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刑初721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安琪，女，29岁（199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吉林省长春市，大学文化，暂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4月5日被羁押，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肖之娥、徐昕，北京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公诉刑诉[20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安琪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京0102刑初11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安琪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4日作出（2018）京02刑终12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文秀、白春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安琪及其辩护人肖之娥、徐昕，证人李某、陈某，司法鉴定人唐某、门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安琪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3月间，利用微信虚构“臧诗琪”、“袁灏宇”、“盛灏琦”等人与张某1交流并取得张某1的信任，同时谎称认识一名香港算命大师，并利用微信虚构大师助理“sunnie何[命里]”，以购买并佩戴水晶配饰、请算命大师做法事等方法可以为张某1及其父母，“袁灏宇”、“盛灏琦”及其父母消灾转运、保佑平安等为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共计129万余元。2016年3月24日张某1发现被骗，要求李安琪还款并赔偿相关损失，李安琪遂于当天归还张某1人民币59．5万元。2016年3月28日，张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4月5日，民警在北京市朝阳区××公寓××号楼××号将李安琪抓获归案。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李安琪的母亲杨某代李安琪归还张某1人民币800000元。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安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安琪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一、在被羁押前，自己及亲属给付张某1的钱款已超过张某1给付自己的钱款；二、自己于2016年3月24日向张某1给付的59．5万元，是向张某1给付的借款；三、自己和张某1间虽有频繁的资金往来，但其中并无诈骗所得；四、自己在案发前有稳定的经济收入，故不具备诈骗动机；五、自己在与张某1交往期间，并无利用微信虚构身份与张某1联系的行为。被告人李安琪的辩护人肖之娥、徐昕当庭提出意见如下：一、本案在立案管辖、批准逮捕环节上出现程序问题;二、公诉机关并无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李安琪登录并使用了涉案的多个微信账号；三、被告人李安琪在被羁押后，侦查人员删除了其手机中的信息，该手机内部信息已不具备客观真实性；四、被害人长期未将涉案手机交由公安机关扣押，致使该手机内的现有信息不具备客观真实性；五、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张某1委托李安琪代购奢侈品的可能；请求对被告人李安琪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安琪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间，利用其在与被害人张某1长期交往中所得知的被害人张某1家庭情况、性格特点、个人需求等相关信息，采取使用手机陆续登录多个微信账号的方法，先后使用虚构的“zangshiqiabc”、“袁灏宇”、“香港大师助理”、“盛灏琦”等多个身份与被害人张某1进行微信聊天，在骗得被害人张某1信任后，被告人李安琪于2016年1月至3月间，以请“香港大师”为“袁灏宇”摆阵祛小人、以水晶摆阵的方式促使“袁灏宇”伤情好转、为被害人张某1及“袁灏宇”的亲属求健康、巩固“袁灏宇”与张某1的婚姻磁场等事由为名，向被害人张某1索要相应的费用，导致被害人张某1本人或通过亲属以银行转账、支付宝及微信的方式，陆续向被告人李安琪支付款项，累计达人民币120余万元，被害人张某1于同年3月24日发觉被骗后随即要求被告人李安琪退还相关款项，被告人李安琪于当日向被害人张某1退还款项共计人民币59．