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22民初8486号原告：朱娟，女，1959年1月21日出生，浙江省杭州市人，居民，住杭州市拱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江苏天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华波，江苏天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沭阳圆觉禅林，代码51043125-7，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法定代表人：潘安娜，该单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伟，江苏德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安娜，女，1957年11月16日出生，福建省厦门市人，居民，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告：安泰乐（厦门）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594980789U，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泗水道****。法定代表人：潘怡绮（PANANJUNA），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沭阳泰苑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2301970932R，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大连东路北侧沭阳圆觉禅林iv>法定代表人：张韬，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潘安娜、安泰乐（厦门）集团有限公司、沭阳泰苑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锋，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吉，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娟诉被告江苏沭阳圆觉禅林（以下简称沭阳圆觉禅林）、潘安娜、安某乐（厦门）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某乐厦门公司）、沭阳泰苑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沭阳泰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9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宋华波，被告沭阳圆觉禅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伟，被告潘安娜、安某乐厦门公司、沭阳泰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四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114.8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7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被告沭阳圆觉禅林系经沭阳县民政局登记设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2012年10月5日，沭阳圆觉禅林的举办者变更为潘安娜，启动后续建设，并决定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潘安娜，沭阳圆觉禅林与潘安娜签署的《关于沭阳圆觉禅林债权债务情况的说明》记载“沭阳圆觉禅林变更法人后的所有债权债务由潘安娜负责”。2012年12月4日，潘安娜的妹妹潘怡绮以新加坡大东方自然资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加坡大东方公司）名义，与沭阳圆觉禅林原实际投资人周某签订《合作协议》，约定新加坡大东方公司出资1.2亿元用于支付前期建设费用和完成沭阳圆觉禅林项目的改扩建工程，并在10日内将沭阳圆觉禅林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新加坡大东方公司委派的人员。2012年12月20日，经沭阳县民政局登记，沭阳圆觉禅林法定代表人由赵某非变更为潘安娜。随后，沭阳圆觉禅林项目建设重新启动，新加坡大东方公司和被告沭阳泰苑公司分别书面授权确认新加坡大东方公司董事马某山为该项目总负责人，全权处理沭阳圆觉禅林各项事务。2014年12月25日，原告朱娟与被告沭阳圆觉禅林签订沭阳圆觉禅林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朱娟采用包工包料方式承揽居士楼阳光房工程，工程总价款120万元，完成所有工程后于2015年5月25日前一次性结清；若有变更或增加项目，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变更联系单。在施工中，原告应发包方要求增加了避雷针，对阳光房顶面的玻璃进行变更。2015年7月26日，马某山作为被告方代表与原告签订结算单，工程款合计129.80万元。结算协议签订后，被告累计向原告支付15万元，尚欠114.80万元。