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刑初252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某某(曾用名：朱银前)，男，198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界首市，暂住本市宝山区。辩护人郝胜，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某，男，196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本市宝山区。辩护人周晟，上海永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男，198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六安市，暂住本区吉浦路XXX弄XXX号XXX室。辩护人姚远，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三部刑诉(2019)1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金某某、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9月6日，被告人朱某某以朱玉刚的名义虚假出借人民币20万(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给被害人茅某某，实际由朱某某出资20万转至茅某某账户。同日，茅某某取现10万交给朱某某，另转账10万至朱玉刚账户。茅某某实际分文未得，增加20万元债务。2017年8月，朱某某以原告身份以上述借款事由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宝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4日判决该借贷关系依法成立，支持朱某某的诉讼请求。2、2016年，被告人朱某某谎称被告人金某某已经借款10万元给被害人茅某某用于偿还茅某某欠朱某某的债务，并让茅某某写下向金某某借款10万元的借条，茅某某实际分文未得，增加10万元债务。3、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朱某某指使被告人金某某虚假出借40万元给茅某某，由朱某某出资30万转至金某某当日新开建行账户，再由金某某转30万至茅某某账户，茅某某于当日将该30万取现后交朱某某。随后，被告人朱某某、金某某、被害人茅某某一同至金某某处，朱某某让茅某某拿着其中10万元拍照为证，朱某某让茅某某写下向金某某借款40万元的借条，茅某某实际分文未得，增加40万元债务。4、2016年11月，被告人朱某某介绍被害人茅某某向李某某(另案处理)借款平账，茅某某共向李某某借款约20万元，其中6万元用于归还朱某某利息。5、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朱某某介绍被害人茅某某向夏某某(另案处理)借款5万元平账，其中4.35万元用于归还朱某某利息。6、2016年年底，被告人徐某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茅某某，后茅某某为归还被告人朱某某债务，向徐某借款5万元，签订翻倍10万借条，茅某某实际获得4.5万元。2017年2月至3月间，被害人茅某某家属向徐某还款10万元。另查明，2017年6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朱某某伙同被告人金某某采用至被害人茅某某位于本市杨浦区国权北路XXX弄XXX号XXX室住处喷油漆的方式暴力讨债。2019年8月6日，被告人金某某在本区逸仙路XXX弄XXX号XXX室父母住处被抓获归案，其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被告人朱某某的藏匿地，后民警在金某某交代的本区吉浦路XXX号抓获被告人朱某某，被告人徐某在本区吉浦路XXX弄XXX号XXX室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金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某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朱某某到案后拒不供述。公诉机关以被害人茅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名下银行流水、借条等书证、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还款凭证及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调取的小区监控录像、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借条、农行回执、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茅某某名下建行交易明细、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相关借条、执行公告、被告人朱某某、金某某、被害人茅某某名下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徐某与被害人茅某某之间的借条、收条、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调取的《刑事判决书》、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朱某某、金某某、徐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金某某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金某某、徐某有坦白情节，提请我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转账至朱玉刚的10万元其没拿到，其让茅某某多写了十万元做利息，转到朱玉刚账户其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节犯罪事实，其没有让茅某某写借条，茅某某也没给其钱。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节犯罪事实，其转过30万元给金某某，其没让茅某某写40万的借条,没有让茅某某拿现金拍照；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节犯罪事实，其没有介绍茅某某向李某某借款，也没有收到茅某某的还款；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节犯罪事实，其没有拿到钱，其仅介绍被害人茅某某向夏某某借款。被告人朱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被告人朱某某构成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关于具体的犯罪数额：朱某某当庭仅供认第一节的指控事实10万元；其余30万元朱某某的供述是茅某某因为贷款需要，委托朱某某转款，17年8月份朱某某向宝山法院提起诉讼时，并未起诉公诉机关指控的30万元，公诉机关关于该30万元的指控证据仅有茅某某的陈述、金某某供述，结合其他证据也无法证明茅某某和朱某某关于该节事实有借款的意思表示，因此不能认定为诈骗，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后四节事实证据不足，只能认定被告人朱某某诈骗犯罪数额为10万元；结合茅某某的陈述和其他证人证言，茅某某确实向朱某某借款过，且只归还了4万元，被告人朱某某有合法债务的存在，不存在暴力讨债。