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3刑终35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金贵，男。指定辩护人田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飞，男。辩护人杜某康，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海华，女。指定辩护人李某华，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军，男。原审被告人吴国强，男。原审被告人耿华伟，男。原审被告人孟罗君，男。原审被告人张良青，男。原审被告人韦国新，男。原审被告人王宜鹏，男。原审被告人梁德建，男。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金贵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军、吴国强、雷飞、耿华伟、孟罗君、赵海华、张良青、韦国新、王宜鹏、梁德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0306刑初35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金贵、雷飞、赵海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查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讯问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审理查明：2016年起，被告人刘金贵陆续与罗某容、肖某易、曹某群、廖某霞、虞某燕、雷某红、刘某娇、程某丽、张某欣、王某、周某云等卖淫女联系，称其能在深圳市光明区一带为卖淫女介绍嫖客；同时，被告人刘金贵与被告人李军、梁德建、韦国新、吴国强、张良青、雷飞、王宜鹏、赵海华、孟罗君等人一同招揽嫖客，并由耿华伟、李军、梁德建、韦国新、吴国强、张良青、雷飞、王宜鹏、孟罗君等人介绍卖淫女为嫖客上门服务。事成之后被告人刘金贵等人每单收取介绍费50元到200元不等。经提取微信转账记录证实：1.被告人刘金贵与罗某容、廖某霞、李军、张良青、梁德建、赵海华、周某云、王宜鹏、韦国新、吴国强、雷飞、黄汉德、陈泽华、雷某红、张某欣、肖某易、曹某群、刘某娇、尚叶林、周鹏、张爱民、虞某燕、程某丽均有转账往来。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刘金贵转给周某云23笔共4620元（周某云：是小刘转给我卖淫的钱）；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周某云转给刘金贵23笔共5150元（周某云：我转给小刘的钱他转给拉客佬）；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罗某容转给刘金贵3**笔（罗某容：是我跟小刘的交易记录）；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刘金贵转给罗某容24笔共3950元（罗某容：是我跟小刘的交易记录）；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肖某易转给刘金贵30笔共7835元（肖某易：是小刘给我介绍嫖客后，把卖淫钱除掉属于我的转给小刘的）；张某欣2018年9月至2018年11月转给刘金贵15笔共6440元的照片。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张某欣转给刘金贵6笔共2190（是我收到的嫖资直接发给小刘，后面他再拿现金把我该拿的钱给我）；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张某欣转给刘金贵42笔共16181元；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刘金贵转给张某欣18笔共6697元；刘某娇2018年12月转给刘金贵6笔共1565元的照片。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刘金贵转给刘某娇4笔共900元；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刘某娇转给刘金贵1**笔共47955元。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曹某群转给刘金贵14笔共2130元；2018年12月刘金贵转给曹某群4笔共608元。2.被告人韦国新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与曹某群、夏某君、劳某萍、程某丽、雷某红、虞某燕、周某云、刘金贵、胡某、罗某容、廖某霞均有转账往来。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周某云转给韦国新7笔共910元（周某云：是我转给拉客佬的介绍卖淫的钱）；2018年8月到2018年11月曹某群转给韦国新2笔共200元（曹某群：给我介绍嫖客的好处费）。3.被告人吴国强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与刘金贵、夏某君、虞某燕、周某云、胡某均有转账往来，金额约11046元，其中包括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周某云转给吴国强7笔1220元（周某云：我转给拉客佬的介绍费）。4.被告人赵海华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与陈某容、刘金贵、耿华伟、雷飞、李某荣、劳某萍、虞某燕均有转账往来，金额约30783元。5.被告人王宜鹏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与周某云、刘金贵、曹某群均有转账往来。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周某云转给王宜鹏69笔共15000元（周某云：我转给拉客佬的介绍费）；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王宜鹏转给周某云8笔共2130元（周某云：我收王现金，他微信转给我）。6.被告人耿华伟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与罗某容、雷某红、肖某易、胡某、夏某君、曹某群、廖某霞、陈某容、程某丽、劳某萍、虞某燕、周某云、赵海华均有转账往来。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周某云转给耿华伟16笔共2630元（周某云：我转给拉客佬的介绍费）；2018年10月29日罗某容转给耿华伟80元（罗某容：是我跟一名拉客佬的微信转账记录，我给他转的是他介绍嫖客的钱）。7.被告人李军辨认出“小微”、“阿杰”、“夜爱”、“小刘”、“阿东”、李军的微信号；李军指认是介绍嫖客的好处费：来自“夜色中”微信转账记录照片：4笔共600元；来自“小微”微信转账记录照片：4笔共650元；来自“小刘”微信转账记录照片：7笔共1900元、1笔-300元；来自“东东”微信转账记录照片：1笔400元。