另，马某山以沭阳圆觉禅林名义将各项工程分别发包给各承包人施工，并要求各承包人将施工保证金汇入安某乐厦门公司，各承包人所得工程款大部分经安某乐厦门公司账户支付。潘怡绮同时兼任新加坡大东方公司、安某乐厦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新加坡大东方公司、安某乐厦门公司以及沭阳泰苑公司在对外宣传、主要业绩展示、网站名称上未进行任何区分。原告认为，关于原告朱娟提交的“工程预算申请”，名称虽然写的是预算申请，但是从形成过程来看，实际属于完工之后的结算。民办非企业单位在登记时必须落实经费来源和举办者，根据章程，举办者负有向民办非企业单位投入经费的责任。沭阳圆觉禅林开办资金仅10万元，远远无法清偿涉案债务，潘安娜对涉案工程的债务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同时，潘安娜作为圆觉禅林的举办者，其同意以圆觉禅林的名义对外从事签订合同等法律活动，被告圆觉禅林虽然属于民办非企业单位，根据章程来源其不享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人格，仅仅是举办者用于对外从事民商事活动的一个名义主体，事实上其代表的是包括被告潘安娜在内的其他各被告在沭阳投资经营的意识表示，因此，潘安娜应该对圆觉禅林对外从事事务产生的债务承担责任。安某乐厦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潘某，涉案工程保证金和工程款由该公司收付。沭阳泰苑公司的绝对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张韬系潘怡绮的丈夫，该公司授权马某山负责涉案沭阳圆觉禅林工程全部事务。因此，沭阳圆觉禅林、安某乐厦门公司、沭阳泰苑公司该三个法人均由潘安娜姐妹控制，涉案业务、人员、财务高度混同，属于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逃避涉案债务，严重损害包括原告在内的众多债权人利益，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予以法人人格否定，由各被告共同承担涉案债务清偿责任。现依法起诉，请求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沭阳圆觉禅林辩称：1、原告朱娟是与被告沭阳圆觉禅林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朱娟与其他三被告之间均不存在任何施工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原告无权向其他三被告主张工程款。2、原告朱娟主张被告沭阳圆觉禅林与新加坡大东方公司于2012年12月4日签订合作协议，被告沭阳圆觉禅林不可能在2012年10月5日就决议变更沭阳圆觉禅林的举办者、法定代表人为被告潘安娜。3、被告沭阳圆觉禅林为保证案涉项目的顺利进行，委托被告安某乐厦门公司代为收取保证金、代为支付部分工程款，被告安某乐厦门公司与案涉纠纷无任何关系。4、被告沭阳圆觉禅林、安某乐厦门公司、沭阳泰苑公司均是独立法人，原告主张被告沭阳圆觉禅林与安某乐厦门公司、沭阳泰苑公司存在业务、人员、财务高度混同没有事实依据，其要求四被告共同承担涉案债务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案涉工程虽已完工，但未经验收，存在重大质量问题，工程款未经结算，申请对质量问题及工程价款进行鉴定。综上，请求驳回原告朱娟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潘安娜辩称：1、同被告沭阳圆觉禅林的答辩意见。2、被告沭阳圆觉禅林系经沭阳县民政宗教事务局、沭阳县民政局批准设立，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被告潘安娜系被告沭阳圆觉禅林的法定代表人，原告要求被告潘安娜共同承担案涉债务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被告潘安娜从未见过、也从未签署《关于沭阳圆觉禅林债权债务情况的说明》（以下简称承担债务说明），申请对该承担债务说明中“潘安娜”的笔迹及手印进行鉴定。被告安某乐厦门公司辩称：同被告沭阳圆觉禅林的答辩意见。被告沭阳泰苑公司辩称：1、同被告沭阳圆觉禅林的答辩意见。2、被告沭阳泰苑公司不是案涉项目建设单位，未曾书面授权马某山为案涉禅林项目建设负责人，也无权任免马某山，与案涉纠纷无任何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朱娟提供的“工程预算申请”能否认定为双方对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2、原告要求被告潘安娜对涉案债务承担民事责任是否成立？3、被告安某乐厦门公司、沭阳泰苑公司与沭阳圆觉禅林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沭阳圆觉禅林系经沭阳县民政局登记设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业务范围为开展佛事活动、开展佛教文化活动、开展社会公益活动，开办资金10万元。2012年12月4日，新加坡大东方公司（乙方）与沭阳圆觉禅林（甲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新加坡大东方公司出资1.2亿元用于支付前期建设费用和完成沭阳圆觉禅林项目的改扩建工程，法人代表由乙方出任并主导圆觉禅林寺工作，甲方协助管理。第二条约定：甲方在收到第一期项目转让款后负责清退门面房的租户，并在10日内完成某禅林寺的法人代表变更登记在乙方名下。