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81刑初300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炎森，男，1988年08月0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111，汉族，广东省海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地广东省海丰县****************,现住海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吉锋，广东东都律师事务所律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20]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炎森犯寻衅滋事罪，于二〇二〇年三月十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华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炎森及其指定辩护人林吉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张某等人被寻衅滋事案2015年11月15日凌晨2时许，海丰县城重大恶势力团伙的首要分子郑某原（另案处理）与其司机郭某荣（在逃）在海丰县海城镇金都KTV附近大排档吃宵夜时与邻桌的张某、林某滨、马某强、柯某罕发生口角纠纷，郑某原即令郭某荣召集石炎森及何某毫、蔡某都、蔡某雄（均另案处理）等人赶到现场对张某等人进行殴打。经广东省海丰县********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某滨、马某强、柯某罕伤势均属轻微伤。2.关某振被寻衅滋事案2017年11月22日凌晨3点多钟，海丰县乐吧娱乐城（下称乐吧）隐名股东郑某原得知被害人关某振因醉酒与乐吧员工发生纠纷并驾车撞坏乐吧大门，即指令廖某指明关某振住处的位置、路线等，同时召集手下打手李某津（在逃）、石炎森及林某聪、周某浩、刘某帆、陈某庆（均另案处理）等人赶到关某振住处聚众造势滋扰闹事。郑某原指令李某津、石炎森等人对关某振停放在门口的小汽车（悬挂粤B*****号车牌）进行打砸。因关某振住处大门紧锁，郑某原又指令李某津、石炎森等人持车头锁、伸缩棍等工具对关某振住处大门及玻璃窗进行打砸。随后李某江（另案处理）从被砸破的玻璃窗钻进关某振住处后将大门打开。郑某原带领周某浩、刘某帆、陈某庆等人进入关某振住处后即要刘某帆查找关某振的下落。幸因关某振事先得知消息及时逃离躲藏才未造成人身伤害的严重后果。同时李某津即带领石炎森等人对关某振住处客厅的电视机等物品进行打砸。海丰县公安局处警人员赶到关某振住处时郑某原才带人离开现场。经海丰县******认定，关某振住处被毁坏的小汽车、电视机等财物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15675元。3.吴某辉被寻衅滋事案2018年1月25日到27日晚上7、8点钟，被告人石炎森指使郑某冰、王某彪、林某好（均另案处理）及“细B”、“阿B”（均在逃）等人多次到海丰县附城镇海富苑A10栋301房楼下，用粗言恶语高声辱骂被害人吴某辉及其父母祖宗，并驾驶摩托车在小区楼下反复兜圈、轰鸣滋扰，致小区内商铺关门停业，严重影响小区居民正常的生活、经营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石炎森无视国家法律，竟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石炎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张某等人被寻衅滋事案其与李某津过去了，只是在旁边看，没有动手；关某振被寻衅滋事案也到过现场，只是在现场，没有动手打砸；吴某辉被寻衅滋事案其应“锋兄”的委托有打电话给郑某冰，叫他向吴某辉讨欠款，但没有叫郑某冰怎么辱骂、滋扰吴某辉。其辩护人林吉锋辩护提出：一、被告人石炎森在张某等人被寻衅滋事案及关某振被寻衅滋事案的二个案件中是从犯。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炎森构成对吴某辉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三、被告人石炎森具有酌情的从轻或减轻情节。经审理查明：[一]张某等人被寻衅滋事案2015年11月15日凌晨2时许，海丰县乐吧娱乐城隐名股东郑某原（另案处理）与其司机郭某荣（另案处理）在海丰县海城镇金都KTV附近大排档吃宵夜时，邻桌的柯某罕嫌弃上菜慢，说话大声，并将桌上的纸巾扔到地下，并对郑某原看他的眼神予以质疑，引起郑某原的内心不满，即指示郭某荣打电话召集被告人石炎森及何某毫、蔡某都、蔡某雄（均另案处理）等人赶到现场，然后自行离开。被告人石炎森等人持现场的塑料椅等物对林某滨及与林某滨一起宵夜的同伴张某、马某强、张某等人进行追打，造成四人不同程度损伤。经法医鉴定，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林某滨、马某强、柯某罕伤势均属轻微伤。被告人石炎森于2019年4月10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决定对郑海田、郑某原、唐某杰、唐伟标、廖小标等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组织案立案侦查过程中破获。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石炎森于2019年4月10日在海丰县**********被抓获。3.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石炎森出生于1988年8月4日等基本情况；经网上查询，暂无犯罪记录。（二）鉴定意见1.海丰县公安局海公法鉴字2015第（1122）、（1123）、（1124）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意见书》，证实马某强、柯某罕、林某滨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2.海丰县********（海）公（司）鉴（法）字2015[11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5年11月15日凌晨2时许，我和马某强、柯某罕、林某滨4人在乐吧唱歌后，到海丰县城老礼堂附近一间大排档吃宵夜，由于我们当时喝了酒，柯某罕说话比较大声，大排档上菜也比较慢，柯某罕就将纸巾扔在地上，隔壁桌有人就看向了柯某罕，柯某罕就说看什么看，对方没有回应柯某罕，当时我看见有一名男子就在打电话，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来了10多名男子，隔壁桌的人就离开了大排档，这10多名刚来的男子就用大排档的胶椅砸柯某罕的头部，并用胶椅子打人，我看见后，马上跑到南门社区南湖附近的榕树下，当他们准备驾驶摩托车离开的时候，其中有一个人看见我在打电话，当时就有人说“他还在打电话，打死他”，我当时在大排档被打时，眼睛被他们打伤了，看不清楚路，他们驾驶摩托车向我追来，我就往南门社区门口那条巷子跑，没跑多远，就被他们驾驶的摩托车撞倒在地，他们就开始用脚踢和踩我的身体，有人拿了一根木棍打在我的右脚膝盖上，他们打完我后就跑了。我们乐吧唱歌的时候没有与人有过节。当时殴打我们的都是一些年轻人，年龄大约在25岁左右。这10多名殴打我们的时候，隔壁桌看了我们的人没有参与。我不认识这10多名殴打我们的男子。殴打我们的10多名男子当时有拿着大排档的胶椅子和木棍。事情过了这么久了，想不起来当时他们的模样，也不认识他们，不能辨认。我们在大排档被打时，在大排档吃宵夜的人和大排档的老板有看见。