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425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196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医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现住易门县。 被告人吴照智（曾用名：吴照志），男，197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住易门县。2006年8月15日，因殴打他人被易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志宏，云南苏志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万朋（曾用名：凌万明），男，198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住易门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26日被易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普学喜，云南诚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凌（曾用名：凌红萍），女，198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住易门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易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学勇（曾用名：王学永，绰号：小虾），男，199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住易门县。2012年11月8日因吸食小麻被易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1月10日因吸食小麻被易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易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锦书（绰号：小瘦），男，199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职高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住易门县。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易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杞文明，男，1996年1月4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住易门县。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易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2日被易门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8日本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易门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一部刑诉〔2019〕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照智涉嫌故意伤害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凌万朋、凌凌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学勇、李锦书、杞文明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李某2于2019年12月21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吴照智、凌万朋、凌凌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393.38元，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并履行了调解协议，李某2对被告人吴照智、凌万朋、凌凌予以谅解；被害人胡某1于2020年5月6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吴照智赔偿各项8734.25元。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易门县人民检察指派代理检察员刘根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故意伤害罪 （一）2019年3月27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吴照智酒醉后到易门县其哥哥吴某1经营的滇中山菜馆找吴某1商谈办贷款签字事宜未果，被告人吴照智便对吴某1实施殴打，致使吴某1受伤。经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吴某1的本次损伤属轻伤（二级）。 （二）2019年5月11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吴照智与妻子凌凌、大舅子凌万朋等人回到易门县龙泉街道朝阳路304号自家经营的常湘汇酒家时，看见在易门县龙泉街道朝阳路老供销社仓库奔丧的李某2、李某1、赵某1等人坐在常湘汇酒家空地上，被告人凌凌看见饭店的一张桌子不在了，就用手机拍照以便事后查问店内员工，后被害人李某1、李某2因拍照事宜与凌凌发生争吵、推搡，凌凌用手打着李某1一巴掌，被告人吴照智、凌凌、凌万朋因此与被害人李某1、李某2、赵某1一方发生争吵、扯打，扯打致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本次损伤属轻伤一级，吴照智、李某1、赵某1本次损伤属轻微伤，凌凌、凌万鹏的本次损伤属未达轻微伤。 二、非法侵入住宅罪 （一）2015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吴照智为讨要期美岚欠其的债务，因被害人期平荣系期美岚借款担人，被告人吴照智安排被告人王学勇、杞文明、李锦书非法侵入易门县龙泉街道期平荣的住宅要债。 （二）2015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吴照智为讨要被害人期美岚欠其的债务，安排被告人王学勇、杞文明、李锦书非法侵入易门县龙泉街道易兴花园小区期美岚的住宅要债。 三、寻衅滋事罪 2014年吴照智将胡某1起诉至法院要求胡某1偿还借款，2015年11月22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被告人吴照智2016年至2018年间多次带人到被害人胡某1工作的易门县中医院采用殴打、滋扰、看守、跟随等方式向胡某1催讨债务。 被告人吴照智、凌万朋、凌凌、王学勇、杞文明、李锦书均系民警电话通知到案。 