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22刑初10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始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小华，男，汉族，1967年7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初中文化，住赣州市章贡区*********604。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始兴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家烽，江西海青律师事务所律师。始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始检公诉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小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始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顺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小华及其辩护人王家烽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25日，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审限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份至2019年5月期间，被告人陈小华以每月固定工资7500元受被害人龙某富雇请为管工，主要负责监管龙某富在万达工业（始兴）有限公司承包的装修改造工程的施工质量、进度和填报工人工钱等工作，工人施工完毕后，凭陈小华填写的收款单据向龙某富领取工钱。在此期间，被告人陈小华向龙某富采取隐瞒工人应得工钱情况的方式，在填写陈某明、林某旺、赖某疆、饶某斌、卢某东等工人工钱的收款单据上时采取虚报、多报工人的工钱数量的方式，致使龙某富向工人发放工钱时多发、错发，陈小华则进而将工人应得工钱之余的款项占为己有，共骗得龙某富共计人民币52186元，未得手部分共计人民币63113元。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小华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52186元，数额较大；诈骗未遂共计人民币63113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小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辩解龙某富将万达厂的装修工程转包给其施工，其让工人领取的是工程承包款。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陈小华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按龙某富的预算方案执行后根据方案领取工程款。2、陈小华按预算方案将执行实施情况报龙某富确认，陈小华经龙某富确认后再填报单据让工人领取工程款，其并没有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也没有误导龙某富作出错误判断。3、没有证据证实陈小华虚报的数额。4、林某旺等五位证人在公安机关询问时所作的第一句证言系属判断和评论的话语，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应予排除。5、侦查机关先捕后查及未依法对陈小华采取取保候审措施，属程序违法。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份至2019年5月期间，被害人龙某富以每月固定工资7500元雇请被告人陈小华为管工，主要负责监管龙某富在万达工业（始兴）有限公司承包的装修改造工程的施工质量、进度和填报工人工钱等工作，工人施工完毕后，凭陈小华填写的收款单据向龙某富领取工钱。在此期间，被告人陈小华向龙某富采取隐瞒工人应得工钱情况的方式，在填写陈某明、林某旺、赖某疆、饶某斌、卢某东、刘某等工人工钱的收款单据上时采取虚报、多报工人的工钱金额的方式，致使龙某富向工人发放工钱时多发、错发，陈小华则进而将工人应得工钱之余的款项占为己有。共骗得龙某富共计人民币52186元，未得手部分共计人民币47131元。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陈小华隐瞒陈某明实际工钱为8260元，在填写其工钱的收款单据上虚报为24974元，致使龙某富向陈某明发放2万元工钱。陈某明收到工钱后交给陈小华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收款收据，证实陈某明凭陈小华填报的单据向龙某富领取工钱24974元，龙某富实际支付2万元的事实。（二）证人陈某明证实,2018年10月起，陈小华叫我到万达厂做装修工，工钱由陈小华填好单据后向龙某富领取，陈小华让我扣除自己的实际工钱后，把余下的钱交给他。2019年3月31日我凭陈小华填好的24974元的单据向龙某富领取工钱，龙某富分别于4月1日及30日各支付了1万元。我于4月2日及5月1日将1740元、1万元交给了陈小华。我实际工钱为8260元。（三）被害人龙某富陈述，陈小华以虚假的工人工资、运费及虚假的计价方式诈骗我的资金，我初步核算了一下，2019年3月31日之后，我的工人陈某明扣除自己实际的工人工资后又付给陈小华人民币现金16714元。