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湘8601行赔初2号原告黄福云，男，195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原告胡红敏，女，197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县。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红专，男，197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系原告黄福云之子，胡红敏之夫。被告长沙县黄兴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黄兴镇接驾岭社区。法定代表人李坤明，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范清。委托代理人张翼，湖南大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福云、胡红敏诉被告长沙县黄兴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黄兴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福云、胡红敏的委托代理人黄红专，被告黄兴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范清、张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福云、胡红敏诉称：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湘01行终383号行政判决，确认黄兴镇政府对黄福云房屋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损害黄福云房屋内货物、家具的行为违法。原告依据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款、第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款等相关法律规定，于2019年5月18日向被告提起行政赔偿申请，被告拒收申请书，原告又于2019年9月20日经黄兴镇邮政局EMS向黄兴镇政府寄递赔偿申请书，黄兴镇政府以法院判决多少就给付多少为由拒绝赔偿原告。案涉房屋是原告黄福云在2009年前后建设的农业蘑菇种植用房，因为蘑菇种植失败后弃用，约2012年前后建成现状。当时也曾当做违法建筑对待，但经过相关部门现场查勘认为属于“没有村镇规划且不属于必须拆除的建筑”。另外，本案房屋，实际是农业设施，如果不被拆除，黄福云还可以将之用于养猪、养鸡、继续种植蘑菇等以增加收入。黄兴镇政府也许是为了保障民生、发展镇域经济，长期暂停给农民建设审批，默认村民建设，不予办理相关用地、建房手续，因此案涉房屋没有取得审批文件。2016年规划开始从严，2017年原告胡红敏办理村民建房用地审批成功，因此黄福云将案涉已建成房屋的一部分给予胡红敏，正在协调办理权属证件期间，黄兴镇政府工作人员将胡红敏的合法房屋作为违章建筑一并违法拆除。黄兴镇政府未作违章建筑认定，就以拆违代拆迁，无法治底线，应该给予赔偿。现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对黄福云修建的480平方米被违法拆除的房屋恢复原状或赔偿其中400平米的房屋损失810788元（鉴定价格）；2.判决被告赔偿黄福云从房屋拆除之日起到房屋恢复原状之日（或赔偿之日）止的出租房屋租金损失（原合同租金115000元/年，房屋租金每年按10%递增）；3.判决被告赔偿黄福云因房屋被违法拆除所造成的货物补偿3000元；4.判令被告赔偿黄福云房屋内丢失的家具和电视机12000元；5.判决被告赔偿黄福云房屋内丢失的监控设备损失5000元；6.判决被告赔偿黄福云的委托律师费用8000元；7.判决被告赔偿黄福云精神损失费73280.00元（计算至2019年12月）；8.判决被告赔偿黄福云鉴定费用3000元；9.请求判决被告赔偿胡红敏房屋损失80万（按同区位价计算）；10.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黄福云、胡红敏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湘01行终383号。拟证明被告行为违法，应予以赔偿。证据2.邮寄赔偿申请书的快递凭证。拟证明2019年9月20日寄出，2019年9月21日被告已签收。证据3.赔偿申请书。拟证明原告房屋损失清单。证据4.案涉房屋价格评估报告。拟证明原告房屋损失价值。证据5.租房合同。拟证明：1.房屋在案发时处于出租状态；2.原告拥有预期合法出租收益。证据6.律师代理费用。拟证明因涉案导致的费用支出。证据7.货物损坏减免租金证明。拟证明因涉案导致的费用支出。证据8.评估费、农村土地承包情况。拟证明：1.案涉耕地港巷子面积0.38亩，约253平方米，另胡罗邱1.16亩，约772平方米属于原告承包；2.案涉房屋在由承包人管理的集体土地上；3.胡红敏当时是土地的共有权人。证据9.房屋损失现场照片。拟证明房屋强拆时里面有物品。证据10.监控视频截图。拟证明：1.房屋有监控；2.房屋是2018年4月17日被强拆的。证据11.卫星图片3。拟证明：1.港巷子卫星图测量面积约504.32平方米；2.周围房屋稀少；3.超过承包地的集体土地由黄福云管理经营。证据12.卫星图片4。拟证明：1.胡罗邱卫星图测量面积约1170.08平米；2.超过土地承包册的集体土地由黄福云管理经营。证据13.卫星图片5。拟证明：1.案涉房屋占地面积476.2平米，与诉称一致；2.案涉房屋周边集体土地上建设房屋众多，仍完好。证据14.卫星图片6。拟证明：1.案涉房屋2018年4月7日依然完好；2.案涉房屋与居民房屋外观一致，年代久远，在2016年城乡规划法发布之前；3.与后建的房屋外观不同。证据15.卫星图片7。拟证明涉案房屋在2012年前即已建成。证据16.黄兴镇镇域规划图。拟证明黄兴镇对该案涉区域无规划。证据17.长沙县农村村民建房用地建房申请表。拟证明涉案房屋有80平方米属于胡红敏合法建筑。证据18.限期自行拆除通知书。拟证明通知书中未含胡红敏的80平方米房屋。证据19.精神损失费计算、物品损失清单。拟证明损失内容。证据20.胡红敏常住人口登记卡（2008年）。拟证明胡红敏和黄福云属于一户家庭共有房。证据21.