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5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速必达希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中山园路**TCL国际E城TCL多媒体大厦5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61988455T。法定代理人：AUHJAEHYUCK。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春和，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旷小明，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汇利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江苏省无锡新区长江南路35时代国际大厦****社会信用代码320********0775。法定代表人：鱼家荣。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锐锋，男，汉族，1988年3月10日出生，住湖北省浠水县************，公民身份号码42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玉兵，女，汉族，1966年8月17日出生，住湖北省浠水县*********，公民身份号码42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无锡市荣宏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黄土塘村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923G。法定代表人：陈旭红。上诉人速必达希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必达公司）与被上诉人江苏汇利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利信公司）、王锐锋、徐玉兵、无锡市荣宏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宏置业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302民初7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速必达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1302民初730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项，改判被上诉人王锐锋、徐玉兵对判决书第一项、第二判项确定的汇利信公司的付款责任在16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改判确认上诉人速必达公司对被上诉人荣宏置业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无锡市锡山区*******等十一套房产的折价、变卖、拍卖价款在被上诉人王锐锋承担的付款责任的16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由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粤1302民初73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部分事实错误，否定了已生效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刑终849号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849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因此而作出了错误的判决，依法应予以纠正。一、被上诉人王锐锋应对上诉人速必达公司的全部经济损失承担退赔责任，不以《分销执行协议》对应的钢材款为限。849号判决书认定上诉人速必达公司在刑事案件案发时被诈骗款项合计62485941.39元，包括了基于《分销执行协议》、《动产职权合同》两部分的预付款（见849号判决书第4页第五行至第八行）。849号判决书认定包括《动产质权合同》所涉及的全部假冒太钢牌不锈钢全部由被上诉人王锐锋提供（见849号判决书第8页第四行，第53页第一、二行）。849号判决书第四项判项内容为：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298卷涉案不锈钢卷，由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变卖，所得款项退赔给速必达公司；变卖所得不足速必达公司实际损失数额的，责令张某与王锐锋继续退赔。（见849号判决书第57页倒数第二段）二、《动产质权合同》所涉假冒不锈钢及钢材预付款也是上诉人速必达公司、被上诉人汇利信公司约定的不锈钢分销贸易的一部分。《动产质权合同》第一段明确约定了“为了确保2014年第SPDWXFR-20140812D16号《采购合作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同意将其有权处分的、委托给乙方管理的货物质押给乙方作为担保”的内容。第一条1.1款明确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4年8月13日，乙方根据主合同约定预付给甲方太钢不锈钢卷的款项所形成的债权”第二条“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也约定为“甲方向乙方退回预付款”或“未按乙方要求交货以抵扣预付款”。上述双方约定的内容都证明了，所涉假冒不锈钢也是基于主合同《采购合作协议》约定而付给被上诉人汇利信公司的不锈钢预付款，仍是各方约定的不锈钢分销贸易的内容。