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1刑初167号公诉机关卫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祁振华，男，汉族，1951年6月15日生于河南省卫辉市，大专文化，原系新乡市陈召煤矿矿长，现任新乡市陈煤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住卫辉市。因涉嫌妨害作证犯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1日被该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本院监视居住。辩护人王运庭，河南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卫辉检公诉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振华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祁振华及其辩护人王运庭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卫辉市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9月19日、2020年1月19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分别于2019年9月19日、2020年1月19日决定延期审理，又分别于2019年10月19日、2020年2月19日根据卫辉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决定恢复审理。因案情疑难复杂，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8日同意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新乡市陈召煤矿组织煤矿各单位职工和少部分社会人员共同集资，于2007年6月20日注册成立了新乡市陈煤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新乡市陈召煤矿矿长、被告人祁振华任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以祁振华、彭某、祁某1等10人作为股东进行了工商登记，2009年，因煤矿行业整合，焦煤集团收购陈召煤矿，为应对建材公司可能被焦煤收购，建材公司研究决定后，在2009年12月31日前将所有集资股金手续统一收回并换成借款和利息手续。2009年12月4日，陈召煤矿召开第九届职工代表大会，会议决定：将建材公司股东变更为祁振华、彭某、祁某1、徐某1、张某（七人登记占股70%）、崔玉清、赵玉新七人，“七大股东”分别代表各单位的小股东利益。2009年12月30日，建材公司召开第六次股东会，选举祁振华等7人为股东代表，确认了出资份额。后建材公司未被成功收购，部分集资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偿还借款。2013年1月9日，申建国、王明宇等7人以民间借贷纠纷将建材公司起诉至卫辉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卫辉法院），经一审、二审，法院判决建材公司偿还申建国等7人152万余元本金及利息，判决生效后，案件进入执行程序。为了建材公司财产少被执行，保全本人、集资债权人利益，2014年7月15日晚，在陈煤花园物业办公室，建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祁振华（名下集资本息121万元，下同）召集相关“股东”、“监事”等人员开会，王某（31.8153万元）、彭某（338427元）、徐某1（11.0367万元）、张某（53.1万）、祁某1（22.9003万）、朱某（5.9061万元）及李家兵（40.0907万元）等人及公司法律顾问陈某1参加，祁振华主持会议，确定将公司剩余近2500万元集资债权本息分为五份，选5名代表起诉建材公司，由律师代理诉讼事宜，祁振华负责筹措诉讼费用（利息2分），安排朱某准备虚假借款凭证。经被告人祁振华提议，确定由王某、彭某、李家兵（后徐某1代替）、张某、祁某15人以债权人名义向法院起诉，2014年7月16日，祁振华、朱某和选出的代表到陈煤花园物业办公室办理相关诉讼凭证、手续，李家兵因故未到，被告人祁振华安排徐某1到场代替，朱某将公司借款大概分了五份，由公司出纳、冯某（另案处理）伪造了五份借款收据交予律师陈某1，分别为：收取王某4956626元的借款收据，收取张某4823505元的借款收据，收取徐某14959927元的借款收据，收取彭某4978234元的借款收据，收取祁某14975541元的借款收据，五份收据合计总金额24693833元，并将收据的落款时间均写到2011年11月1日。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祁振华筹措20余万元交给朱某、冯某缴纳诉讼费，由王某等5人向法院提起了起诉建材公司的虚假诉讼。建材公司法律顾问陈某1作为王某等5人代理人单独参加诉讼。包括委托律师、缴纳律师费、诉讼费、立案、参加庭审、调解、领取退还的诉讼费，全部由其代理人及建材公司参与办理。2014年7月31日，朱某代表被告建材公司、陈某1代表王某等原告接受了法院调解，同日，卫辉法院对上述5起诉讼分别作出了（2014）卫民初字第1376-1380号共5份民事调解书，并发生法律效力。后原执行申请人王明宇向本院反映祁振华等人涉嫌合谋进行虚假诉讼，经本院调查发现上述诉讼涉嫌虚假诉讼，2015年5月28日，本院遂向卫辉法院发出再审检察建议，2015年8月28日，卫辉法院作出（2015）卫民监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另行组成合议庭予以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的执行。