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21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蜗牛派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3W。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广东润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彬，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东蒙娜丽莎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太平工业区（办公综合大楼）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2。法定代表人：霍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龄，广东信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蓝娣，广东信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佛山市蜗牛派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蜗牛派公司）、广东蒙娜丽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娜丽莎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141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蜗牛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2.蒙娜丽莎公司立即返还保证金30万元及利息（按月息千分之四点三五从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蒙娜丽莎公司赔偿因蜗牛派公司下单后90天内没有排产造成蜗牛派公司损失797532.34元；4.蒙娜丽莎公司赔偿因提供产品存在瑕疵给蜗牛派公司造成的损失430288.21元；5.蒙娜丽莎公司向蜗牛派公司支付因违反蜗牛派公司为独家销售的违约金150万元；6.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蒙娜丽莎公司承担。蒙娜丽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蜗牛派公司立即履行完毕《购销合同》（编号：W1703/007N、6899-056修改一）并支付货款共计848092.03元（订单损失537667.2元+拖欠货款310424.83元）后，蒙娜丽莎公司与蜗牛派公司解除《合作协议》；2.蒙娜丽莎公司没收蜗牛派公司保证金30万元，并由蜗牛派公司支付蒙娜丽莎公司订单损失1307028.2元（按库存2614056.47元的50%计算）及利息（以1307028.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蜗牛派公司立即向蒙娜丽莎公司支付因未完成销售任务造成的可期待利益损失100万元；4.蜗牛派公司立即向蒙娜丽莎公司支付仓储费用176680.8元；5.蜗牛派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6年11月11日，蒙娜丽莎公司（甲方）与蜗牛派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蜗牛派公司提供一款全套一石三面的微粉和斑点混料系列产品的600×600mm的样板试制，经双方确认后生产，蒙娜丽莎公司同意并负责以“蒙娜丽莎”品牌生产和库存上述系列产品，经双方确认封样的该系列产品为蜗牛派公司“蒙娜丽莎”品牌的独家销售特许权，销售市场为中国大陆以外的全部出口市场，蒙娜丽莎公司授权蜗牛派公司连带销售“蒙娜丽莎”品牌的其它系列产品，仅限于出口市场；本协议合作有效期从2016年12月至2019年12月，协议签订之日蜗牛派公司须支付30万元给蒙娜丽莎公司作为保证金，合作期满，蜗牛派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并处理完所有后续事项，蒙娜丽莎公司在10天内退还该全额保证金；蜗牛派公司的销售任务每年度不低于3000万元，如不达标，蒙娜丽莎公司有权解除合同；上述一石三面系列产品由双方另行按色类和规格列表明确各具体的单价，本协议附带有关单价的“附件一”和有关质量标准详细的“附件二”，必须双方共同签字确认；原则上最低排产按1500平方米/编号的数量要求排产，实际操作以下单计划为准，交货期为收到订单后30天内，蜗牛派公司每月以书面的形式做订单计划给蒙娜丽莎公司，蒙娜丽莎公司以书面确认具体的排产时间给蜗牛派公司，对于所订产品，蜗牛派公司必须在交货前支付实际交货总值的100%给蒙娜丽莎公司后方能提货装柜，供货方式为蜗牛派公司自提；因生产原材料发生较大升、降幅，大幅增加或减少生产成本超过20%时，双方皆有权提出重新协商销售价格的动议，但销售价格的升降幅度不得超出原价的5%；订单产品入仓后90天内，蜗牛派公司必须完成支付和提货，超期提货收取一定的仓储滞纳金；蒙娜丽莎公司已按蜗牛派公司所下订单安排生产，如蜗牛派公司放弃购买该批次订单产品的，或蜗牛派公司不予发货超过3个月的视为放弃购买该批次订单产品，蒙娜丽莎公司有权对保证金予以没收，并按照订单金额的50%向蜗牛派公司追偿因此给蒙娜丽莎公司造成的损失，且蒙娜丽莎公司有权解除合同；蜗牛派公司按规定下订单后，如在90天内蒙娜丽莎公司无法安排生产的，蜗牛派公司有权向蒙娜丽莎公司追偿由此给蜗牛派公司造成的损失，损失额按蒙娜丽莎公司放弃生产订单产品金额的50%计算，且蜗牛派公司有权解除合同，蒙娜丽莎公司必须无条件退回蜗牛派公司已付的保证金；本协议履行期间，如蜗牛派公司有证据证明蒙娜丽莎公司将本该由蜗牛派公司独家销售的本协议确定的该款一石三面系列产品销售给第三方的，蜗牛派公司有权解除合同，蒙娜丽莎公司必须无条件退回蜗牛派公司已付的保证金，且蜗牛派公司有权向蒙娜丽莎公司追究保证金金额五倍的罚金；等等。另外，《合作协议》附件一列明产品价格，其中优等品600*600mm的一类浅色系列37.8元/平方米，二类中深色系列41.66元/平方米，三类深色系列43.33元/平方米。2016年12月3日，蜗牛派公司依约向蒙娜丽莎公司支付了30万元保证金。《合作协议》履行期间，蜗牛派公司向蒙娜丽莎公司发出多份购销合同，其中编号为W1703/007N的购销合同显示签订时间2017年3月9日，交货日期2017年3月20日，金额537667.2元；编号为6899-056修改一的购销合同显示签订时间2017年7月21日（7月27日修改），交货日期2017年8月10日前，金额1358024.83元。2018年1月16日，蒙娜丽莎公司向蜗牛派公司发出《关于硕石产品（一石三面）价格调整的通知》，将硕石系列产品调整为：一类色38.5元/平方米，二类色42.5元/平方米，三类色44.2元/平方米。