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127刑初9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公益诉讼机关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山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27665461354E，单位地址:湖北省黄梅县黄梅镇大胜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洪志国。诉讼代表人洪志刚，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股东。被告人洪志国，男，1976年8月1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高碑店市东环南路**阳光小区**楼****，现住湖北省黄梅县大胜工业园天鹅湖凤山矿业公司，系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2月13日被湖北省森林公安局太子山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0日被湖北省森林公安局太子山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晓冠，湖北益惠民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210464933。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鄂梅检刑诉〔2018〕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凤山公司、被告人洪志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诉讼中，因涉及恢复生态环境等问题，本院报请上级法院同意延长审限三个月，期限届满后，公诉机关二次建议延期审理，后被告人洪志国因交通事故入院治疗无法到庭，申请延期开庭，被告人出院后，本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晓娟、公益诉讼机关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帆、徐仲齐出庭参加诉讼，被告单位凤山公司、被告人洪志国及辩护人王晓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黄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自2007年8月9日成立，于2008年6月取得黄梅县马鞍山铁矿采矿权后将原马鞍山铁矿的黄梅县矿山公司马鞍山东、马鞍山西铁矿（陈九开矿点、刘新华矿点），黄梅县金马矿业有限公司、团山坡铁矿，黄梅县铁岭口矿产公司鸡公山铁矿，黄梅县三兴矿产有限公司马鞍山铁矿，黄梅县隆顺矿产置业有限公司金星铁矿等七家铁矿（含矿点）整合，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自营团山坡铁矿和金星铁矿，其他铁矿或者矿点分别与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由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委托开采。2010年6月以来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经黄梅县国土资源局征收或者直接与黄梅县黄梅镇七星村、停刀口村、下新镇马鞍山村、金星村相关村组协议租赁土地，用于建设选矿厂和采矿、选矿生产作业，在违反国家土地、森林及林地管理法规没有办理林地使用同意书的情况下，将原鄂城钢铁ㄏ黄梅铁矿1987年06月11日已办理土地使用证的范围内及范围外周边地块的林地擅自改变用途，大量使用林地建设选矿厂、开采铁矿石并选矿生产，使用挖掘机等工具采取深挖、推平、填埋等形式作业，造成大量森林林地资源严重破坏。经黄冈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勘查，认定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2009年5月至2017年7月间在鄂州钢铁ㄏ黄梅铁矿土地使用证外新增使用并造成原有植被被严重毁坏的林业用地14.8229公顷（折合222.34亩），均为商品林地，其中乔木林10.1822公顷，未成林造林地1.5793公顷，宜林地2.4313公顷，其他无木林地0.6302公顷。其中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于2009年5月至2017年7月间建设选矿厂及选矿生产作业在鄂州钢铁ㄏ黄梅铁矿土地使用证外新增使用并造成原有植被被严重毁坏的林业用地8.5671公顷（折合128.51亩）；开采铁矿石矿区在鄂州钢铁ㄏ黄梅铁矿土地使用证外新增使用并造成原有植被被严重毁坏的林业用地6.2558公顷（折合93.83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户籍证明、息、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协议书、黄梅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鄂城钢铁公司调取的相关书证、梅政办发（2007）10号文件、凤山公司与各村土地租赁合同、凤山公司收购三兴矿点的相关书证、凤山公司与各矿点委托开采的协议书、梅林函字（2012）25号文件、到案经过等书证；2、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2009至2017年卫星图片；3、辨认笔录；4、黄林调专调字（2017）06号关于湖北凤山公司使用农用地的专业调查报告；5、证人洪志刚、