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39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小勇，男，1970年10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江西省新余市人大工作人员（副科级），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住址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月5日被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由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予以释放。2019年7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北湖路派出所执行。2020年5月1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2020年5月17日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树林，江西三江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戴晓晨，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柳辰（曾用名陈建新），男，1976年3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新余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江西省新余市教育局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5日被湖南省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由湖省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并于同日予以释放。2019年7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新余市公安局渝水分局北湖路派出所执行。2020年5月1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执行，2020年5月17日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成云，湖南梁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敬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小勇及其辩护人黄树林、戴晓晨、被告人陈柳辰及其辩护人吴成云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6月，石某与被告人谭小勇合伙在娄底市娄星区租赁了一个铁矿石货场，共同开展铁矿石贸易，同时，为了能享受江西新余市税收优惠政策，双方在新余市又成立了“睿邦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邦公司），因谭小勇是公务员身份，便由谭小勇的小舅子黄某挂名该公司法人。之后，双方共同采购3518.51吨铁矿石销售给涟钢等公司。2012年9月21日双方终止合作，合作期间的账目双方均结算清楚。双方解除合作之后，睿邦公司由石某经营，并在2012年10月15日将法人变更。2012年10月，被告人谭小勇与被告人陈柳辰等在娄底市娄星区大河坝租赁了一铁矿石货场，同年11月28日以江西宜县“宝金工贸有限公司”名义通过挂靠石某实际控制的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坤公司）的方式向涟钢供应了1719.04吨铁矿石，该项业务在2013年7月双方结算清楚。2013年3月29日，睿邦公司由石某变更为谭小勇、陈柳辰等人实际经营。2014年10月10日，谭小勇、陈柳辰用不存在交易事实以及虚假的铁矿石买卖合同、销售结算单等，以睿邦公司名义向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鸿坤公司支付睿邦公司货款1119089.39元以及违约金461160元。其理由依据是：2012年7月10日睿邦公司与鸿坤公司签订了一份《铁矿石买卖合同》，睿邦公司向鸿坤公司供应了价值3693489.39元低品富矿，至2013年3月22日止，鸿坤公司向睿邦公司支付货款2574400元，尚欠货款1119089.39元。渝水区人民法院受案后于2014年10月11日裁定冻结了鸿坤公司在湖南华菱涟源钢铁有限公司的钱款90万元。2015年7月21日，渝水区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判决，判决鸿坤公司支付睿邦公司货款619089.39元，违约金242160元，共计861249.39元。鸿坤公司不服判决并提出了上诉，同时石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1月22日，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解除对鸿坤公司财产采取的保全措施。经查，上述提交诉讼的《铁矿石买卖合同》及《销售结算单》系睿邦公司会计曾某于2013年根据谭小勇安排制作，之后再由谭小勇填写日期。经鉴定，《铁矿石买卖合同》上的鸿坤公司印章不是鸿坤公司的公章盖印形成，是使用该公司合同专用章遮盖“合同专用章”几字后形成。2013年7月20日销售结算单上鸿坤公司印章系使用该公司合同专用章遮盖“合同专用章”几字后形成。2012年9月25日《销售结算单》及2012年7月28日《销售结算单》系同一张Ａ4纸断离形成。2017年1月4日，新余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谭小勇。同日，陈柳辰主动到新余车站派出所投案。该院认为，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小勇系主犯，被告人陈柳辰系从犯，本案系犯罪未遂，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起诉后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与被害人达成了和解协议，可酌情从轻处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谭小勇辩称：一、公诉机关的主要指控与事实不符。1、分宜县宝金工贸有限公司与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的货物买卖至今未结算清楚。2、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与鸿坤公司之间的业务未结算清楚。