅和私人会所，需要购买红木家具，通过黄某1认识做红木家具的张老板，其亲自挑选喜欢的家具，包括茶桌、写字台、书柜等，还和张老板还过价，之后其交给黄某110万元定金，家具全部到货后，其通过银行划账给黄某1130万元。2.被告人金佩玉的供述证实，2013年时，其和唐志清准备买红木家具，唐志清说到黄某1亲戚的家具厂看过，也带其去看过，其同意购买。红木家具都送到大团龙树村XXX号别墅。后来唐志清从其卡上划出去130万元给黄某1。3.被告人朱某3的供述证实，因为黄某1欠唐志清的钱，2014年某日，其农业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号收到黄某1的130万元转账，之后唐志清打电话说他欠袁某某的赌资，让其将黄某1转账130万元中的89万元打给袁某某，再提现10万元交给唐志清，其余的钱听从安排。其就按照唐志清要求，到浦东新区三宣公路中国农业银行三墩支行通过柜面转账80万元给袁某某，剩余9万元是其当天下午以现金交给袁某某。还有10万元当天提现后交给唐志清，过了几天，根据唐志清的意思，其到银行内提现12万元，再通过银行转账将10万元转给唐志清，再过几天，唐志清让其将9万元转给乔某某，这样130万元就清账了。转账事情过去半年左右，浦东经侦支队、检察院、法院和上海中级法院分别来找其，了解关于黄某1转账130万元和红木家具的事情，其就联系唐志清，然后他召集其和袁某某商量此事，如何应付公检法的审查。唐志清说其实这130万元是黄某1欠他的钱，但是黄某1没有钱还款，期间黄某1认识做红木家具的张老板，黄某1带唐志清去买红木家具，唐志清向家具厂老板订购价值130万元的红木家具，之后唐志清转账给黄某1130万元作为购买红木家具的货款，之后黄某1马上转账给其，其再将钱转账给袁某某。唐志清还说如果有公检法来调查这件事情，他们三个人就对好口供，唐志清自己就说130万元转账给黄某1是作为买红木家具的钱，让其说是因为黄某1欠其130万元所以转账是还钱，还让袁某某说因为其欠袁某某80万元所以转账也是还钱，当时其和袁某某都同意，三个人一致商定就这么说，之后只要公检法过来询问情况，其和袁某某都是按照唐志清告诉的去说，其实都是假口供。黄某1欠唐志清的钱与这130万元没有什么关系，当时唐志清要去平袁某某的赌账，正好有这个机会制造一种假象，表面看上去唐志清将130万元交由黄某1付家具钱，实际上是平赌账，唐志清压根就没打算将这130万元给红木厂老板。4.同案关系人黄某1的供述证实，其从2012年春节时开始陆续向唐志清借钱，共借200多万元，后来其卖掉惠南镇南园路的房子还债，截止2014年共还给唐志清600多万元结清了债务。2014年8、9月时，唐志清会所装修需要一批红木家具，后联系到上海培鑫红木家具有限公司的老板张某某，其和唐志清到家具厂去过三次，具体品种和价格都是唐志清与张某某协商，最后谈妥135万元。签合同时，唐志清以自己不识字为由让其代签名，其没有多想就在合同签字。张某某问家具款谁来付，唐志清说东西是我买的肯定我来付，张某某提出要收10万元定金，唐志清就转账10万元作为定金让其付给张某某。过几天，张某某把第一批红木家具送到唐志清会所里，唐志清让其一起接收，唐志清让其在送货单上签名。又过几天，唐志清让老婆金佩玉打款130万元到其银行卡，称朱某3是他百家乐的债主，唐志清让其将130万元转给朱某3。后来，第二、三批家具分别送到唐志清会所里，唐志清签字“代黄卫忠”。之后张某某多次找唐志清催讨红木款未果，唐志清让其编辑短信回复张某某，大意是求他缓一缓用人格担保肯定会还钱。其不认识朱某3，也没有债务关系。5.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0日，唐志清和黄某1到其公司来，唐志清要订做红木家具，家具样式和颜色都是唐志清挑选，价格也是唐志清拍板。到10月22日，其与唐志清、黄某1签订红木家具的买卖合同，共计价值135万元，包括茶桌、清式写字台、清式书柜、餐边台、1.8米圆台、宫椅、富贵花沙发，买卖合同上签字的是黄某1，当时其就提出既然是唐志清要买红木家具就应该由唐志清签字，唐志清坚持让黄某1替他签字,说这件事情由黄某1全权替他操办负责，其就同意了。签完合同后几天，黄某1通过转账支付10万元定金到其妻子陆燕的XXXXXXXXXXXXXXXXXX农业银行卡上。其私下和黄某1谈好如果生意做成会给他5%作为酬谢，当时黄某1要求先把酬谢费给他，其就通过这张农行卡转给黄某16万元作为酬谢。2014年10月27日，第一批家具送到龙树村XXX号，送货单上是唐志清老婆签字“王卫中”，还说家具货款下次送货时支付。2015年1月17日上午，第二次送家具到会所是唐志清接收，黄某1在送货单上签字，唐志清将送货单翻到之前的10月27日的送货单，将“王卫中”划掉，让黄某1签字。2015年1月17日下午，最后一批家具送到别墅，唐志清老婆在送货单上签“代黄卫忠”。当时其就问唐志清要剩下的尾款，唐志清说过几天就打钱。当时唐志清还订了一个茶台价值8万元的根雕，这个钱唐志清也没有付，几天后其再次向唐志清索要133万元尾款。唐志清就拿出一张收条和银行转账凭证，收条大致内容是唐志清已经于2014年11月29日把全部138万元家具款给黄某1，其中130万元是农业银行转账，8万元现金支付，并附有一张银行转账凭证。唐志清说已经把所有购买家具钱给黄某1，让其去找黄某1要钱。后来其一直联系不到黄某1，觉得事情不对可能被骗，就委托律师向公安局报案，黄某1因为诈骗罪已经被判刑。整个事情就是一个圈套，最初其觉得黄某1和唐志清一起骗钱，后来周某1来找到其说是黄某1欠唐志清100多万元，整个买家具的诈骗过程是唐志清逼迫黄某1这样做，应该由唐志清来承担责任。其委托律师看到案卷材料时发现，确实有130万元转账款到黄某1的农行账户，但2分56秒后，这130万元就转到其它账号，这个明显有问题，是在故意制造银行转账记录。黄某1开庭时供述这张农业银行卡在唐志清手上，他只是去银行填表签字，是被唐志清胁迫才这么做。6.证人朱1的证言证实，黄某1曾经做过民警，因为欠唐志清的钱还帮唐志清骗了一套红木家具。有一次，唐志清让其到龙树村XXX号会所里烧菜，其发现多了很多红木家具，席间有客人问唐志清红木家具怎么买来的，唐志清和朱某3就说黄某1欠唐志清很多钱还不出，所以黄某1找到张某某的红木家具厂，黄某1假装说唐志清要买红木家具，张某某就把红木家具送到唐志清的农庄，后唐志清、黄某1制造130万元银行流水的假象来证明唐志清已经把购买红木家具的钱款打给黄某1，实际上唐志清又把钱转给朱某3。之后黄某1逃跑并拖延时间，唐志清等于白拿一套红木家具。后来张某某也报案，这件事情闹上法庭，唐志清、朱某3、袁某某还被公安局的人叫去调查，最后黄某1被判刑。有一次，其和袁某某在一起喝茶，袁某某接一个很长的电话，之后袁某某就说烦死了，朱某3还的钱变成什么红木家具的钱，这是老唐和朱某3的事，经侦明天又要叫他去做笔录。7.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实，因为朱某3欠其80万元赌债，所以给其80万元平账。经侦警察联系其去做笔录，朱某3打电话让其对民警说是正常借款80万元。隔了一段时间，朱某3又打电话说之前那笔钱出问题，说如果有公检法找其了解此事就说是正常借贷往来。后来其接到经侦电话就供述说是正常借贷。8.证人陆某的证言的证实，红木家具老板报过案，法院和经侦找到所有帮唐志清走流水的人来证明债务合法性，其实这些债务是不存在的，都是靠走流水来证明合法性。9.上海市家具买卖合同、送货单存根等证实，黄某1与培鑫公司于2014年10月22日签订红木家具买卖合同，约定购买培鑫公司生产的红木家具标的为135万元，先行支付定金10万元。同日增加8万的花梨木根雕茶台一套。客户姓名唐老板。买卖合同上由买方黄某1签字。2014年10月27日送货19件，签有“黄某1”字样；2015年1月17日送货46件，签有“黄某1”字样；同日送货11件，签有“代黄卫忠”字样。10.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1月29日13时46分06秒，唐志清通过银行卡转账将130万元转入黄某1账户，13时49分02秒，黄某1将130万元转入朱某3账户，同日，朱某3将其中80万元转入袁某某账户。2014年12月2日，朱某3转10万元到唐志清账户,12月5日转9万元给乔某某。