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124号原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76年3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太原市迎泽区****。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强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2019）晋0702刑初45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3月到2018年12月，被告人李强分别与中铁六局集团电务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太原东铁铁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后李强又分别与杨的生班组、欧的中班组、杨某班组签订劳务合同，并与贾的江、曾兴、龚彦双、申某、穆某等班组达成劳务口头协议。2018年底，工程完工后，太原东铁铁路工程有限公司和中铁六局集团电务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分别支付李强劳务工资2408554元和1550000元，且李强名下有房产、车辆等财产，但李强未足额发放农民工劳动报酬，经山西综改示范区晋中开发区人力资源部下达责令改正决定书后仍未支付。经审查2016年到2018年被告人李强共计拖欠农民工劳务工资1760610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晋中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一份，显示2019年1月31日，李强向该对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自己拒不支付贾的江等班组工人劳动报酬170余万元的情况。2、10个班组组长提供的劳务人员明细：（1）贾的江班组劳务人员有：贾的江、吴信明、孙宗福、王某1、龙的刀、王皆祥、黄祖茂、贾志包、何老亩、杨雄桃、杨亩义、龙枚乌，共计12人，合计劳务工资157425元；（2）杨的生班组劳务人员有：杨的生、韦锦平、黄顺风、马先强、韦忠、杨宏亮、马仕九、何新告、邓付荣、邓付能、马仕锋、贾的伍、马忠新、马忠福、王太东、杨海军、张国、马仕学、韦林工、杨的刀、李六明、赵有胜，共计22人，合计劳务工资410000元；（3）欧的中班组劳务人员有：贾中华、贾德毫、陈世洗、欧阳成、潘雪彬、韦老装、韦老住、尤金林，共计8人，合计劳务工资82040元；（4）杨某班组劳务人员有：杨某、杨开开、肖皮香、杨太超、肖德豪、杨福锦、杨福佳、罗昌永、陈合飞、杨福香、邓泽思，共计11人，合计劳务工资100000元；（5）穆某班组劳务人员有：穆某、阿勒俄尔．沙特巴勒德、别尔克．阿培、苏鲁拜．巴哈塔肯、萨木哈尔．萨克拜、革米古丽．木沙、叶尔不哈买提．多森别克、哈哈曼．海砂、叶尔哈德利．达那别克、袄旦别克．雪克拜、库尔曼阿肯．卡斯依别克、哈那提．奥汉拜、加拿布尔．阿合买提别克、赛力克江．叶尔肯、叶尔布力．哈那提别克、海纳尔．库尔马曼阿肯、别尔克．阿培，共计17人，合计劳务工资227800元；（6）申某班组劳务人员有：申某、李晶、安汾林、马宝祥、武勇、刘腊银、李玉明、申晋亮、刘映南、刘虎根、程伟、申海山、李建忠、申炳康、胡智勇、孟玉鑫、杨荣荣、武富强、苏俊刚、梁世亮、孟子盛、高铁宾、申冬生、李树高、范晓强、陈保刚，共计26人，合计劳务工资110000元；（7）曾兴班组劳务人员有：曾兴、廖建发、胡建飞、杨欧迪、曾祥、胡务乐、廖军桃、廖立明、石元在、吴正文、石忠平、曾鹏宇、邢顺平、张毅平、梁世平，共计15人，合计劳务工资209805元；（8）龚彦双班组劳务人员有：龚彦双、龚小强、龚接新、龚育凡、龚海波、龚学新、龚显珍、黎建军、黎有颜、黎福成、龙胜球、龙彦宏、龙个宁、明福宗、覃先忠、龚奇庄、欧志业、龚息红、潘海深、秦传清、秦桂方、陆桂宾，共计22人，合计劳务工资170000元；（9）陈某班组劳务人员有：陈某、张德亮、陈德义、王**、寇金换、胡凤奎、张凤钢、史玉纲、杨新俊、董振华，共计10人，合计劳务工资68000元；（10）石秀班组劳务人员有：石秀、吴生力、吴良军、覃东京、张瑜加、吴加村、吴金奉、吴团军、吴神良、胡绍瑜、胡玉青、杨动元、胡平兵，共计13人，合计劳务工资90725元。李强拖欠以上10个班组劳务人员工资合计1625795元。3、贾的江提供的对账后支付清单及余额，显示双方对账情况。4、杨的生、欧的中、罗某、杨某、穆某、陈某、申某、桑莉蕾、魏润良、贾拴牛、郝秉强、薄金栓、李强提供的工资欠款证明，显示相关工资欠款情况。