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1102民初1073号原告：定西博远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定西市安定区友谊北路**。法定代表人：崔胜利，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立，系甘肃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国喜，男，汉族，1967年10月2日生，城镇居民，住定西市安定区。原告定西博远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梁国喜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依法作出了（2019）甘1102民初2738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告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后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甘1102民初2738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还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立、被告梁国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定西博远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定西博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定西博远不支付梁国喜解除合同的经济补偿金65000元；2、请求判令定西博远不支付梁国喜2018年8、9、10月工资及退还保证金；3、本案诉讼费用由梁国喜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月1日，定西博远与梁国喜签订劳动合同，岗位为药品部采购员。2018年1月甘肃瑞康医药有限公司（简称甘肃瑞康）收购定西博远后，与梁国喜重新签订劳动合同，期限3年，梁国喜的岗位仍然是药品采购员，药品部改为采购部。2016年至2018年甘肃瑞康与江西济民可信医药有限公司（简称济民可信）合作，甘肃瑞康作为在甘肃区域的医药代理商在该区域销售药品，定西博远被收购后，所需药品基本由甘肃瑞康直接供应，无需另外购进与甘肃瑞康冲突的药品。2018年2月27日，梁国喜与娄同涛等人违规购进142000元的金水宝胶囊。2019年3月21日，梁国喜和娄同涛等人违规签订两份价值500多万元、保证金102000元的《终端招商推广协议书》。2019年9月，济民可信发现上述3笔交易未在终端实际销售，梁国喜、娄同涛等人联合济民可信的销售经理冯维龙恶意串通伪造虚假流向套取济民可信佣金返利；济民可信对定西博远作出处理决定。梁国喜、娄同涛等人利用职务便利违规签订协议、伪造虚假流向谋取私利，性质恶劣致购进的金水宝胶囊等药品仍滞销在库，损失重大，因此定西博远先后辞退娄同涛、梁国喜等人。被告的行为符合严重违反规章制度且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的情形，定西博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五条第（二）（三）项、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六条及《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意见》第三十九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原告依法辞退梁国喜，符合法律规定，且无需给梁国喜支付任何费用。故对定西市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简称安定区劳动仲裁委）的仲裁裁决不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梁国喜辩称：梁国喜从部队复员，于1990年被安排在定西博远（原定西地区医药公司）工作，2005年该公司改制为股份制公司，2018年1月定西博远被甘肃瑞康收购，成为其子公司。梁国喜于2018年1月1日与定西博远签订了3年的劳动合同，岗位是采购部经理。2018年2月3日，甘肃瑞康总经理宣其华带领娄同涛到定西博远并口头宣布，“由娄同涛履行定西博远总经理职务”。2018年3月1日甘肃瑞康下达文件正式任命娄同涛为定西博远总经理。2018年3月15日定西博远重新设置了组织机构和任命部门经理，明确规定了总经理及各部门经理的职责，梁国喜被任命为采购部经理。2018年10月25日定西博远以“梁国喜违规购进金水宝胶囊等品种，致厂家返利不能到公司账户，且造成品种滞销和返利损失巨大、影响极坏，辞退梁国喜。”首先，金水宝的购进是娄同涛与济民可信的商务员冯维龙就有关金水宝胶囊当前市场销量等事项进行了微信沟通后，根据市场需求安排梁国喜制作采购计划，报甘肃瑞康同意后，由定西博远于2019年2月26日支付货款采购金水宝胶囊20件。2018年2月27日与济民可信补签药品电子买卖合同，并未载明有佣金，因此该行为属正常的药品采购。其次，2018年3月7日，定西博远收到济民可信发来的金水宝胶囊20件，并按流程验收入库，其后由销售部门负责销售出库（销售数据是销售部负责录入电脑系统，）与梁国喜无关。作为采购经理梁国喜将金水宝胶囊的销售数据从系统导出提交给济民可信是真实的，并没有伪造销售流向。