2.被害人林某滨的陈述：2015年11月15日凌晨2时许，我和朋友柯某罕、张某、马某权，四个人喝完酒后，先后来到了海丰县海城镇礼堂附近的东方眼镜店隔壁的宵夜店吃宵夜，当时我坐的位置是背对着马路，坐在我左手边的是柯某罕和张某，右手边坐着马某权，当时由于上菜时间比较慢，柯某罕就拿纸巾盒在桌子上面玩，过了一会掉在地板上后将其捡起来的过程中，隔壁桌的人在看柯某罕，这时柯某罕就和隔壁桌的人说了句（看什么看），紧接着，隔壁的客人也没有回应我朋友，隔壁用餐的客人就离开了，过了一会，突然有10几个男青年走过来该宵夜店，并开始拿起宵夜店的桌子、椅子往我们几个人的身上、头部砸来，他们打完我们后，就相继离开了，我们于是就报警了。我们最近没有和人发过什么矛盾，我是刚出远门才回家的。对方我不认识，不能辨认，由于一来就打我们，我无法看清楚他们的面貌，打我的那个是穿着白色衣服的，其他不太清楚。我的头部被打了，缝了十多针，后背和手臂多处淤伤；柯某罕头部也被打了，缝了九针；张某的膝盖骨被打骨裂；马某权的头部也被打缝了2、3针。当时对方就是用桌椅打我们，其他的就没有了。3.被害人柯某罕的陈述：2015年11月15日2时10分，我和张某、林某滨、马某强4人从海丰县附城34米路乐吧来到海丰县海城镇老礼堂附近一间大排档吃宵夜，由于大排档上菜比较慢，我就将纸巾扔在地上，邻台的客人对我看了又看，我问：看什么看，对方没有说话，他们当中有人打电话，大约过了10分钟左右，来了约十几人，他们拿大排档的胶椅先打我的头，我被打在头上时，他们还继续用胶椅打我，我用手去挡。张某被打后往外跑，他们的人去追他，我和林某滨、马某强被他们打后，蹲在地上，他们打后就跑了。我就被朋友扶去澎湃医院治疗。我在乐吧唱歌时，没有与人发生过节。我们被打时，在大排档吃宵夜的客人和大排档的老板都有看见。我被伤在头部、背部和两手；张某的脚受伤严重；马某强、林某滨两人伤在头部。他们用胶椅子和木棍及手、脚打我们。4.被害人马某强的陈述：2015年11月15日凌晨1时许，我和朋友柯某罕，张某，林某滨一起来到了海丰县海城镇礼堂附近的东方眼镜店隔壁的宵夜店吃宵夜，到了后，我们找了张桌子坐，紧接着就点餐，隔不久，我朋友柯某罕觉得我们点的菜到现在还没上，于是就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扔在地上，并大声跟老板说，菜怎么还没上，快点给我们上菜，紧接着，坐在我们隔壁用餐的客人看了看我们，我朋友柯某罕就说了一句，（说怎么样了兄弟），紧接着，隔壁的客人也没有回应我朋友，过了一会儿，隔壁用餐的客人就离开了，于是，当我们准备买单离开时，突然有10几个男青年走过来该宵夜店，并开始拿起宵夜店的桌子、椅子往我们几个人的身上、头部砸来，他们打完我们后，就相继离开了。我近来没有跟人发生过矛盾。我不认识这10几名男青年。我头部被他们用椅子砸破了，头部还缝了2针线左右，身上有不同程度被砸伤，另外我的三位朋友还在澎湃医院医疗中，伤情是比较严重的。（四）证人证言1.证人詹某存的证言：2015年11月15日凌晨2时许，我邻居阿强及他的三名朋友到我大排档吃宵夜，当时其中一名朋友酒喝多了，坐下来便大小声叫我快点上菜，我就马上做菜给他们吃，约过了半小时左右就有七八个男青年到我大排档，就直接拿起塑胶椅子，向阿强等四人进行殴打，当时我见到有人打架，我就拿两把大排档用的菜刀走开了，到他们打完后我才出来，隔不久警察就来了。2.证人张某庆的证言：2015年年底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我当晚19时许就在国际乐吧（现在的苏河酒吧）监控室上班，上班的时候我有见到蔡某都、“宇某”、石炎森、蔡某雄，我就跟他们聊了几句之后，我就去上班了，到了22时许，我就没有再见到他们了，我就一直上班到第二天凌晨2时30分下班，下班后我就回家睡觉了，到了晚上20时许，我去国际乐吧上班，在国际乐吧的监控室内又见到蔡某都、吴克广、何某毫几人，我听到他们坐着在聊前一天晚上打架的事，我当时就问是什么事情，我一问，他们就不说话了，之后我就没有再追问，就继续上班没有理他们了。2015年年底礼堂附近大排档打架的我知道蔡某都、吴克广、何某毫有参与，其他参与的我不清楚，之后有听说是因为郑总（郑某原）当晚在礼堂附近大排档吃宵夜的时候，被人骂了一句，又被人扔纸巾引起打架的。我去国际乐吧的监控室上班是当时石炎森跟我说国际乐吧要请会操作监控的员工，然后我自己去应聘的。我是2015年年头在中移通信上班的时候，石炎森来买手机的时候认识的，之后就成了朋友关系。我除了认识蔡某都、吴克广、何某毫之外，还认识蔡某雄、“猪古”、李某津、“宇某”、“洪某”。（五）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人蔡某都的供述：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凌晨1时多，当时我和宇某二人开着摩托车在海丰县***兜风时，我接石炎森电话，叫我们到海城镇金都KTV去，我和宇某到了现场之后，我便和石炎森还走过去一辆黑色的奔驰小车处跟郑某原打招呼，郑某原还跟我借了打火机点烟，点了烟之后郑某原便离开了，隔了一会郭某荣从金都KTV对面的大排档走过来跟石炎森说话，并指着大排档里的一张有四、五人吃宵夜的男子：就是那张桌，刚才与我们吵架的。说完我们就冲过去殴打那四、五个男子，当时过去打人的还有“猪古”、蔡某雄、何某毫和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共有十几个人。我后来才知道是因为吃宵夜引起口角才殴打张某等人的。因为当时跟石炎森关系比较好，年纪比我大，我叫他森哥，他叫我打我就打，他之前跟我说过出什么事他帮我搞掂。石炎森当过李某津的司机，是跟李某津混社会的。而郭某荣是郑某原的司机，李某津也是靠跟着郑某原赚钱的。所以石炎森也会听郭某荣的话。乐吧、苏荷、皇室派对、世纪皇宫、翡翠明珠、红馆都是以李某津的名义看场的，其中乐吧是由宇某、林某、蔡某雄、陈某武、邱某秋等人看场，苏荷是由石炎森负责的，世纪皇宫是由一帮广西人负责的。其他几个娱乐场所我不清楚，但一有事情的话，都是由这帮人去处理。李某津是他们的大哥，他们这些人都是靠着李某津的名声看场，跟着李某津混社会的。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指出A组11号是郑某原，B组8号是唐某杰，C组11号是郭某荣，D组3号是李某津，E组2号是刘冬远，F组9号是石炎森，G组3号是陈某武，H组6号（陈宇某）是宇某。2.同案人何某毫的供述：我于2015年11月15日在金都KTV对面大排档，与李某津、贤霖、红某（洪联）、宇某、泽某、石炎森、吴某等人一起殴打张某等人。事后听说都是郑某原的司机海某打电话召集的。我认识细古、建某，细古、建某也是跟李某津的，建某在乐吧当看场的，他们是否参与2015年11月15日在金都KTV对面大排档殴打张某我没有留意。（2P147-150）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指出8号照片（石炎森）就是石森。3.同案人蔡某雄的供述：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的一天凌晨0时许，我在海丰县附城镇34米大道的乐吧喝酒，李某津打电话叫我到海丰县附城镇礼堂附近去，我到了礼堂附近的金都KTV门口见到李某津驾驶的小轿车，当时他驾驶到附城镇卫生院停车，我驾驶我的小桥车（丰田牌粤N*****，现已卖掉）跟了上去，我将车子停在附城镇卫生院门口后就下车走到李某津的车窗旁，问李某津什么事，李某津就跟我说刚才这里有人打架，我问李某津是谁打架，李某津就跟我说是郑某原在这里吃宵夜跟隔壁桌的发生纠纷打架，打完之后就走了，我听他说完就驾车离开并回到乐吧酒吧继续喝酒，喝完酒我就回家睡觉了。当晚我在海丰县乐吧酒吧是跟我以前的一些小学同学喝酒。当晚我没有见到郑某原在现场。我认识蔡某都、何某毫、张某庆、“洪联”、石炎森、郭某荣、吴某广等人，宇某、“猪古”、陈某林我不认识。以上我认识的人中，我不清楚谁参与当晚礼堂的打架。我于2016年开始在海丰县乐吧酒吧上班，至2018年4月份，是李某津介绍我去乐吧上班的。