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黔0302民初2078号 原告：泸州太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泸州市龙马潭区大通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717581287B。 法定代表人：王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四川长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市创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文苑大道******3-1信用代码9150011579071498X0。 法定代表人：李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项目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天辉，红花岗区舟水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李勇，男，1973年6月24日生，重庆市人，住重庆市南岸区。 原告泸州太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州太昌建司）与被告重庆市创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创宇劳务公司）、李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泸州太昌建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被告重庆创宇劳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暨本案被告李勇、黄天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泸州太昌建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超付的工程款6,000,000元，并自超付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10日，原告将总承包的红花岗区城兴花园项目中的部分劳务分包给被告,双方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已直接向原告领取或其下属班组直接在城兴公司领取，共计领取工程款23,000,000元。后我司与城兴公司结算时发现被告采用谎报工程进度的方法超领取了工程款6,000,000元，故诉请法院判决支持我的诉讼请求。诉讼中本院追加李勇为本案被告，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李勇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重庆创宇劳务公司、李勇辩称，我们未超领工程款，相反原告未按合同足额支付我们工程款，尚欠我们500余万元工程款未支付，我们已另案起诉要求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22日，案外人城兴房开公司与原告泸州太昌建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其开发的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海尔大道剑江路城兴花园项目（现左岸香郡）部分发包给原告泸州太昌建司承建，合同中约定了工程工期、价款、验收标准、工程款支付、结算、违约责任等双方的各项权利义务，2013年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书》，将原告承包范围由ABC区变更为C区。2012年11月10日，被告李勇以被告重庆创宇劳务公司（乙方）名义与原告泸州太昌建司（甲方）《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工程概况，名称为遵义城兴花园，建筑面积6-7万㎡（暂定），工期：以甲方通知进场时间为准，C区开工时间在2012年11月30日之前，竣工日期为乙方进场起540天，工程质量要求：合格，工程承包方式及工程利润，甲方提供建材，乙方负责提供劳务（包工不包料），组织安全、质量技术管理及事故专业，提供机械设备、涉用模板易损易耗材，工作内容包括基础工程含基坑、地梁土石方、地梁土石方钢筋工程的制作、安装等，模板的制作、安装、拆除等；甲方责任：为乙方提供施工图两套，负责安全技术质量和文明施工统一指挥管理，对乙方违规行为进行纠正处罚，提供主材包括钢筋、商品砼、水泥、河沙、止水材料等；乙方责任：基础工程及所有主体土建工程，乙方须自备塔吊、施工电梯、配电箱等设施及平铲、水管、十字镐等工具，负责承建工程的质量、安全、进度，按照施工图、设计变更及相关技术要求施工等；安全文明施工及管理，乙方应对工人做好安全文明施工教育，工人必须遵守公司规章制度，如在施工过程中发生安全事故，50,000元内由乙方负责，超出50,000元的扣除保险理赔剩余的乙方负责30%，甲方负责70%；工程单价，按建筑面积计算，基础地梁顶标高以上400元/㎡（不含税，乙方提供工资表）已含文明施工费、配合工程费、垂直运输费及超高降效等费用；履约保证金200万元，签订协议时缴纳保证金200万元，C区临街第一层封顶后10日内退还50万元，主体工程20层封顶10日内退还100万元，主体结构封顶后退还50万元；工程款支付，乙方完成工程至平临街时，支付已完工程的80%，临街裙楼封顶后支付已完工程的80%，主体10层、20层完成及主体封顶时，分别支付已完工程量的80%，工程竣工初验后支付完成工程量的95%，剩余4%在竣工验收完成后支付，1%为质保金，1年后无息退还。