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1978号原告：嘉兴市南湖区新丰锦辉信息咨询服务部，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经营者：廖辉明，男，1967年8月21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常山县球川镇塘岭村金塘**。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闰敏，上海市龙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邑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黄中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延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上海市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福清金赫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保税港区加工贸易区监管大楼附属楼******间(福清市。法定代表人：王国飞。原告嘉兴市南湖区新丰锦辉信息咨询服务部(下称新丰锦辉服务部)与被告上海邑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邑赫公司)、福清金赫电力有限公司(下称金赫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因被告金赫公司下落不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丰锦辉服务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闰敏，被告邑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延明、王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丰锦辉服务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邑赫公司、金赫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59,420.80元【总装机容量14.11776兆瓦*8万元/兆瓦(0.08元/瓦)，扣除已支付的7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8日，原告与被告邑赫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协议》一份，约定由原告为被告邑赫公司就福州地区、龙岩地区光伏电站项目进行咨询居间服务，被告邑赫公司根据与目标客户签订的相关协议中确定的装机容量以每瓦0.08元向原告支付服务费，有效期为一年。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开展工作，于2017年5月10日促成被告下属公司即被告金赫公司与爹地宝贝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爹地宝贝公司)签订《屋顶分布式项目合同人员服务协议》，涉及装机容量为7兆瓦，首期为3兆瓦；于2017年11月9日促成金赫公司与福建省宏港纺织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宏港公司)签订《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合同能源服务协议》，总装机容量为6兆瓦；于2017年6月16日促成金赫公司与安尼康(福建)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下称安尼康公司)签订《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屋顶租赁协议》，总装机容量为1,370千瓦。2017年11月20日、11月21日、12月22日，国网福州供电公司分别发出【榕电函(2017)86号】、【榕电函(2017)87号】、【榕电函(2017)97号】文件，同意将爹地宝贝公司屋顶安装的7,000千瓦分布式光电项目、宏港纺织公司厂房屋顶安装的5,747.76千瓦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以及安尼康公司厂房屋顶安装的1,370千瓦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接入电网。至此，原告的居间服务工作已全部完成。但被告邑赫公司仅支付7万元居间服务费，尚欠1,059,420.80元。原告多次催讨无果，故提起诉讼。被告邑赫公司辩称，被告邑赫公司确与原告签订了居间咨询服务协议，但原告促成的三份光伏发电项目合同系由被告金赫公司出面与目标客户签订。被告金赫公司系独立法人，被告邑赫公司仅为其股东，故案涉咨询服务费应由被告金赫公司承担而无关被告邑赫公司。即使认可系由被告邑赫公司承担居间服务付款义务，但基于：1、原告促成被告金赫公司与爹地宝贝公司、安尼康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在原告与被告邑赫公司于2017年7月28日签订居间咨询服务协议之前，故对促成该两份合同签订所涉居间服务咨询费被告邑赫公司不予认可，其仅对协议签订之后促成合同签订须支付的居间服务咨询费予以认可；2、原、被告签订的居间咨询服务协议第二项第2条约定了费用支付方式，在项目开工、项目安装完成、并网成功三个条件都成就的情况下才陆续支付费用，现与爹地宝贝公司、安尼康公司以及宏港公司签订的三个项目均未开工也未并网，付款条件均未成就。