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26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联婷，女，197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以超，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麦键芳，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晓红，女，198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宇波，浙江际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联婷与被上诉人胡晓红因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158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联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李联婷无需返还胡晓红理财款14815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胡晓红承担。李联婷在二审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本案移送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进行立案侦查。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以李联婷没有证据证明已代胡晓红向“某K积分”汇入资金，并对胡晓红的资金进行管理和操作为由，认定李联婷应返还已收取的胡晓红投资款14815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对于胡晓红委托李联婷代购的“某K积分”，李联婷每次收到胡晓红款项后，即时将相应价值的“K积分”转入胡晓红或其指定的帐户。（一）李联婷一审已提交充分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胡晓红也认可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一审法院对此证据却视而不见。具体如下：1.2016年10月26日上午11时25分，胡晓红提供转账凭证，要求购买5万元K点(即“某K积分”)和3.5万元D点，并要求李联婷将K点和D点转至胡晓红的指定账号(yhr888[姚某])。上午11时34分，胡晓红催促李联婷，李联婷告知正在处理。上午11时42分，胡晓红称“收到，谢谢”。2.2016年10月29日下午4时22分，胡晓红要求购买1万元K点，李联婷提供收款银行账户信息；下午5时50分，胡晓红提供转账凭证并要求李联婷将K点转至其账号(hxh999[胡晓红]);下午7时51分，李联婷告知胡晓红K点已转；下午7时58分，胡晓红确认“收到谢谢”。3.2016年11月3日下午5时32分，胡晓红主动提出购买7.2万元的K点；下午5时59分，胡晓红提供转账凭证并要求李联婷将K点转至其账号(hxh999[胡晓红])；下午6时14分，李联婷将K点的转账凭证截图发给胡晓红。4.2017年1月19日上午9时12分，胡晓红提出购买3000元K点；上午9时33分，胡晓红提供转账凭证；上午9时49分，李联婷告知胡晓红K点已转。5.2017年2月14日下午1时46分，胡晓红要求购买1500元K点并提供转账凭证；下午2时02分，李联婷告知胡晓红K点已转。6.2017年2月15日下午7时43分，胡晓红要求购买28000元K点并提供转账凭证；下午7时48分，李联婷回复“OK”。（二）根据胡晓红庭上提交的银行明细原件，庭后再次查找李联婷助理谌某的手机，其微信记录显示：1.2016年9月23日下午5时22分，胡晓红主动提出转账15万元，要求李联婷将K点转至其账号(hxh999[胡晓红])；下午5时28分，胡晓红提供转账凭证后，李联婷按胡晓红要求完成委托事务，并将K点的转账凭证截图发给胡晓红。2.2016年12月19日下午5时09分，胡晓红主动提出购买K点；下午5时16分，胡晓红提供转账凭证并要求李联婷将K点转至其账号(hxh999)；下午5时25分，李联婷告知胡晓红K点已转；下午6时36分，胡晓红提供转账凭证，表示又转账5000元，要求购买K点并要求李联婷将K点转至其账号(hxh999)；下午9时24分，李联婷告知胡晓红K点己转至其账号，胡晓红表示还要购买并提供转账凭证；下午9时30分，胡晓红要求李联婷将K点转至其账号(hxh999)；下午9时37分，李联婷又提供转账凭证要求购头5000元K点，并安求与上转全其账号；下午9时43分，李联婷告知胡晓红K点已转至其账号，胡晓红再次要求购买K点并提供转账凭证，下午9时49分，李联婷告知胡晓红K点已转至其账号。3.2016年12月30日下午9时58分，胡晓红主动提出购买K点；下午10时03分，胡晓红提供转账凭证后，李联婷已将K点交付并告知胡晓红，胡晓红称“真快谢谢”。胡晓红在上述9天14次委托李联婷代为购买“某K积分”，李联婷均于胡晓红委托当日按胡晓红要求将相应“某K积分”转至胡晓红或胡晓红指定的账号，且胡晓红已确认收到。众多聊天记录完全可以证实，李联婷在收到胡晓红款项后，即时将“K积分”转给了胡晓红。因此，李联婷无需再向胡晓红返还任何款项。至于李联婷有无代胡晓红向“某K积分”汇入资金并非本案关键点，本案关键点应该是胡晓红有无通过李联婷实际获得其认可的相应价值的“K积分”。