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照智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故意伤害吴某1案件中，具有自首情节和赔偿、谅解情节，可酌情对其从宽处罚；在故意伤害李某2案件中具有赔偿、谅解性节，可酌情对其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吴照智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所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凌万朋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凌万朋认罪、认罚，具有赔偿、谅解情节，可对其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凌万朋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凌凌的行为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凌凌具有赔偿、谅解情节，可酌情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王学勇、杞文明、李锦书的行为应以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学勇、杞文明、李锦书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学勇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零三个月；对被告人杞文明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对被告人李锦书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吴照智赔偿医疗费2020.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护理费1200元（100元／天×12天）、营养费600元（50元／天×12天），交通费300元，共计8734.25元。 被告人吴照智对公诉机关指控故意伤害罪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解意见是：一、其与王学勇等人未强行进入期平荣、期美岚住宅，其行为不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二、其向胡某1催讨逾期欠款的行为合法，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苏志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照智故意伤害罪罪名无异议。（一）伤害吴某1案系轻伤案件，依法可以公诉或由被害人自诉。被害人吴某1系被告人吴照智的亲哥哥，与吴照智无任何仇怨，本案系因吴照智醉酒后失控才发生。事后吴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了谅解书，不要求追究吴照智的刑事责任，公权利应当尽可能尊重私权利，应当尊重被害人的诉讼权利。为化解社会矛盾、维护社会和谐、稳定，不应追究被告人吴照智的刑事责任。（二）伤害李某2案件系民间矛盾，被害人李某2一方挑衅并打伤凌凌才引发本案，双方均有过错，被告人吴照智主观恶性不大，且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依法应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王学勇、杞文明、李锦书进入期美岚、期平荣住宅并滞留讨债，二人因欠债，内心愧疚而默许，王学勇等三人并未受到驱逐，也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王学勇等前述三人的行为不符合非法侵入住宅的特征及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照智非法侵入住宅罪罪名不能成立。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照智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亦不能成立。理由：（一）被告人吴照智到胡某1所在单位讨债并无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寻衅滋事的动机，其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特征及构成要件。（二）寻衅滋事罪侵犯的客体是不特定的人身、人格或公私财产，而本案被告人吴照智侵犯的是特定的人。（三）根据司法解释的规定，行为人因债务等纠纷殴打、辱骂、恐吓他人等行为一般不认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本案中，被告人吴照智向胡某1讨债没有哪个部门批评制止过，其行为不具备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照智所犯故意伤害罪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凌万朋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量刑建议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普学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辩护人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凌万朋认定的法定、酌情从轻处罚情节。二、被告人凌万朋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人身危险性较小，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凌万朋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凌凌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其提出辩解意见是：一、其当时发现常湘汇酒家内有物件遗失和损坏而拍照取证，并非刻意侵犯李某1、李某2等人。二、李某1等人与其发生争执后是对方先动手打其，其反手打到对方的行为是本能反映，其没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凌万朋见其被对方殴打才前来阻止。三、其被对方打倒后吴照智才与对方发生争执，李某2的损伤与其无关。 被告人王学勇、李锦书、杞文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9年1月，被告人吴照智购买的一辆车登记在其哥哥吴某1名下。2020年3月27日，吴照智欲用该车抵押贷款，20时30分许，吴照智酒醉后到易门县吴某1经营的滇中山菜馆找吴某1商谈办贷款签字事宜，吴某1提出醉酒后不宜办事，吴照智便认为吴某1不愿配合，遂对吴某1实施殴打，致使吴某1左侧4-7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属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被告人吴照智、辩护人苏志宏在庭审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证人李某3、吴某2、李某4、杨某1、欧某、方某、王某2、凌凌、侯某的证言；诊断证明、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谅解书等证据在案证明，足以认定。 二、2019年5月11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吴照智与妻子凌凌、大舅子凌万朋等人回到易门县龙泉街道朝阳路304号自家经营的常湘汇酒家时，看见在易门县龙泉街道朝阳路老供销社仓库奔丧的李某2、李某1、赵某1等人坐在常湘汇酒家空地上，被告人凌凌看见饭店的一张桌子不在了，就用手机拍照以便事后查问店内员工，后被害人李某1、李某2因拍照事宜与凌凌发生争吵、推搡，凌凌用手打着李某1一巴掌，被告人吴照智、凌凌、凌万朋因此与被害人李某1、李某2、赵某1一方发生争吵、扯打，扯打致双方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经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2本次损伤属轻伤（一级），吴照智、李某1、赵某1本次损伤属轻微伤，凌凌、凌万鹏的本次损伤未达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9年5月11日21时47分，李某5电话报警称，易门县龙泉街道朝阳路304号常湘汇酒家有人闹事，有人头部受伤。 