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626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运鸿，男，1999年8月14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33************811，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龙山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指定辩护人唐利红，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为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叶润凯，男，2000年2月8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33************112，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龙山县************。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8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指定辩护人邱桂静，广东中建合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为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运鸿犯介绍卖淫罪、叶润凯犯介绍卖淫罪、强迫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2月6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52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运鸿、叶润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9年7月8日，被告人黄运鸿和叶润凯带着各自女朋友卖淫女田某秋、黄某（均15岁，另案处理）到东莞市中堂镇，黄运鸿、叶润凯通过手机先后添加卖淫中介“阿华”（收款微信号：wxid_1jlemo452mr822，另案处理）及“阿乐”（收款微信号：tianran2018666，另案处理）的微信号，由“阿华”、“阿乐”负责联系嫖客，约定卖淫嫖娼地点及嫖资后，将信息发给黄运鸿、叶润凯，黄、叶接送田某秋、黄某到卖淫地点卖淫，并提供各自使用的手机给田、黄用于收取嫖资，扣除400-600元不等嫖资后，将剩下的介绍费微信转帐给卖淫中介。其中：被告人黄运鸿从2019年7月12日到7月18日期间，通过上述方式介绍卖淫女田某秋在中堂、南城等地的多间酒店内卖淫共计12次，每次收取800-1400元不等的嫖资。被告人叶润凯从2019年7月12日到7月19日期间，通过上述方式介绍卖淫女黄某在中堂、南城等地的多间酒店内卖淫共计6次，每次收取800-1300元不等的嫖资。（二）2019年7月18日，卖淫女黄某向被告人叶润凯提出要回老家，叶润凯不同意。19日凌晨，黄某和叶润凯、黄运鸿、田某秋一起吃宵夜时，黄某再次提出要回老家，叶润凯拒不让黄走，并威胁要打黄，二人回到南城住处后，叶润凯威胁、恐吓黄某，并将黄某的手机砸坏，致黄某不敢反抗。当日13时许，叶润凯接到“阿乐”的信息，开车送黄某到石碣维也纳酒店601房卖淫，黄某微信收取嫖客唐某某1150元嫖资，与唐发生性关系后，向唐某某求救未果，遂到酒店前台报警。公安机关到场将在酒店楼下等候的叶润凯、黄运鸿、田某秋等人抓获，在黄运鸿的小车（车牌号湘U*****）缴获安全套130个。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东莞市价格认定结论书、手机二台、避孕套130个、嫖资1150元、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交易明细记录、个人信息、微信截图、证人田某某、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人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被告人黄运鸿、叶润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运鸿无视国法，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叶润凯无视国法，介绍、强迫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及强迫卖淫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叶润凯强迫未成年人卖淫，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运鸿、叶润凯与失足妇女之间虽系男女朋友关系，但其明知系未成年人仍介绍卖淫并获利，性质恶劣，应予严惩，鉴于被告人黄运鸿、叶润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介绍卖淫犯罪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运鸿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二、被告人叶润凯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随案移送的人民币1150元、OPPO牌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黄运鸿及辩护人提出的主要意见：1.其虽然介绍其女朋友田某某去卖淫，但田有自主选择权，可以去也可以不去，其主要参与的是接送田去卖淫，田卖淫所得的钱不是黄一人所用，田也有使用。综上，黄运鸿在介绍卖淫的过程中作用不大，原审对黄量刑过重。上诉人叶润凯及辩护人提出：1、其认可介绍卖淫犯罪，但其没有强迫被害人去卖淫。2、叶润凯不构成强迫卖淫罪。（1）田某某的口供不真实。（2）叶润凯的行为不符合强迫卖淫罪的客观要件。（3）黄某一个人的口供不能作为认定叶润凯强迫其卖淫的定案依据。2、叶润凯在介绍卖淫犯罪中仅是接送黄某，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叶润凯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低，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7月8日，上诉人黄运鸿和叶润凯带着各自女朋友卖淫女田某秋、黄某（均15岁，另案处理）到东莞市中堂镇，黄运鸿、叶润凯通过手机先后添加卖淫中介“阿华”（收款微信号：wxid_1jlemo452mr822，另案处理）及“阿乐”（收款微信号：tianran2018666，另案处理）的微信号，由“阿华”、“阿乐”负责联系嫖客，约定卖淫嫖娼地点及嫖资后，将信息发给黄运鸿、叶润凯，黄、叶接送田某秋、黄某到卖淫地点卖淫，并提供各自使用的手机给田、黄用于收取嫖资，扣除400-600元不等嫖资后，将剩下的介绍费微信转帐给卖淫中介。其中：黄运鸿从2019年7月12日到7月18日期间，通过上述方式介绍卖淫女田某秋在中堂、南城等地的多间酒店内卖淫共计12次，每次收取800-1400元不等的嫖资。叶润凯从2019年7月12日到7月19日期间，通过上述方式介绍卖淫女黄某在中堂、南城等地的多间酒店内卖淫共计6次，每次收取800-1300元不等的嫖资。（二）2019年7月18日，卖淫女黄某向叶润凯提出要回老家，叶润凯不同意。19日凌晨，黄某和叶润凯、黄运鸿、田某秋一起吃宵夜时，黄某再次提出要回老家，叶润凯拒不让黄走，并威胁要打黄，二人回到南城住处后，叶润凯威胁、恐吓黄某，并将黄某的手机砸坏，致黄某不敢反抗。当日13时许，叶润凯接到“阿乐”的信息，开车送黄某到石碣维也纳酒店601房卖淫，黄某微信收取嫖客唐某某1150元嫖资，与唐发生性关系后，向唐某某求救未果，遂到酒店前台报警。公安机关到场将在酒店楼下等候的叶润凯、黄运鸿、田某秋等人抓获，在黄运鸿的小车（车牌号湘U*****）缴获安全套130个。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东莞市价格认定结论书、手机二台、避孕套130个、嫖资1150元、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微信交易明细记录、个人信息、微信截图、证人田某某、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人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黄某的陈述，上诉人黄运鸿、叶润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黄运鸿、叶润凯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关于介绍卖淫罪，黄运鸿、叶润凯均直接参与与卖淫中介联系等行为，均不属于起次要作用，原审根据如实供述等情节，对二人量刑适当。2、关于强迫卖淫犯罪。原审根据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人田某秋、唐某某的证言等，认定该犯罪事实，认定准确。综上，上诉人黄运鸿、叶润凯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运鸿无视国法，介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叶润凯无视国法，介绍、强迫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及强迫卖淫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叶润凯强迫未成年人卖淫，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黄运鸿、叶润凯与失足妇女之间虽系男女朋友关系，但其明知系未成年人仍介绍卖淫并获利，性质恶劣，应予严惩，鉴于黄运鸿、叶润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介绍卖淫犯罪的主要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陈婉筠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林文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