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刑初818号公诉机关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刚，男，生于1976年8月2日，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户籍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告人赵刚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云南省昆明市公安局官渡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军，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四部刑诉（2020）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刚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2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章琳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刚及辩护人周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11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赵刚利用担任云南兴融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珠宝评估师的职务便利，以取走、借出单位的翡翠珠宝用于展示为由，分别将翡翠珠宝典当给两家典当行，典当金额为300万元，赵刚携款潜逃。后被害单位支付300万元将典当翡翠赎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刚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刚九年以上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赵刚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被告人赵刚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刚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1.被告人赵刚不是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员工，赵刚是云南兴融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员工。2.本案珠宝属于七彩宝业公司的，不能认定赵刚系利用职务便利所实施职务侵占的犯罪行为。双方是基于信任和合作，赵刚将珠宝借出应属于民事借贷关系。3.赵刚在典当珠宝后主动联系赵某，其行为符合珠宝行业的交易方式。被告人赵刚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如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其对相关事实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请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赵刚利用担任云南兴融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珠宝评估师的职务便利，以取走、借出单位的翡翠珠宝用于展示为由，分别将翡翠珠宝典当给两家典当行，典当金额为300万元，赵刚携款潜逃。后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支付300万元将典当翡翠赎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身份证明：被告人赵刚的基本身份情况。2.被害单位工商营业执照及委托授权书：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机构类型：企业非法人云南兴融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地址：昆明经开区。执行事务合伙人为云南兴融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法定代表人：赵某。3.被告人赵刚的入职登记表及工资证明、聘书、入职承诺书：赵刚于2014年12月1日入职，入职部门七彩宝业，云南兴融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任高级经理及珠宝评估师。2015年3月被聘为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珠宝评估师。2015年8月、9月、10月、11月均正常领取工资。4.领取珠宝的相关证据保险开箱登记簿：赵刚在中国建设银行云南省分行营业部对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保险库进行开箱的记录。赵刚于2015年9月至11月的保管箱开箱记录。