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6184号原告孙光成，男，1975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汉县。委托代理人刘增光，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耿萍，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陈迎春，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东莞市佳偶动漫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横沥镇石涌村上文前二路****。法定代表人吴爱娣，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莫建坤，广东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莫锡斌，广东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光成因实用新型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159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东莞市佳偶动漫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佳偶动漫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光成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增光，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耿萍、陈迎春，第三人佳偶动漫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莫锡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原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佳偶动漫公司就孙光成拥有的第201420712990.7号、名称为“一种仿真的人物或动物造型的可活动模型”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该决定认定：附件1、3的公开日期在本专利的申请日前，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对于附件1、3公开内容以佳偶动漫公司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权利要求1涉及一种仿真的人物或动物造型的可活动模型，附件1公开了一种洋娃娃或玩具小熊类铰接式玩具，与权利要求1相比，附件1仅未公开包覆在造型支撑体外表的造型层是否具有弹性。然而采用弹性材料形成模型包覆层以提高使用舒适度是本领域中通常采用的技术手段，将其应用于附件1是显而易见的，不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进一步限定了“所述的躯体部位的边缘具有与活动关节的球状端部相匹配连接的中空球面部”。由附件3公开的内容可知，其给出了在模型躯体关节连接中采用中空球面部与球状端部相匹配的方式进行连接的技术启示。在该启示下，为了使附件1中关节活动更为自由灵活，将附件3的上述连接结构应用于附件1玩具骨架的管段与球形零件的连接中，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故权利要求2相对于附件1、3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进一步限定了“所述的每个躯体部位具有两片冲压成型的不锈钢片，不锈钢片的边缘处成型有弧面形凹部，两片不锈钢片相对铆接，边缘的弧面形凹部相对组合形成与活动关节的球状端部相匹配的中空球面部”。由附件3公开的内容可知，其给出了采用边缘具有弧面形凹部的两片结构对接形成模型躯体部位以及用于关节连接的中空球面部的技术启示。在该启示下，为了使附件1中关节活动更为自由灵活，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将附件3中的上述技术手段应用于附件1的玩具骨架中，获得由边缘具有弧面形凹部的两片结构对接形成的玩具骨架以及与活动关节的球状端部相匹配的中空球面部。而采用冲压成型的不锈钢片形成模型躯体部位，并采用铆接的方式实现相对连接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因此，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3以及本领域的惯用手段获得权利要求3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进一步限定了“所述弹性造型层呈一体成型式或者分体式包覆于造型支撑体外部”。该技术手段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本领域中包覆于模型造型支撑体外部的造型层不外乎一体和分体两种成型方式，该技术手段的使用不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另外，孙光成提交的反证3不足以证明本专利的产品在行业内被认可，在商业上获得成功，从而使得本专利具备创造性。据此，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孙光成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附件1中的扭矩铰链6的两球形零件8与小棍9是相互独立的结构且小棍9分别穿过两球形零件的中心并从两球形零件中超出，以限制扭矩铰链6在管段中的活动范围，而权利要求1中的活动关节系两端呈球状、中间呈杆状的一体化结构，且中间杆不超出两端球体；附件1中的管段为中空管状且材质易弯曲，而权利要求1中的躯体部位不是易弯曲的；附件1中的扭矩铰链6与管段是通过球形零件8与管段端部设置的孔或槽进行挤压接合的，而权利要求1中的活动关节与躯体部位是采取曲面接触式活动连接的，相对于附件1连接更加平顺、活动范围和角度更大，且部件之间不宜脱落、错位。另外，被诉决定认定“包覆在造型支撑体外表的弹性造型层”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缺乏证据支持，且权利要求1中的弹性造型层对活动关节与躯体部位起到了加固作用。因此，附件1与权利要求1在整体发明构思、各部件的结构和连接关系以及实现的技术效果上均存在差异，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二、权利要求2中的中空球面部是躯体部位的一部分，是一个刚性整体，与附件3公开的凹状球体在结构和连接方式上存在差异，现有技术从整体上没有给出将附件3与附件1相结合的技术启示，即便强行将附件3与附件1相结合，亦不会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故权利要求2相对于附件1和附件3的结合具备创造性。三、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所述的每个躯体部位具有两片冲压成型的不锈钢片，不锈钢片的边缘处成型有弧面形凹部，两片不锈钢片相对铆接，边缘的弧面形凹部相对组合形成与活动关节的球状端部相匹配的中空球面部”未为附件3所公开，且被诉决定认定“采用冲压成型的不锈钢片形成模型躯体部位，并采用铆接的方式实现相对连接”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缺乏证据支持，故附件3没有给出采用边缘具有弧面形凹部的两片不锈钢结构对接形成模型躯体部分以及用于关节连接的中空球面部的技术启示，权利要求3具备创造性。四、被诉决定认定“所述弹性造型层呈一体成型式或者分体式包覆于造型支撑体外部”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缺乏证据支持，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亦具备创造性。