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5刑终41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喜送，男，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台州市椒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潮阳区看守所。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1，女，汉族，浙江省临海市人，住临海市***********。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4，女，汉族，浙江省临海市人，住临海市***********。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3，女，汉族，浙江省临海市人，住临海市************。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2，男，汉族，浙江省临海市人，住临海市***********。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喜送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菊花、陈玲青、陈玲仙、陈学军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粤0513刑初2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喜送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喜送，听取被上诉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喜送曾因摆摊位问题与被害人陈1发生矛盾，便伺机报复。2014年5月16日下午6时多，被告人李喜送在汕头市潮阳区和平大桥上收拾摊位准备回家时遇到被害人陈1，便持铁制工具击打被害人陈1后脑部一下，接着继续持该铁制工具殴打被害人陈1左手、腰部等处，随后被告人李喜送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1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作用所致，医院CT显示其颅骨骨折、脑挫裂伤、脑内血肿及蛛网膜下腔出血存在，入院后行“开颅左侧顶叶脑内血肿清除术+左侧顶部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左侧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整复术”，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原判另查明，被害人陈1受伤后于2014年5月17日至2014年6月30日在汕头市潮南区民生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计44天；2014年7月29日至2014年8月4日在浙江省临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6天，两次住院合计50天，其中医疗费127136.48元，医疗辅助费2500元。陈1系浙江省临海市杜桥镇农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医疗费127136.48元；医疗辅助费2500元；误工费5559元；护理费1819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500元；酌定交通费800元。以上共计159694.38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陈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16日18时多，他背着眼镜架子步行，途经潮阳区和平镇和平大桥上时，突然从后面被人用一铁质的物件敲到后脑部，他感到头晕便坐在大桥上。他看见持该铁质物件的人是他老乡李喜送。接着，李喜送继续持该铁棍对他的左手及腰部、脑部进行捶打，打完便往和平居委会方向逃跑。他被打后便打电话告知金仁忠他被李喜送打，不久金仁忠和另外一个老乡杨亦夏到现场将他扶回出租屋。他回到出租屋门口时打电话给他妻子金菊花说自己被李喜送打伤了，金仁忠和杨亦夏见状便离开。他打完电话准备拿钥匙开门时就晕过去，醒来时已在民生医院。他之前与李喜送曾因抢占卖眼镜摊位而发生纠纷。并对被告人李喜送的相片辨认无误。2.证人陈2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16日19时许，他接到他母亲金菊花的电话，告知他父亲陈1在潮阳和平镇被一名叫李喜送的老乡殴打致伤，现在潮南民生医院住院治疗。他父亲被打到头部、胸部、左前臂等处，并于2014年5月19日在潮南民生医院做颅脑手术。3.证人金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16日19时左右，他接到老乡陈1的电话，称其被另一名老乡李喜送殴打。他接到电话后马上赶到陈1住的出租屋，见陈1已摔倒在地上，他和在现场的金菊英、杨亦夏便送陈1往民生医院治疗。之后他有打电话给李喜送，李喜送说其与陈1发生纠纷并打伤了陈1。并对被告人李喜送的相片辨认无误。4.证人金1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16日19时许，她在和平镇租住的出租屋内做饭时，房客陈1从外面走回来并在门口打电话说“我被人家打死了”。过了一会，她听到有声响，便过去陈1出租屋的门口看，看见陈1躺在停放三轮车处附近。她过去扶陈1坐起来，当时陈1言语不清，金仁忠和杨亦夏也过来看情况，三人便一起将陈1送往民生医院治疗。当时，陈1的左手臂流血。5.证人杨1的证言印证证人金菊英的证言。6.证人陈3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16日19时许，她接到丈夫李喜送的电话，称其在和平镇打工时与老乡陈1因卖眼镜摆摊地点的问题发生争吵并打伤陈1。后她多次联系李喜送才了解到，5月16日晚6时许，李喜送在和平镇和平大桥头遇到陈1，双方发生争吵并打架，李喜送有打伤陈1。她丈夫打伤陈1后一直在外逃避。陈1的儿子等家属到她家质询，要求她家赔偿陈1的医药费。她有委托村干部与陈1的亲属协调，想给予经济补偿，但因对方提出赔偿数额太高，多次协调均未成功。7.被告人李喜送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5月16日18时许，他在和平镇桥头收拾做生意的摊档准备步行回出租屋时，在老和平大桥上遇到老乡陈1。陈1之前在摆摊买眼镜时曾与他因摊位问题发生矛盾，他便走过去和陈1争论，二人在桥上吵了一会。陈1准备离开时，他上前拉住陈1不让其走，陈1便用手推他一下，他也用手推了陈1，随后二人就抓着对方的衣服扭打在一起并摔倒在地上。当时现场有一个在附近烧香的老太婆劝说他们不要打架，他起身后便离开，剩下陈1躺在地上。后来他在出租屋做饭时，老乡金仁忠过来说陈1刚和他打完架受伤了。他听后怕陈1找人来殴打他，便收拾行李离开。事后他怕被公安机关处理，所以一直四处藏匿，直到2018年12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8.受案登记表和抓获经过，证明2014年5月16日21时26分，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和平派出所接陈学军报称，他父亲在潮阳和平镇被人殴打，现伤者在民生医院。经调查，报警人陈学军反映其在北京接到其母亲金菊花打电话，告知其父亲在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被人殴打。