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2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城县新四龙酒店，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天义镇哈河大街**。经营者：禹振全，男，194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天义镇天北街道**。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斌，男，197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系宁城县新四龙酒店经理，系禹振全女婿，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天义镇河东社区8-82。委托诉讼代理人：禹治国，男，1976年2月23日出生，汉族，系禹振全之子，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天义镇学府花园**楼**50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城广联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天义镇中央大街中段法定代表人：陈富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锴，内蒙古天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宁城县新四龙酒店（以下简称新四龙酒店）因与被上诉人宁城广联热力有限责任公司（广联公司）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内0429民初42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新四龙酒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明显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不存在供热合同关系。1、被上诉人出示的禹志刚交的余热费发票与上诉人无关。被上诉人出示的禹志刚、侯玉玺与上诉人之间的协议，证明了禹志刚、侯玉玺将酒店物品卖给上诉人，原福禄寿喜酒店与上诉人均为独立注册经营的单位，二者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关联关系，证明了上诉人不是供热合同的相对方，不是适格被告。2、上诉人出示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供热合同关系，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供暖协议，上诉人和房产权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案涉房屋的采暖设备及热源接入均由产权方（即出租方）提供，被上诉人与产权方形成事实上的供热合同关系，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二、一审没有认定被上诉人应该履行的义务，只是强调了被上诉人的权利。1、被上诉人供热没有履行应该与上诉人签订供热合同的义务，不能证明被上诉人曾就供热合同的具体条款与上诉人进行过协商，达成一致并签订供热合同。在2018年7月27日，上诉人与福禄寿喜酒店签订转兑协议，一直到2019年4月15日供暖期终了，共计十个月的时间，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同住哈河大街，只距离一市里远，也没有来签订过合同。出现纠纷后，被上诉人用原福禄寿喜酒店面积、费用，套用上诉人，并在法庭上拿着别人的协议向上诉人要余热费。被上诉人作为专业的供热单位，明知道达不到供暖标准，所以不签订合同，使上诉人也无法维权，从而达到了逃避法律责任的险恶目的。被上诉人应该与上诉人重新签订供暖合同，但被上诉人主观上故意不与上诉人签订合同，只形成事实上的供热关系，致使上诉人不知道供热收费标准、面积和费用，不知道供热不达标可以向供热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具备鉴定资质的检测机构申请检测等一系列问题。这是被上诉人故意为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一审法院却不顾法律规定支持被上诉人的强买强卖，致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事实的供热关系中权利义务不对等，也没有就供热合同条款充分协商，达成一致，被上诉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民法中平等自愿原则。2、上诉人没有及时交纳余热费，被上诉人应该按照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对上诉人暂缓供暖，限制供暖或者停止供暖。被上诉人在明知道上诉人对供暖温度不达标极为不满，多次找他们解决未果，自己买煤气取暖炉、小太阳等设备解决寒冷问题。在上诉人逾期不交余热费的情况下，并没有停止供暖，继续违规计算费用，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没有要求停暖为由继续支持被上诉人强买强卖。3、上诉人不论是在递交的答辩状中还是在庭审中均对被上诉人提出的供热面积和费用有异议，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面积和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一审中对供热面积和费用不持异议，没有事实根据。2019年10月31日上午的庭审时间已经进行到中午十二点四十五分，时间紧迫，证人的新雇主三番五次催促证人上班，在慌乱中，让上诉人这位没有庭审经验的老人在庭审记录中签字。上诉人递交给一审法院的答辩状中明明写道不认同上诉人的收费标准和金额，并且在一审判决书中第五页第一段中也明确写道“被告要求原告取消全部供暖费及违约金”及第五页第二段中上诉人明确表示过“被告有闲置的空间，不应该按照原来的租赁面积交取暖费”。请求二审法院调取一审法院的庭审全程录音录像资料予以认定。4、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温度不达标的证据不予采信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酒店的温度不达标。但上诉人提供的视频、照片均是在不知道被上诉人要起诉的情况下，由店内员工或者是顾客发到微信朋友圈的资料，和平安保险公司的聚会就餐场面视频及证言是一致的。郑猛是平安保险公司聚会的组织人，聚会可证明，员工与顾客只是根据当时的室温来判断该穿什么衣服，员工和顾客穿什么衣服只是当时室内温度冷暖的一个反映而已。如果温度达标，员工与顾客还能穿着羽绒服就餐吗？