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59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思雄，男，生于1999年10月6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威信县。2018年8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艾吉敏，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洪贤勇，云南国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郎厅，男，生于1995年6月25日，汉族，云南省镇雄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镇雄县。2018年8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威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男，生于1993年10月9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威信县。2018年8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陶思雄、郎厅、曹**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作出（2019）云06刑初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陶思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陶思雄等人持有一批毒品欲出售，陶思雄让其朋友即被告人郎厅帮忙寻找买家，郎厅又找到吸毒人员即被告人曹**帮忙，后曹**找到黄某（化名）作为中间人介绍买家。2018年8月1日14时许，黄某通过曹**、郎厅逐层联系到陶思雄，后在陶思雄所驾车上看了陶思雄拿来的海洛因样品，双方商定交易1400克即四板海洛因，价格为270元一克。2018年8月3日晚，黄某带来买家与陶思雄一方进行毒品交易，郎厅、曹**二人先到买家车上看了钱后，双方约定当晚在威信县城明鑫大酒店房间内交易。当晚10时许，陶思雄驾车带曹**、郎厅等人到威信县城矿山救护队附近，陶思雄下车取回一块毒品交给曹**并开车送曹**到明鑫大酒店，曹**提着毒品到该酒店9705号房间与买家交易。买家提出须按约定一次性交易四块毒品，曹**告知郎厅、陶思雄等人后，最终确定由黄某去拿毒品。次日零时许，陶思雄驾车接到黄某并再次来到矿山救护队附近，黄某按陶思雄的安排，上了一辆白色轿车取得三块毒品，黄某将毒品带回酒店后，民警随即展开抓捕，在酒店9705房间内抓获曹**，在酒店对面路边陶思雄所驾车辆上抓获陶思雄、郎厅等人。经称量和鉴定，四块毒品可疑物共计净重1393.49克，均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原判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陶思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郎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曹**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涉案毒品海洛因1393.49克、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宣判后，被告人陶思雄上诉提出不是毒品持有人，亦不是主犯，毒品是冯支叶的，是帮助冯支叶贩卖，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洪贤勇提出陶思雄是从犯，二审中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辩护人艾吉敏除提出与洪贤勇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原判认定贩卖毒品的事实存在犯意引诱，原判认定毒品数量四块当中的三块系黄某为领取奖励而掉包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陶思雄、原审被告人郎厅、曹**与买主商谈贩毒事宜，在查验毒品样品和毒资后，于2018年8月3日晚10时许，在威信县城明鑫大酒店9705号房间进行毒品交易时，被民警抓获，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净重1393.49克的犯罪事实清楚，认定证据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线索来源及三被告人被人赃俱获的经过情况。2、户口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个人身份情况。3、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抓获曹**、郎厅、陶思雄后，对酒店现场和三被告人人身进行了搜查。在酒店房间内查获四块长方体状的毒品可疑物、一个纸盒、一个纸质手提袋及白色、黑色塑料袋各一个；在曹**身上查获ＯＰＰＯＲ9手机一部，电话号码为153××******；在郎厅身上搜出苹果手机一部，电话号码为147××******；在陶思雄身上搜出三星手机一部，电话号码为153××******。并对上述物品分别予以扣押。4、毒品称量、取样记录及照片，证实经对查获的四块毒品可疑物进行称量，共计净重1393.49克。