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81民初986号原告:河南锦世联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国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要武，男。生于1968年5月24日，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艾贯勋，河南名人（禹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遂亮，男，生于1971年2月17日，汉族，住禹州市。被告：贾雪芳（被告张遂亮之妻），女，生于1971年8月11日，汉族，住禹州市。被告张遂亮、贾雪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菅中战、赵铁峰，河南金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锦世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世联公司）诉被告张遂亮、贾雪芳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锦世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要武、艾贯勋，被告张遂亮、贾雪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菅中战、赵铁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锦世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支付的74万元及利息35万元（利息计算至2020年3月11日，2020年3月11日以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事实和理由：原告系禹州市尚品1698小区的开发人，2013年9月11日，在原被告双方达成宅基地《拆扒补偿协议》后，原告向被告支付74万元。此款原告当初是作为被告的宅基地拆扒补偿而支付的，后因双方在拆扒补偿方式问题上产生分歧，最终双方又达成了一份宅基地拆扒补偿的《补充协议》，此款未能充抵被告的宅基地拆扒补偿。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此款，被告称此款系原被告双方口头协商，用于补偿二被告宅基地之外的织布厂的补偿款，对此说法原告不予认可。原告认为，二被告宅基地之外并无织布厂，原告也从未与被告达成“补偿其织布厂74万元的口头协议”。二被告收取此款不予返还，构成不当得利。故此，特诉请依法裁决。被告张遂亮、贾雪芳辩称：一、本案程序上属于重复起诉，不应当被受理，既然受理了，应当驳回起诉。依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247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本案案情与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4220号民事判决中本院认为部分的第二点是一致的，两个案件的当事人、具体的诉讼请求、诉讼标的额是一样的，前诉锦世联公司的辩称与本案锦世联公司的诉求也是一样的。虽然两案案由不同，但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247条中所要求的三个条件中并没有要求案由相同。故，两个案件实质是包容关系，后诉是前诉的一部分，依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本案程序上属于重复起诉，不应当被受理，既然受理了，应当驳回起诉。二、本案锦世联公司否认织物厂的存在不属实。按照本案锦世联公司诉称及提供的证据目录可知：锦世联公司自认为织物厂不存在是诉称基础。首先，这种说法与其在（2017）豫1081民初2594号案件中说法相矛盾，其在（2017）豫1081民初2594号民事判决第9页第5行中对织物厂的存在是认可的。张遂亮、贾雪芳在（2017）豫1081民初2594号案件中提供了大量证据，并被采信。故锦世联公司诉称“无织物厂”不属实。其次，根据双方提供的2000年8月20日朱坡村5组证明，2000年时候张遂亮、贾雪芳取得了集体土地使用权710㎡，减去2004年张遂亮、贾雪芳办集体土地使用证面积406㎡，织物厂用地是304㎡。在2000年张遂亮购买710㎡集体土地使用权时候，朱坡村是属于农村，在大力发展市场经济的背景下，织物厂设立用地是符合法律、政策规定的，至于后来没有年审、吊销都否定不了织物厂实体的存在，包括用地和地上附着物真实存在的。因此，74万元就是拆迁补偿款是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第三、虽然锦世联公司否定口头合同，但74万元标注的“补偿款”充分说明了款项性质，而710㎡除了两处宅基地已经通过书面协议进行了约定，余下的304㎡织物厂用地面积和大量证据证明地上附着物，在锦世联公司拆迁负责人签字后，织物厂赔偿74万元是合情合理的。反而言之，74万元不是小数目，锦世联公司不可能无缘无故进行补偿的，故辩称口头协议约定的是合法、合情、合理的。