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林右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23民初3143号原告：崔明杰，男，1978年3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现住河北省唐山市。原告：邵春杰，男，1960年12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现住赤峰市。原告：王慧，男，1982年8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农民，现住赤峰市委托代理人：吴瑞祥，内蒙古恒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阿鲁科尔沁旗绍根镇盛世丰农资店，所在地阿鲁科尔沁旗绍根镇佰特威商业街**九厅。法定代表人：邢占坤，系经理。原告崔明杰、邵春杰、王慧诉被告阿鲁科尔沁旗绍根镇盛世丰农资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明杰、邵春杰、王慧及其委托代理人吴瑞祥、被告阿鲁科尔沁旗绍根镇盛世丰农资店法定代表人邢占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三原告在××旗承包土地530亩，种葵花。2019年3月10日，在被告阿鲁科尔沁旗绍根镇盛世丰农资店购买了葵花种子97袋，购种价款48700元。标签和使用说明标注品种名称HC1718，宣传资料：该品种属三系杂交食用葵花，根系超级发达，高抗倒伏、黄萎病，中抗菌核病，一半亩产500-650斤。是未来几年种植户发家致富首选的品种。原告精心耕作，细心管理，葵花开盘，原告发现葵花盘畸形，接着发现葵花盘空心，变黑、烂盘，打药也不见效，咨询专家，上述葵花病状，是菌核病。原告认为HC1718葵花种子，不抗菌核病，怀疑该种子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被告销售的向日葵杂交种子HC1718包装袋有品种登记号项，证明该种子应当登记，登记号空白，证明该种子没有登记。《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应当登记的农作物品种未经登记的，不得发布广告、推广，不得登记品种的名义销售。网上查询：被告销售的HC1718向日葵杂交种子生产销售许可证颁发日期是2019年6月25日，在许可日之前生产销售该种子，违反种子法的规定，除本法另有规定外，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无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或者违反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规定生产、经营种子。禁止伪造、变造、买卖、租借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被投诉人系违反种子生产经营许可证的规定生产经营种子。登记编号为CDP向日葵（2019）150057号品种为HC1718号向日葵杂交种子，登记适宜种植区域及季节为：适宜在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区春季种植。HC1718标签与适宜说明所注：农作物种植生产经营许可证号：D（蒙巴五）农种许字（2018）第0006号，品种名称HC1718及品种适应种植区域：本品种适应内蒙古河套地区、甘肃地区、东北部分地区、新疆沿天山一带及北疆大部等，系虚假宣传，欺骗农民。由于被告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实施未登记以登记品种销售种子，虚构适宜种植区域乃至虚假宣传种子抗病性等严重违法行为，导致原告重大财产损失。现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购买种子借款48700元，赔偿绝收或减产及葵花质量损失，损失以鉴定结论为准，并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庭审中，原告对事实及诉讼请求进行了变更，原告销售的种子是不合格种子，适宜的法律是刑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的生产销售伪劣农药兽药化肥种子罪中使生产销售较大损失一般以20000元为起点，重大损失一般以10万元为起点，特别重大损失一般以50万元为起点，这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中涉及刑事犯罪若干程序问题的处理意见》第一条，正在审理的民事案件，人民法院发现案件的全部或部分事实涉嫌刑事犯罪，其中第一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法院应将犯罪嫌疑线索材料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查处，但根据民事法律判断当事人之间构成民事法律关系，且不影响民事案件审理的民事案件可继续审理。