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416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田海，男，198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三水区看守所。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田海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2月29日作出（2019）粤0607刑初21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田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开始，被告人杨田海伙同杨某胜、卢某霖、刘某等人（均另案处理）进行“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以行业规则为借口，诱骗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金额的合同，或签订租赁合同等作为担保，并制造虚假交易流水；被害人没有按时归还本金、高额利息的，被告人杨田海等人则趁机通过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或向公安机关诬告被害人诈骗等方式迫使被害人支付虚高借款金额对应的钱款和利息，以此达到骗取被害人钱财的目的。截至案发，被告人杨田海等人先后对被害人詹某铃、颜某金、唐某健、陆某多等人实施了诈骗行为。其中：1.2017年9月16日，经杨某旭（另案处理）介绍，被害人詹某铃向被告人杨田海提出借款请求，被告人杨田海叫被害人詹某铃去到佛山市禅城区某鼎大厦X楼了解情况。后被害人詹某铃去到该处与自称为“梁经理”的杨某胜进行了商议，杨某胜表示可以借10万元人民币给被害人詹某铃，但要先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5000元人民币，之后借款到期时还清本息即可。被害人詹某铃觉得自己很快可以还清借款，遂表示同意，杨某胜便安排被告人杨田海负责与被害人詹某铃办理借款事宜。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杨田海要求被害人詹某铃签一份借款10万元人民币的借款合同和一份借款20万元人民币的借款合同，称是行业规则，并表示如果不按10万元人民币合同约定还款的话则使用20万元人民币的借款合同对被害人詹某铃提起诉讼。签订合同后，被告人杨田海先叫刘某转账了20万元人民币给被害人詹某铃，然后再叫被害人詹某铃将其中的15万元转回到被告人杨田海的银行账户上。当天晚上，经被害人詹某铃要求，被告人杨田海转账16500元人民币给被害人詹某铃。2017年9月19日，经被告人杨田海要求，双方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合同显示被告人杨田海租赁被害人詹某铃女朋友即被害人陈某翠位于佛山市三水区云东海街道碧桂园翡翠山二区X号1XX的房屋，租赁期限8年，租金每月1500元人民币，被害人陈某翠的签名由被害人詹某铃叫来的詹某燕冒签。签订租赁合同时，被告人杨田海查看了被害人詹某铃提供的被害人陈某翠身份证，并与詹某燕进行了比对。租赁合同签订后，被告人杨田海转账15万元人民币到被害人詹某铃持有并使用的被害人陈某翠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内，随即要求詹某铃将该15万元人民币转账到卢某霖的银行账户上，即制造了15万元人民币的交易流水。之后，被告人杨田海转账11800元人民币给被害人詹某铃。至此，被害人詹某铃实际取得借款78300元人民币。2017年10月19日、11月19日，被害人詹某铃先后还款15000元人民币、1万元人民币至被告人杨田海银行账户。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杨田海去到公安机关报案，称被被害人詹某铃通过房屋租赁诈骗15万元人民币，公安机关于次日立刑事案件进行侦查，并对被害人詹某铃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1月7日，被害人詹某铃还款2万元人民币至刘某银行账户。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杨田海向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被害人陈某翠返还租金及保证金15万元人民币、支付违约金57600元人民币，同日法院受理立案。提起诉讼的同时，被告人杨田海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被害人陈某翠的银行存款207600元人民币或查封、扣押相应价值的财产，后经法院裁定，被害人陈某翠上述房屋被查封。2018年5月23日，法院开庭审理被告人杨田海诉被害人陈某翠一案。2018年6月7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害人詹某铃并对其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杨田海向法院申请撤诉。2018年6月14日，公安机关提请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被害人詹某铃，后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6月21日决定不批准逮捕被害人詹某铃，同日被害人詹某铃被公安机关释放。2018年6月27日，法院驳回被告人杨田海的起诉。2.2017年9月，被害人颜某金因资金周转需要，向被告人杨田海等人提出借款请求。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杨田海同意向被害人颜某金借款，但表示借款10万元人民币要先扣去第一个月利息12000元人民币和保证金，到手的只有79000元人民币。