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刑初2539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祥何，男，1993年8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徐闻县，汉族，初中文化，“某1号”船船员，户籍所在地徐闻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被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钟凌志，广东融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诗绪，男，1987年9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初中文化，“某1号”船船员，户籍所在地藤县。因本案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被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胡金萍，广西藤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福荣，男，1961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小学文化，“某2号”船船长，户籍所在地梧州市。因本案2018年6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9日被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镇光，广东灝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9）23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黄福荣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柳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祥何及辩护人钟凌志、被告人邓诗绪及辩护人胡金萍、被告人黄福荣及指定辩护人朱镇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6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冯某1（另处理）担任“某1号”船负责人，经事前与船老板吴某1、罗某1（均另处理）密谋后，受其二人指使，在“某1号”船行驶至中山市水域时，伙同赵某1拆卸船上承运的肇庆市某1铝业有限公司、肇庆市某2再生铝业有限公司、肇庆市某3铝业有限公司、佛山市某4贸易有限公司、四会市某5金属制品有限公司、清远市某6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佛山市某7金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等的货柜门，组织“某1号”船员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及李某1、赵某1、赖某2、吴某2、霍某1（均另处理）盗窃货柜内的废铝、废铜。后经冯某1联系，何某1驾驶小木船搭载一定重量的废铁、沙石等靠近“某1号”船并排航行。上述人员将废铁、沙石等回填货柜内，再由何某1将盗得的废铝、废铜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吴某1进行销赃。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6月15日期间，霍某2、刘某1（另处理）先后担任“某2号”船负责人，经事前与船老板梁某1（另处理）、吴某1密谋后，受其二人指使，在“某2号”船行驶至中山市水域时，由刘某1拆卸船上承运的肇庆市某1铝业有限公司、肇庆市某2再生铝业有限公司、肇庆市某3铝业有限公司、四会市某5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等的货柜门，组织“某2号”船员被告人黄福荣及雷某1、吴某3、杨某1、谭某1、唐某1、霍某1（均另处理）盗窃货柜内的废铝。后经霍某2、刘某1联系，何某1驾驶小木船搭载一定重量的废铁、沙石等靠近“某2号”船并排航行。上述人员将废铁、沙石等回填货柜内，再由何某1将盗得的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梁某1进行销赃。被告人谭祥何参与作案7次，窃取财物价值人民币826645元；被告人邓诗绪参与作案5次，窃取财物价值人民币607024元；被告人黄福荣参与作案1次，窃取财物价值63515元。2018年6月26日上午7时许，中山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依法对停靠广州市“某2号”船进行查缉，当场抓获被告人黄福荣。同日晚上10时许，中山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在中山市对“某1号”船进行查缉，当场抓获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破案后，上述赃款赃物均未被缴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单位员工周某1、李某2、张某1等的陈述、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相关书证、证人梁某2、梁某3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罗某1、吴某1、霍某2、梁某1、何某1、赵某1、赖某2、吴某2、霍某1、冯某1、刘某1、雷某1、杨某1、吴某3、何建雄、李某1、谭某1、唐某1及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黄福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黄福荣无视国家法律，结伙多次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福荣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福荣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谭祥何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2018年3月14日的盗窃犯罪无异议，对指控的其余盗窃犯罪事实均有意见。