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28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沙理工土木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赤岭路******。法定代表人:周援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沈文，湖南岳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孟强，湖南华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粮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北路**iv>法定代表人:全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宇翔，上海协力(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雷,上海协力(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沙理工土木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理工公司）与上诉人湖南粮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粮食集团）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49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理工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4978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粮食集团向理工公司支付服务费402.92万元以及应付而逾期未付的服务费利息38.8136万元；3、判令粮食集团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理工公司应当在完善“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提出完善各项材料的措施、完善补充项目申报的相关证明材料三个方面出具书面材料。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事实上，一审法院也已经认定理工公司提供了证据11《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已建千吨级码头工程加固方案建议书》和证据51《下游挡土墙位移及沉降加强观测及处置建议》。虽然证据51是签订在代理合同签订之前，但该部分工作属于整体建设项目申报中的一部分，通过证据6粮食集团2011年1月27日对理工公司的致函称“考虑到2009年9月10日委托贵单位设计的二期扩建千吨级泊位已不能满足集团公司的需要”,亦可证明理工公司一直就该港口项目提供设计咨询等专业技术服务，后来因为粮食集团要将该港口项目纳入十二五规划的要求，转而才在理工公司先前综合技术工作各项成果的基础上又开展继续申请入规等项目建设的前期工作。二、理工公司充分履行了“分析、收集、整理企业基础材料，并提出完善各项材料的措施”的义务。从遵从行业惯例的角度，本工程项目咨询代理服务因为涉及到的是重要且特殊的港口水运交通建设工程，具有服务工作复杂度高、协同工作面广等特点，其涉及到大量的技术咨询、对接、协调、资料收集、工程总体和局部方案的论证分析等等方面，而且其中更多的则是体现在日常对接、现场专家会议解答、工作协调、资料收集等等的前期专业运作等技术工作方面，相关的工作量十分巨大、有无形且耗时长和最终目标实现的难度大等特点。理工公司已提供了一系列相关书面建议，可行性研究报告能够顺利通过需要重点参考理工公司给出的专业技术书面经验建议，通过这些书面材料并充分结合咨询、对接、协调、资料收集、分析等方面工作，可清楚地证明理工公司已充分履行了其项目申报的全部义务。三、理工公司充分履行了“协助甲方及时完善、补充项目申报的相关证明材料”的义务。理工公司提供了证据7、证据12-47，该部分证据均与港口项目有强相关，无论是工程概算表、施工图、评估报告、设计成果的审查意见，还是粮食集团出具给理工公司的收条，都是理工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的基础资料、过程记录，以上项目资料均涉及粮食集团港口项目的关键技术秘密，试问如果粮食集团不是基于对理工公司的充分信赖，如何会提供如此详细的全过程工程技术资料。四、理工公司充分履行了“完善‘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义务。理工公司完成了日常对接、现场专家会议解答、工作协调、资料收集等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关键性前置工作，并对本港口项目出具了专业性极强的证据11《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已建千吨级码头工程加固方案建议书》、证据48《长沙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码头岸线使用合理性分析评估报告》、证据51《下游挡土墙位移及沉降加强观测及处置建议》。通过前述第二、三点的论述，亦可证明理工公司对粮食集团提供了大量专业技术和流程指导等各方面咨询代理工作。五、理工公司为该港口工程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出具单位中交第二航务工程勘察设计院（以下简称中交二航院）提供了大量基础支撑工作。因为从2006年开始，湖南长沙霞凝国家粮食储备库（粮食集团前身）委托理工公司与中交二航院对湖南长沙霞凝国家粮食储备库码头建设工程进行设计和技术咨询等服务，因为理工公司的良好技术咨询服务能力和前期项目的良好运行效益，粮食集团继续委托理工公司和中交二航院作为技术服务、咨询方。其中，理工公司负责对接、协调、咨询、资料收集和分析，准备用于出具港口项目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大量基础材料和技术依据，中交二航院负责在理工公司的协调和技术协助的基础上来出具最终可行性报告。因此,证据36至证据46、证据49至证据50的技术成果和2011年之后的可性报告和后续设计成果是一个项目中的专业技术整体的不同阶段,是不可分割的一体成果,且2011年前期成果并没有支付相应的技术工作报酬,证据6可以证明。六、粮食集团时至2018年仍旧坚持要一起向职能主管部门对接，粮食集团非但从未就合同条款内容及理工公司的相关工作提出任何口头和书面异议，仅多次内部开会讨论了按合同怎么费用给付事宜。综上所述，理工公司认为一审法院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护理工公司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粮食集团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驳回理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所有的诉讼费用均由理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准确。