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791民初229号 原告：张有斌，男，196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现住张家口市桥**。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建明，河北文昌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家口广龙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沙岭子镇太师湾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721728831480F。 法定代表人：张小兵，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宗仲，男，汉族，1973年11月4日出生。 被告：北京福田戴姆勒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红螺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000071788494XU。 法定代表人：巩月琼，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苏华，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有斌与被告张家口广龙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龙汽车公司）、北京福田戴姆勒汽车有限公司（北京戴姆勒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7日、6月19日、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有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建明、被告广龙汽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宗仲、被告北京戴姆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苏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有斌诉称，原告为运输货物，进行经营。于2017年6月26日购买由被告北京戴姆勒公司生产并由被告广龙汽车公司销售的欧曼牌自卸车一辆。裸车价格为人民币358000元，原告一次性付完全部购车款，办完相关证照后上路行驶运输货物。在行驶过程中，发现该车有诸多毛病。如车辆的自卸斗子和前车楼子起不来，后车门损坏等，更为严重的是重车在踩刹车时车辆跑偏，司机把不住方向盘，原告多次找被告进行反映。被告的维修站给进行了多次维修，其他小毛病勉强给予解决，但针对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左右摆动厉害以及重车在踩刹车时车辆跑偏，司机把不住方向盘的问题，被告的维修站经过两次更换前轮钢板的维修，均未解决，导致司机不敢驾驶该车，怕对自己和他人的人身和财产安全造成损害。原告其后又多次找被告，被告让找生产厂家，原告打了两次生产厂家的客服电话反映情况，一直未给予明确的答复和解决。万般无奈之下，原告遂于2017年10月30日将该车开到被告广龙汽车公司的售车部，把车停放在那里，要求退货。原告认为：被告出售的车辆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危险，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经被告多次维修均未解决该车的质量瑕疵，已不能实现原告的购车目的。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承担退货责任，并返还原告购车款358000元和承担原告车辆相关手续的税费30598.29元，并赔偿原告停运期间不能运输的停运损失约50000元（具体待司法鉴定后确定），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在诉讼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返还购车款358000元；2、赔偿原告车辆购置税30598.29元；3、赔偿车后门维修费用3700元；4、赔偿停运损失546000元（截止至2020年5月27日），后期停运损失以每天600元计，直至被告实际退车及返还购车款之日止；5、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鉴定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广龙汽车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不应承担原告请求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理负责”、《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二条规定“因销售者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现答辩人完全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通过正常渠道进货及销售，也不存在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及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情形，完全是根据生产者的授权销售及提供售后服务，因此不应承担本案产品责任。二、原告主张的损失不合理、不合法，不应予以支持。首先，原告无权既主张全额返还车款及手续税费，又主张赔偿停运损失。全额返还购车款及手续费，被答辩人损失即得到了全部赔偿，而被答辩人如主张停运损失，则意味着车辆正常使用，则不可避免的会造成车辆折旧贬值，则被答辩人就无权要求按新车价值予以退还。其次，如要车辆正常营运，则不可避免的会承担交通事故、自然灾害等营运风险，不可避免的需要劳动付出，实际车辆营运中，能够始终营运及获得收益寥寥无几，大多数车辆只有微薄的收入或不挣钱甚至赔钱。