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4民初79号 原告：陈明廉，男，1963年5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彦伟，男，1982年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武平县，系原告陈明廉侄子。 被告：陈石英，男，197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被告：陈豪英，男，197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福建省武平县。 第三人：武平县城厢镇尧禄村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50824ME1042502T，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城厢镇尧禄村老村里**。 法定代表人：陈富贞，村主任。 原告陈明廉与被告陈石英、陈豪英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通知武平县城厢镇尧禄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尧禄村委会）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明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彦伟，被告陈石英、陈豪英、第三人尧禄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陈富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明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停止对原告菜地（实际测量面积为10.8平方米）的毁损侵权行为；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遭受两次毁损菜地赔偿金计400元人民币（含青苗毁损及重新翻种人工费）；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尧禄村水竹塘成立陈家宗祠理事会，需建设停车场，理事会成员负责需征收菜地工作。菜地各农户陆续与理事会签订协议并从理事会领取征地补偿金，2016年3月25日，被告陈石英位于陈金福鱼塘边上的菜地14.91㎡被征收并领取补偿款。因原告陈明廉所有菜地均在此次征收范围，已无菜地使用，便与村委会、理事会协商，同意用置换方式解决停车场用地及菜地使用需求。经协商，村委会、理事会同意将前期已征收的菜地共181.62㎡（其中包含陈石英户位于陈金福鱼塘边上14.91㎡菜地）提供给原告种植蔬菜，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土地调换协议》约定了置换菜地的位置、面积、原产权人等，由理事会、村支书签字，村委会盖章确认。协议签订后，原告在置换所得土地上生产经营、种植蔬菜，2019年1月，陈豪英多次以其菜地未被置换给他人为由要求原告停止种植，并扬言将已种植的作物拔除，2019年11月28日下午，被告用锄头破坏原告菜地，原告寻求村委会进行协调，并登记《城厢镇尧禄村党群服务中心办理事项登记台账》，表明:己置换给陈明廉的菜地产权理当属陈明廉所有，承诺次日会找陈英豪调解。2019年11月30日，原告重新翻土种植的菜苗再次遭受被告毁损。当晚，原被告双方协商无果。原告于2019年12月2日向城厢镇司法所请求调解处理纠纷，但被告以工作忙为由拒绝参加，时至今日，纠纷仍旧存在。原告通过正当程序换得村里已征菜地，合法合理，拥有该菜地的合法使用权，任何人无权剥夺或侵害；被告菜地被征收并签字领取征地补偿款后，权利己经发生转移，被告对该菜地14.91㎡的使用权已灭失，无权干扰原告种植蔬菜，原告菜地屡遭二被告损毁，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应予以赔偿。 被告陈石英、陈豪英辩称，二被告是有两次实施了破坏原告菜地的行为，第二次只拔了几颗刚种的菜苗，两次损失加起来在100元以内，但是尧禄村委会、水竹塘理事会把二被告的菜地划给陈明廉于法无据。理由为：1.原告陈明廉诉称水竹塘理事会征用陈石英和陈豪英的菜地无事实根据。陈石英和陈豪英为同胞兄弟，在水竹塘生产队时分到自留地(菜地)97.61平方米，2016年间，水竹塘陈家宗祠成立了水竹塘理事会，因建设水竹塘祠堂停车场及公园需要，向全体村民建议捐款，流转菜地建设停车场及公园，大部分村民都同意，陈石英和陈豪英均捐款1000元，且同意把自留地菜地97.61平方米流转给水竹塘理事会，而原告陈明廉不捐款，也不把菜地流转建停车场。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法律规定，水竹塘理事会没有征地的主体资格。2016年3月25日，被告与水竹塘理事会流转自留地(菜地）作为停车场及公园建设，只能认定为合同内部的流转，不能认定为征用菜地，当时流转约定的用途是用来建设停车场公园，属于附条件的流转。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与陈明廉无关，水竹塘理事会应保证被告的权利，不能转让菜地给原告。3.尧禄村委会、水竹塘理事会与陈明廉签订的《土地调换协议》是不合法的，违背了法律规定，侵犯了被告的合法权益。水竹塘理事会号召建设水竹塘停车场公园，被告是出于公益流转菜地给水竹塘理事会用于建停车场公园，而尧禄村委员会、水竹塘理事会在《土地调换协议》称己征用被告16.83平方米菜地，明显违背了事实，亦违反了法律规定，侵犯了被告的合法权益。4.尧禄村委会、水竹塘理事会与陈明廉签订的《土地调换协议》是无效协议。签订《土地调换协议》没有经过被告的同意，尧禄村委会、水竹塘理事会属于无权处分。案涉16.83平方米的菜地系被告把自留地菜地97.61平方米流转给水竹塘理事会建设停车场及公园后剩余的，未用于公益事业应归还给被告，并非尧禄村委会、水竹塘理事会的财产。水竹塘理事会是临时机构，是没有主体资格的，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2016年村民捐出的菜地不能作为其财产。4.原告菜地损失最多值100元。