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知民初64号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地址：广州番禺钟村街汉溪大道**保利大都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46958508U。法定代表人：谢国华，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宁方方，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温丽蓉，广东诺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多武，男，江西省奉新县人，住江西省奉新县。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动公司）诉被告李多武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付剑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福星、赵东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李弦担任记录，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灵动公司诉称：原告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15日，注册资本为625万元人民币，拥有下列登记证号的作品1、名称为“《单核聚能引擎套装-天焰＆极焰风暴》外包装”的其他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Ｌ-00002662，于2018年10月10日创作完成，2018年12月21日予以登记。2、名称为“《单核聚能引擎套装-脉盾＆脉能战将》外包装”的其他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Ｌ-00002661，于2018年10月10日创作完成，2018年12月21日予以登记。3、名称为“《单核聚能引擎套装-雷岩＆破雷先锋》外包装”的其他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Ｌ-00002660，于2018年10月10日创作完成，2018年12月21日予以登记。4、名称为“魔幻陀螺-炎可风＆天焰插图”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Ｆ-00034087，于2018年10月10日创作完成，2018年12月21日予以登记。5、名称为“魔幻陀螺-寻德胜＆雷岩插图”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Ｆ-00034085，于2018年10月10日创作完成，2018年12月21日予以登记。6、名称为“魔幻陀螺-吴昊＆脉盾插图”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Ｆ-00034084，于2018年10月10日创作完成，2018年12月21日予以登记。7、名称为“魔幻陀螺ＬＯＧＯ2”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Ｆ-00021140，于2017年10月10日创作完成，2018年08月29日予以登记。8、名称为“魔幻陀螺-天焰＆极焰风暴”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Ｆ-00021133，于2018年03月20日创作完成，2018年08月29日予以登记。9、名称为“魔幻陀螺-雷岩＆破雷先锋”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Ｆ-00021126，于2018年03月20日创作完成，2018年08月29日予以登记。10、名称为“魔幻陀螺-脉盾＆脉能战将”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Ｆ-00021128，于2018年03月20日创作完成，2018年08月29日予以登记8月29日予以登记。经原告调查，被告李多武在拼多多平台上经营的网店“儿童乐园母婴玩具”宣传销售的商品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上述著作权，原告在广州市粤公证处通过公证购买的方式对侵权产品进行了保全。被告李多武未经原告许可，并未支付任何报酬，将原告享有著作权等权利的作品使用在其网店页面及生产销售的玩具上，侵害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等相关权利。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所有库存侵权产品；2、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和合理费用共5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李多武答辩称：我们销售产品是在不知侵权的情况销售的，接到起诉状之后立即下架并停止销售。我们只是销售，没有制造，货源是在南昌洪城大市场订购的货源，进货单据因时间过长，并未保留，但可以提供进货渠道。我们只在拼多多上销售共计93件，销售金额是2700元，大概获利金额为270元左右。我方认为原告提出的索赔要求不合理，也不合法。原告灵动公司为证实自己的诉称，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作品登记证书十份，证明目的：原告系起诉状中所列作品的著作权人。第二组证据：《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发行许可证、《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播放证明、荣誉证书，证明目的：原告动画片《魔幻陀螺之聚能引擎》在各大卫视的热播，涉案作品在衍生品玩具产品上有较高的知名度。第三组证据：正品玩具销售截图，证明目的：原告正品玩具的销售价格及销售情况。第四组证据：公证书两份，证明目的：被告侵害原告享有的著作权的事实。第五组证据：公证费发票两张，证明目的：原告维权所产生的费用。被告李多武经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对第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自己没有看过相关的动画和播出资料，不知道销售的是侵权产品。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我们卖的产品与原告生产的产品有一定的区别，我们也不知道销售的是侵权产品，在得知是侵产品后，我们已立即停止销售涉嫌侵权产品。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公证费过高，不符合实际，这本来与原告起诉的其他十几个案件是同一个案件，不应该重复产生公证费用。