5、穆某、龙的刀、桑莉蕾、魏润良、罗某等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显示相关人员身份情况。6、中铁六局集团电务工程有限公司与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施工内容：太原铁路局环境政治综合管沟敷设光缆工程和太榆OTN挖沟光缆敷设工程、太原站信号过道工程、太原东站敷设光缆工程，太原西站应急工程；合同总价155万元整）一份，劳务工程数量表确认单（五份），显示李强所属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向中铁六局集团电务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劳务的情况。7、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李强与（代表在本单位的所有广西工人）杨的生、（代表在本单位的所有广西工人）欧的中、杨某签订的劳务合同，显示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李强对相关人员的用工情况。8、李强于2019年1月10日签收的山西综改示范区晋中开发区人力资源部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市开社监令字[2019]第A-10号），显示责令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立即核对并支付工人工资的情况。9、受送达人于2019年1月16日签收的山西综改示范区晋中开发区人力资源部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市开社监令字[2019]第A18号），显示责令中铁六局集团电务工程太原分公司两日内核对并足额支付太原南站到榆次站、太原东站、太原站等项目的工人工资。10、李强于2019年1月16日签收的山西综改示范区晋中开发区人力资源部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市开社监令字[2019]第A19号），显示责令李强两日内核对并足额支付太原站项目、太原东站项目、榆次站北区到秋村动车所项目、太原西站等项目的工人工资。11、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复印件等企业信息，显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李强及其他工商登记信息。12、山西综改示范区晋中开发区人力资源部涉嫌犯罪移送案件审批表（2019第01号）一份，综改示范区晋中开发区人力资源部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份（市开人劳监移字[2019]第01号），显示2019年1月2日，曾兴等人到该部劳动关系协调中心反映被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拖欠43人工资442945元一事，该部先后两次向该公司及法人李强下达了责令改正决定书要求其立即核对并足额支付工人工资，但李强截至今日（2019年1月25日）仍拒不支付工人工资，该部认为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及其法人李强，已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违法行为，涉嫌犯罪，而移送的相关情况。13、太原东铁铁路工程有限公司与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结帐清单，显示双方所有工费已于2018年12月25日全部结清。14、中铁集团六局电务工程有限公司工资发放统计明细及收据、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收到中铁六局集团电务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收据，显示双方太原铁路局环境政治综合管沟敷设光缆工程和太榆OTN挖沟光缆敷设工程、太原站信号过道工程、太原东站敷设光缆工程，太原西站应急工程的劳务费155万元已于2019年1月21日结清。15、太原东铁铁路工程有限公司结账清单及收据，显示该公司与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5日以前的所有工费已全部结清。16、晋中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李强拒不支付劳动报酬金额汇总表，显示李强合计拖欠15个班组192人1760610元工资。