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151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志万，男，1965年7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XXX，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玉山，男，1978年3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XXX，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良辉，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海口市秀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原审被告：陈奎，男，1979年8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XXX，汉族，住四川省西充县。   原审被告：湛礼刚，男，1975年10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XXX，汉族，住河南省泌阳县。   原审被告：海口博港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金垦路**碧湖家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665107793B。   法定代表人：郭洪春，董事长。   原审被告：海南博港房地产交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人民大道**会信用代码：91460000747779753R。   法定代表人：郭洪伟，执行董事。   上诉人何志万与被上诉人郑玉山及原审被告湛礼刚、海口博港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港物流公司）、海南博港房地产交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港地产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5民初64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何志万上诉请求：1.撤销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6422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郑玉山对何志万的诉讼请求。   事实与理由：一、涉案仓库顶翻修是民间零星工程，不是《建筑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所指的需要施工资质的建筑施工工程，连建设工程都不是，一审判决以何志万是个人，没有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为由判何志万承担责任，系将民间零星工程与建设工程混为一谈，与事实不符。二、郑玉山雇佣职工地点在2号仓库，但其未经许可擅自离开施工范围进入其他场所，机动十分可疑，此种情形不属于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与雇佣活动无关，应自负其责。但一审判决认为郑玉山属于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缺乏证据，与事实不符。三、郑玉山伤后，出于人道关怀，何志万给湛礼刚13万元，郑玉山住院费用全部是何志万通过湛礼刚支付。但郑玉山恩将仇报，又再次起诉要求何志万承担费用，一审判决在判令何志万承担连带责任时未减扣何志万已支付的13万元，重复判决。四、郑玉山与湛礼刚系老乡，此案湛礼刚故意不出庭，系两人合谋上演虚假诉讼，意在通过法院再次敲诈何志万。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严重错误，特此上诉。   郑玉山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何志万与其他原审被告应共同对郑玉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二审法院应予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郑玉山在本案中所受到的人身伤害属于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而何志万与湛礼刚、博港物流公司、博港地产公司在案涉工程的分包、发包过程中，明知湛礼刚及郑玉山等人不具有相应资质却仍指定其对案涉工程进行翻修，上述各方明显存在过错，依法应当向郑玉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何志万与湛礼刚、博港物流公司、博港地产公司应共同对郑玉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正确，二审法院应予维持。二、何志万支付的13万元系其向湛礼刚支付的劳动报酬而非向郑玉山支付的赔偿款，该钱款与本案无关。何志万未向郑玉山支付过任何赔偿费用。案涉事故发生后，郑玉山仅收到过一审法院所确认的由湛礼刚向郑玉山支付的医疗费93892.98元，除此之外，未收到任何其他费用。何志万陈述其已向郑玉山支付赔偿款13万元的情况不属实。经郑玉山了解，何志万在上诉状中陈述其所支付的13万元，实际上应当是其向湛礼刚支付的案涉工程劳动报酬，而非郑玉山应得的赔偿款。若该费用真如何志万陈述系其支付的赔偿款，为何其不直接向郑玉山支付而是经湛礼刚转手后由湛礼刚向郑玉山支付。同时，何志万在支付13万元时人民法院尚未作出生效的民事判决，此时郑玉山的人身伤害损失并不明确，何志万根本无法在该情况下就直接支付赔偿，而该陈述恰恰与何志万不愿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相反，故何志万的陈述明显不符逻辑且无任何事实依据。因此该钱款与本案无关，何志万应当依法履行相应的赔偿义务。   综上所述，何志万的各项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何志万上诉请求，维护郑玉山合法权益。   陈奎述称，一、所有工人包括湛礼刚在内都是买保险的，而郑玉山没有买保险是因为其与何志万都不认识郑玉山。二、C栋仓库主人出示的证明显示工人们都已经工作多日，工作纪律是一个小时一休息，不能在房顶逗留、喝水、抽烟，必须全部下到地面来，但其与何志万都不认识郑玉山，一审时郑玉山对此也认可。在郑玉山从C号仓库掉下来后，湛礼刚才说是他老乡，何志万当时立即帮湛礼刚把郑玉山送到医院救治，其帮忙挂号并付了第一笔钱，而且郑玉山是从C仓库掉下来的，不是施工现场。湛礼刚称郑玉山是他老乡，所以要求提前支付工程款，要给他老乡支付医疗费，所以才给湛礼刚钱的，出院也还是其与何志万办理的，结果湛礼刚跑掉了，郑玉山不找湛礼刚，反倒找其和何志万，湛礼刚工程没有干，其和何志万还倒贴钱救郑玉山，请求法庭驳回原判。   湛礼刚、博港物流公司、博港地产公司未发表意见。   郑玉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何志万、陈奎、湛礼刚、博港物流公司、博港地产公司连带赔偿郑玉山人身损害赔偿款454804.1元（后续治疗费25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308元、营养费4500元、误工费31124元、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3019.5元、残疾赔偿金18490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5150.