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9985号原告：珠海央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横琴新区环岛北路**粤澳合作中医药科技产业园商业服务中心-7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MA51DNNFX2。法定代表人：苏铨兴，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清，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幼菊，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青波，男，196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郑州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现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珠海央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央康公司）与被告罗青波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央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铨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万清、肖幼菊，被告罗青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央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承担原告的经济损失35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财产保全费；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8日，案外人广东隆信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信公司）与原告分别作为甲方与乙方签订了《技术服务协议》（×××01），约定：乙方全程指导甲方完成各项试验（含体外溶出试验和ＢＥ试验等）、撰写申报资料并对甲方的全部申报资料进行审核，提出并指导修改资料，补充资料，并与专家沟通，及时答疑，争取使该品种顺利通过ＳＤＡ的一致性评价，获得相应补充申请注册批件；协议总金额90万元整；甲方按乙方要求3次支付款项，甲乙双方签定本协议后7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40万元（大写肆拾万元整）；无论任何问题造成甲方该申请未能被批准，由乙方负责，仅收取至多劳务费10万元（大写壹拾万元），多收取的部分在得知是ＳＤＡ及其相关部门的审批结论后5日内退还甲方。隆信公司依约于2018年6月19日向原告支付了第一期技术服务费40万元。2018年11月19日，案外人湘北威尔曼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尔曼公司）与原告分别作为甲方与乙方签订了《技术服务协议》（编号×××-1），约定：乙方全程受托完成本协议约定品种的行政复议的咨询、申诉报告的审核、参与答辩会，并持续关注后续的重新审评，在双方签订本协议后的365日内，使该品种顺利通过ＣＤＥ审评，获得药品批准文号；协议总金额80万元整；甲方按乙方要求3次支付款项，甲乙双方签定本协议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50万元（大写伍拾万元整）；无论任何问题造成甲方该申请最终未能被批准，由乙方负责，仅收取至多劳务费10万元（大写壹拾万元），多收取的部分在得知是ＮＭＰＡ的审批结论后5个工作日内退还甲方。威尔曼公司依约于2018年11月20日向原告支付了第一期技术服务费50万元。2018年11月19日，威尔曼公司与原告分别作为甲方与乙方签订了《技术服务协议》（编号×××-2），约定：乙方全程受托完成本协议约定品种的参比制剂的备案、申诉报告的重写与审核、参与答辩会，并在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的365日内获得“参比制剂备案”公告，并进入《目录集》；协议总金额120万元整，甲方按乙方要求3次支付款项，甲乙双方签定本协议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50万元（大写伍拾万元整）；无论任何问题造成甲方该申请最终未能被批准，由乙方负责，仅收取至多劳务费15万元（大写壹拾伍万元），多收取的部分在得知是ＮＭＰＡ的审批结论后5个工作日内退还甲方。威尔曼公司依约于2018年11月20日向原告支付了第一期技术服务费50万元。