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22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束必林。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女，1972年10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大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舜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永。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时代广场******。负责人：陈朝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煜，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束必林、王红因与被上诉人林永、李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7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束必林、王红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主张的财产损失赔偿应予支持。交警部门对于上诉人的电动自行车整车因事故导致损坏的事实已经认定，因此，上诉人的财产损失原审法院应予认定。上诉人陈述受损车辆为2016年购置价为2万元，且已经考虑折旧因素，现仅主张9000元赔偿，应属于合理范围。2.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在商业三者保险合同订立时，其已经就相关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提示义务，因此，该免责条款不生效，保险公司仍应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另外，林永饮酒后驾驶车辆导致事故的发生已经受到了刑事处罚，因此，本案中保险公司对上诉人的损失进行商业赔偿时，不存在原审法院认为的纵容驾驶人的违法行为，降低其违法成本，大大增加社会的道德风险和事故发生率的问题。3.李红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林永和李红系夫妻关系，涉案车辆登记在李红名下，应属于家庭共有财产。李红作为家庭成员与林永共同享有该车辆的运行利益。林永收螃蟹返回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因此，对上诉人的赔偿责任应属于家庭共同债务，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林永、李红未作答辩。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束必林、王红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判决被告林永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330112元。被告李红对被告林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林永、被告李红承担。审理中，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丧葬费变更为432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变更为58924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变更为4200元，增加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1720元，交通费变更为10000元，增加财产损失9000元。合计变更为1651455元。超过交强险部分要求按照100%的责任比例计算。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09月20日22时04分许，林永驾驶苏Ｅ×××**小型普通客车沿苏州市相城区阳澄湖镇湘石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值束某驾驶无牌电动自行车由南向北骑行横过马路，两车相撞致束某跌地受伤。造成束某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林永弃车逃逸，后被辅警于搜寻中找到，带回事故现场。2019年9月25日，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32050712019000018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事故形成原因：当事人林永饮酒后超速驾驶小型轿车行驶至事发路段，对路面情况疏于观察，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及，是造成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当事人束某驾驶电动自行车行驶至事发路段，横过道路，未下车推行，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事故责任如下：当事人林永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束某负该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明：1、原告束必林系束某父亲，原告王红系束某母亲，二人均为束某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2、苏Ｅ×××**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李红，该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2019年9月2日0:00起至2020年9月1日24:00时止，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事故发生后，被告林永垫付二原告50000元。被告李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均无垫付。4、被告林永因本起交通事故，经原审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的（2019）苏0507刑初706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林永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该刑事判决现已生效。关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方损失的认定。原告方主张，1、死亡赔偿金94400元，47200元/年*20年。2、丧葬费43295元，按照上一年度2018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6590元计算6个月。3、被扶养人生活费589240元，被扶养人为束某母亲即原告王红，无劳动能力，需要扶养20年，扶养义务人为束某，29462元/年*20年。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要求在交强险范围优先赔偿。5、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4200元，3人*7天*200元/人/天。6、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0元，无票据。7、办理丧葬事宜人员住宿费1720元，法院酌情认定，票据暂不提交。8、财产损失9000元，受损的是捷安特电动自行车，2016年购买的时候价格2万元，折旧认为应该有9000元，无票据。对此，被告林永、李红表示法院审核。