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8刑初372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兴冬（绰号阿东），男，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捕前无业，住安徽省长丰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8月8日被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因犯持有假币罪，于2002年12月12日被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5月10日被原苏州市平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9年8月5日刑满释放。曾因赌博，于2015年8月4日被安徽省青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2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被安徽省青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安徽省青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匡燎原，江苏厚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9〕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兴冬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5日、2020年6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兴冬及其辩护人匡燎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贩卖毒品 2017年2月12日至22日期间，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先后5次向吸毒人员周某（另案处理）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7克、先后9次向吸毒人员吴某（另案处理）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72克，共计11.72克，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2月12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周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 2.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周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 3.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分别以人民币300元和500元的价格向周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和1克。 4.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1600元的价格向周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克。 5.2017年2月18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周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 6.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先后2次各以人民币200元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各0.2克。 7.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先后4次分别以人民币200元、200元、150元、200元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2克、0.2克、0.15克和0.2克。 8.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1100元和3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7克和0.3克。 9.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2克。 10.2017年2月18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分别以人民币200元和1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2克和0.1克。 11.2017年2月19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先后4次分别以人民币300元、170元、200元、2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3克、0.17克、0.2克和0.2克。 12.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2克。 13.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4克。 14.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6克。 2017年2月中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姚兴冬要求陈某甲（已判刑）帮其购买毒品，陈某甲收取被告人姚兴冬人民币800元好处费后，驾车来到本市，以人民币5200元的价格从杨顺（另案处理）处购进甲基苯丙胺约4O克（已支付毒资人民币2500元，尚欠人民币2700元）。后陈某甲驾车回到安徽青阳县将该甲基苯丙胺交给被告人姚兴冬。被告人姚兴冬吸食后认为纯度不够，拿掉部分后，要求陈某甲退换剩余部分且再购买一些毒品。2017年2月24日，陈某甲在被告人姚兴冬承诺支付人民币500元好处费的情况下，按照被告人姚兴冬的要求，再次驾车来到本市，通过微信红包支付杨顺毒资人民币3300元后，陈某甲在杨顺指定地点拿到甲基苯丙胺约18.8克，但被告人姚兴冬要求退换的毒品未退换成功。当晚，陈某甲驾车回到安徽省青阳县，在县开发区“希案．轻雅酒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在陈某甲衣服口袋及驾驶车辆内搜出13袋疑似毒品白色晶体。经检测计量，在陈某甲衣服口袋及驾驶车辆内查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13袋，净重共计51.0486克。其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共计18.7229克，其余32.3257克疑似毒品白色晶体均未检测到甲基苯丙胺。 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青阳汽车站附近的格林豪泰酒店608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在该房间查获疑似毒品18小袋，经鉴定，净重9.471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故意伤害 2018年3月26日19时许，王某丙（另案处理）在苏州市姑苏区大观名园北区出口处遇见与被告人姚兴冬有矛盾的被害人刘某乙后，即打电话给被告人姚兴冬。被告人姚兴冬到场后持长刀伙同王某丙等人（均另案处理）与被害人刘某乙等人发生互殴，致被害人刘某乙头面部及左手拇指受伤。 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乙的头面部的损伤程度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左手拇指的损伤程度已构成人体轻微伤。 另，2017年3月19日，安徽省青阳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对王某丁进行立案侦查，同时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当日18时30分许，王某丁被送往青阳县看守所关押。2017年3月19日18时38分至3月21日11时37分，王某丁羁押于0101监室期间，因其精神异常，在监室内存在行为举止错乱、干扰他人休息等行为，在押人员吴永刚、宋志勇、丁宗武（均已判刑）多次对其进行殴打。其中吴永刚用手、鞋子殴打王某丁头面部100余次、拳脚击打其胸腹部、腰背部、颈部10余次，用脚瑞击其臀腿部5次，拖拽、摔打其6次；宋志勇用拳脚、鞋子殴打王某丁头面部40余次、瑞击、殴打其胸腹部、腰部、肩部3次，瑞击、殴打其臀腿部10余次，拖拽王某丁5次；丁宗武用手掌、鞋子等殴打王某丁头面部20余次、踢其臀腿部10余次，拖拽王某丁2次。 2017年3月20日9时25分左右，青阳县看守所民警王某戊将王某丁带到谈话室进行入所谈话。谈话过程中，因王某丁不配合，王某戊、窦道旺、严军（另案处理）对其进行殴打。 2017年3月21日11时37分，青阳县看守所民警胡某某（另案处理）安排王某丁转移监室，马小冬、宋志勇架着王某丁从0101监室离开。胡某某在生活区墙角处对王某丁训话时，使用电警棍电击了王某丁的手部。3月21日11时48分至当日19时19分，王某丁被羁押于0207监室。期间，被告人姚兴冬及何玉立、童小飞（均已判刑）明知王某丁精神异常、身体状况不佳，仍多次对其进行殴打。其中，被告人姚兴冬踢王某丁臀腿部7次，踢其头部7次，并将王某丁拖拽至床边，抓住其两只手后踩王某丁背后20秒；何玉立用手、脚、塑料盆等殴打王某丁头面部20余次、踹其胸腹部、腰背部、肩部20余次。踹、踩其腿部、手臂20余次；童小飞踢其头部、踹其背部、肩膀、胳膊、腿部8次。当晚青阳县公安局决定对王某丁取保候审，送安徽省芜湖市第四人民医院治疗途中，发现王某丁状态不佳，遂送往安徽省繁昌县人民医院抢救。到达医院后，繁昌人民医院确认王某丁临床宣布死亡。经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丁全身多处、多部位机械性损伤，主要为胸部损伤：左侧7、8、9肋及右侧8、9肋骨折；肺挫伤、出血；血气胸形成；肺萎陷；肺水肿；肺淤血；全身多部位、多处软组织挫伤、皮下出血(头、颈、面、四肢)。被害人符合他人拳脚击打致多发性肋骨骨折、肺挫伤出血及血气胸形成后合并冠心病，心脏肥大至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其外伤因素与死亡后果之间因果关系存在，属间接因果关系，被鉴定的外伤因素在其死亡后果中属重要因素，也是主要因素，若将该因素参与程度量化为数字形式，酌定为60%(±5%)为宜。