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6795号原告：田野，男，汉族，1975年11月10日生，住苏州。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登，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士刚，男，汉族，1987年5月1日生，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志杰，江苏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民磊，江苏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田野诉被告苏州乐格力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格力雅公司）、曹士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理。在案件审理中，原告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乐格力雅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予。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登、被告曹士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民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苏州乐格力雅贸易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2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1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8年7月11日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2.判令被告曹士刚对被告苏州乐格力雅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曹士刚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2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1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8年7月11日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9日，原告田野与陈桢浩、沈盈怡、严春艳、冯洁、马丽丽等六人作为共同借款人与被告苏州乐格力雅贸易有限公司、曹士刚签订了《共同出资协议书》一份，合同约定被告乐格力雅公司向原告等六人借款人民币1100万元，年利率20%，借款期限自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6月30日，被告每月支付两次利息；被告苏州乐格力雅贸易有限公司为借款人，被告曹士刚对被告乐格力雅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该借款本金1100万元中，原告出资的本金人民币120万元。被告向原告借款多年，原告出借给被告本金一直未归还，因此本金一直在被告处。然该笔借款到期后被告一并未按照协议约定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苏州乐格力雅贸易有限公司仍未归还借款本息，被告曹士刚也未履行连带还款义务。原告认为，两被告的行为严重缺乏诚信，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曹士刚辩称：第一、答辩人与原告因2015年至2018年期间均有资金周转需求，从而进行互相拆借，资金往来超过2000万元，但上述款项皆会在几天或几个月不等的时间内或整笔或分期结清；第二，2018年农历年后，鉴于答辩人与原告多年合作且答辩人需要扩大生意规模，原告田野表明有客户资源和资金可自由支配，提出可以向答辩人出资借款1100万元，但是需要签署共同出资协议后再打款。2018年3月8日案外人陈桢浩打款550万元至答辩人账户，其余款项原告田野表示签订完共同出资协议后将打款给答辩人。随后于2018年3月16日在陈桢浩家由陈桢浩、原告田野和答辩人本人签订了共同出资协议，但其后答辩人并未收到原告田野及其他人的打款。因答辩人从事的光伏行业受到“光伏531”政策影响，导致生意急转直下遭遇严重亏损，没有资金需求，故原告田野一直未向答辩人打款且答辩人并未催要。关于陈桢浩的款项，答辩人是按照出资协议履行的，且目前正与陈桢浩协商还款方案；第四，田野自2016年5月18日起担任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的负责人，田野作为理财公司负责人，私下做短期拆借，违反职业操守。田野在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现资金难以兑付问题时，于2018年10月25日对苏州分公司注销以降低自身风险，田野多年长期从事民间借贷业务，与马丽丽、冯洁、沈盈怡、严春艳、陈桢浩、陆小萍、田瑞华、优帕克公司等个人或单位之间有频繁借款关系，被告认为原告涉嫌职业放贷人。综上，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请。