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82民初991号原告:邓平华，男，196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原告：熊新旺，男，196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苏益国,湖北道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玉永，湖北道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被告：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太子河区荣兴路**，统一社会信用码：91211000121964738D。法定代表人：谢雄奇，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陈凯鑫，男，197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系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何锋，男，198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系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被告：武穴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武穴市永宁大道一社会信用码：91421182309844287L。法定代表人：蔡德山，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雄杰，男，198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武穴市。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吉林市晟成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龙谭区合肥路**一社会信用码：9122020167731364X5。法定代表人：李修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第三人：陈功，男，197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原告邓平华、熊新旺诉被告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晨宏远）、被告武穴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穴燃气公司）及追加的被告吉林市晟成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劳务公司)和第三人陈功建设工程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政清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姜亚群、陪审员张晓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2020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平华、熊新旺及其委托代理人苏益国、陈玉永、被告中晨宏远的委托代理人陈凯鑫、何锋、被告武穴燃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雄杰、第三人陈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吉林劳务公司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邓平华、熊新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二原告工程款1719380.69元；二、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武穴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是中燃燃气实业（深圳）有限公司出资设立的子公司，具有中燃燃气实业（深圳）有限公司在武穴市内安装天然气项目的独家授权。武穴中燃将上述业务发包给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名中燃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4月4日改现名，以下简称中晨宏远），2017年5月，中晨宏远武穴项目负责人陈功找到二原告，由二原告带领农民工（以下简称邓平华班组）负责具体施工。截至2017年12月，（1）邓平华班组施工项目，中晨宏远已启动项目与结算并支付部分工程结算款合计894155.35元；（2）邓平华班组参与项目施工，中晨宏远已启动项目与结算并支付部分工程结算款合计86306.13元；（3）邓平华班组施工项目，中晨宏远未启动项目预算款合计110842.12元；（4）邓平华班组施工项目，中晨宏远已启动项目但未启动结算未支付工程结算款合计540141.55元；（5）邓平华班组参与施工项目，中晨宏远已启动项目但未启动结算、支付工程结算款合计400146.64元；（6）施工期间邓平华班组借款给中晨宏远周转资金本金532000元、利息186200元，本息合计718200元；（7）邓平华班组交付中晨宏远现场负责人陈功保证金500000元。