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6民初51号原告：江苏顺悦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牌楼巷****。法定代表人：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北京友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京市六合区冶山新市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南京市六合区冶山街道白云山路****div>法定代表人：高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茆延俊，江苏衡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顺悦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下简称顺悦公司）与被告南京市六合区冶山新市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下简称冶山投资公司）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8日、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顺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被告冶山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茆延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顺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监理费余款420.4911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13万元（从2014年7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3、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开具发票造成的财务损失5.056968万元。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5、律师费18万元由被告承担。后原告顺悦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支付监理费余款420.4911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50.6530万元（分别以91.2376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31日起、以247.6569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日起、以81.5966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利息至2020年3月31日止）。3、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开具发票造成的财务损失5.056968万元。4、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415.4368万元（金额及起算时间同诉讼请求第2条，按每天万分之十为标准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6、律师费10万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1年4月签订了《建设工程监理委托合同》，被告将冶山镇安置房工程桩基、土建、安装、给排水、道路、园林绿化等全部工程施工及保修阶段的三控三管一协调（即监理工作）发包给原告承包，建安工程造价初步估算3亿元人民币，约定了服务期为24个月，监理费用330.48万元。后因工程量增加，双方于2013年12月18日签订《补充协议》，将本项目监理费用调整为512.24万元，服务期调整为37.2个月。最终，本工程于2017年12月29日审定工程造价为7.4071亿元人民币。根据合同约定，工程量调增导致了监理服务费的增加，计815.9661万元，被告已支付395.475万元，被告仍下欠原告420.4911万元监理费。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致原告诉至法院。原告顺悦公司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2011年4月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证明冶山投资公司委托顺悦公司监理冶山镇安置房工程的事实等。2、2011年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协议商定监理合同的正式执行价格计算方式。3、2013年12月18日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证明因工程量增加，原被告对监理费等做了补充约定。4、2012年4月10日《南京市建设工程承包通知书》。证明冶山投资公司将冶山镇安置房工程承包给顺悦公司监理等。5、2017年12月29日《工程造价审定单》。证明冶山镇万顷良田工程安置区工程项目审定价为748399487.13元等。6、2012年2月至2014年12月记账明细表。证明被告于2012年2月29日至2014年2月28日共向原告支付监理费395.475万元。7、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12月31日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九张、2017年1月20日经费报销审批单一张。证明原告开具票面总金额为91.2376万元的发票及因被告未及时付款致发票无效而产生5.056968万元财务损失。8、2020年3月6日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江苏顺悦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更名为顺悦公司。被告冶山投资公司辩称：1、对《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方认为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监理义务，原告在履行监理合同期间因为其自身监理能力不足和不负责任造成被告安置房建设出现大量质量问题，仅维修金额就有2000多万元，同时引发多家媒体报道，被告因此花费大量财力和人力。