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81民初5629号原告（反诉被告）：周家健，男，196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义，浏阳市高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琦，浏阳市高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淮川街道办事处车站路望阳巷**。法定代表人：苏怡湘，董事长。被告：苏怡湘，男，1976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寻新华，长沙市开福区正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反诉被告)周家健与被告（反诉原告）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捌贰公司）、被告苏怡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6）湘0181民初565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反诉原告）壹捌贰公司、被告苏怡湘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4日作出（2017）湘01民终26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反诉原告）壹捌贰公司、被告苏怡湘对该判决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6日作出（2018）湘民再273号民事裁定书，以原一、二审判决基本事实没有查清、可能影响本案公正判决为由，裁定撤销本院及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上述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周家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义、周琦，被告（反诉原告）壹捌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苏怡湘及其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寻新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周家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壹捌贰公司、苏怡湘立即支付周家健工程款5440318.72元、司法鉴定费50000元、安全履约保证金500000元；2.判决壹捌贰公司、苏怡湘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审诉讼中，周家健申请增加第一项诉讼请求的金额：请求法院判决壹捌贰公司、苏怡湘立即支付周家健工程款6545490.92元、司法鉴定费100000元、安全履约保证金500000元。事实与理由：壹捌贰公司系苏怡湘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0月，周家健以石门環宇市政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石门環宇公司）名义向壹捌贰公司报送了一份《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仓库工程投标报价》文件，壹捌贰公司在认可周家健报送的投标报价后通知周家健缴纳安全履约保证金500000元。同月24日，周家健按照壹捌贰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怡湘的要求将500000元安全履约保证金转账至苏怡湘个人银行账户。同月26日，周家健以石门環宇公司名义与壹捌贰公司签订了《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合同文本》（以下简称壹捌贰仓储合同），按照该合同约定，壹捌贰公司以包工包料方式将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工程发包给周家健承包施工，工程造价为合同造价加变更工程造价，结算方式以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和中标清单单价及其他约定作为工程结算依据。壹捌贰仓储合同签订后，周家健应壹捌贰公司的通知组织施工队伍进场施工，涉案洞库工程于2015年4月上旬完工。在周家健施工过程中，壹捌贰公司未按约委派监理履行职责，在工程完工后提出工程质量问题，单方委托了无法定资质的机构对涉案洞库工程编制了整改加固费用的投标总价，并进行了工程造价结算审核。后壹捌贰公司依据其单方委托得出的结论于2015年11月20日向浏阳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周家健在扣除工程款后再向其赔偿各项费用共计2058557.38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周家健向法院提出申请，委托鉴定机构对涉案洞库工程量、造价及整改加固费用进行鉴定。2016年3月30日，浏阳市人民法院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了湖大司鉴中心【2016】建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结论为：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建筑面积为4891.36平方米；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工程造价为6545490.92元；编号为JCBG-ZTJG-2015173《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主体结构检测报告》中加固所需费用为456719.59元，编号为JCBG-ZTJG-2015240《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混泥土强度检测报告》中加固所需费用为924745.66元，两项加固总费用为1381465.25元。