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民终2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应晓胜，男，汉族，1960年4月11日出生，住南昌市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良明，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建辉，男，汉族，1967年9月11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炜，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丰城容国置业有限公司，地址：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河洲街道府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10871129607．法定代表人：杨国水。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云、陈凯，江西秦风（进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江西容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地，地址：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红谷中大道**科研测试基地**（鼎丰中央）写字楼****房/div>法定代表人：应维勇。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应小江，男，汉族，1966年9月13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上诉人应晓胜、杨建辉因与被上诉人应小江、丰城容国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国置业）、江西容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容国环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应晓胜的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良明、上诉人杨建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炜，被上诉人容国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云、陈凯、被上诉人容国环保的法定代表人应维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应小江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本案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应晓胜向本院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8）赣010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并依法改判杨建辉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应晓胜借款本金819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570.3811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与杨建辉对应晓胜的债权冲抵后，杨建辉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应晓胜借款本金570.3811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570.38118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4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本案关键证据《代为履行协议》理解错误。1、乙方（杨建辉）是借款人，丙方（应晓胜）是代为履行人，借款到期时乙方（杨建辉）有及时归还借款的义务，如未及时归还就构成逾期，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责任（支付逾期利息）。2、只有在乙方（杨建辉）到期不还款的情况下，代为履行人（应晓胜）才有代为履行的义务，应晓胜代为履行后，就取代了出借人的地位，有权向杨建辉主张代偿本金及逾期利息。3、根据《代为履行协议》第一条若乙方．．．...代还的本金及利息乙方同意按每日千分之三计算逾期利息。表明只要丙方（应晓胜）代偿就有权向乙方（杨建辉）收取日千分之三的逾期利息，而无需再行主张。二、从2016年6月27日已将丰城容国置业有限公司股权变更至应晓胜指定人员名下分析，应晓胜代偿后即向杨建辉主张了代偿权，现股权已转至杨建辉另行出让人名下，杨建辉理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综上所述，望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后，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针对应晓胜的上诉请求，杨建辉辩称：1.杨建辉对应晓胜不负有偿还义务。2.应晓胜若认为其代偿了1350万元而现未受偿，其依法应当向杨国水和容国置业公司主张权利。3.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实应晓胜已经从杨国水和容国置业公司受偿了共2110万元（其中的1150万元来自应维勇另外的一个案件，但南昌中院已经裁定应维勇不是实际出借人。应晓胜利用应当支付给杨建辉的钱以应维勇的名义虚构不存在的2800万元债务，是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的，那么应晓胜通过容国置业公司转给应维勇、最终由应晓胜实际控制的1150万元也应当从应晓胜主张的代偿款中所扣除。）应晓胜不但不能行使追偿权还应当返还超额受偿的款项。4.一审判决认定从应晓胜起诉之日计算利息合法合理，但利息标准应当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此应晓胜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判。针对应晓胜的上诉请求，容国置业辩称：1.应晓胜不需要承担任何代为履行责任。2.担保是虚假的是上诉人应晓胜非法控制容国置业公司期间自己为自己的债务，利用容国置业公司的公章在担保书上盖了章。3.应晓胜在非法控制置业公司期间已经从公司转走资金1260万元。又以归还应维勇2800万元虚假债务的名义从置业公司转走了1150万元。应晓胜的代偿款早已清偿完毕。4.应晓胜名义上代偿了1350万元，实际代偿款11171589元.5.