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11民初2224号 原告：高红杰，男，197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拴平，河北康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益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工业区中日生态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30782576898R。 法定代表人：宋瑞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岳文，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畅，该公司员工。 被告：石家庄市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原城市管理局），住所地栾城区大桥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301244048950667。 法定代表人：梁红春，该中心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雄，该中心员工。 被告：石家庄中原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石风路**河北四建办公楼**31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7634439186. 法定代表人：骈志奇，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赵军围，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石家庄市无极县，现住石家庄市桥**。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雅梦，河北双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董宾宅，男，1976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华，河北双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高红杰与被告中益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益诚达公司）、石家庄市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以下简称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石家庄中原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劳务公司）、赵军围、董宾宅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红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拴平、被告中益诚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岳文、李畅、被告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雄、被告赵军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雅梦、被告董宾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秋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原劳务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高红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共同支付给原告劳务费1361021.1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初，被告中益诚达公司的工作人员赵军围（伟）找到原告高红杰说，被告中益诚达公司中标了栾城区惠源路改造项目，并将项目承包给了他，让原告高红杰找些农民工为其干活，原告高红杰答应了赵军围（伟）的要求，并找了几十个农民工为其施工。2018年3月，按照被告的要求进场施工。2018年8月初，由于被告不支付劳务费，原告停工，该项目也基本竣工。经原告高红杰与被告的工作人员潘永乐、曹潇波、被告赵军围（伟）核算总施工量为1721021.1元，拖欠劳务费1361021.1元。 2019年12月，原告高红杰代表农民工投诉到栾城区，在调查中被告董宾宅声称该项目的老板是他，被告赵军围（伟）无权代表自己签字确认总施工量。经查，被告赵军围（伟）、董宾宅合伙挂靠被告中益诚达公司、中原劳务公司承揽了被告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的惠源路改造项目，然后开始施工。现被告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还有大部分工程款尚未支付，为维护原告农民工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此，请贵院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共同支付给原告劳务费1361021.1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中益诚达公司辩称，我们与原告无合同关系，我们与中原劳务公司有合同关系，总价款483万元，一共签订了3个合同，第一笔83万元已经全部付清；第二笔是在城市工作中心、中益诚达公司和劳动监察在场共同监管的情况下，发放了250万元，应城市工作中心的要求，对所有的劳务进行了审计，当时发了一个通知，于2018年12月31日前把所有的合同、完工证明全部提交到项目部，由中原项目部组织审查，由董宾宅签字确认，后组织发放，当时项目全部口头约定的，无书面材料。2019年1月16日又发了一个通知，2月16日原告也签字了，但原告从未提交过证明的材料，我们在2019年以后一直找原告要求对账，我们有电话通知和短信，但原告未过来，2019年7月份以后单独找原告谈，原告要求支付136万元，我回复手续不全，我们与董宾宅有合同关系，不认可所有的零工，原告一直未提供带有项目章的证明；第三笔款项150万元，发放了一部分，剩余30多万元在监管账户上。 