11.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2月19日，公安机关从龙树村XXX号及1068号唐志清处扣押涉案红木家具的情况。1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关系人黄某1被判刑的情况。13.相关刑事判决书、朱某3在案件侦查、审查起诉、审理阶段的多次询问及谈话笔录均证实，朱某3陈述其认识黄某1很多年，黄某1转账的钱款系借款。四、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2011年至2017年，被告单位添裕合作社、被告人唐志清，以经营农业项目为名，分别从上海市浦东新区大团镇海潮村、龙树村租得农用地，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将农用地地面硬化、水泥覆盖后建造房屋、厂房，自用或租赁给他人使用，严重毁坏农用地种植条件。其中，海潮村被毁坏农用土地面积8257.25平方米、龙树村4869.41平方米，合计13126.66平方米。被告单位添裕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金佩玉明知上述情况，依然在相关合同、协议上签字，并加盖添裕合作社公章。(一)证实海潮村土地的证据有：1.被告人唐志清的供述证实，其承包浦东新区大团镇海潮村8亩土地，其中4亩以合作社名义和村长王某1签订合同，3亩是和唐2签订合同，当时土地都是农田，其租下后建厂房租给索邦管业，土地固化都是其出面弄的。2016年时违建被拍到要求拆除，其就拆除并拿到170万元补助款。2.被告人金佩玉的供述证实，涉及农用地的租用协议都是唐志清让其签字，至于唐志清用土地派什么用场，其不清楚也没有过问。3.证人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唐志清从村里以土地流转形式租了4.24亩土地，当时其与村主任王某1一起跟唐志清谈妥，合同是王某1跟唐志清签订，合同内容是村民委员会将海潮村14组4.24亩土地租给唐志清使用，用于创建绿化苗圃的培育基地，使用权29年，一次性付6.3万，如果要改变土地性质，必须得到上级政府的审批。当时区里准备在海潮村推进益升若兰项目，项目规划土地就在唐志清租用土地的东面，村里发现唐志清在造厂房，就问过唐志清，唐志清称他是益升若兰项目的合伙股东，村里就相信了。同年11月，唐志清从村民王阿美手中转租一些土地，2012年时，唐志清又从村民唐2手里转租土地，加起来大约是10亩。上述土地都是农用地，4.24亩原先是种水稻，王阿美种的桃树，唐2种了杏树。唐志清没有在土地上开展任何农业项目，2012年唐志清开始固化土地，在土地上浇筑水泥并建造厂房。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唐志清从村里以土地流转形式租了4.24亩土地，唐志清说要种植绿化搞苗圃，当时其和村书记潘某某一起跟唐志清谈妥，其跟唐志清签订合同加盖公章。合同内容是村民委员会将海潮村14组4.24亩土地租给唐志清使用，用于创建绿化苗圃的培育基地，使用权29年,一次性支付6.3万，如果要改变土地性质，必须得到上级政府审批。当时唐志清说一起参与益升若兰项目，还帮助我们做了不愿意流转土地给益升食用菌有限公司的农户工作，到2013年3月，唐志清说他和益升若兰没有合作。同年11月，唐志清从村民王阿美手中转租2.6亩土地，王阿美在土地上种的桃树。2012年，唐志清从村民唐2手里转租3.9亩土地，这块地是唐2以建设农业专业合作社为由向村里租的，租期18年，唐2种了杏树，后来转租给唐志清。一共加起来10.74亩。上述土地都是农用地，4.24亩原先是种水稻。后来唐志清在这10.74亩土地上固化建造厂房。唐志清在固化土地时向外扩建面积，所以变成12.39亩。村里从未收到唐志清要固化土地建造厂房的申报或报备，也没有上级部门的批准文件，后来国土资源部门卫片拍到后，要求镇政府整治，村里就配合镇里整治。当时村委书记邵某2和唐志清商达成补偿拆违，2016年7月，唐志清将土地上违章建筑拆除，后镇里拨款村里于2017年1月24日向唐志清的农业银行账户XXXXXXXXXXX********转账40万元、40万元、2.83万元和6万元，共计88.83万元拆违补偿款。2017年2月，村里进行团东港河道整治拆违，涉及唐志清搭建的违章建筑，村委书记邵某2又和唐志清商量，后来唐志清同意拆除违章建筑，2017年8月30日，村里唐志清的农业银行分别转账18.5万元、20万元、18.336万元、20万元、20万元，共计96.836万元拆违补偿款。这两块项目都是唐志清租用土地建造厂房后租给索邦管业的。5.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唐志清没有合作项目，当时唐志清称要借公司抬头做项目，其他事情他会搞定，实际上他搞不定的，所以其没有签字。其和海潮村书记潘某某说过和唐志清没有项目，不能让唐志清借其名义做项目。6.证人邵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村长王某1将4.24亩土地租给唐志清，还有一块相连的土地是2011年6月由承租人唐2转租给唐志清，加起来有8.14亩，这些土地都是农田性质，2013年3月，这块土地已经被唐志清固化成水泥地搭建仓库租借给索邦管业用于经营。2016年4月，违章被国土资源的卫星照拍到，唐志清配合村里拆除，村里按每平方米400元进行补偿，先后将共计88.83万元拆违补偿款转入唐志清提供的农业银账户。当时合同规定，土地仅能用于农业用途，唐志清在合同中说明要建造绿化苗圃培育基地，后来私自改变土地用途并未与村里沟通。现在这块地不能耕种。租赁合同上是唐志清签名，但土地使用权宗地调查通知书上是唐志清老婆金佩玉的添裕合作社，后来拆违时村里与唐志清签协议盖章的也是添裕合作社。7.证人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将自家1亩及隔壁两户邻居的3.9亩地承包种杏树，后来唐志清找到其要求转租土地，最初其不同意，唐志清就不停地纠缠，其迫于无奈只能将5亩地转租给唐志清。其自家的1亩地没有写入合同，合同中只写了3.9亩地，唐志清付21.5万元。这些土地都是农田，土地租种合同书中注明如果改变土地使用性质需要上级政府批准后方可实施。唐志清租下后就浇筑水泥并建造厂房租给索邦管业的柳某某用于经营。8.证人柳某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向唐志清租借厂房用于生产PVC管道，土地在大团镇海潮村川南奉公路XXX号XXX号，路南有4800多平方米厂房用于生产，路北有4000多平方米的仓库用于仓储。租赁时地面已经用混凝土浇筑，厂房盖好了，其进行装修和设备进驻，租赁协议是与添裕合作社签订，法人代表是他老婆金佩玉。9.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大团镇三墩社区开门面店做钢材料，2015年，唐志清称海潮村有块厂房需要整治，让负责拆除需要整治的地方，当时拆了东南角的一小部分违章搭建大约400多平方米，后唐志清让其搭建钢结构封起来。其拆除时，整个厂房已经造好租给索邦管业经营。10.大团镇人民政府案件移送函证实，大团镇政府将海潮村唐志清非法占地一案移送浦东公安分局处理。土地租用合同书证实，2011年7月28日，唐志清同海潮村王某1签订合同；土地转让协议书证实，2001年11月10日，唐志清与王阿美签订协议。收条证实，2012年2月29日唐2收到唐志清21.5万元。11.租赁合同证实，2012年2月28日，添裕合作社与名索新型材料公司签订合同，将车间、办公楼、通道等租给名索公司，由添裕合作社盖章，唐志清签字。合同补充条款证实，2012年5月16日，添裕合作社与名索签订，由唐志清签字。厂房租赁补充协议证实，2012年8月20日签订，签名唐志清(并非其本人签字)，添裕合作社盖公章。补充协议证实，2017年12月24日签订，由唐志清签字。12.