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11民初14217号 原告：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 负责人：张成，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金文，山东文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欢，山东文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成支公司。 负责人：王明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兰，山东诚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恩华，男，1976年11月19日出生，住址：山东省巨野县。 被告：青岛世名国际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谢继社，总经理。 陈恩华、青岛世名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靖伟，山东恒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 负责人：冯洪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亚宁，山东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永建，山东天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姜则奎，男，1963年2月2日出生，住山东省荣成市。 被告：王聪，男，1980年9月29日出生，住荣成市。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荣成支公司。 负责人：王夕龙，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振华，该公司职工。 被告：周向日，男，196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文登市。 被告：菏泽市天通运输有限公司。 原告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月物流公司）与被告陈恩华、青岛世名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名国际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姜则奎、王聪、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荣成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成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周向日、菏泽市天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通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苗金文、张欢，被告陈恩华、青岛世名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靖伟，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成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姜则奎、王聪、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荣成支公司、周向日、菏泽市天通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昱月物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572160.64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19日8时15分许，原告司机荆全波驾驶原告所有的鲁Ｇ×××××/鲁Ｖ×××××号重型低平板车与董玉喜驾驶吉Ａ×××××号半挂车后部发生追尾碰撞，碰撞后，吉Ａ×××××号半挂车与迟振东驾驶的吉Ａ×××××号半挂车、毕祥伟驾驶的辽Ｂ×××××/辽Ｂ×××××号重型半挂车，李新亮驾驶的鲁Ｎ×××××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交警部门认定荆全波承担全部责任；第一次事故发生后，姜则奎驾驶鲁Ｋ×××××号车与原告的车辆后部左侧以及董玉南驾驶的鲁Ｎ×××××号轿车相撞，交警部门认定姜则奎负事故全部责任。第二次事故发生后，被告陈恩华驾驶鲁Ｕ×××××/鲁Ｕ×××××号重型集装箱车与周向日驾驶的鲁Ｋ×××××/鲁Ｒ×××××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载邹铁）发生追尾碰撞，碰撞后鲁Ｋ×××××/鲁Ｒ×××××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与原告的车辆碰撞，与鲁Ｋ×××××号半挂车碰撞后并挤压鲁Ｂ×××××号轿车向西侧运动一段距离，造成陈恩华、邹铁受伤，车辆损坏，公路设施损坏。交警部门认定陈恩华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造成鲁Ｋ×××××号牵引车润滑油及转向助力油首先起火，造成原告车辆及所载货物烧损。经核对，货物价值共计684170.99元，经原告和托运单位协商，由原告赔偿各单位共计572160.64元。原告的车辆损失和停运损失另案主张权利。 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辩称：对事故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鲁Ｋ×××××号车在被告平安荣成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为200万元，且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根据事故认定书，承保车辆在事故中不承担事故责任，我司仅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财产损失100元，若法院认定我司承担部分赔偿责任，因被保险车辆为营运车辆，需提供驾驶证、行驶证、上岗证、营运证证明无拒赔免赔事由，因无责，所以不承担诉讼费及程序性费用。 被告陈恩华和世名国际物流公司辩称：本案的损失应当由参与事故的全部车辆共同承担，本案缺少必要的诉讼参与人，应当追加本次事故中的其他全部当事人为共同被告，一同审理本案。1、山东省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报告书不能作为本案侵权责任中过错的认定。