经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王某丁符合徒手伤致多发性肋骨骨折、肺挫伤出血、广泛性软组织损伤出血继发肺水肿合并冠心病，心脏肥大，终至心肺功能衰竭死亡；其原发性损伤及继发××变与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在死亡中为主要因素。 三、妨害作证 2017年4月28日晚，被告人姚兴冬在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取保候审期间，通过打电话及微信视频聊天的方式，联系证人吴某、周某，指使二人至公安机关更改证言，谎称支付给姚兴冬购买毒品的赌资系归还欠款，并要求二人出具欠条。后证人周某拒绝，证人吴某在被告人姚兴冬的指使下出具了欠条。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姚兴冬将吴某出具的欠条提交给公安机关。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姚兴冬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39.9146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兴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兴冬参与殴打被害人王某丁，但不能认定其与他人构成共同犯罪，因被害人系多因一果导致死亡结果，不宜按轻伤、重伤、或者故意伤害致死的后果对被告人定罪量刑，被告人姚兴冬在羁押期间殴打被害人王某丁，还违反了监规，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姚兴冬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兴冬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建议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姚兴冬十一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姚兴冬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妨害作证罪判处被告人姚兴冬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姚兴冬的辩解意见：1.其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1-14笔贩卖毒品事实，其以500元1克向汪某贩卖冰毒，其向吴某贩卖少量金额的毒品数量不足，公安机关从陈某甲处查获的毒品不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中，公安机关从自己住的宾馆查获的毒品主要用于吸食。2.其虽然在2017年4月28日取保候审当天找吴某补写欠条，是因为吴某之前欠钱，不是指使吴某作伪证。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姚兴冬只是向陈某甲买毒品，并不是贩卖。2.故意伤害刘某乙是由王某丙引起，被告人、被害人均有过错，可以适当减轻被告人的刑责。3.鉴于吴某之前已经在公安机关作证，姚兴冬让吴某出具欠条，情节较轻。4.被告人姚兴冬当庭对指控的部分贩卖毒品、故意伤害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贩卖毒品事实 （一）2017年2月12日至22日期间，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先后5次向吸毒人员汪某、周某（另案处理）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7克，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2月12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汪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周某出面购买）。 2.2017年2月13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汪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周某出面购买）。 3.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分别以人民币300元和500元的价格向汪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和1克（周某出面购买）。 4.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周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克，实际收款1600元。 5.2017年2月18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向汪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5克（周某出面购买）。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周某的证言（绰号“结巴佬”，微信名一生何求）、辨认笔录：2017年2月，汪某腿有问题住院，阿东过来看望汪某时其认识了阿东，阿东丢了一个小包给汪某，说：我带个小鬼带了点东西到青阳卖，这个给你玩，后来汪某想吸毒的时候就让我帮他到阿东那去买，汪某每次都是转账给我，我再转账给阿东，一共拿了四五次左右的样子，手机里有转账的记录，其中2月18日转了300元，2月15日转了1600元，2月14日转了二次，一次300元、一次500元，2月13日转了300元，2月12日转了300元。