卫辉法院组成合议庭（院长王建文为审判长，副院长段克涛、靖胜忠为审判员）进行了审理，原审原、被告人委托代理人、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均到庭出席，经再审审理，卫辉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卫辉法院于2015年12月19日分别作出（2015）卫民再字第7、8、9、10、11号判决书，认定原审原告所诉称的法律基础事实不存在，上述借款借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判决撤销了卫辉法院（2014）卫民初字第1376-1380号5份民事调解书，驳回了原审原告诉讼请求。随后，法院对祁振华、王某等的妨害诉讼行为作出了罚款决定。其中，2016年1月26日，卫辉法院对被告建材公司处以每案5万元共计25万元罚款，对被告建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祁振华处以每案5万元、5案共计25万元罚款，对王某等5人处以每人5万元罚款，后相关人员提出复议，2016年10月15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复议决定书，认定卫辉法院罚款决定书并无不当，但鉴于该诉讼案件已经被卫辉法院撤销，并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未造成严重后果，对祁振华等6人及建材公司的妨害诉讼行为作出了减轻处罚，对建材公司处以每案1万元共计5万元罚款，对被告人祁振华处以每案5千元、共计2.5万元罚款（已缴纳2万元），对王某等5人处以每人5千元罚款（均已缴纳）。2016年4月14日，原审法官因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在对借款收据的真实性认定方面未尽到应有的审查义务，导致错误裁判，致该5案因再审被改判，造成不良后果，被卫辉法院给予行政警告、调离审判岗位的处分。2016年6月2日，本院将祁振华涉嫌犯罪线索移交卫辉市公安局，卫辉市公安局于2016年7月22日立案侦查，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祁振华主动到卫辉市公安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会议记录、伪造的借款收据、民事起诉书、民事调解书、再审裁定书、再审民事判决书、罚款收据、户籍证明、到案证明；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电子账单等证据。公诉机关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以虚假诉讼罪在法定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追究其刑事责任。提出被告人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行为，被告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动机不全是为了个人私利，也有为相关人员牟利的情况，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虽然被告人对其行为的是非有清楚的认识，但同时也有律师的不当作用，建议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辩称其主观上并没想过骗取任何财产，是为了职工的利益；该五名原告起诉的借款金额在公司账上是真实存在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指控罪名不成立。辩称指控被告人构成虚假诉讼罪应以其构成妨害作证罪为前提，而被告人不构成妨害作证罪；本案虽有伪造证据的行为，但伪造的证据显示的内容是真实的，2000多万元的集资债权真实存在，不实的地方是未取得所有股东的授权签字；被告人的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且不是为了个人私利，即使构成妨害作证罪，也应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新乡市陈召煤矿组织煤矿各单位职工和少部分社会人员共同集资，于2007年6月20日注册成立了新乡市陈煤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材公司），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新乡市陈召煤矿矿长、被告人祁振华任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以祁振华、彭某、祁某1等10人作为股东进行了工商登记，2009年，因煤矿行业整合，焦煤集团收购陈召煤矿，为应对建材公司可能被焦煤收购，建材公司研究决定后，在2009年12月31日前将所有集资股金手续统一收回并换成借款和利息手续。2009年12月4日，陈召煤矿召开第九届职工代表大会，会议决定：将建材公司股东变更为祁振华、彭某、祁某1、徐某1、张某（七人登记占股70%）、崔玉清、赵玉新七人，“七大股东”分别代表各单位的小股东利益。2009年12月30日，建材公司召开第六次股东会，选举祁振华等7人为股东代表，确认了出资份额。后建材公司未被成功收购，部分集资人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偿还借款。