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5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侨银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街口街开源路****自编A3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28。法定代表人：郭倍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华，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淑琼，女，1955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4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奇，广东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谢以威，男，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0。上诉人侨银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侨银环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淑琼以及原审被告谢以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4民初3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故本案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二审期间已经依照规定扣除了相应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侨银环保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侨银环保公司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二、案件受理费由杨淑琼负担。事实和理由：一、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的电公交认字[2017]第69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以下简称《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违法、划分责任错误。（一）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7年10月26日，但《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的时间却是2017年10月23日，程序违法。（二）《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淑琼无证驾驶的电动摩托车属于机动车，其无证驾驶机动车上路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条、第二十九条规定，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其应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淑琼无责任错误。（三）《交通事故认定书》送达给事故的直接当事人，侨银环保公司非事故的直接当事人，未能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侨银环保公司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利害关系，故在诉讼中请求调整《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二、一审判决据广东正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的广诚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杨淑琼左前臂尺骨近端粉碎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及据此计算杨淑琼的残疾赔偿金错误,杨淑琼的九级伤残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不应列入本次赔偿范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7年10月26日，杨淑琼受伤后即被送往医院救治，当天的医院诊断结果未见杨淑琼左前臂尺骨近端粉碎性骨折。2017年12月4日的《多排螺旋CT检查报告》记载杨淑琼左前臂尺骨近端粉碎性骨折，距离其受伤入院的时间已有一个半月。杨淑琼第二次住院的2018年5月21日《放射检查报告单》记载的诊断意见为考虑左尺骨近端陈旧性骨折，且医院多次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皆无记载此骨折。三、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淑琼的残疾赔偿金错误。（一）城市规划区仅是对城市未来的规划，杨淑琼提供的茂名市城乡规划局电白分局于2018年10月18日出具的《关于茂名市电白区***********是否属于城市规划区范围的意见》不足以证实杨淑琼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淑琼的居住地未被征收，其仍居住在农村，其仍属农村户口，其未提供其在城市居住超过一年、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的规定，有关赔偿费用应据当地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二）杨淑琼庭后补交其配偶在茂名市电白区经商的材料仅可证明杨淑琼的配偶在城镇经商，无法证明杨淑琼在城镇经商和居住，且该材料未经质证，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四、杨淑琼诉求赔偿金额部分证据不充分。（一）一审判决计算护理费错误。据茂名市人民医院于2018年2月8日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记载护理人员为1人，杨淑琼庭后提交的2018年12月25日的《护理人员情况说明书》记载2人护理，护理人数上存在矛盾，护理费应按1人计算；《护理人员情况说明书》未经质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证据应当在法庭上出示，由当事人质证。未经质证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当事人在证据交换过程中认可并记录在卷的证据，经审判人员在庭审中说明后，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一款的规定，不应采信《护理人员情况说明书》为证据。一审判决以《护理人员情况说明书》为依据认定护理人数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本案应结合交通事故责任划分情况及杨淑琼无证驾驶无牌机动车情况，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的规定，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具体数额。