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2328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荣辉，男，1963年3月23日生，捕前住安龙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安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经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安龙县公安局依法逮捕并羁押于晴隆县看守所，后因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疫情原因变更羁押于贞丰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诉刑诉[2019]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荣辉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荣辉及其辩护人黄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荣辉与蒋某1、杨某2、陈某2在2017年8月4日成立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莫荣辉为法人，半月后蒋某1因与莫荣辉、陈某2意见不统一，退出了公司。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31日变更为安龙县快达出租车有限公司，法人于2017年12月15日由原来的莫荣辉变更为陈某1，原公司的所有账户和公章作废，原吸收的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18.50万购车款全部退还当事人，莫荣辉、陈某2协议不能再收取任何资金，谁收谁负责，收取的资金与公司无关，属于个人行为。2018年2月8日杨某2也退出了公司。在此情况下，莫荣辉仍以不存在的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名义收取柏某入股资金13万元（柏某于2017年12月26日通过安龙县农村商业银行转款至莫荣辉个人账户）。莫荣光开具柏某妻子桂某的入股收据，并加盖已经停止使用的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公章。2018年6月，莫荣辉所称的出租车公司并未运行，柏某多次向莫荣辉索要入股的13万元，莫荣辉以各种理由拒绝退款，后柏某知道自己被骗，于2018年11月3日到安龙县公安局报案。 2018年10月至11月10日，莫荣辉同样以入股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为由，并伪造韦某退股协议微信发送至被害人杨某1手机微信中，杨某1信以为真，承诺入股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13万元，占公司50%的股份，并分两次拿了8万元现金给莫荣辉：第一次是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在安龙县马场坝莫荣辉的宝马车上将现金5万元交给莫荣辉；第二次是2018年11月10日下午4时在安龙县招堤街道办事处木城丫口处将现金3万元交给莫荣辉。杨某1两次共被骗8万元，莫荣辉开具杨某1入股13万元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入股收据，并加盖已经停止使用的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公章（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9日，案发时间为2018年11月16日，日期还未到2018年12月9日）。 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以被告人莫荣辉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出“对被告人莫荣辉在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莫荣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按程序写了入股协议，其行为是合法的，没有诈骗行为，杨某1知道公司手续没有办理好。 其辩护人提出，柏某明知公司没有办理好手续，钱约定过后返还，拒不返还收取柏某的13万应是非法占有，不构成诈骗罪；韦某退股的协议的真实性有待核实。 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4日，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成立，被告人莫荣辉为法定代表人。同日，莫荣辉以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安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承诺，工商部门已告知相关审批事项和审批部门，在领取营业执照后，将及时到审批部门办理审批手续，在未取得行政审批前不得从事相关经营活动。2017年10月31日，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变更为安龙县快达出租车有限公司。 2017年11月2日，安龙县维护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招堤街道办事处、安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安龙县道路运输局、安龙县交通运输局、栖凤街道办事处、安龙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安龙县信访局、安龙县民政局均参加由郑某副县长组织的专题研究莫荣辉等人办理出租车公司相关事宜会议，会议明确安龙县暂不再新增发展巡游出租汽车。