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12行初12号 原告东兰县东兰镇那亨村弄科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覃红卫，组长。 委托代理人韦金福，该村民小组成员。 原告韦金福，男，壮族，1955年6月13日出生，住东兰县。 委托代理人孙梦江，男，壮族，1944年6月4日出生，住东兰县。 委托代理人牙疆苏，广西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兰县人民政府，住所地东兰县东兰镇陵园街**。 法定代表人徐迪克，县长。 委托代理人韦周汉，东兰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陈克学，东兰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被告河池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河池市百旺路** 法定代表人唐云舒，市长。 委托代理人蒙波，河池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东兰县东兰镇那亨村板么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韦文杰，组长。 第三人韦乜波，女，壮族，1955年9月10日出生，住东兰县。 原告东兰县东兰镇那亨村弄科村民小组诉东兰县人民政府、河池市人民政府土地行政裁决、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后，向被告、第三人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东兰县东兰镇那亨村弄科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弄科村民小组）的委托代理人韦金福，原告韦金福及其委托代理人牙疆苏、孙梦江，被告东兰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兰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韦周汉、陈克学，被告河池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河池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蒙波，第三人东兰县东兰镇那亨村板么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板么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韦文杰，第三人韦乜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兰县政府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兰政决字〔2019〕4号《东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弄科”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查明：争议地地名为弄科地，其四至范围：面朝下（往北方）,下（北）以墙坎为界，上（南）以人工石墙为界，左（西）以人工堆放石头墙为界，右（东）以水泥砖墙、水泥砖墙延伸韦金福户房子5米为界，面积约250平方米，其中争议地块（一）（二）（三）属旱地，争议地块（四）面积约32.5平方米已由韦金福2001年建房居住。韦金福、韦乜波隶属东兰镇那亨村村民委员会的独立自治管理的村民小组集体，是韦姓氏同宗共祖的亲属关系，其祖辈原来居住现在××村××么屯，解放前为避匪患等原因迁居弄科屯，解放后韦乜波的祖辈迁回板么屯，韦金福的祖辈仍居住弄科屯。韦乜波的祖辈所留下的老房屋因年久失修于1965年左右倒塌，韦乜波祖辈将老屋基整理成耕地种植玉米，种植几年之后韦金福的祖辈要求租种该老屋基土地，韦乜波祖辈看在兄弟情份上同意，经韦金福的祖辈再次整理，把老宅基地平整成旱地并作为菜园经营使用。之后韦金福户一直经营管理争议地到2016年。2002年韦金福在包含争议地块（四）的土地上建房。2016年11月15日，韦乜波以争议地是其祖宗的宅基地为由，带领板么屯群众数人到争议地将韦金福种植的蔬菜和果树全部清除并种植玉米，从而引发争议。经韦金福申请，东兰镇人民政府已对该争议地进行了调查处理，但未有结果。之后，弄科村民小组及韦金福向东兰县政府申请调解处理。东兰县政府认为：“弄科”争议地在土改、四固定时期以来一直由农民经营管理使用，依法应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争议双方均没有有效的书证证明争议地的归属。韦金福户在1965年之后的几年时间（上世纪七十年代起）对争议地生产经营管护到2016年，其中的争议地块（四）韦金福户已于2002年同一主体联合建成房屋并居住，但弄科村民小组组长覃红卫经两次调查询问笔录均不主张争议地涉案土地所有权，但又参加了镇县两级政府组织的调解会议。韦金福、韦乜波是韦姓氏同宗共祖的亲属关系，历经往来迁居板么屯以及弄科屯，因碍于情面等原因，应存在以书面协议之外的形式默认在弄科屯土地“租种”的事实，用粮食或者折算货币形式兑现“租金”。板么村民小组有土地插花在弄科屯的土地范围内，其部分农户当前还“外租”在弄科屯的土地，在争议地的左边（西边）就是其村民小组旱地，在争议地附近山坡申请登记取得了板么队集体所有的《林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款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三十条笫一款第（二）项规定，作出处理决定：“弄科”争议地（四至范围按查明部分）在距离韦金福户西面房屋走廊外侧滴水线往西3米平行线沿直线从上（南）往下（北）分割，争议地块（一）（二）（三）左边（西边）归板么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由韦乜波户经营管理使用，右边（东边）归弄科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由韦金福户经营管理使用（其中争议地块（四）及房屋走廊垂直投影占地面积由韦金福户建房使用）。 韦金福不服兰政决字〔2019〕4号处理决定，向河池市政府申请复议。河池市政府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河政复决字〔2019〕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东兰县政府作出的兰政决字〔2019〕4号处理决定。 原告弄科村民小组、韦金福诉称，处理决定与复议决定违背事实。一、政府错误采信第三人编造的假证据。1、不存在韦乜波祖辈弄科屯老房屋1965年左右倒塌的事实；2、不存在原告租种第三人韦乜波土地的事实；3、第三人谎称1965年之后即文革期间租地给原告种植显然不符合文革的一大二公、割资本主义尾巴、斗私批修的历史情况。二、政府在认定本案事实时存在疏忽、遗漏，导致作出错误决定。