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03民初356号原告：于凤合，男，1953年9月17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内蒙古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孟桂花，女，1960年03月2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内蒙古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于虎，男，1988年9月29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内蒙古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于晓芹，女，1981年11月1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以上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丽，女，1979年11月1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建平县，公民身份号码×××。以上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华，女，1984年1月2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建平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告：于晓丽，女，1979年11月1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建平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告：于晓华，女，1984年1月23日出生，满族，农民，住辽宁省建平县，公民身份号码×××。以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占海，朝阳市建平县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周祥，男，1962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市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明，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小五家乡大营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营子村委会），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小五家乡大营子村。组织机构代码54150403793648236P。法定代表人：王振均，主任。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小五家乡大营子村第三村民组（以下简称大营子村三组），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小五家乡大营子村。负责人：周井旺，村民组长。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佛山静安寺（以下简称静安寺），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小五家乡大营子村。负责人：释法宝，主持。原告于凤合、原告孟桂花、原告于虎、原告于晓丽、原告于晓芹、原告于晓华与被告周祥、被告大营子村委会、被告大营子村三组、被告静安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于凤合、原告孟桂花、原告于虎、原告于晓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晓丽、于晓华、原告于晓丽、原告于晓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占海、被告周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明、被告大营子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王振均、被告大营子村三组负责人周井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静安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对本案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于凤合、原告孟桂花、原告于虎、原告于晓丽、原告于晓芹、原告于晓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周祥返还原告五口人土地补偿费用合计112500元；2、要求被告赤峰市元宝山区小五家乡大营子村民委员会、大营子村第三村民组、佛山静安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因政府规划征地建设静安寺，占用我所承包的一块地即塔子山前坡（杏树园）土地（以下简称“该地块”），该地块为我家6口人土地及我与我村村民周玉树更换的1口人土地，计7口人土地。亩数共计3.32亩，承包期限为1996年至2025年。当时周祥担任元宝山区美丽河镇大营子村民委员会主任、党支部书记，征地期间周祥找到我跟我协商占地事宜，占地为有偿征用，每口人每年150元，我更愿意种地不想要补偿款，周祥提出拿他个人承包的一块沙土地跟我更换“该地块”，因他承包的沙土地不好，我未同意跟他更换，此事不了了之。后周祥又找到我村村民潘立财，潘与周共同提出在承包期限内（2006年至2025年）我先耕种潘立财的地块，到期后7口人占地补偿款还是归我所有。