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10522号原告：无锡奥文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扬名高新技术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075391419XB）。法定代表人：张宁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辕轩，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送坡，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大尚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陈咀镇万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222MA05LLJF7F）。法定代表人：宋士敏，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宋士敏，男，195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阳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春香，阳谷石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山东联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强，男，1986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丁，天津天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作旭，男，198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丁，天津天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昭浩，男，1983年3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原告无锡奥文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文公司）与被告天津大尚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尚公司）、宋士敏、李强、吴作旭、杨昭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奥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辕轩、王送坡，被告宋士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春香、李广，被告李强、吴作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尚公司、杨昭浩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奥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大尚公司支付货款1897451元并赔偿损失159539元（包括律师费40000元、保全担保费5692元及逾期利息，其中逾期利息以1897451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宋士敏、吴作旭对大尚公司的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李强对第一项诉请中的货款984735元及损失82800元（按照第一项诉请的51.9%计算，在未实缴注册资本150万元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杨昭浩对第一项诉请中的货款1897238元及损失159521元（按照第一项诉请的99.98%计算）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等费用由大尚公司、宋士敏、吴作旭、李强、杨昭浩承担。事实和理由：奥文公司与大尚公司系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于2017年12月6日签订供货合同，大尚公司向奥文公司购买奥文系列控制器。合同签订后，奥文公司按约供应了产品，但大尚公司未按约支付货款。截至2018年7月13日，大尚公司结欠货款1897451元。2017年12月6日，奥文公司与大尚公司、吴作旭签订不可撤销担保合同，约定吴作旭对大尚公司因买卖关系所形成的货款、违约金、诉讼费等一切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因为大尚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宋士敏是大尚公司现股东，李强在2018年4月27日前为大尚公司唯一股东，因此宋士敏应对大尚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李强对部分货款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杨昭浩对截至2018年7月13日，大尚公司结欠的货款1897238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为被告未能支付上述欠款，故奥文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大尚公司、杨昭浩均未作答辩。宋士敏辩称，其是大尚公司的名义法人，实际控制人是杨昭浩。因为宋士敏与杨昭浩是老乡，出于帮忙的目的，2018年4月宋士敏成为大尚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当时，杨昭浩承诺短期内可以换成别人，但是一直没有履行承诺，直到宋士敏知道自己账户被查封，才知道本案纠纷。