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27民初26号 原告:肖增武，男，1953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住蓝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顶强，湖南湘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黎明，男，196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原告所在村民委员会推荐。 原告:麦小春，男，1962年3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蓝山县人，住湖南省蓝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顶强，湖南湘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湘商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蓝山县塔峰镇工业大道**。 法定代表人：贺国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松，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肖增武、麦小春与被告湖南湘商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商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湘1127民初752号民事判决后，原告肖增武、麦小春不服而提起上诉，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湘11民终3989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增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顶强、王黎明，原告麦小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顶强，被告湘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肖增武、麦小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二原告股份转让金416.16万元及自2016年8月2日起至2019年4月11日起诉之日止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为681115元，合计4842715元。2019年4月12日起诉后的资金占用利息以416.1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肖增武、麦小春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被告向原告返还416.16万元，并自2016年7月28日起，以416.16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原告赔偿资金占用损失，直至416.16万元全部返还给原告为止。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左右被告告知原告麦小春，其已经取得在蓝山县的锰铁矿探矿权和采矿权，并同意将位于蓝山县××镇××村的矿产资源交给原告麦小春进行开采。原告麦小春信以为真，于2016年7月3日出面代表被告与蓝山县××镇××村第二村民小组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约定由立木爻村二组将本组所有的后龙山出租给被告开采锰铁矿，面积为115.60亩，租地价格和其他开支为60000元／亩，合计6936000元。2016年7月10日，麦小春邀请肖增武、唐志鹏、唐圣雄一起参与采矿，并订立了《合伙承担土地流转使用权采矿权协议书》（下简称《合伙协议书》），约定甲方麦小春、肖增武占项目总“股份”的60%（“股份”出资416.16万元），乙方唐志鹏、唐圣雄占总“股份”的40%（“股份”出资277.44万元）。双方按实际出资占股比例承担风险和享受分红。2016年7月17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了《协议》，约定被告位于××镇××村××组的矿产资源，实际由原告麦小春、肖增武，以及案外人唐志鹏和唐圣雄“合伙集资购租所签订”。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租赁期限为15年。其合同条款中规定享有15年的责、权、利（使用权和所有权），实际均由麦小春、肖增武、唐志鹏、唐圣雄（乙方）全部享有。”第二条约定：“乙方在7月18日交清第一批合同执行款贰佰伍拾万元，剩余的款项规定在7个工作日内支付到公司账户上。如有违反，由公司支付余款，其权益公司按合同应支付金额的比例享有。”据此可知，被告实际已将案涉的锰铁矿交给原告开采。上述《协议》签订之后，原告肖增武于2016年7月28日通过其子肖汉城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支付了100万元。2016年7月19日，原告麦小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向被告支付了250万元，并注明为“土地流转租金”。2016年7月27日，麦小春再次向被告支付了100万元“土地流转租金”，原告分三次支付给被告的合同执行款共计450万元。2016年7月23日被告与原告达成《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由原告将其名下投资拥有的案涉采矿项目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并由被告在1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股”金，签字之后由原告享有的一切责、权、利均归被告拥有。