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02刑初280号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乖，男，1966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2************6，汉族，文盲，劳务人员，户籍地海丰县*****************，居住地东莞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12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胡丽琴，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海珊，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萧徽顾，男，1975年4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1************2，汉族，小学文化，劳务人员，户籍地海丰县***************，居住地海丰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2015年10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6年2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海丰县公安局羁押，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海猛，广东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15刑辖1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被告人袁乖、萧徽顾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一案由本院管辖。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汕区检公刑诉（2019）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乖、萧徽顾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瑞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乖及其辩护人胡丽琴、吴海珊，被告人萧徽顾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海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9月期间，被告人袁乖、萧徽顾与徐某芬、林某松（均另案处理）四人合伙于海丰县梅陇镇洪厝门楼大夫第内开设一间“铜宝”赌场，提供场所及赌具供他人下注赌博“铜宝”，其中被告人袁乖和萧徽顾负责做庄挂“铜宝”，徐某芬负责管理赌场的赌资，林某松负责处理赌场中其他股东无法解决的问题。同月29日13时许，彭某才和陈某锦到被告人袁乖和萧徽顾等人位于海丰县梅陇镇洪厝门楼大夫第内开设的“铜宝”赌场参赌时，与当时负责做庄的被告人袁乖发生口角，徐某芬遂通知林某松到场。林某松到赌场后亦与彭某才发生争吵，随即双方约定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摆场”（即打群架），并各自纠集同伙前往。同日14时许，林某松召集了林某治、林某实（均另案处理）、林某龙、林某聪、林某辉（均已判刑）并伙同被告人袁乖和萧徽顾和徐某芬等人持刀具、木棍等前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同时，林某松一方还有人通知了林某双（另案处理），林某双召集了李某岸、林某强（均另案处理）等人亦持刀具、木棍等前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两批三四十人在后围村路口与三十米大道交界处汇合后一同前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某中学门口附近，林某松、林某双开声高喊“打下去”后，林某松、林某双一行三四十人分三队与等侯在此处手持长刀的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进行互殴，因双方人数、力量悬殊，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三人很快即被林某松、林某双等人殴打致伤。后经海丰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彭某家、陈某锦、彭某才的伤势均属轻伤。2011年3月7日，林某治与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达成协议，林某松一方赔偿彭某才一方92万元，林某松、林某龙、林某聪、林某辉获得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三人谅解。后林某松被释放当天，被告人袁乖、萧徽顾与徐某芬筹集了约9万元拿到林某松家给林某松，用于帮补其赔偿给彭某才等人的赔偿款。