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25554号原告：袁天顺，男，1992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玮，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冶，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佳民，男，197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徐秀艳，女，1979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徐湧浩，总经理。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守侠，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航娟，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中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许林，执行董事。原告袁天顺与被告李佳民、徐秀艳、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谏置业”)、上海中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谏建设”)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件审理需要，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天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冶、被告李佳民、徐秀艳及被告中谏置业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守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谏建设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天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李佳民、徐秀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000,000元；2.判令被告李佳民、徐秀艳支付原告借款逾期利息(以4,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9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3.判令被告李佳民、徐秀艳支付原告律师费损失50,000元；4.判令被告中谏置业、中谏建设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第二诉讼的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计算基数为3,760,000元。原告另增加诉讼请求：判令原告就被告徐秀艳名下位于上海市宝山区长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实现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被告李佳民、徐秀艳系夫妻关系。2019年6月3日，被告李佳民、徐秀艳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40,00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个月，被告徐秀艳以其名下房屋为该借款提供抵押担保，被告中谏置业、中谏建设为该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原告按约定将4,000,000元借款全额转至被告李佳民名下账户，履行了出借义务，被告李佳民、徐秀艳向原告出具了该借款的收条。现上述借款履行期限已经届满，但被告李佳民、徐秀艳至今仍未偿还上述借款，故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李佳民辩称，借款属实，4,000,000元确实收到，已经归还550,000元。本案原告不是实际出借人及资金持有人，实际放贷是小贷公司属于职业放贷人，本案合同无效，所有还款应当作为本金予以抵扣，利息和律师费都不应予以支持。被告徐秀艳辩称，其对本案借款并不知情，钱款也并没有进入其银行账户，借款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不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中谏置业辩称，原告明知对本案系争借款作出担保决定的股东会决议中股东陆云红签字并非本人所签，故股东会决议无效。被告中谏建设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着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就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保证合同、股东会决议，证明原告与被告李佳民、徐秀艳就借款达成合意及相关借款约定，被告中谏置业、中谏建设为本案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相关担保决定经过股东会决议；2.个人账户明细清单、电子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原告向被告李佳民转账4,000,000元；3.收条，证明被告李佳民、徐秀艳确认收到本案全部借款；4.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不动产抵押证，证明被告徐秀艳提供上海市宝山区长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该抵押权已经登记；5.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支付回单，证明原告为本案债权实现支出律师费50,000元。被告李佳民、徐秀艳、中谏置业对于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原告所有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借款合同确实由两被告签字的，但是合同中书写条款系原告签约后自行添加。中谏置业股东会决议的陆云红签字并非本人书写。转账款项确实收到没有异议，但是备注并非借款而是卖房款。担保合同约定范围内不包含利息，且合同上写提供贷款就是因为资金来源系小贷公司。被告李佳民就其抗辩提供以下证据。1.抵押借款协议、云锦路房屋不动产信息、云锦路房屋买卖合同信息、400万元交易详情、长虹路房屋产权证书，证明本案系争借款先用云锦路房屋做了买卖合同，之后又办理了云锦路房屋的抵押登记，所以本案不是正常借款，是专业放贷公司的做法；2.被告李佳民户口簿和身份证，证明被告李佳民的户口簿和身份证被出借人拿走；3.律师函、原告微信头像、原告与被告李佳民的短信记录，证明律师函催讨人系他人发送，原告与被告李佳民没有催款记录不合常理；4.被告李佳民与吕海龙之间的聊天记录，证明被告李佳民与朋友之间聊天都是谈到小贷公司；5.刘恩与被告李佳民聊天记录、催收人员照片、赵萌与被告李佳民的短信记录、王志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刘洋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截图、原告与刘洋的聚会照片，证明原告没有催款行为，典昱融科的人一直在催款，该公司是放贷公司原告一直与该公司人聚会，所以真实资金来源不是原告的钱款；6.朱晓燕出具的付款明细、朱晓燕与赵猛的微信聊天记录、朱晓燕与金浙安的聊天记录、朱晓燕与吕海龙的聊天记录、朱晓燕与被告李佳民的聊天记录，证明本案真实出借人系小贷公司、借款发放前典昱融科拿走了240,000元的利息涉嫌犯罪，之后还款310,000元，都是现金交付；7.被告李佳民、徐秀艳的离婚证，证明被告李佳民、徐秀艳已经离婚；8.网页打印件，证明典昱资产公司的地址就是朱晓燕还款的地址；9.朱晓燕的证人证言，证明归还550,000元的经过及情况，借款的时候原告不是出借人，都是和小贷公司进行联系，钱款也是归还给小贷公司；10.