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4653号原告：祝炳英，女，1962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维炳，男，196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应，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青浦第一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黄胜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花伟，上海东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祝炳英与被告上海青浦第一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甄亚丽独任审判。本案分别于2020年4月9日、2020年5月1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祝炳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维炳、何应、被告上海青浦第一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花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祝炳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人民币3,928.33元、交通费103元、伤残赔偿金294,460元、护理费4,800元、误工费12,400元、营养费2,400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鉴定费1,950元、律师费1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上述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变更为2,690.53元，交通费变更为106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6日晚，原告自其居住的位于上海市青浦区章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下楼，下至二层时，由于镶嵌在楼梯上的铜条突出绊倒原告，致使原告摔倒在201室房屋的门口，并导致原告受伤，腰椎及脚部骨折。原告曾于2019年5月向被告反映过楼梯铜条突出问题，要求被告进行维修，但被告就进行简单维修，并未修好。现原告认为，此次事故系被告未尽到妥善修复义务导致原告摔伤，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青浦第一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所居住的小区及原告主张的事发地的小区确系由被告提供物业服务，但原告无法证明其摔倒系因楼梯铜条突出而被绊倒，对原告陈述的受伤地点被告无法确认。且案涉楼梯铜条不是突出，仅是有松动。原告确实曾于2019年5月向被告报修过楼梯铜条问题，被告接报后将原告所住整栋楼中松动的铜条全部拆除，对还未松动的铜条未进行处理。2019年6月7日经原告告知，被告才知道原告摔倒一事，2019年6月19日被告将事发楼房整栋楼的楼梯进行检查和维修，并将整栋楼突出的铜条全部拆除了。原告不能以报修记录作为摔跤的依据，被告虽有维修事实，但不代表原告摔倒与维修的楼梯有关。综上，被告表示不同意原告诉请。经审理查明：原告祝炳英系本市城镇居民，其居住于上海市青浦区章浜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告系该小区的物业管理方。2019年6月7日及8日，原告因跌伤至上海市青浦区中医医院就医，期间经检查，上海市青浦区中医医院出具放射科诊断报告，其中载明放射学诊断结果为：腰椎未见明显骨折征象，腰椎骨质增生，随访；左足舟状骨上缘小骨片撕脱。同月10日，原告又至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就医，当日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出具放射诊断报告(CT)，其中载有，放射学所见：L3椎体楔形改变，L2、3椎体上缘见骨皮质不连，椎体内可见骨折线，椎管内未见明显游离碎骨片，所示附件未见明显骨折；放射学诊断：L2、3椎体骨折。之后原告在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接受治疗。2019年11月14日，原告再次在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接受检查，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青浦分院并出具放射诊断报告(CT)，载明放射学诊断：L2、3椎体骨折后改变。原告在上述过程中共计花费医疗费2,690.53元(含附加支付470元)。