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16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蓬江区得业丰集装箱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贯溪村白布岭西环二路嘉和苑侧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3577856284P。法定代表人：陈天葵，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虹，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龙，广东五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意浩集装箱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光华村委会百安北路**之一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3152165274。法定代表人：黄维贤，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粹宇，广东金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莉，广东金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谢坤，男，1988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上诉人江门市蓬江区得业丰集装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业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意浩集装箱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意浩公司）及原审第三天谢坤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3民初4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得业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意浩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意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谢坤对外不能代表得业丰公司，其与意浩公司的对账行为，后果不能由得业丰公司承担。首先，谢坤与得业丰公司实际上没有产生真正的股东关系，也没有在得业丰公司工作过。2015年，得业丰公司没有生产集装箱，都是在用原有的集装箱出租来维系经营。谢坤是佛山得劳斯公司及佛山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的老板，谢坤过来找到得业丰公司，跟公司谈合作，称要入股得业丰公司，得业丰公司当时认为可以凭借谢坤过来发展集装箱生产的业务，由此可以壮大出租集装箱的业务，因此就答应和谢坤合作，因而签订了2015年3月28日股权转让协议。但事实上，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谢坤没有依约支付转让款，而该股权协议是附生效条件的合同，由于谢坤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故此该份协议并不生效。其次，得业丰公司在一审审理期间已提交了江门市蓬江区人事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生效《仲裁裁决书》，裁决书当中已查明并认定在2014年至2017年期间，谢坤在江门是以江门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的名义来开展生产经营的，其与得业丰公司之间并无关联性。在劳动仲裁案件中，5名仲裁申请人均在庭审中确认其工作的地点悬挂的是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的名称，他们使用的名片也是显示江门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的名称，以及其他证据显示也是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经仲裁裁决，江门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与得业丰公司无关，而在本案中，意浩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三对账单中，抬头处写的也是“to：江门猛人谢总”，结合上述种种证据显示，意浩公司所诉求的货款，是与第三人谢坤直接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得业丰公司毫无关联。且谢坤对外也不具有代表得业丰公司的资格，无权代为与意浩公司签订对账确认函。二、意浩公司现在诉请的货款，所对应的材料并非供应给得业丰公司，得业丰公司也没有收取过意浩公司的材料，因此，得业丰公司不负有向其支付货款的义务。2015年以前，得业丰公司早已没有开展生产集装箱业务，故不存在需要向外采购材料的情况。而此前有采购材料的，均是由司机带着现金去供应商处直接付款拉货的，可能也有去到杏坛那边采购材料，均是些三无小厂，但与意浩公司所主张的顺德杏坛材料厂没有发生交易，双方之间更没有进行记账。根据意浩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其所有材料均是送给谢总、江门猛人集装箱，由此可见，本案涉及的送货材料，并非由得业丰公司收取，得业丰公司也没有使用过上述涉案材料。故此，得业丰公司不负有向意浩公司支付货款的义务。三、事实上，江门猛人集装箱厂与得业丰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的关联性，意浩公司与江门猛人集装箱厂之间的所有交易往来，与得业丰公司无关。二审中，得业丰公司补充如下意见：一、区丽葵与谢坤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实质是转让电话号码的经营权。集装箱经营者在其生产的集装箱上印刷其公司名称及联系电话，当承租者退箱时，就会拨打集装箱的电话号码联系经营者进行退箱和退押金。集装箱出租后，其上印刷的公司名称及联系电话会产生广告效应，是重要的业务渠道，当潜在客户看到时就会拨打集装箱的电话号码联系经营者租赁集装箱。综上所述，集装箱上的电话号码就是一种无形的资产，掌握电话号码，就掌握了在外租赁的债权，也就掌握了经营者的市场渠道。因此，本案的股权转让，实质上是得业丰公司原股东区丽葵将潜在客户全部转移给谢坤，表现为将原业务电话转移给谢坤，谢坤与区丽葵并不存在真正的股东合作关系。在谢坤受让得业丰公司股权时，与原股东区丽葵约定股权转让后谢坤接收得业丰公司的业务电话，如果有客户打电话联系业务，由谢坤以猛人公司的名义进行销售，全部利益归谢坤所有，与得业丰公司无关：得业丰公司不再进行实质性的集装箱生产或销售，不开展出租或销售集装箱的业务，不需要聘请员工，公章亦由区丽葵保管，谢坤不得以得业丰公司名义进行任何集装箱业务。