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4251号原告：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沙涌南洪荫围地段住宅综合楼首层。法定代表人：陈润志，社长。委托代理人：李建华，广东法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童春燕，广东法则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立加，女，198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杨高峰，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倩琦，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第三人：广州利有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矿泉沙涌南村北站路**首层。法定代表人：易土旺。第三人：广州市丽天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北站路**外街**法定代表人：吴春旭。原告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诉被告陈立加、第三人广州利有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丽天贸易有限公司合作社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第六合作社）委托代理人李建华，被告陈立加及其委托代理人杨高峰、何倩琦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广州利有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有佳公司）、广州市丽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第六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终止对（2018）粤0104执恢9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的30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执行。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8年9月1日，原告与丽天公司签订了《场地租赁合同》，双方约定丽天公司租赁原告位于广州市三元里大道北站路元岗围的物业，开办服装批发市场，租期10年。为此，丽天公司的大股东易波代丽天公司向原告交纳了300万元履约保证金。该《场地租赁合同》第五条第2项约定：“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可以在合同终止前的半年内以租赁保证金抵扣应付租金和其他款项”。2013年底，丽天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也是大股东易波告知原告，因该公司业务调整和政府对专业市场的相关政策有变，该公司股东拟成立一家新公司（即此后成立的广州利有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包括易波、易土旺等）来经营管理上述物业，继续履行与原告签订的上述租赁合同。2014年1月10日，丽天公司和利有佳公司共同向原告提交了一份《报告》，明确载明“广州丽天贸易有限公司因业务调整，我司租用贵社的丽天商贸城的物业（备注：即上述物业）从2013年11月起改由广州利有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易土旺）负责管理经营，广州丽天贸易有限公司与贵社之间的债权、债务由广州利有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该物业的租金山广州利有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缴交给贵社，由贵设社开具收据凭证给广州利有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此后，利有佳公司进场管理经营上述物业，将市场由原“丽天商贸服装城”改名为“利有佳商贸城”，向原告交纳租金至2018年2月。在此期间，利有佳公司还代丽天公司偿还了经营管理该市场而产生的其它债务，而丽天公司从未向原告主张过退还上述履约保证金。2018年4月9日，利有佳公司向原告提交《申请报告》，申请以上述履约保证金抵扣其剩余七个月租期（2018年3月至9月）的租金和水电费用后，便不再向原告交纳租金。此后，利有佳公司又以书面形式向原告申请以上述履约保证金抵扣租金、水电费等费用，并申请原告以上述履约保证金退还丽天公司以前向该服装市场商户收取的保证金。经原告和利有佳公司结算，上述履约保证金已抵扣租金、水电费及退还商户保证金合计2518232元。2018年6月底，法院向原告送达了（2018）粤0104执恢9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扣留、提取该笔300万元履约保证金。原告不服上述裁定，向贵院提出执行异议，但贵院于近期裁定驳回原告的异议清求。原告认为，上述300万元履约保证金交纳给原告之后，由原告占有和支配，按照金钱属于特殊动产“占有即所有”的法律特征，其所有权即归原告，丽天公司仅对原告享有相应的债权（即：根据租赁合同约定，合同终止前的半年内以该债权抵扣其应付租金和其他款项的权利；合同终止，如果其不存在违约行为且没有申请抵扣租金等费用，则享有可请求原告退还相应款项的请求权）。2014年，该债权己随上述场地租赁合同项下承租人的其它权利义务一并由丽天公司转让给了利有佳公司，丽天公司不再享有该债权。利有佳公司以上述债权抵扣其未付的机金、水电费等其它款项，并请求原告代付小商户保证金之后进行抵扣的做法，符合各方的约定且不违法。