2.到案经过。证明：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吴照智、凌万朋、凌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二）物证照片（卷二P97-99）。证明：（1）凌万朋案发时身穿黑色短袖，衣服在扯打中被扯烂；凌凌案发时着白色短袖，衣服左胸部被扯烂，脖子处有抓痕、右唇上侧被抓伤。 （三）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1.经易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2的损伤为轻伤一级；李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赵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被告人凌万朋的损伤未达轻微伤；被告人凌凌的损伤未达轻微伤。2.鉴定意见已通知各方当事人。 （四）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5（系易门县六街街道学府路居民）的证言。证明：同学亲友过世，2019年5月11日22时左右，其到易门县老供销社大厦奔丧，其听到旁边常湘汇饭馆里有打架的声音便前去看情况，其见到李某1及其父母三人被打伤，李某1父亲头上流血，看上去有点神智不清，李某1母亲头上起了一块包。当时双方已停手，地上有一小撮头发，但李某1家从灵堂过来的亲戚比较激动，质问对方为何要打老人，其怕发生新的打斗，其随即电话报警。 2.证人李某1（系被害人李某2的女儿）的证言、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1）2019年5月10日，其小姨赵昌凤去世，11日其与父母在易门县老供销大厦里的场地内设灵堂处守灵。21时许，其从灵堂出来找孩子时见父亲李某2带着孩子在旁边饭店里蹦床上玩，其在一旁的凳子上休息一会儿。饭店业主回来后把蹦床的电灯关了，其中一个小孩不懂事又打开了电灯，一个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便用手机对着其与母亲赵某1、父亲李某2拍照，其问该女子为何对着她们拍照，该女子说饭店是她家的，如果她家摩托车等物品丢失了要其与父亲负责。其和该女子说不让坐可让他们走，对她们拍照是侵犯人权的，其父亲也站起来到该女子面前说有什么事好好说，不用拍照，但该女子语气凶恶并向父亲逼近，其怕该女子打到父亲，其随即上前劝阻，此时该女子打了其一巴掌，其也本能抬手防卫反抗，父亲质问为何打人时，一旁冲出一位身穿黑色衣服、矮胖的男子将父亲按倒在地上，跪在父亲身上殴打父亲的头部，其从后面去拉该男子时，另一位男子冲过来，一把拉着其头发将其扯倒在地上，头的左侧部砸在地上，其头发被揪掉一大把，母亲上前劝阻，该女子一拳打在母亲的头上，将母亲打倒在地，其上前去拉母亲时，与母亲一同被这一男一女殴打，其便呼叫救命后有人跑过来劝阻并报警，听到报警，对方的一男一女跑了，身穿黑衣服的男子被其拉住不让走，一会儿民警赶到。（2）经李某1辨认，确认2019年5月11日21时许，殴打其父亲李某2的人是被告人吴照智。 3.证人赵某1（系被害人李某2妻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0日，其妹妹去逝，11日其与家人去原易门供销大厦停车场处守灵，该停车场旁有一家饭馆和武馆。20时许，饭馆老板娘回到饭馆后就用手机拍照，女儿李某1叫她不要拍，该女子便与李某1争执并上前打了李某1一巴掌，其丈夫李某2质问老板娘为何打李某1，此时饭馆老板冲上来拎着李某2衣领将李某2砸在地上继而对李某2拳打脚踢，李某1见状上前护着她父亲李某2，此时冲出一位身穿Ｔ恤的男子，揪着李某1的头发将李某1摔倒在地，其上前求对方不要再打，老板娘一拳将其打倒在地，后又被老板踢到其手部和脚部，其随后昏迷，民警赶到后其与家人被救护车送到县医院救治。 4.证人赵某2（系贵州省黔西县城关镇居民）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0日，其堂妹赵昌凤去世，11日晚其与家人在守灵，21时许，其与堂妹赵某1在设灵堂旁的饭店里坐着聊天，侄女李某1和堂妹婿李某2坐在其与赵某1对面休息，几个小孩子在饭店里的蹦床上玩。饭店业主回来后把灯关了，小孩子又去把灯打开，当时李某2也制止小孩子，叫他们不要去开人家的灯。身穿白色衣服的饭店老板娘便拿出手机拍照，李某1叫老板娘不要拍她。灯关后，李某1怕孩子摔了，站起来准备去把孩子拉过来，李某1走到老板娘对面叫老板娘好好说，她会把孩子叫出来的，此时老板娘打了李某1脸部一下，其与赵某1去拉劝她俩人，走到老板娘面前，老板娘又一拳打在其堂妹子赵某1头上，其将赵某1拉开后便叫人报警，随后见到身穿黑色衣服的饭店老板及另一名男子抱起李某2从侧边将李某2砸倒在地，李某2头部流血，在灵堂处守灵的亲戚听到吵打声音便过来看，其叫他们赶快报警。 5.证人朱某（系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居民）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0日，小表姐赵昌凤去世，其与大表姐一家到易门奔丧。11日21时许，表姐赵某1、表姐夫李某2、侄女李某1带着三个小孩在常湘汇饭店门口坐着等车来接回宾馆休息。其在灵堂处听到李某1和小孩子的喊叫声，其与守灵的人过去时看到李某2睡在地上，有两个男子用脚踢李某2，其己方人员过去将二男子拉开，但其中胖一点的男子还在踢李某2，其己方人员将对方三人围着理论，没有动手，对方瘦一点的男子和女子跑进馆子里，其己方人员围着对方胖一点的男子等警察到来。对方有两名男子，其中一名体形偏胖，身穿似练武的对襟衣，另一名男子体形相对偏瘦。 6.证人李某6（系被告人凌万朋妻子）的证言。2019年5月11日21时许，其夫妻俩及两孩子与妹妹凌凌、妹婿吴照智回到吴照智经营的常湘汇酒家见到两、三个小娃娃在蹦床上玩，两三个大人在厨房门口坐着，大人是一男两女。凌凌看到饭馆里面的灯亮，便说拍照取证，如果物品有损坏以后好说，凌凌随后用手机拍照，对方年轻的一位女子说凌凌侵犯他们的肖像权，凌凌说她照自己的物品，对方老年人就喷凌凌，并与凌凌争吵起来，其小孩哭，其便抱着娃娃到旁边等着，随后听到双方大吵大闹起来，还扯打在一起，一会儿后警察来到。 7.证人矣发学（系易门县十街乡上龙潭村居民）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1日，其驾驶着其本人车辆载着吴照智家两口子和吴照智家亲戚一家到外面玩，21时许回到常湘汇酒家下车后，其去掉头停车，停好车下来时见几个人围着吴照智吵架，不让吴照智走，这时候打架已结束，一会儿警察来到。 8.证人武某（系玉溪市红塔区居民）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1日其从玉溪赶回易门奔丧，21时许其在灵堂内商量丧事时听到常湘汇饭店露天餐厅传来争吵声，刚开始其没有注意，后其听着争吵的声音是贵州的亲戚，其与其他亲戚过去时看到李某2右手捂着头，头和脸部都是血，李某2媳妇头被打肿了，其看见后担心事态扩大，其和在场的人把吴照智和李某2隔开，叫在场的人报警。 9.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11日，其妻赵某1的妹妹去世，其与妻子等人到设在原供销社仓库内的灵堂奔丧，当天晚上21时许，因为感觉比较累，其与妻子赵某1、女儿李某1和妻子赵某1的一个妹子在供销社一旁“常湘汇”饭店露天餐厅凳子上坐着休息。当时还有几个小孩在常湘汇饭店的蹦床处玩。一会儿后，二男一女来到常湘汇饭店，女的过来一声不出地把饭店的灯关了，几个小孩不懂事又把灯开了，其还连忙叫小孩把灯关了。随后，李某1看到那女子拿着手机对着她们拍照便出声制止，那名女子便与李某1争吵了起来，其担心事态升级便过去劝说并问那名女子为什么要对着其方人员拍照，那名女子气势汹汹地的说是她的地盘，她想拍就拍，如果东西丢了要其与李某1四人赔偿，该女子边说边向其走来，李某1随即把其（李某2）推开，那名女子突然动手向李某1脸上打了一巴掌，其上前扶李某1的过程中感觉身后有人便转头看了一眼，其脸右侧部被身后上来的两名男子打了一拳并被勒着脖子摔在地上，继而对其拳打脚踢，其中一名男子打其的时候被其咬着手指，该男子挣脱之后又接着打其，一旁的亲戚听到后报警。