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刑初258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书刚,男,汉族,1956年7月2日出生，中专毕业,中共党员,河南省南阳蓝晶石矿留管处人员,住南阳市。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刑事拘留,于9月30日经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端，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清彬，北京市盈科（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书宇,女,汉族,1961年9月22日出生，高中毕业,无业,住南阳市。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9月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刑事拘留,于9月30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6日被本院决定予以逮捕，同日由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伟，河南通义律师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公诉刑诉（20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书刚、王书宁犯非法采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大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书刚及辩护人刘端、张清彬、被告人王书宇及辩护人张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2019年初,被告人郭书刚、王书宇商议后,由郭书刚以河南省南阳蓝晶石矿留守处名义向王书宇出售废渣土堆,组织人员在南阳蓝晶石矿隐山东南角露天取石,再由王书宇向周南高速TJ-9项目部供应填方使用,王书宇先后支付郭书刚40万元,致该处形成面积10亩左右、深25米左右的大坑。经查,郭书刚、王书宇非法开采3.2万立方米。经鉴定,郭书刚、王书宇非法开采风化片麻岩,每立方米价值25元。指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郭书刚、王书宇的供述;2、证人冉某等的证言;3、破产清算组申请报告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书刚、王书宇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郭书刚辩称：指控这个事有。但我是蓝晶石矿留守处一般工作人员，出售废矿渣、矿土当时请示了工信局，都是局里研究定的，出售价格也是局里定的，并且报经中级法院同意的，我一切都是听从领导安排的，我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张清彬辩称：1、被告人郭书刚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不应当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徇私枉法、滥用职权、邀功枉法追究被告人郭书刚刑事责任，确实存在严重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相关证据自相矛盾且不能排除；3、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自相矛盾，且有被告人当庭陈述的事实可以推翻起诉的虚假事实。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书刚、王书宇商议后，由郭书刚以蓝晶石矿留管处名义向王书宇出售废渣土堆，是不符合客观事实、颠倒黑白的虚假指控；指控郭书刚组织人员在蓝晶石矿东南角露天取石是错误指控；指控郭书刚组织挖石致该处形成面积10亩左右、深25米左右的大坑，郭书刚、王书宇非法开采3.2万立方米。是夸大事实不负责任的片面指控；指控经鉴定郭书刚、王书宇非法开采风华片麻岩，每立方米价值25元。是不负责任的虚夸指控；被告人郭书刚、王书宇开庭前的供述是新区分局违法违规提审的不合法供述，绝大多数均是虚假陈述，且自相矛盾不能够排除；证人冉某的证言是虚假证据材料；起诉书指控存在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确实证明被告人郭书刚有罪的证据。辩护人刘端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郭书刚犯非法采矿罪是错误的，矿产资源分类细目中根本没有风华片麻岩；2、郭书刚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也没有牟利的目的。是为解决职工生活困难，且得到了有关领导批准；3、郭书刚与王书宇没有商议，没有共谋。王书宇当庭承认是冉局长让挖的；4、郭书刚没有决定权，依照冉局长指示签订了买卖合同；5、被告人缺乏违法认识可能性，其行为得到了有关方面的批示同意；6、有采矿许可证，只是没有年检；7、开挖的地方本来就有个坑，国土局王某科长说可以挖，经鉴定为风华片麻岩，实际就是废石作为建筑材料和高速公路填方，另外签订的就是卖废石合同。