黎常贵、汪定芳、刘国荣、刘三华、刘灿荣、刘汉华、刘云汉、蔡飞华、刘小荣、王超群、刘新华、石可龙、石胜、汪水林、柯涛、刘怀珍、陈九开、熊文红、汪胜强、李秀峰、鲁刘金、陈和平、林财有的证言；6、被告人洪志国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额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是单位犯罪，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洪志国作为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经林业主管部门要求依法办理占用林地审批手续而拒不办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认为：经黄冈市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院技术人员对现场进行勘查，根据黄梅县林地保护利用规划（2010-2020）、湖北省测绘局提供的2009年5月至2017年7月间的分年度卫星图片以及鄂州钢铁ㄏ黄梅铁矿土地证及建设用地审批资料，专家报告认定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2009年5月至2017年7月间在鄂州钢铁厂黄梅县铁矿土地使用证外新增使用并造成原有植被被严重毁坏的林业用地14.8229公顷（折合222.34亩），均为商品林地，其中乔木林10.1822公顷，未成林造林地1.5793公顷，宜林地2.4313公顷，其它无木林地0.6302公顷。鉴于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林地，造成森林资源严重受损，破坏了当地的生态环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十三条之规定，本院于2018年2月6日在《检察日报》第8439期刊登公告，督促建议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和社会组织在公告期内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法律规定的机关和社会组织逾期未提起民事公益诉讼。另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委托黄梅县林业局就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所毁坏林地设计生态恢复方案，黄梅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于2018年5月出具了《马鞍山矿山植被恢复设计》方案。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林地）的行为造成了森林资源严重损害，破坏了当地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第三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水土保持法》第三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应当按规定承担补种被毁地区的树林和植被，恢复被破坏地区生态环境的责任。特向你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依法判令被告单位对被毁坏的14.8229公顷林地补植树木和植被，恢复被毁坏地区的生态环境。为支持其主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机关另当庭出示了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企业基本信息、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整合马鞍山矿区整合信息、湖北省森林公安局太子山分局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以及黄梅县人民检察院公诉科线索移交函、起诉书、检察机关刊登在《检察日报》第8439期（2018年2月6日）的公告等证据。被告单位凤山公司辩称，公司是黄梅县招商引资企业，在整合之前，各小矿点开采时对资源就有破坏，加之抗洪抢险时政府征收了部分砂石料，这两部分应扣减，破坏的面积小于起诉书指控的面积。希望重新核定面积，我们公司毁坏的由我们公司承担，公司这几年一直在逐步恢复植被。被告人洪志国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损坏的面积有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凤山公司在黄梅县马鞍山矿区已经开采多年；因鄂钢的土地面积不明确，而我公司又只有采矿权，没有土地使用权，指控的面积与事实差别很大，包括我们矿区内和矿区外的差别很大；相关的手续，是由国土局负责办理的，不是我们拒不办理，责任不完全在被告方；我们公司积极参与抗洪抢险；很多毁坏面积在十亩以上的指使罚款几万块钱就了事，也有很多破坏的林地不是我们公司造成的，是其他矿点生产时破坏的，不应罚在我们公司名下；我们公司在黄梅投资了四个多亿，目前本金还没收回来，我们都没有怨言。经政府协调，公司也在逐步恢复被损坏的林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经黄梅县林业局调查规划设计队勘测，被凤山公司毁坏的地区林地生态环境，恢复工程费需171万元。经协调，被告单位凤山公司自愿在二年内恢复被损坏的林地，如在规定的期限内未恢复被破坏的生态，则在缴纳的矿山恢复治理备用金内，出资171万元，由相关部门组织实施恢复生态环境。报告单位凤山公司将违法所得10万元退缴到指定专用账户。被告人洪志国2017年12月13日主动到黄梅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刑事部分的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1.