综上，锦世联公司以织物厂不存在作为诉讼基础是主观认识，而非是客观上否定织物厂的存在，锦世联公司起诉不当得利的理由不符合情理，与既往判决事实相悖，织物厂赔偿74万元是双方达成的合意，锦世联公司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在实质上否定前诉。三、本案锦世联公司共提供了六组证据，基本与（2019）豫1081民初4220号、（2017）豫1081民初2594号案件诉讼中证据材料一致，不同的是多出了4份。即第二组中的10万元的银行凭证，该10万元被告始终认可，与另两案查明事实一致。第五组证据与张遂亮、贾雪芳提供的营业执照一致。第六组证据中1、2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基于锦世联公司提供的大量证据都是在（2019）豫1081民初4220号案件中已经质证、采信或弃用，本案再进行质证、采信、认定不是重复审理是什么？锦世联公司提供证据目录第二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已经充分说明锦世联公司就是企图以本案审理否定（2019）豫1081民初4220号案件，并在实质上否定前诉。四、其他答辩意见与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4220号、（2017）豫1081民初2594号案件中所述诉讼意见一致。附：1、2013年9月11日，双方达成拆迁协议；2、2013年9月11日，锦世联公司支付过渡费等36万元；3、2013年10月8日，拆迁完毕资金申请；4、2013年10月15日，锦世联公司支付74万元补偿款；5、2015年8月28日，双方达成《关于尚品1698小区与张遂亮拆扒补偿置换有关问题的补偿协议》；6、2016年10月30日锦世联公司交付8号楼1单元11、13层两套房产。原告锦世联公司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1、原告与颍川办朱坡五组签订的《城中村改造拆扒补偿协议》一份（2013年3月26日）。2、原告与颍川办朱坡五组签订的《城中村改造协议》一份（2013年6月19日）。3、银行《业务委托书》回单一份（2013年4月1日）。证明：一、原告与朱坡五组签订有统一的、整体的拆扒补偿协议，拆扒占用土地的范围包括：朱坡五组六处宅基（其中被告二处宅基），六处宅基地占地1.8亩（见该组证据1、2）。二、项目占用朱坡五组集体土地面积，是按实际丈量总面积，减去六户宅基地面积1.8亩、减去三条道路面积，剩余面积为2.13亩，每亩价格按110万，共计234.3万，由原告一次性支付给朱坡五组。（见该组证据1、2、3）。三、宅基地的统一的补偿标准为：每处宅基地可补偿货币50万或补偿房屋285平方。（见该组证据1、2）。四、在朱坡五组的拆扒区域内，没有被告的织物厂（织布厂）。第二组证据1、原告与被告之间达成的《拆扒补偿协议》一份（2013年9年11日）。2、银行转账凭证3份、收据2份。3、原告与二被告达成的《关于尚品1698小区与张遂亮拆扒置换有关问题的补偿协议》一份（2015年8月28日）。证明：一、被告二处宅基，选择的是房屋加货币，即50万加两套143平方的房屋。协议同时约定过渡费36万（含超面积补偿款22万元）。二、被告实际收到原告补偿款共计110万(其中36万过渡费，50的货币补偿，24万的院内附属物补偿）。同时，开发完成后，被告已交付给原告两套143平方的房屋。三、因双方对补偿方式的认识分歧或因房价上涨等原因，被告长期上访，在朱坡村村委会的主持下，双方于2015年8月28日又签订了《关于尚品1698小区与张遂亮拆扒置换有关问题的补偿协议》。确定补偿四套房屋，被告应支付原告20万元房屋超面积补偿费。四、对原告所支付的74万补偿款未作约定。第三组证据1、禹州市颍川街道办事处朱坡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一份（2018年5月22日）。2、贾雪芳《土地使用权证》档案复印件一份。3、张遂亮《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一件。4、禹州市颍川办事处朱坡村五组关于其双方买卖土地的证明一份（2000年8月20日），2、3、4证据来自贾雪芳、张遂亮二人为证明其有两处宅基地而向原告提出拆扒补偿时向原告提交）。证明：一、被告夫妻二人在朱坡村五组共有三处宅基地，其余两处在尚品1698小区一期项目中被拆扒占用。二、依据《土地管理法》第62条之规定，农村居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而被告一家却同时拥有三处宅基，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三、被告与禹州市颍川办事处朱坡村五组原负责人有非法买卖集体土地的事实。四、二被告两处宅基地之外是道路，不是张遂亮“织物厂”。第四组证据1、《收到》条一份；2、交房协议两份，收款收据四份。证明：一、2016年10月30日，张遂亮签收了两套房屋（8号楼1单元11层西户、8号楼1单元13层东户）。二、因二被告主张双方之间达成的《拆扒协议》《补充协议》无效，原告将另外两套房屋（8号楼1单元8层东户、8号楼1单元25层东西）另售他人。第五组证据张遂亮的织物厂工商注册信息一份。证明：一、张遂亮的织物厂的营业执照有效期为2003年7月10日至2006年12月31日；注册资金2万元。二、张遂亮的织物厂营业执照于2013年5月23日被吊销。三、原告与被告协商签订最早的一份《拆扒补偿协议》是2013年9月11日，此时，张遂亮的织物厂营业执照已失效近七年之久，营业执照被最终吊销也过了半年之久。此时，在原告拆扒区域内，早已不存在被告的织物厂。