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44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韦武仕，男，1978年9月1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50************03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广东聚英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健，广东聚英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容桂盛晖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骏景金晖花园二期之1首层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36X。法定代表人：刘某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男，1973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31。上诉人韦武仕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顺德区容桂盛晖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晖公司）、刘某1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21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武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盛晖公司向韦武仕支付货款261995.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以261995.4元货款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8月13日的违约金为110038.07元），以上暂计共372033.47元；2.刘某1与盛晖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盛晖公司、刘某1承担。一审法院查明：盛晖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刘某1是其自然人股东。韦武仕与盛晖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韦武仕举证的订货合同的订货单位显示有“盛晖”字样，除编号为0000240的订货合同外，其余订货合同记载的货物金额合计902621.8元。韦武仕、盛晖公司均确认盛晖公司通过代韦武仕向案外人支付货款和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韦武仕支付货款共计1205068元。韦武仕以盛晖公司尚欠货款未付为由，将盛晖公司、刘某1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韦武仕与盛晖公司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韦武仕举证的编号为0000240的订货合同上的送货单位及经手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总金额处均为空白，韦武仕举证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未显示就该份订货合同进行核对确认，韦武仕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盛晖公司对该份订货合同予以确认，故法院对该份订货合同不予采信。韦武仕举证的其他订货合同上记载的货物金额合计902621.8元。韦武仕、盛晖公司均确认盛晖公司已向韦武仕支付货款共计1205068元。对韦武仕、盛晖公司无争议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盛晖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多于韦武仕举证的订货合同上记载的货物金额，韦武仕诉请盛晖公司、刘某1支付货款及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韦武仕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440.25元（韦武仕已预交），由韦武仕负担。韦武仕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盛晖公司、刘某1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除编号为000240的订货合同外，其余订货合同记载的货物金额合计902621.8元，属事实认定错误。1.《销售统计表》虽然是单方制作，但表格内容是对双方交易过程中的采购订单、收款时间、收款金额等信息的统计，与盛晖公司、刘某1提供的订货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完全对应，真实反映了双方的交易情况。2.根据韦武仕与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在2017年11月24日下午4时26分的聊天记录，赵间英向韦武仕发送4张图片，分别是编号1701、1702、1703的采购订单以及对以上3张订单的金额汇总604731元的图片，编号为0000240的订货合同上虽然无填写送货单位及经手人、收货单位及经手人，但该订货合同上填写的金额604731、NAD6柜以及备注(已对单)信息与赵间英在微信聊天向韦武仕发送的图片、文字信息一致，可以确认编号为1701、1702、1703的采购订单真实存在，总金额为604731元。3.