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4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青峰，男，1962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善会，临沂河东民商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立生，男，1951年8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北京市盈科（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薛凌才，男，1967年6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原审被告：薛子君，男，195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临沂市经济开发区。原审被告：肖永秀，女，196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上诉人朱青峰因与被上诉人张立生、原审被告薛凌才、薛子君、肖永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8）鲁1302民初4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青峰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确认本案所涉债务已灭失并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2.原审程序错误，未对上诉人主张的追加被告申请进行处理，应依法予以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诉讼主体不适格。上诉人自始至终从未见过被上诉人张立生。薛凌才为了借款，向案外人天易贷公司提出借款申请，2017年1月，薛凌才与天易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自签订合同至今，薛凌才从未与被上诉人达成借款意向亦未签订借款合同，被上诉人为了达到索款的目的，在天易贷公司资金出现断裂时强行带走原属于天易贷公司的上述借款协议等凭证，并私自添加了债权人，但均不足以确认被上诉人的原告主体适格；二、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不但要求有借款合意还要求出借人必须实际交付借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无借款合意，被上诉人亦无出借事实。上诉人向天易贷公司申请借款后，天易贷公司利用其所使用的国付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网络平台向上诉人付款84998元，该付款行为是天易贷的行为，与被上诉人并无关系，并根据天易贷公司提供的付款详细清单可以确认，该款项中并无被上诉人的资金，所借资金均为刘传芬等四人所有，后上诉人借款应支付的利息均向天易贷平台进行了偿付。虽然双方后期签订了《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书》，但均不能掩盖被上诉人未向上诉人款项事实，上诉人也无证据证实其他4名债权人有将债权转让给被上诉人以使被上诉人取得诉权或债权的事实以及有向上诉人交付款项的事实，所以被上诉人不但主体不适格且对其他款项并无交付行为，不符合法定的借贷关系成立的条件；三、天易贷公司并非居间人，虽然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居间借款合同，约定天易贷公司为居间人，但该居间人的概念并非法定概念。首先，上诉人所借得的款项并非被上诉人交付，而是通过天易贷公司直接交付，其次，天易贷公司在借款合同履行过程中收取了约定的利息。所以从其款项交付人和利息收取人的角度可以确认天易贷公司并非居间人而是借款的实际经手人或可以确认其为债权人，该债权人身份并不因《补充协议》的签订而改变，假使因为补充协议的签订而导致被上诉人从天易贷公司取得转让的债权，但仍应受到原债权人付款行为的约束。所以：1.如果天易贷公司系受被上诉人委托的居间人，天易贷公司明确提供证据证实薛凌才收取的借款并非被上诉人的款项，那该证据指向的内容应对被上诉人具有约束力；2.如果天易贷公司系债权人，那么被上诉人便无向上诉人索要款项的权利，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上诉人在借款到期后，根据天易贷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新华的要求进行的还款即应认定为债权债务已灭失。上述关于天易贷公司提供的证据包括：1.天易贷公司回收10万元借款的凭证；2.天易贷公司证实上诉人借款中款项交付人为刘传芬、赵之训、宋金山、刘孟香四人，被上诉人并无付款行为；3.天易贷公司向上诉人交付84998元的付款记录。该三组证据均向原审法院进行了提交，原审法院仅依据上述证据确认了上诉人收到84998元的事实，而对天易贷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未予认定亦未作出分析评价，导致本案事实不清，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四、天易贷公司出具的证据应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并应作为本案借款是否交付或交付数额的依据。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中第7页倒数第1段中表述“原告曾多次通过国付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天易贷公司交易平台汇款，其中自2016年1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共汇款918932元，然后再通过天易贷公司向借款人放款”，对该放款程序上诉人是认可的，对被上诉人共汇款的数额上诉人不予评价，但是，从原审法院认定的该事实可以确认：不论被上诉人向天易贷平台汇款数额为多少，均应认定天易贷公司为受委托的放款人，也就是说原审法院确认了天易贷公司受委托放款的身份，那么天易贷公司提供的薛凌才收到的款项中并无被上诉人的款项这一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便应得到确认。所以，无论被上诉人与天易贷公司存在何种数额的往来，均无法改变薛凌才未收到被上诉人借款的事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主张的债权并无进行清偿的义务。