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2民终37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铁友，男，1969年1月16日生，汉族，现住玉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涧菊，河北天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铁强，男，1962年12月29日生，汉族，现住玉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凤，女，199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址同上，系刘铁强之女。原审原告：刘铁刚，男，1969年1月16日生，汉族，现住玉田县。原审被告：郭海荣，女，1972年3月23日生，汉族，现住玉田县。原审被告：刘旭，男，2001年2月16日生，汉族，现住玉田县。上诉人刘铁友因与被上诉人刘铁强、原审被告郭海荣、刘旭、刘铁刚共有纠纷一案，不服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29民初4559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铁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涧菊、被上诉人刘铁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春凤、原审被告刘铁刚、郭海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铁友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认定部分事实有误。被上诉人的集资款为170000元,并非197000元。被上诉人在（2019）冀0229民初1766号民事案件中,主张被上诉人在玉田县福泰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存有集资款20000元,在唐山众合投资有限公司存有集资款15000元,共计170000元，刘现庄村的政策为集资款抵顶购房款不计入利息。因此,被上诉人的集资款抵顶房款的金额为170000元,不存在利息问题。二、一审判决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在庭审结束后,又依职权向村委会的刘德存、魏天珍进行调查,但是调查时只询问了集资款抵顶房款的情况,并未核实为何没将刘铁强、刘铁刚二人的名字填写到69号门市楼的《刘现新村商业门市楼房销售合同》中,并且69号门市楼是否升值与本案无关，也未核实刘现庄村集资款抵顶购房款不计入利息的政策。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证据不足。三、案由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无购买69号门市楼的合意,也未共同购买69号门市楼,双方之间不属于物权纠纷,也不属于共有权纠纷，被上诉人在（2019）冀0229民初1766号民事案件中,主张民间借贷纠纷,在上诉人还清全部款项后撤诉,现又以共有权纠纷提起诉讼,是为了规避“一事不再理”原则。二审法院应当查明案件事实,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庭审中，上诉人刘铁友补充上诉意见：一、所谓197000万元房款事实不存在。1、被上诉人并未出资购买69号门市楼，2016年7月25日,上诉人与玉田县刘现庄村民委员会签订《刘现新村商业门市楼房销售合同》,约定69号门市楼总房款为345600元。被上诉人并未购买该房,也不享有该房的物权权利。被上诉人在玉田县福泰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存有集资款20000元,在唐山众合投资有限公司存有集资款150000元。但在2016年时就不再支付利息,也不能支取本金，恰巧上诉人与玉田县孝老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调将不能退还的集资款本金抵顶购房款一事,被上诉人便主动找到上诉人,请求上诉人将其不能退还的集资款本金抵顶在购房款里,并且表示“集资款退不回来就是白搭了,让亲兄弟用了也是没白浪费”,以后让上诉人“看着给几万就行。”上诉人出于同胞兄弟之间的情谊,帮助二哥把不能退还的集资款本金转化为其购买房产的出资。因此,被申请人并未出资购买69号门市楼,也不享有该房的物权。2、上诉人已经将集资款抵顶房款的17万元全部返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在2016年7月购买69号门市楼后,于2017年为被上诉人出具了171000元的欠条,其中多写的1000元权当是其他费用。后上诉人在2017年下半年分三次分别返还给被上诉人现金20000元、6000元、4000元,共计30000元。后上诉人于2019年8月29日一次性向被上诉人返还现金141000元。至此,上诉人已经将被上诉人集资款抵顶房款的全部款项返还给被上诉人。3、被上诉人曾经起诉过上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因上诉人返还全部款项后撤诉。被上诉人曾于2019年2月份起诉上诉人返还借款,后在上诉人全部履行后撤诉,案号为：（2019）冀0229民初1766号。被上诉人在诉状中承认：1、上诉人在玉田县福泰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存有集资款20000元,在唐山众合投资有限公司存有集资款150000元;2、69号门市楼归上诉人所有;3、上诉人曾经返还给被上诉人3万元。