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72民初135号原告：长岛天翊游艇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长岛县海滨路**。法定代表人：袁承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友，山东同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岛海上仙山旅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长岛县乐园大街**/div>法定代表人：张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翠，山东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岛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长岛县乐园大街**iv>法定代表人：张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翠，山东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岛天翊游艇有限公司与被告长岛海上仙山旅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上仙山公司”）、长岛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游投资公司”）光船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仁友、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给原告租金744000元，逾期付款利息52080元（暂计至2019年12月1日），合计796080元。2019年12月1日至实际支付日的利息仍按年利率6%计付。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日，原告与烟台新绎游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烟台新绎公司”）签订《光船租赁合同》，约定由烟台新绎公司光租原告所属游艇“长游077”“长游088”“长游016”，合同对光租期限、租金金额及支付方式都做了明确的约定。合同签订后烟台新绎公司支付了首年度租金372000元。2017年7月24日，原告和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及烟台新绎公司签订了《光船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协议将承租方变更为被告海上仙山公司，首年度租金已由烟台新绎公司支付，确认2017年7月17日船舶交付，光租期限顺延变更为2017年7月18日至2022年7月17日，该被告仍应按《光船租赁合同》的约定支付其后年度租金，其他事宜按《光船租赁合同》约定履行。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对于2018、2019年度的租金以各种理由未予支付，原告几次催要无果。另被告海上仙山公司系被告旅游投资公司投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旅游投资公司对此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主体资格。两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2.被告企业信息报告，证明被告主体资格。两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签订合同及协议的主体是被告海上仙山公司，被告旅游投资公司非合同或协议的签订人或履行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3.光船租赁合同，证明原、被告光船租赁关系。两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与原告存在光船租赁关系的是被告海上仙山公司，与被告旅游投资公司无关。4.协议书，证明协议变更合同主体及租赁期限。两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协议中明确了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已依约支付租金，而原告未能依合同交付船舶，且直至2017年7月17日仍未能交付船舶。5.光船租赁登记书，证明合同所涉船舶做了光船租赁登记。两被告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办理，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真实，该证书签发日期为2017年8月25日，说明被告海上仙山公司依约支付租金后，直至2017年8月25日，原告也未能办理好船舶登记手续，未能交付涉案船舶投入使用，原告违反了合同及协议书约定。6.船舶所有权证书，证明合同所涉船舶的所有权人为原告。两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书载明的发证日期为2017年7月10日，光租登记日期为2017年8月25日，即合同及协议书签订后，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根本未能获得船舶，更未能使用船舶经营盈利。7.船舶年审证书，证明合同所涉船舶进行了年审。两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系长岛县港航管理局对涉案船舶的“船舶营业运输”项目的检验，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5月31日，至今已过期，且没有跨越整个光船租赁期间，加上被告水路运输许可证的注销等因素，证明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当解除。