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可得收益损失1378839.6元，购买种子款48700元，鉴定费40000元，起诉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我们并没有以登记品种进行销售，在销售过程中并没有说进行了登记，只是说在进行中登记，我们2018年10月份递交内蒙古农业主管部门，2019年1月份递交到农业部，3月份进行公布的，因两会的原因在6月25日通过的。原告应当举证证明被告的种子是假冒伪劣的，如果原告能够举证证明种子的假冒伪劣的，可以赔偿原告的损失。如果存在虚假宣传和欺骗农民，原告应当举证证明，由于原告选择的地块是隔茬地块，属于隔茬种植遗留病虫害严重，导致原告的病害种植葵花损失严重，至于其他我不知道，评估时我也参与了签字了，原告造成损失我们也同情，原告的损失并不是因为种子的原因，短角就有跟多户种植1718号葵花种子，这些农户都获得了丰收，由于原告所选的地块是重茬地块，旁边有鱼塘、河流，还有一些小气候，这样会导致局部湿度过大，湿度过大加重病虫害的感染，至于原告用的什么药进行了防治，用了几遍药，我们都不知道。由于2019年菌核病大面积发生，很多农户积极进行了防治，虽然有减产但最终也是丰收了，所以由于上述原因2019特殊气候，被告不承担原告的诉求。原告的确在我处购买HC1718号葵花种子，价款为48700元。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如下：收据1枚，证明原告购买种子时间为2019年3月10日，价款为48700元，备注为95袋+2袋，合计97袋；宣传单一份，证明被告把种子作为登记种子进行了销售，并且做广告进行了推广的事实；购买种子的包装袋1个，证明这种种子没有进行登记，并且包装袋标签和使用说明有多处与后来种子登记标准不一致，证明这种子是不合格种子，理由是种子合格是指符合登记的标准，这个种子没有登记，所以没有质量标准。被告质证，对原告提供的上述三份证据均无异议。原告提供巴林右旗畜牧业现代化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崔明杰提供的向日葵种子HC1718包装物标签和使用说明不符合规定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该包装物没有登记编号，证明没有登记，包装物对该品种的适应性在适用种植区域内的未进行标注，登记公告为中抗盘符性菌核病，公告的内容和包装物不一致。被告质证，认可该份证据中的第一条，不认可第二条中的第二条，第三条我不知道。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向巴林右旗畜牧业现代化办公室调取《2019年巴林右旗向日葵种子纠纷田间现场鉴定意见书》一份，载明：专家组根据田间实地调查获得的数据和信息，经过充分的分析及合议，形成以下鉴定意见：HC1718向日葵在巴林右旗西拉沐沦苏木沙布嘎嘎查敖包组种植发生菌核病的原因在于，一是被告鉴定地块土壤病原菌基数较高；二是今年当地向日葵开花期降雨多，高湿寡照，温湿度条件适宜病原菌侵染；三是“HC1718”较其他品种易感菌核病。原告质证，第一条被鉴定地块土壤病原基数较多认定错误，1718品种较其他品种易感染菌核病，中抗菌核病是虚假的。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委托河北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种子葵花2019年可减产损失进行了鉴定，鉴定机构作出翼农司[2019]农鉴字2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涉案地南种植区域的亩减产损失为2963.66元，北种植区域的亩减产损失为2259.63元。附鉴定费收据一份，金额40000元。原告质证，无异议。被告质证，对鉴定结果无异议，对于减产原因没有进行说明，没有说是假冒伪劣产品。被告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供证据如下：视频9段，证明原告种植的地是隔茬地；照片3张，河北省鉴定机构来鉴定的时候被告在地里拍摄的，证明原告所种植的地是隔茬地。原告质证，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不了被告的举证目的。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罚款单（复印件，当庭出示原件），证明行政部门已经对我进行了处罚我已经接受了处罚。原告质证，行政处罚告知书及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决定书证明被告存在行政违法行为，但是所作出的行政处罚遗漏了被告的严重违法行为，其中被告当庭明确承认1718种子没有进行登记，登记日期是2019年6月25日，所以违法行为依照种子法规定应当处罚2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本案还其他违法行为，我们保留让行政机关对被告处罚的权利。