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7民终381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灵山县灵城镇华源路****。 法定代表人：阮小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文龙,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山县开云镇东风路**衡山汽车制造公司内）。 法定代表人：林荣兵。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许夏生，男，1946年5月28日出生，该公司股东，监事，住浙江省温岭市。 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星，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林荣兵，男，1977年2月4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岭市。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蒋明志，男，1943年6月18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岭市。 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湖南天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灵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桂0721民初2189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文龙，被上诉人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许夏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星，林荣兵、蒋明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星源公司一审诉称：星源公司与中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灵山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了（2018)桂0721民初字第8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8日签订的《销售合同》；二、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退还50辆湖南衡山牌HSZ6720GJ客车（车辆发动机号码、车架号码详见本判决书）给被告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三、被告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购车货款337.589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计算：1、以本金289.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27日起计算退还清款项之日止；2、以本金1.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20日起计算至退还清款项之日止；3、以本金46.598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14日起计算退还清款项之日止。以上利息计算按年利率6%计算）。案件受理费8.7546万元、鉴定费23万元，合计31.7546万元，由被告中客公司负担。中客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开庭审理后，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桂07民终22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生效。在一、二审审理期间，中客公司以追究星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方法，使用不正当手段让星源公司支付购车货款20万元给许夏生的儿子许君华，通过衡山县人民法院从灵山县交通运输局强行划扣星源公司的2016年—2017年的油价财政补贴246.3551万元，二笔款合计人民币266.3551万元。由于中客公司是股份有限公司，林荣兵、许夏生、蒋明志是该公司的股东，且该公司的账务往来大多是通过股东的个人账户来完成，因此，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及其股东林荣兵、许夏生、蒋明志均有义务将上述的款项返还给星源公司。请求：1、请求判决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荣兵、许夏生、蒋明志退还购车货款人民币266.3551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1、以本金1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退还清款项之日止；2、以本金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退还清款项之日止；3、以本金44.5698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15日起计算至退还清款项之日止;4、以本金201.75853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8日起计算至退还清款项之日止。以上利息计算均按照年利率6%进行计算)给原告；2、本案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由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荣兵、许夏生、蒋明志负担。 中客公司一审辩称，中客公司不应当承担退还购车货款的责任。 许夏生一审辩称，星源公司要求公司股东许夏生退还购车货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林荣兵、蒋明志一审辩称，林荣兵、蒋明志系中客公司的股东，被起诉承担退还责任，违反了公司法的规定，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星源公司的诉讼请求。 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9月28日，星源公司向中客公司购买50辆衡山牌客车，双方签订了《销售合同》。合同签订后，中客公司依约于2013年11月25日至2013年12月26日分五次向星源公司交付车辆共50辆。星源公司于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2月26日向中客公司支付购车款289.5万元，后经双方协商，车辆单价变更为12.98万元，至2014年12月26日星源公司尚欠中客公司购车款359.5万元。为此，中客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向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星源公司支付购车款及利息。2015年3月16日，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支付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货款359.5万元，并从2014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损失至清偿之日止。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 因中客公司交付车辆质量问题，星源公司向灵山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解除与中客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判令中客公司退还购车款及支付利息。灵山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了（2018）桂0721民初8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与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8日签订的《销售合同》；二、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退还50辆湖南衡山牌HSZ6720GJ客车（车辆发动机号码、车架号码详见本判决书）给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三、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退还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购车款337.589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计算：1、以本金289.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27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2、以本金1.