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5301号原告：黄维洁，女，1971年8月21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雯婷，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颖，女，1989年2月19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江苏渟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维洁诉被告周颖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维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雯婷，被告周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维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其本金1002944.33元并支付利息至款项给付完毕之日止（自每笔付款的次日起按银行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事实与理由：其与金一平于2005年2月4日登记结婚。被告于2013年7月10日入职金一平为法定代表人的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任行政前台，并于2018年10月离职。2019年1月6日，金一平因病去世。其在整理金一平遗物时发现金一平瞒着其在2010年5月29日至2018年底多次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给被告共计1002944.33元。现其要求被告予以返还，理由为：金一平向被告汇款既非因日常生活需要，也未经作为财产共有人的其同意，严重侵犯了其的共同财产权；如法院不认可上述财产属于金一平对被告的赠与，也应认定为借款，其作为金一平的继承人亦有权主张返还借款及利息；如法院不认可系借贷，其亦有权依据不当得利要求被告予以返还。由上，其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周颖辩称，首先，其系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有权获得劳动报酬，其中金一平于每月13日至15日左右支付给其的款项即系其的劳动报酬。其次，金一平转账给其的300000元系职工激励计划，无需退还。至于其他款项，原告并无证据，其不予认可。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经审理查明，黄维洁与金一平于2005年2月4日登记结婚。2019年1月6日，金一平因病死亡。期间，金一平通过民生银行账户分别于2014年9月26日、10月15日、10月20日、11月10日、12月14日、2015年1月12日、2月12日、3月11日、3月12日、3月25日、4月9日、5月12日、5月31日、6月11日、7月6日、7月14日、8月1日、8月13日、8月21日、9月14日、10月14日、10月19日、11月13日、11月14日、12月1日、12月12日、12月28日、2016年1月13日、2月4日、2月14日、3月6日、3月14日、4月7日、5月10日、6月14日、7月15日、8月16日、9月14日、10月15日、11月14日、12月14日、2017年1月14日、5月11日、6月14日、7月14日、8月14日、9月14日、11月5日、12月12日、2018年1月14日、2月11日、3月15日、4月14日、5月15日、6月15日、7月12日、8月12日、9月13日、10月14日向周颖转账150000元（随后即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给苏州吴中万达投资有限公司）、1500元（随后即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给苏州吴中万达投资有限公司）、150000元（随后即通过POS机刷卡支付给苏州吴中万达投资有限公司）、3500元、15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9000元、1000元、6000元、11000元、3000元、15000元、3000元、6000元、2500元、6000元、7000元、10000元、6000元、4000元、6000元、5000元、3000元、6000元、24000元、6000元、5000元、6000元、3500元、6000元、6000元、11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800元、7000元、6000元、10000元、6000元、6000元、7500元、6000元、1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8000元、8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摘要记载为最后再给你还一次贷款吧），以上合计人民币686300元（大多先从金一平建设银行账户转账至民生银行账户再即行转账至周颖账户）金一平还通过微信分别于2016年1月25日、8月25日、8月30日、9月10日、9月19日、9月20日、2017年1月29日、2月24日、3月15日、3月23日、4月6日、4月6日、6月26日、8月28日、9月2日、9月11日、12月17日、2018年3月26日、6月24日向周颖转账1400元、3500元、2700元、200元、500元、2100元、1000元、1000元、2000元、2000元、4000元、200元、1500元、520元（七夕快乐）、1000元、1000元、3000元、2000元（生日快乐）、1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0620元。