即，该部分假冒不锈钢及钢材预付款虽然不包括在上诉人速必达公司与王锐锋控制的xxx杰豪xxx公司、xxx釜浚轩xxx公司、xxx祥发xxx公司、xxx利烨xxx公司签署的《销售合作协议》之内，但仍然包含在上诉人速必达公司与被上诉人汇利信公司签署的《采购合作协议》之内，仍属《协议书》第一段甲方认为上诉人速必达公司与被上诉人汇利信公司约定的不锈钢分销贸易的范围。三、上诉人在《协议书》中认定被上诉人王锐锋伙同张某、鱼家荣等人合同诈骗金额约7900万元，系包括了《动产质权合同》、《分销执行协议》对应的全部为追回款项。849号判决书认定上诉人速必达公司在刑事案件案发时诈骗款项合计62485941.39元，该金额包括了基于未履行的三份《分销执行协议》所涉的钢材款、《动产质权合同》所涉剩余不锈钢预付款1300万元。《协议书》中的甲方即上诉人速必达公司认为乙方（即被上诉人王锐锋）“涉嫌伙同张某、鱼家荣等人合同诈骗甲方人民币约7900万元”，该金额之认定也包括了基于《分销执行协议》与《动产质权合同》两部分的款项（未扣除王锐锋实际控制公司所支付的20%的保证金），否则单凭三份未履行的《分销执行协议》是计算不出这么高的金额。四、在一审的答辩及庭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王锐锋承诺退赔的2000万元系基于全案《分销执行协议》、《动产质权合同》而造成上诉人速必达公司经济损失的一部分。本案各当事人中，上诉人速必达公司、被上诉人汇利信公司是《分销执行协议》、《动产质权合同》的签署双方，被上诉人王锐锋是《分销执行协议》、《动产质权合同》履行过程的实际参与人（提供假冒不锈钢）。在本案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汇利信公司、王锐锋均认可《协议书》约定的王锐锋退赔款系基于全案《分销执行协议》、《动产质权合同》而造成上诉人速必达公司经济损失的一部分，从未主张剩余1600万元仅针对《分销执行协议》相关的款项。故一审法院认定《协议书》所指7900万元不针对《动产质权合同》剩余1300万元的认定没有任何依据。综上，基于王锐锋依法应对上诉人速必达公司全部经济损失承担退赔责任且《协议书》约定的7900万元系包括了《分销执行协议》、《动产质权合同》两部分款项的事实，（2017）粤1302民初73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协议书》约定的王锐锋退赔款项与《动产质权合同》款项无关没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予纠正。在此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汇利信公司未到庭参与查询，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王锐锋未到庭参与查询，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徐玉兵未到庭参与查询，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无锡市荣宏职业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人民法院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答辩人（以下简称“速必达公司”）作为原审原告，原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第1、2项是：“1、判决被告江苏汇利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速必达希杰物流有限公司返还借款1300万元及利息……；2、判决被告江苏汇利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向速必达希杰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质物保管费18万元、律师代理费38万元、律师差旅费2万元。”原审判决基本支持了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质物保管费18万元），适用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第58条的规定。原审判决认定张某以江苏汇利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速必达希杰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动产质权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该《动产质权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后，被告江苏汇利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因该合同所取得的借款应予返还。速必达公司作为原审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第3、4项是：“3、判决被告二王锐锋、被告三徐玉兵对被告江苏汇利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的上述第1、2项请求在16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决确认原告速必达公司对被告四荣宏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等十一套房产的折价、变卖、拍卖价款在1600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上，张某以江苏汇利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速必达希杰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动产质权合同》中，没有任何关于王锐锋或者徐玉兵对《动产质权合同》所涉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条款或约定，王锐锋或者徐玉兵都不是该《动产质权合同》的主体，上述《动产质权合同》与王锐锋或者徐玉兵都没有关系。