承包期结束后口头协议解除。另外该地块我承包的所分6口人的土地承包权还是归我所有。周祥也表示认可并同意。协商后，被告方只给付我2006年至2025年补偿款2口人即150元×20年×2口人=6000元，剩余5口人即150元×20年×5口人=15000元，全部由周祥取得。2002年5月1日，周祥在任村书记兼主任期间，取得协议书一份，从协议内容来看，周祥得到了10口人的土地，而周祥家只有5口人，充分印证周祥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了应该给付我的5口人的补偿款。2019年10月份，大营子村民委员会通知，因静安寺现在要办理土地证永久买断该地，在二次土地确权之前我所承包的该地块（7口人）土地承包权为我所有，大营子村民委员会要一次性补偿该地块买断款给周祥。因该地块一次性买断款与周祥无关，此事存在不合法事宜，经过多次跟大营子村民委员会领导沟通，大营子村民委员会领导一直让我自己跟周祥协商，并表示他们也请示乡政府相关部门解决，其解决结果为二次确权后形成的土地承包合同经合法程序已将潘立财的地块去掉，同时确认该地块归我所有。因2025年之前合同提前到期买断该地块给付补偿款，我与潘立财当时的口头协议也因我跟村委会合同提前终止而终止，合同终止后我与潘立财当时的口头协议也相应解除，此次包括后期所涉及该地块的所有占地补偿应归我所有。即22500元/口×5口人=112250元，该笔款项实际由周祥取得。因我们向政府、村及有关部门追要此款并提出追究相关人员责任，周祥已将补偿款交回大营子村委会。我们认为，被告周祥利用职务之便，非法侵占他人财产，将补偿款占为己有之行为，已侵犯我们承包经营权人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周祥辩称，2006年，原告和周祥、潘立财三方对其取得的承包地进行互换合法有效，在合同有效期内，互换后的承包地被征占，征地补偿款应当归互换后的承包人所有。依据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四十一条规定的精神，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土地进行互换不因为未签订书面协议，未经发包方备案而无效。互换协议履行后，应以土地承包合同期限来确定互换合同的剩余期限，期限期内不得主张解除互换合同。原告的土地、周祥的土地、潘立财的土地在2016年至2018年土地确权已经完毕，对除了周祥静安寺的互换后的土地，没有进行公示登记外，对其他的土地都已进行公示，并颂发土地经营权证。2019年的11月份，原告看到互换后周祥的土地被征占，得到补偿款，便多次到农牧业局上访，要求取消其土地经营权证登记的封山后潘立财的地，在这种情况下，农牧业局联系当地村委会，联系村民三组组长，视为原告放弃对该地块的承包经营，并将其原已颁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收回，重新又为其颁发了土地经营权证，但后期颁发的土地经营权证并没有按着程序公示，纯属于原告个人上访的一个结果，但是并不影响三方互换合同的效力。被告大营子村委会辩称，我们是按2006年建静安寺征地合同发的钱，后原告找我们说是互换的土地，这个情况我们不知道，这个事情我们调解了多少次，均未调解成。钱已经发给周祥了，我们就是按合同发放的此补偿款，我方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营子村三组辩称，所说的互换土地是事实，第三村民组不承担任何责任。被告静安寺未提出答辩意见，亦未提交任何证据。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下列证据：1、承包土地经营权证三份，其中1999年、2019年，制图日期为2018年8月5日有原件二份，证明1999年，原告六人依法取得土地经营权。但本案被告在任期间，向农牧局申请以于凤合、孟桂花、于虎、唐润丽、于佳馨为承包经营权人下发了一份承包经营权证。该权证已依法被农牧局撤销。最终确定经营权人为原承包经营合同即本案六原告。其中原经营权证错误，经营权人承包地确权总面积承包地块15块。承包确权总面积39.15亩，现确认的经营权人六原告承包地确权面积35.10亩，承包地块总块数14块。这里所提到的15块地被扣除的那一块即刚才周祥一方答辩中所称的互换的土地，就是潘立财与本案六原告所互换的土地，说明答辩中提到的三方互换一事只是周祥与本案原告于凤合、孟桂花之间的一种说法，与其余四原告无任何关系。本案所涉及到的是未补偿的土地补偿费，与互换一事没有直接关系。2、赤峰市元宝山区小五家人民调解委员会出具的调解记录一份，证明双方因本案争议的土地经调解委员会调解，双方认可于凤合家四口人买断款没有收到，同时证明只给付二口人的土地补偿款。3、会议记录一份，证明土地经村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分配补偿数额按每亩38000元给付，其中土地亩数为44.74亩，能够证明第一次发放补偿款截止时间为2025年，该次会议记录的38000元即第一次补偿以后一次性买断后给付的补偿款。4、元宝山区美丽河镇大营子村收回土地使用权协议书，是村委会与第三村民组签订的，其中美丽河镇大营子村第三村民组下方签字户代表为于凤合，委托代理人孟桂花，户代表签字于凤合并非本人签字，这里给付的补偿款能够看出，只给付了二口人的土地补偿款，其余四口人并没有给付。同时能够说明补偿土地的位置位于塔子山坡杏树园子，按人口补偿每口补偿150元，二口人补偿即300元。补偿期限为2016年至2025年。5、协议书一份，元宝山区美丽河镇大营子村民委员会与第三村民组签订的协议，户代表为周祥，证明周祥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原告六人五口人的土地，其中第一条签订的金额为1500元，而周祥家只有五口人的土地，这里签订的金额为10口人的土地，可以看出周祥在任期间，侵占了原告五口人的土地补偿款。综上，这份协议所签订的内容是村与第三村民组签订的，不符合法律规定，除了签订的数额是双方协商以外，其余签订的条款是无效的，周祥家的五口人即周祥的父亲、周祥夫妻及周祥的二个子女。6、赤峰市元宝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锦山路分行出具的流水单一份，该证据能证明2019年11月20日，原告收到土地补偿款（二次买断补偿款）即二口人为45000元。