李军：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刘金贵转给李军16笔共3300元（李军：除了2018年10月30日的600，其他都是小刘转给我的）。8.被告人雷飞辨认出“命呓”、“梦见”、“雪儿”、“小静”、“阿东”、“小馨”、“瓜子”、“小飞”、“刘老板”的微信号。2017年6月至2018年12月赵某华转给雷飞16笔共1890元（雷飞：是我把嫖客给小静，她给我的好处费）；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雷飞转给赵海华63笔共8087元（雷飞：是我转给小静的钱，是小静发嫖客给我，我转发给小刘后得来的钱）；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周某云转给雷飞55笔共12380元（雷飞：是我介绍嫖客给小馨后转给我的好处费）；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曹宜群转给雷飞6笔共1400元（雷飞：是小馨她姐妹卖淫后通过二维码转给我的好处费）；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刘金贵转给雷飞123笔共32113元（雷飞：我帮小刘介绍嫖客后小刘转给我的钱）；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廖某霞转给雷飞23笔共3642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雷飞转给廖某霞2笔共100元；2018年2月6日陈某容转给雷飞50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罗某容转给雷飞14笔共3206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雷飞转给罗某容2笔共150元；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雷飞转给刘金贵8笔共2410元。9.被告人孟罗君辨认出刘金贵、陈泽华的手机号和微信号。2018年11月18日刘金贵转给孟罗君500元（孟罗君：是我帮刘金贵介绍嫖客后刘金贵把介绍费转给我）；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陈泽华转给孟罗君10笔共1610元（孟罗君：9笔是我给陈泽华介绍嫖客后陈泽华把介绍钱转给我）；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孟罗君转给陈泽华12笔共5220元（孟罗君：10笔是我代陈泽华介绍嫖客后我把属于我的介绍钱拿掉后把剩下的钱转给陈泽华）。10.被告人梁德建辨认出小刘、陈晨的微信账号。梁德建称是小刘打完牌后在微信转14笔共2050元；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胡某转给梁德建15笔共1250元（梁德建：是跟胡某打牌时胡某输给我的钱）；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刘金贵转给梁德建15笔共2150元（梁德建：是跟小刘打牌时小刘输给我的钱）；2018年12月23日周某云转给梁德建3笔共114元（称是车费）；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劳某萍转给梁德建2笔共350元（梁德建：不清楚怎么回事）；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曹某群转给梁德建5笔共600元（梁德建：曹某群转账和我兑换现金）。11.涉及被告人张良青部分：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周某云转给张良青48笔共10282元；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张良青转给周某云2笔共1300元；2018年7月至2018年10月张良青转给刘金贵6笔共2350元；2018年11月15日张良青转给曹某群1笔500元；2018年6月至2018年9月刘金贵转给张良青17笔共4150元。原审查明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提押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等法律文书。2.各被告人照片、身份信息资料、抓获经过。3.光明分局电子证据提取记录、固定电子证据清单、照片。4.腾讯提供的涉案人员的微信记录光盘一张。周某云：20**年7月至2018年12月曹某群转给周某云38笔共79490.99元（周某云：是拉客佬叫我俩去做生意转给拉客佬的）；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刘金贵转给周某云23笔共4620元（周某云：是小刘转给我卖淫的钱）；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周某云转给韦国新7笔共910元（周某云：是我转给拉客佬的介绍卖淫的钱）；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周某云转给曹某群14笔共2225元（是拉客佬叫我们去做生意转给拉客佬的）；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周某云转给刘金贵23笔共5150元（周某云：我转给小刘的钱他转给拉客佬）；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周某云转给梁德建3笔共114元（周某云：我转给拉客佬坐车的钱）；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周某云转给吴国强7笔1220元（周某云：我转给拉客佬的介绍费）；2018年9月至2018年12月周某云转给耿华伟16笔共2630元（周某云：我转给拉客佬的介绍费）；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周某云转给王宜鹏69笔共15000元（周某云：我转给拉客佬的介绍费）；2017年12月至2018年12月周某云转给雷飞55笔共12380元（周某云：我转给拉客佬的介绍费）；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周某云转给张良青49笔共10282元（周某云：我转给拉客佬的介绍费）；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王宜鹏转给周某云8笔共2130元（周某云：我收王现金，他微信转给我）；2018年6月至2018年11月张良青转给周某云2笔1300元（周某云：我收现金，他微信转给我）。罗某容：罗某容辨认出小刘的微信号；指认2018年12月15日至2018年12月30日转给刘金贵的转账记录照片。