再次，《终端招商推广协议书》是娄同涛行使职权与济民可信签订的，并提供收款人账户为娄同涛，用于济民可信支付相关费用（佣金返利）。综上，梁国喜根据娄同涛的安排购进金水宝胶囊系正常的采购行为；且没有参与《终端招商推广协议书》的签订，梁国喜并没有违反公司相关规定，故定西博远系违法辞退梁国喜，安定区劳动仲裁委的仲裁裁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程序合法。应依法驳回定西博远的诉讼请求。原告定西博远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7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1份，2、2018年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1份，3、药品采购管理制度，4、药品采购部长质量职责，5、2018年3月15日定博药发〔2018〕003号文件，6、2018年3月15日定博药发〔2018〕005号文件，7、组织机构职能框图，8、定西博远公司考核方案；拟证明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0月25日止，梁国喜负责定西博远的药品采购管理工作，且知晓公司规章制度并明知违反后果。第二组证据：1、2016年12月20日《终端推广招商协议书》，2、2018年经销协议，3、全省子公司药品集中采购的管理规定；拟证明甘肃瑞康自2016年12月20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系济民可信在甘肃区域的总代理，定西博远所需药品直接从甘肃瑞康调拨，无需与济民可信另行签订合同。第三组证据：1、2018年2月26日付款凭证，2、2018年2月27日电子买卖合同，3、2018年3月21日2份《终端推广招商协议书》复印件，4、2018年3月28日支付凭证，5、定西博远滞销库存目录，6、虚假流向表，7、济民可信对定西博远的处理意见，8、济民可信公司函；拟证明梁国喜违规购进金水宝胶囊并移在非药品库，至今仍有126735元滞销。梁国喜与娄同涛违规签订2份《终端推广招商协议书》，梁国喜对娄同涛的违规行为未尽到合理审查义务且未向上级公司汇报，属于严重失职。梁国喜制造虚假流向，套取厂家返利，共造成定西博远252377.65元的药品滞销。因梁国喜与娄同涛违规签订合同，伪造虚假流向骗取厂家佣金被济民可信发现后对定西博远作出退回全部产品及金额、取消2019年全年合作事宜、扣除预交102000元保证金并赔偿因虚假流向造成的损失的处理决定。第四组证据：1、梁国喜银行流水，2、员工离职审批表，3、关于梁国喜同志的辞退决定，4、通知书，5、提档手续；拟证明自2018年2月至10月之间，梁国喜私自收取厂家佣金返利及药款，并陆续转账给娄同涛等人，违反公司管理制度。梁国喜曾主动申请辞职，并于2018年11月21日提走档案，定西博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六条等规定均不应支付经济补偿。第五组证据：1、王东平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2、娄同涛工资发放银行流水复印件1份，3、2018年5月药品采购部长质量职责；拟证明梁国喜在安定区劳动仲裁委提交的合同是虚假的，安定区劳动仲裁委依据虚假合同作出的仲裁不符合法律规定。经本院通知，定西博远于2019年7月23日出具对梁国喜有关情况说明1份及梁国喜工资流水1份。对定西博远提供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梁国喜称证据一的2017年的劳动合同未见过，不谈质证意见，对2018年的劳动合同无异议；对证据一的第3、4、5、6、7、8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娄同涛被任命为定西博远的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一切事宜，娄同涛有权利购进药品，故安排梁国喜采购金水宝胶囊不存在违规事宜；2、定西博远的框架图里梁国喜作为采购经理，只负责药品的采购实施并保证药品的安全有效，但不负责药品的销售工作。对证据二的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金水宝胶囊是娄同涛与厂家沟通后，济民可信将于2018年3月1日停止在甘肃市场供应，所以经请示甘肃瑞康后由定西博远于2018年2月26日转账支付药品款，于2018年2月27日补签合同，且金水宝胶囊无佣金，购进金水宝属于正常的商业行为，定西博远所述的金水宝胶囊被移到非药品库，不知情，也并非其职权安排。对证据2的集中采购文件其并未见过，娄同涛在公司里也未宣读过，不谈质证意见；对证据三的1、2、3、4、5、8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三的6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该滞销库存目录是2018年4月19日的，后面还在销售；对证据三的7的有异议，在劳动仲裁时，定西博远的代理人说该销售流向是真实的，且是从系统导出的销售数据，由销售部负责；对证据三的9的真实性有异议，在劳动仲裁时济民可信的张杰现场只提交了1份2018年11月5的函，且该函的时间是2018年10月8日，应一并提交。娄同涛签订2份协议书后与财务经理陈少强共同向甘肃瑞康财务部申请采购资金及保证金，推广相关费用收款人为娄同涛，该账户是甘肃瑞康知道的，有娄同涛与杨某,4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因此，梁国喜不存在串通及严重失职的事实。对证据四的1、3、4、5的真实性无异议，银行流水的返款与济民可信无关。