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23民初289号原告沈陈生，男，1964年5月9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务工，户籍地武宁县。委托代理人夏福星，江西修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照坚，男，196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住武宁县。委托代理人方诗先，武宁县常青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和平，男，198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住武宁县。委托代理人冉林花，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宁云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武宁县官莲乡西湾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23MA35H7WA4X。法定代表人张云锋，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瑞昌市建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瑞昌市南义镇王家铺村青塘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81322508704W。法定代表人田建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田南生，男，196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瑞昌市人，职员，住瑞昌市。原告沈陈生与被告邓照坚、王和平、武宁云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宁驾驶培训公司）、瑞昌市建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昌驾驶培训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汪先进独任审判，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陈生及其委托代理人夏福星，被告邓照坚及其委托代理人方诗先，被告王和平及其委托代理人冉林花，被告武宁驾驶培训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云锋，被告瑞昌驾驶培训公司委托代理人田南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沈陈生诉称：2019年2月20日15时58分许，被告邓照坚驾驶赣Ｇ×××**轻型普通货车沿老鲁官公路向鲁溪集镇方向行驶，行驶至鲁溪村水口铺路段时，因操作失误，致使车辆发生侧翻，造成赣Ｇ×××**轻型普通货车受损，原告及其他同乘人员受伤的交通事故。武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邓照坚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其他同乘人员没有责任。原告受伤后即被送往武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原告：右孟氏骨折；腰2椎体骨折；胸部软组织挫伤。原告术后在武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后因伤情好转，于2019年3月12日出院在家休养至今。2019年10月9日，经武宁兴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腰部损伤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2017年4月8日，原告在被告王和平开设于武宁县横路乡集镇的驾驶员培训点报名参加驾驶员培训，并支付了前期报名费1600元，成为被告瑞昌驾驶培训公司的学员，本案事故发生时正参与驾校组织的科目二培训活动。被告王和平与被告瑞昌驾驶培训公司应系挂靠经营关系，两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邓照坚系被告王和平雇请的教练，双方形成雇佣关系，本案事故发生在被告邓照坚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司法解释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邓照坚违规驾驶，致使事故发生且交管部门认定其承担本案的全部责任，应当认定其有故意或重大过失，故被告王和平、邓照坚对原告的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事故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武宁驾驶培训公司，但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王和平，该车以挂靠形式从事驾驶员培训经营活动，故两被告亦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王和平、邓照坚已赔付原告住院治疗的相关费用，原告因伤造成的其他损失为医疗费587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营养费2160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8282元、残疾赔偿金146184元、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合计200413元。现因原、被告双方就赔偿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为此，请求依法判令：1、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0041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邓照坚辩称：1、对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但原告在事故发生前中午宴请被告，并多次劝被告饮酒，具有过错，原告自己应承担一定的责任。2、被告系被告王和平雇请的教练员，被告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被告王和平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且鉴定原告构成九级伤残缺乏事实依据；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过高，误工期应按医嘱确定；被告因本案交通事故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4、原告在治疗期间，被告已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应在本案中抵扣被告应支付的赔偿款。