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81民初3883号原告：刘四品，男，196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恩慧，河南正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先波，男，197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东城区。被告：刘丙法，男，195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坤（系被告刘丙法之子），男，198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原告刘四品与被告张先波、刘丙法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立案受理后，于2017年7月15日作出（2017）豫1481民初2395号民事判决，张先波、刘丙法不服该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经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17年12月23日作出(2017)豫14民终3814号民事判决，刘四品、张先波、刘丙法均不服该二审判决申请再审，经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8)豫14民再197号民事裁定，撤销（2017)豫14民终3814号民事判决和（2017）豫1481民初2395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四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恩慧、被告刘丙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坤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先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四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劳务费合计1137218.32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至2013年，二被告合伙共同经营永城市裴桥镇崔庄村窑厂，原告为其提供劳务从事出砖工作，每出一批砖均向原告出具了出库单，并书写了具体砖数，最后经计算，被告共计欠原告劳务费1137218.32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脱不还，故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先波辩称，一是原告所持有的出库单第②联不可以作为主张权利的债权凭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刘四品的诉讼请求；二是窑厂的账目全部由被告刘丙法管理，被告张先波不负责管理，二被告之间对2012年度和2013年度的账目已经全部算清，窑厂应付原告刘四品的工钱和其他钱都计算在开支里面去了，至于被告刘丙法给了原告刘四品多少钱，给清没给清，都应由被告刘丙法负责，被告张先波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刘丙法辩称，一是原告刘四品提交的出库单（红联，即第②联）不能作为债权凭证，出库单仅是窑厂记录出砖数量的记账凭证，一式三联由被告刘丙法、制砖坯人夏某1、装出砖人刘四品分别持有，出库单上载明的仅是一段时期内出砖的总数量，并不是双方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的凭证。原告刘四品曾向被告刘丙法等人主张欠劳务工资51000元，其在诉讼中提交了关于欠劳务工资的结算凭证，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4民终4187号民事判决依据原告刘四品提交的结算凭证支持了原告刘四品的诉讼请求。本案原一审时混淆了红联票据在两个不同案件中的作用，两个案件中红联票据记载的内容和作用均不相同。事实上，在(2016)豫14民终4187号民事判决书中的红联票据（收据）是购买红砖或者折抵劳务费而开具的购砖凭证，该收据载明收到刘四品现金51000元，并注明150000块（砖）、工资，用以表明窑厂欠原告刘四品工资款51000元。而在本案中的红联票据（出库单）仅记录一定时间段内出砖的数量，每出约三圈砖后由被告刘丙法给原告刘四品结清费用或者开具折抵劳务费的砖票，记录出砖数量的出库单（红联）并不能作为债权凭证；二是在原告刘四品提供的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4民终1410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庭审录像中，审判员两次问刘四品“2013年3月28日那砖你确实拉走了是吧？”