我在乐吧酒吧上班的工资是每月3000元，工作性质是乐吧酒吧的保安（内保），主要是不要让客户在酒吧里面打架惹事。乐吧酒吧每个月拿出一万元给李某津，由李某津安排我、少秋、光头武、林某在乐吧酒吧做内保看场。我、少秋、光头武、林某与李某津是朋友关系。4.被告人石炎森的供述：在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后半夜，我和李某津在苏荷酒吧喝酒期间，李某津接到一个电话，他就叫我开车载他到海丰县的礼堂方向去，并叫我打电话给蔡某都也到那边去，我们到了金都KTV对面的路边，看到郑某原坐在一辆小车上，那辆小车就开走了，当时郑某原的司机郭某荣站在路中间，南湖旁还有十几个年轻男子也在那里聚集，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叫的，郑某原的小车开走后，郭某荣就先走到大排档去殴打那男子，李某津就叫我下车去看现场有谁在。我到大排档外面看了一下，当时另外二个与那个被殴打的男子一起的在一边劝架，劝架的过程中也被郭某荣等人殴打了，我看到除了郭某荣外还有蔡某雄也在现场打人，当时我不认识蔡某雄，是过后才知道我见到的男子是蔡某雄的。我回到车上就对李某津说不认识那些人，说完我就开着载李某津离开。李某津跟我说：老人家在大排档吃宵夜时被人得罪了，过后我才知道他说的“老人家”是指郑某原。老人家与郑某原是同学关系，听说他们是结拜的义兄弟。事后我在酒吧与蔡某都在一起时，他就问起当晚的事，他说他当晚被我叫到礼堂那边去后没有见到我，他当时还见到何某毫等人，当晚的打架他有动手参与。我回答蔡某都说我当晚在对面的车上，我开车载李某津。我当晚没有动手，李某津当晚在车上没有下车动手打人。我不知道蔡某雄和何某毫是何时到的，也不知道是谁叫他们过去的。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指出A组照片中的12号就是郑某原;B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郭某荣,C组照片中的7号就是李某津。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关某振被寻衅滋事案2017年11月22日凌晨3点多钟，海丰县乐吧娱乐城（下称乐吧）隐名股东郑某原获悉在乐吧消费的顾客关某振因醉酒与乐吧员工发生纠纷并驾车撞坏乐吧大门后，即指使廖某带路并指明关某振住处的位置、路线等，同时召集手下打手李某津、石炎森、林某聪、周某浩、刘某帆、陈某庆（均另案处理）等人赶到关某振住处聚众造势滋扰闹事。郑某原指令被告人石炎森、李某津等人对关某振停放在门口的小汽车（悬挂粤B*****号车牌）进行打砸。因关某振住处大门紧锁，又指令被告人石炎森、李某津等人持车头锁、伸缩棍等工具对关某振住处大门及玻璃窗进行打砸。随后李某江（另案处理）从被砸破的玻璃窗钻进关某振住处后将大门打开，被告人石炎森、李某津等人进入一楼对客厅摆放的物品进行打砸。郑某原随后带领周某浩、刘某帆、陈某庆等人进入关某振住处后指令刘某帆上楼查找关某振的下落。因关某振与其妻子及女儿在睡梦中被门外的打砸声惊醒而从楼顶躲藏到隔壁楼邻居关某思家未被找到。期间，海丰县公安局接到群众报警而派警前往关某振住处处置，郑某原才带人离开现场。经价格认定，关某振住处被毁坏的小汽车、电视机等财物损失价格共计人民币15675元。案发后，郑某原补偿了关某振的经济损失，缓解了双方的矛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份海丰县公安局附城派出所根据局党委关于开展扫黑除恶最近三年警情线索倒查摸排的工作部署，重新核查2017年11月23日凌晨3时许关某振家发生纠纷报警一案，通过重新对该宗警情的相关线索的研判、走访、调查，该所从中发现该宗警情有违法犯罪情况，决定对关某振被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汕尾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其内容：从“关某振被寻衅滋事案”案发现场提取的指纹、血迹擦拭物等，已委托广东省汕尾市********与犯罪嫌疑人陈某庆、刘某帆、周某浩进行鉴定比对，鉴定结果暂未出。（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22日5时28分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附城镇联河村委会关厝围村2号关某振家，该宅坐北向南，楼层共三层。勘查该宅一楼，一楼大门位于南侧墙，门为双层门，靠外侧为双扇不锈钢门，不锈钢门有被破坏的痕迹，门上有一个鞋印，门上有一个指纹，靠内侧为双扇木门，木门上有一个指纹，入门（一楼西南侧）为客厅，客厅南侧墙有一扇窗，窗上的玻璃及护窗网被破坏，客厅内东侧有一个鞋柜被破坏，西南侧角有一部空调被破坏，靠西南侧有一张矩形茶几，茶几上的玻璃被破坏，客厅北侧有一个电视柜，电视柜由东向西第二个抽屉内有一个铁锁，电视柜前的地面上有一个翻到在地面上的电视，电视的背面有一个鞋印，客厅东北侧角的地面上有一截木棍，客厅北侧为饭厅，饭厅南侧墙为电视背景墙背面，电视背景墙背面的玻璃被破坏，饭厅东侧有一辆翻倒在地面上的两轮摩托车，东北侧角有一个被破坏的花瓶，饭厅北侧为杂物房，杂物房北侧墙有一扇窗，窗玻璃及纱窗被破坏，杂物房东侧有一个翻倒在地面上的冰箱，饭厅东侧为东北侧房，东北侧房北侧墙有一扇窗，窗的玻璃及纱窗被破坏，东侧墙有一扇窗，窗玻璃及护窗网被破坏，东北侧房南侧有一通往二楼的楼梯，楼梯南侧为厨房，厨房南侧墙、及东侧墙各有一扇窗，窗的窗玻璃及护窗网均被破坏，厨房内北侧的消毒柜、微波炉被破坏，东侧的橱柜、抽油烟机被破坏。勘查该宅二楼，二楼西南侧为客厅，客厅北侧有一电视柜，电视柜的的电视被破坏，二楼西北侧为西北侧房，西北侧房房门在南侧墙，房门有被破坏的痕迹，门扇上有一个鞋印，二楼东侧有一楼梯，在二楼通往三楼的楼梯扶手被破坏，在楼梯扶手被破坏处旁边有一处疑是血迹，在疑是血迹血迹处提取了一个擦拭物，在南侧墙上有一处疑是血迹，在疑是血迹处提取了一个擦拭物。勘查该宅三楼，三楼南侧为阳台，阳台门位于北侧墙，门为玻璃门，被破坏。附城镇联河村委会关厝围村2号关某振家东南侧有一部悬挂车牌为粤B*****的小汽车，该小汽车被破坏，在小汽车的方向盘上提取了一个粘取物，在小汽车开关处提取了一个粘取物，小汽车的右后侧车门上侧有两处疑是血迹，在上侧提取了一个擦拭物，小汽车的右后侧车门右侧有两处疑是血迹，在右侧提取了一个擦拭物，小汽车后排座位前靠左侧的踏板上有一盆仙人掌。于是，对现场的情况予以拍照、绘图、提取。（三）鉴定意见1.海丰县******海价（认）字[2018]34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坏的轩逸牌DFL7200AB小轿车前挡风玻璃、后挡风玻璃、车尾盖钣金喷漆总损失价格认定为人民币2150元。2.海丰县******海价（认）字[2018]27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坏的液晶电视、立式空调、油烟机、铝合金门扇、窗玻璃、不锈钢防盗网、电解板门、不锈钢门门扇、监控开关电视、冰箱、厨房柜门总损失价格认定为人民币13525元。（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关某振的陈述：2017年11月22日凌晨1时许，我因近来工作压力大，情绪低落，人比较疲劳，准备去乐吧喝酒，就开一辆银色挂车牌为粤B*****小车从家里出发去乐吧喝酒，车开至乐吧KTV门口时，我将油门当刹车来踩，车辆发生失控不小心就撞向了乐吧KTV大门，造成一大门损坏，我因害怕被乐吧KIV保安人员打，我就从小车后尾箱拿了一根钢棒握在手里，当时有保安要围过来，我就将手上的钢棒敲一下小车，吓一吓保安人员，让保安人员不敢过来打我。后来见没人过来我就上车开走了。我就开车回到家里，回到家我就直接上二楼房间准备休息。凌晨3时许，我见有人来打砸我家，我因害怕就和妻子及两名儿女从三楼顶走过三楼顶隔壁楼关某思家里去，当时唐某杰有到关某思家里找我，问我怎样，人没有伤到？我不知说什么，他说人没伤到就好，然后他就走了。