8.付款发票，证明被告支付了首期租金。两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该证据证明被告海上仙山公司依约履行了所有义务内容，不存在违约行为。9.三条船舶的最低安全配员证书，证明证书有效期到2022年7月17日。两被告质证认为，要看到原件后质证。但原告在法院指定期间内未提供原件。10.证人孙某、梁某、朱衍弟三份书面证言及三人的身份证、海船船员培训合格证书。其中孙某证言写明：证人持有小型船驾机员适任证书；2017年8月起至今由原告雇佣从事“长游016”号游艇驾驶工作，并听从船舶的承租方被告海上仙山公司的管理；在此期间，由于被告海上仙山公司一直没有正常运营租赁的三艘游艇，游艇实际处在坞上没有下水；证人等三个驾驶员经常去坞道上看护游艇；2017年8月至今证人等的工资由原告按每月2600元发放；证人现随时听从原告的安排和被告海上仙山公司的管理上船从事驾驶员工作。梁某、朱衍弟的证言的表述内容除个人身份信息、证书编号、船号、工资数额、电话号码外，其他表述完全相同。11.原告申请证人孙某出庭作证。证人称，证人在2017年受雇于原告，证人给快艇当驾驶员，一直没有上船；烟台新绎公司一直没有运营船舶；平时证人领两个徒弟去看看船，一个叫梁某，一个叫朱衍弟；船放在当地昱安船厂，旺季（7月至10月份）的时候每天都去一次，淡季（10月至次年6月份）一个周至十天去一次；具体去看看有没有玻璃破碎，有没有被破坏；船厂有大门，有门卫，每次进门从来没有登记；有时开车进去有时骑车进去；门卫和船厂的人看到过证人等去看船；证人每月工资2600元，听说给徒弟2000元；淡季旺季工资一个标准；工资现金发放；证人没有和被告海上仙山公司的人联系过；船一直在坞上，没下水；因为没上船的原因工资低，如果营运了，应该按长岛的价格大概4900至5000元左右；证人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缴纳社会保险；证人不知道原告有多少工人；证人知道原告的游艇就三艘；证人的书面证言是“袁总起草的，是我们自己写的”；当时没有定开哪条船，船也没下水，证人开016船可能性比较大。证人在作证时又被两次询问在原告公司的职务，第一次证人称机驾员，没有别的职务；第二次改称是公司股东，占三分之一股份，原来让证人干会计，证人干某1，就让袁总夫人于春做会计，2017年3月成立公司时证人就在，8月到公司去开船。两被告对原告证据10、11质证认为，不认可三份证言的真实性、客观性。1.证言由原告法定代表人起草，有违证据客观性的要求，且内容高度一致，系事后拼凑证据；2.不清楚船员能否驾驶涉案摩托艇；3.三个证人工作内容相同，工资数额不一致，不合常理；4.证人孙某系原告股东，存在相当利害关系，其他证人也如此；5.原告除涉案游艇外还有其他众多游艇，证人孙某陈述不属实；6.证人无劳动合同、无社保、无发放工资的原始台账，自认从未向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报道，其证言不能采信，同时证明原告违反派遣船员的义务；7.证人孙某称未约定工资就开始工作，不合常理。两被告辩称：1.原告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未见具体计算方式。2.原告屡次违反《光船租赁合同》及《协议书》的交船义务约定，导致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无法正常使用涉案船舶正常经营，损失巨大，原告存在重大过错，该被告有权行使拒付租金的履行抗辩权。3.因原告违约等过错，导致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符合解除条件，且给被告海上仙山公司造成损失。该被告已提起解除合同及索赔诉讼，该被告没有向原告交付租金的义务。4.两被告各系独立的法人公司，独立经营及核算，原告无证据证明存在财务混同。因此，原告主张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5.原告关于逾期付款利息利率6%的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两被告的诉请。两被告为支持其抗辩，提供以下证据：1.2017年4月1日《光船租赁合同》。2.2017年7月18日《协议书》。证据1、2共同证明：原告与烟台新绎公司于2017年4月1日签订《光船租赁合同》，约定由烟台新绎公司以年租金37.2万元光船租赁使用原告所属的“长游077”轮、“长游088”轮、“长游016”轮，光租期限为2017年4月1日至2022年3月31日，交船日期为2017年4月1日；烟台新绎公司依约及时向原告支付了首年度租金37.2万元；原告应保证所有船舶证书有效且无任何不良批注，船舶设备完整、实际状况良好。2017年7月18日，原告与被告海上仙山公司、烟台新绎公司签订《协议书》确认烟台新绎公司已支付首年度租金37.2万元、原告截至2017年7月18日仍未能向承租方交付船舶的事实，并同时约定：《光船租赁合同》中的承租方由烟台新绎公司变更为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光租期限变更为2017年7月18日至2022年7月17日。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恰恰证明了2017年7月18日船舶已经实际交付给被告。原、被告提交的协议书对于签字和日期有不一致的地方，被告所持有的协议书的签字日期，是后来补签的。3.《沿海小船检验证书》三份，证明“长游077”轮、“长游088”轮、“长游016”轮检验情况。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船舶检验合格直至现在处于适航状态。4.2018年6月19日《告知函》。5.《微信聊天记录》。6.2019年10月15日《告知函》。7.2018年4月8日长岛县港航管理局“长港航字【2018】19号”文件。8.长岛渤海映华海上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渤海映华公司”）企业信息。9.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海上仙山字【2018】11号》文件。