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罗某容转给刘金贵3**笔（罗某容：是我跟小刘的交易记录）；2018年4月至2018年10月刘金贵转给罗某容24笔共3950元（罗某容：是我跟小刘的交易记录）；2018年10月29日罗某容转给耿华伟80元（罗某容：是我跟一名拉客佬的微信转账记录，我给他转的是他介绍嫖客的钱）。肖某易：肖某易辨认出小刘的微信号；指认2018年12月转给刘金贵的转账记录照片。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肖某易转给刘金贵30笔共7835元（肖某易：是小刘给我介绍嫖客后，把卖淫钱除掉属于我的转给小刘的）；2018年8月至2018年10月刘金贵转给肖某易2笔共30元（肖某易：是小刘发给我的卖淫钱）。张某欣：张某欣辨认出安琪、刘金贵微信号，指认2018年9月至2018年11月转给刘金贵15笔共6440元的照片。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张某欣转给刘金贵6笔共2190（是我收到的嫖资直接发给小刘，后面他再拿现金把我该拿的钱给我）；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张某欣转给刘金贵42笔共16181元；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刘金贵转给张某欣18笔共6697元。刘某娇：刘某娇辨认出小刘的微信号；指认2018年12月转给刘金贵6笔共1565元的照片。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刘金贵转给刘某娇4笔共900元；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刘某娇转给刘金贵1**笔共47955元。曹某群：曹某群辨认出“彩虹天桥”、陈义的微信号。2018年7月至2018年11月曹某群转给周某云38笔共7949.99元（曹某群：大部分记录是在外卖淫接了周某云介绍我的熟客后给周某云的好处费，600元服务给300元好处，500元服务给200元好处，400元服务给100元好处，300元快餐给她50元好处，为她介绍顾客的拉客佬非常多）；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周某云转给曹某群14笔共2225元（曹某群：是我接了周某云的熟客后她给我的，标准一致）；2018年8月到2018年11月曹某群转给韦国新2笔共200元（曹某群：给我介绍嫖客的好处费）；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曹某群转给刘金贵14笔共2130元；2018年12月刘金贵转给曹某群4笔共608元。程某丽、廖某霞的提取记录：证明与刘金贵的转款流水清单情况。虞某燕涉案手机进行提取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与涉案人员的转款流水清单情况，计有刘金贵、耿华伟、李某荣。雷某红涉案手机进行提取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与涉案人员的转款流水清单情况，计有刘金贵、李某荣。王某涉案手机进行提取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与涉案人员的转款流水清单情况，计有刘金贵、黄伟杰。陈某容涉案手机进行提取微信转账记录证明与涉案人员赵海华的转款流水清单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容的证言：承认卖淫事实。只有一个鸡头管理我，鸡头招到客人后，用微信通知我到酒店或者宾馆，然后就跟客人发生性关系，我收到钱后就离开，并用微信转账给鸡头提成。鸡头没有对我说过不准私自接单的规定。我只跟鸡头单线联系，不知道鸡头手上还有没有其他卖淫女。鸡头没有给提供住宿的地方，我是自己花钱租房子住，没有规定我卖淫的时间段，鸡头接到单就通知我去，如果不想去可以不用去。鸡头没有提供固定地方给我休息等客人，我不认识其他卖淫女。我在卖淫过程中没有碰到与嫖客发生矛盾的事情，也没有谈过发生这类事情怎么解决。每卖一次我都把一半的钱转给鸡头了。辨认出刘金贵是小刘，最近一个月介绍过不到十次嫖客，今年起有上百次了。2.证人廖某霞的证言：第一次讯问拒绝承认卖淫，第二次讯问承认卖淫事实。2017年7月份，我在深圳市光明新区公明街道通过一个普通朋友介绍认识的，朋友我很久没有联系了，我想不起来，我朋友跟我说跟“小刘”卖淫可以一个月赚到上万元，因此我就答应跟着小刘卖淫了。如果有嫖客，小刘就会问我要不要去卖淫，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没有对我的卖淫行为做相关规定，我们找到嫖客也可以开工。卖淫女没有集中住在一起生活起居，都是分开各自生活的。鸡头没有提供住宿给我们，我们各自自己租房生活。无论客人给我多少钱，我都只留下200元，剩下的我就给小刘，之前小刘跟我说过，他只留下100元，其他的都给拉客佬；如果是快餐的话我就有100元，小刘留下50元，剩下的都给拉客佬。我能想起来的拉客佬有“小飞”，“胖子”，“阿韦”给我介绍过卖淫生意并且还拉我过去卖淫。我印象中“小飞”介绍过我不少于8次卖淫生意，“胖子”介绍过我不少于5次卖淫生意，“阿韦”介绍过我不少于5次卖淫生意。我暂时没有遇到过卖淫过程中跟嫖客发生矛盾冲突的，小刘没有跟我说过帮我解决。辨认出刘金贵、王宜鹏、耿华伟、雷飞、孟罗君、张良青、吴国强、梁德建、韦国新、张爱民、周鹏、尚叶林、陈泽华。3.证人张某欣的证言：承认卖淫事实。2017年的一天我的一个微信朋友安琪，也是卖淫的，问我要不要去卖淫，我当时没有答应她。2018年9月底左右，我当时没钱，就去松岗找安琪说我想卖淫搞点钱。安琪就带着我去见“小刘”。当时我们就谈好价格，我自己拿200元，其他的都给小刘。我每天下班就跟小刘结账，他都是给现金给我的。然后就安排我去卖淫了。我2018年9月开始卖淫的，是自愿的。我大概2018年11月底就没有做了。小刘联系好嫖客他就会给我发微信，说有客人并告诉我客人在哪个酒店和房间号，他会让我到公明天虹对面的麦当劳等拉客佬，然后拉客佬就会送我到酒店，我就自己上去酒店，拉客佬看到我上去之后他就走了。送我的拉客佬有两个人，他们是小刘固定安排送我到卖淫地点的，他们知道我要去卖淫。我没有支付车钱给拉客佬，都是小刘支付的。一个是开摩托车的，一个是开电动车，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我卖淫有带避孕套，自己购买。嫖客通过微信或现金给我钱，大部分都是微信转账给我的。如果我是微信收款的就微信转给小刘，如果嫖客给我现金，就见到小刘后现金给小刘。不管是什么做什么服务我都是拿200元，其他的都归小刘。小刘和我说过，假如遇到嫖客不给我钱或者要打你，就用微信发信息给他，他就会过来帮我处理的。我没有遇到这种和嫖客发生冲突的事情。我从卖淫至今一共获利大概5000到6000元，小刘一共获利6000至7000元左右。我获利的钱被我的日常花销用完了。辨认出刘金贵是小刘。4.证人虞某燕的证言：承认卖淫事实。一般都是先有客人，“小刘”问我去不去，如果我答应去的话就通过微信发给我嫖客的地址，然后我自己过去。嫖资都是嫖客先给小刘的，做完后，小刘就会给我发工资，每做一次小刘给我100元。一般都是小刘找好拉客佬叫我在哪个地方等，小刘会问我穿什么衣服，然后小刘就会把我穿衣服的特征告诉拉客佬，拉客佬看到我就会过来说“有人叫我过来接你”，然后会问我去什么地方，好像小刘是不会提前告诉拉客佬地址的，然后我就告诉拉客佬去哪个地方，然后我就上车走了，拉客佬送到我地方后我就下车，然后告诉小刘我到了，小刘才会告诉我房号，然后我就上去了，我也不会给拉客佬车钱，都是小刘自己会给拉客佬钱的，拉客佬送我到酒店后就开车走了，也不会在下面望风。