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203民初663号 原告：王敏花，女，1968年3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原告：吴耀文，男，1961年6月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 原告：张传建，男，1967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融安县。 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富国，广西步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财，广西银正（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西温凯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五象大道**景皇国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061734972H。 法定代表人：钟留德。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梦秋，广西诚上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北路**院**楼****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2116928R。 法定代表人：刘伟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明，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广西柳州市东城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新柳大道**柳东新区企业总部大楼商务写字楼**914502007658154554。 法定代表人：韦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钧，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屈明，广西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光益，男，197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龙县。 被告：柳州东城安居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新柳大道**柳东新区企业总部大楼商务写字楼******14502000617144969。 法定代表人：李会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梅，广西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芳榕，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曾广南，男，196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江区。 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与被告广西温凯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凯公司）、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园林公司）、广西柳州市东城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城投资公司）、陈光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柳州东城安居置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城置业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富国，被告温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梦秋，被告东方园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继明，被告东城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钧，被告东城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芳榕到庭参加诉讼。经原告同意被告温凯公司提出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曾广南作为被告参加诉讼。经被告温凯公司申请，因本案需待（2018）桂民申3436号案件处理结果，本院于2019年1月10日依法作出（2018）桂0203民初6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本案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6日收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2018）桂民申3436号民事裁定书，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富国，被告温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梦秋，被告东方园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被告东城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钧，被告东城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梅，被告曾广南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于2019年10月16日提出鉴定申请，申请对停工损失及鉴证部分的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提请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管理科委托鉴定，鉴定机构依法定程序接受委托后，本案因故无法进行鉴定，于2020年3月27日退卷。