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781刑初1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公益诉讼起诉人扶余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于国林”,男，196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松原市人,住扶余市。系扶余市蔡家沟镇万顺采砂厂法人代表。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3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扶余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16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洪波，吉林鑫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单亚华,女,1971年5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松原市人,住扶余市,系扶余市蔡家沟镇万顺采砂厂工作人员。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3日被扶余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扶余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16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 被告人单亚华、于国林犯非法采矿罪一案，由扶余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6日以扶检一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2月24日以扶检民公（2020）220724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大明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建平出庭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单亚华，被告人于国林及其辩护人高洪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国林与单亚华在经营扶余市蔡家沟万顺砂厂过程中，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8年8月至9月间，在拉林河扶余市蔡家沟河段，非法开采河砂28805立方米。经价格认定：价值人民币28805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1.物证：记账笔记本；2.书证：扶余市河道堤防管理站证明、提取笔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证明；3.证人证言：证人白某、陈某1、陈某2、薛某、张某1、李某、夏某、蒋某、曹某、刘某、武某、武汉、王某1、田某、王某2、窦某的证言；4.被告人于国林、单亚华的供述；5.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国林、单亚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公益诉讼起诉人扶余市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于国林、单亚华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8年8月至9月间，擅自在拉林河河道内开采用于建筑使用的沙子，累计达28805立方米。其中10000立方米沙子被于国林出售。经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非法采砂行为引起了河床自然属性的人为不利改变，损害了生态服务功能，构成了生态环境损害。于国林等人非法采矿案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为人民币22万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材料有：1.书证：于国林采砂量核查报告、现场照片、证明、公告；2.证人证言：证人张某2、白某、陈某1、陈某2、薛某、张某1、李某、夏某、蒋某、曹某、刘某、武某、武汉、王某1、田某的证言；.被告人于国林、单亚华的供述；3.鉴定意见。 扶余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于国林、单亚华非法采矿的行为，损害了生态服务功能，严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并且损害仍处于持续状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被告于国林、单亚华应当承担恢复原状的民事责任，或者赔偿损失。 被告人于国林认罪认罚，提出公益诉讼中鉴定的损失部分应扣除武某、田某的4000立砂子。 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于国林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坦白。