3、睿邦公司与鸿坤公司间业务真实、双方确认的《铁矿石买卖合同》及结算单真实有效。二、本案应属两公司间经济纠纷，睿邦公司依法享有对鸿坤公司债权的诉权。1、两公司存在真实的业务往来。2、睿邦公司及股东依法有权清理债权债务。3、睿邦公司和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三、本案四次补侦，程序严重违法。四、被告人不构成犯罪，应宣告无罪。1、被告人依法不构成诈骗罪；2、公诉人庭审中提出适用两高的《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构成虚假诉讼罪和诈骗罪的想象竞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公正处理，对被告人宣告无罪。被告人谭小勇的辩护人辩称：一、本案程序严重违法。根据刑事诉讼法规定，对于二次补充侦查的案件，人民检察院仍然认为证据不足，不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作出不起诉的决定。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2月23日、2018年4月23日两次将本案退回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补充侦查。在2019年娄底市公安局钢城分局又对本案进行两次补充侦查，并用相同的案号以及之前查明事实分别于2019年2月、5月第二次移送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第二次移送起诉的两次补充侦查材料均无实质性的证据，公安机关未向检察院移送新的起诉意见书。2019年7月12日向娄星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实属程序严重违法；二、本案起诉书的指控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公诉机关指控石某与谭小勇之间经营业务均结算清楚，双方之间已无纠纷，系指控事实错误。1、石某与谭小勇在2012年9月21日终止合同后，双方并未结算清楚。双方签订的《合伙终止协议》第五条明确约定：“双方投资成立的新余睿邦贸易有限公司的投资经营情况另行确定”。该协议充分证实了睿邦公司与鸿坤公司合作期间的业务和经营情况并未结清。2、2012年10月，谭小勇等以分宜宝金工贸有限公司向鸿坤公司供应了1719.04吨铁矿石，该项业务也未结算清楚。根据石某的询问笔录证明双方在2013年2月18日结算分宜宝金工贸有限公司与鸿坤公司账目时，石某未按约定将货款付给对方，应当按照合同支付违约金及相应利息。且石某提交的双方已结算清楚的证据，系石某单方面添加的内容，与谭小勇提交的原件不一致。石某与谭小勇之间发生的业务均未结算清楚，仍存在纠纷，起诉书指控事实错误；三、被告人谭小勇不构成诈骗罪。1、主体错误，谭小勇作为公司的股东以及实际经营者，经过与其他股东之间商量，为了公司的合法权益，商定由睿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睿邦公司参加诉讼。起诉书所指明的谭小勇涉嫌诈骗罪，未区分单位行为和个人行为，系起诉主体错误；2、谭小勇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2013年3月29日石某将睿邦公司转让给谭小勇等人，在谭小勇实际经营期间，通过核对公司财务账目，鸿坤公司与睿邦公司之间存在369万元的交易，且鸿坤公司尚欠睿邦公司1119089.39元货款。谭小勇与其他股东商量向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起诉行为，是为了维护公司利益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主观要件；3、从客观方面来说，谭小勇不构成诈骗罪；首先，本案不存在虚假的交易事实，369万元是真实存在的；其实，《铁矿石买卖合同》以及5份《销售结算单》是经过鸿坤公司确认的；再次，《铁矿石买卖合同》以及5份《销售结算单》上的印章都是真实的；4、谭小勇未取得任何财产或财产性利益。睿邦公司根据财务账面反映的信息，睿邦公司向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鸿坤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石某系知情的，并积极出庭应诉，对此事实并未产生任何错误认识，更别说因此做出处分自己财产的行为。最后判决鸿坤公司向睿邦公司支付货款619089.39元及违约金242160元。现睿邦公司于2019年7月19日向渝水区人民法院申请了撤诉。综上，谭小勇未侵占鸿坤公司任何财产或获取任何财产性利益。5、本案也不应当以诈骗罪未遂追究谭小勇的刑事责任。四、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研究室的答复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的批复，谭小勇依法也不构成诈骗罪。根据2002年最高检研究室《关于通过伪造证据骗取法院民事裁判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答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伪造证据骗取法院民事裁判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所侵害的主要是正常的审判决活动，可以由人民法院依照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作出处理，不宜以诈骗罪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以及2006年4月18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伪造证据通过诉讼获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批复》的规定，睿邦公司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行为，依法不构成诈骗罪。五、公诉人庭审时提出本案系虚假诉讼罪和诉讼诈骗罪，属于想象竞合犯，这显然错误。虚假诉讼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增设的，该刑法修正案系2015年11月1日起施行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时间效力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对于2015年10月31日以前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分割他人合法权益，根据修正前刑法应当以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或者妨害作证罪等追究刑事责任的，适用修正前刑法的有关规定。