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5民终7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晓玲，女，1979年3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扎鲁特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扎鲁特旗。上诉人（原审原告）：何静，女，200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所在地：扎鲁特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桂贤，内蒙古蒙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扎鲁特旗供电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通辽市扎鲁特旗。法定代表人：高景坡，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华，内蒙古金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国安，男，扎鲁特旗分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友，男，197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扎鲁特旗。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宇，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丛成章，男，1976年3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扎鲁特旗。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再兴，内蒙古兴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亚明，男，197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扎鲁特旗。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和，内蒙古战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郭晓玲、何静、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扎鲁特旗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扎鲁特旗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友、丛成章、刘亚明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44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扎鲁特旗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445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刘亚明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承担次要赔偿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10千伏城西线永昌分线的产权属于刘亚明所有，并由刘亚明负责维护管理，故刘亚明应承担本次事故主要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涉案线路的产权属于上诉人所有，纯系罔顾事实，没有客观、真实、有效的证据支持。1.大约在1989年左右，原扎鲁特旗某厂生产经营时就投资建设并拥有这条永昌分线10千伏线路的产权。此后刘亚明购买原某厂后涉案线路产权直接就归刘亚明所有至今。2.自2007年7月18日起到2013年8月2日,再到2016年8月1日，上诉人供电公司先后与刘亚明签订了三份《高压供用电合同》，三份合同均约定涉案线路产权属于刘亚明所有。具体约定为:“供电设施产权分界点为:鲁北镇66kv变电站10kv城西线(2007年时叫振兴线)96号杆(2017年以后改称64号杆)高压引线T接点向负荷侧20厘米处为分界点,分界点电源侧产权属供电人，分界点负荷侧产权属用电人,双方各自承担其产权范围内供电设施工发生事故等引起的法律责任”。因10千伏永昌分线是从城西线96号杆T接出来的分线路，自T接点向负荷侧20厘米以下产权都属于“用电人”刘亚明所有，不属于供电公司所有。也就是说从现有证据看,该线路自2007年至今，十多年来从未间断的、一直属于刘亚明所有。另外,三份合同还约定:“用电人应对受电设施进行维护管理，并负责保护供电人安装在用电人处的用电计量与用电信息采集等装置安全、完好，如有异常，应及时通知供电人”。由此可见,本案发生着火的10千伏线路产权无疑属于被告刘亚明所有,不属于供电公司所有。3.涉案10千伏线路着火后，是被告刘亚明自己找扎旗某某电力安装公司徐某某经理，重新更换并架设的高压线路，该线路是刘亚明自己出钱、自己找扎鲁特旗某某电力安装公司重新更换的线路,这也从另一个侧面证明，该线路产权不属于供电公司所有,否则刘亚明怎么会自己出钱、雇人为供电公司重新架设并更换着火的线路。4.一审法院凭借供电公司与张友签订的错误的“高压供用电合同”,就认定涉案线路产权属于供电公司所有明显是认定事实错误。因为张友是2017年以后才在永昌分线上后接的变压器,供电公司2019年5月才与张友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试想,就凭2019年5月才签订的、条款描述错误的高压供用电合同,怎么能够改变十二年前、甚至更早就属于刘亚明的电力线路的产权呢，几个月前签的合同能改变十几年前的历史事实吗显然不能!所以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应当予以纠正。综上,涉案永昌分线电力线路产权属于刘亚明所有,刘亚明应承担本次事故主要的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丛成章违反《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仅判决其承担5%的责任，判决的责任比例明显偏小,其应当承担次要的责任。丛成章明知其堆放的废旧塑料上方就是高压线,且高压线下面属于电力设施保护区。《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第十五条明确规定电力设施保护区内不允许堆放垃圾等物品,但丛成章却仍在高压线下面堆放废旧塑料等易燃物品，以致造成何某某死亡的后果，故丛成章严重违法且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次要的民事责任。三、死者何某某有过错，一审法院仅判决其承担5%的责任，责任比例也偏小，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死者何某某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着火的高压线附近是极其危险的,但却跨过院墙擅自进入高压线附近，自己明显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存在一定过错，故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另外，何某某系农村户口且生活在农村，其按照城镇户口主张赔偿错误，一审法院判决按照农村标准赔偿是正确的。四、上诉人供电公司无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如前所述，供电公司与刘亚明签订的三个高压供用电合同，以及着火后刘亚明自己出资、找人重新更换着火线路的事实，足以证明涉案线路的产权与维护管理责任属于刘亚明，不属于供电公司，故供电公司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采信证据错误，责任划分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刘亚明承担主要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承担次要赔偿责任，上诉人不承担责任。