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巴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4324民初506号 原告：李双全，男，196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富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涛，上海市海华永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宏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揽胜东街**。法定代表人：李承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继忠，新疆法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勇，新疆兰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双全与被告新疆宏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双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小涛，被告宏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继忠、王秀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双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施工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确认无效；2、判令被告给付工程款2230404.19元，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按月利率6‰计算802945元（2230404.19元×6‰×60个月），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判令被告给付8栋楼补助款630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1年至2013年被告宏泰公司将其中标的××区、3、4、5，K区11、12、13、14）交由原告施工，工程款共计16250098.72元，已付14019694.53元，余款2230404.19元、8栋楼补助款630000元至今未付。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将被告转包的楼房全部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实际施工人有权按其施工工程量取得工程款，但是被告并没有足额支付原告工程款。庭审中，李双全变更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为：1、被告支付工程款1728045.9元［总造价16670283.52元-已付款13558604.09元-税金、劳保统筹（1667028.352元×8.3%）］；2、被告补偿原告2.5块建房用地，若无法返还建房用地，应按每块建房用地哈巴河市场单价25万元补偿共计625000元；3、被告承担上述欠款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9年6月14日共计780426.89元，支付至欠款履行完毕止，以上共计3133472.79元。宏泰公司辩称，1、对原告第一项诉请没有意见；2、2011年至2013年原告施工被告哈巴河北区干部集资建房八栋楼，工程总价款16670283.58元，按照约定扣留5%的质保金，应付工程款15876349.34元，工程款已全部付清，双方对账无异议的已付款为13558604.09元，加上有争议的部分款项被告认为已付款为14132295.5元，扣除各项费用2282913.43元（劳保统筹439957.44元、税金及管理费1788632.16元、招标费用54323.84元），已付超工程款578439.63元。原告诉请的工程款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3、因合同没有约定政府补偿，也没有约定每块用地的单价，原告计算625000元补偿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用地补偿是政府随机模式，原告必须举证证明被告确已拿到补偿地的情况下再进行主张，原告的主张违背事实和约定，也不存在利息给付的客观事实。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双全提供如下证据：1、关于哈巴河县机关税务管理局集资建房情况反映一份；2、哈巴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制作的谈话笔录六份；3、2014年4月16日宏泰德润分公司关于哈巴河北区集资建房补偿方案复印件一份。证明其向哈巴河县政府反映集资建房管理费及补偿建房用地的情况，政府任县长将该问题移交给哈巴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处理，该局向其回复了六份谈话笔录，证明各承包公司收取管理费维持在1%，任北区建设技术总负责的王孟国确认政府因承包人建造费用太低而向具体承包人补偿建房用地的事实，根据其他具体承包人叙述，均收到了政府补偿的建房用地。宏泰德润分公司补偿方案证明政府补偿宏泰公司土地事实，三栋砖混补一栋土地，两栋框架补一栋土地。因此，宏泰公司应向其补偿建房用地。被告宏泰公司质证认为：1、对情况反映，被告未签章认可，不属于双方约定的合同内容，关于管理费收取价款，应按照双方约定的结算条款履行；政府若供地，原告应当向相关政府部门申请用地批准手续，供地不属于被告的职权范围，合同中也未约定该补偿款款项，因此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对谈话笔录，形式不合法，属于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作为同地块收取管理费，是原、被告双方之间的约定，第三人之间的约定不能产生对原、被告双方约定的影响；补偿建房用地属于政策性调整，原告主张作为补偿，应当提供作为补偿的证据，谈话笔录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3、对建房补偿方案，原告提供的证据为复印件，被告方无法认可；当年作为土地补偿的均是被告方花钱购买的土地，而且土地的款项也已经交付，不存在无偿补偿给被告的说法；针对给予土地补偿的承建商均是将楼房完工后完整的交付给被告方，并非是原告方工程没有竣工验收，就中途放弃的状况，对原告提供该证据意图证实补偿事宜的证明目的、关联性不认可。