本院经过审核，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调取的证据、本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均客观真实、相互关联，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均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0日，原告崔明杰、邵春杰、王慧在被告阿鲁科尔沁旗绍根镇盛世丰农资店处购买了型号为HC1718向日葵种子97袋，原告向被告支付种子款共计48700元。该种子用纤维袋包装，正面印刷文字，HC1718,无品种登记号，作物种类：向日葵，种子类别：杂交种，内蒙古弘昌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包装袋背面印刷“HC1718标签与使用说明”，主要栽培措施：1、选择地块：本品种适宜中上等地种植，选灌溉通风条件良好地块，避免重茬在、低洼易涝地块，菌类病害高发地；......品种适宜种植区域：本品种适宜在内蒙古河套地区、甘肃地区、东北部分地区、新疆沿天山一带及北疆大部等。......风险提示：1、种植前通过经销商或农业专家务必确认本品种适宜在当地种植。2、前茬作物为大豆、油菜地块、黄蒌病重发地块、列当病害严重地块、不推荐种植向日葵。......7、因气候、土壤或栽培管理技术不当有时候会导致葵盘畸形，果内发芽，霉变，虫眼，黄皮，部分籽粒色泽白化等情况，与种子质量无头。......负责声明：如您选择购买此袋种子，我公司默认为您仔细阅读并同意以上文字内容的约定以及认同包装袋上的风险提示。另查明，原告购买该种子后在巴林右旗西拉沐沦苏木益和诺尔嘎查敖包图进行了种植470亩，其中在北部区域种植约20亩，南部区域种植450亩。葵花开盘后，出现花盘畸形、烂盘等症状。2019年9月14日，经原告的投诉，巴林右旗畜牧业现代化办公室作出了《关于崔明杰提供的向日葵种子HC1718包装物标签和使用说明不符合规定的情况说明》，载明：根据崔明杰提供的向日葵品种HC1718的包装袋上标注的标签及使用说明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农作物种子标签和使用说明管理办法》及登记公告等不相符的情况说明如下：1、应当标注而未标注的内容：（1）该包装物上未标注品种登记标号：该品种登记编号为GPD向日葵（2019）150057，且该品种登记公告发布日期为2019年5月31日。（2）包装上对该品种的适应性（在使用种植地区内不同年度间产量的稳定性、丰产性、抗病性、抗逆性）未进行标注；登记公告为：中抗盘腐型菌核病，中抗根腐型菌核病，中抗黄萎病，中抗黑斑病，中抗褐斑病，中抗锈病。第1生长周期亩产245.6千克，比对照LD5009增产9.5%；第2生长周期亩产245.9千克，比对照LD5009增产6.2%。2、与登记公告不一致的内容：（1）包装物标注适宜种植区域超过登记公告公布的区域：登记公告为适宜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区春季种植。包装标注为本品种适应于内蒙古河套地区、甘肃地区、东北部分地区、新疆沿天山一带及北疆大部等。年无霜期＞120天，有效积温2300℃，极端高温低于35℃，土壤、排灌条件适宜种植小麦、玉米等生长的区域。（2）栽培措施标注与公告不一致：登记公告的栽培技术要点为：正常年份，一般适宜播期5月10日至6月5日，理论亩留苗1800株左右为宜。播前结合覆膜亩带种肥磷二铵30斤加含“钾”的复合肥30斤或向日葵专用肥60斤；现蕾期结合浇水亩追尿素40斤。包装标注的栽培措施:适宜播期为4月20日至6月15日，建议亩保苗800-1500株，用户应根据当地实际气温情况及地域情况因地制宜调整播期与种植密度。一般情况下，每亩深施底肥磷酸二铵20公斤、硫酸钾15公斤、硼肥1公斤、硫酸锌1公斤。现蕾期结合中耕亩施尿素20-35公斤。（3）信息代码扫描后显示的页面不符合规定：扫描二维码后，没有显示出含有品种名称、生产经营者名称或进口商名称、单位识别代码、追溯网址四项信息内容的网页。2019年9月24日，原告向阿鲁科尔沁旗农牧局进行了投诉，2019年9月29日阿鲁科尔沁旗农牧局作出阿农牧（种）告[2019]2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认定被告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未按规定进行备案，作出处罚决定，罚款20000元。2019年9月26日，原告崔明杰、邵春杰、王慧向巴林右旗种子管理站申请对原告种植的HC1718向日葵烂盘的原因及田间发病程度进行鉴定，2019年10月9日，巴林右旗种子管理站作出《2019年巴林右旗向日葵种子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意见书》，鉴定目的：对种植户崔明杰、邵春杰、王慧等2户种植的HC1718向日葵烂盘原因及田间发病程度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HC1718向日葵在巴林右旗西拉沐沦苏木沙布嘎嘎查敖包组种植发生菌核病的原因在于，一是被鉴定的地块土壤病原菌基数较高；二是今年当地向日葵开花期降雨多，高湿寡照，温湿度条件适宜病原菌的侵染；三是“HC1718”较其他品种易感菌核病。