被告人谭祥何的辩护人对被告人谭祥何确认的第7宗盗窃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并辩称指控被告人谭祥何参与1-6宗盗窃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关于冯某1转账给谭祥何的钱是否分赃款，应采信被告人谭祥何的供述，谭祥何作为船只业务员，有负责清关及缴纳相关费用的职责，且清关费用需要被告人先行垫付，故应采信被告人谭祥何供述的冯某1转账给其的钱款是工资及相关船务费用的意见，且冯某1的转账记录与公安机关调取的分赃款对不上；2.被告人谭祥何是“某1号”船船员，该船挂靠在广州市某船务有限公司，先后出租给某8公司和肇庆某9公司，被告人谭祥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盗窃方式侵占废五金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而不是盗窃罪；3.被告人谭祥何对起诉书指控的第7宗盗窃犯罪，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谭祥何是船只业务员受雇佣，是从犯；5.被告人谭祥何没有犯罪前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谭祥何从轻处罚。被告人邓诗绪辩称其仅负责开船，没有参与盗窃；另其于2017年9月18日回家结婚，9月15日其并未在船上。被告人邓诗绪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不能成立：1.本案中没有充分证据证实邓诗绪与其他船员有盗窃的主观故意，没有证据在案证实是冯某1及李某1找每个船员商量盗窃及分赃，因此被告人邓诗绪没有与他人一起实施盗窃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邓诗绪没有实施盗窃行为，只是根据部分船员有罪供述推定所有船员参与了盗窃，没有对具体分工作出表述，其他船员进行盗窃时，船只在航行过程中，另一船长何建雄供述参与该5宗盗窃，可证实邓诗绪当时在开船，没有直接实施任何盗窃行为，法庭调查中，被告人邓诗绪开船时是负责看前方，对是否有盗窃被告人是不知情的，且船上没有监控，被告人不可能了解这些情况，另外也有部分船员对邓诗绪是否参与盗窃，他们是否认的，因此不能用推论的方式认定被告人参与了该5宗盗窃；3.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人邓诗绪参与了分赃，冯某1的供述反复，他也认为自己只负责发放工资，李某1的供述分赃情况也是推测，对邓诗绪分的6300元也是推测的，没有充分证据证实邓诗绪收到5次赃款，他所收到的钱款已经作出合理解释；综上，被告人邓诗绪不构成盗窃罪，本案盗窃财物价值跟另外两位辩护人意见一致，同时在本案中其他船员的盗窃行为属于单位有关人员组织实施的盗窃行为，如若认定单位盗窃，对负责人进行论处，而且量刑时区分个人盗窃。被告人黄福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黄福荣的指定辩护人辩称：1.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其是偶犯、从犯；3.现有证据无法查明被害人被盗废铝的重量，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重量存疑；4.本案没有有效价格证明或委托估价机构估价证明被告人黄福荣的盗窃数额，故对指控的盗窃金额不予确认。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6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冯某1（另处理）担任“某1号”船负责人，经事前与船老板吴某1、罗某1（均另处理）密谋后，受其二人指使，在“某1号”船行驶至中山市水域时，伙同赵某1（另处理）拆卸船上承运的肇庆市某1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1公司）、肇庆市某2再生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2公司）、肇庆市某3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3公司）、佛山市某4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4公司）、佛山市某7金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7公司）、四会市某5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5公司）、清远市某6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6公司）等的货柜门，组织“某1号”船员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及李某1、赵某1、赖某2、吴某2、霍某1（均另处理）盗窃货柜内的废铝、废铜。后经冯某1联系，何某1（另处理）驾驶小木船搭载一定重量的废铁、沙石等靠近“某1号”船并排航行。上述人员将废铁、沙石等回填货柜内，再由何某1将盗得的废铝、废铜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吴某1进行销赃。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6月15日期间，霍某2、刘某1（另处理）先后担任“某2号”船负责人，经事前与船老板梁某1（另处理）、吴某1、罗某1密谋后，受其三人指使，在“某2号”船行驶至中山市水域时，由刘某1拆卸船上承运的某1公司、某2公司、某3公司、某5公司等的货柜门，组织“某2号”船员被告人黄福荣及雷某1、吴某3、杨某1、谭某1、唐某1、霍某1（均另处理）盗窃货柜内的废铝。