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22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学才，男，1963年5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泸州市佛心茶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中共党员，四川省合江县人，住合江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柯材，西藏尼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官启，四川大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泸合检公诉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学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因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先后二次延期审理；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经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三个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9月24日、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万鹏、检察官助理李世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学才及其辩护人陈柯材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人陈学才及其辩护人李官启参加了第二次庭审。在第二次庭审中，陈柯材经本院依法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通过李官启向本院提交了书面辩护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陈学才以其经营的泸州佛心茶业有限公司需要流动资金、扩大生产为由，通过朋友介绍，以高额利息回报等手段向40余名群众借款约2464万余元，其将所借款项用于偿还前期借款利息、维持企业经营等。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举示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陈学才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学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学才认可其向社会大量借款的事实，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予认可，辩称：其借款的原因是公司扩大生产、技术改造需要大量资金，在政府、银行等相关项目政策性资金支持不能到位的情况下，而采取民间借贷方式融资经营。部分借款已偿还；部分借条载明金额与实际到账金额不一致；部分借款包含其他费用。全部借款借钱的对象均是亲戚、朋友、员工、邻居等熟人，并非是不特定的社会公众，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是民间借贷行为，且愿意通过自身努力偿还债务。 被告人陈学才的辩护人陈柯材辩称，泸州佛心茶业有限公司、陈学才的民间借贷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正常的民间借贷行为，其借款资金流向都用于公司投资和归还借款，没有用于个人高消费；泸州佛心茶业有限公司、陈学才、李某2在艰难的生产、经营茶业过程中，在没有得到扶贫贷款的情况下，出现资金链断裂后，才向朋友、亲戚借款，渡过难关。 被告人陈学才的辩护人李官启辩称，本案被告人主体不适格；本案涉及的刑事案件和民事案件没有理清；本案事实不清，混淆了刑事案件和民事案件，前后矛盾；核定借款金额必须以转账凭条、银行流水为准；泸州佛心茶业有限公司及其法人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和特征；本案所涉债权人有过错；被告人表示会继续经营，归还借款，不应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学才已被超期羁押，建议公诉机关或者审判机关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或监视居住。综上，请求公诉机关撤回起诉或审判机关宣告被告人陈学才无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 2008年8月，陈学才和李某2夫妇二人共同出资设立泸州佛心茶业有限公司，被告人陈学才任法定代表人，二人为公司实际出资人和股东。主要经营范围是茶的加工、销售、茶文化传播等。 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陈学才因泸州佛心茶业有限公司需要偿还债务、生产经营需要大量资金，且资金链断裂、生产经营困难，以其个人的名义，以超过法定利率数倍的高息回报为诱，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罗玉梅、邓祥福、张建、张志红等38人以借贷的形式吸收资金1162.1万元，案发前已归还本金及利息433.593万元。集资参与人受损金额为774.385万元。（详见附表） 被告人陈学才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在庭审中，被告人陈学才对罗玉梅、邓祥福、张建、张志红、谭英、蒲礼先、汪荣、甘绍群、贾如英、江丽梅、魏辉玉、金中玲、刘元会、牟德荣、王登六、胡玉菊、牟淑敏、牟继祥、李燕红、陈航、徐琳、陈佳、王泳静、郑敏、李玉胜、周德群、向贤生、彭昭群、张远明、曾俐等30名集资参与人的借款金额、还款金额、利息支付情况及相关证据无异议，认可其向上述30人借款772.68万元，已归还227.215万元，受损金额为578.065万元。 被告人陈学才对李孝英、王婕、李雅清、王永忠、程婉惠、张浩、冉国莲、郑继芳等8人的借款、还款金额及支付利息情况提出异议，认为其对上述8人实际借款与支付利息的数额与上述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不一致。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对被告人陈学才向上述8人吸收资金的事实评析如下： 1.集资参与人李孝英的笔录、借款协议、转账凭证，证实2014年10月15日借款94万元。被告人陈学才对借款金额无异议。李孝英认可已归还利息12万元（其中6万元已在借款时扣留），被告人陈学才辩解称已归还36万元利息，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本院对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纳。对该笔犯罪金额认定为94万元，受损金额88万元。 2.集资参与人王婕的笔录、借款协议、转款凭证、民事调解书，证实2014年9月9日借款30万元。被告人陈学才对借款金额无异议。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变更指控金额为40万元，但本案中无客观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称王婕认可已归还利息9万元，被告人陈学才辩解称已归还利息10万元，但无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意见予以采纳。对该笔犯罪金额认定为30万元，受损金额21万元。 3.集资参与人李雅清的笔录、借款合同、借条、交易流水、银行卡复印件，证实2014年6月28日李雅清的丈夫刘红兵向陈学才转账10万元，同年7月28日，双方补充签订借款合同。李某2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7月28日至2015年2月13日，向李雅清转账1.9万元。本院对该笔犯罪金额认定为10万元，受损金额8.1万元。 4.集资参与人王永忠的笔录、银行明细、借条，证实2014年10月9日借款47.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称王永忠已收到几万元的利息（具体多少不清楚），被告人辩解称已还了11万元的利息，双方均未提交其他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本院对被告人的辩解予以采纳。对该笔犯罪金额认定为47.5万元，受损金额36.5万元。 5.集资参与人程婉惠的笔录、借款合同、借条、转款凭据，证实2014年2月8日借款20万元，同年3月14日借款30万元。被告人陈学才对借款金额无异议。程婉惠陈述已收到10多万元的利息与陈学才辩称已归还19.5万元的利息基本吻合。故本院对该笔犯罪金额认定为50万元，受损金额为30.5万元。 6.集资参与人张浩的笔录、借条、银行转款凭证、借款合同，证实2014年7月1日借款50万元、8月9日借款20万元、9月19日借款30万元。被告人陈学才对借款金额无异议。根据陈学才和李某2农业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4月20日，二人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张浩个人银行账户转账101.8万元。鉴于101.8万元转账时间均发生在本次借款之后，公诉机关和集资参与人也未提交相应款项的来源、用途等材料，本院认定101.8万元是归还2014年7、8、9三个月借款100万元的本息款。