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21民初2250号原告：幸某某，女，汉族，1955年1月12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原告：付某1，男，汉族，1973年10月27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原告：付某2，女，汉族，1976年1月8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原告：付某3，女，汉族，1979年1月27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原告：付某4，男，汉族，1981年11月9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况明应，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某某，男，汉族，1976年5月29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告：付某5，男，汉族，1957年10月13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亮，贵州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某某，男，汉族，1963年11月18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亮，贵州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齐分，系何某某之妻。被告：付某6，男，汉族，1971年3月28日出生，贵州省遵义市人，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被告：赵某某，男，汉族，1953年6月18日出生，贵州省仁怀市人，住贵州省仁怀市。委托代理人：赵松、程国华（实习），贵州山一（仁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仁怀市玉叶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贵州省仁怀市尧坝烟叶收购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20382MA6EG4EY6M。法定代表人：程端明。委托代理人：赵汝刚、田绍坤。原告幸某某、付某1、付某2、付某3、付某4与被告王某某、付某5、何某某、付某6、赵某某、仁怀市玉叶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玉叶合作社）、贵州省烟草公司遵义市公司仁怀分公司（以下简称仁怀烟草分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判决，宣判后王某某等人不服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7日作出终审判决。之后，玉叶合作社、仁怀烟草分公司、幸某某等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裁定指令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裁定：一、撤销本院（2018）黔03民终2659号民事判决及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7）黔0321民初599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重审。2020年4月7日，本院对本案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幸某某、付某1、付某2、付某3、付某4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况明应，被告王某某，被告何某某、付某5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亮、王齐分，被告付某6，被告赵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松、程华国，被告玉叶合作社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汝刚，仁怀烟草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东到庭参加了诉讼。同时，本案审理过程中，五原告以与仁怀烟草分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为由，书面申请撤回了对该公司的起诉，本院已作出裁定予以准许。现本案已审理终结。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付永乐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34852.00元、丧葬费26547.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6404.50元、处理丧葬的住宿交通费20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共计669803.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16日，原告付某4与被告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及家人朋友共计12人到被告赵某某家中，共同出资22000.00元向赵某某购买5套烤烟设备。付某4、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将22000.00元交付给赵某某后，便开始拆运设备。下午15时许，在拆运第三套设备时，烤烟房倒塌，将正在拆运设备的付永乐掩埋，造成付永乐当场死亡。五原告认为，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赵某某作为共同买卖烤烟设备的受益人，付永乐无偿帮助进行设备拆卸，双方系无偿帮工关系，因此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赵某某应承担赔偿责任，且赵某某并非5套烤烟设备的所有权人，其私自变卖烤烟设备是导致本次事故的原因。其次，被告玉叶合作社系烤烟房和设备的实际所有权人，其对烤烟房的使用和安全管理完全失职，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决支持五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某某辩称：原告付某4以22000.00元的价格从被告赵某某处购买5套烤烟设备，再以每套5000.00元或6000.00元的价格转卖给我、何某某、付某6、付某5，付某4从中赚取一套设备。