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4刑初67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强，男，1969年3月30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大学文化，天津市商久盛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居住地天津市河**。2017年10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增强、路冲，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雴，女，1968年5月4日出生于天津市河**，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天津市中汇盈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天津市河**，居住地天津市河**。2017年9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安永波，天津世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苑海榕，女，1978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兴隆县，汉族，大学文化，天津市商久盛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天津市河**，居住地天津市北辰区。2018年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1月14日因病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张成队、刘丽娜，天津兆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锴，男，1977年1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兴隆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中汇盈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居住地天津市河**。2017年9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7年10月16日因未批准逮捕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辩护人杨春娟，天津法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睢颖，女，1976年12月1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天津市中汇盈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纳，户籍地天津市河**，居住地同户籍地。2018年1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因为批准逮捕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强、王雴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苑海榕、张锴、睢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雪华、王静出庭支持公诉，李强及其辩护人王增强、路冲，王雴及其辩护人安永波，苑海榕及其辩护人张成队、刘丽娜，张锴及其辩护人杨春娟，睢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5月24日，被告人李强在本市南开区注册成立天津市中汇盈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中汇盈信”），租赁本市和平区某底商作为实际经营地，李强任法定代表人。2011年李强指派被告人王雴任中汇盈信法定代表人、总经理，2012年李强指派被告人睢颖任中汇盈信出纳，2017年5月李强指派被告人张锴任中汇盈信总经理，2017年公司注册地址变更为本市南开区。2005年7月商顺（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原富瑞得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商顺”）于本市南开区注册成立，2010年12月天津市商久盛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天津市商久盛源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商久盛源”）在本市南开区注册成立，被告人李强为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中汇盈信成立以后，被告人李强指使被告人王雴雇佣人员通过口口相传、发放传单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宣传，虚构钱款用途承诺合同到期返还投资人本金并给予投资人年利率7%至30%的利息的事实，以商久盛源、商顺、天津市吉食到快餐食品有限公司与投资人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中汇盈信与投资人签订《中汇“商久盛源服务型机器人”项目定向集合资金合同》，以商久盛源与投资人签订入股协议、认购协议，以智盛天翔（天津）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入股协议的方式，向147名投资人非法集资86880037元，案发前返还资金3008395元。2014年1月，被告人李强指派被告人苑海榕任商久盛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经营及机器人项目研发、生产，为李强、王雴非法集资提供盖有商久盛源印章、苑海榕签名的空白《（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入股协议，承诺合同到期返还投资人本金并给予投资人年利率14.7%至21%的利息，向29名投资人非法集资13342800元。2017年5月，被告人李强指派被告人张锴任中汇盈信总经理，欲代替被告人王雴，继续进行非法集资活动，张锴2017年6月加入中汇盈信后，积极配台王雴组织公司人员继续以口口相传、发放传单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宣传、与投资人签订《中汇“商久盛源服务型机器人”项目定向资金合同》，承诺合同到期返还投资人本金并给予投资人年利率30%的利息，向21名投资人非法集资1060000元。2012年被告人李强指派被告人睢颖任中汇盈信出纳，帮助被告人王雴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对吸揽资金进行统计。王雴不在公司期间，当投资人投资期限届满由睢颖向投资人宣传继续转存，在征得王雴同意后与投资人续签投资合同，非法集资330000元。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针对指控的事实分别讯问了各被告人，并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强、王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苑海榕、张锴、睢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李强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对王雴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对苑海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对张锴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对睢颖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不是中汇盈信公司及商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没有指使王雴收购中汇盈信公司、商顺公司和天津市吉食到快餐食品有限公司，没有指派张锴担任中汇盈信公司总经理、睢颖担任中汇盈信公司会计，更没有指使王雴非法集资，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但其明知商久盛源公司使用王雴的集资款项经营，愿意对该部分数额承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责任。