被告王和平辩称：一、被告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毫无关联，对交通事故发生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为：1、被告与被告邓照坚并非雇佣关系，而系承揽关系。学员在被告开设的武宁县横路乡集镇的驾驶员培训点报名参加驾驶员培训后，被告将学员名单交给被告瑞昌驾驶培训公司报名参加驾驶员考试，并将学员交给被告邓照坚进行考前技能培训，邓照坚实际系被告武宁驾驶培训公司的教练，邓照坚只需按被告要求完成学员的科目二培训任务，具体的培训事项如何开展完全由邓照坚自行决定，被告按通过科目二考试的学员数量按每人200元给邓照坚结算培训报酬，故被告与被告邓照坚系承揽法律关系。2、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与学员驾驶培训无关，并非在驾驶培训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发生交通事故的地点并非在科目二训练场地内，而是被告邓照坚基于私人感情在培训完成后捎带学员离开培训场地，此乃个人行为，与培训无关联性，并非履行职务和雇佣行为。二、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具有明显瑕疵，不能作为认定原告伤残等级的依据。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时并未通知被告方参与，且鉴定所依据的材料系原告提交的材料，无法保证客观性和公正性；据原告提交的病历材料，原告仅为第2腰椎压缩性骨折，第1腰椎为陈旧性损伤或变异可能，而鉴定机构评定原告构成九级伤残的依据为“一椎体并相应附件骨折，经手术治疗后；二椎体压缩性骨折”，故该鉴定意见完全与原告的病历材料和实际伤情不符，要求进行重新鉴定。三、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告无固定工作，其主张误工费缺乏事实依据；原告主张的护理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过高，应予核减；因鉴定意见书存在明显瑕疵，鉴定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邓照坚因本案交通事故已被追究刑事责任，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被告武宁驾驶培训公司辩称：被告公司不认识被告邓照坚，与被告邓照坚毫无关系，原告也不是通过被告公司报名参加驾驶员培训。事故车辆系登记在被告公司名下，实际所有权人为被告王和平，只是挂靠在被告公司进行经营而已，被告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瑞昌驾驶培训公司辩称：原告仅系通过被告公司进行报名，被告公司只是提供一个平台给原告报名，后面组织训练都跟被告公司没有关系，被告公司不应承担相关赔偿责任。根据当事人的诉讼主张和答辩，本院归纳当事人争执的焦点主要是：1、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及其它损失如何确定？2、被告邓照坚与被告王和平的法律关系如何确定？被告方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针对本案的第一个争执焦点，对医疗费损失，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武宁县人民医院门诊发票2张、武宁县中医院门诊发票2张，以证明原告出院后进行拍片检查支出医疗费587元的事实。被告方质证认为医疗发票没有医生的处方，无法确认本次治疗与交通事故伤情的关联性，对该医疗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在武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医嘱载明不适随诊，原告于2019年4月17日到武宁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的部位为右尺桡骨，该伤情与住院治疗的伤情相符，故本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对原告在武宁县中医院的门诊治疗费用，被告方质证理由成立，本院对该门诊发票不予采信。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损失，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武宁兴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1份，以证明原告腰部受伤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90天；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被告方质证认为，从原告提交的武宁县人民医院的病历材料可以看出原告仅一个椎体骨折，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的规定，一椎体压缩性骨折达三分之一或粉碎性骨折才达到十级伤残，两个椎体压缩性骨折才为九级伤残，故该伤残鉴定意见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且原告的误工期应按原告出院时的医嘱意见确定，对该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被告王和平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为，原告出院后遵循医嘱定期到医院进行复查，医生根据复查情况重新确定休息时间符合医疗诊断的客观性和科学性，故应按原告最后一次复查（2019年5月13日）的医嘱意见来确定误工时间，经核算原告误工期为110天，鉴定机构评定的意见与该医嘱意见不符，本院对该项鉴定意见不予采信。针对被告方对原告伤残等级的异议，本院发函询问鉴定机构。鉴定机构回复，原告入院治疗后，在武宁县人民医院所拍的CT片和DR片显示的伤情不同，该CT片图像经专家会诊，均有第一腰椎压缩性骨折，第二腰椎未见明显骨折，第三腰椎定位不清，难以准确判断。原告沈陈生出院后于2019年3月20日在武宁县中医院拍CT片复查，该图像清晰显示L1、L3椎体压缩性骨折，故原告伤情符合九级伤残的评定标准。