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4刑初8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柱超，男，1991年8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济阳区。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2月12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先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1月10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杨华，广东旭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柱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春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柱超及辩护人陈杨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2月12日凌晨，在未取得烟草运输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刘柱超受雇于他人驾驶鲁A*****号牌红色厢式货车从福建省云霄县运输一批卷烟运往广东省佛山市。同日13时50分许，在广河高速龙门县**路段被龙门县烟草专卖局稽查大队查获并在车上查获卷烟5725条。经鉴定，涉案烟支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核算价格为2757119.5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柱超明知他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仍为其运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柱超所运输的伪劣卷烟尚未销售，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之情节，是犯罪未遂。被告人刘柱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是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柱超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柱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提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运输的，且其收取的运费在合理范围内。辩护人陈杨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柱超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刘柱超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主观恶性小，不是直接故意，应当是间接故意；2.目的是为了赚取运费，并不是为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3.被告人在整个过程中是被人利用，起辅助作用，系从犯；4.涉案假烟在运输过程中被查获，没有流入市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是犯罪未遂；5.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6.家庭困难，上有老下有小。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2日凌晨，被告人刘柱超明知或应知所运输货物系违禁品的情况下，仍接受他人雇请驾驶鲁A*****号轻型仓栅式货车从福建省云霄县运输一批卷烟到广东省佛山市。同日13时50分许，被告人刘柱超驾驶车辆途经广河高速龙门县**路段时，被惠州市交警支队高速公路四大队、龙门县烟草专卖局稽查大队现场抓获，并在车上查获卷烟一批，其中中华（软）500条、中华（硬）1650条、云烟（软珍品）200条、云烟（紫）200条、云烟（中支大重九）300条、玉溪（软）50条、南京（红）100条、贵烟（硬高遵）50条、红塔山（硬经典100）200条、黄鹤楼（软蓝）550条、牡丹（软）250条、中华（大中华）900条、黄鹤楼（硬金砂）100条、利群（软红长嘴）100条、南京（雨花石）150条、芙蓉王（硬）300条、白沙（硬细支和天下）75条、利群（新版）50条，共计5725条。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查获的上述5725条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经广东烟草惠州市有限责任公司涉案卷烟价格管理小组价格认定，涉案卷烟价值共计2757119.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1.鲁A*****号牌轻型栅式货车1辆，以照片形式移送。2.卷烟5725条，以照片形式移送。3.黑色华为手机1部，已随案移送。二、书证1.广东省龙门县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书、移送财物清单、立案报告表、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移送审批表，证实2019年12月13日，广东省龙门县烟草专卖局将本案及相关证据材料移送龙门县公安局调查处理。2.户籍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柱超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柱超无投案自首情节。4.广东省龙门县烟草专卖局关于“12.12”无证运输烟草专卖品案件的基本情况、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证据复制（提取）单，证实2019年12月12日13时50分，根据群众举报线索，惠州市交警支队高速公路四队会同龙门县烟草专卖稽查大队联合行动，在广河高速公路龙门县**路段破获1宗无证运输烟草专卖品案件。现场查获红色厢式货车1辆（车牌号：鲁A*****），涉案卷烟中华（软）500条、中华（硬）1650条、云烟（软珍品）200条、云烟（紫）200条、云烟（中支大重九）300条、玉溪（软）50条、南京（红）100条、贵烟（硬高遵）50条、红塔山（硬经典100）200条、黄鹤楼（软蓝）550条、牡丹（软）250条、中华（大中华）900条、黄鹤楼（硬金砂）100条、利群（软红长嘴）100条、南京（雨花石）150条、芙蓉王（硬）300条、白沙（硬细支和天下）75条、利群（新版）50条，共计18品牌品规，5725条卷烟，现场抓获涉案人员1名。