17、李强个人银行账户信息、李强名下雅阁轿车行驶证、李强女儿名下位于10号1幢1单元3层9号房产信息、根据犯罪嫌疑人李强供述调取的牛燕名下车辆（但牛燕不配合作笔录），显示李强资产信息。18、李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显示其身份信息与本院查明的一致。19、证人武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我和李强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现在李强名下没有房产，但是李强以李志强的名义在太原长风街恒大山水城购买一套170平米的精装房，具体是1号楼1单元1101室，这个情况我是2015年听李强的朋友王新说的。李志强是李强在寿阳的一个户口，这个户口现在注销了没有我不清楚。我还听说李强以他妹妹的名义买过房子，具体我不清楚。李强名下有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手，07年买的，现在我开着，李强还有一辆丰田黑色汉兰达。车号晋Ａ×××**，上的牛燕的名字，牛燕是李强姑姑家儿媳妇，还有一辆别克商务车，上的李强妹夫胡强的名字。我没有能力支付工资，李强从2013年至今很少回家，女儿的生活费也不给。2013年至今我和李强也很少联系，我也想和李强离婚但是找不到他人。20、证人李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我知道李强以前名下有一套房，在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现在可能在他女儿名下，现在我们家属没有能力替李强支付工资。21、证人王某2在劳动监察局的陈述及其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我是太原东铁铁路工程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山西昌盛铁路建筑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李强，铁路项目缺人的时候，我会来找李强，李强又找工人，在2018年3、4、8、9、10月份都打过突击，主要干清塞的工作，都是人工费用，干完活直接现金借结款。我们分包的李强班组总共干了238万元的活，已经支付了240万元。后又替他代付了他手底下贵州的一帮工人40万元，有李强给我们打的欠条。我公司和李强没有签订协议，有李强签字的结算单，有李强签字的付款凭证，李强签字的承诺书，以及李强给我们太原东铁铁路公司打的欠条。李强与我的合作形式是：李强有个人的公司，手下有若干个班组，各班组有班组长，各班组长手下有不同人数的工人。我们公司需要人时先给李强打电话、李强再安排各班组和我联系。我们公司只对李强结账，我公司是我与李强口头约定价格。2017年我公司与李强的债务问题已经结清。2018年我们一共干了2388900元的活，我们的钱已结清，我们可以提供明细。我公司收到西山煤电公司34.5万元的劳务工资，这笔钱是2018年底西山煤电公司打过来的，因李强用我单位的资质，所以钱直接打到我公司。李强出事后，我单位又多出了74.5万元，这个钱就被核减掉了，多出的钱是又给了彭天义班组及班组长的工人工资，还有出节前又给了十九个人每人五千元的路费。我公司承揽的中铁十二局三公司、北京铁建、中铁六局的工程使用的李强的工人，工人工资已支付。22、李晓宇在劳动监察局的陈述，称：我是中铁六局集团电务工程太原分公司工作人员，2018年5月1日，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从我们公司这里承揽了太原铁路环境整治综合管沟工程、太原到榆次光缆敷设工程、太原站信号打过道工程、太原东站光缆敷设工程、太原西站的应急工程，所有工程的总造价是155万元。2019年1月17日我们与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法人李强核对工程量后，陆续支付了工程款。所有工程的总造价是155万元，2019年1月17日我们与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法人李强核对工程量后，陆续支付了工程款，2019年1月21日我公司将最后一笔349245元的工程款支付给李强后，所有的工程款已全部付清。除去最后一笔款项，其他工程款我们支付李强后李强支付给了各班组长，由各班组长签字领取，保证发放到工人手中。最后一笔款项由李强全部代领，李强签有收据，并保证发放给广西籍杨的生组、欧的中组、山西籍的陈某组、新疆籍工人组的所有工人，后我们联系李强，李强称除了广西籍杨的生组的工人工资没有发放，共计14名农民工116624元工资没有发放，其他所有班组的工人工资已全部发放。