为此，周家健向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交纳司法鉴定费100000元。另，在前述案件审理过程中，壹捌贰公司申请追加了石门環宇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在石门環宇公司到庭参加诉讼后，查明了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洞库工程的实际施工方是周家健个人，与石门環宇公司无关。2016年6月28日，壹捌贰公司向浏阳市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浏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浏民初字第591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壹捌贰公司撤回对周家健、石门環宇公司的起诉。时至今日，周家健为承建本案涉案工程已支出600余万元，而被告未支付工程款，且收取了原告500000元的安全履约保证金未退还。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周家健遂起诉至本院。被告（反诉原告）壹捌贰公司及被告苏怡湘的主要答辩意见：壹捌贰公司于2014年6月30日从浏阳市金刚镇江泉村大屋村民小组处购买原采矿遗留下来的废弃矿洞经营权。拟将该矿洞改建为一个恒温仓库，并报浏阳市发展和改革局备案。周家健冒用石门環宇公司名义与壹捌贰公司签订了壹捌贰仓储合同，由周家健承包了该改建工程。涉案合同签订后，周家健组织人员进行了施工，因周家健不具备相关的施工资质，周家健施工的工程质量不合格，经有关权威部门鉴定，维修加固费用需要3382788.2元。2015年11月，壹捌贰公司曾向浏阳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周家健和石门環宇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后壹捌贰公司撤回了起诉。周家健与壹捌贰公司签订的合同因周家健冒用石门環宇公司名义签订，该合同依法应确认无效，本案应以无效合同的处理方式解决周家健与壹捌贰公司之间的纷争。周家健施工的工程质量不合格，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请求驳回周家健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被告）壹捌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周家健与壹捌贰公司签订的《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合同文本》无效；2.限周家健在一定期限内拆除不合格建筑物，恢复原状，逾期不予拆除的，不合格建筑物由壹捌贰公司自行处理，周家健交付的500000元履约保证金用于壹捌贰公司的处理不合格建筑物费用；3.赔偿壹捌贰公司鉴定费100000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重审中，壹捌贰公司申请变更反诉请求，变更后的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壹捌贰公司和周家健签订的《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合同文本》无效；2.依法判决周家健赔偿壹捌贰公司洞库工程维修加固费用1657009元；3.依法判决周家健赔偿壹捌贰公司聘请湖南省建筑设计院鉴定费100000元；4.原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周家健承担。事实和理由同本诉中的答辩意见，另壹捌贰公司委托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对工程质量进行了检测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00000元，该费用应由周家健承担。反诉被告（原告）周家健的主要答辩意见：1.涉案施工合同无效，是因涉案工程属于三无工程直接导致的，本案中壹捌贰公司在建设涉案工程过程中，除向浏阳市发展和改革局办理了备案外，至今没有依法取得土地使用权、未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相关报建手续，该工程属于三无工程，所以壹捌贰公司无论是与有资质还是无资质的企业或者个人签订的合同均为无效合同；2.壹捌贰公司要求返还检测费有违公平，由于本案涉案工程完工后，双方委托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对主体进行了检测，检测费不是鉴定费，这个费用不应当由周家健全部承担，应当由双方均摊；3.针对壹捌贰公司提出的本次鉴定所确认的1657009元维修加固费用，不应当由周家健全部承担，造成工程质量不合格，双方均有责任，应当按照责任的大小比例进行分摊，根据本案情况，周家健认为造成质量不合格的主要原因是壹捌贰公司自己造成的，应当由壹捌贰公司承担大部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4年8月18日，苏怡湘独资成立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从事谷物仓储、棉花仓储、其他农产品仓储服务。2014年6月30日，苏怡湘作为乙方与案外人汤家许、汤家明作为甲方签订了《买断废弃矿洞经营权合同书》。该合同约定甲方决定将位于浏阳市原采矿留下的废弃矿洞由乙方一次性买断使用权、经营权、收益权。一、买断范围：甲方将自己所有的坐落在浏阳市的原云江采石场范围内废弃矿洞一个（面积约为6000平米）一次性永久买断给乙方从事仓储生产经营，具体位置及四至见附件一；二、买断金额：买断费为人民币壹拾壹万元整，具体付款方法为：签订本协议时一次性付清。......