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4刑初2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被害人妻子），女，196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被害人儿子），男，198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被告人王文军，绰号“二条”，男，1972年2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克山县，住齐齐哈尔市铁锋区。1999年1月28日因抢劫被动教养三年。2019年10月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晓美，黑龙江北盛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以齐铁检一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军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侯某1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申请，本院决定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雅男、赵严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侯某1、被告人王文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晓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4日18时许，被告人王文军到被害人侯某2经营的铁锋区四家子平房麻将馆内要求与他人打麻将，侯某2、李某夫妇见王文军喝酒，怕其闹事，拒绝王文军在此打麻将，王文军遂与侯某2夫妇发生争执，进而相互撕扯，王文军用手推打侯某2前胸、左肩等部位，致使侯某2倒地后身亡。经鉴定，侯某2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致急性循环功能衰竭死亡。纠纷过程中情绪激动、轻微外伤等可构成此病急性发作的诱发因素。侯某2对王文军“殴打、推桑”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约为15%。被告人王文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经侦查，被告人王文军于2019年10月4日21时被铁锋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在铁锋区光荣小区四区北侧抓获。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军由于疏忽大意的过失，致使他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文军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其处罚。同时提出对王文军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人承担下列费用的赔偿责任，即医疗费1171.9元；丧葬费34208.00元；死亡赔偿金526065元（30945元×17年）；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200元、住宿费1620元（180元×3人×3天）、误工费1481.67元（164.63元/每天×3人×3天），合计564746.5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证实其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结婚证、户口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侯某1系被害人的法定继承人。2.心电图二张及抢救费票据三张，证实被害人侯某2当日抢救侯某2支出人民币1171.90元。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提出在未得到赔偿的情况下对被告人从重判处的量刑意见。被告人王文军对检察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无辩解。对量刑建议无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数额过高的答辩意见。被告人王文军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如下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1.认罪认罚；2.被害人也有一定过错；3.被告人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王文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4日18时许，被告人王文军到被害人侯某2位于铁锋区四家子平房内，要求与他人打麻将，侯某2、李某夫妇见王文军喝酒，怕其闹事，拒绝王文军在此打麻将，王文军遂与侯某2夫妇发生争执，进而相互撕扯，王文军用手推打侯某2上半身，致使侯某2倒地后身亡。经鉴定，侯某2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致急性循环功能衰竭死亡。纠纷过程中情绪激动、轻微外伤等可构成此病急性发作的诱发因素。侯某2对王文军“殴打、推桑”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损伤参与度约为15%。被告人王文军于2019年10月4日21时被铁锋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在铁锋区光荣小区四区北侧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自然身份信息等。2.呈请劳动教养审批表，证实被告人王文军伙同他人对出租车司机威胁，抢劫司机人民币50元，于1999年1月28日被劳动教养三年。3.提取物证清单，证实案发当天被告人王文军穿着。4.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文军对案发现场、犯罪当天自己穿着衣物准确辨认。