，刘四品都明确回答“拉走了”，并解释说：“我正干着活，他得给我钱是吧，我得给工人工资，我自己垫不起”，可见，原告刘四品无力且不愿垫付工人工资，也足以说明原告对被告不欠其劳务费进行了自认，从而也证明了“刘四品带领10来名工人在窑厂装出窑，2012年、2013年两年内未领取薪酬，且没有要求被告出具类似(2016)豫14民终4187号民事判决书中折抵劳务费的砖票，反而垫付工人工资近100万元”是不符合一般常理法则的；三是原告刘四品在“吵架录音”中并未否认双方曾算过账，也没有否认被告刘丙法所说“前年个，在你家算账算好了，你要4分3厘5，‘好了，玉清，你再给我十万元钱’”，且在录音中被告刘丙法多次埋怨刘四品给邻居虚报说“刘丙法欠刘四品二三十万元”，原告刘四品均极力否认说过刘丙法欠其那么多钱的事情。原告刘四品在吵架录音中还多次提到：“好说，该清账清账”、“你先算俺的总钱数，11年剩多少钱，12年剩多少钱，13年剩多少，你算的总钱数减去俺花的钱数不就出来了吗”、“俺摊多少钱，减去我花的”，可见，原告刘四品承认被告刘丙法按“双方记账，约三圈一结账”的方式为其支付了工钱。原告刘四品在其提供的与张先波的通话录音中还多次说到“我得起诉他，起诉他能刮住你不？”、“我就怕别刮住你就管”，说明刘四品与张先波通话时并没打算起诉113万余元，也不认为二被告欠其劳务费113万余元。综上所述，原告刘四品的诉讼请求是虚假的，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刘四品的诉讼请求。原告刘四品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2012年3月26日至2012年11月及2013年3月28日至2013年12月18日期间的出库单共计四十三份；2、2016年5月3日，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4民终1410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庭审直播光盘一份。证据1-2证明2012年和2013年，原告为被告从事拉坯子、装窑和出窑等劳务工作，窑厂会计刘丙安及被告刘丙法为原告出具出库单确认劳务的事实以及出砖的数量，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同时从（2016）豫14民终1410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庭审刘丙法的陈述中可以看出，出库单就是双方结算的依据，且被告在本案二审和再审中认可这是结算凭证，说明被告辩称不是债权凭证的理由毫无道理。3、2016年1月19日，原告刘四品与被告张先波的通话录音一份；4、2016年1月22日，原告刘四品与被告刘丙法的通话录音及吵架录音各一份；5、2016年2月5日，原告刘四品与被告张先波的通话录音一份。证据3-5证明被告张先波、刘丙法合伙经营窑厂欠原告刘四品的劳务费，应由二被告连带偿还，同时还证明2012年的劳务费按单价0.0405元／块计算，2013年的劳务费按单价0.042元／块计算，且在二审和再审中被告刘丙法认可的单价是0.0425元／块。6、永城市裴桥镇李阁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8年6月和2018年10月份，被告刘丙法曾要求李阁村委会调解其与原告之间的纠纷，被告刘丙法愿意少付一部分钱，因拿不出钱调解未果，2019年刘丙法又找到李阁村委调解，并提出让刘四品撤诉，刘四品不同意撤诉，未调解成功，说明被告刘丙法承认欠原告劳务费的事实。被告张先波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材料。被告刘丙法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2012年刘丙法对刘四品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一份,证明2012年刘丙法记录给付刘四品款446350元（包括刘丙安给付刘四品现金30000元和开砖票折款175750元）；2、2013年刘丙法对刘四品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一份,证明2013年刘丙法记录给付刘四品款281700元（包括给付现金和开砖票折款）；3、2012年刘丙法给刘四品开具砖票出库单存根联和会计联各六份,证明2012年刘丙法给刘四品开砖票折款共计238500元；4、2013年度（农历）刘某2等人给刘四品拉砖记录账目清单一份,证明2014年阳历年前，刘某2等人给原告刘四品拉砖1748700块，2014年阳历年后，刘合理等人给原告刘四品拉砖162500块；5、2014年4月，刘丙法与刘四品对账清单一份,证明在2014年4月份，被告刘丙法与原告刘四品对账时，经双方对账，被告刘丙法已给付原告刘四品现金和砖折款合计1500160元【说明：⑴、因对账清单中部分款项书写或计算错误，应予更正。2012年列项中应将“9.9给礼1000元”更正为“9.9给礼100元”，将“9.22号5000元”更正为“9.22号500元”，2013年列项中应将“6.3号5000元”更正为“6.3号50000元”，将“8.1号29980元”更正为“8.1号29800元”，将“合计281880元”更正为“合计281700元”，将“合计815490元”更正为“合计815310元”，将“1500340元”更正为“1500160元”；⑵对账清单中“总拉砖1778700”包括2014年阳历年前拉砖1748700块和阳历年后拉砖30000块】；6、2012年刘丙法对夏某1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一份；7、2013年刘丙法对夏某1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一份；8、2012年刘丙法对崔某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一份；9、2013年刘丙法对崔某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一份。