至于爹地宝贝公司进行的屋顶加固项目，与居间合同签订的光伏发电项目无关。而三个项目至今未开工的原因并不在被告，而是由于国家有关政策的变动，但该变动并非主要原因，对此被告与目标客户还是能够积极协商继续履行合同的，最主要原因在于原告在整个过程中未尽到居间方的责任，没有进行很好的沟通和服务，致开工所需的各种证书(包括房产证、土地证等)都无法获取，以致无法顺利开工，原告主张未开工系被告责任无证据支撑，且至今三个项目的目标客户均未进行违约的维权，可见被告并不存在违约的行为。综上，因原告未完成其居间义务，且付款条件亦未成就，故不同意支付原告居间服务咨询费。被告金赫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查明事实一，2017年7月28日，原告与被告邑赫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协议》一份，由原告就福州、龙岩地区屋顶光伏电站分布式项目为被告邑赫公司提供居间服务。协议约定，原告的具体的服务要求：1、向被告邑赫公司提供关于屋顶及屋顶所有人目标客户的重要信息，协助被告邑赫公司对屋顶的实际情况进行实地考察；2、积极向目标客户宣传，维护被告邑赫公司产品和服务形象；3、引荐被告邑赫公司目标客户直接洽谈，并最终促成被告邑赫公司与目标客户签订该工程项目的屋顶光伏项目合同；4、配合并协助被告邑赫公司办理项目所需各项手续，如项目备案手续、并网发电手续等，并负责保持与目标客户的联系及沟通，确保被告邑赫公司可顺利拿到办理项目备案所需的各项屋顶资料等，包括但不限于相关的产权证明、租赁证明等。否则被告邑赫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咨询服务费；居间服务咨询费按实际装机容量，以每瓦0.8元(含税)计算(系笔误，实际为0.08元/瓦)，在项目开工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30%，在项目安装完成后支付20%，项目施工完成、并网成功后10日内，支付剩余的50%。同时约定，本合同项目被告邑赫公司及项目公司最终没有开工的，被告邑赫公司不支付原告任何费用。协议并对其他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查明事实二，2017年5月10日，经原告提供居间服务，被告邑赫公司与爹地宝贝公司达成屋顶光伏项目合作意向，最终由被告金赫公司出面与爹地宝贝公司签订《合同能源服务协议》及《屋顶租赁协议》，约定由爹地宝贝公司将其公司1号厂房、1号仓库、5号厂房、9号仓库共计27,215.4平方米建筑面积屋顶租赁给被告金赫公司用于建设及运营爹地宝贝公司屋顶7MW(兆瓦)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该项目设计总装机容量为7兆瓦，首期3兆瓦。2017年6月16日，经原告提供居间服务，被告邑赫公司与安尼康公司达成屋顶光伏项目合作意向，最终由被告金赫公司出面与安尼康公司签订《屋顶租赁协议》及《屋顶租赁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由安尼康公司将其公司一号、二号、办公楼、宿舍楼共计15,468平方米建筑面积屋顶租赁给金赫公司用于建设及运营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设计总装机容量为1.5兆瓦。2017年11月9日，经原告提供居间服务，被告邑赫公司与宏港公司达成屋顶光伏项目合作意向，最终仍由被告金赫公司出面与与宏港公司签订《合同能源服务协议》及《屋顶租赁协议》，约定由宏港公司将其公司染色车间10号、染色车间11号、经编车间2号、宿舍楼1-4号共计79,809平方米建筑面积屋顶租赁给金赫公司用于建设及运营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设计总装机容量为6兆瓦。查明事实三，2017年11月20日、11月21日、12月22日，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福州供电公司先后向被告金赫公司出具榕电函〔2017〕86号、87号、97号函，同意爹地宝贝公司屋顶光伏项目规划总规模7,000千瓦，首期建设规模2,997千瓦，分期建成；安尼康公司屋顶光伏项目规划总规模1,370千瓦，一次性建成；宏港公司屋顶光伏项目规划总规模5,747.76千瓦，一次性建成，并原则同意金赫公司在爹地宝贝公司、安尼康公司、宏港公司的三个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接入电网。查明事实四，2017年9月7日，被告金赫公司向爹地宝贝公司出具开工证明，承诺于2017年9月10日正式进场开工。2017年12月15日，被告邑赫公司与福建新业钢结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将爹地宝贝公司1号仓库、5号仓库、9号仓库屋顶加固项目交由福建新业钢结构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2019年2月23日，爹地宝贝公司以被告金赫公司未在约定期限开工并完成并网发电构成违约为由向被告金赫公司单方提出解除合同。目前，1号仓库屋顶加固项目已完成，其他仓库屋顶加固项目因被告邑赫公司与爹地宝贝公司之间就费用问题存在争议，未继续施工，停工至今。查明事实五，2018年4月1日，被告金赫公司向宏港公司出具开工证明，承诺于2018年4月5日正式进场开工。但之后被告向宏港公司提出由于国家政策变动，导致成本过高难以承受，要求宏港公司免屋顶租金问题等，故被告实际未进场开工。