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袁乖、萧徽顾无视国法，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提供场所和赌具供他人赌博“铜宝”；被告人袁乖、萧徽顾伙同林某松、林某双等三四十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进行斗殴，致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三人轻伤。被告人徐某芬的上述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数罪并罚。被告人袁乖、萧徽顾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乖、萧徽顾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提出他们开设赌场时间短，尚未获利，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袁乖辩称其是到现场看他人斗殴，没有参与斗殴、打人，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乖犯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本案多名被告人之间供述存在互相矛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2.被告人袁乖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综上，被告人袁乖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萧徽顾辩称其是为了劝架才到斗殴现场的，没有持木棍、刀具殴打他人致伤。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被告人萧徽顾犯聚众斗殴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2.如果被告人萧徽顾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在案发后，被告人一方已赔偿了被害人彭某才等人医疗费等经济损失92万元，取得了被害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案件的发生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开设赌场的事实2009年9月期间，被告人袁乖、萧徽顾伙同林某松、徐某芬（均另案处理）在位于海丰县梅陇镇洪厝门楼大夫第内开设一间“铜宝”赌场，提供场所及赌具供他人下注赌博“铜宝”，其中被告人袁乖、萧徽顾负责做庄挂“铜宝”，徐某芬负责管理赌场的赌资，林某松负责处理赌场中其他股东无法解决的问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袁乖在东莞市**************被海丰县公安局传唤到案；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萧徽顾在海丰县梅龙镇被民警抓获。（2）海丰县公安局梅陇派出所、联安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袁乖，男，1966年10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2************6，汉族，户籍地海丰县*****************；萧徽顾，男，1975年4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1************2，汉族，户籍地海丰县***************。2.证人证言（1）彭某才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林某松、徐某芬、袁乖、萧徽顾、肖某芬2009年合伙在梅陇老市场洪厝门楼内开设暗宝场。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林某松、袁乖、徐某芬、肖某芬、萧徽顾。（2）彭某家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梅陇镇老市场洪厝门楼内“暗宝”赌场，由林某松、袁乖、萧徽顾、徐某芬合伙开设。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林某松、萧徽顾、袁乖、徐某芬。（3）林某治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林某松和袁乖、萧徽顾、徐某芬四人合伙在梅陇镇老市场附近洪厝门楼大夫第内开设过“暗宝”赌场。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林某松、林某实、彭某家、彭某才、陈某锦。3.同案人供述（1）林某松供述，供认2009年9月份左右，我和徐某芬、袁乖、萧徽顾到梅陇镇老市场大夫门第楼旁的旧房子里开设“暗宝”赌场，四人股份平分。（2）徐某芬供述，供认我与他人合伙开设的“铜宝”赌场位于梅陇镇老市场大夫第门楼内的巷子，赌场的股东有我、袁乖、林某松、肖徽顾，股份是四股东均分的，该赌场是2009年9月20日左右才开设的，袁乖、肖徽顾两人负责赌场的日常管理，肖徽顾负责做庄家，袁乖负责做“白虎”理赔赌注，袁乖与萧徽顾就在赌场轮流“挂铜宝”供人赌博，我管理赌场的钱，每天赌博结束后，我们几个合伙人作庄的赌款放在我这里保管，林某松平时没怎么来赌场，如果赌场有遇到麻烦事情，别人来捣乱搅场，我和袁乖、萧徽顾解决不了，就叫林某松来出面处理。