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3民终61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百度博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开发区星发路**火炬创新大厦501-B（自贸试验区内）。法定代表人：李彦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意，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是知，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沈抖，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顺意，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是知，北京市中通策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游久时代（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刘亮，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勇，北京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光燕，北京高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福建百度博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时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游久时代（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游久时代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9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度博瑞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百度博瑞公司向游久时代公司支付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15日的服务费40万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游久时代公司负担。百度时代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百度时代公司向游久时代公司支付2016年8月16日至2017年9月1日的服务费360万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游久时代公司负担。百度博瑞公司与百度时代公司的上诉事实和理由均为：1.合同中约定在百度手机助手、91手机助手、百度安卓市场游戏礼包分发项目上展开合作，百度博瑞公司与百度时代公司提供三个平台的开发和维护，游久时代公司为百度博瑞公司与百度时代公司提供游戏礼包资源，并向而百度博瑞公司与百度时代公司提供三个平台的发卡页面内容运营服务：根据不同平台端口需求提供对应的内容；还需要向平台提供VIP发卡服务等。若三个平台融合升级变更为两个平台，游久时代公司提供发卡服务的端口相应减少，随之的运营服务也必定会减少，一审法院仅从游戏礼包数量去判断游久时代公司是否全面履行义务有失偏颇。2.本案的关联案件（2019）京73民终1011号生效判决支持上海杰酷公司“91手机助手与百度手机助手融合升级后，发卡推广服务费相应减少”的主张。故扣除平台融合升级应减少的服务费，百度博瑞公司仅需向游久时代公司支付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15日期间两个平台服务费40万元。百度时代公司仅需向游久时代公司支付360万元。游久时代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百度博瑞公司与百度时代公司的上诉请求，请法院驳回其上诉请求。游久时代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百度博瑞公司向游久时代公司支付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5年11月15日的合作费用60万元及延迟付款违约金（以本金60万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自2015年12月24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百度时代公司向游久时代公司支付自2016年8月16日至2017年9月1日的合作费用1500万元及延迟付款违约金（以本金1500万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9月15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5日，百度博瑞公司（甲方）与游龙腾公司（乙方）就百度手机助手、91手机助手、百度安卓市场游戏礼包分发项目（以下简称发卡）合作签订了《发卡服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游龙腾公司为百度博瑞公司提供发卡服务。甲方负责百度手机助手、91手机助手、百度安卓市场发卡功能的开发和维护，乙方为甲方提供游戏礼包资源、并根据本合同的约定向甲方提供发卡页面内容运营服务。合作内容包括：1、甲方负责在百度手机助手、91手机助手、百度安卓市场开辟“发卡”栏目，并负责该栏目的发卡功能所需的软件开发工作；2、甲方负责百度手机助手、91手机助手、百度安卓市场“发卡”栏目的日常运营及更新、维护工作；3、乙方负责提供百度手机助手、91手机助手、百度安卓市场“发卡”栏目所需的游戏礼包资源；4、乙方负责根据甲方提供的软件接口信息提供发卡页面的内容信息。合作期限三年，自2014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1日，每年的费用为1440万元。合作期限内甲方按月向乙方支付合作费，支付时间为合作费用的结算方式为按月结算，每月度的费用甲方应在该月度结束后2日内对上一个月的数量进行核对（甲方逾期未提出异议视为数量符合本协议的约定），若甲方核对后无异议则在收到乙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十五个工作日内支付。支付金额为每月120万元。乙方应在甲方每次付款前十五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出具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双方同时约定，甲方负责百度手机助手、91手机助手及百度安卓市场开通“发卡”栏目并负责对发卡栏目的日常管理和运营，负责对发卡栏目的更新和维护。乙方每月向甲方提供的游戏礼包数量应不少于25000个，合作期间提供的游戏礼包数累计总和应不少于90万个。如因甲方自身原因延迟付款，每延迟一天，甲方按迟延付款金额千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2014年百度博瑞公司、游龙腾公司及原告签署了补充协议一，约定游龙腾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将《发卡服务合作协议》中游龙腾公司的权利义务在2015年1月1日开始转让给游久时代公司。2015年11月6日，游久时代公司与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约定百度博瑞公司将《发卡服务合作协议》中百度博瑞公司的权利义务于2015年11月15日转让给百度时代公司。2015年3月，百度博瑞公司自行将合同中约定的91手机助手进行升级，新版本与百度手机助手相融合。游久时代公司持续提供发卡服务至2017年8月31日。游久时代公司称其在合同期内的发卡数量已经达到两千多万个，远超合同约定的90万个，对此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并未提出异议，但主张单月发卡数量可能不达标，但未就此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亦未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向游久时代公司提出异议。