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勘测笔录、勘测报告书、违法用地项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情况征询表证实，对现场进行检查勘测的情况。土壤分析鉴定报告证实，报告编号L19001，2019年3月26日出具，鉴定地块总占地面积8257.25平方米(12.37亩)，均为灌溉水田。场地2011年及以前为农用地，2012年始用地类型发生变化，开始建设厂房，于2012年基本建成使用至今。调查区内地面全被建筑物和水泥地覆盖，地块内农用地种植条件已遭严重毁坏，无法正常发挥农用地作用，认定毁耕地面积为8257.25平方米。13.情况说明证实，村委提供档案袋的材料，系海潮村2016年6月8日写给大团镇政府：在我村15组的工业园区路一块集体土地，西相邻上海文霞木器厂，南相邻园区道路，北相邻青年河，东相邻上海益升若兰食用菌有限公司，该土地原来的规划是在农业项目益升若兰板块，目前是我村生产的农业配套设施排污水管及排污水管的堆放场，土地面积为2.77亩，己有4年之久的用地(2012年用起)。特此说明。(二)证实龙树村土地的证据有：1.被告人唐志清的供述证实，其在大团镇龙树村承包过农田，其中3亩是村里仓库，其支付十几万费用一次性买断，其和陈雨生等村民签订协议租下7亩地，以添裕合作社名义与每户老百姓都签过无限期协议。其中4亩地其固化后建办公室就是龙树村XXX号。当时村里想让其用这块土地做成老年活动室，名义上就是村里的公益点。取得土地后，其于2013年将土地平整，在东北侧搭建4间平房，在平房南侧搭鱼塘，在鱼塘西侧浇筑道路。2016年其在4.91亩土地西侧搭建门卫和大棚，2018年用有机玻璃封顶，2017年其将大棚进行固化作为仓库用。后来被违建处罚时其本人交罚款32,750.6元。2.被告人金佩玉的供述证实，其是添裕合作社的挂名法人，土地租用协议由其签字，其到现场看过龙树村XXX号的情况。3.证人凌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唐志清陆续向龙树村3组陈雨生等村民租了约8亩农用地，原来都是村民农地，后来唐志清在8亩地上盖了龙树村XXX号，用围墙围住是他的私人会所。从来没有从事过任何公益项目，完全是私人会所，外人进不去。4.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龙树村XXX号在2008年以前是龙树村10队，是村民承包的农地，土地性质是基本农田，唐志清向村民购买后自建了住房唐府。5.证人杜某某的证言证实，龙树村XXX号之前是龙树村3组的农用地，唐志清通过村民将土地流转后自行造房子，期间唐志清找到其提出建造龙树村XXX号会所可以作为村委的公益点，公益项目包括给村民免费体检、送餐等，其认为房子是唐志清自己盖，村里不用出钱，也能为村里解决困难，当时其没想到唐志清未经任何部门批准就固化农用地，也没有要求出具改变土地性质建造房屋的相关文件，就简单答应了。有一天，唐志清老婆金佩玉带了一份添裕合作社和大团镇龙树村委的协议书，内容是关于建设社会公益事业的协议，由他们来改建这块土地来作为公益点，项目从2013年8月起到2015年8月止，其没有没细看内容就签字盖章。改变土地性质需要规土部门批准才可以，其没有权利批准。2015年8月房子还没完工其就调走了。后来被卫片拍到，是唐志清将罚款32750.6元交到龙树村村委，村委再交到规土局。6.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大团镇三墩开门面店做钢材料，2015年唐志清让其到位于大团镇龙树村XXX号的会所内搭建钢结构大棚，面积在1200平方左右。当时会所已经全部造好，大门也修建好了，除了修建大棚地方还是泥土地，会所其他区域都已经浇了水泥路，一个多月后，搭建的钢结构透明破璃大棚完工，其看到唐志清把大棚里面的桃树移走，在大棚里浇筑水泥地变成仓库，堆放了许多大理石。这是唐志清的私人会所，修建有池塘，外人进不去。7.证人朱1的证言证实，唐志清龙树村XXX号房子的土地原先是龙树村村民的农用土地，后来被唐志清买下来造房子做私人会所。其多次被叫去帮忙烧菜宴请客人。作为龙树村的公益点其实是个幌子，就是唐志清和金佩玉的私人会所，从来没有给村里的百姓用过。8.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时，其做钟点工认识金佩玉，2017年8月，金佩玉让其到大团镇龙树村XXX号工作，看大门做保洁，工资都是唐志清给现金。那里是一个私人会所，有包房，还有打乒乓地方，屋外有水池、假山等，还有钢结构的仓库，总面积约7亩左右。9.证人倪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03年4月至2015年1月任龙树村党支部副书记，2010年，唐志清从村民处拿到龙树村XXX号块地，当时村委书记是周某3，之后唐志清造了龙树村XXX号会所，该地址还没造好其就调走。10.大团镇人民政府案件移送函证实，大团政府将龙树村唐志清非法占地一案移送浦东公安分局处理。协议书证实，2013年8月12日添裕合作社与龙树村委就涉案土地签订协议书，金佩玉作为法人在协议书上签字盖公章。浦东新区规划和土地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第XXXXXXXXXX号)、代收罚没款收据证实，2015年9月，规土局就龙树村3组建造老年人体检、助餐、妇女妇科普查点，对龙树村村委罚款32,750.6元，村委已交款的情况。收条证实，龙树村村委收到唐志清违章处罚款32,750.6元。11.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勘测笔录、勘测报告书、违法用地项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情况征询表，证实对现场进行检查勘测的情况。12.土壤分析鉴定报告证实，报告编号L19005(东侧地块，公益点)，2019年5月22日出具，鉴定地块总占地面积3275.06平方米(4.91亩)，均为灌溉水田。鉴定地块在2014-2018年间被房屋等建(构)筑物占用，农用地种植条件已遭严重毁坏，无法正常发挥农用地的作用，合计毁坏耕地面积3275.06平方米。目前鉴定地块已被复垦。复垦后农用地等别较原农用地等别有一定下降。报告编号L19006(西侧地块，房屋)，2019年5月22日出具，鉴定地块总占地面积1594.35平方米(2.39亩)，均为灌溉水田。鉴定地块在2014-2018年间被房屋等建(构)筑物占用，农用地种植条件已遭严重毁坏，无法正常发挥农用地的作用，合计毁坏耕地面积1594.35平方米。目前鉴定地块已被复垦。复垦后农用地等别较原农用地等别有一定下降。(三)与镇南村土地相关的证据有：1.被告人唐志清的供述证实，其从大团镇镇南村承包100亩土地，当时以添裕合作社名义与镇南村书记王某3签订土地转让使用合同，是金佩玉签的合同，当时东面77亩是林地，都是生活垃圾和建筑垃圾，其清理好几个月，后来镇里说要成立建筑垃圾中转站，其就让人用泥巴将地整平。西面23亩是堆场，还有危房。其租下后将危房改造成龙凤呈样喜宴会所，东面林地造了建筑垃圾中转站，挂靠在沈2公司下，做土方生意，后来租给冯某某弄碎石场，还有一块地租给做道路砖的厂。后来租给章某某做碎石场、冯某某做地砖厂，就搭了2个玻璃棚放东西。2.被告人金佩玉的供述证实，唐志清让其以添裕合作社名义与大团镇镇南村签过土地流转使用协议，地址是南芦公路**，土地面积128亩，王2说这地方原来是驾校，后来唐志清说镇里要设立垃圾堆放点。龙凤呈祥婚庆会所是水务集团的土地，上面本来有建筑物，其到过现场。3.证人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父亲经营的上海龙华机场晟豪驾校碰到动迁，后得知大团镇南芦公路XXX号有一块约277亩的空地，于是就和土地的租户上海汇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陈仑接触，双方谈妥以100万一年的价格转租。由于开工后发现开发土地的费用太高，为了节省成本，就想租大团镇南芦公路毗邻的两块闲置空地，后来找到大团镇村委，与村长王2签署20万一年价格的租用合同，时限为六年半。