综上，尧禄村委会、水竹塘理事会把两被告的菜地16.83平方米划给陈明廉于法无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尧禄村委会述称，1.案涉尧禄村水竹塘祠堂停车场、餐厅建设事情经过。尧禄村发展乡村旅游业需要，尧禄村水竹塘祠堂理事会经商议在水竹塘建设停车场及厨房餐厅，需征用水竹塘自然村各户的生产队分配的自留地。大部分村民都愿意捐款捐地支持，村民陈石英、陈豪英积极响应号召分别捐款500元，并自愿流转生产队时分配到的自留地(菜地)，而不是原告所称的理事会征用菜地，理事会及尧禄村村民委员会均没有主体资格征用自留地。流转菜地的补偿极低，每平方米20元，共补偿二被告1940元。因菜地补偿低，陈明廉不同意菜地补偿工作，导致停车场无法建设，经过理事成员商议按照陈明廉的要求调换菜地，2019年1月22日，把几个村民的己补偿的菜地调换给陈明廉，但案涉菜地是在未经二被告同意的情况下，水竹塘理事会和村委会擅自调换给陈明廉，从而造成两家产生不必要的纠纷。二被告多次要求陈明廉停止在案涉菜地上种植，纠纷经多次调解，二被告坚持流转菜地系出于公益建设，不同意置换给他人。2.尧禄村村民委员会对案件的处理建议。建设停车场及餐厅前期补偿菜地及捐款村二委没有介入，后期取得一事一议项目在停车场实施开始才参与此项目。该项目是公益性项目，需要村民们投工投劳，捐资捐地支持，陈明廉没有捐款，也不捐地。二被告提供的97.61平方米菜地是用来建设停车场的。建议法院把案涉16.83平方米菜地归还给陈石英和陈豪英，村民委员会和水竹塘理事会同意补偿陈明廉因减少的16.83平方米菜地按20元每平方米共补偿336.6元。综上，原被告双方需要互相理解，村民委员会和水竹塘理事会依法没有征地的主体资格，案涉《土地调换协议》虽经村委会盖章，和法定代表人陈富贞签字，但未征得二被告的同意下签订的，由此给陈明廉造成的损失村民委员会和水竹塘理事会愿意补偿336.6元。 原告陈明廉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土地调换协议》《水竹塘祠堂停车场公园建设征地拆迁补偿计算表》《城厢镇尧禄村党群服务中心办理事项登记台账》等证据各一份，被告陈石英、陈豪英对原告提供的《土地调换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水竹塘祠堂停车场公园建设征地拆迁补偿计算表》《城厢镇尧禄村党群服务中心办理事项登记台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三人尧禄村委会认为调换协议系村主任陈富贞本人签字，但当时是村里的文统路上说的，村里认为当时是口头约定调换，没看清协议的情况下签的，对其他证据均无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被告及第三人进行质证，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被告陈石英、陈豪英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申请证人陈某1、陈某2、陈某3出庭作证，并提交了尧禄村委会盖章的捐款捐地证明，原告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和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意见，但认为置换了多少面积的菜地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尧禄村委会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被告提供的证人证言能够证明村委会与原告签订过《土地调换协议》，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第三人尧禄村委会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根据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16年，尧禄村为了发展乡村旅游事业，美化村容村貌，计划在水竹塘建设停车场和厨房餐厅，水竹塘理事会负责前期的土地征用工作。2016年3月25日，水竹塘理事会填写《水竹塘祠堂停车场公园建设征地拆迁补偿计算表》，载明户主陈石英，补偿标准为20元／㎡，面积为97.61㎡，补偿金额为1940元，备注补清，并由筹建理事会负责人（村民小组长）陈富贞签字，户主陈立权签字。2019年1月22日，尧禄村委会、水竹塘理事会共同作为甲方与陈明廉作为乙方签订《土地调换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已征用的土地（在陈福英池塘与陈福英老房子前水圳为界）149.88＋原陈石英菜地16.83＋陈其英菜地14.91＝181.62平方米与乙方调换沼气池48.9＋厕所24.82＋9.88＋路边40.69＋塘边70.12＝194.41平方米，只差12.79平方米经双方协议作调换永久使用。”甲方代表村委会负责人陈富贞在协议上签字确认，并盖村委会公章，乙方陈明廉签字确认，水竹塘理事会成员项下钟兰英、陈桂祥、陈其伟、陈某1、陈某2、陈祥录等人签字确认。后原告在案涉地块上进行耕种。2019年11月28日，二被告用锄头破坏原告的种植在案涉菜地上的蔬菜，同月30日，原告翻新的菜地再次被二被告毁坏。原告陈明廉分别于2019年11月25日和11月30日向城厢镇尧禄村党群服务中心申请就水竹塘菜地与陈豪英、陈石英产生的纠纷进行调解未果。 另查明，2020年2月25日，本院组织原告陈明廉、被告陈石英、陈豪英和第三人尧禄村委会代表陈超茂到水竹塘案涉菜地现场，由陈明廉、陈豪英指界，测量出案涉菜地长约5.4米、宽约2米，面积为10.8平方米，并进行签字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案涉菜地是否属于二被告自留地；2.原告有无合法取得案涉菜地的使用权；3.原告的损失是否合法合理。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案涉菜地是否属于二被告自留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规定，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第二十二条规定，发包方应当与承包方签订书面承包合同。