原告在上述协议签订并收取了相应的技术服务费140万元后，被告却因与原告其他股东之间在合作上产生分歧，罔顾原告的正当、合法权益，并在原告其他股东强烈反对的情况下，仍一意孤行，单方终止了上述协议的履行并通过由其掌控的网银强行将上述已收取的技术服务费共计140万元退还给隆信公司与威尔曼公司（其中：退还隆信公司40万元、退还威尔曼公司100万元）。原告认为，无论何种问题造成上述申请未能被批准，原告依上述协议约定均有权获得隆信公司与威尔曼公司支付的不少于35万元劳务费的补偿，这是明确、具体的，并非仅是可预期、不确定的，但因被告单方的毁约行为，不仅使原告未能获得该35万元劳务费，还将可能面临隆信公司与威尔曼公司的诉讼，要求原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与经济损失。根据《公司法》第20条的规定，公司股东本应对公司负有忠实的责任与义务，但被告不但不为公司及其他股东谋福利，反而利用其掌握的客户资源信息以及掌控公司网银的便利条件，单方解除了上述协议并全部退还了已收取的技术服务费140万元，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正当、合法权益。为此，原告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承担原告的经济损失35万元以及原告因此而支出的相关费用。被告罗青波辩称，一、公司未经股东会、董事会决议提起本案诉讼，程序不合法。2018年1月25日三方股东签署的《公司股东合作协议》是成立央康公司的纲领性文件，更是成立央康公司的基础文件，任何股东在任何情况下必须遵守。根据该《公司股东合作协议》的规定，被告是央康公司最大的股东（42%），该协议第三条第6款约定“如因经营或管理等方面股东三方各持己见，可召开股东会议商讨，如确实无法统一决策，董事长拥有最终决策权”，董事长即被告。被告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公司起诉，而公司做出起诉被告的决定并没有经过股东会讨论、同意，也未召开董事会友好协商，仅靠个别其他股东利用分管公章的便利，私自启用公章起诉被告，严重违反《公司股东合作协议》，程序严重不合法，法院应予以驳回。二、央康公司在收到客户首付款后，迟迟未能提供任何技术服务，客户纷纷向被告提出终止协议，被告与另两位股东协商未果，不得不根据《公司股东合作协议》第三条第6款的授权，做出全额退款的决定，既行使了董事长的职权，又维护了央康公司的声誉，同时也避免了客户的诉讼，维护了股东的利益，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明智之举。三、作为协议担保人的被告做出的退款决定是在央康公司处于没有职员、没有完成协议约定责任能力的“非正常”状态下做出的果断决策，既维护了央康公司的声誉、又保证了客户的资金安全。第一，如果央康公司属于正常运营的公司，被告作为央康公司最大的股东（42%），自然会自觉地维护央康公司的利益；而央康公司当时事实上处于“内部停业状态”，不但承诺的注册资金实缴金额为零，而且正如原告举证的那样，连物业费都支付不起，被告是在公司处于既没聘用员工、也没人员上班的状态下，根据《公司股东合作协议》对董事长（即被告）所授权益，做出退回协议款的果断决定，是维护央康公司声誉的明智之举，也是迫不得已的举动。第二，有证据证明央康公司当时和现在处于“瘫痪”状态，几乎是“空壳公司”，名存实亡。公司。公司注册地址属于粤澳中医药科技产业园的集中办公区地址），使用期限仅1年。根据横琴新区管委会2019年2月11日下发的《横琴新区商事主体集中办公区域管理办法》，央康公司注册地址所用的集中办公区域已于2019年3月6日过期。根据“12个月内纳税总额不少于1万元”的规定，由于央康公司从注册到2018年12月底，没有缴纳过税金，纳税额为0，已明确“不予续期”，央康已被通知“变更迁出”，否则列入“经营异常名录”。第三，公司没有资金，没有实际收入。注册资金实缴为零。截至2018年12月，连物业管理费都交不起，且已被停电，不具备办公条件。账户明细只有一万余元，目前余额可能连律师费、诉讼费都不够支付。第四，没有工作人员。由于央康公司没有实际收入，2018年12月除了三位股东外、没有聘用任何员工，而且除被告外的两位股东于2018年12月纷纷提出不再坚持、要求辞职，被告长期居住地并不在珠海，且妻子于2018年5月查出患乳腺癌，一直在外地化疗放疗治疗中，2019年起为了照顾妻子和未成年的孩子，也无暇顾及央康公司的工作。如果央康公司正常运营，另两位股东对未来充满信心不提出辞职，央康公司有完成协议的人力资源和能力，被告决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四、三份协议是客户基于对被告的信赖签订，而被告作为“担保人”理应对客户的项目和资金安全负责。客户对央康公司收到款后迟迟不提供技术服务非常不满，要求终止协议。第一，虽然身在珠海当地的另两位股东非常努力，但事实是每天只有支出、只花钱不赚钱、没有收入，家在外地的被告也心急如焚，为了树立另两位股东的信心，利用积累多年的客户的信赖，说服客户给予央康公司支持，才签下案涉三份协议，被告口头向客户承诺、担保，“事不成、钱飞不跑”。被告心中一直担负着这三个项目的重托，丝毫不敢懈怠和辜负客户的这种信赖和支持。被告身为医药技术人员，奉行不占便宜的人生信条，深刻秉承“厚德载物”的理念，只要人做好了，“德”足够厚了，钱财自然会来，并能承“载”得起，决不做“见利忘义”的人。