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20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新城区八家组团临潢大街南、支七路东毅刚房产综合办公楼写字楼第****和第****。负责人：斯日古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志强，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丹丹，女，198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教师，现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国富，男，1992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赤峰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学院附属医院,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新城区王府大街**、赤峰市红山区园林路东三段**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法定代表人：张丽敏，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玲玲，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红，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新,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新城八家组团玉龙大街以南生产科研楼（中核大厦**）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负责人：王智，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新城区临,住所地赤峰市新城区临潢大街西段内蒙古赤峰地质矿产勘察开发院综合办公楼侧楼**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负责人：贾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甄甄，女，职员。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国富、曹丹丹、赤峰学院附属医院（以下简称附属医院）、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4民初5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要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人寿财产保险公司依照共保比例分别赔付给曹丹丹、任国富损失金额867950.13元的20%,即173590.03元、附属医院和被上诉人曹丹丹、任国富分别负担鉴定费15000元。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金额为188590.03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并且赔偿比例不合理。一、本案在诉讼鉴定之前，已经按照法定程序进行了医疗事故鉴定，鉴定结论为院方轻微责任，该鉴定结论具有法律效力，而在诉讼中一审曹丹丹、任国富又提出司法鉴定，该司法鉴定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同时该鉴定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也就是因为在时间上的认识错误，才导致鉴定结论的产生，故此该鉴定结论不应采信，但一审判决没有采信合法、有效的医疗事故鉴定，而采信了违规的司法鉴定，故此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二、赔偿比例不合理，本案附属医院负医疗事故的轻微责任尚未达到次要责任，故应当承担不超过20%的赔偿比例，而一审判决40%的赔偿比例显然不合理。三、应当依据共保协议的约定份额比例确定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人寿财产保险公司的赔偿金数额和诉讼费用的负担金额，理由是既然均参加诉讼，且都是共保人，均负有保险赔偿义务，故此应当依据共保协议的约定在本案中分别支付保险赔偿金。四、因保险人与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后，没有达成保险人同意负担鉴定费用的书面协议，故此本案鉴定费用应当由附属医院、曹丹丹、任国富分别负担。综上，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任国富、曹丹丹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证据充足，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采信证据有误没有任何依据。经法院查明，在一审过程中经曹丹丹申请，法院依法委托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附属医院在曹丹丹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程度所占的百分比进行鉴定，该鉴定合法有效，鉴定内容真实明确，且对于赤峰卫生学会鉴定书在一审判决书中法院也是予以采信的，因此一审判决中并无证据采信错误。二、赔偿比例合理合法，在赤峰市医药卫生学会出具的赤峰医鉴【2019】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中鉴定结论为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轻微责任，同时在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中也认为附属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失，责任程度为次要责任，两次鉴定意见均认为医方行为与曹丹丹之子死亡存在因果关系，一审判决书中的40%的赔偿比例是结合上诉两份鉴定意见综合认定的结论，该结论合情合理。三、本案一审中的鉴定费用15000元，该鉴定结果为曹丹丹之子死亡结果与医方诊疗行为有关，该鉴定费用本就应该附属医院、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承担，并不因其他因素而由曹丹丹、任国富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决，同时判令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附属医院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上诉，维持原判，维护附属医院合法权益。附属医院已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医疗责任险，且案件发生在保险期内。一审时附属医院依照正当程序，依法追加保险公司参与一审诉讼过程。附属医院已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医疗责任险，根据赤峰市医疗机构2017至2019年度医疗责任保险统保服务共保协议明确规定--法律费用（包括尸体病理解剖费、鉴定费、评估／评鉴专家费、查勘费、取证费、诉讼费及律师费等）在赔偿范围内。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未作答辩。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任国富、曹丹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附属医院、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赔偿死亡赔偿金766100元（38305元/年×20年）、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丧葬费31542元（5257×6个月）、医疗费18000元、鉴定费15000元、交通及住宿伙食费10000元、误工费50000元、保管费30000元，合计1020642元；诉讼费用由附属医院、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阳光财产保险公司、人寿财产保险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6日下午，曹丹丹怀孕38周+6天，因不规律下腹痛至附属医院住院，于2月10日2时15分为曹丹丹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于当日3时23分许分娩出一男活婴，新生儿重度窒息，后交由新生儿科抢救失败，宣布死亡。