因此，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审查程序违法，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佳偶动漫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第三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201420712990.7号，名称为“一种仿真的人物或动物造型的可活动模型”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4年11月24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2月11日，专利权人为孙光成。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仿真的人物或动物造型的可活动模型，其特征在于：该可活动模型包括造型支撑体和包覆在造型支撑体外表的弹性造型层；其中造型支撑体由若干个躯体部位组成，相邻的躯体部位之间分别通过一个两端呈球状、中间呈杆状的活动关节连接。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仿真的人物或动物造型的可活动模型，其特征在于：所述的躯体部位的边缘具有与活动关节的球状端部相匹配连接的中空球面部。3.根据权利要求1或2所述的仿真的人物或动物造型的可活动模型，其特征在于：所述的每个躯体部位具有两片冲压成型的不锈钢片，不锈钢片的边缘处成型有弧面形凹部，两片不锈钢片相对铆接，边缘的弧面形凹部相对组合形成与活动关节的球状端部相匹配的中空球面部。4.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仿真的人物或动物造型的可活动模型，其特征在于：所述弹性造型层呈一体成型式或者分体式包覆于造型支撑体外部。”针对本专利，佳偶动漫公司于2016年5月6日向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附件1：公开日为1965年1月22日、公开号为FR1386510A的法国专利说明书及部分中文译文，共10页。附件1公开了一种洋娃娃或玩具小熊类铰接式玩具，具体公开了：该玩具骨架是由管段1-4组合而成，准备用来组装玩具的脖颈及生成玩具四肢的铰接处可以通过接合两管段扣对应的端部来实现。例如，使用扭矩铰链6将管段1和2进行铰接。扭矩铰链须包括两个球形零件8，两个球形零件之间通过一根小棍9连接。在管段的端部上设置预留孔10实现球形零件8与管段的连接。结合附图1、2可见在玩具骨架的外部包覆有造型层。附件3：公开日为1999年3月23日、公开号为特开平11-76627A的日本专利公告及其部分中文译文，共11页。附件3公开了一种人偶，具体公开了：2个大腿部8的上侧及下侧分别有半球凹状体的前后一对的大腿半体8a、8b进行粘着固定形成中空体，构成上侧的作为旋转连接体的上侧凹状球体80及下侧的作为旋转连接体的下侧凹状球体81。上侧凹状球体80与作为旋转连接体的大腿根部14的凸状球体镶嵌在一起，可自由旋转，形成大腿根部14一侧的上孔部800。下侧凹状球体81与作为膝部15旋转连接体的上侧凸状球15a连接，可自由旋转，形成膝部15一侧的下孔部810。下孔部810与膝部15的连接棒15c镶嵌。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6年9月20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孙光成为证明本专利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还提交了如下证据：反证3：《男人装》杂志封面以及部分内容复印件，共5页。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2月14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7年3月27日作出被诉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一项实用新型是否具有实质性特点，通常采用的方法为“三步法”，即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确定该实用新型相对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区别特征及其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判断该实用新型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显而易见。一、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首先，确定涉案专利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所具有的区别特征，是认定涉案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进而判断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具有相应技术启示的基础。区别特征来源于涉案专利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所包含的技术方案之间的比较。其中，涉案专利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一般应当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中记载的内容为准。若允许专利权人将未明确记载于权利要求中的技术特征直接引入而确定涉案专利的技术方案，将导致一项专利在专利授权确权程序中，专利权人通过附加未明确记载于权利要求中的技术特征，使涉案专利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变小而比较容易获得授权，而在侵犯专利权的程序中主张以涉案专利权利要求记载的内容解读该权利要求，而使得专利权人在侵犯专利权案件中获得相较于专利授权确权程序更大的保护范围，并获得不当的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在（2013）知行字第77号案件中亦曾明确指出：“认定权利要求请求保护技术方案与最接近现有技术之间的区别技术特征，应当以权利要求记载的技术特征为准，未记载在权利要求中的技术特征不能作为对比的基础，也不能构成区别技术特征。”本案中，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仿真的人物或动物造型的可活动模型，并具体限定了该可活动模型包括造型支撑体和包覆在造型支撑体外表的弹性造型层，且该造型支撑体由若干个躯体部位组成，相邻的躯体部位之间通过一个两端呈球状、中间呈杆状的活动关节连接。附件1公开了一种洋娃娃或玩具小熊类铰接式玩具，该玩具骨架由管段组合而成，两管段之间可通过扭矩铰链6接合，扭矩铰链6包括两球形零件8和可连接两球形零件8的小棍9；且由附件1的附图1、2可见，在该玩具骨架的外部包覆有造型层。