但合同签字之后，被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原告认为，虽然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名为股权转让，实际为被告将其拥有的矿产资源交给原告开采，并由原告向被告支付费用（合同执行款）。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矿业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未取得矿产资源勘查许可证、采矿许可证，签订合同将矿产资源交由他人勘查开采的，人民法院应依法认定合同无效。”《合同法》第58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并未取得探矿权和采矿权，上述一系列的行为，原告与被告并没有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合同。无论从合同效力的角度，还是从返还不当得利的角度，或者从公平的角度，被告均应当返还原告付给被告的416.16万元款项，并按年利率6%的标准向原告赔偿资金占用损失，直至416.16万元全部返还给原告为止，遂请求依法判决。 湘商公司辩称：1.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其转让款410余万元及利息，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麦小春、肖增武租赁立木爻村二组的土地后，与湘商公司合作开发，即原告提供租赁土地，湘商公司办理相关采矿手续，因此，原告要求湘商公司支付其土地租赁费410余万元毫无道理，原、被告之间没有形成实质性的股权转让，土地是原告租的，钱也是原告出的，原、被告没有合作开发，这地仍在原告手里；2.协议书恰好证实，麦小春等人租赁立木爻村二组土地的事实，还作了收入的分配，麦小春取得这份合同后，才有资格与湘商公司签订采矿合同；3、原告提到的股权转让协议，不能成立，现无证据证实进行了股权转让，到底是什么价，没有约定，有多少“股份”不清楚，转让合同约定签字生效，但无湘商公司的人签字，“股权”是对立木爻村二组的土地与湘商公司签订的合同“股权”转让还是退伙不明确，被告是否有探矿权、采矿权与本案无关等。为此，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 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1.原告的提供的证据3（《土地流转合同》）、4（《合伙协议书》）），经查，所证明的原、被告间存在由两原告及唐圣雄、唐志鹏出租金租地与被告共同在过水口矿区采矿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协议》）、6（2016年7月18日会议记录）、7（《股权转让合同》）、8（2016年7月26日会议记录），结合本院对唐志鹏、唐圣雄的询问笔录可以作为认定肖增武、麦小春于2016年7月26日前已退出合伙的依据；对证据9（现金交款单100万元、电子银行回单100万元）所证明的通过麦小春、肖汉城银行账户转账支付至湘商公司200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经查，是在原告退出后，产生的另一法律关系，不能作为原告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依据。其余争议的证据，经查，与本案的处理无关，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证。 被告提供的证据1（《合同》），经查，目前保存在被告公司的这份《合同》，能与原告提供的证据4（《合伙协议》）第八条“湖南湘商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与麦小春签订的采矿合同，甲、乙双方要共同遵守执行……”相印证，可以作为认定原、被告间存在合同关系的依据；证据2（蓝山县森林公安局对许国清、唐胜波的询问笔录），经查，所分别证明的过水口矿区是由唐圣雄等人出资租地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支付凭证），经查，可以作为认定湘商公司向立木爻村二组支付租金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分红结算单），经查，只有记账凭证中记载付麦小春分红款，但并无麦小春的领条或转账至麦小春账户的凭证相佐证，麦小春又否认收到了分红款，因此不能足以证明麦小春收到了分红款，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10月19日，以湘商公司为甲方，麦小春为乙方签订一份《合同》，约定甲方负责采矿报批手续及销售等，乙方以合作方式承包，负责矿石开采（包括矿山山岭租赁、青苗补偿、盖山泥弃土场租赁、修筑矿山道路、人工、材料、设备、安全、倒短运输、矿乡关系协调等），所得利润甲方占60%，乙方占40%等内容。2016年7月3日，麦小春代表湘商公司与蓝山县××镇××村二组签订了一份《土地流转合同》，合同约定由湘商公司租赁立木爻村二组的后龙山（即过水口矿区）用于开采锰铁矿，面积115.60亩，租地价4.1万元／亩，合计473.96万元。2016年7月10日，以麦小春、肖增武为甲方，唐志鹏、唐圣雄为乙方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合伙租地采矿地点为，湘商公司2016年7月3日承租的蓝山县太平圩镇立木爻村（第二村民小组）后龙山（含锰铁矿），面积约115.60亩左右（以湘商公司和立木爻村第二村民小组签订的合同为准）；租地价格为6万元／亩，合计693.6万元；租地出资情况及“股份”（实为合伙份额）分配为麦小春、肖增武占总“股份”的60%（“股份”出资为416.16万元），唐志鹏、唐圣雄占总“股份”的40%（“股份”出资277.44万元）；双方按实际出资占股比例承担风险和享受分红，“股东”所出资金全部转入麦小春私人账号处，以麦小春账号实收各“股东”资金为准计算“股金”，由甲、乙双方进行双控管理等。