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1民初4955号原告：黄家乐，男，1984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441************355。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庆奋，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医院（东莞市石龙人民医院、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东莞市心血管病研究所），住所地：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693A。法定代表人：王厚强，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秀恩，广东三环汇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立元，东莞市*****医院员工。原告黄家乐诉被告东莞市*****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家乐及其委托代理人邓庆奋，被告东莞市*****医院的委托代理人朱秀恩、赵立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家乐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41274.56元（其中医疗费3609元、后续治疗费3600元、营养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住院护理费1800元、误工费148986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819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4356.4元,各按40%计算，及鉴定费114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二、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鉴定费、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黄家乐于2017年3月15日凌晨因“外伤致左面部留血1小时”到被告处门诊急诊就诊，查体：左面部见3cm×3cm挫裂伤口，诊断：左面部外伤建议请五官科进一步治疗。原告因外伤至左眼下睑流血1小时转入眼科诊治，查体：左眼下睑侧不规则伤口，面积约3cm×4cm，伤口污浊，可见异物嵌插，局部皮肤疑似缺损，诊断：左眼下睑皮肤裂伤并异物，给予取出异物并清创缝合并包扎、注射破伤风毒素、口服抗生素，外用重组人表皮生长因子等处理，嘱明日复诊。期间，主诊医生并未给原告签署手术知情同意书、风险告知书及未告知清创缝合术后可能存在异物残留等情况，也没有按规定书写门诊病历。原告依医嘱于3月16日到被告处急诊复诊，换药见伤口少许红肿，予换药并抗炎治疗。于3月17日在急诊小换药，要求补写门诊病历遭拒。于3月18日到眼科复诊换药，查体：左眼下睑伤口较前红肿、见渗出，缝线在位，给予伤口换药并抗炎治疗。于3月19日再次到眼科复诊，左眼下睑肿痛，查体；左眼下睑伤口被覆较厚痴皮(血性)，边缘红肿，压痛(+)，清除伤口表面痂皮后，按压伤口可见浓稠血性液体溢出，考虑异物残留可能，行CT检查提示左面部软组织损伤，仍见少量异物残留。左眼下睑清创缝合术后4天，伤口已渗液1天并发感染，急需住院二次手术。于3月20日办理入院，入院查体：左眼距下缘1cm处可见不规则皮肤裂口，面积约3cm×4cm，表面皮覆盖，缝线在位，压之可见血性液体渗出。入院诊断：1、左眼下睑伤口感染伴异物残留；2、左眼睑血肿。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告知手术风险并签字同意后，于当天局麻下行左眼下睑伤口异物取出并二期清创缝合术，术中在侧颧弓部取出一砂砾样异物物，手术顺利，术后安返病房，给予换药、抗感染、消肿止痛、改善循环等处理。于3月31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眼下睑伤口感染伴异物残留；2、左眼睑脸肿；3、双眼屈光不正。”另外，双方已于2017年7月14日共同委托东莞市医学会对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因果关系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东莞市医学会于2017年11月9日出具了不构成医疗事故的意见，原告对该鉴定意见不服，向广东省医学会提出重新鉴定，广东省医学会于2018年3月26日出具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被告对术后异物残留的可能性未及时告知及排除检查，导致患者在急诊清创缝合术后异物残留引起伤口感染，以及二次手术加工患者面部疤痕和色素沉着，该过失行为与患者的损害后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被告的过失行为是造成患者目前的损害后果的次要因果，承担次要责任。原告认为：医疗纠纷发生之后，双方已通过先后委托东莞市医学会、广东省医学会进行医疗事故鉴定，最终认定了被告对术后异物残留的可能性未及时告知及排除检查，导致患者在急诊清创缝合术后异物残留引起伤口感染，以及二次手术加工患者面部疤痕和色素沉着，该过失行为与患者的损害后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被告的过失行为是造成患者目前的损害后果的次要因果，承担次要责任。并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委托医疗损害鉴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七条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赔偿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六条之规定，结合本案中被告存在诸多违法行为，责任度应取上限，被告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且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原告不但举证证明了到被告处就诊及损害的事实，也证实了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所以原告的主张事实非常清楚，法律依据充分，应当予以采信。