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66162号原告：吴永顺，男，1971年6月18日出生，现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敏，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幸杰，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小瑛，女，1961年11月24日出生，现住北京市。被告：赵宏祥，男，1987年4月17日出生，现住北京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瑛(系被告赵宏祥的母亲)，住北京市。被告3：北京丰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远大路**E-16C1-2。负责人：赵信羱，执行事务合伙人。原告吴永顺与被告陈小瑛、赵宏祥、北京丰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丰腾投资中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经原告吴永顺申请，本院依法对三被告的相关财产进行了保全。本案于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永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敏，被告陈小瑛、赵宏祥及被告丰腾投资中心的负责人赵信羱均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0月14日，原、被告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两个月。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20年1月3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永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敏，被告陈小瑛、赵宏祥及被告丰腾投资中心的负责人赵信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永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陈小瑛、赵宏祥向原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80万元(以下币种如无特殊说明均为人民币)；二、判令被告陈小瑛、赵宏祥支付原告自借款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尚余利息38万元；三、判令被告陈小瑛、赵宏祥支付原告以28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四、判令被告陈小瑛、赵宏祥支付原告因借款纠纷而支出的律师费25万元；五、判令被告陈小瑛、赵宏祥向原告支付原告因借款纠纷支出的(2018)沪0115民初64980号案诉讼费14,564.50元、保全费5,000元、(2018)沪0115民初64997号案诉讼费8,751元、保全费5,000元,以上诉讼费、保全费共计33,315.50元；六、判令被告丰腾投资中心对上述一至五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七、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曾与三被告签订多笔借款合同，因三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原告曾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8)沪0115民初64980号及(2018)沪0115民初64997号案。在上述两案诉讼过程中，原告与三被告在法院的主持下，经详细对账后双方签署和解协议书，确定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止，被告陈小瑛、赵宏祥应向原告支付的借款本金为280万元，利息为178万元，并对本金、利息的支付方式、违约责任进行如下约定：1、如被告陈小瑛、赵宏祥有任何一期未能依约还款的，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陈小瑛、赵宏祥一次性还本付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且由被告方承担因此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等。2、原告与三被告确认和解协议的金额系经详细对账后确定，如后续因款项支付事宜发生争议诉讼至法院的，各方无需再提供相应的单据，以和解协议确认的金额及标准为准。3、被告陈小瑛、赵宏祥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均视为先支付利息再支付本金。4、被告丰腾投资中心对被告陈小瑛、赵宏祥的全部付款及其他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和解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本院申请撤诉，但三被告向原告支付140万元的利息后，再未按照和解协议的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况，截止至2019年7月18日，三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本金及利息3,546,378元，其中借款本金为280万元，利息746,378元。原告实际为诉讼支付律师费25万元，上述律师费系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理应按照约定由三被告承担。现三被告未按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已构成违约，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陈小瑛、赵宏祥、丰腾投资中心共同辩称，确认三被告签署了和解协议书、也确认三被告共同归还过140万元、约定了年利率24%的利息等事实。但不认可上述140万元归还的是利息，认为在签订和解协议书时，被告方没有时间仔细看和解协议书，故即使和解协议书中约定了还款顺序，被告方也不同意。当时也未在法院的组织下进行过详细对账，三被告也从未和原告进行过详细对账。签订和解协议系重大误解，显失公平，且被告方认为受到原告欺骗，故要求撤销该和解协议书。本案的所有借款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所有借款均非被告本人借款，签订借款合同的原因是原告作为北京群祥兴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群祥兴公司)的股东要向群祥兴公司提供借款并收取利息，但走公司账户无法开具利息发票等，就改由被告陈小瑛、赵宏祥签订借款合同。