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民初28563号原告（反诉被告）：陈志蓉，女，汉族，1972年7月25日出生，住重庆市大渡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生龙，重庆名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营业场所重庆市渝中区筷子街2号（同属民族路23号）中国人寿大厦名义层2至9层、18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84052J。负责人：刘月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佳，重庆宏声昌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第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第四营业部，营业场所重庆市渝中区大坪正街19号3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5616144400。负责人：廖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逊，该公司员工。原告（反诉被告）陈志蓉与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被告（反诉第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第四营业部（以下简称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保险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于2019年11月25日及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16日、2020年4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陈志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生龙、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佳、被告（反诉第三人）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志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的年佣金收入20780.42元；2.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因被告违约解除《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B类）而给原告造成的续佣金、年度展业奖损失及收入损失共计222233元（按解约前12个月平均月收入7169元计算，从2019年5月28日计算至2020年8月18日）；3.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国寿销售精英团体专属养老金暂计6万元，具体以实际金额为准；4.退还保证金500元；5.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6年入职中国人寿重庆市分公司原收展部工作（后更名为重庆市分公司第四营业部），并与被告签订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B)类，原告根据被告授权在重庆市区域内开展保险代理业务，被告根据原告代理销售的保险合同的保险费收入支付原告佣金。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合同有效期三年，到期后如双方均无异议，合同自动延展三年，现该代理合同有效期至2020年8月18日。后被告从2019年2月开始克扣停发原告应获得的佣金收入，并禁止原告工号登陆工作系统平台。后被告以莫须有的理由，于2019年5月28日向原告短信解除代理合同，被告解除保险代理合同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给原告造成了相应的损失，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答辩称：1.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已依法解除与陈志蓉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陈志蓉从2019年3月开始无正当理由长期不出勤，且出现了未尽受委托义务的严重违规违约行为等问题，依照规定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有权解除保险代理合同。2019年5月28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通知陈志蓉解除双方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并于当日送达陈志蓉，自通知送达陈志蓉之日起，保险代理合同解除。2.保证金不应退还。因陈志蓉出现了未尽受委托义务的严重违规违约行为，根据保险代理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约定，保证金不应退还给陈志蓉。3.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的佣金不应支付陈志蓉。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陈志蓉发放佣金至2019年1月。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的佣金为30436.29元，因陈志蓉出现了未尽受委托义务的严重违规违约行为，根据保险代理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约定，该部分续期佣金不应支付给陈志蓉。4.陈志蓉无权获得2019年5月28日以后的续期佣金、奖励和其他收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已于2019年5月28日与陈志蓉解除了保险代理合同，根据保险代理合同约定以及《区域收展人员管理办法》的规定，代理合同解除后，陈志蓉无权再获得代理合同解除后的佣金和各种奖励。此外，根据保险代理合同第五条约定，保险营销员的代理手续费（佣金）的数额与其代理销售的保险合同的保险费收入挂钩。即使本案保险代理合同继续履行，且陈志蓉已代理销售的所有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均续交保险费，陈志蓉从2019年5月28日至合同到期日即2020年8月18日的可预期收入即续期佣金仅为21260.06元。陈志蓉以保险代理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平均收入为计算其损失于法无据，且陈志蓉不能确保其代理销售的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均会续交保险费，故陈志蓉请求支付代理手续费（佣金）不应得到支持。5.陈志蓉诉请“支付国寿销售精英团体专属养老金6万元”系基于另外的保险合同，不属于本案保险代理合同纠纷应审理的范畴。陈志蓉应根据保险合同诉请承保人退付资金余额。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答辩称，陈志蓉与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于2014年8月18日签订《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B类）》，授权陈志蓉从事办理保险代理业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陈志蓉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的名义代理销售人身保险产品；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根据陈志蓉代理销售保险产品的保险费收入，向陈志蓉支付代理手续费（佣金）。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只有合同一方当事人能够向合同另一方当事人基于合同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本案中，与陈志蓉签订保险代理合同的相对方是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而非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是管理保险营销员的职能单位，与陈志蓉不存在保险代理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依法驳回陈志蓉对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的起诉。被告（反诉原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陈志蓉赔偿反诉人退保差额损失511900.97元、鉴定费损失6000元；2.陈志蓉退还反诉人代理手续费（佣金）人民币103402.01元；3.陈志蓉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18日，陈志蓉作为乙方、反诉人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重庆市行政区域内从事保险代理活动以及委托代理服务业务，甲方根据乙方代理销售的保险合同的保险费收入支付代理手续费（佣金）等。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乙方代理销售甲方指定的人身保险产品：（5）正确指导客户填写投保单等。第九条第一款第12项及第14项约定，无论客户是否同意，替客户在投保书等需客户签名的文件上代客户签名，或诱使他人代替客户签名；教唆或未尽审核义务放任他人代替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签署重要文件的均属违约行为。