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富国，被告温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梦秋，被告东方园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光，被告东城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钧，被告东城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梅，被告曾广南到庭参加诉讼。以上三次庭审前，本院均以公告方式向被告陈光益送达开庭传票，被告陈光益均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六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477580元；2、请求依法判令六被告向原告支付垫资产生的利息69163.06元（以147758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从2017年5月暂计止2018年2月5日止，以后计算至六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温凯公司、东方园林公司、东城投资公司、陈光益、东城置业公司向原告支付因停工停产造成的损失200000元整；合计：1+2+3=1746743.06元；4、请求依法判令六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请求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六被告承担。诉讼中，三原告变更诉请第1项的工程款数额为1812867.75元；变更诉请第2项，向原告支付垫资产生的利息变更为65540.20元（以1812867.7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4.75%计算，计算时间不变更）；变更诉请第3项，向原告支付因停工停产造成的损失为250000元。三原告增加律师费的请求，后又已撤回。 事实与理由：被告东城投资公司与被告东方园林公司就“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达成建设施工合同。2015年12月3日被告温凯公司与被告东方园林公司签订《园建劳务分包合同》，由其承建“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2016年3月，被告温凯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被告陈光益施工，双方签订了《劳务施工补充协议》。被告陈光益由于资金不足与原告分别于2016年4月19日签订《联合施工协议》和2016年9月2日签订《总承包施工协议》。该合同签订后，被告陈光益将该工程全部转交由原告垫资施工。原告与被告陈光益于2016年4月19日签订《联合施工协议》后，即组织人力、物力进场施工。 原告已实际完成“龙湖景观工程”施工中的公厕3座、咖啡屋1座、C区服务用房1座、D区服务用房1座、茶室1座、洗浴中心1座、驳岸以及相关配套设施等工程时，因被告温凯公司拒绝支付工程款，从而导致原告退出该工程，该工程现已由他人在施工。被告温凯公司拒付工程款的行为，是其表现以单方解除或终止履行上述协议，被告温凯公司且至今仍拒绝与原告结算工程款。 原告实际完成上述工程项目施工，总工程造价为2202450元（该工程款最终以工程造价鉴定结论为准）。期间被告东方园林公司分别将部分工程款汇入被告温凯公司账上，被告温凯公司收取费用后，将部分款项支付给原告。截止目前，原告累计收到被告方支付的工程款为524870元，被告方尚欠原告工程款1477580元未付。同时，原告是垫资完成涉案工程项目，截止目前被告方仅付给原告部分工程款。为此，原告垫资施工的资金部分，被告方依法应计付同期贷款利息。 在施工过程中，由于该工程的征地问题被告东城投资公司没有与被征地人达成协议，施工遭到被征地人的阻挠，导致原告停工停产长达6个月（从2016年4月至2016年10月止），使原告遭受经济损失200000元。 综上所述，原告已实际施工完成被告方的涉案工程项目，但被告方拒绝与原告结付工程款，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因此，被告方应向原告支付其所欠付的工程款、垫资产生的利息、停工停产造成的损失，并承担连带责任。故此原告依法提起本案诉讼。 补充理由：根据原告与被告温凯公司、陈光益、东方园林公司共同核算出的工程款以及原告经过起诉后自己核算的相关损失，提出以上诉请变更。 被告温凯公司辩称，一、原告不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与被告温凯公司亦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关系。1、被告陈光益利用被告温凯公司名义取得工程施工，而不是原告。被告温凯公司与被告陈光益签订的《劳务施工补充协议》中第十一条第二款明确约定：“在本《劳务施工补充协议》期间，甲方（温凯公司）仅认可乙方（陈光益）是唯一的法定人，其他任何人与甲方无《劳务施工补充协议》。”2、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被告陈光益、曾广南，合同履行期间，被告温凯公司向被告陈光益、曾广南支付工程款，而从未向三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陈光益与熊家红之间系委托代理关系，被告陈光益委托熊家红负责工程计算等事宜，因此，在与被告温凯公司的业务往来过程中，熊家红只代表被告陈光益，而不是她自己，更不是三原告。3、本案证据中的另案生效判决中认定：被告陈光益利用被告温凯公司名义取得工程施工，应由被告陈光益向被告温凯公司缴纳保证金，被告陈光益与原告之间无任何应由原告向被告温凯公司交付保证金的约定，因此，被告温凯公司取得原告的保证金无合同依据。由此可得，原告与被告温凯公司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4、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其与被告陈光益、曾广南签订的《联合施工协议》、《总承包施工协议》中签名“王敏花”三个字不是同一人所写，“张传建”三个字不是同一人所写，因此。上述两份协议不具真实性。除上述两份证据外，原告无其他证据证明其已经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5、涉案工程材料款是由被告温凯公司向被告陈光益支付的，涉案工程的应缴纳税费是由被告陈光益缴纳。二、被告温凯公司已按约定向被告陈光益支付工程款共1229013元。温贤钦、温乾受被告温凯公司委托，共同向被告陈光益支付工程款1229013元。三、原告请求被告温凯公司支付垫资生产的利息69163.06元无法律依据。（2018）桂02民终192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被告温凯公司与被告陈光益之间、原告与被告陈光益之间的转包协议无效，本案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关于垫资利息、欠付工程款的规定。