由汤家明、汤家许、苏怡湘在协议上签字，并由浏阳市金刚镇江泉村大屋村民小组在同意处加盖了公章。2014年10月，周家健冒用石门環宇公司名义向壹捌贰公司报送《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仓库工程投标报价》（以下简称投标报价），投标总价4884666.71元，其中建筑工程4170855.87元，包含措施项目费725776.95元、其他项目费70000元、规费213279.18元（工程排污费15302.35元、职工教育经费14557.12元、其他规费（包含失业保险费、医疗保险费、工伤保险费8734.27元、危险作业意外伤害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工费经费等六项））；装饰装修工程713810.84元，包含措施项目费19942.22元、规费52960.23元（工程排污费2553.05元、职工教育经费3706.41元、其他规费（包含失业保险费、医疗保险费、工伤保险费2223.85元、危险作业意外伤害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工费经费等六项））。2014年10月24日，周家健向苏怡湘个人账户通过银行转账形式支付了500000元的履约保证金。2014年10月26日，壹捌贰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石门環宇公司（周家健冒用石门環宇公司名义）签订《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合同文本》。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约定：1.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仓库工程（以下简称壹捌贰洞库工程），工程地点：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工程内容：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仓库工程土建工程。面积4052.40㎡。工程立项批准文号____。资金来源：自筹。承发包范围：以招标工程量清单内容为准。3.承包方式：采取清单计价的方式进行承包。4.合同工期开工日期：拟定2014年10月27日开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120日历天。5.工程质量标准：严格按规范和图纸施工，质量必须达到《房屋建筑工程质量检验评定标准》，并达到合格工程标准。6.合同价款4884666.71元。合同价款包括的内容和综合单价详见：（1）招标工程为承包人的投标报价书；（2）非招标工程为经确认的工程量清单报价表或施工图预算书；（3）其他。该合同对合同文件、发包人承诺、承包人承诺、合同订立时间、地点均进行了约定。由壹捌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怡湘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公司公章，乙方由潘辉签字并加盖了“石门環宇市政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系周家健私刻）。该合同第二部分通用合同条款约定“本工程通用合同条款，采用湖南省建设厅颁发的《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示范文本）（湘建价[2008]294号）的通用条款内容。”同时由苏怡湘手写添加了“此合同不含屋面防水、地面防潮”。第三部分专用合同条款中“2.8条约定发包人应承担的其他责任、权利、义务：（1）2014年10月10日，负责做好合同范围外的“三通一平”工作；（2）负责委派监理、建设方工程技术人员按设计、合同、规范对工程质量、进度、计量等进行全面监督、管理，并严格实行分工序验收制度；（3）负责向质监部门申请监督管理；（4）提供设计图纸及有关资料，现场交验测量控制点；（5）组织甲、乙双方和设计单位及有关部门参加图纸会审；（6）负责施工现场的协调管理工作，及时办理有关签证；（7）按合同约定及时支付工程款；（8）有权更换不合格的项目负责人、技术负责人、安全员、质量员、施工员、标准员、机械员、材料员、资料员。4.1条款约定承包人的责任、权利、义务，承包人除完成合同通用条款规定的任务和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外，还应完成的工作和履行的其他义务：(1)严格按合同、设计图纸、说明文件和国家颁发的相关工程规范、规程和标准进行施工，如期完成施工任务，并接受甲方现场代表、监理工程师的监督，在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4)因施工原因工程质量未达到规定的标准时，施工方无条件自行负责返工，返工及由此造成的费用由乙方承担。......13条约定工程质量:13.1工程质量要求13.1.1工程质量验收标准的约定：以国家现行相关检验评定标准，并达到合格工程标准。......15条约定付款:15.1工程价款的支付与结算方式（一）工程款支付:1.2014年农历年前付满合同造价的50%（需竣工验收合格），2015年农历年前付满合同造价的95%，工程造价5%作为工程质保金，待缺陷责任期满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付清（不计息）。2.逾期付款按国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3.安全履约保证金50万（伍拾万元整）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次性退还（不计息）。（二）结算方式:（1）工程造价=合同造价+变更工程造价a、工程造价=中标单价×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计量规则按2006年湖南省建设工程计价办法执行）+措施项目费、规费、主要材料调差金额、税金。b、措施项目费按中标价包干执行，不论采用何种措施均不予调整。c、规费按中标价包干执行。