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20373号 原告：林悦坚，女，1981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坚，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潇娴，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加声，男，194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思忠，福建宏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剑龙，福建宏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悦坚与被告林加声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后，作出（2019）闽0203民初2679号民事判决，林加声不服，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闽02民终3500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林悦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坚、庄潇娴，林加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思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悦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林悦坚对厦门市思明区莲岳里51号402室房屋产权享有3／4的份额。诉讼过程中，林悦坚变更诉讼请求为：确认林悦坚对厦门市思明区莲岳里51号402室房屋产权享有2／3的份额。事实和理由：林悦坚的父亲为林春生，与林加声系兄弟关系。林春生、林加声的母亲为吴蛤。上世纪90年代初厦禾路改造拆迁前，林春生一家三口（林春生、庄心意及林悦坚）和吴蛤、林加声一家共同居住在厦门市思明区公有住房，分为两个家庭户。1981年6月吴蛤退休。上世纪90年代初房屋由于厦禾路改造征地拆迁，根据拆迁办相关文件规定，吴蛤可安置一房一厅，林加声一家四口可安置三房一厅、林春生一家三口可安置二房一厅。最终林加声一家安置于希望大厦一套房屋，林春生为了尽孝，要求与吴蛤同住，将两套房屋合二为一，即林春生一家与吴蛤一同安置于三房一厅即本案讼争的厦门市思明区莲岳里51号402室房屋。1995年8月住房改革，林春生一家及吴蛤四人以吴蛤名义向厦门市房管局申请购买讼争房屋，双方签订买卖合同，即讼争房屋面积75.1平方米，总价款69310元，工龄折抵10415元（其中吴蛤工龄25年折抵6199.4元，庄心意工龄17年折抵4215.6元），剩余房款根据拆迁办相关公式计算为48499元，由林春生一次性支付完毕。讼争房屋一直由林春生一家及吴蛤共同居住使用，四人均落户于此。1997年10月厦门市房管局颁发了讼争房屋的土地房屋权证（权证号为厦地房证第0000879号）。2004年3月林春生去世，2007年吴蛤去世，2018年庄心意去世。2018年12月，林加声突然到派出所要求将林悦坚户口迁出讼争房屋，林悦坚经了解发现林加声竟在林悦坚一家不知情的情况下有如下行为：第一，林春生于2004年3月12日去世，林加声于2004年7月20日利用吴蛤九十四岁高龄、丧子之痛、不识字的时机，诱骗其至厦门市公证处办理遗嘱公证；第二，吴蛤于2007年11月5日去世，林加声凭借遗嘱公证将讼争房屋产权过户至其名下。根据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及相关拆迁管理规定，对被拆除房屋使用人应给予安置，应安置人口以拆迁范围内常住户口为计算标准，平均人口以建筑面积17-22平方米计算安置标准。林春生一家三口及吴蛤共四人，林春生一家三口享有讼争房屋3／4份额，林春生与庄心意去世后，其遗产由林悦坚继承。