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40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沂河路**创业服务中心西邻临沂软件园。负责人：何余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庆伟。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桂丽，女，1971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公芬，女，194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清华，男，199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春，山东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蔚永奎，男，197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朋坤，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市高翔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十三路与大山路交汇北1千米路西。法定代表人：段文静，总经理。蔚永奎、张朋坤、临沂市高翔运输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张琳，临沂兰山众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市罗庄区福安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盛庄街道办事处齐庄村驻地。法定代表人：胡全星，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西令临沂软件园**。负责人：邓凤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金爱，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临沂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桂丽、赵公芬、宋清华、蔚永奎、张朋坤、临沂市高翔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翔运输公司）、临沂市罗庄区福安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安运输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临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19)鲁1311民初5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商保险临沂支公司上诉请求：1.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款共计83437.75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本案上诉人商业三者险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本次事故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永州支队祁阳大队出具高永祁公交认字【2019】第06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祥记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蔚永奎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系机动车与机动车相撞，上诉人承保车辆负次要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且本次事故中的另一名死者靳如金，罗庄区人民法院已作出（2019）鲁1311民初4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诉人商业三者险承担30%责任，且判决书已生效，故本案上诉人商业三者险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应判决上诉人交强险外承担40%赔偿责任。赵桂丽、赵公芬、宋清华共同辩称，认可张朋坤垫付的1万元，其余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蔚永奎、张朋坤、临沂市高翔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一审判决存在漏判，在一审调查中张朋坤为赵公芬等支付10000元丧葬费，在判决中应予以扣除，一审庭审对此事实予以认定，但判决时未扣除，应补充判决。阳光保险临沂支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福安运输公司未答辩。赵桂丽、赵公芬、宋清华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浙商保险临沂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12万元；2.判令被告浙商保险临沂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33459.8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对于原告提交的宋清华的学生证，各被告均认为受害人的儿子已年满十八周岁，按照法律规定不应当支持其抚养费，但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其抚养费应否支持，在一审法院认为部分具体阐述。2.对于原告提交的住宿费发票及李兆平出具给被告张朋坤的收条，各被告对于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住宿费金额过高，证据显示住宿八天，酌情应当按照三天计算，且无法证明李兆平与受害人的亲属关系，其住宿费不应支持。原告主张李兆平系受害人宋祥记连襟，亦系受害人亲属，参与涉案事故处理，同时发生了住宿及交通等费用。被告张朋坤认可李兆平帮忙处理涉案事故，且其垫付的丧葬费1万元亦是由李兆平代为出具的收到条，但对于李兆平的身份及与死者的关系并不清楚。一审法院认为李兆平作为受害人连襟，与受害人近亲属共同参与涉案事故处理，且被告张朋坤垫付丧葬费亦由其代为出具收到条，张朋坤亦认为李兆平实际参与涉案事故处理，故对于李兆平的住宿费，依法亦包含在受害人近亲属处理涉案事故住宿费损失内，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住宿费的损失数额，在一审法院认为部分具体阐述。3.对于原告提交的火车票、飞机票，各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中包含李兆平的费用，无法证明其与受害人的亲属关系，且交通费用过高，受害人的火化时间是2019年5月18日，该日之后的相关交通费用不应当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为，各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交通费的损失数额，在一审法院认为部分具体阐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赵桂丽系死者宋祥记之妻，赵公芬系宋祥记之母，宋清华系宋祥记之子。