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1刑初81号公诉机关个旧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义，男，1964年3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无职业，住个旧市。2019年6月6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帮助毁灭证据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辩护人谢冰，云南铭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红梅，女，196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无职业，住个旧市。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辩护人王屹，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虹冰，男，1973年5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个体经营户，住个旧市。2019年6月4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元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斌、刘丽萍，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海涅，男，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无职业，住个旧市。2019年6月4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朝良，云南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松，男，1987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农民，户籍所在地蒙自市，现住蒙自市。2019年6月3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远市看守所。辩护人余艳，云南明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海洋，男，1982年7月5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开远市人，农民，住开远市。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远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红鹏，云南大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宝荣，男，196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私营业主，住个旧市。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辩护人杨英，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俊，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劲松，男，1986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私营业主，户籍所在地个旧市，现住蒙自市。2019年8月7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智超，云南修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建波，男，198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建水县人，农民，住建水县。2019年8月2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清华，云南贞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亮，男，1995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个旧市人，农民，户籍所在地个旧市，现住个旧市。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经本院决定，次日由个旧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个旧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万前，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以个检二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刘亮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鸾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义及其辩护人谢冰、被告人张红梅及其辩护人王屹、被告人吕虹冰及其辩护人杨斌、刘丽萍、被告人刘海涅及其辩护人杨朝良、被告人陈宝荣及其辩护人杨英、胡俊、被告人海洋及其辩护人王红鹏、被告人徐松及其辩护人余艳、被告人余劲松及其辩护人黄智超、被告人钟建波及其辩护人张清华、被告人刘亮及其辩护人李万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6年以来，孔某1（已判刑）先后网罗多人，利用国家公职人员的包庇纵容，采取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的实施开设赌场、贪污、诈骗、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以个旧市区和大屯镇为主要活动区域，人数较多、有自己的活动规则、层级清晰、骨干成员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孔某1、马某1（已判刑）为组织领导者；被告人曾义和念国红、王某1、张健樘、邓朝勇、王永衡、郭银聪、冯逵、秦某2、王云文、万瑞（均已判刑）为积极参加者；孔防志、吕某、肖丽娟、周曾林、龙志强、王连红、蒋某1（均已判刑）为其他参加者。该组织成立后，孔某1、马某1为排除他人对赌场的干扰，通过行贿的方式，让时任个旧市公安局副局长戴某、所长孟某某、中队长杜某等多名民警为其所开设的赌场通风报信。并据此在个旧市区区开设赌场共29处，查获涉案赌博机655台，1090个操作单元，非法获利1400余万元，成为该组织主要的经济来源。被告人孔某1为扩大该组织的经济利益和社会影响力，利用时任个旧市大屯镇副镇长王某某分管大屯新区开发、新鸡高速修建等工作的职务便利，采用幕后指挥、包庇、纵容等方式，授意马某1纠集被告人念国红、王某1等人，在大屯镇实施了贪污、诈骗、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等多起犯罪，犯罪所得达210万余元。通过上述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在个旧市方，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社会秩序、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曾义明知孔某1领导着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还伙同孔某1在个旧市区多处开设赌场，并负责赌场的经营决策。在孔某1被羁押期间，被告人曾义为维护组织利益，伙同王云文、蒋某1等人实施了帮助孔某1隐匿转移大量赌博游戏机的行为。二、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刘亮伙同孔某1等人（已判刑），于2016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在个旧市人民路抬锡巷、蒙自市个地点，摆设“开门胡”、“97明星”、“百家乐”等电子游戏机共计688台，921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其中，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在所涉及的赌场中占股分成，被告人刘亮受雇于孔某1，负责孔某1在蒙自市所有赌场的资金结算。