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2刑终3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晓红，女，196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厦门源晟进出口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小燕，女，196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厦门益祥印刷包装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苏永泰，男，1978年2月17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洪本石，男，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谢小恋，女，198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厦门益祥印刷包装有限公司财务，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伟毅，男，197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家骏，男，1990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厦门源晟进出口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笑慧，女，1987年2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厦门源晟进出口有限公司财务，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林华彬，男，198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林伟洪，曾用名林华锋，男，1991年1月28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城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赖慧明，男，1972年12年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厦门满瑞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金镇，男，196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三忠，男，196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志艺，男，197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有灯，男，1988年7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20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益坚，男，198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月娇，女，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铃锋，男，199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贵航（厦门）供应链有限公司财务，户籍地福建省长乐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吴鸿锋，男，198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厦门飞秒实业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伟杰，男，198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漳浦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诚杰，男，199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漳浦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夷坚，女，1970年6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小燕、苏永泰、洪本石、谢小恋、黄伟毅、陈晓红、李家骏、郑笑慧、张月娇、杨铃锋、林华彬、林伟洪、吴鸿锋、薛伟杰、陈诚杰、赖慧明、叶金镇、郑三忠、刘志艺、陈有灯、张益坚、袁夷坚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2月9日做出（2019）闽0203刑初761号、10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晓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员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林小燕团伙（成员包括被告人谢小恋、洪本石、苏永泰、黄伟毅等人）、被告人陈晓红团伙（成员包括被告人李家骏、郑笑慧、袁夷坚等人）、被告人张月娇团伙（成员包括被告人杨铃锋）、被告人吴鸿锋团伙（成员包括被告人薛伟杰、陈诚杰等人）、被告人林华彬团伙（成员包括被告人林伟洪）以及被告人赖慧明团伙（成员包括被告人陈有灯、叶金镇、郑三忠、刘志艺、张益坚等人）利用境内境外银行账户，采用“对敲”方式，在境外出售美元等外币，在境内收取人民币对价，变相实施买卖外汇业务。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林小燕团伙、被告人赖慧明团伙所涉外汇买卖事实 （一）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林小燕团伙与被告人赖慧明团伙合作承接厦门国际银行北京分行的“内保外贷”客户境外归还到期外币贷款业务。被告人林小燕团伙向被告人陈晓红团伙、张月娇团伙、吴鸿锋团伙以及其他途径购买外汇，出售给由被告人赖慧明团伙介绍的“内保外贷”客户，用于归还其在厦门国际银行澳门分行的美元、港币等贷款。被告人赖慧明团伙从中赚取利率差价，并提供过桥人民币汇入被告人林小燕团伙控制的境内公司、个人银行账户，赚取“内保外贷”客户的利息。经查，被告人林小燕团伙、赖慧明团伙合作的向北京宏宇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等六家厦门国际银行北京分行“内保外贷”客户出售外汇总金额共计港币5.8亿元、美元6300万元，折合人民币共计85903.83万元。 （二）被告人林小燕团伙、陈有灯单独出售美元部分 1.2016年10月28日，朱某（女，1977年11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120105197711××××，因涉嫌洗钱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为了将其丈夫马旭（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集资诈骗所得转移境外，通过其个人银行账号转入60万元人民币到被告人林小燕母亲叶某的农行账户，被告人林小燕出售相应外汇到马旭在澳洲开立的境外银行账户。 2.2017年7月4日和13日，被告人林小燕团伙应被告人陈有灯的要求，介绍被告人林华彬团伙出售美元158.1128万元给苏志东，折合人民币992.21万元。 二、被告人陈晓红团伙所涉外汇买卖事实 1.2017年以来，被告人陈晓红团伙与被告人林小燕团伙建立“外币业务沟通群”，采用境内收取人民币，境外支付外币的方式，向林小燕团伙出售300万美元以及离岸人民币等，折合人民币共计1882.59万元； 2.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陈晓红团伙采用上述方式向厦门上国石材有限公司出售212.4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332.87万元。 