在成立央康公司的几个月中，自费往返珠海近20次，没有领央康公司1分钱工资，也没有在央康公司报销过费用。被告没有损害股东利益的动机，更没有中饱私囊。第二，在当时两个客户纷纷提出终止协议的情况下，三个股东均没有履行三个协议的意愿和能力，未来也没有人力资源去履行协议，被告认为既然没有付出劳务，自然不能克扣劳务费，遵守“不劳不得”的天理，也不应该收取客户的任何费用。起诉状所指三个协议约定的“乙方责任”，从协议签订之日起到被告退回协议款项之日止，央康公司由于没有专业技术人员、没有履行乙方所应承担的责任，严重影响了甲方的项目进度，甲方书面提出要求终止协议，作为项目承接人的被告不得不同意终止协议，否则央康公司有可能被要求支付额外违约金赔偿损失。协议约定的劳务费，是先有劳务才有费用，如果没有劳务谈何费用？案涉三份协议虽然约定项目不成功也要留给央康公司劳务费，但那也是在央康公司付出“劳务”的前提下才能心安理得地得到“劳务报酬”。但截至退款之日，央康公司并没有为起诉状所指三个项目付出任何“劳务”，既然没有为客户提供任何服务，就没有理由截留客户的“劳务费”。相反，若非被告做出果断退款的决定，央康公司既没有人为客户服务、又不退款，那就成了空壳骗子公司，被告的行为恰恰维护了央康公司的利益和声誉。任何客户不会为没提供服务的合作方买单，被告的行为避免了客户对央康公司可能的不信任，是对央康公司和全体股东最负责任的行为。第三，被告是在与两位股东口头协商同意、并已打印好“解除协议”后，被告签过名而一个股东不盖章、另一个股东不签字的紧急情况下，为了保证客户的资金安全，利用《股东合作协议》第三条第6款的授权而做出的果断决定。被告对内作为央康公司的最大股东、董事长，自然不情愿放弃协议的履行和抛弃即将到手的利益，但同时被告对外作为案涉三个协议项目的负责人和担保人，面对客户的压力，不能及时友好协商终止协议，又觉得不能取不义之财，满足自己股东的利益而损害客户的利益。被告在“公”与“私”之间反复纠结，权衡利弊，辗转反侧，思想斗争后，最终还是决定舍私求公，全额退款，对内我们心安理得，尚未付出劳务；对外，不让客户事情没办还损失资金、贻误项目的进程。为了保证客户资金安全，从维护央康公司信誉、不被客户误认为央康公司是皮包公司欺骗客户，本着对央康公司声誉负责、诚信对待客户的态度，也为了维护被告在业界的信誉，将所收预付款全额退回给客户。第四，央康公司实行项目负责制，项目单独核算、专款专用。由于案涉三份协议的特殊性，被告与股东们约定，收到的这些预付款任何人不能动用，待项目启动后再使用，因项目迟迟没有开展工作而且将来也无法开展，故被告不得不全额退回给客户。第五，央康公司与威尔曼公司的两份协议明确约定“罗青波个人对乙方履行本协议的责任和义务提供担保。”被告在协议无法执行、另两位股东不配合签“终止协议”的失控情况下，被告作为协议担保人，以“担保人”的身份全额退款也是合理合法的，正是执行协议、严格守信的具体表现，履行了“担保”的责任。五、被告的行为属于正当的严格执行《公司股东合作协议》的行为，履行了股东协议的职责。根据2018年1月25日三方股东签署的纲领性文件《公司股东合作协议》的第三条第6款约定，该款明确约定“如因经营或管理等方面股东三方各持己见，可召开股东会议商讨，如确实无法统一决策，董事长拥有最终决策权”，协议约定被告为董事长、负责财务。被告为是否终止案涉三份协议之事与另两位股东诚意协商，解除协议的草案就拟定好了，但一位股东不签字、另一位股东不盖章，被告感觉“公司失控”，作为项目担保人，担心客户的资金安全，所以当机立断做出全额退款，以不辜负客户的信赖。几个月下来，三位股东没有任何沟通，被告主动联系两位股东，电话接通却无人接听，现在却利用保管公章的便利、以公司名义起诉被告，被告认为是冤枉的、无辜的，更是不合法的。六、根据股东协议第三条第6款约定，被告作为央康公司第一大股东（42%），有决定权，一直认为“和”为贵，妥善处理公司的续存或注销事宜。被告认为，股东团结一致、有信心才有力量，面对公司当时运营出现的困难，更应该齐心协力、共度难关，不是撒手不干，或不经商议，就对簿公堂，给国家原本有限的审判资源增加负担。无论此案如何审判，央康公司因没有实缴注册资金，仍面临继续留存还是注销的问题（原注册地已通知央康公司变更迁出），仍需要各位股东协商解决。被告非常诚恳地希望原告撤诉、并心平气和地商议央康的“后事”，团结而不是内部争斗，不但对三个股东负责，更是对法人代表的负责。同时，即使被告败诉，标的35万元中也有被告42%的股份。三位股东都不是见利忘义的小人，也应不忘初心，好合好散，合作不成、情谊永存。七、恳请法官秉公办案，伸张正义、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总之，被告认为自己的行为既符合“天理”，不做“不劳而获”的人和事，没占客户、股东和央康公司的便宜；又没有违法，既没有损公肥私、中饱私囊，又严格遵守《公司股东合作协议》第三条第6款约定，履行职责，关键时刻行使协议赋予的权利，又符合中国的伦理“以和为贵”，很诚恳地希望与股东们和解，撤销本案，内部的事情内部解决，避免纠纷、扩大矛盾。国家也在大力推进社会信用体系建设，国务院提出营造良好“营商环境”的倡议，恳请法院弘扬正气，支持守信行为。