证据4至9共同证明：原告与被告海上仙山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签订《协议书》后，原告未能依约交付船舶；2018年4月，长岛县港航管理局要求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在渤海映华公司成立后立即办理相应的公司营运注销手续；2018年6月起至诉讼期间，被告海上仙山公司一直沟通原告涉案合同及协议书的解除问题，原告一直消极不作为应对，导致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损失扩大，原告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不了原告对于合同的解除是消极的，只能说明2019年以来原、被告对于合同的解除进行了沟通，但没有达成一致；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告知函中被告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不认可，被告无权单方要求解除合同，双方并没有对于解除合同达成一致，被告是违约责任方，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成立渤海映华公司并不必然影响本案合同的履行，该证据中对三家公司相应船舶的运营都作出了安排，然后才注销了被告海上仙山公司的营运证书，该被告并没有将涉案的三条船舶纳入到申请的批复当中，责任完全在于该被告，该被告完全可以将涉案的船舶在光船租赁合同有效期内纳入到整个申请批复当中，才能继续履行光船租赁合同；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并无关联性；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10.2018年1月31日长岛县人民政府《关于实施岛外机动车进岛和岛内机动车总量调控的通告》。11.2018年4月24日长岛县人民政府、蓬莱市人民政府《关于岛外机动车进入长岛总量调控执行时间的通告》。12.2018年12月15日长岛县人民政府、蓬莱市人民政府《关于全面禁止外地机动车辆进岛的通告》。13.2019年7月26日山东省人大常委会《山东省长岛海洋生态保护条例》。证据10至13证明：涉案合同及协议书签订后，长岛县人民政府及蓬莱市人民政府陆续出台了多项政策限制进入岛内的车辆，山东省人大常委会出台条例第27条明令禁止外来机动车入岛，均直接影响了进岛人员的数量，对涉案合同约定的经营业务冲击巨大，订立合同时的情形发生变化，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质证认为，对4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证据和本案合同的履行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上述证据都是政府的政策和法规，作为市场经营主体，对政府的调控措施应当有预见性和适应性的调整，而不是借口政府政策的改变将经营风险转嫁，所以说上述证据并不能构成合同法上意义上的情势变更，而事实上被告海上仙山公司现在已经通过公司的重组合并，其海上游的业务已转嫁到新的合资公司正常经营。14.长岛海洋生态文明综合试验区打击海上船艇非法载客联合整治行动《工作周报》（第1-6期），证明涉案合同及协议签订后，陆续出现大量三无小型摩托艇及渔船等进行非法营运，对涉案合同约定业务的运营产生巨大冲击，订立合同时的情形发生变化，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和本案合同的履行没有必然的关联性；市场经营中必然会有违法经营的情形存在，而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应当预见和适应这种情况的发生；市场上存在违法经营的情形，并不构成合同法意义上的情势变更；此证据也证明当地政府对违法经营是严厉打击的。15.被告海上仙山公司2017年、2018年《纳税申报表》，证明该被告因涉案合同延期交船及政策变化、经营环境变化等因素影响，分别年亏损7015839.72元、4973954.94元，涉案合同履约成本过高，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并不是经过税务机关认定的纳税申报表，而是原告自制的利润表；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反映的亏损情况也是企业应当承担的正常经营风险，更不能构成合同法意义上的情势变更。16.《解除协议》《光船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该证据与证据5、8证明：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就涉案合同的解除问题一直与原告协商并达成解除协议约定以该被告支付原告15万元作为解除条件；该被告就原告提出的要求也同步努力协调渤海映华公司与原告就涉案船舶与该被告解除后的继续营运问题达成新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以保证涉案船舶能够继续正常运营。原告质证认为，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原、被告双方从未签署这三份协议合同，双方的确协商过解除光船租赁合同但至今未达成一致，所以上述证据不存在法律效力。17.《长岛海上仙山旅游有限公司审计报告》《长岛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审计报告》，证明两被告财务独立，原告将不存在合同关系的被告旅游投资公司列为主体，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且主体不适格；被告旅游投资公司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应当提供原件；即使这两份审计报告是真实存在的，也并不能完全否定审计报告所涉及的两公司人格的混同；事实上两被告在人员构成、经营场所都是混同的。18.被告海上仙山公司询价函及山东海威高端装备科技有限公司报价材料、企业基本信息各一份。19.