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81刑初231号 自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一村民小组。 代表人廖玲成，组长。 自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三村民小组。 代表人王建慧，组长。 自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四村民小组。 代表人唐世明，组长。 自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五村民小组。 代表人韦全章，组长。 四名自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田志远，广西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革新，男，1966年5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池市宜州区，住河池市宜州区。 辩护人王某，男，1963年7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池市宜州区，系公民代理。 自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一、第三、第四、第五村民小组以被告人杨革新犯侵占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一村民小组组长廖玲成、第三村民小组组长王建慧、第四村民小组组长唐世明、第五村民小组组长韦全章及四名自诉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田志远，被告人杨革新及其辩护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二村民小组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依法通知第二村民小组参加诉讼，第二村民小组接到通知后表示不参加诉讼亦未出庭，视为放弃告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需要，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因当事人申请调取新的证据，本案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一、第三、第四、第五村民小组诉称，被告人杨革新系上坪村上坪第二村民小组村民，于2013年3月26日由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民小组群众大会推选为群众代表，并担任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民小组集体账目清理小组组长，陆某担任副组长。2013年10月25日，承包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屯山林的承包人韦某、覃某，欲将余下承包金412000元及水泥资助款4000元共计416000元，交付给自诉人，但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存在纠纷，自诉人对承包山林合同存在争议并正在进行法律诉讼，因此不同意接受该416000元山林承包金，土地承包人韦某、覃某未经自诉人同意，即将上述属于上坪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村民小组全体村民集体所有的承包金416000元转交给时任上坪村民小组集体账目清理小组组长的杨革新代收，系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将上述承包金416000元汇入杨革新在宜州农村合作银行账号为62×××74的账户，杨革新及作为证明人的上坪村民小组集体账目清理小组副组长陆某等人在收据上签字捺印。自2013年10月25日被告人杨革新代收自诉人的上述集体款项后，一直据为己有长达五年时间未主动归还集体账户。自诉人多次口头催促杨革新归还均无果。2018年12月，自诉人以《关于敦促村民杨革新迅速归还代为保管的归属上坪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416000元承包金的告知书》书面函告杨革新，要求杨革新收到函后10日内返还集体款项416000元，但杨革新拒不归还。 自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一、第三、第四、第五村民小组认为，被告人杨革新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拒不退还，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构成侵占罪，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杨革新的刑事责任，并追回杨革新侵占的集体承包金。 诉讼代理人田志远提出的意见为：被告人杨革新长期非法侵占自诉人集体所有的416000元，编造理由拒不归还，没有法律依据；杨革新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拒不退还，已构成侵占罪。 被告人杨革新辩解称：1.其作为上坪村民小组集体账目清理小组组长，是群众推选的群众代表，对集体承包金416000元的保管，是行使管理集体财产的权利，不是代为保管他人财物；2.其保管的集体承包金416000元，扣除已向上坪村村民委员会支付的集体垃圾清运费9960元，剩余的钱均存在其账户内，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村民小组集体账目混乱，其基于45户村民共同签署的委托书上约定的条件未达到，而未将该款归还集体。综上，其不构成侵占罪。 被告人杨革新的辩护人王某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上坪村民小组集体账目不公开，不达到村民共同签署的委托书的条件不能将集体承包金归还集体，杨革新不构成侵占罪。 自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一、第三、第四、第五村民小组为其控诉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本院（2013）宜民初字第189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河市民二终字第6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实，杨革新代为保管属于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承包金416000元。 