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吉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3101民初1574号原告：王蓝，女，197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原告：郭峰，男，198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益阳市资阳区。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兰轩，湖南公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凯，男，197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邮政工作人员，住益阳市资阳区。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应锋，湖南金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湘西经济开发区武陵商厦**。法定代表人：袁雪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峰，湖南大相正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二道**div>法定代表人：周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晨，男，199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建奎，男，197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第三人：罗建兰，女，196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益阳市赫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峰，湖南嘉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军山，男，196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教师，住益阳市赫山区。第三人：彭宾，男，197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益阳市赫山区。原告王蓝、郭峰、张凯与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罗建兰、彭宾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蓝、郭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兰轩、罗应锋，原告张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应锋，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晨、孟建奎，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峰，第三人罗建兰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峰、邓军山，第三人彭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蓝、郭峰、张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劳务工程款1，103万元，并赔偿损失5万元，合计1，108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庭审中，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117，661.4元及相应利息，具体金额从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计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包吉首市城区小区综合改造及停车场项目改造工程后，将该工程的阳光巷、将军巷、丹桂路、冲木林停车坪等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施工，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分包前述工程后，又将冲木林停车场等项目转包给三原告施工，并由郭峰代表三原告与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有关权利义务：其中协议第六条第1项约定，工程财评完成后付至财评总价款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办理完结算后付至结算价的97%；协议第十条约定，如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向乙方即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此后，原告，即组织人员按质量完成了所有工程任务，于2018年11月7日通过竣工验收，于2018年12月21日通过工程造价评审（即财评报告），核定工程价款为21，035，014.08元。但被告至今仅向原告支付劳务工程款550万元，余下劳务工程款到今未付。原告认为，原告从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处转包案涉劳务工程后，已按约定完成了工程任务，并已通过竣工验收。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所应当获得的劳务报酬受法律保护。根据国家有关法律规定，两被告作为案涉劳务转包人或者分包人，均有义务保障原告所应得的劳务报酬按时足额支付到位。为此，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秉公判决。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王蓝、张凯及第三人罗建兰、彭宾与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无合同及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无诉讼主体资格，非本案适格原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王蓝、张凯的诉讼请求及第三人罗建兰、彭宾参与诉讼的请求。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王蓝、张凯及第三人罗建兰、彭宾并非本案的适格原告及第三人，原告及第三人提交证据仅证明原告及第三人之间存在借款，并非原告及第三人所说实际施工人及投资人。请求人民法院驳回王蓝、张凯及第三人的起诉，并告知其另案诉讼。2、原告郭峰起诉被告五建天工支付劳务报酬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案涉工程是一个政府PTT工程，政府部门未作出审计报告。财评报告仅仅只是工程款的预算，并非最终的审计结果。五建公司与中冶公司及郭峰并没有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郭峰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罗建兰陈述：罗建兰作为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本案的诉讼标的及审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王蓝、张凯并不是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承包人，在本案中没有诉讼主体资格。