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民终905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广东雪莱特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工业科技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柴国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强，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苇，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州龙文支行，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毅达世纪新城****S102、S103、S202、S203号店面。 负责人：叶锦雄，该支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乐毅，男，该支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飞，男。 原审被告：富顺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蓝田工业开发区富顺光电科技园。 法定代表人：陈水中，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被告：陈建顺，男，196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原审被告：张建英，女，196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原审被告：陈建通，男，195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原审被告：陈奇梅，女，196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 上诉人广东雪莱特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莱特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漳州龙文支行（以下简称建行龙文支行）及原审被告富顺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顺公司）、陈建顺、张建英、陈建通、陈奇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6民初4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２０２０年５月1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雪莱特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支付利息1126476.92元，改判支付利息1010729.66元；2、判令建行龙文支行支付本案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中国银监会《关于提升银行业服务实体经济质效的指导意见》（银监发［2017］4号）第一条第五项强调“银行业金融机构要牢固树立以客户为中心的理念，努力提升金融服务质量和层次，切实帮助客户防范融资风险、降低资金成本。”在宏观经济整体下行的背景下，做实体经济的富顺公司面临经营、融资等众多方面的困难，依上述指导意见关于降低企业融资成本，支持实体经济发展的精神，雪莱特公司主张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1年期4.15％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以切实做到支持实体经济发展的政策要求。 建行龙文支行答辩称，（一）雪莱特公司无权就借贷双方的利率问题提出抗辩或上诉。本案贷款利率系由借款人与贷款银行在相关贷款合同中进行约定，雪莱特公司并非该贷款合同的当事方，雪莱特公司仅系该贷款的保证人，无权就借贷双方的利率问题提出抗辩或上诉。（二）中国银监会《关于提升银行业服务实体经济质效的指导意见》（银监发［2017］4号）并非国家制定的法律、法规或行政规章，仅系业务指导意见，不具有法律强制约束力。而且，根据雪莱特公司所引用的该《指导意见》第一条第五项内容规定，并不涉及贷款利率，而是关于不当收费行为的规定，即要求“开展减费让利，对于能在利差中补偿的，不再另外收费。对于必须保留的补偿成本性收费，严格控制收费水平。对于巧立名目、变相收费增加借款人负担的，一律取消。”雪莱特公司以该指导意见为由要求降低贷款利率明显混淆事实与规定。（三）雪莱特公司主张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1年期4.15％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缺乏法律依据。中国人民银行为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形成机制，于2019年8月16日发布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9年第15号，确定由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利率。该公告第一条规定：“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公众可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和中国人民银行网站查询。”第五条规定：“自即日起，各银行应在新发放的贷款中主要参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定价，并在浮动利率贷款合同中采用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作为定价基准。存量贷款的利率仍按原合同约定执行。”本案富顺公司与答辩人之间的各笔贷款均形成于2017年10月-2018年8月，当时尚未成立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更无从适用该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可见，雪莱特公司要求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1年期4.159％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综上，本案借款人富顺公司早已停止生产经营，根本无力清偿本案贷款本息，需要通过处理借款人抵押物及追究雪莱特公司的连带保证责任方有可能清偿。雪莱特公司对本案提起上诉的目的在于拖延本案的生效执行，属于恶意行为，请求驳回雪莱特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切实维护国有金融资产的合法权益。 建行龙文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富顺公司立即偿还所欠建行龙文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51550000元及利息1126476.92元（利息暂算至2019年9月20日），之后的逾期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支付至上述债务本息全部清偿完毕时止。2．