2016年10月16日，付某4联系了我们四家人，并自行联系了其他人及付永乐去帮忙。大家到达现场后，分别将钱交给付某4，由付某4与赵某某交易。交易完成后，付某4便安排人前去拆烤烟设备。在拆除第三套设备时烤烟房坍塌，造成付永乐死亡。在整个过程中，付某4是设备的买方，赵某某是卖方，死者是帮付某4的忙，故付某4是被帮人，其他人均是帮工。本案的赔偿主体应当是付某4，我不承担任何责任，故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五原告对我的起诉。被告付某5、何某某、付某6辩称：原告付某4与被告赵某某达成以22000.00元购买5套烤烟设备的协议后，再将其中2套完整的设备以6000.00元的价格分别转卖给王某某、何某某，将其中2套不完整的设备以5000.00元的价格分别转卖给付某6、付某5，其行为系为了自己能从中赚取1套设备。付某4本人未支付任何款项，故我们与他不是共同购买。我们与付某4约定的是由其将烤烟设备运回我们家中交付，现烤烟设备在搬运中造成事故，设备所有权仍属于付某4。付某4是本案的受益人，我们与付永乐参与拆除设备，均系帮工行为，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赵某某辩称：此次事故发生后，多家部门均进行了调查，从未认定我非法变卖烤烟设备。我以22000.00元的价格将烤烟设备出售给原告付某4，约定由付某4自行拆卸运输，我收到款项后，设备已转由付某4所有，双方交付完成，交付后产生的风险我不承担责任。付永乐到现场帮工，系因为其是付某4的父亲，其帮工行为对我没有产生任何受益。事故发生的原因是拆卸方式不正确，付某4作为此次买卖的主导者，又指挥、管理现场，具有重大过错。付永乐本身年龄大，没有注意自身安全，也具有重大过错。事故发生后，我已通过坛厂街道回龙村村委会给付了16000.00元的治疗费。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五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被告玉叶合作社辩称：付永乐与原告付某4系父子关系，其父子带领12人到被告赵某某家中买卖烤烟设备。双方买卖关系成立后，约定由买方自行拆除设备，但买方不具备拆卸技术、没有预防安全隐患的意识，导致了本次事故的发生。五原告诉称烤烟设备归我合作社所有，其在我合作社不知道的情况下，非法买卖、拆卸烤烟设备造成的严重后果，不应当由我合作社来承担，故请求判决驳回五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经仁怀市坛厂街道回龙村村民委员会申请，仁怀烟草分公司补贴77500.00元资金并配置5套烤烟设备，在回龙村哑子坪组被告赵某某承包地上修建了一群5间烤烟房。同年4月，回龙村村委会与仁怀烟草分公司签订了《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双方对烤烟房的建设、资金的拨付、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同年9月，烤烟房经仁怀烟草分公司验收达标。2013年3月13日，仁怀烟草分公司将烤烟房和烤烟设备移交给了仁怀市长兴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双方签订了《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料移交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产移交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管护协议》、《安全协议书》，双方约定烤烟房和设备归仁怀市长兴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所有，由仁怀市长兴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对烤烟房和设备进行使用管理与维护。2013年6月，仁怀市长兴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仁怀市新炜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与被告玉叶合作社三家专业合作社整合为玉叶合作社。2013年至2015年期间，因上述烤烟房修建在赵某某家的土地上，烟农在使用烤烟房设备烤烟时均向赵某某缴纳了一定的管理使用费，而玉叶合作社在这期间并未对烤烟房和烤烟设备进行管理与维护。自2016年起，由于烟区布局调整，上述烤烟房与烤烟设备一直未使用，属于闲置状态。2016年10月14日，经案外人介绍，原告付某4、被告付某5向被告赵某某协商购买哑子坪组烤烟房内的5套烤烟设备，因协商不一致，双方当日未达成协议。次日，赵某某联系付某4，同意将5套烤烟设备以220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付某4，付某4亦表示接受。之后，付某4与被告付某6、王某某协商，由付某6、王某某各出资6000.00元分别购买1套完整的烤烟设备。同时，付某4与被告付某5、何某某协商，由付某5、何某某各出资5000.00元分别购买1套不完整的烤烟设备。通过上述交易后，付某4从中获得一套烤烟设备。2016年10月16日，付某4组织付某6、王某某、付某5、何某某及各家亲属共计12人到哑子坪组烤烟房处，付某6、王某某、付某5、何某某查看了烤烟设备后，分别将设备款交付给了付某4，共计22000.00元。之后，付某4将该款交给了赵某某。经赵某某同意后，付某4组织付某6、王某某、付某5、何某某等人进入烤烟房开始对5套设备进行拆运，赵某某随即离开了现场。在拆运第3套设备时，烤烟房倒塌，将正在现场拆运设备的人员掩埋，造成付永乐当场死亡，付某6、孙德会、付银、王某某、付某55人受伤。事故发生后，仁怀市坛厂街道办组织人员将伤者送往了医院进行治疗，并将死者送回了住所地，由家属办理丧葬事宜。2016年12月13日，经仁怀市住房与城乡建设局委托，四川省信恒建筑工程质量检测鉴定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报告分析认为：是施工拆除方式不正确，导致房屋各构件传力途径改变，构件承载能力不足，造成房屋垮塌。另查明：死者付永乐与原告幸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生育有4个子女即原告付某1、付某2、付某4、付某3，付永乐系1946年7月13日出生。因付永乐死亡，五原告于2017年10月10日，将仁怀市烟草分公司与被告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赵某某、玉叶合作社起诉至本院要求赔偿，本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黔0321民初5994号民事判决:一、由被告玉叶合作社向五原告赔偿因付永乐死亡产生的损失47095.98元。二、由被告赵某某向五原告赔偿因付永乐死亡产生的损失53375.44元。三、由被告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分别向五原告赔偿因付永乐死亡产生的损失21978.12元。