1、政府认定原告与第三人韦乜波是韦姓同宗共祖的亲戚关系，祖辈原来居住在那亨××××么屯，那么原告的祖辈在那亨村××么××也××宅基和耕地，现在原告及其祖辈没有到那亨××××么屯主张土地权属，不能排除原告与第三人韦乜波的祖辈互换士地方便双方经营的可能。2、原告的祖辈对现争议地进行整理（即砌石头墙保土并平整地块，需长达几年时间和大量人工）,若不是属于自己所有则不会花几年时间和大量人工进行整理，而且改变了土地面貌，土地所有人也不容许。3、第三人韦乜波的家婆2016年去世，第三人韦乜波的曾家公韦绍能2000年去世，这些老人在世时，在农村实行生产责任制后少则活了20年，多则活了36年。这些知情老人健在时没有对现争议土地提出权属要求，而在他们去世后由不知情的韦乜波提出权属主张显然说明祖辈人对土地没有权属争议。三、弄科村民小组组长覃红卫，因与原告韦金福在历史上有矛盾纠纷而在本案中不惜牺牲集体利益达到报复原告之目的，故意不主张本案土地权属，但本村民小组绝大部分村民都主张本案土地权属，政府不能以法定代表人不主张权属为由作出错误处理决定。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撤销兰政决字〔2019〕4号处理决定和河政复决字〔2019〕68号复议决定；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弄科村民小组、韦金福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覃鸿华询问笔录；2、韦义修询问笔录；3、覃红吉询问笔录；4、韦冠林询问笔录；5、韩建设询问笔录；6、周仕雄询问笔录；7、韦冠年询问笔录；8、覃美先证明；9、周仕良证明；10、周仕业证明；11、律师询问覃美先笔录；12、律师询问周仕良笔录；13、律师询问周仕业笔录；14、韦善宏证明；15、韦宗校证明；16、韦宗亮证明；17、韦万敏证明；18、韦万军证明；19、韦义书证明；20、覃乜兰（覃妈兰）证明；21、律师询问覃妈兰笔录。以上证据1-21证明弄科村民小组长期经营争议地几十年至2016年。22、争议地现场近照，证明争议地面积狭窄，不超过0.2亩面积；23、争议地周边概貌近照，证明争议双方当事人林地在公路上面，与争议地无关。 被告东兰县政府辩称，一、兰政决字〔2019〕4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经查明，韦金福与第三人韦乜波是韦姓氏同宗共祖的亲属关系，历经往来迁居板么屯(土坡地区)以及弄科屯(石山地区)两地，第三人板么村民小组有土地插花在弄科屯的土地范围内；韦金福户从上世纪七十年代起对争议地生产经营管护到2016年；该土地确权案件的申请人弄科村民小组组长覃红卫经两次调查询问笔录均不主张争议地集体土地所有权，但又参加了镇、县两级政府组织的调解会议；该土地确权案件的当事人双方均没有有效的书证证明争议地的归属；争议地在土改、四固定时期以来一直由农民经营管理使用，依法应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二、兰政决字〔2019〕4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弄科村民小组、韦金福(该土地确权案件的申请人)与第三人板么村民小组及当事人韦乜波(该土地确权案件的被申请人)在“弄科”发生土地权属争议问题，向东兰县政府递交土地权属争议确权报告，要求处理其与第三人在“弄科”发生的土地权属争议，被告依法定程序进行实地勘查、调查取证、组织调解，但调解未达成协议。在调解无果的情况下，被告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该处理决定。三、兰政决字〔2019〕4号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按照土地权属争议法定程序进行调解处理，调解无果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第十六条第二款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而作出该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所述，被告作出兰政决字〔2019〕4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维持被告作出的兰政决字〔2019〕4号处理决定。 被告东兰县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程序部分：1、弄科村民小组及韦金福土地确权申请书、东兰镇人民政府关于该案情况汇报；2、案件受理通知书、答辩通知书、调解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调解笔录；4、东兰县政府组织“三大纠纷”确权集体讨论记录、兰政决字〔2019〕4号送达回证。证据1-4证明该案处理程序合法。事实部分：5、争议地范围图及实地图片，证明争议土地四至范围清楚；6、弄科村民小组及韦金福提交证据材料（①覃红卫村民小组组长证明；②周仕雄、覃鸿华、韦义修、覃红吉、韦冠林等证明、询问笔录；③东兰镇人民政府制作争议地示意图、组织调解笔录）；证明处理程序合法，查明事实清楚；7、弄科队长覃红卫询问笔录，证明弄科村民小组集体不主张争议地权属；8、板么村民小组提交的答辩状及证据材料（①韦冠忠、韦文杰村民小组组长证明；②韦善华、韦冠荣、韦乜波、韦乜忠、韦文杰、韦冠国、韦冠业等证明、询问笔录）证明处理程序合法，查明事实清楚；9、板么村民小组提交东林证字（2011）第01080501号《林权证》，证明林业主管部门确认争议地不在该证登记范围内；10、调查询问笔录（那亨村委韩建设、周仕雄、韦金福、韦冠年、韦冠忠、韦冠业、韦文杰、韦冠国），证明查明事实清楚。 被告河池市政府辩称，一、河政复决字〔2019〕68号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弄科村民小组韦金福因不服东兰县政府作出的兰政决字〔2019〕4号《东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弄科”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向被告申请行政复议。经审查，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于2019年11月25日依法予以受理，向东兰县政府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向弄科村民小组、板么村民小组、韦乜波送达《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复议期间，被告向当事人送达《行政复议调解意愿确认书》,当事人不同意调解。东兰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答复及作出处理决定时的证据材料。被告采取书面审查的方式，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河政复决字〔2019〕6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各方当事人。