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5刑初6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永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宝珠，女，1953年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永春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1年12月8日到案，当日被永春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2年9月6日经永春县人民检察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2019年9月12日被永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蔡国美、陈燕平，福建宇迈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永春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宝珠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郑某7、邱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宝珠及其辩护人蔡国美律师、陈燕平实习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7年8月至2001年5月间，被告人李宝珠以投资房地产、酒店等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通过自我宣传及口口相传的方式，在永春县桃城镇等地先后向被害人王某1、李某1、郑某1、颜某1、陈某1、郑某2、刘某5等三十余人非法集资计人民币420.4万元、港币5万元、马币1700元、美元16100元，所得款项大部分用于偿还本金、支付高息等。2001年5月，被告人李宝珠逃匿，至案发时止，尚有人民币3888455元、港币5万元、马币1700元、美元16100元不能归还。2011年12月8日，被告人李宝珠主动向永春县公安机关投案，后又因拒不到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永春县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 1.被告人李宝珠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借条等书证； 2.证人颜某4、李某9、李某10等人的证言； 3.被害人王某1、陈某1、蔡某、郑某3等人的陈述； 4.被告人李宝珠的供述和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宝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式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宝珠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已经归还部分被害人很多利息，有的甚至超过本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未归还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宝珠犯集资诈骗罪的定性持异议，认为应是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起诉书认定的非法集资人民币420.4万及到案发时止不能归还的数额3888455元有异议，认为应再扣除被害人王某151万后计算数额；另被告人李宝珠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等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7年8月至2001年5月间，被告人李宝珠以投资房地产、酒店等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通过自我宣传及口口相传的方式，在永春县桃城镇等地先后向被害人王某1、李某1、郑某1、颜某1、陈某1、郑某2、刘某5等三十余人非法集资计人民币420.4万元、港币5万元、马币1700元、美元16100元，所得款项大部分用于偿还本金、支付高息等。2001年5月，被告人李宝珠逃匿，至案发时止，尚有人民币3888455元、港币5万元、马币1700元、美元16100元不能归还。 另查明，2011年12月8日，被告人李宝珠主动向永春县公安机关投案，后又因拒不到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永春县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宝珠的供述。我原在东平开食杂店，1996年开始在永春镇开了两家烟酒店，自1996年我认识了一个叫王某3的广州人，王某3说他是房地产老板，做房地产生意，做得很大，且有较高利润，但做生意缺大量资金，要我借钱给他，并承诺支付给我比银行高的利息。刚开始我就陆续借钱给他，他都守信用支付本金及利息；后来，他所需的资金量越来越大，我从1996年就向朋友借钱而后转借给王某3，后来发展到一些我不认识的人也借钱给我。我也主动向一些不认识的人借钱，到2000年年底，我无法联系到王某3，但当时我向别人借的钱某1几百万人民币。我没有钱归还那些人，就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四处借钱，直到2001年5月底，我无法维持下去，我就携同我家人外逃。