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王和平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根据申请已启动了重新鉴定手续，但被告王和平不缴纳鉴定费且书面申请撤回重新鉴定申请，现又申请重新鉴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是具有司法鉴定资格的机构按照相关法律法规依法接受委托出具的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具有客观真实性，被告关于护理期及营养期过长的质证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被告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对该鉴定意见书关于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被告王和平再次申请重新鉴定不予准许。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损失，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原告户口簿复印件2张、抚州星艺装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份的工资表12张、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房屋租赁合同各1份、武宁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以证明：1、原告户籍所在地为武宁县，系该乡镇的行政和经济中心区域，且自2017年4月至本案事故时，原告一直在抚州星艺装饰有限公司上班，并居住在公司统一提供的宿舍，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2、原告受伤前两年一直在抚州星艺装饰有限公司上班，每月工资4200元的事实。被告方质证认为，对户口本复印件无异议；对工资表、房屋租赁合同均有异议，工资表中没有会计、出纳的签字，房屋租赁合同内容不合常理，具有造假嫌疑，且未提交出租房屋的房产证、交纳租赁房屋的水电费、物业费予以佐证；横路乡横路村委会出具证明的证明上的签字不是村委会的成员，而系组长签字，因此对该证明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关于村委会证明的签字问题，据原告庭审陈述，其要求村委会出具证明，村干部认为对其情况不是很熟悉，要求组长签字后才能盖章出具证明，村委会出具证明符合农村实际情况，且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被告方虽提出质疑，但未提交任何证据及有力理由予以反驳，且被告王和平与原告认识多年，系同一村民，如原告主张近十几年来一直在装修公司上班的事实不符合实际情况，被告完全能够举证证明或进行说明，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的举证为有效，并予以确认。针对第二个争执焦点，关于被告邓照坚与王和平的法律关系问题，被告王和平向本院提交了由被告邓照坚自己制作的找被告结算劳动报酬的名单1份，以证明被告与邓照坚系承揽关系，被告系按劳动成果向被告邓照坚支付劳动报酬的事实。原告及被告邓照坚质证认为，据被告邓照坚本人辨认，这份名单不是其书写的，也不能证明双方系承揽关系，双方对工资如何支付并未约定，也只能证明双方约定支付工资的一种形式，不能否定双方存在事实的雇佣关系。本院认为，本院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陈述，原告等学员在被告王和平开设的报名点登记并交费后，被告王和平安排学员到其挂靠经营的驾校登记报名，再分批次安排联系学员与邓照坚联系进行科目二的学习培训，被告邓照坚驾驶被告王和平所有的教练车对学员进行培训，虽然批次周期内事项安排好后，日常的驾驶培训被告邓照坚有自由安排的空间，但并不能改变被告王和平安排、指挥、指示邓照坚的根本属性，且邓照坚系纯粹提供劳务，双方即使约定按通过科目二考试的学员人数计算报酬，只不过是一种劳务报酬的计算方式而已，并不能视为支付承揽报酬，故本院根据法律规定依法认定被告邓照坚与王和平系雇佣法律关系。对与本案有关联性、经对方质证无异议的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武宁县人民医院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检查报告单、鉴定费发票、驾培费用收据、被告王和平婚姻档案、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告邓照坚提交的刑事判决书，被告瑞昌驾驶培训公司提交的挂靠协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庭审陈述和本院认证情况，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一、2019年2月20日15时58分许，被告王和平雇员被告邓照坚驾驶赣Ｇ×××**轻型普通货车在完成当日的科目二驾驶培训后搭乘部分学员从官莲乡返回横路乡，被告驾车沿老鲁官公路向鲁溪集镇方向行驶，行驶至鲁溪村水口铺路段时，因操作失误，致使车辆发生侧翻，造成赣Ｇ×××**轻型普通货车受损，原告沈陈生及其他同乘人员受伤的交通事故。武宁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邓照坚醉酒驾驶机动车行驶时未注意安全驾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及其他同乘人员没有责任。二、原告沈陈生受伤后即被送往武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孟氏骨折；腰2椎体骨折；胸部软组织挫伤，住院当天ＣＴ检查为第2腰椎压缩性骨折；第1腰椎双侧横突骨折不连续，考虑陈旧性损伤或变异可能。2019年2月21日Ｘ线检查为腰椎第1椎体压缩骨折；右侧尺骨粉碎性骨折并右侧桡骨小头脱位。原告术后在武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于2019年3月12日出院，出院医嘱建议休息四周，功能锻炼，定期复查，原告于2019年4月12日和2019年5月13日两次到人民医院进行复查，医嘱建议继续休息四周。2019年10月10日，经武宁兴宁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腰部损伤构成九级伤残；护理期为60天，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定残时原告年满55周岁。原告户籍地为武宁县，原告近十几年一直在外装修公司务工，自2017年4月至本案事故发生前，原告在抚州星艺装饰有限公司上班。另查明，根据江西省统计局公布的数据，江西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546元，服务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0744元。三、2017年4月8日，原告沈陈生在被告王和平开设于武宁县横路乡集镇的驾驶员培训点报名参加驾驶员培训，并支付了前期报名费1600元，成为被告瑞昌驾驶培训公司的登记学员。本案事故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为被告武宁驾驶培训公司，但车辆实际所有人为被告王和平，该车挂靠在武宁驾驶培训公司从事驾驶员培训经营活动。