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4民初2317号 原告：刘祥彬，男，汉族，生于1973年10月25日，住四川省富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淳，四川明炬（自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颖秀，四川明炬（自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崇州市羊马新城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崇阳街道辰居路**（市委党校内）。 法定代表人：崔忠，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治安，四川天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崇州市廖家镇人民政府，住，住所地：四川省崇州市廖家镇白云路**/div> 法定代表人：闫斌，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阳，四川锦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祥彬与崇州市羊马新城建设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羊投公司）、崇州市廖家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廖家政府）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祥彬申请对羊投公司价值500万元人民币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本院已作出裁定。后因该案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2019年7月31日，原告刘祥彬以羊投公司明显没有偿付能力为由申请追加崇州市崇兴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成都市蜀州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认为其理由不充分，口头裁定不予准许。2019年9月1日，羊投公司以查明事实为由申请追加成都世臻投资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经本院调查后发现该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登报《注销公告》并于2019年7月5日向崇州市市场和质量监督局提交《公司注销登记申请书》后办理了注销登记，口头裁定不予追加。原告刘祥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淳、谢颖秀、被告羊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治安、被告廖家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阳到庭参加诉讼，崇州市崇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崇平政府）的法定代表人闫斌参加了2019年8月2日的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祥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请求判决羊投公司、崇平政府连带偿还400万元；2.请求判决羊投公司、崇平政府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连带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01.7万元。 事实和理由：羊投公司、崇平政府与成都世臻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臻公司）签订《崇州市崇平镇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土地整治合作协议》），世臻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羊投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后合同未能履行，羊投公司仅仅退还世臻公司履约保证金100万元，尚有400万元未退还。2019年5月29日，世臻公司与刘祥彬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书，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刘祥彬。但羊投公司、崇平政府仍迟迟不履行应还债务。为维护刘祥彬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羊投公司辩称，我方认为世臻公司转账债权时主体不适格，债权转让无效。世臻公司在2017年9月2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不能进行清算以外的经营活动；世臻公司的债权债务已经全部转让给成都颐养长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乐公司），羊投公司已经按照世臻公司要求将保证金退还给受让人长乐公司，羊投公司与世臻公司已经无债权债务关系，债权转让通知书项下的债权并不存在，转让为无效；羊投公司已经将保证金退还给世臻公司，刘祥彬主张利息及诉讼费没有事实基础，并没有法律依据。