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81刑初20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虞某，女，1979年12月15日生，汉族，江西省丰城市人，无业。住所地：江西省丰城市。系被害人游某2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98年8月8日生，汉族，江西省丰城市人，学生。住所地：江西省丰城市。系被害人游某2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游某1，男，1949年7月26日生，汉族，江西省丰城市人。住所地：江西省丰城市。系被害人游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某，女，1958年8月10日生，汉族，江西省丰城市人。住所地：江西省丰城市。系被害人游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虞某，女，1979年12月15日生，汉族，江西省丰城市人，无业。住所地：江西省丰城市。系上述原告人陈某、游某1、聂某诉讼代理人。被告人袁海吁（绰号“猴子”），男，1993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半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丰城市。2011年11月9日因吸毒被丰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2015年9月10日因吸毒被丰城市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11月25日因吸毒被丰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2月9日因吸毒被丰城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丰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9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丰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2日被丰城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丰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熊坤明，江西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丰城市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20）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海吁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1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迎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虞某，被告人袁海吁及辩护人熊坤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丰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2日午时，游青龙（已判刑）因觉得被害人游某2在其背后说坏话，使其在朋友面前丢面子，便向游某2索要一万元了事，但未果。当日21时许，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并约好在丰城市红绿灯处打架。随后游青龙邀集王**、张云云（均已判刑）携带双管枪、标枪、钢管等凶器开车赶往约定地点。游青龙、王**、张云云开车在河州红绿灯处没有发现游某2，认为游某2正在召集人手，游青龙又叫来游浩（已判刑），王**又叫上罗雄峰（已判刑）和被告人袁海吁。后游青龙、游浩、王**、张云云、罗雄峰、袁海吁六人继续开车在市区寻找游某2。6月13日凌晨1时许，游青龙发现游某2在河州社区邑桥佳苑小区Ａ栋“快乐游戏室”后，首先下车手持双管枪冲入游戏室用枪指着游某2，游某2抓枪与游青龙发生争夺。张云云、罗雄峰、袁海吁、游浩、王**随后手持标枪、钢管冲进游戏室对游某2进行殴打、捅刺，致使游某2身体多处受伤倒地。之后，游青龙、王**、袁海吁等六人驾车逃离现场。游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游某2系他人用锐器刺破左股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常住人口信息、前科情况查询说明、通话记录、110警情信息、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犯罪线索转递函及举报笔录、办案说明、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熊某1、游某3、熊某2、阳某、黄某、刘某、李某、游某4等人证言；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丰）公（司）鉴（法）字（2015）03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照片、（宜）公（司）鉴（法）字（2015）469号法医物证鉴定书、（宜）公（司）鉴（毒物）字（2015）1140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被告人袁海吁及同案犯游青龙、游浩、王**、张云云、罗雄峰的供述及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袁海吁伙同他人，持双管枪、标枪、钢管等凶器对被害人任某捅刺、殴打，造成被害人死亡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是从犯。