5.齐齐哈尔市急救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9年10月4日18时58分，齐市急救中心接到急救电话，18时59分派出急救车前往救助，经医护人员检查、急救、处置后，将患者送到齐市附属第三医院救治。6.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对被害人死亡原因、被告人王文军损伤参与度的鉴定结论已向被告人王文军、被害人家属侯某1送达，并告知相应权利。7.齐齐哈尔市公安铁锋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经过对被害人身份信息查询，侯某2于2018年2月2日、2019年2月14日曾到齐齐哈尔市柏康中西医结合医院就医，经对两处医院调取相关证据，仅调取到侯某2在齐齐哈尔市柏康中西医结合医院的治疗记录。8.住院病例，证实被害人侯某2曾因冠心病、心绞痛于2019年2月8日入院治疗，2019年2月14日出院。（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侯某2媳妇，2019年10月4日晚18时许，其在四家子村的麻将馆中有一个叫“二条”（王文军）的人刚喝过酒要玩麻将，其不让他玩，他不仅骂其还要打其，这时侯某2过来，“二条”就开始骂侯某2，侯某2也不让他玩，“二条”一边骂一边用手推侯某2的上半身，侯某2也向外推“二条”，想让他出去，二人手相互推搡，其在中间拉着，之后将“二条”拉到门外了，但他随后又进来了，继续和侯某2撕扯，侯某2还是向外推“二条”，“二条”用手往外拽侯某2，并叫号说“不服你出来”，并用手掌往侯某2头部和上半身打，打了好几下，还用脚踹侯某2，其正拉架时听旁边人喊：“老头倒了”，其一看侯某2仰着倒在地上了，其就开始按老头的胸部也没注意“二条”去哪了，后120将其老头拉医院了。当时在场的还有“小胖夫妇”和一个姓赵的男子、“王某4”的媳妇和妹妹。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4日晚，其与王立云到四家子老侯家麻将馆打麻将，刚到麻将馆其就看见“二条”在麻将馆门口的位置与老侯吵吵，“二条”说：“咋的，我来你们烦我啊”，老侯媳妇说：“你喝点酒赶紧回家得了”，这时二条与老侯撕扯，“二条”用手往外拽老侯的胳膊和手，要干仗，老侯媳妇往外推“二条”，“二条”被推了出去后又返回屋里，其说“喝点酒赶紧回家”，“二条”开始骂其。“二条”与老侯被拉开后，老侯坐在屋里的凳子上直喘，像是要犯病，这时“二条”又进屋里与老侯撕扯，往外拽老侯并说：“你不服就上外头来”，老侯媳妇拉架，其看见“二条”用手打老侯身上一下被老侯媳妇拉开了，这时老侯就摊地上了，其与老侯媳妇开始按老侯的人中，打了120电话，后被拉到医院了。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4日晚18点30分左右，其与老侯媳妇唠嗑，过了约3、4分钟，“二条”来了要打麻将，老侯媳妇看他喝多了不让他玩，二条就与老侯媳妇撕扯起来，老侯也过来推“二条”，“二条”就奔老侯使劲，用双手使劲推老侯，还一直骂老侯夫妇，其老伴一看要干仗就拉其回家了。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某1是夫妻，2019年10月4日18时30分，其与王某1到老侯家平房的麻将馆里与老侯家媳妇聊天，十多分钟后来了一个姓赵的老头，其四人聊了几分钟时“二条”来了，他应该是喝酒了，进屋里不到几分钟就骂着脏话从屋里出来了，老侯大哥也从屋里出来了，一边说让他回家一边往外推他，“二条”用手抓老侯的手，老侯用手推“二条”的手和躯干，二人互相推，老侯爱人在中间把“二条”推到外屋门口，后其心脏不舒服就与爱人回家了。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四家子的老户，2019年10月4日18时50分左右，其到老侯家打麻将看到老侯媳妇与一对夫妇正在聊天，其与他们一同聊了几分钟后来了一个男子，其不知姓名，这男子其看过三、四次，与他一同打过一、二次麻将，这人经常喝酒闹事，老侯夫妇都撵他好多次了，这人还来打麻将就是不听。这男子进屋不知与老侯说了什么就开始骂人，从屋内出来后继续骂，老侯夫妇对这男子说：“你骂谁呢，你喝酒了，赶紧走”，边说边向外推这男子，这男子向里推老侯，推老侯身上和手。老侯开始有些大喘气，那小两口走后打人的男子还是不走，仍骂骂咧咧的，老侯与他厮打在一起并双方互相推搡，这男子比老侯个子高，用拳头或手掌打老侯、用脚踢老侯，打了好几下，老侯也未还手顶多是往外推。老侯媳妇把老侯拉开了，打人的男子被推到门口，在撕打过程中麻将馆的两名女子开始劝架，后来老侯媳妇把打人的男子推到麻将馆门口，正在这时，老侯倒在地上了，其听到老侯妻子打电话报警，其就离开了。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4日19时左右，其到其嫂子陈某所在四家子附近给她送东西，她让其给送到四家子这儿的麻将馆，其之前在那玩过一次，麻将馆在铁锋区四家子村中心地带。其到麻将馆后，其嫂子已经到了，其看到有个男子在门口一半门里一半门外，与一个短发老太太吵架。吵架时门开着，其与嫂子进屋了，那男子也进屋了要打那个老头，老头与老太太就与那个男子撕扯起来，老头与老太太向外推这个男子，因其害怕就出去了。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是120急救车上的医生，2019年10月4日19时许，其随急救车到铁锋区四家子村一平房救治一名患者，与其同去的还有一名司机、一名护士和两名单架工，患者是一个老头，当时仰面躺在地上，面色苍白、瞳孔散大，静动脉没有波动，心音消失，已经死亡，但家属强烈要求救治，在救护车上其对患者进行了心肺复苏，按压心脏，并将患者送到铁路医院救治了。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铁路医院的一名医生，2019年10月4日其值夜班，有名叫侯某2的患者是急救车送来的，来的时候他的生命体征已全没了，心电和血压也没了，瞳孔散大已经死亡了。侯某2接近鼻子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创口，不知是怎么形成的，看状态推断是猝死。9.证人侯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侯某2的儿子，母亲是叫李某，父母就其一个孩子。侯某2生前是否有疾病，因其不怎么回家平时在外打工，所以不太清楚。（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文军供述，证实2019年10月4日晚上5时左右，其在自家喝了三听啤酒后又在食杂店里喝了二听啤酒，18时许，其到侯某2开的麻将馆打麻将，他媳妇在外屋坐着，好像还有小胖和她男的也在，屋里就侯某2，其就要玩，侯某2媳妇看其喝酒了不让其玩。