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41969号原告：肖钰洁，女，1969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玉泉路支行，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景藏健康大厦首层，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1101086857645634。负责人：李子昂，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莉，女，1975年9月15日出生，招商银行北京分行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冉俊骅，男，1990年12月27日出生，招商银行北京分行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肖钰洁与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玉泉路支行（以下简称招行玉泉路支行）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于2020年5月27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钰洁，被告招行玉泉路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莉、冉俊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钰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招行玉泉路支行偿还收益款337316.88元；2、判令招行玉泉路支行偿还收益款利息（每日按万分之五计算）。事实及理由：2015年7月9日，我前往招行玉泉路支行购买理财产品，当时该行一工作人员向我推荐基金，称年收益在10%以上，而且要存三年，我有些犹豫，但工作人员肯定的说，我们过往都是10%以上。当时我只带了20万元，就再次确认问：“这20万元三年后就会有6万多的收益，对吗”，工作人员回答：“对，没有问题”。我再问：“那100万，三年后收益就得30多万了，对吗”，工作人员答：“对”。于是我于2015年7月9日投入20万元，于2015年7月17日全家凑了99万元再次投入。由于凑99万元很仓促，后来没有周转开，后又赎回3万元。自2015年7月9日和同月15日的两次买入，银行大厅内没有任何对该基金的介绍，操作流程和风险提示的张贴、宣传，在工作人员给原告的打印材料中也没有任何提及该产品的风险，会上下浮动等字样，工作人员也没有进行提示，她在电脑前进行了何种操作我也不知晓，也没有任何合同。至2018年7月16日我到招行玉泉路支行要求赎回时，才知道未达到招行玉泉路支行承诺的收益率。故诉至法院。肖钰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打印材料，系2015年7月9日第一次购买基金后银行打印的材料，我在材料上注明了“过往10收益”，当时书写时银行有摄像头。证据2、单据，系2015年7月17日第二次购买基金时银行打印的单据；证据3、赎回的单据，证明10月19日赎回3万元银行打印的单据。证据4、单据，系2015年7月16日赎回时打印的单据。被告招行玉泉路支行辩称，一、原告未就被告承诺收益提供任何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如果原告认为我方对所购基金的收益做出10%年化率的承诺，应当提供证据，而原告并未就此提交任何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二、原告在购买基金时对于涉诉基金不保证收益应属明知，无权要求被告补偿。（一）原告自行在回单上注明“10%过往”，可推断其知悉涉诉基金不保证收益。（二）涉案两只基金的基金合同、招募说明书等均表明“不保证收益率”，原告网上购买时也对此进行了确认。原告购买的两只涉诉基金是公募基金产品，其基金合同、招募说明书和产品公告等内容均可在基金公司网站、基金业协会网站、我方官方网站、网银、手机银行等多种公开渠道查询。原告是通过我方的网银大众版购买的涉诉基金，购买时也可购买的界面查询基金的上述信息。