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803行初14号原告张武超，男，198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获嘉县。委托代理人刘亚洲，河南胜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地址：焦作市解放西路与光华路交叉口往西约50米。法定代表人王平友，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阎巍峰，该局法制大队民警。委托代理人庞森森，中队民警。第三人焦作市中站区皇家贝妮幼儿园，地址：焦作市中站区紫荆路衡宇小区院内。法定代表人杨艳。该幼儿园园长。委托代理人杨桦，该幼儿园执行园长。原告张武超不服被告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下称：中站分局）“焦中公（社）行罚决字〔2019〕10292号”行政处罚决定，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6月1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焦作市中站区皇家贝妮幼儿园（下称：贝妮幼儿园）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武超及其委托代理人刘亚洲、被告中站分局委托代理人阎巍峰、庞森森、第三人贝妮幼儿园委托代理人杨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中站分局于2019年12月4日对原告张武超作出“焦中公（社）行罚决字〔2019〕10292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张武超为讨要债务，于2019年8月6日将一辆车牌号为豫Ａ×××**黑色红旗轿车堵在焦作市中站区皇家贝妮幼儿园门口，影响幼儿园正常经营，经公安民警批评教育后仍不思悔改，于2019年12月3日再次将豫Ａ×××**黑色红旗轿车堵在皇家贝妮幼儿园门口，并扬言要在该幼儿园实施放火、爆炸等行为，其违法行为为较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决定对张武超以扬言实施放火、爆炸行政拘留七日、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二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九日。原告张武超诉称，2016年10月案外人杨桦因急需资金让原告帮她融资，原告介绍同村的张琦借给她150000元人民币,借款到期后因张琦急需资金而杨桦却不能按期还款，经原告与张琦协商原告先把150000元付给张琦作为担保，等杨桦还给张琦钱了再把150000元还给原告。2017年底至2018年初，杨桦因急需资金又向原告分多次共借了10万元人民币。但借款到期后，杨桦总是不能按期归还借款，原告多次通过微信催债并多次从外地到焦作向她讨要欠款，但她总是谎话连篇、耍弄原告。2019年7月底，原告因急需资金催杨桦抓紧还款，杨桦承诺2019年8月5日前还款，然而到时她却再次食言，2019年8月6日上午原告到焦作市杨桦经营的幼儿园催债，杨桦既躲着不见原告也不接原告电话，下午14:00左右,原告将自己的红旗轿车停在幼儿园门口（距离大门2.5米以上）并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杨桦，杨桦这才过来见原告，向原告还了一万多元并向原告承诺剩余欠款尽快归还。2019年11月底12月初，因原告在新乡经营生意承租的店面拖欠租金达160000元，原告承诺12月5前结清房租否则向房东承担巨额违约金，同时原告的债权人生病住院急用钱也逼原告还款，原告在经济上、心理上面临巨大压力。原告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杨桦能及时还款以化解眼前的危机，原告多次向杨桦说明自己的处境要求她及时还款，杨桦又再次承诺于2019年12月3日前还清欠张琦的钱和欠原告的钱。然而，到2019年12月3日，当原告满怀希望从新乡来到焦作杨桦的幼儿园后，杨桦却出尔反尔不来见原告，称没筹到钱并出言不逊，原告一时恼怒、情绪失控通过微信向杨桦发信息说今天不还款就堵门、在幼儿园自焚。当天下午15:40左右，原告将自己的红旗轿车停放在幼儿园门口（距大门2.5米以上),并拍了个视频发给了杨桦，然后原告在幼儿园门口等了十几分钟，期待杨桦主动与原告联系商量还款事宜，然而杨桦未给原告任何回复。原告迫于无奈只好打了110报警电话，希望通过公安机关介入调解与杨桦债务纠纷。被告的民警来后说让原告去派出所与杨桦调解，被告将原告扣留一夜并于2019年12月4日以原告杨言实施放火、爆炸为由对原告行政拘留7日,以寻衅滋事为由对原告行政拘留12日，合并执行19日的处罚，该行政处罚已于2019年12月4日至2019年12月23日执行完毕。根据以上案件基本事实，原告认为，被告的行政处罚决定缺乏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程序明显违法，显失公正并带有严重的倾向性和偏见。具体事实理由如下:一、被告所作行政处罚缺乏事实依据。1、被告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称其处罚认定的事实有违法行为人陈述和申辩、前科证明等可以证实，但原告此前未曾有过犯罪前科，也未曾因违法受到过行政处罚，何来的前科证明?其次，被告在决定处罚前未让原告充分陈述和申辩,原告向被告单位办案民警说明原告向杨桦催债的依据并出示手机网银转账凭证、借据等证实，民警却不予核实、不认定，说杨桦欠原告钱无依据;2、原告将红旗轿车停在幼儿园门口并未影响幼儿园正常经营，且社会危害后果较小，不足以行政处罚。