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闽0303民初1447号原告:徐钦桂，男，1983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剑明，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莆田市佰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赤港涵港东路**涵江电商创业园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3MA31NUEF22。法定代表人:黄志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才，男，1953年3月8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被告：郭添宝，男，195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原告徐钦桂诉被告莆田市佰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正公司）、郭添宝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7日、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徐钦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剑明、被告佰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才、被告郭添宝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徐钦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剑明、被告佰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郭添宝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钦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佰正公司、郭添宝共同向徐钦桂支付劳务分包款11575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佰正公司、郭添宝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4月20日，郭添宝就其向佰正公司所承包施工的，由案外人旷远能源股份有限公司发包给案外人莆田市宏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案外人莆田市宏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再行转包给佰正公司进行施工建设的莆田市燃气输配系统土石方工程涵江片区，违法分包给徐钦桂进行施工建设。事后佰正公司对徐钦桂承包施工建设其所分包的涉案工程的事实予以认可。2019年4月25日，徐钦桂就与佰正公司就徐钦桂所承包施工的涉案工程补签《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双方确认建立劳务分包关系，徐钦桂施工建设过程中受郭添宝及佰正公司的共同管理。合同中，徐钦桂与佰正公司就工程单价进行约定，以案外人莆田市宏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2019年度燃气管道施工综合单价表》作为计价依据，按实际施工量进行结算，徐钦桂按工程款总造价的81%收取劳务分包款，合同另就其他事项作出约定。2019年7月18日工程施工完成，郭添宝就徐钦桂所实际施工的施工量进行结算确认，并于同日出具工程量结算单一份。根据案外人莆田市宏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度燃气管道施工综合单价表》的类目单价，结合郭添宝确认的实际施工工程量，徐钦桂所完成的施工量合计劳务分包款142904.3元，应得劳务分包款115752元。徐钦桂上述应得的建设施工款，佰正公司仍予以扣留未予支付郭添宝，亦未向徐钦桂支付。佰正公司辩称，1、佰正公司与徐钦桂是有签订一份燃气管土方施工合同，但地点是在莆田市秀屿区。但因徐钦桂无资金垫付施工，所以将该土方工程退回莆田市宏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另行安排。2、佰正公司将涵江区的土方施工工程包给郭添宝，由郭添宝统一安排施工，徐钦桂并未在涵江区工地施工。3、本案与佰正公司无关。徐钦桂应进一步提供施工相关材料，而不能拿着作废的合同来冒领工程款。郭添宝辩称，其不认识徐钦桂，徐钦桂跟郭添宝之间没有业务往来，涵江地区的工程都是其向佰正公司承包的，其有转包给赖某、林泗勇。郭添宝有向赖某、林泗勇开过一张工程量结算单，但工程验收不合格，已经通知赖某、林泗勇返工，赖某、林泗勇明确答复不返工，可以从工程款中进行扣款。但赖某、林泗勇未和郭添宝进行最后结算，因此还有4、5万元的工程款未付。徐钦桂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徐钦桂的身份证一份，拟证明徐钦桂的身份及诉讼主体适格；2、佰正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一份，拟证明佰正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3、《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2019年度燃气管道施工综合单价表》两份、《管沟截面示意图》一份，拟证明2019年4月25日，徐钦桂就起所承包施工的涉案工程与佰正公司补签《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一份，双方确认建立劳务分包关系。徐钦桂与佰正公司就工程单价进行约定，以案外人莆田市宏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2019年度燃气管道施工综合单价表》作为计价依据，按实际施工量进行结算，徐钦桂工程款总造价的81%收取劳务分包款，合同另就其他事项作出约定；4、《工程量结算单》一份，拟证明双方已就徐钦桂的实际施工量予以结算确认；5、徐钦桂的代理律师与黄金才的通话录音三份，拟证明佰正公司代理人黄金才证实以下内容：（1）谢大进由郭添宝引荐入场施工，并带到工程部签订本案的合同；（2）涉案工程款均由郭添宝向佰正公司进行申报的，目前尚有十几万工程款未拨付；（3）谢大进等人受郭添宝、佰正公司的共同管理；谢大进与徐钦桂是合伙股东关系。佰正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佰正公司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徐钦桂的代理律师是问周墩村的工程，没有说到徐钦桂签订合同的事情，徐钦桂有签订合同但未实际施工。这是徐钦桂跟郭添宝的事情，他们自己结算，也是由郭添宝付款的，与佰正公司无关。郭添宝质证认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不清楚其真实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涉案工程不是徐钦桂施工的，其将工程结算单交给赖某，不清楚徐钦桂怎么拿到工程结算单；对证据5不清楚真实性。