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25民初469号原告：罗廷荣，男，1966年4月5日生，苗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小龙，男，1969年2月14日生，苗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系原告罗廷荣侄儿。被告：王付，男，1961年9月8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被告：班花妹，女，1971年3月15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发，男，1996年7月20日生，布依族，住贵州省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系二被告儿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天鹏，系贵州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罗廷荣与被告班花妹、王付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殷姣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4月16日、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廷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小龙、被告班花妹、王付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发、伍天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罗廷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决二被告返还原告所有的黄公牛一头（价值7500元）；2、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为响应国家脱贫攻坚的号召，原告自筹资金发展家庭养殖业，在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头牛。2019年11月17日下午吴某1告知有一头黄公牛（价值7500元）已被被告班花妹赶回其家中。原告去二被告家中找寻牛，当即确认被告家中一头黄牛即为原告所有。被告却认为系其所有的牛，固原告无法将走失的小牛拉回。因案涉黄公牛系请吴某1、罗某3、韦梅妹代为照看的，第二天吴某1丈夫陆仕喜又看到原告所有的案涉黄公牛在被告家放养的牛群中。原告即喊其妻到二被告家中要牛。被告班花妹回复是其9月份走失的牛。双方分歧较大。因此，原告向当地村委会、综治办、派出所反映丢失牛的情况。2020年2月4日，经村委会、综治办调解确认，案涉黄公牛即为原告走失的牛，但二被告拒绝返还。为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提起诉讼，提出如前所诉请求。被告王付、班花妹辩称，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黄公牛并非原告所有，原告不是适格原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案涉黄公牛系二被告家母牛于2018年农历四月初八产下的牛仔。因被告家另外两头牛是从韦球明家购买，经常往韦球明家牛圈走，案涉小牛经常跟随这两头牛走。此前，案涉黄公牛跟随此两头牛一起走失，但此两头牛在韦球明家牛圈找到，但案涉黄公牛并没有在韦球明家找到。后来，乐玩组下院的吴某2去找寻其放养的牛时看到案涉黄公牛与吴某1、罗某3等人家牛在一起放养。被告去确认是自己家的牛才去牵走的。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予以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图片两张，证明案涉黄公牛为原告所有。二被告认可图片中棕色的牛为案涉黄公牛，同时质证称，该图片无法反映拍摄的时间、地点。图片系在被告家中拍摄的，反而能够证实案涉黄公牛为被告所有。本院经审查认为，仅从照片上反映不出黄公牛的所有权归属，但结合原、被告牛走失的时间、其寻找牛的经过等当事人陈述以及庭审中证人证言的言辞，对黄公牛为原告所有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2、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火花镇龙头村村民委员会以及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火花镇农业服务中心共同出具的证明以及承保清单，证明原告为其牛购买了保险。被告质证称承保清单无签章，可能系原告自行制作，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但从承保清单以及证明的内容上无法证明案涉黄公牛是否在该清单上，而且牛是否上保险与本案无关。另外，经本院走访该中心了解，承保的牛都有一个号码牌，发生保险事故后，保险人根据号码牌进行理赔，但该号牌并不固定在承保的牛身上，无法与牛进行一一对应。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3、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火花镇关坪村村民委员会、火花镇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火花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关于火花镇关坪村坪老组罗廷荣与本村王付二户农户民事纠纷调解情况说明、证明经村委会以及综治办调解，案涉黄公牛归属于原告。