在邻居关永恩家，我跟妻子有说，我刚才不小心撞了乐吧的大门，现乐吧的人来砸东西，警察有到现场的话就跟警察说是夫妻吵架引起的自己砸家里的东西，不要引起麻烦，不久公安机关同志就到现场，我妻子就回家，我就在邻居家坐没有回去。后来妻子说公安同志通知我们到派出所作笔录，我们夫妻商量后就第二日9时多去派出所作笔录。我在隔壁三楼顶上往下看，看见有人用花盆砸我家小车，有十人左右打砸我家窗户和大门，这十人中有人拿起我家不锈钢车架砸我家窗户和大门，有人拿起隔壁家的木板架砸我家窗户和大门，并且有人大声在吼叫。窗户被砸开后就有一名男子从窗户进去，然后打开我家大门，有五六名男子先进入我家里，接着就听到有人打砸我家东西的声音，打砸的声音很吵，砸了二十分钟左右，见到郑某原及五六名男子从家里出来，不久公安同志就到现场处理了。我家有一楼客厅电视机、厨房油烟机、电冰箱、窗户、玻璃、空调、大门、小车等物品被损坏。被家损坏的东西的特征、品牌、型号、价值我具体不清楚，东西都是我妻子在负责的。我有一辆小午（车牌粤B*****）的前后挡风玻璃，后尾箱被损坏。当时我与乐吧私下协商好，是关某进牵头处理此事。我当时有跟关某进说是不小心撞到大门的，关某进说不小心撞了大门就算了，负责修理好就可以，我听就好，家里被损坏也算了。砸我家的人其中有一名叫郑某原，平头装，个子偏矮偏肥，穿格仔衫；其他的男子名字不知，有一名戴着眼镜，个子偏瘦，年龄20多岁；有三四名穿黑色衣服，年龄在20岁至30岁左右，中等身体，其中有一二名男子穿黑色衣服讲普通话，应该是外省人；还有二个比较肥的男子穿浅杰色衣服，年龄30多岁，平头装，身高170多厘米。还其他几名男子，年龄都在30岁左右，身高中等。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被害人关某进指出A组3号（李某津）、B组12号（陈某庆）、C组2号（冯某锋）、D组4号（石炎森）、E组10号（林某聪）就是2017年11月22日凌晨3时许，打砸海丰县*******2号其家的男子。2.被害人陈某玲的陈述：2017年11月22日凌晨3时左右，我在家里（海丰县*************）二楼房间睡觉休息，突然我听到我家的铁门有砸门的声音，当时声音很大声，我被惊醒。我在休息的房间里听了一会，发现是有人在砸我家的铁门，我就出来二楼走廊查看，发现我家门前来了十几名男子，他们中有人在大声叫我丈夫关某振名字，并且扬言要打他跟他单挑摆场，不一会我家的铁门就被砸开，有人进入到我家的房子里面，并且在里面打砸我家里的物品设施（听声音），我当时很害怕，一直不敢下来，自己躲在房间里不出来，我丈夫关某振起来比较早，他也发现了这情况，大约那些男子打砸了有几分钟，我、我丈夫关某振和女儿关某舒等三人就跑上去三楼翻过去邻居关某的楼房，然后我们就一直躲在关某恩的家里，大约在我家被打砸了十五分钟，那些打砸男子才离开，我等声音暂平静后，我才敢过去我家查看，发现一楼客厅很多东西被砸坏了。不久后我发现己经有公安民警来到现场，他们当时向我了解情况，在公安民警向我们了解情况的过程中，我就按我丈夫关某振交代我的说法，说是我们夫妻打架引起怕打砸自家的东西。因我丈夫关某振在关某恩家的时候，他跟我说是在外面开车不小心撞坏了乐吧酒吧的大门，现在别人找上门，所以叫我向警察说是夫妻打架引起，并让我们夫妻私下解决。后来公安民警听了我说的就让我跟他们去做材料，我就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加上当时己经很晚了，我就想第二天才到派出所做笔录，民警听了我的解释后也就同意了，到了2017年11月23日我就到附城派出所做了笔录材料，在笔录里我就说当时家里的东西是因为我们夫妻打架损坏的。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2017年11月22日凌晨3时多我家被一群男子打砸，共计被砸坏二个电视、一部小车、一个立式空调、一个油烟机、一个监控电视屏幕、一个冰箱、一个监控开关电源，别外还有铁门、木门、玻璃窗、灶头门等一批东西。二个电视中一个是LG牌55寸液晶电视机（型号不清楚）,2014年份以4000多元全新购买；另外一个电视间索尼牌46寸液晶电视机（型号不清楚），是2010年份购买的，因时间过去较久，我现在记不清楚价钱，现在价值也不清楚；一部小车是日产轩逸牌银色小车，车牌号粤B*****（车主是我弟弟陈贻杰，平时是我丈夫在使用），是2009年份以17万元全新购买的，现在价值不清楚；一个立式空调是松下牌3匹的（型号不清楚），是2011年份以7000多元全新购买，现在价值不清楚；一个油烟机史麦斯牌（型号不清楚），是2010年以700多元全新购买，现在价值不清楚。一个监控电视屏幕是维邦牌的（型号不清楚），是2016年份以300多元全新购买，现在价值不清楚。一个冰箱LG牌的（型号不清楚），是2012年份以5000多元全新购买，现在价值不清楚；另外还有一批铁门、木门、玻璃窗、灶头门等，这些东西我描述不出来。这些东西几乎都是损毁状态，事后己经被我们扔掉，现在找不到了。我不认识一名叫郑某原的男子。（五）证人证言1.证人关某进的证言：2015年2月我和陈某亮、黄某通过商议后决定合伙经营海丰县乐吧娱乐城，经协商后我股份分配我占45％的股份（实际35％的股份是郑某原的，我只占10％的股份。）黄某占30％的股份、陈某亮占25％的股份。郑某原主要是晚上过去乐吧喝茶或喝酒，在乐吧六楼有专门一个房间是给郑某原使用的，平时没事我们几个股东都会在他的房间喝茶聊天。当时(2017年年底）关某振由于女儿生日来乐吧唱歌，因结算时钱数问题与服务员发生纠纷，酒吧的经理打电话给我，我过去酒吧后发现他也喝多了，就和他的老婆等人将他劝回去，我看他离开后也随之离开。但过了不久（约20、30分钟）酒吧的员工又打电话给我，称我堂兄关某振开车撞入乐吧的大门，将大门不锈钢玻璃门撞下来了，还好没砸伤人。我赶回酒吧时关某振和车己经离开了。这样我了解了情况就向股东说明情况，同时也报了警，当时我跟郑原说时他很生气，为了避免事态扩大我也跟郑某原说清了，后来他答应我的请求但必须给他一个交代。这样我就回家睡觉了，当时我是准备第二天带关某振去跟他赔礼道歉的，不过第二天起来时我就听说当晚郑某原带人将关某振的家砸了。我不清楚郑某原带什么人去打砸关某振的家，听说他带了一帮年轻人去的。第二天，我见到郑某原到乐吧来，我就打电话给关某振，关某振过来乐吧后就在郑某原房间谈了一会，应该是关某振向郑某原赔礼道歉了，具体我没有在场我所以不知道他们说什么。隔了二十天左右，郑某原拿了人民币三万元给我，让我拿给关某振过年时可以去买些东西。关某振没有赔偿乐吧，关某振向郑某原赔礼道歉后事情就算过去了。李某津是郑某原的好朋友，乐吧刚开业时，怕有人到酒吧来闹事，郑某原就叫李某津安排几个人到酒吧来帮忙，当时李某津安排了邱某秋、“阿剑”、“国雄”过来，负责管理我们酒吧的保安。后来邱某秋离开后就换成“阿武”,李某津本人很少到酒吧来。而石炎森平时我们叫他“石森”，他是在海丰苏何酒吧看场，李某津手下和司机，他们都是职业无固定社会闲散人员。我不清楚李某津、石炎森参与打砸关某振的家，但我听说当晚那些参与打砸的年轻人是石森的手下。2.证人关某鑫的证言：我是关某振的堂叔。我的家位于关某振家的厝后，具体位置是海丰县**************。2017年11月22日凌晨3时左右，我在家中二楼的房间熟睡被外面吵闹声吵醒，当时我听见有人吵闹和打砸东西的声音，我在二楼的窗户看见有名男青年手持一根长约1.2米左右的棍状在打砸关某振家的后窗户，我看见之后便拨打报警电话向公安机关说我家附近有吵架和打砸的情况。拨打完报警电话之后我便下楼看看发生什么事情，我走出去的时候公安同志已经到达现场，我在关某振家旁边的巷子站了一会儿之后便回家休息了，我没有进去关某振家，所以我只知道关某振家后面两个窗户和侧面两个窗户的防盗网和玻璃被砸坏。3.证人关某思的证言：我家在海丰县*******，在关某振家隔壁。2017年11月22日凌晨3时许，我在家里睡觉听到外面很吵，听到外面有人说拆了，我就起床走到外面去看，出家门口见到有一群人（10多名男子）围关某振家的门口，十几名男子后来听说是乐吧的保安人员。其中有几名男子叫我们不要出来看，不要被东西砸到，我和家人听了之后直接走上二楼顶见到关某振一家四口人从我家二楼顶过到我家里来，我就从楼顶往下看，看到有一群人在打砸门窗，有几个人进入关某振的家，关某振一家四口人就在我家楼上，我就下到一楼看，我们从窗户看出去，看见外面一群男子站着，铁门己经被砸开了。