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4刑初2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庭锋，男，195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公安机关先行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7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门县看守所。辩护人曾毅辉，广东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淦，男，1950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6月7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9日被取保候审；7月2日被龙门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7月26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30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杨华，广东旭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庭锋、刘淦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吴庭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刘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刘淦提出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重新审理。2020年1月8日，本院对本案重新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春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庭锋、刘淦及龙门县法律援助处指派的辩护人曾毅辉、陈扬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初，被告人吴庭锋与被告人刘淦经事先合谋，通过由被告人吴庭锋虚构并假冒河源市东源县**村委书记的身份，由被告人刘淦寻找介绍承包人，以虚构的叶屋坪村土方工程为诱，骗取他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同年5月某天，被告人刘淦向其朋友黎某强介绍虚构的叶屋坪村土方工程项目。随后，与黎某强到现场查看工地，并介绍自称为“书记”的被告人吴庭锋给黎某强认识。之后，黎某强向被害人翟志棠介绍该工程项目。同年5月23日，被害人翟志棠通过黎某强介绍认识被告人刘淦，后再经二人认识被告人吴庭锋。当天中午，被告人吴庭锋、刘淦与黎某强、被害人翟志棠等人在龙门县****聚贤轩茶楼吃饭并洽谈工程项目事宜。期间，被告人吴庭锋以虚构的村委书记“杨成业”身份与被害人翟志棠签订虚构的土方工程合同，后以工程项目需要疏通关系为由，骗取被害人翟志棠先行支付人民币50000元，并以借条的形式确认该50000元。其中，被告人刘淦分得其中的41000元。同年5月31日，被告人吴庭锋以虚增工程量为由与被害人翟志棠重新签订工程项目合同。后陆续以疏通关系、山路塌方疏通道路等为由骗取被害人翟志棠人民币共计86000元。7月底，被告人刘淦归还被害人翟志棠41000元人民币。2019年2月20日15时许，被告人吴庭锋在惠州市惠城区惠州市客运站被巡查民警抓获；同年6月7日8时许，被告人刘淦先通过他人拨打电话报警，后在深圳罗湖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被抓获，并被传唤到案接受调查。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庭锋、刘淦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两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2020年4月16日，公诉机关作出龙检公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如下：适用法律变更为被告人吴庭锋、刘淦诈骗公私财物，被告人吴庭锋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淦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责任。