由县道路运输局根据该情况，向社会告知暂不受理出租车经营许可证、暂时停办出租汽车经营许可事项。由公安局牵头，对莫荣辉等人向不明真相群众筹集购车款情况进行摸底核实，劝导集资参与者主动退款，及时化解集资风险。 2017年11月3日，安龙县人民政府以安府专议〔2017〕238号《安龙县人民政府关于研究莫荣辉等人上访事宜的会议纪要》明确暂时不再新增发展巡游出租汽车。由县道路运输局根据该情况，向社会告知暂不受理出租车经营许可证、暂时停办出租汽车经营许可事项，由县公安局牵头，对莫荣辉等人向不明真相群众筹集购车款情况进行摸底核实，劝导集资参与者主动退款。2017年11月6日，安龙县道路运输局将《关于安龙县巡游出租汽车经营许可权有关事宜的通告》张贴于安龙县道路运输局门前，明确交通运政管理机构暂不受理出租汽车经营许可申请，停办出租汽车经营许可事项。 2017年1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21日止，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将32名购车人的购车款418.50万元全部退还。2018年1月10日，该公司的账户82×××04销户，余额2089.68元转入莫荣辉个人账户。 2017年11月14日，安龙县快达出租车有限公司申请雕刻了名称为安龙县快达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印章。莫荣辉将原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印章自留保管，一直未上交。 2017年12月15日，安龙县快达出租车有限公司的法人由被告人莫荣辉变更为陈某1。 2017年12月26日，被告人莫荣辉在明知安龙县政府暂不受理出租汽车经营许可申请，停办出租汽车经营许可事项的情况下，继续以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已变更为安龙县快达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名义收取被害人柏某出租车订车款13万元。2018年10月份至11月份，莫荣辉又以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名义，分两次收取被害人杨某1入股金8万元。上述共计21万元均被莫荣辉私人收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物证：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印章一枚、被告人莫荣辉的私章一枚、收款收据（NO.3XXXX1—3XXXX0）一本。 二、书证 1.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莫荣辉生于1963年3月23日,户籍地贵州省安龙县。 2.贵州安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兴隆支行明细单：证实2017年12月26日，柏某打款13万元到莫荣辉的个人账户（62XXXXXXXXX971）。 3.安龙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2018年11月18日，公安机关依法对莫荣辉持有的下列涉案证据予以扣押：（1）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公章一枚；（2）莫荣辉本人私章一枚；（3）关于杨某1的入股收款收据一本（ＮＯ.35XXXX41—35XXXX60）；（4）杨某1的入股收据一份：内容为2018年12月9日，杨某1交了13万元入股金给莫荣辉，并按入股股金分红，共同承担风险共同商议公司发展维权事宜。公司的有关手续在办理中，若入股者中途退股股金，本公司不予受理。其中收款人为莫荣辉，印章是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印章；（5）桂某的入股收据一份：内容为2017年12月26日收到桂某交来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安龙县快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入股股金13万元，按入股股金分红，共同承担风险。收款人为莫荣辉，公司印章为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 4.安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股出具的说明一份：证实2017年10月31日，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已变更为安龙县快达出租有限公司。 5.申请书1份：证实2017年11月14日，莫荣辉向兴义市公安局申请雕刻安龙县快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印章一枚。 6.印章刻制证1份：2017年11月14日的印章刻制证显示单位名称为安龙县快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莫荣辉,电子印章未制作。 7.安龙县快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2份：证实安龙县快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7年8月4日，营业期限为2017年8月4日至长期，法定代表人为莫荣辉，注册资本为300万元整。注册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出租汽车营运、代理保险。 8.柏某提供的贵州省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内容为2017年12月26日，柏某将13万元通安龙县农村商业银行转账至莫荣辉的账户（62XXXXXXXXXX71）。 9.