当时村里没有告知土地性质，合同中也没有提到土地性质，当时两块土地都是抛荒状态，根据村里要求修了三条水泥路，路宽三米左右，每条长度70-80米间，在路两侧种植了树木，这时村书记王某3称修路图片被国土资源局卫片拍到要停工，这两块地是农用地不能做他用，其只能按照要求用土方把水泥路覆盖掉。村里仅退还其押金，其不想和政府闹僵就没有再追究村里的责任。当时填土方的老板提出要租借这地块，其答复说这是农用地不能做他用。后来隔半年左右，这个老板打电话现在村里租给一个姓唐的人做停车场，土方老板叫管某某。当时西侧那块土地其没有做任何改变。4.证人王2的证言证实，大团镇南芦公路XXX号是镇南村的农用地，与南芦公路相邻，中间被南北向水泥路隔开，变成两块土地，加起来大约有100亩左右，其中60亩是村民权证地，40亩是集体土地。东面土地在2010年前是农用耕地，西面土地造了房子，两块土地都租给汇农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1年归还给村里。当年又租给上海安技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这家公司对东面土地进行改建修了几条马路，后来被卫片拍到不合规定。驾校就在马路上覆盖烂泥巴，当时并没有撬碎路面。2017年，这块土地又租借给唐志清，他以添裕合作社名义跟村里签约，后来唐志清让人在东面土地上铺三合土，建了碎石厂、道砖厂，又把西面土地上本身就存在10几年的一栋房子改建成婚庆会所。5.证人管某某的证言证实，大团镇镇南村南芦公路XXX号有一块67亩的农用地被驾校租用，后来驾校在这块土地上固化是违法的，驾校负责人就联系其进行整改，当时土地里南北向有三条水泥路，施工填土10多天才完工。其按照驾校负责人的要求，用黄土覆盖掉南北向三条水泥路和一块低洼泥潭，还将小水泥路都复垦，填进去的都是50公分以上厚度的黄土，完全达到耕地复垦的要求。其是专门做这行的，填鱼塘、填农地、填路用的土都不一样,其当时运填的土肯定是达到种植要求。当时驾校和村里都验收通过的。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原镇南村委干部，在唐志清租用土地之前，村里将这块近100亩土地借给上海安技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驾校占用部分土地铺设水泥路面，后来说是违章，就让驾校直接在马路上覆盖50公分泥土，考虑到今后留着水泥路面还有用，所以当时就没有撬掉水泥路面，也没有单位来验收过。唐志清租用土地后，在原本就存在10余年的旧房子基础上改建成婚庆会所。7.证人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其找到唐志清租地20亩，建人行道砖生产厂房、变电站，当时冯某某也向唐志清租40亩做碎石再生。土地之前都是农田和林地，租地时唐志清称有政府批文，土地上已铺设过三合土。8.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9日，其与唐志清签署租地合同，位置是大团镇南芦公路XXX号内的40亩土地，1288号里面有100多亩土地，西侧是唐志清老婆的婚庆会所和停车场，南侧是一块荒地。承租时唐志清已经将地面用三合土平整好，地，地块也划清楚面没有农田树木。9.证人沈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唐志清称在镇南村拿到一块土地，要申报垃圾分类处理项目，后借用其公司的资质。1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大团镇三墩社区开门面店做钢材料，2017年唐志清让其在南芦公路XXX号的土地上扩建婚庆会所，原先就是个小房子，搭建好后，唐志清在婚庆会所边上的土地浇了三合土，租给加工道路砖块的厂，婚庆会所后方的土地浇了水泥做停车场。11.大团镇人民政府案件移送函证实，大团政府将镇南村唐志清非法占地一案移送浦东公安分局处理。土地流转使用协议证实，2017年6月16日，镇南村王某3与添裕合作社签订，有金佩玉签字，添裕合作社盖公章。协议第三条规定，使用期限，村民权证土地2018年1月1日至2029年9有30日，集体土地2018年1月1日至2047年12月31日；第四条，根据土地现状，堆放的各种垃圾由乙方负责清理和整理，给予乙方一年时间。租地合同证实，2018年4月29日冯某某、章某某分别与唐志清签订合同。12.现场检查笔录、现场勘测笔录、勘测报告书、违法用地项目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情况征询表证实，对现场进行检查勘测的情况。13.土壤分析鉴定报告证实，报告编号L19002，2019年3有26日出具，原土地利用类型：51856.54平方米为灌溉水田，10309.54平方米为工业用地。土地使用历史情况：场地2012年及以前为农用地，2013年始用地类型发生变化，场地被用作汽车教练场使用，之后又被用作沙石料场使用。目前场地情况较为复杂，部分区域进行了复垦或正在复垦……鉴定结果：鉴定地块分东西两个片区，总占地面积62166.08平方米，其中东片区历史用地类型为灌溉水田，面积51856.54平方米，西片区为工业用地，面积为10309.54平方米。东片区地块内表层土壤普遍被厚度超过40厘米的碎石、砖块、泥沙等填埋，这些区域农用地种植条件已遭严重毁坏，无法正常发挥农用地的作用，合计毁坏耕地面积51856.54平方米(77.74亩)，其中毁坏永久基本农田面积为2189.06平方米(3.28亩)。在毁坏的51856.54平方米耕地中有约29364.6平方米(44.02亩)进行了复垦(截止2019.2.25日)，复垦后农用地等别较原农用地等别有一定下降，国家级自然质量等别由6等下降到7等，国家利用等别由5等下降至6等，国家级经济等别由5等下降至6等。五、诈骗罪事实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金佩玉从他人处得知上海市浦东新区农业委员会对农民专业合作社贷款有贴息的优惠政策，在明知自己经营的添裕合作社不符合贴息的范围和条件的情况下，仍在他人帮助下伪造财务报表、经营票据、往来账款等材料递交第三方审计公司审计，并向相关职能部门申请贴息，先后三次骗取农业贷款贴息共计28万余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金佩玉的供述证实，其是添裕合作社的法人，按照规定办农业合作社需要农业户口，另还有9个农业户口的农民，分别是朱某3、朱徐双、朱1、朱冬青、唐国妹、唐志红、顾耀民、瞿妙祥和唐孝妹。成立合作社时，注册资金合计1,000万元，其出资900万元，朱某3、朱徐双、朱1、朱冬青各出资25万元，这些人都是名义出资实际上并未出资。前夫唐志清有股份，负责实际经营管理。添裕合作社向上海农商银行申请过三年每年300万元的贷款，当时遇到农商银行的邵3，他提起有关农业贴息的利好政策。其就跟唐志清沟通过，进行申报了，贷款用途是添裕合作社的农业项目经营，实际上都被唐志清用于金石村泥山开垦和龙树村XXX号的经营。当时这两个项目没有账与收据，只能做假材料申报贷款贴息，其请人做了假账，合作社和徐某、上海锄黍果蔬专业合作社都没有任何农业合作，也没有购买过农产品，都是其找人做了假账。将材料送到镇农办再报到区里审批，贴息共计20多万元。2.被告人唐志清的供述证实，添裕合作社法人是金佩玉。2013年5月，金佩玉将2套房产抵押，以添裕合作社购买农资和农产品为由向农商银行贷款300万元，具体都是金佩玉操作，其没有经手。其不认识徐某、陈某2，添裕合作社与其他合作社没有项目合作往来。邵3在找金佩玉时，提过一直在弄贴息，其没有继续追问也不了解情况。3.被害单位人员李永航的证言，添裕合作社法人是金佩玉，2013年申报涉农贷款贴息6.7万元，2015年申报涉农贷款贴息12.6768万元，2016年申报涉农贷款贴息8.8088万元，共计28.1856万元。现经第三方审计符合贴息条件，获得上述贷款贴息补助。现得知该合作社递交给第三方审计公司的账册系伪造作假，欺瞒审计单位和审核单位，所以要求依法追回相关财政资金。