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谷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25刑初30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谷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帆，曾用名杨凡凡，男，1986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住谷城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2年3月27日谷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2019年1月3日被抓获，同年年1月4日被谷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谷城县看守所。辩护人任拥军，湖北谷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重阳，男，1994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谷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3日被谷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谷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呈银，湖北筑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谷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谷检公诉刑诉[2019]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帆、王重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谷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灵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帆及其辩护人任拥军、被告人王重阳及其指定辩护人钟呈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谷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3年以来，陈某1（另案处理）笼络罗某（另案处理）、任某（另案处理）等人，形成了以陈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任某系该组织的骨干成员。被告人杨帆系任某手下，被告人王重阳系杨帆手下。杨帆参与了该组织实施的两起违法犯罪活动，分别为：（一）2007年下半年，因贩卖木耳杆子利润较大，陈某1、罗某与谷城县冷集镇煤炭办事处做木耳杆子生意的马某1合作，企图垄断收购木耳杆子生意。陈某1安排孙某1（另案处理）、任某等人在冷集镇煤炭办事处一带收购木耳杆子，同时阻拦其他收购木耳杆子的车辆。被告人杨帆听从任某安排在冷集镇煤炭收木耳杆子。孙某1等人在阻止过程中，先后将做同一生意的陈某2、李某2、马某2等人打伤，并强行收购了朱某等人的木耳杆子。任某在石花平川收购木耳杆子的过程中，与丹江口市土关垭做同一生意的舒宗刚发生打斗，双方均受伤。（二）2009年9月的一天，陈某1得知住在谷城县背道子的亲戚黎玉明与邻居因房屋地基发生纠纷的消息后，安排陈某3（另案处理）带人过去帮忙。当天陈某3带领被告人杨帆等人来到背道子后与对方请的胡某1（另案处理）等人发生斗殴。陈某3等人被对方打伤后跑开。此时陈某1开车来到现场，遭对方亲戚党某等人的拦截，陈某1开车将党某撞伤后逃离现场。二、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3日23时许，谷城县三里桥街社区居民吴某与朋友舒某、陈某5酒后到城关镇靓点KTV玩。吴某进到该KTV后与被告人杨帆在KTV包间外走廊发生碰撞继而发生口角，杨帆女友王某1上前询问时，吴某将王的手机摔在地上，杨帆勒令吴某赔偿王某1的手机，并打吴耳光，后两人厮打在一起。吴某不承认摔坏了王某1手机，杨帆以此为由带领其手下阮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王重阳将吴某架至杨帆的车上，由杨帆开车，将吴某带到本镇红某头处，杨帆、阮某、王重阳三人将吴某拖下车带到河边进行殴打，致吴某受伤。后三人将吴某又架上车带回靓点KTV。在KTV大厅遇见陈某5和舒某，陈某5欲将吴某拉开，被王某1、杨帆、王重阳、阮某拦住殴打。杨帆等人见舒某报警后离开现场。