杨淑琼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侨银环保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二、《关于茂名市电白区***********是否属于城市规划区范围的意见》可以证明杨淑琼户籍所在地茂名市电白区***********属于城市规划区内；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杨淑琼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是1字开头，证明了杨淑琼居住地属于城镇范围；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淑琼损失。三、杨淑琼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入院治疗，经多次手术后确诊，最终评定其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四、《交通事故认定书》由交警部门依法作出，肇事者对责任划分无异议也不申请复核，《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定案依据。五、医院出具的《护理人员情况说明书》可以证实当时护理杨淑琼的人员及人数，应按《护理人员情况说明书》证实的护理人数计算护理费。六、一审判决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谢以威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二审询问，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杨淑琼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侨银环保公司、谢以威连带赔偿杨淑琼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223939.7元（843939.7元-620000元）；二、案件受理费由侨银环保公司、谢以威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6日，谢以威驾驶粤A-*****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由广州往湛江方向行驶，9时许行至G325线电白区水东镇三角圩(华昌二手车城附近)路段时，在从左侧车道往右侧车道变道行驶的过程中，碰撞到同方向由杨淑琼驾驶正常行驶的无号牌电动摩托车(车架号：3110)，造成杨淑琼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11月23日，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以威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杨淑琼不承担责任。杨淑琼伤后当日即被送往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前臂碾压毁损伤，大面积皮肤软组织撕脱并坏死，多发肌肉抽脱离断伤，正中神经、尺神经、桡神经浅支挫伤，桡动脉、尺动脉挫伤，头静脉抽脱断裂并栓塞，左侧颧面部、眼脸皮下血肿，右上唇裂伤；杨淑琼住院至2018年2月8日，住院105天，用去医疗费350614.2元；出院医嘱：1.随诊；2.注意休息、合理营养；3.保持伤口干洁，腹部伤口定期换药，左上肢规范主被活动锻炼；4.三个月后可返院分期行左前臂皮瓣削薄术，视左上肢活动功能恢复情况，必要时进一步功能重建手术。杨淑琼住院期间1名家属护理，还雇请1名专门护工人员护理。2018年5月21日，杨淑琼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行“左前臂皮瓣削薄整形术”，住院至2018年6月6日，住院16天，用去住院医疗费13734.6元；出院医嘱：1.随诊，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3.积极行患肢功能锻炼，4.仍需分期行皮瓣削薄术及功能重建术。杨淑琼住院期间1人护理。2018年9月26日，杨淑琼又到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行“左前臂皮瓣削薄术”，住院至2018年10月10日，住院14天，用去住院医疗费12694.6元；出院医嘱：1.门诊随诊，2.加强营养。杨淑琼住院期间1人护理。杨淑琼在茂名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还用去门诊医疗费8697.3元、输血费800元、经医嘱同意外购白蛋白费2800元。以上杨淑琼共用去医疗费389340.7元(350614.2元+13734.6元+12694.6元+8697.3元+800元+2800元)。杨淑琼提供与茂名市城区健乐家政服务中心签订的《雇请陪护工协议书》《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健乐家政陪护服务中心专用收据》主张住院期间雇请专门护工人员护理支出护理费45780元。2018年10月15日，杨淑琼自行委托广东正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残，该所于2018年10月22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杨淑琼为九级和六级伤残。杨淑琼支出评残费1900元。杨淑琼为农业户口，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定残时63岁。杨淑琼所在的茂名市电白区***********在城市规划区范围内。谢以威驾驶的粤A-*****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车主是侨银环保公司，谢以威是侨银环保公司雇佣的司机，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谢以威在履行职务。粤A-*****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广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责任限额为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侨银环保公司已垫付杨淑琼医疗费15000元，后人民保险广州公司已支付该费用给侨银环保公司。杨淑琼主张侨银环保公司赔偿未果，于2018年11月22日以谢以威、侨银环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为被告诉至本院。后杨淑琼以误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为被告为由，变更为人民保险广州公司，要求人民保险广州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738939.7元，侨银环保公司、谢以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杨淑琼与人民保险广州公司庭外和解，人民保险广州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限额是620000元（120000元+500000元），人民保险广州公司已支付给杨淑琼赔偿款311740.35元(包括人民保险广州公司支付给侨银环保公司的15000元)，人民保险广州公司还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300000元给杨淑琼，杨淑琼放弃要求人民保险广州公司在上述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8259.65元（620000元-311740.35元-300000元）。2018年12月28日，杨淑琼向本院申请撤回对人民保险广州公司的起诉；同日，本院作出(2018)粤0904民初3841号民事裁定，准许杨淑琼撤回对人民保险广州公司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谢以威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杨淑琼不承担责任，依据充分，予以采信。