柏某与莫荣辉的微信谈话记录截图：内容为柏某多次向莫荣辉要求退还桂某的入股资金，莫荣辉均以各种理由推托并借口回避。 10.杨某1的入股收据复印件：内容为2018年12月9日，杨某1向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安龙县快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交入股金13万元，收款人为莫荣辉，莫荣辉向杨某1开具了13万元的收款收据，时间为2018年12月9日。印章为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 11.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会议纪要：内容为2017年7月28日，莫荣辉、陈某2、蒋某1、郭某、杨某2经公司会议决定通过公司名称为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莫荣辉为董事兼法定代表人。 12.安龙县快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企业档案变更材料：证实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4日，法定代表人为莫荣辉。2017年10月31日，经安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变更为安龙县快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某1。 13.安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2018年11月19日，安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31日变更为安龙县快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原名称：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已作废，不能使用安龙县军荣出租有限公司名称开展任何经营活动。 14.安府专议〔2017〕238号《安龙县人民政府关于研究莫荣辉等人上访事宜的会议纪要》：主要内容为鉴于老城区城市改造建设尚未完成，道路狭窄拥挤，加之网约出租汽车快速发展，不利于巡游出租汽车增容扩量通行，安龙县将重点发展城市公交车，暂时不再新增发展巡游出租汽车。由县道路运输局根据该情况，向社会告知暂不受理出租车经营许可证、暂时停办出租汽车经营许可事项。由县公安局牵头，对莫荣辉等人向不明真相群众筹集购车款情况进行摸底核实，劝导集资参与者主动退款，并于2017年11月3日印发了文件。 15.安龙县道路运输局《关于安龙县巡游出租汽车经营许可权有关事宜的通告》及照片：2017年11月6日，安龙县道路运输局将《关于安龙县巡游出租汽车经营许可权有关事宜的通告》张贴于安龙县道路运输局门前，主要内容为：近期，个别经营业主只是注册公司办理工商营业执照，便向社会声称其已办理好出租车汽车经营权各项手续，蒙蔽群众筹集购车款。经2017年11月2日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研究，为避免广大群众上当受骗，现将有关事项通告如下：根据《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规定》等规定，办理出租车经营许可程序需取得工商营业执照和从业资格，新增出租汽车由县人民政府组织召开听证会。听证会通过后经县人民政府研究同意出台规划文件报州人民政府批复（同时报省相关部门备案），再组织实施招投标，通过招投标取得出租汽车经营权的企业与县道路运输局签订经营权合同，按照合同规定购置车辆，并办理相关车辆手续后投入运营。 目前，我县现有出租车数量、供需关系已饱和，加之老城区正在改造建设、道路狭窄拥挤，不利于发展巡游出租汽车。为满足广大群众出行需求，我县优先规划发展城市公交车，尚未规划发展巡游出租汽车增容扩量，交通运政管理机构暂不受理出租汽车经营许可申请，停办出租汽车经营许可事项。 16.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任职文件：2017年8月2日，莫荣辉、陈某2、蒋某1、郭某、杨某2（杨某2辨认该文件上的字不是其本人签字）在公司会所召开股东会，会议通过《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章程》，选举莫荣辉为执行董事，为公司法人代表，蒋某1为监事会长，陈某2为公司副董事长，莫荣辉为公司总经理，负责行使公司章程规定的经理职权。 17.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2017年10月31日，莫荣辉、陈某2、蒋某1（辨认签名不是本人所签）、郭某（辨认签名不是本人所签）、杨某2（辨认签名不是本人所签）经公司会议决定通过原公司名称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变更为安龙县快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公司的原经营地址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开发大道变更为安龙县栖凤街道办事处湘黔建材家居城内。 18.安龙县快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及任免职文件：2017年12月12日，莫荣辉、陈某2、蒋某1（辨认签名不是本人所签）、郭某（辨认签名不是本人所签）、陈某1、刘某、杨某2（辨认签名不是本人所签）经公司会议决定聘用陈某1为公司执行董事长兼法定代表人。免去莫荣辉的董事长职务，选举陈某2为监事会会长，聘任刘某为公司总经理。 19.参会证明材料：安龙县维护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招堤街道办事处、安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安龙县道路运输局、安龙县交通运输局、栖凤街道办事处、安龙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安龙县信访局、安龙县民政局均证实于2017年11月2日，参加了专题研究莫荣辉等人办理出租车公司相关事宜会议。