建设分包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应当参照原、被告双方合同约定的结算条款进行结算，补偿方案项目经理中也没有李双全签字，该补偿方案对原告没有约束力。本院认证：上述三份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政府补偿宏泰公司土地事实，予以确认。宏泰公司提供如下证据：1、2011年8月28日施工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复印件、2012年11月26日施工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复印件，证明承包项目集资房D区2、3、4、5号4栋楼房管理费约定为5%，若管理费包含税金则为10.33%；K区13、14号楼管理费包括税金双方约定为13.3%，是被告计算李双全承包项目费用的劳保统筹、管理费及招标费用2282913.43元的依据。李双全质证认为：对2、3、4、5号楼合同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真实性有异议，对13、14号楼合同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两份合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两份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均属无效合同，被告不应收取原告管理费。本院认证：对2、3、4、5号楼内部承包协议书复印件，李双全不认可，且李双全承包的为G区2、3、4、5号楼，本院不予认定。13、14号楼内部承包协议书复印件，李双全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2、李双全垫付材料款及维修费统计清单（争议项），（1）2013年K区13、14号楼防盗门款58200元；（2）2013年K区13、14号楼支付电表款16200元，36个电表，每块电表450元；（3）屋面防水维修18万元；（4）K区13、14号楼维修9080元（附维修清单）；（5）K区、G区资料费12294元（附2017年8月17日安莲花收条、480元、900元发票两张）；（6）K区11、12号楼维修3711.5元（附2014年7月14日维修表）；（7）2016年11月1日屋面漏水维修9600元（附维修价格表）；（8）消防检测费4092元（附2015年9月7日张永耀证明）；（9）消防安装防火门11040元（附北区安装防火门记录证明），证实因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全部楼房施工应尽义务，被告为原告所施工的楼房维修及垫付的材料费用应从原告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李双全质证认为：对1、2、3项被告未提供相应凭证，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4、6、7项维修费用，没有原告签字，不予认可；对第5项K区、G区资料费12294元中有发票的900元、480元认可，剩余没有发票的不认可；对第8项消防检测费4092元不予认可，该证明为被告公司经理书写，没有原告签字，也无任何凭证，不能证明缴纳该笔费用的事实，也不能证明应由原告承担该笔费用；对第9项消防安装防火门11040元不予认可，没有消防部门出具的证明或不符合消防要求的整改通知，且该份证据为被告书写，对真实性不能予以认定，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证：对第（1）（2）（3）项，无相应证据佐证，不予确认；对第（4）（6）（7）（8）（9）项，系被告单方记录，无原告签字，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确认；对第（5）项中900元、480元原告认可，予以确认，其他不予确认。3、2019年12月3日哈巴河县北区集资建房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宏泰集团德润分公司承建的集资建房工程因报备材料不全，原告主张的5%的质保金现在不能返还给被告。李双全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资料报备属于被告的职责，因此质保金仅是被告与哈巴河县北区集资建房领导小组办公室的纠纷，原告已经交房，完成了应负的义务，被告无权扣除原告5%的质保金。本院认证：原被告双方合同未约定扣除质保金，且工程交工至今保修期已满，被告无证据证明原告负有资料报备义务，对被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4、李双全承包项目费用统计表一份，证明李双全承包的楼房的各项费用、劳保统筹费用、税金、管理费和招标费是按照楼房面积和约定的价款进行计算的。李双全质证认为：该统计表由被告单方计算，原告不认可，招标费是被告为了承包工程而支付的费用，与原告无关，不应由原告承担。本院认证：被告单方所作统计表，原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5、证人母永跃出庭作证证言，证明2017年屋面维修费用180000元的事实。李双全质证认为：证人与被告长期进行合作，有利害关系，其证人证言不能作为本案事实依据，公司从未通知原告对屋面维修且该证人并不是原告所找，被告未提交维修清单发票合同等相关凭证，无法证明证人所维修的屋面为原告承建的楼房，另外证人叙述每栋为3万元，共维修了G区、D区、K区、I区，所有维修总数远超100万，但证人叙述总工程只有几十万，逻辑矛盾，因此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无其他书面证据印证，不足以证明宏泰公司支付维修费180000元的事实，原告不认可，本院不予确认。6、（2014）富民初字第212号、（2014）富民初字第213号、（2015）富民初字第293号、（2015）富民初字第29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向杨江涛、郭敬宝借款发放本案涉案工程的工资而产生的民间借贷纠纷，在富蕴县法院庭审中，原告承认对本案原被告双方所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原被告双方的结算以被告和哈巴河县业主方的结算为准，公司只提取管理费及有关代扣代缴的税费共计10.33%，被告与原告结算工程款及扣除管理费及税金符合双方约定内容。李双全质证认为：对上述判决书不认可，对一审判决不服，上诉到中级人民法院，因未交上诉费按撤诉处理，已经向伊犁州法院申诉。