上述涉赌游戏机室大部分被公安机关查处，游戏机经鉴定均具有赌博功能。具体事实如下：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伙同孔某1等人，于2016年年初在个旧市台“开门胡”、24台“97明星”、12台“牌机”及打鱼机、打鸟机等电子游戏机共74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曾义、吕虹冰、刘海涅伙同杨某1、胡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个旧市旁，先后三次摆设具有赌博功能的打鱼机、西游机、神鹤传等12台，共计96个操作单元。2016年、2017年、2018年三次被个旧市公安局锡城派出所查获。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伙同孔某1等人，于2017年1月，在个旧市内，摆设66台“开门胡”、43台“97明星”、22台“金三色”、2台“打鱼机”电子游戏机共154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伙同孔某1、孙某1（另案处理）等人，于2017年某日，在个旧市内，摆设9台“开门胡”、20台“97明星”、8台“金三色”电子游戏机共43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017年年初，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伙同杨某1、孔某1等人，在个旧市建行楼上摆设百家乐、水果机。2017年10月22日被个旧市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查获8台百家乐，“97明星机”54台。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伙同孔某1、李文杰（已判刑），于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在个旧市，非法摆设了57台“开门胡”电子游戏机，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2018年1月15日15时许，被个旧市公安局民警查获。2017年7月至12月，被告人曾义、吕虹冰、刘海涅伙同杨某1、胡某2（均另案处理）、孔某1等人，在个旧市云锡党校现“云锡老虎山酒”自营连锁店铺面，摆设了一组百家乐共13个操作单元、8台牌机，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被告人张红梅、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刘亮伙同孔某1于2017年8月，在蒙自市旁铺面内，先后2次共计摆设18台“牌机”、5台“百家乐”电子游戏机共28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被告人张红梅、徐松、余劲松、刘亮伙同孔某1于2017年8月，在蒙自市人民中路文化宫旁一居民楼二楼，摆设30台“牌机”电子游戏机，共30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被告人张红梅、徐松、余劲松、刘亮伙同孔某1于2017年11月，在蒙自市对面房屋内（撒尿巷），先后4次共计摆设27台“牌机”、18台“百家乐”电子游戏机共63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被告人张红梅、徐松、刘亮伙同孔某1于2018年1月，在蒙自市粮油加工厂一居民楼内，摆设30台“牌机”、3台“打鱼机”电子游戏机共54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018年，被告人曾义、吕虹冰、刘海涅伙同孔某1等人，在个旧市，摆设百家乐、牌机，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2018年8月9日17时许，个旧市公安局金湖路派出所民警当场查获18台“开门胡”、7台百家乐共14个操作单元。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伙同孔某1等人，于2018年某日，在个旧市，摆设1组“百乐”电子游戏机共6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被告人陈宝荣、海洋伙同许俊（另案处理）、董泽贵、吴凡（均已判刑），在个旧市，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2018年3月26日21时许被个旧市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查获涉案游戏机“97明星机”86台、“开门胡”52台。被告人张红梅、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刘亮伙同孔某1于2019年1月，在蒙自市内，摆设7台“百家乐”电子游戏机，共14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被告人张红梅、徐松、余劲松、钟建波伙同孔某1，于2019年2月在个旧市开设赌博游戏室，摆设6台12个操作单元金三色游戏机。2019年2月25日被个旧市派出所查获。2019年3月初，被告人曾义、吕虹冰、刘海涅伙同罗红强（已判刑）等人，在个旧市，非法摆设电子百乐一组共14个操作单元，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2019年3月13日，被个旧市公安局民警查获。三、帮助毁灭证据罪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曾义伙同王云文、蒋某1（已判刑），明知个旧市旁的黑色彩钢瓦仓库内、红土坡村红河育丰养殖有限公司仓库内的电子赌博游戏机1724台系孔某1、马某1等人开设赌场时所用，仍租赁个旧市大屯镇红河粮食产业园区112号仓库，先后3次雇佣车辆和工人将上述两个地点的涉赌游戏机转移至该仓库。2019年4月25日，公安机关在该仓库内查获上述赌博游戏机。经红河州公安局认定，有1685台电子游戏设施设备共计3051个操作单元具有退分、退币功能。经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徐松于2019年6月3日到个旧市投案；被告人海洋于2019年6月21日到开远市铁路公安处刑侦支队投案；被告人张红梅于2019年6月24日到个旧市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刘亮于2019年7月11日到个旧市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陈宝荣、吕虹冰、刘海涅、余劲松、钟建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个旧市人民检察院出示了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房屋出租合同、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义积极参加孔某1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为使本组织的犯罪行为免受追究，帮助组织隐匿了大量的犯罪证据，情节严重；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刘亮，在多处开设赌场，除被告人钟建波外，其余九名被告人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被告人曾义的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以开设赌场罪追究被告人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刘亮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在开设赌场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刘亮在开设赌场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红梅、海洋、徐松、刘亮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余劲松、钟建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检举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除被告人曾义以外，其余九名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曾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在有期徒刑四至六年之间量刑、犯开设赌场罪在有期徒刑五至七年之间量刑，均并处罚金，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在有期徒刑二至三年之间量刑，实行数罪并罚。