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2877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柯，男，1995年8月2日出生，湖北省汉川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20************311，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汉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锋明，广东商达（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银平，男，1995年1月20日出生，湖北省孝感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22************436，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孝感市孝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彭桂强，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27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柯、王银平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保生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份起，被告人向柯、王银平为获取非法利益，密谋通过电信网络进行诈骗，后两人办理多张银行卡并绑定微信和支付宝账号用于接收诈骗所得。同年5月31日，被害人杨迟在中山市**********尚品优连锁酒店用手机上网时，见“有钱花”APP可以贷款，遂通过该APP申请人民币10万元贷款，后对方要求杨迟先支付手续费、保证金等共人民币4万元，杨迟将人民币4万元分三次转账到卡号为621*************017的银行卡（户名：王银平）后才发现被骗。次日，被告人向柯持上述银行卡在ATM机取走其中的人民币11700元，其余款项被拆分到其他账户后被取走。同年6月25日，被害人俞良兵在湖北省咸宁市温泉翰林名都7栋1201室接到“宜人贷”APP借款平台推广电话，遂通过该APP申请人民币13万元贷款，后对方要求俞良兵先支付手续费、保证金等共人民币106182元，俞良兵将人民币106182元转账到卡号为621**********760（户名：向柯）等4张银行卡后才发现被骗，上述款项被拆分到被告人向柯、王银平及其他人员的银行账户后被取走。2019年7月9日，公安人员在湖北省武汉市抓获被告人王银平。同年8月11日，公安人员在湖北省汉川市抓获被告人向柯。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或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向柯、王银平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向柯辩解其不知道诈骗的事，其只是提供信用卡帮他人转款取钱。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如下：1.指控向柯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其行为应以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2.向柯是从犯。被告人王银平辩解其不知道诈骗的事，其只是按向柯指示提供信用卡并帮助转款取钱。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如下：1.指控王银平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2.本案王银平转款取钱金额为人民币5万多元，且部分不明知是犯罪所得。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份起，被告人向柯与王银平通过银行卡绑定微信和支付宝账号用于接收犯罪所得。同年5月31日，被害人杨迟在中山市**********尚品优连锁酒店用手机上网时，见“有钱花”APP可以贷款，遂通过该APP申请人民币10万元贷款，后对方要求杨迟先支付手续费、保证金等共人民币4万元，杨迟将人民币4万元分三次转账到卡号为621*************017的银行卡（户名：王银平。注：由向柯控制）后才发现被骗。次日，被告人向柯持上述银行卡在ATM机取走其中的人民币11700元，其余款项被拆分到其他账户后被取走。同年6月25日，被害人俞良兵在湖北省咸宁市温泉翰林名都7栋1201室接到“宜人贷”APP借款平台推广电话，遂通过该APP申请人民币13万元贷款，后对方要求俞良兵先支付手续费、保证金等共人民币106182元，俞良兵将人民币106182元转账到卡号为621**********760（户名：向柯）等4张银行卡（注：由向柯控制）后才发现被骗。上述款项被拆分到被告人向柯、王银平及其他人员的银行账户后被取走。其中通过王银平帐户转款取钱的金额为16000元。2019年7月9日，公安人员在湖北省武汉市抓获被告人王银平，同年8月11日，公安人员在湖北省汉川市抓获被告人向柯。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银平、向柯的经过。2.被害人杨迟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31日11时30分许，其用手机上网时发现百度有钱花APP可以申请贷款，其于是在网上申请人民币10万元的贷款，后其添加了微信昵称为A[百度有钱花]林经理（身份无法核实）的人，对方让其先交付人民币1万元的手续费，其分两笔（每笔人民币50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至对方指定账户（户名为王银平，账号621*************017）；林经理又称其申请放款的银行账号错误，需要交付人民币3万元的保证金，其又按照指示一次性向对方指定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3万元（户名为王银平，账号621*************017）；后林经理又以需要其证明还款能力为由，让其先期支付6期的还款额，其随即发现上当受骗。3.