第十二条第二款约定被反诉人违反合同约定给反诉人造成经济损失的，反诉人有权要求被反诉人赔偿损失。损失赔偿可先由反诉人从被反诉人的代理手续费（佣金）、各种奖励及交存的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抵减等。合同附件一《人寿重庆市分公司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手续费（佣金）支付规定》第十二条约定，由于投保单未经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书面授权而由他人代签名，造成保险合同无效的，公司有权收回已支付给保险营销员的与该保险合同有关的代理手续费（佣金）。合同附件二《人寿重庆分公司保险营销员代理保险业务行为准则》第二十一条约定，未经客户本人书面授权，保险营销员不得让第三者代客户签字。陈志蓉在涉案《销售人员报告书》中均明确勾选已见证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投保单上亲笔签名，并声明投保人、被保险人在投保提示书、投保单等相关文件的签字均为本人亲笔签名，如有不实见证或告知，愿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2013年12月11日，陈志蓉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的名义销售国寿福满一生两全保险（分红型）、国寿瑞盈两全保险（万能型）保险产品两份。该保险产品《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0009943）载明：投保人为吴邦秀，被保险人为赵某。同日，陈志蓉书写《销售人员报告书》载明：上述保险产品的投保单号分别为1132661000230807、1132661000230808。2013年12月12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保单号为2013-660601-454-01501972-1）。2014年12月19日，陈志蓉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的名义销售国寿鑫如意年金保险（白金版）、国寿金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保险产品两份。该保险产品《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0249847）载明：投保人为吴邦秀，被保险人为赵某。同日，陈志蓉书写《销售人员报告书》载明：上述保险产品的投保单号分别为1132661000709460、1132661000709461。2014年12月27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保单号分别为2014-660601-518-01502537-3、2014-660601-268-00001244-7）。2016年2月15日，陈志蓉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的名义销售国寿如意随行两全保险、国寿附加如意随行意外伤害住院定额给付医疗保险保险产品两份。该保险产品《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1192682）载明：投保人为吴邦秀，被保险人为赵某。同日，陈志蓉书写《销售人员报告书》载明：投保单号为1132661001243311。2016年2月20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保单号分别为2016-660601-522-01500307-5、2016-660601-778-30000071-9）。2016年3月25日，陈志蓉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的名义销售国寿鑫福年年养老年金保险、国寿鑫福年年年金保险、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钻石版）保险产品三份。上述保险产品《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1192738）载明：投保人为吴邦秀，被保险人为赵某。同日，陈志蓉书写《销售人员报告书》载明：上述保险产品投保单号分别为1132661001290902、1132661001290903。2016年3月26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保单号分别为2016-660601-533-01500581-1、2016-660601-534-01500582-7、2016-660601-272-00000140-8）。2016年4月25日，陈志蓉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的名义销售国寿鑫福一生两全保险（分红型）、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尊享版）保险产品两份。该保险产品《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1192608）载明：投保人为吴邦秀，被保险人为赵某。同日，陈志蓉书写《销售人员报告书》载明：上述保险产品投保单号分别为1132661001424157、1132661001424158。2016年4月26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保单号分别为2016-660601-548-01500849-6、2016-660601-273-00000222-2）。2019年初，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接到被保险人赵某及投保人吴邦秀的投诉。2019年8月12日，赵某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对被保险人在上述5份《电子投保确认单》上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鉴定机构为此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电子投保确认书》上“赵某”签名字迹均不是赵某本人所写。前述保险产品的保险条款里均约定了身故保险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前述保险合同未经被保险人书面同意，属无效合同。投保人吴邦秀向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申请解除保险合同并全额退还保费，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经审批同意对前述无效保单做非正常退保处理，经清算后共计退保1367002.37元，上述保单退保时的现金价值为855101.4元。退保差额损失共计511900.97元。为查明代签名事实，还产生鉴定费损失6000元。陈志蓉因代理销售的上述案涉保险产品，应得代理手续费（佣金）104453.67元，其中2019年2月及2019年3月的案涉代理手续费（佣金）1051.66元未发，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已向陈志蓉发放案涉代理手续费（佣金）103402.01元。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认为陈志蓉作为保险代理人，未按约将电子投保确认单交由被保险人本人签署，该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的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同时，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有权收回已支付给陈志蓉的与代签名保险合同有关的代理手续费（佣金），故向本院提起反诉。原告（反诉被告）陈志蓉答辩称：1.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主张的事实不存在，其主张陈志蓉作为代理人销售的5份涉案保险合同因非被保险人本人签字而导致合同无效进而导致非正常退保，但根据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其上载明的事项是保险合同解除而并非保险合同无效。且其中两份保单被保险人赵某已经变更为投保人，对于剩余三份保单，被保险人也是知道其作为被保险人的事实的，因此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主张因被保险人是非本人签字，导致保险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2.即使被保险人签字确非本人所签，但涉案5份保险合同均为两全型理财保险合同，法律规定身故保险的保险合同应由被保险人本人签字是为了防范道德风险，但具体到本案5份保单合同中并不会出现道德风险情形，因为被保险人身故之后只是退还保费和现金价值较高者，不存在投保人为了获得高额保险而产生道德风险的情形，因此不能单纯因被保险人非本人签字而认定涉案5份保险合同无效。3.陈志蓉与被告发生佣金纠纷系基于与本案吴邦秀投保的其他保单是否应将佣金返还给吴邦秀而产生，因此不排除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与赵某、吴邦秀串通解除保险合同从而达到向陈志蓉主张损失的目的。4.对于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主张的损失的计算方式我们不予认可，根据合同相关规定，代理人的代理行为由被代理人承担，代理人因过错给被代理人造成损失的应由代理人承担，在本案中代理人已经按照代理合同约定正确指导投保人签订投保单，不存在代签、唆使代签行为，在代理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原告以代理人签订销售人员报告书的形式免除其自身义务应属无效，且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合同无效造成损失的具体金额，且其计算方式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其主张损失中已包含佣金。原告陈志蓉围绕本诉诉讼请求举示了下列证据：1.