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再30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文霞，女，197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现住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东升，山西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王强，男，196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山西兆维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映璇，山西禹阳清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生，山西禹阳清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赵文成，男，无业，原住山西省阳泉市平定县。现住身份证地址河北省晋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海波，山西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王强与原审被告赵文成、李文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8）晋0105民初103号民事判决书。李文霞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2019年11月20日于作出（2019）晋01民申16号民事裁定：本案由本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李文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温东升、被申请人王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映璇、李大生、原审被告赵文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海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李文霞的再审请求：撤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103号民事判决书。2、驳回对再审申请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为:一、原审开庭申请人未收到传票对此事不知情故未能答辩参加诉讼。1、2013年6月28日被申请人将200万元汇入耿玲玉账号，由赵文成以投资的名义写下收条。一个月后，投资不成双方口头约定成借款。既然没有了经营项目，用钱干嘛呢？实在有违常理，且收款人耿玲玉与赵文成是情人关系，对于有损家庭生活之事我就没有可能知道。2、被申请人几年来多次来申请人家，申请人也从未改变居住地址，但是被申请人故意隐瞒真实地址，致使法院传票无法送达，只能公告送达。而申请人没有看到公告，才不能及时答辩参加诉讼。二、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事实错误。1、原判认定申请人知晓此债务的存在及认定借款用于申请人与赵文成的共同生产经营，依据的是被申请人的员工陈某写的情况说明，但陈某作为被申请人的员工，与被申请人有密切的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证言有明显的倾向性，没有其他佐证，难辨真假，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的证据。2、平定县泽鑫商贸有限公司是2014年12月10日，由赵文成前妻的儿子赵泽宇成立的，申请人并不参加经营也不分配利润，且与本案无关。3、因为赵文成婚内包养情人，又豪赌成性，申请人与赵文成已于2016年3月28日离婚，不应该承担其所负的债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事实错误。被申请人王强的答辩意见：1、申请人李文霞所谓的未收到传票对此事毫不知情的说法，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已经通过公告送达的方式送达，符合法律规定，其未出庭是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原审程序合法。2、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申请人作为原审被告赵文成的妻子，涉案借款发生于夫妻存续期间，且借款用于了共同生活及生产经营。从中国企业信息网上查到李文霞作为公司的监事，2019年3月18日才退出泽鑫公司这个公司，不可能不知道公司的经营状况。申请人李文霞虽然和赵文成2016年离婚，但仍然共同生活、共同做生意，故其离婚的目的就是逃避债务。3、耿玲玉是他们夫妻二人的财务人员，接收涉案款项及基于他们的授权。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其再审申请。原审被告赵文成的代理人述称：1、同意申请人的诉讼请求。王强与赵文成之间是一种合伙投资关系，并不是原审认定的民间借贷纠纷。2、双方并没有结算，原审判决按民间借贷判决明显不合法。3、原审法院剥夺了赵文成的诉权，原审原告提供的地址，赵文成已不在那里住了，且涉及刑事案件，赵文成在看守所，如果原审核实清楚，就不存在这些了。原审原告王强在原审法院诉称，2013年6月28日，原告向被告赵文成投资200万元用于位于昔阳县北亩村的碳块生产项目。双方约定“此资金专用于北亩碳块生产，每月底汇总效益一次，红利兑现，因北亩三都煤炭销售不正常，暂订试行一个月，于次月7月28日修改签订正式合同，并约定将此款汇入耿玲玉账号”。当天，原告就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将200万元汇入耿玲玉的银行卡（卡号：×××）。