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初35号 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 法定代表人：黄柯宁，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北京恒都（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韦小琴，女，1998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治雷，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璐峰，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琉璃鲸公司）与被告韦小琴侵犯著作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琉璃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被告韦小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治雷、郭璐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琉璃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并销毁所有与原告店铺相同或相近似的店铺招牌、装饰装潢、宣传标语、商品名称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凤翔系《鲸》(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琉璃鲸》(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并依法享有作品著作权。原告经凤翔授权，取得《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排他许可使用权，授权期限为2018年11月8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并有权以自已的名义对侵权行为进行维权。2018年6月，原告的第一家门店在南京开业，因独创设计并推出“琉璃鯨”、“鯨”等名称的新式饮品、甜品，迅速成为网红产品。之后，原告通过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经推广迅速成为饮品行业极具影响力的品牌。现今，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高达600多家，覆盖全国数十个城市。“琉璃鲸”品牌相继在日本、韩国、马来西亚落地开花，成为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2019年8月，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其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前述作品，严重侵害了原告作品的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在经营活动中所使用的特有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大量的宣传和推广，已在消费者心目中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而被告在其经营活动中擅自使用与原告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易使相关公众误以为被告的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被告前述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 韦小琴辩称，1.答辩人系经南京食全食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全食美公司）的授权使用“琉璃鲸”标识，该公司合法持有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753212号，答辩人的店面装潢、产品包装等均是由该公司设计，且与其取得著作权的美术作品一致，故不存在侵权问题。即使存在侵权行为，答辩人没有主观过错，根据协议约定也应由食全食美公司承担责任。2.原告并非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创作或登记主体。经查询，仅在国家版权局登记获得“琉璃鲸”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主体有11家，其中广州欧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欧本公司）创作完成时间及登记时间均早于原告；获得“鲸”字美术作品著作权主体有9家，最早为2012年6月23日，远远早于原告创作完成的时间。即使本案存在侵权行为，也应由最先取得著作权的主体主张权利。3.琉璃鲸属于网红品牌，前述数十家权利主体均对品牌推广起到一定作用，原告并非该品牌的唯一合法权利人。该品牌也不具有国际知名度，原告主张不正当竞争更是没有任何依据。即便侵权事实成立，原告没有提交损失证据，其要求赔偿金额过高，且被告经营的店铺在起诉前已注销，诉请停止侵权没有意义。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以下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鯨”、“琉璃鯨”作品登记证书的公证书、授权证明书，“鯨”、“琉璃鯨”作品委托设计合同、创作过程的公证书，琉璃鲸公司受让取得“鯨”、“琉璃鯨”作品著作权的登记证书，“琉璃鲸”商标注册情况、第29516125号“琉璃鲸”商标情况，合伙协议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搜狐网文章截图、正牌琉璃鲸店铺装饰装潢的公证书、被告经营场所现场取证的公证书以及食全食美公司、韦小琴饮品店的企业信息，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1.对原告提交的证明琉璃鲸品牌知名度和影响力的微博截图、新闻报道网页截图、视频及视频截图、广告合同及转账凭证、授权书及加盟合同等证据。上述证据涉及的网页截图可在相应的网站上查实，广告合同、授权加盟合同等均提交原件核对，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 2.