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0民初3264号 原告：陈正国，男，1971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国，男，196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由简阳市三星镇游林村村民委员会推荐）。 被告：四川省核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资阳工业发展区板桥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81692299014Q。 法定代表人：周森，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谦，四川衡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郑少林，男，1964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四川蓉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正国与被告四川省核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核源公司）、第三人郑少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诉讼中，本院将案由变更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因涉及核源公司的系列案件可能存在虚假诉讼的嫌疑，本院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进行侦查，故本院于2019年12月26日裁定中止本案的审理。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无法正常开庭。原告陈正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国，被告核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谦，第三人郑少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正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依法判决核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7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3月2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由核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陈正国于2013年8月27日向郑少林转账300万元，于2014年2月27日向郑少林转账200万元，截至2016年3月24日郑少林应付陈正国借款利息2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700万元。2014年5月22日郑少林为周森向林春秀的借款1,000万元提供担保。因周森未按时还款，林春秀诉至法院，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5）成民初字第224号《民事判决书》，郑少林不服上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维持，生效判决判令郑少林对周森的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有权向周森追偿。2016年3月25日，陈正国、郑少林、核源公司三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乙方（核源公司）向陈正国偿还700万元（此款属郑少林根据（2015）成民初字第224号、（2015）川民终字第1177号及林春秀、周森、吴树良、吴翔宇、郑少林、李杰于2016年8月18日签订的《执行和解协议书》及郑少林借给周森本金及利息200万元）”。《协议书》第三条载明“陈正国的700万元按年利率24%，从2016年3月25日起计算利息，直到全额返还清为止。”核源公司还款计划：“2018年3月24日前偿还300万元本金及对应利息，2019年3月24日前偿还400万元本金及对应利息”。但至今，核源公司未履行《协议书》中的相应还款义务。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陈正国依法起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诉。陈正国认为，关于郑少林转给核源公司500万元债务的定性问题。根据（2015）成民初字第224号和（2015）川民终字第1177号两份《民事判决书》，郑少林对周森向林春秀的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又根据各方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乙、丙、丁各承担连带责任500万元，林春秀对郑少林享有500万元债权，并已进入执行程序（2016）川01执668号，郑少林已与林春秀形成500万元新的法定债务关系，林春秀已无法再向周森主张该500万元债务。故林春秀何时向郑少林主张、执行与否均与周森无关。根据陈正国、郑少林、核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郑少林已经将上述500万元的债务转移给核源公司，郑少林与陈正国之间的所有债权债务已消灭，即由核源公司向陈正国偿还700万元，郑少林不再享有核源公司及周森700万元债权。郑少林对陈正国的债务已全部转移给核源公司，如果认定郑少林为代偿，原债务人郑少林按照《协议书》条款已退出原合同主体，原借款协议已灭失，将导致债权人陈正国无法对郑少林进行追偿，将损害债权人陈正国的合法权益。关于2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认定问题。其中100万元有郑少林给周森转款的凭证，有一笔51万元是该100万元产生的利息，且未超过年利率24%，有一笔45万元，周森向郑少林出具了借条，还有4万元是100万元借款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两个月的利息。故该200万元本金应当得到支持。关于该200万元是否还应计算利息的问题。2016年3月25日，陈正国、郑少林、核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已经就相关的本金进行了结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协议书》签订后，已形成新的债务关系，故该200万元应当按照约定计算利息。 核源公司辩称，对陈正国、郑少林、核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股东会决议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具体形成时间并不是书面载明的时间，可能存在倒签的情形，应该是在《执行和解协议书》之前形成的。我们认为本案认定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更为恰当。案涉转让的700万元债权的构成包括，其中一笔500万元，即林春秀起诉核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森1,000万元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郑少林系担保人，各方在执行环节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由周森和核源公司、郑少林和李杰、吴树良和吴翔宇他们作为乙、丙、丁三方各承担500万元，并且互相不再连带。郑少林的500万元就转给了陈正国，郑少林作为担保人要实际帮周森代偿了500万元以后才对周森和核源公司享有债权，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明郑少林是否代周森偿还了500万元，因此该500万元的债权转让，核源公司有异议。