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9民终3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女，195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女，198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1，男，201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某2，男，198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谢保勇，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1，男，××××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男，194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范兵远，四川明炬（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2，女，195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 上诉人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因与被上诉人魏某1、李某1、魏某2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9）川0903民初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因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事实和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9）川0903民初64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上诉人于2020年1月3日才接到法院领取判决书的通知，而被上诉人陈代珍于2019年12月21日左右已经去世。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应该中止诉讼，但一审法院未履行此程序，致判决错误应该得到纠正。2.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首先，分家时虽没有书面协议，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在1985年10月分家，分割了房屋和家庭财产，左边一间正房一间偏房分割给了魏和光，分家距今已有35年之久，客观上对当事人的举证能力要求近乎苛刻，根据农村的众所周知的风俗习惯，再根据被上诉人自行承认的居住情况，可以推断出分家的事实；其次，被上诉人搬出涉案房屋至该房屋拆迁已长达28年，被上诉人原先居住的二间正房一间偏房早因缺乏维护而垮塌，上诉人用自有资金在原房屋基础上重新修建2间住房，拆迁的面积正是根据上诉人重新修建后的房屋全部面积丈量和统计的，即使按法定继承来分配房屋，上诉人自己修建的房屋约70平方米也不应该在继承的范畴；最后，2012年，魏和光办理了案涉房屋的产权证，2017年11月13日，魏和光与遂宁市河东科教园区管理办公室签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被上诉人陈代珍、魏某1与上诉人同住在灵通村8社，被上诉人不可能对此不知情，但未提出任何异议，可以反映出被上诉人认可案涉房屋归魏和光的事实。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魏泽银于1978年2月去世，继承应适用事件发生时的法律，而《继承法》及意见于1985年才颁布，根据法不溯及既往之原则，本案不能直接适用《继承法》及其意见。 魏某1、李某1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魏某2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魏某1、李某1、魏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原遂宁市船山区××镇××村××组××号房屋拆迁安置取得的安置还房由陈代珍分取98.15平方米，魏某1、魏某2、李某1各分取14.02平方米；2.本案诉讼费由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代珍与其前夫生育了案外人魏和光（系刘某1之夫）、魏某2、魏秀芬（系李某1之妻）。陈代珍与案外人魏泽银结为夫妻，二人共同生育了魏某1。陈代珍与魏泽银于1974年4月在位于遂宁市船山区××镇××村××组××号××房××房。××××年××月××日，李某1与案外人魏秀芬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一子李某2，××××年××月××日，二人生育一子李某3，二子女均书面放弃对涉案房屋的继承权。1978年魏泽银去世。1985年10月，魏某1结婚后，居住在案涉房屋靠右边一间正房一间偏房，中间一间正房由陈代珍居住，左边一间正房一间偏房由魏和光居住。1989年9月，魏某1在他处修建房屋后，与母亲陈代珍一起搬出涉案房屋。后案涉房屋由魏和光居住。××××年××月××日，案外人魏和光与刘某1登记结婚，二人婚后没有生育子女。刘某1与其前夫生有一子周某2，周某2与刘某2生有一子即周某1。2012年，魏和光将案涉房屋办理在自己名下（产权证号：遂船集用2012第**），土地所有权人为永兴镇灵通村，使用权面积153.90平方米。2017年11月13日，魏和光将涉案房屋与遂宁市河东科教园区管理办公室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将该房屋拆迁安置在魏和光、刘某1、周某1名下一套，面积82平方米（灵2017字第8∕20∕1∕2号）；安置在刘某2名下一套，面积58.22平方米（灵2017字第8∕20∕2∕2号）。2018年10月9日，案外人魏和光立下《代书遗嘱》载明：……由于我年事已高，加之身体不适，为了避免我辞世后与我的兄弟姊妹发生不必要的麻烦，将我在永兴镇灵通村8社的居住房屋三间两偏（该房屋被政府开发拆迁），面积140平方米，订立遗嘱如下：一、永兴镇灵通村的房屋是我生前修建，属于我个人的合法财产，产权登记在我魏和光个人名下（集体土地使用证，遂船集用2012第050078号），我对这三间两偏的合法房产拥有完全的处分权；二、我魏和光辞世后，前述140平米的房屋全部由周某2（公民身份号码510902198003××××）与孙子周某1（生于2013年7月24日）继承，其他人不参与继承；三、继儿子周某2要对我履行全部赡养义务，在我有生之年要一如既往的尊重我供养我，照料我，履行全部的生养葬死义务；四、先前我和弟弟魏某1商议，在母亲陈代珍有生之年，母亲与弟弟同住并由其照料，我每个月给母亲供养费200元。如果母亲辞世在我之后，由继儿子周某2代我履行给付义务，仍然每月给付婆婆200元生活费，直至婆婆终老天年为止（周某2当面表示同意）；五、婆婆陈代珍百年归世后的丧葬费由周某2承担50%，由弟弟魏某1承担50%（周某2当面表示同意）。