于国林行为后果并不严重，于国林采砂28805立方米，其中18000立方米没有上岸，经河水的冲刷重新回到河道内，被告人只出售了6000立方米，剩余4000立方米推回河内。被告人作案工具只有一艘大船、两艘小船。其他的船只和挖掘机（实际是铲车）是于国林持有采矿许可证期间置办并放置在砂厂内，不属于作案工具，应当予以返还。关于公益诉讼中的赔偿数额应扣除4000立方米，被告人家庭困难，能否用劳务代偿的方式代替赔偿，如果法庭考虑于国林通过劳务代偿的方式对环境修复在执行过程中存在困难，鉴于于国林家庭经济困难的实际情况，能否对判令于国林暂缓支付赔偿金。罚金与赔偿金存在同质性。司法实践中法院往往直接判决将公益诉讼赔偿金上缴国库，即使不在判决中明确，最后归属也往往还是进入国库。由此实践中应参照行政罚款与刑事罚金竞合时相同的处理原则裁断，如广州市刘邦亮生产、销售假盐案，被告人刘邦亮被判处的8万元罚金即在120万元民事公益诉讼赔偿金中抵扣。 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中央储备粮扶余直属库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于国林系中央储备粮扶余直属库有限公司（原扶余市蔡家沟粮库）买断人员。 2、扶余市蔡家沟镇街道办事处证明，证明被告人于国林粮库下岗工人，妻子单亚华患有腰突，生活困难，饲养几头奶牛一夜死光，在朋友的帮助下办理了采砂证，在河道采砂维持生活，2011年，于国林出了车祸，做了开颅手术，失去劳动能力。由于债主讨债，无力还款，将唯一住宅卖掉还债。现住借住在姐姐家中，家中有一名上大学的学生，生活困难。特此证明。 被告人单亚华认罪认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于国林与单亚华在经营扶余市蔡家沟万顺砂厂过程中，在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8年8月至9月间，在拉林河扶余市蔡家沟河段，非法开采河砂28805立方米。经价格认定：价值人民币288050元。于国林等人非法采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为人民币132000元。 上述案件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刑事部分 1、被告人于国林供述：我叫于国林，别人都叫我“于二”。个体，扶余市蔡家沟镇万顺采砂场。我的采砂场在扶余市蔡家沟镇珠山下游。场地是我在蔡家沟镇张卜村村上承包的，有承包合同。我的采砂许可证2016年就到期了，2017年到现在就没有许可证了。我开始在这里采砂大约都得20年左右了，但我应该是2000年左右办理的采砂许可证，具体都记不清了，当时许可证期限就是到2016年年底，每年都年检。我用船进行采砂，船是我自己的。我一共有三艘船，两艘20立方的沙子，一艘可以装40立方的沙子。我采的沙子就是正常的沙子，没啥规格。给我采砂的一共四个人，有白某、陈某1、“陈二”和薛某。白某和陈某1在我这干两年左右，“陈二”和薛某春天来的。他们的工资是计件，每采一立方沙子就给他们一块钱。一天能采四五百立方左右。和我一起经营沙场的是我媳妇单亚华。我媳妇在沙场负责做饭和记账。2017年我卖给过武某沙子，应该是27块钱一立方，运费都是我负责。武某一共在我这买不超过5万块钱，具体记不住。2018年我卖给过武汉和水利三标段工程沙子。武汉大约买2000立方左右，水利三标段买2000多方，具体数整不准。我卖给武汉是10块钱一立方，卖给水利三标段的是25元一立方，运费我负责，就是我负责送到地方，他给我25块钱一立方。2018年我卖给“窦二”大约700立方左右，卖给王纯300立方左右，他俩都是10块钱一立方。2017年、2018年我一共采砂一年一万多立方，这两年两万多立方，2017年我卖沙子大约都是7、8元钱左右，2018年我都是10块钱一立方。这两年采砂子一共卖了18万元左右。至于我采的这两万多立方沙子都卖谁了我记不清了，谁来买我都卖，啥车都有。我采砂的位置是在拉林河珠儿山段南边河沿附近。我给水利三标段送沙子是25元钱一立方，运费是15元钱。我的沙场是我和我媳妇一起经营，采砂工人一般都是我雇，我媳妇不雇。她就是做饭和记账。我家就我负责联系卖沙子，我媳妇不联系。我是2018年10月22日因为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的。我的许可证2016年到期，2017年开始就没有了。2017年、2018年这两年我采砂了，每年大约1万立方左右，两年也就两万方左右。这两年我卖给过武某、水利三标段沙子。卖给武某每立方27块钱，大约5万元钱左右，运费我负责，运费大约每立方17元钱左右，卖给水利三标段每立方25块钱，一共2600方左右，运费大约15元钱，我也负责；还卖给武汉1800立方左右，每立方7、8、10块钱不等；卖给窦二1000立方左右，每立方10元钱；卖给王纯300立方左右，每立方10元钱左右。2017年、2018年这两年采的沙子怎么卖的都有，有卖工程的，有零着卖的，谁来买都卖。我采砂的工具是船和坐地抽，船采沙子回来后到岸边然后用坐地抽往河沿上抽，船和坐地抽都是我自己的。我一共有三艘采沙船，有两艘能拉20立方的，还有一艘能拉40立方的，没什么品牌型号啥的。我沙场房子西高速西侧南沿河边上有我采的沙子，能有个4000方左右。这4000方是在2016年4月份左右采的。当时我有许可证，给我采沙子的工人流动性太大，不固定，真有点想不起来。那沙子不拉走是因为重车拉不出来，就一直在那放着了。当时问我时候我蒙了，就把河边的三个沙堆加一起两万多立方砂子都算成2017年和2018年两年采的了，其实那三堆砂子有14000多立方的砂子是2016年采的，2017年全年都没采砂，2018年采了6000多立方的砂子。2018年采了能有6000立方左右的沙子。2017年卖的沙子是2016年采的，买了4000多方。