原告崔明杰、邵春杰、王慧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并提出申请，要求对位于巴林右旗西拉沐沦苏木益和诺尔嘎查敖包图450亩涉案土地2019年减产损失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河北农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翼农司[2019]农鉴字2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涉案地南种植区域的亩减产损失为2963.66元，北种植区域的亩减产损失为2259.63元。原告预付鉴定费40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崔明杰、邵春杰、王慧从被告阿鲁科尔沁旗绍根镇盛世丰农资店购买HC1718向日葵种子，原告交付种子款48700元，被告交付HC1718向日葵种子97袋，原、被告对此无异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成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原告提出，葵花开盘，发现葵花盘畸形，接着发现葵花盘空心，变黑、烂盘，打药也不见效，咨询专家，上述葵花病状，是菌核病。原告认为HC1718葵花种子，不抗菌核病，怀疑该种子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主张被告赔偿原告可得收益损失1378839.6元，购买种子款48700元，鉴定费4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或者因种子的标签和使用说明标注的内容不真实，遭受损失的，种子使用者可以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要求赔偿。赔偿额包括购种价款、可得利益损失和其他损失。属于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责任的，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追偿；属于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责任的，种子生产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规定，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参照巴林右旗畜牧业现代化办公室作出的《2019年巴林右旗向日葵种子纠纷田间现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HC1718向日葵在巴林右旗西拉沐沦苏木沙布嘎嘎查敖包组种植发生菌核病的原因在于，一是被告鉴定地块土壤病原菌基数较高；二是今年当地向日葵开花期降雨多，高湿寡照，温湿度条件适宜病原菌侵染；三是“HC1718”较其他品种易感菌核病。能够证实，原告种植的HC1718葵花种子后出现花盘畸形、烂盘等症状，应属于发生菌核病所致的因素较大。参照河北农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翼农司[2019]农鉴字2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涉案地南种植区域的亩减产损失为2963.66元，北种植区域的亩减产损失为2259.63元。原告因此遭受了损失客观存在，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当综合考虑损失产生成因、当事人的过错程度、采取补救等因素，方能确定损失如何负担。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被告向原告出售的HC1718葵花种子，包装袋背面印刷“HC1718标签与使用说明”，主要栽培措施：1、选择地块：本品种适宜中上等地种植，选灌溉通风条件良好地块，避免重茬在、低洼易涝地块，菌类病害高发地；......品种适宜种植区域：本品种适宜在内蒙古河套地区、甘肃地区、东北部分地区、新疆沿天山一带及北疆大部等。巴林右旗畜牧业现代化办公室作出的《关于崔明杰提供的向日葵种子HC1718包装物标签和使用说明不符合规定的情况说明》，1、应当标注而未标注的内容：（1）该包装物上未标注品种登记标号：该品种登记编号为GPD向日葵（2019）150057，且该品种登记公告发布日期为2019年5月31日。