落款处由法律工作者李**代书，案外人张家富、周小建、姚永千见证并在见证人处签字。2018年10月，魏和光病逝。庭审中，魏某2当庭表示放弃其遗产继承权，李某1当庭表示其应继承的份额给陈代珍。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的案由是否妥当，陈代珍、魏某1、李某1、魏某2的诉请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陈代珍、魏某1、李某1、魏某2是否拥有对位于灵通村8社的房屋的拆迁补偿收益具有分配权益；3.本案是否存在析产的情况？关于争议焦点一，陈代珍、魏某1、李某1、魏某2主张本案为析产继承纠纷，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主张本案不存在析产的法律关系，且关于继承的法律关系已过20年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存在继承、析产等多种法律关系，涉案房屋原系陈代珍与案外人魏泽银的共同共有财产，陈代珍要求确认的房屋份额中，即有因魏泽银去世继承应获得的份额，也有与魏泽银共同共有的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七十七条的规定：继承的诉讼时效按继承法的规定执行。但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的，视为接受继承，遗产未分割的，即为共同共有……。因此，对于陈代珍、魏某1、李某1、魏某2，在魏泽银去世后便发生了法定继承，因陈代珍、魏某1、李某1、魏某2均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视为已接受继承，涉案房屋魏泽银的遗产份额应属于所有陈代珍、魏某1、李某1、魏某2、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共同共有。因涉案房屋在拆迁前属于陈代珍与魏泽银共同共有，而在魏泽银去世前，陈代珍与魏泽银并没有就涉案房屋进行过析产。当事人请求确认遗产权利归属的案件属于物权纠纷，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案由应为共有权确认纠纷，而非继承析产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的诉讼时效仅适用于债权请求权，而不适用于确认物权的纠纷。本案中，魏泽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陈代珍、魏某1在继承开始后并未表示放弃继承，可视为均接受继承。其通过继承取得了遗产的所有权，案外人魏和光在魏泽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遗产先登记在自己名下，虽然将遗产转化为“拆迁安置协议”所享有的拆迁面积，也应当认定为侵害了陈代珍、魏某1、李某1、魏某2的共同所有权。另外，在最高人民法院在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提到：被继承人死亡后遗产尚未分割、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依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应当视为均已接受继承，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当事人诉请享有继承权、主张分割遗产的纠纷案件，应参照共有财产分割的原则，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据此，本案中陈代珍、魏某1、李某1、魏某2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宅基地房屋是由陈代珍与案外人魏泽银修建，本案应认定为陈代珍与魏泽银的夫妻共同财产。1978年魏泽银去世后，即发生了第一次法定继承，陈代珍和魏泽银各享有50%的份额。魏泽银的50%房屋份额应由魏泽银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虽然陈代珍、魏某1、李某1、魏某2、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当庭表示不记得陈代珍与魏泽银何时结婚的，但根据案外人魏某1于××××年出生的事实以及当时的农村习俗，可以认定陈代珍与魏泽银是在××××年之前结婚。在××××年，魏秀芬12岁、魏和光10岁、魏某26岁，因以上3人与陈代珍与魏泽银居住在一起，以上3人与魏泽银依法形成继子女关系，其依法享有对魏泽银遗产的继承权。因此，应由陈代珍、魏某1、魏某2、魏和光、魏秀芬各分得10%，因魏某2当庭表示放弃本案中的遗产继承权，故魏泽银享有的案涉房屋50%的份额应由陈代珍、魏某1、魏和光、魏秀芬各继承12.5%。魏秀芬已于2018年2月去世，魏秀芬的子女李某2和李某3表示其放弃魏秀芬对魏泽银对涉案房屋的继承，魏秀芬的丈夫李某1当庭表示其应当享有的份额赠给陈代珍。故魏泽银的50%房屋份额中，陈代珍分得12.5%＋12.5%﹦25%，魏某1、魏和光各分得12.5%的份额。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辩称其宅基地所有权系魏和光通过买卖方式取得，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对此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三，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辩称，根据陈代珍、魏某1、李某1、魏某2提交的起诉状，可以证明涉案拆迁房早在1985年就已经进行了分家析产，本案不存在析产的法律关系。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认为起诉状中只是陈述居住状态的事实而非分家析产。一审法院认为，陈代珍、魏某1、李某1、魏某2在诉状中的表述，仅仅是陈述当时的居住状态，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1985年就已经进行过分家析产，对于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2018年10月，魏和光去世后，其财产权益应按照其遗嘱进行分割。由于魏和光于2018年10月9日立的遗嘱损害了陈代珍、魏某1、李某1、魏某2的利益，故该遗嘱中损害陈代珍、魏某1、李某1、魏某2权益的部分无效。刘某1、刘某2、周某1不能据此取得案涉的前述份额。魏和光在遗嘱中载明：其生前所有的涉案房屋由周某2与周某1各继承一半。因涉案房屋魏和光仅享有12.5%的份额，因此其享有的12.5%的份额，应由周某2和周某1各分割6.25%。综上，陈代珍对涉案房屋享有75%的份额，魏某1享有12.5%的份额，周某2和周某1享各有6.25%份额。安置房返还面积总共为140.22平方米。经计算，陈代珍应取得105.165平方米，但陈代珍仅主张98.15平方米，魏某1取得17.5275平方米，但其仅主张14.02平方米，陈代珍、魏禄光均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确认。