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表示法院依法酌定。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照上一年度（2018年）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年计算20年，适用标准及计算方式符合规定，予以支持。认定死亡赔偿金944000元。2、丧葬费，原告主张标准及计算方式符合规定，予以支持，认定43295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束某母亲王红虽未达到退休年龄，但其为肢体残疾人，构成三级残疾，缺乏劳动能力，系死者束某生前扶养之人，另有扶养义务人为王红配偶即原告束必林，原告主张扶养期限20年合法有据，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294620元（29462元/年×20年×1/2）。4、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50000元，并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5、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可按照2018年度江苏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居可支配收入47200元/人/年计算3人、7天，认定2716元。6、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原告虽未就此举证，但考虑死者亲属往来苏州办理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损失，酌情认定3000元。7、办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原告虽未就此举证，但二原告均非苏州本地居民，来苏处理丧葬事宜产生住宿费系合理损失，且原告主张费用合理，予以认定，为1720元。8、财产损失，原告未能就此举证，且保险公司亦未定损，无法确定损失金额，依法不予认定。以上，原告方损失认定为：死亡赔偿金944000元、丧葬费4329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946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2716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720元，合计1339351元。关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抗辩商业险免赔，并举证了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1份、投保单1份、告知单1份，证明涉案车辆在其投保且投保时告知了该免责事项以及离开事故现场逃逸及酒驾，商业险免赔。经质证，原告束必林、王红称，真实性不认可，我们在庭前和投保人李红沟通过，李红是电话购买保险的，李红收到的是发票和一份保单，没有保险公司提交的资料。被告林永称，法院审核。被告李红称，买保险的时候是没有签字的，保险是电话买的，没有见过保险公司的人。保险公司业务员发了链接给我，我把钱支付了，保险公司过了两天就把交强险保单寄给我的，商业险是电子保单。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另陈述，李红签字是其本人签字的，是网上投保的。庭后，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另提供了投保情况说明1份、微信聊天截图5页、放弃索赔声明1份。原告质证称，对情况说明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既没有出庭作证，也与被告保险公司有利害关系，其证明力不足以采信，对微信聊天截图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放弃索赔声明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这份放弃声明发生在事故发生后，侵害了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是无效的，对原告没有拘束力。被告李红质证称，微信是我的，是销售人员给我发了微信链接支付的保费，但是我记得没有什么签字的，点进链接以后除了网上支付保费以外还进行了哪些操作我已经记不清了。放弃索赔声明，保险公司说酒驾不赔，当天原告方问我要20万的安葬费，我赔不起，找保险公司，保险公司说只能赔强制险11万元，保险公司让我签我就签了。被告林永要求法院审核。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林永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且事故发生后逃逸，均系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十四条载明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情形包括“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且予以加黑加粗提示。根据被告李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的陈述，被告李红系网上投保，通过保险公司销售人员微信发送的网址链接进行投保并支付保费，而李红与保险公司销售人员微信聊天记录亦可见，李红通过微信链接中“通过其他方式签署”的方式签署电子投保单，并作为支付保费的前置流程。且，保险条款为保险单的合同附件，依法对被保险人有约束力。以上，应认定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已尽提示义务。另，如对饮酒驾驶机动车造成事故、事发后逃逸进行商业险赔付的话，也系纵容驾驶人的违法行为，降低其违法成本，大大增加全社会的道德风险和事故发生率。于法于约于理，对原告要求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李红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束必林、王红主张李红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被告林永陈述“我租的房子，住在，……我下半年做点水产生意，从养殖户那里拿螃蟹卖掉。9月20日那天晚上在我家对面一家做螃蟹生意的人家里吃饭，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我叫不出来了，这个人在我这里买的螃蟹，晚饭有四五个人一起吃的。除了和我一起做螃蟹生意的，还有一个是他老婆，两个是他朋友，我喝了大概3两左右白酒，喝到七八点钟。我喝酒的地点和我住的地方不远。喝过酒以后车钥匙在我身上，喝酒的时候车子就停在家门口的马路上，我就开车去市场收螃蟹了，拿了几百斤螃蟹，卖给我螃蟹的人直接把螃蟹送到我朋友代养的鱼塘里，鱼塘在十七大队（小娄村），我又开车到了鱼塘等他们把螃蟹送过来，把螃蟹放到鱼塘里面，然后我开车回家的路上发生了事故，发生事故后我马上报警了，报警的时候我在车子后面，后来看见有几个人冲过来，我就躲到桥下面的绿化带里了，后来警察把我找到了。我去喝酒送货的时候，正好我小孩六点多钟放学，我老婆带我小孩在家里吃饭，我出去喝酒送螃蟹我老婆不知道”、“但是吃饭不在一起。事故发生后我打电话告诉我老婆我撞车了”、“车子是我开的，我有钥匙的，不属于借，我开的时候她不知道。那时候我喝完酒回来，被告李红正好是小孩放学，不知道我把车子开走的事情”。被告李红陈述“生意我平时不怎么太管的，他去年是帮别人打工的，今年开始做螃蟹生意的，吃饭的时候我看不到他人就叫了一声，他说他在对面吃了，我就管小孩”、“我不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林永喝酒开车我不知道，车子的钥匙一人一把”。原审法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按份责任。从事故认定书记载事故事实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可见，事发时，李红并不在肇事车辆内，亦不在事发现场。