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442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林锋，男，199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藤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魏志敏，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斌，男，1989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藤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利群，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深宝检刑诉〔2019〕43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林锋、韦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蒋敬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林锋及其辩护人魏志敏、被告人韦斌及其辩护人张利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上旬，证人魏某通过微信与被告人韦林锋达成买卖一百个毒品冰毒的交易，双方商定价格为每个500元。2019年3月15日17时许，被告人韦林锋、韦斌通过滴滴打车从广州市农商银行大岗支行来到深圳市沙井街道新城市广场。21时30分许，被告人韦林锋、韦斌来到宝安区，被告人韦斌预先将装有毒品冰毒的“双钱牌梧州龟苓膏”罐子放置在新和大道102号104房门口，被告人韦林锋在新和大道102号102-1处与证人魏某见面，并告诉魏某样板毒品放在一辆车牌号为闽Ｅ×××**的车后的一包纸巾里。魏某拿到样板毒品冰毒后，向被告人韦林锋支付预先标记好的5000元现金，被告人韦林锋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韦斌，公安机关遂上前抓获二被告人。公安机关当场从被告人韦林锋处缴获毒资5000元，从魏某处缴获疑似毒品冰毒一小包（重1.50克），在新和大道102号104房门口垃圾上面缴获一个“双钱牌梧州龟苓膏”罐子，内有疑似毒品冰毒一包（重100.02克）。经鉴定，缴获的上述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韦林锋、韦斌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韦林锋、韦斌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被告人韦林锋表示不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没有证人与韦林锋的聊天记录在案，指控缺乏证据支持；2、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纸包里的1.5克冰毒及龟苓膏罐子内的100.02克冰毒归属于韦林锋；3、证人魏某系办案派出所的协警，在侦查过程中所形成的证人证言难以达到客观性、公正性，难以排除冤假错案的可能；4、本案的毒品称量是在二被告人未在场的情况下进行，不符合法定程序，不能作为证据使用；5、本案存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依法可从轻处罚；6、若认定韦林锋犯罪成立，本案亦属于犯罪未遂，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7、韦林锋虽然被判过刑，但当时属于未成年人犯罪，量刑时不应考虑其犯罪前科。被告人韦斌表示不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认同第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贩卖毒品罪不能成立；2、韦林锋、韦斌的口供均未证实韦斌来深圳的目的是贩卖毒品，而韦斌坚称毒品是其本人的，在此情况下，应认定其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3、若认定韦斌成立贩卖毒品罪，应考虑本案存在特情引诱，且韦斌在整个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量刑时应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上旬，证人魏某通过微信与被告人韦林锋达成买卖一百个毒品冰毒的交易，双方商定价格为每个500元。2019年3月15日17时许，被告人韦林锋、韦斌通过滴滴打车从广州市农商银行大岗支行来到深圳市沙井街道新城市广场。