外逃期间，我知道已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经我女儿李某11劝说，今日，由我女儿李某11带到晋江我大女婿家，我主动向你们公安机关投案，争取得到从宽处理。 我自1996年至2001年5月份，分别向王某1、王某4、李玉湾、刘某5、郑某2、许某等我认识及我不认识的人共数十人借钱，金额达人民币四、五百万元未能归还给那些人。我是以伙同他人做房地产、在石狮做酒店生意及自己在经营两间烟酒店欠缺资金的理由向朋友及我不认识的人借钱。 我本身没有和别人合伙做房地产、酒店生意。1996年1月我认识了一个叫王某3的广州人，他说在做房地产生意欠缺资金，并支付我们4分至5分的利息向我借钱，我借钱给他后，他都守信归还本息。2000年11月，我就无法联系到王某3了，王某3没有拿钱给我，但当时我还别人借的钱某1几百万，我无法归还，就采用“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向另外一些人借钱归还原先借的钱。直至2001年5月底，我无法维持，就携同家人离开永春外逃了。 1998年5月份，我认识一个叫王某5的厦门人，王某5说要在石狮办酒店，要支付高息向别人借钱，我就陆续经手向王某1借钱，转借给王某5。当时王某1也有到石狮和王某5见面，2001年初，王某5在石狮办的酒店倒闭。 刚开始，我是向朋友、亲戚借钱，后来，一些人听说我支付的利息比较高，也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人主动借钱给我。我从1996年开始就向别人借钱，直到2001年5月份，我还欠数十人四、五百万元。具体数额我已经不记得了，但我都有写借条给那些人，具体数额以那些借条统计的数字为准。其中有很多借条上的数额包含我支付给他们的利息，现我共向他们借的本金数额我已说不清了。向别人借的钱都是我经手。有几张借条上有我大儿子李某10、小儿子李某12、女儿李某11签名。但这些钱都是我经手的，我儿子、女儿都不知道具体情况。当时，有的人要求我叫儿子、女儿签名，我才让他们签的，他们没经手这些钱。 王某3从2000年11月后就无法找到他了。王某5自2001年初也联系不到了。当时王某3、王某5他们都比较守信用，他们有时有写借条给我，有时没有，过了这么多年，那时我外逃，那些借条及帐目我都不清楚放在哪了。他们支付给我的利息比较高，我才会向别人借钱而转借给王某3、王某5，我从中挣取利息差额才会向别人借钱。2000年前，我认识了叫施某、王志详、王某5，他们说自己在经营房地产和酒店的生意，施某是大股东，王志详和王某5也都有投资上百万元，现在需要更多的资金，让我帮忙借款给他们，他们会算利息给借款人，然后给我算做股份，年底会给我分红。一开始我自己借钱给施某、王志详、王某5他们，施某一开始有按时算利息给我，所以我就慢慢的相信他们。后来他们就说要扩大生意，需要更多的资金，让我再帮忙借款。我因为相信他们，所以我就帮施某、王志详、王某5他们借款。我当时在永春县角亭经营烟酒生意，认识了一些朋友，我就跟他们说我有朋友在晋江做房地产、酒店的生意，需要资金投资，并答应他们借款后会支付2到3分不等的利息。这样我就向一些认识的朋友和一些不认识的人借钱，后来很多不认识的人经介绍也都拿钱借给我，我借到这些钱后，就把这些钱大约有两三百万，都拿给施某了。我借的钱都是拿现金到石狮一家酒店给施某，现在这家酒店已经不存在了。一开始施某有按时还款本金利息，直到2000年底，施某因为交通事故死亡了。我就去找王志详、王某5，他们两个说自己没有管钱，没办法给我钱。我因为拿不回来钱，我就只好继续找别人借钱某2还前面到期的借款人的借款和利息，我用这种拆东墙补西墙的办法一直维持到2001年5月份，后来因为太多人找我要求还款，我是在维持不下去了，我就带着我的家人离开永春，出逃了。 我一开始就跟认识的朋友说我和晋江的人一起做房地产、酒店的生意，需要资金，让他们谁有钱可以借给我，我会支付给他们2-3分的利息。因为一开始我按时归还利息给他们，我借钱的这些朋友就告诉他们的朋友说我这里要资金投资，并且会支付2-3分的利息，这样一个传一个，后来才有很多我不认识的人来要借钱给我。那些我不认识的人都是听说我这里有借款，并且会支付2-3分的利息，才主动要拿钱借给我的，我没有让我的朋友帮我借钱。 我因为很相信施某，他说他在经营房地产和酒店，我就相信了，具体我没有到现场去看过。我跟别人说借款来做酒店、房地产生意的这些钱，我借到钱后就都拿给施某了，让他拿去投资了。我没有收到股份的分红等好处。王某3和王某5没有经手钱，我都是把钱拿给施某。我借款的事情都是我自己经手的，我的家里人都不清楚情况。因为当时有的出借人要求我家里人签保证人，我就直接拿空白条让我儿子李某12、李某10、李某11签名，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具体情况。 施某、王某3、王某5他们三个说自己是合作经营房地产和酒店的，因为也认识了多年，三个都是在一家酒店见面的，这家酒店现在也不在了。施某他说自己是晋江人，王某3、王某5都告诉我说2000年年底出车祸死了，他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王某3、王某5都是石狮人，具体哪里人我不清楚，后来联系电话换掉了，我也联系不上了。 之前为何没有跟公安机关说施某的事情是因为我当时觉得施某已经死了，也没得追究了，所以就没有说。当时有写借条给我，后来因为施某死亡了，所以借条我也没有留着了。 （出示借款共89份次）这些借条上的签名“李宝珠”都是我签的，借条上的钱款就是我当时说我和晋江的朋友一起做房地产、酒店的生意，需要资金并会支付2-3分不等的利息，他们才借款给我。这些借款上的出借人，有的是我朋友，有的人是通过其他人的介绍才把钱拿来借给我的，我并不认识他们。借条中的“文土叔”“文土婶”，我在向他们借款时已经是认识了大约十多年的朋友，我们一起做烟草生意。“幼美”是我们东平冷水村的邻居，从小就认识的。“幼霞”和“幼美”是亲姐妹，也是我的邻居，我们从小就认识。李某4是我冷水村的邻居，也是认识多年的。春瑜是冷水村我的邻居，也是认识多年的朋友。王某1是我认识了十几年的朋友，我们一起做生意认识，当时他经验食杂店，我有向其进货。李某7也是我冷水村的邻居，也是从小就认识的。