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222民初105号 原告：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军民团结路15号。法定代表人：金平，系该扶贫办公室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才，新疆鼎泽凯（巴里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世刚，男，196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艳飞（系李世刚妻子），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卫东，新疆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肯加汗曼开，男，1971年5月14日出生，哈萨克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哈布开什阿克巴尔（系肯加汗曼开妻子的弟弟），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被告：加合甫怒合塔尔汗，男，1966年5月4日出生，哈萨克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被告：马哈西俄德尔西，男，1963年8月30日出生，哈萨克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被告：阿克木汗热伊斯汗，男，1967年3月21日出生，哈萨克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被告：戴正胜，男，1969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原告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开发办公室（以下简称扶贫办）与被告李世刚、肯加汗曼开、加合甫怒合塔尔汗、马哈西俄德尔西、阿克木汗热伊斯汗、戴正胜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扶贫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金才，被告李世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艳飞、马卫东，被告肯加汗曼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哈布开什阿克巴尔，被告戴正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加合甫怒合塔尔汗、马哈西俄德尔西、阿克木汗热伊斯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扶贫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李世刚、肯加汗曼开、加合甫怒合塔尔汗、马哈西俄德尔西、阿克木汗热伊斯汗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6‰，自2012年12月6日起算至实际还清为止）；2.判令被告戴正胜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及理由：被告李世刚为原巴里坤昌发养殖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昌发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负责昌发合作社主要经营，在昌发合作社出资比例为99.2%，被告肯加汗曼开、加合甫怒合塔尔汗、马哈西俄德尔西、阿克木汗热伊斯汗均为昌发合作社成员，在昌发合作社中出资比例各占0.2%。2012年12月7日，被告李世刚为扩大昌发合作社生产，由被告戴正胜提供担保，向原告借款500000元，约定月利率6‰，期限为6个月。原告依约履行了发放贷款义务，被告未按期还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2015年6月29日，被告李世刚等人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对昌发合作社进行了注销，清算中原合作社各成员在“巴里坤昌发养殖专业合作社清算报告及方案”中载明“如有债权债务由各成员按出资比例承担”。原告为保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被告李世刚辩称，第一，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原告所述的借款合同期满日期为2013年6月7日，按照诉讼时效的有关规定，2015年6月7日诉讼时效届满。期间原告没有向被告主张过权利以及其他发生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事由。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该借款合同昌发合作社没有签名或盖章，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昌发合作社不是借款合同的一方主体，黄土场开发区应该是该笔借款的借款主体。虽然昌发合作社确实收到扶贫办转来的500000元，但该笔款是黄土场开发区偿还李世刚代为偿还的2011年7月20日的扶贫借款。该笔借款不应由昌发合作社或李世刚偿还；第三，昌发合作社于2015年7月1日经过巴里坤县工商管理局注销登记。但昌发合作社并没有进行债权债务的清算，昌发合作社财务账至今未销，仍由县农经局托管，仍然具备清算条件。为平衡各方利益，被告李世刚可申请启动清算程序，将原告的借款纳入昌发合作社的应付债权，进行清偿；第四，本案与（2018）新2222民初379号案件的当事人相同，诉求相同，属重复起诉；第五，原告起诉金额有误，从扶贫办账面反映出该笔借款剩余金额为465000元，其中本金330000元，利息135000元，已付的本金170000元，应予以扣减。肯加汗曼开辩称，我没有参与昌发合作社的经营，扶贫办借款的事根本就不知道，不同意承担还款义务。加合甫怒合塔尔汗、马哈西俄德尔西、阿克木汗热伊斯汗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戴正胜辩称，我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是事实。我当时是黄土场开发区的负责人，黄土场开发区并不是该笔借款的借款人，该笔借款也不是用于偿还昌发合作社的垫付款的。我作为该笔借款担保人，早已超过了担保期限，请求驳回原告要求我承担连带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2019年11月3日，在扶贫办和纪委的催促下，我先行垫付了170000元，我保留追偿权。扶贫办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巴里坤县贫困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合同1份，用于证明借款合同主体、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借款利率、借款期限以及借款担保人等事实；2.借款单1份、收据1份、支票存根1份，用于证明扶贫办已将借款500000元转入昌发合作社账户的事实；3.昌发合作社工商档案4册，用于证明昌发合作社成立、变更、注销的相关工商登记资料；4.黄土场开发区管委会于2012年8月15日出具的证明1份、黄土场开发区管委会黄管发（2012）44号文件1份，用于证明昌发合作社由李世刚接管、170万元亏损由李世刚承担偿还等事实；5.2015年巴政办2号文件1份，用于证明诉讼时效发生中断的事由；6.