21时30分许，韦林锋、韦斌来到宝安区，韦斌预先将装有毒品冰毒的“双钱牌梧州龟苓膏”罐子放置在新和大道102号104房门口，韦林锋在新和大道102号102-1处与证人魏某见面，并告诉魏某毒品样板放在一辆车牌号为闽Ｅ×××**的车后的一包纸巾里。魏某拿到毒品样板冰毒后，向韦林锋支付预先标记好的5000元现金，被告人韦林锋打电话叫来被告人韦斌，公安机关遂上前抓获二被告人。公安机关当场从被告人韦林锋处缴获毒资5000元，从魏某处缴获疑似毒品冰毒一小包（重1.50克），在新和大道102号104房门口垃圾上面缴获一个“双钱牌梧州龟苓膏”罐子，内有疑似毒品冰毒一包（重100.02克）。经鉴定，缴获的上述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存放毒品的“双钱牌梧州龟苓膏”罐子一个、毒品两包、毒资5000元、手机二部。二、书证：疑似毒品收条、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从证人魏某处扣押毒品一包，从被告人韦林锋处扣押手机一部和现金5000元，从被告人韦斌处扣押手机一部，在步涌社区102号104房门口发现一个龟苓膏罐子，罐子里有疑似毒品一包）、称量、取样笔录及检定证书（从证人魏某处扣押的毒品重量为1.5克，龟苓膏罐内提取到的毒品重100.02克）、发还清单（毒资5000元发还给证人魏某）、毒资5000元的平铺展示照片（其中编号为WR12173470、C34Q353059号与从被告人韦林锋处扣押的两张纸币编号一致）、电子证据提取记录及被告人韦斌手机提取的滴滴打车记录（证实二被告人从广州来到沙井的情况）、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的手机开户资料、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被告人韦林锋的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被告人韦林锋于2008年4月9日因抢劫罪被判刑，2009年8月21日刑满释放，犯罪时为未成年人）、现场检测报告书及毒品尿检报告单（二被告人的尿液毒品中均为阴性）、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补充材料的情况说明（建议补充侦查材料）。三、证人证言：1、魏某：一名微信名称为ＭＤＡＨｋｕ与我聊天，我发现网上有人贩卖毒品，民警指示我继续跟进。对方称他那里有病毒，500块钱一个，100个起送，从广西送过来给我，我说可以。3月15日21点45分，我来到新和大道102号102-1与对方见面，他问我钱在哪里，我让他把货拿出来给我看一下，他告诉我样板货在旁边的一辆车牌号为闽Ｅ×××**的车后面的一包纸巾里，然后我过去拿，发现里面是一包黄色的晶体，之后我跟他说我有现金45000元，要微信转账5000元，对方同意，我就先把5000元现金给他，让他把剩余的货都拿给我，然后他打电话给另外一个人过来，但没有把货带过来。他说货就在旁边，只要把钱给了他，就会把货的地点告诉我。民警抓获二人后，组织人员在新和大道附近搜查，在102号104房外面，一辆汽车旁边的地上发现一个龟苓膏罐子，里面有疑似冰毒一包。2、李立协：步涌村物业公司保安，证实看到二被告人被抓的情况。民警把二被告人带离现场后，找到我说在现场附近找到一包疑似毒品冰毒，让我过去做见证人，在离抓人现场15米的地方一家体育彩票店旁边的便利店门口垃圾上面有一个绿色的铁罐，民警当着证人的面将铁罐里的物品拿出来检查，我看到一包白色还有一点黄色的晶体状物品，民警对上述物品进行了封装。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韦林锋：否认犯罪，我和韦斌来深圳就是来玩的，公安机关抓我之前，我拿了手机放在耳边听了一下，走到一个手机店门口，在那里碰到一个人，这个人和我之前视频聊天过，然后他主动给了我5000元，都是面值100的人民币，我收了之后我堂哥韦斌就过来了，我忘了那个给我钱的人说了什么，接着就有民警出现把我们控制住。我不清楚那个人为什么要给我钱，我想不起来是否认识他，我怀疑他精神有问题，莫名其妙和我微信聊天视频，我一来到沙井他就突然出现，还给我5000元，我还怀疑他是毒贩、杀人犯、抢劫犯。我不记得有没有加他微信，不知道有没有和他视频聊天。在我身上搜出来的5000元是我自己从广州带过来的，没有人给我钱。2、韦斌：我和韦林锋是来过深圳来找工作的，韦林锋叫我来沙井，我就叫了滴滴车过来。我在一辆车的车尾那里发现了一个罐子，捡起来看了两眼就扔到了地上，用脚踢了那个罐子一下。我不知道罐子里面的是什么。民警扣押的那些疑似毒品冰毒是韦林锋的，在广州那边上车的时候给我的，罐子上面有双钱牌梧州龟苓膏字样，青色圆柱形铁质的罐子，这个龟苓膏是我们老家梧州的品牌。韦林锋让我拿着这个罐子，来到深圳后，他微信语音通话告诉我把那个罐子放在一个便利店旁边大概十米的地方。我没有打开过罐子，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韦林锋叫我过来深圳也没说要干嘛。韦斌翻供称装有毒品的罐子是其本人的，是在广州南沙区克的价格购买，总共买了100克，花了40000元，购买毒品是为了自己吸食。