五、本案应追加临沂天易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为被告或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由于本案涉及借款合意的相对人及借款交付人均为天易贷公司，且天易贷公司庭审中提供了客观公正的证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未将其款项向借款人薛凌才进行交付，并通过天易贷公司出具的还款凭证能够证实上诉人已履行完还款义务，为了确定案件主体及查清本案事实，上诉人在答辩期内、答辩过程中、书面质证时均提出了追加被告申请，亦提交了追加被告申请书，但一审未理睬亦对该申请未作出评价，导致作出错误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属于程序错误，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所以贵院应将该案发回重审以纠正该错误。六、被上诉人庭审中提供的录音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债务已清偿。通过质证可以确认：被上诉人方要求薛凌才与朱青峰一起到天易贷公司说明情况，如证实天易贷公司已收取了上述款项，那么便要求天易贷公司将上述款项转给被上诉人张立生。该录音中的一方即为被上诉人两个案件的代理人。该录音证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认可由天易贷公司回收借款是合法的，只是需要证实该回收行为的真实性。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回收凭证及天易贷公司出具的其他证据均能证实上述款项确已被天易贷公司收回。所以，本案应认定薛凌才将款项向天易贷公司归还即已履行完清偿义务。张立生辩称，一、2017年1月12日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及天易贷公司三方共同签订的《居间服务借款合同》、2017年11月7日由三方共同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书》及2017年1月15日天易贷公司的《证明》，均明确载明本案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被上诉人。天易贷公司仅是居间介绍人，其无金融借款资质，上诉人主张天易贷公司是实际借款人与客观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持有《居间服务借款合同》原件，足以说明被上诉人是合法债权人。二、上诉人在一审中认可实际收到借款84998元，天易贷公司扣除服务费15002元，为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84998元及利息，现上诉人又称没有收到借款，明显与事实不符。三、关于天易贷公司出具的收回10万元借款凭证及所借款项为刘传芬等四人的证明等证据，均是上诉人与天易贷公司恶意串通，与天易贷公司给被上诉人出具的证明和借款协议、补充协议内容相互矛盾，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采信。四、2017年11月7日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应向被上诉人账户付款，被上诉人是债权人，无论上诉人是否向天易贷公司还款，均不能免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息的责任。如上诉人确实向天易贷公司还款，其可另行向天易贷公司主张权利。薛凌才述称，钱已经还了，还给天易贷公司了，有天易贷公司开的清单。薛子君述称，我们是用的天易贷公司的钱，还也是还给天易贷公司的。肖永秀未出庭陈述意见。张立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偿还借款10万元及利息、罚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2017年1月10日，原告张立生作为出借人，被告薛凌才作为借款人，案外人张进堂、被告薛子君、朱青峰作为担保人，临沂市天易贷金额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易贷公司）作为居间人，签订《临沂市天易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居间服务借款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部分借贷第二条借款用途：给员工发工资。第三条借款金额：人民帀拾伍万元整:￥150000元（大小写不一致时，以大写为准；各方对借款金额有争议时，以天易贷网站记载及实际借款金额支付凭证为准；下同）。第四条借款期限：借款自2017年1月10日至同年12月9日，共12个月。第五条借款利率和计息方式：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12‰，逾期借款按本金日利率的万分之八收取。利息日自实际出借之日起计算，本合同借款本息采用下列第A种还款方式，即：按月还息，到期还本。第七条借款人承诺2、保证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还款方式、数额偿还借款本息，如有不符合约定情形之一的，出借人有权提前要求偿还全部借款本息。第八条出借人承诺1、出借资金为自有资金且来源合法。3、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数额支付出借款项。第九条如出现下列影响出借资金安全的因素，出借人有权在以下任何一项或多项发生时，随时要求借款人在规定期限内提前清偿部分或全部借款本息（包括逾期利息及违约金），而无须为正当行使上述权利所引起的任何损失负责：6、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时间、数额偿还本息的。第二部分保证担保第十一条各担保人确认已知悉并了解本合同内容，承诺就借款人在本合同所承担的义务和责任向本合同之出借人提供不可撤销的保证担保。如本合同无效或部分无效，本保证条款仍有效。第十二条每位担保人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主张债权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交通住宿费、催收费、居间服务费等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第十四条担保人的担保期间为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出借人与借款人就本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担保人担保期间自届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届满后两年。第十七条违约责任1、借款人未按约定向出借人还本付息的，每日按未支付贷款本金的万分之八支付逾期罚息。