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22民初845号 原告：何红星，女，住广西柳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生，广西宝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世金，男，住广西柳州市柳**。 被告：广西柳州泰禾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江汽车总站，住所地三江县古宜镇兴宜街。 负责人：胡圣明，该公司总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笔，该公司副站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培，该公司安全技术科副科长。 被告：广西柳州泰禾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柳州市文笔路。 法定代表人：李波。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柳州市中山中路。 负责人：陈雪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华，广西仁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红星与被告龙世金、广西柳州泰禾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禾运输公司）、广西柳州泰禾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江汽车总站（以下简称泰禾运输公司三江汽车总站）、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分公司（人民财保柳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案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红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生、被告龙世金、被告泰禾运输公司三江汽车总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笔、被告人民财保柳州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晓华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泰禾运输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红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一、被告二和被告三赔偿原告客运车辆停运损失费72009.86元，被告四在交强险及100万商业险承保限额内予以支付；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二系被告三之分公司。2019年1月14日7时15分许被告一驾驶属被告二所有的桂Ｂ×××××大型普通客车，在柳城县善志路段与原告投资、承包路牌经营的桂Ｂ×××××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一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中原告营运的车辆严重损坏，自2019年6月1日才得以复工营运，且在恢复营运的初期20天内故障不断，不时需在当地修理厂维修，无法正常营运，原告从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5月31日完全停运137天，6月3日至6月25日不能正常营运20余天，按停运10天计，合计造成停运147天，事故发生前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14日原告的经营纯收入178800元，即：平均日纯收入为489.86元，为此特诉请人民法院请求判决被告一、被告二和被告三赔偿原告的停运损失72009.86元，被告四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予以支付。 被告龙世金辩称：我是所驾驶车辆的实际车主，车辆是挂靠在三江总站运营客运运输，对原告请求赔偿与三江总站意见一致，认为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 被告泰禾运输公司三江汽车总站辩称：被告一所驾驶的车辆是登记在三江总站名下，我司与被告一签订了承包合同，该车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险及不计免赔，因此，被告二不承担相应赔偿。 被告人民财保柳州市分公司辩称：1、对事故认定书的结论无异议；2、涉案车辆在我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承保期限内；3、我司已于2019年12月25日向被告二支付2000元财产损失险，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已支付完毕；4、停运属于间接损失，不是直接经济损失，因此不在第三者险赔偿范围；5、原告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实际停运损失，如果法院判决赔偿，也应按照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中交通运输行业的标准计算。 被告泰禾运输公司未作答辩。 被告泰禾运输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各方有争议的证据需结合全案证据和案件事实进行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9年1月14日17时15分许，被告龙世金驾驶车牌号为桂Ｂ×××××大型普通客车沿着国道209线行驶至柳城县善志路段时，与赖道付驾驶车牌号为桂Ｂ×××××中型客车发生对向相撞，致龙世金、赖道付受伤，桂Ｂ×××××号中型客车多名乘客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柳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该事故作出，当事人龙世金负全部责任，当事人赖道付无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事故发生后，桂Ｂ×××××中型客车送至柳州市柳南区汇发汽车修理厂进行维修，维修期间发生维修费共计64615元已由被告人民财保柳州市分公司核算赔付。庭审中，被告认可桂Ｂ×××××中型客车送至柳州市柳南区汇发汽车修理厂进行修理，修理期间为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5月31日。此后，桂Ｂ×××××中型客车不间断的在柳城县湘全电瓶电器维修店进行维修，发生的维修费已由被告龙世金付清。柳州市嘉泰运输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载明，我司桂Ｂ-×××××号客车经营班线为柳州至柳城客运，经我公司统计核算，该车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经营纯收益为178800元。