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20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3、以本金46.598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14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以上利息计算均按年利率6%计算）。案件受理费8.7546万元，鉴定费23万元，合计31.7546万元，由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中客公司不服该判决，向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开庭审理后，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桂07民终22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现已生效。 另查明，因中客公司向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至2017年12月14日，星源公司被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支付给中客公司48.089万元。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0月28日，星源公司分两次通过案外人杨馥宁共向中客公司支付了购车款20万，中客公司出具了《收条》两张给星源公司收执。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4月18日期间，被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了246.3551万元。 灵山县人民法院认为，生效的法律文书是人民法院据以强制执行的依据。双方的买卖合同纠纷已分别经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和灵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判决，现两个法院分别作出的民事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 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在先，该判决权利义务主体明确，给付内容明确，并已发生法律效力，中客公司是生效判决确定的权利人，依法享有强制执行请求权和要求星源公司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的权利。在中客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0月28日收取星源公司购车款20万元和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4月18日期间强制执行星源公司的246.3551万元后，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才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桂07民终227号民事判决。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依据“（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来对星源公司进行强制执行是具有法律依据的。 灵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桂0721民初841号民事判决在2019年4月23日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7民终227号民事判决作出后，也已发生法律效力，也是民事执行的根据，生效的民事判决并不能否定、推翻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之前的生效判决，星源公司以生效的（2018）桂0721民初841号民事判决请求中客公司退还本案中星源公司所诉称的履行义务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600元，由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负担。 灵山县人民法院作出上述一审判决后，一审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纠纷，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山民二初字第四号民事判决书，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根据该判决，执行了上诉人266.3551万元。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质量纠纷，经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解除双方《销售合同》，由被上诉人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返还货款337.589万元，一审判决仍根据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山民二初字第四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错误；2、林荣兵、许夏生、蒋明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上诉人利益，应对被上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一、判决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荣兵、许夏生、蒋明志退还购车货款人民币266.3551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1、以本金1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19日起计算至退还清款项之日止；2、以本金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8日起计算至退还清款项之日止；3、以本金44.5698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15日起计算至退还清款项之日止;4、以本金201.75853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8日起计算至退还清款项之日止。以上利息计算均按照年利率6%进行计算)给上诉人；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由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林荣兵、许夏生、蒋明志负担。 被上诉人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答辩：1、衡山法院判决与钦州中院不能互相否定，钦州中院判决不能代替衡山法院判决，二者判决均有法律效力，我方依据衡山法院判决申请执行对方财产，于法有据。2、根据衡山法院2020年2月19日作出的(2019)湘0423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对方对我方不再享有债权，不具有债权人身份，相反，对方尚欠我方债务200多万元。同意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许夏生答辩：我方作为公司股东，没有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上诉人的上诉主张依据不足，即便上诉人对衡山中客公司享有债权，也不足以让公司股东承担连带责任。同意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林荣兵、蒋明志答辩：对方主张林荣兵、蒋明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我方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同意一审判决。 该案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许夏生没有新的证据提供；被上诉人林荣兵、蒋明志举出：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2019）湘0423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起诉的266.3551元款项，已与该公司拖欠衡山中客公司货款及违约金抵销，星源公司尚欠衡山中客公司款200多万元，星源公司的起诉266.3551元已经消灭，本案的诉讼标的已不存在。 针对上述证据，上诉人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裁定书并未生效，正在申请复议当中，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执行异议的请求与执行裁定的内容不一样，我方请求不在裁定的范围，该执行裁定未发生款项执行，与本案无关，依法不应采信。 被上诉人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许夏生质证认为，证据由司法机关作出，内容真实，具有合法性，该证据证明了对方对我方不享有债权，依法应采信。 被上诉人林荣兵、蒋明志认为，该裁定书的内容清晰地表明，本案的对方提出的债权经抵销后尚欠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钱的事实，上诉人提出申请复议没有依据，依法应采信。 