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刑初47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骏(XXXXXXXXXXXXXXXXXX)，男，1982年11月0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扬州市，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张临军，上海市祥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向民(XXXXXXXXXXXXXXXXXX)，男，197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辩护人傅建平、李彪，上海七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1(XXXXXXXXXXXXXXXXXX)，女，1990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宜兴市，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何文彬，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XXXXXXXXXXXXXXXXXX)，男，199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辩护人张园园，上海政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2(XXXXXXXXXXXXXXXXXX)，曾用名刘旭漾，男，1988年03月23日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威海市，大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威海市。辩护人陈崭、褚琼卓，上海达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XXXXXXXXXXXXXXXXXX)，男，1986年9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州市，暂住山东省潍坊市。辩护人周建华，上海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8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天津市，暂住山西省运城市。辩护人吴佳，上海君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某某(XXXXXXXXXXXXXXXXXX)，曾用名谭金存，男，199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暂住上海市静安区南京西路。辩护人周时兵，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8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静安区，暂住上海市黄浦区。辩护人李琳，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7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暂住湖北省应城市。辩护人梅毅澜，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都某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86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贾庆，上海市朝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某(XXXXXXXXXXXXXXXXXX)，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辩护人冯笑，上海星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一部刑诉(2020)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骏、金向民、王1、李某2、张某某、谭某某、徐某、杨某、都某某、袁某犯变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刘某2、王某2犯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骏、金向民、王1、李某2、刘某2、王某2、张某某、谭某某、徐某、杨某、都某某、袁某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30日上午，被告人贾骏组织丁显达、凌嘉诚、牛雪林、陶闻韬、张磊、吴厚斌、石晓晔(以上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张某某、杨某、都某某、袁某、刘某2、王某2、徐某、谭某某、李某2等16名“枪手”持变造的身份证参加全国统一进行的剑桥商务英语中级(以下简称BEC)考试。上述16名“枪手”所持变造的身份证，系被告人贾骏要求“枪手”及被替考者提供头像照片后交由被告人王1进行照片合成，合成的照片兼具“枪手”及被替考者的样貌特征，再由被告人贾骏将被替考者身份证原件以及合成的照片交给被告人金向民，由被告人金向民联系他人将身份证原件上头像打磨掉，然后把合成的照片印制在覆膜上，贴在身份证原件上。另查明，被告人贾骏先联系了李洋(另案处理)参加2019年11月30日上午的考试，后李洋联系了被告人李某2，由李某2去代替唐宗毅考试，由李洋将李某2的照片交给贾骏用于制作假身份证。案发后民警又在被告人刘某2、王某2家中分别查获12本、9本用于替考的假护照。经向出入境机构查询，上述刘某2、王某2家中查获的护照信息均不是刘某2、王某2的个人信息。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贾骏、金向民等12名被告人分别被民警抓获，除被告人都某某否认犯罪事实外，其他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证人潘某某、申某、孙1、周某1、孙某2、邓某某、刘某1等人的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居民身份证鉴别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出入境证件信息的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剑桥商务英语中级考试(BEC)考试卷；微信及QQ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检讨书；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贾骏、金向民、王1、李某2、刘某2、王某2、张某某、谭某某、徐某、杨某、都某某、袁某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贾骏、金向民、王1、李某2、刘某2、王某2、张某某、谭某某、徐某、杨某、都某某、袁某共同变造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