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81民初285号原告：应城市启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应城市粮贸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81MA48BH390A。法定代表人：宋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权，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应城市城中办事处汉宜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81777578610Q。法定代表人：石兵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刚，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签收法律文书。被告：应城市君瑞达机动车驾驶技能培训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应城市体育场**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981058111475A。法定代表人：吴冠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大红，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调查或申请取证，代为起诉或应诉，代为放弃、承认、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或调解，提起反诉或上诉，申请执行，领取标的款，签收法律文书等。被告：湖北启航汽车驾驶技能培训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应城市杨岭镇联丰村社会信用代码：91420981050028888H。法定代表人：肖建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大红，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调查或申请取证，代为起诉或应诉，代为放弃、承认、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或调解，提起反诉或上诉，申请执行，领取标的款，签收法律文书等。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么发，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湖北盛兴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应城市城北办事处茶棚村社会信用代码：914209813319166386。法定代表人：李欢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大红，湖北诚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调查或申请取证，代为起诉或应诉，代为放弃、承认、变更诉讼请求，代为和解或调解，提起反诉或上诉，申请执行，领取标的款，签收法律文书等。被告：吴佳，男，汉族，1985年12月13日出生，湖北省应城市人，住应城市。原告应城市启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辰公司）与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晟公司）、应城市君瑞达机动车驾驶技能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瑞达公司）、湖北启航汽车驾驶技术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航公司）、湖北盛兴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兴公司）、吴佳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受理后，同年6月9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启辰公司法定代表人宋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权，被告天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雄刚，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大红、被告启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么发，吴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原告启辰公司撤回对被告吴佳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启辰公司诉称：2018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下设的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达成针对该考试中心科目三考场和科目二考场改造工程口头协议，协议达成后，原告依约进场施工，施工20天完工，经被告方验收合格并经双方确认工程总费用共计人民币80009元，折扣后为78000元，该工程已由被告实际占有和使用。其后，被告于2019年1月28日付工程款1930元；2019年2月1日付工程款8500元，下欠工程款67570元，原告多次找考试中心和其负责人吴佳沟通支付工程款事宜，均无结果。2018年1月16日，被告天晟公司、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签订有驾考合作协议，本案施工行为发生在合作期间，根据合作协议，四被告对该笔债务应共同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天晟公司辩称：1、我公司或者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并没有与原告达成针对该考试中心科目三考场和科目二考场改造工程的口头协议。2、该改造工程是四方联营体（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天晟公司共同签订驾考合作协议）设立的驾培管理办公室负责人李欢欢自行决定并实施的。3、鉴于改造工程已成事实，我公司为了原告的利益不受损同意驾考合作协议关于债务承担方式，按比例承担支付。目前已向原告支付14030元。