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行终2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横岗村横南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杨昊宾，社长。委托代理人黎永杨，广东康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黄伟明，镇长。委托代理人罗永东，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陶伟坤，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顾耀辉，区长。委托代理人陆林邦，佛山市南海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梁镇忠，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某1（曾用名陈某2）。法定代理人杨某1（系陈某1的母亲），女，。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横岗村横南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横南经济社）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行政处理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行初95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陈某1的母亲杨某1是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横岗横南村村民，持有横南经济社核发的股权证，婚后户口一直保留在该村。陈某1于2011年12月26日出生，2012年2月15日随母入户狮山镇横岗横南村，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因横南经济社不确认陈某1的成员资格，2018年12月25日，陈某1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要求确认其具有横南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狮山镇政府受理陈某1的申请后，向横南经济社发出《调查取证函》，要求横南经济社就陈某1的申请作出书面回复及提交证据。经调查核实，狮山镇政府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狮府行决[大圃]（2019）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一、确认陈某1具有横南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横南经济社应自收到本决定之日起10日内按组织章程规定为陈某1办妥出资购股手续，出资购股金额确定为6412.5元（641.25元/股×10股），并配置10股股权（注：横南经济社拒绝履行的，不影响陈某1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的确定和应具有的股权配置，且出资购股资金可在日后集体经济收益分配内扣除）；三、陈某1自其交清上述购股款项之日起，享有横南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章程内规定的成员同等待遇。上述决定书于2018年4月28日、4月29日分别送达给陈某1及横南经济社。横南经济社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19年6月20日向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确认《行政处理决定书》违法，并予以撤销。南海区政府于同日受理后，向狮山镇政府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狮山镇政府于2019年6月21日收到《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于同年6月27日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南海区政府于2019年6月27日向陈某1发出《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通知其作为陈某1参加行政复议。经审查，南海区政府于2019年8月8日作出南海府行复〔2019〕43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8月9日分别邮寄送达给横南经济社、狮山镇政府及陈某1。横南经济社于2018年8月12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另查，横南经济社从2004年4月7日起实施的《横岗村横南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以下简称《2004年章程》）第八条规定：“配股办法：以二零零四年三月三十一日二十四时正为截止点统计原来在本经济社内享受分配的农业户籍人口，统一注册为股东。每位股东无偿配给10股，并参加经济社每年股红分配。二零零四年四月一日零时正后出生或结婚，户口迁入本经济社的人员，不再无偿配给股权。……（二）对于户口仍在本村的外嫁女及其子女，如外嫁女本人或子女一直享有分配的，应继续享受股权配置及股份分红。（三）对于户口仍在本村的外嫁女，从未享受分配的，这次可以让其出资购股，本人能享受股份分红，购股价格按经济社每股股值100%购股，并只能在2004年7月1日前购股，逾期不购股者当自动放弃，以后不再予以购股。但其子女则一律不予配股和购股。……（五）对于今后已固化股权的外嫁女，均只保留其本人股权配置及股份分红，将来其子女户口不论是否在本村，一律不予购股。……”第九条规定：“经济社扩股：根据经济社发展需要由股东大会决议通过，可以对经济社进行扩股，让合条件的人员进行现金购股。关于今后出资购股的对象及条件（一）凡在指定时间截止后，新娶入的农业户籍妇女（必须出具原户籍所在地本人未有配置过股权或原配置股权已由集体收回的证明）和合理生育（或合法收养）的农业户籍小孩，可申请购股，由于在实行股份制前他们一直可以自然享受分配，所以可以优惠购股，购股价格按当年经济社每股股值25%购股，但必须经过董事会批准，并对其人员进行张榜公报，并只能在每年6月1日到6月15日出资购股。……”2015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的《南海区狮山镇横岗村横南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5年章程》）第七条规定：“本社股权设置为综合股，确权时每个成员股权构成以10股为满股。”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5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核定每个在册成员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分红。户内每个在册成员的股权数核定按本章程第九条至第十三条规定处理。确权到户后的股权由户内本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下简称本社成员）共享。”第十条规定：“在确权时点前，对符合以下条件的人员按照自愿原则可以按原章程规定出资购股：（一）在确权时点前对原章程规定需要出资购股的，符合原章程或者符合政策、法律法规规定的，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的人员；……上述人员于2015年12月31日24时前办理购股手续和支付购股金，逾期不办理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第十一条规定：“除原章程规定的符合出资购买股权条件的人员外，在确权时点前，对符合以下条件的人员按照自愿原则允许出资购股（必须满股购买）：1、在确权时点（2015年12月15日24时）前户籍登记在本经济社未享有股权的人员（不包括空挂户、挂靠户、购房购地入户本社的外来人员）。……”第十二条规定：“符合本章程第十一条规定的出资购股人员，按35万元（10股为满股）的标准购置满股，在签订购股协议后，于2015年12月31日24时前足额支付购股金、办理手续的，可购股成为本社成员。逾期不办理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今后不得再要求购股。