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20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山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海口镇白塔村。法定代表人：杨仕新。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赟、王**雨，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云天化氟化学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海口工业园区海口街道办事处中平居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陈树林。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朝霞，女，1973年12月31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湖南省湘乡市，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界全，男，1984年4月23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宣威市，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呈贡区七甸街道。法定代表人：张正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祥华，男，1970年5月10日生，彝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应，男，1995年7月26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宣威市，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冶金集团进出口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北市区小康大道**。法定代表人：宁德纲。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辉，女，1972年1月2日生，汉族，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山立实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云南云天化氟化学有限公司、云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冶金集团进出口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122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云南山立实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9）云0112民初12247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中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请求依法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上诉费。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事实认定“提示付款待签收”视为拒付有错误，应认定上诉人通过公告送达取得拒付证明之日起享有票据追索权。1、原审法院引用《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提示付款后资金不足无法兑付的情况规定为视同拒绝付款”、“提示付款待签收”的描述不影响上诉人的实体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事实认定。本案中承兑人迟迟不签收提示付款，是恶意拖延履行付款义务的行为。本案中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待签收”中的“待”为等待之意，即提示付款申请的对方（承兑人）并未收到提示付款的请求。《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是在承兑人“收到”提示付款请求后相关接入机构才能采取措施，本案中承兑人未收到提示付款的申请，不应适用以上规章的规定进行说理论述。另，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承兑人账户余额不足无法兑付，可以视为承兑人拒绝付款。且根据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官方网站最新的《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的第一次公告》内容可知，承兑人还是在积极兑付到期票据，没有“余额不足无法兑付”的意思表示。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提示付款后资金不足无法兑付的情况”，原审法院的认定没有任何事实依据。2、司法实践中并不认为“提示付款待签收”的状态可视为拒付，也不能被认定为取得拒付凭证，不符合行使追索权的形式要件要求；本案中承兑人的兑付公告也没有“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不符合行使追索权的实质要件要求。行使票据追索权应具备实质要件和形式要件，其中实质要件是持票人的付款请求权得不到实现；形式要件是指持票人应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证明。这里的证明既可以是退票理由书、拒绝证明，也可以是法院的有关司法文书、行政管理机关的处罚决定、公证机构出具的具有拒绝证明效力的文书等。本案中在上诉人公告送达《催告函》被拒付之前，上诉人并未取得票据追索权。本案中，上诉人作为持票人向票据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未签收持票人的申请，一方面接入机构等无法按规定进行付款或拒付的处理，另一方面承兑人不付款，也未明确表示拒绝，导致上诉人未能取得票据款项，也不能取得被拒付的有关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以及其他合法证明。且根据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官方网站最新的《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的第一次公告》内容可知，承兑人还是在积极兑付到期票据，没有“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上诉人不具备行使追索权的实质要件。3、上诉人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积极行使付款请求权并取得了拒付证明，上诉人行使追索权的时效从取得拒付证明之日起算为2019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六个月）上诉人行使票据拒付追索权在时效内应予支持。根据《票据法》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及《票据纠纷规定》第七十一条第（四）款票据法第六十三条所称“其他有关证明”包括“公证机构出具的具有拒绝证明效力的文书”的规定，上诉人积极按法律规定维护自己的权利，根据以上规定通过公证送达的方式向承兑人要求付款并寻求救济途径。上诉人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可证明：2019年5月21日，上诉人通过公证的方式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承兑人）发《催告函》，《催告函》内容明确具体，上诉人请求承兑人在收到本函件之日起1日内支付票据金额100万，承兑人收到《催告函》后如1日未支付将视为拒绝承兑；2019年5月24日承兑人签收了上诉人发送的《催告函》。承兑人收到持票人的《催告函》起1日内未支付票面金额100万元，承兑人以实际行动拒付涉案票据，上诉人自此取得了拒付的相关证明文件。根据《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三项“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的规定，上诉人从2019年5月26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六个月)享有向前手追索的权利。