d、税金=[中标单价×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计量规则按2006年湖南省建设工程计价办法执行）+措施项目费、规费、主要材料调差金额]×3.397%。e、设计变更涉及工程造价变动的，乙方应及时提出，由工程部门核实变更价款并按程序审批后才能调整工程总造价。......g、工程量清单所有工程量仅为投标的共同基础，不能作为最终结算和支付依据，实际支付按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计量（计量规则按2006年湖南省建设工程计价办法执行）。h、中标清单单价作为工程结算依据，i、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计量规则按2006年湖南省建设工程计价办法执行）由甲方项目管理责任人、成本管理责任人及监理工程师、施工方共同、合理签证为准（隐蔽工程附现场照片）。j、主要材料调整规定......k、除合同另有规定外，工程量清单单价表中的单价或合价均已包括为实施和完成合同工程所需的工程直接费（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管理费、利润、缺陷修复等费用，以及合同明示或暗示的所有责任、义务和一般风险。1.挖基坑土方、土（石）方外运项目的清单单价或合价均已包括了为实施和完成工程所需的工程直接费（人工费、材料费、机械费）、措施项目费、管理费、利润、规费、税金、缺陷修复等费用，以及合同明示或暗示的所有责任、义务和一般风险，为全费用单价。m、预算外计时工按75元/工日计算。（2）不可预见费、材料上涨费是甲方用于设计变更和材料价格变动的预留费用，由甲方支配；（3）工程竣工验收后的45天内，施工单位按标准要求办理计算资料一式两份提交甲方，由甲方核算组初审后送浏阳市审计专业中心终审，终审结果作为双方最终结算依据。......23条约定补充条款：23.2承包人必须派专人协助和配合发包人对本工程项目进行施工报建及办理其它施工许可以及工程验收相关政府审批手续。”。同时，双方就工程质量签订了“附件一工程质量保修书”，由苏怡湘在甲方法定代表人处盖印了私人印章，并加盖了壹捌贰公司合同专用章，由潘辉代表乙方签字，加盖了石门環宇公司公章。2014年10月28日，周家健组织人员开始施工。2014年12月9日，浏阳市发展和改革局作出备案编号为：2014135号的浏阳市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同意了壹捌贰公司的“废弃矿洞建设恒温仓库项目”，项目地点：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境内（原浏阳市云江采石场），建设规模：利用矿洞地下空间构筑约15868平方米仓库，容积约95208平方米，仅限于普通货物储存，不得用于危爆、危化物品及国家法律法规禁止的其他货物储存。同时备案说明：项目建设要严格按照国家和省有关规定落实环境保护、节能减排、水土保持、消防和安全生产等各项措施，严格执行环保“三同时”制度。据此办理国土、规划、环保、能源等相关手续，其设计需报经有关部门审查同意后组织实施。手续齐全，资金到位后方可开工建设。请按相关部门要求做好安全施工、安全生产。2015年4月20日，工程主体完工后，壹捌贰公司认为墙体没有砌好，与周家健发生争执。双方遂决定共同委托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建设工程检测中心进行检测。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建设工程检测中心经检测后于2015年4月22日作出《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主体结构检测报告》（编号为JCBG-ZTJG-2015173），结论为：一、绘制现有结构平面示意图：洞库现有结构平面布置大部分与原设计结构平面布置不相符；二、混凝土结构检测：1.混凝土强度检测：1）柱混凝土强度：本次共计抽检40根柱，其中13根柱混凝土强度推定值满足原设计要求，合格点率为32.5%，不满足设计和施工验收规范要求，检测批混凝土强度质量判定为不合格。2）梁混凝土强度：本次共计抽检30根梁，其中3根梁混凝土强度推定值满足原设计要求，合格点率为10%，不满足设计和施工验收规范要求，检测批混凝土强度质量判定为不合格。2.外观质量检测:1）混凝土板：外观质量完好，未发现明显的开裂渗水及钢筋外露锈蚀现象。2）混凝土梁：外观质量基本完好，但存在以下质量缺陷：（1）1-2交J-K轴屋面梁有不影响使用功能的翘曲不平现象，详见图3.1.2-1；（2）10交K-T轴屋面梁有不影响使用功能的翘曲不平现象；（3）11交K轴屋面梁跨中部位、6交H-J轴屋面梁浇筑模板未完全拆除，详见图3.1.2-2；3）混凝土柱：外观质量基本完好，但存在以下质量缺陷：（1）10交N轴柱与地梁连接部位有基本不影响结构传力性能的连接缺陷。（2）9-10轴交R-S轴柱与地梁连接部位有基本不影响结构传力性能的连接缺陷。三、填充墙砌体结构；1.砌块强度检测：本次共计抽检一层6片填充墙的砌块强度，抽检砌块强度推定等级满足原设计要求，合格率为100%，满足设计和施工验收规范要求，检验批砌块强度质量评定为合格。2.砌筑砂浆强度检测：本次共计抽检一层6片填充墙的砌筑砂浆强度，抽检砌筑砂浆强度推定等级满足原设计要求，合格率为100%，满足设计和施工验收规范要求，检验批砌筑砂浆强度质量评定为合格。3.墙体拉结锚固钢筋抗拔试验检测：本次共计抽检2根锚筋的抗拔承载力，抽检锚筋的抗拔承载力不满足规范要求，合格率为0%，不满足设计和施工验收规范要求，检验批墙体拉结锚固钢筋承载力质量评定为不合格。4.砂浆饱满度检测：本次共计抽检一层5片填充墙的砂浆饱满度，抽检墙体砂浆饱满度均不满足规范要求，合格率为0%，不满足设计和施工验收规范要求，检验批砂浆饱满度质量评定为不合格。5.轴线位移检测：本次共计抽检一层5片填充墙的轴线位移，2片墙体轴线位移满足规范要求，合格率为40%，不满足设计和施工验收规范要求，检验批墙体轴线位移质量不合格。6.墙体垂直度检测：本次共计抽检一层5片填充墙的垂直度，抽检墙体垂直度均不满足规范要求，合格率为0%，不满足设计和施工验收规范要求，检验批墙体垂直度质量评定不合格。7.墙体表面平整度检测：本次共计抽检一层5片填充墙的表面平整度，抽检墙体垂直度均不满足规范要求，合格率为0%，不满足设计和施工验收规范要求，检验批墙体垂直度质量评定为不合格。