工程单价分摊，主体竣工260元/㎡，砌体及填充墙体55元/㎡，内墙抹灰55元/㎡，楼地面15元/㎡，安全施工费15元/㎡；违约责任中约定了甲方承担逾期付款及停工损失责任，乙方承担工程质量问题责任；原告在发包方加盖了公章，其重庆分公司负责人林依权在发包方负责人栏处签名捺印。李勇在承包方负责人栏处签名捺印，被告重庆创宇劳务公司未在合同上加盖印章。合同签订后，被告未交纳约定的保证金，李勇组织进场施工，于2014年6月11日前完成了C区16-20号楼的主体封顶，泸州太昌建司重庆分公司负责人林依权及赵小兰通过个人账户支付了被告李勇及其下属班组部分款工程，城兴房开公司亦直接支付被告下属班组部分工程款，庭审中，被告李勇认可代德来、金明祥、陈清德、何良贵、罗茂良、文德卫等人是其下属班组负责人。2014年12月5日，原告项目负责人林依权与被告李勇对工程款进行结算，结算依据《遵义城兴花园劳务往来账务对账》载明：一、赵毅经办636.12万元；二、泸州太昌公司直接支付合计423.5万元；1、2014.1.27日100万元，2、2014.1.28日83.5万元，3、2014.1.28日110万元，4、2015年春节100万元；5、城兴公司支付劳务费30万元；三、林依权与赵小兰经办805万元（其中2014年9月26日20万元和2014年5月1日归在正安）为775万元。林依权与李勇分别签名捺印，后又补充“其中2014.6.27，林转给李勇35万元特别注明，如果遵义城兴公司查出当天有35万元拨付李勇金额，则另外追认李勇增加35万元正”。在《遵义城兴花园对账结果》载明：1、总支付款项1829.67万元；2、减去保证金贰佰万元正；3、实际支付工程款1629.67万元；4、原以城兴花园保证金担保借款（李进全处）在该项目劳务工程款或保证金优先扣还，以李勇、金明祥实际借款为准，并特别注明“如泸州太昌公司、城兴公司、赵毅经办核实后有误，到时以实际审核核对为准”，林依权在甲方栏签名捺印，并书写落款时间，李勇在乙方栏签名捺印，并书写了落款时间。 2015年1月27日，李勇、罗茂良制作了《主体及安全文明施工费》、《砌体》、《基础工程量明细》、《其他》等工程量及借款表及《劳务汇总表》后加盖了创宇劳务公司第一项目部印章，《劳务汇总表》载明主体产值19,232,913.52元、砌体2,730,129.60元、基础工程642,315元、其他1,620,271.20元，在表《其他》中载明停工损失、售楼部、人工费上调合计1,620,271.20元，原告工作人员在劳务结算表及《劳务汇总表》上签名，2016年3月17日，林依权在《劳务汇总表》签名，其签名前有被涂划的“报泸州太昌经审计为准”字样。2015年1月29日，罗茂良制作《工伤费用结算单》，载明：在城兴花园主体施工中受伤的胡万其、韩忠祥与创宇劳务公司达成赔偿协议，根据原、被告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承担396,874.80元，原告项目部工作人员加盖了原告项目部印章并签名，林依权于2016年3月17日在《工伤费用结算单》签名。 另外查明，被告李勇还于2011年12月12日挂靠重庆鸿图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泸州太昌建司重庆分公司就重庆第五人民医院片区旧改工程3、4号楼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面积约45000㎡，工程单价按建筑面积计算360元/㎡，每栋楼交保证金100万元。2015年12月6日，李勇与林依权对账，双方对账载明：总额2352万元，1、实收保证金400万元，2、财务下账100万元到遵义城兴花园作为劳务保证金，3、本次对账总额实际减扣300万元保证金。2013年5月16日，李勇、罗茂良以被告重庆创宇劳务公司公司名义与泸州太昌建司就遵义市正安县正安明珠项目工程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面积约80000㎡，主体单价为270元/㎡，保证金为300万元,2014年1月15日，罗茂良、李勇与遵义亿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林依权）签订《转股协议》，约定罗茂良、李勇将其该在项目的11%股份转让给林依权。因李勇实际组织施工的三个项目的工程款多数由林依权、赵小兰个人账户支付，庭审中，双方对林依权、赵小兰支付给李勇及其合伙人、班组人员三个项目的工程款达3500余万元的事实无异议，认可无法区分其中支付给涉案项目的工程款金额，同时由于原告项目部管理混乱，且该项目在施工过程中增加了主体建筑面积，导致双方对完成工程量、涉案项目劳务费总额及支付金额发生争议，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劳务费。 因双方对已完工程量及工程款争议较大，原告向本院提出对被告完成的工程量及价款进行审计，本院委托遵义中审司法鉴定所对双方争议事项进行鉴定，该所实地测量增加面积并经双方认可后，根据《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的内容对争议工程的工程量及劳务价款进行鉴定，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其结论为：被告在“遵义城兴花园”完成的工程量及其劳务费价款总计20,086,922.02元，主体结构工程完工面积66404.99㎡，劳务费价款17,265,297.40元、砌体实际完工方量4111.40㎡，劳务费为1,600,360.26元、安全文明施工费为707,412.36元、基础工程以双方结算的金额513,852元；在重要事项说明中，鉴定机构认为，劳务合同中约定的分层计算会出现畸高畸低的不合理因素；创宇劳务公司单方面提出的停工损失、人工费上调等事项不属于劳务费鉴定范围。