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沈巧英,女,197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阿明，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建斌，男，1965年08月0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荣,昆山市周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杏仙，女，1964年09月0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上诉人沈巧英因与被上诉人姚建斌、董杏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3民初214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沈巧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支持沈巧英原审全部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姚建斌、董杏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未正确认定事实。姚建斌与沈巧英系情人关系，多年间姚建斌向沈巧英借款用于建筑承包项目，有双方结算后姚建斌出具借条、证人证言、姚建斌辩解等组成证据链条。关于部分借条复印件无原件，沈巧英已解释因姚建斌以核实为名骗取原件后只归还了复印件，沈巧英因此紧张发病，精神失常住院一月有余，有病历为证。姚建斌举证辩解证明了其中一笔红砖款债权转让给沈巧英，此外尚有对沈巧英其余债务未清偿。可见姚建斌对沈巧英欠款是本案基本事实。姚建斌无法解释借条复印件、原件存在的原因。二、董杏仙对姚建斌的借款知情，其本人在其他案件中的证据材料证明该事实。姚建斌借款用于承包土建工程，收益用于家庭生活。三、原审程序违法，未依法告知合议庭成员，未依法保障当事人权利。二审中，沈巧英陈述2019年2月4日姚建斌向其偿还4万元借款，故其主张的借款本金相应变更为88.5万。姚建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董杏仙辩称，请求二审驳回沈巧英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董杏仙对于沈巧英提出的借款事宜全不知情。二、沈巧英提出的债务以及借款证据，距今已有10多年，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沈巧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姚建斌、董杏仙清偿借款925000元。2、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用全部由姚建斌、董杏仙承担。一审中，沈巧英为证明其请求，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借条3张，分别是2006年1月26日一份，证明姚建斌向沈巧英借款30万元，用于支付南星渎工地材料款，该30万元后面有附言已归还10万元，尚欠本金20万元。2006年6月1日借条一份，证明姚建斌向沈巧英借款15万元，用于归还南星渎工地投资款。2008年10月6日借条一份，证明姚建斌向沈巧英借款57.5万元。以上3份借条尚欠借款本金92.5万元。证据2、董杏仙的网络文章一份，证明董杏仙知晓姚建斌对沈巧英的借款。证据3、沈巧英与董杏仙的微信往来截屏2页，证明董杏仙知晓姚建斌向沈巧英借款。证据4，民事裁定书一份（第二页第三段、第四段），证明姚建斌向沈巧英借款的缘由、用途和去向，与姚建斌向沈巧英出具的借款用途陈述内容一致，相互印证，证明姚建斌向沈巧英借款属实。证据5，证明2份，其中王某证明一份，证明沈巧英出借给姚建斌资金的来源；张某1证明一份，证明姚建斌将对张某1的20万元欠款转让给沈巧英，变成姚建斌欠沈巧英20万元。经质证，姚建斌对沈巧英的提供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006年1月26日、2006年6月10日借条2份，姚建斌不予认可。沈巧英提供的借条是复制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需要在沈巧英提供原件的情况下再予以质证。2008年10月6日借条，确实为姚建斌书写，但该借条形成前后沈巧英并未实际出借借条所载款项，对该笔借款也不予认可。对证据2，网络文章姚建斌不知情，该网络文章由董杏仙书写制作，其中涉及到本案有关联的相关表述也只能代表董杏仙个人想法，需要指出的是本案所涉是以董杏仙均未实际参与，对于款项是否出借等细节问题董杏仙也并不知情，该网络文章是姚建斌、董杏仙离婚诉讼期间由董杏仙在网上散播，目的是对姚建斌进行抹黑，因此其文章内容所涉相关内容及陈述均不能与事实相符，由其是本案相关联的问题，应该是董杏仙与沈巧英之间有过沟通，沈巧英利用了董杏仙当时急于离婚的心态，但是即使董杏仙在事后得知了沈巧英与姚建斌之间的所谓的巨额债务问题，也并不代表巨额债务真实存在。