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温凯公司支付垫资产生的利息69163.06元无法律依据。四、施工工人闹事使得涉案工程被迫停工，由此造成的损失应当有实际施工人即被告陈光益自行承担。涉案工程停工的原因并非如原告所说的受被征地人阻挠导致停工，而是因工程施工人员闹事导致停工。被告陈光益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当负有妥善处理施工人员关系，维护施工现场秩序的管理义务，由于被告陈光益的管理不善引起的工人闹事，从而导致涉案工程被迫停工，此责任应由被告陈光益自行承担。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不合法、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五、若法院认定，三原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温凯公司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三原告承担责任，而被告温凯公司已向被告陈光益支付了应付的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因此被告温凯公司无需再向三原告支付工程款。 被告东方园林公司辩称，一、被告东方园林公司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东方园林公司系与被告温凯公司签署了施工合同，合同中也约定了被告温凯公司不得将该工程再转包或者分包。被告东方园林公司不是与原告进行工程款直接结算的单位，且原告并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系龙湖景观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从原告提交的诉状来看原告是与被告陈光益签订了《柳州龙湖景观工程总承包施工协议》，但是被告东方园林公司对此并不知情，该协议的真实性也无从考证，为被告东方园林公司唯一提供劳务的公司为被告温凯公司，应该由被告温凯公司、陈光益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其他被告无需承担。三、被告东方园林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按照工程进度支付给被告温凯公司工程款，且被告东方园林公司已经与被告温凯公司对整个工程的工程款已经进行结算，被告东方园林公司已经支付了90%，截止2019年8月27日已经支付了5263700元，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章第6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在该案中被告东方园林公司未出现任何过错，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基于被告东方园林公司与被告温凯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责任承担的义务人均为被告温凯公司。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东方园林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东城投资公司辩称，原告将东城投资公司作为被告诉至法院有误，东城投资公司并不是本案的诉讼当事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理由如下：一、三原告在《民事起诉状》称其组织人力、物力进场施工的时间是2016年4月19日之后。三原告在其诉状称“被告柳州市东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投公司）与被告北京东方园林生态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就‘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达成建设施工合同。2015年12月3日，被告温凯公司与被告东方园林公司签订《园建劳务分包合同》，由其承建‘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2016年3月，被告温凯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被告陈光益施工，双方签订了《劳务施工补充协议》。被告陈光益由于资金不足与原告分别于2016年4月19日签订《联合施工协议》和2016年9月2日签订《总承包施工协议》。该合同签订后，陈光益将该工程全部转交由原告垫资施工，原告与陈光益于2016年4月19日签订《联合施工协议》后，即组织人力、物力进场施工”。二、在三原告所谓“组织人力、物力进场施工”之前，“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的业主（发包人）已经变更为被告东城置业公司，被告东城投资公司早已不是该项目的业主（发包人）。2015年10月10日，《柳州市柳东新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同意变更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业主的批复》（柳东管复【2015】7号）将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简称工程项目）的业主由被告东城投资公司变更为被告东城置业公司。被告东城投资公司接到《变更项目业主批复》后，已将工程项目移交被告东城置业公司进行建设。2016年1月7日，被告东城置业公司作为工程项目业主（发包人）向项目承包方被告东方园林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30845093元，此外，2016年被告东城投资公司与被告东方园林公司签订《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BT项目）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共同确认项目业主已变更为被告东城置业公司。三、在被告东城投资公司早已不是建设工程项目业主（发包人）的情况下，三原告将被告东城投资公司作为被告诉至法院于法无据，且与司法解释规定相悖：（一）被告东城投资公司与三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三原告所谓“组织人力、物力进场施工”时项目的业主即发包人早已由被告东城投资公司变更为被告东城置业公司。四、被告东城投资公司、东方园林公司名称变更情况。