吕海龙与刘恩的聊天记录、吕海龙与麦太太的聊天记录，证明本案借款协商是吕海龙即原告朋友与小贷公司员工协商，金额内容也是与员工协商，中间催收也是相关员工的行为，整个借款、催款过程中原告没有出现，律师函也是员工要求出具，只是借用原告名义，所以该笔借款无效。且证明已经归还550,000元，相关身份证、房产证、结婚证等证件原件被告小贷公司拿走。原告对于被告李佳民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均认可，但认为由于被告徐秀艳提供的抵押财产不足以担保本案系争借款，故要求被告李佳民提供云锦路房屋作为担保，房屋买卖合同只是增信措施；证据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3中律师函真实性不认可，其他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且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李佳民之间有沟通往来；证据4及证据5都系案外人信息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聚餐照片系案外人自行拍摄，与原告无关；证据6聊天记录的真实性都不予认可，付款明细中原告确认收到550,000元，但时间金额无法确认；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证据8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据9认可原告于2019年6月3日收到240,000元，累计收到还款550,000元，其中240,000元是中间人收取的中介费由原告保管，剩余现金还款时间金额记不清，但不认可朱晓燕陈述的还款时间金额；证据10都是案外人的聊天记录真实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被告徐秀艳、中谏置业对被告李佳民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被告中谏建设依法对于上述原告及被告李佳民提供的证据享有质证权利，因被告中谏建设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视为被告中谏建设放弃对上述证据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李佳民、徐秀艳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9年11月12日协议离婚。2019年6月1日，原告与被告徐秀艳签订《不动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9年6月3日至2019年9月2日，被告徐秀艳提供其名下位于上海市宝山区长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为抵押。2019年6月3日，原告与被告李佳民、徐秀艳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肆佰万(4,000,000)元整，被告李佳民、徐秀艳以位于上海市宝山区长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作为担保，借款期限自2019年6月3日至2019年8月2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按月还息，到期还本。被告李佳民、徐秀艳违约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息，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等所有相关费用由被告李佳民、徐秀艳承担。同日，原告通过华夏银行转账4,000,000元至被告李佳民银行账户。被告李佳民、徐秀艳出具《收条》，载明：今以银行转账方式收到从袁天顺(原告)借款肆佰万(4,000,000)元整。2019年6月3日，中谏置业和中谏建设分别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对《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义务和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贷款本金4,000,000元、利息、罚息、违约金及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全部费用，保证期限为债务届满日起两年内。同日，中谏置业、中谏建设分别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为债务人李佳民、徐秀艳(被告)与袁天顺(原告)于2019年6月3日签订的借款金额为4,000,000元的《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所产生的全部费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限为借款期满后两年。2019年6月10日，上海市自然资源确权登记局出具《不动产登记证明》，证明原告作为权利人，被告徐秀艳作为义务人，就位于上海市宝山区长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进行了抵押权登记，被担保债权金额为4,000,000元。庭审中，原告确认借款当日其通过案外人收取被告李佳民归还的借款240,000元，之后陆续收取现金还款310,000元。被告李佳民确认没有其他还款。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告与被告李佳民、徐秀艳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无效；2.被告徐秀艳是否就本案系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中谏置业是否就本案系争借款承担保证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李佳民抗辩认为原告不是本案借款资金的实际出借方，借款流程都是小贷公司在主导，所以小贷公司才是职业放贷人，本案合同应属无效。原告主张本案借款关系真实有效，系原告与被告李佳民、徐秀艳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也确实把钱款交付给被告李佳民，被告李佳民也确认收到，借款合同成立且生效，原告的资金皆为原告自有资金及向朋友拆借资金，并非职业放贷人。本院认为，本案系争借款合同无论从合同的签订方以及资金的交付方均为原告本人，被告李佳民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其所主张的小贷公司之间的联系，原告亦对于其资金来源作出明确说明，被告李佳民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本案的实际出借人为其所主张的小贷公司，故本院无法采信被告李佳民的主张。现被告李佳民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本案系争借款合同存在无效的事由，故本院无法认定本案系争借款合同无效。原告借款交付后确认其通过中介在借款当日收取原告交付的费用240,000元，该行为虽不属于预扣本金的行为，但是实际上剥夺了被告李佳民实际使用该部分借款的权利，属于规避法律的行为，应当视为该部分费用作为本金的返还，现原告自愿调整借款本金为37,600,000元，本院予以准许。借款后，被告李佳民通过中介向原告现金还款310,000元，原告对于该还款金额也予以确认。对于310,000元还款的金额和时间，被告李佳民提供证人证言及证据对此作出了完整的陈述，原告虽对此予以否认，但其即无法对还款时间及金额作出说明，亦未提供相应证据推翻被告李佳民主张的还款构成，本院无法采信原告的抗辩，相应的还款时间及金额以被告李佳民陈述的为准。另关于被告李佳民主张的借款当日支付的律师见证费12,000元，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交付给原告，原告亦确认未收到，本院无法采信该笔费用的抗辩。