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3255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尚国，女，1980年11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址湖南省安乡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黄承文，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尚国犯诈骗罪一案，已作出(2019)粤0307刑初11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尚国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及讯问上诉人，本院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孙尚国与被害人徐某通过微信“附近的人”认识，2013年12月，二人确立了男女朋友关系。孙尚国经常居住地为其户籍地，徐某则居住在深圳市，二人并未共同居住，相处模式为平均一个月在深圳或者湖南的宾馆见一次面，每次相聚时间为一到二日，房费由徐某支付。2014年1月至2017年5月，孙尚国以资金周转、在长沙开店、父亲生病、自己宫外孕流产等虚假理由向徐某要钱，徐某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孙尚国汇款共计1058600元，孙尚国将其全部用于个人消费或投资。2017年初，孙尚国发觉已逐渐将徐某的财力掏空，徐某在深圳市龙岗区尚有一处房产，便谎称愿意与徐某结婚，劝说徐某变卖房产。2017年3月，孙尚国向徐某谎称其表哥为湖南黄金股份有限公司当董事长，在徐某与其结婚后，可以介绍徐某到该公司任职，徐某的卖房款可以在该公司投资股份获得固定分红。徐某信以为真，出售房产后于2017年5月24日将50万元汇入孙尚国的银行账户。与此同时，孙尚国以结婚为由向徐某索要彩礼10万元，并谎称给彩礼只是一个形式，徐某将礼金汇入其母亲杨某某账户后，便会转回到徐某的账户。2017年5月24日，徐某将10万元汇入杨某某的银行账户。孙尚国又将上述60万元全部用于个人消费和投资。至此，徐某的财产已被孙尚国掏空。2017年6月16日，孙尚国以其朋友的身份通过微信欺骗徐某称，孙尚国因车祸昏迷不醒，已去香港治疗，以此摆脱徐某，并由此断绝与徐某的联系。2017年7月，徐某前去湖南黄金集团求证，才发觉自己被骗。2018年1月，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7月26日，孙尚国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3月5日期间，徐某通过微信接受孙尚国微信转账三笔共计5000元。2017年5月至2017年8月期间，徐某通过微信接受孙尚国转账十二笔共计855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2、立案决定书。3、抓获经过。4、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5、被害人报案材料。6、人口信息查询表。7、证明材料。常德看守所出具证明被告人孙尚国7月22日至8月2日羁押在该处。8、转账清单。被害人徐某制作的向孙尚国、杨某然转账的清单，共计1658600元。9、杨某然工商银行交易明细。2018年5月24日收到徐某的10万元。当日取款10万元。10、孙尚国农行交易明细。孙尚国与徐某有多笔交易，均为徐某向孙尚国转账。其中2017年5月24日收到徐某50万湖南黄金投资款，至7月15日，孙尚国将钱款以支取现金、微信转账、购买基金、购买保险、还小额贷款、消费等途径全部花费。11、开房记录。徐某的开房记录集中在2014、2015年，共15次。孙尚国的开房记录2012年到2017年12月，共62次。两人开房重合（共同开房）共10次，时间为2014到2015年。12、孙尚国2013年至2018年的出入境记录。