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民终6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南宁市青秀区祥宾路**川宁大厦**，统一社会代码：9145010377170433XL。 负责人：刘振江，该分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红，新疆资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住所：广西钦州市宫保南巷**。统一社会代码：914507035667613358。 负责人：谢俊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明，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子桓，广西邦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八里庄北里****楼12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677422504T。 法定代表人：谢俊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明，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基建设有限公司，住，住所：湖北省天门市竟陵镇陆羽大道西一社会代码：914290067446360365。 法定代表人：刘耀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少明，该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莉，该公司职工。 原审第三人：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住所：广西钦州市钦**城西沿水路**/div> 法定代表人：李树伟，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任，该局副局长。 上诉人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因与上诉人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品公司）与被上诉人中基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基公司）、原审第三人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钦南住建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702民初7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红，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明、冯子桓，天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明，中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莉、熊少明，钦南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任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对（2018）桂0702民初736号第二、第三项、第四项民事判决改判。判决三个被上诉人共同返还上诉人720万元和支付被上诉人利息634680元以及至还清之日的利息。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8）桂0702民初736号第五项判决，改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其他诉讼请求。3.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能查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无效的原因，错误认定上诉人在签订合同中存在过错。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实施欺诈行为，向上诉人提供虚假信息，误导了上诉人，造成上诉人重大误解，从而签订了土石方施工工程合同，而不是上诉人不履行招投标法。二、一审法院未能查清、认定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提交虚假信息案件的案件事实。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向上诉人提供虚假信息，该信息已经第三人确认，且第三人就该虚假信息伪造政府印章、公文提起报案向钦南区公安局报告，公安局已经立案，该案件还在侦查之中。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支付给天品公司谢俊华4232720元视为代上诉人收取没有事实依据。一审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中基广西分公司没有任何证据向法庭出示，用来证实该4232720元系天品公司为上诉人代收。四、一审法院未查明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在土石方合同签订过程中存在主观上的欺诈故意。（一）明知该涉案土地尚未进行招牌挂，但却利用协助上诉人获得该宗土地是使用权的基础上，骗取上诉人的信任，编造虚假事实，出具虚假政府文件。（二）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客观上实施了欺诈行为，通过代理律师建议，发送电子邮件等方式，向上诉人提供上述伪造、虚假信息。（三）被上诉人中基公司、被上诉人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主观上存在配合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的欺诈行为的故意和客观上的配合行为。五、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认定2017桂07**民初1195号判决书的事实，但是该案件上诉人没有参与，一审法院的认定该案件事实直接给剥夺了上诉人诉讼权利。同时，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证据《证明》，该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涉嫌实施伪造公章及政府公文，也证明上诉人为什么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一审判决没有对该证据进行认定。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判决主要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 上诉人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天品公司辩称，一、石运公司要求我方支付720万及利息没有相应依据，我方与上诉人石运公司是共同支付工程款的一方，我方不是收取工程款的当事人，所以石油运公司要求我方返还720万是没有依据的。二、关于利息支付问题，我方认为一审判决支付全部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三、2017桂07**民初1195号案与本案是关联案件，该案施工合同无效，本案也无效，与石运公司过错有关。石运公司是国有企业，必须通过招投标来履行合同，但是石运公司没有走这个程序，就与第三方签订合同，过错就应承担责任。四、第三人在合同上面没有任何的权利义务，对本案的履行没有任何的影响，所以一审法院没有采纳他的意见，也不影响法院的审理。 被上诉人中基公司辩称，一、中基公司账户在收到工程款720万元后，向石运公司返还4232720元工程款，支付至天品公司法定代表人谢俊华账户，原审认定正确。中基公司与石运公司以及谢俊华之间除涉案《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之外，无其他经济往来。在中基公司2013年5月14日收到720万元工程款后，仅预留了相关税费后即向天品公司法定代表人谢俊华指定的账户返还工程款4232720元，一审认定该项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二、原审判令中基公司返还483913.09元错误。涉案工程已经向相关建设单位和税务部门进行了备案登记，在项目已经开工建设并产生工程造价2483366.91元的情况下，中基公司作为工程项目的承建方，按照国家税法规定缴纳相应的各种税、费的法定义务已经产生，483913.09元即是涉案项目相应的税、费，依法、依实际情况均无需也无款返还，原审判令中基公司向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返还483913.09元错误。而且，中基公司对于工程施工合同解除也无过错，更不应支付资金利息，原审判令中基公司支付483913.09元利息错误。三、本案的土石方承包商黄开有的工程造价已经由钦南区法院委托造价公司进行审定，应该予以维持。综上，恳请法院依法判决！ 原审第三人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未提出答辩意见。 上诉人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天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桂0702民初73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驳回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查清相关事实。一、一审法院没有查清2013年4月1日签订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签约主体。根据相关当事人在合同上的签字及盖章可以确认，上诉人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是共同的甲方，对外承担共同的法律责任，是单一法律主体。通过石运公司账户转账给中基公司的工程款付款主体包含上诉人天品公司及石运公司。假设被上诉人中基公司支付给谢俊华4232720元属于返还《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收取的款项，那么该笔款项就是上诉人天品公司与石运公司的共同收款，中基公司实际收到的工程款为2967280元，石运公司请求返还720万元没有法律依据。