5.借条：赵刚于2015年12月3日向七彩宝业借出翡翠20件，用于深圳客户看货展示，如无销售，第二天归还公司。6.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出具的货品清单：涉案物品共34件，物品价值共计2700万元。赎当结算单（七彩宝业结算金额为779437.33元）。7.典当行材料（1）大元典当借款合同：赵刚向昆明大元典当有限责任公司典当行提供当物29件翡翠，借款150万元，期限自2015年12月2日至2016年1月1日（附珠宝证书）。承诺书：赵刚2015年12月2日向大元典当公司承诺，29件翡翠（28份证书）均属本人所有，且来源合法。借条：赵刚2015年12月2日书写借到大元典当行150万元，借款期至2016年1月1日。收条、协议书、情况说明：大元典当公司已经收到七彩宝业的150万元，七彩宝业赎回赵刚典当在其处的29件翡翠。交易明细表、电子交易单号：赵刚招商银行账户46×××22于2015年11月10日收到代昆转入70.4万元；12月2日收到代昆转入70.4万元。货品清单：被害单位提供的被典当的货品清单，共有76件，其中检验证书编号不全。（2）亮鑫寄售行史某2015年11月27日转账给赵刚142.5万元的银行回执单、赵刚身份证复印件、翡翠照片共21件、史某与赵刚聊天记录；史某提交的银行交易记录（2015年11月27日转账142.5万到赵刚7222账户）；协议书及银行流水（云南七彩宝业企业2015年12月31日与史某签订，支付150万元将赵刚典当的21件翡翠赎回）8.被告人赵刚的辩护人周军提供的买卖合同二份：2015年赵刚与何某签订买卖合同，购买12件翡翠，成交价886700元。2015年赵刚与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购买21件翡翠，成交价3520000元。9.何某提供的项目完结通知书、银行流水、玉石照片、保证合同。二、证人证言1.抓获经过：民警于2019年9月22日17时20分许在昆明溪畔丽景小区6栋C610铺面抓获了涉嫌职务侵占的犯罪嫌疑人赵刚。2.证人史某证言：有一个叫赵刚的男子拿过玉石到我寄售行（亮鑫寄售行）进行典当，当时他拿了十件翡翠挂件、十件翡翠手镯、一件翡翠珠链，典当了150万元人民币。具体：2015年11月23日10时左右，有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来到寄售行（盘龙区小龙路东方郦苑2号商铺），他讲急等钱用，有一些翡翠要卖，问我要不要，我说不要，他讲急用，可不可以将那些翡翠抵押在我寄售行，我讲可以的，他讲要人民币400万元，后我们协商成150万元，抵押一个月，到期付我五万元的利息。11月27日，我和那男子到了云南珠宝质检中心对21件翡翠做了质量鉴定。后来我和他到个建行，签订了“抵押借款协议”一式两份，他拿身份证复印件给我，我才知道他叫赵刚，后我向他打款1425000元，拿了75000元现金给他，共150万元，打款后赵刚将21件翡翠交给我。12月23日，经侦大队对我进行告知：21件翡翠的所属权人是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我不能进行处理。后来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到我寄售行，经协商，他们付我150万元，将21件翡翠拿走，没有付我伍万元的利息，说这是赵刚的事。赵刚的银行账户是多少我不记得了。史某辨认笔录：史某于2017年3月4日混同辨认出8号（赵刚）就是将21件翡翠典当质押给亮鑫寄售行的人。3.证人吕某证言：我和赵刚认识多年了，赵刚在2015年10月23日的时候向我借款206000元，借款期限是一个月，写了一张借条，写的是于2015年11月23日归还。在借款时赵刚没有抵押，借款到期后赵刚没有还款，我向他催款后，他称暂时没有钱还我，并提出用一批珠宝抵押在我这里，以延缓还款期限。赵刚交给我11件珠宝，在我理解，这11件珠宝就是属于赵刚的，因为他家是做珠宝生意的。4.证人江某证言：我在大元典当有限公司工作，我是在2015年年初认识赵刚的，后来2015年12月份赵刚打电话和我说有笔抵押业务，后来他就到我们公司找我办理业务。2015年11月10日赵刚拿了些翡翠饰品到我们公司典当质押借款80万元，当时通过代昆6214663860076276账号转入赵刚招商银行46×××22资金70.4万元，这个钱是我们扣除三个月的利息后的资金，当时借款期限三个月，有典当行合同；这些抵押的珠宝赵刚第二次来借款的时候就把这些珠宝还给他了，具体多少件翡翠首饰我记不清了。后来2015年12月2日赵刚又带了29件饰品要在我们公司抵押，因为我们公司有规定要求必须把之前的质押借款还掉，后来在评估完之后统一借给赵刚150万元，但必须把之前的借款从这150万元中扣除，当时扣了70万元然后扣了一个月的利息，打给赵刚的款项应该是80万元不到。后来大约一星期之后打电话联系不到赵刚，之后赵刚说他委托李某来办理29件翡翠饰品的解除质押手续。再后来，七彩宝业就把我们借给赵刚的150万元不到点给了我们，然后我们就解除了质押合同。当时转款的赵刚账户好像是招商银行的账户。江某辨认笔录：江某混同辨认出8号（赵刚）就是将翡翠典当质押给昆明大元典当有限公司的赵刚。5.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和赵刚是母子关系，我记不清我是否持有一张尾号1836的招商银行卡，我原先开过一张卡，是赵刚让我帮他开的，这张卡我没用过，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补充证言：我不知道2015年11月10日、15日、28日、29日，赵刚通过他本人名下尾号7222招商银行卡转账11万元、68万元、52万元、60万元至我名下1836的招商银行卡内。