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辽0402刑初204号公诉机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琼，男，1962年8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铁岭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副主任，兼任铁岭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工会主席，铁岭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财政局局长，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盛峰嘉苑****。因本案于2017年7月1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清明，系辽宁清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凯明，系辽宁传国律师事务所律师。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以抚新检刑诉[2018]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琼犯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于2018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辽刑辖字第2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琼及其辩护人张清明、孙凯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批准延期审理二次，经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琼的犯罪事实：一、贪污罪被告人吴琼在任铁岭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局长期间，明知其与时任铁岭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王志勇（另案处理）实际经营的开发区自来水公司不符合获得国家补助的条件，仍与王某勇商议后假借铁岭天信公用事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申请中央预算内固定资产投资补助资金，2011年中央预算内固定资产投资补助资金500万元与省本级建设配套资金补助200万元，两笔款项合计人民币700万元下发到铁岭市发改委及铁岭市财政局账户后，吴琼、王某勇利用职务之便将该补助款转移到二人实际经营的开发区自来水有限公司被占有。二、受贿罪1、被告人吴琼任铁岭经济开发区（以下简称开发区）交通局局长期间，吴某1为其所承揽开发区交通局的七新线工程得到吴琼帮助，于2003年一天通过钱某（时任铁岭市银州区城建局副局长）送给吴琼人民币50万元。2006年吴琼返还给吴某1人民币50万元。2、被告人吴琼任开发区交通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业园区管理办公室主任期间，张某1为感谢吴琼提供工业园区内的工程并能及时结算工程款，于2008年中秋、2009年春节期间分二次送给吴琼面值人民币5000元的兴隆大家庭购物卡2张，价值共计人民币1万元，被吴琼占为己有。3、被告人吴琼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铁岭市天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高某，为其公司返还所付的土地出让金及时拨付得到吴琼的帮助，于2012年的一天送给吴琼美元3万元，被吴琼占为己有。4、被告人吴琼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铁岭市杨氏集团房地产开发公司经理杨某1，为感谢吴琼对其公司在退税上能及时并以现金的方式退税的帮助，于2011年一天为吴琼补齐的购房尾款62万元，该款被吴琼占为己有。5、被告人吴琼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铁岭华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张某2，为感谢吴琼同意其单独交纳配套费，没有影响其公司对土地的开发建设，于2012年的一天送给吴琼人民币10万元，被吴琼占为己有。6、被告人吴琼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拆迁小组组长期间，时任铁岭市大牛乳业公司经理戴某，为感谢吴琼在拆迁过程中的帮助，于2013年的一天送给吴琼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4月吴琼返还给戴某人民币50万元，剩余人民币50万元被吴琼占为己有。7、被告人吴琼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辽宁岩砂晶建材有限公司经理黄某，为其公司专项科研项目资金能及时拨付得到吴琼的帮助，于2013年的一天送给吴琼美元10万元，被吴琼占为己有。8、被告人吴琼分别任开发区交通局局长、开发区工业园区管理办公室主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铁岭市扬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闫某，为其公司结算工程款及时拨付得到吴琼的帮助，于2010年至2014年分10次送给吴琼面值人民币5000元的兴隆大家庭购物卡10张，价值人民币5万元，被吴琼占为己有。9、被告人吴琼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铁岭市信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史某，为其公司返还所付的土地拆迁补偿款及时拨付得到吴琼的帮助，于2014年的一天送给吴琼人民币10万元，被吴琼占为己有。10、被告人吴琼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辽宁大河重工起重机械有限公司经理田某，为其公司自建厂房的补贴及时拨付得到吴琼的帮助，于2014年至2015年在其办公室内分四次送给吴琼共计人民币10万元，被吴琼占为己有。11、被告人吴琼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辽宁中洲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经理曹某，为其公司及时结算业务费并多给评估业务得到吴琼的帮助，于2016年、2017年分2次送给吴琼共计人民币6万元，被吴琼占为己有。