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刑初3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系被害人之父），男，汉族，1972年1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系被害人之母），女，白族，1970年10月12日生，户籍地贵州省盘县，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山，云南洪兴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俞某1，（系被害人之长），男，2011年9月2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未出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俞某2，（系被害人之长女），女，2014年8月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未出庭）。俞某1、俞某2的法定代理人俞某3，男，1990年12月9日生，农民，汉族，小学文化，住云南省宣威市。（未出庭）。俞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某1，男，汉族，1972年1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告人郭虹政，男，1985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富源县，现住麒麟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刑事拘留，经麒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22日被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逮捕。现拘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利平，云南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以曲检一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虹政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杨某、俞某1、俞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艳萍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虹政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利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杨某及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志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虹政与被害人陆某2曾系男女朋友关系，后二人于2019年10月份分手。2019年11月9日中午，郭虹政驾驶一辆银灰色海马轿车来到曲靖市麒麟区陆某2家附近找陆某2，并开车尾随。13时30分许，陆某2来到郭虹政的车子旁拍打、脚踢郭虹政的车门，郭虹政从车上拿一把单刃尖刀下车，朝陆某2左腹部刺杀一刀后，驾车逃离现场。陆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陆某2系锐器刺破腹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同日14时许，被告人郭虹政到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虹政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特此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杨某、俞某1、俞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请求追究被告人郭虹政故意杀人罪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66976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8699元。被告人郭虹政辩解称其没有尾随被害人，而且是被害人威胁他并敲打他的车窗，其主观目的没有想要被害人的命，愿意最大能力内从经济上弥补受害人家属。