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2刑终68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恒美，男，1969年9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因犯流氓罪于1989年12月被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流氓罪、盗窃罪于1996年7月26日被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程，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勇，男，1969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1年被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吸毒于2011年8月29日被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高作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7月19日被山西省陵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满日期为2014年8月29日）；因吸毒于2015年4月14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宇绵，湖北方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晓峰，男，1977年10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射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石文婷，湖北忠三（黄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士海，男，1966年1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建湖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盐城市建湖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5年10月被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3月被建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2年5月17日被建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诈骗罪于2009年1月15日被苏州市吴中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因犯诈骗罪于2014年7月19日被陕西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士海、曹恒美、曹勇、袁晓峰犯诈骗罪、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1日作出（2019）鄂0222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恒美、曹勇、袁晓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蒋士海伙同他人或伙同被告人曹恒美、曹勇、袁晓峰三人先后窜至湖北、河北、内蒙古、陕西多地。其中2018年3月20日至7月27日，由被告人曹勇冒充建筑公司老板，在甲县某工地附近挑年纪较大的黑的或三轮车司机，物色好后对司机称要到相邻的乙县并往返。而被告人曹恒美、蒋士海和袁晓峰在乙县等候被害人。到乙县后，蒋士海冒充大老板，曹恒美冒充曹勇的二老板，袁晓峰则冒充洗脚城老板。双方碰头后，由曹恒美接待曹勇到预先订好的事发酒店吃饭。吃完饭后，曹勇等人便假意用扑克诈金花等方式进行赌博，而被害人则在现场等候曹勇。当赌博开始不久后，曹勇假意接到电话，并让曹恒美去处理一下急事。曹恒美便将桌面上的钱给被害人，让被害人替其打下牌，并跟被害人说，被害人拿这些本金赌博，输了算曹恒美本人的，赢了算被害人的。被害人同意后曹恒美便假意离开现场。随后，蒋士海等人以出老千的方式让被害人将钱输光。这时曹勇提议曹恒美快回来了，他们也要回去了，干脆一次性赌个大的，这时蒋士海则假意借钱给被害人，让被害人参与最后一把。在看牌时，蒋士海出老千让被害人摸到2个Q，而让袁晓峰摸到两个K，以此骗被害人押注。这时曹恒美也会赶回来，看到被害人的牌后也会唆使被害人下注，被害人下注后，就会将从蒋士海处借的钱全部输给袁晓峰。打完牌后，蒋士海便会要求曹恒美和被害人还钱。曹恒美称其没有钱，须回去再给，这时蒋士海和袁晓峰便会将被害人和曹恒美控制，不让二人离开。而曹勇则在一旁假意劝解。曹恒美此时便假意让被害人垫钱，自己随后将钱补上。被害人不同意，蒋士海和袁晓峰便假意对曹恒美拳打脚踢。被害人见这种情形便赶紧让自己家人、朋友将钱打到蒋士海提供的账户上。钱到账后，蒋士海和袁晓峰便先行离开，而曹勇则对被害人称，很对不起被害人，自己有急事先和曹恒美回甲县了，曹恒美对被害人说替其打牌而发生的欠钱其随后便会安排人送过来，让被害人在原地等待。随后，曹恒美和曹勇也离开现场，被害人在等待过程中或事后发现不对就报了警。被告人蒋士海、曹恒美、曹勇、袁晓峰采取上述手段，先后诈骗18人钱财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247800元（其中两人未遂）,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蒋士海伙同他人将被害人刘某1骗至河北省任丘县一饭店内，采取上述手段诈骗刘某11.8万元。2、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蒋士海伙同他人将被害人王某1骗至河北省固安县一餐馆内，采取上述手段诈骗王某11.7万元。3、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蒋士海伙同他人将被害人申某1骗至山东省微山县一餐馆内，采取上述手段诈骗申某11.6万元。4、2017年11月18日，被告人蒋士海伙同他人将被害人张某1骗至山东省定陶县一餐馆内，采取上述手段诈骗张某11.4万元。5、2017年11月19日，被告人蒋士海伙同他人将被害人王某2骗至山东省东平县一餐馆内，采取上述手段诈骗王某21.9万元。6、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曹勇将被害人许某1骗至河北省邯郸市一餐馆内，四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许某11.4万元。7、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曹勇将被害人李某1骗至山东省荏平县一餐馆内，四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诈骗李某12万元。8、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曹勇将被害人高某1骗至湖北省阳新县一餐馆内，四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欲对高某1实施诈骗，将银行卡号告知高某1后离开，高某1在等候亲属送钱的过程中，被民警赶到阻止。9、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曹勇将被害人邹某1骗至江西省南昌市一餐馆内，四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诈骗邹某12万元。10、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曹勇将被害人袁某骗江西省泰和县一餐馆内，四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诈骗袁某1.18万元。11、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曹勇将被害人陈某1骗至湖北省阳新县一餐馆内，四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诈骗陈某12.7万元。12、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曹勇将被害人赵某1骗至廊坊市广阳区一饭店内，四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诈骗陈某17000元。13、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曹勇将被害人刘某2骗至内蒙古乌拉特前旗一餐馆内，四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诈骗刘某21万元。