主要内容如下： （1）涉及各部门要按照职能职责，密切配合做好涉军人员出租车经营诉求及其他方面诉求的宣传解释劝导和信访维稳工作，坚持依法依规办事，切实维护道路运输市场经营秩序。 （2）鉴于老城区城市改造建设尚未完成，道路狭窄拥挤，加之网约出租汽车快速发展，不利于巡游出租汽车增容扩量通行，安龙县将重点发展城市公交车，暂不再新增发展巡游出租汽车。由县道路运输局根据该情况，向社会告知暂不受理出租车经营许可证、暂时停办出租汽车经营许可事项。 （3）由公安局牵头，对莫荣辉等人向不明真相群众筹集购车款情况进行摸底核实，劝导集资参与者主动退款，及时化解集资风险。 20.贺某提供的会议记录：该会议于2018年6月29日召开。会议明确答复了莫荣辉不能办理巡游出租车的理由在于城市的道路堵塞严重，新增道路未验收不能通行，城市没有空间承受出租车增容扩量，允许从事经营网约车，不允许发展巡游出租车。 21.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账户银行流水清单：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日开始退还购车款，于2017年12月21日将32名购车人的购车款418.50万元全部退清。该公司账户于2018年1月10日销户，余额2,089.68元转入莫荣辉个人账户。 22.承诺书：2017年8月4日，莫荣辉以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安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承诺，工商部门已告知相关审批事项和审批部门，在领取营业执照后，将及时到审批部门办理审批手续，在未取得行政审批前不得从事相关经营活动。 2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莫荣辉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安龙县公安局民警书面传唤到案。 三、证人证言 1.陈某2证言：莫荣辉是我在参加安龙县战友聚会时认识的，他是1979年的兵，我是1989年的兵。我和莫荣辉开办的出租车公司于2017年8月4日注册成立，叫安龙县军荣出租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是300万，股东就是我和莫荣辉，各占50%的股份，莫荣辉是法人。2017年10月27日，安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要求办理的公司不能带“军”字，我们又更名为安龙县快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股份还是我和莫荣辉，各占50%的股份，只是法人变更为陈某1，陈某1是我叫进公司的。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公章从注销之日起应该要销毁，但是莫荣辉一直没有上交，还跟我们说公章被他砸烂了，安龙县快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公章在我这里，因为公司目前还没有注销，只是没有经营权。 注册公司是在安龙县市场监督局注册，之后找到交通运输局办理经营权的事，政府批复只能按网游车给指标，我们都同意，莫荣辉不同意，坚持要按巡游车给指标，就这样没有谈下来，后我们回来就商量解散公司。 公司解散时签得有协议，签协议的时间是2017年11月中旬，协议内容是：公司从股东会议签订之日起停止一切业务，原收取的出租车购车款如数退回，之后谁以任何名义收取任何费用都属于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莫荣辉和我都签字确定了的，陈某1作为在场人也签字的。 我们收取购车款通过股东会议明确表示，所有购车款都必须打入公司账上，不能私人收取，通过我这里的都是打入公司账上的，在莫荣辉还是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法人时，我知道有人把购车款打入他的私人账户。 2.陈某1证言：安龙县军荣出租车有限公司是2017年8月4日注册的，股东只有莫荣辉和陈某2，注册资金是300万，法人是莫荣辉。2017年12月13日，安龙县军荣出租车有限公司变更为安龙县快达出租车有限公司，注册的股东有莫荣辉、陈某2、蒋某1、郭某、杨某2，蒋某1、郭某、杨某2三人都没有参加过股东开会或公司的管理，他们三人只是挂名，股东还是莫荣辉和陈某2，法人变更成我，公司还停止了一切业务，当天达成共识后，还签了一份协议，内容是：公司莫荣辉和陈某2两个开会决定，从签订之日起停止一切业务，原收取的出租车购车款如数退还，签订后谁都不得以任何方式收取任何费用，如果收取都只是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协议陈某2和莫荣辉都签得有字，我作为在场人也签得有字，协议签订后莫荣辉和陈某2各一份。 我见过安龙县军荣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公章，这章一直是莫荣辉在管理，公章莫荣辉一直没有交，陈某2问过他多次，莫荣辉称公章被他砸了。2017年12月中旬，莫荣辉、陈某2安排我到兴义刻了一枚安龙县快达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公章，这枚公章在陈某2处保管，因没在银行申请对公账户，所以没开展业务，这枚公章没使用过。 我们办理这个公司找过道路运输局、市场监督管理局、县政府，安龙县郑某副县长在道路运输局接待过我们一次，莫荣辉一定要办巡游车（出租车），这样就没谈下来。政府没有同意我们办理这个公司后，我和莫荣辉到过安龙县政府、安龙县道路运输局、安龙县公安局递过材料。 3.郭某证言：2017年9月份，莫荣辉来我家跟我说他们成立了一个出租车公司，把我的名字登记上去了。那段时间我正在筹备办网约车，问他是否有影响，他说没有，我就同意了。