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4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亚福，男，汉族，1966年10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16。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保，男，汉族，1965年6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3*，公民身份号码：440************01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华子，女，汉族，1976年10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9*，公民身份号码：440************920。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标，广东粤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华金，男，汉族，1997年11月18日出生，吴川市人，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18。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负责人：黄捷羽。上诉人陈亚福因与被上诉人余华子、原审被告陈华金、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北部湾财保湛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883民初1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陈亚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保，被上诉人余华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亚福上诉请求：1、撤销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良初1539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2、全部诉讼费、司法鉴定费由余华子承担。事实与理由：1、余华子凭司法鉴定书认定确定其后续治疗费22500元明显错误，后续治疗未实际发生，即使鉴定机构评估余华子后续治疗的费用，但鉴定机构也只是简单的评估，具体的后续治疗费用应进行治疗后按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鉴定机构评估根本不可能代替客观事实，其鉴定结论按证据规定属法院参考，并不能简单的作法院判决依据。由此说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轻率，是错误的。2、原审判决确定余华子各项损失明显偏高，依法应予纠正。3、余华子住所地在农村，虽然现在户籍改革确定为“居民”，但应参考其住所地同一户籍的其他人情况及本人实际工作、生活的场所情况来负责任地认定其户籍性质，不应简单按“城镇居民户口”套用，错误调高其根本没有的收入和损失。4、原审程序违法。原审程序中，陈亚福及除余华子外的当事人均没参加到余华子的司法鉴定，陈亚福至庭审前均不知晓余华子构成伤残的事实，在原审庭审时，陈亚福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程序提出重新鉴定，但原审不予支持，违法剥夺陈亚福的异议权利，说明原审程序违法。综上所述，原审事实不清、程序违法，损害陈亚福的合法权益，请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余华子答辩称：1、余华子因本次事故受伤，进行的手术后续还需重新将内部固定螺丝取出，根据人身损害司法解释规定，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应与事故发生的费用一同赔偿。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是符合法律规定，所以原审法院对后续治疗费的判定是合法有据，也节约司法资源；2、余华子在一审提供了证据证明其是属于城镇户口，本案各项赔偿都是按照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并参考粤高法（2018）39号文的规定，不存在偏高问题；3、法律不禁止当事人单方进行鉴定，但是规定了谁主张谁举证的责任，余华子在一审主张赔偿则需进行鉴定，所以委托鉴定是合法正当；4、申正鉴定所及本案相关鉴定人员具备相关鉴定资格，作出的鉴定结论书具有最高院的规定内容，也是合法的，鉴定过程合法，结论充分，申请人提出重新鉴定，不符合最高院的规定，不应获得支持。所以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北部湾财保湛江公司、陈华金既不到庭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余华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北部湾财保湛江公司、陈亚福、陈华金赔偿余华子经济损失合计174096.91元。由北部湾财保湛江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陈亚福、陈华金以予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北部湾财保湛江公司、陈亚福、陈华金承担，直接赔付给余华子。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2月2日12时56分，余华子驾驶二轮电动车（车架码：140501292）由龙塘村往樟铺镇政府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交通阻塞的吴川市**********时，余华子驾车穿插右转弯往供电站方向行驶过程中，与前面同方向右转弯的陈亚福驾驶的粤G*****号轻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余华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0************095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该事故形成原因为：余华子驾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九条：“非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六十八条第（一）项、第（二）项和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第六十八条第（二）项：遇有前方路口交通阻塞时，不得进入路口：”的规定，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的主要原因；陈亚福驾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其过错行为是导致此事故的次要原因。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余华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亚福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余华子因本次事故受伤后，在广西玉林市桂南医院治疗，住院时间：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2月18日，共住院16天，花费医疗费17037.77元。该院出具诊断意见：1、左三踝骨折；2、左小腿外侧皮肤软组织挫擦伤；3、左小腿远端外侧局部皮肤坏死；出院医嘱：1、保持术口清洁；2、患肢石膏固定一个月，建议全休三个月，三个月内避免患肢负重，加强患肢功能锻炼；3、定期复查X线、CT（1个月、3个月、半年、1年），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内固定；4、门诊随诊。陈亚福系肇事车辆粤G*****的驾驶人，陈华金系肇事车辆粤G*****的所有人。陈华金在北部湾财保湛江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保险单号：803********2018006720），保险期限为2018-10-22至2019-10-22，陈亚福在余华子住院治疗期间已垫付23422.33元。再查明，余华子系城镇居民户口，无固定工作，余华子的父亲余福民出生于1945年4月20日（年满74周岁）；母亲肖秀娟出生于1952年6月6日（年满67周岁）；未成年女儿窦康榕出生于2009年9月9日（年满8周岁）。被扶养人余福民、肖秀娟育有七女一子；经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评定，余华子的损伤构成九级伤残（20%）；后续拆除左胫腓骨钢板、螺钉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22500元；误工期为109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汇总清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鉴定意见书、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对公民人身权利造成损害的，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安交警部门认定余华子承担主要责任、陈亚福承担次要责任的结论合法有效，依法予以确认。非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需要减轻机动车方赔偿责任，余华子系非机动车驾驶人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减轻比例不超过60%，现确定其应承担60%的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国家实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制度，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具体办法由国务院规定。”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上述法律法规已明确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系强制险种，投保该险是机动车所有人、管理人必须履行的法律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可得，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对投保义务人适用无过错归责原则，即不管受害人对事故的发生有无过失，投保义务人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陈华金已在北部湾财保湛江公司投保交强险，余华子可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获得赔偿，陈亚福对余华子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外的损失具有过错，其依法应承担该部分损失（40%）的赔偿责任。该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全部损失数额中，扣除交强险应予赔付的各项限额后，再由陈亚福承担的责任范围（40%）内予以赔付。本次交通事故给余华子造成的损失，应结合实际情况，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相关规定予以计算。