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4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允中，男，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峰，广东理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森杰，男，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燕春，女，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上诉人叶允中因与被上诉人冯森杰、林燕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3民初19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允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峰，被上诉人林燕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冯森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允中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增加判决：1、冯森杰偿还叶允中借款本金44000元及其利息（利息以44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还清款项之日止）2、林燕春对冯森杰上述借款中的19800元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冯森杰、林燕春连带承担叶允中因维权支出的费用11000元。二、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冯森杰、林燕春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叶允中一审中提交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及录音谈话记录，在剔除与冯森杰的合伙资金（货款60000元）后，叶允中向冯森杰出借借款本金合计150300元，其中：1、2019年1月6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想冒昧求个救……实在不好开口，也知道刚认识不久，不知道你手头有没有办法借点过渡一下”，叶允中回复“你要告诉我大概数额”，冯森杰回复“2/3万……明天是deadline了所以我才求救”后，叶允中于次日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20000元；2、2019年2月24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老叶你手头上有没有2w可以借我用一个月……叶总，今晚有没有办法先借一万给我”，叶允中回复“我晚点打过去给你”后，于当天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10000元；3、2019年3月25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月底有没有办法借我一笔比较多的3w”，2019年3月26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你忙完别忘记那件事”，叶允中回复“我看了看，只有1万，我先拿给你，我明天先转给你”，冯森杰回复“一万可以先转我？”后，叶允中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10000元；4、2019年4月2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你明天看看有没有办法打一粒借我”，叶允中于当天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10000元；5、2019年5月19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你是不是口袋见底了……有没有一万可以给我过一下流水再转出来给你，信用卡刷爆了，过了日期都不知道……我借遍了，所以没有办法……你4k先借我咯”，叶允中于当天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10000元；6、2019年5月29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你还有一万吗……或者五千现在”，冯森杰回复“五千，但要等一会，可否”，冯森杰回复“ok”后又发送“可以先安排5000我吗，追魂夺命”，叶允中回复“现在只有3000”后，冯森杰回复“我估计今晚跪榴莲是我”，当天叶允中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3000元；7、2019年5月30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一张余额截图并发送“我要去见许七七了”，叶允中回复“打着500救急给你”后，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500元；8、2019年5月31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你现在有没有办法弄3000元给我先”，叶允中于当天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3000元；9、2019年6月3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先打一点来用一下OK？有没有5000？……三五千，没有哦”后，叶允中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3000元；10、2019年6月4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有没有5k现在……大半夜我问鬼要吗”，叶允中于2019年6月6日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5000元；11、2019年6月7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如果ok先借我两万，我有一份民间借贷到期了……今天有没有五千先”，叶允中回复“暂时没有”，冯森杰回复“一千？”当天叶允中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1000元；2019年6月8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询问“你的资金什么时候可以到”，叶允中回复“下午到晚上”后，冯森杰回复“有救了……先看看4点前能不能有一点”，叶允中询问“多少？”