而对于上诉人天品公司与石运公司内部如何处理谢俊华的收款，因该纠纷属于合作合同纠纷，不属于本案建设施工合同纠纷审理范围，应当由上诉人天品公司与石运公司通过其他法律途径解决。二、谢俊华收到4232720元款项与本案没有法律关系，该笔款项是中基公司支付给谢俊华个人，是中基公司与谢俊华个人债权债务关系，而且谢俊华不是本案当事人，法院也没有追加谢俊华作为第三人参加庭审查清相关事实，中基公司与谢俊华都不认可该笔款项与本案有任何关系，那么该笔款项就不能在本案中处理，如中基公司与谢俊华对该笔款项存在纠纷，应当由双方当事人通过其他法律程序解决。三、根据上诉人天品公司与被上诉人石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往来文件可以确认，双方合作项目土地平整费用由石运公司承担，上诉人只是协助办理相关手续，对于石运公司因平整土地而签订施工合同无效产生的法律责任因由其承担，与上诉人无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没有计算上诉人与石运公司之间违约金错误。因此，恳请贵院撤销钦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桂0702民初736号案，依法改判驳回石运公司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上诉人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辩称，天品公司是该土石方合同的始作俑者，该事实在一审法院认定已经表明的很清楚，石运公司之所以和中基公司签合同，是基于天品公司提交了三份政府文件，该文件制作者是钦南区住建局，文件表明涉案的土石方由住建局统一招标，石运公司只需按照文件指示签订土石方合同，但是经钦南区法院审理和住建局出庭作证，住，住建局出具的书面证据诉讼期间住建局也向公安机关报案，是涉嫌伪造政府公章、公文，住，住建局的陈述和报案实了天下品牌公司提供的三份文件是伪造的；虚假伪造事实法院在一审没有查明。所以我方认为土石方合同无效的事实，不单是法院所说没搞招投标，没搞招投标是天品公司提供了政府文件，法院依此认定合同无效造成的损失，天品公司理应承担。 被上诉人中基公司答辩意见与上述答辩意见一致。 原审第三人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未提出答辩意见。 原告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撤销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与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中基公司、天品钦州分公司签订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2、判决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中基公司、天品钦州分公司、天品公司返还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720万元预付款；3、判决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中基公司、天品钦州分公司、天品公司支付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利息及其他费用95.20万元；4、判决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中基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天品公司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25日，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向钦南住建局提出《申请报告》，申请在钦州市钦南区田螺岭范围建设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物流基地，需征用土地180亩。 2010年10月28日，钦南住建局作出《关于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物流基地项目建设的意见》，同意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的申请。 2011年1月27日，钦州市钦南区发展计划局颁发钦南计登字【2011】6号基本建设投资项目登记备案证，该证项目名称：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物流基地；项目业主：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 2011年1月27日，钦州市钦南区发展和改革局颁发钦南发改节【2011】3号钦州市钦南区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登记证，该项目名称：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物流基地；项目业主：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 2011年3月7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钦市国土资预审【2011】12号《关于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物流基地项目用地预审的批复》，称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报来的《关于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物流基地项目用地预审申请报告》收悉，批复认为该项目用地符合《钦州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2006-2020年）》，符合国家供地政策，选址方案基本可行，同意该项目通过建设用地预审。项目用地预审文件有效期为两年，自批准之日起计算。 2011年11月5日，钦州市环境保护局作出钦市环审字【2011】209号《关于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物流基地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批复称该报告表基本按照环评导则规范编制，评价结论基本可信，提出的环境保护和生态措施基本可行，可作为项目环境保护设计和环境保护管理的依据。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物流基地项目建设内容包括：物流仓库、职工宿舍楼、初级制衣车间、高级制衣车间、科研楼、堆场……从环境角度分析，同意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按照报告表所列的建设项目性质、地点、工艺、采取的环保措施和本批复的要求进行项目建设。 2012年5月25日，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作为合同甲方）、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作为合同乙方）双方签订了《玫瑰坊中石油钦州物流基地合作协议书》（以下称《合作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 甲方：1、已取得物流基地定点、立项、用地预审及环评等手续。2、为了取得该物流基地的项目用地，已向钦州市政府土地征收征用中心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费、青苗费、附着物赔偿费及政府相关部门工作费合计约为670万元。 乙方：为在广西境内专业从事石油运输的企业，需要在钦州市设立物流基地。 甲乙双方一致认为：甲方为“玫瑰坊钦州基地”项目用地，自2009年起，投入大量精力及财力，在乙方取得100亩土地总价款（即2900万元）固定不变的前提下，甲方应从乙方获得相应的补偿，甲方获得补偿的多少，取决于政府对钦州玫瑰坊物流基地招拍挂的价格，即：招拍挂价格越低，甲方从乙方获得的补偿越多。 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玫瑰坊钦州基地”项目的合作事宜，达成如下协议： 一、项目概况。 “玫瑰坊钦州基地”项目……用地面积为145.1359亩，用地性质为工业用地，土地用途为物流用地。 二、合作目的。 通过本合同的履行，乙方将以每亩29万元（含相关税费）获得100亩土地性质为工业用地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甲方获得其余45.1359亩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 因政府此次对145.1359亩土地整幅出让，故乙方做为唯一受让人与政府相关部门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未在政府相关部门进行土地使用权证分割前，乙方受甲方之托代甲方持有45.1359亩土地的使用权，甲乙双方将另行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145.1359亩土地权证分割的相关事宜。 三、合作方式。 （一）以乙方名义通过“招拍挂”的方式取得“玫瑰坊钦州基地”项目145.1359亩的土地使用权。乙方依据其与政府相关部门签订的“玫瑰坊钦州基地”《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向政府相关部门支付土地出让金。上述土地出让金的来源及具体支付方式如下： 1、在政府招牌挂每亩土地价格不高于29万元的前提下，无论政府招拍挂价格如何，乙方取得国有用地土地使用权的对价（含支付给政府的土地出让金及对甲方的补偿）为每亩29万元，此对价为固定不变数。 2、如政府对145.1359亩土地的招牌挂总价高于4208.9411万元的（即每亩土地价格高于29万元），乙方仍按政府招投标价格投标、竟拍或摘牌。甲乙双方各自按其所对应享有的土地面积（即甲方45.1359亩，乙方100亩）支付土地出让金。应由甲方支付的土地出让金，甲方应在乙方与政府相关部门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付至乙方账号，由乙方统一支付给政府相关部门。 3、如政府对145.1359亩土地的招牌挂总价高于2900万元低于4208.9411万元的（即每亩土地价格区间在19.98万元至29万元），对应支付的上述土地出让金，乙方支付2900万元，超出2900万元的部分，由甲方支付。