本次出资购股的新增成员从2016年度起按户享受本社股份分红和集体福利。……”另查，横南经济社在2015年确权时对符合原章程规定需要出资购股，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的人员购10股股权的价格为6412.5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狮山镇政府应陈某1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狮山镇政府在收到陈某1的行政处理申请后，依法通知横南经济社提出陈述申辩及举证，经调查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将文书送达横南经济社及陈某1，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正当程序，予以确认。南海区政府作为狮山镇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对横南经济社不服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有权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南海区政府在受理横南经济社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分别送达各方当事人，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予以支持。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陈某1的母亲属于横南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陈某1出生后随母入户横南经济社所在地，户口至今未迁移，其出生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故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陈某1应享有横南经济社的成员资格。至于陈某1是否享有横南经济社成员同等待遇的问题，因根据《2004年章程》第八条规定，2004年4月1日后新出生的人员需要出资购股才能成为横南经济社的股东。陈某1出生入户的时间为2012年，故陈某1需出资购股后才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对于购股的金额，因陈某1在2018年12月才向狮山镇政府提出行政处理申请，根据《2015年章程》第十条规定，结合《横岗社区各经济社账户资料和2015年确权时购股价格》显示的横南经济社2015年确权时的购股价，陈某1出资购满股的金额应为6412.5元。狮山镇政府确认陈某1具有横南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同时，认为陈某1应按每股641.25元的标准出资购10股，处理正确。横南经济社认为陈某1明知其需要出资购股后才能取得横南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及享受相应的成员待遇，但其没有申请出资购股，未按章程规定按时履行出资购股义务，应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经查，横南经济社《2004年章程》第八条规定，对于已固化的外嫁女子女，一律不予购股。由此可知，陈某1作为2004年4月1日后出生的外嫁女子女，不存在出资购股的客观条件。而根据《2015年章程》规定，陈某1亦只能按照35万元的标准出资购10股，若按此标准购股，陈某1的合法权益明显会受到损害。因此，陈某1在《2015年章程》规定的期限内未履行出资35万元的购股义务，并无不当。而横南经济社不允许陈某1按男性股东子女的购股标准出资购股，是导致陈某1没有在章程规定期限内出资购股的原因。横南经济社以陈某1未提出购股申请及未出资购股为由，认为陈某1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和成员资格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不予采纳。横南经济社又认为其章程合法有效，狮山镇政府、南海区政府直接确认陈某1具有横南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违反集体经济组织自治原则，干预了横南经济社村民自治。对此，法院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但其自主管理的活动不得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横南经济社通过章程限制外嫁女成员子女购股、不给予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违反《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狮山镇政府依职权对横南经济社的违法行为予以纠正，并不违反集体经济组织自治原则。横南经济社的主张于法无据，亦不予采纳。综上，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南海区政府经复议后决定予以维持，处理正确，予以支持。横南经济社要求撤销狮山镇政府、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横南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横南经济社负担。上诉人横南经济社上诉称：一、横南经济社《2004年章程》《2015年章程》均合法有效。《大沥街道深化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工作会议纪要》系大沥街道深化农村股份合作制领导小组办公室制定并加盖公章向包括横南经济社在内的各个经济社发文，要求按该会议纪要执行。原审法院以“该文件并非由狮山镇政府相关部门作出，与本案无关联”为由不予采纳上述会议纪要错误。横南经济社此前属大沥街道管辖，多年来一直遵照该文件内容和精神执行。横南经济社根据上级政府部门相关文件、村规民约、历史传统等制定《2004年章程》《2015年章程》，经成员大会讨论决定和表决通过，并上报上级政府部门审批和备案后才实施，故上述章程无论在程序上还是实体内容上均合法有效。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认为横南经济社相关章程中关于限制出嫁女子女出资购股的条款因违反男女平等的原则应属无效，该认定明显不当，依法应予纠正。二、根据横南经济社《2004年章程》《2015年章程》的规定，原审第三人陈某1不具备出资购股成为横南经济社成员的资格。横南经济社于2015年12月15日召开成员大会就《2015年章程》进行投票表决，参加表决的有603人，其中包括陈某1的母亲杨某1。章程表决通过后，横南经济社对章程的内容、表决情况等进行了公示，故陈某1的母亲对《2015年章程》的内容及其儿子属于空挂户的事实是完全知悉的。此外，章程第十一条第一款对此亦予以明确。三、陈某1属于空挂户，狮山镇政府仅以陈某1的户籍为依据，未对横南经济社与陈某1是否形成较为固定的生产生活关系、陈某1的生产生活状况及横南经济社土地对陈某1基本生活保障功能等情况进行综合审查，而直接认定陈某1具备横南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事实上，陈某1居住在其父亲户籍所在地，没有责任田，也没有参与横南经济社事务，更未履行法律法规及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未与横南经济社形成实际生产生活关系。四、《行政处理决定书》和《行政复议决定书》直接确认陈某1为横南经济社成员，侵害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干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行决定经营管理的重大事项。此外，关于陈某1的成员资格和出资购股金额的认定存在多方历史原因。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改判确认《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并予以撤销，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南海区政府负担。