同时能够说明每口人22500元，是按人口来补偿的。被告周祥质证，对证据1、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事实。不能否定三方互换承包土地的有效性。2006年，签订合同的时候，原告和周祥换的是五口人的地，今天在法庭又说到是四口人的地，这个与事实不符，原告所出示的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号为031700号，这个证是已经确权后，即2019年7月22日，这个证是已经发完确权的新证以后，当时确权的是15块地，包括原告与潘立财互换的封山后的地，后期原告又找农牧业局，又撤回了与潘立财换的地，其撤回行为是放弃耕种行为，并不是能说因为原告从土地权属证上撤回了一块地，而确认三方的互换协议无效或解除，撤回登记证的行为并不能得到这样的无效或解除的法律结果。对证据2，该调解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能够确认的真正的法律事实，只能说双方发生争议双方未调解成功。对证据3，对会议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当时是村委会召集第三村民组村民会议，讨论关于补偿分配事宜，与本案被告是否承担责任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对证据4、5共同质证，说我利用职务之便和村委会签的10口人的合同，于凤合签二口人的，当时静安寺征地时，于凤合说我就要种地，我不要钱，期间，开会讨论的时候，于凤合又提出我二口人要钱，那五口人要地，在这种情况下，即二十户全在场的情况下，提出我与他换地，于凤合说我的地不太好，其中潘立财说让于凤合种他的水地，潘立财种我的地，在这种情况下，我与村委会签的是十口人的，于凤合签的二口人的。说周祥利用职务之便不是事实，也不客观，从2006年至2018年是十三年时间，就是这么下来的，原告也从来没有提出利用职务之便，现在原告对土地置换反悔，显然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对证据6，与本案直接的关联性。被告大营子村委会、被告大营子村三组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周祥质证意见一致。7、周玉树的证人证言一份，因周玉树本人患有心脏病不能及时出庭，故出具证言一份。经周玉树手，周臣与原告互换过一口人的土地，即六根垄，该土地周玉树承诺所得土地补偿款归于凤合所有，该地块已经被实际征占，也是在该案补偿款范围之内。8、于某任原第三组村民组长期间记录的台账，证明周臣与原告六人互换土地，即文的革树地即六根垄，一口人土地，还能证明于凤合被征占土地。被告周祥质证对证人证言和台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所提到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至于原告与周玉树之前是怎么样，如何换的地，并不影响本案于2006年原告周祥、潘立财之间互换地的行为的合法性。被告大营子村委会、被告大营子村三组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周祥质证意见一致。9、证人于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一份。证人于某证明：我与双方均有亲属关系，原告是我哥哥，被告周祥是我的亲家哥们。证言我自己书写的，他们换地我不清楚，台账记载是他们二家的地是来回换来，于凤合是三类地，周臣是二类地，换地的时候就给周臣多弄点，原告家总共有七口人地，包括周臣的，寺院占给占七口人的土地，周臣和于凤合换地，周臣的静安寺的地与于凤合文的革树地互换是在2006年之前，换完以后，于凤合家就是七口人的地。原告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充分证实原告家为七口人，即补偿款为七口人，已经给付二口人，剩余五口人补偿款未给付。从提供的协议书能充分反映其中的这五口人是周祥利用职务之便从中侵占原告五口人的土地补偿款，二次买断即112500元。被告周祥质证认为，证人证实原告在静安寺包括置换周臣一口人的共七口的地，已经分配补偿款二口人，另外的五口人正是因为与周祥互换土地，所以另外五口人的补偿款归周祥是符合客观实际的，否定了原告在陈述时，应该是四口人的地是不准确的。被告大营子村委会、被告大营子村三组质证意见同上。被告周祥提交了下列证据：1、收回土地使用权协议书一份，证明被告在静安寺土地收回时有十口人的土地，其中包括原告五口人的土地。这五口人的土地有本案的互换给周祥的，由周祥在管理这块互换的地。2、土地承包合同书及土地承包权经营权031699号证书，证明在互换前，被告耕种的有西三十的地，在2016年至2019年土地确权时，西三十的地因为2006年互换，西三十的地已经确权给潘立财。3、于桂芹证人证言一份，证明换地事实。土地承包经营权031719号，承包地块调查表一份，证实被告与原告及潘立财互换时被告的西三十已登记在2016年至2019年潘立财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之内，并没有因为原告的违约行为，自己放弃土地登记的潘立财的丰山后的地，而导致潘立财互换的土地被撤销。4、公示确认表一份，证明2019年4月4日至2019年4月10日，对第三组实测面积的公示登记，其中原告认可互换的地也在公示登记范围之内。5、小五家乡土地承包经营证审批表（附大营子村签字明细），证实原告已领取互换后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其中就是十五块地，其中领证人是于凤合的女儿于晓丽，进一步说明是在土地补偿款分配前对互换地的确权是没有争议的。6、内蒙古统一测绘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及原告收回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复印件一份，其中承包地块示意图内就有与潘立财置换的丰山后的这块地。