从客户通过大众版购买基金的主要流程截屏可知，在点击确认购买后，系统会提示客户确认“本人已经详细阅读该投资产品的基金合同、最新招募说明书、业务规则及公告披露的其他信息，接受基金合同、招募说明书中载明的所有法律条款”，客户再次点击“确定”方可最终完成购买。三、我方履行了适当销售义务。（一）我方已在原告购买基金前对其进行了风险评估，了解原告的风险偏好和风险承受能力。原告购买涉诉基金一个多月前，即2015年6月4日，通过专业版网银（需在电脑插入客户自己保管的Ukey，输入密码方能登录网银）自行完成了个人投资风险承受力评估，我方对原告的评估结果为A3，即投资者风险类型五级分类中的第三档。对应的风险等级描述为“愿意承担一定的本金风险，使投资回报高于定期存款”，“您属于可以承担中等风险类型的投资者。您适合投资于能够为您提供温和升值能力，而投资价值有温和波动的投资工具”。（二）原告认购的涉诉基金属于证券投资基金中的低风险产品，符合原告的风险承受能力，我方将适当的产品销售给适合的消费者。原告所购涉诉基金的基金合同和招募说明书均规定，涉诉基金为“保本混合型投资基金，属于证券投资基金中的低风险品种”，涉诉基金合同和募集说明书均已做出保本的承诺，原告购买的涉诉基金符合原告的风险承受能力，我方的销售行为符合“将适当的产品销售给适合的消费者”的要求。从原告实际赎回的情况来看，涉诉基金也实现了保本和一定盈利，没有原告造成损失。我行之所以将涉诉基金风险级别评为R4，原告仅在于涉诉基金的投资范围中“股票、权证等风险/权益类资产占基金资产的比例不高于40%”，即符合R4产品“投资于股票、商品、外汇等高波动性金融产品的比例可超过30%”这一标准。原告通过自助渠道购买基金时对超风险购买也进行了确认。综上，原告通过我方自助渠道购买基金，购买的产品符合其风险偏好和风险承受能力。我方作为销售机构履行了适当性义务，原告所购基金也实现了保本和盈利。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招行玉泉路支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明：1、原告购买涉诉基金前已通过网银专业版在我行进行了有效的个人投资风险承受力评估，评估结果为A3；2、原告的风险等级描述为“愿意承担一定的本金风险，使投资回报高于定期存款”；3、我行的评估表评估内容与银行业协会标准文本一致，客观公正，真实地反映了客户风险承受能力。1、个人投资风险承受力评估表（柜台评估模版），证明我行对客户进行风险承受能力评估的11道题目内容（注：原告是通过网银专业版进行的评估，评估题目与柜台评估的题目相同）。2、个人投资风险承受力评估表得分规则，证明个人投资风险承受力评估表对应的11道题目的得分规则。3、原告在被告处的个人投资风险承受力的评估结果，证明原告购买涉诉理财产品时有效的个人投资风险承受力评估结果于2015年6月4日，通过专业版网银完成，评估等级结果为A3；对应的风险等级描述为“愿意承担一定的本金风险，使投资回报高于定期存款”。原告于2014年3月21日所做的风险承受力评估等级结果也为A3。4、关于印发《商业银行理财客户风险评估问卷基本模版(修订版)》及《商业银行理财产品宣传示范文本（修订版）》的通知（银协发[2014]9号），证明商业银行理财客户风险评估问卷基本模版内容。第二组证据：1、网银日志，证明原告认购涉诉基金的渠道是个人网银大众版。第三组证据证明：1.我行对涉诉基金的风险等级评级均为R4。2.我行官方网站明确列示了我行代销基金产品的各类产品信息。客户可以随时通过自助查询包括涉诉基金在内的相关产品信息。1、我行官网、网银、手机银行截屏，证明招商银行官方网站、网银、手机银行列示的包括产品风险等级在内的各类产品信息。我行客户可以随时查询产品信息、历史净值、分红配送、净值走势图、净值绩效图等信息。第四组证据证明：原告已在认购涉诉基金环节对超风险购买情况进行了确认，并确认已阅读基金合同和招募说明书，接受基金合同、招募说明书的条款。1、通过个人网银大众版渠道购买基金的主要流程截屏，证明1.对于超风险购买产品的情况，必须在认购前进行超风险产品购买确认，确认内容包括“本人对该产品所蕴含风险已有足够了解，知晓该产品的风险超出招商银行对本人当前风险承受能力的评估，并自愿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市场风险、财务损益和相关法律责任。”以及“在上述情况下，本人仍自愿进行该投资，并愿意承担由此产生的损失和全部风险”。2.在最终购买确认环节，系统会再次提示客户确认“本人已经详细阅读该投资产品的基金合同、最新招募说明书、业务规则及公告披露的其他信息，接受基金合同、招募说明书中载明的所有法律条款”。