但是，根据修正后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的规定处刑较轻的，适用修正后刑法的有关规定。实施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根据修正前刑法应当以诈骗罪、职务侵占罪或者贪污罪等追究刑事责任的，适用修正前刑法的有关规定。”综上，睿邦公司于2014年10月10日向新余市渝水区法院起诉鸿坤公司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据以起诉的《铁矿石买卖合同》及5从销售结算单上的印章确系鸿坤公司的印章，也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即使认为谭小勇的行为涉嫌虚假诉讼，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刑法不得有溯及既往的效力，谭小勇应当依法适用刑法修正案之前的规定，依法不涉嫌虚假诉讼。且本案谭小勇的行为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即使本案适用上述解释，根据该解释第十条的规定，“虚假诉讼刑事案件由虚假民事诉讼案件的受理法院所在地或者执行法院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为最初受理睿邦公司起诉鸿坤公司的人民法院，故本案的管辖权属于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六、退一万步来说，本案属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应当依法对被告人谭小勇免于刑事处罚。1、本案实属双方经济纠纷引起。2、本案获得了石某的充分谅解。3、谭小勇主动到案，积极配合办案机关。4、谭小勇主动劝服陈柳辰到案。5、本案民事纠纷已经撤诉。6、本案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综上所述，本案违反法定程序，对于二次补充侦查的案件，不符合起诉条件的，应当作出不起诉决定。该案由经济纠纷引起，现双方当事人已经达成和解。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的法律规定，被告人谭小勇依法不构成诈骗罪。请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据法律规定，对被告人谭小勇作出无罪判决。被告人陈柳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柳辰的辩护人辩称：一、本案没有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序，不能以诈骗罪追究陈柳辰的刑事责任；二、本案由民事案件引发的，应当由管辖的法院依法审理，且本案民事纠纷由法院进行了处理，经过一审、二审，法院没有发现违法犯罪事实，亦没有移送公安机关；本案中石某积极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也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三、被告人陈柳辰到案后至开庭审理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今天在法庭上的辩解不影响自首情节的认定。请求法院公正处理。经审理查明：2012年6月，石某与被告人谭小勇合伙在娄底市娄星区租赁了一个铁矿石货场，共同开展铁矿石贸易，同时，为了能享受江西新余市税收优惠政策，双方在新余市又成立了“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邦公司），因谭小勇是公务员身份，便由谭小勇的小舅子黄某挂名该公司法人。之后，双方共同采购3518.51吨铁矿石销售给涟钢等公司。2012年9月21日双方终止合作，合作期间的账目双方均结算清楚。双方解除合作之后，睿邦公司由石某经营，并在2012年10月15日将法人变更。2012年10月，被告人谭小勇与被告人陈柳辰等在娄底市娄星区大河坝租赁了一铁矿石货场，同年11月28日以江西宜县“宝金工贸有限公司”名义通过挂靠石某实际控制的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坤公司）的方式向涟钢供应了1719.04吨铁矿石，该项业务在2013年7月双方结算清楚。2013年3月29日，睿邦公司由石某变更为谭小勇、陈柳辰等人实际经营。2014年10月10日，谭小勇、陈柳辰用不存在交易事实以及虚假的铁矿石买卖合同、销售结算单等，以睿邦公司名义向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鸿坤公司支付睿邦公司货款1119089.39元以及违约金461160元。其理由依据是：2012年7月10日睿邦公司与鸿坤公司签订了一份《铁矿石买卖合同》，睿邦公司向鸿坤公司供应了价值3693489.39元低品富矿，至2013年3月22日止，鸿坤公司向睿邦公司支付货款2574400元，尚欠货款1119089.39元。渝水区人民法院受案后于2014年10月11日裁定冻结了鸿坤公司在湖南华菱涟源钢铁有限公司的钱款90万元。2015年7月21日，渝水区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了判决，判决鸿坤公司支付睿邦公司货款619089.39元，违约金242160元，共计861249.39元。鸿坤公司不服判决并提出了上诉，同时石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1月22日，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解除对鸿坤公司财产采取的保全措施。经查，上述提交诉讼的《铁矿石买卖合同》及《销售结算单》系睿邦公司会计曾某于2013年根据谭小勇安排制作，之后再由谭小勇填写日期。经鉴定，《铁矿石买卖合同》上的鸿坤公司印章不是鸿坤公司的公章盖印形成，是使用该公司合同专用章遮盖“合同专用章”几字后形成。2013年7月20日销售结算单上鸿坤公司印章系使用该公司合同专用章遮盖“合同专用章”几字后形成。2012年9月25日《销售结算单》及2012年7月28日《销售结算单》系同一张Ａ4纸断离形成。2017年1月4日，新余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谭小勇。同日，陈柳辰主动到新余车站派出所投案。开庭后，被告人陈柳辰提交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赔偿了被害人石某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石某的谅解。