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民终1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泉泉，男，1974年11月18日生活，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永志，男，198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关艳春，女，1980年7月10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文涛，男，1982年6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四方台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候加杰，男，1966年8月3日，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胡丙强，男，1980年6月25日，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泽雨，男，198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金俊安，男，1966年4月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石连坤，男，196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见住黑龙江省集贤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善武，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逊，男，197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宝清，男，197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贵臣，男，1975年9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雷，男，198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明明，男，1983年8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守强，男，198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兆喜，男，1989年7月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岭**。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应珍，女，1983年4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朱宝民，男，1971年5月3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艳春，女，1980年7月10日出生，满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集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晓秋，黑龙江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双鸭山集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双鸭山市尖山区铁西路星运河畔**。法定代表人：孙伟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雅枫，黑龙江郝雅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省百竣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道外区太古新天地******。法定代表人：安立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林，黑龙江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绍斌，男，197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河北省张家口市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黑龙江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温泉泉等19人因与被上诉人双鸭山集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下称集星公司）、黑龙江省百竣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称百竣公司）、原审被告郭绍斌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前由尖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0502民初1328号民事判决，温泉泉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作出（2019）黑05民终161号民事裁定，发回尖山区法院重审。重审后，尖山法院作出（2019）黑0502民初1399号民事判决。温泉泉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温泉泉等19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艳春、白晓秋、被上诉人集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雅枫、被上诉人百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林、原审被告郭绍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泉泉等19人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尖山区人民法院（2019）黑0502民初139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集星公司、百竣公司连带承担给付上诉人劳务费198370元。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给付劳务费主体认定不清证据不足。一、上诉人是2014年7月23日进入益寿家园工程施工现场施工，而百竣公司是在2014年9月1日与集星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从时间上看，上诉人不可能与百竣公司存在事实劳务关系。同时证明上诉人在百竣公司与集星公司签订承包施工合同之前即已存在承包或劳务关系，并且集星公司为上诉人缴纳工伤保险的行为也可以证明集星公司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二、百竣公司与集星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是郭绍斌为了便于与集星公司进行工程结算与有资质的百竣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实际上百竣公司并没有派人员参与施工，益寿家园工程是由上诉人施工的。百峻公司也没有提供工程竣工结算报告、技术联系单、委托监理工程的监理合同、施工图会审记录等实际施工相关证据；三、上诉人已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集星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关系，百竣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参与了益寿家园工程施工，所以原审认定上诉人劳务成果成为百竣公司承包并完工案涉工程的一部分错误，集星公司作为该工程项目的发包方，依法应承担给付实际施工方劳务费。