4、原告要求我公司对下余款承担共同给付责任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辩称：1、答辩人不是本案的被告，本案是建设施工合同，天晟公司是受益人，并由他使用，应该由第一被告承担。2、根据驾考合作协议第6条第4、5款规定，各协议单位运营费由各自承担，所有协议内单位后期主体内部投资由协议内单位自身承担。原告起诉的款项由驾考中心承担。3、驾考合作协议于2018年4月30日终止，本案所涉及建设工程合同项目系合作协议终止后达成的，与本答辩人无任何关联性。综上答辩人认为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因此不应该承担本案的款项。被告吴佳辩称：我属于驾驶员培训管理办公室员工，该驾培管理办公室是四被告根据驾考协议成立的合作联营体，本案责任应当由驾培管理办公室承担，我系职务行为，不应由我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启辰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应城市启辰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被告天晟公司、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对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验收清单及附件。证明1、原告对被告的改造项目完工后，由“驾考合伙体”的负责人吴佳进行了验收；2、双方确定了工程总费用共计人民币80009元，折扣后为人民币78000元。被告天晟公司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认为吴佳不是考试中心的负责人，也不是考试中心的工作人员，是联营体的工作人员，在驾培管理办公室工作，该办公室的负责人是李欢欢，吴佳的报酬由该办公室支付，吴佳受该驾培管理办公室李欢欢的指派经办确认原告工程量。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提出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吴佳经办的原告建设的工程是联营体的共同投资行为，并且庭审调查过程中均认可吴佳的身份是考试中心的工作人员。证据三、驾考合作协议。证明1、该协议的合作单位有四家，分别是应城市君瑞达机动车驾驶技能培训有限公司、湖北启航汽车驾驶技能培训有限公司、湖北盛兴驾驶培训有限公司、应城市天晟出租车汽车有限责任公司；2、以上四家单位为共同投资，共担风险，共享收益，实质上紧密的合伙体，应对外共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天晟公司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该合作协议没有终止，对外债务应该按比例承担。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该合同并非紧密型的合伙协议，而是松散型的联营行为，应该按合同承担责任。该合同仅能证明2018年1月12日签订，但不能证明该合同在持续履行当中。证据四、电话录音。1、2019年2月23日原告应城市启辰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佳与熊应斌的通话记录。拟证明：原告所做的项目工程是为“驾考合伙体”做的。2、2019年2月24日李欢欢与吴佳的通话记录。拟证明：驾考合伙体共同经营期为2018年元月15日至4月30日；2涉及的9万余元只有3万元是共同经营期间的，而且3万元不是固定资产，由驾考合伙体对外共同承担。3、2019年4月19日宋佳与吴佳的通话记录。拟证明：原告所做的工程项目客观存在的事实。被告天晟公司对证据四录音的真实性不清楚，即使属实这也是李欢欢经手，吴佳经办的，是四方联营终止之后实施的。李欢欢出庭证实对证据四录音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做这个工程的时候合作协议已经终止了，该工程款不应该由合伙体承担，应该由天晟公司自行承担。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对证据四中录音1真实性无异议。对录音2、3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对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以通话内容作为事实的依据。证据五、原告请求付款申请。拟证明：原告于2019年8月15日向“驾考合伙体”请求付款，积极主张债权，但被告未予理睬（该申请送给吴佳了，但是吴佳未签字）。被告天晟公司、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均提出对原告证据五不清楚。证据六、工程项目完工后已正式投入使用的相关照片。拟证明：原告为被告所做的工程合格，该事实客观存在，完工后已正式投入使用。被告天晟公司对证据六提出异议认为应该以吴佳出具的清单为准。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对证据六提出异议认为其未参与实际施工，对工程量不清楚。证据七、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0981民初1384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在此前就该纠纷进行了起诉，后撤诉，本次起诉未过诉讼时效。被告天晟公司、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对证据七无异议，被告吴佳未到庭质证。被告天晟公司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启辰公司、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对天晟公司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驾考合作协议。证明1、2018年1月12日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天晟公司共同签订驾考合作协议，主要约定为：四方联合共同经营；联合共同经营项目和范围为机动车驾驶员招生、培训、提供考前考场实训服务、学员拿证后的后期服务；联合共同经营期限为长期，自2018年1月16日起；盈余分配和债务承担，联合共同经营期间合伙人的所有收入为共同财产，联合经营期间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需共同承担，债务承担为联合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债务先由合伙人共同财产偿还，合伙人共同财产不足清偿时，以君瑞达驾校25.75%、启航驾校24.75%、盛兴驾校24.75%、考试中心24.75%为依据，按比例承担；成立驾培管理办公室；所有协议内单位后期主体内部投资由协议内单位自身承担，涉及需要共同投资的，由协议内单位共同投资；所有的支出费用必须通过股东会经所有股东确认方可支出，日常成本开支可先行支付。