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322民初8412号原告：仲华丽，女，1981年8月14日出生，沭阳县人，住江苏省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江苏天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华波，江苏天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沭阳圆觉禅林，代码51043125-7,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法定代表人：潘安娜，该单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伟，江苏德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安娜，女，1957年11月16日出生，福建省厦门市人，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被告：安泰乐（厦门）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594980789U，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泗水道****。法定代表人：潘怡绮（PANANJUNA)，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沭阳泰苑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230197093211，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沭阳县大连东路北侧圆觉禅林iv>法定代表人：张韬，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文锋,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吉,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苏中鸿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4791086911D，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泗洪县龙集镇工业集中区iv>法定代表人：陈部，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仲华丽诉被告江苏沭阳圆觉禅林（以下简称“圆觉禅林”）、潘安娜、安某（厦门）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某公司”）、沭阳泰苑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苑公司”）及第三人江苏中鸿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仲华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磊、宋华波、被告江苏沭阳圆觉禅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伟、陈吉、被告潘安娜、安某公司、泰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吉、林文锋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于某前申请撤回对被告中鸿公司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仲华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四被告共同给付原告工程款1032000元及利息（其中232000元自2017年11月28日起，100000元自2017年12月10日起，700000元自2018年2月13日起，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四被告向原告支付损失1183600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江苏中鸿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圆觉禅林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万佛塔主体结构纯框架工程。2015年11月18日，中鸿公司圆觉禅林项目负责人徐某与原告签订《脚手架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将万佛塔主体结构工程中的脚手架工程分包给原告，合同总价款为679200元。中鸿公司根据现场实际提前3天通知原告进场后计算使用工期，原告材料进场中鸿公司付100000元进场费。满工期后继续使用原告脚手架，中鸿公司按照主塔每天1000元支付原告，继续使用木工模架，也按照每天1000元支付，并且拆除时不予扣除。2017年11月27日，马某代表圆觉禅林与原告签订《圆觉禅林万佛塔脚手架使用结算付款协议》，确定自2015年11月17日至2017年11月27日脚手架工程欠款为1032000元，圆觉禅林在2017年11月28日付232000元，2017年12月10日付100000元，余款在2018年2月13日前全部付清。若圆觉禅林违约，原告有权停止其使用，并且脚手架租金费用由圆觉禅林承担，按照67000元/月支付原告。