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5刑初1249号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炜，男,1979年1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专文化，北京如歌岁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1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辩护人杨诚，北京圣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志强，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知产刑诉[2018]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12月6日作出（2018）京0115刑初1314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刘炜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2019）京02刑终2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以京大检知产刑诉[2018]92号起诉书、京大检知产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及京大检知产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刘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炜及辩护人杨诚、梁志强到庭参加诉讼。适值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期间，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6月10日，本院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至10月，被告人刘炜在担任北京如歌岁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区25区区长、梯队长期间，伙同他人通过网络、手机微信向不特定公众进行公开宣传，以投资理财高额返息等为诱饵，吸引李某1、何某某等35名投资人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80余万元。除部分返利外，大部分投资款均已损失。被告人刘炜于2018年1月9日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投资人的证言、扣押清单、支付宝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工商登记资料、工作说明、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刘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炜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刘炜的辩护人做从轻辩护，主要辩护意见为：1、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刘炜系职务行为，其对公司没有所有权，无决策权，是打工者的地位，受领导安排工作；2、涉案数额有误，被告人刘炜应只承担任25区区长间的涉案数额；3、被告人刘炜不应承担全部退赔责任；4、被告人刘炜系自首，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刘炜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炜伙同他人通过网络微信向不特定公众进行公开宣传北京如歌岁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期间升任该公司**负责人，投资理财高额返息为诱饵，吸引李某1、何某某等31名投资人投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00余万元，期间返还部分投资人钱款，造成损失人民币190余万元。2018年1月9日，被告人刘炜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自被告人刘炜处扣押黑色OPPO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炜的供述证明：2016年6月份，我在兴华控股有限公司（地址在七里庄）做理财，当时他们公司业务员杨某某帮我理财，期间她介绍说有个网络理财，每月最少1000元，最多10000元，每月45%的利息，每半个月返一次，如果是10000元就返利2250元，我也没上心。到了7月份，她又给我打电话，问我做不做，我就抱着试试的态度投了1000元，当时杨某某给我注册了账号，YD374850，一个月之后返了450元，后来杨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说我投的太少了，也返不了多少钱，然后我就投了10000元。