2018年卖的是2016年采的3000多方，2018年采的补到3000方我是2009年左右开的沙场，一直干到2018年10月份出事就不干了。我开沙场期间有三艘负责采沙子的行船，其中一艘大船能装70立方的沙子，两艘小船能装35立方沙子，还有一个在河边固定的提沙机器，负责将采沙船采回来卸到河边的沙子抽到岸边，我开沙场期间有四个工人，陈某1和白某干的时间长，得有三四年，薛某是2018年8月份开始采沙子的时候来的，陈武祥负责在岸边提沙子，他大约是10月份来的。我的开沙场采沙许可证到2016年之后就没有了，不给办了。每年的5月中旬到9月份左右。2017年全年都没动工采沙子，卖的也都是2016年采的。2018年的沙子卖的好，我就采的多，8月份到九月末一共采了2万多立方，具体数我记不清了，都是我媳妇记账，他知道详细数目。我在记账本上记得28805立方沙子采回来都卸到了河边，后来抽到岸上1万方左右卖了6千多方，卖给水利三标段2706方，王某2300多方，窦二五六百方，武汉不到三千方，剩下3千多方，后来出事后被推回河里了。我之前没说2018年8、9月份采了28805立方沙子的事是因为之前我寻思卸到河边的沙子，没抽到岸上就不违法，我就没再说实话。我家的记账本上有一个2018年9月的时候给船员开支40630元，其中有给船员从2018年8月到9月采沙开支不到3万元，还有一万多是欠他们的钱，2015年冬天的时候给滚水坝工程干活，当时项目部答应每天给我的船员500元，后来干完活了到现在还没给钱，我给垫付了一部分，还欠一万多没给。我就让我媳妇单亚华加上2018年8、9月份的工资一起船员了，加在一起是40360元。 滚水坝项目的工程项目部是浙江来的，干完活没给钱就走了。这40360元工资给陈某1、薛某、白某三个人的，那时候陈武祥还没来呢。 2.单亚华供述：我家采砂场在扶余市蔡家沟镇珠山下游拉林河边。采砂场的沙子在拉林河里采的。砂场法人是于国林。我负责记账经管钱。我家沙场2016年之前有采砂许可证，2017年到现在就没有许可证了。我家在拉林河采砂有十多年了，从2017年开始采砂到现在，一共采了多少我记不清了。一共卖了多少钱我也记不清了。我们采砂用船，船是我家的，我一共有三艘船，两艘能装30立方的沙子，一艘可以装50多立方的沙子。给我采砂的一共四个人，有白某、陈某1“陈二”和薛某。我家一天能采二三百立方左右沙子。2017年我家卖给武某沙子，一共卖了四五万元钱。卖给武某应该是27块钱一立，包含运费。运费20元一立。当时一共雇几台车不知道了，我家有一个翻斗子车。2017年我家卖给过田某沙子，具体卖多少钱我就不记得了。卖给田某沙子是送到陶赖昭镇小五号村是40一立方，包含运费。运费好像是三十左右一方。我卖给过一个叫武汉的沙子，都是2018年卖的。卖给武汉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是以12元一立方卖给武汉沙子的，不包含运费，都是武汉自己找车来拉沙子。武汉就给我一万元钱，剩下的钱还没有给我。我家沙场十多天之前开始往水利护坡工程三标送沙子了。一共卖给三标大约2000立方左右。25元一立方，包含运费。大约13元一立方。一共四台翻斗车运沙子，其中两台翻斗车是我家的。现在还没有给钱，去了运费大约能挣两三万元钱。再没卖过别人沙子。我要补充一下，我卖给武某和田某的沙子是我2015年、2016年开采的。我采的沙子就是河里的沙子。我家沙场我和我丈夫于国林都联系来买沙子的。采砂工人是我和我丈夫一起雇佣的。白某、陈某1、薛某好有一个外号叫“二子”的工人他们四个主要负责开船、开铲车、谁有工夫谁干。我负责做饭、记账和管钱。我家沙场2016年之前有扶余市水利局给办的许可证，2017年至今就没有采砂许可证了，我家的沙子卖给过武某、田某、武汉、国体三标工程沙子。卖给武某、田某的沙子是2015年2016年在河里开采出来的，卖给武汉、国提三标工程沙子时近期开采的。卖给武某沙子是2017年九十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共卖了大约三四万元钱，27一立方，包含运费，运费是我们给出，运费是20元一方左右。武某卖沙子给103国道加宽用了。我卖给田某多少沙子我记不清了。是2017年秋天的时候，具体记不清了。卖了多少记不清了。当时沙子送到陶赖昭镇小五号村，以30、35、40一立方不等的价格卖给田某的。我是2018年9月20多号开始卖给武汉沙子，卖了不几天沙子，武汉就给我一万块钱，剩下的钱还没有给我。当时是以12元一方卖给武汉沙子的。不包含运费。是武汉自己派出来拉沙子的。我是大约十多天之前开始卖给国提三标沙子的。一共卖给国提三标大约2000左右方沙子。还没算账给钱。25元一方，包含运费。运费有12元一方的，有14元一方的。看过提三标用多少沙子，用的少的话一个车两个车拉沙子，用的多的话四个车拉沙子。我家有两台翻斗车，有时候还雇一两台翻斗车。我家采砂工具是用船进行采砂，船是我家的。我一共有三艘船，两艘小采砂船能装30立方的沙子，一艘的采砂船可以装50多立方的沙子。我家一共雇四个人，有白某、陈某1、一个外号叫“二子”还有薛某。他们四个是十多天之前来我家干活的。这四个人负责修船、开船、开铲车还有一些杂货。平时给于国林打电话买沙子的人很少，要是买沙子的直接来沙场看了。我家一天能采大约二三百立方沙子。剩下都是零散来买沙子的，具体是谁记不清了。我家在蔡家沟开沙场了，后来被公安局查封了。扶余市公安局在我家沙场扣押大小船共6艘。法人是我丈夫于国林。2016年我家有许可证，我拿来了。2017年以后我家开采了多少沙子和收入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家扣押的收据都是我记得账，公安局查封我家是因为非法采砂。武某买我家5万元钱的沙子，其中包括运费17元，沙子本钱10元，大概2000立方米沙子。武某是2017年10月份。武汉在我家买的沙子票据记载198车，武汉负责拉到高速核对以后再算钱，票据上有经手人的是双方都承认的，我这还有他没签经手人的再协商。198车沙子，每车大小都不一样，有大车能装20立方米，有小车能装10立方米，总共不到4000立方米左右。夏海、孙铁石、李伟、潘勇、李洪建等人都是给武汉拉沙子的司机。