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24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宗文，男，1964年3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214，汉族，广西岑溪市人，小学文化，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2019年7月31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被信宜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宜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发茂，男，1947年8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5，汉族，广东省信宜市人，小学文化，住广东省信宜市***********。因本案于2019年7月30日被抓获，2019年7月31日被信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5日被信宜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特殊监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发茂、覃宗文犯拐卖妇女罪一案，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19）粤0983刑初599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覃宗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林发茂得知信宜市东镇的一名男子有一名智障妇女，便联系李某成（另案处理）到其家里收买该名妇女，后林发茂以3200元的价格将该智障妇女卖给李某成。李某成将该妇女带回家后，发现该妇女企图逃跑，便将该妇女带回给林发茂。因林发茂家里还有其他智障妇女，李某成加价1000元，林发茂将另一名智障妇女卖给李某成。2019年7月23日，被告人覃宗文在路上发现一名智障妇女，便用摩托车将该妇女搭至林发茂家中，让林发茂帮其出卖。2019年7月30日，办案民警在林发茂家中解救出3名妇女。经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从被告人林发茂家中解救的三名妇女均诊断患有精神分裂症，评定为无性自我防卫能力。另查明，被告人林发茂因犯强奸罪于1976年10月3日被信宜县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又因犯拐卖妇女罪分别于2005年5月17日被信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于2014年7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9年2月10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覃宗文因犯拐卖妇女罪于2012年9月12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常住人口信息表、信宜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罗定市第三人民医院病历、（76）信法刑初字第95号、（2005）信法刑初字第79号、（2014）茂信法刑初字第117号、（2012）岑刑初字第252号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照片等证据在案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林发茂、覃宗文以出卖为目的，拐骗、收买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关于被告人林发茂及其辩护人均辩称林发茂没有拐卖妇女的问题。经查，林发茂分别居间介绍、直接贩卖各一名妇女给李某成的事实，有李某成的证言、林发茂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林发茂家中解救出三名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妇女。对公诉机关指控林发茂从骆富世处买了一名约60岁智障妇女后卖给阮仕庆的事实，因只有林发茂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该项指控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覃宗文及其辩护人均辩称覃宗文不构成拐卖妇女罪及属犯罪未遂的问题。经查，覃宗文将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妇女拐到林发茂家，让林发茂帮其出卖，后公安机关从林发茂家中将该名妇女解救的事实，有覃宗文、林发茂的供述，覃宗文的指认照片，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出具的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拐卖妇女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的行为之一的。覃宗文违背妇女的真实意思，以出卖为目的拐骗妇女，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拐卖妇女的情形。被告人林发茂、覃宗文均曾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拐卖妇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发茂、覃宗文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发茂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覃宗文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上诉人覃宗文提出上诉称：一、其将流浪女带到林发茂家中，由于身体不适，暂时住在林发茂家里。其是打算带流浪女回家做老婆的，没有叫林发茂帮其出卖流浪女。二、其没有限制流浪女的自由，也没有收到任何报酬，是犯罪未遂。三、一审法院处罚不当，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和第六款关于收买被拐卖妇女的情形进行处罚。而且其在本案中起到的作用充其量是从犯不是主犯。综上，请求本院撤销一审判决，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上诉人覃宗文、原审被告人林发茂犯拐卖妇女罪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覃宗文、原审被告人林发茂以出卖为目的，拐骗、收买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关于上诉人覃宗文辩称其是打算带流浪女回家做老婆，因此不构成拐卖妇女罪及属犯罪未遂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覃宗文将患有精神分裂症的妇女拐到林发茂家，让原审被告人林发茂帮其出卖，后公安机关从原审被告人林发茂家中将该名妇女解救的事实，有覃宗文、林发茂的供述，覃宗文的指认照片，茂名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出具的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拐卖妇女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的行为之一的。上诉人覃宗文违背妇女的真实意思，以出卖为目的拐骗妇女，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拐卖妇女的情形。故上诉人覃宗文的该项辩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覃宗文辩称一审法院处罚不当，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和第六款进行处罚，而且其在本案中起到的作用充其量是从犯不是主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覃宗文违背妇女的真实意思，以出卖为目的拐骗妇女，符合法律规定的拐卖妇女的情形。因此，上诉人覃宗文辩称其行为应当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和第六款关于收买被拐卖妇女的情形进行处罚，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本案中，上诉人覃宗文拐骗妇女到林发茂家中，并让林发茂帮其出卖，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正确,上诉人覃宗文所提应当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覃宗文、原审被告人林发茂均曾因犯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拐卖妇女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覃宗文、原审被告人林发茂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判认定上诉人覃宗文、原审被告人林发茂犯拐卖妇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覃宗文请求本院改判的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景朴审 判 员 莫少芬审 判 员 张 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 刘明洁书 记 员 郭 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