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2刑初428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明,男,1975年7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居民身份证号码1523231***********,蒙古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乌旦塔拉林场**,现住址同户户籍所在地。016年5月23日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万元,2018年3月4日刑满释放，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惠文，内蒙古新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男,1971年9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居民身份证号码1523231***********,蒙古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甘旗卡镇布拉嘎查**,住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二连浩特市乌兰派出所对面高**。2011年1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库伦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5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4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7日被逮捕，2015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8月26日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国祥，内蒙古合亿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银山,男,1969年2月23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居民身份证号码1523261***********,蒙古族,初中,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奈曼旗八仙筒镇南图勒思塔拉嘎查**,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二连浩特市警官小区**楼****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4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4年9月27日被逮捕，2015年7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9月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8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保明，内蒙古合亿步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城院公诉刑诉（2019）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明、好比伊日格乐图、马银山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志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明及其辩护人张惠文、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及其辩护人刘国祥、被告人马银山及其辩护人王保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常明拥有三辆蒙古国籍货车，车号分别为44-14、19-66、19-67，雇佣蒙古国籍普日布苏楞（被驱逐出境另案处理）、阿吉吉日嗄拉（被驱逐出境另案处理）、孟和巴图驾驶往返于蒙古国毕其格图口岸和我国东乌旗珠恩嘎达布其口岸间从事国际货物运输。为从蒙古国向我国走私货物谋利，常明在上述三辆货车车厢的前后部位分别辉接了夹层。2014年8月初，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和被告人马银山商量合伙从蒙古国购买黄羊角运到中国境内谋利，并商定由好比伊日格乐图负责出资，马银山负责联系从蒙古国组织货源并找人“过货”，即将货物从蒙古国偷运至我国。随后，马银山联系蒙古国公民策克（音译，真实姓名不详）从蒙古国陆续收购了黄羊角1300余公斤，好比伊日格乐图分两次共向策克支付黄羊角货款1300万蒙古图（约合人民币4.37万元）。之后，马银山联系常明让帮忙过点黄羊角，常明答应。2014年8月底，常明给了马银山两个电话号码，马银山将电话号码给了策克，让策克联系装货。2014年9月2日，常明的上述三辆车运输完水泥准备从蒙古国返回中国时，常明从珠恩嗄达布其口岸出境到蒙古国，并电话告诉普日布苏楞，在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60公里和30公里的地方会有人给车上装羊肚，普日布苏楞未将常明的话告诉阿吉吉日嘎拉、孟和巴图。当天晚上，普日布苏楞、阿吉吉日嘎拉、孟和巴图分别驾驶44-14、19-76、19-66的三辆货车来到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60公里的地方，碰到驾驶着一辆货车送货的3名蒙古国公民，3人告诉普日布苏楞是常明让他们来送苁蓉和黄羊角的，然后将苁蓉和黄羊角装到了44-14车上。之后，普日布苏楞、阿吉吉日嘎拉、孟和巴图三人继续分别驾驶车，3日零时左右来到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约30公里的地方，找到了提前等候的常明。2014年9月4日上午，普日布苏楞、常明、孟和巴图分别驾驶44-14、19-76、19-66三辆货车从珠恩噶达布其口岸入境，向东乌海关申报时，阿吉吉日嘎拉在明知三辆车上藏有货物的情况下，均以空车申报。东乌海关根据情报，对三辆车进行检查，分别在44-14号货车的车厢前后部分夹层和车厢底部隔板中查获藏匿的疑似黄羊角14597根（计1.43吨）等货物。