本案中，山东省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交鉴字第0415号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仅对事故中车辆的碰撞顺序进行了一个鉴定，但是该鉴定报告书并未考虑事发当时的实际情况。事发时系无法预料、无法及时应对的极端团雾天气。从各个驾驶员的笔录也可知当时团雾内的能见度低于10米。而根据国标等相关文件计算，普通车辆正常车辆刹车在40km/h的时速下的制动距离也需要11米左右，此距离尚未计算人的反应时间，更何况在最低限速60km/h的高速公路上快速行车的大型半挂车辆。由于"团雾"预测预报难、区域性很强，车辆难以提前得到通知或警示，等驾驶员意识到有雾的时候，已进入团雾中心了，视线突然受阻，视野并没有一个渐变适应的过程。虽然所有的驾驶员均不同程度的采取了相应的应急措施，但现场的实际情况仍不足以也不允许达到车辆瞬间降速的条件，进而保持安全车距。换句话讲，在本案发生的过程中，保持安全车距对于驾驶员来讲属于一个无法预料、无法做到、无法完成的要求。交通警察大队据此鉴定结论以未保持安全车距为由作出事故责任划分未考虑现场的实际情况，未将天气原因考虑进事故成因，未考虑到驾驶员是否具有可操作性，也未及考虑进入团雾后是否开启指示灯、停车是否放置警示车牌等等的其他行为。该鉴定结论除了能作为事故发生时的碰撞顺序外并不能认定答辩人对于损失结果的过错。2、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的责任划分不等同于民事法律赔偿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本身并非行政决定，而是公安机关处理交通事故、作出行政决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虽然可以在民事诉讼中作为证据使用，但由于交通事故认定结论的依据主要是道路交通安全法等相应行政法规，运用的归责原则考虑的是行为人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而非结果所起的作用和过错，具有特殊性，与民事诉讼中关于侵权行为认定的法律依据、归责原则有所区别。行为人在侵权行为中的过错程度，应当结合案件实际情况，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民事侵权赔偿责任的分配不应当单纯以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来确定，而应当从损害行为、损害后果、行为与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主观方面的过错程度等方面综合考虑。而不能将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案件责任分配的唯一依据。本案中，所有车辆在最初碰撞时的损失情况已经无法探查，但是本案的特殊性就在于火灾事故直接导致了全部车辆全损的损害后果，火灾事故的起因虽未直接查明，但却是多次碰撞的结果，那么除了依据“未保持安全车距”划分事故发生的责任，事故认定书并未对损失的结果划分责任，而对于损失的赔偿，我们应当考虑本案中每一位驾驶员的单个行为及过错是否能够导致全部车辆全损的损害后果，驾驶员的侵权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程度应是认定本起重大事故中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而非事故认定书。3、火灾后全损的损害后果与交通事故碰撞后的损害后果无法分辨，事故参与车辆应当平均承担全部损失。本案中，山东省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交鉴字第J0605号交通司法鉴定意见书仅对事故的火灾发生点进行了鉴定，而未能鉴定起火原因。事故认定书中表述为“事故造成鲁Ｋ×××××牵引车润滑油及转向助力油泄露首先起火，……8辆车及所载货物不同程度烧损”，可见火灾事故并非某一个驾驶员的行为所致，本案多宗财物被毁除了事故本身的碰撞原因，更多的是火灾原因导致，而碰撞与火灾所导致的财物毁损比例又无法确定。故答辩人认为：本案系一个多车连环相撞事故，事故的因果关系不应单独分析而应当从整体去考量。而事故整体又与本案所有的驾驶员的相应应急处理方式、车辆状态、天气情况、道路状况密不可分，车辆的依次碰撞具有一定的连续性、不可分割性和因果关联性，这种连续的碰撞及连续碰撞后发生的火灾共同造成了本起交通事故的损失。各方驾驶员在进入团雾后均未能保证周边的驾驶环境是否安全，不管是停车方还是碰撞方均未设置相应的警示标志开启警示灯光警示后方车辆，对于事故的发生均负有相应责任，再考虑损失的火灾原因，在无法实际区分导致损害结果的每个人的责任大小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所以，本案及本次事故中的所有损失应由事故中所涉全部车辆的驾驶员、车主、承保保险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呢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等规定平均承担本起事故的赔偿责任。综上，恳请法院查清事实，追加其他驾驶员及物流公司、保险公司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共同承担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 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鲁Ｋ×××××号车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鲁Ｋ×××××号挂车未投保保险。因事故发生后车辆及车上货物毁损严重，无法核实该出险车辆与被告承保车辆是否一致。即使出险车辆与被告承保车辆一致，根据交警部门交通事故记载鲁Ｋ×××××车在第二次事故中只是车辆的前部右侧与原告所有的车辆相碰撞，在该起事故中鲁Ｋ×××××号车驾驶员承担全部责任，被告即使承担赔偿责任，也只是针对该车的后部左侧的损失承担责任，且应与第三次事故陈恩华驾驶的鲁Ｕ×××××车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因为鲁Ｕ×××××号车前部右侧也与原告车辆后部左侧碰撞，存在重复撞击，如果无法分辨后部左侧的损失，则应由被告与鲁Ｕ×××××号车共同承担。鲁Ｋ×××××号车只是碰撞了鲁Ｕ×××××号车的后部左侧，并未与车上货物发生碰撞，在事故发生后鲁Ｋ×××××号车已经停止，后续火灾也不是鲁Ｋ×××××号车造成的，因此对于货物损失被告不同意赔偿。综上所述，如果原告能够证明原告车辆后部左侧的由鲁Ｋ×××××号车造成的损失项目及数额，被告同意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否则，被告不同意承担保险责任，货物损失不同意赔偿。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鲁Ｕ×××××号车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后在保险期限内，在鲁Ｕ×××××号车车辆行驶证、营运证、驾驶员驾驶证、从业资格证有效的前提下，同意按照法院依法划分的各次碰撞的事故责任，与其他被告共同分担损失，但我公司未与原告车辆发生碰撞，后续火灾也并非我方车辆造成，应当承担的责任较轻。