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5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佳君，女，1986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亮，海南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品，海南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程利利，女，1989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秀英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华航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海榆东线21公里处华航开发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620002525U。   法定代表人：黄高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丽凤，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国贸大道**海南时代广场**及**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901251499Ｊ。   负责人：王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宇，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佳君因与被上诉人程利利、海南华航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航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5民初2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佳君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撤销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5民初22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判决；2.请求判令依法改判支持赵佳君的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程利利、华航公司共同赔偿赵佳君医疗费67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元、住宿费21538元、交通费26804元、住院期间购买生活必需品及用餐费9608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149400元、护理费33000元、残疾赔偿金1333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5100元，合计386202元；3.判令程利利、华航公司、平安财险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   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赵佳君诉讼请求裁决不公正，依法应当予以纠正。1.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为6100元。赵佳君于2018年7月20日发生事故后被送入医院，在急诊科留院观察1天，于2018年7月21日转入该院住院部治疗60天，则实际住院天数应为61天，一审法院认定住院时间为60天与事实不符。2.护理费的计算，依据相关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应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赵佳君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即主张护理费由7200元变更为33000元，总金额由360402元变更为386202元，并提交了两份父母工作证明，但一审判决书中并未作出相应变更，也未通知赵佳君补缴诉讼费即作出一审判决。事实上，赵佳君住院期间由其父母共同护理，因赵佳君伤情很重，无法自理，一般白天父亲照顾，晚上母亲照顾，一个人在客观上无法应付，必须要两个人加以护理。赵佳君提供了父母的工作证明等证据，父母在护理期间产生的误工损失是客观存在的，因赵佳君父母工资有的是现金发放，有的是销售提成，无法提供相应的流水，但这并不影响存在护理事实及因护理导致的误工损失，则护理费计算应参照误工费，即以其父母收入标准进行计算，此计算标准明确且具体。但一审法院却认定护理级别及标准无法确定，酌定按照120元/天标准计算，与事实严重不符。3.误工费计算依据相关规定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予以确定。赵佳君工资包括岗位基本工资、补贴、年终奖金等，综合上述分项收入，赵佳君月收入为17850元，日均工资830元，且经鉴定，赵佳君误工期为180日。因此次事故造成赵佳君住院治疗，故而长时间缺勤，致使赵佳君所在公司仅向赵佳君发放基本工资，甚至2018年9月连基本工资也未发放，年终绩效考核更是惨不忍睹，更不用说发放年终奖金了。赵佳君2018年度年终奖为6.71万元，因缺勤等原因仅实发2.56万元。一审法院却仅以银行流水实发的基本工资为标准，计算赵佳君一个月的误工损失，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更是侵害了赵佳君的合法权益，而且赵佳君因交通事故事实上无法正常工作，发放的基本工资仅是公司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并最大限度的照顾赵佳君的情绪，并非免除各侵权人的法律责任和赔偿义务。因此，根据司法鉴定的结论，赵佳君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误工损失180天共计149400元，应依法由各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4.此次事故给赵佳君的生活、工作造成严重影响，一审法院认定的伤残系数过低，于情于法均不合理。经鉴定，事故造成赵佳君两处十级伤残，即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并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嗅觉功能完全丧失，这给赵佳君的工作、生活造成严重影响。赵佳君的工作性质较为特殊，主要是旅游景点策划设计论证，旅游食品品尝选拔，花卉配饰设计等，这份工作很大程度上需要依赖赵佳君的嗅觉的配合来完成，因此次事故嗅觉完全丧失，这无异于是对其热爱的职业生涯的致命打击，昔日小负盛名的“小美食家”也因此次事故湮灭。随着嗅觉的完全丧失，赵佳君生活受到极大影响，对未知有害气味危险的警觉性完全丧失，无法及时发现，作出合理应对措施，陷入未知危险中的概率极大增加。另外因此次事故亦造成赵佳君腰椎骶3-4骨折，其受伤处正好是产道处，专家称此处受伤对赵佳君今后结婚生子肯定会有影响，至于影响程度现在无法预测，给赵佳君更是增加巨大的无形压力与恐惧。综上，赵佳君因此次事故，身体、工作、生活及精神状态经遭受重大伤害，伤残赔偿系数依据相关规定应取20%，一审法院仅认定为11%，明显与所受伤害影响不符，恳请依法予以调整纠正。5.关于涉案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一审法院仅支持3000元，与事实严重不符。赵佳君受伤住院后，因其是独生子女，且父母不在海南生活居住，因而父母着急过来照顾赵佳君的交通、住宿费用、餐饮伙食费用理应依法予以认定。虽然赵佳君在海口买了房子，但一直未装修，事故发生后才开始装修，自然无法居住。因赵佳君受伤严重，住院时间61天，此期间，赵佳君父母租房、交通、餐饮伙食费用及租房所需必须品费用是合情合理必要的开支，且赵佳君已提交相关租赁合同、发票等证据。另外，鉴于赵佳君受伤的特殊情况，在海南没有合适的鉴定机构，因此在海南、烟台、上海三地往返鉴定的相关费用亦是必要开支，应依法予以认定。而且鉴定过程中因为将嗅觉鉴定和伤残三期鉴定分开，导致赵佳君不得不从山东赶往上海又立即赶到海南做司法鉴定，最终又由上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统一鉴定，在此期间产生的交通费均是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合理费用，赵佳君均提交了相应的票据，但一审法院却就交通费、住宿费、餐饮伙食费仅仅酌情给予3000元，数额明显偏低，严重与事实不符。赵佳君因此产生的生活必须及餐饮伙食费9608元，住宿费21538元、交通费26804元，因有些票据丢失，只有少算，并不存在任何虚报情形，这些都是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实际损失，也是合情合理的客观事实，一审法院无故只支持三千元，意味着赵佳君被撞伤致残，只能认栽，只能自掏腰包承担这一系列的损失，这样的判决不但使人寒心，更亵渎了法律的神圣和公正。6.本案诉讼费、鉴定费应由程利利、华航公司、平安财险公司承担。