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5民初285号 原告：夏某1，男，200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永泰县。 法定代理人：夏某2，系夏某1父亲，住永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敏，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丽丽，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永泰县东门小学，住所地永泰县城峰镇东门新村旗山路**。 法定代表人：郑善炽，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义国，福建后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某1，女，201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永泰县。 法定代理人：杨某，系陈某1母亲，住永泰县。 法定代理人：陈某2，系陈某1父亲，住永泰县。 被告：杨某，女，198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永泰县。 被告：陈某2，男，1981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永泰县。 被告陈某1、杨某、陈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承思，福建立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某1、杨某、陈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玟，福建立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夏某1与被告永泰县东门小学、陈某1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根据原告夏某1的申请追加杨某、陈某2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某1法定代理人夏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敏、史丽丽，被告永泰县东门小学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义国，被告陈某1、杨某、陈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承思、李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夏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永泰县东门小学、被告陈某1共同赔偿原告夏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61443.7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夏某1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永泰县东门小学、被告陈某1、被告陈某2、被告杨某共同赔偿原告夏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438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夏某1和陈某1均系永泰县东门小学学生。2019年6月24日下午2点30分许，夏某1和陈某1所在的班级都在学校操场上体育课。夏某1正按体育老师要求跑步，陈某1闯入跑步队伍并撞倒了正在跑步前进的夏某1，导致夏某1摔倒受伤。夏某1摔倒后在同学搀扶下到操场边休息，课后由同学搀扶回教室。在下一节课数学课上，数学老师发现夏某1受伤并通知其家属，夏某1家属随即赶到学校将夏某1送至永泰县医院就诊，当晚转至福州市人民医院治疗，次日办理入院治疗手续，夏某1伤情经诊断为胫骨髁间棘骨折（左膝），于2019年7月2日出院，共住院7天，花费医疗费合计26811.3元。2019年10月9日至2019年11月22日期间，夏某1再次到福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44天，花费医疗费合计20815.7元。另外，夏某1先后在永泰县中医院康复治疗6次，花费医疗费合计1001.27元。为进行康复治疗，夏某1于2019年12月2日购买可调式固定支架花费6500元。2019年11月27日经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夏某1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为90日。本次事故给夏某1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56762.6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3.护理费24729元；4.营养费2700元；5.残疾赔偿金91240元；6.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7.交通费1000元；8.鉴定费18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6500元。永泰县东门小学已向夏某1支付医疗费16398.66元。综上，夏某1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未成年儿童，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永泰县东门小学作为教育机构，未尽教学任务过程中的安全教育义务，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陈某1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未成年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无民事行为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永泰县东门小学辩称，一、学校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学校对未成年学生在校遭受意外伤害承担赔偿责任的归责原则是过错责任，即有过错则承担责任；无过错，则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夏某1系在校的未成年学生，其在学习期间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及后果应有接近于成年人的预见能力。学校组织学生按班级上课，体育上课地点安排在学校的专用运动操场，课任老师课前进行安全教育，说明学校对学生已尽到了教育、管理、保护之义务。再有，学校并不存在应当承担法律规定的法定情形。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原告伤害与永泰县东门小学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永泰县东门小学对原告的意外伤害没有过错，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原告的伤害赔偿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夏某1的损伤是由陈某1、夏某1共同造成的，应由夏某1、陈某1和其监护人承担责任。在没有证据证明学校有过错的情况下不能推定学校有过错，故应驳回原告对永泰县东门小学的诉讼请求；三、夏某1自己也有相当的过错和过失，应当减轻侵权人陈某1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夏某1年纪比陈某1还要年长一岁，夏某1没有注意观察和避让，显然对于发生碰撞也有过错，而且其过错与陈某1相当，因此应当分别承担50%责任；四、永泰县东门小学已经垫付夏某1的所有医疗费。综上所述，虽然夏某1在学校受伤，但是其伤害是由于第三人的原因以及夏某1自身的原因相结合造成的，学校在该起意外事故中没有过错，并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原告诉求永泰县东门小学与陈某1共同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原告对永泰县东门小学的诉讼请求。 陈某1、杨某、陈某2辩称，一、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陈某1与夏某1发生碰撞的事实，更无法证明是陈某1撞倒夏某1的事实，陈某1并非侵权人，无需承担侵权责任。本案是由于永泰县东门小学疏于管理，未合理划分安全活动区域，多个班级的学生混在一起上体育课，且未对学生进行引导，才导致夏某1发生意外而受伤，夏某1受伤后，任课老师并没有第一时间送夏某1去医务室治疗，亦未通知其家属，导致夏某1在受伤状态下还回教室上课，延误了最佳治疗时间。永泰县东门小学作为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保护的职责，对意外事件的发生及损害结果的扩大具有过错，应承担责任。依据《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等规定，应当由永泰县东门小学承担侵权责任，赔偿夏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与陈某1无关。退一步而言，若认为陈某1应承担侵权责任，也应当由永泰县东门小学承担主要责任。即使法院认为侵权事件是夏某1与陈某1相撞而造成的，只能说明是夏某1在校期间上体育课时发生意外事件造成的，其本身并非因严格的侵权行为引起的，对于意外事件，陈某1并不存在过错。