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02民初785号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男，1945年11月11日生，汉族，山西省泽州人，退休职工，现住晋城市。原告（反诉被告）：关某，女，1947年4月20日生，汉族，山西省泽州人，退休职工，现住晋城市。系原告李某1之妻。原告（反诉被告）：李某2，男，1974年9月22日生，汉族，山西省泽州人，中国联通晋城分公司员工，现住晋城市。系原告李某1、关某之子。委托代理人：李某1，男，1945年11月11日生，汉族，山西省泽州人，退休职工，现住晋城市。被告（反诉原告）：顾某，男，汉族，1943年11月23日生，江苏省兴化市人，退休职工，现住晋城市。被告（反诉原告）：庞某，女，汉族，1949年2月4日生，山西省太原市人，退休职工，现住晋城市。系被告顾某之妻。委托代理人：霍某，山西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关某、李某2诉被告（反诉原告）顾某、庞某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毛柏青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被告（反诉原告）顾某、庞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霍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关某、李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晋城市房屋；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李某1于1985-1992年担任山西晋城汽车配件厂（现更名为山西天巨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厂长，原告李某1任职期间，厂内对干部职工进行集资建房，原告李某1向厂内缴纳集资款，1987年房子竣工后，原告按照政策分得晋城房屋。1992年5月，根据（1992）晋汽配第7号文件《晋城汽车配件厂关于原部分集资住房实行商品化的有关规定》文件要求，经晋城市市政府审核确认，晋城汽车配件厂将上述集资房屋变更为商品房，并为各户办理了相关产权证书，三原告分别取得了其分得的晋城汽配小区的《房屋所有权证》、《房屋共有权保持证》和《房屋共有权保持证》。1992年，因厂内职务调动，由被告顾某担任汽车配件厂厂长，因被告市内没有房子，为了方便工作，原告同意被告借住在其晋城室，1994年被告被汽配厂免职后，原告念其没有其他住处就同意被告继续住在上述房屋内。后经企业改制，山西晋城汽车配件厂变更为山西天巨重工机械有限公司，2019年，山西天巨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出具相关手续后，经晋城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审核，为原告的上述房屋办理了《不动产权证书》，载明三原告按份持有晋城市房屋的全部产权。现原告因孙子娶媳妇，需要使用上述房屋，且被告已取得了其他市内房屋的所有权，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腾退房屋问题，要求被告返还借住原告的晋城小区，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和拒绝，迟迟不予返还。综上，原告因好心将其自有商品房借给被告居住，现被告困难已经解除仍不予返还借住房屋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顾某、庞某辩称：1、驳回三被答辩人请求；2、诉讼费由被答辩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房子分配的基本事实。原汽车配件厂于1980年完成集资建房的征地手续，开始筹建1号和2号家属楼，1987年竣工后分配住房。原任厂长李安阳分配的室，李安阳调任晋城市城区副区长后，仍然居住在房子中一段时间，1989年取走了2000元+3500元=5500元集资房款，并将此房退回了工厂。根据文件《晋城汽车配件厂关于原部分集资住房实行商品化的有关规定》每平米138.95元价款，被答辩人4次交款2000元+6100元+2241.58元+200元=10541.58元（不含前两次的交款利息），是分配给他的集资房款，该房建筑面积（旧证）88.4㎡，从1987年至今已有33年时间，被答辩人一直居住与使用。1992年7月被答辩人李某1被免职，答辩人顾某调任厂长，厂部经调查，答辩人符合分房条件，于是将李安阳原居住的室分配给答辩人，答辩人于1992年12月分两次交付10124.11元+5000元=15124.11元，是的集资房款，答辩人交款后入住，并进行了装修至今，该房屋建筑面积（旧证）108.8㎡。二、答辩人取得小区的合法所有权。答辩人顾某1992年7月担任原汽配厂厂长，调离原工作单位后，将原单位所购置集资房和自住家属房一起退回；答辩人妻子庞某在晋城市煤炭安全纠察支队工作，也未在其单位享受过分房待遇；后来，工厂还有过两次购买集资房的机会，答辩人主动放弃购房的权利。答辩人符合分房条件，足额交纳集资房款，依法享有居住权，答辩人入住28年，进行过多次装修，任何单位和个人没有追索过该住房。三、被答辩人的房产证有瑕疵，不受法律保护。被答辩人李某1入住室，然被答辩人利用职权，竟办理了室的房产证，居住**占有**属违规。