2018年7月27日，经湖北省谷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谷）公（司）鉴（伤）字[2018]122号}鉴定，吴某右侧6、7、10及左侧第5-8肋骨骨折属轻伤一级，吴某胸骨体骨折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帆、王重阳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帆、王重阳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帆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杨帆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指控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已过追诉时效，且杨帆在靓点KTV打架应该定性为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重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王重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王重阳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但王重阳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3年以来，陈某1（另案处理）笼络罗某（另案处理）、任某（另案处理）等人，形成了以陈某1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任某系该组织的骨干成员。被告人杨帆系任某手下，被告人王重阳系杨帆手下。杨帆参与了该组织实施的两起违法犯罪活动，分别为：（一）2007年下半年，因贩卖木耳杆子利润较大，陈某1、罗某与谷城县冷集镇煤炭办事处做木耳杆子生意的马某1合作，企图垄断收购木耳杆子生意。陈某1安排孙某1（另案处理）、任某等人在冷集镇煤炭办事处一带收购木耳杆子，同时阻拦其他收购木耳杆子的车辆。被告人杨帆听从任某安排在冷集镇煤炭收木耳杆子。孙某1等人在阻止过程中，先后将做同一生意的陈某2、李某2、马某2等人打伤，并强行收购了朱某等人的木耳杆子。任某在石花平川收购木耳杆子的过程中，与丹江口市土关垭做同一生意的舒宗刚发生打斗，双方均受伤。（二）2009年9月的一天，陈某1得知住在谷城县背道子的亲戚黎玉明与邻居因房屋地基发生纠纷的消息后，安排陈某3（另案处理）带人过去帮忙。当天陈某3带领被告人杨帆等人来到背道子后与对方请的胡某1（另案处理）等人发生斗殴。陈某3等人被对方打伤后跑开。此时陈某1开车来到现场，遭对方亲戚党某等人的拦截，陈某1开车将党某撞伤后逃离现场。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实上述事实：报案记录、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相关情况。2、证人高某证实，2006年的时候，我在谷城县打伤刘春生并砸了他的车，后来判了一年刑。这件事是陈某1安排的。我是2006年春开始跟着邹金刚一起混社会的，邹金刚是罗某的小弟，罗某是陈某1的小弟。除了邹金刚以外，罗某手下还有孙某1、任某、李某3贝、宝马。曾某、蒋某平时和罗某走的也近。孙某1手下还带的有曹某；任某手下带的有杨帆；宝马手下带的有一个绰号叫老鸹的。那时候感觉就是在外面混，有个大哥跟，有面子，在一起玩的也开心，平时有人管吃喝。3、证人姜某1证实，我是2006年的时候认识的陈某1，绰号“陈某4”，当时他手下有罗某（绰号萝卜）、任某、李某3贝、孙某1、陈某3这几个小弟。任某、李某3贝、孙某1、陈某3当时号称是陈某4手下的“四大金刚”。任某手下有杨帆、方某、张全。杨帆手下又有阮某、王某2、老改。李某3贝手下有周某1、杜某。孙某1手下有曹某、李某4、陶某、曾壮壮，陈某3手下没听说有谁。当时每年过年的时候，陈某4就会召集手下的小弟在大富豪（也就是后来的金典皇宫）搞聚会，小弟们都给他敬酒。4、证人方某的证言，我认识陈某1，平时我称呼他为“三哥”，他在冷集开了一个砂石场。我是通过任某认识陈某1的，任某和我是同学，他是跟着陈某1后面混社会的。2008年的时候，通过任某我认识了陈某1，后来就跟着他们后面混着玩。2016年的时候，陈某1手下的孙某1看我没有事情做，就让我给陈某1当司机，帮忙给陈某1开车，一个月给我3000元的工资。因为我觉得给陈某1开车天天忙得很，开了一个月我就没有再开了。陈某1手下我知道有任某、孙某1、李某3贝、陈某3。任某手下除了我以外还有杨帆、孙某2、张全、周某2。杨帆手下又有马某3、王某2、阮某。孙某1手下有曹某、李某4，李某3贝手下有周某1。陈某3手下的人我不清楚。最早还有一个叫姜某1的人也是陈某1的手下。2010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下午1点多钟的时候，陈某3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西关街桥头网吧那里，当时陈某3跟我说是三哥（陈某1）有事，和别人扯皮，让我们过去帮忙。我到了那里后看见黎某、陈某3、阮某、周某2、杨帆、孙某2、张全、刘某等人都在那里了，当时陈某3开着陈某1砂石场的一辆面包车，我们上车后看见车上放的有砍刀。我忘记当时是谁开的车，直接把我们带到西关街民政局前面一个地名叫背道子的地方。我们到了后看见对面站了有7、8个人，我们下车后，将砍刀往车下拿，对方的人一看我们从车上拿刀，也都拿出砍刀往我们这边冲，当时我还没有来得及把砍刀拿到手上，看见对方冲过来了，我就赶紧转身跑。