14、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曹勇将被害人吴某骗至内蒙古丰镇市一餐馆内，四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诈骗吴某2万元。15、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曹勇将被害人张某2骗至内蒙古苏尼特左旗一餐馆内，四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诈骗张某22万元。16、2018年7月4日，被告人曹勇将被害人陈某2骗至内蒙古多伦县一餐馆内，四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诈骗陈某26000元。17、2018年7月5日，被告人曹勇将被害人李某2骗至内蒙古正镶白旗一餐馆内，四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诈骗李某28000元。18、2018年7月27日，被告人曹勇将被害人柳某骗至甘肃省华亭县一餐馆内，四被告人采取上述手段欲对柳某实施诈骗时，被甘肃省华亭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身份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抓捕经过、出所登记表、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账户查询信息、账户交易明细、汇款业务凭单、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手机银行查询明细、微信转账记录、转账明细结果截图、网上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账单、通话清单、高速公路、公路卡口车辆通行记录截图、借条、随身物品照片、银行监控视频截图、江苏公安“大平台”综合查询应用系统查询截图、行驶证、曹红身份证、住宿登记信息、预收款收据等书证，证人浦某、高某2、方某、赵某2、申某2、张某3、王某3、许某2、王某4、程某、郭某1、郭某2、王某5、佈某、王某6、刘某3、李某3、曹某1、蒋某、瞿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高某1、柳某、刘某1、王某1、申某1、赵某1、张某1、王某2、许某1、李某1、邹某1、袁某、刘某2、吴某、张某2、陈某2、李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蒋士海、曹恒美、曹勇、袁晓峰的供述，辨认、检查笔录，餐馆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蒋士海伙同他人或伙同被告人曹恒美、曹勇、袁晓峰三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247800元，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曹恒美、曹勇、袁晓峰参与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163800元，数额巨大，四被告人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抢劫罪，因仅有被害人赵某1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加以印证，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该罪名不能成立。四被告人诈骗被害人高某1、柳某，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比照即遂部分从轻处罚。被告人蒋士海、曹勇在原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在庭审中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流窜多地，多次实施诈骗，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被告人曹恒美有前科，均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蒋士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曹恒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曹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四、被告人袁晓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责令被告人蒋士海退赔刘某1一万八千元、王某1一万七千元、申某1一万六千元、张某1一万四千元、王某2一万九千元；被告人蒋士海、曹恒美、曹勇、袁晓峰退赔许某1一万四千元、李某1二万元、邹某1二万元、袁某一万一千八百元、陈某1二万七千元、刘某2一万元、吴某二万元、张某2二万元、陈某2六千元、李某2八千元、赵某1七千元；六、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由查封、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曹恒美上诉提出其在庭前已向检察机关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认罪认罚；与曹勇相比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曹恒美的辩护人提出曹恒美在共同犯罪中处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良好，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曹勇上诉提出一审当庭认定其犯罪数额为163800元，原判未予考虑犯罪数额扣减情节，量刑过重。曹勇的辩护人提出曹勇到案后如实供述，愿意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袁晓峰上诉提出其诈骗数额为163800元，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袁晓峰的辩护人提出袁晓峰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积极退赃，请求对袁晓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蒋士海、曹恒美、曹勇、袁晓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曹某2提出与曹勇相比作用较小、曹某2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曹某2系从犯、上诉人袁晓峰提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原审被告人蒋士美、曹恒美、曹勇、袁晓峰的供述、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均证实四原审被告人在诈骗共同犯罪中各司其职、分工负责，不分主从。故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曹某2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曹勇及其辩护人、上诉人袁晓峰及其辩护人提出曹勇、袁晓峰到案后如实供述、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曹某2、曹勇、袁晓峰参与诈骗163800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二审期间，原审被告人曹勇、袁晓峰及其辩护人未提交证明曹勇、袁晓峰退赃的相关证据，原判已综合考虑曹某2、曹勇、袁晓峰到案后如实供述、有二起诈骗未遂等从轻处罚情节及上述三原审被告人流窜多地、多次犯罪及曹勇系累犯、曹恒美有前科等法定、酌定从重处罚情节，依法在法定刑量刑幅度内分别判处原审被告人曹恒美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原审被告人曹勇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原审被告人袁晓峰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量刑并不过重。故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习少婷审判员  贾华斐审判员  宾 欣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艾楠书记员付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