故请求1、依法判决两被告支付罗建兰和郭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12，606，417.89及相应利息；2、依法驳回王蓝、张凯、彭宾的诉讼请求和诉讼主体资格；3、依法判决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第三人彭宾陈述：彭宾作为本案工程的实际出资人，并持有该项目10%的股份，本案判决结果与彭宾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故请求1、参加本案诉讼；2、判决两被告按全部工程款11，117，661.4元的10%即111，176.61元及相应利息支付给彭宾；3、判决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其诉请，提交如下证据：1、《吉首市冲森高架桥停车坪等项目施工合作承包协议》，拟证明三原告为实际施工人。2、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拟证明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建设单位吉首天富泰工建设有限公司发包的吉首市城区小区综合改造及停车场项目道路改造工程后，将其中的雅溪社区复烤厂片区、冲木林停车坪、小溪桥路、峒河高原红路等项目分包给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3、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拟证明被告五建公司从被告中冶公司处分包相关工程后，将其中的冲木林停车场项目转包给三原告施工，并与以郭峰为代表的三原告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约定三原告以“包工包料”方式转包施工。同时约定，工程付款方式为财评完成后付至财评总价款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办理完成结算后付至结算的97%。4、工程竣工报告、竣工验收证书及建设工程备案表，拟证明三原告组织施工的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坪项目于2018年11月3日前完工，被告中冶公司据此向建设单位发出《工程竣工报告》，并于2018年11月7日通过竣工验收。5、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坪工程评审报告，拟证明三原告组织施工的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坪项目施工完工后，吉首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委托湖南湘建项目有限公司进行了评审，核实该工程的工程费用为21，035，014.40元。6、增值税发票及保险公司相关担保资料，拟证明三原告向保险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担保，花费22，500元。7、银行转账凭证，拟证明原告王蓝为承包该项目投资共计200余万元。8、《领条》，拟证明原告完成该工程项目开支的材料费、机械运输费用等部分费用。9、施工现场照片，拟证明三原告修建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场的现场施工情况。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为其抗辩，提交如下证据：1、劳务分包合同，拟证明中冶公司与五建公司的权利义务。2、付款收据，拟证明我公司已按照分包合同约定的支付节点完成了支付义务，支付五建公司工程款7，372，848元，付款比例已超过70%。3、承诺书，拟证明五建公司向中冶公司承诺不拖欠农民工工资及相应的权利义务。4、吉首市城区小区综合改造及停车场项目道路改造工程质量整改通知函台账及相应函件，拟证明五建公司施工内容存在质量问题，五建公司至今未予整改。5、对账确认书、关于冲木林停车场结算相关情况的说明，拟证明涉案工程目前处于审计阶段，审计结论尚未出具且五建公司已确认我司按合同约定完成相对应付款责任。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为其抗辩，提交如下证据：委托付款书，拟证明本案案涉的实际施工人仅是郭峰，并不包含王蓝、张凯、罗建兰、彭宾。第三人罗建兰为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协议书，拟证明罗建兰、郭峰为吉首相关工程项目的内部承包人。2、姚威、郭世满的证言，拟证明罗建兰是吉首相关工程项目的内部承包人。3、工资发放表、工资定额/定时审核表，拟证明姚威、郭世满是吉首工程的工作人员，其证言具有真实性；工资的发放由罗建兰和郭峰签名确定。4、罗建兰支付郭峰吉首旧城改造工程款明细、五建天工支付郭峰吉首旧城改造工程款明细、郭峰支付罗建兰吉首旧城改造的工程款明细、罗建兰建设银行流水，拟证明罗建兰是实际施工人。5、费用报销单，拟证明财务报销等均由罗建兰与郭峰签字才生效、王蓝、张凯、彭宾不是本案的合伙人。6、通话记录及录音内容，拟证明吉首四项工程项目的承包人为罗建兰和郭峰。7、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庭审笔录、郭峰的起诉状，拟证明王蓝、张凯不是吉首相关工程项目的承包人和合伙人。8、工程签证单和接受、移送证明材料，拟证明实际施工人是郭峰、罗建兰。9、评审报告书，拟证明实际施工人是郭峰、罗建兰，王蓝、张凯、彭宾不是承包人和合伙人。10、承诺书、收条、工程资料接受证明，拟证明罗建兰系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11、冲木林工程的现场签订单、工程验收现场照片、五建天工与实际工人王学明、胡胜于2018年6月21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三原告的项目施工合作承包协议、《项目部工人考勤表》、《项目部工资核实审核表》《项目部工资表》《银行电子回单》《房屋出租合同》、冲木林工程项目开张费用报销单、鲍贝于2017年7月28日报销的材料采购单，拟证明罗建兰是实际施工人。第三人彭宾为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两份。当事人对上述证据陈述了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核认为当事人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工程竣工报告》、《竣工验收证书》、《竣工验收备案表》、《评审报告书》、《吉首市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场等项目施工合作承包协议》、《协议书》、《个人股份转让协议》具有真实性，予以采纳，做本案证据使用。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有《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没有落款时间，主要内容为1、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将承包吉首天富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吉首市城区小区综合改造及停车场项目道路改造工程分包给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2、分包工作期限为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7月20日，共计122天。3、合同价款含税金为10，390，150元，不含税金为10，087，525元，增值税税金为302，625元，由劳务分包人自行缴纳。4、工程开工后，分包单位自行垫资，待吉首天富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资金到位后，付累计完成工程款的70%，以后经承包人批准，每月支付当月完成工程价款的70%，发包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财政结算审计完成，付至已完工程价款的85%，承包人与分包人结算完成或经公司审核盖章后付至最终结算值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缺陷责任期24个月满无质量问题3个月内一次无息付清。