此次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程利利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赵佳君无责任。因此本案的诉讼费、鉴定费应由程利利、华航公司、平安财险公司承担。但一审法院却判决赵佳君承担大部分诉讼费及鉴定费，这意味着赵佳君被侵权了并且不承担任何过错责任，来法院寻求公平公正，却要自己承担维权的费用，而侵权人却可以逍遥法外，不用承担侵权责任，这样一种划分分摊比例于法无据，判决十分不公！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严重侵犯了赵佳君的权益，故此，赵佳君向贵院提出上诉申请，请贵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赵佳君的全部诉讼请求。   程利利辩称，事故发生后，程利利已全力配合，事故发生时，伤者在医院发生的费用是101457.9元都是程利利和保险公司垫付的，其中程利利垫付51475.92元，其中包括在海南省人民医院发生的4215.9元，海口市人民医院发生的47260.02元。保险公司垫付了5万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同意一审判决。   华航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平安财险公司辩称，赵佳君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首先，关于护理费的问题。赵佳君在一审中没有提供其父母的工资银行流水以及因误工收入减少的证据，其主张按3.3万元的金额支付护理费没有事实依据。其次，关于误工费的问题。由于本次事故并未造成赵佳君的收入减少。因此，一审判决正确。再次，关于伤残等级系数，一审认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第四，关于交通费、住宿费一审认定的数额正确。   赵佳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程利利和华航公司共同赔偿赵佳君医疗费67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00元、住宿费21538元、交通费26804元、住院期间购买生活必需品及用餐9608元，营养费6000元、误工费149400元、护理费33000元、残疾赔偿金1333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5100元，合计386202元；2.判令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程利利、华航公司和平安财险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0日14时09分，程利利驾驶×××号车在海口市秀英区长滨四路通过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与正在骑自行车通行的赵佳君发生碰撞，造成赵佳君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第46010550000000017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利利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赵佳君无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当日，赵佳君被送往海南省人民医院急诊治疗，2018年7月21日，赵佳君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医院治疗，并于当日住院，于2018年9月19日出院，住院60天，支出医疗费101474.92元。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赵佳君至烟台市中医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6794元。赵佳君支出医疗费合计108268.92元，其中程利利垫付医疗费51475.92元，平安财险公司垫付医疗费49999元，赵佳君自付医疗费6794元。   经赵佳君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赵佳君的伤残等级、休息、营养、护理期进行鉴定。2019年9月16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司鉴院[2019]临鉴字第30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赵佳君颅脑等处交通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嗅觉功能完全丧失的后遗症，分别构成两处十级伤残；伤后休息期18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赵佳君支付鉴定费5100元。   另查明，赵佳君户别系集体户口，户籍登记住址为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西秀镇长滨四路**海长流******，在烟台新绎游船有限公司从事旅游策划工作。自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除2018年9月无工资收入外，赵佳君的工资均正常发放。赵佳君的月平均工资为12675元。   再查，×××号车的所有人和被保险人为华航公司。平安财险公司承保了该车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内。程利利是华航公司雇佣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正在执行工作任务。   一审法院认为，一、对民事赔偿责任的认定。海口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程利利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赵佳君无事故责任的认定，事实认定清楚，责任认定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确认程利利承担100%民事赔偿责任。程利利是华航公司雇佣的工作人员，事故发生时正在执行工作任务，民事赔偿责任应由雇主承担，即由华航公司承担。   二、对赵佳君主张的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认定，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定赵佳君的损失为：   1.医疗费108268.92元。有医疗票据及相关病历为凭，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中程利利垫付医疗费51475.92元，平安财险公司垫付医疗费49999元，赵佳君自付6794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赵佳君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出规定，赵佳君住院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天×60天=6000元，赵佳君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3.营养费3000元。经鉴定，赵佳君的营养期为60天，根据赵佳君的伤情，一审法院酌定按照50元/天计算营养费为50元/天×60天=3000元，赵佳君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4.护理费7200元。赵佳君主张其住院期间由父母护理，仅提交父母工作证明，没有赵佳君父母的工资银行流水、父母因误工收入减少等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鉴定，赵佳君的护理期为60天，根据赵佳君的伤情，一审法院酌定护理费按照120元/天计算为120元/天×60天=7200元。赵佳君主张超出部分，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5.误工费12675元。经鉴定，赵佳君的误工期为180日。在误工期内，除2018年9月外，赵佳君的工资均正常发放，没有因误工而导致收入减少，故一审法院仅支持赵佳君在2018年9月的误工费，按照赵佳君的月平均工资12675元计算。赵佳君主张超出部分，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73367.8元。经鉴定，赵佳君伤情评定为两处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1%，定残之日33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赵佳君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其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349元/年，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3349元/年×20年×11%=73367.8元。