被告人王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辩称其行为不属于集资诈骗，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在任职期间所有的工作都由李强安排，所有吸揽的资金都有实际项目，其没有非法占有钱款，所有集资款项都进入各个公司的账户或返还投资人本息，在公司无力兑付时其抵押了个人房产用于偿还投资人本息。被告人苑海榕、张锴、睢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均表示认罪。被告人李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强犯集资诈骗罪持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李强集资诈骗的数额完全依据审计报告得出，但审计仅依据投资人提供的合同和陈述进行计算，没有与银行流水一一对应，银行流水显示的金额与审计报告显示的金额有较大差距，本案集资金额和返还金额无法查实，不应以集资诈骗罪认定；2．根据工商登记材料、转让协议及睢颖的供述等可以证实王雴是中汇盈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根据李强、苑海榕的供述，张锴去中汇盈信公司是为了查账，并非管理中汇盈信公司，认定李强系中汇盈信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证据不足；3．李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没有亲自对客户实施欺诈行为，并无证据证明其与王雴之间存在共谋，本案集资款均被用于各公司的生产经营，李强还将自己名下房产抵押用于归还集资款，没有挥霍涉案资金的行为；4．李强作为商久盛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其仅应对商久盛源公司吸揽的数额负责，且应认定为单位犯罪；5．李强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且对于商久盛源公司吸揽资金的行为能够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6．李强具有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综上，李强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吸揽资金数额应为13342800元。被告人王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雴犯集资诈骗罪持有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王雴仅是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并不实际控制公司，也不控制集资款项的使用，仅在公司中领取固定工资，没有任何业务提成，不应认定其为中汇盈信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更不能认定其为李强所犯集资诈骗罪的帮助犯；2．王雴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尽管有证据显示集资款中有用于购买房产登记在被告人王雴的名下，但该房产系李强提出用于扩充公司资产使用，王雴并未实际占有和使用该房产，且该房产已被抵押借款向集资参与人支付本息；3．审计报告的数额仅依据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部分合同得出，存在大量重复投资的情况，应当在量刑时予以考虑；4．王雴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且在案发前将个人房产抵押借款以及其个人的存款用于返还集资参与人本息。综上，王雴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苑海榕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苑海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本案审计报告的数额无法排除存在集资款转存的可能，且苑海榕仅对其中806万元的合同知情，中汇盈信公司并非按照苑海榕提供的合同向商久盛源公司给付集资款，是从资金池中按照苑海榕提出的资金需求支付，苑海榕涉及的集资金额应少于1300余万；2．商久盛源公司系高科技公司，有国家资助，苑海榕通过中汇盈信公司吸揽资金是用于公司经营，且该公司有偿还可能，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3．苑海榕将吸揽的资金均用于公司经营，属于单位犯罪；4．苑海榕系自首、初犯，认罪态度较好，且现身患重病，无社会危害性。综上，建议法庭对苑海榕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张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张锴系自首；2．张锴系初犯，主观恶性较轻；3．张锴愿意退还全部违法所得；4．张锴吸揽资金系职务行为，在公司所起作用小，负责时间短，没有发展新的投资人；5．张锴认罪、悔罪，愿意交纳罚金。综上，建议法庭对张锴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24日，被告人李强在本市南开区注册成立天津市中汇盈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盈信公司”），租赁本市和平区某底商作为实际经营地，其任法定代表人。2011年，李强指派被告人王雴任中汇盈信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2012年，李强指派被告人睢颖任中汇盈信公司出纳。2017年5月，李强指派被告人张锴任中汇盈信公司总经理。2017年，中汇盈信公司注册地址变更为本市南开区。2005年7月商顺（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原富瑞得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顺公司”）于本市南开区注册成立，2010年12月天津市商久盛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天津市商久盛源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久盛源公司”）在本市南开区注册成立，李强为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中汇盈信公司成立后，被告人李强指使被告人王雴雇佣人员，通过口口相传、发放传单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宣传，虚构钱款用途，并承诺合同到期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本金及高额利息，以商久盛源公司、商顺公司、天津市吉食到快餐食品有限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中汇盈信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中汇“商久盛源服务型机器人”项目定向集合资金合同》，以商久盛源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入股协议、认购协议，以智盛天翔（天津）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入股协议等方式，向148名投资人非法集资86980037元，案发前返还资金3024395元。自2014年1月，被告人苑海榕受被告人李强指派，任商久盛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经营、生产，为被告人李强、王雴非法集资提供盖有商久盛源公司印章及苑海榕签名的空白《（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入股协议，承诺合同到期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本金并支付高额利息，向29名集资参与人非法集资13342800元。