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5民初1312号 原告：武杰文，男，1956年10月9日生，汉族，山西省黎城县人，高中文化，退休职工，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原告：司筱莉，女，1955年1月13日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人，大学文化，退休干部，户籍地广西桂林市秀峰区，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原告：林洁皓，男，1965年5月17日生，汉族，广西桂林市人，大学文化，自由职业者，户籍地广西桂林市七星区，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原告：聂宁，男，1953年8月30日生，汉族，安徽省六安市人，大学文化，退休干部，户籍地广西桂林市秀峰区，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被告：王良森，男，1963年12月11日生，汉族，广西全州县人，大学文化，广西桂林农业学校教师，户籍地广西桂林市雁山区，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委托代理人：赵立林，广西九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武杰文、司筱莉、林洁皓、聂宁诉被告王良森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武杰文、司筱莉、林洁皓、聂宁，被告王良森及其委托代理人赵立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原告名誉；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出的一切费用及相应的经济损失。事实与理由：被告王良森是桂林市鼎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微信社交账号昵称为祥风时雨（微信号：×××）。王良森在桂林市鼎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樱特莱业委会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中，不惜侵害他人名誉权，在拥有103名群友的樱特莱业主交流群发出《来自物业的声音》（以下简称声音），捏造事实，诽谤四原告，以达到其非法目的。一、王良森在微信群里发出的《声音》，将业委会于2017年7月1日与陈青铠签订小区棋牌室租赁合同的每月租金2200元，捏造事实说成为每月9000元，指名道姓讲四原告如不把物业赶走，任期只有7个月，无法向全体业主交代，并涉嫌侵占全体业主利益20多万元被检察院抓捕的危险。王良森在《声音》中诽谤四原告，严重损害四原告的名誉权和人格尊严，在全体业主乃至社会造成极其败坏的影响。棋牌室租每月租金并不能以原告或者王良森单方陈述予以确定，而应以实际情况确定，法院可向当事人陈青铠核实。再说，七星法院（2019）桂0305民初3268号判决中已确认业委会总共收取棋牌室23个月租金50600元，证实棋牌室租金每月为2200元而非9000元。二、王良森在《声音》中声称：“陈青锴用20多万元向业委会买断棋牌室6年租约”严重脱离事实，无中生有，法院可向当事人陈青铠调查核实。王良森捏造四原告侵占棋牌室租金20多万元的事实，不但严重损害四原告的名誉权和人格尊严，而且煽动全体业主指控四原告侵占业主财产，挑拨了全体业主与四原告的友好关系，干扰樱特莱业委会的正常工作，四原告要花费很大的精力消除不良影响，致使业委会不能正常工作。三、王良森在《声音》中声称：“业委会违法签订的与广西景祥物业的3年物业委托合同由于无法兑现，景祥物业起诉业委会要求其赔偿投标保证金（双倍返还）等约75000元”纯属无稽之谈，人民法院可依法向景祥物业调查核实。王良森用侮辱、诽谤等方式，在拥有103名群友的樱特菜业主交流群发出《来自物业的声音》，捏造事实，诽谤四原告，严重侵害了四原告的名誉权和人格尊严，其行为是《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明令禁止的，根据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第一款“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之规定，王良森利用微信社交账号在微信群发表《来自物业的声首》电子文书，捏造事实诽谤四原告，已构成侵害四原告名誉权，给四原告在樱特莱全体业主乃至更广的范围造成极坏的影响。因此，四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前述请求。 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公证书，证明《来自物业的声音》文章是被告通过其微信号“祥风时雨”发出的。2.