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03民初974号原告：吴新军,男,198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大冶市。被告：陈香领,女,1969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岭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娜，湖南誉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张友谷，男，1974年5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大冶市。原告吴新军与被告陈香领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经被告陈香领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张友谷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5月8日、6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新军、被告陈香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张友谷两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新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由被告陈香领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4594.02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被告陈香领固定的搬运工，2019年9月17日晚上11时许，被告陈香领通知原告有一货车货物到物流公司，要将货物卸运下来送到客户家中。接通知后，原告赶到被告处，伙同另外十来位搬运工卸货，原告在卸货过程中，不料车上掉了一箱货，致使正在车上卸货的原告从车上坠落下来。原告受伤后，在场人员就将原告送到株洲市中医伤科医院治疗。经鉴定：原告左跟骨骨折的伤情已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240天，护理90日，营养120日。伤情发生后，被告陈香领仅支付1500元，经多次协商，被告陈香领拒绝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陈香领辩称：一、原告在帮货车卸完货，货物已经装运到搬运工的啪啪车上后，应另一啪啪车搬运工张友谷的请求，在张友谷的啪啪车上帮助其整理货物的过程中，因自己没站稳而从张友谷啪啪车上滑落导致受伤。我仅通知搬运工前来卸货，货卸完后我与原告之间的劳务关系即已经结束。至于货卸完后运送到收货人处这一段，是由收货人在收货时即时支付报酬，与我无关。原告受伤是在卸货已经完成之后，即劳务关系结束之后，我对他的人身损害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原告是在帮助另一搬运工张友谷整理货物的过程中，因自己没站稳而从张友谷啪啪车上滑落导致受伤。我对原告受伤不存在任何过错。即便原告受伤时，双方之间劳务关系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我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我不向原告支付报酬，原告的报酬由收货人在收到货时即时支付给原告；我与原告之间地位是平等的，不存在隶属关系，不存在任何管理、监督、支配的关系。因此我与原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不适用雇主无过错赔偿责任的规定。四、原告与张友谷之间存在帮工关系，张友谷依法应对原告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如前所述，原告在张友谷的请求下帮助张友谷整理货物，在整理货物的过程中从张友谷的啪啪车上滑落导致受伤，原告与张友谷形成了义务帮工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收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的规定，被帮工人张友谷应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特申请追加张友谷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五、原告因自己不慎滑落受伤，按侵权过错原则，应当承担其本人人身损害的主要责任。六、我对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中伤残等级及误工、护理、营养期间均不服，已申请法院重新鉴定，且认为原告提出的赔偿费用过高，请求依法合理确定。综上，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告张友谷辩称：被告陈香领是做生意的，我帮她卸了4-5年货，她如果有货来了就会让我卸货然后让我装运到她指定的地方去。2019年9月17日晚上11点左右陈香领打电话给我们（包括我在内有10人）说大货车把货物运到了，让我们在石宋桥的路边准备卸货，我们卸完货后就装车，送货开的是啪啪车，我们装完送到客户家里后我就反转到卸货地点装第二车货，还没有装几件货，陈香领就让原告过来帮我装车，原告就到我这里装车，在装车过程中我的啪啪车上有一箱货倒了，刚好把原告砸了，原告就摔倒在地受伤了。我是帮陈香领打工的，这个事情做了4-5年一直都是听从陈香领的安排，原告的这个事情该谁负责就负责，我也负责不了。陈香领如果不叫原告来装车，我也不会叫原告装车；原告受伤过程中我没有过错，不是我的车子没停稳，也不是我的车子突然离开了装货的场地。