原告8月6日、12月3日两次讨债时将自己的红旗轿车停在幼儿园门口后随即发照片给杨桦，其目的都是为了让杨桦出来见原告协商还款事宜，并且随后主动打110向人民公安求助调解还款事宜，并且两次轿车停放都是距离幼儿园大门2.5米以上距离，不影响人员、车辆正常通行，并且幼儿园还有其它通道可以正常出入人员，另外，停放车辆的时间均不在幼儿园孩子入园、放学时间段，怎么能影响幼儿园的正常经营?3、被告决定给原告行政处罚时未考虑到案发时原告实际家庭困境的背景,原告两次讨债时均是在以下情况下的无奈之举:爷爷卧床不起、病危，母亲脑梗塞后遗症生活无法自理，父亲也是脑梗塞后遗症个人生活艰难自理，家里经济十分拮据，原告经营汽车生意亏损身负巨额债务，并且债权人多次向原告进行逼债，原告经济生活压力巨大。被告所作处罚显失公正。二、被告所作行政处罚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寻衅滋事”特征为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本案原告是为讨要合法债务，将车辆停放在幼儿园门口,并且随后主动打110向人民公安求助调解还款事宜，目的是让债务人出来解决债务清偿问题，显然不符合“寻衅滋事”特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3〕18号第一条第三款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九条款的规定，情节特别轻微的应当减轻处罚或者不予处罚，因此，被告的处罚行为属适用法律错误且无处罚必要。三、被告所作行政处罚程序违法。1、被告在决定处罚前未让原告充分陈述和申辩，原告向被告单位办案民警说明原告向杨桦催债的依据并出示手机网银转账凭证、借据等证实，民警却不予核实、不认定，说杨桦欠原告钱无依据，并且原告向被告陈述案发时自己家庭生活困境及个人经济压力困境时，被告办案民警不予理睬;2、被告对原告首次所作经原告签字认可的笔录（2019年12月3日晚8点左右所作）强行让作废，12月4日10点左右被告又拿出已拟好的笔录，在强迫原告签字而原告对笔录记录事实不认同僵持到下午5点左右仍不愿签字的情况下，民警庞森森又诱骗说本案对你此后前途没有任何影响，并承诺原告说等原告签完字后让原告给家人打电话找他花几千元疏通关系，第二天原告就能回家了，在这种情况下原告才最终在笔录上签了字。并且为了逼原告签字，在原告进派出所至送到拘留所近24小时期间内禁止原告休息并且给原告戴手铐、禁止饮食、饮水、上厕所。3、被告于2019年12月4日虽然向原告宣告了行政处罚决定书，但被告当日并未将该决定书送达给原告，原告于2020年3月30日向被告索要该决定书时,被告才勉强给原告。综上，被告不考虑事情的起因、经过、背景和实际社会危害后果较小的情况,行政处罚决定缺乏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程序明显违法，显失公正，应当予以撤销。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焦中公（社）行罚决字〔2019〕10292号）;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依据有：1、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2、借款合同等证据19份25页，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合法债权、债务关系；3、通话记录单，证明2019年12月3日16点2分原告主动打110要求公安机关出面调解这个事；4、原告和杨桦的聊天记录、欠租金、借条等证据共70页，证明原告经济生活困难，第三人不讲诚信。被告中站分局辩称，我局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的“焦中公(社)行罚决字〔2019〕102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违法行为人张武超为讨要债务,于2019年8月6日将一辆车牌号为豫A豫Ａ×××**红旗轿车堵在焦作市中站区皇家贝妮幼儿园门口,影响幼儿园正常经营,经公安民警批评教育后仍不思悔改,于2019年12月3日再次将豫A豫Ａ×××**红旗轿车堵在皇家贝妮幼儿园门口,并扬言要购买汽油在皇家贝妮幼儿园实施放火、爆炸等行为。接到受害人杨桦报警后,我局民警当场对违法行为人张武超进行传唤,我局办案人员对其进行询问,该张如实陈述自己的违法行为。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十六条之规定，我局决定给予违法行为人张武超以扬言实施放火、爆炸行政拘留七日,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二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九日的行政处罚(该处罚已于2019年12月04日执行)。以上事实有违法行为人张武超的陈述与申辩、受害人杨桦的陈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等证据为证,我局认为该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处罚适当。