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民终4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乐，男，1984年11月20日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小华，男，1969年7月1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松，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夏金生，男，1952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上诉人夏乐因与被上诉人陈小华及原审第三人夏金生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夏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陈小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松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夏金生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夏乐上诉请求：1.撤销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1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2.改判夏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人民币300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从2018年1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向陈小华支付利息；3.二审诉讼费由陈小华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第二项对利息的起算时间以《担保协议》签订日的次日明显错误。一审基于对主合同《合作框架协议》无法直接得出在《担保协议》签订之日已构成合同履行不能。即使夏金生基于《合作框架协议》逾期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根本违约，从夏金生签署《担保协议》中“夏金生承诺在2018年1月25日前还清此款。”的内容看，陈小华与夏金生就主合同债务的履行期限达成新的合意，夏乐应自2018年1月25日起开始承担保证责任。陈小华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利息的起计时间为2017年12月22日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双方预期收益酌定，并未有失公正。二、夏金生的承诺仅系对迟延履行的单方允诺，不属于更改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根据《担保协议》第2.1条的约定，夏乐承担保证责任起算时间应当为乙方不能履行或无能力履行《合作框架协议》。陈小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前往天津市北辰区不动产中心查询过《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的土地权属，夏金生自始不具备履行能力。一审法院以签订《担保协议》的次日起计利息已经是酌情保护了夏乐的利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情况，法律适用正确，夏乐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夏金生未提交答辩意见。陈小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夏乐支付3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7732592元〔392天（2018年1月25日-2019年2月20日）乘以每天利息19726元（3000万元×24%÷365天）〕，合计37732592元；2.判令夏乐支付剩余利息直至借款还清之日止；3.判令夏乐支付600万元违约金；4.本案诉讼费由夏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25日，陈小华与夏金生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1-1双方合作的土地位于天津市北辰区，共计31100平方米。该幅土地性质现为工业用地，无地上物。甲方（夏金生）为该幅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1-2合作项目概括及性质：双方拟以上述项目用地为开发资源，共同投资合作开发该项目，该项目暂定名称为北辰45亩地项目。因项目用地的性质尚未变更为国有商住用地，乙方（陈小华）拟投入3000万元作为该幅土地变更为国有商住用地使用权及办理该幅土地的建设用地规范许可证的资金，甲方不得将该款挪作他用。2-3-1乙方于2014年1月26日通过银行转账、现金等方式全额出资3000万元交予甲方后，对新成立的项目开发公司不再出资。2-3-2甲方将乙方出资的3000万元借与天津市安捷医院有限公司（下称安捷医院）用于现占用土地使用权的合法证照手续的办理，甲方承诺借款到达后90日内完成该项手续办理工作（乙方与安捷医院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作为本协议的附件）。2-3-3安捷医院所占用土地的各项手续齐备后，甲方负责以安捷医院名义向国家开发银行贷款1.5亿元，甲方承诺该笔贷款于安捷医院手续完备后90日内办结。该贷款全部投入用于双方合作成立的项目公司注册资本的注入，其中3000万元为安捷医院的还款，该笔款项以乙方名义注资开发公司，其余款项以甲方名义注资开发公司，其款项往来手续由甲方与安捷医院自行建立健全（本条款甲方正常履行，则乙方与安捷医院的借款协议按本条款实施）。2-3-4新成立的公司完成注资后，甲方负责在60日内将项目用地的土地使用权性质变更为商住用地。并通过招拍挂手续将项目用地之商住性质的土地使用权过至项目公司名下，使项目公司取得合作项目《国有土地使用证》，并通过银行信贷资金解决合作项目开发所需的必要资金。7-1甲、乙双方应严格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义务，任何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的，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甲方于本协议2-3-2、2-3-3、2-3-4条未能按照约定期限完成时，按以下方式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乙方终止本协议，甲方除全额返还乙方投资款外，还应承担所投款项总额的30%违约责任。7-2除7-1条款所约定的违约责任外，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使相对方遭受损失时，违约方除按前述条款承担违约责任外还应全额赔偿其经济损失。该《合作框架协议》还就其他事项作出了约定。2014年1月25日，借款方安捷医院与出借方陈小华、担保方夏金生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1、出借方同意向借款方出借3000万元，用于借款方运作安捷医院一期及二期医疗用地土地性质变更、相关地上物权属变更登记等项目。2、上述款项借款方仅能用于上述医疗用地土地变性及地上物房屋权属登记之用，不得挪作他用，否则出借方有权提前收回借款，并要求借款方承担违约责任。