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581刑初81号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男，196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高平市。2002年8月6日因犯收购赃物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7日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高平市公安局于同日对其执行逮捕。现押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明礼，山西君宜（高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辨护人毕书玲，山西君宜（高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市检一部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8月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庭前通过高平市法律援助中心为被告人王某指定了辩护人。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通过远程提讯方式参加诉讼，指定辩护人周明礼、毕书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5年7月27日下午，被告人王某因吃水问题与时任沙院村村委会主任王兴贵、党支部书记王理雪发生打架，同年7月31日高平市公安局陈区派出所依法给予王某罚款五百元之处罚，分别给予王兴贵、王理雪罚款二百元之处罚，同时向王某下达《民事诉权告知书》。王某未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自己权利，反而以公安机关处理不公、要求赔偿、村干部违规违纪等事项到陈区镇人民政府反映，要求解决。陈区镇政府相关领导及工作人员在接待、处理过程中，王某无理取闹、逞强耍横，多次对镇书记、纪检书记、包村领导、信访接待、纪检工作等人员，及其他无关人员随意进行辱骂，并多次拦截领导车辆，严重影响镇政府正常工作秩序。2017年以来，王某又多次无故在沙院村村委会换届选举期间、党支部会议现场，对包村干部、普通党员、党支部书记及其他参会人员随意进行侮辱、谩骂，导致换届选举不能正常进行，党员活动日会议中断或提前结束。经查，2015年至今，王某在陈区镇政府、沙院村多次对12名镇政府工作人员以及多名沙院村干部、党员、群众随意进行辱骂，随意拦截车辆5次，多次扰乱沙院村党支部党员大会，扰乱沙院村村民代表推选会议1次，扰乱沙院村优秀村民推荐会1次，扰乱镇政府环保工作会议1次，扰乱镇农经站工作秩序1次，严重扰乱了陈区镇人民政府、沙院村支村两委正常的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支持上诉指控，认为被告人王某逞强耍横，多次随意在公共场所辱骂他人，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辩称：我反映的问题镇政府没有给我解决，我才实施了骂人拦车等行为，我并非无故闹事，是事出有因。辩护人周明礼、毕书玲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针对2015年7月27日这起打架事件，派出所已经对被告人进行过行政处罚，是否属于重复评价；2、本案的发生与政府工作人员没有给被告人作出正确引导有关，政府工作人员存在过错，应当减轻被告人的处罚；3、被告人供述的一些事实与证人证言不一致，加之证人与被告人之间有利害关系，应作出对被告人有利的认定。4、被告人王某因集体利益举报，系在反映的问题得不到回复的情况下实施了骂人、拦车等行为，其骂人也与其文化程度不高、农村爱说脏话等习惯有关，其本人并非奸恶之人，在公安机关传唤时主动到案，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作出合理量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27日下午，被告人王某因吃水问题与时任沙院村村委会主任王兴贵、党支部书记王理雪发生打架，后高平市公安局陈区派出所依法作出对王某罚款500元，对王兴贵、王理雪分别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同时向王某下达《民事诉权告知书》。此后，王某多次以公安机关处理不公、村干部王兴贵、王理雪存在违规违纪等事项到陈区镇人民政府反映，要求解决，陈区镇政府对王某反映的问题调查后对其进行答复，该因对答复不满，拒绝签字，继续到镇政府、高平市纪委等反映问题，并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多次到北京越级上访。期间，王某无理取闹、逞强耍横，在陈区镇政府相关领导及工作人员在接待、处理其反映的问题及接访过程中，多次对镇党委书记、纪检书记、包村领导以及信访接待、纪检等工作人员随意进行辱骂，并多次拦截领导、干部车辆。2017年以来，王某又多次无故在沙院村村委会换届选举期间、党支部会议现场，对包村干部、沙院村普通党员、党支部书记及其他参会人员随意进行辱骂、谩骂，导致沙院村换届选举不能正常举行，会议被迫中断等。具体情况如下：1、2015年夏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某多次在镇政府办公楼楼道、办公室内随意对时任陈区镇党委书记许宏建、魏志宏及包片领导程永胜、纪检书记王院生、张彦科等十余名陈区镇政府领导干部侮辱、谩骂，并多次造成其他办事群众围观，严重影响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正常工作，严重影响镇政府的工作秩序及形象。