另外200万元，其中100万元有转账凭证，核源公司予以认可，有一笔的51万元系前述100万元产生的利息，核源公司也予以认可，还有一笔45万元现金，郑少林并未实际支付，是郑少林帮周森垫付的诉讼费、律师等各种费用，由周森出具了借条予以确认，核源公司认为当时利息及其他费用是多算了的，但现在时间太久了，无法核实，故认可陈正国主张，即对该200万元债权转让，核源公司无异议。至于核源公司为何要帮周森个人偿还借款，首先周森系核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涉的几笔借款，虽然是以周森个人名义出具的债权凭证，但核源公司均提供了担保，资金也全部用于核源公司的基础建设及生产经营，因此周森的行为是代表公司的行为，故核源公司才会通过股东会决议形成纪要，认可由公司偿还以周森个人名义对外所负的债务。 第三人郑少林述称，陈正国主张的事实真实合法，所依据的证据确实充分，应该得到法院支持。首先，关于《协议书》的性质问题，我方认为应当是债务承担协议而不是债权转让协议，即郑少林将其对陈正国所负的700万元债务转移给核源公司，这在股东会决议里面有明确的表示，之后陈正国、郑少林、核源公司才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签订时，郑少林并不享有对周森的500万元债权，故无论郑少林是否代周森偿还500万元，该债务承担协议均应是合法有效的。其次，郑少林所举证据，也足以证明在新津法院执行过程中，已经执行了郑少林通过案外人唐中全在成都“海峡友谊大厦”持股7.69%，对应金额为500万元和郑少林、李杰共同所有的登记在李杰名下的内江天成房地产开发有责任公司的股权8%，实际执行兑现金额已经远远超过了500万元，郑少林已实际帮周森代偿500万元债务，故债务转让协议合法有效。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7日和2014年2月27日，陈正国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16）向郑少林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18）分别转账300万元和200万元，合计500万元。 2014年8月11日，郑少林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卡号62×××19）向周森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19）转账100万元。同日，周森向郑少林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郑少林现金（人民币）100万元正（大写：壹佰万元正），本周内归还。借款人：周森2014年8月11日农行简阳市支行营业部周森62×××19”。 2015年10月27日，周森向郑少林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郑少林现金45万元整（大写：肆拾伍万元），本人承诺于2015年11月10日前归还20万元整（大写：贰拾万元），于2015年12月30日前还清余款25万元整（大写：贰拾伍万元）（注：此借款不支付利息）。借款人：周森2015.10.22”。 2016年1月11日，周森向郑少林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周森于2014年8月11日向郑少林借款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整），到2016年1月11日止（共计：壹拾柒个月）利息伍拾壹万元整（小写：51万元）本金和利息共计151万元（大写：壹佰伍拾壹万元整），2015年10月27日又借到郑少林现金45万元（大写：肆拾伍万元正），二笔合计196万元（大写：壹佰玖拾陆万元），借款本金按月利息2%计算。本人承诺于2016年3月底前先还伍拾万元整，余款于2016年7月底前还清。借款承诺人：周森2016年1月11日”。 2016年3月22日，核源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一份，载明“四川省核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参会时间：2016年3月22日，参会人员：周森、付友年，会议内容：股东一致同意四川省核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为陈正国借款给郑少林本息700万元（大写：柒佰万元）的债权转移至我公司偿还。”落款处核源公司加盖印章，公司股东周森、付友年签名捺印。 2016年3月25日，陈正国（甲方），核源公司（乙方），郑少林、李杰（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鉴于：1、陈正国借现金500万元人民币给郑少林。其中300万元于2013年8月27日通过转账方式转入郑少林农业银行62×××18账户；其中200万元于2014年2月27日通过转账方式转入郑少林农业银行62×××18账户。约定借款利率为24%（2013年8月27日至2016年3月25日利息200万元），陈正国享有郑少林700万元债权。2、郑少林享有四川省核源实业（集体）有限公司700万元债权。（此债权属于郑少林根据成都市中院判决书，郑少林代四川省核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周森偿还林春秀部分借款500万元及郑少林借给周森本金及利息200万元，共计700万元）。3、2016年3月25日，周森、陈正国、郑少林三人当面确认由四川省核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代郑少林向陈正国偿还本息共计700万元。郑少林与陈正国之间的所有债权、债务消灭。综上，甲乙丙三方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由乙方向陈正国偿还700万元，郑少林不再享有四川省核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及周森700万元债权。第二条乙方用四川省核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位于成都资阳工业发展区，图号54-33号土地及地上构建筑物等作抵押。第三条陈正国的700万元按年利率24%从2016年3月25日起计算利息，直到全额还清为止。四川省核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还款计划：2018年3月24日前偿还300万元本金及对应利息；2019年3月24日前偿还400万元本金及对应利息。甲方：陈正国乙方：四川省核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加盖了公司及周森的印章）丙方：郑少林、李杰2016年3月25日”。 另查明，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5）成民初字第224号一审《民事判决书》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5）川民终字第1177号二审《民事判决书》，确认周森欠案外人林春秀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逾期利息（从2014年7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应扣除已支付的50万元），郑少林、核源公司及案外人吴树良、吴翔宇、李杰作为担保人对周森的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周森追偿。 后因周森未按时履行还款义务，林春秀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6）川01执668号，在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2016年9月18日，林春秀作为甲方，周森和核源公司作为乙方，吴翔宇和吴树良作为丙方，郑少林和李杰作为丁方，各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和解协议：截止协议签订日，本案按照生效判决确认的金额本金共计1,500万元（含违约金、诉讼费、评估费），现乙方、丙方、丁方各自愿承担500万元，并分别明确了各方的还款方式及期限。