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6民初124号原告：北京市国泰鑫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丰台路口东里**平房**。法定代表人：韩海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好刚，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萌萌，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珠睿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轻纺经济区上高路****（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史继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志鹏，男，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华蓥市渠水路**。法定代表人：匡建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汉生，北京懿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丰顺县汤坑镇湖下开发区铜湖路**div>法定代表人：苏峰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慧，男，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北京泰达创展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方庄芳群园****楼87025法定代表人：蔡国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成，天津知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刚，天津知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市国泰鑫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盛公司）与被告天津珠睿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睿公司）、第三人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星公司）、第三人广东珠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江公司）、第三人北京泰达创展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鑫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好刚、孙萌萌，被告珠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志鹏，第三人星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汉生，第三人珠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嘉庚，第三人创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蔡国强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成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6月23日，第三人珠江公司撤回对侯嘉庚的委托，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李传慧。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原告鑫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萌萌，被告珠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志鹏，第三人星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汉生，第三人珠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传慧，第三人创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珠睿公司立即支付安装工程款195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珠睿公司承担。2020年6月28日，原告鑫盛公司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珠睿公司立即支付安装工程款19038442元，并要求被告珠睿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事实和理由:2011年,珠睿公司开始建设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鑫盛公司作为该工程总承包星星公司的分包单位,为珠睿公司承建了该项目16#、17#厂房的机电安装工程。2014年年底,星星公司与珠睿公司产生纠纷,双方随后终止了该项目的施工合作关系。2015年3月,珠睿公司要求鑫盛公司继续为其承建该项目12#、14#、15#厂房的机电安装工程,工程款的计价标准、支付方式等均参照该项目总包合同的相关条款执行。鑫盛公司随即安排人员进场施工,为珠睿公司承建了12#、14#、15#厂房的给排水、电、通风、消防水、消防弱电、排烟送风、弱电系统、电动力、电照明、喷淋、雨水、接地及避雷系统的施工项目。上述工程按照被告要求的施工进度和工程量,于2015年底完工。2016年8月30日,珠睿公司又将该项目动力中心的消防改造、热力改造、电梯五方对讲线路安装工程,以固定总价1200000元的方式,交于鑫盛公司施工,并对工程价款的支付时间和支付比例做出了明确承诺。鑫盛公司于2016年9月进场施工。2016年10月11日,珠睿公司突然组织保安人员野蛮清场,珠睿公司保安采取暴力方式,强行将鑫盛公司施工人员扔出工地,发生冲突后,政府部门因此下达维稳停工今。