2、原告至今未履行提供完整监理资料的义务，导致安置房项目无法办理竣工验收，在此前提下要求被告支付监理费和利息无从谈起。3、原告对支付监理费的诉求不符合合同约定。原被告双方因监理费用计算产生争议至今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根据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监理费支付标准参照2007年监理标准费用60%计算，考虑到后期工作量增加，双方在补充协议中被告同意先以512万元作为支付前期监理费的依据，但最终仍以监理合同支付标准予以支付，原告错误理解了补充协议中约定的计算方式。4、原被告未就逾期付款利息的付款形式和方法协商一致，原告提出的利息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另外，原告作为开票方应依法纳税。5、原告履职不利造成被告损失理应一并处理，原告失职导致安置房施工过程中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在省市领导和媒体关注下，六合区成立专家组对出现问题研究和解决方案，同时聘请第三方公司对项目监督，故被告参照第三方公司意见产生维修费用2000万。综上，被告认为监理费结算责任在原告，双方尚未就支付标准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应自行承担损失。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冶山投资公司针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2007年3月30日国家发改委、建设部发改价格[2007]670号《建设工程监理与相关服务收费管理规定》及涉案工程监理费计算方式。证明根据《建设工程监理与相关服务收费管理规定》的计算方式，本案监理费应为706.452万元。2、2014年8月12日、2014年9月2日《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证明南京市六合区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两次向原告提出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3、2015年8月7日《专题会议纪要》。证明至该日原告仍未完成整改的事实等。4、2019年10月22日《冶山万顷良田安置区屋面工程质量维修的说明》。证明因监理单位缺位管理等原因，导致安置房1、2号地块出现质量问题等。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于2011年4月签订《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约定冶山投资公司委托顺悦公司监理冶山镇安置房工程。合同第一部分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第五条约定“委托人向监理人承诺按照本合同注明的期限、方式、币种，向监理人支付报酬。本合同服务期24个月，自2011年4月开始实施，至2013年3月完成”。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件第三十九条约定“委托人同意按以下的计算方法、支付时间与金额，支付监理人的报酬：1、该项目监理费按《建设工程监理与相关服务收费管理规定》发改价格[2007]670号文件规定乘以60%计取，以工程造价估算约三亿元人民币计算，监理费总额暂定为叁佰叁拾点肆捌万元（小写：人民币330.48万元）（以最终审计结算数额为准）。2、监理费的支付时间与方法：根据工程量分期支付估算价。监理合同签订后一月内支付总监理费的20%；基础工程结束后一周内支付总监理费的20%；主体全部完成后一周内支付总监理费的30%；工程竣工初验完成后一周内支付总监理费的20%，余款待工程交付使用一年质保期到期后按工程实际决算造价调整付清。3、由于非监理人因素而使监理人发生超过本合同约定的监理服务期限的工作时间，委托人应当支付附加工作报酬，报酬=附加工作日数*总监理服务费/合同约定的监理服务期。该项目监理服务期为：自2011年4月25日至2013年4月25日止，监理服务期24个月。监理服务期满后按上述计算方式开始计取延期附加工作报酬。4、由于非监理人因素发生超监理合同的额外监理工作，委托人同意支付额外工作报酬，额外工作报酬=额外工作量*监理费率（监理费率按本合同约定的计算方式计取）”。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件第四十条约定“若委托人未按上述约定期限支付监理费，自约定本期监理费付款之日起每逾期一日，委托人每日支付监理人逾期违约金按本期监理费总额万分之十计算，逾期付款超过60日，监理人有权解除合同，并据实结算工程形象进度阶段的监理费用。附加工作报酬的支付方式为每月的30日结算一次”。此后，原被告双方又于同年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建设工程监理委托合同》备案需要，双方协商约定，2011年4月2日双方所签《建设工程监理委托合同》只用于合同备案，正式执行以双方签订的按《建设工程监理与相关服务收费管理规定》发改价格[2007]670号文件规定乘以60%记取，本协议一式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各执一份”。之后，原被告双方又于2013年12月18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原合同约定工程规模约20万平米，造价暂按3亿元人民币，监理费暂定为330.48万元，监理服务期至2013年4月25日。监理服务期24个月。现在由于工程量大幅度增加，工程建设规模已达到31万平米。根据原合同单平方造价估算，本项目工程造价将达到4.65亿元以上（3亿/20万平米*31万平米=4.65亿元），按工程造价计算监理费用将达到512.24万元以上（330.48万元/3亿*4.65亿元=512.24万元）。2、由于工程量的增加，导致监理人成本的大幅度增加，现双方在友好协商的基础上，现确定按512.24万元作为监理费进度款的支付依据进行各期监理费的支付，支付节点及支付比例按原合同第三十九条第2款执行。3、本协议所确定的事项是在遵循原合同基础上所做出的补充，除本协议约定外，其他关于双方责权之事宜仍以原合同为准”。另查明，原被告双方未通过招投标的方式签订了案涉《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等协议。冶山投资公司于2012年4月10日向顺悦公司发出《南京市建设工程承包通知书》，言明“冶山投资公司的冶山镇安置房工程的发包工作已经结束，确定你单位为承包人。我方将于本承包通知书发出之日起30日内，与你方签订合同。请你方派代表于规定日期前与我方洽谈合同等”内容。