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铁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02民初3922号原告：杨玲，男，1954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原告：杨会玲，男，1960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原告：王丽波，女，1954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鞍山市铁**。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鞍山市公安局，住所地辽宁省鞍山市铁**湖营街**。负责人：陈志刚，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光，男，该局民警。原告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与被告鞍山市公安局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及原告杨玲、王丽波，被告鞍山市公安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投资成立的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以下简称保安公司）与鞍山市公安局存在挂靠关系；2.判令鞍山市公安局将清理保安公司享有的鞍国用（2014）第600340号土地使用权的资格交还给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该土地位于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面积为6147平方米，总价款为1352340元；3.诉讼费用由鞍山市公安局承担。后在庭审中将第1、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投资成立的保安公司与鞍山市公安局存在挂靠关系的时间是解除挂靠之前，是1998年12月11日之前；2.判令鞍山市公安局将清理宝安公司债权债务的资格交还给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事实和理由：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于1994年出资成立了保安公司，成立时挂靠在鞍山市立山保安服务公司，后挂靠在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经贸总公司的主管部门是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2001年5月16日保安公司申请注销时，工商部门要求必须有主管部门盖章才能办理注销手续，因当时金达总公司已经吊销，故工商部门要求出具的注销手续只能由金达总公司的主管部门出具，在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向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承诺债权债务由三人承担的情况下，老干部办公室给工商部门出具债权债务由其清理的书面材料。1999年，保安公司曾将位于开发区的6170平方米地块转让给鞍山市大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一份，因大奥公司一直没有开发此地块，2003年6月，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与大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了退款协议，双方事实上解除了转让地块的协议。2010年，大奥公司以鞍山市公安局为被告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有效，因为工商档案记载其是保安公司债权债务清理人，故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大奥公司的诉请，中院下发判决后，公安局拒绝提出上诉，使得判决书15天后生效。2014年7月1日，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得知，鞍山市高新区土地局以上述第9号判决书为依据在鞍山日报发布《公告》，宣布对上述6170平方米土地使用证作废，故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第9号判决书，确认《土地转让协议》已解除，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鞍民一初字第00068号裁定驳回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起诉。此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申请再审，一直打到最高院均由于主体不适格而败诉。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又到海城提起针对国土局的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对保安公司土地证宣布作废，和撤销将这块土地重新给大奥公司颁发的土地证，两个行政诉讼均由于主体不适格而败诉。前面所述的裁判文书中均认定保安公司注销后的债权债务由鞍山市公安局负责处理。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认为，三人是保安公司的股东，鞍山市公安局仅是保安公司的挂靠单位，真正对公司享有权利承担义务的主体是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虽然前面生效判决判决保安公司的债权债务由鞍山市公安局负责处理，但不能否定三人是公司股东并享有实体权利的事实。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曾书面请求鞍山市公安局将债权债务交还给三人处理，但鞍山市公安局既不同意又不替三人主张权利的消极行为使得三人的权利得不到实现，故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诉至法院。鞍山市公安局辩称，保安公司于1994年2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刘英顺，经营性质为集体，隶属于鞍山市立山区保安服务公司，全部资本金60万元，资金来源由主管部门投入。1996年8月保安公司变更隶属关系，移交给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金达公司决定免去刘英顺法人代表职务，任命李树元为法人代表。保安公司变更隶属关系后的公司法人章程规定，企业注册资金来源为上级拨付60万元，资金由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提供。1997年5月鞍山会计师事务所注册资金投入审计证明：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投入保安公司200万作为注册资金。1999年3月经鞍山市集体经济清产核资办公室甄别：保安公司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于1993年3月成立，主管部门是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2001年4月保安公司法人变更为杨会玲。2001年5月保安公司被注销，注销后该公司的债权债务及注销后事宜由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负责处理。一、关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请求确认保安公司与鞍山市公安局存在挂靠关系问题。保安公司是集体企业，是否属于挂靠企业，应按财政部、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国家经贸委、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印发《清理甄别“挂靠”集体企业工作意见》的通知（财清字[1998]9号）处理，我局认为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请求不构成民法调整的财产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二、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不具有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与鞍山市公安局之间没有签订过挂靠经营合同。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并不是合同的当事人。三、关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称投资成立了保安公司一事。