一个月后，因该项目无法正常运行，原告与被告赵文成通过电话沟通后约定将上述投资款转为借款，利息以月息1.5%计算，被告每月须支付原告利息3万元，每月1-5日支付利息。此后，从2013年8月5日开始至2014年7月5日，被告按照约定每月支付原告利息3万元，共计支付利息33万元。2014年7月20日，经双方约定，被告偿还原告本金15万元，剩余本金以185万元计算，按每月1.5%利率支付利息，即每月利息27750元，每月1-5日支付。被告于当日将此15万元付给原告。从2013年8月5日开始至2017年12月，被告向原告实际支付74.19万元。截止2017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利息75.36万元，加上本金185万元，被告应该支付原告共计260.36万元。2017年7月14日之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再没有向原告偿还借款及利息。被告李文霞与被告赵文成是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经营其成立的平定县泽鑫商贸有限公司。在前述还款期间，李文霞还负责偿还了原告的部分利息。被告李文霞对此债务完全知晓，且该借款用于二被告的共同经营和共同生活。因此，虽然在收条和还款计划上只写了赵文成的名字，实际是夫妻共同债务，故将李文霞列为共同被告，二人应承担连带责任。为此依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本金185万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从2014年12月5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75.36万元，以及从2018年1月1日起至全部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收条。2、银行转帐记录。3、还款计划。4、微信转帐记录。5、原告编制的被告赵文成的利息及本金偿付情况表。6、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7、律师函及快递单。8、原告的员工陈某写的情况说明。原审被告赵文成、李文霞在原审法院未答辩。原审法院（2018）晋0105民初103号民事判决查明，2013年6月28日，原告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将200万元汇入耿玲玉卡号为：×××的银行账户。被告赵文成于2013年6月28日出具收条一份，收条写有“今收到王强投资现金200万元，约定如下：此资金专用于北亩碳块生产，每月底汇总效益一次，红利兑现，因北亩三都煤炭销售不正常，暂订试行一月，于次月7月28修改签订正式合同，此款请于下午汇入耿玲玉帐号，此款收到时生效”。一个月后因该项目无法正常运行，原告与被告赵文成通过电话协商约定将上述投资款转为借款，利息以月息1.5%计算，被告每月须支付原告利息3万元，每月1-5日支付利息。此后，从2013年8月5日开始至2014年7月5日，被告赵文成按照约定每月支付原告利息3万元，共计支付利息33万元。2014年7月20日被告赵文成支付给原告15万元，双方约定此15万元为偿还本金，剩余本金以185万元计算，按每月1.5%利率支付利息，即每月利息27750元，每月1-5日支付。从2013年8月5日开始至2017年7月14日，被告向原告实际支付74.19万元。截止2017年12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利息75.36万元，加上本金185万元，共计260.36万元。2015年9月16日，被告赵文成向原告王强出具还款计划，还款计划写明“今保证从即日起这周内还清欠上月利息7750元，下个月把所欠的四个月利息在两个月内还清，半年之内把所借现金185万元全部还清”。2017年7月14日之后，被告再没有向原告偿还利息。被告李文霞与被告赵文成是夫妻关系。原告在立案未能提供二被告的个人身份的基本信息，庭审后提供了一份情况说明，明确了二被告的身份证号。（2018）晋0105民初103号民事判决认为，被告赵文成与原告王强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现原告王强依据被告赵文成出具的收条、还款计划以及被告赵文成向原告王强偿还利息的转账记录要求其偿还剩余借款本金185万元及相应利息75.36万元，该诉讼请求理由和证据充足，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李文霞承担还款义务，其提供了陈某写的情况说明，依该情况说明可以确认被告李文霞知晓该债务的存在，且也知晓该借款用于共同生产经营，由此对上述请求，法院也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从2018年1月1日起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的规定，二被告都应当按照约定的月利率1.5%继续支付原告此期间的利息。二被告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文成、被告李文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王强借款本金185万元，借款利息75.36万元，本息合计人民币260.36万元。二、被告赵文成、被告李文霞按照本金185万元，月利1.5%偿还原告王强从2018年1月1日起至全部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629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赵文成、被告李文霞共同负担。本院再审中，再审申请人李文霞提交了四份证据：1、平定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赵文成写的欠条和财产约定；3、平定县泽鑫商贸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份，涉案借款发生于2013年6月，公司还未成立，借款怎么可能用于该公司经营；4、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4月16日询问笔录“赵文成借款指定打在耿玲玉账户，我们之前没有给耿玲玉打过款，借款用途至今不清楚。”