作为酒店的经营者，为的是创收盈利，在不知道被上诉人要起诉的情况下，也不可能在酒店室温温度达到18度的情况下，还要为顾客提前开空调、烧煤气取暖，这凭空多出一大部分的支出，少了一大笔利润。5、被上诉人称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是错误的。顾客刘敏承认因为室内太冷的缘故不得不到别人的酒店就餐，并且也解释了不好出庭的理由，是因为他和陈富国是邻居，承认在已经有一台煤气取暖的情况下还是太冷，需要用两台煤气取暖的事实。上诉人提供了因为太冷致使暖气片冻裂的证据，一审中，被上诉人对暖气片冻裂的事实和地点不持异议，上诉人当庭申请一审法院到实地勘察，一审法院并没有进行勘察，也是对暖气片被冻裂的事实进行进一步的确认。并且在2019年因为房屋产权方办理停暖时，被上诉人找的工人亲自承认了总阀门是坏的，因为水量不够，故温度不达标的事实。该证据是被上诉人找的工人的自述，并非上诉人的员工。上诉人还提交了上诉人找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反映温度不达标及协商余热费的事情的证据。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也进行了回复，维修工也来了两次未维修，收费员来收费的时候，酒店负责人也反映了不热的情况，但一直都未得到解决。后因为没有办法才向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反映情况，向法定代表人反映温度不达标的电话与短信怎么能与本案无关呢。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人证言、视频证据、照片等符合法律规定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与待证事实的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明显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证据链。只是因为上诉人当时未进行温度的检测，一审法院就不予采纳，实际上上诉人当时未进行温度的检测也是因为被上诉人的原因即未签订供热合同造成的。上诉人不知怎么维权，只是根据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回复以为向被上诉人报修即可，由他们来解决温度不达标的问题。被上诉人作为专业的供热公司，在明知道未签订合同上诉人不知如何维权的情况下，也没有提出要签订供热合同，被上诉人没有提醒、告知或者通知过上诉人对供热关系争议解决不专业的上诉人，温度不达标应该向有关行政部门投诉或者进行专业的检测制度，存在明显故意。6、原审法院不予认定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4月15日供暖期内由于被上诉人提供的供热温度不达标和供暖面积有误，特别是供暖温度不达标，违反《内蒙古自治区城镇供暖条例》第20条、第23条、第24条、第43条，故上诉人不交取暖费引起双方纠纷。但是宁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时不顾上述四条条例的约束，草率判决上诉人十日内付清被上诉人2018年至2019年的供暖费83510.06元。三、原判决适用《内蒙古自治区城镇供暖条例》不全面、双重标准；原审法院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合同法》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全面、双重标准。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城镇供热条例》第二十五条认定上诉人的答辩意见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但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城镇供热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被上诉人也没证据佐证他们温度已经达标。原审法院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城镇供热条例》第二十五条认定，由上诉人提供供热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具备资质的检测机构的温度检测报告，但实际是因为未签订供热合同，上诉人不知道可以向供热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具备资质的检测机构申请检测，并且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多次反映温度不达标的问题，被上诉人明知道温度不达标，所以回避应尽的义务与责任，故意不测温，也不告知上诉人可以向供热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具备资质的检测机构申请检测，也不维修。所以上诉人不能提供检测报告是由于被上诉人的主观蓄意造成的结果，因被上诉人不履行义务造成上诉人无法提供检测报告的责任不能由上诉人承担。《内蒙古自治区城镇供热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热用户认为室内温度未达到规定温度的，可以向所在地供热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具备资质的检测机构申请温度检测。既然是可以，那就是上诉人可以去申请，也可以不去申请。并且第二十五条也没有规定用户认为温度不达标必须或应当以检测报告作为法律依据。既然法律法规没有说是必须或应当，那么上诉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又能够证明温度不达标，法院就应该采信。但原审法院以此一项条例就认定上诉人的证据缺乏效力，并以此条例作为判决的唯一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重证据，讲事实，对未提供检测报告，就认定证据缺乏效力的错误认定予以改判。2、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城镇供热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供热单位应当建立热用户室温检测制度，按照国家相关技术规范对热用户室温随机进行检测。检测结果应当经热用户签字后建档，并报所在地供热行政主管部门备案。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了供热单位应当建立热用户室温检测制度，被上诉人就应当提供上诉人室温检测记录或报告，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并没有出具上诉人签字确定的温度检测结果，也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曾经检测过上诉人经营地的室温，也没有提供过供热行政主管部门备案的上诉人经营地室温的记录。强烈要求被上诉人拿出2018年至2019年供暖期上诉人酒店具有供热行政部门检测的、具有权威性的室温证明。