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刑终9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东，男，200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隆回县***********，公民身份号码430************676。因本案于2019年4月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翠军，男，199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隆回县***********，公民身份号码430************070。因本案于2019年4月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卓强，男，1999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隆回县***********，公民身份号码430************095。因本案于2019年4月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粤0402刑初14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9年3月23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至珠海市香洲区*******广生牌坊附近，见被害人冼祖林经过该处，由被告人马东持西瓜刀，被告人袁翠军、贺卓强分别抓住被害人冼祖林的手臂，抢得魅族PRO7PLUS手机一部后逃离现场。民警从被告人贺卓强处扣押上述手机，已发还被害人冼祖林。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马东的供述；2.被告人袁翠军的供述；3.被告人贺卓强的供述；4.被害人冼祖林的陈述及辨认笔录；5.扣押清单、扣押笔录。二、2019年3月2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东至珠海市香洲区******翠湾巴士站附近，见被害人李芬芬准备下地下通道时，持西瓜刀冲上前，从背后抱住被害人李芬芬实施抢劫，抢得人民币485元后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马东的供述；2.被告人袁翠军的供述；3.被告人贺卓强的供述；4.被害人李芬芬的陈述。三、2019年3月27日22时，被告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至珠海市斗门区斗门镇交警巴士站附近，见被害人梁启耕经过该处，由被告人贺卓强负责在旁协助，被告人马东持西瓜刀与被告人袁翠军对被害人梁启耕进行威胁，强行搜身，并威逼被害人梁启耕打开手机密码，通过扫描支付宝二维码的方式抢走被害人梁启耕人民币62元后逃离现场。四、2019年3月2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至珠海市香洲区*********附近，见被害人蒋四珍经过该处，由被告人马东持西瓜刀伙同被告人袁翠军、贺卓强对被害人蒋四珍进行威胁，抢得OPPO手机一部、手提包一个（内有人民币100元、黄金项链一条、耳环一对、手表一块、身份证、港澳通行证、钥匙等物品），后逃离开现场。次日，被告人马东将黄金项链变卖得赃款人民币1600元，0PP0手机由被告人袁翠军使用，耳环一对由被告人贺卓强保管。2019年4月5日，被告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被公安机关抓获，当场在被告人袁翠军身上查获涉案OPPO手机一部、在被告人贺卓强宿舍内查获涉案耳环一对。上述手机、耳环已发还被害人蒋四珍。上述事实，被告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在一审庭审中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梁启耕、蒋四珍的陈述，抓获经过，身份信息，微信收款记录，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发还清单，现场勘查简易记录表，现场照片。五、2019年3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至珠海市香洲区*********附近，见被害人吕伟民从南泰市场门口迎面走近，由被告人马东、贺卓强靠前假装问路，被告人袁翠军持西瓜刀对被害人吕伟民进行威胁，把被害人吕伟民带到旁边的车辆后面，强行从被害人吕伟民手机微信上转走人民币450元。案发后，被告人袁翠军赔偿被害人冼祖林、吕伟民、李芬芬、蒋四珍的经济损失，取得上述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马东的供述；2.被告人袁翠军的供述；3.被告人贺卓强的供述；4.被害人吕伟民的陈述及辨认笔录；5.微信交易记录；6.谅解书。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持刀威胁，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马东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翠军、贺卓强归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事实，可对其如实供述的部分从轻处罚。被告人袁翠军取得四名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马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袁翠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贺卓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责令被告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共同退赔被害人梁启耕人民币62元。针对以上判决，上诉人马东上诉提出：1.其被抓获时公安机关仅掌握其实施的第四宗犯罪事实，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余犯罪事实；2.其和袁翠军被抓获后，向民警提供了贺卓强在三明市区的住所，民警据此抓捕到贺卓强，其与袁翠军构成立功；3.原判决量刑过重。其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本案没有对被害人造成严重伤害，犯罪总额较小，因是共同犯罪，上诉人袁翠军已向被害人退赔并取得谅解，应据此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袁翠军上诉提出：1.其被抓获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贺卓强的住处信息；2.应认定其为从犯；3.原判决量刑过重。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其退赔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谅解，本案亦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上诉人贺卓强上诉提出：1.原判决认定其为主犯不当；2.原判决量刑过重，因上诉人袁翠军已向被害人退赔并取得谅解，请求据此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1.上诉人马东、贺卓强、袁翠军涉嫌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三上诉人对于犯罪事实和证据都没有异议，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马东等三上诉人有通谋、有分工、相互配合，均应认定为主犯；3.虽然马东到案前，公安机关并不掌握三上诉人抢劫冼祖林等三宗犯罪事实，但马东如实供述的事实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属于同种罪行，因此不能认定其为自首；4.上诉人马东、袁翠军的行为不构成立功；5.上诉人袁翠军具有退赔、取得谅解、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等情节，原判决均已认定；6.上诉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在二审期间认罪认罚，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对上诉人马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对上诉人贺卓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对上诉人袁翠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检察员在庭审中还出示了下列证据：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20年3月2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于2020年5月13日出具的《关于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通知书（珠检一部诉提证[2020]20号）的回复》。