客户需要再次点击“确定”方可完成购买。第五组证据证明：1.涉诉长城基金为公募保本基金产品，属于低风险品种。2.产品合同和招募说明书均已声明不保证收益率。1、长城久惠保本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合同。2、长城久惠保本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招募说明书。以上两份证据均证明：1.基金合同第1页第三条第三段：“基金管理人依照恪尽职守、诚实信用、谨慎勤勉的原则管理和运用基金财产，但不保证投资于本基金一定盈利，也不保证最低收益。”2.基金合同第60页：“六、风险收益特征本基金为保本混合型基金，属于证券投资基金中的低风险品种。”3.说明书第2页最后一段：“基金管理人依照恪尽职守、诚实信用、谨慎勤勉的原则管理和运用基金财产，但不保证基金一定盈利，也不保证最低收益。”4.说明书第63页：“六、风险收益特征本基金为保本混合型基金，属于证券投资基金中的低风险品种。”第六组证据证明：1.涉诉招商基金为公募保本基金产品，属于低风险品种。2.涉诉招商基金的产品合同和招募说明书均已明确约定不保证收益率。1、招商安益保本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基金合同。2、招商安益保本混合型证券投资基金招募说明书。以上两份证据证明：1.基金合同第2页第三条第三段：“基金管理人依照恪尽职守、诚实信用、谨慎勤勉的原则管理和运用基金财产，但不保证投资于本基金一定盈利，也不保证最低收益。”2.基金合同第66页：“（六）风险收益特征本基金是保本混合型基金，属于证券市场中的低风险品种。”3.说明书第1页第三段“基金管理人依照恪尽职守、诚实信用、谨慎勤勉的原则管理和运用基金财产，但不保证基金一定盈利，也不保证最低收益。”4.说明书第58页：“（五）业绩比较基准本基金是保本混合型基金产品，保本周期为三年，保本但不保证收益率。”5.说明书第59页第一段：“本基金是保本混合型基金，属于证券市场中的低风险品种。”6.说明书第86页：“本基金为保本混合型基金，属于证券投资基金中的低风险品种。”7.说明书第87页“基金管理人承诺以诚实信用、勤勉尽责的原则管理和运用基金资产，但不保证本基金一定盈利，也不保证最低收益。基金管理人管理的其他基金的业绩不构成对本基金业绩表现的保证。基金管理人提醒投资人基金投资的“买者自负”原则，在做出投资决策后，基金运营状况与基金净值变化引致的投资风险，由投资人自行负担。”第七组证据证明：在原告认购涉诉基金的2015年，监管机构不要求银行实行录音录像。1、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加强银行业消费者权益保护解决当前群众关切问题的指导意见（银监办发〔2016〕25号），证明第二条第（四）款“银行业金融机构应在2016年底前完成销售专区内电子监控系统的安装配备工作，实现自有理财产品与代销产品销售过程全程同步录音录像。”第八组证据证明：原告对涉诉基金的申购和赎回情况，原告购买基金均已赎回并到账。1、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2015年至2018年原告的涉案银行卡的历史交易明细。经本院庭审质证，招行玉泉路支行对肖钰洁提交的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中“过往10%”手写字迹系肖钰洁书写，未经该行确认，不予认可。庭审中经询问，肖钰洁表示证据1中“过往10%”字迹系其本人书写。本院认为，证据1中“过往10%”字迹系肖钰洁单方书写，未经招行玉泉路支行确认，亦无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肖钰洁提交的证据1－4除“过往10%”字迹之外的内容均予以认证。肖钰洁对招行玉泉路支行提交的第一至七组证据提出异议，认为都没有见过。庭审中经询问，招行玉泉路支行表示第一、二、四组证据均系肖钰洁通过该行网银自行操作形成，对此肖钰洁明确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招行玉泉路支行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提交的第一、二、四组证据系肖钰洁个人操作完成，亦无证据证明第三、五、六、七组证据已经肖钰洁签字确认，故本院对招行玉泉路支行提交的第一至七组证据均不予以认证。