事发后，几经协商及调解，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被告东莞市*****医院辩称，（一）被告在对原告清创缝合术前告知了会形成瘢痕等风险。1、原告为成年人，本次因酗酒后外伤致左眼下睑颞侧不规则伤口，面积约3cm*4cm，伤口污浊。开放性外伤后会在伤口处形成瘢痕，这是常识，原告作为成年人不可能不知道。2、原告在当时处于酗酒不清醒状态，对当时被告是否告知等无法回忆，并遗失原始门诊病历（原告提交的门诊病历为2017年3月17日补写），不能证明被告未履行告知义务（即便告知，原告当时也无法记忆理解）。3、被告在2017年3月15日有开出“重组人表皮生长因子给原告外用，该药就是减轻瘢痕形成及预防色素沉着的，充分证明原告不仅当时有告知可能瘢痕形成而且予以了预防处理。（二）被告第一次清创缝合术前未对原告进行影像学检查并无明显不当，而且由于原告当时处于醉酒状态，影像学检查也无法完成。原告于2017年3月15日凌晨醉酒外伤急诊入院，查体示左眼下睑伤口可见明显异物嵌插，在嵌插异物明显可见且异物位于表浅的情况下，并无明确的诊疗规范常规要求必须在清创缝合术前行影像学检查。而且，由于不同物理性质的异物需用不同的影像学检查才能发现，由于原告当时处于醉酒状态，即便开出影像学检查医嘱也无法完成。（三）第一次清创缝合术后是否告知患者有异物残留可能并做进一步检查并不能改变原告须行二次清创手术的事实。1、被告在第一次对原告行清创缝合术时判断是已经清除了能发现的异物。原告于2017年3月16日、17日找急诊科换药，当时无明显异常。2017年3月18日找眼科医生换药，检查示伤口表面覆盖了很厚的痂皮，按压没有尖锐明确的疼痛（检查软组织内异物一般方法，局部尖锐明确的疼痛可以提示有异物）。2017年3月19日，原告再次找被告眼科医生复诊时发现伤口痂皮压痛（+），清除伤口表面痂皮后，按压伤口可见浓稠血性液体溢出，考虑异物残留可能，立即行CT检查明确了异物残留。因此，被告对原告的第一次清创缝合术后的异物发现是及时的，并没有延误原告的诊治。在被告眼科医生认为已经清除异物完毕且原告没有出现明显异物残留的情况下，冒然要求原告进行CT等影像学检查，一旦没有查出异物残留，原告是否又可投诉被告过度检查呢？2、退一步说，即便被告在第一次清创缝合术后告知患者有异物残留可能并要求其进一步检查，检查结果显示原告还存在异物残留，原告仍然需要通过行二次清创手术来将残留异物取出。综上所述，广东省医学会出具的广东医鉴【2018】0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原告存在“第一次清创缝合术前未告知患者存在诸如形成瘢痕的手术风险”、“对术后可能存在异物残留的可能性没有及时告知患者并主排除检查”并认定与原告因此“加重了患者面部疤痕和色素沉着”明显没有依据。而且，医学会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意见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所规定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应通过医疗损害鉴定来明确民事赔偿责任的要求，应予进行医疗损害鉴定。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7年3月15日凌晨因“外伤致左面部流血1小时”到被告急诊就诊，诊断“左眼睑裂伤”，立即予左眼下睑异物取出并清创缝合等对症处理，2017年3月19日原告再到被告处门诊就诊，门诊行面部CT示：左面部软组织损伤，仍见少量异物残留。逐医生拟“左眼睑裂伤、眼睑血肿”将原告收入院治疗。2017年3月20日9时30分进行左眼下睑伤口异物取出并二期清创缝合术，术程顺利，术中予清除创面肉芽及痂皮，并在颞侧颧弓部取出一沙砾样异物。原告伤口好转于2017年3月31日出院，原告住院12天，共产生住院医疗费5763.76元，其中医保统筹3479.16元，个人缴费2284.6元。另原告在住院前门诊治疗产生门诊医疗费共计1324.5元。2017年7月14日，原告黄家乐委托东莞市医学会对被告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及因果关系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东莞市医学会于2017年11月9日作出东莞医鉴[2017]27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本案例不属于医疗事故。原告对该鉴定意见不服，于2018年2月12日向广东省医学会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广东省医学会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广东医鉴[2018]00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本医案属于四级医疗事故，医方负次要责任。两次鉴定原告各支付鉴定费3500元、4500元。被告主张广东省医学会出具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明细依据不足，申请对本案进行医疗损害鉴定。经本院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进行了医疗损害鉴定。2019年7月14日,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分析意见认为：“……医方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黄家乐的诊疗行为中，存在门诊就诊时未予进一步排除被鉴定人是否合并眼球其他损伤的不足，其不足与被鉴定人目前后果不存在因果关系；存在门诊病历书写不规范、无证据证明门诊手术操作尽到高度注意义务的过错，其过错与被鉴定人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综合考虑到外伤后皮肤瘢痕的形成是必然的结果、伤口形状不规则、伤口皮肤缺损且受到污染、和现代医学的局限性……”。鉴定意见为：1、医方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黄家乐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2、医方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黄家乐诊疗行为中的过错与被鉴定人目前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过错参与度以10%左右为宜（供法庭参考）。