赌场营业时间通常是13时开始至15时多结束，来下注、赌博的都是老人家，下注金额每人每把几十元钱。4.被告人供述（1）袁乖供述，供认了本院查明的上述开设赌场的事实。（2）萧徽顾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09年9月初开始，我与林某松、袁乖、徐某芬在梅陇镇老市场大夫门第楼旁边开设“暗宝”赌场供他人赌博，赌场开了十多天，后发生“阿松”、林某双等人与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打架的事情后，赌场就没开了。经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徐某芬、袁乖、彭某才、陈某锦、林某松。二、聚众斗殴的事实2009年9月29日13时许，彭某才、陈某锦（均另案处理）因赌场生意竞争，窜到被告人袁乖、萧徽顾伙同林某松、徐某芬（均另案处理）四人位于海丰县梅陇镇洪厝门楼大夫第内开设的“铜宝”赌场参赌闹事时，彭某才、陈某锦与负责做庄的被告人袁乖发生口角，徐某芬遂通知林某松到场。林某松到赌场后与彭某才争吵加剧，随即双方约定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摆场”（即打群架），并各自纠集同伙前往。当天14时许，林某松纠集林某治、林某实（均另案处理）、林某龙、林某聪、林某辉（均已判刑）并伙同被告人袁乖、萧徽顾和徐某芬等人持刀具、木棍等前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同时，林某实通知林某双（另案处理），林某双纠集了李某岸、林某强、李某翔（均另案处理）和汤某武（已死亡）等人亦持刀具、木棍等前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两批人在后围村路口与三十米大道交界处汇合后一同前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某中学门口附近，林某双及林某松开声高喊“打下去”后，林某双及林某松一行二三十人分三队与等候在此处手持长刀等器械的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进行互殴，因双方人数、力量悬殊，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三人被林某双及林某松等人殴打致伤。后经海丰县公安局法医鉴定，彭某家、陈某锦、彭某才的伤势均属轻伤。2011年3月7日，林某双、林某治与彭某才、彭某家等三人达成调解协议，由林某松一方赔偿彭某才一方92万元，林某松及林某龙、林某聪、林某辉获得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三人谅解。其中被告人袁乖、萧徽顾与徐某芬筹集了部分款项用于帮补林某松一方赔偿给彭某才等三人的赔偿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武警广东省总队医院出具的陈某锦、彭某家、彭某才三人的诊断证明（2009.10.8）:证实陈某锦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上段、下段多发性骨折，左内踝骨折，左侧第2、3、4、8肋骨骨折并血气胸，左上臂、头皮挫裂伤，肝肾挫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彭某家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左锁骨远端骨折，左手第2掌骨远端骨折，右侧臂丛神经损伤，左顶骨凹陷性粉碎性骨折，左顶叶脑挫裂伤并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顶部头皮挫裂伤，左上臂皮肤挫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肝挫伤；彭某才左手第3、4掌骨粉碎性骨折，左小指近节指骨骨折，右食指远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右中指远节指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头皮、左上臂皮肤挫裂伤，急性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林某松1.6米长大关刀一支、长约50厘米开山刀一支，彭某家的东风小康面包车一辆。（3）调取证据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调取孙某泉U盘一个，随案移送侦查机关扣押的1.6米长大关刀一支、0.6米长开山刀一支、1.8米长木棍一支、0.6米长木棍一支、0.4米长木棍一支、U盘一个。（4）海丰县澎湃纪念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医院曾于2009年9月29日14:45接报120急救电话，电话为138*****8，要求告知梅陇卫生院电话前往梅陇30米大道某中学旁接病人。（5）林某松、林某龙、林某聪、林某辉的近亲属林某治与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达成和解协议的协议书、谅解书以及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申请撤回上诉的申请书、停访息诉协议书等资料，证实2011年3月7日，林某松、林某龙、林某聪、林某辉的近亲属林某治与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达成协议，林某松一方赔偿彭某才一方92万元，林某松、林某龙、林某聪、林某辉获得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三人谅解。