鑫盛公司为珠睿公司承建上述工程,按照该项目总包合同以及珠睿公司做出的相关计价调整,工程款约计22500000元。但珠睿公司仅于2015年3月13日支付工程款300000元,2015年11月17日通过北京市奥胜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奥胜公司）账户支付给鑫盛公司1382391元,2015年12月17日通过创展公司账户支付给鑫盛公司工程款1350000元。为此,鑫盛公司多次向珠睿公司催要工程款,直至2017年4月7日,珠睿公司才给出了12#、14#、15#厂房双方共同委托第三方审计、动力中心工程按中标价据实结算的答复。但是,之后再无任何进展。鑫盛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12月8日第一次庭审,珠睿公司对鑫盛公司所诉之案件事实无任何异议并当庭承诺于2017年12月23日前确定第三方，由鑫盛公司和珠睿公司共同委托对该工程价款进行审计,双方对此达成撤诉和解的一致意见。但是,珠睿公司并未信守承诺。为维护鑫盛公司的合法权益,再次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判如所请。被告珠睿公司辩称，不同意鑫盛公司的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驳回。一、鑫盛公司与珠睿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向珠睿公司主张工程款。珠睿公司与星星公司、珠江公司于2011年10月25日就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签订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因星星公司负责人涉及刑事案件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珠睿公司要求珠江公司继续履行工程建设任务，珠江公司于2015年11月3日与创展公司签订《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筑安装后续工程施工合同》，将9-15#厂房现场未完工程发包给创展公司施工，创展公司为了完成施工任务，将部分公司分包给鑫盛公司施工。珠睿公司未与鑫盛公司直接对接过，并未要求其对涉案厂房施工。本案鑫盛公司诉求的12#、14#、15#厂房的机电安装工程，属于创展公司签订合同的施工范围，自该合同的约定可以看出，鑫盛公司是创展公司的分包单位，其履行的是创展公司的施工任务。二、珠睿公司未与鑫盛公司发生过基于合同关系产生的工程款支付行为。鑫盛公司自认由创展公司和奥胜公司支付工程款近3000000元，实际上奥胜公司与创展公司均是蔡国强的公司，蔡国强作为创展公司的负责人，通过关联公司向下游分包单位支付工程款，与珠睿公司无关。创展公司向鑫盛公司实际付款并持有收据，该行为是对分包合同的事实认定。珠睿公司仅受星星公司的委托向鑫盛公司支付300000元，该费用是珠睿公司对星星公司工程款的支付行为，并不是依据合同对鑫盛公司的工程款支付行为。三、根据总包合同约定，需在完成结算后支付尾款，目前对总包方的单方结算已经完成，甚至已经超出，对鑫盛公司的施工情况及付款金额，创展公司才能予以明确，该两家单位才是实际向鑫盛公司支付工程款项的单位。四、相关会议纪要不能证明鑫盛公司与珠睿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珠睿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并不知晓鑫盛公司的存在，其对外以创展公司的名义施工，直到施工任务接近尾声因工程款产生争议，珠睿公司才知道鑫盛公司的存在。为解决工人闹事产生的不必要影响，珠睿公司才在地区政府的组织下与鑫盛公司谈判，形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是在施工后形成的文件，不能反推之前的权利义务关系。同时，会议纪要中也没有认定确认珠睿公司与鑫盛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不能否认鑫盛公司与创展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创展公司应承担相应责任。五、鉴定金额应合理下浮18.18%，保护其他单位的合法权益。会议纪要中约定参照星星公司总包单位的计价原则，不是参照所有总包单位的计价原则。总包单位有两家，分别是星星公司和珠江公司，根据《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筑安装联合联合体分包工程合同文件（下册）》的约定，星星公司计价原则是在总价基础上下浮18.18%，该下浮费用是珠江公司所有的。珠江公司与创展公司的合同中也有类似约定，如果不下浮，鑫盛公司作为创展公司的分包单位，其所得收益比上游单位、总包单位还要多，对其他单位不公平。因此，根据总包合同签订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应予以下浮。另外，鉴定报告所列的争议项是鑫盛公司没有施工的，应当予以扣除。六、珠睿公司作为建设方，即使应当承担责任，也只在欠款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不承担直接付款责任。创展公司与鑫盛公司具有合同关系，是具有直接付款责任的相对方。第三人星星公司述称，鑫盛公司起诉的12#、14#、15#厂房和动力中心的工程，原来是星星公司总包范围内，但是在2014年底产生纠纷后，珠睿公司未经与星星公司协商，将本案涉案的工程交给鑫盛公司施工，星星公司没有参与鑫盛公司和珠睿公司的谈判及结算条件的确认，星星公司对此并不知情，也没有能力干涉。星星公司与珠睿公司并没有书面解除建设工程总承包的关系，珠睿公司也欠付星星公司工程款，如果法庭查证后判决的话，珠睿公司直接向鑫盛公司给付本案涉诉的工程款，星星公司也不会重复主张。第三人珠江公司述称，不同意鑫盛公司的诉讼请求。珠江公司与星星公司共同组成总承包联合体，星星公司撤场后，应珠睿公司要求珠江公司组织人员继续施工，后将涉案项目分包给创展公司，并签订分包施工合同。后创展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鑫盛公司，创展公司向鑫盛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行为可以证明创展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的事实。