对证据3，沈巧英与董杏仙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鉴于董杏仙未到庭，姚建斌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确认，对沈巧英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聊天记录并不能证明沈巧英与姚建斌之间存在所谓的民间借贷关系，董杏仙并未实际参与沈巧英与姚建斌之间的所谓民间借贷，董杏仙了解相关情况完全是通过与沈巧英之间的沟通才得知存在相应的欠条，属于事后了解，不代表董杏仙知晓沈巧英与姚建斌存在借款关系。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民事裁定书只能说明姚建斌与案外人之间的相关纠纷情况，与本案无关。证据5，王某证明无法证实沈巧英与姚建斌之间的借款情况，只能证明王某与沈巧英之间的借款情况，他们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张某1证明不认可，相关的所谓债权转让均是通过口述形式来表述，并无经过姚建斌认可的书面材料来证实，因此对所谓的欠款转让的表述姚建斌不认可。经质证，董杏仙对沈巧英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不认可，因为沈巧英与姚建斌有不正当关系，沈巧英与姚建斌的借条不知情，多少钱不知情，在干什么也不知情。证据2，这份证据是2018年12月9日形成的，因为董杏仙与姚建斌离婚才知道沈巧英，以及沈巧英与姚建斌之间的不正当关系及借条。证据3，微信截图是董杏仙写的。对沈巧英提供的剩余证据，董杏仙因未到庭未质证。为证明其辩称，姚建斌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提供承诺书一份，证明沈巧英到振昆公司领取了姚建斌的工程款10万元，款项领取后欠沈巧英的红砖款已结清，同时证明红砖款与沈巧英提供的2008年10月6日的借条有关联。经质证，沈巧英认为姚建斌提供的承诺书不是原件，对其证明目的沈巧英不认可。董杏仙因未到庭，未进行质证。为证明其辩称，董杏仙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文字摘录一份，证明沈巧英与姚建斌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经质证，沈巧英对董杏仙提供的证据真实性认可。经质证，姚建斌对董杏仙提供的文字摘录不认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该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沈巧英提供一页纸张复印件上，载有两个借条内容。第一个为姚建斌落款时间为2006年1月26日借条一份，内容为：由南星渎工地姚建斌借沈巧英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元，支付工地材料款及工资。归还日期2006年5月前。借款人：姚建斌。1月27日增加壹万元正。姚建斌。1月27日。2006年4月27日汤晓明房款壹拾万元，归还沈巧英借款。余本金贰拾万元。在借条的下方还有文字记载：10万半年3万。20万三年零二个月38万。总41万加22.5万，总64万。第二个为姚建斌落款时间为2006年6月10日借条一份，内容为：南星渎工地归还美敏投资款借沈巧英现金壹拾伍万元整。借款人：姚建斌。2006年6月10。在该借条的下方还有文字记载：一年9万，二年半22.5万。上述纸张复印件与沈巧英提交的纸张复印件底件不一致，沈巧英提交的纸张复印件底件下方的内容“10万半年3万。20万三年零二个月38万。总41万加22.5万，总64万”；“一年9万，二年半22.5万”均让沈巧英撕掉。沈巧英还提供2008年10月6日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沈巧英人民币伍拾柒万伍仟元正。（57.5）。借款人：姚建斌。2008年10月6日”。审理中，沈巧英申请证人王某、苏某、张某1、诸某、於家妹出庭，后撤回张某1出庭申请。王某到庭陈述：其与沈巧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姐妹，住楼上楼下，关系比较近。2008年7月，姚建斌跟沈巧英走的比较近，2008年6月底，沈巧英带着姚建斌到王某家里，姚建斌说自己是做工程的，说资金周转要借钱。2008年7月初，王某直接到银行取了220000元现金拿到沈巧英家里，当时姚建斌也在，钱放在桌子上，我跟姚建斌不认识，借条是沈巧英写给我的。到2017年，沈巧英已经将借款全部还清。苏某到庭陈述：我与沈巧英是小姐妹。2006年6月，沈巧英打电话要问我借钱150000元，我从存单上到银行取好钱后，沈巧英一个人于2006年6月某天上午到我昆山富贵花园家里，拿的现金，当时在场的就我和沈巧英，沈巧英写了借条给我。后来于2010年已经还清，我也没收利息。其他没有了。经质证，沈巧英对上述两位证人的陈述认可。姚建斌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两位证人陈述。王某的陈述并不能证明沈巧英将其所借的220000元借给了姚建斌，只能证明王某与沈巧英之间可能存在的民间借贷关系。苏某的陈述完全没有涉及到姚建斌，苏某与沈巧英之间的民间借贷与姚建斌没有任何关联性，同时沈巧英对于2006年6月10日借条的形成过程与苏某所陈述的同一借条的形成过程完全不符，因此姚建斌对苏某的陈述存在严重怀疑，她的陈述是不符合事实的。