2017年3月9日，被告东城投资公司名称由“柳州市东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广西柳州市东城投资开发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1月5日，北京东方园林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东方园林生态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0月12日，北京东方园林生态股份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东方园林环境股份有限公司”。综上，三原告将被告东城投资公司诉至法院有误，被告东城投资公司不应是本案的诉讼当事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请法院依法判决，维护被告东城投资公司合法权利。本案所涉项目工程至今尚未竣工验收，不存在所谓欠付工程价款的问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陈光益未作答辩，亦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被告东城置业公司辩称，一、变更后作为业主的被告东城置业公司，承接了被告东城投资公司与被告东方园林公司于2014年12月26日签订的《施工合同》及后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权利义务关系，被告东城置业公司仅与被告东方园林公司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与被告温凯公司、陈光益及王敏花等三原告均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对被告东方园林公司、温凯公司、陈光益的层层转包分包行为既不知情，也不认可，更不知道王敏花等三原告的存在；二、龙湖景观工程截至目前尚未进行竣工验收，被告东城置业公司更未与被告东方园林公司进行工程款结算；三、被告东城投资公司与被告东城置业公司从2014年12月26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先后分11次向被告东方园林公司累计支付工程进度款总计180286201.5元，已支付完毕全部进度款，在已支付的工程款项中已包括王敏花等三原告诉请的案涉工程的工程款，综上，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三原告对被告东城置业公司的诉请。 被告曾广南辩称，被告曾广南已经退出了涉案工程，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曾广南承担本案相关责任的诉请均不予认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陈光益经本院依法公告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已放弃质证的权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全案证据再予认定。对于当事人所举证的证据能否支持其各自主张的观点，本院结合全案事实予以参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4月19日，被告陈光益、曾广南（甲方）与原告张传建、王敏花（乙方）签订《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湖景观工程联合施工协议》一份，其中约定：工程名称系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工程内容系D区结构工程、E区园建及水电工程；因甲方前期为了招标该工程所需费用800000元（乙方按甲方给乙方总工程40%股份为准计算，乙方进场需付320000元给甲方作为甲方的前期费用）；该前期招标工程费用按工程在每月的进度款提取，每月按进度款的总金额提取8%给温凯公司作为公司管理费用。该协议亦对甲、乙双方施工购料款集资办法、利润分成等作出相关约定。 2016年8月28日，被告陈光益、曾广南签订一份《龙湖景观工程项目退股协议》，约定：由于曾广南、陈光益承包该项目，因资金短缺，现双方协商如下，如任何一方来投资该项目的投资方负责还前期投资及所有债务，曾广南、陈光益不参与工程的任何债务及利润分配，自动退股，如有第三方投资者，曾广南、陈光益必须配合第三方办理一切相关手续，由第三方负责前期债务结清，方可进场。该二被告均在“协议人”栏签名及捺印，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均在“证明人”栏签名及捺印。 2016年9月2日，被告陈光益（甲方）与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乙方）签订一份《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柳州龙湖景观工程总承包施工协议》，其中约定：一、甲方陈光益承包温凯公司转包给乙方的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柳州龙湖景观工程，现甲方陈光益因资金短缺，把柳州龙湖景观工程项目转承包给乙方总包，工程量壹仟万至贰个亿直至龙湖景观工程项目结束，由乙方付给甲方总工程款的1.5%作为管理费，该管理费按工程进度款由温凯公司支付后，乙方才支付甲方1.5%的管理费；二、甲方必须协助乙方办理该项目相关的手续，并和乙方一起到温凯公司把合同增加到乙方的股东名字在合同上；三、工程项目款必须打进乙方的专用账户上；四、甲方的前期投资共计1410000元由乙方负责偿还；五、如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必须赔偿总工程款30%违约金给非违约方。 被告陈光益已将2015年5月《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柳州龙湖景观工程施工图纸建筑部分（结构分册）》等施工图纸的原件交付给三原告，三原告已组织人员进场施工。 2017年7月8日的《柳州龙湖景观工程D区结构/E区园建水电工程结算汇总表》中“结算金额”栏载明合计1087467元，《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建筑（结构、装饰、电气、给排水）工程结算汇总表》中“结算金额”栏载明合计1114983元。被告陈光益分别在以上二份汇总表下方签名及捺印，原告王敏花亦分别签名及捺印，并书写“认可该工程量”。 三原告持有一份《柳州龙湖景观工程D区结构工程合同外签证部分》，该表中载明“审核合价合计”335287.75元，该表并无任何公司加盖印章，亦无任何人员签名。三原告认为系被告方原因导致三原告被迫停工，且被告方未向三原告付清工程款，遂三原告向本院起诉，提出前述请求。