原告提供的对货物所有权证据不足，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请法庭依法核实，原告提交的货损评估价值过高，对货损评估报告我公司不认可，申请评估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七日内不提交书面申请视为放弃申请。诉讼费、评估费及其他程序性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 被告姜则奎、王聪、周向日、菏泽市天通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未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2月19日8时15分许，荆全波驾驶鲁Ｇ×××××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至G15沈海高速公路下行线667公里，车辆前部与前方董玉喜驾驶的吉Ａ×××××半挂车后部发生追尾碰撞。碰撞后，吉Ａ×××××半挂车发生弯折，挂车左侧与迟振东驾驶的吉Ａ×××××半挂车右侧前部接触碰撞，吉Ａ×××××半挂车驾驶室左前部与毕祥伟驾驶的辽Ｂ×××××/辽Ｂ×××××乘龙牌重型平板半挂车后部接触碰撞。吉Ａ×××××半挂车向左避让的过程中其左侧中部与李新亮驾驶的鲁Ｎ×××××轿车右侧前部接触碰撞，致鲁Ｎ×××××轿车左侧前部碰撞中央护栏，事故造成车辆损坏，公路设施损坏。第一次事故发生后，姜则奎驾驶鲁Ｋ×××××半挂车由南向北行驶至此，车辆前部右侧碰撞前方停在右侧车道的鲁Ｇ×××××半挂车后部右侧，鲁Ｋ×××××半挂车左侧前部碰撞停在左侧车道的董玉南驾驶的鲁Ｎ×××××轿车右侧后部，事故造成车辆损坏。第二次事故发生后，陈恩华驾驶鲁Ｕ×××××半挂车与周向日驾驶鲁Ｋ×××××半挂车（载邹铁）沿右侧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此，鲁Ｕ×××××半挂车前部左侧与鲁Ｋ×××××半挂车后部右侧发生追尾碰撞。碰撞后鲁Ｋ×××××半挂车前部右侧碰撞鲁Ｇ×××××半挂车后部左侧，鲁Ｋ×××××半挂车左侧前部碰撞鲁Ｋ×××××半挂车右侧前部并挤压鲁Ｋ×××××半挂车与鲁Ｎ×××××轿车挤压向西侧运动一段距离，鲁Ｎ×××××轿车左侧碰撞道路中央隔离护栏。鲁Ｕ×××××半挂车碰撞后向北偏东方向运动并碰撞道路东侧护栏，鲁Ｕ×××××半挂车驾驶室脱落后滚至道路东侧边沟内，事故造成陈恩华及邹铁受伤、车辆损坏，公路设施损坏。第三次事故发生后，杨振兴驾驶鲁Ｐ×××××半挂车沿右侧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事发路段时，其前部与鲁Ｕ×××××半挂车右后部接触碰撞停止，事故造成杨振兴受伤被卡与车内、尹延伟受伤、车辆损坏。第四次事故发生后，李斌斌驾驶鲁Ｋ×××××半挂车沿左侧车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此，车辆右侧前部挤压碰撞鲁Ｐ×××××半挂车左后部，并导致鲁Ｐ×××××半挂车驾驶室发生二次挤压变形。鲁Ｋ×××××半挂车继续向前运动的过程中，其前部碰撞并推动鲁Ｌ×××××客车向前运动，鲁Ｌ×××××客车碰撞撤离过程中的两名乘客马现祥、孙安治，鲁Ｌ×××××客车前部与鲁Ｋ×××××半挂车后部发生碰撞后停止，事故造成马现祥当场死亡，孙安治受伤，车辆损坏。事故造成鲁Ｋ×××××牵引车润滑油及转向助力油泄露首先起火，鲁Ｋ×××××/鲁Ｋ×××××车、鲁Ｇ×××××/鲁Ｖ×××××车、鲁Ｎ×××××轿车、鲁Ｕ×××××/鲁Ｕ×××××车、鲁Ｌ×××××客车、鲁Ｋ×××××/鲁Ｒ×××××车、鲁Ｐ×××××/鲁Ｐ×××××车、鲁Ｋ×××××/鲁Ｋ×××××车8辆车及所在货物不同程度烧损，公路设施损坏，鲁Ｐ×××××/鲁Ｐ×××××车内杨振兴死亡，雾区防护灯损坏。该事故经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同三高速公路大队现场勘察及调查取证，认定第一次事故荆全波负事故全部责任，董玉喜、迟振东、李新亮、毕祥伟不负事故责任；第二次事故中，姜则奎负事故全部责任，荆全波、董玉南不负事故责任；第三次事故中，陈恩华负事故全部责任，周向日、荆全波、董玉南、邹铁不负事故责任；第四次事故中，杨振兴负事故全部责任，陈恩华、尹延伟不负事故责任；第五次事故中，李斌斌负事故全部责任，杨振兴、高月升、姜则奎、尹延伟、马现祥、孙安治不负事故责任。鲁Ｕ×××××号牵引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投保期限均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5月29日，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投保限额为1000000元，且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鲁Ｋ×××××号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投保期限均自2018年1月29日至2019年3月7日，第三者责任商业险投保限额为100万元，且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鲁Ｋ×××××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限额为200万元，且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 鲁Ｇ×××××号车登记车主为原告昱月物流公司。原告提供的货物运输合同显示原告与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合同，约定由原告为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承运部分货物。原告提供的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与货主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及货物明细和证明显示：1、浙江以勒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委托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齿轮箱共计52箱，价值77713.24元，事故发生后经回收旧件，核定损失价格为64707.12元，产生运费及收集费用1800元；2、华孚时尚股份有限公司委托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棉纱产品，事故发生后，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给宁波华孚东浩实业有限公司棉纱赔款182756.69元；3、杭州帛鳌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委托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家纺布料70包，事故发生后，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给杭州帛鳌家用纺织品有限公司赔偿款10万元；4、杭州百尊五金制造有限公司委托杭州金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马斯奇奥12托木箱，事故发生后，杭州金孚物流有限公司赔偿55000元、收集费用及运费等损失21800元；5、绍兴市柯桥区博海针纺织有限公司委托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布匹，事故发生后，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给绍兴市柯桥区博海针纺织有限公司赔偿款27344元。