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B类）。拟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4年8月18日签订代理合同，双方形成保险委托代理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第14条约定合同有效期至2020年8月18日。二被告质证后认为应以被告提交的合同原件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同时该证据证明了与陈志蓉签订保险代理合同的相对方是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2.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原告发送的解除通知短信。拟证明被告未按合同约定解除与原告的保险代理合同关系。二被告质证后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该证据恰恰证明了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已将解除保险代理合同的通知于2019年5月28日送达到了陈志蓉，陈志蓉也对该内容已经知晓。3.陈志蓉广发银行个人银行对账单、个人所得税扣缴申报查询打印页。拟证明陈志蓉代理合同解除前平均收入为7937元每月，2019年2月工资收入是14309.8元，2019年3月是3186.09元，2019年4月是8237.49元。二被告质证后认可广发银行个人银行对账单的真实性，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原告与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之间是保险代理合同关系，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原告发放的是代理手续费，也就是佣金，并不是工资收入，在保险代理合同解除后，陈志蓉要求按照前一年的平均工资计算向其支付费用于法无据。二被告质证后不认可个人所得税扣缴申报查询打印页的真实性，认为佣金是在第二个月发放前一个月的佣金，该打印页上的内容实际上是指陈志蓉2019年1月-3月佣金的税前总收入，由于该数额之上还有扣减项，所以该打印页显示的数额并非陈志蓉最终的当月佣金。经质证，二被告对陈志蓉举示的证据1、2以及证据3中的广发银行个人银行对账单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能否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有争议证据3中的个人所得税扣缴申报查询打印页评析如下：经本院审查，仅从陈志蓉提交的个人所得税扣缴申报信息查询页面截图无法得知该信息的查询渠道及信息提供者，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和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共同举示以下证据对本诉予以反驳：1.《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拟证明在保险代理合同封面、合同抬头、各附件抬头部分都载明是“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的合同，在保险代理合同尾部甲方盖章处以及《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尾部债权人盖章处，加盖的都是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可见，与原告陈志蓉签订保险代理合同，委托其从事保险代理合同业务的相对方是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不是保险代理合同的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该合同第五条代理手续费（佣金）支付第十一款、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八项以及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以及合同尾部黑体加粗的约定能够证明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观点。原告质证后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合同抬头签章、合同结尾处加盖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保险营销员合同专用章、合同结尾处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负责人曾丽的签字均证明合同签订主体应为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若被告主张合同结尾处签章是合同专用章，应提供备案资料证明。同时，原告认为养老金也属于保险代理合同，根据保险代理合同附件4第六条第三款的内容，养老金需要被告向原告出具营销员养老基金领取单，原告才能办理领取手续。2.《区域收展人员管理办法》。拟证明根据该办法第六十一条规定陈志蓉一个月内连续五天以上，或全年累计30天以上不参加公司组织的与保险合同有关的会议等业务活动，不向公司报告保险代理业务情况，无正当理由的公司有权解除保险代理合同。原告质证后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3.陈志蓉2019年2月-5月参会记录统计表1页、销售人员参会管理系统数据1（陈志蓉2019年3月-2019年5月的参会记录统计表）5页、销售人员参会管理系统数据2（陈志蓉2019年3月11日，13日，15日的参会记录）3页、销售人员参会系统管理数据3（2019年3月18日没有陈志蓉参会记录）4页。拟证明销售人员参会管理系统数据显示，陈志蓉在2019年3月缺席公司会议15天，其中2019年3月18日以后，该月公司会议10天全部缺席；从2019年4月1日到2019年5月23日，公司会议38天全部缺席，已达到公司有权解除保险代理合同的条件。原告质证后对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为被告单方制作，且是专门针对原告制作的表格，无原告签字确认。考勤事项是否发生被告未举证证明。因原被告双方已经于2019年2月开始就以佣金问题发生争议，并从2月开始停发了原告的佣金，暂停了原告的工号系统登录，停止了原告的工作，即使有被告所陈述的事项发生，也是因为被告未通知原告参加上述会议。因此被告主张原告缺席会议的事实不存在。4.2019年5月28日销售人员解除合同通知。拟证明公司于2019年5月28日向陈志蓉手机号码为130××××****的手机发送短信，通知陈志蓉解约，双方保险代理合同关系于通知送达之日起解除。原告质证后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虽然原告收到了短信，但该解除通知的解约事由不存在，被告属违约解除。违约解除合同后应赔偿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预期可得的损失。5.通联通业务单笔电子凭证13页、支付业务许可证、陈志蓉《解约前未发佣金表》。拟证明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是代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陈志蓉支付佣金，陈志蓉2018年及2019年的佣金情况可以从证据中体现。陈志蓉2019年2月-2019年5月的佣金为30436.29元。根据保险代理合同，该佣金应当用于抵减给公司造成的损失，不应发放给陈志蓉。原告质证后对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通联通业务单笔电子凭证其中少了1月份一笔9100元的佣金收入。对解约前未发放佣金税前总收入金额没有异议，但对总收入前两笔扣除了反诉佣金1051.66元不予认可。6.司法鉴定意见书、销售人员报告书6份。拟证明经笔迹鉴定，6份电子投保单上被保险人签名均不是其本人书写，其中5份保险产品均是陈志蓉销售，并且陈志蓉在涉案的销售人员报告书中均明确勾选已见证被保险人在投保单上亲笔签名，并声明如有不实见证或告知，愿承担引起的法律责任。陈志蓉违反保险代理合同约定，给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根据保险代理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的约定公司有权要求陈志蓉赔偿损失，尚未向陈志蓉支付的佣金以及陈志蓉已缴纳的保证金均已先用于直接抵偿给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陈志蓉无权要求公司支付或退还，同时针对陈志蓉给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原告质证后对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提出因为原告的原因给被告造成损失也无法予以证明。7.《关于业务人员考勤管理操作流程说明》。拟证明销售人员参会管理系统中数据的生成情况，该日常参会数据无法更改，能客观反映销售人员的参会情况，对销售人员参会率的考核数据均以销售人员参会管理系统为准。若原告质疑真实性，应由其负举证责任。原告质证后对证据7三性均不认可，认为系原告单方作出的说明，不能作为证据使用。8.陈志蓉2019.6至2020.8《续期佣金表》。拟证明如果保险代理合同继续履行且陈志蓉已代理销售的所有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均续交保险费，则可计算出陈志蓉从2019年5月28日至合同到期日的可预期收入，即续期佣金共计21260.06元。原告质证后对证据8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代理合同系被告违法解除，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不仅包括已销售的保险合同可能会产生的续期佣金，还包括新增保单可能会造成的佣金收入，这些损失都属于原告根据保险代理合同可获得的预期收益。原告结合其解除代理合同前的平均月收入作为其计算损失的依据具有合理性。9.《保险合同》两份、保险合同单位账户余额及个人账户余额表。