3、上诉人有通话记录及短信证据证明向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曾经对温度不达标多次提出过异议，判决书第7页，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的证据不能证明酒店的具体温度，有与被上诉人的通话记录与短信照片但原审法院都认为不客观，什么是客观？请原审法院予以解释。4、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的出庭证人证言采用两面性的手法。即“从证言可以看出原、被告之间存在供用热关系，而且热源也送到了被告处”，证明证言具有证明力。然而在同一个证人证明温度低，不达标，强调室内冷，水龙头经常冻住、用开水烫、喷灯烤、员工在室内穿厚羽绒服，戴暖手宝、及用小太阳取暖、服务生上下楼之间扛液化气取暖炉，法院却认为不具有客观性，不具有证明力，原判决运用法律双重标准，对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运用法律各取所需。《内蒙古自治区城镇供热条例》第二十四与第二十五条同时存在，但原审法院跳过第二十四条不论，单单用第二十五条是不合理的。原审法院只谈上诉人提供的证明温度低的视频不具体缺乏客观性，在上诉人当庭强烈要求被上诉人提交带有上诉人签字的温度达标检测报告和带有上诉人签字的维修记录时，原审法院有意袒护被上诉人，不要求被上诉人提供温度检测报告和维修记录，是运用法规存在两重性、两样标准、两样要求，并趁时间紧迫急于下班、证人的新雇主催证人上岗的慌乱中使上诉人签字的。5、对于供用热力合同纠纷案件的举证责任分配，北京高院有：“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物业服务不到位或者供暖不达标并完成初步举证的，举证责任转移至原告，由原告承担物业服务符合标准或供暖温度达标的证明，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在一审已经完成了初步举证，上诉人申请原审法院到现场勘查，法院并没有勘查。被上诉人目前只拿出与前一位租户商家的交费单据来找上诉人交取暖费，被上诉人并未提交室内温度达标的证据，五次找他们来维修，他们只来了两次，要求被上诉人提供有上诉人签字的维修记录和测温报告来证明温度已达标。所以被上诉人应该必须提供室温达标的证据来佐证室温已达标。同时《内蒙古自治区城镇供热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热用户认为室内温度未达到规定温度的，可以向所在地供热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具备资质的检测机构申请温度检测。检测机构收取的检测费用由责仼方承担。检测室内温度时，应当以房屋对角线中心点距地面高1.2米至1.5米处为检测点，以二十四小时为一个检测时段。《内蒙古自治区城镇供热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的是“可以向所在地供热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具备资质的检测机构申请温度检测。检测机构收取的检测费用由责任方承担”。明文规定是“可以”并不是必须。而原审法院则把第二十五条作为必须且唯一的有力证据来进行判决。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城镇供热条例》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请求法院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被上诉人温度不达标，可以作为证据使用。二审中，上诉人补充，一、被上诉人公司做的太过分，上诉人多次去沟通，但被上诉人不进行维修和测温登记，上诉人在室内穿羽绒服，烤电暖炉，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酒店的倒闭负有全部责任。室内穿羽绒服怎么不能证明室内温度，那还能用什么证明。被上诉人不出具检测手续，就不能进行检测。测温报告应该是被上诉人出具的，不是上诉人出具。二、本案其实不应该出现，自从上诉人接手以来，从2018年10月15日到2019年4月15日供暖期，上诉人多次去热力公司找，门卫不让进，让去缴费大厅等，缴费大厅说不管维修，被上诉人来要取暖费，上诉人说不热怎么交取暖费，上诉人就给他们副经理张瑞武打电话说让维修工过来看，维修工来了两次，第一次维修人员去饭店后院找阀门，找不到。第二次维修人员还是没找到总阀门，他们摸摸暖气片，他们说有温度，16度算达标。内蒙古自治区条例规定18度才达标，上诉人是被人告了之后才知道，上诉人被被上诉人骗了。上诉人又给维修工打电话说暖气片冻了，暖气片冻裂了，他们准备2019年供暖注水时，水从暖气漏了。上诉人当时给陈富国打电话，陈富国给上诉人一个电话号，让上诉人找人看，上诉人说已经告诉张瑞武了，现在一直没有解决，被上诉人一直跟上诉人要热费，但是一直不维修。一审法院说上诉人证据不客观，证人证言和上诉人有关系，不采信。一审法院怎么能说热力供到上诉人酒店了呢。被上诉人要拿出检测报告来反驳上诉人的证据，上诉人就都认了。被上诉人广联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原告广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取暖费83510.06元，违约金67392.70元，合计150902.76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福禄寿禧”酒店位于××县，用热期内由原告广联公司为其供热，供热面积分别为1808.36平方米和340.45平方米，供热费用总计为83510.06元。2015年至2017年期间，每个用热期的用热费，原“福禄寿禧”酒店均如数交付。2018年7月27日，侯国熙、禹治刚（甲方）与禹振全、禹治国、吴斌（乙方）签订《转让协议》，将“福禄寿禧”酒店转让给乙方经营。2018年10月15日，宁城县新四龙酒店登记成立，经营场所即是原“福禄寿禧”酒店所处位置，经营者为禹振全。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4月15日供热期间，原告继续为被告供热。因被告未交用热费，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该期间的取暖费83510.06元及违约金67392.70元，合计150902.76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虽未签订供用热力合同，但原告已实际为被告提供热能，被告亦未向原告申请停止供热，故双方已经形成事实上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原告要求被告给付用热费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因双方未签订书面供用热力合同，亦未约定违约金，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没有合同约定及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原告提供的热能未达标的意见，法院认为，根据《内蒙古自治区城镇供热条例》第二十五条：“热用户认为室内温度未达到规定温度的，可以向所在地供热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具备资质的检测机构申请温度检测。