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2.判令何志万、陈奎、湛礼刚、博港物流公司、博港地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鉴定费2900元。   一审法院查明，位于海口市秀英区永万路金永街**的仓库属于博港地产公司所有，由博港地产公司委托博港物流公司进行管理。2017年8月11日，博港物流公司与陈奎签订了一份《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博港物流公司将位于海口市秀英区永万路金永街2号的仓库房顶翻修工程发包给陈奎施工，施工工期为60日，合同造价约为216000元，结算以实际面积为准。次日，陈奎与何志万签订了一份《仓库维修发包合同》，约定陈奎将前述仓库房顶翻修工程分包给何志万施工，施工工期为40日，造价为每平方米9.5元，以实际施工面积为准。之后，何志万将前述仓库房顶翻修工程分包给湛礼刚施工。同年10月11日，湛礼刚雇佣郑玉山对前述仓库房顶进行翻修。次日上午，郑玉山与工友翻修至B号仓库，后郑玉山从B号仓库走到C号仓库休息时从C号仓库顶层跌落，造成全身多处受伤。郑玉山在作业时没有采取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事故发生后，郑玉山被送至海南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进行住院治疗，自2017年10月12日至11月21日，共计住院40天，支出医疗费93892.98元，湛礼刚已经垫付完毕。   2018年1月30日，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对郑玉山的伤情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郑玉山腰2椎体压缩性粉碎性骨折，棘突骨折，腰3-4椎体右侧横突骨折，评定为九级伤残;右侧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腕关节功能丧失42%，评定为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25000元，误工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自2017年10月12日起计算)。郑玉山为购买残疾辅助器具支出308元。   另查明，郑玉山的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城镇、其收入来自城镇。郑玉山配偶为刘远峰。郑玉山的父亲郑永锁及母亲程桂芝分别于1941年7月5日及1945年8月27日出生，扶养人包括郑玉山在内为5人。郑玉山的儿子郑某1、郑某2分别于2005年5月4日、2008年5月17日出生，郑玉山的儿子郑某3及女儿郑某4于2011年12月20出生，上述六被扶养人均为农业家庭户口。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责任认定的问题。湛礼刚雇佣郑玉山到涉案的海口市秀英区永万路永金街2号对仓库房顶进行翻修。郑玉山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伤害，湛礼刚作为雇主应当对其雇员郑玉山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博港物流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陈奎，陈奎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何志万，以及何志万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湛礼刚时，知道或应当知道陈奎、何志万、湛礼刚是个人而不是企业法人，不具有承包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但仍将劳务工程分包，因此，博港物流公司、陈奎、何志万应当与湛礼刚一同对郑玉山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博港地产公司对郑玉山的受伤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郑玉山起诉要求博港地产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郑玉山在作业时没有采取相应的安全防护措施，应对自己的受伤后果承担30%的责任。博港物流公司、陈奎、何志万、湛礼刚应对郑玉山的受伤后果承担70%的责任。博港物流公司、陈奎、何志万关于郑玉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的问题。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定郑玉山的损失为：1、医疗费93892.98元。有医疗票据及相关病历材料为凭，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25000元。经鉴定，郑玉山后续治疗费为25000元，郑玉山主张未超出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4500元。经鉴定，郑玉山的营养期为90天，主张按照50元/天计算营养费未超出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残疾辅助器具费用30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有票据为凭，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10800元。经鉴定，郑玉山的护理期为90天，主张按照120元/天计算护理费未超出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109600.6元。经鉴定，郑玉山伤情评定为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21%，定残之日39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郑玉山的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城镇、其收入来自城镇。海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为13989元/年，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3989元/年×20年×21%=58753.8元。被扶养人郑永锁、程桂芝的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0956元/年计算，扶养人为5人。被扶养人郑永锁于1941年7月5日出生，郑玉山定残之日郑永锁76周岁，扶养年限为5年，生活费计算为10956元/年×5年×21%÷5=2300.76元，每年的生活费为2300.76元÷5年=460.15元；被扶养人程桂芝于1945年8月27日出生，郑玉山定残之日程桂芝72周岁，扶养年限为8年。生活费计算为10956元/年×8年×21%÷5=3681.22元，每年的生活费为3681.22元÷8年=460.15元。被扶养人郑某1、郑某2、郑某3、郑某4的生活费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0956元/年计算，扶养人为2人。