（四）被告人陈小华的供述和辩解，我所填写的工钱24974元有陈某明签名的单据，实际上这也是陈某明等人实际所做的工作量及工钱。我记得龙某富共支付了2万元现金给陈某明。陈某明扣除实际所做的工钱1万元，把剩余的1万元现金给了我，这1万就是我的利润。2、被告人陈小华隐瞒饶某斌实际工钱为13646元，在填写其工钱的收款单据上虚报为21095元，致使龙某富向饶某斌发放20046元工钱。饶某斌收到工钱后交给陈小华28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收款收据，证实饶某斌凭陈小华填写的单据向龙某富领取工钱21095元，龙某富实际支付20046元的事实；（二）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龙某富于2019年4月3日微信转给饶某斌5600元，饶某斌分别于2019年1月27日和4月3日转账给陈小华800元及2000元。（三）证人饶某斌证实，我先后三次凭陈小华填写好的单据向龙某富领取了工钱11196元、3250元、5600元，后分别扣除其实际所得的工钱7596元、2450元、3600元，将余下的3600元、800元、2000元以现金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交给了陈小华。直至龙某富询问我时才知道陈小华只是管工，而不是工程的承包人。（四）被害人龙某富陈述，陈小华以虚假的工人工资、运费及虚假的计价方式诈骗我的资金，我初步核算了一下，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3月31日，我的工人饶某斌在我这里领取了工钱，扣除他自己实际工人工资后，又付给陈小华人民币现金5000多元。（五）被告人陈小华的供述和辩解，饶某斌是我叫来的工人，2019年三四月份的时候，他大概所做的工钱有5、6千元，扣除他实际所做的工钱后，他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我2000多元，这2000多元就是我承包龙某富老板工程后所得的利润。3、被告人陈小华隐瞒卢某东实际工钱为21944元，在填写其工钱的收款单据上时虚报为39480元，致使龙某富向卢某东发放39480元工钱。卢某东收到工钱后交给陈小华17536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工程清单，证实卢某东实际工钱为21944元。（二）收款收据，证实卢某东凭陈小华填写的单据向龙某富领取工钱39480元，龙某富实际支付39480元。（三）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卢某东通过微信于2019年1月29日分别转账给陈小华7014元、5000元，2019年4月2日转账给陈小华522元。（四）证人卢某东证实，2018年12月陈小华叫我和雷某华到万达厂做装修改造的工程，陈小华在填写单据时说要把一些其他人所做的工作量及工钱连同我的一起写在该单据上，待向龙某富领取到单据上所写的工钱后，扣除我实际上所做的工钱，余下的钱要交给陈小华。我按照其要求找龙某富一共领取39480元后，就扣除自己实际所做的工钱21944元，剩下的钱17536元就以现金5000元和微信转账12536元的方式交给了陈小华。（五）证人雷某华证实，陈小华叫我和搭档卢某东到万达厂做工程，陈小华将我们所做工作量和工钱填写在单据上让我们去找龙老板领取工钱。在开单的时候陈小华就跟我们说过要把一些其他人所做的工作量及工钱一起写在我们的单据上，领取到单据上所写的工钱数后，扣除我们实际的工钱，就要把余下的钱交给陈小华。我们按照陈小华的要求领取到单据上所写的工钱39480元后，扣除实际所做的工钱21944元，余下的钱17536元，卢某东就以微信转账12536元及给现金5000元的方式交给了陈小华。（六）被害人龙某富陈述，陈小华虚构了工人卢某东的工作量及工钱诈骗了我人民币17536元。（七）被告人陈小华的供述和辩解，卢某东是我叫来在万达厂搞装修、焊接的工人，他的工钱是从我的工程款里支付给他的。我和他约定，他的工钱要到龙某富处领取，卢某东领取到该单据上所写的工钱后，扣除他们实际所做的工钱，余下的钱卢某东全部都交给了我，他在2019年1月29日微信转账7014元及5000元给我，2019年4月2日微信转账522元给我，在万达厂里给了我几千元现金，具体数目我不记得了。4、被告人陈小华隐瞒赖某疆实际工钱为14547元，在填写其工钱的收款单据上虚报为26397元，致使龙某富向赖某疆发放26397元工钱。赖某疆收到工钱后交给陈小华1185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收款收据，证实赖某疆凭陈小华填写的单据向龙某富领取工钱26397元，龙某富实际支付26397元。（二）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赖某疆于2019年4月30日通过微信向陈小华转账11850元。（三）证人赖某疆证实，2019年2月陈小华叫我到万达厂做饭堂改造工程。工程完工后我实际工钱为14547元，我凭陈小华填写的单据向龙某富领取了工钱26397元，因相信陈小华要将余下的钱支付给其他工人，于是按照陈小华的要求将余下的11850元以微信转账给了陈小华。（四）被害人龙某富陈述，陈小华以虚假的工人工资、运费及虚假的计价方式诈骗我的资金。我的工人赖某疆领取了工钱后，扣除自己实际的工资后又付给陈小华11000多元。（五）被告人陈小华的供述和辩解，赖某疆的工程完工后，我就把赖某疆一行人的工作量及工钱都如实写在该单据上。当赖某疆凭该单据到龙某富处领取到工钱23107元，扣除赖某疆一行人实际上所做的工钱10000多元后，赖某疆就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我10000多元，这10000多元是我承包龙某富工程后所得的利润。