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裁定书   （2020）琼行终28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淑红，女，197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素冬，女，196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白山市八道江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立新，女，197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宁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海南省万宁市万城镇红专街。   法定代表人：周高明，该市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皇民，万宁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清，海南唐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孙晓勇，女，195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   原审原告：李继红，女，196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   原审原告：石志坚，男，1958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   原审第三人：万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万宁市南桥镇政府对面溪谷养生馆**。   法定代表人：唐思强，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因与被上诉人万宁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万宁市政府）以及原审原告孙晓勇、李继红、石志坚、原审第三人万宁惠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泽公司）房屋拆迁行政强制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9）琼96行初99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4月12日，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孙晓勇、李继红、石志坚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万宁市政府强行拆除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李素冬的A幢607房、陈淑红的C幢912房、孙晓勇的D幢407房、刘立新的D幢512房和E幢204房及205房、石志坚的A幢7号商铺、李继红的E幢401房的行为违法。事实和理由：一、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孙晓勇、李继红、石志坚于2018年初至10月各自相继购买了惠泽公司所售农场职工安置房。购房期间，惠泽公司出示了海南省万宁市国营新中农场南林分场（以下简称南林分场）出具的批准建房证明和部分职工宅基地出让证明。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孙晓勇、李继红、石志坚依据琼府办〔2010〕19号《海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贯彻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促进房地产市场平稳健康发展通知实施意见》，认为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孙晓勇、李继红、石志坚购买的房屋系农场职工安置房的剩余房源，不违反当地政府和农场的相关政策，因此万宁市政府拆除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的理由不能成立。二、2018年9月11日的公告认定唐思强违法占用林地面积2.04亩，但万宁市政府于2018年11月2日强制拆除了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27亩土地上的所有建筑，远远超出公告中的2.04亩的拆除面积。三、万宁市政府在实施强制拆除行为前未作出书面的强制拆除决定并送达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孙晓勇、李继红、石志坚；在整个强制拆除过程中，万宁市政府也没有向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孙晓勇、李继红、石志坚下达过任何拆除文件；且从2018年9月11日万宁市政府给唐思强送达拆除公告至2018年11月2日实施强制拆除的间隔不到2个月，严重侵犯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孙晓勇、李继红、石志坚的行政复议权利，因此万宁市政府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   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1月，南林分场根据该场部分职工的危房改造申请，在未办理林业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将海榆东线公路南林分场至陵水县方向218.1km处右侧（即南桥镇小学对面）的国有林地规划为宅基地，并将该部分职工集中安排在该地块建房。尔后，该部分农场职工将其建房用地指标非法有偿转让给第三人惠泽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思强作为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小区A、B、C、D、E、F、G幢楼的项目建设用地。2017年5月5日，唐思强在未申请办理用地手续及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惠泽公司的名义在上述土地上开工建设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小区项目。截止至2018年8月，惠泽公司已在上述土地中的2.04亩土地上建成A、B两幢楼房并完成地面水泥硬化；在该2.04亩土地之外的土地上，还有惠泽公司已建至2层的建筑物两幢及已打好的部分地基。2018年4月13日，李素冬与惠泽公司签订《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职工房合同》，双方约定：惠泽公司将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A幢607房（34.88㎡）以含装修款在内的总价款158006元转让给李素冬，惠泽公司于2018年10月1日向李素冬交付房屋，交房方式为精装交房。而后，李素冬依约向惠泽公司足额支付了房屋价款158006元。2018年5月11日，陈淑红与惠泽公司签订《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职工房合同》，双方约定：惠泽公司将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C幢912房（55.66㎡）以总价款211054元转让给陈淑红，惠泽公司于2019年3月30日向陈淑红以毛坯交房的方式交付房屋。而后，陈淑红依约向惠泽公司足额支付了房屋价款211054元。2018年3月8日，石志坚与惠泽公司签订《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商铺转让协议》，双方约定：惠泽公司自愿将用农场职工潘爱民转让的职工建房指标所修建的二层商铺即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A幢7号商铺（上下两层约140㎡）以总价款415000元转让给石志坚；该商铺如果因地方政府以违章建筑拆除，惠泽公司承诺在3个月内按转让价415000元和实际的装修费用全额退款给石志坚。随后，石志坚依约向惠泽公司足额支付了房屋价款415000元。2018年4月3日，孙晓勇与惠泽公司签订《认筹协议》，双方约定：孙晓勇自愿认购惠泽公司开发的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D幢408房（55.66㎡），总价为229319元，认筹金为100000元，交房日期2019年3月1日。