对原告提交的凤翔、南京小灿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琉璃鲸、鲸作品发表的情况说明，交易明细及“南京头条”微信公众号截图。原告已提供情况说明的原件核对，“南京头条”微信公众号截图信息可在微信上查实，上述证据内容可相互印证，证明黄柯宁委托南京头条发布琉璃鲸饮品店推广广告。 3.对原告提交的部分正牌店铺照片表格，合肥及苏州正牌店铺装饰装潢情况的公证书。原告自行制作的表格中所显示的店铺照片是否为原告的正牌店铺及是否实际存在无法确认，合肥及苏州正牌店铺装饰装潢情况的公证书未提供原件核对，故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 4.对原告提交的美团网页面截图。经上网核实，美团网上确有一家“琉璃鲸（后埔街店）”，该店地址、电话与被告韦小琴注册的饮品店信息均一致，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5.对被告提交的合作协议、附加协议、保密协议、收据、POS机账单、授权证书，客户优惠申请表、赠送大礼包配件表。被告已提供合作协议及附加协议、保密协议及收据、授权证书的原件核对，可证实韦小琴与食全食美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申请表及配件表没有原件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 6.对被告提交的琉璃鲸作品著作权登记公告查询截图。经当庭核实，上述截图系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微信公众号上公告的内容，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4月10日，凤翔委托案外人吴甜甜设计“琉璃鲸”LOGO系列美术作品，约定著作权归凤翔所有。2018年6月2日，凤翔、黄柯宁、吴天宇订立《合伙协议书》，约定三方合伙经营“琉璃鲸”饮品店，由吴天宇办理工商登记手续。2018年7月3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注册成立，吴天宇为经营者。2018年6月28日，南京头条在搜狐网上发布一篇名为《五粮液做冰淇淋，我先醉一步！》的文章，对上述饮品店进行了相关报道，该报道所展示的宣传图片、产品照片中使用了“鯨”和“琉璃鯨”美术作品。 2018年11月8日，国家版权局分别出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及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分别为《鲸》、《琉璃鲸》，作品类型均为美术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凤翔，作品完成日期及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8年4月16日。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确认将上述美术作品排他许可琉璃鲸公司使用，并授权琉璃鲸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授权地区为中国大陆地区，并明确表示对琉璃鲸公司在签署该《授权证明书》前已经实施的授权行为予以追认。2019年5月27日，凤翔将上述美术作品转让给琉璃鲸公司并向国家版权局申请登记；国家版权局于2019年8月14日出具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号《作品登记证书》予以登记。 2019年3月至4月期间，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黄柯宁以琉璃鲸奶茶创始人身份在北京、广州等地进行品牌宣传，并参加了天津卫视的《创业中国人》节目，新华网、凤凰网等网络媒体进行了相关报道。 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期间，原告与曾子洋、梅盛林、济南春晓知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广州欧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南京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都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等案外人达成合作运营“琉璃鲸”品牌协议，在北京、上海、天津、重庆、江苏、浙江、安徽、江西、福建、广东等二十余省市地区经营“琉璃鲸”品牌店。原告授权的品牌店铺门头有“琉璃鯨”招牌，店内装饰装潢使用“鯨”、“琉璃鯨”标识，销售的饮品杯身上也都印有“鯨”、“琉璃鯨”标识。 2019年8月7日，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受琉璃鲸公司委托代为处理著作权维权事宜）的委托代理人张晋盛、林万兴通过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云”ＡＰＰ客户端的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功能对位于福建省福州市××街××号一家店招有“琉璃鲸”字样的经营场所进行了拍照及录像，并申请对该取证过程、取证内容给予出具公证书。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经核实后受理了上述申请，公证员刘某公证处工作人员李某于2019年8月14日登录该公证处“公证云”后台，调取相关存证信息进行校验、查看，确认调取的录像、照片未被修改，并确认上述照片、录像是在前述经营场所拍摄、录制。该公证处于2019年8月16日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59290号公证书对前述事实予以公证证明，上述照片、录像作为公证书附件。根据附件照片显示，上述经营场所门头悬挂“琉璃鲸ＳＱＳＭＴｈｅＷｈａｌｅｔＴｅａ”店招、“琉璃鲸”灯箱牌，门口立式灯箱广告牌上有“鯨”、“琉璃鯨”字样，店内悬挂韦小琴的营业执照，店内的授权经销商证书、菜单、纸巾以及所售饮品杯上均使用“鯨”或“琉璃鯨”字样。 另查明，韦小琴于2019年6月14日注册了福清市玉屏韦小琴饮品店，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自制饮品制售、热食类食品制售。2019年6月2日，韦小琴与食全食美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食全食美公司授权韦小琴在福建省福清市范围内使用“琉璃鲸”项目标识，期限为一年。双方还签订了《合作附加协议》及《合作保密协议》，约定合作过程中如发生因商标问题导致的所有损失，由食全食美公司全部承担；韦小琴对加盟费优惠政策、技术秘方等负有保密义务。韦小琴为此向食全食美公司支付了51800元，食全食美公司出具相应收据。