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18511号原告：侯仁翠，女，197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庭，上海观庭观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艳，上海观庭观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北蔡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黄银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琪，男。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徐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玉婷，女。原告侯仁翠与被告上海北蔡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蔡公司)、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保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诉讼中，原告撤回对被告马张弟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李欣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侯仁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庭，被告北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琪，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玉婷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侯仁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医疗费39,707.30元(其中原告支出医疗费2,946.80元+自购药203.5元+被告北蔡公司垫付36,5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20元/天×15天)、营养费1,200元(40元/天×30天)、护理费2,410元(80元/天×17天+被告北蔡公司垫付住院13天护理费1,050元)、误工费13,389.75元(53,559元/年÷12个月×3个月)、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交通费702元、衣物损失费389元、车辆维修费1,700元(被告北蔡公司垫付)，不足部分及司法鉴定费9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2.判令被告北蔡公司赔偿原告律师代理费10,000元、杂费795.72元、手机维修费2,799元。事实及理由：2019年1月10日09时25分，被告马张弟驾驶车主登记为被告北蔡公司的沪DCXX**重型卡车沿上海市闵行区龙吴路由北向西转入放鹤路南约200米处，恰逢原告骑电动自行车沿龙吴路由北向南同向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原告倒地受伤，两车车损，引发本案事故。嗣后，公安机关认定马张弟负事故全责，原告无责。当日，原告至上海市闵行区中心医院就诊，并住院手术治疗，出院后数次门诊治疗，后住院行内固定拆除术，原告因本案事故累计产生医疗费39,707.30元(其中原告支出医疗费2,946.80元+自购药203.5元+被告北蔡公司垫付36,557元)、杂费795.72元。嗣后，原告伤势经鉴定可休息90天，营养30天，护理30天，原告为此支出司法鉴定费900元。本案事发期间，被告北蔡公司就事故车辆向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内含商业三者险限额150万元及不计免赔。另，原告为维修手机而支出维修费2,799元。为本案诉讼，原告聘请律师，支持律师代理费10,000元。综上，原告据此诉讼。被告北蔡公司辩称：对本案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马张弟系被告北蔡公司的员工，本案事发时为履职行为。现其公司同意赔付原告律师代理费5,000元、杂费500元、手机维修费2,500元，合计8,000元。另，本案事发后，其公司先行垫付原告45,307元(其中医疗费36,557元、电动自行车维修费1,700元，住院期间13天的护理费1,050元，现金6,000元)，要求在本案一并处理。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辩称：对于本案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于原告主张的理赔项目无异议，具体金额由法院依法处理。原告侯仁翠称：对于被告北蔡公司先行支付款45,307元无异议，但原告认为其中住院期间护理费1,050元，现金6,000元是对原告额外的补偿，并非垫付款，不同意返还原告。原告侯仁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事故认定书；2.马张弟机动车驾驶证信息、沪DCXX**机动车行驶证信息、交强险保单；3.病史资料、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单据、自购药发票；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5.律师费发票;6.房屋拆迁工程协议书、安全协议书、居住证明、拆除工程合同、户口簿。7.交通费单据。被告北蔡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对证据1、2、3、4、5无异议，证据3中的医疗费303元无异议，剩余医疗费2,643.80元均为消化内科治疗慢性胃炎，与本案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不予认可，另自购药无医嘱，不予认可；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原告的用工记录、城镇养老保险费缴费记录、银行工资卡流水单、个人所得税纳税单据，无法证明原告在本案事发前一年的收入情况；证据7，原告的出租费单据应与就诊日期对应，因原告损伤为手掌，故就诊无需乘坐出租车。原告侯仁翠则称：事故之前其无胃炎病史，但事故之后其因手术麻醉、服用药物等原因导致胃炎疾病，故其认为慢性胃炎与本案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就自购药中三七片、云南白药气雾剂，原告事故所致面部青紫肿胀，2019年1月30日病史显示医疗机构也曾开具云南白药胶囊服用，就自购药中盐酸特比萘芬乳膏、除疤膏用于手部及面部祛疤；就自购药中止咳宝片，是原告出院后次日喉咙不适而自购药服用。庭审中，本院向原告释明：原告可就慢性胃炎疾病与本案事故损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申请司法鉴定，如拒不申请，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原告自负。然至本案庭审终结时止，原告仍未向本院申请因果关系鉴定，故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原告自负。