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11刑初10号公诉机关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俊朝（又名：赵小旦），男，197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洛阳市洛龙区人，初中文化，保安，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张云寿，男，1974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洛阳市洛龙区人，小学文化，保安，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伟、卢晓昆，河南洛浦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洛阳市洛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杏伟，男，1972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洛阳市洛龙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同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乔永森，男，1967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伊川县人，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洛阳市绿化管理中心职工，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陆向辉、李欢（实习），河南洛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书军，男，1969年4月6日出生，汉族，洛阳市洛龙区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洛阳市洛龙区，住洛阳市洛龙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5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洛龙检二部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云寿、刘杏伟、赵俊朝、乔永森、张书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俊朝、被告人张云寿及其辩护人王伟，被告人刘杏伟、被告人乔永森及其辩护人陆向辉、李欢（实习），被告人张书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7日22时30分许，被害人张某、吕某酒后骑摩托车从洛阳市市民之家西门经过时，将市民之家西广场的隔离栏杆碰掉，被告人张云寿、刘杏伟、赵俊朝、乔永森、张书军等保安当晚在市民之家执勤，双方因此发生矛盾并引起撕打，被告人张云寿、刘杏伟、赵俊朝、乔永森、张书军将张某、吕某打伤。经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吕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鉴定，被告人张云寿涉嫌故意伤害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慢性幻觉性精神病，涉嫌故意伤害时的刑事责任能力应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双方于2019年6月21日达成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张云寿于2019年4月26日被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传唤到案，被告人赵俊朝、刘杏伟于2019年4月30日到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投案，被告人乔永森、张书军于2019年8月5日到洛阳市公安局洛龙分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云寿、刘杏伟、赵俊朝、乔永森、张书军因琐事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两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俊朝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过，希望从轻处理。被告人张云寿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过，希望对其从轻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云寿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张云寿是在工作期间履行保安职责时，由于行为过度造成了伤害结果，其主观恶意不大，社会危害性小。（二）关于被告人张云寿的量刑情节：1.被害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可以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云寿在犯罪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云寿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减轻处罚。4.案发后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民事和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云寿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杏伟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过，希望从轻处理。