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2民初15号   原告（执行案外人）:三亚市乡镇企业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林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三亚市天涯区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申请执行人）:海南东明投资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海南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被执行人）:三亚市乡镇企业热作总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海南同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海南同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三亚市乡镇企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乡镇公司）与被告海南东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明公司）、三亚市乡镇企业热作总公司（以下简称热作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乡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被告东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被告热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乡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对三土房(2013)字第XXXX号土地房屋权证项下3550.15平方米土地的查封并中止执行；2、确认该宗土地使用权权利人为乡镇公司。事实和理由：东明公司与热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8年1月4日，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以(2017)琼0271民初6324号民事裁定查封了热作公司名下土地产权证号：三土房(2013)字第XXXX号查封面积3550.15平方米，查封价值678万元；2018年4月10日，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以同一案号作出判决，判令热作公司向东明公司偿还本金300万元人民币及其利息，并负担案件受理费。该判决生效后，东明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因另一案外人林某提出执行异议，2019年3月11日，本院以(2019)琼02执异4号裁定中执执行，东明公司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后，2019年6月21日，本院以(2019)琼02民初98号作出准予执行的判决，2019年8月28日，东明公司提起上诉，该诉正在审理中。2019年7月2日，乡镇公司提出执行异议，2019年11月5日，本院以(2019)琼02执异44号裁定驳回乡镇公司的异议。乡镇公司不服，认为法院应支持乡镇公司的执行异议，应裁定中止执行，故依法提起本执行异议之诉。   2002年9月20日，经三亚市人民政府同意并经三亚市工商局核准，热作公司、三亚市热作产品供销公司、三亚市乡镇企业建筑材料公司通过改革重组，登记成立了乡镇公司，原市乡镇企业管理局市乡企(2002)11号文件确定热作公司为乡镇公司的分公司(但一直未在工商部门变更登记)。乡镇公司设立后，为立建立热作产业基地，于2002年12月26日、2003年1月23日、2003年3月13日，乡镇公司出资4笔共计75000元，向三亚市吉阳区新村居委会购买了3550.15平方米集体土地，2003年3月5日，乡镇公司同热作公司协商，达成了“以热作公司的名义登记，但土地的实际使用权归乡镇公司”的一致意见。2013年，乡镇公司向三亚市国土资源局以热作公司的名义申请登记，于当年7月3日领取了土地房屋权证。其后，由于热作公司等分公司未实际向乡镇公司缴纳股金，导致改制工作进展缓慢，企业隶属及产权关系一直未能理顺。2017年12月25日，三亚市农业农村局收走该权证。上述事实，有政府改制文件、工商登记、土地登记资料、土地购买收据、工作备忘协议书、房屋土地权证、法院裁定书、判决书等证据佐证。乡镇公司认为，该宗土地由乡镇公司出资购买，土地来源证明的权利人、测绘资料显现的权利人所指向均是乡镇公司，且登记前乡镇公司与热作公司已约定明确，该宗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系乡镇公司。为了企业发展的便利，双方商定，将土地登记在热作公司名下，土地的实际使用权归乡镇公司，形成了热作公司系名义上的土地使用权人，该宗土地使用权权利人依法应属于乡镇公司。东明公司申请执行实际属于乡镇公司的土地，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侵害了乡镇公司的土地权益。为维护乡镇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诉致贵院，请依法裁判。   东明公司辩称，一、关于“乡镇公司请求确认该宗地使用权利人为乡镇公司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理由：（一）本院(2019)琼02民终1198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登记在热作公司名下的涉案土地（三土房2013字第08066号土地房屋权证）为政府无偿划拨给热作公司使用。在林某诉热作公司案中【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10852号】，林某请求确认登记于热作公司名下的三土房2013字第08066号土地房屋权属证项下的5.3亩土地使用权和地上房屋归其所有。林某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法院提交：(1)原三亚市田独镇新村村民员会2002年12月25日出具的《土地使用证明》(2)原三亚市田独镇新村村民委员会2004年12月13日出具的《土地权属证明》；(3)土地费收据4张；(4)原三亚市田独镇人民政府2004年12月15日出具证明土地转让款巳付清，情况属实；（5)乡镇公司与热作公司的《工作备忘协议书》。以上证据共同证明林某以其承包的乡镇公司名义向新村村委员会支付8万元，并协议登记在热作公司名下，但土地使用权归林某承包经营的乡镇公司所有，乡镇公司属于林某的私人企业。上述案件业经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8)琼0271民初10852号民事判决一审和本院（2019)琼02民终1198号民事判决二审，二级法院均驳回林某的诉讼请求，确认热作公司为使用权人。三亚市城郊法院（2018)琼0271民初10852号民事判决一审和本院(2019)琼02民终1198号生效民事判决查明事实和认定事实部分巳经明确：在1991年之前，热作公司就巳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并建设及使用了涉案土地上的不动产。