洪志国的户籍证明，户籍证明，洪志国的基本情况，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办案人王洪斌、谢威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洪志国于2017年12月13日主动到黄梅县森林公安局投案3.单位基本情况表，证实湖北凤山矿业公司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21127665461354E4.湖北凤山矿业公司的企业基本信息、凤山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公司的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为洪志国，经营项目、于2007年8月9日成立、经营期至2057年8月10日止等该书证由黄梅县工商局登记注册分局出具。（与之前的信息基本一致）5.凤山公司的采矿许可证，证实凤公司取得了采矿许可证。矿山名称：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黄梅县马鞍山铁矿，有效期限：2014-6-28----2017-6-28，矿区面积3.9005平方公里6.协议书，证实2005年8月8日黄梅县人民政府与福建省凤山石材集团有限公司就整体开发黄梅县马鞍山地下铁矿事宜达成一致，并签订了协议。双方就开采铁矿的地点、范围及面积；开采期限、管理费、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进行了约定。按协议规定征占林地的手续必须是由用地单位申请办理。7.黄梅县林业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凤山公司在黄梅镇七星村、停刀口村兴建选矿场以及矿山排土占用林地、毁坏林木，未向我局申请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林木采伐许可证。8.黄梅国土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凤山公司在黄梅镇七星村征收土地136.07亩。我局以于该地签订了土地征收协议，当时的资金由县政府支付。我局多次要求凤山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手续，一直未办。该证明说明政府在七星村征收土地交付凤山公司使用，但一些土地使用手续必须由凤山公司自己办理。9.黄梅县矿产资源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凤山公司于2008年3月25日经湖北省国土资源厅批准取得了马鞍山铁矿区采矿许可证。10.黄梅县经济和信息化局的证明，证实凤山公司在黄梅县黄梅镇兴建选矿场，经济和信息化局会同有关部门到实地查看，同意其选址，但该公司未到我局办理选址审批手续。11.梅林函字（2012）25号文件，证实黄梅县林业局于2012年9月27日向湖北凤山公司发出依法办理占用林地审批手续的函。敦促凤山公司办理占用林地审批手续。12.凤矿函字（2012）01号，证实凤山公司于2012年10月8日对黄梅县林业局的敦促函的回复，称选厂征地由县政府负全责，将所征地交付该公司使用；所征用地是原鄂钢已征的土地，属国有用地；公司将尽快与县政府联系，请县政府出具相关证明材料，届时送到林业局。13.以下从武钢集团鄂城钢铁公司调取的相关书证，证实鄂钢黄梅铁矿土地面积、界址，使用权证等基本情况。建设黄梅铁矿征拨用地申请书及附件，证实总增拨面积1848.61亩，涉及观塘岭村、停刀口村、五里墩村、七星村、马鞍村、黄荆村、唌地村、石畈村、高岭村等十个村。包括旱地、水田、和林地。鄂钢黄梅铁矿的土地使用证，证实被征拨土地所有权为集体所有，面积为1848.61亩，土地使用证批准的时间为1987-6-11为关于鄂钢黄梅铁矿土地有关资料清单，湖北省革委会关于将黄梅铁矿划归鄂城钢铁开采的批复湖北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鄂城钢铁ㄏ黄梅铁矿建设问题的会议纪要》的通知（1985年1月10日）省计委、省经委关于鄂钢黄梅铁矿建设征用土地问题的会议纪要（1986年7月16日）黄梅县人民政府、鄂城钢铁关于黄梅铁矿交接协议书（1986年12月31日）鄂钢黄梅铁矿与黄梅县各区、村签订的《鄂钢黄梅铁矿征用土地协议书》（共10分签订时间为1987年4月25日）湖北省土地局颁发的土地使用证14.关于鄂钢公司历史沿革说明，证实武钢集团鄂钢公司历史沿革。15.鄂钢函（2014）27号，鄂钢公司于2014年6月11日向黄梅县人民政府发生的关于鄂钢黄梅铁矿矿区存在安全隐患情况的函。证实针对凤山公司在鄂钢持有土地使用权的黄梅铁矿土地上开采矿石，存在的安全问题。16.关于黄梅铁矿土地资产补偿问题协商情况的说明，由鄂钢公司于2015年3月18日的说明17.从黄梅镇七星村、停刀ロ村、下新镇马鞍山村、金星村调取的相关书证，证实凤山公司租赁多个村组土地用于开矿18.收购三兴矿点协议书，证实凤山公司与汪水荣、刘国荣股权转协议书，股权转让后矿点更名为凤山矿业公司三兴项目部。收取三兴矿点入股现金262.5万元，并与三兴采矿点混合料销售达成协议，第一阶段由乙方三兴向凤山公司每月提前支付下一月利润2万元，第二阶段按车收取。19.为凤山公司委托陈九开开采经营的材料，证实凤山公司整合陈九开原矿点，更名为凤山公司九开矿点委托开采。凤山公司委托陈九开开采下新马鞍山矿区13-15勘探线范围的矿区，开采时间为三年。20.黄梅政文（2008）65号文件，黄梅县政府关于依法收回我县境内鄂钢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请示。证实因鄂钢黄梅铁矿原已征收的土地自1986年征收之日起至现在一直未利用，征地后鄂钢未履行征地协议，仍拖欠我县征地费180万元；且鄂钢黄梅铁矿已撤销人员、设备已迁回鄂钢。21.