2019年2月14日，蒙娜丽莎公司向蜗牛派公司发出《关于硕石产品（一石三面）价格调整的通知》，将硕石系列产品调整为：一类色42.35元/平方米，二类色46.75元/平方米，三类色48.62元/平方米。庭审中，蜗牛派公司、蒙娜丽莎公司确认除编号分别为W1703/007N、6899-056修改一的两份购销合同，其他合同已履行完毕。另查明，蜗牛派公司于2019年4月15日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之诉，蒙娜丽莎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收到应诉材料并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3日裁定本案移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蜗牛派公司与蒙娜丽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为：1.蜗牛派公司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否符合双方约定或合同解除的法定条件；2.蜗牛派公司与蒙娜丽莎公司是否因对方违约而造成损失及损失应如何计算。关于争议焦点1。涉案《合作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从2016年12月至2019年12月，现蜗牛派公司在合同期限届满前要求解除合同，蒙娜丽莎公司则反诉请求由蜗牛派公司履行完毕《购销合同》（编号：W1703/007N、6899-056修改一）后双方解除合同。法院分析认定如下：第一，关于编号分别为W1703/007N、6899-056修改一的两份购销合同，蜗牛派公司称蒙娜丽莎公司至今没有排产，蒙娜丽莎公司则称已按合同要求生产完毕，蜗牛派公司没有依约付款提货。从蜗牛派公司、蒙娜丽莎公司的陈述及双方提交的证据反映，上述两份合同已经发送至蒙娜丽莎公司处，蒙娜丽莎公司认为已生产完毕，但其提交的证据既不能证明在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前相应产品已实际存在，亦不能证明其已通知蜗牛派公司收货，故对蒙娜丽莎公司的相关主张不予采信。根据《合作协议》第四条第5点“交货期为收到订单后30天内”及第六条第3点“乙方按规定下订单后，如在90天内甲方无法安排生产的，甲方将被视作毁约”的约定，蒙娜丽莎公司构成违约，对蒙娜丽莎公司要求蜗牛派公司继续履行编号分别为W1703/007N、6899-056修改一的两份购销合同的反诉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蜗牛派公司是否依约完成每年度不低于3000万元销售任务问题。蒙娜丽莎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蜗牛派公司未能完成《合作协议》约定的每年度不低于3000万元的销售任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对其要求蜗牛派公司支付因未完成销售任务造成的可期待利益损失100万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蒙娜丽莎公司是否违约提价问题。《合作协议》第四条第11点约定“销售价格的升降幅度不得超过原价的5%”，根据《合作协议》附件一所约定的价格，其中优等品600*600mm的一类浅色系列37.8元/平方米，二类中深色系列41.66元/平方米，三类深色系列43.33元/平方米，而蒙娜丽莎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发出价格调整的通知，将产品价格调整为：一类色38.5元/平方米，二类色42.5元/平方米，三类色44.2元/平方米，又于2019年2月14日再次发出价格调整的通知，将产品价格调整为：一类色42.35元/平方米，二类色46.75元/平方米，三类色48.62元/平方米，2019年2月14日调整后的价格与《合作协议》附件一所约定的原价比较，上升幅度超过12%，与2018年1月16日调整后的价格相比，上升幅度也达10%，由此可见，蒙娜丽莎公司违反了《合作协议》第四条第11点的约定。综上所述，蒙娜丽莎公司违反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四条第5点、第11点及第六条第3点的约定，致使蜗牛派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符合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同时，根据《合作协议》第六条第3点“乙方按规定下订单后，如在90天内甲方无法安排生产的，甲方将被视作毁约……且乙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必须无条件退回乙方已付的保证金”的约定，蜗牛派公司亦有权要求解除《合作协议》。蜗牛派公司提起本案之诉要求解除《合作协议》，蒙娜丽莎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收到应诉材料，视为收取了蜗牛派公司解除合同的通知，故法院确认《合作协议》于2019年5月23日解除。蜗牛派公司因此要求蒙娜丽莎公司退回30万元保证金理据充分，对其相关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但蜗牛派公司请求保证金的利息没有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蒙娜丽莎公司认为蜗牛派公司违约的理据不足，对其要求没收蜗牛派公司30万元保证金并要求蜗牛派公司赔偿订单损失的反诉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2。第一，关于蜗牛派公司主张的蒙娜丽莎公司未依约排产造成蜗牛派公司损失问题。蜗牛派公司称编号分别为W1703/007N、6899-216、6899-224的三份购销合同其已向蒙娜丽莎公司下单，蒙娜丽莎公司至今未安排生产。经查，编号分别为6899-216、6899-224的两份购销合同，现蜗牛派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两份合同已有效送达至蒙娜丽莎公司并由蒙娜丽莎公司确认，且蜗牛派公司、蒙娜丽莎公司在庭审中均称除编号分别为W1703/007N、6899-056修改一的两份购销合同，其他合同均已履行完毕，故对蜗牛派公司称蒙娜丽莎公司未就编号分别为6899-216、6899-224的两份购销合同安排生产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至于编号为W1703/007N的购销合同，如前所述，蒙娜丽莎公司未排产，根据第六条第3点“乙方按规定下订单后，如在90天内甲方无法安排生产的，甲方将被视作毁约。