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2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小英，女，汉族，1976年8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21，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柏，男，汉族，1971年12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36，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柏安昌盛钢化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法定代表人：杨柏，经理。上述三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萍，广东韬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凯，男，汉族，1975年3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050，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金茂苑****。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志雄，广东朝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小英、杨柏、湛江市柏安昌盛钢化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2民初11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何小英、杨柏（亦是柏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萍，被上诉人任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志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802民初1193号民事判决；2.改判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595415.15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2155415.1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5年12月3日至2017年9月17日止；以借款本金1855415.1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7年9月18日至2018年8月1日止；以借款本金1655415.1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9日止；以借款本金1595415.1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8年8月20日至还清之日止）；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审法院重新确定。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查明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还款的事实不清，导致本案认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有误。一审法院仅查明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于2015年10月16日还款172500元、2015年12月2日还款69000元、2017年9月18日还款300000元、2018年8月2日还款200000元，共计还款741500元给任凯，而根据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提供的银行流水等证据，截止至2019年8月20日，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共偿还107.3万元给任凯，两者相差33.15万元。二、一审法院认定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于2015年4月已支付利息99000元，其中多还的53000元利息应抵减借款本金，即2015年4月27日立《借据》时，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实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247000元（2300000－53000＝2247000元）。根据任凯提供的《借据》及2018年3月14日的《还款承诺书》，任凯已确认利息为月息2%，任凯及其代理人罗琼芝确认从2017年9月15日起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所还款项先还本再还息。因此，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于2017年9月18日偿还的30万元、于2018年8月2日偿还的20万元及于2019年19年8月20日偿还的6万元均是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即截止至2019年8月20日，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尚欠任凯1595415.15元借款本金。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作出改判，支持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任凯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偿还任凯借款本金以及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除一审判决查明的还款外，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所主张的其他还款并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主张先还本再还息并没有取得任凯的同意，也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依法院驳回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任凯起诉请求：1.判令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连带偿还任凯借款本金2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3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截止2019年4月27日，扣除已还利息541500元，尚欠利息为16665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任凯以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拖欠其借款本金230万元及至2019年4月27日止的利息1666500元未能偿还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供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于2015年4月27日出具的《借据》及银行转账凭证作为依据，该《借据》主要内容为“今借到任凯（身份证号430************050）现金人民币贰佰叁拾万元整（¥2300000.00）。月息贰分，借款期限壹个月。收款账号开户行工商银行，户名：何小英，卡号622*************039，借款人何小英、杨柏、湛江市柏安昌盛钢化玻璃有限公司（盖公章），2015年4月27日”。任凯通过银行分别于2015年3月26日、2015年4月27日、2015年4月28日转账100万元、110万元、20万元，共计230万元给何小英。借款后，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于2015年10月16日还款172500元、2015年12月2日还款69000元、2017年9月18日还还款300000元、2018年8月2日还款200000元，共计还款741500元给任凯。由于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未按借据约定偿还其余借款本息，任凯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柏安公司成立于2007年9月27日，注册资本100万元，投资者股东为杨立瀚认缴出资额70%，占30%比例；杨柏认缴出资额30%，占30%比例。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向任凯提出借款，并出具一份《借据》给任凯收执确认借款事实，任凯通过银行转账向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支付230万元借款，双方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应就其尚欠的借款向任凯予以偿还。对于借款本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由于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是在2015年3月26日收到任凯出借款100万元后于当天按借款金额3%支付30000元给任凯，在2015年4月28日已出具了230万《借据》给任凯后当天支付69000元给任凯的，该两笔款是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自愿支付的借款利息，并不是任凯在出借款本金中先扣除利息，不属于预扣利息。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抗辩实际借款本金为2201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涉案《借据》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借款230万元，即每月利息为46000元（2300000元×2%＝46000元），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已当月支付的利息99000元（30000元＋69000元），多还利息的53000元（99000元＋46000＝53000元）应抵减借款本金，即2015年4月27日立《借据》时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实际尚欠借款2247000元（2300000元－53000元＝2247000元）。任凯请求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按《借据》的230万元偿还借款本金，没有事实和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利息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双方约定借款期限月息2分，任凯请求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247000元，每月按2％利息为44940元（224700×2%），即每天利息为1498元（44940÷30）。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已偿还利息741500元，已偿还了16个月15天的利息，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已偿还到2016年9月12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限何小英、杨柏、湛江市柏安昌盛钢化玻璃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2247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2247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9月13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支付）给任凯；二、驳回任凯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532元，由何小英、杨柏、湛江市柏安昌盛钢化玻璃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期间，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一、何小英的微信个人信息、任凯的微信个人信息、何小英和任凯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明任凯认可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在2015年5月29日后转账到到任诤银行账户（尾数6695）的款项，属于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对任凯的还款；二、银行账户流水（8张）、委托书、承租人莫树科的身份证、汇款人兰实夏的身份证、承包经营合同、汇款记录，用以证明截止至2019年8月20日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共偿还任凯借款107.3万元；三、罗琼芝的微信个人信息、何小英与任凯及罗琼芝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汇款记录、还款承诺书，用以证明任凯及其代理人罗琼芝同意2017年9月18日的30万元还款是偿还本金，及任凯同意从2018年开始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所有的还款项先还本金再还利息。