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9日，原告田野、案外人严春艳、陈桢浩（甲方投资人）与被告曹士刚（资金使用方代表人），案外人乐格力雅公司（融资方/乙方）签订《共同出资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以上资金借出双方（以下简称共同投资人），就各方共同出资投资苹果系列通讯大众消费品200万元、多晶硅供应链900万元（以下简称项目）的事宜，由资金使用方按照资金短期溢价20%年化预期还本付息，考虑到供应链资金回流的周期，收益部分每月分两次结算付息，平均每两周分配一次，1-2天清算分配完毕给所有投资人，资金使用期限预计为100日（2018年6月30日前后截止）并资金回流完毕；共同出资人的出资总额（以下简称出资总额）为人民币1100万元，其中陈桢浩出资55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50%，田野出资42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38.18%，严春燕出资13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11.82%，各共同出资人于2018年3月16日汇款至曹士刚尾号1821的工商银行个人账户，并于2018年3月20日正式使用计息，投资金额为1100万元，预期收益为年化20%，预期在2018年6月30日左右收回投资本金及利息收益，产生的利润根据实际使用天数进行结算；共同投资人按其出资额占出资总额的比例分配，共同投资的利润由乐格力雅承担投资的风险及可能的亏损，乐格力雅公司法人曹士刚作为本次投资的无限连带责任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为本投资承担不可撤销的承诺和兑付保证；共同投资人委托乙方代表全体共同投资人执行共同投资的日常事务；甲方投资人田野代持马丽丽180万元、冯洁70万元、沈盈怡50万元，共300万元，本投资协议由田野向上述三位代持投资人递交备存。被告曹士刚陈述其与原告田野及陈桢浩当场签订该协议，其他出资人严春燕、马丽丽、冯洁、沈盈怡并非当场签字。而且签订该协议后，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其并未收到该协议上，除陈桢浩以外其他的人的出资款。庭审中，原告田野陈述，上述的《共同出资协议书》中载明的田野出资额为420万元，其中300万元系田野代持马丽丽、冯洁、沈盈怡的款项，剩余的120万元系原告本人出资。至于出资金额的交付时间，原告田野表示，原告田野自2015年至2018年陆续多笔借款给被告曹士刚，期间被告曹士刚虽有借有还，但一直有资金在被告曹士刚处。在签订本出资协议书前，原告本人出资的120万元及代持人的资金300万元均已在被告曹士刚处。所以不存在被告曹士刚所称签订出资协议后未交付出资款项的问题。因原告与被告曹士刚资金往来太多，原告认为自有出资的120万元系原告于2016年2月1日转账给被告的50万元和2017年4月27日转账给被告的70万元组成。关于原告田野转账给被告曹士刚的银行流水情况。原告田野称2015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田野与被告曹士刚之间有300多笔银行交易往来，共计向曹士刚出借款项为22500000.2元。另外，原告分别于2016年5月23日、2017年4月27日、2017年5月19日委托陈桢浩转账给曹士刚共计150万元；原告于2018年1月4日委托徐玉芬向被告曹士刚转账共计250万元。此外，在顾峰案件中，田野替被告曹士刚归还陈桢浩50万元，故原告田野出借给被告曹士刚总金额为2700万元。原告田野陈述，其是金融服务行业从业人员，因被告曹士刚投资苹果系列的快消品和多晶硅等短期投资需要资金，自2015年起，原告就将原告自有资金以及原告的朋友马丽丽、冯洁、沈盈怡的等人资金放在被告曹士刚处，原告及代持人也与被告曹士刚之前也签订过《共同出资协议书》等类似协议。原被告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3%，曹士刚会定期还本付息，原告再将曹士刚支付的本息，按照其代持人出借款项的比例向代持人分配本息。另外，田野还对自己2015年至2018年的银行流水进行说明：自2015年2月，出资人马丽丽和冯洁开始陆续加入陈桢浩和田野，共同参与向曹士刚借款与苹果系列电子产品贸易，2016年1月28日，顾峰转账给田野50万元后，原告随即转账给被告曹士刚50万元；2016年5月20日，杜桂兰（田野母亲）转账给田野50万元后，田野当日转账给曹士刚；2017年4月24日，朱金龙（田野妻子的父亲）参与出资20万元由田野代持；2017年4月26日，王建云（田野妻子的母亲）参与出资50万元由田野代持，田野将代持田野妻子父母的70万元于2017年4月27日转账给曹士刚；2017年9月20日，由马丽丽、冯洁、沈盈怡及田野共同出资310万元，转账给陆小萍认购50天的公司百事特项目，2017年11月10日该百事特项目结束后，陆小萍回款给3135090元，在将利息分配给出资人后，经与出资人商议，将300万元转账给曹士刚，用于增加曹士刚多晶硅贸易资金；2018年2月11日，由马丽丽、顾峰、谢云、田野共同出资150万元，由田野转账给徐玉芬，短期借款给项目方一个月左右；……。关于被告曹士刚转账给原告田野的银行交易流水情况。被告曹士刚庭审中陈述，原告田野与被告曹士刚之间系互相拆借，原被告之间并未约定利息，与田野的拆借款项均已结清。被告曹士刚与原告田野2015年至2018年，被告曹士刚共计向原告田野转账近300笔，其中，2015年共计向原告田野转账2491305元；2016年共计向原告田野转账2237550元；2017年共计向原告田野转账8764695.88元（其中包括被告曹士刚通过案外人徐九红于2017年11月8日分30笔，每笔5万元向原告田野共计转账150万元，还包含经过田野的指示于2017年11月10日向田瑞华转账的200万元）；2018年共计向原告田野转账8388380元（其中包含2018年1月6日，被告曹士刚通过宋云珍的向田野指示的代收人王一平的150万元；2018年3月15日，被告指示陈桢浩向田野转账200万元，陈桢浩扣除36200元利息后，向田野转账1963800元；2018年8月21日，被告指示陈桢浩向原告田野指定的代收人严春艳转账50万元，2018年9月18日，被告指示陈桢浩向原告转账50万元，陈桢浩扣除70449.58元利息后，向田野转账429550.42元）；上述被告曹士刚共计向原告田野转账21881930.88（2491305+2237550+8764695.88+8388380）元。