因此，陈立加现以该履约保证金属于丽天公司的财产为由申请贵院扣留、提取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贵院应终止对上述履约保证金的执行。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故向法院起诉。被告陈立加辩称，一、关于原告是否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被告请求法院查询（2019)粤0104执异178号《执行裁定书》送达原告的时间。二、被告陈立加是第三人丽天公司及利有佳公司的合法债权人，无论保证金归属于丽天公司还是利有佳公司，被告均有权对保证强制执行。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2)穗仲案字第135号裁决书裁决第三人丽天公司及案外人易波向被告陈立加偿还100万元本金及利息，丽天公司及易波承担案件的律师费、仲裁费。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3)穗仲案字第211号裁决书裁决第三人丽天公司向被告陈立加支付200万元违约金，案外人易波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丽天公司及易波承担该案件的律师费、仲裁费用。上述两份裁决书确定被告陈立加对丽天公司、易波享有债权本金3087716元。除此之外的债权数额还包括上述本金对应的利息及延迟履行金。虽然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裁定将易波所有的一处两次流拍的闲置物业抵偿债务950890.24元，但丽天公司及易波至今尚欠被告各项债务合计300万余元。丽天公司为规避上述债务，将其向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承租的位于三元里大道北××路元岗围（现地址：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北站路17号）的物业无偿转移给第三人利有佳公司经营收租，故被告对此提起诉讼，主张丽天公司与利有佳公司构成人格混同，要求利有佳公司对丽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经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并作出（2019)粤01民终111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利有佳公司对（2012)穗仲案字第135号和（2013)穗仲案字第211号裁决书确定的丽天公司所欠被告陈立加的借款100万元、违约金200万元以及借款100万元的利息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中100万元的利息按月利率3%标准计算，从2011年8月29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前述债务应扣除已以物抵债的950890.24元）。被告已将该判决提交执行，案号为（2019）粤0104执34154号，经该案经办法官告知，现已经无其他财产可执行。由上可知，被告陈立加系丽天公司及利有佳公司的合法债权人，且尚有300万余元债权尚未得到清偿，故无论案涉300万元保证金归属于丽天公司还是利有佳公司，被告均有权对此款项申请强制执行。实际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的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保证金归属于丽天公司还是利有佳公司，属于丽天公司与利有佳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即使就此归属问题提出异议，提出异议的主体也应当是利有佳公司而非原告，原告无权以此排除申请人的强制执行。三、原告主张的保证金归属于利有佳公司所有，只是其逃避协助执行义务的一个借口与推辞。原告以保证金归属利有佳公司为由拒不履行（2018)粤0104执恢9号《执行裁定书》，对提取相关保证金的协助通知不予配合。之后，(2019)粤01民终11166号《民事判决书》明确判决利有佳公司对丽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作为该案件的当事人收取该判决书后应当知晓利有佳公司对丽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论保证金归属于利有佳公司还是丽天公司，被告均有权强制执行，在此情况下，原告仍拒不履行（2018)粤0104执恢9号《执行裁定书》，其明显是在逃避协助执行义务，人民法院不仅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还应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对其进行司法处罚。四、关于原告主张以保证金抵扣租金和其他款项的问题。1.原告无权以保证金抵扣租金和其他款项原告主张以保证金抵扣未付租金、水电费等款项的前提是认定该保证金的属性为金钱质押。但是，与普通动产物权不同，金钱作为种类物、非特定物，其转移占有并无公示效力，需将金钱特定化才具有公示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关于“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的规定，债权人主张对保证金优先权的条件包括保证金的特定化以及转移占有。本案中，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采取开立专门账户或其他方式实现保证金特定化的要求，故本案保证金不能构成金钱质押，原告无权主张以300万元直接抵销租金、水电费及相关款项。如上所述，丽天公司向原告交付的300万元履约保证金不构成质押。退一步讲，即使该300万元构成质押，原告作为质权人对该款项只有占有权而无所有权，原告认为其对保证金具有所有权的主张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四十条关于禁止流质的规定。因此，即使300万元的保证金属于质押，所有权亦归属于出质人丽天公司或利有佳公司，故被告有权申请强制执行。