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敬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中站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询问张武超笔录2份；2、询问杨桦笔录2份；3、张武超用车堵幼儿园门口的照片2张；4、杨桦提供的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截图9张，1-4号证据证明张武超与幼儿园园长杨桦以经济纠纷为由，分别于2019年8月6日及12月3日使用其轿车堵幼儿园门口，并给杨桦发微信，扬言购买汽油，火烧幼儿园；5、询问张琦笔录1份，证明张武超与杨桦以经济纠纷为由堵幼儿园门口的事实；6、接处警登记表1份，证明2019年8月6日，幼儿园工作人员因张武超用车堵幼儿园门口报警，处警民警对张武超批评教育；7、被告民警与张武超两次通电话的录音，证明2019年8月6日被告民警对张武超的行为已进行了批评制止；8、受案登记表1份；9、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1份；10、权利义务告知书1份；11、张武超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1份；12、延长询问查证时间记录1份；13、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1份，8-13号证据证明被告对张武超的处罚程序合法。第三人述称，被告作出的处罚正确，张武超多次去幼儿园闹事，告知我汽油买好了，要烧幼儿园，微信、短信上多次威胁我，要和我用归于尽，要让幼儿园血流成河。5点左右正是幼儿园放学时间，张武超将车停在幼儿园门口，导致幼儿园校车无法出入，家长无法正常接送幼儿。经庭审质证，原告张武超及其委托代理人对被告中站分局提交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1、2019年12月3日询问张武超笔录，认为对该证据形式上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部分内容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称替杨桦还张琦了90000元与实际情况不符,实际是付给张琦了150000元,因为在要账过程中,怕杨艳、杨桦知道原告把钱都付给张琦了就不再还给张琦钱了，所以与张琦商量好了撒个谎；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行政处罚合法；2、对2019年12月4日询问张武超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被告民警提前打印好的，于2019年12月4日上午10点左右，在强迫原告签字而原告对笔录记录事实不认同、僵持到12月4日下午仍不愿签字的情况下，民警庞森森又诱骗说本案对你此后前途没有任何影响，并承诺原告说等原告签完字后让原告给家人打电话找他花几千元疏通关系，第二天原告就能回家了，在这种情况下原告才最终在笔录上签了字，并且为了逼原告签字,在原告进派出所至送到拘留所近24小时期间内禁止原告休息并且给原告戴手铐、禁止饮食、饮水、上厕所；3、对询问杨桦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杨桦称“张武超是贷款公司的,张琦把钱放到贷款公司吃利息”及称“我们私下协议是月息四分五”有异议，杨艳、杨桦借款时原告并不在贷款公司上班,张琦也没有把钱放在贷款公司吃利息,实际情况是杨桦、杨艳急用钱请求原告帮助融资，原告介绍同村的发小张琦借给他们了15万元,当时私下约定利息是月息4分。对杨桦称“7月份以来，张武超就经常在下午四点左右开着红旗轿车堵大门,一共有五、六次”有异议，事实上原告将车停在幼儿园门口一共就两次，且两次均没有对幼儿园的经营造成实质性影响；4、对询问张琦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5、对接处警登记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6、对堵门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将车辆停放在第三人门口影响到人员出入及对幼儿园经营造成影响；7、对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行政处罚的合法，该证据恰恰证明在原告面临其债权人逼债及原告因生意经营不善急需资金周转的艰难处境下,第三人的负责人杨艳及投资人杨桦却长期拖欠债务、不讲诚信、忽悠耍弄原告，把原告逼得走投无路时才说出的一些过激的话，这些对话只是在原告与杨桦之间，并未造成一定的后果,如引起一定范围人群的恐慌，扰乱了第三人的正常经营；8、对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被告民警提前打印好的，于2019年12月4日上午10点左右,在强迫原告签字而原告对笔录记录事实不认同僵持到12月4日下午仍不愿签字的情况下，民警庞森森又诱骗说本案对你此后前途没有任何影响,并承诺原告说等原告签完字后让原告给家人打电话找他花几千元疏通关系，第二天原告就能回家了，在这种情况下原告才最终在笔录上签了字。并且为了逼原告签字，在原告进派出所至送到拘留所近24小时期间内禁止原告休息并且给原告戴手铐、禁止饮食、饮水、上厕所；9、对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于2019年12月4日虽然向原告宣告了行政处罚决定书，并让原告签字,但被告当日并未将该决定书送达给原告,原告于2020年3月30日向被告索要该决定书时，被告才勉强给原告；10、对电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行政处罚的合法。2019年12月3日与原告通话的民警宋林茂当时劝原告时说话语气明显偏袒杨桦，使得原告的情绪进一步被激发，后来被告的另一民警打电话劝原告，因其说话语气平和，很快原告的情绪被安抚并平静下来,原告便主动将车钥匙交给民警去把车挪开了，说明原告经民警批评制止后未再继续实施堵门行为,但被告并未将原告与另一个民警的录音提交法庭，被告提交证据不全面，故意隐瞒了客观事实，这些对话恰恰证明了原告在面临生意经营及生活双重困境下急需资金而杨桦、杨艳拖欠债务拒不还款又不照面情形下的被逼无奈。这些对话只是在原告与通话民警之间，并未造成一定的后果，如引起一定范围人群的恐慌,扰乱了第三人的正常经营；11、对被告提交的其它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行政处罚合法。