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5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晓东，男，1975年12月1日生，汉族，四川省绵阳市人，住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少鹏，云南鑫融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吴家营街道雨花公交枢纽站。法定代表人：杨建婷，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福、吴承泽，云南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建婷，女，1958年1月24日生，汉族，浙江省义乌市人，住义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福、吴承泽，云南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徐洪军，男，1979年4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人，住昆明市官渡区。上诉人罗晓东、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花酒店）、杨建婷因与原审第三人徐洪军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4民初10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晓东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6）云0114民初102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罗晓东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雨花酒店、杨建婷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部分错误事实如下：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11月30日，雨花酒店全体股东召开股东会，并通过以下决议：一、向李文借款6000000元整；二、同意股东罗晓东、徐洪军用所持有的公司股份为上述借款进行质押担保”。该内容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1民终4592号《民事判决书》庭审审理查明：所谓2014年11月30日股东会决议是刘莉潇为办理股权质押手续自行制作并伪造股东杨建婷、罗晓东、徐洪军三人签字形成。事实上2014年11月30日当天雨花酒店没有召开股东会，也从来没有形成过只有罗晓东、徐洪军以股权担保的股东会意思表示或者股东会决议。该部分的认定事实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且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一审法院作此认定会导致上诉人其他案件的权利不能得到实现。因此恳请法院予以改判；2、一审法院遗漏的事实如下：一审法院遗漏：上诉人委托刘莉潇办理股权质押手续，委托期限为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1月29日，该委托书的落款日期为2014年12月29日，2014年12月30日，呈贡区工商局出具《股权质押通知书》。该部分事实是客观发生，且与本案密切相关，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并认定；3、基于以上第一条、第二条，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仅可以查阅2014年11月29日之前被上诉人的财务会计报告及会计账薄，剥夺了上诉人要求查阅自2014年11月30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财务会计报告及会计账薄的合法权利，并且以另案判决书的形式认定他人虚构股东会决议的情况，其结果必然侵害上诉人的权利。综上所述，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严格审查本案，纠正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及遗漏的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雨花酒店、杨建婷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呈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云0114民初102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罗晓东本案中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罗晓东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关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判决错误，应当撤销，且判决内容与庭审中当事人自认的案件事实相互矛盾。表现在：1、根据罗晓东在其《民事起诉状》中的自述“公司于2014年10月1日营业，由三股东共同经营管理酒店。2015年5月经各股东协商，委托被告杨建婷之子刘剑作为公司总经理，由杨建婷和刘剑二人全权负责酒店的管理。”2015年5月以前罗晓东是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者，但是在罗晓东实际经营期间，未规范公司的管理，更没有健全公司的财务管理制度，没有形成统一的账本、账簿，2015年5月经营管理权移交时，罗晓东作为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和控制人，并没有移交相应的账务会计资料给公司或公司指定的财务人员，导致雨花酒店账务资料一直都是残缺不全的。对此关键事实一审法院未查清。