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02民初2942号原告：云浮市益民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云浮市兴云西路****。法定代表人：张庆云。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献芝，广东声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伟珍，广东声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云浮市服装实业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浮市云城区星岩路iv>法定代表人：苏以青。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木全，广东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破产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晓娴，广东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破产管理人。原告云浮市益民投资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民公司”）与被告云浮市服装实业总公司（以下简称“服装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益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献芝，被告服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木全、谭晓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益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自1999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对被告享有借款利息债权1067295.57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破产管理人作出的（2018）服装实业破管字第9号《关于提请债权人会议核查债权的报告》中，以及《债权复审通知书》仅认可原告对被告享有债权为1253739.26元是不当的，应当将被告自1999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所欠原告1000000元借款本金产生的未付利息1067295.57元亦予以确认，即原告对被告享有的全部债权数额为2321034.83元。理由如下：一、原告依据与被告于1996年11月18日订立的《借款协议》，对被告依法享有自1999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的借款利息。1.本案申报的破产债权是借款债权，贷款人原云浮市城市信用合作社是经依法设立的金融机构，作为国家金融机构收回借款人云浮市服装实业总公司的借款本金及至还清款日止的正常贷款利息，符合《贷款通则》第七条第一款“自营贷款、委托贷款和特定贷款：自营贷款，系指贷款人以合法方式筹集的资金自主发放的贷款，其风险由贷款人承担，并由贷款人收回本金和利息”的规定。原告作为原贷款人的权利继受人，依法享有向被告收回本案借款本金及至还清款日（法院受理破产申请之日）止的正常贷款利息的权利。2.双方上述《借款协议》合法有效，已经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云中法民二初第60号民事判决依法确认。该判决并没有否认原告自1999年12月2日起对被告享有该项借款利息债权。二、原告向被告主张收回本案借款本金及至还清款日（法院受理破产申请之日）止的正常贷款利息，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双方借款合同关系因原告提起诉讼而中断，且上述判决生效后，原云浮市城市信用合作社在想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时，亦对判决后的借款利息一并申请执行，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立案执行。对于判决后产生的利息，当然跟从主债权的诉讼时效中断而中断。因此，被告自1999年12月2日起至受理破产申请之日即2018年8月16日止所欠原告1000000元借款本金产生的未付利息1067295.57元，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三、退而言之，即使原告与被告双方之间借款合同关系没有经人民法院审理，原告基于双方1996年11月18日订立的《借款协议》，原告亦依法对被告享有自1998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的借款利息1067295.57元。不能因本案借款合同关系未经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就剥夺原告享有该利息的权利。综上，原告基于与被告1996年11月18日订立的《借款协议》以及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云中法民二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依法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1000000元借款本金自1999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的利息债权1067295.57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八条的规定，特诉至本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原告益民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副本），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资格；3、云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5302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主体资格；4、债权人审查确认表，证明诉争债权内容；5、债权复审通知书，证明诉争债权内容；6、关于提请债权人会议核查债权的报告，证明诉争债权内容；7、《债权异议》，证明原告已对管理人出具的债权审查报告提出异议；8、云浮市服装实业总公司利息计算表，证明债权主张的内容；9、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提出利息债权的依据，及诉争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10、执行通知书（加盖监印章），证明申报利息债权不存在超过诉讼的时效。