2、涉案改造工程形成于联合期间，如需投资属于协议内单位共同投资事项。3、该涉案改造工程投资事先未经股东会事先确认。原告对天晟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证明内容1、2无异议，对证明内容3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对天晟公司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1无异议，对证明内容2提出异议认为该改造工程实际使用、联系建设均由天晟公司一方负责，不属于共同投资的事项。对证明内容3提出异议认为该工程没有通过合伙体一致同意。证据三、收条。证明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支付了改造工程款10430元。原告对天晟公司提交的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认为是收取驾考中心的工程款，而非天晟公司。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对天晟公司证据三无异议。证据四、汇总表。证明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在2018年6月1日至7月31日期间仍在输送学员在考试中心进行科目二考前适应性训练。原告对天晟公司提交的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对天晟公司提交的证据四不清楚，请法庭核实。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我们三公司的驾校学员在考试中心培训，不能证明合作协议在继续履行。被告君瑞达公司、盛兴公司、启航公司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被告君瑞达公司、盛兴公司、启航公司提交证据一、君瑞达、盛兴、启航的营业执照。证明君瑞达、盛兴、启航具有独立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及被告天晟公司对被告君瑞达公司、盛兴公司、启航公司提交的证据一无异议。证据二、驾考合作协议。证明各协议单位共享经营但独立存在各自承担内部运营成本，主体内部投资由各自承担。原告对被告君瑞达公司、盛兴公司、启航公司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认为应当按联营协议第5条第2项约定的比例承担，对会议纪要、财务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天晟公司对被告君瑞达公司、盛兴公司、启航公司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提出本案的工程并非天晟公司内部投资事宜。证据三、会议经要及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4月30日的财务明细。证明驾考合作协议已于2018年4月30日实际终止履行。原告启辰公司对被告君瑞达公司、盛兴公司、启航公司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提出异议认为该工程和联营体有关联，会议纪要只有三方签字，没有天晟公司签名盖章，会议纪要没有法律效力。对于相关费用支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合作协议于2018年4月30日终止。单据中有吴佳的签名，能证明其作为联营体的工作人员实施的相关组织行为。被告天晟公司对被告君瑞达公司、盛兴公司、启航公司证据三提出异议认为其未参与，真实性不清楚，会议内容不约束天晟公司。对于财务凭证无异议，但是不完整，同时证明了吴佳是联营体的工作人员，不再是考试中心的工作人员。所以吴佳的行为是代表了驾驶培训中心的。证据四、张斌和吴冠军于2020年4月20日的通话录音。证明天晟公司的负责人张斌承诺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原告对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提交的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前期我方为工程款起诉过天晟公司，天晟公司承诺会支付工程款，但未兑现承诺。所以该录音是否属于天晟公司的真实意思，我方不清楚。也不能代表其他三家公司，所以我方认为该证据无法证实天晟公司单方承担责任。被告天晟公司对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提交的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该录音不完整，该录音应该是有16分钟。张斌和吴冠军之间的谈话对该工程款的支付有口头约定，所以该证据不能对抗原告起诉要求驾校和天晟公司的证据及理由，我方不认同为共同支付。证据五、应城市人民法院（2018）鄂0981民初566号民事判决书、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9民终1283号民事审判决书、2015年4月8日，天晟公司是和兴达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复印件。证明在同一时间段天晟公司与我方三公司签订内容相似的合作协议，四方协议为无效协议。原告对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提交的证据五中的合作协议未提供原件不予质证。对于两份判决书未提供生效文书证明，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四方协议在实际履行当中，因此我方认为两份判决书不能证实四方协议属于无效的。被告天晟公司对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提交的证据五中的合作协议来源不明，不予质证。两份民事判决书应以法院出具的正式文书为准，该两份判决书对涉原案的合作协议的履行或者终止期限并未做出评判。本案四方合作协议已经签署并实际履行，并不涉及效力问题。经审查，本院认为，原告启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被告天晟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启辰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均系驾驶人考试中心工作人员吴佳签名认可，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举证三与被告天晟公司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内容均相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相互均无异议，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并予以采信，对原告提出本案所涉及的欠款系四被告联营期间产生的债务，根据该合作协议第五条约定:联营期间产生的债务先由合伙人共同财产偿还，合伙人共同财产不足清偿时，按比例承担。