被告海上仙山公司询价函及威海西港游艇有限公司《6.8m快艇配备清单》、企业基本信息各一份。证据18、19证明：涉案船舶全新造价为13至14万元左右，根据证据3可见，涉案船舶发生涉案出租时已达十多年船龄。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出具报价的两个公司的资质有异议；从证据的内容来看，这两份证据和本案的争议没有关联性；即使船舶船龄十多年，船舶的价格是13至14万元，也不影响本案光船租赁合同的合法有效以及租赁价格的合法有效。20.被告海上仙山公司2017年及2018年《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各一份，结合证据15、17共同证明：因原告未依约交付船舶、政策变化、经营环境变化等因素影响，连年亏损，涉案合同履约成本过高，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予以解除；两被告财务独立，被告旅游投资公司非适格诉讼主体，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原告质证认为，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不了情势变更的发生，也证明不了原告未依约交付船舶与政策变化、经营环境变化的影响造成的连年亏损，这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该证据只是纳税申报材料，并不反映纳税情况，不能证明两被告财务的独立性。21.卢明福身份证复印件及2018年8月至2020年3月工资明细，证明因原告过错导致船舶长期闲置，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委派卢明福看护，月工资平均15495.87元，自2018年8月至2020年3月发生船舶看护费278925.74元。该证据与证据5可以相互印证，双方协商解除合同交接船舶事宜联系人为卢明福。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内容和本案的争议焦点没有关联性；承租方有义务看护承租的船舶，并不是原告的过错导致了船舶的闲置，船舶的看护费用应当由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承担。22.被告海上仙山公司2020年3月5日《船舶交接通知书》及原告2020年3月10日《回函》各一份，证明诉讼过程中，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发函要求原告办理涉案船舶交接手续，原告仍拒绝办理，导致损失进一步扩大。原告质证认为，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又给原告发来船舶交接书，且在内容中称如船舶不交付，双方不交接，要求原告承担更多的看护费，这明显是一种威胁，是一种无理的主张，是一种违约的行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根据审查认定的证据，结合庭审情况，认定案件事实如下：“长游077”轮、“长游088”轮、“长游016”轮三条船舶类型均为小艇，总吨位均为4，净吨位均为2，船长分别为6.63米、6.72米、6.63米，船宽均为2.64米，型深分别为1.19米、1.19米、1.24米，发动机均为147KW，乘客定额均为11人，船员人数均为1人，分别建成于2004年、2007年、2006年。三条船舶的船舶所有权人均为原告。2017年4月1日，原告与烟台新绎公司签订《光船租赁合同》，约定烟台新绎公司承租原告的“长游077”轮、“长游088”轮、“长游016”轮。双方选择长岛港为交船港、还船港。2017年4月1日交船，2022年3月31日还船。原告应在烟台新绎公司指定并备妥的泊位，将船舶及与船舶有关的所有合法有效的证书交付给烟台新绎公司接收。该合同下所有船舶光租每年租金共计372000元。合同签订生效且双方完成船舶交接后5个工作日内，烟台新绎公司一次性支付首年租金372000元。此后每年租金于当年4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在租期内，船舶将完全为烟台新绎公司占有和由烟台新绎公司全权安排做各种用途，并在各个方面处于其完全控制之下。原告配备一名船员供烟台新绎公司使用，该船员工资由被告承担。原告船员应服从烟台新绎公司的管理，不得作出损害烟台新绎公司利益的行为。原告应在船舶租期内保持船舶的各项证书的有效性，证书到期换证坞修时间不得超过15天取得适航证书。因故不能取得证书交于烟台新绎公司，影响营运，超出天数按每月租金在租船费中扣除。因原告任何违反该合同项下的义务而导致烟台新绎公司被剥夺对于船舶的使用，且该违约在烟台新绎公司书面通知原告后7个连续日内持续存在的，则烟台新绎公司有权在书面通知原告后立即终止该租船合同。若烟台新绎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原告应给予烟台新绎公司书面通知要求其在7个银行工作日内补足租金。若烟台新绎公司未能在前述延长期限内支付足额租金，原告有权撤回船舶并无需再行通知烟台新绎公司而终止该合同。2017年4月25日，烟台新绎公司向原告支付了租赁费37.2万元。关于《光船租赁合同》下船舶交接的具体时间地点，原告在庭审中称是在2017年4月签合同过后几天，在长岛昱安船厂；烟台新绎公司在（2020）鲁72民初92号案件庭审中称没有参与交接。2017年7月18日，原告、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及烟台新绎公司签订《协议书》，确认烟台新绎公司已支付前述《光船租赁合同》首年度租金37.2万元，《光船租赁合同》中的承租方由烟台新绎公司变更为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光租期限变更为2017年7月18日至2022年7月17日。但因原告原因，截至2017年7月17日，原告尚未向烟台新绎公司交付船舶，故前述首年租金对应光租期限顺延为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7月17日。2018年7月18日至2022年7月17日的船舶租金，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应按照原《光船租赁合同》的约定，按时向原告支付。