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民初3463号原告：尹宏屹，男，1973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宜前，内蒙古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派尔特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火炬街****楼**。法定代表人：曲超，董事长。被告：北京凯德瑞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北七家镇宏福**院**楼**执行事务合伙人：韩宁。被告：韩宁，女，197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富忠，北京市钧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尹宏屹诉被告北京派尔特医疗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尔特公司）、北京凯德瑞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凯德瑞中心）、韩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宏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宜前及被告派尔特公司、凯德瑞中心、韩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富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尹宏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股权兑价387万元（后该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三被告收购原告在被告凯德瑞中心的出资份额并支付原告兑价387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3年10月9日与被告派尔特公司订立劳动合同，经试用期合格后一直在派尔特公司工作，合同到期后，经过两次续签，双方于2017年12月7日签订了不定期劳动合同。就职期间，原告与派尔特公司签订股权激励协议，通过与凯德瑞中心签订合作协议来持有派尔特公司0.3%的股份。2018年9月5日，派尔特公司违法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在原告申请仲裁过程中，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原告与派尔特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派尔特公司支付原告赔偿金30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及协议约定，原告离职后的股权应当由被告回购，派尔特公司的新三板市值公开显示为每股价值20.72元，市值为12.9亿元，现结合市价计算原告的股权兑价为12.9亿×0.3%=387万元，被告应支付原告上述款项，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派尔特公司、凯德瑞中心、韩宁答辩称：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与变更前的诉讼请求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变更前后属于两个诉，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原告仅持有凯德瑞中心4%的出资份额，不具备获得2016年7月18日《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约定的2018年7月18日0.1%被激励股份的条件；三被告无义务回购原告的出资份额，合伙协议第13.3条约定了合伙人离职后出资份额的转让事宜，本案中，被告韩宁已经出具书面声明，同意原告继续保留出资份额，无必须转让性，此外，假设需要转让，受让主体是不确定的，在受让主体不确定的情况下，原告要求三被告受让其出资份额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且会侵害其他合伙人或拟入伙的派尔特员工的权利；如果法院认为三被告必须受让原告的该部分出资份额，那么应按照2014年签订的《激励股权授予协议》4.1条的规定确定价格，原告与被告派尔特公司之间不存在直接股权持有关系，从被告派尔特公司的价格无法直接推算出原告出资份额的价格。经审理查明：北京中法派尔特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4日变更名称为派尔特公司，派尔特公司于2016年4月14日起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交易，于2019年11月5日终止挂牌交易。2013年10月9日，尹宏屹与派尔特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从2013年10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职务为业务发展高级经理。2016年12月15日，尹宏屹与派尔特公司续签《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从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职务为中国业务部副总裁、副总经理。2017年12月7日，尹宏屹与派尔特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职务为战略投资副总裁。2018年，尹宏屹向北京市昌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昌平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后双方达成调解，2018年9月5日，昌平仲裁委出具京昌劳人仲字[2018]第3326号调解书，调解内容为：1.