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民终57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功成，男，196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钦州市人，住钦州市钦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霖，广西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军，广西桂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明晃，男，1990年4月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柘荣县人，住钦州市钦南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磨春玲，女，1977年10月13日出生，壮族，广西上林县人。住广西上林县。 以上两位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正前，南宁市兴宁法律事务中心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张功成因与被上诉人邹明晃、磨春玲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2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功成的委托代理人李俊霖、方军、被上诉人邹明晃、磨春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正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功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根据本案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完全按照《抵债商铺转让协议》的约定自动履行了承担“办理商铺产权转移所产生的全部各项税、费”的合同义务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将涉案房屋转让给上诉人，成交价为人民币5250000元，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磨春玲2015年8月5日签订了《抵债商铺转让协议》一份，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了456000元后，2015年8月1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邹明晃的委托代理人黄兵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契约》，并于同日办理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根据《房地产买卖契约》第七条“上述房地产办理过户手续所需要的税费，由甲乙双方按规定各自承担”的约定和《广西壮族自治区地方税务局关于个人转让和租赁房产有关税收政策问题的公告》的相关规定，上诉人代垫付了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房屋买卖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附加、地方教育附加、土地增值税、印花税等共计684832.24元，对于《房地产买卖契约》第七条“上述房地产办理过户手续所需要的税费，由甲乙双方按规定各自承担”的约定实际是双方对违约责任、税费承担的重新约定，该事实(2019)桂0702民再3号判决中已经确认。 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判决所依据的(2019)桂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并未有发生法律效力，证据也没有经双方质证，且对该判决书的判决认定的事实断章取义选择性地受纳，没有全面、客观地处理本案的事实。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的规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而不应作出实体判决。 邹明晃、磨春玲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按照我方一审的陈述的意见。 张功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代垫的房屋买卖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费附加、土地增值税、印花税等共684832.24元；2、诉讼费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月，邹明晃用其名下的位于钦州市（福宁鑫城）Ａ栋2楼商铺抵押向工商银行广西钦州分行贷款4920000元，又于2014年3月7日，与磨春玲签订《借款合同》，用上述商铺二次抵押给磨春玲，借款3000000元。2015年因欠工商银行广西钦州分行贷款及磨春玲的借款3000000元无力偿还，于2015年5月与磨春玲协商，将上述商铺抵账给磨春玲，并由磨春玲代偿还工商银行广西钦州分行贷款剩余欠款。2015年7月3日，邹明晃在钦州市公证处在《委托书》上按捺指纹并就此办理了公证，该《委托书》内容为：“委托人：邹明晃。受托人：陈诚。受托人：磨春玲。受托人：黄兵。委托人邹明晃因工作繁忙，没有时间办理位于钦州市（福宁鑫城）Ａ栋2楼商铺Ａ201、Ａ202、Ａ203、Ａ204、Ａ205、Ａ206、Ａ207、Ａ208、Ａ209、Ａ210、Ａ211、Ａ212、Ａ213、Ａ224、Ａ225、Ａ222、Ａ223、Ａ219、Ａ220、Ａ221、Ａ217、Ａ218（房产证号为：钦房权证钦城区字第××号，建筑面积为1253.7平方米）出售的全部手续，现自愿委托陈诚、磨春玲、黄兵为我的合法代理人，全权办理该房产出售及过户的如下事项：1、代委托人到钦州市钦南区法院办该房产与金融机构的调解、抵债及签署诉讼过程中所需的调解及抵债相关文件，领取相关资料。