证据6-9证明夏某1、崔某分别是制砖坯、卖土的，而原告刘四品是装出砖的，每出一块成品砖给付原告刘四品工钱0.0425元、给付夏某1工钱0.003元、给付崔某土钱0.01元，刘丙法与夏某1、崔某、刘四品之间的付款方式均是双方记账，约出三圈砖一结账。10、申请证人夏某1、崔某出庭所作证言，证明刘丙法与夏某1、崔某、刘四品之间的付款方式均是双方记账，约出三圈砖一结账，结账时夏某1、崔某、刘四品并不给刘丙法出具收据，也不收回开具的出库单；11、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4民终3814号庭审笔录中证人李某出庭所作证言，证明李某通过购买原告的砖票从窑厂拉过砖；12、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4民终3814号庭审笔录中证人刘某1（全党）出庭所作证言，证明证人刘某1帮原告从窑厂拉过折抵工钱的砖；1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4民再197号庭审笔录中证人郭某出庭所作证言，证明证人郭某是跟着刘四品在窑厂装出砖的工人，经刘四品同意，郭某分两次直接从刘丙法处借支工钱合计12000元（包括一笔2000元和一笔10000元），后刘四品从应付郭某工钱中予以扣除；14、原告刘四品家房屋照片一张，证明原告用窑厂折抵工钱的砖给自家盖房；15、申请证人刘某2所作证言，证明原告以卖窑厂砖的形式领取过工钱；16、对原告提供吵架录音整理笔录一份，证明在以前被告刘丙法与原告刘四品算账时，原告刘四品曾经说过“好了，玉清，你再给我十万元钱”这句话;17、2012年刘丙安（小华）出具的交账清单一份，证明在刘丙安出具的交账清单中显示“刘四品工资:现金30000元＋砖款175750元＝205750元”，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记录的“小华转现金30000元，砖175750元”相互印证;18、2012年4月8日、2012年4月28日，由刘丙安开具并有刘四品签字的出库单票据共计二份，证明证据17中记载给付刘四品工资现金30000元是真实的，同时证明证据17具有客观性;19、2012年5月2日、2012年5月16日、2012年6月4日，由刘丙安给刘四品开具机砖顶工资款的出库单票据共计六份，证明证据17中记载给刘四品开具机砖顶工资款是真实的，同时证明证据17具有客观性;20、申请法院对刘丙安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证据17中的交账清单是刘丙安所写，证据18、19中的出库单是刘丙安所开,在刘丙安当会计期间，刘丙安经手给付刘四品工资现金30000元和开砖票顶工资款175750元，合计给付刘四品工资款205750元；21、2012年刘丙法记录窑厂日常开支流水账三页，证明在刘丙安当会计期间，刘四品直接找刘丙法拿了一部分钱，刘丙法在窑厂日常开支流水账中有记录，证据1中2012年4月30日付款10000元、2012年6月17日付刘四品之妻吕美兰款3000元、2012年7月9日付款2000元、2012年7月23日付款5000元和10000元均是从日常开支流水账中抄写过来的；22、2012年和2013年刘丙法对张怀民的流水账目记录各一份；23、申请法院对张怀民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据22、23证明2012年前几个月是刘丙安管账，后来由刘丙法管账，在刘丙法管账期间，刘丙法有个记录账本，刘丙法每次给付现金、开砖、垫礼钱都有记账，年底凭刘丙法的账本进行结账，刘丙法记录的账目是真实的。并证明2013年3月11日张怀民的母亲有病住院及张先波的腿摔伤，刘丙法、刘四品、夏某1、崔某等人去看望张怀民的母亲及张先波，在2013年刘丙法对刘四品、夏某1、崔某、张怀民的流水账目中均有刘丙法垫付礼钱的记录。还证明2013年3月17日因刘四品的儿子刘方方结婚，在2013年刘丙法对夏某1、张怀民的流水账目中均有刘丙法垫付礼钱的记录。还证明在2012年被告刘丙法对刘四品、夏某1、崔某、张怀民等人的流水账目中均记录有“小华（即刘丙安）转”的字样，从而也说明刘丙法对刘四品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是客观存在的。24、崔占领提交的礼单和申请法院对崔占领的调查笔录各一份，证明2012年9月9日崔占领的长子崔俊豪因病手术去看望，在2012年刘丙法对刘四品、张怀民的流水账目中均有刘丙法垫付礼钱的记录，2013年9月15日崔占领的次子崔梓豪“剪喜法”去贺喜，在2013年刘丙法对刘四品、夏某1、张怀民的流水账目中均有刘丙法垫付礼钱的记录（当时垫付礼钱包括刘丙法200元、张先波200元、夏某1100元、胡合礼100元、胡德峰100元、张怀民100元、刘四品100元），同样可以说明刘丙法对刘四品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是客观存在的；25、被告张先波所列2012年度（农历）结算清单及申请法院对张先波的调查笔录各一份，证明2012年度应付刘四品劳务费723890元及修窑和出炼砖工钱、麦芒和防暑补助款共计30000元，按劳务费价格0.0405元／块计算，2012年度出成品砖数总计为17873827块；26、2013