湖南省交通厅于2011年12月27日印发的《关于印发的通知》文件中，所列举的建设项目明显与《申报代理合同》约定的实际项目以及后来的实际建设项目不符，该文件不能证明案涉项目已经纳入十二五规划。实际情况是，案涉码头建设项目直到2012年4月18日才得到湖南省发改委的批准。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案涉的码头建设项目属于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该项目必须得到发改委的批准方能投资建设，开展各项工作。由此反推，2011年，项目尚未得到有关发改部门批准，更谈不上纳入十二五规划。粮食集团已经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案涉码头建设项目直到2015年才成功补充纳入十二五规划。二、理工公司未履行合同主要义务，案涉码头建设项目最终补充纳入十二五规划是粮食集团自身独立完成，与理工公司无关。如前所述，案涉码头建设项目正式纳入十二五规划是2015年。粮食集团于2011年3月初委托理工公司后不久，粮食集团即发现理工公司根本不具有履约能力，即于2011年4月指派公司张峰松主要负责相关申报工作和补贴争取工作。理工公司虽然对粮食集团聘请的专业中介机构工作情况进行了一定的了解，但未开展实质性工作，也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工作成果。整个过程中，理工公司从未向粮食集团要求书面授权办理相关事宜，也未以书面、邮件、短信等合理方式向粮食集团沟通、交流、汇报任何工作情况。理工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周援衡自知无法完成合同义务，所以，在合同签署后并没有开展任何实质性的工作。双方也无任何实质性工作往来。特别是2012年起，理工公司因自感实力不足等原因已经不再参与任何工作，合同事实上已经终止。自始至终，向有关部门提交的相关项目申请报告、有关事项协调等，均是由粮食集团自主实施完成。相关材料上，理工公司及其工作人员，从未以代理人的身份出现，也没有代为报送、领取有关文件的记录。三、根据《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港口建设项目申报代理合同》（以下简称《申报代理合同》），理工公司无权获得任何报酬。《申报代理合同》明确约定，理工公司未完成将项目纳入十二五规划的，除基础费用10万元外，不能获得任何报酬或费用。因此，在理工公司未履行义务的情况下，其不能获得任何报酬。而且，即使理工公司开展了一定的非主要工作，但只要没完成主要义务，其仍然不能获得报酬。综上所述，理工公司未履行和完成主要义务，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其无权再主张任何报酬或费用，请二审法院驳回理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工公司对粮食集团的上诉答辩称：1、案涉码头在一审中已经认定2012年纳入十二五规划，有相关证明文件可以证明；2、粮食集团诉称码头项目纳入十二五规划是粮食集团自身独立完成，与理工公司无关是不成立的，首先理工公司提供4组证据能够充分证明理工公司履行了协作入微的大量工作；3、根据《申报代理合同》理工公司已提供大量新证据证明其不但完成了代理合同所约定的合同义务，而且完成了超出合同以外的很多工作；4、粮食集团在合同有效期内已经取得的十二五规划政府补贴资金，更加说明是在合同期内理工公司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5、双方之间的合同对理工公司的事项和内容有明确的约定，是否履行仅扣除这三条工作内容第三个要点，《申报代理合同》是以结果计算酬劳，结果已经达成就应当计算报酬。理工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粮食集团向理工公司支付服务费402.92万元;2、判令粮食集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理工公司支付应付而逾期未付的服务费利息共计38.8136万元；3、判令粮食集团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1年3月7日，理工公司（乙方）与粮食集团签订了《申报代理合同》一份，该代理合同主要约定，甲方为全面开发甲方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750米河岸线,打造“国内先进、内河一流”的港口,使港口开发建设社会化,力争“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港口建设项目”按社会公用码头性质进入“湖南省十二五水路交通规划”,并获得国家水运项目建设专项支持和省级配套支持,推进甲方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港口建设提质提速。甲方聘请乙方作为该项目申报代理,乙方表示同意。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代理项目事宜达成如下协：1、甲方委托乙方代理甲方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港口建设列入“湖南省十二五水路交通规划”及获得国家水运项目建设专项支持和省级配套支持事宜,甲方给付乙方代理报酬；2、乙方的工作内容:2.1根据“湖南省十二五水路交通规划”要求,完善“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2.2分析、收集、整理企业基础材料,并按照政策要求提出完善各项材料的措施;2.3协助甲方及时完善、补充项目申报的相关证明材料。3、工作要求:甲方港口项目列入“湖南省十二五水路交通规划”之前(含列入),相关联的所有工作由乙方负主要责任，甲方配合;甲方港口项目列入“湖南省十二五水路交通规划”之后，相关联的工作由甲方负主要责任、乙方配合；4、报酬的支付：4.1甲方采用分段计付报酬的方式；4.2甲方港口项目列入“湖南省十二五水路交通规划”前(含列入),甲方支付乙方固定的报酬为人民币壹拾万元整。该笔报酬分三阶段支付。双方签订合同后的三日内,甲方支付乙方人民币伍万元;甲方港口项目通过省海事局审批后,甲方再支付人民币叁万元;甲方港口项目通过省级审查，进入“湖南省十二五水路交通规划”后、甲方支付全部余款人民币贰万元。4.3甲方港口项目建设得到国家水运项目建设专项支持和省级配套支持后,甲方根据政策支持力度大小,按以下比例支付乙方报酬:甲方得到一个泊位的政策支持，甲方按到位项目资金的8%支付乙方报酬;甲方得到两个泊位的政策支持；甲方按到位项目资金的7.5%支付乙方报酬;甲方得到三个以上泊位的政策支持,甲方按到位项目资金的7%支付乙方报酬;本款所指项目资金为当年度的项目实际到位资金，不重复计算。5、“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项目”如未进入“湖南省十二五水路交通规划”,甲方仅支付本协议所要求的分段计付报酬费用,不再承担项目申报的其他任何费用。6、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上述合同签订后，理工公司开始履行合同，进行了与项目相关联的专业技术行业咨询、部门对接、行业沟通协调和资料收集分析等工作。