5万元，被告人李安琪后于同年4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家属于同年4月27日向被害人张某1还款人民币8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自己和李安琪是在澳大利亚上大学期间的同学，自己于2015年回国后仍与李安琪是很好的朋友，李安琪于2015年底称其认识了一个“香港大师”，并称该大师可通过水晶摆阵的方式算命，由于自己当时很相信此种事情，就通过支付宝给李安琪转了3000元，由其转交“香港大师”，后李安琪给了自己一个水晶手串，2016年1月间，李安琪将“香港大师”的微信号“sunnnie何”转发给了自己，自己便开始与“sunnnie何”微信聊天，自己感觉到对方提到的自己及家人情况非常准，故就对“sunnnie何”十分信赖，此后，因“sunnnie何”称自己的家人及男朋友有难，自己便开始按照“sunnnie何”的要求，在位于北京西城区的住所内，通过手机银行、支付宝、微信等方式以及要求自己的父亲通过其朋友、自己的姑姑采取银行汇款的方式，陆续向李安琪支付款项，由李安琪代自己向“sunnnie何”付款用于驱灾，在此期间，李安琪还通过微信的方式给自己介绍了一名女性朋友“zangshiqiabc”、该女性朋友又通过微信的方式给自己介绍了男朋友“yhy"(“袁灏宇”)及“袁灏宇的妹妹”（“盛灏琦”），自己在与“sunnnie何”及“袁灏宇”的微信聊天过程中，曾向二人发送过微信红包，2016年3月23、24日间，自己在和“袁灏宇”聊天的过程中，李安琪突然对自己进行了回复，自己便意识到“sunnnie何”、“袁灏宇”等微信均是由李安琪一人操作的，经质问，李安琪当时也向自己承认了其欺骗自己的事实，自己随即要求李安琪退还自己在被骗期间向其支付的143万余元的款项，李安琪便于3月24日向自己退还了58．5万元，并承诺于3月27日前将余款全部退还，但到了3月27日，自己联系不上李安琪了，遂于第二日到公安机关报案，同年4月27日，李安琪的母亲杨某通过银行账户向自己还了80万元；自己在与李安琪交往期间，曾请其代购过商品，次数不超过5次，总计花费为人民币1万余元，此间最贵的一次是自己于2015年7、8月间曾向李安琪购买过美白针，费用在1万元左右，该款项已向李安琪支付，自己和李安琪间并无债务纠纷，自己当时使用一部金色IPHONE6手机（手机串号为352067062426807）与李安琪、“sunnnie何”、“zangshiqiabc”、“yhy"及“男朋友的妹妹”进行的微信聊天，在发觉被骗前，因手机内存不够，自己已将2016年1月前的微信聊天记录删除，在向公安机关报案后，自己于2016年底及2017年底曾先后换过手机，但从未删除过在2016年1月以后与李安琪及与“sunnnie何”及“袁灏宇”等的微信聊天记录，在每次换手机时，自己使用微信迁移功能将这些聊天记录完整的迁移到了新手机内;经过法定程序，张某1对被告人李安琪进行了指认。2、证人李某(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民警)的证言，证明在嫌疑人李安琪涉嫌诈骗案被移送分局预审处前，自己参与了对李安琪在派出所内的讯问工作，在讯问过程，因为李安琪表达了积极退赃的意愿，故自己以书面方式向其提供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希望其通过律师或者家属联系自己办理退赃事宜，讯问结束后，该笔录交由李安琪查阅无误后签字，李安琪当时没有对笔录记载内容及讯问程序向自己及参与讯问工作的其他民警提出过异议，此后，并没有人和自己联系代李安琪退赃的事情，在工作过程中，自己没有接触过李安琪的个人手机。3、证人陈某(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民警)的证言，证明自己是在嫌疑人李安琪涉嫌诈骗案被移送至分局预审处后的案件主要承办人之一，自己和同事在西城区看守所内的讯问室内对李安琪先后进行过多次讯问，当时的讯问采取过同步录音录像的技术措施，但因为病毒入侵公安机关电脑系统的原因，导致现无法进行全部提取，因为在讯问过程中，李安琪陈述其与被害人平时联系使用的其中一部手机已被丢弃，而且根据刑侦支队移交的案件初查线索，自己当时无法判定其随身携带的手机与本案的侦查方向相关，故自己并未对该手机进行扣押处理，而是作为李安琪进入看守所羁押的附物交给看守所工作人员办理了存放手续，每次讯问结束后，均已将笔录交由李安琪查阅无误后签字，随着侦查工作的开展，自己和同事从看守所提取过该部手机，也在开机后查阅了手机内存储的与案件有关的内容，但并未有意进行过对手机所收信息的删除，在工作中，自己还要求李安琪对手机内的涉案信息进行过确认，此后的手机送检工作也由自己和同事进行，在工作期间，李安琪当时聘请的律师曾带着李安琪的母亲找自己递交材料，除此之外，自己和该律师并无接触。4、司法鉴定人唐某的陈述，证明接受公安机关的委托，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对公安机关提供的两部手机的内容进行了提取及恢复工作，并出具了书面鉴定意见，自己作为司法鉴定人参与该工作；苹果手机的“越狱”会使该手机具备更高的使用权限，而没有“越狱”的苹果手机不存在对原有内容（微信聊天内容）进行增加、编辑等改写的可能性；微信分身不是微信的官方技术，而属第三方技术，在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2016】司鉴字第158号鉴定的工作期间，当时的鉴定技术尚无法提取该部分内容，【2018】司鉴字第1560号鉴定意见书是对同一检材的补充鉴定，自己作为司法鉴定人继续参与鉴定工作并未违反回避制度，两份鉴定对于在微信官方版提取、恢复微信数量的变化是因为软件更新后统计机制改变所导致的，提取微信的内容没有变化；微信迁移功能与“越狱”无关，自己在鉴定工作中虽无法判断所提取的微信记录是否发生过迁移，但迁移要在同一微信账号的情况下才可进行操作，且前提是在之前的时间内确实发生过该微信聊天记录，该微信发生的时间记录不会因为迁移而改变，而改变微信或短信原有内容后再进行的迁移所显示的时间记录则会是迁移时间。