而答辩人与《动产质权合同》更是一丁点儿的边儿都粘不上。而速必达公司作为甲方，王锐锋作为乙方，徐玉兵作为丙方，答辩人作为丁方，甲、乙、丙、丁四方于2015年2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中没有任何关于上述《动产质权合同》的字句。这份《协议书》的内容与上述《动产质权合同》亦没有关系。因此，原审判决第三项是正确的，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维持。二、答辩人与犯有合同诈骗罪的王锐锋系完全不同的主体，刑事判决中“责令王锐锋继续退赔”的效力不能及于答辩人，如按速必达公司的上诉请求那样强使无辜的答辩人莫名失去巨额财产，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及所有员工都与犯有合同诈骗罪的罪犯王锐锋素不相识，与张某、王锐锋、江苏汇利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所作所为没有任何关系。答辩人法定代表人是一时糊涂，在生意朋友的忽悠下授权他人在2015年2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上签了名，办理了抵押登记。当时答辩人法定代表人的生意朋友讲：王锐锋被取保候审出来后，王锐锋就会解决还清余款，解除抵押担保责任，而如果王锐锋没有被取保候审，则《协议书》失效。《协议书》第四条第4点的约定，若取保不成功，本协议失效，速必达公司应将乙方已付的肆佰万元退还，并在3日内到无锡市房产管理局办理撤销抵押登记手续。但答辩人没有想到，发生了王锐锋取保不成功的事实，但是速必达公司却出尔反尔，违背了速必达公司在《协议书》中的承诺。《（2016）粤刑终84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变卖所得不足速必达希杰物流有限公司实际损失数额的，责令张某与王锐锋继续退赔。”这份判词写的是责令张某、王锐锋继续退赔，并不是责令答辩人对速必达公司继续退赔。答辩人恳请人民法官对这一点作出公正的判断！三、2015年2月11日签订的四方《协议书》，因王锐锋取保候审未成,已经失效。(1)依据速必达公司与本案另二被上诉人王锐锋、徐玉兵、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的明文约定，因王锐锋取保不成功，《协议书》已经失效，速必达公司应到无锡市房产管理部门办理撤销抵押登记手续。速必达公司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8是：由速必达公司作为甲方、王锐锋及其代理人王某某作为乙方、徐玉兵作为丙方，答辩人作为丁方于2015年2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答辩人认可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同时认为，该《协议书》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一份合法有效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合同的各方签约当事人都应按合同条款的约定覆行合同义务。作为合同丁方的答辩人全面履行了《协议书》第二条第2、3、4项的合同义务，这一点速必达公司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9中的“他项权证书”就可以证实。但是作为合同甲方，速必达公司并没有诚实信用地履行合同义务，违反了上述《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因为《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甲方同意……若取保不成功，本协议失效，甲方应将乙方已付的肆佰万元退还，并在3日内到无锡市房产管理机构办理撤销抵押登记手续。……”在办理王锐锋取保候审不成功的事实前提下，速必达公司没有到无锡市房产管理机构办理撤销抵押登记手续，并且还提起本诉讼，对答辩人提出完全与《协议书》约定条款相违背的诉讼请求。基于此，因为人民法院不应支持速必达公司违背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的行为，所以人民法院应当驳回速必达公司提出的针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当事各方签订《协议书》的目的在于：促成合同乙方王锐锋被取保候审成功，否则不会有“若取保不成功，本协议失效”的约定条款。只有达成这一合同目的，才会有合同乙方支付二千万元给合同甲方，及合同丙方、合同丁方为合同乙方支付钱款担保的行为产生。如果合同目的根本没有实现，速必达公司就不能要求答辩人作为丁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3）在对王锐锋取保候审不成功的事实前提下，速必达公司出尔反尔，不承认《协议书》失效，在其提交的证据材料清单的第10份证据的证明对象和证明内容中陈述：“原告曾向公安机关建议对被告二取保候审，但因王锐锋及其家属隐瞒了案发处于缓刑期间，涉嫌在苏州诈骗2.8亿元的事实不符合取保候审条件未被批准取保候审”。可是，事实是《协议书》中并没有关于“王锐锋及其家属是否应该陈述案发时王锐锋是否处于缓刑期间，是否应该陈述涉嫌苏州合同诈骗2.8亿元”的约定条款，也没有关于“在何种情况下，若取保不成功本协议可以不失效”的约定条款。恰恰相反，签约各方包括速必达公司都明确确认“若取保不成功，本协议无效。”(《协议书》第2页第16行)，现在取保不成功是明确的事实，速必达公司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条款履约，而不应该作出对当初签订的《协议书》时的承诺反悔的行为，出尔反尔。