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808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蔡金条，女，汉族，1965年2月2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安，广东贤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帅，广东贤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蔡宏，男，汉族，1969年12月17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安，广东贤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组织机构代码：**。负责人：蔺存宝，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川，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亿坚有限公司，住所地**，公司编号：**。上诉人蔡金条、蔡宏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宝慧律所）、一审被告亿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坚公司）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6）粤0605民初185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宝慧律所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蔡宏、蔡金条向宝慧律所支付律师费527122.43元以及因佛山市南海某织造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迟延支付而产生的利息共计18465.01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计算，暂计至2016年10月31日）；2.判令蔡宏、蔡金条向宝慧律所赔偿违约金76406.93元（逾期未付律师费为本金，利率为每日万分之五，暂计至2016年10月31日）；3.判令亿坚公司对上述第1、2项诉请及诉讼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查明，某公司成立于1995年12月22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投资者为亿坚公司。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本案，本案的应诉材料于2016年11月25日邮寄送达给某公司。某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董事会决议决定解散公司，并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蔡宏、蔡金条，组长为蔡宏。后某公司于2017年7月28日登报发布清算公告。佛山市南海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0月24日出具核准注销登记通知书，某公司于该日注销。宝慧律所与某公司于2012年10月30日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编号[2012]粤佛宝民字第**），合同约定宝慧律所代理某公司与毛某、王某的（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764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除前期律师费之外，某公司应当按实际收回债权标的额的5%支付律师风险代理费，并于该债权实际收回之同时支付完毕。逾期支付律师服务费的，应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若某公司在案件执行终结前单方解除合同或撤销对宝慧律所的授权委托，还应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某公司应付律师代理费的20%计算。宝慧律所与某公司于2013年4月17日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编号[2012]粤佛宝民字第**号），合同约定某公司委托宝慧律所代理毛某、王某诉某公司（2013）佛南法民三初字第285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除前期律师费之外，某公司应当按生效法律文书裁决应支付毛某、王某数额比毛某、王某起诉数额相应减少数额的百分之五支付律师风险代理费，律师风险代理费的支付时间为生效法律文书出具之日起五日内，逾期支付律师服务费的，应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764号民事判决如下：毛某、王某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某公司支付场地使用费1470666.67元；毛某、王某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某公司支付以场地使用费48万元分别从2012年1月10日、2012年4月10日、及2012年7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以及以场地使用费30666.67元从2012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的利息。上述判决生效后，宝慧律所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案号为（2015）穗天法执字第338号,执行期间某公司与毛某、王某达成和解，某公司于2016年4月30日回收款项1000000元。在（2013）佛南法民三初字第285号案中，毛某、王某诉请某公司支付11409680.22元，后变更诉请请求为3480000元，民事判决判令某公司应向毛某、王某支付1359422.62元，支付诉讼费及鉴定费24693.75元。另查明，某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判决已于2016年1月11日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诉讼代理合同纠纷，因亿坚公司于香港特别行政区设立，故本案属于涉港民事案件，在诉讼程序方面应参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涉外编的有关规定，即本案应按照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审理。本案中双方约定因履行涉案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生的纠纷由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管辖，故一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本案当事人同意选择处理争议所适用的法律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故本案适用内地法律。宝慧律所与某公司签订的两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某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董事会决议决定解散公司，2017年7月28日登报发布清算公告，2017年10月24日正式注销。