期间，王某在镇政府院内无故拦截镇书记魏志宏车辆4次。2、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王某多次在公共场所对沙院村包村干部刘君进行侮辱、谩骂，给刘君造成极大心理压力，不愿到沙院村开展工作。其间，2018年6月14日，刘君到沙院村工作期间，王某酒后随意拦截刘君车辆，并对刘君进行辱骂、抢走刘君手机，后刘君报警后，派出所工作人员劝说下王某才将手机归还刘君，让刘君离开。3、2018年以来，被告人王某多次对分管信访工作的政法书记姬庆玲进行侮辱、谩骂，造成其极大的心理压力，致使姬庆玲不敢与其见面，影响其正常工作。4、2017年至2018年5月，王某多次在沙院村党支部每月25日召开的民主生活会上，肆意对参会人员进行侮辱、谩骂，严重破坏了基层党组织正常组织生活的开展。5、2017年12月29日，沙院村村民代表推选期间，王某在会场肆意对包村干部刘君、选举工作人员杨栋、沙院村支村两委干部进行辱骂，入户选举过程中，王某又抢走选票，辱骂旁观群众。6、2018年4月12日，沙院村召开推选入党积极分子会议，王某闯进会场，对参会人员进行辱骂，对包村干部刘君进行人身攻击，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7、2018年7月份的一天，镇政府书记魏志宏、镇长崔俊峰、组织委员王栋在书记办公室召开环保工作碰头会时，王某闯入办公室进行谩骂，导致会议不能正常进行。8、2019年12月的一天上午，王某到镇政府农经站以查看冬季补煤款为由，用手拍打柜台，大声吵闹，对农经站站长杨栋及劝说群众王志国进行辱骂。此外，在2018年至2019年间，王某多次到北京越级上访，在工作人员接访过程中，王某多次对接访人员进行侮辱、谩骂。综上，被告人王某多次随意在公共场所辱骂、拦截他人，不仅给部分领导干部造成心理影响，还严重影响了陈区镇镇政府及沙院支村两委正常工作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高平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2、被告人王某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系高平市公安局传唤到案。3、高平市公安局在陈区镇纪律检查委员会调取的关于王某反映问题的情况及答复材料证实，2017年8月24日陈区镇纪委收到晋城市机动巡查二组转来有王某署名的举报件1件，反映王理雪（1）2016年在煤矿承包挖土、打围墙等工程谋取私利；（2）为亲属7人在煤矿安排工作；（3）2015年选任后用集体资金7000元兑现个人承诺：（4）2016年为其父谋利4000元；（5）不执行民主议事程序，会议记录补写、伪造。王四平（1）2009年任支书期间吸食咖啡因；（2）2009年将自家修建车库材料入村委账务处理；（3）2013年占用村委锅炉交由镇纪委办理。镇纪委调查后于2017年9月13日，与王某见面，反馈调查结果，（1）虽无证据证明王理雪利用职权给其儿子安排工作，但此事在村上造成影响，该单位对王理雪进行谈话提醒；（2）对王四平自2009年10月以来长期在自己家中吸食毒品咖啡因，作出撤销党内职务处分，王某拒绝签字。2017年11月23日、2017年12月5日，2018年12月18日，2019年5月20日，2019年8月20日陈区镇纪委共5次收到高平市纪委转办王某署名举报件，反映王理雪（1）让秦书孝伪造会议记录问题；（2）2017年支部换届选举人数不符合规定问题；（3）伙同王兴贵套取水泵款的问题；（4）王理雪利用职务便利到盛泰锅炉房多拉炭问题；（5）在2014年冬季供煤上盈利问题；（6）利用职权给其父王满屯套取保护水土流失款项问题；（7）套取办公经费用品问题；（8）滥用职权，拿集体资金给姬雪平钱的问题；（9）王理雪卖假酒问题；（10）在甘肃搞传销问题；（11）控制党员不给姬书河恢复党籍问题；（12）2018年勾结东窑头村村民秦金孝伪造假工程协议，以清理河道土方工程为名，共同合伙骗取沙院村集体款问题。2019年8月13日，镇纪委工作人员张彦科和许慧枫2人同检举人在镇纪委见面，反馈调查结果（1）无证据证明王理雪有该反应的（1）-（8）,（10）-（12）的问题；（2）王理雪2010年2月因未提供检测报告，无证销售白酒被高平市工商局给予行政处罚，后中共陈区镇沙院村支部委员会给予王理雪严重警告处分决定，王某未签字。4、王某前科劣迹调查表及前科材料证实，王某的劣迹情况。5、被告人王某的身份信息证实，王某的个人基本信息。（二）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1、李广亮（现任陈区镇政法书记）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后半年开始，王某以派出所处理打架的事情不公平、干部不符合选取，违规违纪问题等，这些问题肯定已经处理过了，但是王某还是想通过上访和非访的方式向当地政府施加压力。2015年后半年一天上午11点多，我当时是党政办副主任，我在一楼办公，听见二楼有人大喊大叫，当时信访办的人都上去了，我上去后看见在许宏建书记办公室里，王某躺在地上打滚，用手搂着许书记的腿，大声喊叫，并用脏话辱骂许书记，我们进去把王某弄起来，王某又骂我们，后将王某劝离。2016年的后半年至2017年前半年，当时镇书记是魏志宏，我是党委秘书，期间有两三个月的时间，王某经常去镇政府，等书记的时候，就在楼道里喊叫。在书记办公室里，只要说到王某不满意的时候，他就大声喊叫，骂魏书记，骂的很难听。