刘祥彬错误申请冻结我方存款200余万元，给羊投公司造成损失，我方保留索赔的权利。综上，我方请求法院驳回刘祥彬的诉讼请求。 廖家政府辩称，一、偿还400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基础。世臻公司分别于2013年9月12日向羊投公司发出《成都世臻投资有限公司关于中国成都生态投资主体变更函》（下文简称变更函），要求将其在《土地整治合作协议》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全部转移给长乐公司。接通知后，羊投公司于2014年1月26日向长乐公司退还100万元保证金。2014年12月5日，世臻公司再次向羊投公司发出《授权委托收款书》，委托长乐公司代收保证金400万元。羊投公司于2014年12月9日、2014年12月15日、2015年1月30日向长乐公司分别退还20万元、30万元、350万元。二、合同保证金退还系世臻公司原因造成，故对刘祥彬利息诉讼请求不应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世臻公司在函件中明确因资金筹措困难，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义务，世臻公司应当向羊投公司和崇平政府承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之规定，刘祥彬作为世臻公司权利受让人方代表违约一方，无权主张保证金的利息。三、刘祥彬、长乐公司对“由长乐公司收取退还保证金”的事实构成自认，根据原告诉状的事实部分“……后合同未能履行，羊马新城公司仅退还世臻公司保证金100万元，尚有400万元未退还”，可知其知道“世臻公司于2013年9月12日向羊投公司发出的《变更函》接通知后，羊投公司于2014年1月26日向长乐公司退还100万元保证金。应由长乐公司收取全部退还保证金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和“禁止反言”原则，刘祥彬在诉状中陈述系对“应由长乐公司收取全部退还保证金的事实”事实的自认。四、长乐公司转委托属于无效行为。据了解，长乐公司知道羊投公司已根据世臻公司和其两分函件已将400万元的保证金退还，还将不存在的债权转让给刘祥彬，违背了诚信原则。五、崇平政府没有偿还保证金的合同义务，根据《土地整治合作协议》第八条之约定，即使保证金未退还，也应由羊投公司履行退还保证金的责任。 刘祥彬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当庭出示以下证据： 一、原被告身份信息，拟证明双方主体适格。 二、《土地整治合作协议》，拟证明世臻公司基于政府公信力，世臻公司产生投资计划，在协议的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确定了崇平政府保证在协议签订后及时完成项目，但是协议签订数年，都没有看见崇平政府对该项目进行实现，所以就是崇平政府没有履行该协议，在协议第八条第三款，说明协议不能履行是由于崇平政府和羊投公司，才导致协议不能正常履行。也证明羊投公司说到的本案受让的400万元的债权与项目无关，通过协议的签订和保证金部分的退还都能够证明就是所指的本案履行的事实。 三、结算票据，拟证明世臻公司履行了保证金支付500万元的事实。 四、函、律师函，拟证明羊投公司在函件中认可了世臻公司缴纳5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也认可了在2014年1月26日退还世臻公司100万元的事实。律师函证明了要求退还400万元保证金。 五、司法鉴定意见书，拟证明授权收款委托书的签章不是世臻公司的印章。 六、债权转让合同、公证书。拟证明世臻公司已经将债权 转让给刘祥彬，并通知了二被告。 羊投公司质证后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合法性的异议在于世臻公司成立的时间为2012年6月21日，在公司成立之前已经签订了合同，从这份合同的第八条和第十条约定世臻公司应当在七个工作日内支付保证金500万元，但事实上世臻公司在七个工作日内并没有履行，因此我方认为这份合同成立但不生效，双方也没有实际履行；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在2012年6月8日世臻公司并没有交纳500万元保证金，这笔款项我方并没有收到，结算票据只是提前开具的，但是钱没有收到。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王次涉嫌诈骗罪的案件并没有经过法院开庭审理，也没有经过举证质证，也无法证实这个印章是否为私刻，这份鉴定文书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来使用；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世臻公司已经于2017年9月2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不能从事除了清算以外的经营活动，债权转让本身不合法，其次，羊投公司与世臻公司之间已经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转让的债权并不存在。 