珠江公司与鑫盛公司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且珠江公司已向创展公司支付工程款，珠江公司无向鑫盛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的义务。第三人创展公司述称，作为施工方同意鑫盛公司所施工的12#、14#、15#厂房向珠睿公司主张权利，鑫盛公司与创展公司并无合同关系，所施工的几个工程是基于珠睿公司要求施工，鑫盛公司与创展公司不认识也没有任何关系，鑫盛公司要求珠睿公司承担责任是认可的。创展公司与珠江公司签订的后续工程施工合同是在鑫盛公司诉争的项目完工后，创展公司施工的项目完成90%后才签订的合同，并不涵盖鑫盛公司施工的12#、14#、15#厂房及动力中心的项目。三份会议纪要也已明确鑫盛公司与创展公司是独立施工结算的，奥胜公司及创展公司向鑫盛公司支付工程款项是基于珠睿公司的指定，并不是基于创展公司与鑫盛公司的合同关系，或奥胜公司与鑫盛公司的合同关系。鑫盛公司自认奥胜公司向其支付了1382391元，奥胜公司实际向原告支付了1482391元。综上，鑫盛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工程已经完成，应该由珠睿公司及珠江公司向鑫盛公司履行付款义务。原告鑫盛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图纸目录、设计施工说明S-1、首层给排水消防平面图S-2、二层给排水消防平面图S-3、三层给排水消防平面图S-4、屋顶给排水消防平面图S-5、给排水消防管道投影图S-6、卫生间及管井详图S-7、图纸目录、设计施工说明N-1、首层排风（烟）平面图N-2、首层采暖平面图N-3、二层排风（烟）平面图N-4、二层采暖平面图N-5、三层排风（烟）平面图N-6、三层采暖平面图N-7、屋顶设备平面图N-8、采暖系统图N-9、图纸目录、施工说明（一）DSM-1改、施工说明（二）DSM-2、1-2轴变电站平面图DBD-1、15-16轴变电站平面图DBD-2、1-2轴变电站高压配电系统图（一）DGYPD-1、1-2轴变电站高压配电系统图（二）DGYPD-2、15-16轴变电站高压配电系统图（一）DGYPD-3、15-16轴变电站高压配电系统图（二）DGYPD-4、1-2轴变电站低压配电系统图（一）DDYPD-1、1-2轴变电站低压配电系统图（二）DDYPD-2、15-16轴变电站低压配电系统图（一）DDYPD-3、15-16轴变电站低压配电系统图（二）DDYPD-4、首层E-1轴配电间低压配电系统图DDYXT-1改、二层E-1轴配电间低压配电系统图DDYXT-2改、三层E-1轴配电间低压配电系统图DDYXT-3改、首层E-16轴配电间低压配电系统图DDYXT-4改、二层E-16轴配电间低压配电系统图DDYXT-5改、三层E-16轴配电间低压配电系统图DDYXT-6改、1-8轴电气系统图（一）DXT-1改、1-8轴电气系统图（二）DXT-2改、9-16轴电气系统图（一）DXT-3改、9-16轴电气系统图（二）DXT-4改、屋顶动力平面图DDL-1、首层动力平面图DDL-2改、消防报警及联动系统图DXFXT改、首层消防平面图DXF-1改、二层消防平面图DXF-2改、三层消防平面图DXF-3改、屋顶消防平面图DXF-4、首层照明平面图DZM-1改、二层照明平面图DZM-2改、三层照明平面图DZM-3改、屋顶照明平面图DZM-4、首层插座平面图DCZ-1、二插座平面图DCZ-2改、三层插座平面图DCZ-3改、首层弱电平面图DRD-1、二层弱电平面图DRD-2改、三层弱电平面图DRD-3改、屋顶防雷平面图DFL-1、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D-XG-3号、消防报警及联动系统图DXFXT改2、三层消防平面图DXF-3改2、D-XG-3附图1、D-XG-3附图2、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D-XG-5号、消防报警及联动系统图DXFXT改、首层消防平面图DXF-1改、二层消防平面图DXF-2改、三层消防平面图DXF-3改2、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11号、2011年8月6日的《图纸会审、设计变更、洽商记录》、2011年12月5日的《图纸会审、设计变更、洽商记录》、2012年3月21日的《图纸会审、设计变更、洽商记录》、2012年4月17日的《图纸会审、设计变更、洽商记录》、设计变更（补充）通知单目录、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S-XG-1号、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S-XG-2号、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S-XG-3号、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S-XG-4号、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20130220号、设计变更20130220附图、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N-XG-1号、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20140718号、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目录、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G-XG-1号、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G-XG-2号、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G-XG-3号、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G-XG-4号、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G-XG-5号、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G-XG-6号、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G