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67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映花（系熊志学之妻），1969年12月6日生，汉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永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熊丽萍（系熊志学之女），1989年8月22日生，汉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永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熊丽芬（系熊志学之女），1991年12月27日生，汉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永平县。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古余（系熊丽芬之夫），住永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马稳清，男，1962年9月16日生，回族，农村居民，云南省永平县人，住永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住所地：永平县博南镇新光街东路**。负责人：王燕文，经理。上诉人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因与被上诉人马稳清、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永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8民初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熊丽萍、熊丽芬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古余，被上诉人马稳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上诉人的总损失296318.50元由被上诉人中财保永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行赔付112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份由被上诉人马稳清承担40%的赔偿责任（扣减已赔付的65000元，还应赔付8727.4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事发当日，现场有目击证人目睹马稳清驾驶摩托车从该水泥路由东向西突然行驶到公路上，并且其后座载有超高超宽的篮子和青草，受害人熊志学是为了避让这一突发危险才紧急制动倒地造成两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道路东侧往西有一条水泥路呈约45度连接公路，但事故认定书未记载。（2）交警的责任认定书出具后，上诉人提出了复核申请未能推翻原责任认定。在交通事故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对责任比例应当综合全案的事实和证据、充分考虑裁判结果的社会效应来划分。受害人熊志学已经死亡，金钱赔偿无法弥补死者亲属遭受的巨大伤痛，一审作出8/2的比例划分与本案客观事实相悖，应以6/4划分责任比例。（3）精神抚慰金虽然数额上没有法律规定，一审确认的10000元明显过低，应当确认为20000元。（4）事故发生当日，马稳清在死者家属陪同下到永平县人民医院进行了检查，结果为轻型颅脑损伤和软组织挫伤，无需住院治疗。次日马稳清自行住院检查和治疗的项目为“右上颂窦囊肿、双肺慢性炎症、颈椎退行性改变、双膝关节退行性改变、右肝囊肿、左肾囊肿、慢性非萎缩性胃炎”病症与交通事故无关。本案中，交通事故的责任人是死者熊志学，马稳清反诉是以《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为依据。继承人清偿债务纠纷审理的重点在于债务是否合法、是否留有遗产、遗产的价值、各继承人是否继承了遗产以及继承的份额，在交通事故的审理中显然是无法做到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因本案交通事故获得的赔偿，不属于遗产范畴。故被上诉人马稳清的反诉不能成立，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马稳清答辩称，（1）2019年7月30日案发时，被上诉人马稳清当时的车速已经无法测算（即车速已经为零）。熊志学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与被上诉人马稳清没有关系，仅仅是其失控跌倒时与被上诉人马稳清已经停靠、避让的车辆相碰撞。被上诉人马稳清的过错仅仅是摩托车载物不合法。一审判决8/2的责任划分公平公正。（2）事故发生后，由于熊志学已经死亡，被上诉人马稳清预支的65000赔偿款，案件进入法律程序后应当多退少补。一审法院判决该款，已经超额支付的30536.3元由保险公司返还被上诉人马稳清符合法律规定。（3）l0000元精神抚慰金，本案属于负有主要责任的肇事者熊志学造成自己死亡，具有重大责任过错不宜请求精神抚慰金主张，其亲属主张精神抚慰金赔偿也应适用重大责任过错，一审法院确定10000元精神抚慰金，属于人民法院自由裁量权。（4）同一事故造成的损害赔偿可以一并处理，一方提起诉讼，另一方就同一事实提出反诉是法律赋予民事主体的权利。上诉人虽不是肇事者本人，但上诉人是基于同一事实主张权利的主体，也是依同一事实获得死者（肇事者、侵权人）赔偿款的受益人、也是死者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理应在其继承死者遗产范围内承担死者的侵权债务。死者遗产是能够抵偿该债务的，上诉人理应代替死者承担该侵权责任。为了避免诉累，一审判决并无不妥。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财保永平公司答辩称，（1）一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中财保永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无异议。云Ｌ×××**号车在答辩人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下称“交强险”），本案所涉事故发生时云Ｌ×××**号车处于保险期限内。上诉人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范围内的赔偿费用，被上诉人中财保永平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依法、依约赔付，超出责任限额及其他不当诉请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中财保永平公司对一审法院判令其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无异议。（2）责任比例不涉及被上诉人中财保永平公司的赔偿，对于保险合同及条款约定之外的、不属于保险赔付范畴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驳回。一审原告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合计296318.5元；2.