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刑初12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也凌奈（YELINNAIG，国籍不明），男，1990年5月19日出生，缅甸联邦共和国人，高中学历（自报），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开发区陈江一出租屋，因故意伤害于2019年7月6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晓明，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惠市检公诉刑诉〔2019〕1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也凌奈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冠军、李丽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也凌奈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晓明，翻译人员浦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3日17时许，YELINNAIG（中文音译：也凌奈）、TUNLINZAW（中文音译：通林佐、另案处理）、THETAUNG（中文音译:带昂）、CHITKOKO（中文音译:奇谷谷）、觉明杜（中文音译）、额勒（中文音译）一共六人（均为缅甸联邦共和国人）在仲恺区陈江钟记百货便利店门前一边喝酒一边打桌球，觉明杜和奇谷谷二人提出太晚要回住处，也凌奈和通林佐想留下来多玩一会，奇谷谷则坚持要回去，因此奇谷谷与也凌奈、通林佐发生争吵，继而在该便利店门口发生肢体冲后，也凌奈和通林佐同意与大家一起返回住处。22时30分许，六人步行到陈江大道福连年豪门档口门前人行道时，奇谷谷和通林佐又动手打了起来，也凌奈看不惯奇谷谷欺负通林佐，就从袋子里掏出之前在超市购买的刀，捅了奇谷谷两刀，也凌奈、通林佐等人看见奇谷谷受伤倒地后随即逃离现场。案发后，奇谷谷经120送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奇谷谷符合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类单刃刀具）刺戳右胸部致右肺破裂、下腔静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在庭审中出示了下列证据：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以及其他证明材料等。并据此认为，被告人YELINNAIG（中文音译：也凌奈）无视国法，持械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也凌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的无休止挑衅行为是引发本案的重要原因，被害人有重大过错；2、被告人也凌奈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是劝架时无意识捅了被害人，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请求给予被告人最低的刑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日17时许，被告人也凌奈和被害人奇谷谷（CHITKOKO）、通林佐（TUNLINZAW）、觉明杜等6人在惠州市仲恺高新区陈江钟记百货便利店门前打桌球。22时许，奇谷谷和觉明杜2人提出太晚要回住处，也凌奈和通林佐想留下来多玩一会，奇谷谷则坚持要回去，因此奇谷谷、觉明杜与也凌奈、通林佐发生争吵，继而在该便利店门口发生肢体冲突，后大家一起返回住处。22时30分许，6人步行到陈江大道福连年豪门档口门前人行道时，奇谷谷和通林佐又动手打了起来，也凌奈看不惯奇谷谷欺负通林佐，就从袋子里掏出之前在超市购买的刀，捅了奇谷谷数刀，奇谷谷被捅伤倒地，也凌奈等人随即逃离现场。奇谷谷经送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奇谷谷符合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类单刃刀具）刺戳右胸部致右肺破裂、下腔静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肖先生于2019年7月3日22时38分报案，称看到有人打架，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区开发区分局予以受案和立案。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证实现场一位于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前辅道。现场二位于惠州市仲恺高新区*********桔子公寓806房。在现场一地面发现有多处可疑血迹，4个拖鞋，1个打火机，1把白色刀柄，6枚烟蒂；现场二房内床上发现淡蓝色牛仔裤上有可疑斑迹以及可疑血迹，4枚烟蒂，以及卫生间桶内有一件蓝色长袖牛仔外衣上有可疑斑迹。对以上物品、痕迹予以提取。3、提取笔录，公安人员依法提取了被告人也凌奈所穿牛仔裤上的血迹；提取了通林佐所穿的粘有血迹的牛仔裤和白色短袖衬衫。4、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区********出具的惠仲公（司）鉴（法尸）字［2019］07001号鉴定书，证实2019年7月3日22时38分许在惠州仲恺陈江大道南福连年豪门店门口的死者无名男性颈部、胸部以及左前臂共有5处创口，创角一钝一锐。