李某1、李某15、苏某、陈某6、陈某8、金庄、余某、吴某1、刘某4、曾某、黄某2、黄某3、郑某8、颜某2斗、刘某3、吕某、尤某就、郑某3、吴某2、陈某2、“美霞”、陈某7、许某、郑某1、陈某1、“桂花”、郑某2、李某16、叶某2，这些人都不认识，都是通过他人介绍才来借钱给我的。王子梭和王某6是王某1的亲兄弟，是王某1介绍来的，我之前不认识他们。颜某1也是王某1介绍来的，之前只是认识并不熟悉。棋详也是王某1介绍的，之前也只是认识并不熟悉。除了我上面说的认识的朋友，是我自己去找他们借款的，其他的都是经朋友的介绍才来借钱给我的，我也没有主动向他们借钱，我也没有让我的朋友帮我借钱。我没有宣传说我需要资金，并且会支付利息等信息。 经计算借条中的借款一共是3935600元人民币，美金33150元、港币50000元，我没有异议。有的我想不起来了，以借条为准。其中有些认识很久的朋友本金已经都赚回去了，他们没有多少损失。 我在晋江通过我女婿郑某9（已死亡）认识王某3、王某5、施某，我女婿说他们三个在投资房地产，我女婿自己也投资了很多，我是因为相信我女婿才会跟他们投资房地产，他们三个人之间是股东关系，他们各自占的股份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施某是管钱的，我每次钱都是拿给他的。郑某9的妻子李某9，她都不知道郑某9和我的事情，也不认识王某3、王某5、施某。当时王某5、王某3、施某是说我只负责借钱给他们投资，他们就会把我借来的钱算作我的股份，年底分红给我，而且借款的利息他们也会支付，不用我支付。王某1是否有向我要求还钱而我推脱不还钱，时间过去一二十年，我记不清楚。施某大约是2000年3月左右的时候死亡的，他没有把我投资的钱归还给我，我就只能自己归还利息，我自己还一年多的利息，直到2001年5月底实在还不上利息了，我才逃跑。我听我女婿郑某9说施某是晋江金井人，其他的都不清楚。借给施某时，他有写借条给我，因为2001年5月底我逃跑的时候，因为太匆忙没带上，现在也找不到了。 我有跟王某1说我借的钱都投资到石狮的新时乐大酒店，所以王某1就提出要去看一下酒店，是不是我真的有投资，所以我就带王某1他们去石狮，是颜某4接待他们，具体颜某4跟王某1说什么我不清楚。颜某4是因为他们说他也是股东所以才要接待王某1。向郑某6借多少钱记不清楚，以借条为准。没有借2.5万元没写借条的情况。不清楚向刘丽群和颜某1借多少钱，以借条为准，没有借3万元和4500元美金没写借条的情况。向蔡洪津借款多少我记不清，以借条为准，没有借3万元没写借条的情况。是颜某4和我女婿郑某9跟我说施某死亡的。我于1989年4月17日、1994年4月10日向李某7借款有开给他借条，都没还给李某7；1997年8月15日找林某2借的钱也没有归还。时间过去太久，忘记怎么跟他们说我为什么要借钱的了，这些钱用于什么我也记不清楚了。王某5说他自己是石狮人，具体哪里人我也不清楚，王某3说他自己是广东人，事实是哪里人我也不清楚。 2、证人李某11的证言。我母亲李宝珠在永春向别人借了许多钱，我有在借条上签名，而后来我母亲欠了太多钱无法归还，当时我母亲叫我跑，我就离开永春。经我姨李某13劝说，今天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我母亲李宝珠在永春县角亭开了两间店，一家是永兴糖烟店，另一家是宝珠烟酒店。她是否有做房地产、铅合金、酒店等生意我不清楚。她做生意向别人借高利贷才会欠人家的钱。向谁借钱，利息多少我不清楚，都是我母亲自己经手去借的。我没有经手，我母亲向别人借钱时，有的债主要我母亲叫家里人签名，我母亲就会拿借条给我及我哥、弟签名，我记得有一、二次，具体情况不记得了。我没有与我母亲一起向别人借钱，但我母亲有叫我在借条上签名，我也不懂在借条上签名会有什么责任。李宝珠借钱都是其自己经手去借的。 (出示两张李宝珠向王某1贷款借条复印件)这两张借条上的李某11字样是我本人签字的，两张借条上的金额均为20万元，我不记得当时具体签字的情况了。李宝珠具体收入情况我不清楚，经营的两个店每年盈利有三、五十万，具体不清楚，不清楚借款去向，没有经手李宝珠借款的款项，不认识叫蔡某这人。 3、证人李某10的证言。 我母亲李宝珠向别人借了许多钱，我有在借条上签名，后来，我母亲没法还钱就逃跑，因为我有在借条上签名，就和妻子逃到外地。2006年6月9日晚，在厦门市同安区家网吧上网时被抓获。 我母亲李宝珠在城关开了两间店，一家是永兴糖烟店，另一家是宝珠烟酒店。我母亲除了经营两家店，没有做其他生意。没有做房地产、铅合金、酒店等生意。她做生意向人家借高利贷欠钱，会欠下那么多钱，主要是“拆东墙补西墙”。她比较爱面子向人家借的钱都付很高的利息，借的钱都不够还那些利息。我不清楚他都向谁借钱，利息多少，都是她去借和经手的。我没有经手，但有些债主叫我母亲写借条时，要我母亲叫家里人签名，我母亲也会让我、我小弟李某12签名。我签过两次，具体情况不记得了。 （出示向郑东路、许某、王某1、王某4、王某6等人借钱的借条）其中一张向王某1借20万人民币的借条上的“李某10”是我签字的，另外三张上的“李某10”不是我签字的。那些债主叫我们签名，是想叫我们作担保，但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我母亲李宝珠向他人借钱时都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他人借钱，借的钱都用于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李宝珠经营的两家店一年有赚四、五十万，有听李宝珠说有投资其他生意，但具体投资什么在哪投资不清楚，投资的收益情况也不清楚，李宝珠借款去向不清楚。 4、证人李某12的证言。我母亲李宝珠在城关开了两间店，一家是永兴糖烟店，另一家是在八角亭处宝珠烟酒店。我母亲除了经营两家店，没有做其他生意，没有做房地产、铅合金、酒店等生意。她是向人家借高利贷欠下很多钱，主要是借东来还西，具体向谁借她没跟我讲，我是一年前才听说的，有时利息有3分、5分、8分，最高有时算到1角，这些都是我母亲经手，我没有经手，但有时候有的债主要我母亲叫家里人签名，我母亲就会拿给我及我兄姐签名。 5、证人李某9、李某1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12月8日带李某11投案。