其他事宜按照《光船租赁合同》约定。关于《协议书》下船舶交接的具体时间，原告在庭审中称是2017年7月18日在长岛昱安船厂；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在庭审中称7月18日原告没有完成交船义务，该被告指定的交船地点是在长岛海上游码头，而不是船厂。根据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在（2020）鲁72民初92号案件起诉状的陈述，原告直至2017年9月才将涉案船舶交付。关于《光船租赁合同》下船员配备的情况，原告在庭审中称一条船配备一名船员，由原告来配备，原告准备了三名有资质的船员，因为对方没有营运，原告的船员没有上船。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在庭审中称，该被告具备营运资格，随时可以营运，但该被告没有具备资质的涉案船舶驾驶人员，无法运营。2017年8月25日，原告为涉案三艘船舶在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上进行了光船租赁登记。证书租赁情况栏均记载：原告为船舶所有人和出租人，被告海上仙山公司为船舶承租人，租金124000元/年，租期5年，起租日期2017年7月18日，终止日期2022年7月17日。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当庭确认，其收到了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2018年3月9日，渤海映华公司成立，被告旅游投资公司持股80%。2018年4月8日，长岛县港航管理局作出《关于同意成立长岛渤海映华海上游有限公司的批复》，同意长岛映华海上游有限公司、被告旅游投资公司两方以股份制形式成立渤海映华公司，同意被告海上仙山公司的“寻仙5”“寻仙6”以光租形式到新公司经营。新公司成立后，长岛映华海上游有限公司、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按正常程序办理注销。2018年6月19日，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向原告作出《告知函》，内容为：双方已签订《光船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在租赁船舶后，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未实际投入运营，已产生较大损失。同时，该被告因业务调整，计划退出长岛海上游市场，并且办理公司注销流程中，故无法再履行合同义务。该被告现提请解除光船租赁。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未能提交其已向原告送达该告知函的证据。2018年9月10日，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向长岛县港航管理局发送请示，说明该被告按《关于同意成立长岛渤海映华海上游有限公司的批复》已全部注销船舶营运证，现申请注销所持的水路运输许可证。根据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向税务机关提交的纳税申报表，该被告2017年第四季度利润为亏损497.39余万元，2018年第四季度利润为亏损亏损701.57余万元。根据被告海上仙山公司自制的2017年、2018年利润表，该被告2017年亏损701.58余万元，2018年亏损497.39余万元。根据2018年致同会计师事务所对两被告作出的2017年度审计报告，被告海上仙山公司2017年度净利润为亏损510.93余万元；被告旅游投资公司2017年度净利润为亏损196.07余万元。2019年1月10日，被告海上仙山公司代表通过微信向原告方袁承涛提出解除合同。袁承涛未予答复。2019年4月11日，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拟定《解除协议》一份，协议双方为原告与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内容为：由于双方业务调整，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解除签署的2017年4月1日《光船租赁合同》和2017年7月18日《协议书》。合同解除时间为2019年4月11日。合同解除效力为自合同解除之日起，光船租赁合同终止，双方相应的权利与义务解除并且互不追究对方责任。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应于该协议签订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将剩余需支付给原告的租金款共计15万元一次性支付给原告。被告海上仙山公司还拟定了《光船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协议双方均为原告和渤海映华公司，内容为：原告将“长游077”轮、“长游088”轮、“长游016”轮光租给渤海映华公司，租赁期限自2019年4月25日至10月10日。上述三份文件均无任何相关方签字盖章确认。2019年4月23日，被告海上仙山公司代表通过微信向原告方袁承涛传送《光船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光租合同解除协议》三份文件。袁承涛答复“明天给你回话”，之后未就三份文件进行答复。2019年4月28日，三条船舶于长岛经山东省烟台船舶检验局蓬莱分局年度检验合格，处于适航状态，获颁《沿海小船检验证书》有效期均至2020年4月23日止，证书记载船舶经营人均为被告海上仙山公司，船舶所有人均为原告。根据长岛海洋生态文明综合试验区联合整治行动执法专班2019年4月至5月制作的《打击海上船艇非法载客联合整治行动工作周报》，长岛政府各部门进行了海上巡航、轮动执法、法规宣传，对从事海上垂钓的“三无”摩托艇吊扣上岸，对看海摩托艇交村级专人看管，并打击查处海上旅游摩托艇非法载客。通过一个月有效治理，海上交通秩序明显好转。