被答辩人没有劳动投入，又不承担风险的情况下主张稳定的停运收益不合情理，至少应当评估纯收入基础上折价减半计算。再次，即使车辆营运，也不能一年365天始终保持营运状态，车辆需要正常维修、保养、年检，驾驶人员需休息，如计算停运损失应按国家法定工作日250天减去车辆维修、保养、年检等计算。 被告北京戴姆勒公司未作书面答辩，在庭审中辩称，1、原告是以产品责任提起的诉讼，但其诉讼请求为要求退货返还购车款及相应费用，这是解除合同的诉讼，因此本案应为买卖合同纠纷，被告与原告没有买卖关系，根据《合同法》第121条规定，被告并非本案当事人，也不应在本案中承担任何责任，至于被告与广龙汽车公司的关系，由双方依之间的合同约定自行解决。2、本案原告对其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根据原告的诉讼以及陈述，涉案车辆在起诉前，仅更换了2个钢圈，根据合同法或产品质量法规定，只有因质量问题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情况下，才可以提起解除合同之诉，本案中原告应根据三包的规定，包括产品质量法第40条规定，合理选择以维修的方法解决问题，而不是提起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供的部分证据与本案无关。3、不管是基于合同法还是基于侵权责任法，原告方均有义务采取合适的行为避免损失的扩大，而不是放任损失的发生和扩大，同样本案中原告即提起了解除合同之诉、赔偿购车款，实际上是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不应与正常履行的合同营运损失同时进行主张，两个诉讼请求是冲突的。4、涉案车辆是经厂家合法生产，出厂检验合格，原告方提车时对车辆也检验合格，而在上牌时也对车辆的各项目均进行了详细的检查，合格后才能登记上牌，另外，车辆为营运车辆，根据法律规定，营运车辆在申请营业证书时，必须经过营运主管部门的检验合格方可上牌，被告认为涉案车经过多次强制性检验不存在质量问题，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一张、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及发票各一份、车辆一致性证书一份、机动车底盘出厂合格证及出厂证明各一份，以此证明原告购买涉案车辆的事实；2、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及运输证各一份，以此证明原告购车目的系为了营业运输；3、录音资料一分，以此证明涉案车辆出现问题后，原告多次找被告但一直未能得到解决；4、照片7张及修理费收据一张，以此证明涉案车辆出现问题后多次修理及修理后门的事实；5、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一份及鉴定费票据一张，以此证明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及鉴定费支出数额；6、信德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书一份，以此证明原告的营运损失。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广龙汽车销售公司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履行了销售者的义务，不存在过错，同时运输证系11月22日办理，在此之前该车无权进行营运。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对于证据4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于证据5被告认为属无效证据，该鉴定过程不合法且不严谨，未指明驾驶员有无驾驶资格，驾驶行为及操作方法的合理性无法确定，且涉案车辆存放近2年，长期未进行保养，必会对鉴定结果产生影响，故鉴定意见不可信。对于证据6认为该证据不可信，该公估结论只是按照市场经营收入进行的一个评估，与实际不符，车辆不能保证一年全部工作，正常的工作日为250天，且需要对车辆保养、年检等，故此该公估报告不符合实际。被告北京戴姆勒公司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出厂合格证明及运输证均证明涉案车辆出厂及办理运输证前均进行了检验，符合相关标准，并不存在质量问题，出现此种现象系原告使用不当所致。对于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提出异议。对于证据5认为该鉴定意见程序违法，超出了委托鉴定范围，且对于车辆操作过程中，有鉴定人和驾驶人员，并无我方和其他被告和法院人员在场，所以程序不合法。鉴定过程中的技术方法不符合国家的要求，根据国家强制标准要求，对于车辆进行动态检验，应当进行检验，并且用检验锤进行敲击检验，本案中鉴定人员说是目测，并没有进地沟和用检验锤。对车辆的轮胎，根据国家标准，轮胎应当和出厂是规格一致，花纹应当磨损不超过90%，轮胎规格和磨损程度对鉴定结果有影响，鉴定之前并没有做4轮定位，不符合要求，因此导致摆振和刹车问题。对空载鉴定有意见，应当以满载时状态进行鉴定。鉴定人对车辆的刹车鉴定超出了委托范围。对于公估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就其合法性及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首先该公估公司从其经营范围没有能力对营运损失进行鉴定。其次该公司无司法鉴定许可证，也没有对营运损失进行鉴定的资格。第三，该报告是一个公估报告不是司法鉴定，从公估计算的方法看，该报告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第四，关于关联性，该报告未能提供车辆的实际收入，因原告车辆未实际营运，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在案件受理中，应被告北京戴姆勒公司的请求，本院依法通知北京中机鉴中心鉴定人员耿磊出庭接受了原、被告的质询，就相关问题作出了解释。