原告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针对应晓胜的上诉请求，容国环保辩称：支持应晓胜的上诉观点。杨建辉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撤销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四、六项判决；二、维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书》第五项判决，并判决驳回被上诉人应晓胜的全部诉讼请求；三、判决被上诉人应晓胜归还上诉人杨建辉本金1068.291181万元及利息256.38988344万元(利息计算方法:以1068.291181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自2015年5月13日起暂计算至2016年5月12日。2016年5月13日之后的利息以1068.291181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全部本息清偿完为止)。四、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含一审本诉及反诉）、保全费均由被上诉人应晓胜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应晓胜通过贸胜实业有限公司向容国置业公司转款3700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重大错误。（一）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应晓胜通过贸胜实业有限公司（下称“贸胜公司”）仅分别向上诉人杨建辉和容国置业公司支付了189.55万元和500万元，其余资金均被应晓胜挪作他用。1、在丰城黑五类食品有限公司将4000万元贷款转账到由应晓胜实际控制的南昌金岛实业有限公司（下称“金岛公司”）银行账户后，金岛公司将该款项分别通过南昌台视传媒有限公司（下称“台视公司”，系应维勇独资公司，但实为应晓胜实际控制）和江西海翔电讯有限公司（下称“海翔公司”，系应维勇为股东并任法人代表，但实为应晓胜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转入了应晓胜独资的贸胜公司在中信银行萍乡分行的账户。2、此后，贸胜公司用该4000万元作一年期存单，并质押给了中信银行西藏信托公司，以此贷款3925万元，应晓胜再将其中的3924.8万元汇入了贸胜公司在交通银行南昌东湖支行的账户。3、根据贸胜公司银行账户信息及丰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制作的调查笔录，上述3924.8万元的流向为：第一、支付给海翔公司500万元，后由海翔公司分别支付给应晓胜30万元、支付给洪城快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洪城快贷公司”）470万元。第二、支付给台视公司1000万元，后又转入应晓胜个人账户，并由应晓胜从中支付给了洪城快贷公司949万元。第三、2015年5月21日支付189.55万元给杨建辉。第四、2015年5月27日支付500万元给杜佳颖，后又汇入洪城快贷公司账户。第五、2015年5月28日支付500万元给罗小云，也汇入了洪城快贷公司账户。第六、2015年6月2日，支付500万元给容国置业公司。第七、2015年6月2日，支付500万元给应晓胜。第六、贸胜公司交通银行南昌东湖支行1687账户银行存款余额为2375735.1元。由此可见，应晓胜通过贸胜公司获得质押贷款3925万元、并将其中的3924.8万元汇入了贸胜公司在交通银行南昌东湖支行的账户后，应晓胜仅分别向杨建辉和容国置业公司支付了189.55万元和500万元（且该500万元也被应晓胜用于循环转账，形成向杨建辉付款的假象），其余资金均被应晓胜挪作他用。（二）尽管被上诉人应晓胜提供了数张银行汇款凭证，但结合本案相关单位和个人的银行账户流水信息，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应晓胜采取循环转账的方式，用少量资金造成了贸胜公司向容国置业公司汇款3700万元的假象。本案一审中，应晓胜提供了相关银行汇款凭证，欲以此证明其已通过贸胜公司向容国置业公司转账3700万元，但结合上诉人杨建辉提供的和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贸胜公司、应晓胜的相关银行账户流水信息，依法应当认定应晓胜关于已支付3700万元的主张，实际上是通过多次循环转账、人为虚假形成的：1、应晓胜将应当支付给杨建辉的部分款项直接、或间接的转账给应维勇，再由应维勇“出借”给杨建辉、并汇入容国置业公司，转账金额为2800万元。但其中：第一、该2800万元来源于案涉4000万元中信银行贷款。第二、汇入容国置业公司的资金中，有部分资金又汇回给了应晓胜。第三、根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赣民终176号《民事裁定书》载明的内容，贵院和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均认定应维勇不是该2800万元的所谓的“实际出借人”，只是所谓的“名义出借人”。由此可见，应晓胜是将本应当支付给杨建辉的4000万元贷款中的部分款项，以应维勇名义“出借”给杨建辉，也即用杨建辉的钱又“借给”杨建辉，从而对杨建辉虚构债务。则扣除该2800万元中循环转账或由应晓胜使用的部分，其余由杨建辉或容国置业公司实际使用了的资金，才是应晓胜实际支付给杨建辉或容国置业公司的。2、在应晓胜每次直接或间接通过贸胜公司向容国置业公司汇入款项后，该款项或从容国置业公司账户依次在杨建辉的关联公司（名伟实业公司、蔚蓝投资公司、鑫诚盛公司、华中恒基公司）银行账户中流转，并均汇入杨建辉个人账户，但最终全部或部分又汇回至应晓胜账户，或由容国置业公司账户直接汇回至应晓胜账户。再由应晓胜按照前述方式重新进行下一次的资金流转。从上述资金操作方式看，尽管贸胜公司每次都向容国置业公司进行了汇款，但并不是每一次的汇款最终都全部留在了容国置业公司银行账户或由该公司实际使用，而是有部分资金又重新回到了应晓胜银行账户。故在计算和确认应晓胜通过贸胜公司实际向容国置业公司汇款金额时，应当扣除汇回至应晓胜银行账户的金额，而不能单纯的累加。3、根据杨建辉计算，应晓胜采取上述两种方式实际支付给杨建辉的款项应当为2900万元及2015年5月21日由贸胜公司支付给杨建辉的189.55万元，即杨建辉最终只收取了3089.55万元。4、若按一审判决的认定，应晓胜已经向杨建辉支付了3889.55万元，但应晓胜又以应维勇的名义“出借”了2800万元给杨建辉，就将造成杨建辉对应晓胜新产生2800万元的所谓“债务”，而且该2800万元实际是来源于4000万元的中信银行贷款，这明显是不符合常理的。故此，一审判决认定应晓胜已通过贸胜公司向杨建辉汇款3889.55万元，明显与事实不符，依法应当认定应晓胜实际只向杨建辉付款3089.55万。