此外，美团网平台上还有“琉璃鲸（后埔街店）”网上商铺，但该商铺首页没有产品图片、用户评价等信息。2019年9月17日，韦小琴将饮品店注销登记。 再查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作品著作权登记公告显示有多家主体对琉璃鲸美术作品进行了登记，其中除广州欧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外，其他主体的登记时间均晚于凤翔涉案作品登记时间；广州欧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对琉璃鲸美术作品进行登记，登记载明创作完成日期为2017年5月1日；食全食美公司于2019年3月27日对琉璃鲸美术作品进行登记，登记载明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8月16日；上述登记公告均未显示作品的具体造型。 本院认为，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本案中，“鯨”和“琉璃鯨”作品对相应中文字体进行了艺术性处理，作品整体有美感，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属于受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琉璃鲸公司提交的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凤翔原系《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后其将上述美术作品著作权转让给琉璃鲸公司。被告虽提供了其他主体对琉璃鲸作品进行登记的公告信息，但该些登记信息未体现具体作品形象，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其他主体早于凤翔创作涉案《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琉璃鲸公司系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其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称，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害原告著作权和不正当竞争；2.如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责任。 关于被告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问题。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受法律保护。根据著作权侵权判定的“实质性相似加接触”规则，判断被告是否构成著作权侵权，应从被告使用的被诉侵权标识与原告涉案作品是否构成实质性相似，以及被告是否接触过原告涉案作品两个方面进行综合判定。本案中，被告在其店面招牌、店内装潢、产品包装等处使用了“鯨”、“琉璃鯨”字样，分别与原告涉案《鲸》、《琉璃鲸》作品完全相同。而原告的《鲸》、《琉璃鲸》作品被用于其经营的“琉璃鲸”饮品店的装饰装潢及饮品杯中，并在多种形式媒体上进行公开宣传报道，被告具有接触《鲸》、《琉璃鲸》作品的可能性。因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使用《鲸》、《琉璃鲸》作品，构成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鲸》、《琉璃鲸》所享有的复制权的侵害。虽然被告主张其经营“琉璃鲸”饮品店系经过食全食美公司的合法授权，但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食全食美公司是《鲸》、《琉璃鲸》作品的权利人，其无权授权他人使用，故被告的上述抗辩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问题。本案中，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授权的正品店铺已经形成统一的装修风格，且由于涉案的奶茶杯子具有普遍性，原告虽在经营活动中进行了大量宣传，但突出使用的是美术作品《鲸》、《琉璃鲸》，该宣传行为可以提高“鯨”和“琉璃鯨”美术作品的知名度，却不足以证明其产品及店铺的包装、装潢等具有影响力。故原告据此主张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关于侵权责任承担问题。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店铺招牌、店内装潢、产品包装中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鲸》、《琉璃鲸》美术作品，已构成侵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虽韦小琴已将清市玉屏韦小琴饮品店注销，但其是否实际停止经营无法确认，故原告诉请主张被告停止在店铺招牌、店内装潢、产品包装等处使用“鯨”、“琉璃鯨”字样的标识，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考虑侵权作品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后果及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对超出该范围的赔偿请求，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五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韦小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店铺招牌、店内装饰、产品包装等处使用“鯨”、“琉璃鯨”字样的标识； 二、韦小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20000元； 三、驳回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25元，由韦小琴负担5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欧晓红 审 判 员 徐 方 审 判 员 吴旭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黄金凤 书 记 员 倪梦君 附件: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失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