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2民初810号原告：陈振洲，男，1986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婉媚，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其勉，男，系原告陈振洲父亲。原告：陈其滔，男，1967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婉媚，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庆亮，男，1980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被告：杨晓华，女，198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章陈攀，男，1989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原告陈振洲、陈其滔与被告张庆亮、杨晓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查明本案案件事实的需要，本院依法追加了章陈攀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起诉后被告张庆亮、杨晓华下落不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适用独任程序审理。原告陈振洲、陈其滔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婉媚及陈振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其勉到庭，被告张庆亮、杨晓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到庭，第三人章陈攀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振洲、陈其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庆亮向原告陈振洲支付556330.73元及利息28465.59元（利息以556330.73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从2019年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张庆亮向原告陈其滔支付479639.95元及利息24541.58元（利息以479639.95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从2019年2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被告杨晓华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张庆亮、杨晓华承担。事实与理由：章陈攀、陈小燕与原告陈振洲、陈其滔、被告张庆亮（以下简称为“五股东”）为广东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曾用名“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分别占18.33%、36.68%、18.33%、18.33%和8.33%的股份。2013年1月1日，为促进公司发展并减少决策矛盾，五股东签订《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由陈小燕和被告张庆亮对广东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进行日常经营管理，并自主决策公司经营事务，其余股东章陈攀与原告陈振洲和陈其滔不参与公司的管理。陈小燕和张庆亮需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每年分别向五股东按占股比例支付固定收益。（2013年150万元、2014年160万元、2015年170万元、2016年180万元、2017年190万元、2018-2022年200万元)。2016年12月8日五股东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由陈小燕、张庆亮向五股东支付的固定收益变更为2013年150万元、2014-2016年130万元。2018年4月27日，由于陈小燕、被告张庆亮对广东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经营管理不善及市场经济等因素影响，五股东共同签订《终止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陈小燕与被告张庆亮决定放弃对广东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并经五股东一致同意决定五股东签订的《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工程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7年12月30日终止，且确定陈小燕与被告张庆亮自2013年起至2017年止应向五股东支付的固定收益合共为450万元。2019年1月13日，五股东又就《终止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签订《补充协议书》，该补充协议书约定陈小燕与被告张庆亮自2013年起至2017年止应向五股东支付的固定收益为450万元（2019年1月31日前付清），450万元中225万元由陈小燕承担，225万元由张庆亮承担。按照持股比例分配，原告陈振洲和陈其滔各占18.33%即陈小燕和被告张庆亮分别需向原告陈振洲、陈其滔各支付412425元。又根据该补充协议第六条约定，若陈小燕、张庆亮在2019年1月31日前未将承包金全部付清，则应付承包金的金额应按照2013年1月1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的承包金条款执行（2013-2016需支付总固定收益为660万元）。截止至起诉之日，陈小燕已经按照《补充协议书》中的约定向原告陈振洲、陈其滔支付相应款项，被告张庆亮在向原告陈振洲支付了48559.27元和向原告陈其滔支付了125250.05元后便未再继续支付，经原告陈振洲、陈其滔多次催收仍无果。则根据《补充协议》约定按照2013年1月1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的条款约定，被告张庆亮应向原告陈振洲支付556330.73元，应向原告陈其滔支付479639.95元。被告张庆亮与被告杨晓华为夫妻关系，上述债务亦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为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为维护原告陈振洲、陈其滔的合法权益，遂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张庆亮答辩称：一、被告张庆亮并未打算逃避案涉债务，实为经济状况不佳，才未能按照原先的协议约定向原告陈振洲、陈其滔如期支付款项。从原告陈振洲、陈其滔提交的有关协议及补充协议内容可以看出，被告张庆亮自始自终一直在和原告陈振洲、陈其滔协商有关事项，并先后签订了不同的协议文本，主观意愿从未想逃避。但因为被告张庆亮在承包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期间，受经济环境因素影响，公司经营状况不佳，被告张庆亮并未从公司承包经营中获取预期的利润，反而连年亏损。各方也因此协商提前终止了承包协议。根据各股东方于2019年1月13日签署的《补充协议书》（见被告一提交证据《补充协议书》），被告张庆亮原拟计划将承包经营期间公司对外享有的债权实现后，用于支付被告张庆亮应当支付给原告陈振洲、陈其滔的费用。但债权追偿诉讼虽然胜诉，但目前暂未能从债务人处执行到款项。这也导致了被告张庆亮的支付能力受到了根本的影响。被告张庆亮至今仍然希望与原告陈振洲、陈其滔友好协商，尽自己所能达成可行的偿付计划和方案。二、在不影响前述答辩意见的情况下，如果原告陈振洲、陈其滔不愿意再给予被告张庆亮协商的空间，被告张庆亮认为，原告陈振洲、陈其滔本案诉请主张的金额计算有误，应当予以调整。各股东方于2016年12月8日共同签署的《补充协议》，是对各方于2013年1月1日共同签署的《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的有效补充，并对原合同中的有关内容进行了变更。这其中就包括了对于2013年至2016年承包制下定额利润分红金额的变更调整，即：2013年150万，2014年-2016年均130万，合计540万元。而并非原告陈振洲、陈其滔主张的适用最初约定的150万、160万、170万、180万，合计660万。也即，被告张庆亮尚应付原告陈振洲、陈其滔的款项计算为：（1）陈振洲：（150+130+130+130）/2*18.33%-已支付的48559.27元=446350.73元（2）陈其滔：（150+130+130+130）/2*18.33%-已支付的125250.05元=369659.95元。三、各方多次协议中并未就利息作出约定，原告陈振洲、陈其滔主张的利息部分应当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考虑到各方多年的合作关系以及被告张庆亮的实际经济状况，希望原告陈振洲、陈其滔能够在被告张庆亮的能力范围内，再给予被告张庆亮足够的时间并达成新的偿付计划和方案。被告杨晓华答辩称：原告陈振洲、陈其滔将杨晓华列为本案共同被告，并要求被告杨晓华对被告张庆亮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杨晓华与被告张庆亮虽然为夫妻关系，但对于被告张庆亮在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的持股情况，以及被告张庆亮与原告陈振洲、陈其滔之间签署的案涉有关协议文件，被告杨晓华毫不知情。并且，被告张庆亮本案纠纷中所负的债务，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根据2018年1月1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原告陈振洲、陈其滔要求被告杨晓华承担连带责任应当不予获得支持。