2011年12月23日，湖南省交通运输厅下发了湘交规划（2011）684号文件，“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码头工程”列入湖南省水路交通“十二五”规划建设项目，投资额度5,000万元。二、粮食集团向理工公司支付了10万元。三、在庭审过程中，理工公司就其诉讼请求向一审法院提交了：1、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港口建设项目申报代理合同,拟证明双方存在技术、科技咨询和申报代理合同关系;2、关于履行《申报代理合同》的工作函及签收单，拟证明理工公司于2016年12月向粮食集团书面致函,要求履行合同并按约支付报酬，粮食集团签收；3、关于履行《申报代理合同》的工作函及签收单,拟证明理工公司于2017年6月向粮食集团书面致函,要求履行合同并按约支付报酬，粮食集团签收；4、关于支付长沙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港口工程建设前期工作咨询代理费的函件,拟证明理工公司于2018年6月向粮食集团书面致函，要求履行合同并按约支付报酬；5、关于要求支付咨询代理费的律师函,拟证明理工公司于2018年7月向粮食集团书面致律师函,要求履行合同并按约支付报酬，6、长沙霞凝国家粮食储备库对理工公司的致函,拟证明在2011年之前,就霞凝粮库码头二期扩建千吨级泊位的工程,粮食集团一直委托理工公司提供咨询工作;7、长沙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建设工程进度安排表,拟证明理工公司作为技术咨询和项目申报代理方,对长沙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港口建设项目各项必需的工程进度进行协调安排;8、《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码头岸线使用合理性分析评估报告》专家评审意见,拟证明原被告2011年签订合同后,湖南省交通运输厅在长沙主持审查会,长沙理工大学周援衡专家就评估报告内容向包括理工公司在内的与会各方做了详细汇报;9、《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码头建设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评审会汇报记录》理工公司就该港口建设项目会议做了会议记录；10、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二期工程码头岸线会议签到表省，拟证明交通运输厅、省海事局、粮食集团等项目相关人员参与了码头岸线工程会议；11、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已建千吨级码头工程加固方案建议书,拟证明为提高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项目建成后的总体装卸效率,需要对已建码头进行加固,并从技术论证角度提供加固方案建议;12、长沙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项目工程文件,包括总平面布置图、通信部分施工图、液体工艺通部分施工图、固体工艺通部分施工图、泵亭结构分部施工图,拟证明项目设计方为港口建设项目进行的一系列施工设计图,理工公司作为技术咨询和项目代理方持有原件备份;13、工程总概算表,拟证明项目设计方为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进行的工程总概算表,理工公司备份；14、湖南金霞物流5t-18m固定式起重机审图会议纪要及签到表,拟证明湖南粮食集团、武汉港机重工等单位参加港口项目固定式起重机图纸审查会,理工公司备份；15、港机审查图纸，理工公司备份的港机审查图纸;16、收条、粮食集团对原告方周援衡教授归还的港口项目工程资料出具收条;17、长沙霞凝港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施工图设计技术审查咨询报告,项目设计方为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施工图设计的技术审查咨询报告,理工公司备份。18、长沙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施工图设计(水工结构及部分附属工程)施工图设计审查意见回复、项目设计方对施工图设计审查意见的回复,理工公司备份;19、地质灾害危险、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备案登记表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工程建设场地地质灾害危险性评估报告,理工公司备份;20、关于印发《湖南省交通运输“十二五”发展规划》的通知,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码头工程列入了湖南省水路交通“十二五”规划建设项目;21、关于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码头建设工程建设项目职业病危害预评价报告的批复,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项目通过湖南省卫生厅关于职业病危害预评价的审核,理工公司备份；22、关于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码头建设工程安全预评价报告备案的函,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项目在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备案,理工公司备份；23、关于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码头工程建设用地项目未压覆重要矿产的证明,湖南省国土资源厅出具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项目未压覆重要矿床的证明,理工公司备份；24、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水土保持方案的批复,湖南省水利厅同意《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中水土保持方案，理工公司备份；25、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有关通航问题的批复,省航务管理局办公室对码头工程符合长沙港总体规划的批复,理工公司备份；26、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审查意见的函，省交通运输局向发改致函,同意霞凝港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建设,理工公司备份；27、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节能评估报告表的批复,省发改委关于通过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节能报告表的批复,理工公司备份；28、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省环保厅通过