5、被告人陈小华隐瞒刘某（小名刘金山）实际工钱为23400元，在填写其工钱的收款单据上虚报为60004元，龙某富在审核收据时将陈小华填报的收款收据进行了修改，修改后的金额共为44373元，并实际支付23400元给刘某。（一）收款收据，证实刘某凭陈小华填写的单据向龙某富领取工钱60004元，龙某富修改为44373元并实际支付23400元（含借支的5000元）。（二）证人刘某证实，2019年2月陈小华以承包到万达厂的装修改造工程为由雇请我和袁守辉做工。工程完工后，陈小华填写好单据要求我按单据上的工钱找龙某富领取工钱，扣除我实际的工钱之后就要将余下的钱交给陈小华。我根据陈小华填写的60004元收据找龙某富领取工钱时被龙某富修改了单据上的工程面积和单价，修改后的工钱共为44373元，并结清了我的实际工钱23400元。（三）证人袁某辉证实，陈小华自称承包到万达厂的工程雇请刘某与我做工，完工后陈小华填写好单据要求刘某凭单据找龙某富领取工钱，并要求刘某领取到单据所写的工钱数后再扣除我和刘某实际的工钱23400元后，余下的钱就要拿给陈小华。但龙某富仅给了18400元工钱，加上我之前借了龙某富的5000元，工钱已经全部结清。（四）被害人龙某富陈述，2019年4月2日晚上，工人刘某等人凭陈小华填写的工钱为48040元及工钱为11964元找我领取工钱时，我跟陈小华说要按照我的预算表的标准来算否则会亏的，因此我就改了一些单价和面积数据。2019年5月14日刘某告诉我，陈小华骗了我的钱，实际上刘某他们的工钱已全部领取完了，余下的20973元工钱实际上就是陈小华诈骗我的未遂部分，因此该20973元工钱我就没有支付给刘某了。（五）被告人陈小华的供述和辩解，刘某等两人补墙面缝一共干了27天，每人做了13.5天，每人260元/天计算，这是直接帮龙某富干活的。其它的工程就是帮我所得，我就按点工每人300元/天计算，每人做了20多天。该两人两项合计为23000多元。我在该单据上填写的工钱为48040元，这是我承包该项工程后所产生的工作量及工钱。48040元减去23000元余下的钱就是我承包该项工程后所得的材料款和利润。6、被告人陈小华隐瞒林某旺实际工钱为18115元，在填写其工钱的收款单据上虚报为42910元，致使龙某富向林某旺发放28115元工钱。林某旺收取工钱后交给陈小华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收款收据，证实林某旺凭单据向龙某富领取工钱42910元，龙某富实际支付28115元的事实。（二）工程清单，证实林某旺实际工钱为18115元。（三）手机微信截图，证实林某旺于2019年5月1日通过微信转账给陈小华1万元。（四）证人林某旺证实，陈小华雇请我们团队到万达厂搞装修。2019年4月30日，我拿着陈小华填写42910元的单据向龙某富领取工钱，龙某富通过网银转了24500元给我，之后根据陈小华的要求将1万元转账给陈小华。因为我们的实际工钱是18115元，还有3615元没有结清，龙某富在5月29日将余款3615元全部付清。（五）被害人龙某富陈述，工人林某旺凭陈小华所填写工钱为42910元的单据找我领取工钱，我于当晚通过网银转账了24500元给林某旺，余下的18410元中有3615元是林某旺实际所得的工钱，该3615元工钱后来也支付给林某旺了。（六）被告人陈小华的供述和辩解，我所填写的林某旺的工钱42910元的单据，扣除实际上林某旺等人所做的工钱16000元左右，余下的钱就是我承包后所得的利润。我记得林某旺凭单据在龙某富处领取了24500元工钱，之后他就通过微信转账了1万元给我。这1万元就是我的利润。案发后，被告人陈小华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龙某富人民币72526元并取得其谅解。全案还有如下综合证据：（一）oppo手机一部，证实陈小华通过手机微信与龙某富沟通联系及收取工人给付的钱款。（二）常住人口信息，证实陈小华的身份信息情况。（三）营业执照，证实始兴县承希装饰服务部的经营者系龙某富及其经营范围。（四）工程承包合同书、工程明细一览表、装修工程预算表，证实龙某富承包万达公司装修工程的事实。（五）微信信息截图，证实龙某富从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以每月7500元的工资雇请陈小华。（六）供货单、龙某富与陈小华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9月21日龙某富转账890元修切路机费用给陈小华、以及陈小华凭笔记本记录的情况、开具的相关单据向龙某富结算、龙某富与他人直接在微信进行结算的情况。（七）刘某勇（辉煌铁皮店）与龙某富的微信聊天记录、刘某勇与陈小华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饶纲彩（永辉铁皮店）修切路机790元的发货单，证实刘某勇向龙某富供货，陈小华转账1048元给刘某勇的事实。（八）到案经过，证实陈小华系传唤到案。（九）证明，证实陈小华的户籍信息及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十）道歉书，证实陈小华在案发后向龙某富道歉。（十一）谅解书、保证书，证实龙某富收到陈小华家属退还的人民币72526元并表示谅解。（十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始兴县公安局依法对始兴县太平镇万达公司进行现场勘验。（十三）陈小华手机微信注册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陈小华从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11日收取工人钱款的情况。（十四）证人苏某证实，我和陈小华都是龙某富雇请的管工，负责现场管理工人、监督工程进度及质量、核算工人工程量及工钱。