由韦武仕提供的采购订单、微信聊天记录、《销售统计表》等证据，结合证据清单，可以清楚反映盛晖公司向韦武仕采购货物情况，具体如下：a)采购订单编号NAD1701的金额为193851元、NAD1703的金额为175320元、NAD1702的金额为235560元，共604731元；b)订单号JHP1057的金额为40200元，该笔订单订货合同已经丢失，虽然盛晖公司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也没有显示该笔款项，但韦武仕确认该笔订单真实存在，且已经收齐货款；c)订货合同编号00002174的金额为85904元；d)订货合同编号0000119、0000120的金额共61676.4元，在2017年11月24日下午3时15分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通过微信与韦武仕进行了对账；e)订货合同编号0000126的金额为98044元；f)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通过微信在2018年1月4日上午10时23分向韦武仕发送订货合同编号0000337的金额为171558元；g)订货合同编号0000222、采购订单编号JHP1708的金额为154950元；h)订货合同编号0000128的金额为14174元；i)订货合同编号0000105、采购订单编号JHP1801的金额为97328元；j)韦武仕通过微信在2018年7月11日上午11时57分向刘某1发送订货合同编号0000276的金额为46553元；k)韦武仕通过微信在2018年7月31日下午5时28分向刘某1发送订货合同编号0000282的金额为45154.8元，实际货款为44020元，2次转账共42000元，另外2020元作为罚款扣除，该订单货款已经结清。《销售统计表》中订单号“DKC1801”订单金额44019元为笔误；1)韦武仕通过微信在2018年9月22日下午1时30分向刘某1发送订货合同编号0000293的金额为48166元、订货合同编号0000294的金额为76302元，共124468元。本订单罚款4640元，盛晖公司2次转账共45000元，代付材料费74828.6元，因此实际订单金额为124468.6元，比订单合同金额多0.6元。以上货款金额总计1543607元，韦武仕认为扣除5次罚款共22491元以及盛晖公司代付材料费74828.6元后，盛晖公司应付货款总计1446287.4元。二、一审法院认为盛晖公司与韦武仕的加工单价复印件及《继续合作约定》复印件均无原件核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因而不予采信，属事实认定错误。《继续合作约定》虽然为复印件，但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在2018年3月27日上午9时27分与韦武仕的聊天记录中也是有将该《继续合作约定》拍照发给韦武仕，因而可以确认《继续合作约定》是真实存在，双方均了解、认可协议内容。三、一审法院认定盛晖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多于韦武仕举证的订货合同上记载的货物金额，韦武仕诉请盛晖公司、刘某1支付货款及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驳回韦武仕的诉讼请求，存在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根据韦武仕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盛晖公司向韦武仕采购的总金额为1543607元，扣除罚款、代付材料费后，盛晖公司应付货款为1446287.4元。但盛晖公司仅仅向韦武仕银行转账支付了货款1144092元，以及韦武仕收到的订单号为“JHP1057”的金额40200元，盛晖公司支付的货款金额明显少于韦武仕举证的货物金额，盛晖公司尚欠货款261995.4元。因此韦武仕主张要求盛晖公司支付货款261995.4元及违约金存在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存在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的情况，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支持韦武仕的上诉请求，维护韦武仕的合法权益。盛晖公司、刘某1辩称：韦武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其没有新证据证明其主张。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韦武仕于2017年11月24日向备注微信名为“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微信号发送“NAD407605+MAF85904+散柜61676.4+菲律宾98044+6019网椅15000左右=668229元，以上是全部货款请核对谢谢了”“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回复四张照片，照片分别为NAD1701、1702、1703订单及一份手写核算上述三笔交易的结算内容，并向韦武仕称“总：655355.8元”“无加的（6019），只对出柜数”。上述三份订单金额分别为193851元、175320元、235560元，手写结算内容为上述三张订单金额统计；其中，金额为193851元订单下方手写四笔付款分别为：10月17日10万元、10月27日3万元、11月4日1.5万元、11月11日5万元。上述“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发出的三份订单的甲方为盛晖公司及由该公司员工黄家宗签名确认，乙方为韦武仕。盛晖公司举示的银行流水中2017年11月4日1.5万元、11月11日5万元两笔付款摘要/附言载为“Nad货款”。“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于2017年11月24日对韦武仕提出的“9927电镀扶手20对没有帮我加上钱”回复“你无讲我无知的，我补上就系”“补加510元”。编号0000126订货合同在复写内容上手写“已收97534元欠510元”及总金额“+510”。韦武仕于2017年11月25日向盛晖公司出具收据，载明“……合同编号JHP1705-1706共3柜……合同全款98044.4元（已结款：97534.4元欠配件款510元）……”。“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微信号向韦武仕发送的订货合同下方有相应的编号JHP1707订单，编号0000337订货合同核算欠付金额为171558元。盛晖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11日（两笔）、2月12日、3月9日向韦武仕支付了摘要/附言均为“jhp货款”的四笔款项41558元、50000元、50000元、30000元。