6、杭州欧邦机械有限公司委托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减速机，事故发生后，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给杭州欧邦机械有限公司赔偿款15000元；7、青岛中孚纤维有限公司委托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纤维制品，事故发生后，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给青岛中孚纤维有限公司赔偿款35752.83元。8、浙江欧星环美汽车部件有限公司委托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运输钢制车轮，事故发生后，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支付给浙江欧星环美汽车部件有限公司赔偿款68000元。以上损失金额合计572160.64元。 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的证明收款收据显示原告已经支付给杭州新孚物流有限公司572160.64元。 对上述事实，本院已经核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次事故分为五次事故，交警部门对五次事故分别作出了责任认定，但经本院开庭调查核实，认为该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在第一次事故中，原告的司机驾车追尾前车负事故全部责任，但货物损失与本次碰撞并没有因果关系，该次事故不需承担货物损失。在第二次事故和第三次事故中，姜则奎驾驶的车辆与原告车辆后部左侧相撞，陈恩华驾驶的车辆与周向日驾驶的车辆相撞后，周向日驾驶的车辆又碰撞原告车辆左部后侧，这两次碰撞均与原告的货损有关，该两次事故应当对原告的货物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可见，本次交通事故中的过错是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经交警部门确定在第二次事故中，姜则奎负事故全部责任，在第三次事故中，陈恩华负事故全部责任。因两次事故的侵权行为对于原告货物损失的原因力大小无法区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第二次事故和第三次事故应平均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因鲁Ｕ×××××号牵引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鲁Ｋ×××××号车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应分别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鲁Ｋ×××××号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而鲁Ｋ×××××号车驾驶员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责任，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原告主张货物损失，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赔付托运人各项损失共计548560.64元，上述费用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货物损失中包含的收集费用及运费等损失共计23600元证据不足，无法证明上述费用实际支出且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的货物损失共计应确认为548560.64元，该费用应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100元，余款548460.64元应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分别在保险范围内赔偿274230.32元（548460.64元÷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货物损失共计274230.32元。 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荣成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货物损失共计274230.32元。 三、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荣成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货物损失共计100元。 上述一至三项赔偿款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户名：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账号：9070107112842050002345，开户行：农商银行姜庄支行）。 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9522元，减半收取4761元，由原告负担6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负担235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荣成支公司负担2350元。因原告已预交诉讼费9522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荣成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付给原告2350元、2350元（户名：高密市昱月物流有限公司；账号：9070107112842050002345，开户行：农商银行姜庄支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史丽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韩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