李某9还证实其丈夫郑某9于2017年12月去世，不清楚郑某9是否有与李宝珠一起投资做什么生意，不清楚郑某9是否有投资房地产、酒店生意，没听说过也不认识施某、王某5、王某3。 6、证人颜某4的证言。李宝珠有一次跟我说要来石狮找我玩，到石狮我才知道她带了其他人来，具体几人记不清楚，李宝珠他们来了之后，我就在石狮一家国防酒店招待他们，他们当天就回去。我只招待李宝珠他们几个人，也就聊一些家常，没有聊什么生意。李宝珠也从来没有和我说她有做投资酒店、房地产等生意，我不可能和他们说李宝珠投资酒店、房地产等生意的事情。李宝珠带来的人没有说借钱给李宝珠的事情。我不认识施某；我没有投资石狮新乐园大酒店、晋江房地产等项目；没有在永春侨联见李宝珠带来的人；从来没有跟别人说投资房地产生意的事；不认识郑某9、王某5、王某3；没听说过有金都大酒店、新时乐大酒店、新乐园大酒店。 7、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李宝珠、颜某4，不知道王某1有借款给李宝珠的事情，没有和王某1一起去找过颜某4。 8、证人李某14的证言。证实其母亲李宝珠在永春经营的两家烟酒店每年有盈利几十万，具体不清楚。李宝珠都做什么生意的事情不清楚，不清楚她借钱做什么。李宝珠借钱其没有经手，不认识蔡某。 9、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从1999年6月左右，李宝珠先后以经营烟酒店，炒外币及做石板材生意为由向我借去七十多万，并写下多张借条，2000年3月左右，又以投资石狮市金都大酒店和新时乐大酒店为由，多次向我借钱，到2000年7月20日又先后向我借去五十多万，这样从1999年6月至2000年7月，李宝珠共向我借去127万元人民币，由于欠条很多张，因此在2000年7月20日那天，我让李宝珠把借去的钱写在一张借条上，以前写给我的借条退还给李宝珠。2000年11月20日，李宝珠以做房地产生意为由向我借去4万元，到2001年2月20日有还我2万元。2001年5月12日，李宝珠再次以做房地产生意为由向我借去人民币20万元。这样李宝珠从1999年6月到现在共向我借去159万元未还。李宝珠有自己提出利息按2分算，每月付一次利息。实际上我没有拿到利息钱，因为每次到付利息的时候，李宝珠都是以各种理由再向我借钱，然后把利息加上借给她的钱一起写在借条上。 2000年2月我向李宝珠讨钱，让她把钱全部还我，李宝珠说要到3月才有钱还，到3月又推说是4月，最后又推说到2000年7月要把钱全部还我，那时我已开始怀疑她，对她说你开那两间小店，怎么要用那么多钱，你向那么多人借那么多钱，都用到哪，李宝珠说钱都投资到石狮市金都大酒店和新时乐大酒店，并说这些钱是和她妹夫颜某4合伙经营投资，还说我不信可以去问颜某4。2000年7月13日，李宝珠包了一辆面包车，于是我和另一位朋友林某3一起和李宝珠去石狮找颜某4，在石狮新时乐大酒店，颜某4亲口证实说李宝珠有金都大酒店和新时乐大酒店百分十股份，并说一年可赚一百多万。 2000年7月13日，我和李宝珠到石狮后，就相信了李宝珠，所以回来就没再向李宝珠要钱。到2000年7月20日，将所有借条上的钱写在一张借条上后，李宝珠说年底要钱还我。2001年正月，我见李宝珠没拿钱给我，就去李宝珠烟酒店找她要钱，李宝珠说钱被颜某4拿去贵州开发房地产。2001年2月12日中午，李宝珠打电话给我说颜某4从石狮来，在侨联酒店，让我有疑问去问颜某4。颜某4说李宝珠那些钱与他的一起投到贵州一个县搞房地产。2001年2月14日，李宝珠又向我连利息借去8.5万，并于今年5月12月还清。2001年5月13日上午，李宝珠打电话说那些钱闲也是闲着，不如再借她。我说你以前那些钱还未还，我不借。李宝珠约我面谈，后我凑20万元借给她，并答应5月17日还。到2001年5月20日，李宝珠没来还款，我就去找李宝珠要，李宝珠说房地产还没卖，没有钱，并说如我不信可以去问颜某4。当晚我们就去石狮找颜某4，李宝珠说要卖股份，颜某4说他股份占小头，要和大股东协商，无法说卖就卖。回永春后5月22日，我又借给李宝珠20万，李宝珠答应5月27日还40万，但到29日李宝珠跑了。30日我和另外三个被骗的人一起去找颜某4，颜某4说是李宝珠让他说那些假话骗我们，贵州房地产的事也是编造的。 记得石狮有一家新时乐大酒店，现记不清在哪个位置，现在还有没有这酒店也不知道。不认识也没听过施某、王某5、王某3、郑某9等人。李宝珠跑后，我带郑文照去石狮找李宝珠，找不到就去问颜某4，颜某4也说不知道李宝珠的去向。 10、被害人郑某4（王某1妻子）的陈述。2000年7月，李宝珠找到我，她讲她在贵州做房地产生意，生意是与他人合伙做，她个人投资200多万，另外，宝珠讲她又在石狮投资酒店生意，还有她开的烟酒店、糖饼店要采购货物等需要大量资金投入，宝珠讲她做的生意很挣钱，叫我借钱给她。同时，宝珠又讲要算2分利息给我。因为我和宝珠在做生意已认识，我觉得这个人平时比较讲信用，因此我就答应借。王某1也在家，也同意借。李宝珠在2000年11月20日向我丈夫借走4万元，2001年2月20日宝珠付2万给王某1；2001年4月，李宝珠又向我丈夫借走20万元；2001年5月12日再借走20万元。李宝珠拿走这些钱后利息有按三分利息每月付清。但到今天，人已不知去向。 十年前，李宝珠就在跟我做生意时，她讲她在做生意，当时也讲到要城关开需要资金，她让我借钱给她，算1.5分利息给我。我丈夫就陆续借宝珠达到74万，我亲戚王某4、王某6也陆续拿出53万通过我转手借给宝珠，总计127万元。5年前宝珠按1.5分的利息算给我，到后来才算2分利息给我。到2001年4月3日，宝珠有拿10万元还给我们，还剩下117万在宝珠那。 1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2000年4、5月间，李宝珠以搞房地产生意向我借人民币2万元，1分利息，当年8月我找李宝珠要回1万元，我没有要利息。10月，李宝珠又借去2万元，2分利息，其中一万元是我找借的，所以到2001年3月25日我找李宝珠要回一万元还亲戚时，她有付800元利息给我，我将利息付我亲戚。2001年5月25日，李宝珠再次找我借1.5万。她总共欠我3.5万，借条上是写我丈夫德业的名字。 