本案庭审中，三原告认为被告温凯公司授权案外人温乾向案外人熊家红支付的工程款合计524870元即为三原告已收到的工程款数额，认为被告方尚欠1812867.75元未支付。 经三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向广西南宁信达惠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调取关于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自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期间的监理日记，2016年4月20日的监理日志中“施工部位进度情况”栏中记载“因征地问题暂停施工（2016.4.20－2016.5.17停工）；2016年5月9日的监理日志中“施工部位进度情况”栏中记载“工地因纠纷，村民阻挠施工，暂时停工；2016年5月18日的监理日志中“施工部位进度情况”栏中记载“D区与村民协商，地工暂时恢复”；2016年9月24日的监理日志中“施工部位进度情况”栏中记载“业主和当地村民协商达成协议，同意龙湖项目9月23日复工，并发复工通知”。 本案审理过程中，三原告申请对以下内容进行司法鉴定：1、三原告在“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柳州龙湖景观工程”施工期间，因发包人被告东城投资公司与当地村民对施工场地存在权属纠纷，导致三原告从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5月17日期间，以及从2016年6月27日至2016年9月23日期间被迫停工而遭受的经济损失；2、三原告在“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柳州龙湖景观工程”施工中D区结构工程合同外签证部分施工项目的工程造价。本案依法定程序委托鉴定，广西达成咨询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后于2020年3月25日出具退案说明函，载明：“我公司造价人员于2020年3月19日对现场进行勘察，现场均已完工，基础部分均已被覆盖，无法勘察，鉴定内容的工程量及做法无法确认，现场因停工产生的损失无任何材料及依据，无法确认其损失的材料、人工等等，资料不齐全，工作无法开展，我公司至2020年3月24日未收到原告支付剩余的造价鉴定费用，现我公司把该案件的相关卷宗资料退回。”本案因故无法鉴定而退卷。 另查明，被告东城投资公司曾用企业名称为“柳州东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东方园林公司曾用企业名称有“北京东方园林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东方园林生态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10月20日，被告东城投资公司与被告东方园林公司签订一份《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东城投资公司将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发包给被告东方园林公司承包，工程承包范围包括绿化种植及养护工程、园建工程、土方工程、电气工程、车行桥、给排水安装工程。2015年10月10日，柳州市柳东新区管理委员会作出《柳州市柳东新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同意变更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业主的批复》，同意该工程业主由东城投资公司变更为东城置业公司。2016年，被告东城投资公司（甲方）、被告东方园林公司（乙方）及被告东城置业公司（丙方）签订一份《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BT项目）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其中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在2014年10月20日签订的《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柳州市柳东新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同意变更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业主的批复》，甲方在原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丙方履行，丙方认可原合同内容相关约定，并同意按原合同相关规定履行其作为新业主方在本工程项目的各项义务。该协议亦约定了甲、乙、丙相关权利义务。自2014年12月26日至2019年4月17日期间，被告东城投资公司、东城置业公司向被告东方园林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合计180286201.49元。本案庭审中，被告东城置业公司与被告东方园林公司均认可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尚未完工。 被告温凯公司与被告东方园林公司签订有《园建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被告东方园林公司将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D区结构工程、E区园建及水电工程劳务项目分包给被告温凯公司承包。 2016年3月，被告温凯公司与被告陈光益签订《劳务施工补充协议》一份，其中约定：工作内容及范围均详见2015年12月3日温凯公司与东方园林公司签订的《园建劳务分包合同》（2015版，工程名称：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标的内容附件一合同清单、图纸；工程施工单价按2015年12月3日温凯公司与东方园林公司签订的《园建劳务分包合同》（2015版，工程名称：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标的内容附件一合同清单单价执行，施工单价包含甲方公司管理费、税费及乙方施工所开支的一切费用在内；工程进度款支付方式按2015年12月3日温凯公司与东方园林公司签订的《园建劳务分包合同》工程进度款支付约定条款执行，甲方在收到项目总承包当期进度款后根据实际完成工程量向乙方支付进度款；甲方拨付工程进度款或工程结算款给乙方的专用账户，乙方第一批进度款押200000元在甲方作为工程施工保证金，工程全部施工完成后，一个月内甲方退回乙方押金；乙方按2015年12月3日温凯公司与东方园林公司签订的《园建劳务分包合同》（2015版，工程名称：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实际工程量及施工过程增加的工程量（包括签证工程量）的工程总造价8%的费用支付给甲方，作为甲方公司管理费用，该费用在每批进度款8%进行扣除。