另查明，2013年7月10日，周颖入职金一平任法定代表人的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从事暂住证（居住证）人员图像信息处理工作（数据统计和导出工作），并逐年与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至2019年7月20日。其中劳动合同记载：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每月10日为基本工资发薪日，每月月底为绩效工资发放日；试用期内工资为2500元/月，基本工资为2170元/月（2100元/月、2500元/月、2800元/月）。2018年10月10日，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甲方）与周颖（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记载：经甲、乙双方自愿协商一致，决定解除双方劳动合同。现就解除甲、乙双方劳动合同事宜达成以下协议：1、甲、乙双方在2018年7月20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10月12日解除；2、乙方工资结算至2018年10月31日；3、甲方支付乙方经济补偿3027元（后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31日转账至周颖的建设银行账户）。2018年10月12日，周颖自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处离职。期间，周颖与苏州吴中万达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0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记载：周颖以932166元的价格购买苏州吴中万达投资有限公司开发的苏州市吴中区长桥街道吴中城市生活广场17幢2202室房屋；其中322166元由周颖于签订合同时支付，余款以贷款方式支付。同年12月4日，周颖（借款人，抵押人）与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贷款人，抵押权人）、苏州吴中万达广场投资有限公司（保证人）签订《个人购房/车位借款及担保合同》，记载：借款金额为610000元，用于购买上述房屋；借款期限为360个月，房款方式为等额本息，还款账户为中国民生银行账号为62×××08账户，还款日为每月15日。2016年5月16日，周颖交纳了上述房屋的维修基金9518元。同年6月23日，周颖缴纳上述房屋的契税9321.66元。再查明，金一平还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分别于2010年4月30日、5月29日、5月31日、7月10日、7月30日、9月28日、10月9日、10月18日、11月17日、12月3日、12月18日、2011年1月2日、1月14日、2月9日、2月16日、3月3日、3月16日、4月2日、4月11日、4月28日、5月10日、5月31日、6月16日、7月2日、7月9日、8月2日、8月16日、8月29日、9月8日、9月18日、9月29日、10月5日、10月11日、10月15日、10月26日、11月14日、11月29日、2012年1月3日、2月2日、2月20日、2月20日、4月9日、5月18日、6月16日、7月3日、7月10日、7月17日、8月2日、8月15日、9月3日、9月17日、10月4日、10月12日、10月14日、11月2日、11月30日、12月16日、2013年1月3日、1月14日、2月5日、2月22日、3月2日、3月10日、3月12日、3月12日、3月19日、4月28日、5月30日、6月10日、6月28日、7月20日、8月10日、9月7日、9月18日、10月10日、2014年3月1日、3月28日、4月9日、6月14日向周颖转账1000元、1500元、2500元、5000元、3000元、1000元、5800元、2500元、1300元、1250元、1250元、1250元、1550元、500元、5500元、1300元、1500元、1250元、4200元、1500元、1000元、1300元、1300元、1300元、4200元、1300元、1300元、1500元、1000元、500元、1000元、2000元、4500元、1000元、600元、1500元、1500元、1300元、1500元、1500元、50元、5000元、2000元、1500元、1300元、4500元、1500元、1500元、1500元、1500元、1500元、2000元、4500元、2000元、1500元、1500元、1500元、1500元、2000元、2000元、1000元、8000元、1000元、8000元、2000元、2000元、1500元、2000元、2000元、2000元、6000元、3000元、12000元、3000元、3000元、9600元、6000元、5000元、8700元，以上合计201900元。另，金一平还于2013年8月27日通过4340612000375330账户向周颖转账30000元，于2014年9月3日通过6236682000000271170账户向周颖转账20000元，以上合计50000元。针对案涉转账记录。周颖陈述：其所收到的金一平转账的款项均系其理应获得的劳动报酬及职工激励金（两笔各150000元），其中还包括月工资、奖金、联通项目先期筹备的额外奖金及节日费、过年红包等企业福利。另，其实际从2009年就跟着金一平从事数据处理业务；后金一平经营的企业虽因辅警违规操作等问题被暂停业务，但仍将部分单子交给其做，并因此支付相应的报酬。