在国家鼓励创新创业的大环境下，许多类似央康公司这样没有注资且没有实际经营的公司比较多，相信贵院会秉公执法、不违背天理、国法，努力营造人人讲诚信、公司个个守信誉的营商环境，遵守社会主义“按劳分配、多劳多得”的分配制度，树立珠海良好的形象，保护遵纪守法、诚信的投资人的合法权益。如果来珠海投资创业的外地人的合法权益得不到保障，势必造成不良影响，严重挫伤来珠海投资创业的热情。在此，恳请珠海法官伸张正义、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支持被告的合理合法行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8日，原告央康公司作为乙方、隆信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技术服务协议》（×××01），约定：甲方向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ＳＤＡ）提出“单硝酸异山梨酯缓释胶囊”的化学药一致性评价补充申请，甲方将该申请的试验设计、资料审核把关和注册跟踪、专家咨询等事宜委托乙方完成，利用乙方注册经验和专业技术优势，争取尽快通过ＳＤＡ的评价；乙方全程指导甲方完成各项实验（含体外溶出试验和ＢＥ试验等）、撰写申报资料，并对甲方的全部申报资料进行审核，提出并指导修改资料，补充资料，并与专家沟通，及时答疑，争取使该品种顺利通过ＳＤＡ的一致性评价，获得相应补充申请注册批件；协议总金额为90万元，甲方按乙方要求3次支付款项：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后7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40万元，在国家正式受理该品种的注册申请后5日内，向乙方支付40万元的技术服务费，余款在甲方收到ＳＤＡ颁发注册批件后5日内，甲方一次性支付10万元；由于甲方资金未及时到位，影响协议履行，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无论任何问题造成甲方该申请未能被批准，由乙方负责，仅收取至多劳务费10万元，多收取的部分在得知是ＳＤＡ及其相关部门的审批结论后5日内退还甲方；若任何一方不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其责任和义务，均属违约，若违约一方未能于另一方发出通知书后的10日内作出相应的修复或补救行动，则另一方有权即时终止本合同，违约一方须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6月19日，隆信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40万元。原告主张其与隆信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后，已着手开展相关的代理业务工作。原告为证明该主张提交原告股东之一卢某与隆信公司员工黄绍智的微信聊天记录作为证据。该聊天记录显示：卢某于2018年6月22日要求黄绍智提供隆信公司的住所、通讯地址、电话、项目联系人等基本资料，于2018年6月28日将截图发给黄绍智并要求其核实资料，双方就资本资料需要修改的问题进行了沟通。同日，卢某向黄绍智发送微信信息“您这边合同签好后，需要提交的材料原件及复印件（盖公章）：1.技术合同；2.非技术性费用清单；3.项目需求说明书。这是科工信科给我发来的，您看你们那能提供什么？技术合同我在拟。”2018年7月3日，卢某向黄绍智发送技术开发合同电子版及微信信息“我们这边的技术开发合同已拟好，您看看有没要修改的？”另卢某还提醒黄绍智有关合同的盖章问题。次日，黄绍智将技术开发合同电子版发回给卢某。2018年11月15日，原告作为乙方、威尔曼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技术服务协议-1》（编号×××-1），约定：甲方投入巨资和十余年研制开发的化学药“克洛己新分散片”，2017年被国家局否定，不予批准，后申请复审也未成功，双方在充分沟通和讨论的基础上，共同认为此审批结论不公平，不服此结论，拟采取“行政复议”的程序予以挽救；乙方全程受托完成本协议约定品种的行政复议的咨询、申诉报告的审核、参与答辩会，并持续关注后续的重新评审，在双方签订本协议后的365日内，使该品种顺利通过ＣＤＥ审评，获得药品批准文号；乙方责任为向甲方提供行政复议所需资料的清单及流程，根据ＮＭＰＡ、ＣＤＥ等相关机构颁布的指导原则，指导甲方完成申诉报告，乙方根据项目过程中的任何进展和问题，要及时向甲方通报，并及时配合、指导甲方，向甲方提供项目相关的资料、ＮＭＰＡ、ＣＤＥ要求的资料、文件或者清单，参加答辩会、参与辩论，取得成功，指导甲方处理行政复议后的技术审评及审批流程等；协议总金额为80万元，甲方按乙方要求分3次支付款项：甲乙双方签订本协议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50万元，在国家正式受理本行政复议申请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20万元的技术服务费，余款在甲方收到ＮＭＰＡ办法注册批件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