该协议亦约定了被告陈光益、温凯公司的其他权利义务。 2016年9月27日，被告陈光益向被告温凯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载明：因陈光益本人在外地有工程项目，不能到龙湖景观工程项目参与管理及结算，现全权委托熊家红负责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柳州龙湖景观工程）的投资、管理及收益，园建工程分包合同2015版2016年4月2日签订，4505419元的所剩余工程款及2016年版2016年7月19日签订，6771013.18元，所涉及的工程项目的管理及结算等一切相关业务，由熊家红一人到温凯公司签字结算该项目的一切进度款和工程款，所有工程款转入该工程指定的专用账户上。并注明熊家红银行账户信息。被告温凯公司的付款代理人温乾在该委托书下方签名并书写日期“2016年9月28日”。 2017年3月8日，被告陈光益向被告温凯公司出具《退场申请书》一份，载明：陈光益与温凯公司投资签订关于投资建设广西柳州龙湖公园事宜，因陈光益本人原因及资金不到位，引起停工，经多方借款不到，现申请退场，由此引起的一切不良后果及相关法律纠纷由陈光益全部承担，现所完工的工程量及工程款经东方园林公司确认转到温凯公司后，用于弥补温凯公司的全部损失后转账给陈光益。2017年4月7日，被告温凯公司向被告陈光益出具一份《关于柳州龙湖景观公园进度结算通知书》，载明：由于陈光益违反与温凯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致使工人在工地闹事，从而导致工期延误，经双方协商，陈光益与温凯公司已解除双方合作协议，现通知陈光益于2017年4月7日至2017年4月8日与温凯公司进行工程量核算，并按进度的百分之七十支付进度款。被告温凯公司亦于该日向被告陈光益出具一份《关于柳州龙湖景观公园工程项目撤出工地内所有设施设备及相关物品的通知函》。被告陈光益于同日签收以上二份通知书。被告温凯公司认为自2016年8月22日至2017年4月25日期间通过温乾名下银行账户分别向案外人熊家红、胡传亮、李松刚、覃志林、陈健、卢小飞支付合计949013元均系向被告陈光益支付的工程款，其中向熊家红付款合计524870元（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6年12月23日220000元、2017年1月6日154870元、2017年1月21日150000元）。案庭审中，被告温凯公司称被告陈光益尚未与温凯公司进行结算。 再查明，2019年6月19日，被告东城置业公司取得“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一期）”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9年11月5日，被告东城置业公司取得“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另，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于2016年4月26日通过案外人熊家红银行账户向案外人温贤伟银行账户汇款500000元，三原告曾向本院起诉温凯公司、温贤伟、陈光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三原告在该案中主张被告温凯公司、温贤伟共同返还前述款项500000元给三原告并支付相应利息，本院经审理作出（2017）桂0203民初21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温凯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返还500000元并支付该款利息（利息计算：以本金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分段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驳回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00元,保全费3520元，合计12620元（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已预交），由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负担732元，被告广西温凯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1888元。被告温凯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桂02民终19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温凯公司就该案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桂民申34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驳回温凯公司的再审申请。 本院认为，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自愿撤回关于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系其对民事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予以准许。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分歧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确定为：1、被告陈光益应向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支付的工程款数额是多少？2、被告温凯公司、东方园林公司、东城投资公司、东城置业公司、曾广南是否应向三原告承担付款责任？3、三原告所主张的停工损失是否应予支持？ 针对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结合被告东城投资公司与被告东方园林公司签订的《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施工合同》、被告温凯公司与被告东方园林公司签订的《园建劳务分包合同》、被告温凯公司与被告陈光益签订的《劳务施工补充协议》，以及柳州市柳东新区管理委员会作出的《柳州市柳东新区管理委员会关于同意变更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项目业主的批复》，被告东城投资公司、被告东方园林公司与被告东城置业公司签订的《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BT项目）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足以认定，被告东城投资公司系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柳州龙湖景观工程的发包人（业主），被告东方园林公司系总承包人，该工程施工过程中，业主由被告东城投资公司变更为被告东城置业公司，被告东方园林公司承包该工程后，将该工程的D区结构工程、E区园建及水电工程劳务项目分包给被告温凯公司，被告温凯公司又将该部分工程转包给被告陈光益。