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2008年年底的时候，当时我刚跟着陈某1后面混社会，当时陈某1正在做收木耳杆子的生意，陈某1不让其他收木耳杆子的人把杆子卖给别人，就安排他手下的孙某1、姜某1、任某等人在石花平川和冷集煤炭设卡，主要拦其他收木耳杆子人的车。陈某1安排任某、姜某1负责平川的业务，安排孙某1带着我和杨帆负责冷集煤炭的业务。当时陈某1在团湖水库前面租了一间房子，安排我、孙某1、杨帆就住在那里，陈某1要求我们每天只要看见拉木耳杆子的车，就把车拦下了，强行把木耳杆子收过来，必须卖给陈某1。我们在那里呆了几天，有一次拦住的人报了警，警察来后将我们带到派出所了解了一下情况，后来我就没有再做这个业务了。5、同案人罗某的供述，我和陈某1是2003年认识的，他那个时候是开石场的老板。2003年6月份的时候，我给陈某1帮忙，喊人在老河口市仙人渡高速工地将莫某砍伤，陈某1对我比较欣赏。陈某1手下的小弟最早是我，我那时和周某3、叶某玩的好，还有蒋某有时候也和我们在一起玩，他们也是通过我认识的陈某1。2004年初的时候，蒋某介绍我认识了任某，我就收任某当了小弟。后来任某又把李某3贝和孙某1介绍给我认识，我也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小弟。大概在2004年夏天的时候，陈某3也被我收成了小弟。2004年年底的时候，我被劳动教养一年，2005年年底我坐牢出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任某、李某3贝、孙某1、陈某3等人已经跟着陈某1了。2008年，我和陈某1彻底分开后，任某、李某3贝、孙某1、陈某3没有和我一起离开，而是跟着陈某1后面混了。后来我知道任某、李某3贝、孙某1、陈某3等人都在搞工程，任某在石花搞污水处理工程，李某3贝在汇科搞工程，孙某1跟着陈某1在冷集也在搞工程，做工程和陈某1不可能没有业务往来，也正是因为有业务往来，陈某1才能把任某们这些人抓在手里。任某手下最早有曾某，后来有孙某2、壳子（方某）、杨帆，他们也还带的有小弟，但是我不认识。李某3贝手下有一个住在汽车站的绰号叫“大象”的。孙某1手下有曹某、李某4。陈某3手下我就不知道了。6、同案人任某的供述，我2003年从职高毕业后通过蒋某认识了罗某，并认他为大哥。又介绍李某3贝、孙某1认他为大哥。2004年，陈某3认罗某为大哥。当时曾某也是罗某小弟。同年，我们认识了陈某1，那时才知道罗某是陈某1的小弟。当年罗某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又去坐牢了。我和李某3、孙某1、陈某3等人就没有人管了，那个时候陈某1没事就会喊我但一起吃喝玩乐，当时我们都觉得陈某1这个大哥不错，所以他有事喊我们的话我们就会去。陈某1手下最早也就是罗某，和我、李某3贝、孙某1、陈某3这些人，再后来就是陈立。我当时手下有杨帆、孙某2、李某5、方某、张全。杨帆手下带的有阮某、马某3。李某3贝手下我只知道周某1、杜某。孙某1手下是曹某、陶某。陈某3手下没有带人。7、同案人孙某1的供述，我和李某3贝是初中同学，通过李某3贝认识的任某。我有一个亲戚在曾家营住，因为这个关系我又认识了曾某。曾某和陈某3又扯了一个老表。因此2003年的时候，我们这些人就经常在一起玩。2005年我劳动教养回来后，就开始跟着罗某混社会。李某3贝、陈某3、曾某、叶某等人那个时候也已经跟着罗某了。罗某当时是跟着陈某1的，因此我通过罗某认识的陈某1。我手下带的有曹某、陶某、李某4。任某手下带的有孙某2、杨帆、方某、阮某。李某3贝手下带的有周某1、杜某。陈某3当时有一个叫胡亮的和他走的近。8、同案人陈某3的供述，2004年的时候，我、曾某、任某、孙某1、李某3贝、叶某几个人都是罗某的小弟，罗某是陈某1的小弟。2008年的时候，罗某没有跟陈某1了，我、任某、孙某1、李某3贝就跟着陈某1了。我们跟陈某4混的时候，任某手下有扬帆、方某、“老改”（李某5）。杨帆手下又有马某3、阮某。李某3贝手下有周某1、王某3。孙某1手下有曹某、孙某2。另外他们手下还有些人我就说不出名字，有的人只有绰号。2010年左右的一天，陈某1媳妇黎妮的姑姑和邻居因盖房子发生纠纷。陈某1喊我和方某、杨帆等人一起去帮忙，对方的侄儿胡某1喊了襄阳的七个绰号叫“七匹狼”的人。我们到现场后和胡某1说不要搞，没有必要打架，一个老奶奶说上午有人拽她，胡某1等人听后就一起拿刀砍我们，我被砍伤后跑到路口的一个幼儿园，对方没有追我了。后来我记不清楚是亲眼看到还是听陈某1说的，他开车过来，胡某1手下的人看见了要砍他，他没有停车把路边一个拦车的人撞飞后走了。9、同案人孙某2的供述，2007年，我开始跟着任某混社会。通过他认识了陈某1、李某3贝、孙某1、陈某3等人，知道了任某、李某3贝、孙某1、陈某3都是陈某1的小弟。任某手下带的小弟有我、杨帆、方某、张全，杨帆手下带的小弟有李某6、阮某、马某3，李某3贝手下带的小弟有周某1，孙某1手下带的小弟有曹某。我跟着任某的时候，大哥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大哥不说什么事，我们也不敢问。10、同案人杜某的供述，我是跟着李某3贝认识的陈某1，最早任某、李某3贝、孙某1、陈某3都是萝卜的小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任某、李某3贝、孙某1、陈某3都开始跟着陈某1了。任某手下有孙某2、杨帆、方某、张全。李某3贝手下有我和周某1，孙某1手下有曹某。