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吴起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626刑初26号公诉机关吴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某某，女，汉族，1991年10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安市安塞区，初中文化，无业。2019年9月17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延安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延安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经吴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吴起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敏，陕西胜利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吴起县人民检察院以吴起县院吴检刑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丽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某及辩护人王敏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吴起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3年至2017年期间，为获取利益，闫某某（已判决）授意其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成员尚某某（已判决）、郝俊繁（已判决）、苗旭（已判决）先后在吴起县三利大厦2单元1903室、石油小区3号楼803室、石油小区8号楼2单元1601室、石油小区17号楼1403室、石油小区22号楼康孝峰办公室、杨青川口梁某甲家、宜美轩酒店顶层、吴起采油厂赵老沟联合站、吴起县医院对面佘国飞办公室等地多次组织姚建宝、冯波、同薪林、王世武、高彦兵等人以摇单双的方式进行赌博。2017年6月至9月期间，尚某某伙同闫某某黑社会组织成员雷金彪（已判决）等人先后在吴起县XX社区XX村高志兵家及其旁边山上树林里、XX社区XX村高庆武家、XX镇XX村雷金斌家、XX镇XX庄XX村袁伟利家等地开设赌场二十余次，组织高同、齐鑫、齐举明、王世武、韩元文等二十余人以摇单双的方式进行赌博。尚某某以“放板”、“抽水”等方式获取巨额非法利益，所得赃款除用于购买汽车、房产、日常花销外，剩余230万元赃款分别存入妻子白某某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XXXXXXXXXXXXXXX6315）、中国工商银行卡（XXXXXXXXXXXXXXX2667）、延安农商银行卡（XXXXXXXXXXXXXXX2894）内。2017年10月17日，延安市公安局8.23专案组民警在延安市安塞区将尚某某抓获，同日被告人白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安塞支行取款20万元，在中国工商银行安塞支行取款30万元，在中国农业银行安塞支行真武洞分理处取款10万元、转到其姐姐白某甲尾号为6772农行卡内71万元，后白某甲将71万取现后全部交给白某某，在陕西农村金融机构取款37.8万元。同年10月19日被告人白某某在中国工商银行宝塔支行、南关支行、七里铺支行分别取款20万元、5万元、35万元，被告人白某某共计取走尚某某开设赌场所得赃款228.8万元，并携款潜逃。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白某某到延安市公安局安塞分局投案，退回赃款51.48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某某明知其丈夫尚某某长期以开设赌场为业，案发后其所支取的228.8万元为犯罪所得及犯罪所得产生的收益，仍然予以窝藏、转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白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认为应扣除其婚前及婚后合法收入，且其具有自首情节，并上缴了部分款项，应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白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判处；同时白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亦可从轻处罚。