被扶养人郑某1于2005年5月4日出生，郑玉山定残之日郑某112周岁，扶养年限为6年。生活费计算为10956元/年×6年×21%÷2=6902.28元，每年的生活费为6902.28元÷6年=1150.38元；被扶养人郑某2于2008年5月17日出生，郑玉山定残之日郑某29周岁，扶养年限为9年。生活费计算为10956元/年×9年×21%÷2=10353.42元，每年的生活费为10353.42元÷9年=1150.38元；被扶养人郑某3于2011年12月20日出生，郑玉山定残之日郑某36周岁，扶养年限为12年。生活费计算为10956元/年×12年×21%÷2=13804.56元，每年的生活费为13804.56元÷12年=1150.38元；被扶养人郑某4于2011年12月20日出生，郑玉山定残之日郑某46周岁，扶养年限为12年。生活费计算为10956元/年×12年×21%÷2=13804.56元，每年的生活费为13804.56元÷12年=1150.38元。以上六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年赔偿总额为5521.82元，未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以上六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5084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合计109600.6元。郑玉山主张超出部分，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误工费8543元。郑玉山的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城镇、其收入来自城镇。其误工费应按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为28346元/年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郑玉山于2017年10月12日受伤，于2018年1月30日定残，其定残后的误工损失为残疾赔偿金的范围，而不应计算在误工费的损失范围内，故郑玉山的误工期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110天。误工费计算为28346元/年÷365天×110天=8543元。郑玉山主张超出部分，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郑玉山伤情经鉴定为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给其精神上造成损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过高，根据郑玉山的伤情，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郑玉山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交通费300元。郑玉山未提供其支出交通费票据，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300元。郑玉山主张超出部分，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郑玉山主张鉴定费2900元，未提供相关的发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以上1-9项的损失共计267944.58元，据上述一审法院认定的承担责任的比例，郑玉山自行承担损失的30%应为80383.37元，博港物流公司、陈奎、何志万、湛礼刚承担损失的70%应为187561.21元，扣减湛礼刚已支付的93892.98元，还应支付93668.23元。郑玉山起诉超过上述数额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湛礼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郑玉山支付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93668.23元；二、博港物流公司、陈奎、何志万对郑玉山的上述各项损失共计93668.23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郑玉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8166元，由郑玉山负担6357元，由湛礼刚、博港物流公司、陈奎、何志万负担1809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何志万应否对郑玉山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二、何志万对郑玉山的赔偿款应否扣除13万元。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博港物流公司于2017年8月11日与陈奎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中约定发包给陈奎施工的内容为仓库房顶翻修，该工程不仅需要一定的技术和资质，还需采取一定的保护措施，物流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陈奎，陈奎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何志万，以及何志万将涉案工程分包给湛礼刚时，知道或应当知道陈奎、何志万、湛礼刚是个人而不是企业法人，不具有承包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但仍将劳务工程分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湛礼刚系郑玉山的雇主，应对郑玉山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博港物流公司、陈奎、何志万应当与湛礼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郑玉山在维修B号仓库过程中，从B号仓库走到C号仓库休息时跌落，虽然郑玉山没有如何志万所称应下到地面休息，自身存在过错，但仍是在维修过程中受伤，应认定郑玉山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且一审在认定本案责任比例时已考虑到郑玉山自身原因，认定其对自己的受伤后果承担30%的责任，故一审认定博港物流公司、陈奎、何志万、湛礼刚对郑玉山的受伤后果承担7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何志万认可并有湛礼刚签字的支付凭证上明确载明向湛礼刚支付的是“三支队房顶翻新支付款”，且每笔款项都有对应的工作日期，并未载明是赔偿款，故何志万主张其已向郑玉山支付赔偿款13万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何志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42元，由何志万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范 晨   审判员 刘思其   审判员 王小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 晶   速录员 王 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