（4）退一步说，如果上述以“取保成功与否”为合同目的的《协议书》是无效的合同，依据无效合同的双方返还原则，人民法院亦应当驳回速必达公司对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四、上诉人速必达公司在《民事上诉状》中陈述不实（或者不清）的几个问题。（1）速必达公司在《民事上诉状》第4页第19行至第22行陈述：“在本案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汇利信公司、王锐锋均认可《协议书》约定的王锐锋退赔款系基于全案《分销执行协议》、《动产质权合同》而造成上诉人速必达公司经济损失的一部分，从未主张剩余1600万元仅针对《分销执行协议》相关的款项。”以上陈述完全是捏造事实。原审判决书第8页第二段写明：“被告江苏汇利信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王锐锋、徐玉兵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答辩。”这才是事实！根本没有发生过速必达公司所陈述的“被上诉人汇利信公司、王锐锋均认可《协议书》约定的……仅针对《分销执行协议》相关的款项。”这么一回事儿。（2）在本案一审中，速必达公司是基于《动产质权合同》确立主债权从而提出请求判令各主体偿还债务的诉讼请求的，但在《民事上诉状》中，速必达公司转向基于《（2016）粤刑终849号刑事判决书》的判词内容从而提出上诉请求。速必达公司在债权请求权上是逻辑不清的，速必达公司的债权请求权到底是产生于哪一种法律关系？但是，无论一审和二审，上诉人速必达公司都没有基于2015年2月11日签订的四方《协议书》提出诉讼请求。而答辩人仅在该《协议书》与速必达公司发生关联，除了《协议书》，答辩人与速必达公司没有任何关系。（3）速必达公司在《民事上诉状》第4页第三点陈述：“上诉人在《协议书》中认定被上诉人王锐锋伙同张某、鱼家荣等人合同诈骗金额约7900万元。系包括了《动产质权合同》、《分销执行协议》对应的全部未追回款项。......”首先，《协议书》第1点的原文不是这样陈述的，原文中没有任何一处提及过《动产质权合同》。其次，《协议中》第1点最后有个括弧里的陈述，即“（乙方对王锐锋所涉罪名以及最终金额持保留意见）”。这就是说，乙方王锐锋对第1点中前面的叙述并没有认可，就是说，该《协议书》的签约主体并没有认可这7900万元。再次，速必达公司提出以《协议书》的内容作事实依据，却只字不提《协议书》第四条的第4点，即“若取保候审不成功，本协议失效。甲方应将乙方已付的肆佰万元退还，并在3日内到无锡市房管机构办理撤销抵押登记手续。”《协议书》是一份完整的合同，不能拿来截取一段速必达公司自认为对自己有利的条款来用，而不利于速必达公司的条款就好像从来没有写过一样。综上所述，答辩人恳请二审人民法院明辨是非，秉公裁判，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原审原告速必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汇利信公司（下称“汇利信公司”）向原告速必达公司返还借款13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自2014年8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12月23日为1560198.61元；2、判决被告汇利信公司向原告速必达公司支付质物保管费18万元、律师代理费38万元、律师差旅费2万元；3、判决被告二王锐锋、被告三徐玉兵对被告汇利信公司承担的上述第1、2项请求在16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决确认原告速必达公司对被告四荣宏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无锡市锡山区*******等十一套房产的折价、变卖、拍卖价款在16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由各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5月15日，xxx速必达商x服x公司（该公司于2016年11月15日变更登记为“速必达公司”，下称“速必达商服公司”）与被告汇利信公司签订《分销执行协议》，约定：速必达商服公司根据汇利信公司的指定实施分销执行，即：速必达商服公司向被告汇利信公司采购不锈钢，销售给被告汇利信公司指定的客户，速必达商服公司仅执行分销，不承担任何卖方责任及市场价格风险和质量风险；在协议期内，在速必达商服公司认可的货值范围内，被告汇利信公司指定速必达商服公司分销给被告汇利信公司指定的客户的每批不锈钢（数量、规格、采购价格、销售价格）以双方签字确认的《分销执行订单》为准；被告汇利信公司负责协调速必达商服公司及被告汇利信公司指定的客户签订《销售合作协议》，并督促被告汇利信公司指定的客户按合同约定期限支付给速必达商服公司采购成本加资金占用费；双方签字确认《分销执行订单》后，被告汇利信公司通知其指定客户向速必达商服公司支付履约定金20%；当速必达商服公司收到被告汇利信公司指定客户的履约定金20%且被告汇利信公司货物已入速必达商服公司仓库，速必达商服公司向被告汇利信公司支付100%的货款；双方还约定，根据本协议，双方的采购合作协议，速必达商服公司与被告汇利信公司指定客户《销售合作协议》及双方另行订立的其他协议，以及《分销执行订单》、《采购提货订单》、《销售提货订单》均作为本协议项下附件，是本协议的一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另查一，2014年8月13日，速必达商服公司与被告汇利信公司签订《动产质权合同》，约定：为了确保2014年第SPDWXFR-20140812D16号《采购合作协议》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障速必达商服公司债权的实现，被告汇利信公司同意将其有权处分的、委托给速必达商服公司管理的货物质押给速必达商服公司作为担保；该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4年8月13日速必达商服公司根据主合同约定预付被告汇利信公司太钢不锈钢卷的款项所形成的债权；债权数额为1800万元；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至2014年8月28日下午15:30分止，被告汇利信公司向速必达商服公司退回预付款1800万元，或未按速必达商服公司要求交货以抵扣预付款；本合同项下的质押财产为在质权设立前速必达商服公司依仓库合同合法占有的、位于其无锡芙蓉仓库的被告汇利信公司委托其管理的全部钛钢不锈钢卷产品（质物名称：钛钢不锈钢卷310S；数量：93卷；账面价格：30802686.96元）。