后经霍某2、刘某1联系，何某1驾驶小木船搭载一定重量的废铁、沙石等靠近“某2号”船并排航行。上述人员将废铁、沙石等回填货柜内，再由何某1将盗得的废铝搬运上岸，由其本人和梁某1进行销赃。被告人谭祥何参与作案7次，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826645元；被告人邓诗绪参与作案5次，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607024元；被告人黄福荣参与作案1次，盗窃财物价值63515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8月21日，冯某1指使“某1号”船员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及赵某1、赖某2、吴某2、霍某1、何建雄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某1公司、某3公司、某5公司的废铝共计5吨（价值人民币48364元）盗走，后由何某1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并由吴某1进行销赃。2.2017年9月15日，冯某1指使“某1号”船员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及赵某1、赖某2、吴某2、霍某1、何建雄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某1公司、某3公司、某2公司、某4公司的废铝共计8.3吨（价值人民币85249元）盗走，后由何某1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并由吴某1进行销赃。3.2017年9月21日，冯某1指使“某1号”船员被告人谭祥何及赵某1、赖某2、吴某2、霍某1、何建雄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某1公司、某5公司的废铝共计9.4吨（价值人民币97208元）盗走，后由何某1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并由吴某1进行销赃。4.2017年9月26日，冯某1指使“某1号”船员被告人谭祥何及赵某1、赖某2、吴某2、何建雄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某1公司、某5公司的废铝共计11.8吨（价值人民币122413元）盗走，后由何某1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并由吴某1进行销赃。5.2017年10月24日，“某1号”船员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及赵某1、赖某2、吴某2、霍某1、何建雄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某1公司、某2公司的废铝共计10吨（价值人民币92780元）盗走，后由何某1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并由吴某1进行销赃。6.2017年10月29日，“某1号”船员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及赵某1、赖某2、吴某2、霍某1、何建雄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某1公司、某4公司、某5公司的废铝共计6.2吨（价值人民币64705元）盗走，后由何某1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并由吴某1进行销赃。7.2018年3月14日，冯某1指使“某1号”船员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及赵某1、赖某2、吴某2、何建雄、李某1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某6公司、某7公司的废铜共计7.9吨（价值人民币315926元）盗走，后由何某1驾驶小木船将上述废铜搬运上岸，并由吴某1进行销赃。8.2018年6月15日，刘某1指使“某2号”船员被告人黄福荣及雷某1、杨某1、吴某3、谭某1、唐某1、霍某1通过上述方式，将承运的某1公司、某2公司、某5公司的废铝共计8.34吨（价值人民币63515元）盗走，后由他人将上述废铝搬运上岸并销赃。2018年6月26日上午7时许，中山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依法对停靠广州市的“某2号”船进行查缉，当场抓获被告人黄福荣。同日晚上10时许，中山海关缉私分局侦查人员在中山市对“某1号”船进行查缉，当场抓获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破案后，上述赃款赃物均未被缴回。案发后，被告人黄福荣退出赃款3150元。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某1公司员工周某1的陈述证实，我公司主要从香港进口废铝切片生产加工成铝锭再全部出口，境外委托方是香港某公司，香港某公司采购废铝切片后，由供应商委托大船公司运至香港再转由某8、某10等四家船公司运至我们指定的肇庆四会港及肇庆新港，船公司安排不同的监管船到香港拖柜入境，再由我们公司报关进口。我们进口的废铝切片属于废五金，按照海关的监管要求，进口时需要全部开柜查验及过磅，因此进口的废铝进口前均核实过重量，所以向海关申报的重量是准确的。某8公司安排的船号包括“某1号”和“某2号”，但货柜运输进境后海关查验过磅时经常发生数量短少，大概每个货柜短少几十公斤至几百公斤，同时发现里面被人填充了沙石、垃圾或货物被注水。“某2号”船在2018年3月初运输的货柜短少比较严重，封条有明显偷盗的痕迹，关封夹痕、钢丝头有磨过的新痕，还有一些货柜的货物被填充了黑色沙粒。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某1号”船共从香港承运我公司401柜废铝切片，共8653.071吨，海关查验过磅证实实际重量只有8565.8856吨，运输途中短少69.1854吨；“某2号”船共从香港承运我公司419柜废铝切片，共9187.518吨，海关查验过磅证实实际重量只有9098.525吨，运输途中短少88.994吨。