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12刑初2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邬登科，男，1979年3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雨水，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燕，女，1981年3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宁波市江**。2018年11月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因哺乳自己的婴儿，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对其监外执行（2019年8月15日至2020年1月4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永安、潘申明，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海燕，女，1979年4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克游、范乙月，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甬鄞检一部刑诉[2019]5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邬登科、李晓燕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李海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4月1日，公诉机关提出本案需补充侦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同月30日，公诉机关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聪、高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邬登科及其辩护人李雨水，被告人李晓燕及其辩护人李永安、潘申明，被告人李海燕及其辩护人范乙月、黄克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7年7月底，被告人邬登科、李晓燕投资“智晟团队”注册成立宁波智和晟一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开始通过发展“智晟5.0生态循环系统”会员，设立13个团队（公司直接下线），推行金钻、皇冠、金冠不同等级的三级两层分销返利模式，在未取得金融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高额返利作为诱饵，以“建立屋里商城”为名，在无实体经营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发展会员募集资金。所募集集资主要用于高额返利。 经审计，被告人邬登科、李晓燕通过上述方式，向王某1等投资人至少募集资金4.2亿余元，造成损失至少3300余万元。其中，以被告人李海燕为兵团长的5团募集资金至少1.4亿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李晓燕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实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证人王某1、盛某1、杜某、乔某、蒋某、李某1、郑某、曹某1、鲁某、周某1、张某1、李某2等人的证言，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协议，欠条，扣押决定书，查封决定书，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害人损失清单，谅解书，宁波正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2刑终555号刑事裁定书，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18）湘1281刑初97号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到案经过，三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邬登科、李晓燕、李海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方式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李海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金融等监管部门批准，与人合伙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晓燕有漏罪，应数罪并罚，且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邬登科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提出被告人邬登科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使用诈骗方法和手段进行集资；邬登科有还款能力，对江西德立项目负责人鲍作将享有3350万元债权；募集资金除用于归还投资人的返利，全部用于运营屋里项目，自己未从中获利，也没有在外进行虚假投资；目的是为了“拉人头”来获取流量，系一种传销的经营模式，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李晓燕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均有异议，提出被告人李晓燕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从涉案事实中获利，资金都在会员之间流动，“智晟”系统和“屋里商城”是一种吸引流量、快速变现的商业模式；涉案金额应该扣除余姚兵团退赔的900万元、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的金额及被告人退赔的金额；李晓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为此，提交了以下证据：1.