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龙检公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被告人吴庭锋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但辩称其触犯的是合同诈骗罪，其主动检举揭发同案犯刘淦，有坦白和立功表现。辩护人曾毅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对被告人吴庭锋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如下：1.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2.身体较差，年纪较大。被告人刘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罪名不清楚，表示认罪。辩护人陈杨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对被告人刘淦的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如下：1.被告人刘淦当庭认罪；2.系初犯、偶犯，无前科。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初，被告人吴庭锋与被告人刘淦经事先合谋，通过由被告人吴庭锋虚构并假冒河源市东源县**村委书记的身份，由被告人刘淦寻找介绍承包人，以虚构的叶屋坪村土方工程为诱，骗取他人财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4年5月某天，被告人刘淦向其朋友黎某强介绍虚构的叶屋坪村土方工程项目，并与黎某强到现场查看工地，介绍自称为“书记”的被告人吴庭锋给黎某强认识。之后，黎某强向被害人翟志棠介绍该工程项目。同年5月23日，被害人翟志棠通过黎某强介绍认识被告人刘淦，后再经二人认识被告人吴庭锋。当天中午，被告人吴庭锋、刘淦与黎某强、被害人翟志棠等人在龙门县**街道聚贤轩茶楼吃饭并洽谈工程项目事宜。期间，被告人吴庭锋以虚构的“东源县**村委书记杨成业”的身份与被害人翟志棠签订虚构的《土方工程合同》，并以工程项目需要疏通关系为由，要求被害人翟志棠先行支付50000元，被害人翟志棠为确保该工程顺利开展及确认已支付该款的依据，要求被告人吴庭锋再以借条的形式确认该50000元。其中，被告人刘淦分得41000元。2014年5月31日，被告人吴庭锋以增加工程量为由，另行与被害人翟志棠重新签订《土方工程合同》，后陆续以疏通关系、借款、疏通道路等为由，单独骗取被害人翟志棠共计86000元，用于个人挥霍。2014年7月底，被告人刘淦退还41000元给被害人翟志棠，2019年3月4日，被害人翟志棠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刘淦表示谅解。2019年6月7日，被告人刘淦在深圳罗湖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打电话报警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翟志棠于2016年11月5日报案，龙门县公安局于2017年2月6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庭锋、刘淦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案发之前无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110警情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吴庭锋无自首情节，被告人刘淦通过其亲属报警而主动投案。4.《土方工程合同》2份，2014年5月23日被害人翟志棠作为乙方与甲方东源县**村委会（代表为“杨成业”）签订合同，主要约定：（1）土方量为100万立方，每立方14元；（2）结算方式，乙方机械人员进场开工，甲方按乙方机械数量、预付燃油费30万元，此后按工程进度两天85%结算给乙方，余下15%工程竣工后，十天内付清。同年5月31日被害人翟志棠作为乙方与甲方东源县**村委会（代表为“杨成业”）签订合同，主要约定：（1）土方量为228万立方，每立方14元；（2）结算方式，乙方机械人员进场开工，甲方按乙方机械数量、预付燃油费30万元，此后按工程进度两天85%结算给乙方，余下15%工程竣工后，十天内付清。5.银行转账汇款单及交易回单、银行流水情况，被害人通过赵某强于2014年6月25日向被告人吴庭锋指定的银行账户即曾某丽名下账户62284811344********转账20000元；被害人通过张某和于2014年6月27日向被告人吴庭锋指定的银行账户即曾某丽账户转账30000元。曾某丽名下的农业银行账号62284811344********的账户在2014年6月25日收到赵某强转入的20000元，并在当天分7次取走20000元现金；于同年6月27日收到30000元的转账，并在当天一次性取走30000元现金。