2013、2014年，孙尚国使用港澳通行证去往香港、澳门次数较少，2015年之后次数增多，且全部去往香港，几乎每个月都去香港，且每个月多次去往香港。13、情况说明。深圳市公安局爱联派出所办案民警收到被害人徐某提供的钱包和皮带各一，随后将上述物品提交物价部门鉴定，但龙岗区价格鉴定中心认为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出具价格鉴定文书。经讯问被告人孙尚国，其表示无法说清为被害人购买的物品的种类、数量、价格以及合计花费金额。14、情况说明。经查，被害人徐某的原手机已更换，手机不知去向，无法恢复已删除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孙尚国的两部苹果手机，均未提取到其与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15、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徐某向警方提供。为徐某与孙尚国2017年2月到8月的聊天记录，二人以“宝贝老公”与“宝贝老婆”互称，关系亲密。内容包括（1）湖南黄金股份有限公司。并称她在“老表”那里上班，是黄金生产基地，任经理，一天销售黄金400多万，已经反复举荐了徐某，给徐某铺路，到时候将位置给徐某。（2）与徐某商量卖房、赎楼等一系列卖房的事情。3月22日，孙尚国要看徐某卖房所得定金、交房的单子以及转款的照片。（3）与徐某谈及办婚礼。在3月5日的聊天中，徐某提到等会儿就联系中介就说170万成交，3月6日孙尚国表示已经和父母说了，两个月内想拿结婚证。3月6日晚又发了大段抒情告白文字，表达对徐某的爱意。二人日常聊天中，也有大量亲昵告白，证明感情很好。4月4日，孙尚国称5月20日举行婚礼。（4）关于汇款及用途。5月24日，孙尚国称“宝贝老公，转到妈妈这张卡上一样的，爸爸的那些卡太旧了，名字，杨坤然”，即孙尚国要求徐某汇款，并称“宝贝老公，其主要让他们看到你给其转的钱，明天其又给你转十万过去”。（交易记录显示，徐某当日向杨坤然转了10万）。当晚孙尚国又称“明天给你转10万，就只有四十万了，信用卡里面其准备还五万，对其今后贷款有好处，然后还要安排这些天的事，需要很多钱.......其想尽量减少开支，还是先给你转五万过去”。以及5月27日孙尚国称“昨天还了12万，信用卡还五万，开支了一万，先带老爸去医院报销费用........”徐某称“这笔钱不容易，一定要尽快投资到老表公司赚钱，千万不能挪作他用”。孙尚国称“昨天又给别人还了三万，总共差不多还了15万，信用卡还了五万，开支一万”。徐某称“其还有八张信用卡一定要养好”。（5）找借口摆脱徐某。6月6日，二人还通过微信聊凡老公和宝贝老婆互称。之后双方没有在微信联系。6月16日，孙尚国的微信账户以一个自称孙尚国朋友的人的口吻与徐某聊天，称孙尚国昨天出了车祸，昏迷不醒，撞了头部，徐某一直追问孙尚国的伤情。对方回复很少。7月8日，对方称孙尚国的情况不理想，让徐某死心，但孙尚国说无论如何都要每个月12、16、25日转钱给徐某。7月11日，对方称孙尚国在香港医院。16、微信转账记录。孙尚国转账给徐某的微信转账记录。经证人杨某武辨认。17、微信转账记录。从徐某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转账记录。经徐某辨认系其给孙尚国及孙尚国给其的微信转账记录。18、检查笔录。公安机关对孙尚国的两部手机进行检查。发现一部玫瑰金ｉＰｈｏｎｅＳ手机中微信与被害人徐某的聊天记录已删除，再查询孙尚国微信支付记录，发现其手机微信支付从2017年3月份开始，其中在2017年5月6日至2017年8月4日期间，有给徐某转账十笔共计85500元的微信转账记录，在该手机中未发现有孙尚国的支付宝。民警检查孙尚国另一部红色ｉＰｈｏｎｅ手机，未发现该部手机安装有微信软件，同时在该部手机未发现有孙尚国的支付宝。19、检查笔录。民警对徐某的一部银灰色ＶＩＶＯＸ6ＰＬＵＳ手机进行检查。发现其手机微信支付从2016年3月份开始，其中在2016年9月9日至2017年3月4日，其微信给孙尚国微信转账五笔共计13722元。