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130民初456号 原告：朱某1，男，2011年8月7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江西省婺源县。 法定代理人：朱某2（原告朱某1之父），男，199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婺源县。 法定代理人:许某3（原告朱某1之母），女，198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歙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志强，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某2，男，2010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江西省婺源县。 法定代理人:许某4（被告许某2之父），男，198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江西省婺源县。 法定代理人:程某（被告许某2之母），女，198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江西省婺源县。 被告：许某1，男，2011年1月1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江西省婺源县。 法定代理人:许某5（被告许某1之父），男，197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江西省婺源县。 法定代理人:齐某（被告许某1之母），女，197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江西省婺源县。 被告：汪某1，女，201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江西省婺源县。 法定代理人:汪某2（被告汪某1之父），男，1976年8月9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江西省婺源县。 法定代理人:韩某（被告汪某1之母），女，1979年9月5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江西省婺源县。 被告：胡某1，女，201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江西省婺源县。 法定代理人:胡某2（被告胡某1之父），男，197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江西省婺源县。 法定代理人:王某（被告胡某1之母），女，1979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务农，住江西省婺源县。 被告：汪丽琴，女，198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辅导老师，住江西省婺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银梅，江西盛义（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朱某1与被告许某2、许某1、汪某1、胡某1、汪丽琴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朱某2、许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志强，被告许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许某4、程某，被告许某1及法定代理人许某5，被告汪某1及法定代理人韩某，被告胡某1的法定代理人胡某2，被告汪丽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银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朱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24907.14元、鉴定费3200元、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900元、护理费1800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135276元、交通食宿费9594.35元、精神慰问金10000元等共计206177.49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13日，被告许某2、被告许某1、被告汪某1、被告胡某1将原告眼睛刺伤，被告汪丽琴作为教育机构负责人，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受伤后在复旦大学附属眼鼻喉科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伤残等级为九级。现上述被告拒不赔偿原告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本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许某2辩称，是被告离开之后，原告才受的伤，与被告许某2没有关系，被告许某2不需要赔偿。 被告许某1辩称，是被告汪丽琴的责任，被告许某1没责任。 被告汪某1辩称，被告汪丽琴要承担主要责任。 被告胡某1辩称，被告汪丽琴要承担主要责任，胡某1没什么责任。 被告汪丽琴答辩，被告汪丽琴自2017年下半年起在许村镇月卿路开办拾贝辅导中心，主要辅导小学生放学后写作业，周六是9时至11时30分、14时至16时左右。原告朱某1与被告等人先后到被告汪丽琴的辅导中心报名上课。2019年4月13日（周六）15时左右，学生开始课间休息，被告汪丽琴待在教室里继续辅导个别学生作业，过了两三分钟，有学生跑进教室告诉汪丽琴朱某1哭了，被告汪丽琴赶紧跑到教室隔壁的空教室，上前查看原告朱某1的情况，见原告的眼睛无外伤，被告汪丽琴询问在场学生，得知是被告许某1从家中私自带来一把小剪刀，剪刀把上绑着一根有弹性的绳子，被告胡某1、被告汪某1和被告许某2手抓着有剪刀的一端，被告许某1和原告朱某1手抓着绳子的另一端，互相拉扯，过程中许某2离开，剩下被告许某1、原告朱某1、被告汪某1、被告胡某1等四人继续拉扯剪刀和绳子玩耍，忽然抓着剪刀一端的被告汪某1和被告胡某1放开了手，剪刀随着绳子弹到了原告右眼上，原告就哭了。被告汪丽琴查看原告眼睛无外伤后，批评了私带剪刀的学生。15时30分学生们都放学回家了，在当天傍晚，原告母亲打电话给被告汪丽琴，说晚饭时原告的眼睛还疼，其奶奶带孩子去许村镇卫生院检查，医生表示眼球受伤，要马上送县医院。