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琼民终2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海南中联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滨海大道南洋大厦**。法定代表人：殷剑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琳，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执行案外人）：王景，女，197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执行案外人）：唐广敏，男，197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新红，上海瀛泰（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慧慧，上海瀛泰（海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海南中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景、唐广敏申请追加被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9）琼01民初817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中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琳，被上诉人王景、唐广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新红、于慧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两被上诉人共同返还上诉人人民币1377723.65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产生的背景为，上诉人中联公司与案外人上海正佳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正佳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1年作出（2011）海中法民二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上海正佳公司依据该判决，申请一审法院强制执行中联公司的银行存款1377723.65元及位于海南省海口市秀英村107号房产及所占的相应土地使用权。该案最终被认定为虚假诉讼，该判决也被撤销。上诉人中联公司据此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回转申请，但上海正佳公司已于2016年10月被上海市长宁区市场监管局吊销营业执照，其名下也没有任何财产可供执行回转。经查询，上海正佳公司提起虚假诉讼时的法定代表人为王景，而王景与该虚假诉讼案的主要操纵者之一海南大唐集团当时的董事长唐广敏系夫妻关系。上海正佳公司当时为王景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后虽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和股东，而变更后其中一股东（海南蕉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蕉叶公司）的100%的控股股东（南洋航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仍为王景，另一股东王东刚为海南大唐集团的司机。上诉人认为，从本案的背景来看，上海正佳公司就是王景、唐广敏夫妻操纵的公司，中联公司被执行走的财产，全部被王景、唐广敏夫妻通过控制的大量关联公司进行了转移，而目前上海正佳公司、海南大唐基础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大唐基础公司）、海南大唐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大唐投资公司）都无财产可供执行。上海正佳公司的系列变更是因虚假诉讼案而刻意的避嫌，本案系上海正佳公司关联公司、关联公司的股东间恶意串通，不当获利，不应因此而让实际控制人王景、唐广敏夫妻逃避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王景、唐广敏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王景曾是上海正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但在（2011）海中法民二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之前，上海正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王东刚，股东也变更为王东刚和海南海口金宏翔人才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类型也由一人有限公司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12月15日，中联公司被一审法院强制执行款项1377723.65元给上海正佳公司时，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股东均与本案的被上诉人王景没有关联性，属事实认定清楚。二、一审法院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上诉人中联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五可以看出，上海正佳公司注册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与股东均为王景，且王景已经实缴出资73.9万元，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该公司于2011年8月9日在工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将法定代表人由王景变更为王东刚。2011年8月29日，上海正佳公司的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再根据上诉人中联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三与（2011）海中法民二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可知，2011年12月15日，中联公司被一审法院强制执行款项1377723.65元给上海正佳公司。结合以上两组证据，被上诉人王景与本案返还执行案款没有关联性。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海正佳公司是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均已履行全部出资义务，具有独立的法人财产权，应以法人财产对外承担独立责任，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承担责任。上海正佳公司、大唐基础公司、大唐投资公司之间的财产各自独立，均不混同，且王景、唐广敏对执行案款也没有收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中联公司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中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景、唐广敏共同返还1377723.65元；2.一审案件诉讼费由王景、唐广敏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海正佳公司与中联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1年9月22日作出（2011）海中法民二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判决中联公司向上海正佳公司偿还1000万元。上海正佳公司依据该生效判决申请强制执行。2011年12月15日，上海正佳公司在收到一审法院执行给其的案款1377723.65元的半小时内，即分两笔将案款中的1377523元转给了大唐投资公司，转款后上海正佳公司账户余额只有172.26元。