另查二，2015年2月11日，速必达商服公司作为甲方、被告王锐锋作为乙方、被告徐玉兵作为丙方、被告荣宏置业公司（下称“荣宏公司”）作为丁方，四方共同签订《协议书》，约定：在甲方与汇利信公司、xxx杰豪xxx公司、xxx釜浚轩xxx公司、xxx祥发xxx公司、xxx利烨xxx公司的不锈钢分销贸易中，乙方作为杰豪、釜浚轩、祥发、利烨四家公司实际控制人，涉嫌伙同张某、鱼家荣等人合同诈骗甲方人民币约柒仟玖百万元（乙方对其所涉罪名以及最终金额持保留意见）；乙方同意向甲方退还款项人民币贰仟万元，即于签订本协议之日付400万元，于乙方获得取保候审后1个月内付款300万元，于乙方获得取保候审后2个月内付款500万元，于乙方获得取保候审后3个月内付款800万元；丙方同意作为担保人为乙方上述退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丁方提供房产为乙方其中壹仟陆百万元的退款义务作抵押担保；丙方徐玉兵同意就乙方的上述全部退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丁方荣宏公司同意以名下位于无锡市锡山区*******十一套房产（其中，商铺5套，建筑面积638.14平方米；住宅**，建筑面积913.36平方米）为退款义务作抵押担保；若取保不成功，本协议失效，甲方应将乙方已付的肆佰万元退还，并在3日内到无锡市房产管理机构办理撤销抵押登记手续；若乙方延期支付任一期款项，甲方均有权要求侦查机关改变刑事强制措施并将乙方抓捕归案；若乙、丙两方怠于履行本协议约定的还款义务，还应承担甲方因主张权利而支出的律师费、差旅费等合理费用。协议签订当日，被告王锐锋家属向原告退还了400万元。次日，即2015年2月12日，被告荣宏置业公司将其名下的东抵押给了速必达商服公司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另查三，2015年2月20日，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出具了《关于王锐锋申请取保候审相关事宜的回函》，该函件称：王锐锋因虚开增值税发票罪于2011年10月14日被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案发时尚处于缓刑期间，期间仲恺公安局又接到江苏省苏州市公安局人员来电，称王锐锋在该地涉嫌合同诈骗张家港保税区现代物流公司2.8亿元。综合上述情况，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认为王锐锋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取保候审条件，故未批准其取保候审的申请。另查四，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针对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张某、王锐锋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作出的（2015）惠中法刑二初字第55号刑事判决于2016年8月12日作出的（2016）粤刑终849号刑事判决中查明：2014年4、5月，张某与汇利信公司法定代表人鱼家荣商定合作与速必达商服公司开展不锈钢物流金融业务，之后两人以汇利信公司的名义与速必达公司协商签订了相关协议，约定速必达商服公司向汇利信公司采购不锈钢卷销售给汇利信公司指定的客户（分销商），速必达商服公司在收到汇利信公司提供的不锈钢卷及指定客户支付的履约保证金（货款总额的20%)后向汇利信公司支付全额货款，指定客户须按约定期限提货并按采购成本加资金占用费向速必达公司支付货款，指定客户未按期提货或付款时汇利信公司须向速必达公司退回所收货款并支付相应的利息。随后，张某与王锐锋商定并先后以王锐锋实际经营的杰豪公司、釜浚轩公司、祥发公司和利烨公司作为汇利信公司与速必达商服公司开展不锈钢物流金融业务的指定客户（分销商）与速必达商服公司签订协议，先后约定杰豪等四公司按汇利信公司与速必达商服公司达成的条件向速必达商服公司购买不锈钢卷。2014年5月至7月，张某伙同王锐锋先后以汇利信公司及杰豪公司、釜浚轩公司、祥发公司、利烨公司的名义与速必达商服公司完成四次交易。在交易过程中，张某多次伙同王锐锋购买普通碳钢卷后包装假冒成价格高出数倍的太钢牌310S不锈钢卷并以汇利信公司的名义运交速必达商服公司监管，又先后以杰豪公司、釜浚轩公司、祥发公司和利烨公司的名义向速必达商服公司支付20%货款作为履约保证金，并在第一次交易中按时以杰豪公司名义向速必达商服公司付款回购钢材，诱骗速必达商服公司先后四次向汇利信公司支付货款计8418.15156万元，而汇利信公司在按比例留下135.690199万元作为业务费用后将余款8282.461361万元转付给张某实际经营的融合联众公司。2014年7月24日，张某再次将王锐锋提供的98卷计691.45吨假冒太钢牌310S不锈钢卷运至速必达商服公司物流仓库，之后向速必达商服公司要求抵押借款1800万元。同年8月13日，张某以汇利信公司名义与速必达商服公司签订《动产质权合同》，约定将上述不锈钢作为质押物向速必达商服公司借款1800万元并承诺于当月28日偿还。同日，速必达商服公司向汇利信公司付款1800万元，汇利信公司将1800万元转付给融合联众公司。2014年8月28日，速必达商服公司因张某到期未偿还上述1800万元抵押借款而向张某和鱼家荣追讨，鱼家荣于次日通过汇利信公司付还速必达商服公司500万元，其余款项则一直未能归还。另，王锐锋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1年6月9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取保候审。