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辩称：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二、上诉人横南经济社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横南经济社的章程中关于限制出嫁女子女出资购股的条款因违反男女平等的法律原则，应属无效。原审第三人陈某1作为横南经济社成员所生育的子女有权按照章程规定与其他人员在同等条件下出资购股成为横南经济社的成员。而横南经济社不确认陈某1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未配合其完成出资购股手续，不将其列入2015年股权改革名单，已侵犯了陈某1的合法权益，应予以改正。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辩称：一、南海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二、上诉人横南经济社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第三人陈某1的母亲杨某1原属横南经济社成员，履行了相应义务，婚后户籍未迁出，其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条件并未发生变动，仍属于横南经济社成员。陈某1作为杨某1合法生育的子女，出生后随母入户至横南经济社所在地，且户籍从未迁出，在履行横南经济社章程规定的义务后，也应属于横南经济社成员，享有该社成员同等待遇。陈某1出生入户横南经济社所在地的时间处于《2004年章程》施行期间，但该章程第八条规定陈某1此类人员一律不予购股；至2015年横南经济社实行股权确权到户改革时，根据《2015年章程》第十条规定，符合原章程或者符合政策、法律法规规定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的人员可以按原章程规定出资购股，陈某1属于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可以办理出资购股的人员，但横南经济社并未确认陈某1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未将其纳入到股权确权人员名单中。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对横南经济社的上述违法行为予以纠正，合法有据。横南经济社述称《2004年章程》第八条关于限制出嫁女子女出资购股条款合法有效的理由明显违反法律规定，不能成立。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陈某1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具有对原审第三人陈某1提出的申请事项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法定职权。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在收到陈某1的申请后，经调查核实，作出了本案被诉之《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当事人，且告知了复议或诉讼的权利，其执法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审查焦点是原审第三人陈某1是否具有上诉人横南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及成员同等待遇。《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本案中，陈某1的母亲属于横南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陈某1出生后随母入户横南经济社所在地，户口至今未迁移，其出生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根据以上法律规定、结合陈某1的基本情况,且横南经济社未提供陈某1未履行成员同等义务的证据材料,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陈某1具有横南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以下权利：（一）依法行使选举权、被选举权和表决权；（二）享有集体资产产权、获得集体资产和依法确定由集体使用的国家所有的资产的经营收益；……”根据横南经济社《2004年章程》第八条的规定，2004年4月1日后新出生的人员需要出资购股才能配置股权。陈某1出生入户的时间为2012年，故陈某1需出资购股后才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对于购股的金额，因陈某1在2018年12月才向狮山镇政府提出行政处理申请，根据横南经济社《2015年章程》第十条的规定，结合《横岗社区各经济社账户资料和2015年确权时购股价格》显示的横南经济社2015年确权时的购股价，陈某1出资购满股的金额应为6412.5元。狮山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陈某1具有横南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同时，认为陈某1应按每股641.25元的标准出资购10股，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横南经济社主张其《2004年章程》《2015年章程》关于外嫁女及其子女配股的相关规定与《大沥街道深化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工作会议纪要》相吻合，可以作为不予确认陈某1成员资格及成员待遇的依据。而且，成员资格及待遇的确定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自治事项。对此，本院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依法享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但其自主管理的活动不得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横南经济社章程的相关条款将出嫁女子女的权益与男性成员子女的权益相区别,限制外嫁女成员的子女购股且不给予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造成的结果必然是损害了女性成员子女的相应权益,明显违反了《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不应作为界定陈某1是否具有横南经济社成员资格及待遇的依据。因《大沥街道深化农村股份合作制改革工作会议纪要》相关条款与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相抵触，亦不能作为认定成员资格及待遇的依据。横南经济社又提出,陈某1虽然户籍在横南经济社处,但未实际在横南经济社处生活,属于“空挂户”,不应享有成员资格及待遇。对此,本院认为，陈某1作为外嫁女子女依法可与横南经济社男性成员子女同等条件享有横南经济社成员资格及成员待遇。横南经济社并未提供证据证实陈某1属于“空挂户”,且横南经济社亦未提供相同情形下的男性成员子女不享有成员资格的证据。故横南经济社该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作为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对上诉人横南经济社不服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而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当事人并告知诉讼权利，主体适格，程序合法，结果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横南经济社的上诉主张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判决驳回横南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横岗村横南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刚审 判 员  潘华容审 判 员  何丽容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邓明锋书 记 员  黄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