2012年7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2）海中法执字第60号执行裁定，将申请执行人由上海正佳公司变更为大唐基础公司。2013年5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海中法执字第308号执行裁定，将中联公司名下的位于海南省海口市秀英村107号房产（证号：HK372868；原证号：房证字第**）及所占的相应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到大唐基础公司名下。2014年3月10日，海口市人民检察院向一审法院提交（2014）海检民再建第1号《再审检察建议书》，认定中联公司与上海正佳公司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上中联公司的印章是伪造的，（2011）海中法民二初字第67号案的实质是大唐投资公司指使其工作人员既代表中联公司，又代表上海正佳公司，通过冒领并隐匿中联公司的诉讼法律文书，导致中联公司无法参加诉讼，从而剥夺了中联公司的辩论权利。因中联公司提起申诉，一审法院于2014年4月9日作出（2014）海中法执申字第5号执行裁定，裁定在1377723.65元范围内冻结上海正佳公司的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冻结、提取、扣留其等值的其他财产，冻结大唐投资公司1377523元银行案款，并于2015年2月2日、2015年5月9日、2015年7月29日分别作出（2014）海中法民再初字第5-1号、（2014）海中法民再初字第5-2号、（2014）海中法民再初字第5-3号民事裁定，对该案款进行续冻。2015年6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海中法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确认了检察建议书所认定的事实，认定（2011）海中法民二初字第67号案件系恶意虚假诉讼，遂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11）海中法民二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海正佳公司的诉讼请求。上海正佳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2015）琼民二终字第3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中联公司于2016年1月27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回转，要求将大唐基础公司名下位于海南省海口市秀英村107号房产及所占的相应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到中联公司名下，将上海正佳公司银行存款1377723.65元及利息退还给中联公司。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2日作出（2016）琼01执52号执行裁定，裁定：一、上海正佳公司向中联公司返还已取得的1377723.65元及利息；二、大唐基础公司向中联公司返还位于海南省海口市秀英村107号房产及所占的相应土地使用权。2016年2月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琼01执52-1号执行裁定，裁定对大唐投资公司的银行案款在1377523元范围内予以继续冻结。2016年3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琼01执52-2号执行裁定，裁定继续查封大唐基础公司名下位于海南省海口市秀英村107号房产及对应范围内土地使用权。后大唐投资公司和大唐基础公司分别提出执行异议，一审法院以（2016）琼01执异15号、（2016）琼01执异16号执行裁定，驳回上述异议申请。大唐投资公司和大唐基础公司不服上述裁定，分别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分别以（2016）琼执复77号、（2016）琼执复78号，驳回了大唐投资公司和大唐基础公司的复议申请。2016年11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琼01执52号之三执行裁定，裁定：一、在1377723.65元范围内冻结、扣划上海正佳公司或大唐投资公司的银行存款或查封、扣押、冻结、提取、扣留其他全部财产；二、将大唐基础公司名下位于海南省海口市秀英村107号房产及所占的相应土地使用权过户至中联公司名下。一审法院在执行该案中，中联公司提出异议，申请变更、追加利害关系人王景、唐广敏为被执行人，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琼01执异343号执行裁定，驳回中联公司的异议请求。中联公司不服，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另查明，上海正佳公司于2009年5月25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73.9万元，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为王景。该公司于2011年8月9日在工商部门作变更登记，将法定代表人由王景变更为王东刚。2011年8月29日，上海正佳公司的股东变更为王东刚和海口金宏翔人才咨询有限公司（后更名为蕉叶公司），公司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0月18日，上海正佳公司因开业后自行停业连续六个月以上，被上海市长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蕉叶公司于2007年8月29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郑作风，股东为南洋航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洋航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1989年1月27日成立，注册资本24871.8129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王景，股东为海南成功投资有限公司、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中国银行海口信托咨询公司、三亚日冷空调技术专业公司和海南华荣文化实业有限公司。大唐投资公司于2009年4月2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3亿元，法定代表人为莫兰，股东为王景和海南普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唐广敏曾任该公司董事长。大唐基础公司于2010年2月12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郑作浚，股东为海南大唐实业有限公司和海南大唐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一审法院再查明，王景与唐广敏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景和唐广敏是否应当共同向中联公司返还1377723.65元。中联公司主张王景是上海正佳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和原股东，唐广敏系王景的配偶，是虚假诉讼案的主要策划人之一，也是虚假诉讼案强制执行后的主要受益人，上海正佳公司与大唐基础公司、大唐投资公司存在关联关系，这几家公司人员混同、财产混同，股东之间恶意串通，不当获利，所以应当把王景和唐广敏作为共同还款义务人。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虽然王景在中联公司与上海正佳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诉讼期间曾任上海正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该公司的股东，但上海正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1年8月9日由王景变更为王东刚，上海正佳公司的股东在2011年8月29日由王景变更为王东刚和海口金宏翔人才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类型由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上述变更发生在（2011）海中法民二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作出前。