二、仅凭《资金支付程序》，也不足以认定上诉人杨建辉和被上诉人应晓胜在本案之外还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在对应晓胜提供的《资金支付程序》及18张汇款凭证进行认定时，一审判决认为“根据《资金支付程序》的约定，可知晓原告应晓胜与被告杨建辉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双方曾明确约定3700万元资金进入容国置业公司的账户后需要对应晓胜及名伟实业进行还款，而数笔涉及循环转账的资金中途都曾在杨建辉个人账户内停留，被告杨建辉亦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以个人账户配合循环转账非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应晓胜向杨建辉转款3889.55万元。对此，上诉人杨建辉认为：尽管该份《资金支付程序》第二条载明内容为：“1、丰城容国还应晓胜借款652.4万元；2、丰城容国还应晓胜借款1000万元（代徐国根领）；3、丰城容国还名伟实业公司2000万元”，但事实并非如此。1、名伟实业公司与容国置业公司之间并无任何债权债务，也与应晓胜无任何关系。根据丰城市公安局对名伟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调查询问笔录也可知：因杨建辉经营容国置业公司需要，名伟实业公司曾将该公司银行账户借给杨建辉使用，该两公司之间并无业务往来。即使容国置业公司欠名伟实业公司款项，也与应晓胜无任何关系，杨建辉无需将款项汇入应晓胜个人银行账户。2、关于所谓“应晓胜代徐国根领1000万元”，根据徐国根在丰城市公安局的询问笔录可知：徐国根与杨建辉之间在2014年9月11日之前的经济往来已经全部结清，2014年9月11日之后的经济往来，徐国根已在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已进入执行阶段，故根本不存在该笔所谓代领的1000万元。3、关于所谓的“652.4万元”，现仅有《现金支付程序》中有此记载，但并无借款合同、银行转账记录、对账单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应晓胜在一审中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进行证明。另，应晓胜在一审中曾辩称“未向杨建辉支付的余款系杨建辉就本案之外所欠债务归还的利息”，一审判决对此认为应晓胜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事实及计算依据。可见，一审法院实际也是认为杨建辉和应晓胜在本案之外是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的。4、根据丰城市公安局对陈小彬制作的询问笔录，并结合本案现有相关银行转账记录，完全能够印证杨建辉的抗辩，即本案现有的转账均是在配合应晓胜进行循环操作资金，并非杨建辉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否则，相关转账行为在时间上不可能衔接的如此及时。因此，一审判决仅凭《资金支付程序》，就认定杨建辉和应晓胜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据此认定本案现有证据不构成循环转账，是毫无事实依据的。三、尽管容国置业公司实际已向应晓胜付款960万元，但一审判决据此以容国置业公司已实际履行担保责任为由，对容国置业公司的担保责任予以确认，也属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杨建辉对容国置业公司于2017年2月10日、3月3日、4月10日分别向应晓胜付款100万元、460万元、400万元，合计960万元，并无异议。对一审判决将该款项从1350万元中予以扣减，也不持异议。2、但根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9民终1534号民事判决书的认定，容国置业公司的上述付款行为是发生在应晓胜通过容国环保公司和应小江非法控制容国置业公司期间，也即该付款行为实际上只能代表应晓胜个人，并不是案外人杨国水、杨斌、曾庆和晏会华的真实意思表示，也不是容国置业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这也能够通过本案中丰城市公安局制作的相关笔录进行证实。3、容国置业公司之所以对上述960万元的付款结果不持异议，实际上是基于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9民终1534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认定的事实，即杨国水、杨斌、曾庆和晏会华与杨建辉关于容国置业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约定：该4000万元银行贷款由容国置业公司负责通过丰城黑五类食品有限公司向中信银行偿还。可见，容国置业公司认可960万元的付款结果，但并不能证明容国置业公司自认了需在本案中向应晓胜承担担保责任。4、至于容国置业公司主张的2016年12月19日由该公司转至金岛公司的300万元，因同样也是发生在应晓胜实际控制容国置业公司期间，且金岛公司是应晓胜实际控制、与容国置业公司并无任何经济往来，故依法也应当将该300万元从1350万元中扣减。四、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应晓胜向上诉人杨建辉交付占用资金数额为2488188.2元，且利息从反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不但与事实不符，也显失公平。1、依据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应晓胜需交付给上诉人杨建辉的款项为41578411.81元，但依据本案现有证据，上诉人杨建辉实际已收到的款项为3089.55万元，故被上诉人应晓胜还应向上诉人杨建辉交付的占用资金本金为1068.291181万元（即4157.841181万元—3089.55万元）。2、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知：案涉4000万元中信银行贷款是于2015年5月13日汇入贸胜公司银行账户。自此时起，应晓胜依法负有向杨建辉支付款项的义务，其至今未足额支付给上诉人杨建辉，故此被上诉人应晓胜尚未交付的款项1068.291181万元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从被上诉人应晓胜占用之日开始计算。3、关于利率的认定，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应晓胜剩余代偿本金按照月利率2%计算；而被应晓胜无故占用的款项，却只按年利率6%计算，严重丧失公平性。若法院最终认定杨建辉需向应晓胜归还代偿款，在此种情况下，双方利率也应该相同。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显属重大错误，判决有失公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容国置业与杨建辉的意见一致。针对杨建辉的上诉请求，应晓胜辩称：针对杨建辉的上诉理由答辩如下一点。在一审的时候，本案的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应晓胜已经拿出了证据证明向杨建辉指定的丰城容国公司汇款了3700万，汇给了杨建辉189.55万，承担了杨建辉应承担的利息194723.61元，这三笔钱加起来就是杨建辉收到的总款，一审法院也已经认定。2.