支付10万元；如果甲方资金未及时到位，应向乙方支付滞纳金，按应付金额每月2%计算，如甲方单方面提出终止本协议的执行，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乙方所收取的费用不予退还，无论任何问题造成甲方该申请最终未能被批准，由乙方负责，仅收取至多劳务费10万元，多收取的部分在得知是ＮＭＰＡ的审批结论后5个工作日内退还甲方，若乙方未及时退还，按应退还金额每月2%计算支付滞纳金；若任何一方不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其责任和义务，均属违约，若违约一方未能于另一方发出通知书后的10日内作出相应的修复或补救行动，则另一方有权即时终止本合同，违约一方须承担违约责任。同日，原告作为乙方、威尔曼公司作为甲方另签订了一份《技术服务协议-2》（编号×××-2），约定：甲方正在申请上市，根据证监会相关内控要求，甲方拟将注射用舒巴坦钠：哌拉西林钠（2:1）列入原研药并进入《中国上市药品目录集》，甲方就此技术问题拟委托乙方指导；乙方全程受托完成本协议约定品种的参比制剂的备案、申请报告的重写与审核、参与答辩会，并在双方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的380天内获得“参比制剂备案”公告，并进入《目录集》；乙方责任为向甲方提供申请报告及依据，根据ＮＭＰＡ、ＣＤＥ等相关机构颁布的指导原则，指导甲方完成申请报告，乙方根据项目过程中的任何进展和问题，要及时向甲方通报，并及时配合、指导甲方，向甲方提供项目相关的资料、ＮＭＰＡ、ＣＤＥ要求的资料、文件或者清单，参加答辩会，参与辩论，取得“参比制剂”公告，指导甲方处理入选目录集等；协议总金额为120万元，甲方按乙方要求3次支付款项：甲方双方签订本协议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50万元，在国家正式受理备案申请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30万元的技术服务费，获得确认原研（参比制剂）公告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30万元，余款在品种入选目录后5个工作日内，甲方一次性支付10万元；如果甲方资金未及时到位，应向乙方支付滞纳金，按应付金额每月2%计算，如甲方单方面提出终止本协议的执行，由甲方承担全部责任，乙方所收取的费用不予退还，无论任何问题造成甲方该申请最终未能被批准，由乙方负责，仅收取至多劳务费15万元，多收取的部分在得知是ＮＭＰＡ的审批结论后5个工作日内退还甲方，若乙方未及时退还，按应退还金额每月2%计算支付滞纳金；若任何一方不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其责任和义务，均属违约，若违约一方未能于另一方发出通知书后的10日内作出相应的修复或补救行动，则另一方有权即时终止本合同，违约一方须承担违约责任。上述原告与威尔曼公司签订的两份《技术服务协议》尾部均载明：“担保：罗青波个人对乙方履行本协议的责任和义务提供担保”，且被告均于协议签订前的2018年11月15日在该两份协议尾部担保人处签名。2018年11月20日，威尔曼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了两笔金额均为50万元的款项。被告提交的隆信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加盖公章的《关于终止合作协议的函》载明：“珠海央康科技有限公司：我司与贵公司于2018年6月8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编号为CH2018—01)，我司依约于2018年06月19日向贵司汇款肆拾万元（40万元）。自协议签订及我公司汇款至今己有180余日，贵司迟迟既未派专人与我司对接该项目的实施，也未提供能够证明该项目已经启动的信息、资料等；经我司多次催促，贵司仍无动于衷，完全未履行任何协议义务。截止目前，贵司仍未向我司提供任何技术服务和支持，严重影响该项目的计划和进展。由于该项目是我司最重要的项目之一，贵司违约迟迟未能推进项目开展，已经严重违背协议约定、损害我司利益。因此，我司研究决定，特来函要求终止该合作协议及其它与该协议有关的事项，并请贵司收到此函立即向我司退回前期费用人民币肆拾万元（40万元）。否则我司将采取其他合法途径维护自身权益。贵司收到此函请立即向我司退回我司前期已支付的费用人民币肆拾万元（40万元)，我司收到退款到帐之日，视为贵司同意终止原合作协议及其它与原协议有关的事项。望能妥善处理函述事宜，以期待下次与贵司能有其他合作。”被告另提交的威尔曼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加盖公章的《关于提前终止合同协议的公函》【湘威函（2018）121401号】载明：“珠海央康科技有限公司暨罗青波先生：我公司与你公司于2018年11月19日签订的2份协议《技术服务协议-1》（编号×××-1）和《技术服务协议-2》（编号20181018-2）罗青波先生均为担保人。于签订当日生效，我方也根据协议，于2018年11月20日向贵方汇款50万元和50万元。