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初1012号原告：西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桥北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3291872B。法定代表人：廖庆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靖东，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盘莉红，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安徽省华安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东流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1489431792。法定代表人：蒋庆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绸绸，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南证券公司）与被告安徽省华安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经建设公司）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西南证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靖东、盘莉红，被告外经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南证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回购债券本金10000万元及利息580万元，本息合计10580万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未按期支付本息的违约金(以本息合计金额10580万元为基数，按延期支付金额的天数从2019年7月15日起以日利率万分之一计算到本息结清之日止)。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未按期支付本息的逾期利息(以本息合计10580万元为基数，按延期支付金额的天数从2019年7月15日起以年利率5.8%计算到本息结清之日止)。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2.5万元。5.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11日，被告发布《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发行公告》（以下简称《发行公告》）及《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募集说明书》（以下简称《募集说明书》）等材料，公开发行5亿元人民币的“16皖经02”债券（以下简称债券），债券期限为5年，在被告发出关于是否上调本期债券票面利率及上调幅度的公告后，包括原告在内的投资者有权选择在债券第3个计息年度付息日将其持有的本期债券全部或部分按面值回售给被告。发行首日及起息日为2016年7月13日，2017年至2021年每年的7月13日债券各计息年度的付息日，若投资者在债券第3个继续年度行使回售选择权，则债券回售部分各年的付息日为2017年至2019年每年的7月13日（如遇法定节假日和/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付息或兑付款项不另计利息），债券回售部分的兑付日为2019年7月15日（因2019年7月13日为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第1个交易日2019年7月15日）。同时，《募集说明书》第四节“偿债计划及其他保障措施”中“发行人违约责任”载明，若被告未按时支付债券的本金和/或利息，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况，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包括债券本金及利息、回售部分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违约方按每日万分之一的罚息率向收款一方支付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应支付的费用。2016年7月18日，原告认购1.5亿元债券，后于2017年4月5日卖出0.5亿元债券，合计持有1亿元债券至今。2019年6月14日，被告发布《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票面利率调整及投资者回售实施办法第一次提示性公告》，决定在债券存续期的第三年末，上调票面利率至7.3%。该债券的回售登记期为2019年6月17日-7月5日。2019年6月17日，被告发布《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票面利率调整及投资者回售实施办法第二次提示性公告》、《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投资者回售实施办法公告》、《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票面利率调整的公告》，确定回售部分债券的兑付日为2019年7月15日（因2019年7月13日为休息日，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交易日），登记回售的债券持有人应在回售登记期间正常交易时间（9:30-11:30,13:00-15:00），通过上海证券交易所交易系统进行回售登记，回售代码为182117，登记方向为卖出。债券在存续期内前3年（2016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12日）票面年利率为5.8%。根据被告发布的《发行公告》《募集说明书》及上述公告载明内容，原告于2019年7月15日选择行使回售选择权，并完成了回售登记。被告应当于2019年7月15日，支付原告所持有的债券本金及利息。由于被告至今尚未履行相应支付义务，已经构成违约，被告除应当向原告支付债券本金及利息之外，还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逾期利息、原告为实现债权所需支付的律师费及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在内的全部诉讼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本院起诉，望判如所请。外经建设公司辩称：一、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此时仍是案涉债券的持有人，且在约定时间内进行回购。二、原告主张以未付本息的合计金额为基数计算违约金无依据，同时在我方未按时偿还本金的情况下损失通常为银行贷款利息的损失，在涉案债券已经约定了债券的年利率为5.8%的情况下已经足够弥补其损失，因此原告不应再追求我方的逾期违约责任，即使追究也应当对违约标准予以降低。三、原告主张以未付本息之和按年利率5.8%计算到本息结清之日止无依据，至多以本金为基数。四、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无合同依据，即使发生也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同时原告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无法看出其主张的22.5万元律师费系一审还是二审或者执行阶段或者是全部一起的。