其部门发放是先由各镇区域办收集申报材料初审后，再交农协会交至其部门，委托审计公司审计后，将贴息补助款打给各镇财政部门，发放前进行公示，无异议后再予发放。2014年该合作社也申请过1次，但审计公司审计出问题，所以没有批准贴息补助。4.证人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添裕合作社向其部门申请贴息补助，部门将材料收齐后送至农协办再递交区农委，审计后通过公示期，区农委发放补助款到大团镇财政。该合作社自2013年至2016年都进行申请，2013年拿到贴息67,000元，2014年2次提申请都未通过审计，2015年获得12.6768万元，2016年获得8.8088万元，都是该合作社法人金佩玉递交材料提申请，其通过照片辨认出金佩玉。5.证人朱4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添裕合作社向其部门提交贴息申报，是法人金佩玉与其联系递交申请材料，包括经营执照、银行贷款证明、财务报表等，金佩玉称申请贷款都用于农业生产项目，其只负责审核材料是否齐全、是否有公章，至于材料真实性是由合作社法人负责，如果查下来上报材料有造假情况，由法人承担法律责任。6.证人朱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时，添裕合作社向其部门提交贴息申报，其负责收集材料，是法人金佩玉递交的相关材料。7.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其所在部门是区农委下属民间组织，负责协助区农委受理申报各种农业事项的材料和统计工作，2014年，添裕合作社向大团镇申请涉农企业贷款贴息，后大团区城办将申报材料送至其部门汇总统计，再交至区农委委托审计公司审计通过，后农委审批通过最后拨款。添裕合作社共申请3次。8.证人邵3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和金佩玉聊天时说到近期农委对农民专业合作社有放贷贴息的利好政策，金佩玉就说成立添裕合作社社做农产品项目，要申请农业贷款，她提交申报材料、账目流水等材料申请300万元贷款，其中200万元用于釆购尼龙,化肥等农资，100万元用于收购农产品，金佩玉还带其到龙树村看过合作社基地，担保公司人一起看基地，其评估这个基地及担保公司后，银行同意发放300万元贷款给她。2014、2015年，金佩玉以相同方式都申请到贷款300万元。2016年，金佩玉也提出申请，其认为该合作社提供的流水有虚假，其到基地没看到有什么东西在种植、购买和销售，所以就没有继续办贷款。前几年的贷款，合作社都按时还清了。金佩玉在2013年、2015年、2016年都申请到贴息补助。2013年6月，按照贷款规定，3个月内必须将贷款提款用于该合作社申报的农业生产项目上，金佩玉就找一家合作社提款100万元，还有200万元找不到，金佩玉就请其帮忙提款。其找到高中同学徐某帮忙走账，金佩玉提供2张共计200万元的徐某农资经营部送货单、2张共计100万元的上海锄黍果蔬专业合作社的结算单，徐某农资经营部送货单是添裕农产品合作社购买一些棚膜、薄膜和地膜的凭证，上面还有镇徐某农资经营部的章，上海锄黍果蔬专业合作社的结算单是添裕农产品合作社购买蔬菜的一些凭证，其看材料齐全就让徐某帮忙走账，其负责签字。其实金佩玉提供给银行的材料都是造的假账，公章也是假的，徐某是从事房地产项目从来没有做过农产品。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邵3与其是同学且关系很好，其不认识金佩玉，也没有从事农产品项目，是邵3让其帮忙走流水账并签字，具体操作都是邵3负责。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注册过上海锄黍果蜀专业合作社，是用其叔叔陈根军的身份申报，当时是为了得到国家农业政策方面补助而申请，没有任何业务税务是零申报。其与添裕合作杜没有业务往来。是添裕合作社为了做假结算单让人向其借用公章，后在上海锄黍果蔬专业合作社与添裕合作社的结算单上盖了章。从账面上看唐志清转到上海锄黍果蔬专业合作社100万元再转给唐志清，应该是有人找其帮忙走流水，为了享受银行贷款贴息，其根本不认识唐志清也没有任何经济往来。11.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实，金佩玉让其在添裕合作社作挂名财务，合作社是税务零申报。金佩玉说过政府有申请农业贷款贴息的政策，其就提醒合作社是零申报，金佩玉说有朋友可以搞定此事。12.证人朱1、朱某3的证言证实，金佩玉和唐志清办农业合作社时，根据规定需要有农业户口人，唐志清就把其和朱某3的户口本拿去。其在添裕合作社里没有投资不参与管理，也没有得到任何好处。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金佩玉提供给银行申请贷款贴息材料中关于海潮村的情况说明上的公章，确实是海潮村委的公章，但其没有接待过金佩玉和唐志清关于收购300万元农产品的事情，添裕合作社从来没有在海潮村收购过农产品，也没有合作项目。14.证人卫某、庄某某、邵某4的证言证实，虽然他们的名字出现在唐志清和金佩玉申请农业贷款和贴息的材料中，但三人均不知情，签名均非本人签名。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贷款申请材料、贷款合同、审计材料、审计报告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到添裕合作社的贴息申请材料、审计相关手续、申请报告、借款合同等。16.大团镇贴息资金发放清单、上海农商银行的存款账户信息查询、资金往来账户详细表等证实，添裕农商行账号分别于2014年5月15日、2016年2月5日、2016年12月26日，收到从大团镇人民政府村级资金专户转入的6.7万元、12.6768万元、8.8088万元的情况。17.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营业执照、档案机读材料证实，添裕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是金佩玉，企业类型是农民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有效期至2023年。六、开设赌场罪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袁某某将从他人处获得的网络百家乐的账号、密码发放给被告人朱某3，朱某3又发放给唐志清、董某2、金2、胡某某等人用于网上赌博。被告人朱某3还将从他人处获得的网络百家乐的账号、密码发放给夏2、蔡3、夏某3等人用于网上赌博。其中，被告人袁某某发放账号的赌资数额共计210万余元、朱某3发放账号的赌资数额共计250万余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朱某3的供述证实，其和袁某某比较要好，向袁某某拿过网上百家乐的赌博账号，给唐志清、董某2、夏2、蔡3、夏某3、许燕良等人都用过，其还向别的人也拿过账号。2017年8月起，蔡3开始问其拿网上百家乐账号赌博，每个礼拜都与其结账，到2018年初结束。2016年7月至11月，夏2向其拿过7、8个账号，每个礼拜结账，其只有吃成，夏2账户吃1成或2成。2016年至2017年期间，夏2母亲夏某3向其要过账号密码，也是每个礼拜结算，基本都是走流水结账的。2014年6月、11月，董某2、唐志清、许燕良、金2、“太波”都用其账号进行过赌博。袁某某只和其结账，其就和用过账户的人结账，袁某某再给其千分之十二的码量费，其通过照片辨认出董某2、胡某某(“太波”)、夏2、金2、许燕良、袁某某、唐志清、金佩玉、蔡3、夏某3。2.被告人袁某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至2015年，其给过朱某3一个账号、密码，每次设定上限金额是3到5万元，达到上线时需要重新设定金额，朱某3就会联系其，其再放权限。