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谭小勇系被动到案、被告人陈柳辰系主动到案的事实；3、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关押时体检正常的事实；4、湘公（物）鉴（文检）字［2016］330、331号鉴定文书，证明1、2013年7月20日销售结算单与《铁矿石买卖合同》上的印文为一次性连续盖印形成；2、2012年7月28日的销售结算单与2012年9月25日销售结算单为同一张A4纸断离形成；2012年12月20日销售结算单与2013年2月23日销售结算单是同一张A4纸断离形成的事实；5、被害人石某的陈述、关于江西省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等涉嫌合同诈骗一案的报案材料，证明2012年6月，她与江西新余睿邦贸易有限公司谭小勇共同在娄星区租了一个货场，主要用于堆铁矿石，这个货场她占65%股份，谭小勇占35%股份；之后两人一起采购铁矿石，然后将所采购的铁矿石以挂靠江西新余睿邦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再卖给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她与谭小勇合作期间共采购的铁矿石有3518.51吨，卖给涟钢的有2388.08吨，卖给源泰公司彭晓阳121.39吨，卖给付志彪165.41吨，三笔销售收入1115400元，库存666.92吨。同年9月21日双方终止合作，且结算清楚无争议。2014年10月10日，她在娄底收到江西新余渝水区法院传票，新余市渝水区法院冻结了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90万元货款，得知黄某（江西新余睿邦贸易有限公司法人）向法院起诉了鸿坤公司，黄某向渝水区法院起诉鸿坤公司所提供的合同、销售结算单都是虚假的，她除了在2012年与谭小勇发生过上述业务往来外，再也没有与睿邦贸易有限公司发生过任何贸易往来。在2012年7月10日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与鸿坤公司签订一份“铁矿石买卖合同”，这是一份虚假协议。从正常交易来讲，对方卖一万多吨铁矿石给其，必须有涟钢的过磅单、检验单以及结算单等，向法院提供的协议书上签订的时间有跨年度的涂改，也无双方当事人签名，其从未签订过此协议，就算签了也无必要遮盖字。在一审期间，其向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法院不采纳，一审法院只对五张结算单其中的一张上的印章进行鉴定。其所在公司的印章由肖某保管，但肖某没有使用印章与他人签订合同与资金结算的权利。只是肖某去银行办理相关业务时经过其的同意才可以使用。2012年8月31日到2013年6月24日期间，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打给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人民币3693489.39元，对方收到钱后，开具了3693489.39元增值税发票。双方在2012年9月21日签订了《合伙终止协议书》就双方合作的投资情况，销售情况，库存情况以及终止后的财物处理等进行了协定，每笔费用结算清楚无异议。及2015年10月7日石某以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黄某、谭小勇涉嫌合同诈骗罪的事实；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虽是江西睿邦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但没有出资，没有占股份，也没有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活动，其没有以江西睿邦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娄底鸿坤公司签订《铁矿石买卖合同》以及因为其姐夫谭小勇跟其说与娄底一家公司有经济纠纷，案件到了起诉阶段，因为其从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对案件也不了解，谭小勇提出将陈柳辰变更为公司法人代表的事实；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她曾于2013年4、5月份至2014年4、5月份任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会计，2013年8、9月份的一天，新余市高新区国税局的工作人员到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进行检查，发现一笔业务有发票，但没有合同、结算单等资料，要求他们补齐。她按谭小勇的安排，补做了一份铁矿石买卖合同和五份销售结算单。她在网上搜索一份铁矿石买卖的合同范本，自己加以修改就形成了一份“铁矿石买卖合同”，她修改内容主要是根据公司现有的那些增值税发票资料填写相关数据，（其制作的这份铁矿石买卖合同就是本案中谭小勇起诉鸿坤公司所用的这份合同），制作好之后她交给谭小勇看了，谭小勇说可以。而五张销售单是谭小勇给她范本后制作的，里面的内容是根据公司那些增值税发票业务资料填写的，合同与销售结算单上的时间是谭小勇填写的。铁矿石买卖合同和五份销售结算单是用Ａ4纸制作的，其中一张Ａ4纸制作两份“销售结算单”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各一张从中裁开。做好之后她交给谭小勇看了，谭小勇要她与石某那边会计联系，她通过ＱＱ与湖南省娄底石某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会计取得了联系，要求对方会计在补做的这份铁矿石买卖合同和五份销售结算单盖好章寄回给她们公司的事实；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2年上半年至2014年3月份在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任出纳，工作期间，公司的“行政章”、“合同章”、“发票章”、“财务章”都放在她那里，除石某和会计使用章子外，其他人使用她都要请示石某，她没有将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的章子借给江西新余的睿邦贸易有限公司的人使用的事实；9、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他任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他没有参与管理，公司的具体由石某经营，2012年7月10日他没有与江西新余的睿邦贸易有限公司签过铁矿石买卖协议的事实；10、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石某安排他在2012年上半年至2013年4月任江西