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9民初7号 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逸都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588351281G。 法定代表人：敬于松。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雪娇，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曦，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平昌县农业农村局，住所地：四川省平昌县同州街道办事处新华街东段归仁一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3723008846385E。 法定代表人：唐均，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良罡，男，1968年8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平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林，四川万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平昌县农业农村局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雪娇、陈晨曦及被告平昌县农业农村局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良罡、何文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本息合计3417.5万元（其中本金1434.3万元，欠中国工商银行四川省分行〔以下简称“工行四川分行”〕借款期间利息722.776111万元，欠中国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都办事处〔以下简称“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利息1260.423889万元）；2.请求依法判决原告对位于××镇××街××路××＃××幢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3.请求依法判决本案案件受理费、原告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1984年至1997年，工行四川分行向平昌县轴承厂放了60笔贷款，贷款本金共计1434.3万元。平昌县轴承厂将位于平昌县××镇××街××路××＃××幢房屋抵押给工行四川分行。2000年5月20日，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工行四川分行、平昌县轴承厂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受让工行四川分行对平昌县轴承厂享有的债权，其中转让本金1434.3万元，利息722.776111万元。2008年6月13日，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参加公开竞拍成功受让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对平昌县轴承厂享有的债权（截止2006年6月20日，转让本金1434.3万元，利息1983.2万元，合计3417.5万元）。2008年7月25日，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与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向平昌县轴承厂公证送达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的通知》，之后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一直书面向平昌县轴承厂催收该债务。2011年12月15日，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与本案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合同》，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拟将对平昌县轴承厂的债权（截止2006年6月20日的本金和利息）全部转让给了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转让本金1434.3万元，利息1983.2万元。债权手续交接期间，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一直书面向平昌县轴承厂催收该债务。2015年11月，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与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完成了手续交接，遂共同向平昌县轴承厂送达了债权转让的通知，并且要求其立即偿还相关债务，平昌县轴承厂的负责人签收了《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与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的通知》，并加盖平昌县轴承厂公章予以确认。2017年11月，平昌县轴承厂的负责人签收了《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债务催收通知》，并加盖平昌县轴承厂公章予以确认。2018年6月，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得知：平昌县轴承厂主管部门（出资人）平昌县农业机械事业局在未经公告、清算的情况下，于2011年7月28日已向平昌县工商局申请注销了平昌县轴承厂，平昌县农业机械事业局向平昌县工商局承诺负责做好平昌县轴承厂债权债务处理等工作，并且监管平昌县轴承厂印章。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遂多次向平昌县农业局催收债权，由于平昌县农业局未作实质性回应，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遂于2019年8月28日向被告平昌县农业农村局送达了《关于请求函告平昌县轴承厂关闭进展情况的函》，2019年10月25日被告平昌县农业农村局向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回复了《平昌县农业农村局关于平昌县轴承厂关闭进展情况的复函》（平农函［2019］187号），承认是平昌县农业农村局在统一安排部署开展关闭工作。