后壹捌贰公司再次委托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建设工程检测中心对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梁柱构件混凝土强度进行检测，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建设工程检测中心经检测后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混泥土强度检测报告》（编号为JCBG-ZTJG-2015240），结论为：1.回弹法检测混凝土强度：①柱混凝土强度：本次共计抽检94根，其中15根柱混凝土强度推定值满足原设计C30要求，其余柱混凝土强度不满足原设计C30要求。②梁板混凝土强度：本次共计抽检85根梁及周边板，其中3根梁及周边板混凝土强度推定值满足原设计C30要求，其余梁及周边板混凝土强度不满足原设计C30要求。2.钻芯法检测混凝土强度：编号3柱混凝土强度推定值为22.3MPa，编号17柱混凝土强度推定值为25.4MPa，编号7梁及周边板混凝土强度推定值为24.1MPa。壹捌贰公司共花费鉴定费100000元。壹捌贰公司遂提出由原告受让该工程，双方因价格差异，没有形成一致意见。2015年11月，壹捌贰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周家健赔偿损失。诉讼中，本院委托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造价及整改加固费用进行了检测与鉴定。2016年3月30日，鉴定人员到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测，并对《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设计图》进行了复核，认定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建筑面积为4891.36㎡（该面积为建筑外墙外皮所围合的面积）。鉴定过程中，周家健、苏怡湘均在鉴定人员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上签字同意工程单价以《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仓库工程投标报价》所规定的单价为准，工程价计算方式为：工程量×单价（综合单价）。同时，现场勘验笔录还特别注明了“不论综合单价是否合理，不论是否符合市场行情，均以报价书为准”。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7月11日作出湖大司鉴中心[2016]建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根据周家健、苏怡湘均认可的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建设工程检测中心出具的主体结构检测报告作为加固改造范围的依据，作出加固所需总费用为1381465.25元的结论；同时根据检测报告，结构层高、柱垂直度、墙体锚固钢筋承载力、砂浆饱满度、墙体垂直度及墙体平整度等质量评定为不合格，但经正常抹灰装修后，不影响主体结构安全及正常使用性能，无需结构加固处理。周家健花费鉴定费100000元。2016年6月28日，壹捌贰公司经本院准许撤回了对周家健、石门環宇公司的起诉。2016年9月13日，周家健向本院提起诉讼。重审中，本院委托湖南省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对壹捌贰洞库工程细砂防潮地面及满堂红基础的施工进行检测，该检测中心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壹捌贰洞库工程地板施工质量鉴定意见书》（编号为B-CS-G32-1900244），结论为：1.根据现场抽取的芯样，地面为**钢筋混凝土板，芯样厚度为125-210㎜之间，所抽测处虽均有钢筋混凝土板，但不属于满堂红基础（满堂红基础，用规范术语即为筏板基础，而规范规定筏板基础应为双层双向配筋，且最小厚度不小于400㎜）；2.根据现场抽取的芯样，部分芯样底部有细砂层，但结构松散，且均夹杂大小不一的碎石或者泥土，并非防潮层，无法起到防水防潮作用。壹捌贰公司（苏怡湘）预付了鉴定费22500元。本院委托湖南宏源中柱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壹捌贰洞库工程工程总造价及整改加固费用进行鉴定，湖南宏源中柱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2日作出了湘宏鉴字（2020）HZC003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壹捌贰洞库工程的细砂防潮地面（细石混凝土防潮地面）工程造价为0元。该项目投标做法为：①40厚C20细石混凝土找坡层抹平；②1.2厚合成高分子防水涂料；③80厚C15混凝土；④素土夯实。经钻芯取样检测，得出的结论为：地面为**钢筋混凝土板，芯样厚度为125-210mm之间，所抽测处虽均有钢筋混凝土板，但不属于满堂红基础；部分芯样底部有细砂层，但结构松散，且均夹杂大小不一的碎石或泥土，并非防潮层，无法起到防水防潮的作用。综上所述细石混凝土防潮地面共有子目内容4项，除去最底层素土夯实外，从钻芯取样检测报告中没有一项内容吻合，故判断该地面没有做；并且由法院提供的竣工图中也没有此层细砂防潮地面，只是原有投标文件中有细石混凝土防潮地面内容。2.壹捌贰洞库工程的满堂红基础（即地面底板砼）工程造价为368801元，该工程设计没有满堂红基础，只有地面底板C30砼，因施工工艺与满堂红基础一致，故套用满堂红基础定额。3.壹捌贰洞库工程的维修加固费用：①编号为JCBG-ZTJG-2015173《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主体结构检测报告》（双方委托）工程造价为526872元；②编号为JCBG-ZTJG-2015240《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主体结构检测报告》（壹捌贰公司委托）工程造价1130137元。4.