二、一审违反法定程序，未对李联婷第一次开庭后补充提交的证据进行审查认定。一审开庭审理前，胡晓红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证明总计向胡晓红转账1153000元，一审开庭审理时，胡晓红当庭补充提交了多份银行转账记录，证明总计向胡晓红转账1486000元。为此，李联婷代理人在庭后向李联婷核查李联婷是否已向胡晓红转“K积分”，李联婷经查询微信聊天记录，发现有多次转“K积分”的记录，于是李联婷将此记录作为证据及时补充提交给一审法院，但一审法院并未重新开庭组织双方对李联婷补充的证据进行质证与审查。而李联婷补充提交的证据是基于对胡晓红开庭时当庭提交的证据进行的必要回应，且是证明本案事实的关键证据，法院应依法对该证据进行审查质证并做出认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且违反法定程序，从而判决错误，应予纠正。李联婷在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胡晓红涉嫌刑事犯罪，应当依法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委托事项是购买“某K积分”这种非法发行的虚拟币，其发行单位深圳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及该公司的多位主管人员以及李联婷因为本案被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在2016年9月因涉嫌领导传销罪被拘留，至今仍关押在看守所，该案已经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7）湘0902刑初131号刑事判决书。从胡晓红与李联婷的微信聊天记录可见，胡晓红要求李联婷购买的“某K积分”是汇入胡晓红个人账户和胡晓红指定的其他人的账户，胡晓红本人账户就是胡晓红下线人员的账户，而且金额巨大，因此胡晓红在本案涉嫌领导传销罪。李联婷在开庭后根据法院是否移送再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胡晓红答辩称：湖南省益阳市检察院起诉书及刑事判决书记载的事实可以反映李联婷涉嫌犯罪的期间是2015年到2016年9月30日，包括李联婷和其他人非法传销，而本案委托理财是在2016年9月以后；且刑事案件的标的物是“某币”，而本案是“某K积分”，并非同一产品。李联婷主张本案涉及“某币”不属实。因此，本案不存在涉嫌犯罪需要移送公安机关的问题。本案争议焦点是从2016年9月22日起至2017年期间，胡晓红汇给李联婷的款项流向。李联婷提供9月23日前的汇款与本案无关，也并非支付给某集团，故李联婷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应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李联婷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胡晓红起诉请求：1.判令李联婷返还胡晓红投资理财款1481500元及支付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李联婷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庭审后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胡晓红、李联婷双方为朋友关系。2016年9月开始，胡晓红委托李联婷为其进行网上理财，主要为委托购买虚拟产品“某K积分”；从2016年9月23日至2017年5月8日期间，胡晓红通过手机银行等方式向李联婷合共支付148.6万元，其中：1.支付给李联芳账户75.1万元：2016年9月23日15万元、2016年10月26日85000元、2016年10月29日37000元、2016年11月3日73000元、2016年12月15日14000元、2016年12月19日68000元、2016年12月20日41000元、2016年12月29日48000元、2016年12月30日10000元、2017年1月4日50000元、2017年1月19日3000元、2017年2月15日28000元、2017年2月20日144000元；2.支付给李联婷账户73.5万元：2017年2月14日1500元、2017年4月13日342000元、2017年4月28日45000元、2017年4月29日27000元、2017年4月30日126000元、2017年5月2日45000元、2017年5月3日45000元、2017年5月7日13500元、2017年5月8日9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委托理财是委托人将其资金、证券等资产委托给受托人，由受托人将该资金投资于期货、证券等交易市场或通过其他金融形式进行管理，所得收益由双方按约定进行分配或由受托人收取代理费的经济活动。本案中，胡晓红将资金合共148.6万元交付李联婷委托购买虚拟产品“某K积分”，但本案没有证据显示李联婷已代胡晓红向“某K积分”汇入资金，并对胡晓红的资金进行管理和操作，故胡晓红主张李联婷应返还投资资金及从起诉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合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李联婷已合共收取的投资款148.6万元，胡晓红在本案中只主张1481500元，是其对自身权益的合法处分，一审法院予以允许。