被告李多武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拼多多下单的官方截图两张及销售数量流水明细单打印件14张，证实被告店铺销售的涉嫌侵权产品金额很小。原告灵动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是打印件，也没有签字及盖章，无法确认该证据中的订单记录来源于哪个平台的哪家店铺，无法证明该证据与被告存在关联。即使法院认定该证据是来自于被告的店铺，但无法确定关于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所有订单均已提交，所以无法证明被告的销量情况，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灵动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被告没有异议，经本院核对无误，予以确认。对原告灵动公司提供的第二、三组证据，该证据可证实原告对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及其衍生品玩具产品在相关媒体上进行过推广，相关作品及衍生产品具有一定知名度。对原告灵动公司提供的第四组证据，该证据能证实被告李多武在网上店铺销售的玩具产品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及其衍生品玩具产品高度相似，侵害了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对原告灵动公司提供的第五组证据，该证据能证实原告为从被告李多武在拼多多平台上经营的网店“儿童乐园母婴玩具”取证，花费公证费2000元（含另一案商标权纠纷公证费）。对被告李多武提供的上述证据，该证据仅系打印件，并非第三方拼多多平台出具，不能证实告李多武在拼多多平台上经营的网店“儿童乐园母婴玩具”销售涉嫌侵权产品的具体金额。本院审理查明：原告公司成立于2009年9月15日，注册资本为625万元人民币，系下列作品著作权人：1、名称为“《单核聚能引擎套装-天焰＆极焰风暴》外包装”的其他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Ｌ-00002662，于2018年10月10日创作完成，2018年12月21日予以登记。2、名称为“《单核聚能引擎套装-脉盾＆脉能战将》外包装”的其他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Ｌ-00002661，于2018年10月10日创作完成，2018年12月21日予以登记。3、名称为“《单核聚能引擎套装-雷岩＆破雷先锋》外包装”的其他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Ｌ-00002660，于2018年10月10日创作完成，2018年12月21日予以登记。4、名称为“魔幻陀螺-炎可风＆天焰插图”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Ｆ-00034087，于2018年10月10日创作完成，2018年12月21日予以登记。5、名称为“魔幻陀螺-寻德胜＆雷岩插图”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Ｆ-00034085，于2018年10月10日创作完成，2018年12月21日予以登记。6、名称为“魔幻陀螺-吴昊＆脉盾插图”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Ｆ-00034084，于2018年10月10日创作完成，2018年12月21日予以登记。7、名称为“魔幻陀螺ＬＯＧＯ2”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Ｆ-00021140，于2017年10月10日创作完成，2018年08月29日予以登记。8、名称为“魔幻陀螺-天焰＆极焰风暴”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Ｆ-00021133，于2018年03月20日创作完成，2018年08月29日予以登记。9、名称为“魔幻陀螺-雷岩＆破雷先锋”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Ｆ-00021126，于2018年03月20日创作完成，2018年08月29日予以登记。10、名称为“魔幻陀螺-脉盾＆脉能战将”美术作品，登记号：粤作登字-2018-Ｆ-00021128，于2018年03月20日创作完成，2018年08月29日予以登记8月29日予以登记。原告发现被告李多武在拼多多平台上经营的网店“儿童乐园母婴玩具”销售的商品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上述著作权，遂在广州市粤公证处通过公证购买的方式对上述涉嫌侵权产品进行了证据保全，花费公证费2000元（含另一案商标权纠纷公证费）。被告李多武在网上店铺销售的玩具手枪产品外形设计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粤作登字-2018-Ｌ-00002662，名称为“《单核聚能引擎套装-天焰＆极焰风暴》”的作品相对比，包装盒的正面均为一个动漫男孩手托一把红色底色的枪支，瞄准前方的一个陀螺，右上角均标有四个汉字，二者整体外形、色彩组合、图案分布较为相似；与名称为“《单核聚能引擎套装-雷岩＆破雷先锋》外包装”,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Ｌ-00002660的其他作品相对比，包装盒的正面均为一个动漫男孩手托一把绿色底色的枪支，瞄准前方的一个陀螺。右上角均标有四个汉字。四个汉字的整体设计相同。包装盒的背面左上角均为绿色雷岩枪支的图解介绍。与名称为“魔幻陀螺-寻德胜＆雷岩插图”，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Ｆ-00034085的美术作品相对比，二者图案均是一个动漫男孩角色手持以绿色为底色，嵌有红色花纹的枪支，男孩的发型均为前方头发竖起的寸头，面部及表情均一致。均穿配有黄绿相间的上衣，蓝色裤子，右手手腕上均配有蓝色手环。与登记证号为粤作登字-2018-Ｆ-00021140，名称为“魔幻陀螺-ＬＯＧＯ2”美术作品相对比，二者均是四个汉字加图形的组合，其中三个汉字相同，且字体设计相同，均未渐变色，在文字一圈旁有一个类似龙的形状；与登记证号为粤作登字-2018-Ｆ-00021133，名称为“魔幻陀螺-天焰＆极焰风暴”美术作品相对比，二者颜色均主要是红色和黄色的组合，嵌有黄色花纹，黄色花纹在枪身上分布的位置基本相同，二者的整体外形、色彩组合以及图案分布大体相同；与登记证号为粤作登字-2018-Ｌ-00002661，名称为“《单核聚能引擎套装-脉盾＆脉能战将》外包装”其他作品相对比，二者整体外形、色彩组合、图案分布大体相同。包装盒的正面均为一个动漫男孩手托一把白色底色的枪支，瞄准前方的一个陀螺。右上角均标有四个汉字。四个汉字的整体设计相同。与登记证号为粤作登字-2018-Ｆ-00034087，名称为“魔幻陀螺-炎可风＆天焰插图”美术作品相对比，二者图案均是一个动漫男孩角色手持以红色为底色，嵌有黄色花纹的枪支，男孩的发型均为飘逸中长发，面部及表情均一致。