2、代委托人到上述房产贷款的金融机构办理还款、还清贷款、领取结清证明、他项权证及其他相关资料。3、代委托人办理该房产的注销抵押登记手续并领取房屋所有权证。4、代委托人办理查档、出具查档结果、领取相关资料。5、代委托人到钦州市地税部门申请办理减免或者缴纳个人所得税、营业税、综合税、缴纳契税及纳税相关事宜并领取相关资料。6、代委托人到钦州市房屋产权交易中心办理过户前查档、出具查档结果、领取相关资料。7、代委托人出售上述房产，与买方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收取房款及签署买方在贷款银行所需的资金划款协议、银行资金托管协议，签署买方在贷款银行所需一切文件及收取买方在银行申请的贷款。8、代委托人办理该房产的产权转移登记手续、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及支付所产生的相关税费。9、代委托人到上述房产的物业管理部门及水电、宽带、数字电视管理部门办理物业、水电及数字电视、管道燃气的交割、转户手续。受托人中的其中任一受托人在办理上述委托事宜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进行的相关行为我均予以承认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委托期限从本委托书签署之日起至委托事项全部完成为止。受托人有转委托权”。 2015年8月5日，以磨春玲作为甲方（转让方）与张功成作为乙方（受让方）、广西穗澳实业有限公司作为丙方（担保方）签订了《抵债商铺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鉴于1、邹明晃已将其名下单独所有的位于钦州市（福宁鑫城）Ａ栋2楼商铺（房产证号为：钦房权证钦城区字第××，该商铺面积1253.17平方米）抵债给甲方，但尚未办理产权转移登记，即商铺的产权仍未登记到甲方名下。2、本协议签订前及商铺抵债给甲方前，邹明晃已将商铺抵押给了工商银行广西钦州分行钦州市向阳支行，抵押担保的借款本息债务约2900000元；邹明晃所欠贷款银行的债务得到清偿后，才能办理商铺产权转移登记。3、本协议签订前及商铺抵债给甲方前，邹明晃已通过池松金将商铺出租给第三方。4、在双方签订本协议时，甲方已经取得邹明晃出售上述商铺的特别授权。5、甲乙双方完全知悉和同意上述内容和事实及本协议约定的条款，且乙方已经实地考察过商铺，并已经充分了解和知悉商铺的环境、现状、租赁情况以及存在的所有瑕疵、风险等。甲方同意将抵债的商铺按现状转让给乙方，乙方愿意在上述情形下受让、购买商铺。协议第一条约定：商铺的转让出售价格为5250000元，乙方分三笔支付给甲方。第二条约定：付款方式和时间，并约定购房款支付到磨春玲账户。第三条约定：办理商铺产权转移所产生的全部各项税、费，均由乙方承担和支付。第四条约定：商铺产权转移登记给乙方且乙方向甲方付清全部购房款后，商铺的租金收益归乙方享有。......第六条约定：丙方对乙方向甲方应支付的全部购房款承担连带支付担保责任，即乙方如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向甲方支付房款时，甲方有权直接要求乙方与丙方承担共同连带付款责任。第七条违约责任中第3条约定：乙方逾期付清购房款的，自商铺办理过户手续之日起计算，每日按尚未付房款的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乙方付清全部购房款为止。 2015年8月11日，黄兵作为代理人以邹明晃（甲方）名义与买受人张功成（乙方）签订了一份《房地产买卖契约》（本院根据当事人申请到房管局调取），该契约约定：邹明晃将钦州市福宁鑫城商铺（所有权人为邹明晃，房屋产权证号：钦房权证钦城区字第××，面积1253.17平方米）转让给张功成，成交价为5250000元；甲方收到乙方定金1050000元，乙方于2015年9月10日前二次付清给甲方，购房定金将在最后一次付款时冲抵。付款方式：办理过户当日付购房款3200000元，银行转账方式。双方同意于收到全部房款当日由甲方将上述房地产正式交付给乙方，房屋移交给乙方时，其该建筑物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一并转移给乙方。乙方须在过户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剩余房款1000000元。甲方保证上述房产权属清楚。若发生与甲方有关的产权纠纷或者债权债务，概由甲方负责清理，并承担民事诉讼责任，由此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甲方负责赔偿。违约责任：乙方中途毁约，乙方不得向甲方索还定金。甲方中途毁约，甲方应在毁约之日起10日内将定金退还给乙方，另给付乙方相当于定金数额的违约金。......上述房地产办理过户手续所需要的税费，由甲乙双方按规定各自承担。合同还对若产生争议的解决办法等进行了约定。商铺于2015年8月11日由邹明晃名下过户登记到张功成名下。至2016年6月1日止，张功成共计支付了购房款4450000元给磨春玲，剩余购房款800000元未支付。磨春玲将张功成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桂0702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判决确定张功成归还磨春玲800000元房款及违约金（从2017年7月1日起按24%计算）。判决后，双方均不上诉。判决生效后，磨春玲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5月3日，张功成就与磨春玲、邹明晃的房屋买卖合同又提起本案诉讼，要求磨春玲、邹明晃归还垫付的房屋买卖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费附加、土地增值税、印花税等共684832.24元。 2019年5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桂0702民监1号民事裁定：认为（2017）桂0702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确有错误，应予再审。