第十八条费用负担范围出借人、借款人和担保人自愿承担天易贷网站规定缴纳的以下各种费用及因违约而产生的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均由违约方承担；并规定了详细的天易贷居间服务标准。原告张立生、被告薛凌才、张进堂、薛子君、朱青峰及居间人天易贷公司均在该合同中签字、盖章予以确认。2017年1月3日，被告肖永秀为原告出具共同还款承诺书一份，载明：“我叫肖永秀，身份证号码37280119********。作为财产共有人同意配偶薛凌才向贵单位借款15万元，期限12个月，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人承诺在借款未还清前不分割财产，并以共同财产承担相应的清偿借款责任。”。2017年1月10日，案外人张进堂、被告薛凌才、薛子君为原告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张立生现金人民帀100000元整。借款期限从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12月9日止；借款期限利息为月息1.2分；逾期利息约定为月息2.4分；还款方式和数额为按月还息，到期还拾伍万元；……”。2017年1月15日，天易贷公司为原告出具证明一份，载明：“2017年1月10日，经我公司居间介绍，出借人张立生与借款人薛凌才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人民帀15万元，实际出借1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12月9日，借款月利率为12‰，计息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还本，由担保人张进堂、薛子君、朱青峰为借款人薛凌才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天易贷公司在该证明中盖章，其法定代表人刘新华签字予以确认。被告薛凌才、薛子君、朱青峰自述上述借款合同、借据中载明的“张立生”处当时是空白的，“张立生”是原告自行添加上去的，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亦未举证予以佐证。上述借款合同、共同还款承诺书、证明及借据出具后，2017年1月17日，原告通过国付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付给被告薛凌才款项84998元，原告自述另15002元系天易贷公司收取的费用，其实际支付给被告薛凌才款项10万元；被告薛凌才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亦未举证予以证实。2017年11月7日，原告张立生、被告薛凌才及天易贷公司又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书》一份，载明：“甲方（出借人）：张立生乙方（借款人）：薛凌才丙方（居间人）：临沂市天易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1月4日经丙方居间介绍，乙方薛凌才向甲方张立生借款15万元，现经三方充分协商，自愿达成如下补充协议：1、经三方共同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薛凌才借款利息已付至2017年10月，本金未付。2、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付息账户由原告丙方天易贷公司指定账户变更为甲方张立生账户，甲方指定本息付款账户为：户主张立生，银行账号：×××01，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沂水杨庄分理处。3、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12月9日，乙方薛凌才直接向甲第2条指定账户归还本息，由甲方为乙方出具本息结清证明。甲方同意乙方提前偿还本金。4、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不再向丙方支付任何费用。5、本协议内容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任何一方违约，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薛凌才自述其已通过被告朱青峰偿还给天易贷公司借款10万元，天易贷公司分别其出具了借款收回凭证及证明各一份，在上述凭证及证明中，天易贷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新华均签字确认被告薛凌才所借款项10万元已经偿还，并承诺日后所发生的一切问题与薛凌才、朱青峰无关；同时，被告薛凌才称其是基于重大误解及原告胁迫才签订的涉案补充协议书，但未举证予以佐证。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原告代理人杨伟与被告薛凌才的通话录音一份予以证实，在该通话录音中，被告薛凌才自认涉案10万元款项是其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天易贷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新华的，并非通过被告朱青峰支付。因原、被告就借款偿还事宜协商未果，遂引起诉讼。原告曾多次通过国付宝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天易贷公司交易平台汇款，其中自2016年11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共汇款918932元，然后再通过天易贷公司向借款人放款。庭审中原告自愿放弃主张罚息，并要求被告按照月息12‰支付欠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确认的事实，结合原、被告举证、质证及庭审等情况，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张立生是否系本案涉诉债务的合法债权人。二、被告薛凌才所借款项为原告主张的10万元还是被告实际收取的84998元。三、被告薛凌才在偿还天易贷公司10万元后，涉案债务是否已经结清。对于焦点问题一、本案中，原、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中均载明天易贷公司系居间人，天易贷公司为原告出具的证明中更是明确载明：经我公司居间介绍，出借人张立生与借款人薛凌才签订《借款合同》等内容；被告虽主张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据中出借人处均为空白，并非原告张立生，但被告对其主张未举证予以证实，且在其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书》中明确载明出借人为原告张立生；即使涉案借款合同、借据中出借人处确为空白，但原告持有涉案借款合同、借据及其他相应证据，在被告没有充分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认定涉案借款出借人为原告张立生，原告张立生为涉诉债务的合法债权人。