2016年7月17日，湘商公司与肖增武、麦小春、唐志鹏、唐圣雄签订《协议》，约定湘商公司与立木爻村二组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实际由麦小春、肖增武、唐志鹏、唐圣雄合伙集资购租所签订，租赁期15年，承租期的责、权、利归麦小春、肖增武、唐志鹏、唐圣雄享有等。2016年7月18日，湘商公司的会议记录记载，太平租地协议的履行，如在7月22日前租地款未到公司账户，则统一由公司接过来，由公司交钱开采。如肖增武、麦小春不同意这一方案，公司则放弃太平过水口矿区的开采。2016年7月19日，麦小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湘商公司250万元，此款当日由湘商公司转账支付至立木爻村二组村民唐基龙的银行账户，用于交付土地租金；2016年7月23日，湘商公司与肖增武、麦小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肖增武、麦小春在立木爻村二组所取得的采矿权“股份”，全部转让给湘商公司，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由湘商公司支付肖增武、麦小春“股金”等事项，但未约定转让金额；2016年7月26日湘商公司的《会议记录》记载，董事会按股份比例设定5人，其中湘商公司占60%，唐志鹏占20%，唐圣雄占20%等事项；期间，唐志鹏、唐圣雄各向麦小春支付了130万元，计260万元。2016年7月27日，麦小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湘商公司100万元，2016年7月28日通过肖增武之子肖汉城的银行账户向湘商公司转账支付100万元；2016年7月29日湘商公司向立木爻村二组村民唐基龙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73.96万元，用于交付土地租金。后因湘商公司违法在租赁地采矿，而被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等。肖增武、麦小春遂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本案的定性问题。肖增武、麦小春与唐志鹏、唐圣雄所建立的是合伙关系，即使转让也是合伙份额的转让，而非股权转让，因此，本案原定性为股权转让纠纷不妥；湘商公司未依法取得采矿许可，肖增武、麦小春也不具备采矿的主体资格，其主张本案定性为采矿权纠纷同样不妥；综观全案，肖增武、麦小春与湘商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事实属实，因此，本案宜改变定性为合同纠纷。二是湘商公司是否应返还肖增武、麦小春财物的问题。经查，肖增武、麦小春主张的416.16万元，是按他们与唐志鹏、唐圣雄签订的《合伙协议》约定的693.6万元的60%推算出来的；而这693.6万元，是在湘商公司与立木爻村二组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所约定的租金473.96万元的基础上，加大了219.64万元（115.60亩×6万元/亩－115.60亩×4.1万元/亩）；又因《合伙协议》签订后，麦小春收取唐志鹏、唐圣雄260万元，故在肖增武、麦小春退出之前通过麦小春银行账户于2016年7月19日转账支付给湘商公司的250万元，实际已转为唐志鹏、唐圣雄的出资，即使在转账时这250万元中包含肖增武、麦小春的出资，实际也已由麦小春收回。因此，肖增武、麦小春要求湘商公司返还财物目前证据不足，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肖增武、麦小春退出后，所转账支付给湘商公司的200万元，因与其诉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本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肖增武、麦小春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5542元，由原告肖增武、麦小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厉惠璋 人民陪审员  陈红玲 人民陪审员  彭 琼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唐雪雁 附相关证据： 原告提供的证据：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肖增武、麦小春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2.内资企业登记信息，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适格；3.《土地流转合同》，拟证明2016年7月3日立木爻村二组与湘商公司签订了《土地流转合同》，合同约定立木爻村二组将土地115.60亩流转给湘商公司开采锰铁矿，期限15年；4.《合伙承担土地流转使用权采矿权协议书》（下简称《合伙协议书》），拟证明2016年7月10日，肖增武、麦小春与唐志鹏、唐圣雄签订协议，合伙出资租赁蓝山县太平圩镇立木爻村二组后龙山（以湘商公司与立木爻村二组签订的合同为准），约定用于采矿；5.《协议》，拟证明①2016年7月17日原被告双方达成《协议》，约定由被告与××镇××村××组过水口后龙山签订的《土地流转合同》，其合同条款中规定享有15年责、权、利（使用权和所有权），实际由原告及案外人唐志鹏、唐圣雄全部享有。②原告等人必须在2016年7月18日交清第一批合同执行款250万元，剩余的款项规定在7个工作日内支付到公司账户，如有违反，由被告支付余款，其权益由被告按合同应支付金额的比例享有；6.