乙方有权向甲方追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损失额按甲方放弃生产订单产品金额的50%计算”的约定，蜗牛派公司有权要求蒙娜丽莎公司赔偿损失，但合同约定的损失计算标准过高，蜗牛派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由此遭受的实际损失，故法院酌定按订单金额的20%计算损失为107533.44元（537667.20元×20%）。第二，关于蜗牛派公司主张的瑕疵产品造成损失问题。蜗牛派公司认为其因蒙娜丽莎公司产品质量存在缺陷而需要向客户赔偿损失，（2019）粤0605民初3325号(以下简称3325号)民事判决确认的损失应由蒙娜丽莎公司承担。如前所述，3325号民事判决并未认定该案涉及的有产品质量问题的釉面砖来源于本案蒙娜丽莎公司，是本案《合作协议》涉及的产品，而本案审理的是因《合作协议》的履行而产生的纠纷，蜗牛派公司要求蒙娜丽莎公司在本案中承担3325号案产品质量责任的理据不足，对其相关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蜗牛派公司主张的蒙娜丽莎公司违反蜗牛派公司独家销售约定造成损失问题。如前所述，蜗牛派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蒙娜丽莎公司将《合作协议》涉及的一石三面系列产品授权第三方销售，蜗牛派公司主张蒙娜丽莎公司违反了授权蜗牛派公司独家销售约定的理据不足，对其相关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第四，关于蒙娜丽莎公司主张的仓储费用问题。蒙娜丽莎公司称蜗牛派公司未依约将订购货物全部提走。如前所述，蒙娜丽莎公司电脑中的库存数据为蒙娜丽莎公司单方制作，事实上并未就实际库存进行清点；蒙娜丽莎公司在庭审中亦称即使合同履行完毕，因不排除蜗牛派公司继续需要相同产品，故为蜗牛派公司预留与合同编号相同的产品库存，由此可见，即使有与蜗牛派公司购销合同编号相同的产品库存，亦不能证实蜗牛派公司未依约提走全部订购货物；综上，蒙娜丽莎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蜗牛派公司有订购货物滞留在蒙娜丽莎公司仓库，对蒙娜丽莎公司主张的仓储费用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蜗牛派公司与蒙娜丽莎公司在2016年11月1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于2019年5月23日解除；二、蒙娜丽莎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保证金30万元予蜗牛派公司；三、蒙娜丽莎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107533.44元予蜗牛派公司；四、驳回蜗牛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蒙娜丽莎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31022.56元，减半收取计15511.28元（蜗牛派公司已预交），由蜗牛派公司负担11804.28元，蒙娜丽莎公司负担3707元并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法院交纳，逾期交纳的，法院依法强制执行。反诉受理费35854.4元，减半收取计17927.2元（蒙娜丽莎公司已预交），由蒙娜丽莎公司负担。蜗牛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2.依法改判蒙娜丽莎公司赔偿因提供产品存在瑕疵给蜗牛派公司造成的损失430288.21元；3.依法改判蒙娜丽莎公司赔偿因违反蜗牛派公司为独家销售约定的违约金150万元；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蒙娜丽莎公司承担。蜗牛派公司于2020年1月21日增加上诉请求：因一审法院漏列案件当事人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请求二审法院将该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认定错误，应当予以改判。一、蒙娜丽莎公司出售给蜗牛派公司的产品存在严重瑕疵，已给蜗牛派公司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首先，根据《合作协议》可证明上述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的釉面砖的下单时间是发生在双方合作期间。佛山市焯贸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焯贸公司）与蜗牛派公司签订的涉案订货合同、蜗牛派公司与蒙娜丽莎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记载的客户编号、工厂编号、规则、色号、等级、箱数、交货地点等必要合同要素是完全一致的，销售市场同是出口市场。蜗牛派公司付清申请单上抬头亦写明是依据焯贸公司的订单向蒙娜丽莎公司支付货款，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3325号案存在质量问题的釉面砖是蜗牛派公司从蒙娜丽莎公司处购入，再转售给焯贸公司。蜗牛派公司作为焯贸公司的供应商，已被法院判决向焯贸公司赔偿因质量瑕疵造成的经济损失，同样地，出于公平合理原则，蒙娜丽莎公司作为蜗牛派公司的供应商，法院也应判令其向蜗牛派公司赔偿因质量瑕疵造成的经济损失。其次，本案的诉讼主体是合法适格的，赔偿损失请求也是依法有据的。因蜗牛派公司清楚蒙娜丽莎公司与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是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生产公司，蒙娜丽莎公司是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供货公司，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上述两家公司的控股股东。在发生质量纠纷后，蜗牛派公司出于常理及行业交易习惯，第一时间找到生产公司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及控股股东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处理问题。如上述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的釉面砖与蒙娜丽莎公司无关联，蜗牛派公司不会在3325号案中追加蒙娜丽莎公司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亦不会在败诉后选择放弃上诉的权利，反而在本案中增加诉讼请求，请求蒙娜丽莎公司赔偿该部分损失。