2013年1月9日，申建国、王明宇等7人以民间借贷纠纷将建材公司起诉至卫辉市人民法院，经一审、二审，法院判决建材公司偿还申建国等7人152万余元本金及利息，判决生效后，申建国等7人于2014年5月29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于2014年6月29日向被申请人建材公司发出执行令，限2014年7月1日前履行生效判决，但该公司逾期未履行，法院将依法查封被申请人的机器设备评估后进行两次拍卖均流拍，后申请人同意以该套设备第二次拍卖保留价43.3万元以物抵债，卫辉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7日裁定将建材公司制砖机械作价43.3万元以物抵债方式转移给申建国等七人。为了建材公司财产少被执行，保全本人、集资债权人利益，2014年7月15日晚，在陈煤花园物业办公室，建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祁振华（名下集资本息121万元，下同）召集相关“股东”、“监事”等人员开会，王某（31.8153万元）、彭某（338427元）、徐某1（11.0367万元）、张某（53.1万）、祁某1（22.9003万）、朱某（5.9061万元）及李家兵（40.0907万元）等人及公司法律顾问陈某1参加，祁振华主持会议，确定将建材公司剩余近2500万元集资债权本息分为五份，选5名代表起诉建材公司，由律师代理诉讼事宜，祁振华负责筹措诉讼费用，安排朱某准备虚假借款凭证。经被告人祁振华提议，确定由王某、彭某、李家兵（后徐某1代替）、张某、祁某15人以债权人名义向法院起诉，2014年7月16日，祁振华、朱某和选出的代表到陈煤花园物业办公室办理相关诉讼凭证、手续，李家兵因故未到，被告人祁振华安排徐某1到场代替，朱某将公司借款大概分成五份，由公司出纳冯某（另案处理）伪造了五份借款收据交予律师陈某1，分别为：收取王某4956626元的借款收据，收取张某4823505元的借款收据，收取徐某14959927元的借款收据，收取彭某4978234元的借款收据，收取祁某14975541元的借款收据，五份收据合计总金额24693833元，并将收据的落款时间均写到2011年11月1日。2014年7月17日，被告人祁振华筹措20余万元交给朱某、冯某缴纳诉讼费，由王某等5人向法院提起了起诉建材公司的虚假诉讼。建材公司法律顾问陈某1作为王某等5人的代理人单独参加诉讼。包括委托律师、缴纳律师费、诉讼费、立案、参加庭审、调解、领取退还的诉讼费，全部由其代理人及建材公司参与办理。2014年7月31日，朱某代表被告建材公司、陈某1代表王某等五原告接受了法院调解，同日，卫辉法院对上述5起诉讼分别作出了（2014）卫民初字第1376-1380号共5份民事调解书，并发生法律效力。后原执行申请人王明宇向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卫辉检察院）反映祁振华等人涉嫌合谋进行虚假诉讼，经卫辉检察院调查发现上述诉讼涉嫌虚假诉讼，2015年5月28日，卫辉检察院向卫辉法院发出再审检察建议，2015年8月28日，卫辉法院作出（2015）卫民监字第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另行组成合议庭予以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的执行。后卫辉法院组成合议庭（院长王建文为审判长，副院长段克涛、靖胜忠为审判员）进行了审理，原审原、被告委托代理人、卫辉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均到庭出席，经再审审理，并由审判委员会讨论，卫辉法院于2015年12月19日分别作出（2015）卫民再字第7、8、9、10、1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审原告所诉称的法律基础事实不存在，上述借款借据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判决撤销了卫辉法院（2014）卫民初字第1376-1380号5份民事调解书，驳回了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随后，卫辉法院对祁振华、王某等人的妨害诉讼行为作出了罚款决定。2016年1月26日，卫辉法院对被告建材公司处以每案5万元共计25万元罚款，对被告建材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祁振华处以每案5万元、五案共计25万元罚款，对王某等五人处以每人5万元罚款，后相关人员提出复议。2016年10月15日，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复议决定书，认定卫辉法院罚款决定书并无不当，但鉴于该诉讼案件已经被卫辉法院撤销，并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未造成严重后果，对祁振华等六人及建材公司的妨害诉讼行为作出了减轻处罚，对建材公司处以每案1万元共计5万元罚款，对被告人祁振华处以每案5千元、共计2.5万元罚款（已缴纳），对王某等五人处以每人5千元罚款（均已缴纳）。原审法官因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在对借款收据的真实性认定方面未尽到应有的审查义务，导致错误裁判，致该五案因再审被改判，造成不良后果，卫辉法院于2016年4月14日对原审法官给予行政警告、调离审判岗位的处分。