西南证券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外经建设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西南证券公司举示的证据3即认购申请表及划款指令、指令委托信息、4即持仓信息查询记录、9即“16皖经02”债券回售指令、10即《资产管理计划备案证明》、11即《业务凭证》、12即《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13即《证券账户开户办理确认单》、14即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证券持有信息（沪市）、15即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者证券持有变更信息（沪市）、16即《西南证券-双喜金债广农商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外经建设公司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外经建设公司的异议并无合理理由，也未举示有关证据予以反驳，且西南证券公司所举的证据材料可以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西南证券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11日，外经建设公司公开发行了16皖经02债券[即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债券代码136545，债券简称16皖经02，]，并于2016年8月4日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挂牌交易。根据外经建设公司发布的该债券发行公告、募集说明书等载明：债券面值为100元，债券期限为5年；债券为固定利率债券，票面利率将根据网下询价簿记结果，由发行人与联席主承销商按照市场情况确定，债券票面利率采取单利按年计息，不计复利，票面利率在存续期限的前3年内固定不变，本期债券票面利率预设区间为4%-6%，最终票面利率由发行人与联席主承销商根据网下向合格投资者的询价结果在利率询价区间内协商确定，附第3年末发行人上调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回售选择权；发行首日及起息日为2016年7月13日，2017年至2021年每年的7月13日为本期债券上一计息年度的付息日，若投资者行使回售选择权，则2017年至2019年每年的7月13日为本期债券回售部分上一计息年度的付息日（如遇法定节假日和/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付息款项不另计利息）。发行人保证按照本期债券发行募集说明书约定的还本付息安排向债券持有人支付本期债券利息及兑付本期债券本金。若发行人未按时支付本期债券的本金和/或利息，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况，发行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发行人承担的违约责任范围包括本期债券本金及利息、回售部分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违约方按每日万分之一的罚息率向收款一方支付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应支付的费用。2016年5月10日，西南证券公司出台“西南证券-双喜金债广农商1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双喜金债广农商1号），并于该计划资产管理合同第九章“管理人的权利与义务”第（一）款“管理人享有如下权利”第4项载明“经委托人授权，代理委托人行使部分因委托资产投资于证券所产生的权利”。2016年7月18日，西南证券公司管理的双喜金债广农商1号认购1.5亿元债券，后于2017年4月5日卖出0.5亿元债券，合计持有1亿元债券至今。2019年6月14日，外经建设公司发布了《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票面利率调整及投资者回售实施办法第一次提示性公告》，载明本期债券在存续期内前3年（2016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12日），票面年利率为5.8%，在债券存续期内前3年固定不变；在本期债券存续期的第3年末，票面利率调整为7.3%，并在本期债券后1年（2019年7月13日至2020年7月12日）固定不变。本期债券采用单利按年计息，不付复利。本期债券回售代码：182117，回售简称：皖经回售。回售价格：面值100元人民币，以1000元为一个回售单位，回售金额必须是1000元的整数倍。回售登记期：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7月5日。回售登记方法：投资人可选择将持有的本期债券按面值全部或部分回售给发行人，登记回售的16皖经02持有人应在回售登记期正常交易时间（9:30-11:30,13:00-15:00），通过上海证券交易所交易系统进行回售登记，回售代码为182117，登记方向为卖出，回售登记一经确认，不能撤销，相应的债券将被冻结交易，直至本次回售实施完毕后相应债券被注销。选择回售的投资者须于回售登记期内进行登记，逾期未办理回售登记手续即视为投资者放弃回售，同意继续持有本期债券。回售部分债券的兑付日：2019年7月15日（7月13日周六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工作日）。发行人将于7月15日后，按照相关规定转售或注销回售的债券。2019年6月17日，外经建设公司发布了《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票面利率调整及投资者回售实施办法第二次提示性公告》，内容与第一次提示性公告一致。2019年6月17日，外经建设公司发布了《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投资者回售实施办法公告》，载明本期债券回售代码：182117，回售简称：皖经回售。回售价格：面值100元人民币，以1000元为一个回售单位，回售金额必须是1000元的整数倍。回售登记期：2019年6月17日至2019年7月5日。回售登记方法：投资人可选择将持有的本期债券按面值全部或部分回售给发行人，登记回售的16皖经02持有人应在回售登记期正常交易时间（9:30-11:30,13:00-15:00），通过上海证券交易所交易系统进行回售登记，回售代码为182117，登记方向为卖出，回售登记一经确认，不能撤销，相应的债券将被冻结交易，直至本次回售实施完毕后相应债券被注销。选择回售的投资者须于回售登记期内进行登记，逾期未办理回售登记手续即视为投资者放弃回售，同意继续持有本期债券。回售部分债券的兑付日：2019年7月15日（7月13日周六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工作日）。发行人将于7月15日后，按照相关规定转售或注销回售的债券。2019年6月17日，外经建设公司发布了《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票面利率调整的公告》，载明债券简称16皖经02，代码136545，调整前适用的利率为5.8%，后续票面利率调整为7.3%。2019年7月4日，外经建设公司发布了《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开发行2016年公司债券（第二期）2019年付息公告》，载明债权登记日为2019年7月12日，债券付息日为2019年7月15日，载明债券简称16皖经02，代码136545，债券利率5.8%，本期债券为固定利率债券，债券票面利率将根据网下询价簿记结果，由发行人与联席主承销商按照市场情况确定。债券票面利率采取单利按年计息，不计复利。本年度付息期限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12日。2019年7月5日，西南证券公司于上海证券交易所在双喜金债广农商1号项下对其持有的1亿元16皖经02作回售登记，证券代码182117，委托方向债回售，但未受外经建设公司偿付。