冯森杰回复“5000先”后，叶允中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5000元后，再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10000元；12、2019年6月8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你忙完明天能再打点钱给我吗，我要安排我的父母离婚”，叶允中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10000元；13、2019年6月12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现在有没有5k先借我一下”，叶允中回复“只有3000”后，冯森杰回复“先借我咯”，叶允中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3000元；14、2019年6月13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你三点多有钱吗已经两点多了”后，叶允中通过微信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10000元；冯森杰再次向叶允中发送“还有money吗”，叶允中于当天通过银行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5000元，于2019年6月15日通过支付宝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5000元；15、2019年6月16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你今天还有没有办法借多一万给我”，叶允中回复“我只有5000，我等一下再转给你”，冯森杰回复“你记得，你记得转我……哥你现在能转我不”，叶允中回复“我只有4000”，冯森杰回复“过住先（先借来用一下先）”后，叶允中通过支付宝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4000元；16、2019年6月21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你有没有办法找多三千借我”，叶允中回复“你什么时候要？”冯森杰回复“能快就快吧……头痛……有没有一千可以先给我”，叶允中回复“支付宝”后，通过支付宝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1000元；17、2019年6月24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我钱不够了，你有没有”，叶允中通过支付宝向冯森杰支付借款本金1000元；18、2019年6月27日，冯森杰通过微信向叶允中发送一张其微信零钱余额截图后，发送“哥哥施舍一下”，叶允中通过支付宝向冯森杰转账支付借款本金1000元；19、2019年5月17日、6月8日，叶允中通过微信向林燕春转账支付借款本金合计19800元。上述款项支付合计150300元，冯森杰均明确用到“借”的字眼，冯森杰偿还了部分借款32000元，剩余借款本金合计118300元拒不偿还。一审法院无视案件事实，在冯森杰未出庭答辩的情况下，偏听冯森杰的个人说明，认定冯森杰向叶允中借款本金为74300元，严重损害了叶允中的合法权益。其次，冯森杰在与叶允中的2019年7月20日微信聊天记录中，自认“那我欠你钱的我打欠条分期还你吧，合计资金往来147500，你核对一下，设备我帮你安排答应过的那部分，具体票据我和基哥对接……欠条我也寄给基哥，毕竟资金往来是你和我，基哥也需要和你核对，一共6万设备款，然后麦麦的19800也并到我这里，合计167500元”，然后冯森杰向叶允中出具借款清单，根据该借款清单，除了1月7日的20000元、6月7日的1000元、6月13日的5000元外，冯森杰均认可是向叶允中借款（详见叶允中与冯森杰、林燕春的资金来往明细）。而1月7日的20000元，因冯森杰于2月4日还款20000元，故该款项冯森杰自认为已抵销而未列入其借款清单。而6月7日的1000元、6月13日的5000元，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均可确认冯森杰是向叶允中借款。叶允中经核对后，对冯森杰自认的借款总数存在异议，遂向冯森杰发送《借款明细》，写明剔除设备款及冯森杰已经还款的金额，冯森杰合计拖欠叶允中借款本金118300元。第三，2019年7月30日，叶允中与冯森杰对冯森杰拖欠叶允中的借款总额进行当面核算，冯森杰再次自认，叶允中向其发送的文件（《借款明细》）他已经看了，没有问题，数都是对的（即冯森杰拖欠叶允中借款本金合计118300元），虽然谈话过程中冯森杰有陈述双方间往来款除了借款外还有其他合作款，但在最后叶允中陈述资金往来合计213000元（借款150300元加货款60000元），扣除已经偿还的32000元以及设备款60000元，剩余借款118300元时，冯森杰没有否认并且多次表示同意偿还这笔款，同时多次要求分2年偿还。叶允中提交的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冯森杰拖欠叶允中借款本金合计1183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71条的规定，本案证据“录音谈话记录”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无视事实，无视证据，导致判决错误，严重损害了叶允中的合法权益。二、叶允中与冯森杰的资金往来款合计210300元中，仅有60000元的设备款属于双方的合伙资金，且这60000元的设备款叶允中在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时，就已经剔除没有作为借款主张，剩余资金往来款150300元均为叶允中向冯森杰支付的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冯森杰抗辩资金往来中除了74300元为借款外，其他款项为合伙资金，应当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在冯森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他款项属于合伙资金的情况下，偏听冯森杰的主张，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三、林燕春在庭审中陈述，其为冯森杰的员工，林燕春的培训费用与叶允中无关，林燕春作为借款的接受相对人及实际使用人，应当在19800元范围内对冯森杰拖欠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无视事实，无视证据，滥用自由裁量权，导致判决错误，严重损害了叶允中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审理，支持叶允中的上诉请求。冯森杰未作答辩。林燕春辩称，坚持一审的答辩意见，林燕春只是冯森杰雇佣的员工，被指派到艺术培训中心学习，那两笔都不是林燕春的借贷，那些钱都是上缴给培训中心，也有证据提交。叶允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冯森杰偿还叶允中借款本金118300元；2、判决冯森杰支付叶允中以本金1183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3、判决林燕春对冯森杰上述借款中的19800元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判决由冯森杰、林燕春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5、冯森杰、林燕春连带承担叶允中因维权支出的费用11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叶允中与冯森杰原有合作做生意的打算，且存在资金往来。叶允中于2019年1月7日至6月27日期间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转账方式，陆续向冯森杰转账多笔钱款合计130500元，冯森杰于2019年2月4日至5月23日期间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方式向叶允中转账三笔钱款合计32000元。诉讼过程中，冯森杰承认叶允中的诉讼请求118300元其中的74300元为其个人向叶允中的借款。林燕春是冯森杰雇佣的员工，叶允中与冯森杰因合作需要，指派林燕春到艺术培训中心进行培训学习。