经调查走访陈1出租屋邻居金菊英、杨亦夏，反映陈1在其出租屋前自行摔倒受伤，陈1的老乡金2也反映陈1曾打电话称其与老乡李喜送纠纷并被李喜送殴打，后陈1被金仁忠、金菊英、杨亦夏送往潮南民生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12月25日10时，犯罪嫌疑人李喜送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查，犯罪嫌疑人李喜送如实交代了其于2014年5月16日18时许在潮阳区和平镇老和平大桥与陈1发生推打致陈1摔倒受伤的犯罪事实。9.有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前所边防派出所经查，被告人李喜送在该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李喜送的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11.汕头市公安局潮阳分局和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潮南民生医院出院小结、出院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被害人陈1于2014年5月17日因被人打伤短暂不省人事，头晕头痛伴呕吐3小时余到汕头市潮南民生医院入院治疗。经诊断为：①左侧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②左侧顶叶脑挫裂伤并血肿形成；③左侧顶部硬膜下出血；④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⑤左侧顶部头皮血肿；⑥左肺挫裂伤；⑦左侧第2、4肋骨骨折；⑧左侧肘部皮肤挫裂伤；⑨左侧大腿组织挫伤并血肿。2018年4月4日陈1因颅脑外伤术后后遗症死亡。12.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汕阳公（司）鉴（活）字[2014]054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明被检人头部术后纱布包裹，右手背见10×6cm肿胀区，左上臂上段外侧见被害人陈1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作用所致，××医院CT显示其颅骨骨折、脑挫裂伤、脑内血肿及蛛网膜下腔出血存在，入院后行“开颅左侧顶叶脑内血肿清除术+左侧顶部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左侧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整复术”。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条f）、g）、h）项规定，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3.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暨大司鉴[2019]函字208号答复函，证明汕头市公安局和平派出所委托该中心对被害人陈1被打伤的伤情是否致其死亡有直接关系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根据查阅材料，虽然有明确的外伤史、影响学检查以及发作的临床表现，但缺少脑电图或24小时脑电监测等客观性检查，故缺少诊断癫痫的依据，亦无法判断颅脑损伤部位与癫痫是否有关联；另送检材料中缺乏2014年8月4日至2018年3月21日期间连续的病史材料，无法判断陈1该段时间内病情连续性。因此，根据目前现有材料，本中心鉴定人无法判断被害人陈1外伤与癫痫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关于陈1死亡原因，因陈1尸体保存情况、腐败程度情况不明，且判定死因须经过系统的法医病理学尸体解剖检验，故未在进行尸体解剖的情况下，无法判断其死因。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司法部令第132号）》第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不予受理。14.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汕头市潮阳区******委老和平桥进行勘查并拍照取证的情况。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喜送于1964年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32************238。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1、陈2、陈3、陈2出示的医院病历、出院小结、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情况证明、注销户口证明和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被害人陈1受伤后分别于2014年5月17日至2014年6月30日、2014年7月29日至2014年8月4日在汕头市潮南区民生医院和浙江省临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合计50天，医疗费和医疗辅助费共计129636.48元（其中医疗费127136.48元，医疗辅助费2500元）。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喜送无视国家法律，因小故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喜送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菊花、陈玲青、陈玲仙、陈学军的经济损失，对其中合理部分159694.38元，被告人李喜送应负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喜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被告人李喜送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菊花、陈玲青、陈玲仙、陈学军的经济损失159694.3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金菊花、陈玲青、陈玲仙、陈学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李喜送上诉提出：一、刑事部分：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无案发时的监控视频证据及直接目击证人的证人证言与辨认笔录，无案发地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以及未提供被害人所陈述的致其头部、腰部、左手受伤的铁棍物证。（二）被害人陈述与上诉人供述不一致。被害人陈1陈述是被上诉人用铁棍敲击、捶打其后脑部、左手、腰部，而上诉人与被害人发生矛盾时，陈1先用手推了上诉人，上诉人也仅是用手推了陈1，双方互抓对方的衣服扭打在一起，陈1摔倒在地上。扭打时，上诉人没有铁棍，也从未使用过铁棍进行敲击、捶打被害人。（三）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汕潮阳公（司）鉴（活）字（2014）0543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意见无法证实被害人重伤二级系上诉人直接所致。