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00元。 还查明，2015年6月，案外人文德卫和程林、何良贵与刘昭全分别以劳务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原、被告及城兴公司支付劳务费，本院作出（2015）红民商初字第520号、521号判决书，判令被告承担支付劳务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文德卫等人申请执行后，本院受理执行案件为(2015)黔0302执4号、5号，在执行过程中，本院扣划了原告银行存款2,513,590.26元支付申请人，两案执行完毕。2018年7月，案外人遵义市鹏程建材租赁站向汇川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泸州太昌建司及案外人王福群支付租金、违约金、材料赔偿款，泸州太昌建司答辩称已将外架劳务分包给创宇劳务公司，应当由创宇劳务公司承担责任，且对创宇劳务公司班组的何良贵、何良容等人签字单据不认可，法庭向遵义市鹏程建材租赁站释明对王福群、万忠波之外人员签字的发货单不予采信是否变更请求，遵义市鹏程建材租赁站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该院审理后作出（2018）黔0303民初4260号判决书，判令泸州太昌建司、王福群连带支付租金、违约金、赔偿款264,626元。 再查明，2014年12月26日，案外人城兴房开公司向本院起诉要求解除与原告泸州太昌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3月21日，双方在监理单位参与下对工程量、机械设备等进行统计后原告项目部人员撤出，城兴公司联系其他施工人完成了未完工程，本院审理后于2015年7月作出（2015）红民商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解除双方合同及补充协议，原告不服上诉后，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遵市法民终字第1676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2017年8月，泸州太昌建司以城兴房开公司未足额支付工程款为由诉至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支付工程款19,732,123元、返还保证金2,100,000元、支付停工损失2,230,000元，城兴房开公司提起反诉，要求泸州太昌建司返还多支付的工程款13,401,146元，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黔03民初73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泸州太昌建司返还城兴房开公司2,725,730.41元，双方不服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定涉案工程款项为工程款41,726,872.29元（售楼部为367,444.44元）+遗留材料款385,902.30元+补偿款（减少承包范围、取消代理销售）2,600,000元+保证金14,500,000元=59,212,774.59元，城兴公司已付工程款为69,554,609元，作出（2019）黔民终74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泸州太昌建司返还城兴房开公司多领取的工程款10,341,834.41元。该判决同时认定了城兴房开公司支付给何良贵、代德来、金明祥、陈清德、罗茂良等人500余万元系城兴房开公司代泸州太昌建司支付的工程款。 本院认为，被告李勇系无劳务承包资质的个人，为承接工程挂靠被告重庆创宇劳务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务承包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中的”之规定，该合同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无效合同。虽然双方合同无效，但李勇以被告重庆创宇劳务公司名义组织施工，建设单位城兴房开公司接收了已完成工程，且支付了承包人即本案原告泸州太昌建司全部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因被告的劳务已物化在完成工程中,且无证据证明其施工的该工程质量不合格,故原告泸州太昌建司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支付被告工程款。 