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2民初1717号原告（反诉被告）：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661947226P），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柴达木路****楼**。法定代表人：杨启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祎辰、李得兰，青海齐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西宁城东博升防水建材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630102MA757XWE0P），住所地，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互宁路3处。经营者：赵秀珍，女，195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5公里处。被告：赵秀珍（身份证号：×××），女，195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西宁市城**宁互路3.5公里处。被告：苏慧英，女，198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青海省。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淑红、周笑伊，河南洛河畔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强,男,198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南省洛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菲，河南万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发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西宁城东博升防水建材厂（以下简称博升建材厂）、被告赵秀珍、被告苏慧英、第三人吴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祎辰、李得兰，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被告赵秀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淑红、周笑伊、被告苏慧英，第三人吴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菲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诉、辩称，2014年，原告与被告口头约定由被告向原告公司提供硝铵基减水剂，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共产生货款9003512元，该货款原告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不存在欠款。但是在原告与浙江荣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9）青民终23号）判决书中，法院认定原告将该案中所涉的价值3343800元的四套房子以房冲抵货款的方式抵给被告。以上金额共计13610248元（包括原告已经支付的货款10266448元及价值3343800元的四套房屋），因此原告存在超付的情况，超付金额为4606736元。故诉至法院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超付货款3343800元，判令被告支付超付货款利息按年利率9%计算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返还超付货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14日为501570元；2.本案诉讼费等由被告承担。庭审时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给付原告超付货款4606736元，判令被告支付超付货款利息按年利率9%计算自2018年8月14日起至返还超付货款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4月14日为501570元。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辩、诉称，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与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存在本诉中所述的业务合作关系。博升建材厂长期向春发公司供应氨基减水剂、减水剂等外加剂材料。供货方式为：博升建材厂根据春发公司的需求将货物直接送至其在西宁市内的各站点，站点材料员收货后向博升建材厂出具载明产品名称、数量的《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收料单》。付款方式为：博升建材厂按月将收料单交付春发公司,春发公司核实后向博升建材厂出具《材料采购结算单》并据此结算。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博升建材厂共向春发公司供货4789.20吨，价款总计14755195元。春发公司以承兑汇票、转账支付、以车抵账、以房抵账（含（2019）青民终23号一案中所述的百力小区四套房屋）等方式，共向博升建材厂支付10841173元的货款。截止2015年8月17日春发公司尚欠博升建材厂货款3914022元。本诉部分春发公司诉博升建材厂买卖合同纠纷与反诉部分属于同一案由、同一事实，就春发公司拖欠博升建材厂3914022元货款的行为，为节约审判资源，博升建材厂现依法提起反诉。请求贵院驳回春发公司本诉中的诉讼请求，判令春发公司向博升建材厂支付货款3914022元及资金占用损失1673244元（以所欠货款本金3914022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18日起算至被告全额付清之日，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5月18日）。庭审时变更资金占用损失的计算方式，以所欠货款本金391402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计算，暂计至2020年5月18日为2025506元。被告赵秀珍、苏慧英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原告将赵秀珍、苏慧英列为被告无法律依据，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系个体工商户，被告赵秀珍为经营者，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属于商事买卖合同，被告苏慧英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故被告赵秀珍、苏慧英并非适格主体。第三人吴强辩称，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所述基本属实，2014年至2015年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与我方口头约定，由我方供货，双方之间大致产生货款9000000元，已经结清，并不存在争议。实际给春发公司供货的是吴强个人，与博升建材厂无关，至于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所述的四套房屋我方并不知情。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围绕其主张依法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2017）青0105民初189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情况说明、材料采购结算单，欲证明1893号案件中博升建材厂、吴强于2017年8月22日以私下协商处理为由申请撤诉，2017年9月25日双方确认供货总金额后吴强向春发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其向春发公司2014年4月26日至2015年4月25日期间的供货总金额为9003512元，并已全部结清，且后续不再产生货款。