尹宏屹与派尔特公司于2013年10月9日至2018年6月15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于2018年6月15日解除劳动关系；2.派尔特公司自本调解书生效之日起，于2018年9月15日前支付尹宏屹赔偿金等共计30万元；3.尹宏屹自愿放弃其他申请请求；4.双方均不再向对方主张其他劳动争议。2014年，派尔特公司(甲方)与尹宏屹(乙方)签订《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约定：乙方是公司的员工，同意以本协议约定的方式，有偿、间接的获得甲方的全体股东向其授予的部分公司股权；本次股权激励将通过全部激励对象与公司董事韩宁共同出资设立一家有限合伙企业，并由该合伙企业向公司增资的方式完成，合伙企业完成增资后，全体激励对象与韩宁将通过合伙企业共同间接持有公司5%的股权；经董事会决议确定，韩宁将成为合伙企业唯一的一名普通合伙人，乙方为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本次股权激励将在公司正式股改前分期进行，通过考核后的股份取得的时间表:a.被激励员工股权取得日为其入职日即2013年10月9日开始，分四次取得公司0.1%的股份（52631.58元）;b.被激励员工入职日获得被激励股份即0.025%（13157.9元)；c.被激励员工为公司服务满1年时，即2014年10月8日，获得被激励股份即0.025%（13157.9元）；d.被激励员工为公司服务满2年时，即2015年10月8日，获得被激励股份即0.025%（I3157.9元）；e.被激励员工为公司服务满3年时，即2016年10月8日，获得被激励股份即0.025%（13157.9元）；首期激励股权由被激励员工自行认缴，剩余激励股权先由普通合伙人出资认缴，待后期股权激励实施后，再由各激励对象从普通合伙人处受让合伙企业份额；甲方拟向乙方授予的激励股权为公司0.1%的股权，乙方通过持有合伙企业2%的份额（等值于人民币52631.58元）间接持有全部激励股权，乙方获得首期激励股权的对价为人民币13157.9元；乙方同意，在公司实施增加公司注册资本、调整公司股权结构等行为导致公司股本增加时，合伙企业持有的公司股权将按照公司及公司其余股东的安排予以相应稀释；作为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如果乙方在认缴合伙企业份额前与公司的劳动合同即解除或终止的或者是如果乙方在认缴了合伙企业份额之后至公司向证监会报送上市申请文件之前与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解除或终止的，乙方并不当然的丧失股份权益，普通合伙人或普通合伙人认可的其他有限合伙人有权按照以下价格强制性受让乙方持有的部分或全部合伙企业份额，但是普通合伙人可以放弃该权利:根据乙方全职加入公司的服务时间，每满一年受让价格为乙方支付激励股权原价上浮15%（只计单利，不计复利）;乙方服务期满五年以上的，受让价格固定为乙方支付激励股权原价上浮75%；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6年7月18日，派尔特公司(甲方)与尹宏屹(乙方)再次签订《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约定:本次股权激励将在公司正式股改前分期进行，通过考核后的股份取得的时间表:1.被激励员工股权，分两次取得公司0.2%的股份（原始股105263.16元）；2.被激励员工首期股权取得日为2017年7月18日，获得被激励股份的0.1%（原始股52631.58元）;3.被激励员工为公司服务满两年时，即2018年7月18日，获得被激励股份的0.1%（原始股52631.58元）；首期激励股权由被激励员工自行认缴，剩余激励股权先由普通合伙人出资认缴，待后期股权激励实施后，再由各激励对象从普通合伙人处受让合伙企业份额；乙方自筹资金，与韩宁及其他激励对象一起，共同签署《有限合伙协议》，并根据约定的数额认缴合伙企业出资，共同设立一家有限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企业向公司进行增资；增资完成后合伙企业持有公司5%的股权，乙方则通过持有合伙企业份额，间接持有首期激励股权；如乙方在2016年7月18日起至2018年7月18日止期间，通过关键绩效考核的，普通合伙人将依据公司董事会对乙方的考核结果，向其转让一定的合伙企业份额，从而授予乙方后期激励股权；甲方拟向乙方授予的激励股权为公司0.2%的股权，乙方通过持有合伙企业4%的份额(等值于105263.16元)间接持有全部激励股权，乙方获得首期激励股权的对价为52631.58元；为获得余期激励股权，乙方应当与普通合伙人签署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由乙方从普通合伙人处受让合伙企业份额，并将相应对价支付给普通合伙人，乙方获得余期激励股权的数量与对价将以公司董事会以其在考核期内的考核结果为依据予以确定；作为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如果乙方在认缴合伙企业份额前与公司的劳动合同即被解除或终止的，则视为乙方放弃获得激励股权的权利，无权再认缴合伙企业的出资；作为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如果乙方在认缴了合伙企业份额之后，乙方在劳动合同期限未满前主动辞职或者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导致其与公司的劳动合同被提前解除的，乙方根据本合同享有既得股权利益，可进行正常的市值转让交易，但不符合合同约定给付期限和给付条件等激励考核指标的部分待定股权，仍由普通合伙人或普通合伙人认可的其他有限合伙人持有，不发生激励股权转移；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7年8月2日，尹宏屹向凯德瑞中心转账157894.74元，用途备注为股权认购(尹宏屹)。同日，凯德瑞中心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尹宏屹交来股权认购款157894.74元”。