收条、支付宝转账记录、电子账单；2.“屋里商城”的产品样图、订单信息汇总，用以证明李晓燕为“屋里商城”的发展自己贴钱，且“屋里商场”正常运营，有销售渠道和客户基础。 被告人李海燕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部分涉案金额是别的兵团推荐的，挂在其名下，还提出被告人李海燕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 经审理查明： 2017年8月，被告人邬登科、李晓燕注册成立宁波智和晟一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通过“智晟5.0生态循环系统”发展会员，设立13个团队（公司直接下线），推行金钻、皇冠、金冠不同等级的三级两层分销返利模式，在未取得金融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高额返利作为诱饵，以“建立屋里商城”为名，在无实体经营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所募集资金主要用于高额返利。 经审计，被告人邬登科、李晓燕通过上述方式，向王某1等投资人至少募集资金4.2亿余元，造成损失至少3300余万元。其中，以被告人李海燕为兵团长的5团募集资金至少1.4亿余元，被告人李海燕获利80余万元。 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邬登科、李海燕被抓获。同月26日，被告人李晓燕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该节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王某1、盛某1、杜某、乔某、蒋某、李某1、郑某、曹某1、鲁某、周某1、张某1、李某2、刘某1、胡某、田某、尹某、魏某、李某3、冯某、杨某、王某2、陈某1、楼某、汪某、蔡某1、周某2、练某、张某2、纪某、蔡某2、王某3、周某3、林某1、沈某1、戎某、刘某2、沈某2、陈某2、方某1、曹某2、陈某3、丁某、柯某1、柯某2、王某4、吴某、王某5、倪某、张某3、郭某、方某2、叶某1、陈某4、颜某、陈某5、王某6、化某、盛某2、陈某6、岑某1、余某、韩某、邹某、方某3、林某2、唐某、马某、周某4、王某7、林某3、童某、谢某、陈某7、何某、岑某2、曾某、叶某2、钟某、沈某3、严某、黄某、乐某、盛某3、张某4、邵某、诸某、沈某4、瞿某等人的证言及银行转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其通过公司宣传、朋友介绍等途径了解到“智晟”项目的收益很高，就注册成为“智晟5.0生态循环系统”会员，并进行投资，其还被拉入微信群，群里有人对“智晟”项目进行宣传，其中提到“屋里商城”有大连棒棰岛海参养殖基地、贵州刺梨基地、广西富硒牛生态新农业产业基地、海南沉香木观光农业旅游基地，还将投资酒吧、小餐饮、轻客栈等的事实； 2.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邬登科、李晓燕、李海燕及龚益萍、潘岗山、李君等人的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情况； 3.协议、欠条，证实2017年10月8日，鲍作将与邬登科签订协议，约定同年11月9日鲍作将打款2500万，南京蒋克的事情由宁波团队来处理；2017年12月5日，朱铭（南京梵石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李晓燕出具欠条，朱铭自愿承担江西德立环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鲍作将欠李晓燕的4200万元债务，分期付款的事实； 4.扣押决定书、查封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邬登科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笔记本一本、人民币三万元；并对被告人李海燕名下的中山西路2号的房地产，被告人李晓燕的御江花苑6号楼1103号房地产、天宸原著府7幢103室的房地产进行查封的事实； 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邬登科的华为牌笔记本电脑进行检查，提取“按金冠各线细分.xls”等涉案文件的事实； 6.被害人损失清单，证实320名被害人自行统计的损失情况； 7.谅解书，证实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进行谅解的事实； 8.宁波正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报告书，证实根据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提供的24814户投资明细表进行统计得出：营利账户数为6231户，合计金额365263295.22元，亏损账户数为18583户，合计金额-420281641.48元，其中5团的亏损金额为142530755.96元；根据113份报案人笔录、涉案人自制的935份个人谅解书和24份涉案人自述材料清单，合计净损失金额为33885441元的事实； 9.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2刑终555号刑事裁定书、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2018）湘1281刑初97号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14日，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被告人李晓燕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2019年7月3日，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1月5日，被告人李晓燕产下一名男婴，同年8月15日，湖南省洪江市人民法院决定将李晓燕暂予监外执行（执行期间从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4日止）的事实； 10.