蜗牛派公司在本案中已提交多份证据证明存在质量问题的釉面砖是通过蒙娜丽莎公司购入，一审法院断定涉案存在质量问题的釉面砖与蒙娜丽莎公司无关，难以令人信服。二、蒙娜丽莎公司违反《合作协议》第六条第5款之约定，将约定蜗牛派公司独家销售的产品出售给第三方，法院对此不予认定，存在事实与证据认定错误。首先，蒙娜丽莎公司在2018年1月16日针对蜗牛派公司独家代理的“一石三面”砖的调价调整通知中写明是“至我司各客户”，可说明该产品的经销商不仅是蜗牛派公司。其次，通过蜗牛派公司法定代表人与蒙娜丽莎公司业务员冼礼锦的通话记录、企业征询函（蒙娜丽莎公司向安贸田公司发出）等证据可证明蒙娜丽莎公司将蜗牛派公司独家销售的产品销售给第三方。因安贸田公司的办公地点与蜗牛派公司的办公地点都在同一幢楼的不同楼层，且安贸田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王长贵曾是蜗牛派公司的员工，蜗牛派公司对安贸田公司销售的产品非常了解。最后，一审法院已认定蒙娜丽莎公司不能证实有蜗牛派公司订购的货物滞留在蒙娜丽莎公司仓库，反而协议有约定由蜗牛派公司独家销售一石三面系列产品对应的合同号是针对多家单位的合同号，蒙娜丽莎公司也承认这些合同号是其他单位的合同号，从而印证蒙娜丽莎公司仓库中登记为“硕石”的产品实为销售给其他公司的库存。综上，以上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可证明蒙娜丽莎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将蜗牛派公司独家销售的产品销售给第三方，但法院却对蜗牛派公司提出2018年1月16日调价调整的通知抬头问题避而不谈，并以部分证据是复印件为由不予认定上述违约事实，造成案件处理结果错误。针对增加的上诉请求，补充如下事实与理由：1.虽然蒙娜丽莎公司出具给蜗牛派公司的授权书打印有蒙娜丽莎公司的名称，授权书中还注明“蜗牛派公司独家经销蒙娜丽莎公司蒙娜丽莎品牌一石三面系列产品，负责蒙娜丽莎品牌一石三面系列产品的销售和工程业务洽谈”的内容，但实际上蒙娜丽莎公司并非“蒙娜丽莎”商标品牌的持有人和授权使用人，该商标的实际持有人是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蒙娜丽莎公司并无授权蒙娜丽莎品牌的权限，加盖授权公章的是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因此，在《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约束蜗牛派公司在授权范围内使用蒙娜丽莎商标品牌的是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而非蒙娜丽莎公司。2.根据蒙娜丽莎公司营业执照的经营范围可知，蒙娜丽莎公司并无制造、生产瓷砖的相关经营权限和范围。在《合作协议》中蒙娜丽莎公司自居为生产瓷砖的厂家，显然与事实不符，其只是经销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含其下属瓷砖生产厂家）瓷砖的销售公司。因此，与蜗牛派公司实际履行《合作协议》的相对方除蒙娜丽莎公司外，还有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3.在3325号案中，根据《产品质量投诉登记表》《客户投诉处理反馈通知单》显示是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瓷砖生产厂家参与且全权处理《合作协议》履行过程中的质量问题。综上，本案因《合作协议》产生纠纷，该协议涉及到商标授权使用许可及实际生产瓷砖厂家的当事人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故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为本案当事人之一，原审法院漏列显属错误。4.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是：焯贸公司向蜗牛派公司下订单合同，蜗牛派公司以焯贸公司的订单合同标准给蒙娜丽莎公司，蒙娜丽莎公司以蜗牛派公司订单合同向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派单生产，生产后通知蜗牛派公司付款提货，蜗牛派公司通知焯贸公司付款到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并提货，焯贸公司提货后报送出口。外商在铺砖时发现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通知焯贸公司，焯贸公司境外核实后进行退货报送回国检验鉴定并通知蜗牛派公司，蜗牛派公司通知蒙娜丽莎公司，并由蜗牛派公司、焯贸公司与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共同协商处理瓷砖质量问题，并形成《产品质量投诉登记表》《客户投诉处理反馈通知单》，但最终因双方协商赔偿未果产生诉讼。以上事实均有相应的证据可证实，可认定是蜗牛派公司与蒙娜丽莎公司在履行《合作协议》期间，蒙娜丽莎公司接到蜗牛派公司的授权品牌订单合同后，由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属厂家生产出的瓷砖出现质量问题进行造成了蜗牛派公司的经济损失。因此，蜗牛派公司的损失理应由责任方蒙娜丽莎公司、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因一审法院漏列诉讼当事人，错误地回避不予认定出现质量问题瓷砖的责任方，导致案件赔偿损失的事实认定不清，损害蜗牛派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针对蜗牛派公司的上诉，蒙娜丽莎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蜗牛派公司所主张的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的瓷砖并非从蒙娜丽莎公司处购入的事实认定清楚。蜗牛派公司要求蒙娜丽莎公司赔偿因提供产品存在瑕疵给其造成的损失430288.21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蜗牛派公司在其上诉状中主张其与焯贸公司签订的订货合同与案涉双方签订的购销合同所记载的必要合同要素是完全一致的说法违背客观事实，亦与3325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的内容不相符。在3325号民事判决书中没有明确认定该案涉及的有产品质量问题的釉面瓷砖的具体名称和型号、出厂编号等，也并未明确该案涉及的有产品质量问题的瓷砖就是本案《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硕石全套一石三面”产品。