刑法应保持谦抑性；8、2019年2月底，宛城区下发停工通知书后，立即就停止了，并无强行施工的行为；9、本案涉及到的特殊群体为下岗职工，近十年没发生活费，连基本的生活都不能维持，卖废渣钱实际上就是他们的保命钱，属弱势群体。被告人郭书刚年老多病，做过切肺手术，其妻子得了脑溢血，生活不能自理，急需郭书刚照顾。综上，本案中，蓝晶石矿破产后，南阳市国土资源局下发了宛国土【2004】3号文件，同意蓝晶石矿恢复正常生产，冉局长指示改变废石出售位置，国土资源局王科长一行三人亲自到山坡现场察看表示只要不挖山石可以拉废石废土，并且已在国土资源局备案，并得到中级人民法院民事第四庭的同意，缺乏违法认识可能性，关键是被告人郭书刚与王书宇没有商议，况且挖的废石也不属于矿产资源的范围，因此被告人郭书刚不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王书宇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认罪。辩护人辩称：1.对检察机关指控罪名、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没有明显的犯罪故意，非主观犯罪；社会危害性小，且主观目的是为了其他项目的施工，在采挖过程中也都是服从管理，没有强行恶意的开采行为；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没有翻供。请求依法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书刚系南阳蓝晶石矿破产期间留管处负责人。为实现生产自救，2017年6月16日，南阳蓝晶石矿破产清算组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破产庭申请出售废土、废渣，2017年6月20日，南阳蓝晶石矿留管处制定了“生产自救方案”，报请中级法院破产庭及区工信委同意，出售位于蓝晶石矿东北角的南北约200米、东西约150米、高约8米的废渣土堆。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郭书刚以南阳蓝晶石矿留管处名义与被告人王书宇的妹夫张自政签订的土堆处置协议，约定：处置的土堆位于南阳蓝晶石矿东北角，南北约200米、东西约150米、高约8米，具体使用土方量按实际用量计算，每立方3元，此次处置仅限于与周边耕地同一水平线的地表土，不得深挖，张自政方负责施工过程中的人员管理，强化安全教育，保证安全施工，合理调度。协议签订后，因张自政身体原因，由被告人王书宇代替张自政履行与被告人郭书刚签订的协议，由郭书刚、王书宇挖取售购蓝晶石矿的废渣、废土。因当地村民刘正海、刘正彦在该约定的废土堆上栽种的有树木，施工中，刘正海、刘正彦出面阻拦，致使废渣、废土售购无法进行。后被告人郭书刚、王书宇在没有开采许可手续的情况下，组织人员在南阳蓝晶石矿区东南角露天取石,再由王书宇向周南高速TJ-9项目部供应填方使用,王书宇先后支付郭书刚40万元,致该处形成面积10亩左右、深25米左右的大坑，该坑至今未有填土恢复原状，留下巨大安全隐患。经查,郭书刚、王书宇非法开采矿石3.2万立方米。经鉴定,郭书刚、王书宇非法开采风化片麻岩,每立方米价值25元。另查明，在开采施工过程中，被告人郭书刚先后四次收到被告人王书宇方支付的款项400000元。对该款王书刚称，征得领导同意后，花费10000元购买了监控，另390000元存入了破产清算组的账户，但公安机关多方寻找，未查扣到该款。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公诉机关出示、被告人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身份信息、前科查询、到案经过、平面图、开挖现场照片及技术鉴定报告。证实被告人郭书刚于1956年7月2日出生，无犯罪前科，于2019年8月29日被电话传唤接受讯问并被执行拘留；被告人王书宇于1961年9月22日出生，无犯罪前科，2019年9月4日被抓获并被执行拘留；挖掘情况及每立方米的价格。二、2017年6月16日，南阳蓝晶石矿破产清算组向中级人民法院民四庭关于处置矿山废渣土的申请报告，内容为“1994年南阳蓝晶石矿露天开采矿石的时候，排出的废渣土堆放在政府划拨的可耕地上，形成了一个南北约200米、东西约150米、高约8米的废渣土堆。正在筹建的周南高速在离隐山不远处与许平南高速对接，需要大量的土方。通过多种渠道联系，高速指挥部同意使用南阳蓝晶石矿部分渣土，处理这些废渣土，做到废物利用，一方面可以缓解积压的矛盾，譬如贫困家庭的救助、抚恤金以及个人垫缴的养老金等，另一方面可以是部分土地实现复耕。经职工代表及留守处协商，一致认为，这是一个实现利益最大化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估计可售卖20-25万元，所收款项上缴宛城区财政局。现申请将上述废土渣进行处理。”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四庭在该申请报告上盖章并注明“同意处理意见”。该证据证实破产清算组申请出售废渣土，得到中级法院破产审判庭的同意。三、2017年6月20日，南阳蓝晶石矿留管处制定的“生产自救方案”。证实经报请中级法院破产庭及区工信委同意，在矿山东侧向周南高速项目部土方八队出售废石、废渣。四、2017年6月28日，被告人郭书刚以南阳蓝晶石矿留管处名义与被告人王书宇的妹夫张自政签订的土堆处置协议。约定：处置的土堆位于南阳蓝晶石矿东北角，南北约200米、东西约150米、高约8米，具体使用土方量按实际用量计算，每立方3元。此次处置仅限于与周边耕地同一水平线的地表土，不得深挖。