壹捌贰洞库工程总造价为4194093元，其中，合同清单内小计为3646038元，具体为：①直接工程费为2444230元；②其他项目费为70000元；③措施项目费为745719元；④规费为266239元；⑤企业管理费为0元；⑥利润为0元；⑦材差为0元；⑧税金为119849元；合同外（清单外）小计为548055元，具体为：①直接工程费为519013元；②企业管理费为16631元；③利润为12076元；④优惠-17671元；⑤税金为18006元。另该鉴定说明：1.委托鉴定内容第一、二、四项鉴定时间节点为2014年10月；2.委托鉴定内容第三项维修加固费用鉴定时间节点为2020年1月。3.根据检测报告，结构层高、柱垂直度、墙体锚固钢筋承载力、砂浆饱满度、墙体垂直度及墙体平整度等质量评定为不合格。但经正常抹灰装修后，不影响主体结构安全及正常使用性能，无需结构加固处理。4.《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主体结构检测报告》编号为JCBG-ZTJG-2015173（双方委托检测）因砼强度不满足设计要求需加固的构件中，柱检测40根，合格率为32.5%；梁检测30根，合格率10%；因钢筋保护层厚度不够需加厚的构件，梁箍筋抽检180个点，合格率57.8%，板抽取120个测点，合格率79.2%；柱箍筋抽检120个点，合格率21.7%。5.《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主体结构检测报告》编号为JCBG-ZTJG-2015240（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委托检测）。用回弹法检测砼强度，柱检测94根，合格15根，合格率为15.95%；梁检测85根，合格3根，合格率为3.5%；用钻芯取样法检测砼强度，检测2根柱和1根梁，均不合格。6.按投标文件，包干其他项目费70000元、措施项目费745719元、规费266239元。7.关于鉴定委托第一项细砂防潮地面与装修工程清单内工程-细石混凝土防潮地面的理解：重新鉴定申请书中明确指出，投标报价表中投标编号为020102002001，造价为77116.19元，此金额与编码对应的内容为细石混凝土防潮地面，而非细砂防潮地面。因而鉴定委托第一项内容细砂防潮地面调整为细石混凝土防潮地面。且该项内容在竣工图中不存在。8.本鉴定机构收到的竣工图中，地面为150mm厚的C30砼，单层钢筋网片，与2019年12月31日由湖南省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内容吻合，该检测报告陈述--地面为一层钢筋混凝土板，芯样厚度为125-210mm之间（平均厚度159mm），所抽测处虽均有钢筋混凝土板，但不属于满堂红基础。同时湖南宏源中柱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了一份维修费用的说明：按湖大司鉴中心[2016]建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时间节点2016年7月，壹捌贰洞库工程的维修加固费用为1381465.25元。壹捌贰公司预付了鉴定费75000元，其中维修费用鉴定费为26840元。另查明，壹捌贰公司在浏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公布的2015年度企业资产状况信息显示营业收入为120万元，而壹捌贰公司在长沙银行浏阳支行所设立的银行账号为80×××13的账户中并没有120万元的交易流水。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周家健与壹捌贰公司于2014年10月26日签订的《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合同文本》是否有效的问题。周家健作为自然人，承认自己没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于2014年10月26日在与壹捌贰公司签订《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合同文本》时，冒用了他人公司名义，对壹捌贰公司发包的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仓库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周家健与壹捌贰公司所签订的壹捌贰仓储合同应属无效。故对壹捌贰公司请求确认其于2014年10月26日与周家健所签订的《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合同文本》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壹捌贰仓储合同被确认无效后，本案中过错认定及损失承担的问题。1.周家健是否可以请求支付工程价款及其金额是多少的问题。壹捌贰仓储合同被确认无效后，由于周家健按照该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虽然周家健完成的壹捌贰洞库工程未进行竣工验收，壹捌贰公司亦未实际使用壹捌贰洞库，根据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建设工程检测中心经检测作出的两份《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主体结构检测报告》的意见壹捌贰洞库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但根据湖南宏源中柱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湘宏鉴字（2020）HZC003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及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湖大司鉴中心[2016]建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周家健完成的壹捌贰洞库工程进行加固处理后，具备正常使用的功能；在本案中壹捌贰公司反诉请求周家健支付加固维修费用，自行进行修复；此外，壹捌贰公司就涉案工程未向国土部门办理建设用地许可证，未向规划部门