我只听到关某振家被打砸的声音，不久派出所人员到现场我们才敢出来，关某振一家人就从楼上下来一楼，关某振坐在沙发上，我就出去看了。关某振家的门窗玻璃，一个电视机、一个冰箱、一个空调、厨房用具等一些物品，具体我也记不清。当时十几名男子我没见到是否有持什么凶器，他们都是从现场有什么东西就拿起来砸门窗。那十几名男子有说“拆掉”、“打死”的一些话语。他们的名字我不知，年龄约20岁至40岁之间，操海丰口音，有高高肥肥的，矮矮肥肥的。我家没有监控，关某振的监控被损坏了。4.证人关某杰的证言：关某振是我同村兼表兄弟（堂表）。2017年11月22日凌晨3时许，我在关厝围村路口时，看到一部警车接警，我出于好奇就跟着警察去现场观看，去到后才发现是我同村的关某振家被人打砸，现场关某振家门窗、小车等有损坏，在我跟着警察到关某振家门时，我听到关某振家里面有打砸东西的声音，里面接连传出来好几声砸东西的声音，约十几秒后，我看到了有几名男子从关某振家里出来，其中一名男子嘴里还大声说着话，看到这里之后，我就看到警察也进入关某振家里，我就一直在门外面观看，不久后我也进入关某振家里客厅观看，发现里面的东西都砸坏了，电视机、冰箱、茶具等都砸坏了，在现场观看了以后，我就离开了现场。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六）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人郑某原的供述：大概是2017年头2018年尾（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一个晚上的十一二点时，当时我和关某进、廖某还有经常在ktv里玩的几个女孩子（不太认识的，都忘记了）在大厅喝酒，喝着就有人过来跟啊进（关某进）说关某振开着他的小车直接撞到乐吧的前台，把乐吧的玻璃大门撞碎了但是没有伤到人，然后保安就在与他理论处理，后来他老婆和女儿又到乐吧要带他回去时，还被他打了，被劝说后有一个人开着他的车载着他开回去，听说他是喝醉酒错把油门当刹车踩了。再后来大概应该是到凌晨两三点钟了，好像是乐吧的保安（具体是谁我不认识）有去他家找他理论，我喝酒喝到差不多散场的时候我也有走过去看一下并说了几句话，然后我就回家睡觉了。现场保安大概十几二十个人，他家那条路很黑很小没有路灯我也看不清楚是谁去的。关某振家是一栋两三层的楼房，当时我就站在他家楼下的大门对着大楼喊关某振你这样是不行的，老是喝酒闹事要是撞到人你就麻烦了出大事啦，但是始终没见到关某振的人。我没有进入关某振的家里，我不知道不清楚保安有没有进入他家。我是和廖某一起过去的。2.同案人廖某的供述：2017年年底一天晚上，哪天我记不起来了，我和朋友“阿锋”（在城东镇府上班）、“文聪”等六、七个人在“美力”KTV喝酒，当时我也喝多就在旁边睡了会，我醒来时就发现郑某原也来了，不久郑某原接了几个电话后就说要过去“乐吧”看看发生什么事，我们几个看也各自开车跟着过去。到了“乐吧”时，我看到郑某原先到，旁边有五六个人（当时我有点醉，也没注意是谁）“乐吧”大门的不锈钢玻璃门歪了，当时郑某原在“乐吧”的门口看了一会儿就问是否有人知道关某振的住处，当时在现场我听到有人说我就住在关某振厝的附近，我就回应称我不知道关某振的厝。随后郑某原就和六七个人往关某振厝的方向走过去，手里没有携带工具。过了几分钟，我也跟着过去，到了关某振厝的路口时，我看到了警车来了，当警察从巷口进入关某振厝时，郑某原等人就从关某振厝的方向出来，过后我见郑某原等人离开后也到“乐吧”开车回去了。次日我听附近的邻居在议论时说关某振的厝被人砸了。我没有参与打砸关某振的厝。郑某原带人到关某振厝应该是去找他算数，因关某振开车撞了“乐吧”的大门，而郑某原是“乐吧”幕后老板，事后我也听说关某振的厝被郑某原带人砸了。我不清楚关某振为何要开车撞“乐吧”的大门，我只知道他经常喝酒后会发酒疯。当时现场郑某原带人往关某振厝的方向走去时，我就知道郑某原去找关某振算数，而关某振也是我认识的，为避免事情搞大，我就打电话给关某进让他劝劝郑某原，当时关某进在电话中告诉我称关某振当晚在“乐吧”喝醉酒后发酒疯，被他家人劝回去后他又开小轿车撞“乐吧”的大门。当晚我在微信视频上也看到“乐吧”大门被一辆银色小轿车撞了。3.同案人周某浩的供述：大概是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老板郑某原、陈某庆等四五个人在美力的KTV唱歌，其他人我不认识，至凌晨一点钟左右老板郑某原让我和同事刘某帆跟他去海丰县34米大道中段关某振家，刘某帆就开车载我和老板郑某原一起到关某振家，刘某帆将车停下后，就跟着老板到关某振家门口，郑某原就在关某振家门口骂关某振一些脏话，让关某振出来，过了一会李某津带了四五个男青年手持木棍、铁棍到现场就直接砸关某振家的门窗，期间郑某原跟我站在门口,刘某帆有参与打砸，用脚踢关某振家的东西，门被砸开后他们几个就进去砸关某振家里面的家具、家电，大概砸了四五分钟左右，派出所的同志到场，老板郑某原喊走，李某津就带着他的人也走了，我和老板郑某原、同事刘某帆准备走的时候，派出所的同志就叫我老板郑某原配合一下到现场调查，派出所的同志到现场拍照录像后，我们就走了。在打砸关某振家的过程中，关某振家没人在家。去打砸关某振家的有十几人左右，我认识的只有郑某原、李某津、刘某帆，其他的人我不认识。真正参与打砸关某振家的就四五个男青年，李某津带的人都有手持木棍和铁棒，是李某津叫人动手打砸的。我不清楚李某津为何带人去打砸关某振的家，我只知道他有带人去，应该是郑某原召集的，具体的我不清楚。打砸关某振家的原因我那时候听说是因关某振当晚开车去撞郑某原乐吧的大门，后来郑某原叫人去打砸关某振的家里。我当晚一直站在旁边看，没有动手打砸。李某津的手下马仔中我只认识一名叫“阿森”的，他是李某津的司机。李某津和郑某原是朋友关系，平常李某津就是给郑某原打工，承包了海丰县乐吧娱乐城的保安这一块。李某津具体什么职业我不清楚，只知道李某津在社会上混的，手下有一些马仔，乐吧的几个保安“国雄”、“阿武”、“阿彬”等都是李某津安排去乐吧上班的。海丰县乐吧娱乐城的老板有郑某原、黄某、陈某亮、关某进，大厅经理李强、保安这块李某津在负责，内保“国雄”、“阿武”负责乐吧内部客人喝醉酒发生矛盾处理，外保“阿彬”负责乐吧停车场的问题，财务卓某源、会计“阿静”，其他人员我不认识。我知道郑某原经营的就只有海丰县乐吧娱乐城、美力休闲会所、中源茶烟酒商行。我的工资在中源茶烟酒商行领的，平常负责给客户送货，兼给老板郑某原开车。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指出1组7号就是乐吧娱乐城管理人员关某进；2组4号就是廖某；3组9号就是陈某庆；4组4号（陈某武）就是乐吧娱乐城的内保人员“阿武”；5组5号（蔡某雄）就是乐吧娱乐城内保人员“国雄”；6组10号（石炎森）就是跟随李某津的“阿森”；7组2号（冯宇锋）就是“阿锋”；8组3号就是中源茶烟酒商行的老板郑某原；9组10号就是陈某亮；10组11号就是乐吧娱娱乐城的服东之一黄某；11组2号就是郑某原的司机刘某帆；12组8号就是李某津；13组10号就是乐吧娱乐城的财务卓某源；14组9号（林文彬）就是乐吧娱乐城外保人员“阿彬”；15组12号（林某聪）就是姚某锋的司机“阿聪”。4.同案人刘某帆的供述：我记得2017年11月某一天凌晨0时许，我在附城镇三十四米大道乐吧KTV后面的士多店坐，郑某原打电话叫我载他，我就开车到乐吧KTV载郑某原和周某浩去海城镇美力休闲会所。郑某原一个人上去美力休闲会所唱歌，我和周某浩就在楼下等。到了同日约2时，郑某原一个人从会所下来叫我开车走，叫我载他去附城派出所。到了附城派出所对面车路时，我坐在车上没下车，郑某原和周某浩就下车，这时我听见郑某原与人通话中说好，接着陈某庆、“阿锋”和“阿聪”也开车来了，中原就叫我开车载去三十四米。当时在路上，中原有和廖某通电话叫廖某带去关某振的家，陈某庆、“阿锋”和“阿聪”三人开车跟在我车后面，我就载郑某原到乐吧KTV看了一下都没有下车，就直接去找廖某，廖某就站在三十四大道路边，郑某原和我、周某浩就从车上下来，郑某原下车就骂关某振的父母，随着李某津、石炎森、陈某庆、“阿锋”、“阿聪”和约十名不认识男子都陆续赶到，廖某就指着关某振的家给我们看。