孙晓勇已向惠泽公司足额交付了认筹金100000元。2018年5月16日，刘立新与惠泽公司签订《认筹协议》，双方约定：刘立新自愿认购惠泽公司开发的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D幢512房（55.66㎡），总价为333960元，认筹金为100000元，交房日期为2019年5月30日。2018年5月28日，刘立新与惠泽公司分别签订两份《认筹协议》，双方约定：刘立新自愿认购惠泽公司开发的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E幢204房和205房（均为37.88㎡），认筹金为每套房50000元，交房日期均为2019年5月30日。刘立新于2018年5月28日向惠泽公司支付上述三套房屋的认筹金合计200000元。2018年3月17日，李继红与惠泽公司签订《认筹协议》，双方约定：李继红自愿认购惠泽公司开发的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E幢401房（55.66㎡），认筹金为100000元，交房日期为2019年3月30日。截止至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小区于2018年11月2日至5日被拆除前，惠泽公司均未向李素冬、孙晓勇、陈淑红、石志坚、刘立新、李继红交付其6人各自购买或认购的房屋或商铺。   2018年3月，万宁市林业局根据2017年土地卫星航拍片进行执法监督检查时，发现惠泽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思强涉嫌在南桥镇小学对面非法占用林地建房，经海南皓泽勘察设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实地勘测，惠泽公司涉嫌非法占用南桥镇小学对面509号图斑2.04亩林地建设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同年7月24日，万宁市林业局将唐思强非法占用林地建设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案件移交万宁市森林公安局查处。同年7月26日，万宁市森林公安局经审查，决定将该案作为林业行政案件进行立案调查。尔后，该局向有关知情人进行询问并向唐思强进行调查。万宁市森林公安局于同年8月27日调查终结形成《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后，于当日将唐思强违法占用林地、擅自改变林地用途2.04亩建房的事实和拟给予“限30日内恢复林地原状并处罚款13600元”的行政处罚告知唐思强，同时告知唐思强有权申请听证。同年8月31日，万宁市林业局根据万宁市森林公安局上报的《案件调查终结报告》，经研究，作出万林罚决字[2018]第94号《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第94号《处罚决定》），决定给予责令唐思强限期30日内恢复林地原状并处罚款13600元的行政处罚。同日，万宁市林业局向唐思强送达《责令限期恢复原状通知书》，要求唐思强在2018年9月底前恢复南桥镇小学对面2.04亩土地原状。同年9月11日，万宁市林业局、万宁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和南桥镇政府联合发布公告，要求唐思强自公告发布之日起3日内自行拆除在上述2.04亩土地范围内违法建设的建（构）筑物及其他设施，并恢复土地原状，逾期不拆除，将依法强制拆除。因唐思强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履行自行拆除义务，万宁市政府于同年11月2日至5日组织人员强制拆除了惠泽公司在上述土地中的2.04亩土地范围内建设的A、B两幢楼房及该2.04亩土地之外土地上的2幢2层建筑物和地基。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孙晓勇、李继红、石志坚知悉该强制拆除行为后，于2019年4月1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另查明，2019年3月8日，万宁市公安局以唐思强涉嫌非法占有农用地和妨害公务罪为由，决定对唐思强执行逮捕，现唐思强被羁押于万宁市看守所。   原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立法宗旨，行政行为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无权对该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的全部建筑物及构筑物是惠泽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思强在未申请办理用地手续及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建设的违法建筑，该违法建筑依法不受法律保护，故李素冬、石志坚、刘立新对其购买的惠泽公司违法建设的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A幢607房、7号商铺、E幢204房与205房不享有合法的物权期待权。同时，因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的全部建筑物及构筑物于2018年11月初被强制拆除前，惠泽公司未向李素冬、石志坚、刘立新交付其各自购买或认购的房屋，李素冬、石志坚、刘立新对该房屋亦不享有合法的居住权益。因此，万宁市政府依据万宁市林业局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第94号《处罚决定》，对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全部建筑物及构筑物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对李素冬、石志坚、刘立新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李素冬、石志坚、刘立新对该强制拆除行为，不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对其提起的诉讼，依法应不予立案受理，已经立案受理的，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应当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依据。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截止至2018年11月，惠泽公司在2.04亩土地上建成A、B两幢楼房以及在2.04亩土地之外的土地上建有2幢2层建筑物及部分已打好的地基。由此可见，惠泽公司尚未建设陈淑红、刘立新、孙晓勇、李继红所购买的D幢912房、D幢512房、D幢408房、E幢401房，也就是说万宁市政府并不存在强制拆除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小区D幢912房、D幢512房、D幢408房、E幢401房的行为。故陈淑红、刘立新、孙晓勇、李继红请求判决确认万宁市政府强行拆除其购买或认购的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小区D幢912房、D幢512房、D幢408房、E幢401房的行为违法没有事实根据，其4人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关于起诉条件的规定，对其提起的诉讼，依法应不予立案受理，已经立案受理的，依法应裁定驳回起诉。李素冬、孙晓勇等6人因与惠泽公司签订《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职工房合同》或《认筹协议》而产生的相关民事权益，其可通过其他途径另行向惠泽公司提出各自的主张。原审法院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八）项之规定，裁定驳回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孙晓勇、李继红、石志坚的起诉。   陈淑红不服原审裁定，上诉请求：撤销原审裁定，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裁定偷换论题，将“拆除行为程序违法”的诉讼请求篡改为拆除“行为违法”，违背了陈淑红的诉讼本意。