圆觉禅林系2006年4月26日由陈玉出资10万元举办，经沭阳县民政局登记设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因举办主体变更，法定代表人于2010年4月20日由陈玉变更为陈某，2012年5月5日变更为赵某非，2012年10月5日，潘安娜变更为举办者，启动后续建设。圆觉禅林与潘安娜签署的《关于江苏沭阳圆觉禅林债权债务情况的说明》记载“圆觉禅林法人变更前的所有债务由赵某非负责，变更法人后的所有债权债务由潘安娜负责”。2012年12月4日，潘安娜的妹妹潘怡绮以新加坡大东方自然资源投资有限公司名义，与圆觉禅林原实际投资人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大东方公司出资1.2亿元用于支付前期建设费用和完成某禅林项目的改扩建工程。大东方公司和泰苑公司分别书面授权确认大东方董事马某为该项目总负责人，全权处理圆觉禅林各项事务。另，马某以圆觉禅林名义将各项工程分别发包给各承包人施工，并要求承包人将施工保证金汇入安某公司。各承包人所得工程款大部分系经安某公司支付。潘怡绮同时兼任大东方公司、安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安某公司、泰苑公司对外宣传、业绩展示、网站名称上未进行任何区分等。因此，圆觉禅林、泰苑公司、安某公司就涉案业务、人员、财务高度混同，属于滥用法人独立地位和出资人有限责任逃避涉案债务，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被告圆觉禅林辩称，1、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圆觉禅林系与案外人江苏中鸿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2、原告系与案外人马某签订结算协议，不能以马某个人签字认定为被告圆觉禅林的行为。被告圆觉禅林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3、徐某以实际施工人身份起诉被告支付工程款，原告的工程款在徐某起诉的金额之内。另外，黄某、金某也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1月27日起20个月的脚手架租金，该部分费用与原告主张的损失存在重合。被告潘安娜辩称，1、原告与被告潘安娜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无权向被告潘安娜主张工程款；2、被告圆觉禅林系经沭阳县民族宗教事务局、沭阳县民政局批准设立，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被告潘安娜系圆觉禅林的法定负责人。原告要求被告潘安娜和圆觉禅林共同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安某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安某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无权向被告安某公司主张权利；2、为保证涉案工程顺利进行，应被告圆觉禅林要求，原告代为收取保证金、代为支付部分工程款。被告安某公司与涉案纠纷无任何关系，安某公司也是圆觉禅林的债权人；3、被告安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业务范围、注册地、注册地址与被告圆觉禅林司均不相同。原告主张被告安某公司与圆觉禅林、泰苑公司存在业务、人员、财产高度混同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安某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泰苑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泰苑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无权向被告泰苑公司主张权利；2、被告泰苑公司不是涉案项目的建设单位，亦未书面授权确认马某为涉案项目负责人；3、被告泰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业务范围、注册地、注册地址与被告圆觉禅林司均不相同。原告主张被告泰苑公司与圆觉禅林、安某公司存在业务、人员、财产高度混同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泰苑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外人马某与原告签订结算协议是否系履行被告圆觉禅林的职务行为；2、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有无依据；3、原告要求被告潘安娜对涉案债务承担民事责任是否成立；4、被告安某公司、泰苑公司与圆觉禅林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圆觉禅林系经沭阳县民政局登记设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业务范围为开展佛事活动、开展佛教文化活动、开展社会公益活动，开办资金10万元。2012年12月4日，新加坡大东方公司（乙方）与圆觉禅林（甲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新加坡大东方公司出资1.2亿元用于支付前期建设费用和完成某禅林项目的改扩建工程，法人代表由乙方出任并主导圆觉禅林寺工作，甲方协助管理。第二条约定：甲方在收到第一期项目转让款后负责清退门面房的租户，并在10日内完成某禅林寺的法人代表变更登记在乙方名下。第四条约定：根据约定经营主权变更登记后，甲方前期工作所形成的无形资产获得本项目30%的分红股权，乙方出资完成某禅林寺全部改扩项目所需资金占项目100%股权和70%的分红股权。