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9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住所地：阳江市江城区。负责人：陈泽鹏，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淼，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晓君，广东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锦花，女，197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公民身份号码：441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瑞庆，男，1972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阳江市海陵岛试验区。公民身份号码：4417********。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以下简称工行阳江分行）因与被上诉人苏锦花、黎瑞庆信用卡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24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工行阳江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2408号第二项判决，变更第一项判决为：判令苏锦花立即偿还信用卡（卡号为:6222********）透支款本金194136.87元、利息105496.39元、违约金14500元，共314133.26元（计至2019年1月25日）和从2019年1月26日起至透支本息还清之日止的新欠款利息和违约金[利息、违约金按《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有关规定计算]给工行阳江分行；2.判令黎瑞庆对苏锦花所欠工行阳江分行信用卡（卡号:6222********）透支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苏锦花和黎瑞庆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包括滞纳金、违约金等费用）”不当。根据《商业银行法》第三十八条“商业银行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贷款利率。”、《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办理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贷款的利率，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之规定，工行阳江分行请求苏锦花偿还尚欠信用卡的利息的贷款利率，应当根据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贷记卡透支按月计收复利，准贷记卡透支按月计收单利，透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并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此项利率调整而调整。”和从2017年1月1日开始实施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信用卡业务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对信用卡透支利率实行上限和下限管理，透支利率上限为日利率万分之五，透支利率下限为日利率万分之五的0.7倍。”之规定，工行阳江分行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透支利率为日利率万分之五收取是符合法律规定的，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办理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贷款的利率，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从事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本规定。”之规定，工行阳江分行与苏锦花之间属于因发放贷款等相关金融业务引发的纠纷，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因此，该规定中有关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条款，均不适用于本案的审理。因此，工行阳江分行请求苏锦花偿还信用卡（卡号:6222********）透支款本金194136.87元、利息105496.39元、违约金14500元，共314133.26元（计至2019年1月25日）和从2019年1月26日起至透支本息还清之日止的新欠款利息和违约金[利息、违约金按《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有关规定计算]是根据有关信用卡的法律规定标准收取的，符合银行业的合规性监督，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的规定，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有关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条款，原审认定“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包括滞纳金、违约金等费用）”不当。（二）工行阳江分行收取的违约金是法定违约金而非约定违约金，原审法院不应当对其进行调整。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之规定，法律是赋予了当事人对约定的违约金进行调整的权利，但没有规定可以对法定的违约金进行调整。因为工行阳江分行请求的违约金是法定违约金，原审法院不应当对其进行调整，所以，原审法院根据所谓的24%的最高限额调整苏锦花应当支付的违约金是不当的。（三）苏锦花、黎瑞庆并没有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原审法院不应自行作出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二条中“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中苏锦花、黎瑞庆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请求调减利息、违约金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因此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2条规定精神认定“可以确定银行计收信用卡透支利息、违约金等等的总额不应超出年利率24%”是不当的，原审法院不应自行作出调整。（四）黎瑞庆应对苏锦花所欠工行阳江分行信用卡（卡号:6222********）透支款本金、利息和违约金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黎瑞庆提供车辆行驶证、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等证件给苏锦花申请信用卡，因此黎瑞庆知晓并同意苏锦花使用该信用卡。