杨帆手下带了一个叫阮某的。还有一个叫刘某的平时也跟着我们在一起玩，但是他是跟谁的我不知道。11、同案人王某2的供述，2010年，我通过初中同学李某6认识了杨帆并认他为大哥，随后又认识了杨帆的大哥任某及孙某1、李某3贝、宝马（陈某3）等人。任某、孙某1、李某3贝、宝马的大哥是陈某1。任某的手下有杨帆、张全（张某）、孙某2、方某，孙某1的手下有李某4、陶某。12、同案人马某3的供述，2009年，我通过同学阮某认识杨帆并认他为大哥。后来知道陈某1是任某、孙某1、李某3贝、陈某3的大哥。任某手下有杨帆、孙某2、张某、方某，孙某1手下有曹某、李某4。13、被告人杨帆的供述，2007年我跟着任某在冷集煤炭山里收木耳杆子，有一天晚上我们拦收木耳杆子的车，被带到冷集派出所，第二天放出来了，陈某1在外面接我们。2008年我和任某等人在石花平川收木耳杆子，任某和十堰土关垭收木耳杆子的人打过架，陈某1等人去报仇，车被公安机关扣了，我不在现场。2010年的一天中午，陈某3喊我、周某2、方某、张全、姜某2等人到背道子处，我去了后，看见陈某3和十来个人在说话，过了一会，陈某3进了一户人家。我和姜某2在打招呼时，陈某3从他进的那户人家屋里跑出来了。我忘记他喊了一句什么话，看见开始和陈某3一起说话的那些人抽出刀就开始追陈某3。我们见状转身也就跑，我和方某、周某4、张全跑到背道子对面那个道子里面，后面的人没有追我们了，然后我就忘记我到哪里去了，反正我是没有再回到现场。14、被告人王重阳的供述，我是2015年通过阮某认识的杨帆，他是社会上混的，是个大哥。手底下有阮某、马某3、两个小弟，还有王某2、杨某2也跟着杨帆在一起玩。我认识杨帆后，觉得他混得不错，我就跟在他后面混个吃喝。后来我知道杨帆是跟着任某混的，还听杨帆说过一个叫“三哥”的，我感觉“三哥”应该是他们这些人的大哥，但是我没有见过“三哥”。他们这些人做过什么事我不清楚，我就是和杨帆一起在“靓点”KTV打过一次架。二、寻衅滋事罪2018年6月3日23时许，谷城县三里桥街社区居民吴某与朋友舒某、陈某5酒后到城关镇靓点KTV玩。吴某进到该KTV后与被告人杨帆在KTV包间外走廊发生碰撞继而发生口角，杨帆女友王某1上前询问时，吴某将王的手机摔在地上，杨帆勒令吴某赔偿王某1的手机，并打吴耳光，后两人厮打在一起。吴某不承认摔坏了王某1手机，杨帆以此为由带领其手下阮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王重阳将吴某架至杨帆的车上，由杨帆开车，将吴某带到本镇红某头处，杨帆、阮某、王重阳三人将吴某拖下车带到河边进行殴打，致吴某受伤。后三人将吴某又架上车带回靓点KTV。在KTV大厅遇见陈某5和舒某，陈某5欲将吴某拉开，被王某1、杨帆、王重阳、阮某拦住殴打。杨帆等人见舒某报警后离开现场。2018年7月27日，经湖北省谷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谷）公（司）鉴（伤）字[2018]122号}鉴定，吴某右侧6、7、10及左侧第5-8肋骨骨折属轻伤一级，吴某胸骨体骨折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实上述事实：1、（谷）公（司）鉴（伤）字[2018]122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吴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辨认笔录，经辨认，杨帆指出阮某及王重阳参与了对吴某的殴打；经辨认，王某1指出杨帆及阮某为当天在靓点KTV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人；经辨认，文某指出王重阳、杨帆、阮某为当天在靓点KTV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人；经辨认，受害人吴某指出杨帆、杨某2为对其实施殴打的行为人。3、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4、证人文某的证言，2018年6月3日晚我和女朋友李丽在靓点KTV玩。到了包厢以后，在场我认识的人有杨帆、阮某，杨帆的女朋友当天也在，后来包厢里陆陆续续又来了很多我不认识人。我们在KTV玩的时候，杨帆、阮某、阮某的一个朋友出去了很久都没回来。我就出包间查看，看见楼梯口围了很多人，有杨帆、阮某、阮某的朋友，还有靓点KTV的肖经理也在那站着，地上还躺了一个人，周围的人说地上躺的人刚才挨打了。这时，阮某和他朋友把地上躺的人架起来，从电梯上带下去了，杨帆跟着他们一起下了电梯。我喊他们，他们也没理我。我就回包厢和女朋友说杨帆他们在外面打架，现在把被打的人带走了，我怕他们搞出事，跟上去看看。我下楼以后开着自己的车，顺着杨帆车走的方向去追他们。一直跟到才看到杨帆的车，车上没有人，因为天黑，我就站在杨帆车边上喊他名字。过了十多分钟，我看到阮某和他朋友把他们带来的那个人从河边的坡下面架到杨帆的车边上来，那个人脸上是青的，好像还有血，身上的衣服也是脏的，看起来就是被打了一顿的样子。杨帆在问他今天的事情怎么搞。我问杨帆把人带到这么远的地方干什么，但是杨帆没有理我。5、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6月3日晚，我在谷城县玩，看到杨帆气冲冲的从我包间门口过，我出去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女朋友王某1的手机被别人踩坏了，然后他就往大厅那边走，我看他已经喝多了，就回自己包间了。