水利三标用我家2700立方米左右沙子，以水利三标入库单为准。王纯是干瓦工活的。王纯在我家买过沙子，我提前把收据写好了，他去拉一车就签一车的字，没有经手人签字的收据就是没拉走沙子的，具体拉走多少立方米沙子我记不清了。小黑是给大洋拉沙子的司机，他俩在我家买18车，不知道多少立方米，他俩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田某他是南方人在小五号修公路的，他给我家汇款44351.6元钱，实际他在我家拉多少沙子我记不清了，这些钱包括沙子和运费钱。窦二在我家买多少沙子我记不清了。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2017年整年都没动工采砂子、2018年的时候采沙子了，采了能有6000多立方的沙子。2018年10月22日因为涉嫌非法采矿罪被扶余市公安局拘留了，现在是取保候审期间。我是2009年左右开的沙场，一直干到2018年10月份出事就不干了。我家有一艘大船能装70立方的沙子，两艘小船能装35立方沙子，还有一个在河边固定的提沙机器，负责将采沙船采回来卸到河边的沙子抽到岸边。我家开沙场的许可证是2016年到期，采沙时间是每年的5月中旬到9月份左右。2017年全年都没动工采沙子。2018年8月份到九月末一共采了两万八千多立方沙子，具体数我记不清了，我记得账上有详细数目。我记得28805立方沙子就是这两个月采的沙子。这28805立方米沙子采回来都卸到了河边，后来抽到岸上1万多左右卖了6千多方，卖给水利三标段2706方，王某2300多方，窦二五六百方，武汉不到三千方，剩下3千多方后来出事后被推回河里了。我家的记账本上有一个2018年9月的时候给船员开支40630元，其中有给船员从2018年8月到9月采沙开支不到3万元，还有一万多是欠他们的钱，2015年冬天的时候给滚水坝工程干活，当时项目部答应每天给我的船员500元，后来干完活了到现在还没给钱，我给垫付了一部分，还欠一万多没给。我就让我媳妇单亚华加上2018年8、9月份的工资一起船员了，加在一起是40360元。我家工人工资是每采一立方沙子给工人一块钱，这一块钱几个人干活就几个人分。 3、证人白某证言：我现在在吉林省扶余市蔡家沟镇铁道与同三公路交汇处，采砂工人。我的老板是于国林和他媳妇单亚华。我是2018年9月19日开始去采砂的。具体采砂地点是吉林省扶余市蔡家沟镇铁道与同三公路交汇处，具体是采砂地点的东边是102国道，西边高速公路，也就是在拉林河里采砂子。平时负责经营管理沙场的就是于国林和他媳妇单亚华经管，我平时一天100多元钱，每月4000多元钱。我采的沙子让翻斗车拉走了，具体拉哪里去了我不知道。我采砂的工具是。两个30米的船。一个小时能采砂40、50立的沙子。正常干一天能采砂500多立，每立沙子价值8、9元钱，有的时候采砂机器坏了我们就休息了，一共采集多少沙子不知道。我以前没在于国林这干过采砂，我是今年8月份才去于国林那干的。我就负责采砂的。采砂的有我、陈某1、陈某2、薛三，开铲车的就一个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们和运输的不接触，我不认识他们。于国林和他媳妇单亚华负责管理咱们，也管理沙场，中午管我们一顿饭，他们夫妻俩也联系别人买沙子，负责沙子的去向。还有就是给工人开工资。采砂时我们四个人两条船，我们在船上用抽砂船把沙子抽到船上，然后把抽上来的沙子运到岸上，然后岸上的开铲车的人再把这些沙子装到运输的翻斗上，翻斗车再运走，之后被于国林和他媳妇卖掉。我们干的是计件工作，承沙子的是两条小船，一船大概能装30立沙子，一船给我们30块钱，我们四个工人平分，一人分7.25元钱，一天能整20船左右，我一个月大概能挣4500元钱。我是2015年六、七月份的时候去的，一直到2018年10月份万顺沙场出事，中间2017年一年我没去，那时候沙场没活。我在万顺沙场负责采沙子，万顺沙场由于国林管理，他媳妇单亚华负责记账，做饭。2018年的时候有一艘大船能装70立方左右，两艘小船能装35立方左右，还有一个负责把我们采的沙子抽到岸上的机器。2018年8、9月份的时候采沙子了，10月份没采几天。一共采了不到三万立方沙子。因为我们挣得钱是有数的，采一立方沙子于国林就给我们几个干活的一块钱，这一块钱我们干活的分，8、9月份我们三个挣了不到三万块钱，万顺沙场也就采了不到三万立方沙子。当时8、9月份的时候采沙子的有我、陈某1、薛某我们三个人采的。 我们到河里采沙子，采完了就将沙子卸到靠近岸边的河里，要是有人买沙子，就用抽沙子的机器抽一部分沙子到岸上卖。工钱是干完活就给了，老板于国林还把之前我和陈某1的一万多块钱还给我俩了。2015年的时候，蔡家沟镇修滚水坝，当时来的项目部找我们几个人干活，论天开工资，具体多少我忘了，干了不到一个月，活干完了项目部就走了，钱没给我们，后来是于国林垫付了点，2018年9月份把剩下的一万多块钱给我俩结清了。陈某1也在那干了三四年，具体什么时间去的不知道，薛某去的晚，他是2018年5、6月份去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还有一个叫陈某2的他是2018年10月份才去的，没干几天。 4、证人陈某1证言：我是三四年前来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的采砂地点是蔡家沟珠山附近一个沙厂，在拉林河上边铁路桥和公路桥中间的地方。我采砂沙场的老板是于国林，大伙都叫他于二，于二媳妇叫单亚华，他负责做饭。我们就是按立收钱，一立给我们一块钱，我们采一船30立，我们船上这几个人就分这30块钱。我们一船不一定多少个人，一般都是四五个人一起出船。每天采多少立沙子不固定，正常干活的情况下，平均一天我们一个人能挣200块钱左右，也就是平均每人能采二百立沙子。我们采的沙子都让于二卖了。我们采砂用的工具就是船，我的采沙船能装30立沙子。一共三艘采沙船，两艘30立的，一艘60立的。