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吴照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5月10日，其承租场地处的一个股东与其商量，他们要在其经营的常湘汇酒家旁办丧事，其同意后并停业带员工外出游玩。11日21时许，其和妻子回来常湘汇酒家时候发现酒店内的灯大部分都开着，其准备把灯关掉一部分，因为当时酒店内还停着一些车辆，今年的场地租金暂时没有付清，其想记下车牌后与股东商量否能减免部分租金利息，于是其便拿了本子去记停在餐厅内的车牌号，约5分钟后，其听到妻子凌凌在餐厅厨房门口旁边与别人争吵，其过去后见几人正扯凌凌的衣服，另外几人扯着凌万朋，其上前将拉扯凌凌的人拨开，这时一位男性老人用嘴咬着其右手食指不放，其挣脱后把凌凌拉到一边说：“不要闹了，这里有监控的”，并让凌凌报警，对方有十多人来到现场，有人还想打三人，朋友矣发学下车赶来现场劝解，几分钟后警察到来。当晚，其身穿一套黑色衣服，一条黑色裤子；凌凌身穿一件白色T恤，一条牛仔裤；凌万朋身穿一件黑色T恤、一件蓝色防晒服。 2.被告人凌万朋供述及辩解。证明：2019年5月11日，其与吴照智家和凌凌的一个朋友共三家人带着孩子到峨山泡温泉。21时许，其与吴照智、凌凌乘车回到吴照智经营的常湘汇酒家取摩托车，准备骑车回家时看到凌凌与一男一女在常湘汇厨房前发生冲突，其看到该一男一女围住并推凌凌，其便上去从对方男子的斜后方拉该男子肩膀转过来，该男转身后用脚踢其，其回蹬了该男子一脚，踢到该男子肚子上，该男子又来踢到其左手处，其顺手抱着该男子将其摔倒在地上。 3.被告人凌凌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1）2019年5月11日有一家人在其经营的常湘汇酒家旁边的场地上办丧事，所以那天其没有经营。21时许，其与吴照智等人回到常湘汇酒家时吴照智去旁边的停车场登记车牌，其发现餐厅门口的一张桌子不见了，便想拍张照片后问问其他员工，当时有一男一女坐在餐厅门口，他俩问为何拍他们，其说拍的是自己的场地，他们说其拍他们的照片是侵犯他们的隐私权。他们边说边到其前面，那位女子来扯着其衣领抢其电话，其便用右手打过去，应该是打到她的脸和脖子部位，那位男人来抓扯其脸和脖子，其衣服被扯坏了。此时来了很多人，有一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踢了其肚子一脚，将其踢倒在地。吴照智将其拉起来后，跑回其住处将玻璃门关起，其随后电话报警。民警到现场后，其看到吴照智手上流血，说是被人咬到的，哥哥凌万朋的身上有多处抓痕，衣服被扯烂。（2）被告人凌凌对打架地点，即易门县龙泉街道朝阳路304号常湘汇酒家厨房门口空地，进行了辨认并确认。 二、非法侵入住宅罪 （一）2015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吴照智为讨要期美岚所欠借款，因被害人期平荣系期美岚的借款担保人，被告人吴照智安排被告人王学勇、杞文明、李锦书非法侵入易门县龙泉街道迎新小区期平荣的住宅要债。 （二）2015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吴照智为讨要被害人期美岚所欠借款，安排被告人王学勇、杞文明、李锦书非法侵入易门县龙泉街道易兴花园小区期美岚的住宅要债。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5年7月16日23时05份期平荣报警称，有一伙人到家里讨债影响孩子休息。经出警了解，王学勇等人到期平荣家帮吴照智讨要欠款，民警出警劝告后王学勇等人离去。 （2）受立案登记表。证明：易门县公安局在线索排查过程中发现，2013年至2014年间期美岚因资金周转向吴照智借款，期平荣作为担保人，后期美岚无法偿还借款离家外出。2015年7月，王学勇等人侵入易门县龙泉街道易兴花园小区期美岚家中和易门县龙泉街道迎新小区期平荣家中逼债。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学勇、杞文明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李锦书在公安机关等待王学勇时被民警控制归案。 （4）民事判决书、收条、借条、还款计划。证明：本院于2016年9月21日作出（2016）云0425民初6号判决，判决由期美岚、期平荣、杨正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归还吴照智借款185万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 2.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期美岚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21日至2015年1月8日期间，其因需资金周转向吴照智借款315.5万元，其已还了379.7万元。因其与吴照智有经济纠纷，2014年12至2015年3月，吴照智到完美专卖店、完美会所搬产品、办公用品、茶叶、茶桌等，价值232.6万，两个店是其弟期平荣管着。2014年12至2015年3月，吴照智请人到上述两个店强行收银9.57万，弟媳李永美是店内收银员。茶叶价值51万余元，有发货单。2014年吴照智还砸坏其红色本田飞度轿车的玻璃。2014年至2015年，因其向很多人借过款，产业破产，生活陷入混乱，其外出务工躲债。2014年年底，母亲雷某患病去昆明住院治疗，2015年初回到易门政府小区居住后一段时间，父亲期长富打电话给其，说吴照智带着三、四个人到家里住着守着，母亲生病，受不了这种刺激。之后的一个月，父亲又打电话给其说，吴照智的人把家里的东西吃完、酒喝完，没办法住了，要带着母亲回老家养病。 （2）被害人期平荣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1）2007年左右，姐姐期美岚经营完美专卖店、完美会所、3M洗车场，平时都是由其负责管理。2014年因姐姐资金周转困难向吴照智借款，因无法偿还，让其作为担保人。2014年底或是2015年初的一天中午12时许，吴照智到完美专卖店讨款与姐姐发生争吵，吴照智说要给姐姐一个教训便从店里拿了一个实木凳子砸姐姐停在公路边的那辆红色本田车还说了一些威胁、恐吓的话。后该车修理了2000余元。一个月后，吴照智到完美专卖店内和员工说以后完美专卖店、完美会所都由其负责，经营款项由其收取，并用铁链锁将大门锁上，之后店面都由他本人或他的人来开关，随后还请一台吊车将店内厚重的一块茶板搬走，拿走一些茶叶等物品。2015年7月或是8月的一天，吴照智带着三位20多岁的男子到易门迎新小区1幢1单元402室其家中，其中二位男子便住在家中向其要债，另一位胖点的男子看似是他们三人的头目。他们三人一直在其家中守着，感觉压力很大、心情烦燥便与他们发生争吵，其随后报警。其到易门易兴花园4幢202室姐姐期美岚家中看父母时看到该三位男子在姐姐家看守着。因姐姐期美岚家向他人借高利贷，其帮姐姐担保，有人时常到家里找其讨债，威胁、恐吓、辱骂家人，影响儿女，导致妻离子散。（2）经期平荣辨认，到其家中看守要债的三位男子是本案被告人王学勇、李锦书、杞文明。 （3）被害人期长富的陈述。证明：①2015年因女儿期美岚欠吴照智等高利贷而外出务工，其与妻子雷某住在期美岚在易门易兴花园4幢202室家中。那段时间经常有人到家中要债，有一天吴照智和一位女子到家中找期美岚要债，因未找到期美岚，吴照智对妻子雷某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第二天，吴照智儿子吴某3带着三位约十六、十七岁的男子来敲门，跟吴某3来的男子身上都有纹身，其开门看到是吴某3等人便关门，吴某3等四人用力将门推开进入家中，吴某3说期美岚欠着他家200多万元，只要赔钱就不会来打扰，随后四人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其向吴某3说妻子生病，劝他们回家，但他们不走，还开大电视声音影响休息，直到凌晨1时许，其无法入睡起床撵他们走，吴某3说不赔钱就是不走。从那天起，吴某3他们24小时都在期美岚家中住守着，开始他们吃的饭是吴某3外出购买，但后来强行一同在其家中吃妻子煮的饭，不够吃时他们自己煮，他们整天看电视影响其与妻子休息。有一天，吴某3带着其中两位男子外出，其将在家的那位男子拖出家，锁好门后带着妻子回老家居住。吴某3他们是强行推门进入家中的，其年纪大了也撵不走他们，他们先后住守在期美岚家20多天，其电话报过一次警，吴某3听到报警就离开，警察走后他们又紧接着来家中住守着。②期长富证明吴某3在学校尾随、殴打期晓淞的事实经过与期晓淞的证言相印证。 （4）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明：其听女儿期美岚说她向吴照智借着高利贷，吴照智经常带人上门讨债。有一天，吴照智到易门易兴花园4幢202室期美岚家中找期美岚讨债，期美岚不在，吴照智和老公期长富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第二天，有人敲门，期长富打开门后吴照智的儿子吴某3带着十六、十七岁左右的男子来找期美岚，他们不相信期美岚不在家，便到各个房间去找，没找到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后吴某3他们一天24小时地住守在其家中，前后一个月左右，二、三天后便和其家人一起吃，他们住守在家中，其整天感到担惊受怕，病情加重，劝他们离去而被他们威胁，他们说是老板派来的。 3.证人证言 （1）证人期晓淞（系被害人期平荣之子）的证言。证明：2017年其在易门县上初三年级，4月份，即中考前半个左右的一天下午放学时其在校门口遇到吴某3，吴某3问家长下落，其未回答便被吴某3威胁，后吴某3跟随其到易门迎宾湖姐姐期晓岚家门口，吴某3不让其进家门，打电话给告知他父亲吴照智，吴照智到后问其家长下落，并进入房内查看每间房间，直至晚饭后才离去。其将情况告知家人后，第二天爷爷期长富到易门专门接其上下学，其在上学期间，发现爷爷的三轮摩托车被人戳坏，其上学路途中被吴某3和跟随吴某3的两位男子从身后将其踢倒并对其及爷爷行殴，路人劝阻并报警后才离去。吴某3在上学路上先后尾随其一个星期，对其威胁、殴打七、八次。有一次放学其一个人坐公交车回家的路上，吴某3拿出跳刀恐吓其，其将情况告知家人和学校后，其向学校申请休学。直到2017年6月28日回易门参加中考第二天，吴某3又带人在学校门口。 （2）证人王某3（易门县副校长）的证言、申请、自愿回家复习申请（系从易门县调取、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1）期晓淞系龙泉中学2017年190班学生，2017年4月的一天，期晓淞的班主任向其反映，因为家长与他人有经济纠纷，讨债人员找不到家长便在学校门口盯守期晓淞，在期晓淞上学路上尾随、殴打他，其将情况告知了辖区派出所，同时联系了期晓淞的家人，期晓淞爷爷期长富到学校商量解决办法，后期长富与期晓淞申请回家自行复习备考，中考时再来参加考试。（2）2019年4月27日，期晓淞、期长富提出因家长与他人存在经济纠纷，期晓淞在上学路上被社会闲散人员尾随，致其无法正常到学校上学，期晓淞申请离校到外地借读，到时再回校参加中考。期晓淞离校后其人身安全由其家人负责，与龙泉中学无关。 （3）证人杨某2（系时任期晓淞班主任）的证言。证明：期晓淞系龙泉中学2017年190班学生，2017年4月份期晓淞的爷爷向其反映期晓淞的父母欠他人借款，期晓淞父母跑路后，期晓淞被讨债人员尾随、威胁、殴打，其当时已将情况向副校长王某3反映，后期晓淞申请到昆明去借读，中考时才回校参加中考。期晓淞比较听话，与同学关系相处得好，但成绩不好。 （4）证人吴某3（系被告人吴照智儿子）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与父亲吴照智到期美岚经营的完美专卖店吃饭时认识期美岚及其亲属。2016年的一天，父亲吴照智说期美岚欠他200多万元借款，期平荣是担保人。2017年4月的一天，其与父亲吴照智到期平荣在易门迎宾湖承租房找期平荣，叫他妻子打电话给他回来商量赔偿事宜。三、四天后，期平荣妻子电话打不通，敲他家门也无反映，无法联系期平荣及其家人，父亲吴照智叫其到易门县找期晓淞要一下他父亲期平荣的电话。二天后，其到易门县接女朋友时在大门口遇到期晓淞，叫他转告他父亲出来当面与父亲吴照智商量一下赔偿的事情，当时其记下了期晓淞电话号码，但后来期晓淞电话打不通，父亲吴照智叫其将期晓淞带回来后叫他打电话给期平荣回来。2017年4月的一天，其与“铁炉”等朋友在易门县老客运站门口遇到期晓淞和他爷爷，他们是去上学的路上，其问期晓淞为何打不通他电话，他爷爷便在一旁骂其，其生气之下打了期晓淞两个嘴巴。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杞文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5年7月份一天，其受李锦书邀约与李锦书、王学勇去到易兴花园小区找期美岚讨债，到小区门口见到吴照智，吴照智带他们三人到一幢房子二楼，吴照智敲开门后叫其与李锦书进去等着期美岚回来，后王学勇、吴照智离去。期间其找王学勇要了200元的吃饭、抽烟的钱。期美岚家里有两个老人，其与李锦书睡在她家沙发上，其与李锦书住了五天左右后，吴照智来到问两老人期美岚的下落后就叫其与李锦书二人离开。四、五天后，吴照智带着其与王学勇、李锦书到易兴花园期美岚家住了三天。一个多星期后，李锦书、杞文明又去期美岚家在了三、四天。其与王学勇、李锦书帮吴照智去期美岚家讨债先后共去了三次，共住在她家十多天，期美岚父母肯定是不同意他们住在他家，对他家的正常生活是有影响的；其得到的好处是王学勇给其与李锦书200元的香烟和吃饭钱，王学勇给其交了100元电话费。2017年7月的一天下午，吴照智、王学勇、李锦书、杞文明四人到烟草公司旁边一个小区四楼找期美岚的弟弟期平荣要债，吴照智敲开门后问期平荣是否找得钱，期平荣说没有找得钱，吴照智便叫其与李锦书在期平荣家住着，其与李锦书在期平荣家住了三、四天后，期平荣报警，民警到后登记了其与李锦书信息时，其感到害怕便报了个“李佳财”假名字，后民警劝其二人离开。（2）被告人杞文明对被告人吴照智、王学勇叫其与李锦书住守在期美岚和期平荣家住宅讨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并予确认。 （2）被告人李锦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7月的一天下午15时许，其与王学勇在易门街上玩时吴照智打电话给王学勇，叫王学勇与其去帮他讨债。其与吴照智、王学勇到易门烟草公司旁边的一个小区第一幢三楼或是四楼，王学勇敲门，一男子开门后吴照智问该男子担保的借款何时偿还，后知道该男子叫期平荣，期平荣说没有钱还，吴照智怕期平荣跑掉就叫其在期平荣家住着，其吃住在期平荣家，睡在沙发上，不和期平荣讲话，期平荣外出其也跟随着，期间王学勇为其送香烟、交电话费，给其200元生活费。其在期平荣家住了四、五天后的一天晚上，民警到期平荣家叫其离开。半个月后的一天，吴照智打电话给王学勇，王学勇带着其到易门易兴花园小区门口等吴照智，其在路上遇到同学杞文明，杞文明便与其二人一同前往。到该小区后，吴照智带着其与王学勇、杞文明三人到一幢房子的二楼，吴照智敲开门，其见家中有两位老人和一位中年妇女，吴照智问该女子为何不赔钱，该女子说没有钱，吴照智就叫其与杞文明在她家住着，睡在她家沙发上，住了十七、八天后王学勇打电话叫其二人离去。吴照智叫他们三人帮忙讨债时说等讨回钱再说好处费，但一直未讨回钱，其也没有拿到什么好处。 （3）被告人王学勇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①2015年7月，吴照智叫其到他承租的原佳佳超市后的停车场帮他砍树，其邀约了李锦书。其中有一天，吴照智叫其与李锦书和他去易门烟草公司旁一个小区的一幢房四楼讨债，敲开门后其三人进入该男子家中，后知道该男子叫期平荣。期平荣作为他姐姐期美岚的借款担保人，期美岚已跑路，吴照智就找期平荣要债。吴照智与期平荣没有商量成并叫李锦书留在期平荣家，其与吴照智返回停车场，吴照智给其几百元钱，其买了几包烟送去给李锦书后离去。期间，李锦书喊了杞文明和他一起在期平荣家住着，其时不时去看一下情况。李锦书他俩在期平荣家住了一个星期左右，期平荣报警后其与李锦书、杞文明离开。一个星期后的一天，吴照智打电话叫其和他到期美岚家，其邀约了李锦书、杞文明，吴照智带着其三人到易门易兴花园一幢房二楼期美岚家，吴照智敲开门后见家中只有两位老人，吴照智叫其三人在期美岚家住守着，其又叫李锦书、杞文明守着，期间吴照智给其几百元生活费，其时不时会去看情况，李锦书、杞文明在期美岚家住守了约一个星期，李锦书或是杞文明打电话给其说，期美岚父亲在家里闹，他们有点害怕，怕出事，他们三人便离开。（2）被告人王学勇对其与李锦书、杞文明帮吴照智守在期美岚和期平荣家住宅讨债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并予确认，与被告人杞文明的辨认地点相吻合。 （4）被告人吴照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其通过朋友认识期美岚，期美岚在易门经营完美化妆品专卖店，因资金周转困难，期美岚先后向其借款200多万元。