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7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星火。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广东华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市新大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东村****。法定代表人：王海道，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影，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星火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新大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大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3民初1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星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朝、被上诉人新大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芳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星火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裁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新大新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1.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名为借贷实为合伙投资。本案所涉资金为两笔，由杨洁和林华庚于2013年5月17日将100万元和400万元转入王星火名下后，王星火将上述资金连同其它款项一并用于广东雷湛贸易有限公司等王星火与林立强合伙投资的不良资产项目或平台中。林立强为新大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亲属林志敏名义上为新大新公司的大股东，本案所涉资金从林立强处转入后，再转入王星火与林立强的合作平台中，该平台公司由林志敏持有股权。王星火与新大新公司、林立强乃是合作关系，新大新公司、林立强不应享有对王星火的债权。以上内容有林立强在《汇款审批单》中的审批意见、林立强对新大新公司在金融机构借贷资金成本承担表上的签字以及林志敏与王星火等人签署的合作协议等材料为证。一审法院仅凭表面材料认定借贷关系成立，明显有误。2.本案所涉纠纷涉嫌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以及恶意诉讼。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新大新公司实收资本仅为930万，本案所涉资金总计为900万元，由一审法院另案审理的新大新公司诉王星火的案件涉及资金900万元，两案合计1400万元，远远超出其实收资本，本案有关款项是新大新公司向金融机构借贷而来，并非其自有资金，其偿还银行贷款的行为，并不能证明其没有在收到信贷资金后改变借款用途，挪作他用。上述资金应是其套取的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并借此进行牟利。此外，本案连同其他与王星火、新大新公司相关的民间借贷诉讼案件还存在以下疑点：第一，均由林立强、林华庚、杨洁和刘通等与林立强有密切联系人员，以接受公司委托提供借款的名义，将几百万、数千万的巨款通过私人账户转给王星火；第二，在上述多宗关联案件中，虽原告不同，但均由同一位律师代理，其诉状、证据材料及清单也高度雷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四）当事人双方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一审法院在本案存在以上重大疑点的情况下，未深入了解案情，排除新大新公司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进行恶意诉讼、以诉讼为手段侵占王星火财产的可能性，错误认定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有效。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且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一）一审法院驳回王星火追加林立强、广东雷湛贸易有限公司为第三人的申请有误。1.如前所述，林志敏作为林立强亲属，为新大新公司和广东雷湛贸易有限公司大股东，并与王星火签订不良资产投资合作协议接受林立强委托代持有关权益，林立强与本案有事实上的利害关系；2.王星火在借款时为广东雷湛贸易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该公司现由林立强方控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本案所述资金最终由该公司使用，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因此一审法院错误驳回王星火追加林立强、广东雷湛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严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和实体权利的处理。（二）一审法院变更合议庭成员未及时告知王星火，未能要求证人出庭，并对重要证据进行鉴定，严重违反法定程序。1.本案在2019年3月曾变更合议庭组成成员，但未在3个工作日内通知王星火，导致王星火未能及时了解情况，严重阻碍王星火行使申请回避的权利；2.本案所涉资金由林立强转出，其仅提供书面证词，并未出庭接受质证，一审法院也未接受王星火对新大新公司委托林立强付款委托书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申请，导致本案事实不清。被上诉人新大新公司答辩称：一、王星火诉称本案为合伙投资没有法律依据。一审中，王星火已经明确《借据》为其签名及按指模，借款款项也已经按王星火的要求汇付至其本人银行账户中，王星火也确认该款项已由其收取并使用，本案证据已充分证明涉案借款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为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王星火认为林立强为新大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仅是其主观猜测，其并未提供任何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其一审提供所谓《汇款审批单》无原件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法证实，该审批单无法查明由何人制作，该审批单也未显示与新大新公司存在任何关联，王星火的主张依法无据。