第四条约定：根据约定经营主权变更登记后，甲方前期工作所形成的无形资产获得本项目30%的分红股权，乙方出资完成某禅林寺全部改扩项目所需资金占项目100%股权和70%的分红股权。第五条约定：根据圆觉禅林寺现在经营的状态，乙方接手后将负责引进国内外知名的佛教大师率团进驻寺庙进行管理，甲方负责协调当地有关部门给予政策上的支持。第六条约定：作为“佛教文化商业旅游园”整体开发方案的完整性，乙方在接手一期圆觉禅林寺后，甲方应向当地各级政府报批二、三期项目的规划用地方案，并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各项用地程序审批竞拍，乙方负责提供二、三期建设资金的资信证明并负责落实建设资金，在政府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建设。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尾部甲方有周某的签名，并加盖被告沭阳圆觉禅林印章，乙方有潘怡绮的签名并加盖新加坡大东方公司印章。2012年12月20日，经沭阳县民政局登记，沭阳圆觉禅林法定代表人由赵某非变更为潘安娜（有关申请资料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10月）。在该次变更登记档案资料中，《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法定代表人材料目录》的第1项为单位法人授权委托书和经办人承诺书，第11项为前后法人关于本单位的债权债务说明（双方签字、按指纹、单位盖章），第15项为原法定代表人离任报告和新法人任职报告，需本人签字确认。《关于江苏沭阳圆觉禅林债权债务情况的说明》记载：“江苏沭阳圆觉禅林变更法人之前的所有债权债务由赵某非负责，变更法人后的所有债权债务由潘安娜负责，原法人代表：赵某非（签名及指纹）、现法定代表人：潘安娜（签名及指纹）”，并加盖沭阳圆觉禅林印章，落款日期是2012年10月。2014年8月2日，被告沭阳圆觉禅林出具任命书，任命新加坡大东方公司董事马某山为沭阳圆觉禅林项目总负责人，全权处理沭阳圆觉禅林一切事务。2014年12月25日，原告朱娟与被告沭阳圆觉禅林签订沭阳圆觉禅林项目中二层钢结构玻璃阳光房改建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朱娟采用包工包料方式承建二层钢结构阳光房的改建工程，工程总价款120万元，完成所有工程后被告沭阳圆觉禅林于2015年5月25日前一次性结清价款；工程项目及施工方式或需要变更，增加项目，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变更联系单（联系单作最终结算凭证）。在施工中，原告应被告沭阳圆觉禅林要求增加了避雷针，并对阳光房顶面的玻璃进行变更。2015年7月26日，原告向被告沭阳圆觉禅林提交《工程决算申请》，该申请记载：“尊敬贵公司各位领导：您们好！我方所承建的贵公司居士楼（居住楼）阳光房工程已完成全部工程并已交付使用。一.参照合同工程量及综合单价进行结算，原告已完成。1;钢结构主体及油漆完成2.安装6+6钢化夹胶玻璃覆盖完成3.顶面自动冲洗功能安装完成5.顶面避雷安装完成6；卫生清理完成以上根据贵公司要求已完成全部所有项目。二.根据现场施工贵公司要求增加及变更项目费用。1.增加顶面避雷一项综合单价。8000元2增加冲洗功能综合单价，-----元3顶面根据贵公司要求原有6+6钢化夹胶玻璃覆盖。变更为6+6异型钢化夹胶玻璃覆盖。所产生原有夹胶玻璃损失，及重新（从新）加工费用差价贵公司承担30%.计180000元。三.以上各项结合，合同报价，总价1388000元。壹佰叁拾捌万捌仟元。望贵公司领导给予审批。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该申请经沭阳圆觉禅林该工程负责人马某山审核，马某山将“工程决算申请”中的决算二字划掉，更改为“预算”二字；另在计180000元内容后面书写：“（由于你们在施工前没有通知我们，本应是你们的问题，但考虑到你们的损失，我们愿意承担一半）。”2015年9月7日，被告沭阳圆觉禅林项目负责人马某山向原告朱娟及施工负责人姚某发函：内容为：“朱娟、姚某二位、圆觉禅林装修居士楼阳光房于本月23日前来寺庙结算此条马某山2015.9.7”。根据马某山的要求，原告朱娟向被告重新提交《工程预算申请》，该申请记载的内容除了第二项第3条顶面玻璃价款变更为90000元、第三项合同报价更改为1298000元外，其他内容基本同原《工程决算申请》，其中的标点符号错误都相同，日期仍打印为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六日。马某山在该《工程预算申请》上签名，并加盖沭阳圆觉禅林印章。原告朱娟自认被告已向原告付款15万元。另查明，案外多名工程承包人为沭阳圆觉禅林工程交纳的施工保证金汇入安某乐厦门公司账户，安某乐厦门公司也曾多次通过其账户向圆觉禅林工程的承包人支付工程款。上述事实，有原告陈述、被告答辩、施工协议书、工程预算申请、工商登记信息、网络截图、收条、电子交易明细、任命书、合作协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原告朱娟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与被告沭阳圆觉禅林之间签订的居士楼阳光房改建工程合同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原告朱娟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工程施工，涉案工程被告已投入使用，原告可以参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沭阳圆觉禅林支付其应得的工程价款。