叶允中于5月17日、6月10日通过微信转账向林燕春转账两笔钱款合计19800元。林燕春将上述钱款缴交培训中心并进行了培训学习。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叶允中执有其与冯森杰、林燕春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手机银行转账记录，主张冯森杰向其借款118300元，证据不足，但冯森杰承认其中74300元为其向叶允中的借款，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借款予以确认。双方无约定借款内利息或逾期利息，叶允中请求按照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付逾期利息，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可予照准。叶允中请求林燕春对冯森杰上述借款中的19800元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以及叶允中因本案维权支出的费用11000元由冯森杰、林燕春承担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叶允中与冯森杰、林燕春因合作产生的其他经济往来，不属于本案民间借贷纠纷的审理范围，故一审法院不作处理，双方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冯森杰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叶允中各项诉讼请求中超出部分，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依据的，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冯森杰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叶允中借款74300元及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从2019年10月28日起计至全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叶允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冯森杰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66元，减半收取1333元，由叶允中负担受理费504元，冯森杰负担受理费829元。叶允中预交的案件受理费829元，予以退回。冯森杰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829元，并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期间，上诉人叶允中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支付凭证，拟证明叶允中除了向冯森杰支付借款本金150300元外，向冯森杰支付合伙资金（设备款）60000元，且该合伙资金并未作为借款本金进行主张的事实；2、冯森杰通过微信出具的借款清单，拟证明除了2019年1月7日的20000元、6月7日的1000元、6月13日的5000元外，其余款项冯森杰均认可是向叶允中的借款；3、借款明细表，拟证明叶允中经核对后，对冯森杰自认的借款总数存在异议，遂通过微信向冯森杰发送该份明细表，上面写明剔除设备款及冯森杰已经还款的金额，冯森杰合计拖欠叶允中借款本金118300元；4、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为叶允中开具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5份、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为叶允中开具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交易明细对应时间段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拟证明冯森杰已经收到叶允中向其转账的款项178300元。被上诉人林燕春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冯森杰的微信聊天记录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拟证明林燕春和冯森杰的雇佣关系，叶允中起诉的本案借款与林燕春无关。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被上诉人林燕春对上诉人叶允中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3无意见，对证据4中与林燕春无关的款项无法提供意见，跟林燕春有关的19800元是员工培训费用，不是借贷款项。上诉人叶允中对被上诉人林燕春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转账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确认林燕春是冯森杰雇佣的员工，但并不能证明林燕春对19800元的借贷不承担责任，其认可是冯森杰的员工并非是叶允中的员工，林燕春作为借款的接收人及实际使用人，应当在19800元范围内对冯森杰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该聊天记录只是林燕春与冯森杰两人之间的谈话，叶允中并不认可该笔19800元的债务与林燕春无关。本院认为，叶允中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所诉借款缺乏关联性，本院依法不将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证据2叶允中已提供接收该借款清单的手机供法院核对，且与叶允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转账凭据亦能相互印证，在冯森杰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反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冯森杰在该份清单中自认的收款时间和金额予以确认，但结合全案证据看，该清单尚未能涵盖叶允中与冯森杰往来的所有款项，亦不足以认定相应的款项为借款；证据3为叶允中单方制作，在发送该清单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中已无法打开，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由记录和保存数据的网络运营商提供，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林燕春提交的上述证据中，冯森杰微信号的真实性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对其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判决所查明的2019年1月7日至6月27日期间叶允中向冯森杰转账130500元系叶允中向冯森杰转账中叶允中主张为借款的金额，除此之外，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叶允中分别于2019年的1月7日、2月24日、3月27日、4月2日、5月19日、5月29日、5月30日、5月31日、6月3日、6月6日、6月8日、6月12日、6月13日向微信号Danny­­_win转账2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3000元、500元、3000元、3000元、5000元、25000元、3000元、10000元，于同年6月7日向微信号xlocation转账1000元，于同年6月13日向冯森杰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于同年6月15日、6月17日、6月21日、6月24日、6月27日向冯森杰的支付宝转账5000元、4000元、1000元、1000元、1000元，以上款项合计130500元。