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21民初53号原告：刘太顺，男，汉族，1971年2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3************435，四川省大竹县人,住四川省大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惠良，广东商达（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铭豪环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岗厦星河世纪**1516B3。法定代表人：张梓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启旋，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华方水务（中国）有限公司（原江苏嘉庆水务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法定代表人：曲航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磊，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菁，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丰县嘉庆铭豪水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海丰县公平镇污水处理厂。法定代表人：曲航严，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刘太顺与被告深圳市铭豪环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铭豪公司）、华方水务（中国）有限公司（原江苏省嘉庆水务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方水务公司）、海丰县嘉庆铭豪水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丰铭豪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林城彬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太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惠良，被告深圳铭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启旋，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磊、吕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丰铭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太顺诉称：被告深圳铭豪公司于2015年2月12日中标海丰县公平镇污水处理厂及管网工程，被告深圳铭豪公司、被告华方水务公司、案外人江苏华达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7日共同组建项目公司，即被告海丰铭豪公司承建公平镇污水处理厂并承担建设任务，且被告华方水务公司系项目投资人。被告深圳铭豪公司于2017年12月1日将海丰县公平镇污水处理厂附属工程承包给原告，就承建工程标的、工程总价款及工期要求、权利义务、工程竣工验收等做口头约定，原告依约履行，于2019年4月完工，被告仅支付部分工程款项，支付具体明细以被告深圳铭豪公司与原告确认的《工程款支付明细（刘太顺）》为准。2019年4月10日，双方在上述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出具《工程结算书（刘太顺）》，确认应付工程价款人民币（下同）2967581.52元。结算后被告深圳铭豪公司拖欠至今，原告多次到项目部所在地向其催收，但其以被告华方水务公司拖欠投资款为由拖延。原告多次到项目部所在地向被告海丰铭豪公司催收，其以各种理由拖延。原告只好上访至海丰县公平镇相关部门，海丰县公平镇政府发函要求被告海丰公司整改落实，但三被告人不支付投资款。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工程款2967581.52元及利息（以2967581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付清款项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被告深圳铭豪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对原告请求的工程款2967581.52元无异议。（二）因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及海丰铭豪公司拖欠答辩人工程款，答辩人无法及时支付原告的相应款项。被告华方水务公司作为甲方，答辩人作为乙方，另一股东江苏华达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组建项目公司，即被告海丰铭豪公司。于2015年11月17日签订的《海丰县公平镇污水处理厂即污水收集干管首期工程BOT特许经营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投资协议”），其中第三条约定“乙方（即答辩人）在投标文件报价中，污水处理服务费为1.52元/吨水，对应的投资总额为6300万元（包括注册资本金）”。第四条第3款第（1）项约定“乙方为本项目的承包方，项目公司委托甲方按如下时间节点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1）支付总额为6300万元，包含工程款以及所有项目正式运营并收费日之前的所有成本、支出和费用。如有相关费用需要以项目公司名义支付给政府或其他第三方，也应由乙方实际出资并通过项目公司支付；或由项目公司暂行垫支，并在乙方工程款内相应扣减。”第四条第4款约定“项目建设资金来源及后续安排：（1）项目公司注册资本金2000万元。（2）项目建设资金的剩余缺口（即人民币4300万元）由项目公司通过向股东甲方债务融资解决……”。2018年2月10日为被告拖欠工程进度款问题，以及临近春节供应商、农民工上访问题，被告法定代表人曲航严、答辩人派驻项目公司的代表林红圩等人参加，共同讨论了工程款预付问题，形成《关于解决海丰县公平镇污水处理厂项目工程预付款的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按照会议纪要约定，在工程完工前，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应支付到5100万元。工程完工后，如施工承包方有未支付分包商工程款、材料款、设备款及农民工工资等情况的，在环保验收完成，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应支付的500万元中代为支付。2019年7月21日，答辩人完成环保验收，根据《投资协议》《会议纪要》约定，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应支付工程款为5600万元，实际支付4230.42万元，截止至2019年4月，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应付款与已付款仍相差1369.58万元，期间答辩人多次向其发函要求尽快支付投资款，公平镇政府也多次发函要求整改，至今其仍未支付任何投资款。答辩人于2019年10月8日收到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寄出《关于召开海丰县嘉庆铭豪水务有限公司2019年第一次股东会议的通知》《关于海丰县嘉庆铭豪水务有限公司向苏银金融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融资的议案》（见证据5），说明被告华方水务公司企图违反《投资协议》约定，将自身本该出资义务转嫁给其他股东。