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4刑初1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邬炬锋，男，1978年11月1日出生，广东省龙门县人，汉族，大专文化，原平陵林业站站长、党支部书记，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贪污罪，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2月27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辩护人曾毅辉，广东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9]2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邬炬锋涉嫌贪污罪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3日、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德游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邬炬锋及辩护人曾毅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限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邬炬锋自2013年5月至2019年7月期间担任龙门县林业局平陵林业工作站站长，负责林业站的全面工作，协助乡镇人民政府、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开展林业相关方针政策宣传、调查监督验收等工作。期间，为了强化生态公益林管护，促进绿色生态建设，按照省、市两级要求，县林业局、县财政局按每年各乡镇生态公益林面积数和聘请管护人员数审定划拨，再由县林业局生态办按比例划拨到各乡镇林业工作站，龙门县生态公益林管护人员经费从省市生态公益林效益补偿专项资金中支出。各林业站按照县林业局、县财政局审定的人员数量进行自主选聘，并实行一年一签的方式与选聘的生态公益林管护人员（简称：管护员）签订《龙门县生态公益林综合管护协议书》，对辖区内的生态公益林进行综合管护。被告人邬炬锋从2013年开始负责林业站管护员的选聘，并由其主管、经手以及发放管护员工资。2013年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邬炬锋共非法占有管护员工资款项合计1918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3年4月，被告人邬炬锋通过自己物色或亲戚朋友介绍的方式，确定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刘某金、李某平、潘某强六人为平陵林业工作站管护员。在签订管护协议前，被告人邬炬锋曾告知李某火和刘某金二人每月应发工资，但因资金困难以及工作性质轻松无法全额发放，每年只发放1000元给其本人，二人对此无异议。2013年6月及12月，被告人邬炬锋从时任出纳处现金支取上述六名管护员的工资后，由其发放给各管护员，并负责收集、整理工资表以及管护协议。其中，被告人邬炬锋只发放给李某火、刘某金二人各1000元，李某火、刘某金二人剩余工资款共10000元被被告人邬炬锋私自截留。2014年1月，被告人邬炬锋续聘管护员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刘某金、李某平五人，并增聘管护员李某辉。在与李某辉签订管护协议时，被告人邬炬锋告知李某辉每月应发工资，但因工作性质轻松，每年只发放1000元给他，李某辉对其无异议。2014年6月及12月，被告人邬炬锋从出纳处现金支取上述六名管护员的工资，由其发放给各管护员，并负责收集、整理工资表以及管护协议。其中，被告人邬炬锋只发放给李某火、刘某金、李某辉三人各1000元，李某火、刘某金、李某辉三人剩余工资款共15000元被被告人邬炬锋私自截留。2015年1月，被告人邬炬锋续聘管护员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李某平、李某辉五人，并增聘管护员刘某强、钟某锋、黄某芬（2015年下半年增聘）三人。签订管护协议前，被告人邬炬锋分别告知徐某平、林某粦、李某平和刘某强四人，因林业站资金问题以及工作性质轻松，不会全额发放工资，每年只发放1000元给其本人，四人对此无异议。2015年起，管护员工资发放改为直接发放至管护员个人银行账户中，被告人邬炬锋便通知徐某平、李某火等六人办理银行卡用以发放管理员工资，上述六人按照被告人邬炬锋的要求办理了银行卡，并将银行卡及卡密码交给被告人邬炬锋。2015年6月及12月，被告人邬炬锋从上述六人的银行卡中支取出工资款共50400元，除发放给六人每人1000元外，剩余工资款共44400元被被告人邬炬锋私自截留。2016年1月，被告人邬炬锋续聘管护员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李某平、李某辉、刘某强、钟某锋七人，并增聘管护员张某辉。2016年6月12月，被告人邬炬锋从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李某平、李某辉、刘某强的银行卡中支取出上述六人的管护员工资共57600元，除发放给六人每人1000元外，剩余51600元被被告人邬炬锋私自截留。2017年1月，被告人邬炬锋续聘管护员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李某平、李某辉、刘某强、钟某锋、张某辉八人。2017年6月12月，被告人邬炬锋从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李某平、李某辉、刘某强的银行卡中支取出上述六人的管护员工资共57600元，除发放给六人每人1000元外，剩余51600元被被告人邬炬锋私自截留。2018年1月，被告人邬炬锋续聘管护员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刘某强、钟某锋五人，并增聘管护员刘某新、吴某彪、黄某胜、谢某芳四人。2018年6月，被告人邬炬锋从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刘某强的银行卡中支取出上半年发放给上述四人的管护员工资共19200元，该款项被被告人邬炬锋私自截留。2013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邬炬锋共私自截留管护员工资款项合计191800元，并将截留的款项侵吞后存放于家中。