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24刑初9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曲摸拉铁，男，1990年2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彝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因犯盗窃罪，2013年6月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5月23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经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永刚，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文君，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吉布里体，男，1996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喜德县，彝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喜德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5月23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经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涛，四川永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吉日儿石，男，1993年11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彝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屏山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5月2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经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一冰，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崇文，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曲木小华，男，1993年8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喜德县，彝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喜德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5月3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经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晨宁，四川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郭姚，四川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阿西沙且，男，1994年5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喜德县，彝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喜德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6月7日被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经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辛长洋，四川恒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成郫公诉刑诉（2019）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吉日儿石、曲木小华、阿西沙且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召开庭前会议并于6月11日、6月23日、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曲摸拉铁及其辩护人何永刚、胡文君，被告人吉布里体及其辩护人王涛，被告人吉日儿石及其辩护人刘崇文，被告人曲木小华及其辩护人李晨宁、郭姚，被告人阿西沙且及其辩护人辛长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13日凌晨，被告人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吉日儿石、曲木小华、阿西沙且与王志明（已判刑）在成都市郫都区红光镇金仪社区“麦克酒吧”门口，与薛健、毛佳龙、李波（该三人均已另案处理）等人持械互相斗殴，造成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受伤。经鉴定，吉布里体所受损伤为轻伤。2019年5月23日，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前往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红光镇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5月27日，吉日儿石被上网通缉后，被其所在单位屏山县公安局挡获。2019年5月31日，曲木小华在云阳县××城车站附近“花样年华网吧”被挡获。2019年5月31日，阿西沙且在昆明站第三候车室检票口被挡获。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在案为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吉日儿石、曲木小华、阿西沙且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曲摸拉铁、吉布里体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曲摸拉铁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因此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人曲摸拉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及指控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同时辩称，事件系对方主动挑衅引起，被告人受伤后到公安机关作过笔录，但后来警察就再也没有找过被告了。被告人自己受伤严重，对方没有受到多大的伤害。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理。 被告人曲摸拉铁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曲摸拉铁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本案对方主动挑衅，被告人属于防卫性质。2.即使认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也是对方承担主要责任。3.本案不属于持械斗殴。本案被告人一方所持铝管是随机选取，并非刻意准备，且该铝管杀伤性有限，并未给对方造成大的伤害。4.被告人育有子女一名，尚且年幼。