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1民初5892号 原告：邱淑俭，女，193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惠阳，福建国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滨，福建国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吴木利，女，1962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燕燕，福建泉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建煌，福建泉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邱法贵，男，196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霞浦县。 原告邱淑俭与被告吴木利、邱法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原告邱淑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惠阳，被告吴木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燕燕到庭参加诉讼，邱法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邱淑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吴木利、邱法贵立即共同偿还邱淑俭的借款本金116万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6年12月27日起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吴木利、邱法贵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吴木利、邱法贵系夫妻关系，吴木利、邱法贵身份证虽显示住址为福建霞浦县，但因邱法贵原本为石狮籍古浮人，因此，早年就已经举家来到石狮定居，现吴木利、邱法贵在石狮自建房与邱淑俭的房屋前后相邻。为此，两家关系平时相处的不错。自2013年起吴木利、邱法贵以家庭生活及经营生意需要周转资金为由，陆续向邱淑俭借款，并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截止2016年底，吴木利、邱法贵共向邱淑俭借款计116万元，吴木利、邱法贵出具37张《借条》交由邱淑俭收执。但自2017年起吴木利、邱法贵就没有支付利息也没有偿还本金。近年因邱淑俭年事已高，身体患多病需治疗，但吴木利、邱法贵仍未能偿本付息，后经邱淑俭子女出面及村委会介入调解处理仍未有结果，上述出借资金均系邱淑俭一辈子积攒下来的，是邱淑俭长期省吃俭用、辛辛苦苦积累。如今邱淑俭高达85岁，已是风烛残年，这些钱是邱淑俭一辈子血汗钱。 吴木利辩称，1、邱淑俭提供的借条都是吴木利受威胁出具的，这不是吴木利的真实意思表示；2、邱淑俭的借条，体现的借款本金，不是实际出借的金额，吴木利实际借款的本金只有30万元左右，邱淑俭主张的借款金额没有依据；3、吴木利已经偿还了17万元，该款项应该扣除，17万元是吴木利通过现金的方式偿还的，该款项是吴木利女儿卖房子得款后给吴木利，再还给邱淑俭，当时吴木利要求邱淑俭出具收条，但是邱淑俭没有出具收条给吴木利；4、本案借款是吴木利的债务，邱法贵对借款情况不知情，该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 邱法贵未做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双方的争议焦点是本案借款的金额以及邱法贵是否为本案的借款人。 邱淑俭主张，一、吴木利称受威胁不属实，是有违常理的，邱淑俭年事已高，没有劳动能力，不可能威胁吴木利。借款时间跨度四年，共37笔，按吴木利说法，吴木利若是长期受到威胁，为何不去报警？吴木利称因邱淑俭用静坐、闹自杀的方式，才出具借条，如果情况属实，邱淑俭就不需要来法庭，只需通过静坐、自杀就可以要到借款了；二、吴木利称借款只有三十几万不符合事实，吴木利、邱法贵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道出具借条要承担什么责任，若出具借条没有收到钱，就不会再出具借条了；三、邱淑俭的款项是从年轻的时候努力工作赚钱多年积攒下来的，这些款项中还有政府征地的土地款和子女给她的平时生活费，还有去世子女的政府补助，累计下来，一百多万，是正常合理的；四、吴木利说偿还17万元没有依据，原告并没有出具相关收条，吴木利也没有报警；五、本案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该借条出具的时候吴木利、邱法贵共同签名确认。邱淑俭提供如下证据：《借条》37份，主张吴木利、邱法贵向邱淑俭借款116万元及约定相关利息的情况，这些《借条》是吴木利拿给邱淑俭的，邱淑俭不识字，也有没有对《借条》的利息进行添加。 吴木利确认《借条》是由吴木利交给邱淑俭，因吴木利不识字，故委托他人代为书写《借条》，其中36张书写人是黄小花，1张由一不知道姓名的邻居书写，具体哪一张，忘记了，原本要写“吴木利”的名字，但邱淑俭要求写吴莲花并要求写邱法贵的名字。《借条》的手印大部分是吴木利加盖的，只有一张《借条》是邱淑俭强制牵着邱法贵的手让邱法贵加盖的，具体忘了是哪一张。 吴木利主张，邱淑俭没有经济来源，没有这么多现金，邱淑俭说的各种款项来源汇总也没有这么多，从《借条》的形式上看，没有任何标题显示这些是借条借据等类型。《借条》中没有落款人的签名及手印，所以形式上不符合借条的法定形式，借条书写的内容并不明确，有的写“发贵、莲花、索钦借人民币多少钱”，有的写“发贵、莲花、索钦人民币借多少钱”，这些内容无法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及借款金额。《借条》是在邱淑俭胁迫下写的，本案邱淑俭主张借款116万元不应当仅仅依据“借条”认定借款的成立及款项金额，邱淑俭应进一步证实其有向吴木利支付借款本金的情况，否则应承担相关后果。