自2017年5月，被告人张锴受被告人李强指派，任中汇盈信公司总经理，欲代替被告人王雴继续进行非法集资活动。张锴2017年6月加入中汇盈信公司后，积极配合王雴组织公司人员继续以口口相传、发放传单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中汇“商久盛源服务型机器人”项目定向资金合同》，承诺合同到期返还集资参与人本金并支付高额利息，向21名集资参与人非法集资1060000元。自2012年，被告人睢颖受被告人李强指派，任中汇盈信公司出纳，帮助被告人王雴收取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款，并对吸揽资金进行统计。王雴不在公司期间，当集资参与人投资到期时，由睢颖向集资参与人宣传继续转存，并在征得王雴同意后与集资参与人续签投资合同，非法集资330000元。2017年8月30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强等人涉嫌非法集资的行为立案侦查。2017年9月4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王雴上网追逃，12日王雴到公安机关自首。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张锴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7年10月7日，被告人李强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1月7日，被告人睢颖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苑海榕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案件侦查期间，公安机关查封了被告人李强出资购买的李瑞兴名下的坐落于本市河西区的房屋（设有抵押权登记2123000元），冻结了中汇盈信公司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扣押了天津市和平区某理发核算店退还中汇盈信公司的房租款147000元、被告人王雴的现金620000元。此外，李强的关系人刘某1自愿将售房款600余万元交由公安机关保管处置，现被公安机关冻结于其名下的天津农商银行账户。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张锴自愿缴纳100000元、被告人睢颖自愿缴纳80000元，用于赔偿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等证明：2017年8月30日，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经侦支队对本案立案侦查。2017年9月4日，公安机关对王雴上网追逃，9月12日王雴到公安机关自首。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张锴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7年10月7日，李强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1月7日，被告人睢颖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1月15日，被告人苑海榕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9月14日，公安机关，对中汇盈信公司的办公地点进行检查，当场扣押合同十八盒、“商顺（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市富瑞得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好时佳商贸中心”公章各一枚、“天津市商久盛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一枚、电脑显示器一台、电脑主机五台。3．公安机关出具的查封决定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材料及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8月30日将坐落于本市河西区的房屋查封，该房屋登记权利人为李瑞兴（设有抵押权登记2123000元）。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23日将中汇盈信公司名下尾号为6082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冻结；于2019年3月6日将刘某1名下尾号为1161的天津农商银行账户冻结。2018年9月7日，公安机关扣押王雴现金620000元。2019年1月21日，公安机关扣押天津市和平区某理发核算店退还中汇盈信公司房租款147000元。4．涉案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1）中汇盈信公司于2010年5月21日在本市南开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公司地址为本市南开区，法定代表人为李强，股东为李强、冯某。2010年10月20日股东变更为李强、王雴、冯某，王雴任法定代表人。2012年8月29日股东增加李某。2012年9月18日股东由李强、王雴、冯某、李某变更为王雴、冯某、李某、孟某。2013年3月27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孟某，2013年7月1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雴，2014年4月21日股东由王雴、冯某、李某、孟某变更为王雴、冯某、李某。2017年5月18日公司住所变更为南开区。（2）商顺公司于2005年7月29日注册成立，原名天津市富瑞得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2011年1月30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雴，股东为李强、李贤。2011年5月2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宋凤英，股东为李强、王雴、白楠、宋凤英。2011年12月28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白楠，股东变更为李强、宋凤英、白楠、焦梅、商久盛源公司。2013年3月2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雴。2015年7月8日该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商顺（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3月27日股东变更为王雴独资。（3）商久盛源公司于2010年12月13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某1，投资人为李强、刘某1、臧晓雯、李翰廷、王雴。2014年1月2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苑海榕，集团成员（子公司）为世兴文化发展公司、金旭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富瑞得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吉食到快餐食品有限公司。5．中汇盈信公司对外宣传材料证明：中汇盈信公司自2014年6月至2017年8月间，推出投资期限为77天至12个月，年化收益为7%至20%的高额回报投资活动。6．中汇盈信公司吸揽资金统计表、商久盛源公司吸揽资金统计表及天津立信中联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明：审计部门通过对公安机关提供的报案人讯问笔录及合同进行审计，中汇盈信公司共计吸揽资金86880037元，涉及147人，已返还3008395元。王雴吸揽资金86880037元，涉及投资人147人，已返还3008395元；苑海榕吸揽资金13342800元，涉及29人；张锴吸揽资金1060000元，涉及21人。7．扣押清单、银行往来凭证、中汇盈信公司出具的收款凭证、企业间往来收据等证明：2017年10月7日，公安机关对李强持有的“2013年10月前银行往来凭证”6份，“2013年10月后收购材料及相关凭证”21份予以扣押。