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17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建富承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海华社区**自由八巷**101。法定代表人：张雄辉，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华邦盛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之**仅限办公用途）。法定代表人：陈志昌，执行董事。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化，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文楠，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承翰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商报路奥林匹克大厦**v>法定代表人：庄翰锋，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婷，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华君，男，汉族。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兵，北京市一法（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昕艳，北京市一法（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建富承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富承翰公司）、广东华邦盛世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邦盛世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承翰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公司决议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2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化、肖文楠，被上诉人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判令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判决未对《股东会决议》签章页中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的签字、盖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庭审中，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均确认了《股东会决议》中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签名及盖章的真实性，但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主张其签字、盖章时间为2018年1月份。为证明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签字、盖章的形成时间，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与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均在庭审中申请了司法鉴定，因双方申请司法鉴定内容相同，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放弃司法鉴定的申请。认定《股东会决议》中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签字、签章的时间是否为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主张的2018年1月份，对查清案情事实尤为关键。但一审判决以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没有证明《股东会决议》的次页与首页之间的关联性，而不启动司法鉴定，未查明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签字、盖章的实际形成时间，导致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损害了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的权益。二、一审判决以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未证明《股东会决议》的次页与首页之间的关联性，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在工商变更登记中，为保证变更手续顺利完成，提交变更登记内容的正文与签章页分离是常用方法。一审判决中，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主张未召开股东会、《股东会决议》中签名及盖章时间为2018年1月份，因此撤销《股东会决议》。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为证明其主张，申请了司法鉴定，但一审判决却以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没有证明《股东会决议》的次页与首页之间的关联性而拒绝启动司法鉴定，并由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可知，应由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证明《股东会决议》的次页与首页之间不存在关联性，而非由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举证。同时为证明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实际召开过股东会，并形成决议，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提供了深圳市版权协会对蒋婷与王冬（华邦盛世公司员工）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2018年7月27日止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电子证据固化的报告。对此，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在一审庭审中确认了2018年7月18日召开过股东会。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认为，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对《股东会决议》的内容有异议，应由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提供其不同意任命张雄辉为法定代表人的证据，举证证明《股东会决议》非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所述，查明《股东会决议》中签名及盖章的时间是否为2018年1月份至关重要，且应该由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承担举证责任，一审判决未启动司法鉴定及要求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承担举证责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为维护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未提交答辩状，在本院二审调查时称口头答辩称：一、通过张雄辉担任建富承翰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公司章程修正案》的《股东会决议》，从表面形式看，由于首页与次页之间无骑缝章，无法证明首页和次页之间的关联性，这为该《股东会决议》的伪造创造了条件。二、实际上涉案《股东会决议》次页的签字盖章系本案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于2018年1月份在空白页上作出的，而非记载的“2018年7月”，此时本案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对该《股东会决议》丝毫不知情，且事后也未对此予以追认；故该《股东会决议》非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的真实意思表示，而系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利用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在空白页上的签字盖章伪造的。三、从《章程修正案》的内容，结合建富承翰公司4名股东的出资比例，《章程修正案》将股东会决议多数表决通过数改为“股东会作出的任何决议必须经85%以上的表决权通过”，此意味着股东会作出的任何决议必须经建富承翰公司全数股东通过，只要有任一股东反对，任何公司决议皆无法通过，进而导致任何公司经营事项均无法开展，这显然与公司法的相关立法精神相悖。公司法对股东会决议特定事项有需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表决通过的规定，即体现多数表决通过的民主精神，但并不是鼓励任何《股东会决议》都要经代表100%表决权的表决通过；故该《章程修正案》也非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华邦盛世公司（投资比例20%）为了其一己之私而擅自修改，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对此修改事项不知情，事后也未予以追认，且坚决反对。综上，蒋婷、王华君、承翰投资公司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蒋婷、王华君、承翰投资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撤销建富承翰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通过的关于选举张雄辉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及同意修改并通过新公司章程之股东会决议；二、判令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鉴定费。一审法院查明本案相关事实：建富承翰公司登记成立于2016年1月21日，注册资本10000万元，股权结构为蒋婷（出资比例20%）、王华君（出资比例30%）、承翰投资公司（出资比例30%）、华邦盛世公司（出资比例20%）。2018年7月25日，建富承翰公司办理工商登记变更，将原法定代表人由杨汉军变更为张雄辉，并对公司章程进行了如下修正：1.第九条股东享有下列权利中“（五）按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有优先认缴权；（六）公司清盘解散后，按出资比例分享剩余资产；”修改为“（五）按实缴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公司新增资本时，有权按照实缴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认缴权；（六）公司清盘解散后实缴出资比例分享剩余资产；”；2.第十三条“经全体股东一致约定，股东认缴出资额分期缴付，首期缴纳人民币4000万元，2021年12月31日前全部缴付到位，由股东按认各自认缴出资比例缴付。”修改为：“经全体股东一致约定，股东认缴出资额一次性缴付，2018年12月3l日前全部缴付到位。”；3.第十八条“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现修改为：“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必须经代表85%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实缴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4.第二十五条“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认缴的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股东会会议做出修改公司章程、增加或者减少注册资本的决议，以及公司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决议，必须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除上述情形的股东会决议，应经全体股东人数二分之一以上，并且代表表决权以上的股东通过。