12、被害人黄某1（李某1妻子）的陈述。2000年11月10日开始至2001年5月11日，李宝珠共向我借18.1万元人民币，其中有5.8万元人民币是我婆婆借给李宝珠的，总共拿了3120元利息，其中我婆婆（国海婶）拿了1200元，都有欠条，原件均保留着。2001年5月30日，李宝珠外逃。借款理由是说合伙做其它生意需要资金或与他人合伙开发房地产需要资金。 13、被害人刘某1（颜某1妻子）的陈述、颜某1的陈述。1999年12月23日开始，李宝珠以生意周转不来、经营高级补品、与人合资开发房地产等理由向我共借21万元及4000元美金，我小弟刘章生也有4500元美金借给她。其中2001年5月22日借的3万元没有借条以及4500元美金没有借条，也没有收到利息。其它都有收到按月利2分计算的利息到2001年4月，但具体一共收到多少利息我记不清楚。 14、被害人刘某2真（郑某8妻子）的陈述。2000年元月，李宝珠以与他人合资做房地产生意为由，向我借5万元，我有拿回利息14000元，有打借条。 15、被害人郑某5的陈述。2001年5月10日，李宝珠向我妻子刘某3借了5万，说是要做茶叶生意欠资金。5月25日，我去找李宝珠讲还钱，当天晚上她有还4万给我，没有付利息。2001年3月10日，李宝珠有找我妻子借走10万元。 16、被害人刘某3（郑某5妻子）的陈述。2001年3月10日，李宝珠以做房地产为由找我借走10万元，有写借条给我，利息2分，我要求她的两个儿子在借条上签名，过后有拿2000元利息给我。加上他欠我丈夫郑某5的1万元，她共欠我们11万元。 17、被害人许某（郑某1妻子）的陈述。我和李宝珠认识很久，但不熟悉，我邻居郑文照有向我介绍说李宝珠生意做很大，在开工厂和做房地产生意，现在李宝珠正在找人借钱，让我有钱借李宝珠一些，一个月赚些利息也不错。2000年12月14日李宝珠找我借钱，我有借1.5万元给她，说好利息2分，每月付一次利息。2001年1月15日李宝珠又找我借钱，说她在石狮开发套房，建筑需要钱，这次有借她5万元，说好利息2分，如果不急用，利息以后同本金一起还。2001年5月15日，李宝珠又来借钱，说石狮建套房，要给工人发工资，这次我只借2.5万元给她。李宝珠实际有付我1500元利息，但是她第三次找我借钱，我实际只有借她2万，另外5000元是把第二次借她5万元，她应付我的利息5千元算上去才有2.5万元，我实际借她8.5万元。 18、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李宝珠有欠其店面租金3万元。 19、被害人蔡某的陈述。李宝珠以到广州调货现金不够为由，于2001年3月15日向我借2万元。3月底又借3万元（没写欠条）。4月25日，李宝珠以与弟弟做房地产生意为由，又借去5万元。共借了10万，其中七万元有写欠条。没拿利息。 20、被害人郑某3的陈述。李宝珠以做茶叶生意为由于2001年5月18日向我借3万元，利息2分，有写借条给我，李某10在借条上盖章；后李宝珠全家外逃。 2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六、七年前李宝珠有多次找我借钱，都有及时还我。2001年5月2日前，李宝珠多次找我借钱，我在5月2日有拿1万借她，利息3分。2001年5月8日，李宝珠说要与她妹夫、女婿合伙开发房地产缺少资金，我有借她2万元，利息3分。2001年5月19日，李宝珠拿1万多利息给我，我让李宝珠把5月以前找我借去钱写下的多张借条合并金额写成一张27万元的借条，以前旧借条还给李宝珠。2001年5月21日，李宝珠说她要到广州汇一笔款做房地产生意，钱不够，我有借她3万元，利息3分。2001年5月23日再次以做房地产生意为由借钱，我有借4万元给他，利息3分，总共有37万元借她。付多少利息我记不清，李宝珠付我的利息后来我又作为本金借给她了。 22、被害人郑某6的陈述。我本人借给李宝珠2万元，马来西亚币1700元，我妻子张秀莲有借李宝珠10万元，其中7.5元有借条。李宝珠有付给我约1万元利息，但我妻子借给她的，她在付完利息后不久又把钱借去，所以这十万元实际上是本金加利息，具体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李宝珠借钱有时说是经营烟酒杂货店需要资金周转，有时又说是与人合伙做房地产生意缺钱。 23、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李宝珠以经营食杂店，做生意欠资金为由于2000年2月12日、2001年2月17日向我总借去2.5万，他有付我11700元利息给我，利息刚开始是2分，后来改成1.5分。李宝珠是四年前开始向我借钱。 24、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经郑文照介绍，于2001年4月11日借给李宝珠二万元用于房地产生意，利息三分，借期三个月，有借条。 25、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00年8月13日，李宝珠到我家对我说要做房地产生意缺钱，让我借5万元人民币给她，利息2分，半年付一次利息，并说我随时要钱，她随时还我。因为以前李宝珠有向我借1万元，过五年后有连利息一起还我，我觉得她挺讲信用的，并且她还亲口对我说她做生意十几年，从来也没有骗过人钱，所以我就相信她，将五万元人民币现金当场交给她，她也有写借条给我。到2001年2月13日，李宝珠又来到我家里，对我说她做房地产生意做得很大，资金不够，问我有没有钱可以借她，并说有多少借多少，利息仍然是2分，半年付一次利息，因为我太相信她，被她花言巧语所骗，就又拿出七万元人民币现金借她，加上前一次借款应付的利息6千元，共12万6千元，她又重写了一张借款12万6千元的借条给我，并注明前一张借条作废。李宝珠在2月13日向我借钱时，只是将本来应该付我的6千元利息加入本金写进借条，我实际借她的钱是两次共12万。 26、被害人颜某2斗的陈述。2001年2月5日，李宝珠到我家对我说要与人合伙做房产生意，资金不够，问我能不能借她几万元过渡一下，还说我什么时候要，她就什么时候还，并说如果挣到钱不会让我吃亏，于是我就拿3万元人民币现金借李宝珠，李宝珠当场写下一张借条。