对被告人张红梅、刘海涅犯开设赌场罪在有期徒刑四至六年之间量刑、被告人吕虹冰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六个月之间量刑、被告人海洋、余劲松、徐松在有期徒刑三至四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陈宝荣、刘亮在有期徒刑二至三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钟建波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均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义辩称，其没有参加黑社会，也不知道孔某1是黑社会，对指控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有异议；其不清楚孔某1等人之前堆放赌博游戏机的地方，只是介绍蒋某1等人去找了仓库，并未出资，司法机关如认定其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其认罪；对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义犯开设赌场罪无异议，但曾义仅系普通投资者，并未参与游戏室的经营管理和决策，起诉书认定曾义在开设赌场中起主要作用，刘亮起次要作用不当，该罪不宜区分主从犯；本案的被告人没有诱骗、暴力胁迫他人参加赌博等行为，主观恶性不大。二、关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曾义主观上并不明知2020年之前孔某1领导着黑社会，其与孔某1合伙开设赌场是事实，但其并未与公职人员勾结为开设赌场提供便利，且指控曾义开设赌场的10起犯罪事实中，其与孔某1合作7起，仅是部分合作；本案中，孔某1称在一些事情上会与曾义联系，公诉机关并未列举具体事例；曾义仅是在偶然状态下帮孔某1隐匿转移游戏机，没有利益驱动的证据，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曾义系积极参加者缺乏事实依据。三、关于帮助毁灭证据罪，在案证据王云文的证言可以证实曾义主观上并不明知转移游戏机的真实目的，其也仅是通过熟人联系了仓库，未参与转移游戏机的诸多环节，其行为确实起到了帮助毁灭证据的作用，但曾义的该行为已列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不能再以帮助毁灭证据罪重复评价，应择一重罪处罚而不应当数罪并罚。四、曾义对指控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理解有歧义，系其认知、理解能力问题，不影响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认定，应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曾义开设赌场罪虽情节严重，但主观恶性不高，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且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属于其他参加情形，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帮助毁灭证据罪已被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吸收，建议不再单独定罪处罚。被告人张红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红梅开设赌场的第六、七、八、九、十一起犯罪事实均只有同案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对上述五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其有罪。二、在案受案登记表载明2019年1月公安机关受理该案时，被指控开设赌场的地点均处于关门歇业状态，符合犯罪中止的法律规定，应认定为犯罪中止。三、被告人张红梅有自首情节，并有立功表现，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较大幅度的对其减轻或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二至三年之间量刑，并处以相应的罚金。被告人吕虹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杨斌、刘丽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不应认定主从犯，几名被告人开设赌场的位置不一致，应根据各被告人在每一起中的地位作用予以认定。二、被告人吕虹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应在法定刑幅度内相对更大幅度从宽量刑；被告人吕虹冰有立功表现，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虹冰及其家属愿意主动交纳罚金，量刑时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虹冰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吕虹冰不具有人身危险性，故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海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中均由孔某1负责协调公安机关关系，且被告人刘海涅占股比例小，其行为在本案中非主要作用，刘海涅不应认定为主犯，只应按其参与的犯罪事实定罪处罚。二、刘海涅所参与开设的赌场有部分是未营业状态，较正在营业的赌场危害程度小，量刑时应酌情考虑从轻。三、被公安机关查处的赌场，刘海涅已被治安处罚或缴纳罚款，罚金刑应酌情减轻。综上，刘海涅有坦白情节，具有立功表现，建议对刘海涅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之间量刑。被告人陈宝荣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杨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宝荣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陈宝荣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陈宝荣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陈宝荣犯罪情节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危险，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胡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陈宝荣是受人邀约，没有具体的参与经营管理。二、陈宝荣没有再犯的可能性，其有自己的公司。三、陈宝荣患有疾病，不适宜长期羁押，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海洋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二、2018年，州粮食局宿舍5幢二楼赌博游戏室在被查处时，被告人海洋被拘留37天后释放，与本次指控系同一个开设赌场行为，刑期上应予扣减。三、被告人海洋投案自首，参与开设赌场的股份较少、作用地位较小，其自愿认罪认罚，系偶犯且认罪态度好。综上，被告人海洋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若干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松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徐松涉及的几起开设赌场中，所占股份只有10%，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开设的赌博游戏机室有重复计算之嫌。