赵佳君主张超出部分，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规定，赵佳君因本次事故构成两处十级伤残，给其精神上造成较为严重的损害，赵佳君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8.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3000元。赵佳君提供证据《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11张》《山东汽车客运发票4张》《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发票1张》《手写记录》《收条》《海口市公交车票》《动车票14张》《出租车票》《地铁票2张》《加油票12张》等证据，用于证明在赵佳君治疗期间亲属陪护赵佳君所产生的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的规定，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海口市，赵佳君在海南省人民医院和海口市人民医院治疗，无医嘱证明需转院至海南省外进行治疗，故对赵佳君提供的至山东省治疗的相关交通费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赵佳君由其父母陪护，前往上海市进行嗅觉功能等司法鉴定，故一审法院参照乘坐火车的交通费酌定支持赵佳君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3000元。赵佳君主张超出部分，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赵佳君主张的生活用品费用，不是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而且，既使没有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赵佳君及其家人生活仍需使用生活用品，赵佳君的此项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以上1-8项的损失共计223511.72元。其中1-3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的赔偿项目，合计117268.92元。4-8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赔偿项目，合计106242.8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号车在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500000元附加不计免赔），本案赵佳君的损失应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付赵佳君10000元，平安财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无需另行赔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赵佳君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103511.72元（223511.72元-10000元-110000元），扣除程利利垫付的医疗费51475.92元，平安财险公司垫付医疗费39999元（49999元-10000元），剩余12036.8元（103511.72元-51475.92元-39999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向赵佳君赔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遂判决：一、平安财险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赵佳君110000元；二、平安财险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赵佳君12036.8元；三、驳回赵佳君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02.01元、鉴定费5100元（赵佳君已预交），以上合计7002.01元，由赵佳君承担4631.04元，由平安财险公司承担2370.97元。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向本院提交。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程利利、华航公司和平安财险公司是否应当向赵佳君赔付各项损失合计386202元。   一、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赵佳君主张其住院天数应为61天，一审法院认定住院时间为60天与事实不符。从其提交的病历和诊断报告可见，其是在2018年7月20日14时事故发生以后被送入海南省人民医院急诊室治疗，其住院是到海口市人民医院从2018年7月21日至2018年9月19日共计60日，故一审法院认定其住院时间为60天并无不当，本院对其关于以61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6100元的主张不予采纳。   二、关于护理费的问题。赵佳君主张一审法院并未按照其父母的实际收入计算护理费，但其提交的其父母的收入证明，不能证明其父母实际工资收入和因护理赵佳君导致收入减少的事实；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赵佳君并没有提供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认定赵佳君需要两名护理人员的明确意见，故其主张护理费33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酌定护理费按照120元/天计算护理费共计7200元，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三、关于误工费的问题。赵佳君主张其月收入为17850元，但其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实发工资平均月收入为12675元，且其是在2018年7月20日受伤，其仅在2018年9月没有工资收入，其在2018年8月和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的工资是正常发放，并不少于其受伤前的工资，且其主张其2018年年终奖6.71万元没有证据证明，因此本院对其主张误工费149400元，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根据其实际收入情况支持其2018年9月的误工费1267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四、关于残疾赔偿金的问题。赵佳君主张本案事故造成其两处十级伤残，法院应当认定其伤残赔偿系数为20%，但其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以赔偿系数11%来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五、关于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的问题。赵佳君主张其受伤住院后，其父母往返山东、海口照顾其且陪同其前往上海进行鉴定，花费大量费用，包括租房、交通、餐饮伙食费、酒店住宿费及其他生活开支等费用，一审法院仅支持3000元明显过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的规定，其在海口市受伤，且在海南省人民医院和海口市人民医院治疗，无医嘱证明需转院至海南省外进行治疗，故一审法院对其提供的至山东省治疗的相关交通费证据不予采信，处理正确。一审法院根据其前往上海进行司法鉴定的事实，参照乘坐火车的交通费酌定支持其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3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主张的其他费用并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六、关于诉讼费、鉴定费的问题。赵佳君主张其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一审法院却判决其承担大部分诉讼费及鉴定费，处理不公。赵佳君在一审主张程利利、华航公司、平安财险公司向其赔付共计386202元，一审法院审理后确定平安财险公司仍需向赵佳君赔付共计122036.8元并根据其诉请数额支持的比例来处理诉讼费和鉴定费的负担比例，处理并无不当，故本院对赵佳君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赵佳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02.01元，由上诉人赵佳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 梅   审判员 陈 璐   审判员 刘思其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法官助理 彭青霞   速录员 刘梦微   速录员刘梦微   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