该房屋的房产证有瑕疵：其一，被答辩人李某1任厂长期间，在集资房分配过程中，交室的房款，居住在室房子中，办理室的房产证，职务侵占国有资产；其二，在办理房产证前后过程中，未及时对房屋产权进行公示，被答辩人住房的物权关系不透明，企图规避其违规行为；其三，1992年6月8日晋城市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部门颁发了各户房屋产权证，1992年6月底各住户才交完最后一次集资款，说明了当时房管部门颁发的房产证件，原始资料不尽完善，这完全是被答辩人造成的结果。被答辩人交室的集资房款，办理室的产权证，亦可否定被答辨人房产证的证明力。四、依法确认答辩人享有室的所有权。答辩人入住室许久，才听说被答辩人办有答辩人房子的房产证，为了解决遗留问题，理顺双方房屋的产权关系，2018年初，主动请托中间人（原汽配厂行政科长，已退休）说和，在中间人的说和下，因被答辩人已经办理了答辩人房子的房产证，答辩人只能先办理被答辩人房子的房产证，然后才能进行产权置换。经被答辩人同意，2018年10月16日答辩人办理了室的房产证。答辩人办理了室的房产证以后，被答辩人将置换条件多次变更加码，直至付诸于粗野疯狂的行动，反悔双方达成的协议，中间人帮助双方产权说和事宜无法继续进行。五、被答辩人所诉失实。本案中房屋的土地是划拨土地，被答辩人却称为是商品房，被答辩人李某1被免职后又调离汽配厂，按规定理应退出房子，被答辩人却称借给答辩人居住，简直是笑话。随着我国法律的健全，《物权法》和《最高人民法院物权法司法解释（一）》相继出台，在房屋产权发生纠纷时，被答辩人仅凭产权证已不能证明其真实权利。被答辩人入住33年，交的是88.4㎡的房款，享有88.4㎡住房，这是本案的要点，是不可否定的事实。综上所述，李安阳调离汽配厂将房子交回厂里，答辩人符合住房条件，足额交纳房款，已住28年，多次装修，应受法律保护。同时，被答辩人入住33年之久，房产证的办理有明显瑕疵，不应受法律保护。依法应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请，维护法律尊严，保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反诉原告）顾某、庞某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小区房所有权为反诉人；2、判令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防盗门损坏费1元，并公开赔礼道歉；3、被反诉人承担反诉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反诉人拥有小区房的合法所有权。1、遵照市政府的安排，反诉人顾某于1992年7月调任汽配厂厂长，当年12月下旬，厂部通知反诉人交集资房房款，反诉人用现金分两次缴纳15124.11元，随后厂部将的钥匙给了反诉人，反诉人装修入住至今。2、反诉人从晋城市煤矿机械厂（现改名为山西兰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调离后，将高平煤机分厂的集资房和在煤机厂居住的家属房一起退回到单位。3、反诉人庞某系晋城市煤炭安全纠察支队正式职工，现已退休，因顾某在汽配厂分有集资住房，故未享受过任何分房待遇。4、工厂后来又有过两次购买集资房的机会，也就是小区和小区，上诉人主动放弃了购房的权利。5、反诉人都是1968年从学校毕业分配到晋城的学生，在晋城工作生活了52年。由此可见，反诉人是汽配小区房子的合情、合理、合规、合法的真实权利人。二、被反诉人1992年办理小区房的相关产权证书是违规，违法行为。1、1987年建成小区住房，房是给原任厂长李某的，李某调任城区副区长后将房退回了厂部，同时取走集资购房款。被反诉人分配的是房，从1987年至今33年被反诉人一直居住和使用。2、购买汽配小区集资房的职工于1986年、1987年分别交了两次集资款，1992年6月8日晋城市城镇房屋所有权登记发证部门颁发了各户所有权证，1992年6月下旬各住户缴纳了最后一次集资房款。被反诉人交纳缴纳集资房款情况如下：1986年2000元，1987年6100元，1992年2241.58元，后来补缴过200元，共10541.58元，是2-1-201的集资房房款。3、有证据可以证明被反诉人交纳的一定是房的集资款。被反诉人同面积的二楼、三楼、和另一面积接近的二楼，他们的集资房款基本相同，被反诉人交纳的10541.58元房款对应的就是房子。4、被反诉人办理房屋所有权证与交纳集资房的时间，1992年6月8日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1992年6月下旬才交纳最后一次房款，是被反诉人不敢公开的原因。5、被反诉人李某11992年6月（含6月）前是汽配厂厂长，居住在的房子中，交纳的是房款，却办理了房产证，李某1住一套房，办另一套房房产证。6、2018年年初反诉人通过中间人主动向被反诉人提出理顺双方产权关系之前，被反诉人从未主张过房的权利，即使反诉人多次装修，被反诉人也未主张过。被反诉人只不过是违规办理了反诉人房子的登记手续。三、反诉人办理房子不动产权证的事实。1、2018年初，反诉人请中间人协调向被反诉人提出理顺双方房产关系，经被反诉人同意后，反诉人办理了的产权证和被反诉人进行置换，天巨重工董事长得知此事后，曾让公司书记征求被反诉人意见，被反诉人表示同意。2018年10月24日中间人把房产证交给反诉人，让其去询问产权置换的有关程序。2019年7月3日，反诉人、被反诉人、和中间人基本达成置换条件，然被反诉人又反悔。2019年7月27日晚被反诉人纠集六、七个人到反诉人家里闹事，2019年8月16日晚被反诉人踢坏反诉人家防盗门，并且谩骂。至此，置换产权事宜无法进行。四、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综上，反诉人认为，反诉人1992年7月调入汽配厂任厂长，反诉人在其他单位没有享受住房待遇，分得是合规合情理，被反诉人身为厂长，占用至今，且又违规办理一套房产证，违规办理房产证是有瑕疵的，不受法律保护。