2019年10月15日，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向原告发送《告知函》，内容为：2017年9月1日起长岛县政府实施车辆双限政策，严禁外地车辆进岛；2018年长岛非法摩托艇违规经营现象严重；2019年政府成立摩托艇合法运营公司。相关政府政策的变动给海上游经营造成了巨大影响。考虑到政府政策调整这一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双方所签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向原告提出解除前述光租合同的要求，并于2018年6月19日发函告知原告。经双方多次协商，2019年4月11日双方达成和解意见，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向原告支付剩余租金155462元，并拟定解除合同。但截止目前，原告无故拖延不执行已达成的和解方案。现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再次函告原告，希望原告能在收到该函之日起七日内，按照双方之前达成的和解意见尽快处理。根据顺丰电子存根记录，2019年10月17日，寄件方韩飒向“袁成涛”寄出“海上仙山与天翊游艇公司解除船舶光租告知函”。10月18日，袁承涛签收。2020年3月5日，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向原告发出《船舶交接通知书》，通知原告自收到该通知后3日内派人前来办理全部船舶交接事宜。如逾期不来，该被告会选择由第三人看护船舶，届时原告将可能承担更多看护费用。2020年3月10日，原告对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发出《回函》，通知该被告应继续按合同履行义务，对《船舶交接通知书》强烈反对，原告无办理船舶交接手续义务，看护船舶责任在于被告海上仙山公司。2020年4月1日，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向山东海威高端装备科技有限公司发出《询价函》，对该公司6.8米快艇进行询价。对方回复，该艇船长6.8米，型宽2.3米，型深1.0米，吃水0.37米，发动机115HP，定员8-11人；包括船壳、舾装件、发动机、人工和证书，合计价格14.5万元。此报价不含运费。同日，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向威海西港游艇有限公司对该公司6.8米快艇询价。对方回复，该公司6.8m快艇配备115hp汽油挂机，优惠报价13.48万元。根据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提交的卢明福身份证明、工资明细表和工资发放记录显示，卢明福工资的发放单位为渤海映华公司。2018年8月至12月工资分别为10233.48、13297.32、14338.79、14338.79、14878.79元，2019年1月至11月工资分别为20577.76、14816.40、14816.39、14966.40、14966.40、14810.37、14521.20、14521.19、14521.19、14521.20、14431.19元，2020年1月工资为14361.20元。原告提供孙某、梁某、朱衍弟三份书面证言显示：三名证人持有小型船驾机员适任证书；2017年8月起至今由原告雇佣从事三条涉案游艇驾驶工作，并听从船舶的承租方被告海上仙山公司的管理；在此期间，由于被告海上仙山公司一直没有正常运营租赁的三艘游艇，游艇实际处在坞上没有下水；三名证人经常去坞道上看护游艇；2017年8月至今三名证人的工资由原告分别按每月2600元、2000元、2000元发放；三名证人现随时听从原告的安排和被告海上仙山公司的管理上船从事驾驶员工作。证人孙某出庭作证称，1.该证人在2017年受雇于原告给快艇当驾驶员，一直没有上船；证人在作证时又被两次询问在原告公司的职务，第一次证人称机驾员，没有别的职务；第二次改称是公司股东，占三分之一股份，原来让证人干会计，证人干某1，就让袁总夫人于春做会计，2017年3月成立公司时证人就在，8月到公司去开船。2.平时证人领两个徒弟梁某、朱衍弟去看看船；旺季（7月至10月份）的时候每天都去一次，淡季（10月至次年6月份）一个周至十天去一次；具体去看看有没有玻璃破碎，有没有被破坏；3.船放在当地昱安船厂，船一直在坞上，没下水；4.船厂有大门，有门卫，每次进门从来没有登记；有时开车进去有时骑车进去；门卫和船厂的人看到过证人等去看船；5.证人每月工资2600元，听说给徒弟2000元；淡季旺季工资一个标准；工资现金发放；证人没有和被告海上仙山公司的人联系过；因为没上船的原因工资低，如果营运了，应该按长岛的价格大概4900至5000元左右；证人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没有缴纳社会保险；6.证人不知道原告有多少工人；证人知道原告的游艇就三艘；7.证人的书面证言是“袁总起草的，是我们自己写的”；当时没有定开哪条船，船也没下水，证人一般是开016船可能性比较大。另查明，2018年1月31日，长岛县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实施岛外机动车进岛和岛内机动车总量调控的通告》。2018年4月24日，长岛县人民政府、蓬莱市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岛外机动车进入长岛总量调控执行时间的通告》。2018年12月15日，长岛县人民政府、蓬莱市人民政府发布《关于全面禁止外地机动车辆进岛的通告》。2019年7月26日，山东省人大常委会发布《山东省长岛海洋生态保护条例》。上述文件均对岛外机动车进岛进行限制作出了规范。本院认为，原告与烟台新绎公司签订的《光船租赁合同》及原告、被告海上仙山公司与烟台新绎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均为协议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自签订时即成立并生效，对合同各方均有约束力，各方应按合同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本案中，原告为船舶出租人，烟台新绎公司和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先后为船舶承租人。