（6）海丰县公安局法医对彭某家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海公刑技法鉴字（2009）第1048号]，证实根据彭湃纪念医院现有的病历资料反映被鉴定人外伤致左顶部颅骨骨折、脑挫裂伤并左侧颞顶叶散在出血，左胫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左排骨中段骨折，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二条、第七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参照《人体重伤鉴定标准》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三条规定，彭某家目前伤暂定轻伤，必要时待其治疗终结后作补充鉴定。（7）海丰县公安局法医对彭某才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海公刑技法鉴字（2009）第1049号]，证实被鉴定人身体多处中空性皮下出血，符合条状圆形钝器伤的特征。其外伤致右手第2、3指骨远节骨折，左手第3、4掌骨完全性骨折，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二十三条（一）、（四）规定彭某才构成轻伤（必要时治疗终结后作补充鉴定）。（8）海丰县公安局法医对陈某锦进行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的《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海公刑技法鉴字（2009）第1050号]证实被鉴定人身体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符合钝器伤的特征。其外伤致左侧腓骨骨折、左侧第2、3、4肋骨及第8肋骨骨折，根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二五条、第三十三条规定陈某锦伤势构成轻伤（必要时治疗终结后作补充鉴定）。（9）海丰县公安局法医出具的《关于对彭某才伤情作补充鉴定的情况说明》（海公法鉴字2010第705号）证实经检验，彭某才双手活动功能正常，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10）海丰县公安局法医出具的《关于对彭某家伤情作补充鉴定的情况说明》（海公法鉴字2010第707号）证实经检验，彭某家左上肢大关节活动功能正常，左手食中节活动功能部分受限，右手环、小指活动功能部分受限，左膝关节活动功能痛性受限（左胫腓骨内固定物未取出）,未发现其有构成重伤的情况，故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11）海丰县公安局法医出具的《关于对陈某锦伤情作补充鉴定的情况说明》（海公法鉴字2010第706号），证实经检验，陈某锦左肩关节、左膝关节，踝关节活动功能正常，故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1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海公（梅）勘（2009）001号，证实2009年9月29日14时45分至15时10分，海丰县公安局梅陇派出所对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某中学门口打架斗殴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的检查笔录、提起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情况分析报告、图片等，证实现场地点为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某中学门口附近，在距离某中学大门口往南的一条小土泥路上躺倒受伤流血的彭某家，将其送往梅陇人民医院救治；在小土泥路口3米处的泥土上摆放一支长约30厘米的长尖刀（提取）；在某中学大门右侧5米处停有一辆东风小汽车（粤B*****，提取），车内有一个塑料袋及七根长约80厘米的木棍（均已提取）；在距某中学七米处的三十米大道上（即建成首饰厂后空地的篱笆边）有一斑血迹及三支长短不一的木棍（提取）。后到梅陇人民医院了解到现场被伤害的还有彭某才、陈某锦（已先行被其家属送来救治）。2.证人证言（1）彭某才证言，证实2009年9月29日11时许，我和陈某锦到梅陇镇老市场旁洪厝门楼内林某双、林某松、袁乖、徐某芬、萧徽顾等人所设的“暗宝”赌场准备参赌。袁乖不许陈某锦参赌，林某松来到赌场跟陈某锦发生争吵，双方约定到三十米大道讲清楚，我和陈某锦、彭某家到三十米大道，有约40多人从梅陇政府方向沿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迎面走来，其中林某松、林某治、林某实、林某双、林某强、李某岸、林某辉、林某聪、李某翔、林某龙、林某双的外省保镖等人手持大关刀，有人手持木棍，走在队伍后面双手各持一块砖头的萧徽顾、袁乖、徐某芬等人。林某双、林某松走近我们三人后，林某双开声说：“打科落”，陈某锦准备逃跑，林某双、林某治、林某龙、李某岸、肖某芬等人持刀棍打陈某锦，林某松、林某实、林某辉、林某聪、李某翔、萧徽顾等人又持刀棍打我，林某实又带一二十人殴打彭某家，致我们昏迷，林某双等人就就离开现场。