检测室内温度时，应当以房屋对角线中心点距地面高1.2米至1.5米处为检测点，以二十四小时为一个检测时段。”之规定，被告的答辩意见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被告宁城县新四龙酒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所欠原告宁城广联热力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至2019年度的用热费83510.06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法庭播放了上诉人一审期间提交的几段视频，分别是：2019年1月19日时长11秒三名写礼人员在室内穿羽绒服的视频、2019年1月19日时长11秒婚礼用煤气炉取暖的视频，证明室内没有温度；2019年6月时长1分10秒地砖鼓起的视频，证明被冻的变形了；2019年6月19日时长23秒的视频、2019年10月19日暖气试水时漏水的视频，证明暖气片是2018年冻裂的；2019年10月14日时长1分27秒工人焊接的视频，证明阀门是坏的；时长11秒经验交流会用煤气炉取暖的视频，时间不清楚。被上诉人针对上述视频质证：视频中不能反映出室内温度，不能反映供暖是否达到供热指标，且视频时间大都在供暖期外拍摄，暖气有裂痕及跑水的视频在供暖期过后拍摄，无法证实与供暖期有直接关联，婚礼录像视频中摆的煤气炉也无法证实室内温度不达标，因为视频中的大厅是在一楼，视频可以看出进出的人很多，门经常关闭，饭店为了维持温度，加了煤气炉属于正常现象，并不能直接证明室内温度不达标。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视频，除了2019年1月19日的婚礼和11秒经验交流会的视频外，其他视频均是录制于上诉人拒交取暖费的取暖期外，故不能证明取暖期间的温度情况；而婚礼视频和11秒经验交流会视频，亦不能证明在取暖期内温度不达标，故本院均不予采信。上诉人提出2019年4月份之前因暖气不热，给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陈富国打过电话，找被上诉人维修暖气，但都没修好。被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称对上诉人4月份给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陈富国打电话没有异议，但无法证明通话内容。禹振全又称：2019年4月13日，给陈富国发过信息，证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催要暖气费后，联系被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禹振全，说明供暖不热的情况后协商供暖费怎么交纳事宜，并非被上诉人所说的拒绝给付。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的通话和发信息时间，均发生在取暖期结束的当月，上诉人不能举证证明通话的内容，而信息的内容，并不是针对当时暖气不热要求被上诉人进行解决，而是在供暖期即将结束、在被上诉人催交取暖费的情况下，上诉人才提出解决取暖费的交纳问题，故上诉人提出的通话和信息内容，不能证明上诉人在取暖期内因供暖不热问题，曾要求被上诉人予以解决，故本院亦不予采信。又查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为其供热之事实无异议。二审期间，禹振全称其经营的新四龙酒店是从其侄子处转兑，禹振全接管了原福禄寿禧酒店的全部面积。上述事实，有录像视频、短信内容及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供热费应由其向四龙集团交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形成供用热力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供热费无依据。就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虽未签订书面的供用热力合同，但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为其供热之事实无异议，双方已形成了事实上的供热合同关系，且禹振全给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陈富国发的短信内容，也能证实上诉人认可其应向被上诉人缴纳供热费，同时，酒店的前经营者亦是向被上诉人交纳供热费，故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交纳供热费，被上诉人以上诉人为本案当事人主张权利，主体适格。上诉人关于其应向四龙集团交纳供热费的主张，因上诉人未能提供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供热面积的问题，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主张的供热面积不予认可，认为酒店有一部分仍由四龙集团使用，该部分面积所产生的供热费应予扣除。因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成立，且酒店的前经营者亦是按此面积向被上诉人交纳供热费，故上诉人关于供热面积的异议不能成立。关于在案涉供暖期内的供暖是否已达标的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应负举证责任。二审期间，本院当庭播放的上诉人一审期间提交的视频和提交的信息、通话录音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在案涉供暖期内（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4月15日）被上诉人供暖不达标，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上诉人关于供暖不达标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宁城县新四龙酒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8元，由上诉人宁城县新四龙酒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丛 杰审判员 韩尚达审判员 张伟波 二○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刘梦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