二被告质证称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调解人员虽然认定牛不属于被告家，但该认定系主观判断，且最终也没有确定牛的归属。本院经审查认为，从调解的内容上看，双方最后并未达成一致意见，但调解人员的意见为黄公牛的所有权应当归属于原告罗廷荣。虽然调解的倾向性意见不能证实案涉黄公牛系原告罗廷荣所有，但从本案证人证言等其他证据宜认定案涉小黄公牛为原告罗廷荣所有。4、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四大寨乡猛林村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3月16日出具的证明，证实韦小华将五头牛卖给原告罗廷荣，其中包含案涉黄公牛。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也无法证明案涉黄公牛即为原告走失的黄公牛。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系卖方韦小华所在村民委员会出具，且证明内容与本院对韦小华所作的询问笔录内容一致，因此，对原告罗廷荣向韦小华购买了6头牛，包含一头黄公牛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5、关于证人罗某1、韦某的陈述证明，证明案涉黄公牛为原告罗廷荣所有。被告质证称，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对其来源合法性、真实客观性以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应当出庭分别作证，接受当事人以及法庭询问，且本案证人也不具备可以不出庭作证的情况。因此，该证据在程序上不符合证据的要求，本院不予采信。6、关于证人的陈述证明，证实案涉黄公牛为原告所有。被告质证称，从证明的内容上看，三证人的证言均无法证明案涉黄公牛为原告所有，只能说明原告的牛走失，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应当出庭分别作证，接受当事人以及法庭询问，且本案证人也不具备可以不出庭作证的情况。因此，该证据在程序上不符合证据的要求，本院不予采信。7、韦吉武于2020年5月26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其曾于2019年秋天到二被告家为其牛作预防打针，由于案涉黄公牛野性难抓，没有上耳标及预防注射。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并质证称，当时到二被告家进行现场勘验时，韦吉武在现场，其陈述案涉黄公牛的耳标系在走失以前打的，现在又陈述是事后才打的耳标，其陈述前后相互矛盾，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应当亲自出庭作证，接受庭审询问，该证言在程序上不满足证据的要求，且韦吉武的陈述前后矛盾，不具真实性、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8、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原告亲叔叔。2019年5月份，原告请其与妻子韦某看牛。原告现在有50多头牛。其与妻子一直在喜棚的山坡上放牛，卞岔和牛滚凼的牛也在喜棚的山坡上放养。在2019年农历10月20日，当时天晚了，其与妻子韦某将牛群赶回牛圈时，小公牛往前跑，然后其与妻子一直跟随牛的脚印追着牛走，一直跟到纳座，看到小公牛跟随纳座的牛在一起。牛群是哪家的并不清楚。因当时天黑了，其就给原告罗廷荣打电话，随后就回家了。后来听原告说牛找到了，在原告表叔娘家。走失的黄公牛是马棕色的，嘴有点白，背上带黄、脖子有点带黑，蹄子是尖的，脚有点弯，牛角往两边长，没有打耳标，走失时已经有三岁了，可以拉犁耙了，但还不能犁地。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言系对原告罗廷荣的小黄公牛走失经过的详细陈述，虽然证人与原告罗廷荣系近亲属，其所作证言也对原告罗廷荣有利，证言在一定程度上也存在不严谨，但该证人是牛的管理人，其证言与其他证人陈述的原告罗廷荣小黄公牛走失经过能够相互印证，且结合证人的文化程度、职业、族别等实际情况，该证人证言真实客观，本院予以采信。9、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原告亲叔娘。2019年5月份，其与丈夫罗某2受其侄子罗廷荣的邀请，为其看牛，大概有50多头牛。每天天黑赶牛回牛圈都要对牛进行清点。2019年农历10月20日下午五点左右，其清点牛时，发现小黄公牛不见了，就告知其丈夫罗某2。二人跟随牛脚印走，过喜棚的寨子就看到小黄公牛了，其与丈夫一直跟着走失的小黄公牛走到纳翁，发现走失的小黄公牛与纳座的牛在一起。当时天黑了，其就给原告打电话，原告告诉其夫妻二人不要担心，直接回家，其自己回来找牛。走失的小黄公牛带黄、带黑，俗称马棕色，脖子带白，嘴角带白，脚是弯的，蹄子是尖的，而且蹄子尖的这个特征是自母体中带来的，长大也不会有过多的改变。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言系对原告罗廷荣的小黄公牛走失经过更为详细的陈述，虽然证人与原告罗廷荣系近亲属，其所作证言也对原告罗廷荣有利，但该证人的证言与其他证人陈述的原告罗廷荣小黄公牛走失经过能够相互印证，且结合证人的经验、职业等实际情况，该证人证言真实客观，本院予以采信。10、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在2019年10月20日天快黑时，罗某2与韦某将一头牛赶到吴某1放牛的附近，因当时天要黑了，罗某2与韦某年纪也大了，他们就给罗廷荣打电话。随后，其接到罗廷荣的电话，罗廷荣请其帮忙照顾那头牛几天。吴某1帮忙照顾了40多天。最后一天，其将代为照看的牛与自家牛赶到山坡上放，小牛自己爬上山，随后又和被告家牛走到一起，被告就将牛赶回家了。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言系对原告罗廷荣的小黄公牛走失后的陈述，证言在一定程度上也存在不严谨，但该证人的证言与其他证人陈述的原告罗廷荣小黄公牛走失经过能够相互印证，且结合证人的文化程度、族别等实际情况，该证人证言真实客观，本院予以采信。