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402民初1171号 原告：浙江微米能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昌盛南路**嘉兴智慧产业创新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1MA2B8TKW2U。 法定代表人：赵建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煜，浙江君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全学，男，196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 被告：河南亿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长椿路****楼**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3X9U5U09。 法定代表人：刘全学，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舒琪、陈思雯，浙江天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微米能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米能公司）与被告刘全学、河南亿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赢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全学、亿赢公司原委托诉讼代理人孟佳君迟延到庭。因本案案情复杂，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转为普通程序。此后，本案两次更换承办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1日、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煜、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舒琪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原、被告双方申请庭外和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归还原告1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5月1日开始计算至付清借款止，按银行贷款利息4.35%计算，每日178.77元，暂计至2019年1月31日为48268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刘全学投资设立了被告亿赢公司，且是该公司的控股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二被告系关联关系。2018年1月9日至2018年4月3日，原告依据刘全学的要求分别陆续分7次汇给亿赢公司700万元，汇单注明是货款，但被告未履行任何义务。其后刘全学个人帐户分10次返还原告550万元，但尚欠原告的150万元既未供货也未还款，故诉。诉讼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二被告承担退货责任（取回存放于原告处的矿粉，具体数量由双方现场核实）并共同返还原告货款150万元；2.二被告赔偿原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以15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自2018年5月1日暂计至2019年4月30日为6525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同时将事实与理由变更为：刘全学系原告隐名股东。2018年1月9日至2018年4月3日期间，刘全学以为原告采购生产原料为由指示原告陆续分7次向其投资的关联企业即亿赢公司汇款达700万元。后刘全学未按其承诺履行采购及供货义务，交付的货物来源及货物品质、数量等均无法满足原告需求。期间，刘全学通过个人帐户陆续返还原告部分货款，尚欠150万元未还。2020年5月20日，原告出具情况说明，称经核实已收到2018年3月12日由刘全学汇入刘芾账户的50万元，并确认原告共计收到被告返还的货款600万元，同时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二被告承担退货责任并共同返还原告100万元，赔偿原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以10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自2018年5月1日暂计至2019年10月30日为72173.61元）。 被告刘全学辩称，第一，本案系原告与被告亿赢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纠纷，与被告刘全学无关，原告认为系二被告共同向原告供货，无相应证据佐证。原告诉称系根据被告刘全学的要求陆续向被告亿赢公司支付货款700万元，因刘全学是亿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其以亿赢公司名义与原告商定买卖事宜并要求原告向亿赢公司付款，符合一般商事交易习惯。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二，被告刘全学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汇款的行为是代被告亿赢公司退款。另外，原告还遗漏了2018年3月12日刘全学汇给刘芾账上的50万元。在原告所列的清单上，2018年4月27日刘全学付给原告的50万元与本案无关，系刘全学支付给原告的借款。