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初1283号 原告：中庚地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东街**福建国际青年交流中心**01写字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158178335R。 法定代表人：梁衍锋。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庚，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训松，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住，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锦绣东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33073234F。 法定代表人：顾玮国。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江波，公司员工。 被告：上海贵灵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中山北路****用代码91310107572662456L。 法定代表人：张友进。 被告：张友进，男，196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 被告：中科建设供应链管理发展（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高，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高平路****310108088506195D。 法定代表人：张友进。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婷，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依诺，上海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顾玮国，男，197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 被告：上海生南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拱，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惠南镇拱极东路**15630904653P。 法定代表人：郑少辉。 被告：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江南街道溪心路3，住所地浙江省永康市江南街道溪心路**78667059F。 法定代表人：冯亚洲。 原告中庚地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庚公司）与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建设公司）、上海贵灵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灵公司）、张友进、中科建设供应链管理发展（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供应链公司）、顾玮国、上海生南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康富治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庚、周训松、被告中科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江波、三被告贵灵公司、张友进、中科供应链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文婷、刘依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顾玮国、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诉讼中，就原告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作出（2019）闽01民初1283号民事裁定书。中科建设公司以本案诉讼标的额超过15亿元应由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管辖为由，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经本院依法释明，中科建设公司当庭撤回管辖异议申请。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科建设公司向中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5亿元及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26日利息为5.1884亿元，此后的利息应以15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中科建设公司向中庚公司支付律师费60万元；3.判令张友进、顾玮国、贵灵公司、中科供应链公司、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公司对第一、二项诉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含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由中科建设公司、贵灵公司、张友进、中科供应链公司、顾玮国、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中庚公司向本院申请增加诉讼请求：5.判令中科建设公司向中庚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211304元，贵灵公司、张友进、顾玮国、中科供应链公司、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0日，中庚公司与中科建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下称“《借款合同》（一）”）约定，中科建设公司向中庚公司借款5亿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2月20日至2017年12月31日。张友进、顾玮国分别向中庚公司出具《担保承诺书》，对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当日，中庚公司向中科建设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5亿元，中科建设公司出具收款凭证予以确认。 2018年1月16日，中庚公司、中科建设公司、张友进、顾玮国签订《借款合同》（下称“《借款合同》（二）”），约定中科建设公司向中庚公司借款10亿元，借款期限为支付借款资金之日起30天，张友进、顾玮国作为中科建设公司的连带保证责任人向中庚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逾期利息以及中庚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等其他相关一切费用，保证期限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二年。合同还约定，中科建设公司未按约定期限还款，自逾期之日起每逾期1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逾期利息，并承担中庚公司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及其他全部损失。2018年1月至3月，中庚公司共向中科建设公司支付了借款本金10亿元，明细如下：2018年1月17日支付借款本金3亿元；1月31日支付借款本金1亿元；2月1日支付借款本金2.6亿元；3月1日支付借款本金0.4亿元；3月7日支付借款本金0.3亿元，同日，贵灵公司代中庚公司支付借款本金0.2亿元；3月13日支付借款本金2.4亿元；3月15日贵灵公司代中庚公司支付借款本金0.1亿元。 2018年5月22日，中庚公司、中科建设公司、张友进、顾玮国、贵灵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前述15亿元借款自每笔借款汇付之日起至中科建设公司实际汇还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利息；除借款期限外，全部15亿元借款均改按《借款合同》（二）的约定执行，《借款合同》（二）与《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补充协议》的约定为准，张友进、顾玮国、贵灵公司就全部15亿元借款继续根据《借款合同》（二）的约定承当连带保证责任，就《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补充协议》产生的任何争议，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应向中庚公司住所地法院起诉。 2018年5月23日，中科供应链公司、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公司分别向中庚公司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就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补充协议》项下债务提供担保。