年3月28日、2013年7月12日、2013年12月18日、2014年元月23日开具的出库单存根联共计五份，证明被告提供的2013年3月28日、2013年7月12日、2013年12月18日的出库单存根联与原告提供的上述日期出库单出库联是一致的，在2013年12月18日之后，又出第49-55圈砖2187300块，2013年度（农历）开出库单出成品砖数共计为16455900块（第1-48圈砖14268600块＋第49-55圈砖2187300块=16455900块），同时证明被告提供的证据9（即2013年对崔超栋的流水账目记录）所记录的圈数和砖数是客观真实的；27、被告刘丙法所列2013年度（农历）结算清单一份，证明2013年度应付刘四品款710000元【包括劳务费666464元（16455900×0.0405=666464元），窑厂建厂房款20000元，为了给够整数，2013年度修窑和出炼砖工钱、麦芒和防暑补助款按23536元计算，合计710000元】；28、2013年刘团结记录拉砖的账本三本；29、申请法院对刘团结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据28、29证明被告提供的证据4（即2013年刘某2等人给刘四品拉砖账目）是刘团结根据证据28（即2013年刘团结记录拉砖的账本三本）所列清单，结合证据15刘某2出庭所作证言，被告提供的证据4是客观真实的。30、被告刘丙法所列应付刘四品窑厂建厂房款、本人建房款、借款清单一份，证明被告刘丙法记录应付刘四品窑厂建厂房款20000元、本人建房款60000元和借款60000元；31、2014年6月28日张某出具的证明二份【证据来源说明：其中“还有焦东亚十万砖29000元”的证明是2014年6月28日当时张某书写的，复印于（2016）豫1481民初823号卷宗内张某出具的证明是在（2016）豫1481民初823号一案开庭前，张某不愿意在法庭上证明焦东亚给刘四品拉的十万砖，由张某重新出具证明一份，日期仍署2014年6月28日】及永城市人民法院（2016）豫1481民初823号庭审笔录一份，证明2014年4月对账后，被告刘丙法给原告刘四品开两张各100000块砖的砖票，由张某和夏某2给刘四品拉砖100000块,焦东亚给刘四品拉砖100000块，另外，全党还为刘四品拉砖20000块没开票，按砖价0.29元／块计算，合计折款63800元。庭审中，被告刘丙法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出库单（红联）不能作为债权凭证，在（2016）豫14民终4187号民事判决书中红联票据（收据）是购买红砖或者折抵劳务费而开具的购砖凭证，而在本案中红联票据（出库单）仅记录一定时间段内出砖的数量，每出约三圈砖后由刘丙法给刘四品结清费用或者开具折抵劳务费的砖票，被告刘丙法并不收回红联票据（出库单）。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在庭审录像中刘四品说“我正干着活，他得给我钱是吧，我得给工人工资，我自己垫不起”，从而证明双方是按照约出三圈砖结账的方式支付了刘四品工钱，且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4民终3814号庭审中证人吕某出庭所作证言相互印证。认为证据3-5中2016年1月22日吵架录音能够证明被告刘丙法向原告刘四品支付了工钱，在录音中刘丙法提到“你看，你看付给你吗”、“2012年，那天我给你算的看”、“我先给你算算给你的这个钱”、“你说哪会算账没好好算”、“好了，玉清，你再给我十万元钱”，刘四品对这些说法并没有否认，可见，原、被告之间是约出三圈砖一结账，并且全部结清。另外，刘四品在录音中多次提到“好说，该清账清账”、“你先算俺的总钱数，11年剩多少钱，12年剩多少钱，13年剩多少，你算的总钱数，减去俺花的钱数不就出来了吗”，可见，刘四品承认刘丙法按“双方记账，大约三圈一结账”的方式为其支付了工钱，这与刘四品提供记录2012年、2013年工作量的出库单主张未支付其工钱是自相矛盾的，且在录音中刘丙法埋怨刘四品给邻居说“刘丙法欠刘四品二三十万”，刘四品对此极力否认，由此可见，原告刘四品的诉讼请求是虚假的。对其他三份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刘四品对证据4中的吵架录音内容进行了剪辑，去除了对其不利的内容（如刘四品要求再给付十万元钱的内容被去掉），且余下内容整理时也不准确。认为证据6不代表被告刘丙法承认欠原告刘四品劳务费，被告刘丙法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主动请村委会出面调解，希望刘四品能够撤诉，因为干两年活还有113万余元工钱未付是不可能的，也得到了调解人员和刘四品的认可，在第一次调解时刘四品再要11万元撤诉，但刘丙法、张先波均认为不欠刘四品工钱不愿给付，调解失败，相反能够证明刘四品起诉欠其113万余元是虚假的。庭审中，原告对被告刘丙法提交的证据材料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证据形式不合法，内容不真实，不能证明其举证目的，原告没收到上面所列款项，也没让别人代收，这都是被告的个人所为，该证据属于无效证据。对证据2有异议，质证意见同证据1，如果2013年3月28号和4月3号这两笔账目属实的话，这两笔款项也是原告用出砖的出库单数据兑换的，不存在另行支付行为，其余所有记录账目均与原告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是被告单方制作，原告没有签字认可，属于无效证据。对证据4质证意见同证据1、2，且与本案无关联性，结合证人刘某2所述内容，该证据是虚假的。