时间已过去许久，你公司迟迟既没有派专人与我公司对接该项目的实施，也未能启动项目服务，截止目前，未为我方提供任何技术服务和支持，严重影响该项目的计划和进展，属于你公司违约，因此，我公司研究决定,特来函,要求提前终止该合作协议,并请贵方及（或）担保人罗青波先生在12月24日左右退回我公司100万元。自贵方退回我公司上述该款项后，表示双方均同意双方所签订的两份协议即被解除，各方概不追究责任。”原告对上述隆信公司和威尔曼公司加盖公章的函不予认可，称被告没有告知过原告上述公函的内容，原告怀疑上述公函是后补的，原告也没有收到隆信公司的书面或口头催促，且原告已派卢某与隆信公司对接。被告称原告与隆信公司、威尔曼公司签订上述协议后，原告的另两个股东称不干了，故被告告知隆信公司和威尔曼公司称原告公司开不下去了，隆信公司和威尔曼公司就要求原告退款，上述两份函是在庭审中才第一次出示，因为原告另两个股东说不干了所以不告诉他们。2018年12月25日，被告在一份甲方为隆信公司、乙方为央康公司的《技术服务解除协议》上签字，该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8年6月8日签订的一份技术服务协议（编号：×××01），由于乙方的特殊原因无法履行协议，经友好协商，双方一致同意解除该协议；乙方所收取的、甲方按原协议支付的首笔技术服务费合计40万元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给甲方。隆信公司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同日，被告在一份甲方为威尔曼公司、乙方为央康公司的《技术服务解除协议》上签字，该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8年11月19日签订的两份技术服务协议（编号分别为×××-2），由于乙方的特殊原因无法履行协议，经友好协商，双方一致同意解除该协议；乙方所收取的、甲方按原协议支付的首笔技术服务费合计100万元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全额退还给甲方。威尔曼公司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盖章。2018年12月29日，央康公司向威尔曼公司退回两笔金额均为50万元的款项。同日，央康公司向隆信公司退回40万元款项。同日，央康公司法定代表人苏铨兴发微信给被告称公司账号的钱突然少了，被告回复“上午我把威尔曼的款全退回了，人家催了”苏铨兴反问被告称未经股东会同意也没签终止协议，为何要将一百万元退回？被告回复“是按照你的意思办的，把原来的几个协议作废，蔚蓝的保留”“隆信的款人家黄总也在催，上周二发了邮件并打电话”苏铨兴回复“我从来没有说过把威尔曼、隆信两家公司原合同作废并退款，由此我们公司造成损失应由你承担”。被告主张其为原告最大股东，在原告的三个股东各持己见的情况下其拥有最终的决策权，并提交原告三位股东即苏铨兴、卢某和被告于2018年1月25日签订《公司股东合作协议》作为证据。该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以技术方式入股，占股42%；苏铨兴以20万元入股，占股38%；卢某以10万元入股，占股20%；股东三方均为公司董事会成员，董事长由被告担任，主要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规划，制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实施方案，拟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设置方案；公司总经理由苏铨兴担任，主要负责执行董事会决议，处理公司公关事务；公司副总经理由卢某担任，主要负责行政人事及开拓市场；如因经营或管理等方面股东三方各持己见，可召开股东会议商讨，如确实无法统一决策，董事长拥有最终决策权。原告质证称本案不存在三个股东各持己见的情况，不应适用上述约定。被告主张2018年底原告另两位股东苏铨兴和卢某均提出辞职，且原告没有资金维持正常经营。原告为此提交其与卢某、苏铨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央康管理层微信聊天记录等作为证据。央康管理层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1月30日，卢某发信息“中立信来人催物业水电费了，限下午5:30前缴清。”同日苏铨兴发信息“两位老板，央康组建已快一年，到今不都无法摆脱困境，原因在于我个人多病，头脑反应迟钝，文化管理水平低，离开珠海十几年，失去了各种社交人缘，没接触注册技术专业，深感压力之大，无能力解决公司目前的资金流转、团队组建，对不起两位老板了，为了不影响央康公司发展，本人辞去ＣＥＯ一职，不参与运营管理，至于股份也可保留，也可退出，也可两位老板购回，两位老板不想坚持经营下去，也可终结，请两位老板原谅本人的生活压力和无能力……”2018年12月2日，卢某发送微信信息“两位老板：我刚回了公司，电已停，门敞开了两天，现在我已锁上。如果没电，回公司也没啥意思，明天我就不回去了。”