二审期间，上诉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对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认定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检察员在二审庭审中出示的《情况说明》两份、《关于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通知书（珠检一部诉提证[2020]20号）的回复》，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马东所提其被抓获时公安机关仅掌握其实施的第四宗犯罪事实，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余犯罪事实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马东到案后供述的冼祖林被抢劫案、吕伟民被抢劫案、梁启耕被抢劫案等三宗案件的犯罪事实，在马东等人到案之前，公安机关不掌握实施上述犯罪行为的犯罪嫌疑人。本院认为，上诉人马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罪行属同种罪行，故不构成自首。虽然原判决未具体认定上诉人马东到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但原判决已认定上诉人马东具有坦白情节，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予以从轻处罚，而该规定中的“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包括了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罪行，故不再据此对上诉人马东从轻处罚。对上诉人马东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部分予以采纳。对检察员提出的不能认定上诉人马东是自首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马东、袁翠军所提其等向公安机关提供贺卓强的住所信息，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关于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通知书（珠检一部诉提证[2020]20号）的回复》证实，第一，民警出差福建抓捕上诉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公安机关掌握了三人的身份信息和通信工具，获知三人在福建省三明市；第二，2019年4月5日零时10分许，珠海民警到三明市宁化县翠江镇佳宜宾馆抓捕三上诉人，经向宾馆前台了解，民警同时打开并控制了苏宁电器员工入住的503房和另外一间房，在503房抓获马东和袁翠军，另一间房的员工称贺卓强晚上住在梅列店宿舍，并与宿舍负责人联系，还把负责人的电话提供给民警直接对话，对方提供了宿舍具体地址。民警于4月5日4时许，驱车到上址将贺卓强抓获；第三，民警已询问到贺卓强的具体地址位置后，在讯问上诉人马东、袁翠军时，两人均反映贺卓强在公司另一个店的宿舍住，具体位置可问另一间房的同事。综上，侦查机关系在上诉人马东、袁翠军的同事的协助下，掌握到上诉人贺卓强的具体藏匿地点，并据此抓获了贺卓强，因此，上诉人马东、袁翠军不构成立功。上诉人马东、袁翠军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检察员提出的不能认定上诉人马东、袁翠军构成立功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袁翠军、贺卓强所提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上诉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的供述，三上诉人共谋抢劫后，分工协作，共同对被害人实施抢劫，其中，上诉人贺卓强与袁翠军负责控制被害人，事后三上诉人共同使用劫得的财物。综上，上诉人袁翠军、贺卓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非次要或者辅助，不应认定为从犯。对上诉人袁翠军、贺卓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检察员提出的应认定上诉人袁翠军、贺卓强为主犯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马东、贺卓强所提上诉人袁翠军已向被害人退赔并取得谅解，请求据此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查，谅解书证实，一审期间，上诉人袁翠军赔偿了被害人冼祖林、吕伟民、李芬芬、蒋四珍的经济损失，取得上述被害人的谅解。由于上诉人马东、贺卓强并未赔偿被害人损失，故上诉人袁翠军因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并不能当然适用于上诉人马东、贺卓强，该两上诉人据此请求从轻、减轻处罚，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翠军、贺卓强所提请求对其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袁翠军、贺卓强多次抢劫，所犯抢劫罪的法定刑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由于两上诉人均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不能对两上诉人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两上诉人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持刀威胁，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马东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上诉人袁翠军、贺卓强归案后如实供述大部分罪行，二审期间三上诉人愿意接受处罚，对三上诉人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袁翠军取得四名被害人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广东省珠海市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适当。原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三上诉人均认罪认罚，故对三上诉人的量刑予以变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刑初1400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及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对上诉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刑初140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中对上诉人马东、袁翠军、贺卓强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马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9年10月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贺卓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9年5月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上诉人袁翠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5日起至2029年4月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志刚审判员  汤薇乔审判员  李 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山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