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民终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北市支行，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市府大路**。负责人：吴姣，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明，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冰，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案外人)：中国人民解放军31411部队，住，住所地沈阳市铁**沈辽路**/div>法定代表人：牛立平，该部队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振远，辽宁和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沈阳军力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沈阳市经过技术开发区花海路iv>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黄聚发，男，1960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于洪区。原审第三人(被执行人)：沈阳蓝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沈阳市于洪区白山路**iv>上诉人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北市支行(以下简称“盛京银行”)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31411部队(以下简称“31411部队”)、第三人沈阳军力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力矿业公司”)、黄聚发、沈阳蓝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盾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了（2018）辽01民初301号民事判决。盛京银行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进行了审理，盛京银行的委托代理人杨明、31411部队的委托代理人屈振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京银行的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31411部队诉讼请求，继续执行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沈开国用（2002）字第000012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地号0，地号080206008中无争议的5844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扣除于国用（1993）字第229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附图中阴影部分9700平方米后的土地使用权面积）；驳回31411部队诉讼请求，继续执行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面积15910平方米，房产证号为沈房权证沈阳经济开发区字第000820号房屋使用、租金、收益权到2025年1月1日;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正确，没有正确适用法律，判决结果错误，损害了银行即储户及国家利益。认定事实不正确部分。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8页倒数第2自然段认定“沈开国用（2002）字第000023号”错误，应当是第0000123号。一审判决未能认定上诉人对5844.2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享有强制执行权利的事实。被上诉人持有的于国用（1993）字第229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与第三人沈阳蓝盾实业公司持有的沈开国用（2002）字第000012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在附图中阴影部分9700平方米重叠，即有权属争议，其它部分不存在争议。第三人沈阳蓝盾实业公司于2002年9月10日以出让方式依法取得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使用面积15580.94平方米中的5844.2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被上诉人无权撤销及阻碍执行。因此，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11页认定“现涉诉土地中大面积的使用权归属不能确定”，却没有依法认定其它5844.2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不存在争议，无论从图上还是现场均能划分出来没有争议的土地部分，属于认定事实不准确。该部分的执行程序没有停止的法律依据，依法必须继续执行。一审判决未能认定上诉人对登记在第三人黄聚发名下的房屋享有强制执行房屋租金、经营权收益权到2025年1月1日前的事实。第三人黄聚发2001年10月22日依法取得沈房权证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字第000820号房产证、上诉人2003年6月23日依法取得沈房市办他字第××号房产他项权证合法有效，取得时被上诉人均不提出异议，时隔15年后提出异议，不属于抵押登记时所有权、使用权不明或者有争议，一审判决参照此条事实认定错误。并且上诉人调解书没有抵押权，是执行中查封的房屋、土地，因此一审认定事实是错误的。在被上诉人撤证行政诉讼胜诉前，第三人黄聚发取得的房产证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无权阻碍执行。即使按照被上诉人及一审判决的观点，那么，依据《联合办校协议书》的约定，育华经贸公司（第三人黄聚发）投资建设的校舍房屋，使用权到2025年1月1日。未经依法诉讼或清算，被上诉人无权单方将校舍、房屋租赁给案外人维华公司。第三人黄聚发有权使用校舍、房屋到2025年1月1日。作为债权人的上诉人有权执行校舍、房屋的租金、经营收益到2025年1月1日。待被上诉人撤证行政诉讼判决生效时，根据判决确定校舍、房屋所有权后决定拍卖房屋所有权，但是停止执行使用、租金、收益权的执行，没有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未能明确校舍、房屋租金、经营权收益权在2025年1月1日前归第三人黄聚发这一事实，属于认定事实不正确。一审判决书第12页第8自然段“现涉诉土地及房产正处于案外人用作学校教学使用的情况下，亦属不宜于执行的情形”的认定，系认定事实错误，且缺乏执行工作经验及知识。案外人维华公司属于无权使用校舍、房屋的情形，依法不具有执行异议人的主体资格，依法在执行程序中强制腾空对象，维华公司办的私立高中系民营，且无权占有校舍、房屋，可以依法执行，拍卖经营权，既可以带户拍卖，也可以腾空后拍卖，一审判决认为“亦属不宜于执行的情形”没有法律依据。没有正确适用法律，判决结果错误部分。一审判决书第12页第13自然段“可以证明原告对于涉诉土地及房产享有权属的可能性。31411部队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本院认为裁判，系逻辑不通、适用法律依据不足。仅仅是对涉诉土地及房屋享有权属的可能性，现在并没有被生效的司法裁判文书所确定，如何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况且31411部队没有（2002）字第000012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的5844.2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的事实清楚明确，如何排除上诉人申请强制执行程序。依据《联合办校协议书》的约定，育华经贸公司（第三人黄聚发）投资建设的校舍房屋，使用权到2025年1月1日。作为债权人的上诉人有权执行校舍、房屋的租金、经营收益到2025年1月1日。一审何来判决不得执行？