2016年6月2日，卫辉市人民检察院将祁振华涉嫌犯罪线索移交卫辉市公安局，卫辉市公安局于2016年7月22日立案侦查，2016年11月25日，被告人祁振华主动到卫辉市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对建材公司享有债权的彭某、徐某2等人陆续通过起诉建材公司获得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并自2018年起陆续向卫辉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作为被执行人的建材公司所有的厂房和机器设备经法院依法拍卖及变卖流拍后，经所有申请人（包括原申请人王明宇等七人）及被执行人建材公司同意，通过以物抵债方式偿还了各申请人的债务，对不足部分各申请人均自愿放弃，至此案件全清。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6年7月21日，卫辉市人民检察院移交卫辉市公安局文号【卫辉检民（行）字再监[2016]年41078100008号】，祁振华作为陈煤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指使王彦军等五人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在2014年7月15日由会计朱某将公司资产份额分了五份合计2469.3833万元，并由出纳冯某分别向张某、王某、徐某1、祁某1、彭某五人出具相应借款收据，落款时间为2011年11月1日，由其五人共同代理律师陈某1持借款凭证分别向卫辉市人民法院起诉建材公司，祁振华涉嫌妨害作证罪，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新乡市陈煤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查询信息、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载明，2007年5月28日核准，2007年6月20日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祁振华。股东及出资情况：显示股东7人，彭某（监事）、崔玉清（董事）、祁振华（执行董事）各认缴出资100万，赵玉新（监事）、张某（董事）、徐某1（董事）、祁某1（董事）各认缴出资50万，出资时间祁某1为2007年6月19日，其他人为2009年12月31日。注册及实收资本均为500万元。3、原告申建国等七人诉被告新乡市陈煤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民事判决书载明，卫辉市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开庭审理后，判决被告支付原告七人本息分别为：申建国本息719345元，李金兰本息342720元，李秀英本息343040元，王明宇本息14400元，王全红27355元，秦爱芳本息76484元，陈玉梅28800元，以上共计1552144元。一审案件审理费267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承担，宣判后被告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769元，由被告承担。4、卫辉市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载明，申请人申建国等七人于2014年5月29日申请执行，卫辉市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9日向被申请人建材公司发出执行令，限2014年7月1日前履行生效判决，但该公司逾期未履行，法院将依法查封被申请人的机器设备评估后进行两次拍卖均流拍，后申请人同意以该套设备第二次拍卖保留价43.3万元以物抵债，卫辉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7日裁定将建材公司制砖机械作价43.3万元以物抵债方式转移给申建国七人。5、新乡市陈煤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九届七次职工代表大会决议载明，2009年12月4日，会议讨论形成决议，建材厂（第一生产线）股东变更为祁振华、崔玉清、彭某、祁某1、赵玉新、徐某1、张某，七大股东分别代表各单位的小股东利益。6、新乡市陈煤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2009年第六次股东会议记录、公司变更信息、会议记录载明，会议于2009年12月30日召开，由执行董事祁振华主持，参加人员8人：祁振华、崔玉清、祁某1、彭某、赵玉新、郑宴文、聂新民、祁张根。经代表公司表决权80%的股东同意，审议通过以下事项：……依据公司第7次职工代表大会决议，选举了7名股东代表，确认了他们的出资额、出资方式，祁振华出资100万，占注册资本20%，张某、祁某1、赵玉新、徐某1各出资50万，占10%，崔玉清、彭某各出资100万，占20%。7、新乡市陈煤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会议记录载明，2010年3月13日,一、二线股东会议参加人员：祁振华、崔玉清、徐某1、赵玉新、祁某1、彭某、张某（7人）。根据省市文件精神，整合势在必行，我矿要积极配合，为保顺利进行，保砖厂入股人员的利益，提议一、二线股金全部纳入整体整合，原来股金全部改为借款，改借款后仍作为参股，请讨论。一致同意，由股金改为借款。8、彭某、张某、徐某1、祁某1、王某民事起诉状载明，被告建材公司自成立起，为公司运转向五原告借款用于生产经营，2011年11月1日，经双方对账，建材公司分别差欠五原告4975541元、4959927元、4823505元、4978234元、4956626元，具状人处显示彭某、张某、徐某1、祁某1、王某签字，落款时间2014年7月17日。9、彭某、张某、徐某1、祁某1、王某借款收据载明，冯某制作虚假收据，显示借款入账日期为2011年11月1日，交款人分别为彭某、张某、徐某1、祁某1、王某，分别载明数额，收款事由系借款，出纳栏由冯某签字，下侧并注明此件系复印件，原件在冯某处。