被告汪丽琴接电话后，立马赶到原告租住的小屋探望，并带原告的奶奶找到参与游戏的几个学生家中，告知他们父母事情的经过，并要求他们一起带原告到县医院检查未果，被告汪丽琴叫车送原告到婺源县人民医院治疗，医生表示要送往杭州治疗。随后朱禹晢姑父开车送原告去杭州，后根据医生建议往上海治疗。后原告朱某1父母多次找到被告汪丽琴与其他被告家长协商处理，但均未果。被告汪丽琴在本次事故中并无过错。被告汪丽琴建立有安全制度，并时时对学生进行安全制度教育工作，被告汪丽琴已充分尽到了对学生的安全管理和教育义务。事发时，被告汪丽琴在辅导中心，尽到了监管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问题医疗费，以医疗机构的正规票据为准，且要与治疗原告的伤情有关联;同时原告参与医疗保险已报销费用不应计算在内。其他各项费用应当依法确定。综上，原告在本次事故中受伤是与其他被告共同玩耍时造成的，原告和其他被告均有过错。被告汪丽琴并非直接致伤原告的人，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汪丽琴的起诉。 原告朱某1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被告及其法定代理人信息，拟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原告伤残鉴定等级为九级；3、鉴定费发票一份，拟证明鉴定费用，4、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已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5、谈话笔录一份，拟证明原告受伤经过以及各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6、工资单两份，拟证明原告法定代理人月收入工资，护理费应按此标准计算；7、医疗费票据一份，拟证明原告用于医疗的费用；8、交通费票据一份，拟证明原告支付的必要费用。 被告许某2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录音一份，拟证明原告受伤时，被告许某2已经走开。 被告汪丽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录音光盘一份，拟证明当时案发经过；2、照片四张，拟证明被告汪丽琴经营的辅导中心已经尽到了安全防护义务；3、支付车费交易记录以及驾驶员证明一份，拟证明在案发当天汪丽琴及时叫车将朱某1送往医院救治；4、电话通信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一份，拟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及时跟进朱某1治疗情况，并促进各位家长调解。 被告许某1、被告汪某1、被告胡某1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被告汪丽琴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原告户口是农村户口；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营养期45日过高，应按审判惯例确定；对证据3无异议；对证据4三性都有异议，无法核实真实性，不能证明原告可以适用城镇标准；对证据5的内容不认可，当时司法所主持调解时被告只是作为参会人员签名，没有达成调解协议的；对证据6三性都有异议，原告父亲的工资单仅仅是一个月工资，是单方做的表格无法认定真实性，而且一个月工资也无法认定近三年收入。对证据7的正规医疗发票无异议，对收款收据有意见，在医疗费票据中，有一项是司法鉴定的收费200元是否跟鉴定费有冲突；对证据8里的物业管理联票有意见。被告许某2、许某1、汪某1、胡某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同意被告汪丽琴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7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7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被告有异议，根据原告法定代理人陈述的居住事实，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5，被告汪丽琴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相关部门组织调解的记录，无法认定事情的经过和各方的责任，且被告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6，被告有异议，且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公司营业执照等佐证不足以认定其工资的真实性，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8，本院认为，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反证，原告提交的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被告许某2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原告对录音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本身就是被告许某2与被告汪丽琴的单方陈述，被告许某2并没有有效证据证明自己不是共同侵害人；被告汪丽琴对录音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被告许某2当时在不在场也是听其他小朋友说的；其他被告的法定代理人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原告和其他被告虽有异议，但根据庭审中各被告的陈述，可以认定原告受伤时，被告许某2不在现场的事实。 被告汪丽琴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谈话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和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照片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3三性均无异议，对该份证明与被告汪丽琴是否尽到了安全管理责任之间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核实，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许某2、许某1、汪某1、胡某1对被告汪丽琴提交的证据1中认为询问小孩应当在监护人在场的情况下才有效；证据2中的照片防护措施没去看过，不知道有没有；对证据3无异议；被告许某1、汪某1、胡某1对被告汪丽琴提交的证据4无异议；被告许某2对证据4有异议，汪丽琴没有通知其法定代理人协调。