被告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辩称，我们中心是惠源路工程的建设单位，我们与中益诚达公司有合同关系，至于原告的劳务及核算，我中心不清楚，为了保障农民工的工资，中益诚达公司、我单位在劳动监察大队有一个监管账户。 被告中原劳务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赵军围辩称，我并非中益诚达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没有对原告说过中益诚达公司中了栾城区惠源路改造项目，并将项目承包给他，我只是将原告引荐给董宾宅，我只是董宾宅雇佣工作人员，不是董宾宅的合伙人，也没有挂靠中益诚达公司和中原劳务公司。 被告董宾宅辩称，1、我与赵军围之间并不是合伙关系，赵军围仅仅是我雇佣的施工现场管理人；2、本案所涉及的工程是我从中原劳务公司承包的，仅是我个人承包，与其他人无关；3、我把涉案项目部分工程承包给了原告，原告是从我手中承包的涉案工程；4、我已经直接支付给原告部分工程款，合计44万元，付款行为就是在我和原告之间直接发生的；5、原告所做的工程尚未进行决算，原告主张的170余万元的工程款无事实依据，我从未予以确认。综上，原告诉称的事实不清楚，不属实，其所起诉的金额没有事实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质证。原告高红杰向本院提交证据：1、由潘永乐等人签字的栾城惠源路高红杰班子结算单，总工程金额为1721021.1元，已经支付36万元，余额1361021.1元，以及172万余元的详细构成，2019年6月12日双方对账结算；2、2019年1月31日由潘永乐等三方共同对账，共同对该项目的总工程金额对账，这次对账证据有3页，第一页是1016588.16元，第二页是168000元，第三页是536439元，三页是第一次对帐，证据1与证据2对账的结果是一样的，已经向法庭提交证据1、2关系的说明；3、所有该项目详细的清单，证据3-证据14是该项目所有的清单，证据1、2的由来，例如证据3中零工3、4、5以及其他班组的零工，关于工程总数额以及欠款的事实，诉请的金额1361021.1元，本案是经过劳动监察大队协调，作为所有被告方（除去城市工作中心）其声称所谓的工程价格高，通过证据15、16相比工程价格并不高，即通过卢辉军班组的结算价格以及中益诚达公司给潘永乐的指导价格相比，原告所施工的价格并不高，且证据16盖有中益诚达公司的项目章，有潘永乐的签字，表明潘永乐是中益诚达的员工，任项目经理，其在证据1-14的签字是职务行为；通过证据17、18表明该项目公章存在；证据19该项目管理人员都有潘永乐、赵军围、曹潇波等人与证据1-14上个人的签字相互吻合，且该证据表明审批人是赵军围，且表明赵军围是项目老板；证据20表明赵军围购买围挡等材料，也是该项目的老板，另外在举证期限内，申请了潘永乐、房建斌、校谦出庭作证，请求法庭传达出庭作证，三个证人能够证明该项目的老板是赵军围，是赵军围挂靠中益诚达和中原公司。被告董宾宅的质证意见为：1、栾城惠源路高红杰班组不是原件，是复印件，该证据不认可，该证据的台头部分只有栾城惠源路高红杰班组，“决算单”三个字是高红杰自己添加的，潘永乐、曹潇波、赵军围无权对工程款作出决算；证据2、三页都是复印件，对复印件不予认可；证据3、零工明细19页，对复印部分不认可，对于证据3中潘永乐、杨红伟、赵军海签字的被告不予认可；证据4-6、证据是复印件，无法核实；证据7、四份考勤表不是被告的考勤表，不清楚原告的证明目的，四张考勤表不能证明是谁的，是赵军国提供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不认可；证据9、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10、5、6月份铲车用量是潘永乐个人签署的，被告不予认可，7月份铲车的条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不认可；证据11、12是潘永乐个人签署的行为，与被告无关；证据14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另外赵军海没有签字权，对该证据被告不予认可，证据14部分由5页的收据，收据均是复印件，不认可；证据15、卢辉军班组，证据本身不认可，是复印件，原告所述的复印后有卢辉军签字按手印，但不能改变是复印件的事实，复印件上有曹潇波、潘永乐的签字，但其没有对该证据予以核实，另外卢辉军班组的工程与本案没有可比性，工程价款不是相互参照的；因原告没有提交证据16-20的证据，故被告无法质证。原告称，虽然是复印件，但都是潘永乐、赵军围、曹潇波在复印件上签的名。关于证据3、是每月零工，从3月-7月，共计19页。关于证据7、对应证据2第三页赵总安排用工85000，赵军围安排人到某个领导家施工，是施工人的考勤表。关于证据16-20、该证据在潘永乐手里。被告赵军围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赵军围之所以在决算单上签字是作为董宾宅的工作人员，只是一个意向，最终需要向董宾宅进行确认，“决算单”三个字是后加的；证据2、工程款的数额是原告后加的；证据19、20因原告没有提交原件不予质证。其他同董宾宅代理人质证意见。中益诚达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董宾宅代理人质证意见。被告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董宾宅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1、劳务分包协议，证明本案涉及的劳务是中益诚达承包给中原劳务的，董宾宅是中原签署劳务合同代理人；证据2、授权委托书，内容是董宾宅获得了中原劳务公司惠源路项目部全权代理人的资格；证据3、四份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内容是有董宾宅本人向高红杰转了4笔款，合计17.5万元，转款项目是人工费；证据4、收条，是高红杰收取了董宾宅20万元的人工费所出具的收条，证据3、4和原告自认的已收取30多万元相互吻合；证据5、银行转账流水一页，证明是董宾宅向原告的何杰辉、段雷涛共计转款6.5万元，也是董宾宅向原告支付的人工费；证据6、工程量核算单，由高红杰本人签字的，对其所做的工程的确认，对工程总量的确认；证据7、收款收据，该证据证明是被告董宾宅自己又另行聘用了其他人员对本该由原告完成的管道进行了清理、疏通，证明在被告和原告之间对工程量、工程价款的决算存有争议。