协议书，甲方黄梅县矿山公司、乙方分别为刘新华、邓汝华、博熙华、陈燕云；鉴证方为黄梅县矿产局、湖北凤山公司的三份协议书，协议书证实凤山公司将是马鞍山矿区开采的唯一主体，原矿点如要继续开采，需与凤山公司交涉。即凤山公司整合原马鞍山各矿点。22.以下为凤山公司与黄梅各矿点的协议书，证实凤山公司对金马公司、马鞍山西矿点、马鞍山东矿点、黄梅县铁岭矿产公司、三兴矿产公司、汪水林矿点等原各矿点进行整合的事实。与黄梅县矿山公司达成的协议，证实凤山公司是马鞍山矿区开采的唯主体，县矿山公司以挂靠的形式参与马鞍山矿区的开采，并同意将黄梅县矿山公司马鞍东、马鞍西铁矿采矿权注销。凤山公司委托石解政、鸡公山矿点（洪克文）、邓汝华、陈九开、张立新开采经营的开采协议书，证实凤山公司委托上述人员为开采经营人均有具体的开采时间、地点、范围。黄梅县隆顺矿产置业公司与凤山公司的采矿权转让合同，证实隆顺公司同意将马鞍山金星铁矿采矿权转让给凤山公司。凤山公司与七星村的协议，协议由凤山公司为七星村修建水库一座。23.以下为凤山公司整体开发黄梅县马鞍山地下铁矿各级、各部门的批复、回函、会议纪要、协议等，证实凤山公司为马鞍山地下铁矿唯一开发主体。黄梅县政府与福建省凤山石材集团有限公司协议书，证实2005年8月8日县政府与福建凤山公司就整体开发黄梅县马鞍山地下铁矿事宜达成协议。2009年4月17日武汉钢铁集团鄂钢公司关于黄梅铁矿土地处置意见的回复函，证实同意黄梅县政府提出的移交黄梅县铁矿的意见。2010年6月23日黄梅县政府研究马鞍山铁矿项目开发建设工作的专题会议纪要。2010年4月12日由黄梅县安监局以梅安监函（2010）1号文件对凤山公司露天开采铁矿工程建设的批复：该批复同意凤山公司于5月1日起开始在马鞍山矿区9-18线地段进行露天开采建设，建设期至10月底止。省国土资源厅以鄂土资函（2006）285号文件对黄梅县马鞍山矿区铁矿资源整体开发工作方案的批复，证实黄梅境内全矿区内只保留一家开发主体，设立一个采矿权等。黄梅县人民政府以梅政办发（2007）10号文件对印发《黄梅县马鞍山铁矿资源开发整合实施方案》的通知。企业投资项目行业准入部门会签表、尾矿库选址初审表、选矿厂选址初审表，证实凤山公司采矿选址都得到相当部门的同意、许可并盖有公章。县国土局与下新镇马鞍村（一组）的征地补偿协议书凤山公司与下新镇马鞍村二组、金星村二、三、四、五组、马鞍村委会的土地补偿合同书。24.凤山公司所持有的采矿许可证，证实湖北省国土资源局于2014-6-28日发放凤山公司的采矿许可证，有效期限三年。25.鄂国土资变（2009）10号文件，证实省国土厅同意凤山公司黄梅县马鞍山铁矿变更矿区范围。26.鄂环函（2010）635号文件，省环保主管机关关于凤山公司马鞍山铁矿资源综合利用项目环环评报告。27.凤山公司分别与黄梅镇停刀口村、下新镇马鞍村、黄梅镇七星村、下新镇马鞍村二组的土地租赁合同及付款收条，证实凤山公司租赁了这些村的土地并已实际履行。证人证言1.证人洪志刚的证言，证实2005年响应县政府招商引资回家乡创业，与县政府签订了招商引资协议，整合马鞍山铁矿，当时与政府约定地上的事由政府负责办理、他们只负责挖地下的矿。于2007年成立湖北凤山矿业公司，他是大股东，他弟弟洪志国是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日常具体事务，他在公司没有职务，但跟政府谈协议都由他拍板。2010年公司与县国土局签订了一个土地使用协议，将政府征收的七星村的100多亩、马鞍村几十亩的地给他公司建厂，另外公司还使用了停刀口村的一百来亩，是政府与停刀口村协商好的，公司与村的租用协议，另一块堆矿使用的七星村、停刀口村的土地。马鞍山采矿区和七星村、停刀口村的土地已使用，征收的七星村土地建了选矿厂用了，马鞍村土地平整后没有使用。公司使用的土地没有土地手续，因为政府与鄂钢没有协商好，因此土地证办不成。关于办理林业手续，因公司与国土局的协议上有约定，由国土局做好土地平整及三通一平后交付公司使用，加上土地证没办下来，所以没有办理林业手续，县政府与公司约定由政府负责办理这些证照手续。公司整合马鞍铁矿前有六个矿区（马鞍矿区、团山坡矿区、隆顺矿区、三兴矿区、鸡公山矿区、1432矿区）2008年整合完毕，整合前公司没有进场，2011年公司取得马鞍山铁矿唯一的采矿权证后才进场，进场后根据政府维稳的需要，继续与各矿区签订协议，其中团山坡矿区是公司进场就已收购的。与各矿点签订的协议，在股权上有约定由公司控股，实际公司没有使用控股权入股他们矿区，矿区开采执行仍然是他们自己决定。他们凤山公司进入后采矿区有几个小范围新增开采区域。2.证人黎常贵的证言，黎常贵系黄梅县下新镇马鞍山村书记。证实2010年县政府将马鞍山一带的铁矿整合到凤山公司一家，各小型矿点都向凤山公司交钱，没交钱的全停了，凤山公司主要开采铁矿石、石膏矿、建材、石材。2010年7月县政府在他村征收了50.5亩土地，县政府再将该土地交给凤山公司经营，后来凤山公司利用这50.5亩土地堆放废土、淤泥，被严重污染。2011年1月凤山公司与村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合同于2013年7月止，凤山公司每年付给村租金18.9万元租金。他们村一组组长汪记群与凤山公司于2014年10月签订的一份土地补偿合同，是洪志强在一组大狮山偷挖偷挖混合料，被汪记群发现制止，后汪记群被迫签订的。凤山公司共占用他们村土地700至800亩，除县国土局与他们签订的50.5亩是农田外，其余都是山林。凤山公司在他村使用共有三大块，第一块是50.5亩被凤山公司堆放废土和淤泥；第二大块是凤山公司在老矿区矿坑采矿，拖到现矿区堆放，且现矿区建有一个大型矿石加工厂；第三大块就是洪志强采挖泥石混合料的大狮山。凤山公司在他村占用的林地没有办理相关手续。洪志强在他村挖的泥石混合料应该是洪志强个人行为，与凤山公司没有关系。大狮山的马尾松全部被挖倒毁坏。凤山公司对马鞍山村的生态破坏很大，以前的绿水青山变成现在光秃秃的裸石。村民流传一首打油诗：马鞍山，光秃秃；水不清、山不绿；晴天灰尘遮太阳，雨天漏水满街流。3.证人汪定芳的证言，证实从2008年7月8日至2013年凤山公司整合了下新镇金星村的五家矿点，凤山公司与金星村没有签订土地租赁补偿协议，但是以帮他村建灌溉水管的形式抵扣了应交的费用。凤山公司整合了他村原有的5个矿点，分别是团山坡矿区（原金马石可龙矿点），该矿点整合后就交给了凤山公司；周玉林的祭山矿点；三兴公司的刘国荣矿点；洪克文的鸡公山矿点（原是陈新民经营）；1432矿点（蔡细颇矿点，2015年前是洪克文的）。