6.借条2张，2014年5月23日，“杨成业”借了翟志棠50000元，该借条经被告人吴庭锋签名确认；2014年7月23日，被告人吴庭锋写下借条称向陈某均借了136000元，并限于8月25日前一次性付清。7.东星村民委员会、东源县新回龙镇人民政府证明，证实叶屋（木）坪是东星村民村委会青山小组的一处地方名，该地方2014年至今没有搬运填土工程，也没有该村委会“杨成业”书记。8.龙门县公安局平陵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7月23日，翟志棠、吴庭锋等5、6人到平陵派出所寻求帮助，其中翟志棠向该所民警讲述吴庭锋借其现金不还等情况，并出示了借条。平陵派出所认为该事属于经济纠纷，由双方协商处理，并建议可通过民事诉讼解决。9.谅解书，被害人翟志棠对被告人刘淦谅解，不追究其刑事责任。10.在逃人员登记表、查获控制在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删除表、出入境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吴庭锋2018年3月19日被登记为刑拘在逃人员。被告人刘淦2019年6月2日被登记为刑拘在逃人员；6月7日被罗湖四队抓获后移交龙门县公安局。11.龙门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及银行查询结果单，未发现有被告人刘淦还款41000元给翟志棠的交易明细记录。（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黎某强证言及辨认笔录，我认识河源市东源县回龙镇叶坪屋的书记，但是不知道他的姓名，只知道大家都叫他“书记”，我总共见过“书记”2次。我是通过我朋友刘淦带我认识的，那一次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书记”。2014年某一天，我朋友刘淦说在河源市东源县回龙镇叶屋坪有个工程项目介绍给我，于是我和刘淦两个人就坐车去到河源市东源县叶屋坪，当时刘淦带我到一个工地的项目部（两层楼的活动板房），在那里我就见到了“书记”，“书记”当时带了3个人来，并开门给我进了项目部里面叫人冲茶给我和刘淦。坐了不久，“书记”就说带我去看工程工地，就是项目部板房外的一块土地，是一个填土工程，总共有400万立方，说可以100万立方填土工程给我做，之后我就同他说了价钱之类的事情后，我和刘淦就离开项目部，当时我还叫“书记”一起吃饭，他没去。第二次见面是我回来东莞市之后，我想把这个工程介绍给我的朋友翟志棠让他去做，当时我还约了翟志棠在东莞市中明酒楼吃饭商量此事。之后在2014年的某一天我和刘淦还有翟志棠及他两个儿子一起去到龙门县城某间酒楼去见“书记”。当时，翟志棠就和书记商量工程，他们就在那次见面签订了合同，“书记”提出要5万元作为这个工程疏通关系用，于是翟志棠当时就拿出5万元现金给“书记”，“书记”当时还拿出他们叶屋坪的公章在合同上盖章。这就是我和书记的第二次见面，之后就一直没有见过书记了。当时翟志棠与书记签订合同时，在场共有6人，分别是我、刘淦、“书记”、翟志棠及他的两个儿子。我没有见过他们所签订的那份合同，我不清楚合同内容。签完合同后，翟志棠有叫过刘淦、吴庭锋带去看工地，书记说天气好再去。之后听翟志棠说书记找他拿钱，他也给了钱给“书记”。后来我还带翟志棠去过龙门看工地，就发现被骗了。打电话给刘淦，他说他也不知道，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证人黎某强正确辨认出被告人吴庭锋、刘淦。证人杨某强证言，我是新回龙镇东星村委会副主任，叶屋坪并非是一个村委会，而是属于东星村委会管辖下的一个景区名字，叶屋坪是东星村委会叶屋小组的景区。叶屋坪没有叫“杨成业”的村干部，在东星村委会也没有这样的村干部，我们这里是生态保护区，对于动土工程是很严格的，很少会有对外承包土方工程的情况，2014年也没有。我们村委的公章雕刻的内容为东源县**村民委员会，我们可以提供公章盖印样板。在我们村干部中没有叫吴庭锋的人，我们不认识有这个名字的人。证人陈某均证言，2011年许，翟志棠与吴庭锋是生意合作伙伴。2014年下旬翟志棠发现自己被吴庭锋诈骗钱财，该事闹到平陵派出所，双方以私了和解，翟志棠要求吴庭锋把被骗的136000币元人民以借条方式签下，双方签好欠条之后，过了两个月左右，由于翟志棠在外地就叫我帮他去找吴庭锋拿钱。我就和我姐夫两个人去找吴庭锋，吴庭锋说没有钱给，一个月再给，当时就写了一张借条，说明一个月内把这笔钱给我，我就和翟志棠说了，翟志棠说没有问题，反正我也是当地人，拿钱也比较方便。写了欠条之后，就没有见过吴庭锋了。吴庭锋这笔钱是欠翟志棠的，之所以写我的名字是因为翟志棠在外地，他托我帮他收钱，写我名字也方便点。吴庭锋写下借条后我们就没有联系过，至今都没有找到他。证人吕某丽证言，我是吴庭锋的儿媳妇。2014年6月左右，刘淦来到我们家不知道跟我家公吴庭锋商量什么事情。聊完以后，我家公就拿了张刘淦写的借条给我，让我帮他放好。