-XG-7号、工程设计修改（补充）通知单第G-XG-8号、三层给排水消防平面图（变更后）S-4改1，证明鑫盛公司为珠睿公司承建12#、14#、15#厂房机电安装工程，所完成的实际工程量；证据二、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上册），证明鑫盛公司、珠睿公司结算工程款的计价原则及标准；证据三、工程进场通知及施工图纸，证明动力中心的相关工程以固定总价1200000元，由鑫盛公司承建，以及实际完成工程量；证据四、2017年4月7日的《协调纪要》、2017年10月30日的《会议纪要》、（2017）津0116民初3192号案件2017年12月8日的询问笔录，证明12#、14#、15#厂房是珠睿公司直接安排鑫盛公司承建，三个厂房的实际施工内容和2016年10月13日强制清场后鑫盛公司未完成的项目，珠睿公司对上述工程负有据实结算的义务，双方已经达成了共同委托第三方为工程价款进行结算的一致意见，动力中心改造工程按施工方案和2016年8月30日工程进场通知确定的固定总价进行结算；证据五、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鑫盛公司具有施工资质；证据六、《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补充协议（4），证明星星公司停止施工的时间为2013年12月25日，协议所附的四张工程确认清单记录了在停止施工前已完工的项目，包括鑫盛公司作为星星公司的分包单位完成的16#、17#厂房的安装，本案诉争的三栋厂房是星星公司与珠睿公司签订暂停施工协议后1年多以后，珠睿公司又直接安排鑫盛公司进行的施工；证据七、资金汇划来款凭证3张，证明涉案厂房安装工程，鑫盛公司收到珠睿公司来款3032391元。被告珠睿公司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上册），证明珠睿公司将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发包给星星公司和珠江公司组成的联合体，珠睿公司与鑫盛公司就涉案工程没有直接合同关系，珠睿公司不清楚鑫盛公司的具体施工范围与施工量；证据二、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筑安装后续工程施工合同，证明9-15#厂房现场未完成工程由珠江公司发包给创展公司施工，鑫盛公司为创展公司分包单位，不应向珠睿公司主张工程款项，珠睿公司与鑫盛公司没有合同关系；证据三、天津大港9#-17#标准厂房项目永久用电系统工程施工合同（总价包干），证明关于9-17#厂房电力设备及永久用电工程由珠睿公司发包给中交一航局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施工，首层变电室室内设备不属于鑫盛公司施工范围；证据四、《天津大港项目9-15#厂房彩钢板墙体及岩棉夹芯板屋面供货安装工程专业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证明珠江公司将12#、14#、15#厂房彩钢板墙体和岩棉夹芯板屋面安装工程及12#、14#、15#厂房的风机基础工程、天沟墙架变更工程、补充防水做法变更工程、A轴天沟做法变更工程、风道处增加檩条变更工程和钢结枃墙架和楼梯间梯梁平台踏步除锈喷漆工程委托华诚博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该部分工程范围不是鑫盛公司施工范围；证据五、2017年10月30日《会议纪要》及界面划分，证明12#、14#、15#厂房，消防管保温只计取人工费、喷淋管油漆只计取人工费，动力中心改造工程所有管线未穿线，热力改造工程现场未施工，进场设备不符合设计要求，消防主机未到场，整体工程未完工，未完工界面以界面划分为准；证据六、天津大港轻纺城项目9#-17#厂房水电项甩尾工程及动力中心消防、热力改造甩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证明轻纺城项目9-17#厂房水电甩尾工程及动力中心消防、热力改造甩尾工程施工由珠江公司另行发包给山东军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施工，对于12#、14#、15#厂房未完工程以界面划分量进行施工；证据七、天津市小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JF-2001-015），证明供水工程由天津市自来水集团华纺水务有限公司施工，厂房管道井内给水、中水水表及水表处阀门不属于其承包范围；证据八、大港轻纺工业园9-17#标准厂房智能化系统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弱电工程不属于其承包范围，由广东盈信信息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施工完成；证据九、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水电联营合同复印件，证明星星公司将本案所涉工程的全部水电工程分包给了鑫盛公司；证据十、收据两张复印件，证明鑫盛公司的工程款一直由创展公司支付，至少支付了3147101.566元，实际付款及施工情况由创展公司掌握；证据十一、施工图纸十四张，证明鑫盛公司提交的图纸部分进行了变更，应该以变更后的图纸为准；证据十二、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筑安装联合联合体分包工程合同文件（下册）、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筑安装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下册），证明总承包的结算原则中约定了下浮率，应该参照该下浮率进行下浮。第三人创展公司围绕陈述意见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收据两张，证明奥胜公司及创展公司代珠睿公司向鑫盛公司支付工程款。第三人星星公司、珠江公司、创展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双方举证、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后认定如下：2011年10月25日，珠睿公司（发包人）与星星公司（承包人联合体主办人、珠江公司（承包人联合体成员）签订《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根据合同文件索引，本合同文件分为上下两册，其中上册包括七部分，分别为协议书、合同条款、廉洁协议、工程规范和技术说明、材料设备分项供货合同格式、施工联合体协议书格式、指定分包工程施工合同格式，下册为总包施工图预算书。