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民终89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 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北京恒都（泉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水勇，男，1980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 上诉人南京力合琉璃鯨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琉璃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周水勇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6民初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琉璃鲸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改判周水勇立即停止侵犯琉璃鲸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三、依法改判周水勇立即停止其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并销毁所有与琉璃鲸公司店铺相同或相近似的店铺招牌、装饰装潢、宣传标语、商品名称等；四、改判周水勇赔偿琉璃鲸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包括琉璃鲸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五、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以本案中周水勇提供了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的国作登字-2019-F-××××号“琉璃鲸”《作品登记证书》，根据证书载明内容来看，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关于“琉璃鲸”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与首次发表时间均早于琉璃鲸公司提供上述两份《作品登记证书》的相对应时间，认为琉璃鲸公司主张其享有涉案《鯨》《琉璃鯨》美术作品著作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该事实认定明显不当。首先，我国著作权实行自愿登记，登记时仅进行形式审查，除登记日期外，《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其余信息（创作时间、首次发表时间）均来自作品登记者的自述。故在认定著作权权属时，还需要提交相关材料证据《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创作时间、首次发表时间等信息的真实性。其次，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案涉美术作品创作者是凤翔，于2018年5月创作完成，2018年6月公开发表，2019年5月27日转让给上诉人。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作品登记书显示，创作时间是2018年3月2日，首次发表时间是2018年3月5日，登记时间为2019年3月21日。但被上诉人至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创作完成时间、首次发表时间的真实性。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作品在2018年6月28日就处于公开状态，任何人都有可能接触到案涉美术作品，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公司完全有可能接触到案涉美术作品。故被上诉人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根本无法否定上诉人享有案涉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事实。综上，恳请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周水勇答辩称，一、双方当事人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关系。周水勇于2019年5月30日注册登记“漳州龙文区琉璃鯨冷饮店”，该店是经过漳州市龙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审核、批准的，周水勇是合法经营的。周水勇因经营原因，于2019年8月6日到漳州市龙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注销手续。琉璃鲸公司要求周水勇立即停止侵犯其著作权的请求不能成立。二、周水勇于2019年4月10日与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东皇项目合作协议》，依法取得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授权，在福建省漳州市开设“琉璃鲸”专卖店，销售“琉璃鲸”系列产品，协议期限为1年，即从2019年4月10日至2020年4月9日止。周水勇向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投资费用4万元。同时，周水勇与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再次签订《保密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因商标纠纷引起的损失由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负责。2019年3月21日，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申请，经中国保全保护中心审核，根据《作品自愿登记试行办法》的规定，依法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9-F-××××；作品名称：琉璃鲸；作者：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3月2日，作品类别：美术作品。著作权人：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3月5日。因此，周水勇与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所签订的上述协议书是合法有效的，周水勇是在该公司授权的范围内合法经营的，并没有侵犯琉璃鲸公司的著作权，琉璃鲸公司诉求周水勇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并销毁所有的与琉璃鲸公司店铺相同或相近似的店铺招牌、装饰装潢、宣传标语、商品名称等是不属实的，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应驳回琉璃鲸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三、琉璃鲸公司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日期是2018年11月8日，至今还没有取得著作权证书，琉璃鲸公司与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都没有得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审核批准，周水勇所使用的著作权是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所著作的版权，该著作权与文字字样都是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周水勇并没有存在侵权的行为，琉璃鲸公司要求周水勇赔偿其经济损失5万元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周水勇在不到三个月的时间里，包括经营的总收入也凑不到这个大数目，更谈不上盈利了。因此，应依法驳回琉璃鲸公司的诉讼请求。四、琉璃鲸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是单方的，不能证明周水勇存在侵权行为。五、因周水勇在受理案件时已经注销漳州市龙文区琉璃鲸冷饮店，作为诉讼主体的资格也随之终止，不能作为本案的诉讼适格主体，人民法院应当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南京琉璃鲸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周水勇立即停止侵犯琉璃鲸公司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周水勇立即停止其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并销毁所有与琉璃鲸公司店铺相同或相近似的店铺招牌、装饰装潢、宣传标语、商品名称等；3.判令周水勇赔偿琉璃鲸公司经济损失5万元（包括琉璃鲸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4.判令周水勇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琉璃鲸公司当庭撤回上述诉讼请求第一、二项。 一审查明以下事实： 凤翔于2018年4月16日创作完成美术作品《鯨》《琉璃鯨》，系该作品的著作权人。2018年11月8日，《鯨》《琉璃鯨》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作品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8-F-××××号、国作登字-2018-F-××××号。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授权琉璃鲸公司对涉案《鯨》《琉璃鯨》作品享有排他使用权，琉璃鲸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护，授权期限为2018年11月8日至2020年12月31日。 2019年8月14日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受琉璃鲸公司委托通过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在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注册了用户名为“ｃ××××”的账号。张某1、张某2受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使用该“ｃ××××”账号（包括该账号下属子账号），代为处理维护琉璃鲸公司的著作权权益的相关维权事宜。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发现位于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路辅路附近的一处店外招牌标识有“琉璃鲸”字样的经营场所，涉嫌侵犯琉璃鲸公司的著作权权益，现为维权所需，由张某1、张某2于2019年7月12日通过“公证云”Ａｐｐ客户端的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功能对上述经营场所进行了拍照及录像，并申请对取证过程、取证内容给予出具公证书。