5、司法鉴定人门某的陈述，证明自己和同事唐某共同参与了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2016】司鉴字第158号、【2018】司鉴字第1560号、第1561号鉴定意见书项下的司法鉴定工作，自己的工作是负责对唐某的鉴定操作过程进行监督、并对鉴定数据进行复核；微信分身软件出现后首先要满足于手机使用，与之对应的鉴定取证技术存在滞后性；微信聊天记录迁移的前提是微信数据的真实存在。6、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6】司鉴字第158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5月11日接受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预审大队的委托，对送检的iPhoneA1586型移动电话一部（金色机身，移动电话序列号：352069064616310；机内装有中国联通SIM卡1张，卡识别码：8986011481102221084D，卡号码：186********）进行鉴定，对该移动电话内的全部数据进行提取、恢复，鉴定意见为：（1）、提取到张某1于2015年11月29日至2016年3月11日间向被告人李安琪支付宝账户的转账记录，其中发生在2016年1月15日后的转账记录为17次、转账金额共计人民币91900元（1月16日转账人民币5400元、1月17日转账人民币400元、1月21日转账人民币5000元、1月24日转账人民币500元、1月25日转账人民币9000元、1月26日转账人民币8000元、1月27日转账人民币3800元、1月29日转账人民币800元、2月3日转账人民币7000元、2月7日先后转账人民币10000元、3000元、3000元及1000元、3月5日转账人民币1000元、3月7日转账人民币10000元、3月8日转账人民币6000元、3月11日转账人民币18000元）；（2）、提取到该移动电话于2016年1月18日登录微信账号“kou271502”后与张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盛灏琦”（“袁灏宇的妹妹”）和张某1聊“袁灏宇受伤住院”情况；（3）、提取到该移动电话登录微信号（微信昵称：Angela全球购请星标我）与张某1于2016年3月24日至同年3月28日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张某1在发觉被告人李安琪使用“sunny何”、“袁灏宇”、“盛灏琦”等多个微信号对其进行欺骗后，对被告人李安琪进行了指责、并要求其退还153万元，期间，当张某1向“Angela全球购请星标我”发送“好多事情就是因为只有你知道，我才觉得大师那么神奇”等内容后，“Angela全球购请星标我”回复“你因为信任我，所以我才会用这个赚钱”、“然后但是发现你又要请水晶，所以不断说谎”等内容，“Angela全球购请星标我”同时向张某1表示愿及时退还上述款项、并请求张某1不要报警及不要通知双方家长，“Angela全球购请星标我”于同年3月24日向张某1支付宝账户转账人民币10000元。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8】司鉴字第1560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工作人员于2018年11月2日，从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附物室调取苹果牌移动电话一部（金色、移动电话序列号：352069064616310），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于当日接受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预审大队的委托，对送检的该移动电话（iPhoneA1586型，金色外观，移动电话序列号：352069064616310；机内装有中国联通SIM卡1张，卡识别码：8986011481102221084D，卡号码：186********）进行鉴定，对该移动电话内的全部数据进行提取、恢复并对该移动电话是否进行过越狱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经检测该移动电话未发现越狱情况，并未开放文件系统的擦、写权限，无法对文件系统进行改写；（2）、提取到该移动电话于2014年11月至2016年3月间所接收的“太平洋保险”、“中国人寿”、“华夏保险”、“中国平安”及“新华保险”向被告人李安琪发送的短信息；（3）、提取到该移动电话于2014年9月至2016年4月间所接收的“中国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及“工商银行”向被告人李安琪发送的短信息；（4）、提取到该移动电话内2个微信客户端软件登录微信账号的情况，该移动电话通过官方版软件登录过的微信号包括“kou271502”（昵称“sy”）、“anqi-1106”（昵称“Angela全球购请星标我”、绑定QQ号×××、绑定手机号186XXXX****）等，该移动电话通过分身版软件登录过的微信号包括“zangshiqiabc”、“nv30082844”（昵称“sunnie何【命理】”）、"qibaby1999"（昵