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理工公司备份；29、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省发改委通过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码头建设工程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理工公司备份；30、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第一批施工图设计(水工结构及部分附属工程)的批复省交通运输厅关于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初步设计施工图的批复,理工公司备份；31、湖南省财政厅湖南省交通运输厅关于下达2015年第三批水路交通国省补助资金的通知,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被纳入2015年第三批水路交通国省补助资金明细表,补助金额1,500万元；32、关于2016年全省水运建设投资计划国省补助资金安排建议的报告，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被纳入2016年的国省补助资金明细为3,800万元；33、湖南省交通运输厅关于下达2017年度第一批交通运输固定资产投资计划的通知,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被纳入水运基本建设投资国省补助金额为4,200万元；34、政府机关、企业事业单位特邀专家参会的通知若干件，周援衡教授作为专家接受主管机关、企业事业单位参加码头工程建设技术论证会议；35、湖南省交通项目工程(湖南长沙霞凝国家粮食储备库码头工程)已完成的设计工作总结和设计费计算书,原告作为项目工程设计咨询方，就2011年前的港口建设项目进行项目工作总结和设计费计算；36、码头扩建工程(二、三期)设计方案；37、关于长沙霞凝国储粮库码头改扩建工程核准的批复；38、国家粮库码头改扩建工程防洪评估报告,36-38拟证明原告于2011年前就霞凝国家粮食储备码头建设项目工程提供技术咨询和设计工作；39、湖南长沙霞凝国家粮库码头扩建工程(二期)施工设计;40、湖南长沙霞凝国家粮库码头扩建工程(二、三期)总平面规划布置及水工结构方案设计研究报告;41、长沙霞凝国家粮食储备库码头二期工程水工结构方案设计;42、长沙霞凝国家粮食储备库码头二期工程(一阶段)水工结构施工图设计图纸(供招标用);43、长沙霞凝国家粮食储备库码头二期工程施工图设计审查会议签到表;44、选址协调会议记录;45、长沙霞凝国家粮食储备库码头二期工程专家审查意见;46、长沙霞凝国家粮食储备库码头二期工程专家审查意见;47、长沙霞凝国家粮食储备库情况介绍及合作意向长沙霞凝国家粮食储备库意向委托原告进行码头工程项目设计工作;48、长沙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码头岸线使用合理性分析评估报告(送审稿)及委托函,原告提供了长沙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码头岸线使用合理性分析评估报告;49、长沙霞凝国家粮食储备库码头二期工程水工结构施工技术说明书，原告于2011年前就霞凝国家粮食储备码头建设项目工程提供技术咨询和设计工作;50、长沙霞凝国家粮食储备库码头二期工程水工结构投资估算；51、下游挡土墙位移及沉降加强观测及处置建议;52、湖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交通运输领域省级补助资金的通知，湖南省财政厅发文,对包括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在内的2017年地方水运建设项目进行补助发放；53、附件3-2017年地方水运建设项目补助资金明细表,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2017年累计获补4,265万元；54、工程情况介绍；55、工程勘察设计合同。粮食集团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质上不是技术服务；2、证据2-5,材料收到,期间原被告有争议，粮食集团没有同意支付;3、证据6，与本案无关；4、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单方制作，且与事实不符,里面水土保持等时间与事实不符,其间工程可行性时间也与实际不符；5、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实际工程不是理工公司做的；6、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属于单方制作；7、证据10三性均由异议。上面签名为同一人签名,没有日期,不认可；8、证据1l、三性均有异议,单方制作,且无相关资质；9、证据12-15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所反映内容与理工公司无关。资料来源存在问题;10、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收条内容时间久远与本案无关，11、证据17-19,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都是粮食公司聘请机构做的,与理工公司无关；12、证据20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附件不完整，所列项目不完整，所列项目和实际项目不符；13、证据21-30,全部是有关部门批复，达不到证明目的；14、证据3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成果是粮食集团完成与理工公司无关；15、证据32-3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工作成果与理工公司无关；16、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17、证据35、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理工公司无资质。根本案无关；18、证据36-46、与本案无关。其中45-46不符合法律证据形式,个人无法出具法律意见；19、证据47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20、证据48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是长沙理工大学做的，理工公司无资质,无法证明理工公司履行代理义务；21、证据49-51与本案无关,时间久远；22、证据52-5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工作不是理工公司完成,这是2017年度补助，不是十二五补助；23、证据5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只是项目公司所做的情况,会议内容属于专业机构事项,与理工公司无关,不能证明理工公司履行了代理审报义务。55、三性均有异议。理工公司无资质,合同未在2016年签署,与本案无关。