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琼01民终16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陶永岗，男，1972年4月8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坚，海南弘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瞿淑姣，女，196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珍丽，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陶永岗与被上诉人瞿淑姣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8民初116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陶永岗上诉请求：1.撤销（2019）琼0108民初1161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驳回瞿淑姣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瞿淑姣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法院不应再受理本案；已经受理了，就应当驳回陶永岗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确定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但所查明的主要事实就是陶永岗与瞿淑姣于2014年1月2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以及美兰法院和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对该《借款合同》和借款事实进行审理并审结的过程。该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业经美兰区法院、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二审、发还重审、终审结案；生效判决（2018）琼0108民初241号已经判令陶永岗承担两轮诉讼20万元律师服务费。也就是说，在（2018）琼0108民初241号案件及相关审理过程中，原审二级法院都已经对涉案的《借款合同》进行全面审查，并对瞿淑姣主张的律师费等损失进行审查。瞿淑姣本次诉讼实质是对已经审理过的“合同纠纷”再次起诉。（2018）琼0108民初241号判决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陶永岗不服该判决，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琼01民终467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陶永岗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瞿淑姣在2018年11月22日向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5万元。也就是说，在陶永岗与瞿淑姣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二审审理过程中，瞿淑姣当时已经支付二审律师费15万元。但是瞿淑姣在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二审审理过程中从未提出任何相关补充的要求和证据；瞿淑姣在当时是自己放弃了对二审律师费支出的举证责任。瞿淑姣未履行举证责任导致最终（2018）琼01民终4670号民事判决书没有对当时瞿淑姣已经支出的律师费损失进行判决，而不是（2018）琼01民终4670号民事判决书遗漏事实判决。综合上述事实可知，瞿淑姣所诉求的借款合同纠纷案件二审律师费损失，应当属于原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的审查审理范围，现已经审理终结。瞿淑姣瞿淑姣的诉讼请求属于二次诉讼。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款规定，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没有再次起诉的权利。二、陶永岗没有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瞿淑姣在案件执行阶段支出30万元高额律师费与陶永岗无关。一审判决已经查明，瞿淑姣在原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的一审、二审过程中已经诉讼保全陶永岗名下位于东方市××镇西侧的一套房屋（房权证东字第**114号），（2018）琼0108民初241号案件执行中，美兰法院又已经直接划扣陶永岗执行款项3817438.14元。陶永岗名下有财产可供法院执行，包括现金和不动产，不存在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情形；也不存在瞿淑姣需要寻找陶永岗财产线索的情形，瞿淑姣在执行阶段支出的律师费根本是不必要的。在（2018）琼0108民初241号判决和（2018）琼01民终4670号民事判决中查明，瞿淑姣诉陶永岗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瞿淑姣原第一轮一审花费律师费仅5万元；第二轮一审花费律师费就达15万元（高达三倍）。这是两次一审诉讼阶段的律师费，而不是一次。本次一审判决中阐述，比照一审诉讼阶段的律师费收费数额确定执行阶段陶永岗应当承担的律师费为20万元，仍然远高于一审律师费收费标准。而且很明显，瞿淑姣所谓的律师费支出一次比一次高，完全属于自愿的多花费、乱花费，这些支出都不应当由陶永岗人承担。综上所述，陶永岗认为瞿淑姣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应当予以全部驳回；一审判决判令陶永岗承担总计35万元的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也没有事实根据。瞿淑姣辩称，一、本案并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民事诉讼的双方当事人，因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发生纠纷，或者民事权益受到侵害，以诉讼形式要求人民法院对争议的民事法律关系通过审理，作出裁判，并受裁判的拘束。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民事判决后，当事人又就同一事实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依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构成重复起诉，除要求前后诉当事人相同、同一事实或者同一法律关系以及诉讼请求相同或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以外，还应以人民法院对前诉的诉讼请求作出实体处理为前提。本案中，前诉(2018)琼01民终4670号民事判决载明，陶永岗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瞿淑娇支出的律师服务费20万元。该判决处理的仅是一审阶段瞿淑娇实际支出的律师费。二审和执行阶段的律师费瞿淑娇尚未主张也未经法院审理认定，故前诉生效裁判的拘束力并不涉及本案中的律师费问题。