所谓光船租赁合同，是指船舶出租人向承租人提供不配备船员的船舶，在约定的期间内由承租人占有、使用和营运，并向出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所谓定期租船合同，是指船舶出租人向承租人提供约定的由出租人配备船员的船舶，由承租人在约定的期间内按照约定的用途使用，并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所涉的三艘船舶所需配备的船员均仅各限一名，而双方约定船员是由出租方即原告负责配备并支付工资。因此，涉案《光船租赁合同》实际为定期租船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出租人应当按照约定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并在租赁期间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1.关于租赁物交付。（1）原告当庭称2017年4月在长岛昱安船厂即完成交付。但三方《协议书》中已载明因原告原因，截至2017年7月17日，原告尚未向烟台新绎公司交付船舶，因此原告主张4月份交付没有事实依据。（2）原告当庭又称2017年7月18日在长岛昱安船厂向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完成交付。但《光船租赁合同》约定的交船地点是长岛港并非船厂，鉴于船舶4月即已停在船厂，《协议书》中已确认7月17日前船舶未实现交付，而7月18日停船地点并未改变，双方也没有约定新的交船地或另行签署交接手续。因此，原告主张7月18日完成交付，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2017年8月25日，涉案三艘船舶在烟台海事局进行了光船租赁登记，证书注明起租日期2017年7月18日。但租赁登记的起租日期为7月18日并不能证明当天船舶完成交付。（4）原告的股东孙某出庭作证称，船一直停在昱安船厂至今，一直在坞台上。因此该证言也印证了该船实际从未按合同约定地点完成交付。（5）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在（2020）鲁72民初92号案件起诉状中曾陈述：原告直至2017年9月才将涉案船舶交付。但该被告根据庭审笔录和证人证言中都提到船在昱安船厂的事实当庭推翻了该陈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规定：“自认的事实与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因此，关于船舶是否依约交付，应根据客观事实进行认定。涉案船舶约定的交付地点应为长岛港，涉案船舶实际所在位置在昱安船厂，始终未在约定地点进行交付；将涉案船舶移至长岛港的义务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始终未完成移船；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各方将交船地点修改为昱安船厂并完成交接。因此，原告实际未完成船舶交付的义务。2.关于保持租赁物符合约定的用途。本案涉及租船合同的性质实为定期租船合同，定期租船合同与光船租赁合同的最主要区别在于船员的配备。是否按合同约定配备船员，将影响到租赁物的用途，也将影响到承租人使用该租赁物相关的收益。（1）原告在租赁合同期间始终未配备任何船员至涉案船舶进行驾驶操作，因此涉案船舶完全无法按约发挥作用。（2）参照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对与本案相类似的船舶进行询价的情况，涉案船舶同类船舶的新船售价为13至14万元；而涉案船舶均有10年左右船龄，租金即达到每条每年12.4万元。由此也可推见，是否配备船员应对船舶收取较高租金具有重大影响。（3）原告提供三份证人证言并由原告股东孙某出庭称，孙某曾带人到昱安船厂进行涉案船舶看护，但三名证人仅有孙某一人出庭作证，其作证时隐瞒其股东身份，证言前后矛盾，并且其关于受雇看船的陈述无劳动合同、无工资发放记录、无其他目击证人可以佐证，缺乏真实性和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告并未有效证明其按约配备船员进行船舶的保养和营运。《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原告始终未按合同约定完成船舶交付，也未配备适任船员到船工作，以实际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因此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有权解除双方合同，但该被告应通知原告解除合同的意思，自该被告通知到达原告时合同方能解除。2018年6月19日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向原告作出的《告知函》内容包含提请解除涉案合同，但该被告未能提交其已向原告送达该告知函的证据。2019年1月10日，被告海上仙山公司代表通过微信向原告方袁承涛提出解除合同，袁承涛未予答复。袁承涛系原告法定代表人，微信系即时到达的信息传递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合同的解除并不以违约方同意为要件，合同解除的意思表示到达违约方即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海上仙山公司的租船合同关系自2019年1月10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虽未完成船舶的实际交付，但原告已于2017年8月25日办理光船租赁登记，并且已将船舶所有权证书交给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履行了部分义务，这客观上也影响了原告船舶的经营。被告海上仙山公司应对其未提出解除合同之前原告船舶经营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赔偿标准可以实际应承担租金标准计算。