2019年7月10日，上海市青浦区夏阳街XXX委员会向蒋维炳出具纠纷调解终止通知书，主要内容为：蒋维炳与上海青浦第一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因蒋维炳的妻子祝炳英下楼梯时摔伤赔偿纠纷，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调解委员会提出申请，本调委会经过调解，因调解不成，特告知当事人通过①行政②仲裁③诉讼④其他途径解决。另查明：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损伤后的伤残等级及休息、营养、护理期进行法医学鉴定，并于2019年11月27日出具司鉴院【2019】临鉴字第420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基本案情载明为：2019年6月6日，祝炳英因故受伤；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祝炳英腰部因故受伤，致腰2、3椎体压缩性骨折，已构成人体损伤XXX残疾，伤后休息15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1,950元。还查明，原告为本次受伤所致的损失赔偿诉诸本院，并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以上查明的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户口簿、门急诊病历、放射性报告、医疗费发票、纠纷调解终止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等，上述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审理中，对原告的伤情，被告表示，原告受伤后没有立即就医，上述2019年6月7日的诊断报告也显示原告当时未见骨折，后在同月10日的检查中才发现椎体骨折，被告无法确认这期间是否有发生其他原因导致原告骨折。对此，原告表示，2019年6月6日，原告摔伤后以为没事当天就未去医院，但次日原告发现无法起身，原告家属遂将原告送医，并在医院拍摄了X光片。当时因正逢端午节放假，没有专业的骨科医生，且X光片无法显示准确结果，医院遂建议原告假期后再进行CT检查。为此原告提供上海市青浦区中医医院骨科专家梅一南医生于2020年5月2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该说明系对原告于2019年6月7日在该院拍摄的X光片未见明显骨折但之后检查显示骨折的原因进行了说明，主要内容为：有少部分隐医骨折普通X光片会出现无法发现的情况，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发现，或者需要CT乃至核磁共振才能发现，医疗诊断是一个渐进性的过程，各种检查相辅相成。情况说明下方还写有以下内容：患者祝炳英于2020年5月26日来我院梅一南医生处就诊，相关说明情况属实，特此证明。该内容并加盖了青浦区中医医院的公章。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该证据仍不能排除原告在2019年6月7日至同月10日期间有发生其他可能造成骨折的情况。审理中，原告表示，原告所居住的同时也是事发地的楼房的楼梯台阶镶嵌有铜条，因长时间使用，铜条高出台阶。考虑到突出的铜条易致人绊倒，原告方曾于2019年5月就该问题向被告报修，当月被告派维修人员前来将突出的铜条敲平，但其实之后铜条突出的问题反而更加严重了。原告摔伤后，2019年6月7日原告向居民委员会反映这一情况，当天也电话联系被告工作人员告知此事。2019年6月19日，被告派维修人员前来把突出的铜条全部拆除。原告认为，被告未尽到妥善修复的义务，导致原告被楼梯台阶处突出的铜条绊倒并受伤，被告应就此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为此，原告提供以下证据证明：1、原告家属于2019年6月7日拍摄的原告受伤地一楼至三楼楼梯情况的视频，视频中显示镶嵌在楼梯台阶处的铜条高出台阶水平面，导致原告摔倒，证明被告未尽到妥善修复的义务。2、原告方于2019年12月24日录制的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维炳、何应与被告处的物业经理王珣的谈话录音及据此整理的文字资料，其中有如下谈话：蒋维炳：“5月份我到你这里来讲111弄3号楼楼梯里面铜条冒出来需要派人来修一修”……王珣：“不知道是不是5月份来的，就是这个事情之前来过，是来说过一次，我也派人去”……王珣：“6月6日摔倒我知道的”，……王珣：“几月几号我记不得了，但是之前他是来过这里的”，何应：“之前是6月6日之前吗”，王珣：“对的，就是摔跤之前”，何应：“摔跤之前就是反映过他们楼道楼梯铜条冒出来”，王珣：“对，我们当时也去采取措施了”，何应：“你们当时去看了吗”，王珣：“去了，也派工人去看的。去了之后，后来一直就是出事情之后，也过来说了”，……何应：“就是5月份的时候蒋维炳跟你们反映过，你们也派工人去看过，对吧”，王珣：“修也修过的”，蒋维炳：“是5月份吧”，王珣：“具体几号我记不得了”……王珣：“我哪记得几号，但是是在出事情之前”，何应：“那你有没有修好呢”，王珣：“修嘛，我就把那个铜条就是敲一下，把不需要的东西给敲掉”……何应：“你是6月19日派人用切割机去把铜条切割掉的”，王珣：“是的，那么还有一个事情，就是说当天我也是派人去问过他的，我就是了解下”……王珣：“我是说，在端午节之前，具体几号我记不得了，反正他是反映过的，他是过来反映过楼梯铜条冒出的事”……何应：“我理解一下，你看我的理解的是否正确好吗，在摔伤之前，5月份的时候，具体哪一天你记不清了，蒋维炳确实是向你们反映过他们楼梯的铜条冒出来了，你安排工人带了榔头把铜条敲了一下，但是也没有敲好，然后他太太6月6日摔伤，摔伤以后，具体哪一天你也记不清楚了，他太太摔伤以后，你也安排工人用切割机把铜条切掉了，但是切割的那一天是在摔伤之后，具体哪一天你记不清楚了”，王珣：“嗯”，何应：“这个经过，我说的是对的吗”，王珣：“嗯”，何应：“我刚刚讲的经过是对的吗”，王珣：“我不是点头给你说了吗”。