3.2018年5月，被告人陈晓红团伙采用上述方式向青岛天一仁和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出售37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2353.24万元。 4.2018年5月，被告人陈晓红团伙采用上述方式向厦门金通达石材供应链有限公司出售339.156万美元，折合人民币2128.31万元。 5.2018年6月，被告人陈晓红团伙采用上述方式向北京爱可思家益开元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出售370.075万美元，折合人民币2322.33万元。 三、被告人张月娇团伙所涉外汇买卖事实 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张月娇团伙与被告人林小燕团伙通过建立“娇”业务群，采用境外收取人民币，境外支付外币方式，向被告人林小燕团伙出售2671.79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6766.30万元。 四、被告人吴鸿锋团伙所涉外汇买卖事实 1.2017年6月以来，被告人吴鸿锋团伙与被告人林小燕团伙建立“飞秒”业务群，采用境内收取人民币，境外支付外币的方式出售600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37651.8万元。 2.2017年11月，被告人吴鸿锋采用上述方式向东山融丰食品有限公司出售280.4万元美元，折合人民币1759.59万元。 五、被告人林华彬团伙所涉外汇买卖事实 1.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林华彬团伙采用境内收取人民币，境外支付外币的方式向被告人陈晓红团伙出售1447.42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9083.01万元。 2.2017年7月4日和13日，被告人林华彬团伙通过被告人林小燕团伙、被告人陈有灯，采用上述方式出售158.1128万美元给苏志东，折合人民币992.21万元。 上述非法买卖外汇的行为为结伙作案，被告人林小燕、陈晓红、张月娇、吴鸿锋、林华彬、赖慧明在各自团伙中操控买卖外汇业务，起主导作用，其他人员分工作用如下： 被告人林小燕团伙中，主要参与人员为被告人谢小恋、洪本石、黄伟毅、苏永泰，使用专用手机建立业务群进行非法买卖外汇；其中，被告人谢小恋主要负责与境内外客户、银行对接；被告人苏永泰、洪本石主要负责境内人头卡及境外银行账户的收付款、转账；被告人黄伟毅主要协助洪本石、苏永泰二人上述收付款、转账等工作。 被告人陈晓红团伙中，被告人李家骏与被告人陈晓红为母子关系，在非法买卖外汇业务中，被告人李家骏协助被告人陈晓红与客户对接洽谈交易汇率，被告人郑笑慧进行境内外账户转账工作。被告人袁夷坚于2018年3月底受雇加入该团伙，在陈晓红与林小燕销售外汇的交易中，负责确认陈晓红控制的境内银行账户收到林小燕团伙支付的人民币，自其加入以来，陈晓红团伙向林小燕团伙出售300万美元及离岸人民币，折合人民币共计1882.59万元。 被告人赖慧明团伙中，主要股东为被告人赖慧明、叶金镇、刘志艺、郑三忠，主要业务人员为陈有灯、张益坚，该团伙的4名股东及2名业务人员均对非法买卖外汇行为知情并参与，且业务均按股东及业务人员出资比出资并分红。 被告人张月娇团伙中，被告人杨铃锋参与非法买卖外汇业务群，负责境内外账户的收付款转账、计账。 被告人吴鸿锋团伙中，被告人薛伟杰主要负责业务对接、报价及境外银行转账，被告人陈诚杰主要负责境内人头卡账户转账、对账。 被告人林华彬团伙中，被告人林伟洪主要负责境内人头卡账户转账、对账工作。 综上，被告人林小燕团伙非法买卖外汇折合人民币共计86956.04万元；被告人陈晓红团伙非法买卖外汇折合人民币共计10019.34万元；被告人赖慧明团伙非法买卖外汇折合人民币共计85903.83万元，其中，被告人陈有灯独自非法买卖外汇折合人民币992.21万元；被告人张月娇团伙非法买卖外汇金额折合人民币共计16766.30万元；被告人林华彬团伙非法买卖外汇折合人民币共计10075.22万元；被告人吴鸿锋团伙非法买卖外汇折合人民币共计39411.39万元。 被告人林小燕、陈晓红、吴鸿锋、张月娇、林华彬、赖慧明及部分团伙成员通过外汇买卖业务赚取汇率差价或工资报酬，至少获利如下：林小燕人民币601500元、苏永泰人民币40000元、洪本石人民币42000元、谢小恋人民币35000元、黄伟毅人民币15000元、陈晓红人民币90781元、郑笑慧人民币9000元、张月娇人民币170000元、杨铃锋人民币20000元、林华彬人民币100000元、林伟洪人民币27000元、吴鸿锋人民币197044元、薛伟杰人民币48000元、陈诚杰人民币48000元、赖慧明人民币200000元。 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林小燕、谢小恋、李家骏、陈有灯、张益坚、叶金镇、张月娇、杨铃锋、林华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黄伟毅、陈晓红、郑笑慧、赖慧明、刘志艺、郑三忠、吴鸿锋、薛伟杰、陈诚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洪本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3日，被告人苏永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林伟洪在被告人林华彬的规劝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袁夷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依法查扣了手机、笔记本电脑、硬盘等作案工具。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朱某、邓某、陈某1、王某1、兰某、贺某、翟某、袁某、王某2、赵某、陈某2、吴某、李某1、潘某、刘某、于某、郑某、雷某、林某、李某2、张某、李某3等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搜查清单、扣押物品清单，微信及ｗｈａｔｓａｐｐ工作群中买卖外汇的聊天记录、北京源通和顺贸易公司内保外贷资料、中城建公司内保外贷资料、新世纪运通等公司内保外贷资料及解款证明、国购投资、中城建、新世纪运通、宏宇琪等公司境外还款情况的材料、上国石材公司2017年12月12日和2017年11月10日、2018年2月6日、2月7日的还款记录及境外贷款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金通达石材公司2018年5月11日至5月31日向陈晓红购买美元的明细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和报关单据、北京爱可思家益开元资产管理中心的营业执照、内保外贷合同、向陈晓红境内人民币转账记录、陈晓红境外向贷款账户还款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涉案账户的银行转账记录、外汇牌价表、扣押在案的手机、电脑、银行卡以及转账设备等物证，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银行账户的冻结手续，福建省厦门市行政执法暂时扣留（或冻结）财务收据，厦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各被告人户籍资料，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小燕、苏永泰、洪本石、谢小恋、黄伟毅、陈晓红、李家骏、郑笑慧、张月娇、杨铃锋、林华彬、林伟洪、吴鸿锋、薛伟杰、陈诚杰、赖慧明、叶金镇、郑三忠、刘志艺、陈有灯、张益坚、袁夷坚违反国家规定，实施或者参与实施变相买卖外汇行为，扰乱金融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袁夷坚属情节严重、其余被告人属情节特别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本案部分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林小燕、陈晓红、吴鸿锋、张月娇、林华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永泰、洪本石、林伟洪、袁夷坚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小燕等其他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华彬动员他人投案，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林小燕、吴鸿锋、张月娇、陈晓红、袁夷坚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苏永泰、洪本石、谢小恋、黄伟毅、李家骏、郑笑慧、杨铃锋、林华彬、林伟洪、薛伟杰、陈诚杰、赖慧明、叶金镇、郑三忠、刘志艺、陈有灯、张益坚依法减轻处罚，并对苏永泰、叶金镇、郑三忠、张益坚、林伟洪、袁夷坚宣告缓刑。