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3刑初26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女，1989年2月26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雄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3，男，1959年11月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雄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女，1959年11月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雄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1，男，2012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雄县。法定代理人赵某（系于某1之母），女，1989年2月26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雄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某2，女，2014年6月30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雄县。法定代理人赵某（系于某2之母），女，1989年2月26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雄县。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姗姗，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律师。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祯，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正超，男，1988年10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山东省临邑县）。2020年1月12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被告人吕元虎，男，1985年10月26日出生于山东省，高中文化，农民，现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山东省德州市陵城区）。2020年1月12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北辰区看守所。辩护人郭立东，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志芳，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成，男，1993年1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2020年1月12日因涉嫌犯包庇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8日被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大学西路**。负责人：齐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书申，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玉良，男，该公司职工。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辰检二部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正超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吕元虎、张成犯包庇罪一案，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于某3、杨某1、于某1、于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于某3、杨某1及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姗姗、赵世祯，被告人田正超，被告人吕元虎及其辩护人丁志芳，被告人张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书申、唐玉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北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田正超饮酒后驾驶鲁ＭＮ××**白色北京牌小型轿车拉乘被告人吕元虎，沿天津市北辰区安光路自东向西行驶至安光路XX公司以东260米处时，其车辆前部右侧撞上前方同向顺行的被害人于某4，造成于某4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田正超为逃避法律追究，驾车逃离现场，并与吕元虎共谋先后找到韩某、马某和被告人张成冒充肇事司机。待返回事故现场后，吕元虎拨打110、120。民警到达现场后，张成谎称自己为肇事司机。经天津市天永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田正超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71.65ｍｇ／100ｍｌ；于某4符合因颅脑损伤死亡。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正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于某4不承担事故责任。当日，田正超、吕元虎、张成均在现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田正超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建议本院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被告人吕元虎的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建议本院判处其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被告人张成的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建议本院判处其拘役四个月并适用缓刑。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称，请求本院1、追究被告人田正超、吕元虎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田正超、吕元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922380元、丧葬费35226元；3、判令被告人田正超、吕元虎赔偿被扶养人于某3、杨某1生活费各348110元，被抚养人于某1生活费211260.5元，被抚养人于某2生活费249671.5元；4、判令被告人田正超、吕元虎赔偿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000元、交通费10000元，赔偿精神抚慰金10万元；5、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与被告人田正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针对诉讼请求提供了结婚证、户口簿、于某3和杨某1生育子女情况证明及无固定收入和经济来源证明、赵某务工和收入证明及工资账户流水等证据。被告人田正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要求依法判决。被告人吕元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其认为其不是适格被告，其不是交通肇事的共犯，于某4的死亡与其没有因果关系，其对于某4的死亡不承担责任。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公司辩称，被告人田正超明知酒后驾车商业保险是不予理赔的，其仍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于商业保险免责的范畴，保险公司应予免责。交强险部分同意赔偿，但保留追偿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公司提交了被告人田正超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条款、投保单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田正超饮酒后驾驶其所有的鲁ＮＭ××**白色北京牌小型轿车拉乘被告人吕元虎，沿天津市北辰区安光路自东向西行驶至安光路XX公司以东260米处时，其车辆前部右侧撞上前方同向步行的被害人于某4，造成被害人于某4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田正超为逃避法律追究，驾车逃离现场，并与被告人吕元虎共谋后，先后找到韩某、马某和被告人张成冒充肇事司机，韩某、马某未同意。被告人田正超、吕元虎返回事故现场后，被告人吕元虎拨打110报警。民警到达现场后，被告人张成谎称自己为肇事司机。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田正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于某4不承担事故责任。经天津市天永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田正超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71.65ｍｇ／100ｍｌ；被害人于某4符合因颅脑损伤死亡。当日，被告人田正超、吕元虎、张成均在事故现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另查，被害人于某4当场死亡，死亡时30岁。被害人于某4与其妻赵某共生育两个子女，长子于某1，生于2012年12月20日，长女于某2，生于2014年6月30日。被害人于某4的父亲于某3和母亲杨某2生育两个子女，长女于某5，长子于某4。于某3和杨某1均生于1959年11月1日。赵某于2019年4月在天津XX公司工作，经统计其近一年工资收入，月平均工资4592.41元。被告人田正超所有的肇事车辆在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综合险保险，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7月11日至2020年7月10日，保单为电子保单。综合险保险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50万元，并投保了该险种的不计免赔险。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并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电子证据、行车记录仪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道路监控抓拍照片、证人证言、车辆登记信息、驾驶员登记信息、110接处警单、心电图、殡葬证、死亡医学证明、案件来源、抓获经过、人员信息表、情况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结婚证、户口本、证明、银行账户流水、保险单、安盛天平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正超违反交通法规，醉酒驾车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后逃逸，并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吕元虎、张成事前通谋，明知他人犯罪，仍作假证明予以包庇的行为均已构成包庇罪。被告人吕元虎、张成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不应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田正超、吕元虎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吕元虎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成自愿认罪，故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成犯罪情节较轻，符合适用缓刑条件，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天津市公安局北辰分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的事故责任划分准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田正超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于某4死亡，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应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各项合法损失。被告人田正超驾驶的机动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安盛天平公司主张商业险免赔，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此尽到充分的提示义务，田正超虽明知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时保险免赔，但并非通过安盛天平公司的提示而知悉，故安盛天平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法损失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的赔偿限额内应优先进行赔偿。被告人吕元虎系乘车人，其对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无证据证实其行为与于某4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吕元虎与被告人田正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922380元、丧葬费35226元一节，该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157152元一节，被赡养人于某3、杨某1的生活费计算年限均为20年，被害人于某4应承担赡养义务的二分之一。被抚养人于某1、于某2的生活费计算年限分别为11年、13年，被害人于某4应承担抚养义务的二分之一。因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696220元（34811元×20年）。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交通费10000元一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确系因本案而发生，但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予以支持20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误工费10000元一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误工损失30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10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金一节，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总额为165882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正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2日起至2025年7月11日止。）二、被告人吕元虎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三、被告人张成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于某3、杨某1、于某1、于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165882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德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优先共计赔偿61万元，不足部分1048826元由被告人田正超予以赔偿。上述款项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于某3、杨某1、于某1、于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佳审 判 员  郭华阳人民陪审员  项雯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高洪健书记员张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为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