本院认为，双方对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2019）湘0423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该执行裁定书已经生效，依法不予采信。 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审依法确认。 本院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属于买卖合同纠纷，因星源公司认为，其与中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灵山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了（2018)桂0721民初字第8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与被告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28日签订的《销售合同》；二、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退还50辆湖南衡山牌HSZ6720GJ客车（车辆发动机号码、车架号码详见本判决书）给被告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三、被告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退还原告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购车货款337.589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利息计算：1、以本金289.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2月27日起计算退还清款项之日止；2、以本金1.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4月20日起计算至退还清款项之日止；3、以本金46.598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14日起计算退还清款项之日止。以上利息计算按年利率6%计算）。案件受理费8.7546万元、鉴定费23万元，合计31.7546万元，由被告中客公司负担。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2019)桂07民终22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该判决已生效。但中客公司使用不正当手段让星源公司支付购车货款20万元给许夏生的儿子许君华，通过衡山县人民法院从灵山县交通运输局强行划扣星源公司的2016年—2017年的油价财政补贴246.3551万元，二笔款合计人民币266.3551万元要求返还而引起。该案在本院审理期间，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1、本案是否属于案件受理范围？2、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是否应返还人民币266.3551万元给上诉人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3、林荣兵、许夏生、蒋明志是否应对被上诉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该案在本院庭审期间，上诉人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辩论持与上诉状相同的意见。补充：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股东林荣兵、许夏生、蒋明志主观上有过错，将公司财产、执行款转让第三人朱伟、许君华、张桂芳，举不出合法的开支理由，造成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无法偿还我方，林荣兵、许夏生、蒋明志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行为，造成我方严重损害，林荣兵、许夏生、蒋明志三人行为与我方损失有因果关系。 被上诉人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许夏生辩论认为，1、我方执行对方财产有合法的依据，我方执行在前，钦州中院（2019)桂07民终227号民事判决在后，衡山法院和钦州中院的判决均没有被撤销，本案不应受理，而应当继续执行原钦州中院的判决。2、衡山法院判决是要求履行合同，支付货款，钦州中院的判决是解除合同，返还货款，判决内容相互矛盾，实际上钦州中院判决否定了衡山法院判决，本案判决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就本案而言，应当继续执行钦州中院（2019)桂07民终227号民事判决而不是重新起诉。3、钦州中院（2019)桂07民终227号案也不应受理，对方是否应当支付货款，首先要确定的是双方是否存在交易行为、双方的合同是否有效、合同是否继续履行。在衡山法院一审时，对方完全可以抗辩涉案合同不应履行而应当解除，但对方既不应诉，判决后也没有上诉，而是另行起诉。4、许夏生不应承担责任，他不符合承担责任的条件，对方也举不出许夏生存在承担责任的依据，许夏生不存在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股东仅以出资承担责任。其它持与答辩相同的意见。 被上诉人林荣兵、蒋明志辩论认为，1、一审判决正确，对方起诉我方承担责任没有依据，持与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许夏生相同的意见。2、上诉人属于重复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原来钦州中院（2019)桂07民终227号案的判决内容已包括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退还货款，现在起诉也是要求退还货款，属于典型的重复起诉。3、衡山法院的执行异议裁定书，对方并没有申请复议，该执行异议裁定书已生效，经过抵销后，对方尚欠中客公司266万元，对方起诉无理。其它持与答辩相同的意见。 本院评判如下：2013年9月28日，星源公司向中客公司购买50辆衡山牌客车，价款649万元，星源公司于2013年10月28日至2013年12月26日向中客公司支付购车款289.5万元，尚欠中客公司购车款359.5万元。中客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向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支付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货款359.5万元。该判决生效后，衡山中客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申请执行，2017年12月14日，星源公司被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支付给中客公司48.089万元。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0月28日，星源公司分两次通过案外人杨馥宁共向中客公司支付了购车款20万，中客公司出具了《收条》两张给星源公司收执。2019年3月15日至2019年4月18日期间，被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了246.3551万元。合计衡山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星源公司人民币314.4441元，其266.3551元是在星源公司向灵山县人民法院起诉后，灵山县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中客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是作出（2019)桂07民终227号民事判决书前的该段时间执行的，即星源公司在本案中起诉要求返还的标的。 中客公司申请执行的226.3551元的执行依据是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目前已在衡阳市中级法院进入再审程序，尚未被依法撤销，如果衡山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错误，因为其是基于已生效的衡山县人民法院（2015）山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而执行的，星源公司应该通过对该案申请再审，提起审判监督程序进行维权，而不应该另行起诉，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起诉本案，违反“一事不二理”的原则。本案不属于立案受理的范围，一审判决驳回星源公司的诉讼请求，对本案实体作出处理不当。二审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灵山县人民法院（2019）桂0721民初2189号民事判决书； 二、驳回广西灵山县星源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起诉。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600元、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600元予以退回。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碧珊 审判员  黄载文 审判员  叶枝仁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陈齐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