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定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728民初750号 原告：黄勋波，男，197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豪慧，男，1973年11月21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 原告：钟雪葵，男，198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伟林，男，1959年11月14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系原告钟雪葵父亲。 被告：朱海霞，男，198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 被告：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定南县历市镇杨梅村岭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28MA35Q7LJ70。 法定代表人：朱海霞。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良，系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程祝三，男，1955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定南县历市镇杨梅村岭北大道。 原告钟雪葵、黄勋波与被告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泰公司）、程祝三、朱海霞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雪葵、黄勋波及其代理人郑豪慧，被告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朱海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良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程祝三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钟雪葵、黄勋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朱海霞签订的《股东协议书》。2、判令被告朱海霞承担违约责任，返还原告向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及朱海霞支付的579211元资金（其中，黄勋波316069元，钟雪葵263172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月息5厘）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3、判令被告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被告程祝三（在其认缴资本80万元限额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2017年2月21日，被告朱海霞设立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认缴注册资本100万元。2017年3月18日，被告朱海霞邀请两原告入股该公司，并于当日签订《股东协议书》（实为投资协议书）并加盖公司公章，约定各自出资股份为朱海霞60%、钟雪英20%、黄勋波20%。随后。原告黄勋波按照约定将160000元现金汇入《股东协议书》指定账户，后又应被告朱海霞要求追加资金156069元（现金转入公司账户及法定代表人朱海霞的账户、支付公司运营车辆首付款、办理公司车辆加油卡等），总计向被告朱海霞及公司汇入资金316069元。原告钟雪葵亦向朱海霞账户转入总计263172元作为投资款。2017年6月10日，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原股东（朱海霞）作出《股东会议决议》，同意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相应股权转让，并特别注明该决议到核准登记之日生效。但此后朱海霞却欺骗两原告，一直不按照约定将公司股东进行变更登记，也不让原告参与公司管理。2018年4月25日，朱海霞竟然在原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另行与程祝三签订《股权投资协议书》，并于2018年5月14日将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为朱海霞20%、程祝三80%。鉴于被告朱海霞严重违反协议，原告为维护已方合法权益，现向法院起诉，请求解除涉案《股东协议书》（实为投资协议书），并要求被告朱海霞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定南祥泰贸易有限责任公司长期占用原告的资金，应当连带承担返还资金并赔偿损失的责任；被告程祝三作为公司股东，未实缴注册资本，应当在其认缴注册资本限额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后，层请贵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朱海霞辩称：我与两原告签订的股东协议书并没有约定原告股权需要工商登记，原告同意并确认我在工商登记中进行显名登记。其次，合伙人对投资合伙期间公司财产及债权债务并未进行清算，且原告是投资到公司，不是投资到我个人。原告要求返还投资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程祝三显名登记为公司股东只是为了发展公司业务，不享有公司实际股东权益，这也是得到原告同意认可的。现在公司业务没有增加，被告程祝三已返还显名持有的股份。 被告祥泰公司辩称：公司确认两原告为公司实际股东，虽未显名登记。据法律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资金，更不得在没有法定事由情况下要求退回投资款及向公司主张回购股权。因此，公司没有义务返还原告投资款，更无需对投资款承担连带返还责任。 