郭晓玲、何静上诉请求：一、要求依法撤销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4459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四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二上诉人死亡赔偿金713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38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184元；以上共计809430元。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445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部分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一、原审判决认定:“本院酌定因受害人何某某疏忽大意对造成自身伤亡事故也存在过失,应当减轻供电公司、丛成章5%的民事责任”；对此认定上诉人认为是错误的。受害人何某某系高压线脱落后带电导致触电死亡；受害人在本案中无过错；也没有证据证明损害是何某某故意造成的，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受害人不应承担责任。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公民的经常居住地是指公民离开住所地至起诉时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地方，但公民住院就医的地方除外”；对此上诉人认为，何某某发生事故前的经常居住地是在扎鲁特旗，而且从2016年3月份离开户籍地在某镇进城务工至2018年6月25发生本案，何某某及郭晓玲一家在某镇六居委、四居委连续居住二年以上。何某某与上诉人郭晓玲夫妻于2016年3月8日至2017年9月8日期间在尚某开办的扎鲁特旗某镇某面条厂上班，该单位位于扎鲁特旗某镇某厂道西，某中学南，属于六居委会管辖范围，而且单位负责其二人的食宿，其二人居住在某厂宿舍，该宿舍于2018年5月份拆迁。何某某与上诉人郭晓玲夫妻于2017年9月份至2018年4月期间在田某所有的位于在扎鲁特旗某镇四居委的房屋居住，该房屋所有权证号为蒙(XXXX)扎鲁特旗不动产权第XXXXXXX号，月租金为500元。与此事实相佐证的有田某的《房屋所有权证书》、尚某的《用工证明》以及扎鲁特旗某苏木某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同时何某某生前在雇主张友的废品收购站打工，并在该厂居住，因此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确定赔偿金额，证据确实、充分，法院应予以支持。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是2019年12月31日,因此一审法院在计算死亡赔偿金时，即使没有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也得按照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03元计算赔偿标准(13803元×20年=276060元)；而一审法院是按照2017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牧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609元（11609元×20年=232180元)”进行计算的，对此上诉人认为适用标准是错误的。四、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何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5731.50元，上诉人认为计算的基数及年龄均是错误的。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8年6月25日当时何静年满16周岁，因此一审法院按照支付1年的抚养费是错误的，应该是2年。另外一审法院按照2017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牧区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1463元计算是错误的额”，应按照12184元进行计算，总计抚养费应为12184元(12184元×2年÷2=1218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445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部分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要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4459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四被上诉人共同赔偿二上诉人死亡赔偿金713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38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184元，以上共计809430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扎鲁特旗分公司辩称，一、本案应当按照农村的标准进行赔偿；二、何某某存在一定的责任。郭晓玲、何静司辩称，扎鲁特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能成立，所述与客观事实不符，扎鲁特旗分公司应当对本案承担全部责任。张友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丛成章辩称，一、一审法院依据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何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证据采信正确，判项公正、合理。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系高压电致人死亡的高度危险责任案件的基本事实准确。高压电线路的产权人和管理人应当承担的是无过错责任，但一审法院认为何某某与答辩人构成无因管理，并且确认答辩人承担了赔偿责任，答辩人对此认定有异议。通过现场的监控录像，可以看到何某某到高压线脱落地点时，没有拿任何的救火工具，也没有救火行为，且不说其是否具有救火的管理意思，但可以肯定的何某某不存在管理答辩人事务即救火的事实，缺少构成要件，所以双方不构成无因管理。一审法院认为何某某对答辩人构成无因管理，判决答辩人承担16087.88元的赔偿责任，答辩人认为该判项不能成立，但如提起上诉，上诉费用11896.00元，与答辩人要承担的数额相当，答辩人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未提出上诉。三、至于扎鲁特旗分公司上诉状中认为答辩人应承担次要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系高压线触电致人死亡案件，高压线路设备的所有权人和管理人应承担无过错赔偿责任，而答辩人堆放废旧塑料虽然违反《电力设施保护条例》相关规定，但不是何某某的死亡原因，其与何某某的死亡不存在法律上的牵连关系，故扎鲁特旗分公司依此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刘亚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线路产权人是上诉人供电公司，事故线路熔断后，刘亚明书面向扎鲁特旗分公司申请接线，因为事故线路是10千伏高压，刘亚明没有能力管理和维护，并不是刘亚明找扎旗某某电力安装公司更换架设的线路，一审法院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对郭晓玲的上诉请求没有异议。郭晓玲、何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四被告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7134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384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2184元、合计80943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原告系母女关系,原告郭晓玲与何某某系夫妻关系。