同时，王星火与雷湛公司、林立强等第三方是否存在任何合作关系，与新大新公司无关，也与本案真实借款无关，王星火与第三方是否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不能作为本案借款关系不成立的理由，也不能作为王星火逃避本案借款责任的依据，王星火依法应当对其确认的借据款项承担还款责任。王星火称涉案500万元借款由林立强转入并不是事实，王星火主张收到借款后将款项转付他人，但至今未提供证据，且王星火即便将款项转付也不能免除其还款责任，也不能作为其否认借款的依据。二、王星火诉称本案资金涉嫌套取金融信贷资金及存在恶意诉讼，仅是其为逃避借款责任而虚构的内容，没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新大新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与新大新公司出借涉案款项给王星火并不矛盾，注册资本金额的多少不等于公司出借资金的能力。其次，新大新公司出借的款项为其自行经营积累的自有资金，与王星火提及的金融机构借贷并无关联。新大新公司在一审时已多次提出，根据王星火证据可以显示，新大新公司向金融机构的借贷款项均直接汇付给供应商，新大新公司并未直接取得贷款，且新大新公司已自行偿还全部到期贷款本息，该贷款与本案借款（包括金额、期限、用途及利息等）完全无关，更不存在新大新公司利用贷款牟利的情况。另外，从新大新公司贷款购买材料的日常经营活动及新大新公司已正常偿还贷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也可以知悉新大新公司存在正常的经营及稳定合法的收入，完全有能力提供涉案借款给王星火。此外，新大新公司通过他人转付款项给王星火，乃是新大新公司为快速提供借款给王星火的做法，并未违反任何法律规定。王星火为逃避本案债务胡乱攀扯与本案借款无关的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王星火承认本案借据款项，也确认没有清偿任何款项，则新大新公司依法有权提起诉讼，王星火在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主张新大新公司恶意诉讼，依法无据。本案民间借贷关系实际存在，合法、有效，应予支持。三、关于是否应追加第三人的程序问题。1.涉案借据由王星火一人出具，王星火已承认收取款项，且即便其提供证据证明林立强、雷湛公司是本案的借款人，也无法证明王星火与新大新公司、林立强存在合伙关系。至于王星火与新大新公司股东林志敏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与本案无关，新大新公司与王星火不存在任何合伙关系，股东个人的行为也与公司无关。因此王星火是否与第三方存在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也并不能影响王星火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一审法院驳回其追加申请并无不当。2.雷湛公司由何人控制与本案无关。王星火提及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乃是出借人新大新公司的一项权利，并非王星火要求追加雷湛公司作为借款人的理由，王星火依法有权选择是否要求关联企业承担责任。根据王星火的证据及一审陈述，雷湛公司内部关系复杂，且并未签订本案借据，现王星火与雷湛公司也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王星火所谓的内部关联与本案无关。新大新公司认为在本案借款事实清晰、借款主体明确的情况下，根本无需追加无法证明为借款人的其他公司。若王星火认为第三方应当承担责任，也应另案诉讼追索。王星火的主张是为了扰乱本案的审理，以求逃避债务，依法无据。四、其他程序问题。1.一审法院依法变更合议庭成员并无不当，且已依法通知本案双方，本案一审于2019年4月1日再次开庭审理时，王星火已明确表示同意合议庭成员的组成，并不申请回避。现王星火主张其回避权利被阻碍，不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2.本案一审中，新大新公司提供由公证机关分别向杨洁、林华庚、林立强进行询问、查证后以公证形式作出有法律效力的《公证书》，杨洁等人对借款转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而且，王星火在举证期限内并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一审认定的借款事实并无不当。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的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的规定，王星火在一审举证期限内并未提出任何鉴定申请，其主张依法无据。何况，新大新公司出具给转账人的委托书，乃是对转账人个人的委托，杨洁等人已经按委托在借款当天实际进行转账并予以公证确认，即使不存在委托书或事后追认，也不否认该转账事实，委托书是何时形成的对本案借款事实并无实质影响。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大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王星火向新大新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二、判决王星火自起诉之日起按借款本金的年利率6%向王星火支付逾期借款利息至全部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三、判决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王星火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5月17日，王星火向新大新公司立下《借条》，载明：“兹借到湛江市新大新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伍佰万元整（500万元），此据。借款人：王星火2013.5.17”。同日，新大新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因王星火向我司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并要求我司将款项汇入其名下的银行账户，为快速办理转账手续，现委托杨洁（身份证号码：********）将部分借款人民币100万元汇入以下账户中：户名：王星火，账号：6********，开户行：广东南粤银行城区支行，委托人：湛江市新大新贸易有限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王海道（盖私章），2013年5月17日”。