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行终1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防城港市防城区华石镇那岽村坡仔坜组。 诉讼代表人李永莲，组长。 委托代理人李兴才，男，1951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防城港市防城区，现住防城港市防城区。 委托代理人梁发文，广西海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防城港市防城区防东路。 法定代表人荣毅宏，区长。 委托代理人黄海鹏，该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符淑娟，该区司法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防城港市港口区市政大楼内。 法定代表人班忠柏，市长。 委托代理人黄允毅，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唐于琳，该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防城港市防城区华石林场。住所地防城港市防城区华石镇华石林场。 法定代表人严厚福，场长。 上诉人防城港市防城区华石镇那岽村坡仔坜组（以下简称坡仔坜组）因与被上诉人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防城区政府）、防城港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防城港市政府）及原审第三人防城港市防城区华石林场（以下简称华石林场）林地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6行初7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坡仔坜组与华石林场争议的林地名称：那岽村坡仔坜组称玍头坜岭，华石林场称下塘大岭；四至界至为东至李公连沟水（林场称东至沟边）；南至牛鼻窝（林场称庙坑沟火线）；西至玍头坜岭顶分水（林场称西至岭顶火线）；北至塘土尾（林场称北至火线），争议面积约82亩。双方对争议地和四至界址的称谓虽然不一致，但都认可争议地属同一个位置，并经坡仔坜组与林场的代表以及基层组织代表在2018年8月10日的《权属纠纷现场勘验笔录》签字确认。坡仔坜组提供的1962年《东兴县华石公社那岽大队坡仔坜生产队（社员）土地房产登记册》复印件一份，登记册原件保存在防城港市防城区档案馆。该登记册记载:坐落为李公连，地名为头坝，类别为岭，四至:东至李公连沟水，南至牛鼻窝，西至下塘田，北至塘土尾。经工作组现场勘查，该登记册包含争议林地的全部。华石林场的黄六田工区于1957年建立，经营林地面积8000多亩，70年代左右因林地使用与那岽生产队产生争议，1975年8月30日，经华石公社、那岽大队、那岽生产队、华石林场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记载的第二点：“下塘岭:南蛇湾小甲水岭岐直接岭顶分水为界到腾竹坜旱坡为界，林权地权属生产队。另写明，以上两起纠纷问题，由林场退给生产队，权属生产队。林场在该生产队范围内已划定的林地面积（已造林面积）权属林场所有，其余山地面积权属生产队所有。”此协议中划定的林地面积（已造林面积）包含现争议林地。华石林场于1958年—1962年在争议地下塘岭种植马尾松，1984年低产林改造种湿地松，2005年至2006年进行砍伐，2007年6月将林地出租给那岽村刘泽良、刘东良。华石林场提供的防城各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于1987年8月12日签发的《山界林权证》（证号5496)复印件一份，该证原件保存在防城港市防城区华石林场。该证记载：地名为黄鳝岽岭、石滩大岭、巴掌坜至石更大岭、藤竹场大岭至死老坜大岭、老山界大岭、灯心坜大岭、下塘大岭，四至界限:东以林场林道烧炭忽沟为界;南茅蛇窝沟直到石更庙坑沟为界；西从庙坑沟火线至那岽黄竹塘大岭为界；北那岽黄竹塘到死佬坜至烧炭忽、老山计、甲水涡沟边。经工作组现场勘查，该证包含争议林地的全部。另查明：原华石公社那岽大队的坡仔坜生产队和那岽生产队于1967年初合并为那岽生产队，1979年那岽生产队分为坡仔坜生产队和那岽生产队。坡仔坜生产队自解放后从未在争议林地进行经营管理。 2019年4月25日防城区政府作出防区政处〔2019〕2号《关于坡仔坜组与华石林场林地权属纠纷的处理决定》（以下简称2号处理决定）：争议的玍头坜岭（华石林场称下塘大岭）林地权属属国家所有，由华石林场代为管理。坡仔坜组不服申请行政复议，防城港市政府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防政复决〔2019〕2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9号复议决定）维持2号处理决定，坡仔坜组仍不服，遂诉至原审法院，请求撤销29号复议决定和2号处理决定。 原审法院经踏查查明，1975年8月30日《协议书》中“南蛇湾小甲水岭岐”在争议地火线南岭以西，“腾竹坜旱坡”在争议地北至塘土尾以东。以火线南、北岭为界，西边山岭由坡仔坜组方种植松树，东边山岭即争议山由华石林场种植速生桉。 原审认为，第一，根据原华石公社、那岽大队、华石林场代表于1975年8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记载的第二点，“下塘岭：南蛇湾小甲水岭岐直接岭顶分水为界到腾竹坜旱坡为界，林权地权属生产队。另写明，以上两起纠纷问题，由林场退给生产队，权属生产队。林场在该生产队范围内已划定的林地面积（已造林面积）权属林场所有，其余山地面积权属生产队所有。”文意来看，华石林场必然在争议两山岭上已经实际管理部分山林，否则不会做出“林场在该生产队范围内已划定的林地面积（已造林面积）权属林场所有，其余山地面积权属生产队所有。”这一例外规定，而根据坡仔坜组诉称，“该《协议书》第1条的八宿山岭，华石林场已退给现在的那岽村那岽组管理。”，结合多份实地踏查，讼争的下塘岭以火线（为了防止坡仔坜组村民烧山，第三人当年放置了火线标识）南、北岭为界，西面山岭亦已还给坡仔坜组，如争议的东面山岭也一并归坡仔坜组所有，则协议书无需再进行此例外规定，协议书提及的两块山岭上也找不到“林场在该生产队范围内已划定的林地面积”。第二，参考华石林场在调处时提交的1975年林相图来看，以火线南、北岭为界，火线南、北岭东面的争议山岭有明显的种植林木标识，而西面山林基本无林木标识。第三，根据防城区政府对原那岽组组长、现那岽村支书的调查，参考“解放以来玍头坜岭是属坡仔坜组，后来给华石林场种植”这些证词，亦可佐证华石林场在争议地长期经营、管理的事实。以上证据《协议书》、林相图及调查笔录及华石林场的《山界林权证》形成了证据链条，可证实其已获得对争议地的权属。第四，防城区政府的2号处理决定中正文与附图标明的面积不一致，东、北方向有两处“塘土尾”，东至“塘土尾”实际上应为“李公连沟水”，属附图笔误。