2018年6月下旬起，被告人邬炬锋将其保管的银行卡交回给李某火、刘某强、徐某平、李某辉、李某平、林某粦六人。2018年8月，被告人邬炬锋从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中支取出20000元加上自身所带现金5000元，以个人名义分别退回15000元、10000元给李某平、林某粦。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邬炬锋自动到监察委投案，并主动交代自己私自截留生态公益林综合管护人员工资的违法问题。同日，被告人邬炬锋主动将非法占有的管护员工资上交调查机关。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邬炬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邬炬锋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邬炬锋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具有认罪认罚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因此，建议判处被告人邬炬锋九个月以上一年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10万元以上15万元以下，可以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邬炬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意见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曾毅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邬炬锋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辩护意见认为：1.有自首情节并自愿退缴赃款；2.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3.无犯罪前科，工作表现良好；4.邬炬锋有立功行为；5.家庭困难。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邬炬锋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邬炬锋自2013年5月至2019年7月期间担任龙门县林业局平陵林业工作站站长，负责林业站的全面工作，协助乡镇人民政府、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开展林业相关方针政策宣传、调查监督验收等工作。期间，为了强化生态公益林管护，促进绿色生态建设，按照省、市两级要求，县林业局、县财政局按每年各乡镇生态公益林面积数和聘请管护人员数审定划拨，再由县林业局生态办按比例划拨到各乡镇林业工作站，龙门县生态公益林管护人员经费从省市生态公益林效益补偿专项资金中支出。各林业站按照县林业局、县财政局审定的人员数量进行自主选聘，并实行一年一签的方式与选聘的生态公益林管护人员（简称：管护员）签订《龙门县生态公益林综合管护协议书》，对辖区内的生态公益林进行综合管护。被告人邬炬锋从2013年开始负责林业站管护员的选聘，并由其主管、经手以及发放管护员工资。2013年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邬炬锋共非法占有管护员工资款项合计1918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3年4月，被告人邬炬锋通过自己物色或亲戚朋友介绍的方式，确定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刘某金、李某平、潘某强六人为平陵林业工作站管护员，并分别与六人签订《龙门县生态公益林综合管护协议书》，其中管护协议约定综合护林承包费每年6000元。在签订管护协议前，被告人邬炬锋告知李某火和刘某金二人每月应发工资，但因资金困难以及工作性质轻松无法全额发放，每年只能发放1000元给其本人，二人对此无异议。2013年6月及12月，被告人邬炬锋从时任出纳处现金支取上述六名管护员的工资后，由其发放给各管护员，并负责收集、整理工资表以及管护协议。其中，被告人邬炬锋只发放给李某火、刘某金二人各1000元，李某火、刘某金二人剩余工资款共10000元被被告人邬炬锋私自截留。2014年1月，被告人邬炬锋续聘管护员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刘某金、李某平五人，增聘管护员李某辉，其中双方签订的管护协议约定综合护林承包费每年6000元。在与李某辉签订管护协议时，被告人邬炬锋告知李某辉每月应发工资，但因工作性质轻松，每年只发放1000元给他，李某辉对此无异议。2014年6月及12月，被告人邬炬锋从出纳处现金支取上述六名管护员的工资，由其发放给各管护员，并负责收集、整理工资表以及管护协议。其中，被告人邬炬锋只发放给李某火、刘某金、李某辉三人各1000元，李某火、刘某金、李某辉三人剩余工资款共15000元被被告人邬炬锋私自截留。2015年1月，被告人邬炬锋续聘管护员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李某平、李某辉五人，增聘管护员刘某强、钟某锋、黄某芬（2015年下半年增聘）三人，其中管护协议约定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李某平、李某辉、刘某强、钟某锋的综合护林承包费每年7200元，黄某芬的综合护林承包费半年4800元。签订管护协议前，被告人邬炬锋分别告知徐某平、林某粦、李某平和刘某强四人，因林业站资金问题以及工作性质轻松，不会全额发放工资，每年只发放1000元给其本人，四人对此无异议。2015年起，管护员工资发放改为直接发放至管护员个人银行账户中，被告人邬炬锋便通知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李某平、李某辉、刘某强办理银行卡用以发放管理员工资，上述六人按照被告人邬炬锋的要求办理了银行卡，并将银行卡及卡密码交给被告人邬炬锋。2015年1月至6月每人实际工资为3600元，7月至12月每人实际工资增至4800元。2015年6月及12月，被告人邬炬锋从上述六人的银行卡中支取出工资款共50400元，除发放给六人每人1000元外，剩余工资款共44400元被被告人邬炬锋私自截留。