10、委托书、河南恒辉律师事务所公函载明，彭某、张某、徐某1、祁某1、王某特别授权委托律师陈某1作为诉讼代理人参与五人起诉陈煤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委托时间为2014年7月17日；授权委托书，陈煤公司委托朱某担任彭某五人起诉陈煤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诉讼代理人。11、调解笔录、调解协议、卫辉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载明，2014年7月31日下午15时-17时，法官刘希丽对彭某五人起诉建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五个案件进行调解，五原告要求被告8月10日前偿还借款，被告表示同意，朱某、陈某1代表双方签字，法院于当日出具生效调解书分别送达双方。12、代理费、诉讼费记账凭证、收条载明，陈某1收到2014年10月30日法院退回诉讼费。13、卫辉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提起监督，卫辉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9日作出再审判决，认定彭某等五人提供的借款收据系陈煤公司会计冯某出具的虚假借款收据，借款事实不存在，判决撤销原五份民事调解书，驳回了彭某等五人诉讼请求。14、王明宇书写控告书载明，法院判决我们胜诉，法院执行判决时，陈煤建材公司法人代表祁振华为抗拒执行，与其公司的股东进行合谋，让股东假借债权人名义起诉，到法院进行调解结案，以此达到我们的债权与其公司股东对财产进行按比例分配，侵害我们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我们现请检察机关依法进行介入调查，查明陈煤建材公司涉嫌虚假诉讼的事实，惩罚犯罪人，保护我们债权人的合法权益。15、罚款决定书、复议决定书载明，卫辉市人民法院分别对彭某、张某、徐某1、祁某1、王某提起的五个虚假诉讼进行了罚款处罚，对五名原告每人罚款5万元、对祁振华每个案件罚款5万元共计罚款25万元，对建材公司每起诉讼罚款10万元共计50万元，上述共计100万元。祁某1及陈煤公司之后提起复议，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5日作出复议决定，认定卫辉市人民法院罚款决定书并无不当，但鉴于该诉讼案件已经被该院撤销，并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未造成严重后果，故对其处罚应予适当减轻，决定撤销原罚款决定，每个诉讼中，对原告、祁振华各罚款5千元，对陈煤建材公司罚款1万元。16、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载明，2017年7月7日，祁振华缴纳2万元；2017年8月11日，张某、彭某各缴纳5000元；2017年8月14日，王某、祁某1、徐某1各缴纳5000元；建材公司5万元未缴纳；2019年6月19日，祁振华缴纳5000元。17、新乡市司法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新乡市司法局认定陈某1代理原告彭某、张某、徐某1、祁某1、王某诉被告陈煤建材一案中，陈某1同时身兼陈煤建材法律顾问，构成“在同一案件中为双方当事人担任代理人，或者代理与本人及其近亲属有利益冲突的法律事务”，损害了建材公司的利益，有卫辉市司法局调查报告及处罚建议、新乡市司法局调查笔录、新乡市律师协会纪律工作委员会调查笔录等证据，据此认定陈某1违法行为严重，处警告并停止执业1个月。18、卫辉市人民法院处分决定载明，刘希丽在审理彭某、张某、徐某1、祁某1、王某五人与新乡市陈煤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在没有尽到审查义务的基础上进行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导致该五个案件因再审被改判，造成不良后果，经院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给予刘希丽行政警告处分，并调离审判工作岗位。2016年4月14日。19、陈某1情况说明、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载明，自2013年2月与陈煤建材公司签订法律顾问合同，因公司无钱，代理费未结算完毕。20、到案证明载明，2016年11月25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祁振华主动到卫辉市公安局城郊派出所说明情况，当日其被取保候审。21、户籍证明、祁振华任职文件载明，被告人祁振华于1992年4月13日被任命为卫辉市电磁线总厂副厂长，1993年10月8日被任命为唐庄乡人民政府副乡长，1995年9月14日被任命为陈召煤矿党委委员，历任陈召煤矿矿长，1997年3月10日被任命为陈召煤矿党委书记，2012年11月1日祁振华行政关系转至中共卫辉市委，享受副县级待遇，2013年3月25日审批退休，退休时工作单位系卫辉市人大，职务系副调研员。22、王某、徐某1、张某、祁某1、彭某等二百余人申请对建材公司强制执行相关申请书、生效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执行令、执行裁定书、委托书、卫辉市人民法院关于卫辉市陈召村新乡市陈煤新型环保建材有限公司的房屋和机器设备（变卖）的公告、收到条、同意以物抵债证明载明，对陈煤建材公司享有债权的申请人向卫辉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对陈煤建材公司的房屋、机器设备进行拍卖、变卖均流拍后，最终通过以物抵债方式对各申请人的债权进行清偿，不足部分各申请人均自愿放弃，至此案件全清。