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6民终7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圣书，男，汉族，1953年8月30日出生，住海南省屯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瑜，男，住海南省屯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荫福，男，197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屯昌县。 委托代理人：李日弟，海南富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何圣书因与被上诉人王荫福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屯昌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2民初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何圣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屯昌县林业局（2001）010号《林地林权证》伪造无效；3.确认屯昌县农业局（2018）3239号《农地承包证》伪造无效。事实与理由：力量坡（加令冲）109.54亩四至范围内土地的权利人是昌万外经济社。昌万外经济社加令冲园坡地（1976年农业学大寨时期平整称力量坡）四至：东至新兴小学用地界；南至：圆坡仔村土地为界；西与本村、土岭一队水田界；北与坡利村坡地界。面积114.94亩，该宗地是昌万外经济社历代村民赖以生存的土地资源。解放后，1952年互相组、1954年合作社；1958人民公社，1981年农村体制改革都是昌万外经济社村民种植蕃薯、木薯、香茅、霍香、甘庶等短期经济作物。1992年农村土地第二轮承包，昌万外合作社将力量坡（加令冲）宗地发包给李耀泽等32户承包，面积26.4亩。并按屯昌县政府统一印制《农业生产责任制承包合同书》模式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该32户承包户（含上诉人）在该宗地种植小叶树。承包期1992年至2015年止。1993年8月8日，屯昌县人民政府屯府函[1993]97号《关于征用新兴镇新雄管区岭一、岭二、万华和新兴管区岭上经济社土地出让给海口糖奶厂兴建办芒果椰子计分厂的批复》：……经研究，同意征用新兴镇新雄管区岭一、岭二、万华和新兴管区岭上经济社，新兴小学等82.92亩土地（其中：水田6.28亩，坡地2.11亩，林地55.74亩，荒地2.6亩，其他地6.19亩)……。1993年8月18日，屯昌县国土局屯国土[1993]19号《关于征用新雄管区和新兴管区力量坡土地出让给海口糖奶厂兴办芒果椰子汁分厂用地的通知》，第一项：用地四至范围：东至海榆中线公路界及敬老院围墙；南至新兴镇规划道路路界；西至新雄管区万华、岭二经济社林地界园坎；北至新雄管区万华、岭二经济社地界。昌万外经济社加令冲园地114.94亩东侧被征用5.4亩，尚有109.54亩东侧与海口市糖奶厂兴办芒果椰子汁分厂用地界范围西侧交界图。1993年7月5日、9月11日昌万外经济社分别收到海口市糖奶厂兴建芒果椰子分厂征用5.4亩青苗款540元，征地款3782元（附件6）。1992年昌万外经济社将力量坡（加令冲）东与海口市糖奶厂地西围墙界；南至新兴镇规划路（岭前老路）；西至加乐谭水库水利沟约5-6米止；北至坡利村民小组林地止，面积约32.32亩发包给李耀泽等32户村民一直种植小叶桉、马占树至2017年12月没有任何纠纷。2017年12月12日被上诉人以（2018）3292号农地证登记加银岭面积34.44亩（附件8），与上诉人承包5.34亩纠纷。被上诉人宗地四至：东至道路，南至道路，西至道路，北至道路。上诉人昌万外经济社发包给32户村民力量坡（加令冲）宗地地名、四至不一致。2019年9月11日屯昌县农业局委托海南瑞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测绘认定被上诉人加银岭登记34.44亩农地土地登记与上诉人承包5.4亩林地纠纷地（附件9）。该证登记违反林地变更登记农地规定。二、一审以黄宏剑（2001）010林地《林权证》被上诉人（2018）3239号农地《承包证》认定被上诉人具有加银岭东至道路，西至道路，北至道路34.44亩承包权否认屯昌县政府（1993）97号《批复》县国土局[1993]19号《通知》的事实。昌万外合作社宗地1992年发包给李耀泽32户村民，承包年限至2015年。面积32.32亩，1993年被征5.4亩现有26.92亩。四至：东至海口市糖奶厂西交界；南至岭前路；西至加乐潭水渠；北至坡利村民林地止；2001年9月14日屯昌县林业局2001年违反《农业法》第四条规定，将昌万外社宗地办理（2001）010号林地《林权证》颁发给黄宏剑贷款。该证林地所有权利人变更为：新兴村委会岭仔上村经济社；林地使用权利人：黄宏剑。小地名：力量坡。面积43亩。土地用途：林业种植。林地使用时间20年，2010年9月14日至2021年7月30日止。四至变更为：东界以海口市糖奶厂已征用地交界；南界与洋浦保能开发有限公司征地界止；西界：与通往岭前小路为界；北界：张斌，承包林地界；2018年县农业局违反《森林法》第三条规定，将县林业局颁发发给黄宏剑（2001）010号林地《林权证》宗地变更登记屯昌县农地承包权（2018）3239号农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颁发给被上诉人。