1600元那次阿东拿了3袋加一个半袋的东西，这次是自己想吸毒，以帮汪某购买毒品的名义从姚兴冬那里拿了2000元冰毒，当时身上只有1600元，就付了1600元给姚兴冬，还欠他400元，大概有4克。姚兴冬说卖给别人是600元一袋的，卖给你便宜点，从阿东拿冰毒是500元一袋。其指认了被告人姚兴冬就是阿东。 2.证人汪某的证言：2017年2月，姚兴冬来医院看我，我让周某去楼下接的姚兴冬，姚兴冬临走丢给我约0.5克的冰毒，姚兴冬说他一个苏州朋友来青阳卖毒品，他先给我一袋尝尝，如果以后需要就找他买毒品，意思是帮他介绍生意，我就说如果要买毒品就让周某去找姚兴冬，第二天上午我让周某帮我从姚兴冬处买了300元冰毒，第三天又让周某从姚兴冬手上拿了300元，第四天我让周某帮我从姚兴冬手上拿了2次冰毒，一次是300元，一次是500元，过了两三天，又从姚兴冬手上买了300元的冰毒，周某还从姚兴冬手里拿了一次1600元的冰毒，姚兴冬以为周某是帮我拿的毒品，说周某从他那拿了2000元的冰毒，只付了1600元，剩下的钱没有给，我解释说不是自己要拿的，姚兴冬就说周某骗他了，说周某人品不怎么样。我问了周某，周某说这2000元的冰毒是他自己买来玩的，只付了1600元，剩下的钱没有给，我跟周某说以后有多少钱就拿多少钱的毒品，这样赊账丢我的脸。我从姚兴冬手上拿毒品的价格，300元是0.5克，500元是1克冰毒，周某那次2000元买的冰毒是按照400元一克的价格买的，所以买到5克冰毒。每次都是我将买毒品的钱通过微信转账给周某，周某再转钱给姚兴冬，当时我的微信名是情义，周某的微信名一生何求，姚兴冬的微信名“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胃将来”，姚兴冬的毒品是江苏搞过来的，当时江苏那边还有一个人和姚兴冬一起来了青阳。 3.证据提取记录及截图，提取时间2017年4月17日，公安机查询周某微信名一生何求，好友“红义”，交易记录显示：周某分别于2月12日9:50转账300元给姚兴冬（微信名），2月13日20:56转账300元给姚兴冬，2月14日18:25转账500元，22:41转账300元给姚兴冬，2月15日16:02分转账1600元给姚兴冬，2月18日6:26分转账300元给姚兴冬。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中有关单次毒品交易的数量，证人汪某讲到300元买0.5克，500元1克，被告人姚兴冬当庭供认其向汪某贩卖毒品500元1克，相互间有印证，周某以汪某名义以2000元（实际付款1600元）购买毒品4克，汪某推断为5克，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该笔贩卖毒品数量为4克予以采纳，其余证据亦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 （二）2017年2月12日至22日期间，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先后9次向吸毒人员吴某（另案处理）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42克，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2月14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先后2次各以人民币200元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各0.2克。 2.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先后4次分别以人民币200元、200元、150元、200元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2克、0.2克、0.15克和0.2克。 3.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1100元和3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0.7克（吴某帮王某甲购买）。 4.2017年2月17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2克。 5.2017年2月18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分别以人民币200元和1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2克和0.1克。 6.2017年2月19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先后4次分别以人民币300元、170元、200元、2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3克、0.17克、0.2克和0.2克。 7.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2克。 8.2017年2月21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4克（帮钱某购买）。 9.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向吴某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0.6克。