经原告查证，2011年3月16日《中共平昌县委平昌县人民政府关于平昌县人民政府机构改革方案的实施意见》中，明确将平昌县农业机械事业局的职责划入平昌县农业局，在平昌县农业局挂“平昌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牌子，不再保留县平昌县农业机械事业局。2019年3月14日，平昌县农业局更名平昌县农业农村局。鉴于平昌县轴承厂是未改制的国有工业企业，并非有限责任公司，其出资人应当对其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况且平昌县轴承厂又被出资人（被告平昌县农业农村局）在未经公告、清算的情况下进行了注销，平昌县轴承厂的债务理应由被告承担。综上，原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履行还款义务。 被告平昌县农业农村局辩称，一、法院依法不应当受理此案。二、平昌县农业农村局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三、平昌县轴承厂关闭清算组已付给原告88.5万元。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本案审理中，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债权转让协议。证明：2000年5月20日，工行四川分行、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平昌县轴承厂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确认工行四川分行将其享有对平昌县轴承厂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2.房屋他项权证、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平昌县轴承厂向工行四川分行贷款以其位于××镇××街××路××号地块，将1、6、7、13栋房产作为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3.《四川法制报》公告。证明：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通过登报的方式向平昌县轴承厂告知了已经从工行四川分行受让债权的事实。4.拍卖成交确认书。证明：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通过拍卖的方式从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受让了其对平昌县轴承厂的债权。5.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的通知。证明：2008年6月18日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与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共同通知债权转让一事。6.（2018）川平证字第795号《公证书》。证明：2008年7月25日，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从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受让债权一事，已经通知债务人平昌县轴承厂。7.（2010）川平证字第927号《公证书》。证明：2010年7月15日，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向平昌县轴承厂进行债务催收。8.平昌县农业机械事业局关于李宗友等职务任免的通知（平昌农机【2006】62号）、平昌县农业机械事业局关于李宗友等职务任免的通知（平昌农机【2011】20号）。证明：债权转让的通知、催收的通知已经有效的送达至平昌县轴承厂。9.债权转让合同。证明：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与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受让了平昌县轴承厂的债权。10.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的通知（2015年10月30日）。证明：2015年11月5日，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向平昌县轴承厂进行了债务催收。11.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债务催收通知（2017年11月5日）。证明：2017年11月5日，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向平昌县轴承厂进行了债务催收，厂长卢云进行了签收，并加盖了平昌县轴承厂的公章。12.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债务催收通知（2019年10月30日）。证明：2019年10月30日，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向平昌县轴承厂进行了债务催收，厂长卢云进行了签收，并加盖了平昌县轴承厂的公章。13关于请求函告平昌县轴承厂关闭进展的函。证明：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向平昌县农业农村局发函了解平昌县轴承厂债权情况以及关闭进展。14.平昌县农业农村局关于平昌县轴承厂关闭进展情况的复函（平农函【2019】187号）。证明：2019年10月25日，平昌县农业农村局向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复函，表示针对平昌县轴承厂的工作正在进行。15.平昌县轴承厂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1989年度）。证明：平昌县轴承厂的主管部门是平昌县农业农村局。16.平昌县轴承厂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1991年度）。证明：平昌县轴承厂的主管部门是平昌县农业农村局。17.《中共平昌县委平昌县人民政府关于平昌县人民政府机构改革方案的实施意见》。证明：平昌县政府决定平昌县农业机械事业局划入平昌县农业局。18.平昌县农机局关于关闭平昌县轴承厂的通知。证明：2011年6月20日，平昌县农机局通知平昌县轴承厂列入关闭企业计划。19.平昌县农机局关于企业债权债务清理工作的承诺书。证明：平昌县农机局作为平昌县轴承厂的主管部门，向平昌县工商局承诺负责做好债权债务处理等工作。20.平昌县农机局关于监管平昌县轴承厂公章的承诺。证明：2011年7月29日起，平昌县轴承厂的公章由平昌县农机局监管。21.