故实际应为公司的借款。关于还款，三被告认为被告赵宏祥已向原告打款270万元，案外人赵某某向原告打款210万元。案外人陈某某打款给原告新台币93万元，案外人孙某向原告打款20万元，以上均系本案被告方向原告的还款。综上，本案和解协议书显失公平、应予撤销，且所有借款合同均系无效合同，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且要求原告将超收金额按同等的利息标准归还三被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下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和解协议书、借款合同、转账凭证、法律服务委托协议、发票、谈话笔录、代付款情况说明、银行回单、转账明细、银行对账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被告提供的庭审笔录、北京丰腾投资中信合伙人会议通知、微信聊天记录、快递接收单、营业执照、合伙协议、股东名册、合伙章程、银行流水单、税款凭证、银行利息查询表、债权债务清理结果。基于本院确认的以上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分别于2015年6月25日、2015年8月27日、2015年9月24日、2015年10月23日、2015年12月23日、2015年12月29日向被告赵宏祥打款120万元、50万元、20万元、20万元、20万元、30万元。2016年1月13日，原告向被告陈小瑛打款70万元。被告赵宏祥分别于2015年7月6日、2015年11月27日、2016年7月20日、2019年4月17日分别向原告打款3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40万元。案外人赵某某(被告陈小瑛配偶)分别于2016年12月30日、2016年12月30日、2017年3月3日、2017年7月5日、2018年6月7日、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11日向原告打款30万元、30万元、20万元、20万元、10万元、50万元、50万元。2016年3月28日，原告(出借人)与被告赵宏祥(借款人)、丰腾投资中心(保证人)签订五份借款合同。其中第一份合同约定被告赵宏祥向原告借款120万元，上述120万元已于2015年6月25日交付被告赵宏祥，借款期限2015年6月25日至2016年12月31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各方确认截止至2016年2月29日未支付的利息为196,471元，被告丰腾投资中心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第二份合同约定被告赵宏祥向原告借款20万元，上述20万元已于2015年9月24日交付被告赵宏祥，借款期限2015年9月24日至2016年12月31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各方确认截止至2016年2月29日未支付的利息为20,778元，被告丰腾投资中心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第三份合同约定被告赵宏祥向原告借款20万元，上述20万元已于2015年10月23日交付被告赵宏祥，借款期限2015年10月23日至2016年12月31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各方确认截止至2016年2月29日未支付的利息为16,964元，被告丰腾投资中心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第四份合同约定被告赵宏祥向原告借款20万元，上述20万元已于2015年12月23日交付被告赵宏祥，借款期限2015年12月23日至2016年12月31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各方确认截止至2016年2月29日未支付的利息为8,942元，被告丰腾投资中心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第五份合同约定被告赵宏祥向原告借款30万元，上述30万元已于2015年12月29日交付被告赵宏祥，借款期限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12月31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各方确认截止至2016年2月29日未支付的利息为12,230元，被告丰腾投资中心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6年3月28日，原告(出借人)与被告陈小瑛(借款人)、丰腾投资中心(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陈小瑛向原告借款70万元，上述70万元已于2016年1月13日交付被告陈小瑛，借款期限2016年1月13日至2016年12月31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4%。各方确认截止至2016年2月29日未支付的利息为21,633元，被告丰腾投资中心对该笔借款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5年8月7日、8月10日，原告曾向案外人赵某某分别打款1,028,536元及662,972元。2016年3月28日，案外人赵某某(借款人)、原告(出借人)、被告丰腾投资中心(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赵某某向原告借款新台币13,664,965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30日至2016年12月31日，年利率12%。各方确认截止至2016年2月29日未付利息为新台币1,235,463元。被告丰腾投资中心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9年1月11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和解协议书一份，约定就(2018)沪0115民初64980号及(2018)沪0115民初64997号两案达成如下和解协议：在和解的前提下，各方同意将两案利息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陈小瑛尚欠原告本金70万元，利息445,000元。被告赵宏祥尚欠原告本金210万元，利息1,335,000元。被告陈小瑛、赵宏祥同意于本协议签订次日一次性向原告支付100万元，剩余利息和本金按照以下方式向原告支付：1、2019年3月15日前支付40万元；2、2019年4月15日前支付40万元；3、2019年5月15日前支付40万元；4、2019年6月15日前支付40万元；5、2019年7月15日前支付40万元；6、2019年8月15日前支付40万元；7、2019年8月15日前支付40万元；8、2019年8月15日前支付78万元。