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等19份证据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通话记录单认为不能证明张武超打电话的目的是要求公安机关出面调解这个事；对原告提交的原告和杨桦的聊天记录、欠租金、借条等证据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中站分局提交询问张武超笔录、询问杨桦笔录、询问张琦笔录、张武超用车堵幼儿园门口的照片、杨桦提供的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截图、接处警登记表、被告民警与张武超两次通电话的录音、受案登记表、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权利义务告知书、张武超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证明、延长询问查证时间记、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系被告在办理该案件过程中依法取得，内容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原则，且与本案有关联，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等证据、通话记录单、原告和杨桦的聊天记录、欠租金、借条等证据，与本案审查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没有关联，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原告为讨要债务，多次对案外人杨桦扬言欲对第三人实施放火、爆炸，加害第三人贝妮幼儿园及入园儿童。2019年8月6日，原告将一辆车牌号为豫A豫Ａ×××**红旗轿车堵在贝妮幼儿园门口，影响了第三人的正常经营。在接到第三人报警后，被告民警对原告进行电话通话劝阻，原告明确表示不允许民警移开堵门轿车，被告民警告知原告欲将堵门轿车拖走时，原告才同意将堵门的轿车移开，被告民警对原告进行了批评教育，指出原告行为违法，告知原告按照正常诉讼程序解决经济纠纷。2019年12月3日，原告再次将豫A豫Ａ×××**红旗轿车堵在贝妮幼儿园门口，并打110报警电话报警扬言购买汽油自焚。当被告民警通过电话劝阻时，原告向民警扬言“我去买汽油了”“我今天肯定跟学校一块上天”，被告民警再次到达现场进行了处置。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决定对原告以扬言实施放火、爆炸行政拘留七日、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十二日，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九日。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法院撤销该处罚决定。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核心问题是原告在讨债过程中对第三人实施的用轿车堵门、扬言对第三人实施放火、爆炸的行为是否应当给予行政处罚。原告第一次实施对第三人轿车堵门时，被告民警已经指出其行为违法，并告知了解决经济纠纷的途径，而原告为了实现其讨债目的，明知其行为违法却再次对第三人实施轿车堵门，并打报警电话称购买汽油自焚。原告的行为不仅影响了第三人的正常经营秩序，也影响了幼儿园入园儿童的学习生活，并对入园儿童的人身安全构成潜在威胁，且报警扬言实施放火、爆炸更是对公安机关和公共安全的公然挑衅。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六条、第十六条的规定，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作出该处罚决定不仅制止了可能发生的重大危险，维护了幼儿园的正常秩序和入园儿童的人身安全，对原告而言也是一种告诫。诉讼中，原告认为被告民警对原告诱骗签字、禁止原告休息并且给原告戴手铐、禁止饮食、饮水、上厕所等获得的证据，因原告对自己的主张没有提供证据，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述称的原告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的特征以及原告扬言实施爆炸缺乏事实依据、原告因生活困难才实施的行为的主张，本院认为，生活困难不能成为任何人故意实施违法甚至犯罪的理由，原告在民警批评教育后再次实施相同的行为，其寻衅滋事的行为故意显而易见。原告不仅向案外人杨桦扬言欲对第三人实施放火、爆炸，而且向公安机关报警时仍然扬言对幼儿园实施放火、爆炸，原告的该言行不同于一般情形下的戏言，而是在其实施堵门后对公安民警的明确意思表示，原告的该言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五条第（三）项规定的违法情形，应当给予行政处罚。因此，原告的该主张不成立。综上所述，原告请求撤销该行政处罚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武超的诉讼请求。本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武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长明人民陪审员  张建成人民陪审员  许庆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苏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