故本院对该笔犯罪金额认定为100万元，受损金额为0元。 7.集资参与人冉国莲的笔录、借条、借款合同、银行卡、转款依据、银行流水，证实借款44.92万元。被告人陈学才对借款金额无异议。根据陈学才的银行流水显示，2014年7月后，已向冉国莲银行账户转款56.398万元。鉴于转款时间系借款之后，公诉机关和集资参与人均未对相应款项的来源、用途等提交证据，本院认定上述56.398万元是归还该笔借款的本息款。本院对该笔犯罪金额认定为44.92万元，受损金额为0元。 8.集资参与人郑继芳的笔录、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借款13万元，被告人陈学才对借款金额无异议。郑继芳陈述已收到利息0.78万元，陈学才辩解称已支付0.98万元的利息，但无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被告人陈学才的辩解不予采纳。本院对该笔犯罪金额认定为13万元，受损金额为12.22万元。 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学才于2012年初起，向朱某陆续借款870.8万元，2014年7月16日双方结转本息后，签订了1200万元的借款合同、借条。2013年4月10日、2015年1月12日分别向李某1借款100万元、20万元。经查，陈学才与李某1、朱某系朋友关系，在生产经营过程中有经济往来联系，具有相对特定的关系。根据在案客观证据表明，2010-2013年，陈学才尚未向社会公开宣传，此两笔借款也非通过向社会宣传而形成的，故陈学才向二人借款的行为不具有社会性和公众性的特征。本院认为不宜纳入犯罪处理。 综上，本院确认被告人陈学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金额共计1162.1万元，已归还的金额为433.593万元，集资参与人受损金额为774.385万元。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户籍证明、合江县金融办公室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泸州佛心茶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及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泸州佛心茶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集资参与人罗玉梅、邓祥福、张建、张志红、谭英、蒲礼先、汪荣、甘绍群、贾如英、江丽梅、魏辉玉、金中玲、刘元会、牟德荣、王登六、胡玉菊、牟淑敏、牟继祥、李燕红、陈航、徐琳、陈佳、王泳静、郑敏、李玉胜、周德群、向贤生、彭昭群、张远明、曾俐、李孝英、王婕、李雅清、王永忠、程婉惠、张浩、冉国莲、郑继芳的陈述、证人李某1、朱某、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学才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学才、证人李某2、陈某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学才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高息回报，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借款吸收资金且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学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成立，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借款行为系民间借贷行为，并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辩护意见。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与民间借贷之间有着关联性，在本案中涉及不特定的借款对象达38人，且大部分借款利率远超法定利率，被告人因公司生产经营困难、偿还债务需要，以高息回报进行利诱，以民间借贷的形式通过主动或默示的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对象吸收资金，对国家金融秩序造成了严重影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特征，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被告人陈学才与集资参与人之间签订的借款协议、合同、借条及银行流水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学才以其个人名义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收到款项实际交由被告人陈学才个人实际控制和使用，并未体现单位的意志，均系被告人陈学才的个人行为，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已归还的利息应当品迭，再行确定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应以其实际吸收资金的总额计算，已经归还的本金、支付的利息等，不应折抵吸收资金的总额，但在量刑时可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案发前，已归还的资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关于辩护人认为陈学才已被超期羁押，建议变更强制措施的辩护意见。本案审理过程中，三次延期审理均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超期羁押情形，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其他辩护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已归还的资金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陈学才未归还的资金，应继续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根据被告人陈学才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学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学才的刑期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学才继续退赔未归还的集资参与人的资金774.385万元（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姚玉林 审 判 员  夏建英 人民陪审员  王国会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罗桂明 书 记 员  王 茜 附：陈学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追缴金额统计表 （单位：万元）                            序号                       姓名                       实际借款金额                       还款金额（不区分本息）                       受损金额                               1                       罗玉梅                       35.48                       3.62                       31.86                               2                       邓祥福                       20                       0                       20                               3                       张建                       17                       0                       17                               4                       张志红                       9.7                       0.6                       9.1                               5                       谭英                       16                       1.2                       14.8                               6                       蒲礼先                       2                       0                       2                               7                       汪荣                       10                       0.9                       9.1                               