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再66号原审原告：朱文来，男，汉族，1984年7月5日出生,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彬，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河南天时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建辉，男，汉族，1978年6月24日出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原审被告：陈圆圆，女，汉族，1982年2月8日出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原审被告：张运安，男，汉族，1953年10月22日出生，住许昌市魏都区。原审被告：河南通达车轮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市魏都民营科技园区**。法定代表人：张建辉，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许昌鹿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许昌魏都民营科技园区**朝阳路北段东侧。法定代表人：张运安，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苏向伟，许昌市魏都区君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原告朱文来与原审被告张建辉、陈圆圆、张运安、河南通达车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河南鹿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鹿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6日作出（2015）许民初字第108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豫10民监1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朱文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原审被告张建辉、陈圆圆、张运安、河南通达车轮有限公司、河南鹿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向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文来称：1.原审调解协议是在各方自愿的前提下签订的，且调解过程经过各方协调包括政府部门的共同努力下完成的，并不是被迫签订。2.原审被告都是本案借款的债务承担人，都负有承担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诉讼主体是适当的。3.原审诉讼过程中，原审原告对原审被告土地房产的查封是适当的，是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进行的。再审请求同原审请求一致。张建辉、陈圆圆、张运安、河南通达车轮有限公司、河南鹿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1.原审调解书违反调解自愿原则，鹿鼎公司既不是借贷人，也不是担保人，是在法院查封鹿鼎公司房产、导致鹿鼎公司无法办理银行贷款的无奈情况下签订的调解协议，并非出于自愿。2.案件实体处理严重背离公平公正的基本原则。张建辉先后两次共向朱文来借款900万元，实际收到款项为855万元，截止2014年9月19日已归还929.16万元，2015年3月2日又从鹿鼎公司账户扣走20万元，合计949.16万元。在主债务人已经不欠朱文来借款的情况下，鹿鼎公司迫于压力，被迫承认是担保人，被迫承认再还款930万元，用鹿鼎名下部分产权做抵押才勉强解封了部分房产。请求撤销原审调解书，判决朱文来返还多支付的94.16万元，诉讼费由朱文来承担。朱文来2015年2月20日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张建辉、陈圆圆返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并自2014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2、判令被告张运安、河南通达车轮有限公司、河南鹿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在800万元本息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本院受理并经过开庭审理后，为尽快妥善解决被告欠款问题并使被告企业恢复正常生产，在本院各位领导、魏都区人民政府各位领导、许昌市人民政府各位领导的共同协商下，原告被告双方一致达成以下协议：一、原告和被告各方达成一致意见，各方确认：截止2015年10月18日，被告张建辉、陈圆圆等尚欠原告朱文来本金和利息共计930万元。其他被告愿意对以上欠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二、自2015年12月5日起，偿还原告人民币50万元，2016年1月5日，偿还原告人民币41万元，依次类推，在以后每月的5号之前偿还原告人民币41万元，最迟在23个月之内全部还清930万元。三、被告许昌鹿鼎实业有限公司厂区西边从南到北部分土地，因魏都区人民政府需要规划修建道路，部分土地会被魏都区人民政府征收并支付许昌鹿鼎实业有限公司土地补偿款。该笔款项在法院及政府领导和原告被告的一致协商下，被告许昌鹿鼎实业有限公司同意把该笔土地全部补偿款委托魏都区人民政府支付给原告朱文来（金额以实际发放的补偿金额为准）用以偿还所欠原告的债务。该款支付给原告后直接折减被告欠原告的相应欠款数额。为了该权利的实现，原告就此项可以随时申请法院执行。下余部分欠款被告继续按照该协议第1条和第2条约定按月偿还原告，直到全部偿还完毕为止。被告许昌鹿鼎实业有限公司需出具收款收据以及魏都区人民政府对土地补偿款的发放所需要的一切手续签字加盖公章后提供给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如果被告方能够按照该协议自动履行，自2015年10月18日以后不再计息。被告各方保证按照以上约定执行，如有其中一次未按照此约定执行，被告同意原告依法申请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下余协议未到期和未履行的全部欠款数额，并以93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支付原告利息，利息的计算为从2015年10月18日至付款之日的全部利息。