过了大概一个月，刘淦拿了一张农业银行的现金存入凭条给我家公，另外还有一张纸，纸上写着一个账号和一个名字，我家公让我核对账号是否一致。核对完以后，我家公让我把凭条放好，把刘淦之前写的借条还给他。刘淦拿到借条以后，就撕掉了。借条上写的字很潦草，而且对折，我没有认真看。存款凭条账号我也不记得，当时核对完以后就放好了，没有认真去记具体数额，也没有看，所以不清楚。刘淦和我家公聊天提到相关数额我没有听清，好像是3、4万。存款凭条还在，可以提供，但是上面印刷的字迹已经掉色了，看不到任何内容。拿回给刘淦的借条只有一张，没有留底，当时刘淦当场就撕掉了。（三）被害人翟志棠陈述及辨认笔录，我是通过黎某强认识刘淦，再认识吴庭锋的。2014年5月23日，我与吴庭锋、刘淦、黎某强一起在龙门县聚贤轩饭店商议关于东源县**村委会搬运填土工程，并与吴庭锋（杨成业）签订了100万立方的土方工程合同，我借了50000元给吴庭锋用于去和村里的干部疏通关系。过了几天，吴庭锋给电话我，称让我给点钱他去疏通关系，可以增加工程量给我做。2014年5月31日，我与吴庭锋、刘淦、黎某强等人去到平陵镇星威酒楼，签订第二份土方工程合同，将工程量为100万立方增加到228万立方，并注明第一份合同作废。签完合同吴庭锋就向我拿了6000元，说是用作疏通关系。2014年6月25日，吴庭锋打电话给我，称其父亲病了，需要钱看病，就向我借了20000元。让我将钱转到他女朋友曾某丽的账号(62284811344********)上。我就让我的朋友赵某强帮忙转账给他。2014年6月27日，吴庭锋再次电话给我，称前往工地的山路塌方了，需要请工人将道路疏通，让我转30000元给他。我就按吴庭锋说的，叫我的朋友张某和将30000元转到他女朋友曾某丽的账户(62284811344********)上。2014年7月初，吴庭锋再次打电话给我，称修路的钱不够，还差20000元。于是我就来到龙门，在平陵镇星威酒楼旁给了20000元现金给吴庭锋。2014年7月中旬，吴庭锋再次给电话我，说其没钱用，让我再拿10000元给他。我再次去了平陵镇星威酒楼旁给了10000元现金吴庭锋。一共被吴庭锋、刘淦两人利用虚假的土方工程合同诈骗了六次，合计136000元。2014年7月中旬，签下合同后，这个工程从来都没有开工的意思，我与黎某强一起到东源县***********的相关情况，经我们向回龙镇东星村委杨某强了解，回龙镇不存在**村委，没有一个叫“杨成业”的村书记，也没有相关的土方工程。所以我就发现了吴庭锋和刘淦是在骗我。我到平陵派出所去了解情况，就发现所谓的“杨成业”是吴庭锋捏造的身份。最后一次大概是在2014年7月份，“杨成业”还继续骗我说他的父亲去世了，要用钱，还让我垫30000元钱出来给他。我装作答应他的要求，于2014年7月23日来到平陵镇，找到了“杨成业”抓住他，质问他，他承认了自己冒充书记身份和我签合同的事，也承认了合同上的工程是假的，还承认了自己是吴庭锋的真实身份，并且把骗我的那些钱，分了41000元给刘淦。后来我为了挽回损失，在吴庭锋的再三请求下，答应他还钱就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让他签订了借条，而借条的内容系“今借到陈某均老板人民币壹拾叁万陆仟元人民币（136000元）借款人：吴庭锋限于8月25日一次性付清此据，2014年7月23日”。之所以是借条，是因为当时是为了达到让他赔偿我的损失的目的，就顺着他的意思以借条方式签下来的。谁知道即使签了借条，吴庭锋也是一直都不还钱给我，我也只能选择报警了。每次给钱吴庭锋，他都是乘坐摩托车过来，司机都不同，拿到钱就立马离开，也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事情。吴庭锋还交代，他分了41000元给刘淦，我就打电话给刘淦，让其过来说明情况。刘淦就向我承认了此事，称其愿意归还骗取的钱财41000元给我。2014年7月底，刘淦让我给我的银行账户给他，他就将41000元转回了给我。我认为刘淦和吴庭锋是合伙的，因为工程是刘淦介绍的，又一直不肯带我去看工程现场，除了最后两次给钱，刘淦都有联系我，跟我说工程的事情。被害人翟志棠正确辨认出被告人吴庭锋。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吴庭锋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2013年冬，刘淦找到我说想利用假的东源县**村委会的土方工程去诈骗一个东莞老板，是一个姓黎的东莞人介绍过来的。他对我介绍说，假的土方工程工地已经有了，老板找到了，现在需要你扮演叶屋坪村委书记。到时签订假合同后，就会得到五万元合同定金。我会分五千元给你。我当时答应了他，还一起去看了那个假的工程地。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刘淦来找我叫上我一起开摩托去到平陵车站等“阿黎”（姓黎的东莞人，男），我们当天等到“阿黎”就一起驾驶摩托车去到叶屋坪村委会那个已经去看过的工程地点。那个地方本来就当地人已经挖了一个土方地用来填土，就没有建设什么设施。“阿黎”看完就说回去后会跟老板说这个事情，大约一个星期就会上来看现场签合同，到时等他来后签合同一定先给五万元定金才签。