奥文公司与大尚公司签订合同的过程，催要欠款的过程均与宋士敏无关，奥文公司索要欠款也是向杨昭浩结算，能证明杨昭浩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宋士敏与大尚公司的企业管理及资产运营没有任何关系。宋士敏的财产与大尚公司财产是相互独立的，宋士敏本人是一直在山东省阳谷县经营装修的个体工商户，不应当承担本案的还款责任。在查清杨昭浩为大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的情况下，应当由杨昭浩承担责任。奥文公司与大尚公司签订买卖合同时间是2017年12月6日，而宋士敏成为名义股东进行工商登记时间是2018年4月27日，故宋士敏作为名义股东更不应该承担变更之前的公司债务。综上，请求驳回对宋士敏的诉请。李强辩称，1.奥文公司明知李强是挂名股东，杨昭浩是实际控制人，故李强不应当承担责任。2.本案起诉大尚公司和李强的诉请是两个案由，起诉公司是买卖合同纠纷，起诉李强是股东侵权责任，两个案由不应当合并审理，本案应当裁定驳回对李强的诉讼。如果法院认为需要合并审理，李强对本案提出管辖异议，因为公司之间买卖合同的管辖约定对于股东侵权的被告人没有约束力。所以对李强应当适用法定管辖而不是约定管辖。3.奥文公司主张李强的股东责任明确是因为李强未全面出资，但李强在出资期满前已经转让股权，故已无实际出资义务。4.律师费、保全担保费不是必然发生的损失，未在合同中约定，故不承担上述费用。5.奥文公司对李强保全错误，应承担相应责任。吴作旭辩称，1.吴作旭所签订的不可撤销担保合同，提供保证不是本意，本人只是大尚公司的员工，受雇于杨昭浩，并非老板股东，没有担保利益。2.奥文公司主张的供货合同其实只是一份合作意向书，合同中无数量、金额、单价、产品型号的约定，缺乏合同的主要要素，合同不成立，所以担保合同也不成立。3.担保合同约定连带责任保证，但是没有约定保证期间，故保证期间已经过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6日，奥文公司与大尚公司签订一份《供货合同》，约定：大尚公司以传真方式提前3-5天向奥文公司下达订单计划，奥文公司在3个工作内予以确认，否则视为默认。大尚公司收到货物后在3个工作日内将收货凭证（由库管或采购签字）传真发给奥文公司。型号价格按双方约定。奥文公司在每月25至30号间将上月25号至本月24号期间的对账单以传真方式发给大尚公司，大尚公司在三天内将对账单由财务签字加盖财务章返传给奥文公司。大尚公司应在次月15到20号间付清上月所对货款。若合作中出现纠纷，可通过协商或由法律手段解决。大尚公司在该份合同上盖章，吴作旭作为大尚公司的代表也进行了签字确认。奥文公司、大尚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26日、2018年4月28日、2018年6月16日、2018年7月11日，进行对账，并确认：2018年3月结欠货款372753元，2018年4月结欠货款744735元，2018年5月结欠货款601756元，2018年6月结欠货款310960元。其中，2018年3月26日的对账回执中载明：“2018年5月份收到货款132753元，奥文张英乐”。上述对账回执中均载明“请于结账日拿此对账回执来进行结账，当天如不结账，过期则转到下月结账日结账”。2017年12月6日，奥文公司、大尚公司与吴作旭签订《不可撤销担保合同》，上面载明：担保的主债权是奥文公司向大尚公司销售电动车控制器产品而形成的全部债权、质保金，以大尚公司签收的物流快递单、送货单或大尚公司确认的“对账单”、质保金收取为准。担保的范围是因奥文公司与大尚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而形成的全部债权，包括货款、罚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奥文公司为事先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在上述担保合同的保证期间一栏，未填写具体的时间。2018年10月18日，杨昭浩向奥文公司出具一份《保证函》，上面载明：截止到2018年7月13日，大尚公司结欠奥文公司货款1897238元，无锡然升电动车有限公司结欠奥文公司货款459334元。杨昭浩愿意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直至债务全部还清。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函费、交通费、律师费等）由杨昭浩承担。另查明，工商资料显示：大尚公司于2016年11月18日经工商核准设立，性质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设立时的发起人及股东均为李强一人（认缴出资额为150万元，出资比例100%，缴付期限至2046年12月31日）。目前的登记状态为存续，股东为宋士敏，性质仍然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50万元，宋士敏的出资于2046年12月31日之前缴足。2018年4月27日，李强将其所持有的大尚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宋士敏。同日，杨昭浩与宋士敏签订《经理聘用协议》，上面载明：杨昭浩聘请宋士敏为大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士敏对外名义上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不实际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管理。若因杨昭浩经营不善导致宋士敏的财产受到保全或强制执行，为避免宋士敏损失扩大，宋士敏有权要求杨昭浩更换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若杨昭浩不配合，宋士敏有权依法挂失、注销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公章。大尚公司亦在上述协议上加盖公章。同时，宋士敏与杨昭浩签订《代持股份协议书》，上面载明：杨昭浩委托宋士敏代为持有杨昭浩在大尚公司中占有公司100%的股份，对应出资为150万元，认缴期限为2049年，代为持有股份的时间为2018年4月27日。