应由甲方支付的45.1359亩土地出让金，甲方应在乙方与政府相关部门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付至乙方账号，由乙方统一支付给政府相关部门。 乙方所支付的2900万元与政府对100亩土地招投标价格之差，为乙方支付给甲方的补偿款。甲方同意将自己购置的45.1359亩补偿款由乙方代甲方向政府相关部门进行交纳，并认可其代缴和为已向甲方支付了补偿款。 4、如政府对145.1359亩土地的招牌挂总价低于2900万元的（即每亩土地价格低于19.98万元），由乙方依照政府招拍挂总价向政府相关部门支付土地出让金。 乙方所支付的2900万元与政府对100亩土地招投标价格之差，为乙方支付给甲方的补偿款。上述补偿款以下述两种形式支付给甲方： （1）45.1359亩土地乘以政府招拍挂单价（每亩）所得款项，为乙方向甲方支付的补偿款，但该补偿款已由乙方代甲方向政府相关部门交纳45.1359亩土地出让金的形式支付给了甲方。 （2）政府对100亩招拍挂总价与2900万元的差额，由乙方以现金转账方式支付给甲方做为甲方的补偿款。上述补偿款在乙方与政府相关部门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且甲方向乙方出具税务部门开具的工程款发票五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付清。 5、在土地分割前发生的45.1359亩土地使用税应由甲方负担。 四、合同履行 （一）政府相关部门对本协议项下的土地出具招拍挂公告后，乙方依据政府相关部门的要求支付保证金，乙方已于2011年12月19日向钦州市钦南区财政局征地拆迁资金专户支付400万元。 （二）乙方与政府相关部门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乙方依照《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的要求向政府相关部门支付土地出让金。 （三）乙方取得145.1359亩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两年内，代甲方持有的45.1359亩土地的分割办证给甲方。为了满足分割办证的需要，甲乙双方将另行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但不论甲乙双方在《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中约定的转让价款为几何，均为《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条款设置所需，甲方均不再向乙方支付任何款项。但因分割办证所产生的税费（含依照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应由甲方承担的税费）均由甲方承担。 （四）乙方取得145.1359亩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后，即可依照本协议对属于乙方所有的100亩土地进行开发建设及利用，开发建设所需要的资金由乙方自行解决。对100亩土地的利用收益归乙方所有。 （五）乙方取得145.1359亩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甲方依本协议属于甲方所有的45.1359亩土地的利用收益归甲方所有。在分割办证办理完毕前，甲方对45.1359亩土地进行开发建设及利用需要办理相关手续时，乙方予以配合。 （六）如因政府原因无法将45.1359亩土地分割办证至甲方名下的，甲乙双方将按照以下两种方式中选择一种以实现甲方对45.1359亩土地的权利。 1、现金补偿方式，乙方向甲方支付的具体补偿额为45.1359亩土地乘以乙方取得土地出让资格时政府招拍挂单价（每亩）。在确知政府不能对土地分割办证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将上述补偿款转账支付给甲方。 2、设立新公司并转让公司股权方式。在确知政府不能对土地分割办证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启动新公司的设立工作。具体程序为： （1）乙方以45.1359亩土地作价出资，甲方以现金出资设立新公司。 （2）新公司设立后，乙方将其在新公司的全部股权转让给甲方，甲方成为新公司的唯一股东。因乙方以代持的45.1359亩土地作价出资，乙方将新公司股权转让给甲方时不再收取股权转让款。 （3）设立新公司所发生的费用及应缴纳的税费均由甲方承担。 五、双方义务 （一）甲方的义务 1、负责玫瑰坊钦州基地的取得，确保该项目用地进入招拍挂程序。 2、确保玫瑰坊钦州基地的规划用途满足乙方需要并协助乙方办理土地投资建设的各项手续。 3、在政府招牌挂程序中，负责协调相关事项并及时告知乙方，以便乙方按政府要求履行相关义务，确保乙方通过招拍挂取得本协议项下的土地使用权。 4、及时支付依照本协议三（一）3的约定应支付的款项。 5、分割办证时，依照本协议四（三）的约定承担全部税费。 6、在土地分割前发生的45.1359亩土地使用税应由甲方承担。 （二）乙方的义务 1、依照政府相关部门的要求，及时交纳土地招拍挂保证金。 2、依照政府相关部门的要求及本协议第三点的约定，及时交纳土地出让金。 3、依照本协议三（一）4的约定，及时向甲方支付补偿款。 4、取得145.1359亩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按照政府规划要求对属于乙方所有的100亩土地进行开发建设。 5、取得145.1359亩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依照甲乙双方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的分割办证，在法律允许的条件下，确保甲方取得45.1359亩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 6、土地使用权证分割办证办理完毕前（即乙方代甲方持有45.1359亩土地期间），不得向第三方转让属于甲方所有的45.1359亩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对45.1359亩土地设置抵押。乙方确保不因其债务导致司法机关对45.1359亩土地的查封、拍卖。 7、如因政府原因无法将45.1359亩土地分割办证至甲方名下的，依照本协议四（六）的约定，及时向甲方支付补偿款或及时启动新公司的设立工作。 六、违约责任。 （一）甲方的违约责任。 甲方未依照本协议三（一）3的约定及时向乙方支付土地出让金的，每迟延一日，按应付未付款的千分之十向乙方支付违约金。 （二）乙方的违约责任。 1、因乙方未及时交纳招拍挂保证金或乙方未及时交纳依照本协议应由乙方承担的土地出让金致使乙方款能取得本协议项下的土地使用权的，乙方赔偿甲方由此而遭受的损失。但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未能取得本协议项下土地使用权的，由甲方承担损失。 2、乙方取得本协议项下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后未依本协议的约定的条件、时间对乙方代甲方持有的45.1359亩土地进行土地权证分割的，或未依照本协议四（六）的约定执行，每迟延一日，乙方向甲方支付一万元。如超过约定时间的60天，乙方仍未办理土地权证分割手续的，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公式为（45.1359亩乘以政府当时招拍挂价格/亩加上（甲方要求分割时45.1359亩土地的市场总价减去45.1359亩土地政府招拍挂总价）。但因甲方原因，导致45.1359亩土地权证分割不能实现，乙方不承担责任，由甲方承担损失。 3、乙方未依照本协议三（一）4及四（六）1的约定向甲方支付补偿款的，每迟延一日，按应付未付补偿款的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 …… 十、本合同附件： 附件一：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镇人民政府同意定点选址的申请。 附件二：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物流基地项目建设的意见》。 附件三：钦南区发展计划局钦南计登字【2011】6基本建设投资项目登记备案证。 附件四：钦南区发展和改革局钦南发改节【2011】3号钦州市钦南区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登记证。 附件五：钦州市国土资源局钦市国土预审【2011】12号《关于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物流基地项目用地预审的批复》。 附件六：钦州市环境保护局钦市环审字【2011】209号《关于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物流基地项目用地预审的批复》。 另查明: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向钦南住建局提交落款日期为2011年12月15日的《关于要求局部调整项目总平面图的请示》，称因与石运公司共同合作玫瑰坊物流基地，请求在原审批的项目总平面布置图建筑密度和容积率不变的情况下，对厂房、停车场、修理厂及相关配套设施作出局部调整。当日上述申请获得钦南住建局的批准。 2011年12月8日，钦州市钦南区财政局经济建设股发出关于要求天品公司、石运公司缴纳400万元的通知。石运公司收到通知后，转账400万元征地拆迁款入钦州市钦南区财政局征地拆迁资金专户，钦州市钦南区财政局经济建设股为此开具了收到款项的《证明》。 2012年12月29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钦南分局于作出《关于缴纳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报批费用的通知》，石运公司收到通知后缴费2311824元（代收第一批新增建设土地有偿使用费、耕地开垦费），钦州市国土资源局钦南分局为此开具了发票。 2013年9月25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以钦南土网挂（2013）20号对钦州玫瑰坊中石油钦州物流基地挂牌（编号钦南网挂2013-11号）出让，公告刊登于当日钦州日报，公告明确该土地用途为“工业用地（纺织服装制造）”，并明确申请竞买者必须取得环保主管部门出具的关于项目的环境许可，挂牌报价时间为2013年10月15日9时起至2013年10月28日17时止。 2013年10月14日，钦南区发展和改革局对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业主为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石运公司）颁发了钦南发改登【2013】15号基本建设投资项目登记备案证。 