综上，答辩人为项目承包方，被告华方水务公司为项目实际投资人及付款人，应向答辩人支付投资总额5600万元，至今其仍欠答辩人1369.58万元，致使答辩人无法按时支付相应款项。为妥善解决纠纷，请求贵院依法判令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在欠付答辩人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华方水务公司辩称：（一）根据法律规定，实际施工人是工程施工人，仅包括转包，违法转包的、从事劳务作业的农民工不属于施工人。应按工资和报酬按相关的工资规定处理。本案中答辩人无论是与被告深圳铭豪公司还是原告均无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承包人。答辩人对原告是否参与工程施工不知情，不认可原告与案涉工程存在关联。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存在施工事实。根据证据6的第四条，原告是务工人员，为农民工，应按欠付工资处理，不应适用建设工程施工的规定，向答辩人主张工程款。（二）即使被告深圳铭豪公司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其二人的合同因违法转包无效。合同无效情形下，只有工程验收合格才有权主张工程款。答辩人只将工程发包给广州承建公司，广州承建公司是否将工程转包、转包对象是否为被告深圳铭豪公司，目前无证据证明。若经审查被告深圳铭豪公司为转包人，又将合同转包给原告，是违法的。至今建设工程还未验收，故原告无权要求工程款。（三）发包人仅在现付款范围内向施工人负工程款。答辩人仅为总承包人，非发包人，法律未规定承包人需支付工程款。作为承包人的答辩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答辩人与广州承建公司签订的合同书明确，答辩人向广州承建公司付款需其提供发票、清单为前提，广州城建公司并未就未支付的工程款提供以上资料。工程未验收，支付条件未成就。答辩人已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事实，原告诉讼请求不成立。综上，答辩人没有付款义务。被告海丰铭豪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称：（一）原告不属于实际施工人，其应按欠付工资或劳动报酬的规定向被告深圳铭豪公司主张权利，而无权要求答辩人给付工程款。关于本案，首先答辩人虽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但答辩人与被告深圳铭豪公司、原告均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案涉工程的承包人，答辩人对原告是否参与案涉工程的建设不知情，同时不认可原告与案涉工程存在关联。其次，原告虽提供了与被告深圳铭豪公司签署的《工程决算书》《工程款支付明细》，但并无其他施工资料能够证明其已实际履行了施工义务，故其主张工程款缺乏事实依据。再次，根据公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函》第四条记载：“原在你厂务工人员向我镇人社反映你厂拖欠其建筑施工工资的问题”，即使原告参与了工程建设，其也仅为从事建筑业劳务作业的农民工，根据法律规定应按欠付工资或劳动报酬的相关规定处理。综上，原告不属于实际施工人，无权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裁判规则要求答辩人给付工程款。（二）即使被告深圳铭豪公司与原告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合同效力也因违法转包、缺乏资质等情形而无效。在案涉工程尚未验收合格情形下，原告无权主张工程款。关于本案，首先，答辩人与被告深圳铭豪公司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深圳铭豪公司是否系案涉工程的转承包人请法庭依法审查。如果其系转承包人，在承包后又将附属工程分包给原告的行为属于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属无效。其次，法律规定在合同无效情形下，只有工程验收合格，承包人才有权主张工程价款。但案涉工程至今尚未办理竣工验收，因此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综上，在施工合同无效情形下因整体工程为验收合格，故答辩人有权拒付工程款。（三）答辩人不欠付工程款，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工程款无法律依据。对于本案，首先答辩人与承包人被告华方水务公司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五条约定，合同总价6386万元（最终价格以审计结果为准）。鉴于案涉工程至今未验收，双方未对工程价款进行审计，因此在工程造价尚未确定的情形下不能认定答辩人欠付工程款。其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14.1.2.1条、14.1.2.2分别约定，“工程进度款合计5071万元，承包人每月提交当月已完成工程量，经发包人审核后，折算成当月已完成形象进度，按比例支付”、“项目完成环保验收，发包人支付500万元”。关于工程进度款，答辩人已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根据已完工程量完成付款义务，不存在欠付情形；关于剩余工程款，合同约定应在环保验收通过后满足付款条件，否则答辩人有权暂停付款。综上，答辩人为欠付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工程款，故原告要求答辩人给付工程款的理由不成立。因法律规定发包人向实际施工人给付工程款须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属实、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实际欠付工程款为前提，二而本案原告主张的款项不满足以上条件，恳请法庭对原告向答辩人主张的全部诉请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海丰县公平镇污水处理厂及污水收集干管首期工程BOT特许经营项目于2014年10月28日获得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政府及有关部门的批准，丰县公平镇人民政府于2015年2月份对项目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和公共利益优先的原则，经过公开招标，确定由被告深圳铭豪公司和案外人深圳润唐环保投资有限公司组成的联合体为中标人，后案外人深圳润唐环保投资有限公司退出该项目并放弃在本项目中的所有权益。基于项目投资、建设实施及专业化运营，被告深圳公司需要设立项目公司承接特许经营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责任和义务，故被告深圳铭豪公司作为乙方邀请被告华方水务公司作为甲方和案外人江苏华达环境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丙方共同设立项目公司，并就此于2015年11月17日签订了《海丰县公平镇污水处理厂及污水收集干管首期工程BOT特许经营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以下简称投资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共同设立一家注册资本金为人民起2000万元整的项目公司即被告海丰铭豪公司。