我不会接私单，除了“上班”其他时间都在床上玩手机或打麻将。小刘一般都是喊一个拉客佬来在马路边接我去旅馆或者酒店，他自己一般不会来接我。小刘不提供住宿，都是自己租的，自己出钱。小刘没有和我在一起生活，都是分开自己住的。小刘没有给我规定“做一次”的时间，都是自愿的，但是我一般都是做一次就走，不会加时间的。2018年12月14日来深圳那天开始接单的，每天多的时候两三个，少的时候就一个，有时候没有。一共接了20多个单了，每次100元，一共赚了2000多元，寄回家里1000元，平常吃饭打麻将开销花完了，还剩下100元在微信里。我还没有遇到过客人和我产生矛盾纠纷的，也不知道小刘会不会帮忙处理。以前我也在阿勇手下做过，我看见过阿勇和老李经常通话，通话的内容我忘记了。没有做多长时间，好像是阿勇和老李闹矛盾了，所以阿勇就不带我们了。阿勇和小刘都不允许我去接私活，接私活需要告诉他们才可以。每次我接到私活之后需要告诉阿勇，跟小刘干的时候需要告诉小刘，之后得到的嫖资需要分给鸡头100元。阿勇和小刘做鸡头的时候没有对我进行过培训，没有为我提供住处。辨认出刘金贵、王宜鹏、耿华伟、梁德建、韦国新、张爱民、李某荣。5.证人肖某易的证言：承认卖淫事实。我每次接完客后，都是给小刘100元介绍费。2016年2月份许，我跟朋友出去吃夜宵认识了“小刘”。有好几个人给我介绍客人的，多数是小刘介绍的。小刘介绍给我客人，我就给小刘介绍费；拉客佬介绍的我就给拉客佬介绍费。避孕套都是我自己买的。鸡头小刘与我微信联系，对具体卖淫的行为没有定规矩，没有规定我们上班时间，我有自己接过单，但不会受到惩罚。我没有与其他卖淫的女子住一起，鸡头没有给我们提供住宿的地方，也没有提供专门的租房给你们接客，也没有生活在一起。鸡头没有强迫卖淫的行为。2016年年初的时候，认识小刘之前就有过几次卖淫，我也不知道卖淫了多少次了，很多次了，认识小刘一个多月后就开始介绍我卖淫了，我与嫖客产生过矛盾，都是小矛盾，所以鸡头没有安排人解决。没有过大矛盾，不知道话鸡头会不会叫人过来解决问题。辨认出刘金贵就是老板小刘；王宜鹏、吴国强是小刘手下的拉客佬，小刘让他接我去卖淫。6.证人雷某红的证言：承认卖淫事实。2018年8月份的时候是跟着“阿勇”卖淫，大概做了两个月的时间，这段时间都是“阿勇”给我发送接客的信息。到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我开始跟着“小刘”卖淫至今，都是“小刘”给我发的接客信息。我跟“阿勇”的时候每次都是“阿勇”送我，我跟“小刘”的时候就是“小刘”送我，有时候他们不送也会让我自己出钱拦车。我之前跟“阿勇”，中间那段时间不想干卖淫了，就回老家待了一段时间，后面钱花完了没钱花就又跟着“小刘”卖淫了。他们都是通过电话或者微信消息，告诉我要收多少钱，做几次，在什么地方，然后他们就会来接我去卖淫的地方。有时候“阿勇”和“小刘”是不让我们收钱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让我在卖淫前自己收钱。做完之后再分钱，我每和人做爱一次能拿到100元人民币，我收钱的时候剩下的钱都是发给“阿勇”和“小刘”，他们收钱的时候结束会给我100元人民币，我们都是通过现金或者微信的方式转账的。都是“阿勇”和“小刘”和嫖客谈价钱的。“阿勇”和“小刘”跟我说接私单需要告诉他们，每次接完私单需要上缴100元。“阿勇”和“小刘”没有给我租房住，是我自己租的房子。辨认出刘金贵、韦国新、王宜鹏、耿华伟、张良青、吴国强、梁德建、张爱民、李某荣。7.证人刘某娇的证言：我是从2018年9月份开始卖淫的，一种是我自己街道嫖客的我就自己开好房叫嫖客过来；另一种就是鸡头帮我接的嫖客，鸡头就会通知我嫖客所在的宾馆或者出租房，然后指派拉客佬到我所在的地方接我去嫖客的地方卖淫。我只做快餐，我自己接到快餐价钱是我自己谈，有时400元，有时500元，但是自己接到嫖客也要告诉鸡头，卖淫所得我只需要通过微信给鸡头100元，剩下的都是我自己拿。如果鸡头帮我接到的鸡头只会给我200元，背后鸡头和嫖客谈好的价钱是多少不关我的事，拉客佬的车费是鸡头出，鸡头小刘安排我去接的客的钱不会当时转给我，但都会在当天之内通过微信把所有的钱转给我，有时小刘介绍的客人也会把钱给我，我就自己拿200块其他的钱我就通过微信转给小刘。给我接单的鸡头只有一个，我只知道他姓刘，平时我叫他小刘，卖淫至今小刘给我安排了240个嫖客左右。小刘没有安排住所、集中管理、规定上班时间。卖淫至今我获利5万块左右。送我卖淫的拉客佬有好几个，有一个光头拉客佬拉过我一两次，有一个胖子拉过我三次左右，有一个房东，我经常去他那栋楼做生意，应该有五六次左右，还有一个阿伟的拉客佬也拉过我两三次。辨认见过周某云一面，知道是卖淫女，不知叫什么；刘金贵就是老板小刘，我所有的单都是他给的；王宜鹏是拉客佬，外号胖子；耿华伟是叫阿伟的拉客佬；孟罗君是房东，我见过一两次；梁德建外号光头，拉过我一两次；陈泽华叫阿华、拉我一两次。8.证人曹某群的证言：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外面卖淫完之后，坐了“彩虹天桥”的电动车，对方问我“是不是出来做小妹的”，我说是，然后对方就加了我的微信，对方说以后有生意介绍给我。“彩虹天桥”给我介绍过两三次，“众泰”也曾给我介绍过三四次嫖客；“小刘”给我介绍过四五次嫖客；还有周某云把手头的熟客介绍给我，大约有二三十次；还有“胖子”给我介绍过三四次嫖客；还有“校长”给我介绍过一次；“神秘”给我介绍过一次。周某云客源十分丰富，有拉客佬介绍客源，她自己忙不过来就会叫我们，还会把嫖客借绍给小刘、阿刚等人，她自己倒是没有带小妹卖淫。辨认出周某云，她手下没有卖淫女，经常把自己的熟客介绍给我，我按照服务收费的比例给好处费给她；韦国新就是“彩虹天桥”；刘金贵就是小刘；王宜鹏就是胖子；耿华伟就是“校长”；张良青就是“众泰”；梁德建就是“神秘”。9.证人王某的证言：小刘和冬瓜我知道，还有一些小刘手下的拉客佬，这些拉客佬都给小刘介绍过嫖客，还接送过我们去卖淫。冬瓜自己也带他女朋友去卖淫，给他女朋友介绍嫖客。他还给我介绍过嫖客，但我没有去。小刘手下有十多个卖淫女，这些拉客佬就会介绍嫖客给小刘或者直接给我们，然后小刘会安排这些拉客佬送我们去卖淫。卖淫的钱做一次和两次都是400元，我自己留200元，其余的给小刘，小刘和拉客佬之间怎么分我就不清楚了。我们卖淫的时候，如果遇到纠纷，是小刘或者拉客佬去解决的，小刘让我们先走，有事情他会去解决。一般是谁介绍的嫖客谁去解决，所以拉客佬去解决的比较多，但他们怎么解决的我不清楚。我和小刘之间的微信交易记录差不多都是我卖淫的钱，一般整钱和大钱都是，小钱比如几元的就不是了。辨认出梁德建、张良青、王宜鹏、刘金贵、韦国新、“冬瓜”是陈义、黄伟杰、张森、陈泽华、张爱民、李某荣。10.证人程某丽的证言：2018年9月的一天，张菊香说有个老乡在公明带女孩子卖淫，问我要不要去，考虑了两天我答应了。接着，他就安排我晚上去卖淫，我做到10月31日就没有出来继续卖淫了。公明直接在微信上发地址和房号给我，然后，我自己坐车过去，到了之后直接上房号找嫖客。无论是300元的还是500元的，我都只拿200元，剩下的钱我就通过微信转给公明。公明没有给我提供居住或卖淫的地方，卖淫的地方都是在酒店和宾馆，也没有规定上下班时间，每次卖淫都是我自己坐电动车去的，接完一个客后，我就自己找个地方待着，等公明再派单给我，没有人强迫我接客，没有与嫖客发生过纠纷。关于我们可不可以私下接单，我没和公民聊过这个事情。