被告人乔永森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过。称其妻患有一种罕见病需要常年服药，并定期到北京看病复查，为补贴家用，其利用下班时间到市民之家当保安。其曾在部队服役18年，参加过核试验，身体也不好，希望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人乔永森的行为是履行职务中的过错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以不认为是犯罪。（二）如果法庭认为被告人乔永森的行为构成犯罪，其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乔永森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乔永森主动投案，如实向公安机关交代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乔永森在该案中起帮助作用，所起作用较小，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4.被告人乔永森积极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并按照协议支付赔偿款，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宽处罚。希望对被告人乔永森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判处缓刑。被告人张书军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悔过，称其很后悔，希望对其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7日22时30分许，被害人张某酒后骑两轮摩托车载朋友吕某从洛阳“市民之家”西门经过时，因值班保安史某认为二人破坏隔离栏杆与之发生争执，史某通过对讲机呼叫其他同事。后被告人乔永森、张云寿、刘杏伟、张书军、赵俊朝等人陆续赶到，双方发生争吵，被害人吕某用手推保安史某，被告人赵俊朝、张云寿、刘杏伟、乔永森、张书军即对被害人吕某、张某拳打脚踢，造成二人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外伤致“面部擦挫伤，右手中指甲床出血，左侧腓骨粉碎性骨折”存在，其面部及右手部的损伤程度均属于轻微伤，左下肢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被害人吕某外伤致“左眼部挫伤，双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存在，其左眼部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鼻部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经洛阳科鉴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张云寿涉嫌故意伤害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慢性幻觉性精神病，刑事责任能力应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另查明：2019年4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张云寿被公安机关从洛阳“市民之家”口头传唤到案；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赵俊朝、刘杏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8月5日，被告人乔永森、张书军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再查明：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赵俊朝、张云寿、刘杏伟、乔永森、张书军及市民之家所属保安大队与被害人张某、吕某达成协议，一次性赔偿二名被害人医疗、误工、康复等一切费用共计25万元，且已履行。被害人张某、吕某对被告人赵俊朝等五人及市民之家所属保安大队谅解，不再追究其一切法律责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无违法情况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赵俊朝、张云寿等五人的基本情况。被告人赵俊朝、刘杏伟、乔永森、张书军均无前科；被告人乔永森系洛阳市绿化管理中心在编职工、中共党员。（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6日23时许，被告人张云寿被公安机关从洛阳“市民之家”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赵俊朝、刘杏伟于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乔永森、张书军于2019年8月5日先后到公安机关投案的事实。（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赵俊朝辨认出参与殴打的同事有张云寿、刘杏伟、张书军、乔永森；被告人张云寿辨认出在场人员史某、刘杏伟、乔永森、张书军；被告人刘杏伟辨认出在场参与打架人员赵俊朝、张书军、乔永森、张云寿。（4）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张云寿、刘杏伟、赵俊朝、乔永森、张书军及市民之家所属保安大队与被害人张某、吕某达成协议，一次性赔偿二名被害人医疗、误工、康复等一切费用共计25万元，其中刘杏伟、赵俊朝、乔永森、张书军各赔偿4万元，市民之家所属保安大队赔偿9万元。被害人张某、吕某对张云寿等五人及市民之家所属保安大队谅解，不再追究其一切法律责任。2.证人证言（1）史某证言（市民之家保安）证实：案发当晚，其在市民之家西门站岗，看到一辆摩托车从人行道开着过来撞到了西门护栏上，之后他们准备离开，其过去拦住不让他们走。