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民终9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环球车享南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广场南路**恒茂国际华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3MA35MF2MOK。法定代表人：苏溢慧，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维刚，上海阳光卓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维耀，上海阳光卓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昌市杰达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洪都大道****用代码91360100399435988U。法定代表人：毛海林，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晓云，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环球车享南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与被上诉人南昌市杰达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达汽车维修公司”）修理合同纠纷一案，因不服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赣0103民初9508号，依法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驳回被上诉人58530元维修费用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错误如下，一、《维修汇总表》、《轮胎汇总表》、《保险理赔汇总表》三份结算表是否应当作为结算依据。首先，结算表并未得到上诉人盖章确认，因此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其次，《轮胎汇总表》中有5台车与上诉人无关，该5台车是否实际存在无法查实，因此将其列入结算内容反映了结算表本身存在虚假的情况。二、58530元是否应当从结算表中扣除。经查证，《维修汇总表》中共计17项维修金额与双方维修系统中显示的余额不一致。维修系统中的金额，是经被上诉人报价、上诉人调价、被上诉人同意之后确定的金额，而《维修汇总表》中的金额，是被上诉人报价的金额，因此，维修系统中的金额才是双方约定的结算金额，而不应以《维修汇总表》为准。三、关于《轮胎汇总表》中的48490元是否应当扣除。经查证，《轮胎汇总表》中有163项维修在维修系统里查不到，据双方约定需先在维修系统里确认，因此我方认为该163项维修项目虚假。被上诉人也并未举证证明其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对该163项维修费用，不应支持。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杰达汽车维修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修汇总表》、《轮胎汇总表》、《保险理赔汇总表》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应当按照刘乐乐等人签字确认的汇总标向杰达汽车维修公司支付欠付的维修费用。双方签订的《机动车维修服务协议》中已明确刘乐乐是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的指定授权代表，刘乐乐核对车辆的维修费用并在汇总表上签字是其履行职务的行为，代表着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的意思表示。即便按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所述，刘乐乐系无权代理或超越代理，根据合同内容表述，刘乐乐作为授权代表，杰达汽车维修公司有理由相信刘乐乐有代理权限，也是构成表见代理。除刘乐乐签字外，还有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员工熊宁及总经理舒圣鑫的签字佐证，杰达汽车维修公司提交的证据已完全能证明其真实性，反之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并未提交证据反驳，故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应按汇总表上载明的金额向杰达汽车维修公司支付款项。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以《轮胎汇总表》中有五台车辆与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无关，杰达汽车维修公司却仍将该五台车辆列为结算内容为由，否定结算表的真实性根本毫无依据。协议中明确规定杰达汽车维修公司维修对象为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指定的各种车辆，至于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的人员为何会将该五台车辆交予杰达汽车维修公司维修，系其内部管理问题，与杰达汽车维修公司无关。且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并未对五台车辆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与其无关，双方多次反复的对账过程中，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并未将该五台车辆的维修费予以剔除，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现在却以车辆与其无关为由拒绝付费是不诚信的表现。二、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以《维修汇总表》金额与系统金额不一致为由，应当按维修系统中的金额结算，需扣除4923元没有依据。杰达汽车维修公司向环球车享公司提供维修明细单等材料，经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核实确认后便会向杰达汽车维修公司付款，双方根本从未在协议中约定需按系统金额结算，故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以维修系统中的金额为准没有依据。三、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以维修系统中无法查到《轮胎汇总表》中的163项维修需扣除48490元没有依据。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是维修系统的所以者及管理者，主动权在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杰达汽车维修公司曾向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提出补录要求，遭到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的拒绝，现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以系统中未建立任务为由否认轮胎汇总表的结算金额明显有违公平原则。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杰达汽车维修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立即支付拖欠的维修费用351026.91元及从起诉之日起至履行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承担。一审认定事实，杰达汽车维修公司（乙方）与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甲方）签订《机动车维修服务协议》（维修厂版）一份，主要内容为：……一、维修内容。1.乙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为甲方提供车辆维修服务，维修对象为甲方指定的各种车辆……二、经办代表人。1、甲方指定代表人刘乐乐（手机180××××****）负责与乙方交接车辆……三、维修费用和结算。1、维修费用包含人工费及材料费（如有），甲方除向乙方支付人工费和材料费（如有）外，无需支付其他任何费用。2、人工费单价，材料费单价详见附件二《车辆维修材料报价单》（含税）。3、乙方对于甲方事故自费（保险理赔范围之外）维修车辆所需材料及钣金喷漆项目均须按照甲方提供的指导价格收费，甲方会以书面形式给予乙方指导价格，甲方会不定期更新指导价，乙方须按甲方最新提供的版本为准。