综上，应宣告被告人无罪，即使认定被告人有罪，也不应认定为持械斗殴，考虑其家庭情况，可以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吉布里体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及指控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同时辩称，事件发生后，主动报案并到派出所作了笔录。 被告人吉布里体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吉布里体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自愿认罪，且一贯表现良好，属于初犯，没有前科，自己也是受害人。2.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吉日儿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及指控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同时辩称，自己到案是单位领导通知后到的公安机关，自己当时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被告人吉日儿石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吉日儿石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事发是对方主动挑衅，且被告人曾劝说本案其他被告人离开，被告人也没有参与商议斗殴事宜。2.被告人不属于聚众斗殴的聚集分子，被告人仅仅参与了打斗。3.被告人没有前科，案发时系学生，表现良好，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曲木小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及指控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同时辩称，自己接到警察电话后就通知了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去警局，自己因为需要先到公司就没有第一时间到警局自首。 被告人曲木小华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曲木小华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2.被告人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3.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没有前科，斗殴对方对事情的发生承担主要责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给予其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阿西沙且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及指控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同时辩称，事情是对方主动挑衅，后来又堵在街道上，被告人一方被迫拿起铝管防卫。 被告人阿西沙且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阿西沙且犯聚众斗殴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事发是对方主动挑衅，被告人出于防卫的目的而拿铝管自卫，属于正当防卫。2.本案也不属于持械斗殴。械，应指具有危险性，能够造成严重人身伤害的物品。本案用于打斗的铝管丢失，关键证据缺乏，对其定性不能认定为持械斗殴。3.案发时被告人系学生，一贯表现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宣告无罪，如定罪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3日凌晨，被告人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吉日儿石、曲木小华、阿西沙且与王志明（另案已判刑）在成都市郫都区红光镇金仪社区“麦克酒吧”门口，与薛健、毛佳龙、李波（该三人均已另案处理）等人持械互相斗殴，造成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受伤。经鉴定，吉布里体所受损伤为轻伤。 2019年5月23日，曲摸拉铁、吉布里体经曲木小华电话通知后主动前往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红光镇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5月27日，吉日儿石被上网通缉后，被其所在单位屏山县公安局挡获。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曲木小华在云阳县××城车站附近“花样年华网吧”被挡获，后于2019年5月31日至2019年6月4日羁押于重庆市云阳县看守所。2019年5月31日，阿西沙且在昆明站第三候车室检票口被挡获，后于2019年5月31日至2019年6月6日羁押于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予采信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吉日儿石、曲木小华、阿西沙且的基本情况和户籍信息表。证实被告人的基本信息情况,被告人均系成年人。 2.《四川省脱贫攻坚贫困户精准帮扶手册》、吉日儿石的《学生证》《屏山县公安局关于许流雨等辅警人员工作安排的通知》。证实吉日儿石案发时属于在校学生，家庭困难，被挡获时是一名公安机关辅警人员。 3.《出生医学证明》。证实曲摸拉铁与她人育有一名女婴。 2.到案经过。证实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吉日儿石、曲木小华、阿西沙且到案经过，其中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属于主动到案。 3.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曲摸拉铁的前科犯罪判决及释放情况。 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吉布里体因本次斗殴构成轻伤二级。 5.视频资料。证实2017年12月13日凌晨，五名被告人和王志明与毛佳龙等人在成都市郫都区红光镇金仪社区“麦克酒吧”门口附近发生聚众斗殴。毛佳龙等人先行冲过去，五名被告人和王志明也手持金属棍状物冲过去，双方发生了打斗。 5．王志明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为：2017年12月12日晚上，王志明和曲摸拉铁、吉布里体等六人在“麦克”酒吧喝酒，期间在酒吧遇见他人挑衅，离开酒吧时，曲摸拉铁和另外一人说：“今晚要弄就弄”。王志明等人担心去旅馆的路上遇上挑衅的人打斗时没有工具，遂到曲摸拉铁的面包车后备箱拿钢管，其余五人都拿了钢管，自己没有拿。在回旅馆的路上遇见挑衅的那一伙人，对方拿着刀，向自己一方冲过来，自己一方也冲过去。期间曲摸拉铁受伤了，王志明就拿曲摸拉铁的钢管打了对方几下，后来就逃跑了。曲摸拉铁说要弄就弄的意思就是如果对方要打架就和他们打。 6.毛佳龙、李波、周翔麒、周翔麟、陈成、李明亮、朱波、周攀等人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2017年12月13日凌晨，毛佳龙等人手持砍刀、甩棍、马刀等，与六名彝族男子发生打斗，彝族男子拿的是钢管，对方逃跑之后毛佳龙等人还进行了追赶。 7.被告人曲摸拉铁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为：案发前一晚，五被告和王志明在“麦克”酒吧喝酒，期间有几名男子向曲摸拉铁等挑衅，其中还有人拿刀晃动挥舞。