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2327号 原告：江奕清，男，195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法定代理人：江晓谦，男，198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委托代理人：周丽慧、黄斯祺，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钦山，男，1968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被告：王伟明，男，1989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松岳路**悦享中心A塔楼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678253538L。 负责人：胡庆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曲晓冬，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奕清与被告王钦山、王伟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奕清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慧，被告王钦山，被告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晓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伟明经本院通知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终结审理。 江奕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江奕清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517031.91元；2.判令王钦山、王伟明对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由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1月10日12时30分许，江奕清驾驶闽Ｃ3××××号二轮摩托车与王钦山驾驶的闽Ｄ3××××号小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江奕清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交警大队依法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钦山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闽Ｄ3××××号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为王伟明，保险投保于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事故后，江奕清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住院多次，经鉴定，江奕清伤情构成一级伤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属于完全护理依赖，终身需要2人护理，且需要使用辅助器具等。2016年3月11日，江奕清就本事故已产生的损失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主持各方达成调解协议，江奕清保留了另行主张2016年1月18日因后续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的权利。调解后，江奕清因治疗又三次住院，产生医疗费等相关损失。具体损失包括：1.医疗费：48947.1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600元；3.护理费：1460000元；4.交通费：5000元；5.后续治疗费205892.50元，以上金额合计1723439.69元，依照责任比例30%计算为517031.91元。现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辩称，一、对本案交通事故情况无异议，具体赔偿项目，本案已经调解过一次，调解书文号2016（3681）号，案涉交通事故在第一次诉讼调解的时候保险公司交强险12万限额已经支付完毕，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商业险内已经支付43.4万元。案涉交通事故江奕清承担主要责任，江奕清是机动车方，交强险外赔偿比例保险公司赔付比例是30%。二、具体赔偿项目：1.医疗费:以发票金额为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患者在泉州住院，总共住院36天，按照泉州住院伙食补助标准50元每天计算。3.护理费第一次调解护理费已经支付到2018年6月27日，因为江奕清处于植物人状态，鉴定意见书上有记载长期处于睁眼昏迷状态，不同于普通一级伤残的情况，随时身故可能性较大，护理费不应该遵照厦门中院指导意见，本案可以考虑从2018年6月27日计到江奕清起诉再加上两年，护理费标准应该按照实际护理人员按照农林牧渔标准计算。4.交通费:按照住院36天，每天10元计算。5.后续治疗费，总共12个赔偿项目，7-10项在第一次调解时候约定是到2020年6月27日之后才能再主张，第11项是要到2025年6月27日后才能主张，之前已经赔偿完毕，第12项颅骨修补术，约定实际发生凭票据后主张，处于植物人状态如果开颅是容易身故的，实施起来较大难度，本着实际出发，如果确实发生的话江奕清可以主张；第1项纸尿片，第一次调解时候约定是到2017年1月10日，保险公司同意从这个时候开始计算到起诉后两年，具体标准是每日三片，每片4元。防褥疮坐垫，第一次诉讼调解赔偿到2017年6月27日，我方同意赔偿两次，每两年2500元，赔偿两次5000元，坐垫（床垫）上次赔偿到2017年6月27日，每两年1000元，同意再赔偿2次，1000*2=2000元；移乘板，第一次诉讼调解赔偿到2017年6月27日，之后我方同意赔偿4年，200元*2=400元；一次性胃管，上次调解赔偿到2017年6月27日之后再计算4年，同意按照185元/月*12*4年赔偿；一次性注射器，第一诉讼调解赔偿到2017年6月27日，同意之后赔偿计算4年，1.15元/支，每日3支，再乘以365天再乘以4年，即1.15*3*365*4。以上所有赔偿金额是按照比例30%计算的。三、后续发生票据的治疗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应当进行鉴定。 王钦山辩称，一、王钦山、王伟明本案均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江奕清的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事故发生时，王钦山在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处于保险期内，且王钦山在事故发生时有合法驾驶证资格。