2017年9月，尹宏屹与韩宁等人签订《凯德瑞中心合伙协议》，内容主要为：合伙目的为持有派尔特公司股份，以实现派尔特对其聘任或聘用的管理人员和关键技术人员以及其他对派尔特的业务发展做出重大贡献的人员的股权激励；韩宁为普通合伙人，其他合伙人为有限合伙人；如合伙人自派尔特离职，该合伙人应当将所持出资份额转让给普通合伙人或经普通合伙人书面同意后转让给其他有限合伙人或其他拟入伙的派尔特员工后退伙，但离职的合伙人在任职期间对派尔特的业务发展有重大贡献的或确有特殊原因的，经普通合伙人同意，自派尔特离职的合伙人可以保留其出资份额。协议附件记载尹宏屹认缴出资额为105263.16元，出资比例为4%，出资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2017年9月30日，韩宁（甲方）与尹宏屹（乙方）签订《凯德瑞中心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内容为：凯德瑞中心现为一家由韩宁为普通合伙人、严蕾等6人为有限合伙人的有限合伙企业，甲方拟转让其所持105263.16元合伙企业出资份额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合伙企业已于2017年9月30日召开合伙人会议，一致同意甲方将其持有的105263.16元出资份额转让予乙方，同日，全体合伙人签署修改后的《凯德瑞中心合伙协议》；双方同意标的份额的转让价格为105263.16元，鉴于乙方在本协议签署前已支付105263.16元至合伙企业账户，双方同意乙方已支付的该等金额作为标的份额转让价格，由合伙企业支付给甲方，乙方无需再向甲方支付标的金额。2019年11月11日，凯德瑞中心向尹宏屹付款52631.58元，备注内容为“退还多余股权认购款”，同日，尹宏屹将该笔款项退回凯德瑞中心，备注内容为“不接受股权认购款退款”。庭审中，双方的争议焦点包含以下几方面：一、尹宏屹通过凯德瑞中心间接持有派尔特公司的股权比例问题。尹宏屹主张其依据2014年《激励股权授予协议》取得派尔特公司0.1%的股权，依据2016年《激励股权授予协议》取得派尔特公司0.2%的股权。派尔特公司、凯德瑞中心、韩宁认可尹宏屹共取得派尔特公司0.2%的股权，并主张尹宏屹与派尔特公司的劳动关系经双方调解确认于2018年6月15日终止，因此尹宏屹不能取得2016年《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约定的“2018年7月18日获得被激励股份的0.1%”。庭审中，尹宏屹提交邀请函、参会人员名单、会场截图等证据证明其于2018年6月21日-23日代表派尔特公司受邀参加中华医学会举办的研讨会，并主张其实际为派尔特公司工作到2018年7月份；派尔特公司主张其并未委派尹宏屹参加此次研讨会，尹宏屹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关于股权稀释问题。庭审中，派尔特公司、凯德瑞中心、韩宁主张派尔特公司曾进行增资，因此尹宏屹通过凯德瑞中心间接持有的派尔特公司的股权被稀释，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0.2%的股权被稀释为0.1923%，尹宏屹同意其间接持有的派尔特公司的股权按稀释后的股权计算，但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尹宏屹主张0.3%的股权被稀释为0.28846%，如前所述，派尔特公司、凯德中心、韩宁认为尹宏屹不应获得2018年7月18日0.1%的股权。二、尹宏屹在凯德瑞中心持有的出资份额是否应当由派尔特公司、凯德瑞中心、韩宁回购问题。尹宏屹主张，根据《凯德瑞中心合伙协议》的约定，韩宁或韩宁书面同意的其他合伙人应当承担回购责任，涉案股权是派尔特公司给予尹宏屹的激励股权，如果韩宁不能收购，派尔特公司应承担收购责任，否则其合同目的将无法实现，此外，韩宁为凯德瑞中心的唯一普通合伙人，凯德瑞中心应当对韩宁的债务对外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派尔特公司、凯德中心、韩宁均主张自己没有义务回购尹宏屹的出资份额。庭审中，韩宁向本院出具书面《情况说明》一份，表示：不同意受让尹宏屹持有的凯德瑞中心的出资份额，同意尹宏屹转让给其他任何第三方。庭审中，尹宏屹同意将其持有的凯德瑞中心的出资份额过户至回购义务方名下。三、回购价格问题。尹宏屹主张，根据2016年《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的约定，其通过凯德瑞中心间接持有的派尔特公司的股份应按派尔特公司的市值进行回购，派尔特公司2018年10月新三板的市值为12.9亿元，其间接持有派尔特中心0.3%的股份，因此回购价格应为387万元。派尔特公司、凯德瑞中心、韩宁主张，如果计算回购价格，不应按尹宏屹主张的标准计算，应按2014年《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约定的“每满一年受让价格为乙方支付激励股权原价上浮15%”计算，尹宏屹工作满4年，因此收购价格为原价上浮60%。以上事实，有劳动合同书、仲裁调解书、激励股权授予协议、合伙协议、合伙企业财产份额转让协议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尹宏屹与派尔特公司签订的两份《激励股权授予协议》及尹宏屹与韩宁等人签订的《凯德瑞中心合伙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认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约定履行权利义务。一、尹宏屹变更诉讼请求是否构成新的诉讼及本案案由问题。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尹宏屹通过凯德瑞中心间接持有的派尔特公司的股权回购问题，虽然尹宏屹将其诉讼请求由“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股权兑价387万元“变更为“三被告收购原告在被告凯德瑞中心的出资份额并支付原告兑价387万元”，但该诉讼请求的变化并未改变双方争议的焦点，前后诉讼请求均针对同一法律关系，因此，派尔特公司、凯德瑞中心、韩宁主张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应另案起诉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案由，庭审中，尹宏屹同意由法院确定案由，对此，本院不持异议，由于本案涉及《激励股权授予协议》及《凯德瑞中心合伙协议》，综合考虑协议内容及对应的法律关系，本院将案由定为合同纠纷。