原告高红杰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劳务分包协议，因该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协议与本案无关；证据2、授权委托书质证意见同证据1质证意见；对证据3、4、5、无异议，已收到董宾宅支付的人工费44万元（包含何杰辉的1.5万元、段雷涛的5万元）；证据6、该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认可，且其中该证据上“高红杰”三个字不是本人所签，系被告单方伪造的证据；证据7、收据因是复印件无法看清，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被告赵军围的质证意见为：对以上证据均认可，其中董宾宅向原告支付劳务费，可以证明赵军围与原告之间无直接的劳务关系，只是作为董宾宅的工作人员，赵军围没有权利去认定工程款的核算。被告中益诚达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被告董宾宅提交的证据1、2、3、5、6、7；证据4不清楚；被告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中益诚达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1、廊坊银行转账流水，董宾宅签字后，我公司办理的手续，段雷涛和何杰辉是跟着原告的小班组，后其找到我们，把段雷涛的5万元和何杰辉的1.5万元发放了，是工资款；证据2、三方共管的审批手续；证据3、中益诚达与中原劳务公司的补充协议以及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表，证明发放劳务费是通过中益诚达、城市中心、监察大队共管账户，关于原告所述潘永乐、曹潇波、杨红伟的工资发放，因为有董宾宅签字，才从共管账户发出去工资，我们与中原公司有委托代付的协议；证据4、惠源路项目部关于农民工工资发放的通知，有原告的签字，但原告没有提交任何的考勤、身份证复印件、工资表、联系电话及是否有廊坊银行的卡。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认可，从该证据可以看出被告中益诚达公司给潘永乐、曹潇波、杨红伟等人在发工资，都是被告中益诚达的员工；证据2、盖有中益诚达的公章及财务章，该证据显示在给潘永乐、曹潇波、杨红伟支付工资，因此，该两份证据显示潘永乐、曹潇波、杨红伟系被告中益诚达的员工；证据3、根据补充协议以及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表反映出该共管账户系支付农民工，不包括潘永乐项目部管理人员，补充协议是复印件，其真实性不认可，对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表反映的内容予以认可，对负责人签字不认可；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卡办了，没有打钱。被告董宾宅的质证意见为：认可中益诚达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被告赵军围的质证意见为：认可被告提交到证据。被告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的质证意见为：被告提交的证据属实，认可。 关于劳动监察大队的询问笔录，原告高红杰对询问笔录的真实性认可。被告董宾宅对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高红杰在笔录中的表述是虚假的，高红杰称不认识董宾宅，通过举证能够证实原告收取的30多万元，都是董宾宅支付给原告的，董宾宅和原告之间直接发生人工费的支出和收取，原告的陈述是虚假的，赵军围没有向高红杰支付过一分钱。被告赵军围、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中益诚达公司均同被告董宾宅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9日，以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原石家庄市栾城区城市管理局）为发包人，以中益诚达公司为承包人，双方签订了关于惠源路（石栾大街-兴安街）市政管网及道路改造项目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总价为28459528元。2017年11月27日以中益诚达公司为甲方，被告中原劳务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承包范围为惠源路（石栾大街-兴安街）市政管网及道路改造项目图纸范围内的原路面拆除、土方填筑、水泥稳定土、便道砖铺贴、管沟回填等劳务作业。合同约定承包单价280/平方米，费用支付按月核实并确认完成的劳务工程量，每月甲方支付已完成合格劳务工程量费用的80%，劳务工程完工且甲方验收合格后付清所有劳务费。根据提交的授权委托书，认定被告董宾宅是中原劳务公司代理人，其获得了中原劳务公司惠源路项目部全权代理人的资格。2019年1月21日，双方签订了关于围挡安装等劳务作业的劳务分包合同，合同总价为250万元。2019年4月15日，双方又签订了关于围挡安装等劳务作业的劳务分包合同，合同总价为150万元。2019年9月30日，中益诚达公司与中原劳务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第二条载明“截止到2019年9月30日止，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根据原合同的约定，甲方已实际支付乙方劳务费687673.81元，剩余劳务费149204.19元”。协议第三条载明“乙方开具发票金额与合同金额一致，甲方将剩余的劳务费149204.19元通过该工程三方（劳动监察大队、栾城区城管局、中益诚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管账户以发放农民工工资的形式向乙方支付，至此双方债权债务消灭，再无任何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和其他任何争议和纠纷”。 中益诚达公司与中原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后，中原劳务公司授权董宾宅为其公司的惠源路项目部全权代理人，以公司的名义处理与之相关的各项事务。董宾宅雇佣赵军围为施工现场管理人，赵军围找到原告高红杰并让其找工人从事劳务作业。原告高红杰等劳务人员在施工过程中，董宾宅指派潘永乐任项目经理，曹潇波为技术负责人，赵军围为施工现场管理人，三人负责对所有施工进场的施工工人的出勤天数、作业内容及应发工资据实记录。