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虹政系激情犯罪，主观恶性小，无前科，自愿认罪悔罪，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其亲属代为赔偿了民事原告人部分经济损失，请求法庭依法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虹政和被害人陆某2曾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10月份二人分手。2019年11月9日中午，郭虹政驾驶一辆银灰色海马轿车来到曲靖市麒麟区陆某2家附近找陆某2，并开车尾随。13时30分许，陆某2来到郭虹政的车子旁拍打、脚踢郭虹政的车门，郭虹政从车上拿一把单刃尖刀下车，朝陆某2左腹部刺杀一刀后驾车逃离现场。同日14时许，郭虹政到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区经开公安分局西城派出所投案。陆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陆某2系锐器刺破腹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1月9日13时41分，麒麟区文华派出所接到陈德勇报称，在曲靖市麒麟区天恩套装门厂门口前一名女子被一名男子用刀杀伤腹部，已送往医院救治。民警赶到医院时受害人陆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同日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对陆某2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9日13时41分郭虹政驾驶到经开区公安分局西城派出所投案自首，对其在曲靖市麒麟区天恩套装门厂门口前用刀杀到陆某2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曲靖市麒麟区东侧空地上。在28号东侧空地上距28号东墙523ｃｍ、距南边菜地338ｃｍ处有一块三角形砖块，砖块三边长分别为22ｃｍ、22.6ｃｍ、28.5ｃｍ，厚2.5ｃｍ,砖块上有11ｘ10.5ｃｍ的一片擦拭状血迹，，空地中部呈头北尾南停放有一辆白色五菱微型车，车牌号为云Ｄ×××**。4、尸检笔录及照片证实：死者陆某2左下腹纱布包裹，取开见大网膜外露，恢复后见一长4.0ｃｍ左高右低的斜形哆开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左侧创角稍钝，右侧可分辨有两个稍锐的创角。解剖检验头皮下未见出血，颅骨未见骨折。胸、肋骨未见骨折，双侧胸腔未见积液，双肺苍白，心脏未见破损。腹、盆腔积血2000ｍｌ，清除积血见空肠肠管及肠系膜均有一长3.0ｃｍ的创口，脾脏皱缩，腹后壁见一长3.0ｃｍ的创口，创腔深达腰椎左侧，创腔内血液充盈，清除血液见腹主动脉有一破口。胃内充盈，剪开胃壁见胃内容物可分辨有米饭、肉、香菜等物。尸检情况分析：死亡时间为餐后1小时左右，致伤工具单刃锐器，死亡原因系锐器刺破腹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5、采血记录证实:（1）2019年11月9日16时30分，在曲靖市，侦查人员对杨某使用采血针刺破指尖，滤纸染取血样。（2）2019年11月9日20时30分，在曲靖市麒麟分局文华派出所办案区，侦查人员对郭虹政使用采血针刺破指尖，滤纸染取血样。6、车辆检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1月9日16时30分，侦查人员对犯罪嫌疑人驾驶的云Ｄ×××**号车进行检验，该车是一辆银色马自达轿车，车辆左前门有一个蹬踏痕，左后门窗框前框有一打击痕，打击痕上有红色附着物。在云Ｄ×××**号车驾驶位脚垫右侧边缝隙内，提取单刃尖刀一把（原物）。7、鉴定意见证实：（1）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提取陆某2的检材和样本中未检出氯氰菊酯、高效氟氯氰菊酯、甲氰菊酯、氰戊菊酯、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灭多威、毒鼠强。（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陆某2系锐器刺破腹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8、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云Ｄ×××**车内刀刀叶上血迹、28号门口地面砖块上血迹”中检见人血，送检的“陆某2阴道擦拭物”中未检见精斑。（2）送检的“云Ｄ×××**车内刀刀叶上血迹、28号门口地面砖块上血迹”中检出的人血ＤＮＡ及“陆某2双手擦拭物”中检出的人ＤＮＡ与“陆某2血样”在Ｄ3Ｓ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06×1028。（3）送检的“云Ｄ×××**车内刀刀把上擦拭物”中检出的人ＤＮＡ与“郭虹政血样”在Ｄ3Ｓ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68×1024。（4）杨某是陆某2的生物学母亲的亲权指数为3.63×1010。