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1751号 原告：方锦寿，男，200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俊艺，上海段和段（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鹭城巴士集团有限公司（原厦门公交集团湖里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御景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912640958。 法定代表人：林生能，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基良，该公司员工。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宜兰路**海峡明珠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X1209944XR。 负责人：林永盼，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丽，该公司员工。 被告：厦门公交集团海沧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海沧区石塘公交停车，住所地厦门市海沧区石塘公交停车场5155056594P。 法定代表人：谢志钦，该公司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衍辉，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西路**，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西路**大西洋中心****，**0X12126591L。 负责人：郑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加军，该公司员工。 原告方锦寿与被告厦门鹭城巴士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鹭城巴士公司）、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天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经原告方锦寿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厦门公交集团海沧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沧公交公司）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为被告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锦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俊艺，被告鹭城巴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勇斌、厦门天安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丽、海沧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衍辉、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诉讼请求 方锦寿请求判令：1.海沧公交公司、鹭城巴士公司赔偿方锦寿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74684.07元；2.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厦门天安财险公司在各自承保的保险责任限额内对上述损失先行赔偿，其中精神损失费在交强险项下优先赔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 案件事实 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4月13日16时许，闽ＤＺ××××号858路公交车沿东渡路由南往北行驶至狐尾山公交站，遇前方闽ＤＺ××××号84路公交车及另两辆公交车依次进站，闽ＤＺ××××号84路公交车和ＤＺ1051号858路公交车分别排在进站及等候进站公交车队列的第三及第四位。ＤＺ1051号858路公交车在等候进站过程中，未通知乘客将在进站后继续上下客，在站台停车标识线外打开车门让车上乘客下车，乘客方锦寿随即下车，受到机动车道人行道隔离护栏阻碍无法进入人行道，故在机动车道上沿着进站公交车队列右侧与隔离护栏左侧之间不超过80公分的通道向狐尾山公交站台行进。方锦寿行进过程中，闽ＤＺ××××号84路公交车上下客完毕，缓慢起步驶离站台并与方锦寿同向行进。方锦寿行走至公交站台踏步上路沿时，因脚底打滑致左脚伸入向前行进过程中的闽ＤＺ××××号84路公交车右后轮，被碾压导致受伤。 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方锦寿与闽ＤＺ××××号车辆驾驶人均无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过错，属于交通意外事故，方锦寿与闽ＤＺ××××号车辆驾驶人均无道路交通事故责任。 三、受害人伤情概况：左足碾压伤、左内踝骨折、左外踝撕脱骨折。后遗症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 四、机动车相关情况：闽ＤＺ××××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厦门天安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车辆所有人为鹭城巴士公司，发生事故时驾驶人系履行职务行为。闽ＤＺ××××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车辆所有人为海沧公交公司，发生事故时驾驶人系履行职务行为。 五、人身伤害损失构成： 1.医疗费：29380.07元，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3.营养费：当庭酌定2938元，各方均无异议，本院据此确认。 4.护理费：方锦寿主张住院期间17天×200元/天+出院后80天×200元/天×50%=11400元；四被告对出院后护理天数提出异议，鹭城巴士公司及厦门天安财险公司认为出院后护理期应为60日为宜，海沧公交公司及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认为出院后护理期应为30日为宜；本院认定：因方锦寿出院医嘱为“禁下地、负重，每个月复查X线，根据骨折愈合情况决定下地、负重时间及拆除石膏时间”，而2019年6月20日复查时医嘱建议“生活需部分护理，休息一个月”，故方锦寿主张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2019年7月20日止共计87天的护理期（其中住院期间护理期17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 5.交通费：230元，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6.残疾赔偿金：当庭认定118036元，各方均无异议，本院据此确认。 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8000元。 8.鉴定费：1000元，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损失合计172684.07元，其中属于医疗相关赔偿项目的费用34018.07元，属于伤残相关赔偿项目的费用138666元。 六、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鹭城巴士公司已付10000元，方锦寿同意在该司赔偿额度内扣除。 争点分析 一、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认定 方锦寿主张：海沧公交公司车辆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事实条例》第六十三条关于城市公共汽车不得在站点以外的路段停车上下乘客的规定，迫使方锦寿在机动车道行走以致发生本案事故，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鹭城巴士公司车辆未观察注意起步行进时车辆周边情况，未尽安全注意义务，亦应承担相应侵权赔偿责任；海沧公交公司和鹭城巴士公司车辆驾驶员在发现事故发生后均未对方锦寿实施救助，亦负过错；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和厦门天安财险公司和分别作为海沧公交公司和鹭城巴士公司车辆的承保公司，应当承担保险理赔责任。 鹭城巴士公司及厦门天安财险公司主张：海沧公交公司车辆在明知停车区域有机动车道人行道隔离护栏的情况下，仍然在公交站点以外区域停车下客，迫使方锦寿在机动车道行走以致发生本案事故，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鹭城巴士公司车辆正常离站缓慢起步在先，方锦寿不慎滑倒将脚伸进鹭城巴士公司车辆右后轮在后，鹭城巴士公司车辆驾驶员在正常情况下无法预测事故发生、没有足够时间应急处置，对事故发生不负责任；方锦寿未选择进站后再下车，没有谨慎观察行走环境，自身亦负有一定过错。 