四、驳回五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宣判后，被告王某某等人不服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7日作出（2018）黔03民终2659号民事判决：一、维持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7）黔0321民初599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7）黔0321民初5994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第四项；三、驳回五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二审判决生效后，玉叶合作社、怀市烟草分公司、幸某某等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了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黔民申265号民事裁定：指令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黔03民再149号民事裁定：一、撤销本院（2018）黔03民终2659号民事判决及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7）黔0321民初599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再审过程中，五原告以与仁怀市烟草分公司达成和解协议为由，书面申请撤回了对该公司的起诉，本院已作出裁定予以准许。本案庭审中，被告赵某某陈述其出售烤烟设备的依据是其与回龙村村委会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烤烟房与设备于烤烟房修建起三年后就归其所有。被告玉叶合作社陈述其并不知道赵某某与村委会的约定，但认可本案事故发生时，烤烟房与设备归赵某某所有。另外，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18）黔03民终2659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经五原告申请强制执行，被告何某某、付某5分别向五原告履行了法律文书款22228.00元。上述事实，有《遵义市播州区枫香镇保海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坛厂街道10.16烤烟房坍塌事故调查报告》、《仁怀市坛厂办事处回龙村哑子坪组烤烟房坍塌鉴定报告》、《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金补贴合同》、《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资产移交书》、《烟叶生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管护协议》、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2017）黔0321民初5994号民事判决书、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3民终2659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03民再149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及原、被告陈述在卷佐证，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烤烟设备的管理权、所有权归谁所有？二、原告付某4与被告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是否共同购买烤烟设备，双方之间是什么关系？三、付某4、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以及被告赵某某、玉叶合作社对付永乐死亡造成的损失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付永乐是否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涉案烤烟房与设备是2012年由仁怀烟草分公司出资建设与购买。2013年3月13日，仁怀烟草分公司将烤烟房与设备交由被告玉叶合作社管理使用与维护，双方已明确所有权归玉叶合作社。被告赵某某辩称，其出售烤烟设备的依据是其与回龙村村委会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烤烟房与设备于修建起三年后就归其所有，但其在本案中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即使双方存在上述约定，因烤烟设备是仁怀烟草分公司购买已交由玉叶合作社所有，玉叶合作社当庭陈述对赵某某与回龙村委会之间的约定不知情，故回龙村委会系无权处分。虽然，玉叶合作社在庭审中认可本案事故发生时，烤烟设备归赵某某所有，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玉叶合作社的追认只能产生赵某某与回龙村委会之间的约定生效的效力。本案无证据证明事故发生时，回龙村委会或玉叶合作社已将烤烟设备交付给了赵某某，故本案事故发生时烤烟设备的所有权仍属于玉叶合作社所有。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并未与被告赵某某商谈买卖，是原告付某4单独与赵某某达成了购买烤烟设备的协议后，再与付某6、王某某、付某5、何某某达成一户购买1套烤烟设备的约定。设备款也是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向付某4交付后，付某4再向赵某某交付。付某4在交易中并没有出资，但能获得1套烤烟设备，其行为应认定与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之间是转卖关系，并非共同出资购买。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涉案烤烟房本身没有建筑质量问题，是由于拆除烤房设备的方式不对导致房屋各构件传力途径改变，构件承载能力不足致使房屋倒塌。付某4作为整个烤烟设备拆运过程的受益人，在没有拆卸烤烟设备的相应技术或资质，在无安全防护措施情况下，现场组织并参与烤烟设备的拆运，其行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被告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无技术、资质，在无安全防护措施情况下，对烤烟设备进行拆运，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同时，由于事故发生时，正在拆运的第三套设备未明确给哪一家，死者付永乐帮忙拆运系对该四户以及付某4的无偿帮工行为。