该《证明》落款处有柳州市嘉泰运输有限公司的签章。柳城联营中巴车队亦出具《证明》，载明柳城联营中巴车队桂Ｂ-×××××号客车经营班线为柳州至柳城客运，经车队统计核算，该车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4日的经营纯收入为178800元，落款处有柳城联营中巴车队的签章。2020年6月2日，柳城联营中巴车队出具《证明》载明，何红星是我柳城联营中巴车队业主，经营的桂Ｂ-×××××车，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4日，每天车辆收入由车队财务朱小燕转入何红星账号为26×××16的银行账户内。该《证明》落款处有柳城联营中巴车队签章及财务朱小燕的签名按捺。何红星提供其在广西柳城农村合作银行账号为26×××16的活期存款明细查询单，上述银行明细查询载明2018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14日该账户中由朱小燕汇入该账号的款项明细。 另查明，涉案车辆桂Ｂ×××××中型客车登记所有权人为案外人柳州市嘉泰运输有限公司，原告与其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由何红星将涉案车辆作为资产投资于该公司名下合作运营，嘉泰公司以客运设施设备、营运管理服务以及场地使用权、客运线路经营权等作为合作经营条件，双方合作经营旅客运输；原告何红星享有投资收益权，具体收益数额由补充协议另行约定；该车辆作为何红星资产，嘉泰公司享有资产受益权，营运决策、指挥、管理和监督权；为合作经营提供服务，合理使用何红星投资；该协议书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双方又签订《客车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何红星向嘉泰运输公司支付车站服务费、营运管理服务等费用每月合计1570元。涉案车辆在人民财保柳州市分公司购买商业险100万及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商业险的承保期间。在诉讼中，柳州市嘉泰运输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载明：涉案车辆桂Ｂ×××××中型客车是何红星以车辆作为客运设施设备投资承包经营柳州至柳城客运线路牌的经营权，车辆登记于嘉泰公司名下，嘉泰公司同意何红星行使诉讼权利，承诺放弃在本次交通事故诉讼中所享有权利。涉案车辆驾驶员赖道付有合格驾驶证及经营性道路旅客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未有违反法律禁止性情形的驾驶行为。涉案车辆桂Ｂ×××××中型客车以柳州市嘉泰运输有限公司名义在人民财保柳州市分公司购买交强险及100万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又查明，涉案车辆桂Ｂ×××××大型普通客车登记于广西柳州泰禾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江汽车总站名下，以泰禾运输公司三江汽车总站为甲方（发包方）与被告龙世金为乙方（承包方）签订《营运客车经济责任承包合同书》，合同期限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约定泰禾运输公司三江汽车总站将符合营运要求、核定经营线路和班次、证照齐全、车况完好的营运客车承包给被告龙世金从事道路客运经营；甲方拥有本合同约定经营车辆、营运证照及附加设施的所有权及处置权；乙方应服从甲方统一管理和调配，在服从甲方管理前提下，对所承包之车辆在承包期期间具有依法经营权及承包收益权；合同期限乙方必须按约定向甲方交纳车辆净值折旧、运输安全质量信誉保证金、经济责任承包费用，并支付营运中变动费用及承担一切经营风险和责任；乙方实行“风险承担、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依法营运、规范服务”的经济责任承包方式，自行支付营运中包括但不限于营运变动费用在内的所有费用并承担一切经营风险和法律责任；乙方每月应向甲方支付4300元企业管理费及安全管理费600元。及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广西柳州泰禾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江汽车总站持有涉案车辆桂Ｂ×××××大型客车的道路运输证；被告龙世金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准驾车型Ａ1Ａ2Ｅ，未有违反法律禁止性情形的驾驶行为。涉案车辆桂Ｂ×××××大型普通客车以广西柳州泰禾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江汽车总站的名义在人民财保柳州市分公司购买车辆交强险及100万商业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保险条款包含以下约定：保险车辆发生事故致使第三者停业、停驶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停车费、保管费、扣车费及各种罚款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商业险条款尾部有投保人手写“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且投保人签章处有广西柳州泰禾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江汽车总站签章确认。 再查明，广西柳州泰禾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江汽车总站于2013年8月12日登记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5022607523862XL,法定代表人为胡圣明，经营范围为客运站经营，班车客运，经营状态为续存。广西泰禾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12月5日成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50200059510689A，法定代表人为李波，经营范围为客运站经营、货运站经营、综合货运站、班车客运等。经营状态为续存。广西柳州泰禾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三江汽车总站系广西泰禾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关于营运车辆的停运损失应否由侵权人赔偿的问题。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合同中“停运损失不予赔偿”条款效力应当如何认定；三、原告何红星所主张停运损失的数额确认；四、本案事故责任主体及责任承担的确认。 关于营运车辆的停运损失应否由侵权人赔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具体到本案，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第（三）项的规定，停运损失属于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应当由侵权人赔偿。