其中被告人贾骏、金向民、王1犯罪情节严重，应以变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各自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2、刘某2分别伪造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情节严重，应以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金向民、王1、刘某2、王某2、张某某、谭某某、徐某、杨某、袁某等人均系坦白，被告人刘某2、张某某、谭某某、徐某、杨某均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贾骏辩称涉案身份证上的照片均由其本人合成，而非由被告人王1合成；被告人袁某对指控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系未遂，且不构成本罪；其余各被告人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贾骏的辩护人认为其系坦白；被告人金向民的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认为其无罪；被告人刘某2的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且主动带领民警查获了伪造的多本护照，为公安机关侦办其他案件提供了线索，故构成立功，请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2的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其余辩护人均请求对各自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30日上午，被告人贾骏组织丁显达、凌嘉诚、牛雪林、陶闻韬、张磊、吴厚斌、石晓晔(以上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张某某、杨某、都某某、袁某、刘某2、王某2、徐某、谭某某、李某2等16名“枪手”持变造的身份证参加全国统一进行的剑桥商务英语中级考试。上述16名“枪手”所持变造的身份证，系被告人贾骏要求“枪手”及被替考者提供头像照片后交由被告人王1进行照片合成，合成的照片兼具“枪手”及被替考者的样貌特征，再由被告人贾骏将被替考者身份证原件以及合成的照片交给被告人金向民，由被告人金向民联系他人将身份证原件上头像打磨掉，然后把合成的照片印制在覆膜上，贴在身份证原件上。另查明，被告人贾骏先联系了李洋(另案处理)参加2019年11月30日上午的考试，后李洋联系了被告人李某2，由李某2去代替唐宗毅考试，由李洋将李某2的照片交给贾骏用于制作假身份证。案发后民警又在被告人刘某2、王某2家中分别查获12本、9本用于替考的假护照。经向出入境机构查询，上述刘某2、王某2家中查获的护照信息均不是刘某2、王某2的个人信息。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贾骏、金向民等12名被告人分别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潘某某、申某、孙1、牟某某、周某1、孙某2、邓某某、高某某、易某、房某某、李某1的证言；证人刘某1、赵某、沈某某、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上述人员系监考人员、安保人员，看到相关被告人在考场被抓获的事实。2.上海市公安局居民身份证鉴别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身份证照片，证明被告人参加剑桥商务英语中级考试时所使用的居民身份证属变造证件。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涉案多部手机、电脑机箱、护照、身份证、准考证、硬盘、U盘、银行卡等依法被扣押。其中王某2家中搜查到9本护照、刘某2家中搜查到12本护照。4.出入境证件信息情况说明，证明查获的涉案21本护照均系伪造的情况。5.剑桥商务英语中级考试试卷，证明被告人顶替他人参加考试的情况。6.QQ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陶闻韬、张磊、谭某某与中介聊天变造身份证件的情况。7.微信及支付宝截图，证明相关被告人收到替考转账费用的情况。8.检讨书、情况说明，证明相关被告人顶替他人参加考试并认识到错误的事实。9.涉案身份证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证明作为“枪手”的被告人照片均出现在被告人王1的电脑中，并用于合成照片处理。被告人贾骏、金向民对涉案照片均进行了辨认，确认系二人变造的身份证。10.户籍资料、办案说明，证明各被告人身份情况、到案情况。11.被告人贾骏的供述，证明2019年10月其通过网上召集十余名“枪手”为2019年11月30日在全国各地举办的剑桥商务英语中级考试做代考准备，其用微信号bmw2005a、Bigjun123d微信、QQ与多名“枪手”联系，将“枪手”和考生里较相似的人匹配在一起，并要求“枪手”把身份照片发给其，其将“枪手”和考生的照片发给前妻王1，让王1将两人的照片进行合成，然后将合成后的照片发给QQ好友KIM，并让考生将原始身份证邮寄给KIM，KIM将合成照片贴在原始身份证上处理后邮寄给“枪手”，“枪手”拿着变造后的身份证顶替他人参加考试。每名考生先收取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000元定金，成绩通过后再付尾款1万元，一般其和考生对半分尾款。12.被告人金向民的供述，证明2019年11月贾骏(QQ号Frog，微信名豹文，微信号bmw2005a，手机号XXXXXXXXXXX)询问其是否能找到制作假身份证的人，其找到了郑州姓马的朋友，其为了赚取差价，让贾骏把“枪手”的照片和考生的身份证照片进行合成后的新照片发给其，其再发给郑州的马姓朋友用于制作假的身份证，后者会将身份证表面的照片进行更换，但不会影响身份证的芯片和防伪标记，马姓朋友做完后会将变造好的身份证发给其。贾骏一共让其制作了17张假身份证。13.被告人王1的供述，证明其微信名“虎妞”，2019年11月20日贾骏把多名考生的照片和涉案“枪手”的照片发给其，其将两者照片合成后发给贾骏，每合成一笔其获得200元报酬，贾骏再联系制作假证的人，制作假证的人会把做好的假证邮寄给“枪手”。14.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及同案犯李洋的供述，证明2019年10月被告人贾骏联系李洋找人替考，并要求替考者提供照片用于制作假身份证，李洋遂联系了李某2，李某2将照片发给李洋后，李洋再发给贾骏。11月30日考试当天二人被当场抓获。15.被告人刘某2的供述，证明2018年其在网上认识了中介豹文(微信号bmw2005a)，对方告诉其需要“枪手”参加英语能力考试，替考成功后会给相应报酬。其同意后就把其证件照发给中介，中介说会找一些和其长得比较像的考生，但其感觉拿到的身份证是经过合成的，身份证上的照片和其有点像。2019年10月中介告诉其11月有BEC考试，其同意后中介将假的身份证和准考证发给其，考试当天其顶替武冬明去参加英语BEC考试时被民警抓获，其顶替他人去国外参加考试共有7次，国内替考1次。民警在其家中查获12本假护照。16.被告人王某2的供述，证明2018年其在网上认识了中介豹文(微信号bmw2005a)，中介告诉其需要“枪手”参加英语能力考试，替考成功后会给相应报酬。其同意后就把其证件照发给中介，中介说会找一些和其长得比较像的考生，其怀疑过每次考试用的身份证是有问题的，其去国外替考用的是假护照。