第六组证据1、《拆扒协议书》一份。（2011年10月20日）。2、《城中村改造协议》最终补充协议一份。3、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字第422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一、尚品1698小区涉到企业（工厂）的拆扒补偿，双方既有拆扒协议，同时还有详细的实物清单。二、尚品1698小区系城中村改造项目，原告的前身是原禹州市美嘉有限公司，前期曾以该公司之名与相关拆扒户（包括企业）签订过拆扒补偿协议。三、关于原告主张的由被告返还原告74万元补偿款的问题，该案未作处理。以上六组证据共同证明一个核心事实，即：在尚品1698项目拆扒时，在拆扒区域内，根本不存在张遂亮的织物厂，所以，原告支付的74万元补偿款不是对张遂亮织物厂的补偿，被告无合法依据，获得不当利益，应予返还。被告张遂亮、贾雪芳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4220号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证明：1、该判决第18、19页已经认定了“2017年8月8日，本院作出（2017）豫1081民初259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锦世联公司的诉讼请求，后该案被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级再审并发回本院重审，重审期间，锦世联公司撤回起诉”的事实。2、本次诉称理由与（2019）豫1081民初4220号判决的辩称是一致的。该判决第20、21、22页已就本案74万元的问题进行了审理和判决。第二组证据2000年8月20日朱坡村五组（原件）证明一份及欠（收、借）条4张、张遂亮（2004）第12-0462号土地使用证原件一份、贾雪芳（2004）第12-0464号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原件交给了第一被告）、张永建（张遂亮之父）土地使用证一份、禹州市朱坡遂亮织布厂营业执照副本一份，结婚证一份。证明：1、被告宅基地使用面积是406㎡，加上织布厂用地304㎡，共计710㎡。2、张遂亮、贾雪芳婚姻登记时间是在2010年10月20日，土地使用证是2004年，被告二人有两处农村宅基地是合法的，在当时普遍存在的超标面积的情况下，土地使用证超标69平方米是正常合理的，何况事后原被告达成了合意。第三组证据2017年5月25日、2020年4月23日朱坡社区居委会证明两份（2017年5月25日复印件【原件在（2017）豫1081民初2594号、4220号案件中进行过两次庭审质证】）和（2017）豫1081民初259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该判决第7页中显示张遂亮、贾雪芳已经提供了二、三、四、六、七、八组证据证明织物厂的存在并有大量资产、建筑事实的证据，该判决第9页第5行锦世联公司对织物厂的存在是认可的）。证明：织物厂实体是真实存在的，织物厂有大量资产、建筑等。第四组证据2013年10月8日资金申请单一份,上面有黄学军（锦世联公司工程部员工）张建林（处理村拆迁问题成员）签名,及2013年10月15日凭证与收条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织物厂拆扒后原告给付被告补偿款74万元，74万元就是地上建筑、织物厂设备，树木，搬迁费用及安置奖励等等补偿费用。第五组证据2015年8月28日达成的《关于尚品1698小区与张遂亮拆扒补偿置换有关问题的补偿协议》复印件【原件在（2019）豫1081民初4220号案件档案中】一份。证明：该协议第一条已经明确约定“乙方一次性给甲方缴纳现金20万元（贰拾万元），作为甲方给乙方置换4套楼房的多余面积和其他费用补偿，甲方接到现金后不在（再）讲任何条件，给乙方办各种手续和证件（包括乙方领取置换套房钥匙）。”这一约定充分说明双方对74万元问题已经达成合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原告张遂亮、贾雪芳系朱坡**居民，各有一处宅基地，并办理有土地使用权证，二人系夫妻关系，于2010年10月20日办理结婚登记。2013年3月26日，禹州市××组（甲方，以下简称朱坡五组）与锦世联公司（乙方）签订《城中村改造拆扒补偿协议》，约定依据禹州市人民政府（2011）11号文件精神，对朱坡村进行新型社区改造，对朱坡五组张卷等六户老宅进行拆扒改造，约定了位置、拆扒、补偿、过渡费及奖励、房屋交房标准、手续完善、项目收益归属、违约责任等内容。2013年6月19日，锦世联公司（甲方）与朱坡五组（乙方）签订《城中村改造协议》，约定：根据禹州市城市规划，乙方部分土地规划在7#地范围之内，由甲方河南锦世联实业有限公司对其老村进行改造，经甲乙双方协商，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如下协议：一、土地范围：该地块位于禹州市××组，西至颍川大道；东至朱寨路；南至阳翟大道，北至市幼儿园，面积6.68亩。二、此次土地征收共征收乙方村组土地6.68亩，依据朱坡村与禹州市土地征收办公室签订的土地征收补偿方案，甲方支付土地征收款人民币：肆拾叁万陆仟零柒拾叁圆整（436073元）。三、此次征收土地中涉及民宅拆扒部分，由甲方向乙方村组村民进行赔偿，赔偿办法在与××城中村改造协议基础上由甲方涉及拆扒村民自行协商，基本按城中村改造赔偿办法执行。