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刑初511号公诉机关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佛山市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统一信用代码440********，法定代表人朱平涛，住所佛山市禅城区*******。诉讼代表人刘卫平，女，系被告单位股东、财务。指定辩护人叶翠婷，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平涛，男，身份证号码430************，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佛山市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2019年8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4日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取保候审，经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月22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辩护人徐东剑，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潇，男，身份证号码432************，汉族，大学文化程度，佛山市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采购员，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2019年8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2019年9月30日被佛山市公安局禅城分局取保候审，经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1月22日继续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鲁丹，广东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应东，男，身份证号码430************，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佛山市某某环卫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2011年8月25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于2012年3月20日刑满释放。2017年3月10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于2018年12月17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1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辩护人兰萍、李泽蔚，广东龙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助理。被告人陈历勇，男，身份证号码430************，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佛山市某某环卫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2019年8月13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怡秋，广东百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友珍，女，身份证号码430************，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佛山市某某环卫清洁服务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邵县************。2019年8月13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嘉然，广东百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伟，男，身份证号码452************，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佛山市某某环卫清洁服务有限公司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岑溪市*************。2017年3月10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于2017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13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燕玲，广东百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佛禅检刑诉[2020]3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佛山市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朱平涛、朱潇、周应东、陈历勇、陈友珍、黄伟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骏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佛山市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刘卫平、被告人朱平涛、朱潇、周应东、陈历勇、陈友珍、黄伟及辩护人叶翠婷、徐东剑、鲁丹、兰萍、李泽蔚、邓怡秋、梁嘉然、黄燕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一、控辩双方的控辩意见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13日晚，被告人周应东在其经营的佛山市某某环卫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带领被告人陈友珍、陈历勇、黄伟分别驾驶车牌号为湘E*****槽罐车及套牌号为湘E*****厢式货车到佛山市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福隆公司）收集乳化液废油共计20吨，后倾倒入佛山市禅城区****路段的地下市政雨水管道。被告单位金福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平涛明知某某公司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与陈友珍联系、洽谈，委托该公司处置其公司在工业生产中产生的上述乳化液废油，并安排被告人朱潇在金福龙公司现场接待、安排周应东等人从公司废水池收集上述乳化液废油。经佛山市生态环境局禅城分局认定，佛山市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产生的废乳化液属于危险废物。2019年8月13日11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张槎村头工业区*****抓获被告人周应东、陈历勇、黄伟，查获其驾驶的红色大货车一辆；同日12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抓获被告人陈友珍。2019年8月14日10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抓获被告人朱平涛、朱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应东、陈历勇、陈友珍、黄伟分别是佛山市某某环卫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危险废物20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单位佛山市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明知佛山市某某环卫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委托该公司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朱平涛、朱潇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三百四十六的规定，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平涛、朱潇、陈历勇、陈友珍、黄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周应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认罪认罚，并在辩护人见证下，以庭审笔录的形式与公诉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朱平涛、朱潇的辩护人对指控没有异议，要求从轻处罚，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陈历勇、陈友珍、黄伟的辩护人对指控没有异议，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应东的辩护人提出涉案危险废物的数量未明，浓度未知，应据此从轻处罚。二、事实和证据的认定（一）经法庭审理查明的事实2019年7月13日晚，被告人周应东在其经营的佛山市某某环卫清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带领被告人陈友珍、陈历勇、黄伟分别驾驶车牌号为湘E*****槽罐车及套牌号为湘E*****厢式货车到佛山市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福隆公司）收集乳化液废油共计约20吨，后倾倒入佛山市禅城区****环球国际车城路段的地下市政雨水管道。被告单位金福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朱平涛明知某某公司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与陈友珍联系、洽谈，委托该公司处置其公司在工业生产中产生的上述乳化液废油，并安排被告人朱潇在金福龙公司现场接待、安排周应东等人从公司废水池收集上述乳化液废油。经佛山市生态环境局禅城分局认定，佛山市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产生的废乳化液属于危险废物。2019年8月13日11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张槎村头工业区*****抓获被告人周应东、陈历勇、黄伟，查获其驾驶的红色大货车一辆；同日12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抓获被告人陈友珍。2019年8月14日10时许，民警在佛山市禅城区*****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抓获被告人朱平涛、朱潇。另查明，被告人朱平涛、朱潇、陈历勇、陈友珍、黄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并与公诉机关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周应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当庭认罪认罚，并在辩护人见证下，以庭审笔录的形式与公诉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在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基础上出具以下量刑建议：1、建议对被告单位金福隆公司判处罚金。2、建议判处被告人朱平涛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3、判处被告人朱潇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4、判处被告人周应东一年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5、判处被告人陈历勇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6、判处被告人陈友珍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7、判处被告人黄伟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据以定案的证据上述事实，被告单位金福隆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刘卫平、被告人朱平涛、朱潇、周应东、陈历勇、陈友珍、黄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曾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刘某、马某1、马某2、何某的证言，佛山市生态环境局禅城分局关于移送涉嫌污染环境罪案件的函，禅城区环境保护和城市管理局南庄分局关于南庄镇澳边涌油污污染事件应急处置工作报告，佛山市禅城区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合同书，环境事故固体废物危险特性鉴别报告，佛山市生态环境局禅城分局关于佛山市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产生的废乳化液的认定意见，佛山市生态环境局禅城分局案件调查报告，南庄分局油污污染事件应急处置报告，现场检查笔录，营业执照，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车辆登记信息，检测报告，鉴定聘请书、委托检测登记表，送检样品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微信账号及聊天、转账记录截图，通话记录，证明，危险废物鉴别标准通则，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工业固体废物处理服务合同，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轨迹分析侦查记录，物证相片/书证复印件制作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关于佛山市禅城区****环球国际车城路段下水道雨水管网图及该路段实地管网建设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材料，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及释放证明书，被告人朱平涛、朱潇、周应东、陈历勇、陈友珍、黄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互相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三、裁判理由（一）被告人行为的定性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应东、陈历勇、陈友珍、黄伟分别是佛山市某某环卫清洁服务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倾倒危险废物约20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单位佛山市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明知佛山市某某环卫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委托该公司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朱平涛、朱潇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二）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的析断关于被告人周应东辩护人提出的涉案危险废物数量及纯度问题。经审查，本案中，各被告人稳定供述处置危险废物数量为20吨至30吨，且结合运输车辆的承重，承重为20吨的车辆已载满后，另一车辆继续对危险废物进行装载，这与各被告人供述一致，公诉机关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将危险废物数量酌定为最轻的20吨，并无不妥，本院予以采纳。至于纯度问题，纯度多少并不影响本案构成犯罪的认定，故辩护人关于对危险废物数量及纯度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量刑的相关情节被告人周应东、黄伟曾因犯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平涛、朱潇、陈历勇、陈友珍、黄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单位佛山市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被告人周应东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据此请求对被告人免除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裁判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佛山市金福隆金属材料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朱平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朱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周应东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陈历勇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陈友珍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6月12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黄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2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扣押在案的湘E*****槽罐车及套牌号为湘E*****厢式货车是作案工具，由扣押单位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九、禁止被告人朱平涛、朱潇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与处置危险废物相关的经营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郑泽坚人民陪审员  杨丽娜人民陪审员  杨祖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黄艳平书 记 员  黄顺兴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二）《关于持久性有机污染物的斯德哥尔摩公约》附件所列物质；（三）含重金属的污染物；（四）其他具有毒性，可能污染环境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