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04刑初130号 公诉机关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浩，男，汉族，1967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大专文化，1994年至案发历任临泉县单桥乡政府工作人员、临泉县单桥镇国土资源所所长、临泉县高塘乡国土资源所所长、临泉县庙岔镇国土资源所所长、临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监察大队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经常居住地临泉县城关街道办事处凯悦小区****。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12月27日被阜阳市颍泉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3月24日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5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孟永熙，安徽颍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二部刑诉[2020]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浩犯受贿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按照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的决定，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静、王佳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浩及其阜阳市颍泉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孟永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临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庙岔国土资源所的职责主要是开展耕地保护，负责辖区内农村居民住宅用地等的审核报批，定期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国土资源进行动态巡查，及时发现、制止、报告国土资源违法行为等。所长的职责是主持本所的全面工作。被告人李浩自2014年6月22日起负责庙岔镇国土资源管理工作，2019年7月19日被免去庙岔国土所所长职务。在此期间，被告人李浩明知他人建房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土地使用等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多次非法收受他人现金共计15.09万元，利用其对所在管辖区内违反土地法律法规等行为承担巡查、制止和报告的责任之便利，对他人占地建房行为给予照顾。案发后，受被告人委托，其近亲属代为向中共阜阳市颍泉区纪律检查委员会退清受贿款项。 具体犯罪事实分列如下： （一）2015年上半年，临泉县姜寨镇李楼村村民王某2在庙岔镇××盐店村窑厂北侧沟边占地建房。倒好地圈梁时，被巡查发现，责令停止施工。为达到顺利建房的目的，王某2本人或通过王某1等人在李浩办公室或临泉县名麦中式快餐店等地向李浩行贿4万元，李浩收受。房屋建成。 （二）2016年许，临泉县庙岔镇付庄村村民付某在庙岔镇××河道路旁占地建房。倒好基础梁时，被巡查发现，责令停止施工。为达到顺利建房的目的，付某通过中间人李某1在临泉县百盛购物广场附近向李浩转送贿赂款1万元，李浩收受。房屋建成。 （三）2017年上半年，临泉县庙岔镇王吕村村民刘某1在庙岔镇××后刘庄道路旁占地建房。盖至一层时，被巡查发现，责令停止施工。为达到顺利建房的目的，刘某1通过中间人刘某2在姜寨烧烤店向李浩转送贿赂款0.49万元，李浩收受。房屋建成。 （四）2017年上半年，临泉县庙岔镇武场营村村民韩俊芝在庙岔镇武场营村庙岔水厂旁占地建房。期间，被巡查发现，责令停止施工。为达到顺利建房的目的，韩俊芝委托韩某1向李浩说清。韩某1以请托人的身份，经中间人耿某牵线搭桥，在李浩办公室向李浩行贿0.5万元，李浩收受。房屋建成。 （五）2017年许，临泉县姜寨镇村民邓某在庙岔镇东侧占地建房。倒好地圈梁时，被巡查发现，责令停止施工。为达到顺利建房的目的，邓某委托王某3做李浩工作。王某3通过中间人刘某2在临泉县左岸咖啡店向李浩转送贿赂款3万元，李浩收受。房屋建成。 （六）2017年许，临泉县庙岔镇老店村村民张某1在庙岔镇××店社区××国道西侧占地建房。倒好基础梁时，被巡查发现，责令停止施工。为达到顺利建房的目的，张某1委托韩某2向李浩说清。在李浩办公室，韩某2以请托人身份向李浩行贿1万元，李浩收受。房屋建至一层，被叫停。 （七）2017年许，临泉县庙岔镇付庄村村民蔡某准备在庙岔镇××南边路西沟边占地建房。为达到顺利建房的目的，蔡某通过中间人李某1在临泉县百盛购物广场附近向李浩转送贿赂款0.2万元，李浩收受。房屋建成。 （八）2017年下半年，临泉县庙岔镇庙岔村村民耿某欲在庙岔镇镇政府东侧、韦庙路北侧原被拆除的房屋原址处建房。为达到顺利建房的目的，耿某在李浩办公室向李浩行贿2万元，李浩收受。房屋建至一层，被叫停。 （九）2018年年初，临泉县庙岔镇老店社区村民张某2在庙岔镇××店社区××国道西侧老房子原址处新建房。倒好基础梁时，被巡查发现，责令停止施工。为达到顺利建房的目的，张某2通过中间人潘某在李浩办公室向李浩转送贿赂款0.5万元，李浩收受。房屋建成。 （十）2018年年初，临泉县庙岔镇齐庄村村民徐某在庙岔镇××行政村××村幼儿园西侧占地建房。倒好地圈梁时，被巡查发现，责令停止施工。为达到顺利建房的目的，2018年夏，徐某通过中间人李某3在李浩办公室向李浩转送贿赂款1万元，李浩收受。房屋建成。 （十一）2018年许，临泉县庙岔镇老店社区村民张某3在庙岔镇××店社区××国道西侧占地建房。