湖南省公立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费和评估情况。拟证明：1.证明案涉400平米房屋评估总额是81.0788万元。2.房屋的价值由人工费、材料费及其他费用组成。被告黄兴镇政府答辩称：1.本案涉及拆除的建筑物为违法违章建筑，不是合法权益，不属于行政赔偿的范围。依据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进行乡镇企业、乡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乡、镇人民政府提出申请，由乡、镇人民政府报呈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核发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在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后，方可办理用地审批手续”。依据黄福云提供的（2019)湘01行终383号行政判决书，黄福云修建的约400平方米建筑用于出租，未办理有关审批手续，依法属于违法建筑，长沙县自然资源局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黄福云涉案建筑物没有办理相关行政审批手续，不属于国家赔偿法第二条所保护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被强拆的房屋属于非法利益，依法不应予以赔偿。2.本案不存在损坏原告黄福云其它合法财产的情形。依据黄福云提供的(2019)湘01行终383号行政判决书，黄福云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拆除房屋内有其他财产存放在内，并当庭承认在被拆除的房屋内存放的是租赁户的货物，财产所有权不属于黄福云，不存在应进行国家赔偿的情形。3.胡红敏不是本案适格原告。(2019)湘01行终383号行政判决书并未涉及胡红敏的权利义务，其不能依据该判决请求被告行政赔偿。4.黄福云的诉讼请求均不在国家赔偿范围内：1）被拆除的房屋价值建立在其属于违法建筑被强拆基础上，属于非法利益，不应赔偿，也不需要恢复原状；2）预期租金损失不应赔偿。其是违法建筑物出租，属于非法所得，不是合法利益；另外，国家赔偿只对直接损失进行赔偿，预期收益不在赔偿范围；3）货物为租赁户所有，且没有证据证明有损失，不应赔偿；4）没有证据证明有家具和电视机被损坏，没有损失无需赔偿；5）没有证据证明有监控设备，有也属于违法建筑物的附属物；6）律师费双方没有约定应由被告赔偿，亦无证据证明本案产生了律师费；7）本案不存在应赔偿精神损失费的法定情形；8）本案没有其他支持原告胡红敏赔偿房屋损失80万的事实和依据，应当驳回。基于以上理由，黄福云、胡红敏的国家赔偿请求均以违法建筑为基础，不符合国家赔偿法规定的情形，应驳回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黄兴镇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证据1.情况说明。拟证明被告拆除的是原告违法建设的违法违章建筑，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本院对原、被告所提交证据与本案关联性、形式上的合法性、内容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对原、被告主张的证明目的需综合全案进行审查并在审理查明和本院认为部分作出评判。经审理查明，原告黄福云于2012年自行修建480平方米的房屋用于出租,未办理有关审批手续。2018年4月9日，被告对原告下发黄兴限拆字（2018）第1004006号《限期自行拆除违法违章建筑通知书》，认为原告在未取得合法手续的前提下，擅自兴建约400平方米的房屋属于违法违章建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限原告于2018年4月16日之前自行拆除。否则，将依法强制拆除。同日，被告对原告发出《关于违法建筑腾空公告》，要求原告在7日内搬离违法建筑物内的所有物资，腾空违法建筑物。否则，在拆除违法建筑过程中造成的财产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同年4月17日，被告拆除该房屋的大门。之后，原告自行搬走了房屋内货物等。同月24日，被告将该房屋全部拆除，拆除的建筑材料就地堆放。原告黄福云不服被告的拆除行为，于2018年9月21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湘01行终383号生效判决，认定黄兴镇政府无证据证实涉案房屋在乡、村庄规划范围内，其拆除涉案房屋认定事实错误且程序违法，确认黄兴镇政府对原告黄福云房屋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原告黄福云、胡红敏认为黄兴镇政府的违法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于2019年9月20日向黄兴镇政府递交赔偿申请书，黄兴镇政府拒绝赔偿，原告遂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另查明，原告胡红敏2017年以农业无房户申请建房需使用土地面积80平方米为由，填写了《长沙县农村村民建房用地申请表》，已获镇人民政府、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计生部门、规划部门、国土部门批准同意。原告胡红敏认为上述被黄兴镇政府违法拆除的480平米房屋中，其中有80平方米是已经获批的合法建筑，应该按合法建筑面积进行赔偿。而被告认为，胡红敏不但用地手续不全，最终亦未能获得批准建房许可，另外，胡红敏申请用地是建新房，与涉案房屋无关。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赔偿义务机关在规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请求人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须以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为前提。