23、特别授权委托书、收到条、以物抵债证明载明，申建国、李秀英、秦爱芳、王明宇、陈玉梅、李金兰、王金红均同意将陈煤建材公司的房屋、机器设备以物抵债，不足部分均自愿放弃，至此案件全清。（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14年年初开始担任建材公司的法律顾问，祁振华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每年支付一万元法律顾问费。2014年年初，祁振华说申建国等人起诉陈煤建材公司，要求公司偿还他们的借款，他们虽然持有公司出具的借款收据，但实际上属于股金。最终法院判决支持了申建国等人的诉请，陈煤建材公司败诉。公司虽然败诉，但是依照庭审时提交的证据来认定，法院的判决是正确的。后来申建国等人又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法院要拍卖公司的生产线，而生产线被拍卖的价格非常低，可能连申建国他们要求的数额都无法支付，公司的其他股东知道后，感到自己的权利被侵犯，有些工人还到公司闹事，要求公司偿还自己的借款，于是在这种情况下，其建议公司的股东也向卫辉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公司偿还借款，这样法院判决生效后，公司的股东亦能参与对公司资产的分配，公司的股东们认为其的意见可行，就按照这个方案办了。后来其又听公司股东说，原来陈煤公司的股东有一千多人，有的股东投资的数额较少，这些小股东都是挂靠在建材公司各个部门的领导名下，公司有几个大股东，其又向公司建议，除了申建国等人已经起诉的数额外，剩余的数额可以通过召开股东会让全体股东都同意后，将数额划分到几个人名下的方式来处理，这样既方便操作，又减少公司的诉累，过了几天后，公司的人说已经开过股东会，由这五个人作为代表到卫辉法院起诉。其作为这五个人的委托代理人，委托书由他们本人签名。到法院起诉时，提供了公司为这五人出具的借款收据，共有五张。诉讼费是公司朱会计和其一起去缴纳的，朱会计直接把钱存到法院在信用社开设的专户上。法院对这五起案件均是调解结案，调解时的主审法官是刘希丽。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在陈召煤矿财务科工作，后来陈召煤矿被焦煤集团整合，2011年到建材公司工作，任出纳。其向公司投资入股，刚开始公司出具的收条上写的是股金，后来公司换了一次票，写的是借款。公司是2011年秋天停产的，听说是焦煤收购后对厂停电停水。给五人出具的收款条是朱某让其开的。具体细节时间长有些记不清了，2014年那一天上午朱某给其打电话让去陈煤花园物业楼二楼放陈煤建材材料的档案室，祁振华在自己屋，律师、朱某在档案室，朱某在电脑上看了电子账，然后他和律师商谈，律师说每个不要超过500万元，朱某核定好了数字，让其对着王某等五个人开了400多万的五份收据，时间是2011年11月1日，其加盖了公司财务章，当时王某等几个人在门外，开好后朱某把五份借据给了律师。徐某1、彭某等五人2011年11月1日没有借给公司资金，当时朱某、律师陈某1、其三个人在场，祁振华在隔壁，朱某核计后给其报的数，让其开收据，时间提前到2011年11月1日。出具上述收款条之后，当天还是次日记不清了，那天上午朱某给其打电话让去，其到了物业办公室，祁振华、朱某、律师都在场，祁振华给了其现金20多万元，用手提袋装着，祁振华他们让其和朱某、律师一块去交了诉讼费。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00年开始在陈召煤矿工作，干过财务科、业务员、水泥厂等工作，其中2008年到2011年在建材公司工作，负责财务。建材公司之前是陈召煤矿的下属企业，公司成立时职工有投资，公司具体的收据上写的是股金，后来公司出具的收据上写的是借款。陈煤建材公司是2011年停产的，2010年或者2011年，焦煤集团把陈召煤矿整合了，焦煤集团不接收陈煤集团建材公司，由于陈煤集团公司的职工都是陈召煤矿的正式工人，陈召煤矿被整合后，工人们都到陈召下面矿里上班了，建材公司用的是陈召煤矿的电，租的是陈召煤矿的地，焦煤集团因为安全检查，总是停建材公司的电，公司经营不下去了。建材公司的股东代表徐某1、王某、祁某1、彭某和张某五人起诉之前，有多人把陈煤建材公司起诉到卫辉市人民法院，要求陈煤建材公司偿还借款，法院把公司的一套生产设备已经查封了，如果法院把公司的设备卖了，卖的价格少，起诉的人会得到钱，不起诉的人可能就得不到钱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祁振华让其通知公司的董事和监理，说是法院审理案件要拍卖公司的资产，打电话商量商量怎么办。其按照祁振华的要求，打电话通知了张某、彭某、徐某1、王某、祁某1、赵玉新、王德斌、祁张根、郭彦文、祁某2，崔玉清来陈煤花园物业办公室开会，祁振华当时也在场，其负责记录，把法院封厂的事说了，最后，大家决定要选五个代表到法院去起诉公司，律师陈某1没有参加会，祁振华说陈某1说过每人不能超过500万元，不然卫辉法院受理不了，为了不让之前起诉的人把公司的钱都拿走、即便法院把公司拍卖了也要分给大家一些。当时商量的是由徐某1、王某、祁某1、彭某和张某五人作为代表到法院起诉，除了之前起诉的人要求的数额外，公司的借款数额总计是2000多万元，他们五个人起诉的总数是按照2000多万来的，每个人起诉的数额都是400多万，总数不到2500万元。起诉用的这五张收据大概是2014年开的，当时其和冯某、陈某1在场、冯某听祁振华开的，其给这五人分的金额，开过后，陈某1都拿走收据了，律师说写在2011年公司停产前的那个时间比较合适，就写到2011年11月1日。收据上的数额是祁振华的主意，其按照2000万元的总数大概分给他们五个人的。徐某1等五个人起诉的数额和他们五个人实际在公司投资的数额不一致，他们五个人只是作为全部工人代表，当时签了一部分委托，没有全部签完，起诉的数额是按照总数划分成五份的。