对于被告李佳民归还310,000元的性质，原告虽抗辩该款项全部按照月利率3%支付了相应利息，但是借款合同仅约定月利率2.5%，原告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于该利息约定进行了变更，本院考虑到该月利率2.5%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月利率3%的限制，故根据被告李佳民陈述的还款时间按照先息后本的方式予以抵扣，截止到被告李佳民2019年8月26日最后一次归还日止，本案系争借款的剩余本金数额为3,663,448.46元，借款利息因被告李佳民于2019年8月6日及2019年8月26日归还的钱款已经不足以支付该期间按照月利率2.5%的标准所产生的借款利息，按照法律规定，原告现要求被告李佳民支付的利息利率不能超过月利率2%，故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9年7月20日至2019年8月26日的借款利息并扣除被告李佳民该阶段的还款金额，剩余欠付利息金额应为22,807.36元。被告李佳民未能依约归还借款本息，已经构成违约。现原告要求被告李佳民归还借款本金3,760,000元的请求，因该借款本金数额与本院认定的数额并不一致，虽原告要求被告李佳民归还剩余借款本金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本院仅能在已认定的借款剩余本金数额3,663,448.46元范围内支持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告另要求被告李佳民支付以3,76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9年9月3日至实际还清日止的利息，该利率标准低于双方的约定，且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但该利率的计算基数与本院认定的剩余借款本金数额并不一致，故本院仅在已认定的借款本金基数范围内支持原告的该项利息请求。另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李佳民支付律师费50,000元的请求，双方对于律师费的负担具有明确约定，该条款合法有效。现原告为本案实际支出律师费50,000元，该主张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一并予以支持。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原告主张借款发生在被告李佳民、徐秀艳婚姻存续期间内，且两被告均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徐秀艳抗辩对该笔借款并不知情，借款也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以不需要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本案系争借款合同由被告徐秀艳签字确认，其作为借款合同共同借款人对于该借款关系的成立具有明确的意思表示，现其对于该借款并未用于共同生活的抗辩并不能否认其作为借款人的意思表示，被告徐秀艳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其签订合同的相应法律后果，故被告徐秀艳的抗辩本院无法采信，被告徐秀艳作为借款人应当就本案系争借款合同的还款义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被告中谏置业抗辩其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中股东陆云红的签字系仿冒，该股东会决议无效，其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主张担保合同系被告中谏置业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中谏置业理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中谏置业作为担保人就系争借款合同出具担保书明确其担保责任，且中谏置业也出具了相应股东会决议，明确该担保行为系出自该公司合法授权，被告中谏置业虽抗辩该股东会决议其中一方股东签名系伪造，但是原告并非中谏置业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故原告对于股东会决议的审查要求仅限于形式审查，现被告中谏置业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原告明知该股东会决议的签名系他人伪造，故无法认定原告并非担保合同的善意签订方，该担保合同有效。原告与被告中谏建设签订的担保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亦提供了被告中谏建设决定担保行为的股东会决议予以证明被告中谏建设作出担保行为的授权来源，现原告在保证期限内要求被告中谏置业、中谏建设就本案系争借款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一并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徐秀艳已经签订《借款合同》并且办理了抵押权登记，该抵押权合法有效，现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徐秀艳如果不能承担还款责任，原告有权要求实现抵押权。被告中谏建设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抗辩权，本案的事实以现有证据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在认定的范围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佳民、徐秀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原告袁天顺借款本金3,663,448.46元；二、被告李佳民、徐秀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袁天顺借款逾期利息(以3,663,448.4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9年9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三、被告李佳民、徐秀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袁天顺律师费损失50,000元；四、如被告徐秀艳到期未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原告袁天顺可以与被告徐秀艳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宝山区长虹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折价或者申请拍卖、变卖该房屋，并在其他优先抵押权人优先受偿后，在本判决确认的债权数额内优先受偿。该房屋拍卖、变卖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徐秀艳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李佳民、徐秀艳继续清偿；五、被告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上海中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李佳民、徐秀艳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上海中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就其已清偿部分向被告李佳民、徐秀艳追偿；六、驳回原告袁天顺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李佳民、徐秀艳、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上海中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39,200元，由原告袁天顺负担2,354元，由被告李佳民、徐秀艳、中谏置业(上海)有限公司、上海中谏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6,8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志江人民陪审员  罗 泓人民陪审员  朱信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练祎俊书 记 员  练祎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