《来自物业的声音》电子文档，证明文中用词侵犯原告的名誉权，具体有第二段第二行到“20万去向无法自圆其说”到“检察院被抓捕的危险”、第三段第4行“合谋收取的租金远远不止”直到“有一个交代”、第4段整段、第5段“买断棋牌室”等。3.陈青铠的声明，证明业委会并未每月收取租金9000元，而是每月收取2200元租金。4.景祥物业出具的声明，证明景祥物业并未称四原告违约，也未要求四原告赔偿其7.5万。 被告辩称，被告并未侵犯四原告的名誉权。被告并未在微信群中虚构捏造事实，对原告进行侮辱，只是对基本事实的陈述，根据桂林市鼎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樱特莱庄园业委会于2015年7月31日签订的物业管理委托合同的规定，小区所有幼儿园商铺租金由桂林市鼎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收取、支配，并且按合同约定，自2015年8月至2017年7月租金一直是鼎力物业收取，可是业委会自2017年8月就强行与陈青锴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取小区棋牌室租金至今，原告行为本身就是严重的违约和侵权行为，并且由于业委会的侵权行为给鼎力物业造成经济损失，该侵权案[（2019）桂0305民初3268号]已被七星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即判令业委会将强行收取的棋牌室23个月共计50600元租金交还鼎力物业。事实上根据后来被告掌握的证据，业委会已出租给陈青锴的棋牌室，再由其妻子转租，租金每月9000元，显然不符合常理，因为差距太大，在法庭承认的连四分之一都不到。被告作为物业公司的负责人，又是小区业主，当然有权揭露业委会的阴暗勾当，同时有义务告知并提醒全体业主共同维权，被告没有故意侵犯原告的名誉权，被告在微信群发出的全部内容始终是针对业委会，而非个人，尽管业委会实际被这几个人所控制，被告在微信群中表示业委会应该对20多万元租金的去向说明，否则有可能被检察院抓捕，陈述的是一种可能性，因为法律的功能就是警示性、预测性、指向性和教育性，被告没有肯定某某人贪污租金，原告将被告告上法庭完全是自作多情、对号入座或自我心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四位原告作为小区业委会的主要成员，在履行职责时理应受到广大业主的监督，而被告既是业主也是物业公司管理人，该门面租金与被告有直接利益关系，因此被告有权对业委会提出批评、发表意见、要求其对职责上的事务进行说明，原告作为业委会主要管理人员，应该是属于公众人物，受到比普通人更广泛的监督，受到适当合理的评判和批评应该是法律允许的。关于其与陈青锴签订的棋牌室合同，租金从2200元到9000元，原告与陈青锴是否合谋侵占业主公共利益，虽然明眼人一看便知，但是被告在文中没有针对某某人作出攻击性的评判，文中所指从始至终都是业委会，四位原告没有举证证明其在100名小区业主群发表后社会评价降低了，其名誉权受损的事实不成立，被告在声音里评判的是业委会，虽然4位原告是业委会成员，但是不符合原告资格，就本案而言只有业委会才具备原告资格。综上，原告作为业委会成员，在履行职责时理应受到各位业主及物业公司的监督，而被告就是该小区业主也是物业公司管理人，与门面租金有利害关系，被告有权对业委会提出批评，且提出意见、评价内容真实，是正当舆论监督，是正当行使个人权利，并无过错，故被告微信所发的内容对原告不构成名誉侵权。 被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有：1.业委会和陈青锴租房合同照片打印件、陈青锴妻子邓伦利与黎向平的租房合同照片打印件及黎向平给邓伦利支付每月9000元租金汇款单，证明邓伦利每月9000元出租符合市场价格，业委会以2200元出租是不合理的，原告有从中合谋渔利之嫌。2.（2019）桂03民终201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对原告有监督评判的权利，被告与租金有利害关系。 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证明内容均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确实使用了上述文字，但不能断章取义，从整篇文张来看，被告并未对原告进行侵权。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根据证据规则规定，不能出庭的证人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使陈青铠能到庭作证，但其系利益相关人员，对其出具的证明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根据证据规则规定，不能出庭的证人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使景祥物业能到庭作证，但其是利益相关人员，故对相关证明不认可。原告所称景祥物业没有起诉过业委会不是事实，景祥物业曾的确起诉过业委会，因政府出面调解，原告与景祥物业达成了调解协议，所以没有对原告起诉赔偿。 