我从来没参加过莫荣辉成立的公司的会，也没签过什么字，我没有投资钱进他的公司，我的身份证也没有给过莫荣辉。我与他没有借贷关系，他成立这个公司的所有过程我都没参与过。我也不知道莫荣辉成立的出租车公司有哪些股东。 4.蒋某1证言：我与莫荣辉是战友关系。莫荣辉注册的军荣出租车有限公司最先是我和莫荣辉、陈某2投钱开办的，我们先商量每人出3万元，但大家都没出钱。我们把营业执照办下来后，我跟着跑了半个多月，我总花费了1200多元。2017年8月份，我向莫荣辉、陈某2提出退出公司，莫荣辉退了我600元。当时是莫荣辉是法人，任董事长，我是公司的监理。 杨某2和我是一个村的，他也是退伍老兵，杨某2、郭某是我们虚拟出来的股东，因为我们去办工商营业执照时，工作人员讲办公司要5人以上的股东才能注册公司，所以我们就虚拟了2个股东出来，他们2人都没参与过股东会，也没参与公司的管理，只是挂名。我跟杨某2讲过这是莫荣辉的意思，叫他对外称他是我们公司的股东，公司注册资金是300万元，他占百分之十几的股份。 2017年10月31日，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安龙县快达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任免职业文件上的蒋某1的签名都不是我签的，他们变更公司名字没跟我说，还是后来变更陈某1为法人后，陈某1在他微信发朋友圈我才知道的。他们解散公司时我没在场，是后来陈某2跟我说他怕莫荣辉搞出什么事情，就与莫荣辉写了一份公司解散协议，协议上注明，从公司解散后，如再有吸收资金的事，就属个人行为。 5.韦某证言：莫荣辉办出租车公司，由于没有办得运营许可手续，莫荣辉就跟我说，以后不管谁问你，你都说投了6万元的股份，我们就以此为理由去给安龙县政府施压，找政府赔偿，如果弄得钱，就分我一半。我没有出资入股莫荣辉的出租车公司。 我从来没有写过任何东西给莫荣辉，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退股协议上的手指印不是我按的，我从来没见过这协议。 6.蒋某2证言：我母亲杨某1和我说过，莫荣辉开了出租车公司，他们公司的一个股东被莫荣辉退出去了，退出去的股份值10多万元，她拿了8万元给莫荣辉将之前退出去的人价值10多万的股份买了。我问她8万元怎么可能买到10多万元的股份，她说莫荣辉叫她入股，她凑钱只有8万多元，于是莫荣辉叫她入股，其他的钱交由莫荣辉凑钱给她一起买断那份股份。我还叫她带我去这个出租车公司看看，她说出租车公司还没开，莫荣辉的证件没有办到，等办完证公司开了才去买出租车。 7.雷某证言：2017年11月2日，郑某副县长组织了道路运输局、民政局、交运局、公安局、政法委、市监局、信访局、人社局等部门相关负责人对莫荣辉等人办理出租车公司相关事宜时行研究，会上明确要求：因城市改造，道路拥挤等原因，不再新增发展巡游出租车。基于这个会议结论，道路运输局于2017年11月6日发布了《关于安龙县出租汽车客运增容有关事宜的公告》，在公告中明确告示安龙县尚未规划发展巡游出租车增容扩量，交通运输部门不予受理出租车经营许可申请资料。此公告在道路运输局门口进行张贴，莫荣辉看见此公告不久找郑某副县长理论。后郑某副县长召集我、罗某局长等人与莫荣辉公司代表在道路运输局三楼会议室召开协调会。会上，郑某副县长明确表态，因巡游车已不适合现在社会发展的需要，停止办理巡游出租车的一切申请手续。莫荣辉听后在会上大吵大闹，最后该会未达成任何共识。 8.郑某证言：2017年11月2日，我与雷某副县长等人召开联席会议后，县道路运输局于2017年11月6日发布了公告明确告示：安龙县尚未规划发展巡游出租车增容扩量，交通运输部门不予受理出租车经营许可申请资料。后莫荣辉多地上访，2018年7月1日在县信访局组织多部门对莫荣辉正面答复，不能申办巡游出租车公司。2018年8月16日在县道路运输局三楼会议室，以县政府的角度又答复了莫荣辉、陈某某、杨某某等人。 9.贺某证言：莫荣辉多次到安龙县道路运输局申请办理巡游出租车经营许可证，我们每次都对他进行了回复。按照安龙县的发展需求，停止办理巡游出租车经营许可证。2017年11月2日，安龙县委常委、副县长郑某召集交通局、民政局、县政法委、市监局、公安局、人力资源局、信访局、招堤街道办事处、栖凤街道办事处的主要负责人及分管领导对莫荣辉申办巡游出租车经营许可证进行研究讨论，会上讨论得出的结果：（1）我县现在出租车数量、供求关系已经饱和，加之老城区正在改造建设，道路狭窄拥挤，不利于发展巡游出租车；（2）停止办理一切关于巡游出租车的相关手续；（3）由道路运输局整理出公告向社会公布；（4）道路运输局整理出的公告由公安机关上门对集资的相关人员进行教育和勒令莫荣辉退款。2017年11月6日，我们整理出了《关于安龙县巡游出租汽车经营许可权有关事宜的公告》，内容就是2017年11月2日讨论的内容，公告贴在道路运输局的门前。 这个公告发布后不久，莫荣辉多次找道路运输局、信访局和县政府，要求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并于2017年12月27日由郑某副县长、雷某副县长召集交通局、市监局、民政局、招堤街道办事处开会对莫荣辉申办出租车一事进行明确答复，我和罗某副局长也参加了这个会。会上雷某副县长根据11月2日的会议内容对莫荣辉进行了答复：（1）我县现在出租车数量、供求关系已经饱和，加之老城区正在改造建设，道路狭窄拥挤，不利于发展巡游出租车；（2）停止办理一切关于巡游出租车的相关手续。会上雷某副县长对莫荣辉还明确表态：不能办理巡游出租车，可以办理网络出租车。莫荣辉表示不能接受，强烈要求给予指定许可办理巡游出租车。莫荣辉还在会上大吵大闹，没有谁向莫荣辉表示可以办理巡游出租车许可证，每个部门都是从本部门的角度向莫荣辉进行解释，莫荣辉始终都没有听。 10.罗某证言：2017年3月份，莫荣辉申办巡游出租车，我当时以《贵州省城市公共交通管理条例》来对莫荣辉进行答复，还把办理的程序告诉莫荣辉。莫荣辉听后说：“我不管你们什么法律法规，明天我就开始找一些车上街拉客，车顶上装老兵标志，谁要是拦截我我就打谁！”我说：“我不管你是什么老兵，只要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我们坚决予以打击！”莫荣辉就骂我，这次没有谈成什么。过了半个月左右，他们公司的陈某2找到我，问我办理出租车的一些硬性规定，其中有一条是需要招投标，他们的要求是不通过招标，这次陈某2听后就走了，没有争吵。当时因为这个群体特殊，我又打电话给陈某2做解释，陈某2最后也同意按程序办。