等服务员后来进我们包间以后，我问服务员外面有没有什么事，服务员说外面有人打架，几个人打一个人，我估计就是杨帆在外面打架，但我没出包间看。6、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8年6月3日晚，我和朋友在靓点KTV唱歌，遇到陈某5和他舅舅舒某，说要来敬酒。我带他到我的包间。杨帆的女朋友王某1把包间的门推开往里看，我问王某1干什么，她说刚才在大厅有人把她手机摔坏了，还骂她，她在找这个人，指着陈某5说这娃子有点像。我问陈某5是不是你，陈某5说不是。王某1说杨帆知道是谁，等杨帆回来了看。然后我、陈某5、舒某、王某1四个人在KTV大厅说话等杨帆回来。过来有十多分钟，杨帆、杨某2和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一起回来了。杨帆一从电梯出来，王某1开始发脾气，并且打了陈某5几巴掌，质问陈某5为什么弄坏她的手机还不承认。王某1接着又打了陈某5一耳光，把陈某5推到在沙发上继续打他耳光。我一直在劝王某1，但是王某1喝了不少酒，根本劝不住。后来杨某2把王某1拉开了，我觉得拉开了也就没有什么事情了，就离开大厅了。等我从靓点KTV走的时候，我看到警察来了，陈某5在和警察说他和他舅舅舒某被人打了，我去问舒某你怎么被打了，舒某说陈某5挨打的时候他上去拉，然后被打的。这件事过来大概一个星期，我遇到了陈某5，陈某5说当天在靓点KTV，他朋友吴某被杨帆打伤了，吴某的妻子报警了，派出所在找杨帆，吴某妻子要找杨帆赔医药费。当天杨某2也在场，我就当着陈某5的面和杨某2说你去找杨帆，让杨帆拿些钱出来赔给人家。过了几天，陈某5给我打电话喊我去体育场茶馆说事，我就过去了。当天去的有吴某、陈某5、我、杨某2一共4个人。吴某说要3000元医药费，杨某2准备给他钱，吴某没有要，说要回家问问媳妇，后来我们就各自离开。7、证人肖某的证言，我是靓点KTV的经理，2018年6月3日晚上10点左右，服务员找到我说消防通道里有人打架。于是我过去查看。我看到消防通道里是杨帆和一个年轻人在地上厮打。我把他们拉开，并且问杨帆为什么打架，杨帆说这个人在他打电话的时候，踹了他一脚，就跟他打起来了。这时杨帆包间又出来几个人，其中有个女的是杨帆女朋友。杨帆女朋友说自己的手机被摔坏了。在杨帆被我拉开了以后，杨帆就自己坐电梯下楼了，随后这个跟杨帆打架的人，就被两个跟杨帆一起的人拉拉扯扯的拖进电梯也下楼了。我就离开了消防通道。晚上11点多的时候，杨帆和杨某2从电梯里出来了，杨帆走在前面，杨某2用手箍着和杨帆打架的那个人的脖子。和杨帆打架的那个人看起来鼻青脸肿的，身上也是脏兮兮的。当时杨帆的女朋友、杨某1和一个年轻人及一个年纪大的人在大厅里说话。杨帆一回来，杨帆女朋友就开始发脾气，打了身边那个年轻人几巴掌。年纪大的人上前拉架，被杨帆等人拉拉扯扯的推到了电梯门口放倒在地，拳打脚踢。年纪大的人爬起来以后，又被和杨帆一起的年轻人踹到沙发上拳打脚踢。一开始和杨帆女朋友说话的年轻人跪在地上被杨帆女朋友掐脖子、抽耳光。年纪大的人从沙发上爬起来以后往消防通道跑，杨帆和几个人也跑向消防通道去追。跪在地上的年轻人站起来后，被杨帆女朋友推搡到大厅的沙发上，骑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抽他耳光，一边打一边说，我是杨帆女朋友！你敢惹我！赔我手机。别人上去拉都拉不住，最后是杨某2把她抱开的。8、受害人吴某的陈述，2018年6月3日晚上，我、陈某5、陈某5的小舅舒某一起去靓点KTV唱歌，我当天喝了不少酒。到了KTV以后还没有进包间，我上厕所出来看见两个比较瘦的男子，一个在掐陈某5的脖子，一个按住陈某5的胳膊。我准备冲上去帮陈某5，来了一个胖子把我拉住，另外一个人从后面扯着我，把我向电梯架。事后听说拉我的人叫杨帆，后面扯我的人叫杨某2。他们把我架到一辆车上，当时车上一共有四个人，还有一个人我不认识，这个人就是之前打陈某5的一个人。他们把我带到桥头一个斜坡上，把我拖下车，收了我的手机，对我拳打脚踢，三个人对着我的头部、胸部、肩背乱踢，还踩我的小腿。有个人问我微信上有没有钱，拿4000元出来这件事就算了，我问他什么事情，他们说你还犟嘴，又对我拳打脚踢，我被打的受不了了，只能说明天给他们钱。他们将手机还给我后，又把我带到了靓点。到大厅以后，我在大厅坐了一会，趁他们不注意我跑了。当时打我的有四个人，后来经过辨认，我知道其中两个胖子一个叫杨某2、一个叫杨帆，还剩两个比较瘦的我不认识。过了两、三天，陈某5给我打电话，说杨某2喊我出去谈个事，我们在体育场旁边的一个茶馆喝茶。杨某2说他是杨帆的哥哥，给我拿3000块钱看病，让我到派出所去销案。我没有同意，大家就离开了。9、受害人陈某5的陈述，2018年6月3日晚上，我和舅舅舒某、吴某等人到靓点KTV唱歌，我在包间喝酒之后出来，看到吴某也站在大厅，脸已经肿了，一看就是被打了，他旁边站了四、五个年轻男的，其中两个男的把吴某的两个胳膊架住了。我上前问是什么情况，那几个年轻男的就准备冲过来打我，我躲闪了一下，他们没有打住。这时对方突然冲出来一个女的，上来向我脸上扇了几巴掌，边骂我边问：“是不是你摔我手机？”我说：“不是的。”她继续骂，向我脸上又扇了几巴掌，还说：“老子是杨帆的媳妇，你还敢惹我？”我当时没有敢还手，我那天喝多了，那个女的打我时，还让我跪在地上，我就吓得跪在地上。杨某1在旁边劝这个女的。我舅舅舒某从包间里出来，看到我被打，准备上前拉架，对方几个男的上去就打舒某，我当时跪在地上，也没有起身。