一审法院确认余华子在本次交通事故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费用清单及发票，已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为17037.7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余华子住院共16天，酌情按100元/天计算，该费用为1600元（16天×100元/天）。3，营养费，涉残的标准为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20%=1000元。4、后期治疗费：22500元。5、护理费11280元（150元/天×16天×1人）+出院医嘱护理费（120元/天×74天×1人）。6、误工费，余华子无固定收入，可按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元/年）58258元为标准计算，但余华子请求按2017年标准53347元/年计算，视为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误工费按余华子请求的予以认定，该费用为15931.02元（53347元/年÷365天×109天）。7、交通费，该费用为480元（30元/天×16天）。8、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余华子经鉴定为九级伤残，余华子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一般地区）计算，视为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确认其残疾赔偿金为163900元（40975元/年×20年×20％=163900元）。关于被扶养人的认定问题。余华子对窦康榕应承担扶养义务；事故发生时，余华子的父亲余福民已超过60周岁，其母亲肖秀娟已超过55周岁，两人系农村户口，北部湾财保湛江公司、陈亚福、陈华金无法举证证明余华子的父母有退休待遇，故对余华子的父母可视为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余华子对其父母应承担扶养义务。被扶养人窦康榕有两个被扶养义务人，被扶养人余福民、肖秀娟有八个扶养义务人。被扶养人虽系农村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与残疾赔偿金应保持一致性，按2018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窦康榕的扶养时限为11年，余福民的扶养时限为6年，肖秀娟的扶养时限为13年。窦康榕的扶养义务人为2人，余福民、肖秀娟的扶养义务人为8人。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九级的人体致残率为20%。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28875元/年。结合余华子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本案中的三名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28875元/年×20%=5775元/年，余华子父母每年的被扶养费为5775元÷8人=721.87元，余华子女儿每年的被扶养费为5775元÷2人=2887.5元。三名被扶养人扶养时限6年时，余华子每年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21.87元+721.87元+2887.5元=4331.24元，未超出最高限额5775元/年，即在前6年应按4331.24元/年计算，三名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331.24元/年×6年=25987.44元；计算扶养时限至窦康榕年满十八周岁，剩下一名被扶养人共同剩余的被扶养时限为5年，余华子每年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87.5元+721.87元=3609.37元，未超过最高限额5775元/年，按3609.37元/年计算，剩下二名被扶养人共同剩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609.37元/年×5年=18046.85元；计算扶养时限至肖秀娟年满八十周岁，被扶养人肖秀娟剩余被扶养时限为2年，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21.87元×2年=1443.74元。本项合计45478.03元。余华子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0641.48元，低于实际所得，视为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因此，伤残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04541.48元。（163900元+40641.4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支持5000元。10、司法鉴定费，根据相关鉴定费用发票为3372元。一审法院认定余华子的各项损失合计278112.27元（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42137.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1000元+护理费4050元+交通费480元+误工费15931.02元+司法鉴定费3372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04541.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共计44737.77元（医疗费42137.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10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共计230002.5元（护理费4050元+交通费480元+误工费15931.02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04541.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上，此次事故造成余华子在交强险限额内的损失为120000元，即保险公司应赔偿余华子120000元。司法鉴定费3372元不属于交强险限额范围，因陈亚福负次要责任要承担40%的责任，故由陈亚福在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158112.27元（278112.27元-120000元）内承担40%的责任，即158112.27元×40%=63244.90元。由于陈亚福已垫付了23422.33元，扣除该部分后，陈亚福仍应赔偿余华子39822.57元。陈华金作为肇事车辆车主，应与陈亚福对该部分赔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余华子的起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承担范围内赔偿余华子120000元。二、限陈亚福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余华子39822.57元。三、陈华金对判项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余华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81.93元，由余华子负担285.48元、陈亚福、陈华金共同负担3496.4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陈亚福二审庭后提交一份《重新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本院对余华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进行重新鉴定。本院经审查认为：余华子一审时已将其自行委托的鉴定意见书作为证据提交一审法院，陈亚福一审时未提出异议，并质证认为余华子的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现二审提出重新鉴定，未能说明合理理由，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意见不合理，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理由，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后续治疗费应否支持；二、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认定余华子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合理；三、应否采信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关于后续治疗费应否支持的问题。经余华子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余华子后续拆除左胫腓骨钢板、螺钉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22500元。该费用属确定必然发生的医疗治疗费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关于“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认定余华子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合理的问题。根据余华子提交的户籍资料显示，其户籍所属辖区沙尾村委会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属城镇区域。一审法院根据余华子居住在城镇的事实以城镇标准计算余华子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陈亚福上诉认为余华子实际住在农村、一审法院认定各项损失过高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否采信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问题。经余华子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余华子因涉案事故构成九级伤残。余华子将以上鉴定意见书作为证据提交一审法院，陈亚福一审时并未提出异议，并质证认为余华子的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认定余华子的伤残等级后，陈亚福不服并以其未参与鉴定过程、一审时已提出重新鉴定而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为由提起上诉。但陈亚福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一审时已申请重新鉴定，亦未能证明鉴定意见评定不合理而不应采信，其主张缺乏依据。一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意见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陈亚福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81.93元，由陈亚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伟玲审 判 员 陈志韧审 判 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黄沛婷书 记 员 梁树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