2018年6月21日，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与原告郭峰、第三人罗建兰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主要内容为1、工程承包内容为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从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分包的所有内容。2、付款方式为自进场开工之日起，前三个月按当月完成工程量的15%支付，从第四个月起或建设单位SPV公司成立后，按已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工程款。财评完成后付至财评总价款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办理完结并经审价确认后，付至结算价的97%，余款待保修期满，无质量争议一次付清。3、郭峰、罗建兰按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与中冶天工的工程结算总造价的4%向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交纳管理费。2018年11月3日，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提交《工程竣工报告》，11月7日，提交《竣工验收证书》和《竣工验收备案表》。2018年12月21日，湖南湘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受吉首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的委托，做出《评审报告书》，对吉首市城区小区综合改造项目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场工程评审结果为22，728，658.08元，其中工程费用21，035，014.40元，配套费用1，693，643.68元。原告郭峰陈述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劳务工程款550万元。2017年5月12日，原告郭峰与原告王蓝、张凯签订《吉首市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坪等项目施工合作承包协议》，约定因郭峰与中冶天工综合改造项目，邀请王蓝、张凯、张敏三人一起加入工程承包，并对合作施工的具体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协议张敏没有签名。2017年6月18日，原告郭峰与第三人罗建兰签订《协议书》，约定吉首棚户区工程改造项目所有投资100%均由罗建兰投入，吉首工程项目的利润优先支付双方共同投资的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大楼应承担的亏损。2017年9月5日，原告张凯与第三人彭宾签订《个人股份转让协议》，约定彭宾出资20万元，持有吉首市冲木林高架桥停车场等项目的5%股份。本院认为，一、依据郭峰与告王蓝、张凯签订的施工合作承包协议、张凯与彭宾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郭峰和罗建兰签订的《协议书》，郭峰、王蓝、张凯之间，张凯、彭宾之间，郭峰、罗建兰之间是个人合伙关系，可适用合伙协议的法律规定另行调整。王蓝、张凯、彭宾不是本案劳务分包合同的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郭峰、罗建兰与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是内部承包关系，是本案劳务分包合同的相对方，是本案的适格诉讼主体。本案的发包方是吉首天富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是转包方，原告郭峰、第三人罗建兰是实际承包方。二、审计是国家对建设单位的行政监督，不影响建设单位与承建单位的合同约定。最高人民法院（2001）民一他字第2号答复意见、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1218号再审民事裁定对此有类似的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建办市（2020）5号《关于加强新冠肺炎疫情防控有序推动企业开复工工作的通知》明确指出，“政府和国有投资工程不得以审计机关的审计结论作为工程结算依据”，故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以政府部门未作出审计报告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即“财评完成后付至财评总价款的80%”履行付款义务。原告郭峰、第三人罗建兰、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均未提交已付款项的证据，原告郭峰陈述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劳务工程款550万元，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对原告郭峰的陈述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予以抵减。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应当支付的金额为11，328，011.5元（财评评审的21，035，014.40元×80%－已付5，500，000元）。三、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没有约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财评报告出具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1日，本院予以确认。四、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郭峰、第三人罗建兰没有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也不是合同的发包人，仅依与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参与本案，故无需承担民事责任。对原告郭峰、第三人罗建兰要求被告中冶天工集团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原告郭峰、第三人罗建兰工程款人民币11，328，011.5元及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欠付款项支付完毕止），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郭峰、第三人罗建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王蓝、原告张凯、第三人彭宾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76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湖南五建天工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麻 阳人民陪审员 吴 波人民陪审员 田林松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龚利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