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有：株洲市中医伤科医院病历资料（门诊病历手册、4张诊断报告书）、27张医疗费用票据及其明细清单、鉴定费票据、经原告委托所作的株湘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0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陈香领为支持其诉讼主张申请的证人陈某、莫某军的庭审证言，以及申请对原告伤情重新鉴定。被告张友谷未提交证据。经庭审，本院对原告提交的株洲市中医伤科医院病历资料、医疗费用票据及其明细清单，予以采信；被告陈香领申请重新鉴定而作的株公众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6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与对原告提交的株湘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0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一致，故本院对株湘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09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其鉴定费票据，予以采信；对证人陈某、莫某军的证言，因两证人案涉事故发生时均不在现场，其不能证明事故的发生具体过程，但其均证明由陈香领根据大货车到货情况即时安排搬运工到指定的地点将货物从大货车上卸下，并分装至搬运工开的电动啪啪车上分别送至陈香领指定的市场客户处，陈香领按每啪啪车次支付搬运工30元运费，再根据具体客户是否要将货物搬上楼，搬运工另行向该客户收取一定的费用的运营模式，这与吴新军、张友谷的庭审陈述基本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据此，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陈香领从事鞋类商品物流经营，由上家将鞋类商品批量用大货车运至株洲市某地临时停在路边后，由陈香领即时安排原告吴新军等搬运工迅速到指定的地点将货物从大货车上卸下，并尽快分装至搬运工开的电动三轮车（俗称“啪啪车”）上分别送至陈香领指定的市场商户处，陈香领按每啪啪车次支付搬运工30元运费，再根据具体客户是否要将货物搬上楼，搬运工另行向该客户收取一定的费用。但这种业务不固定，陈香领只有在上家发货至株洲时才临时叫搬运工卸送货。2019年9月17日晚上11时许，陈香领安排吴新军、张友谷等10来位搬运工到株洲市××路××路相交的路段卸货送货，陈香领亲自在场指挥。在搬运工将货物从大货车上卸完后，张友谷送完第一啪啪车货后，在装第二啪啪车货时，陈香领叫吴新军帮张友谷装货，吴新军在啪啪车上装货时，一箱鞋子滑落下来砸到吴新军，致吴新军摔下右脚跟受伤。吴新军即被其他搬运工送至株洲市中医伤科医院，医院建议吴新军住院做手术治疗。吴新军因没钱，而通过其哥哥等人要求陈香领出钱治疗，但陈香领予以拒绝。最终吴新军没能住院手术治疗，改为门诊治疗。2019年12月20日，经原告委托，株洲市湘江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情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作出株湘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098号司法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有外伤史，根据株洲市中医伤科医院门诊病历复印件记载、法医学检查、辅助检查，临床诊断为：右跟骨粉碎性骨折；予以认定。2.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7）条之规定，被鉴定人右跟骨粉碎性骨折，累及关节面，已构成十级伤残。3.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10.2.17.ｂ）条之规定，伤后误工240日，护理90日，营养120日。在诉讼过程中被告陈香领不服，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2020年5月15日经本院委托株洲市公众司法鉴定所作出株公众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66号司法鉴定意见，结论与原鉴定意见一致。事故发生后至今，被告陈香领仅支付15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的损失如何确认；2.责任应如何承担。评析如下：（一）原告主张的损失确认1.原告主张伤残赔偿金74000元；因原告在株洲市务工，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且原告构成十级伤残、年龄39周岁；经核算原告该项损失计算未超出湖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故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主张医疗费4494.02元，原告提供了鉴定费票据（2张）金额1515元、2019年9月18日至同年11月9日株洲市中医伤科医院门诊票据（27张）合计金额2979.02元，且有鉴定报告、门诊病历、明细清单相印证，故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5000元，但未提供相应的医学证明等证据，故本院不予确认；4.原告主张误工费48000元（240天×200元/天），虽经鉴定原告因伤致误工期限为240天，但原告系2019年9月17日受伤，2019年12月20日株湘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098号司法鉴定意见确认其构成十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原告实际可计算误工费的期限为92天，再根据原告无固定收入从事的交通运输行业工作，其主张按200元/天计算未超出湖南省2019年交通运输行业的日平均工资，故本院确认原告该项损失为18400元（92天×200元/天）；5.