巴里坤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自治县贫困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管理情况说明”1份，用于证明扶贫办有主张该笔借款的主体资格。李世刚的质证意见：1.借款合同没有借款人昌发合作社的盖章，也没有法人代表的签字，缺乏合同的必备要件，该合同就没有成立；2.收据和支票存根予以认可，借款单没有借款人的签字，对此不予认可；3.工商档案的真实性认可，但档案中记载的昌发合作社清算完毕的事实不存在；4.黄土场管委会证明不予认可，与原告持有的证明原件内容相同，但没有签字。且证明上原告的签名不是真实的意思表示。黄土场开发区（2012）44号文件没有见过；5.对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没有向我催收过该笔借款，不能依据该文件证明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的事实；6.对巴里坤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自治县贫困村村级发展互助资金管理情况说明”没有异议。被告肯加汗曼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不知情，无质证意见。被告戴正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认定，借款合同、借款单没有借款人签字，对此不予采信，扶贫办提交的其他证据系原始证据，被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采信。李世刚为支持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昌发合作社工商登记档案（完整）1套，用于证明昌发合作社现已注销，在注销之前未进行清算的事实；2.“巴里坤县昌发养殖专业合作社清算报告及方案”、资产负债表等，以及昌发合作社的各项开支，用于证明昌发合作社的实际经营情况；3.昌发合作社2012年和2014年资产盘点明细表各一份、“巴里坤县审计局审计（调查）报告征求意见书”，用于证明李世刚在接受、经营昌发合作社期间的资产情况；4.“巴里坤县贫困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单、结算票据1份、收条1份等，用于证明李世刚于2012年9月20日替黄土场开发区向扶贫办代为偿还借款500000元的事实；5.昌发合作社结算清算公告，用于证明合作社在清算前已履行公告的义务；6.“逾期贷款催收责任分工表”，用于证明扶贫办诉讼的500000元借款本金金额发生变化，逾期金额为330000元的事实；7.新疆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22民终557号民事裁定书，用于证明该案已经经过一审、二审处理，现原告起诉属于重复起诉。扶贫办的质证意见，对工商登记档案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清算报告、负债表、盘点明细表等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昌发合作社清算公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逾期贷款催收责任分工表”中显示该笔借款逾期金额为330000元没有异议；对民事裁定书没有异议，但认为不属于重复起诉。肯加汗曼开对被告李世刚提交的证据均不知情，无质证意见。戴正胜对被告李世刚提交的证据无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对昌发合作社工商登记档案、昌发合作社清算公告、“逾期贷款催收责任分工表”、新疆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新22民终557号民事裁定书予以采信，对于其他证据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肯加汗曼开未提交证据。戴正胜提交证据为2011年12月21日黄土场昌发牛羊养殖育肥场转让协议1份、2012年8月15日黄土场开发区管委会证明1份、黄土场开发区管委会（2012）44号文件1份，用于证明李世刚之前支付的500000元与本案500000元借款没有关系。扶贫办对被告戴正胜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李世刚对戴正胜提交的转让协议不予质证，认为与自己没有关系，对证明和文件的质证意见同扶贫办提交的该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肯加汗曼开对戴正胜提交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戴正胜提交的转让协议系原件，与其他证据能够互为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明和文件均系原件，与扶贫办提交的证据内容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7日，扶贫办以转账支票的方式向昌发合作社支付借款500000元。同日，昌发合作社出具收据1份，载明收到扶贫办借款500000元，收据由昌发合作社盖章，并由李世刚签名确认。另查，昌发合作社于2011年10月14日登记注册，住所地巴里坤县黄土场开发区巴彦德村，法定代表人屈某，成员出资总额5700000元，一般经营项目：牛羊，养殖及销售。2011年12月26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张某，2012年8月28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李世刚，2014年2月19日昌发合作社出资减为500000元。2015年6月29日，昌发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李世刚向巴里坤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出昌发合作社注销登记申请，同时提交了“巴里坤昌发养殖专业合作社清算报告及方案”，2015年7月1日，巴里坤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向昌发合作社送达了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通知其准予注销登记。还查明，2014年1月21日“巴里坤昌发牛羊养殖专业合作社章程修正案”载明：“成员出资额为：李世刚49.6万元、肯加汗曼开0.1万元、加合甫怒合塔尔汗0.1万元、马哈西俄德尔西0.1万元、阿克木汗热伊斯汗0.1万元”。2015年6月29日，昌发合作社出具的“巴里坤昌发养殖专业合作社清算报告及方案”载明：“所有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如有债权债务各成员按出资比例承担”。庭审中，肯加汗曼开陈述其与其他几个被告从来没有参与昌发合作社的经营和分红，也没有进行过投资，注销合作社的事情也不清楚，对此李世刚表示认可。又查，2015年1月19日，巴里坤县人民政府发出巴政办发（2015）2号《关于做好自治县公职人员担保扶贫资金不良贷款清收工作的通知》，原告据此加大互助资金清收力度，对互助资金进行了全面清收。2018年6月26日，扶贫办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李世刚偿还借款500000元及利息，本院作出（2018）新2222民初379号民事判决书，李世刚不服提起上诉，新疆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新22民终5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巴里坤县人民法院（2018）新2222民初379号民事判决，驳回扶贫办的起诉。