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民初3135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42N。法定代表人：田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娟，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宇博，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海航线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98423N。法定代表人：彭俊飞，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云毅，广西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灿星公司）诉被告中山市海航线娱乐有限公司（下称海航线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美娟及被告海航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云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1.立即停止侵权，并从其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的159首音乐电视；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90000元。事实及理由如下：《中国好歌曲》是原告全力打造的一档原创音乐真人秀节目，由刘欢、周华健、蔡健雅、杨坤、羽泉、陶喆、范晓萱担任导师，在中央电视台综艺频道CCTV-3黄金时段播出。该节目首次聚焦原创作品，让音乐创作人成为主角，为华语乐坛输送新生代创作力量，重塑音乐生命与原创精神。《中国新歌声》是由原告全力打造的一档励志专业音乐评论节目，由周杰伦、汪峰、那英、庾澄庆担任导师，在浙江卫视黄金时段播出。该节目旨在为中国乐坛的发展提供一批怀揣梦想、具有天赋才华的音乐人。四位导师通过盲选选择自己心仪的学员组成战队，并带领自己的战队进行战队内和战队间关于音乐的对抗。《中国之星》是由原告全力打造的一档大型国际交流竞唱节目，并联合中国音协录音艺术与唱片学会与美国国家录音艺术与科学学院按国际评审模式与评审流程进行评选。《中国之星》并不是一档草根选秀节目，面向的是更成熟的音乐人的选拔节目。该节目首发歌手为孙楠、吉克隽逸、袁娅维、谭维维、杨乐、子曰秋野、许志安、常石磊、李幸倪等著名歌手，节目中，刘欢、林忆莲以及崔健担任“巨星推荐人”，挑选出他们心目中一些比较成熟而且优秀的音乐人，随后这些音乐人将会经过专业评审的考核和选拔，最终选出一名音乐人，节目中最后决出的冠军将会去格莱美领“主席荣誉奖”。《蒙面唱将猜猜猜》是由原告全力打造的一档大型音乐悬疑竞猜类真人秀节目。《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有30余位艺人蒙面上台献唱，由资深艺人陶晶莹、Ella、大张伟等组成的猜评团和全场观众猜测考验，在江苏卫视黄金时段播出。该节目作为国内首档全程蒙面录制的真人秀，通过面具赋予“歌手”和“音乐真人秀”以全新的定义与内涵。戴上面具，歌手褪下明星光环，以纯粹的歌声打动观众，回归音乐初心。上述节目均享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创作方法创作的作品，具有独创性，原告对上述作品享有著作权。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原告的上述作品，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海航线公司辩称，一、我方与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下称音著协）、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下称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缴纳了使用费用，其中有一次许可的时间为2017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原告公证取证的时间正好在该次许可期限内，我方具有涉案作品的合法来源，不构成侵权。二、《中国新歌声》第1季的著作权人还包括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原告虽可单独起诉，但只能主张部分权利，获得部分的赔偿。三、诉状附表第4首歌《喝酒Blues》没有出现在公证取证歌曲中，即我方的歌单中没有该首歌曲，没有侵犯该首歌曲的著作权。四、退一步说，假设认定我方侵权，我方也已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我方有音著协、音集协的合法授权，表明我方并无侵权故意，而原告并没有公开声明其作品不能用于KTV，也没有公开其授权的渠道，使得我方误以为自己有合法授权，原告通过诉讼方式比合法授权所获取的许可费更多，其赔偿远远超过其实际损失，故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降低其赔偿额。五、我方经营状况较差，特别是在疫情期间无法经营，不可能再使用原告的作品，现在也没有任何收入，所有人员全部放假，如赔偿过高，我方将无法承受和倒闭，请求法院予以考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7日，灿星公司申请对《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进行作品登记，国家版权局核发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290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前述音乐节目的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1月26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11月27日。2016年12月28日，灿星公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下称国家版权局）申请对《中国好歌曲》第三季进行作品登记，国家版权局核发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前述音乐节目的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4月8日。2017年1月6日，灿星公司申请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及《中国好歌曲》第二季进行作品登记，国家版权局核发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前述音乐节目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类别均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依次为2013年12月27日、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依次为2014年1月3日、2015年1月2日。2017年1月12日，灿星公司申请对《中国之星》进行作品登记，国家版权局核发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47643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前述音乐节目的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2月5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2月6日。2018年8月27日，灿星公司申请对《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进行作品登记，国家版权局核发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前述音乐节目的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2018年9月6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出具一份《授权书》,就节目曲目的KTV许可有关事项,明确说明并授权：1.确认灿星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的权利；2.灿星公司有权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3.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灿星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九洲音像出版公司出版了多部由灿星公司出品的出版物，包括《中国好歌曲》（第一季至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之星》、《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等，上述出版物内各有多张光盘，《卷珠帘》等159部音乐电视（曲目详见附表）被收录在内。上述出版物的外包装上载明的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2018年11月13日下午，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下称南粤公证处)的公证员林进生、公证处工作人员杨金新与灿星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美娟来到位于广东省中山市******的“海航线主题KTV”，在该场所内的309房，陈美娟使用房间内的点歌设备进行点歌后，播放了包括《喝酒Blues》等涉案音乐电视在内的159首曲目，公证员林进生、公证处工作人员杨金新对房间内屏幕所显示的画面及现场环境进行了拍摄，期间，委托代理人陈美娟为此次消费支付了相关费用，并将取得的“银联POS签购单持卡人存根”（显示商户名称为“海航线公司”，金额为98元）、单据（账单号：R181*****010）、名片各一张交杨金新保管。之后，杨金新对上述取得的单据进行了拍摄，单据原件由公证处密封后交陈美娟保管，杨金新将拍摄取得的视频文件刻录于光盘中作为公证书的附件。2018年12月6日，南粤公证处为以上公证出具（2018）粤广南粤第9701号公证书。公证取证后，灿星公司于2020年1月19日提起本案诉讼，其一并起诉的同类型案件共有9件。经比对，涉案音乐电视与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的画面内容基本一致。另查：灿星公司明确其主张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2000元、律师费10000元、差旅费3000元、取证消费费用98元，但仅提交了取证消费的票据及公证费发票的复印件，对于其他费用则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再查：海航线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19日，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地址位于广东省中山市**************，经营范围为娱乐场所。2017年*月20日，海航线公司与音集协、音著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合同》，音集协、音著协许可海航线公司在经营场所范围内以表演、放映的方式使用音集协、音著协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时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前述合同记载海航线公司的包房数量为30间。庭审中，灿星公司明确表示其未授权音集协、音著协管理涉案音乐电视。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国之星》及《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的外包装上标有出版社版号、著作权人及出版发行人等规范的版权信息，应认定为合法出版物。