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民终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生发，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正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鑫，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阳县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戴兵。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国，安徽省凤阳县板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国，安徽省凤阳县板桥镇法律服务所工作者。上诉人刘生发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凤阳县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阳天顺汽运公司”）、李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民初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生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峰、被上诉人李成、凤阳天顺汽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国到庭参加诉讼，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生发上诉请求：1、撤销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民初1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因事故纠纷产生的误工费、车辆重置费、货物损失费应由被上诉人全额承担；3、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上诉人系靠收废旧物品谋生，每月实际收入超过1万元，可提供银行存款流水和每日收入明细账，按照行业最低平均收入计算，显失公平。二、事故发生时，车辆上满载货物，交警现场记录为证，一审判决未对货物进行赔偿。三、事故车辆赣JXXX**已经损毁报废，一审法院判决对损坏价值进行赔偿不足以等价重置上诉人的车辆。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辩称，对于本案一审由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赣0302民初19号民事判决书，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凤阳天顺汽运公司、李成辩称，一、对一审判决结果有部分意见，因上诉答辩人李成未能到庭，导致相关证据未能及时提供。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所有的医药费由李成支付，给予确定。二、判决中没有说明如何处理以及给付的医药费问题，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李成前期给付的1万元医药费，在其投保的保险公司应当赔偿的范围内予以扣除，并支付给上诉人刘生发。三、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恳请法院依法判决。刘生发在一审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车辆损失费、货物损失鉴定费人民币63309元。2.被告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径付予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赔偿清单：1.误工费90天×172.8元/天=15552元、护理费60天×146.6元/天=8796元、住院期间伙食费12天×50元/天=600元、营养费60天×20元/天=1200元、交通费12天×10元/天=120元、车辆损失费32391元、鉴定费650元+1000元=1650元、货物损失3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3日中午，李成驾驶皖MXXX**号货车沿320国道由湘东区往萍乡市区方向行驶，12时16分许，途经安源区青山镇下柳源村路段与前方正在左转弯刘生发驾驶的赣JXXX**号轻型货车尾部相撞，致使赣JXXX**号车失控，与相对方向陈钢驾驶的赣MXXX**号小车（车上乘坐彭琴、女、29岁，彭明哲、男、6岁）相撞，造成刘生发、彭琴、彭明哲受伤及三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7月9日，萍乡市交通警察支队安源大队作出第3603024201800001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李成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生发、陈钢不负此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刘生发被送往萍乡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7月5日入院，2018年7月17日出院，住院治疗12天，医疗费由李成支付。2018年9月14日，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吴楚法医[2018]临鉴字第809号《法医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生发损伤误工期评定90天，护理期评定60天，营养期评定60天。此次鉴定花费600元。经萍乡市安源区楚萍法律服务所委托，萍乡市价格认证监测中心2018年10月15日作出萍价认财字[2018]01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本案交通事故损毁长安SC1024GD41微卡一辆认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32391元。此次鉴定花费1000元。刘生发从事私营废品回收行业，事故发生时车上载有回收物品。皖MXXX**号货车系营运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凤阳天顺汽运公司，实际车主为李成。该车在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因赔偿问题协商未果，刘生发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审理过程中，依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作出NO.4301190700687-F《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赣JXXX**号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0435元。对于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提出本次事故中陈钢驾驶的机动车应承担交强险12100元无责限额赔付责任，刘生发表示对于陈钢驾驶的机动车在交强险范围内应承担的无责赔付责任，其另行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侵权纠纷，案由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侵权人侵害了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依法按责任进行赔偿。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刘生发在本案中的合理损失及其承担。一、关于刘生发在本案中主张损失的确认。一审法院根据刘生发诉请的损害赔偿项目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并结合原、被告在本案中的举证情况，对刘生发的合理核定如下：1.误工费，刘生发主张15552元（90天×172.8元/天），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认为误工费标准过高，时间过长。一审法院认为，对于计算标准，刘生发主张按172.8元/天计算误工费，未提供证据支持，根据其事故发生前从事私营废品回收行业的事实，参照2018年江西省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38367元/年计算；对于误工时间，一审法院主张计算90天并提供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更具证明力的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一审法院对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并确认误工费9591.75元（38367元/年÷12月/年÷30天/月×90天）。