被告程祝三未答辩及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1日，被告朱海霞成立了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7年3月18日，原告黄勋波、钟雪葵与被告朱海霞签订了《股东协议书》一份，该《股东协议书》内容为：“股东协议书甲方：朱海霞地址：定南县联系方式：151××××乙方：黄勋波地址：定南县联系方式：138××××丙方：钟雪葵地址：定南县联系方式：189××××经上述股东充分协商，就投资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包括前身定南齐拓配送中心）（下称公司）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设立的公司名称、经营范围、注册资本、法定地址、法定代表人公司名称：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经营范围：详细见公司营业执照实收资本：100万法定地址：江西省赣州市定南县，详细清单见公司财产清单附件：公司旗下有定南快捷快递、定南安能快递、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2、甲方出资肆拾捌万元，占公司股份的60％；乙方出资壹拾陆万元，占公司股份20％；丙方出资壹拾陆万元，占公司股份20％；3、出资时间可分为一次性注资或分两次注资，如需两次注资，第一次时间为：2017年4月1日前，第二次为：2017年4月30日前；详细如下：甲方占公司股份60％；乙方占公司股份20％；丙方占公司股份20％；4、资金将进入公司公账，开户名称：赣州市工商银行定南分行；公司账户名称：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账户：10×××01；5、如公司需扩大经营范围，增加资金是，股东需按股份比例增加公司经营范围；三、股东约定1、在公司经营期间，甲乙丙叁方股东不得以任何理由退股和转让自己的股权。2、公司如有对外投资，都以公司的名义进行投资，所有投资的收益都归属公司；3、各股东按股份共同承担经营盈亏责任，各股东在本公司以外的债权、债务自行负责，一切与公司无关；4、各股东均有责任和义务为公司办事，且应奉公守法、廉洁自律。四、盈余分配及债务承担1、盈余分配，在公司未转入净利润时，不予分配。2、盈余分配，每年进行三次。（即端午节、中秋节、春节）3、盈余分配比例，按出资投入的比例分配。4、公司解散时，债务由公司财产偿还。五、股东权利和义务1、按照公司章程及公司法执行。2、公司任命：公司不设董事会，执行董事由法人担任或委任；各部分负责人均由执行董事任命；3、股东会会议每季度召开一次，并应当于会议召开十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六、股东纪律／禁止行为：1、不能侵占公司的任何利益，除公司分配的应得利益以外，任何所得均视为侵占公司利益；2、绝对禁止本人与公司有关联交易，并谋取不当的利益。3、股东之间产生难以调和的矛盾，从大局出发要无条件接受第三方中立股东的调解；4、禁止任何股东私自以公司的名义进行业务活动，如果确有，其业务获得利益归公司所有，造成损失按实际损失赔偿。5、禁止股东经营与本公司有竞争的业务。6、禁止股东泄露公司的任何信息。7、禁止股东将信息资源提供给本公司以外的任何企业或个人重复使用。8、禁止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禁止贪污腐败，禁止虚报冒领等手段侵占公司财物等对公司不利的一切行为。9、股东违反上述各条，按实际损失赔偿，如发现股东有作弊或贪污行为的，将开除本人职务，并处于贪污总额的十倍罚款，但可保留其在公司的部分股东权利，后果严重的，可由全体股东决定除名。七、本协议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1、全体股东同意终止本协议。2、本协议因股东之一身故或病重或其它不可抗力因素，不能履行股东责任。3、合伙事业违反法律，被撤销或法院根据有关当事人请求而判决解散。本协议终止后事项：1、请审计事务所参与清算。2、清算后如有盈余，则按收取债权、债务、返还出资、按比例分配剩余财产。固定资产不可分物，可折价卖给股东或第三人，其价款参与分配。3、清算后如有亏损，不论出资多少，先以共同财产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部分，由各股东按持股比例承担。八、纠纷解决合伙人之间如发生纠纷，应共同协商，本着有利于合伙事业发展的原则予以解决，如协商不成，可以诉讼法院。九、股东协议与公司章程有冲突的地方，以本协议为准。十、不经全体股东书面同意，任何股东不得对另一方提供担保和贷款。十一、如有任何一方，出现重大人身变故，难以行使股东权力时，如公司盈利应有法定继承人继续享有权利，如公司亏损应优先清偿、退还股权，剩余部分是另外的股东再分配。十二、任何股东都有权利了解财务经营状况，也可提出依法审计。每个股东都有权对公司的账务提出质疑，经进行查询，如有特别疑问，经股东会同意，有权对公司账务进行审计，也可请第三方进行审计，审计所发生的费用由公司承担。十三、每年股东拥有招待、维护一切关系所有的酒及餐费，均可以报销，如特殊情况可提前申请由甲方审批才可执行。十四、每个月给各股东一份财务报表。十五、如需做任何重大决定，需经董事会商议同意方可实施；十六、此合同未尽事宜可由双方协商，签署补充协议同样享有法律效力。本协议正本一式肆份，各股东每人壹份，公司留存壹份，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原告黄勋波、钟雪葵和被告朱海霞均在该协议的落款处签名捺印，并加盖了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签订协议后，原告黄勋波先后出资了316069元；原告钟雪葵亦进行了出资。祥泰公司成立初期，购买了货车等公司资产，俩原告亦均参与祥泰公司的经营。后两原告与被告朱海霞在合作过程中产生了纠纷，双方一直协商未果。2018年开始，两原告就先后离开了祥泰公司。但两原告与被告就案涉合伙事宜未进行清算。2019年3月，两原告以被告未办理公司股东变更登记及未参与公司管理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股东协议书》，并要求被告朱海霞返还投资款及利息等。 在本案审理中，原告方向法庭提交了一份2017年6月16日的《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新股东会决议》，该决议内容为：“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0日，召开股东会，会议由执行董事朱海霞主持，全体股东参加了会议，经全体股东研究决定：一、免去朱海霞经理一职，保留执行董事与法定代表人职位。二、股东会一致同意将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20％股权转让予黄勋波。三、股东会一致同意将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20％股权转让予钟雪葵。四、通过新公司章程。上述决议符合《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合法有效，并到核准登记之日生效。”该份决议的股东签名落款处只有被告朱海霞一人的签名。