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刑初44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德奇，男，1974年10月13日生，汉族，出生地浙江省安吉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安吉县孝丰镇白杨村乌石里自然村**，因本案于2020年3月11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龚玲，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慧敏，女，1968年2月11日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郎溪县，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户籍地安徽省郎溪县新发镇居民**健康路**，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2月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9年10月7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学敏、王风云，上海申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峰，男，1972年11月17日生，汉族，出生地安徽省郎溪县，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户籍地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丹徒新城风尚花园****，绍卖淫罪于2017年10月被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2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卢闽，上海劲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冬兴，曾用名：王冬良，男，1965年12月24日生，汉族，出生地上海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本市宝山户籍地本市宝山区月浦镇月浦街****。罪于2015年4月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7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琳，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吉阳，男，1989年10月9日生，汉族，出生地江苏省淮阴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阴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刘老庄镇姜庄村吉小圩组**，1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普陀区看守所。辩护人司兴玲，上海劲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一部刑诉[2020]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德奇、祁慧敏、祁峰、王冬兴、吉阳犯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德奇及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龚玲、被告人祁慧敏及其辩护人周学敏、王风云、被告人祁峰及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卢闽、被告人王冬兴及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李琳、被告人吉阳及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司兴玲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7日起，被告人林德奇伙同被告人祁慧敏等人在本市普陀区曹杨路XXX号天目湖宾馆五楼的多间客房内，招募并组织多名卖淫女在上址从事卖淫违法活动，并从中牟利。被告人林德奇提供支付嫖资的二维码、发放卖淫女工资；被告人祁慧敏负责招募卖淫女、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收取嫖资等；被告人祁峰、王冬兴、吉阳受雇负责带客。2020年1月14日16时许，民警对上址进行检查时，当场抓获被告人祁慧敏、祁峰、王冬兴、吉阳，同时查获六名卖淫女及多名嫖客。同年3月10日，被告人林德奇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林德奇、祁峰、王冬兴、吉阳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事实，被告人祁慧敏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富某、文某、杨某、陈某某、肖某某、刘某1、刘某2、朱志兴、安德里亚·马切蒂(AndreaMarchetti)、中村彰宏、周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账户截图，转账记录，现场照片、带客监控截图，支付房费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户籍资料，公安机关出具户籍资料，以及被告人林德奇、祁峰、王冬兴、吉阳的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德奇、祁慧敏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祁峰、王冬兴、吉阳共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祁慧敏、祁峰、王冬兴均系累犯，被告人林德奇、祁峰、王冬兴、吉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祁慧敏当庭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五名被告人予以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林德奇五年六个月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祁慧敏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祁峰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王冬兴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判处被告人吉阳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庭审中，被告人林德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所起作用不大，系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林德奇没有前科，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祁慧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称其系介绍卖淫，但对招募小姐、管理小姐、带嫖客挑选小姐及收取现金嫖资等行为予以供认。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亦有异议，提出被告人祁慧敏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祁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祁峰有如实供述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冬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王冬兴有如实供述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吉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吉阳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7日起，被告人林德奇伙同被告人祁慧敏等人在本市普陀区曹杨路XXX号天目湖宾馆五楼的多间客房内，招募、组织多名卖淫女在上址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牟利。