二、陈淑红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因陈淑红已交齐购房全款211054元，且其购买的房产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C幢912房已建完两层，故万宁市政府的拆除行政行为对陈淑红的合法权益明显产生实际影响，导致陈淑红无房可收。三、万宁市政府拆除行为程序违法。万宁市政府在拆除涉案房产之前，既未用公告的形式对关联方陈淑红履行告知义务，也未要求惠泽公司向陈淑红履行告知义务。整个拆除过程万宁市政府未依法向惠泽公司送达书面《强制执行催告书》《强制执行决定书》和《强制拆除公告》。自2018年8月31日至2018年11月2日实施拆除之日，期间仅间隔了62天，万宁市政府严重侵犯了陈淑红和惠泽公司的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的权利。因此，万宁市政府行政拆除程序严重违法。四、涉案房屋具有基层政府南林分场开具的批准建房证明和盖有农场公章的部分农场职工宅基地出让手续证明，该房产系农场职工安置房的剩余房源，不违反当地政府和农场的相关政策，不应视为违法建筑。五、原审庭审过程缺失原、被告辩论环节，违反庭审规定。   李素冬、刘立新不服原审裁定，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裁定并依法改判；2.追加南林分场为第二被告，判定其作为地方行政机关存在行政行为违法。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裁定认定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为违法建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惠泽公司在已向南林分场申请获批准的职工集资建房用地上建起的楼房，不应定性为违法建筑。万宁市政府没有出示林业部门关于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占地是国家林地的证明，万宁市政府提供的证据万宁市森林公安局的询问笔录及新中农场建房用地申请表，证明涉案2.04亩土地并非林地。二、万宁市政府的强制拆除行为对李素冬、刘立新的合法权益产生了实际影响，李素冬、刘立新具有行政诉讼主体资格。惠泽公司未依约将房屋交付李素冬、刘立新，不等于李素冬、刘立新不享有物权期待权和合法的居住权益。万宁市政府的强制拆除行为，导致李素冬、刘立新无法入住自己购买的房屋，对李素冬、刘立新等购房者的合法权益产生了明显的实际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李素冬、刘立新是与万宁市政府的强制拆除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   万宁市政府答辩称，原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万宁市政府强制拆除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的行为对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的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涉案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系惠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思强在未申请办理用地手续及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建设的违法建筑，违法建筑依法不受法律保护。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明知唐思强建设房屋未办理用地手续及规划、施工手续，且其不具备农场职工资格的情况下，购买涉案违法建设的房屋，存在过错，自始不属于善意取得的情形。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在购买涉案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房屋至房屋被强制拆除前尚未入住，对其购买的涉案房屋没有物权期待权，也不享有合法的居住权益。万宁市政府的强制拆除行为对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的合法权益不产生实际影响，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不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二、万宁市政府对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的强制拆除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万宁市林业局根据2017年土地卫星航拍片执法监督检查发现509号图斑为唐思强非法占用林地建设的2.04亩土地上的楼房及建筑物，后经调查确认唐思强违法占用林地，擅自改变2.04亩林地用途的事实。据此万宁市林业局对其作出限期恢复原状并处罚款的行政处罚，依法对其送达相关文书及告知其相关权利。2018年11月初万宁市政府依法组织人员强制拆除唐思强在涉案2.04亩土地范围内建设的楼房及其他建筑物。万宁市政府的强制拆除行为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   原审第三人惠泽公司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第一，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系在未申请办理用地手续及未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进行建设的违法建筑，依法不受法律保护，故李素冬对A幢607房、刘立新对E幢204房及205房并不享有合法的物权期待权。同时，截止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的全部建筑物及构筑物于2018年11月被拆除前，惠泽公司尚未将A幢607房、E幢204房及205房交付给李素冬、刘立新入住，故李素冬、刘立新对案涉房屋亦不存在合法的居住权益。因此，万宁市政府依据万宁市林业局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的第94号《处罚决定》，对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全部建筑物及构筑物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对李素冬、刘立新的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原审法院裁定驳回李素冬、刘立新的起诉并无不当。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符合下列条件：……（三）应当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依据。”本案中，陈淑红、刘立新起诉请求确认万宁市政府强制拆除陈淑红、刘立新购买的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C幢912房、D幢512房的行为违法，但在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截止万宁市政府实施强制拆除行为之日，惠泽公司仅在2.04亩土地上建成A、B两幢楼房以及在2.04亩土地之外的土地上建有2幢2层建筑物及打好部分地基，尚未建设陈淑红、刘立新购买的C幢912房、D幢512房。被诉的强制拆除候鸟嘉园二期红英花园C幢912房、D幢512房的行政行为并未发生，陈淑红、刘立新的起诉缺乏相关事实依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因购买惠泽公司违法建设的房屋被强制拆除后而产生的相关民事权益，可通过其他途径另行向惠泽公司主张。原审裁定驳回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的起诉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陈淑红、李素冬、刘立新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凌杰泉审 判员孔琼   审   判   员 郭   晓   欣      二○二○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杨秋雨书记员文明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