3、借款于2014年1月26日出借方通过银行转账、现金等方式全额支付借款方，借款期为180天，即于2014年7月25日前借款方全额还款，以款项到达出借方账户为准。4、该笔借款利息为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4倍(2014年1月26日一年期贷款利率为年息6%，本次借款利息为年息24%)，在本金还款时一并支付。5、借款方逾期还款或违约使用借款，均视为违约，应承担如下违约责任:A借款方逾期还款，每逾期一日，须以未还款项总金额的0.1%作为违约金支付出借方，逾期30日未能全额还款，出借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可要求借款方全额还款的同时支付借款总额的30%的违约金。B借款方违约使用借款，出借方有权提前收回借款，并可要求借款方支付借款总额的30%的违约金。6、担保人以自己的个人资产(包括但不限于名下存款、房产、车辆、公司股份等)为借款人还款提供担保，担保范围覆及本金、利息、违约金和出借方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各种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7、本协议系同日出借方与担保方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书》之附件，如《合作框架协议书》2-3-3条款如约履行，则本借款协议按该条款实施。8、如双方发生争执，可协商处理，协商不成的，交至天津市仲裁委员会解决。陈小华（乙方）、夏乐（甲方）及夏金生（丙方）签订《担保协议》，约定：2014年1月25日，乙方与丙方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协议中约定，乙方投资3000万元与丙方合作开发位于天津市北辰区，西至淮东路，南至汾河南路，北至辽河北）天津市安捷医院二期土地的开发建设项目。因丙方一直未履行《合作框架协议》的义务，为保障乙方投入的项目资金，甲方愿意为丙方返还上述协议项下的3000万元向乙方提供保证担保，甲、乙双方依照我国有关法律、法规，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协议：第一条被担保主债权的种类。甲方所担保的主债务为债务人丙方在与乙方合作框架协议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主债权的种类为乙方投资资金3000万元人民币。第二条保证责任范围。保证丙方不能履行《合作框架协议》时，返还乙方的投资资金本金3000万人民币及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乙方为实现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等）以及其他所有丙方应付费用作出担保。甲方应以个人全部资产对乙方提供担保。第三条保证方式。甲方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当丙方不能返还乙方的投资资金时，乙方有权直接向甲方追偿，甲方应立即清偿。第四条保证期间。甲方保证期间为自签订此保证协议之日起两年。第五条违约责任。本担保协议生效后，甲方应履行本协议约定的义务，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所约定义务的，应当承担债务总额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并支付同期央行贷款利率四倍的利息。第六条争议的解决。甲乙双方因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双方可向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第七条合同的生效。本担保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本保证协议的效力为独立的、不可撤销的，其效力不受上述《合作框架协议》效力的影响，不因《合作框架协议》无效而无效。保证人对乙方因《合作框架协议》无效而应承担的责任为连带责任。签署信息为：夏乐，2017年12月9日。陈小华，2017年12月21日。夏金生，2017年12月21日。该协议签署信息后还附“夏金生承诺在2018年元月二十五日前还清此款。”陈小华称，该内容系夏金生所写。因夏乐未履行上述约定，陈小华因而提起诉讼。另查明，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天津市规划局北辰区规划分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北辰区国土资源分局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等材料显示，安捷医院二期所在地的招拍挂信息不存在，安捷医院二期土地及建设项目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预审文件、用地批准文件及申报材料的政府信息不存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夏乐是否需要承担保证责任及基于保证责任其应负担的金额为多少。一、关于夏乐是否需要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陈小华、夏乐及夏金生签订的《担保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约束力。根据《担保协议》的约定，夏金生不能履行《合作框架协议》时，夏乐需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而从《合作框架协议》2-3-2、2-3-3、2-3-4条等主要条款的内容来看，夏金生需要在2014年4月26日左右办理用地手续。而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的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天津市规划局北辰区规划分局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北辰区国土资源分局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告知书等材料显示，夏金生并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履行《合作框架协议》的约定。直至本案一审开庭时，夏金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能够履行《合作框架协议》所确定的义务，故《担保协议》所约定的夏乐需承担保证责任的条件已经成就。《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陈小华通过诉讼方式要求夏乐履行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夏乐如何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虽然安捷医院与陈小华、夏金生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该协议系《合作框架协议书》之附件，如《合作框架协议书》2-3-3条款如约履行，则本借款协议按该条款实施。”但从该条的内容并不能当然推出如《合作框架协议书》2-3-3条款未履行的情况下需要适用《借款协议书》，因为《合作框架协议书》第7-1部分规定了违背2-3-3部分时的具体违约责任。故《合作框架协议书》与《借款协议书》系两份不同的协议，所体现出的法律关系也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在《合作框架协议书》2-3-3条未能履行的情况下，夏金生与陈小华的关系并不会从《合作框架协议书》下的关系直接转变为《借款协议书》下的民间借贷关系。