苏锦花与黎瑞庆是夫妻关系，苏锦花透支信用卡是用于家庭生活与消费，透支的用途去向，苏锦花的牡丹信用卡账户历史明细也可以佐证，所欠透支款人民币314133.26元是苏锦花与黎瑞庆两夫妻的共同债务，黎瑞庆应对苏锦花所欠工行阳江分行信用卡（卡号:6222********）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工行阳江分行有理，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苏锦花、黎瑞庆二审没有作答辩。工行阳江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苏锦花即时偿还所欠工行阳江分行牡丹信用卡(卡号为：6222********)透支款本金194136.87元、利息105496.39元、违约金14500元，共314133.26元（计至2019年1月25日）和从2019年1月26日起至透支本息还清之日止的新欠款利息和违约金【利息、违约金按《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的有关规定计算】。2.判令黎瑞庆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苏锦花、黎瑞庆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1月23日，苏锦花向工行阳江分行申领牡丹信用卡一张，并签名确认愿意遵守《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及《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其中《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约定：……第三条……3、牡丹信用卡条款（1）……甲方使用信用额度取现及转账的不享受免息还款期待遇，并应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所用款项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2）甲方可按照乙方对账单标明的最低还款额还款，甲方按照最低还款额规定还款的，乙方只对未清偿部分计收从银行记账日起至还款日止的透支利息。甲方未能在到期还款日（含）前偿还最低还款额的，视为逾期，除按上述计息方法支付透支利息外，还应按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支付滞纳金。工行阳江分行审批同意后向苏锦花发放了牡丹信用卡一张（卡号：6222********），授信额度10000元。2010年12月13日，苏锦花向工行阳江分行提交《牡丹信用卡业务申请书》，申请信用卡提额至200000元。工行阳江分行审批同意苏锦花的提额申请，并出具《永久调整信用额度凭证》。苏锦花使用信用卡进行透支消费没有按约偿还，工行阳江分行提供的信用卡管理系统查询的账户资料信息表显示，截至2019年1月25日，苏锦花尚欠透支本金194136.87元、利息105496.39元、违约金14500元（表内违约金9000元+表外违约金5500元），共314133.26元。工行阳江分行催收上述欠款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如诉称。经审查工行阳江分行提交的涉案信用卡交易流水及账户状态查询结果，苏锦花逾期还款后，工行阳江分行向苏锦花计收透支利息及滞纳金（2017年1月开始改收违约金），对账单日为次月1号，其中2017年7月计收的利息及违约金为3994.93元（3494.93元+500元），从2017年7月起至工行阳江分行起诉主张之日止每月计收的利息及违约金均超过月利率2%，上述18个月的利息合计70608.15元，违约金合计9000元。另查明，苏锦花与黎瑞庆于1994年8月30日登记结婚。诉讼中，工行阳江分行于2019年7月1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杨国平为本案被告，于2019年10月25日又以杨国平已死亡为由，申请撤回对杨国平的起诉，一审法院已口头裁定准予，并告知不再另行制作书面裁定书。一审法院认为，工行阳江分行与苏锦花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信用卡申请表，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工行阳江分行与苏锦花之间形成了信用卡合同关系，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应认定合法有效。工行阳江分行已依约向苏锦花发放了牡丹信用卡，苏锦花应按约定使用并积极履行还款义务，但其在领取牡丹信用卡和透支后，未能按约定清偿透支款本息，已构成违约。苏锦花尚欠信用卡（卡号：6222********）透支款本金194136.87元的事实，有系统截图及交易流水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工行阳江分行关于该卡透支款本金部分的请求，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工行阳江分行请求苏锦花偿还信用卡（卡号：6222********）透支款的利息、违约金等费用是否过高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四条：“办理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贷款的利率，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的上下限确定。”之规定，贷款利率应当受到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司法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以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2条的规定精神，可以确定银行计收信用卡透支利息、违约金等等的总额不应超出年利率24%，但工行阳江分行2017年7月计收的利息及违约金已超过了上述标准，应予以调整。一审法院调整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共18个月利息（含滞纳金及违约金）为69889.27元（194136.87元×2%×18），故截至2018年12月31日止，苏锦花尚欠信用卡透支利息一审法院调整为104777.51元（105496.39元-70608.15元+69889.27元）、违约金调整为5500元（14500元-9000元），从2019年1月1日起应以透支款本金194136.8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包含滞纳金、违约金等费用）。工行阳江分行请求超出部分，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黎瑞庆是否应共同承担本案债务的问题。本案申请表是苏锦花一人签写，黎瑞庆并没有在申请表上共同签字，事后也没有追认；工行阳江分行称黎瑞庆提供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给苏锦花申领信用卡，但工行阳江分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是黎瑞庆本人向银行提交证件原件供银行复印留存的，即不能证明本案信用卡透支是苏锦花、黎瑞庆的共同意思表示。且苏锦花透支总金额也超过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工行阳江分行提供的交易流水难以证明本案借款债务用于苏锦花、黎瑞庆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债务应认定为苏锦花的个人债务而非苏锦花、黎瑞庆的夫妻共同债务。