据此，本院认定，原告治疗慢性胃炎所产生的医疗费2,643.80元证据，与本案不具有证据效力。就自购药，本院认定，三七片、云南白药气雾剂、盐酸特比萘芬乳膏、除疤膏与原告病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本院确认证据效力，止咳宝片与原告病情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与本案不具有证据效力。被告北蔡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马张弟机动车驾驶证、沪DCXX**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车辆道路运输证;2.垫付原告医疗费单据、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3.护理费发票、估损单及维修费发票、周其勇出具的收条(署名周勇)；原告侯仁翠及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无异议。就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10日09时25分，被告马张弟驾驶车主登记为被告北蔡公司的沪DCXX**重型卡车沿上海市闵行区龙吴路由北向西转入放鹤路南约200米处，恰逢原告骑电动自行车沿龙吴路由北向南同向行驶至此，两车发生碰撞，原告倒地受伤，两车车损，原告手机受损，引发本案事故。当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警支队出具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马张弟负事故全责，原告无责。当日，原告至上海市闵行区中心医院就诊，诊断结论为右侧第一掌骨骨折，并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同年1月23日止(共13天)，住院行右手第一掌骨骨折内固定术，出院后数次门诊治疗。2019年4月28日起至同年4月30日止(共2天)，原告再次至上海市闵行区中心医院，住院行内固定取出术。原告因本案事故累计产生医疗费37,021.50元(其中原告支出医疗费303元+自购药161.5元+被告北蔡公司垫付36,557元)、住院13天护理费1,050元(被告北蔡公司垫付)、杂费等费用。另，被告北蔡公司还为原告垫付电动自行车维修费1,700元，交付原告现金6,000元。嗣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2020年5月14日，原告遂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本院受理本案后，委托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诉调对接中心对本案进行调解。2019年11月16日，诉调对接中心委托上海宋慈法律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伤势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侯仁翠因交通事故致右侧第一掌骨基底部骨折，经手术治疗，酌情给予伤后休息90日、营养30日、护理30日。原告为此支出司法鉴定费900元。另查明，马张弟动车驾驶证有效起始日期自2013年2月6日起10年，准驾车型B2F。沪DCXX**机动车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北蔡公司，注册发证日期为2014年9月22日，车辆年检有效期限至2020年9月。本案事发期间，被告北蔡公司就沪沪DCXX**车辆向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含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50万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2018年9月19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止。庭审中，被告北蔡公司同意赔付原告律师代理费5,000元、杂费500元、手机维修费2,500元，合计8,000元，原告予以确认，并据此变更相应的诉请金额，要求被告北蔡公司赔付8,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马张弟负事故全责，原告无责，马张弟系被告北蔡公司的员工，本案事发时为履职行为，被告北蔡公司就沪DCXX**车辆向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故就原告合理损失，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律师代理费、杂费、手机维修费，原告与被告北蔡公司就赔偿金额达成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故发生后，被告北蔡公司垫付的所有款项，由原告侯仁翠予以返还。诉讼中，原告提及被告北蔡公司支出的住院期间护理费1,050元、现金6,000元系被告北蔡公司对原告额外补偿，但被告北蔡公司予以否认，原告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额外补偿的相关证据，故原告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实难采纳。就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37,021.50元(其中原告支出医疗费303元+自购药161.5元+被告北蔡公司垫付36,557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对该金额无异议，但认为需扣除非医保部分后理赔。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此法条所指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各项损害。该法条未将医疗费限定为非医保、自费以外的医疗费。即便保险合同中明确理赔的医疗费中不包括非医保、自费的医疗费，但该条款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符，且属格式条款，加重了车辆投保方责任，且原告的治疗措施系由医疗机构根据原告病情选择使用医疗器材及医疗药品，并非原告可以自行选择使用医保、非医保、自费用药，故保险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本院难以采信。据此，本院确认原告医疗费37,021.50元为合理；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20元/天×15天)，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1,200元(40元/天×30天)，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对于营养天数无异议，认可营养费标准30元/天。本院认为，结合原告的损伤及手术治疗情况，原告主张营养标准40元/天，尚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据此本院认定原告营养费为1,200元；4.