根据在案证据证实，文化宫的游戏机被查获后才搬到起龙街继续经营，这两起游戏机室的游戏机台数系重复计算，故被告人徐松涉及的赌场游戏机不足60台，依法不属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二、被告人徐松开设赌场过程中，其只是占有股份，没有实际参与经营，也不以开设赌场为主要生活来源，所起作用一般。三、被告人徐松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徐松开设赌场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余劲松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余劲松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二、被告人余劲松具有坦白情节。三、被告人余劲松在本案中虽然是股东，但其享有的股份只是2.5%，享有股份不等同于起到主要作用，被告人余劲松在开设赌场过程中并没有进行实际的经营和管理，其根据实际经营管理者的要求进行工作，其实际起到的只是次要作用，是从犯。四、在侦查过程中，被告人余劲松检举了其他违法犯罪事实，但公安机关没有进行核实，也没有答复余劲松。请求法庭核实余劲松所检举的犯罪事实，综合考虑其是否构成立功。被告人钟建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钟建波有坦白情节，其不是赌场的出资者及经营决策者，所占股份较少，其虽参与经营但所起作用较小，属情节较轻。二、钟建波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刘亮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刘亮主动投案，在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中没有实际经营，只是处理赌场日常事务，按月领取工资，系从犯。二、被告人刘亮自愿认罪认罚，在此前无犯罪记录，系初犯。综上，被告人刘亮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宣告缓刑。经查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2016年以来，孔某1（已判刑）先后网罗多人，利用国家公职人员的包庇纵容，采取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的实施开设赌场、贪污、诈骗、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以个旧市区和大屯镇为主要活动区域，人数较多、有自己的活动规则、层级清晰、骨干成员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孔某1、马某1（已判刑）为组织领导者；被告人曾义和念国红、王某1、张健樘、邓朝勇、王永衡、郭银聪、冯逵、秦某2、王云文、万瑞（均已判刑）为积极参加者；孔防志、吕某、肖丽娟、周曾林、龙志强、王连红、蒋某1（均已判刑）为其他参加者。该组织成立后，孔某1、马某1为排除他人对赌场的干扰，通过行贿的方式，让时任个旧市公安局副局长戴某、所长孟某某、中队长杜某等多名民警为其所开设的赌场通风报信。并据此在个旧市区区开设赌场共29处，查获涉案赌博机655台，1090个操作单元，非法获利1400余万元，成为该组织主要的经济来源。孔某1为扩大该组织的经济利益和社会影响力，利用时任个旧市大屯镇副镇长王某某分管大屯新区开发、新鸡高速修建等工作的职务便利，采用幕后指挥、包庇、纵容等方式，授意马某1纠集念国红、王某1等人，在大屯镇实施了贪污、诈骗、强迫交易、敲诈勒索等多起犯罪行为，犯罪所得达210万余元。通过上述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在个旧市方，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社会秩序、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曾义明知孔某1领导着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还伙同孔某1在个旧市区多处开设赌场，并负责赌场的经营决策。在孔某1被羁押期间，被告人曾义为维护组织利益，伙同王云文、蒋某1等人实施了帮助孔某1隐匿转移大量赌博游戏机的行为。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及开设赌场罪、帮助毁灭证据罪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曾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孔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没有帮助过孔某1做过什么事情，其只是辈分比孔某1大，是孔某1叔叔辈，其没有组织领导黑社会。2.证人孔某1的证言，证明在我们团伙中，个旧城区主要有曾义、吕虹冰、刘海涅、张红梅、陈宝荣等人。吕虹冰主要负责联系人民路派出所的关系，同时也管理个旧城区我们开的游戏室。刘海涅主要负责金湖路派出所和锡城派出所的关系，同时也管理个旧城区我们开的游戏室。张红梅主要负责个旧城区游戏室的经营和招揽客源。海洋是陈宝荣的人，在个旧管理红都动漫，陈宝荣也跟公安的关系好，不到游戏室管理。总的可以说是其与曾义在管理和掌握，以前曾义负责的公职人员关系，后期交给其去联系了，刘海涅和吕虹冰主要联系派出所的民警和所长，其主要联系公安局局长、局领导、各大队长和所长。陈宝荣会约公安的人吃饭，他家兄弟就是治安大队长，我们和公安主要就是约吃饭、娱乐、有时送钱送礼。其手下这些人个旧和个旧的联系得多、大屯和大屯的联系得多，蒙自和蒙自的联系，几个地方的人很不联系。“大鸡”、“四眼”是跟着吕虹冰的，跟着看守个旧的游戏室。3.证人刘海涅的证言，证明因孔某1也是开赌博游戏室的老板，经曾义介绍，其与孔某1认识，其听孔某1叫曾义叔叔，二人都是石屏人，其猜想二人可能是亲戚关系。在个旧与其开设赌博游戏机室的有曾义、吕虹冰、孔某1等人，开门和关门都是由曾义和孔某1决定。4.证人张红梅的证言，证明因吕虹冰等人叫曾义大哥，其也跟着叫大哥，徐松跟其讲想在红都动漫游戏室内摆百家乐，其将此事告知曾义，经曾义同意，徐松在上述游戏室内摆设了百家乐。5.证人陈宝荣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中，曾义邀约其在个旧市，其只入股，不参与管理和经营，处理相关关系均是由曾义和孔某1负责，该游戏室由曾义和孔某1说了算。王云文因该赌博游戏室被查顶包被判刑出狱后，曾义找过其让其和海洋出资补偿王云文，其和海洋二人凑了3万余元现金给曾义。6.证人海洋的证言，证明2016年、2017年左右，曾义约其在个旧市，曾义寻找场地，孔某1购买游戏机，王云文管账。后来游戏机改成赌博牌机、水果机，开了三四个月后，该赌博游戏室被公安查处，王云文顶包认罪被判刑，他出狱后，曾义打电话给其让其出资补偿王云文，其拿了3万元现金给曾义。7.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明律师会见孔某1后带话出来叫其找“二哥”、“彪叔”、“廖叔”、曾义，其在大屯龙海商城惠民农业的办公室找到曾义，告诉他孔某1让律师带话出来说要把机器搬走，他告诉我去找“小虎”，其又找到“小虎”，“小虎”答复等他租到仓库会找人搬。8.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孔某1叫曾义叔叔，其想着他们可能有点亲戚关系，其在孔某1老丈母家吃饭见过曾义，对孔、曾二人之间往来不清楚，他们在个旧一起合伙开赌博游戏室，有合伙关系。9.证人念国红的证言，证明其跟孔某1在聊天过程中听他讲过他在个旧市城区，但是他跟哪些人合伙其不知道，其不认识曾义，只是在孔某1口中听过，孔某1会叫“曾叔”，其只知道孔某1叫他叔叔，至于什么关系其不清楚，也没有见过他们来往，曾义是干什么事情的其也不清楚。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其听孔某1说，曾义和他在个旧开赌博游戏室，其在孔某1大屯家里吃饭时见过曾义，是否会帮曾义的忙、二人之间是否会相互送东西、有经济往来、谁听谁的、关系如何，其不清楚，孔某1也没有叫我们联系过曾义，其也没有单独联系过曾义。曾义经常和谁在一起我不清楚，我们之中应该只有王云文认识曾义，估计王云文和曾义关系要好些。