第五条约定：根据圆觉禅林寺现在经营的状态，乙方接手后将负责引进国内外知名的佛教大师率团进驻寺庙进行管理，甲方负责协调当地有关部门给予政策上的支持。第六条约定：作为“佛教文化商业旅游园”整体开发方案的完整性，乙方在接手一期圆觉禅林寺后，甲方应向当地各级政府报批二、三期项目的规划用地方案，并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各项用地程序审批竞拍，乙方负责提供二、三期建设资金的资信证明并负责落实建设资金，在政府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建设。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尾部甲方有周正华的签名，并加盖被告圆觉禅林印章，乙方有潘怡绮的签名并加盖新加坡大东方公司印章。2012年12月20日，经沭阳县民政局登记，圆觉禅林法定代表人由赵某非变更为潘安娜（有关申请资料的落款日期为2012年10月）。在该次变更登记档案资料中，《民办非企业单位变更法定代表人材料目录》的第1项为单位法人授权委托书和经办人承诺书，第11项为前后法人关于本单位的债权债务说明（双方签字、按指纹、单位盖章），第15项为原法定代表人离任报告和新法人任职报告，需本人签字确认。《关于江苏沭阳圆觉禅林债权债务情况的说明》记载：“江苏沭阳圆觉禅林变更法人之前的所有债权债务由赵某非负责，变更法人后的所有债权债务由潘安娜负责，原法人代表：赵某非（签名及指纹）、现法定代表人：潘安娜（签名及指纹）”，并加盖圆觉禅林印章，落款日期是2012年10月。2014年8月2日，被告圆觉禅林出具任命书，任命新加坡大东方公司董事马某为圆觉禅林项目总负责人，全权处理圆觉禅林一切事务。2015年11月17日，原告与案外人徐某签订《脚手架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承包施工、工程外墙脚手架项目，提供木工支模架和外脚手架钢管，安全网及槽钢、钢丝绳、竹片等材料由原告提供。合同第四条约定合同价款：本工程合同价款总价为（小写：679200元）（大写：陆拾柒万玖仟贰佰元）计算（注：本工程不包含费和税）。第五条约定付款方式：本工程按每月付完成工程量的/%，主体封顶付/%，余款在外脚手架拆除时一次性付清。第六条约定工期：一、合同工期：外脚手架工期为10个月，木工支模架工期为5个月。甲方根据现场实际提前3天通知乙方进行材料到现场后计算使用工期，乙方材料进场甲方付壹拾万元进场费。满工期后继续使用乙方脚手架，甲方必须按照主塔每天壹仟叁佰元支付给乙方。继续使用乙方木工支模架，甲方必须按照主塔每天壹仟元支付给乙方，提前拆除不予扣除。第十六条约定补充事项：①主体到三层付总价款30%，主体封顶付总价款30%，余款外架拆除完毕付清。2017年11月27日，马某以被告圆觉禅林（甲方）名义与原告（乙方）与签订《圆觉禅林万佛塔脚手架使用结算付款协议》，约定：“一、双方协议2015年11月17日到2017年11月27日经双方协商结算合计总欠款仲华丽壹佰零叁万贰仟元整（￥1032000.00）。二、欠款分次付款给仲华丽，到春节之前2018年2月13日全部付清。三、第一次付款2017年11月28日付给仲华丽贰拾叁万贰仟元（￥232000元）。四、第二次付款2017年12月10日再付仲华丽壹拾万元（￥100000.00）。五、剩余欠款在春节之前2018年2月13日全部付清给仲华丽。六、所有欠款中包括仲华丽欠第三方钢管租金由甲方圆觉禅林万佛塔项目代付。欠多少租金由仲华丽和第三方结算清单签字为准。七、如甲方违约，在2018年2月13日之前没有把圆觉禅林万佛塔脚手架使用的工程款付清给仲华丽。仲华丽有权停止甲方任何班组，任何工人使用，在没有付清脚手架工程款的情况下。每天脚手架产生的钢管租金费用由甲方承担，按每月67000元计算，付给乙方仲华丽。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后生效”。2017年11月27日，原告与案外人黄某签订《圆觉禅林万佛塔装潢使用脚手架续租协议》，约定：“一、在春节2018年2月13日前，甲方（总公司）没有把之前的工程款付完给乙方仲华丽，仲华丽有权停止使用脚手架，解除协议。自2017年11月27日起开始租用仲华丽脚手架（计算工期）二、按双方约定使用脚手架租金计算，每月月底按6万元整付给仲华丽（提前不扣除，整月计算）三、付款方式：协议签订之日起先付壹拾万元整（￥：100000.00元）给仲华丽，在每月约定的60000元中扣除。四、乙方仲华丽脚手架只提供钢管、扣件材料。人工费用搭、拆由甲方负责”。被告安某公司于2016年1月向原告支付20000元，于2018年9月22日支付20000元，于2018年10月15日支付100000元，于2018年12月11日支付30000元。另查明，案外多名工程承包人为圆觉禅林工程交纳的施工保证金汇入安某公司账户，安某公司也曾多次通过其账户向圆觉禅林工程的承包人支付工程款。上述事实，有原告陈述、被告答辩、脚手架承包合同、结算付款协议、脚手架续租协议、谈话笔录、工商登记信息、交易明细、任命书、合作协议、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本案争议焦点1，即案外人马某与原告签订结算协议是否系履行被告圆觉禅林的职务行为。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本案中，被告圆觉禅林任命马某为圆觉禅林项目总负责人，全权处理圆觉禅林一切事务。后马某以被告圆觉禅林名义与原告进行结算，构成履行被告圆觉禅林的职务行为，被告圆觉禅林对马某的上述代理行为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与被告圆觉禅林签订的结算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圆觉禅林未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圆觉禅林支付工程款并自逾期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该标准适用到2019年8月19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损失，应予以支持。