粮食集团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是：第一组证据:1、《关于请求将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纳入全国水路交通十二五规划的请示》(湖南粮食集团建字【2011】57号);2、《关于请求将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纳入部十二五水运规划的报告》(金港请字【2013】1号)；3、《关于下达2015年水运基本建设项目投资计划(第二批)的通知》(湘交办函【2015】614号);4、《湖南省交通运输十二五规划中期评估报告》(2013年12月);5、《湖南省内河水运十二五发展规划中期评估报告》，证明目的:1、2011年申报未成功,2015年申报成功。2、2015年申报工作中,并无任何理工公司参与的记录；第二组证据:6、北京中安质环技术评价中心有限公司《码头建设工程安全预评价技术服务合同》及工作成果《安全预评价报告书》、湖南省安监局《安全预评价报告备案的函》;7、湖南金禹《水土保持方案技术咨询服务合同》及工作成果《水土保持方案报告书》、湖南省水利厅《水土保持方案的批复》;8、湖南金禹《防洪评价技术咨询服务合同》及工作成果《防洪评价报告书》;9、省职业病防治所《职业病危害预评价和控制效果评价》及《建设项目职业病预评价报告书》、卫生厅批复;10、省航务设计院《通航技术论证合同》及《论证书》、省航务局批复;11、省地址检测总站《地质灾害评估合同》;12、省国土信息中心《压覆矿产查询和调查报告协议书》、省国土厅证明;13、中交二航院《可行性报告编制合同》、可行性报告、省交通厅、发改委批复;14、中交二航院《码头改建设计补充合同》;15、省交通规划勘察设计院《工程初步设计审查咨询服务合同》;16、湖南浩美安全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技术咨询合同》、省发改委关于节能评估报告的批复;17、湖南金兴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事务所《一期工程清单预算审查及合理定价技术服务合同》;18、长沙市环境科学研究所《技术咨询合同》及《环境影响报告书》、省环保厅《环评报告书的批复》;19、选址申请表。证明目的:相关技术专业工作均是由粮食集团委托专业单位完成,与理工公司无关。第三组证据:20、理工公司《岸线使用及合理性评估报告委托合同》、长沙理工大学《合理性评估报告》、付款凭证证明目的:1、岸线使用的有关专业工作确实委托了理工公司,但已支付费用;2、理工公司没有资质转委托长沙理工大学,最终报告是由长沙理工大学出具。理工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根据合同约定理工公司只负责办理入规前的协助和支持,入规后工作，由粮食集团自行负责，原告配合；第二组证据6-1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因为这些证据都是属于作为建设单位的粮食集团应当委托外部专业机构完成的,是开展金霞港口项目报建的必要前置程序；关于第三组证据20、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基于合同约定提供项目申报技术协助和项目支撑工作，基于理工公司与长沙理工大学良好的合作关系,所以理工公司请求长沙理工大学出具评估报告,合法合理。理工公司并没有以自己名义出具。一审法院认为：一、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全面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零五条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理工公司与粮食集团签订的《申报代理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真实、有效。粮食集团提出，《申报代理合同》违反了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其理由有：1、违反了《预算法》的专款专用的规定；2、违反了《招投标法》的100万元以上服务采购必须招标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申报代理合同》不是工程的勘察、设计、监理以及施工合同，且无需用财政专项资金支付报酬，粮食集团可以用自有资金支付，故粮食集团提出的《申报代理合同》无效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对于理工公司履行合同义务和应支付报酬的认定。根据《申报代理合同》的约定，理工公司应当履行以下的工作内容：1、根据“湖南省十二五水路交通规划”要求,完善“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2、分析、收集、整理企业基础材料,并按照政策要求提出完善各项材料的措施;3、协助甲方及时完善、补充项目申报的相关证明材料；对理工公司的工作要求是:港口项目列入“湖南省十二五水路交通规划”之前(含列入),相关联的所有工作由理工公司负主要责任，粮食集团配合;港口项目列入“湖南省十二五水路交通规划”之后，相关联的工作由粮食集团负主要责任、理工公司配合。根据理工公司提交的证据1-55以及理工公司对证据的说明，只有证据11《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已建千吨级码头工程加固方案建议书》和证据51《下游挡土墙位移及沉降加强观测及处置建议》（该建议的出具时间是2010年6月25日，在《申报代理合同》签订之前）是理工公司出具的书面报告，根据工作内容的约定，理工公司应当出具的书面材料有三项：一是完善“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二是提出完善各项材料的措施；三是完善、补充项目申报的相关证明材料，根据现有的证据显示理工公司没有完成上述工作。理工公司在履行《申报代理合同》中所做的大量工作主要是，进行了与项目相关联的咨询、对接、协调和资料收集、分析等工作，该工作是《申报代理合同》中工作内容的非主要部分；鉴于粮食集团订立《申报代理合同》的主要合同目的已经完成，理工公司也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根据责权利相应的原则，一审法院根据理工公司的工作内容，酌情认定，粮食集团向理工公司支付报酬20万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0万元，粮食集团还应支付10万元。对于理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粮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长沙理工土木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代理费10万元；二、驳回长沙理工土木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2,13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1,069元，由长沙理工土木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承担19,000元，湖南粮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069元。