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二、开设赌场事实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刘亮伙同孔某1等人（已判刑），于2016年至2019年期间，先后在个旧市人民路抬锡巷、蒙自市道水村原三道水小学二楼等17个地点，摆设“开门胡”、“97明星”、“百家乐”等电子游戏机691台，共计896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其中，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在其各自所涉及的赌场中占有股份、参与分成，被告人刘亮受雇于孔某1，负责孔某1在蒙自市所有赌场的资金结算。上述涉赌游戏机室大部分已被公安机关查获，涉案游戏机经鉴定均具有赌博功能。具体事实如下：2016年年初，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伙同孔某1等人，在个旧市台“开门胡”、24台“97明星”、12台“牌机”及打鱼机、打鸟机等电子游戏机共计74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曾义、吕虹冰、刘海涅伙同杨某1、胡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个旧市旁，先后三次摆设12台共计96个操作单元的“打鱼机”、“西游机”、“神鹤传”等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机。2016年、2017年、2018年三次被个旧市公安局锡城派出所查获。2017年1月，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伙同孔某1等人，在个旧市内，摆设66台“开门胡”、43台“97明星”、22台“金三色”电子游戏机及2台“打鱼机”共计154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017年某日，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伙同孔某1、孙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个旧市内，摆设9台“开门胡”、20台“97明星”、8台“金三色”电子游戏机共计43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017年年初，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伙同杨某1、孔某1等人，在个旧市建行楼上摆设“百家乐”、“水果机”用于赌博活动。2017年10月22日被个旧市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查获8台“百家乐”、54台“97明星水果机”。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伙同孔某1、李文杰（已判刑），在个旧市，摆设57台“开门胡”电子游戏机用于赌博活动。2018年1月15日15时许，该游戏机室被个旧市公安局民警查获。2017年7月至12月，被告人曾义、吕虹冰、刘海涅伙同杨某1、胡某2（均另案处理）、孔某1等人，在个旧市云锡党校现“云锡老虎山酒”自营连锁店铺面内，摆设1组“百家乐”电子游戏机共计13个操作单元、8台“牌机”用于赌博活动。2017年8月，被告人张红梅、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刘亮伙同孔某1在蒙自市旁铺面内，先后两次共计摆设18台“牌机”、5台“百家乐”电子游戏机共计28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017年8月，被告人张红梅、徐松、余劲松、刘亮伙同孔某1在蒙自市人民中路文化宫旁一居民楼二楼，摆设30台“牌机”共30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017年11月，被告人张红梅、徐松、余劲松、刘亮伙同孔某1在蒙自市对面房屋内（撒尿巷），先后四次共计摆设27台“牌机”、18台“百家乐”电子游戏机共计63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017年12月，被告人陈宝荣、海洋伙同许俊（另案处理）、董泽贵、吴凡（均已判刑），在个旧市摆设赌博游戏机用于赌博活动。2018年3月26日21时许被个旧市公安局民警查获，当场查获84台“97明星机”、52台“开门胡”。2018年1月，被告人张红梅、徐松、刘亮伙同孔某1在蒙自市粮油加工厂一居民楼内，摆设30台“牌机”、3台“打鱼机”，共计54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018年，被告人曾义、吕虹冰、刘海涅伙同孔某1等人，在个旧市，摆设“百家乐”电子游戏机、“牌机”用于赌博活动。2018年8月9日17时许，个旧市公安局金湖路派出所民警当场查获18台“开门胡”、7台“百家乐”电子游戏机共计14个操作单元。2018年某日，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伙同孔某1等人在个旧市，摆设1组“百家乐”电子游戏机共计6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019年1月，被告人张红梅、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刘亮伙同孔某1在蒙自市内，摆设7台“百家乐”电子游戏机共计14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019年2月，被告人张红梅、徐松、余劲松、钟建波伙同孔某1，在个旧市，摆设6台“金三色”游戏机共计12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019年2月25日被个旧市派出所查获。2019年3月初，被告人曾义、吕虹冰、刘海涅伙同罗红强（已判刑）等人，在个旧市，摆设1组“电子百乐”共计14个操作单元用于赌博活动。2019年3月13日被个旧市公安局民警查获。经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徐松于2019年6月3日到个旧市投案；被告人海洋于2019年6月21日到开远市铁路公安处刑侦支队投案；被告人张红梅于2019年6月24日到个旧市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刘亮于2019年7月11日到个旧市派出所投案。被告人陈宝荣、吕虹冰、刘海涅、余劲松、钟建波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检举他人犯罪线索，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刘亮的供述与辩解，分别证明各被告人参与开设赌博游戏机室的时间、地点以及游戏机的种类数量，同时证实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在其各自所涉及的赌场里所占股份的情况。2.同案人孔某1、李文杰、董泽贵、吴凡、罗红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本案被告人相互伙同开设赌博游戏机室的时间、地点以及游戏机的种类数量。3.证人王某2、胡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张某1、王某3、胡某2、谭某1、刘某1、白斗黑、郭某斗、孙某1、杨某1、罗某、蒲某、王某4、汤某、龙某1、孔某2、毛某、伍某、赵某、王某5、谭某2、颜某、白某、卢某、蒋某2、蒋某3、许某、饶某、孙某2、孙某3、何某、刘某2、鞠某、利某、张某2、代某1、李某4、李某5、余某、王某6、万某、王某7、龙某2、代某2、赛汝辉、马某2、张某3、陆某、李某6、周某1、李某7、李某8、苏某、秦某1、李某9、谭某3、梁某、杨某2、王某8、刘某3、闵某、孙某4、黄某、顾某、李某10、李某11、杨谨宇等多人的证言，证明本案被告人开设赌博游戏机室的时间、地点以及游戏机的种类、数量等情况。4.本院（2018）云2501刑初146号、169号刑事判决书、（2019）云2501刑初209号、210号刑事判决书、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25刑终503号刑事裁定书以及相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房屋出租合同书等，证明同案人孔某1、王云文、李文杰、吴凡、罗红强曾因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相关人员也曾被行政处罚的事实及被告人曾义、张红梅等人伙同孔某1安排他人在抬锡巷、步步高下园丁小区、人民路226号等地租赁房屋开设赌场的事实。5.