10月31日之后，就没有再去卖淫了。卖淫期间，我总共赚了有8000多元。公明，我不知道他的真名，只有他的微信，没有他的真名。辨认笔录：辨认出刘金贵。11.证人陈某容的证言：2018年9月份，我的微信朋友推荐了小静给我认识。11月底，我过来深圳找小静，他说在网上聊天找嫖客让我做。11月30日开始，他给我介绍嫖客，大概介绍了有十几次。具体经过是，小静在网上找到嫖客后，就带上我一起过去嫖客发生的定位，到了之后，小静就在微信上和嫖客说到了，小静就在楼下等我一起回去，我就和嫖客打电话，嫖客下来接我到房间，嫖客赚钱给我，然后我和嫖客做爱，嫖客给我的钱我拿一部分（150-230元），剩下的介绍费就转给小静。卖淫的地方不固定，都是小静叫个电动车带我过去，也没有固定的拉客老带我去卖淫，坐电动车的钱都是小静支付，卖淫时的避孕套小静叫我自己购买。没有见过小静介绍其他女孩子去卖淫。我们没有固定的服务时间，没有私下接单，小静不会强迫我卖淫。我和小静一起住，自己吃。卖淫至今，我总共获利3000多元，小静获利5000元左右。辨认出“小静”是赵海华。12.证人李某荣的证言：我只是介绍一个叫“小雷”的女孩给“阿勇”工作。2018年2月份有一天聊天时候，“阿勇”问我有没有认识一些从事卖淫的女人，我说我去给他打听一下。后来在打麻将遇到“小雷”我就问她愿不愿意卖淫，她说她可以试一下，我就把她介绍给“阿勇”。我没有从中获利，纯粹是熟人之间介绍。除了我介绍“小雷”给“阿勇”做卖淫女，其他我都不承认，我没有介绍过嫖客，也没有介绍过别的卖淫女。“小静”是去年我通过“黄毛”跟她认识的，后面知道她是在网上拉嫖客单的那种，不知道她有没有管理卖淫女。因为阿勇说“小静”的单乱七八糟，要求很多不愿意接他的单。她拉了嫖客单以后给我，我在其中帮一下忙。我在其中每单收几十块钱。“小静”除了找我帮忙介绍，给“小飞”介绍的单也比较多。我发给小静的微信交易记录里基本所有的都是给小静的介绍费，都是阿勇转给我的介绍费，我扣除我的好处费后给小静的。13.证人周某云的证言：2018年3月17日，有四五个拉客佬，给我介绍嫖客。平时自己偶尔有时候出去卖淫，有时候通过QQ群里寻找，我自己聊。我有时候出去卖淫坐拉客佬的电动车，拉客佬知道我是去卖淫的就问我留电话，说以后有嫖客的话就告诉我，叫我直接过去酒店卖淫。手机里现在有这些拉客佬的信息，我手机里面存了几十个拉客佬的电话，现在都不联系了，没有人给我介绍嫖客了，现在见到这些拉客佬我也认不出来了。平时我接的单就是小刘、我认识的拉客佬他们介绍给我的嫖客，我都是自己去，有空就去，没空就没去。我和曹某群因为住楼上楼下，有时候拉客佬会一起拉我们两个去两个客人那里卖淫。拉客佬有时候会叫我们两个随便哪个人发两个人的介绍费给他，另外一个人的话就会把介绍费补给对方。其它的有时候是过生日的，有时候是出去买东西的开销。我和曹某群是朋友关系，曹某群朋友陈义没有带我们去卖淫。我没有和曹某群互相介绍卖淫，没有介绍嫖客给小刘。辨认出刘金贵是鸡头，有给我介绍过嫖客；王宜鹏是拉客佬，有给我介绍过嫖客；耿华伟是拉客佬，有给我介绍过嫖客并接送我去卖淫；雷飞是拉客佬，有给我介绍过嫖客并接送我去卖淫；张良青是拉客佬，有给我介绍过嫖客并接送我去卖淫；吴国强有给我介绍过嫖客；梁德建是拉客佬，有给我介绍过嫖客；尚叶林是拉客佬，有拉曹某群去卖淫；陈泽华是拉客佬，有给我介绍嫖客；曹某群，我有跟她一起去卖淫；李军是拉客佬，曾经介绍嫖客给我并接送我去卖淫；韦国新是拉客佬，曾经介绍嫖客给我并接送我去卖淫；陈义是曹某群的男朋友。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刘金贵：我没有组织卖淫，我只是介绍卖淫，今年六月份的时候才开始介绍卖淫的。目前为止，我通过介绍卖淫获利一两万元钱。我只带了两个卖淫女。一个叫小静、一个叫小雪。他们俩都是通过别人介绍的。她们两人的住宿我没有提供，是她们自己租的，不知道其二人是不是住在一起。还有其他一些卖淫女是做外单的，就是我有生意介绍给她们做，她们就去接客，我收取水钱（介绍费），但是她们是不归我管的。跟我联系接外单的卖淫女有小张、阿霞、小雪（另外一名卖淫女也叫小雪）、王某、小鱼、小雷、肖某易、小新，我都不知道她们的真名。还有一个叫廖某霞，我叫她小霞。具体服务项目就是做一次的和做两次的，即进行一次性交或两次性交。收费标准是我自己定，做一次收150元，做两次收300元。我自己找的嫖客我从中每次抽50元，做两次就抽100元；如果是拉客佬给我介绍嫖客，就主要看拉客老自己怎么跟嫖客谈的价钱，有高也有低。抽水的标准也是一样，多出来的是归拉客佬的。嫖资的话，嫖客把嫖资给卖淫女，卖淫女抽取属于她的那份钱，剩下的就通过微信转给我，我再把属于拉客佬的那部分转给拉客佬。我手里的卖淫女一般都是晚上22点过后才开始接单，我没有提供专门的租房提供卖淫女卖淫。卖淫过程中的避孕套是卖淫女自己买的。接客时，卖淫女自己坐车去。没有安排人帮卖淫女望风。我没有强迫女孩子卖淫。我知道阿刚、阿勇和阿华（广东人），他们三个手底下都有卖淫女，他们的真实信息我不清楚。我们之间没有互相介绍生意。这些卖淫女是我拉客的时候认识的，我就拉客了一个多月，在我发现介绍嫖客给卖淫女可以赚钱后，我就没有拉客了，就介绍嫖客给卖淫女赚钱了。卖淫女可以接私单，之后不用给我们好处费。卖淫女一般在会所、酒吧这些地方等生意，这些地方不是我找的。如果卖淫女和嫖客发生纠纷一般是卖淫女和拉客佬去解决，我没有去过。到现在，我总共给卖淫女介绍大概几百个嫖客，获利有一万多元。给我介绍嫖客的拉客佬有十多个。辨认出网聊推送嫖客的“小静”赵海华；做外单的“小云”周某云、肖某易、雷某红、虞某燕、刘某娇、“阿霞”程某丽、张某欣；由其控制的卖淫女罗某容、廖某霞没有出认陈某容；介绍了嫖客的“胖子”王宜鹏、孟罗君，网聊推送、介绍嫖客耿华伟、张良青、“光头”梁德建、韦国新、李军，网聊推送嫖客的“小飞”雷飞，辨认出吴国强；介绍了嫖客，不在案的“拉客佬”黄汉德、张爱民、尚叶林、陈泽华；“冬瓜”陈义有带卖淫女曹宜群，“阿杰”李庆铨有带卖淫女，“黄毛”周鹏带卖淫女。2.李军：我从2018年7、8月份至11月份，大概给“小刘”介绍了六个嫖客。我通过拉客的时候认识客人，如果有客人想嫖娼，我就把微信告诉小刘,然后小刘在安排卖淫小姐到客人那里。客人有的在酒店宾馆开房等着，也有的客人是在家里或出租屋里，小刘骑摩托车把卖淫小姐送到客人处。关于分配获利的情况和阿东是一样的。小刘在交易完以后用微信转给我钱，我大概从小刘处获得1650元提成。我还认识一个微信名为“夜情”的拉客佬，但一直没给他介绍过生意。我没有给卖淫小姐单独介绍过生意。辨认出刘金贵就是“小刘”；黄汉德就是微信名“夜情”（还有一个微信名“夜爱”）；3.吴国强：2017年5、6月份，我在路边拉客的时候，“阿勇”找到我并将自己的电话告诉我，说以后如果有人想找小妹的时候就联系其，给我好处，我就认识了“阿勇”。我拉客时遇到有想找小妹的，我就联系胡某，胡某安排好小妹，就叫我去指定的地方接小妹，然后送到客人所在的酒店或者旅馆门口，完成一个交易，胡某给我20到100元的不等的佣金，我总共获利了最多1000元人民币佣金。完成交易后，有时候胡某会让我送小妹回去，有时候胡某自己去送。我没有直接给卖淫女介绍过客人。我用来接送小妹的是一台红色男士电动车。卖淫女一般晚上上班，没有固定场所，都是酒店或旅馆。她们卖淫的时候我没有帮忙望风。卖淫过程中遇到麻烦是胡某帮忙解决的。一般是每给小刘介绍一个嫖客是50元或者100元，到现在大概从小刘这里获利几千元了。辨认出刘金贵、王宜鹏、耿华伟、孟罗君、张良青、周某云、韦国新、周鹏、“黑鬼”黄汉德、尚叶林、“冬瓜”陈义、胡某、劳某萍、夏某君。4.雷飞：我主要帮刘老板、阿东、小馨还有其他的一些小妹介绍嫖客。我平常接送“小芬”去给那些嫖客，我自己在网上拉单给小芬做，小芬只做快餐，价格是300块、400块或者500块。