海沧公交公司及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主张：鹭城巴士公司车辆起步行驶时未观察车辆右后方行人状况，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海沧公交公司驾驶员未被交警部门列为事故当事人，闽ＤＺ××××车辆与方锦寿并未接触，与方锦寿人身损失没有因果关系，海沧公交公司车辆在等候进站时下客符合公交车进出站停靠规范和公交车进出站上下客规范要求，故海沧公交公司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方锦寿没有谨慎观察行走环境，自身亦负有一定过错。 法院认定及理由：厦门天安财险公司和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各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海沧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道交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明确：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本案事故系因闽ＤＺ××××号大型客车在公路机动车道下客导致方锦寿被闽ＤＺ××××号大型客车碾压而致人身受伤的事件，属于交通事故。2.交警部门认定的交通事故责任是基于交通事故调查过程中确认的涉事各方在道路交通违法过错方面的相对责任，是人民法院认定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重要参考依据，但并不是民事赔偿责任承担的直接和唯一依据，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的认定还应当依据法律规定的相关侵权责任构成要件进行审查确定。3.道交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上述法律规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被保险车辆在交通事故中造成他人人身损失的，不以被保险车辆是否负有事故责任为前提，故厦门天安财险公司作为闽ＤＺ××××号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作为闽ＤＺ××××号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均应各自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对方锦寿的赔偿责任。4.同样依据道交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对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无过错责任，闽ＤＺ××××号车辆和闽ＤＺ××××号车辆与方锦寿受伤结果均有因果关系，鹭城巴士公司、海沧公交公司作为上述车辆驾驶员履行职务期间的用人单位，均应对交强险赔偿方锦寿损失不足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闽ＤＺ××××号车辆和闽ＤＺ××××号车辆两车驾驶员没有共同意思联络，分别实施令方锦寿下车在机动车道上行走和碾压方锦寿左脚两个偶然结合的行为，共同作用导致方锦寿受伤的同一后果，故应当按照两车对方锦寿受伤的过失大小和原因力比例确定两车各自承担的补充赔偿责任。其中，闽ＤＺ××××号84路公交车碾压方锦寿左脚是导致方锦寿受伤的直接原因，但该车于事故发生时正处于缓慢启动、向行进方向前方及左侧正常驶离站台过程中，并未挤压、刮蹭处于该车右后方的行人方锦寿，对方锦寿因脚底打滑而将足部伸向该车右后轮的事件无法预测、难以避免，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负过错；而闽ＤＺ××××号858路公交车未至站台停靠区域令乘客下车，虽然不违反《厦门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进一步强化公交车进出站停靠规范的通知》关于“二次进站，方便乘客：排在第四辆及以后的公交车应二次进站上下客”的规定，但该车驾驶员明知停车地点设置有长距离机动车道人行道隔离护栏且并无其他路面人行横道，乘客下车后在较长距离内无法进入站台或人行道等安全区域，势必在机动车道上冒险行进，既不安全也无方便可言，该车驾驶员未考虑上述常理也未提示乘客注意安全而仍然在站台安全区域之外的机动车道上即让方锦寿下车，属于机械执行便民规定，致使方锦寿别无选择地在机动车与隔离护栏之间的狭窄通道上行进，迫使方锦寿置于危险境遇，对本案事故的发生负有过错且为根本原因。综合考虑直接原因行为的无过错性和根本原因行为的过错性，本院认定海沧公交公司作为闽ＤＺ××××号车辆驾驶员履行职务时的用人单位，应当承担本案事故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的全部补充赔偿责任。6.受害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方锦寿在下车前，并未收到闽ＤＺ××××号858路公交车将进站二次上下客的通知或提示，在下客车门打开后即下车当属人之常情，且在行进过程中未见诸如观察涣散、滞留窜行等过错行为，对本案事故发生并无主观过错，不能减轻海沧公交公司的民事赔偿责任。 二、关于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适用 方锦寿主张：本案中行人一方不负事故责任，则应适用一般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即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 厦门天安财险公司主张：闽ＤＺ××××号机动车一方不负事故责任，则该车交强险应适用无责任赔偿限额，即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 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主张：闽ＤＺ××××号机动车与方锦寿并未接触，本案事故亦经交警认定为意外事故，故该车交强险应适用无责任赔偿限额，即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元。 法院认定及理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一条开宗明义明确了设立交强险制度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故交强险是法定险、强制险、责任险，其主要功能是防损避灾和社会保障。所以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中的“无责任”应当作严格解释，将其限制在道交法第七十六条中被保险机动车辆无责任且受害人有责任的情形。依前文分析，本案受害人方锦寿并无过错，在交通事故中不负责任，故厦门天安财险公司、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一般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 裁判结果 本院认为，综上争点分析，对方锦寿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医疗相关费用损失34018.07元，应由厦门天安财险公司和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各自赔偿10000元，超出部分14018.07元由海沧公交公司赔偿；对方锦寿因本案事故造成的伤残相关损失138666元，因未超过厦门天安财险公司和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应承担的伤残赔偿限额总和，故由厦门天安财险公司和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各自承担一半为69333元。由上，厦门天安财险公司总计应向方锦寿赔偿79333元，其中鹭城巴士公司已垫付10000元，由厦门天安财险公司直接向鹭城巴士公司支付，剩余69333元再向方锦寿支付；厦门太平洋财险公司总计应向方锦寿赔偿79333元；剩余损失14018.07元由海沧公交公司向方锦寿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方锦寿赔偿69333元，并向厦门鹭城巴士集团有限公司支付10000元； 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方锦寿赔偿79333元； 三、厦门公交集团海沧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方锦寿赔偿14018.07元； 四、驳回方锦寿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13元，减半收取计为607元，由厦门公交集团海沧公共交通有限公司负担，并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张希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洪瑾君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五项“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一条为了保障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依法得到赔偿，促进道路交通安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制定本条例。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