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4民初4403号 原告：胡玉良，男，1972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眉山市东坡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雪梅,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继明，男，197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 被告：四川集信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温江区柳城金乌街**********。 法定代表人：邓琼凤。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平，四川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志强，四川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胡玉良与被告张继明、四川集信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信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玉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雪梅，被告张继明及其四川集信劳务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玉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欠付的工程款244065及派工点工费用63285元，共计307350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合同保证金120000元。3.二被告按欠付的工程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21日，原告与被告张继明签订《分项工程承包协议》，由胡玉良负责张继明承包的，位于崇州市批次的模板工程，主要负责施工区域内的模板制作和安装，并约定了原、被告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但张继明未按照约定向胡玉良支付工程款及相关派工费用，且自工程完工后，在协议约定的期限内仍未支付上述工程款项307350元，也未返还胡玉良向张继明缴纳的保证金120000元，合计427350元。因此，诉至本院。 张继明辩称：张继明与胡玉良已经作出最终结算，张继明付清了全部款项，胡玉良以承诺书的形式认可张继明与自己做出的最终结算，认可张继明付清了全部款项，张继明在支付工程款时已经将保证金一并退还给了胡玉良。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集信公司辩称：集信公司不是合同主体，该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与集信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请求依法驳回对集信公司的起诉。原告胡玉良起诉集信公司，严重影响了劳务公司的声誉，导致集信公司在招投标当中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胡玉良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分项工程承包协议》，证明双方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并证明双方的结算单价为本合同第六条第一、二项，也就是地下室和商业35元/㎡，地，地下室以外是28元/㎡/div> 证据2.进度款拨付单，证明双方结算的单价，即与证据1证明的单价一致。 证据3.方量清单，证明胡玉良班组在该工程地下室及商业部分总方量为17500㎡，地，地下室以外也就是住宅楼部分是43500㎡张继明方工长唐科以及审计邓松的签字。 证据4.点工单据4张，证明了胡玉良班组除正常工作以外，额外增加的工程量计算出来的工程款，一共为63,285元。 证据5.保证金收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胡玉良向张继明支付了工程保证金120,000元，应当予以退还。 证据6.2019年3月31日双方支付清单，证明截至2019年3月31日，张继明向胡玉良总支付款项为1,586,435元。 证据7.证人郎某、张某证人证言，郎某证实：其系本案涉工程钢筋组组长，在同张继明进行结算中，有先签订工程款已经结清的承诺书而工程款尚未完全给付的情形，但承诺书中对工程量及工程款的核算是如实记载的，当出现两张以上结算单时以最终结算为准，2016年曾为催收工程款的事由建设主管部门主持调解过，叶发东系张继明聘请的管理人员；张某证实：其系张继明初中同学，因在东北做劳务工程用的是集信公司的资质，2018年下半年因需要结算找到张继明，张某按照张继明要求在案涉的一张结算清单上签名，该清单落款时间不正确，张某并没在案涉工程中从事任何修建工作，2018年11月16日张继明的银行转账相对方为张某，自己并未办过该张银行卡，也未收到过该笔款项。 张继明及集信公司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胡玉良在举证时对单价表述是错误的，合同当中有明确约定，单价为32元／㎡和25元／㎡。