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02刑初171号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甲，男，1981年10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公民身份号码441************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陆丰市***************，原系陆丰市*************组长。2018年8月30日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12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释放当天被汕尾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彭正民，广东威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乙，男，1988年2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公民身份号码441************3，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汕尾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黎锦坤，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丙，男，1990年4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公民身份号码441************7，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及居住地陆丰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29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日被汕尾市公安局羁押，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姜泽洪，广东鹏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犯寻衅滋事等罪一案，由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粤15刑辖1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汕区检公刑诉[20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犯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钟出庭支持公诉，上述列明的三被告人及其各自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至2018年期间，以李某招(已判刑)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利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在陆丰市******委、南湖村委等区域内，多次组织、策划、实施了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非法牟取暴利，所获的巨大经济利益主要由李某招支配和用于支持该集团的运作，严重扰乱了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并使陆丰市*************民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明知以李某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实施了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仍参与其中。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参与非法采矿案2013年至2018年期间，李某招为了达到非法开采矿土攫取暴利的目的，组织李某浩、李某豪(均已判刑)和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等人，在南塘镇、湖东镇多次殴打、威胁村民，采取不告知不赔偿或威胁或殴打方式，强行占有村民的农田并组织肖年学(已判刑)等进行开采泥土，同时雇请林某峰、李某有(均已判刑)和被告人李某乙等人员运载到其开设的**瓷土加工场，由成某浩(已判刑)等人生产加工后出售牟取私利，致南塘镇后西村的“乌土笼”、“圳头坑”、“长崛尾”、“牛塘坑”、“长尾湖”及湖东镇丁山农场等地段的农用地共200多亩被破坏、开采，生态环境被严重破坏。经汕尾市国土资源局认定，“圳头坑”、乌土笼”、“长崛尾”、“牛塘坑”、“长尾湖”、“丁山农场”等地段被破坏的农用地面积共有271.288亩，其中耕地181.322亩(含基本农田157.581亩)。经广东省自然资源厅鉴定，“圳头坑”、“乌土笼”、“长堀尾”、“牛塘坑”、“长尾湖”等地段被开采的砂质高岭土矿矿石量合计355323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253万元。“丁山农场”地段的矿产资源也被破坏严重。被告人李某乙明知李某招没有资质采矿，于2016年7至8月份期间，以每日700-800元的报酬，在“丁山农场”、“长崛尾”等非法挖土采矿现场为李某招屯倒高岭土矿或运载矿土到李某招的**瓷土加工场进行生产加工，总获利13000多元。2018年初，因李某招非法采矿被村民举报，为应对执法机关检查，被告人李某乙听从李某招的指使“日夜赶工”运走加工场内堆积矿土并填倒到附近的空地、池塘，企图掩饰违法犯罪事实。2017年1月至12月，被告人李某乙与李某浩、李某豪、李某骏(已判刑)四人受雇于李某招，以护林员的身份巡山护林为名，为李某招非法采矿过程中望风管理，每月获利450元。