侨银环保公司辩称上述责任认定有误及杨淑琼应承担事故责任，不予采纳。根据《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杨淑琼的损失为：一、医疗费389235.5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0元。三、营养费2600元。四、护理费36000元。根据茂名地区护工收费情况，护理费可按每天150元计算；杨淑琼第一次住院期间105天1名家属护理，还雇请1名专门护工人员护理，其余30天1人护理，则护理费应为36000元[(150元/天×105天×2人+150元/天×30天×1人]；杨淑琼主张护理费45780元，超过36000元部分，不予支持。五、残疾赔偿金362219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一方当事人自行委托有关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另一方当事人有证据足以反驳并申请重新鉴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的规定，杨淑琼自行委托鉴定并无不当，《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杨淑琼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和六级伤残，依据充分；侨银环保公司主张杨淑琼的伤残等级不准确但未举证支持其观点，故认定杨淑琼伤残程度为九级伤残和六级伤残。杨淑琼虽为农业户口，但其所在的茂名市电白区***********在城市规划区范围内，其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予以支持。杨淑琼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定残时63岁，其主张残疾赔偿金362219元(40975元/年×17年×52%)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六、伤残鉴定费1900元。七、精神损害抚慰金26000元。杨淑琼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六级伤残和九级伤残，致精神损害且后果严重，根据其伤情、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6000元合理合法，予以支持。八、交通费1000元。杨淑琼以上八项损失共832454.5元。谢以威是侨银环保公司雇佣的司机，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时，谢以威在从事雇佣活动，谢以威应负担的责任由侨银环保公司承担。扣减人民保险广州公司负责赔偿的620000元，侨银环保公司还应赔偿杨淑琼2124**.5元(832454.5元一620000元)。杨淑琼请求谢以威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侨银环保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杨淑琼2124**.5元；二、驳回杨淑琼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189元(杨淑琼已预交)，由杨淑琼负担7972元，侨银环保公司负担3217元。本院查明：一审法院已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2017年10月26日的《茂名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记载杨淑琼被环卫垃圾车辗压左前臂并致伤多处，致左前臂强迫体位、畸形改变等。2017年12月4日的《茂名市人民医院多排螺旋CT检查报告》记载检查所见为左侧尺骨近端见粉碎性骨折征等，诊断意见为左侧尺骨近端粉碎性骨折等。2018年2月8日的《茂名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记载杨淑琼出院诊断为左前臂辗压毁损伤等。2018年2月8日的《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记载杨淑琼入院时间为2017年10月26日，出院时间为2018年2月8日，左前臂辗压毁损伤，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等；该《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加盖有茂名市人民医院手显微外科公章、茂名市人民医院医务科公章、茂名市人民医院医务科复印病历专用章。杨淑琼的户籍材料记载杨淑琼和潘太是夫妻。茂名市城乡规划局电白分局于2018年10月18日出具的《关于茂名市电白区***********是否属于城市规划区范围的意见》记载“杨淑琼：送来《申请书》收悉。根据《茂名市城市总体规划（2011-2035）》，茂名市电白区***********在城市规划区范围内”。上述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一审法院开庭后，杨淑琼提交如下材料。第一份，《交通事故认定书》，落款处的时间“二〇一七年十月二十三日”改正为“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加盖有“电白区公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管理业务章（7）”。第二份，医师杨宗成署名及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25日的《护理人员情况说明书》复印件，记载“患者杨淑琼（身份证号码：440************942），于2017-10-26至2018-02-08在我科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留家属陪人壹人，另外还雇请专门的护工人员壹名。特此说明”；该《护理人员情况说明书》加盖茂名市人民医院手显微外科公章；一审法院在该《护理人员情况说明书》上加盖记载“本件系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及核对日期为“2018.12.25”的证据核对章。第三份，《营业执照》复印件，记载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904L10062195L，经营者潘太，名称茂名市电白区三角圩潘太建材店，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茂名市电白区******，组成形式个体经营，注册日期1998年2月26日等。上述新材料第一份是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交通事故认定书》落款时间笔误的更正。侨银环保公司已在民事上诉状中对上述新材料第二份《护理人员情况说明书》复印件及第三份《营业执照》复印件发表了书面质证意见。二审询问时，杨淑琼提交国家统计局在互联网站公布的统计材料一份，记载统计用区划代码440904105002，城乡分类代码121，名称海尾社区居委会。侨银环保公司质证称，该材料仅显示城乡分类代码，无相关的证明证实1字或2字开头是证明城镇或者农村的代码；无法反映该材料是在国家统计局的官方网站截存；无城乡分类代码的具体时间；该材料与本案无关，不同意采信为证据。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本案二审不再需要正式开庭。