2016年的借条中有两张是2016年7月27日及2016年9月12日的借条，在借条下面，有写三分利息及利息三分，和签名的主文书写的笔迹不一样，应该是邱淑俭方添加，利息三分的书写没有加盖手印。其他借条有关利息约定的书写，吴木利没有加盖手印，对利息三分的书写，不应认定。邱法贵是否应承担责任是邱淑俭的举证责任。 吴木利提供如下证据：1、民事调解书及证明书，证明吴木利、邱法贵于2008年8月20日调解离婚，本案借款在双方离婚后发生，不是夫妻共同债务。2、疾病证明书，证明吴木利身患癌症，现还在治疗期间，吴木利没有还款能力。3、吴木利向法庭申请调取的报警回执，证明邱淑俭到吴木利家曾威胁恐吓，有一次与吴木利、邱法贵的女儿邱某有争执。 邱淑俭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吴木利、邱法贵是长期生活在一起的，既然离婚，还长期一起居住，是否是假离婚。离婚是2008年离婚的，是否有复婚，也是有可能的。证据2真实性由法庭审查，疾病不是拒绝履行还款义务的原因，经济困难可以协商，但是不能不还。证据3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不是在吴木利家里，不能证明吴木利主张要证明的内容，事情发生是因为借款后，邱淑俭去找吴木利拿钱，才发生争执的。 审理中，本院根据吴木利的申请，通知证人邱某到庭作证。证人邱某证言的主要内容。证人系吴木利与邱法贵的女儿，证人长期在印尼，2015年回国时看到邱淑俭到家中向吴木利催讨债务，2016年4月27、28日间证人将出售房屋所得款17万元交吴木利，并与吴木利前往邱淑俭家中还款，证人在大厅，吴木利和邱淑俭在房间里，因还完后邱淑俭不给收据，证人就和邱淑俭争论。2016年12月，证人回国时邱淑俭又来家中催债，吴木利交给邱淑俭7000元，同月，邱淑俭天天到家中来，要求吴木利把利息写成欠条。2017年3月28日，邱淑俭拿着被告的钥匙开了被告家里的门，证人向邱淑俭讨要钥匙，邱淑俭不肯还扯住证人的衣服头发，证人就报警了，警察劝了半小时，邱淑俭才松手。证人还听吴木利说，邱淑俭丢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要求吴木利补写。 邱淑俭认为，证言不应采信，证人是吴木利与邱法贵的女儿，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可信度低；证人说的与事实出入很大，证人说他妈妈没有住在家里，那么邱淑俭如何去被告家里找吴木利签名。证人要证明17万元款项的情况，因为证人在大厅，证人并不知情，证人更多的是听说的，不是自己的亲身经历，可信度低。 吴木利认为，证人证言可信，可以证明已经偿还了17万元，借条的真实性值得怀疑，证人说借条丢了要求重写，借款的本金是不一致的，证人说邱淑俭多次来家中，是要写新的借条，借条的内容是利息，因此，本案的借条很可能大部分是利息，因为邱淑俭是老人，所以大家反而不敢对她有什么过激行为，倒是被告因为邱淑俭的行为导致不敢回家。 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通知邱法贵到庭调查，邱法贵主张，其不识字，邱淑俭提供的《借条》都不是邱法贵写的，具体是谁写的，不清楚，但是有一张5万元的借条有邱法贵的手印，当时是没钱还利息，邱淑俭要求把利息写成借条，所以邱淑俭强拉着邱法贵盖手印，具体是落款为“2016年6月18日.5月14日”那张，其他的借条邱法贵都没有盖手印。这些借条有很多是利息写成本金的，因为那个时候吴木利没有钱还邱淑俭利息，所以就这样写了，邱法贵没有参与借款的行为，不知道款项交付的情况，也没有用过这些款项。 经本院释明，邱法贵向本院申请对邱淑俭提供的37份借条中的笔迹及手印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泉州分所进行鉴定，但邱法贵未在指定的期限内缴纳鉴定费用，依法按撤回鉴定申请处理。 本院经审查认为，邱淑俭提供的37张《借条》吴木利对真实性无异议，并确认均是其委托他人代书后由吴木利加盖手印交给邱淑俭的，邱法贵未签过名，仅在其中一张5万元的《借条》上加盖过手印，本案实际借款本金只有三十万元左右，其中部分《借条》款项并非借款本金而是利息结成的，但其既不能说明具体哪几张《借条》系利息结成，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吴木利还主张《借条》系受邱淑俭胁迫出具的，但其提供的邱某的证人证言并不能证明上述《借条》系受邱淑俭胁迫出具，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邱法贵主张《借条》非其书写、签字，除2016年一张5万元《借条》外，其余借条手印均非其加盖，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以采信。邱法贵应与吴木利共同向邱淑俭偿还借款116万元。吴木利主张其向邱淑俭还款17万元，但其提供的证人邱某未目击吴木利将款项交给邱淑俭，而邱某系吴木利、邱法贵的女儿，证言的证明效力较低，其证言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吴木利的主张不予以采信。吴木利主张邱淑俭提供的《借条》不符合借条的法定形式，部分未体现借条借据的标题，部分没有落款人的签名及手印，部分书写的内容并不明确，有的写发贵、莲花、索钦借人民币多少钱，有的写发贵、莲花、索钦人民币借多少钱，这些内容无法认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及借款金额。本院认为，吴木利确认本案的《借条》系吴木利委托他人代书后由吴木利加盖手印后交给邱淑俭，吴木利又名莲花，而发贵与法贵的闽南方言发音相同，本案原、被告均称不识字，而大部分借条内容可以明确体现借款人发贵（邱法贵）、莲花（吴木利）、出借人索钦（邱淑俭）、借款金额、利息、借款日期等主要内容，而其他借条虽然语法语序不够规范，但体现的内容基本相同，此外，借条的借款人姓名、金额处均有加盖手印，结合邱淑俭持有本案借条以及本案原、被告均不识字等情况，邱淑俭提供的37份借条可以证实2013至2016年间，吴木利、邱法贵分37次向邱淑俭借款116万元。