原告未能证明何时将证书交付被告海上仙山公司，考虑到该被告曾自认2017年9月船舶交付，因此可按2017年9月1日认定交接证书时间。综上，本案合同在解除前实际部分履行期间为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总计持续时间为1年4个月零10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本案中，根据《光船租赁合同约定》，合同签订生效且双方完成船舶交接后5个工作日内，承租方烟台新绎公司一次性支付首年租金372000元。参照该约定，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有义务在证书交接后5个工作日支付租金。关于租金的组成，应考虑船员的工资应由原告负担。原告始终未派船员至涉案船舶进行保养与驾驶，因此原告请求租金时应扣除未发生的船员工资支出。关于船员工资支出标准，原告提供三份书面证言称股东孙某每月2600元，其他船员每人每月2000元，但三份证言的出具者仅有一人到庭接受质证，且该证人承认三份证言均系原告法定代表人袁承涛起草，三人抄写，原告构成对证人干某2，三份证明缺少合法性；该证人作证时内容前后矛盾，证明内容无书面合同、工资支取证明等客观证据印证，因此其所称的工资标准可信性差；证人当庭称原告雇佣船员未签订劳动合同、未缴纳社会保险，均系违法情节，违法用工的工资标准无参考价值。因此本院对原告举证的工资标准不予采信。对于船员担任船舶驾驶营运的工资标准，本院参照2018烟台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水平74653元标准计算三名船员年工资支出。关于年租金的具体金额，应按合同约定的一年37.2万租金扣除三名船员工资每人74653元，折合实际租金为148041元。涉案租船合同持续1年4个月零10天，原告已收到过1年租金。剩余4个月零10天租金，按扣除船员工资支出后的实际租金标准折算，应为53459.25元。关于租金的利息，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本应于2018年9月1日起5个工作日内（2018年9月7日前）支付租金。该被告未及时支付，应自应付款之日的次日即9月8日起赔偿原告利息损失。关于利息标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2015年10月24日公布的最新贷款基准利率1年以内（含1年）贷款利率为4.35%，2019年8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1年期4.25%，2019年9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1年期4.20%，2019年11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1年期4.15%，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项“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付款可按贷款利率加收30%-50%。自2018年9月8日至2019年12月1日，原告请求按照6%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截至2019年12月1日，利息合计3954.52元。但2020年4月20日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为1年期3.85%，因此不能再按6%固定利率计算，而是应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标准150%计算，并且以年利率6%为最高限。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是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旅游投资公司是一人股东。《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海上仙山公司系一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两被告提交的纳税申报表、年度审计报告可以证明被告海上仙山公司有独立完整的财务制度，相关财务报表符合会计准则的规定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审计报告未显示该被告的财产与其股东被告旅游投资公司财产存在混同的迹象。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旅游投资公司对被告海上仙山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岛海上仙山旅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长岛天翊游艇有限公司租金53459.25元以及至2019年12月1日的逾期付款利息3954.52元。二、被告长岛海上仙山旅游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长岛天翊游艇有限公司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0%计算，并且以年利率6%为最高限）。三、驳回原告长岛天翊游艇有限公司对被告长岛旅游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述款项，被告长岛海上仙山旅游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若逾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61元，由原告长岛天翊游艇有限公司承担10912.79元，被告长岛海上仙山旅游有限公司承担848.2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刘慧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