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10000元，根据原告的构成十级伤残的情况，结合本地类似情况的赔偿标准，本院酌情确认该项损失5000元；6.原告主张护理费9000元（90天×100元/天），根据鉴定确认的护理期，以及原告的伤残对护理的依赖情况，本院认为原告该项计算合理，故予以确认；7.原告主张交通费300元，结合原告没有住院而多次门诊、以及先后两次鉴定等，本院酌情予以确认；8.原告主张伙食费200元，因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本院不予认定；9.原告主张营养费3600元（120天×30元/天），根据鉴定确认的营养期120天，以及当前物价水平和原告粉碎骨折伤情，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确认原告上述损失，合计114794.02元（74000+4494.02+18400+5000+9000+300+3600）。（二）责任认定（1）在双方当事人没合同的情况下，一般从以下几个方面来判断是否构成雇佣关系：第一是雇员是否受雇主控制、指挥和监督，即是否存在隶属关系，雇员受雇主控制是雇佣关系的基础。在雇佣法律关系中，雇员仅是雇主雇佣来完成某项工作的人，雇员在工作时应听命于雇主，服从雇主的监督指导；第二是雇员是否为雇主或其委托的人选任；第三是是否一方提供劳务，另一方支付报酬。本案中，吴新军、张友谷从事案涉的卸货及分送货工作中均受陈香领安排、控制、指挥和监督，且均由陈香领或其委托的人选任，陈香领也按每啪啪车次30元支付报酬，虽然这些搬运工在货送至市场具体商户时还按件直接收取一定的报酬，但是吴新军摔伤是在按陈香领安排帮另一搬运工张友谷分装货物的过程中，货物尚未送到具体商户处，且送至哪家商户由陈香领安排，陈香领也未披露具体商户的信息，陈香领与商户之间就货物运输的权利义务如何约定无法确认，应由陈香领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吴新军、张友谷与陈香领存在雇佣关系，陈香领为雇主，吴新军、张友谷为雇员，吴新军系在从事雇佣工作中受伤；吴新军与张友谷之间不存在单独的帮工和被帮工关系，而是在雇佣关系框架下的合作关系。（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首先，同样作为陈香领雇员之一的搬运工张友谷，对吴新军的受伤没有过错，故陈香领主张其应对吴新军的受伤后果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其次，陈香领作为雇主安排搬运工在深夜将大货车的货物卸在城区道路边，并组织他们迅速将卸下来的货物尽快拖离被占用的城市道路，明显有为减少成本，逃避城管及交警等监管的目的，致使搬运工依赖路灯匆忙作业，这种工作环境和工作要求与吴新军被啪啪车上滑落的货箱砸到致其摔伤的结果不无关系。另外，吴新军在啪啪车上装货，啪啪车一般车身不高，且货物为毛拖鞋，一箱货一般不会太重，吴新军被滑落的货箱砸到摔下车致伤，也应有其疏忽大意的因素。（3）根据吴新军十级伤残的鉴定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7）条，其内容为“一足跟骨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这与吴新军伤后没有按医生建议实施手术治疗致左跟骨骨折“断端嵌插”畸形愈合有一定的关系。至于，吴新军未能手术治疗的原因系吴新军无钱负担手术治疗费，就责任而言：首先，陈香领作为雇主对雇员吴新军在工作中的受伤负有责任；其次，吴新军未能手术治疗从一个正常人来讲并非其本意，再结合其从事无固定的搬运工作的实际情况，应确实存在负担手术治疗费用困难的客观情况，但其在陈香领拒付医药费用的情况下，并没有转而向其亲友尽量筹措手术治疗费的情况，故其自身对未能手术治疗的后果也存在一定的原因。综上，吴新军自身对案涉伤害事故的发生以及未能及时手术治疗的后果形成存在一定过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应适当减轻雇主陈香领的责任。综合全案情况，本院酌情由陈香领承担80%的责任，即91835.22元（114794.02×80%），扣除已付的1500元，陈香领尚应赔偿吴新军90335.2元。至于，被告陈香领预付的重新鉴定费，因重新鉴定的结论与原鉴定结论一致，故该费用应由陈香领自行承担。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第二十六第、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陈香领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吴新军90335.2元；二、驳回原告吴新军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392元，减半收取1696元，由原告吴新军承担679元，由被告陈香领承担10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现金交纳的，直接向华融湘江银行驻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收费点缴纳；汇款或转账的，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款结算户，账号：8101********。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审判员  谢桂林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张拥军书记员伍方慧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