廖家政府质证后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不认可证明目的，政府引导企业主体市场化等，该协议上有约定企业为主体，该投资合作协议仅仅只是世臻公司和崇平政府、羊投公司达成了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合作协议，不能根据约定来推定任何一方违约。刘祥彬认为二被告没有履行主体责任，也是没有事实依据，后面也没有进一步举证，所以关联性不予认可。刘祥彬请求崇平政府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合法性的意见以羊投公司代理人的意见为准；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具有关联性，合法性的意见与羊投公司的意见一样。而且这只是一个票据，是否向羊投公司支付了投资协议所约定的保证金应当有具体的流水为依据，这只能说羊投公司先履行了开具票据的义务；对证据四的律师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这只是复印件，这个函件是什么时候寄出和送达都没有相应的邮寄文件，其他意见与羊投公司的意见一致；对证据五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第一页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后面的几页不予认可，因为没有加盖印章。我方在裁判网上查询，并没有该案，因此该证据不具有关联性和合法性；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具有合法性，世臻公司营业执照属于吊销状态，不能从事清算以外的任何义务，所以该文书不具有合法性，刘祥彬不是适格的原告。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其证明力其后予以说明。 羊投公司为支持其辩解意见，当庭出示如下证据： 一、世臻公司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拟证明世臻公司主体不适格，《土地整治合作协议》不合法。 二、世臻公司营业执照，拟证明世臻公司成立时间为2012年6月21日，也证明刘祥彬主张的2012年6月1日签订的《土地整治合作协议》不合法。 三、中国成都国际生态养老城项目合作投资协议书，拟证明世臻公司与羊投公司实际是因为成都国际生态养老城向羊马公司支付的500万元保证金。 四、凭证，拟证明世臻公司交纳保证金的时间为2012年7月6日。 五、世臻公司给羊投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世臻公司因为自身的问题要求与羊投公司终止所签订的投资合同，原因在于世臻公司而不在于羊投公司。 六、世臻公司关于生态养老城投资主体变更的函（2013年9月12日），拟证明世臻公司已将债权债务全部转让给长乐公司。 七、授权收款委托书，拟证明世臻公司向羊投公司发函，要求羊投公司将履约保证金退还给长乐公司。 八、付款凭证，拟证明2014年4月9日至2016年期间，羊投公司按照委托书的要求，将400万元的保证金退还给了长乐公司。 九、本院（2018）川0184民初3493号案件开庭笔录，世臻公司起诉羊投公司的笔录，其中有王次的个人陈述，王次的女儿王然是世臻公司的股东。 十、成都农商银行（重庆银行）的进账单、存根、世臻公司于2013年10月15日向羊投公司出具的收据，拟证明羊投公司已于2013年10月14日退还500万元案涉保证金给世臻公司。 十一、资金审批表，拟证明在2013年10月14日经过羊投公司内部的审批程序，退还世臻公司500万元案涉保证金。 十二、重庆银行进账单，拟证明长乐公司于2013年10月14日向羊投公司转款500万元用于交纳保证金。 十三、重庆银行转款凭证，拟证明羊投公司于2016年2月3日退还长乐公司保证金200万元；2016年5月20日退还长乐公司保证金300万元。 十四、2012年6月14日刘家臻向羊投公司转账500万元的进账单、2012年6月8日结算票据，拟证明收到世臻公司交来的案涉保证金500万元。 十五、重庆银行转款凭证，拟证明2014年1月26日羊投公司退还世臻公司100万元案涉保证金。 十六、王次到庭作证，其证实崇州的土地整理项目和养老项目是王次和负责崇州市羊马新城指挥部（以下简称新城指挥部）招商引资的市领导洽谈后，通过洪峰介绍认识了刘家臻，大家都有意向做这个项目，由于王次当时还在上班不方便作为股东，就由其女儿王然与刘家臻、洪峰成立世臻公司经营崇州项目，三人的分工是王次负责项目运营，刘家臻负责融资，洪峰负责后勤，当时就租用了新城指挥部楼上的办公室办公，刘家臻除了签合同时来过崇州，其余时间基本不到崇州，需要什么资料一般是派人送过来，退款的时候和我一起来过几次。后来因我们原因项目做不起走了，政府因为也有投入，就不退保证金，我们几个股东就商量引进长乐公司来做这个项目，长乐公司交了500万元的保证金。羊投公司在当天还是第二天就退了世臻公司500万元，后来就委托长乐公司来收后面的款。羊投公司陆续将保证金全部付给了长乐公司，长乐公司还还支付了100万元给世臻公司，后来发现刘家臻把王然和洪峰在世臻公司的股份卖了，我们就要求和刘家臻清算，一直没谈好。2017年我因为在仁寿的项目出了事被公安机关羁押，在此期间，我就突发脑梗住院，出院后，富顺县警方到看守所找过我。是我伪造委托书，我给公安说清楚后，就再也没找过我了，我认为羊投公司所收的保证金已经全部退还。 十七、古文硕到庭作证，其证实在2013年国庆节后至2015年期间在长乐公司工作，从事办公室工作，当时公司只有两个人，还有一个负责出纳，公司在新城指挥部楼上办公，王次是负责人，王次经常来公司，我不认识刘家臻。 