上述合法出版物上明确标注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灿星公司还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作为其著作权权属的凭证，结合灿星公司提交的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出具的授权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形下，可以认定灿星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享有合法的著作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中，灿星公司依法委托公证部门对海航线公司涉嫌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进行公证取证，公证取证的过程并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也没有侵害海航线公司的合法权益，海航线公司也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书的证据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本院对南粤公证处出具（2018）粤广南粤第9701号公证书的内容予以确认，并认定海航线公司在其经营场所以营利为目的提供了涉案音乐电视的点播服务。经比对，海航线公司在其经营场所播放的涉案音乐电视与灿星公司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系相同音乐电视。海航线公司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的点播系统收录、复制，并向不特定公众播放涉案音乐电视，已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责任。海航线公司辩称其已向音集协交纳了版权使用费，尽到了合理的版权审查义务，无侵权故意，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海航线公司虽然与音集协、音著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合同,但其许可范围仅限于音集协、音著协管理的音乐作品和音乐电视作品,由于涉案音乐电视权利人并未授权音集协等管理涉案音乐电视,海航线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其播放涉案音乐电视时已经取得权利人的许可并支付报酬,因此，本院对海航线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海航线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关于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的赔偿数额。由于灿星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的情况以及海航线公司因侵权而获利的情况,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综合考虑海航线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方式、侵权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和涉案作品的知名度、中山市经济发展状况以及灿星公司批量提起诉讼等因素，酌定海航线公司应向灿星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含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31800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海航线娱乐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提供涉案159部音乐电视的点播，并从其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曲目详见附表）；二、被告中山市海航线娱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18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0元（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50元，被告中山市海航线娱乐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该款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琴人民陪审员 李 舒人民陪审员 彭 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戴宝莹钟金花附表序号歌名作品名称期数1海阔天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2等你爱我《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3滚滚红尘《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4成全《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5舞娘《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6慢慢《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一期7你把我灌醉《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8偏偏喜欢你《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9爱情电影《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0安静《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1淘汰《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2味道《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3你是我的眼《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4圣诞结《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5情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二期16为你我受冷风吹《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17后来《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18男人不该让女人流泪《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19最长的电影《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20别找我麻烦《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21贝加尔湖畔《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22吉米来吧《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23爱的箴言《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三期24爱我别走《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25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26黑色幽默《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27是什么让我遇见这样的你《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28悟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29梦一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30悬崖《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四期31有多少爱可以重来《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32太傻《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33好男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34演员《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35是否《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36我是真的爱你《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五期37好久不见《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38我真的受伤了《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39天天想你《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0忘不了《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1赤裸裸《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2离开我《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3失落沙洲《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4爱《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5春泥《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6身骑白马《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六期47老男孩《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48当爱已成往事《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49残酷月光《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50女人的选择《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51他一定很爱你《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52爱很简单《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53爱的代价《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54对你爱不完《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55用心良苦《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七期56一个人《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57但愿人长久《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