现原告认为，该证据显示被告物业经理也认可原告于2019年6月6日在案涉楼梯下楼时摔倒受伤的事实，且上述谈话中被告的物业经理确认原告曾于2019年5月报修过铜条突出问题，但被告仅是将突出的铜条用榔头敲了一下，并没有进行维修，因被告没有尽到妥善修复的义务，才导致了原告摔倒而受伤。3、证人肖某某及陈某某的证言。经本院准许，证人肖某某及陈某某出庭作证。其中证人肖某某陈述：其居住于上海市青浦区章浜路XXX弄XXX号XXX室。2019年的一天的白天，具体时间忘记了，是在穿毛衣的季节，当时其在家中听到一声响声敲在自家的门上，其打开门后发现居住在楼上301室的原告趴在证人家门前。后来在证人的搀扶下，原告慢慢起来了。证人曾问原告是否需要上医院，但原告说摔疼了，要叫家里人。之后证人就关门回家了。在证人搀扶原告的期间，曾看到有个男人从楼上往下走至二楼半的地方。证人家通往三楼的两、三步楼梯台阶的铜条好多都露头了，铜条本身与楼梯台阶是水平的，但使用时间长了，地面磨损了，导致铜条就高出地面，并且有些铜条都已经脱离台阶了，这个情况已经很久了，有没有人向物业反映过这个情况证人不清楚，证人没有向物业反映过，证人也没有看到物业来维修过。原告认为，该份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原告系被铜条绊倒后摔倒受伤，且铜条突出严重。至于证人陈述的事发时间，因为证人年纪大，记不清楚也是正常的，且穿着问题也是由个人体质决定，证人陈述的事发时间与原告的陈述并不矛盾，也不影响主张事实。证人陈某某陈述：2019年端午节的前一天晚上，证人到位于上海市青浦区章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其小姨家中去送粽子和蔬菜。证人在上楼时看到原告两个膝盖着地跪在301室的门口，证人没有过去直接去了自己小姨家，送完东西后证人没有停留直接下楼离开。下楼时证人看到有个男人站在原告旁边，原告仍然两个膝盖着地跪在301室的门口。证人遂问那个男人怎么回事，男人说原告摔了一跤起不来，证人没在问什么就直接离开了。证人去小姨家时天还亮着，大概在六点左右，证人在上、下楼发现镶嵌在楼梯边上的铜条有些露头了，有些还是好的。在此之前，证人不认识原告。后证人陈某某又表示：原告跪倒的体位是头朝三楼转向台的墙壁，脚朝向上楼的楼梯。证人上面讲错了，证人看到原告是倒在201室的门口，不是301室的门口。原告认为，对该份证人证言无异议，证人陈某某的证言与证人肖某某的证言相吻合，且该证言与原告陈述的事发时间、经过是一致的。该证言可以证明原告摔倒在201室门口的事实，且证人陈某某亦提及铜条突出的问题，再次证明原告系因楼梯铜条突出摔倒受伤。原告还表示，因为事发楼房的一楼是车库，二楼开始是居住用房，所以很多人会把楼层搞错。对此，被告上海青浦第一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表示：对证据1，视频中未拍摄楼牌号，无法证明系原告受伤地点，即使确实系原告受伤地，也无法证明原告系被铜条绊倒受伤；对证据2，录音中的王珣确系被告处对原告主张的事发小区进行物业管理的物业经理，录音中的谈话确实发生，但该份谈话中仅能看出原告在摔倒前曾向被告报修过铜条问题，但无法证明原告摔倒的原因；对证据3，证人肖某某陈述事发是在穿毛衣的季节的白天，而原告陈述事发在6月份的晚上，相互矛盾，且证人未看到原告摔倒的过程，该证言无法证明原告系被铜条绊倒受伤。对证人陈某某的陈述存疑，证人先表示看到原告跪倒在301室门口，之后又变更陈述为201室门口，且证人不是此楼的住户，对楼梯情况及原告摔倒细节不可能记得这么详细，且该证人亦没有看到原告摔倒的过程，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摔倒原因。另，原、被告一致确认原告主张的事发的楼梯处未安装监控。审理中，原告为证明其交通费支出提供交通费发票一组，被告表示对真实性无异议，交通费金额由法院酌定。对原告主张的其它费用，被告表示：伤残赔偿金应按照2018年度上海市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68,034元计算；护理费应按照每天40元计算60天；原告已达到退休年龄，不存在误工费；营养费应按照每天30元计算60天；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金额过高。另外，原告表示，其于2012年退休，退休后每月有退休金两千多元，此外没有其他工作收入。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对原告的受伤原因，现原、被告对原告受伤原因存在争议，且原告主张的事发现场没有监控，难以直接认定事故发生原因，但证人肖某某及陈某某作为目击证人出庭作证，虽两人的证言在某些细节与原告陈述存在一定的差异，如肖某某陈述事发在穿毛衣的季节、陈某某对目击的原告摔倒楼层的陈述有前后变化等，但考虑到两人目击距出庭作证时已有将近一年的时间、肖某某的年龄及陈某某非该楼住户等，两人在细节问题上存在记忆错误及误差亦属合理，且两位证人对主要事实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证人肖某某及陈某某的证言予以采信，对原告提出的原告在其陈述的事发地点的楼梯台阶处摔倒的主张，本院予以采信。