根据调取的相关档案，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保安公司章程、核验注册资金公证书、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注册资金投入审计证明、城镇集体企业清理甄别认定书等证据均证明保安公司的资本来源不是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保安公司性质为集体企业。四、关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称鞍山市公安局曾出具了保安公司债权债务由三人共同承担的书面材料问题。1、三人提供的《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中虽然载明了三人所述内容，但我局对该份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根据我局调取的保安公司原始工商档案《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中并没有载明三人所述内容，仅注明“由主管部门负责处理”。同时工商档案中我局老干部办公室出具的《关于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注销登记后由我处负责债权债务的证明》中仅说明注销后该公司的债权债务及注销后事宜有我处负责处理，并无其他记载。2、三人提供的2015年11月25日我局出具的情况介绍，我局对该份情况介绍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经我局老干部办公室查阅我局使用公章登记，并无此情况介绍的记载。五、我局是否应该对保安公司的资产进行清理，以及如何清理不属于此案的审理范围。请驳回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杨玲、杨会玲、王丽波提供的未备案的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关于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注销情况的说明》、《情况介绍》，鞍山市公安局虽然不予认可，但亦未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根据工商登记档案记载，1994年1月28日鞍山市立山区保安服务公司组建了保安公司，经济性质为集体企业，隶属鞍山市立山区保安服务公司，行政上受它的领导。1996年8月1日，保安公司的主管部门变更为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该企业系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的下属企业。1998年12月11日，辽宁省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下发《辽宁省关于批准政法机关解除挂靠企业的批复》，内容为：“辽宁省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经审查认为，市保安建筑公司符合中办发〔1998〕25号文件《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的实施方案》有关解除挂靠企业的规定，决定予以解除挂靠。各地区、各部门要按照批复和有关规定，尽快组织企业办理解除挂靠手续。”2001年5月16日，保安公司申请注销，在工商局备案的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中“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处理情况”一栏写明“归主管部门处理”，主管部门处加盖了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的印章。但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同时提供了另一份未备案的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在“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处理情况”一栏写明“本企业无固定职工，无需再安置，企业的实物资产、债权债务由自然人杨会玲、王丽波、杨玲共同承担。其公司资产中土地使用权（使用权面积15375.5平方米）归王丽波所有，（使用权面积3718平方米）归杨玲所有，使用权面积6147平方米归杨会玲所有。”主管部门处加盖了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的印章。另查，2015年10月21日，原鞍山市公安局政治部老干处处长张茂林、原鞍山市公安局政治部老干部处副处长张彦申共同出具《关于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注销情况的说明》，内容为：“保安公司原办照主管部门为挂靠在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名下的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1998年12月11日，经辽宁省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领导小组办公室”、辽清办（45号）文件审查批复：认为保安公司符合中办发[1998]25号文件《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的实施方案》有关解除挂靠企业的规定，决定予以解除挂靠。2001年5月，保安公司办理注销手续时，需填写工商登记表。为此，保安公司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决定注销后的债权债务由三个自然人王丽波、杨玲、杨会玲承担。根据工商局关于集体企业注销时，债权债务必须由主管部门处理，否则不予办理注销手续的要求。因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1999年后一直未经营、未年检被工商局处罚吊销，因此，无主管部门。考虑到保安公司曾经挂靠老干处，又上交过管理费，老干部办公室明确了债权债务由原保安公司三个自然人承担，其中公司资产中土地使用权15375.5平方米归王丽波所有，3718平方米归杨玲所有，6147平方米归杨会玲所有。经老干部办公室会议决定，同意保安公司办理注销手续。因此，老干部办公室即在注销表格上签署债权债务由老干部办公室处理的意见。实际上，鞍山市公安局政治部、老干部办公室从未向保安公司有过任何资金投入，不参与企业内部经营。该企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债权、债务老干部办公室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2015年11月25日，鞍山市公安局出具《情况介绍》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2010年5月10日原老干处副处长杨立红、老干处科员张维祥调查的《关于上世纪90年代公安局老干处下属企业与老干处的关系的情况说明》，原老干处处长张茂林、副处长张彦申出具的《关于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注销情况的说明》、《辽宁省关于批准政法机关解除挂靠企业的批复》（辽清办批复45号）及《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工商企字1988第258号），相关情况如下：保安公司原办照主管部门为挂靠在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名下的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1998年12月11日，经辽宁省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领导小组办公室、辽清办（45）号文件审查批复：认为保安公司符合中办发[1998]25号文件《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的实施方案》有关解除挂靠企业的规定，决定予以解除挂靠。工商局关于集体企业注销时，其债权债务必须由企业主管部门处理，否则不予办理注销手续。由于鞍山市金达经贸总公司1999年后一直未经营，未年检被工商局处罚吊销。所以保安公司办理企业注销时，经老干部办公室领导决定，同意保安公司办理注销手续，同时在《企业注销登记注册书》签署了债权债务的处理意见，明确了债权债务由原保安公司三个自然人承担。挂靠期间，该企业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债权、债务老干部办公室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老干部办公室不向该企业投入资金，不参与企业内部经营。挂靠的目的是为老干部办公室创收。”鞍山市公安局在该《情况介绍》落款处加盖了公章。