摩托车上这两名男子就下来打其，一名男子用撞坏的护栏竖起来打到其头，另一名男子用手打其胳膊，其就在电台里呼叫，赵小旦过来了，乔永森也跑过来，后来又过来五六个保安队员，大家都说不能让他们走，之后就打电话报警，对方也打电话报警。其没有打对方，记不清当时是否有人打对方。（2）孙新军证言（市民之家保安公司经理）证实：发生打架当时其不在场，第二天早上听上白班的保安说对方喝多了将护栏撞坏并辱骂队员。看监控视频后，称当晚在场的有史某、乔永森、张云寿、刘杏伟、张书军、赵俊朝（小名“赵小旦”）、任振斌、白苗森、赵俊朝。乔永森、张云寿、刘杏伟、张书军、赵俊朝（小名“赵小旦”）动手了，就是拳打脚踢，除此之外乔永森用手拿着护栏顶了对方。（3）韩妙云证言（张云寿同村村民）证实：觉得张云寿有抑郁症，不是太正常的人，平常说话有时说不在正道上，不知道他在说啥，周边人都说不用理他。平常生活中，张云寿没有拿刀伤人或打人等行为。张云寿媳妇有癫痫，腿也有点不得劲。（4）郭梦荣证言（张云寿同村村民）证实：其觉得张云寿有精神病，平常生活中犯病时脸红脖子粗，自己走着骂骂咧咧，和他媳妇、母亲都吵，发脾气。（5）张雪杏证言（张云寿姐姐）证实：张云寿有精神病，犯病时见人就拉着人聊，说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话，东拉西扯不知道说的什么，没有去精神病院看过。（6）茹会平证言（张云寿之妻）证实：张云寿有精神病，因没有钱，没去精神病院看过，平常生活中自言自语、独立喧哗。其有残疾、癫痫病，脑子也有点毛病。3.被害人陈述（1）张某陈述，证实：2019年3月17日19时许，其跟朋友吕某吃饭，饭前吕某将车停放在金城寨街与开元大道交叉口南侧路东边的辅道上。22时许吃过饭，其和吕某到这里推摩托车准备上开元大道，在路口有护栏阻挡车过不去，吕某刚搬开护栏，其正要推车过去，这时有个保安从开元大道那边过来说我们破坏护栏，其和吕某解释说给护栏安好，保安不愿意就用对讲机呼叫，过了一两分钟就过来七八个保安。正说着就有七八个保安打吕某，其过去拉对方，对方几个保安也开始打其，被打倒在地后，对方还围着用脚朝其和吕某身上踢，其对他们说不能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对方一个保安一脚把吕某踢倒在地。其就打110报警，过了十几分钟民警赶过来，当时其左脚疼痛已经站不起来了，110民警叫了120，后其和吕某被拉到医院治疗。当时为了图省事就把护栏抬开了，保安认为是破坏护栏才发生矛盾引起打架。（2）吕某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其与张某酒后准备将摩托车放市民之家西门口后打车回去，看见有白色的空心金属围栏挡着进不去，就将围栏拉开一段把车骑进去，一个保安过来说把围栏弄坏了，张某去把围栏装好，保安在对讲机里叫人过来，其跟刚开始那个保安正说着话，他上来一拳打到其左眼上，下来有三四个人围着其打，张某过来挡着不让打，他们也围着张某打，还往其肩膀上踢，往张某身上踢，踢了一会儿就没再打。因为修复围栏时，其跟保安吵了两句。4.鉴定意见：（1）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洛）公（物）鉴（伤）字【2019】235号、234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外伤致“面部擦挫伤，右手中指甲床出血，左侧腓骨粉碎性骨折”存在，其面部及右手部的损伤程度均属于轻微伤，左下肢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吕某外伤致“左眼部挫伤，双侧鼻骨粉碎性骨折合并鼻中隔骨折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存在，其左眼部的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鼻部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2）洛科鉴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317号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证实张云寿涉嫌故意伤害时的精神状态应诊断为：慢性幻觉性精神病，刑事责任能力应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5.现场视频截图，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殴打二名被害人的事实。6.被告人供述（1）赵俊朝供述，证实：我是市民之家保安夜班副队长，因为我和队长赵俊朝同名同姓，所以平常大家都叫我赵小旦。2017年3月17日22时30分许，我当时正在市民之家办公楼（在负一楼），电台里西门岗的保安史某说：“有人闹事，有人闹事”，我就朝着西门岗过去了。过去之后我看到有两名男子，旁边站着刘杏伟、史某、乔永森、张书军、张云寿，我过去的时候看到其中一名男子用手推了史某两下，我过去后就伸开手挡了一下，不知道怎么我左边手指被崴了一下，我就用拳头朝着我旁边这名男子头部打了两拳，刘杏伟、张云寿、张书军、乔永森也都上去动手打了对方，这时其中一名男子拿起了栏杆挡着，乔永森也拿了一截栏杆顶着对方，后来对方两名男子蹲在了地上，我过去用拳头朝着另一名男子脑袋打了两拳，用脚踢了对方，张云寿也过去朝着对方踢了两脚，最后我朝着这名男子踢了一脚，但是我感觉我没有踢住他。（2）张云寿供述，证实：2019年3月17日22时许，史某在电台里面喊西门有人闹事，之后我们就往那里赶。我过去的时候，史某和乔永森在那里，史某说是这两个人把栏杆撞坏了，把记录仪摔坏了，还打了他一拳，我就问其中一名男子为什么打人，这名男子说是没有打人，之后我们双方就起了口角，当时周边有刘杏伟、张书军、赵小旦，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先是用手推了史某一下，我们几个人就围了上去，赵小旦用拳头打了对方其中一名男子，我用拳头打了对方两拳，刘杏伟也动手打了对方，后来对方一名男子拿着护栏准备和我们打，乔永森在旁边拿着一截护栏顶着这名男子，后来这两名男子被打倒在地，赵小旦上去踹了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几脚，我也朝这名男子踹了几脚，其中一名男子还在不停的骂，赵小旦就朝这名男子又踹了一脚把他踹倒了。后来任振斌、白苗森、赵俊朝也都过去了，我和其他人都报了警，随后听别人说警察来的时候我就扭头走了，回到我的工作岗位上。