故虽然被告刘全学代被告亿赢公司合计付款550万元，但其中的50万元与原告的陈述不一致。第三，原告诉称被告亿赢公司收到货款后未供货，与事实不符。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亿赢公司辩称，首先，被告亿赢公司认可与原告之间存在太赫兹粉末材料的买卖合同关系。亿赢公司是原告关于本案特殊产品的唯一供货者，被告刘全学与本案买卖事宜无关，刘全学是亿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与原告商谈买卖事宜。第二，双方约定好货物单价、交货数量和交货时间后，被告亿赢公司积极筹备生产原料，全力展开生产，但原告变更采购数量，要求亿赢公司退还已付货款，被告亿赢公司最终同意原告变更，并由法定代表人刘全学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原告法定代表人、股东赵建华、刘芾退还货款550万元。原告付款后，被告亿赢公司分三次向原告供货791000元（350公斤通过物流发货给原告）、319160元（93.5公斤发给原告的硅胶片加工商用于加工1.87万片硅胶片，每片含5克矿粉）、94920元（42公斤用于原告生产线调试后进行试生产），总价值1205080元。但后来原告经营停滞，原告也未再要求亿赢公司供货，现成品大多积存于仓库待供，被告可随时按约定单价履行剩余供货义务，甚至还有远超剩余库存，不存在被告未履行合同和违约行为，原告诉请要求被告亿赢公司归还150万元及违约金与事实和法律不符。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针对自己的诉讼请求，原告微米能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 1.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7张，证明原告于2018年1月至同年4月分7次向亿赢公司支付货款700万元； 2.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1张、刘芾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张、赵建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打印件1张，证明原告收到被告刘全学返还的货款合计550万元（其中直接支付原告50万元、支付原告股东刘芾270万元、支付原告股东赵建华230万元）； 3.被告亿赢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证明刘全学系亿赢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原、被告之间的业务往来资金由刘全学返还及操控，二被告存在法律人格上的混同，且刘全学对亿赢公司尚有认缴出资义务，刘全学认缴出资245万元，实际出资仅25万元，刘全学对于亿赢公司的债务应在其未交出资额内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4.公证书2份，证明被告未按双方约定的货物来源进行采购，其向原告所供的货来源不明； 5.粉末2份（1份为样品、另1份为被告所供产品），证明被告实际供货与双方约定不符。 经质证，被告刘全学、亿赢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不持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中的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款系刘全学给原告的借款，并非货款，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证据3的三性无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刘全学系亿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出资是否到位与亿赢公司应承担责任而不能履行时有关，但不能作为把刘全学列为本案被告的理由；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5的三性有异议，认为双方既未签订买卖合同，也未对样品进行封样，就证据本身而言也不能证明待证事实。 针对自己的抗辩，被告刘全学、亿赢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 1.民生银行业务回单打印件5张，证明被告刘全学受被告亿赢公司委托向原告股东刘芾退款320万元，另向赵建华退款230万元已由原告提供的证据证实； 2.安能物流单1张、运输费票据打印件1张、安能物流货物追踪单打印件1张，证明2018年5月16日，被告亿赢公司向原告发货350公斤，2018年5月18日由原告方刘芾签收，该物流运费是货到付款，物流费根据重量收取； 3.公证书1份，证明本案所涉买卖是太赫兹粉末为原料的制品，太赫兹粉末原料进货单价为2000元/公斤已得到原告所有股东认可，原告是向亿赢公司购买太赫兹粉末制品，亿赢公司已向原告供货，其中350公斤通过安能物流供货； 4.青县大宇电子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复印件1份、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3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1张、德邦快递单照片打印件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1张，证明原告向青县大宇电子设备有限公司定作一批含矿粉硅胶片，同时原告向被告亿赢公司采购约93.5公斤矿粉，供青县大宇电子设备有限公司加工硅胶片18700片，现上述硅胶片成品已生产完毕，原告已收货，可以证明被告亿赢公司向原告供货93.5公斤； 5.照片打印件4张，证明被告亿赢公司仓库还积压大量原告定制的矿粉，随时可向原告供货； 6.