本院二审期间，理工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理工公司证据分为四组：第一组，关于完善“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证据。证据一：中交二航院出具的“关于《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项目建设评价》建议书中相关技术成果的说明”。证据二:2011年3月12日，粮食集团张峰松发给理工公司周援衡《霞凝粮库改扩建可研》和《港口经济及国民分析表》的电子邮件。证据三：2011年3月14日、3月15日，理工公司周援衡与编制单位和工程设计单位往来电子邮件：《咨询收费标准》、《长沙霞凝港国家粮食储备码头二期工程码头总平面规划布置图》。证据四：2011年3月23日，理工公司周援衡收到其它方发送的《长沙港三期工可总说明》邮件。证据五：2011年4月19日、5月23日、5月30日、6月16日，理工公司与可研报告编制单位三份往来邮件：《长沙港三期工可总说明》、《霞凝提资水工图纸》（码头剖视图）、《霞凝工可方案图纸》。证据六：1、2011年6月27日、6月30日,粮食集团张峰松发给理工公司周援衡的二份电子邮件：《工可》[总平面布置图（第一方案）；总平面布置图（第二方案）]和《报告》。2、周援衡教授发送给理工公司内部专业人员的邮件。证据七：1、2011年7月26日、9月26日，粮食集团喻智勇、张峰松发给理工公司周援衡的三份电子邮件：《霞凝港工可报告07-18版本》、《工可发改委汇报2011-08-20》和《总平面布置图》（第一方案、霞凝工可效果图）。2、周援衡教授发送给理工公司内部以肖政博士带头的专业团队，为完善复核可研报告做了大量工作的邮件。证据八：1、2011年10月11日，理工公司周援衡与水利防洪相关方的往来邮件：《断面计算数据及成果》。2、周援衡教授与理工公司专业人士关于测图范围的往来邮件。证据九：1、2011年12月4日，可研报告编制方和设计方与理工公司周援衡的往来邮件：《工可报告》。2、周援衡教授转发编制单位邮件给理工公司内部专业人员。证据十：1、2011年12月4日、5日,理工公司周援衡向粮食集团张峰松索要最新方案-总平面布置图的4封往来邮件。2、周援衡教授将索要来的总平面布置图邮件转发给内部专业人员。证据十一：1、2011年12月5日，粮食集团周勇超向理工公司周援衡发来电子邮件：《霞凝工可报告报批稿2011-11-16概算》。2、周援衡教授就概算问题与内部专业人员发生8次邮件沟通。证据十二：1、2013年8月22日、8月29日、9月13日，粮食集团张峰松与理工公司周援衡往来电子邮件三封：《关于调整（修改8-22）》、《MQ1018的参数》、《金霞粮库已建千吨级码头改造方案建议书》。2、周援衡教授就建议书与内部专业人员发生8次邮件沟通。证据十三：2013年3月26日，理工公司周援衡向粮食集团张峰松发出《水工说明》邮件一封。证据十四：2013年3月28日，周援衡与张峰松以及招标关联方就招标事宜进行沟通的邮件二封：《招标文件审定稿》证据十五：2013年3月29日、4月1日、5月1日，周援衡教授与“湖南金霞物流518固定吊预埋法兰安装”与设计关联方、粮食集团张峰松、内部专业人员十二封往来邮件沟通，主题为：《湖南金霞物流518固定吊预埋法兰安装》。证据十六：2013年9月6日、11月26日，周援衡教授与与招标关联方就进入粮食集团项目招标评委名单进行邮件沟通：《湖南省高等学校教师评委库委员推荐表.周援衡》。第二组：关于分析、收集、整理企业基础材料及提出完善措施的证据。证据一:2011年2月24日、2月27日，理工公司周援衡粮食集团工作人员往来电子邮件二封：《霞凝港申报计划报告》及附件。证据二：2011年3月12日，粮食集团张峰松与理工公司周援衡的往来邮件，2附件为《粮库改造可研》、《港口经济及国民分析表》。证据三：2011年3月14日下午4:19分和4:22分，理工公司周援衡将基础资料发给可研报告编制相关方的电子邮件二封：《码头总平面规划布置图》。证据四：2011年3月18日、3月21日、3月26日、4月6日，理工公司周援衡、粮食集团喻智勇、可研报告编制关联方的往来邮件七封：《霞凝粮库码头扩建设计补充合同》。证据五：2011年4月22日、4月29日、5月11日，周援衡教授与其它关联方和可研报告编制方的往来电子邮件三封：《造价分析项目合同及建议书》、《唐山水运工程造价分析建议》、《唐山项目技术开发合同》。证据六：2011年5月11日、5月12日、5月13日、5月15日、5月18日，周援衡教授与可研报告编制设计方的往来电子邮件九封：《航道院资料》、《设计资质证书》、《设计合同》、《费用计算》。证据七：2012年5月25日，张峰松与周援衡往来邮件：《关于岸线的函》。证据八：2012年8月21日，张峰松与周援衡往来邮件：《报告》。证据九：2013年5月16日，粮食集团周勇超与周援衡往来邮件以及周援衡教授发给内部专业人员的邮件：《长沙地勘资料-正式》。证据十：2011年5月21日、5月23日、6月29日理工公司团队往来邮件：《霞凝改造计算咨询》、《造价分析报告》、《设计图》、《工程业务联系单》。第三组：关于协助完善、补充项目申报证明材料的证据。证据一:2011年3月18日、3月21日，粮食集团喻智勇、周勇超与周援衡教授的往来电子邮件二封：《霞凝粮库码头改扩建设计补充合同》及附件。证据二：1、2011年4月22日，粮食集团张峰松与周援衡教授的电子邮件；2、周援衡转发内部专业人员的邮件。邮件标题为：《水文局申工》及其附件。证据三：2011年10月17日、10月18日、10月26日，粮食集团张峰松与周援衡教授的电子三封往来邮件；《防洪评估报告专家意见的相关情况说明》、《通航认证专家意见》。证据四：2011年11月7日、11月22日、11月23日、12月4日、12月7日粮食集团张峰松、周勇超与理工公司周援衡的往来电子邮件六封：《港口监理施工招标》、《评审专家意见》、《主管部门专项批复文件》、《施工招标样本和条件设置参考》、《码头招标文件》。证据五：2012年12月14日、2013年1月14日、1月23日、1月27日、2月3日、2月4日、2月5日、2月7日、4月13日、5月13日，张峰松与周援衡以及招标代理单位等相关方的电子邮件十一封：《水工说明》、《招标文件》、《参考招标文件》、《投标条件补充建议》、《招标文件修改版》、《监理招标文件》《招标文件审后修改版》、《投标补充建议》、《招标合理定价评审抽取法实施办法及摇号规则》、《交通局申请报告》。证据六：2013年11月30日、2014年2月19日，周援衡教授与内部专业人员的电子邮件：《招标文件12-5修改版》、《支架方案计算书修改版》。证据七：2017年11月27日，张峰松与周援衡的往来邮件：《3#码头需要补充资料》。第四组：关于主导或协助办理项目列入“湖南省十二五水路交通规划”相关工作的证据。证据一:2011年2月24日，理工公司周援衡教授发给粮食集团工作人员的往来电子邮件二封：《霞凝港申进报告02-24》及附件。证明目的：理工公司主导办理了申请入规报告等项目列入“十二五规划”的相关工作。证据二：2011年8月19日、8月22日，张峰松周援衡往来电子邮件二封：《长沙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建设工程进度安排表》及附件。证据三：2011年9月27日、9月29日，粮食集团工作人员、周援衡、张峰松的往来邮件三封：《长沙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码头建设工程相关事宜汇报》及附件。证据四：2012年4月28日、5月23日、5月24日，粮食集团工作人员、周援衡、张峰松的往来邮件九封：《申请财政补助报告》及附件。粮食集团质证认为：整体上，首先，理工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该等证据均在案件受理前已经存在，且该等证据并不实质影响案件的基本事实和权利义务认定。