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91民初7087号原告：张力，男，1982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胥斐，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卞丹君，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瑞波，男，198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仇家驹，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壮，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汀兰巷**沙湖科技园**楼212-10。法定代表人：黄瑞波。委托诉讼代理人：仇家驹，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壮，江苏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力与被告黄瑞波及第三人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众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卞丹君、被告及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家驹、苗壮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胥斐、卞丹君、被告及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家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第三人公司损失50万元(具体金额以审计为准)；2、判令被告向第三人公司返还205万元；以上合计255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系第三人公司监事并持有公司22.5%的股权。被告系第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并持有公司4%的股权，其配偶梁静持有公司51%的股权，故被告实际系第三人公司的控制人。被告作为公司执行董事，在任职期间不仅未能尽到公司法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忠实、勤勉义务，反而利用职务便利，实施了多项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给公司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具体如下：1、被告将第三人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公司名义开立账户存储。被告利用其作为公司控制人的身份，指使公司财务将属于公司的业务收入、应收款项等直接入账至被告的个人账户以及被告成立、投资、控制的其他公司如苏州市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被告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姑苏区一品地带广告工作室(被告系该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的账户内。2、被告未经股东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和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经查询，被告近年来成立、持股多家与第三人公司存在业务竞争关系的公司，并在这些公司内担任高管。此外，被告还利用第三人公司的商业资源谋取原属于第三人公司的商业机会，并使用第三人公司的人力、物力等资源来完成业务，所得收入也全部入账其个人账户或竞业公司内。3、被告擅自挪用公司资金。2016年9月30日，公司原股东肖广宇将其持有的55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7.5%)转让给被告，但该股权转让款系被告私自以公司资金支付，之后也一直未返还给公司。4、被告存在其他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行为。被告未经公司股东会同意，多次擅自以公司名义和财产进行贷款，并将所得贷款购买自用住房；被告未经公司股东会同意，以公司名义对外投资多家公司。原告作为公司监事和股东，对公司财务依法享有知情权，但由于公司长期处在被告的实际控制下，虽原告多次要求公司配合其检查公司财务，向其提供公司相关材料，但均被拒绝，原告的监事权利名存实亡，根本无法履行监督职责。迫于无奈，原告只能依法向法院起诉要求行使知情权，目前该案仍在审理中。但原告通过公司财务的电脑，从财务人员做账的表格中发现第三人公司的账目和被告控制的其他几家公司的账目是混同的，属于第三人公司的业务收入、应收账款等却被入账在第三人公司账户之外的账户中。经初步统计，被告个人账户收款150万元左右，被告控制的苏州市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姑苏区一品地带广告工作室、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户合计收款400多万。综上，被告作为第三人公司的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本应积极维护并扩大公司利益，履行忠实、勤勉义务，但其却为了个人利益，损害公司和其他股东利益，严重违反了《公司法》第147条、148条规定。原告作为公司的监事，现依据《公司法》第151条之规定诉至法院。庭审中，原告明确，若第三人无法配合进行审计，则原告第一项诉请要求判令被告赔偿第三人公司损失50万元。被告黄瑞波辩称，1、原告深度参与第三人公司经营，对公司经营状况及被告是否侵占公司商业机会是明知的，被告根本未有起诉状所称的诸多事实，是原告系列起诉行为的另一件恶意诉讼。2、原告本人在参与公司经营期间通过转账、提取现金的方式从公司账户取走约150万元-160万元，案外人另一股东朱圣川提取100万元的款项，相关款项中的部分由其从诉状所称被告个人账户提取，因此原告起诉主张被告以个人账户形式侵占公司资产缺乏事实依据。3、原告在2018年7月单方私自张贴公告关闭公司，导致公司无法正常经营，期间产生员工工资及对外大额应付款项均由被告自行出资垫付偿还债务，其中2019年7月24日有一笔200万元银行贷款需偿还，被告筹集资金进行清偿，因此原告主张起诉被告侵占公司资产损害公司利益与事实不符。综上，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精众公司意见同被告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精众公司于2014年9月3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黄瑞波，注册资本200万元，原股东、出资额、出额比例分别为：黄瑞波，出资额55万元，出资比例27.5%；肖广宇，出资额55万元，出资比例27.5%；朱圣川，出资额45万元，出资比例22.5%；张力，出资额45万元，出资比例22.5%。