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4刑初8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7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柳州市鱼峰区，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卫某，女，197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广西柳州市鱼峰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陈树开，男，1985年7月18日出生于广西来宾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来宾市兴宾区，现住柳州市柳**。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1月14日，被广西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经减刑，2017年9月2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柳州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映财，广西银正（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南检公诉刑诉〔2020〕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树开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卫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官安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卫某、被告人陈树开及指定辩护人张映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0日时许，被害人张某停放在柳州市柳南区豫林汽配门面前人行道上电动车被一名醉酒男子无故损坏，其妻子被害人卫某被该名醉酒男子殴打，后该名醉酒男子被人拉走。被告人陈树开及陈某1、陈某2（两人均已被判刑）因此事与被害人张某、卫某协商不成发生言语冲突，陈树开、陈某1、陈某2动手对卫某、张某进行殴打，致使卫某、张某身体受伤。经鉴定，被害人卫某左侧上肢外伤致桡骨粉碎性骨折且累及左腕关节面，并致桡骨、尺骨多处骨折，未致畸形愈合，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张某外伤致左眼周软组织肿胀，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12月5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柳州市柳南区口将被告人陈树开抓获。 公诉机关针对其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树开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陈树开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树开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并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树开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卫某诉称，2018年3月20日17时许，被害人卫某、张某在柳州市柳南区豫林汽配门面正常经营。被告人陈某1、陈某2、陈树开三人因喝醉酒无故打砸张某的电动车，并且冲入门面内对卫某进行殴打。张某与陈某1、陈某2、陈树开理论，三人仗着人多势众，继续对张某、卫某进行侵害。事发后，卫某被送往柳州市工人医院救治。经诊断，卫某左侧上肢外伤致桡骨粉碎性骨折且累及左腕关节面，并至桡骨、尺骨多处骨折等后果，需要马上住院治疗。住院期间，卫某需要全程陪护，住院38天之后出院。医嘱全休并加强营养配合我后续治疗。张某外伤致左眼周软组织肿胀，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卫某的具体损失为：医疗费24302.4元，误工费31768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57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营养费3400元，交通费1000元。2018年9月25日之后的后续治疗费30000元。张某的损失为：医疗费2947.79元。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人张某提交了检查／检验指引单、门诊收费票据为证；原告人卫某提交了门诊收费票据、疾病证明书、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出院记录等为证。 被告人陈树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事实、理由无异议，因家庭条件差，以后上班了慢慢赔偿。 指定辩护人张映财提出其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定性有异议，认为应该是故意伤害罪。其一，被告人与被害人双方是在处理物品损坏赔偿纠纷中因言语不和引起的伤害行为，陈树开伤害的对象时特定的人，其不符合“随意”殴打他人的情形。其二，陈树开侵害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的法益，而非社会公共秩序。陈树开具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 经审理查明，被害人张某、卫某夫妻在柳州市柳南区（航岭路与航四路交汇处）经营豫林汽配门面。2018年3月20日中午，被告人陈树开及陈某1、陈某2（已判决）、陈华龙等人在豫林汽配门面附近的酒店喝陈某2哥哥的乔迁酒。当日17时许，陈华龙酒后来到豫林汽配门面外，无端将卫某停放的电动车尾箱打烂，并殴打卫某，后陈华龙被人拉走。随后，陈某1、陈某2、陈树开来到豫林汽配门面外，因与张某、卫某言语不和，陈某1、陈某2、陈树开对张某、卫某进行殴打，其中陈树开用木箱打击张某头部，造成卫某、张某身体受伤。经鉴定，卫某左侧上肢外伤致桡骨粉碎性骨折且累及左腕关节面，并致桡骨、尺骨多处骨折，未致畸形愈合，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张某外伤致左眼周软组织肿胀，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2月5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柳州市柳南区口将被告人陈树开抓获。本院作出的（2018）桂0204刑初697号刑事判决书确认，案发后，陈某2赔偿了张某、卫某6000元；之后，陈某1、陈某2与张某、卫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张某、卫某共计60000元，张某、卫某对陈某1、陈某2表示谅解。 另查明，张某因本案受伤支出医疗费2947.79元，卫某因本案受伤支出医疗费17402.42元，误工费17818.83元（111天×160.5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38天×100元／天）。 证实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具有刑事管辖权。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5日12时许，公安人员在柳州市柳南区口将被告人陈树开抓获。 3.被害人张某的医院检查记录、ＣＴ检查报告，证实医院诊断被害人张某被殴打造成的损伤，具体为左眼眶肿胀、口唇有挫伤、右手背部皮肤挫裂伤、头面部挫伤、右手挫伤、受伤属实。 4.被害人卫某的ＤＸ检查报告、病情简介、柳州市工人医院疾病证明书，证实医院诊断被害人卫某左桡骨远端骨折、左尺骨茎突骨折、受伤属实。 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6日将被害人张某的伤情评定为轻微伤、卫某的伤情评定为轻伤一级的结果告知被告人陈树开。 6.同案犯陈某1、陈某2的（2018）桂0204刑初679号判决书，证实陈某1、陈某2因本案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缓刑二年。陈某1、陈某2与张某、卫某达成和解，赔偿60000元，并取得谅解。 7.身份证明，证实陈树开的身份情况。 8.（2011）柳城刑初少字第36号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陈树开有犯罪前科，2017年9月21日刑满释放，五年内又故意犯罪，属累犯。 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0日，陈华龙喝醉酒把别人的电动车尾箱打烂，汽配店老板在那儿骂骂咧咧，然后就去他的汽配店商量赔偿的事情，当时陈某2、陈树开一起到了汽配店，到了门口老板还是在骂，其就冲上去踹了老板一脚，然后其没站稳摔倒了，又站起来踹了老板一脚，又没站稳摔倒在地，接着其又朝老板的面部和头部打了三四拳，然后其就抱住老板，陈树开和陈某2就上老用拳头打老板，这时老板娘见她老公被打就上来拉架，三人还是继续打。应该是陈树开打的老板娘。