2014年5月23日早上“阿黎”带来东莞翟老板，由翟老板开车接我们一起过去叶屋坪村委会那个之前看好的工地，在现场刘淦向翟老板介绍我是村委会的主任，现在要做搬运填土工程需要搬运100万立方。翟老板问我是不是有这个工程，我说：“是，先给100万立方搬运填土工程给你做，之后做的好还会继续给你做。”看完工地后，我就带他们一起去到叶屋坪村委会办公室，坐了约15分钟，闲聊了下。刘淦怕被识穿骗局，就催促我们去酒店谈。接着我们就离开回龙门，去到龙门县城新龙门宾馆聚贤轩一房间饮早茶。等翟老板和阿黎先上房间，我们还没上去二楼房间前，刘淦在酒店门口，在大衣里面将已经准备好一个青色透明的胶文件袋（里面装着合同书，公章）交给我说：签合同的时候拿出来，里面有合同和公章。要你拿出来的，人家才信的。我们上到房间，我就拿出合同给翟老板看，大家就开始谈合同细节，谈了大约半个小时。翟老板就同意签订合同，合同书上空白的地方就是我填写的。当时就由我以“杨成业”的名字与翟老板签订了《土方工程合同》并盖上叶屋坪村委会公章。翟老板就当即给了五万元现金的定金，但是翟老板要求我写一张五万元借条给他，如果做得成工程就不用退，做不成工程就给回五万他。能进入叶屋坪村委会办公室是因为我找到回龙镇南山村人姓李的男子，跟他说到时会和我做工程的客户到村委会办公室坐一坐。让他找叶屋坪村委会拿钥匙的人开好门给我进去办公室。当时不是李姓男子开门给我的，我去到那里办公室没有锁门的。对于民警出示的土方工程合同及借条复印件，均是我当时所签和所写的。签订合同骗到钱后，我们饮完早茶，等翟老板离开后，在酒店门口我就将定金五万元自己留下五千元，剩余四万五千元及公章，合同一并给了刘淦。刘淦和“阿黎”如何分钱就不清楚。当时我觉得分太少了不服气，后面我又单独骗了翟老板5次，共计86000元。第一次是在签订合同后几天，刘淦找到我主动跟我说你没有钱用的话还可以骗翟老板的钱。我问他如何骗，他说你可以说土方工程全部给翟老板做，刘淦先同翟老板讲这件事。然后翟老板会联系你商量的，到时你再跟他要钱。过了几天，翟老板打来电话跟我说合同的工程量太少了，听刘淦说是不是可以将土方工程都给我做。我说是啊，你抓紧时间上来谈修改合同的事情咯。2014年5月31日，翟老板就上来平陵星威酒楼，我，阿黎，刘淦，翟老板，还有和翟老板一起来的两个男子，就在当天将原来签订的合同修改搬山填土方量改为228万立方。改了合同后，我就私下以没有钱过节的理由骗翟老板拿了6千元现金。第二份合同就是增大了工程数量，其他不变，合同书及公章均是刘淦提供的，合同是我事先填好的。第二次是在2014年6月份左右，就通过电话骗他说我父亲病了没钱看病，向他借2万元。他同意了，我就提供了我女朋友曾某丽的农业银行的账号给他，让他打钱到这个账号。第二天翟老板就转了2万元给我。这2万元我赌钱用完了。用曾某丽的银行卡是因为我怕翟老板知道我的真名，这张卡是我和我女朋友曾某丽借来的。第三次是骗他是第一次的时候过了两三天，我又打电话给翟老板说通往土方工程的山路因下雨塌方无法通行，要钱修路，否则你无法开工进场。我就叫翟老板转来3万元来修路，并且叫他转到曾某丽（第一次给他的账号）农业银行账号。翟老板当即就转钱来了，我用曾某丽的卡取出3万元后就将卡还给了曾某丽。我在骗翟老板转钱来之前就会跟曾某丽借银行卡，取了骗来的钱就将卡还给曾某丽。这次又是我赌六合彩把钱输完了。第四次是骗他是第三次约过了一个星期，我打电话骗他说修路不够钱，还差2万元。要他再给2万元给我。翟老板就上来了龙门在平陵文化广场星威酒楼旁边拿了2万元现金给我。这钱又是我赌六合彩输完了。第五次是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我又打电话跟翟老板说我没有钱用，向他借1万元。翟老板就上来龙门在平陵文化广场星威酒楼旁边给了我1万元现金。这钱又是我赌六合彩输完了。除了这五次，还骗了一次，但是没有成功。大约在第五次过了十多天，我又打电话给翟老板，说没有钱用，想再借一万元。翟老板说好，我过几天上来。其实他已经去回龙镇叶屋坪村委核实，知道是我骗他的钱。2014年7月23日，我去到之前拿钱的地方，他叫我上星威酒楼二楼谈，翟老板说你不是村委书记，你说给我做的工程是假的。你要么就退回骗我的钱，要么我就去派出所报案。我说我没有钱还，他就叫我一起去了平陵派出所，当时我们在派出所协商，我就写了一张借陈某均老板的借条，借款金额共计136000元。就将刘淦拿的钱都算上借条上去，由陈某均收款。翟老板是刘淦物色到的，都是他教我如何与翟老板沟通，从而骗取钱财，假合同、假公章也都是刘淦准备的。被告人吴庭锋正确辨认出被害人翟志棠。被告人刘淦供述和辩解，我知道吴庭锋诈骗翟志棠的事情，但是我没有和吴庭锋一起诈骗。2014年夏天，龙门县平陵镇**村的吴庭锋在平陵遇到我，就说他有亲戚朋友在东源新回龙镇的水边做村委书记，村委现在有一个填土搬运土方工程，问我有没有人可以介绍过去。我当时说我有一个东莞姓黎的朋友，可以问问他是否能找到做工程的老板。过了几天，我就打电话给黎某强说了这个事情，一个月后黎永强回复我，说过来看看。我就约了吴庭锋在水边土方工程现场见面。当天，我带着黎某强来到水边，看见吴庭锋和两个男子在工地那里，吴庭锋介绍说是他村委会的亲戚朋友，但是没有说什么职务。