到10月份，杨某某又给我打电话说现在可以投20000元，我那时候投的钱也基本回来了，我就追加了10000元。12月初，平台推出了个商城的项目，杨某某说可以买商城，并给我申请了一个号：YD661318，这个项目是投资返利50%，连续4个月，我又加了10000元，这个每月能买一次，我连续买了4个月，每次10000元。12月份期间，杨某某还提醒我说，如果想赚钱，投资上限可以上提，条件是要拉新人注册账号，找五个人就可以把上限从20000元提到40000元。我就在和朋友交往过程中，介绍拉人，我拉了11个人，我记得有李某、我爱人张某1、井某某、赵某、刘某1、丁某某、田某某、闫某、田某、张某1、王某1，这些人应该也介绍了别人，但是我不知道他们都介绍谁。北京如歌岁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是李某2，他也是总经理。我是在2017年春节前在昌平年会上见到的李某2，他说是这个公司的创始人，这个公司原名叫资金罗盘，今年4月份改成了丰达凯莱，八九月份改成了如歌岁月。公司有5个副总，分别是华东区副总杨某2、华北区副总李某3，中原区副总钟某，北京区副总马某（马某是李某2的秘书，所以虽然名义上属于华北区，但是他一般都是什么事和李某2直接汇报），李某2跑之前几天还新任命了个叫王月某（原来是31区总监）的。公司财务总监叫瞿某某，他是公司的最高财务总监。但每次打款不一样，因为一共四个系统，每个系统都有一个财务管理人员，很多会员把钱打到我的支付宝账号，我把钱转给管理系统的四个人，分别是瞿某某、孟某某、王某2、孙某某。有时候财务也会换人，其他的人我就记不清了。公司一共三个大区，华北区、华东区、中原区。华北区有10个区，北京区属于华北区，还有河北区、沭阳区、京鲁区、东北区、浙江区、梦之蓝区、31区、25区和秀志区。开始北京就一个北京区，总监最早是杨某某，7、8月份改的马某，总监是李某2封的，他说了算。因为我和杨某某闹了点矛盾，我和李某2说，李某2说成立一个区就是25区，成立时间是今年5月份，但是要隶属于北京区，还要听北京区的，李某2任命我为总监。9月份，因为我的25区人数不够，李某2又将我降到了梯队长，归马某直接管。10月初，李某2和马某说让我出来，说还是25区，隶属北京区，之后没有几天李某2就找不到了。我现在联系不到马某和杨某某了，他俩是两口子，马某去房山经侦应该被拘留了。我是25区总监，主要负责上传下达，以及收投资款。我向我的区里的投资人做过宣传，这些宣传材料都是北京区和华北区给我的，宣传的方式就是发到微信群里，群里的人员都能看到。2。**最多的时候有400多人，有100多人。我不知道25区的人的投资亏损情况，这些人我就认识我这10多个人，其他都是别人推的我不认识。公司的投资一共四个系统，第一个系统叫高利银行，这个是投资1000元至20000元，返利是每月45%；第二系统叫商城，这个是5000元至20000元，开始是50%，后来改成了30%；第三个系统没有名字，就是买平台产品，这个是20000元，不能低也不能高，50%返4个月，后来改成了35%返5个月，这个不限制购买次数，但是因为人多排队，所以一个月也就能买一两次；第四系统叫海岛，这个投资是10万元起，最高是100万元，也是自由购买，我记得这个是每月40%，连续返7个月，但是这个几乎没返，公司法人李某2就联系不到了。这四个系统投资返利的利息高，所以才有诱惑力让人去投钱。我了解过说公司有产品来支撑这么高的利息，说是有度假村还有海岛旅游，但是我没见过。我也算不清楚我投资了多少钱，返利了多少钱，但总体来说是亏钱的，我和张某1算在一起总体有二三十万元，亏就亏在商城和海岛系统上，亏的原因就是投资没等返利李某2就跑了，我不知道我们投资的钱，公司都干什么用了。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7月通过朋友李某3介绍进入公司的，当时公司的名字叫“紫金公司”，2017年1月变更为北京丰达凯莱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5月20日变更为现在的北京如歌岁月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注册地在朝阳区百子湾，法人叫李某2。公司下设三大区域，分别为华北区、华东区、中原区，副总李某3分管华北区、副总杨某2分管华东区、分管中原区的副总不太清楚。三大区域共40个战区，每个战区有一名总监负责。北京现有85个战区，我负责北京战区，刘炜负责二十五战区，郑某负责二十战区（也叫秀智区），刘某3负责河北战区，李某3负责东北战区，瞿某某负责梦之蓝战区，郝某某负责京鲁战区，王月某负责三十一战区。我在房山长阳镇地铁长阳站东南的双子座南楼2207号租了一个办公地点。公司主要经营投资理财业务，有四种系统，第一种是最低投资1000元，最高到20000元，不返本金，每月返投资额的45%，可以得8个月的返投资额；第二种是结算的，分版一和版二，版一是投资20000元，每月返投资额的50%，共返5个月结束，版二是投资20000元，每月返投资额的35%，送价值2000元的礼物，共返6个月结束；第三系统是实业系统，就是投资人不管从哪里购买东西，有正式发票提交就可以，按发票数额投资，按发票数额2倍返钱30%，共返5个月结束；第四系统是大连的海岛项目，每笔最低投资额10000元，最多500000元，每月返还投资额的30%至40%不等，共返8个月结束，投资人群不固定，谁都可以投资。