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02刑初74号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戴某（绰号“丁满”），女，1964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刚，江西图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亦晴，江西图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某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8日通过远程视频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阙泽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及其辩护人陈刚、刘亦晴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公诉机关补充提交了新的证据，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通过远程视频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阙泽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某及其辩护人陈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戴某向刘某贩卖毒品的事实1.2019年8月1日，吸毒人员刘某（已行政处罚）电话联系被告人戴某约购100元海洛因，双方在萍乡市安源区西门铁桥附近见面后，刘某以100元微信转账从戴某购得约重0.1克海洛因。2.2019年8月3日，吸毒人员刘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戴某约购50元海洛因，双方在萍乡市安源区西门铁桥附近见面后，刘某以50元微信转账从戴某购得约重0.05克海洛因。3.2019年8月11日，吸毒人员刘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戴某约购70元海洛因，双方在萍乡市安源区西门铁桥附近见面后，刘某以70元微信转账从戴某购得约重0.07克海洛因。4.2019年8月12日8时许，吸毒人员刘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戴某约购50元海洛因，双方在萍乡市安源区西门铁桥附近见面后，刘某以50元微信转账从戴某购得约重0.05克海洛因。二、戴某向肖某贩卖海洛因的事实5.2019年8月12日上午，吸毒人员肖某（已行政处罚）电话联系被告人戴某约购海洛因并在戴某租住的萍乡市安源区金鑫公寓楼下，双方见面后，肖某以人民币70元现金从戴某购得约重0.07克海洛因。三、戴某向陈某贩卖海洛因的事实6.2019年8月10日13时许，吸毒人员陈某（已行政处罚）电话联系被告人戴某约购100元海洛因，并约定到萍乡市安源区西门××附近见面。双方见面后，陈某以95元微信转账从戴某购得约重0.1克海洛因。7.2019年8月11日晚上22时许，吸毒人员陈某电话联系被告人戴某购买300元毒品海洛因，陈某来到萍乡市安源区西门金鑫公寓楼下后再次拨打其电话，双方见面后，陈某以299元微信转账从戴某购得约重0.3克海洛因。四、戴某向漆某贩卖海洛因的事实8.2019年8月10日21时许，吸毒人员漆某（已行政处罚）因犯毒瘾电话联系被告人戴某约购200元毒品海洛因。双方约定到萍乡市安源区见面后，漆某以200元微信转账从戴某购得约重0.2克海洛因。9.2019年8月11日8时许，吸毒人员漆某（已行政处罚）因犯毒瘾电话联系被告人戴某约购150元毒品海洛因。双方约定到萍乡市安源区见面后，漆某微信转账350元给戴某，从戴某处取得200元现金和约重0.15克海洛因。10.2019年8月11日19时许，吸毒人员漆某因犯毒瘾电话联系被告人戴某约购150元毒品海洛因。双方约定到萍乡市安源区见面后，漆某以140元微信转账从戴某购得约重0.14克海洛因。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戴某被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分局湖边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抓获时，公安机关从身上查获海洛因净重8.56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净重0.53克。综上所述，被告人戴某向四人贩卖10次毒品，其中毒品海洛因9.79克，甲基苯丙胺0.53克。为支持其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及指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戴某违反国家对违禁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向多人非法贩卖多次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合计约10.32克，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戴某在被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戴某有吸毒劣迹，酌情从重处罚；戴某向多人贩卖多次毒品，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至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至一万元。被告人戴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从戴某身上及住处查获的9.09克甲基苯丙胺、海洛因系用于自己吸食而非用于贩卖。首先，戴某有多年吸毒史，其在讯问笔录中自认住处查获的毒品系用于自己吸食；其次，2019年11月8日戴某在赣州被抓获时经现场毒品检测显示阳性且查获了一个用于吸食冰毒的自制吸毒工具矿泉水壶；再次，所查获毒品数量在合理吸食范围内且在赣州的一周时间内除戴某自己吸食外无其他贩卖的准备活动，戴某在赣州不能证明其主观为贩毒故意。