瞿淑娇本次诉讼主张陶永岗支付二审阶段和强制执行阶段律师费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二、一审判决陶永岗向瞿淑娇支付二审和强制执行阶段的律师费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瞿淑娇与陶永岗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合法，该合同应为有效合同，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如不能按期还款的，则应承担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因陶永岗未按约向瞿淑娇偿还借款，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按约定向瞿淑娇承担违约责任。瞿淑娇为实现自己的债权，实际支出了一审、二审阶段和强制执行阶段的律师服务费，该费用按约应由陶永岗承担。三、涉案的律师费是瞿淑娇作为债权人为实现债权的合理、必要支出，并非瞿淑娇基于借款合同本身所直接获得的金钱利益。陶永岗与瞿淑娇的一审判决下发后，正是陶永岗的上诉及拒不执行判决的行为，导致了瞿淑娇必须在二审及执行阶段委托律师提供法律服务。不论是二审阶段支出的律师费还是强制执行阶段支出的律师费，均符合我省律师收费管理办法的规定。陶永岗声称执行阶段的律师费用纯属没有必要的支出是不成立的。瞿淑娇并非法律专业人士，依法委托专业律师处理涉案诉讼合情合理。陶永岗与案外人有再多的纠纷、再多的财产被案外人查封保全均与本案没有关系。事实上，正是因为瞿淑娇委托律师依法查封了陶永岗在东方法院的案款，现瞿淑娇的执行权益才能够得以保存。提请法院知悉，陶永岗现在在龙华法院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标的有2000多万元，如果不是瞿淑娇律师在东方法院依法查封了上诉人的案款，则瞿淑娇的执行权益是无法得到保障的。（因为现在龙华法院和美兰法院认为陶永岗的房子拍卖款应当按照比例清偿。）所有的保全均是由法院依法作出，如果查封错误陶永岗完全可以主张损害赔偿。陶永岗与瞿淑娇之间借款纠纷案件经法院判决后陶永岗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瞿淑娇委托专业律师做了大量的工作搜集证据材料、分析案情，申请强制执行，最终使得案件得以执行到款项。瞿淑娇支出的律师费用全部符合海南省司法厅公布的《海南省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海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的规定。这些均是因为陶永岗的违约行为所直接导致的瞿淑娇的直接损失，并不是瞿淑娇所获取的利益。没有陶永岗的违约，就不会有瞿淑娇的这些损失。综上，本案律师费的支出是因为陶永岗的违约行为直接导致。如陶永岗能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按约向瞿淑娇偿还借款，瞿淑娇也不会产生实际损失。瞿淑娇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原判。瞿淑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陶永岗支付瞿淑娇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45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从起诉之日起，以45万元为本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陶永岗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1月26日，瞿淑娇与陶永岗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陶永岗向瞿淑娇借款500万元，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借款的，应承担贷款人实现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等内容。由于陶永岗未依约偿还借款，瞿淑娇委托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潘振庆、李金萍律师，于2016年4月28日将陶永岗等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6）琼0108民初1284号民事判决书，因陶永岗、高慧婷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12月4日作出（2017）琼01民终2641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法院判决，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新立案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瞿淑娇申请对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的（2016）琼9007财保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陶永岗名下的位于东方市××镇西侧的房屋一套（房产证号：房权证东字第**）进行续封。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琼0108民初2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续行查封陶永岗名下的位于东方市××镇西侧的房屋一套（房产证号：房权：房权证东字第**行查封期限为三年。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8）琼0108民初2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陶永岗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瞿淑娇借款本金3341108元；二、陶永岗陶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瞿淑娇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本金3341108元基数，自2014年4月26日起至该款项实际偿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三、陶永岗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瞿淑娇支出的律师服务费20万元；四、驳回瞿淑娇的其他诉讼请求。陶永岗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琼01民终46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为此，瞿淑娇于2018年9月26日与上海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该所指派潘振庆律师作为瞿淑娇诉讼代理人参加二审的诉讼，律师服务费为15万元。合同签订后，瞿淑娇于2018年11月22日通过平安银行向上海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15万元，该所当日向瞿淑娇开具发票。因陶永岗未履行上述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瞿淑娇于2019年2月3日与海南盈帆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约定由该所指派吉训文律师为申请执行人瞿淑姣与被执行人陶永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执行阶段的瞿淑娇诉讼代理人，律师服务费为30万元。