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他没有出资也没有占股份，没有参与经营以及管理公司事务的事实；1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他与谭小勇、陈柳辰一起在娄底开铁矿石货场，其只投资未参与管理，其不知道与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往来的事情，他曾听谭小勇、陈柳辰说石某欠他们的钱，准备打官司的事实；12、民事诉状、铁矿石买卖合同、销售结算单、民事裁定书、民事判决书，证明2014年10月10日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以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新余市渝水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支付1,119,089.39元及逾期违约金461,160元，并提供了2012年7月10日双方签订的铁矿石买卖合同、销售结算单五张为依据。以及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1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货款619,089.39元及违约金242,160元的事实；13、赣天剑司鉴［2015］文鉴字第（2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铁矿石买卖合同上的“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与提供该公司合同专用章印文样本是同一印章所盖，即遮盖“合同专用章”几字后盖印成的事实；14、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情况；15、湖南华菱涟源钢铁有限公司采购部（进出部）出具的外公司给涟钢汽车发货流程、外公司给涟钢火车发货流程、情况说明两份，证明2012年7月至2013年9月期间江西新余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与涟钢未发生过直接贸易关系以及五笔数据（公安机关向涟钢企业管理部的调取证据通知书所列举事项即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在2012年7月是否向涟钢供应了3472.222吨铁矿石；在2012年8-9月期间是否供应了4800吨铁矿石，2012年9-12月期间是否供应了1933.13吨铁矿石；2012年12月至2013年2月期间供应了615吨铁矿石；2013年2月至7月期间是否供应了800吨铁矿石）没有一笔相符的事实；16、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4年度渝民初字第02537号民事审理卷宗材料（立案审查、审判流程管理信息表、民事诉状、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律师函、2012年7月10日铁矿石买卖合同、销售结算单五张、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7月30日（11张）、2012年9月28日（12张）、2012年12月24日（7张）、2012年2月25日（2张）、2013年7月24日（2张））、分宜宝金工贸有限公司与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铁矿石买卖合同》、鉴定申请书、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等，证明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告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诉被告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情况，于2015年7月21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应支付原告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货款619,089.39元及违约金242,160元，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的事实；17、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上诉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二审证据，证明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供相关证据的情况；18、石某、谭小勇提供证据资料（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股份合作协议书、退谭小勇的入股金明细表、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付款单、领据、收条、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铁矿石买卖合同、销售结算单、鸿坤交税、记账凭证、网上银行交易明细、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支付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款项明细表、睿邦公司返还鸿坤公司款项明细表、银行明细表、石某与黄琳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股东会决议、银行转款明细、铁矿石买卖合同、合伙终止协议书、石某与谭小勇对合伙期间的货款进行确认明细、铁矿石买卖合同、股份合作协议书、石总与谭总往来明细、工商银行电子缴税付款凭证、纳税评估认定结论书、新余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费用报销单、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章程），证明:1、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分别于2012年7月30日（11张）、2012年9月28日（12张）、2012年12月24日（7张）、2012年2月25日（2张）、2013年7月24日（2张）向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开具江西增值税专用发票；2、石某与黄某二人于2012年6月18日签订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共同经