经内蒙古自治区野生动植物保护中心鉴定，涉案疑似黄羊角14597根为黄羊角，价值共计人民币2437699元，黄羊为国家二级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常明、好比伊日格乐图、马银山为谋取利益，逃避海关监管，采取隐匿方式非法运输国家禁止进境的疫情动物产品黄羊角进境，价值人民币2437699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常明配合侦查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系立功，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又犯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常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将马银山告知其私藏的黄羊角理解为黄羊脚。被告人常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常明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且构成立功，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三名被告人的多次供述笔录内容基本一致，缺少办案人员签字，存在重大瑕疵，不能作为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使用。2.本案鉴定意见未附鉴定机构资质，无鉴定人员签字，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办案机关对涉案黄羊角称重单无见证人签字，缺少被告人指认笔录，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马银山辩称其未与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合谋从蒙古国购买黄羊角，自己只是去搬运货物，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马银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银山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被告人马银山的多次供述高度一致，且讯问时未告知其享有用本民族语言文字进行诉讼的权利，讯问程序违法，不得认定其作出有罪供述真实性。2.本案鉴定意见未附鉴定机构资质，无鉴定人员签字，鉴定程序存在瑕疵，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在案证据无法认定涉案黄羊角来自于策克。3.办案机关未做现场辨认笔录，扣押清单亦无被告人马银山签字。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常明拥有三辆蒙古国籍货车，车号分别为44-14、19-66、19-67，雇佣蒙古国籍普日布苏楞（被驱逐出境另案处理）、阿吉吉日嗄拉（被驱逐出境另案处理）、孟和巴图驾驶往返于蒙古国毕其格图口岸和我国东乌旗珠恩嘎达布其口岸间从事国际货物运输。为从蒙古国向我国走私货物谋利，常明在上述三辆货车车厢的前后部位分别辉接了夹层。2014年8月初，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和被告人马银山商量合伙从蒙古国购买黄羊角运到中国境内谋利，并商定由好比伊日格乐图负责出资，马银山负责联系从蒙古国组织货源并找人“过货”，即将货物从蒙古国偷运至我国。随后，马银山联系蒙古国公民策克（音译，真实姓名不详）从蒙古国陆续收购了黄羊角1300余公斤，好比伊日格乐图分两次共向策克支付黄羊角货款1300万蒙古图（约合人民币4.37万元）。之后，马银山联系常明让帮忙过点黄羊角，常明答应。2014年8月底，常明给了马银山两个电话号码，马银山将电话号码给了策克，让策克联系装货。2014年9月2日，常明的上述三辆车运输完水泥准备从蒙古国返回中国时，常明从珠恩嘎达布其口岸出境到蒙古国，并电话告诉普日布苏楞，在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60公里和30公里的地方会有人给车上装羊肚，普日布苏楞未将常明的话告诉阿吉吉日嘎拉、孟和巴图。当天晚上，普日布苏楞、阿吉吉日嘎拉、孟和巴图分别驾驶44-14、19-76、19-66的三辆货车来到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60公里的地方，碰到驾驶着一辆货车送货的3名蒙古国公民，3人告诉普日布苏楞是常明让他们来送苁蓉和黄羊角的，然后将苁蓉和黄羊角装到了44-14车上。之后，普日布苏楞、阿吉吉日嘎拉、孟和巴图三人继续分别驾驶车，3日零时左右来到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约30公里的地方，找到了提前等候的常明。2014年9月4日上午，普日布苏楞、常明、孟和巴图分别驾驶44-14、19-76、19-66三辆货车从珠恩嘎达布其口岸入境，向东乌海关申报时，阿吉吉日嘎拉在明知三辆车上藏有货物的情况下，均以空车申报。东乌海关根据情报，对三辆车进行检查，分别在44-14号货车的车厢前后部分夹层和车厢底部隔板中查获藏匿的疑似黄羊角14597根（计1.43吨）等货物。经内蒙古自治区野生动植物保护中心鉴定，涉案疑似黄羊角14597根为黄羊角，价值共计人民币2437699元，黄羊为国家二级保护陆生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案件线索移交单、中华人民共和国东乌海关案件移送函、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9月4日上午，普日布苏楞、常明、孟和巴图分别驾驶44-14、19-76、19-66三辆货车从珠恩噶达布其口岸入境，向东乌海关申报时，阿吉吉日嘎拉在明知三辆车上藏有货物的情况下，均以空车申报。东乌海关根据情报，对三辆车进行检查，分别在44-14号货车的车厢前后部分夹层和车厢底部隔板中查获藏匿的疑似黄羊角14597根（计1.43吨）等货物的事实；车辆进境申报单、过磅单、东乌海关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9月4日上午，普日布苏楞、常明、孟和巴图分别驾驶44-14、19-76、19-66三辆货车从珠恩嘎达布其口岸入境，向东乌海关申报时，阿吉吉日嘎拉在明知三辆车上藏有货物的情况下，均以空车申报，中华人民共和国东乌海关在蒙古籍货车44-14车厢前后部分夹层和车厢底部隔板中查获藏匿的疑似黄羊角14597根（计1.43吨）等货物的事实；《质检总局农业部关于防止蒙古国口蹄疫传入我国的公告》、内蒙古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说明，证实蒙古国黄羊属于我国禁止进境动物；内蒙古自治区野生动植物保护中心出具的内野保鉴字（2014）24号野生动植物及其制品物种及价值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涉案疑似黄羊角14597根为黄羊角，价值共计人民币2437699元，黄羊为国家二级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内发改价认（2017）鉴字6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涉案14597黄羊角价值共计人民币2437699元；6.