上述赔偿款，判令被告中财保永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2000元，剩余184318.50元由被告马稳清承担40%即73727.40元，扣减马稳清已赔付的65000元，应当再赔付8727.4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反诉原告马稳清向一审法院的反诉请求：1.由熊志学的继承人先行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对马稳清的各项损失17093.21元（医疗费4043.21元、误工费8000元、护理费2400元、营养费8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鉴定费800元）承担赔偿责任，剩余部分按照80%的责任赔偿；2.马稳清垫付熊志学的65000元赔偿款，如有超出马稳清应当承担的部分，由保险公司返还马稳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30日上午，熊志学驾驶豪爵牌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龙街线由大坪地往龙街方向行驶，07时30分许，行驶至龙街线Ｋ26＋700米（大龙公路）处时，车辆失控倒地向前滑行与马稳清驾驶的新大洲牌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熊志学颅脑联合胸腔脏器闭合性损伤死亡，马稳清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现场的有效路面宽4.5米，道路限速20ｋｍ／ｈ，熊志学未戴安全头盔，所驾驶的摩托车发生事故采取紧急制动时的车速为59ｋｍ／ｈ。马稳清驾驶的摩托车载有篮子和青草，超过规定宽度和高度载物。熊志学的二轮摩托车失控点距马稳清的摩托车前轮8.2米，距马稳清的篮子7.5米。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9281201900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熊志学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是造成交通事故的根本原因，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马稳清摩托车载物不合法是造成交通事故的间接原因，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熊志学死亡后，马稳清向原告预赔付了人民币65000元，原告支出摩托车修理费2920元。事故发生当天，马稳清到永平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1天后自行要求出院，门诊诊断为：“轻型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右上颌窦囊肿；双肺慢性炎症；颈椎退行性改变；双膝关节退行性改变；右肝囊肿；左肾囊肿。”支出医疗费1198.28元。2019年7月31日，马稳清再次返回永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日，住院诊断为：“轻型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擦伤；右上颌窦囊肿；双肺慢性炎症；颈椎退行性改变；双膝关节退行性改变；右肝囊肿；左肾囊肿；慢性非萎缩性胃炎。”支出医疗费2844.93元。2020年1月9日，马稳清委托永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三期”评定，永平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2020］临床鉴字第11号临床鉴定意见书，确定马稳清的误工期40日，护理期5日，营养期7日，马稳清为此支出鉴定费800元。另查明，本案苏映花与熊志学系夫妻关系，熊丽萍、熊丽芬与熊志学系父女关系，熊志学系农村居民。交通事故当事人熊志学和马稳清均持有“Ｅ”类机动车驾驶证，所驾驶的车辆均登记在各自名下。马稳清驾驶的新大洲牌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在中财保永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熊志学驾驶的豪爵牌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民事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结合公安机关的责任认定及造成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大小，本院确定熊志学承担80%的民事责任，马稳清承担20%的民事责任。本诉原告提出熊志学是为避让马稳清的车辆而采取紧急措施才导致车辆失控倒地，马稳清应承担40%的民事责任的抗辩理由与公安机关认定的案件事实不符，且抗辩理由无证据证实，故本诉原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诉原告主张的损失范围的确定。本案法庭辩论终结于2020年2月6日，故本院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确定本诉原告的损失。（一）本诉原告主张的丧葬费52038.50元，死亡补偿费21536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诉原告可以主张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其他合理支出，本诉原告虽未提交证据证明相关支出，但考虑到农村实际及上述支出的客观性和合理性，本院酌情确定4000元。（三）精神抚慰金。本院根据交通事故行为人的责任比例，确定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四）财产损失2920元（摩托车修理费）。综上,本诉原告的以上损失共计284318.50元，被告中财保永平公司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本诉原告损失110000元；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以上合计112000元。被告中财保永平公司在交强险赔付后剩余的172318.50元，由本诉被告马稳清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34463.70元，扣减马稳清已经支付的本诉原告65000元预赔款，已经超额支付30536.30元，应当在本案中返还马稳清。本诉原告提出的运尸费已经包含在丧葬费当中，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马稳清的反诉。本诉原告在医院门诊治疗一天后自行要求出院，但因身感不适又于第二天到医院住院治疗，根据医院的诊断，马稳清的入院诊断结果与门诊诊断结果基本一致，故马稳清第二天入院治疗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有关联，有权提出赔偿请求。参照上述损失计算标准，本院确定反诉原告的损失为：一、医疗费4043.21元。