根据相关文件规定，陈某2向我提交了公司制度，又带我去看了他们公司租用的场地，第一次是在车站对面的安置区，第二次换在九龙社区的建材市场后面。看完后，我跟他们说：“你们提供的这些东西一定要按文件上的规定一一落实才能参加招投标，还要县政府通过我们的出租车经营许可方案，县政府通过后再报州政府，还要向省交通厅备案才能组织开标，你们等我们这些方案通过后再去准备这些相关资料。”莫荣辉和陈某2不听，自己按照他们的思路去收集这些资料和租场地。 2017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我在普安培训，莫荣辉打电话跟我说：“我们公司已经收了100多万元，还要陆续地收。”我说：“你暂时不要收这个钱，这是违法的。”莫荣辉说：“我已经咨询律师了，这个钱只要不放在私人账户上就不违法。”之后就挂了，我马上向贺某局长汇报，贺某局长表示已经知晓这个情况，第二天向交通局汇报了。2017年国庆节后，交通局吴局长安排我告知莫荣辉等人把集资的钱退回。我根据安排，两次找到莫荣辉、陈某2和陈某1，告知他们这个钱不能收。10多天后，我又去普安培训，莫荣辉打电话跟我说：“现在已经收到320多万了。”我又告知莫荣辉：“你们不要再收这个钱了，这是违法的，你们还没得到许可。”莫荣辉还是那句话：“只要我们私人不用这个钱就不犯法。”2017年10月20日左右，州驾校一个姓汪的教练打电话问我安龙是不是在上出租车，我跟他说没有，汪教练就跟我说：“现在有个安龙的老者来找我办出租车从业资格证，有80多个人报名。”我说：“政府从来没有要上出租车。”2017年11月2日，安龙县委常委、副县长郑某召集交通局、民政局、县政法委、市监局、公安局、人力资源局、信访局、招堤街道办事处、栖凤街道办事处的主要负责人及分管领导对莫荣辉申办巡游出租汽车经营许可证进行研究讨论，会上讨论得出的结果：（1）我县现在出租车数量、供求关系已经饱和，加之老城区正在改造建设，道路狭窄拥挤，不利于发展巡游出租车；（2）停止办理一切关于巡游出租车的相关手续；（3）由道路运输局整理出公告向社会公布；（4）道路运输局整理出的公告由公安机关上门对集资的相关人员进行教育和勒令莫荣辉退款。并叫我们制作一份《关于安龙县巡游出租汽车经营许可权有关事宜的公告》，内容就是2017年11月2日讨论的内容，2017年11月6日公告张贴在道路运输局门口。 这个公告发布了不久，莫荣辉多次找我，又去找郑某质问，2017年12月27日由郑某副县长、雷某副县长召集交通局、市监局、民政局、招堤街道办事处几家负责人在交通局的三楼会议室对莫荣辉申办出租车一事召开协调会，我和贺某局长也参加了这个会，会上雷某副县长根据11月2日的会议内容对莫荣辉进行了答复：（1）我县现在出租车数量、供求关系已经饱和，加之老城区正在改造建设，道路狭窄拥挤，不利于发展巡游出租车；（2）停止办理一切关于巡游出租车的相关手续。莫荣辉不同意，雷某副县长说：“现在不能办理巡游出租车，但是可以办理网络出租车，根据形势发展，现在网络出租车比巡游出租车更具优势。”莫荣辉还是不能接受，强烈要求给予指定许可办理巡游出租车，最后这个会没有达成任何共识。没有谁在这个协调会上向莫荣辉表示可以办理巡游出租车许可证。私下我一直叫莫荣辉他们搞网络车，从来没有叫他们往巡游出租车方向去完善手续。 11.杨某2证言：我是1976年参军的，莫荣辉是1979年参军的，我们在战友聚会上加深的战友情。有一次莫荣辉约我们几个人到黔西南州政府上访，上访人员中我只认识蒲某某。回到安龙后，在安龙县西区，莫荣辉对和他一起上访的几个人说：“你们认公司的投资，不要你们投钱，每个人认点，凑满60万，到时候政府来问的时候，你们就说这个是你们为公司用出去的费用”。我们都说：“不投钱我们才签字，要是叫投钱，我们就不签。”当时他弄了一个协议让我们签，我们都签了。不知道后来为什么我就成了公司的股东。 我和莫荣辉上访了两次，每次都是莫荣辉到我家里叫我去的，第一次是2018年3、4月份，莫荣辉到我家里跟我说：“这个公司现在只有交通局手续没有办下来了，我们去州里问一下到底给不给办。”说完就邀约我和他去兴义，一共五个人，开他自己的“宝马”车去的，这次没有叫我们出钱，费用他自己开了。到黔西南州政府后，我们几个在门口换上“6·5”式军服，州政府的工作人员只安排三个人进去，我当时和一个老兵在门口，莫荣辉带另外两个人进去，谈了一个多小时后，莫荣辉要求分管交通的副州长接待他，州政府的工作人员回答说是要找安龙县政府的领导，州政府不能答复你任何事。这样莫荣辉又将我们带回安龙。第二次是2018年8、9月份，也是莫荣辉到我家里叫我，他约的另外三个人不是上次和我去的那三个，我也不认识，还是开他自己的“宝马”车去的，费用也是他自己开的，我们五个也是到州政府门口后换上“6·5”式军服，在州政府门口停留了半个多小时，政府的工作人员就把我们带到了州信访局，信访局的一个副局长和交通局的一个领导来接待我们，给我们的答复还是叫我们回安龙解决，我们在沟通的时候安龙县政府的人就到信访局将我们带回安龙了。“6·5”式军服是我们交钱给莫荣辉买的。 四、被害人陈述 1.桂某陈述:我和我丈夫柏某与莫荣辉的关系都很好，他经常来我家吃饭。2017年，莫荣辉来我家说他要开个出租车公司，所有手续办下来13万就可以了，不想开了还可以高价转经营权，问我们是否入股。2017年12月26日，我们将13万元通过信用社转给莫荣辉。他说2018年3月份就可以办下来，到了2018年3月份没办好，我们也不好随时问这事。到了6月份我们又问他，他还是说在跑这事，到了8月份我们开始着急了，想到钱是不是着骗了，车子我们也不要了，就让他还钱，他不接我们电话，我发信息向他要钱，他还说让我们经公走程序。 2.柏某陈述：我妻子桂某是海庄艺术团团长，莫荣辉平时爱好摄影，经常演出就与莫荣辉认识了，后我妻子介绍我认识了莫荣辉。2017年11月份中旬，莫荣辉打电话跟我说现在政府照顾老兵，让他们自主创业，同意他们开了一个安龙县军荣出租车有限公司。过了一星期左右，莫荣辉约我和我妻子吃饭，他说：“我们开出租车公司，是老兵之间互相照顾，你妻子没工作，跳舞也赚不了多少钱，你们可以入股买辆车跑生活费，别人的入股车费我们要20万，你们是熟人，只要13万。”2017年12月26日，我从信用社贷款13万汇到莫荣辉的私人账户（62XXXXXXX5971）。因为我有工作，就用桂某的名字入股。我给莫荣辉汇款时，刚开始莫荣辉跟我说他们公司在2018年3月份开始运营，如果到2018年6月份运营不了，就把钱退还给我。2018年6月份，我见公司没有运营，就打电话向莫荣辉要钱，第一次莫荣辉说他在外面，等回来再说。