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刑初6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1952年7月9日出生，安徽省太和县人，住所地太和县。系被害人张某7丈夫，同案受轻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汉族，1972年8月9日出生，安徽省太和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7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汉族，1984年12月15日出生，安徽省太和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7三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4，男，汉族，1979年6月20日出生，安徽省太和县人，住所地太和县。系被害人张某7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5，女，汉族，1983年3月17日出生，安徽省太和县人，住所地太和县。系被害人张某7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6，女，汉族，1985年1月16日出生，安徽省太和县人，住所地新疆奇台县。系被害人张某7次女。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梁超、祝柳柳（实习），安徽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西伦，男，汉族，1947年3月8日出生，安徽省太和县人，文盲，农民，住所地太和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患严重疾病于12月27日被送医治疗，2020年1月4日经太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月6日被太和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当月14日被太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当月1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4月22日被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管正平，安徽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一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西伦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2、张某6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雷、检察官助理李会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梁超，被告人张西伦及其辩护人管正平（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太和县马集镇永兴集村委会王庙村村民张西伦和本村村民张某1、张某7夫妻二人因土地纠纷多次发生争吵和辱骂。2019年12月24日7时许，被告人张西伦在自家门口南北路上谩骂，张某1（另案处理）及张某7夫妻二人从家中出来双方发生争执，其间张某1返回家中，张某7与张西伦继续争吵、辱骂，张西伦使用其家门口菜园里的木棍殴打被害人张某7，打中张某7头部，张某7随即倒地。后张某1赶到现场，张西伦用棍殴打张某1，张某1夺棍后，张西伦返回家中又持木棍赶到，二人互殴，张西伦和张某1均受伤。后张某7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7系被他人持钝器多次打击头部导致颅脑损伤而死亡；被害人张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张西伦主动到马集派出所投案。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等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西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对张西伦从重处罚，并判令张西伦赔偿各原告人张某7人身损害赔偿金539433.6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人身损害赔偿金25661.67元。诉讼代理人发表了与其诉讼请求基本一致的代理意见。 被告人张西伦辩解他长期受到对方欺负，案发当天是对方先骂他，并且张某1先用树根打他，还用砖头砸他，他只用一根棍打了张某7一下，后来张某1拿棍打他，他才与张某1对打，属于正当防卫，而且他是主动投案的，要求法院公正判决。 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农村邻里纠纷引发，张西伦具有自首情节，对方有一定过错，建议法庭依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西伦和同村村民张某1家因土地纠纷积怨已久。2019年12月24日7时左右，张西伦在自家门前南北路上谩骂，被害人张某1（另案处理）、张某7夫妻从家中出来与张西伦对骂，张某7又去锄张西伦养子张某8家门前种的菜。期间，张某1返回家中，张某7与张西伦继续争吵、辱骂，张西伦持木棍多次打击张某7头部致张某7倒地。之后张某1赶到现场，双方又发生冲突，接着张某1拿着棍向南离开，张西伦追撵拉拽未果后转身离开。随后，张西伦又持另一木棍返回张某1身边，双方再次发生厮打，二人均受伤。后张某7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某7系被他人持钝器多次打击头部导致颅脑损伤而死亡；张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西伦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张西伦主动到马集派出所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书证 1.