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李联婷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胡晓红返还投资款1481500元及支付利息（从2019年7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款日止）。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66.75元，由李联婷负担。李联婷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证据1：刑事起诉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拟证明本案虚拟币的发行涉嫌传销，被湖南省益阳市检察院提起刑事诉讼。湖南省益阳市法院刑事判决书认定发行本案虚拟币为传销性质，且认定该某币在2016年9月1日改名为某积分，即为本案的“某K积分”。起诉书中的被告既有李联婷还有翁某，翁某是深圳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李联婷向翁某汇款可以反映李联婷向虚拟币发行平台汇款。该证据显示李联婷是在2017年2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而本案交易在2016年9月23日以后，即在李联婷取保候审期间从事本案的虚拟币交易；证据2：胡晓红与谌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谌某是为李联婷负责具体杂事操作、财务记账等事宜的人，胡晓红购买虚拟币全部是由谌某进行操作。微信聊天记录可以反映胡晓红每次向李联婷购买K点时都会发微信给谌某，要求谌某提供转账账户，将相应的金额汇入李联婷指定的账户，经李联婷核实后，将相应的虚拟币打入胡晓红本人或其指定的账户，而虚拟币每天的价格都是变化的，共有20次，每次交易都是及时完成的。胡晓红的姐姐胡某的微信聊天中反映，有两笔交易，第一笔交易是2017年1月4日的5万元，胡晓红转账5万元，通过胡某1月4日转账汇入李联芳的账户，胡晓红发送转账5万元的截图，根据胡某的说法，是李联婷先将积分转给胡晓红，因为是两姐妹，是胡晓红的下线，然后胡晓红的下线没有将钱给胡晓红，所以胡某亲自给了李联婷；另外左上角标记为13的和胡某的聊天记录反映，也是由胡某和谌某沟通。谌某和“伟霖”的记录反映当时是还要保单，但是现在无法转，李联婷要求某后台的工作人员通过后台操作李联芳的账户转给胡晓红。这两笔交易是通过胡晓红的姐姐以及后台工作人员完成的；证据3：李联婷的农业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李联婷于9月20日和9月21日向翁某转账145万元，翁某是该平台的财务；其后于10月19日和10月22日转账88万元到丙公司，丙公司是某集团的公司；于2016年10月29日、31日直接向某平台公司转账150万元，用于购买“K积分”，共计381万元。由此可以证明李联婷向平台汇入款项购买“K积分”，然后才会有相应的“K积分”汇给胡晓红；证据4：谌某的证人证言，拟证明李联婷与胡晓红的交易均是通过谌某亲自操作完成，可以反映本案交易的相关情形。胡晓红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起诉书反映2016年9月29日李联婷向公安机关投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2月20日移送审查起诉，于2017年6月13日补充侦查完毕重新移送审查起诉。涉案平台从2015年4月上线到2016年9月30日被公安查获，可以反映该平台是在这段时间发生，而胡晓红是在9月23日、10月26日汇款，且李联婷在9月29日投案，可知本案标的与上述刑事案件所涉标的物不同，与本案无关。刑事判决书认定标的物是“某币”，而本案标的物是“某K积分”，某积分不是“某K积分”，“某K积分”在刑事判决书或起诉书中均未出现。而“某K积分”是在9月底出现，无论是从时间、标的物等均不一致，所以不能涵盖到本案标的物。对证据4，胡某妹妹的微信是胡晓红的，确认其真实性，微信聊天记录中反映要求李联婷购买K积分，但李联婷没有将胡晓红的款项交付给平台，对证人说的协议不清楚。对某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证人是李联婷的助理，双方之间具有利害关系，证言是利于李联婷的；且证言中有几处失实，证人称“某K积分”在公安机关侦查后换了交易平台，但其反映湖南案件与“某K积分”无关，其称湖南案件出事后才有“某K积分”。“某K积分”后来变为中付平台，说明“某K积分”是可以运作的，湖南案不包括“某K积分”的。购买“某K积分”的不单只是胡晓红，还有胡晓红的家族亲戚一起购买，胡晓红汇款给李联婷或其指定李联芳、张秀勇等购买“某K积分”共约400至500万元，其他亲戚主要是胡晓红与之联系，故都会在微信中出现其他人的姓名，但与本案无关。二审庭审后，胡晓红补充质证认为：该证据不是二审新发现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超过一审举证期限，不应采纳。经核对，该微信备注“胡某”和“胡某妹妹”的微信号不是胡晓红本人的，系李联婷与其他投资者包括李联婷之间联系沟通的公用号，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对象涉及的主体人员众多，且该聊天内容大部分不是胡晓红发送的。