综上，两位证人证言只能证明证人与沈巧英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沈巧英及姚建斌、董杏仙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没有任何关联性。诸某到庭陈述：我和沈巧英是小姐妹，认识大概有20年左右了。2006年左右，在我昆山市进锦溪镇海树桦新村1幢301室家里借的，当时沈巧英过来问我借钱，借钱好像是借给姚建斌，借钱的时候沈巧英没说做什么，我当时也不知道沈巧英借钱干什么，说是借给别人的，拿我这里10万元然后说借给别人。於家妹到庭陈述：我和沈巧英是小姐妹，认识有30多年了。2006年左右，沈巧英在我家李向我借过10万元现金，沈巧英说她的朋友找我帮帮忙，说工地上要用。现在钱已经还清。经质证：沈巧英对上述两位证人的证言真实性认可。姚建斌质证意见为：证人诸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诸某在陈述时并未提及姚建斌。证人於家妹的证言不能证明沈巧英的主张，於家妹只能证明她与沈巧英曾经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且已处理完毕，关于该借款转借给姚建斌的情况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因此，以上两位证人证言无法支持沈巧英主张。沈巧英还提供王某、张某1书面证明各一份，证明沈巧英出借给姚建斌资金的来源。经质证，姚建斌对上述两份证明均不认可。一审另查明：姚建斌因与郁志龙、昆山市城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吴群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2016)苏0583民初827号，姚建斌向该院起诉请求：1、郁志龙、城建公司、吴群勇结算工程款，连带承担归还涉案工程拖欠姚建斌的工程款(暂按200万)，其欠工程款数额按照实际账务结算为准；2、郁志龙、城建公司、吴群勇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庭审中，姚建斌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请为：城建公司支付拖欠姚建斌的工程款50万元，郁志龙、吴群勇负连带付款责任。经审理，该院依法驳回姚建斌的起诉。姚建斌不服(2016)苏0583民初827号民事裁定，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后经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再查明：董杏仙与姚建斌离婚纠纷一案（2018）苏0583民初8188号，该院于2018年5月7日立案，并于2018年11月5日依法判决准许董杏仙与姚建斌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沈巧英主张姚建斌及董杏仙归还借款925000元，系由2006年1月26日借条，2006年6月10日借条及2008年10月6日借条计算得出。沈巧英就此提供了借条复印件2份及借条一份、董杏仙书写的网络文章、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民事裁定、证明及申请了证人出庭作证。姚建斌对沈巧英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认可。董杏仙对沈巧英要求其承担责任的主张不认可。该院认为，民间借贷的成立应当包括借款合意与款项交付两个要件。关于沈巧英主张的3份借条，该院考虑以下：一是由2006年1月26日借条及2006年6月10日借条，该两份借条系书写在同一页纸张复印件，沈巧英未就此提供原件；二是沈巧英提供的同一页纸张复印件立案时提供的是完整的复印件，审理中提供的复印件底件残整不全，前后不一致；三是2008年10月6日借条，审理中沈巧英陈述未实际向姚建斌支付575000元；关于沈巧英申请的证人出庭佐证，根据证人陈述仅能证明各证人与沈巧英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无法直接证明沈巧英与姚建斌存在本案争议中的借贷关系。综上，该院对沈巧英要求姚建斌清偿总计925000元借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沈巧英要求董杏仙承担清偿责任的主张，该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沈巧英主张的姚建斌、董杏仙支付律师费的主张，沈巧英未就此提供任何证据，该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沈巧英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050元，保全措施费5000元，合计18050元，由沈巧英负担。二审中，沈巧英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2011年3月7日姚建斌出具给案外人夏某的借条一份，载明“经由姚建斌向夏某借款壹拾万元正。于2012年4月30日归回一半，2012年5月30日付清”；证据二、同日沈巧英出具给夏某的借条一份，载明“今由沈巧英向夏某借现金1拾万元（10万）”，证明姚建斌向夏某借款10万元，夏某不同意直接向姚建斌出借款项，要求沈巧英向其出具借条，最终该10万元由沈巧英代为清偿，因此姚建斌结欠沈巧英借款10万元。