林悦坚为维护权利，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 林加声辩称，第一，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林悦坚称其系林春生、庄心意遗产的继承人，但事实上林悦坚并非唯一继承人。林春生、庄心意尚有其他遗产，林悦坚未经法定程序对其父母的遗产进行分配，便直接向法院提出继承其父母在本案讼争房屋所“占”的全部份额，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侵害了其他遗产继承人的合法权利。林悦坚的起诉，应予驳回。第二，本案被告主体也不适格。林悦坚提起的是物权确权诉讼，确权标的物是讼争房屋。讼争房屋早在1997年10月15日就已由厦门市土地房屋管理局颁发编号为厦地房证第00000879号厦门市土地房屋权证进行了确权。该产权证明确载明讼争房屋唯一产权人是吴蛤。林加声通过合法程序继承讼争房屋，是合法的善意继承人。林悦坚提起确权诉讼，被告应该是吴蛤，林悦坚可以申请林加声作为第三人，但绝不是被告。林悦坚把确权关系和继承关系这两个截然不同的法律关系拉在一起进行诉讼，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损害了吴蛤其他继承人的实体权利及诉讼权利。吴蛤去世后，讼争房屋并非其唯一遗产，吴蛤的子女也并非只有林加声、林春生。吴蛤有七个子女，其死后的诉讼权利必须由七个子女共同行使。林悦坚提起确权诉讼状告林加声不能成立。应驳回其起诉。第三，关于本案的事实。林元藩与吴蛤共有七个子女，即林水珍、林丽珍、林金声、林加声、林添声、林春生、林霭珍。原本林加声一家三代人均住在房屋，该房屋是祖上用黄金七两二钱典当抵押来的。1972年，林元藩去世。林元藩去世前，房屋的承租人是林元藩，林元藩去世后，承租人是吴蛤。1993年，厦禾路旧城改造，房屋被拆迁，当时仅剩照顾吴蛤的林加声一家跟吴蛤住一起。林春生一家户口虽挂在，但事实上从1992年起，林春生一家便住在其单位外贸公司分配的寿彭路1号房屋。被拆迁前的房屋的使用面积是88.8平方米（建筑面积为88.8×1.3＝115.44平方米）。房屋拆迁补偿的是两套公有住房，希望大厦一套（建筑面积90.29平方米）和莲岳里一套（建筑面积75.1平方米）。七兄弟姐妹协商后确定，希望大厦的一套房屋归林加声一家，莲岳里的一套房屋归吴蛤居住养老，林春生虽已下岗，但有单位分房可住。1997年10月5日，吴蛤在交足48499元购房款后，买下莲岳里51号402室房屋，并于当年取得产权证，产权证载明吴蛤是唯一产权人，没有任何共有人。林春生生活窘迫，林悦坚称林春生一次性付清48499元购房款纯属谎言。2001年6月，林春生欲购买其一家所居住的寿彭路1号单位福利房，当时林春生没钱，兄弟姐妹都给他钱，单单林水珍就汇给了林春生33800元，并明确载明该笔汇款用途是购房。兄弟姐妹赞助林春生一家买房，同时要求林春生一家不得再与吴蛤纠缠财产。2004年4月，林春生去世。2004年7月，吴蛤办理公证遗嘱，讼争房屋全部由林加声一人继承。兄弟姐妹全部知情，无人有异议，林悦坚竟再次撒谎称林加声诱骗吴蛤去办公证。2007年，吴蛤去世，讼争房屋过户至林加声名下，但仅用于安放父母、先人遗像及作为子孙祭拜祖先的场所，林悦坚并未住在讼争房屋内。综上，林悦坚的起诉既不符合程序，也不合情合法，应予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林元藩与吴蛤夫妇共育有子女七人，即林金声、林加声、林添声、林春生、林水珍、林丽珍和林霭珍。林春生与庄心意夫妇育有一女林悦坚。林春生于2004年3月12日死亡，林春生的父亲先于其死亡。吴蛤于2007年11月5日死亡，吴蛤的父母、配偶均先于其死亡。庄心意于2018年4月1日死亡，庄心意的父母、配偶均先于其死亡。 厦门市思明区房屋（建筑面积约88平方米）系公有住房，吴蛤系承租人。该房屋落户两户，每户各四人，户主分别为吴蛤和林加声，其中吴蛤一户的其他家庭成员为林春生、庄心意、林悦坚。1993年间，房屋因厦禾路旧城改造需要进行拆迁。根据《厦门市人民政府关于厦禾路改造房屋拆迁管理若干规定》（厦府﹝1993﹞综085号）第四条规定，易地安置被拆迁公有住房使用人，安置房标准按人均住房建筑面积17平方米－22平方米计算；就近安置或就地安置被拆迁公有住房使用人，安置房标准按人均建筑面积15平方米－20平方米计算。第七条规定，拆除出租公有住宅房屋，实行同等建筑面积产权调换，不另补差价。