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民终4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霞，女，1966年9月24日生，汉族，晋城市城区人，中国人民银行晋城支行职工，住晋城市城区文昌街**凤鸣小区**楼****。公民身份证号：1405021***********。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淑琴，女，1976年3月7日生，汉族，晋城市城区人，住晋城市城，住晋城市城区清颐园小区**楼****号：1405211***********。上诉人（原审被告）：段疆平，男，1975年3月18日生，汉族，晋城市城区人，晋城银监局职工，住晋城市凤台西街，住晋城市凤台西街**凤翔小区**楼**40581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希希，山西开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霞霞，女，1976年11月28日生，汉族，阳城县寺头乡马寨村人，山西阳城阳泰集团宇昌煤业有限公司职工，住阳城县凤城镇水村望河苑小，住阳城县凤城镇水村望河苑小区**楼***************。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剑，阳城县众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田爱平，女，1965年12月21日生，汉族，阳城县寺头乡大乐村人，住晋城市开发区红星东街佳润尚城2，住晋城市开发区红星东街佳润尚城**楼************。原审被告：张雄（田爱平长子），1989年4月4日生，汉族，阳城县寺头乡大乐村人，住晋城市开发区红星东街佳润尚城23号楼3单，住晋城市开发区红星东街佳润尚城**楼*******。原审被告：张喆（田爱平次子），1994年11月7日生，汉族，阳城县寺头乡大乐村人，住晋城市开发区红星东街佳润尚城23号楼3单元1802，住晋城市开发区红星东街佳润尚城**楼****/div>上诉人郭霞、刘淑琴、段疆平因与被上诉人陈霞霞、原审被告田爱平、张雄、张喆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阳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2民初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霞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希希、被上诉人陈霞霞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剑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田爱平、张雄、张喆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霞等三上诉人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郭霞不应代为归还张天瑞向被上诉人所借款项21万元及利息；2、上诉人刘淑琴、段疆平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郭霞与张天瑞之间的借款总额是100万元且已清偿完毕。2014年9月17日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中约定上诉人向张天瑞借款200万元，刘淑琴、段疆平还签订了《担保合同》约定为上诉人向张天瑞借款2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但这200万元借款并未实际发生，上诉人郭霞与张天瑞之间的借款总额只有2014年9月17日之前累计发生的100万元，上诉人刘淑琴、段疆平不应当对于该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对于上诉人所借的100万元借款，上诉人已经通过以房抵债的方式，将长平建材家居广场价值100多万元的商铺通过张天瑞抵给张天瑞的另一债权人杨拥军，杨拥军已经向长平建材家居广场的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至此，该100万元借款已经清偿完毕。2.张天瑞的其他债权人杨学义、于四梅已经向法院提起代位求偿权诉讼，且法院已经作出生效判决，生效判决认定的上诉人代张天瑞归还的借款本息已达1105396元，在此情况下仍判决上诉人代张天瑞偿还被上诉人所诉欠款明显错误，上诉人不应再代张天瑞偿还任何债务。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郭霞欠张天瑞100万元未予偿还，依据的是杨学义诉郭霞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中上诉人的一份调查笔录，但该调查笔录是严重违反程序且存疑的无效证据，一审法院在未查证属实的情况下，依据该证据作出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明显错误。4.上诉人刘淑琴、段疆平为借款提供保证的期间为2014年11月16日至2016年11月15日，而本案起诉的时间为2018年8月8日，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上诉人刘淑琴、段疆平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被上诉人郭霞霞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田爱平、张雄、张喆未到庭，未陈述意见。原告陈霞霞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郭霞、刘淑琴、段疆平代为归还张天瑞(已故)向原告所借款21万元及利息(自借款之日起按月息10‰计息)；2.被告田爱平、张雄、张喆对该21万元债务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六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张雄、张喆之父暨被告田爱平前夫张天瑞，生前因经营分别于2014年8月19日与2015年2月11日两次向原告共借款21万元。后张天瑞因交通事故去世，原告向被告田爱平、张雄、张喆提出还款请求，三被告推诿不还。而被告郭霞经被告刘淑琴、段疆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于2014年9月17日向张天瑞借款200万元，到期未还。因被告田爱平、张雄、张喆怠于行使对被告郭霞、刘淑琴、段疆平的到期债权，给原告造成损失，且该债权不是专属于张天瑞人身的债权，故提出前列诉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被告张雄、张喆之父暨被告田爱平前夫张天瑞，生前个人出资设立阳城县汇泽投资管理咨询服务中心。张天瑞与被告田爱平于2016年3月7日离婚。2016年6月29日，张天瑞因车祸去世。此后，被告张雄、次子张喆发表声明，放弃对张天瑞遗产的继承权。（二）2014年8月19日，原告陈霞霞与张天瑞签订20140092A号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张天瑞向原告借款11万元，月利率10‰，期限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8月18日止。2015年2月11日，原告陈霞霞与张天瑞签订2015017号民间借贷合同约定：张天瑞向原告借款10万元，月利率10‰，期限自2015年2月11日起至2016年2月10日止。