2.《关于敦促村民杨革新迅速归还代为保管的归属上坪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416000元承包金的告知书》一份、ＥＭＳ快递单一份，用以证实，上坪村民小组书面函告杨革新归还416000元承包金并于2018年2月10日邮寄至河池市宜州区××会所给杨革新。 3.存折账户一份，用以证实，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村民委员会于2020年5月7日盖章确认户名为唐世明、账号为71×××00的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账户为接纳承租金的专用账户。 被告人杨革新为其辩解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6月1日出具的证明，用以证实，根据德胜镇上坪村群众的意见，德胜镇人民政府于2013年3月26日主持召开了上坪屯群众大会，会上选出杨革新、陆某、陆某1、王某2、王某五人为上坪屯群众代表，负责协助查阅及监督上坪屯的集体财务清理工作。 2.委托书一份，用以证实，2014年9月5日，陆某、王某、陆某2等45户上坪屯村民联名签署委托书，书面委托杨革新管理韦某付给上坪屯的林地承包金，代管期限为以下3项条款清楚后再进行移交：（1）韦某与上坪屯林地承包合同纠纷案终审结案后；（2）原任社干把2011至2014年三年的明细账目清理公示后；（3）新一届社干产生新的会计出纳并成立财务监督小组，人员组成每队2人，账册票据、账务要经过监督小组审查，明细账要每半年定期张榜公布。若未达到上述条件，任何单位和个人无权向杨革新索要林地承包金，杨革新有权拒交。 3.2016年2月8日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上坪屯五个村民小组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垃圾清运费明细、《关于使用上坪屯资金清运本屯垃圾的建议》、2016年3月10日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收据，用以证实，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因2015年下半年开始未收到垃圾清运费，导致清运工作停止，垃圾堆积量多，严重影响生活环境，污染村道及水源，故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2月15日向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人民政府申请动用集体资金清运积压垃圾，获得政府批准，村委于2016年3月10出具了内容为收到上坪屯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垃圾清运费9960元的收据，该收据由杨革新留存。 4.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12月31日出具的证明，用以证实，上坪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村民小组组长分别为廖玲成、陆某2、王建慧、唐世明、韦全章。 5.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2020年5月7日的存款业务回单，用以证实，杨革新尾号为3074的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账户当日账户余额为407378.04元。 6.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的转账业务凭证证实，2020年5月12日，杨革新尾号为3074的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账户向户名为唐世明、账号为71×××00的账户转账416000元。 被告人杨革新对自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一、第三、第四、第五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1两份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承认收到集体承包金416000元；对证据2告知书、快递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认为告知书落款签名中，陆广强无权作为上坪第二村民小组代表签名；对证据3存折账户的真实性有异议。 自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一、第三、第四、第五村民小组对被告人杨革新提交的证据1村委会关于选举群众代表的证明无异议，对证据2委托书有异议，认为属于无权委托；对证据3村委会2016年2月8日出具的垃圾清运费明细、《关于使用上坪屯资金清运本屯垃圾的建议》、2016年3月10日出具的收据有异议，认为无法证实杨革新从集体承包金416000元中支出9960元用于支付垃圾清运费；对证据4村委会关于村民小组组长名单的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5银行存款业务回单、证据6转账业务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 本院结合双方质证意见，认定如下：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自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一、第三、第四、第五村民小组提交的证据1民事判决书，被告人杨革新提交的证据1村委会关于选举群众代表的证明、证据4村委会关于村民小组组长名单的证明、证据5银行存款业务回单、证据6转账业务凭证等证据予以认定。对自诉人提交的证据2告知书、快递单，被告人杨革新认为告知书中，陆广强无权代表上坪第二村民小组签字，本院认为，陆广强不是上坪第二村民小组的组长，亦没有上坪第二村民小组村民的授权委托，不是上坪第二村民小组的代表，对其签名的效力不予认可，但该告知书有自诉人上坪第一、第三、第四、第五村民小组的组长签字、捺印确认，被告人杨革新当庭承认已收到该告知书，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对自诉人提交的证据3存折账户，用于证实自诉人用于接纳承租金的专用账户，有村委签字、盖章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被告人杨革新提交的证据2委托书，有村民签字、捺印，自诉人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该委托书系伪造，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人杨革新提交的证据3村委会关于垃圾清运费的明细、《关于使用上坪屯资金清运本屯垃圾的建议》、垃圾清运费的收据，有村委签字、盖章，或有政府盖章，三份材料相互印证，且原件均保存于杨革新处，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 本院依职权及依当事人申请调取的证据有： 1.