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2011年7月29日，平昌县工商局决定注销平昌县轴承厂，平昌县轴承厂的法律主体消失。22.平昌县农业局更名为平昌县农业农村局的公告。证明：平昌县农业局更名为平昌县农业农村局。 被告平昌县农业农村局质证认为：1.针对债权转让协议。对该协议的合法性不持有异议，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罗列利息有表内利息等表述，在该次转让中，工商银行的利息数据是不真实的。2.针对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他项权证的三性无异议。3.针对公告。对该证据三性不持有异议。4.针对拍卖成交书。对其三性无异议。5.针对债权转让及债务催收的通知。对三性无异议。6.针对四份公证书。对三性无异议。7.针对两份农机局的任职文件。对三性无异议。8.针对债权转让合同书。对三性无异议，但前面的拍卖书与该合同的价款是不一致的，该合同的数据真实性存疑。9.针对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和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的通知。对该通知无异议，但是主张权利的时候不是这些数字，利息与拍卖成交确认书上面的数据不一致，存在一定差异。10.针对2015到2019年的催收函。对其无异议。11.针对平昌县农业农村局的复函。对其本身没有异议，但不是说平昌县农业农村局就是承担债务的主体。12.针对1989、1991年企业法人年检报告。对该两份年检报告本身无异议，其证明目的原平昌县农机局也是当时的企业主管部门，只是对原告提出了主管部门是农业农村局，这是后面的一个变更过程，反映不出平昌县农机局是其出资人。13.针对平昌县委县政府改革方式的实施意见文件。对该文件无异议，把平昌县农机局归并到平昌县农业局。14.针对平昌县农机局关于关闭轴承厂的通知。对该证据本身无异议，但是该通知中也明确了平昌县轴承厂是列入了工信部、财政部政策性关闭的小企业，同时也明确了组织清算。15.针对平昌县农机局两份承诺。对承诺本身无异议。但承诺的本身已经可以明确，不是债务债权的承担者，而是就企业债权债务清理的一个承诺，故该承诺不是对平昌县轴承厂的债权债务的承担。16、针对公章的承诺。没有异议，监管公章是不能对外签订合同。17.针对平昌县轴承厂的注销通知书。对该证据不持有异议，虽然平昌县轴承厂的法律主体消失，但当时平昌县农机局不是轴承厂的出资人，平昌县农业农村局也并非该企业的出资人，作为债务的主体偿还资格是不成立的，不应当是平昌县农业农村局来承担债务。18.针对平昌县农业局更名的公告。对该证据无异议。综上，虽然债权成立，但对偿还的主体资格是平昌县农业农村局还无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成立。 被告平昌县农业农村局提交了以下证据：1.平昌县轴承厂组织章程1份。2.注册资金验证文书1份。证明平昌县农机局是主管部门。3.1992年、1997号、1999年企业申请变更登记的注册书3份。4.2006年、2009年企业法人变更登记申请书2份。其中固定表格中填的平昌县农机局是主管部门，但是农机部门后面有一个括号内，说的出资人。5.2011年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注销登记审核表、非公司企业法人注销登记受理通知书、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4份。6.平昌县人民政府平府办函（2012）70号关于成立平昌县轴承厂关闭协调指导小组的通知书1份。7.平昌县农业局平农（2018）292号关于成立平昌县轴承厂关闭清算组的文件1份。8.工信部、财政部工信部联产业（2011）245号关于2011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批复1份。9.平昌县轴承厂清算组支付88.5万元的依据。证明：1.平昌县轴承厂是国家政策性关闭的小工业企业，法院不应当受理此案。2.平昌县农业农村局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一不是平昌县轴承厂的出资人；二不是本案债务的承担者，当时平昌县农机局虽在平昌县轴承厂关闭时向平昌县工商局有承诺，但仅是关于企业债权债务清理工作的承诺，并非对债权债务承担的承诺。3.平昌县人民政府成立了平昌县轴承厂关闭协调指导小组，同时成立了平昌县轴承厂关闭清算组，该清算组是直接清理债权债务的主体。4.平昌县轴承厂关闭清算组支付了88.5万元，应当冲减原告应收本金。 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质证认为：1.针对第1份及第2份证据。对其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全民所有制企业的主管部门就是该企业的受益人，类似于公司法中的出资人、股东。2.针对第3份证据。对其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3.针对第4份证据。对三性无异议，被告为平昌县轴承厂的主管部门、设立人，也是受益人。4.针对第5份证据。对其三性无异议，平昌县轴承厂在2011年已经办理完注销手续，被告在向平昌县工商局承诺“我们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及程序组织人员进行清算，目前债权债务清理工作已全面结束”，恰好证明被告未经合法程序将平昌县轴承厂进行注销。5.针对第6份证据，对其三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平昌县轴承厂已经注销，主体已经不存在，协调小组也不是民法上的主体。6.针对第7份证据，其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恰好证明被告未对平昌县轴承厂进行清算非法关闭，被告在2018年平昌县轴承厂注销后成立所谓的“清算组”，恰好证明被告是平昌县轴承厂的受益人。7.针对第8份证据，对三性无异议，批复中第二页第三条明确在组织实施关闭计划中要做好债权债务处理工作。8.针对第9份证据，时间比较久远，向当事人核实之后，当事人回忆不起，但是同意扣减。 通过双方举证质证，本院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综合全案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1984年至1997年原平昌县轴承厂在工行四川分行贷款60笔，贷款本金共计1434.3万元，并以该厂位于四川省平昌县××镇××街××路××＃××幢房产抵押给工行四川分行。 2000年5月20日，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工行四川分行、平昌县轴承厂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受让工行四川分行对平昌县轴承厂享有的债权，其中转让债权本金1434.3万元，利息722.776111万元。 