微米能节能贴、微米能尾气净，证明由被告亿赢公司提供的矿粉生产的产品，原告已包装上市。 经质证，原告对二被告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物流单上无货物品名，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确实已收到被告交付的300公斤矿粉，但并非来源于杨冰洲；对证据3形式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对证据4发票的真实性不持异议，确实让大宇公司用案涉粉末加工过硅胶片，但认为不能证明矿粉的价值、金额、数量等；对证据5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6认为这些产品所用矿粉并非来源于被告，不能证明被告已按约供货。 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3、4的真实性，被告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的样品未经被告封存，另一份粉末也来源不明，对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但从该组证据本身来看，可以证明两者颜色、颗粒均有明显差异。二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3的真实性原告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公证书能证明原告使用案涉粉末委托案外人加工硅胶片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证据5拍摄时间、地点不明，、地点不明始载体比对，本院不予认定；证据6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明产品所用的矿粉来源于被告，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2月1至3日，乜云峰在浙江微米能决策群（微信群，成员有刘全学、刘芾、缪小丽、赵建华等）中，连续三日每日各上传1份合同。2018年2月1日，乜云峰上传“康源创生-乜云峰2018-02-01.doc”并称“这是原材料采购合同，请法顾给过一下”，刘芾在下方回应“好的”。2018年2月2日，乜云峰在上传“杨冰洲-乜云峰2018-02-02.doc”后，刘全学在下方回应“合同可以执行了，有这一吨材料大家心里都踏实了”。2018年2月3日，乜云峰在浙江微米能决策群中上传了2018年2月3日其（甲方）与杨冰洲（张在龙、乙方）签订的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货物名称为太赫兹粉末材料，数量为1000公斤，单价2000元，付款方式为2月5日前支付50万元，余款验收合格后付清。货物验收：粒度不低于样品；定性验收处理烟和盐的效果与样品相同；通过红外光谱仪确认成分与样品一致，检测设备由甲方自带，甲方在发货前到乙方库房对货品进行抽样检验，检测用时3天，检验结果合格后双方签字确认，检验不合格的，甲方有权拒收，乙方需二次加工至合格后再交货。乙方处签名为张在龙，地址为四川省成都市航空路丰德国际广场******四川康源创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该微信群中无人对该合同提出异议。 微米能公司以货款名义向亿赢公司付款合计700万元，具体如下：2018年1月9日60万元、2018年2月27日50万元、2018年3月5日180万元、2018年3月8日150万元、2018年3月20日110万元、2018年3月23日100万元、2018年4月3日50万元。 刘全学向赵建华付款合计230万元，具体如下：2018年2月27日30万元、2018年2月28日20万元、2018年3月8日180万元。刘全学向刘芾付款合计320万元，具体如下：2018年3月12日50万元、2018年3月19日60万元、2018年3月20日30万元、2018年3月22日100万元、2018年3月26日80万元。前述付款合计550万元，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系亿赢公司向微米能公司退还的货款。2018年4月27日，刘全学向微米能公司汇款50万元，注明为借款。 2018年5月16日，刘全学在浙江微米能决策群中上传了发货快递单及装运照片，并称“郑州昨日下了大爆雨，地下车库进，地下车库进水了，换了包装箱，货今天上午发出。300公斤”。2018年5月16日“郑州易昕电子”通过安能物流向刘芾寄送350公斤的货物，2018年5月18日由刘芾签收，发货物流单号与刘全学上传的快递单号相同。 2019年4月15日，青县大宇电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宇公司）出具说明一份，载明：2018年1月起微米能公司向大宇公司定做一批硅胶片，在定做硅胶片中，微米能公司要求每张硅胶片中加入5克左右的矿粉，该矿粉由微米能公司提供，实际供货是由微米能公司指定亿赢公司提供所需要生产矿粉。截止2018年2月，大宇公司共定做硅胶片18700片，总价107850元（上述款项不包含微米能公司提供的总量约93.5公斤矿粉价值）。货款通过银行承兑结清。大宇公司收到全部货款后向微米能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大宇公司将硅胶片（含矿粉）成品通过物流（德邦物流，单号442386426）发往微米能公司，已全部交货完毕。 2018年1月31日，大宇公司通过德邦物流寄送硅胶片给刘芾，由刘芾签收。亿赢公司为原告向大宇公司垫付硅胶片加工费107850元。 另，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刘芾系原告股东，被告亿赢公司提供给原告的太赫兹粉末并非来源于杨冰洲。原告提供的实物证据显示，其认为的样品颜色呈灰白色，颗粒较细，其认为的由被告所供的矿粉，颜色呈浅棕色，颗粒较粗。 