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2253号原告：杨粤光，男，196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原告：刘冠玲，女，1971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锦祥，广东国晖（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馥含，广东国晖（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李诚，男，1957年7月1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被告：李志豪，男，1984年6月26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婷，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康瑞投资（广州）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南来大街****。法定代表人：戴丽华，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杨粤光、刘冠玲与被告李诚、李志豪、康瑞投资（广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瑞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粤光、刘冠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锦祥，被告李诚、李志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文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康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对其做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立即将村镇宅基地证使用证原件（穗芳府地字第003288号、003851号、003855号和0038**）返还两原告；2.判令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赔偿因此牟利的不当利益和给两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万元；3.判令三被告赔偿两原告的精神损失人民币2万元；4.判令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在广州日报、羊城晚报、南方日报等主要媒体上公开向两原告赔礼道歉，公开书面道歉内容在发布前须由两原告审核；5.判令三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穗芳府地字第003288号、003851号、003855号、003863号村镇宅基地使用证原件及其房屋土地均属于两原告共同所有。在两原告提起的（2018）粤0103民初6760、6467、6468号案中，被告李诚承认涉案四本宅基地证原件均由其持有，两原告才知道被李诚盗取并以非法手段占有，被告康瑞公司在上述三案的上诉状中也确认由李诚持有，而涉案房地所在的荔湾区海龙街增滘步漖村留存的“与原件相符”的宅基地复印件又显示为李志豪所提供，因此涉案四本宅基地在原件在三被告手上。现由于三被告拒不返还四本宅基地证原件，且三被告利用宅基地证谋取不当利益，客观上造成原告较大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遂成讼。被告李诚、李志豪共同答辩称，原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宅基地证由被告保管，针对原告提交的宅基地使用权，原被告双方存在权属争议，在（2019）粤01民终第9050号案做出生效判决前被告是有合法正当的理由持有宅基地使用权证，最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综上，原告应对自身的举证不能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康瑞公司未到庭应诉及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穗芳府地字第003288号《村镇宅基地使用证》记载：使用人刘冠玲，宅基地座落东漖镇增滘村，宅基地东至西11米，南至北8米，面积88平方米，框架结构五层半，建筑面积484平方米。穗芳府地字第003863号《村镇宅基地使用证》记载：使用人刘冠玲，宅基地座落东漖镇增滘村，宅基地东至西11米，南至北8米，面积88平方米，框架结构五层半，建筑面积484平方米。穗芳府地字第003851号《村镇宅基地使用证》记载：使用人杨粤光，宅基地座落东漖镇增滘村，宅基地东至西11米，南至北8米，面积88平方米，框架结构五层半，建筑面积484平方米。穗芳府地字第003855号《村镇宅基地使用证》记载：使用人杨粤光，宅基地座落东漖镇增滘村，宅基地东至西11米，南至北8米，面积88平方米，框架结构五层半，建筑面积484平方米。庭审中，被告李诚确认上述四本宅基地使用权证的原件由其持有。两原告因与李诚、康瑞公司之间就涉案四本宅基地使用权证对应地块的上盖建筑物产生宅基地使用权纠纷，向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荔湾法院）提起诉讼，案号分别为（2018）粤0103民初6467、6468、6760号案。三案中两原告依据涉案四本《村镇宅基地使用证》起诉康瑞公司，并将李诚列为第三人，主张康瑞公司在保持原状的前提下立即搬离广州市荔湾区海龙街增滘步漖村798号、799号、800号房屋，交付钥匙给两原告并赔偿房屋占有使用费，李诚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等。荔湾法院一审判决李诚、康瑞公司向刘冠玲、杨粤光连带赔偿数目不等的房屋占有使用费，但以涉案《村镇宅基地使用证》没有登记房屋界址，实际勘察的房屋四至与建设用地申请表所显示四至图不一致，仅凭门牌不足以反映房屋界址为由，驳回两原告要求李诚、康瑞公司返还上述房屋的诉讼请求。本案庭审中，两原告称涉案四本宅基地使用证办证后大多数时间由原告持有，后经李诚劝说，才将证件在2015至2016年期间交由李诚持有以共同开发项目，并称其是在（2018）粤0103民初6467、6468、6760号案中才知道涉案四本宅基地使用证原件由李诚持有。李诚则称包括涉案四本宅基地使用权证在内的26本宅基地使用权证所对应的宅基地地块均是由李诚统一开发、统一报建，26本宅基地使用权证也是从一开始就由李诚持有保管，不存在两原告所述的涉案宅基地使用权证上盖房屋建成后再将权证交由李诚持有的情况。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康瑞公司、李诚不服（2018）粤0103民初6467、6468、6760号民事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案号分别为（2019）粤01民终9048、9049、9050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6日做出（2019）粤01民终9048、9049、9050号判决，撤销（2018）粤0103民初6467、6468、6760号民事判决，驳回杨粤光、刘冠玲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述二审判决已于2020年3月2日发生法律效力。杨粤光、刘冠玲在本案中称其已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对（2019）粤01民终9048、9049、9050号案再审，但目前尚未立案。根据上述已生效的（2019）粤01民终9048、9049、9050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李诚持有涉案宅宅基地证坐落的东漖镇增滘村地块（上盖11栋5层半物业）所涉的全部**《村镇宅基地使用证》原件，其中包括登记在刘冠玲名下的穗芳府地字第003863号（对应的门牌证明为海龙街增滘步漖村798号）和登记在刘冠玲名下的穗芳府地字第003288号、登记在杨粤光名下的穗芳府地字第003851号、003855号（003288号、003851号宅基地使用权证与登记在案外人关度延名下的003859、003860号宅基地使用权证共同对应的门牌证明为海龙街增滘步漖村799号；003855号宅基地使用权证与登记在李诚名下的003290号、003291号、003292号宅基地使用权证共同对应的门牌证明为海龙街增滘步漖村800号）。广州中院在上述三案生效判决中，均认定李诚为获得涉案宅基地地块的使用权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并且是涉案地块上盖11栋房屋的实际出资人和收益人。李诚与康瑞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将上述11栋房屋出租给康瑞公司使用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并没有侵害他人的合法权利。杨粤光、刘冠玲虽为涉案四本《村镇宅基地使用证》上载明的使用人，但在李诚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无法提供充分的证据对李诚提供的证据予以驳斥和否定，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为，本案李诚、李志豪为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故本案为涉港返还原物纠纷，参照涉外民事案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动产物权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法律事实发生时动产所在地法律。因涉案宅基地证所对应的宅基地属于本院管辖的行政区域范围内，本院作为涉案房产所在地依法享有涉外商事案件管辖权之人民法院，有权对本案行使司法管辖权，并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裁判本案争议的准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因此李诚是否无权占有涉案四本宅基地使用权证为本案的审理焦点。本院认为，两原告以其是涉案四本宅基地使用权证的登记使用人主张三被告返还原件，但已生效的判决书已认定李诚为获得涉案宅基地地块的使用权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并且是涉案地块上盖11栋房屋的实际出资人和收益人，至此被告李诚持有涉案四本宅基地使用权证并非无权占有，其得以据此对抗两原告作为涉案宅基地使用权证物权人的返还原物请求权，故两原告主张三被告向其返还涉案四本宅基地使用权证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同理两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60000元、赔偿精神损失20000元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粤光、刘冠玲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原告杨粤光、刘冠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被告李诚、李志豪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原告杨粤光、刘冠玲、被告康瑞投资（广州）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方卓迪人民陪审员  何洁玉人民陪审员  黄慧琦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嘉琳法庭记录毕嘉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