二、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明确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是否包含住院天数，本院认为，上述三期期间应当是指原告损伤后为治疗和康复所需的时间，故鉴定意见应当包含了住院天数，即误工费为6400元（40天×160元），护理费为800元（5天×160元），营养费为140元（7天×20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天×100元）。四、鉴定费800元。以上损失合计13183.21元，因熊志学未投保交强险，故本诉被告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马稳清12383.21元（不含鉴定费），赔偿800元鉴定费的80%，合计赔偿13023.21元。因本案交通事故的责任人熊志学已经死亡，作为侵权责任人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只能在继承熊志学的遗产范围内对本诉原告的13023.21元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平县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本诉原告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损失112000元。二、本诉被告马稳清赔偿本诉原告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各项损失34463.70元。三、反诉被告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在继承熊志学遗产范围内赔偿反诉原告马稳清损失13023.21元。四、驳回本诉原告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马稳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六、上述判决主文第一、第二项确定的赔偿费用，马稳清已支付65000元，已超额支付30536.7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返还马稳清30536.70元；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实际应获得赔偿款81463.30元；本诉、反诉的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完毕。赔偿款转账的，可转账至永平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永平县支行，账户24×××06。本诉案件受理费1103元，减半收取551.50元，由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负担441.20元，由马稳清负担110.3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25元，减半收取112.50元，由马稳清负担22.50元，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负担9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被上诉人马稳清、中财保永平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上诉人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陈述“熊志学有豪爵牌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和生前与家人共同拆旧建新平顶房两层”，上诉方明确要继承熊志学的遗产。二审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本案责任承担比例问题。在案证据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53292812011900000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受害人熊志学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的行为是导致该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马稳清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违反装载规定的行为是导致该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并认定熊志学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马稳清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引起本案的原因力及责任大小，一审判决认定由熊志学自行承担80%的责任，由马稳清承担20%的责任符合本案实际。二、马稳清的反诉应否支持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本案熊志学已经死亡，其生前留有遗产，作为遗产继承人的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在二审中明确不放弃继承，遗产继承人的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的税款和清偿债务以熊志学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遗产继承人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应以被继承人熊志学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清偿熊志学所负的赔偿款。上诉人上诉称马稳清于本案事故次日自行住院检查和治疗的项目为“右上颂窦囊肿、双肺慢性炎症、颈椎退行性改变、双膝关节退行性改变、右肝囊肿、左肾囊肿、慢性非萎缩性胃炎”病症与交通事故无关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确认。为了减少诉累，一审将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并判决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在继承熊志学遗产范围内赔偿马稳清损失人民币13023.21元符合本案实际。三、精神抚慰金的数额确认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被上诉人熊志学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死亡，根据熊志学受损害的后果，一审法院酌情支持上诉人的精神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符合本案实际。综上所述，上诉人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1.20元，由上诉人苏映花、熊丽萍、熊丽芬负担。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梓静审判员  潘文举审判员  段阿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刘 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