拟证明原告诉请支付国寿销售精英团体养老金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告应根据保险合同诉请承保人退付资金余额。陈志蓉国寿销售精英团体养老金个人账户下个人基本缴费、个人补充缴费、单位基本缴费、单位奖励缴费的资金余额共计48561.69元，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告质证后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原告养老金承保人、投保人、保险金权益归属人、决定权都属于被告，且养老金也属于代理合同约定的范畴事项，因此属于本案的审理范畴。10.陈志蓉代理销售的存续保单中未纳入2019.6至2020.8《续期佣金表》的保单及其无佣金依据、险种代码对应的险种名称及相关文件的文号、国寿人险发【2017】703号文件、国寿人险发【2013】287号文件。拟证明陈志蓉代理销售的存续保单中，部分保单因下述原因未纳入2019.6至2020.8《续期佣金表》：一、超过规定年限而不再满足续期佣金计发标准；二、投保人办理退保不再计发续期佣金；三、投保人未交续期保费而不再计发续期佣金；四、保单系银邮渠道产品通过个险渠道销售，不计发佣金；五、案涉无效保单，已全部按非正常退保处理，不应再计发续期佣金。原告质证后对证据10真实性有异议，对前三项理由予以认可，对理由四、五不认可，认为应以陈志蓉提供的对账单据为准。11.陈志蓉养老金月度合计。拟证明按月统计陈志蓉国寿销售精英团体养老金账户缴费共计48561.69元，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告质证后对证据11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金额应该是56000元。12.《国寿销售精英团体养老年金保险（分红型）条款》实施细则。拟证明被保险人年资满8年及以后，单位缴费部分全部归个人权益，而陈志蓉已满8年。原告质证后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13.《保险营销员参会管理办法》。拟证明该办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月度应参会天数为当月工作日天数，每天都有会议，参会不需要通知。保险代理合同中第六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都有约定参会制度，陈志蓉应当遵守，合同尾部加粗部分有约定陈志蓉已经知悉参会制度。原告质证后对证据13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属于被告自身的管理规章制度，原告非被告公司员工，与其只存在代理合同关系，所有权利义务受代理合同约束，代理合同中没有约定原告需每天参加早会、夕会等会议。经质证，原告对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举示的证据1、2、4、5、6、1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亦予以认可。证据9、1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3、证据7、证据8、证据10、证据13评析如下：经本院审查，证据3虽系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内部参会管理系统提取的数据，但陈志蓉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参会记录的数据虚假，仅以该证据系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单方制作无原告签字确认否定该证据的真实性，并未进一步举证证明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内部参会管理系统虚假录入及随意更改参会数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就证据7，原告仅以该证据系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单方提供为由否认真实性，未进一步举证说明其质证理由，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就证据8及证据10，庭审中原告举示未计发佣金清单及原始票据反驳该证据。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对原告反驳证据质证认为：胡淑英、周春菊、陈伟、蒋华迪、周晓华为投保人的保单佣金系被告漏算，如合同未解除，该5笔漏算保单计算至保险代理合同到期应为4280元；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认为陈志蓉对其他佣金的计算方法有误，将佣金发放时长计算至保险产品到期之日止，包括了该份保单已经计发过的佣金以及保险代理合同到期之后的佣金；此外该证据中另有3笔投保人为赵某（保单号2017660601ＳＡ2015048597）、张万霞、刘兰的保险单应当计发的佣金已经在2019年6月前全部计算和发放，且鉴于2019年5月底保险代理合同已解除，其后的佣金均不应该计算。本院认为，陈志蓉续期佣金应否发放以保险代理合同是否按约解除为前提，续期佣金的数额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就证据13，陈志蓉认可其属被告管理规章制度，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能否达到被告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反诉原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围绕其反诉请求举示了以下证据：1.《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拟证明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与陈志蓉签订该合同并受该合同约束。该合同第三条授权第一款第一项约定，乙方代理销售甲方指定的人身保险产品：（5）正确指导客户填写投保单等。该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第12项及第14项约定，无论客户是否同意，替客户在投保书等需客户签名的文件上代客户签名，或诱使他人代替客户签名；教唆或未尽审核义务放任他人代替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签署重要文件的均属违约行为。该合同第十二条违约责任第二款约定被反诉人违反合同约定给反诉人造成经济损失的，反诉人有权要求被反诉人赔偿损失。损失赔偿可先由反诉人从被反诉人的代理手续费（佣金）、各种奖励及交存的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抵减。乙方由于违约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超过甲方尚未向乙方支付的代理手续费（佣金）、奖励及履约保证金的，乙方应予补足。合同附件一《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手续费（佣金）支付规定》第十二条约定，由于投保单未经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书面授权而由他人代签名，造成保险合同无效的，公司有权收回已支付给保险营销员的与该保险合同有关的代理手续费（佣金）。合同附件二《人寿重庆分公司保险营销员代理保险业务行为准则》第二十一条约定，未经客户本人书面授权，保险营销员不得让第三者代客户签字。反诉被告陈志蓉质证后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涉案保单销售过程中代理人已按代理合同约定向投保人做出了如实说明，销售过程中不存在代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签名或教唆投保人或被保险人签名的情形，反诉原告也无相关证据证明反诉被告存在此情形，因此反诉被告不应承担违约责任。2.司法鉴定意见书、销售人员报告书5份。拟证明经笔迹鉴定，陈志蓉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名义销售的5份保险产品，其《电子投保确认单》上被保险人“赵某”签名字迹均不是赵某本人所写。陈志蓉在涉案《销售人员报告书》中均明确勾选已见证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投保单上亲笔签名，并声明如有不实见证或告知，愿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有权依据保险代理合同第十二条第二款、保险代理合同附件一第十二条的约定要求陈志蓉赔偿损失。反诉被告陈志蓉质证后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鉴定书系赵某单方委托鉴定，且鉴定过程中反诉被告并未参与，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认为销售人员报告书系反诉被告按照反诉原告的要求完成内部程序要求而签名的格式文本，该文本加重了代理人的责任。3.《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0009943）、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1份、注销的保险合同封面1份、保险单2份、现金价值表1份、保险费专用发票4张、国寿福满一生两全保险（分红型）利益条款、国寿瑞盈两全保险（万能型）条款、退还保费的电子凭证2张。拟证明因《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0009943）上被保险人“赵某”签名字迹不是本人所写，造成其对应的含有身故保险责任内容的保险合同无效，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向公司申请解除其对应的保险合同（保单号分别为2013-660601-454-01501972-1、2013-660601-263-00001010-4）、全额退还保费，公司经审批后同意对上述无效保单做非正常退保处理，一次性退还客户300000元，该两份保单退保时的现金价值为196819.89元，公司产生退保差额损失103180.11元。