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刘亮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杨某1、胡某2、王某3、罗某、汤某、龙某1、普某、杨某3、王某5、李某12、田某、孙某3、何某、刘某2、代某1、李某4、余某、王某6、代某2、孙某2、雷某、王骞等多人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游戏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刘亮开设赌场的地点及被告人张红梅、吕虹冰等人指认其开设赌场所摆设的“百家乐”、“水果机”、“牌机”类型。6.鉴定意见书，证明涉赌的部分游戏机经鉴定均具有荧屏计分、押分退分、选定赔率以小博大等赌博功能，为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被告人陈宝荣的辩护人提交了证据：红河州第三人民医院放射科的诊断报告一份，证明被告人陈宝荣不具备关押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宝荣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陈宝荣不具备关押条件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三、帮助毁灭证据事实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曾义伙同王云文、蒋某1（已判刑），明知堆放于个旧市旁的黑色彩钢瓦仓库内、红土坡村红河育丰养殖有限公司仓库内的电子赌博游戏机1724台系孔某1、马某1等人开设赌场时所用，仍租赁个旧市大屯镇红河粮食产业园区112号仓库（以下简称112号仓库），雇佣车辆和工人，分3次将上述两个地点的涉赌游戏机转移至112号仓库。2019年4月25日，公安机关在112号仓库内查获上述赌博游戏机。经红河州公安局鉴定，112号仓库内查获的1724台电子游戏设施设备，有1685台电子游戏设施设备共计3051个操作单元具有退分、退币功能，符合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的认定标准。另查明，2019年6月6日6时许，被告人曾义在蒙自市富康路57号三楼出租房内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曾义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其不知道孔某1的律师是谁聘请的，其与律师见过三次。记不得在第几次律师会见孔某1后，“老表”叫其帮忙找一间大点的仓库堆东西。经其与经营物业管理的谢主任联系后，其与蒋某1、王云文去大屯镇附近红河大道边上个旧市第二人民医院旁找谢主任看仓库。几天后，三人去蒙自一家宾馆找谢主任商量租仓库相关事宜，同行的还有另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蒋某1、王云文二人与谢主任谈价钱，商谈合同的具体内容、签订过程其没留意。蒋某1没告诉其租仓库用途，其也没问，因其跟蒋某1是朋友，他叫其帮忙其就帮忙了。经过辨认，被告人曾义辨认出“老表”就是蒋某1。2.同案人王云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律师会见孔某1后，带话出来让蒋某1跟其一起去找曾叔商量能否帮忙找仓库搬游戏机，曾叔称会问问看，后在曾义的帮助下，在大屯古屯医院背后找到了仓库，其让杨某4和蒋某1、曾义去蒙自签了合同，其独自到一诊所看牙齿，签好后钥匙拿给了蒋某1。到大屯后，蒋某1让其找人搬机子，其联系“八号洞”于2019年3月17日开始搬，搬的过程中两人还在大屯古山医院旁的仓库处指挥工人码机子，第二天搬的过程中蒋某1说新仓库可能要拆，还问了曾叔，因拿不定主意停了两天又继续搬直到搬完，后蒋某1拿了3.2万元给其，其在红炮台付了3.1万元给“八号洞”。过了10多天蒋某1称要搬孔某1在养牛场的游戏机，其又联系“八号洞”，让他跟蒋某1联系，搬完后蒋某1想让其去付费用，其让蒋某1自己去付。曾义知道租仓库的用途。找杨某4签合同是因我们都知道机子是罪证。3.同案人蒋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律师会见孔某1后，带话出来让王云文找曾义商量把庙坡脚赌博游戏机转移，其和王云文找到曾义后，曾义联系找到了新仓库，去租新仓库时是其与曾义、王云文、“螳螂”一起去的。后游戏机从大屯镇庙坡脚仓库、红土坡养牛场仓库搬到古屯医院旁的一个仓库。车和人是“小虎”联系的，共搬了三次（庙坡脚两次），前两次搬完后其找秦某2拿了3.6万元给“小虎”，“小虎”拿给“八号洞”，第三次搬完后其又从秦某2处拿了0.8万元交给“八号洞”。古屯医院旁的仓库是曾义和“小虎”找的，合同是“小虎”叫“螳螂”租的，签合同时其在场。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其会见完孔某1后，孔某1让其带话给曾义问是否需要将仓库里的游戏机转移，后在蒋某1带领下到曾义个旧湖边的家中，询问曾义是否转移仓库设备。5.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明其绰号叫“螳螂”，2019年3月至4月之间，王云文打电话给其说有事让其去蒙自，其在蒙自与王云文、蒋某1、曾义碰头后王云文有事先走了，其与蒋某1、曾义一同去了蒙自一家宾馆，去的路上蒋某1拿了2万余元给其，让其帮忙签一份合同，并支付房租；曾义跟其说租仓库是为了堆游戏机，其是外人，让其不要担心。后其与一名女子签订了租仓库协议，并把蒋某1给其的2万余元现金交了房租。6.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孔某1的妻子，周某2律师会见孔某1后，具体第几次其记不清了，周某2律师带话出来给我们要搬仓库里的游戏机，周某2是对着蒋某1说的，其在旁边听见，王云文是否在场其不确定，但曾义没有在场。这些事情基本都是蒋某1在办，其也不会管，也没有人跟其讲，其不记得曾义讲过什么，做过什么。其是通过孔某1认识了曾义，他到家里吃过几次饭，其跟着孔某1叫他叔叔，实际上曾义和孔某1没有亲戚关系，具体什么关系其不清楚。7.证人孔某1的证言，证明律师到看守所会见时，其让律师跟蒋某1讲，让蒋某1去找曾义和王云文，将坡脚仓库内的游戏机转移，仓库位置其和蒋某1去过；仓库内是从2016年开始摆设的游戏机，大部分是其收购的，一部分是其开游戏室时购买使用的，其开游戏室使用的机子全都拉到庙坡脚的仓库。孔某1同时证明，在团伙中，个旧城区主要有曾义、吕虹冰、刘海涅、张红梅等人，其和曾义在管理和掌握，以前曾义负责联系的公职人员关系，后期交给其去联系了，刘海涅和吕虹冰主要联系派出所的民警和所长，其主要联系公安局局长、局领导、各大队长和所长。8.证人吕虹冰的证言，证明其和孔某1等人合作开游戏室时，被查后的部分游戏机被孔某1拉到大屯。9.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绰号叫“八号洞”，2019年3月至4月期间，“小虎”先后3次打电话让其叫人和车辆到大屯拉过赌博游戏机，都是拉到个旧市第二人民医院附近仓库。前2次从大屯派出所斜对面村子一仓库，第3次从红土坡养牛场，游戏机有牌机、水果机等共计1600台左右；第1次拉的时候“老表”和“哈尼”还到，拉的过程中“哈尼”和“老表”分别负责装车和卸货的仓库，第二天拉的过程中因有人测量卸货的仓库，“老表”还让其不要搬了，最后拉完游戏机工钱是“小虎”在个旧市红炮台路边给的；第2次拉的时候“老表”和“哈尼”也在场，钱是“老表”拿到锡都隧道口给的。经过辨认，唐某辨认出“老表”是蒋某1、“小虎”是王云文、“哈尼”是杨某5、舅哥是李秀文、“小强”是李某13。10.证人李某13的证言，证明其绰号叫“小强”，开小货车拉货的，其接到“八号洞”电话到个旧市次赌博游戏机，第1次、第2次分别是2019年3月下旬、4月一天，都是从大屯新政府斜对面村子一仓库拉到第二人民医院旁边仓库，第3次是同年4月20日晚从大屯红土坡一养牛场拉到第二人民医院旁边仓库，3次共拉了打鱼机、牌机、水果机等1500台，运费是“八号洞”给的，医院旁边仓库此前是空的。11.证人杨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绰号叫“哈尼”，冯逵、秦某2家原来在坡脚有一个仓库用于堆放牛草、牛饲料，其在秦某2牛场打工时仓库钥匙由其保管。2019年3月某一天晚上，“三梦”打电话给其让其开仓库门搬东西，其到时已经有3辆货车和10多个工人等在仓库门口，开门后发现仓库里堆了很多游戏机，都用塑料布盖着，搬到第3天时“三梦”打电话给其说剩下的不搬了。隔了一段时间的一天晚上，其又接到“三梦”的电话让其去开仓库门要搬游戏机，这次到凌晨把仓库里的游戏机搬完了。其不知道游戏机是什么时候谁放进去的，仓库里有打鱼机、水果机、牌机等，都是搬到古屯医院旁边的一个仓库，搬的过程中“三梦”和“小虎”都来过仓库跟其聊天，“三梦”安排其开门和守着工人，“小虎”也是来查看情况，应该和“三梦”一起负责搬机子的事，其没有从中得到好处。经过辨认，杨某5辨认出“三梦”是蒋某1、“小虎”是王云文。