三份《不可撤销担保书》均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人民币15亿元）、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为了实现债权而应支付的各项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责任期间为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因担保书所产生的争议，由中庚公司住所地法院管辖。 此后，经中庚公司多次催告，中科建设公司未还本付息，贵灵公司、张友进、顾玮国、中科供应链公司、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公司亦未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截止2019年6月26日，中科建设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5亿元，利息5.1884亿元。另，为追偿债务，中庚公司于2019年6月12日与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约定一审律师费60万元。此外，2019年8月，为防止各被告转移财产，保证本案判决的顺利执行，中庚公司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并为此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合同，并支付了保险费1211304元。根据《补充协议》及《借款合同》（二）的约定，前述律师费、诉讼费（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保险费均应由中科建设公司承担。根据《补充协议》、《借款合同》（二）及《不可撤销担保书》，张友进、顾玮国、贵灵公司、中科供应链公司、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公司应对借款本息、律师费、诉讼费、保险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中科建设公司辩称，对中庚公司于诉状中提及的5亿元、10亿元的转账事实无异议，对中庚公司第一、二、五项诉讼请求予以认可。中庚公司的第三项诉讼请求与中科建设公司无关，中科建设公司不予答辩。对中庚公司的第四项诉讼请求，恳请法院依法裁判。 贵灵公司、张友进、中科供应链公司共同辩称，对中庚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异议。中庚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律师费的约定过高，恳请法院酌情调减。对中庚公司的第四项诉讼请求，恳请法院依法裁判。针对中庚公司第三项、第五项诉讼请求，贵灵公司、中科供应链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无论是《补充协议》亦或是《不可撤销担保函》均属于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在未经股东会、董事会的相应决议程序的情况下，前述担保无效。 顾玮国、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公司未作答辩。 中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27份证明资料：1.《借款合同》；2.福建海峡银行支付系统业务凭证；3.收款凭条；4.《担保承诺书》；5.《担保承诺书》；6.《借款合同》；7.福建海峡银行支付系统业务凭条、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回单；8.《确认函》；9.《补充协议》；10.《不可撤销担保书》；11.《不可撤销担保书》；12.《不可撤销担保书》；13.《法律服务委托协议》；14.借款利息计算表；15.《诉讼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16.发票；17.福建海峡银行支付系统业务凭证；18.被告关系图；19.中科供应链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生南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1.上海晋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超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2.中科惠瑞实业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惠瑞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3.永康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4.贵灵公司2018年度报告；25.贵灵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6.发票、27.福建海峡银行支付系统业务凭证。 顾玮国、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 经审查，证据1-13、15-17、26-27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特征，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证据19-25虽无原件以供核实，但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亦予以采信。证据14、18系中庚公司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认原告所述属实。 另查明，《借款合同》（二）约定，借款期限：甲方（中庚公司）支付借款资金之日起30天，分笔支付的以每笔支付之日起开始计算；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在借款期限内不计算利息；本合同项下乙方（中科建设公司）的任何还款，首先用于偿还本合同约定的应由乙方承担而由甲方垫付的各种费用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所产生的费用，剩余款项按先还息后还本的原则偿还；若乙方未按约定期限还款，自逾期之日起每逾期1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逾期利息，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所花费的保险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及给甲方造成的其他全部损失。 《补充协议》第2点载明“《借款合同二》签订后，甲方（中庚公司）分别于2018年1月17日、1月31日、2月1日、3月1日、3月7日、3月13日向乙方（中科建设公司）汇付3亿元、1亿元、2.6亿元、0.4亿元、0.3亿元、2.4亿元，于2018年3月1日向乙方指定的上海贵灵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汇付0.3亿元，合计支付10亿元”。第四点载明“丙方（张友进）、丁方（顾玮国）、戊方（贵灵公司）认可本补充协议的全部内容，不持异议，且同意就全部15亿元借款继续根据《借款协议二》约定条款承担保证责任。戊方的担保责任按照《借款协议二》第七条（二）、（三）款执行”。 2019年5月21日，贵灵公司出具《确认函》，确认“2018年3月7日、3月15日由我司向中科建分别汇付人民币贰仟万元整和壹仟万元整，上述两笔款项合计人民币叁仟万元整系我司接受中庚地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指定，代其支付给中科建。上述款项为2018年1月16日，中庚集团与中科建等四方签订《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中庚公司出借给中科建人民币壹拾亿元整中的一部分”。 中庚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9月23日分别支付律师费10万元、20万元，共计30万元。 再查明，中科建设公司持有中科供应链公司100%股权，2018年8月22日，股权变更至贵灵公司名下；中科建设公司持有中科惠瑞公司100%股权，中科惠瑞公司持有晋超公司100%股权，晋超公司持有生南公司100%股权；中科建设公司持有永康富治公司100%股权，2018年11月23日，股权变更至福州元创置业有限公司名下；张友进持有贵灵公司99%股权。 贵灵公司于庭审中称，其确有代中庚公司向中科建设公司支付了3000万元款项，但对《补充协议》第2条所述的“于2018年3月1日向乙方指定的上海贵灵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账户汇付0.3亿元”有异议，贵灵公司并未收到前述0.3亿元。就此，中庚公司表示《补充协议》第2条所述与实际情况确有出入，实际应以《确认函》及支付凭证为准，即《补充协议》第2条所述的0.3亿元实际为《确认函》所体现的贵灵公司于3月7日、3月15日代中庚公司支付的3000万元。 此外，在回答法庭关于还款情况的问题时，中庚公司称中科建设公司未有还本付息。中科建设公司表示庭后予以核实，但其至今未予答复。 