之后打电话向他要钱，他称公司马上就运行起来了，叫我不要急。从2018年6月份开始，我和我妻子桂某向莫荣辉要钱至少有10次，他每次都推。 我给莫荣辉汇款时，有我汇款给他的结算业务申请书，上面有我汇款的日期和莫荣辉的账号，莫荣辉还写了一张入股收据给我，收款人是“莫荣辉”，落款公司是安龙县军荣出租车有限公司，日期是2017年12月26日。 3.杨某1陈述：二〇一八年农历七月份，莫荣辉经过我家门口，我喊他去我家喝水，我们是同学就加了微信，后来就在微信上联系，他叫我入股他的安龙县军荣出租有限公司出租车公司，让我当总经理，占公司50%的股份，公司将本金除开后盈利平分。莫荣辉还给我算了一笔账，包括公司用出去一张48万多的单子，吃饭等生活费用总的加起来用去了12万多，总的公司用去了60来万元，别人要是投这个公司要20多万才占这么多股份，因为我和他是同学，所以他只收我8万元。 莫荣辉还说兴隆安比的韦某有个13万的股份，我们就商量凑13万元买过来，由我出5万，莫荣辉出8万。2018年10月27日，我拿了5万元现金，莫荣辉叫我去“盛世龙城”的信用社，他说从卡上存钱给韦某，当时莫荣辉说他没有带卡，叫我回去兴隆存，我把钱拿给莫荣辉，叫他自己去存给韦某，我当天用微信问他存没有，他告诉我存了的，我问他够不够，他说够的。第二天早上，我打电话问是否退钱给韦某，莫荣辉回复我说：“已经在韦某家办这个事情了”，然后我叫莫荣辉发个图片给我看，过了三个多小时，莫荣辉就把韦某的“退股协议”发给了我，表示已经把钱退给韦某了。2018年11月9日，莫荣辉跟我说他之前承担的8万元可能凑不齐，我就自己想办法帮他凑点。2018年11月10日，我向我哥杨林借了3万元后，我跟莫荣辉说我和他一起去安比村拿钱给韦某，莫荣辉说叫韦某去他家拿就可以了，我开车到垭口，我从那里下车后，把3万元放在莫荣辉车上我就走了。 我总计转给莫荣辉8万元，第一次有5万元的收据，第二次的3万元没有凭证，他写了13万的入股协议给我。莫荣辉叫我入股他的公司，我从来没有参与他们公司的活动，公司从来也没有什么活动。 五、被告人莫荣辉供述和辩解：我和杨某1是同学关系，杨某1先后给了我8万元，钱是分两次给的，一次是5万，一次是3万，钱都是2018年10月中旬给我的。之所以她拿钱给我，是因为有一次她问我在做什么，我说我在安龙办得有一个公司，目前还没有办到道路经营许可证，前期投了60多万元，她说以后你把本钱除去，我们除本分利，我说我先回去考虑一下。我考虑好之后就让杨某1拿13万，但她直到现在才拿8万元。我让杨某1负责公司的账目，我和她说让她来当家，分红是等公司盈利后把我之前的本金除去，剩下的各占50%。 我和杨某1说过我开的这家公司以前叫安龙县军荣出租汽车有限公司，现在叫安龙县快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前是合伙经营，股东有我、陈某2、郭某、杨某2，后来因为产生分歧就分家了，现在公司股东只有我和柏某，但法人不是我们中的任何一个，是我们聘请的一个叫陈某1的人，我们公司经营出租车业务。从2017年开始办理营业执照后，因为道路经营许可证办不下来，就一直没有开始运转，但我现在努力办理当中。韦某是我公司的股东，我和他是战友关系，他一分股金都没有入，因为他比较积极，所以就是我公司的股东。杨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入股收据和一份收款收据是我开给她的，她当时拿钱来入股时我没有写什么凭据给她，她也没有向我要，后来过了十多天，我就写了这两份收据给她，落款日期是12月8日和9日，落款日期被我写错了，时间应该是2018年10月中旬，收据上盖有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公章是我盖的，“莫荣辉”这个私章也是我盖的。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已经更名为安龙县快达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我盖给杨某1的是我们公司的原用章，因为现在的快达公司的印章在陈某2手里，所以才用军荣公司的印章盖的。我还通过微信向杨某1发了一份退股协议，上面的内容是关于韦某退股的内容，是我不注意点错的，我本来是做退股样板发给其他股东看的，这事韦某不知道，协议上的字是我念给别人听，请别人打上去的，上面的手印是我自己盖上去的。因为安龙县快达出租车有限公司的章在陈某2那里，我只有盖安龙县军荣出租车有限公司的章。 2017年10月31日，公司变更名称的时候，安龙县市监局叫我们上交安龙县军荣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公章，当时我们跟市监局的解释我们还要使用此公章用于股东的退款和办理其他业务。所以没有上交安龙县军荣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公章。安龙县快达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公章是2017年11月中旬刻下来的，公章是我和陈某1去办的雕的手续，陈某1拿我的身份证去兴义领的，后来这个章被陈某2拿去了。2017年12月底，政府答复我们道路拥挤，暂停办理道路经营许可证，我就没有上交安龙县军荣出租车有限公司的公章。 我向杨某1收取入股资金用于填补前期支出的60万，实际这笔钱被我个人使用了。我公司的道路经营许可证一直办不下来的原因是相关部门说道路拥挤，城区改造，不能办。许可证办不下来，杨某1的这笔钱我自然就不退她了，我前期投入了那么多，她亏几万元难道还亏不得，如果真的办不下来，我也准备通过行政官司来弥补股东的损失。 柏某是2017年12月26日入股公司的，当时柏某和他妻子桂某到我们公司的办公室，我和柏某谈入股的事，他妻子桂某说钱要用于其他地方，柏某说要回家商量一下。2017年12月26日，柏某打款13万元到我的账户，以柏某的名义打的，用于入股公司，我写得有收据给柏某，写的是入股收据，写的是柏某的妻子桂某的名字，收款人是我自己的名字，手印是我自己按的。 2017年11月初，安龙县道路运输局发得有一个通告，大致的内容是：安龙县因道路拥挤，城区改造，暂缓办理巡游出租车公司。 六、鉴定意见 1.