而该协议第六条第5项规定：所有协议内单位后期内部投资由协议内单位自身承担。涉及需要共同投资的由协议内单位共同投资。本案争议的款项系因改造考场设施而产生的，结合该协议第三条联合共同经营项目和范围约定：机动车驾驶员招生、培训、提供考前考场实训服务，学员拿证后的后期服务。本案所争议的款项属于投资事项，应按该协议第六条第5项规定进行处理。由于无合作协议单位共同认可该改造项目，故本案争议款项应由被告天晟公司承担。原告证据四中李欢欢与吴佳的电话录音来源经通话人确认属实，对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因通话内容对是否由共同体对外承担责任，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原告证据四中宋佳与吴佳的电话录音来源经通话人确认属实，其证明涉案工程系原告实施的证明目的四被告均予以确认，对该录音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证据四中宋佳与熊应斌的电话录音，因熊应斌未到庭，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证据五、六系其单方制作，未得到四被告的确认，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证据七系本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予以采信。被告天晟公司证据三已经收款人宋佳当庭确认，应予以采信。被告天晟公司证据四系复印件，不能核实其真实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证据三会议纪要及财务明细涉及的事项系四被告合作期间账务及合作终止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作认证。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证据四关于张斌和吴冠军于2020年4月20日的通话录音，因通话人张斌未到庭，对真实性未能核实，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证据五系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对其提出的合作协议效力问题，因与本案审理无关联，本院不作认定。该两份判决书认定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由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设立，不具有法人资格。本院根据上述确认有效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5月1日至5月20日，原告启辰公司为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考场三部分设施进行改造，其中监控、空调、音响费用共计23680元；建造玻璃墙费用为44879元；其他项目（含耗材）为11450元，上述费用合计80009元，改造项目均由应城市小型汽车驾驶人考试中心工作人员吴佳签名确认。原告实际要求支付78000元。此后，天晟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28日付款1930元，2019年2月1日付款8500元，下欠67570元未给付。同时查明，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由被告天晟公司设立，不具有法人资格。另查明，2018年1月12日，被告天晟公司、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签订驾考合作协议，协议第三条联合共同经营项目和范围约定：机动车驾驶员招生、培训、提供考前考场实训服务，学员拿证后的后期服务。第五条约定:联营期间产生的债务先由合伙人共同财产偿还，合伙人共同财产不足清偿时，按比例承担。协议第六条第5项规定：所有协议内单位后期内部投资由协议内单位自身承担。涉及需要共同投资的由协议内单位共同投资。2019年7月31日，原告启辰公司以被告天晟公司、吴佳为被告向本院提起建设施工合同纠纷后撤回起诉。本院认为，一、关于定性：本案系因原告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应城市驾驶人考试中心的考场部分小型设施改造，并获取相应报酬，符合承揽合同的构成要件，应定性为承揽合同纠纷。二、关于报酬的确定：本案虽未签订书面承揽合同，但事实上原告已完成工作成果，并由定作人的工作人员签字认可，实际应付报酬为80009元，原告诉求78000元涉案被告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天晟公司已支付的10430予以摒除后，下余报酬67570元未支付。三、关于四被告责任的承担。经庭审查明，被告天晟公司、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在签订驾考合作协议时虽对合作期间的债务承担进行了约定，但对于合作期间的各自投资特别另外进行了约定，本案争议的款项系因改造考场设施而产生的，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实际使用原告承揽施工的项目，另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由被告天晟公司设立，不具有法人资格，对于原告完成的工作成果被告天晟公司已认可并支付部分报酬，且无其他佐证证明君瑞达公司、启航公司、盛兴公司对该承揽项目共同实施，应为被告天晟公司自行投资改造设施，根据协议第六条第5项规定：所有协议内单位后期内部投资由协议内单位自身承担。故对于原告已承揽完成应城市机动车驾驶人考试中心考场设施的报酬应由被告天晟公司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应给付原告应城市启辰科技有限公司报酬67570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结清。案件受理费1690元，由被告应城市天晟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勇人民陪审员  蔡琼霞人民陪审员  余 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孙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