2.护理费，刘生发主张8796元（60天×146.6元/天），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认为标准过高，时间过长。一审法院认为，护理是一种特殊的行业，所付出的劳动时间和精力与一般的工作相当甚至更多，故一审法院根据本地审判实践，参照2018年江西省城镇非私营居民服务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48994元计算护理费，对于护理时间，刘生发主张计算60天并提供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更具证明力的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一审法院对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并确认刘生发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8165.67元（60天×48994元/年÷12月÷30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刘生发主张600元（12天×50元/天），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认为标准过高。一审法院根据本地生活消费水平及审判实践，确认刘生发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80元（12天×40元/天）。4.营养费，刘生发主张1200元（60天×20元/天），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认可按20元/天计算，但认为只能计算12天。对于营养期，主张计算60天并提供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虽有异议，但未提供更具证明力的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亦未申请重新鉴定，故一审法院对江西吴楚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并确认营养期60天，故一审法院确认刘生发的营养费为1200元（60天×20元/天）。5.交通费，刘生发主张120元（12天×10元/天），鉴于刘生发因伤住院治疗必然花费交通费用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刘生发住院治疗情况及本地审判实践，酌情认定96元（12天×8元/天）。6.财产损失，刘生发主张车辆损失费32391元，并提供萍乡市价格认证监测中心萍价认财字[2018]01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佐证，因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对该价格认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作出NO.4301190700687-F《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赣JXXX**号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0435元。因萍乡市价格认证监测中心萍价认财字[2018]01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系刘生发单方委托鉴定机构出具，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NO.4301190700687-F《鉴定意见书》系案件审理过程中依法委托鉴定机构所作，且刘生发对该《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该《鉴定意见书》较前者具有更强的证据效力，故一审法院采纳该《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确认车辆损失20435元。刘生发主张车上物品损失3000元，根据刘生发提供的证据可以确认事故发生对其造成了财产损失，但不能确认损失的物品情况，也不能确认损失金额，鉴于刘生发从事废品回收工作，事故发生时车上物品确有损失的事实，一审法院酌情认定300元。故一审法院确认财物损失合计20735元。7.鉴定费，刘生发主张1650元（650元+1000元），对于刘生发提供了合法票据的1600元，一审法院对金额予以确认。对于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提出其不予承担鉴定费的抗辩意见，因该费用系刘生发为查明损失所花费的费用，且保险条款中并未明确排除该费用的赔偿，故一审法院对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刘生发的合理损失为：误工费9591.75元、护理费8165.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96元、鉴定费1600元、财产损失20735元，合计41868.42元。二、对于刘生发合理损失的承担问题。首先，萍乡市交通警察支队安源大队作出第36030242018000016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李成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刘生发、陈钢不负此事故责任，到庭当事人对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以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划分本案赔偿责任的依据。李成应对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刘生发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皖MXXX**号货车系营运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凤阳县天顺汽运公司，实际车主为李成，凤阳天顺汽运公司认可其在本案中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本院予以确认。其次，皖MXXX**号货车在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李成承担的赔偿责任向刘生发承担赔付义务。对于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提出李成没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其商业险部分不予赔付的抗辩意见，经联系李成其表示办理了从业资格证，是在湖南省办理，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未再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提出本次事故中陈钢驾驶的另一机动车交强险部分应承担无责赔付责任，刘生发提出对于无责赔付部分由其另行主张，系当事人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对于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交强险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按照比例剔除陈钢所驾驶车辆无责赔付部分。交强险各赔偿项目限额为医疗费（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及人身损害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合计122000元。交强险无责赔付各赔偿项目限额为医疗费（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赔偿限额1000元，死亡及残疾损害赔偿限额11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合计12100元。故对于刘生发的损失，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付1527.27元（×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及残疾损害赔偿限额内赔付17684.93元（×110000元/），因刘生发的财产损失已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及交强险无责部分财产损失赔偿限额100元之和，故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2000元，合计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21212.2元（1527.27元+17684.93元+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即财产损失18635元（20735元-交强险赔付2000元-交强险无责赔付100元），由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部分予以赔付。