刘祥彬质证后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签订协议的时候世臻公司没有成立，除非是羊投公司能够证明签订协议的印章不是在工商登记的备案印章，我方认为合同效力没有问题；对证据三，无法对真实性发表质证意见，这个和本案没有关系，合同的甲方不是本案的被告，与本案之间不具备任何关联性。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保证金的收款人是羊投公司，而我方与羊投公司之间只有一份合同，恰好证明世臻公司向羊投公司支付的款项是基于50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问题，收据的时间，当时世臻公司与羊投公司的业务往来我不清楚，至于落款为什么在7月6日我们不清楚。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上面没有写到保证金的问题，所以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六，内容是两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提到500万元的问题，恰好证明了投资主体的变更函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七授权委托书是虚假的，但是即便不是虚假的，也是羊投公司将400万元转到长乐公司，并且如果是一回事的话，那么前面的主体变更的函变更以后就不存在后面的授权，所以从某上说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羊投公司提交的投资主体变更函，对真实性不能确定，就其内容的关联性发表以下意见，主体是崇州市新型城镇化建设指挥部，内容是将与羊马新城指挥部签订的中国成都生态养老投资协议书，约定的全部的债权债务转移给长乐公司，我们认为与本案世臻公司转让的债权与羊投公司基于土地整理协议的500万元保证金没有关系。对于授权收款委托书，通过鉴定能够证明上面不是世臻公司的真实签章是一个虚假的授权委托书，这是形式上对真实性有异议，对关联性发表以下意见，根据司法鉴定，他是虚假的印章，即使这份虚假的委托书从内容上也是致函的羊投公司，并且授权的范围也是退还保证金400万元，其实与羊投公司所主张的属于生态养老城的400万元恰好反证，如果是一个法律关系，那么前面的主体变更已经将债权转让，无需再次单独授权。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这与本案无关。如果依据收款委托书进行的付款，那么作为收款人长乐公司，如果收款人是世臻公司，那么应当出具收据。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而且已经撤诉了。 从这些证据能够证明世臻公司和羊投公司之间只有一个合同，就是土地整理合同，也只有一个付款和一个收款（500万元），也是指向的本案的羊投公司，羊投公司提交了另外一个合同主体不是羊投公司，关于投资主体变更的函不是羊投公司，所以关于养老生态城变更的情况说明这些都和本案无关。至于羊投公司说分几次付了400万元的事，我方认为和本案无关，作为国有公司不可能根据收款委托书高达400万元就转让给第三人，这是一个委托收款，第三人收到以后，应当由委托人出具收条，但是现在没有看到委托人出具的收条，对当时羊投公司支付给长乐公司的400万元予以认可的收据并没有。对证据九，王次在上面所说的他是世臻公司的股东、女儿是法定代表人等等陈述，王次也不是世臻公司的股东，所以他的陈述也不是真实的，他们提供的股东身份上面并没有王次，所以对笔录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而且笔录也没有王次的签字。对证据十、十一成都农商银行的进账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来讲，不能证明该笔退款是退了土地整理项目的保证金，而是退了养老项目的保证金。对于收据不能证明该笔退款是退了土地整理项目的保证金。对资金审批表，真实性有异议，是羊投公司可以单方完成的，包括里面的工作人员也好，如果涉及到这笔款项，有管理问题，涉嫌了渎职。羊投公司所举示的证据在2013年10月14日退还的保证金，是 养老项目的保证金。对证据十二至十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十六质证后认为：1.程序不合法，因为王次根据保外就医的规定，只能因为就医离开居住地，2.并且已经过了举证期限，在第一次辩论结束的情况下，羊投公司所申请的证人出庭申请，并且法院没有依法向我们告知。3.证人出庭真实性的问题，我方认为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不真实，（1）没有正面回答原告代理人所提出的所有问题，都是说其他问题，或者就是说我病了说不清楚，其实证人才是颠三倒四，比如我问他1500万元，证人一会儿说是羊马公司，还有授权问题，也不直接面对原告代理人的发问，都是说其他问题，直接回答提问，（2）本身通过裁判文书网，可以查询证人已经被判刑的诈骗犯，对于他的出庭本身就是问题，而证人回答的是取保候审，他不是个诚信的人，（3）我认为证人 作为本案的证人从某上是不成立的，羊投公司用一个本身就伪造印章领取款项的无权人，而作为证人是有权代理，我认为是荒唐的，而没有其他任何客观的证据，包括问他有无授权，不然从政府或政府公司说，哪个会接待他，开始他说这些是有的，开始说交了，之后说没交，如果有的政府公司，他说刘市长清楚，我认为刘市长也应该作为证人出庭，他说有照片证明，我希望他能拿出来证明，所以我认为通过王次出庭作证的证言是不真实的，而且他和本案还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我们对证人的出庭的证言的三性均持有异议。