即便该微信聊天内容真实，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案处理的是胡晓红委托李联婷购买的虚拟产品“某K积分”，但李联婷没有证据证明将148.6万元交付“某K积分”发行公司，该款由李联婷占有使用，故其应当承担返还责任。经审查，本院认证认为：对于李联婷在二审庭前提交的与“胡某妹妹”的微信聊天记录，胡晓红的代理人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庭后又对李联婷的证人当庭举示的同个微信聊天记录表示不是胡晓红的微信聊天记录，前后陈述不一，且未能提交胡晓红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反驳，故本院确认李联婷提交的与“胡某妹妹”的微信聊天记录为与胡晓红聊天的内容；对于与“胡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有胡晓红转账给李联婷指定的李联芳的查询汇款明细截图，且其中内容所涉转账金额和时间等均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的其他认证意见详见以下“本院认为”部分。对于与“伟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李联婷不能举证佐证聊天双方的身份情况，不能反映与本案相关，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其它证据的认证意见详见以下“本院认为”部分。胡晓红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本案二审争议焦点系胡晓红要求李联婷向其返还投资理财款及支付利息损失能否得以支持。李联婷辩称胡晓红委托其代为购买案涉理财产品时存在涉嫌犯罪的行为，主张应驳回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侦查，但其提供的起诉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所载的网络平台、虚拟币与案涉理财产品“某K积分”并不一致，且本案现有证据不能反映胡晓红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罪等犯罪行为，而李联婷亦未能提供公安机关的立案通知书等相关材料能初步证明胡晓红在委托李联婷代为购买理财产品过程中涉嫌犯罪的情形，故本院对其该主张及其二审提供的证据1不予采纳。胡晓红委托李联婷代为购买虚拟理财产品“某K积分”并向李联婷支付148.6万元，李联婷主张其在收到胡晓红的款项后将该款项汇入某集团转换为胡晓红账户中的“某K积分”。为证明该事实，李联婷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并提供相关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主张胡晓红多次按李联婷指示的账户转账支付委托理财款并附上转账记录的截图，李联婷表示“转了”，胡晓红回应“收到谢谢！”等相关内容可以反映胡晓红已确认李联婷将其汇款转化为“某K积分”转入胡晓红或其指定的账号，但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无相关账户的截图、双方对账确认等有效信息反映李联婷已将款项转化为胡晓红或其指定的账号的“某K积分”，结合日常生活经验，仅凭“收到谢谢！”“收到”及多次转账委托代购的行为不足以证实该事实；而证人为李联婷的助理，二人之间存在相当的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应有相应的客观证据予以佐证。但是，从李联婷举示的转账凭证来看，部分转账系在李联婷收到胡晓红汇款前已支给案外人翁某，且金额与胡晓红所付款项并不相符，无论从时间、金额等相关内容均不能反映其系将胡晓红所付款项用于代为购买“某K积分”；另外有部分转账系支付给案外人深圳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亦不能反映该公司与本案理财产品或平台之间的关系，不能证明该转账与本案相关；李联婷于2016年10月29日、10月31日向案外人深圳某联合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分别汇款共计150万元，但无论汇款时间、金额等均与其收到胡晓红的款项不符，与其提出在收到胡晓红款项后立即代为购买“某K积分”并转入胡晓红或其指定人员账户的主张相悖；结合李联婷述称其另案涉嫌犯罪的情形及本案的举证等实际情形，不足以证明李联婷在收到胡晓红款项前后已将该款项代为购买了“某K积分”并转入胡晓红或其指定人员账户，故本院对其二审举示的证据3不予采纳。因此，李联婷该主张缺乏理据，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李联婷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33.5元，由上诉人李联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睿审 判 员  李秀红审 判 员  曾慧元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吴升平书 记 员  阮家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