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03刑初40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敏艳，女，1979年7月13日出生，广西钦州市人，壮族，高中文化，住广西武鸣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玉花，女，1991年3月9日出生，广西钦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灵山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福年，广西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邝雪晶晶，广西众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钦北检刑诉[2019]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花、林敏艳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花及其辩护人韦福年、邝雪晶晶，被告人林敏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被告人李玉花向罗某租赁钦州市经营按摩泡脚生意，取名为君足福养生馆。2018年3月起，李玉花经营的君足福养生馆由于生意不好，开始以营利为目的，经营色情按摩服务，君足福养生馆因提供色情服务被钦州市红阳派出所查处过。2019年3月起，李玉花开始在君足福养生馆，提供卖淫色情服务，招揽贵州籍女技师向某等人继续在养生馆内从事卖淫违法活动。2019年5月被告人林敏艳经朋友介绍和李玉花认识，5月15日，林敏艳到君足福养生馆做技师为不特定男子提供色情性服务。6月9日，李玉花和林敏艳签订转租合同，林敏艳承租养生馆二个月并继续沿用李玉花的模式经营色情套餐服务，每月支付李玉花13000元分成和6000元房屋押金。6月9日至7月9日，林敏艳两次支付13000元共26000元。5月15日至6月9日李玉花独自经营养生馆这段时间，李玉花自己负责带客、安排技师上钟等工作，多次和卖淫女向某、林敏艳结算卖淫提成。6月9日林敏艳经营该养生馆后，招聘卖淫女陆某到养生馆进行卖淫，招聘乐某都协助其组织卖淫活动，每月支付乐某都3000元工资。签订租赁合同后，李玉花继续参与管理和经营君足福养生馆，养生馆招聘卖淫女陈某、管理卖淫女等事宜。 君足福养生馆通过固定地点开门营业、熟客介绍等方式，经营98元、198元、268元、398元、498元、698元价格不等的套餐服务（其中98元、198元系正规按摩，其余价位为色情服务），该养生馆经营套餐服务所得在下班后由李玉花、林敏艳通过微信和技师按照五五分成结算提成给卖淫女。每个新来技师要交600元给李玉花作为押金，做满三个月才能领回，否则被李玉花没收。日常中李玉花对技师们实行较严格管理，如外出时必须向其请假。林敏艳做收银员时协助李玉花管理技师。李玉花把该养生馆交林敏艳后，林敏艳直接管理技师。 君足福养生馆的经营流程是，林敏艳负责接待嫖客，给客人安排房间和技师，给客人介绍项目，收取嫖资（前台没空的时候就由技师自己介绍项目和收取嫖资）。客人选定项目后技师告知前台开始服务时间，林敏艳开始计时，并告知乐某都从外面将大门锁起来以逃避公安机关查处。服务项目快结束的时候，林敏艳发消息提醒技师，同时通知乐某都将一楼大门打开。林敏艳没空的时候，乐某都就代替林敏艳做以上带客和安排技师上钟下钟和放哨的工作。技师们只允许在君足福养生馆和老船长商务酒店内提供色情服务，上班时间一般是晚上8点至凌晨4点，视客人多少适当提前或延长。 2019年7月18日凌晨，钦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查处了君足福养生馆，当场抓获了林敏艳、乐某都及卖淫女陈某、陆某、向某和嫖客彭某、于某。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表、抓获经过、办案说明、情况说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微信语音提取过程说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房屋出租（租赁）合同、收据、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人乐某都、陈某、陆某、向某、于某、彭某、罗某的证言，被告人李玉花、林敏艳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花、林敏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玉花及其辩护人辩解2019年6月9日-2019年8月9日，李玉花将养生馆转租给林敏艳管理，期间养生馆提供卖淫服务，李玉花不参与管理，不应承担刑事责任。量刑方面，李玉花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李玉花的辩护人以公安机关没有搜查证和见证人在场的理由提出将本案的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 被告人林敏艳辩解其系受李玉花指使从事养生馆卖淫服务的管理工作，所得收入也是交由李玉花支配管理，其应构成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被告人李玉花在其经营的位于钦州市的君足福养生馆，招募卖淫人员提供卖淫服务。同年5月，被告人林敏艳到该养生馆作为卖淫人员，为不特定男子提供卖淫服务。同年6月9日，李玉花与林敏艳签订《房屋出租合同》，约定李玉花将君足福养生馆出租给林敏艳使用，由林敏艳沿用李玉花提供卖淫服务的模式经营养生馆，租赁期为2个月，即2019年6月9日至2019年8月9日止，押金6000元，房租13000元。签订合同后，林敏艳于6月9日、7月9日各向李玉花支付了13000元以及6000元押金。2019年5月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李玉花招揽卖淫人员向某、陈某，林敏艳招揽卖淫人员陆某到养生馆内提供卖淫服务，林敏艳招聘乐某都帮忙望风。 君足福养生馆经营期间，提供价格为98元、198元、268元、398元、498元、698元的服务套餐，其中268元、398元、498元、698元套餐系色情服务套餐。经营所得由李玉花、林敏艳按照五五分成结算给卖淫人员。 新来的卖淫人员交纳600元给被告人李玉花作为押金，做满三个月领回，否则被李玉花没收。日常中李玉花对卖淫人员实行较为严格管理，如外出必须请假，只允许在君足福养生馆和老船长商务酒店提供色情服务等。李玉花将养生馆交由林敏艳管理后，由林敏艳负责接待嫖娼人员，为嫖娼人员介绍服务项目、安排房间和卖淫人员，收取嫖资，李玉花将其收取的嫖资转交林敏艳再由林敏艳与卖淫人员结算。 