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7民终4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台县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243321421361。 负责人：万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居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甘肃省高台县人，现住高台县，居民身份号码：×××，电话180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甘肃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张某，甘肃省临泽县人，住临泽县，居民身份号码：×××，电话139XX****XX。 原审被告：祁某，住临泽县，居民身份号码：×××，电话189XX****XX。 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泽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23060640894G。 负责人：刘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 原审被告：高台县安信旅游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0724MA74D0QT77。 法定代表人：王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 上诉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台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某、原审被告张某、祁某、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泽支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高台县安信旅游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信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高台县人民法院（2019）甘0723民初30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安保险公司上诉理由及请求：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上诉人天安保险公司2018年7月5日起保原告驾驶的×××号客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该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保险范围被保险人雇佣的驾驶人员和乘务人员在车上从事司乘工作时遭受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本附加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一审判决对于×××号车辆维修费70000元和合理确定的车辆停运损失18000元的判决超出了上诉人应当赔偿的范围。该赔偿权利的主张主体为被保险人(本案被告)安信公司,应当在扣减2000元永安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部分后,由永安保险公司按照三者责任险30%赔偿责任进行赔付。但是,被保险人并未在上诉人公司投保车损险和附加车辆停运损失保险,因此,上诉人不承担上述赔偿责任。其次,被上诉人主张的案件受理费1131元和鉴定费3500元应当由被上诉人本人承担该部分损失,其因诉讼而产生,属于间接损失该损失不属于被保险人安信公司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以及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中被保险人安信公司应当承担的责任范围,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应当予以驳回。二、上诉人工商营业登记主体的全称是“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台县支公司”,也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请求：1、撒销临泽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甘07**民初305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原告马某超出交强险的损失209566.32元,由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台县支公司赔偿124691.96元（209566.32元×70%×85%），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负”和要求上诉人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1131元的判项,依法改判,驳回原告要求上诉人承担车辆停运和财产损失、鉴定费、案件受理费的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马某答辩称：1、一审中双方对赔偿数额、赔偿项目经过核算确定；2、赔偿权利主体就是车辆所有人马某，双方对这一事实都是认可的；3、70000元的车辆维修费，永安保险公司与马某达成了协议，由上诉人赔偿的也是一审法院庭审认可的。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某、祁某、永安保险公司、安信公司答辩均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 马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04131.8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2018年11月21日14时58分许，原告马某驾驶被告安信公司所有的×××号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临泽县新G3**线与临泽县滨河路延伸段T型交叉路口处时，因避让由北向东左转弯行驶的由被告张某驾驶重庆×××号风神牌小型轿车时，与道路东侧停车等待由东向南左转弯的被告祁某驾驶所有的×××号福特牌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后原告驾驶的×××号海格牌大型普通客车又与新G3**线道路中心防护栏发生碰撞后车辆发生侧翻，造成两车及道路中心波形防护栏受损，原告及轿车上乘员白银彩、李岳成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先被送往临泽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支付门诊费用3213.2元，后转入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多发伤；右肱骨干粉碎性骨折、右侧桡神经损伤、左胛骨骨折、胸骨骨折、右侧2-5肋骨骨折、下颌部皮肤软组织挫裂伤、急性颅脑损伤、胸部闭合性损伤、双肺创伤性湿肺、右侧胸腔积液”，支付住院费61003.1元，出院后在高台县中医院门诊治疗，支付费用4236.36元。本次交通事故，经临泽县交警大队认定，原告马某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张某承担次要责任，被告祁某不承担责任。经甘肃律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势构成三个十级伤残。原告马某驾驶×××号客车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限额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道路客运承运人员保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附加险约定发生保险事故时，承运车辆负次要责任的绝对免赔率5%，同等责任绝对免赔率10%，主要责任绝对免赔率15%，全部责任绝对免赔率20%。被告张某驾驶的×××小轿车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祁某驾驶的×××小轿车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责任期间内。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垫付医药费10000元，被告张某垫付医药费20000元。在庭审中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经与原告达成协议，伤残等级、误工、护理等费用均按照一处十级伤残计算。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各项损失的认定：1.医药费，原告提交临泽县人民医院门诊票据7张金额3213.2元，河西学院附属张掖人民医院住院费票据1张金额61003.1元、门诊收费票据1张金额1504.53元，高台中医院门诊票据9张金额4236.36元，均凭票据予以认定，医药费共计为69957.19元；2.误工费，根据法医鉴定意见书，医疗休息期为270天，因原告是营运客车驾驶员，每天按交通运输业人员平均工资227.17元计算，误工费为61335.90元；3.护理费，根据法医鉴定意见书，原告受伤后前90天需1人护理依赖，护理费每天按农民日平均工资145.56元计算，认定为13100.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4天每天补助20元，认定为480元；5.营养费，根据法医鉴定意见书，营养时限90日，每天补助15元，认定为1350元；6.残疾赔偿金，按照一处十级伤残计算为59914元；7.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长女马莉华出生于2002年6月在高台一中就读，次女马莉芳出生于2009年3月在高台县解放街小学就读，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经计算马莉华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260.2元，马莉芳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170.9元；原告父亲马更鸣出生于1948年3月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532.3元，母亲闫寸英出生于1952年1月被扶养人生活费为6345.2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为23308.62元；8.车辆停运损失，原告驾驶的是营运性车辆，受损后维修期间不能正常运营，停运损失客观存在，原告以在修理厂实际停放时间要求赔偿121天损失，经法庭调查，证人闫某证明该车辆配件大部分在本地无法购买，需要从江苏购进，维修期间因零配件不全及春节假期耽误时间较多，按照正常条件最多60天即能完成，对停运时间法庭认定为60天。