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19483号原告：淘一淘(上海)人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胡彩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政，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曼君，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明尼苏达矿业制造(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英伦路XXX号XXX幢A部位。法定代表人：WEICHENMOLINE，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杭莺，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储运杰，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淘一淘(上海)人才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明尼苏达矿业制造(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政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杭莺、储运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淘一淘(上海)人才服务有限公司诉称：原告为一家从事人才中介、劳务派遣、企业管理及商务咨询等的猎头服务公司。2017年9月，案外人费某某在原告协助下成功入职纽某某通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某某)并签订劳动合同，由此，费某某与原告间产生一笔猎头服务费用，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555,312.50元。其后，费某某向原告提供一份《劳动关系解除协议》，其中第2.4条(b)款约定：“如员工通过员工合作的猎头服务公司成功获得新的就业机会，公司将按照员工新的就业机会下年薪的25%或该猎头服务公司开具的费用账单二者中的较低者于收到猎头服务公司账单开具的发票后60天内向员工合作的猎头服务公司支付猎头服务费用”。据此，原告于2018年3月22日向被告发出付款通知，请求被告以银行电汇的形式支付猎头服务费555,312.50元，但被告未回复亦未支付上述猎头服务费用。2019年，费某某以劳动争议纠纷为由起诉本案被告，根据法院判决，原告作为向费某某提供服务的猎头服务公司，有权要求被告支付该笔猎头服务费用共计555,312.50元。为此，原告诉请法院判令被告支付上述服务费及利息(自2017年9月11日起算，分别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LPR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被告明尼苏达矿业制造(上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辩称：1、费某某确为被告前员工，双方于2014年6月30日协商解除劳动关系并签订解除协议，被告支付猎头费的前提是费某某的新工作系通过猎头公司找到。至2018年费某某才找到被告主张猎头费，因原告和纽某某均不在被告的供应商名录中，被告需对该两家公司进行尽职调查，但费某某拒绝提供猎头公司、纽某某的联系方式等信息。后费某某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向其支付服务费，该诉讼中，费某某也未提供猎头服务真实发生的证据，故其诉请被法院驳回。2、对猎头服务费真实性存疑。原告提供的服务合同是前案结束后补签的，无法证明原告确实提供了真实服务。原告于2017年10月16日才获准将公司名称变更为现名，其后才有权以该公司名称制作并使用公章、从事商业活动，原告于2018年4月10日方取得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该许可为从事人才中介服务的必要资质。上述日期均晚于原告主张的费某某入职新雇主的日期即2017年9月11日。3、《服务合同》约定的付款主体为被告，但原告从未向被告核实过相应情况，除合同外，原告无证据证明猎头服务真实发生。综上，要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费某某原系被告员工。2014年3月26日，费某某与被告签订《劳动关系解除协议》，约定，双方经协商一致，同意自2014年6月30日起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并约定，如员工通过公司选定的猎头服务公司成功地获得新的就业机会，公司将与猎头服务公司协商支付服务费用；如员工通过员工合作的猎头服务公司成功地获得新的就业机会，公司将按照员工新的就业机会下年薪的25%或该猎头服务公司开具的费用账单二者中的较低者于收到猎头服务公司账单开具的发票后60天内向员工合作的猎头服务公司支付猎头服务费用。2018年3月至同年5月期间，费某某通过电子邮件就猎头服务费支付事宜与被告沟通未果。后费某某向本院起诉本案被告，诉请包括要求被告向其支付猎头服务费555,312.50元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沪0115民初56094号民事判决，以猎头服务费的支付对象是提供猎头服务的猎头服务公司而非原告费某某为由，驳回诉请。该判决已生效。后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认定以上事实的依据为：《劳动关系解除协议》、电子邮件、(2019)沪0115民初56094号民事判决书。以上书证及电子数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真实性及证明力可予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间虽无合同关系，但被告于庭审中表示，如果涉案的猎头服务确由原告向费某某提供，则被告同意依据其与费某某之间的约定向原告支付相关服务费。据此，原告可凭相关证据向被告主张权利。但根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原告应当就其实际提供了猎头服务的事实进行举证。从原告的举证来看，其于起诉时仅提供了与费某某之间的《人才推荐服务合同》，且原告表示，该合同系于提起本次诉讼前补签。原告称其提供的猎头服务包括如下内容：原告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和费某某接触，服务涵盖至其入职之后，将近1年的时间，为费某某的职业规划提供建议，根据费某某个人意愿为其定向筛选若干家知名企业，并在其面试前提供专业咨询培训；帮助费某某设计简历、编辑就业履历方面提供专业建议；为费某某就包括纽昂司在内的有关单位的多层级面试提供专业咨询服务；在费某某入职纽某某之后，为其角色过度、未来的职业规划进行跟踪服务。但就以上事实，原告以费某某与纽某某均不同意原告在本案中披露猎头服务的底稿和服务细节为由，未向本院提供证据。原告于庭审程序结束后向本院提供补充证据，包括：1、电子邮件附件；2、人才代理服务方案及节点安排大纲、原告协助费某某修订的中英文履历定稿、人才动态跟踪反馈报告。对此，本院认为，补充证据1仅能反映原告曾向被告主张权利，补充证据2中中英文履历定稿、人才动态跟踪反馈报告均系单方形成，并非原告提供猎头服务的原始证据。补充证据2中的人才代理服务方案及节点安排大纲，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签章处加盖了“淘一淘(上海)人才服务有限公司”公章。经查，原告于2017年10月16日变更为现在名称，此前原告名称为上海资博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因此，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的文件上加盖有2017年10月16日之后刻制的公司公章，有违常理，原告提供的该份书证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其履行合同的情况，不具有证明力，原告需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原告虽表示可以申请费某某作证，但因原告明确表示除此之外无法提供其履行合同的原始证据，而费某某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故在无相应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即便费某某与原告陈述完全一致，亦不能仅凭该证言确认原告主张之事实。综上，鉴于原告提供的《人才推荐服务合同》仅能证明原告与费某某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只有在原告已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的情况下，才有收取服务费的依据。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淘一淘(上海)人才服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965元，减半收取计4,982.50元，由原告淘一淘(上海)人才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慧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乐 贇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