公司资金的进入一是投资人要将资金打入到公司网站的平台柜员发送的个人银行账户或支付宝账户，此资金一般用于返款；二是将资金打入到李某2指令的相关账户（此账户为华东区的，是由杨某2按照李某2的指令安排，具体账户不定向，涉及多少个我也不清楚）；在资金返款时，由统计调度人员按返款规则，将投资人账户发送给平台柜员，平台柜员再将返款打给投资人。公司的统计调度人员由李某2指定，公司的平台柜员开始是由战区总监兼任，后来也可由战区总监自行指定人员。公司的工作人员是没有工资的，都得在里边投资，不投资不挣钱，自己拉的会员投资，可以在第三系统和第二系统投资的挣取投资额的5%，这5%区域总监分2%到3%，剩下1%到2%返给投资人或梯队长。公司的日常联络不采取实际见面，都是通过微信群，最高级是总监群，日常是李某2在群里发语音通知一些事宜，接下来是战区群，由战区的总监传达一些通知事宜。25区是刘炜管，他是25区总监，开始他在我的战区，后来李某2给他分出来了，具体为什么分出来我不知道，他属于李某3管，和我同级别。刘炜是我爱人杨某某介绍来的。我不。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刘炜是否盈利，我们把投资的钱打给谁，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因为我的战区的人把钱给我，我按照调度的安排，让我给谁我就给谁（主要是战区总监），调度再从别的战区把我们战区的利息给我，我再下发。我不清楚公司是否盈利、如何盈利。公司没有集中账户，我们打款都是不固定的。我不知道我在公司工作期间共得了多少好处，因为反复投资不记得投资了多少次了。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我同学杨某某告诉我刘炜在做理财产品，挺赚钱的，并向我介绍了具体投资返利情况，我听后打算试试，她让我在刘炜下面，之后我就投资了这个理财。理财一共有4个系统，我都投资了。我算不清一共投资了多少，我介绍了7个人投资，有我妹妹张某2，我同学王某4、李某4、庞某某，我朋友丁某某、周某，我姐姐王某5。公司法人和总经理是李某2，下面有三个大区，华北、华东、中原，华北总监是李某3、华东是杨某2，另外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北京区属于华北区，北京区总监是马某，北京区最早是李某3管，因为马某做的好，所以北京区有什么事，马某都直接和李某2说。我就在25区，算是梯队长，刘炜是25区总监。25区是北京区的分支，隶属于北京区，所以25区有什么事刘炜都要向马某汇报。25区应该是在2017年6月份分出来的，因为当时人太多了，管理上比较难，虽然分出来了，但是有什么事还是他们通知刘炜，刘炜有事也会和马某汇报。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7日，我听好友，也是以前的同事刘炜说的北京如歌岁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这个公司开始叫紫金时代，后来是丰达凯莱，最后叫如歌岁月。投资一共有四个系统，第一个叫高利银行，投资是100元到2万元，返利三个月，每月返45%；第二个叫网络商城，投资最多两万，版一是每月返50%，返利四个月，得到一件随机商品，版二是每月20%，返利6个月，得到一件商品；第三个叫实业，投资1万元至50万元，每月30%返利5个月；第四个叫海岛，投资10万至50万元，每月40%，返利8个月，投资还没返利这个公司的一些人员就找不到了。刘炜说他是通过一个叫杨某某的人推荐的，杨某某在华兴控股公司做理财，应该是一个负责人，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就投资了，后来越做越多，一直到现在。我投资了大概几十万，返利也差不多几十万，最后我亏损有十万元左右，但是因为次数太多了，没有具体的数。我直推（直接介绍）四个人，我爱人杨某某，我父亲李某5，朋友张某3、何某某。我听说全国有三四十个区，我不知道北京有多少区，我知道北京有北京区，负责人是马某，区的负责人叫总监，以前是杨某某，马某和杨某某是夫妻，后来换成了马某。原来我们都在北京区，后来人多了，分出了一个叫25区，是北京区的分支，属于北京区管理，负责人是刘炜。因为我直推的四个人下面又推荐了大概有七八十人，所以我就成了默认的梯队长，我会负，我会负责转发**发的制度给我下面的人，制度也是北京区发下来的，一层层下发。我梯队里的大概有四五十人，但我没有具体的人员姓名，因为我就发展了四个人，剩下的人是别的人介绍的，我也不知道。公司的法人叫李某2，我见他就一次，当时是在房山区良乡，他是创始人，刘炜带我去了解项目情况，在一个蒙古包里吃了顿饭。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北京佰立方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法人，公司是我和刘某4在2010年5月左右成立的，想做二手房业务。成立后因为经营不景气，也没做任何业务。后来我们楼上的李某6说想用我们公司做房地产业务，我就把公司送给了李某6。2010年冬天，我和刘某4退了股，李某6和他弟弟李某7接手公司并更名为北京飞鸿时代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后来就再没联系过。我没有听说过北京如歌岁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认识叫李某2的山西人，不认识闫某某。