判令建行龙文支行对富顺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漳州市龙文区××开发区××道××房××工业厂房房屋所有权（漳房权证龙字第0××3号）、漳州市龙文区××开发区××道（厂房二）工业厂房房屋所有权（漳房权证龙字第0××2号）、漳州市龙文区××开发区××道（厂房三）工业厂房房屋所有权（漳房权证龙字第0××1号）、漳州市龙文区××开发区××道（综合办公楼）房屋所有权（漳房权证龙字第0××0号）、漳州市龙文区××开发区××道（科研楼）房屋所有权（漳房权证龙字第0××9号）和漳州蓝田经济开发区小港北路以东、梧侨北路以南的土地使用权（漳龙国用（2013）第0××2号）进行拍卖、变卖等处置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雪莱特公司对富顺公司所欠建行龙文支行的上述债务本息及建行龙文支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在最高限额人民币4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陈建顺、张建英对富顺公司所欠建行龙文支行的上述债务本息及建行龙文支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在最高限额人民币882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陈建通、陈奇梅对富顺公司所欠建行龙文支行的上述债务本息及建行龙文支行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在最高限额人民币882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富顺公司、雪莱特公司、陈建顺、张建英、陈建通、陈奇梅共同承担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费等一切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2017年10月31日，富顺公司向建行龙文支行借款人民币400万元，期限12个月，即从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双方就此签订了一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2017年建漳龙流贷字52号），之后，富顺公司向建行龙文支行申请调整上述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为此，建行龙文支行与全体被告于2018年11月30日签订了2018年建漳龙流贷期调字1号《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将该笔贷款本金余额385万元期限延长9个月，期限调整后，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8月2日。截至2019年9月20日，该笔贷款尚欠本金人民币385万元及利息95901.04元未还；（2）2017年11月3日，富顺公司向建行龙文支行借款人民币300万元，期限12个月，即从2017年11月3日至2018年11月3日，双方就此签订了一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2017年建漳龙流贷字54号），之后，富顺公司向建行龙文支行申请调整上述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为此，建行龙文支行与全体被告于2018年12月6日签订了2018年建漳龙流贷期调字3号《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将该笔贷款本金余额290万元期限延长9个月，期限调整后，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8月9日。截至2019年9月20日，该笔贷款尚欠本金人民币290万元及利息70803.97元未还；（3）2017年11月3日，富顺公司向建行龙文支行借款人民币350万元，期限12个月，即从2017年11月3日至2018年11月3日，双方就此签订了一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2017年建漳龙流贷字53号），之后，富顺公司向建行龙文支行申请调整上述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为此，建行龙文支行与全体被告于2018年12月6日签订了2018年建漳龙流贷期调字2号《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将该笔贷款本金余额335万元期限延长9个月，期限调整后，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8月9日。截至2019年9月20日，该笔贷款尚欠本金人民币335万元及利息81790.78元未还；（4）2017年12月11日，富顺公司向建行龙文支行借款人民币1100万元，期限12个月，即从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12月11日，双方就此签订了一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2017年建漳龙流贷字57号），之后，富顺公司向建行龙文支行申请调整上述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为此，建行龙文支行与全体被告于2018年12月28日签订了2018年建漳龙流贷期调字6号《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将该笔贷款本金余额1065万元期限延长9个月，期限调整后，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9月13日。截至2019年9月20日，该笔贷款尚欠本金人民币1065万元及利息231380.77元未还；（5）2017年12月11日，富顺公司向建行龙文支行借款人民币700万元，期限12个月，即从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12月11日，双方就此签订了一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2017年建漳龙流贷字58号），之后，富顺公司向建行龙文支行申请调整上述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期限，为此，建行龙文支行与全体被告于2018年12月28日签订了2018年建漳龙流贷期调字7号《人民币贷款期限调整协议》，将该笔贷款本金余额675万元期限延长9个月，期限调整后，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9月13日。截至2019年9月20日，该笔贷款尚欠本金人民币675万元及利息146649.76元未还；（6）2018年8月31日，富顺公司向建行龙文支行借款人民币2425万元，期限12个月，即从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8月31日，双方就此签订了一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编号：2018年建漳龙流贷字31号），截至2019年9月20日，该笔贷款尚欠本金人民币2405万元及利息499950.60元未还。截至2019年9月20日，上述6笔贷款共欠本金人民币51550000元及利息1126476.92元未还。之后的逾期利息也未清算偿还。上述6笔贷款利率及逾期利率约定相同，均在上述各合同约定贷款利率4.5675%，逾期利率6.85125%；期限调整后贷款利率4.9875%，逾期利率7.48125%。 建行龙文支行与富顺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2017年建漳龙高抵字14号），约定富顺公司以位于漳州市龙文区××开发区××道的房地产（漳房权证龙字第0××9、0××0、0××1、0××2、0××3号）和漳州蓝田经济开发区小港北路以东、梧侨北路以南的土地使用权（漳龙国用（2013）第0××2号）为富顺公司在2017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10日期间（债权确定期间）向建行龙文支行办理的借款提供最高限额人民币7878.11万元整的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建行龙文支行）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建行龙文支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上述抵押物于2017年10月20日办理了抵押登记［闽（2017）龙文区不动产证明第00××3号］，涉案6笔贷款均在上述抵押合同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内。 建行龙文支行与雪莱特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8年建漳龙高保字16号），约定雪莱特公司为富顺公司在2018年8月23日至2021年8月23日期间（债权确定期间）向建行龙文支行办理的各项授信业务提供最高限额人民币4000万元整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建行龙文支行）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建行龙文支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同时约定建行龙文支行与富顺公司之间签订的编号为2017年建漳龙流贷字44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7年建漳龙流贷字52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7年建漳龙流贷字53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7年建漳龙流贷字54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7年建漳龙流贷字57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2017年建漳龙流贷字58号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的债务，也纳入该合同担保的债权范围。