关于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完成的工程量价款问题，因鉴定的价款不包括售楼部工程款、停工损失、人工费上调费用、保证金、工伤赔偿等款项，虽然此次鉴定由于售楼部被拆除无法鉴定，但结合生效判决认定案外人城兴房开公司向原告泸州太昌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包含了售楼部价款的事实，且原告未能提供其他施工人完成了售楼部施工的证据，故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售楼部的劳务费，金额以双方确认52,876.80元为准；人工费上调费用100,000元，也系双方对劳务费的补充约定，且经双方结算认可，故本院予以采信；停工损失系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因双方合同无效，故应当根据被告的实际损失并结合双方过错予以确认，但被告未能提交其具体损失的相关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本院对被告主张的停工损失1,620,271.20元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主张保证金2,000,000元，因被告并未向原告交纳约定数额的保证金，虽然《遵义城兴花园劳务往来账务对账》中约定在已付款项中扣减保证金200万元，但由于双方在重庆第五医院旧改项目的对账中约定转到本案涉诉项目的保证金仅为100万元，且该项目并非被告创宇劳务公司承包劳务，如原告在本案中返还被告并未缴纳的200万元保证金会导致不同工程项目支付款项结算的混乱，故本院对被告要求原告在本案中返还200万元保证金的主张不予采信，被告可另案主张；胡万其、韩忠祥在城兴花园主体施工中受伤并与创宇劳务公司达成了赔偿协议，原告工作人员亦在《工伤费用结算单》签名，但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交其已向伤者全额赔付的证据，故本院对其要求原告支付其工伤赔偿396,874.80元的主张不予采信；据此，原告泸州太昌建司应当支付给被告涉诉项目的劳务费为20,086,922.02元+100000元+52,876.80元=20,239,798.82元。 关于原告已支付工程款的问题。因李勇挂靠被告重庆创宇劳务公司及重庆鸿图劳务公司与原告及其重庆分公司签订了三个项目的劳务承包合同，同时，原告的项目负责人林依权又以合伙人身份加入李勇分包的正安明珠项目事务，多个项目的工程款多数通过个人账户进入被告李勇及其合伙人、下属班组人员的个人账户，双方对已支付的3500余万元工程款无法区分，庭审中，双方对李勇与林依权于2015年12月5日签名《遵义城兴花园劳务往来账务对账》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以该对账内容为基础确认原告已支付被告涉案项目的工程款金额，《遵义城兴花园劳务往来账务对账》三项相加6,311,200+4,235,000+7,750,000=18,296,200元，与《遵义城兴花园对账结果》的18,296,700元不符，因往来账务对账系双方负责人林依权与李勇对支付款项的具体结算，而对账结果不能体现已支付款项的具体组成，故本院以有具体分项相加所得的18,296,200元为准；(2015)黔0302执4号、(2015)黔0302执5号两案扣划了原告存款2,513,590.26元支付申请执行人，因两案申请执行人系被告重庆创宇劳务公司下属班组人员，故该款应当认定为原告代被告直接支付给被告班组人员的劳务费用；关于原告主张向社保局交纳的款项应当作为支付给被告的劳务费，因该项目劳务并非全部由被告承包，且原告并未提交其向社保局交纳的款项支付给了被告班组人员，故该款项不能认定为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劳务费；关于（2018）黔0303民初4260号判决书确认的租金、违约金、赔偿款264,626元的问题，因原告并未提交已实际支付该款的证据，故不能将该款认定为原告已支付给被告的劳务费；据此，原告实际支付的劳务费为林依权与李勇确认的18,296,200元+被执行的2,513,590.26元=20,809,790.26元，原告泸州太昌建司已超付了569,991.44元（20,809,790.26元-20,239,798.82元）给被告重庆创宇劳务公司、李勇，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劳务费的请求以查明确认的金额予以支持，因原、被告之间存在多份劳务承包合同，账务往来复杂，对涉案项目并未进行有效的结算，双方对应付劳务费及已付劳务费未能确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重庆市创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李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多领取的原告泸州太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69,991.44元； 二、驳回原告泸州太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3,800元，减半收取26,900元，鉴定费用200,000元，共计226,900元,由被告重庆市创宇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105,000元，原告泸州太昌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21,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远贵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沈 妍 书 记 员 张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