2018年5月份一天下午，王某在书记办公室闹，说王理雪不符合选举条件，但是又当选村支部书记的事情，书记给了他答复，王某2015年他和王理雪打架后派出所给他的民事自诉权告知书，非让书记在上面签字，说明王理雪根据此告知书可以参加选举，书记开始不想签，弄的没办法签了字，后王某又让盖章，书记没办法又让我盖章。我盖章后，说是复印一下，王某一听就用脏话辱骂我，纠缠着不让我复印。2019年以后，王某开始频繁到北京上访和非访，其中几次都是全国重要会议或活动节点，每次镇政府都去北京接他，浪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2019年12月中旬，王某又来找书记，书记办公室有人，王某就在楼道内大声喧哗，为了工作秩序，我将王某叫到党委办公室等书记，我劝说无果，王某还多次去推书记办公室的门，弄得没办法，进去后，王某质问书记煤炭补助公示问题，书记没办法，就安排人在沙院村多贴点公示，王某骂骂咧咧的走了。过了3天左右，王某又来了，拦住书记的车不让走，还辱骂书记，当时程永胜副镇长也在书记的车上坐着，下车就赶紧把王某拽到一边。还有一次是12月下旬，我在三楼会议室开会，期间就听见有人在二楼会议室大声喊叫，事后才知道是王某又来找书记乱。王某还拦过魏书记的车。许书记、魏书记、姬庆玲、程永胜、刘君、牛小涛、王富生等在工作中和王某接触过的人都被王某骂过，甚至不止一次。2、刘君（沙院村包村干部）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3月份开始负责沙院村的包村工作，2016年的时候王某反映王理雪的一些问题，他知道我是包村干部后，态度就很生硬。2017年一个月的25日下午，我和沙院的党员（约二十人）在村委会会议室召开党组织生活会，王某就推开会议室，进去以后就用“*你祖奶奶”等脏话辱骂大家，说不给其解决问题还开会呢，意思是不免除王理雪的党支部书记职务，我们就不能召开民主生活会，我制止王某，但其不听，报警后派出所同志到场让他离开后，我们才继续开会。还有一个月的25日，王某又在我们召开民主生活会的时候，到会议室来回走动，嘴里骂着脏话，我制止其，但其不听，一直辱骂，后来大家就不开会，我终止了会议。2017年12月28日上午九点，沙院村进行村民代表选举的时候，选举以前，我在村委做准备工作，王某就堵在村委办公室门口，一直用脏话辱骂我，还诽谤我受贿。我当时告诉他今天是村民代表选举，让他不要耽误选举，他还是一直大声辱骂我，导致选举时间滞后，选举时王某也大吵大闹，对基层选举工作秩序和工作人员的工作积极性、村民的选举积极性都会有负面影响。2018年6月14日上午8点多，我在沙院村工作完，准备开车回镇上，他看见我就过来把电动车停在我车前面，堵着我不能往前开车，问我村上村民有人不该吃低保，我问是谁，他也不说具体名字，就说说出来能不能不让那人吃低保，低保都是有规定，我就没有说话，王某就辱骂我，我当时拿出手机录像，王某就抢了我的手机，后来我报警了，派出所的同志过去以后他才把手机给我，把电动车挪开，我才开车回镇上。我是镇上的包村干部，同王某打交道是因为公事，该多次在我去沙院村工作的时候，在公共场所辱骂我，骂的都是脏话，不堪入耳，让我感到人格受到侮辱，给我造成心理影响，导致我不想往沙院村走，不想再见他、打交道，不想再受到王某的侮辱了。3、魏志宏询问笔录证实：我是2016年2月到陈区镇政府工作的，先任镇长职务，同年4月担任镇党委书记。王某是我镇的信访人员，2019年该在全国两会、重大节日、重要节点等去北京越级上访10余次，给镇政府领导施压。为了将王某稳控在当地，我除了安排姬庆玲（时任陈区镇党委政法书记）和其他工作人员做王某的稳控工作，我也多次去做其工作，但王某当时答应不去北京，走后仍一次次到北京上访，到北京后就不去信访接待场所，直接到中南海周边地区，天安门广场，该就是以到北京敏感地区上访，造声势来扰乱镇政府的正常秩序。王某主要反映，1、2015年5月左右，该与王兴贵发生打架，王理雪拉架过程中偏帮，后陈区镇派出所对双方分别进行了罚款处罚，民事诉讼告知后，王某认为该二人不具备参选资格；2、王理雪的一些违纪行为，对其反映的问题，镇纪委进行了立案调查，部分问题核实后，给予王理雪党纪处分，但王某认为查处不真实，处分过轻。2016年4月以后，王某多次找我反映问题，不答应他的要求，他就大吵大闹，胡搅蛮缠，不停的谩骂，我们劝说他也不听，还不让我正常工作。2018年5月前，王某多次到我办公室反映诉求，辱骂工作人员，干扰正常办公秩序，有一天上午，我和镇长崔俊峰、组织委员王栋在我办公室说环保的事情，王某猛推门进来，指名道姓，拍着办公桌破口大骂，弄的我一上午不能工作。还有一次王某进到我办公室不走，非让我在一张民事诉权告知书上签字，我不签就不让我走，上厕所都不让，不停吵闹、辱骂，导致我不能正常工作，后被其他工作人员劝走。没过几天该又来找我签字，还是走哪跟哪，逼着我签字，我急于处理工作，不得已的情况下在其给我民事诉权告知书上写了“此民事诉权告知书能参加选举”，后他又逼我盖章，加盖公章后，王某就拿上我签字的这张民事诉权告知书到高平市委组织部、高平市纪检委告开我了。2017年至2018年间，王万斌开车的时候，王某拦过三次我的车不让我走，2019年12月底的一天下午，我和镇长崔俊峰、副镇长程永胜乘坐×××公务用车准备去村上看污水管网工程进展，王某拦住我们不让走，说非让给他处理问题，要不然不让走，好像是说村上供煤少给他家一个人。王某反映的问题我们都一一进行了答复，他还是多次到镇政府无理取闹，谩骂我们工作人员，我、镇长崔俊峰、副镇长程永胜、原政法书记姬庆玲、刘君等都被他骂过，政法书记姬庆玲原负责分管信访工作，王某去北京或者其他地方反映问题，主要都是她去，每次都挨骂，因缠不了王某，主动辞掉了政法书记的职务。我听说王某还经常在开会的时候到会场肆意辱骂包村干部刘君和其他参会的沙院村干部、党员，刘君因此多次找我说过不想干了。4、牛小涛（镇政府工作人员）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底或2016年初一天，王某在时任镇政府书记许宏建门口骂，听说是因为王某因吃水问题与王兴贵、王理雪发生打架，王某一直到镇政府告，想把王理雪和王兴贵搞下来。