那是我看到那项工程只是在平整土地填土工程，没有机械设备在那里，是填新丰江水库的工程。第二次，黎某强就带着翟志棠过来找吴庭锋谈工程的事情，但我不清楚，也是事后听黎某强说了才知道。第三次，黎某强来电说他和翟志棠上来找吴庭锋谈工程，吴庭锋也一起。当日11时许，我们在新龙门宾馆聚贤轩二楼饮茶吃点心。吃饱后，他们就在房间内开始谈土方工程的事情，黎某强就跟我说这些事情让他们谈，我和黎某强就出去隔壁的房间抽烟闲谈，所以我也没有在场听他们谈工程合作细节。过了几天，黎某强电话告诉我他们已经签了合同，翟志棠还付了5万元作为预付款。我没有见过那份合同，水边的两个男子以及当时签合同和翟志棠一起来的两个男子我都不认识。当时这个工程在现场的时候我问过吴庭锋，他说是真实的。签了合同一个月后，黎某强打电话跟我说吴庭锋介绍的工程是假的，那个工程不是村委会是村小组的。我知道后就打电话给翟志棠，告诉他我借了吴庭锋41000元，如果工程是虚假的，我先问过吴庭锋我将这笔钱还给你，如果他不同意，我就不还钱给吴庭锋先。后来我亲自找到吴庭锋，问他这件事情，他也同意我把钱给翟志棠，后来我就打电话给翟志棠问他拿账号还钱。当时我听说吴庭锋和翟志棠签订合同并且获得5万元的定金，我就想向他借款45000元装修新房，于是在他们签订合同的十多天后就去吴庭锋家里找他借钱。当时他说存了银行，取不出来。过几天我再次找他借钱，他就拿了41000元现金给我。我承诺一个月后归还，但是后来我把钱归还给翟志棠了，是通过农业银行转账两次到翟志棠女儿的农业银行账户。之后我把转账的凭证给了吴庭锋，吴庭锋就通过他的儿媳妇阿丽把借条给回我。我于2011年就认识吴庭锋，但是不是很了解他的为人。我平时生活费都是我儿子给我的，有时女儿也会给我。我向吴庭锋借款的41000元用于装修新房，还款的钱是我女儿刘某梅给我的。吴庭锋用于诈骗翟志棠的公章、合同等工具不是我提供的，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没有见过。（五）签订合同现场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淦对签订合同现场经行确认。以上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证据规则要求，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庭锋、刘淦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工程项目和发包单位及其负责人，与被害人翟志棠签订《土方工程合同》，并以此为基础，假借合同签订和履行之外的各种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吴庭锋、刘淦共同骗取被害人50000元，扣除在案发前已退还给被害人的41000元后，故认定被告人刘淦的诈骗数额9000元，数额较大；同时，被告人吴庭锋另行骗取被害人86000元，故认定其参与诈骗的数额合共95000元，数额巨大，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庭锋、刘淦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一、关于罪名的认定问题。虽然被告人刘淦在侦查阶段及原审阶段否认其非法占有的故意，但在重审阶段庭审过程中，其才承认与被告人吴庭锋合谋骗取被害人财物的意图，且对指控的证据无异议，结合其参与了与被害人洽谈和签订合同、分得违法所得等客观行为，以及被告人吴庭锋从侦查阶段至今稳定的供述其骗取被告人财物的意图及实施的行为，足以认定被告人吴庭锋、刘淦具有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的犯罪故意，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关于涉案罪名问题，可以从犯罪客体和客观方面加以分析。客体方面，合同诈骗罪不仅侵犯了个人财产所有权，还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客观方面，合同诈骗罪要利用合同的签订、履行进行诈骗，且诈骗的财物应当是与合同的签订、履行有关的财物，应当在合同中有所体现。本案中，被告人吴庭锋、刘淦共同骗取被害人50000元，用途是与村干部疏通关系，并非工程款或定金等合同涉及内容，且合同中未约定定金，反而是约定被告人方需要给被害人预付30万工程款；被告人吴庭锋在第一次签订合同之后另行私自骗取被害人86000元，所骗财物均未涉及工程款或定金等合同涉及内容。可见，两被告人骗取的财物均不是合同涉及财物，而是其利用合同签订、履行的期望来诱惑被害人自愿支付与合同签订、履行不直接相关的财物。两被告人的行为，是利用合同签订、履行为诱饵骗取被害人财物，构成诈骗罪，而不是合同诈骗罪。