其次，蜗牛派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批有质量问题的瓷砖是从蒙娜丽莎公司处购入，其在一审提交的编号为6899-216购销合同中可以看出产品的规格均为600*600,而不是在3325号判决中认定的既有600*600规格也有300*300规格。该购销合同中所载产品箱数量等与3325号判决认定有质量问题的产品数量也不一致。且一审法院对该购销合同的真实性没有认定，蒙娜丽莎公司也不予确认。第三，蜗牛派公司主张损失为430288.21元，与判决书中所载金额不一致，蜗牛派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实际向焯贸公司支付430288.21元的事实。因此，蜗牛派公司所主张的存在产品质量问题的瓷砖并非从蒙娜丽莎公司处购入。其要求蒙娜丽莎公司赔偿430288.21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原审法院对蒙娜丽莎公司并未违反独家销售约定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蜗牛派公司主张150万元的违约金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亦不符合客观事实。首先，蜗牛派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12通话记录中，没有明确蒙娜丽莎公司将《合作协议》约定的“硕石产品一石三面”产品销售给第三方，即没有明确销售的交易时间、具体产品，也没有明确销售对象、销售市场。蜗牛派公司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直接或间接证明蒙娜丽莎公司将约定独家销售的产品销售给第三方。其次，即便蒙娜丽莎公司真的另行开发销售市场，也并未违反协议约定。根据蒙娜丽莎公司提供的2016-2019年全部购销合同及银行回款单可以证明蜗牛派公司于2017年已因没有完成3000万元销售任务，构成违约在先。根据《合作协议》第三条2款“在本协议规定的有效期限内，如乙方服务销售任务不达标，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另行开发市场”蜗牛派公司违约后，继续履行合同，不代表违约方的违约责任就可以免除。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之规定，如蒙娜丽莎公司另行开拓市场，也是因蜗牛派公司违约在先，为避免损失扩大而采取的不安抗辩原则。因此，蜗牛派公司主张150万元的违约金既不符合法律规定亦不符合客观事实。综上所述，蜗牛派公司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针对蜗牛派公司的上诉补充意见，蒙娜丽莎公司补充答辩如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合同纠纷争议仅局限于合同双方当事人；根据产品质量法及有关法律处理产品质量的规定，如有产品质量问题的前提下，蒙娜丽莎公司作为销售一方是完全有能力处理自己销售的产品，而不需要产品真正的生产者参与处理。本案发生的争议是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该协议有具体的合同相对人，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非《合作协议》的任何一方当事人。蜗牛派公司既没有将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列为被告进行起诉，在诉讼过程中也没有申请追加其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根据不告不理原则，现蜗牛派公司在二审中提出应追加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是非常荒谬的，蜗牛派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遗漏案件当事人是在浪费司法资源。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蜗牛派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支持蒙娜丽莎公司的上诉请求。蒙娜丽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三、五项；2.判令蒙娜丽莎公司没收蜗牛派公司保证金30万元，蜗牛派公司向蒙娜丽莎公司支付因其未完成销售任务造成蒙娜丽莎公司可期待利益损失100万元；3.驳回蜗牛派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4.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蜗牛派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不予认定蜗牛派公司未完成年度3000万元销售任务是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判决蜗牛派公司未完成年度销售任务构成根本违约并且是违约在先。首先，蒙娜丽莎公司在一审中已举证证明蜗牛派公司没有按照《合作协议》完成每年度销售不低于3000万元的销售任务。蒙娜丽莎公司提供的“证据3-6”就是蜗牛派公司在履行《合作协议》期间的全部购销合同及收款通知单，能够直接反映双方在合同履行期间的全部订单情况和货物金额。上述证据来源于双方及银行，证据来源合法。蜗牛派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在判决中也予以确认。但一审法院在确认3-6组证据真实性的前提下，既没有论证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也未论述是否采信蒙娜丽莎公司针对该3-6组证据所主张的证明内容，却在判决书第27页第二行直接认定蒙娜丽莎公司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蜗牛派公司未完成年度销售任务3000万元，直接否定了该组证据的客观存在，导致一审判决遗漏重要证据，从而造成事实认定错误，二审法院应予纠正。其次，蒙娜丽莎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在《合作协议》履行期间的全部订单情况和销售情况。订单和收款凭证是双方交易的直接证据，蜗牛派公司是否完成年度销售任务最直接有效的证据就是蜗牛派公司在履行《合作协议》期间年度支付货款的累加。在蒙娜丽莎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蜗牛派公司全部销售情况的前提下，蜗牛派公司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完成了每年3000万元的销售任务。