2、假定罗晓东具备股东身份，其要求查阅雨花酒店成立之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它辅助性账簿，前提条件是雨花酒店有成立之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它辅助性账簿，但一审时罗晓东并没有提交证据证实雨花酒店有这些账簿，且一审法院对该关键事实也没有查明，就径直判决雨花酒店提供账薄供罗晓东查阅，明显违背客观事实，因为：2015年5月前酒店就没有建立规范的会计账簿，无账可查，故一审判决内容根本无法履行，不具备实际操作性。3、2016年罗晓东还组织人员和公司发生冲突，抢夺了部分会计资料，公司现已经停止经营，公司根本无法提供查阅、复制。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且判决内容无法履行，无实际操作性，应当改判驳回；二、一审法院认定罗晓东享有雨花酒店股东身份与生效判决认定事实不符合，应当纠正。表现在：一审时上诉人提交了四份判决书，证实另案生效判决罗晓东已经不是雨花酒店股东，但一审法院仅以“至庭审之日，云南雨花酒店菅理有限公司股东的工商登记备案仍未变更，股东仍为原告罗晓东、被告杨建婷、第三人徐洪军”为由，就认定罗晓东仍系雨花酒店股东，明显错误，且与生效法律文书判决内容不符。应当纠正。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于案件事实未查清，部分事实错误，且证据不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驳回罗晓东的全部诉讼请求。针对上诉人罗晓东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雨花酒店、杨建婷共同辩称：上诉人罗晓东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予驳回。第一，上诉人罗晓东在其民事起诉状中陈述，公司于2014年10月1日营业，并由三股东共同经营管理酒店。2015年5月经各股东协商委托上诉人杨建婷之子刘剑作为公司总经理，由杨建婷和刘剑二人全权负责酒店的管理，在刘剑作为公司总经理并接管公司的实际经营的时候，雨花酒店的会计账簿，包括总账、明细账、日记账等是由罗晓东控制，相关材料上诉人罗晓东并未移交给刘剑。因此上诉人罗晓东请求查阅会计账簿及相关的会计材料，并没有事实上可以履行的可能性；第二，上诉人罗晓东的雨花酒店股东身份，经生效判决确认罗晓东已经不是雨花酒店的股东，虽然股东身份的判决现在正在再审中，但是再审的判决书也没有作出，并没有生效。故上诉人罗晓东的股东资格是不存在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罗晓东的全部上诉请求。针对上诉人罗晓东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徐洪军述称：同意上诉人罗晓东的全部上诉请求。针对上诉人雨花酒店、杨建婷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罗晓东辩称：雨花酒店、杨建婷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并改判支持罗晓东一审全部诉讼请求。1、截至目前，雨花酒店在工商信息登记向的股东仍为罗晓东，徐洪军和杨建婷3人，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罗晓东作为股东，有查询雨花酒店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及会计报告的权利；2、雨花酒店自2014年10月1日成立以来，杨建婷一直是雨花酒店的法定代表人，对酒店存在着管理的权利，罗晓东并不是雨花酒店的实际管理者；3、雨花酒店作为正常运作的独立法人，应有建立健全的财务管理制度，应有完整的会计账簿、会计凭证和会计报告。雨花酒店及杨建婷称雨花酒店不存在上述会计材料，又无证据证明，所以不应被法院采纳；4、2016年罗晓东从未组织人员和公司发生冲突，没有抢夺会计资料。上诉人雨花酒店和杨建婷关于此事的陈述，纯粹是无中生有，没有任何证据支撑；5、一审罗晓东与雨花酒店股东身份确认的案件已经进入再审程序，在再审的裁定书中明确说明，罗晓东及相关人员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完毕证明，是作为借款合同的一种担保方式，并不是真正履行的股权转让，同时在借款过程中存在相互勾结，骗取罗晓东财产的情形，借款600万元是否真实存在，及酒店是否收到该款项，也无充分证据证实。目前该案件在再审阶段尚无定论，但民事裁定书中对上述问题做了相关的陈述；6、在一审判决下达后，至开庭期间，罗晓东与杨建婷雨花酒店之间的股东会决议的相关案件判决已经生效，该判决书载明2014年11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事实上2014年11月3日并未实际召开股东会，该股东会决议是刘莉潇为了完成办理股权出资而伪造的股东会决议，该事实已经得到生效法律文书的确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杨建婷及雨花酒店的上诉请求，支持上诉人罗晓东的诉讼请求。针对上诉人雨花酒店、杨建婷的上诉请求，原审第三人徐洪军述称：同意上诉人罗晓东的意见，雨花酒店、杨建婷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7日登记成立，成立时原告罗晓东、被告杨建婷、第三人徐洪军同为公司股东。同日，云南华昆建诚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载明截至2014年1月7日止，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1000万元，实收资本占注册资本的100%。2014年11月30日，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召开了股东会并通过以下决议：一、向李文借款6000000元整；二、同意股东罗晓东、徐洪军用所持有的公司股份为上述借款进行质押担保。2014年12月17日，原告罗晓东、被告杨建婷、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第三人徐洪军与案外人李文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向李文借款6000000元用于支付酒店工程款，原告罗晓东、被告杨建婷、第三人徐洪军提供各自持有的雨花酒店股权作为质押。