11、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明罗某2与韦某将一头牛赶到吴某1放牛的附近，帮忙照顾了40多天。最后一天，其将代为照看的牛与自家牛赶到山坡上放，小牛自己爬上山，随后又和被告家牛走到一起，被告就将牛赶回家了。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证言在一定程度上存在不严谨，但该证人的证言与其他证人陈述的原告罗廷荣小黄公牛走失经过能够相互印证，且结合证人的文化程度、族别等实际情况，该证人证言真实客观，本院予以采信。12、被告提交的贫困户产业扶贫申请书、紫云自治县财政扶贫资金产业精准到户项目入户验收补助申请表、图片一张，证明被告采取到户自建模式发展养殖业，其中包含案涉黄公牛在内的2头黄牛获得财政扶贫补助资金1万元。原告质证称，被告的牛和原告的牛在外观上存在差异，案涉黄公牛不是被告的牛。本院经审查认为，从该证据中反映不出案涉黄公牛的所有权归属，且获得扶贫资金与本案审理无关，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13、被告提交的2019年火花镇养牛承保清单，证明被告为包含案涉黄公牛在内7头牛购买了保险。原告质证称，案涉黄公牛不是原告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但为牛投保与本案无关，且承保人也仅是根据投保编号区分牛，而牛的投保编号与牛不一定能够对应，不能明确牛的权属，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14、被告提交的来自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火花镇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办公室的调查笔录2份，证明被告养殖的黄公牛丢失后，被告寻找过程中乐玩组的吴某2以及吴小会告知案涉黄公牛与纳座的黄公牛在一起，被告才从纳座村将案涉黄公牛找回。原告质证称，其牛交由罗某1（罗某2）、韦某饲养。从外观上看，是原告的牛而不是被告的牛。本院经审查认为，从该组证据中仅能体现出当事人双方在自家牛走失后寻牛的过程，但并不能确认案涉黄公牛即为被告所有，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15、被告提供的图片四张，证明案涉黄公牛系被告家母牛所生，因基因遗传具有高度相似性，从外观上看，案涉黄公牛是被告的。原告质证称，牛可能被染色了，其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但从图片上不能证实牛的归属，且当事人双方走失的牛均为土杂牛，在遗传基因上存在一定相似性。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王付系兄妹关系。其经常去被告王付家，看到他家有一头黄公牛，听说走失后找回来了。原告认为证人陈述差别太大，不属实。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证言的内容无法证实牛的归属，但对被告家养牛，有一头黄公牛走失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他证言，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17、证人班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原、被告都认识。被告的牛和证人的牛经常在一起放，被告还出钱请其帮忙看牛。被告的牛走失，其帮忙寻找过，经过三个月才找到牛，牛的颜色有黑的，有黄的。原告质证认为证人陈述差别太大，不予认可。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人证言与其他证人证言相互矛盾，证人仅凭给被告看过牛认为案涉黄公牛为被告所有，其证言缺乏事情的严谨性，不能实现案涉牛系被告所有的证明目的，对该证言本院不予采信。1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原、被告都认识。与被告居住在一个村民小组，自己也养牛，经常与被告家牛在一起放。被告家牛有点黑，但颜色不能清楚表达。其喂养的牛也走失了，就和被告一起去寻牛，但只找到证人自己的牛，没有找到被告的牛。后来被告找回来的牛就是被告家的牛。原告认为证人证言相差太大，不属实。被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人仅凭其经常和被告一起放牛就认定找回的牛是被告的，其证言不客观，本院不予采信。19、动物免疫登记明细表一份，证实案涉公牛做过防疫，耳朵上留下耳标，且是在走失前。原告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图片看不清楚，耳标也没有明确标注，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从图片上能够反映该证据来源于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火花镇农业服务中心，从该图表上能够看出被告班花妹的牛有三头做过防防疫，但被告家饲养的牛不止有三头，该证据不能体现案涉黄公牛是否做过防疫措施，被告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0、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对韦小华所作询问笔录，原告罗廷荣对该笔录无异议。被告认为案涉牛是棕色的，从询问笔录中，无法得出案涉小黄公牛归属于原告。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原告给韦小华购买了牛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1、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对兽医韦吉武所作的询问笔录以及现场勘验视频两段。