二、河政复决字〔2019〕68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复议期间，被告全面审查了东兰县政府作出的兰政决字〔2019〕4号处理决定所依据的证据材料。经审查，被告认为东兰县政府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能够证明其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对东兰县政府提交的证据材料予以采信，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法维持了东兰县政府作出的兰政决字〔2019〕4号处理决定。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河政复决字〔2019〕68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维持，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河池市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1、兰政决字〔2019〕4号《东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弄科”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证明被告复议的具体行政行为；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实韦金福依法向被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实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依法审理韦金福的行政复议申请；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实被告通知东兰县政府依法进行答复并提交证据、依据和其他的相关材料；5、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证实被告依法通知弄科村民小组、板么村民小组、韦乜波参加行政复议；6、行政复议答复书，证实东兰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答辩；7、行政复议调解意愿确认书，证实被告已履行调解程序；8、行政复议决定书，证实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9、送达回证、邮寄单，证实被告已向当事人送达相关法律文书。 第三人板么村民小组述称，争议地以前是韦绍能的老房子，其子女搬迁到板么村民小组之后仍在争议地上种植蔬菜及芭蕉。 第三人板么村民小组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交。 第三人韦乜波述称，争议地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其家婆在世时将土地租给原告使用，当时的租金是60斤大米，到1984年后，租金变为80斤大米，其家婆不在后，原告就不在支付租金并称土地是自己所有。 第三人韦乜波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交。 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 原告弄科村民小组、韦金福对被告东兰县政府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被告的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证据1当中的情况汇报已经明确东兰镇人民政府经过调查核实，得出的结论是争议地由原告弄科村民小组、韦金福长期经营，但对此被告东兰县政府未予以认可。另外，调解笔录当中覃红卫称不主张权属侵害了村民的利益，因此，村民通过讨论推选韦金福为代表进行诉讼；2、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及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的内容将争议地的范围扩大，不予认可；3、对证据6没有异议；4、对证据7证明内容有异议，对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5、对证据8有异议，该份证据当中的证人证言不符合客观事实；6、对证据9有异议，该林权证与争议地没有关联性，林权证所记载的林地与争议地目测相距两三百米远；7、对证据10有异议，该份证据当中的证人证言所陈述的内容不符合事实。 被告河池市政府对被告东兰县政府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第三人板么村民小组对被告东兰县政府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第三人韦乜波对被告东兰县政府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原告弄科村民小组、韦金福对被告河池市政府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2、对证据7有异议，被告河池市政府只是走过场，并未真正履行职责进行调解；3、对证据8有异议，河池市政府只是在东兰县政府的处理决定的基础上作出复议决定，对案件的实际情况并未调查清楚；4、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 被告东兰县政府对被告河池市政府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第三人板么村民小组对被告河池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第三人韦乜波对被告河池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 被告东兰县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5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当中的陈述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恰好相反，无法证实争议地是由原告经营；2、对证据6-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达到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3、对证据8至证据10有异议，无法到达原告的证明目的；4、对证据11-13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内容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询问笔录当中所记载的内容无法反映争议地的经营情况；5、对证据14-20有异议，