（黔）公（司）鉴（痕）字［2019］1号手印鉴定意见书：证实安龙县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4日将韦某《退股协议》上的捺印指印送达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经鉴定，韦某《退股协议》签名处的捺印指印为莫荣辉右手拇指所留。 2.（黔）公（司）鉴（文）字[2019]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安龙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8日将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26日”、收款人署名“莫荣辉”的《入股收据》1张（WJ-2019-0002-J001）和落款日期为“2018年12月”的莫荣辉书写材料1张（WJ-2019-0002-Y001）送达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结果显示检材WJ-2019-0002-J001上“莫荣辉”的签名字迹和样本WJ-2019-0002-Y001是同一个人书写字迹。 七、搜查笔录：公安机关在莫荣辉家中搜查出莫荣辉持有的下列涉案证据：1.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公章一枚；2.莫荣辉本人私章一枚；3.关于杨某1的入股收款收据一本；4.杨某1的入股收据一份；5.桂某的入股收据一份；6.莫某某承诺书一份；7.王帮友承诺书一份；8.陈某某承诺书一份；9.与陈某2、陈某1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手写一份；10.与陈某2、陈某1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打印一份。公安机关对莫荣辉所驾驶的车牌为贵Ｅ×××××宝马轿车进行搜查，在轿车内搜查出莫荣辉伪造的韦某退股协议书原件，并对该协议进行扣押。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收集程序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荣辉在自己不再是安龙县快达出租车有限公司法人的情况下，虚构能办理到出租汽车经营许可的事实，骗取他人人民币2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荣辉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莫荣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虽其在庭审中辩称其收钱程序合法，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但该辩解仅系对犯罪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故其行为符合坦白的条件，依法成立坦白，本院依法决定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莫荣辉所提“其按程序写了入股协议，其行为是合法的，没有诈骗行为，杨某1知道公司手续没有办理好”及其辩护人所提“柏某明知公司没有办理好手续，钱约定过后返还，拒不返还收取柏某的13万应是非法占有，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交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被告人供述均能证实柏某和杨某1向莫荣辉交纳费用时，政府已经明确公告不受理出租汽车经营许可申请，停办出租汽车经营许可事项，且莫荣辉已不再是安龙县快达出租车有限公司法人的事实。莫荣辉在明知出租汽车经营许可不能办到的情况下，继续虚构能办理出租汽车经营许可的事实，让杨某1和柏某造成错误认识，自愿将钱交给莫荣辉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莫荣辉的辩护人所提“韦某退股的协议的真实性有待核实”的辩护意见，经查，综合韦某的证言及莫荣辉的供述，能够充分证实韦某并未入股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故韦某的退股的协议系莫荣辉伪造。 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畸重，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的安龙县军荣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印章一枚，退回公安机关，并由公安机关在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交到相关监管部门处理。莫荣辉本人私章一枚，系其本人合法财物，应予发还。收款收据（ＮＯ.3XXXX41-3XXXX60）一本，予以没收。被告人莫荣辉违法所得的21万元，应当责令其向被害人柏某、桂某退赔13万元，向被害人杨某1退赔8万元。 据此，根据被告人莫荣辉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荣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刑期从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的收款收据一本（NO.3XXXX41—3XXXX60），予以没收。 三、责令被告人莫荣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害人柏某、桂某退赔人民币十三万元；向被害人杨某1退赔人民币八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罗益贵 人民陪审员  郭玉明 人民陪审员  杨林金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杨永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