韦武仕于2018年3月9日向盛晖公司出具收据，载明“……合同编号JHP1707共2柜……合同全款171558元……”“12/2已付41558元12/2已付50000元12/2已付50000元9/3已付30000元”。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对具体的交易内容陈述不一。韦武仕诉称涉案交易是多笔订单构成，但其就编号为JHP1705号的订单仅有陈述，未能举证证实相关陈述且该笔订单款项已经付清，因此，本院就其主张的其余订单逐笔进行分析：关于编号MKF1702订单。韦武仕诉称编号00002174订货合同对应该订单及交易金额为85904元未付。经审查，韦武仕举示编号00002174订货合同经盛晖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一审确认为员工的赵间英签名确认。且，盛晖公司、刘某1一审质证时确认收到该合同项下价值85904元的货物。故本院确认该笔交易金额为85904元。关于编号IA1701订单。韦武仕诉称编号0000119、0000120订货合同对应该订单及交易金额为61676.4元。经审查，上述两份订货合同均经赵间英确认。韦武仕对在上述两份订货合同核算总金额一栏所合计的金额高于61676.4元的情况，确认以订货合同顶部手写记录的61676.4元为相应的交易金额，故本院确认该笔交易金额为61676.4元。关于编号JHP1708、JHP1801订单。韦武仕诉称编号0000222、0000105订货合同对应该订单及交易金额分别154950元（以15万元及罚款4950元方式支付）、97328元（以9万元及罚款7328元方式支付），并主张上述订货合同的货款均已结清。经审查，编号0000222、0000105订货合同分别经盛晖公司员工赵间英、黄家宗签收确认，因此，本院确认上述两笔交易金额分别为154950元、97328元。关于编号高骏6019订单。韦武仕诉称编号0000128订货合同对应该订单及交易金额为14174元。经审查，韦武仕举示编号0000128订货合同经盛晖公司员工赵间英签名确认。且，盛晖公司、刘某1对此并无异议。故本院确认该笔交易金额为14174元。关于编号DKC1801订单。就该订单，韦武仕诉称形成了编号0000276、0000282订货合同，交易金额分别为46553元（以43000元及罚款3553元方式支付）、44020元（以42000元及罚款2020元方式支付）且均已结清。经审查，刘某1对韦武仕于2018年7月17日向其发送的编号0000276订货合同并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韦武仕主张该笔交易金额为46553元予以确认。刘某1在韦武仕于2018年7月31日发送的编号0000282订货合同及余款为25154元时，主张应减少已付款项1134元后余款为24020元就余额2020元作罚金扣除，但并未对交易总额提出异议。因此，本院确认该笔交易金额为44020元。关于编号AGU订单。韦武仕诉称编号0000293、0000294订货单对应该订单及交易金额分别为48166元、76302元，以转账45000元及代付材料款74828.6元、罚款4640元的方式结清货款。经审查，上述两份订货合同均经盛晖公司员工黄家宗确认，且刘某1在韦武仕于2018年9月22日发送上述两份合同催收货款时并未对交易内容提出异议，故本院确认上述两笔交易金额为48166元、76302元。关于编号NAD1701、1702、1703订单。韦武仕诉称编号0000240号订货合同对应上述三张订单及对应的交易款项分别为193851元、175320元、235560元，其通过微信与盛晖公司员工赵间英确认上述三张订单的发货及交易货款内容；上述交易已付款项合共505000元，尚欠99731元。盛晖公司、刘某1对上述微信内容不予确认，且认为韦武仕未能举证已交付相应货物。本院对韦武仕的主张予以采信，理由如下：1.编号0000119、0000120订货合同记载的提货日期为2017年11月1日，该两张订货合同均经盛晖公司员工赵间英签收。韦武仕备注微信名为“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向其发送微信“11月1日IA1柜出少12箱805#及做少20张6021#材料费775.6元，柜压夜费：300元，实结61676.4元。”该部分微信聊天内容与上述订货合同所记载内容一致。另，“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微信号向韦武仕发送了盛晖公司主张作为支付涉案货款的账户转账30000元的凭证，进一步佐证了“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的身份。2.首先，韦武仕于2017年11月24日向备注微信名为“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发送“NAD407605+MAF85904+散柜61676.4+菲律宾98044+6019网椅15000左右=668229元，以上是全部货款请核对谢谢了”。“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回复四张照片，照片分别为NAD1701、1702、1703订单及一份手写核算上述三笔交易的结算内容，并向韦武仕称“总：655355.8元”“无加的（6019），只对出柜数”。上述三份订单金额分别为193851元、175320元、235560元，手写结算内容为上述三张订单金额统计；其中，金额为193851元订单下方手写四笔付款分别为：10月17日10万元、10月27日3万元、11月4日1.5万元、11月11日5万元。根据“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微信回复的扣除了“6019网椅”后的三份NAD订单金额及韦武仕微信提及的其他款项合计为655355.4元（=193851+175320+235560+85904+61676.4+98044-195000）。该金额与“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所回复的“655355.8元”仅为小数点后数额的差别，整数位相同。其次，上述“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发出的三份订单的甲方为盛晖公司及由该公司员工黄家宗签名确认，乙方为韦武仕。再者，“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发出的订单照片所书写的四笔付款情况，与韦武仕举示的银行流水相对应。且，其中，2017年11月4日1.5万元、11月11日5万元两笔付款摘要/附言载为“Nad货款”，付款内容与订单内容相吻合。