宋士敏在此声明并确认，代持股份的投资款完全由杨昭浩提供，只是由宋士敏以其自己的名义代为投入，故代持股份的实际所有人应为杨昭浩，由代持股份产生的或与代持股份有关之收益全部归杨昭浩所有，宋士敏不参与公司的任何管理经营。在代持期间，因代持股份而产生的收益，包括但不限于利润、现金分红等由杨昭浩享有，公司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由杨昭浩承担。在代持期间，杨昭浩可转让代持股份。若宋士敏为杨昭浩代收股权转让款的，宋士敏应在收到受让方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后5个工作日内将股权转让款交给杨昭浩。若因杨昭浩经营不善，导致宋士敏被公司债权人起诉，并被采取查封、强制执行等司法措施，宋士敏有权要求杨昭浩将代持股份转移到第三方，杨昭浩必须无条件配合，否则宋士敏有权通过合法途径将公司营业执照、公章等合法证件挂失或注销，以免宋士敏损失进一步扩大。若宋士敏因此受到损失，宋士敏有权向杨昭浩追偿并要求杨昭浩承担相应补偿，补偿按月息2分从实际承担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奥文公司于2019年9月29日起诉，李强、吴作旭分别于2019年11月5日、2019年11月6日签收本院依法送达的应诉材料。2019年11月10日，杨昭浩向李强出具确认书，上面载明：杨昭浩是大尚公司的实际股东和经营负责人，李强仅是名义股东。2018年6月份之前，李强是大尚公司的业务员，每月固定工资8千元。公司经营产生的债务与李强无关。同日，杨昭浩向吴作旭出具确认书，上面载明：杨昭浩是大尚公司的实际股东和经营负责人，吴作旭2019年7月初之前仅是公司的采购员，每月固定工资1万元，现拖欠其工资130500元。该公司经营产生的债务与吴作旭无关。还查明，2019年7月3日，奥文公司与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合同，约定：因奥文公司与大尚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委托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参与本案诉讼；本案采用半风险模式支付律师费，无论案件结果如何均需支付4万元，该4万元在合同签订之日立即给付；除上述费用外，按照案件最终处理的实际效果支付风险费用，按照生效法律文书实际取得回款金额的15%向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支付相应比例的风险费用。同日，天津澍泽律师事务所向奥文公司开具了4万元的律师费发票。奥文公司于2019年8月26日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为本案其公司申请财产保全提供担保。为此，奥文公司支付了5692.3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于2019年9月2日开具了上述费用的发票。审理中，奥文公司陈述：关于宋士敏的意见：1.虽然，宋士敏称自己为名义股东，杨昭浩为实际控制人，并没有客观真实的证据证明，而其登记股东的行为要式法律行为即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宋士敏与杨昭浩之间的代持协议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约束大尚公司的债权人。2.宋士敏并没有相应证据证明其财产独立于大尚公司，故应认定财产混同。3.宋士敏自认其并未实缴出资，即侵害公司财产，客观上也在侵害奥文公司的合法权益。关于李强的意见：依据法律规定，奥文公司可以就买卖合同纠纷和股东承担责任一并主张，李强提出管辖异议的时间已经超期。李强在庭审中自认未履行出资义务，其作为大尚公司的原始股东在未实缴出资情况下转让全部股权，侵害公司债权人利益，故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吴作旭的意见：吴作旭系大尚公司的工作人员，其签订的合同均为吴作旭的真实意思表示。吴作旭的保证期间当时约定就是产生供货合同期间，所以没有写日期，因为合同是个框架合同，是多次合同。关于杨昭浩的意见：因为当时有几笔业务都是通过杨昭浩与大尚公司进行联系。杨昭浩与大尚公司之间的关系，奥文公司不清楚。但鉴于杨昭浩与大尚公司之间存在利益关系以及奥文公司与大尚公司之间存在往来业务关系，为保障业务关系持续为奥文公司出具保证函。杨昭浩在出具保函的时候告诉奥文公司存在213元的退货。所以出具的保函的数额扣除了213元，但经奥文公司核实后并没有相关的退货凭证，所以奥文公司的主张没有扣除213元。宋士敏陈述：宋士敏为杨昭浩安排的名义法人，没有参与公司管理、没有进行任何投资。奥文公司当庭陈述每一笔业务均有杨昭浩参与，若由宋士敏还款不公平。宋士敏没有在大尚公司中出资，也未实际经营，没有去过天津。因为宋士敏不参与公司的管理，没有实施侵害公司合法权益的行为，所以对奥文公司的合同不知情，也不存在将其代持的情况向奥文公司披露的情况。宋士敏作为名义股东，不应该对股东变更之前的公司债务承担还款责任。此外，宋士敏提供了其经营阳谷县侨润办事处谷山北路翰墨林书画社的营业执照及照片，证明宋士敏实际从事的行业，且未经营大尚公司的事实。李强和吴作旭共同陈述：依据奥文公司当庭陈述的杨昭浩出具保证函时明确213元退货款的事实，由此可以证明大尚公司的每笔业务结算都是杨昭浩对外负责的，杨昭浩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李强之前只是大尚公司名义上的股东，没有参与管理，也没有对公司进行过审计。李强没有与奥文公司接触过，不存在向奥文公司披露事实。