上述材料显示，2013年10月前，李强以“借款”名义向王雴账户汇款420万元，以“还款”名义向王雴账户汇款606.5万元。2013年10月后，李强向王雴及中汇盈信公司借款625万元，向中汇盈信公司还款304.5元。8．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提供的《天津市存量房屋买卖协议》《公证书》证明：王雴于2017年3月13日委托卢国远办理南开区某房产事宜，2017年3月24日卢国远代王雴与纪幸余签订买卖合同，约定价款为308万元，双方应在2017年9月17日前办理过户登记。9．苑海榕提交的商久盛源公司出具的审查报告证明：截至2016年12月底，商久盛源公司向王雴借款1622万元，期间陆续还款，至今剩余本金806万元未还。仍有631万元为王雴私自用商久盛源公司名义融资，并未支付给商久盛源公司使用。10．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李强、王雴、苑海榕及涉案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1．被告人李强的供述：中汇盈信公司是其在2010年5月成立的，其任法定代表人。2011年，其将公司转给王雴，由王雴管理、经营并担任法定代表人至今，现在股东有王雴、李某、冯某。李某在金旭物业公司任出纳，冯某其没见过。其成立时，公司做业务的有王雴、孟某，还有会计董某。当时公司通过发宣传单吸揽过资金，但是记不清数额了，其可能在财务上还有签字。在2012年2月时其还有股份，到了2012年9月以后就和中汇盈信公司没有关系了。2013年，王雴找其收购中汇盈信公司、商顺公司和天津市吉食到快餐食品有限公司，合同收购金额是300万元，但至今只付了约100万元。中汇盈信公司是一个融资的平台，哪个公司需要用钱，就找中汇盈信公司，由中汇盈信公司对外吸揽资金，然后给需要钱的公司使用。其了解中汇盈信公司为商久盛源公司吸揽资金的本金约800余万元，涉及22个投资人；为商顺公司吸揽资金多少不清楚；为天津路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吸揽资金的本金10万余元；为智盛天翔天津物流网科技有限公司吸揽资金还差22万元没有还清；为天津市金旭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吸揽资金多少不记得了，在2016年初将还差150万元本金及利息全部还清了；为天津市齐鲁天聚餐饮有限公司吸揽资金多少不清楚。上述公司中，其是商久盛源公司和智盛天翔（天津）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实际控制这两家公司。商久盛源公司是其2010年10月成立的，2013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苑海榕，它的全资子公司是天津市商久盛源智能机器人有限公司。商顺公司是2005年成立的，前身是富瑞得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王雴是法定代表人，其是股东。天津市吉食到快餐食品有限公司是商久盛源公司的参股公司。智盛天翔（天津）物流网科技有限公司和天津市金旭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都是其成立的，天津路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天津市齐鲁天聚餐饮有限公司的股东都是天津市金旭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其会给其成立的公司开会，讲企业的发展、国家的相关政策等。在商久盛源公司成立后，中汇盈信公司就为商久盛源公司吸揽资金，是其找王雴借的款作为商久盛源公司成立的资金，后来其陆续还了。商久盛源公司开始研发、生产后，由苑海榕告知王雴由中汇盈信对外进行吸揽资金，给商久盛源使用。其知道王雴的资金来源是通过中汇盈信公司对外吸揽资金而来的，投资人签订的合同都由中汇盈信公司制定，商久盛源公司需要多少资金，就告诉王雴，由王雴吸揽资金，需要签订几份合同，王雴就去找苑海榕要，苑海榕盖好章、签好字给王雴。其与王雴有资金往来，但王雴的资金来源其不清楚，其个人没有使用过吸揽的吸金，但其从王雴那里报销过款项，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其没有使用过中汇盈信、商久盛源公司的资金。在2016年底时，王雴总找其要钱，其感觉不对，就在2017年4月初时找王雴谈，问她还能不能继续干，并要求进行审计。王雴同意了，于是其找到张锴，让他去中汇盈信公司进行对商久盛源公司资金的监管，6月其又派公司会计到中汇盈信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在2017年7月的时候资金就发生断裂，兑付困难。张锴去中汇盈信公司后还与投资人签订中汇商久盛源服务型机器人项目定向资金合同，但其没有与中汇盈信公司合作此项投资理财业务，不知道张锴和王雴怎么弄出来的这样一份合同。苑海榕告诉其，王雴私自刻了一枚商久盛源的合同章。12．被告人王雴的供述：其2004年4月在金旭物业公司工作，后在2011年6月被李强调到中汇盈信公司任法定代表人。2013年，李强让其收购中汇盈信公司、商顺公司和天津市吉食到快餐食品有限公司，收购合同金额是300万元，其用吸揽的资金支付给李强100万元，这是李强做的虚假收购协议，目的是为了套现，以此占有中汇盈信公司吸揽的资金为他自己所用。李强虽然不是法定代表人，但一直在幕后控制着公司的资金及人员安排，其在对外吸揽资金的时候，每个月都向李强汇报吸揽金额、给付利息的情况。其负责中汇盈信公司的全面工作，包括公司的签字、财务、报表、人事、客户投资的进出款项、利息支付、接待投资人并宣传投资项目、带客户旅游等等。李某是股东、副总经理、融资部部长，同时负责前台接待与客户签订合同统计数据，还有一个股东冯某。出纳雎颖，会计简某，办公室谢某、王某，谢某同时还是商顺公司的出纳，还有一个办事员刘某2，曾在齐鲁天聚公司任过法定代表人，在中汇没有固定岗位。2017年7月中旬，来了一个叫马某的负责前台，马某还是天津路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智盛天翔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壹家云（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这三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5月，李强派张锴接替其工作，6月1号正式任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包括公司的签字、客户投资的进出款项、利息支付等。李强是中汇盈信公司、商顺公司、商久盛源公司、天津市好时佳商贸中心、津泓（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市金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市世兴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吉食到快餐有限公司、天津路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智盛天翔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天津齐鲁天聚餐饮有限公司、天津市商久盛源智能机器人有限公司、壹家云（天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天津齐鲁天聚餐饮有限公司天华里社区食堂、西南村社区食堂的实际控制人。中汇盈信公司是一个融资平台，在2010年8月6日正式对外经营就开始吸揽资金，开始李强是哪个他控制的公司需要钱就以哪个公司的名义吸揽资金，先后做了些理财产品，在2011年至2012年间也会以借贷的形式给李强的各公司借款，用于企业生产经营，2011年至2012年的账面在李强处保管。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后，也是李强控制的哪个公司需要用钱，就以哪个公司的名义定制合同吸揽资金，合同是谁制定与提供的其不清楚，公司一直沿用此借款合同，只是乙方不同。中汇盈信公司以借款合同、入股协议等方式为李强控制的这些公司吸揽过资金，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现存的合同种类，一种是为商久盛源公司和商顺公司吸揽资金的借款合同，一种是中汇“商久盛源服务型机器人”项目定向资金合同，还有一种是为商久盛源公司吸揽资金的入股协议。商久盛源公司是从2011年开始通过中汇盈信公司吸揽资金的。苑海榕需要资金时就给其打电话告诉其需要资金的数额，然后其联系李强，李强同意后，其就使用苑海榕盖章、签字的商久盛源公司的合同对外吸揽资金，吸揽到资金后其转给苑海榕。