一审庭审的时候，应晓胜也提供了一个资金支付程序，该资金支付程序实际上不仅仅是杨建辉跟应晓胜的这个案子，今后还有应维勇2800万的案子，还有杨国水在起诉应晓胜的六千多万标的案子，它是一系列的案子，但是资金支付程序说明了第一杨建辉在此之前欠应晓胜3500万元，第二应晓胜还以应维勇的名义向杨建辉借款2800万元，同时也约定了4000万元到账后的资金支付程序。在资金支付程序的第一点就说了，杨建辉委托付款付3700万付到丰城容国账上。这就是负责了4000万元以后资金的用途是干吗？要3700万容国置业账上，刚刚我们已经说了已经付了。第二个要借这笔钱需要向金岛实业借600万，因为本案的杨建辉还是杨国水，他为了把这个案件搞乱，他也会拿着其中300万来说事，所以我先跟合议庭介绍一下。实际上后来金岛公司借了300万，借的300万的钱也按照杨建辉的指令付给了丰城容国公司，这是反映的第一个内容。反映的第二个内容，在签资金支付程序的时候，杨建辉他因为做丰城容国这个项目，向应晓胜借了款，截止到那一天只是欠应晓胜3500万元。我这个资金支付程序的第二大点。第三小点已经说得很清楚，共计借应晓胜借款652.4万加1000万加1847.6万等于3500万元。也就说资金支付程序还说明第二个问题，就是说签这个协议书，资金支付程序的时候，杨建辉还是欠应晓胜3500万元的。这是说明的第二个问题。说明的第三个问题，我们看资金支付程序也可以看到一个问题，看到一个什么问题？4000万到账了以后，借到这4000万以后，然后杨建辉用这个钱就还了杨建辉欠应晓胜的钱之后，所剩的钱就不多了。然后资金支付程序里面有反应，他要求应晓胜要想办法要帮杨建辉及丰城容国公司去借钱，其中就约定了一个要以应维勇的名义借2800万，而且这个钱是怎么来的，在这里也写得很清楚。所以我们不说因为一个诉讼就拿整个水都搞乱，然后说什么都没有，我们要尊重基本的事实，南昌中院是驳回了应维勇的诉讼请求，省高院也驳回了应维勇的诉讼请求，但是他们的理由是认为因为应维勇在丰城公安局做笔录的时候，应维勇说了这个钱不是他的，是代应晓胜做事，所以以这个理由驳回了应维勇的诉讼请求，包括省高院的法官也说得很清楚，只是应维勇不是适格的主体，但是这笔债还在的。不能说应维勇不是适格的主体，以后连这个债都赖掉了，那不能这样来解释。所以资金支付程序说明了第三个内容。要另外再借2800万。那么说明第四个内容，这个钱到了以后要怎么还款，这2800万到了以后又要怎么来用出去，所以我们严格看一下资金支付程序的内容。还有一个在杨建辉与杨国水签股权转让协议的时候，应晓胜并不清楚，但是杨国水与杨建辉是清楚，应晓胜的代为履行协议以及资金支付程序以及向应维勇借款这个事，为什么说他们知道，因杨国水以杨建辉他们签的协议书，他的标题叫协议书内容，就是股权转让协议书，从协议书上就明确可以反映。他们知道是应维勇又借了2800万也认可了。也知道签的资金支付程序的而且杨国水认可。他应该付给股权款全部都不付，就以来承接这些负债来作为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对等条件。所以我们在这里就说明第一个问题要清楚，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从吴新高处借款的钱已经到了杨建辉及杨建辉指定的人账上的金额是对的。这是第一个问题。因为应晓胜在诉状上的时候也认可还了960万扣掉利息就是还本金。那么另外还有一个1150万，很显然那是还应维勇的钱，与本案无关。省高院有裁定，南昌中院的裁定，我刚刚已经说只是认定应维勇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而没有否定那笔债务的存在。所以那笔债还是存在的。应该是在那笔债权债务里面另行处理，不应该是在本案对这1150万进行处理。刚刚我们也说了，应维勇2800万的负债，杨国水取得这个公司的时候也知道存在的。这是第二个大问题。然后第三个问题，关于应晓胜应不应该承担代为履行的代偿责任。签了代为履行协议自然就应该承担，我承担了以后自然享受债权人的权利，所以他们说应晓胜还这个钱是白还的，你不应该还，这是没有道理的。第四个意见。因为应晓胜与杨建辉的代为履行协议里面已经约定了代为履行的违约条件，什么时候你应该代为履行，代为履行以后你又有什么权利在这里也说得很清楚。那么一审法院也是严格按照合同上所约定的违约条款来进行判处利息的，在符合国家法律规定的前提下，没有违法条款。那么判应晓胜占用资金应承担的利息问题，因为我们国家法律有明确规定了，有约定的依约定，没有约定的那就是年息6%，所以关于利息怎么处罚，一审法院的判定是既没有违反合同约定，也没有违反国家法律的规定。针对杨建辉的上诉请求，容国环保辩称：与应晓胜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告应晓胜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建辉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归还本金8192000元及利息（以本金8192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7年4月14日计算至借款清偿日止，暂计至2018年1月17日为1518251元）；2.判令被告容国置业公司、容国环保公司、应小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反诉原告杨建辉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驳回被反诉人应晓胜对反诉人的所有诉讼请求；2.判令被反诉人应晓胜归还本金10682911.81元及利息2563898.8344元（按月利率2%的标准，以本金10682911.81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13日起暂计至2016年5月12日，实际应计至本息清偿日止）；3.反诉费由被反诉人应晓胜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原告应晓胜提供的《代为履行协议》、尾号9463的招行银行转款回单、代偿证明，真实客观，与本案待证事实密切相关，予以采信。2.原告应晓胜提供的担保函，被告杨建辉表示不清楚不予质证；被告容国环保公司、应小江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抗辩权利；被告容国置业公司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系原告在控制容国置业公司期间自行加盖公章为自己债权提供的无效担保。本院认为，被告容国置业公司作为本案所涉4000万元贷款的实际使用者和该笔款项所涉权利义务的最终承受方，且庭审中认可对原告所诉代偿款已实际履行担保责任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容国置业公司的担保责任予以确认，对该担保函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3.被告杨建辉提供的丰城市人民法院（2017）赣0981民初1155号民事判决书、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9民终153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容国置业公司提供的该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公司变更通知书，诉讼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4.