公司应当根据股东会依法议定的事项形成公司决定，经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并加盖公章后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相关事项的变更或备案登记。”修改为：“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实缴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股东会会议做出的任何决议，必须经代表85%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公司应当根据股东会依法议定的事项形成公司决定，经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并加盖公章后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相关事项的变更或备案登记。”；5.第六十三条“财产清偿顺序如下：1.支付清算费用；2.职工工资和劳动保险费用；3.缴纳所欠税款；4.清偿公司债务。公司财产按前款规定清偿后的剩余财产，按照出资比例分配给股东。”修改为：“财产清偿顺序如下：l.支付清算费用；2.职工工和劳动保险费用；3.缴纳所欠税款；4.清偿公司债务。公司财产按前款规定清偿后的剩余财产，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给股东。”经查，建富承翰公司为办理上述变更登记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提交的文件是《股东会决议》和《建富承翰公司章程修正案》。其中《决议》共2页，首页系打印版的决议内容，原文为：“根据《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经公司股东会表决选举通过：一、选举张雄辉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同时免去杨汉军原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职务（后附张雄辉身份信息）。二、同意修改并通过新公司章程。本公司承诺上述内容均真实合法，并承担相关法律责任。（以下无正文，转签字页）”，且该首页正文结束后的下方有近乎半页的空白处；次页有打印“（次页无正文，为签字页）”内容，还有蒋婷、王华君、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承翰投资公司的签名或盖章，签订时间2018年7月25日。《章程修正案》没有股东签章。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主张建富承翰公司没有召开股东会，以虚假《股东会决议》办理工商登记变更，应予撤销，《股东会决议》的次页系2018年1月份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应华邦盛世公司员工王冬的要求在空白纸张上签名和盖章，而非其中记载的时间2018年7月份，并以此为由向一审法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股东会决议》次页中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的签字、盖章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辩称，1.因建富承翰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汉军涉嫌刑事犯罪被捕，故需变更法定代表人；2.2018年7月25日《股东会决议》，会议召集程序、表决方式合法有效。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与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双方均提交了经深圳市版权协会对蒋婷与王冬（华邦盛世公司员工）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2018年7月27日止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电子证据固化的报告，其中有如下与本案相关之内容：1.2017年12月29日王冬要把文件整理好后找蒋婷签字，为此，两人相约时间；2.两人关于建富承翰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的讨论；3.2018年7月17日王冬向蒋婷核实股东就讨论更换法定代表人问题的相聚地点和时间；4.蒋婷未就新的法定代表人明确具体人选。庭审中，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均确认如下事实：1.《股东会决议》中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签名及盖章的真实性；2.建富承翰公司的全体股东在2018年7月18日召开过股东会，但无书面纪要。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称通过电话沟通，取得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有关任命张雄辉为法定代表人的认同，《股东会决议》也不是集中签名的，而是轮流签订的。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还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用于证明因本案实际支付律师费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股东会是股东在公司内部行使股东权的法定组织，即公司最高权力机构。公司的意志只能是全体股东的共同意志，而股东会的召开就是将股东分散的意愿汇集起来形成公司的意志。有限责任公司通过股东会对变更公司章程内容、任命法定代表人等事项作出决议，其实质是公司股东通过参加股东会议行使股东权利、决定变更其自身与公司的民事法律关系的过程，因此股东会决议内容必须是公司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能够证明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同意由张雄辉担任建富承翰公司新的法定代表人和《公司章程修正案》的证据仅有上述《股东会决议》，而从该文件的表面形式上看，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该决议的次页与首页之间的关联性，即由于该决议的表面形式存在伪造的可能性导致了该证据对于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所主张的事实的证明力不足，在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辅证的情况下，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又因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通过起诉的方式表达其对内容的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股东会决议》并非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作为建富承翰公司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诉求撤销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继而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有关鉴定的申请，没有启动的必要。关于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有关律师费的诉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建富承翰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有关选举张雄辉为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和修改公司章程的股东会决议；二、驳回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建富承翰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第二页上的签名、盖章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且均确认2018年7月18日曾在一酒店咖啡厅召开过股东会。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主张当时有召开股东会但无形成书面文件，2018年7月25日的《股东会决议》系伪造的。而华邦盛世公司在本院二审调查时确认所任命的法定代表人张雄辉为华邦盛世公司所推荐、2018年7月18日已形成股东会决议、《股东会决议》文本系华邦盛世公司员工王冬制作好后分别通知或邮寄各股东在正本上签名或盖章，但华邦盛世公司未能提交寄出、收回《股东会决议》的邮寄证据或与其他股东联系签字、盖章事宜的手机短信、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邮件等证据予以证明，特别是在本院二审调查时华邦盛世公司不再申请对《股东会决议》上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签字、盖章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股东会决议》首页与次页没有加盖骑缝章，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没有证据证明《股东会决议》的次页与首页之间存在关联性，且《章程修正案》亦无各股东的签字或盖章，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又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又因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通过起诉的方式表达其对决议内容的异议，本院亦认为涉案《股东会决议》并非承翰投资公司、蒋婷、王华君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股东会决议》因各股东未对决议事项进行表决而不成立。《股东会决议》必须符合成立要件，方有必要进一步探究是否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事由。因涉案《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不存在撤销的问题。一审法院未作释明，直接判决撤销涉案《股东会决议》，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建富承翰公司、华邦盛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第五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22274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深圳市建富承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作出有关选举张雄辉为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和修改公司章程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三、驳回被上诉人深圳市承翰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蒋婷、王华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承翰投资公司预交），由上诉人华邦盛世公司负担，上诉人华邦盛世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被上诉人承翰投资公司。建富承翰公司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华邦盛世公司上诉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均由上诉人华邦盛世公司负担。建富承翰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上诉人华邦盛世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上诉人建富承翰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  洪  涛审判员 琚    虹审判员 陈  朝  毅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陈毓鑫（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