2019年，外经建设公司发布了《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16皖经02”公司债券回售结果实施公告》，载明回售代码182117，回售价格100元/张，回售有效登记数量29205270张，回售金额2920527000元，回售资金发放日2019年7月15日。2019年8月20日，西南证券公司与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委托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在本案诉前、诉讼、调解等程序中提供法律服务，担任代理人，律师服务费用采用固定费用的方式收取，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西南证券公司向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支付固定律师费225000元，如开庭前达成和解，视为委托事项已完成，但应返还西南证券公司律师费50000元。2019年9月2日，西南证券公司向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支付了45万元律师服务费。2019年9月24日，西南证券公司向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黔江中心支公司支付了55000元保全担保费，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黔江中心支公司向西南证券公司开具了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10月28日，西南证券公司向本院缴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本院认为，外经建设公司公开发行公司债券“16皖经02”，并在发行公告中约定债券持有人有权在债券第3年末行使回售选择权，将债权回售给发行人。现西南证券公司在外经建设公司发布的回售实施公告确定的期限内对西南证券公司购入持有的16皖经02公司债券行使回售权，而外经建设公司至今未能按时兑付债券本金及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13日年度利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西南证券公司要求外经建设公司偿付该债券本金1亿元及到期利息580万元的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西南证券公司另主张外经建设公司支付未按期支付本息的违约金(以本息合计金额10580万元为基数，按延期支付金额的天数从2019年7月15日起以日利率万分之一计算到本息结清之日止)。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该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且外经建设公司发布的该债券募集说明书明确载明：若发行人未按时支付本期债券的本金和/或利息，或发生其他违约情况，发行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发行人承担的违约责任范围包括本期债券本金及利息、回售部分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违约方按每日万分之一的罚息率向收款一方支付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应支付的费用。外经建设公司逾期兑付案涉债券的本息，构成违约，根据上述募集说明书载明，应向西南证券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西南证券公司关于以未偿还债券本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的罚息率计算违约金的主张，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外经建设公司发布公告明确载明案涉债券回售资金发放日为2019年7月15日，故西南证券公司主张自2019年7月15日起算违约金不当，应当自2019年7月16日起以未偿还债券本金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一的罚息率计算违约金。西南证券公司主张以未兑付利息为基数计算违约金，缺乏法律依据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对西南证券公司主张的外经建设公司向其支付未按期支付本息的逾期利息(以本息合计10580万元为基数，按延期支付金额的天数从2019年7月15日起以年利率5.8%计算到本息结清之日止），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西南证券公司关于以本金1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8%计算逾期利息的主张，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逾期利息起算日如前所述，应自2019年7月16日起算。西南证券公司主张以未兑付利息为基数计算逾期利息，实为收取复利，缺乏法律依据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保全担保费问题，本院认为，因案涉债券有关发行文件并未对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的负担进行约定，律师费、保全担保费亦非西南证券公司实现债权必须支付的费用，故对西南证券公司要求外经建设公司支付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省华安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西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债券回售本金1亿元；二、被告安徽省华安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西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公司债券2019年度利息580万元；三、被告安徽省华安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1亿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6日起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一支付原告西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至付清时止；四、被告安徽省华安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1亿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6日起按年利率5.8%支付原告西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逾期利息至付清时止；五、驳回原告西南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7450.11元，申请诉讼保全措施费5000元，合计582450.11元，由被告安徽省华安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青审 判 员  李菊霞人民陪审员  黄维凤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周旭丹书 记 员  何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