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110刑初32号公诉机关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波，男，汉族，1984年6月24日出生，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万荣县，现住太原市，打工。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亮，山西任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安令云，男，汉族，1987年5月18日出生，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平遥县，现住太原市，打工。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因涉嫌买卖武装部队公文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霍俊斌，山西昭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琦，男，汉族，1990年5月18日出生，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太原市，现住太原市，打工。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买卖武装部队公文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贺子敬，男，汉族，1986年2月16日出生，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太太原市，现住太原市，打工。2019年10月30日因涉嫌买卖武装部队公文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张云飞，男，汉族，1986年11月13日出生，本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太太原市，现住太原市，太原市小店区市容环境卫生管理局职工。2019年11月12日因涉嫌买卖武装部队公文罪，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潘慧明，山西祥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并晋检刑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波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安令云犯买卖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琦、贺子敬、张云飞犯买卖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一案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宪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波及其辩护人张亮、被告人安令云及其辩护人霍俊斌、被告人张琦、贺子敬、被告人张云飞及其辩护人潘慧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李波在太原市高新街一打印店（未查找到）伪造入党志愿书、入党积极分子考察表，在2018年3月份伪造山西凯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章一枚、武警山西省消防总队政治部组教处公章一枚、武警太原市消防支队党委公章一枚、武警晋源区消防大队公章一枚、武警尖草坪区消防大队公章一枚、武警杏花岭区消防大队公章一枚、武警晋源区消防中队公章一枚、武警小北关消防中队公章一枚、武警大东关消防中队公章一枚、武警尖草坪区消防中队公章一枚以及以上单位领导名章，后又伪造武警山西省消防总队组教处组织关系介绍信后，按照党员档案的要求和格式，使用伪造的印章加盖在入党积极分子考察表、入党志愿书及组织关系介绍信、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上。2018年3月份至5月份期间，在太原市晋源区万国汽贸园，被告人李波伙同安令云将其中一份党员档案以八千元价格出售给张琦。李波非法获利六千元、安令云非法获利两千元。张琦买到党员档案以后，于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张琦携带党员组织关系介绍信、党员档案，来到中共太原市晋源区委组织部，以与原单位解除劳动合同为由，办理党员组织关系转接手续。2018年3月份至5月份期间，在太原市晋源区万国汽贸园，被告人李波伙同安令云将其中一份党员档案出售给贺子敬。李波非法获利六千元、安令云非法获利两千元。被告人贺子敬买到党员档案以后，于2018年9月3日，被告人贺子敬携带党员组织关系介绍信、党员档案，来到中共太原市晋源区委组织部，以与原单位解除劳动合同为由，办理党员组织关系转接手续。晋源区委组织部于2018年11月7日，通过全国党员管理信息系统进行了转接。2018年12月份，在太原市晋源区万国汽贸园，被告人李波将其伪造的一份党员档案，以三千五百元的价格出售给张云飞。张云飞在买到党员档案以后，将该档案交给其妻子任菲菲。2019年1月3日，任菲菲携带购买的党员档案，来到晋源区委组织部，以与原单位解除劳动合同为由，办理党员组织关系转接手续。2019年7月3日，被告人安令云与崔某因行车纠纷，在太原市小店区大吴社区门口，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安令云使用拳头将崔某脸部、颈部打伤。2019年7月22日，经太原市小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崔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波伪造武装部队印章九枚，伪造公司印章一枚，并将伪造的武装部队材料、公文出售给被告人张琦、贺子敬、张云飞，其行为构成伪造武装部队印章、公文罪、买卖武装部队公文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安令云、张琦、贺子敬、张云飞明知是伪造的武装部队的公文仍然进行买卖，应当以买卖武装部队公文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安令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同时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波、安令云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波、安令云到案后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琦、贺子敬、张云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六年以下；对被告人安令云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对被告人张琦、贺子敬、张云飞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被告人李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当庭称自己伪造的公章不全是武装部队的公章，有太原市公安消防支队的公章。