完事之后，嫖客把钱给小芬，小芬拿到钱之后不管嫖资多少，她都只留200块，剩下的钱就都通过微信转给我，我再给阿东100块。小芬在卖淫的过程中，还没有遇到麻烦，即使有也是她自己解决。我也没有帮她望风。我总共获利有两万多元。刘老板是通过“黄毛”微信推荐认识的，我拉到单后，就问刘老板他那里有没有小妹有空的，我再把单给他，由他派小妹直接去嫖客那里。我一般拉给刘老板的单都是400块或者500块的，最多也就600块。完事之后嫖客把钱给刘老板的小妹，刘老板自己每单统一收300块，扣除车费之后剩下的钱就给我，我一般就赚100块或者200块，有时候就300块。在刘老板这我一共获利1万元左右。2017年在一家叫“热舞”的酒吧认识“小馨”的，后来通过黄毛知道她是卖淫的，然后我拉到单之后没有小妹的话就会把单给她，一般我给她的单嫖客给的钱是400块或者500块，完事之后嫖客给小馨钱，然后小馨自己留300块，剩下的钱再通过微信转给我。不清楚“小馨”手下是否有小妹，谁去接送小馨卖淫的不清楚。通过给“小馨”拉单，共获利8000块。我还帮雪儿和命呓两个小妹介绍过。雪儿和命呓以前是黄毛的小妹，后来通过黄毛我跟她们两个认识了，接着黄毛被抓了之后，她们两个没钱了就问我有没有单，我有单的话也会给她们两个。她们是上门服务的，一般只去离她们近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去的。我给她们400块或者500块的单，完事之后嫖客给她们钱，她们再自己留300块，剩下的再通过微信转给我，但是她们不怎么接客，我也很少给单她们了，偶尔才给。从雪儿那获利不到1000块，没有从命呓那赚到钱。他们没有固定的卖淫场所。小静也是和我一样在网上的聊手，单的质量也不高，我们两个拉到单没有小妹的时候，会互相分享嫖客单。小馨我是经过黄毛介绍认识，她自己有出去卖淫，也有自己收单后给自己姐妹去做。我有单的时候找她，她说自己没有时间，但她有姐妹有时间，她就叫我把单发给她。事后如果搞定了的话她就给我提成,除了接送小芬外，如果卖淫女去卖淫的地点出了公明，小刘就会安排我接送卖淫女接送，这种情况很少。辨认出赵海华就是“小静”；周某云就是“小馨”、刘金贵就是“小刘”。5.耿华伟：我从2017年8月开始帮搭我摩托车的客人介绍小姐的。现主要给三个鸡头介绍客人，一个是阿东、一个是刘老师、一个是欣老师。我在骑摩托车拉客的时候，加了“阿东”、“刘老师”“小欣”的微信。平常骑摩托车搭客的时候，有客人问起来要找小姐，我就问客人需要多少钱的小姐，我就会跟他们说，我是同时把找小姐的信息发送给“阿东”、“刘老师”“小欣”，看谁先接就给谁做。接单的人就让我把客人的电话号码和开好的房间地址发给他，他就会让小姐过去，等事成之后他就会转账给我。我的回扣要按找小姐的客人要多少价格的小姐而定，小姐价格一般是300或500元，如果是找300元的小姐就会给我100元回扣，如果找500元的小姐就是给我200元的回扣。有的是其他骑摩托车拉客的人介绍客人给我的话，收到的回扣是要平分的。300元是性交一次，500元是性交两次。到目前为止，有时候一个月碰不到一个，有时候一个月5,6个，具体介绍过多少个不记得了，微信里面有收款记录，介绍一个客人就收一次钱，金额不是50就是100跟200元，50是别人介绍的嫖客，我跟别人平分的，100是我介绍只做一次的，200是我介绍做两次的。至今具体收到多少回扣不记得了，全部都是微信收款，都在微信账单里，已经花完了。我有时候有接送过小姐，没有固定的地点，她们都是告诉我在某个地方的路边，我过去到约定的地方按一下喇叭那小姐就会过来上车，我接上小姐后就送到目的地。我不知道那些小姐住在哪里，他们一般是20时开始上班，上到凌晨4,5点就下班了。小姐遇到麻烦的时候是负责派单给小姐的那人来解决的。辨认出“欣老师”周某云、刘金贵、赵海华、李某荣、周鹏、彭元刚、陈泽华、胡某。6.孟罗君：我是在2018年6月份接触这个行业的，就在6月份陈泽华和刘金贵分别联系上我，说有帮人联系鸡头的业务，有嫖客就可以找他们，嫖客只要给了嫖资，我就可以赚佣金。因为我是二手房东，有些租客有色情服务的需求，就会过来问我，因为客人会将需求告诉我，我就按照客人要什么样子的小妹，打电话分别去问陈泽华和刘金贵，看看他们两个管理的妹子符合租客的需求，就将这个单给谁。我介绍一个嫖客赚取的佣金几十块到两百块不等，有时高有时低，跟嫖客出的价钱有关，一般都是微信收钱，现金比较少，但是也给过现金，都是鸡头陈泽华和刘金贵负责给佣金。我总共做下来就6、7单，其中刘金贵有4、5单，陈泽华大概有1、2单，获利大概1200块。辨认出陈泽华就是鸡头，其介绍过嫖客给他。7.赵海华：我有把卖淫女介绍给嫖客。我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添加我之后，我就问他们要不要约，他们就会问我多少钱，我就把之前编辑好的服务内容、价格等的广告发给他们，如果他们同意的话，我就让他们把地址和手机发给我，然后我就把价格、手机号和位置发给小妹，然后小妹就自己叫车过去客人发的地址上，接着小妹就打电话给客人，客人就下来把小妹接上租房或者开好的酒店房间，接着小妹就给客人服务，服务结束后，客人就给钱给小妹，接着小妹就在微信上给我。或者嫖客找到我，小妹不愿意接客，然后我就把嫖客的单在微信上发给了“啊刘”、“废”和“搬砖大师”等接单的，然后由他们去安排小妹过去。我有把一个小妹介绍给嫖客，就是陈某容，她大约一个月之前到我的租房跟我一起住。服务内容是给客人做爱，其他的我不清楚。小妹自己打车过去嫖客的地方。我跟嫖客说600元做两次，300元做一次，服务内容是做爱、调情和“吹箫”，但有时嫖客会讨价还价，有时就只有500元做两次。如果是我叫小妹过去给嫖客，嫖客就会按照谈好的价钱给到小妹，一般做一次就是300元，小妹就拿150元，剩余的150元就给我；做两次就是500元或者600元，小妹就只拿230元，剩余的都给我。我介绍陈某容给嫖客一共获利大约6000元人民币。辨认出陈某容，没有辨认出刘金贵。8.张良青：公安讯问笔录中不承认介绍卖淫,检察院讯问笔录以及庭审中均表示有介绍嫖客给刘金贵。辨认出刘金贵是鸡头；彭元刚听说是鸡头；周某云曾经是小妹。9.韦国新：我一般都是在李松朗、西田那边转来拉客的。我只是听从搭车的拉到哪里我就拉到哪里。我认识刘金贵、胡某，我之前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只知道他们都是拉客的。小刘、阿勇没有介绍卖淫女给那些坐我的车的男子，我也没有帮小刘、阿勇去搭载嫖客。我微信上微信名叫“流泪de天使”、“小新”分别是两个女的，但是我不知道她们的名字，是拉客认识的，她们让我拉到哪里我就拉到哪里，微信里多笔金额100元、200元等转给我的记录，是她们和我兑换现金的。小刘有多笔转账给我的记录也是和我换现金转给我的。辨认出刘金贵、曹某群、“小新”周某云。10.王宜鹏：2018年5、6月份，我在松岗燕川拉客时认识的“小刘”。我知道他是鸡头，知道他手里有卖淫女。我一般有嫖客了打电话给他。嫖客有时候是厂里面介绍，有时候是外面的，我就打电话告诉他嫖客开房的地址和房间号，还有谈的价格：快餐是三百元，我抽水五十元、一百元；包夜四百或者五百，我抽两百，都是小刘通过微信把我抽的水钱发给我。小刘给我的微信转账记录都是介绍嫖客的钱。我有嫖客的时候就打电话给小刘，有时候直接找卖淫女欣欣。我找她的时候都是她自己过来，她给我的微信转账记录都是我帮她介绍嫖客她给我的介绍费。除此之外，我还给“阿甘”介绍嫖客。小刘向我微信转账七八十次，欣欣向我转账四五十次，都是我向他们介绍嫖客的费用。我从来不拉卖淫女，嫖客都是我拉过去他们自己开房的。辨认出“欣欣”周某云、刘金贵。11.