本院认证：上述判决系处理李双全与他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与本案关联性不予确认。7、（2018）新40民终170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9）新民申1535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国土资源局缴费凭证复印件。证明：1、根据公平原则1709号宏泰公司与王得庆案件判决书认定宏泰公司与王得庆签订的合同单价不能高于公司与哈巴河县机关事务局签订的单价；2、哈巴河县机关事务管理局与宏泰公司是按照1220元的单价计算的工程价款，，地下室未计入工程价款中不予支付地下室的工程价款；3、原宏泰德润分公司给哈巴河县国土资源局交了176万元土地费用，原告陈述的政府无偿给付补贴土地的事实不能成立，是被告方交款购买的。李双全质证认为：判决书、裁定书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该判决、裁定为被告与王得庆之间的纠纷，并不涉及原告所建楼盘，且未对土地补偿进行认定，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反而认定了管理费为1%，招标费不予认可，在本案中双方也未约定招标费，被告主张扣除招标费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不应被支持。该判决对于保修金认定王得庆为无效施工合同承包人不负备案施工材料义务，本案原告也为无效施工合同承包人，不负备案施工资料义务，目前工程已经竣工结算，视为交工，被告主张扣除保修金的理由不能成立，且打印备案施工资料的资料费应由被告承担，不应在总价款里扣除。国土资源局缴费凭证与土地补偿没有关系。本院认证：对判决、裁定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定；国土资源局缴费凭证复印件内容模糊不清，且不足以达到其证明目的，与本案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依李双全申请调取如下证据：吕恒军询问笔录，原北区集资建房办日常工作负责人吕恒军证明北区施工期间因原材料价格上涨，政府补偿开发公司土地，由住建局规划处王孟国制作补偿方案，三栋砖混补一栋土地，两栋框架补一栋土地，北区各个小区集资房后面都有部分商品房，是在补偿土地上建设的，政府补偿给公司土地，具体如何分配由公司自己决定等事实。李双全质证认为：认可，没有意见。宏泰公司质证认为：对询问笔录文本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询问笔录中所陈述的给被告方补偿了土地，是一个单纯的陈述，应当有实际补偿到位的或被告方已经签收到土地的事实，并非是集资办原来的负责人陈述补偿到位就到位了，相应的交付事实要有相关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证：询问笔录与住建局制作6份谈话笔录、宏泰德润分公司关于哈巴河北区集资建房补偿方案及原告陈述内容相印证，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质证、认证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宏泰公司德润分公司将其中标的××区、3、4、5号，K区11、12号）及公司开发的K区13、14号共8栋楼交由原告李双全施工。2012年11月26日宏泰德润分公司与李双全签订《施工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约定宏泰德润分公司将哈巴河北区K区13、14号楼建设项目承包给李双全施工，工期自2012年11月26日至2013年9月21日，承包方向发包方上缴管理费及税金为工程总造价的13.3%，税金由工程发包方代扣代缴，其余为承包方所得承包费用。承包费用中包括各种福利费、劳动保险费、工程保修金、用工工伤保险金、环保费、各种劳务费、材料费、机械费、招投标的一切费用及所有该工程发生的成本费用。原告李双全于2013年10月份交工。原、被告双方经对账一致认可8栋楼工程总造价为16670283.58元（G2＃1739㎡，单价1420元/㎡，总价2469380元；G3＃1771.432㎡，单价1170元/㎡，总价2072575.44元；G4＃、5＃1561.132㎡×2，单价1420元/㎡，总价4433614.88元；K11＃1206.636㎡，单价1220元/㎡，总价1472095.92元；K12＃1607.184㎡，单价1170元/㎡，总价1880405.28元；K13＃1673.17㎡，单价1260元/㎡，总价2108194.2元；K14＃1773.03㎡，单价1260元/㎡，总价2234017.8元），被告宏泰公司以借款、材料款、维修款等形式垫付原告李双全工程款13558604.09元。原告李双全庭审质证又认可被告宏泰公司垫付商混款30664元、苯板款56950元、资料费1380元、、地暖安装费192900元以上合计13840498.09元。原、被告认可税金缴纳比例为5.33%，劳保统筹扣除比例为2.86%。2019年12月3日哈巴河县北区集资建房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证明，“兹有新疆宏泰建工集团德润分公司承建的D区、G区、K区集资建房工程因报备资料不全（包括G区2、3、4、5号楼），目前质保金未支付。”因施工过程中原材料价格上涨，合同造价过低，各项目经理不愿意继续施工，哈巴河县政府给予承建北区集资房各公司予以土地补偿，由公司对各项目经理进行分配。2014年4月16日宏泰德润分公司关于哈巴河北区集资建房补偿方案载明，“2011年承建哈巴河北区D区、G区、K区集资房砖混24栋、框架13栋。哈巴河人民政府对所承建的集资房砖混3栋补偿一栋土地，框架2栋补偿一栋土地，共计补偿14栋土地，根据销售每栋土地225000元，合计共3150000元。详附件”。该方案有项目经理刘杰、董勇、蒋金华等六人签名。另，宏泰德润分公司已注销。本院认为，宏泰德润分公司与李双全达成了施工协议，将工程承包给李双全施工，但李双全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虽然施工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宏泰公司仍然应当按照实际施工量或是根据双方的约定支付工程款。根据李双全、宏泰公司诉辩意见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宏泰公司是否欠付李双全工程款；二、建房用地补偿是否属实；三、利息计算问题。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原告实际施工完毕，工程已经交付使用，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实际施工工程款。