这个沙场时什么时间开始采砂的我不知道，我在这个沙场干了三四年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1年5月1日至今，该沙场一共采了多少沙子我不知道，我在这干期间我就偶尔有活来干几天，在那三四年期间我一共挣了一万多块钱，也就是我个人按立算的话采了一万多立。我一共参与采了大概40000多立沙子吧。我就负责采砂。采砂的流程就是每艘船上都有抽砂机器，我把船开到有沙子的地方，看着抽砂机器正常工作就行，船抽满了我把船开到岸边卸到河里，岸上还有船把我们卸下来的沙子抽到岸边。我就是抽一立给我们一块钱，然后我们大伙分，没有固定工资，多抽多得。我在万顺沙场干活能有三四年了，具体什么时间去的我记不清了，一直到2018年10月份万顺沙场出事，中间2017年一年我没去，那时候沙场没活，我在沙场负责采沙子，万顺沙场由于国林管理，他媳妇单亚华负责记账，做饭。2018年的时候有一艘大船能装70立方左右，两艘小船能装35万立方左右，还有一个负责把我们采的沙子抽到岸上的机器，2018年之前就一个大船。2017年没采，2018年8、9月份的时候采沙子了，10月份没采几天。当时8、9月份负责采沙子的人有我、白某、薛某我们三个人采的。我们到河里采沙子，采完了就将沙子卸到靠近岸边的河里，要是有人买沙子，就用抽沙子的机器抽一部分沙子到岸上卖。工钱都是干完活就给了，老板于国林还把之前欠和白某的一万多块钱是2015年的时候修滚水坝工程，我和白某去干的活，一天给我俩二百块钱左右，干了不到两个月，后来活干完了项目就走了，钱也没给我们，是于国林垫付了点，2018年8、9月份沙子卖的好，于国林就把剩下欠我和白某的一万一千多块钱给我俩结清了。白某也在那干了三四年，具体什么时间去的我不知道，薛某去的晚，他是2018年6月份左右去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还有一个叫陈某2的他是2018年10.月份才去的，没干几天。 5、证人陈某2证言：我是10月1日左右开始采砂的。在蔡家沟珠山附近一个沙场，在拉林河上边铁路桥和公路中间的地方。我们老板是于二，不知道大名叫什么。工资按立给我们提成，一立给一块钱。一天平均能采200多立沙子。采完的沙子都卖了，具体卖到哪我就不知道了。我们就是用船抽沙子，我们一共3艘船，两艘30立的，一艘60立的。这个沙场是什么时间开始采砂的我不知道，我是今年十月一左右来的这个沙场干活。我来这段时间我们这艘船采了四千多立，其他两艘我就不太清楚了，大概三艘船能采一万多立。沙场往出卖应该是11或者12块钱，一共能卖十多万元，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我就负责采砂，就是每艘船上都有抽砂机器，把船开到有沙子的地方我们就在边上看着机器就行，只要机器工作我们什么都不用做，抽满船就运回来了。我不知道于二媳妇叫什么，在沙场负责在沙场做饭，管账，卖沙子。我就是抽一立沙子给我一块，没有固定工资，多抽多得。我是2018年十月一号左右去的万顺沙场工作，主要负责采沙子，2018年的时候有一艘大船能装70立方左右，两艘小船能装35立方左右，还有一个负责把我们采的沙子抽到岸上的机器。2018年的时候我去采沙子不到十天，之前采没采我不清楚。我到万顺沙场采了能有一千多立方沙子，工人工资采一立方沙子我们几个干活的一块钱，这一块钱几个人干活几个人分。干活的有我、陈某1、薛某还有白某。我们几个采沙子的人到河里有沙子的地方将沙子抽到船上，再将船上的沙子卸到靠近岸边的河里，如果要是有人买沙子就用在河边的抽沙子机器将沙子从河边抽到岸上卖。 6、证人薛某证言：我在扶余市蔡家沟万顺沙场从采沙船往岸上送沙子。我是2018年5、6月份到万顺沙场从事采砂的。5、6月份干了不到一个月就休工了，20多天前才重新开工的。万顺沙场是于国林和单亚华经营的。万顺沙场的日常工作项目全都是他负责，指挥船只采砂，联系卖家，他媳妇单亚华负责记账。我们采砂的工人的工资是计件的，采砂船一船容量是30立方米，我们四个采砂工人一船给开40元钱，我从开始采砂到现在一共开了10000余元。我到万顺沙场采砂能有40000立方米，就是正常工资。我们采砂有三个沙船，两个行走船，一个抽沙子的船，外加一个铲车。采沙船都是30立方米的。正常40分钟到50分钟能装一船沙子，一船沙子是30立方米。两个行走船负责在河里采砂，满船之后。两艘行走船把沙子放在我的抽沙子船附近，我把沙子抽到岸上，由铲车进行装车运输。万顺沙场的沙子我就知道卖给水利国提工程第三标段。万顺沙场的采砂地点是扶余市蔡家沟镇珠山102国道至京哈高速拉林河段。沙子市场价格是不算运费10元钱左右一立方米。 7、证人张某1证言：我在扶余市蔡家沟镇万顺沙场开铲车。2018年4月25日到8月24日干了四个月。停了一个月，9月26日干到现在。万顺沙场是由于国林和单亚华经营管理，有没有许可证我不知道。采砂的工具是三条船和一个铲车。三条船都是30立方米规格的，40-50分钟才能采满一船。我在万顺沙场是固定工资，一个月5000元钱。我就负责开铲车把沙子装进翻斗车。从9月26日到现在我装了4000-5000立方米沙子。开春那四个月我装了30000立方米左右。于国林负责指挥船只采砂，联系买家，联系翻斗车。单亚华负责做饭和管账。万顺沙场的沙子都卖到京哈高速工号、水利国提工程，我就知道这两个地方。在我工作期间我装走的加上沙场现在存的4000立方米左右。万顺沙场的采砂地点就是扶余市蔡家沟镇珠山102国道至京哈高速拉林河段。运输沙子的车辆由于国林和买家怎么定，买家有车就来拉沙子，买家没车的话于国林给联系买家再付运费。沙子价格不算运费10元钱1立方米。 8、证人李某证言：我是吉林省长泓水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吉林省拉林河重点段治理工程三标段副经理。我们这个三标段就是扶余市蔡家沟境内高铁桥上下一共三公里，拉林河大坝护坡和大坝上面水泥路面建设。我们三标段在蔡家沟镇于林国沙场买过沙子，是在2018年10月12日开始在蔡家沟镇于林国沙场开始进的沙子，因为我们这个工地时2018年10月8日开始开工的。我们都是从2018年10月1日到今天，今天的沙子一车没有送来。