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3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门面房121-2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32N。负责人：郑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华，广东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木娣，男，195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永坚，广东广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嘉宝。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辛市伟，男，198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沈丘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口市兴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87W。法定代表人：刘翠莲，总经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木娣、辛市伟、周口市兴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达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2民初2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泽华，被上诉人高木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永坚，被上诉人辛市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兴达运输公司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5302民初232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判决，依法改判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只需在交强险的范围内即120000元对高木娣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高木娣、辛市伟、兴达运输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对高木娣提出的14000元后续治疗费不应支持。高木娣在一审中提出关于后续治疗费的依据为《司法鉴定意见书》，但意见书的表述为约14000元，现该费用未实际发生。本案为侵权纠纷，一般情况，需要承担的赔偿责任只对于已实际发生并实际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且日后发生的数额有可能大于或者小于该金额，故现判决时应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再作处理。二、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无需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1．一审法院在《民事判决书》第16页认为：根据本院向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调取的交通事故案卷中的视频监控以及辛市伟的询问笔录中显示辛市伟并不知道车辆与其相撞，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亦未认定辛市伟具有肇事逃逸的情节，故此判决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需要承担赔偿责任。2.与交强险不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是根据双方当事人的意愿进行签订。《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本交通事故事实上已符合上述责任免除的内容。3.退一步来讲，即使法院认为该条款其隐含的前提应当是驾驶人明知交通事故已发生而擅自离开现场，但一审法院亦不应按照驾驶人的《笔录》所陈述不知情的情况直接予以认定，《笔录》内容与驾驶人有直接密切的利害关系，且《笔录》是事故发生后次日作的记录。望二审法院重新根据可以证明驾驶人是否知情、真实情况的视频监控等相关证据、材料对事故发生时的具体车速、发生碰撞后车辆短暂的反应、停留时间等综合进行判断。如对驾驶人有可能知情，符合免责情形，均应判决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范围内无需承担赔付责任。三、本案赔偿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户口赔偿标准计算有关的赔偿数额，高木娣在一审中没有出示任何有利的证据证实其在城镇居住，其所出具的所谓村委会证明，因为高木娣本身就是村委会的村民，故其出具的证明没有可信度，而高木娣声称长期居住在，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认为属于农村的范畴，并不符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农村户口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有关条件。四、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相关的商业保险条款，精神抚慰金不应当纳入赔偿的范围。综上所述，望二审法院就相关情况进行认定，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改判并作出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只需在交强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被上诉人高木娣辩称：对原审法院的判决无异议。高木娣已经在起诉状中提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辛市伟辩称：对原审法院的判决无异议。被上诉人兴达运输公司书面辩称：兴达运输公司依法不应当成为本案的被告，更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一、豫Ｐ×××**号重型自卸货车，于2016年12月3日由鲁某某购买，合同期限为36个月。合同签订后，该车就一直为鲁某某占有、管理、使用控制并以自己的名义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其为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和受益人，对于本次交通事故来说，兴达运输公司主、客观不存在过错。根据我国有关法律的规定及合同的约定，出卖人依法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也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二、豫Ｐ×××**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三责100万的商业保险，华安保险公司拒赔的抗辩理由不成立，高木娣主张的所有损失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保险条款的免责事由“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该条款隐含的前提条件是驾驶人主观上知晓交通事故的发生，若驾驶人主观上根本不知晓交通事故的发生，则其在发生交通事故时不可能在客观上依法采取措施。普通公众理解“驶离现场”的含义应当是驾驶员知晓事故发生而故意离开现场的行为，保险人不能简单的将离开现场的现象与驶离现场的行为直接匹配，从而加重投保险人在保险合同中的责任。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的情况，豫Ｐ×××**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转弯时高木娣驾驶的摩托车处于货车的视觉盲区，货车驾驶员没能注意到摩托车的存在，两车未明显碰撞，交警没有认定豫Ｐ×××**驾驶人具有肇事逃逸的违法行为，也没有进行相应的处罚。