被告人李家骏、林华彬的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因与李家骏、林华彬的罪行条件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及辩护人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作案工具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小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苏永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洪本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谢小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被告人黄伟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被告人陈晓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七、被告人李家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郑笑慧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九、被告人林华彬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十、被告人林伟洪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赖慧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十二、被告人叶金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三、被告人郑三忠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四、被告人刘志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五、被告人陈有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六、被告人张益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七、被告人张月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十八、被告人杨铃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九、被告人吴鸿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十、被告人薛伟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一、被告人陈诚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十二、被告人袁夷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三、继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林小燕人民币601500元、苏永泰人民币40000元、洪本石人民币42000元、谢小恋人民币35000元、黄伟毅人民币15000元、陈晓红人民币90781元、郑笑慧人民币9000元、张月娇人民币170000元、杨铃锋人民币20000元、林华彬人民币100000元、林伟洪人民币27000元、吴鸿锋人民币197044元、薛伟杰人民币48000元、陈诚杰人民币48000元、赖慧明人民币200000元；二十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厦门市公安局执行。 上诉人陈晓红上诉称，其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线索，具有立功表现，且认罪认罚，请求二审从轻改判。 厦门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经审查提出如下意见：原审判决已经对上诉人陈晓红在一审期间的举报线索进行审查，经核实认为不符合立功。陈晓红在二审期间再次提出检举揭发他人违法违纪线索，但未经查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律适用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晓红、原审被告人林小燕、苏永泰、洪本石、谢小恋、黄伟毅、李家骏、郑笑慧、张月娇、杨铃锋、林华彬、林伟洪、吴鸿锋、薛伟杰、陈诚杰、赖慧明、叶金镇、郑三忠、刘志艺、陈有灯、张益坚、袁夷坚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晓红提出的其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线索，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意见。经查，陈晓红于一审、二审期间分别检举他人涉嫌违法犯罪的线索，但均未经查证属实，不具有立功表现。该节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晓红、原审被告人林小燕、苏永泰、洪本石、谢小恋、黄伟毅、李家骏、郑笑慧、张月娇、杨铃锋、林华彬、林伟洪、吴鸿锋、薛伟杰、陈诚杰、赖慧明、叶金镇、郑三忠、刘志艺、陈有灯、张益坚、袁夷坚违反国家规定，变相买卖外汇，扰乱金融市场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原审被告人袁夷坚属情节严重，上诉人陈晓红及其余原审被告人属情节特别严重。系共同犯罪。林小燕、陈晓红、吴鸿锋、张月娇、林华彬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苏永泰、洪本石、林伟洪、袁夷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陈晓红和其余原审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林华彬动员他人投案，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决定对林小燕、吴鸿锋、张月娇、陈晓红、袁夷坚从轻处罚，对苏永泰、洪本石、谢小恋、黄伟毅、李家骏、郑笑慧、杨铃锋、林华彬、林伟洪、薛伟杰、陈诚杰、赖慧明、叶金镇、郑三忠、刘志艺、陈有灯、张益坚减轻处罚，并对苏永泰、叶金镇、郑三忠、张益坚、林伟洪、袁夷坚宣告缓刑。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检察员的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婉红） 审 判 员 （张 海） 审 判 员 （彭亚奴）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冯元元） 书记员（ 陆启 亮）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