郑某原就带着我们一起去关某振的家，关某振的家是一栋三层的楼房。我们在关某振门口，郑某原就先骂关某振的父母，接着就有五、六个男子先动手对关某振的小车进行打砸，当时有林某聪先用脚踢关某进小车后尾一下，也有一人拿木车架砸小车，其他人员用脚踢小车。打砸完小车后的人再加上另外几个人就对关某振的门窗进行打砸，有人持木制的车架对关某振的不锈钢大门进行打砸，大门打不开，我有劝中原大门打不开先走了，但中原不听劝，还发脾气说不行，有的人持防盗锁、伸缩棍继续对大门右边的窗户进行打砸，有人持木制的车架对关某振的不锈钢大门进行打砸，大门打不开，我有劝中原大门打不开先走了，但中原不听劝，还发脾气说不行，有的人持防盗锁、伸缩棍继续对大门右边的窗户进行打砸。对窗户打砸了一会后，窗户就被人砸出一个洞。这时有一名男子（具体谁不清楚）从窗户钻进入关某振的家里，当时有人问钻进关某振家的男子门可不可开，那名进入关某振的男子说可以。关某振家的大门被打开后，七八名年轻男子先进去，我听到有打砸的声音，这时关某振家的灯火灭了，接着郑某原、我、周某浩和石炎森进入关某振的家里面，当时我进入关某振的家时有一台电视机倒在地上，这时关某振家没有开灯火，郑某原跟我说周某浩在二楼，叫我去问周某浩二楼是否有人？看关某振在不在二楼？我就上去二楼，在上二楼转弯角处遇见了周某浩下楼，他对我说上面没人。我听后就下楼走出关某振的家，听说公安同志来了，我就载郑某原、周某浩回家。其他在场人员都陆续离开现场，具体去哪里我不清楚。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指出A组12号男子（周某浩）就是当时进入关某振家二楼的男子。B组10号男子（陈某庆）就是当时跟郑某原到派出所对面路后又到关某振家的男子。C组10号男子（石炎森）就是当时带人打砸关某振门窗后进入关某振家的男子。D组5号男子“阿聪”（林某聪)就是当时用脚踢关某振小车的男子。E组7号男子“阿锋”（冯某锋）就是当时跟随郑某原到派出所对面路后又到关某振家的男子。F组10号男子（李某津）就是当时到附城镇三十四大道路边并跟随郑某原去关某振家，后进入关某振家的男子。G组4号男子（郑某原）就是当时纠集李某津、陈某庆、“阿锋”、“阿聪”、周某浩、石炎森及其他年轻男子持器械对位于海丰县*******停放在关某振家的小车及关某进的家进行打砸的男子。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指出2号男子（廖某）就是当时指出关某振家位置给郑某原等人看的男子。5.同案人陈某庆的供述：2017年11月22日凌晨约2时，我与冯宇锋在海丰县**********碳炉鸡店吃宵夜，吃到同日3时许，我听群众说前面有人打架。我和冯宇锋一起跟着去到前面关厝围一条巷子进去，我们走到一间二层楼房门前，见到地上有碎玻璃，窗户破损、不锈钢门开着，我见到门前站三、四名男子，其中有一名叫林某聪的男子站在大门前，还有一名叫“阿森”在现场，我就直接走过去，听见楼房内有人砸东西的声音，靠近门口时看见楼房一楼内郑某原和李某津站在客厅内，郑某原在骂人家父母，李某津站在郑某原旁边，但是没有见到郑某原和李某津有打砸东西，另有两名男子站在郑某原和李某津的旁边也没有打砸东西，因为郑某原与我关系比较好，我就留在现场没走，等郑某原。这时里面还有传出打砸的声音，但我见不到人在打砸，应该被什么东西挡住视线，当时冯宇锋具体做什么行为，说什么话我不清楚。后来听巷口群众（具体不知）说有公安同志来了。冯宇锋就进去楼房内客厅拉郑某原出来，郑某原走出门口，我就走前靠近叫郑某原离开现场，说公安同志来了，我们走。当时同郑某原一起出来还有李某津和三名男子（不知姓名），出来后我与冯宇锋与郑某原等人拐到路口就跟郑某原一方人员分开走了，接着我和冯宇锋也各自走了。在案发时，我没有看到有人持器械打砸东西，现场也没有人受伤。我与郑某原、李某津是朋友关系。6.同案人李某江的供述：我记得阿强跟我、“阿森”和一个我不认识海丰本地男子说在乐吧附近的村子里有人在与人吵架，并说是自己人，叫我们一起过去看一下，看完去吃宵夜。我到了乐吧酒吧附近的村子一户人家周围的地上有破碎的玻璃，听到现场有人在用海丰话在大声叫骂，我听不懂他们说什么，阿强叫我去拉现场其中一个身材较壮胖的男子离开，说那人是自己人，我和阿强过去拉那人，但拉不动，因我与那人不认识，对方还推我，听那人的语气应该是骂我。后面警察来到现场后，我在现场看了一下，就与阿强等人离开。7.同案人郑某冰的供述：2017年的一天晚上，当时我和石炎森、苏荷的保安队长“啊强”、苏荷的保安小江、万好在海丰县苏荷酒吧的监控室聊天，万好另外有两个朋友（我不认识）在监控室的外面椅子坐，石炎森接了电话后，进来跟我们说了一句：走，去办事。我和“啊强”、小江、万好还有万好两个朋友六人就坐上石炎森七人座的银色比亚迪小汽车，将我们载到了海丰县*******。下车后我们跟着石炎森走到了关厝围村一户人家楼下，我当时看到郑某原站在那户人家搂下门前骂那家人，乐吧酒吧十几个看场的人拿着棍子在打砸那户人家的门，李某津手里拿着木棍任打砸那户人家门口停放的一辆小汽车的玻璃窗。看到该情况，我们跟着石炎森走过去李某津那边，石炎森在现场跟李某津说了几句话，他们说什么话我没听到，说完话后李某津就叫我们打砸那户人家，郑某原在现场也叫我们打砸那户人家，小江接到李某津的指令后也在现场拿起一根棍子参与打砸那户人家的门窗，我和石炎森、啊强、万好在现场看，万好的两个朋友就拿棍子在打砸那户人家的监控。另外乐吧酒吧十几个睇场的也同时在打砸那户人家的大门，这些人有的人拿棍子，有的人空手拉扯窗户和大门，那户人家的大门被打开后，我和万好及他两个朋友在门外看，李某津、石炎森、“啊强”、小江和乐吧酒吧十几个睇场的人就进去那户人家的家里找屋主并打砸屋子里的东西，我们在门外看了一下公安机关过来了，随后乐吧酒吧看场的人和李某津等人就从屋子里出来，我和“啊强“、小江、万好还有万好两个朋友六人坐上石炎森的小汽车返回苏荷酒吧，回到酒吧后我叫就回苏荷酒吧的宿舍睡觉。我当晚不知道是谁，打砸完后，听石炎森说，是一个叫关某振的家。事后我听石炎森说，是关某振喝醉酒后驾驶小车撞了海丰县乐吧酒吧的大门。我没有参与打砸。当时我跟着石炎森到达现场的时候，看到廖某站在郑某原旁边说话。我没有看到廖某是否有参与打砸关某振的家。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指出A组照片中的8号（李某津）就是荣津，B组照片中的7号就是石炎森，D组照片中的5号（林某好）就是万好。8.被告人石炎森的供述：2017年年底的一天晚上凌晨2时多，我与李某津、廖某（广西人）几人在苏荷大厅喝酒，李某津接到了一个电话后，叫我们一起出去，并叫我载他带三十四米大道关厝围附近，这时我们看到廖某在附近的路边站着，到了后廖某就告诉我们乐吧的大门被人开车撞了，并带路前往那名开车撞坏乐吧大门男子的家门口。到了后，我看到郑某原、他的司机刘某帆和陈某庆及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在现场，当时郑某原站在门口大声辱骂，我们到达时已经看到停在那房子门口的小轿车已经被人砸坏了，随即郑某原就开声叫我们把他的房子给砸了，于是我们就开始动手把门窗给砸了，其中一人不知道是谁将门窗给砸了，我就帮忙将防盗网撬开，李某江就从窗里爬进去将门打开，李某江在爬进去的过程中不小心给玻璃刮伤了脚流血了，打开门后，他们一群人就冲进去将房子给砸了，我与李某津就在门口，随即砸好了我就与李某津一起进入那房子，李某津看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就叫郑某原离开，派出所到现场的时候，郑某原已经离开了。听廖某说那房子的主人开车撞了乐吧的大门，于是郑某原就组织人员前往打砸报复。因为乐吧是郑某原有股份的，所以被撞后就以打砸的方式报复。我、廖某是李某津组织的，李某江不知道是何人叫的，当时他有坐我们的车一起前往，其他的人员我们到达的时候，已与郑某原在现场了，李某津是郑某原组织前往的。廖某是苏荷酒吧的保安队长。我是李某津的司机。李某津没有支付工资给我，但有安排我在苏荷酒吧领取工资。因为李某津帮苏荷酒吧看场，除了帮李某津开车之外，平时没有出门我就在苏荷酒吧帮忙。