再查，案外人鞍山市大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奥公司）于2010年1月6日将鞍山市公安局起诉至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诉称：“1999年9月24日保安公司取得鞍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内6147平方米国有土地《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99018）。2000年7月18日大奥公司与保安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主要约定：土地单价220元，总价款1352340元；协议自签字之日生效。大奥公司向保安公司支付了全部土地转让款。随后大奥公司一直以书面等形式向鞍山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要求土地开发利用的权益，鞍山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对此宗土地使用权已经出让的事实一直持客观立场。2001年5月16日保安公司申请注销，债权债务由主管部门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负责处理”。故大奥公司诉至法院，要求确认其与鞍山市公安局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有效。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大奥公司与鞍山市公安局所属的保安公司于2000年7月18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有效。后大奥公司于2014年11月5日取得了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证书编号鞍国用（2014）第600340号。上述判决生效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以大奥公司、鞍山市公安局为被告向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4）鞍民一初字第00068号民事裁定书，在本院认为中写明：“……当事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当符合法定的条件。本案中，三原告知道（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案件的发生，且认为其与案件处理结果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但在大奥公司撤回对杨会玲的起诉后，杨会玲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申请继续参加（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案件的诉讼，杨玲、王丽波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申请参加该案的诉讼，其三原告放弃自己的权利的行为，不属于法定的因不能归责于当事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形。故三原告提出本案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本院不予受理”。该院最终裁定驳回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起诉。杨玲、杨会玲、王丽波不服，提起上诉，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5）辽民一终字第00314号民事裁定书，在本院认为中写明：“在本案中，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诉请撤销的（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民事案件为请求确认《土地转让协议》有效的确认之诉。杨玲、王丽波均不是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其并不当然能够作为当事人参与诉讼。《土地转让协议》是2000年7月18日保安公司与大奥公司签订。杨会玲虽然曾经是保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2001年5月16日，经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申请，保安公司已经被注销。工商档案中的《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记载：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由主管部门负责处理。在主管部门处加盖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的印章。注销档案中有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向鞍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关于鞍山市保安建筑公司注销登记后我处负责债权债务的证明》。因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不是独立法人，故鞍山市公安局作为独立法人是（2010）鞍民一初字第9号案件的适格被告。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认为其系案涉土地的所有权人，其应当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提交了《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档案不符，而工商档案具有公示效力。……因此，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认为其为《土地转让协议》涉及土地的使用权人没有事实依据。其与争议的土地并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成为确认合同有效纠纷案件的第三人……”。最终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做出（2017）最高法民申365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关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要求确认其三人投资成立的保安公司与鞍山市公安局存在挂靠关系的时间是解除挂靠之前，即1998年12月11日之前的诉讼请求。因辽宁省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1998年12月11日下发的《辽宁省关于批准政法机关解除挂靠企业的批复》写明：“……市保安建筑公司符合中办发〔1998〕25号文件《政法机关不再从事经商活动的实施方案》有关解除挂靠企业的规定，决定予以解除挂靠。各地区、各部门要按照批复和有关规定，尽快组织企业办理解除挂靠手续”，但该文件并未明确实际解除挂靠的时间。而在工商局备案的2001年5月16日保安公司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中“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处理情况”一栏又写明“归主管部门处理”，主管部门处加盖了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的印章，故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要求鞍山市公安局将清理宝安公司债权债务的资格交还给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在工商局备案的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中“企业的人员安置、设备、设施、物资、债务等处理情况”一栏写明“归主管部门处理”，主管部门处加盖了鞍山市公安局老干部办公室的印章，上述记载对外具有公示效力，而上述诉讼请求与对外公示内容不符，故对上述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杨玲、杨会玲、王丽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972元，由杨玲、杨会玲、王丽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丽玲人民陪审员  穆 馨人民陪审员  邹文博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董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