被告人李某丙明知李某招没有资质采矿，于2017年6至7月份，为李某招用于生产加工瓷土的两个水池砌“土角”加固增高，期间还为李某招登记货车运载“黑土”及“砂子”外卖时的车牌号码和车次，以及听命于李某招在加工场打理一些日常琐碎工作，每个月工资2500元。二、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参与寻衅滋事案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和李某坤(已判刑)与李某招是拜把兄弟。2015年6月份起，李某招组织肖年学等人在风仪村圳头坑地段占地盗采高岭土矿。被告人李某甲身为风仪村村长，明知李某招等人向村民收购土地用于挖土，仍听从李某招的指使，负责对风仪村村民进行游说、规劝，让村民卖地给李某招。2015年9月9日，风仪村村民李某林因拒绝卖地给李某招，遭遇李某招派人于家门口伏击殴打，后土地仍被强占强挖。此事让风仪村村民陷于对李某招等人的恐惧中，担心不按李某招意思卖地会有李某林的下场。2016年至2017年，在李某招的指使下，被告人李某甲和李某坤按照李某招指使以威胁言语进行游说、劝说风仪村村民李某章、郑某波等人以每亩地30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招用于挖土。(一)被害人李某林被寻衅滋事案2015年9月2日下午4时许，被害人李某林在风仪村路口遇到李某招和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招以每亩3000元的价格要被害人李某林转让其圳头坑如0.5亩耕地给他开采泥土，因被害人李某林不同意，李某招听后不高兴离开。同月9日上午11点，被告人李某乙连续催打电话给被害人李某林骗其回乡里确认土地位置，当被害人李某林回到自己家时，被早已在被害人李某林家门口等候的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和李某有、李某浩等人员用拳脚殴打致伤并晕迷。后经送往南塘镇医院治疗，当晚醒时，被害人李某林因害怕再被李某招等人殴打不敢继续住院，连夜回家。后来，被害人李某林的0.5亩耕地被李某招强占强挖，现该地已被南塘镇政府征用为东南垃圾焚烧厂进厂路，征地补偿款每平方50元，被害人李某林被任意损毁、占用的财产价值共约16700元。此补偿款已被李某招以此地是其已有领取。(二)被害人李某员被寻衅滋事案2016年12月底，李某招打电话给被害人李某员想要其“圳头坑"1.5亩农田用于开采高岭土矿，被害人李某员不同意，李某招即怀恨在心。2017年6月23日19时许，李某招在其瓷土加工厂的办公楼二楼召集李某豪、李某骏、李某表(已判刑)和被告人李某丙以及外号“褐石勇”的人员等，在问明李某豪熟知被害人李某员的住处后，指定由李某豪带路指引被害人李某员的住处找被害人李某员，被告人李某丙、李某骏、李某浩、“褐石勇”等人带对讲机，并授意只对被害人李某员“脸黑黑”不要讲话威胁就好。李某豪即带引李某骏等人指认被害人李某员住处后离开，李某骏等人即闯入其住处，按照李某招的授意对被害人李某员进行纠缠、滋扰，在现场的李某员的之兄李某青再三追问来意，李某骏等人既不说明来意也不离开，村民李某盛、李某声、李某5等人陆续赶来后，仍继续纠缠、滋扰，期间，李某表曾用对讲机呼叫，问明现场是否再需增添“人手”情况，至当晚22时左右，李某表呼叫撤离的指令，李某骏等人才离开，前后纠缠二个多小时，给被害人李某员遭成了巨大的心理强制。后李某招在被害人李某员不知情的情况下，李某招到李某青之家，给了李某青45**元强行占有此地。现地已被挖成一条贯穿中间大沟，只剩0.3亩左右。参照南塘镇政府征用为东南垃圾焚烧厂进厂路征地补偿款每平方50元，被害人李某员1.5亩耕地(临近焚烧厂进厂路)的财产价值共约50000元。其被任意损毁、占用的财产价值共约45500元。三、被告人李某甲参与强迫交易案2016年至2017年，李某招指使被告人李某甲和李某坤找风仪村村民做工作，传达李某招意思(如果不卖土地就把周围土地挖光，如果有泥土掉落他挖的坑就要赔钱)，将风仪村位于下坑的田地低价卖给李某招挖土。2017年4月份，李某招指使李某坤叫其妹夫梁某柔打电话问被害人郑某波要不要把圳头坑下坑的一亩多地卖给李某招挖土，并称价钱每亩3000元，被被害人郑某波拒绝。6月21日中午，李某招又指使被告人李某甲到被害人郑某波家“劝说”被害人郑某波，称:“你家土地周围的田地都已被李某招收购了，如不卖给他，到时只存一家的土地也无用，干脆卖给李某招挖土，到时不要惹麻烦”。被害人郑某波表示不同意，后想到同村的李某林因为不卖地给李某招就被李某招叫人殴打的事情，心里很害怕，加上被告人李某甲出面，无奈答复被告人李某甲将此1.3亩农田卖给李某招。6月22日晚上，被告人李某甲到被害人郑某波家让被害人郑某波在一张收款收据签名后，拿3900元给被害人郑某波。该地现被李某招占有。参照南塘镇政府征用为东南垃圾焚烧厂进厂路征地补偿款每平方50元，1.3亩耕地(临近焚烧厂进厂路)损失价值约43000元。2019年10月22日、12月3日、5日，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李某甲相继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无视国法，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占用公民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以威胁手段，强迫交易，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无视国法，伙同他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任意损毁、占用公民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参加者，应当对其参与实施的罪行负责。鉴于被告人李某丙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其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某丙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甲辩称没有动手殴打李某林，有送他去医院。辩护人彭正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甲只是不想得罪李某招，未参与违法犯罪活动，没从中牟取非法经济利益，与恶势力犯罪集团无关。2.