上海正佳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海口金宏翔人才咨询有限公司（后更名为蕉叶公司）后，王景仅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非股东。因该案执行产生的债务与作为上海正佳公司的前股东王景没有关联性，中联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上海正佳公司的财产与王景的个人财产混同，所以其主张王景承担返还执行案款1377723.65元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海正佳公司在收到执行案款1377723.65元后，将该款中的1377523元迅速转至大唐投资公司名下，故一审法院已经裁定冻结了大唐投资公司的银行账户。虽然唐广敏曾任大唐投资公司的董事长，但中联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上海正佳公司和大唐投资公司、大唐基础公司人员混同、财产混同，股东之间恶意串通，唐广敏是该案强制执行后的主要受益人，因此其要求唐广敏承担返还执行案款1377723.65元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联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中联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199.51元，由中联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追加被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对申请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理由成立的，判决变更、追加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并承担相应责任或者判决变更责任范围；（二）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上诉人中联公司对一审判决未追加王景、唐广敏为被执行人不服，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应否追加王景、唐广敏为被执行人，并由其二人共同向中联公司返还人民币1377723.65元。一、关于本案应否追加王景为被执行人并由其承担向中联公司返还人民币1377723.65元责任的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针对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而言，在其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的情形下，只要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人民法院便可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具体到本案，虽然上海正佳公司原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且王景为该公司的股东，但该公司于2011年8月9日在工商部门作变更登记，将法定代表人由王景变更为王东刚。2011年8月29日，上海正佳公司的股东变更为王东刚和海口金宏翔人才咨询有限公司（后更名为蕉叶公司），公司类型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因上述变更均发生在一审法院作出（2011）海中法民二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之前，故上海正佳公司申请一审法院执行中联公司财产时，其公司类型已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也变更为王东刚。因此，在（2011）海中法民二初字第67号民事判决因虚假诉讼被撤销后，中联公司申请执行回转时，其不能依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追加王景为被执行人，并由其承担连带责任。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其股东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原股东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未依法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判断公司的原股东应否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应分析原股东是否已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具体到本案，虽然王景是上海正佳公司的原股东，但其已于公司注册成立时，实缴了73.9万元的出资，履行了出资义务，故依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亦不应追加其为被执行人，并由其承担连带责任。再次，上诉人中联公司主张王景操控关联公司转移走1377723.65元执行款，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该项主张，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未判令王景承担向中联公司返还人民币1377723.65元的责任并无不当。二、关于本案应否追加唐广敏为被执行人并由其承担向中联公司返还人民币1377723.65元责任的问题。上诉人中联公司主张唐广敏系王景的配偶，且其控制的大唐基础公司、大唐投资公司与上海正佳公司人员混同、财产混同，股东之间恶意串通，不当获利，故应追加其为被执行人并由其承担向中联公司返还人民币1377723.65元责任。本院认为，首先，唐广敏虽然系王景的配偶，但根据前文论述可知，本案不应追加王景为被执行人，故从夫妻共同债务的角度而言，本案不应追加唐广敏为被执行人。其次，上诉人中联公司主张唐广敏控制的大唐基础公司、大唐投资公司与上海正佳公司人员混同、财产混同，其通过操纵上述公司不当获利，但中联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该项主张，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一审判决未判令唐广敏承担向中联公司返还人民币1377723.65元的责任亦无不当。综上所述，本案不应追加王景、唐广敏为被执行人，并由其二人共同向中联公司返还人民币1377723.65元。中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妥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199.51元，由上诉人海南中联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汪忠学审 判 员 夏伟伟审 判 员 林秋婷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徐欣瑞书 记 员 庞 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作为被执行人的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其股东未依法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原股东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未依法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股东为被执行人，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四条申请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理由成立的，判决变更、追加被申请人为被执行人并承担相应责任或者判决变更责任范围；（二）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