房屋经拆迁安置房屋两套，其中一套位于松柏小区丁区Ａ组团13号楼404室（莲岳里51号404室），建筑面积75.1平方米，由吴蛤与拆迁人签订拆迁安置协议；另一套位于希望大厦，建筑面积约90平方米，由林加声与拆迁人签订拆迁安置协议。 据《住房情况分户调查表》《被拆除户安置意向表》（1993年3月20日填写）记载，房屋的户主吴蛤及家庭成员林春生、庄心意、林悦坚均常住于该房屋，安置意向为“易地”，安置房为“大”“一套”。1993年5月11日，福建省厦门外贸食品冷冻厂向厦禾拆迁办发函称，“兹有我厂职工林春生，现住，同其母亲居住在一起，工厂没有给予解决住房，情况属实。”同日，厦门市利民燃料公司向厦禾拆迁办发函称，“我单位属集体所有制，历来无法解决职工的住房，庄心意系我单位职工，其住房我单位没有给予解决，特此证明。”自1993年7月1日起，吴蛤作为承租人承租松柏小区丁区Ａ组团13号楼404室房屋。 1995年间，吴蛤申请购买莲岳里51号404室房屋。据《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记载，申请人为吴蛤，家庭成员（常住户口）为林春生、庄心意、林悦坚；购房申请人吴蛤和家庭另一成员庄心意的实际工龄折扣金额，从售房款中抵扣；房屋坐落于莲岳里51号404室，总建筑面积为75.1平方米，户型为三房一厅一厨一厕一杂物间，以成本价69310元购房，实际工龄折扣10415元，实际交款48499元。据《厦门市公有住宅买卖合同书》记载，买方为吴蛤，房屋坐落于莲岳里51号404室，建筑面积75.1平方米，以成本价计价为69310元，实际工龄折扣金额为10415元，买方实际付款48499元。据《厦门市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房改专用）》《厦门市房地产管理局房产登记收款收据》《厦门市行政事业单位收款收据》记载，莲岳里51号404室的购房人及登记规费、维修基金的交款人为吴蛤，购房款金额为48499元，前述票据原件现由林加声保管。 1997年10月15日，讼争房屋登记至吴蛤名下，房地坐落登记为莲岳里51号402室，国有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建筑面积为75.1平方米。 2004年7月20日，吴蛤在厦门市公证处的公证下立下遗嘱，坐落于厦门市莲岳里****的房屋属于吴蛤个人所有的产权，在吴蛤百年以后，由吴蛤的儿子林加声继承，作为其个人财产，不作为其夫妻共有财产，其他任何人不得异议。厦门市公证处为此作出（2004）厦证内字第1651号公证书。 2007年12月3日，厦门市公证处作出（2007）厦证内字第4166号遗嘱继承权公证书，载明：查，被继承人吴蛤于2007年11月5日在厦门死亡，生前遗有厦门市莲岳里51号402室房屋（该房屋系吴蛤的个人财产）；被继承人生前留有遗嘱〔详见（2004）厦证内字第1651号公证书〕，遗嘱内容合法、有效，被继承人吴蛤的上述房屋应依照其遗嘱由被继承人的儿子林加声一人继承。2008年2月14日，讼争房屋变更登记至林加声名下。 另查明，2001年6月11日，林水珍向“林春声”汇款33800元，汇款用途为“购屋”，汇款凭证上还备注有“厦门市寿彭路1号”等文字。林加声主张“林春声”与“林春生”是同一人；林悦坚主张其父亲的姓名从其记事时起就是“林春生”，并未变更过。 2001年7月16日，林春生申请购买厦门市思明区寿彭路1号8号楼101室房屋。据《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记载，售房单位为福建省厦门外贸食品冷冻厂，申请人为林春生，家庭成员（常住户口）为庄心意、林悦坚；购房申请人林春生的工龄折扣金额为11388元；房屋坐落于寿彭路1#－8号101室，总建筑面积为67.11平方米，户型为二房一厅一厨一厕，不超标面积计价60731元，实际工龄折扣11388元，售房款总额49343元。2001年7月25日，福建省厦门外贸食品冷冻厂同意出售寿彭路1号8号楼101室房屋。同日，福建省厦门外贸食品冷冻厂与林春生签订《厦门市公有住宅买卖合同书》，约定：福建省厦门外贸食品冷冻厂将寿彭路1#－8号101室房屋出售给林春生，建筑面积为67.11平方米，该住房以成本价出售，不超标面积计价60731元，工龄折扣金额为11388元，实际付款49343元。2001年7月26日，林春生向福建省厦门外贸食品冷冻厂支付购房款49343元。