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3月5日期间，其微信接受孙尚国微信转账三笔共计5000元。2017年5月至2017年8月期间，其微信接受孙尚国转账十二笔共计85500元。同时检查徐某的支付宝未发现有转账记录。20、皮带及钱包照片。经徐某辨认系孙尚国送给其的物品。21、证人杨某然（孙尚国的母亲）证实其不清楚孙尚国在哪里，她好几年没有回家。2017年九、十月份，徐某来过其家。不知道孙尚国和徐某交往的事情。没有收到徐某的钱。22、证人黄某富(湖南黄金集团董事长)证实其不认识孙尚国、孙红玲，也没有这个亲戚，公司也没有这个员工。2017年5月以来，也没有和这个人有业务往来。23、证人杨某武证实其是孙尚国的舅舅，其将孙尚国的两部手机交到公安机关。24、被害人徐某陈述2013年8月，孙尚国在微信上加其为好友（后改称是其通过“附近的人”添加的孙尚国为好友），在微信上她说她婚姻不幸，离了婚，在长沙做一个健康俱乐部，还有个小孩，想和其交往。12月其们见面，她自称孙红玲，身份证上是孙尚国。之后四年里，其们基本上一个月见一次面，主要是她从湖南来深圳，在酒店见面，第二天她就走。其也去长沙和她见面，也是酒店里。2014年左右，其提出去她家，她说不方便，其们就直接去酒店里。2014年一月份，她开始向其借钱，说是过年需要资金，找其借了两万，说过了年就还，但她一直没还。后来陆陆续续以各种理由找其要钱，一共拿走165万元。详细情况请看其提交的报案材料。2014年，她知道其在做天福茗茶的直销，她也想做，其让她把身份证拍给其，其才知道她的身份信息。后来其出钱，以她的名义投资。2014年8月，她把其母亲带来深圳见其，其们确立男女朋友关系，但一直没有结婚。其们见面每次都发生性关系，都是在酒店里。2017年5月，她找其要钱说投资湖南黄金集团，其给她转了50万元，这是她找其要的，不是其们一起投资，其们之间不存在经济纠纷。其给孙尚国钱基本上都是手机银行转账，也有给现金。165万都是银行转账，可以提供交易记录。其和她见面时其和其老婆还没有离婚，但感情不好，2014年4月，其和其老婆离婚了。其们没有以夫妻身份在亲戚朋友面前出现，她不愿意让其见她的亲戚。2014年8月，她带她父母来布吉和其见面，这是唯一一次见面。2017年9月1日，其联系不到她，就亲自去她老家见到她本人，说如果不想结婚就把钱还其，她说没钱。2017年5月，孙尚国说她愿意跟其结婚，要其把房子卖掉给她彩礼，其就把房子卖了160万，给孙尚国的母亲杨某然的账户转了10万，给孙尚国农行账户转了50万。其给她转账之后，就联系不到她，开始她还接电话，2017年6月开始她不接电话不回微信了。这10万是礼金，50万是她说她有个表哥在黄金集团做董事长，其觉得比较靠谱，她叫其跟她去那里上班，并投资股份，说固定分红。因为其们结婚了，其相信她，给她转账60万。她拿了钱之后，没有告诉其钱用在其他地方了。在其们交往期间，她打电话说她宫外孕，但其不确定。其听她说要做手术，其提出要去照顾她，她又不愿意，都是跟其要钱。她还打电话说要去堕胎向其要钱，又不让其去照顾她。2018年其从招商仁和保险离职，目前是兼职做保险。此外没有其他工作或者生意，现在是待业状态。目前没有经济来源，之前招商仁和保险的工资是其的收入来源，但做保险收入浮动较大。其和孙尚国交往是以结婚为目的的，其们没有为结婚做准备，当时其们也谈论了一下结婚的话题，在微信聊天时约定结婚领证的时间，后来她拿其的卖房款失联之后就没有下文了。其和孙尚国没有购买婚房，也没有见过家长。其和孙尚国的母亲杨某然平时偶尔打电话问候，一年一两次的样子，只有一次给她打电话是有事情跟她核实其往她账户转账有无收到。其现在名下没有房产。其不想卖保利上城的房子，2017年1月，孙尚国提出跟其结婚，要其把房子卖掉，把房款给她，这样她才放心和其结婚，其才卖的房子。其和她没有共同居住，平均一个月在宾馆开房见一次面，房费基本是其付的。其没有向孙尚国借钱，她也没有给过其什么礼物，只有一条皮带，不是什么牌子。她也没有给过其现金，其倒是给过她现金。其帮她还过很多次信用卡，后来其手头紧张，其帮她还了卡之后，让她打过来钱帮其还信用卡，她勉强给其还了少部分信用卡。其给她的钱，一部分是其的积蓄，一部分是其从银行借的。现在其在银行有两笔贷款，一共三四十万，钱基本上给了孙尚国。其的信用卡还透支了五六十万，大部分给了孙尚国或用在她身上。