2019年7月18日，钦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查处了君足福养生馆，当场抓获林敏艳、乐某都、向某、陈某、陆某及嫖娼人员彭某、于某。同年8月12日，李玉花经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17日，治安支队当场查获君足福养生馆涉嫌卖淫嫖娼人员7人，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常住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李玉花、林敏艳出生时间等身份基本情况； 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18日，钦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查处了君足福养生馆，当场抓获林敏艳、乐某都、向某、陈某、陆某及嫖娼人员彭某、于某。同年8月12日，李玉花经传唤到案； 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无法提取君足福养生馆正常营业的视频录像。被告人李玉花在讯问过程中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事实； 情况说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2018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李玉花因涉嫌卖淫嫖娼被传唤调查，未发现存在违法犯罪事实予以释放；2019年8月21日前，李玉花未在灵山陆屋县区内有犯罪记录的事实； 微信语音提取过程说明，证实李玉花与陈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有部分语音聊天内容，办公民警制作了提取视频的事实； 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扣押林敏艳Iphone手机1台、布草交接单9张、避孕套119个、无线POS终端2个、微信支付二维码1个等，扣押李玉花电脑显示屏1个、海康威视网络硬盘录像机1个、OPPO手机1台； 房屋出租（租赁）合同、收据，证实2019年6月9日，李玉花与林敏艳签订《房屋出租合同》，约定李玉花将君足福养生馆出租给林敏艳使用，由林敏艳沿用李玉花提供卖淫服务的模式经营养生馆，租赁期为2个月，即2019年6月9日至2019年8月9日止，押金6000元，房租13000元。签订合同后，林敏艳向李玉花支付了6000元押金的事实； 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李玉花与林敏艳之间，李玉花、林敏艳与卖淫人员、嫖娼人员之间的嫖资转账往来，其中林敏艳于2019年6月9日、6月14日、7月9日向李玉花转账4次，金额分别为13000元、3500元、1800元、13000元的事实； 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9年5月至7月期间，李玉花招揽陈某、何成珍，林敏艳招揽陆某到君足福养生馆提供色情卖淫服务，李玉花将养生馆租给林敏艳管理后，林敏艳负责安排卖淫人员提供色情卖淫服务和嫖资结算的事实； 证人乐某都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君足福养生馆工作，养生馆提供卖淫服务，其帮忙望风放哨。老板娘“花花”叮嘱说，客人问起服务项目就推荐98元、198元、268元三种，其他的让客人上到房间和卖淫人员或者“阿敏”谈。嫖资由“花花”和“阿敏”收取，馆里有三个卖淫人员即陈某、向某、陆某。其能辨认出李玉花、林敏艳； 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其经朋友介绍认识君足福养生馆老板娘“花花”，“花花”保证经营的会所提供色情服务能挣到钱，其便到养生馆工作，提供色情服务套餐的收入由养生馆和其分成，比如198元套餐得90元、268元套餐得130元、398元套餐得210元等。养生馆的色情服务套餐的定价和提成比例都是“花花”通过微信告诉她的，“花花”和“敏敏”是老板。“敏敏”负责带客、安排卖淫人员、收银、和卖淫人员计算提成。2019年7月18日，“敏敏”安排其向客人提供色情卖淫服务，后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其能辨认出李玉花、林敏艳、乐某都； 证人陆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其添加了“敏敏”的微信，并咨询了君足福养生馆经营的项目、提成、经营状况等，“敏敏”承诺能挣到钱，其便答应到养生馆提供色情卖淫服务。养生馆经营的色情套餐服务的收入，由养生馆和其分成，比如198元套餐得100元、268元套餐得130元、398元套餐得210元等。一般由“敏敏”负责前台带客、介绍项目、安排技师、与卖淫人员结算提成。“花花”和“敏敏”是老板，每天晚上8点上班到次日凌晨5点下班，请假要经“花花”或“敏敏”同意，除了养生馆和老船长酒店，不能在其他地方提供卖淫服务。馆里的卖淫人员包括其、陈某、向某，“敏敏”是管理人员兼卖淫人员。7月18日，其为嫖娼人员提供色情卖淫服务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其能辨认出李玉花、林敏艳、乐某都； 证人向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6月起，其便在君足福养生馆为客人提供色情卖淫服务。色情服务收费价格、项目内容、时长等是由“阿花”、“阿敏”规定的，其卖淫所得的收入和君足福养生馆分成，比如198元套餐得95元、268元套餐得130元、398元套餐得200元等。一般客人进店后，由“阿敏”或“阿花”接待客人，向客人介绍项目流程、价钱、做法，“阿花”或“阿敏”规定只能在君足福养生馆和老船长酒店做套餐服务，其他地方不能去。店内有三名卖淫人员，其、陈某、陆某，前台工作人员是“阿敏”和“阿乐”。7月18日，其在会所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其能辨认出李玉花、林敏艳、乐某都； 证人于某、彭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17日晚，于某和彭某在君足福养生馆嫖娼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的事实。于某、彭某能辨认出林敏艳； 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将育才路212号房屋出租给李玉花做正规按摩足疗生意，合同期限自2017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9月28日止，租金3500元的事实。 