从刚才王次所述的话，我们能得到这样这个情况，证人说的是有授权，然后我们再问他的时候他说记不清楚的，资料是交给羊投公司了的，羊投公司就应该能提交出授权委托书等一系列的证据证明这个事实，到此为止我们没有看到被告以及证人提交任何客观真实的书面证据，而作为王次它本身就是诈骗罪的犯人，我们觉得这样的人不能作为证人，我方为他应该是本案的当事人，他所说的话只能是当事人陈述。 廖家政府质证后对证据一、二、三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根据该协议第八条约定了500万元履约保证金由世臻公司支付，依据这条证明该证据与羊投公司之间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该证据与羊投公司的主张之间具有关联性。对证据情况说明，是世臻公司发给新城指挥部的，说明世臻公司是因为资金问题要求终止协议，特别强调不存在刘祥彬代理人所讲终止协议，包含保证金，应当是理所当然，这是各方的权利义务。所以该情况说明与羊投公司主张具有关联性。对投资主体变更函，这是世臻公司将协议项下的全部债权转移给长乐公司，这是世臻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我方不同意刘祥彬代理人的观点说指挥部、羊投公司的两个主体，刘祥彬在谈到崇平政府和羊投公司之间的关系的时候实际就是一个主体。对授权收款委托书，世臻公司给羊投公司的履约保证金400万元给长乐公司，对该份授权委托书刘祥彬代理人否认真实性，我们认为理由不充分，就算是针对鉴定，为什么鉴定是富顺县人民检察院提供的，不能根据该鉴定意见就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刘祥彬认为这不是真实的，应当进行举证。在本案世臻公司和羊投公司和崇平政府签订的投资协议第四条第二点、该协议第五条，所以以上证据跟羊投公司主张具有关联性。对羊投公司提交的银行回单的“三性”我方予以认可。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也记载了王次的陈述，跟羊投公司的主张具有关联性。对证据十到十七的“三性”没有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其证明力其后予以说明。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诉及经过质证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2年6月1日，崇平政府作为甲方，世臻公司公司作为乙方、羊投公司作为丙方签订一份《土地整治合作协议》，其主要约定：一、合作项目甲乙丙三方确定在崇州市开展农民集中建房整理项目。四、合作方式1、甲方代表该整理项目中所涉及农户村组（所涉及农户及村组均为自愿参与）。2、乙方出资并负责该土地整理项目的实施。实施完成后，根据相关各项土地政策，所节余集体建设用地指标，归乙方所有，并保证用于养老城项目。3、甲方配合乙方进行该土地整理项目立项、项目实施、土地复垦验收、指标办理等工作。4、在签订农民集中建房整理项目正式投资合作协议后，乙方在十个工作日内开始做该项目的统规统建规划、设计及测绘、勘探等工作。以上详细规划、设计乙方应于签订农民集中建房整理项目正式投资合作协议后60个工作日向甲方提交。5、丙方负责监督甲、乙双方按协议正常开展工作，负责乙方土地指标范围按养老城规划先期进行正式设计及先期形象工程的顺利进场。五、合作时期为2012年6月2日至2014年4月1日，为期22个月。若因报规报建或者不可预见因素导致项目耽误，时间期限顺延。六、费用约定1、根据项目前期调查摸底预计，该整理项目节余集体建设用地指标约为200亩，双方约定每亩为45万亩，共计9000万元，含办理土地证等相关费用。2、该整理项目节余集体建设用地指标最终以国土部门验收确定的面积为准。七、权利和义务（一）甲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保证在本协议签订后及时协调完成项目立项，组织项目所在各村集体经济组织与乙方签订具体土地项目整治合同，并完备包括村民议决等所有法律手续并制定土地权属调整方案。……5、协助乙方获得集体建设用地指标，在符合相关规划前提下使用。6、……。（二）乙方权利和义务：1、积极协助甲方完成对农民集中建房整理项目的批准立项等工作。2、在与项目区相关村集体经济组织签订项目整治合同后，保证按该协议约定及时投入项目所需项目资金，乙方应于农民签订拆迁协议前按项目进度及甲方通知的期限、金额支付甲方土地拆迁资金。3、……4、依法缴纳应当缴纳的相关税费。5、享有依照相关政策足额获得回报的权利。6、……。（三）丙方权利和义务1.负责世臻公司在崇州市进场及进场的基础建设工作。2、丙方负责履约保证金及合同涉及全部资金的监管，上述资金应全部进入丙方指定账户。3、……。4、项目实施过程中及项目终结后，一方要求支付项目资金的，应向丙方提交书面申请，丙方审核通过后支付相应资金。八、其他约定1、本协议签字盖章生效后，乙方应在7个工作日内支付保证金500万元人民币至丙方指定账户，作为本协议履行的保证金。2、乙方获得集体建设用地指标，在符合相关规划前提下使用。3、双方确认，在本协议签订后，如因乙方原因造成本协议约定的项目不能进行或中止履行时，乙方所交的履约保证金甲方不予退还；如因甲，丙方原因造成本协议约定的项目不能进行或中止履行时，乙方所交的履约保证金丙方应在7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 2012年6月8日，羊投公司出具一份四川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载明：付款单位：世臻公司收款项目：崇平镇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履行保证金金额：500万元。