我们公司与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签订有工程承包合同，还有一个框架协议。工程量最后结算时以实际工程量计算，单价我们之前在框架协议中已经约定好了。我们公司已经将全部工程款付给李强了，有李强签字及带带有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公章的收据、证明和保证。杨的生是李强的代班组长，他在工地不干活，连他在内还有14名工人工资没有发放。23、被害人贾的江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我和李强是雇佣关系，我是给李强干活的工人班组。2017年3月至12月，我领的20多个工人在大同山阴、忻州宁武、苛岚、太原白沙河等地铁路沿线维修干活。2018年3月至12月，我领的四个工人在奇岚、五寨、宁武、山阴、太原火车站附近、榆次火车站附近、阳泉等地铁路沿线干活。以上活都是李强雇佣我们干的，李强给我们发工资。2017年，李强拖欠我们十几个工人工资共计169815元。2018年，李强拖欠我们五个工人工资共计106290元。2017年有十几个工人，分别是我和王某1、王皆祥、孙宗福、王苏兄、马文广、董光明、贾志包、杨雄桃、杨义、贾平东、吴信明、黄祖茂、龙梅鸟、何老亩、吴土城、贾知泉、廖情。2018年有加我有五个工人，分别是我和王某1、孙宗福、吴信明、龙的刀。李强均欠我们以上工人的工资。2017年，李强拖欠的工资我说不清楚，因为用我的钱给工人付过一部分工资，付了七万元左右。2018年李强拖欠我工资7万元，李强欠王某1工资11000多元，李强欠孙宗福工资8600元，李强欠吴信明工资4900元，李强欠龙的刀工资10100。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是否资质齐全我不知道。李强欠我们工人工资，2017年的有书面证据，2018年的没有。李强的公司是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法人就是李强。我没有去过他公司，我从网上查他公司注册地址是晋中开发区108国道东。李强承揽的是太原东铁铁路工程有限公司的活，法人是王建东。王建东已将工程款如数付给李强了。24、被害人王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李强和我是雇佣关系，我给李强干活的工人，我的班组是贾的江。在太原和朔州工务段、中铁六局做线路清筛和台枕石换道岔等工作。我是2017年3月至2017年12月底，李强欠我8800多元工资；2018年4月至2018年12月底李强欠我11000多元工资。2017年有十几个工人，分别是我和王皆祥、孙宗福、王苏兄、马文广、董光明、贾志包、杨雄桃、杨亩义、贾平东、吴信明、黄祖茂、龙梅乌、何老亩、吴土城、贾知泉、廖情。2018年有四个工人，分别是我和孙宗福、吴信明、龙的刀。李强均欠我们以上工人的工资。我们班组组长贾的江负责统计工人工资合算的情况。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资质是否齐全我不知道。25、被害人杨的生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2018年3月15日，我叫了杨海军和梁利新去山西昌盛达铁路有限公司干活，主要负责铁路大修的活。然后陆陆续续又去了21个人，包括我，他们是李六明、张国、贾的伍、韦林工、邓付荣、黄顺丰、马忠新、马忠福、邓付能、王太东、马仕锋、马仕九、韦忠、杨宏亮、马仕学、马生强、韦锦平、何新告、越有胜、杨的刀。都是负责铁路工作，总共有工人23人。我和李强约定的工人工资是新来的工人干一个工160元，以前就在的老工人干一个工165元，其中杨海军、马忠新干一个工170元，我自己的工资是一年给我15万元。然后铁路施工中约定落道每孔45元，总共落了有392孔，在宁武铁路上干的小清筛道权约定一组奖励带班组长600元和500元。共干了7组道权活。2018年3月15日开始，我们在太原铁路局铁路沿线附近干活一直干到5月份左右。3月份干的工共有42个，4月份干的工共有257个，5月份干的工共有325个，大约共有23名工人，中间陆陆续续有走的工人，共计624个工。2018年6月份到7月份，我们在忻州原平塑黄铁路各沿线干活一直干到7月底。6月份干的工共有391个工，7月份的工共有345个工，大约共有17个左右工人，共计74.1个工。2018年8月份在哪里干活忘了，总共干了有376个工，大约有16个工人。2018年9月份到2019年1月1日在太原中铁六局电务公司干活。9月份干了290.5个工，10月份干了378个工（在忻州权的活，按照新工人160元，老工人165元和马忠新、杨海军170元米算工资）,11月份干了有322.5个工，12月份干了有278.5个工，2019年1月1日一天干了9个工，大约有15个工人，共计1278.5个工。