后经过调解，林某松、林某双一方一次性赔偿我们三人92万元，双方签书面协议，其中彭某家分24万元，陈某锦分14万元，我分54万元。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指认出林某双、林某松、林某实、林某治、林某辉、林某聪、林某龙、李某翔、袁乖、徐某芬、李某岸、林某强、萧徽顾、林某双的外省人保镖等人就是参与殴打他们的人。（2）彭某家证言，证实2009年9月29日下午2时许，我在路上遇到我胞兄彭某才及陈某锦，彭某才叫我载他们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某中学门口旁，过十分钟，林某双带三四十名男子过来，有林某双的外省保镖、林某松、林某实、林某治、林某聪、林某辉、林某龙、李某岸、李某翔、萧徽顾、肖某芬、袁乖、徐某芬。林某双一伙有人拿大关刀、有人拿木棍，还有人拿枪，其中徐某芬手拿木棍。林某双这伙人走近我和彭某才、陈某锦，林某双开声：“打落去”，随即对我们三人进行殴打，其中，林某实一木棍打我左肩，我后退，林某松用木棍打一下我头部，林某治用棍打一下我右手，林某山用木棍打我左脚，我就倒下去，林某聪、林某聪、衰乖、肖某芬、肖徽顾、徐某芬等人随着用各自的凶器对我进行殴打，致我昏迷。打架原因是彭某才和陈某锦到林某双开设在梅陇镇老市场洪厝门楼内的“暗宝”赌场赌博，庄家不给彭某才和陈某锦下注，发生口角，约去三十米大道说清楚引起的。经法医鉴定均是轻伤，林某治被关十几天就被放出来了。案发后，我们开始到有关部门上访，后林某双一方迫于压力主动调解，赔偿我们92万元并签订协议，我分得24万元。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指认出林某松、林某实、林某治、林某龙、林某双、林某双及其外省保镖、袁乖、徐某芬、萧徽顾等人就是参与殴打他们的人。（3）陈某锦证言，证实2009年9月29日下午1时30分左右，我与彭某才到梅陇镇洪厝门楼内的赌档去赌暗宝，袁乖不让赌，我跟袁乖吵起来，林某松过来后问怎么样，彭某才帮我说话，与林某松发生争吵，双方说到三十米大道说清楚。我们三人到三十米大道，约过了15分钟，林某松、林某治、林某山、林某聪、林某龙、林某辉、林某实、袁乖、肖某芬、肖徽顾、徐某芬、李某岸等约30人手持大关刀、木棍走过来并朝我们走来。其中林某山就开声讲“打下去”。他们一帮人往我们打来，林某山，林某治、林某龙持刀过来打我；我看林某松、林某辉、林某聪等人持木棍去殴打彭某才，其他一些不认识的男青年持木去殴打彭某家。他们等人打了彭某家、彭某才之后又回来打我。当时我就不知是谁打我了，他们打后就持凶器木棍、大关刀逃走了。殴打彭某才、彭某家的有林某治、林某松、林某实、林某聪、林某威、林某龙、肖某芬、肖辉顾、袁乖、徐某芬、林某山、李某岸等人。林某双打我们的目的是要通过打我们树立在梅陇的威信，使梅陇人不敢跟他们斗。殴打事发后，我们不断上访，后林某双、林某治一方赔偿我们三人92万元，其中彭某家分24万元，我分14万元，彭某才分54万元（负责我们三人的医药费开支）。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指认出林某双、林某治、林某松、袁乖、徐某芬就是参与殴打他的人。（4）曾某卿、彭某拉证言，证实曾某卿是彭某才妻子、彭某拉是彭某才女儿。2009年9月29日下午2时许，彭某才和彭某家、陈某锦三人在某中学和林某松等人打架，被林某松等人打伤，我们到梅陇人民医院，看到彭某才头、身体、手等部位受伤，彭某家手、腿被打断，陈某锦头、胸部等处受伤。听彭某才说，三人是被林某松、林某治、林某实、林某双、林某聪、林某威等二三十人拿木棍、刀等打伤的，他们是林某松叫去的，原因是林某松要霸赌场。（5）徐某焕证言，证实2009年9月29日下午2时左右，我在某中学旁经营的小卖部看电视，彭某才买三瓶矿泉水后，陈某锦、彭某才的弟弟三人在我小卖部前坐，不久，就有一二十人从后围徐路方向走过来，手持械器和陈某锦等三人打架，我急忙把小卖部的门关起来，两帮人在外面打架持续10分钟左右，直至派出所同志到现场我才敢开门。（6）胡某琪证言，证实2009年9月29日下午1时许，我开摩托车到后底溪路段时，看到林某松持刀带着肖某芬等二十几人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走去，我到三十米大道某中学门口时，看到彭某才手持日本刀、彭某家手持大关刀、陈某锦手持木棍，林某松手持刀具往彭某才三人冲过来，林某双的马仔持木棍打中彭某才的手，林某双指着彭某才、陈某锦喊：“打落去，打科死”，几分钟左右，彭某才、陈某锦、彭某家就倒在地上。林某双就带着20多人离开现场。受伤的一方是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另一方是林某双、林某松、林某实、林某治、林某强等二十几人。我共去梅陇派出所做过三次笔录。第一次是三十米大道聚众斗殴十几天后，派出所的同志通知我过去，吴某育值班，问我是否认识林某双，林某双在斗殴现场有没打人？我回答认识林某双，其在现场没有打人，吴某育就给我做了笔录；二三天后，吴某育叫我去派出所做辨认笔录，辨认林某双的照片，当时看到林某双在派出所值班室外面站着；过一二天，吴某育叫我带店的员工李某装去作笔录，我说其不敢来做笔录，这三次都是民警吴某育跟我做笔录。我去做笔录时，林某治跟我交代由林某松一人负责，不要牵扯到林某双、林某治、林某实等人。我前两次做笔录时，均有一个男子在场引导我做笔录，有意提醒我将林某治、林某双等人与三十米大道聚众斗殴的事情避开。因林某治在斗殴现场有看到我，梅陇镇三十米大道聚众斗殴的事情发生几天后，林某治约我到梅陇镇人民二路路旁，问我在现场有没拍视频，他担心视频流出去，要我删了视频，我说没录视频，林某治说：如果有人问起三十米斗殴一事，不要说起我和林某双，我们不要牵涉到此事，由林某松一人去负责，以后你有事情需要我帮助的，会尽量帮你。