对于在何时何地购买毒品、毒品上家信息情况、为何购买毒品吸食、打算如何吸食毒品、为何将装有毒品的罐子扔在便利店门口等问题，其均表示拒绝回答。五、鉴定意见：从缴获的两包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六、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被告人韦林锋辨认出其身上的纹身，对其手机里证人魏某的照片其称不认识，称在视频聊天截图中的男子与自己有点相似，辨认出被告人韦斌。被告人韦斌称视频聊天截图中的男子是韦林锋，21点23分34秒的监控截图中的男子是其本人，其当时正在将韦林锋给其的罐子放在路边，辨认出被告人韦林锋。证人魏某辨认视频聊天截图中的男子就是卖毒品给其的男子，并称图片来源于其与对方视频聊天时的截图，辨认出贩卖毒品的男子韦林锋、韦斌。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3月15日21时许，公安机关对毒资进行标记的视频。2、证人魏某与被告人韦林锋微信通话录音。3、证人魏某与韦林锋的微信视频录像（魏某与微信名称为MDAHku的聊天视频，其中在01分13秒的时候对方显露自己的部分纹身给魏某看，该纹身与被告人韦林锋身上的纹身基本相同，01分15秒，韦林锋露出自己的正面给魏某看）。4、抓获二被告人时的录像以及毒品的称量、取样录像。5、便利店门外的录像（21点22分31秒-21点22分42秒，显示被告人韦斌在便利店旁一堆物品边掏出罐子放置罐子；21点23分24秒-21点23分51秒，被告人韦林锋从韦斌放置罐子的附近走进便利店）。6、案发时周边的监控录像，调取的微信号开户信息。上列证据来源真实合法，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林锋、韦斌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认为韦林锋、韦斌是犯罪未遂，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与证据，本院判析如下：一、关于二被告人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问题被告人韦林锋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因有：1、韦林锋始终否认其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但是其供述反复不一，前后矛盾，所做的辩解亦完全不符合常理和逻辑，具有明显的脱罪倾向，显然其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根据证人魏某提供的与毒品卖家联络的视频聊天录像，视频中男子的样貌特征及身上的纹身位置、图形与韦林锋本人完全相符，可证实韦林锋与魏某存在联络，证实了韦林锋贩毒的犯意。3、从魏某与韦林锋的视频通话录音可知，双方约定对毒品进行验货，魏某提出先交付5000元毒资，验货完毕后再支付余款，在案发时，公安机关在魏某处缴获了其与韦林锋商定的用于验货的小部分冰毒，并在韦林锋处缴获到公安机关事先标记的让魏某进行交付的5000元毒资，该事实与韦林锋及魏某的通话录音内容相吻合，证实韦林锋就是贩毒行为人。4、根据魏某的证言，在交易过程中，韦林锋对其说货就在旁边，待其支付全部购毒款后，便告知其剩余毒品的藏匿位置。根据该信息，公安机关对韦林锋、韦斌实施抓捕后，在附近的一辆汽车旁边地上搜查出被藏匿的另一包毒品，可证实证人证言的客观性。据此，虽然证人魏某与被告人韦林锋的聊天记录，因手机损坏而未能提取，但魏某的证言对毒品类型、数量、交易价格以及其与韦林锋联络、交易的整个过程均做了详尽的描述，且韦林锋与魏某的视频聊天录像、通话录音、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公安机关对毒资进行标记的视频等证据，与魏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被告人韦林锋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韦斌犯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原因有：1、韦斌在供述中对涉案毒品的数量、装载毒品的龟苓膏罐子、放置毒品的具体位置都有具体、准确的描述，可见其对贩毒过程的参与和贩毒过程的明知。2、韦斌在先前的供述中以及对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截图进行指认时，均明确称是韦林锋指挥其将罐子放在路边，后又翻供称涉案毒品是自己的，带过来的目的是供自己吸食，韦林锋对此不知情，但其未能解释为何将装有毒品的罐子放在地上，且对侦查人员所问及的细节问题，其均表示拒绝回答，无法自圆其说，再加上其并无吸毒行为史，按其所说来深圳的计划逗留时间仅一两天，不可能带如此大量毒品过来，并供自己吸食，可见其对翻供的辩解完全不符合常理，本院对其在后的辩解不予采信。