梁德建：之前有一个用电动车拉客的男子介绍给我说去宝安区松岗街道星港城附近的桥底可以拿色情小卡片，之后那名男子就带我去过一次，往后就都是我自己去拿小卡片了。我就从一名男子手上拿到了一些色情小卡片，拿到小卡片之后我就会把这些小卡片派发到公明和松岗的一些酒店里面，也会在公明和松岗的一些道路和巷子里面派发，基本就是把这些小卡片扔在地上，酒店的就扔在酒店大门的门口，每发一次大概可以赚个100到200元的样子，是从一个微信昵称是“陈晨”的微信号里用转账的方式将钱转到我的微信号上，每次大概会发个几百张的样子，钱有时候一天结算一次有时候两天结算一次，大概就是这样子。最后一次发在松柏路的路边发过，记不清楚去过哪些酒店发了。2018年12月1日至今，“陈晨”共向我的微信账号转账26次都是给我发小卡片的酬劳。不清楚“陈晨”是不是鸡头。“小刘”，是打牌时认识的，不知道其是不是鸡头，2018年4月至今，“小刘”从微信转给我的八次钱是他打牌后转给我的钱。梁德建称辨认照片中的人其都不认识。庭审中称其与刘金贵是在外面见过几次，2018年年底认识他的，但是不是很熟，其他人都不认识。其除了给刘金贵介绍嫖客没有给其他人介绍过。四、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原审认为，被告人刘金贵、李军、吴国强、雷飞、耿华伟、孟罗君、赵海华、张良青、韦国新、王宜鹏、梁德建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其中刘金贵、雷飞非法获利人民币5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本案最大的争议焦点是各被告人的行为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还是介绍卖淫罪。此二罪名最大的区别在于被告人的行为是否具有完整性的卖淫模式，对卖淫女是否存在组织性、管理性、控制性。被告人刘金贵等人并不存在组织卖淫的行为，而仅是介绍卖淫，理由如下：第一，在案证据材料中各卖淫女的证言一致证实被告人刘金贵对卖淫女并不存在招募和控制、管理行为，刘金贵仅在有嫖客需求的情况下介绍卖淫，且卖淫女不仅接受被告人刘金贵的介绍，还可以直接接受其他被告人的介绍，甚至可以私自进行卖淫。第二，刘金贵没有招募被告人李军等人招揽嫖客，从李军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及卖淫女的证言看，李军等人都是以拉客为生，且李军等人不单仅向被告人介绍嫖客，同时还向胡某等其他案外人介绍嫖客，其他被告人与卖淫女直接微信转账记录及卖淫女的指认可以看出，其他被告人也有直接向卖淫女介绍嫖客。因此刘金贵与其他被告人并不存在招募与被招募、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故其并没有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第三，刘金贵没有建立相应的管理制度，也没有决定卖淫的价格、时间等。刘金贵只是介绍他人卖淫，在案证据显示，各卖淫女可以自行决定是否卖淫以及卖淫的时间。罗某容、廖某霞、陈万丽的笔录中均有陈述卖淫的时间及是否卖淫是自由决定的。并且还可以私自接受卖淫或者接受其他被告介绍卖淫，而肖某易、曹某群、罗某容等人的证言中均证实卖淫的价格系由其他被告人或者卖淫女自行确定。刘金贵既不对卖淫女提供食宿，也不提供卖淫场所，甚至连卖淫所需避孕套都不负责提供，且无证据显示在卖淫女与嫖客之间出现矛盾时刘金贵等人会帮助解决。故刘金贵没有管理和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综上，刘金贵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本案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关于其余被告人行为的定性问题，应认定为介绍卖淫罪，理由是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客观上表现为对组织他人卖淫犯罪活动起协助作用的犯罪行为，协助行为从属于犯罪实行行为，且行为实施的是组织卖淫罪，如果行为人的行为帮助实施的不是组织卖淫罪，则其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前述已详细论述被告人刘金贵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因此其余被告人的行为不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故根据在案证据材料以及前述论证理由，被告人李军、吴国强、雷飞、耿华伟、孟罗君、赵海华、张良青、韦国新、王宜鹏、梁德建的行为均构成介绍卖淫罪。二、关于本案各被告人量刑情节问题：本案中各被告人系独立的个体，有自己固定的工作，仅在介绍卖淫时分别与被告人刘金贵产生联系，赚取介绍费，而各被告人之间并无组织性亦不存在上下级的从属关系，且各被告人主观上的共同犯罪故意仅局限于介绍卖淫之时，故本案虽为共同犯罪，但实为各被告人分别与刘金贵之间的共同犯罪，因此本案不区分主从犯，在量刑时根据在案证据中确定的各被告人的介绍卖淫次数、获利金额、犯罪时间、主观恶性、认罪悔罪情况综合考量，决定从轻、减轻处罚的幅度。关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的各被告人有坦白、认罪悔罪、初犯、偶犯、介绍次数及获利较少、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小、家庭困难等量刑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金贵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吴国强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雷飞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被告人耿华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孟罗君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赵海华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张良青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韦国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宜鹏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梁德建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等均予以没收。原审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金贵、雷飞、赵海华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刘金贵上诉提出：1.其系2018年6月份才开始从事介绍卖淫活动，并非2016年起，原判认定错误。2.