这些数量不包括人为通过填充物及注水的数量，按照采购价10000元每吨计算，上述两条船共造成我公司损失约人民币160万元。2.被害单位某1公司提供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单位与某8公司在2018年3月7日的聊天记录，某1公司告知某8公司“某2号”船有明显偷盗痕迹，出现货物短少事件，并拍了货柜被偷及货柜内添加黑色沙粒的照片。3.被害单位某1公司提供的“某1号”、“某2号”船磅差表证实，2017年1月至2018年6月，“某1号”船运输废铝产生的磅差为69.186吨，“某2号”船运输废铝产生的磅差为88.994吨。4.被害单位某1公司提供的报关统计表、磅差明细表、报关资料等证实，某1公司进口废铝切片的报关日期、重量、申报的单价、开船日期、船名等。5.被害单位某2公司员工李某2的陈述证实，我公司在2017年期间发现被盗了废铝，经过梳理发现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盗废铝数量为105.82吨左右，损失为105万元左右，是“某1号”、“某2号”两艘船上盗窃废铝。6.被害单位某2公司提供的短重重量表、磅差明细表、二程提单证实，某2公司进口废铝切片的报关日期、重量、申报的单价、开船日期、船名等。7.被害单位某6公司员工张某1的陈述证实，我公司于2018年3月12日被盗窃废铜，大概被盗5吨，根据提单资料，运输该批货物的是“某1号”船。我听同事说开柜提货时发现里面装有泥沙和垃圾来补充被盗废铜的重量。8.被害单位某6公司提供的提单证实，2018年3月12日托运人委托运输废有色金属49060千克给某6物资公司，海运船名为“某1号”船。9.被害单位某3公司员工谭某2的陈述证实，我公司于2017年、2018年托运给某8国际船务有限公司的废铝被盗，有的被掺入石头、废品等，被盗数量是60.08951吨左右，损失金额保守估计60万元左右。“某1号”、“某2号”船运输时发生被盗事件。10.被害单位某3公司提供的重量差异汇总表、明细表、进货单等证实，在2017年至2018年，“某1号”船承运货物重量差异35.684吨、“某2号”船承运货物重量差异31.435吨。11.被害单位某5公司员工吴某4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我公司被盗废铝15093千克左右，主要是我公司的货柜从香港运输到四会的船上被盗废铝，共有两艘船，分别是“某1号”、“某2号”船。12.被害单位某5公司提供的统计表、磅码单、进货单证实其被盗情况。13.被害单位某4公司实际经营者邵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至2017年我公司通过“某1号”和“某2号”两条船从香港运输废五金到内陆，两条船都有货物被盗的情形，我们开柜提货时发现有废铁来补充被盗的废五金，大约被盗废铜30吨、废铝10吨，造成公司损失130万元左右，之后我们停止了和这两条船的业务。14.被害单位某7公司员工黄某1的陈述证实，我公司于2017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在海运船上被盗废铜3吨、废铝1吨左右，损失大约13万元，我公司的废五金通过“某1号”和“某2号”船运输到内陆。15.被害单位某7公司提供的报关单、统计表等证实其运输废铜废铝进境的情况。16.“某1号”船的货物提单记录证实，2017年8月21日，该船承运了某1公司、某3公司、某5公司铝废碎料；同年9月15日，该船承运了某1公司、某3公司、某2公司、某4公司废五金；同年9月21日，该船承运了某1公司、某5公司铝废碎料；同年9月26日，该船承运了某1公司、某5公司铝废碎料；同年10月24日，该船承运了某1公司、某2公司废五金；同年10月29日，该船承运了某1公司、某4公司、某5公司铝废碎料；2018年3月13日，该船承运了某6公司、某7公司废有色金属。17.“某2号”船的货物提单记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该船舶承运某1公司、某2公司、某5公司铝废碎料。18.中山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福荣于2018年6月26日上午7时许在广州市的“某2号”船上被该局抓获归案；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于2018年6月26日晚10时40分许在中山市“某1号”船上被该局抓获归案。19.中山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中山海关缉私分局从被告人黄福荣处扣押有“honor”字样的手机2部。20.中山市公安局阜沙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在“某1号”及“某2号”货船。21.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记录证实，梁某1账户（尾号7477）于2017年8月21日收到何某2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072）的转账94160元。霍某3账户（尾号9579）收到何某2农业银行账户（尾号0072）的转账为2017年9月15日79200元、9月21日89000元、9月26日112100元、10月24日95580元、10月29日59220元；霍某3的上述账户分别转给冯某1为2017年9月15日转账12954元、9月21日转账14720元、9月26日转账43840元、2018年3月14日转账45490元。2018年3月14日，梁某3账户（尾号5779）向吴某1账户（尾号7070）转账315926元，吴某1转给吴某5人民币6978元、转给霍某3人民币220000元，霍某3各转11830元给李某1、黄某2、何建雄、吴某2、赖某2，转45490元给冯某1，冯某1各转10000元给邓诗绪、谭祥何。吴某5账户(何某1妻子、尾号1117）从2016年9月开始至2018年3月收到霍某3、梁某1、吴某1大量的转账。22.梁某3农业银行账户（尾号5779）的交易记录证实，该账户于2018年2月23日向杨某2转账105735元、2018年3月3日向杨某2转账55178元、2018年3月14日向吴某1账户（尾号7070）转账315926元、2018年6月15日向梁某4转账79220元。23.