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10刑终55号原公诉机关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志华，男，1980年7月14日出生，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双峰县，租住临汾市尧都区西赵新城三排4号。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后经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丽华，女，1985年6月18日出生，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双峰县，租住临汾市尧都区西赵新城三排4号。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7月18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后经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2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临汾市看守所。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审理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志华、谭丽华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9）晋1002刑初788号刑事判决书。判后原审被告人朱志华、谭丽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和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讯问原审被告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2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朱志华、谭丽华夫妇二人在临汾利用喷涂小广告等方式宣传联系客户，按客户要求从“嘉老板”(另案处理)处购买假证，从朱建秋(另案处理)处购买伪造机动车号牌进行销售。2019年2月，被告人购买了“嘉老板”的伪造假证的专用设备、器材后，在临汾市××区号租用民房制作假证，被告人朱志华负责制作证件，被告人谭丽华负责联系业务并送货。同年7月18日凌晨，公安机关在朱志华、谭丽华租住的制作假证现场查扣各单位印章1201枚，各类证件16本、空白国家机关证件2826本(套)及制作假证的设备。其中，国家机关印章762种806枚，国家机关证件5种8本，身份证2个，驾驶证2个，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377种395枚，证件1种4本。期间，二被告人获利3万元。另认定，一审审理期间，被告人朱志华、谭丽华家属退缴违法所得3万元。上述认定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法庭认证的被告人朱志华、谭丽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朱志华制作的假证及制作假证的工具照片、伪造证件使用的空白证件照片，朱志华伪造企业、事业单位公文明细表，犯罪嫌疑人前科劣迹调查表，被告人朱志华、谭丽华的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认定。原判认为，被告人朱志华、谭丽华伪造国家机关印章762种806枚，国家机关证件5种8本，身份证2个、驾驶证2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377种395枚，其行为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朱志华、谭丽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丽华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志华、谭丽华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处：一、被告人朱志华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二、被告人谭丽华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二千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伪造的印章、证件，予以销毁。（由扣押单位依法执行）上诉人朱志华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上诉人家中被查扣的印章都是在“嘉老板”处购买，上诉人并没有伪造印章的技术和机器，故不应判处上诉人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且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结合上诉人的各项量刑情节，考虑上诉人的家庭特殊情况，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谭丽华的主要上诉理由为：上诉人平时主要负责操持家务和带孩子，只是在朱志华忙的时候，偶尔出去送货，参与的犯罪活动很少，仅其帮助作用，请求二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情节，并考虑上诉人家中年迈的父母和三个未成年子女需要照顾的特殊情况，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丽华通过其家属主动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朱志华的主要上诉理由，经查：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意见，现场查扣的各类证件、印章与上诉人朱志华、谭丽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可印证证实，上诉人伪造公司、企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等印章，并制作虚假证件予以贩卖，其行为依法已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原判结合查明朱志华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退缴违法所得、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对其的定罪于法有据，参考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用的量刑合法适当，故本院对上诉人朱志华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谭丽华的主要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谭丽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已签字具结，依法可从宽处罚。二审审理期间，谭丽华通过其家属主动缴纳罚金二万二千元，自愿接受处罚，有悔罪表现。综上，原判已认定上诉人谭丽华具有坦白、从犯、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其依法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且经社区矫正机关同意对其适用社区矫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应采纳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对其依法可适用缓刑。故本院对上诉人谭丽华的上诉理由，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朱志华、谭丽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结合二人具有坦白、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谭丽华另系从犯的犯罪情节，对朱志华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该部分可予维持。上诉人谭利华依法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且经社区矫正机关同意适用社区矫正，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相关规定，本院采纳原审公诉机关对其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依法予以改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七十三条、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9)晋1002刑初788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项，即“一、被告人朱志华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五千元。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伪造的印章、证件，予以销毁。（由扣押单位依法执行）”二、撤销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2019)晋1002刑初78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二、被告人谭丽华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二千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丽华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志奇审判员  贾宏阁审判员  郭芝荣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杨舒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