其次计算白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应当减去其结婚、给孩子办满月等合法收入。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某某与尚某某（已判决）于2013年结婚，婚后白某某居家无业。2013年至2017年期间，尚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与以闫某某（已判决）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成员郝俊繁（已判决）、苗旭（已判决）等人先后在吴起县境内多地开设赌场，组织参赌人员以摇单双的方式进行赌博。2017年6月至9月期间，尚某某还伙同闫某某黑社会组织成员雷金彪（已判决）等人先后在吴起县境内开设赌场二十余次，组织参赌人员以摇单双的方式进行赌博。尚某某开设赌场获取的非法利益，先后存入白某某名下尾号6315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2667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2894陕西农村商业银行卡（信合卡）内。2017年10月17日，延安市公安局8.23专案组将尚某某抓获后，白某某对其名下的三张银行卡集中进行取现或转账，其中2017年10月17日一天内取款或转账168.8万元，即用其尾号6315农业银行卡取现30万元，并用该卡转账到其姐姐白某甲农行卡71万元，后白某甲将71万取现后交给白某某；用其尾号2894延安农商银行卡在安塞农业银行真武洞支行取款37.8万元；用其尾号2667工商银行卡取现30万元。同年10月19日再次用其尾号2667工商银行卡在延安市宝塔支行、南关支行、七里铺支行取款共60万元。综上，被告人白某某在其名下的三张银行卡内集中取现228.8万元后携款潜逃。2019年9月17日，白某某在家属的带领下到延安市公安局安塞分局投案，退回赃款51.48万元。取款后尾号2667中国工商银行卡余额为104852.54元，尾号6315中国农业银行卡余额为6221.58元，尾号2894陕西农村商业银行卡余额为33.22元，余额共计111107.34元均已冻结在案。上述事实，经开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8月12日，延安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接程进学报案称：苗旭等人长期以来在吴起县组织赌博放板，涉及人员众多，金额巨大，请求查处。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份以来，延安市公安局安塞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二中队民警张永刚、王大龙多次对延安市公安局网上追逃的白某某、姬某某家属劝说，2019年9月17日白某某及姬某某在家属带领下主动到延安市公安局安塞分局刑警大队投案。3.借条证明，2017年8月20日给白某某打的36万元欠条是参赌人员梁某甲欠尚某某赌博板钱52万元，偿还后剩余36万元。4.延安市公安局安塞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照片证明，2019年9月17日延安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在白某乙的见证下扣押了白某某持有的51.48万元现金。5.中国工商银行回单证明，2019年9月18日，民警李某某将白某某上交的51.48万元汇入延安市公安局业务费专户。6.延安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证证明，延安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将白某某名下的尾号为2667中国工商银行卡内余额为104852.54元已冻结至2020年7月15日，将尾号为2894陕西农村商业银行卡余额为33.22元予以冻结，将尾号为6315中国农业银行卡内余额6221.58元冻结至2020年12月11日。7.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延安七里铺支行取款单证明，2017年10月19日13时36分，白某某在延安七里铺支行取款35万元。8.白某某尾号为2667工行卡的交易明细及取款单证明，该卡是白某某于2013年7月2日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塞支行办理并开户，并有尚某某存取款的交易记录。