9、证人证言证实：（1）杨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9日11时30分左右，我在曲靖麒麟区家里面，陆某2回来吃饭，她才到家，就说郭虹政在外面，郭虹政还发消息，内容是：我要你死。我叫陆某2不要理，在家里面不要出去，然后我热饭给陆某2吃，吃完饭以后，我叫陆某2不要出去，大概是13时许，陆某2要出去拉水果，就一个人出去开车去了。陆某2是去开她的白色五菱微型车，跟着我也从住处出来，就看见郭虹政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在我们住处的空地上绕来绕去的，一下正常开车，一下倒车，陆某2开了车以后，我看见郭虹政开着车追着陆某2的车，然后将车开到陆某2的车前面，将陆某2开着的白色微型车堵下来。看到这个情况，我就去找陆某2，我和陆某2说：“先回家里面，不要管他。”我女儿陆某2就下车来，然后走到郭虹政开着的车的驾驶位处，踢了车门一脚，接着问了一句：“你到底要咋个整。”陆某2还去拉郭虹政的车的车门，没有拉开，我就去叫我女儿陆某2走了，不要理郭虹政，我去拉了陆某2，陆某2就往一边走去，才走了几步，郭虹政就下车来，靠近了陆某2，从腰部拿出一把刀来，刺了陆某2左边腹部一下，陆某2站了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然后吐血，腹部在淌油，郭虹政就驾驶车跑了，郭虹政在跑的时候，我还去追了一段路，用石头去扔郭虹政的车。郭虹政跑了以后，我就去看陆某2，因为我没有带手机，我就叫陈德见报警，打了120，我怕120不能及时来，我就叫陈德见开了一辆红色的三轮车去医院，我也坐在三轮车上扶着陆某2，在三轮车上，陆某2没有讲话，我们先到了华府医院，华府医院抢救了10多分钟后医生说人伤的有点严重，要打120送到第一人民医院去，后面120急救车来以后就把陆某2拉到了第一人民医院，在医院抢救了40分钟，医生说人已经不行了。（2）陈德勇证言证实：2019年11月9日13时30分左右，当时我带着我儿子经过文华街道代河社区天恩套装门厂门口，看到一名妇女在那点骂人，具体骂谁我不清楚，然后就有一名女子开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那点轰油门，那名女子把车开到一辆白色轿车后面，就叫轿车上的男子下来，那名男子不下来，那名女子就踢那名男子的车门，我就看到轿车上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刀从车上下来，当时我没有看到那名男子杀那名女子，我只是看到那名女子捂着腹部向我走来，然后拿着刀那名男子就上车开着那辆白色的轿车跑了，那名女子就伸手来扶着我的手臂，我看到那名女子手上全是血，女子就蹲了下去，我就拉着他的手，当时那名女子的母亲还在旁边打电话，我就叫被杀那名女子她母亲赶快打电话先给120来救人，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女子的左腹部被杀，男子手中拿着的刀是一把外观类似于一把水果刀，刀长大约15cm左右，刀刃大约有10cm左右，刀柄大约5cm左右。当时那名被杀的女子没有死亡。（3）王先瑞证言证实：2019年11月9日13时左右，我和我表哥陈德勇、陈德见、陈钧莫吃完饭在外面晒太阳，就看见一个男子开着车追一个女的，那个女的也是开着车的，接着那个男子就把车停在我们住处的门口，那个女的就来找那个男子，那个女的就喊那个男子下车，我们也没见男子讲什么，那个女的就用脚踢那个男子的车，那个男子就从车上下来，我就看见那个男子手里面拿着一把刀，当时我和陈德勇、陈德见在吹牛，也没有注意看他们发生了什么，然后那个女子就朝我们走过来扶着陈德勇，我就看见那个女的肚子上有一个伤口，那个男子就开着车跑掉了，陈德勇就报警了，陈德见就打电话给12****的要40分钟才能赶来，陈德勇看着严重，就喊我骑着三轮车将那个女的送到华府医院，大概5-6分钟，我和伤者她妈就把那个女的送到华府医院，到了华府医院医生就把那个女的送到抢救室抢救，我就回家了。（4）陈波证言证实：2019年11月9日14时左右，我、陈德见、王先瑞吃完饭在门口站着晒太阳，然后就听见后面有吵闹的声音，我就看见一个女的在一辆白色五菱宏光倒车，那个女的她妈在旁边站着，那个女的倒出车来以后就开着车走掉了，那个男子看见就开着车去追，我们就继续晒太阳、吹牛。大概过了10多分钟，那个男子就开着他的银白色的海马轿车回来了，过了一小哈那个女的也就回来了，喊那个男子开车门，还骂那个男子，那个男子也没有开车门，那个女的就用脚踢了那个男子的车门一脚，那个男子就从车上下来，过了几秒钟，那个女的就朝我们跑过来，那个男子就开着车跑掉了，那个女子跑过来扶着陈德勇，突然就蹲下去，我就看见那个女的手上有血，陈德见就打120××0的说要30分钟才能到，我就和陈德见开着车先去华府医院，叫医生准备好，王先瑞就骑着三轮车带着那个女的和她妈去医院，王先瑞把那个女的送到医院以后，医生就将那个女的送去抢救，后来华府医院又将那个女的送到救护车上，可能要转院，我们就回来了。（5）陈德见证言证实：2019年11月9日12时左右我和王先瑞、陈波、陈泽我们一起在路边晒太阳，到13时20分左右，一名男子开着海马轿车停在我家门口路边，旁边就有一名女子从家里开着一辆面包车出来往好家园超市这个方向开车离开，停我家门口的那辆海马车就开着车上去追那辆面包车，差多少过了四五分钟，那辆海马车又追着那辆面包车回来，到我家门口时那名男子就把车停在我门口，那名女子就把车停海马车后面，对方女子就下车走到海马车驾驶位外面敲窗子叫对方下车来说，对方女子的母亲就过来叫该女子走了，不要理他，对方女子就往海马车的车门上踢了一脚，当时我一下没注意，我就看到对方男子拿着一把刀往车上跑，开车就离开了，对方女子就往我们这边跑过来，跑到我们门前时对方女子就拉着我的哥的手，我哥就忙着扶着对方，我就打120了。