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据3、4能够与原告陈述互相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证据5，该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格，在鉴定时原、被告人员均到场参于鉴定，程序合法。在鉴定中，鉴定人员严格依据鉴定程序，对鉴定车辆进行了静态检查，在符合鉴定要求的情况下进行了鉴定，且在鉴定过程中鉴定人员亲自驾驶了涉案车辆，提取了相关数据，所依据的事实正确，故该鉴定意见真实合法，二被告异议不成立，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对于证据6，该公估公司营业范围中有就营业损失进行鉴定的资格，在原、被告不能协商确定的情况下，由本院在司法鉴定机构范围内选定，程序合法。公估报告依据本地同地业、同类型车辆得出公估结果，依据事实正确。故二被告所提异议不成立，本院确认原告所提交的证据6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 二被告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一致陈述，可查明下列事实:2017年6月26日，原告以358000元的价格向被告广龙汽车公司购买了欧曼牌自卸货车一辆，6月30日交纳了车辆购置税30598.29元并由张家口市桥西区国家税务局出具了完税证明。2017年7月3日登记上牌，车牌号为冀Ｇ×××××。2017年12月22日，张家口市桥西区道路运输管理局给原告核发了道路运输证，该车用于道路运输。原告在购车当日发现升降泵缺液压油导致斗子无法升降，向被告广龙汽车公司反映后被告给加油解决。之后该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原告发现该车左右摆动，司机无法正常驾驶，就此问题向被告反映后，被告两次更换了前轮钢圈，但在更换后原告发现摆动问题仍未解决，经与被告广龙汽车公司协商无果的情况下，原告于10月30日将该车停于广龙汽车公司销售部至今。 在案件审理中，原告就涉案车辆摆动问题是否存在质量瑕疵，是否影响安全运输驾驶申请鉴定，经本院委托北京中机车辆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20日出具了［2020］车鉴字第00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载明“3.被鉴车辆静态检验：3.1对被鉴车辆底盘悬架及转向部件进行检验，确认车辆底盘悬架及转向各部件无受损痕迹，各拉杆球头无明显变形，未见车辆悬挂及转向部件存在改装加装情况。3.2对被鉴车辆轮胎进行检验，确认被鉴车辆前后轮胎型号、花纹一致，前后车轮气压均调整到标准气压。3.3对被鉴车辆制动系统经过静态检验，确认被鉴车辆制动系统为气压制动系统，前后车轮均为鼓式制动器，制动管路连接良好无漏气现象，制动踏板无运动干涉。4.被鉴车辆动态检验：4.1在平坦、硬实、干燥和清洁的道路上对被鉴车辆进行动态检验，发现车辆在以一定速度正常向前行驶的过程中，车辆驾驶室出现较大幅度摆振，导致方向盘也出现明显摆振。4.2在对被鉴车辆进行动态检验过程中，发现车辆还存在制动性能不足的情况，故对被鉴车辆进行制动性能路试动态检验，检验如下项目：①充分发出的平均减速度MFDD；②制动距离；③协调时间；④是否驶出3m车道边线。按照国家强制性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GB7258-2017）规定的测试方法，将被鉴车辆置于空载状态下，在硬实、清洁、干燥的沥青路面上，行驶在3m宽的车道边线内，平稳驾驶被鉴车辆至规定初速度30km/h后，急踩制动，直至被鉴车辆停稳。经检验，发现被鉴车辆制动性能检测数据如表1所示： 表1被鉴车辆路试制动性能检测数据                            检测项目                       检测数据                               1                       MFDD                       3.25m/s²                               2                       制动距离                       12.0m                               3                       协调时间                       0.33s                               4                       是否驶出3m车道边线                       否                五、分析说明：1.国家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GB7258-2017）第6.7条规定“机动车在平坦、硬实、干燥和清洁的道路上行驶不应跑偏，其方向盘（或方向把）不应有摆振、路感不灵或其他异常现象。”根据被鉴车辆检验结果可知，车辆在平坦、硬实、干燥和清洁的道路上以一定速度正常向前行驶的过程中，车辆驾驶室出现较大幅度摆振，导致方向盘也出现明显摆振，即被鉴车辆不符合国家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GB7258-2017）第6.7条规定“机动车在平坦、硬实、干燥和清洁的道路上行驶不应跑偏，其方向盘（或方向把）不应有摆振、路感不灵或其他异常现象”的要求。2.根据国家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GB7258-2017）的行车制动性能检验技术要求进行分析，确定被鉴车辆的行车制动性能各项检测结果如表2所示，其中MFDD和制动距离反映出被鉴车辆行车制动的能力；协调时间是指在急踩制动时，从脚接触制动踏板时起至被鉴车辆减速度达到75%MFDD时所需的时间，反映出驾驶员操纵被鉴车辆制动系统直至其有效发挥作用的速度；而“是否驶出3m车道边线”反映出被鉴车辆制动时的稳定性。以上四项中被鉴车辆MFDD和制动距离均不合格，说明被鉴车辆制动已出现问题，在行驶过程中已经不能稳定、有效地减速和停车，故认定被鉴车辆行车制动性能不合格。 