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3民初534号 原告：叶文煌，男，195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翔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慧，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斯祺，福建天翼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叶振宇，男，1977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同安区。 被告：厦门市迪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泗水道****。 法定代表人：方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志勇，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彩玲，福建协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iv> 负责人：施培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石，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锋，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叶文煌与被告叶振宇、厦门市迪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滴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文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慧、黄斯祺与被告叶振宇、迪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彩玲、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红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文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并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叶文煌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62939.13元；2.判令叶振宇、迪滴公司对保险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由叶振宇、迪滴公司、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审理过程中，叶文煌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并在第三者责任保险内优先赔偿叶文煌因本起交通事故的各项经济损失167463.79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7日6时47分许，叶振宇驾驶闽Ｄ×××××号小轿车与叶文煌驾驶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叶文煌、陈李受伤及两车车辆损坏的后果。本起事故经交警大队依法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振宇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闽Ｄ×××××号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为迪滴公司，保险投保于保险公司。事故后，叶文煌被送往医院抢救治疗，住院185天，经鉴定，叶文煌伤情构成十级伤残，营养期为150日，后续取内固定医疗费18000元，叶文煌因此花费鉴定费2600元。叶文煌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54132.32元（按医疗费发票金额计算）；2.后续治疗费18000元（按鉴定报告计算）；3.住院伙食补助费：185天×100元／天＝18500元（住院185天）；4.营养费：154132.32元×20%＝30826.46元（医嘱建议加强营养）；5.残疾赔偿金：59018元／年×14年×10%＝82625.2元（十级伤残）；6.护理费：185天×200元／天＝37000元（住院185天）；7.交通费185天×30元／天＝5550元（按30元／天计算）；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十级伤残）；9.鉴定费：2600元（按发票金额计算）。以上金额合计359233.98元。叶文煌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了巨大的身体和精神痛苦，故叶文煌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叶振宇辩称，其对叶文煌诉求没有意见，对其陈述的事实和理由没有异议，但是其没有能力支付。 迪滴公司辩称，一、迪滴公司对于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没有侵权行为，不应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根据上述规定可得，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机动车所有人只有在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的情况下才需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具体情形，迪滴公司与叶振宇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约定迪滴公司将涉案闽Ｄ×××××车辆出租给叶振宇使用，叶振宇每月向迪滴公司支付租金。迪滴公司在审核叶振宇的身份信息和驾驶资质后，将安全状况良好、证件齐全、保险齐备的车辆租给了叶振宇使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涉案车辆是处于叶振宇的实际控制之下，且事故系因叶振宇的交通违法行为所致。事故发生时，迪滴公司对涉案车辆并没有实际控制权，对此次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二、迪滴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所有人依法有将肇事车辆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叶文煌损失应由肇事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也就是叶振宇予以赔偿。三、关于叶文煌主张的各个赔偿项目及标准的意见。1.医疗费：以医院出具的实际票面金额为准。2.后续治疗费：首先，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其次，叶文煌的《出院记录》出院医嘱中明确载明“一年后拍片复查确定骨折愈合良好后方可取出内固定”，也就是说叶文煌是否需要取出内固定需视其骨折愈合情况决定，而本案叶文煌手术时间至今已经超过一年，但叶文煌并未去取出内固定，加之其已经68岁，年龄较大，今后再做手术取出内固定的可能性也较小。故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对各方当事人较为公平合理。3.住院伙食补助费：叶文煌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偏高，迪滴公司认为按照原告的实际住院天数，每天50元计算较为合理。4.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也就是说，是否加强营养需要有相关医疗机构出具意见确定。本案叶文煌提供的《出院记录》出院医嘱中医生并未建议需要加强营养，因此叶文煌主张营养费没有依据。5.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叶文煌现在已经满68岁，其残疾赔偿金赔偿年限应当按照12年计算。6.护理费：叶文煌主张每天200元偏高，是否合理由法院依法认定。7.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叶文煌并未提供相关交通费票据，应不予支持。若法院支持叶文煌该主张，迪滴公司认为应按照实际住院天数每天10元计算较为合理。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元明显偏高，且叶文煌在本次事故中无证驾驶机动车并且违反交通规则才导致事故发生，对事故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迪滴公司认为按3000到4000元计算较为合理。9.鉴定费：鉴定费属于叶文煌的举证费用，应由叶文煌自行承担。综上所述，迪滴公司没有侵权行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叶文煌诉请迪滴公司承担本案责任没有法律与事实上的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叶文煌针对迪滴公司的诉讼请求。 保险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对交通事故认定内容没有异议，本案中有两个伤者，案涉车辆的投保人是迪滴公司，投保内容是交强险和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300000元。保险公司已经预赔给了陈李交强险60000元，商业险120000元一共180000元，案涉车辆投保的金额还剩余240000元还未进行理赔给两个伤者。本案中有两个伤者，交强险应该在两个伤者之间进行分配。对于超过交强险的部分按照70%的比例进行计算。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鉴定费用及其他费用，也不承担非医保费用。对于叶文煌的部分诉讼请求超过法律规定，具体意见与迪滴公司一致，医疗费中46361.23元属于非医保。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7日6时许分在翔安区大罗线（县道422线），叶振宇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沿着县道422线同新路由东往西超速行驶至从右侧超越前车时，与由路南往路北通过同新路的叶文煌无证驾驶载乘员陈李的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撞，造成叶文煌、陈李受伤及两车车辆损坏的损害后果。2019年4月4日，厦门市公安局翔安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第3502131201900000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振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叶文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李不承担事故的责任。 