营铁精粉贸易等业务，月销售五千吨以上，经营时间暂定三年，石某占65%，黄某占35%；3、石某与黄某于2012年9月21日签订合伙终止协议书（娄底斗罡村一货场），约定退谭小勇390390元，及退谭小勇的入股明细表上合计为391048元及领条、银行转款凭证证明共退谭小勇391048元；4、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11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告人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银行存款人民币90万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5、鸿坤公司于2013年1月18日至2013年5月28日共缴纳税款五笔共计233942.89元及2012年8月15日至2012年12月25日共缴纳税款七笔共计352141元的事实；6、2013年5月6日及2013年7月24日石某、谭小勇均签字认可的石总与谭总往来明细证明两人对合作期间进行结算；7、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与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7月10日签订铁矿石买卖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8月31日；8、张艳梅于2012年12月27日至2013年3月25日共退回三笔共计158620元的事实；9、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31日至2013年6月24日期间共分十次支付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款共计3693489.39元；10、睿邦公司于2012年8月31日至2013年3月22日共分六次返还鸿坤公司款项2852168.81元的事实；11、2013年3月19日石某与黄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石某将其所在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65%转让给黄琳的事实；12、“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彭某1，“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期间法人代表由黄某变更为陈柳辰的事实；13、谭小勇代表分宜县宝金工贸有限公司与石某代表的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铁矿石买卖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为2012年11月28日至2012年11月30日的事实；14、新余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国家税务局向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税务事项通知书，经评估该公司2012年应补缴企业所得税8341.83元及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8日分两次向新余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国家税务局缴纳税款10239.6元的事实；19、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明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与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冻结和解除冻结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在湖南华菱涟源钢铁有限公司的货款九十万元的事实；20、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江西省南昌银行新余支行银行明细，证明2012年7月至2014年12月期间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银行银行往来情况；21、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建设银行新余市分行的3600195011052506922交易明细，证明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返税奖励及交易明细；22、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工商银行新余市分行的1505201219000014737交易明细，证明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2012年7月至2014年8月期间银行明细；23、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返税明细表，证明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2012年10月19日返53259元、2012年11月13日返15980元、2012年12月13日返25234元、2013年5月24日返39708元共计返税134181元的事实；24、石总与谭总往来明细二份，证明2013年7月24日石总与谭总往来明细上石某注明“于督帮（与睿邦）公司全部结清”、谭小勇注明“不欠石总钱了”及2013年5月6日石某与谭小勇进行结算情况；25、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函，证明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与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撤销原判决，发回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重审的处理结果的事实；26、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7）赣0502民初530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该院对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与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止审理的事实；27、被告人谭小勇的供述，证明2012年5月，其经杨海平介绍与石某相识，两人决定在娄底市娄星区租货场，主要用于收矿和配矿，其和石某签订了合伙协议，石某占65%，其占35%。