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吴某的证言：2017年2月，其通过微信转账向阿东购买冰毒，其中2月22日转账600元，2月21日转账400元、200元，2月20日转账200元、150元、100元，2月19日转账200元、200元、170元、300元，2月18日转账100元、200元，2月17日转账200元，2月15日转账200元、150元、300元、1100元、200元、200元，2月14日转账200元、200元，大部分是和朋友一起买的，2月15日帮王某甲购买了冰毒，当时王某甲付了1100元，估计就买到0.7克左右，王某甲非常生气，因为按照行情1100元可以买到1.5克到2克的冰毒，我为了证明没有从中赚钱，就把转账给阿东的记录给王某甲看，还觉得不好意思，我让王某甲再给我200元，再帮他买一次毒品，到了房间，我问阿东怎么1100元就买了这么点毒品，阿东没有做声，我说再拿300元的毒品，另外的100元是自己出的，意思让他多给点，这次阿东给了一小袋毒品，比之前的小袋要多一点，有0.3克左右，还帮钱某买过400元的冰毒0.4克左右。从阿东手里买的毒品800元左右一克，200元的大概0.2克。王某乙、结巴佬等人都在阿东手里拿过毒品。其辨认了被告人姚兴冬。 2.证人钱某的证言：2017年2月，其让吴某帮忙购买400元的冰毒，吴某是在青阳县新汽车站边上的格林豪泰宾馆里买的，大约0.4克。 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2017年2月，其让吴某帮忙购买冰毒，给了1100元，但买来的冰毒数量不足，卫生纸包着的二个特别小的白色透明塑料袋，加起来估计0.5克，当时在青阳冰毒的市场价400元0.7克左右，1100元应该能买到1.5克的冰毒，吴某出示了微信转账记录，确实将1100元转给了他人，吴某让我再给他200元，准备让对方多给点，吴某一个人到宾馆又拿了大概0.2克冰毒，1300元买了三袋加起来估计0.9克，吴某说那个人就给了这么多。 4.证据提取记录及截图，2017年3月31日提取，民警从吴某手机通讯录里面找到阿东苏州，显示号码137××××5554，点击微信好友发现阿东的信息，微信名阿东，昵称“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胃将来”，备注手机号码137××××5554，交易记录显示：2017年2月14日凌晨3:37转账200元给阿东，下午13:09转账200元给阿东，2017年2月15日05:08转账200元给阿东，11:49转账200元给阿东，12:10转账1100元给阿东，12:23转账300元给阿东，19:00转账150元给阿东，22:14转账200元给阿东。2月17日10:49转账200元给阿东。2017年2月18日13:43转账200元给阿东，2月19日00:01转账300元给阿东，19:08转账100元给阿东，2月20日01:13转账200元给阿东，9:58转账100元给阿东，10:43转账150元给阿东，10:53转账200元给阿东，2月21日13:53转账400元给阿东，15：05转账200元给阿东，2月22日01:33转账600元给阿东。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中有关单次毒品交易的数量，证人吴某讲到从姚兴冬处800元买到1克左右毒品，200元约0.2克，证人王某甲讲到1100元能买到1.5克到2克的毒品，可以看出通常一次性支付800元或者1100元等购买到数量在1克左右的毒品（折算下来100元可以购买到等于或略高于0.1克的毒品），少量的钱款200元等只能购买到0.2克左右的毒品（折算下来100元可以购买到等于或者略低于0.1克的毒品），能与证人钱某的证言印证，故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少量金额购买的毒品数量可以认定，但王某甲购买的毒品数量，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按照王某甲的证言内容认定即为0.7克，其余证据亦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 （三）2017年2月中下旬的一天，被告人姚兴冬要求陈某甲（已判刑）帮其购买毒品，陈某甲收取被告人姚兴冬人民币800元好处费后，驾车来到苏州市，以人民币5200元的价格从杨顺（另案处理）处购进甲基苯丙胺约4O克（已支付毒资人民币2500元，尚欠人民币2700元）。后陈某甲驾车回到安徽青阳县将该甲基苯丙胺交给被告人姚兴冬。被告人姚兴冬吸食后认为纯度不够，拿掉部分后，要求陈某甲退换剩余部分且再购买一些毒品。2017年2月24日，陈某甲在被告人姚兴冬承诺支付人民币500元好处费的情况下，按照被告人姚兴冬的要求，再次驾车来到本市，通过微信红包支付杨顺毒资人民币3300元后，陈某甲拿到甲基苯丙胺约18.8克，但被告人姚兴冬要求退换的毒品未退换成功。当晚，陈某甲驾车回到安徽省青阳县，在县开发区“希案．轻雅酒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民警在陈某甲衣服口袋及驾驶车辆内搜出13袋疑似毒品白色晶体。经检测计量，在陈某甲衣服口袋及驾驶车辆内查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13袋，净重共计51.0486克。其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共计18.7229克，其余32.3257克疑似毒品白色晶体均未检测到甲基苯丙胺。 2017年2月28日，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青阳汽车站附近的格林豪泰酒店608房间被公安机关抓获，在该房间查获疑似毒品18小袋，经鉴定，净重9.4717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机关还从被告人姚兴冬处扣押人民币1000元、手机2部等。