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24刑初174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6年9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兰陵县。委托代理人：李后荣，男，195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兰陵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之父。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7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兰陵县。被告人王金观，男，1983年9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兰陵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6月15日被苍山县（今兰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晓生，山东一品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20）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金观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孙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慧、李莹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委托代理人李后荣、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被告人王金观及其辩护人张晓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1月16日18时许，赵某、李某3、付某（以上三人均判刑）因与被害人李某2、李某1发生矛盾，遂纠集被告人王金观等人在原苍山县企业局门口持枪、刀将李某2、李某1砍伤，其中王金观和付某持刀将李某1砍伤，经鉴定，李某1的头部及左手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右手腕及右手背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李某2的损伤评定为轻伤。2004年8月30日下午，被告人王金观与李某3、赵某（已判刑）等人酒后在原苍山县神州大酒店门口对兰陵县向城镇尹村尹志龙、孙于沟村孙某1进行殴打，赵某用刀将孙某1刺伤，经鉴定为重伤。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供了以下证据：户籍信息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证人李某3、赵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李某1、孙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金观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金观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王金观犯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予以严惩；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共计350000元。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请求：依法从重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赔偿原告人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10万元。被告人王金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金观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到达刑事证据证明标准，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证人李某3证言、法医鉴定、被告人供述证实王金观只是在场，没有致伤李某1、李某2，王金观不构成第一起犯罪，孙某1的陈述及录音证据不能证明王金观参与对其实施犯罪，通过王金观的供述与证人赵某的陈述确认王金观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3.被害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系重复起诉，在（2005）苍刑初字第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已对二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作出相应判决。经审理查明：第一起：2004年1月16日18时许，赵某、李某3、付某（以上三人均判刑）因与被害人李某2、李某1发生矛盾，遂纠集被告人王金观等人在原苍山县企业局门口持枪、刀将李某2、李某1砍伤，其中王金观和付某持刀将李某1砍伤，经鉴定，李某1的头部及左手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右手腕及右手背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李某2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庭审中，被告人王金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1）李某2陈述：2004年1月16日晚上六、七点钟在县企业局门口被毛义（卞庄三村姓付）、李付凯、赵某等10多个人持枪、刀把我给打了，我认识这三个人，其余的人不认识。