在其卖保利上城的房子之前，她提出在湖南老家买房子，让其出钱，其给了一些，具体多少不记得。其把卖保利上城的房子的钱给了她，她没有说过要用钱买房。其把卖房的钱给了她，到她不与其联系这段时间，其们没有矛盾。交往中，其多次提出与她结婚，她一直说要考验其。在其怀疑她的时候，她会提出和其结婚，让其有期待。2017年1月那次，她比较正式跟其说要结婚，其信以为真，就把房子卖了。其和她交往，没有同居，也没有见过她的亲友，2014年，她安排其在深圳见了他的父母，这样其更相信她。这次见面，孙尚国还让其给她母亲买了一万多的黄金项链。她就是想骗其的钱，没有和其结婚的想法，一步步榨干其，因为她清楚其的财产底细。最后发现其已经被榨干，只剩下一套房，就骗其卖了房，拿走其的房款，和其断绝联系。其开始没有意识到她骗其，还去了公安机关报失踪案，之后又去她老家找她，才逐渐发现自己被骗。两人见面入住酒店的费用都是其出的，在湖南的时候有一两次是被告人出的。孙尚国给其买过六七件衬衣，一条皮带，一个钱包，具体价格其不清楚。2016年8月15日至2017年3月15日，孙尚国微信转给其三笔共5000元，是其向她要生活费，因为其的钱都转给她了。2017年5月至2017年8月，孙尚国用微信转给其十二笔共计85500元，是其向她追讨后她转给其的。2016年9月9日至2017年3月4日期间，其也给孙尚国微信转账五笔共计13722元，是孙尚国向其索要礼物的钱。孙尚国没有用支付宝给其转过钱。被害人徐某辨认出孙尚国。25、被告人孙尚国供述2013年3月在微信上和徐某认识，交往后互有好感，2014年8月确立恋爱关系。2013年8月至2017年5月，他先后主动给其二三十万生活费。2013年6月其想开个健康俱乐部，他主动给其20万作为资金。其在长沙开的，十万元拿来进货，没多久倒闭了，剩下的10万元其们日常开销用了。2017年5月，他主动提出来让其做生意，他给其投资，其口头建议投资黄金，说其有个表哥是湖南黄金集团董事长，他拿了50万。其用其中15万准备投资黄金。后来父亲得了病，其告诉他父亲病了，先不要投资了，他有点不乐意，也没有说不行，其拿了十万给父亲看病。后来黄金投资不景气，其提出不要投资，其有套安乡县的房产在按揭，就提议把50万用来付房款，他不同意，但钱在其这里，其们交往这么久了，其做主直接把50万买房了。房产证写的其的名字。其们最后一次见面是2017年7月，徐某去老家找其见面。他老是发一些“不活了”或者要挟其的话，其觉得和他相处这么多年，他这么做很没意思，就开始不接他的电话，信息也是偶尔回复。其表哥姓黄，父亲曾某诉其他是湖南黄金集团的副董事长，其没有跟表哥见过面，也没他的联系电话，后来其和徐某打电话去这个集团问，才知道这个表哥很久之前就不在那里工作了。2017年，其发现徐某有些偏执，他欠了银行200万，做生意又亏本，其开始帮他还信用卡的钱，后来觉得他越来越偏执，就开始疏远他。徐某给其钱，是他自愿的，他说他爱其，他给其的钱也是其们一起花的。2017年5月24日，他转了10万的彩礼和50万的黄金投资。他给其50万是投资黄金的，他也愿意，后来其说不好做，其说不投资。其把其中15万用于还房产的余额，8万帮他还信用卡，还有十几万其没有花，想着要结婚的。2017年10月，其在湖北公安县被摩托车碰了头。其和他是感情纠纷，如果诈骗，不可能跟他交往六年，他知道其老家的住址和其的家人，其还为他宫外孕。没有在长沙开设休闲会所，之前是其太紧张说错了。徐某给其的二十万开办健康俱乐部的钱被其们用作生活开支用掉了。徐某转给其的50万还有给杨某然的10万元，除了帮徐某还信用卡，其拿了其中15万在长沙城市广场买了一套房（总价49万），其余的其都拿来进货了，泰国、香港其都有去进货，货物有些在香港没拿过来，有些已经销售给香港的朋友。买房的事情徐某知道，父母带他去看了。其宫外孕是2Ｏ15年在深圳一家医院治疗的，名字不记得，地址也记不清，没有医疗证明。其在龙岗布吉莲花街被摩托车刮到了，没有找车主索赔，在一家不知名诊所输了一周的点滴，没有住院。其是骗徐某说其在湖南出车祸，因为他太偏执了，其不想见他。其出了车祸，微信被盗了，后面说是其闺蜜的那些聊天，不是其聊的，不知道是谁聊的。2013年到2017年其在香港、泰国给徐某买过奢侈品，皮带、皮包、香水、Ｔ恤等等，每年大概十几万，都是用其名下的信用卡和银行卡，也有现金支付。