本院经审查认为，徐钦桂提交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佰正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关于东峤镇前沁村地管施工任务另行安排的申请一份，拟证明原来徐钦桂分包的位于东峤镇前沁村的工程，由于徐钦桂自己不施工，因此佰正公司申请将工程退回；2、收条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谢大进受徐钦桂委托去领取机械，后由于徐钦桂不施工，又退回机械设备。徐钦桂质证认为，证据1系佰正公司与莆田市宏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就工程是否承包以及是否指定他人进行施工的工作汇报，与徐钦桂无关。徐钦桂所提供的建设施工劳务合同是针对涵江片区周敦、大度下及后郑的工程，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2没有原件予以核对，附条件质证如下：本案涉案工程施工时间为2019年的5月20日到2019年的7月18日。收条中载明的时间为8月1日，二者之间没有关联性。从双方签订的合同可见，合同中未对施工地点进行明确约定，且佰正公司也在庭审中确认，所有的合同都没有约定工作地点，但是其又认可郭添宝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他人进行施工,所以徐钦桂向佰正公司承包涉案工程，也是符合佰正公司的施工习惯，也就是分包给他人施工的习惯。郭添宝质证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佰正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主要事实的依据。郭添宝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工程量清单一份，拟证明郭添宝要支付给赖某的工程款与徐钦桂无关，郭添宝不认识徐钦桂；2、由赖某书写的清单一份，拟证明赖某需返工的工程量；3、天然气管道安装项目联营合作施工协议书一份，拟证明郭添宝是与赖某、林泗勇签订合同的事实。徐钦桂质证认为，对证据1所涉的工程与徐钦桂主张的工程是同一个项目、同一笔款项，该工程已经完工，且由郭添宝本人出具；对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系赖某向郭添宝出具的；对于证据3，首先合同当事人乙方赖某系徐钦桂聘请到现场的施工人员，徐钦桂授权赖某与郭添宝签订协议。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即郭添宝负责向佰正公司分开签订1000万的工程量给乙方分包施工。?该条款明确规定，郭添宝要协助或者负责乙方与佰正公司重新签订劳务分包合同。郭添宝负有向徐钦桂支付工程款的义务。赖某与郭添宝之间的关系是联营体，共同向佰正公司分包天然气入户项目。根据徐钦桂所提供的录音，可以证明本案的涉案工程造价款经由郭添宝以其个人名义向佰正公司进行申报，并已领走了大部分的款项，目前尚有十几万元未拨付。佰正公司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与佰正公司无关，是郭添宝与赖某之间的事情。周墩的工程不合格，至今无法通气。本院经审查认为，郭添宝提交的证据1中与徐钦桂提交的工程量确认单一致的部分的真实性可以确认，另外由郭添宝添加的部分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3的真实性可以确认，但该协议已被另案生效判决确认无效。本院在第一次庭审后，依职权向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调取（2019）闽0505民初3068号赖某、林泗勇诉郭添宝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的卷宗材料，并在第二庭庭审时由双方当事人进行质证。徐钦桂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可以证实以下几点：一、（2019）闽0505民初3068号案件所涉合同施工地点在秀屿区而非涵江区。二、佰正公司陈述并不认识徐钦桂，仅知谢大进有在现场，且现场系由赖某、林泗勇施工等内容系虚假陈述，扰乱法庭秩序，应当予以处罚。郭添宝同样在本案庭审中做虚假陈述，也应当予以处罚。三、案外人赖某、林泗勇从未就本案所涉的工程款主张过权利。四、根据责任协议书，可证实郭添宝承包施工了涵江区与秀屿区的工程。该事实与徐钦桂所主张的郭添宝将涵江片区工程分包给徐钦桂的主张相印证。五、本案合同成立且已履行完毕，工程量已经进行结算工程单价已经明确，故徐钦桂的诉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佰正公司质证认为，佰正公司与徐钦桂之间没有任何关系，赖某、林泗勇和郭添宝之间的关系与佰正公司无关。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佰正公司不知情，郭添宝提供的证明是虚假的，该证明上佰正公司的印章是郭添宝私刻的。本院经审查认为，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徐钦桂在第二次庭审时，申请证人赖某出庭作证，拟证明本案徐钦桂所主张的工程款，与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无关。赖某主要陈述以下证言：其受徐钦桂雇佣负责现场管理。赖某、林泗勇与郭添宝签订的协议最终没有履行，而且协议也没有具体约定施工地点。案涉工程量结算单是郭添宝出具交给赖某，该工程大约施工了一个月。林泗勇是谢大进雇佣的现场技术指导，谢大进与徐钦桂可能是合伙关系。佰正公司对赖某陈述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如果是佰正公司发包给徐钦桂，应当由佰正公司开具结算单给徐钦桂，即使徐钦桂与郭添宝之间有签订协议，也与佰正公司无关。郭添宝开具结算单所确认的工程量，也不是最终的工程量。本院经审查认为，赖某陈述的证言的真实性可以确认，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20日，佰正公司与郭添宝签订《天然气管道项目2019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佰正公司作为工程总包方（甲方），郭添宝作为劳务分包方（乙方），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燃气管道安装工程，包括但不限于定向穿越之外的土石方开挖、管道铺设、管沟回填恢复、燃气设施表具安装等施工内容。1.2工程地点：莆田市行政区域（含仙游）。第二条分包方式及分包范围2.1分包方式：自带施工器具、包工、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和综合治理，经济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4分包合同总价款暂定2000万元（不含定向穿越），按实做实算。第三条合同价款的计算、支付与结算。3.1合同价款的计算本合同以莆田市宏盛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盛公司）的《2019年度燃气管道施工综合单价表》（以下简称单价表）作为计价依据（含税），按竣工图确认的工程量计算。