综上，沈开国用（2002）字第000012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的5844.2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按照附图及档案可以分割执行，被上诉人没有民事权益，根据《民诉法》312条“案外人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判决结果均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继续执行沈开国用（2002）字第000012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中的5844.2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依据《联合办校协议书》的约定，登记在第三人黄聚发名下的房屋使用、租金、经营权收益权到2025年1月1日前，属于第三人黄聚发的权益，上诉人贷款时部分房产已经抵押，执行时法院依法查封，上诉人具有强制执行校舍、房屋使用、租金、经营权收益权到2025年1月1日前的权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判决结果均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继续执行位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面积15910平方米，房产证号为沈房权证沈阳经济开发区字第000820号房屋使用、租金、收益权到2025年1月1日。31411部队辩称，关于执行的土地问题。被执行的土地为军用土地，我部早于1993年3月6日即办理了《土地使用证》，土地面积为338，536平方米。1995年我部与“育华经贸公司”签订的《联合办校协议书》约定，部队对学校用地有不可变更的使用权。2008年12月，我部与“维华房屋公司”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协议》约定，租赁期自2009年1月1日期至2025年10月1日止，承租方必须在租赁期满将承租的房地产全部完好无损的交还甲方。2017年11月22日，我部与“维华房屋公司”再次签订《协议书》约定，租赁的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权属归甲方所有。关于执行的房产问题。2020年1月19日，沈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已经做出行政判决，撤销为第三人黄聚发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0000820号)》。我部认为，执行涉及的土地使用权为军队，任何人背地里的“办证”和发证行为均违法，即使是权属有争议的土地也依法不能执行；执行涉及的房产为军队房产，这在多份合同中已经明确，即使是黄聚发暗中违法“办证”，有关机关违法“发证”，现在已经有法院行政判决“撤销”，且不论该房产现在仍在用于教育事业。市法院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运用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建议二审维持原判，驳回上诉请求。31411部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1执异580号“驳回案外人中国人民解放军65040部队异议”的执行裁定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11月30日，沈阳市商业银行皇寺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军力矿业公司、黄聚发、蓝盾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经审理后作出[2004]沈中民(3)合初字第586号民事调解书，载明：“各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沈阳军力矿业有限公司从2003年7月起至今尚欠原告沈阳市商业银行皇寺支行借款本金430万元及相应利息；被告沈阳军力矿业有限公司于2005年3月31日前，向原告沈阳市商业银行皇寺支行还清全部借款本金43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从转款之日起第二天计息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扣除已偿还部分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计息；三、被告黄聚发、被告沈阳蓝盾实业公司承担借款本金430万元及利息的连带偿还责任；四、四方当事人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2，960元，由被告军力矿业公司承担(原告已预付，可直接给付原告)。上述协议，符合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05年6月9日，沈阳市商业银行皇寺支行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05)沈法执字第473号，一审法院于2009年7月28日查封被执行人蓝盾公司坐落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地号0，地号080206008面积15，580.9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于2009年8月3日查封被执行人黄聚发坐落于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建筑面积15，910平方米，房屋层数5层，卷号16-504，房产证号为沈房权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字第000820号的房产。在该案中31411部队作为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受理后，于2016年7月19日作出(2016)辽01执异14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31411部队的申请。31411部队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0日作出(2016)辽执复220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一审法院(2016)辽01执异145号执行裁定，发回重新审查。一审法院受理后，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2017)辽01执异580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31411部队的异议。后，31411部队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根据31411部队提供的其前身81851部队与案外人沈阳市育华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育华经贸公司”)签订的《联合办校协议书》约定部队提供土地，育华经贸公司投资建设校舍，联合办校期限30年(1995年1月1日至2025年1月1日，部队对联办学校用地享有不可变更的使用权。校舍等地表建筑物的产权属沈阳育华私立学校(双方共有)。联合办校期满后，地表所，地表所有建筑物的产权无条件归部队所有其后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育华经贸公司使用的部队土地建筑的约20，190平方米的校舍及附属设施，其中8000平方米属联办学校―沈阳育华私立学校的产权(联合办校期满后该产权归部队所有)，余12，190平方米属部队享有(联合办校期限内使用权归育华经贸公司)。根据原告提供的其前身65040部队与案外人沈阳维华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华公司”)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协议》中约定，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原81851部队与原育华经贸公司签署的所有协议无效，双方确认，65040部队对标的物坐落在沈阳市铁西新区宁官村(沈辽字第0351号坐落)的土地面积16，000平方米土地享有完全所有权，维华公司为有权承租人，租赁用途为兴办学校。