2013年10月14日，钦南区发展和改革局对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业主为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石运公司）颁发了钦南发改登【2013】12号钦南区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登记证。 2013年10月21日，钦州市环境保护局作出钦市环审字【2013】206号《关于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批复报告表基本按照环评导则编制，评价目的明确，内容比较全面，环境影响预测与分析结论基本可信，提出的污染防治措施基本可行，可作为项目环境初步设计和环境管理的主要依据。同意石运公司按报告表中所列的项目性质、规模、地点、工艺、采取的环境保护措施及批复的要求进行项目建设。 至此，天品公司为石运公司办理好相关竞拍手续，石运公司获得竞拍资格。之后，石运公司依拍卖公告要求交纳履约保证金345万元，最终以1725万元总价竞得2013-11号地块。 2013年10月31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致函（函件名称《出让价款交款通知书》给石运公司，要求石运公司在挂牌成交后10个工作日内与该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在签订出让合同后10日内向该局支付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余款1380万元。 2013年10月31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与石运公司签订了《钦州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 2013年12月23日，石运公司向钦州市国土资源交易中心提交《通知》一份，以该公司对《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项目》建设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审批申请书、《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基地项目》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进行核实，要求终止签订钦南网2013-11号宗地土地出让合同。 2017年12月29日，钦州市人民政府作出钦政土函【2017】174号《钦州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解除钦土挂成字（2013）61号成交确认书的批复》，同意钦州市国土资源局单方解除与石运公司签订的《钦州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没收保证金345万元。 另查明：2012年5月25日，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石运公司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之后，为了让石运公司具有竞拍土地的资格，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以石运公司的名义向有关部门办理了以下项目立项、环评等手续： 1、《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项目建议书》，落款日期为“2010年（2012年，有涂改）9月26日”，加盖有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字样的印章。 钦南住建局则根据上述建议书，作出了落款日期为“2010年10月18日”的《关于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项目建设的意见》，内容为同意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石运公司的申请，在前述老虎坑、田螺岭（进港公路东侧）建设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物流基地，用地面积12万平方米，约180亩。 2、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向钦州市钦南区发展和改革局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1日”的《申请报告》，称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于2011年1月取得（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项目）的备案登记，现申请取消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独资开发投资，申请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石运公司双方共同开发投资。申请书落款加盖了有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字样的印章。 3、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向钦南区发展和改革局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0日”的《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项目建议书》，落款处加盖有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字样的印章。 4、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向钦南区发展和改革局提交了《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项目合作合同书》复印件一份，合同内容：甲方（天品公司）、乙方（石运公司）共同对项目进行投资，甲方双方在“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项目”投资比例，按照甲方占总股本40%，乙方占总股本60%比例投入，具体投资内容为：1、甲方以现金形式投入2000万元，乙方以现金形式投入3000万元，其余不足部分以“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项目”正式运营后在收入中进行分配归还。2、甲方负责项目申请、项目审批、项目前期的动作费用，并负责项目中的主要生产设备投入、工艺技术、流动资金、市场营销、人员培训、生产管理等费用。乙方负责土地征用的全部费用、厂房建设（含基础设施）的全部费用。合同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25日，加盖有天品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字样的印章，并有天品公司负责人谢俊华，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李永敦的签字。 5、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向钦南区发展和改革局提交了申请日期为“2013年10月11日”的《钦南区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登记表》，将建设单位由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变为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石运公司。登记表加盖了有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字样的印章。2013年10月14日，钦南区发展和改革局在该登记表上签署同意意见。 6、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向钦南区发展和改革局提交申请日期为2013年10月14日的《钦州市钦南区发展和改革局基本建设投资项目登记备案表》，将项目业主由天品公司变为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石运公司，申请表加盖有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字样的印章。钦南区发展和改革局签署同意意见，但未签写日期。 7、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工作人员李国良向国环宏博（北京）节能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3年10月15日”的《委托书》一份，委托内容：石运公司委托国环宏博（北京）节能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对“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项目”进行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委托书加盖有“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字样的印章。 8、2013年10月，国环宏博（北京）节能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对“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建设单位：石运公司）作出《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该报告表加盖有“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字样的印章。 9、2013年10月21日，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向钦州市环境保护局提交了申请人为“建设单位：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审批申请书》，称《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项目》的环境影响报告表已经由国环宏博（北京）节能环保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编写完成。