肖钰洁对招行玉泉路支行提交的第八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对招行玉泉路支行提交的第八组证据予以认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7月9日，肖钰洁前往招行玉泉路支行准备购买理财产品。据肖钰洁、招行玉泉路支行分别提交的证据显示，当日09：42：33，肖钰洁名下尾号为8889的账户发生一笔交易，交易金额为20万元，交易类型为活期转理财。该笔资金购买了名称为“招商安益保本”的基金，基金代码为001531。2015年7月17日，肖钰洁第二次来到招行玉泉路支行购买理财产品。据肖钰洁、招行玉泉路支行分别提交的证据显示，当日10：32：30、10：34：34、10：47：09，肖钰洁名下尾号为8889的账户发生三笔交易，交易金额依次为90万元、5万元、4万元，交易类型均为活期转理财。上述三笔资金合计99万元均购买了名称为“长城久惠保本”的基金，基金代码为001363。2015年10月23日，据肖钰洁、招行玉泉路支行分别提交的证据显示，肖钰洁名下尾号为8889的账户发生一笔交易，交易金额为29429.86元，交易类型为理财转活期。肖钰洁对此自述系其因自身原因从“长城久惠保本”基金中赎回3万元。2018年7月19日，据肖钰洁、招行玉泉路支行分别提交的证据显示，肖钰洁名下尾号为8889的账户发生一笔交易，交易金额为222146.37元，交易类型为基金赎回，摘要注明“001531”，浮动盈亏为22146.37元，收益率为11.07%（三年）。2018年8月1日，据肖钰洁、招行玉泉路支行分别提交的证据显示，肖钰洁名下尾号为8889的账户发生一笔交易，交易金额为984464.09元，交易类型为基金赎回，摘要注明“001363”，浮动盈亏为24393.57元，收益率为2.54%（三年）。庭审中，肖钰洁陈述了其两次购买基金的经过，经归纳为：2015年7月9日，肖钰洁前往招行玉泉路支行准备购买理财产品，进店后一银行职员接待后表示有一支基金可以达到年10%的收益，肖钰洁经确认后同意购买，银行职员带肖钰洁到理财室后在电脑上进行操作，过程中未出示或要求肖钰洁签署任何材料，亦未告知所购基金名称、风险等级、收益描述等，肖钰洁亦未看到电脑屏幕上的内容。2015年7月17日第二次购买过程类似。招行玉泉路支行对于肖钰洁的陈述，除肖钰洁两次到该行营业场所内购买基金的事实外，其他均不予认可，并表示肖钰洁是在银行内自助机上自行操作完成了购买过程。另询，肖钰洁表示出于对招商银行的信任，未要求银行职员对于其承诺的10%收益进行盖章或签字确认。再询，招行玉泉路支行表示根据肖钰洁自行在电脑上填写的《个人投资风险承受力评估表》对肖钰洁评级为A3级，肖钰洁所购买的“招商安益保本”、“长城久惠保本”基金的评级为R4级。本院认为，肖钰洁两次前往招行玉泉路支行并通过该行购买了“招商安益保本”、“长城久惠保本”基金，依照当时适用的《商业银行个人理财业务管理暂行办法》、《商业银行个人理财业务风险管理指引》、《商业银行理财产品销售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银行在向客户销售理财产品时，应当了解客户的风险偏好、风险认知能力和承受能力，评估客户的财务状况，提供合适的投资产品由客户自主选择，充分揭示产品风险，向客户说明最不利的投资情形和投资结果，不得违规承诺收益或者承担损失，对客户进行误导性销售。银行从事产品推介的业务人员应当具备监管部门的行业资格，了解所销售产品的性质、风险收益状况及市场发展情况。之所以对银行的理财销售行为严格规范并课以上述义务，是因为相对而言，客户自身金融知识及能力有限，对理财产品信息的掌握能力较弱，在交易选择上更多依赖于银行的推介和说明。要求银行在销售理财产品时履行适当推介义务，向客户充分披露信息和揭示风险，可以防止银行或其销售人员为追求自身利益向客户提供不合适的产品，避免客户不必要的损失。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招行玉泉路支行是否尽到了适当性义务。金融消费者只需对其购买产品或者接受服务、遭受的损失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而卖方机构是否履行了适当性义务的证明责任，则由卖方机构承担。本案中，招行玉泉路支行提交了八组证据，其中第一至七组的证明目的均为该行已履行适当性义务，上述证据未经本院认证，理由在此不再赘述，在此基础上，本院认为招行玉泉路支行在履行适当性义务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一、未“了解客户”。