（2）包装上对该品种的适应性（在使用种植地区内不同年度间产量的稳定性、丰产性、抗病性、抗逆性）未进行标注；登记公告为：中抗盘腐型菌核病，中抗根腐型菌核病，中抗黄萎病，中抗黑斑病，中抗褐斑病，中抗锈病。第1生长周期亩产245.6千克，比对照LD5009增产9.5%；第2生长周期亩产245.9千克，比对照LD5009增产6.2%。2、与登记公告不一致的内容：（1）包装物标注适宜种植区域超过登记公告公布的区域：登记公告为适宜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区春季种植。包装标注为本品种适应于内蒙古河套地区、甘肃地区、东北部分地区、新疆沿天山一带及北疆大部等。年无霜期＞120天，有效积温2300℃，极端高温低于35℃，土壤、排灌条件适宜种植小麦、玉米等生长的区域。（2）栽培措施标注与公告不一致：登记公告的栽培技术要点为：正常年份，一般适宜播期5月10日至6月5日，理论亩留苗1800株左右为宜。播前结合覆膜亩带种肥磷二铵30斤加含“钾”的复合肥30斤或向日葵专用肥60斤；现蕾期结合浇水亩追尿素40斤。包装标注的栽培措施:适宜播期为4月20日至6月15日，建议亩保苗800-1500株，用户应根据当地实际气温情况及地域情况因地制宜调整播期与种植密度。一般情况下，每亩深施底肥磷酸二铵20公斤、硫酸钾15公斤、硼肥1公斤、硫酸锌1公斤。现蕾期结合中耕亩施尿素20-35公斤。（3）信息代码扫描后显示的页面不符合规定：扫描二维码后，没有显示出含有品种名称、生产经营者名称或进口商名称、单位识别代码、追溯网址四项信息内容的网页。被告作为葵花种子的销售者，未依法未进行备案，同时存在应当标注而未标注的内容、对出售的葵花种子种植区域与登记公告不一致的违法情形，虽然在包装袋中标注了“风险提示”和“负责声明”，但被告在庭审中陈述，原告是老种葵花的，常识应当不用提醒等。在双方交易中，被告明知原告购买的葵花种子数量较大，被告忽略出售的葵花种子种植区域与登记公告不一致，未尽到如实告知义务，对未获得登记编号的葵花种子违反法律规定进行销售，对可能存在或者出现菌核病等而给原告造成损失的情况缺乏谨慎考虑，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在涉案地区推广种植“HC1718”葵花种子经过试验证明具有先进性、适用性和安全性，原告实际种植，因此造成损失，被告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庭审中，针对涉案种植葵花区域是否存在隔茬等情形本院向原告调查询问，原告陈述不知情，承包的地是玉米茬。原告作为种植葵花的经营者，在实际生产经营过程中，应当对拟种植区域的土壤根茬，是否存在重茬隔茬、是否符合种植条件、可能存在病菌危害风险尽到注意义务，对于所购买的葵花种子包装袋印刷的标注内容进行详细阅读、采取谨慎态度，同时进行科学考量，防止出现损失，原告盲目购买并种植，出现损失，原告亦存在一定过错。纵观本案，被告作为种子销售部门，专业优势明显大于原告，对于原告产生损失承担70%的赔偿比例，原告承担30%的赔偿比例较妥。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可得收益损失1378839.6元，购买种子款48700元，鉴定费40000元。根据本院确定的责任比例，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可得收益损失965187.72元，对此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购买种子款48700元，因已确定被告赔偿原告损失，故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鉴定费40000元，应当由被告负担2800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12000元。被告提出，不承担原告的诉求，其抗辩意见，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种子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阿鲁科尔沁旗绍根镇盛世丰农资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崔明杰、邵春杰、王慧2019年种植HC1718葵花可得收益损失965187.72元、鉴定费28000元，合计993187.72元；驳回原告崔明杰、邵春杰、王慧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9003.93元（原告已预付1018元，原告需补交7985.93元），此9003.93元由原告崔明杰、邵春杰、王慧负担2137.99元，由被告阿鲁科尔沁旗绍根镇盛世丰农资店负担6865.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立国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聂贵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