在徐某1等五个人向法院起诉陈煤建材公司的过程中，其作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代表公司应诉，徐某1等五个人委托的是之前和公司有过合作关系的陈某1律师，律师写好起诉书和委托手续后联系其，祁振华让其通知他们五个人来签名，其就通知了他们五个人到陈煤花园物业楼在文书上签名。法院对于徐某1等五个人起诉陈煤建材公司一案是调解结案了，调解协议的内容是公司同意偿还徐某1等五个人的借款，其代表公司在调解协议上签的名。徐某1等五个人的起诉费是祁振华拿的，是其和出纳冯某一起去信用社交的钱。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妻子于1974年在陈召煤矿上班，2000年左右其任陈召煤矿副矿长，矿长是祁振华。2006年，祁振华召开陈召煤矿职工代表大会，宣布成立新乡市陈煤新型环保建材公司，要求每个职工都要扣工资入股，职工代表大会通过了建设砖厂的决定。公司给每个投股的人开具了手续，手续上标明股金，后来焦煤集团来收购，为了方便焦煤公司收购事宜，经过研究，就将股金转成借款了。2014年左右一天晚上，在陈煤花园物业楼二楼，朱某通知其去开会，有祁振华、朱某、包括后来去法院起诉的五个人还有律师陈某1以及其他股东共计十来个人。当时会上说了法院要执行财产的事情，祁振华、律师他们说让大家商量商量怎么办，最后定的是要是大家都去执行，就能保住这个厂子，会上说来不及开大会通知这一千多个出资人，最后决定选出几个人代表一千多人去起诉，当时律师说数额不能超过五百万，由于总出资额二千多万，会上确定选出五个人，分配到每人名下四百多万去法院起诉，具体代表谁不知道。会议还让朱某去查账确定起诉数额，朱某负责分成五份、提供借据，律师去起诉，会议还决定公司出诉讼费。关于选几人起诉，其记得方案是律师搞的，祁振华同意，开会的人也都同意。会上选了其、徐某1、祁某1、彭某、张某出面。起诉书、委托书是律师准备好的，地点是会计办公室，签名时律师、朱某、冯某都在场，其五人去那签字、把身份证复印件一交就走了。去法院起诉包括后来调解都是律师出面，其没有去。借据载明2011年11月1日借款496万多元没有真实发生。5、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建材公司依托陈召煤矿陈立，有一千多人集资成立，亲戚朋友及其自己共同以其名义投入70多万，后来陈召煤矿、建材公司等煤矿系列公司都让把股金改成借款，出具了借据。有人起诉公司要执行公司财产，祁振华和公司法律顾问陈某1商量后，朱某通知公司章程里的注册股东包括其、王某、祁某1、徐某1、张某等一二十人在陈煤花园物业办公室开会讨论应对，祁振华、律师也在场，陈某1在会议上说了让在家的几人出面起诉，因为其他人在厂里还上班，让把集资款归拢到五人名下。写借据时其不在场，大多数当时都没有通知。借据载明2011年11月1日借款400多万没有真实发生。矿长祁振华先提议的，律师陈某1说这样做方便、可行。起诉费等也都是祁振华准备的，其五人就是签名、出个头。具体到法院起诉、调解都是由律师出面，其没有去。6、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关于成立建材公司及职工入股的内容同王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建材公司依托陈召煤矿成立，有一千多人集资成立，后来陈召煤矿、建材公司等煤矿系列公司都让把股金改成借款，并出了借据。后来开会，主要目的是把企业保全下来，社会上的七个人不能变卖设备，律师在会上说得把账面上的2000多万分五份由五个人往法院起诉，这样才能保全设备，防止财产拍卖后只给个别人。书写5份借据时，没有通知借据债权人取得授权，许多人都出去打工了，都通知很不现实。民事起诉书、委托书其都签了名字，给了律师身份证复印件，由他代表五人诉讼。法院的调解书后来被撤销后，集资人都起诉了，法院也判决了。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陈召煤矿停产前，陈召煤矿负责人祁振华成立了建材公司，成立之初要求每个职工都要参与公司入股，公司里面大小股东都有。开始说的是入股，但是后来手续上标明的是借条。在公司投资前期说的是股金，朱某打的是借条。后来有人告公司，要执行公司财产，为了保全公司财产，大家咨询陈某1律师说这个事情，董事长祁振华、其、王某、徐某1、祁某1、彭某、张某，会计朱某、出纳冯某和陈某1一起在陈煤花园物业办公室商量的事情，商量了好几次，后来商定，根据实际集资数大概2500万，除了起诉的几个人，还有2300-2400万，大概分成了5份，每份不到500万，让会计朱某和出纳冯某写了五份公司借个人钱的借据，指定其几人作为原告去告公司，商定由陈某1代理五人，由陈煤建材出律师代理费，陈某1把借据拿走了，让五人还在一些文书上签字，出庭都是陈某1去的。借据所载明的2011年11月1日的借款不存在。8、证人祁某1的证言证实，关于成立建材公司及要求职工参股、股金转借款的陈述内容与王某的证言内容一致。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公司会计朱某或出纳冯某通知公司的几个股东召开董事会，都是公司的领导班子，当时有会议记录，以记录为准，因为小股东不方便通知，说准备找律师把入股公司的钱，由其、王某、徐某1、张某、彭某五个人作为代表，将公司小股东的股金都转到五人名下，律师姓陈，其把身份证复印件交到办公室，五人把全厂职工的股金总数分着承担相应数额，2011年11月1日的借据是假的，出发点不是违法，而是为了工人股金利益和企业利益。向法院起诉公司具体是律师去办的，其把委托手续签好给了律师。9、证人祁某2的证言证实，7月15日会议参加了一次，会议是祁振华、王德彬、王某三人组织召开的，参会的还有赵玉新、彭某、张某、祁某1等人，还有律师参加了会议。起诉公司的目的是保护公司财产，重新启动公司的生产。主要内容是选几个大股东代表其他股东去起诉公司，保护公司的财产。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参加过一次起诉公司的会议，当时王某参加会议了，是在陈煤花园物业办开的，起诉公司也是为了把钱要回来，会议经过和内容忘了，当时开会有会议记录，会议记录上都写着。