我不晓得这些情况，我没有用过这张卡，不知道这张卡的转账记录情况。6.证人何某的证言：2015年2月初，我因为需要贷款，知道我朋友李某工作的云南七彩宝业合伙企业可以办理贷款，我就找到他们，李某说需要珠宝作为抵押物，我提供了12件翡翠交给李某，之后在办公室商谈时赵刚在场。李某说流程是我提供12件翡翠，七彩宝业给我贷款90万元，我需要签订保证合同、贷款合同、买卖合同，贷款合同内约定了我的抵押物和还款期限以及贷款金额，保证合同约定了担保公司为七彩宝业担保，买卖合同是为了保证我能如期还款，签订的目的就是如果我不如期还款，公司就启动买卖合同处置12件翡翠（约定886700元）。在签订买卖合同时，李某告诉我说买卖合同不能由公司签订，李某就叫公司的员工赵刚代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后李某就让员工李玲转账81万元到我卡上。后我还清了贷款，翡翠也退给我了。2015年4月15日，我又拿着16件翡翠到七彩宝业贷款220万元。之后补签合同时，李某在场，赵刚不在场，当时签订的保证合同、贷款合同、买卖合同都是3份，但是都被李某收走了。后来我还款了一部分钱，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就退还了我6件翡翠抵押物。2016年1月份我才了解到，赵刚拿着我的翡翠抵押物跑了。因为我的9件翡翠抵押物被赵刚拿着跑了，公司无法退还我，所以就没有继续还款。7.证人杨某的证言：2015年5月初，我工作的公司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需要贷款，我知道李某工作的七彩宝业可以贷款，我们沟通后，我和公司财务总监刘锡池就提供了公司21件翡翠在官渡区交给了李某，经评估价格是1200多万元。李某告诉我流程是我们公司提供翡翠作为抵押物，七彩宝业贷款给我们400万元，我们签订贷款合同、买卖合同（具体情况与何某陈述一致）。在签订买卖合同时李某告诉我们不能由公司签订，李某就叫了员工赵刚代表七彩宝业跟我签订了买卖合同，内容是21件翡翠价值是3502万元。之后李某就让员工李玲转账360万元在我卡内。2016年12月16日我公司还清了贷款，七彩宝业也把翡翠还给我们。七彩宝业有一个小微融资平台，放款是七彩宝业通过这个平台发放贷款。（附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营业执照、借款统计表）8.证人赵某（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股东）证言：2015年12月4日下午赵刚找我和李某，说要借20件翡翠给深圳的客户看，他写了一个借条。第二天没有归还，也联系不到他。12月8日凌晨赵刚打电话说他把公司保险柜内的翡翠全部拿走了，其中一部分典当了350万元，钱被他拿去救他兄弟了，他说一个星期后回来交代清楚，后来赵刚说了具体典当的地方，我公司就以300万元赎回来了。并陈述了赵刚与借款人签订买卖合同的过程，与何某陈述一致。三、被害人报案及陈述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授权李某（李某系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员工）报案称：赵刚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的77件翡翠私自侵占后典当至四家典当行获利350万元，这批翡翠大概价值2500万元。赵刚是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员工，于2014年12月1日应聘进入公司工作，任公司顾问兼珠宝评估师职务。大概是2015年12月4日周五，赵刚到公司出具借条，称有深圳的客户要看货，向公司借出20件翡翠货品用于展示，如无销售货品第二天归还公司。结果到了星期一（2015年12月7日）、赵刚也未将借出的翡翠交回公司，人也没来公司上班，当天公司一直试图联系赵刚，但一直无法联系上。到了晚上赵刚联系我，称对不住公司，公司的翡翠货品被他拿走了，他要拿去救他兄弟，现在他人在重庆，货品被他拿了当了350万元，处理完回来之后他的命就交给公司。他电话里原话是这么说的，我对当时的通话录了音，光盘已经提交给公安机关了。当时我赶紧联系了公司老板赵某，得知赵刚在联系我之前已经和老板联系过，称除了放在公司的20件货之外，还有放在中国建设银行云南省分行营业室保险箱里的70多件翡翠也被他拿去当了，目前公司还尚未对银行保险箱里的货品进行清点。星期二（2015年12月8日）我们就来报案了。赵刚从公司提取货品就写了个借条给公司，经公司领导同意后，通知财务，业务员就可以去财务那儿将货品借出。从银行提货品的程序：公司专门设立了一个库管员，按照规定，业务员到银行提取货品，需要库管员陪同，库管员带着保险箱钥匙去，业务员在银行前台进行登记后，由银行工作人员同时使用公司的这把钥匙和银行留存钥匙开启保险箱，业务员再进保险库提取货品，只是在提取的过程中，只能一个人进入保险库，所以一般业务员进去的时候，库管员是在保险库外等候的。电话里赵刚称银行代为保管的货品都被他拿走了，大概有不到70件翡翠货品。据赵刚称：他在“梁总”处典当了公司货品16件，当得30万元，联系电话是：138××******；在“吕小静”处典当了公司货品11件，当得20万元，联系电话是：186××******；在“江忠”处典当了公司货品29件，当得150万元，联系电话是：138××******；在“史总”处典当了公司货品21件，当得150万元，联系电话是：139××******。据赵刚说，这些钱是他拿去救一个朋友，但具体做什么我们不知道。