当时我和刘首帅、林飞、李林林四个人在新华商厦三楼逛时，毛义领一个青年问我们谁叫林飞，刘首帅说有什么事？毛义说没事就走了。我们下来之后向北去，他们十多个人跟在后面，离我们有二十米左右，到了企业局门口，那伙人跟上来之后，抓住我们就揍了，一开始先揍的林飞、李林林，用刀、枪指着两个人，用刀砍的，揍完他们两个人之后又来揍我，毛义用枪指着我们不要动，揍我的时候，有一个人用匕首捅了我一下，捅在了后背上。其余的人用手、脚揍的，揍我的时候，林飞、李林林就跑了，揍完之后，李付凯说出事了，快点跑，那伙人向南跑了。（2）李某1（又名李林林）陈述：2004年1月16日晚上我和李某2、林飞、刘首帅一起到新华商厦三楼去买鞋，毛义和一个我们不认识的小青年过来问我：你叫飞飞吧。我说不是，刘首帅问有什么事吗？毛义说：飞飞揍了“狂风家族”的成员。我们刚进企业局门口，赵某、付毛义、金观等人（约十个人）追过来了，把我们四个人围住了，赵某拿把手枪抵我的右太阳穴，毛义拿匕首，金观拿砍刀站我前边，赵某叫我蹲下，我说不蹲，毛义和金观就按我肩膀，另外几个人又过来踢我后背、肚子等处，我还是不蹲，金观拿砍刀砍我，先砍额头，我先用左手一捂头，他又砍我左手，我忙用右手护左手，他又砍我右手腕，并把我左耳后砍破了，李某2拉那几个人，那几个人又揍李某2，赵某把手枪给付毛义了，我当时流很多血，就往北跑了。2、证人证言孙某2（乳名金泉）证实：我大哥乳名金刚。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大约十五年前的一天晚上六、七点，是王金观还是辉辉喊我去吃饭的，我到了企业局以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看见王金观、李某3、付毛义、辉辉等人正在打人，有拿刀砍的，有手里拿棍子打的，具体谁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我看见这种情况就坐一辆三轮出租车走了。当时我没有参与殴打对方，我没有给李某3、王金观等人提供作案工具。王金观家是哪里的我不清楚，他当时有20多岁，我见了王金观和辉辉的照片能认出来。3、同案犯供述：（1）李某3供述：2004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大约在19时许，我和辉辉、金泉、刘洋、薛凤娇，张丽或张娟，俺六个人在新华商厦三楼金泉表姐开的咖啡店里喝咖啡，我去三楼找我对象说会话，正说着，来了三、四个青年去我对象的鞋柜调戏我对象，我当时没吭声，在喝咖啡的地方问金泉认识这四个人吧，金泉说认识一个。俺几个人商议着得揍那四个青年人，我说不能在楼上揍，得找个地方揍，随后，金泉、辉辉两个人又打电话喊了付毛义、金观，赵某喊了三个人，我知道辉辉身上经常带着一把小左轮手枪，金泉从他表姐咖啡店里拿了一把东洋刀和一根钢管，赵某拿一把小匕首，俺几个人跟着那四个青年从新华商厦三楼下来出大门往北去，辉辉、金泉、付某、赵某、金观五个人紧跟在那四个人后边，我和刘洋什么家什也没拿，跟在他们的后边，等快到电影院南边的地方，辉辉拿左轮手枪，金泉拿东洋刀，金观拿钢管，赵某拿匕首，付某从对方手里抢来一把西瓜刀，这五个人把那四个人围上来了就揍，辉辉是用枪抵那方的一个青年，付某过去从那方那个青年后腰上把西瓜刀抽出来就打，赵某拿刀攮一个人一刀，当时速度又快又加上天黑，也就一两分钟就打完，俺几个人打完仗跑了。（2）赵某供述:2004年1月16日在企业局门口打仗时有王金观、李某3、付毛义还有李某3的几个小弟。当时我和王金观在电影院的那条路上溜着玩，碰着李某3，我问他干什么的，他说要揍那几个人，我和王金观一起过去了，挨打的那几个人和李某3有过节,李某3要我们帮忙。我们这方有我、付毛义、王金观、李某3，另外还有李某3找的两个人，我们打了三个人，他们一共四个人，我认识刘首帅，就刘首帅没挨打。我们用刀砍的，还有拿手枪的（但没开枪）。（3）付某（又名付毛义）供述：2004年1月份哪天记不清了，天刚黑天，我和赵某、王金观、蔡力、辉辉五个人在县城新华商厦玩的，一会李某3打电话来找俺几个人玩，李某3领了两三个不认识的人，玩了一会我们从三楼下来到二楼，正好碰着刘首帅他们几个人，李某3叫我问问刘首帅领那几个人中有没有叫飞飞的，我过去问的，刘首帅说没有，等刘首帅这几个人下楼，俺几个人跟在后面，这几个人到企业局门口，李某3从他的桑塔纳车上拿下来几把西瓜刀（有三十公分长，塑料把，铁皮的），每人一把，李某3拿了一把自制手枪，到企业局门口揍刘首帅那几个人，我们走到企业门口把那三个人围起来揍的，我和王金观围一个青年打的，我往这个青年后背砍了一刀，王金观也用刀砍的，当时场面很乱，都是两三个人围着一起打，我和王金观一起砍那个个头有1.70米左右的青年，其它人怎么砍的我没看清。4.鉴定意见（1）苍法技医鉴字（2004）第257号法医学检验鉴定书及补充说明证实：李某2的损伤为轻伤二级。（2）苍山县公安局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2004）苍公刑技医活鉴字第1050号及补充说明证实：李某1的头部、左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右腕部及手背损伤为轻微伤。5、书证赔偿协议书及收到条证实：2011年6月19日，同案犯李某3赔偿被害人李某2、李某1经济损失十二万元。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金观供述：2004年1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我和赵某在电影院内打台球，李某3看见喊我们，李某3还领着四、五个人，我们都不认识，经过企业局门口遇见付毛义，喊着一起去塔山玩的，我们经过水利局门口遇见四个人，我认识其中一个叫刘首帅，李某3和对方发生口角，我看见要动手打仗就拽刘首帅到了水利局大门口，赵某也一起到了大门口，他们具体怎么打仗我不清楚。当时我没有参与打仗，我没有看见谁拿有枪支、砍刀。