商顺公司借款合同上的杨某、刘某3以前都是李强控制下的公司的员工，杨某曾担任过吉食到快餐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3其没有见过，这两个人的名字都是李强让写的，现在合同上出现的这两个人的名字都是其签的，这也是李强的主意。中汇盈信公司以商久盛源公司名义吸揽资金的投资期限为半年至五年，利息14.7%至25%，以商顺公司名义吸揽资金的投资期限为77天至一年，利息6%至20%。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后，以口口相传的形式进行宣传，没有业务员向社会发放宣传单，投资人很多都是老客户，新客户基本是老客户介绍来公司询问后进行投资。每个月其都将新的投资政策、利率、期限等打印出来放在公司，投资人来了自己看，不明白的就问工作人员。自从张锴来到公司后，关于新的投资政策、利率、期限都是其与张锴商定的。投资人到公司投资或转存，由其与李某进行接待，并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再通知雎颖，由雎颖给投资人进行转存或者刷ＰＯＳ机。给投资人支付本金、利息都需要其签字，自2017年6月1日以后由张锴负责。投资人可以刷卡、交现金、转账。公司只有一台Ｐ**机，绑定的是其名下的民生银行卡，还有一个民生银行关联账号用于对外支付本息及给李强控制的公司转账，还有一张农业银行的卡，投资人投资时转账、交现金、对外支付本息、给李强控制的公司进行转账用的。共计以商顺公司、商久盛源公司名义吸揽资金5200万元左右，涉及投资人100余人。以前给李强控制下公司做的融资，到后期没有给投资人本金，都重新与投资人签订了转存合同，并将借款人变更为商顺公司。吸揽来的资金给商久盛源公司用于机器人制造和研发1100万元左右，以及给新老投资人支付利息和本金，支付公司日常费用和员工工资等。从2011年至2016年，给李强个人使用共计1500万元左右。2011年资金使用合计203.4万元，2012年资金使用合计79.4119万元，2013年资金使用合计4416.0857万元，2014年资金使用合计378.3382288万元，2015年资金使用情况和合计为396.252282万元，2016年资金使用合计46.9万元。2015年4月还购买了南开区某处房屋，当时总房款370万元，首付四成148万元，贷款222万元，每个月还贷18600元。李强给了公司约370万元，是以借款形式给公司使用，公司还要支付利息，将来要还给他。2012年李强说要购买河西区某处房屋，其就按照李强说的将投资人的150万元投资款转到刘某1的工商银行卡。其还用其名下的农业银行卡还过一次或两次贷，一次还贷2.3万元，这也是投资款。李强还在2015年7月要求以中汇盈信公司增资的名义，从其名下民生银行卡中将投资款转入中汇盈信公司基本户，又以中汇盈信公司购买商久盛源原公司先股的名义将300万元转入苑海榕的个人卡内，实际这笔款是为李强购买房产，该房屋所有人是李强之子李翰廷。2017年1月，一个叫姚勇的投资人想投资50万元，但只要商久盛源公司的合同，由于其与苑海榕有矛盾，其就问李强如何处理，李强说“你就先刻一个吧”。于是，其私刻了一个商久盛源公司的合同章，用这个章只签了一份合同，钱用于在公司内部周转。2017年6月时，李强派会计到中汇盈信公司进行审计，审计后认为公司账目没有问题。7月底，公司资金紧张，其找李强要钱，李强说让张锴联系他。在公司兑付困难后，其将自己名下房屋抵押了120万元，从亲戚那借款20万元，连同自己的存款26万元都用于公司偿还投资人本息了。2017年7月刘某2还为兑付投资人本息借款10万元给公司使用，至今公司也没有给刘某2。其在中汇盈信工资是每月7000元至9000元。上述事实，亦有王雴提交的“中汇盈信公司相关问题说明”“关于各公司之间关联的问题说明”“各公司负责人使用的银行账户”“关于中汇盈信为各公司融资的说明”、微信聊天截图及《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证明》《公有住房买卖协议》等证据予以印证。13．被告人苑海榕的供述：其自2012年6月在金旭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任法定代表人，2014年1月到商久盛源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董事长。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李强，经营项目是机器人研发、生产。商久盛源和中汇盈信公司是合作关系，在其任法定代表人前就有合作，方式和内容其不清楚。其任法定代表人之后，开始是其找王雴个人借款，后来王雴说中汇盈信公司是一个融资单位，需要对外吸揽资金，在吸揽资金时要告诉投资人所投资的项目是什么，要以商久盛源公司为借款人，从而吸揽资金，然后由天津中汇盈信公司向投资人支付利息、本金。其告诉王雴需要多少资金，王雴就去商久盛源公司拿合同，盖好公章，其在空白合同上签字，王雴再拿去与投资人签订合同。合同一种是借款合同，还有一种是入股协议。这些合同盖的是商久盛源公司的公章，没有盖过合同章的合同。融资到商久盛源公司账的是806万元左右，涉及投资人22人，都是与商久盛源公司签订正式合同的，王雴给其一笔钱就会给一份合同。但是其给了王雴32份合同，王雴只给了其22份副本，剩下的那10份合同金额有600多万元王雴一直没给，后来王雴说这部分钱她的公司用了。其需要向中汇盈信公司支付1.5%至2%的“咨询费”。吸揽来的资金都是王雴用她个人银行卡转入其名下尾号8072、2972农业银行卡，然后再转到商久盛源公司的基本户或一般户。这些钱用于机器人生产和研发，还有厂房租赁、支付员工工资等。李强没有使用过中汇盈信公司给商久盛源公司吸揽的资金。中汇盈信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是王雴，股东李某，之前股东还有李强，后来李强将股份转给王雴。2017年6月张锴到该公司任总经理，负责管理公司。中汇盈信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对外吸揽资金，对外口口相传，投资期限和利息都是王雴制定的。2013以前李强是王雴名下的公司实际控制人，但从李强将股份转给王雴之后，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其就不清楚了。但商久盛源公司需要资金要开会时，李强总将王雴喊来一起开会，李强安排王雴什么事都是私下进行交代。因其发现王雴为其公司融资与公司的账目不符，其在2017年5月把这件事向李强汇报，于是公司召开董事会，决定派会计到中汇盈信公司查账。2017年6月，李强派张锴到中汇盈信公司任总经理。在2015年年中，李强说他要用中汇盈信公司的钱买房子，需要从其银行卡及公司账户转一下，约200万元，具体是公司的财务操作的。关于商久盛源公司吸揽资金的情况，亦有证人于某的证言予以印证；关于商久盛源公司安排张锴去中汇盈信公司查账的事实，亦有苑海榕提供的商久盛源公司董事会纪要等予以印证。14．被告人张锴的供述：2016年1月其应聘到天津市商久盛源任办公室主任，同年4月任监事会主席，2017年1月任融资处处长，同年6月，因为李强说王雴不受控制了，不给融资，李强就委派其去中汇盈信公司任总经理，监管中汇盈信公司为商久盛源公司的融资情况，为商久盛源公司找投资商，还有推销商久盛源公司的机器人项目，以及负责中汇盈信公司的行政、财务审批工作。李强是中汇盈信公司、商久盛源公司、商久盛源机器人公司、金旭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世兴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吉食到快餐有限公司、路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智盛天翔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齐鲁天聚餐饮有限公司、壹家云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津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强在幕后控制着这些公司，什么事都是李强说了算。商久盛源公司每个月都会开周例会，开大会的时候上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会去，而且会后李强还单独与王雴谈话。李强有一次说过王雴负责吸揽资金等传统项目，新兴项目是苑海榕负责。王雴与苑海榕之间不合，商久盛源公司需要资金都是李强通知王雴。2017年5月6日，李强告诉其与苑海榕通知王雴组织投资人到商久盛源公司参观机器人，王雴组织投资人来到商久盛源公司，在参观时其给投资人介绍机器人的前景及功能，其还对投资人讲投资科技型企业要比投资股市前景要好，商久盛源有100多项专利。中汇盈信公司对外吸揽资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是王雴，会计简某，出纳雎颖，人事谢某，办公室王某，还有一个叫刘某2的办事员，刘某2曾经是是齐鲁天聚的法定代表人和金旭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副总。