苏荷酒吧每个月支付1万元给李某津，然后李某津就会安排我前往苏荷酒吧领取，将一万元分发给李某津指定的人员，然后我们这些指定的人员就会在苏荷酒吧帮忙，而我就载李某津出门的时候，就会发一点伙食费给我。一万元分发给李某津指定的钟某田“红毛”，陈某霖、张某庆、李某江。苏荷酒吧如果在场内有发生打架纠纷的话，我们这些人就帮忙处理，将这些打架的人分开，就是协助保安队长的工作。因为我们这些人是跟着李某津赚钱，一般有什么事就会吩咐我们去做，我就会跟随李某津的指示做事。从2017年年底之后，李某津就没再帮苏荷酒吧看场了。李某津主要是叫我、蔡某雄、邱某秋、光头武、林某、同某（男，重庆人，40岁出头），还有一些“靓仔”帮忙看场。我是负责苏荷酒吧。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指出D组照片中的2号（陈某武）就是“光头武”。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指出A组照片中的6号当晚郑某原带人打砸关厝围一处民宅后，跟随郑某原一起从被打砸的民宅中出来的周某浩。，B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出现在关某振家里的刘某帆。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三]吴某辉被寻衅滋事案2018年1月25日到27日的晚上7、8点钟，被告人石炎森受他人所托，指使郑某冰、王某彪、林某好（均另案处理）及“细B”、“阿B”（均在逃，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到海丰县附城镇海富苑A10栋301房楼下，用粗言恶语高声辱骂被害人吴某辉及其父母、祖宗，并驾驶摩托车在小区楼下反复兜圈、轰鸣滋扰，致小区内商铺关门停业，严重影响小区居民正常的生活、经营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事主吴某辉报案，公安机关经查明，吴某辉位于海丰县附城镇海富苑A10栋301房自2018年1月25日晚7时许开始先后七八次，被十至二十多名男子驾驶二轮摩托车在其楼下用粗言恶语、高声辱骂吴某辉、并在楼下驾车轰鸣多次兜圈滋扰、导致小区店铺见到前来滋扰的男子立即关上店门，害怕被惹事，严重影响周围居民正常生活秩序，造成周围居民心理恐慌。遂决定对吴某辉被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汕尾市公安局情况说明，其内容：吴某辉被寻衅滋事案涉案人郑某冰、王某彪、林某好已抓获，并以涉嫌寻衅滋事罪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据郑某冰供述其是受石炎森指令带人所为，石炎森也应作为该案的主要涉案人员追究责任。（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吴某辉的陈述：在2018年1月26日晚上了时许，我和我老婆及女儿在家吃饭，有一伙年轻人开着摩托车来到我家一楼按门铃，骂我父母，叫我下去一楼，骂了我十五分钟后，我就打110报警，附城派出所的民警到达我家后这群人就离开了，听我老婆说1月25日晚上也有一群人来骂我。据我所知这群人去了三个晚上，分别是1月25日、1月26日和1月27日，我没有经常在家，但听邻居说他们每天晚上均来两次，每次来均十多辆摩托车，每次叫骂的时间大概十多分钟，辱骂完就离开，周围的小卖部看到他们来了就纷纷拉闸关门，给我的生活和我邻居的生意造成影响。这群人我只认识王某彪，他是李某津的马仔，而李某津是郑某原的结拜兄弟，所以我觉得这群人是郑某原和李某津指使去辱骂我的。（三）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浩的证言：黄某芬经她母亲介绍，于2019年3月份月底开始在我父亲经营的大汉堡快餐店工作至今，我与黄某芬是同事关系，郑某冰是黄某芬的男朋友，2019年4月初的一天下午，郑某冰因与黄某芬闹矛盾过来大汉堡快餐店找她理论，我一开始以为郑某冰是过来骚扰我店的员工，便替黄某芬出面才接触郑某冰，后来黄某芬与郑某冰感情和好，我也与郑某冰成了朋友。我与郑某冰只认识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今天（2019年5月7日）一开始公安机关在敲门的时候，郑某冰解释说是房东，因为欠房东的房租，叫我和黄某芬不要出声也别开门；后面知道敲门是公安机关的时候，郑某冰自己就堵住门，并对着门问是什么人，片刻后郑某冰知道堵不住了就自己把出租屋的门打开。2019年5月1日晚的时候，我与黄某芬，另外还有我大汉堡快餐店的另一个同事阿乐，一起在海丰县苏荷酒吧喝酒，不久后郑某冰也过来跟我们一起喝酒，在喝酒期间，郑某冰跟我说过他以前在海丰县苏荷酒吧睇场，走到这里来（苏荷酒吧）像自己家一样。他以前在苏荷酒吧睇场的时候，我还不认识郑某冰，对于他的情况我不清楚。2.证人吴某告的证言：在2018年1月份左右，我在看店时，有一群年轻人驾驶摩托车经过我店面，并在我店面隔璧栋的一楼辱骂吴某辉，辱骂了一会又逛回来辱骂；持续了两天后就没有再来。我不认识这群人，都是一些年轻男子。大概十几二十人，全部驾驶着摩托车。他们一来我由于害怕就立马把店门关上，影响了我的生活和生意。3.证人庄某钦的证言：约在2018年1月份期间的一天晚上，我还在店里营业，我从店里的视频监控中发现店外面突然来了十多辆摩托车，而且来的人员都在大声喧哗，我就出来店外面查看情况，都是一些年轻男子，他们骑着摩托车绕着我店面对面的A10栋住宅楼骑行，然后边骂人，骂了约十多分钟就离开，第一天晚上过后，这些男子又连续来了三、四个晚上，一到现场就开始大声叫骂，接下来几晚，我怕惹事，见他们这些年轻男子过来骂人，我就直接将店面的卷闸门拉下关上。我记不起他们骂谁名字了，他们暴粗口辱骂楼上某人的父母之类的恶语。他们一般是在晚上7点左右或9点多这样，有时晚上7点多来后，到了晚上9点多又倒回来继续辱骂他人。一般来到现场辱骂约十多分钟这样，有时楼下有人下来，他们也会提前逃离现场。我记得这些人连续四、五个夜晚来现场辱骂他人，先后约七、八次，因他们连续来了几个晚上我才还有印象。这些人一到现场，摩托车轰鸣，粗言恶语地在我店面附近叫喧，我一见他们出现，就将店门关上，担心被惹事，附近的居民在那几天也被闹得人心慌慌的，记得当时附近的居民在我店里闲坐时都在讨论这件事。4.证人黄某芬的证言：我和郑某冰是情侣关系。昨晚我朋友吴某浩约我一起去郑某冰的租房里面玩手机游戏，我就和吴某浩一起前往郑某冰的租房，一直玩游戏至今天（2019年5月7日）凌晨的4点钟，我和吴某浩就在郑某冰的租房内睡觉了，直至公安机关的同志前来，我们才醒来。公安机关的同志在第一次敲门时我们就醒了，我是想来开门的，但是郑某冰不肯我来开门。我听郑某冰说是因为王某彪的事情，公安机关的同志可能要来找他，郑某冰害怕，所以就不让我开门。我听王某彪的老婆说，王某彪因为之前去讨债的事情被公安机关拘留了。我有听郑某冰说过他有跟王某彪一起去讨债，王某彪叫他还有其他二十多人一起去一栋楼房楼下辱骂他人。5.证人苏某城的证言：因为我晚上是没有在门店的，所以我并不知道晚上发生的事情，吴某辉有问我店面有没有监控，我回答他没有刻录，然后他就离开向其他邻居了解。（四）同案人及被告人供述1.同案人郑某冰的供述：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傍晚（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我接到森哥（石炎森）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安排我，于当天晚上去海丰县******口的一间桌球室的外面集合，跟万好、王某彪等人去海丰县海悦湾酒店后面一户人家要钱，并在那户人家楼下叫嚷吓吓欠钱的人。晚上晚饭过后，我接到万好的电话，他让我按时到海丰县******口的一间桌球室外面去集合，我便坐摩托车到这去集合。我到达后，看到跟石炎森的十多名马仔已经在现场，其中跟石炎森的有万好与伍贵、海森、奴仔等人，当时我问万好是什么事，万好说要去骂一个欠钱的人，并说去到现场大声骂骂就好。