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0月14日作出（2011）锡法刑二初字第196号刑事判决书，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王锐锋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判决：……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298卷涉案不锈钢卷，由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变卖，所得款项退赔给速必达商服公司；变卖所得不足速必达商服公司实际损失数额的，责令张某、王锐锋继续退赔。另查五，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9日作出的（2016）粤13执729号之五执行裁定，裁定中显示，该院于2016年10月27日立案执行原告与被执行人张某、王锐锋合同诈骗罪一案，执行过程中，将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298卷不锈钢卷公开拍卖，并将拍卖所得8004560元扣除执行费67422.8元后剩余的7937137.2元支付给了原告。原告称，上述案涉298卷不锈钢卷中，与本案诉讼相关的97卷不锈钢卷的拍卖执行款金额为2583564.79元，应在本案的诉讼请求金额中扣除。另查六，为证明被告荣宏置业公司对于被告王锐锋因涉嫌其它犯罪于2015年2月正处于取保候审期间是明知的，原告向本院提交了（2015）鼓商初字第2294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苏01民终8544号民事裁定书。另查七，原告为证明其为提起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38万元和差旅费2万元，向本院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发票，发票显示，原告于2017年2月20日支付了律师费40万元。另查八，依照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7年2月6日作出（2017）粤1302民初730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被申请人荣宏置业公司名下位于无锡市锡山区*******十一套房产，xxxxxxxxxxxxxx，以上查封价值以1600万元为限。查封期限为三年。另查九，本案受理后，被告汇利信公司、荣宏置业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7年3月10日作出（2017）粤1302民初730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了被告汇利信公司、荣宏置业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汇利信公司、荣宏置业公司因不服上述裁定于法定期限内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作出粤13民辖终46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查十，原告速必达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汇利信公司合同争议于2016年10月18日向惠州仲裁委员会提请仲裁[（2016）惠仲案字第577号]，请求：1、裁决被申请人汇利信公司向申请人速必达公司返还不锈钢预付款45998988.90元及利息（其中，492486.8元本金自2014年6月15日起算，28422271.5元本金自2014年7月12日起算，17084230.6元本金自2014年7月15日起算，利息按月息1.2%计算，均计算至被申请人实际清偿之日止）；2、裁决由被申请人汇利信公司承担本案的仲裁费用。该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1月8日作出（2016）惠仲案字第577号仲裁裁决，认定：张某与汇利信公司法定代表人鱼家荣事先商定与申请人速必达公司开展不锈钢物流金融业务，然后以被申请人汇利信公司名义与申请人速必达公司签订相关协议；与此同时，张某与鱼家荣商定与速必达公司开展的业务由张某具体负责操作，所得利润由汇利信公司与张某按2:1的比例分成；根据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伙同王锐锋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及先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诈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因此，案涉《分销执行协议》、《购销合同》、《销售合作协议》系张某等事先有合同诈骗犯罪预谋的情况下而签订、履行的，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申请人速必达公司支付给被申请人汇利信公司的合计84181515.6元货款，在扣除杰豪公司、釜浚轩公司、祥发公司、利烨公司支付的保证金共计16836303.12元、2014年7月10日杰豪公司提货时支付的17346223.6元、王锐锋家属于2015年2月15日退还的400万元后，剩余的货款45998988.9元中，还应扣除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9月拍卖的298卷不锈钢卷所得价款7937137.2元中与本案分销协议相关的205卷不锈钢卷所得款5320400.41元（剩余的与《动产质权合同》相关的93卷、691.45吨不锈钢卷的所得款为2616736.36元），申请人自愿扣除5353572.41元，是对其自身权益的处分，仲裁庭