8                       甘绍群                       10                       0.6                       9.4                               9                       贾如英                       5                       0.9                       4.1                               10                       江丽梅                       10                       2.25                       7.75                               11                       魏辉玉                       15                       8.3                       6.7                               12                       金中玲                       6                       0.24                       5.76                               13                       刘元会                       50                       20.8                       29.2                               14                       牟德荣                       20                       0                       20                               15                       王登六                       10                       0.3                       9.7                               16                       胡玉菊                       100                       132.6                       0                               17                       牟淑敏                       10                       0.3                       9.7                               18                       牟继祥                       130                       1.5                       128.5                               序号                       姓名                       实际借款金额                       还款金额（不区分本息）                       受损金额                               19                       李燕红                       10                       2.7                       7.3                               20                       陈航                       44                       4.1                       39.9                               21                       徐琳                       15                       1.2                       13.8                               22                       陈佳                       20                       1.8                       18.2                               23                       王泳静                       70                       24.025                       45.975                               24                       郑敏                       1.5                       0                       1.5                               25                       李玉胜                       20                       3                       17                               26                       周德群                       10                       1.5                       8.5                               27                       向贤生                       40                       8                       32                               28                       彭昭群                       20                       0                       20                               29                       张远明                       10                       0.3                       9.7                               30                       曾俐                       36                       6.48                       29.52                               31                       冉国莲                       44.92                       56.398                       0                               32                       李孝英                       94                       6                       88                               33                       王婕                       30                       9                       21                               34                       李雅清                       10                       1.9                       8.1                               35                       王永忠                       47.5                       11                       36.5                               36                       程婉惠                       50                       15.5                       30.5                               37                       郑继芳                       13                       0.78                       12.22                               38                       张浩                       100                       101.8                       0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以上二十万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以上五十万以下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 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