2018年12月21日，苏铨兴发送微信信息“两位老板，就目前央康的情况，股东们的想法，央康还有经营下去的理由吗？我到前花了现金三十万多元，加一年的租金，将近五十万，租金收不到还要每月拿二万元供办公室，本人道术不够实在找不到理由再坚持下去了，远远无期的期望，希望大家好好就央康目前经营情况发表个人建议吧，我建议考虑如何结束了吧，希望好聚好散。”2018年12月25日，苏铨兴发送微信信息“卢总，昨天上午我同罗老师见面说好了，央康暂保留经营，中立信办公室到本月三十号结束办公，公司交电水，管理费到本月份止，下月一号我将办公室租出，我是公司法人，承担公司所有法律责任的，央康公司的资料、印章暂交由我保管，有关央康公司业务用章随时预约服务……”被告与卢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卢某于2018年12月24日去面试找工作。卢某出庭作证称，被告以技术入股央康公司，央康公司技术方面的事情由被告负责，隆信公司、威尔曼公司分别与央康公司签订的协议涉及的撰写申报资料、指导修改资料等申请注册的实质性工作是由被告一人完成的，原告的其他员工在原告与隆信公司、威尔曼公司签订协议之前就已经招聘了，但后面遣散了；其给隆信公司草拟过技术合同并对接，与威尔曼公司的协议就只签订了协议并收取了威尔曼公司的款项，但因资料还没到位故还未开展任何工作。庭审中，原告称其对外签订合同的具体事务是由被告负责的，原告与隆信公司和威尔曼公司签订协议也是被告负责的。另查，央康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13日，工商登记的股东为苏铨兴、卢某和被告。央康公司的公司章程载明，苏铨兴以货币出资38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38%，其中实缴出资20万元，未缴出资于2040年12月30日前缴足；被告以货币出资42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42%，其中实缴出资0元，未缴出资于2040年12月30日前缴足；卢某以货币出资2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20%，其中实缴出资10万元，未缴出资于2040年12月30日前缴足。股东会会议必须经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认缴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本院认为，对被告罗青波提交的隆信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加盖公章的《关于终止合作协议的函》及威尔曼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加盖公章的《关于提前终止合同协议的公函》【湘威函（2018）121401号】，原告央康公司称该两份公函为被告后补，但未提交相应的反驳证据，故对原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而该两份函上均分别有隆信公司和威尔曼公司加盖的公章，能反映原告和隆信公司、威尔曼公司有关案涉协议的履行情况，故本院对该两份公函予以采信。原告和隆信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01）、和威尔曼公司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1》（编号×××-1）、《技术服务协议-2》（编号×××-2）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隆信公司依约向原告转账支付了首笔技术服务费40万元，而原告仅在2018年6月底至7月初派其股东卢某与隆信公司的黄绍智联系，之后未再与隆信公司联系，且原告除了在上述期间为隆信公司草拟了一份技术开发合同，未再办理隆信公司在协议中委托原告完成的就“单硝酸异山梨酯缓释胶囊”的化学药一致性评价补充申请的试验设计、资料审核把关和注册跟踪、专家咨询等事宜。双方在《技术服务协议》（×××01）中约定，无论任何问题造成隆信公司该申请最终未能被批准，由原告负责，仅收取至多劳务费10万元。据此，即使隆信公司的申请未获批准，原告收取隆信公司10万元劳务费的前提是原告为隆信公司完成协议约定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缓释胶囊”化学药一致性评价补充申请的试验设计、资料审核把关、注册跟踪、专家咨询等实质性工作，提供了上述技术服务。而如前所述，原告并未为隆信公司提供协议约定的实质性技术服务，故原告主张其可依据协议约定收取隆信公司10万元劳务费，不符合合同约定。同样，威尔曼公司在协议签订后依约向原告转账支付了共计100万元的首期技术服务费，但协议签订后原告未为威尔曼公司提供任何技术服务。