被告杨建辉与贸胜公司之间的银行流水，真实客观，予以采信。5.案外人应维勇诉被告杨建辉的诉状、借条、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受理通知书、保全裁定书，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不予采信。6.原告应晓胜提供的与被告杨建辉及案外人吴新高、程少华签订的《资金支付程序》，被告杨建辉及容国置业公司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7.容国置业公司提供的记账凭证，所载四笔支出共计1260万元，容国置业公司主张系清偿原告的代偿款所支出，原告对其中960万元予以确认，本院不持异议。对于其中转至南昌金岛实业有限公司的300万元待下文再予认定。8.反诉原告杨建辉提供的南昌贸胜实业有限公司、南昌台视传媒有限公司、江西海翔电讯有限公司、南昌金岛实业有限公司、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洪城快贷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容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丰城容国置业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及丰城法院、宜春中院的判决书各一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9.反诉原告杨建辉提供的贸胜公司交通银行南昌东湖支行及中信银行萍乡分行账户流水；应晓胜名下招商银行南昌铁路支行、建设银行南昌玺园支行、交通银行南昌东湖支行的流水；容国置业公司、江西名伟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江西蔚蓝投资有限公司、湖北华中恒基置业有限公司以及杨建辉的银行流水，反诉被告应晓胜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于该组证据所涉资金流转过程予以采信。10.本院根据反诉原告杨建辉申请调取的丰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讯问笔录，鉴于该记录只是公安机关对容国置业公司涉嫌偷税一案对相关人员进行询问的过程记录，不能直接用于证明本案事实，且双方当事人对该笔录证明效力的意见不一，故不予采信。11.反诉被告应晓胜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条、三份支付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杨建辉向吴新高借款4000万元并由容国置业公司提供担保这一事实系宜春中院生效判决已认定的，本院不持异议。但支付函仅能证明杨建辉知悉并认可以4000万元贷款做质押，并曾要求从质押贷款所得3925万元中支付3700万元的事实，不能反映其有只要收到该3700万元就视为收到全部4000万元的意思表示，故对支付函的这一证明目的不予采信。12.汇款凭证18张，真实客观，予以采信。被告杨建辉关于其中向容国置业公司的转账中有1500万元系通过循环转账三次实现支付的主张属实，但根据上述证据6所涉的《资金支付程序》的约定，可知晓原告应晓胜与被告杨建辉之间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双方曾明确约定3700万元资金进入容国置业公司的账户后需要对应晓胜及名伟实业进行还款，而数笔涉及循环转账的资金中途都曾在杨建辉个人账户内停留，被告杨建辉亦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以个人账户配合循环转账非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依法对上述18张转款凭证所涉的38895500元支付事实予以采信。13.付款通知书，企业网上银行电子回执，明确记载了贸胜公司承担中信银行贷款利息194723.61元的事实，被告杨建辉主张该款实际系由其本人及容国置业公司支付但未提供证据支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14.原告应晓胜提供的杨建辉与案外人宴会华、杨国水、曾庆签订的《协议书》，与本案关联不大，亦无法反映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15.原告应晓胜提供的杨建辉向南昌金岛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条、交通银行转款凭证可以互相印证，予以采信。16.原告应晓胜提供的署名吴新高的《证明》材料、以及容国置业公司提供的《四方协议》，均只有复印件，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23日，被告杨建辉出资设立容国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分别由案外人杭州黑五类食品有限公司、石亚俊代其持股51%、49%。2015年3月16日，被告杨建辉、容国置业公司与案外人吴新高签订一份《借款框架协议》，约定由吴新高以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丰城黑五类公司为贷款平台，向银行融资贷款，容国置业公司以其拥有的丰城新城区二期F1-71号35亩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作抵押；吴新高将上述贷款出借给被告杨建辉定向用于容国置业公司上述地块的开发建设。同日，被告杨建辉、容国置业公司又与吴新高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杨建辉向吴新高借款4000万元用于容国置业公司开发建设丰城新区二期F1-71号35亩地块项目，按年利率6.955%计算利息；借期从2015年5月4日至2016年3月17日止；由容国置业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杨建辉承诺在银行贷款付利息之日前的一个月付借款的3个月银行利息给丰城黑五类食品有限公司，全年付息4次，如未按时付息，则每日按3个月利息总金额的千分之三支付罚息；杨建辉同意合同签订之日起七日内按银行融资贷款比例支付3%管理费给丰城黑五类公司。同日，本案原告应晓胜与被告杨建辉、案外人吴新高以及石亚俊签订《代为履行协议》一份，约定：如杨建辉在丰城黑五类公司向中信银行贷款的4000万元到期日前7个工作日内未足额还款或明确不能归还时，杨建辉同意以容国置业公司100%的股权和该公司拥有的丰城新区二期F1-71号35亩地块使用权抵押给应晓胜，应晓胜承诺代为清偿；代还的本金和利息，杨建辉同意按每日千分之三计算逾期利息。2015年3月17日，丰城黑五类公司向中信银行南昌分行借款5000万元，并用容国置业公司100%股权及拥有的土地证号为【丰国（2014）第A00**】的土地使用权进行担保。借款期限为1年，至2016年3月16日止。2015年5月4日，中信银行南昌分行向丰城黑五类公司发放贷款4000万元。