综上，为维护上诉人等弱势群体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被上诉人集星公司、百竣公司连带承担给付上诉人劳务费198370元。集星公司辩称，集星公司与上诉人不存在劳务关系，集星公司工程发包给了百俊公司，工程款与百俊公司已全部结算完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百竣公司辩称，一、同意上诉人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请求；二、对上诉人完成工程量上有异议，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其实际工程量，根据一审提交的证据只能认定上诉人完成了11075.16元的工程量；三、连带责任的承担应有法律依据，现上诉人不能证明二被上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四、如果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承包关系，那么其他18位上诉人应是温泉泉与其形成的劳务关系，其他18位上诉人不具备主体资格，所欠劳务费应由温泉泉支付，如果温泉泉与其他当事人都属于实际施工人，应明确每名上诉人的劳务费。原审被告郭绍斌称，同意百竣公司的答辩意见。郭绍斌是百竣公司项目工程经理，其与百竣公司是一种委托关系，郭绍斌代表百竣公司履行的是职务行为，依据法律规定郭绍斌对涉案工程的责任应由百竣公司承担，因此郭绍斌不具备主体资格。温泉泉等19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连带给付原告的劳务费19837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23日，原告为被告集星公司开发的益寿家园BC跨观景台结构及AD玻璃长廊、过桥工程施工，现该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且入住使用至今，但三被告却未给付原告的人工费。经原告多次索要，三被告互相推诿不给付。无奈之下，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望能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支持原告合理诉求。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温泉泉等原告在未与三被告签订书面劳务合同的情况下，到位于尖山区益寿家园工地施工。2014年8月7日，双鸭山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益寿家园工程的名义给原告侯佳杰和王兆喜等人交纳了工伤保险。益寿家园工程是由被告集星公司开发建设，由被告百竣公司承包施工。被告郭绍斌是百竣公司聘用的施工益寿家园工程的项目负责人。现益寿家园工程已竣工验收并入住使用。2015年集星公司与百竣公司（郭绍斌）签订抹账协议，协议约定：集星公司用星运河畔小区的四户住宅抵工程款给百竣公司（郭绍斌），郭绍斌个人在抹账协议上签字。百竣公司对郭绍斌抹账抵工程款的事实无异议。2018年1月30日，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其主张施工的益寿家园ＢＣ跨观景台钢结构及ＡＤ玻璃长廊、过桥的钢结构、室内钢梯、车库骨架及行架钢结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进行评估鉴定，经法院委托，双鸭山名宣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委托后，以“因行业整改原因，本机构基于司法厅的要求，目前己退出工程造价执业许可范围”为由，于2018年5月28日退鉴。2018年6月，法院委托黑龙江省龙建建设工程技术质询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接受委托后，以“黑龙江省百竣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要求回避”为由退鉴。此后，法院委托黑龙江省寒地建筑科学研究院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9月5日，19名原告根据鉴定机构的要求，向该鉴定机构明确鉴定申请事项为：对申请人施工的益寿家园ＢＣ跨观景台钢结构及Ａ栋玻璃长廊及ＡＤ之间玻璃长廊、Ｄ栋两个钢结构门斗、ＡＤ栋车库钢结构隐藏部分、两个钢结构车库入口、过桥的钢结构、室内钢梯、车库止架及行架钢结构工程的人工费进行评估鉴定。黑龙江省寒地建筑科学研究院接受委托后，于2018年11月21日以鉴定要求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为由退鉴。另查，2016年7月21日，温泉泉等19名原告分别以双鸭山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双鸭山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付案涉工程的劳务费，本院对19名原告分别作出19个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民事判决。温泉泉等人不服判，提起上诉，后撤回上诉。此后，温泉泉等19名原告以本案的三被告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本案之诉。2016年，本院在审理温泉泉等人诉讼双鸭山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双鸭山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出庭认可温泉泉等原告施工益寿家园ＢＣ玻璃幕墙工程和ＡＤ玻璃长廊工程，但辩驳与温泉泉等原告没有劳务关系，双鸭山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百竣公司有承包合同关系，与百竣公司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同时，在审理温泉泉等人诉讼双鸭山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对本案被告郭绍斌进行调查，郭绍斌称“2014年百竣公司承包益寿家园ＡＢＣＤ大唐玻璃幕墙安装钢结构工程以及旋转门制作安装等工程。温泉泉是在我单位（指百竣公司）承包的工地工作，有五六个人，但不是我单位找来的，是李军和温泉泉承包的工程劳务，我单位对他们是按玻璃平方米数和钢材的吨位计算劳务费。关于该工程的劳务费我们已付，给付李军七、八万块钱，有收据，李军也给付温泉泉钱了。”当问及郭绍斌,“你认为温泉泉等劳务费应该是由谁承担”时，郭绍提斌回答“由百竣公司负责”。问及“温泉泉等人的工伤保险为什么是由集星公司缴纳的”时,郭绍斌回答“当时我们和集星公司签订合同中约定，是由集星公司缴纳工伤保险和代扣代缴税金,这个钱也会在工程中结算”。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温泉泉等人诉讼双鸭山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二审案件诉讼过程中,郭绍斌到法院称,“我把人工费包给了李军,李军找温泉泉施工干的钢结构，一个姓田的施工的玻璃安装工程,一个姓李的做彩钢瓦工程,现在李军我找不到了,温泉泉确实干了活。我个人认为目前温泉泉起诉的主体应该是百竣公司,我做为技术负责人,如果温泉泉执行李军的合同把剩余工程干完,我可以给结算,如果温泉泉不履行恳请法院按照国家定额结算。温泉泉这个帐应该对着百竣公司,应该是温泉泉、李军与百竣公司结算。百竣公司和集星公司已经结算完,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大概100多万，包括温泉泉干的人工费。”