经现场初步鉴定，该批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初步估计涉案价值275.71万元。以上卷烟均先行登记保存，并经被告人刘柱超签名确认。5.扣押决定书、清单及笔录，证实2019年12月13日，龙门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刘柱超持有的黑色华为手机1部、卷烟1批共5725条、鲁A*****号红色厢式货车1辆。6.委托保管函、委托保管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12月13日，龙门县公安局委托龙门县烟草专卖局保管涉案卷烟共5725条。7.调取证据通知书、高清卡口流水查询，证实2019年12月13日8时52分许，鲁A*****号车在广河惠州路段行驶。8.身份证、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刘柱超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鲁A*****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为被告人刘柱超，在检验有效期内。9.车辆保管凭证，证实涉案车辆（鲁A*****号）从2019年12月13日起保管在龙门县金鑫交通拯救有限公司龙城保管场。三、被告人刘柱超供述和辩解，2019年11月23日，我在福建省厦门市通过手机软件“运满满”获取到一条物流信息，是从福建省漳州市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的，我就联系了对方，对方是金路物流有限公司，联系人叫梁某盛，在谈好运费是2400元后，我支付了400元中介费给梁某盛，他就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个定位并且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了一个货主，之后我就把车开到梁某盛给我的位置。11月24日0时许，我接到货主的电话，货主添加了我的微信，给我发了位置，叫我到上述地点装货，之后我到达漳州市云霄县温泉镇314国道边，那里已经有四五名中年男子在等我了，我按照他们的指示把车停好，他们就开始从巷子里把一箱箱的货物装上我的货车（鲁A*****），他们装车时我就在驾驶室睡觉，直到被叫醒后一中年男子给了我2400元运费，我就开始出发了，行驶路线是货主安排的，中途也把广州收货人的手机号给我了，我到达广州后就直接联系广州收货人卸货了。运完第一次货后，每当我去到福建省周边地区时都会主动联系这名货主，问他是否需要运货，因为帮他运货的运费比一般的高，而且货主未能在约定时间装货的情况下，货主还会每天补贴我500元，让我在原地等，直到装货。在我第三次前往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镇帮货主装货路上，我在加油站认识了一名跑运输的朋友（我叫他“哥”，电话：177*****555，微信号：xk****5），通过聊天得知我们都是在帮这货主运货，在我第四次帮这名货主运货时，我从“哥”的聊天中得知，他和他朋友曾经帮这货主运输过烟丝和假烟，因此我就怀疑我运输的是假烟了。但为了多赚点钱，我继续帮这货主运输。我为该货主运输了六次，都是在云霄县温泉镇周边装的假烟，装好货后，接头的男子就把运费2500元给我，六次与我接头的都是同一名男子。第一次是去广州白云区，收货人电话是19879******；第二次是去江门新会水果批发市场旁的物流园，收货人电话是18649******；第三次是去中山大涌西南物流园1号门进门右边第三家，收货人电话是13043******；第四次是去广州花都，收货人电话是15362******；第五次是和第三次一样的地址和收货人；第六次是去佛山，途经龙门县时被烟草局查获。每次货主都会给我收货人电话，我快到达目的地时，就会联系收货人将假烟运到指定地点，其中广州花都那次是直接将假烟过车到另一辆货车运走，其余五次都是运到当地的物流公司卸货。六次运费一共是14600元，货主补了我4天的误工费2000元。我最后一次运输假烟是2019年12月9日，当天下午到达广东汕头通过微信联系“国际经济”货主找运输假烟的货单，9号晚上到达漳州等货主发单，当时没有接到货单，第一天我是在车上睡的，第二天在云霄县县城的新主题宾馆住的。12月12日上午4时56分，该货主发来定位去装货，装好货后运去佛山，佛山收货方电话是18649******。因为我在当地等了三天，货主给了我1000元误工费，运输费2500元，我实际可以赚到约1500元。经龙门县烟草局清点后并告知我，在我车上查获中华（软）500条，中华（硬）1650条，云烟（软珍品）200条等18品牌香烟，共5725条。四、鉴定意见1.广东烟草惠州市有限责任公司涉案卷烟价格管理小组出具的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证实中华（软）500条，合计350000元；中华（硬）1650条，合计742500元；云烟（软珍品）200条，合计46000元；云烟（硬紫）200条，合计20000元；云烟（硬大重九双中支授权版）300条，合计282666元；玉溪（软）50条，合计11500元；南京（硬红）100条，合计12000元；贵烟（硬高遵）50条，合计12955.5元；红塔山（硬经典100）200条，合计20000元；黄鹤楼（软蓝）550条，合计104500元；牡丹（软）250条，合计32500元；中华（硬细支）900条，合计847998元；黄鹤楼（硬金砂）100条，合计16000元；利群（软红长嘴）100条，合计22000元；南京（硬雨花石细支）150条，合计79500元；芙蓉王（硬）300条，合计75000元；白沙（硬细支和天下）75条，合计75000元；利群（硬新版）50条，合计7000元。涉案烟草专卖品共计5725条，价值共计2757119.5元。2.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证实涉案的18个烟支样品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广河高速龙门路溪路段。现场查获鲁A*****号牌轻型仓栅式货车及车上装载的卷烟一批共5725条。六、电子数据、视听资料1.从被告人刘柱超手机提取的微信账号信息及聊天记录截图69张，证实聘请被告人刘柱超运输假烟的老板的微信号分别为：wxid_*****kymkno12(昵称：qqqq)、wxid_*****jf2n112（昵称：国际经济），电话为：13123******，该老板通过微信发送装卸货位置、联系人方式给被告人刘柱超以及与被告人的聊天记录；中介梁某盛微信号为：asd100868,电话为：15077******，梁某盛安排货主与被告人刘柱超联系；被告人刘柱超的朋友“哥”的微信号为：xk****5（昵称：冀D@走天涯）。被告人刘柱超对上述截图指认无误。2.