林某治、林某双找我帮他们作证，我不敢得罪他们。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指认出林某松、林某实、林某治林某双、林某强、肖徽顾、肖某芬、林某强、萧徽顾就是在现场参与斗殴的人。3.同案人供述（1）林某松供述，供认2009年9月份左右，我和徐某芬、袁乖、萧徽顾到梅陇镇老市场大夫门第楼旁的旧房子里开设“暗宝”赌场，四人股份平分，开一段时间后，彭某才经常来捣乱，就引发了在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某中学门口路段与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三入“摆场”打架的事情。2009年9月29日中午，徐某芬说彭某才在我们开设在老市场洪厝门楼内的“暗宝”赌场捣乱，骂侮辱我的话，我到门楼内找到彭某才，双方发生争吵，其约我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摆场”，我就叫胞弟林某治、林某实叫上他们的儿子一起去梅陇镇三十米大道，过一会，林某治、林某实、侄子林某辉、林某聪、林某龙到我家汇合，我在家里拿了一支长约50厘米的刀，林某治、林某实、林某辉、林某聪、林某龙和我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当时一起去的还有萧徽顾、袁乖、徐某芬，这些人都是我纠集的，我们走到后围徐路时遇到林某双，他带着林某强、李某岸、李某翔等五六名年轻男子，有人持刀、有人持棍，林某双加入我们的队伍一起往三十米大道某中学门口附近路段，见到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已经在等候了，彭某才、彭某家两兄弟各拿着一支长约1米刀，我开声叫:“打落去”，林某双也开声叫“打下去”，我们人多，几下把他们手中的刀打掉在地上，把他们打伤了，我们就逃离现场。事发后，我被关进海丰县看守所，我家属赔偿了彭某才一方90多万元，其中和我合伙开设赌场的袁乖出3万元，徐某芬出1.5万元，萧徽顾出5千元。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指认出我右手持刀、林某实、林某辉手持木棍，林某双、萧徽顾、袁乖、徐某芬他们均参与斗殴。（2）徐某芬供述，供认我、袁乖、林某松、肖徽顾四股份开设的铜宝赌场位于梅陇镇老市场大夫第门楼内的巷子。由于生意竞争，2009年9月29日中午1时许，彭某才和陈某锦来我们的赌场捣乱，林某松跟彭某才说不要这样子。彭某才约林某松去三十米大道“摆场”，说不敢去的是“扑母仔”。林某松从赌场回到家中，纠集了二三十人，我和袁乖、肖徽顾跟在林某松、林某实的队伍后往三十米大道走去，到后围徐路口与三十米大道交界处三人停下来，没再往前走，林某松、林某实带着二三十人继续从三十米大道往某中学的方向走去。约十分钟，听一个摩托车司机说只有三个人的一方其中一人被打得很惨，我们听后，心想此事是因赌场赌博引起，担心被公安机关抓获就搭乘三轮车各自回家。参加斗殴的有林某松、林某实以及林某松的几个侄子等二三十人，林某双也参与斗殴，林某松是林某双的义父。参加斗殴人员是林某松纠集的。事发后，林某双、林某治赔偿给彭某才等人90万元，要我们三人出10万元，其中我出3.5万，袁乖出4.5元，肖徽顾只出1万元。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指认出林某松手持刀具，林某实手持长木棍，肖徽顾双手各持一个砖头，我、袁乖跟随林某松的队伍。（3）林某龙供述，供认2009年9月29日，彭某才等人到梅陇镇老市场的赌场与袁乖发生口角，袁乖通知我二伯林某松过去，彭某才辱骂林某松，并约定到三十米大道摆场，林某松很愤怒，随即答应彭某才的约架摆场。当日13时许，我路过梅陇镇三十大道附近时碰见林某松、我爸林某治、林某实、堂弟林某聪、林某辉、袁乖及几个不认识的男子等十几人，林某松拿一支一米长的刀，其他人均拿着木棍等器械，我就与叔伯兄弟们一起往30米大道某中学的方向去，林某双带李某翔、李某岸等十几人手持木棍等与我们汇合，见彭某才、彭某家二人拿着大关刀，陈某锦手持自制鱼叉。林某松大声喊：“打落去”，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三人就被我们打下去。后经调解，赔偿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三人92万元。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指认出林某双、李某翔、李某岸、林某实、林某松、林某聪、袁乖、林某治、林某辉就是参与斗殴的人。（4）林某聪、林某辉供述，均供认2009年9月29日中午1点许，我们接到二伯林某松的通知，说给彭某才欺负，要我们和他一起去打架，我们先后到林某松家集合，林某治、林某松、林某实、林某龙己在林某松的家中，我们、林某治、林某龙、林某实、林某松、林某辉等八九人就一起向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某中学的方向走，到后围村前的桥头时，看到袁乖、李某岸在路边等，随后有三轮车载一车木棍来，八九人持棍与林某双带的李某翔等十几个手持木棍的男子汇合。到某中学门口，看到彭某才持自制鱼叉、彭某家、陈某锦手持大关刀，三人站成一排，林某松和林某双都大声说“打落去”，然后我们就分成三批人各自围上去殴打彭某才、彭某家和陈某锦三人。后经调解，赔偿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三人90万元。