指控被告人李某甲“伙同他人，任意损毁、占用公民财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被告人李某甲主观上不知道郑某波答复同意时的内心想法，客观上未以暴力、威胁方式强迫郑某波，也未从中获得非法经济利益，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某乙辩称没有动手殴打李某林。指定辩护人黎锦坤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乙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其没有参与殴打李某林。被告人李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辩称不知道李某招的瓷土厂是偷挖泥土的。辩护人姜泽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丙所涉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情节轻微，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李某丙仅在**瓷土加工场打短时间的杂工，没有参与擅自采矿的客观行为，主观上并不明知该加工场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没有非法采矿的主观故意，依法不构成非法采矿罪。3.被告人李某丙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参加者。4.被告人李某丙如实供述，是从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至2018年期间，以李某招(已判刑)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利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在陆丰市******委、南湖村委等区域内，多次组织、策划、实施了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非法牟取暴利，所获的巨大经济利益主要由李某招支配和用于支持该集团的运作，严重扰乱了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并使陆丰市*************民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明知以李某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实施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仍参与其中。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参与非法采矿的事实2013年至2018年期间，李某招(已判刑)为了达到非法开采矿土攫取暴利的目的，组织李某浩、李某豪(均已判刑)和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等人，在陆丰市南塘镇、湖东镇多次殴打、威胁村民，采取不告知、不赔偿和威胁、殴打方式，强行占有村民的土地并组织肖年学(已判刑)等人非法开采砂质高岭土矿，同时雇请林某峰、李某有(均已判刑)和被告人李某乙等人运载泥土到其开设的**瓷土加工场，由成某浩(已判刑)等人生产加工出砂质高岭土矿后出售牟取私利，致南塘镇后西村的“乌土笼”、“圳头坑”、“长崛尾”、“牛塘坑”、“长尾湖”及湖东镇“丁山农场”等地段的农用地共200多亩被破坏、开采，生态环境被严重破坏。经汕尾市国土资源局认定，“圳头坑”、乌土笼”、“长崛尾”、“牛塘坑”、“长尾湖”、“丁山农场”等地段被破坏的农用地面积共有271.288亩，其中耕地181.322亩(含基本农田157.581亩)。经广东省自然资源厅鉴定，“圳头坑”、“乌土笼”、“长堀尾”、“牛塘坑”、“长尾湖”等地段被开采的砂质高岭土矿矿石量合计355323吨，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2253万元。“丁山农场”地段的矿产资源也被破坏严重。被告人李某乙明知李某招没有采矿资质，于2016年7至8月份期间，以每日700至800元的报酬，在“丁山农场”、“长崛尾”等地非法挖土采矿，为李某招屯倒高岭土矿或运载矿土到李某招的**瓷土加工场进行生产加工，共获利13000多元。2018年初，因李某招非法采矿被村民举报，为应对执法机关检查，被告人李某乙听从李某招的指使，运走加工场内堆积矿土并填倒到附近的空地、池塘，企图掩饰违法犯罪事实。2017年1月至12月，被告人李某乙与李某浩、李某豪、李某骏(已判刑)四人受雇于李某招，以护林员的身份并以巡山护林为名，在李某招非法采矿过程中望风，每月获利450元。被告人李某丙明知李某招没有采矿资质，于2017年6至7月份，为李某招用于生产加工瓷土的两个水池砌“土角”加固增高，期间还为李某招登记货车运载“黑土”及“砂子”外卖时的车牌号码和车次，听命于李某招在加工场打理一些日常琐碎工作，每月工资2500元。2019年10月22日、12月3日、5日，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李某甲先后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并有同案人李某招、李某豪、陈某象、张某弼、庄某辉供述，证人李某丑、李某11、李某南、李某坚、李某长、杨某儿、杨某理、杨某钳、杨某龙、杨某增、李某以、杨某广、李某心、杨某3、陈某6、杨某民、李某7、卓某才、李某祥、陈某烈、陈某9、李某友、杨某响、李某城、李某盛、杨某赐、陈某东、张某红、李某雄、李某火、李某仕、李某声证言，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汕尾市南塘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粤1581刑初297号]、《李某甲释放证明书》，《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粤1502刑初212号]，《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粤1502刑终1号]，顺和成林纸综合开发（中国汕尾市）有限公司出具的《责任协议书》《关于护林员李某乙的情