以上应收款项，合计为3249791.79元。截至目前，邓平华班组共收到中晨宏远现场负责人陈功给付的流动资金211010元、工程款1119401.1元，合计1330411.1元；中晨宏远（含现场负责人陈功）直接支付给邓平华班组作业工人工资款预估250000元，扣除邓平华班组所有单项工人余下主辅料、周转材料、机械及工具等估算价值约50000元（此部分物料均保存于现场负责人陈功处）后，为200000元。因此，上述已付款合计1530411.1元。因此，实际施工人邓平华班组应收款项合计为3249791.79元，实际收款1530411.1元，差额为1719380.69元。二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要拖欠的工程款，二被告均予以拒绝。二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向贵院具状起诉，望判如诉请。被告中晨宏远辩称:一、原告与三被告之间就诉争的工程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二、原告和陈功之间就诉争工程无任何权利和义务关系。理由：原告未提供任何与陈功之间的书面合同和协议，也未提供任何和被告之间实际发生工程往来的凭证。三、原告自称是诉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诉争工程系其安排工人施工，却拿不出任何证明（包括合同、现场签证单、工程量确认单、结算单、工程款发放记录、工人工资发放记录等）。四、陈功才是吉林劳务公司派驻诉争工程的项目负责人，诉争工程基本上系陈功安排工人施工（实际上是陈功在2017年5月未继续施工履行合同时，招募原告继续施工并作为实际施工人）。五、原告所述的表见代理无事实依据。被告武穴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辩称：其公司只与中晨宏远发生业务关系，与两原告没有业务关系。被告吉林劳务公司辩称：陈功作为吉林劳务公司在武穴项目中的施工现场负责人，吉林劳务公司并不认识邓平华、熊新旺；陈功与邓平华、熊新旺之间所发生的任何往来与合作，吉林劳务公司并不知情；吉林劳务公司与邓平华、熊新旺不存在任何法律合同关系。吉林劳务公司与陈功签订的《内部承包劳务合同》中第六条第一款明确约定：“乙方（陈功）及乙方团队成员在施工过程中产生的债务，由乙方承担；若导致债权人以任何方式向甲方（我方）追偿，造成甲方任何经济损失的，乙方应承担与甲方因此所遭受的全部损失同等金额的赔偿款。”第七款明确约定：“乙方及团队成员在施工过程中，不得向他人转包或分包”，而陈功作为该项目的负责人，如有私自招募未上报编制员工进行施工，均属违法行为。关于该项目的相关工程款项问题，已由中晨宏远公司与吉林劳务公司核实，涉及款项已经拨付给实际施工人员，未有欠款问题（中晨宏远公司与吉林劳务公司转账记录为证）。而陈功提供的证人证词，承认其作为该项目的施工代表，他与邓平华、熊新旺的合作与经济往来均属个人行为。第三人陈功述称：其与中晨宏远辩称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6月1日，武穴燃气公司（甲方）与中晨宏远公司（乙方前称中燃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武穴中燃施合字[2017]001号），其规定：1、乙方对武穴市田镇等乡镇天然气利用工程的燃气管道、庭院户内燃气管道工程进行施工，施工期限: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施工内容:长输管线工程、市政管网工程、庭院管网工程、户内安装工程。2、合同总价及单价的制定原则：以《中燃集团建设安装工程综合价格[2015]》（V1.1）价格乘以相应包干系数。3、工程款支付方式：竣工后，甲方支付工程结算审定总价款的95%，5%作为工程保修金。4、乙方义务：乙方向甲方承诺，按合同约定进行施工（不得转包、分包）。上述合同签订后，中晨宏远于2017年7月31日以承包人的名义，在武穴燃气公司未经授权或者对转包同意的情况下，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吉林劳务公司（丙方），并与丙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规定：1、劳务分包工作对象及提供劳务内容系武穴天然气工程。2、丙方义务：对涉案工程质量向乙方中晨公司负责，同时必须召集具备相应资质证书的熟练工人投入工作。未经乙方授权或允许，不得擅自与甲方及有关部门建立工作联系。3、丙方应对其作业内容的实施、完工负责，丙方必须同劳务人员签订劳动合同（实质上是用工合同）并严格履行。4、双方对合同价款的约定：以《中燃集团建筑安装工程综合价格》（2015年V1.1版）为准。5、丙方不得将其转包的劳务作业再次转包或分包给他人，否则，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因此造成的损失由丙方承担。上述分包合同签订后，吉林劳务公司与陈功签订一份《内部承包经营合同》，合同约定:1、合作方式：双方对涉案工程由丙方负责实施、陈功承包经营并具体施工，陈功作为承包经营丙方项目的团队代表，由丙方向陈功支付承包经营的收入，再由陈功向其手下的工人支付工资。2、执行《中燃集团建筑安装工程综合价格》（2015年V1.1版），《2017年农村气代煤清单价（V1.0）》，丙方依据与乙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进行结算，并按照该结算价款的98%向陈功支付，丙方提成2%。3、陈功签署《代领工资授权委托书》一份，内容：在甲方工地工作期间发生的全部应得工资款，由陈功代为领取；陈功同时承诺，如发生拖欠工人工资的行为，均与甲、乙、丙方无关。