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11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宝成，男，196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公民身份号码：210********。上诉人（原审原告）：何立新，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黑龙江省绥芬河市，现住黑龙江省绥芬河市。公民身份号码：2321********。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华，广东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美然，广东尊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力强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7*********。法定代表人：陈福平，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力强经贸有限公司阳东分公司，住所地：阳江市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417*********。负责人：陈福平，该分公司经理。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永雄，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建华，广东宏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宝成、何立新与上诉人广东力强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强公司）、广东力强经贸有限公司阳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4民初2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宝成、何立新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704民初219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判项，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返还货款60202元、双倍返还合同定金379596元及利息（利息以250000元为基准，从2019年9月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至付清款时止）给王宝成、何立新（争议金额为：2500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未按约定履行让王宝成、何立新验收产品的义务，构成违约。1.虽然王宝成、何立新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未就如何交付货物及支付货款有书面的约定，但按照王宝成、何立新提供的阳江市阳东区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的询问（调查）笔录及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在庭审的自认，可以很明显得知，涉案交易过程应当是:支付定金完成货物——验收货物——支付余款——提走货物。而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在重做产品后，仅要求王宝成、何立新支付尾款，而不让王宝成、何立新再次验收产品，不符合双方用实际履行行为达成的上述交易顺序，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构成违约。2.王宝成、何立新申请三名证人出庭作证，其中李美挽的证人证言内容为: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第一次完成产品后经王宝成、何立新验收不合格，双方协商后重做。杨剑峰、谢汝亨的证人证言内容为:其两人多次陪同王宝成、何立新去找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相关负责人，但其均拒绝与王宝成、何立新会面，更未让王宝成、何立新再次验收产品。综上，上述证人证言足以证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在重做产品后，迟迟不让王宝成、何立新验收，其行为已构成违约。3.本案分两次开庭审理，第一次庭审，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否认王宝成、何立新与其的定作合同关系，否认李孟兰作为公司代表前往阳东区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做出的《询问（调查）笔录》，否认李孟兰是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的负责人及否认李孟兰代表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收到何立新转账的定金250000元。到了第二次庭审，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推翻了第一次庭审的全部说辞，从全然否认双方的合同关系变成抗辩王宝成、何立新一方违约，如此天壤之别的说辞，王宝成、何立新认为，恰恰说明是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违约在先，否则，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为何要在第一次庭审时拼死抵赖?这完全不符合一般常理。综上，王宝成、何立新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足以证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存在违约，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王宝成、何立新的上诉请求。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二审答辩称：王宝成、何立新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应予驳回。1.王宝成、何立新主张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违约，没有任何依据。理由如下：力强公司所生产的货物是合格的，没有质量问题。首先双方对产品的质量没有约定，王宝成、何立新自己没有证据证明货物质量有问题。根据王宝成、何立新一审提交的证据六即询问笔录，该证据是由王宝成、何立新提供，证明该证据真实、合法，具有关联性，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不予采信，充分证明对方主张质量不合格的产品其实是很少一部分汤壳表面对方认为不太光滑，但这批货是符合标准的，只是对方要求把该产品的表面处理得光滑些，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也同意了该要求，对汤壳的表面进行了处理，重新进行打磨。除此之外对方对本案涉案的其他货物没有任何异议，质量是符合标准的。根据对方提供的卖货通知，证明了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在2015年3月份以书面形式通知王宝成、何立新收货，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已经提交卖货通知给了阳东区人民政府。证明了王宝成、何立新已经收到该卖货通知。2.王宝成、何立新没有支付合同约定的余款，不能提货，是构成根本性违约。我方不发货是行使抗辩权，我方没有违约，不需要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应驳回王宝成、何立新的上诉请求。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二审法院判决撤销阳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4民初219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返还60201.63元预付款给王宝成、何立新，驳回王宝成、何立新其他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宝成、何立新承担。事实与理由：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与王宝成、何立新存在定作合同法律关系，虽然双方形成的《广东力强经贸有限公司合同》中没有书面约定货款支付时间及定作的交付方式。