如果蜗牛派公司不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法院应当认定蒙娜丽莎公司主张的事实成立。二、蜗牛派公司没有完成年度3000万元销售任务构成根本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蒙娜丽莎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没收蜗牛派公司履约保证金30万元。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蜗牛派公司每年的销售额应当不低于3000万元，平均每个月250万元。但蜗牛派公司的实际销售额为：2016年度847824.61元；2017年度7625488.22元；2018年度3201849.69元；2019年度65219.04元，共计11740381.6元。因此，2016年12月至2019年6月，蜗牛派公司未能达标的销售任务共计65759618.4元。蜗牛派公司实际销售额远远未达到协议约定，是严重的违约行为，给蒙娜丽莎公司造成巨大损失，蒙娜丽莎公司有权解除合同、没收履约保证金30万元。三、由于蜗牛派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完成年度销售任务3000万元，造成了蒙娜丽莎公司可得利益100万元直接损失，蜗牛派公司应当给予赔偿。在蒙娜丽莎公司提交的2016、2017和2018年度审计报告中，经审计蜗牛派公司完成年度任务额分别为29.6%、19.22%和17.92%。在质证中蜗牛派公司也确认了这三份年度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应当认可此证据的真实性，但一审法院却完全遗漏处理此证据。由于蜗牛派公司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年度销售任务量，造成了蒙娜丽莎公司可期待利益损失达11397268.6元，二审法院应当支持蜗牛派公司诉请，判决蜗牛派公司赔偿蒙娜丽莎公司的可期待利益损失100万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蒙娜丽莎公司的请求，判令蜗牛派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针对蒙娜丽莎公司的上诉，蜗牛派公司答辩称：以一审的答辩状为准。本案是由于蒙娜丽莎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蜗牛派公司不能完成销售任务，蒙娜丽莎公司存在以下行为：1.双方在2016年底签订销售协议，在2017年执行，2017年蒙娜丽莎公司擅自提高产品价格，其行为直接影响合同履行；2.双方约定一石三面瓷砖不能给第三方出售，但蒙娜丽莎公司却将双方合同约定的一石三面瓷砖同时给品为先公司、安贸田公司进行销售；3.蒙娜丽莎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缺陷影响销售；4.蒙娜丽莎公司在履行协议期间因有些订单无法生产，其行为影响了实际销售。为何合同履行到解除时蒙娜丽莎公司从未提出销售异议，因为蒙娜丽莎公司清楚其行为已直接影响实际履行，并接受3000万元销售目标无法达成的事实。蜗牛派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网上银行电子回单、WNP20170616（RI）订货合同、6899-050购销合同、焯贸公司付款凭证、蜗牛派公司付款申请书；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WNP20171113订货合同、6899-124购销合同、焯贸公司付款凭证、蜗牛派公司付款申请书；3.网上银行电子回单、WNP20171206订货合同、6899-135（修改一）购销合同、焯贸公司付款凭证、蜗牛派公司付款申请书；4.网上银行电子回单、WNP20170322订货合同、6899-016购销合同、焯贸公司付款凭证、蜗牛派公司付款申请书；5.网上银行电子回单、WNP20170426订货合同、6899-025（修改一）购销合同、焯贸公司付款凭证、蜗牛派公司付款申请书；6.网上银行电子回单、WNP20170526（修改）订货合同、6899-042购销合同、焯贸公司付款凭证、蜗牛派公司付款申请书；7.网上银行电子回单、WNP20170717订货合同、6899-063购销合同、焯贸公司付款凭证、蜗牛派公司付款申请书；8.网上银行电子回单、WNP20170906订货合同、6899-090购销合同、焯贸公司付款凭证、蜗牛派公司付款申请书；9.网上银行电子回单、WNP20170928订货合同、6899-098购销合同、焯贸公司付款凭证、蜗牛派公司付款申请书；以上证据均拟证明蜗牛派公司转售给焯贸公司的蒙娜丽莎的货物都是通过蒙娜丽莎公司购买的，并付款给蒙娜丽莎公司，收款单中注明了与蒙娜丽莎公司的合同编号，能与蜗牛派公司提供的合同相互印证。蒙娜丽莎公司否认蜗牛派公司提供的证据，则应提供相应编号的合同予以抗辩。蜗牛派公司销售给焯贸公司的货物中，约有40多万元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已被焯贸公司起诉，该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均是由蒙娜丽莎公司出售给蜗牛派公司的，且蜗牛派公司已将相应款项支付给蒙娜丽莎公司。蒙娜丽莎公司是蒙娜丽莎集团有限公司的销售公司，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是生产厂家。在本案中，根据蒙娜丽莎公司提供的销售合同显示，很多产品的交货地点是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即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由蒙娜丽莎公司销售。在蜗牛派公司与焯贸公司产品质量纠纷一案中，蒙娜丽莎公司、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了诉讼，并对涉案产品质量无异议，确认产品是由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生产，但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与蜗牛派公司没有签订合同，所有合同均是蜗牛派公司与蒙娜丽莎公司签订的。在焯贸公司起诉蜗牛派公司的判决中，法院认定产品质量与蒙娜丽莎公司无关，蜗牛派公司认为该认定是错误的。