蓝晶石矿留管处的责任：负责在施工过程中职工的稳定工作，确保不发生职工阻扰施工的现象；负责土堆周边权属，避免发生越界、超范围施工；负责使用土方的具体测量、计数、核实、结账。张自政方的责任：承担所有车辆的租赁、运输以及相应的安全和其他责任；负责施工过程中的人员管理，强化安全教育，保证安全施工，合理调度，确保人员各尽其职、各负其责；负责协调周边关系，确保施工过程中的道路畅通；负责处置后的废弃渣土堆放在指定位置，回复矿区道路原貌。五、被告人郭书刚经办的以南阳蓝晶石矿留管处名义收到被告人王书宇交付的押金100000元及拉土款300000元的收条。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郭书刚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南阳蓝晶石矿留管处负责人，2017年6月与周南高速土方八队签订了出卖矿渣协议，该协议由职工代表大会通过，报破产清算组同意，并报企业主管部门宛城区工信局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同意，并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用于生产自救。协议约定并且开始被批准拉土的地方是南阳蓝晶石矿区东北角的废土堆，每立方售卖3元，这是工信局定的价格。施工中，因村民刘正海、刘正彦在废土堆上栽种的有树木，拦着不让拉土，留管处怕向土方八队承担违约责任，就决定换到南阳蓝晶石矿区东南角拉土来履行合同，当时上报给南阳市宛城区工信局局长侯春阳、副局长冉某，二位领导让上报到南阳市中级法院，于2017年7月20日上报到中级法院破产庭，2017年8月15日，经破产庭任庭长批示同意后，报破产清算组，2017年8月16日，国土资源局矿山管理科王某科长等三人现场实地查看后，告诉可以开挖但不能触及蓝晶石原矿，并让他们到南阳市国土资源局备案，后来他们才开始施工取土。直到2019年2月下旬，宛城区工信局局长侯春阳口头传达停工通知，他们就不再拉了，2019年3月7日下达书面停工通知。没有办理开采手续，现场开挖矿土的情况与上级批示不完全相符，上边指示挖矿渣和矿土，实际上不是矿渣和矿土的地方也开挖了，国土资源局的王某到现场看过后，同意往下挖，那里原来就有个坑，在那个坑的基础上又往下挖了，现在挖有70多米长，50多米宽，20多米深。一共拉有大概八、九万立方米矿土，土方八队支付10万元押金和30万元拉土款，共计40万元，还没有算账，其中1万元经领导同意购买监控了，39万元打到破产清算组的账户上了，破产清算组组长被开除后，一直没有任命新组长，等于账户没有法人，这个安全账户现在动不了了，钱只能进，不能出。2、被告人王书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6月份，其妹夫张自政与蓝晶石矿签订了收购矿渣协议，因张自政身体不适，由王书宇体张自政履行合同。蓝晶石矿是为了生产自救且报经有关部门同意的。合同约定拉蓝晶石矿区东北角的废渣土堆，因该土堆上种的有树，当时村民拦着不让拉，后来郭书刚指的新位置，当时他只是说过给局里请示过，也没见过书面的文件。挖出的有土，有山坡石，开始拉的是挖过的，后来拉的都是重新开挖出来的。挖土石的地方是宛城区工信局冉局长和郭书刚指定的。没有开采手续，经其手挖有两三万方，挖土石的工程机械有附近的人的，还有车主自己主动找来的，都不认识。七、证人证言：1、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其当时是宛城区工信局副主任，蓝晶石矿的生产自救方案经工信局批示同意并报经中级法院破产庭同意后，郭书刚们开始施工，自救方案注明只能处置废石、废渣，禁止开挖有矿源的位置，矿渣是矿上已经开挖出来废弃不用的矿渣和土石，当时申请出售废石、废渣的时候，还让郭书刚去国土资源局协调。后郭书刚说原定的开挖位置上村民种的有树不让挖，他就改变开挖位置到东南角了，当时就告诉郭书刚说不能再挖了，后来感觉不放心，趁着下乡扶贫的时候到施工现场去看，一看发现山体被挖了一个坑，就赶紧让他们停工了，告诉他们山体不能再动了，还想拉运的话，就开挖脚底下垫路的废渣、废石。后自己工作上出了问题，没有再管这事，当时到现场叫他们停工时，步量过那个坑，长有七八米，宽有四五米，深有三四米，现在坑有多大，挖成什么样子就不知道了。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当时在南阳市地质矿产宛城管理处主持工作，负责宛城区所有矿产资源的管理。2017年6月底7月初的时候，郭书刚找到他递了一份申请报告，准备出售废渣、废土搞生产自救，因采矿过程中产生的废渣、废土怎么处置，不在自己单位管理的职权范围内，就没有给郭书刚任何书面答复，之后郭书刚就没有再找过他。在郭书刚卖废渣前自己到矿上巡查过，在郭书刚处置废渣期间就没有去过，但派单位监督科长郑传华去巡查过，只看到有车在拉土，没有发现私挖矿石的情况发生。2017年8月的时候，单位转变职能，这些业务就不归自己单位管了。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的时候，南阳蓝晶石矿留管处的郭书刚携带破产清算组的申请报告，留管处申请出售矿上的废石、废渣进行生产自救，因注明严禁乱采乱挖，有矿源的位置坚决禁止挖运，才签批同意的。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开的挖掘机到的时候，他们之前工人用的钩机挖不动了，自己挖掘机头上换的是炮锤，可以把石头碎开，然后其他工人再装车。挖出来的有黄色的碎石块还有黄土。被告人郭书刚的质证意见：冉局长、王科长说的不属实，任庭长说的属实。