鉴定书仅认定是钝器所致，但并未说明是什么钝器，而被害人陈述是上诉人用铁棍敲击、捶打致其受伤。且被害人陈述的受伤时间、地点与证人金菊英发现其躺在出租房门口前的时间、地点，存在时间差，不能排除重伤二级结果系其回家途中，发生意外造成的二次受伤所致，或是在出租屋倒地时，被地上的钝器所伤，如石头、墙角等。（四）本案证人陈学军、金仁忠、金菊英、杨亦夏与被害人存在利害关系，证明效力较低，不应被采信。上述证人系被害人近亲属、亲戚及老乡，与被害人存在利害关系，其所作的证人证言真实性本存在异议，且该案证人证明被害人被上诉人打伤，均非现场目击证人，均是事后听被害人所说。因此，上述证人证言，证明效力较低，不应被采信。二、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原审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费、医疗辅助费等民事赔偿部分证据材料，对其合理性、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与上诉人造成其受伤有关联性，且无证据证明被害人重伤二级与上诉人存在因果关系。综上，上诉人认为，认定上诉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本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提出如下答辩意见：被害人陈1的死亡与上诉人李喜送的打击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一、损害事实存在。上诉人李喜送故意伤害被害人陈1，致陈1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陈1被伤害后在汕头市潮南民生医院住院抢救治疗共44天；于2014年7月29日入住浙江省临海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6天；于2018年3月21日入住浙江省临海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10天，后于2018年3月31日带气囊辅助自动出院。2018年4月1日被害人陈1因颅脑外伤术后病情加重，急送台州市**医院急诊治疗。2018年4月3日被害人陈1因颅脑外伤术后后遗症死亡（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因此，被害人陈1的损害事实有多家医院对被害人陈1作出相应的医学诊断为证，且医院之间医学诊断相互印证。二、因果关系成立。上诉人李喜送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陈1颅脑损伤，左肺挫裂伤，继发性癫痫，缺氧性脑病，再次神志不清昏迷，于2018年4月3日因颅脑外伤术后后遗症的死亡后果，被害人陈1死亡虽未经法医解剖鉴定，但病历资料足以证明，被害人陈1外伤性癫痫和死亡与李喜送故意伤害行为亦有直接因果关系。综上，上诉人李喜送行为情节恶劣，手段残忍，不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请求本院对上诉人李喜送从重判处。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喜送因曾因摆摊位问题与被害人陈1发生矛盾，便伺机报复。2014年5月16日下午6时多，被告人李喜送在汕头市潮阳区和平大桥上收拾摊位准备回家时遇到被害人陈1，便持械击打陈1后脑部一下，接着继续持械殴打陈1左手、腰部等处，随后李喜送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1所受损伤符合被钝器作用所致，医院CT显示其颅骨骨折、脑挫裂伤、脑内血肿及蛛网膜下腔出血存在，入院后行“开颅左侧顶叶脑内血肿清除术+左侧顶部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左侧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整复术”，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陈1受伤后于2014年5月17日至2014年6月30日在汕头市潮南区民生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计44天；2014年7月29日至2014年8月4日在浙江省临海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6天，两次住院合计50天，其中医疗费127136.48元，医疗辅助费2500元。被害人陈1原系浙江省临海市杜桥镇农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有关规定，医疗费127136.48元；医疗辅助费2500元；误工费5559元；护理费18198.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营养费500元；酌定交通费800元。以上共计159694.38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喜送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部分的计算依法有据。对原审判决所列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喜送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侵犯公民的人身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喜送的行为造成被上诉人金菊花、陈玲青、陈玲仙、陈学军的经济损失，对合理部分159694.38元，上诉人李喜送应负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李喜送提出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本案虽无监控视频、现场目击证人、案发地现场勘验检查、作案工具等证据在案，但结合被害人陈述及其医院诊断、法医鉴定、送被害人就医的证人金1等人证言、上诉人李喜送供述等证据来分析，被害人陈1从被打至昏倒被发现送医，时间间隔较短，事情发生经过自然，被害人陈1受伤部位、伤势和其本人陈述的被打情形能相吻合。证人陈1、金1、杨1等人与被害人陈1虽系老乡，但据此认为上述证人与被害人存在利害关系的依据不足。综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上述证人证言均可予采信。综上，在案证据足以排除合理怀疑，证明上诉人李喜送的故意伤害行为致被害人陈1重伤二级的事实。因此，上诉人李喜送所提该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李喜送所提附带民事部分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喜送的故意伤害行为与被害人陈1重伤二级的后果存在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李喜送应对被上诉人相应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赔偿的范围应依法确定。故对上诉人李喜送所提该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上诉人所提的答辩意见，于法有据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英桂审 判 员 张敬江审 判 员 陈晓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 洁书 记 员 蔡 欣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