其次，理工公司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做了一定无关紧要的工作，但并非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申报代理合同约定的理工公司主要义务是负责将项目纳入十二五规划并协助申请财政补贴。理工公司的证据显示，理工公司主要是和中交二航院进行他们双方间的业务往来以及粮食集团特别委托的其他工作（如岸线评估工作等），而非履行申报代理合同的主要义务。其将与申报代理工作无关的其他工作证据罗列，混淆视听。第三，粮食集团在2006年至2010年与中交二航院、周援衡就有码头项目合作，周援衡借用中交二航院的名义签订合同承揽业务获利。后因原码头项目终止，在新码头项目启动前后，各方对原项目善后等问题进行沟通交流。加之新项目是在老项目的基础上开展，各方进行有关资料沟通并无不妥。具体而言：（一）第一组证据（关于完善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证据）该组证据充其量只能证明理工公司（周援衡）和中交二航院之间具有业务往来关系。证据一：中交二航院出具的《关于长沙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一期工程项目建设评价》建议书中相关技术成果的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二：2011年3月12日张峰松与周援衡的电子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三：2011年3月14日、3月15日，理工公司与其他单位往来电子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四：2011年3月23日其他方发送给周援衡的《工可总说明》邮件。邮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五：2011年4月19日、5月23日、5月30日、6月16日，理工公司与编制单位往来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六：2011年6月27日、6月30日，张峰松发送给周援衡的邮件；周援衡发送给内部人员的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七：2011年7月26日、9月26日，喻智勇、张峰松发送的3个邮件、周援衡发送给内部人员的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八：2011年10月11日，周援衡与水利防洪相关方的邮件、周援衡与理工公司内部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九：2011年12月4日，马琦龙与周援衡、周援衡与肖政的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十：2011年12月4日、5日周援衡与张峰松的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十一：2011年12月5日，周勇超发送给周援衡的电子邮件、周援衡与内部人员的8次邮件沟通。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十二：2012年8月22日、8月29日、9月13日张峰松与周援衡电子邮件、周援衡发送的内部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十三：2013年3月26日周援衡发送的《水工说明》邮件。同证据十二的质证意见。证据十四：2013年3月28日，张峰松与周援衡关于招标文件的邮件2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十五：2013年3月29日、4月1日、5月1日周援衡关于518固定吊预埋法兰安装的12封邮件。质证意见同证据十二的质证意见。证据十六：2013年9月6日、11月26日周援衡的多封邮件。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二）第二组证据（关于分析、收集、整理企业基础材料及完善措施）证据一：2011年2月24日、2月27日邮件两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二：2011年3月12日，张峰松与周援衡的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三：2011年3月14日，周援衡发送给其他方的2封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四：2011年3月18日、3月21日、3月26日、4月6日的7封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五：2011年4月22日、4月29日邮件2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六：2011年5月11日、5月12日、5月13日、5月15日、5月18日，周援衡的邮件9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七：2012年5月25日，张峰松与周援衡邮件“关于岸线的函”。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八：2012年8月21日张峰松与周援衡的邮件“报告”。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九：2013年5月16日，周勇超与周援衡的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十：2013年5月21日、5月23日、6月29日理工公司内部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三）第三组证据（关于协助完善、补充项目申报证明材料）证据一：2011年3月18日、3月21日，喻智勇、周勇超与周援衡的邮件2封“设计补充合同及附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二：2011年4月22日张峰松与周援衡关于“水文局申工”的邮件以及周援衡将邮件转发。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三：2011年10月17日、10月18日、10月26日，张峰松与周援衡的3封邮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四：2011年11月7日、11月22日、11月23日、12月4日、12月7日，张峰松、周勇超与周援衡往来邮件6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五：2012年12月14日、2013年1月14日、1月23日、1月27日、2月3日、2月4日、2月5日、2月7日、4月13日、5月10日，张峰松与周援衡等邮件11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六：2013年11月30日、2014年2月19日理工公司内部邮件2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邮件内容不明确，也没有向粮食集团交付，不能证明理工公司履行了申报代理合同义务。