2016年法院判决由期美岚偿还其借款185万元，判决生效后，期美岚未主动赔偿过其任何借款，其到过期美岚老家易门县绿汁镇炉房村及易门易兴花园小区找过期美岚，但未找到期美岚，其未采取过非法手段向期美岚讨债，也没有叫王学勇等人到期美岚、期平荣家讨债。 （三）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吴照智与被害人胡某1间的借款纠纷于2015年11月22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被告人吴照智2016年至2018年间多次带人到被害人胡某1工作的易门县中医院采用殴打、滋扰、看守、跟随等方式向胡某1催讨债务。 另查明，2018年3月26日11时许，被告人吴照智到易门县中医院被害人胡某1办公室催讨债务时与胡某1发生争执并殴打胡某1头部、胸部；当日12时许，胡某1在易门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4月7日，诊断为头部、胸部软组织挫伤，共用去住院治疗费2020.45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举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6年3月28日胡某1电话报警称，吴照智到易门县中医院找其要债时对其殴打。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易门县公安局在线索排查过程中发现，吴照智与胡某1的借款纠纷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吴照智多次带人到易门县中医院胡某1办公室采取殴打、威胁、看守等方式向胡某1讨债。 3.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3月23日，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玉中民一初字第43号民事判决，判决由胡某1、杨永珍偿还吴照智借款200万元。胡某1不服，提出上诉，2015年11月22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云高民一终字第257号民事判决，维持由胡某1、杨永珍偿还吴照智借款200万元的判决。 4.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8日其亲兄弟胡某2经营选矿厂资金周转困难，其帮忙向吴照智借高利贷，其实际收到吴照智的借款51万元，其已偿还吴照智62.8万元。2014年9月20日，其在吴照智家中被迫写下了欠吴照智借款200万元的借条，吴照智到法院起诉要求其偿还借款200万元，2015年11月22日，云南省高院以此为证据判决要求其偿还吴照智200万元借款。2016年6月一天，吴照智带着八个四川人到胡某1办公室要债，吴照智说尽管打，由他负责，其中一个四川人用手勒住其脖子一两分钟，其报警后那伙四川人便跑走，民警到场后劝说有经济纠纷到法院依法解决。2017年7月一天中午，吴照智和他妻子到易门县中医院足疗室上班处找其要钱，其没有钱，吴照智打了其四巴掌，打其胸部二拳。2018年3月26日11时许，吴照智到其办公室要债，其没有钱，吴照智打其三嘴巴，打其胸部二拳，打其头部一拳。除此之外，吴照智多次带人到易门县中医院其办公室对其威胁、看守，上厕所都尾随着。吴照智高利放贷、暴力讨债，严重影响其人身、财产安全，使其无故背上巨额债务。 5.病情证明书、出院记录、日费用清单、马世云（系易门县人民医院外二科主任）的证言、证明。证明：（1）2018年3月26日12时35分，被害人胡某1在易门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4月7日，诊断为头部、胸部软组织挫伤，共用去住院治疗费2020.45元。（2）被害人胡某1在易门县住院治疗未超出住院检查治疗标准。（3）被告人胡某12018年3月26日至同年4月7日在易门县中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其工资收入未被减扣。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7（系被害人胡某1的同事）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其到易门县中医院针灸科上班，12月的一天早上，吴照智到胡某1办公室讨债时与胡某1发生争吵，吴照智情绪越来越激动，将其一个玻璃水杯和桌子上的印泥摔砸在地上后离去。2016年3月，有三、四名十七至十八岁的社会闲散人员到易门县中医院针灸科办公室看守、跟随着胡某1三、四天，胡某1出诊、上厕所，无论去哪里都跟随着。 2.证人马某（系被害人胡某1的同事）的证言。证明：2016年6或是7月，有几个街上的小流氓到易门县中医院胡某1办公室看守、跟随他三、四天，胡某1去到哪里跟到哪里，胡某1去收费室、厕所、诊疗室等地，他们都一直跟着胡某1。2016年3月份一天，有人在办公室和胡某1吵架，胡某1被打伤住院，警察出警。其听说2016年12月一天，吴照智等三、四人到易门县中医院找胡某1讨债，双方发生冲突，还把同事李淑杉放在办公室的水杯砸在地上。 3.证人夏某（系时驻易门县中医院保案人员）的证言（卷五Ｐ59-69）。证明：2016年6月一天下午15时许，其听到易门县中医院胡某1办公室有人和他吵架，其上去看到有四位四十岁左右，操着昆明口音的男子辱骂胡某1，向胡某1讨债，那四位男子和胡医生吵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开。 4.证人郑某（系被害人胡某1、被告人吴照智的朋友）的证言。证明：因胡某1欠着吴照智借款，吴照智找人到胡某1办公室看守过胡某1很多次。2018年3月26日其痛风发作，11时许其到易门县中医院针灸科找胡某1看病时看到二位十七或十八岁左右的男子坐在胡某1办公室门外，一看就知道是吴照智喊来看守胡某1的人。一会儿后，吴照智急冲冲地赶到地，走进胡某1办公室打了胡某1两三个嘴巴，打胡某1头上两、三拳，叫胡某1偿还借款，来看病的群众感到害怕，其见状后上前劝阻，胡某1被打得不敢出气，吴照智又骂了胡某1几句，并叫胡某1报警，胡某1没有报警，吴照智便报警，警察赶到现场吴照智还当着警察的面又打了胡某1两、三个嘴巴，警察教育吴照智后，登记了双方的信息，叫胡某1检查诊治后到龙泉派出所处理。2018年3月份前后的一天下午，其去胡某1办公室包脚，看到吴照智儿子吴某3带着两位年轻人在胡某1办公室外凳子上看守着，下班时其叫胡某1一同去吃饭，吴某3不让胡某1走，其打电话给吴照智，吴照智也说不行，其还是拉着胡某1走了。 5.证人曾某（系易门县龙泉镇南华街居民）的证言、辨认笔录（附照片）。证明：（1）2018年其参加易门县“2月2戏会”五人足球比赛，比赛结束后的半个月后，因左脚膝盖疼痛，其到易门县中医院针灸科找胡某1看病时看到有一位三十六、三十七岁左右的男子向胡某1讨债，胡某1说其与他的借款纠纷法院已判决，除了生活费，他的工资被法院扣了偿还给他们，该男子说胡某1所欠借款较多，无论如何叫胡某1给一个清偿期限，双方为此发生争执，争执中该男子打了胡某1头部几下，有一位中年病人劝说还被该男子骂，该男子还主动打电话报警说他打着债务人，要求出警处理。民警赶到后劝告吴照智遵照法院执行程序处理双方的纠纷，不许打人。胡某1被打后就没办法给其病人看病，其便离开。（2）证人曾某对当日殴打胡某1的被告人吴照智进行了辨认并予确认。 6.证人法艳斌（系被告人吴照智经营的常湘汇酒家原员工）。证明：2017年至2018年其在常湘汇酒家打工。2018年3月其与吴照智到易门县中医院二楼，找胡某1要债，胡某1说法院已经判决，他每个月都在还钱的，吴照智与胡某1发生争吵。后其到外面转了一圈回来时听到吴照智报警说他打了债务人，民警到现场后对双方进行了教育，不要在办公室闹，有纠纷到法院解决。 7.证人胡某2（系被害人胡某1弟弟）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在大理永平县建选矿厂，6月急需资金周转，其先叫哥哥胡某1帮忙，哥哥胡某1分别于6月20日转了20万、8月20日转了31万元，两次共转了51万元到其银行卡上，后知道哥哥是找吴照智借的高利贷。2015年，其向亲戚朋友借钱准备一次性还清欠吴照智的借款，但找吴照智一算，要赔100多万元，而且其每个月都还着利息，其没办法还清。2018年上半年，其听说吴照智带着人到哥哥胡某1单位、家中讨债，叫人尾随、看守、殴打胡某1。 