二原告和何某某户籍所在地为扎鲁特旗某苏木某村。何某某自2018年5月开始在张友开设的废品收购站从事计量工作,并居住在废品收购站院内。2018年6月25日凌晨,供电公司所有和经营的10千伏城西线永昌分线002号杆顶端高压线起火熔断,脱落于被告丛成章使用院落内,并引燃丛成章堆放于高压线路下方的废旧塑料。何某某听到起火后到着火现场查看,在返回途中触碰高压线,被电击死亡,电击火花再次引燃废旧塑料。一审法院认为，从事高压电等对周围环境有高度危险的活动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本案中对何某某被电击死亡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本院认定受害人何某某系高压电触电死亡。被告供电公司虽然与刘亚明签订供电合同时约定“10KV城西线96#杆T接点向负荷侧20厘米处”为产权分界点，但与张友签订的供电合同又约定“10千伏城西线永昌分线1号杆高压引线T接点处”为产权分界点，因此能够认定供电公司为10千伏城西线永昌分线的所有权人和经营者，应当对何某某被电击死亡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供电公司认为刘亚明是该高压电线路的产权人，供电公司没有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丛成章在高压线下堆放废旧塑料，被脱落的电线引燃，是致使何某某到着火现场的重要原因，且何某某的行为对丛成章构成无因管理，丛成章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供电公司辩称受害人何某某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本案造成受害人何某某触电死亡事故有多重原因，本院酌定因受害人何某某疏忽大意对造成自身伤亡事故也存在过失，应当减轻供电公司、丛成章5%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电业供电的特殊性、专业性及本案查明事实，被告供电公司应当承担本案事故的90%的赔偿责任，被告丛成章承担本案事故的5%的赔偿责任为宜。二原告和何某某系农村户口，应当按照其户口性质确定赔偿数额。原告应当获得赔偿项目及数额为死亡赔偿金232180(11609元/年×20年)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3846（5641元/月×6月)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731.50(11463元/年×1年÷2）元，合计321757.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扎鲁特旗供电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郭晓玲、何静各项损失289581.75元；二、被告丛成章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原告郭晓玲、何静各项损失16087.88元；三、驳回原告郭晓玲、何静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96元，由原告郭晓玲、何静负担6050元，被告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扎鲁特旗供电分公司负担5644元，被告丛成章负担202元二审中，扎鲁特旗分公司出示扎鲁特旗某某电器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以及谈话笔录一份，证明2018年6月25日10千伏线路熔断后，刘亚明的哥哥刘某天找扎鲁特旗某某电路安装有限公司给重新维修更换的线路，从而能够佐证该线路产权属于刘亚明所有。本院审查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该线路产权属于刘亚明所有，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二审采信的证据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扎鲁特旗分公司虽与刘亚明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时约定“鲁镇66KV变电站10KV城西线96#杆高压引线T接点向负荷侧20厘米处”为产权分界点，但扎鲁特旗分公司与张友签订《高压供用电合同》时又约定：“供用电设施产权分界点为：鲁南66KV变电站10千伏城西线永昌分线001号杆高压引线T接点处。分界点电源侧产权属供电人，分界点负荷侧产权属用电人”，上述两份合同均签订于本案所涉火灾事故之前，据此应认定扎鲁特旗分公司为案涉10千伏城西线永昌分线的所有权人和经营者，并对本案承担主要的民事赔偿责任。同时一审法院认定丛成章、何某某各对本案承担5%的民事责任亦为适当。故扎鲁特旗分公司上诉提出涉案10千伏城西线永昌分线的产权属于刘亚明所有并应由刘亚明承担本案主要的责任，扎鲁特旗分公司不应承担责任以及丛成章、何某某承担的责任比例偏小的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郭晓玲、何静上诉主张何某某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郭晓玲、何静上诉主张本案应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确定赔偿金额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死亡赔偿金及何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郭晓玲、何静在一审提出诉讼请求均以2017年统计年度数据标准计算，故本案应以2017年统计年度数据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对何静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以一年零四个月时间计算。死亡赔偿金应为251680元(12584元×20年)；何静的被抚养人抚养费应为8122.67元(12184元×1年÷2人)，对郭晓玲、何静的该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无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扎鲁特旗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郭晓玲、何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44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原告郭晓玲、何静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44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扎鲁特旗供电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郭晓玲、何静各项损失309283.80元〔（251680元＋50000元＋33846元＋8122.67元）×90％〕；三、变更内蒙古自治区扎鲁特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6民初44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丛成章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偿郭晓玲、何静各项损失17182.43元〔（251680元＋50000元＋33846元＋8122.67元）×5％〕；四、驳回郭晓玲、何静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89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792元，共计35688元，国网内蒙古东部电力有限公司扎鲁特旗供电分公司负担20987元，郭晓玲、何静负担14196元，丛成章负担5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包永春审判员 朱秀峰审判员 刘景国二○二○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张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