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824民初1326号   原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   负责人：王某1，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某，爱德律师事务所巴彦淖尔分所律师。   被告：雷某，住内蒙古巴彦淖尔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内蒙古扬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某2，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   被告：熊某1，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王某2，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满族自治县。系熊某1的母亲。   被告：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   法定代表人：李某1，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该公司销售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内蒙古塞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   负责人：任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该公司职工。   原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公司）与被告雷某、王某2、熊某1、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岳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保险公司）保险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于2020年3月1日因全国新冠肺炎疫情中止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华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某、被告雷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告佳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和孙某、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某2、熊某1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华保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返还原告赔偿金717341.27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由雷某、王某2、熊某1、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对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于2016年5月24日17时50分许，熊某2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货车，沿S212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210米处，在与相对方向张某驾驶的×××号大型普通客车会车时发生两车碰撞的交通事故：致重型货车驾驶员熊某2死亡；大型客车乘车人王某3死亡；客车驾驶人张某、乘车人杨某1、杨某2、王某4、李某2、高某、邬某、安某、梁某、闫某、温某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后杨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乌拉特中旗交警大队做出《乌公交认字（2016）第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熊某2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张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梁某、王某4、杨某2、安某、邬某等不承担责任。另查得肇事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货车在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附加不计免赔特约保险，累计保险金额1050000元。后梁某、王某4、杨某2、安某、邬某、张某分别向临河人区民法院提起诉讼，且人民法院以肇事车辆×××号客车在本案原告单位投保《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为由，判决本案原告安华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分别向梁某赔偿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合理损失200999.86元，承担诉讼费用1507元；向王某4赔偿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合理损失247174.31元，承担诉讼费2477元；向杨某2赔偿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合理损失214064.74元，承担诉讼费1700元；向安某赔偿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合理损失147802.11元，承担诉讼费1300元；向邬某赔偿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合理损失129523元，承担诉讼费1000元；向张某赔偿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合理损失76366.22元，承担诉讼费859元，以上费用共计1024773.24元，本案原告全部按生效判决文书履行。原告认为：上述各项损失均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根据《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法》等法律的相关规定，交通肇事有责任的一方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应承担上述损失的70%，即1024773.24元×70%=717341.27元。承担主要责任的一方熊某2在事故中已死亡，但其财产继承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义务，由于肇事车辆蒙ＬX**/×××重型半挂牵引货车挂靠于被告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应对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应在保险金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原告对损失全部履行，依法应享有肇事责任对其应承担赔偿部分进行追偿的权利。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雷某辩称，首先，答辩人对本起事故的真实性认可，熊某2生前已为×××/蒙LGX**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投保，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答辩人认为因该起事故产生的赔偿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其次，熊某2所有的×××/LGXXX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应当由被挂靠公司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再次，熊某2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应以其个人全部可供执行的财产为限来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熊某2生前唯一财产×××/LG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登记车主为五原县梁山东岳车辆有限责任公司，车辆挂靠在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已被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处置，熊某2已再没有其他可供执行或继承的财产；答辩人没有继承到熊某2任何财产。