事后听说因林某松在梅陇镇老市场开设一赌场，彭某才等人去捣乱而引起双方相约摆场打架。林某双在梅陇镇势力很大，有组织狮馆，身边有一帮“马仔”长期跟着他，跟政府的人关系好，为人霸道，很多人都害怕得罪林某双。（5）林某治供述，供认2009年9月29日下午，我听说彭某才约林某松去梅陇镇的三十米大道摆场，就走去三十米大道某中学对面，在附近看到林某松和几个侄子一群人已经打完架回来了。看到林某松拿着刀，林某龙拿着棍棒，侄子林某聪、林某辉跟着林某松。我问林某松怎回事，林某松说彭某才约去梅陇三十米大道摆场，现场看到林某聪、林某辉、林某龙、徐某芬、袁乖、陈剑锋都在，看到林某双在站着打电话，然后各自散去。当天下午3时许，我和林某松被传唤到梅陇派出所，被送到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以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37天后我被变更为取保候审从看守所出来。2009年林某松、袁乖、徐某芬、肖微顾等人合伙在梅陇镇梅陇老市场开“暗宝”赌场，与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因赌场生意竞争，彭某才约林某松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摆场。打伤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三人后，经调解，赔偿他们92万元，彭某才写了收据和谅解书，赔偿的92万元医药费中，我出5万元，林某磊出2万元，袁乖、肖微顾、徐某芬也有出钱。（6）李某岸供述，供认2009年9月29日，我听说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有人打架，有人被打伤入院，我开摩托车去看。到梅陇镇政府对面的广场旁边路时，看到林某松、林某实、林某辉、林某聪、林某龙等十多人从三十米大道往梅陇后底溪方向走去，他们有人手中拿着木棍，看他们走了，也跟他们走的方向开摩托车回家了。（7）林某强供述，供认2009年9月29日中午1时许，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等人到梅陇镇老市场旁边洪厝门楼“暗宝”赌场捣乱，发生口角，双方约在梅陇30米大道某中学门口附近约架摆场。我过去，看到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等人与林某松、林某治、林某实、林某双、林某龙、林某聪、李某翔、徐某芬、袁乖、汤某武、黄某俊和两外省男子等二十几人，各自站一处打架。我没有参与，看见陈某锦、彭某才、彭某家等人被黄某俊和两个不知名的男子用棍子打倒在地，无法动弹。打完后，林某松、林某双等二十几人原路返回。我看到林某双拿一把开山刀，李某翔、黄某俊拿木棍。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指认出李某翔、林某强。（8）林某实供述，供认2009年9月29日下午，我二哥林某松叫我儿子林某辉、林某聪去帮忙打架，我听后赶过去，在梅陇镇后围村至三十米路看到有十几人在走，有人拿木棍，林某松走在前面，林某聪和林某辉也在其中，我跟他们走了100多米，就往回走。事后听林某松说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被打到轻伤，找人解决赔偿彭某才一方90多万元，赔偿款是林某松出的。后来林某松被刑事拘留，林某聪和林某辉、侄子林某龙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取保候审。（9）李某翔供述，供认2009年9月29日下午，我接到汤某武电话，叫我去梅陇镇三十米大道帮忙打架，我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靠近后围村宗祠旁边时，看到汤某武和林某松及六七名不认识的男青年站在一起，汤某武说林某松要与彭某才摆场打架，因我和彭某才的儿子是同学，就没有参与。4.被告人供述（1）袁乖供述，供认2009年9月29日中午，我遇到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气势汹汹，隔20分钟后，林某松到菜市场，彭某才和林某松发生争吵，用粗话互骂，并说要到梅陇镇三十米大道摆场打架，我见状也往三十米大道走去，碰见徐某芬，看到前面有十多人，有人拿棍子，到某中学附近，我听到有人喊“打落去”。随即林某松等一群人冲上去和彭某才等人打架，我就拉着徐某芬往回走，期间遇到萧徽顾。听说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有受伤，林某松被公安抓了，林某松赔给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几十万元医药费。（2）萧徽顾供述，供认2009年9月29日下午，我与袁乖、徐某芬在梅陇镇老市场大夫门第楼旁边我们开设的“暗宝”赌场，彭某才、陈某锦等人到该赌场赌博，因之前彭某才己来赌场挑事，袁乖不让彭某才等人赌博，彭某才和陈某锦与袁乖争吵起来，林某松来到赌场，与彭某才争吵，彭某才对林某松说：“你敢就去三十米大道摆场，不敢去是扑母仔”，还说了很多脏话挑衅林某松。林某松听后就离开赌场，彭某才等人也离开。我与袁乖、徐某芬听说林某松要去三十米大道与彭某才打架，就过去林某松家，林某松说：“这是我的事，家族的事，不关你们三人事”，在林某松家我看到门口站很多年轻人，有些拿着木棍。半小时后，林某松带着年轻男子往梅陇镇三十米大道去了。几分钟后，我和袁乖、徐某芬三人去现场看情况，林某松带着二十多人，我和袁乖、徐某芬跟在队伍后面，在路边捡起两个砖头防身。