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民初10664号原告：天津市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辰纬路**。法定代表人：廖长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彬，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朗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长实道中部南侧凯祥花园**楼法定代表人：李红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蕾，天津津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裕逵，天津津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市华林客运出租汽车公司，住所，住所地天津市河**辰纬路**办公楼**div>法定代表人：杜凤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嵩，男，该单位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靖，女，该单位职员。原告天津市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与被告天津朗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天津市华林客运出租汽车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以（2018）津0104民初7440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后，因原告不服，上诉至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津01民终8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上述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津市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彬、刘瑞、被告天津朗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科蕾、第三人天津市华林客运出租汽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嵩、于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要求被告给付原告2005年8月至2015年7月期间第三人的不当利益3426886元，收益金额最终以实际审计结果为准；２．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05年8月1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原告将第三人80%的股权以3752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因股权转让手续无法办理，股权始终未能转让，此间第三人一直由被告独资经营。2014年被告提出股权转让纠纷之诉，由河北区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2014）北民初字6116号），对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确认为无效，将第三人以2005年交接时的原始状态进行返还。双方于2016年在河北法院执行庭的主持下，原告将股权转让金返还被告，被告将第三人的经营管理权返还给原告，以2016年11月15日为时间节点，进行交接完毕。自2005年8月至2015年7月的十年期间，被告一直独自经营第三人公司，按照天津市出租汽车行业特点，第三人公司应产生一定的经营收益，故原告要求被告将十年的经营收益进行返还。被告辩称，原告主张的不当得利被告认为被告经营第三人期间内2015年10月1日之前的收益已超过诉讼时效，经营收益应综合计算，2005年至2015年期间无利润，2016年财务报表显示有利润，应冲抵之前的亏损。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时，原告是国企没有国资委的相关审计导致合同无效，其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１．2005年8月1日，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投资经营的第三人公司整体股权及资产的80%以3752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双方按照所占第三人整体股权资产80%、20%的比例进行参股经营，并将第三人改制为有限公司。同日，原告因经营需要另向被告借款938000元，并签订相应的《借款合同》。后被告将股权转让款给付原告。2005年4月28日，双方曾经第三人的经营管理权办理交接，但一直未办理第三人股权转让的相关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4年被告以要求确认股东为由起诉原告，后经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14）北民初字第611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双方《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原告返还被告3752000元股权转让款，被告将第三人的营业执照、经营资格证及经营管理权返还给原告，并要求财务方面按照2005年4月28日双方签订《华林客运出租汽车公司交接明细清单》进行返还，业务方面按照原交接时及目前正在营运的159辆出租车辆的相关证照、队伍情况、缴费情况、车辆档案资料进行返还；２．2016年11月15日通过强制执行被告将2005年4月其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开始接收第三人时原告交接给被告的第三人的账本、账册、财务凭证、财务报表等一切财务手续返还给原告，但未将2005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的财务手续交付给原告，现该期间内的财务手续在被告处保管。2005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第三人一直由被告负责经营管理；3．根据国家税务总局天津市南开区税务局出具的的税务登记表、企业所得税申报表、财务报表显示第三人在2014年、2015年度为亏损状态，2016年为盈利状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判决认定无效，根据法律规定，无效合同自始无效，故被告自2005年8月开始即不再享有对第三人的管理经营权，因此被告占有第三人在2005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的经营收益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应属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庭审中被告虽调取了第三人2014年至2016年税务机关留存的申报记录及财务报表信息，但被告仍未按照法院要求向法庭提交其占有第三人经营期间即2005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的全部财务账册以备审计，故单凭税务机关留存的财务报表无法准确真实的反映第三人在2005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经营收益情况，故对于无法核实第三人在2005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的经营收益情况应由被告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被告拒绝提供财务账册致使无法对第三人在2005年8月至2016年7月期间产生的经营收益进行审计，以确定具体经营利润，故本院以原告主张的金额3426886元进行认定。另虽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已经生效判决认定无效，并认定原告作为国有企业，在将自己持有的第三人国有产权有偿转让时，未在依法设立的产权交易场所公开进行，违反了法律规定，故原告对于致使合同无效中存在过错，因此被告因该合同取得的占有第三人2005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产生的经营收益应按30%返还为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法》第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天津朗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天津市出租汽车有限公司2005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第三人天津市华林客运出租汽车公司经营收益1028065.8元；二、驳回原告天津市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215元，由原告天津市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负担23950.5元，由被告天津朗日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26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冠人民陪审员 白 梅人民陪审员 李 雪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赵金丽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法》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二条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规定的管理人或者服务人可以要求受益人偿付的必要费用，包括在管理或者服务活动中直接支出的费用，以及在该活动中受到的实际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宣判后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一、上诉权的行使。当事人不服我院第一审判决、裁定，有权在判决、裁定书指定的期限内提出上诉。逾期不上诉，我院作出的判决书、裁定书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提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内，将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缴费凭证及上诉状正副本一并交至本院诉讼服务中心。逾期不提交，经对方当事人申请，该案件即有可能进入人民法院执行程序。由此产生的后果，由上诉人承担。二、申请再审权的行使。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我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三、主动履行。判决书书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主动向对方当事人履行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可与主审法官联系主动履行事宜。四、申请执行权的行使。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申请执行人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