4.《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0249847）、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1份、注销的保险合同封面1份、保险单2份、现金价值表1份、保险费专用发票1张、国寿鑫如意年金保险（白金版）利益条款、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条款、退还保费的电子凭证2张。拟证明因《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0249847）上被保险人“赵某”签名字迹不是本人所写，造成其对应的含有身故保险责任内容的保险合同无效，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向公司申请解除其对应的保险合同（保单号分别为2014-660601-518-01502537-3、2014-660601-268-00001244-7）、全额退还保费，公司经审批后同意对上述无效保单做非正常退保处理，一次性退还客户451000元，该两份保单退保时的现金价值为291991.51元，公司退保差额损失159008.49元。反诉被告陈志蓉质证后对证据3、4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认为证据3、4的原始投保人是吴邦秀，被保险人是赵某，但个人保险合同变更书上投保人变成了赵某，申请解除合同的也是赵某。如果以投保单上被保险人签字不是本人所签为由主张合同无效，则申请退保人只能是投保人而不能是被保险人，但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及退还保费电子凭证均表明反诉原告是将保单价值退到被保险人账户，说明退费理由不是合同无效而是解除保险合同，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上载明的事由也是解除合同，未提到反诉原告所主张的因代签名导致合同无效而退保的理由。案涉保单所涉险种虽然涉及被保险人身故保险金，但该保险金等同于投保人所交保费，并不会导致道德风险。该保险险种更多的价值是属于投资理财，因此即使签名不是被保险人签名也不影响保险合同的效力。5.《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1192682）、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1份、注销的保险合同封面1份、保险单1份、现金价值表2份、保险费专用发票1张、国寿如意随行两全保险利益条款、国寿附加如意随行意外伤害住院定额给付医疗保险利益条款、退还保费的电子凭证1张。拟证明因《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1192682）上被保险人“赵某”签名字迹不是本人所写，造成其对应的含有身故保险责任内容的保险合同无效，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向公司申请解除其对应的保险合同（保单号分别为2016-660601-522-01500307-5、2016-660601-778-30000071-9）、全额退还保费，公司经审批后同意对上述无效保单做非正常退保处理，一次性退还客户20664元，该两份保单退保时的现金价值为8560.08元，公司产生退保差额损失12103.92元。6.《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1192738）、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2份、注销的保险合同封面1份、保险单2份、现金价值表2份、保险费专用发票1张、国寿鑫福年年养老年金保险利益条款、国寿鑫福年年年金保险利益条款、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钻石版）条款、退还保费的电子凭证3张。拟证明因《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1192738）上被保险人“赵某”签名字迹不是本人所写，造成其对应的含有身故保险责任内容的保险合同无效，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向公司申请解除其对应的保险合同（保单号分别为2016-660601-533-01500581-1、2016-660601-534-01500582-7、2016-660601-272-00000140-8）、全额退还保费，公司经审批后同意对上述无效保单做非正常退保处理，一次性退还客户191284.59元，该三份保单退保时的现金价值为106594.61元，公司产生退保差额损失84689.98元。7.《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1192608）、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1份、注销的保险合同封面1份、保险单2份、现金价值表1份、保险费专用发票1张、国寿鑫福一生两全保险（分红型）利益条款、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尊享版）条款、退还保费的电子凭证2张。拟证明因《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1192608）上被保险人“赵某”签名字迹不是本人所写，造成其对应的含有身故保险责任内容的保险合同无效，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向公司申请解除其对应的保险合同（保单号分别为2016-660601-548-01500849-6、2016-660601-273-00000222-2）、全额退还保费，公司经审批后同意对上述无效保单做非正常退保处理，一次性退还客户404053.78元，该两份保单退保时的现金价值为251135.31元，公司产生退保差额损失152918.47元。反诉被告陈志蓉质证后对证据5、6、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案涉保险合同系投保人向反诉原告申请解除，并不是因被保险人签名非本人签名而导致合同无效解除，反诉原告主张因反诉被告原因导致保险合同解除的原因理由不能成立，且该保险险种更多的价值是属于投资理财，即使签名不是被保险人签名也不影响保险合同的效力。8.《退保差额损失计算表》、现金价值（正常退保金）的计算公式。拟证明因证据3至证据7案涉5份保险合同无效，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共计退保1367002.37元，扣减上述保单退保时现金价值855101.4元，退保差额损失共计511900.97元。反诉被告陈志蓉质证后对《退保差额损失计算表》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计算方式即使因被保险人签字非本人签字造成损失而退保，该表无法予以证明，其简单按照保单现金价值及退保价值的差额计算损失不合理，原告应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受到损失的实际金额，况且在保险合同签订过程中若被保险人签字非本人签字，则投保人对造成合同的无效也存在过失责任，原告自身也未尽到合同的审查义务也应承担相应责任，不应由代理人承担，代理人在履行代理合同中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对现金价值（正常退保金）的计算公式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具体计算方式以保险合同载明为准。9.陈志蓉销售案涉保险产品的佣金统计表、陈志蓉《解约前未发佣金》表、案涉险种佣金率统计表、陈志蓉收取案涉佣金的当月佣金统计表、通联通业务单笔电子凭证9页、支付业务许可证。拟证明陈志蓉因代理销售的上述案涉保险产品，应得代理手续费（佣金）104453.67元，其中2019年2月及2019年3月的案涉代理手续费（佣金）1051.66元未发，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已向陈志蓉发放案涉代理手续费（佣金）103402.01元。根据保险代理合同附件一第十二条的约定，公司有权收回已支付给陈志蓉的案涉佣金。反诉被告陈志蓉质证后对证据9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根据反诉原告提供给反诉被告的工资表计算可得涉及赵某保险单的少发代理手续费为10355.93元。反诉原告陈述，不存在少发代理佣金的问题，陈志蓉以税前总收入减去养老金缴费减去所得税金大于总收入为由认定少发了代理手续费，实际情况是总收入等于税前总收入减去养老金缴费减去单位月基本缴费减去资深营销员单位奖励缴费减去所得税金减去已兑现补款。10.工商银行电子回单、笔迹鉴定费发票、法正司法鉴定所付款凭证。拟证明为查明代签名事实，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产生鉴定费损失6000元。反诉被告陈志蓉质证后对证据10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根据鉴定意见书，申请鉴定人是赵某，但付费人是反诉原告，反诉原告自愿代支付鉴定费与反诉被告无关，同时也可以证明反诉原告与赵某存在共同合意，为达到解除合同的目的而向反诉被告主张损失。经质证，反诉被告对反诉原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举示的证据1至证据7、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证据8、9，本院评析如下：就证据8，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的质证焦点在于反诉原告因反诉被告所受实际损失范围及计算方式，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分析。就证据9，反诉被告陈志蓉以工资表倒推计算所得数额来否认证据9的真实性，但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计算公式及数额的依据，故本院对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据8、9能否达到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反诉被告陈志蓉举示以下证据对反诉请求予以反驳：1.