反诉人住房28年和被反诉人住房与使用33年，为了理顺双方的住房问题，在被反诉人同意的情况下，反诉人办理房产手续，被反诉人却反悔。反诉人交的是2号楼1单元201房款，却办理的是2号楼2单元201的房产证。反诉人是合法的所有人，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确认。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关某、李某2辩称：1、依法驳回反诉人对小区房所有权的请求；2、反诉人防盗门损坏并非被反诉人所为，不存在赔偿与道歉之说，驳回其无理恶意反诉请求；3、反诉人承担反诉费用。事实和理由：反诉人所述的反诉事实及理由，实际上是对原告起诉的答辩，并非反诉之理由，与本诉原告案由无任何关系。按反诉人的反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反诉人应另行起诉立案。因为原告所取得的不动产权证书晋（2019）晋城市不动产登记审核于2019年7月19日核准发放的，如反诉人不认可，应起诉上述发证单位。根据原、被告诉辩及反诉主张，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晋城市汽配小区北2号楼2单元201市房屋及被告要求驳回原告诉请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各是什么，是否成立、应否支持；2、反诉原告要求确认汽配小区2-2-201房所有权为反诉人要求被反诉人赔偿反诉人防盗门损坏费1元，并公开赔礼道歉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是什么及被反诉人要求驳回反诉原告诉请的事实理由和法律理由是什么，是否成立、应否支持；3、本案诉讼费及反诉费费用如何负担问题。针对争议焦点一，原告举证并陈述：提供晋城市不动产权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原件本人未带，证明三原告按份共有小区房屋。晋城市房屋，面积108.8平方米，最开始是李某居住，后是被告居住，被告于1993居住至今，房子是我交的房款，1992年办的房屋共有权保持证，这个证据不需要向法庭提供，2019年给三原告办的不动产权证。北房屋，面积88.9平方米，原告从1987年-2009年居住，这个房子从2009年我交回厂里，没有交过款办过证，现房屋空着。被告质证称：证据不是原件，但真实性不认可，附图与现状不符。晋城市房屋，面积108.8平方米，最开始是李某居住，后是被告居住，被告于1993居住至今，房屋房款是我交的，交了15124.11元，原告办了我的证，我当时不知道，北2号楼1单元201室房屋，面积88.4平方米，原告从1987年居住使用至今，没有交回厂里，原告是交过1单元201室房款，没有办过房产证。原告交的小房款办的大房证，被告交的大房款办的小证，原告没有提供交房款的收款收据。针对争议焦点二，被告举证并陈述：证据1、山西兰花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顾某调出后退回房子的证明）；2、杨腊锁证言，（顾某调出原单位退回房子的详情）；3、晋城市煤炭安全纠察支队（庞某在单位没有享受过任何住房的证明）；4、山西天巨重工机械有限公司（证明）；5、张昌林证言，（证明李某1交房款和顾某交房款）；6、1993年相关部分购房人员交纳集资房款清单；7、XXX交款收据（进一步证明1993年清单与财务科帐簿数额准确无误）；8、相关部分购房人员房间编号，建筑面积及交款金额；9、颁发房产证时间与住户交第三次集资款时间，（先颁发房产证后交集资款，时间相差20天以上）；10、顾某购买室的交款单；11、李天生证言（工厂建房与分房的简况）；12、（80）城建字（关于配件厂新建家属宿舍地址的批复）；13、（92）晋汽配文件（①房款每平方米138.95元，②调出人员要限期搬出）；14、门房公布的居民居住分布示意图新旧居住分布图各1份）；15、李某1旧房产证（1992.6.8）（证明李某1占一套办一套房产证）；16、顾某新办不动产权证书（2018.10.11）（证明李某1同意理顺双方产权关系的前期手续）；17、2019年7月16日，不动产登记中心信息（证明顾某帮助李某1换不动产权证的前期工作）；18、2019年7月22日双方置换产权税费单（其中置换产权税率由不动产登记中心税务窗口人员填写）；19、被告房照片（装修）；20、被告住房防盗门损坏照片（2019的8月16日晚李某1所为）。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不认可，我不清楚，证据2、3、4、5、6、7、8、9不认可，证据10认可交款，但不知道交的是哪套房子的款，证据11不认可，证据12、13、14、15、16认可，证据17、18不认可，证据19认可，证据20不认可。针对争议焦点二，原告提供证据并陈述：提供晋城市房屋确认收费单复印件，证明我交房屋办证的费用复印件收费单。被告质证称：不是原件，真实性认可。针对争议焦点三，原、被告双方均认为诉讼费及反诉费应由对方负担。经审理查明：原告李某1与被告顾某之前先后担任晋城汽车配件厂（现更名为山西天巨重工机械有限公司）厂长一职，1980年晋城汽车配件厂完成建房征地手续，1987年竣工后开始分房。原告李某1称其分得晋城小区房屋，并于1992年6月8日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书，该证书载明房屋坐落，所有权人为李某1，共有人为关某、李某，建筑面积108.8平方米。被告顾某称其于1992年7月调任晋城汽车配件厂厂长，厂部将现小区分配给了被告，1992年12月28日被告顾某分两次交纳房款共计15124.11元，交款后被告入住该房屋至今。