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203民初1549号原告：胡巨城，男，1976年12月16日，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喜田，安徽淮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伟，男，196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被告：河北省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新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0001043406910。法定代表人：董富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庆军，河北崇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阜阳市第十一中学，住，住所地阜阳市颍**致富路**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1203725530877G。法定代表人：黄文明，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该学校员工。原告胡巨城诉被告林伟、河北省第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四建公司）、阜阳市第十一中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巨城及委托代理人潘喜田，被告林伟、被告河北四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庆军及阜阳市第十一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巨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1、被告2支付拖欠工程款87425元及利息10491元（以87425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3日起以年利率6%支付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2月12日，并继续支付清偿之日止）；判令被告1、被告2支付扣留的保修金52436.2元及利息3146.17元（以52436.2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2日起以年利率6%支付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2月12日，并继续支付清偿之日止）；二、判令被告3在拖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三、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被告阜阳市第十一中学将新校区的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河北四建公司建设，被告河北四建公司把该工程木工部分分包给被告林伟，被告林伟将“食堂主体木工模板”木工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按要求保质保量完成自己承包的部分。2018年2月12日，被告林伟与原告结算，扣留10%的保修金和施工期间借支的款项，结算之日起应支付给原告207425元。被告林伟向原告出具“阜阳市十一中学食堂胡巨城木工班核算单”和“支出凭证”，告知原告凭“支出凭证”向被告2领取工程款。近两年来，被告林伟、被告河北四建公司仅支付120000元，尚剩余款项87425元未付。原告多次向被告林伟和被告河北四建公司催要，二被告以被告阜阳市第十一中学尚有工程款未支付为由，一拖再拖。现阜阳市第十一中学新校区工程已经竣工合格并投入使用，且保修期已于2019年2月11日届满，被告林伟、被告河北四建公司应当把扣留的保修金52436元一并归还。被告阜阳市第十一中学应当在拖欠被告河北四建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林伟辩称，原告要求支付87425元的工程款及相关利息，支付5236.2元的保修金及相关利息，是不符合事实的。虽然原告在举证中提供了被告林伟于2018年2月12日的一个核算的单子，但这只是个大概算的结果，不能作为最终的定数。被告林伟和原告一样都是给被告河北四建公司干活的，被告林伟和原告作为申请人于2019年11月27日和2019年12月17日两次向阜阳市颍东区委、区人大、区人民政府提出申请，要求讨回农民工工资，并且在之前也经颍东区劳动监察大队多次处理，但没有得到处理结果。阜阳市颍东区教育局于2020年1月7日出具了一份《行政处理情况告知书》和《行政程序受理告知书》。被告河北四建公司于2020年4月8日出具书面材料，要求在2020年6月10日左右与农民工对账。综上所述，原告起诉被告林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北四建公司辩称，原告要求支付87425元工程款、10481元利息及52436.2元保修金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河北四建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北四建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原告就本案主张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达成及履行是其与林伟之间发生，若欠款属实，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应当由林伟承担付款责任。原告提交的“阜阳市十一中学食堂胡巨城木工班核算单”和“支出凭证”均系林伟签字确认，无被告河北四建公司盖章确认，而林伟既不是河北四建公司员工，也不是授权代表人，河北四建公司更未对林伟出具的核算单进行事后追认，故林伟签字的行为对被告河北四建公司不具有约束力。被告河北四建公司系十一中项目的总承包单位，已将包括原告主张的劳务在内的所有劳务施工分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安徽阜阳汇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双方于2016年4月29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工程施工期间，双方根据工程进度进行了结算，被告河北四建公司已按结算确定的劳务费全额支付给了安徽阜阳汇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不存在拖欠劳务费的情形。原告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证据二、阜阳市十一中学食堂胡巨城木工班核算单。证明原告所干工程量和工程总价款的事实以及被告林伟扣除10%作为保修金的事实；证据三、支出凭证。证明在2018年2月12日，被告扣除保修金后，应当支付工程款的数额。经庭审质证，被告林伟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核算单有异议，对工程量和价格有异议。对证据三有异议，工程中有原告没有干完的，我安排了其他人来干的。