四、在乙方与市土地征收办公室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办法后，甲方必须保证土地征收赔偿款的及时、足额到位。五、赔偿到位后，乙方应权利配合甲方协调办理拆扒及其他土地附属物相关清理工作。六、此次征收土地已列入朱坡村城中村改造项目范围，开发由甲方全资运作，除赔偿乙方村组村民及上缴国家相关税费外，收益归甲方所有，开发过程中，乙方不得干涉。七、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鉴定单位一份，存档一份。自甲乙双方及鉴定单位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八、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2013年9月11日，本案被告张遂亮、贾雪芳（乙方）与原告锦世联公司（甲方）签订《拆扒补偿协议》，协议约定了拆扒范围及对象、补偿标准、过渡费及奖励、房屋交房标准、手续完善、违约责任、未尽事宜等内容，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其中补偿标准为：“1、货币补偿：按每处宅基地50万元标准，甲乙双方签订拆扒补偿协议后，乙方自行拆扒并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一次性补偿给乙方。2、房屋置换：按每户（有宅基地户）与甲方签订拆扒补偿协议，并完成拆扒。两年后乙方（此处应为甲方）交付甲方（此处应为乙方）285×2平米的置换房屋。超出面积部分双方按市场价进行互补。3、货币加房屋：乙方可选择要一套房屋（小于143平方），加25万元的货币补偿。4、乙方群众可自愿选择以上其中一种补偿方案。甲方向乙方提供的房屋按整栋另加的方式提供给乙方村组，由乙方村组负责具体分配。5、乙方宅基地内超出建筑部分，按许昌市政府的拆扒补偿标准另行协商进行赔偿，也可在房屋置换面积上补偿。”过渡费及奖励项下显示共计叁拾陆万元整，9月17日前拆扒完毕，余款一次性付清。违约责任项下显示：甲方如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内交付房屋，每延迟一个月，须向乙方支付2000元；延迟超过半年后，每延迟一个月，向乙方支付2500元，延迟一年后，每延迟一个月，向乙方交付3000元。上述协议签订后，锦世联公司向贾雪芳账户支付过渡费及超标面积补偿款36万元，2013年10月15日，锦世联公司向贾雪芳账户支付补偿款74万元，贾雪芳出具书面手续一份，载明：“今收到河南锦时联实业有限公司补偿款柒拾肆万元整（￥740000）贾雪芳2013年10.15号”。后张遂亮、贾雪芳的房产拆扒。2015年8月28日，张遂亮、贾雪芳（乙方）与锦世联公司（甲方）签订《关于尚品“1698”小区与张遂亮拆扒置换有关问题的补偿协议》，鉴（见）证方为朱坡村民委员会，内容为：“甲方在开发尚品“1698”项目时拆迁张遂亮房屋，当时已谈妥置换楼房四套（八号楼一单元8层东户、11层西户、13层东户、25层东户）补偿，置换楼房均已谈妥，在楼房办手续和办各种证件时发生纠纷，经村委会多次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共识：一、乙方一次性给甲方缴纳现金20万元（贰拾万元），作为甲方给乙方置换4套楼房的多余面积和其他费用补偿，甲方接到现金后不在（再）讲任何条件，给乙方办各种手续和证件（包括乙方领取置换套房钥匙）。二、甲乙双方以前签订的协议与此补充协议有违背的，以此补充协议为准。三、此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以后甲乙双方再因拆扒房屋和置换楼房引发纠纷，有（由）违约方承担全部责任与费用。四、此协议一式叁份，甲乙双方各一件，村委会存档一份。”2016年10月30日，锦世联公司向张遂亮交付8号楼1单元11层西户、8号楼1单元13层东户房屋两套。张遂亮向锦世联公司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河南锦世联实业有限公司8号楼1单元11层西户、8号楼1单元13层东户住宅共两套。2013年9月11日本人与公司签订《拆扒补偿协议》，该交付房屋系协议双方约定的置换房屋。签收人：张遂亮暂收两套房（在签名上方）2016年10月30日”。2017年4月10日，锦世联公司以张遂亮、贾雪芳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确认合同效力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双方签订的《拆扒补偿协议》及《关于尚品1698小区与张遂亮拆扒置换有关问题的补偿协议》有效；2、判令张遂亮、贾雪芳返还补偿款74万元并支付“补充协议”约定的补偿款20万元；3、锦世联公司开发的尚品1698小区四套房屋即：8号楼一单元8层东户、11层西户、13层东户、25层东户归张遂亮、贾雪芳所有；4、判令张遂亮、贾雪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2017年8月8日，本院作出（2017）豫1081民初2594号民事判决，驳回锦世联公司的诉讼请求。后该案被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级再审并发回本院重审，重审期间，锦世联公司撤回起诉。