（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祁振华供述，2009年2月份以前，徐某1、王某、祁某1、彭某、张某这五个人以及所代表的人的利益在建材公司里面存的都是股金，但当时因为焦煤收购陈煤的原因，后经陈召煤矿班子成员研究决定，2009年改制的时候，将所有股东的股金手续统一收回后都改成借款手续，但实际上在陈煤公司账上显示的金额还是股金，其中在法院起诉和申请执行的其他人也都是这种情况，形式上是借款人和借款，但实际上都是股东和股金。陈召煤矿班子成员研究决定，把股金改借款是为了陈煤建材公司整合用。原来有七个人告公司，判决下来了，让公司还钱。公司的法律顾问陈某1律师说也起诉，当时其、王某、徐某1、祁某1、彭某、张某，会计朱某、出纳冯某和陈某1一起在陈煤花园物业办公室商量的事情，当时根据实际集资数大概2500万，除了起诉的几个人，还有2300-2400万，当场大概分成了5份，每份不到500万，当时陈某1说的不要超过500万。陈某1还说让把职工借据数额并拢一并起诉，目的是为了全体职工的利益，为了保全建材公司财产不被法院执行走，以便日后恢复生产。所以协商决定选出徐某1、王某。祁某1、彭某、张某五人作为公司股东、以债权人的名义代表其他小股东的利益向法院起诉建材公司，最大限度的减少建材公司财产流失。当时没有开大会，也没有告知小股东，还没有下发通知，其这几个人一块开会说的。其参与开会了，由其出的诉讼费和律师代理费，由公司出纳冯某，会计朱某和公司的法律顾问陈某1三人一起到信用社向法院账户交的诉讼费。陈某1律师代表那五个人起诉公司，朱某代表建材公司应诉。当时不经过借据权利人同意或者授权，直接书写了5份借据，其和公司其他人为了公司利益，共同商量让会计伪造了借据，之后利用借据作证据起诉公司，后来被法院发现了。后来该案件被再审后，法院进行了罚款。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祁振华伙同他人，指使他人伪造证据，利用捏造的事实提起虚假民事诉讼，致使人民法院作出错误裁判，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祁振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祁振华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祁振华不构成指控的虚假诉讼罪以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构成虚假诉讼罪应以其构成妨害作证罪为前提，而被告人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祁振华通过组织部分股东开会的形式商议将职工入股的股金以借款形式分成五份，并伪造虚假的借款收据，指定五人向公司提起诉讼，并由公司的法律顾问担任这五人的委托代理人，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向承办人隐瞒真相，致使法院根据虚假证据作出错误的生效裁判，涉案金额高达2000多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本人的供述、证人陈某1、徐某2等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予以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祁振华指使他人作伪证的事实，虚假诉讼罪是自2015年11月1日起施行的《刑法修正案（九）》增设的罪名，对于2015年10月31日以前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的，原则上均不以虚假诉讼罪定罪处罚。但是，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如果根据修正后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的规定处刑较轻的，可以虚假诉讼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祁振华应以虚假诉讼罪定罪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且不是为了个人私利，即使构成妨害作证罪，也应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以陈煤建材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执行案件最终通过以物抵债方式实现债权，相关债权人对不足部分均予以放弃，此案虽执行完毕，但因陈煤建材公司资不抵债，大多债权人并未得到完全受偿，且因被告人的虚假诉讼行为致使原民事案件承办人被调离审判岗位，对司法秩序造成了不良影响，故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被告人祁振华因同一事实行为已缴纳罚款2.5万元，予以折抵相应罚金。被告人祁振华所在辖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报告认为被告人祁振华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祁振华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丁 凌审 判 员  王朝峰人民陪审员  范玉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李玉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