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且没有向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履行报建手续，而工程的竣工验收需要规划、消防、环保、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及委托的工程质量监督机构等部门共同参与进行，本案工程无法履行验收手续的责任应归于壹捌贰公司，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周家健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根据湖南宏源中柱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湘宏鉴字（2020）HZC003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壹捌贰洞库工程总造价为4194093元，其中合同清单内的直接工程费2444230元、包干的措施项目费745719元、包干的其他项目费70000元及其合同外（清单外）的直接工程费519013元，合计3778962元；除前述4项工程造价外，工程总造价中的税金暂未产生；企业管理费因周家健系个人非企业，该项费用亦未产生；规费，根据投保报价包干规费包含工程排污费、职工教育经费、其他规费（包含失业保险费、医疗保险费、工伤保险费、危险作业意外伤害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工费经费等六项），周家健陈述交纳了工伤保险和意外保险，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由周家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视为壹捌贰洞库工程未交纳相应的规费；利润，因壹捌贰仓储合同系无效合同，无需支付利润；综上，壹捌贰公司应依法向周家健支付工程款3778962元，本院对周家健诉请壹捌贰公司支付工程款6545490.9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此外，因壹捌贰仓储合同无效，周家健已完成壹捌贰洞库工程的施工，故对周家健要求返还安全履约保证金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壹捌贰洞库工程的维修加固费用及相关的鉴定费如何承担的问题。周家健虽已完成壹捌贰洞库工程施工，但周家健所施工的工程经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建设工程检测中心进行现场勘验后，作出的两份《浏阳市金刚镇南岳村1号洞库主体结构检测报告》均认定壹捌贰洞库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作为施工方的周家健，理应对自己所施工的工程质量负责；虽然周家健陈述造成质量问题的原因是壹捌贰公司没有提供确实有效的设计图纸，但根据上述两份主体结构检测报告对壹捌贰洞库工程的混凝土结构检测、填充墙砌体结构检测、混凝土强度检测均存在多处不满足设计及施工验收规范要求，多处质量评定为不合格，且周家健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周家健的该陈述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湖大司鉴中心[2016]建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壹捌贰洞库工程加固维修所需的总费用1381465.25元；根据湖南宏源中柱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出的湘宏鉴字（2020）HZC003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壹捌贰洞库工程加固维修所需的总费用1657009元（526872元+1130137元＝1657009元）；湖南宏源中柱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了一份维修费用的说明，其鉴定意见书中的维修加固费用鉴定时间为2020年1月，按湖大司鉴中心[2016]建鉴字第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时间节点2016年7月，壹捌贰洞库工程的维修加固费用为1381465.25元。由此可见，两次鉴定维修加固费用差价275543.75元系因鉴定时间节点不同也即因市场调价，壹捌贰洞库工程发现质量问题之后，一直未进行维修，系因周家健与壹捌贰公司就壹捌贰洞库工程的争议问题没有处理，双方均存在过错，故对增加的维修加固费用由周家健与壹捌贰公司各承担一半，壹捌贰公司自己承担维修加固费用137771.875元，周家健承担维修加固费用1519237.125元，本院对壹捌贰公司诉请周家健支付维修加固费用1657009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3.关于鉴定费如何承担的问题。（1）关于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建设工程检测中心的鉴定费100000元，该费用的产生是因周家健施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所造成，故该鉴定费应由周家健承担，对壹捌贰公司该项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100000元，虽然该鉴定费不是在本案中发生，但系因本案所涉纠纷发生的鉴定费，该费用的产生是周家健、壹捌贰公司对对方的造价审计结果意见不统一所致，且在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现场勘查检测及做出司法鉴定意见征求意见稿后，壹捌贰公司才撤回起诉，此时周家健已交纳了该鉴定费，周家健、壹捌贰公司对造成该鉴定费损失均有一定的过错，故该鉴定费应由周家健、壹捌贰公司各承担一半，本院对周家健请求壹捌贰公司支付鉴定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3）关于湖南省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的检测鉴定费22500元，该费用的产生是因周家健、壹捌贰公司对壹捌贰洞库工程细砂防潮地面及满堂红基础的是否施工存在争议，经检测没有前述两项施工项目，故由周家健承担该项检测鉴定费。