事故发生后，叶文煌即被送往厦门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9月8日出院，共计住院治疗185天，花费医疗费154132.32元。 2019年9月19日，叶文煌儿子叶水扬自行委托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对叶文煌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营养期进行鉴定，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闽正大司鉴[2019]临鉴字第35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叶文煌本次损伤后遗症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2.预估叶文煌的后续医疗费约需18000元；3.被鉴定人叶文煌的营养期建议为150日。为此，花费鉴定费2600元。 另查明，叶振宇驾驶的闽Ｄ×××××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系迪滴公司，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300000元），并投保有不计免赔率险。 审理中，叶文煌和陈李均表示本案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由陈李优先受偿。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向陈李在交强险限额内垫付6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垫付120000元。 再查明，2018年11月17日，叶振宇与迪滴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租赁信息确认书》《咨询服务协议》《客户服务协议》，约定叶振宇向迪滴公司租赁汽车，通过滴滴平台提供网约车运输服务，迪滴公司向叶振宇提供网约车运管相关的客户服务。2019年1月7日，叶振宇与迪滴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闽Ｄ×××××为备用车辆。 叶振宇于2018年7月13日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驾驶员证》。迪滴公司于2019年4月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 关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叶文煌的各项经济损失数额，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一、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如下： 1.医疗费。叶文煌主张医疗费154132.32元，该部分主张有相应的医疗费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保险公司关于非医保部分46361.23元不承担赔付责任的辩解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后续治疗费。叶文煌主张后续治疗费18000元，并提供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迪滴公司、保险公司认为该项费用应待其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本院认为，叶文煌的后续治疗费虽未实际发生，但可在本案一并处理，故对后续治疗费18000元予以确认。 3.住院伙食补助费。叶文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85天×100元/天=18500元计算。本院认为，叶文煌共计住院185天，按照门市国家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贴标准每日100元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 4.营养费。叶文煌主张营养费按医疗费的20%计算，即154132.32元×20%=30826.46元。本院认为，叶文煌经鉴定，其营养期为150日，故本院酌情支持其营养费15000元。 5.护理费。叶文煌主张护理费按185天×200元/天=37000元计算。本院认为，叶文煌共计住院185天，按照厦门市护工收费标准每日200元的标准计算其护理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6.交通费。叶文煌主张交通费按185天×30元/天=5550元计算。本院认为，叶文煌虽没有证据证明发生交通费，但根据其生活所在的区域，本院酌情按选择灵活交通工具的方式，每天给予补贴10元，交通费认定为1850元（10元/天×185天）。 二、残疾赔偿金。叶文煌主张残疾赔偿金59018元/年×14年×10%=82625.2元。本院认为，叶文煌的伤残经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有相应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至于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叶文煌主张按照2019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9018元/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支持。叶文煌于1952年3月29日出生，定残时为67.61岁，故本院认定叶文煌的残疾赔偿金应为59018元/年×[20-（67.61-60）]×10%=73123.3元。 三、鉴定费。叶文煌主张鉴定费2600元。本院认为，叶文煌自行委托鉴定支付的司法鉴定费2600元，有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综上，本院依法确认叶文煌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320205.62元（医疗费154132.32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0元、营养费15000元、护理费37000元、交通费1850元、残疾赔偿金73123.3元、鉴定费2600元）。同时，叶文煌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对被侵权自然人或其亲属基于人身权益受到不法侵害而遭受精神痛苦的救济和补偿。对于交通事故受害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诉求，既要考虑被侵权人身体健康权的受损害程度、职业、年龄、性别和家庭状况等因素，也要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和经济负担能力，同时还受到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包括受诉法院所在地发展状况等各种因素的制约。本案中，该事故造成了叶文煌十级伤残，确实会对其造成一定的精神伤害，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院综合考虑叶文煌的伤残等级及各方当事人在事故中应负的责任，酌情确认叶文煌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元。综上，本院依法认定叶文煌因该起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323205.62元（320205.62元+3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的侵权法律关系，当事人应当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叶振宇驾驶闽Ｄ×××××号小型轿车与叶文煌无证驾驶载乘员陈李的无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相碰撞，造成叶文煌、陈李受伤及两车车辆损坏的损害后果。该事故经厦门市公安局翔安分局交警大队作出责任认定，认定叶振宇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叶文煌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陈李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故叶文煌因本起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应由叶振宇承担70%的赔偿责任。迪滴公司系闽Ｄ×××××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明知叶振宇租赁该车用途为网约车运输服务仍将尚未取得《网络预约出租汽车运输证》的闽Ｄ×××××号小型轿车出租给叶振宇使用，对发生该起交通事故存在过错，故迪滴公司应与叶振宇就本案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险公司作为闽Ｄ×××××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对叶文煌的合理损失承担先行赔偿责任。本起事故造成叶文煌与陈李二人受伤的损害后果，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本应在其二人之间分配，但因叶文煌与陈李均表示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由陈李优先受偿，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已在陈李的合理损失内赔偿完毕，故叶文煌的合理损失应由叶振宇按70%的比例进行赔偿，即226243.93元，迪滴公司对叶振宇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叶振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叶文煌支付赔偿款226243.93元； 二、厦门市迪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应对叶振宇就本判决第一项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叶文煌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788元，减半收取为894元，由叶振宇、厦门市迪滴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703元，叶文煌负担19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婧雯）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代书记员（ 林惠 梅）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