故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对付永乐的死亡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赵某某无权变卖烤烟设备，并许可放任他人擅自拆运，导致事故的发生，其行为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玉叶合作社作为烤烟设备的管理人、所有权人，未尽到相应的管理义务，对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死者付永乐作为已满70周岁的老年人，其在无技术、资质，无安全保护措施的情况下参与拆运烤烟设备，应当预料到该过程存在的风险，其未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导致损害结果发生，自身存在过错。综上所述，结合本次事故发生的原因，以及各方的过错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本院确定五原告因付永乐死亡产生的损失，由原告付某4承担30%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各承担6%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赵某某承担17%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玉叶合作社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死者付永乐自行承担14%的责任。至于其余5%的责任，因仁怀烟草分公司投资建设烤房除具有促进农民增收之公益性外，也有提升烟叶质量、扩大和保障烟叶种植面积之商业目的。其作为涉案烤房及其设备的投资人，虽然将该烤房及其设备的所有权移交给了玉叶合作社，但其对该涉案烤房和设备仍有不可推卸的监督、管理义务。其未对烤房进行有效监督管理，对于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故应由其承担5%的责任。公民的生命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之规定，对于付永乐因烤烟房坍塌死亡产生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庭审中五原告要求按目前的标准计算，但因本案系再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应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标准计算。贵州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为26742.62元，付永乐死亡时已满70周岁，死亡赔偿金为267426.20元（26742.62元/年×10年）；2.丧葬费，庭审中五原告要求按目前的标准计算，但同样应该按本院所在地2016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为26547.00元（53094.00元/年×0.5）；3.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还应当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之规定，本院酌情支持15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295473.20元，被告赵某某承担17%为50230.44元，被告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各承担6%为17728.39元，被告玉叶合作社承担10%为29547.32元。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结合本案被告的过错程度、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本案被告应赔偿给五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为18000.00元。该款由被告赵某某承担6000.00元（赵某某的责任在六被告中占1/3），由被告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各承担2117.65元，被告玉叶合作社承担3529.40元。据此，被告赵某某应赔偿五原告56230.44元，其辩称已支付16000.00元，庭审中五原告表示未收到该款。根据赵某某的陈述该款系其交给坛厂街道回龙村村委会，但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五原告收到了该款，故该款在本案中不予认定。被告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应各自赔偿五原告19846.04元，因何某某、付某5已分别履行了22228.00元，故不需再进行赔偿，对于超出部分，何某某、付某5可依法主张。被告玉叶合作社应赔偿五原告33076.72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王某某、付某6分别向原告幸某某、付某1、付某2、付某3、付某4赔偿因付永乐死亡产生的损失19846.0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由被告赵某某赔偿原告幸某某、付某1、付某2、付某3、付某4因付永乐死亡产生的损失56230.4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由被告仁怀市玉叶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赔偿原告幸某某、付某1、付某2、付某3、付某4因付永乐死亡产生的损失33076.72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原告幸某某、付某1、付某2、付某3、付某4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5.00元，由原告幸某某、付某1、付某2、付某3、付某4负担894.25元，被告王某某、何某某、付某6、付某5各负担109.50元，被告赵某某负担310.25元，被告仁怀市玉叶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负担18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权利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或被执行人财产所在地的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张道洪审 判 员  彭仕康人民陪审员  田尚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蒲维书记员万苍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