合同签订后，瞿淑娇于2019年4月11日通过平安银行向盈帆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30万元，该所于2019年4月17日向瞿淑娇开具发票。瞿淑娇于2019年2月15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执行请求：1.请求法院强制执行被申请人陶永岗支付申请人瞿淑姣借款本金3341108元及违约金、律师代理费损失200000元，诉前保全申请费3237元；2.本案执行费由被申请人陶永岗承担。一审法院于当日受理，并向瞿淑娇发出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案号为（2019）琼0108执279号，一审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扣划了陶永岗的执行款项3817438.14元，对一审法院查封陶永岗名下的位于东方市××镇西侧的房屋一套（房产证号：房权证东字：房权证东字第**。2019年5月15日，一审法院向瞿淑姣、陶永岗发出（2019）琼0108执279号债务本金利息确认通知书，经计算，本案的违约金为4044677元，因本案现有的执行款项为3817438.14元不足以支付本案的违约金，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被执行人陶永岗须支付给申请执行人瞿淑姣的违约金款项为3777265.14元（违约金，不含本金及迟延履行金加倍债务利息）。此外，应向一审法院缴纳的执行费40173元。如对上述债务本金及利息、延时利息的总额确认有意见，应于本通知送达之日起七日内书面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逾期一审法院将依法处理。一审法院认为，瞿淑娇与陶永岗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且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经过一、二审判决，确定陶永岗尚欠瞿淑娇借款本金3341108元及违约金，并向瞿淑娇支付律师服务费200000元。根据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借款的，应承担贷款人实现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等。因陶永岗未依约向瞿淑娇偿还借款，瞿淑娇为了实现自己的债权，与上海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由该所指派律师作为瞿淑娇的诉讼代理人进行诉讼，为此支付的律师费用200000元为合理费用，符合合同约定和不违反法律规定，已获得生效判决的支持。而陶永岗对一审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瞿淑娇为了保障自己的诉讼权利，委托上海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潘振庆律师作为瞿淑娇诉讼代理人参加二审的诉讼，支付律师服务费为150000元。该费用符合合同约定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瞿淑娇该主张，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判决生效后，由于陶永岗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向瞿淑娇归还借款本息及律师服务费，而委托海南盈帆律师事务所吉训文律师代理执行阶段的代理权限，瞿淑娇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300000元，该收费标准虽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但明显高于一审、二审诉讼阶段的收费，且在诉讼中亦查封了陶永岗名下的部分财产，已经采取了查封陶永岗财产的措施，为生效判决的执行提供了一定的保障，尽管至今尚未对查封的财产进行处置，该支出具有加重陶永岗负担的嫌疑，明显对陶永岗不公，一审法院予以进行调整，按一审诉讼阶段的收费数额为宜，故一审法院确定执行阶段收费数额为200000元。瞿淑娇要求陶永岗支付利息，无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陶永岗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瞿淑娇支付律师服务费350000元；二、驳回瞿淑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50元，由瞿淑娇负担1771元，陶永岗负担6279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瞿淑娇与陶永岗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且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双方均应受其约束。本案本案的焦点是：一、本案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二、陶永岗应否承担瞿淑娇的律师服务费35万元。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瞿淑娇在（2018）琼01民终4670号案件中虽然已实际支付了律师服务费，但如果在二审阶段增加关于律师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只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84条的规定，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因此，瞿淑娇未在（2018）琼01民终4670号案中主张二审阶段的律师服务费并非放弃主张权利和放弃举证。瞿淑娇在（2018）琼0108民初241号案的二审（2018）琼01民终4670号案件中并未提出有关二审和执行阶段的律师费诉求，故（2018）琼01民终4670号民事判决仅支持瞿淑娇（2018）琼0108民初241号案的律师服务费。瞿淑娇在本案中主张（2018）琼01民终4670号案及执行阶段的律师服务费，并非此前已起诉过，故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瞿淑娇在二审（2018）琼01民终4670号案件和执行阶段支出律师服务费均系为了实现其与陶永岗所签《借款合同》约定的债权，陶永岗在判决生效后并未主动履行义务，而是通过瞿淑娇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以实现债权，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借款的，应承担贷款人实现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等，陶永岗应承担瞿淑娇所支出的律师服务费。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对执行阶段的律师服务费进行调整，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陶永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陶永岗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 晨审判员 王小杰审判员 刘思其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 晶速录员 黄晓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