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市矿务局支公司（以下简称阳泉保险公司），住所地阳泉市矿区洪城河一条街**楼第**。法定代表人杨盛东，任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吴俊岗，山西奇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52年1月30日生，汉族，住介休市，系被害人王某3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55年10月8日生，汉族，住介休市，系被害人王某3之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温某，女，1980年6月23日生，汉族，住介休市，系被害人王某3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2009年7月11日生，汉族，住介休市，系被害人王某3之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晓强，男，1991年6月8日生，汉族，籍贯山西省介休市，初中文化程度，户籍登记住址介休市，现住介休市，户籍所属派出所介休市。2019年11月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徐支公司（以下简称清徐保险公司），住，住所地太原市清徐县文源路东段**/div>法定代表人刘瑞明，任该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文峰，男，1979年12月31日生，汉族，现住介休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介休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贸公司），住所，住所地介休市北辛武村村南200米div>法定代表人孟学平，任该公司总经理。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晓强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张某1、温某、王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19）晋0781刑初2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亦未提出抗诉，经上诉、抗诉期满，原判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阳泉保险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10月15日12时许，被告人梁晓强驾驶晋Ｋ×××**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Ｋ×××**号车沿万户堡-王和万关线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神光窑附近超越前方车辆时，因车辆占道行驶与相对方向王某3驾驶的解放牌晋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Ｋ×××**号车（副驾驶张某2乘坐）发生碰撞，发生碰撞后又与道路右侧金属护栏碰撞，致使车辆侧翻于韩某的房屋屋顶上方，造成双方车辆、金属护栏、房屋不同程度损坏，王某3经介休市人民医院确认死亡的交通事故。2019年10月24日，介休市作出第14078112019000016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梁晓强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3、张某2无责任。经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晋Ｋ×××**／晋Ｋ×××**号车左前部与晋Ｋ×××**／晋Ｋ×××**号车前部左侧相碰撞后，晋Ｋ×××**／晋Ｋ×××**号车向右侧翻与地面擦蹭；晋Ｋ×××**／晋Ｋ×××**号车、晋Ｋ×××**／晋Ｋ×××**号车的转向系统符合相关规定，制动系统不符合相关规定；晋Ｋ×××**／晋Ｋ×××**号车事故发生时（制动前）的行驶速度约为603ｋｍ／ｈ，晋Ｋ×××**／晋Ｋ×××**号车事故发生时（制动前）的行驶速度约为303ｋｍ／ｈ；王某3死因符合交通事故导致的急性重度闭合性颅脑、颈髓损伤合并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2019年11月21日，介休市人民医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载明王某3于2019年10月15日12时因车祸当即死亡。另查明，案发后他人向介休市公安局报警，介休市事故科民警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后出警到达事故现场，梁晓强在现场等候，王某3已无生命体征，民警将梁晓强带回事故科进行询问。2019年11月5日，介休市公安局传唤被告人梁晓强到介休市接受讯问，被告人梁晓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梁晓强于2019年12月10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害人王某3的户口本载明户别系家庭户，王某2、张某1系王某3的父母，王某1系王某3与温某的儿子。2019年10月29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张某1、温某与梁晓强达成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李文峰支付温某丧葬费33800元，梁晓强支付王某2、温某80000元，王某2、张某1、温某出具了谅解书。2019年12月30日，被害人张某2称已与李文峰达成赔偿协议，已获赔6000元，并出具谅解书；被害人韩某称已与被告人梁晓强达成赔偿协议，已获赔9000元，并出具谅解书；被害人介休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大队称关于金属护栏的损失已全额获赔22134.36元。2019年12月31日，梁晓强出具情况说明，声明赔偿协议中载明的给付王某3近亲属的80000元系额外补偿，赔偿款由王某3近亲属向保险公司主张。再查明，李文峰与梁晓强在案发时系雇佣关系。晋Ｋ×××**号车登记车主为汽贸公司，晋Ｋ×××**号车登记车主为张学明。晋Ｋ×××**号车在阳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晋Ｋ×××**号车在清徐保险公司投有责任限额为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被保险人均为汽贸公司，事故均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梁晓强在驾车发生交通事故时的驾驶资质属增驾Ａ2实习期内，初次领证日期为2015年9月22日。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信息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梁晓强身份情况。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梁晓强于2019年11月5日被介休市公安局扣押机动车驾驶执照。3、驾驶证、行车证复印件及信息查询，证明事故车辆登记情况及驾驶人驾驶资质。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及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王某3于2019年10月15日因发生车祸当即死亡。5、介休市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介休市事故科关于梁晓强到案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他人向介休市公安局报警，介休市事故科民警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后出警到达事故现场，梁晓强在现场等候，王某3已无生命体征，民警将被告人梁晓强带回事故科进行询问。6、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及责任认定。7、机动车保险单，证明事故车辆晋Ｋ×××**／晋Ｋ×××**号车的投保情况。