……四、费用结算。1、双方对于常规保养及维修车辆采取月结方式，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向甲方提供上月的维修明细单和费用总额，经甲方核实确认后，乙方应开具相应金额的合法有效的增值税发票，甲方在收到上述发票并核实无误后20个工作日内以转账方式支付给乙方。2、对于事故车辆，乙方应于甲方提车时将维修明细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理赔材料一并送交甲方，甲方于核实无误后20个工作日内以转账方式支付给乙方。……十一、附则。1、本协议有效期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8月31日止。……该合同附有三份附件，其中第二附件为《2018年车辆维修配件及工时报价》。2019年7月30日，杰达汽车维修公司向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提交了《杰达汽车维护中心维修汇总表》（共4页，总额为112955元）、《杰达汽车维护中心轮胎汇总表》（共4页，总额为147150元）、《杰达汽车维护中心保险理赔总汇表》（共2页，总额为90921.91元）各一份，共计10页，三份汇总表金额共计351026.91元。《杰达汽车维护中心维修汇总表》首页有一行手写备注，内容为：截止到2019年7月13号环球车享南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未支付南昌市杰达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维修款共计351026.91元（大写为：叁拾伍万壹仟零贰拾陆元玖角壹分）。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员工熊宁、舒圣鑫、刘乐乐在该备注后签名，并在三份汇总表的每页签名。该三份汇总表主要以《2018年车辆维修配件及工时报价》为计算依据。因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对三份汇总表的金额不认可，双方协商未果，故杰达汽车维修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如上诉请。另查明，熊宁原系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员工，名片上载明的职位是业务拓展部项目总监，于2019年9月6日离职。刘乐乐系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员工，任车务主管，系《机动车维修服务协议》中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指定的经办代表人。舒圣鑫系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前副总经理，于2019年12月3日离职。熊宁、舒圣鑫、刘乐乐在三份汇总表上签字时，均系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员工。还查明，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双方共同使用环球车享业务管理平台，该平台有六个操作流程，分别是：任务流入、车辆接收、定损提交、核损完成、申请验收、验收完成，其中杰达汽车维修公司操作的流程是：车辆接收、定损提交、申请验收，其他流程由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操作。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系该平台的管理方，原告使用该平台需要经环球汽车租赁公司许可，杰达汽车维修公司使用该平台的具体权限由环球汽车租赁公司设置。2019年6月12日，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对该平台进行了系统更新，系统更新后，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可以单方对杰达汽车维修公司在平台上的报价进行调整，杰达汽车维修公司登陆平台后会自动显示更新后的报价。《杰达汽车维护中心维修汇总表》中共计有102台车辆的维修项目，其中有17台车辆的维修项目计算金额比该平台中显示的维修金额多4923元，该差额产生的原因是因为平台更新后调整了报价。环球车享业务管理平台显示，这17台车辆的时间在2019年3月2日至2019年4月8日期间接收，定损提交、核损完成、申请验收、验收完成四个流程均发生在2019年6月21日之后。再查明，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每个月与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员工刘乐乐进行结算，在结算时会提交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单方制作的汇总表交由刘乐乐进行确认。又查明，在履合同过程中，双方均有工作人员在“环球售后轮胎登记”微信群中，2019年3月25日，杰达汽车维修公司的工作人员周咏在该群内发了一条消息，内容为：“通知：大家来拿轮胎都要在系统里先建任务，你们公司规定了要见轮胎任务我们才能给轮胎。这段时间拿取的轮胎没有任务的都要补齐。大家多多配合，互相支持。”2019年4月1日，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的工作人员，微信昵称为“南昌平台24小时值班”在该群内发了二条消息，内容为：“谁要求的找谁，我这边刚接手关于钱的事情我这个不操作的。以后你们有任务再操作没任务不要操作，现在可以补，万一到时候补不了你怎么办，我这是建议。”、“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拉一份3月份的维修任务和轮胎任务给你，这个是可以的”。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签订的《机动车维修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约定，履行义务。根据《机动车维修服务协议》第四条的约定，结算时，杰达汽车维修公司应向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提供维修明细单和费用总额，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有权核实确认。环球汽车租赁公司辩称，三份汇总表仅有三位员工签字，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未加盖公章，不能作为结算依据，维修金额应以环球车享业务管理平台中双方确认的金额为准。庭审中，环球汽车租赁公司认可以往双方结算时，杰达汽车维修公司每个月与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员工刘乐乐结算并提交维修汇总表，说明刘乐乐与杰达汽车维修公司的结算行为是经环球汽车租赁公司认可的。本案中，刘乐乐系《机动车维修服务协议》中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指定的经办代表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也负责与杰达汽车维修公司告进行结算，故刘乐乐在三份汇总表上签名，代表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对维修金额进行了核实确认。三份汇总表上还有原业务拓展部项目总监熊宁、原副总经理舒圣鑫的签名，说明结算金额曾经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多次确认，故熊宁、舒圣鑫、刘乐乐三人签字确认的三份汇总表可以作为维修结算依据。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主张熊宁、舒圣鑫、刘乐乐系违规操作，可另行对三人主张权利。二、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主张的58530元应否从三份汇总表的结算总额中扣除。1、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主张《杰达汽车维护中心维修汇总表》中有17条维修金额比环球车享业务管理平台中认定的维修金额多出4923元应否扣除。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导致该差价的产生是因为该平台20**年6月12日进行了更新。本案中，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系环球车享业务管理平台的管理者，2019年6月12日平台更新后，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可以单方在平台上对杰达汽车维修公司的报价进行调整。