上诉人于2019年6月19日向被上诉人云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云南冶金集团进出口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行使过追索权，在行权未果的情况下上诉人于2019年9月19日向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上诉人在自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内行使追偿权，依法应得到支持；二、原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本案应适用《票据法》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的规定，追索权的行使应提供拒绝付款的证明。1、《票据法》第六十二条明确规定“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应提供拒绝付款的证明，本案中在承兑人恶意不付款、不作为的情况下，上诉人积极行使付款请求权并取得了拒付证明，才享有了行使追索权的条件。原审法院适用《票据法》第六十五条“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但是，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对持票人承担责任。”的规定驳回上诉人的追索权，认为上诉人应向承兑人或付款人行权是错误的。本案中，上诉人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取得并提供了拒付证明，合法合理的享有前手追索权。2、原审法院适用《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三项“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认定上诉人的票据权利未在期限内行使而消灭是错误的。该条法律明确规定票据追索权的起算时点为“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本案中上诉人于2019年5月26日被拒付，2019年9月19日向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行使追索权，明显在追索期限内，应予以支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针对上诉人云南山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立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云南云天化氟化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氟化学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证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上诉人已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最后虽然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没有出具拒付证明，但答辩人认为可视同为拒绝付款。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云南铝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铝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云南冶金集团进出口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冶金物流公司）辩称：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涉案的电子商业汇票属于电子商业汇票，适用于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二，票据追索权的行使是在提示付款期满的十天以内，就应该是行使追索权的，所以上诉人追索权的行使期限是不变的。上诉人2019年通过邮寄送达的行为，公证不能中断诉讼时效；第三，因上诉人未按规定行使权力，其对被上诉人的追索权利在法律上是已经丧失，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所有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1204134539055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是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收款人是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出票时间是2017年12月4日，到期日是2018年12月4日，票据金额是1000000元，票据可以转让。票据承兑人是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2017年12月4日，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承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承兑，表示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于2017年12月4日开始背书转让，于2017年12月26日转让给被告云铝公司。被告云铝公司于2018年1月10日转让给禄丰新立钛业有限公司。禄丰新立钛业有限公司2018年1月11日转让给云南冶金新立钛业有限公司。云南冶金新立钛业有限公司2018年1月11日转让给被告云南冶金物流公司。被告云南冶金物流公司2018年1月30日转让给云南创景贸易有限公司。云南创景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1月31日转让给被告氟化学公司。被告氟化学公司2018年3月5日转让给原告。2018年12月4日，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票据状态至今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2019年5月23日，原告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邮寄《催告函》，要求该公司收到函件后1天内支付原告票据金额1000000元，否则视为拒绝承兑。该邮件于2019年5月24日由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签收。2019年6月21日，原告分别向被告云铝公司、被告云南冶金物流公司分别邮寄《追索函》，要求三被告收到函件后1天内支付票据金额1000000元，否则视为拒绝承兑。被告云铝公司、被告云南冶金物流公司均于2019年6月22日收到邮件。被告云铝公司2019年7月9日收到原告再一次发出的《追索函》。被告云铝公司2019年7月10日向原告发出《复函》，要求原告收到复函后3天提供票据复印件，拒绝付款证据或退票理由书等。另，原告和被告氟化学公司2018年8月15日订立《云磷小区管护综合服务协议》，被告氟化学公司为履行合同，向原告背书转让了本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是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以数据电文形式制作的票据。票据记载事项完备，是合法票据。该商业电子汇票的背书转让连续，原告作为最后的持票人，享有票据权利。本案汇票由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承兑，于2018年12月4日到期。《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第三款规定，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2018年12月4日，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虽然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仍然应当视为原告履行了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的票据义务。《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承兑人在票据到期后收到提示付款请求，且在收到该请求次日起第3日（遇法定休假日、大额支付系统非营业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非营业日顺延）仍未应答的，接入机构应按其与承兑人签订的《电子商业汇票业务服务协议》，进行如下处理：……。（二）承兑人账户余额在该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营业截止时不足以支付票款的，则视同承兑人拒绝付款，接入机构应在下一日（遇法定休假日、大额支付系统非营业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非营业日顺延）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营业开始时，代承兑人作出拒付应答，并代理签章。