退一步说，即使认定为贩毒数量，查获的9.09克毒品中包含戴某合理吸食数量，辩护人认为实际贩毒数量根据询问笔录显示的戴某吸毒频率和剂量也应予以部分扣除。2、公诉机关认定戴某与陈某、刘某、漆某间部分贩毒数量证据不足，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漆某通过微信转账部分金额因2019年8月11日8时存在微信转账实际部分为换取现金的情况，不能排除其余两笔金额存在类似情形的可能，故不宜直接认定2019年8月10日21时转账的200元和2019年8月11日19时转账的140元全部为贩毒对价。陈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戴某的95元因缺乏具体电话联系内容及戴某供述与之相印证，不能证明该笔转款为贩毒对价。此外，庭审中通过询问戴某本人，其与陈某之间因关系好还有其他经济往来，陈某的微信转款不能排除系毒品外其他经济往来的可能。刘某于2019年8月12日通过现金支付给戴某的50元与戴某的供述相矛盾，庭审中戴某称其与刘某无现金交易，公诉机关除口供外无其他证据能够证明该笔交易真实存在。3、程序上，对毒品的收集应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案卷中缺少称量电子秤的计量检定证书复印件和取样笔录，毒品收集程序具有瑕疵，因上述文书的有无对毒品数量的最终认定具有一定影响，如称量的器量是否合格关系到所称量的结果是否有误差、取样笔录的有无关系到毒品是否受到污染，对此，公诉机关若无补正或能作出合理说明，以上笔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4、量刑上，戴某存在“以贩养吸”的酌定从宽情节，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到案后如实供述且供述内容稳定，具有坦白的情节；戴某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住处查获的9.09克毒品未流入社会，贩毒对象多为固定且相识的吸毒人员，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法院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日至12日，被告人戴某向吸毒人员刘某、肖某、陈某、漆某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8月1日，刘某电话联系戴某约购100元海洛因，之后到戴某租住的萍乡市安源区居民楼下交易。刘某通过微信转账100元给戴某购得约重0.1克海洛因。2.2019年8月3日，刘某电话联系戴某约购50元海洛因，之后到戴某租住的萍乡市安源区居民楼下交易。刘某通过微信转账50元给戴某购得约重0.05克海洛因。3.2019年8月11日，刘某电话联系戴某约购70元海洛因，之后到戴某租住的萍乡市安源区居民楼下交易。刘某通过微信转账70元给戴某购得约重0.07克海洛因。4.2019年8月12日8时许，刘某电话联系戴某约购50元海洛因，之后到戴某租住的萍乡市安源区居民楼下交易。刘某向戴某支付现金50元购得约重0.05克海洛因。5.2019年8月12日上午，肖某向戴某支付现金70元购得约重0.07克海洛因。6.2019年8月10日13时许，陈某电话联系戴某约购海洛因，之后到萍乡市安源区西门××附近交易。陈某通过微信向戴某支付95元购得约重0.1克海洛因。7.2019年8月11日22时许，陈某电话联系戴某约购海洛因。双方到达交易地点后，陈某通过微信向戴某支付299元购得约重0.3克海洛因。8.2019年8月10日21时许，漆某电话联系戴某约购200元海洛因，之后到萍乡市安源区交易。漆某向戴某微信转账200元购得约重0.2克海洛因。9.2019年8月11日8时许，漆某电话联系戴某购买150元海洛因并换取200元现金，之后到萍乡市安源区交易。漆某向戴某微信转账350元，从戴某处取得200元现金和约重0.15克海洛因。10.2019年8月11日19时许，漆某电话联系戴某约购海洛因，之后到萍乡市安源区交易。漆某向戴某微信转账140元购得约重0.14克海洛因。综上，被告人戴某向四人贩卖10次毒品海洛因共计1.23克。2019年11月8日，被告人戴某被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湖边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抓获时，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获海洛因净重8.56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净重0.53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基本上每天只要有钱就会去找“丁瞒”（手机号185××××9306／137××××6525、微信昵称“叮叮呾呾”）购买海洛因吸食，一般买50元或70元，支付方式有微信转账或现金。2019年8月12日8时许，我拨打“丁瞒”电话约定购买50元海洛因，之后步行到“丁瞒”租住的居民楼下并电话告知她。“丁瞒”从楼道出来后将包装好的海洛因（约重0.05克）交给我，我拿了50元现金（两张20元人民币、一张10元人民币）给她。2019年8月11日7时许，我电话与“丁瞒”约定购买70元海洛因并微信转了70元给她。之后我走到“丁瞒”租住的居民楼下拨打她的电话，“丁瞒”下楼将包装好的海洛因（约重0.07克）交给我。2019年8月3日，我以微信支付的方式向“丁瞒”购买50元海洛因。2019年8月1日，我以微信支付的方式向“丁瞒”购买100元海洛因（约重0.1克）。每次都是我先电话和“丁瞒”联系购买海洛因，然后转账给她并到她楼下进行交易。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刘某辨认出“丁瞒”（即戴某）。2.证人肖某的证言：2019年8月12日9时许，我向一名叫“丁满”（手机号185××××9306／137××××6525）的女子支付70元现金购买毒品海洛因，她给了我约重0.1克的海洛因。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肖某辨认出“丁满”（即戴某）。3.