该案经开庭审理后,上诉人于2019年8月29日一次性返还被上诉人141000元的现金,被上诉人便向一审法院提起了撒诉申请并经准许，但是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9日准许被上诉人撒诉后又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于2019年10月22日受理了本案,属于程序错误,应当驳回起诉。二、一审认定部分事实有误。1、被上诉人的集资款为170000元,并非197000元。被上诉人在（2019）冀0229民初1766号民事案件中主张被上诉人在玉田县福泰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存有集资款20000元，在唐山众合投资有限公司存有集资款150000元,共计170000元。根据玉田县刘现庄的政策：集资款抵顶购房款时不计入利息。而一审法院根据证明信及对玉田县刘现庄村委员会委员刘德存、魏天珍作出的调查笔录,根据其二人陈述“刘铁强在福泰合作社的存款共计197000元转入到刘铁友购买的69号门市楼楼款里”,便认定被上诉人存款共计197000元,并判决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房款197000元，于法无据。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的结算凭证,只有一份日期为2016年5月27日名为被上诉人刘铁强的20000元的凭证,对于剩余的17000元没有结算凭证及其它证据予以佐证。且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与被上诉人自认的钱款数额互相矛盾,显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因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存款单等合法有效、直接的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一方当事人自认对己方不利的事实时,可以采纳的原则,应当就上诉人自认的集资款抵顶房款的金额为170000元,不存在利息问题。三、一审判决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在庭审结束后,未全面调取证据,导致做出错误的判决。庭审结束后,一审法院又单独向玉田县刘现庄村的刘德存、魏天珍进行调查,但是调查时只询问了集资款抵顶房款的情况,并未核实为何没将刘铁强、刘铁钢二人的名字填写到69号门市楼的《刘现新村商业门市楼房销售合同》中,并且69号门市楼是否升值与本案无关。也未核实刘现庄村集资款抵顶购房款不计入利息的政策。因此,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不充分,不足以支持其作出正确的判决。2、一审法院应当向玉田县福泰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唐山众合投资有限公司核实集资款具体数额并且查询原始存单,以确认如果确实拖欠被上诉人利息的话,具体拖欠的金额。因被上诉人主张本金、利息共计201000元,玉田县刘现庄村的证人只是提到两张存单,并未对利息事宜进行说明。该部分事实一审法院并未查清。也未复印原始的《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互助凭证》等予以佐证。因此一审法院在认定集资款金额时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应当向玉田县刘现庄村村民委员会调取玉田县福泰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唐山众合投资有限公司向其转账金额,即集资款抵顶房款金额。或者向玉田县孝老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玉田县福泰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唐山众合投资有限公司向其转账金额,即集资款抵顶房款金额只有依法调取上述转账金额,才能如实查清集资款抵顶房款的真实金额。综上,一审法院没有查清事实，片面的调取证据,以至做出错误的判决,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撤销。4、本案属于重复立案,属于一事不再理,不应受理。被上诉人在（2019）冀0229民初1766号民事案件中主张民间借贷纠纷,在上诉人返还全部款项后撒诉,现又以共有权纠纷提起诉讼,是为了规避“一事不再理”原则，但是（2019）冀0229民初1766号民事案件的合议庭成员为郭建华、刘全会、翟久强,与本案的一审合议庭组成成员一致。因此,合议庭应当非常了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矛盾纠纷、基本事实以及履行情况。但是却做出与事实相悖的判决,应当不仅仅是简单的工作不认真问题,更有可能存在着渎职等更加严重的违法犯罪事实,望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对违法犯罪问题依法移送司法机关进行查处。四、一审法院并未就资金来源和用途进行审查,属于遗漏了重要的案件事实,且集资款抵顶房款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应予以支持。集资款抵顶房款违反了农业资金合作社的款项用途,属于非法事宜,不属于法院的受理范围。农业资金合作社资金只能用于农业用途,被上诉人却用来抵顶房产,属于违法操作,不应属于法院的受案范围。且其中不乏有违规操作、违法违纪问题,望二审法院在依法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对违法犯罪问题依法移送司法机关进行查处，依法适用相关法律法规,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驳回起诉或者发还重审。被上诉人刘铁强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1、被上诉人的集资款为197000元并以票据的结算方式用于购买一审涉案楼房（69号门市楼）,并有在一审审理提交的玉田县刘现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为证。