对证据5有异议，双方不存在对账的事，而且上面都是被告个人所为，原告也不知情，是被告为了赖账单方制作的，不具有法律效力。对证据6-9均有异议，均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约出三圈砖一结账，也不能证明被告已给付原告欠款，而且原告没有记账，仅以出库单上面开具的出砖数量为准与被告结算，且他人的行为并不导致原告的行为。对证据10中证人所作证言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被告刘丙法所说“好了，玉清，你再给我十万元钱”这句话是不存在的。对证据11中证人李某所作证言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的举证目的，原告用自己出砖数量换取砖票，且该砖票拉砖后交给了被告刘丙法的儿子刘团结，不能以此冲抵未付的工资。认为证据12中刘某1所述不实，证言具有主观猜测性，且证人刘某1与被告有法律上利害关系，从窑厂拉砖需要砖票，没有砖票被告不会法砖。对证据13中郭某所说12000元没有异议，但不是借支的工资，而是郭某先前所借被告刘丙法的钱，后郭某向原告要工资时说他借被刘丙法款12000元，原告就用出砖票冲抵了这12000元，该款12000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认为证据14与本案无关。认为证据15中的证人刘某2与被告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证人陈述不实。认为证据16不实，原告没有说过“好了，玉清，你再给我十万元钱”这句话，即使说过也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对证据17不予认可，刘丙安是刘丙法的亲弟弟，两人属于利益共同体，且原告曾起诉过刘丙安，刘丙安多次在法庭上为刘丙法作伪证，刘丙安与原告有多年矛盾。对证据18中的两份出库单不予认可，上面刘四品签名不是刘四品签的。对证据19中的出库单全部不予认可，均是刘丙安自己书写的机砖出库单，并没有刘四品的签字，且原告从未见过刘丙安开具的上述出库单。对证据20不予认可，质证意见同证据17、18、19的质证意见。对证据21不予认可，该流水账是刘丙法自己书写的，并没有刘四品的签字。认为证据22、23、24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5有异议，二被告之间如何结账与原告无关，而且原告也不可能知道二人之间是如何结算的。认为证据26中出库单不完整，2013年出成品砖并不是16455900块，且被告为原告开具的出库单并不连号，同一圈有时有多张票据，在本案再审庭审笔录中被告刘丙法明确说：有的三圈一开票，也有的六圈一开票，就没有一圈两圈开过的，然而这一说法与原告刘四品提交的出库单明显不相符，有很多出库单均是一圈，有的一圈并不是一个出库单，有多个出库单，且出库单来自不同账册。认为证据27是被告刘丙法自己书写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8不予认可，该证据是被告刘丙法之子刘团结自己书写的。对证据29不予认可，刘团结是被告刘丙法之子，证言不实。认为证据30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1不予认可，原告刘四品从未与被告刘丙法对过账。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证人所作证言认证如下：原告刘四品提交的证据1-6及被告刘丙法提交的证据1-9、14、16-30、证据31中复印于（2016）豫1481民初823号卷宗内张某出具的证明和（2016）豫1481民初823号庭审笔录及证人夏某1、崔某、李某、刘某1、郭某、刘某2所作证言均与本案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使用。被告刘丙法提交的证据31中“还有焦东亚十万砖29000元”的证明一份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虽然原告对被告刘丙法提交的证据18不予认可，但被告刘丙法申请对笔迹进行鉴定后，因原告刘四品拒不到本院对检材样本进行确认，致使鉴定程序无法进行，应认定被告刘丙法提交的证据18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使用。本院依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2011年，被告刘丙法与崔占争、张红雷合伙经营永城市裴桥镇崔庄新型建材厂（简称窑厂），原告刘四品带领工人在窑厂从事劳务工作。2011年12月16日，经结算窑厂尚下欠原告刘四品工资51000元，由时任窑厂会计刘丙安、张永峰向原告刘四品出具顶工资款的收据(红)一份【票据为一式三联，包括（黑）存根联、（红）收据联、（蓝）记账联】，该收据载明:收到刘四品现金51000元（收款事由：壹拾伍万块砖，150000块，0.34元／块）,并在上面注明“工资”。2012年和2013年，被告张先波、刘丙法合伙经营上述窑厂，原告刘四品带领工人继续在窑厂从事劳务工作（包括拉砖坯子、装窑、出窑、垒窑门等事项）。另外在2012年3月9日，被告刘丙法因经营窑厂需要资金向原告刘四品借款60000元，并向原告刘四品出具借款60000元的借条一份。2016年1月，原告刘四品找被告刘丙法算账，双方法生纠纷。