称“咕咕哒琦”）及“kou271502"(昵称“yhy”）等；（5）、提取到该移动电话于2016年1月18日登录微信号“kou271502”（昵称“sy”)与张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与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2016】司鉴字第158号鉴定意见书所提取第（2）项内容吻合；（6）、提取到该移动电话于2016年3月24日至28日间登录微信“Angela全球购请星标我”与张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与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2016】司鉴字第158号鉴定意见书所提取第（3）项内容吻合；（7）、提取到该移动电话于2016年3月30日至4月5日间登录微信“Angela全球购请星标我”与微信账号“yaoyaodiana（桃桃）”的微信聊天记录，期间，“Angela全球购请星标我”多次发送“张姐姐没啥动向么”、“张姐姐没啥动静”、“你说她报警了么”、“张姐姐竟然还没找你”、“要不你主动联系下张姐姐你问问她还活着么还是不联系呢我好纠结”等内容，“yaoyaodiana（桃桃）”将其与张某1的微信聊天截图发送给“Angela全球购请星标我”、随后发送”我希望，认真的！以后你假如真赚钱很多”、“别的方式没有”、“你把那些钱补给她”、“买个安心”等内容，“Angela全球购请星标我”于4月3日17时许向“yaoyaodiana（桃桃）”发送其在香港遇见白杨（张某1前男友）的内容，并向“yaoyaodiana（桃桃）”发送“晚上你可以慰问下月月么”、“或者打探下”、“她在哪里”等内容；（8）、提取到该移动电话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间登录微信号“zangshiqiabc”与张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期间，“zangshiqiabc”向张某1发送一男子照片，并发送“他回老家了”、“这几天回来”、“家里有个表妹”、“要上艺校”、“要不我给你微信吧”等内容，后于2016年1月8日向张某1发送微信名片“盛宇-”（“袁灏宇”），张某1于2016年2月4日向“zangshiqiabc”谈及“袁灏宇”住院、请“大师”为“袁灏宇”摆阵、“盛灏琦”使用“袁灏宇”手机与其微信聊天等内容；（9）、提取到该移动电话于2016年2月20日至3月21日登录微信号“nv30082844”（昵称“sunnie何【命理】”）与张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先后涉及请“大师”用水晶摆阵的方式7天内帮助“袁灏宇”赚钱以巩固张某1的婚姻磁场（2月21日、价格为港币78000元）、用请水晶的方式帮助改善张某1母亲的健康状况及根除“袁灏宇”心里的其她人（2月23日、价格为人民币47703元）、调节“袁灏宇”身体健康（2月25日、价格为人民币13770元）、让张某1的朋友钟某与朋友感情顺利、请“大师”调节张某1的身体健康（2月25日、价格为港币31100元）、做阵保护“袁灏宇”人身安全（2月29日）、为张某1的父亲请健康阵（3月2日）、调节磁场去掉“袁灏宇前女友”给张某1请的坏东西（3月4日、价格为港币57300元）、诅咒“袁灏宇前女友”（3月6日）、请“大师”为“盛灏琦”化解孽缘磁场（3月10日、价格为港币22500元）、摆阵帮助提高“盛灏琦”的学习成绩（3月15日、价格为港币60000元）等，针对上述部分款项，张某1向“sunnie何【命理】”发送“我让安琪转给你哈”等内容；（10）、提取到该移动电话于2016年2月16日至3月21日间登录微信号“qibaby1999”(昵称“咕咕哒琦”）与张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咕咕哒琦”称张某1为“嫂子”、以“袁灏宇妹妹盛灏琦”的口吻与张某1进行联系，内容为向张某1介绍“袁灏宇”个人、家庭情况及自己参加艺考的情况等，当张某1无法联系上“袁灏宇”及抱怨“袁灏宇”不与其见面时，“咕咕哒琦”则会向张某1说明“原因”，期间张某1多次向“咕咕哒琦”发送其与“sunnie何【命理】”的微信聊天截图，张某1于2月29日向“咕咕哒琦”发送“琦琦嫂子没办法了大师说只有百分之七十的成功率救哥哥”、“要四十万我找朋友借了”等内容，于3月1日向“咕咕哒琦”发送“就是那个贱女人给你哥下降头那种东西泰国的然后炸钱！”、“没事了我昨天让给请走了”等内容，“咕咕哒琦”则向张某1发送“嫂子你那个认识的香港的那个”、“可不可以请一个制服她的”等内容，“咕咕哒琦”于3月10日向张某1先后发送的内容包括其怀孕准备打胎、“袁灏宇”准备向张某1求婚及“袁灏宇父母”准备给张某1巨额礼金的等信息，后张某1与“咕咕哒琦”于3月11、12日间的聊天内容涉及张某1请“大师”帮“咕咕哒琦”自然流产等内容，“咕咕哒琦”于3月15日又向张某1发送“我今天模拟成绩下来了好低啊”等内容；（11）、提取到该移动电话于2016年2月26日至3月24日间登录微信号“kou271502”(昵称“yhy”、即“袁灏宇”）与张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在聊天过程中，“yhy”与张某1以“老公”、“媳妇”相称，期间，“yhy”多次提出来京与张某1见面并多次与张某1谈及“琦琦”的情况和“矿”的情况，张某1则向“yhy”发送此前其与“sunnie何【命理】”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表明其请“sunnie何【命理】”以水晶摆阵的方式帮助祈福、转运，期间，张某1于2月28日向“yhy”发送“老公老公那个大师说你这几天别下矿下面去了。