这个货场于2012年7月正式经营。2012年9月签订了散伙协议，由于其系公务员，所以与石某合伙协议与散伙协议都是以其小舅子黄某的名义签订的。在合作期间，购入铁矿石共计3518.51吨（湿基），价值1448479元（含税），销售给涟钢1810.8916吨（干基），结算金额995060.72元，另外销售给娄底源泰公司100.4138吨（干基）等等，其与石某在合作期间一起做的3518.51吨铁矿石业务，在2012年9月散伙时都结算清楚，双方没有争议。散伙之前尚有666.92吨没有卖掉，被石某拉到自己的货场配矿，至2013年7月的一天她才与其把这666.92吨存货结算清楚。2012年9月其与石某解除合作关系之后，在2012年10月份左右，其跟新余朋友陈柳辰、胡某三人合伙在娄底市娄星区亩大河坝租了个货场，开展铁矿石收购、配矿及销售；主要是其和陈柳辰经营，胡某只出资没有参与管理。2012年的11月底，石某完成不了涟钢的合同采购任务，她找到他们，要他们帮忙，卖点货给她，于是在2012年11月28日他们以分宜县宝金工贸有限公司名义与石某的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供应铁矿石的合同，签订合同的第二天他们就供应了铁矿石给她，共供应了1719.04吨（湿基），这笔业务含税价726228.23元，另外一笔66069.5保量加价奖励款。其和石某在合同中约定完成任务的保量奖在65天内结算清楚，同时合同中还约定了违约条款。一直到2013年7月24日，石某才把这笔业务的所有货款和保量奖都给其，但合同中约定的利息和罚金，她就没有给了。另外当初其在广西贺周发了一笔货款给石某，到现在为止，她还有2万元没有结清。2013年7月底，他们从娄底撤回来之后，安排财务把睿邦公司的账目全面清理一下，会计曾某向其反映，在2012年至2013年石某经营期间，多次总计开具了369万余元的增值税发票，但没有看到该笔业务的相关合同以及结算单据，听了这个情况之后，其与石某联系，石某说“怎么办？要不补一个？”其回答“补一个就补一个”。于是其就要会计曾某起草一个合同以及相应的结算单（也就是向渝水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提供的那份《铁矿石买卖合同》和五份销售结算单），做好之后曾某给其看了，看了之后按石某的意见以快递方式寄给她的会计尹小青，要石某审核后盖好章寄回，2013年8月初最前几天，她会计尹小青把《铁矿石买卖合同》和五份《销售结算单》盖好章寄回来了。其个人和陈柳辰、胡某是没有与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业务交易。在2013年其接手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之后，与石某存在很大的矛盾，一是在娄底开办货场时，发生了一些矛盾。石某还派人围堵了他们的货场，他们租的货场老板受石某挑动，多收了将近8-9个月的租金，当地司机听石某说他们要撤场，就加价。此外，当天石某把政府的返税奖励款59340元让他们先出了（2013年7月24日），而后来政府只返了3万多元的奖励款给他们，等于石某收了他们2万多元奖励款。另外，2013年其接收睿邦公司之后，多次收到税务部门的要求补税和罚款的通知（数额大概是将近3万元左右）。而这些都是发生在石某经手睿邦公司期间。还有，睿邦公司的17420元开办费，2013年3月公司转给他之后，石某多次提出要他把公司的17420元开办费退给她，其没同意，于是在2013年7月24日她派人围着他们的货场，硬是把这17420元开办费在他的货物款里扣了；上述这些问题，在2014年他们多次与石某联系，要求双方把这些问题处理好，但她一直不跟他们见面，他们去娄底也找过她，也没找到。于是其和陈柳辰、胡某经过商议，决定起诉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的事实；28、被告人陈柳辰的供述，证明其和谭小勇是朋友。在2012年9月，谭小勇邀请其和胡某去湖南娄底考察铁矿石贸易项目，之后他们三人决定做这个项目，并在娄星区大河坝租货了一个铁矿石货场，他们的铁矿石主要是供应给石某的鸿坤贸易有限公司，因她跟涟钢有铁矿石供应合同、从2012年的11月份到2013年的7月，他们挂靠在江西分宜“宝宜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石某的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供应了2000多吨铁矿石，到了2013年7月份，他们跟石某之间出现了矛盾，主要原因是：一是他们向石某的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供货，但她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内付钱；二是铁矿石度数上出现过争议，三是涟钢的相关奖励石某没有给予他们，除他们供应铁矿石给石某之外，石某还另外采购铁矿石供应给涟钢，涟钢对不合格的货物要进行扣款，石某就要他们承担一部分，这几个方面的原因使他们跟石某出现了矛盾，他们双方协调过，也争吵过，但矛盾没有解决好。为此他们在2013年7月份之后停止向石某的鸿坤贸易有限公司供应铁矿石，并且决定清掉货场里的1000多吨货后回江西。石某在知道他们不供货并要清货回江西这个事之后，堵他们。石某说是他们欠她的钱，要谭小勇跟她对账，其记得她当时欠他们6万元的货款。后来他们之间进行了谈判，谭小勇跟她进行算账，最后她要的每一分钱他们都出了，包括她以前跟谭小勇之间的一些问题都算清楚了，而石某应该给他们的奖励以及度数上的扣款等她没给他们。其是2014年10月担任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及谭小勇和他说石某在经营新余睿邦贸易有限公司期间应该由她出的税务罚款，石某不出，应该由他们所得的政府返税奖励她也没有给，为此准备起诉鸿坤贸易有限公司、石某，其表示同意，谭小勇就在渝水区法院以铁矿石买卖合同、销售结算单、34份增值税发票为证据起诉的事实。（二）辩护人提交的证据1、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与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2012年7月26日签订的铁矿石买卖合同。2、分宜县宝金工贸有限公司与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2012年签订的铁矿石买卖合同。3、合伙终止协议书。4、费用报销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缴税付款凭证、纳税评估认定结论书、新余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5、石某谅解书、收条。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了被告人陈柳辰户籍所在地社区××机构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陈柳辰是否适宜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评估。