因此，华安公司所提豫Ｐ×××**车辆驶离现场的行为系责任免除情形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三、华安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所加盖的公章与我公司的公章不符，公司没有见到过华安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并且没有加盖过公司公章。四、辛市伟不是周口兴达公司人员也不是公司雇佣人员，与周口市兴达公司之间不存在挂靠关系，公司与实际车主鲁某某属于车辆买卖关系，公司只是代办车辆手续没有收取任何费用，该车就一直为鲁某某占有、管理、使用控制并以自己的名义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其为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和受益人，假如华安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者险不予赔付，则应当由实际车主鲁某某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侵权构成要件之内容，侵权行为必须具备：损害事实；违法行为；因果联系；主观过错。很显然，该案虽有损害事实但不是兴达运输公司所为。兴达运输公司在本次事故中主、客观均不可能存在过错，因此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高木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辛市伟、兴达运输公司、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向高木娣赔偿286661.5元；2、请求法院判令辛市伟、兴达运输公司、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和高木娣就医情况与高木娣诉称一致。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第445************4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为：2018年10月25日16时45分，辛市伟驾驶豫Ｐ×××**号重型自卸货车由河口石博中心往罗定市方向行驶，行驶至云浮市**右转弯时，与在同方向在前方行驶的，由高木娣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乘搭高某1，七岁）发生碰撞）造成高木娣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辛市伟驾车离开现场，在接到交警部门的通知后，于2018年10月26日早上11时许驾车回到市区大队四中队接受处理；认定辛市伟驾车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不得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有关规定，是造成该事故的全部过错，辛市伟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经高木娣委托，广东中天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18日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1、评定被鉴定人高木娣左腓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治疗后左踝关节活动功能大部分障碍，为九级伤残；2、评定高木娣左腓骨内固定物取出费用约为14000元。高木娣支付鉴定费2700元。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以该司法鉴定系高木娣单方委托、被鉴定人未取出固定物以及测量数据不合理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进行伤残鉴定。肇事车辆豫Ｐ×××**号属于兴达运输公司名下，在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有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事故后，辛市伟给高木娣垫付医疗费2万元，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万元。对于高木娣主张其儿子高某2和儿媳潘某某于2012年5月至今居住生活和工作在云浮市云城区伍某某房屋，有宽带安装合同、租赁合同、水电费交纳收据、高某2的工作合同和潘某某的社保缴纳记录相互佐证，该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云浮市云城区河口红光小学和河口布务小学分别于2019年9月1日和2019年8月31日出具《证明》，内容为证明高某1、高某3于2017年10月到2018年10月在该校读书期间由其爷爷高木娣接送。云浮市云安区××镇××村委会于2019年7月15日出具《证明》，内容为证明该辖区内人员高木娣、其妻子朱某某、其儿子高某2、其儿媳潘某某、其孙女高某3、其孙子高某1自2017年10月25日至今不在该辖区范围工作及居住。落款处有盖公章和经办人签名。云浮市云城区××村委会于2019年6月12日出具《证明》，内容为证明高木娣自2012年5月7日至2019年5月23日一直在云浮市云城区伍某某****住和生活。落款处盖有公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作出的第445************49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辛市伟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认定书程序合法，事故责任认定准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失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辛市伟驾驶的车辆在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故对于高木娣的损失，应由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承担赔偿责任，再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辛市伟驾车离开事故现场，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是否免责问题。对于保险条款约定的“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情形，其隐含的前提应当是驾驶人明知交通事故已发生而擅离现场，因此不知道事故已发生而离开现场不属于上述免责情形。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主张辛市伟离开事故现场的行为属于商业险免责条款规定的情形，应当对辛市伟明知事故已发生承担举证责任。但根据一审法院向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调取的交通事故案卷中的视频监控以及辛市伟的询问笔录中显示辛市伟并不知道高木娣车辆与其相撞，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亦未认定辛市伟具有肇事逃逸的情节，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又未能就此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对于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此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后，检验出机动车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是否免责问题。对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情形中的“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应当系指机动车未按《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机动车应当从注册登记之日起，按照下列期限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规定的期限内进行检验或者进行检验但检验不合格，本案中肇事车辆豫Ｐ×××**号已在规定的期限进行检验且检验合格，而发生交通事故后检验机动车不符合技术标准，并不属于上述免责情形。