会议记录，拟证明2016年7月18日，公司董事长贺国辉主持召开董事会，参加会议的有贺国辉、陈亚伟、雷衍进、肖增武、程志国（又叫程华），贺国辉、陈亚伟代表湘商公司，贺国辉代表湖南湘商资本管理有限公司和他自己，程志国代表他自己，雷衍进代表湖南中亚矿业有限公司，肖增武代表蓝山县华瑞矿业有限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太平租地协议的履行，如在7月22日前租地款未到公司账户，则统一由公司接过来，由公司交钱开采。如肖增武、麦小春不同意此方案，公司放弃太平过水口矿业的开采；7.《股权转让合同》，拟证明2016年7月23日，湘商公司与肖增武、麦小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约定肖增武、麦小春在立木爻村二组所取得的采矿权“股份”，全部转让给湘商公司，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由湘商公司支付肖增武、麦小春股金等；8.会议记录，拟证明2016年7月26日湘商公司的《会议记录》显示，董事会成员湘商公司占60%，唐志鹏占20%，唐圣雄占20%，据此可知，肖增武已经退出管理层，而麦小春是以湘商公司的员工身份参与管理，不是作为肖增武的合作者参与董事会，麦小春和肖增武在案涉项目太平镇矿区的权益已被湘商公司收回；9.现金交款单、电子银行回单，拟证明2016年7月19日、7月27日、7月28日，麦小春、肖增武通过银行转账给湘商公司450万元；10.审计报告，拟证明自2014年3月19日至2018年8月1日，湖南湘商矿业开发有限公司销售矿产品共计收入为25176522.08元，在此期间湘商公司不是试验采样，而是实际开采矿产资源，因为试验采样不允许销售；11.（2018）湘1127刑初232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贺国辉是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陈亚伟是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雷衍进是公司的副总经理，唐盛波是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协助总经理陈亚伟处理日常事务，公司委托麦小春以公司名义于2016年7月3日与立木爻村二组签订《土地流转合同》，公司聘请麦小春、唐圣雄负责现场施工，判处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罚金50万元，陈亚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免予刑事处罚；12.《紧急通知书》，拟证明湘商公司没有探矿权和采矿权；13.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及证据目录，佐证证据12的真实性；14.（2018）最高法民终88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湘商公司没有采矿权和探矿权；15.探矿权证、中南地质勘查院《关于开展湖南省蓝山县太平矿区锰铁矿选冶工业试验采样的请示》【院办发［2014］94号】，拟证明案涉项目“湖南省蓝山县太平矿区锰铁矿详查”的探矿权属于中国冶金地质总局中南地质勘查院（以下简称“中南地质勘查院”）；16.探矿权转让合同，拟证明2014年4月15日，中南地质勘查院与湘商公司签订《探矿权转让合同》，约定将案涉项目“蓝山县太平矿区锰铁矿详查”的探矿权转让给湘商公司；17.中南地质勘查院关于对《商榷函》的复函【院办发［2015］90号】，拟证明湘商公司并未履行与中南地质勘查院的《探矿权转让合同》，且因湖南省国土资源厅政策变动等原因，导致湘商公司无法取得案涉项目的勘查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18.湖南省蓝山县湘商矿业年产值百亿锰铁矿循环经济工业园及黑色金属交易平台投资建设方案、选厂用地申请报告、湘商公司《关于开展湖南省蓝山县太平矿区锰铁矿选冶工业试验采样的请示》【司办发［2014］1号】、关于太平矿区选厂投资、基础建设人员分工的通知，拟证明从2014年8月开始，湘商公司在其对外和对内的公文中，均将案涉项目“蓝山县太平矿区锰铁矿详查”认定为归属于其自己的矿业开发项目；19.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被告之前签订的是无效合同，案涉项目“蓝山县太平矿区锰铁矿详查”的矿产资源，已被蓝山县人民法院在（2016）湘1127民初589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为实际由湘商公司开发；20.商榷函、承诺函，拟证明实际上自2014年4月开始，湘商公司就已经开始对案涉项目进行了大规模的开采，累计前期资金投入高达5000万元，2014年7月，湘商公司向中南地质勘查院作出书面承诺，对其在案涉项目的矿业开发、生产经营活动中形成的债务、欠缴的款项费用等已经发生的或潜在的纠纷独立承担全部责任；21.肖汉城的电子银行回单及情况说明，拟证明2016年7月28日肖汉城转湖南湘商矿业开发有限公司的100万元是肖增武委托其儿子肖汉城转的；22.公安机关对陈亚伟的询问笔录，拟证明湘商公司在蓝山县实际开采的锰铁矿大约有30万吨，这说明湘商矿业公司并不是试验采样，而是开采矿产资源，案涉蓝山县太平镇的锰铁矿资源为湘商公司所有；23.公安机关对肖增武的询问笔录，拟证明肖增武和麦小春没有在蓝山县太平镇过水口后龙山矿区开采锰铁矿的事实；肖增武是被骗参与投资，并不知道湘商公司未能取得探矿权和采矿权，湘商公司一直是欺骗肖增武，说公司已经取得了探矿权，且采矿权正在办理中。 湘商公司提供的证据：1.合作《合同》，拟证明麦小春与湘商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签订合作开发太平过水口矿区（即立木爻村二组后龙山），约定湘商公司占60%、麦小春占40%；2.蓝山县森林公安局对许国清、唐胜波的询问笔录，拟证明过水口矿区是由麦小春、肖增武、唐志鹏、唐圣雄租赁，并与湘商公司合作；3.支付凭证，拟证明麦小春、肖增武通过湘商公司账户支付太平过水口组租金4236900元；4.分红结算单，拟证明2016年11月份，双方还对太平矿区依据合作协议，进行分红结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