该申请书落款处加盖有“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字样的印章。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该院委托鉴定，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广西公众司法鉴定【2014】文鉴字第60号、第61号印章印文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认为，上述1-9项文件中的“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字样印章与石运公司的印章样本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玫瑰坊钦州民间工艺研发基地项目合作合同书》中的印章印文、“谢俊华”的签名笔迹、“李永敦”的签名笔迹、落款时间“2012.5.25”，不是从样本【《玫瑰坊中石油钦州物流基地合作协议书》第十页的同一印章印文、签名和落款日期】复制形成。 又查明：2012年12月10日，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职工李国良通过其本人注册使用的橄榄绿星座邮箱向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办公室主任张少华的邮箱发出了落款日期为2012年12月6日的“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公文，内容称“涉案土地的三通一平施工由政府债权办理，有关工程费用我局将严格按照国家标准定价，并通知你方”。 2013年1月21日，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代理律师李玲通过其邮箱向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办公室主任张少华的邮箱发出了邮件《关于玫瑰坊项目145亩用地基础设施工程相关情况报告及建议》，主要内容：第一、钦州市钦南区住建局2012年12月6日给公司的函件，对所有已获立项但尚未招拍挂的用地单位（包含我广播145亩土地）债权办理土地的基础设施工程（其中包含土地的三通一平）。第二、钦南区住建局多次召开会议，向用地单位交代政府债权办理，政府作为鉴证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2013年1月9日，钦南区住建局至函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确定钦州市市政公司和钦州市建设总公司作为竞标成功的价格、工期、付款方式，经政府部门核算：土石方工程量1604006.81立方米，每立方米总价22.5元，共计36090153.225元，实际工程量与实际工程价款以工程最终结算为准。且此价格低于市场价格，保证施工质量和施工日期；已有14家单位同意政府统一三通一平或正在与施工单位签订施工合同。第四、钦南区住建局同意，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作为共同的甲方。为解释了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在合同中甲方的地位。第五、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建议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配合土地基础设施工程建设，以免错失受让土地，尽早按照政府要求与中标单位签订土石方工程的施工协议。 2013年1月16日，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职工李国良通过其本人注册使用的橄榄绿星座邮箱向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办公室主任张少华的邮箱发送了钦州市建设总公司资质，《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电子版本。 2013年3月5日，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钦州市建设总公司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将钦州市大番坡镇项目用地平整工程承包给乙方（钦州市建设总公司）施工，开工日期2013年3月15日，竣工日期2013年6月25日，丙方（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乙方的工程进度及工程质量负有监督义务。合同落款处，除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钦州市建设总公司盖章外，另盖有“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字样的印章。 2013年3月18日，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职工李国良通过其本人注册使用的橄榄绿星座邮箱向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办公室主任张少华的邮箱发送了第二份“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公文（落款日期为2013年3月18日），该公文要求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与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理由是“政府工作不足，工程量大，所以确定的中标单位无力完成，依据顺序确定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为施工方，要求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与钦州市建设总公司解除《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要求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与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 2013年3月22日，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钦州市建设总公司签订了《解除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称由于丙方（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不周全，造成原合同中标单位乙方（钦州市建设总公司）工作量超大，无法按合同约定完成甲方（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土石方工程。经市政府及相关局委办协调研究，丙方决定甲方在大番坡所征145亩土地土石方工程，按中标单位的先后，由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作为土石方工程的乙方，原土石方合同无法履行，应丙方的要求解除合同，自合同解除之日起，三方彼此之间的权利、义务自行消除，三方不再以任何形式追究对方的违约责任。合同落款处，除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钦州市建设总公司盖章外，另盖有“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字样的印章。 2013年4月1日，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与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甲方（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将钦州市大番坡镇项目用地平整工程承包给乙方（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施工，开工日期2013年4月5日，竣工日期2013年7月5日，丙方（钦南住建局）对乙方的工程进度及工程质量负有监督义务。 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向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递交了落款单位为“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日期为“2013年3月22日”的文件，该文件称：由于钦南住建局工作不周全，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不能出具发票，经市政府及相关局委协调研究，决定由中基公司作为《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的乙方。 2013年3月25日，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广西分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中基公司（作为合同乙方）签订了《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钦州市大番坡镇项目用地平整工程承包给中基公司，合同价款3600万元，开工日期为2013年4月5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7月5日。工程款经审计部门审定的最终工程价款高于3600万元的，则甲方仍按3600万元向乙方支付工程款；如审计的工程款低于3600万元，则甲方依照审定的工程款向乙方实际支付。乙方进场当日，按工程总额预付20%工程预付款，开工后预付款转为进度款，开工后15天内按进度拨付工程款，每次按甲方核定验收后的工程量的90%拨付，当支付工程进度款达到90%时止付，余款在工程验收合格且经甲方审计部门审定后一个月内付清。丙方（钦南住建局）对乙方的工程进度及工程质量负有监督义务。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中基公司均在合同上盖章，合同还加盖有“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字样的印章。 同日，中基公司也出具了《场地平整报价表》，报每立方米土方的价格为22.50元。 上述合同签订后，中基公司将工程交付给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负责组织施工。