被害人俞良兵的陈述，证明2019年6月24日下午2时许，其接到自称“宜人贷”借贷平台经理的推广电话，其因需要贷款买车，便添加了微信昵称为宜人贷线上经理小徐（身份无法核实），对方通过微信向其发送了一个APP下载链接，让其下载并按照提示注册，随后其在该APP上申请额度为人民币13万元的贷款，后小徐称申请贷款需要缴纳百分之十的手续费，其分两笔（每笔人民币6500元）转账至对方指定的银行账户（户名肖帆，账号621********66071197）；后小徐又以其申请放款的银行账号错误，让其提供保证金修改，其听后又转账人民币2.6万元至指定账户（户名陈世豪，账号621*************857）；转账后，小徐又称其还款能力不足，需要先期支付前六期的还款额，其又向户名为向柯（账号621**********760）的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37182元；后其在该APP上看到自己的银行账户被冻结，小徐以交解冻费为由，要其继续转账人民币3万元至户名为肖帆（账号621********00921901）的银行账户中。后发现上当受骗。4.被害人杨迟的银行交易流水、手机转账截图、被告人王银平的银行交易清单，证明杨迟于2019年5月31日分3次通过手机银行向王银平的银行账号转账共人民币4万元的相关情况以及款项的去向情况。5.被害人俞良兵的银行转账明细、手机转账截图、俞良兵被诈骗款项的走向图、袁明（被告人向柯的妻子）、被告人王银平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俞良兵于2019年6月25日、26日，分5次通过手机银行向对方指定的银行账号转账共人民币106182元的相关情况及款项去向情况。其中通过王银平帐户转款取钱的金额为16000元。6.取款录像、ATM取款截图，证明被告人向柯到武汉市交通银行等地取出赃款的相关情况。7.微信聊天，证明：（1）A[百度有钱花]林经理在微信诈骗被害人杨迟的有关情况；（2）被告人向柯让被告人王银平开设的银行账户转款，并给予费用和高额报酬的有关情况。8.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向柯、王银平的相关情况。9.被告人向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向一个名叫“灰色地带”的QQ群中提供银行卡帮管理员转款取钱。其曾让王银平等人提供银行卡给其用于转款取钱，其意识到转账款项可能为非正当收入。王银平帮其办银行卡转款取钱，其曾给过王银平人民币1000元左右，并帮王银平交过人民币700元的房租。肖帆是其表弟，陈世豪、徐诺是其朋友，袁明是其妻子，他们都有提供银行卡给其转款取钱。其承认在2019年6月1日凌晨13分40秒在孝感汉川西门桥自助ATM取款的人是其本人。其辨认出王银平。10.被告人王银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将个人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交由向柯使用，在其名下的银行账户收到赃款后，再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账给向柯。其帮向柯办银行卡转款取钱，向柯曾给予其人民币1500元，并帮其支付过2个月的房租（人民币7、8百元的房租）。其意识到转账款项可能为非正当收入。其从2019年4月份开始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将到账款项转给向柯。其辨认出向柯，并指认在2019年6月1日凌晨13分40秒在孝感汉川西门桥自助ATM取款的人是向柯。其手机截图反映从2019年4月份开始通过手机转账给向柯。对本案的有关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本案的罪名认定及责任承担问题，经查，由于本案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实施诈骗行为的林经理、小徐是本案的被告人，也无证据反映本案的被告人事前参与了诈骗的通谋，本案指控两被告人构成诈骗罪证据不充分。但两被告人没有正当理由，将巨额现金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转款取钱，被告人向柯给予了被告人王银平明显高于市场的报酬，可以认定两被告人明知系犯罪所得而掩饰、隐瞒，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向柯与王银平既有犯意联络，也有相互协作的行为，是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部分承担责任。其中，向柯积极参与犯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王银平在犯罪中受向柯指挥和支配，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所提本案王银平转款取钱的金额部分不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王银平从2019年4月份开始帮助向柯频繁转款取钱，而本案王银平转款取钱金额发生在2019年5月底之后，辩护人辩称王银平不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柯、王银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向柯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依法应当责令退赔。向柯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银平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向柯、王银平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二人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对被告人、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2年8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王银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杨迟人民币40000元（由被告人向柯、王银平共同承担责任）；退赔被害人俞良兵人民币106182元（其中被告人向柯对人民币90182元承担负责，向柯、王银平对人民币16000元承担负责）。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钢人民陪审员  李达恩人民陪审员  林绮丽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陈礼文书 记 员  卜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