后被告人杨田海要求被害人颜某金签了一份10万元人民币的借款合同和一份15万元人民币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中出借人一栏均为空白。接着，被告人杨田海叫刘某转账15万元人民币至被害人颜某金银行账户，即制造了15万元人民币的交易流水。接着，被害人颜某金按被告人杨田海的要求将其中的71000元人民币转账至被告人杨田海银行账户，至此被害人颜某金实际取得借款79000元人民币。此后，被害人颜某金归还了被告人杨田海部分款项。2017年12月25日，杨某胜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讼材料包括上述被害人颜某金签署的借款合同等，要求被害人颜某金归还借款15万元人民币及利息9102.5元人民币。2018年3月22日，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判令被害人颜某金向杨某胜偿还欠款15万元人民币及利息。3.2017年9月29日，被害人唐某健向杨某胜要求借款30万元人民币，杨某胜通过邓某丽账户转账35万元人民币给被害人唐某健，被害人唐某健随即将其中115000元人民币转账至杨某胜账户。即杨某胜制造了借款35万元人民币的虚假给付流水，被害人唐某健实际取得借款235000元人民币。2017年10月29日，被害人唐某健转账45000元人民币利息至卢某霖银行账户。2017年11月1日，被害人唐某健从唐永权处借款后转账30万元人民币至刘某账户，还清了向杨某胜的借款。2018年1月15日，被害人唐某健向杨某胜借款30万元人民币，随即按照杨某胜要求将48500元人民币转账至被告人杨田海银行账户，实际取得借款251500元人民币。2018年1月31日，杨某胜以“过桥资金”为由要求被害人唐某健借款130万元人民币，后被害人唐某健收到邓某丽转账的130万元人民币，接着按照杨某胜的要求将75000元人民币手续费转账至卢某霖银行账户。2018年1月31日，被害人唐某健按照杨某胜的要求签署了借款290万元人民币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2018年2月1日，被害人唐某健签署了借款160万元人民币的抵押借款合同。2018年2月11日，被害人唐某健收到杨某胜转来160万元人民币，然后按照杨某胜的要求将1573000元人民币转账至邓某丽银行账户,实际取得借款27000元人民币；同日，被害人唐某健转账48000元人民币利息至卢某霖银行账户。2018年3月5日，被害人唐某健向杨某胜借款40万元人民币，签署40万元的收据，随即按照杨某胜的要求将其中16万元人民币转账至邓某丽银行账户，实际取得借款24万元人民币。2018年3月12日，被害人唐某健将利息48000元人民币转账至被告人杨田海银行账户。2018年4月16日、4月17日、4月19日，被害人唐某健分别将利息3万元人民币、4万元人民币、3万元人民币转账至被告人杨田海银行账户。2018年4月23日，杨某胜要求被害人唐某健配合做20万元人民币银行流水，到账后被害人唐某健按杨某胜的要求取现2万元人民币交给杨某胜，将18万元人民币转账至卢某霖银行账户。2018年4月24日，被害人唐某健向杨某胜借款10万元人民币，然后按照杨某胜的要求取现2万元交给杨某胜，将11522元人民币手续费转账至卢某霖银行账户，并于当天签署了5万元人民币的借款合同。2018年5月9日，杨某胜要求被害人唐某健配合做银行流水6万元人民币，然后被害人唐某健按照杨某胜的要求取现2万元人民币交给杨某胜，将4万元人民币转账至卢某霖银行账户。2018年5月14日，杨某胜要求被害人唐某健配合做银行流水15万元人民币，然后被害人唐某健按照杨某胜的要求取现2万元人民币交给杨某胜，将12万元人民币转账至卢某霖银行账户，并签署了15万元人民币的借款合同。2018年6月13日，杨某胜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主张于2018年1月15日借款30万元人民币给被害人唐某健，2月1日、3月5日共借款200万元人民币给被害人唐某健，4月23日、4月24日、5月14日共借款40万元人民币给被害人唐某健，要求判令被害人唐某健归还借款27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181915元人民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8日开庭审理该案。因害怕被杨某胜报复，被害人唐某健被迫接受调解，于2018年6月29日与杨某胜签订民事调解书，确认自己尚欠杨某胜本金27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杨某胜对被害人唐某健提供抵押的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等，该民事调解书于当日生效。4.2017年10月9日，因被害人陆某多未有还清之前向杨某胜所借款项，被告人杨田海和杨某胜去到被害人陆某多住处，要求被害人陆某多重新签订了一份合同以及被害人陆某多女儿陆某瑶作担保，并表示需要做银行流水。之后杨某胜通过刘某转账50万元至被害人陆某多银行账户，然后又要求被害人陆某多将50万元人民币转至被告人杨田海和邓某丽的银行账户。不久，杨某胜起诉被害人陆某多和黄某嫦、陆某瑶、叶某聪，要求四人偿还借款5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22250元人民币。2018年1月2日，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立案审理，并于同年5月4日开庭审理。同年6月28日，法院判决被害人陆某多等四人向杨某胜偿还欠款5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2018年7月23日，经公安人员通知，被告人杨田海去到公安机关并被抓获。2018年7月25日，邓某丽出具同意书称代被告人杨田海免去被害人詹某铃尚欠被告人杨田海的26500元人民币本金及利息，被害人詹某铃对被告人杨田海表示谅解；同年9月31日，被害人陈某翠对被告人杨田海表示谅解。