2018年9月1日我们去安徽铁路上干了3天活，去了大约有15个人，主要干落道的活，每孔45元，总共落了有392孔。2018年10月份左右我们在忻州权的活，我是每做完组奖励我600元，欧的中是每做完一组奖励500元，我两个班组共干了有7个组道权的活。干活期间，我曾经向李强借支过生活费，从2018年3月份到2018年12月份共借支249100元，减去借支的钱共计到现在欠我工人工资款425000元左右。昌盛达铁路公司的是卢凤球和党志坚给我们记工。后我也记我们工人的工，我们最后双方在核对工。3月份到8月份有党志坚签字的6个包工队日工作业派工单验收单，9月份到12月份有卢风球写的借支单和做工单，但都没有签字，2019年1月1日也有卢风球写的做工单，也没有签字。李强是给太原东铁铁路工程有限公司、中铁六局公司干活的。太原信访局说中铁路局公司把工人工资款给了李强我们去中铁六局公司问，他们也说把钱给了李强。梁利新因为在工地干了7天活后就走了，李强给了他700元路费，就等于工资了，所以这425000元工资款里没有他的工资。26、被害人欧的中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李强和我是雇佣关系，李强雇佣我们工人给他干活，我是工人班组。2018年4月至12月底，我领的8个工人在大同山阴、太原、榆次、古交、原平等铁路沿线干清筛、抬枕木等活。至今李强拖欠我们9个工人工资共计114210元。我领的8个工人分别是贾中华、欧阳成、贾德毫、陈世洗、潘雪冰、韦老装、韦老住、龙金林。李强均欠我们以上工人的工资。2018年，李强拖欠每一个工人的工资我说不清楚，因为我还没有分开统计，欠我有3万元左右。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资质是否齐全我不知道。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法人就是李强。我没有去过他公司，听说是在榆次注册的，我也没有找到他的公司。李强承揽的是太原东铁铁路工程有限公司的活，法人是王建东。王建东付清李强所有工程款了。因为我们在劳动局见到李强写的承诺书和王建东公司的结账清单。27、被害人罗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李强和我是雇佣关系，李强雇我给他开车拉工人，我们有六个司机，五个大巴车，一个货车。李强欠我们两个月工资，每个月6000元，6个人兰计72000元。我们之间没有合同，2017年6月20日至2017年8月25日，开车从榆次至贵州安顺，拉工人在铁路施工。28、被害人杨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2018年3月13号我们36个民工去太原干活，主要负责清筛的活，一直干到2018年6月份，我代表民工和李强约定一个工160元，总共干了有2899个工，工人工资共计463840元。2018年7月份我们36个民工去忻州原平铁路段、塑黄铁路议和北京昌平站干活，王要负责清筛的活，一直干到2018年8月底，我和李强约定农民工干一个工还是160元，一共干了1726.5个工，工人工资共计276240元。2018年9月1号至2018年9月30号，我们29个民工去合肥铁路段干活，主要负责落道的活，我和李强约定落道一孔40元，总共落了372孔，共计工人工资14880元。2018年10月份到2018年12月29号我们30几个民工去太原铁路电务段干活，王要负责通信光缆的活，我和李强约定每干一个工160元，总共干了2376个工，工人工资共计380160元。2018年3月份到2018年12月份共计工资1135120元。工人借支总共有288500元，后来李强2019年1月份又给了我们民工5万元的过年回家路费。李强在2019年1月18日给我们36个民工支付了69000元整的工人工资，减去我们工人借支的和给我们工人的5万元路费，现在还欠我们工人100000元整的工人工资。29、被害人穆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我的工人2018年8月23日至2019年1月11日其中12个工人是干到2018年9月30日就回家了，剩下的11个人干到2019年1月11日。我们在榆次火车站太原沿线干活，具体是挖电缆沟等。李强支付过我们工人57100元。李强一直不和我对账，我按最低工资标准算下来是还欠我们工人工资35万元左右。太原东铁铁路工程有限公司付给李强2388900元的工程款，中铁六局电务公司付给李强多少我不知道，西山煤电集团铁路有限公司付给李强30多万元的工程款。以上公司的活，我们都参与了。30、被害人陈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李强雇佣我们干活儿，我是工人的班组，我带着8个工人。至今李强欠我们工资66840元，我们是2018年8年9月10日左右至2019年1月中旬，我们在太原、榆次铁路沿线干活，具体是挖电缆沟等。