另外，被告曹士刚称其还指示陈玮于2017年8月21向田野转账200万元，且庭审中原告田野亦也确认收到陈玮替被告曹士刚转账的200万元。对于被告曹士刚上述的还款，原告田野的异议如下：第一，2017年11月3日，被告曹士刚向田野转账的58888.88元，原告田野先称该笔款项为曹士刚给田野的生日红包，并非还款，庭审中又称该笔系由戴建国出借给曹士刚200万元，曹士刚分配给田野的收益；第二，2018年1月3日，曹士刚转账给王一平（石华宇的母亲）的150万元，系石华宇通过田野出借给徐玉芬150万元，田野将150万转账给徐玉芬后，经商议，委托曹士刚将150万元归还到石华宇的指定的其母亲王一平账户，徐玉芬于2018年1月4日转账250万元给曹士刚，其中150万元归还石华宇的借款，另外100万元归还陈桢浩借款；该150万元并非是曹士刚向原告田野的还款；曹士刚对田野的该项异议不予认可，称曹士刚本人与徐玉芬单独亦资金往来，曹士刚经田野指示向王一平转账150万元，具体用途曹士刚并不知晓，徐玉芬于2018年1月4日转账给曹士刚的250万元，系曹士刚与徐玉芬之间的个人资金往来，与原告田野的陈述无关；第三，2018年1月16日，曹士刚转账给田野的40万元，原告田野提供，原告和被告作为共同出借人与鞠和川签订的《个人借款协议书》，证明该款项系曹士刚与田野共同出借给鞠和川的180万元，其中田野出借款为130万元，曹士刚出借款为50万元，其中10万元由田野垫付，由曹士刚于2018年7月9日归还。上述的50万元并非被告曹士刚向田野的还款，而是曹士刚出借给鞠和川的借款。曹士刚对田野的该项异议不予认可，认为2018年1月16日向田野转账的40万元系与田野之间拆借款，与鞠和川无关，田野所称田野替其垫付10万元，其也不知晓；第四，2018年3月15日，陈桢浩转账给田野200万元，系原告田野与陈桢浩之间的个人资金往来，原告于2018年3月9日和3月14日共计向陈桢浩转账200万元，扣除利息36200元，陈桢浩还款1963800元，该款项与被告曹士刚无关，并非是曹士刚委托陈桢浩向原告的还款。第五，2018年4月27日，曹士刚转账给田野25000元，原告田野提供其与曹士刚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该款项系曹士刚预付给田野的迪拜商务考察的机票和酒店费用；第六，2018年8月24日，陈桢浩转账给严春燕的50万元，系曹士刚归还严春燕的借款，并非向原告田野还款。第七，2018年9月18日，曹士刚委托陈桢浩转账给原告田野429550.42元，田野于当日分别还款给冯洁25万元和马丽丽25万元，该款项并非曹士刚向原告的还款。而是曹士刚向冯洁和马丽丽的还款。另查明，除本案田野起诉外，基于本案的共同出资协议或其他类似条款的共同出资协议书，其他的共同出资人陈桢浩、严春燕、马丽丽、沈盈怡、冯洁、顾峰亦均已起诉被告曹士刚、乐格力雅公司或苏州网奇贸易有限公司。其中，陈桢浩起诉两件案件，经与曹士刚调解结案；顾峰起诉的案件撤诉结案；严春燕、马丽丽、沈盈怡、冯洁的分别起诉的四件案件经一审判决结案。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共同出资协议书、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光盘，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曹士刚抗辩称原告田野作为理财公司负责人，多年长期从事民间借贷业务，违反职业操守，与多个个人或单位之间有频繁借款关系，原告涉嫌职业放贷；其次，原告田野自称在2015年-2018年期间多次频繁出借款项给被告曹士刚，而且原告田野除其将自己资金出借给被告曹士刚外，还将其持有的母亲、岳父母、以及其朋友马丽丽、冯洁、沈盈怡、严春艳、顾峰等人资金出借给被告曹士刚，金额高达2000多万，笔数达多达300多笔，原告称被告曹士刚会按期向其支付利息，原告再将其利息和回流的本金分配给实际资金所有人；再次，原告除将自有资金及亲朋好友资金出借给被告曹士刚外，原告还将上述资金出借给田小萍、徐玉芬等人做其他短期借贷项目；最后，原告还称原告与陈桢浩、石华宇、戴建国、鞠和川等人有资金拆借或合作往来；另外，原告自称原告是金融服务行业从业人员，根据原告提供的其个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849）自2016年至2019年银行交易流水，原告在此期间与多人有频繁的银行交易流水，交易记录多达3000多条。结合上述情形，本院认为，原告存在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借款业务，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故原告田野属于职业放贷人员。根据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规定属于效力性的强制规定。原告田野与被告曹士刚之间签订的《共同出资协议书》已违反上述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关于原告田野转账给被告曹士刚的款项。原告称原告除本人出借给被告曹士刚22500000.2元外，还委托陈桢浩、徐玉芬分别出借给被告曹士刚150万元和25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原告针对其委托陈桢浩和徐玉芬出借上述款项给被告曹士刚，原告并未举证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对于原告称原告委托陈桢浩、徐玉芬共计出借被告曹士刚400万元，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原告称在顾峰案件中，原告代曹士刚归还陈桢浩5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原告与陈桢浩、陈桢浩与被告曹士刚，均单独有资金往来，原告、陈桢浩与曹士刚三人之间亦有资金合作、拆借往来，原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原告支付给陈桢浩哪笔款项系代替曹士刚支付，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代支付行为事前经过曹士刚授意或事后得到曹士刚的追认，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认可。