2008年6月13日，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通过公开竞拍方式受让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对平昌县轴承厂享有的债权，截止2006年6月20日，本金1434.3万元，利息1983.2万元，合计本息3417.5万元。2008年7月25日华融公司成都办事处与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向平昌县轴承厂通过公证方式送达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的通知》，之后，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一直书面向平昌县轴承厂催收该债务。 2011年12月20日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与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拟将对平昌县轴承厂的债权（截止2006年6月20日的本金和利息）全部转让给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转让本金1434.3万元，利息1983.2万元。2015年11月5日，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与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完成了债权手续交接，共同向平昌县轴承厂送达了《成都芝田投资有限公司与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的通知》。平昌县轴承厂负责人签收了该通知，并加盖了平昌县轴承厂公章予以确认。 2015年12月15日、12月21日、12月28日、2019年1月25日原平昌县轴承厂分别向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还款5笔20万元、20万元、34万元、5.5万元、9万元，共计88.5万元，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分别向原平昌县轴承厂出具了收款收据。庭审中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予以确认，承认在债权总额予以扣减。 同时查明，平昌县轴承厂系非公司制国有企业，其主管部门为原平昌县农业机械事业局。2011年5月工业和信息部、财政部印发《关于2011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批复》（工信部联产业【2011】245号文）将平昌县轴承厂列入2011年全国关闭小企业计划。2011年6月20日平昌县农业机械事业局以《关于关闭平昌县轴承厂的通知》（平昌农机【2011】30号文），决定对平昌县轴承厂予以关闭，并要求按照规定程序组织清算，做好职工安置、资产处置、债权债务处理等工作。同年6月22日平昌县农业机械事业局向原平昌县工商局出具《关于企业债权债务清理工作的承诺》，其中载明：“平昌县轴承厂目前债权债务清理工作已经全部结束。承诺：负责做好职工安置、资产处理、债权债务处理等工作、维护各相关利益主体的权益。”并于同年7月29日作出关于监管平昌县轴承厂公章的承诺。2011年7月28日平昌县轴承厂提交了企业法人注销登记申请书，次日原平昌县工商局向平昌县轴承厂出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决定准予注销登记。2011年3月16日《中共平昌县委、平昌县人民政府关于平昌县人民政府机构改革方案的实施意见》明确将平昌县农业机械事业局的职责划入平昌县农业局，在平昌县农业局挂“平昌县农业机械管理局”牌子，不再保留平昌县农业机械事业局。2019年3月14日，平昌县农业局更名为平昌县农业农村局。 2018年10月18日，原平昌县农业局《关于成立平昌县轴承厂关闭清算组的通知》载明：为启动平昌县轴承厂关闭清算工作，经局研究，特成立平昌县轴承厂关闭清算组，由陈代华同志任组长，龙跃强同志任会计。 2019年8月28日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向被告平昌县农业农村局发出《关于请求函告平昌县轴承厂关闭进展情况的函》，该函载明：2018年11月5日，我公司通过平昌县轴承厂关闭清算组张贴的公告，获悉贵局正在推动对平昌县轴承厂的关闭及清算程序，一是报告我公司对平昌轴承厂的债权情况；二是急切了解关闭工作推进情况。……。同年10月25日被告平昌县农业农村局向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平昌县轴承厂关闭进展情况的复函》（平农函【2019】187号），平昌县轴承厂系原国有工业企业，2011年被列入国家中小企业关闭计划，2012年企业开始启动关闭清算，2012年5月13日县政府十七届十四次常务会议通过，同意平昌县轴承厂关闭立项，我局将严格按照县委政府的统一安排部署开展工作。涉及贵公司债权问题，请与平昌县轴承厂留守的人员联系。2019年10月30日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向平昌县轴承厂发出《债务催收通知》，同日平昌县轴承厂负责人卢云在该通知上签注：企业无还款能力，只有待改制全面启动后，按法律规定程序进行清偿。并加盖了平昌县轴承厂公章。 本院认为，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受让对平昌县轴承厂的债权合法有效，应予确认。平昌县轴承厂系非公司制国有企业，未经清算被注销解散。企业法人解散后至其债权债务清理完毕前，平昌县轴承厂作为清算法人，具备民事主体资格。平昌县轴承厂已成立清算组织，应当以清算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平昌县农业农村局虽作为企业主管部门和清算义务人，在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企业法人注销登记手续时，并未承诺对平昌县轴承厂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请求平昌县农业农村局承担清偿责任，本院经向原告释明，原告不同意追加或变更平昌县轴承厂清算法人作为本案被告。故平昌县农业农村局的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四川展宏置业有限公司的起诉。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立 审 判 员 孙涛 审 判 员 吴全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朱彬 书 记 员 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