本案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先予赔付。二、本案已经调解，王钦山、王伟明在保险理赔范围外已经一次性赔偿江奕清10000元且已经支付完毕，江奕清本次诉讼请求的损失尚未发生。三、对江奕清诉请赔偿的部分项目和金额有异议。1.医疗费48947.19元，该起费用江奕清主要用于治疗自身疾病(肺部感染、肺炎、慢性支气管炎，详见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0医院病历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九一0医院住院病案首页的出院小结等均记载江奕清的病情主要诊断是:肺部感染，慢性支气管炎，住院科室:呼吸内科病区，可见江奕清大部分医疗费用于治疗自身疾病，应由江奕清自行承担)。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泉州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江奕清住院一共36天，按每天30元计算，36*30=1080元。3.护理费部分不予承担。理由是:江奕清提供的护理费证明不足。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但江奕清提供的证据没有医院出具的护理意见，也没有护理人员收入减少的证明。4.交通费的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吻合。但江奕清未能提供时间、次数、人数交通费凭据，与事实不符，交通费过高请求法院酌情支持。5.后续治疗费:一次性纸尿裤的费用、防褥疮轮椅坐垫、防褥疮气床垫、移乘板、一次性胃管次性注射器、电动四轮轮椅、护理床、床护栏杆、床用桌、手动站立台、二次行颅骨整复术费用等后续治疗费均无实际发生的依据，江奕清仅凭2015年9月12日福建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的参考意见诉请，实际以上项目的费用并未实际产生，没有法律依据，不应予支持。以上费用只是江奕清的理论损失，如法院查明被王钦山本案交通事故治疗实际产生费用，王钦山在本事故30％的次要责任，该赔偿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5.王钦山、王伟明系父子关系，家庭车辆家庭成员个人使用，车辆的管理和运行利益归其个人，且王钦山所驾驶的车辆具有合格的行驶证、王钦山具有合法有效驾驶证。本案事故的发生完全系江奕清不按《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驾驶机动车追尾王钦山正常行驶的车辆所导致，故王钦山、王伟明在本案无需承担连带责任。 王伟明未作答辩。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月10日12时30分，江奕清驾驶闽Ｃ3××××号二轮摩托车沿国道324线由洛阳往惠安方向行驶，行驶至台商投资区Ｇ324线泉福艺术馆门口路段时，尾随碰撞同车道前方同方向正在停车准备左转弯掉头由王钦山驾驶的闽Ｄ3××××号小轿车的后部，造成江奕清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江奕清承担本事故主要责任，王钦山承担本事故次要责任。 2015年9月12日，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闽鼎【2015】临鉴字第L1365-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1.江奕清重型颅脑损失经住院治疗后呈植物状态，其损伤构成交通事故一级伤残；2.江奕清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3.江奕清需要完全护理依赖，终生需要护理，鉴于江奕清处于植物状态又伴有癫痫发作，护理人数评定为2人；4.预估江奕清二次行颅骨整复术的后续治疗费约45000元，目前江奕清处于植物状态，所需的其他后续医疗费用如下：（1）植物状态患者需要配置基本残疾辅助器具包括：手动站立台66**元，使用年限10年；电动四轮轮椅12000元，使用年限5年；防褥疮轮椅坐垫1000元，使用年限2年；护理床（手摇三折）1500元，使用年限5年；护床栏杆400元，使用年限5年；防褥疮气垫床垫2500元/张，使用年限2年；床用桌300元，使用年限5年；移乘板200元，使用年限2年。（2）植物状态患者必要的常用卫生用品：为减少植物状态患者尿路感染，保持会阴部干燥，需要长期佩戴一次性纸尿裤每日3片，每片4元，每年4380元。（3）植物状态患者所需医疗依赖的卫生耗材：植物患者长期处于睁眼昏迷状态，为避免吸入性肺炎，其食物营养摄取需要长期通过胃管注射食糜进行，参照福建省医疗服务价格标准，一次性胃管185元/条，每月更换一次胃管；一次性注射器50ml，1.15元/支，每日三支累计3.45元，每年累计3479.25元。 2016年1月25日，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惠民特字第29号民事判决书，宣告江奕清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江晓谦为江奕清的监护人。 2016年5月26日，本院作出（2016）闽0203民初368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内容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付原告江奕清554000元（其中包括交强险责任限额120000元），该款项于2016年6月26日前转入原告江奕清指定的收款账户（户名：江晓谦，账号：×××88，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泉州台商区支行）；二、被告王钦山、王伟明在保险理赔范围外一次性赔偿原告江奕清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合计10000元，该款项已经支付完毕；三、原告江奕清自2016年1月18日之后因后续治疗产生的医疗费及住院伙食补助费，2018年6月27日之后产生的护理费，2017年1月10日之后产生的一次性纸尿裤的费用，2017年6月27日之后产生的防褥疮轮椅坐垫、防褥疮气垫床垫、移乘板、一次性胃管、一次性注射器的费用，2020年6月27日之后产生的电动四轮轮椅、护理床、床护栏杆、桌用床的费用，2025年6月27日之后产生的手动站立台费用，原告江奕清保留就上述费用另行向被告王钦山、王伟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主张赔偿的权利；除上述原告江奕清保留的权利外，原告江奕清放弃其他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就本起交通事故产生的关于人身、财产损害与保险理赔方面的权利义务终结，不再互相主张任何权利；四、本案案件受理费1560元，由被告王钦山、王伟明负担。 前述调解达成后，至本案起诉之日止（2019年11月15日），江奕清又先后三次住院治疗，住院总天数36天，花费医疗费总金额48947.19元。 庭审中经向江奕清询问，江奕清确认因目前身体状况尚不适合实施颅骨整复手术，故上述手术费用尚未实际发生。 