有一次朱某3要求设上限30万元，后来30万元额度也用完，其又在账户中设置20万元金额。朱某3可以将账号给别人赌也可以修改密码。每周一跟他结账，然后给他千分之十二的码量费算是他的收入。其还给过许燕良账号，其经营网上百家乐共盈利90万元，给许燕良账号盈利10万元，给朱某3的有80万元。其通过照片辨认出唐志清、朱某3、朱1、朱某2、陆某、季某。3.证人夏2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其问朱某3要赌博账号，在家里电脑上玩百家乐，每周与朱某3会结算。输了10万元不到。每次都是打电话向朱某3要赌博账号。其前妻蔡3也玩网络百家乐，蔡3自己向朱某3要的账号。其与唐志清认识，其母亲夏某3经常向唐志清借高利贷，都是金佩玉出面操作，月息挺高一般是10%，夏某3说还唐志清利息就还掉几百万。朱某3、朱1都叫唐志清师傅，其通过照片辨认出朱某3、朱1。4.证人蔡3的证言证实，其曾找朱某3借过钱，朱某3说钱没有但可以提供网上百家乐账号让其去赢钱。其与朱某3约定每个账号只用一周，每周一结账。其需要时就问朱某3要账号，额度在5到10万元不等，最开始是赢的，后来就一直输总共输掉20万元，到2017年因为一直输钱就不再要账号了。其与朱某3的银行转账除了两笔5万元和一笔2万元是还债，其余都是网上百家乐的赌博资金往来。唐志清外号老鼠精，在大团很有名气，周围人都说不能向唐志清借钱，可能利息很高吧，其知道朱某3、朱某2、朱1叫唐志清师父。其通过照片辨认出朱1、朱某3。5.证人夏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时，其看到儿子夏2和儿媳蔡3在玩网上百家乐，就打电话找朱某3也开了5万元的网上百家乐账号。6.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朱某3绰号“小猫”。2014年11月、12月，其向朱某3索要过几次网上百家乐的账户和密码，上限是3万元，其将密码改掉就开始在网上玩，如果3万元输掉就要联系朱某3再往账户里充值。每周一朱某3和其核对赌账，其通过转账或现金方式把钱给朱某3跟上家平账。如果还要玩就让朱某3给新账户和密码，或者重新激活让其继续玩。其大概输了十几万，都是用银行卡转账给朱某3，其通过照片辨认出朱某3。7.证人金2的证言证实，朱某3绰号叫“小猫”，平时跟着唐志清干活，叫唐志清师傅。2015年至2016年，其陆续向朱某3要过10多次网上百家乐的账户和密码，自己就在家里玩。一般其玩的上限是2、3万元，如果输完想再赌博的话，就打电话让朱某3继续在账户里充分。每周一结一次赌账，如果还要玩就联系朱某3给一个新的账户和密码，或者把原来账户重新激活再继续玩。其大概输了几十万，都是用银行卡转账给朱某3再跟上家平账。其通过照片辨认出朱某3。8.证人董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17日晚，唐志清约其到大团镇园艺村家中，当时还有陆某、大毛小毛兄弟俩、朱1。饭后唐志清拿出笔记本电脑登陆网络百家乐账号让其赌几把，其说这个不懂也不会玩，唐志清就说我可以帮你代打，其迫于形势不敢做声。唐志清操作半个小时后突然就说输了30万元，然后把笔记本电脑推给其说现在你输30万元不信你自己打，其还是推辞说不会，这时朱某3和陆某都劝唐志清算了，唐志清没有理会，就说反正你30万元已经输了，让小毛再帮你充20万元，你自己打说不定还有翻盘机会，当时其脑子里一片混乱，小毛充好20万元后，唐志清又把电脑抢回去打，过20分钟，唐志清又说20万元也输完，这时其反应过来是上当了。唐志清问还打吗，其就说不打了，唐志清说那说说怎么还钱吧，其说只有大团镇海潮村沙庙434号的宅基地和房子，唐志清就让其签订借款协议，内容是因资金紧缺向唐志清借款50万元，以大团镇海潮村沙庙434号的宅基地和房子为担保，如果还不出钱就要以宅基地和房子为抵押。后来其收到中国农业银行的转账到账提醒金额是45万元，过几分钟，其又收到一条短信45万元被转走，其和大毛走出银行时正好碰到唐志清进银行。9.相关转账记录证实，朱某3与夏2转账记录：朱某3书写这是我和夏2的赌博资金往来明细，夏2确认，2016年7月17日到2016年11月29日，朱某3转给夏213.97万元，夏2转给朱某319.04万元(差额50,700元)。朱某3与蔡3转账记录：朱某3书写这是我和蔡3赌博资金往来和蔡3还钱给我的资金往来明细，蔡3确认，2016年7月17日到2016年11月29日，朱某3转给蔡320万元，蔡3转给朱某327万(差额7万元)。朱某3与胡某某(太波)的转账记录：2014年11月到2016年4月，朱某3转账15.05万元给胡某某，胡某某转账30万元给朱某3，朱某3、胡某某均确认。朱某3与许燕良的转账记录：朱某3转账5万给许燕良，许燕良转账12.63万元给朱某3，朱某3确认。朱某3与金2的转账记录，2015年5月到2016年11月，朱某3转账24.14万元给金2，金2转账44.76万元给朱某3，朱某3、金2均确认。袁某某与胡某某的转账记录，2014年12月22到23日，胡某某两笔分别转账10万元、5万元给袁某某。袁某某与许燕良的转账记录，许燕良转账55.49万元给袁某某，袁某某转账25.16万元给许燕良。朱某3与袁某某的转账记录，2014年8月到2016年6月，朱某3转账103.32万元给袁某某，袁某某转账2.18万元给朱某3，2014年11月29日朱某3转账80万元给袁某某。除上述证据外，证实本案的相关证据还有：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23日对金佩玉、朱某3、袁某某住处搜查，从金佩玉处扣押到VIVO牌手机、杂牌手机、机箱、路虎汽车(沪BDXX**)、保时捷汽车(沪H9XX**),从唐志清处扣押NOKIA手机、三星手机、人民币14.83万、对讲机、富贵椅、写字台等红木家具，从朱某3处扣押苹果手机、捷豹轿车(沪AJXX**)，从袁某某处扣押苹果手机的情况。2.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冻结金佩玉、唐志清的账户，查询朱某3、邱某某、陆某、顾杰、金佩玉、徐某等人的交易明细。3.案发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四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4.户籍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根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控辩双方主要争议焦点是：第一，本案能否认定恶势力犯罪；第二，能否认定大团镇镇南村51,856.54平方米土地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三，能否认定被告人唐志清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合同诈骗罪；第四，能否认定被告人金佩玉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五、能否认定被告人袁某某开设赌场罪系从犯。现分别评判如下：一、本案依法认定构成恶势力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2018年1月)、《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2019年4月)的规定，本案以唐志清为首的团伙符合恶势力犯罪的以下特征：第一，组织特征。