综上，300万元的保证金未满足质押的条件，所有权仍归属于出质人丽天公司或利有佳公司，原告对此不具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不具有对抗生效裁定的对抗力，被告有权对此款项申请强制执行。2.原告以该300万元抵销租金、水电费及相关款项的前提是越秀区法院尚未作出执行裁定，抵销行为是当事人的合意行为，不可对抗法院作出的生效裁定的法定行为，且即使以保证金抵扣相关款项，抵扣也应受《场地租赁合同》的限制根据《场地租赁合同》第五条第二款关于“合同有限期内，乙方可以在合同终止前的半年内以租赁保证金抵扣应付租金和其他款项”的约定，抵扣的范围仅限于半年以内的租金、水电费及相关款项，对于超过半年期限的租金、水电费部分以及剩余款项，原告无权予以抵扣而排除强制执行。至于原告主张的退还小商户的保证金，明显不属于《场地租赁合同》约定的抵扣范围，且与原告无关，原告对该部分款项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更无权以代付小商户保证金为由排除强制执行。原告以此为由拒不履行生效裁定，是对抗执行的行为。第三人利有佳公司、丽天公司无陈述意见。经审理查明：广州仲裁委员会于2012年7月6日作出（2012）穗仲案字第135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易波应偿还100万元及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从2011年8月29日起计至易波、丽天公司付清之日止）给陈立加。二、丽天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易波、丽天公司承担陈立加为本次仲裁支出的律师费2万元。四、仲裁费25835元由易波、丽天公司承担。本案被告陈立加针对上述裁决书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2）穗越法执字第7366号。广州仲裁委员会于2013年9月9日作出（2013）穗仲中案字第211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丽天公司向陈立加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二、易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丽天公司、易波向陈立加补偿因办理本案而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四、本案仲裁费31881元，由丽天公司、易波承担。2013年12月21日，本案被告陈立加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4）穗越法执字第351号。2019年9月3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11166号民事判决，判决广州利有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对（2012）穗仲案字第135号裁决书和（2013）穗仲中案字第211号裁决书确定的广州丽天贸易有限公司欠陈立加的借款100万元、违约金200万元以及借款100万元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6月21日，本院作出（2018）粤0104执恢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提取被执行人广州丽天贸易有限公司在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的履约保证金3000000元。另查明，原告第六合作社称是在2018年6月底至7月初收到（2018）粤0104执恢9号执行裁定书。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8）粤0104执恢9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越秀区法院裁定扣留、提取原丽天公司缴纳的300万元履约保证金。2.（2018）粤0104执异178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越秀区法院对原告提出的执行异议的裁定情况。3.场地租赁合同，证明合同约定承租人可以在合同终止前的半年内以租赁保证金抵扣租金和其他款项。4.《报告》（丽天公司和利有佳公司2014年1月10日向瑶台村六社提交），证明案涉物业从2014年1月其改由利有佳公司负责经营管理，丽天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一并转给了利有佳公司。5.广州丽天贸易有限公司和广州利有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明丽天公司和利有佳公司通过股东决议由利有佳公司继承丽天公司的全部权利和义务。6.《申请报告》（2018年4月9日，利有佳公司向瑶台村六社提交）。7.《报告》（2018年10月1日，利有佳公司向瑶台村六社提交）。8.《申请报告》（2018年12月29日，利有佳公司向瑶台村六社提交）。证据6-8证明利有佳公司申请用300万元履约保证金抵扣该公司2018年3月至9月份的租金和各项费用。9.丽天国际服装商贸城消防工程确认书及单据，证明利有佳公司代丽天公司清偿债务的情况。10.对账确认函。11.收据。证据10-12证明原告与利有佳公司进行对账，双方确认已用案涉履约保证金抵扣利有佳公司应付的租金、管理费并代为支付水电费、代为退还商户履约保证金。12.收据。13.电费通知单。证据12-13证明原告为利有佳公司垫付的水电费。被告陈立加对原告出示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可以证明丽天公司将案涉的租赁权非法转让给利有佳公司，并且利有佳公司承接物业没有付出任何对价。