另查明，2018年9月20日，微米能公司以亿赢公司、刘全学为被告提起借款合同诉讼，认为其转账支付的前述700万元系刘全学向微米能公司的借款，应刘全学要求支付至亿赢公司，要求亿赢公司、刘全学归还借款1350000元及利息。刘全学在该案中辩称，其从未向微米能公司借款；亿赢公司在该案中辩称，其与微米能公司不存在借款关系，而是长期战略供应商关系，且款项载明是货款。本院于2018年12月9日作出（2018）浙0402民初6667号民事判决，驳回微米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其随后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数次变更诉讼请求后陈述的事实并结合被告的答辩，可知原告将700万元以货款名义支付亿赢公司，又对已收到亿赢公司提供的太赫兹粉末不持异议，而亿赢公司在收到原告的货款后组织货源向原告提供了太赫兹粉末，并经其法定代表人刘全学退还原告股东550万元，而原告亦认可该550万元系退还原告的货款，据此应当认定原告与被告亿赢公司之间买卖关系成立。现原告主张被告提供的太赫兹粉末并非来源于杨冰洲，要求对被告提供的粉末与杨冰洲的样品进行鉴定，并主张退货后原告退款。就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亿赢公司确认其向原告提供的太赫兹粉末并非来源于杨冰洲，原告提供的所谓的“杨冰洲提供的样品”未经被告封样，来源不明，且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亿赢公司曾对太赫兹粉末的规格、成份组成及各成份含量等进行约定，故原告提出的鉴定申请实际上无法进行，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被告的供货数量，原告始终未明确其收到的具体数额。根据被告陈述，其共向原告供货3次，分别为42公斤、93.5公斤及350公斤。其中42公斤无相应证据佐证，原告亦不认可，本院不予认定；93.5公斤有案外人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原告亦认可相应的加工费用由被告垫付，对该93.5公斤，本院予以认定；另350公斤，原告确认仅收到300公斤，且刘全学于发货当日在浙江微米能决策群中明确表述“300公斤”，而安能物流的物流单上虽然注明为350公斤，但考虑到物品装运时要进行包装，而被告也无其他证据证明物流单上注明的350公斤均为太赫兹粉末，本院按300公斤予以认定，故被告合计向原告供货393.5公斤。关于原告提出的退货请求。原告收取的货物中300公斤由原告股东刘芾签收，另93.5公斤由亿赢公司提供给大宇公司用于给原告加工硅胶片。原告收取300公斤太赫兹粉末的时间为2018年5月18日，硅胶片也已于2018年1月31日寄送原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现双方未约定检验期间，原告应当及时检验。原告提供的实物证据显示，被告提供的太赫兹粉末的颜色、颗粒均与原告认可的留存的样品存在较大差异，且肉眼明显可以分辨，但原告在收货后至起诉前从未就此提出异议，应视为对被告提供产品的认可，对原告要求退货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在庭审中陈述退款550万元理由，是按照供货的金额加上垫付的107850元加工费并留有一定余地进行粗略估算的，故根据被告的供货量393.5公斤以及货物单价所得的货款加上被告垫付的107850元应实行多退少补。关于货物的单价，在浙江微米能决策群中上传的合同载明的单价为2000元，被告亦陈述退550万元货款时是按成本价2000元计算，原告也无其他证据证明原、被告双方对于单价另有约定，故对于单价本院按2000元确定。综上，原告应支付被告货款787000元、垫付款107850元，合计894850元。诉讼中，二被告明确表示同意将2018年4月27日刘全学以借款名义支付给原告的50万元作为亿赢公司向原告的退款并在本案中予以一并抵扣，而原告也在诉讼请求中将该50万元作为亿赢公司退还的货款予以扣除，故应认定亿赢公司未退还原告的货款尚余100万元。与原告应支付亿赢公司的894850元相抵，亿赢公司尚应退还原告105150元。故对原告主张的退款，本院按105150元予以支持。双方对于付款时间和还款时间均未进行约定，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刘全学系亿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向原告退款系代亿赢公司所为，原告要求被告刘全学承担共同还款义务，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河南亿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浙江微米能环境科技有限公司105150元； 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4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9450元，元，由原告浙江微米能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543元，被告河南亿赢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07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邬勤怡 人民陪审员  陶信宝 人民陪审员  周佳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蔡春婷 附页 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具体交纳数额以《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通知书》为准。 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 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