予以支持；因此，认定被申请人汇利信公司应返还货款余额40645416.47元及相应利息；另外，申请人在无锡租赁仓库存储涉案不锈钢卷的三年租金1172232元，属于申请人的损失，案涉合同无效后，被申请人汇利信公司应予赔偿；据此，该仲裁委员会裁决：一、被申请人汇利信公司向申请人速必达公司返还人民币40645416.47元及利息（以13593787.2元为本金自2014年6月15日起计算，以22737817.2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11日起计算，以13667384.48元为本金自2014年7月15日起计算，以上3笔各自计算至2015年2月11日止；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7年9月27日，以45998988.88元为本金计算；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以40645416.47元为本金计算；以上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被申请人汇利信公司向申请人速必达公司支付不锈钢仓储期间的租金1172232元；三、申请人速必达公司的其余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刑终849号刑事判决所查明的事实，案外人张某与汇利信公司法定代表人鱼家荣事先商定与原告速必达公司开展不锈钢物流金融业务，然后以汇利信公司名义与原告速必达公司签订相关协议；张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伙同王锐锋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及先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诈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因此，案涉《分销执行协议》、《购销合同》、《销售合作协议》及《动产质权合同》系张某、王锐锋等事先有合同诈骗犯罪预谋的情况下而签订、履行的，属于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因此，张某以汇利信公司名义与速必达公司签订的《动产质权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被告汇利信公司与原告速必达公司之间签订的上述《动产质权合同》被认定为无效后，被告汇利信公司因该合同所取得的借款应予以返还，原告称，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汇利信公司于2014年8月29日归还了500万元，因此，原告速必达公司请求被告汇利信公司返还剩余款项13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计算至2017年9月29日为2013735.55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显示，其为主张本案债权支付了律师费40万元（律师代理费38万元、律师差旅费2万元），原告请求被告汇利信公司赔偿其为实现本案债权所支付的40万元律师费，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汇利信公司支付其质物保管费18万元，虽然双方在《动产质权合同》中对该保管费作出了约定，但因双方签订的《动产质权合同》为无效合同，在原告未能举证证明该保管费已实际发生的情况下，原告请求被告汇利信公司支付该18万元保管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已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拍卖的298卷不锈钢卷所得价款中获得了与本案《动产质权合同》相关的93卷、691.45吨不锈钢卷所对应的2616736.36元款项，故，该2616736.36元款项应从被告汇利信公司所负的上述债务中依法扣除，原告主张抵扣的顺序为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利息、主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双方对于本案所涉债务的履行顺序存在约定，故，原告请求其收到的2616736.36元款项按照上述顺序抵充，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在扣除被告汇利信公司应赔偿的40万元律师费、计至2017年9月29日的2013735.55元利息后，剩余的203000.81元应在本金1300万元中扣除，即被告汇利信公司还应返还本金12796999.19元及相应利息（以12796999.19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请求被告王锐锋、徐玉兵对被告汇利信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请求对被告荣宏置业公司用于抵押的十一套房产的处置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告提出上述请求依据的是其所提交的速必达商服公司与王锐锋、徐玉兵及荣宏置业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而该协议显示，王锐锋所同意退还的2000万元针对的是速必达商服公司与汇利信公司、xxx杰豪公司、xxx釜浚轩公司、xxx祥发公司、xxx利烨公司不锈钢分销贸易中，王锐锋作为xxx杰豪公司、xxx釜浚轩公司、xxx祥发公司、xxx利烨公司四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涉嫌伙同张某、鱼家荣等人合同诈骗速必达商服公司的约7900万款项，而并未指明是针对本案《动产质权合同》所对应的1800万元借款中剩余的1300万元，因此，原告对被告王锐锋、徐玉兵及荣宏置业公司