2016年1月，被告人邬炬锋续聘管护员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李某平、李某辉、刘某强、钟某锋七人，增聘管护员张某辉，其中双方签订的管护协议约定综合护林承包费每年9600元。2016年6月及12月，被告人邬炬锋从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李某平、李某辉、刘某强的银行卡中支取出上述六人的管护员工资共57600元，除发放给六人每人1000元外，剩余51600元被被告人邬炬锋私自截留。2017年1月，被告人邬炬锋续聘管护员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李某平、李某辉、刘某强、钟某锋、张某辉八人，其中双方签订的管护协议约定综合护林承包费每年9600元。2017年6月及12月，被告人邬炬锋从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李某平、李某辉、刘某强的银行卡中支取出上述六人的管护员工资共57600元，除发放给六人每人1000元外，剩余51600元被被告人邬炬锋私自截留。2018年1月，被告人邬炬锋续聘管护员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刘某强、钟某锋五人，增聘管护员刘某新、吴某彪、黄某胜、谢某芳四人，其中双方签订的管护协议约定综合护林承包费每年9600元。2018年6月，被告人邬炬锋从徐某平、李某火、林某粦、刘某强的银行卡中支取出上半年发放给上述四人的管护员工资共19200元，该款项被被告人邬炬锋私自截留。2013年至2018年6月，被告人邬炬锋共私自截留管护员工资款项合计191800元，并占为己有。2018年6月下旬起，被告人邬炬锋将其保管的银行卡交回给李某火、刘某强、徐某平、李某辉、李某平、林某粦六人。2018年8月，被告人邬炬锋分别退回15000元、10000元给李某平、林某粦。2019年5月27日，被告人邬炬锋主动到龙门县监察委员会投案，如实供述以上罪行。同日，被告人邬炬锋向龙门县监察委员会退款209000元。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邬炬锋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书证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广东省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以及发票、欠条、关于印发《广东省生态公益林效益补偿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粤财农[2003]207号）、关于印发《广东省省级生态公益林效益补偿专项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粤财农[2014]159号）、关于印发《广东省省级生态公益林效益补偿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粤财农[2018]322号）、印发《惠州市市级生态公益林建设管理和效益补偿办法》及《惠州市市级生态公益林效益补偿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惠府[2008]151号）、龙门县林业局关于下拨2013年至2018年生态公益林管护经费的通知、龙门县林业局2012年至2018年拨付管护经费的记账凭证以及银行转账凭证、平陵林业工作站2013年至2018年与相关护林员签订的龙门县生态公益林综合管护协议书、平陵林业站生态林管护工资表、银行账户流水明细、招用合同制工人呈批表、劳动合同书、任免通知文件、龙门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印发龙门县林业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以及人员编制规定通知等材料、银行卡复印件、证明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徐某平、刘某金、刘某强、李某火、李某辉、林某粦、李某平、张某辉、吴某彪、刘某新、谢某芳、钟某锋、黄某芬、黄某胜、江某仙、刘某英的证言，被告人邬炬锋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邬炬锋在担任龙门县平陵林业工作站站长期间，在履行工作职责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生态公益林管护员工资合计1918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邬炬锋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邬炬锋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邬炬锋退回25000元给护林员并退缴其余全部赃款，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与查明事实相符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九个月至一年九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邬炬锋多次贪污，数额将近20万元，时间跨度较长，并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故不适用缓刑，对辩护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维护国家正常的管理秩序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廉洁性，结合被告人邬炬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邬炬锋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7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邬炬锋退缴的赃款166800元予以没收，由经办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丽芬人民陪审员  余伟雄人民陪审员  唐晓丹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秦达惠书 记 员  刘超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