同时，原告方还向法庭提交了一份被告朱海霞与被告程祝三于2018年4月25日签订的《关于定南祥泰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股权投资协议书》，该投资协议书内容为：“关于定南祥泰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股权投资协议书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相关规定及要求，投资人程祝三与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原有股东，就协议投资相关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相关条款如下：1、定南祥泰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引入投资人程祝三，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正式进入公司，现决定最终定南祥泰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股份构成为：程祝三占股80％，朱海霞占股20％；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董事会由三人组成，朱海霞、程祝三、钟雪葵组成，法人、经理为朱海霞，董事长、监理为程祝三。若有变更，必须董事会所有成员书面批准后方可变更，公司运营中涉及的固定资产、业务方向等由董事会决策决定。2、定南祥泰贸易股份有限公司由朱海霞负责实际运营，公司运营核心管理团队，享有2018年公司10％企业干股，干股由朱海霞分配：干股分配逐年增长，最高不超过30％，具体按照前一年公司目标完成情况由董事会确定。3、在正式投资前，原有定南祥泰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所有资产折算额按40万元，由原有股东在不影响公司运营基础上，从公司收入中计提。（详见附件固定资金清单表）4、公司2018年度业务运营要求：除政府项目利润外，公司纯利润超过0％；2019年公司运营方向经董事会审核批准后，制定相关业务方向，股份分红比例与当年运营状况直接挂钩。5、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公司所有业务资金，均需要通过公司账户或董事会制定账户进行资金来往，建立正规的财务管理制定，按每季度出具公司财务报表，向董事会成员汇报。6、本合同签订之日后，2018年5月1日前，投资人引入项目100％额度资金，公司负债、贷款等情况，均由原公司股东朱海霞全权负责。7、因个别股东与公司经营导致公司资产及业务受损，均由责任股东承担赔偿，额度不低于损失资产额度，业务损失额度通过董事会核定。9、本协议未尽事宜，由董事会决策，另行协议协商解决。”被告朱海霞和被告程祝三在该投资协议书的落款处签名捺印，并加盖了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该投资协议书后附有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2018年4月28日前固定资产登记表。被告朱海霞和被告程祝三签订该股权投资协议后，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在定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的公司主要人员和投资人（股权）变更登记，其中公司主要人员中的执行董事由被告朱海霞变更为被告程祝三；公司股权由被告朱海霞的出资额100万，占100％变更为朱海霞出资额20万，占20％，程祝三出资额80万，占80％。 在审理中，被告朱海霞向法庭提交了一份由其与被告程祝三签订的《退股协议书》和一份《股东会决议》，其中《退股协议书》内容为：“退股协议书由于种种原因，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本着平等互利、诚实信用的原则，达成如下退股协议，双方必须共同遵守。甲方（退股方）：程祝三乙方（受让方）：朱海霞第一条：股权转让1、甲方将其持有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的所有股权转让给乙方。2、乙方同意接受上述转让的股权。3、因甲方属于业务入股而实际中并未增加公司业务量，经双方确认后，同意甲方无偿退股。4、本次股东转让完成后，乙方即享有的股东权利并承担义务。甲方不在享有相应的股东权利和义务。第二条、违约责任1、协议签订后甲方不得做对乙方有害的各项事务并维护公司所有利益。2、由于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所有的债权债务和亏损、盈利分红与甲方在无任何关系。第三条、协议的生效及其他1、本协议经双方签字确认后生效。2、本协议生效之日即为股权转让之日，该公司据此更改股东名册并向登记机关申请相关变更登记。”被告程祝三与被告朱海霞均在该《退股协议书》的落款处签名捺印。《股东会决议》内容为：“股东会决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规定，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0日在本公司临时召开股东会议。本次会议是根据公司章程规定召开的临时会议，于召开会议前依法通知了全体股东，会议通知的时间、方式以及会议的召集和主持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出席本次股东会议的有股东朱海霞和股东程祝三，全体股东均已到会。本次股东会议应到全体股东2人，实到股东2人，代表100％表决权，符合法定程序。股东会会议一致通过并决议如下：一、原股东程祝三因为履行业务入股相关事宜自愿无偿退股。二、原股东程祝三公司股份无偿转让于股东朱海霞名下。三、修改公司章程相关条款。”被告朱海霞和被告程祝三在该《股东会决议》的落款处签名捺印，并加盖了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的印章。2019年6月17日，定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了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的企业类型变更（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核准了投资人（股权）由朱海霞、程祝三变更为朱海霞；核准了公司主要人员变更由监事朱海龙、执行董事程祝三、经理程祝三变更为执行董事朱海霞、监事朱海龙、经理朱海霞。 另查，原告黄勋波、钟雪葵与被告朱海霞从合伙至今尚未进行过盈余分配（分红）。祥泰公司目前由被告朱海霞经营管理。 另查，在庭审中，原告钟雪葵主张其投资金额为263172元。对此，被告朱海霞只认可原告钟雪葵出资金额为213172元。另外50000元，被告朱海霞主张系其与原告钟雪葵的借款。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应原告方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赣州中诚会计师事务所对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进行资产（收人支出利润及债权债务等）清算审计鉴定。赣州中诚会计师事务所于2020年4月8日出具了中诚鉴字（2020）02司法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收入总额1482733.69元，支出总额（1295541.60元+江铃货车折旧13041.10元）1308582.70元，盈利174150.99元。