说有个波动怕不安全。你别下去了行吗。答应我。”等内容，“yhy”后于2月29日以“袁灏宇父亲”的口吻向张某1发送“袁灏宇”在运城下矿井发生事故、已脱离危险的信息，“yhy”于3月1日后再以“袁灏宇”的口吻继续向张某1发送“我没事媳妇就是轻微脑震荡”、“没事的话我后天就出院了”等内容，“yhy”于3月6日以“袁灏宇”的口吻向张某1发送“前女友黄子熙”逼其母亲求与其和好并要对张某1进行骚扰等内容。8、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调取证据清单及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2018】司鉴字第1561号鉴定意见书，证明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工作人员于2018年11月1日，从张某1处调取苹果牌移动电话一部（金色、移动电话序列号：352067062426807），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于同年11月2日接受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预审大队的委托，对送检的该移动电话（iPhoneA1586型，金色外观，移动电话序列号：352067062426807；机内装有中国联通SIM卡1张，卡识别码：89860111811000507654）进行鉴定，对该移动电话内的全部数据进行提取、恢复，鉴定意见为：（1）、提取到张某1于2016年1月15日至3月28日间使用该移动电话登录其个人微信与被告人李安琪（“Angela全球购请星标我”）的聊天记录（其中3月24日至3月28日间的聊天记录内容与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2016】司鉴字第158号鉴定意见书所提取第（3）项内容、【2018】司鉴字第1560号鉴定意见书所提取第（9）项内容均可对应），张某1数次就“袁灏宇”为何不按约与其见面、其与“袁灏宇”感情进展、何时可联系上“袁灏宇”、保护“袁灏宇”人身安全、为父母求健康等事项，通过被告人李安琪请“大师”以水晶摆阵改变磁场的方式进行“预测”及“化解”，期间，被告人李安琪多次将“大师”的“答复信息”向张某1发送，内容为张某1所问询及祈求事项的“化解方式”及“收费标准”，其中包含为“袁灏宇”所出车祸摆阵祛小人（1月16日、价格为人民币5400元）、以水晶摆阵的方式促使“袁灏宇”伤情好转（1月21日、价格为人民币5000元）、向“大师”请小梅花缓解“袁灏宇”伤情（1月24日、价格为人民币500元）、为父母求健康（1月25日、价格为人民币15000元）、“破除”张某1父亲的严重疾病（1月26日、价格为人民币8000元）、给“袁灏宇母亲”请生日水晶（1月27日、价格为人民币38000元），张某1已将上述款项向被告人李安琪进行了支付，被告人李安琪于1月29日向张某1发送“宝宝我把大师平常跟我联系的助理微信推荐给你吧”、“这样你问什么比较方便”、“以后下单直接找她就行了”等内容、并随即向张某1发送微信名片“sunnie何【工作】”，被告人李安琪与张某1于3月24日1时许微信聊天时，被告人李安琪突然发送“回老家了”、“说家里儿子病了”、“没人管”、“挺可怜的”、“我妈给买了票”等内容，张某1发觉上述内容系其与“袁灏宇”此前微信聊天所涉及内容，遂发觉被骗；（2）、提取到张某1于2016年1月29日至3月24日与“sunnie何【命理】”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月20日至3月21日间的聊天记录内容与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1560号鉴定意见书所提取第（9）项内容可相互对应），张某1于1月29日通过“sunnie何【命理】”的好友验证请求，张某1首先向“sunnie何【命理】”发送“亲爱的你好-我是安琪的朋友”，“sunnie何【命理】”向张某1发送“你好．我了的”、“然后大师在帮你改阵形”、“不过这个阵主要的功能还是促进二人感情目前看来二人感情很好女方还好男方更多一些怎么说就是男方可能在意的霸道了一些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之前的小人都屏蔽掉了无所谓的”等内容，此后张某1多次请求“sunnie何【命理】”以改变磁场的方式为自己、父母、“袁灏宇”及“盛灏琦”祈福保平安，期间包含摆阵避免“袁灏宇”突然消失并促成张某1与其的婚姻（1月31日、价格为人民币20400元）、调节张某1命理分支（2月3日、价格为人民币7000元）、以磁场盘的方法缩短“袁灏宇”与张某1失去联系的时间（2月5日、价格为人民币21000元）、为钟某求事业和婚姻（2月6日、价格为人民币3060元）、化解“袁灏宇母亲袁淑云”对张某1的成见（2月7日、价格为人民币16000元）、化解“袁灏宇”家中煤矿在年底的资金链困难（2月8日、价格为人民币50000元）、以水晶配置和磁场改造的方式让张某1和“袁灏宇”的网恋发展到结婚（2月16日、价格为人民币26900元）、改变磁场让张某1变瘦（2月18日、价格为人民币6698元）、让“盛灏琦”和张某1搞好关系（2月18日、价格为人民币26095元）、请“大师”用水晶摆阵的方式7天内帮助“袁灏宇”赚钱以巩固张某1的婚姻磁场（2月21日、价格为人民币66300元）、用请水晶