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村民委员会于2013年10月24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2013年3月26日上坪屯召开群众大会，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人民政府派员参加，会议选举出五名村民代表，分别为杨革新、陆某、陆某1、王某2、王某，其中杨革新担任组长，陆某担任副组长。 2.收据一份证实，2013年10月25日，杨革新作为上坪村民小组集体账目清理小组的组长，签名捺印确认收到集体林地承包金416000元，陆某、陆某3、曾东川、王某、陆某4、陆某5、陆某6、陆某7、陆某8、兰某作为证明人签名捺印确认。 3.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活期存款历史明细查询证实，杨革新尾号为3074的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账户于2013年10月26日收到转账416000元，账户余额416118.67元，之后该账户有多笔转入、转出的转账记录，其中有：（1）2013年12月12日该账户向户名为杨革新、账号为71×××68的账户转账1621.67元；（2）2014年1月15日，该账户入账4800元；2014年3月10日该账户转出240000元，交易摘要为“购车款”，账户余额177546.10元，2014年3月14日该账户转出51073.33元，账户余额126842.49元；2014年5月27日、5月29日、6月10日，该账户分别入账230000元、11500元、100000元，账户余额465342.49元；2014年7月2日该账户转出200000元，账户余额265525.14元；2014年7月4日该账户入账50000元，账户余额315525.14元；2014年7月25日该账户转出20000元，账户余额295373.14元；2014年8月5日该账户入账202000元，账户余额497373.14元；2014年8月16日该账户转出350000元，账户余额107371.14元；2014年8月28日该账户转出40000元，账户余额67368.14元；经多次转出、入账，至2014年12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11118.38元；（3）2015年，该账户多次转出、入账，至2015年12月8日该账户余额10308.98元；（4）2016年，该账户多次转出、入账，至2016年8月18日，该账户余额1518.96元，后该账户至2017年9月10日期间，余额持续保持在1500元左右，2017年9月10日当日余额为1498.31元；（5）2018年，该账户未进行转出、入账交易，至2018年12月12日，该账户余额11530.24元；（5）2019年4月23日开始，该账户多次转出、入账，至2019年5月10日，该账户余额为161430.33元；至2019年8月10日，本案立案前，该账户余额111511.60元；2019年8月20日，本案以杨革新犯侵占罪立案后，该账户于2019年8月23日开始，陆续有多笔入账，至2020年5月7日该账户余额为407378.04元；2020年5月12日该账户转出“集体资金”416000元。 4.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活期存款利息计算表证实，经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核算，416000元自2013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的活期存款利息为9666.22元。 自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一、第三、第四、第五村民小组与被告人杨革新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结合全案证据，及庭审过程中自诉人的控诉与被告人的辩解，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08年3月28日，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村民小组与韦某、覃某签订《林地租赁合同》，上坪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部分岭地出租给韦某、覃某经营，按面积计算承租金并分期支付承租金，同年7月12日，韦某、覃某向上坪村民小组支付承包金200000元。2013年，上坪村民小组因林地承包合同与韦某、覃某产生纠纷并于同年12月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经本院审理后确认《林地租赁合同》为有效合同。 被告人杨革新系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二村民小组村民。2013年3月26日，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民小组群众大会推选杨革新与陆某、王某、王某1、陆某1为上坪屯群众代表，共同负责协助查阅及监督上坪屯的集体财务清理工作。2013年10月24日，上坪村村民委员会及宜州区德胜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证实，杨革新等5人确系上坪屯群众代表，杨革新担任河池市宜州区胜镇上坪村民小组集体账目清理小组组长。2013年10月25日，上坪村民小组因与韦某、覃某存在林地承包合同纠纷而不同意接收韦某、覃某支付的林地承包金，故杨革新以上坪村民小组集体账目清理小组组长的身份接收该林地承包金并出具了一份收据，内容为：韦某、覃某承包上坪村民小组岭地，已付承包金200000元，现自愿付清剩余承包金412000元及水泥资助费4000元，共计416000元，汇入杨革新账号为62×××74的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账户，陆某、王某等10名村民作为证明人签名捺印确认。