租赁期限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0月1日止。原告提供的上述三份协议均没有注明签署具体日期。再查明，蓝盾公司持有被查封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沈开国用(2002)字第0000123号，发证时间为2002年9月10日，发证机关为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证书载明：土地使用者为沈阳蓝盾实业公司，坐落于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地号0，地号080206008使用权类型为出让面积为15，580.94平方米。该土地已于2003年7月28日设定他项权利，权利人为沈阳市商业银行皇寺支行，他项权利种类为抵押，抵押面积为12，859.9平方米，抵押金额为430万元。31411部队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于国用(1993)字第2299号，发证时间为1993年3月6日，发证机关为市于洪区规划土地管理局。证书载明：土地使用者81851部队，地址于，地址于洪区杨士乡宁官村事用地，用地面积338，536平方米。该证备注栏中注明：2006年8月16日，附图中阴影部分约9700平方米面积权属有争议，待权属争议解决后，按规定换发土地证。并加盖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赵阳的章。鉴于针对同一地块出现二个权利人持有土地证，故一审法院曾在执行异议审查期间，向沈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提出对该地块权属问题给予明确答复。该局于2016年7月8日答复，该宗土地确实存在权属纠纷问题，且至今仍未解决。另查明，黄聚发持有坐落于沈阳开发区(即案涉土地)，建筑面积15，910平方米的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层数5层，登记卷号16-504，房产证号为沈房权证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字第00820号，发证机关沈阳市房产管理局。本案审理期间，原告向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起诉沈阳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要求撤销涉诉土地和房屋权属证书，至今尚未审理终结。再查明，中国人民解放军北部战区联合参谋部直属工作局于2016年3月25日出具证明，内容为：根据原沈阳军区司令部直属工作部(2000直字第185号《关于更换部队代号的通知》，从2000年10月1日起，中国人民解放军81851部队代号更换为中国人民解放军65040部队。2018年3月15日出具证明“我部原代号为中国人民解放军65040部队，部队地址：沈阳市铁西区沈辽路2甲3号。现代号为中国人民解放军31411部队，部队地址不变。”2007年2月，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批准，沈阳市商业银行更名为盛京银行。审理期间，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24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到涉诉土地及房产所在地进行现场勘察，该土地及房产正在用作沈阳市奉天高级中学的教学楼和操场。据该校工作人员称，其系通过与案外人签订联合办校协议方式对涉诉土地及房产进行办学使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查焦点为案外人31411部队就涉诉土地及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一方面，关于本案争议涉诉土地使用权的权属问题，虽然办理抵押登记的土地使用证载明权利人为被执行人蓝盾公司，抵押权人为申请执行人盛京银行，但根据31411部队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两证中关于涉诉土地中的大部分面积存在交叉，又根据当地土地行政管理部门的答复，该宗土地确实存在权属纠纷问题，且至今仍未解决。由此，从涉诉土地使用权登记情况看，现涉诉土地中的大部分面积的使用权归属尚不能确定。另一方面，关于本案争议房屋所有权问题，虽然被上诉人黄聚发将其名下位于沈阳开发区的房产向盛京银行办理了抵押登记，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其前身81851部队与育华经贸公司签订的《联合办校协议书》约定，联合办校期满后，涉诉土地上所有建筑物的产权无条件归部队所有。综观涉诉土地及地上房产权属的历史发展过程，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相互认证，对于涉诉土地及地上房产享有一定的权利，且至今尚未丧失。而反观被执行人黄聚发涉嫌犯罪，军力矿业公司、蓝盾公司亦不再正常经营，故在各方对涉诉土地使用权及房产所有权均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参照《物权法》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下列财产不得抵押：(四)所有权、使用权不明或者有争议的财产；”本案现不宜对抵押物继续执行。又鉴于经现场勘察确认，现涉诉土地及房产正处于由案外人用作学校教学使用的情况下，亦属不宜于执行的情形，故本院对原告的请求应予支持。综上，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被执行财产应为权属明确且能够执行的财产，现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诉土地及房产权属存在争议，且其提供的证据基本形成证据链条，可以证明原告对于涉诉土地及房产享有权属的可能性。31411部队作为案外人就执行标的即涉诉土地及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院对于31411部队提出请求判令不得执行涉诉土地及地上房产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盛京银行提供《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部队在1993年即取得于国用（1993）字第229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是取得案涉土地权利的合法依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且该证未被依法撤销，也未依法因变更换发新证。故，部队主张系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本院予以支持。盛京银行主张法院查封土地使用权证在部队取得使用权证后，系对原证的变更。本院认为，未经部队同意将部队土地划为地方所有无合法依据,故部队仍然是于国用（1993）字第229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的合法权利人。关于地上建筑物的归属。法院查封的房屋产权证的取得缺乏必要的、合法的手续。仅凭《房屋产权证明》“土地为我部所有。在土地租用期间或土地租用期满后，地上建，地上建筑物其产权归黄聚发个人所有”屋产权转让给地方，需经一系列部队相关部门严格审批，尤其是转让给个人，地方部，地方部队无权转让明又系无名头打印纸的复印件，所盖的部队印章，部队也予以否认。故案涉房产产权证的取得缺乏必要的、合法的手续。综上，部队在1993年即取得于国用（1993）字第229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应为案涉地块的合法凭证，部队系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而地上相关建筑的使用、收益权，也应由部队行使。故，盛京银行主张执行土地、收取租金的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200.00元，由盛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市北市支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维良审判员  黄海洋审判员  唐云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周明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