我们在蔡家沟镇于林国沙场买过2706.9立沙子。还没付款呢，等工程结束之后一起支付。工程结束后是否会继续用他家沙子这不一定，暂时可能会用，马上冷了要停工了，之后会用谁的沙子我们得综合考虑。沙场的老板好像是蔡家沟的于二，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联系买沙子的都是我们项目经理吕丰收管。现在吕丰收不在这，回长春了。这些沙子时给我们送沙子的从拉林河里面捞上来的，沙子质量一般。蔡家沟镇于国林卖给我们工程是24元每立，蔡家沟镇于国林负责送到我们工地的收料厂。运费包括在24元每立之内。 9、证人夏某证言：我是吉林省长泓水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吉林省拉林河重点段治理工程三标段收料员。我们三标段在蔡家沟镇于国林的沙场购买过和混凝土用的沙子。2018年10月12日开始在蔡家沟镇于国林沙场开始进的沙子，因为我们这个工地是2018年10月8日开始开工的。我们三标段就是扶余市蔡家沟境内高铁桥上下一共三公里，拉林河大坝护坡和大坝上面水泥路面建设。我们在蔡家沟镇于国林沙场买过2706.9立沙子。都是从2018年10月12日到今天，今天的沙子一车没有送来。这些沙子是给我们送沙子的从拉林河里面捞上来的，沙子质量一般。我们以后是否会继续用他家的沙子这不一定，暂时可能会用，马上冷了要停工了，之后会用谁的沙子我们得综合考虑。我们在蔡家沟镇沙场买沙子我只知道好像是24元一立，好像还没给钱呢，等工程结束才能付款给蔡家沟镇于国林。蔡家沟镇于国林卖给我们工程是24元每立，蔡家沟镇于国林负责送达我们工地收料场，运费包括在24元每立之内的。买沙子的钱还没付呢，等工程结束之后一起支付。运输车号都在我们标段的收料入库单上呢。我们就是支付每立沙子24元到达我们三标段的收料处，他给我们送沙子，别的我们不管。谁联系蔡家沟的于二买沙子我不知道，我只管接沙子，别的都是我们项目经理管。这个工地的项目负责人是吕丰收，现在吕丰收不在这，回长春了。 10、证人姜某证言：我现在是翻斗车司机，车牌号是×××.车主是林东。林东是养车的，家是扶余市街里的，电话号我不记得了。我现在开车给于二沙场干活呢。于二大名叫什么我不知道，我是负责开车往国提护坡工程三标送沙子。大约十多天前开始拉沙子的，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我一共拉了大约二十多车不到三十车沙子，一车31立，大约800立左右。我的车大约能拉31立沙子。运费钱谁给我不知道，我就负责开车，于二把车费给车主。一共有四个车在于二沙场干活。我一个月工资5000元。 11、证人曹某证言：我是翻斗车司机，我的车牌号是×××，这两翻斗车的车主是于国林，外号于二，他雇我开车当司机。我今天开车去于二沙场拉沙子，要把沙子送到高铁下面附近第三标段工程那。我是10月5日给于二开翻斗车的，我从10月5日到现在每天都去于二沙场开翻斗车拉沙子往第三标段送，今天还拉了四车沙子送到第三标段。我大约每天能拉三四车，但是没准，每拉一车沙子到第三标段那，第三标段那都给我开一张票子。我把每天拉几车的票子都给于二的媳妇。平时于二沙场都是于二和他媳妇经营。 12、证人刘某证言：我在于二沙场拉过沙子，就今年8月份开始拉的。于二雇的我们。就是往三标修大坝工地拉。我用的车是解放J6翻斗车，车牌号BC2188.一车能拉二十方左右。运费于二承担。我就是从今年八月份开始在于二沙场拉沙子的，到现在一共得拉三四十车沙子，一共得拉六七百方沙子。都卖给三标修大坝用了。这个沙场应该是于二负责经营管理，我就知道是于二的沙厂。于二是这个沙场的老板，我在拉于二的沙子时是否记账我不知道，我就负责拉沙子，具体记账是沙厂的事，到时候跟我车主算账。 13、证人武某证言：我在于国林砂场买过沙子，是在2017年10月份买的，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大约拉了一个月的时间。买了大约2000立的沙子。我花了50000元钱。我买的时候是27一立，包含运费。拉沙子的运费是于国林负责给钱，车也是于国林找的。我买沙子自己建蔡家沟镇畜牧场厂房用了。我是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给他的。转账时间是2017年10月份，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我给于国林转账50000元。2017年9月份的时候，我给于国林转过一个92000元钱，2017年10月份我给于国林转了50000元钱。92000元钱也是2012年、2013年左右我在于国林手中买沙子我欠于国林的钱，2017年9月份我给他转过去的。 14、证人武汉证言：我在扶余市蔡家沟段高速包点活，主要负责给标段供应沙子，我有三台翻斗车。两台是金牛翻斗车，是红色小翻斗车，没有车牌照。一台时红色解放牌翻斗车，前二后八轮的，车斗是5.6米，车牌照是×××。我是从蔡家沟于二那买的沙子。我是往高速第九标段护坡送沙子，哪需要就往哪送。2018年8月初的时候，我在于二沙场拉了2、300方沙子，后来我就没去他那买过沙子。2018年9月中旬到10月16日期间，我在于二沙场拉了2000多方沙子。每方沙子是卖8月至10元不等，有时候沙子每方卖10多元钱。金牛翻斗车一车能装13方左右沙子，解放牌翻斗车一车能装18到20方沙子。我在于二沙场买沙子不包含运费，运费是我们自己出，在于二沙场买的就是沙底钱，就是单独买沙子。我一共买了2000多方沙子，于二那登记一车票据，我们送到高速第九标段护坡后，高速给我们登记一车票据，之后我和于二对多少车票据，然后给我，于二付钱。于二大名叫啥我不知道，我知道他媳妇叫单亚华。于二沙场具体开了多长时间我不知道，我知道就是他开了两年了。我平时在于二沙场买沙子的钱都交给于二他媳妇单亚华。我听单亚华说于二沙场有正规手续。正常市场沙子价格是最低16到20元不等。2018年9月份开始，我在于二沙场买点沙子，给高速项目部用了。我在于二那买了3000立方米。