白某某于2017年10月17日取款30万元，10月19日分别取款20万元、5万元以及35万元，后被冻结，卡内余额为104852.54元。2013年12月10日，白某某购买了陕西鹏天建设有限公司任氏商住楼，并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塞支行办理了40万元的按揭贷款，还款账号为XXXXXXXXXXXXX2667。2015年3月19日一次归还住房贷款38.727138万元及利息595.43元。 9.白某某尾号为631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6月11日尚某某在新城街分理处存款2万元，2016年6月11日尚某某通过银行卡转款10万元；2015年8月27日姬某某给白某某农行卡存款3万元；2016年12月2日姬某某在新城街分理处存款3万元；2017年7月1日尚某某在新城街分理处存款3万元；2017年7月22日姬某某在新城街分理处存款3万元。2017年10月17日白某某在安塞支行真武洞分理处转账给白某甲71万元，取款10万元；2017年10月17日白某某在安塞支行营业部取款20万元。10.白某甲尾号为6772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0月17日白某某给该卡转账71万元，2017年11月15日，白某甲在宝塔区北郊分理处取款20万元、延安迎宾路支行取款20万元、在延安东关支行取款17万元；2017年11月30日在延安双拥大道支行取款5万元、在延安小东门支行取款8万元，共计70万元。11.白某某尾号为2894的陕西农村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该卡2015年11月20日至2017年10月17日交易情况，包括参赌人员黄某某、刘某某等人的交易记录及2017年10月17日白某某在安塞农业银行真武洞支行取款37.8万元。 12.人口信息查询表一份证明，白某某已达到法定的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延安市公安局安塞分局于2019年10月25日10时15分至11时9分对白某某取款的银行及柜台和存放涉案款物的地方勘验。①现场位于延安市安塞区真武洞街道办工商银行，中心现场位于该银行一楼大厅内，大厅北侧为自主存取款机，东侧为玻璃柜台（2号柜台为涉案资金取款处），大厅及柜台处于正常营业状态；②现场位于延安市安塞区金明街道办城北紫玉苑（任氏住宅楼）小区1单元902室，该现场为变动现场，中心现场位于东侧卧室，进入卧室，东侧窗户下为木炕，房门南侧为推拉门衣柜，北侧柜门开启，内为上下层装置，下层放有杂物（为存放涉案资金处）。③现场位于延安市安塞区XX街道XX居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该房屋为白某某曾经租住的房屋，中心现场位于西侧卧室内及厨房内，西侧卧室窗户下为木炕，该炕北侧炕栏下为一木抽屉，拉开抽屉，其内放有杂物（涉案资金存放处），后至厨房，洗菜盆下为柜门，打开柜门（原涉案资金存放处）。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白某某指认，确认延安市宝塔区七里铺中国工商银行七里铺支行就是其2017年10月19日和姬某某一起取款35万元的地点；延安市宝塔区南关街中国工商银行南关支行就是其2017年10月19日和姬某某一起取款5万元的地点；延安市宝塔区中心街中国工商银行宝塔支行就是其2017年10月19日和姬某某一起取款20万元的地点；延安市安塞区二道街中国农业银行安塞区支行就是其2017年10月17日取款20万元的地点；延安市安塞区城北区安塞农村商业银行真武洞分理处就是其2017年10月17日取款37.8万元的地点；延安市安塞区一道街中国农业银行安塞区支行就是其2017年10月17日取款10万元并给白某甲中国农业银行卡XXXXXXXXXXXXXXX6772转账71万元的地点。15.监控视频视听资料证明，白某某当时取钱的全部过程。16.证人姬某某（已判决）证明，他和尚某某是连襟关系。他知道尚某某开设赌场的事情，尚某某除赌场上的收入外再没有其他经济来源，他不知道尚某某在赌场上的收入哪里去了，但是有一次尚某某给了他49900元和一张白某某的工商银行卡，让他将钱存在该卡内，后他就将钱存入了该张卡。2017年10月份，尚某某被拘留的那段时间，白某某给他打电话说其要到银行取钱，说自己一个人不敢去，让他陪着去。后他和白某某在延安市宝塔南桥工行和北关附近的工行各取过一次钱，取的现金比较多，但具体取多少不知道。同时证实，2013年初至2014年初，他在安塞区XX店工作，该洗车店由白某乙出资十几万从别人手中转的，他和妻子白某甲负责日常管理，白某某与该洗车店没有任何关系。17.