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13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文洪，男，196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刚，广西金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媛华，广西金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朗丽群，女，1985年10月5日出生，壮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智居，柳州市柳北区长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郑文洪因与被上诉人朗丽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18）桂0205民初25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文洪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一、朗丽群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为24870元（12435元/年×20年×10%）；二、郑文洪不应向朗丽群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三、郑文洪酌情仅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四、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朗丽群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遗漏当事人。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遗漏当事人，导致对本案民事权利义务主体认定错误。（一）一审法院遗漏本案共同原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应当是赔偿权利人，是获得赔偿的主体。如受害人怠于行使该项目的赔偿请求权，被扶养人有权单独起诉请求侵权人支付被扶养人生活费；如受害人本人起诉并主张该赔偿项目，则应列被扶养人为共同原告，才能正确适用法律，保护被扶养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只有朗丽群本人起诉，而朗丽群的诉讼请求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廖思琪、廖思琳应当作为共同原告参加本案诉讼。但朗丽群起诉时未将被扶养人列为共同原告，一审法院亦未依职权追加，导致本案遗漏当事人，应予以纠正。（二）一审法院遗漏本案被告。根据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郑文洪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虽然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但由于交通事故认定在分析判断交通事故责任时，与民事审判中分析判断侵权案件民事责任的承担有所区别，且认定交通事故责任的归责原则与侵权案件民事责任的归责原则不完全相同，交通事故责任不完全等同于民事赔偿责任。因此，交通事故认定书不能作为民事侵权损害赔偿责任承担的唯一依据，行为人在侵权案件中的民事责任承担，应当结合案情，分析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全案证据，根据民事诉讼的归责原则进行综合认定。朗丽群搭乘案外人廖荣年驾驶的电动二轮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五条第（三）项规定，轻便摩托车不得载人。在判断民事责任承担时，应考虑朗丽群、廖荣年违反行政法规规定，驾驶轻便摩托车载人且未佩戴安全帽的违法行为，与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朗丽群、廖荣年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朗丽群、廖荣年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未查明上述事实，未将廖荣年追加为被告，导致错误的认定本案民事义务的承担主体，应予纠正。二、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朗丽群的赔偿项目错误。朗丽群是农村居民，其住址为“柳州市柳北区二组4号”。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有关问题的解答》第八条的规定，朗丽群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工作、生活、学习持续满一年以上，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朗丽群各赔偿项目无事实依据。三、一审法院支持朗丽群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法律错误。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权利人应为被扶养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受害人是否丧失劳动能力以及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来确定，朗丽群未能举证证实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劳动能力丧失及丧失程度，故不应支持其该项主张。四、一审法院支持朗丽群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法律错误。受害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前提是造成严重后果。朗丽群的伤情较轻，且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交通事故给其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后果，故不应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五、一审法院认定错误的其他问题。朗丽群自行委托柳州市金鼎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金鼎鉴定所）鉴定产生的鉴定费1600元，并非郑文洪申请重新鉴定产生的额外费用，属于其提起诉讼应承担的诉讼成本，不应由郑文洪承担。柳州市文昌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文昌鉴定所）的鉴定程序违法，也不应釆信。根据文昌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本案鉴定事项鉴定日期为2019年1月4日，当日在场人员有郑文洪，但在鉴定当日鉴定人员并未对朗丽群进行头颅ＣＴ拍片，朗丽群头颅ＣＴ片拍于2019年5月31日，相隔4个多月，且未通知郑文洪到场，文昌鉴定所的鉴定程序违法，不应采信。 朗丽群辩称，郑文洪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所查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朗丽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郑文洪向朗丽群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06229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郑文洪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10月28日，郑文洪驾驶桂Ｂ×××××号金马牌二轮摩托车，在柳州市柳北区门口路段左转弯过程中，车辆前部位与朗丽群乘坐的廖荣年驾驶直行的电动二轮车发生正面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廖荣年、朗丽群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柳北大队调查处理后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认定，郑文洪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朗丽群无责任。朗丽群受伤后被送至柳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在住院治疗期间，中医诊断为：骨折病，气滞血瘀；西医诊断为：左眼眶外侧壁、筛窦、上颌窦多发骨折等。朗丽群住院19天，住院期间需有人员陪护。2017年11月16日，朗丽群出院，出院时医嘱建议全休壹周，壹月后门诊复查等。2018年1月30日，朗丽群又在柳州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费用为632元，该医疗费用郑文洪尚未向朗丽群赔付。2018年3月2日，朗丽群自行委托金鼎鉴定所对其因本次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程度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3月26日出具柳州市金鼎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朗丽群因本次事故损伤所致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鉴定费用1600元。诉讼中，郑文洪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遂申请对朗丽群的伤残等级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经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文昌鉴定所鉴定后，该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20日出具［2019］临鉴字第5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载明，朗丽群因本次事故损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该鉴定费用已由郑文洪支付。 一审法院另查明，朗丽群育有女儿廖思琪（于2011年5月11日生）、廖思琳（于2014年5月19日生）。 因双方对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事宜有争议，遂成讼。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本案中，郑文洪的侵权行为，对朗丽群的人身健康造成了损害，其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对朗丽群诉请的赔偿项目，该院认定如下： 一、医疗费632元，双方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 二、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之规定，朗丽群月均收入2400元，误工时间为26天，该院支持误工费2080元。 三、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本案中，朗丽群住院19天期间需护理一人，该院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58594元”计算，支持朗丽群护理费损失为3050元（58594元/年÷365天×19天）。 四、住院伙食补助费。