2015年5月6日，杨建辉向吴新高出具借条一份，注明借到吴新高4000万元，约定该款从丰城黑五类公司转出，委托支付到南昌金岛实业有限公司，容国置业公司对该借款提供担保。2015年5月8日、5月12日，丰城黑五类公司分别向南昌金岛实业有限公司转款2100万元、1900万元。后杨建辉又根据其与应晓胜的商议决定，将该4000万元转给了应晓胜独资的贸胜公司。2015年5月13日，贸胜公司用该4000万元作一年期存单（年收益率2.75%，实际到账存单利息1578411.81元），并于次日以该存单作质押从中信银行西藏信托公司取得融资贷款3925万元，由杨建辉承担支付中信银行南昌分行4000万元及中信银行西藏信托公司3925万元的贷款利息。2015年5月21日，杨建辉向贸胜公司发出支付函，要求从3925万元信托贷款中支付1895500元到其本人账户。同日，贸胜公司向杨建辉账户转款1895500元。2015年6月1日，杨建辉再次向贸胜公司发出支付函，要求从3925万元信托贷款中支付3700万元到容国置业公司。2015年6月2日，贸胜公司向容国置业公司转款500万元；6月3日转款三笔（500万元、250万元、250万元）合计1000万元；6月4日转款五笔（250万元、25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合计1000万元；6月5日转款500万元；6月8日转款100万元；6月17日转款100万元；8月3日转款二笔（100万元、100万元）合计200万元；8月4日转款三笔（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合计300万元。以上，贸胜公司共计向容国置业公司转款3700万元。2015年6月19日，贸胜公司根据中信银行西藏信托公司《付款通知书》的要求，向中信银行西藏信托公司支付3925万元融资贷款利息194723.61元。2016年3月16日，丰城黑五类公司向中信银行南昌分行贷款的4000万元到期，案外人杨国水、杨斌、曾庆、宴会华及容国置业公司代替杨建辉清偿了该笔借款中的2650万元。2016年6月17日、6月24日、7月4日、7月8日，应晓胜分别代杨建辉偿还了丰城黑五类公司的贷款10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50万元，合计1350万元。其后，容国置业公司履行担保责任，于2017年2月10日、3月3日、4月10日代杨建辉向应晓胜还款100万元、460万元、400万元,合计96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杨建辉通过吴新高任法定代表人的丰城黑五类公司向中信银行贷款的4000万元到期以后，原告应晓胜根据协议约定代为偿还了其中1350万元借款的事实，有应晓胜提供的《借款协议》《代为履行协议》、转帐凭证等证据为凭，且系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赣09民终1534号生效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现应晓胜诉请被告杨建辉归还该笔代偿款，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容国置业公司系本案所涉4000万元贷款的实际使用者和该笔款项所涉权利义务的最终承受方，且庭审中认可对原告所诉代偿款已实际履行担保责任的事实，故本院对被告容国置业公司的担保责任予以确认。被告容国环保公司及被告应小江未到庭抗辩对原告诉请款项的担保事实及还款情况，视为放弃相关权利，本院因此采信原告的主张，认定被告容国环保公司及被告应小江应共同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1350万元代偿款的归还情况，原告自认已收到担保人容国置业公司于2017年2月10、3月3日、4月13日归还的的三笔款项共计960万元，核减自原告代为还款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所得利息后，截至2017年4月13日，尚欠本金8192000元未予归还。被告容国置业公司辩称除上述原告自认的960万元外，另有一笔2016年12月19日由容国置业公司转至南昌金岛实业有限公司的300万元应同属还款，鉴于容国置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代为履行协议》的约定，应晓胜作为丙方在代乙方杨建辉向甲方吴新高清偿借款后，其有权向杨建辉追偿，但该协议并未明确约定杨建辉清偿代偿款的履行期限，仅约定“代还的本金及利息乙方同意按每日千分之三计算逾期利息”，被告容国置业公司据此抗辩因原告未举证曾向各被告主张权利，故应自原告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已归还的款项全部计为本金。本院认为，被告容国置业公司的这一主张，理由充分，利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本院因此确认原告应晓胜代偿的1350万元核减容国置业公司已归还的960万元本金后，截至2018年1月18日起诉之日，剩余代偿款本金为390万元。对反诉原告杨建辉提出的要求判令应晓胜支付10682911.81元（4000万元贷款+1578411.81元存单利息-已支付的30895500元）及利息的反诉请求，双方的争议焦点为：1、应晓胜应支付给杨建辉的金额是41578411.81元还是3925万元？2、已支付金额是多少？关于应付金额，反诉被告应晓胜辩称，4000万元借款的出借方是吴新高，杨建辉诉请应晓胜交付借款属主体错误，另从杨建辉出具的支付函等证据可分析得出，杨建辉已默认只要收到支付函所载的1895500元和3700万元两笔款项后，即视为收到全部借款。本院认为，吴新高作为借款出借方，已实际履行4000万元借款交付义务，应晓胜根据与杨建辉的约定临时占有该笔款项后，将该笔款项用作存单质押获得贷款3925万元虽系与杨建辉协商后所为，但目前应晓胜所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杨建辉有“收到3925万元即视为收到全部借款”或同意放弃1578411.81元存单质押利息的意思表示，且杨建辉方已实际承担足额归还4000万元借款本息的还款责任，故应晓胜有义务向实际借款人杨建辉足额转交借款及其孳息共计41578411.81元。关于已付金额，根据已查明事实，本院确认应晓胜已向杨建辉本人交付1895500元、根据杨建辉要求向容国置业公司交付3700万元、代杨建辉支付融资贷款利息194723.61元。杨建辉诉称应晓胜已交付金额中包含以案外人应维勇名义出借的2800万元，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支持，故对该2800万元所涉借贷事实，本院不作认定。综上，本院认为，应晓胜应向杨建辉交付的余款为2488188.2元（41578411.81元-1895500元-3700万元-194723.61元）。该款在应晓胜代替杨建辉向吴新高归还1350万元到期借款前即已被应晓胜实际掌控，故可在应晓胜的代偿款本金中予以抵扣。应晓胜辩称其中部分未交付余款系杨建辉就本案之外所欠债务归还的利息，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具体事实及计算依据，故不予采信。