对该行政处理决定附图应予撤销，由防城区政府核定后重新作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一款第六项，原审判决：一、撤销防城区政府2号处理决定的附图；二、防城区政府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核定附图内容，重新作出附图；三、驳回坡仔坜组的其他诉讼请求。诉讼费50元，由坡仔坜组和防城区政府各负担25元。 上诉人坡仔坜组上诉称，（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判决中从文意推断华石林场在争议山岭管理部分山岭错误，无证据证明华石林场在争议山种植林木。2.原审判决所称“如争议的东面山岭也一并归坡仔坜组所有，则协议无需例外规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协议书》证明上诉人是“下唐岭”范围内（包含争议山岭）的山岭所有权人。3.其一直在争议山种植油茶树，争议山无华石林场所称的松木。（二）原审判决依据不足。1.原审对《土地房产登记册》《山界林权证》《协议书》等证据的采信、认定不明。2.《协议书》中的第2点写明，下唐岭林权、地权归属生产队，证明争议地属于生产队。3.《协议书》并不能证明争议山属于林场。原审所称“林场在该生产队范围内已划定的林地面积（已造林面积）权属林场所有”，协议签订时，华石农场并未在争议地造林。虽然林场称种植马尾松，但是根据现场勘查，并未发现马尾松。（三）防城区政府处理决定和防城港市政府复议决定均超过法定期限，遗漏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1.2018年4月4日，坡仔坜组申请林权确权，直至2019年4月25日防城区政府才作出处理决定，超出法定时限，违反了《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一条的规定。2.2019年6月21日，坡仔坜组复议申请被受理。2019年10月16日，防城港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也超出法定时限，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3.防城区政府遗漏那岽组当事人。当时的生产队分为那岽组和坡仔坜组。（四）防城区政府的2号处理决定适用法律错误。1.防城区政府、防城港市政府将争议地确权归属国家所有，无法律和事实依据。2.防城区政府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六款、第七款规定，但该条例第三十四条并无第六款、第七款；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稳定山权林权、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暂行条例》第四条的规定，但该规定只是针对集体的山权林权应以1962年的“四固定”时确定的权属为准。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责令防城区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诉讼费用由防城区政府、防城港市政府和华石林场承担。 被上诉人防城区政府答辩称，（一）2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1.防城区政府依法受理当事人申请后，进行现场勘界、调查取证，经调解无效后作出处理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规定的有关程序。2.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情形。争议山岭由那岽组的村民刘泽良和刘东良承包，他们并未提出异议。政府调查1975年签订协议的那岽组的队长，也未提出异议。故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二）2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实体处理正确。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主张争议山岭权属，上诉人虽持有1962年《东兴县华石公社那岽大队坡仔坜生产队（社员）土地房产登记册》，但在1975年签订的《协议书》已将现争议面积划给华石林场，其权属主张不予支持。华石林场在1958年起开始在争议山种植松树，在1974年将现争议山制作上《林相图》，在1975年与原华石公社、那岽大队签订《协议书》将现争议山划给华石林场，并持有1987年《山界林权证》，其权属主张应予支持。（三）2号处理决定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六款、第七款和《广西壮族自治区稳定山权林权、完善林业生产责任制暂行条例》第四条作出，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防城区政府作出的2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实体处理实事求是，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防城港市政府答辩称，（一）29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其作为防城区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坡仔坜组不服防城区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而申请的行政复议，其依法受理后，对案件进行审查，组织当事人调解，由于当事人各方分歧太大，调解不成后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该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有关程序的规定。（二）29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29号处理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防城区政府的2号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坡仔坜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和29号复议决定。 原审第三人华石林场述称,支持政府的行政决定，原审判决正确，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上诉人坡仔坜组对原审认定“争议山由第三人华石林场种植速生桉”有异议，认为是承包给其他人种植速生桉，不是华石林场自己种植。经查，原审已经认定“华石林场1958-1962年在争议林地下塘岭种植马尾松，1984年低产林改造种湿地松，2005年至2006年进行砍伐，2007年6月把林地出租给那岽村刘泽良、刘东良。”的事实，故坡仔坜组对原审认定事实的异议不成立。 