2014年12月29日，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召开2014年股东（临时）会议，原告罗晓东、被告杨建婷、第三人徐洪军同意杨建婷将其全部股份转让给案外人蒋芳，份额为40%；罗晓东、徐洪军将其全部股份转让给案外人李文，份额为60%。至庭审之日，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股东的工商登记备案仍未表更，股东仍为原告罗晓东、被告杨建婷、第三人徐洪军。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本案中，原告有证据证明其向被告提出了要求查阅相关资料的请求，被告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答辩主张，故对其答辩本院不予采纳。另，虽被告提交的证据证实原告由于股权转让纠纷的缘故或已丧失了股东资格，但本院认为，由于工商登记尚未变更，股东仍为原告罗晓东、被告杨建婷、第三人徐洪军，且股权争议最早发生于2014年11月30日，即，即使最终原告罗晓东、被告杨建婷、第三人徐洪军丧失股权，其三人丧失股权的时间也应在2014年11月30日之后。故本院认为，原告罗晓东有权要求查阅、复制2014年11月29日前的财务会计报告，有权要求查阅2014年11月29日前的公司会计账簿。原告要求查阅、复制2014年12月31日前的会计资料的诉请有所不妥，本院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罗晓东提供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11月29日的财务会计报告以供查阅、复制；提供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11月29日的公司会计账簿以供查阅。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二审中，上诉人罗晓东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三份：1、（2017）云0114民初3311号《民事判决书》；2、（2018）云01民终7915号《民事判决书》；3、（2017）云民申452号《民事裁定书》。以上证据欲证明：1、2014年11月30日雨花酒店没有召开股东会，同时也没有形成决议，该事实经（2017）云0114民初3311号《民事判决书》、（2018）云01民终791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罗晓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为借款做的担保，而不是实际出售股权，罗晓东自始至终都是公司股东，应该享有股东权利，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也采纳该观点从而针对罗晓东股东身份的案件进入了再审。上诉人雨花酒店、杨建婷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上诉人罗晓东欲以该证据证明的事实及内容，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认定部分及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上诉人罗晓东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2014年11月30日，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召开了股东会并通过以下决议：一、向李文借款6000000元整；二、同意股东罗晓东、徐洪军用所持有的公司股份为上述借款进行质押担保”部分错误，对此本院认为，该事实确系2017年10月13日作出的一审判决认定内容，但2019年1月30日作出的（2018）云01民终7915号生效民事判决已认定2014年11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故一审判决认定的2014年11月30日雨花酒店召开了股东会并通过决议这一事实不成立，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召开了股东会并通过决议这一事实予以撤销。同时，上诉人罗晓东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2014年12月29日，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召开2014年股东（临时）会议，原告罗晓东、被告杨建婷、第三人徐洪军同意杨建婷将其全部股份转让给案外人蒋芳，份额为40%；罗晓东、徐洪军将其全部股份转让给案外人李文，份额为60%”错误，罗晓东并未就将其股权进行转让作出意思表示，针对该问题（2017）云民申452号《民事裁定书》已经裁定启动了再审程序。因针对该事实双方争议实际为罗晓东及案外人李文是否为真实的股权转让以及实际履行，从而罗晓东已经转让了其全部股权的问题，涉及该事实的意思表示及履行问题目前也已经进入再审程序，上诉人雨花酒店及杨建婷在本案中亦认为罗晓东是否基于上述协议的履行从而丧失了股东资格的事实应当以再审案件认定的事实为准，同时，一审法院认定的该部分事实仅是对双方协议签订的事实认定，而非股东身份存在与否法律事实的判断，故本院认为该部分签订协议的事实与本案诉争法律关系并无直接的关联，不应作为本案案件事实进行认定，本院在此予以纠正。二审中另查明，2017年11月14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民申452号民事裁定，指令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罗晓东与李文、雨花酒店、杨建婷、徐洪军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股东有权查阅、复制公司章程、股东会会议记录、董事会会议决议、监事会会议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股东可以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股东要求查阅公司会计账簿的，应当向公司提出书面请求，说明目的。