被告人朱某某犯罪数额较低，系犯罪未遂，应该认定被告人朱某某有坦白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朱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某某是受朱某某指使，也没有参与追讨借款，在本案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金某某系初犯，有坦白情节，有立功表现，系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请求对被告人金某某判处三年以内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某犯罪金额小，没有采取暴力手段讨债，被害人家属系自愿偿还，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徐某认罪态度好，愿意赔偿损失，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徐某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9月6日，被告人朱某某以朱玉刚的名义虚假出借20万元给被害人茅某某，实际由朱某某出资20万元转至茅某某账户。同日，茅某某取现10万元交给朱某某，另转账10万元至朱玉刚账户。茅某某实际分文未得，增加20万元债务。2017年8月，朱某某以原告身份以上述借款事由向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宝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4日判决该借贷关系依法成立，支持朱某某的诉讼请求。上述事实除有被告人朱某某的当庭供述证实外，尚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茅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底9月初，被告人朱某某说可以帮其从朱玉刚处借款10万元用于平其之前欠朱某某的账。朱某某说从朱玉刚处借款10万元要走20万元的银行流水，还款还是还1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其就同意了。当天，朱某某转了20万元给其，其将10万元转回了朱玉刚，另外的10万元其取现后给了朱某某，并写了一张20万元的借条。2、借条、收条、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9月6日，茅某某向朱某某借款20万元，当日朱某某向茅某某账户转款20万元，茅某某账户向朱玉刚账户转款10万元，取现10万元。朱某某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6年9月8日存入现金10万元，并于当日向朱玉刚账户转账10万元。借条金额为20万元。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及相关借条，证实2017年8月，朱某某以原告身份持20万元等相关借条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起诉被害人茅某某，本院于2017年11月14日判决茅某某与朱某某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支持朱某某的诉讼请求35.9万元；后朱某某向本院提出执行申请。4、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左右，因为其儿子茅某某在外面借了高利贷无力归还，茅某某就告诉了她，其就帮其儿子卖掉彭浦新村XXX号的房子，总共归还了朱某某等人200万元左右。2017年1月，朱某某对其儿子说还有一张10万元的借条没有还清，又开始逼迫其儿子茅某某还钱。其得知后，又陆续向亲朋好友借了大约100万元，用来帮其儿子还钱。后来其把国权北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子卖了用于归还朱某某等人和小额贷款公司及亲戚朋友的借款。(二)2016年10月8日，被告人朱某某指使被告人金某某虚假出借40万元给茅某某，由朱某某出资30万元转至金某某当日新开建行账户，再由金某某转30万元至茅某某账户，茅某某于当日将该30万元取现后交朱某某。随后，被告人朱某某、金某某、被害人茅某某一同至金某某处，朱某某让茅某某拿着其中10万元拍照为证，朱某某让茅某某写下向金某某借款40万元的借条，茅某某实际分文未得，增加40万元债务。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金某某的当庭供述，尚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茅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因为其还不出朱某某之前的欠款，赵朱友让其向金某某借款，其和朱某某、金某某一起到了三门路的一家建设银行，在建设银行金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其30万元。朱某某让其取现30万元，当初是朱某某提前去银行预约了大额取款，所以当场取现成功。取款后，三人来到金某某的足浴店，朱某某将30万元现金放在金某某的足浴店的吧台上，朱某某让其拿了10万元的现金进行拍照，随后，让其写了一张40万元的借条给金某某，借款人都是茅某某。当天，朱某某还让茅某某写了另外两张借条。一张20万元的写给朱玉刚，另外一张写给一个姓王的。2、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0月8日，赵雪梅的银行账户向金某某的银行账户内转账30万元；当日，金某某的银行账户向茅某某的银行账户转账30万元；茅某某的账户当日取现30万元。3、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金某某曾到其位于国权北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家中催讨债务，期间，朱某某说其儿子茅某某向朱某某借款30万元，向金某某借款40万元。2017年6月，朱某某带着金某某到其家中喷红油漆，从其家门口一直喷到楼道外面。(三)2016年11月，被告人朱某某介绍被害人茅某某向李某某(另案处理)借款平账，茅某某共向李某某借款约20万元，其中6万元用于归还朱某某利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茅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听李某某说，李某某向其借款20万元是朱某某让李某某做的，李某某借款20万元给茅某某，茅向李某某出具了20万元的借条，后来其连本带息共还了李某某27万元左右，系其母亲代为归还的。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朱某某介绍认识的茅某某。2016年，茅某某多次向其借款，其每次1万元、2万元借钱给茅某某，前后共借款给茅某某20万元；后来茅某某的母亲向其归还了20万元，加上茅某某归还的，一共归还了其20多万元。茅某某对李某某说借钱是为了归还朱某某的欠款。这20万元是写过借条的，后来茅某某归还欠款后，其已将全部借条撕掉了。3、茅某某交易流水，证实茅某某向李某某借款后，通过向朱某某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还款共6万元。4、相关借条、收条，证实茅某某向李某某借款20万元及归还情况。(四)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朱某某介绍被害人茅某某向夏某某(另案处理)借款5万元平账，其中4.35万元用于归还朱某某利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茅某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春节前，朱某某带其去吉浦路、三门路附近的夏某某的办公室，向夏某某借款5万元，朱某某拿走4.35万元作为利息，其实际到手仅1,500元。2、证人夏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朱某某打电话联系其称有一名上海男子要借钱，朱某某说该男子有稳定的工作还有房产，需要借款5万元急用。几天后，其表示同意。朱某某就带着一名茅姓男子在宝山区吉浦路三门路附近的一家银行碰头。见面后，朱某某称已和茅姓男子说好了月息是10%，茅姓男子也同意借一个月后归还。茅姓男子当场写了5万元的借条，其就通过农业银行的手机网银向该茅姓男子的银行卡内转账4.5万元，其中5,000元作为首月的利息。随后，其就拿5万元借条离开了。过了两个月后，该茅姓男子的父母通过一家工商银行柜面转账的方式归还了其6万元，其中5万元系本金，1万元系两个月的利息。