二、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申付强诈骗案如何认定诈骗金额的电话回复》的意见，明确指出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但在处罚时，对于这种情况应当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经查，本案被害人被骗时间为2014年5月，报案时间为2016年11月5日，侦查机关立案时间为2017年2月6日，但在2014年7月，被告人刘淦已退还被害人41000元。根据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被告人刘淦在案发前退还给被害人的41000元应予以扣除，不作为诈骗所得数额计算。因此，认定被告人吴庭锋的诈骗犯罪数额95000元，被告人刘淦的诈骗犯罪数额9000元。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庭锋、刘淦事前共谋并积极实施诈骗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根据二被告人的涉案数额不同，故在量刑时有所区分。被告人吴庭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属于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淦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在原来一审判决前否认具有诈骗故意，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予认定自首；但其能够在重审一审当庭认罪，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已退回41000元给被害人，对于退回的数额，在量刑时已作为从重处罚情节予以考虑。原一审判决判处被告人吴庭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刘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现判决认定被告人吴庭锋犯诈骗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淦犯诈骗罪，数额较大，按照诈骗罪来量刑，被告人吴庭锋的刑期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量刑明显重于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实践中，《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上诉发回重审案件重审判决后确需改判的应当通过何种程序进行的答复》规定，对被告人上诉、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的案件，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只要人民检察院没有补充起诉新的犯罪事实，原审人民法院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根据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现对二被告人判处的刑罚，在原审判决的基础上，不得加重。关于被告人吴庭锋辩称的其检举揭发同案被告人刘淦属于坦白和立功的问题，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既包括自己的罪行，也包括所知同案犯的罪行。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本案中，被告人吴庭锋即使检举揭发同案犯刘淦，仅属于坦白的情形，不属于立功。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为严肃国家法律，保护公民财产不受非法侵犯，根据被告人吴庭锋、刘淦的犯罪事实、情节，结合罪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庭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刘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缴清，由本院上缴国库）三、对被告人吴庭锋、刘淦违法所得95000元，责令被告人吴庭锋、刘淦共同退赔9000元，被告人吴庭锋另行退赔86000元给被害人翟志棠。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吉亮人民陪审员  钟佐宇人民陪审员  沈武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 助理  秦达惠书 记 员  刘超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