同时，两位证人证言中均提及了事发楼梯台阶处的铜条问题，且原、被告均确认的原告于2019年5月就曾对楼梯铜条的安全隐患问题向被告报修，原告受伤后于次日即告知被告并就医治疗，同时还就此纠纷通过人民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且事发后被告经过检查，发现事发地点的楼梯铜条有突出等安全隐患，并进行拆除等事实，同时结合原告提供的事发后原告家属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应与被告物业经理王珣的谈话录音等，原告在事发楼梯台阶处被突出的铜条绊倒并受伤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故在本案无证据表明原告的伤势有其他成因的前提下，本院综合原、被告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谈话录音、调解终止通知书、证人证言、病史资料等，认定原告系被事发区域楼梯台阶突出的铜条绊倒致伤。被告作为事发场所的物业管理人，应切实履行日常的维护管理职责，及时发现小区存在的安全风险并采取整改措施以排除安全隐患。但本案中，根据被告的陈述，其在2019年5月接到原告的报修后才对存在安全隐患的铜条进行维修，而维修后不久，在原告伤后且经原告告知后，被告再次对突出铜条进行检查并采取拆除的维修措施，因此被告未能及时发现事发区域铜条突出带来的安全隐患并采取有效排除安全隐患的措施，导致原告绊倒受伤，应对原告受伤后果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作为成年人，日常出行也应审慎观察周围环境，注意自身安全，特别原告对事发区域环境熟悉，其亦明知事发区域存在铜条突出的安全隐患，日常出行更应充分留意该情况，但原告疏于观察环境导致受伤，自身亦存在过错，应对其受伤的后果承担相应法律责任。结合双方过错，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由被告对原告受伤承担4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行承担60%的责任。对原告的伤情，虽被告主张在2019年6月7日原告在检查中未发现骨折至同月10日查出椎体骨折期间，有发生其他可能造成骨折的情况，但对此被告并未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此仅为被告单方推测，反而原告提供了医生出具的情况说明对此予以解释，故对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的各项赔偿费用：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门急诊病历、放射性报告、医疗费发票等证据，并扣除附加支付费用后，本院确认为2,220.53元；2、交通费，系原告就医时必然会发生的合理支出，结合原告的伤情及实际就诊情况，本院酌定为100元；3、残疾赔偿金294,4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原告主张未超出法律允许的范围，本院予以确认；4、护理费，结合原告的伤情及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60日，本院酌定按照每天80元计算，金额为4,800元；5、误工费，原告自认其已退休，且除退休金外，无其他收入，原告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误工损失，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难以支持；6、营养费，综合原告的具体伤情及鉴定意见，本院酌定按照每天35元计算，金额为2,100元；7、鉴定费，该费用系原告的合理支出，且原告提供了鉴定费发票，本院对原告诉请的鉴定费1,950元依法予以确认。综上，原告的上述损失共计315,630.53元。其中应当由被告上海青浦第一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40%，计为126,252.21元。律师费，结合原告在本案中的获赔金额及本市律师收费标准，本院酌定为9,000元。综合上述各项损失，被告应赔偿原告总金额为135,252.21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青浦第一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祝炳英损失135,252.21元；二、原告祝炳英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457.10元，减半收取计3,228.55元，由原告负担1,958.45元，被告负担1,270.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甄亚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冯小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