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5民初774号 原告：吕小金，女，197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丽娟，福建昕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经伦，福建昕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张巧辉，女，1957年4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俊，男，199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系被告张巧辉儿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毅红，女，196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系被告张巧辉侄女。 原告吕小金与被告张巧辉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小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丽娟、于经伦，被告张巧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毅红、黄文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吕小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巧辉赔偿吕小金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662.28元（含医疗费7502.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800元、护理费2800元、交通费16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张巧辉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3日上午8时23分，张巧辉经过厦门市海沧区后门的位置时遇到吕小金及其同事。二人在无任何冲突的情况下，张巧辉突然从吕小金后方持拐杖击打吕小金头部，之后踢了吕小金腹部一脚，造成吕小金头部、腹部受伤。吕小金电话报警，随后被送到厦门市海沧医院急诊，后于2019年7月15日办理住院，共住院14天，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左额头皮裂伤、左顶部头皮血肿、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腹壁挫伤。厦门市公安局钟山派出所经调查，于2019年9月11日查明张巧辉打伤吕小金头部构成轻微伤的事实并依法对张巧辉作出行政拘留5日的行政处罚。张巧辉的行为导致吕小金身心受损，但至今未赔偿吕小金各项损失。 张巧辉辩称，一、吕小金所诉与事实不符。2019年7月13日二人相遇时并非无任何冲突，而是吕小金曾经打人在先，并长期羞辱张巧辉及家属的残疾，欺负弱者。吕小金在事发当日再次挑衅，录影拍照残疾老人。当时张巧辉与吕小金是偶然相遇，张巧辉打人并非蓄意，动机不是攻击伤害而是阻止羞辱。吕小金称张巧辉“踢了原告腹部一脚，造成头、腹部受伤”与事实不符。双方发生冲突后，吕小金也抓、扭、踢张巧辉。吕小金出脚踢张巧辉的时候未站稳，自己倒头落地。当吕小金抓住张巧辉平时辅助行走的拐杖不放时，为夺回私物，张巧辉踢到吕小金腿侧部，并未踢其腹部。二、吕小金提供的证据无法支持其索赔要求，部分证据存疑。吕小金提供的医疗费证据体现所采取的医疗措施与本案伤情无关或过度治疗，具体有：1.住院治疗伤情与本案无关，本案伤情没有合理的住院必要。案发当日门诊处理后并未有住院的建议和处置，案发后第三天住院的医嘱单证明其住院14天期间，2天治疗肠胃病，11天未执行住院的任何医疗措施，1天镇痛治疗。2.重复医疗检查，2日内重复做了2次的CT腹部及2次的CT头颅平扫检查。3.用药及医疗措施非治疗伤情所需，不相关或过度治疗。根据药品适应症说明书，使用的药品多用于提高脑力，治疗脑中风，治疗胃肠炎，与伤情相关的费用仅4项计1058.54元。综上，吕小金所述与事实不符，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不能证明其主张，其诉求应予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7月13日8时22分许，吕小金与同事行经厦门市海沧区旭日海湾靠近绿苑小区后门位置时见张巧辉及同伴与其隔着路上停放的车辆行进，吕小金遂拿手机对张巧辉拍摄。张巧辉发现后举起随身拐杖追上去从后方击打吕小金头部，吕小金头部遭到击打后转身拽住张巧辉拐杖，双方拉扯中吕小金向后倒地，之后张巧辉踢了吕小金右侧大腿一脚并夺回拐杖。其后张巧辉被拉开，双方不再有肢体接触。吕小金随后以“在旭日海湾靠近绿苑小区后门的位置被人殴打”事项报警。吕小金在前述事件中有受伤，民警出警后将张巧辉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进一步调查。 就吕小金“在旭日海湾靠近绿苑小区后门的位置被人殴打”的报警事项，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查明“2019年7月13日8时23分，违法行为人张巧辉在海沧区旭日海湾靠近绿苑小区后门的位置碰到正在检查小区卫生的海虹居委会工作人员吕小金，因之前双方存在纠纷，张巧辉即持一根自制的拐杖击打吕小金的头部，致其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为轻微伤”，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厦公海（钟山）行罚决字[2019]00125号《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张巧辉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金贰佰元。 