证据2为复印件，进度款拨付单只是在承包过程当中支付一些进度款，并在这个单据上面也明确注明以最终决算为准。张继明和胡玉良也已经做出了最终结算，应当以双方最终结算作为依据。对证据3方量清单，该方量清单上面没有张继明签字确认认可，对住宅楼部分方量有异议，该方量清单形成时间为2016年8月29日。有张继明与胡玉良双方签字认可的最终结算方量清单，该方量清单上面住宅楼方量为3850㎡。对证据4张点工单据，2016年1月8日的派工清单1400元认可，也已经办理结算，并支付了款项，2015年12月15日派工清单4560元认可，但已经支付。2015年12月13日派工清单1000元认可，已经支付。2015年8月7日点工确认单，金额56325元，对该证据不予认可，该单据无张继明或者张继明聘请的管理人签字确认。对证据5保证金收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对该证据没有异议，认可收到保证金，但张继明在支付工程款时已经将保证金退还。对证据6中2019年3月31日双方支付清单认可，有胡玉良签字确认，合计金额为1586435元，但是该支付清单上面没有将张继明当时通过政府相关部门以拖欠民工工资名义责令张继明支付的140000元列入这个清单当中；证据7中证人郎某并没有参与胡玉良与张继明结算，因此该证人对张继明和胡玉良之间的结算和支付情况是不清楚的。证人张某与胡玉良为合伙关系，其证言不可信，且书证证明力大于证人证言。应以书证为准。 张继明及集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1.东城国际模板制作安装人工费支付清单,证明胡玉良签字确认认可支付款项1,586,435元，还有张继明己支付的140,000元未列入该清单，张继明己支付款项总计1,726,435元。 证据2.东城国际9#、15#楼木工班组结算清单,证明胡玉良和张继明的管理人员唐科于2018年3月5日作出最终结算，确认主楼部分方量为38,500㎡，确认胡玉良应收款项1,523,900元，已支付1,373,900元，应付150,000元。 证据3.工资发放登记表,证明张继明按照原、被告双方最终确认的应付款项，支付了余下应付的150,000元，该工资登记表工作人员姓名应领款项均是胡玉良亲笔书写的，也是胡玉良签字确认将140,000元转入上面所列人员账户。 证据4.网银交易电子凭证6张,证明张继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8年11月16日支付了余下应付的150,000元款项。 证据5.胡玉良出具的承诺书,证明胡玉良于2018年11月11日出具承诺书，承诺款项全部收清。 胡玉良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 对证据1中的人工费支付清单，对该组证据1586435元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是2019年3月31日由张继明发送给胡玉良要求予以确认的，此时明显晚于张继明所述没有列入的140000元的结算时间，表明了胡玉良并没有实际收到140000元的结算款。同时也证明了原、被告已经支付款项为1586435元。对证据2木工班组结算清单，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胡玉良已经于2016年8月29日，同张继明的管理人员唐科结算了总方量，后面这个是张继明要求胡玉良签字确认的，并非胡玉良真实意思表示，该组证据中签字的张某与胡玉良并不认识，也并不是该工程的共同承包人，在本案第二次开庭时胡玉良又质证认为是记忆错误，该结算清单上签名并不是胡玉良亲自书写。双方的总方量应当以原告提供的方量结算清单为准。对证据3工资发放登记表中前大部分予以认可，但胡玉良并不认识该登记表所登记的张某、张某某、周某、张某某、周某某，这些工人也没有在胡玉良班组提供过劳务。对证据4网银交易电子凭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该组证据除了胡玉良之外其他五人均非胡玉良班组人员，也没有提供过劳务，不应当计入胡玉良已领取款项。对证据5胡玉良出具的承诺书，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实际的应收工程款以及已收工程款应当以胡玉良所提供的证据为准，张继明所提供的该组证据系当时张继明告诉胡玉良，签字之后既可结算和付款，并非原告真实意思表示，承诺人张某并非该工程的合伙承包人，也证明了被告方所提供该组证据并非出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胡玉良并不认识张某，张继明方要求原告签字确认的承诺书等非胡玉良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方提供以下班组联系方式作为证据线索，希望法庭能够对当时的情况予以核实，提供钢筋班组组长阆军电话号码以及装砖班组（组长外号义眼睛）电话号码。 对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评述，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张继明挂靠四川省大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获得位于崇州市批次的模板工程的施工资格，张继明为实际施工人，2015年1月21日胡玉良与张继明签订《分项工程承包协议》，约定张继明将东城国际一期二批次的模板工程的劳务分包给胡玉良，单价及付款方式为地下室及商业楼单价32元／㎡，地，地下室以外单价25元／㎡加费用为文明施工单价1元／㎡，质量及进度单价1元／㎡，安全施工单价1元／㎡，并由胡玉良向张继明缴纳120000元的保证金，对其它权利和义务也进行了相应约定。