上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约定，本工程由星星公司与珠江公司组成承包人联合体，联合体各成员均对本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其中星星公司为承包人联合体主办人，珠江公司为联合体成员。工程名称为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其中一期为16#、17#共2栋厂房，二期为9#-15#共7栋厂房。工程承包方式为清单计价方式。工程承包范围为承办人联合体负责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施工总承包，项目总建筑面积约16.02万平方米，具体承包的栋号、单位工程及建筑面积，按珠睿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按珠睿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和双方确认的施工图预算，包含但不限于“三通一平”工程、土建工程及粗装修工程、室内二次精装修工程、室内给排水工程、电气工程、弱电工程、通风空调工程、室内采暖工程、大型设备安装、市政工程、园建工程、绿化工程、其他类工程清单所列的所有工程。一期工程总工期为148日历天，开工日期为2011年4月6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8月31日；二期工程总工期为186日历天，开工日期为2011年4月28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10月30日。合同价款总额（暂定）573516000元，其中一期合同价款总额（暂定）127448000元，二期合同价款总额（暂定）446068000元。工程计价的执行计价文件为按天津市2008年相应的《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应用指南和《天津市建设工程预算定额》及配套费用定额，有关率费计取按天津市2008年相应的《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应用指南和《天津市建设工程预算定额》及配套费用定额的相应费率、按二类工程计取。工程进度款采用节点付款方式，当工程实际施工进度达到付款控制节点规定的形象进度时，珠睿公司才支付当期的工程进度款。2013年12与25日，珠睿公司（发包人）与星星公司（承包人联合体主办人、珠江公司（承包人联合体成员）签订《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补充协议（4），约定根据2011年签订的《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工程合同文件》上册及下册，双方就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项目一期工程16#、17#厂房、二期工程9#-15#厂房工程暂停工相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包括涉及工程的暂停工阶段结算、涉及的工程进度款支付等。2015年11月3日，珠江公司（甲方）与创展公司（乙方）签订《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筑安装后续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后续工程，工程承包方式为土建工程与安装工程采用工程量清单定额标准计价，清场工作等内容采用固定总价包干。承包范围为9#-15#厂房现场未完工的土建及安装工程（包含变更工程），按珠江公司确认的施工图纸，包括土建及装饰工程、安装工程、本合同签订前未完工的所有变更工程。上述条款中未明确的事项，按另行分册装订的经双方确认的工程形象界面划分的所有分部分项工程相关约定。以上范围包括图纸外的零星工程及附属工程。合同总价暂定为42500000元，具体以经甲方接受的施工图预算书为准。2017年4月7日，珠睿公司、创展公司、鑫盛公司就大港9-17#厂房施工遗留问题召开协调会，并签署《协调纪要》，对珠睿公司与创展公司达成的意见和珠睿公司与鑫盛公司达成的意见分别进行了记载。其中，珠睿公司与鑫盛公司达成以下意见：一、鑫盛公司在12、14、15#厂房施工过程中的安装工程施工内容有给排水、电、通风、消防水、消防弱电、排烟送风、微电系统、电动力、电照明、喷淋、雨水、接地及避雷系统施工和增加部分的变更、洽商；二、双方共同委托、确定第三方预算单位，第三方预算计价标准参照原星星公司总包单位的施工合同的计价原则，第三方委托费用由双方共同承担；三、2016年10月11日清场后，鑫盛公司已施工部分如有丢失、损坏的，经珠睿公司、鑫盛公司及第三方委托单位三方确认由珠睿公司承担；动力中心工程依据施工方案和中标价，鑫盛公司提出对此进行据实结算。2017年10月30日，珠睿公司、鑫盛公司召开会议，形成《会议纪要》，就大港轻纺城12、14、15号厂房及动力中心改造工程施工界面，达成如下一致书面意见：12、14、15号厂房消防管保温只计取人工费；12、14、15号厂房喷淋管油漆只计取人工费；动力中心改造工程所有管线未穿线，热力改造工程只到位换热器，动力中心消防主机未到场；其他无争议。另查，涉案工程的开工时间为2015年3月左右，实际施工人为鑫盛公司，鑫盛公司具有相应资质，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2015年3月13日，珠睿公司向鑫盛公司汇款300000元。2015年11月17日，奥胜公司向鑫盛公司汇款1382391元。鑫盛公司自认同日到奥胜公司支付的现金100000元。