被告服装公司辩称，一、原告请求确认的债权标的不明确。1.原告益民公司起诉时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借款利息债权1067295.57元，但申请的1999年12月2日至2018年8月16日利息债权是属于按原协议标准即月利率9.24‰计算的利息还是属于因被告没有按时支付判决的1000000元本金及228569.26元利息而计算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不明确。2.原告益民公司请求确认的利息债权1067295.57元与提供的《云浮市服装实业总公司利息计算表》计算的不相一致。二、债权人申报及管理人确认债权的情况。1.2019年3月13日，原告益民公司向管理人提交《债权申报表》及《民事判决书》《资产包转让协议书》等附件，申请的债权3111962.04元（其中本金为1000000元、利息2086792.04元、其他25170元），属有担保的债权。2.2019年4月28日，管理人就益民公司申报的债权作出《债权审查确认表》，确认的债权金额合计1253739.26元（其中本金1000000元、利息228569.26元、案件受理费25170元）。3.2019年5月9日，益民公司向管理人提交了书面的《债权异议》。4.2019年5月13日，管理人作出《债权复审通知书》，书面回复对异议的审查意见、法律依据、最终审核结果（与《债权审查确认表》确认的债权一致）、救济途径等事项。其中理由之一是以（2002）云中法民二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书》为基础，而该判决结果并没有注明判决之后利息数额或利息计算的依据，即《民事判决书》没有继续计算利息的依据。三、1999年12月2日至2018年8月16日的利息不应确认为破产债权。1.就益民公司提出1999年12月2日至2018年8月16日期间利息是否应确认为破产债权的问题。结合管理人在被告清算期间作出的《债权审查确认表》《债权复审通知书》的意见，原告益民公司申请确认债权的基础文件资料为（2002）云中法民二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书》载明，提出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决偿还所欠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228569.26元（计至1999年12月1日止）”。判决结果为：“一、被告云浮市服装实业总公司向原告广东省云浮市信用合作社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228569.26元。……”。被告服装公司管理人认为：第一，原广东省云浮市信用合作社在提起诉讼时没有主张1999年12月1日之后的利息，而且判决结果也明确没有之后的利息及计算。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生效法律文书未确定给付该利息的，不予计算。…”之规定，生效法律文书亦未确定计算方法及给付利息。故一般债务利息不予计算。2.不存在原告益民公司认为的因经诉讼、执行程序反而导致利息消灭。相反，如没有经之前的诉讼及判决，可能连本金也需要重新结合相关证据予以认定。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61条（七）规定，超过诉讼时效的债权不属于破产债权的规定，被告认为不应予以确认。故1999年12月2日至2018年8月16日的一般债务利息不应确认为破产债权。四、1999年12月2日至2018年8月16日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亦不应确认为破产债权。如原告益民公司的主张是基于服装公司没有支付已判决的本息而提出需确认本金100万元及利息228569.26元而产生的迟延履行期限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问题，管理人认为：1.破产程序是债务人服装公司不能全额清偿所负债务的集体清偿程序，目的在于保护破产债权人公平受偿。而加倍延迟利息带有惩罚性质、是为促使债务人履行生效判决而制定，如果部分债权人的加倍迟延利息被得到确认，则将惩罚性转嫁给全体债权人，有违破产法公平保护全体债权人的本意。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六十一条:“下列债权不属于破产债权：（一）…；（二）人民法院受理破产案件后债务人未支付应付款项的滞纳金，包括债务人未执行生效法律文书应当加倍支付的迟延利息和劳动保险金的滞纳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三条“破产申请受理后，债务人欠缴款项产生的滞纳金，包括债务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应当加倍支付的迟延利息和劳动保险金的滞纳金，债权人作为破产债权申报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的规定，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亦不应确认为破产债权。故1999年12月2日至2018年8月16日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亦不应确认为破产债权。五、本案应中止诉讼。本案案由为破产债权确认纠纷，而债权的确认应包含数额的确定及债权性质等内容的确定。由于（2002）云中法民二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书》中原广东省云浮市城市信用合作社就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云府国用（96）第01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被案外人宝嘉创业制衣厂（云浮）有限公司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的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决【云府国用（96）字第01XXXX号】土地及该土地上的房屋建筑物（包括饭堂、旧值班室、职工宿舍）的所有权人为宝嘉创业制衣厂（云浮）有限公司。该案仍在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而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的判决结果有可能会影响原告益民公司对债务人服装公司债权性质的定性。就已确认1253739.26元债权的债权性质，服装公司管理人先将债权性质列入待确认债权。如贵院不认可原告益民公司本案诉讼请求主张的，则无需以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为基础。