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姚兴冬的供述：其从陈某甲手里购买冰毒，先给了2400元，后又微信转账800元，陈某甲开蓝色奇瑞轿车从苏州回来，到九华商务宾馆，当时还有王某乙在，我们吸了感觉质量不好，就要陈某甲去换，又给了陈某甲2500元，后来在青阳没有等到陈某甲。公安机关查获的冰毒就是从陈某甲手里拿的，陈某甲留了一部分，其余说回去换，其住宿宾馆使用“张晓杰”的身份证。 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2017年2月，其两次帮姚兴冬从杨顺手中购买毒品。第一次姚兴冬现预付2500元现金给陈某甲代买毒品，并付其跑腿费800元，陈某甲将这些钱给杨顺买了40多克毒品，姚兴冬拿走一部分，认为毒品纯度不够，要求其带回退换，并要求陈某甲再帮助购买一些冰毒，姚兴冬又付3300元现金，并约定给其500元跑腿费，2月24日陈某甲没有退掉第一次购买的毒品，又购买了约18克的毒品，陈某甲在将毒品交付给姚兴冬的途中被民警抓获，民警在陈某甲车上查获毒品50多克。 3.证人王某乙的证言：2017年2月，其和姚兴冬在青阳县的宾馆见过面，一起吸冰毒，感觉质量不太好，姚兴冬和我说过，他说他手里有东西想卖掉，因为没有钱用，我和他发信息的时候，他和我说过没有钱，要想办法把东西处理了。 4.证人张某的证言：2017年2月，其从一个叫大华的人手上购买过一次200元的冰毒，当时自己用的微信名叫“阿弥陀佛”，之后一个叫阿东的加我微信问我是不是白天在他朋友手里买了一袋冰毒，2月24日，阿东让我假装从大华那里购买冰毒，大华在微信里说他在外地，当天回青阳，还在微信里叮嘱我卖毒品给我这个事情不能告诉阿东。 5.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电话联系人截图：2017年2月24日，陈某甲微信号“大华”于18:04分转账“起点”（杨顺，江苏徐州号码155××××5660）300元、3000元，微信聊天主要内容是陈某甲带了现金3400元找杨顺拿东西，陈某甲按杨顺指示后拿到东西后离开，杨顺让陈某甲回复验证码，陈某甲没理会。杨顺微信号“起点”2017年2月24日18:10分，收到大华转账3300元，并且要求陈某甲把手机验证码发给“小雪”。2017年2月24日（晚上一直到2月25日凌晨），微信“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胃将来”（姚兴冬的137××××5554手机号注册）与陈某甲聊天主要内容，询问陈某甲到哪里，还说到我从来不占朋友便宜，这个东西除了我玩了点东西，我绝对没有贪污一分钱，你过来干这个东西我也不想做这个东西了，并告知做这事要小心，自己没有钱，陈某甲不要骗自己的钱，在没有陈某甲的回复后以为陈某甲拿了钱逃跑，责骂、威胁陈某甲归还拿走的钱。 2月24日（陈某甲最后回复聊天时间大概晚上18:50）与微信名“张雪”聊天，陈某甲问拿一套东西多少钱，还称身上有3400元人在相城，对方让陈某甲到家里，还问陈某甲是不是拿了东西今晚还要去安徽，陈某甲回答是的。 2月24日与微信名“阿弥陀佛”聊天，对方找陈某甲买毒品，陈某甲告知不要让阿东（姚兴冬）知道，上次给了，阿东知道了，不让其再给别人。 微信名“时间定格”当天也发微信问陈某甲去安徽干嘛，陈某甲回复说最近穷死了，有个兄弟在发小包，求我给他送东西。 证据提取记录及截图2,2017年3月28日提取，姚兴冬使用的手机183××××5987，显示微信名“浪子”，在手机里找到一个叫无锡的联系人，号码为159××××8080 姚兴冬跟王某乙的聊天记录：姚兴冬说想办法把东西处理了，不然没钱用了，还说那个人跑了肯定在青阳。 6.搜查笔录、定量包装商品净含量计量检验报告、毒品检验鉴定报告、扣押清单：2017年，公安民警在姚兴冬入住的青阳县格林豪泰宾馆608房间搜查，发现自制的吸毒工具，在床头缝里发现一个白色信封，信封里13小袋白色晶体，编号为14-26号，床头柜抽屉里发现一小袋白色晶体，编号为27号，在一个硬中华香烟盒里发现四小袋白色晶体，编号为28-31号，在床头柜抽屉下侧发现四袋塑料分装袋。14-31号白色晶体净重9.4717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姚兴冬处扣押疑似毒品18袋，手机2部、人民币1000元等物。 7.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青阳县人民法院2017年8月10日对陈某甲贩卖毒品罪作出判决。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姚兴冬的供述、证人陈某甲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姚兴冬让陈某甲购买毒品的事实，还能得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的印证，虽然被告人姚兴冬在庭审中辩解其本人系文盲不知道该有罪供述笔录是怎么形成的，但该笔录有其签名、捺印，其本人也书写了“以上笔录我看过和我说的一样”，故其以不识字为由否认知晓该份笔录的真实性显然不符合事实，结合被告人姚兴冬曾有多次前科，使用他人的身份证件入住宾馆，在青阳不定期更换宾馆等种种情形，其有罪供述及无罪辩解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兴冬让陈某甲购买毒品的事实能够得到上述证据的证实，结合被告人姚兴冬在先贩卖毒品事实公安机关从陈某甲处以及被告人姚兴冬处查获的毒品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中，其余证据亦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 二、故意伤害 2018年3月26日19时许，王某丙（另案处理）在本市姑苏区大观名园北区出口处遇见与被告人姚兴冬有矛盾的被害人刘某乙后，即打电话给被告人姚兴冬。