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4民初563号原告：刘菊珍，女，193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泸西县。原告：段光国，男，193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泸西县。原告：何菊芬，女，196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泸西县。原告：段炳清，男，1989年8月16日生，汉族，农民，住泸西县。原告：段娇，女，199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泸西县。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馨月，安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山东安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东昌府区昌润北路**。法定代表人：王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平，云南红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白海坤，男，1969年2月12日出生，傣族，农民，住弥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伟，云南宏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苗金祥，男，196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弥勒市。被告：弥勒市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住所地：弥勒市便民服务中心综合楼**负责人：刘兵元，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猛，男。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建华，男。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刘菊珍、段光国、何菊芬、段炳清、段娇与被告山东安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安澜公司”）、白海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段炳清及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馨月，被告山东安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平、被告白海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伟到庭参加诉讼。后依原告段炳清申请追加苗金祥、弥勒市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以下简称“弥勒市农科局”）为被告，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段炳清及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馨月，被告山东安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平、被告白海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伟、被告苗金祥、被告弥勒市农科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猛、龚建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菊珍、段光国、何菊芬、段炳清、段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山东安澜公司、白海坤在判决生效10日内连带支付欠付五原告亲属段正良的工程款511368.0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山东安澜公司、白海坤承担。诉讼过程中，五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山东安澜公司、白海坤、苗金祥连带支付欠付五原告亲属段正良的工程款419724.0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五原告亲属段正良生前给被告白海坤承包得位于朋普片区的工地拉沙石料，2019年11月28日段正良因交通事故意外抢救无效死亡，其家属于2019年12月12日经与被告白海坤结算后，被告白海坤向段正良长子段炳清出具了欠条。欠条载明：“白海坤因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欠段炳清工程款金额小写：511368.07元（大写：伍拾壹万壹仟叁佰陆拾捌元零柒分）”，被告白海坤在该欠条上签名捺印确认并附上其身份证复印件，还让当时在场的陈某在该欠条上签名捺印。后经五原告向相关部门了解，段正良生前给被告白海坤拉沙石料的工地项目为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弥勒市农科局2017年通过招标将该项目承包给聊城市黄河工程局，双方于2017年2月21日签订了合同，合同编号为ＧＢＺＮＴ2017004，“聊城市黄河工程局”后来于2017年5月16日因企业改制工商登记更名为“山东安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被告白海坤系挂靠在该公司做部分工程。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依法判决。被告山东安澜公司辩称，山东安澜公司与段正良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段正良与被告白海坤存在部分工程的分包合同关系，山东安澜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不应该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向山东安澜公司主张任何款项，因此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山东安澜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白海坤、苗金祥辩称，一、被告白海坤与五原告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由山东安澜公司中标承建，该工程项目由白海坤与苗金祥实际合伙负责。工程开工后，白海坤和苗金祥将部分工程劳务（浆砌块砖、砌筑砂浆）分包给段正良、兰某和杨某等人，双方未签署协议，仅口头约定每支砌一立方米块石由白海坤一方负责提供石头、水泥和砂子的包干价为90元；由施工人负责石头和砂子的包干价为150元。兰某和杨某等人与白海坤商定的包干价是90元／ｍ3，段正良与白海坤商定的包干价是150元／ｍ3。