关于杨学义与被告田爱平、张雄、张喆、郭霞、刘淑琴、段疆平民间借贷纠纷（实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阳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0522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后，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作出维持原判的（2017）晋05民终302号民事判决，该一二审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一二审判决结果为：被告郭霞归还杨学义借款本金29万及利息、归还杨学义车款8万元；被告刘淑琴、段疆平对借款本金29万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阳城县人民法院（2016）晋0522民初1759号民事判决书中，本院查明：“2014年9月17日，被告郭霞向张天瑞借款100万元，被告刘淑琴、段疆平为担保人，现归还了部分利息，本金100万元未归还。”同时，判决确认被告张雄、张喆放弃继承张天瑞遗产的事实。在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晋05民终302号民事判决书中，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4年9月17日，被告郭霞与张天瑞签订《民间借贷合同》，约定郭霞向张天瑞借款200万元，期限自2014年9月17日至2014年11月16日止。同日，郭霞向张天瑞出具借款借据，借款金额及期限同上述合同约定。同日，被告郭霞、张天瑞与被告段疆平、被告刘淑琴签订《担保合同》，约定段疆平、刘淑琴为郭霞向张天瑞借款2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担保期限为贷款到期之日起两年。”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关于郭霞与张天瑞之间的借款是否已清偿的问题。郭霞在一审答辩状及上诉状中均认可其于2014年9月17日向张天瑞借款100万元，且郭霞在原审法院2016年9月12日制作的调查笔录中自认借款本金100万元没有归还。郭霞主张其通过以房抵借的形式清偿了张天瑞的借款，但其提供的商铺买卖合同没有张天瑞签字确认，杨拥军与张天瑞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及债务数额均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该商铺买卖合同不足以证明郭霞以房抵债的主张。郭霞与张天瑞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十七条约定:贷款人将本合同项下的权益转让给第三人的，应书面通知借款人。郭霞主张张天瑞将其债权转让给了杨拥军，但并未提供张天瑞同意转让的证据，故该主张本院不子支持。”（四）关于于四梅与被告田爱平、张雄、张喆、郭霞、刘淑琴、段疆平民间借贷纠纷（实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阳城县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7）晋0522民初111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判决结果为：被告郭霞归还于四梅两笔借款共40万及利息；被告刘淑琴、段疆平对借款本金40万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张天瑞分两次向原告陈霞霞借款21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确认。被告郭霞经被告刘淑琴、段疆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向张天瑞借款100万元的事实，亦由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所确认。张天瑞去世后，其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利，符合“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之情形，故原告可以行使代位权要求被告郭霞、刘淑琴、段疆平还款。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因张天瑞向原告借款11万元的期限至2015年8月18日，向原告借款10万元的期限至2016年2月10日，所以至张天瑞2016年6月29日去世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而原告债权人代位权纠纷的诉讼时效，应从张天瑞去世后其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怠于行使到期债权时起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该法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的，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应予支持。故原告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调解时，并未超过债权人代位权纠纷的诉讼时效。被告刘淑琴、段疆平与张天瑞签订担保合同，为被告郭霞向张天瑞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原告陈霞霞提起诉讼时尚在担保期间内。担保合同是借款合同的从合同，原告陈霞霞代位行使张天瑞的主债权及担保债权，要求担保人刘淑琴、段疆平承担担保责任，应予支持。因被告张雄、张喆已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而原告也未能举证证明张天瑞向其借款后用于张天瑞与被告田爱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故原告主张被告田爱平、张雄、张喆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郭霞、刘淑琴的其余答辩理由，已被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所否定，法院不予支持。被告段疆平、田爱平、张雄、张喆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郭霞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陈霞霞借款11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8月19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执行完毕之日止）；二、被告郭霞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原告陈霞霞借款1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2月11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执行完毕之日止）；三、被告刘淑琴、段疆平对上述两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被上诉人陈霞霞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人郭霞则提出，其已经通过以房抵债还清了本案所涉张天瑞的100万元款项，其在法院的调查笔录中没有自认过100万元未归还。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上诉人无异议。诉讼中，上诉人郭霞为证明其所述的“已经通过以房抵债还清了张天瑞款项”事实成立，提供了《商铺买卖合同》、房款收据及杨拥军的书面证明材料。本院认为，郭霞所提供的《商铺买卖合同》及房款收据仅可证明沃土公司与杨拥军签订《商铺买卖合同》并收取杨拥军房款的事实，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张天瑞本人同意将自己享有的对郭霞的100万元债权出让给了杨拥军，故上诉人郭霞所举如上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成立。