8.证人吴某3（系被告人吴照智儿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或是4月的一天早上10时许，父亲吴照智和其说胡某1欠着其100多万元借款，叫其与父亲吴照智到易门县中医院胡某1办公室要债，父亲吴照智说现在家里困难，叫胡某1想想办法，胡某1说工资卡在父亲处，现在没有钱赔，11时许，其与父亲吴照智离去。二、三天后，吴照智说胡某1电话打不通了，叫吴某3和“铁炉”去看看，其二人10时许到胡某1办公室，坐在办公室外的凳子上看着胡某1，胡某1中午没回家，其二人一直看到胡某1下午下班时才离去。 9.证人周某（系被告人吴照智朋友）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份一天，吴照智说胡某1欠着他借款，叫其一同去看一下，后其乘坐着吴照智驾驶的一张黑色商务车到易门县中医院，胡某1见到其与吴照智来到，胡某1说有病人等着，叫其二人等一会儿，其与吴照智在车上等了一会儿，胡某1打两个电话给吴照智后便返回。 （三）被告人吴照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胡某1以到大理魏山做锑矿生意资金不足为由向先后向其借款200多万元，胡某1还了二、三十万左右的借款后就未偿还其他借款，经法院判决、执行，仍尚欠其150多万元左右的借款。其也欠他们借款较多，其先后找胡某1讨过四、五次债。2016年期间，其到易门县中医院向胡某1讨过三次债，第一次，母亲生病时，其带着母亲到易门县中医院胡某1办公室讨债，胡某1表示会尽快清偿；第二次，其带着妻子凌凌去胡某1办公室讨债，胡某1说四年内还清；第三次，其联系电线杆上广告的讨债公司后带着一位三十多岁的讨债公司派来的男子到县中医院胡某1办公室讨债，胡某1可能害怕便报警，民警到好劝告双方通过合法途径讨债，之后其与该男子离去。2018年，其银行贷款到期，其一个人到县医院办公室找胡某1讨债，叫他先还一半，胡某1说没办法，其一气之下打了胡某1一巴掌。其打了胡某1后，胡某1报警，民警到场劝告后离开。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照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第一款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照智以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非法方式向他人催讨借款，严重扰乱他人正常生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罪；被告人吴照智多次带人采用殴打、滋扰、看守、跟随等非法方式向他人催讨借款，扰乱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故意伤害吴某1案中，被告人吴照智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照智积极赔偿被害人吴某1全部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李某2一案中，被告人吴照智与被害人李某2达成调解协议，主动、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2损失，取得被害人李某2的谅解，且被害人李某2一方具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吴照智从轻处罚。 被告人凌万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凌万朋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凌万朋与被害人李某2达成调解协议，主动、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2损失，取得被害人李某2的谅解，且被害人李某2一方具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凌万朋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凌万朋具有前述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且系初犯，可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后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普学喜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被告人凌凌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凌凌与被害人李某2达成调解协议，主动、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2损失，取得被害人李某2的谅解，且被害人李某2一方具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凌凌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凌凌犯罪情节较轻，且系初犯，可对其判处拘役刑后宣告缓刑。 被告人王学勇、杞文明、李锦书以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方式非法催讨借款，严重扰乱他人正常生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学勇、杞文明、李锦书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学勇、杞文明、李锦书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后宣告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苏志宏提出的第一条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故意伤害案件不仅侵犯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又侵害社会治安秩序，对于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故意伤害案件，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案件事实、情节决定提起公诉或由被害人自诉，即人民检察院没有提起公诉的才由被害人自诉。经查，在故意伤害吴某1案中，被害人吴某1已向被告人吴照智讲明二人都已醉酒，改日再办，并经多人劝阻，被告人吴照智仍不依不饶，不顾及会影响滇中山菜馆中的客人，不顾及胞兄弟情宜，仍与吴某1吵打，将吴某1按在吴某1临街的滇中山菜馆门口的石阶上殴打吴某1致嘴上流血、牙齿打掉、内衣被扯烂仍不罢手，直至吴某1妻子报警，民警介入制止后事态才得以平息；再从被害人吴某1的损伤看，吴某1左侧4-7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足见吴某1损伤并非一次性形成而是经一定时间的扯打形成，足可证明被告人吴照智对吴某1行殴时的主观恶性，其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应依法予以评价和惩处，公诉机关为保护公民生命健康权、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和国家法纪，对被告人吴照智故意伤害行为提起公诉符合法律规定。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合，不予采纳。被害人吴某1与被告人吴照智系胞兄弟关系及被告人吴照智具有的上述从轻处罚情节本院在量刑时已作充分从轻考虑。关于辩护人苏志宏提出被害人李某2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吴照智具有的上述酌情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符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本院在量刑时已作充分考虑。 