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405刑初43号公诉机关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玲香，女，1973年3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长治市。2019年2月28日因到北京天安门非正常上访，被长治市公安局屯留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长治市公安局屯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经长治市屯留区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屯留分局执行逮捕，同年10月18日被长治市公安局屯留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强，山西振坤（屯留）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检察院以屯检一检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玲香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秀艳、李茜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玲香及其辩护人朱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屯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刘玲香以工作被他人顶替、其母亲的房屋拆迁后未得到补偿为由，多次到长治市××区麟绛镇人民政府、区卫生健康和体育局、区信访局、区纪检委等部门进行上访。经各部门调查核实，未发现刘玲香工作被顶替一事，并将结果告知刘玲香，并就刘玲香反映的问题各部门多次组织调解，提出解决方案，均被刘拒绝。刘执意赴京上访。2018年至2019年8月，被告人刘玲香先后五次到北京天安门、国家信访局、公安部等重点地区非正常上访。2019年2月28日“两会”期间，刘玲香到北京天安门非正常上访，扰乱信访秩序，被长治市公安局屯留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8月6日，正值“第二届全国青年运动会”在山西省召开之际，刘玲香再次以相同事由赴京，到公安部缠访、闹访，严重影响工作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有：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等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玲香因信访请求未得到满足，多次进行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玲香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刘玲香辩称，我是因为工作被他人顶替、母亲房屋拆迁未得到补偿的事儿，进行上访的。2019年2月28日，我没有到了天安门，只是在街上问了一个警察，这个警察把我带到公安部，然后有人就把我带回来了。二青会期间，我也是在街上找警察问了问，警察就把我带到国家信访局进行了登记，然后有人把我接回来了。我没有犯罪事实。屯留区有关部门跟我座谈过，也提过解决方案，我不同意他们的解决方案。我写的悔过书上的保证仍然有效，保证不再非正常上访。辩护人辩护意见，犯罪事实方面请法院依法认定；指控罪名方面，被告人的非正常上访行为是否属于在公共场所闹事，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没有犯罪前科，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刘玲香以工作被他人顶替、其母亲房屋拆迁后未得到补偿为由，多次到长治市××区麟绛镇人民政府、区卫生健康和体育局、区信访局、区纪检委等部门进行上访。2016年7月，区纪检委经调查核实，刘玲香所反映工作被他人冒名顶替情况不属实，并将结果告知刘玲香。区相关部门就刘玲香反映问题多次组织调解，提出解决方案，均被刘拒绝。刘执意赴京上访。2018年至2019年8月，被告人刘玲香先后五次到北京天安门、国家信访局、公安部等重点地区非正常上访。2019年2月28日“两会”期间，刘玲香到北京天安门非正常上访，扰乱信访秩序，被长治市公安局屯留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8月6日，正值“第二届全国青年运动会”在山西省召开之际，刘玲香再次以相同事由赴京，到公安部缠访、闹访，严重影响工作秩序，造成恶劣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材料，证明案件的来源。2、扣押决定书，证明对被告人涉案的上访材料、笔记本一本，予以扣押。