过了一会儿，对方的人离开了，吴某也不见了，我在大厅里四处找也没找到，警察出警后，我把舒某送回家了。第二天早上，我电话联系吴某，吴某说前一天晚上被几个男的拉到河边处，被打伤了。对方打我的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男的，我一个都不认识。事后经过辨认，我知道一个叫杨帆、一个叫杨某2。杨某1和杨某2后来找我，让我作吴某的工作，虽然我口头上答应了，但从内心来说我是不愿意的。10、受害人舒某的陈述，2018年6月3日晚上，我、陈某5、吴某去靓点KTV唱歌。到了KTV之后，陈某5看到他朋友了，准备进他们包间玩一会，这时候吴某不见了。我们也没在意，就进陈某5朋友开的包间里玩，我和陈某5一人喝了两瓶啤酒之后就出来了。我们在大厅说话的时候，有个女的过来找到陈某5说：“你把我的手机摔坏了”。陈某5说没有，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这个女的不听，一直在骂陈某5。没过多久，电梯里上来几个人，他们驾着吴某，陈某5准备过去看，就被那些人打了。我就上前去拉陈某5，也被打倒在电梯门口，还被踹了一脚。我从地上爬起来以后，又被人从侧面踹倒在地。这时有个人来拉我，让我赶紧走。我就赶紧走向侧面楼梯。这时有好几个娃子上来追我，最开始打我的人在楼梯拐角把我逼停，要打我，我抓着楼梯扶手躲开了，然后他一脚把我踹倒在地，又踢了我几脚。这时打我的人被抱住，抱住他的人让我赶紧走，我就下楼以后报了警。警察来了以后，陈某5跟我说吴某不见了，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一开始我不知道打我的人是谁，后来我听说打我的人叫杨帆，他在电梯门口和楼梯道子里打得我。在我第一次爬起来以后又被打倒的那次，打我的人我不认识，也没有什么印象了。打陈某5的有个女的和三个男的。这个女的自称是杨帆媳妇，她一直在打陈某5耳光。那三个男的也用拳头打陈某5，这三个男的我不认识。吴某挨打的时候我没看见。11、同案人王某1的供述，2018年6月3日，我和杨帆、阮某在靓点KTV唱歌，阮某还带了一个人去，包间里还有一些人。我们在KTV玩的时候，杨帆出去接电话，有个朋友跟我说杨帆在外面打架。我出去后看到杨帆在外面问一个男的为什么打他？我也上前问这个人为什么要打杨帆。这个人就把我手机拿过去摔在地上。我把手机捡起来说我要报警，这个人一直说没有摔我手机，也没有打杨帆。杨帆要打这个人，我拉了一下没拉开就进包间了。后来我听到别人说杨帆把这个人带走了，我出去没找到他，也不知道他是和谁一起把这个人带走的。我在回包间的路上撞到一个人（后来知道这个人叫陈某5），我向他道歉，他骂我，我气不过，回包间以后，我把杨帆平时喊“杨某3”的一个人喊上，去大厅找他。他和另一个人在大厅说话，我就问他为什么骂我。他说他喝多了记不得。因为我也喝多了，杨帆怎么回来的我不知道，说了什么我也记不住。我只记得陈某5和他的一个朋友在电梯门口被打了，然后其中一个人要跑，杨帆他们去追。然后我指着陈某5说我是杨帆媳妇，你敢惹我，给我跪到，然后他就跪在地上，我用手掐了几次他的脖子，并且抽他耳光。他站起来以后，我把他推到沙发上去，继续打他，打到后来就骑在他身上打他，打了有3-5分钟。后来我被人拉开了，陈某5趁这个机会跑了，我和阮某还有阮某一起的一个朋友去追他，但是没找到，就回大厅了。后来阮某和他朋友就把我送下楼，我等杨帆回来以后就和他回家了。听说杨帆把摔我手机的人带到外面打了一顿。我当时不在场，我不清楚哪些人打的他，我只知道有杨帆。12、被告人王重阳的供述，2018年6月3日晚上7、8点，我和阮某在一起，杨帆打电话喊他去靓点KTV玩。于是阮某和我一起去了靓点KTV。当天在场的我只认识杨帆、阮某、杨帆女朋友王某1。包间里我认识的人不多，在里面呆着无聊，我就在大厅坐着玩手机。我听到大厅楼梯有打架的声音，就过去看，发现杨帆在打一个人（事后知道这个人叫吴某），杨帆用拳头打吴某的胸口，抽吴某耳光，杨帆一边打一边问，你打我干什么？吴某当时喝的太多了，只是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这个时候吴某倒在地上，我上去朝着吴某身上踹了几脚，然后进去喊阮某出来，阮某出来后，也踹了吴某几脚。杨帆见吴某喝得迷迷糊糊，打了半天没有反应，就跟我和阮某说，把他架下去，弄到我的车上，带他出去醒酒。于是我和阮某一起把吴某带到KTV楼下杨帆的车上。杨帆开车把我们带到了红某附近河堤上。杨帆停车后，我和阮某把吴某拖下车，杨帆让我把车调个头。他和阮某一起把吴某带到了河堤下面，我把车调头后，就下河堤去找他们，我下去的时候看见阮某掐着吴某的后颈把他向着河里按，杨帆对着吴某拳打脚踢，又把吴某扯回来按在地上跪着，阮某用手按在吴某的肩膀上，杨帆一边用手抽吴某耳光一边说你打我干什么，你陪我媳妇的手机。吴某语无伦次说不清楚话，杨帆问一遍就打吴某一耳光，我在旁边看的着急，就用脚踹了吴某几脚，上半身下半身都踹了，阮某在吴某身后不断用拳头捶吴某。后来吴某说打电话叫媳妇送钱，阮某从自己身上拿出吴某的手机给他打电话，但是手机没有电，杨帆说带他回靓点给手机充电。然后我和阮某再次把吴某架到杨帆的车上，还没回去的时候又来了一辆车，下来两三个人和杨帆交谈，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楚，然后这群人就离开了。杨帆开车带我们回去的路上，把车停在小康村丁字路口处，没有过多久，杨某2骑电动车过来了。杨某2来了后打了吴某几耳光。接着杨帆开车带着我们，杨某2骑电动车和我们一起回到了靓点KTV，我先上楼给吴某的手机充电，随后杨某2和阮某把吴某架上楼。