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提交的证据，任凯质证认为：1.对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所主张的十笔还款无异议。2.因双方确认2015年3月26日的30000元还款是100万元借款从2015年3月26日至4月27日的借款利息（月利率3%）。因此，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应从2015年4月27日开始计算，即本案230万元借款的第一笔还款是2015年4月28日的还款，从2015年12月3日开始，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的还款并不足以偿还已拖欠的利息，故从2015年12月3日起，本金为2122445元保持不变，后期偿还的56万元应优先抵扣利息，截止至2019年8年20日，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尚欠本金2122445元及利息1307964元。本院认证认为：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在二审提交的证据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有重要影响，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任凯对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上诉主张的十笔还款均予以确认，即其确认除了一审判决所查明的四笔还款外，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还于2015年3月26日偿还3万元，于2015年4月28日偿还69000元，于2015年5月29日偿还69000元，于2015年7月10日偿还69000元，于2019年8月20日偿还6万元。再查明：二审庭审中，任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确认“139*****689”是任凯的手机号码。根据该手机号码所注册的微信号与何小英的聊天记录，任凯同意何小英于2017年9月18日偿还的30万元是用于偿还本金。而且，该笔30万元还款的转账“附言”也注明为本金。又查明：杨柏于2018年8月2日偿还的20万元的收款人为罗琼芝，根据何小英与罗琼芝的微信聊天记录，罗琼芝确认何小英于2018年8月2日偿还的20万元是偿还借款本金。任凯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还款承诺书》，在该还款承诺书中，确认至2018年3月14日止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00万元，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从2018年5月开始应每月支付6万元利息，及从2018年开始所还款项先还本金再还利息。本案二审过程中，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亦向本院提交了该份《还款承诺书》，确认该《还款承诺书》的真实性。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任凯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所偿还的十笔款项中，哪几笔还款属于偿还借款本金的问题。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上诉主张其于2017年9月18日偿还的30万元、于2018年8月2日偿还的20万元及于2019年19年8月20日偿还的6万元是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并提供了其与任凯、罗琼芝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还款承诺书》予以证明。（1）关于2017年9月18日的30万元还款。根据任凯与何小英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还款承诺书》等证据，可以充分证明任凯同意该30万元还款用于偿还本金，故对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关于2017年9月18日的30万元还款是偿还本金的上诉主张,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2018年8月2日的20万元还款。根据该笔款项的收款人罗芝琼与何小英的微信聊天记录，罗芝琼认可该20万元是偿还本金，再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均作为证据提交的《还款承诺书》（该承诺书中确认从2018年开始所还款项先还本金再还利息）所证明的事实，本院认定该笔20万元亦是偿还借款本金。（3）关于2019年8月20日的6万元还款。虽然在《还款承诺书》中，双方约定从2018年开始所还款项先还本再还息，但也同时约定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从2018年5月开始应按月支付6万元利息，故在2019年8月20日所还款项数额与《还款承诺书》所约定的利息数额一致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该6万元还款属于偿还借款利息。综上，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所偿还的十笔款项中，除了2017年9月18日的30万元及2018年8月2日的20万元是偿还借款本金外，其余的款项应先用于偿还利息，超出应偿还的利息部分则用于抵扣本金。二、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还应偿还多少本金及利息给任凯。（1）根据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与任凯分别向本院提交的利息计算表，双方均确认2015年3月26日的3万元还款及2015年4月28日的69000元还款用于抵扣2015年4月27日之前的利息后，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247000元，故本案借款应按借款本金2247000元从2015年4月28日开始计算还应偿还的本金及利息；（2）以22470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至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于2015年5月29日偿还69000元时，其应支付47936元利息，故剩余的21064元应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即至2015年5月29日时，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尚欠2225936元借款本金；（3）以2225936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至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于2015年7月10日偿还69000元时，其应支付62326.21元利息，故剩余的6673.79元应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即至2015年7月10日时，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尚欠2219262.21元借款本金；（4）以2219262.21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至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偿还34500元时，其应支付26631.15元利息，故剩余的7868.85元应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即至2015年7月28日时，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尚欠2211393.36元借款本金；（5）以2211393.36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至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于2015年10月16日偿还172500元时，其应支付117940.97元利息，故剩余的54559.03元应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即至2015年10月16日时，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尚欠2156834.33元借款本金；（6）以2156834.33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至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于2015年12月2日偿还69000元时，其应支付67580.81元利息，故剩余的1419.19元应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即至2015年12月2日时，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尚欠2155415.14元借款本金；（7）以2155415.14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至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于2017年9月18日偿还30万元借款本金时，其应支付942634.94元利息，即至2017年9月18日，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尚欠1855415.14元借款本金及942634.94元利息；（8）以1855415.14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至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于2018年8月2日偿还20万元借款本金时，其应支付1335982.95元(393348.01元+942634.94元)利息，即至2018年8月2日时，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尚欠1655415.14元借款本金及1335982.95元利息；（9）以1655415.14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息，至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于2019年8月20日偿还6万元时，其应支付1758665.61元(422682.66元+1335982.95元)利息，即至2019年8月20日时，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尚欠1655415.14元借款本金及1698665.61元利息。因此,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还应偿还1655415.14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止的利息为1698665.61元,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给任凯。综上所述，何小英、杨柏、柏安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2民初11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2民初11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何小英、杨柏、湛江市柏安昌盛钢化玻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655415.14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止的利息为1698665.61元,从2019年8月2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给任凯;三、驳回任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632元，由任凯负担4999.36元，何小英、杨柏、湛江市柏安昌盛钢化玻璃有限公司负担33632.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82元（何小英、杨柏、湛江市柏安昌盛钢化玻璃有限公司已预交38532元），由任凯负担8682元，何小英、杨柏、湛江市柏安昌盛钢化玻璃有限公司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莫晶莹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