大约是2001年4月中旬，李宝珠先后两次到我家向我借钱，第一次李宝珠有拿一条石狮烟和1000元给我答谢我借她3万元，第二次李宝珠又拿一条红双喜香烟和两三盒茶叶以及500元现金给我，说是答谢我。李宝珠又对我说如果有现金暂时不需要用，看能不能再借她几万，当时我没钱就没借给她，只是对她说过几天你来再看看再说。大约4月底李宝珠再次到我家找我借钱，并买了一只鸭子送我，这次我有借她2万元，大约过四五天，李宝珠有自动将2万元还我。2001年李宝珠又来到我家找我借钱，说是和别人合伙买房产，让我借些钱给她，让她过渡一下，并说有多少借多少，我就又拿出2万元借给她，并告诉她最多只能借她十天，李宝珠说如果顺利的话，四五天就还我，然后李宝珠写下借条走了，以后就跑了。 27、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2000年7月间，李宝珠到我厝里，说她同她弟弟苏成忠在石狮搞房地产生意需要资金，问我能否借她点钱作资金，当时讲好月利息1.5分，就于2000年7月6月借她14000元人民币，又于2000年10月10日借李宝珠美金5150元，于2001年2月8日借人民币26000元，于2001年3月9日借人民币5000元，这些钱讲好以月利1.5分计算，到2001年5月30日才知道她已向别人借了很多钱跑掉了；共拿回约6、7000元利息。 28、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2001年正月初五，李宝珠说她在做电器生意欠资金，要向我借钱，并讲利息以每月2分计算，我拿人民币15000元借给她；有拿到四个月利息1200元。 29、被害人曾某的陈述。2000年10月26日，经朋友介绍说李宝珠做生意欠钱，拿5000元借给李宝珠，2001年5月25日，李宝珠又向我借走5000元。有拿到利息700元。 30、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2001年4月20日，李宝珠以与其弟合伙在石狮做房地产生意，因签合同欠缺资金借钱，我借5万给李宝珠，月利息2分；有拿到利息1000元。 31、被害人陈某4（陈某8妻子）的陈述。2001年4月14日，李宝珠以和人做房地产生意以及经营杂货店进货需要大量资金为由，向其借人民币2.5万。2001年4月25日，又以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借走2.5万，利息算1分；没付利息。 32、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经李国华介绍认识李宝珠后，李宝珠于2001年2月6日以经营烟酒店欠缺资金为由，借人民币2万元；2001年3月7月借2万元；2001年5月9日借走5000美元；没有付利息。 33、被害人余某的陈述。2000年6月10日，李宝珠到我家，说要在石狮做电器生意，欠缺资金，问我有没有钱可以借她，并说有利息2分，每月付一次利息。我总共借了4.5万给李宝珠，她有写一张借条给我，以后每个月她都有准时付利息给我，直到李宝珠逃跑为止；利息共付9900元。 34、被害人李某5（李某6丈夫）的陈述。2000年4月26日始，东平的李宝珠以做海产品及房地产生意为由先后找我借去人民币14.6万元，2001年5月30日听说李宝珠携款外逃。第一次我拿四万元借她，月利息2分，3个月付一次利息，当她拿利息给我的时候，我每次都有要求她将借条重新写一张，旧的还她；现在共有四张借条在我这里，合计14.6万；李宝珠付利息有2万多元，具体记不清。 35、被害人苏某的陈述。东平的李宝珠分别于2000年10月18日、2000年12月22日、2001年4月28日三次骗去我的人民币8万元，现李宝珠全家于今年5月底外逃，因此向公安机关报案。2000年10月18日，李宝珠说临近春节，欲进烟酒库存，向我借钱，月利息2.5分，我借2万元给她，她有写一张借条给我。2000年12月22日，李宝珠以同样的理由和条件又向我借2万元（我有让她家人签名）。2001年4月28日，李宝珠说她同弟弟合伙做房地产生意，我将4万元借给了她，月利息2.5分，2001年5月29日李宝珠外逃。她共拿了约7000元利息给我，本钱未还。 36、被害人李某7的陈述。李宝珠是邻居，与她关系不错，当时我在厦门务工，每次回来李宝珠都来借钱，之前她在经营烟酒杂货店，还说她女婿做房地产需要资金，我就借给她钱。第一次于1989年4月借给她2000元，第二次于1999年4月借给她8000元，第三次于1999年4月借1万元，第四次于2001年2月借5000元；出于邻居关系我没向她算利息。 37、被害人李某8的陈述。经人介绍后认识了李宝珠，2001年5月13日，李宝珠以做生意暂时缺少资金流转为由借美金1950元，月息1分；没收利息。 3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00年7月6日，李宝珠说做生意需要，可能会比较久一点要找我借钱，并要给我2分利息，按季度算，我借她5万元。2001年4月1日，我又借她2笔，一笔8万，一笔10万；2001年4月2日借她7万；2001年5月6日借她5万港币；总共借她30万人民币和5万港币；有收到利息9000元。李宝珠是以她经营的烟酒杂货店里要进货，需要周转，或她女婿在做房产，急需资金周转的理由借钱。 39、被害人颜某3的陈述。证实李宝珠以做生意为由找其借钱，陆续借她3、4万，因为有借有还反反复复，所以具体有多少不记得，在李宝珠外逃前几个月，听说她生意做不好，有赶紧找她要，最后她还欠19000元，并写借条，后有再找她要了4000元，最后还借15000元；有算1.5分利息，有按月收利息，但利息有多少不记得了，因为有借有还的，比较乱。 40、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李宝珠以需要钱去晋江投资电器生意，要扩大业务，急需要钱，于2001年3月10日借其25000元。 41、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当时我在五里街开食杂店，李宝珠经常来进货所以认识。1997年8月15日，找其借4万，月息2分，每月800元，一年算一次，其每年都有给利息。2001年4月20日，她又来借钱，说是要用于做生意，我又借了她4万，利息也是按月息2分算。