该院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每人每天100元”，住院天数19天，支持朗丽群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 五、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该院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436元”，支持朗丽群残疾赔偿金64872元（32436元/年×20年×10%）。 六、被抚养人抚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朗丽群因本案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给其劳动就业方面造成一定影响，该院认为，朗丽群诉请郑文洪赔偿被扶养人抚养费的损失具有合理性。朗丽群定残时，其长女廖思琪年满7周岁，次女廖思琳年满4周岁。朗丽群对廖思琪、廖思琳的抚养年限分别为11年、14年。该院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159元”计算，支持朗丽群对廖思琪的抚养费11087.45元（20159元/年×11年×10%÷2）、对廖思琳的抚养费14111.3元（20159元/年×14年×10%÷2），共计25198.75元。 七、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之规定，并结合朗丽群的伤残等级，该院酌情支持精神抚慰金6000元。 八、鉴定费1600元，该院予以支持。 综上，朗丽群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医疗费632元、误工费2080元、护理费3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残疾赔偿金64872元、两被扶养人抚养费25198.75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600元，以上共计105332.75元。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郑文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朗丽群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105332.75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608元（朗丽群已预交），由郑文洪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但郑文洪在二审开庭前，因认为文昌鉴定所鉴定程序及检材不合法，申请[2019]临鉴字第5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人李连、周旭出庭接受质询。经本院依法通知，鉴定人周旭出庭接受了质询。本院认证意见为：1.关于鉴定程序，郑文洪认为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委托文昌鉴定所对朗丽群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文昌鉴定所在对朗丽群进行活体检查时，因缺少影像资料，鉴定材料不齐全，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退卷处理。朗丽群于2019年11月8日补齐检材后，文昌鉴定所未再次对朗丽群进行活体检查，即作出[2019]临鉴字第5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不合法。本院认为，文昌鉴定所在郑文洪在场的情况下，对朗丽群进行活体检查，因朗丽群未补齐检材无法鉴定，作出退卷处理，朗丽群补齐检材后，文昌鉴定所继续对朗丽群的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因朗丽群是在2017年10月受伤的，2019年1月对其进行活体检查的时候，其骨折愈合已相对稳定，故文昌鉴定中心无需再对朗丽群进行活体检查。综上，文昌鉴定所的的鉴定程序并无不当，本院对郑文洪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2.关于检材，郑文洪认为朗丽群补交的影像资料即头颅CT未经双方质证就作为检材，检材的采用不合法。本院认为，文昌鉴定所在对朗丽群进行活体检查时，已当场要求朗丽群补充检材即头颅CT，郑文洪当时亦在场，但未对此提出异议，朗丽群于2019年5月补交的柳州市人民医院的头颅CT片上有编号和拍片时间，且记载“左侧上颌窦前壁陈旧性骨折，断端错位，畸形愈合”，与朗丽群的伤情一致，故文昌鉴定所将该头颅CT片作为检材并无不当，本院对郑文洪提出的异议不予采信。 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郑文洪驾驶的桂Ｂ×××××号二轮摩托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如何确定本案赔偿义务人及赔偿责任；二、文昌鉴定所出具的[2019]临鉴字第5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三、如何确定朗丽群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鉴定费的数额。 一、关于如何确定本案赔偿义务人及赔偿责任的问题 本案中，郑文洪主张因朗丽群违法搭乘廖荣年驾驶的电动二轮车，朗丽群与廖荣年均存在过错，故郑文洪酌情只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柳北大队调查，作出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郑文洪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廖荣年、朗丽群在本案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一审法院以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事故成因分析为基础并结合当事人违反交通安全法规行为等情形综合考量后，据以确定郑文洪承担全部的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朗丽群搭乘廖荣年的二轮电动车，其行为虽然违反《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存在一定的过错，但其过错程度不足以减轻侵权人郑文洪的赔偿责任。郑文洪关于廖荣年、朗丽群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应减轻侵权人责任，其只应承担70%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文昌鉴定所出具的[2019]临鉴字第5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案中，郑文洪因对朗丽群自行委托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故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程度进行重新鉴定，文昌鉴定所接受本院的委托进行鉴定。文昌鉴定所根据朗丽群的病例资料，并依据《法医临床检验规范》和《法医临床影像学检验实施规范》的标准对朗丽群进行了活体检验，经分析后作出[2019]临鉴字第5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上述鉴定的委托与受理均符合法律规定，鉴定意见所依据的资料来源合法，鉴定人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结论具有相关依据，故[2019]临鉴字第5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郑文洪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文昌鉴定所作出的上述鉴定意见存在鉴定材料及鉴定程序不合法的情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郑文洪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如何确定朗丽群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鉴定费的数额问题 关于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朗丽群因本案交通事故损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朗丽群发生交通故事前一年一直居住在柳州市柳北区，该区域系与城市的公共设施、居住设施等完全连接的其他村级地域，随着城市建设的发展，应当属于城镇区划范围内。故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朗丽群的残疾赔偿金为6487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郑文洪主张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朗丽群的残疾赔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朗丽群因本案交通事故构成残疾，造成其丧失部分劳动能力以前扶养的人扶养来源的丧失，郑文洪依法应向朗丽群赔偿必要的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朗丽群诉请被扶养人生活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结合朗丽群伤残程度等级，一审法院计算朗丽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5198.75元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郑文洪关于应将被扶养人廖思琪、廖思琳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本案遗漏诉讼参与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朗丽群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确实给朗丽群的生活带来不便，结合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社会影响等方面，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朗丽群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郑文洪主张不应向朗丽群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鉴定费。朗丽群自行委托金鼎鉴定所与本院委托文昌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均认为朗丽群因本案交通事故所致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朗丽群向金鼎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亦为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故一审法院判决郑文洪向朗丽群赔偿鉴定费16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郑文洪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郑文洪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07元（郑文洪已预交），由郑文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阳永乐 审 判 员 黄 晓 审 判 员 赵 旭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 李 颖 代书记员 刘锦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