被告为该鉴定垫付鉴定费16100元。被告对该鉴定意见予以认可。原告认可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但认为鉴定机构对部分关键事实认定存在错误，认定的过错参与度偏低，应为21%-40%为宜。原告认为其眼睑伤口具有影像学检查绝对指征，鉴定机构存在认定错误；原告的眼睑瘢痕实际上属于病理性瘢痕。因此原告再次提出对被告对原告的医疗行为重新进行医疗损害（过错）鉴定。原告于2018年8月31日经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的伤残等级为十级，后续医疗费用评估为3600元，产生鉴定费3474元。被告东莞市*****医院对原告上述伤残等级不予认可，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理由为：原告在庭前自行单方委托鉴定机构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本院经审查准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原、被告双方经摇珠确定到广东康怡司法鉴定**重新评残。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检查瘢痕为2.05cm×0.50cm，鉴定意见为：原告黄家乐目前左颧部浅表瘢痕未达伤残等级；左颧部瘢痕后需治疗费用为1500-2500元/cm²。产生鉴定费3350元，由被告预交。原告提交的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6月28日出具的康怡司鉴中心[2017]鉴意字第12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为十级伤残，该鉴定依据的标准为《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原告的户口性质为居民家庭户口，事发时33周岁。原告称其在天讯瑞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东莞博路电信分公司工作，请求按其从事的信息服务行业标准101786元/年计算误工费，并提供了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参保人险种明细表、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计算机应用能力资格证、中国工商银行借记账户历史明细等证据证明。劳动合同中约定，原告初始工资为1182元；参保人险种明细表显示原告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期间按照4846元每月缴纳养老保险；原告提交的工资流水，仅显示2017年2月至2018年7月之前的工资收入情况。原告认为误工期限应从到被告处治疗之日（即2017年3月15日）期计算至2018年8月31日，共534天。被告认为原告可能存在误工的期限就是原告住院的12天，且原告出院后，并没有在被告处复诊，没有相关门诊病历证明。原告称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中的被扶养人是原告的父亲黄见钦和母亲吴木好，黄见钦出生于1952年10月2日，吴木好出生于1956年12月15日，抚养义务人为包括原告在内的子女2人。原告诉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12天。原告对请求的护理费主张实际护理人员为原告的父亲，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主张原告的伤情不影响其生活自理，不需要护工护理，且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聘请护工所支出的护理费用或其父亲因护理原告导致的误工损失。原告对诉请的营养费、交通费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另查，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挂东莞市石龙人民医院、东莞市心血管病研究所牌子）于2019年8月15日更名为东莞市*****医院（挂东莞市石龙人民医院、东莞市第三人民医院、东莞市心血管病研究所牌子）。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病历资料、鉴定费发票、医疗费发票及住院费用明细清单、广东省医学会出具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东莞市医学会出具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参保人险种明细表及养老保险对账单、计算机应用能力资格证、中国工商银行借记账户历史明细、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提交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医师执业证、重组人表皮生长因子药品说明书、住院病历，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本院（2018）东一法民一预鉴字第8号证据交换笔录、本案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是存在医疗过错，且其过错行为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经被告申请，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进行了医疗损害鉴定，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对原告黄家乐的诊疗行为中存在过错，与原告目前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过错参与度为10%。案涉鉴定机构系由本院委托的具备资质的机构，鉴定程序合法，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及相关的医学行业规范，本院对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虽然原告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对本案进行重新鉴定，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推翻鉴定结论，且经审核，该申请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法定情形，本院不予准许。