8、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申请书及调解书、赔偿凭证、王某3近亲属谅解书、委托书、情况说明、王某3与温某的结婚证、王某3近亲属的户口本及身份证，证明李文峰、梁晓强与被害人近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实际赔偿，梁晓强取得被害人近亲属谅解，梁晓强支付的款项80000元并非赔偿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向保险公司主张。9、被害人韩某、张某2的谅解书，证明被告人梁晓强已取得上述被害人谅解。10、被害人介休市交通运输综合行政执法大队出具的公路赔偿通知书及票据，证明金属护栏损失已获赔偿。11、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介休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梁晓强经现场尿液检测为阴性；2011年11月2日，被告人梁晓强因敲诈勒索被洪山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5日并处罚款500元，除此之外未发现其他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曹云辉于2019年10月18日在介休市事故科接受询问的笔录，内容为：曹云辉因2019年10月15日在附近两个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报警，曹云辉认识梁晓强，当时就赶紧去车里救人，梁晓强称其手机找不到，让曹云辉替梁晓强报警，曹云辉拨打了120急救电话、110报警电话，后来梁晓强拿曹云辉手机给老板打了电话。2、李文峰于2019年10月16日在介休市事故科接受询问的笔录，内容为：梁晓强驾驶晋Ｋ×××**／晋Ｋ×××**号车在附近发生交通事故，晋Ｋ×××**号车户名是汽贸公司，晋Ｋ×××**号车户名是张学明，实际受益人是李文峰，该车辆有保险，李文峰与梁晓强系雇佣关系。2019年10月15日12时47分，李文峰接到朋友电话知得知子岭发生交通事故，当时梁晓强在现场。三、被害人陈述1、张某2于2019年10月16日在介休市事故科接受询问的笔录，内容为：2019年10月15日，张某2乘坐王某3驾驶的晋Ｋ×××**／晋Ｋ×××**号车在介休市万关线附近发生交通事故，该车辆主驾驶部位与晋Ｋ×××**／晋Ｋ×××**号车左侧部位发生碰撞，该车辆户名是汽贸公司，实际受益人是张某2，张某2与王某3系雇佣关系，发生事故前没有喝酒，发生碰撞后，张某2赶紧下车查看情况，发现王某3在地上躺着，后来在现场见到梁晓强，双方说了几句话，由于找不到手机，他人报了警。2、温某于2019年10月16日在介休市事故科接受询问的笔录，内容为：温某的丈夫王某3于2019年10月15日12时许在附近驾驶晋Ｋ×××**号车发生交通事故，王某3于早晨8时5分外出，没有吃饭没有喝酒，晋Ｋ×××**号车是张某2的，张某2与王某3是雇佣关系，王某3的父亲是王某2、母亲是张某1、儿子是王某1。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梁晓强于2019年10月15日、2019年11月5日在介休市事故科、介休市城关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和讯问笔录，内容为：2019年10月15日12时许，梁晓强独自驾驶晋Ｋ×××**／晋Ｋ×××**号车沿万关线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神光窑附近时，前方有一辆小车开着双闪在路边停着，梁晓强就驶入逆行道超过那辆小车，超车时看见对面驶来一辆半挂车，当时雾大没有看到对方，看到时梁晓强就赶紧向右打方向躲避，躲闪不及梁晓强驾驶的车辆主驾驶室左侧及车厢的左侧部位与对方车辆的主驾驶室部位发生碰撞。梁晓强驾驶的车辆翻下了路边沟里，压到下面的房子上。一个认识的人把梁晓强从车里拉出来，看见对方司机在地上躺着，由于梁晓强电话找不到就让朋友曹云辉打了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因对方车辆来人了，梁晓强害怕且腿疼，就坐到了路边一辆认识的人的小车里，直到事故科民警来到现场将梁晓强带回事故科接受调查。梁晓强的出行目的是从沁源拉煤往介休市陆辉洗煤厂送煤。驾驶的车辆挂靠于汽贸公司，实际受益人是李文峰。李文峰和梁晓强是雇佣关系。梁晓强的准驾车型是Ａ2，事故车辆有保险。五、鉴定意见1、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晋）万衡（毒）检字（2019）第3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梁晓强送检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2、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晋）万衡（毒）检字（2019）第3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送检王某3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11.73ｍｇ／100ｍｌ。3、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晋万（2019）痕鉴字第43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晋Ｋ×××**／晋Ｋ×××**号车左前部与晋Ｋ×××**／晋Ｋ×××**号车前部左侧相碰撞后，晋Ｋ×××**／晋Ｋ×××**号车向右侧翻与地面擦蹭形成痕迹。4、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汇通司鉴（2019）车安鉴字第9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晋Ｋ×××**／晋Ｋ×××**号车转向系统符合相关规定，制动系统不符合相关规定。5、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汇通司鉴（2019）车安鉴字第9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晋Ｋ×××**／晋Ｋ×××**号车转向系统符合相关规定，制动系统不符合相关规定。6、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汇通司鉴（2019）车速鉴字第9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晋Ｋ×××**／晋Ｋ×××**号车事故发生时（制动前）的行驶速度约为603ｋｍ／ｈ。7、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汇通司鉴（2019）车速鉴字第9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晋Ｋ×××**／晋Ｋ×××**号车事故发生时（制动前）的行驶速度约为303ｋｍ／ｈ。8、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晋万（2019）尸鉴字第39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王某3死因符合交通事故导致的急性重度闭合性颅脑、颈髓损伤合并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交通事故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照片、交通事故现场图，证明案涉交通事故发生的现场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晓强驾驶车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和数人公私财产损失，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梁晓强在他人拨打110报警电话报案后在现场等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晓强在案发后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支付了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梁晓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对于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阳泉保险公司认为被告人梁晓强在发生交通事故时处于实习期内驾驶，属于保险责任免除情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晓强属增驾Ａ2实习期内；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39号）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请机动车驾驶证和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本案中，阳泉保险公司不能举证证明保险条款内容且已履行对合同条款免赔情形的说明提示义务，清徐保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故应采用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的解释，被告人梁晓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日期是2015年9月22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10月15日，不宜认定在“实习期”内，故本案当事人二保险公司仍应承担相关赔偿责任。