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6刑初19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 被告人陈世波，男，1972年4月5日出牛，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出生地、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万宁市，住该户籍地。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滥伐林木罪、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8月1日被万宁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万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8月15日被万宁市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万宁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珍珍，海南信容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以琼检一分一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世波犯滥伐林木罪、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派检察官李选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世波及其辩护人张珍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滥伐林木的事实。2018年3月29日，中海石油管道输气有限公司和万宁市人民政府签订海南环岛天然气管网文昌-琼海-三亚输气管道《用地拆迁补偿协议工作协议书(万宁段)》，约定万宁市人民政府在2019年3月31日前完成包干共约1794亩地用地拆迁补偿工作，征地范围包括林某1、林某2、林某3位于万宁市北大镇红星村委会石井村边坡的土地。征地后，万宁市北大镇政府工作人员梁某等人多次催促林某1、林某2、林某3等农户清理被征用地块上的林木。2018年12月，林某1、林某2、林某3将被征用地块上林木出售给被告人陈世波要求其尽快砍伐。2019年1月初，被告人陈世波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吴某、陈某1、陈某2、陈某3等人砍伐购买的林木并运至槟榔加工厂出售。 经鉴定，陈世波砍伐林木共250株，林木蓄积量为29.8584立方米。 2019年1月15日，经中海石油管道输气有限公司申请，海南省林业局作出《关于批准海南省环岛管网文昌-琼海-三亚输气管道工程(万宁-陵水段)临时占用林地许可决定》，该决定同时要求“需要采伐被占用林地上的林木，要依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手续”。2019年7月16日，万宁市北大镇政府取得海南省环岛管网文昌-琼海-三亚输气管道工程征地地块的《林木采伐许可》。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中海石油管道输气有限公司复函、万宁市林业局复函、北大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林权证等书证；证人梁某、莫某、杨某、李某、林某1、林某2、林某3、吴某、陈某2、陈某3、陈某1、陈某4、黄某1、黄某2、林某4、黄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世波的供述和辩解；海南省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 二、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 2019年6月某天，被告人陈世波开车经过乐来直田果园北侧围墙水泥便道时发现两只乌龟，便停车将两只乌龟猎捕带回其位于万宁市北大镇联群村委会后埇村的家中饲养。经鉴定，两只“八角龟”为锯缘摄龟，已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均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另查明，2019年8月1日，被告人陈世波在联群村委会石坝村枼氏小卖部被万宁市森林公安局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以下证据：锯缘摄龟2只；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韦某、许某、陈某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世波的供述和辩解；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世波违反森林法的规定，砍伐林木250株，蓄积量为29.8584立方米，非法捕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锯缘摄龟两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滥伐林木罪、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世波因犯滥伐林木罪，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世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滥伐林木罪、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人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陈世波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和减轻处罚；2、陈世波是在镇政府及项目人员多方催促下才实施的砍伐行为，其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陈世波是出于好奇心将乌龟带回家，系因其自身的法律意识淡薄导致，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法庭综合考量，对被告人陈世波从轻判决。 经审理查明：一、滥伐林木的事实。2018年3月29日，中海石油管道输气有限公司和万宁市人民政府签订《海南环岛天然气管网文昌-琼海-三亚输气管道用地拆迁补偿协议工作协议书(万宁段)》，约定万宁市人民政府在2019年3月31日前完成包干共约1794亩地用地拆迁补偿工作，征地范围包括林某1、林某2、林某3位于万宁市北大镇红星村委会石井村边坡的土地。征地后，万宁市北大镇政府工作人员梁某等人多次催促林某1、林某2、林某3等农户清理被征用地块上的林木。2018年12月，林某1、林某2、林某3将被征用地块上林木出售给被告人陈世波并要求其尽快砍伐。2019年1月初，被告人陈世波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吴某、陈某1、陈某2、陈某3等人砍伐购买的林木并运至槟榔加工厂出售。 经鉴定，陈世波砍伐林木共250株，林木蓄积量为29.8584立方米。 