到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1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2.被告人邬登科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3月其了解并考察了江西德立环保股份有限公司的环保项目，当时江西德立的模式与后来的智晟的模式一样，当时智晟团队由李晓燕负责，同年5月19日其投了55000元到智晟，5月26日其和江西德立公司的老板鲍作将谈了一次，否定了垃圾环保项目；6、7月份，经过与团队投资人共同讨论，决定撤离这个项目，其提出撤离后要做消费商城，7月下旬，智晟团队正式撤离江西德立；前期智晟团队投资到江西德立的资金减去德立已返利的资金，德立尚欠1.02亿元，双方商定德立付给智晟团队1.02亿元，投资人的返利由智晟团队继续承担；同月下旬，德立分几次将5000万元转账至智晟账户，剩下的5200万一直没有支付；8月1日，“智晟5.0生态循环系统”正式上线，开始自己收款返利，并且开发了×××.ｃｏｍ网站，吸引投资人进行投资；同年8月其注册成立宁波智和晟一教育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公司有十三个团队，李海燕是第五团的直接下线，公司的账户有李海燕、李君、于淑茹的个人银行账户；网站是在网上找别人做的，付了15万，服务器在国外；一开始运营这个“智晟5.0生态循环系统”，客户进行投资就面临着每个月必须支付给客户返利，公司没有其他收入，只有靠后续的投资人投入的资金去填补前面客户的返利；2017年10月就和李晓燕论证过这样做肯定会崩盘的，但是投资很火爆，其存在侥幸心理，觉得可以撑下去，会有风险投资资金进入后由他们接盘；“智晟5.0生态循环系统”的投资模式是投资人通过推荐人推荐在平台上注册账户，先交纳5000元的入户费成为会员，之后投资一份是5000元，最高一个账户能投10份，投资后就会有返利，分26周，每周返利（连本带利），如果投资50000元，26周后返利约77000余元；奖励方法是投资人推荐一个客户进行投资就能拿到3800元的奖励，还有一种方法是团队计酬，分为金钻、皇冠、金冠三个等级，为了规避传销，设置了三级两层的奖励模式，投资人直接推荐3个人，这3个人再推荐下线，整个团队7人以上，总投资20万以上，这个投资人就成为金钻会员，可以拿到投资金额的2%作为奖励；皇冠客户需要满足直接推荐5人以上，整个团队10人以上，总投资40万以上，可以拿到投资额的4%作为奖励；金冠客户需要满足直接推荐7人以上，整个团队15人以上，总投资70万以上，可以拿到投资额的6%作为奖励；总共投资账户约2.5万个，存在一个人使用多人身份证开户投资的情况，总共进项资金9.32亿元，其中投资人之前在德立的投资款1.02亿元，智晟吸收了8.3亿元，兑付出去9.07亿元；拿回本金已赚钱的账户有6587个账户，共3.3亿元；有1.8万个账户未回本，欠本金3.8亿元；用于网站建设、屋里商城上线发布会、零散开支共用资金约300万元；屋里商城是2017年12月3日上线的，仅是一个网上消费商城，是独立的，设立屋里商城是让投资人看到获利的希望，收取了每人398元会员年费，基本上是金冠领导人，共计300余万元，全部都贴补到返利、提现中去了；网站平台于2018年1月20日左右就关闭了，其把数据导入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上，当时公司资金困难，难以为继，其就找到江苏宿迁的云鼎公司谈合作，让团队的人员到云鼎去做，将投资损失嫁接到云鼎，后来做了一个多月云鼎就倒掉的事实； 13.被告人李晓燕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2017年3月，其通过朋友介绍知道了江西德立环保股份有限公司，经过实地考察后，带智晟团队来投资了；同年5月，德立公司在鄞州区明晨大厦13楼为智晟团队租了办公用房，让投资人把资金直接汇至德立老板鲍作将的个人账户；当时其负责智晟团队，李海燕协助其，后邬登科也参与投资了55000元，逐渐协助其进行吸储给德立，邬登科还提议智晟团队从德立分离出来单独经营；同年7月，其、邬登科与德立的老总鲍作将谈判，智晟团队撤出德立，鲍作将把公司账面上的1.02亿元给智晟团队，前期智晟团队的投资人返利由智晟团队负责，后德立给了5000万元，剩下5200万元一直没有归还，其给他们打折了1000万元，2017年12月德立写了一张4200元的欠条，又付了650万，余款3550万元一直没付；同年8月注册了公司，有了自己的账户后，就自己操盘了，主要使用李海燕、于淑茹和李君的民生银行账户进行收款；“智晟5.0生态循环系统”的网站×××.ｃｏｍ是其和邬登科一起创立的，投资人可以直接操作投资，投资人通过推荐人的推荐在平台上注册账户，注册费用为5000元，即成为会员，投资一份是5000元，最高一个账户能投10份，投资后就会有返利，分26周，这个是静态奖励；动态奖励包括直推奖，推荐人推荐一个客户进行投资，推荐人就能拿到3800元的奖励，还有一种是团队计酬，分为金钻、皇冠和金钻三个登记，叫三级两层的奖励模式；屋里商场是2017年12月3日上线的，通过投资人到屋里商城进行消费；公司通过口口相传、聚会、上课、微信转发等方式进行宣传，宣传内容是屋里商城的发展前景，以及智晟系统的返利模式；投资人投资金额9.3亿余元，尚欠投资人本金3.8亿元；2018年11月，通过其与投资人沟通、协调，取得了948个投资人出具的谅解书，但是欠投资人的资金尚未归还的事实； 14.被告人李海燕的供述，证实其多次供述智晟团队在2017年3月就形成了，是其妹妹李晓燕带领的，和江西德立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合作，其通过李晓燕的介绍加入，同年5月邬登科加入这个团队，并带领运营整个团队，还创立了“智晟5.0生态循环系统”，开发了×××.