2013年4月6日，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玫瑰坊项目总经理韦晓与黄开有签订《土地方工程施工合同承包协议书》，将位于钦州市钦南区沙坑岭的1248713.20立方米地块平整工程分包给黄开有施工。黄开有组织施工至2014年1月9日。 2013年5月14日，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预付了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720万元，事后，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付给韦晓工程款2830000元，于2013年6月21日付给谢俊华4232720元。 该院在审理（2017）桂0702民初1195号原告黄开有与被告中基公司、韦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依法委托钦州市宏德测绘服务公司对钦州市钦南区沙坑岭的玫瑰坊项目工程进行土方测量。2014年12月18日，钦州市宏德测绘服务公司作出了（钦州市）宏德【2014】（测）字第17号《测量报告书》，结论：本次总测量面积28813.8平方米，总开挖土方量为131423.30立方。在审理该案过程中，该院还委托广西标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2015年7月10日，广西标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作出了桂标鼎钦（2015）07-03号《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葵子村委前岭、沙坑岭的玫瑰坊项目土石方工程鉴定报告》，评估结论为工程造价2483366.91元。 另查明，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于2009年1月6日成立，不具有法人资格，于2014年9月5日注销。 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于2018年2月1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与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中基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签订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2、判决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中基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天品公司返还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已支付的720万元预付款；3、判决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中基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天品公司支付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利息及其他费用95.20万元；4、判决被告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中基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天品公司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该院审理后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了（2014）钦南民初字第782号民事判决，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作出了（2015）钦民终字第20-3号民事裁定，发回该院重审。 本案在一审审理过程中，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认为：1、天品公司提供虚假政府文件，指令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与天品公司、中基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通过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目的，从而获得非法得益，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同无效。2、合同第十一条约定：“本合同甲、乙、丙三方约定：签字、盖章且乙方资质符合工程承包合同要求，合同生效”，所谓丙方的印章、签字均不真实，是被伪造，合同未生效。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变更了诉讼请求，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请求判决确认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与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中基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签订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无效；2、判决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中基公司、天品钦州分公司、天品公司返还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已支付的720万元预付款；3、判决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中基公司、天品钦州分公司、天品公司支付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利息及其他费用95.20万元，包括：利息，从2013年5月14日至2014年10月10日，按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算式：720万×516日÷360日×0.0615；律师代理费27万；交通费：49170元；4、判决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中基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天品公司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必须进行招标。第四十三条规定，在确定中标人前，招标人不得与投标人就投标价格、投标方案等实质性内容进行谈判。第五十五条规定，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招标人违反本法规定，与投标人就投标价格、投标方案等实质性内容进行谈判的，给予警告，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处分。前款所列行为影响中标结果的，中标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中基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签订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为三通一平土方工程，因石运公司为国有企业，工程使用的是国有资金投资，该项目必须招标而未招标，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无效，该院予以确认。 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本案的情况，为土石方工程，工程造价2483366.91元，因天品公司、石运公司为合同一方，中基公司已给付天品公司法定代表人谢俊华4232720元，应视为天品公司代为石运公司收取，中基公司应返还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483913.09元（算式：7200000-2483366.91-4232720）及利息，而天品公司代为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收取4232720元，应当返还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并应按同期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利率付利息。因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缔结无效合同负有过错，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请求判决天品钦州分公司、天品公司、中基公司支付律师费、交通费的诉求，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被告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中基建设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5日签订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无效；二、被告中基建设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款483913.09元及利息（以483913.09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11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同类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同期同类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返还原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款4232720元及利息（以4232720元为基数，从2013年6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同类银行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同期同类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上述判决第二项规定的债务不能履行的部分，承担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864元，由原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29020元，被告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5756元，被告中基建设有限公司负担4088元。