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合同》（一）、《担保承诺书》、《借款合同》（二）、《补充协议》、《不可撤销担保书》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中庚公司已依约向中科建设公司出借款项，中科建设公司对此无异议，现中庚公司要求中科建设公司偿还15亿元借款本金，并依据《补充协议》第一条的约定，主张自每笔借款汇付给中科建设公司之日起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算利息，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利息计算方式为：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16日以5亿元为基数，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1月30日以8亿元为基数，2018年1月31日以9亿元为基数，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以11.6亿元为基数，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6日以12亿元为基数，2018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12日以12.5亿元为基数，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3月14日以14.9亿元为基数，2018年3月15日至今以15亿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 《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本补充协议未有约定的，除借款期限外，全部15亿元借款均改按《借款合同二》的约定执行。”而《借款合同》（二）第九条第（一）项明确约定“若乙方未按约定期限还款，自逾期之日起每逾期1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逾期利息，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公告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所花费的保险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及给甲方造成的其他全部损失。”故中庚公司关于中科建设公司承担其为实现案涉债权支出的律师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同时，本院注意到，中庚公司仅提交了30万元律师费的支付凭证，故对于中庚公司超出该金额的律师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张友进、顾玮国于2017年12月20日出具《担保承诺书》，为中科建设公司5亿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后二人于2018年1月16日与中庚公司、中科建设公司共同签订《借款协议》（二），为中科建设公司10亿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于《补充协议》中再次承诺就全部15亿元借款继续根据《借款协议》（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故张友进、顾玮国应就中科建设公司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友进、顾玮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中科建设公司追偿。 贵灵公司在《补充协议》中同意为中科建设公司所负案涉15亿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保证范围包括借款本金、逾期利息以及中庚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所花费的保险费）等其他相关一切费用。虽然中庚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贵灵公司曾就该连带责任担保作出相关股东会决议，但鉴于张友进时任贵灵公司持股99%的股东，《补充协议》戊方处有张友进签字并加盖有贵灵公司公章，即表示该担保系由单独持有贵灵公司三分之二以上有表决权的股东签字同意，系贵灵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贵灵公司应依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中科建设公司追偿。 中科供应链公司、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公司均出具《不可撤销担保书》，为中科建设公司《补充协议》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不可撤销担保书》出具之时，中科建设公司持有永康富治公司、中科供应链公司100%股权，且通过中100%持股科惠瑞公司、科惠瑞公司100%持股晋超公司，晋超公司100%持股生南公司的方式实际控制生南公司，鉴于中科供应链公司、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公司作出案涉担保时只有一名股东，无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召开股东会进行决议，因此，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公司、中科供应链公司为中科建设公司案涉借款提供的担保，应视为已征得其唯一股东的同意，上述担保行为符合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中科供应链公司、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公司应依约承担保证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中科建设公司追偿。 顾玮国、生南公司、永康富治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庚地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亿元及利息（2017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16日以5亿元为基数，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1月30日以8亿元为基数，2018年1月31日以9亿元为基数，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以11.6亿元为基数，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3月6日以12亿元为基数，2018年3月7日至2018年3月12日以12.5亿元为基数，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3月14日以14.9亿元为基数，2018年3月15日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15亿元为基数，均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 二、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庚地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30万元； 三、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庚地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211304元； 四、上海贵灵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张友进、中科建设供应链管理发展（上海）有限公司、顾玮国、上海生南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三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追偿； 五、驳回中庚地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145056.52元，由中庚地产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上海贵灵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张友进、顾玮国、中科建设供应链管理发展（上海）有限公司、上海生南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143556.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上海贵灵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张友进、顾玮国、中科建设供应链管理发展（上海）有限公司、上海生南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永康富治实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雷晓琴 审 判 员 徐 晶 审 判 员 田始凤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郑菡君 书 记 员 刘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