2019年11月初中介告诉其11月有BEC考试，其同意后中介将身份证和准考证发给其，考试当天其顶替吉力去参加英语BEC考试时被民警抓获，其顶替他人去国外参加考试共有4次。民警在其家中查获9本假护照。17.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2月其在网上认识了中介豹文(微信号bmw2005a)，中介告诉其需要“枪手”参加英语能力考试，替考成功后会给相应报酬。其同意后就把其证件照发给中介，有几次替考其与考生年龄差较大，其怀疑中介对其照片进行合成处理过。考试当天其顶替蔡亲鸿去参加英语BEC考试时被民警传唤。18.被告人谭某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5月其在网上认识了中介虎妞(即被告人王1)，中介告诉其需要“枪手”参加英语能力考试，替考成功后会给其相应的报酬，其同意后把其证件照发给中介。其知道中介要照片的目的为了把其照片和考生本人的照片进行合成，制作假的身份证来方便考试，这些都是“枪手”行业惯用的手段。考试前中介将制作好的假身份证和准考证发给其，考试当天其顶替秦峰去参加英语BEC考试时被民警抓获。19.被告人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其在网上认识了豹文(微信号bmw2005a)，豹文告诉其需要“枪手”参加英语能力考试，替考成功后会给相应的报酬，其同意后把其证件照发给豹文。2019年9月豹文告诉其11月有BEC考试，其同意后豹文将其本人照片和考试照片进行合成，再用合成后的照片制作假的身份证。其知道使用合成照片的假身份证是代考圈内都知道的事情。考前豹文将假的身份证和准考证发给其，考试当天其顶替张静晨去参加剑桥商务英语中级考试时被民警抓获。20.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9月其在网上认识了中介虎妞(即被告人王1)，中介告诉其需要“枪手”参加英语能力考试，替考成功后会给相应的报酬，其同意后把其证件照发给中介。中介告诉其11月有BEC考试，其同意后中介将考生的身份证和准考证发给其，考试当天其顶替卢朝辉去参加英语BEC考试时被民警抓获。21.被告人袁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其在网上认识了中介豹文(微信号bmw2005a)，中介告诉其需要枪手参加用于能力考试，替考成功后会给其相应报酬，其同意后把其证件照发给中介。2019年9月中介告诉其11月有BEC考试，其同意后中介将身份证和准考证发给其。考试当天顶替李岩参加考试时被当场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贾骏、金向民、王1、李某2、张某某、谭某某、徐某、杨某、都某某、袁某共同变造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其中被告人贾骏、金向民、王1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变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均应予处罚。被告人刘某2、王某2伪造并伙同他人变造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均应予处罚。被告人金向民、王1、李某2、刘某2、王某2、张某某、谭某某、徐某、杨某、袁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都某某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基于以上情节请求对各自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可以采纳。被告人贾骏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金向民、刘某2、王某2在与被告人贾骏等人的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不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刘某2如实供述自己伪造的其他护照不构成立功情节。上述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以上情况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2伙同他人变造身份证件的犯罪事实由被告人贾骏、金向民、王1的供述、同案犯李洋的供述以及在案其他书证等证据证实，其辩护人认为李某2无罪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袁某认为其未遂及不构成本罪的辩护意见，亦没有依据，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悔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骏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3年11月29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二、被告人金向民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三、被告人王1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1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四、被告人李某2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五、被告人刘某2犯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刘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六、被告人王某2犯伪造、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七、被告人张某某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八、被告人谭某某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谭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九、被告人徐某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十、被告人杨某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十一、被告人都某某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6月29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十二、被告人袁某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十三、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婷婷人民陪审员  范根娣人民陪审员  赵 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殷轶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