被告人姚兴冬到场后持长刀伙同王某丙等人（均另案处理）与被害人刘某乙等人发生互殴，致被害人刘某乙头面部及左手拇指受伤。 经鉴定，被害人刘某乙的头面部的损伤程度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左手拇指的损伤程度已构成人体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姚兴冬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羁押于安徽省青阳县看守所期间，曾有殴打同监室人员王某丁的行为。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丙的证言：2018年3月26日晚上，其在大观名园北区门口遇到刘某丙，打电话告诉姚兴冬，姚兴冬开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过来，并与刘某丙打起来，其和姚某、丁某以及刘某丙的小弟也参与进来，期间姚兴冬从汽车后备箱拿了一把半米多长的剑去砍刘某丙，刘某丙上去抢姚兴冬手里的剑，其拿了铁棍打了刘某丙腿上，刘某丙的小弟一把刀来打姚兴冬，之后有人报警，打架的人就逃跑。 2.证人陶某的证言：2018年3月26日下午，其和郭某和刘某乙、刘某乙老婆准备去饭店吃饭，刘某乙被赶来的一伙人殴打，其和郭某上去帮忙，期间对方从汽车后备箱里拿出铁棍等工具殴打，其就从饭店厨房间拿出一把菜刀跟对方打，砍了穿牛仔的小胖子背部、头部和肩部。 3.证人丁某的证言：其和姚某、飞哥跟着在苏州开赌场的东哥混，3月26日四个人一起吃完晚饭后，在回家的途中，飞哥说要跟边上的三男一女打架，还打了东哥的电话，东哥开了一辆桑塔纳轿车过来，与对方的高个子男子打起来，东哥、飞哥还从汽车后备箱拿了长剑和关公刀打对方，剩下的人都各自帮忙，对方有人拿菜刀砍，拿木棍打，其被打伤，打架是因为刘某丙在赌场里出“老千”。 4.证人姚某的证言：其和丁某跟着东哥混，3月26日晚吃完晚饭碰到一个男的，飞哥说可能要跟对方打架，并通知了东哥，东哥过来后与对方打架，双方的小弟也都帮忙打架，东哥从汽车后备箱里拿一把像日本武士刀的长刀，飞哥拿了长棍，对方一个瘦瘦的小弟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菜刀，从丁某的头部砍了几下，警察过来后把双方带走。 5.证人郭某的证言：其和陶某、刘某乙、刘某乙老婆准备一起吃晚饭，遇上三个男的，其中一人打电话告诉对方刘某丙在这，后来一个男的开车过来，骂后就打刘某乙，其余人上去帮忙，三哥头部和左手都有伤，陶某手指有伤。 6.证人叶某的证言：其老公刘某乙和东哥一方的人打架。 7.证人苏某的证言：2018年3月26日晚，平河路上有人打架，有一个瘦瘦的男子从厨房里拿走一把菜刀。 8.证人刘某甲、杨某、陈某乙、戴某、吕某的证言：2018年3月26日晚，大观名园北区门口有人打架。 9.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2018年3月26日18时许，其带着老婆、郭某、龙龙去饭店吃饭，碰上三个年轻男子，对方通知阿东过来，阿东过来后双方殴打，阿东从汽车后备箱拿了一把长刀，把铁棍焊接的刀交给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小胖子，阿东拿到砍其头部，其他人也上前对其殴打，其头部两刀，其中一刀肯定是阿东砍的，另外一刀不知是阿东还是小胖子砍的，左胸下方是小胖子捣的，左手、右大腿刀伤不知谁砍的。 10.被告人姚兴冬的供述：其和刘某乙有矛盾，后来拿剑与刘某乙打架。 11.病历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刘某乙额部头皮及左面部创伤构成人体轻伤二级，左手拇指损伤程度已构成人体轻微伤。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法庭科学DNA鉴定书：公安机关从大观名园打架现场平河路由南向北斑马线提取红色斑迹。从菜刀红色斑迹擦拭拭子1、2，木棍红色斑迹擦拭拭子1、2、3备检，上述检材中检出人血成分。 13.监控录像：姚兴冬拿长剑挥砍刘某乙，刘某乙头部有血。 另有证人何玉立、童小飞、杨来保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姚兴冬的供述、监控录像、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姚兴冬在安徽省青阳县看守所羁押期间殴打同监室人员王某丁。 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 三、妨害作证 2017年4月28日晚，被告人姚兴冬在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取保候审期间，通过打电话及微信视频聊天的方式，联系证人吴某、周某，指使二人至公安机关更改证言，谎称支付给姚兴冬购买毒品的毒资系归还的“欠款”，并要求二人出具“欠条”。后证人周某拒绝，证人吴某在被告人姚兴冬的指使下出具了“欠条”。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姚兴冬将吴某出具的“欠条”提交给公安机关意图掩饰犯罪。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证据清单、欠条：2017年7月23日，被告人姚兴冬向青阳县公安局提供吴某“欠条”一张，内容是今欠到姚兴冬捌千元整，落款人吴某，落款时间2016.12.17。 2.情况说明：2017年4月28日晚6时许，青阳县公安局民警接吴某来电，吴某在电话中称姚兴冬让吴某打欠条隐瞒微信转账记录不是用来购买毒品，是归还欠款。 3.证人吴某的证言：2017年2月其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从姚兴冬处购买冰毒。 