三、行贿罪被告人吴琼分别任开发区交通局局长、开发区工业园区管理办公室主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期间为得到王某勇在其工作上和职位调整及升迁上的支持及帮助，于2008年春节至2011年先后五次送给王某勇共计人民币8万元、价值人民币25万元的企业干股。被告人吴琼于2017年7月19日被侦查人员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杨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琼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案犯王某勇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琼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国家补助资金，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琼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琼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琼辩称，其主观上没有贪污的故意，钱款均用于自来水公司改造。受贿部分第一起事实，指控其收受吴某1人民币50万，其已将钱款及时返还行贿人；第二起事实，指控其收受张某11万元购物卡以及第八起事实，指控其收受闫某5万元购物卡，事后其已将钱款上交纪委；第三起事实，指控其收受高某3万美元，是其向高某的借款；第六起事实，指控其收受戴某人民币100万元，事后其已将人民币50万元返还戴某；第十起事实，指控其收受田某人民币10万元，其已将人民币6万元上缴纪委。指控其行贿王某勇25万元干股，股权没有变更，且没有给王某勇分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关于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琼犯贪污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开发区自来水公司在申报补助资金的过程中被告人吴琼没有利用职务之便。2.补助资金并没有被吴琼占有，系用于自来水公司改造。（二）关于受贿罪。1.被告人吴琼在收受他人款物后，分三次将13万元上缴纪委；吴琼收受吴某1人民币50万元，后及时将钱款返还吴某1；公诉机关指控吴琼收受高某3万美元，系吴琼的朋友韩桂玲向高某的借款，上述款项应从受贿数额中予以扣除。（三）关于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琼犯行贿罪不成立。理由如下：1.吴琼与王某勇系朋友及生意伙伴，二人经常有经济往来，故吴琼送给王某勇的人民币8万元，不应认定为行贿。2.吴琼给王某勇25万元企业干股，股权没有转让，王某勇亦没有得到企业分红，故不应认定为行贿。经审理查明，一、受贿事实：（一）被告人吴琼于2001年至2008年担任铁岭经济开发区（以下简称开发区）交通局局长期间，吴某1为感谢吴琼在其承揽开发区交通局七新线工程过程中提供的帮助，于2003年的一天，通过时任铁岭市银州区城建局副局长钱某送给吴琼人民币50万元。2006年吴琼返还给吴某1人民币5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03年我想在铁岭开发区承揽交通局的工程，便通过钱某送给吴琼人民币50万元。2006年的一天，因为工程没有赚到钱，我就到吴琼的办公室和吴琼说明情况，后吴琼将人民币50万元返还给我。2、证人钱某的证言能够与证人吴某1的证言互相印证。3、被告人吴琼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二）被告人吴琼于2001年至2010年担任开发区交通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业园区管理办公室主任期间，张某1为感谢吴琼在其承揽工业园区内的工程并能及时结算工程款中提供的帮助，于2008年中秋节、2009年春节期间，送给吴琼2张价值人民币5000元的兴隆大家庭购物卡。上述2张购物卡被吴琼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在2008、2009年期间，我在开发区工业园区承揽工程的过程中，吴琼给其提供了帮助，为了感谢他，在2008年和2009年给了吴琼2张人民币5000元的购物卡。2、合同书、工程预决算审核审批单等书证，证实张某1与开发区工业园区管理办公室签订工程合同的相关情况。3、被告人吴琼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三）被告人吴琼于2010年至2016年担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铁岭天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高某，为感谢吴琼在其公司从开发区及时退还土地出让金中提供的帮助，于2012年的一天送给吴琼3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88,700元。该款被吴琼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铁岭天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公司为了让铁岭开发区尽快退还土地出让金。2012年的一天，我送给吴琼3万美元。2、协议书、收据，证实铁岭天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发区开发土地及交纳土地出让金的相关情况。3、被告人吴琼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四）被告人吴琼于2010年至2016年担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铁岭杨氏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杨某1，为感谢吴琼对其公司能及时并以现金的方式退税中提供的帮助，于2011年的一天，为吴琼之子吴某2补交购买的位于铁岭市银州区的购房尾款人民币6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我给吴琼交62万元的房款，是因为吴琼在公司退税的过程中提供了很多帮助。2、证人李某、杨某2的证言能够佐证证人杨某1的证言。3、房屋登记申请表、收据等书证，证实吴某2购买房屋的相关情况。4、开发区关于加快总部经济发展的暂行办法、协议书等书证，证实铁岭杨氏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发区开发土地并符合相关退税的政策。