上面加盖羊投公司公章。刘家臻于2012年6月14日向羊投公司转款500万元。 2012年6月28日世臻公司作为乙方与作为甲方的崇州市羊马新城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新城指挥部）签订一份《中国成都国际生态养老城投资合作协议书》（以下称《协议》），主要约定“世臻公司决定投巨资在崇州打造一个西部领先、中国一流、享誉全球的国际生态养老城。第一条、项目名称：中国成都国际生态养老城。第二条、项目位置：崇州市羊马镇北部二横路以北，羊马镇伏虎村，崇平镇君度村的部分地块。（具体位置以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出具的红线图为准）第三条、项目内容：投资建设内容主要包括：养老住宅、综合服务中心、生态农业观光体验、文化艺术长廊、全寄宿制度幼儿园、老年医院、老年护理专科学校、临终关怀服务、老年大学、文化创新研究院、老年生活用品研发中心、老年保健用品研发中心等。第四条、项目占地：项目总用地面积约7300亩（以政府提供蓝线为准，包括水面面积其中国有建设用地约3000亩，一期与二期各1500亩，流转农用地约4300亩，一期流转3500亩、二期流转800亩。第五条、项目总投资：项目总投资额人民币约50亿元，其中：一期投资人民币约30亿元，二期投资人民币约20亿元。第六条、供地方式：乙方负责向上级相关部门争取新增规划规模和国有用地指标，项目用地采取规划区外单独选址，由甲方协助乙方落实项目立项、规划、用地规模和国有建设用地土地指标的调整。国有建设用地以挂牌拍卖出让方式取得，流转用地一次性流转，项目建设的所有资金均由乙方负责筹集，甲方负责协助完成本协议项目的用地规划，土地报征、拆迁安置补偿、失地农民社保、土地使用权出让等具体工作。第七条、项目用地价格1、项目一期国有建设用地约1500亩，由乙方依法定程序取得并承担全部费用。2、项目一期流转农用地约3500亩，由甲方负责一次性流转给乙方，第八条、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500万元人民币履约保证金到甲方指定账户（账号：02×××16，羊投公司，开户银行成都农商银行崇州羊马支行。）项目启动后，该资金可转为土地整理资金或土地流转金；如果乙方未按约定时间支付，每延迟一天，应当按照欠款额的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 世臻公司于2012年7月6日向羊投公司转款500万元。 2013年9月2日世臻公司向新城指挥部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因我公司资金筹措方面出现问题，经公司董事会研究一致同意放弃在贵市养老项目，愿与贵市指挥部所签投资合同终止”。 2013年9月12日世臻公司向崇州市新型城镇化建设指挥部 出具一份《关于中国成都生态养老城投资主体变更的函》，主要载明“我公司于2012年6月28日与新城指挥部签订了《协议》，现经我公司股东会决定：我公司拟将《协议》约定的我公司享有和承担的全部债权债务转移给长乐公司，希贵部同意。此函，望复”。 2013年10月14日长乐公司向羊投公司转款500万元，所附的资金审批单载明项目内容：退还刘家臻崇平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履约保证金。在指挥长审批意见处刘荣华签署：请按变更名称后转换保证金，次日，世臻公司出具收据收到该500万元，收款事由处只能看清退还2字。 2013年10月14日羊投公司向世臻公司转款500万元。 2014年1月26日羊投公司向世臻公司转款100万元。 2014年12月5日羊投公司收到一份加盖世臻公司公章的《授权收款委托书》，载明“羊投公司：我公司，公司名称：世臻公司，因业务需要贵公司退还我公司履约保证金肆佰万元整，现委托长乐公司代收该款项。账户名：长乐公司账号：85×××88开户行：重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分行崇州支行”。 2017年10月四川中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蒋天庆受世臻公司委托向羊投公司发出一份《律师函》，主要载明“委托人（指世臻公司）与贵司及崇平政府于2012年6月签订了崇州市崇平镇农村土地综合整治项目投资合作协议，共同参与成都市崇州市农民集中建房整理项目，合同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委托人于2012年6月8日按合同约定向贵司支付了伍佰万保证金，后来由于项目因崇平政府及贵司的原因未开展，委托人多次向贵司催促退还500万保证金，而贵司只退还了100万，尚余400万元至今未退还给委托人。因此，为维护委托人的合法权利，特此函告贵司在收到该函7日内向委托人退还400万保证金。”。 2017年11月6日羊投公司向世臻公司发出一份《函》，主要载明“贵司确于2012年6月向我公司支付500万元履约保证金。2013年9月12日，贵司向我司提交《世臻公司关于中国成都生态养老城投资主体变更的函》，要求将与新城指挥部签订的《中国成都生态养老城投资协议书》享有和承担的全部债权债务转移给成都长乐公司。2014年1月26日，我司退还贵司100万元保证金。2014年12月5日，贵司授权代表王次向我司出具《授权收款委托书》，委托长乐公司代收履约保证金400万元，并提供了账户名、账号及开户行信息。2014年12月9日，我司按贵司《授权收款委托书》的要求，向长乐公司退还了20万元保证金。2014年12月15日，我司又退还了30万元保证金。2015年1月30日，我司再次向长乐公司退还了350万元保证金。上述退还保证金的行为均有银行进账单、收据等予以确认；至此，我司已全额退还贵司500万元保证金。