证人普日布苏楞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被告人常明在车上装了夹层称是放工具用的，被告人常明让其和巴图吉日嘎拉8月29日去蒙古国送完水泥后，从蒙古国拉20吨羊肚回中国来，两人表示不同意拉，入境蒙古国后，巴图吉日嘎拉说怕被中国查住，就走了，其与孟和巴图、阿吉吉日嘎拉分别开着涉案的三辆车送完水泥后，按照被告人常明的安排当晚到达约定地点，其发现送货的三个人要往车上装黄羊角和苁蓉，就再次表示不同意，但被告人常明通过电话对其说让先装上货再说，之后他们来到蒙古国境内距毕其格图口岸约30公里的地方，其下车与被告人常明就拉苁蓉和黄羊角的事发生了争吵，让被告人常明卸货，遭到被告人常明拒绝，其让被告人常明给他们结算以前拉水泥拖欠的工资，被告人常明说等把这次货拉到中国后给他们结算工资，其将拉羊肚的事及想法告诉了孟和巴图和阿吉吉日嘎拉，为了要回工资，其就跟着被告人常明在车上装了羊肚、羊肠衣、马板肠，直到运到珠恩嘎达布其口岸入境时被中国海关查获的事实。7.证人阿吉吉日嘎拉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2日，其与普日布苏楞、孟和巴图分别驾驶涉案的三辆货车在运输完水泥准备从蒙古国返回中国时，听普日布苏楞说被告人常明在三辆车的夹层里拉羊肚了，并说他们不干了，让被告人常明把拉水泥的钱给他们，被告人常明说到东乌旗把钱给他们，并说只要蒙古国海关顺利通过，中国这边没问题，其说不想干，被告人常明对其说帮他开过蒙古国口岸后他自己开，过了蒙古国口岸，其上了孟和巴图的车，被告人常明自己开着19-76号车，从珠恩嘎达布其口岸入境中国，在向东乌海关申报时，其明知三辆车上藏有货物，在被告人常明的指使下均以空车申报，直到被中国海关查获，其才知道车上还装了黄羊角和苁蓉的事实。8.证人孟和巴图的证言，证实案发时间、地点及经过，其知道被告人常明等人在货车夹层内藏有羊肚、羊肠衣，但对是否藏有黄羊角不知情；9.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4年9月5日，呼和浩特海关缉私组办案人员将正在东乌海关缉私组接手调查的常明、普日布苏楞、孟和巴图、阿吉吉日嘎拉四人传唤至办案单位，当日，在被告人常明的配合下将准备接货的被告人马银山和好比伊日格乐图抓获的事实；10.刑事判决书一份、通辽监狱证明一份，证实2011年1月13日，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因犯抢劫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库伦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5月31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23日，被告人常明因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贰拾万元,2018年3月4日刑满释放；11.情况说明二份；12.被告人常明、好比伊日格乐图、马银山的身份信息，证实其三人均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13.被告人常明的供述，证实其受马银山所托，让其货车从蒙古国夹带些黄羊角的犯罪事实，并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14.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的供述，证实2014年8月，听闻蒙古国黄羊角价格较便宜，便找到马银山合谋，由其出资，马银山负责联系在蒙古国组织货源、联系运输车辆，事成后其分得一半利润，马银山和运输者分得一半利润。几日后，马银山称已联系好蒙古国黄羊角700公斤，并提供其一个银行账户，让其汇款人民币2.67万元。后又联系到614公斤黄羊角，由其将现金人民币1.7万元交由马银山妻子代汇。2018年9月3日上午，马银山电话告知其货物准备由东乌旗海关入境，其二人便到海关接货，后被办案民警抓获，并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15.被告人马银山当庭辩称，因其不懂汉语，其在办案机关所做供述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未与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共谋走私黄羊角；被告人常明及其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常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马银山的二位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讯问笔录缺少办案人员签字、鉴定意见及价格鉴定报告未附鉴定机构资质、无鉴定人员签字，无现场辨认、指认笔录等瑕疵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办案单位及办案人员已出具情况说明，作出合理解释，结合三名被告人的当庭供述、办案机关扣押现场照片、证人证言等其他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三名被告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分工明确，共谋非法运输国家禁止进境的疫情动物产品黄羊角进境，价值人民币2437699元,三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系共同犯罪。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马银山应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常明、好比伊日格乐图、马银山为谋取利益，逃避海关监管，采取隐匿方式非法运输国家禁止进境的疫情动物产品黄羊角进境，价值人民币2437699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案发后被告人常明协助办案机关抓获同案犯被告人马银山、好比伊日格乐图，系立功，应对被告人常明从轻处罚。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常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9年12月23日止。）二、被告人好比伊日格乐图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31年12月23日止。）三、被告人马银山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30年12月23日止。）四、涉案扣押物品黄羊角14597根（计1.43吨），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扣押未移送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孟凡磊人民陪审员 柳 琳人民陪审员 孟丽旌 二○二○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武红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