3、本案本就是因魏某向韦林锋求购毒品而引发，从常理上来说，被告人韦斌作为一个成年人，与韦林锋一路同行，明知所携带之物是毒品，并配合韦林锋将该毒品放至特定位置，没有理由对贩毒一事毫不知情而任由韦林锋摆布，即使二人始终未承认具有贩毒行为，但所做的供述显然是在强行狡辩，显然不能成立。据此，结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以及韦林锋、韦斌二人相互配合的行为表现，韦斌的前期具体供述，已足以认定韦斌是毒品买卖交易的参与人。综上所述，被告人韦林锋、韦斌非法向他人出售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韦林锋在网上联系买家，在交易时与买家对接，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韦斌在韦林锋的安排下放置毒品，配合韦林锋完成毒品交易，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二、关于本案毒品数量认定问题根据侦查机关提供的《称量、提取笔录》，本案所扣押的两包毒品数量分别为1.5克、100.02克。首先，对毒品的存在和封装，可以从证人魏某和证人李某（步涌村物业公司保安），可以证实。其次，侦查机关在进行毒品称量时，被告人韦林锋、韦斌未在现场，该称量笔录亦未经被告人签名确认，不符合《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称量程序违法，故本院对指控的毒品数量不予采纳。但是，根据被告人韦斌的供述及证人魏某的证言，韦斌一直稳定供述涉案毒品有100克，魏某亦证实对方带了100克冰毒来深圳与其交易，二人所说的毒品数量能够相互印证，结合本案所缴获的实际毒品情况，再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认定本案的贩卖毒品数量以100克为宜。三、关于二被告人贩毒行为是否既遂问题本案系由公安机关运用特情贴靠、接洽而侦破，涉案毒品系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交付，虽然交易过程因公安机关的抓捕行为而中断，但案发时双方已就毒品交易的数量、价格、地点、方式达成合意，被告人韦林锋、韦斌将毒品送至交易地点，本案的毒品犯罪已进入实质的交易环节，且韦林锋已收取部分毒资5000元，并向买家魏某交付了部分涉案毒品，双方实际上已经完成了毒品交易的全部形态，再结合毒品犯罪审判实务及相关的司法解释，故本案应依法认定为犯罪既遂。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是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本案是否存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问题根据证人魏某的证言，被告人韦林锋在2019年3月9日加了魏某的微信，魏某系在与被告人韦林锋的微信聊天中发现对方有贩毒的嫌疑，遂在民警的指示下继续跟进，韦林锋对其说“冰毒500块钱一个，100克起送”，双方由此达成了交易合意，并在3月15日进行毒品交易。由此可见，本案虽有特情人员介入，但韦林锋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即能找到大量毒品进行交易，说明其事前已具备实施毒品交易的条件，具有贩卖毒品的主观故意，且毒品的最低起售数量亦是由其主动提出，本案的特情介入仅仅是为其提供了一个犯罪机会，其犯意及贩卖毒品的数量均不是因特情诱惑而形成。故此，本案不存在犯意引诱和数量引诱，应依法予以惩处。辩护人关于本案属于犯意引诱、数量引诱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外，由于被告人韦林锋、韦斌归案后，拒不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且供述反复，徒增司法资源的浪费，而且二被告人缺乏认罪悔罪态度，证明其社会危害性较大，故本院在量刑时将综合予以考量。综上，根据被告人韦林锋、韦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林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34年3月14日止）。二、被告人韦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31年3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缴获的毒品101.52克、扣押在案的手机二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欧阳 志敏人民陪审员 张 火 燕人民陪审员 闫 卫 为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钟萍（兼）书 记 员 刘   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