安令云、张琦、贺子敬、张云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李波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李波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请合议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1）被告人李波能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李波犯罪行为涉及的党员档案，在刑事犯罪中属于对社会危害相对较小的类型，出售的三份虚假党员档案，被有关部门及时发现，没有形成事实上的后果，可以酌情考虑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波没有前科劣迹。（4）被告人李波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李波服役期间，在四川地震抗震救灾中荣立三等功。（6）被告人李波患有少突胶质细胞瘤、肝功能异常等疾病，其犯罪动机是缺钱，经济压力大。现还在治疗期间，希望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这一情节。二、本案还有以下两个情况，请求量刑时予以考虑。（1）关于伪造印章的数目，起诉书指控是十枚，但关于武警太原市消防支队党委公章一枚并未查获实物，仅有被告人李波的供述。因此，就该枚公章的伪造行为而言，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2）量刑建议书是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之前所作，故请求在量刑建议书之下作出裁判。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安令云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安令云应认定为从犯。二、自愿认罪、如实坦白。三、虽然形成了伤害的结果，但是没有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四、被告人安令云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五、被害人崔某在案件起因中有一定的过错。六、本案虽然形成了买卖武装部队公文的结果，但没有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和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刑事犯罪相比其影响程度要小得多。七、认罪悔罪。八、本质上没有获利的想法，取得的4000元，全部用于和另外两名被告人及相关朋友吃饭所用。九、家中还有4岁多的孩子。希望法庭从轻判处。被告人张云飞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张云飞系电话传唤到案，如实供述，可构成自首。二、被告人在购买文书时不知道公章等是假的，其主观上以为购买的是真实有效的文书。三、同意被告人李波辩护人关于量刑意见书的意见。现被告人张云飞系自首，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望考虑被告人张云飞有工作的情况下，建议进一步从轻处罚，判处管制刑。经审理查明：（一）伪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2016年，被告人李波在太原市高新街一打印店伪造入党志愿书、入党积极分子考察表，在2018年3月份伪造山西凯森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章1枚、武警山西省消防总队政治部组教处公章1枚、武警太原市消防支队党委公章1枚、晋源区消防大队公章1枚、尖草坪区消防大队公章1枚、杏花岭区消防大队公章1枚、晋源区消防中队公章1枚、小北关消防中队公章1枚、大东关消防中队公章1枚、尖草坪区消防中队公章1枚以及以上单位领导名章，后又伪造武警山西省消防总队组教处组织关系介绍信后，按照党员档案的要求和格式，使用伪造的印章加盖在入党积极分子考察表、入党志愿书及组织关系介绍信、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上。2018年3月份至5月份期间，在太原市晋源区万国汽贸园，被告人李波伙同安令云将其中一份党员档案以8000元价格出售给张琦。李波非法获利6000元、安令云非法获利2000元。张琦买到党员档案以后，于2018年6月28日，携带党员组织关系介绍信、党员档案，来到中共太原市晋源区委组织部，以与原单位解除劳动合同为由，办理党员组织关系转接手续。2018年3月份至5月份期间，在太原市晋源区万国汽贸园，被告人李波伙同安令云将其中一份党员档案出售给贺子敬。李波非法获利6000元、安令云非法获利2000元。被告人贺子敬买到党员档案以后，于2018年9月3日携带党员组织关系介绍信、党员档案，来到中共太原市晋源区委组织部，以与原单位解除劳动合同为由，办理党员组织关系转接手续。晋源区委组织部于2018年11月7日，通过全国党员管理信息系统进行了转接。2018年12月份，在太原市晋源区万国汽贸园，被告人李波将其伪造的一份党员档案，以3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张云飞。张云飞在买到党员档案以后，将该档案交给其妻子任菲菲。2019年1月3日，任菲菲携带购买的党员档案来到晋源区委组织部，以与原单位解除劳动合同为由，办理党员组织关系转接手续。另查明，2019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波、安令云被办案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张琦、贺子敬经电话传唤后到案。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张云飞经电话传唤后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中共太原市晋源区委组织部报案材料、太原市消防支队政治处出具的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被告人李波、安令云、张琦、贺子敬、张云飞供述、证人王某、樊某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照片、手机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故意伤害罪2019年7月3日，被告人安令云与被害人崔某因行车纠纷，在太原市小店区大吴社区门口，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安令云使用拳头将崔某脸部、颈部打伤。2019年7月22日，经太原市小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崔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9年8月8日，被告人安令云赔偿被害人崔某损失并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太原市小店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并小）公（司）鉴（伤）字【2019】140号鉴定书、被告人安令云供述、被害人崔某报案材料及陈述、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所提意见，结合本案事实与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李波所提其伪造的部分公章为“太原公安消防支队”的公章，并非全是武装部队印章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关于案件所涉七枚“太原公安消防支队”公章在性质上属于武装部队还是普通国家机关的公章，经查，首先，1982年6月，中共中央转批公安部党组“关于人民武装警察管理体制问题的请示报告”，决定组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消防部队纳入武警序列，人员编制转为武警现役编制。