凤山公司在金星村直接使用的土地只有团山坡矿区，用于开采矿土、青石、取土和修路，在团山坡开采面积有100亩左右，三兴公司的刘国荣以凤山公司的名义还在开采；周玉林矿点和洪克文矿点现成已停用；蔡细颇矿点还在断断续续开挖采矿。凤山公司在金星村团山坡矿区使用开采的土地以前山上全是马尾松，团山坡矿区和三兴矿点开采后没有再栽树。凤山公司整合后，凤山公司在金星村的采矿地扩大了一二百亩，具体位置是团山坡矿点扩大了50亩左右，周玉林、刘国荣、洪克文矿点扩大了150亩左右，这些凤山公司扩大的用于采矿的地之前全是林地。凤山公司扩大的用于采矿的林地，是否在林业部门办理了相关手续，他不清楚。4.证人刘国荣的证言，证实2010年凤山公司整合了马鞍山矿区所有矿点，公司直接经营团山坡矿点，其他矿点还是原来的老板经营，矿点自负盈亏，但要向公司交纳管理费，公司负责政府协调、办理相关停下件，因凤山公司故意不给三兴矿点炸药，当时三兴矿点老板汪水林无奈无偿地赠送50％的股权给凤山公司。2010年凤山公司将三兴矿点作价750万，出售其公司所属的35％股权给刘国荣，刘出262.5万购买，2013年凤山公司给了刘在天湖的4套商品房抵他在2010-2012年的所有三兴矿点的收入。2012年后，三兴矿点重组，刘占三兴矿点75％的股份，汪水林占20％股份，凤山公司占5％的股份，三兴矿点更名为凤山公司三兴项目部，合作开采时间为2013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18日。他的矿点从2014年2月停工至2016年9月，2016年9月开工至今，主要是采石和挖废料（原60米隔离带上堆的废土卖给别人）2013年他接手三兴项目部后，至今他就出了一次矿，大概收入180190元，但公司却收了40万的管理费。5.证人刘三华的证言，刘三华系黄梅镇停刀口村书记。证实凤山公司共占用停刀口村土地200多亩，包括2010年凤山公司租赁停刀口村的100亩在内，全部为山林，村十年前就办理过集体林权证，山林都分给村的老百姓了。凤山公司租赁的100亩山林是用于堆放洗矿后的废土废料，这100亩山林属于村的四组，之前山上植被是些杂草和杂灌，南边超过当时定的四至界线到张山脚接近40亩的山林属于村的五组，之前山上有很多松树都被掩埋毁坏了。2011年凤山公司在停刀口村与七星村交界处建了一个大型矿石加工厂，占用村四组40亩左右的山林，被毁坏。2015年下半年，凤山公司洪志强在下新镇马鞍村陈仓组大狮山（与停刀口村四组南坡山交界）挖泥石混合料：到2016年上半年时，大狮山交界的南坡山山顶大面积的山体垮塌，山顶被夷为平地，山上茂密的松树全部毁坏，现场是光秃秃的石头和沙泥。凤山公司整合前，在停刀口村采矿的有吴细楚、涂一包、陈九开、刘新华，都与村签过协议2015年6、7月份至10月份左右，凤山公司在他村所属的六组凤凰山采挖混合料，致使六组集体山林被破坏，大约有3亩左右，凤山公司采挖他村山林，也没有与他村进行协商。6.证人刘灿荣的证言，证实凤山公司于2010年开始到现在占用他村约200亩山林和部分耕地（其中有43亩用于建厂房），主要是堆放废渣（主要在五组的平头洼山和张山山脚詹洼的60亩山林和部分耕地），但实际扩大到200亩。以前的山林、耕地和水塘都被破坏。2014年凤山公司又在他村四组南坡山山林挖土出场，占用面积有50多亩，南山坡以前全是山林，现在树都被挖走和掩埋。2015年凤山公司在停刀口四组刘洼山上挖混合料取土把山上的松树也挖掉了，面积大概有60多亩，以前山林面貌是大小不一的松树，山上植被很好，现在全部的裸露的黄土和石头。7.证人刘汉华的证言，证实在2010年黄梅县政府国土局在七星村的四、五组征收了136.07亩土地，当时是国土局副局长柯涛与村副主任刘小荣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国土局通过财政专户将钱转入七星的账户。之后凤山公司开始进场施工，平整场地后建设选矿厂，但凤山公司在实施施工过程中，多占了他村四五组几十亩地，后经与凤山公司交涉，凤山公司才答应补偿占用他村37.5亩的租用补偿款每年1.5万元。凤山公司在他村四五组建选矿厂现在使用土地总面积为200多亩，国土局征收的136.07亩包含在建厂房和尾矿池范围内。凤山公司使用和占用他村的土地以前都是山林，凤山公司进场前都是原生态，现在已经建成了厨房和配套设施，现状就是成了选矿、洗矿、清淤、堆矿、堆废渣废土和修建的道路。凤山公司使用国土局征收的136.07亩土地是否办有征占用林地的相关手续他不清楚，但多占的土地凤山公司没有找他村办理征占林地的手续。凤山公司三兴矿点开采矿石在金星村矿区开采时开过山脊，到了七星村地界，估计有二三十亩，该地是七星村的四五组的集体山林，原貌山上都是马尾松。8.证人刘云汉的证言，证实2010年他组被凤山征收土地80多亩，除了有二三十亩的水塘外，其余都是林地，凤山公司在他组建了一个选矿ㄏ、建有厂房、安装有设备及堆放尾矿，凤山公司还多占用了10多库存林地，后以租用的名义给了村民一点租用费。凤山公司在七星村四组的地盘上还建有楼房，山体和植被都被破坏了。9.证人刘小荣的证言，证实在2010年县政府在他村四五组征收了136.7亩山林（该地以前鄂钢也曾征用过），是他代表该村与国土局签订协议的。后国土局将该块地再转给凤山公司建厂，凤山公司在建厂过程中，未经村同意超出了136.7亩的范围，2013年7月1日村又与凤山公司签订了租用四组紧挨停刀口村的37.5亩的租赁合同，后凤山公司在建厂、修路、安装设施过程中又擅自占地，村多次与凤山公司协商，于2015年7月2日达成增加征收5亩的协议。凤山公司在他村实际使用土地约200亩。凤山公司使用他村的土地，以上全是山林，也没有人进行建设和开采过另外凤山公司的三兴矿点在2011年以来就开采过了山脊，占用了他村的山林。10.证人王超群的证言，证实他于2007年10月与周玉林、王新军合伙以898万的价格收购了马鞍山铁矿的隆顺矿点，因他们没有开矿资质，就以洪志国的凤山公司名义收购隆顺矿点，对外名称是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金星项目部。公司自2007年10月至2013年下半年，矿点一直在断断续续进行开采，因行情的铁矿质量，2014年以后至今就停工没有开采了。当时凤山公司帮他们收购隆顺矿点，他们与公司有一份协议，收购矿点由他们出资，进行开采经营，所有事由他们自负责，只是在2009年他们向凤山公司交了117万的复垦保证金和32万的安全保证金。