庭审中被告人王金观表示认罪。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第二起：2004年8月30日下午，被告人人王金观与李某3、赵某（已判刑）等人酒后在原苍山县神州大酒店门口将兴明乡尹村尹志龙、孙于沟村孙某1进行殴打，赵某用刀将孙某1刺伤，经鉴定为重伤二级。另查明：庭审中，被告人王金观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被害人孙某1的医疗费等费用4592.14元，其家人主动赔偿，已将上述款项交至本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1）孙某1陈述：2004年8月30日上午11时许，我骑摩托车（无牌）带着兴明尹村的尹志龙从尚岩凯立矿厂出发去县城去修摩托车。修完车我们骑车从文化路往南去，走到南环路路口神州大酒店门口时，路口北侧有十来个小青年，站在路上把路堵上了，其中一个二十来岁，身高1米75，皮肤黑，长脸，平头，穿米黄色Ｔ恤的男青年指着我们说骑那么快干么的？我不知什么事就停了车，接着指我的那个人就用拳头打我，又过来几个青年也打我，还有几个小青年过去打的尹志龙，还有几个小青年正从神州大酒店往外走，也是和他们一伙的。打我的有六、七个人，其中一个二十三岁左右的小青年拿了一把双刃匕首捅了我的背一下，我当时被打倒了，从路东来了一个三十多岁偏胖的男人对那伙人说别闹了，把刀子夺下来。那伙人还是打我，那个拿刀子的还要捅我，他们一伙的有人拉着他，从路东来的那个胖子我和尹志龙说你俩赶快走吧，我怕他们再打我，赶紧爬起来骑摩托车走了，我骑摩托车往西走的，沿南环路往西走了有200米，我就不撑了，我让尹志龙骑车送我来的中医院。（2）尹志龙供述：今天上午十二点四、五十分钟的时候，孙某1骑摩托车带我走到神州大酒店门口的时候，我们被五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拦住了，其中一个人说我们骑这么快干什么，他们就开始打我们，先打孙某1后又搧我的脸，他们五个人都打我们俩了，他们边打我们边说叫我们从摩托车上下来，孙某1被三个人拉到了路西，我被另外两个人拉到了快接近路东的地方，这时我看见从南边又过来两个男青年，在神州大酒店门口还站着五、六个男青年，他们跟那五个人是一伙的，刚在神州大酒店里面喝完酒。我被拉到路东，孙某1被拉到路西之后，他们又打了我俩，这次他们那十多个人都动手打了，一开始是拉我的那两人先用脚把我踹倒，我坐在地上用两手抱着头，没看清又过来几个人打了我，其余的人就在路西打孙某1，我们被打了有两三分钟，孙某1被两个人用脚踹倒在我身旁倒下了，孙某1的后腰部可能是用刀捅的流血了，我没看清是怎么捅的，我们上摩托车要走，过来一个青年把我的手机从我腰上拽去给关机了。这青年把手机给我之后就说快滚吧，孙某1就骑摩托车带我走了，我们刚走不远孙某1给我说被攮了一刀，我们就去了中医院。我的头被打肿了，现在有点疼。2、同案犯供述（1）赵某供述：大约在两个多月前的一天中午，我骑木兰走到神州大酒店门口正好遇见磊磊（苗磊磊）五六个人去神州大酒店吃饭，当时一起喝酒的有王金观，然后我就跟着一起吃饭，吃完饭刚出门，二蛋被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刮了一下，当时车就停了，二蛋问那人怎么骑车的，那人说你怎么走路的，俺七八个人一块上去揍那个人，我先拿一把约10公分的匕首攮了那个人的大腿或者腰部一刀，具体位置记不清了，攮完一刀我就跑了。当时使用的是四六一折叠刀，刀被我扔了。（2）付毛义供述：2004年8月份的一天中午，栗二蛋因刚从上海蹲监狱出来，赵某给二蛋接风，喊我、王金观、蔡力还有两个青年不认识陪着的，俺几个人在神州大酒店喝的酒。下午两三点钟，都喝醉了，俺几个人站在酒店的路口玩，赵某提议说今天查数揍人，遇人揍人，遇车砸车，当时赵某定了一个数，现在记不清是多少了，到了赵某定的那个数字时，来了一辆摩托车，车上有两个人，俺把这辆车拦住，赵某上去揍这两个人，揍完之后赵某从身上拿出随身携带的461匕首照着骑摩托车的这个人身上就攮了，攮了几刀我记不清了，攮完之后我们就跑了。3、鉴定意见苍山县公安局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2004）苍公刑技医活鉴字第953号及补充说明（Ｐ172-173、Ｐ179）证实：孙某1的损伤为重伤二级。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金观供述：2004年8月30日中午，我和赵某、付毛义、苗磊磊等人到了老酒厂南边一家酒店喝酒的，酒店名字记不清了，喝完酒后散场，我到了洗手间去解手，等我刚出大门就已经打完仗了，看见有人骑着摩托车往南走了，我见到一块喝酒的人都在酒店门口的，我听他们说才知道打仗了，因为什么打仗我不清楚。事后过了几天我才听说赵某将人攮伤了。我没有在跟前，我不知道当时参与打仗的有谁。庭审中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5、综合证据（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金观于2019年8月29日到兰陵县公安局投案未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兰陵县公安局于2004年8月30日对孙某1被伤害罪立案侦查。（3）苍山县人民法院判决书三份证实：（2005）苍刑初字第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赵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赔偿原告人孙某1经济损失4592.14元，赔偿原告人李某2经济损失3618.56元，赔偿原告人李某1经济损失4625.4元。