2019年5月12日00时48分，死者宋祥记驾驶鲁Ｑ6××**（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由西向东行驶至泉南高速916ＫＭ＋378Ｍ处时，与被告蔚永奎驾驶的鲁鲁Ｑ2××**鲁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行车道发生追尾碰撞事故，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永州支队祁阳大队出具高永祁公交认字［2019］第06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责任认定书补充说明》，认定造成鲁Ｑ鲁Ｑ6××**Ｑ鲁Ｑ××**型半挂牵引车驾驶人宋祥记、乘坐人靳如金死亡，鲁Ｑ6鲁Ｑ6××**×鲁Ｑ××**Ｑ2×鲁Ｑ2××**×鲁Ｑ××**损及两车货物损失、高速公路设施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死者宋祥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蔚永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靳如金无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赵桂丽、宋清华及死者宋祥记亲属李兆平等到事故发生地，对涉案交通事故进行处理。2019年5月17日，被告张朋坤先行垫付死者宋祥记的丧葬费10000元，由李兆平为被告张朋坤出具了收到条。祁阳县殡葬改革执法队出具的火化证载明：逝者姓名宋祥记，逝世时间2019年5月12日，火化时间2019年5月18日。2019年6月18日，湖南省交通警察总队高警局永州支队祁阳大队作出4361012019051201第01号《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通知宋祥记家属五日内到该队办理涉案鲁Ｑ6**鲁Ｑ6××**×鲁Ｑ××**牵引车放车手续并提供有效担保。赵桂丽、李兆平再次到事故发生地处理涉案车辆有关事宜。原告因与各被告就涉案事故损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为此成诉，原告方主张因该次事故导致宋祥记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790980元、丧葬费37562.5元、原告赵公芬的赡养费37197元、原告宋清华生活费37197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处理事故支出的交通费15000元、处理事故造成的误工费5000元、处理事故支出的住宿费1638元、火化费9075元，合计953649.5元，扣除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剩余部分按照40%计算，故要求被告方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53459.8元。另查明，原告赵公芬与宋庆桂系夫妻关系，宋庆桂于2018年1月8日病故，育有二子二女，长子宋祥德、长女宋祥娟、次女宋祥芳、次子宋祥记。原告赵桂丽与死者宋祥记于1996年登记结婚，生育原告宋清华，宋清华现就读位于山东省济南市××。再查明，1、死者宋祥记驾驶的鲁Ｑ6×**鲁Ｑ6××**×鲁Ｑ××**引车登记车主为临沂市罗庄区福安运输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为朱孟栋。车牌辆号为鲁Ｑ6××**鲁Ｑ6××**临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2、被告蔚永奎驾驶的鲁Ｑ2××**鲁Ｑ2××**挂鲁Ｑ××**车登记车主为临沂市高翔运输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张朋坤。车牌号为鲁Ｑ2××**车鲁Ｑ2××**沂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限额为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车牌号为鲁Ｑ××**车鲁Ｑ××**投保不计免赔限额为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一审法院认为，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永州支队祁阳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予以采纳。宋祥记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蔚永奎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靳如金无事故责任，故蔚永奎应对受害人宋祥记的合理合法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790980元、丧葬费37562.5元，提供了其常住人口登记卡、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朱芦镇中心卫生院、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朱芦镇朱芦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其居住地现已划入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其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宋祥记之母赵公芬的被抚养人生活费37197元（24798元*6年/4人），根据其年龄、居住地及村委出具证明，赵公芬现已年满74周岁，育有四个子女，其居住地现已划入临沂临港经济开发区，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宋祥记之子宋清华的抚养费37197元（24798元*3年/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条“婚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的‘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是指尚在校接受高中及其以下学历教育，或者丧失或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等非因主观原因而无法维持正常生活的成年子女”的规定，宋清华现已年满十八周岁，且现在大学就读，不应再支持抚养费，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处理涉案事故交通费15000元，虽提供了登机牌及火车票，但登机牌未显示飞机票价格，且其中除包含原告赵桂丽、宋清华及有证据证明确实参与事故处理的李兆平的交通费票据外，还有案外人张守芹、宋玉顺的交通费票据，交通费应为受害人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及涉案事故所支出的必要的交通费用，故对于原告赵桂丽、宋清华及帮忙参与事故处理的李兆平的交通费应属于原告为处理丧葬事宜及涉案事故所支出的必要的交通费用，对于案外人张守芹、宋玉顺的交通费用不属于必要的交通费用支出；另根据事故发生时间、宋祥记火化时间及湖南省交通警察总队高警局永州支队祁阳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在2019年6月原告赵桂丽及李兆平再次到事故发生地处理涉案车辆放车手续事宜所支出的交通费仍属于为处理涉案交通事故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同时结合事故发生地与原告住址距离较远，故对原告要求的交通费，酌情支持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处理涉案事故误工费5000元，考虑事故发生地与原告住址距离较远，酌情支持1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处理涉案事故住宿费1638元，提供了相应发票，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火化费9075元，该部分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故不应重复计算，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20000元，因受害人宋祥记负事故主要责任，自身存在较大过错，故对于原告该主张，酌情支持5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因该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死亡赔偿金790980元、丧葬费37562.