原告按照自己经营车辆所交各项费用等扣除成本后每天估算损失500元，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对停运损失也未经评估，该车虽为营运车辆，但并无固定的班次和线路，主要是配合旅游公司为游客服务，每天的营业额并不固定，其业绩在旅游公司也没有全面的反映，发生事故时间正是旅游淡季，原告的营运收入与驾驶人员密不可分，根据上述情况法庭参照2019年交通运输业人员工资标准酌情认定每天300元，计算60天，为18000元；9.车辆维修及施救费，事故发生后，原告与永安保险公司达成协议，维修费70000元、施救费4100元，法庭予以确认；10.交通费，根据原告就医治疗天数，法庭酌情认定为1000元；11.法医鉴定费，凭票认定为3500元；12.车上乘员医药费，事故发生后车上乘员白银彩、李岳成受伤，原告垫付了二人的医药费共计5520.21元，对此费用本案应一并处理，伤者白银彩、李岳成可能还存在误工费、护理费等其他损失，因在本案中并未提起诉讼（法庭曾电话联系，白银彩表示已经与保险公司协商，不便到法庭合并诉讼），可待其主张时另案解决，在本案中只处理原告垫付的医药费5520.21元，法庭予以认定；13.后续治疗费，因双方未能达成协议，待实际产生后另行解决，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认定为331566.32元。 关于双方争议的其他焦点问题分析如下： 一、本案医药费应否扣除不符合医保报销的部分：永安保险公司认为医药费应扣除不符合医保报销目录的部分，按照总金额的80%认定。法庭认为受害人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其进行治疗的目的是尽快恢复健康，其在被治疗过程中被采取怎样的治疗措施和使用何种药物是医生根据其病情确定的，非受害人所能控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司法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甘肃律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明医院针对原告的治疗是合理的。被告保险公司并无证据推翻此鉴定意见，只是根据自认的通行做法要求剔除20%，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二、停运损失的赔偿主体问题：前已述及，停运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应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永安保险公司认为停运损失是合同约定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应赔偿。法庭认为，1.停运损失贯彻填补赔偿原则。侵权人既要对现有车辆的直接损失进行赔偿，也要对正常情况下实际可以得到有营运利益进行赔偿。停运损失虽在保险合同中被界定为间接损失，在实质上与直接损失并没有区别，是被侵权人应该获得的，只是由于侵权行为导致而无法获得，侵权人就应该予以赔偿。2.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驾驶的轿车受损无法进行营运是由原告和被告张某两人的过错行为所导致，而非发生意外事故造成，在交通事故中因过错给他人造成的合理合法损失就应予以赔偿；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第二款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被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第四款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被告张某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投保的保险公司可以直接向原告赔偿。综上，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停运损失不赔的意见不予采信。 三、本案中被告祁某及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否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是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应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处理，被告祁某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故其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不受非法侵害；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支出的合理费用。原告驾驶车辆与被告张某、祁某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受损，经交警大队认定原告承担主要责任，被告张某承担次要责任，被告祁某不承担责任，对原告的损失被告张某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告张某驾驶的车辆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及限额100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首先应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按照过错责任由原告与被告张某分担，分担后被告张某应承担的部分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依据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前已述及被告祁某及其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鉴于被告张某、祁某均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限额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只赔偿被告张某应承担的份额。根据主次责任，法庭确定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被告张某赔偿30%原告自负70%。因原告驾驶的车辆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员保险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原告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按照合同约定原告自负的损失免赔15%后，其余均由天安保险公司赔偿。因原告驾驶的车辆所有权人为被告安信公司，该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并没有过错或侵权行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前已述及被告祁某在本案中也不应承担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马某的医药费等损失共计331566.32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泽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医药费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122000元；2、马某超出交强险的损失209566.32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泽支公司赔偿30%，计62869.90元；3、马某超出交强险的损失209566.32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台县支公司赔偿124691.96元（209566.32元×70%×85%），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负；4、其余被告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5、张某垫付的医药费20000元，由马某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泽支公司赔偿的赔偿款中予以返还；上述一、二项合计184869.90元，除去已经支付的10000元外，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泽支公司再赔偿174869.90元。上述一、二、三项内容限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泽支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台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5862元，减半收取2931元，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泽支公司负担1800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台县支公司负担1131元。 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事实及理由，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本案中，交通事故经临泽县交警大队认定，马某承担主要责任，张某承担次要责任，祁某不承担责任，并给马某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其中维修费70000元有马某与永安保险公司达成协议的协议证实；停运损失是被侵权人应该获得的，只是由于侵权行为导致而无法获得，侵权人就应该予以赔偿，此次交通事故造成马某驾驶的车辆受损无法进行营运是过错行为所导致，而非发生意外事故造成，在交通事故中因过错给他人造成的合理合法损失就应予以赔偿，上诉人所提“一审判决车辆维修费70000元和停运损失18000元的判决超出了上诉人应当赔偿的范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所提“案件受理费1131元和鉴定费3500元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的上诉理由，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怠于履行赔偿义务，引起鉴定和诉讼，产生鉴定费和诉讼费，对马某造成财产损失，上诉人亦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所提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台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16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台县支公司负担。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台县支公司多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46元本院退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力国 审判员  岳小芸 审判员  任斌文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张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