另认定，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陆某多、颜某金出具谅解书，称杨田海、杨某胜、刘某、卢某霖等人已经对其作出赔偿或补偿，对杨田海等人表示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2.书证：被害人詹某铃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被害人颜某金提供的借款合同、借款收到条，被害人唐某健提供的民事调解书、房屋借款抵押合同、抵押借款收据、微信账号截图、短信截图、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被害人陆某多提供的其与杨某胜的往来账、民事判决书、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杨田海提供的租赁合同、支付业务回单、收据、证明、借款合同、借款收到条，相关表格及书证材料，微信账号截图、微信聊天截图，涉案截图，手机截图，杨田海起诉陈某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相关证据材料，杨某胜起诉颜某金、关剑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相关证据材料，杨某胜起诉唐某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相关证据材料，杨某胜起诉陆某多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相关证据材料，银行账户开户资料、银行交易流水，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拘留证、释放通知书、撤销案件决定书等书证，户籍材料、证明、前科情况查询表，同意书、谅解书、收据等书证，说明；3.证人证言：证人詹某燕、刘某、卢某霖、杨某旭、杨某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聂某平、杨海某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詹某铃、唐某健、颜某金、陆某多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翠的陈述；5.被告人杨田海的供述与辩解；6.电子数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田海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538424.5元，其中既遂数额是人民币351000元、未遂数额是人民币3187424.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当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田海听从杨某胜之安排，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田海虽有自动投案行为，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依法不予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但在量刑时可对其自动投案行为予以考虑。被告人杨田海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田海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詹某铃、颜某金、陆某多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杨田海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杨田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田海不服，提出上诉称：1.原审判决对诈骗被害人詹某铃、唐某健的数额认定存在错误；2.其于2018年4月24日提起诉讼主张返还207600元因其后申请撤诉，应认定为犯罪中止；3.其没有参与对被害人唐某健的诈骗行为；4.其为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且体弱多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杨田海犯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在认定“套路贷”犯罪数额时，应当与民间借贷相区别，从整体上予以否定性评价，除行为人实际给付被害人的本金数额之外，“虚高债务”和以“利息”、“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违约金”等名目非法占有的财物均计入犯罪数额。同时，认定“套路贷”的犯罪数额要坚持主客观一致评价的原则，应结合行为人主观目的与客观行为进行综合评价。换言之，“套路贷”犯罪数额应为在行为人非法占有目的支配下实际或者意欲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价值，即对于超出本金等被害人直接获得的财产利益以外的财物才是行为人非法占有涉及的犯罪数额。“套路贷”的犯罪数额为犯罪既遂数额与未遂数额的总和。具体而言，在被害人的还款数额超过行为人给付的本金时，将两者之间的差额认定为犯罪既遂；被害人的还款数额小于本金数额的，则认定为犯罪未遂，未遂数额的计算标准为行为人提起民事诉讼时主张的债权数额减去本金数额与还款数额之间的差额，或者为未提起诉讼的虚高合同金额与本金数额之间的差额。据此，本案中杨田海诈骗被害人詹某铃的未遂数额是人民币329300元；诈骗被害人颜某金的未遂数额是人民币80102.5元；诈骗被害人唐某健的既遂数额是人民币110000元，未遂数额是人民币2620937元；诈骗被害人陆某多的未遂数额是人民币522250元。