曹丹丹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16028.41元，曹丹丹支付了5000元押金，未交医疗费11028.41元；支付病案复印费105元。经诊断为胎盘早剥（Ⅱ级）；急性胎儿宫内窘迫；经剖宫产术的分娩；足月新生儿（重度窒息）；轻度贫血；重度绒毛膜羊膜炎。治疗建议为：全休产假，注意休息，避免劳累；预防感冒；低盐高蛋白饮食；多饮水，适当下床活动，防止血栓形成；注意外阴清洁，防止盆腔感染；腹部切口处愈合佳，5日后自行拆除切口处敷料，如见腹部切口渗出、裂开等情况及时就诊；禁止性生活及盆浴1个月，严格避孕2年；如有腹痛、阴道流血多、发热等情况及时就诊；出院后1周，于门诊复查血常规，查看血小板情况，必要时血液内科会诊，门诊随访6周，产后42天复查。另查明，曹丹丹认为，曹丹丹之子的死亡即附属医院为曹丹丹行剖宫产术分娩的一男活婴的死亡，系因附属医院在为曹丹丹治疗过程中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所致，医患双方诉前共同申请医疗事故鉴定，经赤峰市医药卫生学会鉴定，其出具赤峰医鉴[2019]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的鉴定结论为,此次医疗事故争议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轻微责任。附属医院为上述鉴定支付鉴定费2500元。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曹丹丹申请，该院依法委托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对附属医院对曹丹丹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程度所占的百分比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1月11日出具京晟临鉴字[F201910013]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为：附属医院在为曹丹丹的诊疗规程中存在过失，与曹丹丹之子死亡存在一定程度的因果关系，建议责任程度为次要责任（20%-40%）。曹丹丹支付鉴定费15000元。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针对京晟临鉴字[F201910013]号鉴定意见书出具更正说明，该鉴定意见书第8页第4行、第11行记载的“2月10日02:25经超声提示胎盘早剥”变更为“2月10日02:52经超声提示胎盘早剥”。又查明，曹丹丹与任国富系夫妻关系。曹丹丹与任国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附属医院为曹丹丹分娩一名男婴，经附属医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曹丹丹之子于2019年2月10日出生，于2019年2月10日死亡。曹丹丹系人民教师，任国富无职业，现居住于城镇。再查明，附属医院投保医疗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5月5日至2020年5月4日，每次事故责任限额为50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额为3000元，该保险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承保，保险单的保险人处加盖有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印章。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权利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曹丹丹至附属医院处就医治疗，附属医院对曹丹丹行剖宫产术，分娩一男活婴，该婴儿因抢救无效死亡。经赤峰市医药卫生学会出具赤峰医鉴[2019]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的鉴定结论为,此次医疗事故争议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轻微责任，后经该院依法委托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为：赤峰学院附属医院在为曹丹丹的诊疗规程中存在过失，与曹丹丹之子死亡存在一定程度的因果关系，建议责任程度为次要责任（20%-40%），两次鉴定意见均认定医方行为与曹丹丹之子死亡存在一定因果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上述两份鉴定意见，附属医院应按责任比例40%对曹丹丹医疗损害及曹丹丹之子死亡的相应损失予以赔偿较为合理。又因附属医院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处投保医疗责任保险，曹丹丹主张的合理损失应首先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按责任比例40%、且扣除免赔额3000元后予以赔偿，免赔3000元由附属医院承担。曹丹丹主张医疗费18000元过高，因曹丹丹实际发生医疗费16028.41元、病案复印费105元（已支付），未超出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现因曹丹丹仅支付医疗费5000元，曹丹丹应向附属医院补充支付医疗费11028.41元，为理赔方便，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赔偿款中将此11028.41元直接给付给附属医院；曹丹丹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及交通费10000元过高，曹丹丹住院1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600元（100元/天×16天），应予支持，其中交通费，曹丹丹未提交相应交通费票据，但结合曹丹丹就医实际情况，酌情交通费500元，故其交通费为500、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曹丹丹、任国富主张的曹丹丹之子的死亡赔偿金766100元（38305元/年×20年）、丧葬费31542元（5257×6个月），未超出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曹丹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0元过高，依据曹丹丹之子死亡与附属医院的诊疗行为有因果关系、根据适当补偿及限制原则，该院酌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为宜，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曹丹丹、任国富主张的误工费50000元，因曹丹丹系教师，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故曹丹丹的误工费不予支持，任国富无职业，其作为曹丹丹之夫，系曹丹丹住院期间的护理人员，故其主张的误工费实际为曹丹丹的护理费，应为2074.72元（129.67元/天×16天），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曹丹丹、任国富主张的保管费30000元，因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发生或支付数额，是否支持，曹丹丹、任国富应待证据充足后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予处理；曹丹丹、任国富主张的鉴定费15000元，因鉴定结果显示曹丹丹之子死亡结果与医方的诊疗行为有关，应由附属医院负担。附属医院辩称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等，因没有证据证明胎儿出生后属于正常存活状态，上述费用不予赔付的抗辩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五条“自然人的出生时间和死亡时间，以出生证明、死亡证明记载的时间为准；没有出生证明、死亡证明的，以户籍登记或者其他有效身份登记记载的时间为准。