吕小金受伤后于当日随即被送往厦门市海沧医院急诊治疗，初步诊断为：1.头部外伤；2.头皮裂伤。医疗处置包括于当日8时56分进行了一次CT头颅平扫，医嘱“门诊随访”。2019年7月15日上午，吕小金以“头晕，上腹部疼痛不适，恶心，无呕吐3天”等症状再次至厦门市海沧医院就诊，厦门市海沧医院对吕小金作出CT头颅平扫、CT上腹部平扫等处置，并收住院。入院记录载明“今患者自感头晕无缓解，再次就诊我院，门诊以‘头部外伤’收入院。”吕小金于当日入住厦门市海沧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7月29日出院，住院天数14天。出院记录载明吕小金住院期间主要治疗经过为“入院后给予神经外科二级护理；积极完善相关辅助检查；给予脑神经营养、支持、对症治疗。治疗过程中注意观察神志瞳孔、生命征了解病情变化。”出院诊断为：1.头部外伤；2.左额头皮裂伤；3.左顶部头皮血肿；4.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5.腹壁挫伤。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神经外科门诊随访等。吕小金出院当日，厦门市海沧医院出具《疾病证明书》，诊断同出院诊断，建议：1.注意休息，建议贰周；加强营养；禁烟酒及剧烈活动。2.神经外科门诊随访。前述治疗，吕小金支出医疗费合计7471.28元（369元+558元+578元+126.11元+5840.17元）。住院期间，吕小金还于2019年7月25日进行了一次门诊诊查，支付医疗费31元。 吕小金住院期间的长期医嘱单及临时医嘱单显示，吕小金住院期间于2019年7月15日、7月20日、7月22日、7月23日、7月26日、7月28日、7月29日均有医嘱执行。案件审理中，张巧辉主张2019年7月15日至7月29日期间有邻居看见并告知吕小金多次现身居住小区，其对吕小金是否存在真实住院的事实存在怀疑，并申请调取：1.吕小金于其住院期间（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9日）的上班出勤记录；2.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9日期间厦门市海沧医院神经外科病房11835号床位（吕小金）的住院查房日志及视频监控。 经本院依法调取证据，海虹居委会书面回复2019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29日期间吕小金住院，无上班出勤记录。厦门市海沧医院复函表示监控视频保存期限为90天，现相应视频已被自动覆盖，无法提供。厦门市海沧医院提供了吕小金住院病案首页、病程记录及查房记录。相应记录显示，2019年7月16日、2019年7月17日、2019年7月20日、2019年7月23日、2019年7月26日、2019年7月28日有吕小金查房记录。 案件审理中，张巧辉对吕小金的医嘱单、住院费用清单中的部分治疗措施及费用提出异议，认为吕小金的伤情无住院必要、部分用药及医疗措施非治疗伤情所需。就此，本院向张巧辉释明，相应治疗措施及用药是否必要系专业性问题，因其在庭前未申请司法鉴定，如其坚持有关意见，限于庭后三日内书面申请司法鉴定，否则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其后张巧辉未申请司法鉴定。 另查明： 吕小金系厦门市海沧区嵩屿街道海虹社区居委会（以下简称海虹居委会）工作人员，其与张巧辉在本案事件发生前曾存在纠纷。2018年9月28日，张巧辉因家中房屋漏水问题前往海虹居委会找吕小金协调处理，过程中双方发生争执，张巧辉报警称“被一人拿书本殴打”。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经调查认定张巧辉与吕小金虽然双方通过相互扔人民币、书本的方式发生冲突，但收集到的证据尚无法确认吕小金对张巧辉殴打行为成立。2019年7月15日，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作出厦公海不罚字[2019]00072号《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吕小金不予行政处罚。 本案审理中，张巧辉称本案缘起于其2018年9月28日在吕小金办公室被打，并申请调取2018年9月28日16：45前海虹居委会吕小金办公室的监控录像。本院依法向海虹居委会调取证据，海虹居委会书面回复本院：因两委办公室没有安装监控，故无法提供2018年9月28日16：45前海虹居委会吕小金办公室的监控录像；当日张巧辉报警后，海虹居委会已经把办事大厅监控视频提供给派出所。后本院向厦门市公安局海沧分局钟山派出所调取当日社区办事大厅视频，钟山派出所提供的办事大厅监控视频并未显示当日吕小金办公室内的事发经过。 还查明： 一、张巧辉举证2018年9月28日报警回执及光盘（含视频、录音各一段），拟证明吕小金打人在先；并举证厦门大学附属中山医院门诊病例、影像科诊断报告单、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放射科诊断报告、门诊复诊病例、门（急）诊病例及影像照片，拟证明张巧辉2018年9月28日被吕小金殴打后的就诊情况。吕小金质证认为，相应证据无法证明吕小金打人在先，也无法证明张巧辉被吕小金殴打后受伤；其中录音截取了部分谈话内容，并非真正还原当时的全部经过，无法证明吕小金有殴打张巧辉，吕小金的道歉仅针对双方互扔人民币、书本，该录音与本案无关。 二、吕小金庭审陈述，其住院治疗期间并无回单位上班，都在厦门市海沧医院；住院前几天严重失眠睡不着，每天下午点滴完偶尔由女儿接回家。 