该协议还约定乙方、丙方、丁方各方均应按照此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履行完本协议义务之后，则各自的义务也相应完成，各自之间不承担连带责任；如果哪方违约，则自违约日开始按照未及时支付部分承担月息2%的违约责任和其他法律责任。 2017年6月26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将（2016）川01执668号执行案件指定给新津县法院执行局执行，新津县法院重新立案继续执行，案号（2017）川0132执950号。 本院向新津法院执行局具体承办的执行法官进行调查，其称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将（2016）川01执668号执行案件指定给新津法院后，案件尚在执行过程中，目前该案没有执行到任何的财产，郑少林也未按照在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代周森向林春秀偿还500万元债务。 以上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协议书》、股东会决议、银行转账凭证、借条、还款承诺书、民事判决书、调查笔录、执行案件指定决定书、执行通知书、《执行和解协议书》、调查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以上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陈正国所举五组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郑少林提交的除10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以外的所有证据，本院对其三性依法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与本院调查核实的情况不一致，也不足以证明郑少林已经代周森向林春秀偿还债务500万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陈正国、郑少林、核源公司于2016年3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的性质问题，是债权转让协议还是债务承担协议。二、如果是债权转让协议，其效力如何，转让的本金及利息应当如何计算。 关于《协议书》的性质问题。1、从《协议书》的内容分析，陈正国对郑少林享有700万元债权，郑少林对核源公司享有700万元债权，三方达成协议，由核源公司直接向陈正国偿还700万元借款，各方意思表示就是一个债权转让行为，郑少林将对核源公司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陈正国。2、郑少林对核源公司享有的700万元债权中，有500万元系承担担保责任的追偿权，要以其实际履行了保证责任为前提。3、仅仅根据核源公司的一份股东会决议，不能得出核源公司无条件代郑少林偿还债务的结论，应该将《协议书》与股东会决议结合起来理解。4、如果不考虑郑少林是否帮核源公司和周森代偿500万元的情形，按照各方认可的，郑少林仅对周森享有200万元债权的情况下，核源公司不可能自愿帮郑少林偿还700万元的债务，这明显损害了核源公司的合法权益，也不符合一般常理。故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在签订《协议书》时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是债权转让行为，并非无条件的债务承担行为。 关于该债权转让协议的效力问题。既然是债权转让行为，就应当以陈正国对郑少林、郑少林对核源公司均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为前提。陈正国与郑少林之间有500万元借款本金的转款凭证，剩余200万元系该500万元从借款之日起截至2016年3月25日产生的利息，未超过月息2%（按照月息2%算，该500万元截至2016年3月25日实际应产生286万元的利息）。 郑少林与核源公司之间，根据《协议书》的约定，郑少林转让给陈正国的债权700万元，包括两部分500万元和200万元。第一笔500万元，首先，根据约定该500万元是郑少林根据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代核源公司和周森偿还林春秀部分借款500万元的追偿权。本院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查实，郑少林是否代周森向林春秀偿还了500万元，即无法确定郑少林是否对核源公司、周森享有500万元的追偿权。其次，三方在签订《协议书》的时间是2016年3月25日，是在《执行和解协议书》签订的时间即2016年9月18日之前，在当时他们各方应该无法预见到可能发生的郑少林需要代偿500万元的情形。最后，《协议书》签订时，郑少林并未对核源公司享有合法有效的500万元债权。因此，本院认为该债权转让协议中，该500万元的债权转让是无效的。陈正国不能要求核源公司偿还，只能向郑少林继续主张权利。 对剩余的200万元，各方认可其中145万元为借款本金，剩余55万元系其中100万元本金产生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同时按照《还款承诺书》的约定，周森于2014年8月11日向郑少林借款100万元，该款截至2016年1月11日的利息，计算17个月为51万元，即月利率为3%，超过了月利率2%的法定标准，本院不予支持，故该部分利息，本院酌定调整为按照月利率2%计算，即100万元×0.02×17个月＝34万元，剩余4万元，双方认可是该100万元从2016年1月11日至2016年3月25日2个月利息，即月利率2%，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本院认定，郑少林转让给陈正国的债权为借款本金145万元，以10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8月11日起至2016年3月25日止的应付未付利息38万元，该38万元利息不能转为本金再继续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故2016年3月25日以后的利息，以本金14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该部分本息优先抵扣陈正国以50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借款之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再抵偿本金。 综上，对陈正国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省核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陈正国借款本金1,450,000元及利息（其中，2014年8月11日至2016年3月24日的应付未付利息380,000元，2016年3月25日以后的利息，以1,45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6年3月2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陈正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7,400元，由原告陈正国负担60,000元，被告四川省核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7,4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燕 审 判 员  彭绍华 人民陪审员  尹明昭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沁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