2019年7月16日，张遂亮、贾雪芳以锦世联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锦世联公司赔偿因违约造成的损失133.9万元，并支付违约金（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6年3月10日2000/月；自2016年3月11日起至2016年9月10日2500元/月；自2016年9月11日起至实际支付完毕日3000元/月计算），时至起诉共计违约金135000元。2020年1月13日，本院作出（2019）豫1081民初4220号民事判决，判令锦世联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遂亮、贾雪芳819760元，驳回张遂亮、贾雪芳的其他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生效。2020年3月10日，锦世联公司以张遂亮、贾雪芳为被告，向本院提起不当得利诉讼，请求判令张遂亮、贾雪芳返还支付的74万元及利息35万元（利息计算至2020年3月11日，2020年3月11日以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两个：一、锦世联公司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二、张遂亮、贾雪芳应否返还锦世联公司不当得利款74万元及利息35万元（利息计算至2020年3月11日，2020年3月11日以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一、关于锦世联公司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问题。2017年4月10日，锦世联公司以张遂亮、贾雪芳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确认合同效力诉讼，2017年8月8日，本院作出（2017）豫1081民初2594号民事判决。后该案被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级再审并发回本院重审，重审期间，锦世联公司撤回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五)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裁定除外”的规定，人民法院准许撤诉的是可以再行起诉，故本案锦世联公司以张遂亮、贾雪芳为被告提起不当得利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不违反“一事不再理”民法原则。二、关于张遂亮、贾雪芳应否返还锦世联公司不当得利款74万元及利息35万元（利息计算至2020年3月11日，2020年3月11日以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的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故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有四个:一方受益;他方受损;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受益人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本案锦世联公司向贾雪芳支付74万元的事实双方均没有争议,故不当得利的前三个要件都已具备，只剩第四个要件即受益人取得利益是否有合法根据。锦世联公司认为涉讼74万元原系充抵张遂亮、贾雪芳的宅基地补偿款但因故未充抵，故其收取74万元缺乏法律基础,应当返还不当得利。张遂亮、贾雪芳认为收取74万元系应付其的拆迁补偿款,且贾雪芳向锦世联公司出具的书面收款手续上也明确载明该74万元款项为补偿款项，故不应当返还给锦世联公司。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构成要件中“没有合法根据”并非一概是消极事实,就本案而言,锦世联公司认为该74万元本想作为张遂亮、贾雪芳的宅基地拆扒补偿的,故交付给贾雪芳74万元款项,即锦世联公司给付数额和对象明确,故锦世联公司作为使财产发生变动的主体,应对给付欠缺原因承担举证责任。因锦世联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贾雪芳接受该款项没有合法依据,故应由锦世联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现锦世联公司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张遂亮、贾雪芳返还74万元及利息35万元（利息计算至2020年3月11日，2020年3月11日以后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锦世联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4610元,减半收取730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2305元，由原告河南锦世联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耿冬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张留丽书记员葛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