工行阳江分行请求黎瑞庆共同偿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苏锦花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信用卡（卡号：6222********）透支款本金194136.87元、利息104777.51元、违约金5500元[上述利息、违约金等计至2018年12月31日止，此后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含违约金、滞纳金等费用）以尚欠透支款本金194136.8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给工行阳江分行；（二）驳回工行阳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11元，由工行阳江分行负担186元，苏锦花负担5825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诉讼中，工行阳江分行向本院提交了1份《牡丹信用卡自动还款业务申请书》，拟证明2010年12月10日黎瑞庆向工行阳江分行申请由自己的账号银行卡自动转存苏锦花的信用卡（卡号：6222********），自动帮苏锦花还款，苏锦花透支信用卡是苏锦花、黎瑞庆的共同意思表示，是用于两人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的，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苏锦花、黎瑞庆经本院传票传唤，但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权利。二审庭审中，工行阳江分行陈述本案所欠透支款项是从2015年3月23日开始产生的，工行阳江分行请求的利息、违约金的数额超过年利率24%。工行阳江分行一审提供的苏锦花6222********号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3月19日余额为405.14元；2015年3月23日透支消费4019元，余额为-3613.86元；2019年1月1日余额为-314133.29元。透支消费交易场所有：福基五金、一帆电器、阳江市江城区广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祥达票务、百乐烟酒行、阳江市华辉电器、阳江市江城区美奇电器商行、深港数码科技有限公司、新高电器有限公司、广东省阳春加油站经营部、长春市正阳街***、格力电器商行、佰顺旅游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久丰家电商行、大兴电器商场、梅州市梅江区秋丰百货店、汕头市智马玩具有限公司、茂名浩然鞋业商行、广州莱司依服饰有限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墉厦彦嵩茶叶店等。本院认为，本案是工行阳江分行与苏锦花在履行《牡丹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中国工商银行牡丹信用卡章程》过程中产生的纠纷，本案应为信用卡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禁止性法律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院在二审诉讼中仅围绕工行阳江分行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争议焦点是：（一）应否对工行阳江分行所请求的透支款利息和违约金进行调整。（二）黎瑞庆对苏锦花所欠工行阳江分行的本案债务应否承担清偿责任。关于应否对工行阳江分行所请求的透支款利息和违约金进行调整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第2条规定：“严格依法规制高利贷，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以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规范和引导民间融资秩序，依法否定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预扣本金或者利息、变相高息等规避民间借贷利率司法保护上限的合同条款效力。”在此类纠纷的过程中，应当依照上述规定严格执行借贷利率的司法保护标准。本案中，一审法院对工行阳江分行所主张的信用卡利息和违约金已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并无不当，本院应予以支持。具体理由如一审判决所述，本院不作赘述。工行阳江分行对此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黎瑞庆对苏锦花所欠工行阳江分行的本案债务应否承担清偿责任。工行阳江分行上诉主张本案债务发生于苏锦花与黎瑞庆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苏锦花的信用卡透支用于家庭生活消费支出，透支本息属于苏锦花与黎瑞庆的夫妻共同债务，黎瑞庆应当承担清偿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工行阳江分行提供的苏锦花6222********号信用卡交易明细显示该信用卡在电器店、加油站、百货店、玩具店、鞋业商行、服装店、保险公司、茶叶店等场所发生透支消费，在苏锦花、黎瑞庆没有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应予以认定上述透支消费是其二人共同生活消费，属于苏锦花、黎瑞庆夫妻共同债务。因此，黎瑞庆应对苏锦花信用卡所欠的本案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和处理有误，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工行阳江分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240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2民初24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苏锦花、黎瑞庆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信用卡（卡号：6222********）透支款本金194136.87元、利息104777.51元、违约金5500元[上述利息、违约金等计至2018年12月31日止，此后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含违约金、滞纳金等费用）以尚欠透支款本金194136.8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给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三、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11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负担186元，苏锦花、黎瑞庆负担58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11元，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阳江分行负担186元，黎瑞庆负担58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国雄审 判 员 梁宗军审 判 员 蔡旻霏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刘晓敏书 记 员 谢 鸿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