2018年12月28日，宏港公司向两被告出具回复函，明确其公司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因政策原因及房产证办理等问题，未实际开工，对于两被告提出的免屋顶租金问题公司将召开董事会会议决定后另行通知，其公司亦正在积极办理11号、8号车间房产证。查明事实六，2017年11月27日，原告向被告邑赫公司开具名称为咨询服务费、金额为1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邑赫公司则于同年11月30日、12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分别支付原告1万元；于2018年3月17日现金支付原告(案外人李某某代收)5万元。之后，被告邑赫公司未再付款。查明事实七，原告于2019年8月21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沪02民终7411号案件庭审中，明确除爹地宝贝公司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已经开工外，其余均未开工。被告邑赫公司明确上述7万元系其公司给付原告的居间服务咨询费。查明事实八，自2013年至今，国家发展改革委对于光伏电站标杆上网电价逐年减低，且电价执行标准以是否完成并网为条件，致使被告在上述项目中获利明显降低。查明事实九，被告金赫公司的股东为其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飞及被告邑赫公司，其中被告邑赫公司占股90%、王国飞占股10%；被告金赫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飞另一身份为被告邑赫公司监事。查明事实十，2018年9月14日，原告新丰锦辉服务部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支付居间服务咨询费1,059,420.80元。审理中，被告邑赫公司辩称，与客户签约的是被告金赫公司，与其无关，且原告新丰锦辉服务部未完成居间服务义务，不同意承担付款义务；被告金赫公司未到庭应诉。据此，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判决驳回了原告新丰锦辉服务部的诉讼请求【详见(2018)沪0114民初16460号】。原告新丰锦辉服务部不服一审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审理中，被上诉人邑赫公司辩称认可经新丰锦辉服务部的介绍，原本应由邑赫公司与客户签约，但其最终决定由金赫公司出面签约；被上诉人金赫公司仍未到庭应诉。二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详见(2019)沪02民终7411号】。2020年1月15日，本院就该案予以重新立案受理。上述事实，有《咨询服务协议》、《爹地宝贝股份有限公司屋顶7MW屋顶分布式项目合同能源服务协议》及《屋顶租赁协议》、《爹地宝贝股份有限公司1＃、5＃、9＃仓库加固项目承包合同》及《工程施工安全协议书》、《福清金赫电力有限公司1.5MWp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屋顶租赁协议》及《屋顶租赁协议之补充协议》、《福建省宏港纺织科技有限公司6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合同能源服务协议》及《屋顶租赁协议》、《国网福州供电公司关于福清金赫电力有限公司(爹地宝贝)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接入电网意见的函》【榕电函〔2017〕86号】、《国网福州供电公司关于福清金赫电力有限公司(安尼康)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接入电网意见的函》【榕电函〔2017〕87号】、《国网福州供电公司关于福清金赫电力有限公司(宏港纺织)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接入电网意见的函》【榕电函〔2017〕97号】、开工证明、情况说明、回复函、关于解除合同的通知、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账户明细、收款证明、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2018)沪0114民初16460号案卷材料、(2019)沪02民终7411号民事裁定书及庭审笔录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等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新丰锦辉服务部与被告邑赫公司签订居间咨询服务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属合法有效，原告新丰锦辉服务部与被告邑赫公司之间居间合同法律关系明确。被告邑赫公司与被告金赫公司系两个相互独立的法人，原告仅以被告邑赫公司系被告金赫公司股东之一及被告金赫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被告邑赫公司高管的情形，即认定两被告之间存在公司人格混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在涉案咨询服务协议当事双方为原告与被告邑赫公司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金赫公司支付居间服务咨询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019)沪02民终7411号案件审理期间，被告邑赫公司自认经原告介绍，被告金赫公司代其出面与目标客户签约，故可以明确被告金赫公司与爹地宝贝公司、安尼康公司和宏港公司之间签订的屋顶分布式光伏项目协议均基于原告的居间行为，由此可以确认原告已经完成上述三个项目的居间服务，作为合同相对方被告邑赫公司理应按约支付居间服务咨询费。