证明被申请人王强明确陈述不知借款用途，既然不知借款用途任何能证明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经营。被申请人王强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该民事调解书中明确约定“双方共同的债权债务由原、被告自愿协商处理。”事实上李文霞与赵文成未对夫妻共同债务如何处理进行任何约定，仅是履行了一个所谓“财产分割”的程序，以便完成赵文成失去偿还能力的事实。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赵文成是否因赌博形成债务与本案无关。况且，该赌债是否真实形成也没法证明，另外，涉案借款明确是由投资款转化而来，和赌债跟本无关，且结合欠条和约定的时间分别为2013年6月18日、2013年7月7日，李文霞对原审被告赵文成的赌债均知晓，怎么可能不涉及涉案借款，不符合李文霞与赵文成之间对于钱财管理的常理。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根据公司经营范围可以看出该公司经营的是煤炭生意，而李文霞与赵文成与王强一直也进行的是煤炭生意，况且涉案款项系因投资煤炭生意不成后转化为借款的，且李文霞系该公司的高管，由此也能证明李文霞一直与赵文成共同经营煤炭生意。对证据4询问笔录中王强所说借款用途不清楚，因为钱是种类物而非特定物，但结合涉案款项转化为借款的情况可以看出，当初200万元是为了投资煤炭生意，但由于投资不成，王强与赵文成口头约定为借款，而投资该煤炭生意时李文霞对200万元的用途是明知的，转化为借款后李文霞与赵文成将该笔钱到底用于什么地方？作为出借人的王江无法得知，因此王强在笔录中所说是正常人之举，王强没有理由去追问钱的去向。原审被告赵文成对再审申请人李文霞所举的证据无异议。被申请人王强提交了13份证据：1、王强身份证。2、李文霞身份证。证明上述双方的诉讼主体资格。3、2013.6.28赵文成出具的《收条》，证明（1）赵文成出具《收条》时约定涉案款项专用于北亩炭块生产项目；（2）根据收条内容可知，若北亩三都煤炭销售正常，第二个月即2013年7月28日签订正式合同；（3）借款人赵文成指定耿玲玉账户为收款账户。4、王强200万元的转账凭证，证明被申请人王强按《收条》约定约定将200万元汇入借款人赵文成指定的耿玲玉账户中，已经履行了《收条》约定的义务。5、赵文成出具的还款计划证明：（1）根据还款计划内容可知，王强已经与赵文成将涉案款项200万元约定为借款，且双方之间对该借款约定了利息，赵文成负有支付本金及利息的义务；（2）在还款计划出具之日，赵文成尚欠王强借款本金185万元；（3）借款人赵文成认可其尚欠王强借款利息，并承诺一定期限内支付相应利息。6、王强公司的记账凭证证明：（1）李文霞与赵文成共同经营生意，二人于王强长期有业务往来；（2）李文霞及赵文成及二人雇佣的耿玲玉均向被申请人王强进行了对涉案借款的偿还。7、平定县人民法院（2016）晋0321民初55号民事调解书证明：（1）赵文成与李文霞于2008年8月8日结婚，2016年3月28日经法院调解离婚；（2）涉案借款发生于2013年6月28日，形成于李文霞与赵文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3）根据调解书第四条“双方共同的债权债务由原被告自愿自行协商处理。”可知，申请人李文霞认可其与原审被告赵文成之间对外有共同的债权债务，并且关于对外的债权债务，双方并未明确列出，显然不符合申请人李文霞通过诉讼方式解决离婚一事的常理。8、平定县人民法院（2018）晋0321刑初8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1）根据赵文成辨称的内容可知，赵文成与李文霞离婚后还一直生活在一起，且一起经营生意，与李文霞并非真离婚；（2）赵文成已将其所有的有价值的财产及存款全部给了李文霞，有损债权人的利益；（3）结合李文霞作为受害人的陈述内容“我和赵文成离婚后有一段时间的共同做生意了，我们一起开着车出去过，并且在一个房间里住过”以及“这辆车是离婚以前我俩共同出钱购买的，离婚以后这辆车是我名下的所以归我”可以看出，李文霞自认其与赵文成一起经营生意，且双方虽离婚，但仍生活在一起。这也足以证明，赵文成所说离婚不离家的情况是客观事实，并且李文霞与赵文成均参与经营管理生意。9、申通快递单号及快递查询证明：（1）物权的代理人曾受王强委托向借款人赵文成催要借款；（）根据王强提供的收件人赵文成信息，催收借款律师函已由赵文成必然签收。可见，在2017年11月24日签收日期，王强提供的借款人赵文成的信息系真实。10、2018年2月27日公告、人民法院报公告及2018年6月30日公告、人民法院报公告证明：原审法院受理王强诉赵文成、李文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提供原告提供的电话、邮寄地址均无法送达到二人时，通过法律规定的公告送达方式向二人送达开庭传票、民事判决书等诉讼文书，原审法院审理该案程序合法，申请人李文霞与赵文成未参与庭审系其自身放弃诉讼权利的行为。11、证人陈某的证人证言证明：（1）陈某参与了涉案款项的形成过程；（2）李文霞偿还了涉案借款的利息，李文霞对该借款知情；（3）李文霞与赵文成一直以夫妻名义对外共同经营煤炭运销生意；（4）李文霞掌握着与赵文成共同经营煤炭运销生意的财政，所有费用支出全由李文霞参与支付；（5）耿玲玉系赵文成李文霞夫妻二人共同雇佣的财务人员。12、证人徐某的证人证言证明：李文霞与赵文成一直共同经营煤炭运销生意。13、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证明涉案借款前后，李文霞与赵文成二人均与王强一直存在业务往来款，且李文霞与赵文成的财务人员耿玲玉等人对涉案借款利息也进行过偿还，由此证明李文霞对借款知情，该借款系赵文成与李文霞婚姻续存期间的借款。再审申请人李文霞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该收条中明确表述为“投资款”，且约定一个月后签订投资合同，但没有形成投资协议，不合常理，应认定赌债借款。对证据4转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申请人主张的是夫妻共同借款，款项却打给了耿玲玉，可以证明李文霞并不知情。