该证宗地仍是昌万外经济社东与糖奶厂西交界力量坡（加令冲）26.92亩宗地。2018年县农业局登记（2018）3239号农地《承包证》四至改为：东至道路；南至道路；西至道路；北至道路。该证对昌万外社宗地侵害行为。2017年被上诉人与上诉人5.4亩纠纷，2019年5月8日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该宗地林地林权使用权权利人黄宏剑没有争议，被上诉人以（2001）010号林地《林权证》林权权利人诉讼被上诉人为原告主体不当。黄宏剑（2001）010林地《林权证》与屯昌县农业局登记（2018）3239号农地承包权《承包经营权证》的农地权权利人王荫福在本案中没有关联性。一审判定上诉人拥有该证所登记的“加银岭”土地（编号为469022101001160027，面积为34.44亩。四至为东至道路、西至道路、南至道路、北至道）的承包经营权没有证据。该宗地土地权权利人王岭仔村上村社没有该宗地，该宗地四至面积与昌万外社东与糖奶厂西交界宗地四至、面积不一致。昌万外经济社1992年发包给李耀泽32名村民宗地四至东至海口糖奶厂用地西侧交界（屯昌县政府1993年97号《批复》）、县国土局1993年19号《通知》确定界线）；西至：加乐潭水渠5-6米，南至岭前路，北至坡利村林地，面积32.32亩。庭审上，一审对上诉人举证昌万外经济社1992年发包给李耀泽等32户村民《承包证》，年限1992年至2015年止。屯昌县新兴镇政府盖印章，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举证何圣进屯昌县政府统一印制第二轮《农业生产责任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书，一审不予采纳是错误。三、被上诉人诉讼具有虚假诉讼行为。2019年5月8日被上诉人向屯昌县法院诉讼：“……2017年，在承包地“加银岭”地块所种植的桉树已可以砍伐售卖，向林业部门提出采伐申请，经省林业厅同意后，组织人手砍伐“加银岭”地块上四亩的桉树。准备运出时，被告阻止运出……。上诉人认为：2017年种的桉树，2017年可采伐？被上诉人向林业部门提出采伐申请，经省林业厅同意。2019年7月1日庭审上，被上诉人没有举证省林业厅的批文，也没有举证县林业局审批办理采伐许可证。证明该宗地的林地林权权利人不是被上诉人，也不是本案的原告。2019年9月11日，县农业局委托海南瑞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测量出具《王荫福土地发包经营权界线与实际测量对比图》，证明加银岭四至道路范围内宗地与上诉人1992年《承包证》地四至纠纷地。该宗地黄宏剑（2001）010号林地《林权证》林地。被上诉人（2018）3292号农地《承包证》面积，四至与黄宏剑（2001）010号林地《林权证》四至面积，昌万外社发包给32户村民宗地四至、面积不一致。证明被上诉人没有该地的权属，是虚假诉讼。2019年10月间，昌万外经济社知道屯昌县林业局2001年9月14日颁发给黄宏剑（2001）010号林地《林权证》、屯昌县农业局2018年颁发给被上诉人农地承包权（2018）3292号农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二证损害昌万外经济社东与糖奶厂用地西交界宗地权益。昌万外社先后到县林业局、县农业局诉求。2019年10月30书面并提供屯昌县人民政府1993年8月8日屯府函[1993]93号《批复》、1993年8月18日屯昌县国土局屯国土[1993]19号《通知》及有关证据，要求县农业局注销（2018）3292号农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县农业局（2018）3239号农地《承包证》是以县林业局颁发给黄宏剑（2001）010号林地《林权证》依据登记发证。县林业局（2001）010号林地《林权证》当时是为当事人黄宏剑贷款而办的。县林业局（2001）010《林权证》、县农业局（2018）3239号农地《承包证》违规造假损害昌万外经济社宗地权益，将通过行政程序、法律途径注销、撤销屯昌县林业局（2001）010号林地《林权证》屯昌县农业局（2018）3239号农地《承包证》。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王荫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上诉人承包的土地在90年代已经开始耕种了，2018年屯昌县发证，被上诉人具有依法经营和承包的土地，因此被上诉人在地上种植林木，砍伐的时候被何圣书阻拦，这一事实上诉人一审已经承认了，何圣书阻拦被上诉人无法正常使用承包地，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利益，屯昌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对上诉人增加的两项诉讼请求，涉及行政案件，与本案无关，上诉人需另案起诉。 王荫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让原告可以使用原告所承包的土地；2.判决被告赔偿因侵权行为导致原告砍伐的桉树无法运出而损失的收入12000元；3.