况说明》《协议书》（顺和成公司与庄某杰），**瓷土加工场泥土购买客户相关资料，江西亚非事业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调取证据通知书，亚非公司出纳叶某红银行开户信息，叶某红账户交易明细，亚非公司旗下高安瓷土加工场场景，江西**建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盛*公司税务登记证，盛*公司过磅单，盛*公司泥土入厂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盛*公司银行开户资料、交易流水，盛*公司生产场景，佛山市**陶瓷原料有限公司购买泥土及加工说明，**瓷土加工场沙（砂）土购买客户相关资料，陆丰市**事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企业资质证书，忠建公司付款申请书、收款收据，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忠建公司银行开户资料、交易流水，忠建公司银行电子回单，陆丰市**混泥土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砂子进厂明细，称重单，李某招私房混凝土供货对账单，李某招私房混凝土送货单，**瓷土加工场柴油供应商陆丰市湖东镇实惠加油站收款单，陆丰森林公安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测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汕尾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现场勘测笔录》《现场照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指界图》，陆丰市林业局出具的《现场勘查报告》，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汕尾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协助勘查圳头坑、乌土笼、长堀尾、牛塘坑、长尾湖、丁山农场等地段土地被非法占用、非法采矿各破坏区、采矿区的面积及开采矿种、数量、破坏价值认定的函》的复函，汕尾市国土资源局、汕尾市农业局出具的《关于陆丰市******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结论》《关于陆丰市******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结论》部分涉案地块面积数据的补正说明，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地类性质鉴定书》《规划地类、基本农田》，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陆丰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砂质高岭土矿资源储量检测报告》，陆丰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对砂质高岭土矿价格认定结论书》，广东省自然资源厅出具的《关于非法开采广东省陆丰市******长尾湖、牛塘坑、风仪村圳头坑、后西村乌土笼、长堀尾砂质高岭土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的鉴定结论》，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对开挖“牛塘坑”防火池《申请报告》中使用“顺和成林纸综合开发（中国汕尾市）有限公司”印鉴是否涉嫌伪造的侦查说明》，“顺和成林纸综合开发（中国汕尾市）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反映》，汕尾市环保局出具的《关于后西村环境污染的复函和有关监测项目的监测报告》，汕尾市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对“丁山农场”地段被开采的矿产资源被破坏价值进行鉴定的相关材料》，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出具的《刑事判决书》（李某丙）（2017）粤0307刑初1076号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和李某坤(已判刑)与李某招是拜把兄弟。2015年6月份起，李某招组织肖年学等人在风仪村“圳头坑”地段侵占土地盗采高岭土矿。被告人李某甲为风仪村村长，明知李某招等人向村民收购土地用于挖土，仍听从李某招指使，负责对风仪村村民进行游说、规劝，叫村民卖土地给李某招开采高岭土矿。同年9月9日，风仪村村民李某林因拒绝卖地给李某招，被李某招派人于家门口殴打，后土地被强占强挖，此事让风仪村村民陷于对李某招等人的恐惧中，担心不按照李某招的意思出卖田地会有李某林的下场。2016年至2017年，在李某招指使下，被告人李某甲和李某坤受李某招指使用言语威胁等软暴力手段迫使风仪村村民李某章、郑某波等人以每亩土地30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招用于开采高岭土矿。(一)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寻衅滋事的事实2015年9月的一天，因被害人李某林不肯将其位于陆丰市******委风仪村圳头坑的耕地卖给李某招挖泥土用于采矿，李某招指使其手下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伙同李某有、李某浩在被害人李某林家门口对其进行殴打，致其受伤昏迷，被送往陆丰市*****卫生院治疗。