4、陈功作为丙方的施工负责人，承诺涉案工程施工期间，没有对外签订转包合同或将工程转包的权力，也没有收取保证金的权力；在施工期间所发生工人工资按时发放，绝不拖欠。陈功签订上述内部承包合同后，于2015年至2016年底，为武穴燃气公司发生施工业务，自筹资金投入工程，因武穴燃气公司的上级公司对拨付工程款手续繁锁、回款周期长等原因,致陈功无能力垫付资金进行燃气工程的施工工作。经监理员汤开越介绍，陈功认识邓平华并同意邓平华自筹资金进入涉案工程的施工。2017年4月，陈功与邓平华开始合作：由陈功负责受理工程项目、邓平华带资组织施工，并对工程垫付了资金，利润分配双方另行签约，即于2018年3月25日，陈功与邓平华补签《合作协议》(双方均未提供)及《关于陈功队资金共管补充协议》，在双方合作之前，陈功还因欠以前的工人工资高达五六十万元，陈功要求邓平华交纳合同保证金50万元，方可启动工程开工，邓平华也交纳该50万元。施工期间,双方租房设置办公室，招聘了资料员、技术员、施工人员，进行60处涉案工程的施工。期间，邓平华为1-53处项目工程垫资532000元，陈功认可约定利率千分之二十五。2018年2至3月，中晨宏远对陈、邓二人合作的60处工程进行验收并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即按照其与吉林劳务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给吉林劳务公司共计1873874元(中晨宏远提供若干付款凭证予以佐证)，吉林劳务公司收到该工程款后即转付陈功1850305元，陈功据此转付邓平华，邓平华在诉讼中(按民事诉状上陈述认定)自认收到中晨宏远交付的工程款为1530411.10元,该款从总工程款中扣减后，邓平华对中晨宏远尚欠的工程款1719380.69元清收未果,诉至本院。诉讼中，根据两原告申请并垫付鉴定费39000元，本院于2019年8月1日委托湖北华益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涉案65处燃气管道工程项目的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为：1、65处工程项目存在5处重复情况，实际只有60处工程项目。经鉴定，该60处项目的工程造价为3031645.6元，其中：1、第1-53处工程项目之和的90%无争议，为2183747元；2、第1-53处工程项目之和的10%存在争议，为242638.56元；3、第54-60处工程项目之和存在争议，为605260.04元。特别说明：申请人所诉以下费用未在工程造价中，其中：施工期间邓平华班组借款给中晨宏远资金本金532000元（该款系原告垫资款并涵盖在2183747元之中），利息186200元，本息合计718200元；邓平华班组交付中晨宏远现场负责人陈功保证金500000元。原告对涉案60个项目工程应收取的工程款，其一：1、由中晨宏远现场负责人陈功认可的由原告施工的1-53项目(均己验收使用)的工程款为2183747元；2、原告为涉案工程垫付的保证金50万元；3、鉴定报告中第54-60处工程项目中的工程款605260.04元，该项中共计7个项目(均己验收使用)，既有陈功之前施工，也有原告施工，此后又有第三方刹尾施工，其中原告认可为该7处项目中已垫付了农民工工资、工程费用共计468297元（原告己提供凭证75份佐证）;3、1-53处工程项目之和的10%为242638.56元,该款实质系60处项目管理费，扣除中晨宏远按6点提存计14558.31元和吉林劳务公司按2点提存计4852.77元,余下223227.47元应由邓平华所得。故上述原告应得的总工程款为2183747元＋500000元＋468297元＋223227.47元＝3375271.47元。其二、原告应扣除的款项：因被告方在诉讼中未能对60处项目提供完整的和每个单项付款明细,故按照原告在诉讼中自认的应扣减的工程款如下：（1）陈功给付的流动资金211010元、工程款1119401.10元，合计1330411.10元；（2）中晨宏远直接支付给原告雇请的农民工工资25万元（其中含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每年底期间农民工在武穴市人社局讨薪，中晨宏远为原告雇请的农民工垫付的工资的部分）,再扣除原告通过陈功领取的材料、周转材料、机械及工具计5万元，(2)项合计20万元。上述(1)(2)项合计1530411.10元。(3)中晨宏远提出原告施工的1-53项目中有4项不为原告全做，应扣减370585.95元,经核实,应予扣减(但邓平华诉称其为此4处项目中雇请工人工资再不由其承担)。综上，原告应得的工程款为3375271.47元－1530411.10元－370585.95元=1474274.42元。本院认为：一、本案纠纷有3起合同与协议，武穴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在武穴市内享有立项的独家授权，并将涉案项目发包给中晨宏远建设施工，中晨宏远在涉案项目中既是建设施工方，又是涉案项目的发包人，表现在中晨宏远取得60处项目后，又将涉案项目转包给吉林劳务公司承建，吉林劳务公司也不实际从吉林地区派谴大量员工到武穴施工，导致吉林劳务公司将涉案项目再分包给陈功施工；截至2017年5月止，由于陈功的工程资金周转困难，陈功将其为中晨宏远承建的未完工的部分工程通过他人介绍同意由原告施工，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即邓平华班组），邓平华班组按照中晨宏远现场负责人陈功的安排，从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交纳了保证金50万元后,又垫付了部分农民工工资、业务费用、购买辅材共计532000元，最终取得了1-53处项目的工程竣工验收完毕并交付使用，故中晨宏远成为53处项目工程的劳动成果的实际受益人，理当对该53处项目的工程款中尚欠部分承担偿还责任;中晨宏远承担涉案53处项目的民事责任后，有权通过吉林劳务公司和陈功协商解决或依法追偿。