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争执的“加银岭”土地位于屯昌县新兴镇新兴村委会岭仔上村与屯昌县新兴镇新雄村委会昌万坡村，又名大量坡或加令冲园，面积约4亩，地上原种植有小叶桉、马占相思及其他杂木。2017年，原告将“加银岭”4亩土地上的马占相思树及桉树进行砍伐。在原告准备将砍伐的树木运出售卖时，被告以“加银岭”为其承包地为由进行阻拦，并阻止原告使用该地，现地上被砍倒未运出的小叶桉、马占相思及其他杂木已经腐烂。2018年，屯昌县人民政府为原告王荫福颁发屯昌县农地承包权（2018）第103292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登记有地名为加银岭、地块编码为4690221010011600207、面积为34.44亩，四至为东至道路、西至道路、南至道路、北至道路的承包地块。2019年7月1日，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01年9月14，屯昌县人民政府为案外人黄宏剑颁发屯林证字（2001）第010号《林权证》，林木权利人为黄宏剑，小地名为大量坡，面积为43亩。诉讼中，一审法院为查清本案事实，依职权向县农业农村局发出《协助现场堪验函》，要求派出测绘人员对案涉的“加银岭”土地进行测量。该局经委托海南瑞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测量，并于2019年9月11日向一审法院出具《王荫福土地承包经营权发证界线与实际测量对比图》、《新兴纠纷地测量图》及《王荫福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地示意图（局部）》，测量对比结果为：本案争执的“加银岭”土地面积为5.3547亩，大部分属于原告王荫福登记承包地（地名为加银岭、编码为4690221010011600207、面积为34.44亩的承包地）的范围。 一审法院认为：农村土地承包方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应受法律保护。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原告是否拥有“加银岭”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二、被告是否应停止对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侵害，排除妨碍；三、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因桉树无法运出的损失。关于原告是否拥有“加银岭”土地的承包经营权问题。本案中，原告为证明其拥有“加银岭”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提供了屯昌县人民政府向其颁发的屯昌县农地承包权（2018）第103292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为人民政府颁发的合法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凭证，可以证明原告拥有该证所登记的“加银岭”土地（编码为4690221010011600207，面积为34.44亩，四至为东至道路、西至道路、南至道路、北至道路）的承包经营权。关于被告是否应停止对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侵害，排除妨碍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应以被告存在侵害和妨碍其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为前提。在本案庭审中，被告承认其存在阻拦原告运出树木和使用土地的行为。根据县农业农村局委托海南瑞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王荫福土地承包经营权发证界线与实际测量对比图》，被告阻拦原告运出树木和使用的5.3547亩土地大部分属于原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所登记的“加银岭”土地（编码为4690221010011600207、面积为34.44亩）的范围，即被告已对原告承包的“加银岭”土地的承包经营权构成侵害和妨碍，应立即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对其承包的“加银岭”土地停止侵害，排除妨碍的诉讼请求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赔偿原告因桉树无法运出的损失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屯林证字（2001）第010号《林权证》登记内容，本案所涉土地上种植的树木所有权人为案外人黄宏剑，原告在庭审中也承认树木为案外人黄宏剑所种。原告并非案涉“加银岭”土地上种植的树木的权利人，无权对树木无法运出造成的损失主张权利。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桉树无法运出造成的损失12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何圣书立即停止对原告王荫福“加银岭”土地（编码为4690221010011600207，四至为东至道路、西至道路、南至道路、北至道路)承包经营权的侵害，排除妨碍；二、驳回原告王荫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王荫福负担50元，由被告何圣书负担50元。 