后来，被害人李某林的0.5亩耕地被李某招强占强挖，现该地已被南塘镇政府征用为东南生活垃圾发电厂进厂道路用地，征地补偿款每平方米补偿50元，被害人李某林被任意损毁、占用的财产价值共约167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并有同案人李某有、李某浩、李某招、李某骏供述，被害人李某林陈述，证人李某心、李某声、陈某东、许某雄、李某友、林某2、肖某心、李某7、李某汉、李某利、林某鹏、杨某理、郑某波、陈某谦、陈某英、李某文、李某以、陈某4、李某乔、李某2、李某章证言，陆丰市南塘派出所出具的《调取案件的情况说明》《李某林报警警情情况说明》，陆丰市*****卫生院出具的《证明》，陆丰市******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陆丰市南塘镇出具的《征收土地协议书》，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李某丙寻衅滋事的事实2016年12月底，李某招想购买被害人李某员位于风仪村圳头坑的1.5亩农田挖土用于开采高岭土矿，被害人李某员不同意。2017年6月23日19时许，李某招在瓷土加工场召集李某豪、李某骏、李某表及被告人李某丙以及外号“褐石勇”的人员等，指定李某豪带路到被害人李某员的住处，并授意对被害人李某员不要讲话、“脸黑黑”地威胁即可。李某豪带李某骏、被告人李某丙等四人各持一部对讲机前往，在指认被害人李某员住处后离开。李某骏等四人闯入其住处，按照李某招的授意对被害人李某员“脸黑黑”地进行纠缠、滋扰，被害人李某员之兄李某青追问来意，李某骏等人既不说明来意也不离开。村民李某盛、李某声、李某5等人陆续赶来后，李某骏等人仍继续纠缠、滋扰，期间，李某表用对讲机呼叫，问现场情况，是否需增添“人手”，至当晚22时左右，李某表呼叫撤离后，李某骏及被告人李某丙等四人才离开，前后纠缠二个多小时，给被害人李某员遭成巨大的心理强制。后李某招在被害人李某员不知情的情况下，到李某青家里，给李某青45**元，强行占有该幅土地。现该地已被南塘镇政府征用，参照南塘镇政府征用南湖村属下集体土地为东南生活垃圾发电厂进厂道路征地补偿款每平方米50元，被害人李某员1.5亩耕地(临近焚烧厂进厂路)的财产价值共约50000元。其被任意损毁、占用的财产价值共约455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某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并有同案人李某骏、李某浩供述，被害人李某员陈述，证人陈某英、李某心、李某然、杨某儿、郑某波、李某盛、李某青、杨某响证言，陆丰市******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陆丰市南塘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征收土地协议书》，汕尾市公安局出具的《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被告人李某甲参与强迫交易的事实2017年6月份，李某招指使被告人李某甲到被害人郑某波家，威胁被害人郑某波将其位于风仪村“圳头坑”的1.3亩土地卖给李某招挖土采矿。被害人郑某波不同意，后想到同村的被害人李某林因为不卖地给李某招被其叫人殴打，心里很害怕，无奈答应将此1.3亩农田卖给李某招，每亩3000元。同月22日晚上，被告人李某甲到被害人郑某波家中叫其在一张收款收据签名后，拿了3900元给被害人郑某波。该地现已被李某招占有。参照南塘镇政府征用南湖村属下集体土地为东南垃圾焚烧厂进厂路征地补偿款每平方50元的价格，1.3亩耕地(临近焚烧厂进厂路)的财产价值约43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李某甲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并有被害人郑某波陈述，证人李某盛、李某青、李某然、李某础、李某2、李某章、李某心、陈某忠证言，陆丰市******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陆丰市南塘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征收土地协议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本案各被告人的辩解及各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丙各自的辩护人提出他们没有参加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相关书证、勘验检查笔录、鉴定结论等证据能够相互佐证、印证，证实李某招自2013至2018年初，以非法采矿、攫取经济利益为目的，纠集并组织、指挥本案其他同案人，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在陆丰市******委、南湖村委等区域内，实施了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并使陆丰市*************民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形成了以李某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李某招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某甲系该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系该犯罪集团的参加者。两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李某甲辩称没有动手殴打李某林，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甲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相关书证等证据能够相互佐证、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某甲直接听从李某招的指挥，伙同同案人威胁村民，帮助李某招非法占用风仪村村民的土地；并在李某招组织、指挥下，参与殴打被害人李某林，任意损毁、占用被害人李某林的财物，情节严重；并到被害人郑某波家威胁其将位于风仪村“圳头坑”的1.3亩土地卖给李某招挖土采矿，被害人郑某波被迫答应将此土地卖给李某招，被告人李某甲拿3900元给被害人郑某波，该地现已被李某招占有，该土地财产价值约43000元。