焦点问题二、被告提交的资金结算账单明确载明被告实际收到的款项为84998元，原告虽主张另15002元系天易贷公司收取的费用，被告薛凌才应偿还10万元，因被告未收到另15002元，如该15002元确系天易贷公司收取的相关费用，那么此项应系原告与天易贷公司之间的纠纷，与被告薛凌才无关，被告薛凌才只需偿还原告借款84998元即可。焦点问题三、被告薛凌才虽主张其之所以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书》，系原告强迫和重大误解所致，但未举证予以佐证；且其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己的行为有充分的、明确的认知，其在签订涉案补充协议书时对协议书的内容不可能不知晓，故本院对该补充协议书予以认定。补充协议书明确载明：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付息账户由原告天易贷公司指定账户变更为原告张立生账户，原告张立生指定付款账户为：……，原告与被告薛凌才在签订了该协议书后，被告薛凌才应根据该协议书的约定将涉诉借款本息支付给原告张立生；如其确已将款项10万元支付给天易贷公司，此系其与天易贷公司之间的纠纷，并不能据此对抗原告的主张，其仍应偿还原告款项84998元。庭审中，原告自愿放弃主张罚息，并要求被告按照月息12‰支付借款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肖永秀系被告薛凌才的配偶，其为原告出具了共同还款承诺书，应同负涉诉债务的偿还责任。被告薛子君、朱青峰自愿为涉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亦未履行保证义务，现原告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被告肖永秀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质证等一审相应诉讼权利的放弃，但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薛凌才、肖永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立生借款本金84998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2‰计算，计算的基数为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余额。）；二、被告薛子君、朱青峰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薛凌才、肖永秀追偿；三、驳回原告张立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保全费1120元，合计2270元，由原告负担341元，四被告负担1929元。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张立生提交证据：证据一，企业信用报告查询一份，证明：天易贷公司经营范围是互联网金融信息咨询、信用风险评估与管理、借贷信息咨询等，天易贷公司并不具有经营借贷业务的资质，本案中天易贷公司仅是介绍人。证据二，民事上诉状、和解协议、（2019）鲁13民终724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上诉人同时起诉本案上诉人、刘洁两个民间借贷案件，两个案件事实基本相同，刘洁在一审答辩及抗辩理由，二审上诉请求和理由，与本案上诉人的主张是完全一致的，在上诉期间刘洁主动向上诉人还款，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刘洁将款项还给被上诉人后撤回上诉，该事实能够说明，被上诉人向法庭陈述的内容均是客观事实，上诉人负有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的义务。由上诉人朱青峰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中所体现的天易贷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存在争议。但是被上诉人对天易贷公司超范围经营吸收存款和出借贷款知情，从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确认的事实，以及提供的证据中可以体现，被上诉人将大额款项付至了天易贷公司的运营账户，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对天易贷公司超范围经营存在吸收放款的事实是认可的，并不足以认定天易贷公司不能成为本案的债权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案判决后上诉人刘洁提起了上诉，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时查封了刘洁、朱林峰的三套房产、一台车辆，影响了刘洁对财产的使用，经与天易贷公司负责人刘新华交涉，刘新华为刘洁出具了借款凭证，并转让了部分债权，用于冲抵该案所涉的债务，所以刘洁取得转让的债权以后，与被上诉人协商处理了该款项。所以不能由此确认本案所涉款项上诉人或者薛凌才就一定有付款义务，刘洁付款的目的就是为了解除对财产的查封。薛凌才和薛子君的质证意见同上诉人意见。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张立生与原审被告薛凌才、肖永秀的债权债务关系有居间服务借款合同、借据、证明、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货币系种类物，上诉人关于其借款款项交付人系刘传芬等四人的主张不能成立。2017年11月7日的补充协议已约定本息付款账户变更为张立生银行账户，上诉人称薛凌才已向天易贷公司偿还了10万元借款，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天易贷公司已将款项转交给张立生，故不能认定薛凌才已履行了清偿义务。天易贷公司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未追加其参加诉讼，诉讼程序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朱青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朱青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金 文审判员 胡 才审判员 王晓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白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