物证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查机关现场共提取三根木棍（张西伦家院子一根、厕所旁一根、张某1身边一根），拍照后提取。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手续，载明：本案由张某42019年12月24日7时11分报案，太和县公安局同日立案侦查并对张西伦刑事拘留，12月27日因张西伦病情严重被送到阜阳市第五人民医院治疗，2020年1月4日批准逮捕，1月6日监视居住，1月14日执行逮捕，1月1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 3.阜阳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110受理单，载明：2019年12月24日7时许，接张某4电话报警，称隔壁邻居在骂人，具体原因不详。后张青松又两次报警。 4.户籍证明，载明：张西伦，男，1947年3月8日出生，作案时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张某1，男，1952年7月9日出生；张某7，女，1951年11月08日出生，殁年68岁。 5.到案经过，载明：2019年12月24日7时许，马集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发现张西伦在张某4家大门口地上躺着，旁边地上有一白色药瓶，遂将张西伦送往马集卫生院，在留院观察期间，张西伦一个人来到马集派出所。同时，马集派出所接到公安医院医生通知，张某7已经死亡，民警遂将张西伦控制。 6.前科查询，载明：张西伦无犯罪前科，2018年至2019年期间，因与张某1家发生纠纷三次被治安处罚。 7.残疾人证复印件，载明：张西伦为肢体三级残疾。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载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从张西伦家菜地里发现一根长条状木棍（长80cm），在厕所靠西墙发现一根一端带红色可疑斑迹的圆柱形木棍（长120cm），院子南侧路边电线杆上有点状红色可疑斑迹，在电线杆北侧水泥路东侧地面有红色可疑斑迹区。绘制现场图、拍摄现场照片、提取相关痕迹、物证。 （三）鉴定意见 1.安徽省太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太和）公（病理）鉴字【2019】1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经鉴定，死者头部损伤应是具有一定质量、条棒状、非金属类钝器多次打击形成。张某7系被他人持钝器打击头部导致颅脑损伤而死亡。 2.太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太和）公（法临）鉴字［2020］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被鉴定人张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3.太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太和）公（法临）鉴字[2020]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被鉴定人张西伦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4.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物证）鉴字【2020】29号鉴定书，载明：1.送检嫌疑人张西伦棉鞋、派出所提取木棍、院内菜地木棍、厕所内木棍、南北水泥路面上红色可疑斑迹区、电线杆上红色可疑斑迹检出人血。2.送检院内菜地里木棍、南北水泥路面上红色可疑斑迹区、电线杆上红色可疑斑迹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受害人张某7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04Ｘ1018。3.送检厕所内木棍检出的ＳＩＲ分型与受害人张某7血样在Ｄ8Ｓ1179等14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04Ｘ1016。4.送检嫌疑人张西伦棉鞋检出的ＳＩＲ分型与张西伦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30Ｘ1019。5.送检派出所提取木棍检出混合基因型。 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有关当事人。 （四）现场监控视频（张某8家门前），记录了案发时被告人张西伦与被害人张某7、张某1发生冲突的部分过程。 （五）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8证言，案发当天早晨六点多钟，他驾车离家外出，后接到马集派出所电话让他回家，他驾车回到家时看见张某7在他家门前的水泥路北边睡着，张某1在南边睡着，救护车也在现场。张某1、张西伦因土地等问题多次发生纠纷。 2.证人张某4（张某1之子）证言，案发当天7点10分左右他接到父亲张某1电话称张西伦在叫骂，他就报警了。7点30分左右他又接到张某1电话称其母亲张某7被张西伦打死了，他就赶到现场，看到张某1、张某7分别躺在南北水泥路上，两人都受伤，张某7头上和地上都是血，张某1头部、手部都有伤，张西伦在自家门口站着叫骂。后警车、救护车先后到达现场，张某7在去送医抢救途中就不行了。两家因为土地问题有矛盾。 3.证人李某证言，案发当日早晨张西伦在她家门口叫骂，后她与丈夫张某8外出办事，还没回家就听说张西伦和张某1发生打架，双方打架时张某8不在现场。张西伦和张某1两家因为土地等问题有矛盾。 4.证人张某9证言，案发当天早晨，他听张某1三婶（张某10）说张某7被打的厉害。他到现场时已经打过了，张某1和张某7在现场地上躺着，张某7头上都是血，张某1身边有根棍，张西伦在自己家院子里蹲着。 5.证人张某10证言，案发当天早晨她到现场时看见张某1和张某7在地上躺着，张某7头上、脸上都是血，张某1身下压着一根木棍，听张某1说棍是从张西伦手里夺下来的。后她让张某4赶紧拨打急救电话并报警。 6.证人张某11证言，案发当天早晨八点多钟，他看见张西伦躺在张某4家门口，并称自己喝药了，让他帮助联系张某8。他没有看到张西伦喝药，他通过微信联系了张某8后就走了。 7.证人何某证言，案发当天早晨，她看见张西伦拿个药瓶子往嘴里倒，并躺在张某4家门口，让别人通知张某8。 （六）被害人张某1陈述，他家和张西伦因土地等问题发生过几次纠纷，案发当天早晨，因为张西伦又在路口叫骂，他与妻子张某7又与张西伦发生争吵。期间，张某7用锄头去锄张西伦之子张某8家门口种的菜，他回家去拎粪水，张某7继续和张西伦争吵。当他拎着粪水再次返回现场时，发现张某7已经被打倒在地，头上和地上都是血。他就骂张西伦，张西伦又持棍对其进行殴打，他反抗将棍夺下后向南跑，张西伦在后边追撵，后他倒地。张西伦转身往北走，后张西伦又拿棍到其身边打他，他就起来和张西伦对打，后他又倒地，张西伦往北走，他看见张西伦又用棍打张某7一棍。他的手被张西伦打骨折了，头也受伤了，他记不清有没有用棍打张西伦了。 （七）被告人张西伦供述和辩解，他家和张某1家因为土地等问题多次发生纠纷。案发当天早晨六七点钟，他和张某1俩口为此相互对骂。张某1用树根砸他腰部，还用砖头砸他，被他躲开了。张某7用锄头去锄张某8家门口的菜，还让张某1回家拎粪水过来泼他家门口，张某1就回家了。张某7就边骂边走到他家门口，他当时恼了，就从自家菜园薅根棍，棍长一米左右，有鸭蛋粗细，当时他和张某7面对面，他用棍斜着朝张某7头部侧面打的，记不清是哪一侧了，他一棍就把张某7打倒在地，张某7倒地后就没有再起来，头部流血了，他就打这一棍，没有继续打张某7。之后，张某1拎着粪水桶过来往他门口泼粪水，他就用棍去打张某1，打中张某1头部了，张某1和他对打，把他手里的棍夺掉了，张某1用棍朝他腰部打两下子。之后张某1拿着棍往南走了一段后坐地上了，他没有追撵，也没有再打张某1。当时案发现场就他和张某1俩口。打架后，他到张某4家门口了，民警把他带到马集卫生院检查，后来他自己去派出所投案。 侦查人员讯问张西伦时制作有同步录音录像，以证明取证合法。 （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 1.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身份证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证明各原告人的身份信息和与被害人张某7的亲属关系，具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资格。 2.被害人张某7抢救费用清单，共计1764.66元。 3.张某1住院病历、治疗费用清单，证明张某1因伤住院治疗9天，医疗费支出共计12542.63元。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除被告人部分辩解外，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等有关规定，因张某7被张西伦伤害致死，张西伦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2、张某6的经济损失包括丧葬费37189元、医疗费1764.66，共计38953.66元；因张某1被张西伦伤害致伤住院治疗9天，张西伦应当赔偿张某1的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2542.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50元／天×9天）、营养费450元（50元／天×9天）、护理费1111.32元（123.48元／天×9天）、误工费1017.72元（113.08元／天×9天）、交通费90元（10元／天×9天），共计15661.6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2.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张西伦、张某1两家因为土地纠纷等问题积怨深重，案发前曾多次发生纠纷，亦经公安机关处理均无果。案发当天，张西伦先在路口谩骂，之后张某1夫妇到达现场，双方相互辱骂，导致矛盾升级引发本案，被害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2）根据在卷证据，在双方争吵过程中，张某1回家去拎粪水，张某7继续叫骂，张西伦遂持棍将张某7打倒在地。根据尸检等鉴定意见和现场勘查笔录，张某7头部至少遭受了两根木棍的多次打击。当张某1返回现场后，双方又发生厮打，之后张某1拿着棍向南走，张某1在后追撵拉拽未果，张某1躺倒在地，张西伦离开之后又持棍到张某1身边殴打张某1，引发双方再次厮打。因此，张西伦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其辩称打架时他只用一根棍打了张某7头部一下等辩解理由亦与事实不符，其虽主动到案，但对是否使用不同的木棍对张某7多次击打等关键情节避重就轻，并未如实供述，故不构成自首。被告人张西伦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西伦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并承担相应民事赔偿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西伦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2、张某6的经济损失38953.66元，赔偿张某1经济损失15661.67元。根据被告人张西伦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西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张西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的经济损失包括丧葬费37189元、医疗费1764.66，共计38953.6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12542.6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元、护理费1111.32元、误工费1017.72元、交通费90元，共计15661.67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木棍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志军 审判员  王来斌 审判员  李 梅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张雷 书记员郭玲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