原告代理人质证称，其从事过兽医，一般耳标打在耳页上，肉会坏死，也会变大，不会长出新毛。原告质证称，从视频上看，案涉小公牛边缘齐平，耳标呈Ａ字形，不应该是兽医打的耳标。被告丢失牛到找到案涉小公牛大概有两个月，耳标明显是被告故意造成的，其不予认可。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于耳标的位置，从不同的角度形成不同的形态，现案涉公牛的毛都长齐了，不是近期故意制造的，不符合时间逻辑。笔录中，兽医的陈述与登记表以及被告陈述相互吻合。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但兽医的陈述与后面提交的证词相互矛盾，庭后经本院电话询问也否认给案涉小公牛打过耳标，只认可给被告家三头牛打了耳标，其陈述不客观，本院不予采信。对视频中小牛打过耳标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但对打耳标的行为人、时间等均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以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罗廷荣从事养殖业，散养牛几十头，均为土杂牛。原告罗廷荣聘请其叔叔罗某2和叔娘韦某为其看牛。2019农历十月二十日，罗某2与韦某在傍晚赶牛回牛圈清点牛时，韦某发现一头小黄公牛没有回牛圈。随后，韦某将牛走失的情况告知罗某2。二人立即寻找走失的黄公牛，在寻找过程中，二人沿着小黄公牛的脚印一直找，最终在过紫云苗族布依族自治县喜棚的寨子就看到小黄公牛。罗某2与韦某一直跟着小黄公牛走到纳翁，看到小黄公牛与纳座的牛在一起。当时天黑了，韦某就给原告罗廷荣打电话，告知牛走失的情况。此后，原告打电话给其相识的吴某1、韦梅妹、罗某3，请其帮忙代养小黄公牛。此后，小黄公牛由前述三人代为放养，在其放养过程中，一天小黄公牛爬上山坡，又和被告家牛走到一起，被告就将小牛赶回自家牛圈。吴某1、韦梅妹、罗某3为原告代养小黄公牛40多天。该小黄公牛系四大寨韦小华家母牛于2018年冬月产下的崽，原告罗廷荣从韦小华处购买了包含小黄公牛在内的五头牛，该小黄公牛在走失时并未做过防疫措施，没有耳标。另查明，被告王付、班花妹为贫困户，也养育了多头土杂牛（超过三头），其中有一头小黄公牛是自家母牛于2018年农历四月初八产下的牛崽。该小牛于2019年农历九月二十日走失，一直未找到。大约2019年农历十一月左右，案涉小黄公牛出现，被告认为该小牛为其所有，即将牛赶回自家牛圈。双方因案涉小黄公牛的归属问题发生分歧，经人民调解组织等调解处理均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故原告诉至本院。被告喂养的小黄公牛走失期间，曾去原告的一个牛棚（韦球明家牛棚）寻找过，原告也告知被告去其喜棚的牛棚寻找，但因该牛棚与被告家相隔有一段距离，被告并未去寻找。原告共有三个牛棚，一个是韦球明家牛棚、一个是位于喜棚、另一个新的牛棚在被告家附近。村中兽医曾为被告王付、班花妹家三头牛做过防疫措施。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现场查看时，发现争议的小黄公牛有耳标。本案争议焦点为案涉黄公牛的所有权归属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定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本案中，原、被告都饲养一头小黄公牛，均为土杂牛，且被告申请出庭的证人也认为从外观上看，案涉小黄公牛像二被告家的，但二被告家小黄公牛在原告罗廷荣家小黄公牛丢失约一个月前丢失。在丢失后，原告也让二被告到其牛圈寻找，二被告在原告的牛棚寻后没有发现其小牛的下落。从二被告的牛遗失至案涉小黄公牛出现差不多有三个月的时间，结合原告罗廷荣的小黄公牛在走失时开始寻找，从寻找经过、以及案涉小黄公牛出现的时间等宜认定案涉小黄公牛为原告罗廷荣所有。被告关于案涉小黄公牛打了耳标，而被告家小黄公牛并没有打耳标，因此，案涉小黄公牛应当为二被告所有的辩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案中，二被告提交动物免疫登记明细表来证实争议的小黄公牛打了耳标。经本院现场查看，争议的小黄公牛确实留下打耳标的痕迹，但从该痕迹中不能判定打耳标的时间，而从原告提供的动物免疫登记明细表中仅能反映村里的兽医为被告家三头牛打过耳标，但打耳标的时间以及为哪些牛打了耳标并不能明确，且二被告饲养的牛超过三头。因此，对二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小黄公牛走失后，二被告拾得小黄公牛，其对小黄公牛构成有权占有。在原告罗廷荣知晓小黄公牛的去向，并向二被告主张返还案涉小黄公牛，二被告拒绝返还时，其构成恶意占有。原告得以主张返还小黄公牛。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付、班花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归还原告罗廷荣小黄公牛一头。如果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本案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25元，由被告王付、班花妹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当事人逾期未上诉致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未在指定期间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殷姣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朱蕾书记员熊国万附：诚信风险提示书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延迟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