证人陈某的证言：2019年8月10日13时许，我电话向“丁姐”（手机号185××××9306）求购海洛因，并约好在西门××附近交易。与“丁姐”见面后，我向她微信支付95元，她拿了约重0.12克包装好的海洛因给我。2019年8月11日22时许，我电话向“丁姐”求购海洛因。与“丁姐”见面后，我向她微信支付299元，她拿了两包装有海洛因的透明小包装袋（一包约重0.25克、一包约重0.12克）给我。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陈某辨认出“丁姐”（即戴某）。4.证人漆某的证言：2019年8月10日21时许，我电话联系“丁满”（手机号185××××9306／137××××6525）购买200元毒品，她要我到城南道口西门桥附近等。我通过微信向“丁满”支付200元并打车到西门桥上，电话联系“丁满”没有接通，等了几分钟左右，“丁满”便过来拿了约重0.2克海洛因给我。2019年8月11日8时左右，我电话联系“丁满”购买150元毒品海洛因并说好和她换取200元现金，她要我到城南道口西门桥上等。我到达约定地点后通过微信向她转账350元，她给了我约重0.15克海洛因和现金200元。当日19时左右，我电话联系“丁满”购买毒品海洛因，她要我到城南道口西门桥上等。我到约定地点等“丁满”并通过微信向她转账140元，“丁满”过来后给了我约重0.15克的海洛因。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漆某辨认出“丁满”（即戴某）。5.被告人戴某的供述：我的微信昵称是“叮叮呾呾”，以前租住在西门××附近的金鑫公寓，137××××6525、185××××9306是我以前的手机号码。2019年8月，我卖了十来天海洛因，价格是100元0.1克。刘某在我这里买过八九次海洛因，他需要买毒品时便打我电话，先说好买多少钱的海洛因，然后我在出租房称好相应的重量，用透明塑料袋装好，等他到我租房附近拨打我电话后，我便下楼将毒品交给他，他将购买毒品的钱给我。我与刘某平常没有联系，只有他要买海洛因时才会联系我。印象中我卖了500元左右的海洛因给他，每次都是50元到100元。2019年建军节过后，肖某找我买过一次海洛因，交易地点是西门桥我租住的房子附近，金额80元左右，不记得是给的现金还是微信转账了。我还卖过毒品给陈某，他在我这里买了两次毒品。2019年8月中旬，陈某打电话说要买300元海洛因，我叫他来西门铁路道口附近拿货。我记得他分两次转了300元给我，他到了后打我电话，我将包装好的0.3克海洛因交给他。民警给我看了漆某的照片，我不记得是否见过他，我自己吸食毒品，很多事情都记不清，但我对使用“叮叮呾呾”微信号收取毒资的事实都认可。我可能卖了毒品给漆某，并不是每个从我这里买毒品的人我都记得住长相，有些人的外貌特征并不明显，我自然就不记得。赣州警方抓获我时从我身上查获的毒品海洛因和冰毒是我从萍乡带过去的，我在赣州期间吸食了毒品海洛因和冰毒。辨认笔录和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戴某辨认出刘某、肖某、陈某。现场指认笔录和照片，证明戴某指认萍乡市安源区西门铁桥附近居民楼下是其与刘某交易毒品海洛因的地点；萍乡市安源区西门桥上是其与肖某交易毒品海洛因的地点；萍乡市安源区金鑫公寓楼下是其与陈某交易毒品海洛因的地点。6.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刘某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提取，刘某（微信昵称“流进”）于2019年8月1日9时56分向“叮叮呾呾”转账100元；2019年8月3日18时35分向“叮叮呾呾”转账50元；2019年8月11日7时39分向“叮叮呾呾”转账70元。刘某手机中存储的“丁瞒”手机号为185××××9306，其于2019年8月12日8时32分、8时40分、8时49分与“丁瞒”有三次通话，2019年8月11日7时51分与“丁瞒”有一次通话。公安机关对肖某手机内通话记录、微信账户信息进行提取，肖某手机中存储的“丁满”手机号为185××××9306，2019年8月12日9时25分、9时33分肖某两次与“丁满”通话；“丁满”的微信昵称为“叮叮呾呾”，绑定手机号为137××××6525。公安机关对陈某手机内微信账单等进行提取，陈某备注为“丁姐”的微信好友昵称为“叮叮呾呾”，绑定手机号为137××××6525。2019年8月10日13时20分，陈某向“丁姐”发了95元微信红包；2019年8月11日21时55分、22时48分，陈某向“丁姐”分两次发了共计299元微信红包。公安机关对漆某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及通话记录等进行提取，漆某于2019年8月10日22时03分向“叮叮呾呾”微信转账200元；2019年8月11日8时19分向“叮叮呾呾”微信转账350元，当日19时11分向“叮叮呾呾”微信转账140元。漆某手机中存储的“丁满”手机号为185××××9306，其于2019年8月10日21时34分与“丁满”有一次通话，21时50分至22时之间多次拨打“丁满”电话未接通；2019年8月11日8时17分、19时02分、19时08分漆某与“丁满”有三次通话。7.通话记录，证明戴某手机号于2019年8月1日8时26分、9时48分、19时28分被叫刘某手机号；2019年8月3日8时25分、18时23分被叫刘某手机号；2019年8月11日7时52分被叫刘某手机号；2019年8月12日8时32分、8时41分、8时49分被叫刘某手机号。戴某手机号于2019年8月12日9时25分、9时33分被叫肖某手机号。戴某手机号于2019年8月10日21时34分被叫漆某手机号；2019年8月11日8时17分、19时02分、19时08分被叫漆某手机号。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13日，刘某、肖某、陈某、漆某分别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15日。9.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样本提取笔录及毒品检测照片，证明戴某的尿液经验尿板测验吸食毒品（胶体金法），结果吗啡、冰毒呈阳性。10.称重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戴某时从其身上搜获2包白色粉末、白色晶体疑似毒品物品，白色晶体重0.53克，白色粉末重8.56克，合计9.09克。11.