我就问他是谁的事，他跟我说是森哥（石炎森）的事。在现场等了一会，王某彪带着十多名跟他的马仔（靓仔）开了十多辆二轮摩托车过来后，就跟我们这些人说：等会去到后就大声骂骂。接着就有人去小店里购买香烟，我记不起是老盒经典牌香烟还是1906牌香烟，当时每人分得一包香烟，王某彪带去的人由王某彪购买香烟派送，我和万好等跟石炎森的人，便向士多店记账，待以后由石炎森去付款。拿完香烟后，王某彪就对在场的二十多人说：走。我就与万好二人一辆摩托车，就跟大众往海悦湾酒店方向开去，到了酒店后面的居民区后，我们不确定是哪户人家，王某彪就带着我们开着摩托车在居民区转来转去的寻找，找到了要辱骂的那户人家的那栋楼后，大家就下车到那栋楼下走来走去，有些人没过来，就站在停放摩托车处，我们就开始大声的海丰话辱骂对方，当时辱骂对方时，是有叫对方的姓名的，我现记不起对方叫什么名字了，大家就放声辱骂对方父母祖宗等粗言恶语，我们在楼下持续辱骂了约十多分钟，就发现有警车过来，大家就骑摩托车逃离现场，我们所有人就骑着摩托车到处转，找地方停车后聚在一起，我不知道离开那栋居民楼多久，有人说派出所的人走了，王某彪就对大家说：派出所走了，我们就倒回去。王某彪说后，我们再次骑摩托车倒回那栋居民楼去辱骂对方父母祖宗，这一次持续辱骂了几分钟，大家就离开各自回家。我在当天晚上先后去了二次。一开始是石炎森在电话里安排我去，现场指挥是王某彪。王某彪和石炎森是义兄弟，他们都是李某津的小弟。我约2017年度开始，在苏荷酒吧喝酒认识石炎森，2018年初开始跟石炎森，石炎森安排我在苏荷酒吧跟他一起睇场，平时负责苏荷酒吧的安保和听石炎森的其他吩咐，石炎森每月会拿给我1000元当工资，这1000元是苏荷酒吧出的。经对混合相片进行辨认，指出C组照片中的3号（王某彪）就是伟彪，D组照片中的5号（林某好）就是万好。2.同案人林某好的供述：大概是在2018年1月月底的一天晚上八点多，我驾驶着摩托车路过马厝铺附近时，遇到志冰、“细B”和“阿B"等人，志冰就跟我说一起去逛逛，然后我就和志冰等人一起前往新华路的一间桌球室后，看到“阿彪”及其他十多人己经在那等了。然后我问志冰去干吗，志冰跟我说去骂人，因为这个人欠钱不还，然后“阿彪”和志冰就给在场的人每人发了香烟和水，接着我们就出发前往海悦湾后面的居民楼，我们驾驶摩托车绕着居民楼一边行驶一边骂着“吴某辉扑母，欠钱要还”等内容，绕着两圈后，我们就停车跑到吴某辉的楼下继续辱骂他，接着我们看到警车来了，我们就离开，我和志冰、“阿彪”、“细B"和“阿B”就重新回到新华路的桌球室，志冰就跟我说明天继续去辱骂吴某辉；到了第二天的晚上的八点多，我们一群人又驾驶着摩托车绕着吴某辉的那栋居民楼一圈，骂完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我们去辱骂吴某辉两次。志冰有跟我说是因为吴某辉欠钱不还。我不清楚是谁叫志冰带人去辱骂吴某辉的，不过志冰是石炎森的小弟，只有石炎森才能吩咐他做事。是“阿彪”带头去辱骂吴某辉的，因为在去辱骂吴某辉的那些人中，“阿彪”的年龄较大且比较有成信。3.同案人王某彪的供述：在2018年1月的一天晚上，我和郑某冰、“万好”一行人骑着摩托车前往海丰县附城镇海悦湾后面吴某辉的家楼下，并驾驶摩托车绕着吴某辉楼下转，并下车辱骂吴某辉，大概辱骂了十多分钟那样离开了，重新回到新华路时只剩几个人，我们就各自回家了。是石炎森打电话叫我去的，他叫我带点人去新华路的桌球室等郑某冰和“万好”，然后一起到吴某辉家楼下辱骂吴某辉，我到了新华路的桌球室看到郑某冰和“万好”等十多人在那，会合后我们就一起前往海悦湾酒店后面吴某辉的家楼下辱骂吴某辉了。我没有带人前往新华路的桌球室和万好等人会合并一起去辱骂吴某辉，我是自己一个人去的。去辱骂吴某辉的人我认识的只有郑某冰和万好。石炎森有跟我说过是美力的“锋兄”交代的，要去吴某辉的楼下辱骂吴某辉，让吴某辉丢脸。石炎森叫我去辱骂他人我没有得到好处，我和石炎森是义兄弟，他叫我做的事我都会去帮他做。石炎森因害怕被人认出来就没有去辱骂吴某辉的现场。4.被告人石炎森原供述：我认识王某彪和志冰，还有一个叫“万好”的男子，不认识“广新”和美力的“阿锋”。我与王某彪是义兄弟，与志冰、万好是在酒吧喝酒时认识的朋友。吴某辉这个名字有听过王某彪说过，但不认识这个人，我没有支会郑某冰等人辱骂、滋扰吴某辉。我过后知道有个叫“三毛”的朋友拿着王某彪带人去辱骂吴某辉的视频来问我是否认识视频的人，我就问“三毛”怎么回事，“三毛”跟我说这群人辱骂他叔叔吴某辉，我认出了王某彪并跟“三毛”说了。被告人石炎森当庭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应“锋兄”的委托有打电话给郑某冰，叫他向吴某辉讨欠款，但没有叫郑某冰怎么辱骂、滋扰吴某辉。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石炎森及其辩护人林吉锋的辩解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在张某等人被寻衅滋事案中，被告人石炎森受李某津的纠集后，其又纠集了蔡某都到场参与，当郭某荣向石炎森指明滋事的目的后，蔡某都等人即一起追打过去，这有蔡某都的供述，同案人何某毫供述，当时其与李某津、贤霖、红某、宇某、泽某、石炎森、吴某等人一起殴打张某等人的事实，故被告人石炎森在该事件中积极主动，被告人石炎森称其只是到过现场及其辩护人辩称石炎森被纠集被动参与是从犯的意见，均与事实不符，不予以采信。2.在关某振被寻衅滋事案中，被告人石炎森与李某津、廖某等人喝酒过程中，李某津接到郑某原的电话后大家一起到了乐吧，又赶到关某振的住宅门前，在郑某原的指使下，被告人石炎林与李某津，及属下保安等人对关某振门前停放的小轿车和大门、玻璃窗进行打砸，还从窗户进入屋内打开大门，将屋内的物品进行打砸，该事实有同案人周某浩、刘某帆、陈某庆、郑某冰的供述印证被告人石炎森在现场积极主动，其本人原亦供述郑某原开声叫他们把房子给砸了，于是他们就开始动手把门窗给砸了，其中一人不知道是谁将门窗给砸了，他就帮忙将防盗网撬开，故被告人石炎森辩解其只是在现场及其辩护人辩称石炎森系被纠集被动参与是从犯的意见，也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3.在吴某辉被寻衅滋事案中，被告人石炎森受他人所托指使郑某冰等人通过到吴某辉居住的楼下辱骂方式讨回吴某辉拖欠的欠款，郑某冰等人催款方式严重的影响了小区居民的生活、经营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石炎森亦供述其指使郑某冰实施讨还欠款可实施相应辱骂等行为，与郑某冰等同案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故石炎森应对其指使行为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其本人辩解不影响其行为导致的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该事实指控证据不足缺乏依据，不足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石炎森违反法律的规定，多次参与结伙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指使同案人辱骂、恐吓他人，破坏公共秩序，情节严重、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石炎森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第（二)、第（三）项、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石炎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路斌审 判 员 陈维聪审 判 员 张丽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周增权书 记 员 刘建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