有其他证据足以推翻以上记载时间的，以该证据证明的时间为准”，因曹丹丹住院病案2019年2月10日3时20分至4时20分的病程记录中记载附属医院为曹丹丹行剖宫产术分娩的一男活婴，且附属医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明，曹丹丹之子于2019年2月10日出生，于2019年2月10日死亡，曹丹丹分娩男婴，出生时为活体，即曹丹丹之子具有民事权利能力，经鉴定已证明，曹丹丹之子死亡与医方的医疗行为具有因果关系，故曹丹丹、任国富主张的曹丹丹之子死亡的相应损失应予支持，附属医院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附属医院辩称的其为赤峰医鉴[2019]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支付的鉴定费2500元，应由曹丹丹、任国富承担的主张，因鉴定意见为曹丹丹之子的死亡与医方的诊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该鉴定费应由附属医院承担，且该鉴定费并非在诉讼过程中曹丹丹、任国富主张的费用，本案中不予处理。三保险公司辩称的，附属医院投保医疗责任保险系三保险公司联保承保的主张，因该保险的保险单仅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加盖印章，至于各保险公司的联保承保范围、比例，均系三保险公司的内部约定，本案中不予处理。三保险公司不承担鉴定费、诉讼费的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曹丹丹、任国富请求的合理经济损失应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医疗责任保险限额500000元内赔付曹丹丹、任国富医疗费16133.41元（医疗费16028.41元、病案复印费10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即曹丹丹主张的伙食费）1600元、护理费（即任国富主张的误工费）2074.72元、交通费500元、死亡赔偿金766100元、丧葬费31542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计867950.13的40%，即344180.05元（已扣除免赔额3000元）；鉴定费15000元；上述合计359180.0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赤峰市分公司将上述赔偿款359180.05元中的曹丹丹、任国富应补交的医疗费11028.41元，直接给付赤峰学院附属医院）；二、赤峰学院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曹丹丹、任国富赔偿款3000元；三、驳回曹丹丹、任国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二审过程中，附属医院提交了一份赤峰市医疗机构2017-2019年度医疗责任保险统保服务共保协议，证明鉴定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而不应该由附属医院来承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该份协议不全面，没有协议三方的盖章，故对此协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认为对鉴定费应该有书面协议，才能承担鉴定费用，否则不予承担。曹丹丹、任国富质证认为这是附属医院与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协议，所以其不发表意见。阳光财产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其没有意见。本院认为该协议虽为复印件，阳光财产保险公司对此没有意见，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一审时认可存在赤峰市医疗机构医疗责任保险统保共保体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且其并未依二审法院要求出具共保协议原件备查，故本院对附属医院提供的该共保协议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赤峰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与赤峰市医疗机构医疗责任保险统保共保体签订了《赤峰市医疗机构2017至2019年度医疗责任保险统保服务共保协议》。该共保体包括了本案的三保险公司，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为首席承保人。双方约定协议由保险条款和本项目保险协议书组成。在首席承保人的权利义务部分的第8条写明：负责组织其他共保人共同建立专家费用和鉴定（尸检）费、评估评鉴费专用账户。其他共保人职责部分第4条约定：协商首席承保人共同建立专家费用专用账户。案涉事故发生在该共保协议约定的保险期内。共保对象为赤峰市一级及以上医院、乡镇卫生院、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站、村镇一体化卫生室、个体诊所等。在协议说明部分，说明了法律费用包括尸体病理解剖费，鉴定费，评估/评鉴专家费、查勘费、取证费、诉讼费及律师费。另外，在医疗责任保险条款中的第四条写明“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发生后，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的法律费用，包括事故鉴定费、查勘费、取证费、仲裁或诉讼费、案件受理费、律师费等，保险人在约定的限额内也负责赔偿”。其它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赤峰市医药卫生学会出具的赤峰医鉴[2019]6号医院事故技术鉴定书的鉴定结论，可以认定医疗事故争议属于一级甲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轻微责任。由此可以确认案涉事故为医疗事故的性质。在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考虑到该事故的专业性，从而准许当事人请求，依程序委托专业鉴定机构就附属医院与曹丹丹之子的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度进行鉴定，并无不妥。一审法院根据专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了附属医院应承担的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附属医院系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投保的医疗责任保险，故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承担约定的保险责任。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上诉称其不应承担鉴定费，但在共保协议中写明法律服务费用包括鉴定费，而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在该共保协议应承担的义务中包括负责组织其他共保人共同建立专家费用和鉴定费、评估评鉴费专用账户，故可以认定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应承担本案的鉴定费及诉讼费的合理部分。再次，在本案一审过程中，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曾明确表示，其公司同意赔偿曹丹丹的合理损失后，由另外二保险公司按承保比例将赔偿金支付给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故一审法院据此判决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承担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人民财产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72元，由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汉旗审判员 赵 杰审判员 董燕洪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宋 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