2013年7月3日，三亚市国土环境资源局颁发三土房2013字第08066号《土地房屋权证》，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为热作公司，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使用权，使用权性质为划拨。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是三亚市人民政府无偿交付给热作公司使用的。根据《土地房屋权证》（三土房2013字第08066号），热作公司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及地上的不动产。(二）从2010年腾讯新闻网和新浪新闻中心网截图均可证实，涉案热作公司是涉案三土房2013字第08066号土地的使用权人（东明公司第16项证据为证）。综上，登记在热作公司名下的涉案土地（三土房2013字第08066号土地房屋权证）是三亚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7月3日无偿划拨交付给热作公司使用的，涉案土地取得方式划拨地，而不是出让地，并经过本院(2019)琼02民终1198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乡镇公司主张系其出资购买，乡镇公司请求确认其是该宗地使用权利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贵院依法驳回乡镇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关于“乡镇公司主张解除对三土房2013字第08066号土地房屋权证项下3550.15平方米土地的查封并中止执行是否具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理由：（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琼0271民初6324号民事判决和本院民事裁定（2018)琼02民申34号，查明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东明公司查封涉案土地,并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具备合法的依据。(二）乡镇公司对涉案土地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登记在热作公司名下的涉案土地（三土房2013字第08066号土地房屋权证）是三亚市人民政府于2013年7月3日无偿划拨交付给热作公司使用的，涉案土地取得方式划拨地，而不是出让地，并经过本院(2019)琼02民终1198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乡镇公司主张是其出资购买，乡镇公司请求确认其是该宗地使用权利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的规定，乡镇公司本次提供的证据，不能对抗不动产权属证书，也不能对抗本院(2019)琼02民终1198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乡镇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为涉案土地的权利人。因此，东明公司查封涉案土地，并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具备合法的依据。乡镇公司对涉案土地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乡镇公司请求解除涉案土地的查封并终止执行理由不成立。请求贵院依法驳回乡镇公司的诉讼请求。   热作公司辩称，同意乡镇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项，第二项乡镇公司主张土地使用权权属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应当另案处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乡镇公司提交的证据四土地使用证明书，证据五土地款收据，证据七工作备忘协议书。经质证，热作公司认为，工作备忘协议书内容有涂改、不真实，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乡镇公司对涉案土地有使用权。东明公司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乡镇公司对涉案土地有使用权，工作备忘协议书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乡镇公司提交的证据四、五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七，因其内容有涂改，对其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确认。2、乡镇公司提交的证据三土地权属证明，经质证，东明公司及热作公司认为该证据无原件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未提交原件，对真实性不予确认。   经审理查明：热作公司成立于1988年10月5日，企业类型为全民所有制。2002年9月20日，经三亚市人民政府同意并经海南省三亚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热作公司、三亚市热作产品供销公司和三亚市乡镇企业建筑材料公司通过改革重组，登记成立乡镇公司，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热作公司作为乡镇公司的股东，出资60万元，占出资股份的60%。   三亚市国土环境资源局于2013年7月3日向热作公司颁发案涉土地的土地房屋权证，土地房屋权证号为三土房（2013）字第080**，该证载明如下主要内容：权利人：三亚市乡镇企业热作总公司，占有份额：100%，土地用途：城镇住宅用地，土地使用权类型：划拨，土地使用权面积：3550.15平方米。   东明公司与热作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8年1月4日，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0271民初6324号民事裁定，“轮侯查封热作公司名下的位于三亚市××镇土地价值6780000元部分[土地房房屋权证号：三土房（2013）字第080**”，涉案土地使用权面积3550.1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类型：划拨土地。2018年4月10日，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0271民初6324号民事判决,判决：热作公司应向东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8%计算，从2011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该判决生效后，热作公司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琼02民申34号民事裁定，驳回热作公司的再审申请。因热作公司未履行上述生效判决确认的还款义务，东明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8）琼02执301号委托评估函，对涉案土地进行委托评估、拍卖。林某作为该执行案件的案外人，在执行过程中于2019年2月13日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主张涉案土地由林某出资购买，其虽将土地登记在热作公司名下，但林某拥有涉案土地产权。