经质证，蒙娜丽莎公司认为蜗牛派公司提供的证据1-3没有证据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蜗牛派公司与焯贸公司所签合同与蜗牛派公司和蒙娜丽莎公司所签合同的金额、产品质量等合同要素并不是一一对应；焯贸公司与蜗牛派公司的合同在3325号案中已经处理，在3325号案审理过程中是蜗牛派公司申请追加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及蒙娜丽莎公司作为被告参与诉讼，因一审法院不同意，故将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及蒙娜丽莎公司列为第三人参与诉讼，3325号判决并没有认定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和蒙娜丽莎公司应承担产品质量等任何法律责任。因此，在3325号案争议中所认定的事实，与本案没有必然的联系，是无关的。3325号案的一审判决已生效，且认定蒙娜丽莎公司没有责任。即使蜗牛派公司与焯贸公司签订的合同有付款，但无法证明所有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没有发货、退货等信息。蜗牛派公司所提供的证据3-9不是新证据，且已超过举证期限，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其所证明内容与本案诉争事实没有关联。首先，根据3325号判决确定，涉案有质量问题的瓷砖订货合同只有焯贸公司与蜗牛派公司于2017年11月13日和同年12月6日签订的两份，现蜗牛派公司提供其他编号的订货合同与上述判决书确定的涉案合同不能形成时间上的对应，与本案没有关联。其次，蜗牛派公司认为与2017年11月13日、2017年12月6日两份订货合同相对应的是其与蒙娜丽莎公司签订的6988-124号和6988-135（修改一）号购销合同，但是蜗牛派公司所提供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的汇款金额与购销合同中货款金额并不一致，不能形成一一对应的关系，蜗牛派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最后，3325号判决只认定涉案瓷砖因存在外观质量问题被退货，但该问题系哪一方的原因产生，在判决中并没有认定。经审核，证据2、3的订货合同与购销合同的客户编号、工厂编号、规格、数量、平方数相互印证，且与蒙娜丽莎公司一审举示的相应购销合同内容相一致，故本院对蜗牛派公司举示的上述证据中的合同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的付款申请书中备注了合同号及付款凭证支付用途栏备注了内容与购销合同编号相对应的相应证据真实性亦予以确认，对其余从证据内容无法显示与购销合同存在关联性的证据不予确认。对蜗牛派公司举示的其他证据与3325号判决确认的交易内容并无关联，故本院对该部分证据不予审查。蒙娜丽莎公司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商标注册许可证及商标授权使用许可证备案通知书各1份，拟证明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其使用“蒙娜丽莎”品牌。蜗牛派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该证据并不能够改变蜗牛派公司与蒙娜丽莎公司的代理商关系。蜗牛派公司销售给焯贸公司的货物，都是依据蜗牛派公司与蒙娜丽莎公司的代理合同为基础而购买的货物。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蒙娜丽莎公司与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他们三者之间属于关联企业，与蜗牛派公司进行交易的主体是蒙娜丽莎公司，故作为交易主体的责任方，蒙娜丽莎公司应当对其出售的货物所产生的责任承担相应的责任。经审核，蜗牛派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3325号判决认定焯贸公司与蜗牛派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13日、12月6日签订《订货合同》各一份；2018年10月30日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就委托人焯贸公司出具釉面砖《检验证书》，证明5910箱货物经检验，货物釉面贴有的胶膜撕去后，釉面残留明显的胶膜印痕，该印痕在现场无法擦除，结论为上述货物存在外观质量问题等；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2018年12月3日《产品质量投诉登记表》显示蜗牛派公司对5910箱从其处发出的货物进行投诉，主张600规格产品铺贴后清洁时难以清除砖面的点胶印痕；客户要求退回5910箱产品的相关费用并要求退货。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2月30日发给蜗牛派公司的《客户投诉处理反馈通知单》显示，公司领导批复：已退回客户仓库的5910箱同意办理退货处理，补偿23244元。该判决判令：蜗牛派公司向焯贸公司退还货款328126.98元；涉案5910箱釉面砖作退货处理，蜗牛派公司向焯贸公司按照每日89元的标准从2018年11月12日起至实际取回上述釉面砖之日止计付租金；蜗牛派公司向焯贸公司支付退税款21197.70元；蜗牛派公司向焯贸公司支付退货费用23243.88元；蜗牛派公司向焯贸公司支付可获得利润损失30843.94元等。蜗牛派公司述称上述判决除了退货及仓储费外，所有款项已经支付给焯贸公司。蜗牛派公司未能就上述判决的执行情况予以举证。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漏列当事人的问题。蜗牛派公司上诉认为蒙娜丽莎公司并非“蒙娜丽莎”商标品牌的持有人和授权使用人，该商标的实际持有人是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故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为本案当事人之一，原审法院漏列当事人。蒙娜丽莎公司辩称其作为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成立的公司，其获得了案涉品牌的商标使用许可授权。对此，本院认为，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非案涉《合作协议》的合同主体。且，蒙娜丽莎公司二审举示的证据证明其获得了《合作协议》约定的“蒙娜丽莎”品牌的使用授权，蜗牛派公司未能举证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曾对案涉授权提出异议。因此，本院对蒙娜丽莎公司主张其获得涉案品牌的使用许可及相关证据予以确认。