被上诉人在（2019）冀0229民初1766号民事案件中主张被上诉人在玉田县福泰农村资金专业合作社存有集资款20000元,在唐山众合投资有限公司存有集资款150000元,本息共计201000元。2、刘现庄村根本就没有集资款抵顶购房款不计入利息的政策。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有这项政策。被上诉人有在一审提交的玉田县刘现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被上诉人用于购买69号门市楼出资款项的证明为证,证明内容为村民刘铁友于2016年7月购买刘现新村69号门市楼有刘铁强于2016年5月出资197000元。不涉及利息问题。二、一审判决证据充足。1、一审法院在庭审结束后,依职权向村委会的刘德存、魏天真进行调查,证实刘铁友于2016年7月购买的刘现新村第二期69号门市楼有被上诉人刘铁强出资197000元。被上诉人也有上诉人写下部分出资款的欠条和购买69号门市时上诉人承认被上诉人出资的录音为证,而上诉人没有返回被上诉人全部出资款的证据。2、在69号门市楼的《刘现新村商业门市楼房销售合同》中未写被上诉人刘铁强、原审原告刘铁刚二人的名字在一审庭审调查笔录中已明确指出上诉人刘铁友是代表被上诉人刘铁强、原审原告刘铁刚签订的《刘现新村商业门市楼房销售合同》。3、涉案楼房69号门市现已增值15万元以上,且仍有增值空间,但上诉人为谋取更大利益仍拒不返还被上诉人全部出资款,此行为十分恶劣并严重损害被上诉人的利益。4、玉田县刘现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是被上诉人购买69号门市楼共出资197000元,不涉及利息。刘现庄村也没有集资款抵顶购房款不计入利息的这项政策。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证据充足。三、本案案由完全正确。本案因上诉人刘铁友与被上诉人刘铁强、原审原告刘铁刚三人共同出资购买69号门市对其共有部分所有权的行使而引发的纠纷,适用《物权法》,属于共有权纠纷。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已经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判令原审刘铁友、郭海荣、刘旭偿还被上诉人刘铁强购买位于玉田县第二期69号门市楼出资款201000元，被上诉人在（2019）冀0229民初1766号民事案件中是合同纠纷,因证据不足、胜诉率小而向玉田县人民法院申请撤诉,并非在上诉人返还全部款项后而撤诉,且上诉人至今也未返还全部款项,更无返还意图和证据。被上诉人不存在规避“一事不再理”原则的行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非常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庭审中，刘铁强补充辩称：不是刘铁强主动找上诉人用本金抵顶购房款的事。刘铁强也没有说过集资款用了也白用，让亲兄弟用了也是没白浪费这些话。刘铁强只有14万元欠条，没有17.1万元欠条。原审被告刘铁刚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原审被告郭海荣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刘铁强、刘铁刚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刘铁友、郭海荣、刘旭偿还刘铁刚、刘铁强在69号门市楼的出资款总计243000元或归还当初购买69号门市楼时刘铁刚、刘铁强出资款可以购买到的101.25平方米的门市楼。及从2016年5月出资至刘铁友、郭海荣、刘旭偿还完刘铁刚、刘铁强出资款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一审庭审中，刘铁强、刘铁刚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刘铁友、郭海荣、刘旭偿还刘铁强购买位于玉田县第二期69号门市楼出资款201000元，并自2016年6月1日起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2、判令刘铁友、郭海荣、刘旭偿还刘铁刚购买玉田县第二期69号门市楼出资款42000元，并自2016年6月1日起至上述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一审庭审结束后，刘铁刚向一审法院提交撤诉申请，撤回其对刘铁友、郭海荣、刘旭的起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5日，刘铁友与玉田县刘现庄村民委员会签订《刘现新村商业门市楼房销售合同》一份，以刘铁友名义购买刘现新村第二期69号门市，金额为345600元。玉田县刘现庄村民委员会分别出具证明四份，证实刘铁友于2016年7月购买的刘现新村第二期69号门市有刘铁强出资197000元、刘铁刚出资20000元、刘铁刚妻子李自玲出资18000元。另查明，刘铁刚与李自玲系夫妻关系，现上述房屋由刘铁友占有并控制使用。