2013年10月26日，杨革新上述账户入账416000元。 2014年9月5日，陆某、王某、陆某2等45户上坪屯村民联名签署委托书，书面委托被告人杨革新管理韦某、覃某支付给上坪村民小组的林地承包金，并约定以下3项条款清楚后再进行移交，若未达到条件，杨革新有权拒绝向任何单位和个人交出该笔款项：1.韦某与上坪屯林地承包合同纠纷案终审结案后；2.原任社干把2011至2014年三年的明细账目清理公示后；3.新一届社干产生新的会计出纳并成立财务监督小组，人员组成每队2人，账册票据、账务要经过监督小组审查，明细账要每半年定期张榜公布。 2016年2月15日，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村民委员会经向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人民政府申请动用集体资金清运积压垃圾并获政府批准后，被告人杨革新从其保管的林地承包金中支出9960元，交由上坪村村民委员会用于支付村集体垃圾清运费，上坪村村民委员会于2016年3月10日出具收到上述垃圾清运费的收据并交由杨革新留存。 2018年2月10日，自诉人河池市宜州区德胜镇上坪村上坪第一、第三、第四、第五村民小组通过EMS向被告人杨革新邮寄《关于敦促村民杨革新迅速归还代为保管的归属上坪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416000元承包金的告知书》，书面敦促杨革新归还代为保管的林地承包金416000元，但杨革新未归还。故自诉人向本院提起自诉。 另查明，被告人杨革新尾号为3074的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账户系杨革新私人账户，其亦用于个人存取款业务。杨革新收到416000元林地承包金后，自2013年12月12日起多次部分挪用该笔款项，后又多次陆续归还挪用的款项，至2020年5月7日该账户余额为407378.04元。2020年5月12日，杨革新通过上述尾号为3074的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账户向上坪村上坪村民小组接纳承租金专用账户（户名为唐世明、账号为71×××00的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账户）转账416000元。经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核算，416000元自2013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的活期存款利息为9666.22元。 对于被告人杨革新提出作为上坪村民小组集体账目清理小组组长，是群众推选的群众代表，对集体承包金416000元的保管，是行使管理集体财产的权利，因村民小组集体账目混乱，其基于45户村民共同签署的委托书上约定的条件未达到，而未将该款归还集体的辩解，以及杨革新的辩护人王某提出村民小组集体账目不公开，不达到村民共同签署的委托书的条件不能将集体承包金归还集体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集体账目问题属于另一层民事法律关系，与杨革新是否构成侵占罪无关。 本院认为，侵占罪是指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拒不退还的行为。侵占罪在主观方面表现为直接故意，并且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根据查明的事实，杨革新于2013年10月以群众代表及上坪村民小组集体账目清理小组组长的身份，接收林地承包金416000元并的林地承包金并保存于其尾号为3074的广西宜州农村合作银行账户内，后其已于2020年5月12日向上坪村民小组提供的接纳承租金专用银行账户归还416000元，扣除其已向上坪村村民委员会支付的村集体垃圾清运费9960元，其已全部归还仍在保管的406040元林地承包金及已付清以416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12日止的活期存款利息9666.22元。被告人杨革新作为群众代表及上坪村民小组集体账目清理小组组长，代为接收应属于村民小组集体所有的林地承包金并用以其名义开设的银行账户保管该集体资金，其实际上实施了保管村民小组集体财产的行为，其应当知道该笔资金对群众的重要性，应当预料到侵吞群众资金的严重后果，明白该资金迟早要归还集体，其只是想以集体账目不清及基于45户村民共同签署的委托书上约定的条件未达到而暂不归还该资金，并暂时将资金挪作他用。其不归还林地承包金的主要原因是，其在保管该林地承包金期间，先后多次擅自从其保管的账户上支出资金，致使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不足以立即归还其保管的集体资金。其在挪用期间亦有陆续归还的行为，在案发后亦已全部退还所挪用及保管的集体资金，有挪用后归还的意思表示及行为表示，故杨革新主观上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明显。综上，在案并无足够证据证实杨革新在保管该林地承包金期间，具有非法占有该资金的目的。故自诉人控诉杨革新犯侵占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杨革新构成侵占罪，应依法宣告杨革新无罪。对于杨革新及其辩护人王某提出杨革新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侵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条第一款及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革新无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覃庄丽 审判员  韦银珠 审判员  廖温全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黄甫熠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条第一款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拒不退还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二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条第三款本条罪，告诉的才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五十一条公诉案件中被告人有罪的举证责任由人民检察院承担，自诉案件中被告人有罪的举证责任由自诉人承担。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