其就骂她，侯某2从屋里出来，也不让其玩，其又骂了侯某2，侯某2用手将其推到门口，其又用手给侯某2推进屋里，其想把侯某2拽到屋外揍他一顿，其一边骂一边拽侯某2，他媳妇在中间拉着，其向侯某2踹了二脚，但没踹着，用左手拽侯某2衣服，右手半握拳怼侯某2前胸左侧肩膀的地方，怼到第二下时候，侯某2头向北脚朝南，仰面倒在地上，像是上不来气，她媳妇和屋里的人过来给他按胸，其也用手机打了120电话。后120车把侯某2拉走了，其也骑电动车走了。（四）鉴定意见1.（齐）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581号鉴定书，证实侯某2是侯某1生物学父亲，亲权指数为1.24×107。2.司法鉴定科学研究学陆军司鉴院[2019]病鉴字第3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侯某2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致急性感循环功能衰竭死亡。纠纷过程中情绪激动、轻微外伤等可构成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的诱发因素。3.哈工大司鉴（2019）临司鉴字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侯某2的死亡与2019年10月4日王文军对其“殴打、推搡”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诱发因素），损伤参与度约为15%。（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周边环境、麻将馆室内、室外环境等情况。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文军对被害人侯某2、侯某2爱人李某准确辨认；证人李某、陈某、王某1、姜某、赵某1、王某2对王文军（外号“二条”）进行准确辨认；证人王某1、姜某、赵某1、王某2对被害人侯某2准确辨认；证人姜某、赵某1、王某2对老侯媳妇李某进行准确辨认；赵某1对在场的中年妇女陈某、王某2准确辨认；赵某1对在场的夫妇王某1、姜某准确辨认；被告人王文军对案发现场准确辨认。（六）视听资料讯问光碟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文军讯问经过。另查明，被害人侯某2因抢救支出费用共计人民币1171.90元、死亡赔偿金526065元、丧葬费34208元、办理丧葬事宜期间产生的误工费1481.67元（164.63/每天×3人×3天），交通费27元（3人×3天×3元），共计562953.57元×15%（参与度）＝84443.04元。上述事实，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被害人户口及结婚证复印件、抢救费票据等证据证实，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文军由于疏忽大意未能预见其行为的社会危害后果，致他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文军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王文军到案后，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文军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等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从重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已注意，并在量刑时已予酌情考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王文军犯罪性质、后果、主观恶性程度有悖，故不予采信。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被告人王文军在被害人侯某2明确不允许其玩麻将的情况下，言语辱骂并用手推、打被害人侯某2上半身，被害人侯某2与被告人王文军的推搡、殴打行为存在因果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侯某1提出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抢救费、误工费、交通费符合法规定，但数额有误，应按被告人殴打、推搡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参与度即15%计算，故未予全额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提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因未提供证据证实，故对交通费给予合理支持，对住宿费不予支持。结合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损伤参与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文军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4年5月2日止。）二、由被告人王文军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侯某1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84443.04元。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侯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晓娜审 判 员  崔 霞人民陪审员  刘宇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闫语彤本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法条第二百三十三条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全国各地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及康复护理费、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