如被告陈小瑛、赵宏祥有任何一期未能依约还款的，原告有权一次性要求还本付息，利息、逾期利息按年息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告陈小瑛、赵宏祥还应承担原告因此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原告已支出及后续可能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等)。被告陈小瑛、赵宏祥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均视为先支付利息再支付本金。被告丰腾投资中心对本协议项下被告陈小瑛、赵宏祥的全部付款及其他义务均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陈小瑛、赵宏祥在本协议项下的付款义务及相关责任均由双方共同承担。原告同意在被告陈小瑛、赵宏祥支付第一笔100万欠款的3个工作日内向本院就上述两案撤诉。各方确认本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均同意不以任何理由主张本协议无效、不生效、不成立，不以显失公平、重大误解、欺诈、胁迫等理由主张撤销本协议约定内容。当日，原告与赵某某另签订一份债权债务清理结果，内容为两人经过两天对账，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赵某某欠原告458万元，此欠款额包括双方合作十来年的利息，货款和本金，双方不再提出异议，同时原告撤诉。2019年1月11日已还100万元，剩余358万元。2018年9月5日，原告就本案争议钱款曾分别起诉被告陈小瑛、丰腾投资中心及被告赵宏祥、丰腾投资中心，案号分别为(2018)沪0115民初64980号及(2018)沪0115民初64997号，后原告对上述两案于2019年1月16日申请撤诉。本院对(2018)沪0115民初64980号案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被告陈小瑛、丰腾投资中心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7,502元，减半收取计8,75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751元，由原告负担。本院对(2018)沪0115民初64997号案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被告赵宏祥、丰腾投资中心的起诉，案件受理费29,129元，减半收取计14,564.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564.50元，由原告负担。为解决双方本次借贷纠纷，为(2018)沪0115民初64980号及(2018)沪0115民初64997号两案原告支付律师费10万元，为本案原告支付律师费15万元。审理中，1、经被告方申请，证人洪某某及杨某某出庭作证。证人洪某某到庭陈述其系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系群祥兴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2019年1月10日下午，其作为群祥兴公司法律顾问，受邀参加群祥兴公司的控股股东，即被告丰腾投资中心的合伙人会议，会议提到本案的相关款项，双方均表示要回去对账，丰腾投资中心的负责人赵信羱准备了账目资料。次日下午，其没在签订和解协议的现场，但收到了群祥兴公司总经理赵某某发来的和解协议，因当时其在外地出差，就跟当事人说要对账核对金额。其听赵某某及被告陈小瑛说过本案款项是借给公司的。证人杨某某到庭陈述其系群祥兴公司及被告丰腾投资中心的财务经理。2019年1月10日被告丰腾投资中心在群祥兴公司开合伙人会议，其在会议上看到原告、赵信羱、洪某某、赵某某、被告陈小瑛。其认为赵某某打给原告的190万元就是本案的还款。原告对证人洪某某的证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人杨某某的证言不认可。三被告对上述两名证人的证言真实性均无异议。2、本院向案外人赵某某做谈话笔录，其陈述其共向原告打款7笔，认为7笔借款均系代被告陈小瑛、赵宏祥向原告归还本案的借款，除上述7笔款项外，其与原告无其他经济往来。和解协议书确定的458万元只是暂定的金额，具体金额应由对账后明确。3、本院向案外人孙某做谈话笔录，其陈述其跟原、被告均系朋友关系。2019年双方曾经有两天碰头协商本案借款，第一天双方可能对了一部分账，但没有对账彻底。第二天被告方拿出他们的单子，但由于没法一笔笔对，就扣除零头确定了458万元的数额。关于被告方认为其代为归还20万元的情况，其觉得有很大可能有这个事情，但其实在想不起来，找了下银行卡也没找到名下，现在也无法提供上述20万元明细的证据。4、三被告认为本案中被告方还款如下：被告赵宏祥分别于2015年7月6日、2015年11月27日、2016年7月20日、2019年4月17日还款3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40万元。赵某某分别于2016年12月30日、2016年12月30日、2017年3月3日、2017年7月5日、2018年6月7日、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11日替三被告还款30万元、30万元、20万元、20万元、10万元、50万元、50万元。案外人陈某某于2013年3月19日替被告方向原告配偶暴丽景打款新台币93万元。案外人孙某于2017年4月9日替被告方向原告还款20万元。原告对上述打款中的被告赵宏祥2019年4月17日的40万元及赵某某2019年1月11日的两笔50万元认可是对本案的还款，对其余打款均不认可系本案还款。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原、被告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二是原、被告所签和解协议书是否真实有效。三是原、被告双方的款项往来数额认定。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方认为本案实际为公司借款，并非三被告的借款。但从原告提供的转账凭证来看，原告把相应借款打给了被告方，在2016年3月28日当天双方又签订了借款合同进行了确认，足以证明双方不但对借贷达成了合意，而且相关款项已予以交付。至于被告方收到借款后做何用途不影响借款的性质，故本院确认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二，双方于2019年1月11日签订和解协议，对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做了确定。现三被告对和解协议书上三被告的签字及盖章无异议，但认为签订和解协议书时三被告未细看，且实际没经过对账，和解协议书存在重大误解，是在原告的欺骗下签订的，另外和解协议书显失公平，故要求撤销和解协议书。本院认为，被告方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理应知晓签字的后果。