的方式帮助改善张某1母亲的健康状况及根除“袁灏宇”心里的其她人（2月23日、价格为人民币47703元）、调节“袁灏宇”身体健康（2月25日、价格为人民币13770元）、让张某1的朋友钟某感情顺利、请“大师”调节张某1的身体健康（2月25日、价格为港币31100元）、做阵保护“袁灏宇”人身安全（2月29日、价格为人民币400000元左右、张某1于当日付款人民币150000元、余款于3月1日支付）、为张某1的父亲请健康阵（3月2日、价格为港币34330元）、做阵让“袁灏宇的父亲盛国平”接受张某1（3月3日、价格为港币21330元）、调节磁场去掉“袁灏宇前女友”给张某1请的坏东西（3月4日、价格为港币57300元）、防止“袁灏宇前女友”给“袁灏宇父母”及张某1父母请不好的东西（3月4日、价格为人民币62700元）、诅咒“袁灏宇前女友”（3月6日，价格为人民币96000元）、请“大师”为“盛灏琦”化解孽缘磁场（3月10日、价格为港币22500元）、摆阵帮助提高“盛灏琦”的学习成绩（3月15日、价格为港币60000元）、保证“袁灏宇”在和张某1见面前不再出意外（3月17日，价格为港币39915元）、让“袁灏宇初恋女友”不害张某1（3月17日、价格为港币108571元），针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方式，张某1多次向“sunnie何【命理】”发送“我让安琪给您吧”、“安琪给您转啦”、“我让安琪转哈稍等”及“我爸爸朋友在银行打钱呢”（3月18日）等内容；（3）、提取到张某1于2016年1月8日至3月24日与“kou271502(yhy)”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1月18日20时50分许至21时49分许间的聊天记录内容与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2016】司鉴字第158号鉴定意见书所提取第（2）项内容、【2018】司鉴字第1560号鉴定意见书所提取第（5）项内容均可相互呼应；其中2月26日至3月24日间的聊天记录内容与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2018】司鉴字第1560号鉴定意见书所提取第（11）项内容可相互对应）,张某1于2016年1月8日添加“kou271502(yhy)”（“盛宇-”、即“袁灏宇”）微信名片，随即与“kou271502(yhy)”微信聊天，在此期间，“kou271502(yhy)”向张某1发送“给我妹办学校”、“我爸年前身体不好去美国看病我得两头跑还得回家顾生意”、“股票赔了”、“我84的”、“太原的”、“平时就是煤矿生意”等内容，后张某1开始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与“kou271502(yhy)”建立“恋爱关系”，“kou271502(yhy)”虽多次承诺与张某1见面或带张某1去旅游度假，但均先后以“有应酬”、“发生交通事故”、“与父母发生冲突”、“雾霾封路”、“下矿发生事故受伤”等事由推脱，“kou271502(yhy)”于1月16日至22日间以“盛灏琦”的口吻与张某1微信聊天，并发送“我哥昨天超速了，为了躲别的车撞栏杆了，现在人没事了，你别急，一会叫他给你打电话呀咦呀”、“肋骨折了”、“然后轻微脑震荡”等内容，“kou271502(yhy)”于1月22日20时许恢复“袁灏宇”口吻继续和张某1微信联系，张某1于2月3日间向“kou271502(yhy)”发送“我每天都会问大师你的健康”、“安琪嫌我烦”、“把大师助理推给我了”、“我钱给到位了啊”等内容，张某1于2月21日间向“kou271502(yhy)”发送“还有那个矿肯定是咱家的了你放心啊踏踏实实的大师真的可厉害了上次你抢救他给摆了阵一个小时你就醒来了还有前几天的资金链的事他说五天给搞定了嘛五天我让你九点前回家你看第五天就有好消息了他说这次七天”等内容，张某1于2016年3月24日1时17分许向“kou271502(yhy)”发送“吕姨不在吗”、“怎么阿姨自己炒饭啊”等内容，后因被告人李安琪使用微信号“Angela全球购请星标我”对上述问题进行了回复，张某1遂发觉被骗；（4）、提取到张某1于2016年2月14日至3月24日间与“qibaby1999(咕咕哒琦）”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月16日至3月21日间的聊天记录与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第1560号鉴定意见书所提取第（10）项内容可相互呼应），张某1于2016年2月14日添加“qibaby1999(咕咕哒琦）”（“盛灏琦”）为微信好友，张某1与“qibaby1999(咕咕哒琦）”的聊天内容涉及张某1与“袁灏宇”的感情发展、“袁灏宇父母”对张某1的态度、张某1花钱请“大师”为“袁灏宇”化解危机、“袁灏宇前女友”对“袁灏宇父母”下降头等内容。9、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及兴业银行账户明细，证明2016年1月25日至3月4日间，张某1通过个人银行账户（账号为×××）向被告人李安琪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汇款18次、汇款金额共计人民币619671元；2016年3月1日至同年3月10日间，张某2向被告人李安琪的上述工商银行账户汇款3次，汇款金额共计人民币58万元（被告人李安琪于同年3月1日收到张某2第一次汇款人民币50万元后，向张某1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17万元）；2016年3月18日，崔某向被告人李安琪的上述工商银行账户汇款人民币15万元；2016年3月24日，被告人李安琪向张某1的上述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58．