结合本案相关证据，在敲诈勒索罪第一节事实中，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其多次在唐志清家中遭到殴打恐吓，其中季某(绰号朴树)参与在彩虹雅苑的踢打行为、还有其他人在唐志清家中参与打骂，证人黄某1证实朴树在彩虹雅苑的现场；在第二节事实中，被害人周某1证实唐志清曾经带许多男子到周丹制衣厂进行威胁恐吓，朴树曾经殴打其脸部，证人唐某1证实唐志清曾带手下人逼迫宋某与周某1签承诺书，证人韩某证实周某1曾被唐志清手下人击打头部和踢腿部，证人宋某证实唐志清曾带马仔到周丹制衣厂进行威胁，证人杨某某证实唐志清带很多人到周丹制衣厂威胁宋某，还有一次朴树踢过周某1；第三节事实中，被害人倪某1证实其给唐志清写借条时朱某3、朱某2都在场，另一次唐志清威胁时朱某3等人对其拳打脚踢逼迫其在欠条上签字，证人朱某2证实唐志清每个月找不到倪某1时会让陆某、朱某3、朱1等人出去寻找，每次倪某1到唐志清家时都会被这些人看着，证人朱某3证实有二次在唐志清家中看到倪某1；第四节事实中，被害人严某某证实唐志清带2名光头男子对其进行威胁，证人乔某某、季某证实其与唐志清、严某某在一起，唐志清让季某写收据，证人沈某1证实有二次严某某与人谈债务事情，对方有几名男子都面目凶恶，听严某某说对方是流氓一直在骚扰。在非法拘禁罪中，被害人周某1、唐某1都证实当天有唐志清手下看着他们不让离开，证人黄某1证实当天有唐志清手下的几个兄弟在场。在合同诈骗罪中，被害人张某某、证人朱1、朱某3、同案关系人黄某1均证实，黄某1共同参与诈骗红木家具，通过朱某3制造假银行流水的事实。综上，多名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均证实季某、朱某3等人参与威胁与殴打行为，唐志清带多名男子共同参与敲诈勒索、非法拘禁行为，唐志清与黄某1共同参与诈骗红木家具，上述人员共同形成恶势力团伙，其中唐志清系固定纠集者，负责组织、策划、指挥、参与实施各次犯罪，其他团伙成员则随机性、松散性地聚合在唐志清周围，协助实施具体犯罪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组织特征。第二，行为特征。结合本案相关证据，以唐志清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在浦东新区大团镇地区，多次采用电话滋扰、言语威胁、暴力殴打等形式，使人产生心理恐惧、恐慌、强制等，从多名被害人处强行索要得钱款多达千万余元；为索取债务，通过言语威胁、狼狗恐吓等手段，非法拘禁被害人长达12小时；伙同他人签订买卖合同，以支付定金为诱饵，骗取价值百万余元的红木家具，后通过伪造银行流水、指使他人作伪证，以达到其非法占有之目的。上述行为在一定区域内造成恶劣影响，严重影响他人的人身权利与财产权利，扰乱当地经济与社会生活秩序，该团伙的犯罪手段、犯罪次数及对当地群众的危害程度，完全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行为特征。第三，危害性特征。结合本案相关证据，以唐志清为首的恶势力团伙，通过实施敲诈勒索行为，迫使多名被害人四处借款，强迫被害人签订虚假协议并利用诉讼途径查封工厂，迫使被害人全家因恐惧被迫搬离住处到外面躲避，迫使被害人在与唐志清等人商讨债务之前交待旁人要做好报警准备；通过实施非法拘禁行为，造成被害人存在长期严重的心理恐慌，由此可见，本案犯罪行为对被害人及家庭造成严重的心理威胁与精神恐惧，在大团镇地区形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人民群众的生活秩序，影响到人民群众的安居乐业及社会安定，完全符合恶势力犯罪的危害性特征。二、不能认定镇南村土地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关于镇南村土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异议，结合本案相关证据，证人王2、王某3均证实，该土地先由上海安技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公司租用并铺设多条水泥马路，因涉嫌违章要求复垦时，驾校并没有撬碎原水泥路面，而是直接在水泥路面上覆盖烂泥巴，之后唐志清租用这块土地时，将本身一直存在10余年的危房改建为婚庆会所，另将部分地块转租给他人。证人管某某亦证实用黄土覆盖水泥路的事实。结合上述证据，驾校租用土地时通过对部分地面铺设水泥路，已经对该部分土地质量进行破坏，之后没有撬碎水泥路面而是直接在上面覆盖烂泥巴，这种表面覆盖泥土行为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复垦，并没有真正恢复土地的农用地或耕地性质，换句话说，在唐志清租用土地之前，该块土地的部分面积已经遭到一定程度的破坏或毁坏，故不能认定被告人唐志清租用镇南村土地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三、依法认定被告人唐志清构成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合同诈骗罪(一)关于敲诈勒索罪第一节事实中，被害人周某1、唐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1、韩某、季某的证言、微信及短信记录等均证实，因周某1为黄某1向被告人唐志清借款做担保，黄某1不能归还钱款，唐志清为实现非法占有目的，遂伙同季某等人以假装殴打黄某1施加压力、强迫被害人签订虚假借款合同、踢打被害人、拘禁限制人身自由、电话及言语威胁等多种形式，最终迫使被害人以抵押周丹制衣厂从他人处借款方式交付唐志清钱款785万元。第二节事实中，被害人周某1、韩某、宋某的陈述、证人唐某1、杨某某、陈某1、陆某、朱1等人的证言、民事调解书、转让协议、借条、还款、转账记录等均证实，被告人唐志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韩某欠款未归还为由，以周某1、宋某曾任周丹制衣厂法人作为借口，带领季某等人到周丹制衣厂闹事、殴打被害人、威胁断水断电、电话恐吓、威胁骚扰等方式，迫使被害人从他人处借款200万元给付唐志清，并签订抵押厂房协议及还款承诺书。后唐志清利用虚假银行流水及被害人被迫签订的还款承诺书、相关协议等向法院提出虚假诉讼，导致法院调解结案，因唐志清对周某1、宋某拥有1，040万元债权而查封周丹制衣厂。第三节事实中，被害人倪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2、蔡某1、邹某某、高某某、邵某1、朱某2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均证实，倪某1向被告人唐志清仅借款9万元，因到期未能还款，唐志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殴打被害人、言语威胁伤害家人、恐吓以苗圃或房子抵债等方式，迫使被害人多次签订金额逐月垒高的虚假借条，被害人出于恐惧被迫将全家搬到乡下亲戚家暂住，后被迫卖房筹款共给付唐志清80万元。第四节事实中，被害人蔡2、严某某的陈述、证人乔某某、季某、沈某1的证言、银行明细、借条、抵押借款协议等证据均证实，蔡2向被告人唐志清借款50万元，唐志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言语威胁方式强迫被害人签订房产抵押合同并赶走租客，逼迫被害人还款100万元，遂注销房屋租赁、抵押登记，但唐志清未及时归还被害人书写33万元的借条，之后唐志清又凭借此张借条，伙同多名男子采用不断威胁、骚扰等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索要26万元。上述事实中，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严密的证据锁链，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主张，故依法认定构成敲诈勒索罪。(二)关于非法拘禁罪被害人周某1、唐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1、朱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9时至21时许，两名被害人被叫到唐志清别墅商谈债务，期间迫使被害人签订虚假借款合同，因被害人不肯就范，唐志清遂利用其别墅建筑的封闭性优势，采用言语威胁、狼狗恐吓等手段，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最终迫使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唐志清遂让被害人离开。