故对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认为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高木娣的伤残级别，高木娣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存在有须重新鉴定的情形，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高木娣提供的鉴定意见书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对于适用城镇还是农村标准问题，高木娣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属于农村。对于高木娣主张其跟随其儿子高某2在云浮市云城区*******住和生活已满一年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村委会不是居住证明的权力机构，但高木娣户籍地村委会和云浮市云城区××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可相互佐证，加上高木娣发生涉案交通事故的现场属于，事故发生时搭乘着其孙子高某1，这与高木娣主张其一直跟随高某2居住平时接送孙子孙女上下学的事实可相互印证吻合，因此对于高木娣的该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中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规定，受害人为被抚养人且随抚养人共同生活的，按照主要抚养人情况确定赔偿标准。本案中高木娣已达法定退休年龄，其跟随儿子高某2共同生活在云浮市云城区已满一年，××村委会属于城镇，因此高木娣主张适用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高木娣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141863.1元，有医疗发票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营养费：1000元（5000元×伤残等级九级20%），主张合理，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9200元（100元/天×92天)，主张合理，予以支持）4、后续治疗费：14000元，有鉴定意见证实，属于必然发生的费用，予以支持；5、残疾辅助器具费：1140元（轮椅+坐厕椅+助行器）。高木娣为左腓骨下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考虑到高木娣年岁已高腿脚不便，又有医嘱加强功能锻炼，高木娣购买器具有助于伤情恢复，予以支持；6、护理费：13800元（150元/天×住院92天×亲属1人），主张合理，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100958.4元（2018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12年×20%），按照主要抚养人高某2的赔偿标准即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主张合理，予以支持；8、鉴定费：2700元，主张合理，予以支持；9、交通费：酌情支持8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6000元。以上1-10项合计291461.5元，先由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2万元，剩余部分171461.5元，未超出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因辛市伟在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全部由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则减去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已支付的1万元和辛市伟垫付的2万元，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还须赔付261461.5元给高木娣。兴达运输公司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赔偿款261461.5元给高木娣；二、驳回高木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86元（高木娣已预交），由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负担2000元，高木娣负担386元。各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高木娣的后续治疗费14000元是否应予支持；二、高木娣的残疾赔偿金是否适用城镇标准；三、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四、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否纳入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赔偿的范围。焦点一，关于高木娣的后续治疗费14000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一审法院按照鉴定意见支持高木娣的后续治疗费1400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焦点二，关于高木娣的残疾赔偿金是否适用城镇标准的问题。一审法院已对此作了详细分析，并支持高木娣主张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予以维持并不再赘述。焦点三，关于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是否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对于保险条款约定的“事故发生后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情形，其隐含的前提应当是驾驶人明知交通事故已发生而擅离现场，因此不知道事故已发生而离开现场不属于上述免责情形。一审法院根据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的交通事故案卷中的视频监控以及辛市伟询问笔录中显示辛市伟并不知道高木娣车辆与其相撞，云浮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大队亦未认定辛市伟具有肇事逃逸的情节，在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又未能就此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的情况下，对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主张应按照《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约定商业三者险免赔，不予支持，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焦点四，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否纳入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赔偿范围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应该赔偿高木娣的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也没有将该赔付项目明确计算入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而是认定在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应赔偿的总数中，一审法院的处理不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维持。综上，华安保险周口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3129元（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古桂达书记员 黄 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