林燕春确认上述两收款微信号用户为冯森杰。一审庭审中，林燕春提交了冯森杰分别与叶允中、林燕春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冯森杰与叶允中的聊天记录据林燕春所称系冯森杰转交给林燕春并让其代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其中冯森杰的微信头像与叶允中提交的微信号为Danny­­_win的头像一致。本院再查明，在叶允中提交的其与微信号为Danny­­_win的聊天记录中，对方在收取叶允中2019年1月7日、2019年2月24日、2019年3月27日、2019年4月2日、2019年5月19日、2019年6月7日、2019年6月12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6月21日转账款项前曾明确向叶允中作出借款的意思表示，在收取叶允中2019年6月8日款项中的10000元前曾提到要用于安排其父母离婚，在收取2019年6月27日款项前曾向叶允中发送其个人微信零钱余额截图，并发送“哥哥施舍一下”。以上款项合计为80000元。其余款项交付前冯森杰仅询问叶允中有没有钱或资金什么时候到。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如下：（一）冯森杰结欠叶允中的借款金额应如何认定；（二）林燕春应否就其收取叶允中的19800元培训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冯森杰结欠叶允中的借款金额应如何认定。第一，关于冯森杰个人收取叶允中案涉款项金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叶允中先后通过银行账户、支付宝向冯森杰转账5000元、12000元，有相应的转账凭据及网络运营商开具的电子回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而叶允中向微信号Danny­­_win和xlocation转账的金额，因叶允中提交的冯森杰所使用的微信个人信息界面和头像与林燕春所出示和确认的相一致，叶允中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与微信聊天记录亦能相互印证，且相应的聊天记录产生于本案纠纷发生前，系于正常的往来活动中形成和存储的，而冯森杰到一审法院领取应诉材料并接受一审法院询问时对其收款数额未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两微信号为冯森杰所使用且已收取叶允中转账款项1135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以上三部分收款金额合计130500元。第二，冯森杰的个人借款金额应如何认定。叶允中上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主张在冯森杰未能举证证明其认可的借款金额74300元以外的款项属于合伙资金的情况下，对叶允中主张的借款事实应予以认定。因叶允中、冯森杰曾筹划合伙做生意是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的事实，在叶允中向冯森杰提供的款项中，既包括与合伙事宜相关的费用，亦包括冯森杰的个人借款。而叶允中除了提交转账凭证以外，还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借款事实。故本案应综合叶允中及其他当事人所提交的全部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对案件事实作出认定。首先，从叶允中提交的微信聊天内容看，冯森杰仅在叶允中部分款项的转账前明确作出借款的意思表示，该部分转账金额仅为80000元，扣除冯森杰已付还的32000元，余款仅为48000元，其余款项转账前的对话则无法判断冯森杰系基于个人借款抑或与合伙事宜有关的其他经济往来所需，且叶允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是摘选的，缺乏完整性，无法反映双方聊天的全过程。其次，在叶允中主张的借款中，叶允中自认2019年6月13日微信转账10000元、银行转账5000元和2019年6月15日支付宝转账5000元系冯森杰原打算和案外人“小黑”一起到法国培训而支付的费用，对应的聊天记录中冯森杰系询问叶允中的资金什么时候可以到，并未提及要借款，而叶允中向林燕春转账19800元亦明确系林燕春参加花艺培训的费用，且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看，该两部分费用产生时与叶允中和冯森杰的合伙事宜存在关联性，叶允中尚未能举证证明冯森杰当时对该两部分费用有作出借款的意思表示。最后，从双方清算过程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和谈话录音内容看，因叶允中提到录音系在冯森杰与其朋友、叶允中和另一合伙人四人面谈过程中由该名合伙人通过其手机录制的，对录音中谈话人身份的真实性尚无法确认；且上述两部分电子数据均系在本案当事人产生纠纷后形成的，就其内容而言，对冯森杰个人借款的数额要如何认定的问题双方一直在磋商中，并未达成最终的一致意见。将林燕春的培训费并入冯森杰的欠款是冯森杰在2019年7月20日的微信聊天中提出的，但与此同时他认可的收款总额是包括60000元设备费合计为167500元；谈话录音中，冯森杰对叶允中要求其以个人借款形式结欠的款项数额多次提出异议，后来愿意由其个人归还118300元的前提是分两年偿还，但叶允中认为两年时间太长，最后提议由林燕春和“小黑”分别归还各自的19800元和10000元，由冯森杰归还88500元，让冯森杰去找该两人商议。由此可见，双方在商谈中对冯森杰个人结欠的借款金额并未形成确切、一致的意见。叶允中仅摘取双方磋商中冯森杰的个别语句主张冯森杰确认结欠个人借款数额为118300元，并不符合客观事实。基于以上理由，无论从款项交付前的合意或是款项交付后的追认进行考量，叶允中所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全部借款事实，一审法院按冯森杰自认结欠的借款金额进行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二）林燕春应否就其收取叶允中的19800元培训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林燕春原系冯森杰的员工，参加该项培训与叶允中和冯森杰筹划的合作事宜存在关联性，收款前后林燕春均未作出过以个人借款形式予以结欠的意思表示，叶允中在本案中请求林燕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未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冯森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叶允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上诉人叶允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介志审判员  陈晓珣审判员  林 喆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郑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