是定西博远辞退梁国喜，并非其主动离职。对证据五的银行流水无异议；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劳动合同是定西博远及甘肃瑞康盖的章，不存在伪造，双方提交的劳动合同主要区别在岗位上，定西博远提交的“原岗位”，梁国喜提交的“担任部长职位”。对定西博远的说明情况中工作年限及2018年8、9、10月无工资有异议，梁国喜从2005年定西博远公司改制后一直工作到2018年10月25日；对其工资流水无异议。被告梁国喜围绕辩称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5来源仲裁卷）：1、安劳人仲案[2018]15号仲裁裁决书复印件1份、娄同涛的证人证言1份，拟证明：梁国喜在采购岗位没有违规采购药品的事实，未提供虚假流向也未给公司造成损失的事实；2、2018年3月15日定博药发〔2018〕003号、005号文件、娄同涛的证人证言补充1份、冯维龙的情况说明1份、梁国喜与瑞康财务总监杨某,4的微信聊天截图1份、电子买卖合同1份、娄同涛与杨某,4的微信聊天截图1份、销售流水1份，拟证明：娄同涛有权采购药品事宜；3、考核方案讨论稿及工资流水1份，拟证明：梁国喜的工资底薪5000元的事实；4、采购资金申请复印件1份、拟证明：购进金额巨大的金水宝胶囊是经甘肃瑞康同意的；5、梁国喜与瑞康王丽娟的微信聊天截图1份，拟证明：济民可信的佣金返利到达定西博远账户；6、采核流水复印件1份，拟证明：金水宝胶囊还在正常销售并未滞销的事实；7、转账流水1份，拟证明在娄同涛账户的佣金返利全部归到甘肃瑞康宣大桢的账户上，没有给公司造成损失。原审第二次庭审中提供的1、安地民安（1990）357号文件、退伍军人审批表，拟证明梁国喜退伍后被安置在甘肃省医药总公司定西分公司的事实。2、定西市医药公司企业改制职工置换身份申请书1份及登记表1份，拟证明梁国喜由国有职工转换为合同制职工的事实，3、梁国喜职工养老保险手册及工资流水、2018年10月26日交接手续1份，拟证明梁国喜在定西博远工作13年，并于2018年10月26日办理辞退手续离开公司。4、证人赵某,姚某,4的证言各1份，拟证明定西博远由原定西医药公司改制而成，梁国喜一直在定西博远工作直到2018年10月25日被辞退。本次庭审中提供的1、王东平证人证言1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股权证复印件1份、企业信息公示1份，拟证明被告从2005年起一直在博远公司工作。对梁国喜提供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定西博远对安劳人仲案[2018]15号仲裁裁决书的内容有异议、关于娄同涛、张呈同志的任命决定、定博药发〔2018〕003号、005号文件、组织机构框架图、考核方案、工资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以上证据正好证明梁国喜的职责是采购部经理，对其职责权限是知情的，梁国喜的绩效工资是1500元，从而证明梁国喜与娄同涛及厂家人员编造虚假流向、收受厂家佣金返利、领取工资是违反公司规定的事实；对采购资金申请系复印件，不予认可；本案涉及的证人证言、情况说明、聊天记录等从证据规则的真实性、合法性得不到证实，不予认可。采核流水、电子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得不到证实，不予认可。对原审第二次庭审提供的证据认为并非因客观原因不能提交的证据，均系逾期证据，不予质证，且对证人证言的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被告本次庭审提交的证据认为过了举证期限不予质证，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份仲裁庭审笔录，定西博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梁国喜均无异议。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结合双方在庭审中的陈述。经本院审查综合全案认证如下：1、因定西博远既未告知梁国喜全省子公司药品集中采购的管理规定，也未在该公司公示，故对该证据的效力不予认定。因职工离职审批表与辞退决定及通知书相互矛盾，且梁国喜也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定西博远于2019年7月23日出具的对梁国喜有关工作时间及2018年8、9、10月未出勤无工资说明部分与本案事实不符，结合其他证据，故对该说明部分不予认定。对梁国喜提交的采购资金申请复印件，因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定西博远不予认可，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梁国喜提交的转账流水1份，因该流水无账户名称及银行盖章等，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2、双方提交的其他证据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且证据来源合法，能证明相关案件事实，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梁国喜从部队复员，于1990年被安排在原省医药公司定西公司工作，该公司于2005年改制为定西博远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定西博远与梁国喜于2017年1月1日签订了3年的劳动合同，梁国喜从事药品采购管理工作。2018年1月定西博远被甘肃瑞康收购，成为其子公司；与梁国喜于2018年1月1日重新签订了3年的劳动合同。