二审中，何圣书提供如下证据：1.《加令冲坡地平米示意图》，证明内容：东限政府（1993）97号文、县国土局（1993）19号文确认了加令冲坡地的四至范围，及黄宏剑的林权证内不包含争议地。2.昌万外社与李耀泽32户签订《合同书》，证明内容：这块争议地解放前就属于上诉人所在村民小组的土地，解放后上诉人所在的村民小组就一直在其中种植经济作物，这块地就是上诉人所在的村民小组的地，黄宏剑2001年的时候没有在争议地上种树。3.屯昌县政府（1993）97号屯府函《批复》；4.屯昌县国土局（1993）19号《用地通知》5.1993年县国土局测绘《海南荣泰贸易有限公司用地红线图》，以上3份证据共同证明内容：争议地是上诉人所在的村民小组的土地。6.1993年7月5日、9月11日账本记账，证明内容：1993年县政府将征用土地的补偿款项支付给上诉人所在的村民小组。7.县林业局颁发给黄宏剑（2001）010号林地林权证。8.屯昌县农业局颁发给被上诉人农地（2018）3239号《承包证》，证明内容：原来的林业局发林权证给在农业银行工作的黄宏剑。政府发证错误，内容有误，被上诉人的土地四至范围与林权证的土地范围不一致。争议地没有在上诉人所在的村民小组的土地所有权证当中。9.2019年9月11日《王荫福土地经营权发证界线实际对比图》，证明内容：政府发证给被上诉人是错误的，争议地还是纠纷地。10.证人何仕超（昌万外经济社的队长）的证言；用以证明昌外万经济社从1985年开始在争议地上种经济作物，1992年开始造林。 王荫福质证认为：上诉人二审所举的9组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一审的时候上诉人并未举证。对证据1、证据2、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对所有的证明内容都有异议。证据1，所盖的章都只有新雄村委会的，而且对结果来源我方也不清楚。争议地是包括水田与坡地、林地的，具体测绘的是哪些性质的土地我方也不清楚。证据2，争议的坡地是属于林地或坡地，但是在32份承包合同书中写的性质是水田，这些与本案的争议地无关，因此与本案无关。证据3，只能证明争议地征用给了海口生产经济作物，这块地不单单是上诉人所在的生产队使用，被上诉人所在的村民小组对争议地也有使用。证据3、4、5、与本案无没有关联性。证据6的真实性无法认可，上诉人所在的村民小组自己制作的，对真实性我方不认可，且也与本案无关。证据7-1至7-5的真实系与合法性、关联性都认可。但是7-5的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的证明内容不认可，黄宏剑持有的林权证是政府部门依据法定权限分发的，具有法律效力，且这份证下的内容与我方项下的内容一致。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说是虚假的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我方承包争议地是自90年代就开始了，承包经营证书也是合法的，认定事实也是清楚的，作为承包岭上村集体所有的土地，我方具有使用及经营权。法院聘请相关具有资质的公司测量的纠纷地，我方认为这一说法不成立，证是2018年就办理了，因此在办理争议地证的时候不存在纠纷。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认证认为，何圣书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其对争议地享有使用权，对其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 王荫福二审没有提交新证据。 一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地面积为5.3547亩。经一审法院委托海南瑞德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测量，该争议地绝大部分位于王荫福家庭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项下的承包地范围内。因此，王荫福家庭对属于承包经营权证项下的争议地享有使用权。何圣书主张其对争议地享有使用权，缺乏证据支持。一审判决何圣书停止侵权，于法有据，应予维持。何圣书二审诉请确认屯昌县林业局（2001）010号《林地林权证》伪造无效，及确认屯昌县农业局（2018）3239号《农地承包证》伪造无效，不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其可通过提起行政诉讼寻求解决。 综上所述，何圣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何圣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 杰 审 判 员  李凌燕 审 判 员  周忠胜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  苏琳婧 书 记 员  杨 宇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