1985年8月21日公安部印发“关于改进和加强消防部队领导管理的几项规定”，确定了消防部队是公安机关的警种之一，公安部消防局和各地公安机构统一由各地公安机关领导。由武警内卫部队代供，按照消防部队建设的要求进行管理。消防部队与武警部队其他警钟一并实行警衔制。直至2018年国务院“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方案”明确，公安消防部队转到地方后，现役编制全部转为行政编制，成建制划归应急管理部。从以上消防部队的历史沿革可以看出，消防部队经历了从武警现役转为行政编制的过程。而本案中，被告人李波伪造公章的时间发生于2018年初，从被告人李波犯罪的主观心态以及具体过程来看，被告人李波曾在武装消防部队服役，通过复印他人的入党材料已熟悉和了解相关入党流程和所需要的公章性状，其所伪造的公章虽名为“太原公安消防支队”，但并非是要以公安机关这一行政机关的名义出具相关入党材料，私刻“太原公安消防支队”实为当时武装消防部队“归属武警序列，由公安机关领导与指挥”的现实状况所客观要求的，其最终目的仍是要以武警消防的名义伪造相关入党材料。其次，本罪与刑法第280条的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属“一般法”与“特别法”的关系，被告人李波私刻的公章即是对武装警察部队及国防利益的侵害，亦是对我国社会管理秩序的侵害，但在具体法律适用上，其行为理应构成伪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综上，被告人李波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波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波伪造的“武警太原市消防支队党委”公章一枚并未查获实物，仅有被告人李波的供述，不能予以认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关于武警太原市消防支队党委章，虽未查获实物，但被告人李波明确供述该为伪造的公章，且能与多份入党材料等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辩护人关于此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安令云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安令云可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安令云积极参与此次犯罪并从中获利，不应被认定为从犯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安令云的辩护人所提在故意伤害案中，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被告人安令云在发生矛盾后不冷静、理性，主动使用暴力手段殴打他人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所提本案并未造成重大的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在量刑时突破“认罪认罚具结书”中的量刑意见，对各被告人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经查，伪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系危害国防利益性质的犯罪，且本案所要伪造的相关公文、印章，其目的是要通过非法手段加入中国共产党。众所周知共产党员的“先锋队”的性质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故而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流程是繁琐、细致和长期的，期间还要经历党组织不断考察、考验，而正因如此，成为中共党员才令人感到光荣和神圣。各被告人有加入中国共产党的意愿，本意是好的，但却背离了入党初衷，带有目的性的伪造或购买相关材料，不仅仅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更是对入党程序和规定的蔑视，其政治影响和社会影响也是极为负面的，故应依法综合考虑对本案进行量刑。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波伪造武装部队公文、印章，并向被告人张琦、贺子敬、张云飞出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伪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一枚，其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安令云伙同被告人李波向被告人张琦、贺子敬出售武装部队公文，其行为构成买卖武装部队公文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的损害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琦、贺子敬、张云飞向他人购买武装部队公文，其行为构成买卖武装部队公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波、安令云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波、安令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琦、贺子敬、张云飞经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及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在被告人安令云故意伤害一案中，被告人安令云能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波犯伪造、买卖武装部队公文、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安令云犯买卖武装部队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三、被告人张琦犯买卖武装部队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四、被告人贺子敬犯买卖武装部队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五、被告人张云飞犯买卖武装部队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六、已扣押的伪造的公文、印章，由扣押单位依法予以没收；扣押的各被告人所有的手机，依法返还各被告人。七、向被告人李波追缴违法所得15500元，向被告人安令云追缴违法所得4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冯韶林人民陪审员  刘 凤人民陪审员  伍 彧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 助理  高飞宇书 记 员  董丽媛书 记 员  董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