6、投资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我同事向我介绍一款理财产品叫如歌财富，当时我觉得这个投资不太靠谱就一直没投资，直到2017年6月10日，我看到我们同事有4、5个人都投资了，并且挣钱了，我就有点心动，当天就在网上注册了，网址是宝向北京如歌岁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了20000元，投资款转给“亚男”，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也没见过这个人。2017年6月25日，“祖萍”给我打了第一笔2万元投资的第一次返还款4500元，支付到我的支付宝里面，我不知道“祖萍”这个人是谁。2017年7月18日，我投资了第三系统的“实业”，因为没有受到版二的限制所以我就直接投资了，通过支付宝给刘炜转了11000元，刘炜我见过，是25区的总监，2017年8月17日，我收到第一笔20000元投资款的第二次4500元利息，一名叫深呼吸的给我打的款，我不认识这个人。2017年8月17日，我收到第三系统“实业”的返还款6000元。2017年8月22日，我收到第一笔20000元投资款的第三次返还款4500元，一名叫天硕的给我打的款，我不认识这个人。2017年8月25日，我投资了第二系统的“版二”，投资了2万元，通过支付宝转给刘炜。2017年9月2日，我收到第一笔20000元投资款的第四次4500元利息。2017年9月4日，我追加了第一系统的20000元投资，这个时候我的第一系统的投资就是40000元了，通过支付宝把钱打给了李某8，这个人我不认识。2017年9月16日我收到第三系统“实业”的返还款6000元。2017年9月17日我收到了第一系统投资40000元的9000元利息，是李某8打给我的。2017年9月18日，我投资了5000元到第三系统的“实业”，投资款通过支付宝打给了丹丹，我不认识这个人。2017年9月18日，我投资了20000元到第二系统的版一，投资款打给了刘炜。2017年9月24日我收到第二系统版二20000元投资款的返还款7000元，建明打给我支付宝的，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2017年9月28日上午，我收到朱某某给我打的第一系统40000元投资的返还款9000元，这个人我不认识。2017年9月28日下午，我通过支付宝给马某转了16500元，是投资第三系统的。2017年10月7日群里的人就说没有人收到钱了，李某2跑了，我发现被骗了。公司注册在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5号（丽江新城2A地块）赛洛家园C6住宅楼1层C6-105号，不知道具体办公地点，公司法人叫李某2，副总李某3，我们这个区是25区李某梯队，由刘炜负责，张某1负责推广，李某负责我们梯队的事情，我们梯队大概100人左右。我是同事何某2发展的，属于她的下线，我也推荐给我亲戚了。我一直用我的支付宝转账，账户是×××，用户名是李某1。我不知道公司是怎么操作的，就是该打钱的时候，刘炜和李某在群上发的单子上写的是需要发给的对方账号信息。群的名字叫友情岁月happy群1，群主是刘炜。网站的名字叫岁月如歌世纪之约，开始时营业执照叫北京丰达凯莱商贸有限公司，后来改成北京如歌岁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了。具体什么时候改的我不知道，只是后来就叫如歌财富了。投资模式一种是“高利银行”，后来改名叫“第一系统”，最高每笔投资20000元，也可以投资10000元，每15天返还一次，一个月返还两次，一个月返还投资额的45%，可以返还3个月，在这三个月中推荐1个人加入就可以返还4个月，推荐2个就可以返还5个月，推荐3个人就可以返还6个月，直推三个人以上团队十五万以上就可领8个月的返还，最多8个月，8个月之后就必须复投。买了第一系统之后上报给总监，公司进行排单就可以买“第二系统”。“第二系统”这个模式又分成“版一”“版二”，在投资的时候必须先购买“版二”，“版二”只能投资20000元每月返还7000元，返还6个月，购买完“版二”之后就可以买第二系统的“版一”和第三系统的“实业百货”。“版一”只能够投资20000元，每月返还10000元，返5个月。第三系统的“实业百货”模式是投资20000元至500000元，如果投资20000元，就需要给公司10000元的发票或收据，再给公司11000元的投资款，其中的1000元是10%的手续费，以此类推，这些发票和收据也没有具体要求，只是拍张照片给总监发过去就可以，不需要交原件，每月返还本金的30%，返还5个月，20000元的投资每月返还6000元，实际投资了11000元。第四系统就是“海岛”项目，最低投资额是100000元，每月返还本金的40%，返还8个月，投资100000元赠送80克金条，还可以赠送50000元的海岛消费卡，但是都没有看到，我没有投资这个项目对这个项目不了解。如果第一系统封号，也就是第一系统领完了，第二系统的版一和第三系统就停止返还，但是版二和第四系统不受这个影响，可以继续返还。7、投资人李某1、何某某等31名投资人的证言、提供的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2月至10月间，被告人刘炜伙同他人通过网络微信向不特定公众进行公开宣传北京如歌岁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向李某1、何某某等31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400余万元，造成损失190余万元的情况。