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邛崃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3刑初185号 公诉机关邛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住所地：四川省邛崃市牟礼镇三河村。 诉讼代表人吴某，女，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职工。 指定辩护人金鑫，四川天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木全，男，1963年1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邛崃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所地四川省邛崃市，现住四川省邛崃市。2018年4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成都市双流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3日经成都市双流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双流区看守所。 辩护人焦东平，四川天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希珍，上海市锦天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文芳，女，1950年9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江北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2018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邛崃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4日经邛崃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何祥，四川致高（邛崃）律师事务所律师。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以邛检公诉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以下简称“源泉酒厂”）、被告人吴木全、周文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许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曾超、吴君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的诉讼代表人吴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金鑫，被告人吴木全及其辩护人焦东平、何希珍，被告人周文芳及其指定辩护人何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法定代表人吴本全在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已经没有正常生产经营的情况下，制作大量虚假宣传资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14年4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吴木全雇佣李振楷（已死亡）在成都双流国栋五星城租用的库房设立融资点，后又雇佣干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唐昌全等业务员在该融资点，以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的名义非法吸收杨清秀等77人公众存款。 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吴木全在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已经没有正常生产经营的情况下，制作大量虚假宣传资料，以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的名义对外大肆宣称酒厂生产的“亮剑”酒为军中定制酒，畅销全国，酒厂已经向邛崃市政府申请征地2000亩进行扩大企业生产规模，并且将投资60亿元以邛崃红旗水库为基地修建一个国际性老年颐养中心，为骗取投资人的信任，被告人吴木全采取带领投资人到邛崃实地考察虚构的项目，并现场亲自讲解宣传，向投资人承诺将来享受养老优惠。以每投资1万元，月息5百元的高额回报为诱饵在成都市范围内大肆宣传骗取投资人信任，以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的名义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协议书，大肆骗取投资款。为便于收取投资款，被告人吴木全在青羊区清江中路XX号光华苑及双流区国栋租用房屋开设两处办事处，挂牌“邛崃市源泉酒厂驻成都办事处”、“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红旗水库颐养中心办事处”。并雇周文芳等人大肆宣传，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骗取大量中老年人向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投资。 被告人周文芳为获取吴木全承诺的非法利益，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先后为被告人吴木全、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向不特定公众100余人次吸收投资款700余万元，被告人周文芳从中获利72.5万元。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单位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被告人吴木全、周文芳在未取得金融管理部门许可的情形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2179500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周文芳系从犯，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单位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的诉讼代表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金鑫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建议法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木全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认为起诉认定的金额42179500元，与自己记忆中的金额不符，记得大约只有2千多万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从轻处罚。 辩护人焦东平、何希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吴木全具有坦白情节，在庭审中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且取得了朱桂芳、郑宪容、唐志群等64人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吴木全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文芳辩称，对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周文芳不是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员工，被告人周文芳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何祥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周文芳系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文芳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文芳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并已退缴了违法所得50000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成立于1995年7月21日，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为吴木全。自2014年起，被告单位源泉酒厂因经营不善，导致其资金周转困难的情况下，于2014年4月开始制作大量宣传资料，以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的名义对外宣称酒厂生产的“亮剑”酒为军中定制酒，畅销全国，酒厂已经向邛崃市政府申请征地扩大企业生产规模，将投资以邛崃红旗水库为基地修建国际性老年颐养中心，并带投资人到邛崃实地考察，以每投资1万元，月息5百元的高利息与投资人签订投资协议书，公开对外吸收投资款。在此期间，被告单位源泉酒厂在成都双流国栋五星城租用的库房设立融资点和青羊区及双流区国栋租用房屋开设两处办事处，挂牌“邛崃市源泉酒厂驻成都办事处”、“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红旗水库颐养中心办事处”，雇佣李振楷（已死亡）、干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唐昌全、周文芳等人对外宣传，吸收了大量中老年人给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投资。 