而且，《商铺买卖合同》、房款收据的日期均为2016年6月18日，如果郭霞所述的其以沃土公司房屋抵偿了其对张天瑞的欠款属实，则其本人不可能于2016年9月12日接受法院调查时，述称仍有本金100万元没有归还，故本院对上诉人郭霞所举此组证据不予采信，对其提出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上诉人郭霞述称其没有在法院的调查笔录中自认过100万元未归还，但经查，郭霞于2016年9月12日接受一审法院询问时，明确述称本金100万没有归还，故其该项辩解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上诉人郭霞提出一审法院在制作该调查笔录时存在书记员不在场程序违法的问题，但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此份调查笔录所记载内容失实，故本院对该份调查笔录予以采信，并据之确认郭霞尚欠张天瑞借款本金100万元未予归还。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综合如上事实的认定，本院认为，本案是债权人代位权诉讼，根据《最高人民发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四项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首先，对于陈霞霞是否对张天瑞享有的合法到期债权及数额为多少的问题。经查，张天瑞向陈霞霞借款10万元的借款期限截止于2016年2月10日，向陈霞霞借款11万元的借款期限截止于2015年8月18日，2018年8月8日陈霞霞向阳城县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调解。诉讼中，上诉人郭霞提出两笔借款均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关于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按照民法通则规定，陈霞霞所主张的11万元债权的诉讼时效截止于2017年8月19日，此时诉讼时效已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不应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的规定。且被上诉人陈霞霞并未提供其向张天瑞主张债权或在债务人张天瑞去世后向张天瑞的继承人主张债权的相关证据，故陈霞霞所主张的11万元债权已过诉讼时效。关于张天瑞向陈霞霞借款10万元的事实有借款合同、借据在卷为证，陈霞霞提出要求归还此笔借款及利息的主张未超法定诉讼时效，故本院根据借贷合同的约定，确认郭霞霞对张天瑞享有合法到期的债权本金为1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其次，对于债务人是否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张天瑞作为直接的债务人，已于2016去世，在其去世后，张天瑞的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继承，致使陈霞霞对张天瑞的到期债权有不能实现的风险，故一审法院认定符合“债务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的情形，具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另外，张天瑞对郭霞的债权显然不是专属于其自身的债权，故而，本案被上诉人陈霞霞就其所拥有的10万元借款及相应利息的债权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已生效判决确定郭霞代张天瑞归还的借款本息数额是否已经超过了郭霞实欠张天瑞借款本息数额的问题。经查，阳城县人民法院（2017）晋0522民初1115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7）晋05民终30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郭霞应当承担的还款义务为：归还原告于四梅借款3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7月28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至执行完毕之日止）；归还原告于四梅借款1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8月17日起按年利率12%计算）；归还原告杨学义借款本金29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12%，于2016年5月29日起计算至还款之日止）；归还原告杨学义车款8万元。本院认为，郭霞对于四梅、杨学义承担的还款义务总额虽已达110余万元，但郭霞于2016年9月12日的调查笔录中不仅自认其尚欠张天瑞本金100万元，且述称利息标准大概是3分，并已经偿还了张天瑞部分利息，故应当认定郭霞不仅欠付张天瑞本金100万元，还欠付该100万元的相应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民间借贷利息的规定，并结合郭霞对于该笔借款利息标准约定的相关陈述，本院确定阳城县人民法院（2017）晋0522民初1115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7）晋05民终302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郭霞应当承担的还款义务总金额并未超出郭霞对张天瑞所负债务数额。关于上诉人段疆平、刘淑琴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经查，2014年9月17日，刘淑琴、段疆平同张天瑞、郭霞签订了《担保合同》，约定对郭霞对张天瑞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且承诺“直至该借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因而，本案中，保证人段疆平、刘淑琴的保证期间为本案的主债务届满之日即2014年11月16日起至2016年11月16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故2018年8月8日陈霞霞向法院提起代位权诉讼时，张天瑞对段疆平、刘淑琴的保证债权已过保证期间，故上诉人刘淑琴、段疆平不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上诉人郭霞、段疆平、刘淑琴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发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阳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2民初9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阳城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2民初994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三、驳回陈霞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债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149元，减半收取3074.5元，由郭霞负担1500元，陈霞霞负担157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49元，由郭霞负担3000元，陈霞霞负担314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艳丽审 判 员 王天明审 判 员 焦瑛琴 二○二○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苏瑞庭书 记 员 张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