沈巧英陈述：57.5万元的借条借款发生以后，姚建斌向沈巧英归还过10万元，后来沈巧英又介绍姚建斌向夏某借款10万元。姚建斌对证据一、二质证意见：姚建斌向夏某出具的欠条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款已由姚建斌亲自向夏某清偿，不存在沈巧英代为清偿的事实，且该欠条及沈巧英出具的欠条与本案无关。董杏仙质证意见：对两份借条载明情况不清楚。证据三、沈巧英申请证人夏某到庭作证。夏某陈述：我在沈巧英家中把借款10万元给到姚建斌，后来沈巧英还了我10万元的现金，姚建斌只还给我1.5万元利息。沈巧英认为：夏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沈巧英代偿债务。姚建斌质证意见：夏某做虚假陈述。证据四、沈巧英与姚建斌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2月4日姚建斌向沈巧英偿还4万元借款，其主张的借款本金相应变更为88.5万。该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9年2月3日，姚建斌向沈巧英发送微信：“借好了，明天早上吧。”故姚建斌质证意见：确实是我与沈巧英的对话，但微信内容无法证明沈巧英的主张。证据五、沈巧英申请证人张某2到庭作证。张某2陈述：我和沈巧英是小姐妹，18年、19年左右借给姚建斌4万元，当时他在电话中说借钱时还给沈巧英的。沈巧英认为，张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2019年2月4日归还欠款4万元的事实。姚建斌质证意见：张某2的证言只能证明姚建斌与张某2之间存在民间借贷，但是目前已经清偿。张某2在证言中所称姚建斌向他借款用于归还沈巧英的借款没有任何的辅助证据，属于孤证。同时基于张某2和沈巧英是小姐妹关系，张某2极有可能在本案作证中偏向沈巧英。故姚建斌认为张某2系虚假陈述。一审中，姚建斌于2019年4月18日向一审法院出具的答辩状中陈述：沈巧英提供的2016年1月26日和2016年6月10日的借条二份是复制件，沈巧英无法提供原件。该借条所载明借款已经归还，借条原件均已收回。沈巧英依据复制件要求本人归还借款，没有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二审中，姚建斌向本院提交书面情况说明：2006年间，因资金周转需要，姚建斌确实向沈巧英借款。该工程竣工后，建设单位无法支付工程款，便以房产抵工程款。姚建斌将建设单位抵债的房产出卖给汤金海、张凤生等人，所得购房款用于归还上述借款。具体还款时间节点，因已经过去十几年，姚建斌只能回忆出大致时间，具体为：2006年4月，用汤金海（即2006年1月26日借条中“汤小明”的父亲）所支付的购房款归还借款10万元；2006年5月，用张凤生支付的购房款归还借款21万元；2006年底，归还10万元；2007年3月，归还5万元。以上还款均以现金方式归还，借款还清后，姚建斌收回借条并予以销毁。因此，沈巧英绝对无法提供上述借条的原件，因为该两份借条上所载债务已经处理完毕。二审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16时开庭审理时，就本案审判人员组成当庭征求当事人是否申请回避，沈巧英表示不申请。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对于沈巧英主张的2006年1月26日、2006年6月10日两张借条项下借款，其未能提供完整的借条原件。虽然姚建斌于一、二审中均确认该两笔借款项下借款实际发生，但就其归还款项及沈巧英不持有借条原件的情况作出了合理解释。故对于沈巧英提供的借条复印件，不能推定姚建斌未予偿还借款。其次，对于沈巧英主张的2008年10月6日借条项下57.5万元借款，其未就大额现金的款项交付及其为姚建斌还贷形成借款提供任何证据。沈巧英于一审中提供的王某的证人证言，只能证明王某与沈巧英存在借款关系；二审中提供夏某、张某2的证言证言，沈巧英向夏某、姚建斌向夏某提供的两份借条，只能证明姚建斌与夏某、张某2之间分别存在借款关系。上述证人证言及借条不能证明沈巧英与姚建斌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沈巧英于二审中提供的微信记录亦不能证明姚建斌就本案项下借款存在还款事实。故对于沈巧英主张姚建斌归还借款88.5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沈巧英主张上述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董杏仙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沈巧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亦不存在违法法定程序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50元，由沈巧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一   鸣审 判 员  柏   宏   忠审 判 员  丁       兵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  沈可尧书记员马歆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