同日，新大新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因王星火向我司借款人民币500万元，并要求我司将款项汇入其名下的银行账户，为快速办理转账手续，现委托林华庚（身份证号码：********）将部分借款人民币400万元汇入以下账户中：户名：王星火，账号：6********，开户行：广东南粤银行城区支行，委托人：湛江市新大新贸易有限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王海道（盖私章），2013年5月17日”。2013年5月17日，新大新公司通过杨洁在中国农业银行的个人账户转账100万元给王星火指定的个人账户。又于同日通过林华庚在交通银行的个人账户转账400万元给王星火指定的个人账户。2018年6月26日，杨洁出具《声明书》并由湛江市港城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声明书主要内容为杨洁本人受新大新公司委托，于2013年5月17日从本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王星火指定账户转账汇款100万元。该转账款项属于新大新公司所有，本人仅接受委托代办转账手续。2018年8月3日，林华庚出具《声明书》并由湛江市港城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声明书主要内容为林华庚本人受新大新公司委托，于2013年5月17日从本人交通银行账户向王星火指定账户转账汇款400万元。该转账款项属于新大新公司所有，本人仅接受委托代办转账手续。借款后，新大新公司表示王星火没有偿还过任何款项。根据新大新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粤0803财保111号民事裁定，查封王星火名下的相应财产。王星火于2018年12月16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林立强、雷湛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8）粤0803民初13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王星火的申请。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王星火向新大新公司出具《借条》，是王星火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借款双方没有约定偿还期限，也没有约定利息，属无息无期限借款。王星火抗辩本案的民间借贷行为属无效行为，但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该抗辩，故不予采纳。新大新公司根据双方的约定，委托相关人员向王星火指定的本人银行账户转账交付500万元，已履行相应的出借义务。王星火在取得借款后，经新大新公司向其催告追索时，仍未偿还借款本金，显属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新大新公司请求王星火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起诉后的逾期利息，依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逾期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新大新公司请求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7月9日起以尚欠借款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还清借款之日止的逾期借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至于王星火抗辩借款用途是用于与林立强、雷湛公司等合伙共同收购债权和资产，不应由其个人独自承担债务。该抗辩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影响本案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如果王星火抗辩的合伙事实确有依据，其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其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王星火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湛江市新大新贸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从2018年7月9日起以尚欠的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如果王星火未按照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给新大新公司。本案受理费46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王星火负担。本案二审中，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王星火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一、《合作资金使用情况说明》，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广东广赛拍卖行有限公司《证明》、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王星火将有关资金投入合作项目；二、《与火哥合作贷款明细》《合作贷款利息及中间业务费（工行开发区）》、新大新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林志敏为新大新公司和雷湛公司的股东、林立强为新大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三、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广东农村信用社/农业银行客户回单，拟证明王星火、涂有凯之间的资金往来；四、湛江荔瑞贸易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查询》、湛江市鹏瑞贸易有限公司2015******账号流水，拟证明王星火将有关资金转给杨洁后，再由杨洁转给相关合作项目的平台公司；五、银行流水，拟证明王星火通过雷湛公司转账汇款给50万、15万给杨洁。