补充陈述：七彩宝业借款给他人的基本流程，与何某陈述基本一致。赵刚签字的买卖合同是公司购买的，只是委托赵刚签字，款项都是公司支出。赵刚一共侵占90多件珠宝，我们公司赎回来一部分，又被我们卖了，还有一部分是赵刚自己处理了，现在90多件我都找不到了。没有进货清单，只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买卖合同。我记得都做过真伪鉴定，赵刚一起拿走了。李某辨认笔录：李某混同辨认出8号（赵刚）是应聘于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任珠宝评估师一职的员工赵刚。四、被告人赵刚供述与辩解我没有职务侵占，我只是把珠宝抵押了，抵押的钱没有给公司。2014年年底，我进入云南兴融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从事珠宝鉴定、珠宝购买、销售。2015年年底，我的一个朋友李总想购买我的玉石珠宝，我就自己一个人来到赵某的办公室，当时赵某和李某在场，我和他们两个说：“我去卖货，你们把公司的那批货给我，我拿去卖了”，李某就让我写了一张借公司珠宝的借条，借多少记不清楚了，写完借条之后，赵某和李某就把珠宝给了我；还有在2015年下半年期间，我还多次找赵某借珠宝拿去卖，赵某多次批准我用公司在昆明建设银行保险库的钥匙，批准之后，我去公司的行政部门领取钥匙，取出珠宝卖了钱之后，我就转款给公司；后来我就把公司的珠宝抵押给了两三个寄售行，一共抵押了三百万元左右。我还在微信内告诉赵某抵押公司的名称、联系电话，我在电话内告诉赵某等我有空了再结算给钱。后来因为我手机换了，就联系不到赵某了，并且我抵押的三百多万元被我吃喝玩乐用完了，我也不好意思联系赵某，所以我就没联系了。我抵押的这些珠宝有一部分是我和赵某一起共同出资买的，我只是付了少部分钱给赵某，大部分买珠宝的钱是赵某的，我抵押的珠宝其中完全属于赵某我记得是20多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刚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赵刚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在案证据证实，云南兴融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系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被告人赵刚于2014年12月1日入职云南兴融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3月被聘为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珠宝评估师，其身份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范围；被告人赵刚从被害单位取出珠宝，系利用其在该合伙企业任职的职务便利，以取走、借出其单位珠宝用于展示为由，取出珠宝后进行典当并携款逃匿，被告人赵刚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行为完全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2.对于辩护人提交两份买卖合同，并提出被告人与被害单位系合作关系，系民事借贷行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证人何某、杨某证言与被害单位股东赵某证言印证证实，合同系被告人赵刚代被害单位与何某等人签订的买卖合同，实为何某等人将珠宝质押给被害单位进行贷款，并非被告人所有。综上，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刚与被害单位系合作关系，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身份，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证据证实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被告人赵刚归案后能交待部分犯罪事实，但供述避重就轻，不构成坦白，考虑其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赵刚至今未能退赔被害单位任何经济损失,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予以变更。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赵刚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刚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7年9月21日止）。二、涉案款300万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单位云南七彩宝业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俞 隽人民陪审员  付铁艳人民陪审员  李小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赵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