关于湖南宏源中柱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鉴定费75000元，其中维修费用的鉴定费26840元，该费用的产生系壹捌贰公司申请重新鉴定，因本次重新鉴定的维修加固费与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维修加固费的差价在300000元以内，壹捌贰公司自愿承担该鉴定费。关于工程造价的鉴定费48160元，该费用的产生是周家健、壹捌贰公司对对方的造价审计结果意见不统一所致，且该鉴定结论与双方的主张均有差距，故该鉴定费由周家健、壹捌贰公司各承担一半即24080元。本案中，虽然是周家健与壹捌贰公司签订的壹捌贰仓储合同，但周家健的安全履约保证金是向苏怡湘个人账户支付的，且壹捌贰公司在向浏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公布的企业资产状况信息中显示营业收入有1200000元，而壹捌贰公司的公司账户上却没有1200000元的银行流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苏怡湘重审中陈述自愿就壹捌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苏怡湘对壹捌贰公司在本案中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2014年10月26日签订的《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合同文本》无效；二、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周家健工程款3778962元及安全履约保证金500000元；三、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周家健鉴定费50000元（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四、周家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工程维修加固费1519237.125元；五、周家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鉴定费100000元（湖南省建筑设计院建设工程检测中心的鉴定费）；六、驳回周家健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第二、三、四、五项履行内容相抵后，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还需向周家健支付2709724.875元，苏怡湘对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上述清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1818元（周家健已预交53732元），由周家健负担24367元，由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苏怡湘负担37451元；反诉受理费10400元（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21288元），由周家健负担9585元，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15元；本案检测鉴定费22500元（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周家健负担；维修费用鉴定费26840元，由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工程造价鉴定费48160元（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周家健负担24080元，湖南壹捌贰恒温仓储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40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 嫣人民陪审员  刘成建人民陪审员  黄金玉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邓丽琦书记员黎红玉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八条申请领取施工许可证，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已经办理该建筑工程用地批准手续;(二)在城市规划区的建筑工程，已经取得规划许可证;(三)需要拆迁的，其拆迁进度符合施工要求;(四)已经确定建筑施工企业;(五)有满足施工需要的施工图纸及技术资料;(六)有保证工程质量和安全的具体措施;(七)建设资金已经落实;(八)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条件。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十五日内，对符合条件的申请颁发施工许可证。第十三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第十四条从事建筑活动的专业技术人员，应当依法取得相应的执业资格证书，并在执业资格证书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请求承包人承担修复费用的，应予支持;(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发包人有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