被告林永、李红系夫妻关系，肇事车辆虽登记在李红名下，但系双方婚后购置，为家庭共有财产，被告林永使用家庭共同的车辆，不应认定为借用。且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李红存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丈夫林永存在饮酒驾车的情形，亦无证据证明李红对损害的发生存在其他过错。故，对原告束必林、王红主张被告李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事故造成受害人死亡的，由其近亲属主张相应赔偿权利。本案中，肇事车辆苏Ｅ×××**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原告的各项损失应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先行赔付11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1229351元，因被告林永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且事故发生后逃逸，保险公司已尽提示义务，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对原告方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现本起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被告林永负事故主要责任，死者束某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酌情减轻机动车一方20%至3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酌情确认由机动车一方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983480.80元。据此，被告林永作为侵权人，应赔偿原告方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计人民币983480.80元，扣除垫付人民币50000元，尚应赔偿人民币933480.80元。原告方的其余损失，按死者束某所负事故责任自行承担。综上，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束必林、王红人民币110000元。二、被告林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束必林、王红人民币983480.80元，扣除垫付人民币50000元，尚应赔偿人民币933480.80元。三、驳回原告束必林、王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6158。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3525.50元，申请保全费人民币4020元，合计诉讼费用人民币7545.50元，由原告束必林、王红负担767.50元，由被告林永负担6778元（原告束必林、王红垫付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予以退还，被告林永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38478）。二审中，束必林、王红向本院提供一份苏州华碧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其驾驶的电动车整车、机械、电气安全因事故导致损坏。林永、李红、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未在规定时间内发表质证意见。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财产损失问题。诉讼中，束必林、王红主张其在事故中导致其一辆电动自行车受损，当时购置价为2万元，现按照9000元主张赔偿。但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购置发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亦未定损，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该损失金额，故本院难以支持。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酒后不得驾驶机动车应视为人人皆知。本案中，林永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且在事故发生后弃车逃逸，其行为均系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行为。根据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条款，该保险免责条款部分予以加黑加粗提示。另外，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了其销售人员通过微信发送的网址链接截屏、李红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销售人员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李红通过微信链接中“通过其他方式签署”的方式签署电子投保单（保险条款为保险单的合同附件），应认定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已尽提示义务。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涉案商业三者险责任保险范围内可以主张免责。关于林永和李红是否应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林永和李红在事发时系夫妻关系，涉案林永驾驶的机动车登记在李红名下。根据林永的陈述，可以认定在事发时其驾驶车辆系在为其经营水产生意使用涉案车辆，该驾车行为是为家庭共同生产生活所需，具有共同的运行利益，故林永在涉案中所负的赔偿债务应当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仅判决林永一方负担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本院应予纠正。束必林、王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7475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二、撤销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7475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第三项；三、林永、李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束必林、王红983480.80元，扣除已垫付的50000元，尚应赔偿933480.80元。四、驳回束必林、王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6158。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525.50元，申请保全费4020元，合计7545.50元，由束必林、王红负担767.50元，由林永、李红负担6778元（束必林、王红垫付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予以退还，林永、李红负担的诉讼费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38478）。二审案件受理费7051元，由束必林、王红负担4701元，由林永、李红负担2350元。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互相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