二、陈功与吉林劳务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实质是陈功代表吉林劳务公司行使施工权利，是职务行为。陈功与吉林劳务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和陈功与邓平华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都是在60处项目结算中对利润的分配形成的一种结算依据，因陈功与吉林劳务公司和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均未征得到发包人中晨宏远的同意或追认，除中晨宏远具有相应资质外，其他方对涉案项目均无相应资质，故陈功与吉林劳务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和陈功与邓平华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本院依法认定为无效协议。三、在庭审和质证中，陈功已认可涉案的1-53处项目是由原告施工(中晨宏远辩称2017年5月之前有7处项目不为原告所做，实为陈功所做,但陈功对该1-53处项目的工程款2183747无异议,并认可1-53处工程系原告所做)，故1-53处项目的工程款2183747元应为原告实际施工所形成的劳动成果;还因为原告通过实际施工，已经取得了60处工程项目的《工程量确认单》的有关原件，《工程量确认单》中有施工单位（中晨宏远）的公章和现场负责人陈功的签字、现场监理工程师和总监理工程师分别签字，还有建设单位（武穴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和该公司前称武穴赛洛天然气有限公司）加盖公章认可,故该确认单系原告有效的结账依据。上述理由，足以证明吉林劳务公司与陈功对接后，原告对涉案工程实际承建，原告系本案实际施工人,本院予以确认。四、关于涉案鉴定的第1至53处项目之和的10%（即262456.38元）的问题。该款实质是中晨宏远和吉林劳务公司应收取的管理费，对该款的权利人的如何分配，涉案各方当事人均认为同意由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即：1-53处工程项目之和的10%为242638.56元,扣除中晨宏远按6点提存计14558.31元和吉林劳务公司按2点提存计4852.77元,余下223227.47元由邓平华所得,应予认定。五、吉林劳务公司与陈功签订的合同、陈功和邓平华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因资质问题和合同中均禁止转包、分包之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其无效后，根据合同法有关无效合同的处理原则，实际施工人（原告）享有的是其劳动成果的劳动报酬，劳动成果只能通过折价或鉴定方式确认工程款，按照本院委托形成的鉴定报告意见，工程受益人中晨宏远作为发包人为其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即1474274.42元对实际施工人邓平华承担偿还责任,本院予以认定。六、吉林劳务公司在本案中仅收取2点管理费,也不是工程的发包人,系中间人，在本案中不承担偿还责任；武穴燃气公司系项目授权人，在本案中亦不承担偿还责任；中晨宏远在工程管理方面存在过错，表现在本案的违法分包后，仍将相关工程款通过吉林劳务公司转付给陈功，陈功是否存在截留或与原告不结算，导致其内部资金管理出现的问题，也是形成本案纠纷的根本原因。因原告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吉林劳务公司应就案涉工程在欠付陈功介绍的实际施工人邓平华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中晨宏远应就案涉工程在欠付吉林劳务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武穴燃气公司应就案涉工程在欠付中晨宏远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且上述款项均应达到付款条件，在本案中，中晨宏远与邓平华就案涉工程达到付款条件而未支付、结清工程款，且原告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中晨宏远就案涉工程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并付款条件已经成就，故在此情况下，对于原告主张中晨宏远承担付款责任，即原告应得的工程款1474274.42元要求由中晨宏远清偿,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邓平华、熊新旺工程款1474274.42元；二、驳回原告邓平华、熊新旺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74元,鉴定费39000元，合计59274元,由被告中晨宏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1491.80元,由原告邓平华、熊新旺负担17782.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政清审 判 员  姜亚群人民陪审员  张 晓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夏梦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