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9）琼02执异4号执行裁定，中止对涉案土地的执行。东明公司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准予执行热作公司名下的涉案土地。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琼02民初98号民事判决，准予执行热作公司名下的涉案土地。热作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2月28日，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民终103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乡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某于2018年11月28日向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确认登记在热作公司名下的三土房（2013）字第08066号土地房屋权证项下的5.3亩土地使用权归林某所有；2.确认原田独胶厂楼房与厂房归林某所有；3.判令热作公司协助将5.3亩土地办理过户至林某名下。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8）琼0271民初10852号民事判决，驳回林某的诉讼请求。林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2019年8月26日本院作出（2019）琼02民终119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乡镇公司于2019年9月26日对本院依据（2017）琼0271民初6324号民事裁定查封的三土房（2013）字第08066号宗地提出书面异议。乡镇公司请求解除（2017）琼0271民初6324号民事裁定中对涉案土地的查封。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作出（2019)琼02执异4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乡镇公司的异议请求，乡镇公司不服该裁定提起本案的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为案外人乡镇公司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乡镇公司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并获得支持，应判断其是否依法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或其他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乡镇公司对涉案土地是否享有受法律保护的实体权利；二、乡镇公司是否依法享有涉案土地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一、关于乡镇公司对涉案土地是否享有受法律保护的实体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土地的所有权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国家依法实行国有土地有偿使用制度。但是，国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除外”。乡镇公司主张案涉土地使用权系其出资75000元购买集体土地所得，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不予支持。2013年7月3日，三亚市国土环境资源局颁发三土房2013字第08066号《土地房屋权证》，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为热作公司，权属性质为国有土地使用权，使用权性质为划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及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之规定，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是三亚市人民政府无偿交付给热作公司使用的，涉案土地取得方式划拨地，热作公司是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案涉土地并未登记于乡镇公司名下，乡镇公司未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   二、关于乡镇公司是否依法享有涉案土地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涉案土地自2013年7月3日起至今一直登记在热作公司名下，热作公司是涉案土地的不动产权属证书上的权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的规定，乡镇公司提供的收款收据、新村村委会和田独镇人民政府关于土地来源证明，市国土局勘测定界资料和宗地图等证据，不能对抗不动产权属证书，不足以证明其为涉案土地权利人。故，乡镇公司不享有对涉案土地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中止执行的诉求应予驳回。   综上，乡镇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三亚市乡镇企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91800元，由原告三亚市乡镇企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扆成塘审判员范启鹏   审   判   员 杨   冲   冲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何       莹   书   记   员 周       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第十四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自记载于不动产登记簿时发生效力。   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不动产登记簿由登记机构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   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   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土地的所有权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   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   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   国家依法实行国有土地有偿使用制度。但是，国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