该调解协议经法院以调解书确认生效后，原告向法院提出申请，解除对被告许昌鹿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院内其中一栋钢构厂房（其在南边的一栋）的保全申请，房产证号：10××96。北边的一栋继续保全，房产证号：10××97。待被告偿还原告满730万元时，原告申请法院解除对另一栋钢构厂房的保全。本案的诉讼费用67800元减半收取33900元，由原告承担16950元，被告张运安承担16950元。在被告履行第一笔款项支付义务时直接一并支付给原告。该调解协议经原被告各方签字后生效。最终以法院出具的调解书内容为准。上述协议，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再审中，原审原告提供以下证据：1.2013年1月14日借据、2013年3月19日借据、转账凭证二页、朱文蕾的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张建辉、陈圆圆于2013年1月14日、2013年3月19日分别向原告借款500万元和400万元，实际交付475万元和380万元，本案借款主体、借款金额明确，双方存在真实的借款法律关系。2.2014年1月19日借据、2014年10月18日借据、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还款协议、租金抵偿借款协议书、委托书、承诺书各一份，证明①2014年1月19日经核算，张建辉下欠原告借款本金900万元，2014年10月18日经核算，张建辉下欠原告借款本金800万元，借款月息5%；②张运安、通达公司、鹿鼎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③鹿鼎公司承诺将土地补偿款优先偿还借款，还承诺将公司闲置场地出租给原告使用，场地租金抵偿借款；④鹿鼎公司向魏都区新型城镇化办公司出具承诺，要求将该公司的土地补偿款直接交付给原告，并不再主张该土地补偿款。3.录音、录音内容整理各一份，证明张运安对案涉借款予以确认，通达公司、鹿鼎公司由张运安家庭成员控制，二公司人格存在混同。4.工商信息二份、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一份，证明2015年5月16日前张运安系鹿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鹿鼎公司系还款责任主体之一；2015年9月22日前张建辉系通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建辉与陈圆圆于2006年7月10日办理结婚登记，应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还款责任。5.调解协议、调解书及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被告认可涉案债务，并认可调解协议的内容，调解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被告的质证意见为：第1组证据，两份借据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朱文蕾未出庭作证，证言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朱文来在法律上有利害关系。第2组证据，2014年1月19日的借据是复印件，900万元借款不真实，应以实际转款数额855万元为准，该笔借款中鹿鼎公司不是担保人；对2014年10月18日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打该借条时已经还了929.16万元，故800万元的借款数额不真实，该借据中只有张运安本人签字，没有鹿鼎公司的印章，应视为个人行为；对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质证意见同对2014年10月18日借据的质证意见；对还款协议，没有盖公章，与鹿鼎公司无关联；对租金抵偿借款协议和委托书，应当认定无效，均没有加盖鹿鼎公司印章，且租金抵偿借款协议的内容违法，也没有实际履行；对承诺书，系复印件，也没有政府征收文件及拆迁安置补偿办法，鹿鼎公司至今仍未被征收，该承诺不成立。第3组证据，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800万元借款本身就不成立，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800万是重新发生的。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工商信息能证明两个公司的成立注册过程，本案借款发生于张建辉、通达公司与朱文来之间，张建辉系通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职务行为。张建辉和陈圆圆虽系夫妻，但该笔借款用于企业，未用于家庭生活，陈圆圆不应承担责任。对第5组证据，调解协议中陈圆圆的签字和指印不是其本人所为，张运安的情况说明是其在张建辉被执行期间出具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被告提供以下证据：1.许昌市政府金融服务办公室、许昌银监分局关于许昌鹿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银团贷款的会议纪要及许昌市政府金融服务办公室向我院发出的关于协调解决鹿鼎公司有关问题的函，证明原审调解协议是鹿鼎公司在急于贷款的情况下达成的，朱文来系乘人之危。2.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条，证明原审原告转账交付借款855万元，已归还949.16万元，双方本息已清，800万元的借条是不成立的。原审原告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对本案没有关联，同时称朱文来也是因为银行人员从中协调为了帮助原审被告脱离生产困境而借款给原审被告的；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转账的855元是在扣除利息后交付的金额，当时原审被告都是同意的，对于归还的949.16万元，其中100万元是偿还的借款本金，其他都是偿还的利息，800万元的借条是双方在对前期借款结算后的情况下形成的。经审查，对原审原告提供的2013年1月14日借据、2013年3月19日借据、2014年1月19日借据及朱文蕾的证言，借条虽系复印件，朱文蕾虽未到庭，但该三张借条及朱文蕾的证言与银行转账凭证、2014年10月18日的借据、还款协议及双方均认可按月息5%扣除一个月利息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能够确认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审原告提供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还款协议、租金抵偿借款协议书、委托书、录音资料、工商信息、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原审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予以采信。