证据七：2017年11月27日，张峰松与周援衡往来邮件“3号码头需补充资料”。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四）第四组证据（关于主导或协助办理入归工作）证据一：2011年2月24日周援衡发给张峰松的邮件2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二：2011年8月19日、8月22日，张峰松与周援衡往来邮件2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三：2011年9月27日、9月29日，粮食集团工作人员、周援衡、张峰松往来邮件3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四：2012年4月28日、5月23日、5月24日，粮食集团工作人员、周援衡、张峰松往来邮件9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粮食集团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理工公司举证证据关联性、证明目的将结合争议焦点综合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庭询以及双方诉辩情况，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为：理工公司是否按照《申报代理合同》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一审酌情认定的报酬金额是否合理。本案中，理工公司的工作内容为三项，一是完善“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二是分析、收集、整理企业基础材料，并按政策要求提出完善各项材料的措施，协助完善、补充项目申报的相关证明材料；三是代理将港口项目列入“湖南省十二五水路交通规划”及获得国家水运项目建设专项支持和省级配套支持。关于理工公司是否履行了完善“长沙港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义务问题。本院认为根据理工公司提供的证据，理工公司在粮食集团与可行性研究报告的编制单位中交二航院之间提供了沟通、协调、咨询服务。另根据湖南长沙霞凝国家粮食储备库向中交二航院、理工公司的函以及长沙港凝区金霞作业区建设工程进度安排表，该可行性报告的编制单位约定并非理工公司，双方是明知的。故本合同约定完善应为咨询、修改、补正等辅助性工作。一审法院认定理工公司未完成完善可行性报告义务，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理工公司是否履行了分析、收集、整理企业基础材料，并按政策要求提出完善各项材料的措施，协助完善、补充项目申报的相关证明材料的义务问题。本院认为二审期间，理工公司提交了共73份邮件，证明理工公司与粮食集团、其他关联方对《霞凝港申报计划报告》、《粮库改造可研》、《港口经济及国民分析表》、《码头总平面规划布置图》《霞凝粮库码头扩建设计补充合同》、《造价分析项目合同及建议书》、《唐山水运工程造价分析建议》、《唐山项目技术开发合同》、《航道院资料》、《设计资质证书》、《设计合同》、《费用计算》、《关于岸线的函》、《关于调整规划、计划事宜的请示》、《长沙地勘资料-正式》、《霞凝改造计算咨询》、《造价分析报告》、《设计图》等40余份文件进行了沟通，应认定理工公司履行了收集、完善各项材料义务。一审法院认定理工公司未履行分析、收集、整理企业基础材料，完善各项材料的措施，协助完善、补充项目申报的相关证明材料，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理工公司是否履行了代理将港口项目列入“湖南省十二五水路交通规划”及并获得国家水运项目建设专项支持和省级配套支持的义务问题。本院认为，该部分争议事实，理工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分别为《霞凝港申进报告02-24》及附件、《长沙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建设工程进度安排表》、《长沙霞凝港区金霞作业区码头建设工程相关事宜汇报》、《申请财政补助报告》等材料，并不能直接证明理工公司履行了代理行为，一审法院认定理工公司未履行代理义务，且该部分系合同主要义务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酌情确定的代理费金额是否合理的问题。如前所述，理工公司履行了完善可行性研究报告，分析、收集、整理企业基础材料，并按政策要求提出完善各项材料的措施，协助完善、补充项目申报的相关证明材料等义务。本院认为，代理申报的履行需要双方配合，虽理工公司履行了代理申报的义务证据不足，但粮食集团亦未举证证明理工公司怠于、拒绝履行代理义务。综合考虑理工公司的服务时长、工作内容、技术含量，并根据诚实信用原则，一审酌情确定的报酬金额过低，本院酌情确定60万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0万元，粮食集团还应支付50万元，对于理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双方当事人的其他诉辩主张，本院并非忽视或默认，而是该部分诉辩主张并不影响本院依据前述认定和分析对本案依法作出判决，故对双方的其他诉辩主张本院在此不再赘述。综上所述，粮食集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理工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4978号民事判决；二、湖南粮食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长沙理工土木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代理费50万元；三、驳回长沙理工土木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4，438元，由长沙理工土木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由湖南粮食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4，438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2,13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1,069元，由长沙理工土木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承担19,000元，湖南粮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2,06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王力夫审判员  何 鑫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周政国书记员王嘉翌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