但如贵院判决支持认可益民公司诉讼请求的，为避免讼累，建议贵院考虑是否需要先中止本案诉讼，待执行异议之诉判决生效后再恢复本案的审理程序。被告服装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执行裁定书》、《执行异议之诉起诉状》、《应诉通知书》，证明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云中法民二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书》中原广东省云浮市城市信用合作社就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云府国用（96）第01XXXX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被案外人宝嘉创业制衣厂（云浮）有限公司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案外人的诉讼请求为：请求法院判决【云府国用（96）字第01XXXX号】土地及该土地上的房屋建筑物（包括饭堂、旧值班室、职工宿舍）的所有权人为宝嘉创业制衣厂（云浮）有限公司。该案仍在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中；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的判决结果又可能会影响云浮市益民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对债务人云浮市服装实业总公司债权性质的定性；所以本案应中止诉讼。经审理查明：1996年11月6日，被告服装公司由于资金周转困难，向广东省云浮市城市信用合作社（以下简称“云浮城信社”）申请贷款。经该社审核后，同意贷款1000000元给被告服装公司。1996年11月18日，云浮城信社与被告服装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云浮城信社贷款1000000元给被告服装公司，利率（月息）9.24‰，借款期限为1996年11月18日至1997年5月18日，被告服装公司保证按借据所定期限归还贷款本息，如超期还贷每天加息万分之四，还约定被告服装公司愿意以本企业所有的全部流动和固定资产作为物资保证。同日，被告服装公司提供位于XX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云府国用（96）第01XXXX号]作借款1000000元的抵押，并到土地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之后，云浮城信社依约将1000000元贷款划到被告服装公司的账号上。被告服装公司使用了该1000000元借款后，逾期后只交付部分利息，而借款本金1000000元分文未还。截至1999年12月1日，被告服装公司尚欠云浮城信社的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561569.26元。2001年7月3日至2002年1月3日间，被告偿还该笔借款利息330000元，仍尚欠利息228569.26元。经云浮城信社多次催收无果，云浮城信社于2002年6月6日将被告服装公司起诉至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偿还所欠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228569.26元（计至1999年12月1日止）；确认原告对被告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02年9月19日，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02）云中法民二初第60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云浮市服装实业总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广东省云浮市城市信用合作社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228569.26元；二、原告广东省云浮市城市信用合作社在100万元借款本息范围内对被告云浮市服装实业总公司提供抵押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云府国用（96）第01XXXX号]折价或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该判决认定事实部分还载明“云浮城信社于1999年12月1日停业整顿，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银复[2001]759号《关于城市信用社停业整顿后贷款计息问题的批复》规定，城市信用社停业整顿日前已逾期的贷款利息计至停业整顿公告日止”。2002年11月25日，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云中法执字第186-1号《执行通知书》，载明：云浮市服装实业总公司，我院于2002年9月19日作出的（2002）云中法民二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你（单位）未履行义务，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条的规定，责令你（单位）在2003年1月3日前履行。如不履行，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原告举证一份云浮市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组（甲方）与原告益民公司（乙方）于2010年8月18日签订的《资产包转让协议书》到庭，载明：“云浮市城市信用合作社（以下简称“城市信用社”）撤销清算一案，甲方将原城市信用社未处置的实物资产及债权资产构成资产包，经请示云浮市城市信用社退出市场工作领导小组（下称“市退市领导小组”），市退市领导小组同意上述资产包整体转让给乙方（下称益民公司），现就相关事宜签订如下一致协议，以供双方共同遵守。一、经甲、乙方确认：城市信用社的资产包由实物资产和债权资产构成，实物资产主要有房地产和土地使用权，共有106项，经深圳市鹏信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下称“鹏信公司”）的评估，106项资产的评估值合计为10322298.51元；资产及其他应收款构成，总共有69项，债权本息合计为188181088.57元，经鹏信公司评估，69项债权资产的评估值合计为5056000元（详见附件二）。上述实物资产及债权资产评估值合计为人民币15378298.51元。二、经请示，2010年5月14日，市退市令领导小组同意由乙方整体受让城市信用社的资产包。资产包的整体受让款为9586764.80元。……四、本协议生效后，甲方资产包的所有资产全部归乙方所有，资产包的所有权利（含但不限于其产生的收益）亦归乙方所有。