证人尚某某（已判决）证明，2012年白某某在吴起县百货大楼卖衣服，他认识后给说自己在油田上班，他是2013年10月份结婚的，他妻子没有工作，家庭收入来源就是他在赌场通过放板获利；他来吴起的经济来源就是他和郝俊繁开设赌场渔利100多万元，苗旭加入进来后他又渔利100多万元，和雷金彪开设赌场渔利20多万元。现在部分在他老婆白某某名下的工商银行和信合（农商银行）两张银行卡里，平时都是他老婆打理，具体数字他不太清楚；黄某某、刘某某等人给他老婆银行卡转过赌债。参赌人员给他还赌债，有时候也会把钱还给姬某某，姬某某再转给他。婚后白某某见他经常出去包里背几万块钱，就问他干什么，他骗其说自己不在油田上班了，带钱到赌场放板。他放板赚的钱都交给了白某某保管，有时候他会让欠他板钱的赌博人直接将钱打到白某某的卡上，并告诉白某某说这是人家欠他的板钱，其实白某某也明白这就是他在外面放出的板钱，因为他没有其他生意。有时候他放板没钱了也会从白某某这里取一部分，并告诉白某某说场子上要用了，在他被抓捕前白某某的银行卡上差不多有100万元的现金，白某某的这张银行卡上的钱是由他和白某某两人支配，在郝俊繁被抓后他感觉情况不好，他觉得也有可能被抓，就告诉白某某把他们银行卡上的现金提出转移到别的地方，以防被公安机关查封。他们夫妻和别人的经济来往也都是别人给他还的赌博帐，给他妻子银行卡打过钱（别人欠他的赌债）的他记得的人有梁某甲、齐某某、吴宗璞、裴海渔、黄某某、刘某某、郝俊繁。公安机关出示的梁某甲2017年8月20日给白某某打的36万元欠条是梁某甲欠他板钱52万元还的剩36万元，他之所以让写在他妻子名下是防止他被公安机关打击后，让他妻子可以找梁某甲要钱，也可以将梁某甲起诉至法院，不至于他坐牢后他妻子没有钱花。公安机关出示的2016年1月22日齐某某给他打的50万元欠条是齐某某欠他的板钱，后来还了一部分现在还欠24万元，该笔钱当时说是6分钱利息，但是没有给他还过利息。公安机关出示的薛景红2015年9月30日写给姬某某的欠条薛景红是欠他的钱，之所以写成姬某某的名字是让薛景红知道他是在帮姬某某借钱，还有就是为了以后好要钱，该笔钱当时是5分钱利息，但是现在也没有还。2013年他用放板挣下的钱在延安市安塞区以50万元左右的价格买了一套房和以23万元的价格买了一辆奥迪A4二手车，余下的钱在妻子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存着。18.证人齐某某证明，2013年至2014年，他在尚某某、郝俊繁、苗旭开设的赌场耍赌博输了大约1000万余元，尚某某、苗旭的板钱有600万元，他给尚某某还钱的方式是现金和转账，转账都是转给尚某某的妻子白某某的银行卡，给苗旭还钱也是转账和现金。尚某某手中还有他一张是60万元和一张是50万元的欠条，后他给还的剩下50万元。2016年腊月，他给尚某某写了一张50万元的欠条，并保证在次年的正月25号还清，他陆续给还钱但是没有还清，尚某某又逼着他写了一张60万元的欠条，之后他又给尚某某还了30万元，要欠条尚某某不给，并说又产生了十几万元的利息，后来他没有办法了就再没有给还。侦查人员出示的2016年1月22日他给尚某某写的50万元的欠条就是他上述所说的欠条。19.证人梁某甲证明，2017年3月份前后，尚某某、赫俊繁在吴起县刘渠子滚石KTV楼上的一间办公室内开设赌场参与摇单双赌博，当时尚某某和侯智（赫俊繁的马仔）是放板的，他在这里参与赌博输了80万元，其中爬尚某某52万元板钱，后他给尚某某还了16万元的板钱（10万元是通过银行转账转给尚某某的妻子白某某），剩余的36万尚某某让他给白某某打一张36万元的欠条，之后他还通过微信转账转给尚某某马仔姬某某8000元的利息。侦查人员出示的他2017年8月20日给白某某打的36万元的欠条就是他上述所说的欠条。20.证人佘某某证明，他在梁某甲、赫俊繁、苗旭、窦宏昌、尚某某开设的赌场内输了600多万元，且都是爬苗旭、窦宏昌、尚某某三人的板钱，后他通过他自己的工商银行卡转账给苗旭约二三百万元，给尚某某名下的银行卡转过二三百万元，给尚某某妻子名下的银行卡转过几次赌债，具体金额他不记得了。21.证人梁某乙证明，他因赌博向尚某某爬板100多万元，后他给尚某某还过几次现金，每次1万至10万元不等，还通过他的工商银行卡给尚某某妻子白某某名下的工行卡转账3次，共计30余万元。22.证人白某甲证明，她和白某某是姊妹。之前她向白某某提出借钱要买房子，白某某答应了但是没有给她钱。到了2017年10月17日，白某某有钱了让她拿去买房，就给白某某提供了她的农行卡号（XXXXXXXXXXXXXXX6772），白某某给她转账71万元，后她看过房之后觉的太贵了就没有买成，她要给白某某还钱，白某某说要现金了，她就在银行将71万元提现给了白某某。同时证明，2013年正月至2014年正月，她在安塞区城北区电力局旁边的XX店上班，洗车店是她哥白某乙出资从别人手中转的，她负责财务，她丈夫姬某某及另外雇佣的两个女孩负责洗车，店内的利润除了支付两女孩的工资外，她和姬某某与白某乙各占50%，白某某与该洗车店没有任何关系，既没有出资也不参与分成。23.证人高某某证明，延安市安塞区城区电力局金明大街14号高架桥家居市场院子内平房是他的房子，他曾经将该房子租给白某乙用于开洗车店，当时签有合同。