故原告转账给被告曹士刚的资金共计为22500000.2元。关于被告曹士刚转账给原告田野的款项情况。被告转账，原告无争议部分，本院予以认可，原告有争议部分，本院分析论证如下：针对原告有异议的第一项，原告前后陈述不一致，且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进行证明，故本院对原告异议不予认可，2017年11月3日，被告曹士刚向田野转账的58888.88元应视为还款为宜；针对原告有异议第二项，本院认为原告陈述有合理性，原告、被告与第三人石华宇、徐玉芬另外借贷关系，应另行处理，本案中不予理涉，故2018年1月3日，曹士刚转账给王一平的150万元，不视为被告对原告的还款；针对原告异议第三项，原告提供相应的由被告曹士刚、原告和第三人鞠和川的个人借款协议书，被告曹士刚作为出借人可向第三人主张还款，故本案中本院不予理涉。故被告曹士刚于2018年1月16日和2018年7月9日向原告转账的40万元和10万元，不视为本案对原告的还款；针对原告有异议的第四项，原告称系原告与陈桢浩之间个人资金往来，因原告与陈桢浩、陈桢浩与被告曹士刚，均单独有资金往来，原告、陈桢浩与曹士刚三人之间亦有资金合作、拆借往来，被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陈桢浩于2018年3月15日转账给田野200万元系被告向原告还款，故该笔款项不视为被告还款；针对原告有异议第五项，原告已提供相应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该笔款项的用途，故2018年4月27日，曹士刚转账给田野25000元不视为被告还款，针对原告有异议的第六项、第七项，被告抗辩由陈桢浩代付给原告款项，因原告出借给被告款项中已包含其代持的严春燕、马丽丽、冯洁的款项，故被告曹士刚已支付的款项，也应视为对原告的还款。上述有异议部分总计4025000（400000+25000+100000+1500000+2000000）元，在被告的还款中予以扣减。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原、被告双方签订《共同出资协议书》无效，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也属无效，但被告曹士刚从原告田野处取得的资金应予返还。扣除上述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外，对于差额部分，被告曹士刚虽称款项均已归还完毕，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原告现主张被告曹士刚归还12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原被告的之间关于利息的约定无效，故原告主张的按照利息按照年利率20%计算，本院不予支持。本院酌定按照年利率4.35%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1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费用。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士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田野人民币12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用（以1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1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田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1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2610元，由被告曹士刚负担（被告应负担之款项已由原告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王 贞人民陪审员  秦晓明人民陪审员  汤迎忠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郭孝玲书 记 员  姚海燕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风险提示如下：一、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并进行信用惩戒。1.限制高消费行为，包括限制乘坐火车、飞机、住宿星级酒店、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任职资格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不得担任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等。3.其他信用惩戒，包括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限制招投标等。二、限制出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不履行义务信息等。三、符合法律规定情形的，将予以拘留、罚款；构成犯罪的，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