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另主张在平台融合后，原有的三个平台变更为两个平台，因此游久时代公司提供的发卡服务也相应减少，应当削减三分之一的服务费，对此游久时代公司不予认可。称其发放的卡包数量并未低于合同约定，不同意削减服务费。双方在百度公司自行融合平台后亦未就服务费的数额达成新的一致意见。庭审中,游久时代公司主张百度博瑞公司在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31日期间支付1200万元服务费，欠付2015年11月1日至11月15日的服务费60万元，并提交了银行收款回单予以佐证，百度博瑞公司主张并不欠付服务费，但未就给付2015年11月1日至11月15日的服务费一节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游久时代公司另主张百度时代公司已经支付服务费1080万元，仍欠付2016年8月16日至2017年9月1日的服务费共计1500万元，百度时代公司认可确实支付了1080万元服务费。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主张在2015年1月1日平台融合之后，服务费应当削减三分之一，按照这个标准计算，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均主张不欠负游久时代公司服务费。游久时代公司另主张延期付款违约金损失，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根据合同约定，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的付款时间应在游久时代公司开具发票后十五日内。游久时代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开具发票，故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因此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不存在延期付款的情形。游久时代公司称其已经开具发票的部分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尚未完成给付义务，所以才没有继续开具发票。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游久时代公司与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签订的《发卡服务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予履行。根据合同约定，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应当按期向游久时代公司支付服务费，双方争论的焦点在于，百度博瑞公司自行升级融合百度手机助手和91手机助手后，游久时代公司提供的服务是否削减，进而是否应当削减服务费。根据游久时代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平台融合后，游久时代公司依然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不少于合同约定数的发卡服务。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作为平台提供方，有提供和维护平台运营的义务，在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自行削减平台且游久时代公司未减少发卡数量的情况下，被告要求削减游久时代公司的服务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欠付服务费的数额，游久时代公司举证证明了其主张的数额合理，法院予以支持，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虽主张不欠付服务费，但未就其给付服务费的事实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法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对于逾期付款违约金一节，按照合同约定，在游久时代公司尚未开具发票的情况下，被告付款条件未成就，故不构成延期付款，对于游久时代公司该项主张，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福建百度博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游久时代（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自二〇一五年十一月一日至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五日的服务费六十万元；二、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游久时代（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自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至二〇一七年九月一日的服务费一千五百万元；三、驳回游久时代（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400元，由福建百度博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9800（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1056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百度博瑞公司、百度时代公司与游久时代公司签订的《发卡服务合作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予履行。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91手机助手与百度手机助手融合后，百度博瑞公司与百度时代公司是否应减少按合同约定其原本所应支付给游久时代公司的平台服务费。本院认为，百度博瑞公司与百度时代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游久时代公司给付平台服务费。理由如下：首先，因91手机助手与百度手机助手相融合导致的涉案合同履行所依托的平台由三个变为两个的事实，系因百度博瑞公司自行进行升级所致，平台数量的变化与游久时代公司无关。其次，从游久时代公司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游久时代公司称其发卡数量已达两千多万个，远超合同约定的九十万个，百度博瑞公司及百度时代公司对此并未提出异议，且亦从未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向游久时代公司提出过异议，其虽主张单月发卡数量可能不达标，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双方在百度博瑞公司自行融合平台后并未就服务费的数额达成新的一致意见。故无论从平台变化的原因，还是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百度博瑞公司与百度时代公司上诉称应减少其向游久时代公司支付服务费的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对百度博瑞公司与百度时代公司的全部上诉主张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福建百度博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4500元，由福建百度博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300元（已交纳），由百度时代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负担90200元（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 路审 判 员  万丽丽审 判 员  周艳雯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  陈文文法官助理  仵 霞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