2015年12月17日，创展公司向鑫盛公司汇款13500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鑫盛公司申请对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12#、14#、15#厂房的机电安装工程及该项目的动力中心改造工程的实际工程量和工程结算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天津市兴业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依据2017年4月7日《协调纪要》确认的施工范围、2017年10月30日《会议纪要》确认的施工界面及鑫盛公司与珠睿公司确认的施工图纸，鉴定认为总造价合计22170833元；鉴定机构依据珠睿公司整理的未施工项目及丢失、损坏项目，鉴定认为该部分造价合计168499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鑫盛公司与珠睿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二、珠睿公司应当的责任范围。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鑫盛公司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是鑫盛公司已经履行完毕施工义务，且珠睿公司已经接受并达成按原总包合同计价原则委托第三方进行结算的一致意见，应认定施工合同关系成立。珠睿公司则主张与鑫盛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其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了星星公司和珠江公司组成的总承包联合体，由珠江公司将上述工程分包给了创展公司，创展公司又分包给了鑫盛公司。珠江公司亦主张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了创展公司，但珠江公司与创展公司订立的后续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时间明显晚于鑫盛公司的实际施工时间，且施工范围不含动力中心改造工程。创展公司否认承包了涉案工程，亦否认向鑫盛公司进行分包。珠睿公司、奥胜公司、创展公司均向鑫盛公司支付过工程价款，上述付款行为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法律关系的依据。珠睿公司与珠江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鑫盛公司与创展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已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故珠睿公司与珠江公司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此外，星星公司已于2013年12月25日与珠睿公司协议停工，鑫盛公司就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前，星星公司已经撤离施工现场，星星公司明确表示未将涉案工程分包给鑫盛公司，且不向珠睿公司主张涉案工程价款。综合当事人的陈述和现有证据分析，各方当事人对涉案工程由鑫盛公司实际施工均无异议，均明确表示不就涉案工程价款主张权利，在缺乏直接证据，难以认定鑫盛公司与各方之间法律关系的情况下，鉴于珠睿公司已对鑫盛公司的施工范围予以确认并作出共同委托第三方结算的意思表示，本院认定鑫盛公司与珠睿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成立。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鑫盛公司虽然与珠睿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但鑫盛公司并未经过合法的招投标手续，故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现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鑫盛公司请求珠睿公司支付工程价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双方没有书面合同，关于工程造价等主要内容没有明确约定，本院依照双方达成的《协调纪要》《会议纪要》等书面协议予以认定。关于珠睿公司主张工程价款应当下浮18.18%的问题，《协调纪要》约定计价标准参照原星星公司总包单位的施工合同的计价原则，珠睿公司提交的总包合同中未见工程价款下浮的约定，《天津南港轻纺工业园M1地块9-17#厂房建筑安装联合联合体分包工程合同文件（下册）》系星星公司与珠江公司联合体内部的约定，不符合《协调纪要》约定参照的计价原则。因此，对于珠睿公司主张下浮工程价款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珠睿公司主张未施工项目及丢失、损坏项目应当予以扣除的主张，其所依据的界面划分没有鑫盛公司的确认，鑫盛公司不予认可，且2017年10月30日《会议纪要》中双方已就施工界面进行了确认，鉴定意见中已将双方确认的未施工部分予以扣除，而丢失、损坏的问题，双方在2017年4月7日《协调纪要》已确认由珠睿公司承担，故对珠睿公司的该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鉴定意见，鑫盛公司已完工程的工程价款合计22170833元，鑫盛公司自认已经收到工程价款3132391元，故欠付的工程价款合计19038442元。双方对于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鑫盛公司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天津珠睿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国泰鑫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价款19038442元及利息（以19038442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760元、鉴定费160000元，由被告天津珠睿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翟 婧人民陪审员  边秋实人民陪审员  张启娟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陈阳书记员李天怡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二百七十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