赵某签约国寿嘉园入住协议照片两张。拟证明被保险人赵某签约了国寿嘉园入住协议，因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的保单达到一定金额方能达到国寿嘉园入住标准，因此如反诉原告提供国寿嘉园入住协议即可证明反诉原告与被保险人解除的保险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被保险人赵某对上述保单是知道并认可的。反诉原告主张因保险单上被保险人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导致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其与被保险人解除保险合同与原告无关，反诉被告无需赔偿反诉人损失。反诉原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1照片不清晰，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2.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全业务受理单。拟证明被保险人赵某于2019年3月到反诉原告处对其名下一份保险合同（保险合同号：2014660601518015025373）申请了合同复效，这需要被保险人本人去办理，且与被保险人签署相关文件，由此也证明反诉原告主张被保险人签字非本人签字导致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反诉原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质证后认为证据2只有陈志蓉的签名，无法证明该份受理单与本案的关联性，且该受理单公司提示第二条明确规定如果在十天内不交款本次申请作废。经质证，反诉原告对陈志蓉举示的证据1、2的真实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该争议证据评析如下：陈志蓉未举证证明证据1照片中人物身份及与本案关联性，证据2的保全业务受理单仅有陈志蓉签名，无法确认其所涉保险合同是否复效，且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证据1、2均不予采信。根据各方举示的证据和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18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甲方,委托人）与陈志蓉（乙方，保险营销员）签订了《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B类）》，约定：乙方知悉并了解本合同仅构成甲、乙双方的保险代理关系，不构成甲乙双方的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合同附件包括《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手续费（佣金）支付规定》《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营销员代理保险业务行为准则》《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销售人员违规行为处理规定》《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营销员解约处理办法》。甲方授权乙方在重庆市行政区域内从事保险代理业务，正确指导客户填写投保单。甲方根据乙方代理销售的保险合同的保险费收入支付代理手续费（佣金）等；不论保险代理合同是否终止，投保人于签收保险合同后10日内要求解除保险合同或由于保险营销员的过错致使投保人解除保险合同时，保险营销员无权获得与所解除保单相关的代理手续费（佣金），甲方尚未支付该保险合同的代理手续费（佣金）将不予支付，已经支付代理手续费（佣金）的，必须全额退还甲方；合同解除或终止后，乙方无权再获得本合同解除或终止后发生的代理手续费（佣金）和各种奖励。甲方有权制定、调整、公布与保险代理业务相关的各项管理规定并要求乙方遵守，包括但不限于区域收展人员管理办法、参会制度等管理规定，有权以会议（含晨会、夕会）等培训方式，要求乙方在规定时间和地点向甲方汇报并沟通委托代理业务进展情况，甲方有义务有偿或无偿向乙方提供必要培训。甲方在下列情形下有权解除合同：无论客户是否同意，替客户在投保书等需客户签名的文件上代客户签名，或诱使他人代替客户签名；教唆或未尽审核义务放任他人代替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签署重要文件。合同订立时，乙方应按约定交存履约保证金500元。乙方违反合同约定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损失，损失赔偿可先由甲方从乙方的代理手续费（佣金）、各种奖励及交存的履约保证金中直接抵减。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三年后的年生效对应日止），合同期限届满前30天内，如甲乙双方均无异议，合同有效期自动延展三年。合同附件一《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手续费（佣金）支付规定》第12条约定，由于投保单未经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书面授权而由他人代签名，造成保险合同无效的，公司有权收回已支付给保险营销员的与该保险合同有关的代理手续费（佣金）。合同附件四《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营销员解约处理办法》第3条规定，公司依据《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所列事项解除合同的，由订立合同的保险营销员管理部门填写《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解约通知书（公司用）》一式两份，加盖公司印章后交保险营销员本人及其直接主管签名。保险营销员在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一个月连续超过5天以上（含5天）或全年累计30天以上（含30天）不参加公司组织的与保险代理活动相关的会议（含晨会、夕会）、培训等业务活动的，公司向其发出《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解约通知书（公司用）》，公司通过保险营销员的直接主管或公司相关部门向其送达，督促保险营销员办理相关解约手续。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区域收展人员管理办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收展人员一个月内连续超过5天以上（含5天）或全年累计30天以上（含30天）不向公司报告保险代理业务情况或不参加公司组织的与保险代理活动相关的会议（含晨会、夕会等）、培训业务活动，且无正当理由的，公司有权解除保险代理合同。《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营销员参会管理办法》第七条第一款规定，收展职场、营销城区职场人员月度应参会天数为当月工作日天数。2013年12月11日，陈志蓉销售国寿福满一生两全保险（分红型）、国寿瑞盈两全保险（万能型）保险产品两份，该保险产品《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0009943）的投保人签名为吴邦秀，被保险人签名为赵某。同日，陈志蓉书写《销售人员报告书》载明：上述保险产品的投保单号分别为1132661000230807、1132661000230808，并勾选已见证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投保单上亲笔签名，声明如有不实见证或告知，愿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保单号：2013-660601-454-01501972-1、2013-660601-263-00001010-4）。2014年12月19日，陈志蓉销售国寿鑫如意年金保险（白金版）、国寿金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保险产品两份，该保险产品《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0249847）的投保人签名为吴邦秀，被保险人签名为赵某。同日，陈志蓉书写《销售人员报告书》载明：上述保险产品的投保单号分别为1132661000709460、1132661000709461，并勾选已见证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投保单上亲笔签名，声明如有不实见证或告知，愿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保单号：2014-660601-518-01502537-3、2014-660601-268-00001244-7）。2016年2月15日，陈志蓉销售国寿如意随行两全保险、国寿附加如意随行意外伤害住院定额给付医疗保险保险产品两份，该保险产品《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1192682）的投保人签名为吴邦秀，被保险人签名为赵某。同日，陈志蓉书写《销售人员报告书》载明：投保单号为1132661001243311，并勾选已见证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投保单上亲笔签名，声明如有不实见证或告知，愿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保单号：2016-660601-522-01500307-5、2016-660601-778-30000071-9）。2016年3月25日，陈志蓉销售国寿鑫福年年养老年金保险、国寿鑫福年年年金保险、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钻石版）保险产品三份，上述保险产品《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1192738）的投保人签名为吴邦秀，被保险人签名为赵某。