8、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证明：扣押被告人刘炜持有的黑色OPPO手机一部。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刘炜、张某1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被告人刘炜及其妻子张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账目往来情况。10、北京如歌岁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北京佰立方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0年申请设立，于2011年法定代表人由张某2变更为李某6，股东由张某2、刘某4变更为李某6、李某7，名称变更为北京飞鸿时代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于2017年名称变更为北京如歌岁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某6变更为李某2，股东由李某7、李某6变更为李某2、闫某某。1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前期找被告人刘炜调查取证，通过电话联系到公安机关，后期经侦查认为其有重大嫌疑，再次打电话传唤，被告人刘炜于2018年1月9日被传唤至大兴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受讯问。12、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刘炜的身份情况。另，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聘用合同证明：被告人刘炜自2017年7月12日至2018年7月11日间受聘北京如歌岁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情况，负责市场推广、会员管理、资金管理以及定期汇报实体店盈亏和商品流通情况。2、银行转账记录、投资人在系统内报备信息、账务说明证明：本案投资人的投资金额、返利金额及损失金额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综合评定投资人的证言、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辩护人提交的转账记录、账务说明，确认被告人刘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400余万元，造成损失190余万元。关于辩护人出示的被告人刘炜的聘用合同，其合同是没有具体职务和薪酬标准的制式合同复印件，且聘用时间与本案其他证据显示刘炜参与的时间不符，故对该份证据不予确认；关于投资人在系统内报备信息的证据，经查，大多数投资人都称存在已经报备但没收到钱的情况，故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其他言词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唯指控吸收资金人民币380余万元，本院更正为人民币400余万元。鉴于被告人刘炜经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炜的辩护人关于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刘炜系职务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投资人投资转账、获利均系个人账户之间转账往来，并没有一个公司的行为，且被告人刘炜对自己和公司其他人员吸收公众资金的事实是明知的，具有主观故意，其非法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资金的行为事实已经成立，故本案应定为个人犯罪，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炜只应承担任25区区长期间的犯罪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炜从梯队长升为25区区长，到后来25区撤销，职务上虽然发生变化，但是管理的投资人员都是一致的，整个职务改变期间，被告人刘炜均存在吸收资金的情况，被告人刘炜应对整个期间的涉案数额负责，故辩护人的本条辩护意见，本院亦不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刘炜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炜退赔违法所得，按比例返还各投资人（清单另附）。三、扣押在公安机关的OPPO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东民人民陪审员  鞠长海人民陪审员  焦东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丁晓斌书 记 员  秦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