（6）陈均莫证言证实：2019年11月9日13时30分左右，我和我父亲来我小叔家玩，到代河3组天恩套装门厂门口的时候，我就看到有一名妇女在那点骂人，好像是在骂一辆白色轿车上面坐着的男子，当时后面就有一名女子在后面开展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轰油门，然后那名女子就开着车到那辆白色的轿车后面，那名女子就下车来，骂轿车上那名男子，那名女子就去拉轿车的车门，拉不开，然后那名女子就用脚踢那辆白色轿车车门，踢了几脚后，白色轿车上面的男子就打开车门下来，我看到他手上拿着一把刀，那名男子就推那名女子的肩部一下，那名女子被推了退后了几步，站稳后，那名男子就用手中的刀杀了那名女子的左边腹部一刀，然后那名男子就拿着刀跑上了他那辆白色轿车，开着车就跑了。10、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我用刀杀着陆某2。我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情况，杀了以后我就开车到了派出所自首。我和陆某2是去年9月份一起在曲靖二十站学车认识，到去年的11月份就处成男女朋友关系了，断断续续的在一起，我一直说要和她结婚，但是她都是说要再处处，而且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到了今年的4月份她提出来要分手，然后就没有在一起了，到了五月份我在金江那边开了洗车场，她知道以后就又来和我和好，然后我们在六月份在一起开过三次房，后来她就说她怀孕了，但是我一直没有见到她，每次打电话都是喊我要娃娃就打钱给她，然后我就陆陆续续的一千的，两千的，五千的打了好多次给她，具体多少这个我就记不得了，都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她的，到了9月24日，陆某2说她要还债，叫我整35000给她她就跟我结婚，然后我就找了2万元通过微信转给了陆某2，我转过钱以后她就把我拉黑了，我就感觉不对，9月26日就到贵州她身份证上那个地址去找，她奶奶说陆某2十月一日就要结婚了，叫我不要再打扰她了。回来以后我就到她爹妈养猪这里来找了，告诉他父母情况，她父母还说陆某2还是想跟我好，到了10月13日陆某2和她妈还一起到我家去看看，去了我家吃了顿饭就回曲靖了，回来以后当天晚上还住在他家，第二天晚上七点多钟，她在贵州找那个男的就拿了三万元钱来到她家，陆某2就喊我拿着那三万元钱，就跟我没有关系了，我说我不同意，她爹妈还威胁我说，你不同意以后就一分钱都没有，以后也不要来找我家，然后她家就写了一个收条叫我签字，意思是以前陆某2给我借了三万元钱，现在还我了，我当时说不行，我说陆某2给我用掉的钱不止这些，大概有五万左右，她家就不认，说要了就拿着那三万走，要么一分都没有，我没有办法。当时在陆某2写好的收条上签了个名字，按了手印，拿着三万元钱就走了。接着那两天我就一直打电话给陆某2她不接，发信息也不回。到了今天上午十点多点，我就开着我的灰白色海马福美来，车牌云Ｄ×××**来到陆某2家这里找说看看她，到代河三队她家那里就看见陆某2现在找那个男的车停在她家旁边那个墙边上，车是五菱宏光，贵州牌照，尾号是083，然后我就感觉很伤心，就把车开在她家门口那个空地上停着，坐在车里面关着门和玻璃听歌抽烟，过了一会陆某2就开着一辆新的五菱宏光出来，去买了一点东西提回来又开着车出去，我就开车说跟着她，没有跟上，我就到了珠街路口这个主路这里把车停在路边发了一个信息给陆某2说：“今天见到你很高兴，看着你过的比我好，但是我不会放过他”。发了信息我就又开车要回她家门口那里，在有个摄像头的电杆那里就遇到陆某2开车从上来，当时她还看着我笑了一下，然后我在前面，我就把车开到她家门前的空地上停着，陆某2把车开了停在她家门口回家了，过了一会陆某2又出来开着车出去，我就又开着车跟着她，也没有跟着，我就又开了说回她家那里，在回她家那个路上有遇到她，她在前面我在后面，我就又把车开了她家对面那个空地上，她开车停在她家门口就回去了。过了十多二十分钟，又出来开车就把车开了迎着我的车来，感觉是要来撞我的车，她出来以后她妈也跟着她家的车出来，这时就在后面追着喊，具体喊什么我没有听清掉，然后陆某2就把车开了从我车的左边开过去调头停在我车左后面，我从观后镜可以看到她的车，停了车以后，陆某2就下车了，我就听见她在骂我，来拉扯我的驾驶室门，当时门是锁着的，她就拉不开，她就用手拍我驾驶室的玻璃，喊我下来，问我给是想死，想死就下来，不想死就开着滚，拍了好多下，接着又用脚踢我的车门，踢了几下我就把车门的锁开开，陆某2就把车门拉开掉，问我给是想死，当时我就用右手在我驾驶室的垫子跟车中控那个缝隙那里把我放在那里的刀拿了出来，在右手拿着，当时陆某2就向后退，我就跟着她走了两三步，拿刀就向陆某2身上杀了过去，大概是杀在陆某2的左前面的肚子附近，反正就是左前面，因为我跟她是面对面的，具体是哪里我不知道，杀着以后我就回到车上，开着车就跑了，她妈还追着我的车用石头来砸，我走了以后就开着车到了曲靖城里面，要找派出所投案自首，后来就到了西城派出所就把车钥匙交给派出所的，警察问我要干什么我说我杀着人要投案，他们就问我情况后，我就被带到这里来了。