2016年开始，王某频繁到陈区镇政府乱，到许宏建那里辱骂，说收了王理雪的好处了，其他工作人员劝说，他就辱骂其他人，后许宏建书记调走后，魏志宏接任，他就到魏志宏办公室骂，也到纪检书记张彦科、包片领导程永胜那骂，我们政府工作人员一看他来了，就赶紧躲开，他是见谁骂谁。2017年12月底，王理雪担任沙院村书记，王兴贵担任沙院村主任，因为个人恩怨，王某对王理雪和王兴贵担任村干部充满仇恨，就开始到处告状，反映问题，我们按照上级要求调查结果，并一一答复王某，王某对答复不满，开始频繁到北京上访。2019年3月份至今，王某前后十几次购买去北京的火车票，这十几次有的是我直接参与劝阻他，有的是其他工作人员去劝阻他，一年来，王某频繁去北京上访，为了劝返他，我们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还耽误了正常工作。我们工作人员每次去他家、火车站、北京劝说他时，他都要辱骂我们，没有一次不骂的，我记得王某多次在不同场合辱骂我们，说我们都是政府养的看门狗，张嘴就是“*你爸爸”之类的脏话，特别难听。2018年前半年的一天，王某还拦住魏书记的车不让走，纠缠和骂书记，书记和王某解释，他还是不让开，我看见后把王某拉到了一边。王某拦了十分钟左右的车。5、姬庆玲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我开始担任陈区镇政法书记，11月份卸任，现在陈区镇任主任科员。2015年左右，我还没有开始分管信访，王某经常到镇政府找时任党委书记许宏建，经常在许书记办公室门口破口大骂，字眼很难听，2016年，魏志宏书记来了以后，也是隔三差五没事就来闹，在楼道里面骂。有时候书记办公室有人，他也不管不顾往里闯，工作人员劝他到党办，他就开始乱骂。他在镇政府楼里吵闹，弄得我们没法工作，其他来办事的老百姓没法办事，影响很不好，严重干扰我们的工作，影响陈区镇政府形象。2018年夏天我分管上信访以后，就对王某比较了解，2018年王某每逢国家的重大节日或者敏感日期，比如全国开两会、国庆等日期，就到北京越级上访，每次去了以后经过我们接访人员劝说，将其劝回家中，期间该一直辱骂接访人员，每次接访人员回来以后就要和我诉苦。2019年以后，王某一共去了北京十几次，其中三次形成非访，分别是2019年5月6日，世界园艺博览会召开期间，该在天安门地区进行非访，被当地公安局下达训诫书，后由我们接回，被陈区派出所给予警告处分。2019年10月21日，十九届四中全会前夕，王某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访，被当地公安局下达训诫书，由我们接访人员接回。2019年12月30日左右，王某在中南海周边地区进行非访，被当地公安局下达训诫书，被我们接访人员接回。2019年，王某就不是光重大节日或者敏感日期上访了，他纯粹就是没事买到北京的票，故意闹腾镇政府，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去北京，我们镇政府的压力就很大，就得派人去北京劝他返回。王某主要是反映王理雪和王兴贵的违纪问题，对他提出的诉求都已经过调查，并给过答复，确有问题的已经处分了，没有问题的也全部查否了。但他根本无视这些答复，仍越级上访。因为我分管的信访工作，经常要给他做工作，明知去了只会挨骂，还得去，我每次一听见我去见王某，我就心里发怵，害怕去也不想去见他，每次都要产生和领导谈一谈，调整工作分工，不想干信访的想法。现在不分管信访了，听到王某的名字，还要神经反射，紧张的不行。6、崔俊峰（陈区镇镇长）询问笔录证实：我是2015年3月调任到陈区镇政府工作的，当时任党委副书记，2016年4月份，任命为镇长。2015年夏天，王某和沙院村干部打架被陈区派出所处理，一直对处理结果不满，就开始到镇党委政府、市委、市纪委反映并闹访，要求开除和他打架的干部和党籍，他隔三差五就回来政府闹，找书记和镇长、找包片领导，他来找他们不是反映问题，说不了几句，就会在镇政府办公楼里骂起来，要求撤销和他打架的村支书的职务。到了2016年后半年的时候，他就开始去市委、市纪委找领导，我听说去了也是和人家乱骂。到了2018年开始就到北京上访，到2019年就频繁到北京上访，其中三次是非访。从2015年夏天开始，王某几乎每天都到镇政府吵闹，2016年来的少，2017年支委两委换届后，和他打架的人再次当选村支书后，王某就又开始到镇政府闹开了。他来的次数太多，没法统计，每次都是一个多小时，有的时候就是一上午，来了就是骂领导、骂共产党，逮住谁骂谁，弄得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没法正常工作，前来办事的群众也是围着他看，在群众中也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2019年他去北京信访，3次形成非访，每次接访花7000多元，2019年接访王某就花费5万多元。2019年12月26日下午3、4点的时候，我和魏志宏书记、程永胜副镇长坐着×××公务车准备下乡查看污水管网建设情况，在镇政府办公楼前，王某拦在车前面，不让我们下乡，挡了五分钟，当时程永胜副镇长就下了车，和镇上其他人员把他劝说拉开后，我们才坐着车下了乡。此外，他还拦过魏志宏书记两三次车，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就是在2018至2019年期间，每次拦两三分钟，都是被人劝拉开的。7、程永胜（陈区镇副镇长）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4、5月份的时候我按照分工包片上沙院村后，王某就到镇政府三楼303办公室，向我反映他和村上干部打架被派出所处理的事情，当时我就和他说按照法律程序办事，他没有听我的，就开始带着脏字骂我，对我进行人身攻击，此后，他隔三差五到我办公室找我反映问题，没说几句话就用脏话骂我，每次都造成群众围观，导致我没法正常工作。