故被告人李某甲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李某乙辩称没有动手殴打李某林，其指定辩护人黎锦坤提出被告人李某乙不构成非法采矿罪，没有动手殴打李某林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相关书证等证据能够相互佐证、印证，证实因被害人李某林不肯将其位于风仪村“圳头坑”的耕地卖给李某招挖泥土用于采矿，李某招指使被告人李某甲、李某乙伙同李某有、李某浩对被害人李某林进行殴打，致其受伤昏迷；被告人李某乙参与殴打李某林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参与任意损毁、占用被害人李某林的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某乙又明知同案人李某招没有采矿许可证，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非法采矿，仍听从李某招指挥，参与其中，在“丁山农场”、“长崛尾”等地非法挖土运载矿土到李某招的**瓷土加工场进行生产加工，共获利13000多元；并运走加工场内堆积矿土并填到附近的空地、池塘，企图掩饰李某招的违法犯罪事实；以护林员的身份并以巡山护林为名，在李某招非法采矿过程中望风，每月获利450元。综上，被告人李某乙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李某乙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人李某丙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丙明知同案人李某招没有采矿许可证，非法占用农用地进行非法采矿，仍听从李某招指挥，参与其中，于2017年6至7月份，为李某招用于生产加工瓷土的两个水池砌“土角”加固增高，登记货车运载“黑土”及“砂子”外卖时的车牌号码和车次，听命于李某招在加工场打理一些日常琐碎工作，每月工资2500元。被告人李某丙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李某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李某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寻衅滋事罪属于从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甲无视国法，伙同同案人任意损毁、占用公民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又伙同同案人以威胁手段，强迫交易，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无视国法，伙同同案人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又伙同同案人任意损毁、占用公民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又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上述三被告人属于以同案人李某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参加者，应当对其参与实施的罪行负责。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李某丙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拘役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予以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丙犯寻衅滋事罪属于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犯非法采矿罪、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上述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5号）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八条，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李某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总和刑期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三、撤销罪犯李某丙犯盗窃罪宣告缓刑六个月的执行部分。被告人李某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原判刑罚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12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完毕）。四、追缴被告人李某乙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小武审 判 员  黄伟群人民陪审员  胡佳权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陈坤仪书 记 员  高思思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25号）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一）无许可证的；（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第八条多次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构成犯罪，依法应当追诉的，或者二年内多次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未经处理的，价值数额累计计算。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六条纠集他人三次以上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未经处理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