因反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关于延期交付款项有利率约定或其曾就余款向反诉被告主张过权利，故对其要求自2015年5月1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余款利息至实际交付日止的请求，本院仅依法支持其中自反诉原告向本院递交反诉状之日（2018年5月15日）起至款项实际交付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部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杨建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应晓胜借款本金人民币39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39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二、反诉被告应晓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杨建辉交付占用资金2488188.2元及利息（以本金2488188.2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三、上述判决第一项与第二项相抵后，由被告杨建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应晓胜借款本金1411811.8元及利息（以本金1411811.8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四、被告丰城容国置业有限公司、江西容国环保工程有限公司、应小江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三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五、驳回原告应晓胜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杨建辉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由原告应晓胜预交的案件受理费7977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4770元，由原告应晓胜负担50723元，被告杨建辉、丰城容国置业公司、丰城容国环保工程公司、应小江负担34047元；本案由反诉原告杨建辉预交的反诉案件受理费50640元，由反诉原告杨建辉负担41128元，反诉被告应晓胜负担9512元。本院二审查明，南昌贸胜实业有限公司为应晓胜独资公司，2015年3月16日丰城黑五类公司与杨建辉签订《借款框架协议》，约定由丰城黑五类公司向银行贷款4000万元出借给杨建辉，同日，丰城黑五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新高、杨建辉、应晓胜等人共同签订《代为履行协议》，协议约定杨建辉向吴新高借款4000万元，应晓胜就该笔借款未到期偿还承担代为还款责任，丰城黑五类公司取得4000万元贷款后，将该款项转出给应晓胜控制的金岛公司名下及南昌台视传媒有限公司及江西海翔电讯有限公司，后贸胜公司该笔收到4000万元，贸胜公司将该笔4000万元作一年期存单质押给中信西藏信托公司，获取3925万元贷款，该存单可获取利息为1578411.81元。2015年5月21日，贸胜公司转给杨建辉189.55万元。2015年6月2日，杨建辉收到款项450万元实际流向：贸胜公司（500万元）→应晓胜（500万元）→应维勇（500万元）→容国置业（500万元）→应晓胜（50万元），500万元至容国置业帐户后，50万元转给了应晓胜帐户，因此容国置业收到450万元。2015年6月2日-2015年6月3日，500万元沿着如下银行帐户流向，贸胜公司（500万元）→容国置业（500万元）→名伟实业（500万元）→蔚蓝投资（500万元）→杨建辉（500万元）→应晓胜（500万元）→杜佳颖（500万元）→应维勇（500万元）→容国置业（500万元），因此容国置业收到500万元。2015年6月3日-2015年6月4日，500万元沿着如下银行帐户流向，贸胜公司（500万元）→容国置业（500万元）→名伟实业（500万元）→蔚蓝投资（500万元）→杨建辉（500万元）→应晓胜（500万元）→金岛实业（500万元）→贸胜公司（500万元）→容国置业（500万元）→名伟实业（500万元）→蔚蓝投资（500万元）→名伟实业（500万元）→容国置业（500万元）→名伟实业（500万元）→鑫诚盛（500万元）→杨建辉（500万元）→华中恒基（500万元）→杨建辉（500万元）→应晓胜（347.6万元），因此杨建辉收到152.4万元。2015年6月5日，500万元沿着如下银行帐户流向，贸胜公司（500万元）→容国置业（500万元）→应晓胜（500万元）→应明（500万元）→应维勇（500万元）→容国置业（500万元）→应晓胜（50万元），500万元至容国置业帐户后，50万元转给了应晓胜帐户，因此容国置业收到450万元。2015年6月25日，500万元沿着如下银行帐户流向，洪城快贷（500万元）→罗小云（500万元）→应维勇（500万元）→容国置业（500万元），因此容国置业收到500万元。2015年7月3日，500万元沿着如下银行帐户流向，洪城快贷（500万元）→应明（500万元）→应晓胜（500万元）→龚淑华（500万元）→应维勇（500万元）→容国置业（500万元），因此容国置业收到500万元。2015年7月23日，150万元沿着如下银行帐户流向，应明（150万元）→应晓胜（150万元）→应维勇（150万元）→容国置业（150万元），因此容国置业收到150万元。2015年8月4日，100万元沿着如下银行帐户流向，贸胜公司（100万元）→容国置业（100万元）→应晓胜（100万元）→台视（100万元）→贸胜公司（100万元）→容国置业（100万元）→应晓胜（100万元）→台视（100万元）→贸胜公司（100万元）→容国置业（100万元）→应晓胜（100万元）→台视（100万元）→贸胜公司（100万元）→容国置业（100万元）→应晓胜（52.4万元），容国置业实得47.6万元。同日，应晓胜（150万元）→应维勇（150万元）→容国置业（150万元），因此容国置业收到150万元，此处杨建辉实得197.6万元。故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8月4日，扣除已经转回应晓胜账户的款项后，杨建辉和容国置业实际收到款项为3089.55万元。2016年6月27日，丰城容国置业公司投资人变更为容国环保公司和应小江，法定代表人从杨国水变更为应小江，在2018年3月9日，容国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国水。应晓胜于2018年8月20日在丰城市公安局接受询问时，自认2016年6月27日至2018年3月9日，容国置业的实际控制人就是其本人，且2016年12月19日容国置业分两次转给金岛公司的款项是其安排转账。根据该份笔录公安机关的调查显示，南昌金岛实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12月19日收到300万元后，于同日将该款项转回应晓胜交通银行账户（账号：62×××30）。故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应晓胜共从丰城容国置业的账户中收到1260万元还款，而不是一审认定的960万元。