双鸭山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法院出具书面说明一份，内容为“双鸭山集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02年12月2日注册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为双鸭山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益寿家园小区是由双鸭山集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双鸭山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多家建筑公司、劳务公司分别施工承建的，其中包括百竣公司。基于商业秘密，不能提供与多家公司的经济往来及结算。百竣公司不仅为益寿家园提供施工，还为集星房地产公司名下多个项目进行施工，现已全部结算完毕。因涉及百峻公司商业秘密，不能提供与百峻公司全部结算明细。诉争工程劳务是否完全由温泉泉等人施工完成，百峻公司能说清。提交的工程结算书中审核后工程造价包括人工费198874.09元和995072.39元。”再查，在被告集星公司存档的人工费为11075.16元的益寿家园钢结构现场签证工程预（结）算书上有温泉泉和被告郭绍斌的签名，并加盖了被告百竣公司的公章。郭绍斌的证人田某田某证明案涉的钢结构工程都是温泉泉领人施工的，A、D栋钢结构部分工程包含在温泉泉干的活之内。庭审过程中，被告百竣公司及郭绍斌均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8工程预结算书中，钢结构小房及钢梯人工费及单列的钢结构人工费均是钢结构工程。同时，上述二被告表示，钢结构工程款并未给付原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原告温泉泉等人主张的益寿家园BC跨观景台钢结构及AD玻璃长廊、过桥的钢结构、室内钢梯、车库骨架及行架钢结构工程是否是原告施工的。二、如温泉泉等人施工了案涉工程，温泉泉等原告的人工费数额的认定。三、给付温泉泉等原告人工费的民事责任主体的认定。关于本案原告温泉泉等人主张的益寿家园BC跨观景台钢结构及AD玻璃长廊、过桥的钢结构、室内钢梯、车库骨架及行架钢结构工程是否是原告施工的问题。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郭绍斌主张的案涉工程是其找案外人李军等人施工的，不认可温泉泉等原告施工的事实，但郭绍斌未提交充分有力的证据佐证其主张的找李军等人干活的事实成立。在本院于2016年审理的温泉泉等19名原告以双鸭山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被告的劳务合同纠纷案件一、二审审理期间，双鸭山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和郭绍斌均认可温泉泉等原告施工了案涉工程的事实。本案审理期间，郭绍斌的证人田某证明案涉的全部钢结构工程都是温泉泉领人施工的，A、D栋钢结构部分工程包含在温泉泉干的活之内。在被告集星公司存档的人工费为11075.16元的益寿家园钢结构现场签证工程预（结）算书上有原告温泉泉和被告郭绍斌的签名，并加盖了被告百竣公司的公章。据此，温泉泉等原告实际施工了案涉益寿家园钢结构工程的事实，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被告百竣公司和郭绍斌辩驳温泉泉等原告未施工的意见不成立。关于温泉泉等原告的人工费数额的认定问题。本案原、被告均无证据佐证温泉泉等原告实际施工的案涉工程的工程量，被告集星公司存档的人工费为11075.16元的益寿家园钢结构现场签证工程预（结）算书上有原告温泉泉的签名，此证据佐证了部分人工费数额。此外，原告提供的证据8中的益寿家园钢结构小房及钢梯预结算书体现人工费为198874.09元。被告郭绍斌的证人田某证实，涉案工程的钢结构工程均是温泉泉等人施工的，三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根据证据的高度盖然性标准，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同时，百竣公司、郭绍斌表示，其并未向原告支付人工费。原告主张的人工费198370元，不高于上述人工费数额，依法予以认定。给付温泉泉等原告人工费的民事责任主体的认定问题。温泉泉等原告实际施工了案涉工程，虽然温泉泉等原告与三被告无书面劳务合同，但温泉泉等原告的劳动成果已经成为了被告百竣公司承包施工并完工的案涉益寿家园玻璃幕墙施工工程的一部分，温泉泉等原告事实上与百竣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被告集星公司是案涉工程的建设单位，与温泉泉等原告无劳务合同关系。被告郭绍斌是百竣公司聘用的案涉工程的负责人，郭绍斌对案涉工程的施工管理行为是代表百竣公司，非个人行为，故温泉泉等原告与郭绍斌也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据此，百竣公司应承担给付温泉泉等原告劳务费的民事责任。至于双鸭山市集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为部分原告缴纳工伤保险的情况，并不影响原告与百竣公司之间劳务合同关系的成立，亦不排除二者之间有其他劳务关系。综上，被告百竣公司应给付温泉泉等原告劳务费198370元，被告集星公司和被告郭绍斌不承担给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黑龙江省百竣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温泉泉等19名原告劳务费198370元；二、被告双鸭山集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郭绍斌不承担给付温泉泉等19名原告劳务费的民事责任；三、驳回温泉泉等19名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67元，由被告百竣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0月22日期间集星公司与百竣公司（郭绍斌）共签订四份抹账协议，协议约定乙方购买甲方开发的星运河畔小区房屋抵扣工程款，集星公司用四户住宅抵扣工程款合计1635123元。双方以房抵账已结算完毕，对此百竣公司、郭绍斌均予认可。本案上诉人温泉泉等19人中，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曾为温泉泉等10人缴纳过工伤保险，尚有9人没有缴纳。集星公司与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系分别独立的两个法人单位。本院认为，本案益寿家园工程是集星公司发包给百竣公司施工，工程预结算也是集星公司与百竣公司达成属实，且上诉人对此予以认可。根据集星公司与百竣公司（郭绍斌）签订抹账协议，集星公司已用星运河畔小区的四户住宅抵付了工程款。根据郭绍斌原审陈述“李军与温泉泉承包工程劳务，李军是其雇佣的”，结合温泉泉等人的劳动成果已成为了百竣公司承包工程并完工的事实，原审确认温泉泉等人事实上与百竣公司存在劳务关系，由百竣公司承担给付责任无不当之处。双鸭山集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仅为温泉泉等10人缴纳过工伤保险，该事实不能充分证明集星公司与温泉泉等19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因上诉人对其上诉主张无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67元，由上诉人温泉泉等19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祝玉付审判员  李景华审判员  杨利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冯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