本案中，《担保协议》的引言部分已经载明夏乐主要是对《合作框架协议》的履行问题承担保证责任，并不对安捷医院与陈小华、夏金生之间存在借款及担保关系承担责任，且《借款协议书》有关内容也并未在《担保协议》中体现，故夏乐担保责任的范围应限定在《担保协议》之内。如陈小华认为其与其他主体存在借款协议或其他纠纷，可另行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陈小华与夏乐在《担保协议》中约定，夏金生不能履行《合作框架协议》时，返还乙方的投资资金本金3000万人民币及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乙方为实现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从陈小华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理由部分可知，陈小华基于《担保协议》所主张的人民币3000万元主要是来源于《合作框架协议》，依据《担保协议》的约定内容，夏乐应当支付3000万元款项、利息及逾期损失。虽然夏乐认为陈小华主张利息的损失同时又主张违约金的诉求无法律依据、违约金过高，但并未就此项主张举证。除夏乐应当向陈小华支付3000万元款项外，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双方的预期利益及举证情况，酌定将陈小华第1、2、3项诉讼请求部分调整为：夏乐应以3000万元为基准，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从《担保协议》签订之日起的次日，即从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支付利息；夏乐应向陈小华支付以3000万元为基准，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从陈小华向夏乐通过诉讼途径主张权利之日的次日起，即从2019年2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夏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夏金生追偿。此外，《担保协议》签署信息后是否变更主合同性质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动主合同内容，但并未实际履行的，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上述规定，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夏金生履行了该内容，故夏乐主张该附件内容属于变更主合同性质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夏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小华支付款项3000万元；二、夏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3000万元为基准，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从2017年12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向陈小华支付利息；三、夏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3000万元为基准，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从2019年2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向陈小华支付逾期付款损失；四、夏乐承担上述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夏金生追偿；五、驳回陈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4803元，由陈小华负担54802元，夏乐负担210001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夏乐负担。二审中，夏乐、陈小华、夏金生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夏乐对其应承担的3000万元保证债务的利息起算时间是从2018年1月25日计算还是从2017年12月22日计算。对此，本院评析如下：本案夏乐对所应承担担保责任不持异议，只是对担保债权3000万元的利息起算时间有异议，认为应当从2018年1月25日起开始计算。本院认为，夏乐、陈小华、夏金生所签订的《担保协议》的目的是夏金生不能履行其与陈小华所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时，陈小华的投资款3000万元及利息等费用，夏乐亦负有清偿责任。《担保协议》是各方为担保夏金生所欠陈小华的债务所签订的保证合同。夏乐作为保证人所应当承担的保证责任的范围及何时承担保证责任，应当按照《担保协议》的约定，及主债务的履行期限而定。《担保协议》前言部分已经表明夏金生未履行《合作框架协议》的义务，夏金生愿意返还3000万元。该协议第二条约定了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3000万元本息、逾期利息等费用。夏金生承诺在2018年1月25日前还清。据此，如果夏金生没有在2018年1月25日前清偿所欠债务，陈小华就有权要求夏乐承担保证责任。但是《保证协议》并没有约定3000万元本金的利息起算时间，《合作框架协议》也没有约定如果双方合作不成，陈小华支付的3000万元投资款本金何时计息返还。陈小华一审诉请以2018年1月25日起计算本金的利息，是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一审以2017年12月22日作为本金利息的起算时间超出了当事人的诉请范围，没有认清保证责任应当以主债务的范围为基础，亦没有先确定主债务范围再根据保证合同的约定确定保证人应当承担的责任范围，导致对保证人夏乐所应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认定有误。综上，夏乐的上诉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10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撤销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10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三、变更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1民初10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夏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3000万元为基准，2018年1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四、驳回陈小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980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54元，共计272757元，由夏乐承担205001元，陈小华承担677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少华审判员  刘伟伟审判员  李 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吴狄书记员肖力恒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