对调解协议，原审被告称调解协议中陈圆圆的签名及指印不是其本人所为，经查，陈圆圆是委托其丈夫张建辉代为调解签字，故该异议不能成立。对鹿鼎公司向魏都区新型城镇化办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张运安出具的情况说明，因是在原审调解协议达成后为履行调解协议而出具，不予采信。对原审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审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3年1月14日，张建辉、陈圆圆向朱文来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朱文来现金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整，￥5000000.00元，期限自2013年1月14日起至2013年2月14日止，月息%，借款人承诺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保证人同意如借款人到期不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保证人无条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通达公司、许昌意斯特精机有限公司。当天，朱文来通过朱文蕾的银行账户向张建辉银行转款4750000元。2013年3月19日，张建辉向朱文来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朱文来现金人民币（大写）肆佰万元整，￥4000000.00元，期限自2013年3月19日起至2013年4月19日止，月息%，借款人承诺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保证人同意如借款人到期不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保证人无条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通达公司、河南天宏钢结构有限公司。当天，朱文来通过朱文蕾的银行账户向张建辉银行账户转款3800000元。2013年5月29日张建辉向朱文蕾账户转款115万元，2013年10月11日张建辉向王琰冉账户转款300万元。2014年1月19日，张建辉、通达公司向朱文来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朱文来现金人民币（大写）玖佰万元整，￥9000000.00元，期限自2014年1月19日起至2014年10月18日止，月息5%，借款人承诺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保证人同意如借款人到期不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保证人无条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许昌意斯特精机有限公司、通达公司。该借据下方注明：该款项已分别于2013年1月和3月转给借款人。2014年2月26日、2014年4月8日2014年9月10日、2014年9月19日，张建辉分别向王琰冉账户转款109.16万元、45万元、200万元、160万元。2014年10月18日，张建辉、通达公司向朱文来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今借到朱文来现金人民币（大写）捌佰万元整，￥8000000.00元，期限自2014年10月18日起至2015年1月18日止，月息5%，借款人承诺按期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保证人同意如借款人到期不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保证人无条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张运安。同日，又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后朱文来为甲方、张建辉为乙方、张运安为丙方又签订还款协议。还款协议的内容为：2013年1月14日乙方借甲方500万元，2013年3月19日乙方借甲方400万元，共计900万元，利息为5分，乙方借款到期后，仅偿还甲方部分本息，后双方于2014年10月18日经算帐，确认尚欠甲方本金800万元。截至到2014年12月31日乙方尚欠甲方本金800万元，利息97.3333元，对该欠款丙方愿意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三方经协商，达成以下还款协议：一、三方确认乙方尚欠甲方本金800万元，利息97.3333元。以后利息另计。二、丙方在现公司所在地尚有30多亩（以具体手续为准）土地，已经给政府缴纳了土地使用费，目前还没有完全取得土地使用权，待手续办妥后，两方以该土地使用权折价抵偿欠甲方的款项，具体抵偿土地使用权的价格以评估部门出具的报告为准，双方再行协商确定。三、丙方公司南边的部分土地，可能因政府进行河道整理被征收，政府支付给丙方的征收土地补偿款，丙方承诺优先用于偿还欠甲方的款项。四、……。2015年1月19日，朱文来与鹿鼎公司签订租金抵偿借款协议书，约定由朱文来租赁鹿鼎公司厂区内空闲地，年租金2万元，朱文来有权直接从鹿鼎公司欠朱文来的借款800万元中抵扣租金。在该协议乙方处有张运安的签字，没有鹿鼎公司的印章。2015年1月16日，张运安以鹿鼎公司名义给朱文来出具委托书，委托朱文来办理鹿鼎公司厂区南边河道土地赔偿款。2015年3月2日，朱文来收到鹿鼎公司（魏都区七里店街道办事处水利款）20万元。另查明，张建辉、陈圆圆于2006年7月10日办理结婚登记。本院再审认为，朱文来提供的借据、保证担保借款合同、还款协议、租金抵偿借款协议书及证人证言、银行转款凭证能够证明朱文来与借款人、保证人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和连带保证关系。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和利息问题，虽然最初的借据中显示借款本金为900万元，但朱文来实际出借金额为855万元，原审被告也认可按月息5%扣除一个月利息45万元，实际转帐855万元，故本案的借款本金应认定为855万元，利息为月息5%。