被告人林德奇提供支付嫖资的二维码、发放卖淫女工资；被告人祁慧敏负责招募卖淫女、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收取嫖资等；被告人祁峰、王冬兴、吉阳受雇负责带客等。2020年1月14日，民警对上址进行检查时，当场抓获被告人祁慧敏、祁峰、王冬兴、吉阳，同时查获六名卖淫女及多名嫖客。同年3月10日，被告人林德奇被公安机关抓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文某、杨某、陈某某、肖某某、刘某1、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20年1月7日起，六人先后在天目湖宾馆五楼卖淫，招募人是祁慧敏，祁慧敏还负责管理小姐、带客挑小姐、收取嫖资等，祁峰、吉阳、王冬兴负责望风也带过客，林德奇提供店里的二维码给客人付钱，卖淫一次价格1598元，卖淫女提成600元，服务后由林德奇给小姐结账，张世文是老板之一。2、证人朱志兴、安德里亚·马切蒂(AndreaMarchetti)、中村彰宏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三人系嫖客，通过微信得到接头地点，与人接头后到天目湖宾馆五楼嫖娼，一名中年女子或一名男子负责接待，中年女子收款。三人辨认出祁峰、吉阳接头带客，中年女子系祁慧敏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日本客户想找小姐嫖娼，其遂通过微信得到接头地址，与人接头后被带到天目湖宾馆五楼，是一名戴眼镜的男子接待，在挑小姐的过程中被警方查获。4、证人富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其系天目湖宾馆前台经理，2020年1月6日，一名张姓男子称要订六间房给朋友入住，次日该男子就正式开了六间五楼的房间，一共付了13280元房费。第二天，张姓男子又加了两间房，至被查处前张姓男子每天来前台续费。其辨认出张世文就是张姓男子。5、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祁峰的车辆进行搜查的情况。6、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涉案财物被扣押的情况。7、现场照片，证明民警查获现场的情况。8、监控视频截图，证明涉案人员带客的情况。9、微信账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所在微信群的联系情况。10、转账记录，证明嫖资及卖淫女工资的结算情况。11、支付房费记录，证明天目湖宾馆收取房费的情况。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卖淫女及嫖客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祁慧敏、祁峰、王冬兴的前科情况。14、户籍资料，证明各名被告户籍资料，况。15、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6、被告人林德奇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其与张世文、祁慧敏一同租赁了天目湖宾馆五楼做卖淫生意，经营约一周被查。卖淫一次收1598元，除去卖淫女的收入、房租，剩下的就是三人分成。有一个微信群是祁慧敏建的。其招募王冬兴来工作，王是带客的，日薪300元。其提供微信和支付宝的二维码给嫖客付钱，祁慧敏招募小姐、收取现金嫖资，其一共获利6000余元。17、被告人祁峰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20年1月14日下午，其坐在天目湖宾馆一楼大厅时被民警抓获。是“林总”让其来帮忙的，其于2020年1月5日左右和“林总”碰头，约定日薪300元，1月7日起其负责把男客人从饭店带到天目湖宾馆停车场，让客人自己上五楼，五楼是卖淫场所，其一共获利1800元。有个微信工作群，客服“猫咪”会通知其客人来了。“林总”是老板，其亲姐姐祁慧敏在群里发指令、面试卖淫女、接待嫖客，“老王”、“小陶”是带客的。“林总”给其发工资，微信群主是祁慧敏。其辨认出“林总”是林德奇。18、被告人王冬兴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20年1月14日下午，其坐在天目湖宾馆停车场一辆面包车上时被民警抓获。其通过“老林”招募自2020年1月7日起在此处上班，工作是在车上等候微信群客服“猫咪”发指令，其根据指令去接男客人，并把客人带到天目湖宾馆大厅的玻璃门处，会有人带客上五楼，五楼是卖淫场所，“老林”每天给其200-300元钱，一共给了600元。“阿峰”也是带客的，且可以带客上楼，天目湖宾馆五楼经营违法项目。其辨认出“阿峰”是祁峰，“老林”是林德奇。19、被告人吉阳的供述、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20年1月10日，天目湖宾馆五楼卖淫场所的祁姐让其去店里上班，一天400元，其和“阿峰”、“老王”负责望风及带客至宾馆楼下，其一共获利1600元。微信群的客服会告知去指定地点带客，客人带至五楼后，祁姐和老板会带客人去房间挑小姐，然后客人与小姐发现性关系，一次性服务价格是1598元，客人用支付宝或微信扫码支付给老板或由祁姐收取现金，小姐一次分得600元。店里一共有两个老板，负责收钱和支付工资，具体事务由祁姐负责，祁姐还招聘小姐和小工、分配每人工作。“阿峰”和“老王”知道店里提供卖淫服务，有时他们会将客人带到五楼挑选小姐。其辨认出祁姐是祁慧敏，“阿峰”是祁峰，“老王”是王冬兴，负责发钱的老板是林德奇。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德奇、祁慧敏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均应予处罚。被告人祁峰、王冬兴、吉阳为组织卖淫的人提供协助组织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亦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五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经查，证人证言、书证、同案犯供述及被告人供述均能证实被告人林德奇、祁慧敏等人组织他人卖淫的事实，均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林德奇、祁慧敏的辩解及被告人祁慧敏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祁慧敏、祁峰、王冬兴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祁峰、王冬兴、吉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德奇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祁慧敏当庭供认主要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德奇、祁峰、王冬兴、吉阳的辩护人关于各名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可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建议，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林德奇、祁慧敏、祁峰、王冬兴、吉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德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8日起至2026年7月6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祁慧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6年7月13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祁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7月13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冬兴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吉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违法所得依法追缴；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谭佳怡人民陪审员  游佳彬人民陪审员  冯春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丁 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被告人、犯罪嫌疑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