经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被告赵秀珍、苏慧英质证，对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持有异议，认为该裁定书是对诉讼案件的程序性处理，不能证明春发公司与博升建材厂之间的货款金额，未涉及实体问题。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方向均有异议，按常理吴强不可能在撤诉后向相对方出具该情况说明，且博升建材厂并未授权吴强代表其出具该情况说明，说明内容对博升建材厂无约束力，且该情况说明与博升建材厂后续提供的证据金额数据冲突。对材料采购结算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结算单仅仅是博升建材厂向春发公司供货的一部分，并非全部。经第三人吴强质证，对裁定书、结算单、情况说明的三性均无异议，说明春发公司与吴强之间买卖合同产生的货款是9003512元，情况说明中对该款项已经予以确认。本院对上述（2017）青0105民初189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情况说明、材料采购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申请书一份，证明吴强自己找工人生产外加剂时需要支付工资，向我方预支款项，后期进行了扣减。我方与吴强合作前期向其支付了101344元的工资，应当从氨基减水剂款项中扣除。经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被告赵秀珍、苏慧英质证，对申请书的三性均有异议，2014年1月14日之前春发公司与博升建材厂尚未发生业务关系，申请书载明的氨基减水剂的生产供应与本案无关。同时该证据印证了2010年以后，吴强是春发公司的实验室副主任，负责氨基减水剂调配成成品减水剂的技术调配工作，并吴强有权对外采购氨基减水剂，然后自己找工人进行调配。经第三人吴强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持异议。本院对申请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春发公司支付被告添加剂款汇总表及2014年至2016年向被告支付货款的凭据，欲证明2013年至2016年春发公司共向被告支付货款10266448元，原告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不存在欠款的事实。经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被告赵秀珍、苏慧英质证，对汇总表不予认可，此表为春发公司单方制作，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种类，且没有附件，2014年2月28日起博升建材厂才开始向春发公司供货，该表中2013年的内容与本案无关。对部分付款凭证持有异议，付款凭证中包括工人工资、运费、屋面防水款的与本案无关。经第三人吴强质证，对证据汇总表及吴强签字的付款凭证的三性无异议，关于工人工资是春发公司前期替吴强垫付的工人工资，后期需要从吴强的货款中扣除。本院对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2018）青01民初320号民事判决书、（2019）青民终23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生效判决已认定春发公司将涉案四套房屋以房抵债的方式抵给了博升建材厂，赵秀珍与苏慧英系母女关系，需要共同承担返还责任。经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被告赵秀珍、苏慧英质证，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持有异议。2015年8月14日前春发公司欠博升建材厂的货款不低于3334300元，2016年1月春发公司继续向博升建材厂付款200000元，该判决书认定春发公司向博升建材厂以房抵债，而不是向苏慧英，故苏慧英作为被告不适格，与赵秀珍个人无关，赵秀珍与博升建材厂作为诉讼当事人二者择一，不应共同承担责任。经第三人吴强质证，对判决书的三性均不持异议，但认为以房抵债的事情其本人并不清楚。本院对上述二份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被告赵秀珍、被告苏慧英为支持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材料采购结算单8张、2014年春发公司应付账款明细账，欲证明2014年春发公司应付博升建材厂货款10142528元，8张材料采购结算单中的金额能够与应付账款明细账中的应付金额相对应，另有4张材料采购结算单被春发公司收走的事实。经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及第三人吴强质证，对材料采购结算单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认为应付账款明细账无春发公司印章，对其三性持有异议。本院对材料采购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因应付账款明细账无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的公章，且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对该应付账款明细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用。第二组：2015年4月28日的材料采购结算单、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4月24日春发公司收料单25张、2015年4月26日至8月17日期间春发公司收料单137张，欲证明2015年度，春发公司应付博升建材厂货款4612667元，需说明2015年3月26日至4月24日期间，博升建材厂向春发公司位于西宁市西站、西堡、东站三个站点共计供应氨基减水剂236.48吨，与2015年4月28日的材料采购结算单中的数据一致，同时印证春发公司与博升建材厂的结算惯例，即春发公司各站点收取货物后，将收料单中的第二联交给博升建材厂用于换取结算单。2015年4月26日至8月17日期间的收料单137张交给了春发公司的杨发玉后，春发公司至今未向博升建材厂出具结算单，也未返还收料单原件。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4月24日的收料单25张与2015年4月28日的材料采购结算单相互印证，同时对2015年4月26日至8月17日期间的137张收料单进行了补强。经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质证，对2015年4月28日的材料采购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收料单均为复印件不予认可，无我公司签章，且收料单中的人员并非我公司员工。经第三人吴强质证，认为给春发公司实际供货的是吴强，收料单无原件，且收料单中并没有吴强的签字，对收料单的三性不予认可。庭后，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向本院提交上述137张收料单中对应的32张收料单原件，经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质证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收料单中无春发公司印章，收料单中的收料人亦并非春发公司员工。经第三人吴强质证对32张收料单的三性持有异议，认为收料单无吴强签字，且2015年4月25日后与春发公司未再产生交易。本院对上述2015年4月28日的材料采购结算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三组：照片一张，欲证明2014年2月28日至2014年4月25日博升建材厂向春发公司供货价值971808元，该结算单系春发公司收回的四张结算单中的一张，该证据中载明的金额与应付账款明细账中的记-0020一栏中的金额一致，印证应付账款明细账的真实性，同时证明供货时间自2014年2月28日开始。