在此期间，贵司从未向我司提出任何异议。在我司已按贵司要求全额退还500万元保证金后，贵司再次要求我司退还400万元保证金于理不合、于法不符。”。 2017年9月四川省人民检察院作出川件技鉴（2017）22号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主要载明“委托单位：富顺县人民检察院 委托日期：2017年8月28日送检人：韦章海、代传诚送检材料：检材：落款日期为2014年12月5日的《授权收款委托书》一张（原件，标识为2017-28-JC）样本：盖有六枚“世臻公司”印文的A4纸一张(原件，2017-28-YB)。委托要求：检材上的“世臻公司”印文与样本上相同内容的印文是否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鉴定开始日期：2017年9月7日一、案情摘要据委托方介绍：成世臻公司与崇平政府、羊羊投公司签订协议，共同开发崇平镇农村集中建房。由世臻公司向羊投公司交1000万工程保证金，世臻公司委托王次负责协调相关工程事宜。王次私自伪造世臻公司股权转让函及收款委托书，私刻世臻公司公章，把其中400万转到自己公司，挪作他用。现需对涉案材料上的印文进行鉴定。……四、鉴定意见检材上的“世臻公司”印文与样本上相同内容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 2018年10月25日世臻公司作为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川0184民初3493号】，请求判令羊投公司立即退还保证金400万元,并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自20l2年6月8日起至付清时止的资金利息，截至起诉时利息暂计为10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6月l日，世臻公司、羊投公司与崇平政府共同签订了《土地整治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三方共同开展崇平镇君渡村农民集中建房整理项目并明确了各方权利义务。协议签订后，世臻公司依照约定向羊投公司指定账户汇款500万元作为履行本协议的履约保证金。合同履行过程中，因羊投公司及崇平政府原因导致项目最终未能开展，后世臻公司方多次向羊投公司要求退还保证金，但羊投公司以各种理由推脱敷衍，截至起诉时，羊投公司仍只退还了l00万元保证金，尚有400万元未予退还。 该案在2019年1月16日的庭审笔录有如下记录：“审：原告方，王次持盖有原告公司的授权委托书收到被告支付的400万元。王次与原告的关系？他是什么身份？原代：王次只是这个项目的中间人，与原告公司有交道，但他不是原告公司的人。审：王次今天也到庭了，请陈述一下。王：我是原告公司的股东，我是羊马这个项目的总经理，是项目负责人。我自己成立的长乐公司，我女儿是法定代表人，我用自己的公司接下600万的项目，委托书是三个股东开会，反正钱也退不回来，由我的公司代收。委托书所有的证据共有6份。因为我们自身原因造成资金不到位。还有另一股东知情。我公司内部有人把所股权已转让。被仁寿县羁押时，看守所看到我，后来我生病了，让我随便认这个东西是假的。这400万元该我们股东还，我们该还。移交委托书和和解协议都有股东。我不是原告公司的居间人，我是这个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当时，羊马政府的人都清楚。我自己的公司也交了保证金，2016年与政府协商后退还保证金。是因为内部股东没有谈拢，才没有退还400万元。审：王次，项目交了多少保证金？王：不太清楚，有1000万。审：还应退还400万元保证金被告已退还给你公司？因为有盖有至臻公司的章的授权书。王：是。审：授权书的章是否世臻公司的章？王：是。审：对授权书上盖有鉴定，与至臻公司的章不一致。王：我不清楚，章是他们给我的。当时我们认为保证金是不会退的。后来退了，我们想能收就收。当时我在看守所时就对此事有过协商。如果世臻公司不知情，应该早就报案了。法庭应传另一股东。审：王次，今天法庭第一次听你说世臻公司有三人股东。审：现在世臻公司是否还存在？王：2017年被吊销我都不知道，股权也没有了。世臻公司是以我女儿的名义入的股。审：王次，你是否认可400万元打到你自己的长乐公司账户？王：是。能收多少就收多少退还的保证金，通过结算后，再说退还。”。 2019年5月21日，世臻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诉讼，本院裁定准予。 2019年5月29日，世臻公司（甲方）作为转让方与作为受让方刘祥彬（乙方）签订一份《债权转让合同书》，主要约定如下“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将其享有的对羊投公司的应收债权作为不良资产转让给乙方的相关事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签订本协议：第一条甲方对羊投公司享有要求其返还400万元保证金的应收债权。第二条甲方决定将上述债权及基于《土地整治合作协议》对羊投公司、崇平政府享有的其他合同权利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第三条乙方受让上述转让债权应付给甲方的对价为人民币200万元，具体支付方式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定。第四条转让标的的有关凭证于本合同签订之日由甲方交给乙方。甲方应于本合同生效后5日内向债务人羊投公司、崇平政府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其直接向乙方履行偿付义务”。 