审讯视频刻录光盘1张，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刘柱超进行了审讯，并对审讯情况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以上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认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要求，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柱超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在未取得烟草运输许可证的情况下，明知或应当知道他人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行为，仍接受雇请驾车运输烟草专卖品，被执法人员现场查获涉案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5725条，总价值2757119.5元，被告人刘柱超的行为已经触犯刑法，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论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柱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此次运输的烟草制品尚未成功交付即被公安机关查获，属于被告人刘柱超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且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柱超系受他人雇请帮助运输伪劣卷烟，起到辅助作用，是罪责相对较小的从犯；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柱超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查明事实相符的从轻处罚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刘柱超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柱超提出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运输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柱超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朋友曾经帮同一货主运输过烟丝和假烟，其也曾怀疑其运输的是假烟，且货主与被告人刘柱超的微信聊天中提及“今天路面严查”“路面都是查违章的”等言语，因此被告人刘柱超已经预见或应当预见到所运输的货物为违禁品或烟草专卖品，但其仍然继续帮助运送；在客观实际上，被查获的烟草专卖品最终被鉴定机构认定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因此，被告人刘柱超在主观上具有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构成犯罪，仍然放任犯罪结果发生的间接犯罪故意。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对被告人刘柱超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共犯论处。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良好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结合被告人刘柱超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柱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6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二、缴获的作案工具鲁A*****号牌轻型仓栅式货车1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缴获的伪劣卷烟5725条，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丽芬人民陪审员  黄烨红人民陪审员  张文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秦达惠书 记 员  刘超祖（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生产、销售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在五万元以上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定罪处罚。未经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在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假冒注册商标罪定罪处罚。销售明知是假冒他人注册商标的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销售金额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罚。伪造、擅自制造他人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卷烟、雪茄烟注册商标标识，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定罪处罚。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第九条本解释所称“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烟草专用机械。本解释所称“卷烟辅料”，是指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本解释所称“烟草专用机械”，是指由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烟草专用机械名录所公布的，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一项或者多项特定加工工序，可以独立操作的机械设备。本解释所称“同类烟草专用机械”，是指在卷烟、雪茄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卷烟纸、滤嘴棒、烟用丝束的生产加工过程中，能够完成相同加工工序的机械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