31、被害人申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称：2018年3月20号前，李强、党志坚和我3个人一起商量给昌盛达铁路有限公司干活。我们3月20号至3月31号在平遥、祁县铁路上干活，大约有15个人左右，中间陆陆续续有走的工人，每一个工160元，当时约定2018年12月31号以前全部结清，现在共欠工资16000元，共有100个工。4月1号至4月30号我们在朔州干活，共有15名人，每干一个工160元，约定2018年12月31号以前全部结清，恐在欠工资47520元，共有297个工。5月1号到5月31号我们在太原干活，大约共有18人左右，每干一个工160元，约定2018年2月31号以前结清，现在共欠55520元，共有347个工。6月1号至6月23号我们在太原和北京昌平站干活。大约共有工人14人左右，干了242个工，每个工160元。约定12月31号以前结清。共欠38720元工资。李强共欠28名农民工工资157760元。到现在一份钱也没有给我们结清。我能提供由昌盛达铁路有限公司的施工现场负责人党志坚签字的5张日工作业派工单验收单，一个工160元，共有986个工，共计157760元。我属于施工现场的组长，主要安排工人怎么干活。我一般是协助工人干活，干的比较少。我和李强没有合同，我们是通过口头约定的。李强是给太原东铁铁路工程有限公司干活的，法人是王建东。32、被告人李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我是山西昌盛达铁路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和中铁六局集团电务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签过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我还和杨的生、杨某、欧的中班组签过劳务合同。其他班组都是口头协议。我认可拖欠各班组农民工劳务工资1760610元。劳务人员明细有：贾的江班组、杨的生班组、曾兴班组、龚彦双班组、欧的中班组、穆某班组、杨某班组、申某班组、陈某班组九个班组，各班组人员明细各班组组长可以提供，包括司机和厨师的工资，司机有：桑莉雷、贾拴牛、郝秉强、薄金柱、王志强、张胜旗等，厨师有魏润良。其中我欠杨某个人劳务工资是五万元，杨某班组其他工人的工资我都结清了。各班组的欠款金额我记不清了，以我和各班组的对账凭证为准。贾的江班组、欧的中班组、杨的生班组、陈某班组、穆某班组在太原铁路局管辖内的朔州工务段、原平公务段、太原南公务段（原来的榆次工务段）、太原公务段、西山铁路公司从事道岔、换碴、线路清筛，还在中铁六局电务公司（在晋中开发区秋村动车组段）挖电缆沟放电缆的活。曾兴班组、龚彦双班组2017年3月、4月在朔州工务段、太原干活月至8月在成都铁路局六盘水工务段干换钢轨的活、8月至12月底在中铁六局太原铁建公司干的是挖基坑的活。曾兴班组2016年在太原铁路局太原南工务段干线路清筛、桥梁清筛的活。杨某、杨的生、贾的江、欧的中班组在2018年在太原铁路局朔黄铁路有限公司、中铁六局电务公司、中铁十二局三公司、中铁六局北京铁建的干线路清筛、桥梁清筛、道岔、换碴、整组更换道岔、放电缆的活。申某班组在2018年在太原铁路局朔州工务段、太原、中铁六局北京铁建干的线路清筛的活。彭天义班组在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12月2日在中铁大桥局、西山铁路公司、朔州工务段、太原、侯马北工务段、中铁六局电务公司、北京铁路局保定工务段干的道岔、换碴、线路清筛、挖沟、放电缆的活。还有司机就是上述工人在哪里干活，司机就把他们送到哪里。太原东铁铁路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劳务工资2408554元中，实际拿到210万元左右，这210万元中，有40万元支付彭天义班组工人工资、有150万元支付其他班组工人工资、有15万元还了个人借款和利息、有5万元用于工人伙食等费用，剩余的30多万元是东铁公司扣除了加油费、租赁费、工具费、我的管理人员党志坚个人借支款。中铁六局集团电务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支付的劳务工资1550000先中，有135万元左右李强用于支付劳务工资、有10万元还了个人借款、有10万元用于工人的吃饭、住宿、交通、水电费等。晋中开发区劳动局给我下达过两次责令整改，第一次是在2018年12月中旬下达的，第二次是在2019年1月中旬下达的，都是当面给我下达的，我都收到了。我收到责令整改决定后，我于2019年1月下旬，我给贾的江班组支付了38000元工资。我现在没有支付能力来支付农民工资，只能变卖家产。