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综合当事人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是否存在错误；2、一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 一、关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是否清楚、是否存在错误问题。 关于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中基公司（作为合同乙方）2013年3月25日签订的《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无效的原因是否查明问题。本案中，《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的发包方是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承包方是中基公司。承包方中基公司的承包主体资格合法，发包方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主体资格合法，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作为共同发包主体，属于天品公司的意思表示，主体资格也合法。一审判决查明的是发包程序违法。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系国有企业，案涉工程投资的资金为国有资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对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发包该项目施工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程序违法，导致合同无效。合同无效的原因不在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中基公司，而在于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应该意识到且应履行法律规定的必经程序，但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没有尽责，一审判决认定合同无效的原因在于石运公司，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并无错误。 关于一审判决是否查清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提交虚假信息事实问题。本案中，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向有关行政部门提供的部分材料中，落款“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盖章经鉴定与备案公章确实不一致。石运公司、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第三人就公章被伪造问题，已向钦南区公安分局报案，公安机关已经立案，多年来案件还在侦查之中。一审法院曾于2014年受理此案，该院审理后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了（2014）钦南民初字第782号民事判决，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也曾于2015年4月14日基于一审诉讼期间石运公司、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的刑事控告作出（2015）钦民终字第20号民事裁定中止诉讼，2017年8月23日作出（2015）钦民终字第20-3号民事裁定，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但从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申请用地以及其他申请许可的主体演变过程为：2010年10月25日，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向钦南住建局提出用地《申请报告》→2010年10月28日钦南住建局同意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的申请→2011年1月27日，钦南区发展计划局颁发投资项目登记备案证→2011年1月27日，钦南区发展和改革局颁发投资项目节能登记证→2011年3月7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用地预审的批复→2011年11月5日，钦州市环境保护局作出环评批复→2011年12月石运公司缴纳400万元征拆费→2012年5月25日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签订《玫瑰坊中石油钦州物流基地合作协议书》→2012年12月29日石运公司向钦州市国土资源局钦南分局缴纳2311824元土地有偿使用费、耕地开垦费→2013年9月25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对钦州玫瑰坊中石油钦州物流基地挂牌出让→石运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345万元→石运公司以1725万元总价竞得2013-11号地块→2013年10月31日钦州市国土资源局与石运公司签订了《钦州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上述事实演变过程表明，“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这个公章的出现，与合同主体以及履行合同（包括合同签订前后）的演变密切相关，石运公司已经参与到其广西分公司的用地申请中来，否则石运公司不会出现上述一系列的行为，只是合同的签订以广西分公司的名义而已。因此，即使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向有关行政部门提供的部分材料中，落款“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盖章经鉴定与备案公章确实不一致，也并不影响石运公司参与到本案土地使用权的申请、运作之中的客观事实。案涉《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已实际履行，第三方盖章是否真实，并不影响合同双方的意思表示。本案中，并不能排除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为了实现合同目的，在申报材料上并不规范或者私刻公章问题，但实现合同目的在当时应是合同双方的共同意愿，也是石运公司的愿望。上诉人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这里主张的虚假信息主要是指“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公章的真实与否问题。是否私刻公章以及是否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有待于刑事诉讼的结果，但本案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石运公司、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仍然存在双方已经认可的系列证据足以证实，可以按照民事纠纷案件分开处理，不以刑事案件结果为前提。可见，一审判决对落款“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钦州市钦南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盖章与备案公章不一致事实已尽最大可能予以核查，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提交的部分材料的公章与备案公章不一致并不影响本案民事案件的判决，也并不存在需要再行查明事实的必要。 关于一审判决是否查明中基公司的主观过错问题。本院认为，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作为石运公司的省级分公司，一个涉及省份业务的较大国有企业，有完善的内部监管体系，应当知道签订施工合同的手续，知悉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自身有充分的辨别能力。依据天品公司广西分公司与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2012年5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以及双方为达成合作开发目的所作出的一系列行为，能够充分反映双方达成的合作开发意愿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天品公司广西分公司、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为了合作的顺利进行，方与中基公司签订案涉《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其签订目的是明确的，天品公司向其提供的材料信息并不会改变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对案涉《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的认知，亦不会对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产生歧义，并不影响该合同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案涉土地使用权尽管未经招拍挂出让，但天品公司广西分公司、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对该土地的使用权的取得预期是清楚的、认知认可的，实际上2011年12月石运公司已支付了征拆费，现实中，土地使用权未经招拍挂出让，拟征土地申请人按照行政部门意见支付征拆费之后就平整土地的行为并不鲜见，中基公司对此并无存在配合天品公司广西分公司欺诈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的过错。