填土垫坑时，被巡查发现，责令停止施工。为达到顺利建房的目的，张某3通过中间人李某4在李浩办公室向李浩转送贿赂款0.5万元，李浩收受。因严查，未继续施工建设。 （十二）2018年下半年，临泉县庙岔镇庙岔社区村民韩某3、韩树林在庙岔镇镇政府东侧、韦庙路路北占地建房。盖至一层时，被巡查发现，责令停止施工。为达到顺利建房的目的，韩某3在庙岔镇变电所附近的加油站旁向李浩行贿0.6万元，李浩收受。房屋建成。 （十三）2019年，临泉县庙岔镇村民李某6在庙岔镇武场营社区沿河南岸占地建房，偷建至一层时，被巡查发现，责令拆除。为防止被拆除，李某6在李浩办公室向李浩行贿0.3万元，李浩收受。房屋维持现状。 另查明，经临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核查，上述13户所建成（含停建）房屋，属违法建设。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浩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且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干部履历表、临编委［2007］48号关于印发《临泉县乡镇国土资源所管理体制改革实施意见》的通知、办【2014】40号《中共临泉县委办公室临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乡镇国土资源规划建设管理委员会的通知》、临办发［2013］11号《中共临泉县委办公室临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规范农村土地管理工作的意见》、临政办秘［2018］104号《关于构建遏制农村非法占用耕地建房、侵占集体土地违规开发长效监管机制的通知》、临办发［2013］11号《中共临泉县委办公室临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进一步规范农村土地管理工作的意见》、现金缴款单、临泉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关于庙岔镇相关农民建房核查情况的说明附现状照片、临监（2020）52号“关于给予李浩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临纪（2020）112号“关于给予李浩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等书证，证人王某1、王某2、付某、李某1、刘某1、刘某2、李某2、韩某1、耿某、邓某、王某3、张某1、韩某2、蔡某、张某2、潘某、徐某、李某3、张某3、李某4、韩某3、李某5、李某6证言，被告人李浩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应首先审查其是否成立自动投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对职务犯罪自首苛以更为严格的条件即“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分子未被办案机关掌握，或者虽被掌握，但犯罪分子尚未受到调查谈话、讯问，或者未被宣布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时，向办案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在此期间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的，应当认定为自首。”本案中，被告人在接到办案机关电话通知时，办案机关已经掌握了被告人犯罪事实对应的基本证据，指向明确，锁定被告人实施了受贿犯罪事实，犯罪证据链的雏形已经建立，且立案侦查，足以对被告人进行讯问或者采取强制措施，此时被告人电话通知到案，属于办案单位行使调查权和侦查权的具体表现，是办案单位采取的调查措施之一，被告人到案后即被宣布采取留置调查措施，由此可见，被告人缺乏投案意志的“主动性”和投案时间的“时限性”，不能评价为自动投案，继而不能认定成立自首。辩护人提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浩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退出全部赃款,确系有悔罪的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李浩在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八个月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并处罚金”的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受贿等职务犯罪严重侵蚀着国家肌体，侵害了国家机关的正常活动以及国家工作人员行为的廉洁性，败坏党风和社会风气，其危害最终指向国家政权的核心，社会危害性较之一般刑事犯罪更为严重，且刑罚的适用直接关系反腐败工作的实际效果，故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身患疾病，不是缓刑适用的先决条件，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悔罪表现等，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浩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违法所得150900元予以追缴（已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程        芳 人民陪审员 宁国品人民陪审员白云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静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