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利有佳公司在股东会决议上无权取得丽天公司的租赁权，利有佳公司应当对丽天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证据6-8是利有佳公司与原告自行做出的往来商业函，由于利有佳被法院认定为非法转移财产，可以证明利有佳公司在协助逃避债务，且信函不能对抗越秀法院做出的查封裁定。对证据9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予确认，相关对账没有相应的函件，原告代丽天公司退回保证金不涉及业务，其该种行为是协助丽天公司转移财产。2018年3月的租金抵扣也不合法，在越秀法院下发了执行裁定后，两方仍将保证金予以抵扣租金，该行为没有法律依据，恰恰可以证明原告在协助丽天公司和利有佳公司逃避债务。对证据10-12保证金的抵扣不需要开具相关的收据，且收据开具的时间均是在2018年6月21日之后，是在越秀法院下发执行裁定之后，是两方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行为，两方的抵债不能对抗法院的执行，利有佳公司没有向原告缴纳租金，两方制造该收据就是为了对抗法院的执行，且这种抵扣多次发生在越秀法院下发执行裁定后。对证据13与本案无关，只能说南方电网向原告下发过缴费通知，无法证明原告代替丽天公司承担缴费义务，且4万元多电费的发生也是在越秀法院相关裁定下发后发生的，不属于抵扣的范围。诉讼中，被告陈立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2）穗仲案字第135号以及（2013）穗仲案字第211号裁决书，证明案外人易波及丽天公司欠被告300余万元及相关利息、违约金的事实。2.《场地租赁合同》及《交付租赁物确认书》，证明丽天公司对原告所有的物业享有租赁权益。3.（2014）穗越法执字第351-1号裁定书，证明由于丽天公司的相关权益被非法转移，易波及丽天公司均无财产和执行。4.广州丽天贸易有限公司（广州丽天国际服装商贸城）（广州利有佳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会议记录（2014年11月11日），证明利有佳公司无偿取得丽天公司的经营物业，属于逃避债务，利有佳公司对无偿占有丽天公司的资产负有返还义务。5.原告瑶台六社作出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告协助丽天公司转移租赁权益。6.《声明报告》（2018年1月30日），证明丽天公司向原告要求按合同履行经营权。7.《声明书》（2018年5月9日），证明丽天公司向原告要求返还300万元保证金。8.（2018）粤0104执恢9号《执行裁定书》，证明原告应予以协助执行，扣留提出履约保证金300万元。9.《通知函》（2018年7月16日），证明原告在收到法院执行裁定后仍通知同意丽天公司不缴纳租金，允许其以保证金抵扣租金及水电费。10.（2019）粤01民终11166号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证明利有佳公司对丽天公司欠陈立加的借款、违约金以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对被告陈立加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由于我方不是该案件的当事人，该裁定书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据2予以确认，在场地租赁合同第二页第五条，双方明确约定在合同到期半年内可以抵扣租金。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股东会决议中第三页第一项，利有佳公司全权继承丽天公司的全责，可以说明2014年1月10日的报告提出将涉案的合同全部转让给利有佳公司，也包括本案的涉案款项。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原告发出情况说明的依据是丽天公司与利有佳公司在2014年1月10日共同向原告承交的报告及丽天公司股东会的决议，不存在被告所说的协助丽天公司转移债权的说法。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合法的，我方认为该两份声明报告无法对抗利有佳公司与丽天公司于2014年1月10日共同向原告提交的报告，因为2014年1月10日的报告是两家公司共同协商一致的结果，丽天公司事后无权单方改变丽天公司与利有佳公司的共同决定。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我方认为法院出具的裁定本身是不合法的。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货币作为特殊动产，其物权的变动，根据占有和交付作为其公示方式，以货币的持有人作为货币的权利人，以货币的交付作为权利的移转，与普通动产并无不同。但是金钱是一种特殊的物，一旦取得占有，即取得了所有权。动产质押的原则是质押物仅转移占有，而不转移所有权。如果简单的以金钱作为质押物将违背上述原则，因此需将金钱予以特定化，方可作为质权的标的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可见有效的保证金应具备以下条件，即通过账户特定化和资金特定化实现保证金形式的金钱特定化，且质权人在实质和形式上均占有保证金专门账户内的资金。本案中，原告与利有佳公司虽约定案涉300万元作为保证金存入原告账户，但原告并未证据证明该笔资金进入该原告账户后进行技术区分，用以实现特定化。因此，本案用于设定质押担保的金钱不符合特定化及转移占有的形式特征，原告主张对质押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告不得以保证金抵扣租金、水电费为由对抗法院的执行行为。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广州市越秀区矿泉街瑶台村第六经济合作社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逸新人民陪审员  陈笑兰人民陪审员  黄冬雪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周 颖蔡润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