赣州市计量检定测试所检定证书、情况说明、委托检测业务协议单，证明本案称量所使用的衡器经过法定计量检定机构检定并在有效期内。12.办案说明、（萍）公（司）鉴（理化检验）字[2019]133号检验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将查获的疑似毒品白色晶体0.53克、白色粉末8.56克全部提供给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随机取样，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从白色晶体样本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粉末样本中检出海洛因成分。13.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戴某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及强制隔离戒毒。14.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1月8日，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湖边派出所民警在赣州市章贡区龙都嘉苑A区6栋2302室抓获被告人戴某。15.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戴某涉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关于辩护人提出从戴某身上及住处查获的9.09克甲基苯丙胺、海洛因系用于其自己吸食而非贩卖，即使认定为贩毒数量，也应根据戴某吸毒频率和剂量予以部分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查获的毒品数量一般应当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戴某与刘某、陈某、漆某间部分贩毒数量证据不足，未形成完整证据链的意见。经查，刘某详细陈述了其2019年8月12日向戴某购买毒品海洛因的时间、地点、金额及过程，其陈述有通话记录佐证，戴某也供述刘某在其手上买过八九次海洛因，其与刘某平常没有联系，刘某需要买毒品时才会打其电话约定购买海洛因的数量，然后在其租房附近交易。陈某详细陈述了其2019年8月10日向戴某购买毒品海洛因的时间、地点、金额及过程，其陈述有微信账单照片佐证，戴某也供述陈某在其手上买过两次毒品。漆某详细陈述了其2018年8月10日、11日共三次向戴某购买毒品海洛因的时间、地点、金额及过程，其陈述有微信转账记录及通话记录佐证，虽然戴某称其不记得是否曾向漆某贩卖毒品，但其对漆某向其转账金额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上述购毒人证言的形成时间距离毒品交易时间较近，而被告人戴某供述的形成时间距离毒品交易时间较远，且其本人也供述其因吸食毒品，很多事情都记不清，对某些毒品交易的细节无法准确回忆，也不是每个从其手上购买毒品的人其都记得住长相，庭审过程中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证据均不持异议，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本院查明被告人戴某贩卖毒品的事实，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缺乏客观性和全面性，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案卷中缺少称量电子秤的计量检定证书复印件和取样笔录，毒品收集程序具有瑕疵的意见。公诉机关在第一次庭审后补充提供了称量衡器的计量检定证书、情况说明、委托检测业务协议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证明本案称量所使用的衡器经过法定计量检定机构检定并在有效期内，以及公安机关将查获的疑似毒品白色晶体0.53克、白色粉末8.56克全部提供给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随机取样的事实。被告人戴某供述其在赣州期间吸食了毒品海洛因和冰毒，其本人对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查获的毒品系海洛因和冰毒没有异议，本案虽然存在缺乏取样笔录的程序瑕疵，但该瑕疵不足以严重影响司法公正，与此相关的证据可以采用。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仍向他人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戴某贩卖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10.32克，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戴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其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可酌情从重处罚；其有吸毒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公安机关从戴某身上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但鉴于其具有吸食毒品的情节，且被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予以支持、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戴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6年1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石莎人民陪审员  曾水玲人民陪审员  李昱祺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代理书记员  梁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