其没看清楚谁拿了一个木箱砸老板，打完之后就走了。 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0日下午5点左右听说外面有个女人被他们这边的人打了，然后其就到门面问情况，被打的女的说她被一个喝酒的人打了，门面里的桌子也被打烂了。其当时就想处理还这件事情给对方点赔偿，但是对方不听劝其就回酒店去了，后来发现门面那边开始打起架来，又想过去劝架，走到那边看到穿黄衣服的被对方那个男的推倒，就冲上去帮忙打了对方一拳，后来准备离开的时候，不记得对方骂了什么，其与同伙又转头回去打，然后看见另外一个黑衣服男的拿了一个木头箱子打对方，之后就走了。 11.证人罗某、廖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在案发现场目睹两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和一个穿黄色衣服的男子殴打汽配店老板和老板娘，老板娘在拉架过程中被对方打倒。 1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损伤情况属实，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左眼周软组织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卫某损伤情况属实，符合钝性暴力作用所致，左侧上肢外伤致桡骨粉碎性骨折且累及左腕关节面，并致桡骨、尺骨多处骨折，未致畸形愈合，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1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树开对殴打他人的地点柳州市柳南区豫林汽配门面门口进行了指认。 14.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树开对被害人张某、卫某进行辨认，对同案犯陈某1、陈某2进行辨认；被害人张某、卫某对被告人陈树开进行辨认；证人廖某对被告人陈树开进行辨认。 1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0日17时许，其与老婆卫某坐在门面，有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将其电动车后尾箱砸破。其与卫某二人出去询问怎么回事，该男子就冲进门面踢翻桌子打卫某。之后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将该男拉走，白衣男上了一辆小汽车就离开了。然后又有几名男子把其与妻子卫某拉倒门面前，张某就问对方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没说几句对方就开始动手打其与卫某，大概有三四个人动手。 16.被害人卫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0日17时许，一穿白色短袖的男子毫无缘由的砸烂其电动车，张某就问其是怎么回事儿，该男子就打了卫某然后这名男子就被人拉到酒店边进来一辆轿车里。卫某就站在车前问怎么打完人就走。一名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就过来说白衣男子是其表弟，有什么事情他来处理。回到门面后，黑衣男子问该事情怎么处理，说完之后一名白发老人家就和该男子说了几句方言。说完之后该老人家和男子就开始动手殴打卫某和其丈夫张某。一开始有三名男子动手后面比较混乱不记得具体多少人动手。 17.被告人陈树开的供述与辩解，其陈述2018年3月20日下午陈华龙喝醉酒把别人的电动车尾箱打烂了，与对方发生口角，其就把陈华龙劝走并送上车离开了，之后又回到汽配门面，当时陈某1、陈某2在汽配店门口。其见对方一男一女在骂其，其就动手打对方男子，后来女的过来拉开其，其就对女子动手了，还拿了木箱子砸老板。因其在打架，没有注意到陈某2、陈某1是否打了受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交了：检查／检验指引单1张、门诊收费票据3张等证据证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卫某提交了：门诊收费票据10张、住院收费票据1张、疾病证明书7张、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4张、出院记录1张等证据证实。其提交的西华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专用处方签，因为没有对应的收费发票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支出，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树开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树开犯寻衅滋事罪成立。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其是在与被害人处理物品损坏赔偿事宜时言语不和引起，伤害对象特定，侵害的法益是他人身体健康而非社会公共秩序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陈树开、陈某2、陈某1的供述及被害人张某、卫某的陈述可知双方是在未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时即发生言语不和，而直接导致被害人张某、卫某被三人殴打。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被告人的行为在“随意殴打他人”的起因上、对象上、殴打的手段上都具有一定的随意性。从侵犯的法益来看，公共法益源于个人法益，是所有个人法益中共性部分的集合。“随意殴打他人”的寻衅滋事罪，其保护的法益是个人身体不受侵犯，亦是公共法益的公共秩序。本案中陈树开的行为即侵害了被害人的身体，也破坏了公共生活秩序。综上，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陈树开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树开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陈树开从重处罚。 关于被害人卫某、张某的赔偿请求。张某支出医疗费2947.79元有门诊收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卫某支出医疗费17402.42元有门诊及住院票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超出部分没有相应的医疗机构出具的票据为证本院不予确认。误工费，根据其住院记录及疾病证明书可知其误工天数为111天，又因其经营汽配店则按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的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7818.83元（111天×160.53元／天），超出部分误工天数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38天，则该费用为3800元（38天×100元／天）本院予以确认。护理费，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住院期间需要陪护，该费用本院不予确认。营养费，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被害人要求按照50元／天计算，符合日常生活标准，共计3400元本院予以确认。交通费，受害人虽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但是根据受害人受伤诊疗情况，对于其要求的1000元交通费用亦属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受害人要求的2018年9月25日之后的后续治疗费用30000元，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确认。综上，二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46369.04元。因同案罪犯陈某1、陈某2与被害人张某、卫某达成和解协议，赔偿了张某、卫某60000元，二原告人已经得到足额赔偿，故本院对二原告人的上述诉讼请求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树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诉讼请求。 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卫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玮 人民陪审员  韦晓英 人民陪审员  林素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徐 蕾 附录：本判决援引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一）项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 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 地址：柳州市柳南区航生路20号 邮政编码：545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