根据双方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1》（编号×××-1）约定的“无论任何问题造成威尔曼公司该申请最终未能被批准，由原告负责，仅收取至多劳务费10万元”及《技术服务协议-2》（编号×××-2）约定的“无论任何问题造成威尔曼公司该申请最终未能被批准，由原告负责，仅收取至多劳务费15万元”，原告收取威尔曼公司劳务费的前提是完成《技术服务协议-1》（编号×××-1）约定的化学药“克洛己新分散片”的行政复议的咨询、申诉报告的审核、参与答辩会，并持续关注后续的重新评审，在双方签订协议后的365日内，使该品种顺利通过ＣＤＥ审评，获得药品批准文号及完成《技术服务协议-2》（编号×××-2）约定的注射用舒巴坦钠：哌拉西林钠（2:1）的参比制剂的备案、申请报告的重写与审核、参与答辩会，并在双方签订协议之日起的380天内获得“参比制剂备案”公告，并进入《中国上市药品目录集》。但如前所述，原告并未完成任何威尔曼公司委托的事务，未为威尔曼公司提供任何技术服务，故原告主张其可依据协议约定收取威尔曼公司共计25万元劳务费，不符合合同约定。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未经其同意即告知隆信公司和威尔曼公司有关原告公司情况及被告怠于履行职务导致案涉协议未能履行的问题。一方面，原告因缺少运营资金于2018年11月底即被物业催缴物业费及水电费，原告除苏铨兴、卢某及被告三位股东外无其他公司员工，且苏铨兴、卢某于2018年12月表明其不想再继续经营公司，卢某甚至还去面试找工作，最后虽经苏铨兴和被告商量决定暂时保留原告，但将原告的办公地址对外出租，可见原告无工作人员、无办公地址，已经无法正常经营。因此，案涉协议未能履行并不能完全归咎于被告一人。另一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原告在履行案涉协议的义务时应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如实告知合同相对方自身的履行能力等情况，被告作为负责原告对外签订案涉合同的工作人员，其告知隆信公司、威尔曼公司有关原告公司的经营现状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并无不当。隆信公司、威尔曼公司在知晓原告的上述现状后，发函要求终止案涉协议并要求原告退还首期技术服务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规定，故对原告有关案涉协议未约定明确的履行期限或履行期限尚未届满，隆信公司、威尔曼公司无权终止合同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此外，被告作为原告与威尔曼公司签订的两份案涉协议的担保人，其有担保原告履行案涉协议的义务，故其在原告出现无法正常经营的情况下及时告知威尔曼公司有关情况，使威尔曼公司及时止损，也符合其担保人的身份。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项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珠海央康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550元，保全费2270元，合共8820元，由原告珠海央康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蒙秋仲人民陪审员  黄惠君人民陪审员  郭锦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林晓格刘雪芳附全案证据目录：原告珠海央康科技有限公司提交证据：1.技术服务协议（×××01）；2.技术服务协议-1（编号：×××-1）；3.技术服务协议-2（编号：×××-2）；4.银行收款记录（隆信公司40万元）；5.银行收款记录（威尔曼公司100万元）；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1页（卢某与黄绍智）；7.技术服务解除协议（隆信公司与央康公司）；8.技术服务解除协议（威尔曼公司与央康公司）；9.解除“战略合作”协议（河南省医药质量管理协会与央康公司）；10.银行转款记录（隆信公司40万元与威尔曼公司100万元）；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4页（苏铨兴与罗青波）；12.珠海央康科技有限公司商事主体登记簿；13.珠海央康科技有限公司章程；14.（2019）粤0491民初1076号民事裁定书；15.（2019）粤0491民初1076号证明书；当庭提交证据16.证人证言（卢某、2020.4.1）。被告罗青波提交证据：1.关于提前终止合作协议的公函（威尔曼公司）；2.关于终止合作协议的函（隆信公司）；3.公司股东合作协议；4.大连市中心医院出院记录、术中冰冻切片报告单、病理补充报告单、术中图片；5.与卢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2页、央康管理层微信聊天记录截图5页、与苏铨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交易详情、短信截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