以前说是2000立方米是因为我们还没算账，具体数没算出来，后来我又算了一下3000立方米。2017年我没有在于二那买过沙子，我买的是8-10元不等一立方米。 15、证人王某1证言：我有一辆翻斗车，我现在开我这台车。车牌号×××.现在武汉雇我的车拉料修高速。我的车拉沙子、石料啥的。我在于二沙场拉过沙子。我是2018年9月末10月初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约拉了三四天沙子。我是武汉雇佣的，在于二沙场我大约拉了十车左右沙子，一车20立，总共大约200立左右的沙子。我的车能拉20立沙子。运费是武汉给我结算。一立12元钱，一车大约240元。沙子直接拉到103国道九标工程项目了。 16、证人田某证言：我是扶余市信利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我在万顺沙场买过沙子，是2017年9月份买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一共买了大约2000立方左右沙子。我是以22块钱一方包含运费。运费是万顺沙场负责，他负责把沙子送到地方。沙子运到陶赖昭镇小五号村了，运费12元一方。我买沙子一共36000元左右。我是在建设银行给转的钱。转给于国林了。 17、证人王某2证言：我在于国林和单亚华那买过沙子，是2018年7月-10月买过。位置在蔡家沟的河边。2018年的时候我盖车库需要沙子，我在于国林沙场买20多车大概200-300立方米的沙子，现在还没算账。每立方7元钱。2017年我在于国林沙场买2车20立方米沙子，也是7元钱一立方。 18、证人窦某证言：我认识于国林和单亚华，我在他们那里买过沙子。是2018年买过。在蔡家沟的河边。我在于国林沙场买20多车大概400立方米的沙子。每立方8元钱。2017年的时候没在于国林沙场买过沙子。 19、黑色笔记本：上面有8月2日至9月28日采砂记录，总计28805立方米。9月22日，给船员开支40630元记录。 20、车拉砂票据。 21、张卜村与于国林签订荒地承包合同：经甲乙双方商定村民代表同意。甲方将国堤外位于长余高速公路西近挨拉林河沿荒地承包合同给于国林，用途造林。承包面积约0.15公顷。承包期限30年（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41年），承包费5000元。 22、扶余市河道堤防管理站证明：2016年以前，在可以办理采砂许可证时，按照吉林省河务局审批制度要求实行一年一审批。扶余市河道采砂许可证审批有效期一年，每年4月15日开始至11月30日结束，即开江到封江期间。2016年到至今河道划为保护区，扶余境内全线禁采没有审批。 23、扶余市河道堤防管理站证明：在拉林河扶余境内于2017年度、2018年度已经停止采砂审批，所以自2017年起扶余市河道堤防管理站没有给于国林发放许可证。 24、提取笔录：2019年12月16日，治安大队民警在于国林、单亚华物证、蔡家沟镇万顺沙场记账本关于2018年8月、9月采沙数和采沙工人工资两页。 25、吉林省河道采砂许可证。 26、于国林砂场采砂量核查报告：2018年10月23日，公安局、水利局、土地局及物价局部门人员共同到于国林砂场实地踏查，经踏查落岸沙堆共3处，经河道管理站人员实际测量第一处50立方米，位于京哈铁路桥下游200米处；第二处3300立方米，位于哈大高速桥上游100米处，第三处7000立方米，位于哈大高速桥下游80米处。三张照片。 27、扶余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价格认定协助书，扶公协[2018]134号：我单位办理的涉嫌20181022受理于国林非法采矿一案，需对沙子等在2018年10月22日的市场价格进行认定。请你单位按照有关规定和下列要求进行价格认定，为本单位办理案件提供价格依据。 28、提取笔录：2018年10月22日18时许，扶余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于振宇、孙宝峰依法在吉林省长泓水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吉林省拉林河重点段治理工程（扶余市段）三标段万家坨子村于士彦屯三标段项目部拍照提取入库单5本，共计：115页。 29、情况说明：于国林，男，身份证号：×××，户籍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前进街；单亚华，女，身份证号：×××，户籍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前进街。经查阅档案，未到我局办理过用地手续及相关证件，没有进行用地审批，也未对以上人员下达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扶余市国土资源局。 30、到案经过：2018年10月22日，扶余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工作人员于鑫、刘旭伟在扶余市蔡家沟镇于国林采砂场将涉嫌非法采矿罪的于国林、单亚华抓获 31、于国林、单亚华银行账户资金明细。 32、公民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证明：于国林，男，汉族，身份证号码：×××，单亚华，女，于国林妻子，汉族，已婚，身份证号码：×××。 上述事实及证据，二被告人对以上证据无异议，并有证人白某、陈某1、陈某2、薛某、张某1、李某、夏某、蒋某、曹某、刘某、武某、武汉、王某1、田某、王某2、窦某的证言；记账笔记本、扶余市河道堤防管理站证明、提取笔录、情况说明、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及现实表现证明、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于国林、单亚华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成立。 