段正良负责的工程项目是：改建7＃（其中有200米计156ｍ3系兰某完成）、8＃、9＃、10＃、11＃、12＃、13＃、22＃、23＃渠道和新建3＃渠道（兰某和杨某可以证实），其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合计3937.77ｍ3（建筑工程审核书上可以确定），工程款合计590665.50元（3937.77ｍ3×150元／ｍ3）。施工过程中，已支付段正良工程款547000元，其中150000元系通过山东安澜公司转账支付、110000元系白海坤支付，146000元系白海坤现金支付、141000元系苗金祥支付，尚欠段正良工程款仅为43665.50元。二、五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应予以支持。首先，五原告据以主张权利的欠条上载明的事实与其诉称的事实不符。五原告诉称“段正良生前给被告白海坤承包得位于朋普片区的工地拉沙石料”的事实，是承揽或运输合同关系；欠条上载明“白海坤因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欠段炳清工程款”的事实，是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其次，段炳清并未负责或实际完成过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的任何工程项目，欠条内容缺乏事实依据。最后，该欠条系段炳清采取欺诈胁迫手段诱骗白海坤签署，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对此陈某和马某可以证实。被告弥勒市农科局辩称，一、弥勒市农科局通过合法招标程序后，将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承包给山东安澜公司进行施工，是合法有效的；二、弥勒市农科局在审计结算后已经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山东安澜公司；三、弥勒市农科局不存在任何过错，与原告方不认识，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恳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刘菊珍、段光国、何菊芬、段炳清、段娇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各6份，欲证明五原告与段正良的直系亲属关系、五原告的基本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云永司鉴【2019】病鉴字第00508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建公（交）鉴告字[2019]072号鉴定意见告知书，欲证明段正良于2019年11月28日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的事实。3.泸西县中枢镇大兴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复印将1份，欲证明段正良于2019年11月28日因意外死亡，现直系亲属为父亲段光国、母亲刘菊珍、妻子何菊芬、长子段炳清、长女段娇。4.被告白海坤出具的《欠条》以及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白海坤因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欠段正良亲属段炳清工程款511368.07元。5.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施工合同书（编号为：GBZNT2017004）、聊城市黄河工程局、山东安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情况说明复印件1份，欲证明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于2017年2月21日通过对外招标后与聊城市黄河工程局签订了合同编号为：GBZNT2017004的施工合同，该公司后因企业改制，原聊城市黄河工程局在工商局名称变更为山东安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事实。6.结算依据复印件1份，欲证明段正良记载的内容与欠条上结算的金额一致，其中91644元不属于本案的工程款。7.授权委托书1份，欲证明委托书载明的内容。经质证，四被告对五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无异议，被告山东安澜公司对五原告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清楚，认为其没有参与，是被告白海坤与段炳清的行为；证据6，认为因与段正良不存在合作关系，对段正良自己制作的记录不清楚；证据7，不予认可，认为该份委托书上加盖的公章系被告白海坤私刻的，山东安澜公司对委托事宜完全不知情。被告白海坤对五原告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及证明力有异议，欠条上所载明的内容与原告诉称的事实不相符，白海坤与段炳清之间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欠条上写的是工程款，但原告诉称的是拉砂石料的款项，再次欠条是段炳清采取欺诈诱骗手段胁迫被告白海坤写的，且欠条上的工程款数额并没有任何依据；证据6，不予认可，无法确认是否是段正良亲自所写的，且没有结算双方的签字确认，无法作为结算依据，笔记本所记录的与欠条上载明的事实不一致，欠条上只是四标段欠的工程款，而笔记本上记录的还有其他的工程款，段正良在四标段内所做的工程实际上是以白海坤在答辩状上陈述的一致；证据7，不予认可，认为委托书与本案无关。被告苗金祥对五原告提交的证据4，对证明力不认可，结算及写欠条其不知情，且段正良从其处拿了141000元，还代其付了20000元石头款，这些白海坤不知情；证据6，认为其不清楚；证据7，认为水泥款是其支付的，其没有见过委托书。被告弥勒市农科局对五原告提交的证据4、6、7均表示不清楚。被告山东安澜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和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劳务分包合同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山东安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与白海坤存在劳务分包关系的事实，与涉案的段正良没有任何关系，故山东安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经质证，五原告对被告山东安澜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力部分有异议，认为被告白海坤没有分包资质，山东安澜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白海坤、苗金祥对被告山东安澜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弥勒市农科局对被告山东安澜公司提交的证据认为其不清楚有该份合同。