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系打印件，所盖印章是虚假的，故对真实性不认可，原告对转款事情并不知情，这与本案无关，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原告认为与本案无关。 本院结合双方举证和质证，认证如下：对双方确认的书证予以采信，对双方提出异议的证据，因与双方诉辩事由存在一定关联性，故本院亦作为定案的参考依据。 综合全案证据及庭审记录，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林洁皓、武杰文、司筱莉、聂宁为桂林樱特莱庄园业主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樱特莱业委会）成员，被告王良森为桂林樱特莱庄园业主及桂林市鼎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力物业）的实际负责人。2019年12月26日下午14:29分，被告使用微信昵称为“祥风时雨”（微信号：×××）的微信社交账号在“樱特莱业主交流群（物业）”发布了一篇名为“来自物业的声音”的电子文档，该文档载明（节选）：“今天，业委会的几个人，林洁皓、武杰文、司筱莉、聂宁等纠集一些业主，在小区又上演了一场疯狂的闹剧。参加人员约20人，基本都是从未交过物业费的业主。其实，他们这样做也不难理解。眼见得任期只剩7个月了，如果不把物业赶走，将会在所有业主面前没法交代。收取的原棋牌室陈姓老板的20多万元的资金去向将无法自圆其说，严重时甚至还有被检察院因涉嫌非法侵占全体业主利益而被抓捕的危险。因为这20多万元属于小区全体业主，本届业委会期满时，按照法律规定，应该如数上交下一届业委会或全体业主用于公共项目维修（证据确凿，将在法庭展示）。近日，物业公司诉业委会违约强占棋牌室并以20多万元转租的案子已由七星法院（2019）桂0305民初3268号判决书判决物业胜诉。根据判决，业委会要返还物业23个月（每月2200元）的棋牌室近两年的租金50600元。但是业委会与陈姓老板合谋每月收取的租金远远不止2200元，而是每月9000元。那么他们总共违约收取了本该属于全体业主的租金约20万元。这么大一笔钱，应该对全体业主有个交代吧！其次，业委会违法签订的与广西景祥物业的3年物业委托合同由于无法兑现，景祥物业起诉要求其赔偿投标保证金（双倍返还）等约75000元。如果物业公司依据判决，将棋牌室收回。业委会还要面对原棋牌室陈姓老板（用20多万元向业委会买断棋牌室6年租约）的指控。再次，物业公司将继续起诉业委会，要求依约按照每月9000元（而不是每月2200元）合计约20万元的非法所得返还物业公司。该笔资金将全部用于小区急需项目的改良及改造”，前述文章落款为桂林市鼎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四原告认为，被告王良森发布的前述文章中的“眼见得。收取的原棋牌室陈姓老板的20多万元的资金去向将无法自圆其说，严重时甚至还有被检察院因涉嫌非法侵占全体业主利益而被抓捕的危险”、“业委会与陈姓老板合谋每月收取的租金远远不止。有一个交代”、“业委会违法签订的与广西景祥物业的3年物业委托合同由于无法兑现，景祥物业起诉要求其赔偿投标保证金（双倍返还）等约75000元”、“业委会还要面对原棋牌室陈姓老板（用20多万元向业委会买断棋牌室6年租约）的指控”等内容不属实，侵害了四原告的名誉权，故四原告诉至法院，提出前述请求。 另查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9）桂03民终201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鼎力物业与樱特莱业委会于2015年7月31日签订并备案的《樱特莱庄园物业服务委托合同》有效并继续履行，《樱特莱庄园物业服务委托合同》的委托期限为2015年7月31日至2025年7月31日。后鼎力物业以樱特莱业委会违反前述合同的约定，从2017年7月开始，在未与原告作任何沟通的情况下，强行霸占原棋牌室门面的使用权，并对外出租收取租金为由，将樱特莱业委会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桂0305民初3268号民事判决，判决樱特莱业委会返还鼎力物业50600元，现该案处于二审阶段，本院判决尚未生效。 还查明，被告王良森发布前述文章时，樱特莱业主交流群（物业）的成员共有112人。 又查明，原告武杰文、司筱莉、林洁皓、聂宁在庭审中明确了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金额分别为5000元、8000元、7000余元、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所发布的文章内容是否属实，是否有侵害四原告名誉权的内容；二、四原告是否因被告发布的文章而遭受损失。 针对争议焦点一，从涉案文章表述的“今天，业委会的几个人，林洁皓、武杰文、司筱莉、聂宁等纠集一些业主”及“其实，他们这样做也不难理解”内容，可以确定前述的“他们”即指向“林洁皓、武杰文、司筱莉、聂宁”四人。