公司有江铃货车一辆，原值96800元，已提折旧13041.10元，净值83758.90元。黄勋波汇入316069元，钟雪葵汇入263172元，没有入账，也没有收款票据。为此，原告黄勋波、钟雪葵支付了鉴定费8000元。 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黄勋波、钟雪葵于2020年6月13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程祝三的起诉。经审查后，本院于2020年6月13日作出（2019）赣0728民初7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黄勋波、钟雪葵撤回对被告程祝三的起诉。 本院认为，本案中，涉案的被告祥泰公司虽然登记的是被告朱海霞的独资企业（有限责任公司），并未登记俩原告的股东身份，但实际上祥泰公司是由原告黄勋波、钟雪葵及被告朱海霞三人共同出资、共同经营的合伙组织。并且两原告与被告朱海霞就祥泰公司的设立签订了《股东协议书》，《股东协议书》是原告黄勋波、钟雪葵与被告朱海霞的真实意思表示，三方均应严格履行。根据协议，两原告与被告朱海霞对各自的出资数额、持有份额、盈亏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经营等事项进行约定。因此，原告黄勋波、钟雪葵与被告朱海霞的合伙事实成立，三方形成了个人合伙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和第三十四条规定：“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因此，原告黄勋波、钟雪葵虽然主张其未参与经营管理，但这并不影响其与被告朱海霞的合伙法律关系。对于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朱海霞签订的《股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经查，两原告与被告朱海霞因合伙经营及账目等问题发生争议后，三人对合伙事宜已不能共同协商。并且两原告自2018年10月起就不再参与合伙事宜。因此，两原告与被告朱海霞已无继续进行合伙经营的基础。并且被告朱海霞未按《股东协议书》和股东会决议办理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已构成违约。因此，两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朱海霞签订的《股东协议书》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两原告要求被告朱海霞返还其向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及朱海霞支付的579211元资金（其中，黄勋波316069元，钟雪葵263172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本案中，两原告与被告朱海霞签订的《股东协议书》第七条约定：“本协议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1、全体股东同意终止本协议。2、本协议因股东之一身故或病重或其他不可抗力因素，不能履行股东责任。3、合伙事业违法法律，被撤销或法院根据有关当事人请求而判决解散。本协议终止后事项：1、请审计事务所参与清算。2、清算后如有盈余，则按收取债权、债务、返还出资、按比例分配剩余财产。固定资产不可分物，可折价卖给股东或第三人，其价款参与分配。3、清算后如有亏损，不论出资多少，先以共同财产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部分，由各股东按持股比例承担。”现两原告与被告朱海霞合伙经营的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经赣州中诚会计师事务所清算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期间有盈利。因此，两原告要求被告朱海霞返还出资，符合双方的协议约定，理据充分，予以支持。对于两原告的出资额。被告朱海霞在本案庭审中认可原告黄勋波投资了316069元。故朱海霞应向原告黄勋波返还投资款316069元。关于原告钟雪葵的投资款金额，原告钟雪葵主张其投资款为263172元。对此，被告朱海霞提出原告钟雪葵的投资款为213172元，另外50000元系其与原告钟雪葵的私人借款的抗辩意见。经审查，被告朱海霞未向法庭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原告钟雪葵存在借款法律关系。对此，被告朱海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对于原告方要求被告朱海霞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经审查，两原告与被告朱海霞签订的《股东协议书》中未作约定，原告方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原告方要求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7年10月1日起的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方要求被告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朱海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关于被告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虽然登记为被告朱海霞的独资企业，但实际由两原告和被告朱海霞合伙共同出资经营。因此，现两原告作为合伙人退伙，被告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朱海霞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黄勋波返还投资款316069元； 二、被告朱海霞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钟雪葵返还投资款263172元； 三、被告定南祥泰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朱海霞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黄勋波、钟雪葵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114元，鉴定费8000元，由被告朱海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严星星 人民陪审员  郭福荣 人民陪审员  张爱群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杨耀能 书 记 员  黎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