二、尹宏屹通过凯德瑞中心间接持有派尔特公司的股权比例。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尹宏屹能否获得2016年《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约定的“2018年7月18日获得被激励股份的0.1%”，对此，本院认为，尹宏屹与派尔特公司在仲裁调解书中确认双方于2018年6月15日解除劳动合同，尹宏屹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为派尔特公司工作到2018年7月，不能证明其获取该部分激励股权的条件已成就，因此，对派尔特公司、凯德瑞中心、韩宁提出的尹宏屹不能取得该部分激励股权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确认尹宏屹通过两份《激励股权授予协议》获得派尔特公司0.2%的股份。双方当事人确认0.2%的股份被稀释为0.1923%，尹宏屹同意按稀释后的股权计算相应价款，对此，本院不持异议。三、派尔特公司、凯德瑞中心、韩宁是否应回购及谁应回购尹宏屹在凯德瑞中心持有的出资份额。《凯德瑞中心合伙协议》约定“如合伙人自派尔特离职，该合伙人应当将所持有出资份额转让给普通合伙人，或经普通合伙人书面同意后转让给其他有限合伙人或其他拟入伙的派尔特员工后退伙；但离职的合伙人在任期间对派尔特的业务发展有重大贡献的或确有特殊原因的，经普通合伙人同意，自派尔特离职的合伙人可以保留其出资份额”，根据该条约定，尹宏屹与派尔特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后，在无重大贡献或无特殊原因情况下，应当转让其持有的凯德瑞中心的出资份额。关于尹宏屹出资份额的回购方，根据约定，普通合伙人韩宁或其同意的有意向购买尹宏屹出资份额的有限合伙人或其他拟入伙的派尔特员工为回购方，但在无明确的符合条件的购买人的情况下，韩宁应为受让方，本案中，不存在其他符合条件的购买人，因此，韩宁拒绝回购尹宏屹出资份额的理由不成立，对尹宏屹要求韩宁承担回购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尹宏屹要求派尔特公司、凯德瑞中心承担回购义务没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尹宏屹同意将其持有的凯德瑞中心的出资份额过户至回购义务方名下，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四、回购价格如何确定。《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约定，股权激励通过全部激励对象与韩宁共同出资设立一家有限合伙企业，并由该合伙企业向公司增资的方式完成；《凯德瑞中心合伙协议》约定，合伙目的为持有派尔特公司的股份，以实现派尔特公司对为公司业务发展做出重大贡献的人员的股权激励；从约定内容可以看出，上述协议密不可分。虽然《凯德瑞中心合伙协议》约定了回购方，但未约定回购价格，在此情况下，应根据《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的约定确定回购价格。2014年《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第四条回购价格确定的条件是“乙方在认缴合伙企业份额前与公司的劳动合同即解除或终止的或者是如果乙方在认缴了合伙企业份额之后至公司向证监会报送上市申请文件之前与公司的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本案不符合该条件，因此计算回购价格不适用该条款。2016年《激励股权授予协议》第4.4条约定“双方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乙方享有既得股权利益，可进行正常的市值转让”，根据该约定，尹宏屹在凯德瑞中心的出资份额应按照派尔特公司的市值进行回购。关于市值的确定。派尔特公司2016年4月14日至2019年11月5日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交易，尹宏屹以派尔特公司在该系统的日k线图记载的总市值确认市值具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派尔特公司、凯德瑞中心、韩宁主张不能依此确定市值的理由不成立。关于市值确定的时间，尹宏屹与派尔特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时，韩宁即负有回购尹宏屹出资份额的义务，由于韩宁未回购导致尹宏屹提起本案诉讼，因此，市值应以尹宏屹提起诉讼日期即2019年1月18日的市值确定，经查，2019年1月18日派尔特公司的市值为12.74亿元，尹宏屹间接持有派尔特公司的股份比例为0.1923%，该股份比例对应的市值应为2449902元。综上，韩宁应以2449902元的价格回购尹宏屹持有的凯德瑞中心的出资份额，对尹宏屹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韩宁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原告尹宏屹2449902元；二、原告尹宏屹收到上述款项后7日内协助被告韩宁将其持有的北京凯德瑞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全部出资份额过户至被告韩宁名下；三、驳回原告尹宏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760元，由原告尹宏屹负担11361元（已交纳），由被告韩宁负担2639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保全费2670元，由原告尹宏屹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尤文静审判员  朱晋华审判员  赵 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龙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