58往日情《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59流沙《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60离不开你《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61广岛之恋《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62站在高**上《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八期63祝我生日快乐《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64听海《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65玫瑰香《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66新不了情《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67忽然之间《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68野百合也有春天《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69独家记忆《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70那么骄傲《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71一次就好《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九期72人质《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73我要我们在一起《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74丑八怪《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75张三的歌《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76花房姑娘《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77野花《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78你怎么舍得我难过《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第十期79静止《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0画心《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1你要的爱《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2浪费《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3存在《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4袖手旁观《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5听说爱情回来过《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6苍狼大地《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7相思风雨中《蒙面唱将猜猜猜》第一季年度盛典88恋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二期89从前慢《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三期90解药《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91夏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92不等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93怪兽不跳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94傻瓜《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95自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四期96你做妈妈我做爸爸《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97悟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98至死不渝《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99出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00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01不用担心我《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02唱歌的孩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五期103晚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04你眼中《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05夜不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06爱上自然的你《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07冷色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08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09一位老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10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六期111井水花《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12留给昨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13呐喊《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14收获《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15四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七期116老神仙《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17小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18Naomi《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19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20完整的我《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21不客气《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八期122时光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23你安静起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24会忘了·会记得《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25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26萤火虫《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27只怪自己活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九期128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期129深海游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期130融·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期131梦想的颜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期132小礼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第十期133得知平淡珍贵的一天《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34小小《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35等风来《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36轮回《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37唱我的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38野子《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39暖光《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40会飞的野马《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41梦想的颜色《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42侠客行《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总决赛143无处安放《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一期144天空之城《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一期145心有独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一期146只有为你+安静+不管有多苦+满+我要夏天《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一期147有没有《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一期148十万毫升泪水《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一期149双截棍《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一期150为你我受冷风吹《中国之星》第一期151千万次的问《中国之星》第一期152留什么给你《中国之星》第一期153演《中国之星》第一期154Crazy+不同凡想《中国之星》第一期155一无所有《中国之星》第一期156卷珠帘《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总决赛157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总决赛158明天不上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总决赛159喝酒Blues《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总决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