公司有合理根据认为股东查阅会计账簿有不正当目的，可能损害公司合法利益的，可以拒绝提供查阅，并应当自股东提出书面请求之日起十五日内书面答复股东并说明理由。公司拒绝提供查阅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要求公司提供查阅。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七条规定：“股东依据公司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起诉请求查阅或者复制公司特定文件材料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公司有证据证明前款规定的原告在起诉时不具有公司股东资格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但原告有初步证据证明在持股期间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请求依法查阅或者复制其持股期间的公司特定文件材料的除外”。本案中，第一，雨花酒店于2014年1月7日登记设立，上诉人罗晓东自公司设立时即为雨花酒店股东，罗晓东在本案中行使股东知情权要求查阅复制相关材料的期间为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12月31日，上诉人雨花酒店、杨建婷虽然抗辩认为罗晓东已将其全部股权进行了转让，不具备股东身份不能行使股东知情权，但结合罗晓东与案外人李文针对雨花酒店股权转让履行问题及股东身份认定问题已进入再审程序，同时本案中上诉人雨花酒店、杨建婷亦明确认可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12月31日这一期间罗晓东在雨花酒店的股东身份这一事实，本院认为目前罗晓东股东身份的问题虽然再审程序尚未作出明确结论，但罗晓东在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12月31日这一期间即本案诉求所针对的期间其系公司股东，而针对罗晓东的股东身份问题后续引发了各类诉讼争议甚至目前已经进入再审审理亦罗晓东认为其股东权利遭受了侵害其股权被非法处置所致，所以罗晓东要求行使其股东知情权以维护其合法权益，在当前罗晓东股东身份虽然存在争议未有最终定论但在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12月31日这一期间其股东身份可以明确的前提下，当前股东身份认定问题并不直接导致罗晓东不能主张查阅、复制其持股期间相关资料，上诉人雨花酒店、杨建婷亦未举证证明罗晓东行使股东知情权具有不正当目的可能会损害公司的利益，故其以目前罗晓东不具备股东身份而不能行使股东知情权的抗辩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罗晓东查阅、复制相关材料的时间范围认为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第二，对于上诉人雨花酒店、杨建婷抗辩认为公司在2015年5月以前系罗晓东实际控制，公司未建立规范的财务资料，公司没有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12月31日的相关财务资料可供查阅，以及2015年5月后公司的经营管理权交给案外人刘剑时罗晓东并未将之前的公司财务资料进行移交，罗晓东组织人员抢夺了公司部分会计材料及未举证证明公司有上述财务资料的主张，本院认为，雨花酒店作为依法设立的公司，应当依照法律规定建立健全公司财务会计制度并形成相应的财务会计资料，公司自设立后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一直为上诉人杨建婷，在雨花酒店、杨建婷本案中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经营及财务资料实际由罗晓东控制，或是罗晓东的侵权行为已实际占有了公司财务资料的情况下，同时公司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等未依法履行职责导致公司未依法制作或者保存相关财务资料导致的后果与股东知情权行使问题也并非同一法律关系，雨花酒店以及杨建婷的上述抗辩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上诉人罗晓东本案中主张查阅、复制2014年1月7日至2014年12月31日这一期间雨花酒店的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及会计报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三条之规定，本院仅支持上诉人罗晓东在此期间对财务会计报告的查阅、复制权，以及在此期间对会计账簿的查阅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查阅期限的认定及说理陈述不当，应当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2016）云0114民初1023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财务会计报告置备于公司住所地内，供上诉人罗晓东查阅、复制，查阅、复制期间自查阅、复制之日起不得超过十五个工作日；三、上诉人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自2014年1月7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的会计账簿置备于公司住所地内，供上诉人罗晓东查阅，查阅期间自查阅之日起不得超过十五个工作日；四、驳回上诉人罗晓东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0元，均由上诉人云南雨花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彬审判员  吴娴审判员  保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