赔偿请求人对赔偿义务机关确定的赔偿数额有异议或者赔偿义务机关逾期不予赔偿，赔偿请求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案中，被告黄兴镇政府拆除原告黄福云房屋的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被告在收到原告邮寄的行政赔偿申请书后未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原告有权提起本案的行政赔偿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侵犯公民合法权益并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该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可见，只有在行政机关的行为给相对人的合法权益造成直接损失的情况下，相对人才有权取得国家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四款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经乡（镇）人民政府审核，由县级人民政府批准。本案中，原告黄福云在已有住宅的情况下，未经批准修建480平方米房屋出租，明显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属于违法建筑。虽然（2019）湘01行终383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黄花镇政府的拆除行为违法，但该判决并未否定涉案房屋的违法性。而关于胡红敏主张已获合法用地批准手续的80平方米房屋被一并拆除的问题，经查，并无证据证明胡红敏获批土地使用权80平方米所指向的房屋包括在案涉被拆房屋内。因此，案涉被拆房屋不是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依法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故原告黄福云要求赔偿400平方米房屋损失810788元和原告胡红敏要求赔偿80平方米合法建筑损失80万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赔偿请求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不能举证证明被拆房屋存在货物损失，且被告先拆除大门，等原告自行搬走了房屋内货物后再进行强制拆除的，故原告主张的货物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逾期租金损失、律师费、鉴定费，因不是直接损失，不属于行政赔偿的范围，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失费问题，因本案并未造成人身损害，不符合精神损失赔偿的条件，亦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本案中，虽然案涉房屋属于违法建筑应予拆除，但拆除后残余部分材料以及屋内家具家电仍属原告的合法财产。被告对原告房屋进行强制拆除后，未能将残余部分材料及屋内家具家电归还原告，应负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家具家电损失情况，但因为被告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不能举证的原因是被告造成的，被告黄兴镇政府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相关家具家电及材料残值无法鉴定，本院根据上述证据规则，结合原告关于家具家电和监控设备的诉请和480平方米违法建筑被拆除的残值材料使用年限等，酌情确定本案中家具家电及建筑材料残值共计价值5万元。综上，原告主张的房屋价值、逾期租金、屋内货物、律师费、鉴定费、精神损失等赔偿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应赔偿原告黄福云家具家电及建筑材料残值共计5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九条、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款、第三十二条、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沙县黄兴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黄福云5万元；二、驳回原告黄福云的其他赔偿请求；三、驳回原告胡红敏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院平人民陪审员  杨铁梅人民陪审员  何显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孙洁书记员王露淇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第六十二条第四款农村村民住宅用地，由乡（镇）人民政府审核批准；其中，涉及占用农用地的，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办理审批手续。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第九条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第十四条第一款赔偿义务机关在规定期限内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赔偿请求人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二款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须以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为前提。赔偿请求人对赔偿义务机关确定的赔偿数额有异议或者赔偿义务机关逾期不予赔偿，赔偿请求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四、《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