故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的区别仅在于“附件1未公开该造型层是否具有弹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原告主张附件1中的管段和扭矩铰链6与权利要求1中的躯体部位和活动关节在结构、材质、工艺和接合方式上有所区别，但由于原告所主张的上述关于躯体部位和活动关节的结构、材质、工艺和接合方式的具体限定均未被记载于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中，故原告关于被诉决定遗漏了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的区别特征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在判断是否存在技术启示的过程中，若所述区别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则通常可以认定现有技术中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本案中，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的区别仅在于“附件1未公开该造型层是否具有弹性”，对此，被诉决定已经通过说理的方式阐明了采用弹性材料制造造型层以包覆模型进而提高使用舒适度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故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面对提高模型造型的逼真程度和使用的舒适程度的技术问题时，容易想到采用弹性材料制造造型层以包覆模型，并得到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在此基础上，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另外，关于原告主张被诉决定认定“包覆在造型支撑体外表的弹性造型层”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缺乏证据支持的问题。本领域公知常识或惯用手段应当为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应当掌握的知识，其不但包含本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亦包含特定情况下其他相关领域的普通技术知识。考虑到举证的必要性及难易程度等因素，当事人可以通过充分说明或者提交证据证明的方式确定相应的技术特征是否属于惯用手段。在专利授权确权案件中，若一方当事人已经通过充分说明的方式主张相应的技术手段或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或惯用手段，除非另一当事人提出明确的反证证明或者详尽的理由说明相应的技术手段并非公知常识或惯用手段，通常情况下，对于相应的技术手段是否属于公知常识或惯用手段无需再行举证证明。本案中，原告仅简单的主张被诉决定认定有误，而未提交其他的相反证据或者说明被诉决定中的说理有何不当，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权利要求2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的躯体部位的边缘具有与活动关节的球状端部相匹配连接的中空球面部”，该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2中的作用在于提供一种能够实现更为平顺、更大范围转动的连接方式。由附件3公开的内容可知，人偶大腿部8的上侧及下侧分别有半球凹状体的前后一对的大腿半体8a、8b进行粘着固定形成中空体，构成上侧的作为旋转连接体的上侧凹状球体80及下侧的作为旋转连接体的下侧凹状球体81，其中，下侧凹状球体81与膝部15的凸状球15a连接，可自由旋转，并与膝部15的连接棒15c镶嵌。且上述结构在附件3中所起的作用亦在于实现躯体关节更为灵活自由的旋转。因此，被诉决定认定附件3给出了在模型躯体关节连接中采用中空球面部与球状端部相匹配的方式进行连接的技术启示，进而认定权利要求2相对于附件1和附件3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原告主张权利要求2中的中空球面部与附件3公开的凹状球体在结构和连接方式上存在差异，但考虑到上述差异未被记载于本专利的权利要求2中，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原告认为即便强行将附件3与附件1相结合，亦不会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的主张，本院认为，虽然附件1中的管段为中空管状且材质易弯曲，但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实现躯体关节更为灵活自由的旋转这一技术问题时，在附件3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对附件1的管状结构进行相应的改进，使其适合用于采用中空球面部与球状端部相匹配的方式进行连接，而无须付出创造性劳动。故原告的上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权利要求3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的每个躯体部位具有两片冲压成型的不锈钢片，不锈钢片的边缘处成型有弧面形凹部，两片不锈钢片相对铆接，边缘的弧面形凹部相对组合形成与活动关节的球状端部相匹配的中空球面部”，该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3中的作用在于提供一种躯体部位以及连接用中空球面部的构成方式。如上所述，附件3公开了人偶大腿部8的上侧及下侧分别有半球凹状体的前后一对的大腿半体8a、8b进行粘着固定形成中空体，构成上侧的作为旋转连接体的上侧凹状球体80及下侧的作为旋转连接体的下侧凹状球体81。即附件3给出了采用边缘具有弧面形凹部的两片结构对接形成躯体部位以及用于关节连接的中空球面部的技术启示。而采用冲压成型的不锈钢片形成躯体部位，并采用铆接的方式实现相对连接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在此基础上，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3相对于附件1、附件3和本领域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另外，虽然原告主张被诉决定认定“采用冲压成型的不锈钢片形成模型躯体部位，并采用铆接的方式实现相对连接”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缺乏证据支持，但如上所述，在被诉决定已经通过充分说明的方式认定相应的技术手段或技术特征属于惯用手段的情况下，原告仅简单的主张被诉决定认定有误，而未提交其他的相反证据或者说明被诉决定中的说理有何不当，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四、权利要求4的创造性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弹性造型层呈一体成型式或者分体式包覆于造型支撑体外部”。虽然原告主张被诉决定认定“所述弹性造型层呈一体成型式或者分体式包覆于造型支撑体外部”是本领域的惯用手段缺乏证据支持，但如上所述，在被诉决定已经通过充分说明的方式认定相应的技术手段或技术特征属于惯用手段的情况下，原告仅简单的主张被诉决定认定有误，而未提交其他的相反证据或者说明被诉决定中的说理有何不当，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因此，被诉决定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认定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4亦不具备创造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被诉决定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光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孙光成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孙光成、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东莞市佳偶动漫科技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宇航人民陪审员  李淑云人民陪审员  赵春燕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陈 越书 记 员  颜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