（3）刘杏伟供述，证实：2019年3月17日22时许，我听到史某在对讲机里讲：“赵队、赵队，赶紧过来，这边出事了，有两人喝酒闹事了”，下来赵队（赵俊朝，平时我们也都叫他小蛋）和我们其他岗位上的人陆陆续续过去了，我过去后见到有两个喝醉酒的人骑摩托车把我们外围的护栏撞掉了几处，史某正跟他们交涉让他们恢复护栏，这两人在那安装了一会儿还是没装上，史某还是不愿意，这时对方一个男的比较冲动推了史某肩膀一下，他又去推史某的时候，小蛋伸手拦了一下，这个男的照小蛋手上抓了一下，下来小蛋就用拳头往这个男的身上打，这男的要还手打小蛋，我们有几个人就开始打这个男的，对方另外一个男的也上来帮忙，我们就围着他俩拳打脚踢，对方一个人拾起栏杆要往我们身上甩，我们几个就使劲把他推到墙边了，乔永森拿起一段栏杆用一头抵住对方的胸部，过了一会儿，对方两个人就都坐倒在地上了，张云寿和任振斌又踢了这两个人几脚，下来就没再打了。（4）乔永森供述，证实：当天最开始是史某在场，后第一个到现场的是我，第二个是张云寿，第三个是刘杏伟，第四个是张书军，第五个是赵俊朝（我们平常叫他“赵小旦”）。后争吵过程中对方一名男子用手推了我们，我们就开始动手打了对方，赵俊朝、张云寿、刘杏伟、张书军开始都是用拳头打对方，我是扑了进去但是没有用拳头打到对方，对方这两名男子中一名拿起了护栏，我就从里面撤了出来也拿起了护栏，当时顶到对方胸口处，我们这边有人冲进去用脚踢了对方（我看不清楚是谁），我放下护栏后，对方护栏也夺下来了，后对方被打的坐到了地上，赵小旦和张云寿用脚踢了其中一名男子的头部等地方，之后白苗森、任振斌也都来了，但是没有再动手。（5）张书军供述，证实：赵小旦因为对方骂的太难听，先用手朝对方身上打了几下，随后就拿起地上的立方体（平常用来固定栏杆的塑料）打了对方。张云寿上去用拳头打了对方几拳。刘杏伟、乔永森当时怎么打的我没有注意，事后乔永森告诉我他用拦车的护栏顶着对方的身体。当时对方朝着我扑了过来，我就用拳头打了几下对方的肩膀部位。之后两边就不再打了，对方有一个人坐在了地上，张云寿见状又过去朝着这名坐在地上的男子头部踢了两脚。我看见其中一个男子脸部流着血，另一个男子我没有注意到。（看过监控视频后）称我与乔永森、张云寿、刘杏伟、赵小旦都动手了。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俊朝、张云寿、刘杏伟、乔永森、张书军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俊朝、刘杏伟、乔永森、张书军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取得了谅解，可对其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张云寿、乔永森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酒后骑摩托车从市民之家西广场经过时，因值班保安史某认为对方破坏隔离栏杆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害人吕某先推了史某，被告人赵俊朝等人即对被害人吕某、张某实施殴打，造成二人轻伤。被害人吕某的行为有一定过错，在对被告人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故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云寿在犯罪时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认罪态度较好，且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取得了谅解，建议对张云寿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在对被告人张云寿量刑时，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张云寿犯罪时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张云寿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张云寿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虽未赔偿但取得了谅解，可对其从宽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云寿具有上述法定从轻情节，结合张云寿本人及其家庭的现实情况考虑，可对其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张云寿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乔永森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可以不认为是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乔永森直接参与实施殴打被害人，其与赵俊朝等人的共同故意伤害行为造成二名被害人轻伤，不属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故对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乔永森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取得谅解，建议对乔永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俊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被告人张云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刘杏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乔永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张书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郭士骞审判员  张 静审判员  蒋 潇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董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