经过原告与潘永乐、曹潇波、赵军围对原告等施工工人日常的出勤天数、作业内容核对，2019年6月12日潘永乐、曹潇波、赵军围在“栾城惠源路高红杰班组”的作业内容的各项费用签字予以认可，经核算各项费用共计1721021.1元，被告董宾宅共付款44万元，尚欠劳务费1281021.1元未付。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潘永乐、曹潇波、赵军围在“栾城惠源路高红杰班组”的作业内容的各项费用签字单以及原告等施工工人日常的出勤天数、作业内容的明细、项目部管理人员工资表、被告董宾宅的转账记录、原告所打收条及潘永乐等证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被告董宾宅称原告提交的“栾城惠源路高红杰班组决算单”中的“决算单”三个字以及合计金额是原告自己添加的，经过本庭对“高红杰班组”的作业内容的各项费用的核实，各项费用共计1721021.1元，退一步讲，即便被告董宾宅所述属实，也改变不了潘永乐、曹潇波、赵军围在“栾城惠源路高红杰班组”的作业内容的各项费用签字认可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董宾宅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被告董宾宅称2019年10月25日高红杰与曹潇波确认的工程量与原告提交的“栾城惠源路高红杰班组决算单”不一致，被告董宾宅提交“2019年10月25日高红杰惠源路工程量”的复印件。原告对复印件不予认可，且上面并非是高红杰本人签名。经本院通知董宾宅提交原件，董宾宅不予提交，故本院对董宾宅提交的该证据本院采信。 另查明，中益诚达公司与中原劳务公司签订了三份劳务分包合同，其中合同金额为836878元的已经全部结清；合同金额为150万元的发放了一部分，剩余30余万元在监管账户上；合同金额为250万元的款项在监管账户上，由于应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的要求，对所有的劳务进行审计，并通知原告提交相关证明材料，原告始终未提交。庭下，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提交了“关于惠源路（石栾大街-兴安街）市政管网及道路改造项目工程款支付情况的说明”，载明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未付中益诚达公司工程款大约650万元（最终以评审结果为准）。 本院认为，虽然原告与被告中原劳务公司无合同关系，但庭审中被告董宾宅称涉案项目部分工程承包给了原告，且原告为被告中原劳务公司提供劳务活动，根据被告董宾宅的转账记录及原告当庭陈述被告曾支付过原告劳务者工资，故原告与被告中原劳务公司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现被告中原劳务公司尚欠原告高红杰劳务费1281021.1元，原告请求被告中原劳务公司支付劳务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董宾宅与赵军围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中原劳务公司授权董宾宅为其公司的惠源路项目部全权代理人，以公司的名义处理与之相关的各项事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另，董宾宅称赵军围是其雇佣为施工现场管理人，原告称被告董宾宅与赵军围系合伙挂靠中益诚达公司、中原劳务公司承揽了涉案项目，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董宾宅、赵军围承担连带责任共同支付原告劳务费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中益诚达公司、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中原劳务公司，虽然中原劳务公司没有以发包人即中益诚达公司为被告主张权利，仅原告就劳务合同纠纷提起诉讼，但本院查明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未付中益诚达公司工程款大约650万元，根据上述规定，发包人（即被告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应在欠付被告中益诚达公司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即被告中原劳务公司）承担责任，发包人履行生效裁判所确定的债务后，发包人对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的债务以及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对实际施工人的债务的相应部分消灭，故本院对原告请求被告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承担连带责任支付劳务费的主张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石家庄中原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高红杰劳务费1281021.1元； 二、被告栾城区城市工作中心在欠付被告中益诚达公司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被告中原劳务公司应给付原告高红杰劳务费1281021.1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三、驳回原告高红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050元，减半收取计8525元，由原告高红杰负担925元，被告石家庄中原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7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本案上诉费17050元（收款单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62×××47，开户行：河北银行华兴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刘吉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范媛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