但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与王宝成、何立新口头约定先支付定金284697.55元，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在二个月内完成定作产品，王宝成、何立新付清余款后，才交货给王宝成、何立新。上述口头约定有王宝成、何立新在一审起诉书中确认。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已完成定作产品，并要求其支付余下货款，王宝成、何立新在一审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也是当庭确认，原审第一次庭审笔录16页第9至18行记录足以证实。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在起诉状及庭审中确认事实，当事人不需另行举证。至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与王宝成、何立新之间的定作合同，双方对质量没有约定，也没有具体样本作参考。王宝成、何立新主张产品质量有问题，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完成的定作产品不符合质量标准；王宝成、何立新单方陈述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完成定作产品后到厂验货，认为有质量问题，但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对产品质量有存在问题一事不予确认，王宝成、何立新应承担举证的法律责任，但王宝成、何立新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完成产品后，王宝成、何立新是知道的，并且到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的仓库查看过产品，该事实一审已查清。王宝成、何立新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双方口头约定先支付货款后提货，王宝成、何立新自2015年2月知道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已完成定作产品后，一直至2019年9月4日向法院起诉时都没有付清余款，因此导致王宝成、何立新不提货原因是王宝成、何立新违约没有支付余款，不是产品质量问题。因此，王宝成、何立新不按约定支付余款行为构成违约，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全部过错在王宝成、何立新。王宝成、何立新的违约行为导致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为王宝成、何立新定作完成价值948991.84元五金产品至今仍存在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仓库，损失极大。王宝成、何立新在一审自行提供证据6：李孟兰的询问笔录及证据7：《卖货通知》也印证王宝成、何立新一审自认事实。因此本案证据足以证实是王宝成、何立新拒付余下货款造成合同不能履行这个客观事实。王宝成、何立新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合同法》第115条规定，王宝成、何立新无权请求返还支付的定金。参照《担保法》第91条规定，定金的数额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20%。因此，王宝成、何立新支付25万元中，189789.37元为定金，60201.63元为预付款。因此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只应返还60201.63元预付款给王宝成、何立新。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王宝成、何立新二审答辩称：答辩意见与王宝成、何立新的上诉意见一致，另外，我方并未主张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的产品有质量问题，构成违约。我方陈述的事实是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在第一次完成产品时即2015年春节前后，王宝成、何立新去阳东工厂验货，验货后发现大部分货物都存在质量问题，并不止汤勺，还有其它产品做工都非常粗糙，达不到要求。经过沟通，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也同意重做这批货物，但之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现在也没有让王宝成、何立新验收货物，仅要求他们付余款。足以说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怠于履行涉案合同，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构成违约。其次，我方在一审时提供的卖货通知，是一审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否认与王宝成、何立新存在合同关系，代理人去阳东区信访局调取的2018年11月21日李孟兰作为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的代表，在阳江市阳东区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所作询问笔录时提交的相关资料，包括了卖货通知。但实际上王宝成、何立新并没有收到该卖货通知。王宝成、何立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立即返还货款60202元、双倍返还合同定金379596元及利息（利息以250000元为基准，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付清时止）给王宝成、何立新，合计439798元；2.判令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力强公司是于2003年5月23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是力强公司于2005年7月26日成立的分公司，陈福平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分公司的负责人。王宝成、何立新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协商确定由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为其生产五金厨具、餐具、刀具等产品一批,双方约定按2014年10月3日的《广东力强经贸有限公司合同》履行。该合同载明了产品的规格、数量、单价、金额等内容，合同总价款为948991.84元，定金为货款的30%，即284697.55元。合同中没有约定产品的质量要求，没有约定产品的交付时间、方式，没有约定货款的支付时间、方式，对违约责任也没有约定。2014年11月3日，何立新通过其妻子孟祥辉的账户支付250000元给陈福平的妻子李孟兰的账户。合同在履行过程中，王宝成、何立新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产生纠纷。2018年11月5日，何立新到阳江市阳东区工商行政局反映在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定作的产品经验收不合格，要求退回预付款等问题。后又到阳江市阳东区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阳东区信访局等部门进行投诉。2018年11月19日李孟兰受陈福平的委托接受阳江市阳东区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的询问（调查），李孟兰反映：当时在全部订单的产品完成后，王宝成、何立新认为某个产品中的汤壳不平整，后双方协商重做，重做后经王宝成、何立新验收确认合格。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从2015年4月到2016年6月间一直催促王宝成、何立新支付货款，但王宝成、何立新不予理睬。李孟兰向阳江市阳东区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出示一份加盖力强公司公章的《卖货通知》，内容为“何立新先生/王宝成先生：你们订购的产品在2015年3月份已经做好，多次和你们沟通出货，你们都不配合，如果你们在本月底之前（2015年8月31日之前）还不安排尾款给我们，我们将视你们主动放弃你们订购的货物，我们会把货物转卖给其他客户，并且你们支付的定金当做转卖给其他客户折扣，不会退回，请知悉！2015-8-8”。庭审中，王宝成、何立新否认收到上述《卖货通知》，对其内容也不予确认。