2016年1月27日，原告刘四品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刘丙法偿还借款60000元，经本院（2016）豫1481民初823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4民终1410号民事判决最终判决被告刘丙法偿还原告刘四品借款60000元。2016年4月12日，原告刘四品又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被告刘丙法及张红雷、崔占争等人给付150000块砖或者砖款51000元，经本院（2016）豫1481民初2554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481民终4187号民事判决最终判决刘丙法、张红雷、崔占争给付刘四品150000块砖或者51000元工资。2017年3月15日，原告刘四品又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原告刘四品提供2012年度出库单出库联【票据为一式三联，包括①存根联（黑）、②出库联（红）、③会计联（绿）】显示2012年出成品砖总计12662000块【包括：2012年3月26日第1圈3240丁（每丁100块）＋200丁，2012年3月31日第2圈3138丁＋100丁，2012年4月6日第3圈3221丁＋200丁，2012年4月12日第4圈3277丁＋100丁，2012年4月16日第5圈3264丁＋100丁，2012年4月23日第6圈3140丁＋200丁，2012年4月28日第7圈3118丁＋150丁，2012年5月2日第8圈3205丁＋107丁，2012年5月9日第9圈3184丁＋200丁，2012年5月15日第10圈3196丁＋173丁，2012年5月27日第11圈3235丁＋第12圈3218丁＋300丁，2012年6月6日第13圈3241丁＋第14圈3239丁＋200丁（2012年6月6日之前全部是窑厂会计刘丙安出具的出库单），2012年6月10日第15圈321300块（2012年6月10日之后全部是刘丙法出具的出库单），2012年6月29日第16-18圈973000块，2012年7月29日第19-22圈1373500块，2012年9月3日第23-28圈1952000块，2012年9月15日第29-30圈65600块，2012年11月第31-40圈3282000块，合计12662000块】。2013年度出库单显示2013年出成品砖总计14268600块【包括：2013年3月28日第1-3圈963000块，2013年4月17日第4-6圈964000块，2013年5月24日第7-9圈962300块＋第10-12圈902800块，2013年6月24日第13-18圈1763200块，2013年7月12日第19-21圈864000块，2013年8月11日第22-27圈1679300块，2013年8月30日第28-30圈872300块，2013年9月19日第31-33圈867000块，2013年10月13日第34-36圈896400块，2013年12月18日第37-48圈3534300块，合计14268600块】。按照原告刘四品主张的2012年度、2013年度劳务费单价分别为0.0405元／块、0.042元／块计算，上述出成品砖的劳务费共计1112092.2元（12662000块×0.0405元／块＋14268600块×0.042元／块=1112092.2元）。被告张先波所列2012年度（农历）结算清单显示：“刘四品723890+30000”，表明2012年度应付刘四品劳务费723890元【按劳务费单价0.0405元／块计算，2012年度出成品砖数总计应为17873827块（723890元÷0.0405元／块=17873827块）】及修窑、出炼砖工钱、麦芒和防暑补助款共计30000元。被告刘丙法所列2013年度（农历）结算清单显示：“刘四品710000元”，表明2013年度应付刘四品款710000元【2013年度（农历）出成品砖数总计为16455900块（第1-48圈砖14268600块＋第49-55圈砖2187300块=16455900块），710000元应包括劳务费666464元（出成品砖数16455900块×0.0405元／块=666464元）、窑厂建房款20000元、2013年度修窑和出炼砖工钱、麦芒和防暑补助款23536元】。另外，被告刘丙法认可2013年窑室剩余砖装窑劳务费5313元（在2016年1月19日原告刘四品与被告张先波的通话录音中刘四品说“还有窑室哪些砖，得有二十四五万，出多少砖，咱又不知道”，按窑室剩余砖数250000块和劳务费的一半计算，装窑劳务费为250000块×0.0425元/块÷2=5313元）。2012年度和2013年度原告刘四品出成品砖总数为34329727块砖（2012年度17873827块＋2013年度16455900块=34329727块），按照被告刘丙法承诺给付原告刘四品劳务费单价0.0425元/块计算，合计应付原告刘四品劳务费共计1459013元（34329727块×0.0425元/块=1459013元），总计应付原告刘四品款项1537862元（劳务费1459013元＋2012年度修窑、出炼砖工钱、麦芒和防暑补助款30000元＋窑厂建厂房款20000元＋2013年度修窑和出炼砖工钱、麦芒和防暑补助款23536元＋2013年窑室剩余砖装窑劳务费5313元=1537862元）。