3、茅某某相关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1月25日收到夏某某汇款4.5万元，当日被告人茅某某取款4.5万元。4、相关借条、收条、转账凭证等书证，证实2017年1月25日茅某某向夏某某借款5万元，相关借款已由蒋某某(茅某某母亲)代为归还，借款已结清。(五)2016年年底，被告人徐某经人介绍认识被害人茅某某，后茅某某为归还被告人朱某某债务，向徐某借款5万元，签订翻倍10万借条，茅某某实际获得4.5万元。2017年2月至3月间，被害人茅某某家属向徐某还款10万元。另查明，2017年6月16日16时许，被告人朱某某伙同被告人金某某采用至被害人茅某某位于本市杨浦区国权北路XXX弄XXX号XXX室住处喷油漆的方式暴力讨债。2019年8月6日，被告人金某某在本区逸仙路XXX弄XXX号XXX室父母住处被抓获归案，其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被告人朱某某的藏匿地，后民警在金某某交代的本区吉浦路XXX号抓获被告人朱某某，被告人徐某在本区吉浦路XXX弄XXX号XXX室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金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徐某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朱某某到案后拒不供述。另查明，被告人朱某某因犯骗取贷款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2)徐刑初字第1152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朱某某因该罪被羁押24日。上述事实，除有被告人徐某的当庭供述证实外，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茅某某的陈述，证实因为其还不出朱某某之前的欠款，赵朱友向其介绍了徐某，其向徐某借款5万元，签订翻倍10万借条，扣除利息，茅某某实际获得4.5万元。后来，茅某某用现金的方式还款给徐某10万元。2、被告人徐某和茅某某之间的借条、收条，证实被告人徐某和茅某某之间的借款金额等情况，徐某已归还完毕。3、证人蒋某某的证言、小区监控录像截屏，证实2017年2月到3月，其通过现金还款的方式还给了徐某10万元。2017年6月，朱某某带着金某某到其位于本市杨浦区国权北路XXX弄XXX号XXX室住处中喷油漆，从其家门口一直喷到楼道外面。5、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6、被告人朱某某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朱某某因犯骗取贷款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2)徐刑初字第1152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朱某某因该罪被羁押24日。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被告人朱某某犯罪事实的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的五节“套路贷”诈骗犯罪事实中第一节和第三、第四、第五节，有被害人茅某某的陈述、被告人金某某的当庭供述、证人证言和相关借条、银行交易明细、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实，且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条，依法应予认定，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某的第二节犯罪事实证据仅有被害人茅某某陈述和金某某的当庭供述证实，无银行流水等予以印证，相关借条并未查获，证据尚未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本院依法不予认定。二、关于被告人金某某的地位作用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某与被告人朱某某结伙，在被告人朱某某的指使下，共同实施套路贷诈骗行为，被告人金某某作为名义出借人配合被告人朱某某完成相关银行转账，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痕迹，并陪同被告人朱某某向被害人催讨债务，故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并非次要作用，不属于从犯；考虑被告人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对其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量。三、本案各被告人的相关量刑情节被告人朱某某在实施部分诈骗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朱某某辩护人提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金某某在实施诈骗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某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某、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单独或结伙被告人金某某，被告人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民间借贷为幌子，通过“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痕迹”等手段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其中被告人朱某某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金某某、徐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朱某某、金某某、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某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合本案被告人金某某、徐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对其不宜适用缓刑。据此，为保护公民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撤销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2)徐刑初字第115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朱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的宣告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9年7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金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3年2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2年8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朱某某、徐某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徐敏芳审 判 员  项群军人民陪审员  李有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常蓉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需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或者发行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