二、附带民事部分证据 1、被告于国林陈述，2016年之前我有采砂许可证，2017年、2018年就没有采砂许可证了，2017年我就没有干，原因是湿地管理人员经常去现场监管，2018年采砂了，后来被公安发现立案了。2018年我卖给武某、每立方27元，大约5万元，有一部分卖给了水利三标段，每立方25元，一共是2600方，一部分卖给武汉，每立方10元，一共1800立方，一部分卖给窦二，每立方10元，一共1000立方，一部分卖给王纯，每立方10元，300立方，后期公安到现场发现时有三处沙子，被水利局人员推河里了。生态破坏的修复费用我积极赔偿。我家庭条件不好，现在还租房子住，我属于下岗职工，单位也不管了，也没有经济来源，12年我出车祸了，做了脑开颅手术，生活刚能自理。2018年采砂28805立方米，这里面有1万立方米提上岸，销售了6000多立方米，后来被联合执法部门发现后，推倒河里有3000多立方米，余下18000多立方米我们运到了河边，卸到水里，没有经过二次提砂，砂子实际上还在水里。我卖给武某2000立方米的砂子，田某的2000立方米砂子。都是2016年采砂的库存。2018年采的砂子卖给武汉3000立方米、水利三标段2706立方米、王纯300立方米、窦二500立方米。总计6506立方米。联合执法在砂厂发现了三处堆放砂子的场地，一处50立方米，一处是3300立方米一处是7000立方米。其中3300立方米是2018年新采的，被联合执法推倒江里去了，7000立方米是2016年采的库存，也被推进去了。 2、证人张某2陈述，我是扶余市河道堤防管理站站长，于国林、单亚华在蔡家沟拉林河非法采砂的现场我去过，蔡家沟高铁桥附近，上游下游都有。当时我们有现场采砂量勘查报告，我们向政府有关领导汇报了，政府领导责成我们把这些砂子回填河里面去，我们雇佣了铲车、钩机把这些砂子都推河里了。现场发现的这些砂子有以前捞的，也有现在捞的，分不清了。于国林2016年之前有采砂许可证，17、18年就不给办理了。因为砂厂位于洪泛湿地保护区，所以不能进行采砂了。于国林没有过行政处罚，我们有书面的告知他停止开采。 3、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于国林等人非法采矿案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为220000元。 关于被告人于国林提出，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于国林等人非法采矿案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为220000元中包含武某、田某共计4000立砂子，这4000立砂子是2016年采的砂子。并非是2018年非法采砂。这部分损失应该予以扣除。在庭审时，公益诉讼起诉人对于被告人的辩解予以认可，同意扣除这部分价值。同时，证人武某、田某的证言能够证实是2017年购买的砂子。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刑事罚金和民事赔偿金相抵的问题，本院认为，刑事罚金与民事赔偿金属于不同性质，不能相抵。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国林、单亚华违反矿产资源法，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砂获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建议判处二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扶余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于国林、单亚华非法采砂，其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在民事法律关系上，属环境违法侵权行为，对其损坏的环境资源，依法应承担环境资源修复的民事责任，公益诉讼机关依法向本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应当予以支持。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国林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单亚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对被告人于国林、单亚华违法所得65000元（已缴纳）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四、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于国林、单亚华作案工具采砂船三艘、铲车一台由扣押单位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于国林、单亚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公益诉讼起诉人扶余市人民检察院环境资源损失费132000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郭焕海 审 判 员  房立坤 审 判 员  徐冬颖 人民陪审员  倪立波 人民陪审员  潘微微 人民陪审员  潘亚玲 人民陪审员  邵长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董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