12.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底3月初其将大屯哑巴井处的一个仓库以2万元的价格租给一个自称姓尹的男子，该男子称要租去堆他原来放在农庄里的东西，合同是在蒙自和丰酒店签的，其记得对方有两个人，但其丈夫（冯某2）称好像有三个人。经过辨认，谢某辨认出姓尹的男子是蒋某1，签合同在场年纪大的男子是曾义。13.证人冯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谢某是夫妻，2019年3月15日，夫妻二人将大屯哑巴井的仓库以2万元左右的价格租给杨某4，合同是在蒙自和丰酒店签的，来签合同的有三个人。经过辨认，冯某2辨认出签合同的杨某4，另外两人分别是蒋某1、曾义。1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其从大屯镇团山“大红兵”超市背后仓库拉过电子游戏机到孔某1庙坡脚的仓库，拉的时候还跟蒋某1、“阿老”（张健樘）联系后拿钥匙，蒋某1还跟其一起拉。孔某1被抓后蒋某1还跟其讲电子游戏机堆在仓库不安全，正在找新仓库搬游戏机，2019年4月10日其问蒋某1得知游戏机已经搬走。15.证人秦某2的证言，证明红土坡养牛场的水果机、打鱼机等游戏机是其儿子冯逵的，有100多台，有一天蒋某1打电话跟其讲游戏机要搬走，其让蒋某1自己去搬，其丈夫冯宝珠讲后来游戏机全部搬走了，搬到哪里不清楚；其给过蒋某1庙坡脚仓库的钥匙，其曾在里面看到几百台游戏机，蒋某1称要搬牛场游戏机后的2、3天其到庙坡脚仓库看，里面已经没有游戏机了。16.鉴定委托书、电子游戏设施设备认定意见书及照片、通知书，证明2019年6月2日经个旧市委托，并经红河州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于同年6月14日鉴定，从红河粮食产业园区112号仓库内查获的1724台电子游戏设施设备中有1685台电子游戏设施设备共计3051个操作单元具有退分、退币功能（包括多个操作单元的打鱼类电子游戏设施设备114台共计1010个操作单元，具有退分功能；排除抓娃娃机、双枪类、触屏类、摩托车、汽车驾驶玩具类、轮盘类），符合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设备的认定标准；该鉴定已告知孔某1、马某1、念国红、吕某、冯逵、王云文、蒋某1、万瑞、张健樘、李高泉、秦某2、肖丽娟、蒋宇恒、杨超、曾义、吕虹冰、刘海涅、张红梅、徐松、钟建波、余劲松、陈宝荣、海洋、刘亮。17.房屋承包协议，证明2019年3月15日，红河州嘉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代表人谢某）与杨某4签订房屋承包协议，约定杨某4向红河州嘉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租赁哑巴井场房堆放杂物仓储，使用面积1360平方米，租期1年，租金22000元。18.律师会见登记表，证明律师周某2于2019年3月12日、3月20日、4月1日、4月2日、4月11日、4月18日共6次，在开远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会见孔某1。1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9年4月25日14时许在蒋某1带领下，经对个旧市大屯镇哑巴井村旁一蓝色彩钢瓦顶仓库搜查，查获电子游戏机设备1724台（包括森林舞会、猴子爬树、打鱼机等种类），所有物品均已扣押。此外，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部分涉案赌博游戏机室的立案受理情况。2.户口证明，证明本案10名被告人在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3.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海洋2002年7月1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5年4月11日刑满释放。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曾义、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余劲松、钟建波分别于2019年6月6日6时、2019年6月4日8时40分、2019年6月4日8时50分、2019年6月14日17时、2019年8月7日14时、2019年8月2日12时44分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徐松于2019年6月3日到个旧市投案；被告人海洋于2019年6月21日到开远市铁路公安处刑侦支队投案；被告人张红梅于2019年6月24日到个旧市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刘亮于2019年7月11日到个旧市派出所投案。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结算票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冻结通知书等书证，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本案被告人的住所及向人身进行搜查、对被告人及其亲属的财产进行查询后，扣押、查封、冻结被告人及其亲属财产情况。6.证人李某14的证言、离婚证、离婚协议书，证明其和曾义原系夫妻，双方于2019年5月31日协议离婚，约定个旧市德政小区4幢1单元1404室、开远市学成路学成小区4幢1单元602室两处房产归曾义；个旧市金水湖畔小区1幢1单元1902室（面积140平方米、2011年以44万元购买）、车牌为云Ａ×××**黑色保时捷越野车1辆（2012年2月以55万元购买）、建设银行两笔定期存款（60万元、40万元）及保险归李某14所有。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父母的财产有个旧市金水湖畔小区1幢1单元1902室房屋、开远市学成路学成小区4幢1单元602室房屋、个旧市云锡俊园Ｃ幢1单元402号房屋及一辆保时捷汽车。8.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张红梅女儿，张红梅经济来源其不清楚，只知道她名下有一处房产，位于个旧市。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曾义积极参加孔某1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并为使本组织的犯罪行为免受追究，帮助组织隐匿了大量的犯罪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刘亮相互伙同，在多处开设赌博游戏机室，为他人赌博提供便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除被告人钟建波外，其余九名被告人均情节严重。被告人曾义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曾义称其没有参加黑社会，也不知道孔某1是黑社会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曾义不明知孔某1系黑社会，指控其开设赌场罪中仅有部分与孔某1合作，且系在偶然状态下帮助孔某1隐匿游戏机，不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曾义在2016年至2018年间，长期与孔某1合作，在个旧市区，其应当知道孔某1系有组织、有规模的在大屯、蒙自多处开设赌博游戏室。同时，同案人孔某1证实被告人曾义系其在个旧城区的团伙成员，个旧城区的赌博游戏室主要由其和曾义在管理和掌握；王云文、蒋某1证实，孔某1的律师周某2带话出来均让二人找曾义商量把游戏机搬走，曾义亦供述在孔某1被羁押期间，其根据孔某1的安排，积极实施了帮助孔某1隐匿转移大量赌博游戏机的租房行为。综上，可以证实被告人曾义明知孔某1领导着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组织，还伙同孔某1在个旧市区多处开设赌场，并负责赌场的经营决策。在孔某1被羁押期间，被告人曾义为维护组织利益，伙同王云文、蒋某1等人实施了帮助孔某1隐匿转移大量赌博游戏机的行为。