综上所述，原告陈振洲、陈其滔本案主张要求被告杨晓华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于被告杨晓华的全部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根据庭审情况和查明的事实综合认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广东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曾用名为：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11月22日，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陈振洲（持股18.33%）、陈其滔（持股18.33%）、章陈攀（持股18.33%）、陈小燕（持股36.68%）、张庆亮（持股8.33%）。2013年1月1日，五股东签订《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合同约定由陈小燕和被告张庆亮对广东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进行日常经营管理，并自主决策公司经营事务，其余股东章陈攀与原告陈振洲和陈其滔不参与公司的管理。陈小燕和被告张庆亮需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每年分别向五股东按占股比例支付固定收益。（2013年150万元、2014年160万元、2015年170万元、2016年180万元、2017年190万元、2018-2022年均为200万元)。2016年12月8日五股东签订《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向股东支付的固定收益变更为2013年150万元、2014-2016年均为130万元。2018年4月27日，五股东共同签订《终止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陈小燕与被告张庆亮决定放弃经营权，并经五股东一致同意决定签订的《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7年12月30日终止，且确定陈小燕与被告张庆亮自2013年起至2017年止应向五股东支付的固定收益合共为450万元。2019年1月13日，五股东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五股东于2013年1月1日签订《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后，签订《补充协议》，又于2018年4月27日又签订《终止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现经友好协商签订本补充协议，之前没有约定的或与本协议不一致的约定均以本协议为准，按本协议执行。协议约定：1.《承包经营合同》约定承包金为850万元，2018年经全体股东同意将承包金调整为450万元；2.以上总承包金450万元由陈小燕承担225万元；3.以上总承包金450万元由张庆亮承担225万（持股比例分红：陈小燕36.68%即825300元，陈振洲18.33%即412425元，章陈攀18.33%即412425元，陈其滔18.33%即412425元，张庆亮8.33%即187425元），应付陈振洲412425元、陈其滔412425元。已经支付陈振洲48559.27元，陈其滔125250.05元，实际应付陈振洲363865.73元，陈其滔287174.95元；6.陈小燕、张庆亮须于2019年1月31日前将承包金全部付清。如未按上述约定履行的，则按2013年1月1日《承包经营合同》的条款执行。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证据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以2013年《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还是2016年《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补充协议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本院分析如下：双方签订多份协议，各协议书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的约定有不一致的地方，应该以最后签订的一份为准。最后一份协议是2019年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约定，之前没有约定的或与于本协议不一致的约定均以本协议为准，按本协议执行。该协议书明确约定，陈小燕、张庆亮须于2019年1月31日前将承包金全部付清。如未按上述约定履行的，则按2013年1月1日《承包经营合同》的条款执行。该约定明确具体，不存在任何歧义。双方共计签订四份协议书性质的文件。分别是2013年1月1日签订的《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2016年12月8日签订的《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补充协议；2018年4月27日签订的《终止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2019年1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其中2018年4月27日签订的《终止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明确载明《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合同》及《补充协议》于2017年12月30日终止，根据签订时间顺序可知，该“《补充协议》”指向是2016年的《补充协议》；其中2019年1月1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载明，五股东于2013年1月1日签订《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后，签订《补充协议》，又于2018年4月27日又签订《终止承包经营合同协议书》。根据时间顺序可知，该协议书中的“《补充协议》”指向是2016年的《补充协议》。综上所述，如果按被告张庆亮所说以2016年签署的补充协议作为结算依据，那么2019年签署的最后一份亦可以明确注明。但实际情况是各份协议书里面的合同顺序及名称均明确具体，各当事人对不同协议书签订顺序、协议的名称、内容等情况均有明确的指向。故本案应该以2013年《佛山市南海惠利多物流有限公司承包经营责任制合同》为结算依据。故被告张庆亮需分别向原告陈振洲、陈其滔支付（150+160+170+180）/2*18.33=604890元。被告张庆亮向原告陈振洲支付了48559.27元，向原告陈其滔支付了125250.05元，被告张庆亮应向原告陈振洲支付556330.73元，向原告陈其滔支付479639.95元。原告陈振洲、陈其滔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双方约定，被告张庆亮须于2019年1月31日前将承包金全部付清。被告张庆亮逾期未支付款项已逾合理期限，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没有约定利息标准，现原告陈振洲、陈其滔主张按照年息6%计算，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在2019年8月20日前，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后的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利息起算时间，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照准。关于被告杨晓华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院认为，即使涉案债务发生于被告张庆亮、杨晓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杨晓华并非涉案合同关系的主体，原告陈振洲、陈其滔亦无据证明被告杨晓华实际参与了涉案合同的签订或者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所产生。故要求被告杨晓华承担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庆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振洲支付556330.73元及利息（以556330.73元为本金，自2019年2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计息标准在2019年8月20日前，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后的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张庆亮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其滔支付479639.95元及利息（以479639.95元为本金，自2019年2月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计息标准在2019年8月20日前，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后的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陈振洲、陈其滔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00元，由被告张庆亮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鑫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馨尹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