因李成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已由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故李成在本案中不再需要向刘生发支付赔偿款。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生发21212.2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生发18635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刘生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3元（刘生发已预交），由李成负担1000元，刘生发负担383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生发提交了四组新证据。第一组证据是存款流水一张和每月收入明细账一本（造句本），证明刘生发平均每个月的收入至少12000元；第二组证据是交警队的证明一张以及现场照片两张，证明车上有货物；第三组证据是车辆转让协议一张，证明涉事车辆是46800元买的，第四组证据是鉴定费的发票复印件两张、收款收据复印件一张，证明支付鉴定费、律师费的金额。经质证，被上诉人凤阳县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李成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其收入来源不明，不能证明是上诉人经营中的误工收入，也许是其家庭的总收入；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这是一审已经审理过的，二审中不属于新证据，照片也不能证明货物损失的金额，其经营的本身就是废品，所以货损不存在；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在一审中就应该提供，该车辆的新车价值也没有46800；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票据中有两张收据，均不能作为一审二审的定案依据，因为不是正规发票。一审二审的诉讼费均由法院来决定，不算当事人的请求，律师费也是当事人自愿交，不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以上四组证据均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李成提交了一组新证据，系上诉人刘生发写的收条两份，证明刘生发在因交通事故受伤入院时，由被上诉人李成支付了医疗费1万元的事实，该医疗费应当从赔偿款中予以扣除。经质证，上诉人刘生发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在二审庭审结束后，刘生发向本院提交医疗费票据十张，共计7537.46元，被上诉人凤阳县天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李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祖国通过微信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上诉人李成已给付医疗费10000元应该在保险公司应赔偿的数额内扣除。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鑫通过微信质证认为，对医疗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请依支核实医疗费金额，该医疗费系肇事驾驶员垫付。本院认为，该医疗费票据系原件，且被上诉人均未提出异议，对真实性予以确认。除此之外，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其它证据。本院以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刘生发因本次交通事故共花费医疗费用7537.46元，李成已经向刘生发支付10000元。本院二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生发的误工费计算问题；二、车辆损失和货物损失费用问题；三、律师费和诉讼费用问题；四、医疗费以及李成垫付费用处理问题。关于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上诉人刘生发陈述其从事废品收购行业，但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工资减少的收入，也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故一审判决按照2018年江西省水利、环境和公共设施管理业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二，刘生发因本次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已经由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湖南有限公司作出《鉴定意见书》，且该鉴定结论系经法院委托而作出，故一审判决采信该意见确定车辆损失并无不妥。至于货物损失，刘生发并未举证证明货物的实际价值，一审判决结合刘生发从事废品回收工作的因素确定损失亦无不当。关于焦点三，律师费并非诉讼必须发生的费用，也并非因侵权而造成的必然损失，诉讼费用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数额。关于焦点四，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刘生发因本次事故花费医疗费用7537.46元，李成已经向刘生发支付10000元。虽然刘生发在一审时未起诉医疗费，但为减少当事人讼累，使纠纷得到一次性解决，在本案中应当医疗费以及李成垫付的费用一并处理，刘生发在二审中亦表示同意。因此，刘生发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7537.46元、误工费9591.75元、护理费8165.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96元、鉴定费1600元、财产损失20735元，合计49405.88元。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付8379.51元（×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及残疾损害赔偿限额内赔付17684.93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2000元，合计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28064.44元（8379.51元+17684.93元+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即财产损失18635元（20735元-交强险赔付2000元-交强险无责赔付100元），由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部分予以赔付。因李成在本案中不需要向刘生发支付赔偿款，故刘生发在获得太平洋财险滁州公司的保险理赔款项后，应当向李成返还10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刘生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依法查明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民初1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民初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刘生发28064.44元。四、刘生发在获得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中心支公司的赔付款项后向李成返还10000元；五、驳回刘生发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6元，共计2179元，由刘生发负担400元，由李成负担17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易 康审判员 黄 薇审判员 严林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郑瑾瑜书记员李瑜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