涉案6笔贷款均属于该保证合同的担保范围。 建行龙文支行与陈建顺、张建英于2017年7月14日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7年建漳龙高保字13号），约定陈建顺、张建英为富顺公司在2017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4日期间（债权确定期间）向建行龙文支行办理的各项授信业务提供最高限额人民币8820万元整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建行龙文支行）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建行龙文支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涉案6笔贷款均属于该保证合同的担保范围。 建行龙文支行与陈建通、陈奇梅于2017年7月14日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2017年建漳龙高保字14号），约定陈建通、陈奇梅为富顺公司在2017年7月14日至2019年7月14日期间（债权确定期间）向建行龙文支行办理的各项授信业务提供最高限额人民币8820万元整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全部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建行龙文支行）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建行龙文支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涉案6笔贷款均属于该保证合同的担保范围。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建行龙文支行主张的利息及逾期利息的基本标准是否应参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确定；2、建行龙文支行是否应先就债务人富顺公司提供的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雪莱特公司仅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借款合同均明确约定了计息方式，富顺公司主张涉案合同约定的利息及逾期利息过高，其基本标准应参照全国银行业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调整的计息方式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富顺公司应按涉案借款合同约定偿还本金，支付借款利息及逾期利息。 关于争议焦点二，雪莱特公司与建行龙文支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合同第六条第二款规定无论建行龙文支行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雪莱特公司在该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建行龙文支行均可直接要求雪莱特公司依照该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七十八条规定：“担保法与本法的规定不一致的，适用本法。”故本案应适用物权法的上述规定和保证合同的上述约定，雪莱特公司主张建行龙文支行应先就债务人富顺公司提供的抵押物行使优先受偿权，雪莱特公司仅对物的担保以外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建行龙文支行有权依据担保合同约定决定行使担保权的顺序和数额。 综上所述，建行龙文支行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陈建顺、张建英、陈建通、陈奇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并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富顺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建行龙文支行借款本金51550000元并支付利息（本案6笔贷款利息暂算至2019年9月20日合计为1126476.92元，之后的逾期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计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建行龙文支行对富顺公司提供抵押的位于漳州市龙文区××开发区××道××房××工业厂房房屋所有权（漳房权证龙字第0××3号）、漳州市龙文区××开发区××道（厂房二）工业厂房房屋所有权（漳房权证龙字第0××2号）、漳州市龙文区××开发区××道（厂房三）工业厂房房屋所有权（漳房权证龙字第0××1号）、漳州市龙文区××开发区××道（综合办公楼）房屋所有权（漳房权证龙字第0××0号）、漳州市龙文区××开发区××道（科研楼）房屋所有权（漳房权证龙字第0××9号）和漳州蓝田经济开发区小港北路以东、梧侨北路以南的土地使用权（漳龙国用（2013）第0××2号）进行拍卖、变卖等处置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雪莱特公司对富顺公司所欠建行龙文支行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本息，在最高限额40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富顺公司追偿；四、陈建顺、张建英对富顺公司所欠建行龙文支行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本息，在最高限额882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富顺公司追偿；五、陈建通、陈奇梅对富顺公司所欠建行龙文支行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本息，在最高限额882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富顺公司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5182.3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富顺公司、雪莱特公司、陈建顺、张建英、陈建通、陈奇梅共同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依法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雪莱特公司关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1年期4.159％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主张能否成立。对此，本院分析如下： 讼争六份《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并作为各方履行依据。上述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贷款利率4.5675%，逾期利率6.85125%；期限调整后贷款利率4.9875%，逾期利率7.48125%。雪莱特公司上诉请求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1年期4.159％的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综上所述，雪莱特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15元，由广东雪莱特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晓文 审判员  高晓嵘 审判员  林峥峥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建珍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