同案人吴某1银行账户（尾号8838）的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8月21日，该账户转给吴某5人民币7634元，转给霍某1人民币17402元，霍某1分别转给黄某2、邓诗绪、吴某2、何建雄等各2486元。24.同案人霍某1银行账户（尾号3177）网银交易流水证实，2017年9月15日，该账户各向吴某2、何建雄、邓诗绪、赖某2账户转账2954元；同年9月21日，该账户各向何建雄、吴某2、赖某2等转账3380元；同年10月24日，该账户各向邓诗绪、吴某2、赖某2、何建雄等转账3152元；同年10月29日，该账户各向邓诗绪、吴某2、赖某2、何建雄转账1927元。25.同案人冯某1（尾号3270）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9月26日，该账户向被告人谭祥何及吴某2、何建雄、赖某2等人各转账4230元。26.同案人刘某1（尾号0274）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该账户向被告人黄福荣、吴某3、杨某1等人各转账3150元。27.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2月24日、3月3日刘某1分别向谭某1微信转账3919元、1933元，谭某1微信账户于6月15日收到转账3150元。28.中国人民银行中山市中心支行出具的人民币兑美元汇率中间价证实，案发当天人民币对美元汇率的中间价。29.中山市公安局阜沙分局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的出入境统计表证实，被告人谭祥何在2017年8月21日、9月15日、9月21日、9月26日、10月24日、10月29日及2018年3月14日有通过船舶出入境记录；被告人邓诗绪在2017年8月21日、9月15日、10月24日、10月29日及2018年3月14日有通过船舶出入境记录；被告人黄福荣在2018年6月15日有通过船舶出入境记录。30.《船舶合作经营管理合同》、《船舶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证实，2016年11月23日，梁某1委托广州某11船务有限公司管理“某2号”船；2017年11月7日，吴某1将其所有的“某1号”船舶挂靠登记在广州市某船务有限公司名下经营和委托管理。31.何某1与刘某1、霍某2、吴某1、罗某1等的微信聊天记录、霍某1与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案发时何某1与同案人及被告人之间的有关盗窃运输废金属的聊天、何某1每次支出费用的明细。32.有同案人的手机通话记录在案。3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邓诗绪于1987年9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被告人黄福荣于1961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34.证人梁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吴某1与何某1找到我称有一批废旧的五金出售，大部分是废铝、少量废铜，协商好价格废铝每吨9000元至9500元，废铜每吨4万元。从2016年到2018年3月，吴某1与何某1大概向我销售废旧金属30次，每次交易金额几百到几万不等。我通过妻子何某2的尾号为0072的农行卡转账给吴某1妻子霍某3的账户。废旧金属的交付是吴某1联系我，谈好数量和价格后，我吩咐员工用叉车到某河边小码头装载废旧金属，何某1用一个木船装载着废旧金属。梁某1从2016年12月至2018年初有向我售卖过废铜、废铝等废金属，我用何某2的账户转账给梁某1的钱都是用来收购废金属的。我不认识杨某2、梁某4。其辨认出吴某1、梁某1、何某1。35.证人梁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经朋友介绍，吴某1用大卡车运了20至30吨废铁来我收购站，我按照2000元每吨的价格收购，并在当天转账给吴某1。后他问我是否收购废铝，双方谈好每吨9000元的收购价。2018年3月2日，吴某1电话联系我，有一条木船停在我的收购站，大概10多吨；3月14日，吴某1再次联系我，我收购了一船的废铝，大概20吨左右；同日中午，又有一辆卡车运载了20至30吨废铁。3月底，吴某1又卖给我一批废品。通过查看我的尾号为5779的银行账户，我于2018年2月2日转给霍某3人民币187572元，2月13日转账给吴某6人民币279688元，3月2日转账给霍某3人民币164468元、3月14日转账给吴某1人民币315926元、3月25日转账给吴某1人民币80010元，上述转账均是支付给吴某1的收购废旧金属的钱。当时协商的价格是废铁每吨2000元、废铝每吨9000元、废铜每吨40000元。开木船的男子是坚仔，他的木船能装载二三十吨，有个汽车用的发动机作为动力来源。我不认识杨某2、梁某4，2018年我向上述两人转账是因为吴某1留给我的账号，按照时间和流水来看是吴某1让我转账的账户，是从吴某1处收购废金属的钱。其能辨认出何某1就是其所称的“坚仔”。36.证人谭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6月7日经过谭祥何介绍进入“某1号”船担任水手，我没有见过船上其他人开拆过货柜。其辨认出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吴某2、李某1、赵某1、赖某2、何建雄。37.同案人罗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5月，我向他人购买“某1号”船，我让吴某1去管理该船，费用也是由吴某1去收取。38.同案人吴某1的供述证实，“某1号”船是由我和罗某1一人一半出资购买的，该船由我负责。“某2号”船我出资20%，罗某1、梁某1、强一起出资80%，该船由梁某1负责。我们是合伙关系，罗某1和阿俊各占3成，我和梁某1各占2成。我不记得妻子霍某3账户转账给吴某5、罗某1、冯某1的钱是怎么回事。39.同案人梁某1的供述证实，“某2号”船我占20%的股份，罗某1、吴某1、霍某2占50%的股份，还有30%的股份是梁某5的。杨某2是我妻子，梁某4是我妹妹，我有用过他们的银行卡转账给船员。“某2号”船上的船员都有参与盗窃货柜内的废金属，何某1及该船的股东也有参与。船上的船员分赃款的40%，股东按照股份分配60%。我个人银行卡及杨某2、梁某4的银行卡转账给何某1、霍某2及船员的钱有工资及盗窃废金属销赃的分成。