同日胡玉良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张继明保证金120000元，张继明向胡玉良出具了收条。胡玉良按约进场进行了施工，期间张继明按进度支付胡玉良部分工程款，2015年6月23日胡玉良、张继明均在一张进度款拨付单上签字确认，载明地下室6500㎡及15号楼5973㎡合计12473㎡，按单价35元／㎡计算支付50%工程款为218277.5元，9号楼正负零-6楼（地（地下室以外0000㎡按单价28元／㎡计算支付50%工程款为140000元。2016年8月29日由张继明聘请的管理人员唐科、邓松及胡玉良的签字对工程量核对形成东城国际9号、15号楼木工组计算清单一份，内容为：主楼部分是43500㎡、商业及地下室部分为17500㎡。2015年8月7日由张继明聘请的管理人员叶发东签字确认点工确认单一份金额为56325元，2015年12月13日、2015年12月15日、2016年1月8日由唐科签字确认派工清单三份金额分别为1000元、4500元、1400元，以上合计64285元。2018年3月5日由唐科及胡玉良、张某的签字对工程量核对形成东城国际9号、15号楼木工组计算清单一份，内容为：主楼部分是38500㎡×25元／㎡计962500元、商业及地下室部分为17500㎡×32元／㎡计560000元，计时工10个及1400元，已付（清单上注明为扣除借支）1373900元，尚欠（清单上注明为合计）150000元。2018年11月11日胡玉良向张继明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东城国际一期二批次9号、15号楼木工组应收工资1523900元，已收工资1373900元，已收到工资150000元，我班组工资全部收清，保证木工班组全部工人能全额领到工资，不得就工资发放事宜向崇州市住建局……申诉、信访……张继明、胡玉良和张某在承诺书上签字。2018年11月16日张继明与胡玉良共同签字形成东城国际一期二批次9号、15号楼木工班组所有工人和所有工资发放工资登记表，其中前两页列明工人名字及对应工资金额均由胡玉良签字并注明：以上人员工资我已付清，该表最后一页后半部包含胡玉良、张某、张某某、周某、张某某、周某某六人均列明应收工资、已发工资、尚欠工资，由胡玉良签字并注明：请将这些人员拖欠工资转入他们的账户，同日张继明按照该表列明的含胡玉良在内的六人分别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尚欠工资转入六人银行账户共计150000元,其中胡玉良收到10000元。2019年3月31日胡玉良在东城国际模板制作安装人工费支付清单上签名，该清单显示截至2018年11月16日胡玉良共收到工程款为1586435元，其中2018年11月16日收到款项为10000元，胡玉良自述此10000元系其在温江尚景东方工地做活由张继明支付的工资。另查明2018年11月20日后胡玉良又在张继明承揽的温江尚景东方工地继续做木工，涉及在温江尚景东方工程款已经结清。 本院认为，第一、关于胡玉良通过和张继明签订《分项工程承包协议》效力问题，本院确认张继明属于借用四川省大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资质承包工程，其后张继明又将案涉工程转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胡玉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工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胡玉良与张继明之间的《分项工程承包协议》无效，但涉案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根据《建工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胡玉良要求张继明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 第二、关于胡玉良主张的劳务费应当由谁支付的问题，因张继明挂靠四川省大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获得位于崇州市批次的模板工程的施工资格，张继明为实际施工人，胡玉良通过和张继明签订《分项工程承包协议》承包了该工程的劳务，该合同相对方为张继明和胡玉良，在实际施工中也是由张继明和胡玉良进行结算和支付工程款，故胡玉良主张的劳务费由张继明负责支付，而集信公司与案涉工程无关联，也未与胡玉良建立合同关系，本院对胡玉良主张由集信公司承担给付劳务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胡玉良所承包劳务工程量计算问题，胡玉良主张以2016年8月29日由张继明聘请的管理人员唐科、邓松签字确认的东城国际9号、15号楼木工组计算清单为结算依据，即主楼部分是43500㎡、商业及地下室部分为17500㎡，根据2015年6月23日胡玉良、张继明签字确认的进度款拨付单，主楼部分单价为28元／㎡，商业及地下室部分单价为35元／㎡，而张继明主张唐科、邓松为施工现场管理人员，对工程量的核对并不是最终结果，工程量的结算需要业主方核准，故主张以2018年3月5日由唐科及胡玉良、张某的签字的东城国际9号、15号楼木工组计算清单为结算工程量及单价的依据，即主楼部分是38500㎡、商业及地下室部分为17500㎡，主楼部分单价为25元／㎡，商业及地下室部分单价为32元／㎡，本院认为同一工程出现前后两张不同的工程量计算单，且均由胡玉良签字予以确认，鉴于张继明、胡玉良在《分项工程承包协议》中对工程量的核算无明确的约定，也无相关的审计结果予以佐证，后面的计算单应为对前面计算单予以修正的结果，故应以最后签字核定的工程量计算单作为核算工程量的依据较为合理，据此确认案涉工程量为主楼部分是38500㎡、商业及地下室部分为17500㎡；关于单价问题，在《分项工程承包协议》中除明确约定主楼部分单价为25元／㎡，商业及地下室部分单价为32元／㎡外，另行约定附加费用为：文明施工单价1元／㎡，质量及进度单价1元／㎡，安全施工单价1元／㎡，该附加费用的计算是由合同双方灵活掌握，根据实际施工的情况进行浮动，是否计算也应由合同相对方自行协商，进度款拨付单中对该附加费用予以确定，但在2018年3月5日的计算单中又没有计算，鉴于胡玉良已签字予以确认，是其对其权利的行使，同上以最后签字核定的工程量计算单作为核定单价的依据较为合理，综上本院确认主楼部分单价为25元／㎡，商业及地下室部分单价为32元／㎡。