另查明，冶山镇万顷良田工程安置区工程项目于2017年12月29日经工程造价审定，审定价为748399487.13元。经扣除检测费等后，原被告认可最终工程审定价为7.4071亿元。对此，原告认为应以原被告双方在《补充协议》中预估监理费的计算方式（330.48万元/3亿元*4.65亿元=512.24万元）作为实际监理费计算方法，认为本案监理费应为330.48万元/3亿元*7.4071亿元=815.9661万元；被告认为应根据2007年3月30日国家发改委、建设部发改价格[2007]670号《建设工程监理与相关服务收费管理规定》中“施工监理服务收费计价表”的分段计算方法，计算本案监理费为706.452万元。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如果根据2007年3月30日国家发改委、建设部发改价格[2007]670号《建设工程监理与相关服务收费管理规定》中“施工监理服务收费计价表”的分段计算方法，原告对被告计算本案监理费为706.452万元是否认可，对此，原告予以认可。另查明，被告先后于2012年2月29日向原告支付监理费920000元，于2012年6月28日向原告支付监理费195000元，于2012年8月22日向原告支付监理费200000元，于2013年2月27日向原告支付监理费760650元，于2013年5月31日向原告支付监理费200000元，于2013年7月19日向原告支付监理费300000元，于2013年9月16日向原告支付监理费201700元，于2013年12月18日向原告支付监理费677400元，于2014年2月28日向原告支付监理费500000元，共计395.475万元。对此，原告认为被告迟延给付监理费，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50.6530万元（分别以91.2376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31日起、以247.6569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日起、以81.5966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计算利息至2020年3月31日止），同时，被告应支付违约金415.4368万元（分别以91.2376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31日起、以247.6569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月1日起、以81.5966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日起，均按每天万分之十的标准计算至2020年3月31日）。原告当庭陈述，因被告许诺支付监理费，原告遂于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开具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9张，后因被告未能予以兑付，又经增值税改革，致使原告所开发票无法使用及退回，由此产生5.056968万元财务损失。对此，被告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言明“经咨询税务部门，顺悦公司于2014年开具的9张增值税发票，只要其完成了缴税义务，在应付工程款范围内，凭法院的裁判文书可以做为记账凭证”。据此，被告认为原告并不会产生财务损失。另查明，冶山镇安置房工程在建设过程中存在质量问题，南京市六合区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先后于2014年8月12日、2014年9月2日向南京丰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南京市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苏顺悦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发出《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冶山街道于2015年8月7日就涉案安置房质量问题召开专题会议，要求相关公司重视房屋质量问题，进行相应维修。另查明，南京丰盛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六合分公司于2019年10月22日出具《冶山万顷良田安置区屋面工程质量维修的说明》，言明“冶山街道万顷良田工程由南京丰盛置业有限公司代建，江苏省建工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南京市第四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总承包施工，江苏省顺悦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监理。工程于2011年开工，截止2014年6月竣工交付。因施工过程中项目建设单位管理松散，施工单位存在不规范施工，监理单位缺位管理等原因，直接导致2014年6月底7月初以来出现安置房1、2号地块屋面大面积渗漏、外墙渗漏（含施工缝处渗漏）等质量问题”。另查明，2020年3月6日“江苏顺悦建设监理有限公司”更名为顺悦公司。又查明，原告在审理中陈述其因本案而支付律师费10万元，但原告未向本院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及实际支付费用的有关凭证。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南京市建设工程承包通知书》《工程造价审定单》、记账明细表、机打发票等证据，被告提供的《建设工程监理与相关服务收费管理规定》《工程质量整改通知书》《专题会议纪要》《冶山万顷良田安置区屋面工程质量维修的说明》等证据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法律或者国务院对必须进行招标的其他项目的范围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之规定，本案所涉冶山镇安置房工程的监理事宜应经过招标环节，但经法庭释明，原被告均不能出具涉案工程监理环节的招标、中标资料，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之规定，本案原被告于2011年4月所签订的《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因本案所监理的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故对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原告工程监理费的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之规定，本案原被告所签《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虽为无效合同，但其中关于监理费结算的条款仍然具有效力。