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上，提请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虞某、陈某、游某1、聂某诉称：2015年6月13日凌晨，被告人袁海吁伙同游青龙、游浩、王**、张云云、罗雄峰等凶手，持铁棍、标枪、钢制双管枪等凶器，将游某2残忍杀害。游某2生前经营一家沙场，一年有十余万元收入养活一家五口。现一家人生活失去来源，家庭陷入困境，原告人等精神上、经济上遭受损失。要求判处被告人死刑，并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30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人袁海吁辩称：我不知道是去打架，也不知道是去打谁，到现场后我是站在旁边看，没有参与打杀，我也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指定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事前、事中均不知游青龙等人是去刺杀被害人，主观上没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是袁海吁只是站在案发现场的门口，没有刺杀、殴打被害人。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实施了刺杀被害人行为，本案属证据不足，应判决被告人无罪。即使被告人有罪，也是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海吁及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2日午时，游青龙（已判刑）因觉得被害人游某2在其背后说坏话，使其在朋友面前丢面子，便向游某2索要一万元了事，但未果。当日21时许，双方再次发生争吵，并约好在丰城市红绿灯处打架。随后游青龙邀集王**、张云云（均已判刑）携带双管枪、标枪、钢管等凶器开车赶往约定地点。游青龙、王**、张云云开车在河州红绿灯处没有发现游某2，认为游某2正在召集人手，游青龙又叫来游浩（已判刑），王**又叫上罗雄峰（已判刑）和被告人袁海吁。后游青龙、游浩、王**、张云云、罗雄峰、袁海吁六人继续开车在市区寻找游某2。6月13日凌晨1时许，游青龙发现游某2在河州社区邑桥佳苑小区Ａ栋“快乐游戏室”后，首先下车手持双管枪冲入游戏室用枪指着游某2，游某2抓枪与游青龙发生争夺。张云云、罗雄峰、袁海吁、游浩、王**随后手持标枪、钢管冲进游戏室对游某2进行殴打、捅刺，致使游某2身体多处受伤倒地。之后，游青龙、王**、袁海吁等六人驾车逃离现场。游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游某2系他人用锐器刺破左股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法院对本案同案犯游青龙、游浩、张云云、罗雄峰、王**的刑事判决中，均判处了同案犯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物质损失（即被害人游某2丧葬费）23649.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2）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袁海吁的身份信息。(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袁海吁2019年9月25日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丈亭派出所抓获归案。(4）前科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袁海吁2011年11月9日因吸毒被丰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二千元；2015年9月10日因吸毒被丰城市公安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2015年11月25日因吸毒被丰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12月9日因吸毒被丰城市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两年。（5）通话记录，证实游青龙使用号码为151××××****的手机与被害人游某2（137××××****）在案发时段通话记录、短信联系情况。(6)110警情信息，证实2015年6月13日1时7分接刘姓男子报案称河洲街道邮电新村旁巷子有人打架，有一人受伤。（7）犯罪线索转递函，证实看守所在押人员提供被告人参与了杀死“锅巴”一案。（8）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裁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游青龙、游浩、王**、张云云、罗雄峰均因本案犯故意杀人罪被判刑。同案犯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物质损失人民币（即被害人游某2丧葬费）23649.5元。2014年12月12日，袁海吁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此案羁押期间为2014年4月23日至2014年12月23日）(9）办案说明，证实涉案人员“细文”、“矮二”等人身份不详，被告人指认、辨认笔录时间作说明。2.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2015年下半年年底左右，我当时在拖船那边的赌场里面玩，这时我一个朋友凑到我身边，给我指了一个人，问我认不认识，我说不认识，然后他说“这本人蛮有量（打架比较厉害的意思）。”我就问他为什么，他说这个人叫袁海吁，身上有命案。我不相信，说有命案早就会被公安抓走了。他就说公安没抓到。我又问这个人身上有什么命案，他说袁海吁就是参与杀死“锅巴〔游某2）”的人。