最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的规定，答辩人作为熊某2的母亲，即熊某2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明确表示放弃对熊某2遗产的继承，并已签署相关声明。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规定，和《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会议纪要》第二项第14条：负有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的赔偿义务人在交通事故中死亡的，应将死者的继承人确定为赔偿责任主体，判令其在继承死者的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死者的继承人在诉讼中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的，可判决该继承人不负赔偿责任的同时，一并判决以死者的遗产赔偿受害人的损失。答辩人认为：答辩人至今没有继承熊某2任何财产，并且已经明确表示放弃对熊某2遗产的继承，故答辩人对熊某2依法应当承担的债务不负偿还责任。综上，答辩人认为，因熊某2的行为产生的赔偿责任应当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及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承担。答辩人虽然作为熊某2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及现实因素，答辩人不应当承担因熊某2个人行为产生的债务，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被告王某2、熊某1书面答辩称，首先，答辩人对本起事故的真实性认可,熊某2生前已为×××/LGXXX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投保,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答辩人认为,因该起事故的产生赔偿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其次,熊某2所有的×××/LGXXX重型半挂牵引车挂靠在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依据的相关法律规定,应当由被挂靠公司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再次,熊某2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应以其个人全部可供执行的财产为限来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熊某2生前唯一财产×××/LGXXX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登记车主为五原县梁山东岳车辆有限责任公司,车辆挂靠在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已被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处置,熊某2已再没有其他可供执行或继承的财产;答辩人没有继承到熊某2任何财产。最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的规定,答辩人作为熊某2的配偶及子女,即熊某2遗产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已经表示放弃对熊某2遗产的继承。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的规定,答辩人认为:答辩人至今没有继承熊某2任何财产,并且已经表示放弃对熊某2遗产的继承,故,答辩人对熊某2依法应当承担的债务不负偿还责任。综上,答辩人认为,因熊某2的行为产生的赔偿责任应当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及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承担。答辩人虽然作为熊某2的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及现实因素,答辩人不应当承担因熊某2个人行为产生的债务,请求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被告佳岳公司辩称，一、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公司)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追偿权的法律基础是承担了替代责任。而本案中安华保险公司承担的责任与挂车一方承担的责任种类不同，不构成替代责任，也就没有追偿权。事故中的客车在安华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该保险保障的是承运人车辆上的旅客，法律基础是车辆与乘车人之间的客运合同，只有在客运合同的基础上乘车人才称之为旅客)，发生事故后客车旅客梁某、王某4、杨某2、安某、邬某、张某基于客运合同关系,起诉了客车及安华保险公司，因此安华保险公司承担的是违约责任。而熊某2对上述乘车人构成的是侵权责任，二者的法律关系不同。该起事故中客车方对乘车人(也就是旅客)构成了违约责任和侵权责任的竞合。此时乘车人可以选择主张违约责任，也可以选择主张侵权责任，亦可以二者都主张。事实上，上述乘车人选择了主张违约责任，安华保险公司也赔偿了上述乘车人的损失，但却并未替代挂车方承担侵权责任。所以安华保险没有承担挂车方的侵权替代责任，不享有对挂车方的追偿权。只有替代我方承担了侵权责任才享有对我方的追偿权，例如客车投保的交强险或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在替代我方赔付后对我方享有追偿权。如果原告可以以熊某2为损害保险标的的第三者请求追偿70%的赔偿金，那么同样也可以向张某请求追偿剩下的30%赔偿金。这样一来,该险种于法律上将不符合保险合同为射幸合同的性质，于情理上，这是一个稳赚不赔的保险，所以于法于情都说不通。总而言之，承担违约责任的一方向应承担侵权责任的一方追偿于法律无依据，司法实践中更没有这种判例。二、答辩人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假设原告对挂车方享有追偿权，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为判令答辩人偿还原告保险赔偿金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于法律上讲，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没有直接的债务债权关系，不存在直接给付的权利义务。于事实上讲，答辩人并非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三、原告只能就自己给付的赔偿金范围内行使追偿权，鉴定费、诉讼费等非赔偿金范围内的费用是没有追偿权的。四、该案已过诉讼时效。事故发生于2016年5月24日，至今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且本案中涉及到的乘车人梁某、王某4、杨某2、安某、邬某、张某从未对我方提出过赔偿请求，应视为放弃要求我方赔偿的权利。综上所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辩称，×××/×××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为主车100万元、挂车5万元不计免赔，合计105万元。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就本起事故已在(2016)内0824民初XXX号案件中赔付121670元、在(2016)内0824民初XXX号案件中赔付916619元，合计赔付1038289元，现限额内剩余11711元，我公司同意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合理的赔偿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24日，案外人熊某2驾驶×××/×××重型半挂牵引货车，沿S212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过程中，在与相对方向张某驾驶的×××号大型普通客车会车时发生两车碰撞的交通事故，致重型货车驾驶员熊某2死亡、大型客车乘车人王某3、杨某1死亡；客车驾驶人张某、乘车人王某4、杨某2、李某2、高某、邬某、安某、梁某、闫某、温某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经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乌拉特中旗大队作出《乌中公交认字[2016]第0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熊某2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张某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乘车人王某3、杨某1、王某4、梁某、杨某2、安某、邬某、李某2、高某、闫某、温某不承担责任。