本院已将杨淑琼于二审期间提交的国家统计局在互联网站公布的上述材料通过法院专递送达给谢以威，谢以威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上述事实，有《茂名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茂名市人民医院多排螺旋CT检查报告》《茂名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杨淑琼的户籍材料、《护理人员情况说明书》《营业执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杨淑琼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二审询问笔录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询问中，到庭诉讼参与人均称二审不需要正式开庭，是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民事诉讼权利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一审判决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也没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且落款时间的笔误已经更正，侨银环保公司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的规定，采信《交通事故认定书》为证据，该证据证实谢以威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淑琼不承担事故责任。侨银环保公司主张《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违法、划分责任错误的观点及一应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10月26日的《茂名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2017年12月4日的《茂名市人民医院多排螺旋CT检查报告》、2018年2月8日的《茂名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2018年2月8日的《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已可证实杨淑琼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左前臂尺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司法鉴定意见书》据此伤情结合体格检查结果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9.6.9)的规定鉴定杨淑琼构成九级伤残依据充分、结论合理，目前尚无足够证据推翻上述鉴定结论，上述鉴定结论应予认定。侨银环保公司主张《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杨淑琼构成的九级伤残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等，但未尽举证义务充分举证证实其观点，其观点及一应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城市总体规划是指城市人民政府依据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以及当地的自然环境、资源条件、历史情况、现状特点，统筹兼顾、综合部署，为确定城市的规模和发展方向，实现城市的经济和社会发展目标，合理利用城市土地，协调城市空间布局等所作的一定期限内的综合部署和具体安排。城市总体规划是城市规划编制工作的第一阶段，也是城市建设和管理的依据。城市总体规划实质上仅是地方政府制定的比较长远的发展计划和方案。城市总体规划并不具有将规划范围内的农村居民直接转化为城镇居民的效力。因此，杨淑琼于一审期间提交的由茂名市城乡规划局电白分局于2018年10月18日出具的《关于茂名市电白区***********是否属于城市规划区范围的意见》不具有证明杨淑琼为城镇居民的效力，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不予采信为本案证据。杨淑琼提交的其丈夫潘太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与待证事实无关联，不予采信为证据。侨银环保公司未提供充足证据推翻杨淑琼于二审期间提交的国家统计局在互联网站公布的统计材料，该材料真实、合法且与待证事实相关联，予以采信为证据；该证据记载海尾社区“居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1，结合《统计用区域代码和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第三条“城乡划分代码编制规则”第二项“城乡分类代码编码方法”第1目“城乡分类代码结构城乡分类代码由第15～17位代码组成。第15位为‘1’，表示城镇，第15位为‘2’，表示乡村。具体编码为：111表示城区112表示：城乡结合部121表示：镇中心区122表示：城乡结合区123表示：特殊区域210表示：乡中心区220表示：村庄”的规定，杨淑琼居住地属于镇中心区且已是“居委会”，因此，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淑琼的残疾赔偿金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侨银环保公司主张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淑琼的残疾赔偿金错误的观点及一应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杨淑琼因本次交通事故第一次住院105天的《茂名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虽载明住院期间留陪人1人，但《护理人员情况说明书》已证实杨淑琼住院期间留家属陪人1人外还雇请专门的护工人员1名，因此，一审判决按杨淑琼第一次住院105天期间护理人员2人其余住院30天期间护理人员1人并按15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侨银环保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计算护理费错误的观点及一应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致杨淑琼精神损害且后果严重，一审判决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6000元合理，本院予以支持。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时，无需考虑受害人在交通事故中所负的责任。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杨淑琼的医疗费389235.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0元、营养费2600元、伤残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10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当事人败诉即应负担相应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侨银环保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17元，由侨银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栋审 判 员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舟宇书 记 员 冯月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