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197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1000元、住宿费1638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共计878377.5元。被告蔚永奎驾驶的涉案车辆在浙商保险临沂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该次事故宋祥记负事故主要责任，蔚永奎负事故次要责任，综合分析各方的过错程度及事故发生原因力大小，应由宋祥记、蔚永奎分别承担60%、40%的责任。另，因涉案事故尚有另一受害人靳如金，应在交强险范围内预留66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浙商保险临沂支公司承担40%的损失。综上，原告主张的损失共计878377.5元，浙商保险临沂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44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其他损失834377.5元的40%即333751元。因蔚永奎驾驶的涉案事故车辆在浙商保险公司投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50万元（其中主车100万元、挂车50万元），上述浙商保险临沂支公司应赔偿的损失未超出责任限额，故原告要求驾驶员蔚永奎、实际车主张朋坤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被告福安运输公司、高翔运输公司为涉案车辆登记车主，不是实际所有人，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被告阳光保险临沂支公司系宋祥记驾驶的涉案事故车辆的保险人，该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而非保险合同纠纷，故原告要求阳光保险临沂支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桂丽、赵公芬、宋清华损失44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该款汇至临沂市罗庄区××庄支行的账号中：800002001005700000162-00027，请注明案号）；二、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赵桂丽、赵公芬、宋清华损失333751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该款汇至临沂市罗庄区××庄支行的账号中：800002001005700000162-00027，请注明案号）；三、驳回原告赵桂丽、赵公芬、宋清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02元，由原告赵桂丽、赵公芬、宋清华负担1353元，被告蔚永奎、张朋坤负担6749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浙商保险临沂支公司提交（2019）鲁1311民初4104号生效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案涉事故另一死者经罗庄区人民法院判决商业险按照30%承担责任。赵桂丽、赵公芬、宋清华共同质证称，对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在（2019）鲁1311民初4104号的案件中一审法院也系按照四六比例划分，判决中认定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019）鲁1311民初4104号的案件中另一死者家属66000元，而给本案赵桂丽等当事人预留44000元份额，因此认定划分比例的前提系宋祥记承担60%的事故责任，而蔚永奎负担40%事故责任。阳光保险临沂支公司质证称，同被上诉人赵桂丽等代理人的质证意见。蔚永奎、张朋坤、临沂市高翔运输有限公司共同质证称，与被上诉人蔚永奎、张朋坤、临沂市高翔运输有限公司无关，应该由上诉人进行理赔。福安运输公司未到庭质证。本院对上诉人浙商保险临沂支公司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将结合其他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论述。其他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浙商保险临沂支公司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无争议的问题不予审查。经审查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19）鲁1311民初4104号民事案件所涉事故与本案事故系同一事故，在该事故中，宋祥记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蔚永奎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该事故系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事故，结合生效判决认定的责任比例，上诉人承保车辆负次要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成立。赵桂丽、赵公芬、宋清华主张的损失共计878377.5元，浙商保险临沂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死亡赔偿金44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其他损失834377.5元的30%即250313.25元。赵桂丽、赵公芬、宋清华认可张朋坤垫付的10000元丧葬费，包含在一审法院认定的浙商保险临沂支公司承担的赔偿款总额中，可在具体理赔时由浙商保险临沂支公司直接将该10000元支付张朋坤。综上所述，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不成立的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19)鲁1311民初51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及关于诉讼费的负担；二、变更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19)鲁1311民初51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赵桂丽、赵公芬、宋清华损失250313.25元（包含张朋坤为赵桂丽、赵公芬、宋清华垫付的10000元丧葬费），于接到本判决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885元（预收8102元），由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中心支公司负担942.5元，由被上诉人赵桂丽、赵公芬、宋清华负担94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邵泽毅审判员  马 骏审判员  李大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书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