胡玉良主张点工费用系在实际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合理费用，且经张继明聘用的管理人员予以确认，本院确认该项费用为63285元，加上在2018年3月5日的计算单中确认的计时工1400元，共计64685元，应由张继明支付给胡玉良，对张继明辩称没有其签字不予认可的辩解理由不予采信；对胡玉良辩称2018年3月5日在工程量计算单上签字，系张继明要求其签的，并非胡玉良真实意思表示，张继明说签了好去申请排款，张某与胡玉良并不认识，也并不是该工程的共同承包人，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对胡玉良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院确认的工程量及单价，可以计算出胡玉良应收工程款为38500㎡×25元／㎡计962500元、商业及地下室部分为17500㎡×32元／㎡计560000元，共计1522500元。以上工程款加上点工费共计1587185元。 第四、关于张继明已经支付胡玉良工程款的计算问题，经查明，在2018年11月11日承诺书中胡玉良承诺已经全额收到了尚欠的150000元工资款，胡玉良主张并未实际收到，张继明也认可该欠款尚未实际支付，而是在2018年11月16日在相关部门监督下逐一转账进行了支付，证人郎某也证实在工程建筑实践中有这种现象存在。在2018年11月16日的东城国际一期二批次9号、15号楼木工班组所有工人和所有工资发放工资登记表中，胡玉良明确指示除自己应收的10000元外其余140000元款项转到张某、张某某、周某、张某某、周某某的银行账户，张继明也依照胡玉良的指示逐一按表上的金额进行了转账，结合2019年3月31日由胡玉良签字确认的东城国际模板制作安装人工费支付清单上显示，截至2018年11月16日胡玉良共收到工程款为1586435元，其中2018年11月16日收到款项为10000元，并未包含当日张继明向张某、张某某、周某、张某某、周某某转账140000元，张继明主张该140000元应当计算在其已经支付胡玉良工程款中具有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胡玉良辩称表中显示的10000元系收到的温江尚景东方工地做活由张继明支付的工资款，与其自述从2018年11月20日才去温江尚景东方工地做活相互矛盾，本院认为该10000元就是由张继明当日转给胡玉良的所欠工资款，故对胡玉良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胡玉良辩称并不认识张某、张某某、周某、张某某、周某某，是按照张继明的要求签的字，该140000元不应计算为其收到工程款的范围内，其提供的证据为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而张某分别在2018年3月5日工程量计算单上和在2018年11月11日的承诺书上签字，与其自述不认识胡玉良，仅在承诺书上应张继明要求签过字及未参与东城国际的任何项目相矛盾，结合胡玉良则在庭审中对结算清单中和张某谁先签字表述不一，且在第二次开庭时对签字行为予以否认，张继明则陈述胡玉良与张某有合伙关系存在，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张某的证言具有明显矛盾之处，且张某自述张继明转账到其银行卡，该卡其并未办理过，未收到过此款，与银行办卡需本人亲自办理或委托办理也需本人身份证原件规定不符，故对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至于胡玉良与张某有无其他经济往来，属于胡玉良与张某之间的其它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性。依照《分项工程承包协议》的约定胡玉良缴纳的保证金120000元应由张继明退还胡玉良，对胡玉良主张退还保证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胡玉良应收工程款为1,587,185元，张继明已经支付胡玉良1,726,435元（1,586,435元＋140,000元），与张继明应当退还胡玉良保证金120,000元进行合并计算，张继明已经足额支付了胡玉良工程款和保证金，胡玉良主张由张继明给付工程款307,350元及退还保证金120,000元的诉请求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胡玉良的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胡玉良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855元，由胡玉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孙岭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宛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