同日，陈志蓉书写《销售人员报告书》载明：上述保险产品投保单号分别为1132661001290902、1132661001290903，并勾选已见证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投保单上亲笔签名，声明如有不实见证或告知，愿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保单号：2016-660601-533-01500581-1、2016-660601-534-01500582-7、2016-660601-272-00000140-8）。2016年4月25日，陈志蓉销售国寿鑫福一生两全保险（分红型）、国寿鑫账户两全保险（万能型）（尊享版）保险产品两份，该保险产品《电子投保确认单》（1137663601192608）的投保人签名为吴邦秀，被保险人签名为赵某。同日，陈志蓉书写《销售人员报告书》载明：上述保险产品投保单号分别为1132661001424157、1132661001424158，并勾选已见证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投保单上亲笔签名，声明如有不实见证或告知，愿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投保人签发保险单（保单号：2016-660601-548-01500849-6、2016-660601-273-00000222-2）。前述保险产品的保险责任条款均约定了生存保险金及身故保险金给付条款，属两全型保险产品。2019年5月28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陈志蓉手机号码为130××××****的手机发送销售人员解除合同通知，以考核解约为由通知陈志蓉解除保险代理合同。2019年8月12日，被保险人赵某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对案涉保险合同《电子投保确认单》上的签名进行文书鉴定并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出具文书鉴定意见书，载明《电子投保确认单》上“赵某”签名字迹均不是赵某本人所写。2019年8月12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支付笔迹鉴定费6000元。2019年11月10日，赵某以投保人身份填写《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对保单号为2013-660601-454-01501972-1、2014-660601-518-01502537-3的保险合同申请解除、退保，申请原因为非正常退保，受理日期2019年11月22日。2019年11月29日、2019年12月10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累计向赵某尾号6452的招商银行账户退款751000元。2019年10月16日，吴邦秀以投保人身份填写《个人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对保单号为2016-660601-522-01500307-5及2016-660601-778-30000071-9、2016-660601-533-01500581-1、2016-660601-534-01500582-7、2016-660601-548-01500849-6的保险合同申请解除、退保，申请原因为非正常退保，受理日期2019年11月6日、2019年10月25日。2019年11月，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累计向吴邦秀尾号为3685的重庆农村商业银行账户及吴邦秀尾号为1697的中国银行账户累计退款616002.37元。经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测算，截至退保时赵某、吴邦秀申请退保的前述保险合同现金价值总计855101.4元，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就前述保险合同向赵某、吴邦秀退款总计1367002.37元。根据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提交的陈志蓉销售案涉保险产品的佣金统计表，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就吴邦秀申请退保的保单向陈志蓉支付佣金55902.01元，就赵某申请退保的保单向陈志蓉支付佣金47500元。陈志蓉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违约解除《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为由提起本诉，主张未付佣金返还及相应损失赔偿；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以陈志蓉未尽法定及约定受托义务为由提起反诉，主张已付佣金返还及相应损失赔偿，本院予以合并审理。上述事实，有《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B类）》、《区域收展人员管理办法》、《保险营销员参会管理办法》、《关于业务人员考勤管理操作流程说明》、电子投保确认单、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保险产品条款、销售人员报告书、参会管理系统数据、解除合同通知、银行对账单、电子支付凭证及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载卷为凭，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B类）》系合同签订主体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主体应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合同附件是保险代理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合同具有同等效力。本诉的争议焦点为：1.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是否为适格被告；2.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解除涉案《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是否符合合同约定；3.陈志蓉诉请二被告支付国寿销售精英团体专属养老金是否属于本案受理范围；4.陈志蓉诉请支付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的年佣金数额及保证金是否缴纳。反诉的争议焦点为：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是否有权向保险代理人陈志蓉主张违约赔偿责任及违约赔偿范围的认定。一、关于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是否为适格本诉被告《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B类）》合同首页的委托人处虽盖有“第四营业部”方印，但合同落款处盖章系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保险营销员合同专用章，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应以落款处签章确定合同的签订主体。同时，从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看，陈志蓉代理销售保险产品的保险人均系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陈志蓉据此所获得的保险代理佣金也系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通过网络支付平台支付。因此，与陈志蓉建立保险委托关系的委托人系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而非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故本院认为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属适格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并非适格的本诉被告，原告陈志蓉对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第四营业部提起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二、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解除涉案《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是否符合合同约定《保险营销员保险代理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第3项、第七条第二款第1项约定了参会制度，合同尾部加粗部分亦表明陈志蓉已知悉参会制度。《保险营销员参会管理办法》表明参加会议系陈志蓉作为保险营销员每日工作内容，无须另行通知。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举示的《关于业务人员考勤管理操作流程说明》、由销售人员参会管理系统导出的陈志蓉考勤记录表明陈志蓉无正当理由缺席会议已符合案涉保险代理合同的约定解除条件。虽然陈志蓉以参会记录系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单方提供为由否认其真实性，但未进一步举证证明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内部参会管理系统存在虚假录入及随意更改参会数据的情况，本院对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举示的陈志蓉考勤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据此认定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解除案涉保险代理合同符合约定条件。