原判认定其获利5万元以上不当，卖淫女给其转账的633笔款项中还包含了给拉客佬的钱、对其的还款和卖淫不成的退款等，其实际获利只有2万元左右。原判认定的案情与事实不符，判决过重、罚金过重，适用法律条文有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予以改判。辩护人田鹏发表辩护意见称：1.辩护人对上诉人所犯罪行的定性并无异议，上诉人应当构成介绍卖淫罪。2.根据我国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介绍卖淫罪中，介绍次数与非法获利金额将作为构成“情节严重”的重要指标。本案中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刘金贵非法获利数额与介绍卖淫次数部分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原判认定上诉人刘金贵情节严重不当。3.上诉人刘金贵涉及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没有人身危险性和再犯罪的危险，认罪悔罪。综上，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雷飞上诉提出：1.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一直认罪态度良好。2.其本人获利的金额与判决不符，其系中介，从键盘手、拉客佬那里得到嫖客后会发给刘金贵、周某云去做，他们给到其水钱后，其只从中抽取50元，剩下的再转给键盘手及拉客佬；其从周某云、刘金贵、廖某霞、罗某容处收取的312笔共66428元，其只获利16000元左右；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其转给赵海华63笔共8087元，其只从中赚了2000元左右水钱；2018年1月至12月其转给刘金贵8笔共2410元与介绍卖淫无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本院依法改判。辩护人杜传康认为原审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并发表辩护意见称：1.原判认定上诉人雷飞非法获利5万元以上，从而认定上诉人构成情节严重，但原判认定的金额并非上诉人实际获利金额，其中包括了上诉人雷飞转给其他人的介绍费以及上诉人从事拉客赚取的车费，该部分应当扣除，上诉人雷飞实际非法获利金额在5万元以下，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档次量刑。2.上诉人雷飞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非法获利金额不足5万元，原审判处上诉人雷飞罚金过高，请求本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对上诉人雷飞从轻改判。上诉人赵海华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微信转账金额为30783元有误，其中有一部分是代他人转账，与耿华伟的转账均系打牌的钱。2.其并不认识劳某萍、虞某燕，亦未介绍她们去卖淫，更没有收取她们的费用。3.其有固定、正当职业，系初犯、偶犯，对社会危害小，且认罪悔罪。4.其家庭情况困难，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改判。辩护人李钊华对原审认定上诉人赵海华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并发表辩护意见称：1.公安在侦查阶段查得赵海华因介绍卖淫获利30783元，该金额有误，其中耿华伟、劳某萍、虞林燕三人的转账与本案的介绍卖淫无关，不应作为裁判依据。2.上诉人赵海华有固定工作与收入，年纪较小，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其家庭情况困难，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经本院审理并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金贵、雷飞、赵海华，原审被告人李军、吴国强、耿华伟、孟罗君、张良青、韦国新、王宜鹏、梁德建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其中上诉人刘金贵、雷飞犯罪情节严重。本案的主要犯罪形式为拉客佬或键盘手招揽嫖客后介绍给鸡头，再由鸡头介绍卖淫女卖淫后共同分赃。拉客佬、键盘手、鸡头在介绍卖淫的不同阶段分工协作、互相配合、共同分赃，成立介绍卖淫的共同犯罪，应对介绍卖淫共同犯罪的全部后果及非法获利承担刑事责任，共犯之间分赃的不同不影响共同犯罪成立及犯罪情节认定。上诉人刘金贵、雷飞及其辩护人主张在其等非法获利中扣减拉客佬或键盘手分赃数额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介绍卖淫涉及拉客佬、键盘手及鸡头等各环节，层层联络，介绍卖淫关系网络错综复杂，故介绍卖淫的被告人对被介绍的卖淫女不熟识的情况大量存在，不能以此为由否定介绍卖淫事实的存在。上诉人赵海华及其辩护人以不认识相关卖淫女，又无法对相关卖淫女向其转款情况进行合理解释，要求扣减非法获利数额的上诉及辩护意见，并无确实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介绍卖淫犯罪活动中，原审被告人因共同参与介绍卖淫活动并出于分赃需要，相互之间或与卖淫女之间均有资金互转情况，上诉人刘金贵、雷飞、赵海华及其辩护人辩称部分款项与介绍卖淫无关，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另，原审被告人梁德建曾因犯抢夺罪、抢劫罪、盗窃罪，于2007年11月1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4年10月23日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梁德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本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未认定梁德建有累犯情节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但原审综合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地位作用、主观恶性、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作出的量刑适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未认定原审被告人梁德建有累犯情节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永  鹰审判员 马  学  平审判员 姜  菁  菁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杨思兰（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