其到公司后任总经理，李强又派来了马某。刘某2、雎颖不参与中汇盈信公司的经营，也没有支配公司资金的权力。中汇盈信公司是以口口相传的形式进行宣传，公司的宣传品是关于利率、奖励的宣传单，还有带投资人去旅游，但没有业务员向社会发放宣传单。这些投资人都是与王雴进行联系，询问王雴有无投资新政策、利率是多少等，投资人到公司投资或转存由雎颖接待，雎颖向王雴汇报后，由雎颖具体操作与投资人签订合同。合同一种是分别对商久盛源公司和商顺公司吸揽资金用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种是“商久盛源服务型机器人”项目定向资金合同，是中汇盈信公司进行吸揽资金的合同。还有一种是入股协议合同，是为商久盛源公司进行吸揽资金的合同。以前为吉食到快餐公司吸揽资金的合同现在都转化成商顺公司的合同了。合同是谁制定和提供的其不清楚。为商久盛源公司吸揽资金的投资期限是一年至五年，五年的投资期限年化利息为20%，一年的其不清楚。为商顺公司吸揽资金的投资期限是三个月至一年，利息其不清楚。投资人有刷卡的，有交现金的，公司只有一台Ｐ**机，绑定的可能是王雴的银行卡。其了解中汇盈信公司涉及投资人100余人，其中为商久盛源公司吸揽资金900余万元，涉及24人左右。其到中汇盈信公司后没有与投资人签过合同，投资利息和投资期限都是王雴告诉其的。投资人都是直接联系王雴，与王雴或雎颖签合同，雎颖会找其在做账凭证上签字，这些凭证包括公司日常开销、客户投资的进账、给投资人付利息的出账。中汇盈信公司给商久盛源公司融资，商久盛源公司付给中汇盈信公司4%的服务费。但中汇盈信公司吸揽的资金没有全部给商久盛源公司使用，其听投资人讲中汇盈信公司吸揽的钱大部分给商顺使用了。2017年7月，中汇盈信公司兑付困难，其联系李强，李强陆续给公司汇款250万元，王雴将250万元全部兑付给投资人了。后来还有投资人来兑付的，公司没有钱了，李强也不给汇款了，公司就拖着，其就在7月份提出了辞职，8月1日与中汇盈信公司解除劳动合同，但因为工作交接，还没有完全离开公司。其在2017年8月21日就联系不上王雴了，她的两部手机全部关机了。其在中汇盈信公司工作期间，只在2017年6月收到过1万元工资。上述内容，亦有张锴提交的“解除劳动合同证明”、微信聊天截图等予以印证。15．被告人睢颖的供述与辩解：其在2012年1月至2017年7月间是中汇盈信公司的出纳，在客户投资负责以现金或刷POS机形式收款，到后期不再转存的由其给投资人划款、按期支付利息，每月底进行统计。关于中汇盈信公司的员工况及分工情况，其供述与王雴、张锴等人一致。李强是中汇盈信公司、商顺公司、商久盛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6月，李强还派商久盛源公司的两名会计到中汇盈信进行审计，并派张锴任中汇盈信公司的总经理，准备接替王雴任法定代表人。张锴2017年5月中旬到公司，接替王雴，负责包括公司签字、财务、人事、客户投资的进出款项、利息支付等。给投资人支付到期利息、本金的时候，需要张锴签字，与投资人签合同的时候不需要张锴审批，但是张锴都知道，因为张锴每天都问其当日签了多少合同、收了多少钱。关于李强实际控制的公司情况，其供述与王雴、张锴一致。李强一直在幕后进行操控，经常给他控制下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理开会，进行各项工作安排，会议有时候是在商久盛源公司开，有时候在中汇盈信公司开，几乎是每周都开会，李强负责公司的员工都参加。李强对中汇盈信公司的操控，主要是他经常向王雴要财务报表、银行卡流水明细，王雴让其准备好以后，李强就派人来取走。李强特别关心中汇盈信公司的账目，因为只有中汇盈信在进钱，除商久盛源公司、金旭物业公司等，其他都是空壳公司。在其上班时，李强经常去公司给员工进行培训，让员工好好干，培训了三年左右。之后李强再有什么事情，都直接找王雴。公司的财务、人事都是李强在操控。中汇盈信公司每个月会给李强5万元利润。中汇盈信公司是一个融资平台，李强、苑海榕告诉王雴需要用多少资金，王雴就对外吸揽多少资金。苑海榕准备好空白合同由她签字、盖章后给王雴，吸揽的资金由商久盛源公司使用，并付给中汇盈信公司0.3%的服务费。但中汇盈信公司吸揽的资金没有全部给商久盛源公司使用，后来大部分资金给商顺公司使用了。为商久盛源公司吸揽资金的投资期限为一年至五年，五年的利息是年化20%。中汇盈信公司为商顺公司吸揽的投资期限为77天之一年，利息按照投资期限为年化6%至21%。中汇盈信公司的投资人很多是王雴的老客户，新客户基本是老客户相传，就来公司询问。每个月王雴都将新的投资政策、利率、期限等打印出来，放在公司，投资人来了自己翻看，不明白的问王雴。公司没有业务员向社会发放宣传单，宣传品都是有关利率、奖励的宣传单，还有就是带投资人去旅游，一般都是李某和王雴带着出去旅游。投资人到公司投资或者转存的，由前台工作人员进行接待，开始时是融资部部长李某，2016年后就是王雴。她们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后通知其，由其给投资人进行转存或刷ＰＯＳ机，还有直接交现金的。她们不在的时候，其与谢某、简某、刘某2都接待过投资人，在签合同之前都跟王雴沟通好。但是王雴不在中汇盈信公司的时候不多，有时也去商顺公司。合同之前是李某保管，后来是王雴负责，都在办公室的柜子里，谁需要谁拿。中汇盈信公司只有一台Ｐ**机，绑定的是王雴的民生银行的卡，还有一个民生银行关联账户，中汇盈信公司的对公账户是工商银行账户，王雴还有一个农业银行的卡，现金都存在这个账户里。中汇盈信公司只有投资人的投资款进账，这些钱听李强的指令，哪个公司需要钱就给哪个公司拨款，还用于支付中汇盈信公司的日常费用、房租、工资、组织投资人旅游，给李强个人使用了1000多万元，还有就是给投资人返还本息。其在中汇盈信公司每个月工资5500元，是从2017年开始涨的，没有提成。王雴每个月收入八九千左右，每年分红一万元左右。睢颖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李强使用资金情况的材料，2012年李强使用资金情况合计为82.0206万元，2013年李强使用资金为832.59407万元，2014年使用486.995416万元，2015年使用397.38142万元，2016年使用398.212825万元，2017年李强归还到王雴账户资金130万元。合计2000余万元。16．证人简某的证言：其2014年8月至2017年7月在中汇盈信公司任会计，负责对外报税、对外账目处理、工商年检的工作。关于中汇盈信公司的员工情况、吸揽资金方式、投资项目、资金去向等，其证言与王雴、张锴、睢颖等人的供述基本一致。李强是中汇盈信、商顺、商久盛源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在2017年6月还派商久盛源公司的两名会计来天津市中汇盈信进行审计，并派张锴任中汇盈信公司的总经理。李强还经常给大家开会，讲讲金额管理方面的知识、公司的机器人等。商顺公司从2015年4月就没有实体了，中汇盈信公司在对外吸揽资金时，投资人与商顺公司签订合同就是用新的投资人的钱给以前投资人的利息、本金。17．证人马某的证言：其2013年底开始商久盛源公司工作，负责行政安保，苑海榕还让其担任天津路迅货运代理公司、智盛天翔物联网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不管理公司。2017年5月，商久盛源公司董事会决定派张锴到中汇盈信负责监管资金。2017年7月中旬，其被苑海榕派至中汇盈信公司保护张锴。其在中汇盈信公司任职期间，王雴因母亲生病，到公司的时间不固定，对中汇盈信公司的管理都是张锴与王雴商量。18．证人王某的证言：其是王雴母亲，王雴在10多年前离婚，不和父母住在一起。其最后一次与王雴通话是在2017年8月中旬，之后就没有联系。19．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0年1月至2016年7月其在李强控制下的商久盛源公司、金旭物业公司、天津路迅货运公司、齐鲁天聚餐饮公司工作过，李强还让其担任过一段时间天津路迅货运、齐鲁天聚餐饮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7月1日，李强把其调到中汇盈信公司做办公室职员，没有固定职责。李强在中汇盈信公司刚刚成立的时候，亲自经营管理公司的各项工作，包括吸揽资金。2011年就由王雴任总经理了，李强在幕后控制公司，哪个他控制下的公司需要用款就让王雴出头吸揽资金。2013年，李强召开他控制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开会，在会上李强拿出一份收购合同，让王雴收购中汇盈信、商顺、吉食到等公司，合同上收购金额是300万元。实际上王雴不用给李强钱，这是李强耍的一个手段，公司将来有任何事情都与他无关，而且他还能够套现。李强对公司的财务、人事有绝对的控制权，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谁违背他的意思就给调走。