根据原被告所签《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约定的“该项目监理费按《建设工程监理与相关服务收费管理规定》发改价格[2007]670号文件规定乘以60%计取，以工程造价估算约三亿元人民币计算，监理费总额暂定为叁佰叁拾点肆捌万元（小写：人民币330.48万元）（以最终审计结算数额为准）”及《补充协议》中“因《建设工程监理委托合同》备案需要，双方协商约定，2011年4月2日双方所签《建设工程监理委托合同》只用于合同备案，正式执行以双方签订的按《建设工程监理与相关服务收费管理规定》发改价格[2007]670号文件规定乘以60%记取，本协议一式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各执一份”的约定，本案监理服务收费应在案涉冶山镇万顷良田工程安置区工程项目审定价为7.4071亿元的基础上，根据2007年3月30日国家发改委、建设部发改价格[2007]670号《建设工程监理与相关服务收费管理规定》中“施工监理服务收费计价表”的分段计算方法计算监理费，即为706.452万元。对原告主张的按照《补充协议》中预估监理费的计算方式（330.48万元/3亿元*4.65亿元=512.24万元）作为实际监理费计算方法，认为本案监理费应为815.9661万元（330.48万元/3亿元*7.4071亿元=815.9661万元）的请求，因该主张不符合合同约定，且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逾期支付监理费的利息损失和违约金损失的请求，虽然案涉合同无效，但根据公平原则，被告仍应偿付逾期支付监理费的利息损失。根据案涉合同约定的监理费的支付时间与方法中关于“根据工程量分期支付估算价。监理合同签订后一月内支付总监理费的20%；基础工程结束后一周内支付总监理费的20%；主体全部完成后一周内支付总监理费的30%；工程竣工初验完成后一周内支付总监理费的20%，余款待工程交付使用一年质保期到期后按工程实际决算造价调整付清”的内容，案涉监理费用10%即70.6452万元应于工程交付使用一年质保期到期后付清，案涉监理费用20%即141.2904万元应于工程竣工初验完成后一周内支付，案涉监理费用30%即211.9356万元应于主体全部完成后一周内支付。本案中，因原被告一致认可自2012年2月至2014年12月期间，被告共给付原告监理费395.475万元，故被告仍下欠原告监理费310.977万元。据此，应推定下欠监理费310.977万元中，有70.6452万元应于工程交付使用一年质保期到期后付清，有141.2904万元应于工程竣工初验完成后一周内支付，有99.0414万元应于主体全部完成后一周内支付。本案中，案涉工程于2014年7月底交付给被告使用，工程造价于2017年12月29日审定，故对原告主张利息损失的起算时间分别自2015年1月1日、2018年1月1日、2019年1月1日开始计算（下欠原告监理费中主体全部完成后一周内支付总监理费的30%、工程竣工初验完成后一周内支付总监理费的20%、余款待工程交付使用一年质保期到期后按工程实际决算造价调整付清）利息损失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即被告应偿付原告迟延支付监理费的利息损失为：1、自2015年1月1日起以99.041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以141.2904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以70.6452万元为基数，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监理费310.977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本案中原告主张超出此范围的利息损失和违约金，因该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开具发票产生的财务损失5.056968万元的主张，因原告出具发票是其在收款后的应付义务，虽然原告经被告同意后已开具部分发票，且因被告未及时付款而致原告未能交付发票给被告，由于被告认可只要原告对案涉发票完成了缴税义务，被告就可以收下该发票，因此，原告并不会产生上述财务损失；即使今后被告拒收原告已开出的案涉发票，原告也可依法另案主张实际发生的财务损失。因此，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并没有实际发生的财务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主张，因涉案《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中均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条款，且原告也未向法院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及实际支付律师费的证据，故对原告主张被告给付律师费10万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制定的《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市六合区冶山新市镇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江苏顺悦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监理费310.977万元及利息（1、自2015年1月1日起以99.041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以141.2904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以70.6452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监理费310.977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江苏顺悦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215元，由原告承担44449元，由被告承担297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朱 林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毕晓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