而文中接下来的表述“眼见得任期只剩7个月了，如果不把物业赶走，将会在所有业主面前没法交代。收取的原棋牌室陈姓老板的20多万元的资金去向将无法自圆其说，严重时甚至还有被检察院因涉嫌非法侵占全体业主利益而被抓捕的危险”，该前、后文的表述很容易让人理解为系林洁皓、武杰文、司筱莉、聂宁四人收取了原棋牌室陈姓老板的20多万元并涉嫌非法侵占。而纵观本案证据，无法得出林洁皓、武杰文、司筱莉、聂宁四人收取了原棋牌室陈姓老板的20多万元、涉嫌非法侵占这一结论，故涉案文章的前述表述从现有的证据来看确属不实的描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规定，自然人享有名誉权等权利。任何人以语言、文字等方式将某种与事实不符的情况公开，损毁他人名誉，导致他人社会评价的降低，均构成对他人名誉权的侵害。被告作为小区业主和为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的物业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因其所负责的鼎力物业与樱特莱业委会之间的矛盾和纠纷，针对作为小区业委会成员的四原告在“樱特莱业主交流群（物业）”的微信群中发表无根据的不实言论，而微信作为现代网络社会的交流工具，微信群中文章、言论不但在微信群这一特定的范围内具有公开性和影响力，使其散播范围和速度还具有不可控性，因此，任何人在微信群中亦应谨慎适度发表意见和言论，虽然被告仅将涉案文章发布在业主内部的微信群中，但该言论极易从网络传播到现实中，仍具有一定的影响和传播范围，在一定程度和范围上具有公开性和影响力。因此，被告王良森在微信群中发布具有对四原告的不实言论，客观上在一定范围内导致四原告的总体社会评价降低，损害了四原告的名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之规定，被告王良森的行为已构成名誉权侵权。综合考虑本案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造成的后果及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条“。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之规定，被告王良森应使用其微信昵称为“祥风时雨”（微信号：×××）的微信社交账号在“樱特莱业主交流群（物业）”中就前述文中针对四原告的不实言论，侵害四原告名誉权的的内容致歉并停止对涉案文章的发布与转发。 关于文中接下来表述的“近日，物业公司诉业委会强占棋牌室并以20多万元转租的案子……根据判决，业委会要返还物业23个月……业委会与陈姓老板合谋每月收取……业委会违法签订的与广西景祥物业的3年物业委托合同由于无法兑现……业委会还要面对原棋牌室陈姓老板（用20多万元向业委会买断棋牌室6年租约）的指控……”等内容，可以看出文章的主语发生了变化，主语由“林洁皓、武杰文、司筱莉、聂宁”四人转为了“业委会”，从文字内容结合上下文进行分析均不足以认定文中表述的“业委会”仍指向“林洁皓、武杰文、司筱莉、聂宁”，虽然四原告是业委会成员，但四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四人等同于文中的业委会，或业委会成员仅其四人，只要一提到到文中的业委会就会让人联想到四原告。因此，不论文中关于“业委会”的表述是否属实，均不足以认定该表述构成对四原告名誉的损害。 针对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四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经济损失，故本院对其要求被告分别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良森在本判决生效之日十五内，使用其微信昵称为“祥风时雨”（微信号：wls747618360）的微信社交账号以书面形式在“樱特莱业主交流群（物业）”中发布向原告武杰文、司筱莉、林洁皓、聂宁赔礼道歉的声明（该内容需经法院审核），为原告武杰文、司筱莉、林洁皓、聂宁消除影响，道歉声明内容保留三十天； 二、驳回原告武杰文、司筱莉、林洁皓、聂宁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收取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王良森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0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账号：20×××16），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王 军 人民陪审员  郭艳红 人民陪审员  马征芬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文瀛杰 书 记 员  李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