被告白海坤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和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竣工结算审计验证汇总审核表、建筑工程审核书各1份，欲证明①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工程项目由山东安澜公司中标承建，白海坤系实际施工人，②段正良负责的工程项目是：改建7＃（其中有200ｍ计156ｍ3系兰某完成）、8＃、9＃、10＃、11＃、12＃、13＃、22＃、23＃渠道和新建3＃渠道，其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合计3937.77ｍ3。2.收据2份，欲证明白海坤、苗金祥为取得工程施工任务支付了管理费等费用198000元。3.朋普四标支付工程款记录6份，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2份，情况说明1份，欲证明白海坤已支付涉案工程项目施工人段正良、兰某、杨某等人工程款，其中，段正良从白海坤处领取的工程款共计406000元（150000元通过山东安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账支付，110000元系转账支付，146000元系现金支付）。4.苗金祥笔记本工程款支付记录三页、领条一份、客户取款和存款回单各1份，欲证明苗金祥已支付涉案工程项目施工人段正良、兰某，杨某等人工程款，其中，段正良从苗金祥处领取的工程款141000元。5.证人兰某、杨某出庭作证的证言，欲证明段正良完成的工程项目及工程单价。6.证人陈某、马某出庭作证的证言，欲证明欠条系段炳清采取欺诈胁迫手段诱骗白海坤签署。经质证，五原告对被告白海坤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一点证明力无异议，对第二点证明力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段正良所做的工程量；证据2，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系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证据3，对手写的支付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该两笔钱是结算前支付的，不含在起诉的金额中；证据4，认可收到141000元，款项是在结算之前收到的，不包含在此次起诉的款项中；证据5，认为证人证言并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根据证人所述证人并不清楚段正良所做工程的具体情况，且证人与被告白海坤之间有利害关系，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请法庭综合认证；证据6，庭审中证人所述是互相矛盾的，证人所述段炳清是胁迫，按照当时的情况来看，遭到胁迫应当报警，当时是经过结算，互相同意的，请求法庭综合认证。被告山东安澜公司对被告白海坤提交的证据1、4、5无异议；证据2，认为其不清楚事情的经过，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3，对农业银行转账及情况说明无异议，对工程款记录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清楚，认为系被告白海坤自行制作；证据5，对证人陈某的证言无异议，但对欠条上的数据不予认可，因其没有经过双方结算，对证人马某的证言无异议。被告苗金祥对被告白海坤的证据1、4、6无异议；证据2，认为98000元是山东安澜公司直接扣除的，其不清楚，对金额为100000元的收据无异议；证据3，对情况说明无异议，其余款项是白海坤自己支付的，其不清楚；证据5，对证人兰某的证言无异议，对证人杨某的证言认为只包工不包料，其余无异议。被告弥勒市农科局对被告白海坤提交的证据1、2、3、4、5、6均不清楚。被告苗金祥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和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笔记本支付记录1份，欲证明2017年6月19日代段正良支付石头款20000元给张华。经质证，五原告、被告白海坤对被告苗金祥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且五原告认为段正良从苗金祥处拿到的钱是166000元，已经包含了这20000元。被告山东安澜公司、弥勒市农科局对被告苗金祥提交的证据不清楚。被告弥勒市农科局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和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标通知书复印件、改制信息复印件、《合同协议书》各1份，欲证明弥勒市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通过合法招标程序后，将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承包给山东安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进行施工。2.《竣工结算审计验收汇总审核表》1份，欲证明山东安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所做的工程经审计后确定最终结算工程款为2517473.72元。3.《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资金拨付说明及附件》1份、银行回单复印件6份，欲证明弥勒市农业农村和科学技术局已经将所有的工程款支付完毕。经质证，五原告、被告山东安澜公司、白海坤、苗金祥对被告弥勒市农科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五原告提交的证据4，因被告白海坤与原告段炳清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采信其真实性；证据6，无法核实是否是段正良生前所作记录，且没有被告白海坤、苗金祥的签字，不能作为结算的依据，不能证明原告欲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证据7，无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被告山东安澜公司提交的证据能证明其与被告白海坤存在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以及合同约定的内容，对能证明的内容予以采信。