2017年，我通过正常程序帮他解决了一些欠款，他对我态度稍微好点，2017年年底，沙院村支村两委换届的时候，我带着镇政府工作人员在沙院村村委会开展支部换届选举工作，当时王某就在村委办公楼门口处高声大骂干部，引起村上群众围观，骂了半个多小时，才自己离开现场。支村两委换届选举结束后，上一届的支部书记继续当选，王某就开始在国家召开重要会议或举行重大活动时，多次到北京上访，期间我接了一次。2018年年初的时候，沙院村村上推选村民代表时，王某拿走选票，阻碍推选，当时是派出所工作人员过去给他做了半个小时工作，才使推选工作正常进行。2019年12月份的时候，王某来政府反映说村上给他家发放冬季供煤补贴时，少发放了一个人，我就一直给他处理这事，到了12月26日，我和魏志宏书记、崔俊峰镇长坐车出去下乡，王某拦住我们的车，不让我们下乡，我当时下车把他劝说开，我们才坐车下乡了。2019年秋天的时候，我和魏志宏书记陪着市里信访局的人到他家里做工作时，在信访局工作人员和其了解有关情况时，我把王某的妻子叫了出来，问其有什么办法能解决不上访的问题，王某的老婆和我提了三个条件，一是往盛泰煤业安排两个工人指标；二是给10万元补偿；三是王某和村干部打架的补偿。当时王某不在。8、张彦科询问笔录证实：我是2016年4月份至2019年10月份任陈区镇纪检书记，2019年10月份至今任陈区镇党委副书记。王某自2016年开始信访，主要反映王理雪贿选、伪造会议记录等问题，开始是在陈区镇、高平市反映问题，我们根据他反映的问题给他进行了答复，但是他不满意，就开始到晋城市、山西省、北京等地进行上访或者非访。2017年9月左右，王某到高平纪委反映问题，市纪委将问题转发给陈区镇纪委，我们还没有来得及调查，晋城的巡查组来高平巡查，高平纪检的工作人员就针对王某反映的问题进行了调查，调查组在调查了一些问题后，大概是9月20号前后，调查组的工作人员对王某的问题进行答复，当时在陈区镇畜牧站，王某不满意调查结果，就在办公室乱了起来，辱骂调查组的工作人员郝晓东、秦鹏宇。2018年王某又向上级反映了几个问题，高平纪检把这些问题交由我们陈区镇办理，我们调查后我让许慧枫电话叫王某答复，王某来了以后，先见到许慧枫，直接把许慧枫骂了一顿，说他不够资格，等我下楼，王某已经走了，我又让许慧枫打电话将他叫了回来，开始答复王某，我还叫我们党委的组织委员王栋对相关问题进行解释，期间，王某一直吵闹，对我们进行辱骂，用脏话，很难听。2019年11月份一天上午10点，镇政府工作人员准备在院子里做操，王某在一楼楼道里大声喊叫，工作人员劝说他走，他还一直喊叫，影响了政府形象。王某很嚣张、强横，来了就是见领导，见了领导也不能好好说话，一言不合就辱骂他人，但凡和他打过交道的都被他骂过，还多次去上访，因接访产生不必要的人力物力财力浪费。9、王栋（陈区镇政府组织委员）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王某开始上访，2018年至2019年频繁上访，并且到北京越级上访。2019年7月份一天，我们当面给王某反映的问题向他答复，期间，王某拍着桌子，用手指指着我骂脏话，说是“这是答复了个*”，用手指指着张彦科骂“你妈的”等难听的脏话，骂许慧枫说有什么资格等等。2019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我和崔俊峰镇长、魏志宏书记在书记办公室说事，实际上是有针对性的开个小会，当时办公室门是闭着，王某就开开门进去了，我和他说开小会来，他不理，在沙发上坐下，指名道姓的拍着茶几骂魏志宏脏话，他骂了一会工作人员就把他拽走了，拽的过程中他还是一直骂脏话。王某多次到镇政府辱骂工作人员及镇书记，一是影响镇政府的办公秩序，第二影响了党委政府的声誉。10、王富生询问笔录证实：2008年至今一直在陈区镇从事信访接待工作，2014年前后，王某就经常来反映问题，2017年以后王某开始借助两会等重大节日到北京上访，给镇政府施压，镇政府为了稳控他，耗费了大量精力，我就被安排到北京接王某4次，接访的时候，也是一直骂骂咧咧的。在陈区镇政府，王某几乎把镇政府所有领导和包村干事骂遍，有时候在镇政府楼道里大声辱骂，一次在政法书记李广亮办公室快把李广亮骂哭了，一次骂程永胜，王某骂起来很难听。因为王某见了就骂我们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都躲着他，影响了正常上班，有的领导被他骂过以后，都不能还口，直接影响上班的情绪，我被他骂过，好几天都心里有阴影，还使镇政府及工作人员在人民群众的威信明显下降。11、杨栋（陈区镇农经站站长）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底，沙院村村委会换届完成，正在选入户代表，我和刘君等工作人员在村上集合了以后，王某就过来了，开始大喊大叫，我们分组往片上走的时候，王某跟在我们后面大喊大叫，对我们指指点点，嘴上不干净，骂骂咧咧，我后来还听说王某还夺选票来，具体情况不清楚。2019年12月一天上午，我在农经站正常工作，王某突然闯进来，用手一直捣柜台，要看沙院村财务公开冬季补煤的明细，因为村民不能自己看，王某就喊叫起来，开始数落村上干部，关家村的会计和铁炉村的会计正在农经站工作，王某喊叫的让对方没有办法工作，两个会计劝说王某，王某二话不说就开始辱骂这两个会计，我赶紧劝说，王某就说让我在村上公开的时候多贴点，不要撕，我解释，王某就很强硬的说要告我，后来我回办公室后，王某骂骂咧咧的去二楼找魏志宏书记了。12、朱韶华询问笔录证实：我是2007年开始在陈区镇政府工作，王某经常去政府，骂人骂的比较凶，我见王某用脏话骂副镇长程永胜、王富生，听说还骂过刘君。13、许慧枫询问笔录证实：我是陈区镇纪检委的纪检干事，王某因村里换届选举的事情一直告状，我曾代表纪检给他答复，被他骂了。王某基本上每个月来一次，来了就是找镇领导，然后骂镇领导，在二楼大吵大闹，我在一楼上班，都能听见他在二楼骂人。最近两年，他每逢重大节日就去北京越级告状、还到天安门非访几次。