其看了一下银行流水，分辨不出来哪些是消费记录。其们有一起同居。2012年至今，其在深圳的60多条开房记录，都是其用其的身份证帮朋友开的，其跟宾馆的前台熟，其朋友就没有登记。其跟徐某的十几次共同的开房记录，是有时候其们累了或者不想回去了就会开房。徐某之前开过火锅店，也做过直销，跟其认识的时候已经从保险公司离职，没有稳定工作，也没有稳定收入来源，经常靠刷信用卡度日。其和他交往是奔着结婚去的，其们没有为结婚做什么准备，没有购买婚房、约定婚期也没有给家长礼金。徐某有给过其父母钱，但不是礼金，其们仅仅是口头上交流，有过结婚的想法。2002年其结婚，2007年生了孩子，2008年离婚，目前为止都是单身。徐某给其的50万还有杨某然的10万，一部分还他的信用卡，一部分在湖南买了房子，徐某知道这件事，他还去看了房子，之前徐某就欠其三十多万没有还，其们两个没有分过彼此。徐某前后给的160多万，其们一起生活花销了，其给他买了很多东西。湖南的房产是其2016年购买的，2017年全款结算，共支付了49万元。2017年5月24日徐某将50万元转给其，其房子用了50万元中的大概20万元，剩下的30万元是其2016年用自己的钱交的。房子在其一个人名下，房产证没有拿到就被抓了。徐某转的10万元是给其父母的，是为了表达心意，其把母亲的银行卡账号给徐某，徐某就转了10万元，其也跟妈妈说了，但是后来其把钱取出来用掉了，其妈妈没有用这笔钱。26、深圳市龙岗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灭失物不符合价格认定条件的函》。对本案标的物一条皮带、一个钱包不符合价格认定条件，对上述标的不予价格认定。27、勘验、检查笔录。28、辨认辨认。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孙尚国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期间，徐某通过微信接受孙尚国转账的90500元，系发生在双方交往期间，系在被害人报案前，该金额应从被害人诈骗金额中扣除。据此，认定被害人被诈骗金额为1568100元（1058600＋500000＋100000-90500＝1568100）。被告人孙尚国当庭表示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尚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依法向被告人孙尚国追缴赃款人民币1568100元退还给被害人徐某。上诉人孙尚国提出上诉称，原审认定最后转款的50万元及转给杨坤然的10万元彩礼为诈骗其无异议。但认定其他1058600元为诈骗证据不足，上述转款系双方恋爱期间正常的开支，不构成诈骗。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状基本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尚国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1058600元为诈骗证据不足，上述转款系双方恋爱期间正常的开支，不构成诈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尚国向被害人徐某要钱的理由如资金周转、在长沙开店、父亲生病、自己宫外孕流产等均没有证据证明，要钱的理由均为虚假。上诉人孙尚国与被害人徐某并未共同生活，仅是每一两个月见面一次，花费金额不可能如此之大。故上诉人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被害人1058600元应认定为诈骗。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白  鉴  波审判员 涂  平  一审判员 袁    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泽钊（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