被告刘丙法提供2012年（农历）度对刘四品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显示付刘四品款总计446350元【包括：2012年4月30日付款10000元、2012年6月17日付刘四品之妻吕美兰款3000元、2012年7月9日付款2000元、2012年7月23日付款5000元和10000元、小华（即刘丙安）转交账付现金30000元和拉砖折款175750元、2012年9月9日替刘四品给崔占领礼钱100元、2012年9月22日付款500元、2012年10月29日付款30000元、2013年元月4日付款40000元、2013年元月16日付款30000元和30000元、2013年元月28日付款80000元，合计款446350元】。被告刘丙法提供2012年（农历）度开出库单的砖票折款238500元【包括2012年8月5日开100000块（0.36元／块）砖票2张折款合计72000元、2012年8月10日开150000块（0.36元／块）砖票折款54000元、2012年8月20日开52000块（0.36元／块）砖票折款18720元、2012年10月2日开170800块（0.35元／块）砖票折款59780元、2012年10月18日开100000块（0.34元／块）砖票折款34000元，合计238500元】。被告刘丙法提供2013年（农历）度对刘四品付款记录流水账目显示付刘四品款总计281700元【包括：2013年3月11日看望张先波及张怀民的母亲替刘四品给礼钱共计300元、2013年3月17日付刘四品的工人郭文杰款3000元、2013年3月28日拉50000砖（0.34元／块）折款17000元、2013年4月3日付款15000元和付刘四品的工人亚光（即郭某）款2000元、2013年4月16日付款10000元、2013年4月18日付款10000元、2013年5月5日付款10000元、2013年5月24日付款4000元、2013年6月3日付款50000元、2013年6月17日开砖票200000块（0.30元／块）折款60000元、2013年6月30日开砖票200000块（0.30元／块）折款60000元、2013年7月26日付刘四品的工人亚光款10000元、2013年8月1日开砖票100000块（0.305元／块）折款30500元减去刘四品付现金700元后剩余款29800元、2013年8月8日付刘四品的工人吕某款500元、2013年9月15日替刘四品给崔占领礼钱100元】。被告刘丙法提供其子刘团结记录刘四品安排拉砖工人拉砖清单显示：2014年阳历年前拉砖1748700块（包括刘某2115000块、夏小杰46000块、分红700块、后老家2200块、合理358700块、来夫87500块、建设102500块、刘彪402500块、东亚364800块、杨新庄40000块、备战33900块、张某2500块、郭小亮8400块、曹文化4000块、全动22500块、周大勇30000块、全党127500块）及2014年阳历年后拉砖162500块（包括合理67000块、东亚5000块、刘彪5000块、全党85500块）。在2014年4月份，被告刘丙法与原告刘四品对账时，被告刘丙法将阳历年后拉砖总数162500块砖中30000块砖与阳历年前拉砖1748700块合计计算为1778700块，按砖价0.3元／块计算，折款533610元。被告刘丙法在本院（2016）豫1481民初823号一案中申请证人张某、夏某2出庭证明2014年给原告刘四品从窑厂拉100000块砖往外卖，按砖价0.29元／块计算折款29000元。被告刘丙法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2014年焦东亚给原告刘四品从窑厂拉100000块砖及刘全党给原告刘四品从窑厂拉20000块砖。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1、原告提交的出库单（第②出库联）是否可以单独作为原、被告最终结算欠劳务费多少的凭证；2、被告刘丙法提交的2012年度和2013度对刘四品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2012度给刘四品开具砖票出库单存根联、2013年刘某2等人给刘四品拉砖记录账目清单、2014年4月刘丙法与刘四品对账清单等相关证据是否可以作为被告刘丙法已给付原告刘四品劳务费的依据；3、被告张先波所列2012年度（农历）结算清单及被告刘丙法所列2013年度（农历）结算清单是否可以作为应付原告刘四品款项多少的依据。一是本案证人夏某1所作证言能够证明夏某1与刘丙法之间的付款方式是双方各自在自己的账本上记账，刘丙法给钱不打收条，年底凭双方记账花底结账，结算后出库单并不收回。原告刘四品和证人夏某1同是窑厂劳务人员，付款方式和结算方式应该相同；二是在被告刘丙法提供的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4民再197号庭审笔录中证人郭某作证说：“我在2013年刘丙法那拿了2000元，六七月份拿了10000元，年底在刘四品那去掉了这个账目”，刘四品质证说：“我知道这个事，相当于我给郭某的工资了”，说明刘四品对郭某所作证言予以认可，在刘丙法提交的2013年度对刘四品付款记录流水账目中确实显示“4.3号亚光2000元”、“7.26号10000元（亚光）”，从而说明被告刘丙法提交的2013年度对刘四品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三是在被告刘丙法提交的2013年对刘四品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中显示“3.11号300元（先波老四）”（先波指张先波、老四指张怀民）、2013年对夏某1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中显示“3.11号400元（老四先波）”、2013年对崔某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