5、被告人吴琼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五）被告人吴琼于2010年至2016年担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铁岭华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张某2，为感谢吴琼对其公司在交纳规费过程中提供的帮助，于2012年的一天，送给吴琼人民币10万元。该款被吴琼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原来是铁岭华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2012年公司在开发区开发房地产，因为交纳规费的事情，我找时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吴琼帮忙，后来给送吴琼人民币10万元。2、联合开发协议书、记账凭证、收据等书证，证实铁岭华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铁信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开发开发区一中地块及交纳的相关税费的事实。3、被告人吴琼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六）被告人吴琼于2010年至2016年担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拆迁小组组长期间，时任铁岭市大牛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戴某，为感谢吴琼在公司拆迁过程中提供的帮助，于2013年的一天送给吴琼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4月，因为当时开发区主任王志勇被查处，为掩饰犯罪，吴琼返还给被告人戴某人民币5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铁岭市大牛乳品有限公司董事长。2008年，我为了感谢吴琼在其公司拆迁过程中提供的帮助，送给吴琼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4月份，吴琼还了我人民币50万元。证人赵某的证言能够佐证证人戴某的证言。开发区会议纪要、动迁意见、补偿协议等书证，证实开发区对动迁铁岭市大牛乳业有限公司的相关意见及补偿的相关费用。4、被告人吴琼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并供认其退还戴某50万元,是因为当时开发区的王某勇已经被调查，所以把钱退给戴某，好减轻自己的责任。（七）被告人吴琼于2010年至2016年担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辽宁岩砂晶建材有限公司经理黄某，为感谢吴琼在公司从开发区及时拨付专项科研项目资金过程中提供的帮助，于2013年的一天送给吴琼1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611,600元。该款被吴琼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辽宁岩砂晶建材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2013年，公司向国家申请1700多万专项科研资金，该款项已拨付到开发区财政局。为了让公司尽快得到该笔款项，我送给吴琼10万美元。铁市财预指字〔2013〕5号文件、请款报告、电汇凭证等书证，证实辽宁岩砂晶建材有限公司科研项目资金的请款及拨付过程。3、被告人吴琼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八）被告人吴琼于2010年至2016年担任开发区交通局局长、开发区工业园区管理办公室主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铁岭市扬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闫某，为感谢吴琼在公司从开发区及时拨付工程款的过程提供的帮助，于2010年至2014年分10次送给吴琼面值人民币5000元的兴隆大家庭购物卡10张，价值人民币5万元，被吴琼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4年春节和中秋节期间，为了公司能及时从开发区拨付工程款，我代表公司每年送给吴琼2次5000元的兴隆购物卡，一共10张卡，价值人民币5万元。证人朱某的证言能够佐证证人闫某的证言。扬达公司开发区项目表等书证，证实扬达公司在开发区的项目及资金结算情况。4、被告人吴琼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九）被告人吴琼于2010年至2016年担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铁岭信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史某，为感谢吴琼在公司从开发区及时拨付土地补偿款过程中提供的帮助，于2014年的一天送给吴琼人民币10万元。该款被吴琼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铁岭信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2012年公司在铁岭开发区开发房地产，铁岭开发区按合同和相关规定应返还部分土地拆迁补偿款。为公司能尽快得到该笔款项，我送给吴琼人民币10万元。2、协议书、记账凭证、进账单、收据等书证，证实铁岭信首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开发区开发土地，并得到开发区的土地补偿款的事实。3、被告人吴琼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十）被告人吴琼于2010年至2016年担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辽宁大河重工起重机械有限公司董事长田某，为感谢吴琼在公司从开发区及时拨付自建厂房补贴款的过程中提供的帮助，于2014年至2015年分四次送给吴琼共计人民币10万元。该款被吴琼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辽宁大河重工起重机械有限公司董事长。2014年至2015年，为了公司的自建厂房补贴款能尽快下拨，我分4次送给吴琼共计人民币10万元。2、协议书、进账单等书证，证实辽宁大河重工起重机械有限公司与辽宁专用车生产基地管理委员会签订了投资建厂的协议，及建厂补贴款的下拨情况。3、被告人吴琼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十一）被告人吴琼于2010年至2016年担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兼任开发区工会主席期间，时任辽宁中洲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经理曹某，为感谢吴琼在公司从开发区及时结算工程款的过程中提供的帮助，于2016年、2017年分2次送给吴琼共计人民币6万元。