第一次借的4万共付三年利息计28800；第二次借的4万还不到一年没有付过利息；李宝珠说她要进货，手头上不够，借钱周转一下。 42、被害人郑某2的陈述。2001年2月23日，李宝珠说要和石狮市政府联合做房地产生意，急需资金，要向我借钱。到27日，李宝珠与次子李某12来我店里，李宝珠写好借条并签名捺指印，也拿去给大儿子李某10签名，李某12在我店里签名，这样，我借5万元借给她；约定期限半年，即到2001年8月27日还我，利息以一分计，每月付一次；她有付我3个月，共1500元；2001年5月30日，听说李宝珠外逃。 43、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2000年10月7日，李宝珠说做生意欠缺资金，找我借钱，我就借了5000元给他，月利息2分，每月付一次利息；我将借条拿去给李宝珠的二儿子李某12签名。李宝珠每月都有准时将利息拿去给我。2001年2月17日，李宝珠说与其妹李某13合伙做铝合金生意，需要资金，这次向我借了12000元，月利息2.5分，也有写借条。2001年3月7日，李宝珠再次以与其妹做铝合金生意和房地产生意为由向我借了15000元，没说利息多少，李宝珠有写一张借条给我，过后我找她还钱，李宝珠说周转不来，到5月29日她全家就外逃了；总共借去32000元，付我利息2325元。 44、被害人黄某3（陈某5母亲）的陈述。李宝珠以在石狮做电器生意、炒外汇、开酒家、手头资金周转不过来为由，先后于2000年9月23日（以我女儿陈某5的名义）、2000年11月5日、2001年2月5日分别向我借走1.3万、1.7万、1万，利息2分。现李宝珠携款逃跑，我共借李宝珠4万元，大约付利息1万多元。 45、报案书、报案报告、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相关被害人的报案情况及公安机关的立案情况。 46、借条。被告人李宝珠出具给相关被害人的借条，证明借款金额等。 47、辨认笔录、照片及名单。被告人李宝珠辨认不出施某；王某1辨认出颜某4。 48、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说明。证实查无在石狮市管辖内企业名为石狮市新乐园酒店、石狮市金都大酒店、石狮市新时乐大酒店的登记信息材料。 49、国家外汇管理局门户网站查询情况。查无2003年3月31日之前有关人民币汇率记录。 50、福建公安云搜索材料、常住人口信息查询。未搜索到施某、王某3、王某5相匹配的数据。 51、死亡证明、公证书。证明郑某9已死亡。 5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宝珠于2011年12月8日主动投案，后因拒不到案，于2019年9月12日被抓获。 53、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宝珠于1953年2月19日生，无违法犯罪记录。 针对本案被告人李宝珠所提：其已经归还部分被害人很多利息，有的甚至超过本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未归还数额有异议；针对本案被告人李宝珠辩护人所提：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宝珠犯集资诈骗罪的定性持异议，认为应是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起诉书认定的非法集资人民币420.4万及到案发时止不能归还的数额3888455元有异议，认为应再扣除被害人王某151万后计算数额；另被告人李宝珠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等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本案被告人李宝珠及其辩护人均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可均无提供相关证据能够证明；而公诉机关指控的相关数额不仅有被告人李宝珠出具的亦由其本人确认的借条能够证明，且有相关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李宝珠及其辩护人所提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均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宝珠到案后，其供述自1996年起认识施某、王某5、王某3等人后，有以投资酒店、房地产为由向社会公众大量借款并承诺支付高额利息，转借施某等人用于投资房地产、酒店；而自施某于2000年3月死亡无法支付利息后，其就自己向他人借款向各出借人支付高额利息，直至2001年5月无法支付利息后逃匿。本院认为，现有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李宝珠行为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以下简称《解释》）第四条“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本案中： 1、被告人李宝珠辩解其将所集资金用于他人经营房地产、酒店等项目，但其无法提供施某、王某5、王某3等人的具体身份情况，公安机关现也无法根据线索查明涉案人员施某等人。 2、被告人李宝珠辩解借给施某资金的借条因于2001年5月逃匿没有带出，现不知所踪，但其家人均证实至今没有见到李宝珠借给施某的借据，现资金去向不明。 3、被告人李宝珠辩解其是通过其女婿郑某9（2019年3月死亡）认识施某等人，其女婿也有投资酒店、房地产，其跟着投资只有郑某9知道，其他家人都不知道，但郑某9妻子即李宝珠女儿李某9证实其不认识施某等人，不知道郑某9是否有投资房地产、酒店，本院认为李某9与郑某9系夫妻关系，郑某9的大额投资去向其不可能不知道，且被告人李宝珠的子女均证实不知道被告人李宝珠是否有投资房地产、酒店等，作为与被告人李宝珠关系最密切的家人如果不知道被告人李宝珠有投资房地产、酒店长达5年，明显不符合常理。 