即应当先由阳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阳泉保险公司和清徐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张某1、温某、王某1的赔偿请求：1.被害人王某3的户别系家庭户，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即死亡赔偿金认定为620700元；2.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被扶养人生活费132994元无异议，予以支持；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本院酌情按照5人每人误工7天，每天100元标准计算，即5×7×100元＝3500元；4.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5.关于医疗费308.7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疗费票据予以采信，对该项费用应予支持；6.尸体处理费属丧葬费范畴，不另行支持，因李文峰已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3800元，故结合丧葬费法定标准，阳泉保险公司和清徐保险公司应直接向李文峰支付该笔款项。以上共计791302.75元。因被告人梁晓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由阳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10308.75元，不足部分按责任限额比例由阳泉保险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648565.71元，由清徐保险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2428.29元。其中，阳泉保险公司应在总赔偿款758874.46元中扣除33800元直接向李文峰支付。关于李文峰主张保险公司应支付的其他垫付款，暂不予处理为宜，相关当事人可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晓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市矿务局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张某1、温某、王某1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725074.46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徐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张某1、温某、王某1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2428.29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阳泉市矿务局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支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文峰丧葬费垫付款3380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张某1、温某、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上诉人阳泉保险公司提出上诉，其主要上诉理由是：梁晓强Ａ2实习期内驾驶晋Ｋ×××**、挂晋Ｋ×××**车辆，导致本次事故发生，上诉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另外，一审庭审中，梁晓强未能提供从业资格证，无法证实其是否具有合法的从业资格，如不能提供，上诉人在三者险中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诉讼代理人提出的意见同上诉人意见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原审被告人梁晓强之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张某1、温某、王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鉴于原审被告人梁晓强所驾车辆在阳泉保险公司、清徐保险公司分别投有交强险和三者险，且均在保险期内，故应由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阳泉保险公司提出的原审被告人梁晓强Ａ2实习期内驾驶晋Ｋ×××**、挂晋Ｋ×××**车辆，导致本次事故发生，上诉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事故发生在被保险车辆驾驶员准驾车型Ａ2增驾实习期内，但实习期内驾驶员不开牵引挂车，与日常工作生活习惯相悖，保险条款规定的“实习期”的理解应当按照一般人的通常认识与理解，即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一年内为实习期。阳泉保险公司作为格式条款的提供方未能证明尽到明确的提示与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故对上诉人的此点上诉理由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另提出的在一审庭审中，梁晓强未能提供从业资格证，无法证实其是否具有合法的从业资格，如不能提供，上诉人在三者险中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该从业资格的办理与发放系相关行政管理部门对道路运输进行行政管理的行政行为，而合格的驾驶证、合格的行驶证才是事关车辆行驶过程中安全的必要证件，上述从业资格的缺失事关行政管理，没有从业资格证与事故的发生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也不能显著增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进而增大保险公司理赔风险，故不能成为保险公司免除其承担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的免责事由。其次，即使是属于双方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保险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就许可证及证书的种类和名称向投保人作明确说明，应当认定上诉人未就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未生效。原审判令其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此点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光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郑晓勇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白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