中显示“3.11号300元（老四先波）”及2013年对张怀民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中显示“3.11号300元（先波）”，上述证据均记录当时看望张先波及张怀民的母亲苏士英垫付礼钱情况，从而归纳说明该流水账账目是当时记录的，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四是在被告刘丙法提交的2013年对刘四品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中显示“9.15号100元（战领）”（战领指崔占领）、2013年对夏某1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中显示“9.15号100元”、2013年对张怀民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中显示“9.15号100元”，上述证据均记录当时崔占领的儿子崔梓豪“剪喜法”去贺喜垫付礼钱情况【崔占领的儿子崔梓豪“剪喜法”时间是2013年农历8月12日（即阳历9月16日），贺喜给礼时间与崔占领所说“剪喜法”时间相符，且崔占领提供礼单记录给礼金额与刘丙法提供流水账目记录给礼金额相一致】，从而也归纳说明该流水账账目是当时记录的，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五是根据原告刘四品提供的2012年3月26日-2012年6月6日刘丙安开具的出库单（出库联）可以说明刘丙安是窑厂张先波、刘丙法聘请的会计，而被告刘丙法提交的2012年对刘四品、夏某1、崔某等人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中均显示有“小华（即刘丙安）转”的字样，刘丙安不当会计将账目转给刘丙法是客观事实，从而也可以说明被告刘丙法对刘四品付款记录的流水账目是客观存在的；六是在原告刘四品提交的与刘丙法吵架录音中刘四品的爱人吕美兰说：“你先算俺的总钱数，11年剩多少钱，12年剩多少钱，13年剩多少，你算的总钱数减去俺花的钱数不就出来了吗”，且在原告刘四品提交的与刘丙法通话录音中刘四品说：“你先算窑厂我挣多少钱，我花多少钱，这一减就好，我给你说咱这账可简单利亮得很，好清的很，以前我烧多少砖，挣多少钱，团结（指刘丙法之次子）那都有数”，说明刘四品与刘丙法之间确实有账目可结算；七是在原告刘四品提供的(2016)豫14民终1410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庭审录像中审判人员问刘四品“2013年3月28日那砖你确实拉走了是吧？”，刘四品回答“拉走了”，并解释说：“我正干着活，他得给我钱是吧，我得给工人工资，我自己垫不起”，且原告提供的2012年的出库单是从2012年3月26日第1圈连续到2012年11月第40圈、2013年的出库单是从2013年3月28日第1圈连续到2013年12月18日第48圈，如果说在这期间，被告刘丙法不给付原告刘四品钱或砖，原告刘四品垫付不起那么多工人工资，因此，原告刘四品提交43份出库单起诉说均未付款不符合一般常理；八是从原告刘四品认可在被告刘丙法提交的2013年度付款记录的账本上签名的两笔账目，可以说明被告刘丙法确实存在对刘四品付款记录的账本；九是从被告刘丙法提供的有刘四品签字的2012年4月8日、2012年4月28日两份出库单可以看出，原告刘四品所述用出库单换取现金或砖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综上所述，本院依据当地农村烧窑交易习惯，结合本案案件相关事实，综合审查判断，确信被告给付原告款项具有高度可能性，原告刘四品应控制持有自己所记录双方之间的流水账目，因此，本案原告提供的部分出库单（出库联）不能单独作为原、被告双方最终结算欠劳务费多少的凭证，应提供全部的出库单（出库联）及双方所记录的流水账目一起才能作为最终结算依据。因本案原告刘四品未提交全部的出库单（出库联）及所记录的付款流水账目，本院应以被告刘丙法提供的相关证据，认定被告张先波、刘丙法应付原告刘四品的款项及已付原告刘四品的款项。被告张先波、刘丙法应给付原告刘四品款项1537862元，减去被告刘丙法已给付原告现金及砖折款共计1529160元【2012年度（农历）支付684850元（446350元＋238500元）＋2013年度（农历）支付815310元（281700元＋533610元）＋2014年4月对账后张某、夏某2拉砖折款29000元＝1529160元】，尚下余款8702元未付。鉴于本案被告刘丙法承诺多给付原告刘四品的劳务费与被告张先波无关，下余款8702元应由被告刘丙法承担偿还责任，被告张先波对该款不应承担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刘丙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给付下欠原告刘四品款8702元；二、驳回原告刘四品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35元，由原告刘四品负担14985元，被告刘丙法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程亚光审判员  左红梅审判员  常明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耿傲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