其中甲方占60%的股权，乙方占30%的股权，丙方占10%的股权。各方将各自认缴的注册资本金以现金形式一次性支付至项目公司账户：甲方的注册资本金通过总包工程结汇后5个工作日内缴付，乙方的注册资本金通过第一笔工程款支付获得后在5个工作日内通过财务途经实现缴付，丙方的注册资本金与甲方注册资本金同时缴付。其中甲方以人民币1200万元出资，持有60%的股权；乙方以民币600万元出资，持有30%的股权；丙方以人民币200万元出资，持有10%的股权。乙方在投标文件报价中，污水服务费为1.52元/吨水，对应的投资总额为6300万元（包括注册资本金）。乙方为本项目的承包方，项目公司委托甲方按如下时间节点向乙方支付工程进度款；支付总额为6300万元，包含工程款以及所有项目正式运营并收费日之前的所有成本、支出和费用。按照工程进度支付款项，直至支付到5300万元；项目完成环保验收，甲方再支付500万元。项目建设资金来源及后续安排：项目公司注册资本金2000万元。项目建设资金的剩余缺口（即人民币4300万）由项目公司通过向股东甲方债务融资解决。投资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之后，被告深圳铭豪公司作为项目的承包方将海丰县公平镇污水处理厂附属工程于2017年12月1日分包给没有建筑资质的原告刘太顺建筑，双方就承建工程标的、工程总价款及工期要求、权利义务、工程竣工验收等做口头约定。原告依照双方的约定进行了施工，涉案工程于2019年4月完工。至现，被告深圳铭豪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项给原告。2019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深圳铭豪公司签订了《工程结算书》，确认截至2019年4月10日止被告深圳铭豪公司结欠原告工程款2967581.52元，且工程经验收合格。对此，被告深圳铭豪公司亦承认确有结欠原告工程款2967581.52元。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无效而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其上述诉讼请求。案件审理，调解双方无法达成协议。据查，为解决涉案项目工程拖欠进度款的问题，被告深圳铭豪公司、惠东城建分公司、华方水务公司、海丰铭豪公司于2018年2月10日共同讨论了工程款预付问题，形成《关于解决海丰县公平镇污水处理厂项目工程预付款的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约定，在工程完工前，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应支付至5100万元。工程完工后，如施工承包方有未支付分包商工程款、材料款、设备款及农民工工资等情况的，在环保验收完成，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应支付的500万元中代为支付。据此，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应支付涉案工程款项5600万元。截止2019年4月，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实际支付4230.42万元，尚欠款项1369.58万元至现没有按相关约定履行。2019年7月21日，经相关部分验收，验收组同意海丰县公平镇污水处理厂及污水收集干管首期工程建设项目通过竣工环境保护验收。被告海丰铭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刘太顺与被告深圳铭豪公司签订的《工程结算书》和被告深圳铭豪公司与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和案外人江苏华达环境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海丰县公平镇污水处理厂及污水收集干管首期工程BOT特许经营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以及被告深圳铭豪公司、惠东城建分公司、华方水务公司、海丰铭豪公司形成的《关于解决海丰县公平镇污水处理厂项目工程预付款的会议纪要》系为相关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对于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当事人均应依照合同及相关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依双方的约定给被告海丰铭豪公司附属工程进行施工，并将经双方验收完毕的全部工程交付给被告使用，被告应按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但被告深圳铭豪公司至现没有偿还尚欠的工程款属于违约行为，应承担法律责任。原告刘太顺作为涉案工程承包人没有取得建筑施工资质，其口头约定是无效的，但涉案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现原告请求被告深圳铭豪公司付还双方签订的《工程结算书》所确认的尚欠工程款2967581.52元，没有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施工合同无效”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从本案查明事实看，被告华方水务公司至现尚未按相关约定履行认缴1369.58万元的股金。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深圳铭豪公司已足额缴交了其认缴的股金。原告刘太顺与被告深圳铭豪公司约定施工附属所涉工程项目是海丰县公平镇污水处理厂及污水收集干管首期工程的其中组成部分，该工程系由被告深圳铭豪公司与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和案外人江苏华达环境工程有限公司按股权比例组建的被告海丰铭豪公司负责海丰县公平镇污水处理厂及污水收集干管首期工程BOT特许经营项目的投资建设和运营管理事项。故此，被告海丰铭豪公司对被告深圳铭豪公司和被告华方水务公司尚欠原告刘太顺工程款2967581.52元负有共同偿还的责任。现原告刘太顺要求被告深圳铭豪公司、华方水务公司、海丰铭豪公司共同偿还尚欠的工程款2967581.52元及相应利息，其证据确凿，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其计付利息损失应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海丰铭豪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于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被告自行承担。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深圳市铭豪环保有限公司、华方水务（中国）有限公司、海丰县嘉庆铭豪水务有限公司共同付还原告刘太顺尚欠工程款人民币2967581.52元，并支付利息损失（以实际欠款数额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由被告直接汇入本院指定的银行账户（开户单位：海丰县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海丰支行，账号:000***********332）转原告收讫。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540元减半收取为15270元，由被告深圳市铭豪环保有限公司、华方水务（中国）有限公司、海丰县嘉庆铭豪水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城彬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