（2011）苍刑初字第41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1）苍刑初字第39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李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4）前科说明证实：被告人王金观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6月15日被苍山县（今兰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5）苍山县公安局于2004年11月11日出具的逃犯证明一份证实：赵某伤害案的被告人苗磊磊、付毛义、王金观、李某3等人经我局组织抓捕未获，已外逃。（6）办案说明一份证实：2004年11月8日原苍山县公安局多次组织人员对王金观抓捕，未抓获。（7）户籍信息证实：王金观，男，1983年9月21日出生，具备刑事责任年龄。（8）孙某1与王金观、赵某、付毛义的通话录音、视频内容证实：2019年8月19日、2019年9月3日、2019年9月5日孙某1与王金观、赵某、付毛义通过电话及视频联系回忆案发经过及参与人员。（9）办案说明一份（补充侦查材料）证实：李某3对犯寻衅滋事罪认罪。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金观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轻微伤各一处、一人轻伤二级、一人重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金观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金观犯寻衅滋事罪系漏罪，原判刑罚已经执行完毕，不存在数罪，对其不再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金观同他人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共同犯罪的规定处罚。被告人王金观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在第二起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第一起同案犯已赔偿刑事附带民事原告李某1的经济损失；第二起被告人王金观近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孙某1经济损失4592.14元，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金观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金观不构成第一起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孙某2的证言与同案犯付某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王金观在现场参与了持械殴打被害人的行为。被告人王金观犯寻衅滋事罪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孙某1的陈述及录音证据不能证明王金观参与对其实施犯罪，通过王金观的供述与证人赵某的陈述确认王金观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指控第二起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庭审中，被告人王金观当庭陈述其参与该起犯罪，对该起犯罪事实无异议，依据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同案犯赵某、付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金观当时在现场并参与了该起犯罪。故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刑事附带诉讼民事原告人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35万元的诉讼请求，经查，2011年6月19日，同案犯李某3已足额赔偿被害人李某2、李某1经济损失，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已经得到足额补偿，本案不应重复赔偿，故原告人李某1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孙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其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的诉讼请求，依据（2005）苍刑初字第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孙某1的医疗等费用为4592.14元，被告人王金观家人已主动赔偿，过高请求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考量，根据被告人王金观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对社会危害程度等情节，应对其在罪责刑相适应的法定刑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金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至2022年2月28日止）。二、被告人王金观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孙某1人民币四千五百九十二元一角四分。（已缴纳至本院）三、驳回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孙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张爱丽人民陪审员  崔 婷人民陪审员  李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俞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