李强是中汇盈信、商顺、商久盛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7年6月，李强还派商久盛源公司的两名会计来中汇盈信公司进行审计，并派张锴任总经理，准备接替王雴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7月3日，公司没有钱兑付给投资人了，王雴找其借了10万元钱，给了2万元利息，实际借给公司8万元。有公司跟其签订借款合同，上面有张锴的签字并且盖有中汇盈信公司的公章。关于李强实际控制的公司情况、中汇盈信公司员工情况、吸揽资金方式、投资项目、钱款去向等，其证言与证人简某等人一致。20．证人孟某的证言：其2010年1月到富瑞得超市（商顺公司）工作，2010年7月借调到中汇盈信公司工作，2013年4月辞职，但人事关系一直在金旭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2012年，李强开会时对王雴说“让孟某当中汇的法定代表人”，后来王雴找其要身份证，其不同意，王雴说“李强说了不当法定代表人就回家”。因其觉得不好找工作，就同意当法定代表人，但不主管任何工作，还是王雴、李强说了算，李强负责开会，听取公司情况，管理全面工作，王雴负责公司的具体业务工作。关于李强实际控制的公司情况及中汇盈信公司投资项目情况，其证言与其他证人一致。21．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系李强前妻。2017年7月李强将其名下的南开区星城18-1-701房产抵押318万元，收到299万元，李强拿走99万元，让其将剩余200万元汇款给王雴，李强给其拿来一份中汇盈信借款200万元的凭证。22．证人杨某的证言：2010年10月，其应聘到金旭物业公司做司机，2014年李强把其调到富瑞得（商顺公司）负责人事管理，2015年10月左右李强把其调到吉食到公司任总经理，负责天华里社区食堂，2016年10月李强将其调到中汇盈信公司工作，没有具体职务，2016年12月底，李强将其辞退。其每一次工作调动都是李强安排的，李强是实际老板和幕后控制人，经常给他控制下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理开会，进行各项工作安排。现在李强所控制的公司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王雴负责，一部分是苑海榕负责。李强让她们俩负责公司很随意，李强让谁负责就由谁负责，不是很固定。李强让谁任法定代表人，哪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就是谁。其在2012年开车带着李强、王雴去购买汽车，当时李强买了一辆奔驰Ｓ300型，是王雴用中汇盈信公司的钱购买的，在买车前李强对王雴说“买车的钱由中汇出，还贷的钱也由中汇出”。2015年，李强还给他儿子李翰廷买了一辆奥迪Ｑ5，也是其和王雴去的，王雴刷的卡，刷了30万元。2015年，李强在河西区中海八里台购买了两套房产和两个车位，是李强让其找王雴要钱，王雴把她的银行卡给了其，其去物业交款选的车位。其任司机期间，李强经常让其拿一些票据找王雴从中汇盈信公司的账上进行报销，一直持续到2016年下半年其不再给李强开车。其听说李强从中汇盈信公司拿走300多万元购买了一套河西区的房产，产权人是李强前妻刘某1。商久盛源的员工工资是由中汇盈信公司出，也是李强定的。关于李强实际控制的公司情况及中汇盈信公司人员情况，其证言与其他证人一致。23．证人张某的证言：其公司为天津市和平区某理发核算店，地点是天津市和平区，2010年租赁给中汇盈信公司，当时法定代表人是李强，王雴代办，租期四年。2014年8月1日续租至2018年7月31日，法定代表人王雴，办理人王雴。年租金294000元，租赁面积340平米。24．集资参与人刘某4的证言：该投资人未在审计范围内。其在中汇盈信公司签订了“2016年商顺借字第407号”合同，合同金额10万元，借款期限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11月14日，利率16%，本息均未返还。其曾在中汇盈信公司投资，收到过1.6万元利息，实际损失为8.4万元。25．集资参与人宋某的证言：其合同到期后，雎颖让其继续转存，其和商顺公司签订了“2017年商顺借字第349号”合同，合同金额5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7月29日至2017年10月28日，月息2%。与商久盛源签订了“2017商久借字第002号”合同，合同金额14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2月9日，月息2%。26．集资参与人廉某的证言：2017年7月10日其有一份5万元的投资到期，其去中汇盈信公司取钱时，王雴不在公司，雎颖说“不行你继续存吧”，我说“有高息吗？”雎颖说“我给你问问”，过了一会雎颖说“还按照你上次的利息，你接着存吧”，于是其就和商顺公司签订了“2017商顺借字第322号”的合同，金额5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11月9日，月利息2%。27．集资参与人贾某的证言：2017年7月29日其存的10万元到期了，其去找雎颖，告诉雎颖要把钱取走用于装修，雎颖说“哪有热天装修的，你再存几个月，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来取”，其就取走1万元，剩余9万元继续投资，与商顺公司签订了“2017商顺借字第348号”的合同，借款期限为2017年7月29日至2017年10月28日，利率16.8%。28．集资参与人穆某的证言：其是2017年7月通过朋友知道的中汇盈信公司，去咨询的时候是张锴接待的，张凯向其介绍了中汇盈信、商顺、商久盛源等公司的各种投资理财产品，其觉得利息高，就和商顺公司签订了“2017商顺借字第332号”合同，金额9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1月22日，期限188天，利息16.8%，至今未收到本息。上述事实，另有143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相应的《（人民币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入股协议》等书证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全案事实、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强、王雴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当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李强成立多家公司后，采用变更工商登记的方式，将法定代表人更换为其指定的人员，后仍组织各公司人员定期开会、听取汇报、查阅财务报表、安排人员，对各个公司进行实际控制。被告人王雴受李强的指使，对外以中汇盈信公司、商久盛源公司、商顺公司等为名，向不特定公众吸揽资金，所得款项部分流入李强实际控制的各个公司账户之中，部分以借款、增资等名义交由李强使用。李强在明知其实际控制的大部分公司已无实际经营、不具有营利能力，无力兑付集资款项的情况下，仍指使王雴以其实际控制公司的名义大量吸揽资金，并许以高额利息，放任集资款项的损失，且期间有个人随意使用集资款项的情况，致使大量集资款无法返还，应当认为李强对集资款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王雴受李强指使积极进行非法集资活动，但未实际占有集资款，对集资款的支配亦无决定权，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王雴对集资款项具有直接或间接的非法占有故意，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关于本案集资数额及造成实际损失数额认定的问题。审计报告系具有审计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针对侦查机关提供的证据材料作出的具有证明效力的结论，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此外，经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并经当庭质证的未在审计报告范围之内的集资数额和损失数额，亦应予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部分合同金额可能未实际交付、存在本息转存等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苑海榕以商久盛源公司名义对外吸揽资金，并将所吸揽的资金用于单位生产经营，应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李强为非法集资而成立中汇盈信公司，并指派被告人王雴具体实施，其二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范围内系共同犯罪，另根据被告人王雴、张锴、睢颖的供述及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李强召集其实际控制公司的负责人多次召开例会，被告人苑海榕明知李强、王雴利用中汇盈信公司为李强对外吸揽资金，在此情况下，其仍向王雴提供空白合同，配合王雴吸揽资金，故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范围内与李强、王雴构成共同犯罪，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但苑海榕将实际所得的集资款大多用于商久盛源公司的生产经营，在量刑时予以考虑。