根据《机动车维修服务协议》第三条的约定，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以书面形式给予杰达汽车维修公司指导价，环球汽车租赁公司通过平台更新的方式单方面调整维修项目的价格，与合同约定不符；即使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有权单方调整价格，根据《机动车维修服务协议》第四条的约定，结算是以维修明细单为依据，而不是以环球车享业务管理平台的价格为依据，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员工刘乐乐在《杰达汽车维护中心维修汇总表》上签字，说明环球汽车租赁公司认可了以该汇总表的计算方式结算；故对于环球汽车租赁公司要求扣除4923元的请求不予支持。2、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主张《杰达汽车维护中心维修汇总表》中存在7条维修任务有漏修项目，多计算维修费1997元应否扣除。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提交的视频不能反映拍摄的时间和地点，不能证明车辆存在漏修的事实，环球汽车租赁公司辩称7台车辆存在漏修项目向杰达汽车维修公司反馈过，但未有证据证明，故对于环球汽车租赁公司要求扣除漏修多计算的维修费用1997元的请求不予支持。3、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主张《杰达汽车维护中心轮胎汇总表》中存在163条维修项目存在未建任务、多算项目共计48490元应否扣除。庭审中，环球汽车租赁公司陈述轮胎任务的创建是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的巡检人员，说明未创建任务的过错不在于杰达汽车维修公司，结合杰达汽车维修公司提供的“环球售后轮胎登记”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杰达汽修维修接车单及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的当庭陈述，说明双方之间存在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未建任务但杰达汽车维修公司进行修理的情况，另刘乐乐在《杰达汽车维护中心轮胎汇总表》上签字，说明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对维修表内的项目和金额进行了认可，故对于杰达汽车维修公司要求扣除多计算的轮胎维修费用48490元不予支持。4、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主张前期结算中多支付了3120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维修费用351026.91元，杰达汽车维修公司要求环球汽车租赁公司自起诉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环球车享南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昌市杰达汽车维修有限公司支付维修费用351026.9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351026.9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9年9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65元，由环球车享南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乐乐、熊宁、舒圣鑫三人签字确认的《维修汇总表》、《轮胎汇总表》、《保险理赔汇总表》是否可以作为结算依据。二、上诉人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主张的58530元维修费用是否应从三份汇总表的结算总额中扣除。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上诉人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与被上诉人杰达汽车维修公司签订的《机动车维修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称三份汇总表并未得到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盖章确认，不能作为结算依据。协议中约定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指定的经办人系刘乐乐，一审法院查明杰达汽车维修公司每个月与经办人刘乐乐结算并提供维修汇总表，其行为是经上诉人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确认的，故刘乐乐在三份汇总表上签名，代表的是公司行为，是对维修金额进行核实确认的。同时三份汇总表也是经项目总监熊宁、原副总经理舒圣鑫的签名，证明与环球汽车租赁公司进行多次确认，故本院认为刘乐乐、熊宁、舒圣鑫三人签字确认的三份汇总表可作为结算依据。若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主张刘乐乐、熊宁、舒圣鑫三人系违规操作，可另行对三人主张权利。此外，上诉人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称《轮胎汇总表》中的五台车辆与其无关，被上诉人杰达汽车维修公司不应作为结算理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该五台车辆与上诉人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无关，且被上诉人杰达汽车维修公司也是按协议约定负责上诉人环球汽车维修公司所提供的维修车辆，并无不妥，故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以五台车辆与其无关拒付维修费用。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1.首先关于上诉人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提到的《维修汇总表》中的4923元是否应当扣除。环球车享业务管理平台在2019年6月12日进行了更新，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系平台管理者，可以单方进行对杰达汽车维修公司的报价进行调整。依据《机动车维修服务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双方结算的依据是以维修明细单为依据，而不是以平台上的报价进行结算，上诉人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员工刘乐乐在《维修汇总表》上签字，证明是上诉人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的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对于上诉人要求扣除4923元的请求不予支持。2.关于《轮胎汇总表》中存在163条维修项目未建任务、多算项目共计48490元是否应当扣除。结合杰达汽车维修公司在一审法院中提供的“环球售后轮胎登记”微信群中的聊天记录、杰达汽修维修接车单以及环球汽车租赁公司的陈述，存在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未建任务，但杰达汽车维修公司已进行修理，刘乐乐在《轮胎汇总表》上签字，说明杰达汽车维修公司与刘乐乐对维修表内的项目和金额进行了确认，故对于上诉人环球汽车租赁公司要求扣除《轮胎汇总表》48490元不予支持。3.《杰达汽车维护中心维修汇总表》中存在7条维修任务有漏修项目，多计算维修费1997元应否扣除，一审法院中查明环球汽车租赁公司条件的视频不能反映拍摄的时间和地点，不能证明车辆存在漏修的事实，环球汽车租赁公司也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4.对于环球汽车租赁公司在一、二审法院均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前期结算多支付了3120元，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环球车享南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3元，由上诉人环球车享南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余行飞审判员  陈 晶审判员  胡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涂洁书记员李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