综上，结合本案实际，本院酌定被告应就其医疗过错行为造成原告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关于原告的伤残等级，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由具备相关鉴定资格的机构及鉴定人员作出，而且通过结合原告的病历、检查资料，并依照法定检验方法对原告进行相关检查，参照法定伤残评定标准而作出，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理据充分，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原告要求采用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交的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6月28日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系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标准认定的伤残等级，与原告诉请医疗损害赔偿的伤残等级认定标准不一致，对本案原告损失的计算，不具有参考性，对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损失应按法定标准计算如下：1.医疗费：3609元。原告在被告处共产生医疗费7088.26元（住院医疗费5763.76元+门诊医疗费1324.5元），有相应医疗费费用清单、病历资料等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其中住院医疗费医保统筹部分的3479.16元应在总医疗费用中予以扣减，即3609.1元（7088.26-3479.16），原告仅诉请3609元，本院予以支持。2.后续治疗费：2562.5元。根据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3日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酌定原告左颧部瘢痕后需治疗费用为2500元/cm²，原告面部瘢痕面积为2.05cm×0.50cm，故后续治疗费应计算为2.05cm×0.50cm×2500元/cm²=2562.5元。3.营养费：原告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双方无异议。5.住院护理费：原告未提交相关的证据证明其伤情需要护理，且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情况，本院对此不予支持。6.误工费：1938.4元。原告因住院治疗，误工12天，原告超过该部分的误工期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其在事故前在天讯瑞达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东莞博路电信分公司工作，并提供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参保人险种明细表及养老保险对账单、计算机应用能力资格证、中国工商银行借记账户历史明细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属于固定工资收入，原告请求按其从事的信息服务行业标准101786元/年计算误工费，不符合法律规定，因原告提交的工资流水情况不能体现原告住院前的收入情况，本院综合工资流水金额和社保缴费金额，按照原告社保缴纳标准4846元/月的工资标准计算误工期间收入损失。误工费计算为1938.4元（4846元÷30天×12）。7.交通费：36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及实际治疗的情况，交通费酌定支持360元。8.残疾赔偿金：原告的伤情经重新鉴定评定未达伤残等级，故对于原告诉请的残疾赔偿金无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另原告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对原告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亦不予支持。9.鉴定费：原告两次医疗事故鉴定，与本案医疗损害责任的认定没有关联性，该两笔鉴定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委托广东岭南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产生的鉴定费，因该鉴定意见未被采纳，原告关于该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的伤情经重新鉴定评定未达伤残等级，对于原告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共计9669.9元，应由被告承担10%即966.99元。对于原告超出以上计算标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医院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黄家乐966.99元；二、驳回原告黄家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62.7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黄家乐负担1551.75元，被告东莞市*****医院负担11元。医疗损害鉴定费16100元（被告已预交），由被告东莞市*****医院负担。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伤残等级鉴定费3350元（被告已预交），由被告东莞市*****医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翼飞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黎栩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