因此，韦武仕主张的交易内容，与“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向韦武仕发送的订单及核对交易内容及刘某1向韦武仕的付款内容相吻合。韦武仕主张双方存在其他的“Nad”，但未能举证佐证，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韦武仕主张该“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即为盛晖公司员工赵间英且与其确认涉案交易，依据充分。综上，本院对韦武仕主张其与盛晖公司存在上述三笔金额分别为193851元、175320元、235560元的交易予以确认。关于编号JHP1707订单。韦武仕诉称编号0000337订货合同对应该订单及交易金额为171558元。经审查，该订货合同的核对情况与上述三份订单通过同一微信号进行确认。且，“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微信号向韦武仕发送的订货合同下方有相应的编号JHP1707订单，盛晖公司分别于2018年2月11日（两笔）、2月12日、3月9日向韦武仕支付了摘要/附言均为“jhp货款”的四笔款项41558元、50000元、50000元、30000元。上述金额与0000337订货合同交易金额一致。盛晖公司否认上述合同，但未能举证佐证该部分货款对应的合同内容。因此，本院对韦武仕主张其与盛晖公司发生上述金额为171558元的交易予以确认。关于编号JHP1705-6订单。韦武仕诉称编号0000126订货合同对应该订单及交易金额为98044元，已付97534元，尚余510元未付。盛晖公司、刘某1辩称该合同项下货款已经结清。经审查，上述订货合同经赵间英签收确认，该订货合同经复写形成的核算总金额一栏用大写汉字及阿拉伯数字所写的金额均为97534元，且该总金额与表格中所列的交易产品数量、单价核算的货物金额及扣除的材料费及货柜压夜费后的余额相对应，因此，本院确认该合同原交易金额为97534元。另，虽然合同上“已收97534元欠510元”及总金额“+510”的内容系手写而非复写，但该内容与盛晖公司举示的2017年11月25日韦武仕出具的收据内容相吻合。且，“盛晖公司财务赵间英”于2017年11月24日对韦武仕提出的“9927电镀扶手20对没有帮我加上钱”回复“你无讲我无知的，我补上就系”“补加510元”。因此，韦武仕主张该合同项下交易额为98044元（97534元+510元），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仅确认韦武仕主张的交易1503406.4元（85904元+61676.4元+154950元+14174元+46553元+44020元+48166元+76302元+98044元+193851元+175320元+235560元+171558元+97328元）。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盛晖公司通过银行转账付款分别为591558元、552534.4元无异议。另，韦武仕自认代付材料款为74828.6元、罚款22491元（4950元+7328元+3553元+2020元+4640元）。因此，本院仅确认盛晖公司尚欠韦武仕货款261994.4元。虽然盛晖公司主张双方签订的《继续合作约定》约定了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但盛晖公司否认拖欠货款视为全面抗辩。对此，韦武仕未能举证因盛晖公司欠款造成的损失。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自该日之后的贷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应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本院酌定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由于韦武仕举示的微信聊天记录无法证明相应订单、合同的付款期限，书面订货合同中亦未约定付款期限。韦武仕亦未能举证佐证相应的付款日期。因此，本院酌定从韦武仕首次主张权利之日即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起按前述利率标准计付涉案逾期付款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审查，盛晖公司、刘某1对韦武仕一审举示的盛晖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并无异议，根据该信息登记内容可知盛晖公司系刘某1为股东的一人公司。本案中，盛晖公司、刘某1未能举证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刘某1的个人财产。因此，韦武仕请求刘某1对盛晖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韦武仕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其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民初21403号民事判决；二、佛山市顺德区容桂盛晖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韦武仕支付货款261994.4元及利息（以欠付货款为基数，从2019年9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息随本清）；三、刘某1对佛山市顺德区容桂盛晖实业有限公司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韦武仕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40.25元，由佛山市顺德区容桂盛晖实业有限公司、刘某1负担2422.70元，韦武仕负担1017.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80.5元，由佛山市顺德区容桂盛晖实业有限公司、刘某1负担4845.4元，韦武仕负担203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睿审 判 员  李秀红审 判 员  曾慧元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梁碧姬书 记 员  邓斯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