刀是我十月份在和陆某2家扯以前在花柯农贸市场买的，当时是说买了在家里面用，后来放在车上就一直放着，刀刃有十多厘米长，刀身有绿色的漆，三四厘米宽，刀柄是木的，浅色的。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9年12月12日10时42分至10时45分，被告人郭虹政对顺序排列的不同刀具八把进行辨认，经其辨认后指出，其中的第四把刀就是其用于杀伤陆某2的刀。（2）2019年12月12日，郭虹政对其杀伤陆某2的作案地点进行辨认，经其辨认后指出：该地点位于处空地上，并跟侦查人员陈述这里就是其用刀杀伤陆某2的地点。12、电子数据提取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2月24日15时40分至16时18分，侦查人员对郭虹政使用的OPPO手机上手机短信、通讯录、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恢复提取。13、被告人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郭虹政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本案前未发现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1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郭虹政为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杨某、俞某1、俞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交陆某1、杨某、俞某1、俞某2等人的居住证、陆某2还款三万元及微信转账4000元的截屏复印件，曲靖华府医院门诊票据300元，被告人郭虹政予以认可。16、郭虹政的指定辩护人提出，案发后郭虹政的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2万元，附带民事原告人陆某1、杨某认可从公安机关领取了2万元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郭虹政故意伤害的事实，被告人庭审中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作为定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郭虹政不能正确处理感情纠纷，持刀伤害被害人并致其死亡，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杨某、俞某1、俞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请求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提出判令赔偿因办理受害人死亡造成的丧葬费、抢救费的损失应当支持，提出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抚养费等损失因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犯罪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持刀伤害他人的事实，系自首，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联系家人尽力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郭虹政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犯罪后果严重，依法应当对其追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原告人提出的经济损失丧葬费52038.5元、抢救费300元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虹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由被告人郭虹政赔偿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杨某、俞某1、俞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2338.5元。（除郭虹政亲属代为赔偿的2万元外，下欠32338.5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三、随案移送的单刃尖刀一把没收存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戚乔方审判员  李鸿波审判员  刘 斌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杨沛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