我见王某骂过张彦科、程永胜，骂的很难听，都是脏话。对王某反映的问题我们进行了答复及处理，我们当面对王某进行答复的时候，该拒绝签字，还对我进行辱骂。14、车志刚询问笔录证实：我在陈区镇行政办任行政秘书，王某主要是反映沙院村村支书王理雪的问题，强行要求有关部门按照他的意愿处理问题，如果不按着他的意思来，就胡搅蛮缠，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吵闹，另外还越级上访，在北京进行非访。王某对反馈和答复不满，经常堵时任纪检书记王院生，在王院生的办公室大吵大闹，满口脏话，影响王院生正常办公，其他工作人员劝说他就骂谁，严重干扰我们正常工作，每次王某辱骂王院生都得持续十几分钟。我去北京接访过王某一次，当时政法书记姬庆玲带队，姬庆玲劝说他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王某见到我们也是破口大骂，用脏话一类字眼，信访的同志劝说，他反而骂信访的同志，满口脏话，字眼有多脏他就怎么骂。15、秦鹏宇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8、9月份，我被抽调到高平纪检委上班，当时和安监局纪检书记郝晓峰负责调查王某举报相关事项的工作，我们向王某了解情况时，他脾气暴躁，说话嚣张，一次还拍着桌子辱骂我们，我们也只能保持克制。16、王院生询问笔录证实：2009年至2018年元旦，我任陈区镇政府纪检书记，2015年左右，王某曾多次到陈区镇政府三楼办公室找我，要求我开除王理雪党籍，我和他解释，他根本不听，后来去了几次见我不答应他的要求，就骂过我好几次，都是脏话，让人听了很难受，后来他就不去我那里闹事了，就去找许书记的麻烦了，有时候许书记正在接待客人，他就硬闯进去赖着不走，骂骂咧咧让书记没有办法办公，有时他在楼道里大骂，弄得大家都没有办法工作。17、郝晓东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我被抽调到高平市纪检委，与秦鹏宇一起核查王某举报情况，和王某见面过几次，该特别不讲理，脾气暴躁，动不动拍桌子骂人，用脏话等辱骂我们，我们依法答复他，他也拒绝签字。18、张卫斌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王某频繁到北京上访，陈区镇派出所派我配合镇政府接访，在接访过程中王某对接访人员张口就骂、出口成脏，工作人员被骂后，也是有苦难言，个个都是委屈的不行。19、司卫东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2019年，陈区镇政府租我的车去北京接过王某八九次，每次去北京，王某都和陈区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吵架，甚至骂人，只要说话不顺心意，就和人吵，有时候王某说的话我听不下去，我说他一句，他也跟我吵，还骂我。王某骂过姬庆玲、牛小涛、王富生、派出所的张卫斌，还有我，骂的都是一些侮辱人的话。20、王卫斌询问笔录证实：2016年2月至2019年11月，我一直在陈区镇政府工作，主要给魏志宏书记开车，王某这个人比较赖，有时候魏书记办公室有人，他不管不顾，推开门就进去，魏书记见他来了，经常倒水给他喝，他来了就责问魏书记，魏书记回答不合他心意，他就破口大骂，有三、四次我印象比较深刻，看见王某骂魏志宏书记“狗官、狗*的”等侮辱性的话，甚至用手拍着桌子叫骂，其他工作人员来劝说，他也骂，而且都是指名道姓的骂。2017年至2018年期间，王某还阻拦过三次魏志宏书记的车不让走。2019年以来，王某扬言要去北京上访，我多次拉着魏志宏书记、李文艺主席、姬庆玲政法书记、程永胜副镇长去王某家做思想工作，让他依法解决诉求，但是王某不听劝阻。21、师洪亮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2月下旬的一天下午4点左右，魏书记让我准备车，要出去，我在车上等待过程中，看见王某在台阶西面站着，魏书记、崔镇长、程副镇长出来后，王某当时很激动，往书记跟前走，被崔镇长挡住了，书记和程副镇长上车，坐到了后排，崔镇长继续和王某再说着什么，我问书记说走不走，书记说走，我把车刚往前一走，王某突然走到车头，挡住车不让走，我只好把车停住，崔镇长继续和王某在车外谈，我趁王某稍微往后一退，赶紧把车开了出去，崔镇长出来以后上车，我们就走了。22、王理雪（沙院村村委书记）询问笔录证实：王某经常到镇政府骂工作人员，骂镇政府魏书记，到北京上访告状，做工作不听，给我们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2015年前后，王某喝酒后骂王兴贵，我拉架来，后来派出所对我处罚了200元罚款，镇政府还给了我党内警告处分，他对结果不服，就一直乱。他多次在魏书记办公室骂，致使魏书记工作不能正常进行。还骂过程永胜、刘君和我。2017年年底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后，王兴贵选上村长，在选举村民小组长的过程中，王某无故跟着王佛村第2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走到哪他跟到哪，并一直用脏话辱骂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了选举的过程，村民看到他跟着一直在骂，也严重影响到了村民的投票选举，无形之中给选举的村民就造成了心理压力，当时村民姬燕花用手机摄像，他还骂人家，说一些脏话。2018年4、5月份我村选举优秀村民，选举优秀村民选举人是党员和村民代表，在选举过程中，王某到会场破口大骂，民调主任姬建文、包村干部刘君劝说他出去，他也不出去，也骂人家，致使选举工作不能正常进行。镇政府包村干部刘君多次受到王某辱骂，只要刘君来我村，他碰见刘君就无故辱骂，骂的很难听，弄的刘君无法开展工作，不能到我村正常下乡走访，他还在我村辱骂我，骂我父母亲，女儿。