首先，招行玉泉路支行提交的第一组中包括《个人投资风险承受力评估表》，但该表未经肖钰洁签字确认，对此招行玉泉路支行表示系肖钰洁之前自行在电脑中进行了评估测试，但亦未就此提交证据，肖钰洁对此亦予以否认。其次，招行玉泉路支行提交的《个人投资风险承受力评估表》页未即有“客户确认栏”，且有客户签字要求。即便肖钰洁在此之前自行在电脑中进行了评估测试，在肖钰洁先后两次来到招行玉泉路支行营业场所的情况下，招行玉泉路支行亦应打印该表格要求肖钰洁进行签字确认。“了解客户”是适当性义务的重要组成部分和销售金融产品的前置条件，招行玉泉路支行疏于履行“了解客户”义务的行为明显存在过错。二、未“了解产品”。此处所指的“了解产品”不仅包括销售者对所销售金融产品要有充分、完整的了解，还包括对金融消费者就此进行充分、完整的告知。本案中，招行玉泉路支行提交的证据中包括基金合同、基金招募说明书等，列明了相应基金产品的投资范围、收益描述等，但上述证据均未经肖钰洁签字确认，招行玉泉路支行亦无相关证据证明确已向肖钰洁进行详细告知。本案所涉的购买行为发生在2015年，诚然当时并无“双录”、销售场所、销售人员资质、记录保存等明确要求，但招行玉泉路支行至少应将肖钰洁所购基金的名称、风险等级、收益描述等核心内容以书面的形式向肖钰洁告知并要求其签字确认。因此本院认定招行玉泉路支行疏于履行“了解产品”义务的行为明显存在过错。三、未“将适当的产品（或者服务）销售（或者提供）给适合的金融消费者”。招行玉泉路支行自认将肖钰洁的投资分级评估等级定为“A3”级，同时将肖钰洁所购买的“招商安益保本”、“长城久惠保本”基金均定义为R4级，说明招行玉泉路支行将超出肖钰洁风险承受能力的金融产品推介给其购买，明显违反了“将适当的产品（或者服务）销售（或者提供）给适合的金融消费者”的义务，其行为亦具有过错。卖方机构未尽适当性义务导致金融消费者损失的，应当赔偿金融消费者所受的实际损失。实际损失为损失的本金和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存款基准利率计算。本案中，肖钰洁表示招行玉泉路支行职员明确承诺两支基金的年化收益率均不低于10%，并就此主张以年化收益率的标准进行赔偿。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对自己提出的主张负有提举证据的义务，具体到本案，即肖钰洁应对招行玉泉路支行曾明示或暗示收益率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肖钰洁提交的证据1中“过往10%”的字迹系其自行书写，未经招行玉泉路支行确认，招行玉泉路支行对此亦予以否认，故本院对于肖钰洁要求按照年化率10%作为赔偿计算标准的主张不予支持，同时确认以2015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整存整取定期存款利率作为赔偿的计算标准。经查询，2015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整存整取定期存款利率标准为年化3.75%，三年整体收益率为11.25%。2015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活期存款利率标准为年化0.35%。据此计算，招行玉泉路支行应赔偿的具体金额为：（20万元*11.25%－22146.37元）+（96万元*11.25%－24393.57元）+（3万元*0.35%*0.25）＝83986.31元本院对肖钰洁诉讼请求与本院认定一致部分予以支持，对于其余部分均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玉泉路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肖钰洁经济损失83986.31元；二、驳回原告肖钰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原告肖钰洁负担4800元，由被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玉泉路支行负担16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楠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 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