凤山公司没有另外收取他们的管理费。隆顺矿点位于黄梅县下新镇金星村五组，2008年、2009年他们通过协议分别向金星村委会和金星村五组交了8万多元的管理费，2010至2013年每年向金星村将15万、金星村五组交23万的管理费，也就是水土流失，林木赔偿等费用。这些凤山公司不管。11.证人刘新华的证言，证实2006年进入马鞍山矿区开矿，当时挂靠在县矿山公司名下，他的矿点在2010年被凤山公司整合，凤山公司补偿了他21万，整合之后凤山公司就不让他开了。凤山公司将他矿点整合后，挖混合料卖，将矿点破坏得很厉害。他矿点以前开采的区域是个坑，没有开采的区域是山，山上还有很多树。当时他开采的范围离矿点四界还很远。12.证人石可龙的证言，证实石可龙为原金马公司团山坡矿点老板，他于2004年进入马鞍山矿区开矿，矿区位置是0-5线，跨越马鞍村、金星村，马鞍村占四分之三，金星村约占四分之一。13.证人石胜的证言，证实当时县委县政府为了确保矿山有序开采、合理开发、增加附加值，有意整合矿山资源，让一家公司来开采。在2006或07年，县里引进凤山公司。2008年起，专班就在职权范围内将马鞍山小矿区所有矿点关闭，2010年将马鞍山矿区整体移交凤山公司经营，县里责成凤山公司到相关职能部门依法办理相关手续，相关职能部门提供优质服务，提供优惠政策。14.证人汪水林的证言，证实2006年时县政府大力整治小矿点开采，要将所有小矿点整合为凤山公司进行开采，之前他不同意，因此就办不了开采证，也批不了，另外市场行情也不好，一直到2010年他矿点都没有进行开采生产。到2010年下半年，因铁矿行情转好，他想继续开采，就找凤山公司洪志国协商，才跟洪志国口头协商好，将三兴矿点的股权无偿转让50％给凤山公司挂靠其名下。三兴矿点在2011年三、四月份时开工，他只负责开采，在开采过程中，过界到七星村，七星村的村民就不准他们生产，凤山公司也不管，后来他们与七星村的书记刘汉华及村民代表，协议每年给七星村补偿1.3万元，共付了四年。刘国荣是通过买入凤山公司股权进入的，只晓得他有三兴矿点35％的股权，后来他以180万的价格转让30％的股权给刘国荣。2014年又全部亏了，他就没有再搞。三兴矿点他在负责的2011-2012年间，凤山公司没有收取管理费，2013年后刘国荣负责期间，听说收了几十万元的管理费。15.证人柯涛的证言，柯涛原为黄梅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城投公司书记，2012年5月任县国资局任局长。证实2010年凤山公司将黄梅县的很多小矿点进行整合，将所有的矿山开采、管理都让凤山公司去做。当时在整合过程中，国土局成立了征地专班，由他负责，划定凤山公司使用土地面积涉及到下新镇的马鞍山村、金星村，黄梅镇的停刀口村、七星村，由国土部门先与村组签订征用和临时使用土地补偿协议。凤山公司使用土地没有办理相关使用土地的证件，凤山公司在使用土地时发现有的地类是林地，要求凤山公司到林业部门办理相关林地使用手续，凤山公司也没有去办理。当时他代表县国土局与七星村和马鞍山村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书》分别是136.07亩和50.5亩，该两份协议只是针对村民的补偿，在法律上是不具备法律依据的。凤山公司现在所使用的土地范围内也包含了鄂钢一部分征地范围，有重复征地的情况。凤山公司直接与村组签订的相关征地补偿协议的事国土局不清楚，国土局只负责对国土局与村组签订征地补偿协议范围进行测量及界定范围，对于国土局没有签订的征地补偿协议，国土局是不负责界定面积和范围的。16.证人刘怀珍的证言，证实2015年六七月份，凤山公司的洪志强挖混合料将他村与马鞍山村交界处的山头挖混合料，并且开挖过山脊到他村四组山林了。以前被挖前山林植被都是马尾松，都被挖的丢弃了。挖的山林面积大概有一二十亩。17.证人陈九开的证言，证实凤山公司从2008年开始将黄梅县矿山公司原马鞍山铁矿的七家矿点整合，七家矿点分别是石解政矿点、洪克文矿点、三兴刘国荣矿点、周玉林矿点、金马石可龙矿点、刘新华矿点及他的陈九开矿点。凤山公司其实仅仅是收购了金马石可龙矿点，其他六个矿点都是采用挂靠他们公司生产的形式整合。他们六个矿点从2009年起每三年与凤山公司签一次合同，并上交费用。原来七家矿点在黄梅镇的七星村、停刀口村都没有矿，也没有矿点。凤山公司从2015年起毁林挖山的是刘新华矿点马鞍村二组山林，还有山脊对面的停刀口的山林。刘新华矿点山上的树比较多，还有石头，刘新华没有炸药开不了，就一直没有怎么开采。凤山公司采挖山林只是取土卖渣土，没有采矿，他知道是洪志强在现场负责开挖。目前挂靠的矿点只有他和刘国荣两个矿点在开采生产，他的矿点没有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他认为这些手续应该由凤山公司办理，挂靠协议约定他们交给凤山公司三年30万植被恢复保证金。在2012年续签协议时凤山公司一次性收取了他矿点40万元的费用。18.证人熊文红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3月份到凤山公司选矿区办公室工作的，对凤山公司的情况只清楚一点，主要介绍凤山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洪志国，凤山公司底下有选矿区、采矿区，选矿区所在地是七星村，采矿区位置他不清楚。19.证人汪胜强的证言，证实在2013、14年左右，蔡飞华入股陈九开矿点，他在蔡飞华那也入股80万，他参股的陈九开矿点是挂靠在凤山公司名下。20.证人李秀峰的证言，证实其系凤山矿业公司的办公室主任，涉及合同起草，与村组接谈他都参与。凤山公司在七星村选矿厂的建厂时间是2010年10月份，是由县国土局征收七星村土地136.07亩，选矿厂从2010年10月份开始兴建，2011年4月建成选矿，选矿厂占用的位置是七星村四组、五组的山林。涉及停刀口村的占用面积是凤山公司租用的，当时凤山公司与停刀口村签订了一份土地租赁合同，租赁面积100亩，三年，费用12万元。该租赁的山林主要用于矿业公司开采矿石期间，用于废土堆放，排放。在选矿厂建设期间，2010年10月至2011年3月，是洪志国负责整个工厂建设。