2018年后半年王某开始到北京上访告状，由于我和他有意见，我就也不直接接触他，2019年他去的特别频繁，为了稳定他，政府做了好多工作，弄得没有办法正常工作，严重影响村上和政府的日常工作。23、王兴贵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5月份，王某无故骂我，我和王某发生口角，引发打架，后派出所处理，因为这个事情王某和我产生矛盾，从那个时候王某不断上访告状，想让我赔偿他3万元。2017年我当上沙院村村委主任以后，王某就经常在村上开会的时候扰乱会场，辱骂村干部、镇干部，造成会议无法进行，该还多次到陈区镇政府对干部进行辱骂、吵闹，扰乱镇政府的办公秩序。2019年期间，该非要去北京上访，我安排会计做其工作，该不听，还是去了北京，该去北京的费用还是我和王理雪个人出的，从此以后，王某不断到北京上访告状，2019年就去北京八九次，尤其是中央开会期间。我担任沙院村村主任后，在村上开会时，王某就到会场捣乱，包村干部刘君参加会议时，王某也一起骂，一次刘君在村上搞工作，王某就追住刘君不让工作，还对人家进行辱骂，把人家的手机夺了下来，刘君报警以后，派出所的人去了才和王某要上手机。后来王某在村上见了刘君就骂，致使好多工作不能正常进行。2018年2月前后，镇上的干部在村上进行村民代表选举，王某就过去把人家的档案袋抢走了，造成沙院村村民代表选举无法进行，报警以后派出所人员去了以后才和他要上。王某多次到镇上魏志宏书记、镇长崔俊峰、副镇长程永胜等领导办公室大吵大闹，还不停的破口大骂，让领导无法办公。由于王某的胡搅蛮缠和耍无赖上访告状，现在村上影响很不好，还影响到了沙院村集体的一些荣誉，比如文明村、先进村的评选。24、王存斗（沙院村党支部委员）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换届选举完成后，王某经常在党员开民主生活会、推选代表、优秀村民的时候来捣乱，破坏会场秩序。我记得王某捣乱过每月25号民主生活会两次，2017年12月份选村民代表的时候，王某也来捣乱，辱骂工作人员。2018年4月份的一天，推荐入党积极分子的时候，王某闯进会场，在现场一直骂。这几次王某每次都闹半个小时左右，弄的我们没有办法工作。2018年6月份的一天，刘君下乡搞工作，王某拦住刘君辱骂，还将刘君的手机夺走，报警后派出所来了才将手机要出来。25、韩爱玲（沙院村妇女主任）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选村民代表时，王某到现场辱骂刘君及其他在场人员，导致会没法正常进行，投票时，王某一直辱骂王理雪、刘君，还把刘君的手机夺了，报警后才归还。此后，村上每月25日召开党支部主题党日活动，王某多次到会议现场捣乱，辱骂，骂的很难听。2018年春天，在选村民代表时，到会场大吵大闹，辱骂，报警后派出所民警才将其弄走。26、王稳平（沙院村会计）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底我担任沙院村的会计以后，村上开会王某经常去现场捣乱，辱骂村委及镇上干部。2018年上半年一次，引发报警。后王某不断到陈区镇政府和北京上访。27、姬奇玉（沙院村党员）询问笔录证实：该证实2017年年底支村两委换届选举以后至2018年夏天中间，王某两次在我们村开会的时候突然闯进会场，辱骂参会人员及包村干部刘君，弄的我们没有开会，每次持续半个小时左右。28、王龙立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选村民代表的时候，陈区镇包村干部刘君、副镇长程永胜也去了，会议刚开始，王某就到现场辱骂刘君及其他人员，导致会议没法开。2018年春天，村上选入党积极分子，王某也到会场乱，辱骂刘君及其他干部，导致会议没法开，派出所民警去了以后才把他弄开。另外每月25日党员主体党日会议，王某也到会场捣乱、辱骂干部。29、姬晋玲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年底我被推选村民代表，2018年我参加会议7、8次，王某来会场捣乱两次，来了就是辱骂村干部，有一次还辱骂包村干部刘君，骂的很难听，都是脏话。30、常天才询问笔录证实：王某多次在沙院村召开主题党日活动会议时，到现场闹，进来就是辱骂我们，弄的会议没法召开，还有一次在村委推荐入党积极分子时，王某也去闹事来。31、王塔明询问笔录证实：我是沙院村的村民代表，村上推荐入党积极分子的时候，王某推门进来就辱骂，当时大概有20多人，王某还骂包村干部刘君。32、申雪兰询问笔录证实：该是沙院村党员，王某在每月25日的主题党日活动时，来闹过两三次，进来就辱骂，还辱骂刘君，骂的特别难听。还有一次推荐入党积极分子时，王某也来闹过。33、姬爱平询问笔录证实：该是沙院村村民小组长，王某在2019年春季村上召开选优秀村民大会的时候，到会场扰乱，辱骂，派出所来了才将其弄走。34、姬贵忠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沙院村开推选入党积极分子、还有一次开民主生活会和党日活动的会时，王某到会场骂村干部和镇上包村干部。35、姬路平询问笔录证实：该是沙院村党员，2017年至2018年，王某多次去捣乱过村上主题党日活动会议，和选举村民代表的会议，导致会议无法正常进行。36、秦书孝询问笔录证实：该是沙院村支委委员，王某经常到村委会议室、办公室闹事，辱骂村干部，还去陈区镇政府闹事，连镇长、书记也骂。王某扰乱过村上党日活动会议，导致会议暂停，后引发报警，还扰乱过村民代表选举会议、入党积极分子推荐会议等。37、王四平询问笔录证实：我印象中王某扰乱过四次会议，第一次是推选村民代表，第二次是入党积极分子，还有两次是主题党日活动。每次该都是到会场辱骂村干部、镇干部，都是侮辱人格脏话。