原、被告一致确认工程总价款16670283.52元，庭审中李双全认可宏泰公司已付工程款为13840498.09元。宏泰公司辩称存在为李双全代付防盗门款、电表款、维修费、资料费、消防检测费、消防安装防火门费用、招标费、管理费、保修金等，应认定为已付工程款，并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但李双全不予认可，对此本院逐一审定如下：关于防盗门款、电表款问题，宏泰公司辩称代付防盗门款58200元、电表款16200元，只有单方制表，无相应凭证，李双全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资料费问题，宏泰公司出具安莲花收条载明收到K区李双全11、12#楼资料费3925元、G区2、3、4、5#资料费8369元，对其中900元、480元有发票，李双全认可作为已付工程款予以扣除，其余费用均无发票，也无其他证据印证，李双全不认可，故对宏泰公司辩称代付该部分资料费应予扣除，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消防检测费、安装防火门费用问题，宏泰公司辩称消防检测费4092元、消防安装防火门11040元，只有宏泰公司经理单方记录，无李双全签字，李双全不认可，宏泰公司也未举证证明该费用应由原告李双全承担，其辩称扣除以上费用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招标费问题，双方未约定招标费扣除比例，宏泰公司未举证交纳招标费数额，也不能举证证实应由李双全承担，该费用，李双全亦不认可，宏泰公司辩称扣除招标费，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管理费问题，宏泰公司辩称管理费为5%，李双全认为管理费过高，不应当收取管理费，即使收取也应与同区域开发商收取标准相同，按照1%收取；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合同无效，结合本案按照合同约定施工造价过低情形，原告认可管理费为1%，本院予以认定。关于维修费问题，宏泰公司辩称K区11、12号楼维修3711.5元，13、14号楼维修9080元，屋面漏水维修9600元，只有单方记录，无其他证据印证；屋面防水维修180000元，宏泰公司未告知李双全进行维修，证人母永跃证言不能证实公司实际交付维修费用数额，宏泰公司未能充分举证，可以补充证据，另行主张，本院不予确认。关于质保金问题，宏泰公司提出发包人未支付质保金，该质保金应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本院认为，发包人未支付宏泰公司质保金原因是其承建的D区、G区、K区集资建房工程报备资料不全，本案李双全为无效施工合同承包人，不负有备案施工资料义务，双方也未作约定，且工程已于2013年10月交工投入使用，宏泰公司以上述理由辩称扣除质保金，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李双全提交的哈巴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制作的六份笔录以及宏泰德润分公司关于哈巴河北区集资建房补偿方案复印件与吕恒军询问笔录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政府补偿宏泰公司土地，由宏泰公司自行分配，宏泰公司按每栋销售价225000元给予部分项目经理补偿，由项目经理在补偿方案上签名。李双全未取得建房用地也未得到补偿款，因补偿方案是以砖混三栋或者框架两栋的倍数增加补偿土地栋数，并未明确一栋砖混或框架补偿数额，李双全承包集资房6栋楼（3栋砖混、3栋框架）应补两块建房用地，按照销售价225000元/栋计为450000元，因建房用地已经开发无交付可能，本院对李双全主张补偿款45000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李双全主张补偿款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宏泰公司辩称土地都是公司交款购买的，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李双全于2013年10月交付建设工程，其主张自2014年1月1日起计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计息方式为自2014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全部欠款付清止。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李双全完成工程造价16670283.52元，宏泰公司已付款13840498.09元、劳保统筹476770.1元（16670283.52元×2.86%）、税金888526.11元（16670283.52元×5.33%）、管理费166702.84元（16670283.52元×1%），宏泰公司尚欠李双全工程款1297786.38元（16670283.52元-13840498.09元-476770.1元-888526.11元-166702.84元）。对宏泰公司辩称不予支付工程款及利息、不予支付补助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李双全与被告新疆宏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德润分公司签订的《施工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无效；二、被告新疆宏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李双全工程款1297786.38元，利息自2014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全部欠款付清止；三、被告新疆宏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李双全建房用地补偿款450000元；四、驳回原告李双全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67.78元，由原告李双全负担8197.15元，由被告新疆宏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3670.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小花审  判  员   高美强人民 陪 审员   周立康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十 三 日书  记  员   郭金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