梁某2、梁某3是购买我们废金属的人，梁某2、梁某3有将收赃的钱转入我或者杨某2、梁某4的银行卡。40.同案人霍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6年年底受吴某1、罗某1安排到“某2号”船担任负责人，“某2号”船的老板是梁某1、吴某1，“某1号”船的老板是吴某1和罗某1。从2017年4月开始，我们在运输废铝、废铜进境的过程中偷过集装箱内的废铝、废铜销售。当时是吴某1和罗某1共同决定的，卖的钱分给船上人员40%，我将盗窃的事情与船上其余7名船员说过，他们均同意。由于货柜加了关封不能破坏，我们只能将整只货柜门拆卸下来，然后每个货柜偷一两百公斤出来用编织袋装好放在船舷。由吴某1安排何某1驾驶船只在某大桥附近过驳废铝，两三天后，吴某1会通过微信告诉废铝卖了多少钱，并将其中的40%通过转账、微信或现金给我，我再平均分给船上人员，一般每人每次可分得2000元左右。每次盗窃废五金之前我都会和何某1联系，有时是电话，有时是微信联系。其辨认出同案人罗某1、吴某1、何某1、吴某3、刘某1、雷某1、杨某1。41.同案人何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认识罗某1、吴某1、梁某1，吴某1和梁某1从2016年开始至2018年期间经常让我用木船去海上拉一些废旧金属，多数是废铝、少部分是废铜。2016年经过吴某1介绍，我认识霍某2并添加微信。之后吴某1安排我去装运废铝，吩咐我与霍某2联系。我的木船载重量大约10吨，有时一船装不下我会再找朋友租一条船一起去拉，我每次获利是1500元，其他钱是我请人搬运，租木船、宵夜费、辛苦费等。我从“某2号”、“某1号”船拉过废金属，吴某1和梁某1对两条船都有负责，他们在当天或次日将钱转入我妻子吴某5的账户。其辨认出霍某2、吴某1、梁某1、冯某1。42.同案人赵某1的供述证实，我于2016年下半年被吴某1雇请到“某1号”船担任轮机，船上负责人为冯某1、船长何建雄、轮机吴某2、大副邓诗绪、业务员谭祥何、水手赖某2和李某1。“某1号”船货柜内装有废铝等废五金，在行驶过程中，冯某1安排我们船上的人员盗窃货柜内的货物，主要是废铝，少量废铜。冯某1说所偷货物变卖后的钱的40%由船上人员平分，我们同意，船上的人员都有参与。每次分的钱少的时候1000多元，多的时候2000至3000元，一般都是偷完之后几天内给钱，冯某1以现金或者转账到我妻子黄某2的账户。谭祥何、邓诗绪大约2017年7、8月份上船，我有参与的，他们如果在船上也都有盗窃，他们俩主要负责搬运被盗的废旧金属，有时候也会帮忙撬货柜。43.同案人赖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6年7月进入“某1号”船担任水手，船上的人员没有在运货途中开过集装箱。其辨认出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冯某1、何建雄、李某1、吴某2、赵某1、谭某3。44.同案人吴某2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6年5月进入“某1号”船担任轮机，船上的人员没有在运货途中将货物搬移到其他地方。其辨认出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冯某1、赖某2、赵某1、李某1、何建雄、谭某3。45.同案人霍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12月左右，我经罗某1安排在“某1号”船担任水手，当时船管是冯某1、轮机是赵某1、水手是我、吴某2和赖某2。2018年2月，我按照罗某1的安排到“某2号”船担任水手，刘某1是水手，也是船管，还有雷某1、杨某1等人。上述两条船都有从船上偷废五金卖掉分钱，我在“某1号”船上分过5至6次，每次不超过3000元；在“某2号”船上分过3次，一次1933元、一次3150元，还有一次不记得。具体经过是：船在香港装好柜后在返航途中，有时老板吴某1会通知船管冯某1卸点货下来，冯某1就会和赵某1把柜锁剪开，安排我们从柜中拿1-2吨废五金出来，那些废五金都是用编织袋装好的，大约每次有40-50袋，然后冯某1和赵某1把柜门锁好。过一会就会有小船靠过来，我们将这些废五金搬到小船上，小船上有3-4个人，装好后小船就开走。过1-2天后就会分给我们钱，每个人都是平分的，两条船上的所有船员都参与了偷卸废五金和分钱的事情。具体可以查我的尾号为3177的农业银行流水，里面除了工资就是分红。谭祥何、邓诗绪大约于2017年7、8月份上“某1号”船，其二人有参与盗窃废旧金属，且次数比较多；黄福荣于2018年5月上“某2号”船，其在6月初参与盗窃了一次。其辨认出黄福荣、同案人吴某1、罗某1、刘某1、冯某1、唐某1、雷某1、吴某3、杨某1。46.同案人冯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6年下半年开始在“某1号”船上工作至2018年6月6日，老板罗某1安排我管船，有时我不在船上时，老板会安排霍某1或者赖某2接替我管船。2016年我上船时，船长为赖某3，大副为邓某1，轮机是吴某2和赵某1，业务是廖某1，水手是赖某2、霍某1和我，2017年8月左右，赖某3、廖某1、邓某1辞职后，罗某1请了何建雄和谭祥何、邓诗绪接替他们的工作。李某1是2017年11月左右上船的。我们有偷卸废五金的情况，老板罗某1或者吴某1电话指挥我，告诉我卸载的数量及过驳给接应小船的时间地点和联系人，联系接应人每次都是何某1，他开一条小木船和搬运工来接应。我们采取拧开货柜一边柜门的把手螺丝，在不破坏关锁的情况下打开一边柜门，从每个柜掏出几百公斤废五金装在蛇皮袋放在船边，每个柜都卸一点，每次共计3-5吨。然后差不多到中山港进去后到某水道时，我电话联系何某1，与何某1驾驶的小木船会和，小木船挂在我们船，有大船拖着小船一边航行一边将大船上的废五金过驳到小木船上，卸载主要是何某1自己请的人员搬运。每个柜掏一点废五金出来不容易被发现，后来我们会掏出废铝或废铜后塞进去便宜的废铁抵数。老板罗某1和吴某1一般当天会安排霍某3将销售废五金所得按照四成分给船员，再按船员人数平均分发，有时霍某3转给我后我发给船员，有时是她直接发给船员。我转账的黄某2是赵某1的妻子。“某1号”船参与盗窃的船员有李某1、何建雄、邓诗绪、赵某1、吴某2、赖某2、谭祥何及我。其辨认出被告人邓诗绪、谭祥何及吴某1、霍某2、罗某1、吴某2、赖某2、霍某1、李某1、赵某1、何某1、何建雄。47.同案人何建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7年8月进入“某1号”船担任船长，冯某1负责管船，2018年6月冯某1不做了，李某1负责管船。