38、王志国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12月初，我和几个村的会计在陈区镇农经站对账和记账，王某进去以后就到柜台前大喊大骂，非让杨栋拿出沙院村冬季补煤的表，杨栋说根据规定是村上干部陪同来看，王某听后，就用手使劲拍了几下柜台，厉害的指责杨栋，骂杨栋脏话，我听不下去劝说几次，对方就骂开我了，杨栋听见后劝开我，王某就骂杨栋，吵闹了十几分钟。39、姬燕花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底，村上选举村民代表时，村上秦书孝带了**人，王某就跟在后面一直骂，骂的很难听，我刚拿出手机录，他就用手指着我辱骂脏话。王某经常骂村干部和老百姓。（三）视听资料视听资料刻录的光盘二张及刻盘记录证实，2017年12月29日王某夺走选举工作人员档案袋；2018年4月13日王某扰乱沙院村优秀村民推选会秩序，辱骂工作人员；2018年6月14日王某夺走刘君手机，陈区派出所处警记录；刘君受到王某辱骂、被抢走手机的三段手机视频记录。（四）被告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27日，我因吃水问题和王兴贵发生争吵，后和王兴贵、王理雪引发打架,后公安机关给了王理雪、王兴贵罚款200元处罚，给了我罚款500元处罚，我认为不公，后陈区镇政府给了王理雪党内警告处分，我对这个处分也不满意，从那时开始，我就到陈区镇政府反映这件事。当时是找许宏建书记，许宏建书记拿出纪检处分条例，我看了看，最轻的是党内警告处分，我就质问他，有开除党籍的处分，为什么给个最轻的，我就要求他必须给我一个答复，后来他要走，我不让他走，然后他就骂我，我也骂他，就这样在办公室乱了一会。后来我有时间了就去镇政府问了，每次去了都是在他办公室乱一会，让他给我答复。我还找过纪检书记王院生，我直接写的材料递交给他，我还说你要是不给我处理好，我就去晋城纪检委告你，他说给我解决，但是也没有给我解决。2017年王理雪还继续参与选举，我就去找魏志宏书记，质问他王理雪这种有案底的人就不能列为候选人，但是他告诉我可以，就这样我和他乱了一会，骂他脏话。我也是下班了闲了就去找魏书记，不记得几次。我让他给在公安机关给我的告知书上写“此案件能参加选举”，这样，他写上还盖了章，然后我就不去找他了。2018年年初的时候，我找陈区镇找魏志宏书记问“有案件能不能列为候选人”的问题时，拦过他几次车。在村委选举村支书时和推选入党积极分子时，我到现场问了参会的人有案件能不能进会场，没有乱，后来也不知是谁报警了，派出所的人去了以后把我弄出会场。在村民选举代表时，当时我们15户人之间选出一位村民代表，当时我觉得有好几户支持我，但是划片时有两户和我有意见的与我划分在一起，这样支持我的人就更少了，最后导致我没有选上村民代表，就因为这件事，当时政府和村上的工作人员到我家里让我投票时，我就质问这件事，后来投票的档案袋我就拿上了，想看看15户人是谁。有一次我质问刘君村上有不符合吃低保的，他不答复我，后来我见他不理我，就将他的手机抢走，后来好像也是派出所的来了，我才将手机给了他。2019年12月份，我去农经站去看冬季用煤补助的事情来，当时我要看名单来，他们不给我，我就乱了一会。村上每月的25日召开主题党日会议时，我去会场问过王理雪有案件为什么参加会议。2019年年初至今，我去北京反映问题去了七八次，因为我反映的问题他们没有依法依据给我答复。村委、政府的人告诉我信访可以到国家信访局等法律规定的相关部门反映，但是我没有见过这个法律条款，所以我就去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等场所上访。我在两会等时候去北京反映问题就是想让陈区政府给我尽快解决问题，不然我就一直去北京。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逞强耍横，多次在公共场所随意辱骂、拦截他人，严重扰乱了陈区镇政府领导及工作人员、沙院村村委会人员的正常工作，严重影响了镇政府及沙院村支村两委的工作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王某称其系事出有因，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因反映问题得不到回复，政府工作人员引导不当有过错的意见，本院认为，王某反映的问题政府工作人员依法进行调查并答复，王某对答复有异议，可依照法律程序进行处理，该对答复有异议不是其借故生非、逞强耍横，在镇政府、村委办公地点等场所采取随意辱骂、拦截他人，严重影响他人工作，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的理由。对被告人及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2015年被告人王某与王兴贵、王理雪打架事件已经处理，不能重复评价的辩护意见，本案中并未将该起事实列为其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之一，该打架事件是引发被告人王某多次到镇政府反映、越级上访的缘由之一，故予以阐述。被告人王某在审理中尚能如实供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某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法作出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1年7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刘耀光审 判 员 程红霞人民陪审员 韩文政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连 璐书 记 员 李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