双方因房屋产权归属问题各执一词，导致涉诉在案。另查明，2018年10月16日，被告顾某、庞某办理了晋（2018）晋城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载明晋城市房屋权利人为顾某、庞某，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房屋建筑面积90.41平方米。2019年7月19日，原告李某1、关某、李某2办理了晋（2019）晋城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载明晋城市凤台西街汽配小区房屋权利人为李某1、关某、李某2，共有情况为按份共有，房屋建筑面积108.80平方米。再查明，山西天巨重工机械有限公司2020年5月26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李某1和顾某是我公司改制前原晋城汽车配件厂前后任厂长，李某1从1987年至今居住与使用汽配小区房子，顾某1992年7月调进汽配厂，过一段时间李某1调离，顾某一直住在2号楼2单元201室房子中，直到在汽配厂退休，已有28年时间了。”以上事实由晋城县城市建设管理局《关于配件厂新建职工家属宿舍地址的批复》、收款收据两支、《房屋所有权证》、晋（2018）晋城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晋（2019）晋城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证明》、证人证言及原、被告陈述等在案佐证。综上，本院认为：本案的案由为返还原物纠纷，原、被告双方争议焦点应为涉案房屋晋城市的权属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的，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权利人、利害关系人认为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错误的，可以申请更正登记。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权利人书面同意更正或者有证据证明登记确有错误的，登记机构应当予以更正。本案中，本诉原告主张被告向其返还涉案房屋晋城市小区，并向本院提供有1992年6月8日办理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及晋（2019）晋城市不动产权第XXXX号《不动产权证书》，欲证明其是该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但未向本院提供其购买该房屋的其他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主张其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向本院提供了购房的收款收据、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及山西天巨重工机械有限公司2020年5月26日出具《证明》等证据，结合双方当庭陈述举证，本院认为，被告所举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其为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同时能够证明涉案房屋一直由被告顾某、庞某居住使用。现原告主张被告向其返还涉案房屋，但证据不足，本院实难支持，故依法驳回原告的该项诉请。关于反诉原告要求依法确认其为汽配小区2号楼2单元201室房屋所有权人的请求，本院认为，依据《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本案中，反诉原告作为出资人及占有使用人，而非真实物权人，若直接支持反诉原告依据购房收据等证据确认其对争议房产享有法律上的所有权，违反了物权变动的法定原则，混淆了物权与债权的关系。因此，反诉原告诉请确认对争议房产享有物权，于法相悖，不予支持。反诉原告可另行主张反诉被告协助其办理房屋过户等相关手续等请求。关于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赔偿其防盗门损坏费1元并公开赔礼道歉的请求，本院认为，现反诉原告未提供直接的证据证明反诉被告对其防盗门进行破坏，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反诉原告的该项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故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关某、李某2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顾某、庞某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4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关某、李某2负担，反诉费44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顾某、庞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毛柏青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任彦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