蜗牛派公司主张一审漏列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当事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W1703/007N、6899-056两份购销合同已经发送至蒙娜丽莎公司的认定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蒙娜丽莎公司认为已生产完毕，但未能举证已经依照上述购销合同约定排产，亦未能举证通知蜗牛派公司收货，因此，一审对蒙娜丽莎公司的上述抗辩不予采信，认定蒙娜丽莎公司违反了《合作协议》第四条第5点、第六条第3点的约定，并酌定蒙娜丽莎公司向蜗牛派公司按照订单金额的20%计赔订单损失107533.4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蒙娜丽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相应判决内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案涉《合作协议》第四条第11点约定“销售价格的升降幅度不得超过原价的5%”。一审将《合作协议》附件一所约定的价格、蒙娜丽莎公司2018年1月16日发出价格调整的通知与2019年2月14日再次发出价格调整的通知中所载的价格相比对，2019年2月14日调整的价格上升幅度超过了《合作协议》的上述约定，构成违约。据此，一审认定蒙娜丽莎公司违反了《合作协议》第四条第5点、第11点及第六条第3点的约定，致使蜗牛派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认定蜗牛派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及要求蒙娜丽莎公司退回已付的保证金，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蒙娜丽莎公司上诉认为蜗牛派公司未完成年度3000万元销售任务造成其可期待利益损失100万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合作协议》约定蜗牛派公司服务销售任务不达标，蒙娜丽莎公司有权解除合同，并另行开发市场。蜗牛派公司每年完成后超额完成销售任务，蒙娜丽莎公司不得单方面停止或解除本合作协议。涉案合同并未约定销售任务未完成的违约责任。且，蒙娜丽莎公司未能举证在案涉纠纷发生前曾就蜗牛派公司未能完成销售任务主张过违约责任。其次，蒙娜丽莎公司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蜗牛派公司未完成销售任务造成的损失。综上，一审驳回蒙娜丽莎公司要求蜗牛派公司向其赔偿可期待利益损失100万元的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蒙娜丽莎公司对一审驳回其为履行案涉合同准备库存的主张并未提出上诉。结合前述蒙娜丽莎公司未能举证蜗牛派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货之主张理据不足的分析，因此，蒙娜丽莎以蜗牛派公司严重违约为由要求没收保证金30万元，缺乏依据。蜗牛派公司上诉认为蒙娜丽莎公司向其出售的产品存在严重瑕疵，应赔偿损失430288.21元。蜗牛派公司主张该部分损失系因前案3325号判决所确定的货物质量造成的损失，该部分货物系其向蒙娜丽莎公司购买后再转售予案外人焯贸公司。经审查，首先，蜗牛派公司举示的其与蒙娜丽莎公司2017年11月15日、12月13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与其与焯贸公司2017年11月13日、12月6日签订《订货合同》内容相一致，因此，蜗牛派公司主张其向蒙娜丽莎公司购买上述合同项下货物后再转售予焯贸公司，依据充分。其次，3325号判决认定焯贸公司与蜗牛派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13日、12月6日签订《订货合同》各一份，其后焯贸公司主张5910箱货物釉面贴的胶膜撕去后存在残留明显的胶膜印痕无法擦除的质量问题，蜗牛派公司就5910箱货物问题提出投诉，广东清远蒙娜丽莎建陶有限公司2018年12月3日《产品质量投诉登记表》对此予以记载，及蒙娜丽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12月30日发给蜗牛派公司的《客户投诉处理反馈通知单》载明“已退回客户仓库的5910箱同意办理退货处理，补偿23244元”。因此，蜗牛派公司主张其向蒙娜丽莎公司购买再转售予焯贸公司的该5910箱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并造成其损失，依据充分。蒙娜丽莎公司辩称证推翻上述判决认定的交易合同及相应的货物来源，亦未能举示证据证实3325号案中所涉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并非来源于其与蒙娜丽莎公司2017年11月15日、12月13日签订的购销合同,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再者，3325号案中的当事人并未请求蒙娜丽莎公司对货物损失承担责任，因此，蒙娜丽莎公司辩称该案并未认定其应对所涉货物质量问题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综上，蜗牛派公司主张其系向蒙娜丽莎公司购买再转售予焯贸公司的釉面砖存在质量问题并造成生效判决判令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据充分。虽然蜗牛派公司举示的证据证明另案判令其承担的责任内容，但其并未举证证实其已经实际履行情况，亦即相应的损失并未确定，因此，本院对蜗牛派公司在本案中请求蒙娜丽莎公司赔偿该部分损失的主张不予支持。蜗牛派公司可在损失具体明确并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蜗牛派公司上诉认为蒙娜丽莎公司违反授予其独家销售的约定，应向其支付违约金15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蜗牛派公司为此请求法院向海关调取多家公司的出口业务情况，但其未能提交报关单号或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蒙娜丽莎公司与其他商事主体发生了案涉《合作协议》项下产品在中国以外的出口市场的交易情况，故本院对蜗牛派公司主张蒙娜丽莎公司违约并向其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836.59元，由上诉人佛山市蜗牛派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2172.59元，广东蒙娜丽莎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56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睿审 判 员  李秀红审 判 员  曾慧元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梁碧姬书 记 员  邓斯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