再查，2019年11月3日，戴正胜向扶贫办垫付了互助资金贷款17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借款合同的借款主体问题；二、昌发合作社收到扶贫办转账的500000元是否系黄土场开发区偿还其之前垫付款的问题；三、昌发养殖合作社已注销，该笔借款如何清偿，由谁清偿的问题；四、本案扶贫办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五、戴正胜的担保责任是否成立，是否免除担保责任的问题；六、本案与（2018）新2222民初379号案件是否属于重复起诉；七、该笔借款戴正胜垫付的170000元是否予以扣减；八、该笔借款的利息如何计算。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本案扶贫办提交的“巴里坤县扶贫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合同”，仅有贷款人、担保人以及审批单位的签字或盖章，没有借款人的签字或盖章，该合同缺乏成立的必备要件，故该合同内容对昌发合作社不具有约束力。借款合同系实践合同，合同自借款交付时生效。根据扶贫办提交的2012年12月7日向昌发合作社支借款500000元的支票存根及昌发合作社的收到扶贫办借款500000元的收据，可以证实扶贫办已完成了向昌发合作社出借500000元的交付义务，双方的借款合同依法生效，由此可以确认昌发合作社为该笔500000元借款的借款方。关于焦点二，李世刚辩称本案诉讼的500000元借款系黄土场开发区偿还其2012年9月代黄土场开发区偿还的扶贫借款500000元，根据扶贫办的支票存根和昌发合作社的收据内容明确载明系扶贫办支出的借款，并非偿还的其他款项。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被告李世刚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属实，其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再次，李世刚所述其代为偿还的借款与本案诉讼的借款系相对独立的、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具有关联性，故对李世刚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农民专业合作社依照本法登记，取得法人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一条规定：“法人的清算程序和清算组职权，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公司法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昌发合作社为依法登记的法人，实际控制人为李世刚，其在昌发合作社注销前没有进行符合法定程序的清算，对昌发合作社的债务应当承担清偿责任。故对扶贫办要求李世刚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肯加汗曼开、加合甫怒合塔尔汗、马哈西俄德尔西、阿克木汗热伊斯汗不是实际的投资人，也未参与合作社的经营管理，故对扶贫办要求肯加汗曼开等人按照出资比例承担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双方当事人没有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对借款期限属于约定不明，扶贫办可以随时主张返还借款。2015年1月19日，巴里坤县人民政府下发的巴政办（2015）2号文件，要求对发放的互助资金开展集中清收工作。2018年6月26日扶贫办提起诉讼，诉讼时效发生中断。故李世刚关于诉讼时效超过法定期限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五，如前所述，扶贫办提交的“巴里坤县扶贫村级发展互助资金借款合同”为未成立的合同，该合同中载明戴正胜为扶贫办与昌发合作社500000元借款担保的事实亦不存在，故对扶贫办要求戴正胜承担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在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本案与（2018）新2222民初379号案件虽诉讼的标的相同，但诉讼当事人不同，事由不同，故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关于焦点七，戴正胜于2019年11月3日代为偿还的案涉借款本金170000元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该笔款扶贫办已经做账冲减了该笔借款的本金金额。故扶贫办要求偿还的借款本金应当扣减该笔代付款。戴正胜对代为偿还的170000元有权向李世刚追偿。关于焦点八，《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借款合同对利息未作约定，本院酌情分段计算，具体为以本金500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从借款次日即2012年12月8日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本金500000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算至2019年11月3日；以本金330000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1月4日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加合甫怒合塔尔汗、马哈西俄德尔西、阿克木汗热伊斯汗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世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借款本金330000元；二、被告李世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借款利息（以本金500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从借款次日即2012年12月8日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本金500000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算至2019年11月3日；以本金330000元，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11月4日算至实际还款之日）；三、驳回原告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开发办公室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扶贫开发办公室负担3000元，被告李世刚负担5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党   培   红审  判  员   班   曼   丽人民 陪 审员   条林古丽哈万勒  二〇  二  〇年六月  十  四日 书  记  员   安   为   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