被告河北四建公司质证如下：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上没有河北四建盖章确认，也没有四建员工的签字确认，且签字人林伟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持否定态度，称是为了到劳动监察大队投诉才出具的，并不是真正的施工结算，故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被告阜阳市第十一中学质证如下：对证据一、二、三有异议。被告林伟为证明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申请书复印件；证据二、颍东区教育局文件复印件；证据三、劳动监察大队推迟对账说明复印件。原告对被告林伟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未提供原件，不具有真实性，达不到证明其答辩目的。被告河北四建公司质证如下：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原件予以核实；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从内容上看，并没有明确被告河北四建公司拖欠林伟或者本案被告劳务费的事实存在。被告阜阳市第十一中学质证如下：对林伟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被告河北四建公司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项目分包协议书、履约承诺书。证明该协议书系蔡玉飞作为河北四建公司的合作方，就双方合作承建的阜阳市第十一中学新校区建设项目的相关事宜而签订。蔡玉飞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应当依法追加为本案的第三人；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明河北四建公司已经将包括原告主张的施工内容在内的劳务分包给了安徽阜阳汇众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河北四建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分包合同关系以及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河北四建公司不应对原告主张的欠款承担付款责任；证据三、承包合同。河北四建公司将劳务分包给阜阳汇众公司后，阜阳汇众公司在未经河北四建公司同意下，指派劳务分包项目负责人蔡玉飞将包括原告主张的施工内容在内的劳务分包给了丁金锋。因此蔡玉飞与丁金锋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证据四、结算凭证及收据、付款凭证。证明被告河北四建公司已经按照与阜阳汇众公司进行的结算，将劳务费全额支付给了阜阳汇众公司，河北四建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欠款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原告对被告河北四建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有异议，蔡玉飞是自然人，显然不具有承包建设工程的资格，分包协议应属于无效协议，因此对原告所要的农民工工资，河北四建应付连带责任。履约承诺书属于无效合同附件；对证据二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不确定是不是汇众公司的印章，无法知晓；对证据三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同时双方均是自然人，该份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进一步证明不管是被告河北四建公司与蔡玉飞和丁金锋是什么关系，均因为无资质，他们之间的协议是无效的，因此被告河北四建公司对原告催要工程款应付连带责任。对证据四，被告河北四建公司就该工程不排除发包给第三方，我们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林伟同原告质证意见。被告阜阳市第十一中学质证如下：被告河北四建公司提供的证据与被告阜阳市第十一中学无关。被告阜阳市第十一中学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对被告阜阳市第十一中学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免责的证明目的。因为新十一中的建设项目最终受益人是阜阳市第十一中学。其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基于行政隶属关系签订的合同对第十一中学具有约束力，因此被告阜阳市第十一中学应在拖欠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林伟质证如下：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其免责的证明目的。被告河北四建公司质证如下：对三性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28日，阜阳市颍东区教育局（发包人）与被告河北四建公司（承包方）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阜阳市第十一中学（新校区）建设项目。2、工程地点：阜阳市颍东区王楼路以北、新兴路以东。4、资金来源：政府资金。6、工程承包范围：新建教学楼、综合楼、食堂、宿舍、行政艺术楼、室外工程等。二、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6年4月29日。计划竣工日期：2017年4月22日三、质量标准。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四、签约合同价与合同价格形式。1、签约合同价为100087954.15元；（4）暂列金额为人民币5000000元。2、合同价格形式：固定总价合同。……”2016年4月29日，被告河北四建（发包方）与安徽阜阳汇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分包方）签订《建设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2、劳务分包工作对象及提供劳务内容。工程名称：阜阳市第十一中学（新校区）建设项目；工程地点：阜阳市颍东区王楼路以北、新兴路以东。分包方式：清包工（包工不包料）。分包范围及内容：钢筋作业、模板作业、二次结构及砌墙、水泥磨石地面、墙地贴砖、屋面瓦安装、内墙抹灰、上下水安装、电气配线安装；3、分包工作期限。计划开工日期：2016年4月29日，竣工日期：2017年4月22日，总日历工作天数：360天。……5.2分包方委派的担任驻工地履行本合同的项目负责人为蔡玉飞、丁少群。6.3分包合同价款为：固定单价、暂定总价，最终价款为实际结算为准，人民币32960000元。”在此期间，因汇众公司未能及时支付农民工工资，导致农民工上访，后被告四建公司与汇众公司进行结算，将汇众公司负责的劳务结清至2018年2月份。2017年6月15日，被告河北四建公司（发包方）与河北力筑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分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2、劳务分包工作对象及提供劳务内容。工程名称：阜阳市第十一中学（新校区）建设项目；工程地点：阜阳市颍东区王楼路以北、新兴路以东。分包方式：清包工（包工不包料）。