我说杀死“锅巴”的人不是全被抓起来了吗。他说袁海吁没有被抓到，可能在逃，公安局的人不知道这个人。（2）证人熊某1的证言:2015年6月12日游青龙上午10点40分左右用海丰宾馆的电话打给我说他从拘留所出来了，大概晚上七八点的样子，游青龙电话里告诉我他要杀“窝吧”出下名，大概6月13日凌晨，游青龙村上的“哑吧”对我说架已经打完了，游青龙打电话到“哑吧”说他杀了“窝吧”。（3）证人游某3的证言：这个麻将馆是我在半年前开的，今天晚上就一桌人打麻将，大概在11点多钟的时候“锅吧”（男，40岁左右，富竹游家人）到麻将馆来看别人玩，大概到了凌晨0点40分左右的时候。一部银灰色的轿车突然停在我店里门口。然后那部车子里总共出来六七个年轻男子，手里各自拿出标枪、铁棍等家伙，冲到“锅巴”面前围住他乱打，当时“锅巴”趁机跑到麻将馆门口来，那些人又追出来围着他打了一阵，后全部上车逃跑了。打“锅巴”的这伙人我都不认识。（4）证人熊某2的证言:2015年6月12日晚上9时许，我和“锅巴”在十字街吃完饭，然后“锅巴”开车，当时车上就我和“锅巴”两个人，在车上“锅巴”跟人打电话，后来打完电话跟我说有人要跟他“约点子”，当时约在杨柳湖，“锅巴”就没有去。后来“锅巴”就带着我到了邮电新村旁边的麻将馆，然后“锅巴”就站在麻将馆里看人打扑克牌，我就坐在麻将馆门口打瞌睡。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就来了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到麻将馆门口，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直接就冲到麻将馆里面去了，在麻将馆内围着“锅巴”打，麻将馆里面的其他人就往外面跑，在麻将馆内打了四五分钟。我看到是拿长矛刺“锅巴”和拿长矛打“锅巴”，后来又打到麻将馆门口，在麻将馆门口打了一二分钟，我就在边上说别打，后来那些人就跑了。杀“锅巴”的人我不认识。（5）证人黄某（游某5）的证言:2015年6月13日的凌晨，青龙打电话给我，让我打的到剑邑大桥去接一下我男朋友游浩，我就打的到剑邑大桥，接到游浩和眼镜子，接了他们两个之后，我们就返回沃尔玛下车，后都回家了。（6）证人聂某（被害人游某2母亲）的证言:2015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我接到游某3的电话，说游某2在麻将馆被人打了，赶到案发现场后，叫人帮忙把游某2送到人民医院，游某2后来没有被抢救过来。（7）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在麻将馆内看人打牌，大概在6月13日的一点钟左右，我突然看见四五名年轻人手持武器往麻将馆内冲，他们几个人一进来就开始打“锅巴”，从麻将馆中间打到门口，“锅巴”在门口时候就倒在地上，打的时候这几个人都是围着打，有人砸，有人捅．整个打的过程不会超过三分钟，打完之后这几个年轻人就一起跑掉了。我开车将受害人送往人民医院救治，送到急救室后，医生看完后就对受害人的家属说受害人已经抢救不过来了。（8）证人李某的证言:2015年6月13日零点半许，我看见有一辆好像是银灰色的小汽车突然停在麻将室旁边的马路，并且从车里大约五六个年青的男子下来．我看到这几个男子有的手拿标枪、有的手拿铁棍，还有一个拿长枪冲进麻将室，我就往马路向立交桥方向路走了。大约过了五分钟后，我看到这辆银灰色的小汽车离开后，我才返回麻将室时，我就看到有一个男子倒在麻将室门口。（9）证人阳某的证:2015年6月13日晚上，窝巴到我店里来看别人打麻将，有一个灰白色的轿车突然停在店门口．从车上下来4、5个男子到我店里面来并用禾枪打“窝巴”，当时嘴里还说“打死他，打死他”。打了有几分钟我就看到那几个男子从店里跑出来上车跑了。（10）证人游某4（绰号“哑巴”）的证言：2015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凌晨一两点，游青龙打电话给我，要我去接他，后我驾驶熊某1的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到剑邑大桥将游青龙的两个朋友送到河西的一个村口。3、鉴定意见书（1）（丰）公（司）鉴（法）字（2015）03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死者游某2左大腿上前侧纵形裂创，系锐器所致股动脉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2）（宜）公（司）鉴（法）字（2015）469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现场系游某2所留血迹。（3）（宜）公（司）鉴（毒物）字（2015）1140号毒物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死者游某2的胃组织及内容物无甲胺磷等毒物的事实。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游某2被殴打致死现场情况及提取物证情况。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被告人袁海吁等人所用作案工具情况。6、指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作案现场和被告人及其同案犯的身份并参与了作案。7、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游青龙的供述:2015年6月12日，我和勇仔讲到我和“锅巴”闹矛盾，“锅巴”他就说出来约一下。当时我和勇仔还有他的一个朋友（勇仔叫他“老表”）在打鱼机店里，勇仔的朋友就去拿双钢管的枪、四五根一米多长的标枪，直接丢在后排座位下面。之后我们三个人就开车到河洲红绿灯那里那里转了两圈没有发现“锅巴”。当时我们怕“锅巴”在叫人过来，所以我们又各自叫人，勇仔就又去接了两个朋友上车，我就接了我村上的游浩，一共六个人开勇仔的车去找“锅巴”。在河洲××一家麻将馆里面看到“锅巴”，我用这把枪指着“锅巴”，后面那些人用手里的标枪打“锅巴”。我记得冲在第二个的人就是勇仔的朋友，然后是勇仔的两个陌生人，第五个是游浩，拿了标枪，勇仔是最后进来的，拿的标枪。我们参与打架的有六个人，我、王**、王**的老表、矮矮，猴子、游浩六个人。