辩护人张清彬的质证意见：第一、公安机关调取王书宇笔录不客观不真实，且严重违反刑诉法的规定，同时该笔录也违背了公安机关执行刑事规则。1.在程序上，询问人没有依法告知被告人的诉讼权利。2.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违反了刑诉法要求，未提取罪轻无罪的证据，程序不合法，内容不客观不公正。3.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严重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通过两次退回侦查，公安机关没有获取充分的有罪证据，被告人是一个矿山的看门人，其对矿场资源的处置没有决定权，也没有合作协议的签署权。4.询问郭书刚的笔录存在重复询问，记录的事实与实际相反，并且采取疲劳战。5.关于对被告有利的证言没有出示。破产清算组的笔录，证实破产清算组同意出售矿渣的行为。国土资源局同意与乙方转让协议，并且不间断的派王某到现场监管，宛城区工信局直接是与乙方谈判的真正主体，之所以与乙方合作是工信局决定的不是郭书刚决定的。对于证人的质证，变更矿场的决定很大的原因来自于冉某的决定，冉某存在恶意推卸责任。对于王书宇的供述，有几处不当：1.说郭书刚是矿长是极其不负责任的供述，郭书刚实际只是工人且已退休。2.王书宇的公安供述和当庭供述截然相反，其中供述郭书刚找人施工的行为和当庭供述不一致。辩护人刘端的质证意见：鉴定结果是风化片麻岩，该物质不一定构成矿产资源。被告人王书宇的质证意见：证据都属实。辩护人张伟的质证意见：每立方米鉴定价格为25元，价格过高。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郭书刚的辩护人向本院出示如下证据：1、2019年5月8日破产清算组与工信局关于出售废石废渣的情况汇报（未加盖公章）；2、宛城区工信局关于蓝晶石矿出售渣土情况的说明（未加盖公章）；3、2019年5月28日宛城区工信局关于落实安全生产的通知；4、2019年4月2日破产清算组关于蓝晶石矿出售渣土的情况说明（未加盖公章）；5、2005年3月6日蓝晶石矿破产清算组关于开展生产自救请求供应爆破物品的函；6、2004年3月4日，南阳市国土资源局对南阳市公安局出具的同意蓝晶石矿恢复正常生产止该企业破产清算完毕的文件；7、2017年6月20日蓝晶石矿自救方案；8、2017年6月16日，破产清算组对中级法院破产庭申请出售一个南北约200米、东西约150米、高约8米的废渣土堆的报告，中级法院签批“同意处理意见”。以上证明郭书刚是国有企业的退休工人，是个看门人，协助处理一些事务。蓝晶石出售矿渣是四部门联合决定的不应该把责任算在郭书刚身上。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本案指控的是被告人非法采挖了矿产，这些证据与指控的罪名没有关联性。关于被告人郭书刚及辩护人辩称不构成非法采矿罪问题，经评议认为，从本案证据看，被告人郭书刚以蓝晶石矿留管处名义申请生产自救获得有关部门批准的内容及与被告人王书宇方签订的处置土堆协议，均指向的是南阳蓝晶石矿区东北角一个南北约200米、东西约150米、高约8米的废渣土堆，该土堆系已经开挖出来废弃不用的矿渣和土石，禁止开挖有矿源的位置。在遭到村民阻拦后，被告人郭书刚擅自组织人员改变位置开挖含有矿源的土石，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郭书刚及辩护人称其改变位置挖取土石征得了有关领导的同意，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辩护人刘端称风化片麻岩不在矿产资源分类细目中，不属矿产资源。《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实施细则》第二条规定：“矿产资源是指由地质作用形成的，具有利用价值的，呈固态、液态、气态的自然资源”，本案中鉴定机构的鉴定报告认定涉案采矿点地层为片麻岩，涉案矿产资源为风化片麻岩，被告人的开采行为造成了矿产资源的破坏。因此，风化片麻岩仍属于片麻岩，属矿产资源。综上，被告人郭书刚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书刚、王书宇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书宇认罪悔罪，可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郭书刚、王书宇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认罪悔罪态度，为惩罚犯罪，保护环境资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书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4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书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6月16日起至2021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郭书刚收取的出售矿土款400000元，系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德昌审 判 员  曹聚改人民陪审员  李 舒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郜彬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