一审法院认为：刘铁刚向一审法院提交撤诉申请，要求撤回其对刘铁友、郭海荣、刘旭的起诉，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刘铁强、刘铁刚与刘铁友共同出资购买玉田县门市，现该房屋由刘铁友占有并实际控制使用，因该房屋有刘铁强出资197000元，故刘铁强要求刘铁友返还购房款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刘铁强主张刘铁友、郭海荣、刘旭自2016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利息，未提供相关证据且刘铁友、郭海荣、刘旭不予认可，刘铁强此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利息应自起诉之日起即自2019年10月22日至房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刘铁强主张郭海荣、刘旭对所欠房款承担偿还责任，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故刘铁强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铁友主张刘铁刚、刘铁强起诉已超过法律诉讼时效期，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铁刚、刘铁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铁友给付刘铁强房款197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0月22日至房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履行；二、驳回刘铁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证据一，收据两张，证明刘铁友在2017年已经向刘铁强偿还3万元款项。证据二，取款凭证2张，证明刘铁友在2018年8月29日向刘铁强偿还141000元，刘铁友、郭海荣分别取款现金2万元。证据三，银行流水2页，证明郭某1、郭某2为刘铁友筹措款项的经过（未能提交）。证据四，1766号裁定书、撤诉申请书、起诉状，证明刘铁强在2019年4月3日向法院起诉刘铁友借贷纠纷一案时，刘铁强自认已经收到刘铁友偿还的3万元。证据五，3575判决书、答辩状、庭审笔录及证据，证明刘铁友在2019年7月29日起诉刘铁刚借贷案时，案情与本案一致。该案提供了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信证明出资金额，但是法院驳回了刘铁友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法院依据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信认定了出资金额，且判决支持了刘铁强的诉请。同一法院、在同一时期、就相同的案件作出相反的判决结果，有失公平且没有贯彻裁判结果的同一性。证据六，申请证人郭某1、郭某2出庭，证实刘铁友为偿还刘铁强的141000元借款，向二人筹措款项，在2019年8月29日以现金的方式一次性交付给刘铁强。上诉人刘铁友对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证实刘铁友为偿还刘铁强的141000元借款，向二人筹措款项，在2019年8月29日以现金的方式一次性交付给刘铁强。被上诉人对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证人均陈述对此案不清楚，也不知道上诉人具体偿还的是哪个哥，也没有亲眼看见，并且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借款偿还了刘铁强。并且这些证人对本案并不知情，也不了解。对于证人证言刘铁友均不认可。刘铁刚对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证人证实的借款与刘铁刚无关。郭海荣对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均无异议，能够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据七，证明一份，证明门市楼的购房款实际为274901元。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对这些证据均不认可，证明不了其证明目的。真实性也不认可，也没有偿还过3万元。刘铁刚发表质证意见，同刘铁强意见。郭海荣发表质证意见，对这些证据无异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刘铁友购买涉案房产系与玉田县刘现庄村民委员会所签订，因涉案房产支付非全部现金，且以玉田县刘现庄村民委员会认可的出资方式即股金抵顶支付，故本院对于签订一方玉田县刘现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信中记载刘铁强出资情况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刘铁强曾就涉案借款一事起诉过刘铁友，在该案件中刘铁强自认已经收到还款3万元事实，被上诉人现主张该收款与本案借款无关，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此，本院认定判决由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款项中应扣除3万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刘铁友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玉田县人民法院（2019）冀0291民初4559号民事判决；二、刘铁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刘铁强房款人民币167000元及利息，并以167000为基数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三、驳回刘铁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315元，由刘铁友负担3640元，刘铁强负担6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15元，由刘铁友负担3640元，刘铁强负担6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岩审判员 杨鹏章审判员 徐志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