关于通达公司及鹿鼎公司2013年5月29日至2015年3月2日偿还的949.16万元，原审被告称其中94.16万元系偿还的利息，其余全是本金，朱文来不予认可，称其中仅有100万是偿还的本金，其他均是偿还的利息，该陈述与2014年10月18日的借据及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中显示的借款金额800万元相一致，且按照法律规定，当事人未约定的债务清偿顺序应当是利息在先、主债务在后，故应认定该949.16万元中100万元是偿还的本金，849.16万元是偿还的利息。因双方约定的利率已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应折抵本金。2013年5月29日通达公司偿还115万元，475万元、380万元本金按照月利率3%分别从出借之日计算至2013年5月29日利息为907002.73元。115万元中扣除利息907002.27元，剩余的242997.27元应依法折抵本金，则自2013年5月30日起，通达公司下欠朱文来本金为8307002.73元。2013年10月11日通达公司偿还300万元，8307002.73元本金按照月利率3%从2013年5月30日起计算至2013年10月11日利息为1106083.1元。300万元中扣除利息1106083.1元，剩余的1893916.9元应依法折抵本金，则自2013年10月12日起，通达公司下欠朱文来本金为6413085.83元。2014年2月26日通达公司偿还106.6万元，6413085.83元本金按照月利率3%自2013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2014年2月26日利息为872882.48元。106.6万元中扣除利息872882.48元，剩余的218717.52元应依法折抵本金，则自2014年2月27日起，通达公司下欠朱文来本金为6194368.31元。2014年4月8日通达公司偿还45万元，6194368.31元本金按照月利率3%自2014年2月27日起计算至2014年4月8日利息为250490.07元。45万元中扣除利息250490.07元，剩余的199509.93元应依法折抵本金，则自2014年4月9日起，通达公司下欠朱文来本金为5994858.38元。2014年9月10日通达公司偿还200万元，5994858.38元本金按照月利率3%自2014年4月9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10日利息为916474.24元。200万元中扣除利息916474.24元，剩余的1083525.76元应依法折抵本金，则自2014年9月11日起，通达公司下欠朱文来本金为4911332.62元。2014年9月19日通达公司偿还160万元，4911332.62元本金按照月利率3%自2014年9月11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19日利息为43596.49元。160万元中扣除利息43596.49元，剩余的1556403.51元应依法折抵本金，则自2014年9月20日起，通达公司下欠朱文来本金为3354929.11元。朱文来诉请自2014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2015年3月2日鹿鼎公司偿还20万元，3354929.11元本金按照月利率3%自2014年9月20日起计算至2014年10月17日利息为92651.19元；20万元中扣除92651.19元，剩余的107348.81元，以本金3354929.11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22.4%计算，约为52天的利息，则利息可认定已支付到2014年12月8日，下余利息从2014年12月9日起计算。关于张建辉及陈圆圆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问题，经查，陈圆圆仅在2013年1月14日借据的借款人处签字，之后的借据及保证借款合同、还款协议等均没有其签名，虽有张建辉的签名，但张建辉系通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履行的是职务行为，故本案的借款人应认定为通达公司，张建辉及陈圆圆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鹿鼎公司及张运安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经查，虽然2014年10月18日借据、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及后来的还款协议、租金抵偿借款协议书、委托书中仅有张运安的签名，但张运安系鹿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从还款协议、租金抵偿借款协议书及委托书的内容看张运安是代表鹿鼎公司进行的行为，且2015年3月2日鹿鼎公司已经偿还朱文来20万元，故应认定张运安履行的是职务行为，鹿鼎公司应当对2014年10月18日以后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运安个人不承担责任。原审调解协议虽然是当事人双方在政府及法院的协调下达成的，但调解协议在确定欠款本金和利息共计930万元的情况下，又约定“被告各方保证按照以上约定执行，如有其中一次未按照此约定执行，被告同意原告依法申请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下余协议未到期和未履行的全部欠款数额，并以93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支付原告利息，利息的计算为从2015年10月18日至付款之日的全部利息”，该约定违反了禁止利息计入本金计算复利的法律强制性规定，原审调解书却对此予以确认，依法应予撤销。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许民初字第108号民事调解书；二、河南通达车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朱文来借款本金3354929.11元及利息（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三、河南鹿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朱文来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原审诉讼费用67800元，由朱文来承担38646元，由河南通达车轮有限公司、河南鹿鼎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915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秦建忠审判员  付向红审判员  王保垠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洪 宇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