护理费原告护理费2,410元(80元/天×17天+被告北蔡公司垫付住院13天护理费1,050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对于护理天数无异议，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无异议，出院后的护理费标准认可40元/天。本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外伤，对其日常生活造成不便，原告住院期间聘请专业护理人员护理产生的护理费，本院确认合理，就原告出院后的护理费，原告参照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作为计算护理费的标准，尚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本院亦确认合理。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合理的护理费为2,410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13,389.75元(53,559元/年÷12月×3个月)，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对于误工天数无异议，认可误工费标准为2,480元/月。本院认为，原告提供户籍资料，以此证明其与案外人周某某(经常以周勇署名)系夫妻；提供签约日期为2019年1月15日的拆除工程合同，工程造价为1万元；提供签约日期为2013年3月11日房屋拆除工程施工协议书；提供房东陈友明的居住情况，证明原告居住于闵行区吴泾镇新建村金红八组13余年，原告从事房屋拆除工作。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为，原告提供的房屋拆除工程合同的主体是原告丈夫周某某，而非原告，就原告提供的2019年的房屋拆迁合同系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后，而2013年的房屋拆迁合同并非在本案事发前一年的工作状况，证人陈友明未到庭质证，原告未能进一步提供劳动合同、城镇养老保险费缴费记录、个人纳税证明、银行工资卡清单等证据，故原告要求按建筑行业平均工资作为计算误工费的标准，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在本案事发前一年从建筑行业的证据链，故本院采纳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的辩称意见，以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2,480元作为原告计算误工费的标准，酌定原告误工费为7,440元为合理；6.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702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可交通费300元；本院认为，交通费应当与原告病史就诊相对应，然原告提供的交通费单据并未与病史就诊记录完全对应，故本院酌定原告交通费为5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为原告伤势未构成伤残等级，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不以构成伤残等级作为前提条件。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多方面因素确定，现根据本案事故责任情况，结合原告伤情及治疗情况，本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8.物损费原告主张衣物损失费389元、电动自行车维修费1,700元(被告北蔡公司垫付)，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为衣物损失费未定损，不予认可，车辆维修费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在事故发生倒地受伤，势必导致衣物受损，在治疗过程中亦存在破剪衣物治疗，然原告未提供衣物发票等证据，故本院酌定原告衣物损失费为300元。综上，本院认定原告的物损费为2,000元9.司法鉴定费原告主张司法鉴定费900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0.杂费原告主张杂费795.72元，被告北蔡公司认可500元，原告据此变更该项诉请为杂费500元，本院予以确认；11.手机维修费原告主张手机维修费2,799元，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认为，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并无手机受损的相关证据，在电动自行车定损时，原告亦未提供手机受损而请求定损，故不予赔付，被告北蔡公司则同意赔付原告手机维修费2,500元，原告据此变更该项诉请为2,500元，本院予以确认；12.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10,000元，被告北蔡公司同意赔付5,000元，原告据此变更该项诉请为5,000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就上述原告合理损失，由被告太保上海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26,350元，其中医疗损害赔偿限额10,000元(医疗费8,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营养费1,2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4,350元(护理费2,410元、误工费7,44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财产损害赔偿限额2,000元，即衣物损失费300元、电动自行车维修费1,7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29,421.50元：医疗费余额28,521.50元、司法鉴定费900元;两项合计55,771.50元。被告北蔡公司赔付原告杂费500元、手机维修费2,5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合计8,000元。此外，被告北蔡公司先行垫付款45,307元，原告侯仁翠应予返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侯仁翠55,771.50元；二、被告上海北蔡综合利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侯仁翠杂费500元、手机维修费2,500元、律师代理费5,000元，合计8,000元；三、原告侯仁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北蔡综合利用有限公司先行垫付款45,30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7.15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上海北蔡综合利用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欣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杨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