“某1号”船从香港运输废五金柜时，冯某1安排我们从货柜里偷废铜和废铝，船上的人都有参与偷废五金，都有参与分钱，转账给我名下的账户，李某1管船后没有偷过。其辨认出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赵某1、冯某1、吴某2、李某1、谭某3。48.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7年11月经霍某2介绍进入“某1号”船担任水手并煮饭，我于2018年6月10日开始接替冯某1做该船的负责人。该条船上的船员除了谭某3外其他人都有参与偷集装箱内的废铝，冯某1和赵某1把集装门打开，我们拿袋子把废铝装起来，我共参与了3次，大约20吨的废铝，我分得3万多元，转账至我名下的账户。废铝卖掉后，老板吴某1分大头，我们船上的人平分小头。其辨认出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吴某1、冯某1、吴某2、赖某2、赵某1、何建雄、谭某3。49.同案人刘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左右我通过“某2号”船的船主梁某1招聘进入该船工作，担任水手，2017年年底霍某2离开该船后，我接替霍某2的工作担任船管，主要负责船上的日常管理以及发放船员工资。“某2号”船上有8个人，船长黄福荣、大副吴某3、轮机唐某1、雷某1，业务员谭某1，三个水手杨某1、霍某1和我。每月发工资时我会给梁某1电话，梁某1安排人将工资转到我农行622********（后补办新卡622*****274）的卡上，有时我会将款项转入我另一张农行卡622*****313，通过微信转账给大家发工资。50.同案人雷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7年2月过完春节后到“某2号”船担任轮机，该船的负责人之前是霍某2，2017年年中是刘某1。我通过妻子卢某珍的农行账户收取工资和奖金。其辨认出被告人黄福荣及霍某2、霍某1、唐某1、吴某3、刘某1、杨某1、谭某1。51.同案人杨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7年7月开始入职“某2号”船负责做饭，在船停泊的时候，如果船上人手不够我会帮忙拉缆绳，我收取工资都是通过农商银行的银行卡收取的。其辨认出霍某2、雷某1、吴某3。52.同案人吴某3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6年11月开始入职“某2号”船担任大副，每个月固定工资8000元。我收取工资有两种形式，一种是现金，刘某1发给我，另外一种是转账至我尾号为6476的农行账户。其辨认出被告人黄福荣、刘某1、杨某1、霍某1、谭某1、雷某1、唐某1。53.同案人谭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2月过完春节后到“某2号”船做业务员。我是通过微信收取工资，我共盗窃3次，当时是刘某1用电钻打开封锁，船上8个人都同意并参与。其辨认出被告人黄福荣、刘某1、吴某3、唐某1、雷某1、霍某1、杨某1。54.同案人唐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2月20日经中介介绍到“某2号”船担任轮机长，“某2号”船在2018年2月、3月、6月有从船上偷废金属，当时是刘某1和谭某1负责把集装箱打开，之后叫船上的人帮忙把废铝拿出来装到蛇皮袋里，大概一袋装100多斤的废铝，一次装十几、二十几袋。之后刘某1会联系另一艘木制的小艇过来，我们就将废铝丢下去给小艇就可以。一般过1到2天，刘某1就给我们的账户转账，转账至我妻子黄某3的农业银行，我们船上8个人都会出来帮忙。小艇会拉一些废铁等不好的废金属过来给“某2号”船，之后我们将废铁放进集装箱里面。黄福荣于2018年5月底上船，其参与过一次盗窃废旧金属，主要负责搬运。其辨认出被告人黄福荣、雷某1、霍某1、吴某3、刘某1、杨某1、谭某1。55.被告人谭祥何的供述证实，我于2017年7月中旬进入“某1号”船担任水手并负责货物清关业务，我不知道船上偷窃集装箱货物的事情。我每个月工资5000元再加300元左右的航次费。56.被告人邓诗绪的供述证实，我于2017年6月左右在“某1号”船担任驾驶员，10月离开一段时间，2018年2月回到船上工作。我每月工资7000-8000元,都是转账到我银行卡上。57.被告人黄福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5月31日到“某2号”船担任船长，从我上船到6月27日，该船运输货物去过3次香港，在香港加过一次油。我在2018年6月15日参与盗窃废铜，分得3100余元。其能辨认出同案人刘某1、唐某1、雷某1、杨某1、吴某3。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三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答辩如下：1.关于本案定性问题。本案涉案物品是由密闭的货柜装载，且加装了关锁密封，货柜内物品属相应的被害单位所有，涉案船只上的被告人对该货柜内的物品均没有经手管理的权利，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谭详何、邓诗绪及其同案人系采取拧开货柜一边柜门的把手螺丝，在不破坏关锁的情况下打开一边柜门，从每个柜掏出部分废五金的行为应定性为盗窃罪，且该行为亦不属于单位犯罪。2.关于被告人谭详何、邓诗绪是否参与起诉书所指控的多宗盗窃犯罪事实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出入境统计表能证实被告人谭详何、邓诗绪在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时间均有通过船舶出入境记录；多名同案人亦证实两名被告人均有参与盗窃船上物品，所得赃款由船上所有人员平分；相关的转账记录亦证实了两名被告人在相应日期有与其他同案人分得相同金额的赃款；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谭详何参与盗窃犯罪7宗、被告人邓诗绪参与盗窃犯罪5宗。3.关于盗窃金额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根据相关的银行转账记录确定销赃金额，再根据销赃金额除以销赃单价中的最高价得出盗窃废金属的重量，结合报案单位提供的报关价格资料、美元汇率计算出盗窃金额，该计算方式合理有据，应予采信。