均穿配有红白相间的帽子的红色外套，右手手腕上均配有红色手环。与登记证号为粤作登字-2018-Ｆ-00034084，名称为“魔幻陀螺-吴昊＆脉盾插图”美术作品相对比，二者图案均是一个动漫男孩角色手持以白色为底色，嵌有灰色、黄色花纹的枪支，男孩的发型均为飘逸中长发，面部及表情均一致。均穿配有黄色的裤子、灰色的外套，右手手腕上均配有黄色手环。与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Ｆ-00021126，名称为“魔幻陀螺-雷岩＆破雷先锋”美术作品，相对比，二者枪身颜色均主要是红色和绿色的组合。枪身均以绿色为底色，枪身上的配件分布的位置基本相同,枪身下均有红色的弹簧蓄力器，制动开关均为红色弧形，枪柄处有红色不规则矩形图形。陀螺外围均为银色圆环，陀螺中的图案为轴对称分布，陀螺上方图案三等分处凸起三个长方形图案指向陀螺中心。与登记证号为粤作登字-2018-Ｆ-00021128，名称为“魔幻陀螺-脉盾＆脉能战将”美术作品相对比，二者枪身颜色均主要是白色和黄色的组合。枪身上部以白色为底色，嵌有抽象花纹，抽象的花纹在枪身上分布的位置基本相同,均有三个“Ｘ”形图案，枪身下均有黄色的弹簧蓄力器，制动开关均为黄色弧形，枪柄系黑色和白色组合的弧形握柄。陀螺外围均为银色圆环，陀螺中的图案为轴对称分布，左右均为扇形图形，上下为一个黑色边黄色底矩形图形向外延伸“Ｘ”形图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灵动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其对涉案作品依法享有著作权，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灵动公司系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灵动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发行权，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根据著作权侵权"接触"和"实质性相似"的认定原则，本案原告享有著作权作品中的相关形象通过动画片公开播放，享有一定知名度。广州灵动公司以以此形象为基础，开发系列陀螺玩具，并销售相关受著作权保护的形象，使该形象有被接触的可能性。被告李多武在网上店铺销售的玩具手枪产品外观形象，与涉案作品相比，整体外形、色彩组合以及图案分布大体相同，可以认定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被告销售的涉案产品侵害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李多武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销售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享有的涉案作品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因此，灵动公司要求被告停止销售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商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责任，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市场价值，被告的侵权行为、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李多武赔偿原告灵动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35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多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并销毁库存的侵害原告名称为“《单核聚能引擎套装-天焰&极焰风暴》外包装”,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L-00002662的其他作品，名称为“《单核聚能引擎套装-脉盾&脉能战将》外包装”,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L-00002661的其他作品，名称为“《单核聚能引擎套装-雷岩&破雷先锋》外包装”,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L-00002660的其他作品，名称为“魔幻陀螺-炎可风&天焰插图”，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F-00034087美术作品，名称为“魔幻陀螺-寻德胜&雷岩插图”，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F-00034085美术作品，名称为“魔幻陀螺-吴昊&脉盾插图”，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F-00034084美术作品，名称为“魔幻陀螺LOGO2”，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F-00021140美术作品，名称为“魔幻陀螺-天焰&极焰风暴”，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F-00021133美术作品，名称为“魔幻陀螺-雷岩&破雷先锋”，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F-00021126美术作品，名称为“魔幻陀螺-脉盾&脉能战将”，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8-F-00021128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权产品。二、被告李多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3500元。三、驳回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50元，由被告李多武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预缴上诉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缴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14×××42，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昌市环湖支行，如逾期不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付 剑审判员 李福星审判员 赵 东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