同日世臻公司将《债权转让通知书》原件一式二份，以邮政特快专递方式邮寄给羊投公司和崇平政府。 上述《债权转让合同书》和邮寄过程由富顺县公证处公证。 另查明，一、世臻公司于2012年6月21日注册登记，股东为刘家臻、王然、洪峰，2013年9月27日王然、洪峰退出，之后股东产生多次变更。2017年10月31日被吊销营业执照、2019年7月5日申请注销，2019年7月24日被核准注销登记；二、羊投公司支付长乐公司900万元，具体为2014年12月9日20万元、2014年12月15日30万元、2015年1月30日350万元、2016年2月3日200万元，2016年5月25日300万元，共计900万元；三、2019年12月25日成都市人民政府发布成府函〔2019〕133号《成都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崇州市调整部分乡镇（街道）行政区划的批复》十二、撤销崇平镇，将其所属行政区域划归廖家镇管辖。 本院认为，世臻公司与刘祥彬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书》合法，有效。羊投公司和廖家政府提出的世臻公司在营业执照被吊销期间转让债权属无效的意见，因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只是不能进行生产经营活动，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的规定，羊投公司、廖家政府可以对刘祥彬抗辩，羊投公司认为2013年10月14日向世臻公司转款500万元就是退还崇平土地整理项目的履约保证金，但综合全案来看，世臻公司与羊投公司、新城指挥部签订了两份协议，履约保证金均为500万元，羊投公司均为收款人，2013年9月2日世臻公司向新城指挥部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载明“因我公司资金筹措方面出现问题，经公司董事会研究一致同意放弃在贵市养老项目，愿与贵市指挥部所签投资合同终止”。2013年9月12日世臻公司向崇州市新型城镇化建设指挥部出具一份《关于中国成都生态养老城投资主体变更的函》，将《协议》约定的世臻公司享有和承担的全部债权债务转移给长乐公司，2013年10月14日长乐公司向羊投公司转款500万元，同日，羊投公司向世臻公司转款500万元，虽然羊投公司的资金审批单载明项目内容是退还刘家臻崇平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履约保证金。但指挥长审批意见处刘荣华签署请按变更名称后转换保证金，且世臻公司出具的收据没有载明该500万元的具体内容，加之羊投公司在回复世臻公司的《律师函》的复函中和本案第一次庭审中也未表露该观点，故，本院认为该500万元系退还世臻公司养老项目的履约保证金。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羊投公司根据《授权收款委托书》向长乐公司支付的400万元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本院认为已构成表见代理，理由如下：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的规定，王次在本院（2018）川0184民初3493号案件中的陈述及本案中本院通过微信对王次进行的调查和王次当庭作证的陈述基本一致，案涉土地整理项目及养老项目均是由王次与新城指挥部、羊投公司进行洽谈、沟通，然后通过洪峰介绍认识刘家臻，共同出资组建世臻公司，其女王然是股东，王次是代表世臻公司在土地整理项目及养老项目的联系人；其次在四川省人民检察院的文件检验鉴定意见书也载明“案情摘要据委托方介绍：世臻公司与崇平政府、羊投公司签订协议，共同开发崇平镇农村集中建房。由世臻公司向羊投公司交1000万工程保证金，世臻公司委托王次负责协调相关工程事宜……”，世臻公司也认可了王次是受世臻公司的委托协调案涉项目。长乐公司也是世臻公司养老项目的权利义务的受让人。最后，授权收款委托书加盖的世臻公司公章的真伪要通过专业技术人员通过相关仪器才能鉴别，要求羊投公司通过肉眼识别不符合日常经验法则，羊投公司有理由相信王次能够代表世臻公司，羊投公司善意且无过失。 关于刘祥彬认为王次是保外就医的罪犯及羊投公司超过举证期限申请证人出庭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单位和个人，都有义务出庭作证……”的规定，无论王次是否是罪犯，都可以出庭作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该规定并非属禁止性规定，王次是本案知情人，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羊投公司向长乐公司支付的400万元应当视为经过世臻公司的授权，刘祥彬通过债权转让取得的权利并不存在，其请求不能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刘祥彬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6,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刘祥彬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健 人民陪审员  陈坤其 人民陪审员  周崇军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陈小雪 书 记 员  宛 悦 庭审书记员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