(2）同案犯游浩的供述：在2015年6月13日凌晨的时候游青龙开车到新天下网吧找到我，当时车上包括我总共有六个人，车子放脚的地方有钢管和“禾枪”。在邮电新村一家麻将馆的门口车子停下了，当时游青龙第一个拿着枪下了车到了那个麻将馆里面，我是拿了一根钢管，其他人都拿了枪，跟我同下车的有两三个人一起冲进去用钢管打了那个男子。打了三四分钟以后我们就坐车离开了。我这边总共有六个人，我只认识游青龙（跟我是同村人）,还有绰号叫“猴子”、“勇仔”的，其他的人不认识。我确定猴子打了“锅巴”。（3）同案犯王**的供述:2015年6月份的一天，游青龙借我手机打电话给“窝吧”（受害人游某2），并在电话里发生了争执，要“约点子”。张云和我们去找“窝吧”，出来的时候我车上有两根钢管，张云就把他家里的枪拿来了。“矮矮”是我和游青龙在河西好帮手公司的马路旁边接的，在接“矮矮”之前我们经过河西陈家岗，在那的渔场拿了三四把标枪和两三把砍刀，在杜家渔场又接了个叫“猴子”的，然后在海丰宾馆接到了游浩。我们拐到邮电新村小区的小路上，因为游青龙知道“窝吧”经常会在那里打牌，看到一家麻将馆里“窝吧”在那里，然后游青龙第一个下车冲进麻将馆，后排的四个人也从座位下面拿了刀和标枪等家伙冲进麻将馆，跟到一起的人就用刀和标枪砍杀和刺“窝吧”，打的“窝吧”就松了手跑出来了，然后游青龙就叫了一句走，然后我们就拿家伙全部上车。(4)同案犯张云云的供述:2015年6月份杀死锅巴的事情是我和游青龙、游浩、罗雄锋、王**，还有一个叫“猴子”的。“猴子”是细文的朋友，本来我们是叫细文去的，后来在杜家渔场接到了猴子。上车之后，猴子坐在车上的后排。我们接到猴子就是去参与打杀锅巴的。猴子当时拿的是标枪去打架。(5）同案犯罗雄锋的供述:2015年6月份杀死“锅巴”的事情有我、游青龙、游浩、罗雄锋、王**，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在陈家岗拿了七八根标枪放在车内的脚垫上，在杜家接到“猴子”，后在杜家堤坝上，游青龙打电话给“锅巴”跟他说约点子。之后又打电话，被“锅巴”挂了电话，游青龙就说去找“锅巴”。我们在一家麻将馆找到“锅巴”，就拿着标枪冲进去。“猴子”下车后用标枪刺锅巴。（6）被告人袁海吁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的一天，阿龙带着我等六人开车到河洲××新村附近一家麻将馆，阿龙打开一个袋子，里面有标枪，我们就每个人拿了标枪冲到麻将馆，往那个河洲的男子身上打，一顿打杀之后，整个过程几分钟我们几个就跑出来了。当时参与打架是因为我吸毒上了头，加上认识阿龙，我就当帮他的忙，撑个场面。8.视听资料，证实对被告人依法进行审讯。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海吁伙同他人，各自持双管枪、标枪、钢管等凶器对被害人任某捅刺、殴打，造成被害人左股动脉破裂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袁海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袁海吁及辩护人提出的辩称和辩护意见：（1）被告人事前不知道是去打架，事中没有参与打架。经查，有同案犯供述，在游青龙接到被告人后，在车上游青龙数次打电话给“锅巴”约点子打架，在“锅巴”挂掉电话后，游青龙带着被告人等去寻找“锅巴”，要打“锅巴”一顿。在车上，标枪等凶器就放在后排脚垫上。被告人的供述中也说到是去为游青龙帮忙撑场面。上述情节均能证实被告人对去打架事前是知道的。同案犯及在场证人均证实车上的人都冲下来后都带了标枪等凶器参与了打杀“锅巴”。故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本案证据不足，应判决被告人无罪。经查，本案同案犯的供述及在场证人证言，内容清晰、完整、明确，相互之间能够印证，且证据充分，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被告人有罪。故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是从犯的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海吁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民事赔偿，依法只能支持赔偿直接物质损失即丧葬费，其他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为了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4）丰刑初字第241号判决第二项被告人袁海吁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袁海吁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期间2014年4月23日至2014年12月23日，共折抵刑期八个月零一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9年10月24日止。）二、被告人袁海吁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虞某、陈某、游某1、聂某物质损失即丧葬费23649.5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虞某、陈某、游某1、聂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晏志彬人民陪审员  涂维明人民陪审员  杜东恩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磊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或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物质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产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害，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