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依约向中基公司支付工程款720万，中基公司亦带队入场，案涉《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已实际履行。天品公司广西分公司与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是《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的共同一方，双方关系属于合同共同一方的内部关系，作为合同相对方，对对方内部行为是否合法、提供材料是否完全客观真实，中基公司并无法定上的审查义务，并不当然影响其作为承包人的主体资格。中基公司在本案中并无主观过错。 关于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支付给谢俊华4232720元的性质是否查明以及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1.如前所述，《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的合同主体是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中基公司（作为合同乙方）。2013年5月14日实际预付工程款720万元给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的是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而非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故不存在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作为合同甲方）共同支付法律事实。2.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2013年6月21日付给谢俊华4232720元，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并不知晓，实际上案涉工程由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掌控，故谢俊华所收取的4232720元不存在与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共同收取的问题。3.中基公司并不认可其与谢俊华存在其他法律关系，谢俊华也没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中基公司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因此，谢俊华所收取的4232720元实质上就是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预付工程款720万元的组成部分。4.谢俊华是天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其行为应视为天品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的行为，天品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对谢俊华的行为承担责任。5.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一审起诉中基公司、天品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返还预付工程款720万元，诉讼不仅涉及合同相对方，也涉及合同本方的内部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为谢俊华所收取的4232720元系天品公司为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代收，事实认定表述欠精准，但事实已经查明，根据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天品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承担4232720元返还责任、天品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属于同一合同衍生的问题，属于本案一审原告诉讼请求范围，并非另一法律关系问题，一审判决并无不当。 关于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的工程款支付责任是否查明问题。一审查明，案涉工程造价2483366.91元，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预付了中基公司广西分公司720万元。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应返还4232720元。中基公司多领了483913.09元（算式：7200000-2483366.91-4232720）。根据天品公司、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往来文件约定，双方合作项目土地平整费用由石运公司、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承担，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实际应承担2483366.91元，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的工程款支付责任已经查明。 二、关于一审判决程序是否违法问题。 一审法院在审理（2017）桂0702民初1195号案件即原告黄开有与被告中基公司、韦晓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根据广西标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作出的桂标鼎钦（2015）07-03号《钦州市钦南区大番坡葵子村委前岭、沙坑岭的玫瑰坊项目土石方工程鉴定报告》，认定案涉工程造价为2483366.91元。一审法院（2017）桂0702民初1195号案件认定案涉工程造价为2483366.91元具有鉴定依据，该案已经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六）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该案属于工程承包人中基公司转包工程之后与实际施工人的纠纷案件，实际施工人并没有起诉要求工程发包人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承担责任。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并非必须参与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没有通知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参加诉讼，并无不当。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认为一审法院直接采用（2017）桂0702民初1195号案件所认定的事实，剥夺其诉讼权利，程序违法，缺乏依据。 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认为一审诉讼期间，向法庭提交了证据《证明》，该证据证实天品公司涉嫌实施伪造公章及政府公文，也证明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为什么签订土石方施工合同，一审判决没有对该证据进行认定，程序违法。本院认为，2014年7月28日的（2014）钦南民初字第782号案件庭审，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已经对该证据进行举证，2018年7月9日的本案一审庭审，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表明“向法庭提供的证据与原审一致”。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提供的该《证明》，是钦州市钦南区住建局出具的证据。一审判决对当事人的举证，尽管没有列举认证，但已综合考虑。没有法律规定对当事人的举证，判决必须认可其三性。对于该《证明》，如前所述，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提交的部分材料的公章与备案公章不一致，并不能否定天品公司钦州分公司与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确实存在的民事法律关系。石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一审判决没有对《证明》列举认证，即认为程序违法，也缺乏依据。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上诉人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9525，由上诉人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68864元，由上诉人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天下品牌（北京）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066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元成 审 判 员 黄富丽 审 判 员 张艳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俊霖 书 记 员 李日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