5万元。10、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广外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在张某1于2016年3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后，被告人李安琪于同年4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11、和解协议、谅解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及撤回谅解书申请，证明被告人李安琪的母亲杨某于2016年4月27日代被告人李安琪向张某1赔偿人民币80万元，张某1已向公安机关出具其对被告人李安琪的谅解书，张某1后于同年6月12日向公安机关申请撤回该谅解书。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另，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李安琪于2016年4月5日至同年5月16日间先后在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广内派出所、西城区看守所的供述，其供称：自己和张某1是在澳大利亚留学时的同学，二人关系很好，并无债务纠纷，自己于2012年回国，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6XXXX****、微信号和QQ号均为×××、微信名为“Angela全球购”，因为自己知道张某1特别信算命、驱灾做法事一类的事情，而且张某1还和自己聊过希望请算命大师为其介绍姻缘的事情，故于2015年底向张某1谎称认识个香港的“算命大师”，并将通过朋友要的微信号“sunnie何”推荐给了张某1，开始以“算命大师”的身份和张某1通过微信聊关于家庭、婚姻的事情，因为自己对张某1很了解，故张某1也就觉得“算命大师”说得非常准，后自己又向张某1发送了“男朋友袁灏宇”（微信名“yhy")的微信号，开始以“袁灏宇”的身份和张某1微信聊天，为了避免聊不下去的情况，自己又通过微信虚构了“袁灏宇的妹妹袁灏琦”和张某1微信聊天，目的是用于岔开话题或者缓解僵局，自己虚构“袁灏宇”、“袁灏琦”是山西太原人、家里做生意、条件不错等信息，在春节期间，张某1还给“袁灏宇”、“袁灏琦”发过微信红包，采取上述方式，自己通过“算命大师”的身份以摆水晶阵为张某1及其父母、“袁灏宇”驱灾转运的名义，从张某1处骗取款项共计130万元左右，具体事由有“袁灏宇出车祸生命垂危”、“袁灏宇家的生意顺利”、“袁灏宇对张某1越来越好”、“张某1父母身体健康”及“张某1感情生活顺利”等,其中金额最多的一笔为50万元,自己当时以"算命大师"的身份编造“袁灏宇有难、需要祛灾做法”，在骗取的款项中，有部分款项是张某1家属通过自己账户转给张某1的生活费，因为张某1的微信未绑定银行卡，故其要求家属将生活费先行汇入自己名下的工商银行账户，自己在扣除给“算命大师”的钱款后，再将余款通过支付宝转给张某1，自己实施上述行为时使用的是一部美图手机和一部金色苹果手机，其中美图手机用于以“袁灏宇”、“袁灏琦”的身份和张某1聊天，苹果手机主要用于冒充“算命大师”和张某1聊天，“sunnie何”、“袁灏宇”、“袁灏琦”的微信号均是自己此前做代购时为了刷好评而向朋友要的，均由自己本人使用，从张某1处骗钱的款项中有一部分已被自己花掉，另有部分被谎称为“自己挣得”而给了母亲杨某，2016年3月底，张某1发觉被骗后通过微信找自己对质，自己便以转账的方式向张某1归还了58．5万元，并承诺会抓紧退还其余款项，但自己未能在张某1要求的时间内退款，后于同年4月5日被民警抓获，那部美图手机在此前已丢失、那部金色苹果手机在自己进看守所时的随身附物内存放，自己愿意积极赔偿张某1的损失。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李安琪及其辩护人肖之娥、徐昕对上述多份供述所记载内容的真实性及公安机关讯问程序的合法性均提出异议。针对被告人李安琪上述在公安机关的多份供述，本院在对文字记录所记载内容进行审查后认为，被告人李安琪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的思维逻辑清晰、所陈述内容详尽、且其亦在相应的讯问笔录上签名、捺指印，但鉴于被告人李安琪在此后接受讯问过程中已将上述供述予以推翻、且公诉机关未能针对上述文字记录出具对相应讯问过程的录音或录像，故对于该多份被告人李安琪的供述，本院不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李安琪的辩护人肖之娥、徐昕针对当庭所提的辩护意见，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明材料：1、被告人李安琪在被羁押前通过银行、微信及支付宝向张某1的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李安琪在被羁押前和张某1间长期存在资金往来。2、被告人李安琪的母亲杨某记录的账本及快递单据，证明张某1曾多次委托被告人李安琪代购商品且尚有部分货款未向被告人李安琪支付。