鉴定意见是死者无名男性符合生前被他人使用锐器（类单刃刀具）刺戳右胸部致右肺破裂、下腔静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5、广东省惠州市********出具的惠市公（司）鉴（法物）字［2019］07110号鉴定书，鉴定意见：⑴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滴落状可疑血迹提取的擦拭棉签、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血泊提取的可疑血迹擦栻棉签、现场122号门前辅道上“粤L*****”SUV汽车右后门门板上可疑血迹提取的擦拭棉签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死者奇谷谷的采血卡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4.59x1035。⑵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白色刀柄、死者奇谷谷的右手尾指指甲、死者奇谷谷的左手拇指指甲、死者奇谷谷的左手食指指甲、死者奇谷谷的左手中指指甲、死者奇谷谷的左手环指指甲、死者奇谷谷的左手尾指指甲的STR分型与死者奇谷谷的采血卡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4.59×1035。⑶嫌疑人TONLINZAW(通林佐)白色短袖衫上粘有可疑血迹的布块、嫌疑人TTONLINZAW(通林佐)浅蓝色牛仔裤上粘有可疑血迹的布块检出人血，其STR分型与嫌疑人TONLINZAW(通林佐)的采血卡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1.75×1032。⑷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烟蒂3、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烟蒂4的STR分型与嫌疑人YELINNAIG(也凌奈)的采血卡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9.46×1027。⑸现场主卧地面未知名烟蒂7、现场主卧地面未知名烟蒂8、现场主卧地面未知名烟蒂9的STR分型与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烟蒂6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5.00×1025，来自第1未知名男性个体。⑹现场主卧地面未知名烟蒂10的STR分型来自第2未知名男性个体。⑺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打火机、现场粘有可疑斑迹的牛仔裤布块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自死者奇谷谷的采血卡所属个体的可能。⑻死者奇谷谷的右手食指指甲、死者奇谷谷的右手中指指甲、死者奇谷谷的右手环指指甲检出混合STR分型，不排除来自死者奇谷谷的采血卡、嫌疑人TTONLINZAW(通林佐)的采血卡所属个体的可能。⑼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蓝色拖鞋2检出混合STR分型。⑽嫌疑人SHANGMOEZAW(桑陌佐)蓝色牛仔裤上粘有可疑血迹的布块检出人血，但未检见有效的STR分型。⑾嫌疑人YELINNAIG(也凌奈)蓝色牛仔裤上粘有可疑血迹的布块、嫌疑人THIETAUNG(带昂)浅蓝色牛仔裤上粘有可疑血迹的布块、现场粘有可疑血迹的牛仔裤布块未检出人血。⑿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蓝色拖鞋1、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蓝色拖鞋3、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蓝色拖鞋4、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烟蒂1、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烟蒂2、现场122号门前辅道地面上提取的烟蒂5、现场沾有可疑斑迹的牛仔外衣布块、死者奇谷谷的右手拇指指甲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散件）6、个人信息登记表，被告人也凌奈登记的其个人基本信息，缅甸人，1990年5月19日出生。7、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5日在惠州市惠阳区*******抓获被告人也凌奈。8、证人肖雨阳（报警人）证言：2019年7月3日23时许，我开车停在陈江大道22号马路旁，看到有6名男子坐在我车的左侧马路边。1分钟后他们往三星电子厂方向走，走了约20米，他们互相推搡，还有用拳头互相打架。我看到1名黑衣服的男子和1名白色衣服男子将1名体型偏胖的白衣男子摔在地上，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在蹲下来用拳头打体型偏胖男子。打了1分钟，黑衣男子和白衣男子站起来去打牛仔裤白衣男子，剩下3名男子在旁看，然后剩下3名男子中的1名男子也过来打该名穿牛仔裤的白衣男子，穿牛仔裤白衣男子倒在地上，该名黑衣男子、白衣男子和另外1名男子就离开，其他也离开，只剩下体型偏胖的白衣男子1人。我打110报警。倒地的白衣男子后来被救护车拉走了。因为天气暗，我辨认不出来。9、证人罗国彬（报警人）证言：2019年7月3日22时30分许，我和我老婆发现陈江大道南122号铝合金店门口有1名男子趴在地上，地上有一大滩血，当时有1名女子在场，女子说受伤男子快不行了，有人已经打电话叫救护车，我打电话报警。10、证人梁逢超（桔子公寓管理员）证言：桔子公寓806房租给了叫王州的男子。王州和一名女子是在2019年6月27日租住了公寓801房，在7月1日王州说他老婆回去了，他有两个朋友要来喝酒，就换了806房。王州至今没有退房。证人梁逢超指认了监控视频截图中的6号男子（奇谷谷）是租住桔子公寓806房的人，1号（带昂）、2号男子（觉明杜）是6号男子带来住在806房的，4号（也凌奈）、5号男子（通林佐）是和6号男子等人一起喝酒的。