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被告人的当庭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李强虽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但到案后对主要犯罪事实拒不供认，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雴经上网追逃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虽对部分事实有所辩解，但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本人及同伙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苑海榕、张锴、睢颖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自归案后对主要涉案行为均能如实供述，依法均应认定为自首。5．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张锴、睢颖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经查属实，均酌情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强非法集资供其个人支配，且在明知其实际控制的大部分公司无实际经营，不具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以高息为诱饵大量骗取公众资金，已查证属实的集资参与人共计148人，集资金额共计8600余万元，造成经济损失共计8300余万元，核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且属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王雴、苑海榕、张锴、睢颖直接或间接受李强指使，在不具备金融许可的情况下，利用涉案公司积极向社会公众吸揽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核四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与李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范围内系共同犯罪，其中王雴、苑海榕、张凯属数额巨大，依法均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睢颖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李强犯集资诈骗罪，苑海榕、张锴、睢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依法应予支持；指控王雴犯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定性不当，依法予以变更；对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酌情予以考虑。各被告人的行为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经济损失无法挽回，均应酌情从重处罚；王雴、苑海榕、张锴、睢颖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凯、睢颖积极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7日起至2030年10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5年9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苑海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睢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查封的不动产经执行程序依法变现后，实得款项连同公安机关扣押、冻结及被告人退缴的款项，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集资款项及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未足额受偿的经济损失，责令被告人李强退赔。三、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脑主机、公章等作案工具，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之圣人民陪审员  杨胜利人民陪审员  史文琴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焦胜男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第四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实施本解释第二条规定所列行为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一）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二）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三）携带集资款逃匿的；（四）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五）抽逃、转移资金、隐匿财产，逃避返还资金的；（六）隐匿、销毁账目，或者搞假破产、假倒闭，逃避返还资金的；（七）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的；（八）其他可以认定非法占有目的的情形。集资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目的，应当区分情形进行具体认定。行为人部分非法集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对该部分非法集资行为所涉集资款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部分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他行为人没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故意和行为的，对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的行为人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第五条个人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单位进行集资诈骗，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数额在1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巨大”；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集资诈骗的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应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可予折抵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