被告人李玉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15日，林敏艳到其经营的君足福养生馆帮忙管理，期间其与林敏艳按照股份来分配经营色情服务所得的违法收入，除去卖淫人员的提成外，剩余的收入其与林敏艳五五分成。2019年6月，其与林敏艳签订租赁合同，约定从2019年6月9日至8月9日，君足福养生馆由林敏艳承租经营管理，每月林敏艳要给13000元，试营业两个月，如果经营好，其再与林敏艳商量后续经营事宜，另外林敏艳还要给6000元押金。养身馆里经营98元、198元、268元、398元、498元、698元的服务项目，其中268元、398元、498元、698元服务项目是色情服务项目。养生馆里的收费价格、服务流程、上下班时间是由其定下来的，卖淫人员不得擅自外出，有事需要请假，离开店里30分钟以内也要说一声，到君足福上班要交600元押金，满三个月再归还，不允许和客人发生冲突，不能到养生馆以外的地方做项目，老船长酒店经其与林敏艳安排可以去；其将养生馆出租给林敏艳后，由林敏艳负责收银、带客、和卖淫人员结算提成。5月15日至6月9日这段时间，林敏艳帮我管理君足福养生馆，这段时间的经营收入除去卖淫人员的提成外，剩余的其与林敏艳五五分成。其能辨认出林敏艳、乐某都； 被告人林敏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15日，其到君足福养生馆工作，负责前台收银、接待客人等工作，同时也为客人提供色情卖淫服务。后因某些原因其提出不做了，李玉花便提出将养生馆交给其管理和分成，其每个月支付13000元给李玉花之外，还向李玉花支付6000元押金，其沿用李玉花之前的经营模式，负责前台收银、接待客人、介绍项目、安排卖淫人员、结算提成等工作。店内有3名卖淫人员，卖淫人员与老板基本上是五五分成。其能辨认出李玉花、乐某都； 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现场图及照片等，证实李玉花、林敏艳组织卖淫的地点位于钦州市的君足福养生馆。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合法、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李玉花及其辩护人辩解2019年6月9日-2019年8月9日，李玉花将养生馆转租给林敏艳管理，期间养生馆提供卖淫服务，李玉花不参与管理，不应承担刑事责任；量刑方面，李玉花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李玉花的辩护人以公安机关没有搜查证和见证人在场的理由提出将本案的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意见。经查，2019年6月9日-7月18日即君足福养生馆被查获期间，李玉花招揽卖淫人员到君足福养生馆提供卖淫服务，获取营业分成，与林敏艳组织卖淫存在共同故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林敏艳供述，证人向某、陈某证言，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佐证，李玉花与林敏艳签订的所谓租赁协议不能成为否定李玉花组织卖淫定性的合理怀疑，对李玉花及其辩护人所提李玉花对签订租赁合同后不参与管理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玉花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组织卖淫的事实，不构成自首，对李玉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李玉花构成自首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玉花归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具有立功表现，对李玉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李玉花构成立功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李玉花的辩护人以公安机关没有搜查证和见证人在场为由，提出将本案的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等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敏艳辩解其系受李玉花指使从事养生馆卖淫服务的管理工作，所得收入也是交由李玉花支配管理，其应构成从犯的意见。经查，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林敏艳招揽卖淫人员并管理养生馆提供卖淫服务，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花、林敏艳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玉花、林敏艳犯组织卖淫罪成立。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玉花、林敏艳均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玉花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敏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林敏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4年7月17日止）； 被告人李玉花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8月12日止）； 追缴被告人李玉花、林敏艳违法所得违法所得人民币32000元，没收上缴国库； 扣押在案的手机、避孕套、电脑显示屏、海康威视网络硬盘录像机等，予以没收。 上述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清，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邱瑛淇 人民陪审员  麦 俐 人民陪审员  林丽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苏俊铭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能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