我现在现金暂时没有，我有一辆轿车是我的名字，是我妻子开的，2011年以24万购买，还有一辆汉兰达是上的牛燕的户，牛燕是我姑姑家儿子的老婆，现在在我朋友朱建那里，2017年我拿了他4万，早在2014年拿他哥十万，他哥的2017年7月份左右已经还了，朱建是2018年9月份还的。当时我答应给他哥点利息，利息也没说多少，我进来之前有高血压没有开车，没有给朱建说抵押就把车放在他那里了，我女儿李昭衡名下有一套房子，大产权，72平米，在太原市迎泽区8号，单位房改房，2010年左右买断的；另外一套是个小产权是我的户主148平米，2012年以80万购买坐落在太原市几号记不清了，我和我妻子分居已经两年多了，听说已经卖了。现在欠我的工程款：一、原平的赵立军欠我30万左右，2018年7、8月份，我找杨某班组，贾的江班组，杨的生班组，欧的中班组去给赵立军干活，修铁路，赵立军就没有给以上班组钱，我去给赵立军要钱，赵立军说这个钱顶2015年我用的他的工了，我2015年就没有用过他的工人。二、太原东铁公司承揽的中铁六局，北京铁建，中铁十二局三公司等单位的工程款没有给我，以上工程量是太原东铁带的我手下的各个班组干的活，干的活都没有对账，欠我多少对了帐才能知道。三、西山煤电公司欠我的劳务工资34.5万元，没有再接给我，钱打入了太原东铁铁路有限公司，因为我用的太原铁路有限公司的账户，用的该公司的资质签订的劳动合同。我与太原东铁铁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结账清单显示我的工费已全部结清，该清单只包括太原铁路局管内各个工务段，不包括中铁六局，北京铁建，中铁十二局三公司，以及车辆的租用，还有加油，过路费没有报销，工人全年住宿费，调动费，后勤管理等费用，以上是2018年的。该院认为，被告人李强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李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强选择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劳动者对劳动报酬的请求权建议通过其他途径解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强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原审被告人李强不服，上诉认为：一、该在收到责令改正决定书后，虽未能全部支付工人工资，但并未选择放弃，而是一直与相关单位协调、沟通，积极支付。二、太原东铁铁路工程有限公司与该的结算清单只是该公司管务内各工务段的施工结算清单，并不包括该的工人参与实施的其他项目，由于该公司没有结算，是导致该拖欠工资的主要原因。三、该另外承揽的中铁大桥局、中铁七局等单位的工程，由于未结算，所以涉案班组的部分工资无法结算。四、该借用太原东铁铁路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所施工部分及给赵立军施工部分，均未结算，故无法支付。五、该名下无房产，不具有财产支配力且主动投案，自愿认罪，并无选择转移、逃匿。综上，望二审从轻处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强作为劳务承包人，有经济能力而故意长期拖欠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关于上诉人李强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获取劳动报酬是劳动者的基本权利，也是用人单位或雇主必须履行的法律义务和责任。故用人单位或雇主必须具备一定的偿付能力，而不应全部依靠使用劳动者获取收益后再行支付劳动者报酬，否则无异于将经营风险转嫁给劳动者承担，上诉人李强所提还有部分工程未结算导致不能全额支付劳动者工资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判结合其个人支付能力、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等，所作定性、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上诉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法律适用准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光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郑晓勇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白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