一审法院于2016年11月17日立案受理本案，本案的应诉材料已于2016年11月25日邮寄送达给某公司，某公司此时仍是存续状态，且某公司收到应诉材料后也委托了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对本案债务已知悉。蔡宏、蔡金条作为某公司清算组成员，在清算过程中未尽到合理通知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的，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之规定，本案债务应由蔡宏、蔡金条承担赔偿责任。宝慧律所代理某公司（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764号案执行到位1000000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应由蔡宏、蔡金条支付律师费1000000元×5%=50000元予宝慧律所。某公司未于债权实际收回之同时支付律师费予宝慧律所，宝慧律所主张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4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宝慧律所代理某公司在（2013）佛南法民三初字第285号案中最终实际减损的金额为3480000元-1384116.37元=2095883.63元，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应由蔡宏、蔡金条支付律师费2095883.63元×5%=104794.1815元予宝慧律所。宝慧律所主张以该案中毛某、王某诉讼请求金额由10929680.22元变更为3480000元在于其代理效果的综合体现，但对此并未举证予以证明，从通常理解，诉讼请求应为作为原告的当事人单方真实意思表示的体现，故对宝慧律所主张应以变更前的起诉数额10929680.22元作为标准计算差额，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2013）佛南法民三初字第285号案民事判决书于2016年1月11日生效，蔡宏、蔡金条应以104794.1815元为本金从2016年1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予宝慧律所。宝慧律所主张亿坚公司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宝慧律所主张某公司支付因迟延支付律师费产生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逾期还款违约金已具有惩罚性质，对于该部分诉请，不予支持。亿坚公司、蔡宏经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蔡宏、蔡金条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律师费50000元及以5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4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予宝慧律所；二、蔡宏、蔡金条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律师费104794.1815元及以104794.1815元为本金从2016年1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予宝慧律所；三、亿坚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宝慧律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10019.94元，由宝慧律所负担2502.49元；亿坚公司、蔡宏、蔡金条负担7517.45元，并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宝慧律所已预交的受理费7517.45元，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宝慧律所申请一审法院予以退还。蔡金条、蔡宏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改判蔡金条、蔡宏无须向宝慧律所支付律师费50000元及其逾期付款违约金；3.改判蔡金条、蔡宏无须向宝慧律所支付律师费104794.1815元及其逾期付款违约金；4.判令宝慧律所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根据法律规定，蔡金条、蔡宏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一审判决蔡金条、蔡宏承担法律责任，于法无据。（一）宝慧律所向蔡金条、蔡宏、亿坚公司主张律师费、利息及违约金，系基于宝慧律所与某公司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主张合同之债。合同之债诉讼主体应以合同相对性为原则，即合同仅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产生法律拘束力，合同当事人一方只能基于合同向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本案中，《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的签订主体为宝慧律所与某公司，蔡金条、蔡宏并非合同的当事人，宝慧律所将蔡金条、蔡宏追加为一审被告，违反了合同相对性原则。（二）某公司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董事会决议决定解散公司，并自行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可见，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有清算义务，自行清算的清算组成员只能由股东组成。根据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投资者为亿坚公司。蔡金条、蔡宏并非某公司的股东，不具备清算组成员的身份。蔡金条、蔡宏在对某公司进行清算的过程中，仅仅是接受亿坚公司的委托，代替其行使清算组成员的权利义务，故蔡金条、蔡宏的权利义务应由授权的股东亿坚公司承担和享有。二、某公司解散注销前就已长期处于资不抵债的状态，即使蔡金条、蔡宏为本案的适格被告，在某公司清算过程中履行了通知和公告义务，宝慧律所也不可能就其主张的律师费获得清偿。根据某公司2015年、2016年、2017年的资产负债表及注销登记时向工商部门提交的清算损益表、财产分配表及其他应收款明细表显示某公司早已资不抵债，且该状态一直持续至破产清算止，宝慧律所的债权不可能得到清偿，自然也不存在损失一说。故宝慧律所主张作为清算组成员的蔡金条、蔡宏对其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三、蔡金条、蔡宏仅为某公司的挂名清算组成员，实际上不参与某公司的清算事务，只是配合某公司签字递交相关清算资料，不应当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债务承担责任。蔡金条、蔡宏在二审期间补充以下意见：蔡金条、蔡宏基于与某公司唯一股东亿坚公司的负责人是朋友关系才同意在某公司注册成立时以挂名方式在某公司任职，但实际上二人既不在某公司任职也没有领取任何工资报酬或者分红。蔡金条早在2015已退休，可见，蔡金条、蔡宏只是在某公司挂名，并无参与某公司的经营及管理。宝慧律所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蔡金条、蔡宏自称只是挂名，不参与管理及清算，但该二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道作为清算组成员应负担的法律责任。