凤山公司占用林地前，山上有树，但树不多，凤山公司占用林地据他了解也没有到林业部门办理手续，林业部门也来找过，要求办理林地使用手续，但办证的情况都是由洪志国负责联系。21.证人鲁刘金的证言，证实凤山公司的选矿厂场地在七星村山上，废石场在停刀口村山上，他于2011年三月份来时，山林已被占用了。22.证人洪志强的证言，证实凤山公司投资人是他二弟洪志刚，法人是他三弟洪志国，2014年时凤山公司姓李的办公室主任通知他到凤山公司负责管理及协调，在2015年时凤山公司安排他清理山上塌方的土。他们在塌方的地方清理时，觉得出售混合料可以卖钱，便与贾海峰、沈志刚商量合伙继续往上面挖混合料出售。他们三人合伙分成。23.证人陈和平的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至2015年在凤山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安全生产，选矿厂的建设主要是洪志国负责。选矿厂分为办公区、生产区、破碎区。生产区原来是小山坡，山上是杂灌，破碎区是占用了大山的一部分，原来的山上都是大松树。24.证人林财有的证言，证实其是湖北凤山公司选矿厂厂长，是从2015年8月至今被凤山公司聘用的，在他负责生产期间，选矿厂是在正常生产，在生产中产生的废料渣土都被公司外调拉走，用于道路建设混合料用，没有扩大，也没有新的毁坏林地情况发生。选矿厂过去占用林地的情况他不清楚。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洪志国供述，2005年他们与福建凤山公司合伙以其公司的名义与黄梅县政府签订了招商引资协议，因为采矿权迟迟没办下来，福建凤山公司就退出了合伙，然后他们就按黄梅县政府要求在黄梅县本地注册了湖北凤山公司，具体运作马鞍山铁矿的整合事宜在2011年采矿证办好。公司他是法人代表，主要事宜由他负责。在2010年黄梅县政府将黄梅镇七星村、停刀口村平头洼土地征收后给凤山公司使用，他们就将土地平整，建了一些简易房，还在平头洼周边租用了一些土地用来堆放铁矿。凤山公司使用的林地，没有到林业部门办理相关手续，但黄梅县政府承诺前期所有的手续及办证由他们负责，凤山公司只负责费用。公司的选矿厂建设从2010年10月开始至2011年7月建成，厂房位置在黄梅镇七星村四五组地界有136亩山林，这136亩是县国土局征用后移交给凤山公司使用的，征用这136亩林地，他们没有到林业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在2010年8月，凤山公司与停刀口村签订了一份土地租赁合同，面积为100亩，主要用于公司排放废土，且用位置是停刀口村四五组山林，也没有到县林业部门办理林地使用许可证。县林业部门也找过凤山公司，他认为相关手续应该由政府办理。公司占用林用地是事实，过错是存在的，但办理证件方面认为黄梅县政府也有责任。公司进入采矿区后，因为采矿区原来就已开采，公司进场后虽然没有办理过征占用手续，但公司交了矿山恢复治理备用金400多万元，另矿山指挥部资费是按吨收取，其中包含林业的每吨2元。2017年12月13日主动到黄梅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辨认笔录刘汉华、刘国荣、蔡飞华、陈九开、黎常贵、钱军凤六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凤山公司使用各村组的土地之前土地植被覆盖完善，都是山林，现场矿区植被被严重破坏。调查报告1.黄林调专调字（2017）06号关于湖北凤山公司使用农用地的专业调查报告，证实调查地点：黄梅镇七星村、停刀口村与下新镇马鞍山村、金星村等四村毗邻区域；调查方法：利用卫星图片对调查地点区域2009年5月2017年7月间和黄梅县地形图叠加；专业调查结果：凤山公司在2009年5月至2017年7月间使用且造成原有植被严重毁坏的土地总面积15.9875公顷，其中：林业用地14.8299公顷、非林业用地（池塘水域）1.1646公顷；在林业用地14.8299公顷中：森林经营类型为商品林地，其中乔木林地10.1822公顷、未成林造林地1.5793公顷、宜林地2.4313公顷、其他无木林地0.6302公顷。以上附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勘验图该调查结果的计算，已将《鄂钢黄梅铁矿尾矿、废石场土地占用图》和《鄂钢黄梅铁矿马鞍山开矿区土地占用图》范围内使用的农用地（林地）范围除外。2.梅林调勘（2011）08号关于凤山公司占用并毁坏林地现场勘测鉴定报告，证实该勘测鉴定报告为黄梅县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于2011年10月31日对凤山公司在七星村四、五组和停刀口村四、五组的调查，调查结果为凤山公司占用毁坏林地面积为153379平方米（230.05亩）。3.鄂梅森公（刑）勘检字（2017）07号现场勘验检查记录，证实对凤山公司黄梅镇七星村、停刀口村交界处矿场及下新马鞍村、金星村矿区采矿点、混合石料打挖点等占用并毁坏林地现场进行了实地勘查，现场对整个林地破坏面积和植树林地进行了地图实地对坡调查、GPS测量仪定点定位精确界定占用范围并保存数据。4.梅林勘（2017）06号关于凤山公司使用林地调查报告，证实凤山公司在黄梅镇的七星村、停刀口村和下新镇的金星村、马鞍村使用林地总面积为114.85公顷。其中2012年后新增使用有林地面积15.08公顷。在全部使用的114.85公顷林地面积中，有8.43公顷林地得到基本恢复。包括在停开采区在内的共计106.42公顷使用范围内植被已完全毁坏，至今未得到恢复。该报告的15.08公顷是没有将鄂钢土地证范围排出的面积。因此我们起诉书没有以此数据认定。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卫星图片1.黄梅县黄梅镇七星村、停刀口村、下新镇金星村、马鞍山村现场方位示意图和现场示意图、现场全景照片，生产区全景照片和各生产区、尾矿区、洗矿区、厂房区、堆矿区、堆渣区的现场照片。现场勘验凤山公司使用土地面积、地类发生等进行检验。由北向南展开，现场周边山林被松树、杂灌木等植被覆盖，林木生长善良好，现场内地表裸露、无植被。从以上照片中我们可以直观看到的是裸露的山体、地面、挖痕及堆渣区生长的杂草。2.