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吴木利、邱法贵因需向邱淑俭借款，于2013年农历三月十八日、三月廿五日、六月廿七日、十二月廿五日分别借款1万元、1万元、3万元、2万元，均约定借款利息3分，每个月付息等；于2014年6月18日、农历六月廿九日、九月初六日、九月廿一日、九月廿二日、十一月廿一日（两笔）、十二月廿四日，分别借1万元、2万元、3万元、2万元、3万元、3万元、2万元、3万元，均未约定借款利息，于2014年农历七月十七日、九月廿一日、闰九月初四日、十二月十六日，分别借款2万元、3万元、5万元、2万元，均约定利息3分，2015年农历三月初十日、三月廿七日、四月十六日、五月初一日、五月十六日、六月十一日（两笔）、七月廿一日、八月十三日、八月十六日、九月初四日、十一月十九日，分别借5万元、5万元、5万元、7万元、3万元、2万元、3万元、1万元、7万元、5万元、3万元、3万元，均未约定利息；于2016年农历正月二十日、正月三十日、五月十四日，借3万元、3万元、5万元，均未约定利息；于2016年农历六月十五日、六月廿四日、七月十日、七月廿八日、八月廿二日（两笔），借3万元、5万元、2万元、3万元、3万元、2万元，均约定利息3分。借款过程中，吴木利将37份借条交邱淑俭收执，邱法贵、吴木利支付利息至2016年底，其后未再支付利息，本金未偿还。邱淑俭经催讨未果，遂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吴木利、邱法贵向邱淑俭借款116万元的事实，有吴木利提供给原告的37份《借条》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实，应予认定。双方的借贷关系，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成立有效。邱法贵主张借条非其签署，手印非其加盖，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因双方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因此，出借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共计有14份借条共计37万元借款体现了利息3分，其中2013年3张借条写明了每月支付利息的内容，邱淑俭主张利息3分系月息3%在当地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写法，吴木利未提出异议，并确认2012年向邱淑俭借了16万元，利息约定2.5分，2013年偿还本金及6万多的利息，可以印证月利率2.5%的计算方式，故邱淑俭的主张符合双方及当地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因此邱法贵、吴木利应依约支付相应利息。邱淑俭自认吴木利已将2016年12月26日前的利息付清，予以确认。前述借款双方约定月利率3%，邱淑俭自愿按月利率2%计算，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国家对民间借贷利率的相关规定，应予支持。吴木利、邱法贵应还偿该37万元本金及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本案其余23份共计79万元的借条未体现约定利息，吴木利主张部分借条系利息结成，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因此该部分借条的利息约定不明，依法应按无息借款处理，邱淑俭相应利息的主张，依据不足，对于上述79万元借款的利息，应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自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 综上所述，邱淑俭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予以支持，多请求的部分，不予支持。吴木利、邱法贵的辩解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予以采纳，缺乏依据的，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吴木利、邱法贵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邱淑俭借款本金116万元，并以37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79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邱淑俭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130元，减半收取计11065元，由邱淑俭负担2005元，由吴木利、邱法贵负担90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曾怡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张灿煌 附：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认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6、《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7、《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的，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 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1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1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1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用。逾期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 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