其的劳动报酬的构成为：2010年度月基本工资为3000元，其中每月10日付1500元，月底付1500元，其他金额为提成（按每张照片0.5元的标准计算）；2011年度、2012年度月基本工资为3500元，其中月中付1500元-2000元，余额月底或按季度发放，提成按每张照片1元的标准计算；2013年度月基本工资为4000元，月中发放2500元左右，余额月底或季度发放，提成按每张居住证2元的标准计算，另2013年因开始有联通项目除基本工资外还有每月4500元左右的报酬；2014年度基本工资为4500元左右，居住证的提成算作加班工资（每小时80元左右），另有联通手机卡项目工资每月6000元-8000元不等，员工激励金每月6000-10000元不等；此后的与2014年度的一致。发放方式为：2010年至2013年的工资都是金一平个人银行转账发放的，2014年后的工资都是财务在每月10日现金发放基本工资，奖金提成则由金一平通过银行或微信转账发放。此外，金一平还通过其建设银行账户向其的同事潘伟伟等人转账支付过劳动报酬。以上事实，有黄维洁提供的结婚证、金一平的死亡医学证明、民生银行对账单、微信转账记录、商品房买卖合同、契税发票、维修基金发票、购房发票、个人购房/车位借款及担保合同、员工登记表、离职退工证明单、劳动合同、协议书、电子银行回执，周颖提供的苏州市区参保个人企业养老保险缴费汇总情况、协议书，以及本院调取的金一平、周颖的银行账户明细以及本案开庭笔录、质证笔录等证据在卷证明。审理中，黄维洁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工资单复印件一组（2013年7月至2018年10月）及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其中工资单记载：有周颖在2013年7月至2018年10月的实发工资金额，并有周颖在领款人处签字确认；其中发放时间为每月月中、月末各一笔共计2000余元（经核对，与金一平转账给周颖的时间与金额均不吻合）。证明记载：周颖于2013年7月入职公司从事暂住证图像数据处理工作，基本工资为税后2294元，年终奖为一至两个月工资。2016年4月，周颖因公司前台接待人员离职而被调至前台负责快递收发、登记等行政辅助性工作；期间，周颖还兼做电话客户；故周颖的2016年工资构成为基础工资2662元/月及年终奖5000元/年。周颖的工资均已按月发放，金一平通过私人转账给周颖的款项不是公司的财产，也不是发给周颖的工资。黄维洁据此主张周颖已从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获得了足额足月的工资报酬；金一平转账给周颖的款项并非劳动报酬。黄维洁据此主张周颖已从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足额足月获得工资报酬，也即金一平向周颖转账的金额并非基于工作的劳动报酬。2、2010年1月至2013年12月的工资单，记载有员工姓名、基本工资、年限工资、职务工资、社保补贴、实发工资、领款人签名或盖章等栏目，其中：员工姓名栏有刘杰、袁敏、李晔、李茜、龚森、王晓敏、史伟明、朱成凤、陈彩虹、黄丽、丁灵青、潘伟伟、金柯乔等人（名单前后有变动且月中的人员名单少于月底的人员名单，周颖出现在2013年7月及此后的人员名单中），领款人签名或盖章栏在2010年1月至2011年12月大多备注为“已存入工资卡”，此后则多为空白。黄维洁据此主张周颖在2010年1月至2013年6月并非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以及周颖的工资均已发放至周颖的个人银行账户。经质证，周颖认为证据1中的工资单系复印件，故其对工资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确认工资单上的签名确系其所签；对证据1中的证明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与黄维洁存在深度关联，故对证明的内容真实性持有异议；且黄维洁始终未提供支付工资的流水凭证。对证据2的真实性及内容均有异议，认为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由黄维洁所掌握，涉嫌造假。又，周颖为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了如下证据并申请徐诗惠出庭作证：1、吴俊军、潘伟伟的书面证言，其中吴俊军的书面证言记载：其在2014年3月至2018年7月在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工作；其可以证明周颖在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外来人口信息处理（包括信息的完善、图片的修改等），繁忙阶段时有加班；后，由于人事变动及工作模式的调整，周颖被调入行政岗位，主要负责外来客户接待、电话接听、快递收发以及设备维修联系事宜；期间，其还了解到周颖还负责与联通合作的业务（包括外出培训、指定地点摆摊宣传等），早出晚归，比较辛苦；至于薪酬方面，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互不知晓，除基本工资、外出餐费报销外的包括年终奖、工程项目提成以及绩效收入是直接与老板对接的。潘伟伟的书面证言记载：周颖在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期间（2013年7月至2018年12月底）从事外来人口信息的处理及数据统计和导出工作，以及统筹联通上的业务；另还负责行政工作（如客户接待、快递签发、设备维修的收发）。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间彼此不知收入情况，年终奖、节日福利、加班费、绩效与老板直接对接。后，老板于2018年7月因重疾住院，由副总与周颖协商提前解除劳动合同。