二、本案是谢坤滥用控制权对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进行利益输送，谢坤无权以得业丰公司的名义与意浩公司交易及对账。本案的涉案交易发生期间，谢坤是意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大股东，同时还是得业丰公司的隐名股东和经营者，意浩公司与得业丰公司当时均处于谢坤的控制之下，对这种关联方之间的内部交易（相当于自己和自己做生意），应当有股东会决议等高于普通交易的内部控制程序，而不是由交易双方的同一控制人一人操纵。谢坤双方代理的行为是无效的。本案涉案交易发生期间，谢坤同时是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及意浩公司的大股东、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两家公司注册的住所地址均为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光华村委会百安北路**，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和意浩公司是关联企业。综上，涉案交易发生期间，得业丰公司、意浩公司、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都在谢坤的实际控制下，谢坤滥用其对三家公司的控制权将意浩公司提供的材料供给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或其在江门的经营地点“江门猛人”），再以得业丰公司的名义进行对账确认，企图将债务转嫁到得业丰公司身上，该对账确认行为对得业丰公司不发生效力。三、涉案合同交易相对方是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或谢坤个人，与得业丰公司无关。首先，本案的送货单的收货单位均为“谢总”、送货地址为“江门猛人”，其中“谢总”为谢坤，“江门猛人”为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或谢坤个人在江门的经营场所。其次，在缪世杰等人劳动仲裁申请案件中[（蓬江劳人仲字[2017]2901-2905号）]，仲裁委已查明在本案送货单上签收货物的人员大部分不是得业丰公司的员工，而是在“江门猛人”工地（杜阮新市场花木场旁）工作的人员，即签收意浩公司货物的是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或谢坤个人。最后，意浩公司所主张的涉案交易没有得到除谢坤之外的任何得业丰公司以公章盖章、公户转账货款、开具发票、股东签名等形式的确认，与得业丰公司无关。2017年8月4日《股权转让协议》系得业丰公司新旧股东区丽葵与谢坤的内部文件，仅约束股东就股权转让的产生的权利义务，不能作为得业丰公司确认意浩公司货款债务的证据。四、意浩公司不是善意交易方。得业丰公司与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经营范围都包括集装箱的出租、安装、销售业务，涉案交易发生期间，谢坤同时是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意浩公司、得业丰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人，因此，意浩公司在明知谢坤的多重身份的情况下，必然会特别关注谢坤代表哪方与其发生交易，如前所述，涉案交易没有任何除谢坤以外的得业丰公司确认意思表示，意浩公司在送货单上明确写明“江门猛人”“谢总”且在送货时必定看到现场打出“猛人”的字号的情况下，明知其与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或谢坤个人交易，却与谢坤恶意串通起诉得业丰公司，并非善意交易方。意浩公司辩称，1.谢坤在一审中承认其入股到得业丰公司后才以江门猛人的名义对外扩展业务。2.仲裁裁决书已查明谢坤曾经是得业丰公司的实际股东，在仲裁书第六页第五段显示。3.得业丰公司与谢坤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了在签订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这段期间谢坤是实际控制并经营得业丰公司。4.涉案货款发生在谢坤入股得业丰公司且实际经营得业丰公司的期间。5.涉案债务得到了得业丰公司两名股东的确认。以上事实足以证明涉案债务是发生在得业丰公司与意浩公司之间。得业丰公司与意浩公司发生的业务往来不仅仅是在本案所涉货款的期间，从2011年以来双方就有业务往来。得业丰公司对谢坤与意浩公司之间的关系是知道的，谢坤不仅是意浩公司的股东，其还是其他关联企业，也有一定股份，得业丰公司是清楚的。即使本案存在所谓关联交易，也是双方当事人都是清楚的，不存在所谓的利益输送。如果得业丰公司不清楚不可能在股权转让协议书承认40.87万元的债务，也有两名股东签名及公司盖章。原审被告谢坤没有陈述意见。意浩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得业丰公司向意浩公司支付货款408683元及利息(以拖欠的货款总额减去300000元为本金，从2015年6月起，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至得业丰公司付清全部本息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2月28日为9490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得业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江门市蓬江区得业丰集装箱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市意浩集装箱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人民币408683元；二、江门市蓬江区得业丰集装箱有限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佛山市意浩集装箱材料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08683元基数，自2017年8月5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35.91元，由江门市蓬江区得业丰集装箱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得业丰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缪世杰等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申请书及部分证据材料（蓬江劳人仲字【2017】2901-2905号）复印件，予以证明缪世杰等人申请劳动仲裁时确认其工作地点在江门市蓬江区杜阮镇龙榜新市场附件，该地点为一审第三人谢坤以“江门猛人”从事集装箱生产经营的场所，缪世杰等人不是得业丰公司的员工，所签收的送货单不是代表得业丰公司，缪世杰等人是为“江门猛人”工作，涉案货物实际上由“江门猛人”使用。2.送货单签收情况统计表（自制表）复印件，予以证明缪世杰等人签收的送货单超过一半，另一名主要签收者陈文惠是“江门猛人”的司机，缪世杰等人签收的货物实际上由“江门猛人”使用。3.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打印件。