在我找充电器的时候，我看到杨帆，阮某，杨某2在KTV大厅电梯口那里，对一个年纪大的男人拳打脚踢，我也过去打那个年纪大的人，这个人被我们打倒在角落，杨帆上去踹了一脚。这个人爬起来以后，准备从大厅侧面走，我冲过去跳起来把他踹倒在沙发，捶了2拳头。这个时候杨帆的女朋友王某1骑着另一个年轻人身上打他耳光，连续抽了好几分钟耳光。年纪大的人爬起来往楼梯道跑，杨帆、我、阮某、杨某2去追，在楼梯拐角处追上这个年纪大的人之后，杨帆对着他拳打脚踢，我和阮某上去踹他。这个年纪大的人被别人扶起来后，我们就返回大厅。后面的事情我不记得了。13、被告人杨帆的供述，2018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和女朋友王某1、李某7、李某7的女朋友胡某2到谷城靓点KTV唱歌。到包间后，我给阮某打电话叫他过去玩。在包间玩了一会儿，我出包间接电话，吴某在我旁边站着，我正打电话时，吴某朝我后背打了一拳。我问他打我干什么？他说没有打我。我就打了他几巴掌。这时，KTV的服务员进我们包间把王某1、阮某等人喊出来了。王某1出来后，问吴某打我干什么？吴某一把夺了王某1手里的手机，摔在地上。我又打了他几耳光。我见他喝醉了，就对他说：“走，带你出去清醒一下。”说完后，我就架着他从KTV下楼，阮某还有和阮某的一个朋友和我一起下楼。下楼后，我开我的一辆广州本田小车，带着吴某、阮某、阮某的朋友来到谷城红某。阮某和他朋友把吴某拉下车，我和吴某就坐在桥头河边上。我继续问他为什么打我，为什么摔手机。吴某还说没有打我，没有摔手机。我又打他耳光。阮某站在吴某旁边，也打了吴某一巴掌。我把阮某拉住，说：“你莫打他，你们先走”。阮某当时没走。我问吴某：“你不是陈某5玩的好的吗？”他说：“我不认识。”我继续追问他为何打我，摔我女朋友手机的事。他还是不承认，我又打他。他还不承认。我问他：“你晚上喝了好多酒，喝了这么多，我带你到河里洗洗”。说后，我拉他朝河堤下面走。阮某、还有他朋友跟着一起。还没走到河边，吴某没走了。我和他又坐在地上。我又继续问他，他还是不承认，我又打他。阮某和他朋友就用脚朝吴某身上踹。他们没踹几脚，我把他们拉开了。我对吴某说：“走，回靓点去，找你玩得好的去”。说完后，我开车带着吴某、阮某等人向靓点走。在路上，杨某2打我电话问怎么回事？我就把吴某打我，摔我女朋友手机的事，还有我在红某打他的事告诉了杨某2。我开车走到谷城县铸锻厂附近遇到杨某2骑摩托车过来。我把车停下，吴某也下车了。杨某2和我说话后，拿了一瓶矿泉水朝吴某头上浇，问他：“你打人家干什么？”吴某没说话。阮某的朋友也拿了一瓶水朝吴某头上浇，问他：“你酒醒了没？”吴某没有说话。阮某的朋友就打了他一巴掌，我把他拉住了。对杨某2说：“他现在酒还没有醒，我们一起到靓点去找陈某5，问他咋搞”。说了后，我开车带吴某、阮某等人回到KTV。杨某2骑摩托车自己走了。我们带着吴某回到靓点后，我刚出电梯，一个40多岁的人（后来听说是陈某5的舅舅）看见我后，就对旁边的几个人说：“把东西拿上来砍他。”我走到他面前，问他：“你砍哪个？”他用眼睛瞪着我。我从他后面搂住他脖子，把他摔倒在地上，旁边有人把我拉开了。我看见陈某5后，把吴某打我，摔我女朋友手机的事告诉了他，并问他怎么办？他说等吴某酒醒了再说。我说：“那等到明天，我怎么找他？我只有把他搞到派出所去。”说了后，我带着吴某、阮某、阮某的朋友开车向城关派出所走。走到十八超市附近时，我下车上厕所，遇到我小学同学孟祥虎，阮某及阮某的朋友都下车和他说话。我们说了一会儿话，发现吴某已经没在车上了。之后，我们就走了。另查明，被告人杨帆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12月5日投案自首，次日被谷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3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2012年4月9日起至2015年4月8日止）。2014年11月27日，杨帆因吸食毒品被谷城县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两年（2014年11月28日起至2016年11月28日止），后于2016年5月13日提前解除强制戒毒。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03年以来，陈某1起先后纠集罗某、任某、孙某1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逐步发展形成较稳定、人数众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杨帆作为骨干成员任某的手下，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该组织实施的两起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借故生非，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重阳无事生非，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杨帆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指控王重阳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