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汇利信公司、王锐锋、徐玉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审理，依法应作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汇利信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速必达公司返还13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8月2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汇利信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速必达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40万元；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抵扣原告速必达公司已获得的2616736.36元不锈钢卷处置款后，被告汇利信公司还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速必达公司返还12796999.19元及利息（以12796999.19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速必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274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7741元，由原告速必达公司负担1561元，由被告汇利信公司负担116180元。本案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一审宣判后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1.涉案《协议书》是否有效；2.被上诉人王锐锋、徐玉兵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此分析如下：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外人张某以被上诉人汇利信公司名义与上诉人速必达公司签订的《动产质权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属无效合同。因合同无效，被上诉人汇利信公司因该合同所取得的借款应予以返还。上诉人速必达公司认可收到被上诉人汇利信公司返还的500万元，所欠款项仍剩1300万元未归还。因此，被上诉人汇利信公司仍需返还剩余款项130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涉案《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在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在《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均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该约定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合法有效。其中，《协议书》第四条约定“若取保不成功，协议失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即该《协议书》关于“王锐锋取保成功与否”的约定是对还款附加条件的约定，系附解除条件。结合本案实际，该《协议书》第四条的附解除条件指向的是一种事实状态，并无区分解除原因情况。各方当事人未约定当取保候审不成功的原因归责于王锐锋时，合同仍有效，即当附解除条件的事实状态成就时，该合同效力归于消灭。现被上诉人王锐锋未能取保成功，故认定《协议书》附解除条件已成就，《协议书》失效，上诉人速必达公司主张对被上诉人荣宏置业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位于无锡市锡山区*******十一套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王锐锋、徐玉兵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刑终849号刑事判决，判决扣押在案的298卷涉案不锈钢卷变卖所得不足速必达商服公司实际损失数额的，责令王锐锋继续退赔。在被害人的损失可通过责令退赔执行程序获得救济的情况下，被害人针对退赔数额另行对同一被告人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协议书》中王锐锋所同意退还的2000万元并未指明是针对本案《动产质权合同》所对应的1800万元借款中剩余的1300万元。被上诉人徐玉兵在《协议书》中同意就王锐锋的全部退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协议书》失效，该合同中关于徐玉兵同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条款一并失效，徐玉兵不承担保证责任。基于前述理由，故上诉人速必达公司主张被上诉人王锐锋、徐玉兵对汇利信公司的1300万元付款责任在16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速必达公司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原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得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2741元，保全费5000元，由速必达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