林某松一群人到某中学门口就打架，看到有人拿着木棍挥动。见此情况，我与袁乖、徐某芬三人走回后围徐路中段镇政府前面广场旁的一间小卖部，等了几分钟离开了。经辨认案发现场视频截图，指认出林某松带队，我、袁乖、徐某芬就是跟在队伍后面的人。三、查封、冻结、扣押情况案发后，海丰县公安局依法冻结了被告人袁乖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丰县支行开设账号622*************213，余额47.7元；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尾海丰支行开设卡号62178************05，账号6********，余额535.65元，账号719*********，结至2019年2月14日余额50875元。扣押了被告人袁乖“小米”牌手机1部（号码136*****0）、身份证1张（公民身份号码442************6）。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袁乖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丰县支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尾海丰支行财产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相关材料，证实上述查明冻结银行存款情况。2.扣押清单、移送清单、移送物品照片，证实上述查明扣押现金、财物情况。上列各项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佐证，形成完整证据链，可作为本案定案的根据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袁乖、萧徽顾及其各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乖、萧徽顾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相关视频、书证和同案人林某松、林某治、林某强、徐某芬供述，证人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因其开设的赌场引发纠纷后，被告人袁乖、萧徽顾和徐某芬跟在林某松等人后面到斗殴现场，参与了本次斗殴。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乖、萧徽顾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萧徽顾的辩护人提出聚众斗殴中被害人存在过错，且赔偿了被害方经济损失，得到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乖、萧徽顾无视国法，以营利为目的，违反社会管理秩序和社会风尚,在梅陇镇洪厝门楼大夫第内开设“铜宝”赌场，供他人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又因开设赌场引发的纠纷，被他人纠集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致被害人彭某家、陈某锦、彭某才轻伤，其行为又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袁乖、萧徽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的罪行，依法可以对其犯开设赌场罪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一方已经赔偿了被害人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经济损失92万元，取得三被害人的谅解，且被害人彭某才、彭某家、陈某锦一方存在过错，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袁乖、萧徽顾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乖、萧徽顾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袁乖、萧徽顾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乖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7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萧徽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2年12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三、已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袁乖的“小米”牌手机、身份证及查封冻结的银行存款等物品（均存放于海丰县公安局），待上述所判决的财产刑执行完毕后，由海丰县公安局予以解封及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小武审 判 员 吕俊智审 判 员 黄伟群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俊杰书 记 员 高思思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