直到2018年8月份开始，龙某富雇请到陈小华，替代我管理万达厂的一些装修和改造工程。（十五）证人赖某妃证实，我所在的万达厂与龙某富是工程承包关系，不允许转包，陈小华是龙某富雇请的一个管工。（十六）证人赖某伟证实，我介绍陈小华给龙某富做事，由龙某富每个月发放固定工资给陈小华，和其他工人一样领取工资。（十七）证人饶某彩证实，陈小华支付过一次1250元安装不锈钢架子的款项给我，另外有一次修理切路机的费用共790元是向龙某富领取的。（十八）证人陈某明证实，我向龙某富供应腻子粉进行万达厂相关改造工程，材料款是由龙某富支付的。（十九）证人刘某勇证实，我与龙某富的管工陈工有两次微信交易往来一共1048元，都是向我购买了铁皮店物品的交易款。（二十）被害人龙某富陈述，2018年8月份开始我以每月7500元固定工资聘请陈小华为管工，主要负责我承包的始兴县江口万达厂装修改造工程的现场管理、施工安全与质量、工程量的核算、工人工资的核算等工作。陈小华在填写工人核算工程量和工价的期间虚报、多报工人的工程款，并对我隐瞒其向工人交代过将余下的工程款交回给其自己的事实，还向工人编造其是工程的承包者或者编造还需要支付其他工人的工钱等理由，由工人凭单据向我领取工资后，再扣除工人自己实际应得的工钱后，将剩余的钱交给陈小华。（二十一）被告人陈小华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8月份开始，我在始兴县江口万达厂承包到龙某富装修该厂的一些改造和装修的工程后，请到装修工人刘某、林某旺、陈某明等人干活。直到工程结束后至今，老板龙某富都没有结清他们的工程款。龙某富叫我去承包他自己的工程来做，约定价格叫我去叫其他人来做，自负盈亏。我叫来的工人工资本来就是由我支付的，但具体一直都是由龙某富在我承包的工程款里支付的。我填写好单据后叫手下工人去龙某富处拿钱，这是龙某富老板规定的流程。平时我叫工人干活，工作标准就是按照龙某富给我的各项工作的预算表的标准执行。龙某富每月发给我的7500元是我管理其他班组的工程进度和质量的工资。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陈小华是否向龙某富转包了万达厂装修工程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龙某富及证人苏某、赖某伟均证实陈小华系龙某富雇请的员工，负责管理工人、监督工程进度、核算工人工程量及工钱。证人赖梅妃亦证实万达厂与龙某富签订装修工程并不允许转包的约定。工人凭陈小华填报的单据向龙某富领取工钱的事实更佐证了陈小华系龙某富管工，由龙某富直接向工人支付工钱的事实。2、关于陈小华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的问题。陈小华在作为龙某富雇请的管工领取固定工资的情况下，其在核算工人工钱时填报远超工人实际工钱的单据让工人向龙某富领取，致使龙某富在错误的认识下多发工钱给工人，后陈小华让工人将实际工钱之外的钱款交与其，陈小华虚增工人工钱并向龙某富及工人隐瞒真相、虚构事实占有钱款的行为，足以证明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3、陈小华诈骗既遂和未遂的数额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陈某明、林某旺、赖某疆、饶某斌、卢某东、刘某的证言及收款收据予以证实，并有相关的微信转账记录予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4、关于证人证言能否采信的问题。经查，林某旺、陈某明、赖某疆、饶某斌、卢某东、刘某等人的证言经公安机关经法定程序取得，其陈述内容系就个人所知道的案件情况所作的陈述，对主要证明事实并无判断、评论性的证词，上述证言具有证明能力并经法庭质证，应予采纳。5、关于公安机关提取电子数据是否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在扣押陈小华手机时制作了扣押笔录，开具了扣押清单，出具了扣押决定书等相关材料，并对手机予以封存；公安机关在提取手机微信截图时制作了提取笔录，提取内容亦经被告人签名确认；公安机关依职权向腾讯公司调取陈小华手机注册信息及委托相关机构对已封存的手机提取相关信息，公安机关扣押程序合法，收集、提取的电子数据真实、完整，应予采纳。6、关于公安机关办案程序是否存在违法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在接受被害人报案后收集了相关证人证言及书证，在掌握了陈小华涉嫌实施多次诈骗犯罪行为后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且不予取保候审并无不当，辩护人所提公安机关程序违法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小华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陈小华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唯指控未遂数额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陈小华诈骗未遂部分亦达数额较大，予以酌情从重处罚。陈小华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小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陈小华因本案被羁押1日，应折抵刑期1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雷武锋人民陪审员  刘文宣人民陪审员  何福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