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其中有些被询问人是文盲，无法书写；6、对证据21-23的真实性有异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河池市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1、证据1-7的证明目的不符合事实，个人经营并不等同于村民小组在经营，且该经营是在租用的情况下；2、对证据8-10、证据14-2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部分证人的年龄与所证明的内容不相符，无法达到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3、对证据11-13、证据21有异议，律师作为代理人,询问具有倾向性，所用的表述不符合询问笔录的规范；4、对证据22、23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第三人韦乜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全部证据都有异议，证人均只称见过韦金福在经营，但没有任何证人证明争议地是韦金福所有。 第三人板么村民小组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第三人韦乜波的质证意见一致。 经审查，本院对以上证据认定如下： 对被告东兰县政府提供的程序部分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该案处理的程序合法；对查明事实部分除询问笔录之外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询问笔录中关于争议地相同部分的陈述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对原告弄科村民小组、韦金福提供的证据1-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中关于争议地相同部分的陈述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证据8-10、14-20的证人证言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的相关规定，多人笔迹相似且证人未出庭作证，不予采信；证据11-13、21系原告委托代理人单方制作的询问笔录，不符合询问笔录制作的相关规定，不予采信；证据22-23可以作为了解争议地实际面貌的参考依据。 对河池市政府提供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可以证明实行行政复议程序的合法性。 经审理查明，争议地地名为弄科地，其四至范围：面朝下（往北方）,下（北）以墙坎为界，上（南）以人工石墙为界，左（西）以人工堆放石头墙为界，右（东）以水泥砖墙、水泥砖墙延伸韦金福户房子5米为界，面积约250平方米，其中争议地块（一）（二）（三）属旱地，争议地块（四）面积约32.5平方米已由韦金福建房居住。韦金福、韦乜波隶属东兰镇那亨村村民委员会的独立自治管理的村民小组集体，是韦姓氏同宗共祖的亲属关系，其祖辈原来居住现在××村××么屯，解放前为避匪患等原因迁居弄科屯，解放后韦乜波的祖辈迁回板么屯，韦金福的祖辈仍居住弄科屯。 争议地长期以来一直由韦金福户经营管理到2016年。2002年韦金福在包含争议地块（四）的土地上建房。争议地的左边（西边）是板么村民小组旱地，板么村民小组在争议地附近山坡申请登记取得了集体所有的《林权证》。2016年11月15日，韦乜波以争议地是其祖宗的宅基地为由，带领板么屯群众数人将争议地上韦金福种植的蔬菜、果树等作物全部拔掉，从而引发争议。经韦金福申请，东兰镇人民政府对该争议地进行调查处理，未有结果。之后，弄科村民小组及韦金福向东兰县政府申请调解处理，东兰县政府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兰政决字〔2019〕4号《东兰县人民政府关于“弄科”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韦金福不服向河池市政府申请复议。河池市政府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维持兰政决字〔2019〕4号处理决定的河政复决字〔2019〕68号行政复议决定。韦金福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被诉行政行为认定本案争议地在土改、四固定、合作化等几个历史时期以来一直由农民经营管理使用，依法应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争议双方没有有效的权属证书证明争议地的归属，且对争议地长期以来由韦金福经营管护直到2016年的事实及东兰县政府确认的争议地四至范围面积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主张争议地是其自留地。第三人称争议地原为韦绍能（韦乜波的祖公）、韦绍安、韦绍尤、韦绍文四兄弟老宅基地，老房因年久失修于1965年左右倒塌，韦绍能等四兄弟将老宅基地平整后租种给韦金福的祖辈，口头约定以粮食或折算货币的形式支付租金，原告韦金福于2002年占用争议地块（四）进行建房，第三人提出异议后原告将自己所有的三块地与其交换，并将该三块地继续打包租给原告。但争议双方均未能提供出确凿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东兰县政府根据原告弄科村民小组、韦金福递交的土地权属争议确权申请及证据，依法定程序进行实地勘查、调查取证、组织调解。在调解无果的情况下，东兰县政府根据调查的事实，结合争议的历史和现实管护情况，根据“三个有利于”的原则，对争议土地进行分割，是依法定职权行使自由裁量权的行政行为。原告主张争议地权属归已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被告东兰县政府作出的兰政决字〔2019〕4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河池市政府的复议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东兰县东兰镇那亨村弄科村民小组、韦金福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东兰县东兰镇那亨村弄科村民小组、韦金福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该院开户银行：农行南宁市万象支行；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账号：20×××77），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谭凌云 审 判 员 梁海亮 审 判 员 韦荷嫩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谢春程 书 记 员 吴菊婵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