若是工程施工过程中实际发生的项目在合同单价表中没有相同或类似项目的，则按实际发生工程量执行《福建省工程预算定额》（2017版）定额直接费（人、材、机）含税造价下浮15%计算。3.2合同价款支付与结算甲方按乙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按期支付合同进度款，具体支付方式和流程如下：（1）自开工之日起每月25日前，乙方向宏盛提交当月已完工程的进度款申请报告，并提供整套资料及扫描件的电子版文件，宏盛在收到申请后21个工作日内审核完毕。（2）在每笔工程款支付之前，乙方必须提供一小部分材料发票，在宏盛审批完毕并确认无误后7个工作日内，由甲方按以下方式支付相应款项：①开发商、集中散户、市政中压管线工程按审核确认的进度款总额70%支付进度款：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具备通气条件、甲供材料及设备清退、提交合格资料后3个月内，甲方完成结算并支付至算总价款的95%。（3）所有结算时留3%的质保金在保修期一年满并核实无应扣款项时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无息付清。3.3工程量的确认工程施工按合同和规范要求完成，由乙方将完成的工程量报甲方，由宏盛确认并以宏盛最终审核确认为准…第四条工程管理4.1分包工作期限开始工作日期：2019年4月25日，结束工作日期：2020年4月25日。…第七条其他7.7乙方按宏盛公司单价表结算的总工程款总价直接下浮19%留给甲方含税交税及管理费等各种费用。乙方收取工程款总造价81%。2019年4月26日，佰正公司与郭添宝签订《工程项目部生产管理权和经济支付责任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1、建设单位：宏盛公司；2、工程名称：2019年天燃气管道地埋、入户工程施工项目（莆田区域）；3、工程地点：莆田市涵江区、秀屿区；4、工期：2019年4月25日至2020年4月25日；5、工程造价：做多少算多少，实做实算。6、承担方式：人工费、机械费、包（沙、材料）包路面回复。第八条：工程款支付和结算方式。1、按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合同价为基础，以工程量清单结算价为标准，作为甲、乙双方的结算造价。2、甲方按工程结算价的19%上缴公司管理费和税收。管理费用在工程进度款扣缴。2019年4月25日，佰正公司与徐钦桂签订《天然气管道项目2019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第三条合同价款的计算、支付与结算3.2（2）约定：在每笔工程前支付之前，乙方（徐钦桂）必须提供工人工资表，在宏盛审批完毕并确认无误后7个工作日内，由甲方按以下方式支付相应款项…除上述条款外，该合同其他内容与佰正公司跟郭添宝签订的合同内容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后，徐钦桂组织人员在涵江大度下、周墩后郑等地施工，赖某系徐钦桂聘用的现场管理人员。2019年7月18日，郭添宝出具一份工程量结算单交赖某收执，该结算单载明施工地点为“大度下”、“周敦后郑”。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燃气管道安装工程属于建筑工程，应当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的有关规定。徐钦桂无相应的施工资质，而实际承揽施工燃气管道安装工程，其与佰正公司签订的《天然气管道项目2019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无效。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可以确认郭添宝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承包人，郭添宝与徐钦桂之间形成事实劳务合同关系，该劳务合同关系合法有效。郭添宝陈述将案涉工程结算单交给赖某，而赖某当庭陈述其受徐钦桂雇佣，而徐钦桂现持有结算单的原件，因此，徐钦桂可向郭添宝主张相应的劳务费。郭添宝未对结算单中劳务款为115752元提出异议，本院对徐钦桂主张的劳务款115752元予以确认。郭添宝与徐钦桂未明确约定付款时间，郭添宝在出具结算单后，即应向徐钦桂支付劳务费。郭添宝主张应返工或者应扣减部分劳务款，但郭添宝未在本案中提出反诉，郭添宝可另行主张权利。郭添宝与佰正公司均确认，郭添宝已向佰正公司领取了部分工程款（劳务款），但未支付给徐钦桂或其他人员。郭添宝应向徐钦桂支付劳务款115752元。因徐钦桂与佰正公司之间系违法转包合同关系，而涉案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合格，徐钦桂要求佰正公司承担付款义务，该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郭添宝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徐钦桂支付劳务款115752元；二、驳回徐钦桂对莆田市佰正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15元，减半收取计1307.5元，由郭添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俞 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郑丹丹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及申请执行提示一、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建筑活动，实施对建筑活动的监督管理，应当遵守本法。本法所称建筑活动，是指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与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第二十九条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按照总承包合同的约定对建设单位负责；分包单位按照分包合同的约定对总承包单位负责。总承包单位和分包单位就分包工程对建设单位承担连带责任。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申请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第一条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一）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二）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三）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四）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五）违反限制高消费令的；（六）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