再结合被告陈光益、曾广南与原告张传建、王敏花签订的《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湖景观工程联合施工协议》，被告陈光益、曾广南签订的《龙湖景观工程项目退股协议》，以及被告陈光益与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签订的《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柳州龙湖景观工程总承包施工协议》和三原告所持有的施工图纸、三原告委托案外人熊家红代收工程款的事实，足以认定，被告曾广南已退出涉案项目，被告陈光益将被告温凯公司转包给其施工的全部工程又转包给本案三原告。由于三原告与被告陈光益系自然人，均缺乏建筑施工资质及劳务分包资质，对于分别涉及三原告、被告陈光益签订的合同包括前述《劳务施工补充协议》、《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湖景观工程联合施工协议》、《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柳州龙湖景观工程总承包施工协议》均应系无效合同，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由于被告陈光益分别确认《柳州龙湖景观工程D区结构/E区园建水电工程结算汇总表》中“结算金额”1087467元以及《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建筑（结构、装饰、电气、给排水）工程结算汇总表》中“结算金额”1114983元，且三原告已确认被告温凯公司授权案外人温乾向案外人熊家红支付的工程款合计524870元（时间及金额分别为：2016年12月23日220000元、2017年1月6日154870元、2017年1月21日150000元）即为三原告已收到的工程款数额，虽然被告温凯公司的付款行为系基于其与被告陈光益的合同关系进行付款，但是本院对原告自认的数额予以采纳，因此，被告陈光益应向三原告支付工程款1677580元（1114983元+1087467元－524870元）。由于原告所举证的《柳州龙湖景观工程D区结构工程合同外签证部分》所涉及“审核合价合计”335287.75元并未给被告陈光益签名确认，亦无任何其他证据佐证该数额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原告诉请工程款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三原告诉请的利息，由于被告陈光益于2017年7月8日签名确认《柳州龙湖景观工程D区结构/E区园建水电工程结算汇总表》、《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龙湖景观工程建筑（结构、装饰、电气、给排水）工程结算汇总表》，故被告陈光益应向三原告支付的利息应以167758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对于三原告关于利息诉请超过的部分，本院不予以支持。 针对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温凯公司、东方园林公司、东城投资公司、东城置业公司、曾广南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由于本案中被告温凯公司、东方园林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不适用于该二被告。而广西柳州汽车城坪龙防洪排涝滞洪区综合整治工程——柳州龙湖景观工程业主由被告东城投资公司变更为被告东城置业公司后，被告东城置业公司与被告东方园林公司尚未进行竣工结算，故缺乏证据证实被告东城置业公司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东城投资公司、东城置业公司承担本案付款责任亦不符合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条件。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主张被告温凯公司、东方园林公司、东城投资公司、东城置业公司缺乏合同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曾广南已退出涉案工程，且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均在《龙湖景观工程项目退股协议》“证明人”栏签名及捺印，故三原告主张被告曾广南承担付款责任亦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针对争议焦点3,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缺乏证据证实具体的材料、人工费损失，且广西达成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退案说明函亦表明本案无法进行停工损失司法鉴定系因缺乏相关证据材料，因此，对于三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光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支付工程款1677580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利以167758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23827元（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已向本院预交），由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负担4582元，由被告陈光益负担19245元；公告费1220元（原告王敏花、吴耀文、张传建已预交），由被告陈光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爽 人民陪审员 梁 静 人民陪审员 汤 藻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岑芳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