对陈志蓉关于合同解除后续期佣金、奖励和其他收入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陈志蓉诉请二被告支付国寿销售精英团体专属养老金是否属于本案受理范围陈志蓉请求二被告支付《国寿销售精英团体养老年金保险（分红型）》保险金，属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保险代理合同纠纷没有关联性，本案不予处理。四、关于陈志蓉诉请支付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的年佣金数额及退还保证金是否缴纳庭审中被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举证证明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28日案涉代理合同解除前欠付陈志蓉佣金为30436.29元，陈志蓉对此予以认可。关于保证金，案涉保险代理合同约定了乙方保证金缴纳义务，陈志蓉虽未举示保证金缴纳凭证，但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亦未举证对此予以反驳，且其在反诉中主张以保证金抵减损失亦表明其认可陈志蓉已缴纳保证金的事实，故本院认定陈志蓉已缴纳保证金500元。五、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是否有权向保险代理人陈志蓉主张违约赔偿责任及违约赔偿范围的认定根据《合同法》规定，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并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报告委托事务的处理情况。案涉保险代理合同约定保险代理人在销售保险产品时须由投保人、被保险人亲自在保险文件上签名，保险代理人代理销售人身保险产品时应指导客户正确填写投保单。陈志蓉在案涉《销售人员报告书》中明确勾选已见证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投保单上亲笔签名，声明如有不实见证或告知，愿承担由此引起的法律责任。可见，见证被保险人在保险资料上签名是保险代理人在受托开展保险营销活动中的必须履行的职责。陈志蓉未按案涉保险代理合同约定现场见证被保险人签字，亦未向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如实报告未现场见证被保险人亲笔签字的情况，构成违约。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规定，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故本院认为，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有权向保险代理人陈志蓉主张违约赔偿责任。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向陈志蓉主张的违约赔偿范围包括：1.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因陈志蓉代理案涉保险产品而支出了佣金共计103402.01元（案涉保险产品佣金总计104453.67元，其中2019年2月及2019年3月对应佣金1051.66元未发）；2.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在处理相关保险合同后续事宜中亦产生了损失，包括案涉保险产品退保差额损失511900.97元及为查证陈志蓉过错而支付的笔迹鉴定费6000元等。第一，关于陈志蓉代理案涉保险产品的佣金。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提供的证据表明，保单号为2013-660601-454-01501972-1、2014-660601-518-01502537-3的保险合同系赵某以投保人而非被保险人的身份申请非正常退保，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亦向赵某退款，本院认为该两份保单在退保时投保人已由吴邦秀变更为赵某，赵某对该两份保单知悉并认可，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无权要求陈志蓉退还该两份保单所涉佣金。其余保单由投保人吴邦秀申请非正常退保，根据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提交的陈志蓉销售案涉保险产品的佣金统计表，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就吴邦秀申请退保的保单向陈志蓉支付佣金55902.01元，可向陈志蓉主张退还。第二，关于退保差额损失。案涉保险合同的保险责任条款中均约定了保险期间届满被保险人生存的保险金给付责任及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身故的保险金给付责任，属两全险，与典型的以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人身保险合同有明显区别。庭审中，陈志蓉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均陈述，两全险较典型的以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人身保险合同而言保费较高、具有较强的投资理财性质，本院对此予以认可。本案中，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主张以退还保费金额与退保时现金价值的差值作为退保损失，本院认为该损失计算方式未充分考虑两全险与典型的以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人身保险合同在合同性质、保费费率及保费构成上的差异，有失偏颇。此外，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提供的证据载明，保单号为2013-660601-454-01501972-1、2014-660601-518-01502537-3的保险合同系赵某以投保人而非被保险人的身份申请非正常退保，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亦向赵某退款，本院认为，该两份保单在退保时投保人已由吴邦秀变更为赵某，赵某对该两份保单知悉并认可，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因该两份保险合同非正常退保所受损失，不应由陈志蓉承担。案涉其余保单非正常退保的损失，本院酌定为30000元，由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与陈志蓉按各自过错程度共同分担。第三，关于笔迹鉴定费。笔迹鉴定费系因处理案涉保险合同非正常退保所产生的费用，因陈志蓉对案涉3份保险合同的非正常退保有过错，故本院酌定3000元为涉案三份保险合同的鉴定费，由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与陈志蓉按各自过错程度共同分担。第四，关于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与陈志蓉就案涉保险合同非正常退保的过错程度。首先，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作为案涉保险合同的保险人及案涉保险代理合同的当事人，对于保险合同的适当缔结和履行有直接责任。庭审中，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以电话回访、生存调查等方式对被保险人本人签名情况予以确认。其次，案涉保险合同均属两全险，保险责任中同时包含了身故保险责任及生存期满的保险金给付责任，具有较强的投资理财功能，较以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人身保险合同而言道德风险较低，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仅将案涉保险合同作为单纯死亡保险对待，未经审慎核查与综合判断即办理退保，未就防止损失扩大尽到合理注意义务。综合考虑双方过错程度，本院酌情认定陈志蓉就案涉保险合同非正常退保承担20%的责任，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承担80%的责任。综上，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未向陈志蓉支付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的佣金30436.29元、收取陈志蓉保证金500元，共计30936.29元；陈志蓉应向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退还案涉保险合同佣金55902.01元、赔偿损失6000元、支付鉴定费600元，共计62502.01元，两相品叠，陈志蓉应向中国人寿重庆分公司实际支付31565.7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四百零一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志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支付31565.72元；二、驳回本诉原告陈志蓉的其他本诉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4920元，反诉受理费10013元，共计14933元，由陈志蓉承担2987元，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承担119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晓红人民陪审员  居 里人民陪审员  周祖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李晓春书 记 员  赵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