经审理，本院确认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据此，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六项，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土地、山林权属证书，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依法核发的取水许可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七项，当事人达成的协议，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原华石公社、那岽大队、华石林场代表于1975年8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记载的第二点“下塘岭：南蛇湾小甲水岭岐直接岭顶分水为界到腾竹坜旱坡为界，林权地权属生产队。另写明，以上两起纠纷问题，由林场退给生产队，权属生产队。林场在该生产队范围内已划定的林地面积（已造林面积）权属林场所有，其余山地面积权属生产队所有。”，结合文意及实地踏查表明，争执山场已经划归华石林场所有。华石林场一直在管理使用该争执山场，1987年8月12日取得的《山界林权证》是对1975年签订的《协议书》的再次确认，在《山界林权证》登记的下塘大岭等连片山岭中，已包含争执山场的林地在内，与1974年12月制作的《林相图》的四至范围一致。防城区政府根据以上《协议书》、林相图及调查笔录及华石林场的《山界林权证》，将争执山场确归国家所有，由华石林场代为管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并无不当。防城港市政府依法受理本案复议申请，经调解无效后作出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鉴于防城区政府的2号处理决定中正文与附图标明的面积不一致，东、北方向有两处“塘土尾”，东至“塘土尾”实际上应为“李公连沟水”，属附图笔误。原审判决对对2号处理决定附图予以撤销，由防城区政府核定后重新作出，处理结果正确。坡仔坜组虽持有1962年《东兴县华石公社那岽大队坡仔坜生产队（社员）土地房产登记册》，但在1975年签订的《协议书》已将争执山场划给华石林场，且其并无对争执山场的管业事实，防城区政府对其权属主张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 坡仔坜组主张防城区政府和防城港市政府的行政决定均超过法定期限，遗漏当事人，违反法定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可以适当延长。《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期限为六个月。案情复杂的，经本机关主要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调解、勘验、鉴定期间不计入办案期限。故坡仔坜组以防城区政府和防城港市政府的行政决定超过法定的审理期限并以此主张程序违法，本院不予支持。争议山岭由那岽组的村民刘泽良和刘东良承包，在防城区政府对本案的调处期间，政府调查1975年签订协议的那岽组的队长，他们均未提出异议，也未对争执山场提出权属主张，故坡仔坜组主张遗漏当事人，本院不予支持。 防城区政府2号处理决定依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三十四条第六款、第七款，属于对法规条文的表述错误，该第三十四条只有第一款，应该表述为“第三十四条第六项、第七项”，但该表述错误并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 综上，上诉人坡仔坜组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防城港市防城区华石镇那岽村坡仔坜组负担。 审 判 长  张 辉 审 判 员  韩胜强 审 判 员  蒋新江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  马 密 书 记 员  罗雨珊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 行政复议机关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当制作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加盖印章。 行政复议决定书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 3.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 第三十一条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期限为六个月。案情复杂的，经本机关主要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六个月。调解、勘验、鉴定期间不计入办案期限。 第三十四条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的证据材料： （一）土地改革时期依法取得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或者登记发证的档案清册或者林木、林地等权属登记的档案清册； （二）农业合作化时期或者实行劳力、土地、耕畜、农具四固定时期，确定土地、林地权属归农民集体所有或者归农民个人使用的决议、决定和其他文件材料； （三）国有农、林场设立或者国有水利工程建设时经依法批准的确定经营管理范围的总体设计书、规划书、说明书及其附图； （四）1966年前划定的国家建设用地，按照自治区人民政府规定不再办理征用手续，用地单位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文件、资料； （五）依法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人民政府已经明确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一级经营管理的文件； （六）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土地、山林权属证书，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水行政主管部门依法核发的取水许可证； （七）当事人达成的协议； （八）依法没收、征收、征购、征用土地和依法批准使用、划拨土地（含林地）的文件、规划书及其附图，依法出让、转让土地使用权的出让、转让合同； （九）各级人民政府在职权范围内作出的处理决定、调解协议； （十）发生法律效力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判决书、调解书、裁定书； （十一）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可以作为证据的书面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