4、公安机关也多方查证，包括向石狮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证，均无涉案酒店新乐园、新时乐等信息，无法进一步查证施某等人是否有投资酒店等。 5、被告人李宝珠也供述自2000年3月或5月施某死亡后其无法从施某处获得利息支付他人利息，也以同样理由投资酒店、房地产等为由向多人借款用于支付他人利息，属“拆东墙补西墙”；经审查借条，借条出具时间大部分均于2000年3月其无还款能力之后，且其儿子李某10、李某12证实被告人李宝珠借高利贷欠下很多钱，主要是借东来还西，“拆东墙补西墙”，因此也应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 6、虽然被告人李宝珠有经营一家糖果店、一家烟酒店，小部分被害人有证实被告人李宝珠有以店资金周转、进货为由借款，但被告人李宝珠借款大多发生于1997年8月以后，且被告人李宝珠的子女也证实该二店每年利润有四、五十万，因此其经营该二个店根本无需如此大的集资规模或者根本无需借款；再者，被告人李宝珠的逃匿行为也证实了该二店的利润也不足以支付借款本息；故该二店的存在不影响非法占有目的的认定。 综上，现有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李宝珠虚构投资房地产、酒店等项目，所集资金大部分以新还旧，没有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致使集资款无法返还，应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本案应定性为集资诈骗，故被告人李宝珠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宝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的方式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宝珠犯集资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宝珠归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宝珠辩护人提出的上述同一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或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宝珠集资诈骗造成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责令其退赔给相关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宝珠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9年9月11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李宝珠退赔给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1590000元、陈德业人民币34200元、李某1（含国海婶）人民币177880元、颜某1人民币180000元及美元4000元、郑文智人民币36000元、郑某5人民币10000元、刘某3（含吕燕玉）人民币98000元、郑某1人民币88500元、蔡洪津人民币70000元、郑某3人民币30000元、李某2人民币360000元、郑某6人民币65000元及马币1700元、叶怀敦人民币13300元、陈某3人民币20000元、李某3人民币126000元、颜某2斗人民币50000元、李某4人民币38000元及美元5150元、黄某2人民币13800元、曾某人民币9300元、刘某4人民币49000元、陈清河人民币50000元、吴某1人民币40000元及美元5000元、余某人民币35100元、李某5人民币126000元、苏某人民币73000元、李某7人民币15000元、李某8美元1950元、陈某1人民币291000元及港币5万元、颜某3人民币15000元、吴某2人民币25000元、林某2人民币51200元、郑某2人民币48500元、刘某5人民币29675元、黄某3（含陈某5）人民币30000元。 （上述罚金及应退赔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褚淑丽 人民陪审员  吴长江 人民陪审员  郑建强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姚佳霖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 （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 （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 （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 （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 （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 （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 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 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 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 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