其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应晓胜应支付杨建辉的具体款项为多少；二、杨建辉实际收到了应晓胜多少款项；三、容国置业履行担保责任代偿款项；四、欠款利息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吴新高作为案涉借款合同的实际出借方，在取得银行贷款后已实际履行4000万元借款交付义务，并将该笔款项交付给了应晓胜，应晓胜根据与杨建辉的约定临时占有该笔款项后，将该笔款项用作存单质押获得贷款3925万元虽系与杨建辉协商后所为，但杨建辉并未作出放弃该存单质押利息的意思表示，也未表示“收到3925万元即视为收到全部借款”，且杨建辉方已实际承担足额归还4000万元借款本息的还款责任，故应晓胜有义务向实际借款人杨建辉足额转交借款及其孳息共计41578411.81元。对于应晓胜实际应付款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认可。关于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定贸胜公司共计向容国置业公司转款3700万元，但是根据杨建辉以及应晓胜二人提供的流水凭证，容国置业以及杨建辉应收款项应该扣除最终流入应晓胜账户的款项，故根据双方之间的流水凭证，本院认定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8月4日，扣除已经转回应晓胜账户的款项后，杨建辉和容国置业实际收到款项为3089.55万元。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更改。故应晓胜应向杨建辉返还占用款项10488188.2元（41578411.81元-30895500元-194723.61元）。关于争议焦点三，在应晓胜代杨建辉偿还了1350万元后，容国置业依约履行担保责任，但应晓胜只认可收到了容国置业的960万元，对于2016年12月19日容国置业转账给金岛公司的300万元不予认可。但从应晓胜2018年8月20日在丰城市公安局所作出的询问笔录中，应晓胜认可在300万元转至金岛实业的期间，容国置业是由他掌控，并且从公安机关查明的事实可知，南昌金岛实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12月19日收到容国置业的300万元后，于同日将该款项转回应晓胜交通银行账户（账号：62×××30）。故本院对应晓胜称该款项是用来帮杨建辉代偿其他款项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应晓胜共从丰城容国置业的账户中收到1260万元，与应晓胜代杨建辉偿还的1350万元相抵扣后，杨建辉还应归还应晓胜90万元（1350万元-1260万元）。一审法院对该项事实认定部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更改。关于争议焦点四，本案借款利息如何计算，一审法院认定杨建辉应从2018年1月18日起，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归还尚欠应晓胜的欠款并无不当；但认定应晓胜应自杨建辉提出反诉诉请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向杨建辉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有失公允，应晓胜也应按照月息2%向杨建辉支付迟延履行给付款项的利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关于利息的认定处理不当，本院予以更改。故杨建辉应归还应晓胜借款本金9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9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应晓胜应向杨建辉交付占用资金10488188.2元及利息（以本金10488188.2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综上所述，应晓胜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支持，本院依法予以驳回，至于其主张案涉部分款项是用于归还杨建辉其他债务，其可另行主张权利。杨建辉的上诉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其成立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本院依法予以更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二、变更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杨建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应晓胜借款本金人民币9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9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三、变更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应晓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建辉交付占用资金10488188.2元及利息（以本金10488188.2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四、变更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2018）赣0102民初4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述判决第二项与第三项相抵后，由应晓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杨建辉占用资金9588188.2元及利息（以本金9588188.2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五、驳回应晓胜的上诉请求；六、驳回杨建辉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中，由原告应晓胜预交的案件受理费7977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4770元，由原告应晓胜自行负担；由反诉原告杨建辉预交的反诉案件受理费50640元，由反诉原告杨建辉自行负担。本案二审中，由上诉人应晓胜预交的案件受理费69130元，由其自行负担；由上诉人杨建辉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09751元，由应晓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义元审判员  姚永忠审判员  张美燕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舒钰书记员黄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