2019年11月29日，该院作出（2019）桂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张功成应支付给磨春玲购房款8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 张功成与磨春玲双方签订的《抵债商铺转让协议》，在内容上与张功成与邹明晃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对转让标的物、转让价格、付款方式和时间等约定基本一致，对税费承担、违约责任方面有变动，其中《抵债商铺转让协议》税费承担约定为“办理商铺产权转移所产生的全部各项税、费，均由乙方承担和支付”，违约责任为“乙方逾期付清购房款的，自商铺办理过户手续之日起计算，每日按未付房款的千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乙方付清全部购房款为止”......。《房地产买卖契约》税费承担约定为“上述房地产办理过户手续所需要缴纳的税费，由甲乙双方按规定各自负担”，对违约金的计算方式约定不明确。 邹明晃提供了一份《说明》，主要内容为：因欠工商银行款项290万元及磨春玲300万元，无力偿还，后于2015年5月份与磨春玲协商，将钦州市（福宁鑫城）Ａ栋2楼商铺Ａ201、Ａ202、Ａ203、Ａ204、Ａ205、Ａ206、Ａ207、Ａ208、Ａ209、Ａ210、Ａ211、Ａ212、Ａ213、Ａ224、Ａ225、Ａ222、Ａ223、Ａ219、Ａ220、Ａ221、Ａ217、Ａ218（房产证号为：钦房权证钦城区字第××号，建筑面积为1253.7平方米）用于抵账给磨春玲，并由磨春玲代还工商银行的欠款，同时，于2017年7月3日在广西钦州市公证处，办理相关委托公证，全权委托磨春玲办理该房屋出售及过户等相关事项。 一审法院认为，一、邹明晃已经将钦州市（福宁鑫城）Ａ栋2楼的商铺（房产证号：钦房权证钦城区字第××，该商铺建筑面积1253.7平方米）抵债给磨春玲，并于2015年7月3日在钦州市公证处办理委托手续，全权委托陈诚、磨春玲、黄兵办理该房屋的出售、过户、收取房款等相关事项，邹明晃将商铺抵债给磨春玲，磨春玲虽然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但该商铺的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磨春玲实际已经取得了收取涉案商铺转让款的权利。张功成与磨春玲签订《抵债商铺转让协议》时也知道该商铺的基本情况，而且该商铺现在已经转到张功成名下，张功成所支付的购房款也是支付到磨春玲的银行账户里，据此可以认定张功成已明知涉案商铺系磨春玲抵债取得的事实。张功成在购铺前查看过商铺的实际状况，签订协议时对产权性质也应当明知，故磨春玲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中具有出卖人的资格。二、张功成与磨春玲双方签订的《抵债商铺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同时，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该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院作出的（2019）桂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对《抵债商铺转让协议》的效力已作出了认定，认定为合法有效，故应以《抵债商铺转让协议》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磨春玲是《抵债商铺转让协议》转让标的商铺的所有权人，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与张功成签订买卖合同，其签订合同主体适格。三、张功成在诉讼中提供的《房地产买卖契约》，该《房地产买卖契约》是为了办理商铺过户手续而签订，该《房地产买卖契约》上的内容，与《抵债商铺转让协议》在转让标的物、转让价格、付款方式和时间等基本一致，对税费承担方面有了变动。两份协议是存在矛盾的：《抵债商铺转让协议》的出卖人是磨春玲；《房地产买卖契约》的出卖人是邹明晃。为何在签订了抵债转让协议后，又签订房地产买卖协议？原因是《房地产买卖契约》是为了办理商铺过户手续而签订的。由于本院认定磨春玲是实际出卖人，《抵债商铺转让协议》有效，张功成也完全依照《抵债商铺转让协议》的约定自动履行了承担“办理商铺产权转移所产生的全部各项税、费”的合同义务。在此情况下，张功成承担相关税费，是有合同依据的，并非其主张的“代垫”。现张功成要求邹明晃、磨春玲返还相关税费，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张功成的诉讼请求。诉讼费10648元，由原告张功成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张功成向本院提交了钦南区人民法院（2019）桂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对违约责任、税费承担重新约定的事实。 经本院组织质证，被上诉人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双方确认均没有对该案提起上诉，现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 本院认为，该判决书是在双方另一诉讼中，对双方涉本案的《房地产买卖契约》的效力作出了认定，认为该《房地产买卖契约》上的内容，与《抵债商铺转让协议》在转让标的物、转让价格、付款方式和时间等基本一致，对违约责任、税费方面有了变动，应视为重新约定，这两项应以《房地产买卖契约》的内容为准。该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没有提出上诉，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对该生效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理由应予确认。 