5、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实查获的毒品可疑物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6、尿液提取笔录、尿液检测报告，证实曹**经尿液检测冰毒呈阳性，吗啡呈阳性。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郎厅手机号码147××××****与陶思雄手机号147××××****、曹**电话153××******在2018年8月1日、8月3日均有多次联系通话。8、证人证言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当晚坐陶思雄开的车到烟草公司门口接到郎厅，后来一个长发男子也上了车，陶思雄开车到矿山救护队，下车离开不久拿了一个长方形的纸盒交给长发男子，后来刘婕就去找熊某。陶思雄再开车来时已不见长发男子，到了明鑫大酒店门口又上来一个短发男子，他们说要带短发男子去看什么东西，后来四人开车在路上短发男子就下车了。当天陶思雄被抓获时是熊某开车，陶思雄坐副驾驶，郎厅坐后排，把车停在明鑫大酒店对面，他们是在观察明鑫大酒店，具体观察什么不清楚。证人熊某证言，证实当晚9点左右陶思雄打电话叫熊某开车到相约网吧去接他，后叫熊某去扎西尚城楼下接到郎厅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本地男子。之后在瑞丰大酒店门口郎厅和另外两人上了一辆白色微型车。后熊某和陶思雄开车到相约网吧接到刘某并在烟草酒店的门口接到郎厅。后陶思雄开把车开到熊某家楼下，叫熊某送他们三个去明鑫大酒店，当来到酒店斜对面的路口停了几分钟就被抓获。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威信县老农贸市场有个姓曹的（曹**）说他现在有几板海洛因，叫帮他联系买家。黄某和他以前是微信好友，他在微信里说他有毒品要卖。黄某联系买主后，叫曹**拿样品来看。2018年8月1日中午，经曹**联系查验了样品，买家愿意购买，曹**提出要先看到钱再交易。8月3日晚，曹**、郎厅在瑞丰大酒店门口一微型车内看了买方毒品交易的钱、商谈了交易数量和价格，并确定了交易地点。之后曹**提着一个盒子来明鑫大酒店9705房间，曹**从盒子里拿出一板毒品，说先交易一板，之后再送剩余的三板，买家要求一次性交易四板，后曹**叫黄某跟他朋友一起去把剩下的毒品拿来。黄某和郎厅坐上一辆丰田车来到矿山救护队附近的盐巴仓库岔路口，从一辆白色轿车上去拿了毒品。黄某打出租车到明鑫大酒店9705房间门口将毒品递给买家。接黄某去看钱和去取毒品的是同一辆蓝色丰田越野车，但驾驶员不是同一个人。验资以及后来接黄某去矿山救护队取毒品的男子，就是之前拿毒品样品给黄某的男子是坐在副驾驶的。取毒品时后排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曹**经混合辨认照片，确认送其和郎厅等人去瑞丰大酒店看钱的驾驶员是熊某；看完钱在矿山救护队附近下车后拿了一块毒品海洛因交给其，当时的驾驶员是被告人陶思雄。熊某经混合辨认照片，确认其开车送郎厅等三人去瑞丰大酒店看钱，另两个男子其中一人是被告人曹**。刘某经混合辨认照片，确认陶思雄在矿山救护队下车后十多分钟回来，在车上将一个长方形盒子交给的长发男子是曹**。黄某经混合辨认照片，确认交给其毒品样品及送其去白色轿车上拿剩余三板毒品的驾驶员是被告人陶思雄；确认找其帮忙联系毒品买家的是曹**，被告人郎厅即是参与毒品交易的郎姓男子。10、被告人曹**、郎厅对参与此次毒品犯罪的事实经过分别予以供述，二人供述与其他证据能相互印证。11、上诉人陶思雄的供述，陶思雄在侦查期间及一审期间拒不供述犯罪事实，二审期间供称涉案毒品是冯支叶的，其让陶思雄帮忙联系买主，陶思雄就找到了郎厅，郎厅又找到了曹**。其供述与证人黄某证言、被告人曹**、郎厅的供述以及其它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认为，上诉人陶思雄、原审被告人郎厅、曹**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特殊管制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1393.49克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陶思雄首起犯意，邀约其他被告人贩卖毒品，在交易过程中负责提供毒品，系主犯；郎厅、曹**受邀约居间帮助陶思雄联系买家并进行交易毒品，属于从犯。陶思雄到案后直至一审阶段拒不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差，酌情可从重处罚。郎厅、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二人减轻处罚。关于陶思雄及二辩护人上诉及辩护所提陶思雄是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艾吉敏律师提出的原判认定贩卖毒品事实存在犯意引诱，其中三块系特情为领取奖励而掉包的辩护意见，经查，陶思雄持有毒品待售，找到郎厅帮忙联系买主，陶思雄首起贩卖毒品犯意，本案可排除犯意引诱。其次关于将黄某取得的三块毒品，是为了领取奖励而进行掉包的意见，既无事实依据，亦不符合情理。故艾吉敏律师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根据本案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对三名被告人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孔睿审判员黎昌荣审判员赵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吴     贵     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