2017年4月28日晚上，姚兴冬突然联系我，让我翻供，当时姚兴冬用小毛的微信联系上我，姚兴冬在视频里问我是否在公安做笔录的时候指认从他手上购买了毒品，姚兴冬说没有的话，让我去宾馆找他打个欠条，帮他隐瞒从他购买毒品的微信转账记录，当时我将该事情向办案民警反映了，当天晚上我去宾馆，写了欠条欠姚兴冬8500元，落款日期是2015（实为2016）年12月17日，选的是前女友的生日，后来姚兴冬在车上打电话给“结巴佬”，说了我给他打欠条帮他隐瞒的事情，也准备让“结巴佬”打欠条串供，对方没同意。 4.证人周某的证言：2017年2月，其多次帮助汪某以微信转账方式从姚兴冬处购买冰毒。 2017年4月28日晚上，姚兴冬使用尾号1318的新手机号码打来电话，让我给他写欠条，把我帮汪某从他那里购买毒品的微信付款记录说成是在偿还他的欠款，事实上我不欠姚兴冬钱，我也不愿意帮他作假，我就没有答应他，姚兴冬在电话里还说吴某都和他见面了，也都打了欠条。其指认了被告人姚兴冬就是阿东。 5.证人谢某的证言（绰号“小毛”）：2017年4月28日下午，我碰到姚兴冬，姚兴冬用我的手机，在微信里和吴某视频聊天，姚兴冬问吴某有没有在公安机关指认他贩毒，还在电话里说微信转账的事情，姚兴冬让吴某打个欠条给他，让吴某把购买毒品的钱说成是吴某在还欠姚兴冬的钱。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虽然被告人姚兴冬辩解没有指使吴某作伪证，但其承认在取保候审当天联系吴某补写欠条，结合之前其不承认认识吴某等供述，其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上述证据明显存在矛盾，不足以采信，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 另有发破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姚兴冬系被抓获归案，其作案时系成年人，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因违法行为被行政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兴冬多次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39.614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当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姚兴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姚兴冬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依法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其中贩卖给吴某（吴某帮王某甲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数量调整为0.7克，提请的故意伤害罪的量刑意见，考虑到被告人姚兴冬持械致一人轻伤二级，予以调整，贩卖毒品罪、妨害作证罪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姚兴冬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兴冬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乙行为中刘某乙有过错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姚兴冬一方主动找到刘某乙并挑起事端、殴打被害人，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兴冬当庭对指控的1-14笔贩卖毒品犯罪、故意伤害罪予以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虽然被告人姚兴冬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但鉴于其当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兴冬在羁押期间殴打同监室人员，违反监规，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姚兴冬在取保候审期间又犯罪，酌情从重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兴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其中2017年2月28日至2017年4月28日被羁押的60日折抵计入刑期，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31年3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姚兴冬处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9.4717克予以收缴。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予以收缴，继续追缴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四百二十元。 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晓虹 审 判 员  刘 扬 人民陪审员  杨忠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夏碧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