新余市渝水区司法局经调查后出具了关于陈柳辰调查评估意见的回函：同意对被告人陈柳辰社区矫正。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谭小勇行为积极、主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柳辰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均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柳辰经公安民警劝说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陈柳辰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社区矫正机构经社会调查后提出的建议，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陈柳辰宣告缓刑。被告人谭小勇及辩护人辩称睿邦公司与鸿坤公司之间的业务未结算清楚的观点。经查，根据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的供述、被害人石某的陈述以及合伙终止协议、石总与谭总往来明细均证明谭小勇与石某之间进行了结算，双方明确表示与对方结清，不欠钱，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谭小勇辩称睿邦公司与鸿坤公司间业务真实、双方确认的《铁矿石买卖合同》及结算单真实有效的观点。经查，睿邦公司与鸿坤公司确有买卖铁矿石的业务，但本案所涉的《铁矿石买卖合同》系因睿邦公司在税务检查时发现资料不齐而要求鸿坤公司补签的，被告人据以起诉的铁矿石买卖合同与销售结算单无法证明两公司之间存在真实的该笔铁矿石买卖业务，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不构成诈骗罪，构成虚假诉讼罪的观点。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明知在2012年7月26日的铁矿石买卖合同不存在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通过诉讼的方式，要求支付货款，从而达到获取对方财产，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谭小勇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程序违法的观点。经查，侦查机关于2018年1月8日移送审查起诉，公诉机关分别于2018年2月23日、4月23日退回侦查机关补充侦查，之后侦查机关申请撤回该案，公诉机关同意该处理意见，侦查机关再移送审查起诉，并不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本案系犯罪中止的观点。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等人商议后于2014年10月向法院起诉，法院作出判决，被害人不服上诉并于2015年10月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对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采取了强制措施，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于2019年7月19日撤回民事案件的起诉，不能视为自动放弃犯罪，不能成立犯罪中止，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观点。经查，本案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虽以睿邦公司名义提起诉讼，但所得款项由他们个人所有，应当依照刑法有关自然人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谭小勇系主动到案的观点。根据南昌铁路公安处新余车站派出所出具的查获经过，被告人谭小勇系被动到案，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谭小勇具有立功情节的观点，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柳辰系公安人员根据谭小勇提供的线索劝说到公安机关投案，且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小勇应如实供述其所知的同案人，不属于立功，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赔偿被害人石某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交的新余市睿邦贸易有限公司与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2012年7月26日签订的铁矿石买卖合同、分宜县宝金工贸有限公司与娄底市鸿坤贸易有限公司2012年签订的铁矿石买卖合同、合伙终止协议书、费用报销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缴税付款凭证、纳税评估认定结论书、新余市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国家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石某谅解书、收条，与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提交的2012年9月20日新余市睿邦公司入账明细、与谭总合作库存货物，因无法与其他证据形成证据链，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交的石总与谭总往来明细，与公诉机关提交的不一致，且与被告人谭小勇、陈柳辰的供述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小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1日。即从2020年5月17日起至2025年4月25日止。）二、被告人陈柳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敏人民陪审员  刘坚文人民陪审员  刘传桃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廖梦璇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一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