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对协议书有异议。该协议系发包方与发包方所签订的，不具有法律效力，但该协议已经实际履行，经民主议定程序已经给付了部分补偿款，该协议中对方已经认被告和原告均有五口人的土地，只是认为互换的土地应该归周祥所有，该说法从协议书上无法证实，但该协议恰恰能够按其说法证明被告周祥在职期间侵占了原告五口人的土地补偿费用，其他质证意见与我们提交的证据意见一致。证据2、该证据证明不了被告主张的观点，这份证据只是在第一联标注置换给潘立财，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从其他的内容看，并无法显示出潘立财拥有该地块，而事实是2006年静安寺征占土地时，被告任村书记，与原告于凤合、孟桂花（其中于凤合不在场）商议现在给付你家补偿，你是否同意将地块腾出，孟桂花坚绝不同意，说我要耕地，我不要补偿款，被告周祥见其特别执着，找到潘立财，因潘立财与于凤合一家关系好，孟桂花碍于情面，就同意与潘立财暂时更换土地，双方口头约定补偿款全部归孟桂花所有，被告周祥为了更确切的达到目的，与原告孟桂花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这份协议书办是补偿原告孟桂花与于凤合二人的土地补偿款，但是为了掩盖其他五人的补偿款，被告周祥就签订了以自己为代表的一份协议书即该组证据，潘立财现已经死亡，无法取得他的证实。对证据3，于桂芹并不知情，周祥让潘立财找到孟桂花，说换地可以一年一调，口头约定我方想啥时候不种，啥时候换回来，我方从始至终与周祥无关，换地确实存在，潘立财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没有本案争议地块，其中有一块地，标注4.05西面是谢秀丽地块就是更换土地，就是与于凤合一家更换的土地，但该地块经农牧局确认属于在确权方面出现严重违法行为被撤销，其中名字、承包地、面积及承包的地块数均是错误的，被撤销后已经重新颁发经营所有权证，重新颁发后的经营权证从十五块地变为十四块，经营确权总面积和承包经营权人全部变为原承包合同规定的，说明潘立财与于凤合更换的地块是不合法的，因为他所提出的观点是不对的，无法证实其说法成立。对证据4、5共同质证：双方互换的土地只是周祥为了签订协议所采取的一种办法，与本案要求给付土地补偿款没有关联性，提供的证据也无法印证其说法成立，这里所标注的还是原承包经营权确定的地块，十五块，该地块已经被依法撤销。对证据6、该测绘也是测绘的十五块地块，但该地块互换的土地已经被撤销，质证意见同4、5，其中示意图最后一页西至4.05谢秀丽就是更换土地。被告大营子村委会无异议。被告大营子村三组无异议，发完证后，在静安寺的征占款发放完以后，农牧业局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关于于凤合的十五块地的一块说不是他的，问我实际情况，我当时向他们解释一下，是他们更换的土地，工作人员说这块地他们不要了，电话就结束了，具体结果我不清楚了。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明原告户与潘立财户、被告周祥户互换承包地的事实部分，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于凤合、原告孟桂花、原告于虎、原告于晓丽、原告于晓芹、原告于晓华与被告周祥原同属于赤峰市元宝山区小五家乡大营子村第三村民组的村民。2006年被告周祥户将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区西三十地3.5亩承包地与于凤合户塔子山前坡（杏树园子）3.32亩承包地、潘立财户丰山后地4.05亩承包地互换耕种，原告于凤合户耕种丰山后地、被告周祥户耕种塔子山前坡地、潘立财户耕种西三十地。2019年11月，原告于凤合户向元宝山区农牧业局提出异议，对在2016年指界登记在土地证内的丰山后地4.05亩（地块编码00094）要求放弃登记，元宝山区农牧业局将已经发放的土地承包证收回作废，并重新为其发放不包括丰山后地4.05亩地块的土地承包证。现在丰山后地无人耕种。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承包方之间为方便耕种或者各自需要，可以对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互换，并向发包方备案。”第三十五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互换、转让的，当事人可以向登记机构申请登记。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2015年度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41、同一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为了方便耕种管理，对其取得的承包土地进行互换，不违反法律规定，不因未签订书面协议、未报发包备案而无效。互换协议履行后，一方不得以未约定互换期限为由主张随时解除互换协议。应以土地承包期限来确定互换合同的剩余期限，承包期内不得主张解除互换合同。原告于凤合户放弃塔子山前坡土地承包经营权，并不恢复原有与本组村民更换的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被告周祥对塔子山前坡的土地自互换土地后至征占前一直由其耕种，所得土地补偿款应归其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于凤合、原告孟桂花、原告于虎、原告于晓丽、原告于晓芹、原告于晓华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0元，由原告于凤合、原告孟桂花、原告于虎、原告于晓丽、原告于晓芹、原告于晓华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贺献琨人民陪审员 庞晓慕人民陪审员 杜繁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睿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