……八、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附件：各项债权资产评估报告”。云浮城信社与原告益民公司分别在上述协议书签名及盖公章确认。原告举证一份《云浮市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组债权（贷款）资产评估明细表》，其中载明：序号为55，贷款单位为云浮市服装实业发展公司，债权金额为合计730000元，备注为转制。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未能证实云浮城信社转让的被告服装公司的债权包括了涉案借款100万元自1999年12月2日至2018年8月16日止的借款利息1067295.57元。2011年3月16日，云浮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一份《关于同意将市城信社资产包整体转让给益民公司的批复》，载明：“云浮市城市信用合作社撤销清算组：报来的《关于将市城信社资产包整体转让给益民公司的请示》收悉。经云浮市城市信用合作社退市工作领导小组研究，决定同意将市城信社资产包整体转让给益民公司，请与益民公司依法做好资产包的交接工作”。2018年8月3日，云浮市服装实业总公司以企业已停产多年，职工已安置，无欠工资和社保费，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严重资不抵债为由向本院申请破产清算。2018年8月17日，本院受理服装公司破产清算案件。2019年3月13日，原告益民公司向被告管理人提交《债权申报表》及《民事判决书》《资产包转让协议书》等附件，申请的债权3111962.04元（其中本金为1000000元、利息2086792.04元、其他25170元）。2019年4月28日，管理人就益民公司申报的债权作出《债权审查确认表》，确认的债权金额合计1253739.26元（其中本金1000000元、利息228569.26元、案件受理费25170元）。2019年5月9日，益民公司向管理人提交了书面的《债权异议》，双方对债权金额争议较大。债权人会议结束后，原告益民公司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出债权确认之诉，请求本院确认原告益民公司自1999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对被告服装公司享有借款利息债权1067295.57元。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粤5302民初1324号民事裁定，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七条规定：“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管理人应当予以确认。管理人认为债权人据以申报债权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错误，或者有证据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恶意通过诉讼、仲裁或者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力公证文书的形式虚构债权债务的，应当依法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或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生效法律文书，或者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申请撤销或者不予执行仲裁裁决、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后，重新确定债权”，益民公司是对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有异议，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八条规定的情形，并裁定：对起诉人益民公司的起诉，本院不予受理。益民公司不服提出上诉，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粤53民终1256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2民初1324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本院认为，本案是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主张对涉案借款本金1000000元享有自1999年12月2日起计至2018年8月16日（本院受理破产案件前一日）止的借款利息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9月19日依法作出的（2002）云中法民二初字第60号民事判决中认定事实部分载明：原告云浮城信社于1999年12月1日停业整顿。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广州银复[2001]759号《关于城市信用社停业整顿后贷款计息问题的批复》规定，城市信用社停业整顿日前已逾期的贷款利息计至停业整顿公告日止。本院认为，该规定明确了债权转让主体云浮城市信用社对该涉案借款享有的债权范围仅包括借款本金1000000元和该社计至停业整顿日止即1999年12月1日止尚欠的利息228569.26元，该案诉讼请求的债权及判决确定的债权也是借款本金1000000元和该社计至停业整顿日止即1999年12月1日止尚欠的利息228569.26元。另外，原告并未举证证实云浮城信用社于2010年8月18日转让给原告的涉案债权范围还包括了借款本金1000000元自1999年12月2日起的借款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规定，原告对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现诉请本院确认其对涉案借款本金1000000元享有自1999年12月2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的借款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云浮市益民投资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0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云浮市益民投资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桂桃人民陪审员  谭冰颜人民陪审员  林红佳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雅欣附本判决相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