关于工程款金额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于结算后向原告支付合计150000元，该款项应予以扣除，现尚欠882000元。另利息计算时应根据付款时间、金额进行相应扣除。关于本案争议焦点2，即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有无依据。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租金损失1139000元，被告不予认可，根据原告与被告圆觉禅林、案外人徐某、黄某签订的合同，结合当事人及案外人徐某、黄某陈述能够印证，原告系承建案外人徐某分包的外脚手架工程，合同日期自2015年11月17日起。后原告与被告圆觉禅林结算2015年11月17日至2017年11月27日期间的工程款，并注明该费用系被告圆觉禅林代徐某支付。2017年11月27日，案外人黄某向原告租用其为徐某提供的外脚手架。以上事实可以反应出原告并未造成租金损失。原告又主张租金损失系指内脚手架，但根据其与徐某和被告圆觉禅林签订的合同内容并未载明租用内脚手架事宜。另外，原告与被告圆觉禅林签订的协议中亦明确约定如被告圆觉禅林未于2018年2月13日前向原告付清工程款，原告有权停止被告圆觉禅林的任何班组和个人使用。综上，原告主张租金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争议焦点3，即原告要求被告潘安娜对涉案债务承担民事责任是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不成立，理由：1、潘安娜作为圆觉禅林的举办者，其履行了登记证书记载的开办资金10万元的出资义务。2、潘安娜对债务声明中的签名明确表示否认，并且申请鉴定，原告未坚持主张该姓名为潘安娜本人所签，该签名不能确定是潘安娜本人所签；退一步讲，即使该名字为潘安娜所签，因其承诺的内容是圆觉禅林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后的所有债权债务由其负责，该“负责”的含义应当理解为其作为法定代表人对圆觉禅林的资产及债权债务采取相应的处理、分配等措施，而不是由其本人负责偿还该债务。关于本案争议焦点4，即被告安某公司、泰苑公司与圆觉禅林之间是否存在人格混同的问题。本院认为，认定关联公司之间人格是否存在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之间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公司之间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本案中，虽然存在安某公司收取圆觉禅林工程保证金、支付工程款及泰苑公司为圆觉禅林工程付款等情况，但该情况并不能认定安某公司、泰苑公司和圆觉禅林之间存在财产混同无法区分，即使存在注册地点及部分业务相同，也不能构成关联公司人格混同。原告主张安某公司、泰苑公司和圆觉禅林之间构成人格混同，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于某前申请撤回对第三人江苏中鸿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起诉，系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调解不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沭阳圆觉禅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仲华丽给付工程款882000元及利息（以232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8日起至2018年9月22日止，以21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3日起至2018年10月15日止，以11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18年12月11日止，以8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82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7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仲华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20元，保全费4930元，合计17550元，由被告江苏沭阳圆觉禅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闫欢欢人民陪审员  黄 林人民陪审员  王惠平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小言附录：一、履行义务提示调解书、判决书生效后，当事人应当按相关文书确定的时间和内容履行义务。当事人可直接向对方履行，也可以将金钱交付到人民法院的该案件专用账号。开户银行：中国银行沭阳北京路支行户名：沭阳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专用账号：不按时履行的，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被执行人身份将严重影响当事人的信用；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对被执行人采取限制消费、纳入失信名单等措施进行联合信用惩戒。二、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