另外，根据证人洪某某的证人证言，双方在2019年1月10日，即签订和解协议书的前一天，已提到了本案相关款项，并由赵信羱准备了账目资料，而在签订和解协议书的当天，赵某某还将和解协议书发给律师，可见和解协议书并非草率签订，而是双方经仔细斟酌后再确认签订。故本院对三被告的上述意见难以采信，并确认和解协议书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和解协议书真实有效。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本院注意到，本案双方虽然在和解协议书上确定了本金数额，但本金数额不能超出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中，关于原告向被告方出借的款项，即原告向被告赵宏祥打六笔合计210万元，向被告陈小瑛打款70万元，双方并无争议。但关于还款，三被告认为赵某某、陈某某、孙某及被告赵宏祥的打款均系本案借款的还款，原告对上述4人的打款仅认可被告赵宏祥2019年4月17日的40万元及赵某某2019年1月11日的两笔总计100万元系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向被告方的打款均在签订借款合同之前，即原告先向被告方打款，再由被告方于2016年3月28日签订借款合同予以了确认。如2016年3月28日之前的打款系针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则必然在当日签订借款协议时予以扣除再进行结算，而借款合同中不仅明确了本金，还具体列明了每笔借款产生的利息，利息均与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24%的标准所对应，在金额计算如此明确的情况下，三被告主张2016年3月28日前的还款系归还本案借款显与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2016年3月28日之后的还款，被告方主张的共计有赵某某的7笔打款、孙某的1笔打款、被告赵宏祥的2笔打款。其中赵某某虽向原告进行了打款，但赵某某并非本案借款人，其当庭陈述其向原告的打款系归还本案借款，且其与原告无其他经济往来。但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及银行明细，原告与赵某某存在另外的经济往来，而三被告提供的证据又未能足以证实赵某某的打款确系归还本案借款，故本院对赵某某向原告打款的部分，除原告认可的100万元外，均不予确认。如赵某某与原告有争议，可就上述款项另案主张。关于三被告主张的孙某向原告打款20万元，根据孙某的当庭陈述，其也仅仅是觉得大概率有这笔钱，具体也记不清楚，且其与被告均无法提供这20万元的银行流水或其他证据，在原告对上述20万元否认的情况下，本院对该20万元不予确认。关于被告赵宏祥2016年7月20日向原告打款100万元，原告认为其中50万元系归还2015年8月27日原告打款被告赵宏祥的50万元，剩余50万元系对本案借款的还款。三被告对此认为被告赵宏祥于2015年11月27日向被告打款100万元，原告所称2015年8月27日的50万元已于当日还清。原告未就2016年7月20日收款100万元有其他解释，本院确认上述100万元系三被告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关于被告赵宏祥2019年4月17日向原告打款40万元，原告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上述本院确认的三被告的还款情况及双方约定的24%的年利率，本院确认至2019年1月11日，被告方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应为2,342,084.67元，利息为1,413,057.75元。后被告方共计归还140万元，根据和解协议书的约定，还款的顺序为先归还利息后归还本金。经本院核算，至2019年4月17日，被告方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2,342,084.67元，利息为162,951.17元。故被告陈小瑛、赵宏祥应向原告归还本金2,342,084.67元及支付利息162,951.17元，并支付以上述本金为基数自2019年4月18日起以24%年利率计算的利息。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在和解协议书及借款合同中均约定由被告方承担。其中本案发生律师费15万元，其他案件发生律师费10万元。上述律师费均系解决双方直接的借贷纠纷所产生，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定由被告陈小瑛、赵宏祥支付原告律师费15万元。关于另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双方在和解协议书中约定均由被告方承担，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丰腾投资中心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在和解协议书中已有约定，本院予以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小瑛、赵宏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吴永顺借款本金2,342,084.67元；二、被告陈小瑛、赵宏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永顺2019年4月17日前的利息162,951.17元；三、被告陈小瑛、赵宏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永顺以2,342,084.67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实际归还日止的利息；四、被告陈小瑛、赵宏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永顺律师费15万元；五、被告陈小瑛、赵宏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吴永顺另案诉讼费、保全费33,315.50元；六、被告北京丰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对上述第一至五项主文中被告陈小瑛、赵宏祥应承担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17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2,171元，由被告陈小瑛、赵宏祥、北京丰腾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当事人在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万秀华人民陪审员  葛惠萍人民陪审员  董 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廖浩宇书 记 员  张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