被告人周文芳为非法获取返点提成费用，协助被告单位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被告人吴木全以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名义非法吸收徐某某、杨某某、汤某某等136名被吸收人公众存款共计7600000元，获得返点提成725000元。 自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期间，被告单位源泉酒厂和被告人吴木全、周文芳采用“借款”或“投资”的方式变相向杨某某、艾某某、蔡某某等538名被吸收人共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2179500元。截至案发时，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吴木全已经退还上述被吸收人部分本金和利息，尚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5207300元，未予退还。 2018年10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周文芳经邛崃市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邛崃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8年11月13日，邛崃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了被告单位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投资合同88套、2014年账册2本、宣传资料2本、收据25本、联想电脑主机1台、银行回单2682张、塑料文件夹10本（其中6本装有投资合同，其他装有账册资料）。 2018年11月13日，邛崃市公安局依法查封宛某名下位于邛崃市映象）XX1号X栋X单元XX楼X号，面积为174.17平方米（权1920632）房屋一套、邛崃市临邛镇天庆街（翰林雅居）XXX号X栋X单元X楼2号，面积为113.54平方米（监证0358171）房屋一套。吴某名下位于邛崃市（华夏民园）X号X栋X单元X楼X号，面积为151.79平方米（监证0361106）房屋一套。 被告人周文芳分别于2020年4月20日和2020年5月27日，向本院退缴了违法所得共计50000元。 2020年5月8日，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周文芳患有待分类的精神障碍，但对其2014年5月至2014年12月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 审理中，被告人吴木全陈述，登记在宛某和吴某名下的房屋，都是自己的自有资金全额购买，不是用投资款所购买的，属于合法财产。经核查，宛某与被告人吴木全系恋人关系，且双方已共同生活。吴某系被告人吴木全之女，与被告人吴木全系父女关系。被告人吴木全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因自己被纳入了信用黑名单，在银行贷不到款，所以就用投资款以宛某和吴某的名义购买了房屋，方便以后贷款。购买房子用了3400000元，现所购房屋，都设定了抵押贷款。其中抵押给金某某，借款2400000元，抵押给乐至县宝林信用社，借款1500000元。吴某陈述，2014年7月，我父亲吴木全购买了华夏民园的一套住房，是以我的名字办的产权证，我没有出过资，购房的资金来源我不清楚。宛某陈述，2014年5、6月份，吴木全说他现在有钱了，准备给我在邛崃买一套房子，于是通过中介在天庆街翰林雅居购买了房屋一套。后来，又在邛崃城南映象购买房屋一套，两套房屋的产权证都是用我的名字登记的，两套房屋我都没有出过资。证人高某的证言：大约2014年8月，吴木全说他要购买房子，叫我把收到的投资款转到他指定的售房人的账户上，转了800000元。2014年5月还支出过一笔900000元用于购房。在帐面上反映出吴木全购房总支出3840000元，具体是几套房子记不清了。因此，上述房屋虽然登记在宛某和吴某的名下，但应认定系被告单位源泉酒厂用非吸资金所购买。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搜查证、搜查笔录、起诉意见书、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借款凭证、出借人报案登记表、被告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材料、被告酒厂记账凭证、《关于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意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华西法医技精（2020）字第142号］、证人伍某、潘某、雷某、杨某、冯某、付某玉某某、干某、陈某、高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相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被告人周文芳等人的协助，采用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宣传向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提供“借款”或“投资”可获得高息回报，扰乱金融秩序，涉案金额42179500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吴木全作为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木全具有前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木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木全在审理中明确表示自愿认罪，对被告人吴木全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文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明知被告单位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无资格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情形下，为非法获取返点提成费用，协助被告单位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600000元，属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周文芳依法应予刑事处罚。 邛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被告人吴木全、周文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周文芳就被告单位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2179500元部分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周文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文芳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对其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文芳在审理中明确表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文芳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对被告人周文芳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50000元，予以追缴，剩余的违法所得675000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对被告单位尚未退还的25207300元，予以追缴。本案中被查封在案的财产，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吴木全提出凭记忆记得涉案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2千多万元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以采纳。辩护人金鑫、焦东平、何希珍、何祥提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木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10月15日止） 三、被告人周文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查封在案的违法所得宛某名下的位于邛崃市映象）321号7栋2单元1楼1号，面积为174.17平方米（权1920632）房屋一套、邛崃市临邛镇天庆街（翰林雅居）113号5栋6单元1楼2号，面积为113.54平方米（监证0358171）房屋一套。吴某名下的位于邛崃市（华夏民园）3号2栋2单元1楼2号，面积为151.79平方米（监证0361106）房屋一套，依法予以追缴、处置，并返还集资参与人，对于不足被告单位四川省邛崃市源泉酒厂尚未退还的25207300元部分，继续予以追缴并返还集资参与人； 五、对被告人周文芳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50000元，予以追缴，对剩余的违法所得675000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许麟 人民陪审员  曾超 人民陪审员  吴君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敏 附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