4.佛山市意浩集装箱材料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打印件，以上证据予以证明涉案交易期间，谢坤同时是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及佛山市意浩集装箱材料有限公司的大股东、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两家公司注册的住所地均为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光华村委会百安北路**谢坤在涉案交易发生奇迹同时也是得业丰公司的隐名股东、经营者，涉案交易是关联方之间的内部交易，谢坤滥用其对三家公司的控制权将意浩公司提供的材料供给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再以得业丰公司的名义进行对账确认，该确认行为对得业丰公司不发生效力。5.蓬江劳动仲裁案件资料复印件，（1）材料收件回执证明缪世杰等员工一方面以上诉人员工的名义申请劳动仲裁，另一方面其在送达地址确认书上填写的是顺德杏坛百安北路16号佛山猛人公司的地址，证明他们不是上诉人的员工，而是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的员工，因此其在送货单上签收的行为代表佛山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2）谢国明向仲裁委提交的名片复印件上面记载的150*****3的电话号码即为谢坤受让上诉人股权后取得的原上诉人业务电话，该电话办理了所有人的过户，该名片上证明谢国明是直接以江门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开展业务，，地，地址是杜阮龙榜工业区即为仲裁查明的杜阮新市场旁的工地证明谢国明代表猛人开展业务3）工商登记查询资料显示没有江门市猛人集装箱有限公司、江门市猛人得劳斯住人集装箱有限公司两家企业的登记注册记录，以该两字号对外开展的业务应当由佛山猛人或谢坤个人承担责任。（4）庭审笔录两份，庭审笔录显示在缪世杰等五人申请仲裁的案件中，谢某1及谢某2是证人身份出庭作证，该七人自称是同一家公司的员工，既然缪世杰等人的仲裁申请被驳回，证明谢某1和谢某2也不是上诉人的员工。因此谢某1和谢某2等七人的行为只能代表佛山猛人或谢坤个人，且该七人中有部分人员是在佛山猛人担任高管职务或者是前股东。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及相关事实对上述证据进行认定。二审中，意浩公司、谢坤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案涉意浩公司的诉请能否支持。一审期间，意浩公司提供了《股权转让协议》、《送货单》、《对账单》等用以证明其于2015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销售集装箱材料给得业丰公司并由谢坤签名确认，现得业丰公司尚欠其货款408683元。经查，上述送货单中客户名称为“谢总”，，地址记载为“江门猛人”“江门猛人箱厂”、“江门猛人箱房”、“江门猛人得劳斯”及“江门得业丰”等。另外，以顺德杏坛材料厂为抬头的对账单记载，截止至2017年8月1日，本金408683元，利息款43133元，合计451816元，该对账单每页下方有谢坤的签名确认。谢坤在一审期间确认意浩公司的厂简称为杏坛厂。根据区丽葵与谢坤于2015年3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一条和第八条显示，区丽葵将其占得业丰公司的51%股权出让给谢坤，谢坤全权负责对合营公司生产、经营及管理。虽然得业丰公司上诉主张谢坤实际上没有产生真正的股东关系，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实质是转让电话号码的经营权，但得业丰公司并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得业丰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得业丰公司主张谢坤与区丽葵2015年3月2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由于谢坤没有支付股权转让款而并不生效，明显与2017年8月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谢坤把所持的得业丰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区丽葵相矛盾。二审期间，得业丰公司向江门市蓬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调取蓬江劳人仲字[2017]2901-2905号案的案卷材料，予以证明缪世杰等5人并非得业丰公司员工，予以证明涉案交易的主体并非得业丰公司。但即使缪世杰等5人并非得业丰公司员工，并在部分送货单上作为收货人签名，但根据谢坤与区丽葵于2017年8月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三、四段记载，谢坤不再享有得业丰公司的股权，并不再参与该公司的任何经营及管理。同时，谢坤不再享有公司的一切债权，不再承担公司的一切债务，但有义务协助区丽葵处理遗留债务（并愿承担本次转让日除下述债务的其他未列经营债务）。该协议下方附截止2017年7月23日债务中，包括杏坛厂40.87万元。该笔债务与对账单的抬头及欠款本金基本一致，可以互相印证。区丽葵并作为股权受让方（得业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在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中对得业丰公司的涉案债务进行了确认。得业丰公司如认为意浩公司与谢坤恶意串通或存在股东利用其身份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得业丰公司对此可另行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虽然本案双方并未就利息进行约定，但由于得业丰公司未及时履行支付相应货款的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故意浩公司主张得业丰公司以拖欠货款总额减去300000元后的金额10868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利息于法有据。据此，一审法院判决得业丰公司向意浩公司支付货款40868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8683基数，自2017年8月5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得业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35.91元，由江门市蓬江区得业丰集装箱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海疆审 判 员 徐 闯审 判 员 冒庭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杨倩瑜书 记 员 李健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