对证据5有异议，该还款计划出现两种不同笔体，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对证据6记账凭证不认可证明内容，该证据仅能说明李文霞、赵文成与王强之间存在生意往来，但涉案的200万元未打给李文霞，说明该款项并非李文霞借款。对证据7、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据8中赵文成的表述是其对自身行为的辩解，不是客观事实，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对证据9、证据10无异议。证人陈某的证言，她在一审的陈述不清楚借款用途是什么。对证人徐某的证言没有质证意见。对证据13的质证意见，耿玲玉打款与本案的民间借款没有任何关系；涉及李文霞的有三笔，有两笔发生在2012年，本案投资的200万元发生在2013年6月，有一笔是在2014年有22余万元，该款既不是本金也不是利息，与本案无关。由于该证据与本案无实际关系，也证明不了李文霞对本案的借款是知情的。原审被告赵文成的质证意见：证据3应认定为投协议；证据4系被申请人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证据13不符合证据的三性规定，不认可；赵文成的谈话笔录证明，因当时赵文成与李文霞关系不好，赵文成让把钱转给了耿玲玉，；对于利息的问题，赵文成因涉及赌博及闹离婚，也没有必要让李文霞知道。其他的质证意见同意再审申请人李文霞的质证意见。原审被告赵文成提交的证据：律师谈话笔录一份，证明赵文成陈述李文霞对此笔借款不知情。被申请人王强的质证意见：谈话笔录是赵文成的律师对其所作，根据其内容，赵文成认可起先是投资款，后转成了借款，但是否是被迫没有证据证明。因申请人李文霞与原审被告赵文成的代理律师为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对该笔录的真实性存疑。经再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存在。另查明，涉案借款发生时，赵文成与李文霞系夫妻关系。离婚后，二人还一直在一起生活，且一起经营生意。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赵文成与被申请人王强之间的借款关系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现被申请人王强依据其的转账凭证、赵文成出具的收条、还款计划以及赵文成向王强偿还利息的转账记录，要求赵文成偿还剩余借款本金185万元及相应利息75.36万元，该诉讼请求理由和证据充足，原审判决对此予以支持并无不当。被申请人王强要求再审申请人李文霞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向法院提供了转账凭证、赵文成出具的《收条》、还款计划、微信转帐记录、原告编制的被告赵文成的利息及本金偿付情况表、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律师函及快递单、平定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刑事判决书、陈某的证人证言、徐某的证人证言、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法【2011】336号）第七条：“注意防范、制裁虚假诉讼。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过程中，要依法全面、客观地审核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的规定，上述转账凭证、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表、证人证言以及涉案借款前后，李文霞与赵文成均与王强存在款项往来的事实，结合平定县人民法院（2016）晋0321民初55号民事调解书和山西省平定县人民法院（2018）晋0321刑初89号刑事判决书的相关内容，已经达到了“高度可能性”、“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可以认定再审申请人李文霞与原审被告赵文成在夫妻关系续存期间一直以夫妻名义共同经营，且雇佣财务人员耿玲玉处理账务及往来款项，被申请人王强向耿玲玉的转款，系李文霞与赵文成婚姻续存期间向王强的借款，且该借款也用于李文霞与赵文成夫妻关系续存期间的共同生活、共同经营。再审申请人李文霞关于在2013年6月本案借款发生后，其与王强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无关的辩解，因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对此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可以认定李文霞对该涉案借款知情，且也知晓该借款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因此，被申请人王强要求李文霞承担共同还款义务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决予以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经全面客观地审核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依据现有证据可以证明赵文成、李文霞与王强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再审申请人李文霞的再审请求理由及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5民初103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滕 青审判员 孙清莲审判员 张永明 二O二O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崔晓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