11、证人通林佐（TUNLINZAW,2002年3月29日出生）证言：我在2019年3月从缅甸偷渡到惠州打工。2019年7月3日晚，我和觉明杜、带昂、奇谷谷、也凌奈还有一名不知名男子在仲恺区一个地方喝酒、打桌球，到了要走的时候，也凌奈说要留下打桌球，觉明杜说要回去不等也凌奈。在返回住处的路上我和奇谷谷吵起来并且我动手打了奇谷谷，觉明杜突然用拳头打我的后背，我打回觉明杜，奇谷谷看我打觉明杜，就过来用拳头打在我脸上，带昂过来劝架。我看见也凌奈打奇谷谷，我过去帮忙。大家纠缠一会后我和也凌奈、带昂走在前面，觉明杜、奇谷谷和不知名男子走在后面。走了不久，觉明杜追上来用拳头打我脸上，我打回觉明杜，带昂、奇谷谷和不知名男子过来劝架，接着也凌奈和奇谷谷吵起来，奇谷谷打了我，也凌奈上来帮忙，我一回头看见奇谷谷倒在地上流血了，我害怕就跑了。第二天凌晨2点我去了遂遂玛（找工作的中介）住处，遂遂玛问我是谁拿刀捅了奇谷谷的，我说不知道。遂遂玛跟我们说打架了警察要来抓，叫我们剪头发和换衣服。遂遂玛是不知名男子的姐姐。下午5、6点我回到住处，看到也凌奈和带昂也回到我们居住的租房。也凌奈是我堂哥，带昂、觉明杜、奇谷谷都是我同学。证人通林佐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分别辨认出也凌奈、带昂；指认了照片中的死者是奇谷谷，视频截图中1号男子带昂，2号男子觉明杜，3号不知名男子，4号男子也凌奈，6号男子奇谷谷，5号男子是其本人，以及两次打架的地点。12、证人带昂（THETAUNG）证言：2019年5月底，我从缅甸木姐通过边民证进入中国，一个叫遂遂玛的中介带我来打工。2019年7月3日18时许，也凌奈、奇谷谷、觉明杜来到我们住处吉祥公寓408房，叫我和通林佐去一个有打桌球的小店喝酒，昂登温已经在那里了。我们到了后就在那里喝酒聊天，也凌奈和一名陌生男子打桌球，我们在看。22时许，我们想回家，也凌奈想继续打桌球，奇谷谷叫也凌奈回家，他不想回，两人吵起来。通林佐去劝说，奇谷谷不小心用拳头打到通林佐，双方互打起来。觉明杜想去帮奇谷谷，我和也凌奈去拉觉明杜，觉明杜没有动手。我一直拉着觉明杜，觉明杜说奇谷谷躺在地上，我转头看见奇谷谷躺在地上，身上有血，也凌奈和通林佐接着就跑了，我和觉明杜也跑了。路上我看见也凌奈，我们一起回到吉祥公寓408房。到房间后我看见通林佐已经在房间了，我问通林佐是不是他拿刀捅的，通林佐说没有，他只是用拳头打奇谷谷。第二天通林佐说剪了头发警察就认不出来，我和也凌奈就跟着通林佐去剪了头发。7月5日凌晨我们被抓了。证人带昂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也凌奈、通林佐；指认了奇谷谷的照片，现场视频截图中1号男子是其本人，2号男子觉明杜，3号男子昂登温，4号男子也凌奈，5号男子通林佐，6号男子奇谷谷。13、被告人也凌奈供述：我是在2018年8月份通过边民证进来中国，通过一个不知名男子的姐姐安排我到惠州这边找工作的。2019年7月3日17时许，我堂弟通林佐、觉明杜、带昂、奇谷谷还有一名不知名的男子和我共6人在仲恺区一便利店喝酒、打桌球。我们喝了1个小时左右，觉明杜、奇谷谷两人想回住处，我说要再玩一会，通林佐也想陪我玩一会，奇谷谷坚持要回去，我就同意一起回去。走不多远，我想起我衣服掉在刚刚喝酒的地方，我一个人返回拿我衣服。我拿到衣服赶上他们的时候，看见通林佐和奇谷谷在吵架，打起来，奇谷谷用右手拳头打了通林佐脸上，通林佐用左手拳头打回奇谷谷脸上，我们其他4人去拉开他们，拉扯过程中觉明杜过来对着我的脸打了一巴掌，通林佐看到想拿路边的竹子打觉明杜，我上前拉走通林佐，那名不知名男子和带昂去拉觉明杜，我们就停止了。我们继续往住处走。走到案发现场位置时，奇谷谷和通林佐一直吵吵嚷嚷，情绪越来越严重，通林佐和奇谷谷又打起来，我看不惯奇谷谷欺负通林佐，就从袋子掏出一把小刀捅了奇谷谷两刀，奇谷谷被我捅后倒在地上。我很害怕就跑了，跑的路上把刀丢在路边了。刀是我在超市买的。我跑了一段路看见觉明杜和带昂，我们3人去觉明杜说的地方住了一晚。第二天我和带昂离开了。案发之前我和奇谷谷、觉明杜3人住在桔子公寓8楼左边的第一个房间，通林佐、带昂是在我们被抓的地方（吉祥公寓）住的。案发后我没有回去桔子公寓拿行李，觉明杜有没有回去我不知道。被告人也凌奈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通林佐、带昂；指认了被其捅伤的奇谷谷的照片，案发现场视频截图中的1号男子带昂、2号男子觉明杜、3号不知名男子、5号男子通林佐、6号男子奇谷谷，4号男子是其本人，以及两次打架的地点，其扔刀的地点。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根据。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本案是因被告人与被害人在是否回住处问题上产生矛盾，后双方打斗而引发本案，被告人和被害人均有过错，不能据此认为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拿刀捅刺被害人，并致被害人死亡，主观恶性大；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对该意见给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也凌奈无视我国法律，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罪名成立。也凌奈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人死亡，后果严重，应依法严惩。鉴于本案是被告人与被害人双方打斗引发，双方均有过错；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因此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也凌奈（YELINNAIG）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汉加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蒋 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