被告人曾义多次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且作用突出，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曾义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曾义的辩护人提出曾义的行为确实起到了帮助毁灭证据的作用，但该行为已列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中，不能再以帮助毁灭证据罪重复评价，应择一重罪处罚而不应当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本身便是犯罪行为，被告人曾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实施帮助孔某1隐匿转移大量赌博游戏机的行为，系不同的行为触犯不同的罪名，被告人曾义的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是否认定被告人曾义有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曾义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未如实供述其与孔某1、张红梅等人共同开设赌场的全部犯罪事实；对其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其虽供述了帮助孔某1联系租赁仓库并与王云文、蒋某1等人一起签订租赁合同的事实，但辩解不清楚王云文等人租用仓库的目的，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综上，被告人曾义不具有坦白情节，其辩护人提出关于曾义有坦白情节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红梅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受案时间为2019年1月，被指控开设赌场的地点均处于关门歇业状态，符合犯罪中止的法律规定，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可以证实起诉书所指控开设赌场的地点均已实际营业，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已实施完成，系犯罪既遂，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松的辩护人提出文化宫的游戏机被查获后才搬到起龙街继续经营，两个地点系备用关系，这两起游戏机室的游戏机台数系重复计算，故被告人徐松涉及的赌博游戏机不足60台，依法不属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松等人在文化宫及起龙街开设的赌场经营时间不同，且两个地点的赌场系独立经营，开设赌场的游戏机数量应该按每次开设的赌场计算，两个赌场之间是否具有备用关系不影响游戏机数量的认定，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余劲松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余劲松检举他人的3起犯罪行为线索，其中有2起已被法院判决，1起未经查证属实，不符合立功的相关法律规定，依法不构成立功。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海洋、徐松、余劲松、钟建波在其各自参与的开设赌场犯罪中，系犯意的共谋者，并分别实施了出资、管理等行为，并占有股份、参与分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亮在开设赌场过程中受孔某1安排从事赌场相关工作，按月领取工资未参与分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红梅、海洋、徐松、刘亮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余劲松、钟建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且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检举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义庭审时对其犯开设赌场罪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义、张红梅、吕虹冰、刘海涅、陈宝荣、徐松、余劲松、刘亮的家属积极代被告人缴纳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2018年被告人海洋在个旧市被查处时，被刑事拘留38天后释放，在本案刑期中予以扣减。综上，被告人曾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帮助毁灭证据罪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开设赌场罪中不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红梅的辩护人提出张红梅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及量刑建议，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吕虹冰、刘海涅、海洋、余劲松的辩护人提出开设赌场罪中不应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具体刑期量刑建议、及余劲松的辩护人提出余劲松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松的辩护人提出徐松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及建议对徐松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宝荣的辩护人提出对陈宝荣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钟建波的辩护人提出钟建波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亮的辩护人提出对刘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十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31年6月5日止；剩余罚金人民币40000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红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3年11月23日止。）三、被告人吕虹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3年11月3日止。）四、被告人刘海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3年11月3日止。）五、被告人徐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六、被告人海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13日止〈含已被关押的38天〉；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陈宝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八、被告人余劲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2年8月6日止。）九、被告人钟建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1年8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刘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2年4月13日止；剩余罚金人民币8000元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曾义的黑色COOH牌手机1部、被告人徐松的黑色苹果X256G手机1部、被告人刘海涅的苹果手机1部、被告人吕虹冰的银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被告人陈宝荣的黑色金立手机1部、被告人海洋的黑色华为手机1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军审判员 朱文娟审判员 许 迪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李虹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