新大新公司质证认为：一、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并非王星火向新大新公司还款的证据，相关的收付款主体均与本案无关，该证据形成时间在本案诉讼之前，不属于新证据；二、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与火哥合作贷款明细》《合作贷款利息及中间业务费（工行开发区）》来源不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新大新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不能证明王星火所主张的是事实；三、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中的个人业务凭证王星火已在另案中提供作为主张权利的依据，故本案不能重复计算，且王星火并未主张该部分款项属于本案还款，该组证据中的客户回单与本案无关；四、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五、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显示雷湛公司转账给杨洁的款项备注是货款，且不足以证明是经王星火委托转账汇款。本院经审查后认证认为：王星火提供上述证据属逾期举证，且证据内容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无影响，本院对王星火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王星火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请求本院调取杨洁名下中国工商银行6222******账户的流水记录，拟证明王星火向杨洁转账汇款，并通过杨洁向新大新公司、湛江市瑞鹏贸易有限公司和湛江荔瑞贸易有限公司还款。本院经审查后认为，王星火提出该调查取证申请超过举证期限，该申请中关于王星火向杨洁转账汇款的内容不属于王星火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且杨洁并非本案当事人，调查杨洁的银行账户流水涉及杨洁的个人隐私，依法不属于本案调查取证的范围，故本院对王星火该调查取证申请不予准许。王星火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申请本院对新大新公司在本案一审中提供的《委托书》中签章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拟证明该《委托书》落款时间倒签。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委托书》的时间不影响对《委托书》当事人之间委托关系的认定，故王星火申请司法鉴定的事项与本案要件事实无关，对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无影响，本院对王星火该申请不予准许。王星火申请本院责令新大新公司提交相关交易记录入账书证，经本院向新大新公司询问，新大新公司已明确表示无该方面书证，故本案不能责令新大新公司提交书证。王星火申请本院通知林立强、杨洁、林华庚、林志敏、王海道、涂有凯出庭作证，拟证明涉案款项用于合伙项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王星火提出该申请超过举证期限，且王星火主张上述证人可能证明的事实并非本案的要件事实，故本案并无通知上述证人出庭的必要，本院对王星火该申请不予准许。新大新公司在本案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在2019年4月1日上午9时的庭审中，向王星火告知了变更后的合议庭人员情况，并询问王星火是否提出回避申请，王星火明确表示不提出回避申请。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王星火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王星火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及新大新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一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王星火主张一审法院未追加林立强、广东雷湛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违反法定程序。因林立强、广东雷湛贸易有限公司不属于本案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本案并无证据证明林立强、广东雷湛贸易有限公司与本案的处理存在利害关系，亦不需要追加林立强、广东雷湛贸易有限公司参加诉讼以辅助查清事实，故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依职权确定不予追加林立强、广东雷湛贸易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王星火关于本案遗漏当事人的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星火主张一审法院变更合议庭未及时告知王星火影响了王星火的诉讼权利。经核实，虽然一审法院变更合议庭后确实未及时告知王星火，程序上存在瑕疵，但一审法院将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的情况告知王星火后，已询问王星火是否提出回避申请，王星火明确表示不提出回避申请，故并未影响王星火的诉讼权利，本院对王星火该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新大新公司与王星火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的问题。新大新公司主张其与王星火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此新大新公司已经提供了《借条》、转账凭证、《委托书》《公证书》等证据，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初步证明新大新公司与王星火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王星火主张双方之间名为借贷实为合伙，对此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王星火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动摇上述新大新公司已经证明的事实，即便王星火所主张的合伙关系存在，亦不足以否定王星火对新大新公司负有借贷债务，故王星火未能完成举证证明责任，应承担不利后果。关于王星火主张的新大新公司涉嫌套取银行信贷资金的问题，王星火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与确实的线索，本院对王星火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据此判决王星火向新大新公司还本付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星火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王星火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菁菁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