本院认为，原告对谈话真实性无异议，其他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进行反证，本院对该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2，原告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3，原告和其他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4，根据原告和其他被告的质证意见，可以认定，原告受伤后，被告汪丽琴与其他被告家长协商处理原告的赔偿问题，未达成协议，协商未果的事实。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暑假，被告汪丽琴开始在婺源县开办拾贝辅导中心，在小学生放学后辅导其写作业，该中心未办理工商登记，经营者是被告汪丽琴。原告朱某1与被告许某2、许某1、汪某1、胡某1等先后到该辅导中心报名上课。2019年4月13日15时许，学生课间休息时，朱某1与许某2、许某1、汪某1、胡某1等到隔壁教室玩“钓鱼”游戏，游戏使用的是许某1从家中带来的长皮筋和小剪刀，原告朱某1与许某1抓住在皮筋的一端，汪某1和胡某1等抓住系有小剪刀的另一端，双方互相拉扯，不久许某2离开该教室，继续游戏中，因汪某1和被告胡某1未能抓住另一端的皮筋，剪刀随着皮筋弹到原告的右眼，导致原告受伤。原告游戏和受伤时，并没有老师在场。后有学生告诉被告汪丽琴，被告汪丽琴查看了原告的眼睛，并批评了玩游戏的学生，放学后，被告汪丽琴未告知原告家长，当天傍晚，原告母亲电话告知被告汪丽琴，晚饭时原告的眼睛还疼，其奶奶带孩子去婺源县卫生院检查，医生告知要马上送县医院治疗，被告汪丽琴得知后赶到原告租住的小屋，带原告的奶奶找到其他被告的家中，告知他们父母事情的经过，并要求他们一起带原告到县医院检查，未果，被告汪丽琴叫车送原告到婺源县人民医院治疗，医生建议送往杭州治疗。随后原告姑父开车送原告去杭州，后根据医生建议前往上海治疗。4月14日，原告在复旦大学附属耳鼻喉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眼角膜穿通伤；2、右眼外伤性白内障。同日在全麻下行右眼角膜穿孔伤修补＋前房成形术。4月15日出院，花去医疗费6399.85元。同年4月23日，4月28日，5月6日，5月13日，5月20日，5月28日，6月17日，原告前往复旦大学附属耳鼻喉科医院门诊治疗。7月4日，原告再次在复旦大学附属耳鼻喉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右眼外伤性白内障；2、右眼角膜穿通伤修补术后。7月5日在全麻下行右眼Ｐｈａｃｏ＋ＩＯＬ植入术。7月8日出院，花去医疗费12948.69元。出院后，同年7月17日，8月23日，12月24日，原告前往复旦大学附属耳鼻喉科医院门诊治疗。2020年3月10日，原告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检查。同年3月11日，原告的眼睛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朱某1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后续治疗费为四千元；自受伤之日起，护理期为45日，营养期为45日。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3200元。事故后原告父母等找被告汪丽琴及其他被告家长协商处理，但未果。2020年3月，原告诉至法院。 事故发生时原告、被告汪某1、胡某1均未年满8周岁，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许某1和许某2满8周岁，未满9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2018年9月1日，原告因上小学开始随其父母在婺源县租房居住。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不受他人非法侵害。被告汪丽琴开办的拾贝辅导中心的性质属于其他教育机构，本案系一起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教育机构学习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引起的纠纷，案由应定为教育机构责任纠纷。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许某1、汪某1、胡某1、许某2均系未成年学生，事发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未成年人的监护人将学生送到辅导中心后,辅导中心与学生之间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是教育法律关系,而不是基于民事法律规定和血缘关系形成的父母以及其他监护人与未成年学生之间的监护关系。教育机构在特定的区域内和特定的时间内,对未成年学生负有教育、管理、保护的责任。根据未成年人的年龄及认知能力的不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明确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由此可见，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教育机构应当承担的是推定过错责任,除非教育机构能够举证证明其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否则就应承担责任。拾贝辅导中心在辅导期间，未成年人的监护人不在场，辅导中心应提高其管理、保护的注意义务，以免出现儿童伤害。因此本案中作为教育机构的辅导中心，应当对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原告在学习期间所受的伤害举证证明其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否则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未成年人尤其是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儿童缺乏自我保护意识，对其行为的危险性缺乏认知、辨识能力，需要特殊保护。