电子商业汇票的提示付款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虽然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或该公司的票据接入机构没有向原告出具拒付证明，但上述规章已经将提示付款后资金不足无法兑付的情况规定为视同拒绝付款。因此，原告自2018年12月10日起有权向其他票据债务人追索。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的描述不影响原告的实体权利。被告氟化学公司认为原告没有被拒绝承兑或付款的证明，无权行使票据追索权的主张不能成立。至于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是否涉嫌票据犯罪，并不影响原告行使追索权。被告氟化学公司认为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三项规定，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自2012年12月10日起，原告应当在2019年6月10日前行使票据追索权。三被告均是原告所持汇票的前手。原告向被告氟化学公司行使追索权的时间是本案提起诉讼之日，即2019年9月19日。原告向被告云铝公司、被告云南冶金物流公司发出《追索函》的时间是2019年6月21日，原告向三被告追索均已超过法定期限。追索权的行使期限是不变期间，原告2019年5月23日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邮寄《催告函》不能产生中断、中止追索权行使期限的法律效果。原告对三被告的追索权已经消灭，原告本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以向票据出票人、承兑人、付款人继续行使相关票据权利。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三项款、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云南山立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6922元（原告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承担。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两组：第一组：《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欲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兑付正常，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的“提示付款待签收后资金不足无法兑付”的情况；第二组：《判决书》七份。欲证明司法实践中各地法院“提示付款待签收”的状态认定为未取得拒付证明，不得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可通过邮寄方式等取得拒付证明，取得拒付证明后才起算追索权的行使期限，“提示付款待签收”紧系一种持续的恶意拖延付款的状况。本院组织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两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上诉人提交的《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因该公告系上诉人自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网站获取，本院对该两份公告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七份裁判文书，因该组证据系上诉人从网络获取的其他法院所作裁判文书，与本案诉争的案件事实并无关联，上诉人提交该证据也并非对本案诉讼案件事实认定提供支撑，故本院对该七份裁判文书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诉人提交上述证据所欲证明的内容与本案是否具有必然关联，本院也将结合具体案件事实在说理部分一并阐述，此处不再赘述。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通过背书转让的方式成为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71204134539055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持票人，其权利义务的行使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进行。本案中，上诉人在法定期限内即2018年12月4日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了提示付款，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条的规定，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应当在收到提示付款请求的当日至迟次日付款或拒绝付款。如承兑人收到提示付款请求次日起第3日仍未应答的，接入机构应按其与承兑人签订的《电子商业汇票业务服务协议》视承兑人账户资金情况作出付款应答或拒付应答，本案上诉人已于2018年12月4日进行了提示付款，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在收到请求次日起第三日即12月7日仍未应答，其接入机构应当在12月7日的下一日即12月10日（12月8日及12月9日为周末故顺延）进行付款应答并代理签章，但上诉人并未收到承兑款项，故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条第三款之规定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应属于资金不足无法兑付且视同拒绝付款的情形。虽然上诉人主张在其提示付款后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不能视为承兑人拒绝付款，而应当以其2019年5月23日向承兑人邮寄《催告函》后承兑人未付款的时间点作为拒付事实成立时间起算点，但因商业承兑汇票是建立在商业信用基础上，为企业之间的支付及结算活动提供便利的信用支付工具，具有无因性及效率性，上诉人2018年12月10日并未收到承兑人兑付的票据金额，其自当日起即已明知承兑人未依法兑付及拒绝付款的事实，并不因承兑人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形式上的拖延行为而影响实质上的拒付事实成立以及票据业务的效率性，电子商业汇票拒付行为的认定方式也应当结合其特有的电子交易模式并遵循《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则，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应以2019年5月23日向承兑人邮寄《催告函》后承兑人未付款的时间点作为拒付事实成立时间起算点的主张不予支持。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三项之规定，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故上诉人欲行使票据追索权，应当自2018年12月10日起六个月内即2019年6月10日前进行追索，法律所规定的六个月除斥期间亦是不变期间，目的也在于敦促权利人积极行使其权利。根据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被上诉人作为案涉汇票的前手，上诉人有权依法向被上诉人行使追索权，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氟化学公司行使追索权的时间为本案一审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19日，对被上诉人云铝公司、被上诉人云南冶金物流公司追索的时间即发出《追索函》的时间为2019年6月21日，故上诉人行使追索权的时间已超过法定期限，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追索权已经消灭。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44元，由上诉人云南山立实业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彬审判员  吴娴审判员  保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张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