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磨春玲因房屋买卖关系，诉至钦南区人民法院，请求张功成返还购房款及支付违约金，钦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桂0702民初1435号民事判决，判决张功成返还磨春玲购房款800000元及支付违约金192000元。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张功成不服，向钦南区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经钦南区人民法院再审，作出（2019）桂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确认本案所涉《抵债商铺转让协议》和《房地产买卖契约》为有效合同，该《房地产买卖契约》上的内容，与《抵债商铺转让协议》在转让标的物、转让价格、付款方式和时间等基本一致，对违约责任、税费承担方面有了变动，应视为重新约定，这两项应以《房地产买卖契约》的内容为准。该判决作出后，双方均没有提起上诉，现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 归纳诉辩双方的分歧意见，本院确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税费承担应该是以《抵债商铺转让协议》的约定确定，还是按照《房地产买卖契约》的约定确定。 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解除合同。本案所涉《抵债商铺转让协议》及《房地产买卖契约》，是双方真实意见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是合法有效的。两份协议中，对办理产权转移中相关税费承担有不同约定。《抵债商铺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办理商铺产权转移所产生的全部各项税、费，均由乙方（即张功成）承担和支付。而在《房地产买卖契约》第七条约定：上述房地产过户手续所需缴纳的税费，由甲乙双方按规定各自负担。本院认为，税费的缴纳，应当依照《房地产买卖契约》的约定，由双方依照相关规定各自负担。理由如下：一、《抵债商铺转让协议》签订在前，《房地产买卖契约》签订在后；二、虽然邹明晃以房地产抵债给磨春玲，磨春玲将涉案房地产转让给了张功成，张功成也向其支付了相应的款项，但双方并没有办理房地产权属转让手续，房地产仍然登记在邹明晃名下。房产所有权人仍是邹明晃；三、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桂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对《抵债商铺转让协议》、《房地产买卖契约》的效力作出了认定，并认定双方对违约责任、税费承担方面有了变动，应视为重新约定，这两项应以《房地产买卖契约》的内容为准。即生效判决已确认了应以《房地产买卖契约》第七条所约定的“办理过户手续所需缴纳的税费，由甲乙双方按规定各自承担”的内容为准。本案一审判决认定双方所签订的《抵债商铺转让协议》与《房地产买卖契约》存在矛盾，《房地产买卖契约》只是为了办理过户，所交房款也是支付给磨春玲为由，不认定双方变更了税费的缴纳约定，与生效判决的认定相矛盾，属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在个人间转让商铺的，买方承担的税费为契税、印花税，出卖方应负担的为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土地增值税、印花税等。因此，本案中，上诉人张功成已支付的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土地增值税、印花税共684832.24元，依照《房地产买卖契约》第七条的约定，此款项应当由邹明晃负担。而因磨春玲既是实际收款人，也是房屋出卖人之一，因此，其对该项费用也应当共同承担责任。因此，上诉人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提出的一审程序问题，即一审判决作出前，（2019）桂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尚未发生法律效力，且未经庭审质证问题。一审判决在（2019）桂0702民再3号民事判决作出后，才作出本案判决，在认定事实中，也引用了该判决处理结果，但该案判决后,双方没有提起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一审判决在程序上虽有不当，但没有存在损害当事人诉讼权利的行为，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情形。 综上所述，张功成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钦南区人民法院（2019）0702民初2434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邹明晃、磨春玲返还上诉人张功成垫付的营业税、个人所得税、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土地增值税、印花税共684832.24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者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06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648元，合计21296元，由被上诉人邹明晃、磨春玲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成 审 判 员  李夏冰 审 判 员  文其谦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  陆诗灵 书 记 员  吴春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