因此对辅导中心的管理要求应该从严，未成年学生在辅导中心监督管理下的学习期间，在时间范围上，不仅包括上课时间，也包括下课休息等。辅导中心应尽的教育、管理、保护义务不能仅局限于课堂上，特别是对低年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的学生，在课间休息或玩耍时也应尽到妥善的安全保护义务，对学生进行存有潜在危险性的活动，应有教师或管理人员在现场予以看护或提醒，告诫学生游戏的危险性，防止损害的发生。从被告汪丽琴提交的证据来看，辅导中心对原告受伤并未有证据表明其已尽到合理的管理义务，尤其在原告受伤时，也未有辅导中心的人员在场，同时事故发生后，汪丽琴在得知剪刀弹到原告的右眼后，并未第一时间将原告送往医院检查，也未通知原告家长，傍晚时在原告家长告知后，在要求参与游戏的其他被告家长一起带原告到医院检查未果后，被告汪丽琴才叫车送原告到婺源县人民医院治疗，因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拾贝辅导中心未经工商登记注册，不具有法人人格，被告汪丽琴作为经营者，其应对此向原告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考虑到本案中原告受伤直接原因系原告与被告汪某1、胡某1、许某1在课间游戏的过程中而引起的,被告汪某1、胡某1、许某1系直接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汪某1、胡某1、许某1对原告的损害结果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汪某1、胡某1、许某1对自己的行为后果缺乏足够预见能力，但对原告可能受伤的风险应当有基本的认知能力，故从双方身心发展角度衡量，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对原告的损失由被告汪丽琴承担58%的赔偿责任，被告汪某1、胡某1、许某1承担33%的连带赔偿责任，剩余的9%的责任由原告自行负担。原告受伤时，被告汪清淋不在事故现场，不是侵权人，故被告汪清淋不承担责任。被告许某1、汪某1、胡某1系未成年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之规定，本案中，被告许某1、汪某1、胡某1的监护人未提供证据表明其已尽到监护责任或被告许某1、汪某1、胡某1本人有财产，故被告许某1、汪某1、胡某1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其监护人即法定代理人负担。又辩称被告汪丽琴应承担主要责任，被告许某1、汪某1、胡某1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与查明事实不符，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汪丽琴辩称其已尽到完全的教育、管理职责，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原告请求被告赔偿其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具体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应以本院核算为准。 原告的经济损失，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24907.14（含配眼镜费用2343元）元，根据认定的医疗费票据，本院认定医疗费为22564.14元，配眼镜费用，原告仅提供了盖有支付宝收讫章的验配单，未提供正式发票，但该项费用确已发生，本院酌定该项费用为1020元，两项合计为23584.14元；2、护理费，参照本院审理的其他同类案件，护理费每天以102.54元计算，本院认定护理费为4614.3元（45天×102.54元／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以30元计算，住院6天，本院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4、营养费，本院对原告主张的900元予以认定；5、后续治疗费，本院对原告主张的4000元予以认定；6、鉴定费，本院对原告主张的3200元予以认定；7、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供票据，结合就医地点、时间、次数，本院认定交通费为8950.95元，对其中没有就医病历佐证的加油票据等计1154.6元本院不予认定；8、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为九级，2019年江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796元／年，计算得出残疾赔偿金为63184元（15796元／年×20年×20%）；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情、被告的过错程度及本地生活消费水平，认定为5000元；原告因本案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为113613.39元。根据本院确定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案由被告许某1的法定代理人许某5和齐某、被告汪某1的法定代理人汪某2和韩某、被告胡某1的法定代理人胡某2和王某连带赔偿原告37492.4元（113613.39元×33%）；由被告汪丽琴赔偿原告65895.76元（113613.39元×58%）。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许某1的法定代理人许某5和齐某、被告汪某1的法定代理人汪某2和韩某、被告胡某1的法定代理人胡某2和王某连带赔偿原告朱某1各项损失共计37492.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汪丽琴赔偿原告朱某1各项损失共计65895.76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原告朱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530元，减半收取计765元，由被告许某1的法定代理人许某5和齐某、被告汪某1的法定代理人汪某2和韩某、被告胡某1的法定代理人胡某2和王某负担321元，被告汪丽琴负担444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俞顺祥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张新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