第四组：车辆管理合同一份、证明一份，欲证明2013年10月28日苏慧英将其所有的×××红色货车挂靠于西宁瑞安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与收料单中载明的送货车辆一致。第五组：外加剂技术要求函一份、河南建院建筑材料检测有限公司普通混凝土用砂检验报告一份、技术资料一份，欲证明吴强系春发公司技术人员，在其实验室工作。经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质证，对第三组证据照片的三性均持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并非原件。认为第四组证据车辆管理合同、证明与本案无关。对第五组证据的三性持有异议，认为外加剂技术要求函中的吴强无法核实是否是本案第三人，并不能说明吴强就是春发公司的员工。经第三人吴强质证对照片的真实性持有异议，该照片并非原件。车辆管理合同、证明与本案无关。对外加剂技术要求函、检验报告、技术资料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庭后，原告（反诉被告）向本院提交应付账款明细账及做账明细，欲证明吴强使用春发公司的混凝土，应当从货款中扣除。经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被告赵秀珍、苏慧英质证，认为应付账款明细账中手写时间早于打印时间，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博升建材厂向春发公司购买过混凝土，同时证明2014年1月15日吴强出具的收条不真实，该收条中“2014年1月15日，吴强收到春发公司付氨基减水剂货款229020元，屋面防水款49930元，共计278950元”的内容，与应付账款明细账中“2013年1月13日，经核对后吴强应付账款余额为278950元”的内容，金额一致，但用途、时间均不一致。做账明细为春发公司单方陈述，对其真实性持有异议。经第三人吴强质证，对应付账款明细账及做账明细不持异议，认为该明细账中记载2013年9-12月博升外加剂款821636元、2013年7月博升稳定剂货款67932元的内容与博升建材厂的陈述存在矛盾，可以证实与春发公司实际交易的主体是吴强，而非博升。证人高亮出庭证实其2013年年底在博升建材厂负责送货，自2014年年初至2015年8月份接受苏慧英或吴强的安排向春发公司的四个站点送货。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吴强作为经办人与春发公司就具体业务进行对接。2018年，春发公司因与浙江荣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浙江荣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买卖合同产生争议诉至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青01民初32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5年8月14日春发公司向浙江荣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出具收条，收条中载明收款方式顶房款，金额3343800元，同时，浙江荣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杜风雨于当日向百力公司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百力公司工程款3276927元，此款为四套房屋的房款，此款到最后工程款结算，百力公司于同日向苏慧英出具4份收据，载明收款方式工程款抵顶，金额总计3343803元。后原告（反诉被告）认为其向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超付了4606736元的货款（其中包括以房顶债的百力小区四套房屋），故争议成诉。另查明，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系个体工商户，注册时间为2003年3月6日，经营者赵秀珍，苏慧英为该厂财务人员，系赵秀珍之女。苏慧英与吴强于2005年11月2日登记结婚，（2019）豫0303民初12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苏慧英与吴强的婚姻关系，吴强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9月29日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3民终436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关于第三人吴强认为与春发公司产生买卖交易的是其个人，而非博升建材厂的意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博升建材厂系个体工商户，实际经营者赵秀珍为苏慧英之母，2014年至2015年博升建材厂向春发公司供货期间，正是吴强与苏慧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博升建材厂对吴强代表其与春发公司进行对接不持异议，对春发公司给付吴强货款的行为亦不持异议，故本院对第三人关于与春发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是吴强个人，而非博升建材厂的意见不予采信。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认为其超付货款4606736元，根据春发公司提交的已给付10266448元的付款凭证内容来看，款项用途包括工人工资、屋面防水款，对于工人工资春发公司认为是为了便于博升建材厂及时供应货物，在博升建材厂供货前期垫付的费用，但根据春发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其在2016年2月27日仍在支付工人工资，与其陈述存在矛盾。关于春发公司认为2013年的669368元为吴强使用春发公司混凝土产生的费用，应由吴强给付春发公司，对此春发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另根据春发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中2014年12月2日以房抵债的收条，可知2015年8月14日就涉案四套房屋以房顶债之前就存在以房抵债的交易模式，且在此之后的2015年12月28日及2016年1月29日春发公司仍有支付货款行为，故本院对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认为其超付货款4606736元的意见无法采信，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认为原告（反诉被告）春发公司尚欠其3343800元货款的主张，原告仅提供了部分收料单的原件，而春发公司及吴强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博升建材厂亦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将收料单交给春发公司的事实，并春发公司及吴强对2015年4月25日后发生买卖交易均持有异议，被告（反诉原告）博升建材厂未能提交其与春发公司进行过结算的证据，故本院对其反诉请求无法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西宁城东博升防水建材厂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2377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青海春发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承担，反诉费2545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西宁城东博升防水建材厂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晓宇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徐 倩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