他没有给白某某或姓姬的人租过房子。24.证人康某某证明，2011年至2014 期间，她在延安市安塞区城北金明大街14街院子内的XX店打工，该洗车店的老板是白某乙，到了2014年正月就不干了，期间洗车店的员工有她、姬某某、白某甲还有一个她现在叫不起名字，白某某不参与XX店的经营。25.证人白某乙证明，2013年正月的时候，他花十几万元从别人手中转让了XX店，该洗车店平时由他妹妹白某甲和妹夫姬某某打理，除过开支他和他妹妹白某甲、姬某某平分，另外还雇了两个女的擦车、洗车。白某某不参与XX店的经营，也不是该洗车店的老板。26.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她和尚某某是2012年在吴起欢唱年华KTV上班期间认识的，后于2013年10月登记结婚，2012年至2014年，她在安塞区开了一家洗车店。2017年他丈夫尚某某被抓后，她将尚某某之前一直使用她名下的一张工行卡里面的90万元钱取走，卡里当时还有10万余元。在尚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共取现228.8万元，这些钱有90万元是尚某某赚的，信合卡的存款是尚某某平时给的生活费攒下的。余下的都是她自己的钱，其中有她开洗车厂赚的30万元，她卖衣服赚的30万元，结婚收的礼金20万元，孩子过满月收礼金10万元，她在吴起欢唱年华KTV打工赚的10万元，还有尚某某平时给她的零花钱她攒的30余万元。取出的228.8万元有30万元在她跑路的时候在定边丢了，其余的钱都被她花了，剩余51.48万元她退给公安机关了。尚某某被抓后她才知道尚某某平时在外耍赌、开设赌场。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明知其丈夫尚某某长期以开设赌场为业，对其犯罪所得及犯罪所得产生的收益仍然予以窝藏、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在尚某某被抓获后集中在银行取现后潜逃，后在家属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上缴部分赃款，宣判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进行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辩护人及被告人认为在计算犯罪数额时应扣除被告人的合法收入。经查，尚某某平时开设赌场获取的非法利益，部分给被告人或直接存入被告人提供的银行卡内，其中中国工商银行卡内1004852.54元、陕西农村商业银行卡内378033.22元均系尚某某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在卷有银行卡交易明细、尚某某及被告人的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对于被告人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1016221.58元，现查明有尚某某及姬某某多次存入的24万元应当认定为犯罪所得，归案后被告人供述其存款有30万元系与他人经营洗车店盈利所得，但经核查无事实依据，不予扣减。故该农业银行卡中54万元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剩余款项无证据证明系犯罪所得，不予认定。综上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为1923294.0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30日至2023年12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白某某上缴的赃款5148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冻结在案的赃款中国工商银行卡存款104852.54元，陕西农村商业银行卡存款33.22元，合计104885.76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冻结在案中国农业银行卡存款6221.58元，予以追缴，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下余涉案赃款1297386.75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锦春                        审  判  员   刘志锋                        人民陪审员   白应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