3、李万喜、赵小娟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8月9日上午，长治市公安局信访处驻京负责人通知，屯留区麟绛镇的刘玲香在公安部人民来访接待室上访，扰乱了公安部的接访秩序，让去接人。李万喜等人进京在公安部来访接待室将刘玲香接走，移交给来京接返的屯留区麟绛镇工作人员赵小娟等人。4、麟绛镇人民政府关于刘玲香反应问题处理情况说明、长治市屯留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关于刘玲香上访问题调查落实见面会情况、中共屯留县纪委关于刘玲香反应其身份及编制被刘树香冒名顶替调查情况的说明函、麟绛镇前进社区关于刘玲香反应问题的说明、居民宅基用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证明刘玲香上访反映问题，经区麟绛镇人民政府、区卫计局、区纪检委等部门调查核实，刘玲香反映工作被他人冒名顶替的情况不属实。相关部门对其工作提出详细解决方案，刘玲香拒绝。刘玲香所反映的母亲房屋拆迁未补偿问题，房屋所在社区经调查刘玲香母亲没有宅基地，更未提供有效宅基地手续，反应的情况不属实。5、证人原某证言，系屯留区卫计局法律顾问，主要内容2017年10月份，我到长治市××区卫计局做法律顾问，当时刘玲香正上访反映其工作编制的问题，局里安排我参与协商此事。2016年3月，县纪委成立调查组对此事进行核实，未发现刘玲香的工作及编制被他人顶替，我多次与相关部门人员做刘玲香的调解工作，也没有结果。当时参与刘玲香调解工作的有卫计局的崔某、李某、王鹏红。6、证人李某证言，屯留区卫计局工作人员，主要内容：从2015年开始，刘玲香因怀疑其工作被顶替，多次向长治市屯留区卫生健康和体育局及县政府等部门反应其编制被占用问题，要求恢复工作。刘玲香向我局反应问题后，我局对该问题进行了核实，当时县纪委也对该问题进行了核实，查明刘玲香被顶替工作一事不属实。我局对其反应问题进行了调解并提出了解决方案，但刘玲香不认可解决方案，并就该问题多次到北京上访。2018年9月去过一次，2019年去过四次。当时去北京接她我都参与了。7、证人史某证言，屯留区麟绛镇羿神社区工作人员，证实麟绛镇政府及羿神社区多次就刘玲香反应问题进行调查，多次对她作思想工作，希望她通过正确途径解决问题，建议她走法律途径维权，镇政府还为她雇佣律师，让律师帮她打官司，但刘玲香不同意，执意要去北京上访，反映问题。2019年两会期间，她因到北京上访被行政拘留，后来开全国交流会时她又去北京上访。8、证人杨某证言，麟绛镇西街村村委干部，证明刘玲香就麟绛镇西街村棚户区改造，拆迁户申树荣房屋问题向村委反映过，申树荣是刘玲香继父，2006年病故，2017年村委与申树荣妹妹申改风签订的补偿协议，村委建议她走法律途径解决。2019年6月，刘玲香去北京上访。9、证人崔某证言，屯留区卫计局局长，主要内容：自2019年3月开始在长治市××区卫生健康和体育局任职期间，刘玲香的问题属于信访交办事项。我先后在我办公室、局会议室、麟绛镇政府会议室、信访局和刘玲香谈了十几次，关于其反应的问题我们给出了详细的解决办法。但刘玲香拒绝了，我还告知她通过司法程序解决此问题，她也不同意。刘玲香要求我们给她解决编制问题恢复工作或者补发2003年1月份至今的所有工资，并称如果不答应她的这些条件，她还要继续去北京上访。刘玲香向市、省信访局、纪检委反映过情况，并多次到国家信访局、天安门、中南海等地上访，曾在2019年3月1日在天安门上访制造影响，被屯留区公安局麟绛派出所行政拘留过。我与多部门积极处理刘玲香工作问题期间，她仍然继续多次到北京上访。2019年去北京上访五次，第一次是在2019年2月底；第二次是2019年4月26日；第三次2019年4月29日；第四次是2019年5月16日；第五次是2019年8月。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2月28日9时许，在全国召开“两会”期间，刘玲香持信访材料及铅笔刀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意欲以自杀制造影响，屯留区公安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11、被告人刘玲香供述，供认了其因工作及母亲房屋拆迁问题先后多次进京上访，还去过山西省信访局、省纪委，长治市信访局、纪委。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玲香因信访请求未得到满足，违反国家信访规定，多次进行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审理中，被告人表示不再进行非正常上访，鉴于被告人刘玲香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玲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申翔飞人民陪审员 张丽君人民陪审员 吕慧敏 二○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郭雅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