另经查，王钦山驾驶的闽Ｄ3××××号小轿车登记车主为王伟明，该车辆在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人身赔偿限额120000元）以及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投保有不计免赔险，案涉事故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 以上事实，有江奕清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第六次住院病案首页、病历、报告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第七次住院病案首页、病历、报告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第八次住院病案首页、病历、报告单、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费用汇总清单、鉴定意见书、户口簿、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及本院的法庭笔录为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江奕清驾驶的二轮摩托车与王钦山驾驶的闽Ｄ3××××号小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江奕清受伤的损害后果。经交警部门认定王钦山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其责任比例为30%。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承保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承担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江奕清前期的损失已由本院作出（2016）闽0203民初368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处理完毕，鉴于该调解书中江奕清保留了后续费用的索赔权利，应据此确定相应的赔偿范围。 江奕清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单位：元）： 1.医疗费：依照医疗费发票数额确定医疗费损失为48947.19元。王钦山、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虽主张医疗费用中存在不合理的支出，但未提出相反证据，也未申请鉴定，对于该意见不予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住院36天=3600元。 3.护理费：江奕清的定残日为2015年9月12日，依照厦门市司法审判实践，定残时年龄在75周岁以下的一般暂按10年计算，江奕清定残时尚未年满75周岁，可按定残日期往后推算10年，同时为考虑与原（2016）闽0203民初3681号民事调解书的衔接问题，护理费本案暂计算至2025年6月27日，上述护理费应减去已经支持的护理费。其余后续费用（不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均相应暂计算至2025年6月27日。则护理费计算期间为2018年6月27日至2025年6月27日。护理费依照厦门市司法实践一对一护理200元/天的标准，护理费计算为200元/天/人*2人*365天/年*7年=1022000元。 4.交通费：无交通费发票提供，酌按住院天数36天*10元/天=360元。 5.后续治疗费： （1）一次性纸尿裤：2017年1月10日计至2025年6月27日，总计3090天，按每片4元计算，总计为12360元； （2）防褥疮轮椅坐垫：2017年6月27日至2025年6月27日，计8年，每2年更换一次，共需4次，单次1000元，合计4000元； （3）防褥疮气垫床垫：2017年6月27日至2025年6月27日，计8年，每2年更换一次，共需4次，单次2500元，合计10000元； （4）移乘板：2017年6月27日至2025年6月27日，计8年，每2年更换一次，共需4次，单次200元，共计800元； （5）一次性胃管：2017年6月27日至2025年6月27日，计8年，每月更换1次，共计更换96次，185元/条*96条=17760元; （6）一次性注射器：2017年6月27日至2025年6月27日，计8年，3479.25元/年*8年=27834元； （7）电动四轮轮椅:2020年6月27日至2025年6月27日，计5年，使用年限5年则需更换1次，计12000元； （8）护理床（手摇三折）：2020年6月27日至2025年6月27日，计5年，使用年限5年则需更换1次，计1500元； （9）床护栏杆：2020年6月27日至2025年6月27日，计5年，使用年限5年则需更换1次，计400元； （10）桌用床：2020年6月27日至2025年6月27日，计5年，使用年限5年则需更换1次，计300元； （11）手动站立台：20**年6月27日之后起算，本案暂不支持，待年限到达后可另行主张。 （12）二次行颅骨整复术后续治疗费：上述费用应属原调解书中确定的后续治疗产生的医疗费，因江奕清自身身体状况的原因至今未实施颅骨整复手术，相应费用目前本案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 以上总损失为1161861.19元。 王钦山作为案涉机动车的驾驶人承担次要责任，应承担348558元（1161861.19元＊30%＝348558元），鉴于王钦山所驾驶的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上述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承担赔付责任，不足部分再由王钦山承担。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王伟明作为肇事机动车车主在事故中存在过错，要求王伟明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肇事车辆闽Ｄ3××××号交强险额度已用尽，本案赔付范围尚未超出商业三者险的剩余赔偿限额，故本案的损失348558元应由人寿财险厦门分公司承担。本院对江奕清的赔偿诉求，在前述认定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缺乏依据，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江奕清各项损失348558元； 二、驳回江奕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35元，减半收取计1467.50元，由王钦山负担989元，江奕清负担478.50元。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上述款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刘建发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廖尤坪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