分包范围及内容：钢筋作业、模板作业、二次结构及砌墙、水泥磨石地面、墙地贴砖、屋面瓦安装、内墙抹灰、上下水安装、电气配线安装；3、分包工作期限。计划开工日期：2017年6月15日，竣工日期：2017年8月10日，总日历工作天数：57天。……6.3分包合同价款为：固定单价、暂定总价，最终价款为实际结算为准，人民币4500000元。……”期间，河北力筑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将该工程的木工、轻工分包给被告林伟，被告林伟又将“食堂主体木工模板”木工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但双方未签订书面的施工合同。原告在完成承包的工程后，2018年2月12日，被告林伟向原告胡巨城出具《阜阳市新十一中食堂胡巨城木工班核算单》，载明：“1、一层：5228.9㎡×26元/㎡=135951元；2、二层：6598.1㎡×28元/㎡=184746元；3、三层：1824.7㎡×28元/㎡=51091元；4、四层：3966.9㎡×28元/㎡=111073元；5、室外装潢：476㎡×26元/㎡=12376元；6、室内装潢：1040.2㎡×28元/㎡=29125元；7、扣损：生活费：60000元+32500元+28000元+100000+15000元+30000元=264500元。合计524362元×9%-264500元=207425元。林伟，2018年2月12日。”同时，被告林伟又向原告胡巨城出具《支出凭证》一张，载明：“收款人：胡巨城；付款人：林伟；支出金额：贰拾万零柒仟肆佰贰拾伍元，￥207425元；支出事由：食堂主体木工模板量。”另查明，截至至今，新十一中食堂主体未竣工验收。2018年2月14日之后，原告胡巨城收到工程款140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身份证复印件、阜阳市十一中学食堂胡巨城木工班核算单、支出凭证、项目分包协议书、履约承诺书、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结算凭证及收据、付款凭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劳务分包合同的效力。阜阳市颍东区教育局（发包人）与被告河北四建公司（承包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2017年6月15日，被告河北四建公司将该工程中的劳务分包给河北力筑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该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期间，河北力筑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将该工程的木工、轻工的劳务分包给被告林伟，被告林伟又将“食堂主体木工模板”木工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河北力筑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与被告林伟以及被告林伟与原告胡巨城之间并未签订书面的劳务分包合同，仅系对新十一中项目部分劳务分包项目达成口头协议。但是因被告林伟不具有劳务分包企业资质，并系自然人承接劳务，因此对于被告林伟及原告胡巨城承接劳务达成的劳务分包协议无效。二、关于工程款数额及工程款的承担主体。阜阳市颍东区教育局与被告河北四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虽然系新十一中项目，但是被告阜阳市第十一中学并非是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法相对性原则，该合同对其并没有约束力。故原告要求被告阜阳市第十一中学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完成承包的工程后，虽然新十一中食堂主体项目整体并未竣工验收，但是在2018年2月12日，被告林伟与原告胡巨城双方已就原告胡巨城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据实结算，并向原告出具《阜阳市新十一中食堂胡巨城木工班核算单》，该核算单载明了原告胡巨城在阜阳市新十一中食堂项目中承建的木工工程名称、工程量、工程款以及相应扣损，被告林伟对上述核算内容签字确认。与此同时被告林伟又向原告出具了《支出凭证》一张，其载明的内容能够与《阜阳市新十一中食堂胡巨城木工班核算单》相互印证，应当认定《阜阳市新十一中食堂胡巨城木工班核算单》及《支出凭证》具有被告林伟与原告就该工程款结算的性质，对被告林伟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原告胡巨城要求被告林伟支付该部分的工程款，本院予以支持。但是该《阜阳市新十一中食堂胡巨城木工班核算单》和《支出凭证》上均没有被告河北四建公司的盖章确认，故对被告河北四建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河北四建公司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原告胡巨城自认在2018年2月14日收到工程款140000元。故本院认定被告林伟尚欠原告胡巨城工程款67425元。工程款利息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应当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15%（一年期）的标准计算被告欠付工程款利息，利息自2018年2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被告林伟称其与河北力筑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工程款未结算清，因河北力筑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不是本案当事人，无法查清工程款是否支付完毕。故被告林伟应当待工程款结算之后，再向河北力筑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及被告四建公司在是否存在未支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另行起诉。原告诉求的10%的保修金因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协议对保修金进行约定，而被告林伟并不认可，且涉案的新十一中食堂主体工程并未竣工验收。因此不能证实保修金的事实，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原告胡巨城诉称的保修金54236.2元，本院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胡巨城工程款67425元及利息（以67425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2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胡巨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0元，减半收取1685元，由被告林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满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泓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