夏某1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一定的认知能力和自我保护能力，年纪比陈某1大，又是男生，完全有能力及时地避让从而避免碰撞事故的发生。事故发生后也应当知道要及时向老师求助，及时就医，而不是回到教室继续上课亦不主动向老师反映情况，直到老师发现异常才通知家属，导致损害结果的扩大。依据《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的解释》第二条等规定，夏某1对于侵权事件的发生及结果亦具有过错，应减轻或者免除被告陈某1的赔偿责任。二、对各项诉讼请求也存在问题：1.医疗费，对于前后两次住院发生的医疗费没有异议，对于其他的门诊治疗费用不予认可，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门诊病例、费用清单，无法证明系治疗因本案意外事件受伤所产生的费用；2.住院伙食补助，住院天数51天，以30元／天的标准计算;3.护理费,应当以重新鉴定后的护理期120日计算;4.营养费,应当以重新鉴定后的营养期60日计算;5.交通费，未提供交通费票据，缺乏证据证明，不予支持；6.鉴定费，已重新鉴定，原告自行委托鉴定产生的费用应自行承担；7.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告提供的2019年10月29日、2019年11月22日的出院医嘱均没有支具保护的要求，可见原告已没有购买残疾辅助器具的必要。原告于2019年12月2日才购买，显然已无必要。即便需要购买保护支具，也只能购买普通的，而原告购买保护支具的金额为6500元，明显超过一般保护支具的市场价格，存在虚开金额之嫌。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并没有主张辅助器具费用，应视为原告放弃该项请求；8.夏某1系农村居民，应当依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9.精神损害赔偿金，明显太高，根据意外时间发生过程以及原告本身存在过错情况，应酌定为3000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的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陈某1、陈某2、杨某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夏某1与陈某1系永泰县东门小学学生。2019年6月24日下午2点30分左右,夏某1在上体育课期间,按照学校老师的要求在操场跑步,在跑步期间,陈某1闯入跑步队伍并撞到正在跑步的夏某1，造成夏某1受伤。事故发生后，夏某1被送往福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胫骨髁间棘骨折（左膝），共住院治疗51天。2019年11月22日，夏某2委托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对夏某1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9年11月27日，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以闽中卫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Ｌ3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鉴定意见：1.夏某1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2.夏某1的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为90日。夏某2支付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800元。诉讼中，永泰县东门小学申请对夏某1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2020年5月20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晟蓝司鉴所［2020］临鉴字5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夏某1（属青少年）因外伤致左侧胫骨髁间嵴骨折骨折（左胫骨近端骺），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十级；2.被鉴定人夏某1护理期120日，营养期60日。 另查明,1.夏某1系永泰县东门小学学生，夏某1户籍地为永泰县，在事故发生前至今主要生活地点位于永泰县，系城镇居民；2.永泰县东门小学已垫付夏某1医疗费16398.66元，陈某1已支付夏某11000元；3.2019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5620元／年。2019年度福建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84374元／年，其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为66815元／年。 以上事实有原告夏某1提交的原告夏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夏某2户口薄复印件、夏某1出生医学证明、报警回执、医疗费赔偿协议、福州市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残疾辅助器具费（福州福美医疗器材有限公司发票）、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临鉴字第Ｌ3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动产权证书、永泰县城峰镇旗山社区出具的证明，历月电费明细、生活缴费凭证（水费）。被告永泰县东门小学提交的永泰县东门小学塑胶田径场工程竣工验收证书、永泰县东门小学塑胶田径场检测报告。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任何人不得非法侵害。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夏某1要求被告永泰县东门小学、陈某1、杨某、陈某2赔偿是否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案中夏某1诉称左腿受伤是由陈某1撞到造成的,结合本次事故发生的起因、经过和结果,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夏某1、陈某1事发时均为永泰县东门小学在校学生,且夏某1是在永泰县东门小学在校上体育课期间受伤的,虽然永泰县东门小学向本院提交了永泰县东门小学塑胶田径场工程竣工验收证书、永泰县东门小学塑胶田径场检测报告等证据,但不足以证实事发时学校尽到相应教育管理职责,因此对于夏某1在校学习期间受伤所受到的合理经济损失,永泰县东门小学应在过错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的规定,本案陈某1作为夏某1受伤的直接侵权人,陈某1的父母即本案共同被告陈某2、杨某作为监护人对此次事故应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本院确定对此次事故永泰县东门小学承担70%的责任,陈某1的监护人陈某2、杨某承担30%的责任。至于赔偿的范围和数额，应根据现有的法律、法规及事实证据作为赔偿依据。根据庭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确认夏某1因该起事故而造成的相关损失为：1.医疗费：50262.64元，有相应票据在案佐证且与医嘱、诊疗情况相符，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51天×50元／天）；3.护理费：护理期经鉴定机构鉴定为120日，应包括住院期间51天的护理费和出院后69天的护理费，故护理费确定为15651.18元（66815元／年÷365天×51天＋66815元／年÷365天×69天×50%）；4.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5.残疾赔偿金：91240元（45620元／年×20年×10%）；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交通费：酌定500元；7.鉴定费：1800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6500元，以上各项合计175303.82元。 综上所述，本院确定永泰县东门小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夏某1人民币122712.67元（175303.82元×70%），扣除永泰县东门小学已支付的16398.66元，尚需支付106314.01元。陈某2、杨某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夏某1人民币52591.15元（175803.82元×30%），扣除已支付的1000元，尚需支付51591.1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永泰县东门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夏某1各项损失计106314.01元； 二、陈某2、杨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夏某1各项损失计51591.15元； 三、驳回夏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28元，由永泰县东门小学负担2426元，陈某2、杨某负担1089元，夏某1负担1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鄢行暖 人民陪审员  许小燕 人民陪审员  张秀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李冰琳 书记员蒋晓静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