曲摸拉铁等喝完酒在回阿西沙且、吉日儿石的旅馆时，因担心会遇上酒吧内的男子一伙，就去曲摸拉铁的面包车后备箱拿了钢管，每人都拿了钢管。在“麦克”酒吧门口街上遇上对方，对方先向己方冲过来，己方也向对方冲过去。双方发生打斗，自己膝盖受伤，等警察来了之后通知救护车将曲摸拉铁送至医院。吉布里体当时也受伤了。当时拿钢管的目的是就算遇见对方要打架己方也不怕，不会吃亏。钢管是公司放在车上还没有加工的原材。 8.被告人吉布里体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案发前一晚，五被告和王志明在“麦克”酒吧喝酒，期间有几名男子向被告人等人挑衅，其中还有人拿刀晃动挥舞。被告人等喝完酒离开的时候，曲摸拉铁就说要去找对方理论为什么挑衅己方。被告人等人就同意了，曲摸拉铁说他车上有钢管，被告人每人就去拿了一根一米左右的钢管去找对方理论。在“麦克”酒吧门口街上遇上对方十多人，对方持刀向己方冲过来。双方发生打斗，己方打不过就逃走了。后来救护车把己方的伤者拉去了医院。吉布里体和曲摸拉铁受伤最重。 9.被告人吉日儿石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案发前一晚，五被告和王志明在“麦克”酒吧喝酒，旁座有几名男子向被告人等人挑衅，其中还有人拿刀晃动挥舞。被告人等喝完酒离开的时候，曲摸拉铁就和曲木小华说“今天晚上要弄就弄”。后来又加上回旅馆担心遇到对方打起来己方手头没有东西要吃亏，就到曲摸拉铁车上拿了钢管。在“麦克”酒吧门口街上遇上对方十多人，对方持刀向己方冲过来，己方也冲过去。双方发生打斗，己方打不过就逃走了。吉日儿石打了120和110电话报警。后来救护车就把己方的伤者拉去了医院。吉布里体和曲摸拉铁都受了伤。曲摸拉铁和曲木小华说要弄就弄的意思就是如果对方要打架就和他们打。 10．被告人曲木小华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为：案发前一晚，五被告和王志明在“麦克”酒吧喝酒，旁座有几名男子向被告人等人挑衅，其中还有人拿刀晃动挥舞。被告人等喝完酒离开的时候，己方就说“今天晚上要弄就弄”，于是到曲摸拉铁车上拿了钢管。回旅馆路上在“麦克”酒吧门口街上遇上对方十多人，对方持刀和钢管向己方冲过来，己方也冲过去。双方发生打斗，己方打不过就逃走了。后来救护车就把己方的伤者拉去医院。曲摸拉铁和曲木小华说要弄就弄的意思就是如果对方要打架就和他们打。 11．王志明、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吉日儿石、曲木小华、阿西沙且的辨认笔录。证实王志明及五名被告人对案发当天被告人一方参加斗殴的人员进行了辨认，确认王志明及五名被告人均参与聚众斗殴。 1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和实地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吉日儿石、曲木小华、阿西沙且在公众场合持械聚众斗殴，并造成人员受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成都市郫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吉日儿石、曲木小华、阿西沙且的犯罪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曲摸拉铁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曲摸拉铁、吉布里体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曲木小华电话通知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到公安机关自首，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吉日儿石、曲木小华、阿西沙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吉日儿石、曲木小华、阿西沙且均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针对部分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正当防卫、不属于持械斗殴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同案犯王志明因同一事实犯聚众斗殴罪已被本院生效判决确认，且认定属于持械斗殴；案涉聚众斗殴的相对方毛佳龙、李波等人也因同一事实犯聚众斗殴罪经本院生效判决确认，亦认定属于持械斗殴。故本案认定被告人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于持械已无疑义。但为回应上述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仍简要评析如下： 1.本案不属于正当防卫。本案被告人的供述及现场视频资料能够显示，被告人在酒吧遇见毛佳龙等人挑衅时，已经决定在对方如果要打架斗殴，被告人一方也积极应对而不是退让，并据此准备了斗殴器械；同时，视频资料也能显示，在毛佳龙等人冲向被告人一方时，被告人一方也主动向对方冲过去，双方因此互相打斗。因此，对部分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一方系受到不法威胁后的正方防卫、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本案属于持械聚众斗殴。本案被告人用于斗殴的系钢管或者铝管，长度约一米。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及其他条款并未对持械斗殴的“械”作出明确规定。但是，首先，从文义来看，械，指器物，用具。长度约一米的金属管状物，无论是钢管亦或铝管显系“械”的范畴。其次，从对上述法条的解释来看，“械”应指具有一定质量，能够造成伤害力的工具。本案的金属管即使是铝管，但其长约一米，其质量能够让多名被告人“误认”为钢管，且在斗殴过程中造成了对方人员受伤，显然具有杀伤力。故被告人所持斗殴金属管状物属持械斗殴的“械”。 对部分被告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家庭困难、有子女需要抚养，建议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认为，被告人伙同王志明与毛佳龙等多人在公众场合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人员受伤，社会影响恶劣，对被告人判处缓刑与其应承担的刑事法律责任不相适应，故对上述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本院综合被告人曲摸拉铁、吉布里体、吉日儿石、曲木小华、阿西沙且的法定和酌定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一、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曲摸拉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7月22日止。） 二、被告人吉日儿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 三、被告人阿西沙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5月30日止。） 四、被告人吉布里体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2年1月22日止。） 五、被告人曲木小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1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谢 维 人民陪审员  张丽蓉 人民陪审员  唐科碧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杨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