期间被害人不能打电话、不能报警、没有饮食，处于心理紧张与恐慌之中，最终迫于压力被迫签字后才被允许离开别墅。唐志清的行为完全符合犯罪主客观构成要件，依法认定非法拘禁罪。(三)关于合同诈骗罪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同案关系人黄某1的供述、证人朱1、袁某某、陆某的证言、送货单存根、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等均证实，被告人唐志清出于非法占有目的，指使黄某1先与被害人签订买卖合同，以支付10万定金为诱饵，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将价值143万元红木家具送至唐志清家中，后唐志清制造向黄某1转账130万元随即转出给朱某3等人的流水假象，欺骗被害人已经支付家具钱款，进而掩盖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之后唐志清还与朱某3串供提供伪证，以应对司法机关开展调查。唐志清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提供红木家具，符合犯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依法认定合同诈骗罪。四、依法认定被告人金佩玉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结合本案证据，被告人金佩玉供述其系添裕合作社法人，其负责出资，其余股东均未实际出资，合作社的9个农业户口都是虚设，唐志清有股份负责实际经营管理。唐志清是以添裕合作社的名义租用海潮村、龙树村土地，由其出面与村里签订租用协议，尽管金佩玉辩称其不知道土地实际使用情况，但作为一名具有社会常识与辨识能力的正常社会人，其应当知道作为法人签字的法律后果，其知晓唐志清租用土地后从未开展与任何农业耕种相关联的种植活动，故对于唐志清可能利用土地开展农业生产以外的其他活动有主观上的概括认知，其行为符合犯罪主客观构成要件，应当认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五、不能认定被告人袁某某开设赌场罪系从犯结合本案证据，被告人袁某某将账号密码发放给朱某3，朱某3又发放给唐志清、董某2、金2、胡某某等人参与网上赌博，朱某3另将从他人处获得的账号密码发放给夏2、蔡3、夏某3等人参与网上赌博，袁某某与朱某3各自分发账号与密码供他人参与赌博，在部分开设赌场罪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分别担任赌博网站代理，向各自下线分发账号与密码，承担各自的责任与作用，获得各自的利润部分，故不适宜区分主从犯。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添裕合作社、被告人唐志清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被告人金佩玉系添裕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属于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唐志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要挟和暴力殴打的手段，强行索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其中部分犯罪已经着手实施，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唐志清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唐志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金佩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骗取贴息补贴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朱某3在刑事诉讼中，作为证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做虚假证明，意图隐匿罪证、陷害他人，其行为构成伪证罪。被告人袁某某、朱某3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分发账号和密码供他人赌博，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其中部分开设赌场罪系共同犯罪。唐志清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唐志清、金佩玉、朱某3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唐志清、金佩玉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袁某某、朱某3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金佩玉退出诈骗罪钱款28万余元，均依法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各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前科劣迹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上海添裕农产品专业合作社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唐志清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38年7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金佩玉犯(单位)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2年7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朱某3犯伪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袁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3日起至2022年7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依法没收，相关赃物依法发还被害人，违法所得应予继续追缴，尚未退赔的赃款应予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后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娟  娟审 判 员 陈    玮人民陪审员 孙  根  祥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一笛、吴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零五条在刑事诉讼中，证人、鉴定人、记录人、翻译人对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鉴定、记录、翻译，意图陷害他人或者隐匿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