该款被吴琼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辽宁中洲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经理。为了能让公司得到更多工程及工程款及时拨付，我分2次送给吴琼人民币6万元。2、请款报告、审核请款明细表，证实辽宁中洲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工程请款及拨付情况。3、被告人吴琼对上述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二、行贿罪被告人吴琼于2001年至2016年担任开发区交通局局长、开发区工业园区管理办公室主任、开发区财政局局长期间，为得到王某勇在其职务晋升和工作中提供支持和帮助，于2008年至2011年先后4次送给王某勇共计人民币8万元及铁岭市衡旺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价值人民币25万元的干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吴琼的供述，证实因为王某勇是我的领导，为了和他处好关系，我在2008-2011年春节期间，分4次，每次送给他人民币2万元，共计人民币8万元。2011年，我和王某勇合伙经营铁岭开发区检测线项目，我是以亲属吴某3的名义与机动车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我将检测线50%的股份通过吴某3送给了王某勇。因为他在我职务升迁过程中提供了帮助，这次经营检测线也需要王某勇同意。2、同案王某勇的供述证实，吴琼在2008-2011年春节期间，分4次，每次2万元，送给我共计人民币8万元。他送给我钱主要是与我处好关系，让我在工作中支持他。2011年，吴琼想经营开发区专用车生产基地检测线项目。我当时兼任专用车生产基地的主任。吴琼便送给我检测线25万元的干股。3、企业机读档案登记等书证，证实铁岭市衡旺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吴某3、宋亚静各出资25万元的相关情况。综上，被告人吴琼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人民币2,540,000元，美元13万（折合人民币800,300元），共计人民币3,340,300元，事后被告人吴琼将受贿款项人民币13万元上交铁岭开发区纪委；行贿人民币33万元。被告人吴琼于2017年7月19日被侦查人员传唤到案。认定本案的综合证据如下：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侦查部门立案破案经过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任职文件，证实吴琼及同案王某勇的公务人员主体身份。3、上交现金说明，证实吴琼将三笔共计13万元上交至经济开发区纪委的事实。以上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琼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特别巨大；又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及行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琼犯有受贿罪及行贿罪，罪名均成立；指控被告人吴琼犯贪污罪，经查，财政部《中央预算内固定资产投资补助资金财政财务管理暂行办法》明确规定，投资补助主要适用于需要政府支持的经济和社会领域项目，并没有对企业性质及规模做限制性规定，铁岭经济开发区自来水公司在公司转制后手续不全的情况下，虽借用了铁岭天信公司名义申报投资补助资金，但申报的项目真实存在，并非虚构，并未使负责项目审批的主管部门产生错误认识，且铁岭经济开发区自来水公司将获取的投资补助也用于了申报项目，现没有证据证实作为铁岭经济开发区自来水公司持股人的吴琼与王某勇实际占有了700万元的投资补助资金。另上述办法也明确规定，对经营性建设项目的投资补助作为资本公积管理，项目单位同意增资扩股的情况，可以作为国家资本金管理。故指控被告人吴琼犯贪污罪不能成立。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琼经侦查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供述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琼全额退赃并缴纳罚金，依法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琼及其辩护人提出收受吴某1人民币50万元，已及时返还，及上缴铁岭开发区纪委的13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琼明知他人行贿财物而收受，且已为他人谋取利益，故受贿已经既遂，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琼及其辩护人提出收受戴某人民币100万元，其中50万元已经返还戴某，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因有被告人吴琼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证实被告人系因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收受高某3万美元系借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有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均能证实高某送给被告人吴琼3万美元，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琼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80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吴琼的刑期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2025年7月29日止。折抵刑期12日。）二、被告人吴琼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210,300元，由扣押机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万福海人民陪审员  张 丽人民陪审员  李佳宁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代书 记员  魏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