被告沭阳圆觉禅林作为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是依法成立的法人单位，应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原告朱娟提供的“工程预算申请”是否能认定为双方对工程价款的结算依据的问题。原告朱娟以结算依据提交的“工程预算申请”，被告提出其名称是“预算申请”，不是结算依据，但从其落款时间看，其是在完工之后形成，并非是在合同签订之前或开工之前所形成。从其记载的内容看，双方就总工程量进行了总结算，马某山签字并加盖被告圆觉禅林印章认可该申请所记载的内容。关于被告提出的该申请书的落款时间是在马某山所出具的要求结算的说明之前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两份申请的内容对照，后一份有马某山签名并加盖沭阳圆觉禅林印章的申请书应是在前一份原名为“工程决算申请”的申请书内容上套打修改时忘了修改落款时间，其落款时间并不能确定在马某山出具要求的时间之前。退一步讲，即使后一份申请书形成于马某山要求结算之前，因为该申请中已有马某山的签名及沭阳圆觉禅林的盖章确认，被告未举证证明该申请书中所记载内容存在需要变更结算的部分，对被告沭阳圆觉禅林之前已盖章认可的内容仍可认定为结算结论，对被告沭阳圆觉禅林要求对工程价款进行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原告要求被告潘安娜对涉案债务承担民事责任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不成立，理由：1、潘安娜作为圆觉禅林的举办者，其履行了登记证书记载的开办资金10万元的出资义务。2、潘安娜对债务声明中的签名明确表示否认，并且申请鉴定，原告未坚持主张该姓名为潘安娜本人所签，该签名不能确定是潘安娜本人所签；退一步讲，即使该名字为潘安娜所签，因其承诺的内容是圆觉禅林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后的所有债权债务由其负责，该“负责”的含义应当理解为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对圆觉禅林的资产及债权债务采取相应的处理、分配等措施，而不是由其本人负责偿还该债务。关于本案的第三个争议焦点即被告安某乐厦门公司、沭阳泰苑公司与沭阳圆觉禅林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的问题。本院认为，认定关联公司之间人格是否存在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之间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公司之间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本案中，虽然存在安某乐厦门公司收取沭阳圆觉禅林工程保证金、支付工程款及沭阳泰苑公司为沭阳圆觉禅林工程付款等情况，但该情况并不能认定安某乐厦门公司、沭阳泰苑公司和沭阳圆觉禅林之间存在财产混同无法区分，即使存在注册地点及部分业务相同，也不能构成关联公司人格混同。原告主张安某乐厦门公司、沭阳泰苑公司和沭阳圆觉禅林之间构成人格混同，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工程是否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未提起反诉，也未答辩存在的具体质量问题，对该问题是否存在本案中不作审查，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调解不成，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沭阳圆觉禅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朱娟支付工程款1148000元及利息（以1148000元为基数，从2015年9月2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款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朱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48元（免预交），由被告江苏沭阳圆觉禅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7048元。审 判 长  辛 晖审 判 员  王 霞人民陪审员  王惠平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孙沭娟附录：一、履行义务提示调解书、判决书生效后，当事人应当按相关文书确定的时间和内容履行义务。当事人可直接向对方履行，也可以将金钱交付到人民法院的该案件专用账号。开户银行：中国银行沭阳北京路支行户名：沭阳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专用账号：62×××38（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根据执行通知账号缴纳）不按时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身份将严重影响当事人的信用；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被执行人采取限制消费、纳入失信名单等措施进行联合信用惩戒。二、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