三、案件审理过程中，吕小金曾申请就其受伤情况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并申请对其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吕小金申请撤回司法鉴定申请，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因被鉴定人撤回鉴定项目予以退鉴。 本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等人格权益受法律保护。张巧辉于2019年7月13日持拐杖击打吕小金等攻击行为与吕小金受伤的后果之间成立因果关系，张巧辉就此在主观上存在过错，其已对吕小金构成侵权，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另一方面，由于双方在此前已发生过冲突、存在争执，吕小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意识到拿出手机拍摄对方有引发二次冲突的危险性。吕小金的拍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对张巧辉后续的过激行为有诱发作用，其对于事件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应当减轻张巧辉一方的责任。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本院酌定由张巧辉对吕小金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 吕小金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吕小金最终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左额头皮裂伤、左顶部头皮血肿、脑外伤神经症性反应、腹壁挫伤。前述诊断，衡诸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显然均与本案冲突相关，在无充分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均应认定系本案冲突造成。对于医疗费用，其中住院期间吕小金于2019年7月25日进行一次门诊诊查支付医疗费31元，本院认为，吕小金既已住院接受治疗，又再行去门诊诊查，该项费用不合理，不予认定。除该31元之外，吕小金支出的医疗费合计7471.28元，有相应票据证实，予以认定。至于张巧辉虽对相应治疗措施及用药的相关性、必要性提出异议，但经本院释明，其并未就此申请司法鉴定，应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对其相应抗辩，本院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吕小金主张住院14天有书证出院记录予以证明。相关医嘱单及查房记录也可以佐证吕小金住院治疗的情况；虽然相应医嘱单及查房记录并没有覆盖该14天的每一天，但并不能依此就得出吕小金没有住院的结论。张巧辉称怀疑吕小金住院的事实，但并无充分相反证据支持，因此，本院认定吕小金住院治疗14天。吕小金按100元/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其住院伙食补助费计1400元。3.营养费。吕小金受伤住院，出院医嘱及《疾病证明书》均建议加强营养，其主张营养费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就此，本院酌定其营养费750元。4.护理费。吕小金住院治疗需人护理在常情之内，但综合其伤情以及其庭审陈述住院期间偶尔由女儿接送回家休息等全案情况，其住院护理以认定为部分护理依赖为宜。本院按部分护理依赖以100元/天标准计算14天，认定吕小金护理费计1400元。5.交通费。吕小金的举证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支出的交通费用情况，但其就医客观上会产生交通费，结合吕小金治疗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80元。 综合上述，吕小金的各项损失共计11101.28元，张巧辉应赔偿吕小金各项损失的80%计8881.02元。吕小金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巧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吕小金各项损失共计8881.02元； 二、驳回原告吕小金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被告张巧辉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0元减半收取175元，由原告吕小金负担52元，被告张巧辉负担12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基周 二０二０年六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杨露豪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三十条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认为待证事实需要通过鉴定意见证明的，应当向当事人释明，并指定提出鉴定申请的期间。 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委托鉴定。 第三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用。逾期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 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