3、电话录音，证明在本案侦查阶段，被告人李安琪聘请的律师曾向被告人李安琪的母亲杨某表示，其可通过办案民警删除被告人李安琪手机中的部分涉案微信记录。4、公司注册证书及商标注册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安琪于2013年7月曾在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设立“华瑞服装有限公司”，并于2015年3月拥有注册商标“angelalee”。5、房屋所有权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证明被告人李安琪个人财产情况。6、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中信内民证字08591号公证书，证明被告人李安琪的母亲杨孟华于2018年6月6日使用个人手机能够搜索到“sunnie何【命理】”（微信号：nv30082844）、微信号：zangshiqiabc、“咕咕哒琦”（微信号：qibaby1999），但搜索不到微信号kou271502。针对上述证明材料，本院认为，在被告人李安琪与被害人张某1的长期交往过程中，双方确有经济往来发生，被害人张某1亦对从被告人李安琪处代购商品并付款的事实进行了陈述，但依据被告人李安琪亲属单方记载的账本及现有快递单据，无法确认双方间的“代购”及“欠款”事实，且依据双方于2016年1月至3月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所涉及内容，被害人张某1在此期间向被告人李安琪支付的每笔款项均有明确的事由及金额，上述款项的支付及收取并未涉及“代购”或“借贷”等民事法律关系，而针对有明确指向的还款款项及无明确指向的其他款项，已被公诉机关纳入被告人李安琪在被羁押前的还款行为，故辩护人出示的第1、2组证明材料所涉及内容与本案的涉案事实无关，本院不将上述证明材料认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针对相关人员在本案侦查期间所做出的干扰司法秩序的不当言行，被告人李安琪的亲属应依法向相应行政主管部门反映，对辩护人出示第3组证明材料，在本案中本院不予核查及评价；针对被告人李安琪在被羁押前的个人经济状况，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间没有关联，对辩护人出示的第4、5组证明材料，在本案中本院不予评价；对辩护人出示的第6组证明材料所载明的客观内容，本院不持异议，但控辩双方在本案中的争议焦点系“被告人李安琪在案发期间是否登录并使用相关微信账号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了诈骗行为”，与该证明材料所反映出的微信号搜索结果间不存在直接或间接的关联，故本院亦不将该证明材料认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安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累计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侵犯了公民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安琪犯诈骗罪成立。被告人李安琪当庭所提的五点辩解，已被通过现有证据所呈现出的事实予以否定，本院不予采信。被害人在发觉个人财产权利遭到不法侵害后，即向住所所在地公安机关报案以寻求司法救助，而公安机关在接警后采取的立案侦查及检察机关在此后所采取的批准逮捕等行为，均为依法开展的刑事诉讼行为，对被告人李安琪的辩护人当庭所提第一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核实、甄别及比对，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安琪及被害人所使用移动电话的存放、提取及调取工作，并未影响及破坏该两部移动电话内涉案电子数据的真实客观性，现由司法鉴定机关从该两部移动电话内所提取、恢复的涉案数据，在时间上具备完整连续性、在内容上具备清晰连贯性，具有完备的证明效力且可以反映出涉案事实的全部过程，故对辩护人当庭所提第二、三、四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安琪可就因“代购奢侈品”而与被害人产生的法律关系另行依法主张权利，对辩护人当庭提出的第五点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当庭所提“对被告人李安琪宣告无罪”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考虑。鉴于被告人李安琪的亲属已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予以退赔，故可对被告人李安琪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安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5日起至2026年4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程 杰审判员 王红奎审判员 张园园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刘晓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