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对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本院认为，原告户籍地虽为武宁县农村，但原告受伤前多年一直在外地装修公司上班，收入来源并非来源于农村，故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原告主张按每月400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本院认为，该主张标准在行业收入标准范围之内，本院对该主张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按本院对相关证据的认证意见予以确认；对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和护理费，本院按相关标准予以核算；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原告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根据原告实际治疗情况酌情确定为400元；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结合原告伤残情况及当地实际生活水平酌情确定。综上所述，本院确定除被告支付医疗费外原告因伤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145元（武宁县人民医院）；2、后续治疗费12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20元/天×20天）；4、营养费2160元（24元/天×90天）；5、误工费14666.67元（4000元/月÷30天×110天）；6、护理费8282元（赔偿标准应为50744元/年÷365天×60天，原告主张在该范围之内，本院依原告主张确认）；7、残疾赔偿金146184元（36546元/年×20年×20%）；8、交通费400元；9、鉴定费22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4000元，合计190437.67元。本院认为，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关于原告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的问题，被告抗辩原告中午劝被告邓照坚饮酒，导致被告邓照坚醉酒驾驶教练车发生交通事故，原告对交通事故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本院认为，据庭审查明，事发当天中午在原告亲戚家吃饭，原告亲戚劝被告邓照坚饮酒，本案并无证据证明系原告劝被告邓照坚饮酒，故被告认为原告应承担相应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关于被告邓照坚与王和平的责任问题，根据庭审调查及关于两被告的法律关系的论述分析，被告邓照坚受被告王和平指示和安排，驾驶被告王和平所有的车辆进行驾驶员科目二培训，两被告系雇佣法律关系。关于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邓照坚是否系履行职务行为的问题，被告王和平认为在培训结束之后被告邓照坚搭乘原告等学员回家系其个人行为，不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本院认为，原告系在被告王和平在横路乡开设经营的报名点的报名学员，被告王和平系学员报名参加驾驶员培训的利益直接享有者；被告邓照坚系被告王和平雇请的雇员，驾驶王和平所有的教练车对学员进行驾驶员培训，在横路报名点参加培训的学员，根据王和平的安排与被告邓照坚进行联系，被告邓照坚搭乘学员从横路乡到官莲乡科目二训练场，当天培训结束后再搭乘学员回横路，虽然来回途中不属狭义上的驾驶员培训活动，但根据被告邓照坚的居住情况，其来回报考点和训练场的驾驶行为与履行驾驶员培训的职责具有内在联系，应认定为系在履行职务行为；且训练场距横路报考点较远，被告王和平提供车辆接送学员往返报考点和训练场，为学员训练提供方便，亦是为扩大报名量和提高培训效益考虑，故被告王和平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邓照坚作为王和平雇请的教练，不严格履行教练职责，在工作过程中违反法律规定饮酒导致醉酒驾驶，具有重大过错，应与被告王和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实际所有权人为被告王和平，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武宁驾驶培训公司，该车辆挂靠在武宁驾驶培训公司名下从事驾驶员培训经营活动。被告瑞昌驾驶培训公司为被告王和平的培训经营活动提供学员驾驶资格培训及报名考试等平台，虽不真正参与其培训经营，但挂靠关系的事实清楚。机动车驾驶培训属于道路运输相关业务经营范畴，被告王和平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相关业务经营活动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被挂靠人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邓照坚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能够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系特殊的侵权纠纷，机动车风险性较大，法律规定了强制的保险机制，且本案存在其他的民事责任主体，故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法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和平赔偿原告沈陈生各项损失190437.67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邓照坚、武宁云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瑞昌市建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沈陈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6元，减半收取2153元，由被告邓照坚、王和平、武宁云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瑞昌市建民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连带承担2053元，由原告沈陈生承担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汪先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