就本案而言，涉案车辆桂Ｂ-×××××中型普通客车具有合法经营旅客运输的相关资格，属于依法从事旅客运输的经营性车辆，在本案事故受损，因维修停运所造成的损失，属于财产损失的赔偿范围。该损失应由侵权人赔偿。 机动车商业三者险合同中“停运损失不予赔偿”条款效力应当如何认定。涉案肇事车辆虽然投保了第三者商业险，但是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中有停运损失不予赔偿的约定。针对免责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有明确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经查，投保人泰禾运输公司三江汽车总站与保险公司的合同中免责条款内容系加粗的黑体字，并且在保险合同上“明示告知栏”部分明确载明“请详细阅读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字样，由此可见，保险人已经履行了提示义务。在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投保人泰禾运输公司三江汽车总站亦在“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后手写明确“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并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予以确认。由此可以认定泰禾运输公司三江汽车总站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内容是明知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依法应当认定保险公司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明确说明义务。因此，泰禾运输公司三江汽车总站与保险公司的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是合法有效的。保险公司可以依据免责条款抗辩当事人要求其承担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 原告何红星所主张停运损失的数额确认。关于原告营运的客车的实际停运时间为147天，被告则只认可137天，而自维修厂提车后的再维修造成10天停运时间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未有材料证实该车辆实际存在因维修而停运，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明系具有车辆维修业务范围的单位作出，且维修期间所发生的维修费用均已由被告方核算支付，故对于该维修期间的事实是明确的，故本院依法对原告主张的车辆停运时间147天予以采信。由于原告与柳州市嘉泰运输公司签订的客车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了原告每月均须交纳固定车站服务费及营运管理服务费，所以原告车辆停运期间的间接损失不只包括利润，也同样包括其承包运行成本，结合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材料，根据本案实际，该停运发生恰逢为我国传统节日春运期间，参照以往的实际营运情况，春运期间的客运运输应为高峰期，则相对应客运营运收入也应有所增加；且根据原告所提交的收入证明材料，虽然不能精准核算原告在此期间的营业收入，但综合本案的实际，被告对计算标准不予认可，但未就该项目提出鉴定评估申请，故本院酌定原告的停运损失的纯收入400元每天，故其停运损失为58800元(400元×147天) 关于责任主体及责任承担的问题。各方当事人对柳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及当事人责任划分均无异议，因此柳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该道路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事实符合客观事实，划分责任恰当，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龙世金与被告泰禾运输公司三江汽车总站系挂靠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泰禾运输公司三江汽车总站对原告的损失在被告龙世金所承担的份额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的被告泰禾运输公司三江汽车总站系被告泰禾运输集团公司的分公司，虽然其具有工商营业执照，但其仅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而不具有独立的法人地位，其财产管理权统归于被告泰禾运输集团公司支配控制，被告泰禾运输公司三江汽车总站可对其财产享有使用和处分的权利，原告的债权承担主体仅为被告泰禾运输集团公司，应由被告泰禾运输集团公司承担赔偿的责任。本案中，因被告人民财保柳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已赔付完毕，而原告所主张的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且涉案商业险保险条款中明确约定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属于免赔范围，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对此不承担责任。故对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原告的停运损失58800元，按照原、被告各自过错比例分担责任。根据被告龙世金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认定，按照本院认定的上述的责任承认，被告龙世金、被告泰禾运输公司、被告泰禾运输公司三江汽车总站应对原告车辆停运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主张的停运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龙世金、广西柳州泰禾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原告何红星停运损失合计58800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分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何红星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给付义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2004元，减半收取1002元（原告何红星已预交），由被告龙世金、广西柳州泰禾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818元，原告何红星负担1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韦秋桂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梁小爱 书 记 员 龚著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