ｃｏｍ网站，用来吸引客户进行投资；2017年8月，邬登科和李晓燕正式成立了宁波智和晟一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其开始在公司上班，担任办公室内勤，负责客户接待和公司推广；公司分为好几个团队，其是第五团的团队长，团队实行轮班制，在宁波的金冠团队负责人轮到值班时，就到公司给新人讲课，介绍投资模式；公司对投资人开会宣传过，主要内容是投资模式；在公司投资有两种奖励方式，一种是推荐一个客户，推荐人能拿到3800元奖励；另一种是团队计酬，分为金钻、皇冠和金冠三个等级，设有三级两层的奖励模式；屋里商城是一个网上消费商城，依靠在系统投资较多的投资人基数，能较快地发展商城消费，一旦消费人数多了，其团队也可从中获利；其是公司的金冠会员，公司下线第一级会员，2017年3月13日在江西德立投资了55000元，其的直推会员有十几个，直推会员的下级会员又有十几个，总共其的下线会员有几百个；其所在的第五团收益资金是806485元，包括直推奖每人3800元、作为金冠有下线两层投资金额的6%返利、自己购商铺按照公司规则收到的返利；其一共获利约150万元，其中70余万元是成立智晟公司之前，其余是在智晟公司成立之后的事实。 被告人邬登科、李晓燕及其各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邬登科、李晓燕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募集资金除用于归还投资人的返利，全部用于运营屋里项目，自己并未从中获利，也没有在外进行虚假投资，故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经查：1.被告人邬登科、李晓燕等人以拉人头、传销的模式运营，靠后续的投资去填补前面客户的返利，该模式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无法持续，被告人邬登科也供述2017年10月其和李晓燕论证过，该模式肯定会崩盘；2.被告人邬登科设立的“屋里商城”，没有清晰的商业模式，没有明确的盈利方向，没有从中获取利润的可能，所谓被风投资金接盘仅是邬登科等人的想象，且成立于2017年12月，此时已吸收了巨额的资金，仅存续一个月就倒掉；另外，“屋里商城”存在大量的虚假宣传，编造投资项目，通过销售虚拟店铺的形式吸收资金，是另一种变相的集资诈骗模式；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屋里商城”有确切的商品交易，也无法证明该项目有盈利，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3.被告人李晓燕之前系“鲁易购”项目股东（已判刑），该项目与智晟模式如出一辙，其应当知晓该模式系以传销方式发展会员，根本无法盈利。综上，本院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晓燕的辩护人提出涉案金额要扣除余姚兵团退赔的金额、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的金额及被告人退赔的金额。经查，余姚兵团退款的时间在2019年，系在案发之后，故不能扣除；出具谅解书的被害人并未得到退款，故无法扣除；被告人的退赔金额已经扣除，没有计算在犯罪金额内，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晓燕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李海燕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查，被告人李晓燕虽在公司成立后积极参与，但其参与时间相对较短，作用相对于被告人邬登科而言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海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海燕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经查，被告人李海燕虽系公司5兵团的兵团长，但在公司的安排下完成工作，并非吸纳资金的支配者和使用者，仅领取工资和奖励，较之被告人邬登科而言，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邬登科、李晓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诈骗方式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李海燕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以高回报率为诱饵，与人结伙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晓燕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邬登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晓燕、李海燕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晓燕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邬登科、李海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邬登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晓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李海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邬登科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9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晓燕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李海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向本院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海燕的违法所得，发还给相关投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邬登科、李晓燕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 晓 人民陪审员  严云飞 人民陪审员  周雪良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代书 记员  吴方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