帆、王重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寻衅滋事罪所犯罪行，可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王重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因本案寻衅滋事系杨帆临时起意，纠集阮某、王重阳实施的个人犯罪，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并无关联，且在案证据不能认定王重阳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故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杨帆的辩护人提出指控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已过追诉时效，因以陈某1为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从2003年起至2018年一直持续存在，故对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杨帆的辩护人另提出其在靓点KTV殴打吴某一案应当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经查，杨帆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逞强耍横、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实施的犯罪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罪与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属于刑法理论中的“想象竞合犯”，对于想象竞合犯，应当择一重罪论处。而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同时符合寻衅滋事和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等罪的构成要件的，依照处罚较重的犯罪定罪处罚。由于故意伤害罪致人轻伤在三年以下法定刑量刑，寻衅滋事罪在五年以下法定刑量刑。故对于杨帆应当按照寻衅滋事罪定罪量刑。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这一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重阳的辩护人提出王重阳在伤害吴某一案中属于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王重阳将杨帆与吴某发生冲突后，即积极参与，伙同他人，共同造成了致吴某轻伤的实害后果，其与杨帆均具有伤害他人的共同故意，属于共同正犯，均应对伤害他人的实行行为后果承担全部责任。故对于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但综合该案的起因、经过及各被告人的行为，王重阳属于罪行相对较轻的主犯，对其量刑时可酌定考虑从轻处罚。杨帆因犯故意伤害罪，在缓刑考验期间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吸食毒品并被强制戒毒，情节严重，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其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12月5日投案自首，次日被谷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限制人身自由的2天时间应予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六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谷城县人民法院(2012)鄂谷城刑初字第00025号刑事判决书中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杨帆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杨帆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与犯故意伤害罪所判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2019年1月3日起至2024年3月31日止。其被限制人身自由的2天时间已折抵刑期。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重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小龙审 判 员  李 斌审 判 员  石国艳人民陪审员  尹伟才人民陪审员  李雪斐人民陪审员  杨晓兰人民陪审员  杨红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