同时主张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生产的货物不合格，要求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重做，但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却一直拒绝王宝成、何立新对重做货物验收，致使无法收到货物。王宝成、何立新为此申请证人李美挽、杨剑锋、谢汝亨出庭作证。李美挽的证言的主要内容是：我的朋友何立新、王宝成在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处做货，因为王宝成、何立新是外地人，2015年间，何立新叫我代他们到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工厂看货，我认为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的货物是不行的；杨剑锋的证言的主要内容是：在2017年6月、7月份的一天上午，我陪同王宝成去了李孟兰的工厂，工厂关了门不给进去，也没有见到人，多次打电话给李总的爱人，最后打通了，但称没有在工厂，我们也无法进行工厂。在2018年4月份我与王宝成、一位姓谢的人又到一次工厂，也没有找到人，我们也是在门口等，后来我们走了；谢汝亨的证言的主要内容是，我与杨剑锋、王宝成在2017年大概7月去过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工厂，当时工厂的保安不允许我们进厂，我打电话给李孟兰，李孟兰没有接听，我又用我的电话打电话给李孟兰的老公，他称还有60多万元的货款，要王宝成付清才可以交付货物，我们三人大约站了一个多小时，未能进入工厂。在2018年3月或4月又到一次工厂，也是不准我们进入工厂。另查,黑龙江省绥芬河市新鹰商贸有限公司未在工商部门注册登记。一审法院认为，王宝成、何立新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签订《广东力强经贸有限公司合同》，由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按合同约定的产品规格、数量等要求生产五金厨具、餐具、刀具等产品，王宝成、何立新支付货款给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双方形成了定作合同关系。王宝成、何立新于2014年11月3日支付250000元给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当事人也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广东力强经贸有限公司合同》合同总价款为948991.84元，虽然约定的定金为货款的30%即284697.55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十一条规定，定金的数额由当事人约定，但不得超过主合同标的额的20%，因此涉案合同的定金应为189798.37元,王宝成、何立新支付给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的250000元中,189798.37元为定金,另外60201.63元为预付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依照上述规定，给付定金一方在守约的情况下，如收受定金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收受定金一方应当双倍返还定金；收受定金一方在守约的情况下，如给付定金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收受定金一方有权没收定金。本案中，一方面，双方当事人虽然确认在定作的货物中部分存在质量问题需要进行重做，但王宝成、何立新只有证人证言以及向相关部门投诉的事实，无法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在货物重作后拒绝王宝成、何立新进行验收导致货物无法交付给王宝成、何立新，即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存在违约履行交付货物的义务；另一方面，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主张王宝成、何立新违约支付货款主要依据是《卖货通知》，但王宝成、何立新否认收到该《卖货通知》，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该《卖货通知》缺乏关联性,不具有证明力，同时，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也无法提供其他相关证据证实王宝成、何立新拒付货款造成合同不能履行，即王宝成、何立新存在违约履行支付货款的义务。综上，由于《广东力强经贸有限公司合同》中对定作货物的交付、货款的支付没有约定,在诉讼中在双方当事人均无法举证证实对方违约且自己属守约方的情况下，王宝成、何立新请求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双倍返还定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主张应没收定金，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广东力强经贸有限公司合同》现已无法继续履行，同时双方当事人也同意解除该合同，故《广东力强经贸有限公司合同》应当解除。合同解除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应将收取的款项250000元返还给王宝成、何立新，同时，由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长期占用王宝成、何立新的上述货款，现王宝成、何立新请求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从起诉之日起支付占用该资金的利息，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的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应从2019年9月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250000元的利息给王宝成、何立新。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王宝成、何立新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广东力强经贸有限公司合同》；（二）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250000元及该款的利息（从2019年9月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给王宝成、何立新；（三）驳回王宝成、何立新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97元，由王宝成、何立新负担3408元，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负担4489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王宝成、何立新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在履行定作合同时发生的纠纷，本案应为定作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王宝成、何立新、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焦点是双方当事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谁存在违约的问题。本案中，王宝成、何立新主张力强公司产品质量不合格，存在违约，力强公司承诺重做，双方至今未经验收并实际履行。由于双方没有约定履行期限，履行期限处于持续状态。力强公司则主张产品质量合格，并出具了《卖货通知》，但王宝成、何立新对此予以否认，力强公司亦无提供证据证明已通知了王宝成、何立新收货。因此，双方当事人主张对方在履行过程中违约均无事实依据，故本院对双方上诉主张均不予采纳。由于双方同意解除本案合同，原审处理并无不当，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王宝成、何立新与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46元，由上诉人王宝成、何立新负担5050元，力强公司、力强公司阳东分公司负担409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 沛审 判 员  梁宗军审 判 员  蔡旻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刘晓敏书 记 员  谢 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