关于辩护人苏志宏提出的第二条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的规定，非法侵入住宅是指非法强行闯入他人住宅，或者经要求退出仍拒绝退出，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和居住安宁的行为。经查，被告人吴照智侵入期平荣、期美岚住宅时虽没有采取物理上的暴力手段，但从吴照智与期美岚存之间的巨额借款纠纷、吴照智为查找期美岚、期平荣下落而指使其子吴某3尾随、跟踪期晓淞等事实、以及从期平荣本人及家人的陈述看，吴照智到期平荣、期美岚家催讨借款时期平荣本人及家人异常紧张、压抑、无奈、胆怯的心理反应显然易见，足见期平荣、期美岚父母不情愿让吴照智等人进入并长时间留守在其家中；再查，吴照智以许诺收回借款后给予好处的方式邀请被告人李锦书、杞文明等社会闲散人员长时间在期平荣、期美岚家吃住、留宿的方式长时间在期平荣、期美岚看守的行为实质正是通过影响期平荣本人、期美岚父母的正常生活，给债务人造成心理压力的方法达到催讨借款的目标；又查，被告人期平荣无法忍受李锦书、杞文明长期在其住宅看守、跟随而报警求助，期美岚父亲期长富也无法忍受李锦书、杞文明长期在其住宅看守影响其正常休息、生活而在家里闹事，王学勇怕出事才将二人叫回的客观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吴照智等人非法侵入住宅的主观故意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于法并无疑虑。但鉴于被告人吴照智非法侵入住宅罪的动机，以及其行为有所节制，并未造成严重后果，在量刑时本院已作从轻考虑。被告人吴照智及辩护人苏志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苏志宏提出的第三条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寻衅滋事罪，旨在保护公共秩序或社会秩序。经查，虽然被告人吴照智到胡某1所在单位讨债并无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寻衅滋事的动机，但易门县中医院系服务广大人民群众的国家医疗事业机构，具有明显和较强的公共属性，系特殊的公共场所；被告人吴照智与胡某1虽然有债务纠纷，但被告人吴照智聘请所谓讨债公司人员到中医院向胡某1催讨借款，摔砸医务人员玻璃杯等物品，在胡某1办公室发泄、争吵并殴打胡某1，指使其子等社会闲散人员在医院看守、跟随胡某1，且经民警劝诫后仍再次以前述滋扰方式向胡某1催讨借款，其行为已显然超出民事法律上的自救行为，扰乱了国家医疗机构的公共秩序和社会秩序，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亦并无疑虑。被告人吴照智辩解意见、辩护人苏志宏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但鉴于本案因债务纠纷引发，本院在量刑时已作充分从轻考虑。关于被告人苏志宏提出对被告人吴照智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照智犯数罪，且其行为表现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该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凌凌的辩解。经查，综合全案证据看，被告人凌凌因怀疑常湘汇酒家餐厅部分物品不见而生疑，未能采取温和、理性的方式与对方沟通，李某1、被害人李某2一方亦未能冷静处理而敏感地认为被告人凌凌对其拍照侵犯其肖像权，双方因维权方式不当而争执、吵嚷，各不相让，致使矛盾升级至相互扯打，双方在激愤的情绪下都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双方的行为都有可能致对方受伤的可能。从李某1、李某2伤情看，与被告人凌凌发生扯打后，被告人凌万朋、吴照智见状后基于亲情和激愤的情绪下，二人主观上并非仅仅出于劝阻双方已发生的扯打行为。再查，从被害人李某2的伤情看，李某2右额面部皮肤裂伤、创伤性硬膜下出血、一颗牙脱落、二颗牙松动、右侧第3、4肋骨骨折，足可证明李某2的损伤不是一次性损伤行为造成的一次性损伤而是在一定时间段内被多次殴打所致；被告人吴照智手被李某2咬伤的事实亦证明双方发生了一定时间的互殴行为。又查，在场证人赵某2的等人的言词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凌万朋、吴照智参与殴凌万朋、吴照智打李某2对方人员时，被告人凌凌并未停手，也未及时阻止凌万朋、吴照智。综上事实、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凌凌在案发时主观上与凌万朋、吴照智形成了因一时激愤而形成了伤对方的共同故意。被告人凌凌的辩解与查明事实及证据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致伤被告人李某2的损伤后果系被告人凌万朋、吴照智，被告人凌凌在该案中犯罪情节较轻，且被告人凌凌具有上述酌情从轻处罚情节，本院在量刑上已作充分考虑。 关于民事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仅为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人身损害或财物毁坏造成的物质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本案的赔偿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害人胡某1的损伤轻微，无证据证明需人护理、额外增加营养、转院治疗等，未实际产生误工损失，其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认定本案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020.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2天×100／天），共计3220.45元，根据本案事实，应由被告人吴照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综上，本院为维护公民生命健康权、自由权不受侵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公共秩序和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照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至2021年4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凌万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凌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学勇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零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锦书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六、被告人杞文明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由被告人吴照智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3220.45元。 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向直接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李江红 人民陪审员  李加坤 人民陪审员  姚锦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欧阳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