第二十三条规定，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对耕地、林地和草地等实行统一登记，登记机构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以上可知，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实施后,除宅基地等建设用地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其他土地均需发包经营，自留地要依法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登记造册后,才可以依法取得承包经营权。本案中，二被告主张案涉菜地系属于其二人的自留地，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尧禄村委会依法签订过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亦未提供案涉菜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故无法确定二被告对案涉菜地享有承包经营权。 原告有无合法取得案涉菜地的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规定，农村集体所有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本案中，案涉菜地位于尧禄村水竹塘，第三人尧禄村委会系该菜地的所有权人，对该菜地其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权，可以依法确定由个人使用。原告陈明廉系尧禄村村民，2019年1月22日，尧禄村委会通过与其签订《土地调换协议》的方式，将案涉菜地（实际测量面积为10.8平方米）置换给原告进行耕种使用，据此，原告依法取得了案涉菜地的使用权，有权在案涉菜地上进行耕种。本案中，二被告自认实施了两次破坏原告在案涉菜地上种植的蔬菜的行为，其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立即停止实施破坏案涉菜地的侵权行为。因此，原告要求二被告停止对案涉菜地实施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原告的损失是否合法合理。本案中，二被告自认实施了两次破坏原告菜地的行为，但认为该损失在100元以内，原告则主张因二被告的两次破坏行为导致其损失为400元，但原告对其400元的价值损失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依照当事人陈述、蔬菜市场价格等因素酌定原告因二被告实施破坏菜地的行为导致的各项损失为100元。 综上所述，对原告陈明廉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石英、陈豪英应停止实施对位于武平县城厢镇尧禄村水竹塘陈金福鱼塘边上归原告陈明廉使用的面积为10.8平方米的菜地侵权行为； 二、被告陈石英、陈豪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明廉赔偿菜地各项损失合计100元； 三、驳回原告陈明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元，由被告陈石英、陈豪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林权斌 人民陪审员  朱潭英 人民陪审员  林新珍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 助理  童丽萍 书 记 员  陈燕青 附注：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三条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 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 第二十二条发包方应当与承包方签订书面承包合同。 承包合同一般包括以下条款： （一）发包方、承包方的名称，发包方负责人和承包方代表的姓名、住所； （二）承包土地的名称、坐落、面积、质量等级； （三）承包期限和起止日期； （四）承包土地的用途； （五）发包方和承包方的权利和义务； （六）违约责任。 第二十三条承包合同自成立之日起生效。承包方自承包合同生效时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 第二十四条国家对耕地、林地和草地等实行统一登记，登记机构应当向承包方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或者林权证等证书，并登记造册，确认土地承包经营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十一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已经分别属于村内两个以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民集体所有的，由村内各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小组经营、管理；已经属于乡（镇）农民集体所有的，由乡（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提醒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根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不履行可能面临下列后果： 1.被执行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未履行完毕之前，限制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等高档交通工具和使用高档通讯工具，以及购房、旅游、对外投资等行为。 2.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信用惩戒。 3.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4.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