多余的面积应由周某2和周某1平均分割，因此周某2和周某1各分得（140.22－98.15－14.02）÷2＝14.025平方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位于原遂宁市船山区××镇××村××组××号房屋拆迁安置取得的安置面积共计140.22平方米，由陈代珍分取98.15平方米，魏某1分取14.02平方米，周某2和周某1各分得14.025平方米；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陈代珍、魏某1共同承担900元，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负担3000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魏某1提交遗嘱、照片、录音，拟证明陈代珍去世前遗嘱将自己的遗产全部给予魏某1。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的合法性不能确认，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就本案作出一审判决。陈代珍于2019年12月21日去世。魏秀芬的丈夫李某1二审中当庭表示放弃陈代珍的遗产继承权，魏某2在二审中表示要继承陈代珍的遗产。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是否程序违法；二、涉案房屋是否已经分家析产；三、魏某1、魏某2、李某1对涉案房屋的拆迁补偿收益是否具有分配权益。 关于争议焦点一，经查，一审法院作出判决的时间为2019年10月28日，陈代珍于2019年12月21日去世，陈代珍在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的情形。故上诉人主张原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虽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明确“1985年10月，魏某1成家后，涉案房屋靠右边一间正房一间偏房由魏某1居住，中间一间正房由陈代珍居住，左边一间正房一间偏房由魏和光居住。”但其仅是陈述涉案房屋当时的居住状态，并未明确表示对涉案房屋进行了分家析产，且上诉人亦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1985年就已经对涉案房屋分家析产，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上诉人主张涉案房屋早在1985年就已经进行了分家析产，本案不存在析产的法律关系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涉案房屋由陈代珍与案外人魏泽银修建，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虽上诉人主张魏和光用自有资金在原房屋基础上重新修建2间偏房，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1978年魏泽银去世后，发生第一次法定继承，陈代珍和魏泽银各享有50%的份额。一审法院根据案外人魏某1于××××年出生的事实以及当时的农村习俗，认定陈代珍与魏泽银是在××××年之前结婚，从而认定在××××年，魏秀芬12岁、魏和光10岁、魏某26岁，以上3人与魏泽银依法形成继子女关系，依法享有对魏泽银遗产的继承权，又因魏某2当庭表示放弃对魏泽银遗产的继承权，故魏泽银享有的案涉房屋50%的份额由陈代珍、魏某1、魏和光、魏秀芬各继承12.5%。魏秀芬已于2018年2月去世，魏秀芬的子女李某2和李某3表示其放弃魏秀芬对魏泽银的涉案房屋的继承，魏秀芬的丈夫李某1当庭表示其应当享有的份额赠给陈代珍。故魏泽银的50%房屋份额中，陈代珍分得12.5%＋12.5%﹦25%，魏某1、魏和光各分得12.5%的份额。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陈代珍对涉案房屋享有75%的份额，魏某1享有12.5%的份额，周某2和周某1享有6.25%的份额，计算出陈代珍应取得105.165平方米、魏某1应取得17.5275平方米，又因一审中陈代珍仅主张98.15平方米、魏某1仅主张14.02平方米，据此，一审法院判决陈代珍分取98.15平方米、魏某1分取14.02平方米、周某2和周某1各分取14.025平方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因陈代珍在一审判决后去世，其分取的涉案房屋安置房返还面积98.15平方米依法发生法定继承，由第一顺序继承人魏某1、魏某2、魏和光、魏秀芬继承。而魏秀芬和魏和光均先于陈代珍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6条规定“被继承人的养子女、已形成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的生子女可代位继承；被继承人亲生子女的养子女可代位继承；被继承人养子女的养子女可代位继承；与被继承人已形成扶养关系的继子女的养子女也可以代位继承”本案中，魏秀芬的子女放弃对涉案房屋的继承，以及魏秀芬的丈夫李某1当庭表示放弃陈代珍的遗产继承权；周某2是被继承人陈代珍之子魏和光的继子，其与魏和光不具有直系血亲关系，且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6条规定的代位继承人中并不包含被继承人亲生子女的继子女，故周某2不享有对陈代珍遗产的代位继承权，同时，陈代珍一直随魏某1生活，刘某1亦无证据证明其对陈代珍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因此刘某1不能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陈代珍的遗产。综上，陈代珍分取的涉案房屋安置房返还面积98.15平方米由魏某1、魏某2继承。 综上所述，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因陈代珍在一审判决后去世，其遗产依法产生法定继承，本院依法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变更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人民法院（2019）川0903民初645号民事判决为“位于原遂宁市船山区××镇××村××组××号房屋拆迁安置取得的安置面积共计140.22平方米，由魏某1、魏某2分取98.15平方米，魏某1分取14.02平方米，周某2和周某1各分取14.025平方米”。 一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魏某1、魏某2共同负担900元，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刘某1、刘某2、周某1、周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玉梅 审判员  蒋立文 审判员  梁 燕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李诗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