2、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载：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在2015年至2018年为其苏州联通吴中区局代理商，副总承接联通业务经营和业务发展；期间，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委派员工周颖对接联通业务，负责销售工作；通过培训和学习，已能独立完成户外客户拜访和业务销售，能按时完成联通下达的销售任务。3、徐诗惠陈述：其在2007年、2008年左右入职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并于2009年6月离职；其入职之初为普通文员负责办证的信息录入；后升为办公室主任，负责所有新进人员的面试及培训。入职之初，其每月的底薪加提成为3000元左右，后因工作速度提升及升职而每月工资增长至5000元-6000元；因涉及交社保，故其的工资是没有银行流水的；此外，除偶尔有高温费以及年终奖（按个人业绩与岗位发放，其的为1000元）外再无其他奖金或津贴、职工激励金等。周颖在2008年或2009年由其面试并进行的培训。周颖入职时也为负责办证的信息录入的普通文员。周颖据此主张其在2009年就至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从事业务工作，即理应获取报酬。经质证，黄维洁对证据1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接受法庭质询。对证据2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应出庭作证，接受法庭质询，且即便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说证明的情况属实，也不能证明周颖理应获得高额报酬，也即周颖仍应举证证明金一平转账给周颖就是餐费报销、年终奖、节日福利、绩效奖金等。至于徐诗惠的证人证言，徐诗惠的证人身份其有待核实，且徐诗惠有关周颖的入职时间等情形都记不清楚，陈述的工资发放方式也与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的工资发放方式不一致，故其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关于案涉款项是否系金一平支付给周颖的劳动报酬的问题。首先，虽周颖曾在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任职，但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在本案中出具证明确认金一平个人账户转账给周颖的款项不是公司财产，也不是发给周颖的工资。其次，比对周颖所确认的作为领款人签字的工资单中记载的工资金额及日期与金一平向周颖转账的时间及金额，两者之间不存在一致性或相似性。且无论是吴俊军、潘伟伟的书面证言，还是徐诗惠的证人证言，均未明确金一平所转账的款项为发放的劳动报酬。再者，金一平向周颖转账的时间与频率也与周颖与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记载的，亦是工资单所反映的以及周颖所确认的工资发放时间与频率存在较大的出入。由此，周颖有关金一平转账给其的款项系支付给其的劳动报酬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周颖应否向黄维洁返还案涉款项的问题。在无充分证据证明案涉款项系苏州市金朝电子工程有限公司通过金一平支付给周颖的劳动报酬的情况下，金一平个人账户的款项应属于其与黄维洁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的规定，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本案中，金一平个人长期、多次、大额地向周颖转账款项显然超出了日常生活所需的范畴。由此，在黄维洁明确表示其对此不知情且周颖未就此提供反证的情况下，金一平转账给周颖的款项当属无效，理应由周颖予以全额返还。经核算，周颖所应返还的金一平转账的款项共计968820元。至于利息，本院酌情确定为以96882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1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此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所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周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黄维洁人民币968820元及相应的利息（以96882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此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所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3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22039元，由原告黄维洁负担1102元，被告周颖负担209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江 伟人民陪审员  张红梅人民陪审员  刘 圣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张凤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