表2被鉴车辆制动性能检测结果                            检测项目                       检测数据                       标准值                       检测结果                               1                       MFDD                       3.25m/s²                       ≥5.4m/s²                       不合格                               2                       制动距离                       12.0m                       ≤9m                       不合格                               3                       协调时间                       0.33s                       ≤0.60s                       合格                               4                       是否驶出3m车道边线                       否                       否                       合格                根据检验分析结果可知，被鉴车辆不符合国家标准《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GB7258-2017）规定，被鉴车辆在以一定速度正常向前行驶的过程中出现较大幅度摆振，存在质量问题，且现有状态下被鉴车辆行车制动性能不合格，上述问题均会影响到车辆的正常安全运输驾驶。 综合上述分析结果最终认定：被鉴车辆存在质量问题，且现有状态下被鉴车辆行车制动性能不合格，均影响车辆正常安全运输驾驶”。最终鉴定意见为“冀Ｇ×××××欧曼牌重型自卸货车存在质量问题，且该车辆现有状态下行车制动性能不合格，均影响车辆正常安全运输驾驶”。原告支付鉴定费52000元。 又查，原告就其停运损失向本院提出评估，本院委托信德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对车辆停运损失进行评估，其评估意见为“日停运损失共计600元”。原告支付公估费3000元。 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本案中，经鉴定“冀Ｇ×××××欧曼牌自卸货车存在质量问题，且该车辆现有状态下行车制动性能不合格，均影响车辆正常安全运输驾驶”，涉案车辆经被告广龙汽车销售公司售后多次维修仍未解决左右摆动的问题后，已不能实现原告购车正常经营的合同目的，故原告要求退货并返还购车款358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该款由销售者被告广龙汽车销售公司予以退还。该款退还后，被告广龙汽车销售公司可依据与被告北京戴姆勒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另行解决该款的承担问题。涉案车辆的质量问题与被告广龙汽车销售公司的销售行为并无因果关系，故对于原告因车辆质量问题产生的损失应由生产者即被告北京戴姆勒公司承担。二被告主张该鉴定意见原告主张的维修费3700元系在鉴定时，因该车后门损坏，为确保鉴定正常进行，由原告垫付维修费进行的维修，该损失事实存在，被告北京戴姆勒公司应予承担。原告所主张的营运损失，其于２０１７年１２月２２日办理了道路运输证，此时该车辆才能合法营运，故营运损失的起算时间应从２０１７年１２月２3起计算。对于营运损失时间，考虑车辆每年的正常年检、雨雪等影响正常行驶的因素，本院综合认定涉案车辆每年的正常行驶时间为10个月，因2020年疫情期间停产停业，本院酌定2020年期间至本判决作出之日原告的正常行驶时间为3个月，故原告的停运损失为23个月即600元﹡22个月﹡30天＝396000元。综上，原告的损失为车辆购置税30598.29元、后门维修费用3700元、停运损失396000元、鉴定费合计55000元，共计485298.29元，该损失由被告北京戴姆勒公司予以承担。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第一款、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家口广龙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有斌购车款358000元。原告张有斌于收到款项当日将冀Ｇ×××××欧曼牌自卸货车退还被告，并协助将该车辆变更于被告名下，所需费用由被告承担。 二、被告北京福田戴姆勒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张有斌车辆购置税30598.29元、后门维修费用3700元、停运损失396000元、鉴定费55000元，共计485298.29元。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183元，由原告张有斌承担950元，由被告张家口广龙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承担5193元，由被告北京福田戴姆勒汽车有限公司承担70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启飞 人民陪审员  张 树 人民陪审员  董利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邓红伟 书 记 员  李 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人大公合1999第76页】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 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 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 第四十六条产品投入流通后发现存在缺陷的，生产者、销售者应当及时采取警示、召回等补救措施。未及时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补救措施不力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