2018年2月3日，甘肃瑞康总经理宣其华带领娄同涛到定西博远并口头宣布，“由娄同涛履行定西博远总经理职务”。2018年2月5日娄同涛到定西博远正式履行总经理职责。娄同涛与济民可信的职员冯维龙协商购进金水宝胶囊，并安排梁国喜采购。2018年2月26日，定西博远给济民可信通过网银转账支付货款142000元采购金水宝胶囊20件，次日梁国喜与济民可信补签药品电子买卖合同。该批金水宝胶囊于2018年3月7日由定西博远验收入库。梁国喜从电脑系统中将金水宝胶囊的销售数据导出提交给济民可信。2018年3月1日，甘肃瑞康下达文件正式任命娄同涛为定西博远总经理。定西博远于2018年3月15日签发定博药发〔2018〕003号、005号文件，重新设置公司组织机构和任命部门经理，明确规定了总经理、各部门及部门经理的工作职责，同时宣布了公司考核方案；梁国喜被任命为采购部经理，薪酬为底薪5000元+绩效考核1500元+季度奖励+年终奖励。2018年3月21日定西博远与济民可信签订了2份《终端推广招商协议书》，签约产品中没有金水宝胶囊，且该2份协议的签订人均是娄同涛，并明确约定定西博远的收款人为娄同涛，账号为娄同涛的个人账户，用于接收济民可信支付相关费用。定西博远于2018年10月24日经请示工会同意，于2018年10月25日签发定博药发〔2018〕030号文件以“梁国喜主持采购工作期间，违规购进金水宝胶囊等品种，致厂家返利不能到公司账户，且造成品种滞销和返利损失…。对梁国喜无条件辞退，并处罚金1万元。”同日，定西博远通知梁国喜：“解除与梁国喜的劳动关系，并自接到通知起停止一切工作，做好交接。并根据梁国喜的出勤及工作情况，工资结算自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0月26日梁国喜与定西博远办理交接手续。定西博远发放梁国喜的工资截止到2018年7月。定西博远至今未退还梁国喜的保证金700元。同时查明，2016年12月20日甘肃瑞康与济民可信签订《终端推广招商协议书》，签约产品金水宝胶囊，签约人侯正涛，并明确约定甘肃瑞康的收款人为宣大桢，账号为个人账户，用于接收济民可信支付相关费用。2018年2月27日甘肃瑞康与济民可信签订2018年经销协议，签约产品包含金水宝胶囊。还查明，梁国喜向安定区劳动仲裁委申请对定西博远因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等事项进行仲裁，安定区劳动仲裁委于2019年5月22日出具的安劳人仲案〔2018〕15号仲裁裁决书：1、由定西博远支付梁国喜拖欠3个月工资（即8、9、10月）19482元；2、由定西博远支付梁国喜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65000元（13个月×5000元）；3、定西博远退还梁国喜保证金700元。安定区劳动仲裁委于2019年5月22日向定西博远送达了该仲裁裁决书，定西博远不服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主张不予支付梁国喜的经济补偿金及8、9、10月工资和700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在劳动争议纠纷案件中，因用人单位作出开除、辞退、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劳动争议的，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中，定西博远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主张梁国喜、娄同涛等人利用职务便利违规签订协议、伪造虚假流向套取厂家返利，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及负面影响（致购进的金水宝胶囊等药品大量滞销在库及厂家返利款到私人账户），且梁国喜作为采购经理属于严重工作失职，定西博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六条规定辞退梁国喜，符合法律规定，不应给梁国喜支付任何费用的事实，应由定西博远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相关规定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关系，原告应当支付被告经济补偿金并支付拖欠的工资，退还保证金。安定区劳动仲裁委的安劳人仲案（2018）15号仲裁裁决书并无不当，故对原告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定西博远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梁国喜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65000元（13个月×5000元）；二、由定西博远药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梁国喜拖欠3个月工资（即8、9、10月）19482元；三、定西博远药业有限责任公司退还梁国喜保证金700元。以上三项共计人民币8518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一次性付清。案件受理费10元，由定西博远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明审 判 员  史晓霞人民陪审员  景丽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马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