位于马鞍山、黄梅县黄梅镇七星村四、五组，停刀口村四组、五组；下新镇金星村五、六、十组；马鞍山村一组、二组、四组等现场方位示意图和现场示意图、现场全景照片、1号铁塔区、2号3号铁矿开采区、4号现场的开挖的深坑等照片。从以上照片中我们可以直观看到的是裸露的山体、地面、挖痕，深坑。3.2009至2017年的卫星图片，显示林地每年在减少。民事部分的上述事实，除和刑事部分相同的证据外，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1.凤山公司工商登记企业基本信息。证实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的主体身份信息。2.凤山公司马鞍山矿区整合信息，证实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将各矿点整合后成为马鞍山矿区开采的唯一主体，应当承担生产、开采等行为所产生民事行为的责任。3.黄梅县人民检察院对黄梅县林业局关于凤山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林地）的咨询函以及黄梅县林业局关于回复黄梅县检察院对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使用商品林涉嫌危害公共生态利益的函。证实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在矿山开采生产过程中造成14.8229公顷（222.34亩）的林地被毁，使原有的森林生态效能基本丧失，造成岩石裸露及大量水土流失，破坏了当地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4.黄梅县林业局调查规划设计队关于马鞍山矿山植被恢复设计方案，证实凤山公司应依照该设计方案种植树木，恢复被毁坏地区林地生态。被毁地区植被恢复工程费需171万元。5.湖北省森林公安局太子山分局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以及黄梅县人民检察院公诉科线索移交函、起诉书。证实湖北省森林公安局太子山分局与2011年10月26日对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以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林地）罪立案侦查，并于2017年12月22日移送审查起诉到黄梅县人民检察院2018年2月1日，本院公诉科将此条公益诉讼线索移送民事行政检查部。6.检察机关刊登在《检察日报》第8439期（2018年2月6日）的公告，证实有权提起诉讼的机关或者有关组织逾期并未对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林地）罪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因此黄梅县人民检察院可就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林地）一案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保护社会公告利益。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凤山公司在未到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办理使用手续情况下，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造成公用林地毁坏，其行为属单位犯罪，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洪志国作为凤山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行为，不仅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而且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在民事法律关系上，属环境违法侵权行为，对其毁坏的生态环境，依法应当由其承担生态修复的民事责任。公益诉讼机关依法向本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洪志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单位缴纳保证金，确保生态环境恢复，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洪志国的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湖北省黄梅县社区矫正办公室同意对其适用缓刑在所在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三万元。二、被告人洪志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即被告人洪志国的缓刑考验期从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三、对被告单位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已退回的违法所得由办案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四、责令被告单位湖北凤山矿业有限公司在2020年12月31日前对毁坏的生态进行修复。如生态修复验收不合格，则支付生态修复费171万元（此款在缴纳的矿山恢复治理备用金中扣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耀文审判员  洪 军审判员  王 滨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凌约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