福建省厦门外贸食品冷冻厂开具《厦门市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房改专用）》，载明寿彭路1号8号楼101室的购房人为林春生，购房款金额为49343元。之后，寿彭路1号8号楼101室房屋变更登记至林春生名下。 审理中，林添声、林金声接受本院调查，二人均表示：林春生、庄心意、林悦坚一家在1993年房屋拆迁前就已搬离该房屋，系空挂户；讼争房屋由吴蛤全额出资购买，整个购房过程由林添声经办；林水珍汇款给林春生33800元，系用于购买寿彭路1号8号楼101室房屋，补偿购买讼争房屋时抵扣的庄心意的工龄。 另，本院根据林悦坚的申请，裁定对林加声名下的厦门市思明区莲岳里51号402室房屋（保全金额以190万元为限）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林悦坚向本院缴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确定讼争房屋的权利归属应从拆迁安置和购房过程两方面进行分析判断。一方面，从拆迁安置来看，讼争房屋系因房屋拆迁安置而来。根据《厦门市人民政府关于厦禾路改造房屋拆迁管理若干规定》（厦府﹝1993﹞综085号）的规定，结合拆迁安置的户数、人数、套数及面积分析，可以看出房屋（建筑面积约88平方米）的拆迁安置系根据被拆迁人的户数（两户）和人数（每户各四人）确定安置房屋的套数（两套）和面积（建筑面积共约165平方米）。且，林春生、庄心意的工作单位均发函给拆迁人称未给其二人解决住房。故，讼争房屋系对吴蛤、林春生、庄心意、林悦坚四人的安置，而非对吴蛤个人的安置。另一方面，从购房过程来看，吴蛤申请购买讼争房屋时，其常住家庭成员包括林春生、庄心意、林悦坚，且吴蛤和庄心意的实际工龄均用于折抵购房款。讼争房屋虽登记在吴蛤个人名下，但并非吴蛤个人所有。讼争房屋应属于吴蛤、林春生、庄心意、林悦坚的家庭共同财产，而非吴蛤的个人财产。 关于讼争房屋的权属份额。由于没有证据证明吴蛤等四人曾就讼争房屋的份额作出约定，故应根据公平原则确定各自的份额。首先，吴蛤、林春生、庄心意、林悦坚因拆迁安置取得讼争房屋，四人对讼争房屋的贡献相当。其次，吴蛤和庄心意以其实际工龄折抵购房款10415元，其二人对讼争房屋的贡献与林春生、林悦坚相比较大。再次，对于讼争房屋折抵吴蛤、庄心意工龄后应缴纳的购房款48499元，从在案证据来看由吴蛤支付的可能性较高，即相关缴费票据由吴蛤的遗嘱继承人林加声保管，且林添声、林金声（系吴蛤之子，林加声、林春生的兄弟）均陈述该笔款项由吴蛤全额出资，故就购房款而言，吴蛤对讼争房屋的贡献最大。由于林春生、吴蛤、庄心意已相继去世，除吴蛤立有遗嘱外，未见林春生、庄心意立有遗嘱，就讼争房屋而言，林春生的份额应由吴蛤、庄心意、林悦坚继承，吴蛤的份额应由林加声继承，庄心意的份额应由林悦坚继承。根据公平原则并考虑吴蛤、林春生、庄心意、林悦坚对讼争房屋的贡献大小和继承情况，本院确认林加声与林悦坚对讼争房屋各享有50%的份额。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原告林悦坚对登记在被告林加声名下的厦门市思明区莲岳里51号402室房屋享有50%的产权份额。 案件受理费21900元，由原告林悦坚与被告林加声各负担一半，该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林悦坚与被告林加声各负担一半，该款项已由原告林悦坚向本院缴纳，被告林加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林悦坚支付2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朱 晨 人民陪审员  刘丽红 人民陪审员  郑秀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丽婷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七条物权的取得和行使，应当遵守法律，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 第三十三条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