二人作为清算组成员，本案发生在某公司清算期间，二人清楚知道某公司与宝慧律所存在债权债务纠纷，应履行法定通知义务，不能以事后发现债权无法清偿而免除通知义务。亿坚公司没有答辩。蔡金条、蔡宏在二审期间提交了蔡金条的《退休证》，证明蔡金条已于2015年2月26日退休，在某公司处于挂名任职状态，在实际中从未在某公司获取任何利益，包括工资和分红。宝慧律所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函》、《广东宝慧律师事务所送达回证》各一份，证明某公司委托宝慧律所代理案涉两案时，由蔡金条负责沟通、办理和跟进，对案涉债权清楚知悉。亿坚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了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蔡金条提交的《退休证》虽是原件，但该证据本身无法证明其据此证明的在某公司挂名、没有收取任何利益的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宝慧律所提供的证据均是原件，经蔡金条本人确认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本院予以认定。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某公司与宝慧律所在履行案涉《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义务中，蔡金条曾签收了案涉代理合同，并指示宝慧律所发出律师函。某公司的清算组未书面通知宝慧律所申报债权，宝慧律所在本案中主张的律师费及违约金债权未获清偿。本院认为，本案为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亿坚公司为在香港特别行政区设立的公司，故本案为涉港商事纠纷。经审查，宝慧律所与某公司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宝慧律所诉请蔡金条和蔡宏承担支付律师费及违约金的侵权法律关系，不存在涉外或涉港澳台因素，故不存在法律适用选择的条件，当然适用内地法律。宝慧律所诉请亿坚公司对债务承担清偿责任，鉴于亿坚公司为在香港特别行政区设立的公司，故该法律关系中具有涉港因素，《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规定：“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法人的主营业地与登记地不一致的，可以适用主营业地法律。法人的经常居所地，为其主营业地。”亿坚公司依据内地法在内地登记设立某公司，亿坚公司是某公司的唯一股东，某公司的主要营业地亦在内地，故亿坚公司应否对某公司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应适用内地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之规定，根据双方的诉辩，本院归纳本案二审调查重点为蔡金条、蔡宏应否向宝慧律所赔偿律师费及相应的违约金；如应赔偿，应负担多少赔偿责任。宝慧律所与某公司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宝慧律所以某公司逾期未支付律师为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某公司支付律师费和违约金，一审法院立案受理后通知某公司应诉，某公司收到应诉材料后也于2016年12月委托了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即已知悉本案债权债务。某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董事会决议决定解散公司，并成立清算组，由蔡宏、蔡金条担任清算组成员，蔡宏担任清算组组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的，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蔡宏、蔡金条作为某公司清算组成员，在清算过程中未尽到合理通知义务，未通知宝慧律所作为债权人申报债权，导致宝慧律所未能申报债权且未获得清偿，宝慧律所诉请蔡金条、蔡宏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蔡金条、蔡宏上诉称其二人并非适格被告，其清算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某公司的股东亿坚公司承担。蔡金条、蔡宏经某公司董事会决议任命为清算组成员，依法应履行清算组的职责，宝慧律所以其二人未依法正确履行通知债权人申报债权义务而向其二人主张权利，蔡金条、蔡宏是适格的被告。蔡金条、蔡宏辩称其二人没有具体参与清算事务，鉴于其二人均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应当知道其作为清算组成员必须承担的法律义务和法律责任。其次，在某公司与宝慧律所联系、办理案涉两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所涉委托事项中，蔡金条曾收取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在《律师函》上签名指派宝慧律所出具具体的《律师函》；蔡宏作为某公司的法定代理人，代表某公司行使职权，在董事会决议、清算报告、注销登记申请书等多份重要文件中签字，履行法定代表人职责。蔡金条、蔡宏辩称没有参加公司管理及具体清算工作与证据反映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蔡金条、蔡宏应当承担多少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行使下列职权：（一）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二）通知、公告债权人；（三）处理与清算有关的公司未了结的业务；（四）清缴所欠税款以及清算过程中产生的税款；（五）清理债权、债务；（六）处理公司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蔡金条、蔡宏作为清算组成员，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清算期间有依法履行职权，进行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清理债权债务，导致现无法证实某公司在解散清算之时的实际财产状况为无法清偿宝慧律所的本案债权。虽然蔡金条、蔡宏提供了某公司2015年至2017年资产负债表，但上述资产负债表均无法反映清算之时某公司真实的财产状况及债权债务状况，亦无法证明宝慧律所即便申报债权亦无法得到清偿的事实。导致以上后果是因蔡金条、蔡宏作为清算组成员没有履行其法定清算职责所致。故在蔡金条、蔡宏未能举证证明宝慧律所如被依法通知申报债权应得的具体清偿数额的情形下，宝慧律所诉请二人对本案债务承担全额赔偿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蔡金条、蔡宏主张即便宝慧律所申报债权亦无法得到清偿，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蔡金条、蔡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91.76元，由上诉人蔡金条、蔡宏分别负担3395.8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凯原审 判 员 梁亦民审 判 员 禤 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蒋 雯书 记 员 陈琼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