4.关于主从犯认定问题。经查，本案被告人谭详何、邓诗绪、黄福荣均系受指使参与盗窃共同犯罪，且分得赃款较少，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5.被告人谭详何当庭能如实供述第7宗盗窃犯罪事实；被告人黄福荣是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态度较好等意见，经查属实，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黄福荣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多次盗窃，盗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福荣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黄福荣均系受他人指使参与犯罪，在盗窃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黄福荣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福荣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谭祥何当庭能如实供述第7宗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黄福荣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意见，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部分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黄福荣确有悔罪表现，符合法律规定适用缓刑的条件，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详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7年4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邓诗绪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5年4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黄福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从被告人黄福荣处扣押的手机2部，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五、责令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与本院作出的（2019）粤2072刑初820号判决书的何某1、冯某1、赵某1、赖某2、吴某2、霍某1、何建雄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肇庆市某1铝业有限公司27084元、肇庆市某3铝业有限公司9673元、四会市某5金属制品有限公司11607元；责令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与本院作出的（2019）粤2072刑初820号判决书的何某1、冯某1、赵某1、赖某2、吴某2、霍某1、何建雄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肇庆市某1铝业有限公司、肇庆市某3铝业有限公司、肇庆市某2再生铝业有限公司、佛山市某4贸易有限公司共计85249元；责令被告人谭详何与本院作出的（2019）粤2072刑初820号判决书的何某1、冯某1、赵某1、赖某2、吴某2、霍某1、何建雄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肇庆市某1铝业有限公司51162元、四会市某5金属制品有限公司46046元；责令被告人谭详何与本院作出的（2019）粤2072刑初820号判决书的何某1、冯某1、赵某1、赖某2、吴某2、何建雄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肇庆市某1铝业有限公司75980元、四会市某5金属制品有限公司46433元；责令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与本院作出的（2019）粤2072刑初820号判决书的何某1、赵某1、赖某2、吴某2、霍某1、何建雄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肇庆市某1铝业有限公司55088元、肇庆市某2再生铝业有限公司37692元；责令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与本院作出的（2019）粤2072刑初820号判决书的何某1、赵某1、赖某2、吴某2、霍某1、何建雄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肇庆市某1铝业有限公司25882元、佛山市某4贸易有限公司6471元、四会市某5金属制品有限公司32352元；责令被告人谭祥何、邓诗绪与本院作出的（2019）粤2072刑初820号判决书的何某1、冯某1、赵某1、赖某2、吴某2、何建雄、李某1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清远市某6物资回收有限公司199953元、佛山市某7金属塑料制品有限公司115973元；责令被告人黄福荣与本院作出的（2019）粤2072刑初820号判决书的何某1、刘某1、雷某1、杨某1、吴某3、谭某1、唐某1、霍某1共同退赔被害单位肇庆市某1铝业有限公司、肇庆市某2再生铝业有限公司、四会市某5金属制品有限公司共计63515元（被告人黄福荣已退出赃款3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春连人民陪审员  蔡健旋人民陪审员  林贤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袁小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