被告关于爹地宝贝公司、安尼康公司协议签订时间早于咨询服务协议签订时间，不认可原告对该两个项目存在居间服务的辩解，经查，由于光伏发电项目建设受政策面、场地条件、前期准备工作量大等因素影响较大，且时间跨度确实较长，不能仅仅以时间签订的先后界定原告是否提供了居间服务；且爹地宝贝公司、安尼康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均证实其公司与被告金赫公司之间签订的屋顶光伏项目来源于原告的居间介绍，而在被告邑赫公司认可原告提供居间服务的宏港公司屋顶光伏项目尚未开工的情况下，原告于2017年11月27日向被告邑赫公司开具金额为10万元的咨询服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而被告邑赫公司于同年11月30日、12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分别支付原告各1万元，于2018年3月17日现金支付原告5万元，该资金往来行为进一步证实爹地宝贝公司、安尼康公司屋顶光伏项目同样由原告提供居间服务的事实，故对被告邑赫公司上述辩解，本院难以采信。至于居间服务咨询费的支付，原告与被告邑赫公司在咨询服务协议中就支付方式约定为：在项目开工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30%，在项目安装完成后支付20%，项目施工完成、并网成功后10日内，支付剩余的50%。从该约定可见，项目开工、安装完成、并网成功系双方约定的居间服务咨询费阶段性支付的三个客观条件，只要某一阶段的客观条件成就，原告就有权主张该阶段的居间服务咨询费。本案中，原、被告一致确认三个项目均未安装完成、并网成功，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故该两个阶段的居间服务咨询费因支付条件未成就原告尚不能主张其权益。而对于三个项目是否已经开工，原、被告意见不一，原告认为依据其提供的相关证据应当认定三个项目均已开工；被告对此则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鉴于光伏发电项目对屋顶承重有特殊要求，被告在爹地宝贝公司进行仓库屋顶加固作业的行为，系整个屋顶光伏项目的组成部分，故应认定爹地宝贝公司屋顶光伏项目已经开工，即使被告金赫公司与爹地宝贝公司之间的屋顶光伏项目协议面临解除亦非原告造成，被告邑赫公司不能无视项目实际开工的事实，更不得以此对抗原告而拒绝支付相应比例的居间服务咨询费。而从现有证据以及原告在(2019)沪02民终7411号案件庭审中的自认，安尼康公司、宏港公司的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确实均未实际开工。故依据协议约定，原告仅有权就已经开工的爹地宝贝屋顶光伏项目主张相应的居间服务咨询费。至于被告邑赫公司辩称系因原告居间服务不到位，加之政策影响，才导致三个项目停滞至今无法推进，故其依据咨询服务协议相关约定可拒绝支付咨询服务费的辩解，被告邑赫公司对此未能提供证据证实项目停滞系原告未能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所致，而国家政策的变动致使被告获利降低不能构成其拒绝支付原告居间服务咨询费的理由，故被告邑赫公司上述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被告邑赫公司应按双方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的以每瓦0.08元(含税)及爹地宝贝公司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实际装机容量7,000千瓦计算所得的30%支付原告新丰锦辉服务部居间服务咨询费16.8万元，扣除被告邑赫公司已支付的7万元，被告邑赫公司尚应支付原告居间服务咨询费9.8万元。审理中，被告金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自行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等诉讼权利，由此造成的不利法律后果由被告金赫公司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邑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嘉兴市南湖区新丰锦辉信息咨询服务部居间服务咨询费人民币98,000元；二、驳回原告嘉兴市南湖区新丰锦辉信息咨询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4,334元，公告费人民币560元，诉讼费共计人民币14,894元，由原告嘉兴市南湖区新丰锦辉信息咨询服务部负担人民币13,516元，被告上海邑赫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378元。被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红兰人民陪审员  王建良人民陪审员  陆德良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朱 霞书 记 员  张姝彤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