×××号大型普通客车的行驶证登记车辆所有人为“内蒙古巴运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临河客运二分公司”（以下简称巴运二分公司），在原告安华保险公司投保了“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保险期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其中人身伤亡责任险限额为每人40万元,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限额为80万元。事故发生后，原告于2016年5月27日预付巴运二分公司该保险的保险金20万元。后案外人（客车车上人员）王某4、张某、安某、邬某、杨某2、梁某在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提起保险合同诉讼，经判决，原告在该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共支付六案外人保险赔偿款(包括诉讼费)共计1024673.24元，其中向王某4赔偿损失247174.31元，承担诉讼费2477元，向杨某2赔偿213764.74元（包括预付款33912.11元），承担诉讼费1900元，原告计算数额为215764.74元有误；向安某赔偿147802.11元，承担诉讼费1300元；向邬某赔偿129523元，承担诉讼费1000元；向张某赔偿76366.22元（包括预付款7000元），承担诉讼费859元；向梁某赔偿200999.86元，承担诉讼费用1507元，该笔赔偿款给付时间为2018年2月11日。   另查明，肇事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货车行驶证登记车辆所有人为“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实际使用人为熊某2，该车在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投保了限额为105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本起事故发生后，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客车司机及乘客损失（包括诉讼费）共计1038289元，剩余保险金11711元。另，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已赔付），但未在交强险范围内给原告已赔付的客车车上人员预留份额，原告已明确不参与交强险部分的分配。   又查明，被告雷某系案外人熊某2的母亲、王某2系熊某2的妻子、熊某1系熊某2的女儿，三人均是熊某2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   以上事实，有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单、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法院（2016）内0802民初XXX号、（2017）内0802民初XXX号、XXX号、XXX号、XXX号、XXX号民事判决书、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付款凭证、乌拉特中旗人民法院（2016）内0824民初XXX号、（2016）内0824民初XXX号民事判决书、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付款凭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足以证明。   本院认为，原告安华保险公司作为×××号大型普通客车“道路旅客运输承运人责任保险”的承保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已向部分被保险人支付保险金共计1024673.24元，根据法律规定，其享有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侵权的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案由应为保险代位求偿权纠纷。本案中侵权的第三人即为×××/×××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的驾驶人熊某2，鉴于事故主要责任人熊某2已死亡，按照法律规定，被告雷某、王某2、熊某1作为熊某2的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虽雷某、王某2、熊某1在本案诉讼中均声明放弃对熊某2遗产的继承，但放弃继承应在遗产处理前做出，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遗产是否已经进行了处理，原、被告也未就该三被告关于遗产继承方面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三继承人应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佳岳公司作为肇事车辆×××/×××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的登记车主，与实际使用人熊某2形成挂靠关系，其愿意让侵权人熊某2使用其公司名义将机动车投入运营，就等于开启了危险作业的大门，是被挂靠人和挂靠人两者的过错结合导致了事故的发生，构成共同侵权，根据法律规定，被挂靠人应当对该车辆造成的事故赔偿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对其辩称该车辆与其无关系，实际所有人是五原县梁山东岳车辆有限责任公司的辩解理由，因其提供的“借款合同”不足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作为×××/×××重型半挂牵引货车的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人，应在责任限额内承担给付责任，本案中，应在剩余限额即11711元内承担责任。对被告佳岳公司辩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因保险代位求偿的诉讼时效从支付保险金后取得代位求偿权起算，而不是从事故发生时起算，故本院不予采纳，认定本案未过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对原告安华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其按侵权第三者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70%计算符合司法实践，应计算为1024673.24元×70%=717271.27元，本院予以支持。由被告中华联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给付原告保险赔偿款11711元。剩余705560.27元由被告雷某、王某2、熊某1在继承熊某2遗产的范围内给付，由佳岳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给付原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赔偿款1171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   二、被告雷某、王某2、熊某1在继承熊某2遗产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赔偿款705560.27元；   三、被告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73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雷某、王某2、熊某1在继承熊某2遗产范围内与被告乌拉特中旗佳岳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韦  荣   审 判 员 山  虎   人民陪审员 王 振 东     二Ｏ二Ｏ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其力木格   法条适用：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   前款规定的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已经从第三者取得损害赔偿的，保险人赔偿保险金时，可以相应扣减被保险人从第三者已取得的赔偿金额。   保险人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行使代位请求赔偿的权利，不影响被保险人就未取得赔偿的部分向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六条保险人应以自己的名义行使保险代位求偿权。   根据保险法(javascript:SLC(113980,0))第六十条(javascript:SLC(113980,60))第一款的规定，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应自其取得代位求偿权之日起算。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