本院认为，奥文公司与大尚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奥文公司按约向大尚公司供货，但大尚公司未按约付款，故本院对奥文公司要求大尚公司支付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虽然杨昭浩出具的《保证函》中载明大尚公司欠款金额为1897238元，但是杨昭浩未到庭说明情况，奥文公司进行了解释，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认定大尚公司应支付奥文公司货款1897451元（372753元+744735元+601756元+310960元-13275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897451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因为奥文公司与大尚公司在《供货合同》中没有对律师费和保全担保费的承担进行约定，故本院对奥文公司要求大尚公司支付律师费和保全担保费的主张，不予支持。虽然宋士敏抗辩其是名义股东，杨昭浩是实际控制人，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奥文公司在交易时明确知道该情况，且宋士敏亦确认未向奥文公司披露其代持股权的情况，故宋士敏与杨昭浩的约定不能对奥文公司发生约束力。结合宋士敏与杨昭浩签订的《经理聘用协议》、《代持股份协议书》的内容，宋士敏应当对其担任大尚公司唯一股东存在的风险有明确认识。虽然本案所涉部分债务发生于宋士敏成为大尚公司股东之前，但是公司的经营是一个持续过程，股权的转让并不影响大尚公司对外承担债务，也不以股东是否知情来确认股东的责任。因此，宋士敏作为大尚公司依法登记的唯一股东，未能对其个人财产独立于大尚公司财产进行充分举证，宋士敏应当对大尚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李强系大尚公司设立时唯一依法登记的股东，但其股权已于2018年4月27日依法转让给了宋士敏。因为本案并无证据证明李强在转让股权时的出资义务已经提前到期，故奥文公司要求李强在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奥文公司与吴作旭约定的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但未对保证期间进行约定，故奥文公司应当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大尚公司最后一笔货款的支付时间为2018年7月20日，但奥文公司未能提供其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向吴作旭主张权利或吴作旭主动履行保证义务的证据，吴作旭依法免除保证责任，故本院对奥文公司要求吴作旭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杨昭浩向奥文公司出具《保证函》，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杨昭浩与奥文公司的保证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因为杨昭浩明确对大尚公司结欠奥文公司的货款1897238元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故本院对奥文公司要求杨昭浩对大尚公司1897238元货款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但对奥文公司要求杨昭浩承担大尚公司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此外，杨昭浩在《保证函》中明确同意承担奥文公司主张权利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函费、交通费、律师费等），故本院对奥文公司要求杨昭浩承担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的主张，依法予以支持。虽然李强、吴作旭提出律师费、保全担保费过高的抗辩，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大尚车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奥文电子有限公司货款1897451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897451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二、宋士敏对天津大尚车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杨昭浩对天津大尚车业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中的1897238元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无锡奥文电子有限公司律师费40000元及保全担保费5692元；四、驳回无锡奥文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57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以上合计28817元（无锡奥文电子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天津大尚车业有限公司、宋士敏负担17290元，由杨昭浩负担11527元，天津大尚车业有限公司、宋士敏、杨昭浩各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无锡奥文电子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宇明人民陪审员  徐 健人民陪审员  窦登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周优育书 记 员  陆 欢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应当在每一会计年度终了时编制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受让人根据前款规定承担责任后，向该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追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