2019年1月15日，经中海石油管道输气有限公司申请，海南省林业局作出《关于批准海南省环岛管网文昌-琼海-三亚输气管道工程(万宁-陵水段)临时占用林地行政许可决定》，该决定同时要求“需要采伐被占用林地上的林木，要依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手续”。2019年7月16日，万宁市北大镇政府取得海南省环岛管网文昌-琼海-三亚输气管道工程征地地块的《林木采伐许可证》。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中海石油管道输气有限公司《关于万宁市森林公安局的复函》，证实：中海石油管道输气有限公司将项目用地拆迁补偿工作委托万宁市人民政府包干完成；万宁市人民政府必须于2019年3月31日前完成包干地拆迁补偿工作。 （2）海南省林业局《关于批准海南省环岛管网文昌-琼海-三亚输气管道工程（万宁-陵水段）临时占用林地行政许可决定》（琼林地准[2019]6号），证实：需要采伐被占用林地上的林木，要依法办理林木采伐许可手续。 （3）万宁市林业局《林木采伐许可证》，证实：2019年7月16日，北大镇政府取得海南省环岛管网文昌-琼海-三亚输气管道工程征地地块的林木采伐许可。 （4）万宁市林业局《关于万宁市北大镇红星村委会石井村边坡滥伐林木案件是否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复函》，证实：涉案林地在2019年4月9日之前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 （5）万宁市北大镇人民政府《关于北大镇联群村陈世波在天然气管网项目征地时过失多砍林某3户橡胶树的情况说明》，证实：中海油公司多次对征地户做思想工作，要求尽快清表；陈世波还砍伐了不属于征地项目上的林木；陈世波认为是公司和政府的项目，同意帮忙尽快清表。 （6）万宁市北大镇人民政府《关于北大镇为了解陈世波砍伐橡胶树的事情临时召集相关人员召开会议但没有会议记录的情况说明》，证实：陈世波请求镇政府及相关部门从宽处理；该镇主要领导当即召集了相关人员召开临时会议了解情况，并出具了《关于北大镇联群村陈世波在天然气管网项目征地时过失多砍林某3户橡胶树的情况说明》。 （7）林权证，证实：林某3对其所属的林地具有使用权。 2.鉴定意见 （1）海南省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琼森司鉴字[2019]第11号），证实：被伐林地全为IV级保护林地，其中被伐林木地块一的林木总株数78株（无幼树），总立木蓄积量11.0141立方米；被伐林木地块二的总株数172株（无幼树），总立木蓄积量18.8443立方米。 （2）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情况说明，证实：被砍伐林木地块二的总株树为172株（其中橡胶林木为171株）。 3.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现场情况。 （2）万宁市森林公安局《关于陈世波滥伐林木的现场勘查情况说明》，证实：有三个地块的橡胶林木被人砍伐，其中地块一和地块二（两个地块相连在一起）是陈世波砍伐，树主分别有林某1、林某2、林某3；地块一及地块二总砍伐面积为5.65亩，总立木蓄积量为29.8584立方米；地块三是黄某3砍伐，黄某3砍伐的橡胶林木与本案无关。 （3）陈世波的辨认滥伐林木现场笔录及照片：经陈世波辨认，万宁市北大镇红星村委会石井村边仔坡及其本人雇人砍伐橡胶树的地点；地点由南向北，先对林某1的林地进行指认，接着指认林某2的林地进行指认,最后对林某3的林地进行指认；南面为林某1的橡胶林地，接着是林某2的橡胶林地，接着是林某3的橡胶林地，整块被砍伐林地四至的标志物是北面有椰子树和杂树，西面有槟榔树、橡胶树，东面有橡胶树和荔枝树，南面是一条水泥便道。 （4）林某3的辨认被砍伐现场笔录及照片：经林某3辨认，万宁市北大镇红星村委会石井村边仔坡就是卖给陈世波橡胶林木的地点。 （5）林某2的辨认被砍伐现场笔录及照片：经过林某2的辨认，万宁市北大镇红星村委会石井村边仔坡的橡胶林木就是其卖给陈世波砍伐的地点，北面为林某3煤气管道征用地，西面为槟榔、橡胶树，南面为林新贤煤气管道征用地，东面为橡胶树。 （6）林某1的辨认被砍伐现场笔录及照片：经过林某1的辨认，万宁市北大镇红星村委会石井村边仔坡的橡胶林木就是其卖给陈世波砍伐的地点，北面为林某2煤气管道征用地，西面为槟榔、橡胶树，南面为水泥乡道，东面为橡胶树。 4.证人证言 第一组梁某、莫某、杨某、李某证人证言，证实：①林某3、林某1、林某2三人所有的林地属于征用范围；②北大镇政府征地小组工作人员梁某在得知省林业局批准征地决定后，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催促农户砍伐征地范围内的林木；③林某3、林某1、林某2三人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将树卖给陈世波，由陈世波雇人砍伐；④案发后，陈世波找北大镇政府出面解决，北大镇政府经临时会议后出具《关于北大镇联群村陈世波在天然气管网项目征地时过失多砍林某3户橡胶树的情况说明》。 第二组林某1、林某2、林某3证人证言，证实：①林某1、林某3、林某2被砍伐橡胶树的林地已被征用，镇政府梁某等工作人员多次要求清理掉地上林木并承诺《采伐许可证》由镇政府负责；②2019年春节前，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林某1、林某3、林某2将树卖给陈世波，由陈世波雇人砍伐。 第三组吴某、陈某2、陈某3、陈某1、陈某4证人证言，证实：陈世波雇请吴某、陈某1、陈某2和陈某3等人砍伐林某1、林某2和林某3的林木并运至槟榔加工厂出售的事实。 第四组黄某1、黄某2、林某4、黄某3证人证言，证实：①2019年1月1日，林某3的橡胶树被陈世波砍伐；②1月3日，林某4的橡胶树被黄和兴砍伐；③1月3日，黄某1发现有人砍树让其弟弟黄某2报警的事实。 5.被告人陈世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2019年春节前，陈世波购买林某1、林某2、林某3被征用地上的林木，并雇请吴某等人砍伐；②北大镇政府工作人员梁某说为了赶工程，让陈世波先砍树，所以陈世波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就雇人砍伐林木。 二、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 2019年6月某天，被告人陈世波开车经过乐来直田果园北侧围墙水泥便道时发现两只乌龟，便停车将两只乌龟猎捕并带回其位于万宁市北大镇联群村委会后埇村的家中饲养。经鉴定，两只乌龟为锯缘摄龟，已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二。 另查明，2019年8月1日，被告人陈世波在联群村委会石坝村枼氏小卖部被万宁市森林公安局抓获归案。 再查明，被告人陈世波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本院生效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9月19日期间被羁押10日。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及相关书证 扣押笔录、扣押锯缘摄龟去向说明书，证实：从陈世波的住处扣押两只“八角龟”。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线索来源。 （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陈世波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万宁市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7月29日以涉嫌滥伐林木罪对陈世波网上追逃，同年8月1日将其抓获，8月5日撤销网上追逃。 （4）被告人陈世波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陈世波是被抓获归案。 （5）（2019）琼96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陈世波2018年4月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万宁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1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被公诉机关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公诉机关以陈世波滥伐林木罪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0月18日作出判决，对陈世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 3.鉴定意见 《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濒司鉴（动）字[2019]821号），证实：扣押的两只乌龟经鉴定为锯缘摄龟，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二。 4.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涉案“八角龟”现场位于万宁市北大镇联群村委会后埇村2号住宅。 （2）辨认笔录 ①陈世波辨认乌龟的笔录：经陈世波的辨认，这两只乌龟是其从乐来直田果园北侧围墙水泥便道（距离乐来高速路互通处距离有150米）猎捕而来。附照片2张。 ②猎捕现场辨认笔录：经过陈世波的辨认，乐来直田果园北侧围墙水泥便道（距离乐来高速路互通处距离有150米）就是其本人猎捕乌龟的地点。 ③黄月梅（即韦某）的辨认笔录：经黄月梅（即韦某）的辨认，这两只乌龟就是其丈夫陈世波从外面带回家中的乌龟。附照片2张。 5.万宁市森林公安局关于核实陈世波是否办理猎捕手续的函及万宁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关于核实陈世波是否办理猎捕手续的函，证实：陈世波不具有合法的猎捕手续。 6.证人证言 （1）韦某（曾用名黄月梅，陈世波的妻子，住万宁市北大镇后埇村2号）的证言，证实：涉案的两只“八角龟”是陈世波捕捉的。 （2）许某（88岁，陈世波的母亲，住万宁市万城镇乐益村）的证言，证实：其未将“八角龟”交给陈世波。 （3）陈某5（25岁，陈世波的儿子，住万宁市北大镇联群村委会后埇村）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父亲陈世波饲养两只乌龟的事实。 7.被告人陈世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涉案的两只八角龟是其捕捉的，但在其后的笔录中辩称是自己母亲（许某）交给自己饲养的，庭审中陈世波供述称乌龟是其捕捉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世波违反国家森林法律法规，在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业采伐许可证时，擅自采伐林木250株，蓄积量达29.8584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陈世波非法捕猎锯缘摄龟两只，其行为构成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世波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世波的辩护人辩解被告人陈世波是在北大镇政府及项目人员多方催促下才实施的砍伐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经查，涉案地块属于海南环岛天然气管网文昌-琼海-三亚输气管道工程（万宁段），万宁市北大镇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催促林某1、林某2、林某3等农户清理被征用地块上的林木，林某1、林某2、林某3又多次催促被告人陈世波尽快砍伐涉案林木，被告人陈世波砍伐涉案林木有配合政府征地清表工作的因素，滥伐林木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陈世波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世波因犯滥伐林木罪，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撤销本院（2019）琼96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对其宣告的缓刑，与本案数罪并罚。其因前罪被羁押的期间,依法折抵刑期。被告人陈世波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锯缘摄龟两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陈世波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世波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非法猎捕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原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1年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锯缘摄龟两只,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艳萍 审 判 员 陈小燕 审 判 员 吴党恩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 孙宛宛 书 记 员 王 超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违反森林法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数量较大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定罪处罚： （一）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及法律规定的其他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或者虽持有林木采伐许可证，但违反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时间、数量、树种或者方式，任意采伐本单位所有或者本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二）超过林木采伐许可证规定的数量采伐他人所有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 林木权属争议一方在林木权属确权之前，擅自砍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以滥伐林木罪论处。 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