综上，杨田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上述四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662589.5元，其中既遂数额为人民币110000元，未遂数额为人民币3552589.5元。对于上诉人杨田海提出的原审判决对诈骗被害人詹某铃、唐某健的数额认定存在错误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前述计算原则，被害人詹某铃归还的人民币45000元、被害人唐某健于2018年2月11日至2018年4月19日归还的共计人民币196000元少于上述二被害人实际到手的金额，故上诉人杨田海提出的原审法院认定的既遂数额应扣除该部分数额的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此外，原审判决在计算杨田海诈骗未遂数额时，已扣除被害人詹某铃实际到手金额人民币78300元、被害人唐某健实际到手金额人民币1225000元，上诉人杨田海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的数额未扣除该部分数额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田海提出的其于2018年4月24日提起诉讼主张返还207600元因其后申请撤诉，应认定为犯罪中止的上诉意见。经查，杨田海起诉陈某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相关证据材料，证人聂某平的证言，杨田海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詹某铃的陈述，证实杨田海于2018年4月24日以没有实际发生的房屋租赁合同向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被害人陈某翠返还租金及保证金15万元人民币、支付违约金57600元人民币，并申请财产保全，导致被害人陈某翠的房屋被查封。在证人聂某平告知其可能涉嫌虚假诉讼以及被害人詹某铃被公安机关抓获之后，杨田海于2018年6月11日向法院申请撤诉，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该207600元按照已着手非法占有的数额应认定为诈骗未遂。上诉人杨田海提出的其行为应构成犯罪中止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田海提出的其没有参与对被害人唐某健的诈骗行为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刘某、卢某霖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唐某健的陈述，微信截图，银行交易流水，证实2017年开始，杨田海与杨某胜、卢某霖、刘某等人分工合作，多次共同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杨田海在明知杨某胜与卢某霖等人对被害人唐某健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然提供了自己的银行账号，用于收取被害人唐某健归还的款项，对杨某胜等人的诈骗行为提供了帮助，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上诉人杨田海提出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田海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诈骗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662589.5元，其中既遂数额为人民币110000元、未遂数额为人民币3552589.5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中，杨田海的诈骗行为既遂部分是人民币110000元，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及广东省的具体执行标准，对应的法定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未遂部分是人民币3552589.5元，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决定对其未遂部分减轻处罚，对应的法定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与既遂部分人民币110000元对应的法定刑幅度相同。因此，本案以诈骗既遂人民币110000元的基本犯罪事实确定对杨田海适用的法定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杨田海听从杨某胜之安排，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杨田海虽有自动投案行为，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但在量刑时可对其自动投案行为予以考虑。杨田海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杨田海在案发后赔偿了被害人詹某铃、颜某金、陆某多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根据杨田海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等，在法定刑幅度内作出的量刑适当。上诉人杨田海提出的对其减轻处罚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路红青审 判 员 陈海平审 判 员 黄志庆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阳璕书 记 员 陈凤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