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8年8月14日受理了上述公证申请，公证员刘某公证处工作人员李某于2019年8月14日登陆公证处“公证云”后台，调取了张某1、张某2申请出具公证书的证据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查明如下事实：“ｃ××××”账号于2019年7月12日，通过“公证云”平台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功能拍摄照片、视频，拍摄所得的照片、视频文件经“公证云”平台进行同步检验、加密后提交公证处保管，公证处为该电子数据出具了相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公证员刘某工作人员李某在调取文件时，对调取的证据文件以及“公证云”系统管理后台存证信息进行检验、察看，确认调取的录像、照片证据文件自生成之时起未被修改。公证员刘某工作人员李某将上述手机照片、录像证据文件下载至本地电脑，打印部分手机照片文件，随后将《电子数据保管函》、操作日志、手机照片及录像证据文件刻盘保存。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9年8月16日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59288号公证书. 2019年4月10日，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周水勇签订一份《东皇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授权周水勇在福建省漳州市开设“琉璃鲸”专卖店，销售“琉璃鲸”系列产品。 周水勇提供的国作登字-2019-F-××××号《琉璃鲸》《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琉璃鲸；作者：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3月2日，作品类别：美术作品。著作权人：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3月5日。 漳州市龙文区琉璃鲸冷饮店成立于2019年5月30日，经营范围：餐饮服务，经营者为周水勇。2019年8月6日漳州市龙文区琉璃鲸冷饮店予以注销登记。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虽琉璃鲸公司提交的国作登字-2018-F-××××号、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登记证书》及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欲证明其享有美术作品《鯨》《琉璃鯨》的著作权，但鉴于我国著作权登记机关在进行著作权登记时仅进行形式审查不进行实质审查，故《作品登记证书》对于登记的主体是否系著作权人并无当然证明力。本案中周水勇提供了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所有的国作登字-2019-F-××××号“琉璃鲸”《作品登记证书》，根据证书载明内容来看，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关于“琉璃鲸”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与首次发表时间均早于琉璃鲸公司提供上述两份《作品登记证书》的相对应时间，故琉璃鲸公司主张其享有涉案《鯨》《琉璃鯨》美术作品著作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琉璃鲸公司请求周水勇承担侵权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琉璃鲸公司请求周水勇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琉璃鲸公司二审中提交2份新证据：证据1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商标检索结果，拟证明该公司多次抢注他人知名商标、注册与他人知名商标近似商标，是一个不诚信的企业；证据2其他法院的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其他法院均认定琉璃鲸公司是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周水勇质证认为，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关联。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也与本案侵权事实无关联，不予采信，证据2因上诉人未提交原件，且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关联，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属实。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周水勇是否侵犯了琉璃鲸公司案涉作品的著作权并构成不正当竞争；如果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南京琉璃鲸公司原审中已经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国作登字-2018-F-××××号作品公证书以及《授权证明书》，证明凤翔系“”“”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且其已经授权琉璃鲸公司取得案涉作品的排他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前述著作权的行为进行维权。案涉2份《作品登记证书》记载的首次创作完成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是2018年4月16日。上诉人原审提交的（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体现2018年6月28日“南京头条”在搜狐网发布文章介绍“琉璃鲸”店铺情况，其中包含多张“琉璃鲸”“鲸”美术作品图片，可证明案涉作品于2018年6月28日已经公开发表。被上诉人周水勇主张其已依法取得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授权，可以在福建省漳州市开设“琉璃鲸”专卖店，销售“琉璃鲸”系列产品，并为此提交一份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作品登记证书》，拟证明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享有对“琉璃鲸”作品的著作权。但该《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登记时间为2019年3月21日，晚于琉璃鲸公司持有的《作品登记证书》的登记时间，其记载的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3月2日）和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3月5日）虽均早于琉璃鲸公司《作品登记证书》上记载的时间，但本案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作品的实际创作完成时间及首次发表时间。在琉璃鲸公司已经提交证据证明案涉作品于2018年6月28日已经公开发表，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广州市东皇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作品的实际创作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的情况下，周水勇所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不足以推翻琉璃鲸公司系涉案《鯨》《琉璃鯨》美术作品著作权人的事实。 根据琉璃鲸公司原审提交的证据23即（2019）厦鹭证内字第59288号公证书，周水勇未经琉璃鲸公司许可，擅自在其店面招牌、店内装潢、产品包装等处使用的“琉璃鲸”“鲸”字样，与南京琉璃鲸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涉案美术作品在书写特征、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明显近似，两者的整体概念与感觉基本一致。故应认定周水勇构成对琉璃鲸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侵权，应认定其侵犯著作权的行为成立，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琉璃鲸公司还主张周水勇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品牌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琉璃鲸公司二审上诉请求改判周水勇立即停止侵犯琉璃鲸公司著作权的行为以及立即停止其不正当竞争的行为，但其一审中已经撤回上述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琉璃鲸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亦未能举证证明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侵权情节、周水勇的经营时间、经营地点、经营规模以及南京琉、经营地点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周水勇赔偿包括维权费用在内的经济损失8000元。 综上所述，琉璃鲸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6民初452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周水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8000元； 三、驳回上诉人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00元，由周水勇负担6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00元，由周水勇负担6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杨 扬 审 判 员  林泽新 代理审判员  曹慧敏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 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2.《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 （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 （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 （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 （五）剽窃他人作品的； （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 （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 （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 （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