被告白海坤提交的证据1，能证明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工程项目由被告山东安澜公司中标承建，被告白海坤系实际施工人，不能证明段正良所做的工程量是多少，对真实性及能证明的内容予以采信；证据2，与本案无关，不予认证；证据3，朋普四标支付工程款记录系被告白海坤自行制作，无段正良的签名，不予采信；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情况说明能证明被告白海坤分别向段正良支付了工程款100000元、10000元、150000元，予以采信；证据4，能证明段正良从苗金祥处领取了工程款141000元，予以采信；证据5，证人兰某、杨某均不清楚段正良所做工程的单价及工程量，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证据6，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被告苗金祥提交的证据，五原告无异议，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内容，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月，被告弥勒市农科局通过公开招标程序将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工程发包给聊城市黄河工程局，双方于2017年2月21日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后，聊城市黄河工程局的在工商登记的名称变更为山东安澜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被告山东安澜公司（总承包方）与被告白海坤（分包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山东安澜公司将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工程分包给被告白海坤，工程分包范围见总承包方与建设方签订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分包方式为实行包工包料、包工程质量、进度、安全，工程总价为本工程投标价2597161.92元等内容。被告白海坤与被告苗金祥口头约定合伙做上述工程。被告白海坤、苗金祥口头将工程分包给段正良等人。被告白海坤分别于2018年2月14日、2018年2月15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段正良支付工程款100000元、10000元，被告白海坤委托被告山东安澜公司代其向段正良支付工程款150000元（此款实际是转账到原告段炳清的账户），合计260000元。被告苗金祥分别于2017年5月23日、2017年6月23日、2017年7月1日、2017年8月16日、2017年8月31日、2017年9月16日、2017年9月19日、2017年10月3日、2017年10月30日各支付段正良工程款5000元、10000元、10000元、11000元、25000元、30000元、20000元、10000元、20000元，合计141000元。2017年6月19日，被告苗金祥代段正良支付石头款20000元。被告白海坤、苗金祥自述段正良在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中所做的工程是：改建7＃（其中有200米计156ｍ3系兰某完成）、8＃、9＃、10＃、11＃、12＃、13＃、22＃、23＃渠道和新建3＃渠道的浆砌块砖、砌筑砂浆，工程量为3937.77ｍ3，包干价为150元／ｍ3，工程总价为590665.50元。五原告自述段正良从被告苗金祥处领取的工程款为166000元，已包含苗金祥代段正良支付的石头款20000元。另查明，段正良于2019年11月28日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段正良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父亲段光国、母亲刘菊珍、妻子何菊芬、长子段炳清、长女段娇。本案工程已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被告山东安澜公司所做的工程经审计后确定最终结算工程款为2517473.72元。被告弥勒市农科局已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被告山东安澜公司。被告山东安澜公司尚未与被告白海坤进行结算。被告白海坤、苗金祥未与段正良进行过结算。段正良、被告白海坤、苗金祥均没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本院认为：本案被告山东安澜公司合法取得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工程，其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白海坤，被告白海坤、苗金祥又将该工程部分分包给段正良，因白海坤、苗金祥、段正良无相应的施工资质，该工程系违法转包、分包，故被告山东安澜公司与被告白海坤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被告白海坤、苗金祥与段正良的口头施工合同均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一、关于被告山东安澜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的问题。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被告山东安澜公司与段正良无合同关系，故被告山东安澜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关于被告白海坤、苗金祥尚欠段正良多少工程款的问题。五原告要求被告山东安澜公司、白海坤、苗金祥连带支付尚欠段正良的工程款419724.07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五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段正良生前与被告白海坤、苗金祥的合同约定内容及段正良所做的工程量及单价，现被告白海坤、苗金祥自认段正良在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中所做的工程是改建7＃（其中有200米计156ｍ3系兰某完成）、8＃、9＃、10＃、11＃、12＃、13＃、22＃、23＃渠道和新建3＃渠道的浆砌块砖、砌筑砂浆，工程量为3937.77ｍ3，包干价为150元／ｍ3，工程总价为590665.50元，五原告认可段正良从被告白海坤处领取的工程款为260000元，段正良从被告苗金祥处领取的工程款为166000元（包含被告苗金祥代段正良支付的石头款20000元），五原告认为被告苗金祥代段正良支付的石头款20000元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同意在本案中进行扣减，故段正良从被告苗金祥处领取的工程款为146000元，被告白海坤、苗金祥尚欠段正良工程款184665.50元（590665.50元-260000元-146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白海坤、苗金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连带支付原告刘菊珍、段光国、何菊芬、段炳清、段娇因段正良生前在云南省弥勒市高标准农田建设项目(Ⅱ)四标段的工程款184665.50元。二、驳回原告刘菊珍、段光国、何菊芬、段炳清、段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14元，减半收取计4457元，由原告刘菊珍、段光国、何菊芬、段炳清、段娇负担2847元，被告白海坤、苗金祥负担16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谢井秀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宋 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