经营范围为：设计、制作：国内各类广告，代理自制广告业务；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策划、展览展示服务、企业形象策划、企业营销策划、企业管理咨询、投资管理、投资咨询、婚庆礼仪服务、商务信息咨询、翻译服务。2017年9月30日，第三人作出章程修正案，明确股东、出资额、出额比例分别为：梁静，出资额102万元，出资比例51%；黄瑞波，出资额8万元，出资比例4%；朱圣川，出资额45万元，出资比例22.5%；张力，出资额45万元，出资比例22.5%。苏州市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6月10日，法定代表人黄瑞波，注册资本50万元。该公司原股东为黄瑞波、肖广宇。2017年1月25日，该公司股东变更为第三人精众公司。2018年7月9日，该公司经营范围变更为：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利用小区道闸发布户外广告；建筑装饰工程、装潢设计；三维动画制作、平面设计制作；设计、制作路牌及灯箱；展览展示服务、企业形象设计、企业营销策划、市场调研、市场推广宣传、礼仪庆典活动策划、摄影服务、会务服务、赛事活动策划、商务信息咨询；网络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租赁：灯光音响、舞台背景、桁架；销售：广告材料、工艺礼品、办公用品、日用百货、劳保用品；场地租赁和提供场地服务。姑苏区一品地带广告工作室成立于2009年7月13日，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黄瑞波；经营范围为提供平面广告设计、代理、会展、文化礼仪服务；广告材料、工艺礼品零售。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9月29日，法定代表人黄瑞波，经营范围为设计、制作：国内各类广告，代理自制广告业务；动画制作，平面设计制作；展览展示服务、企业形象策划、企业营销策划、市场调研、礼仪庆典服务、摄影服务、会务服务、赛事活动组织策划、商务信息咨询、网络技术开发及技术服务；租赁：灯光音响、舞台桁架；销售：广告材料、工艺礼品、办公用品、劳保用品、日用百货；室内外装潢设计与施工。2019年4月3日，公司股东由黄瑞波、肖广宇变更为黄瑞波、陈国。苏州瑞众广告制作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13日，法定代表人史建民，股东为史建民、第三人精众公司，黄瑞波为监事，经营范围为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各类广告；平面设计、三维设计、园林设计、环境设计、工艺品、广告灯箱制作；文化艺术交流策划、展示展览服务、会务服务、礼仪服务；办公用品、工艺品销售。苏州悦致家居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18日，法定代表人黄瑞波，股东为黄瑞波、第三人精众公司，经营范围：家具、家居饰品、灯饰、办公用品、装饰材料、五金交电、水暖器材，陶瓷制品、家用电器、日用百货、针纺织品、工艺美术品、智能家居设备的销售；室内外装饰工程、园林绿化工程的设计、施工；楼宇智能化控制设备的销售及安装；建筑智能化工程的设计、施工；信息系统集成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和发布国内各类广告；展览展示服务、礼仪服务、会务服务、装饰装潢服务；企业形象策划。原告表示，被告未经公司股东会同意，擅自以公司名义对外投资了苏州市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苏州瑞众广告制作有限公司、苏州悦致家居有限公司。另外，被告存在将属于第三人公司的交易机会让予其他公司的行为，损害公司利益。故诉至法院，并为此另提交如下证据：一、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官网首页打印件4页、平面广告发布合同（包含使用说明）复印件1份，原告对此解释称，从上述网站内容可见，第三人公司主要经营社区写字楼道闸媒体、停车场车灯箱媒体、商业体电子屏联播网媒体。但2018年2月27日，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苏州市乾元新景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平面广告发布合同约定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其在社区、写字楼道闸发布道闸广告，而被告系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二、表格打印件共42页，原告表示，系2015年12月-2018年4月第三人公司财务做账表格及原告从中筛选的公司业务收入直接入账至被告私人账户的部分，为第三人公司财务自行制作，2018年4月从第三人公司财务电脑提取。从上述表格可见，公司在被告的控制下，财务账目与被告成立、投资的苏州市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姑苏区一品地带广告工作室、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财务账目是混同的，且很多应当为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业务收入被直接入账至被告的私人账户及上述三家公司的账户。三、个人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肖广宇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复印件3份，证明肖广宇将其持有的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7.5%股权以151.3万元转让被告黄瑞波，被告于2016年9月30日以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户转至肖广宇70万元、2017年1月16日以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户转至肖广宇50万元、2017年3月31日以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户转至肖广宇10万元，后两笔合计60万元款项系被告用第三人公司资金支付肖广宇。被告存在擅自挪用公司资金的情形。转账原件在另案中，是肖广宇起诉黄瑞波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原告提交的官网打印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网站宣传的经营范围与工商登记范围不一致。对平面广告发布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该合同与本案无关。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设立早于第三人公司，有独立的经营业务，该合同无法达到原告所谓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侵占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商业机会的证明目的。该份证据由原告获取，原告早知晓合同相关情况，本次再以证据提交法庭显然是与客户串通达到不客观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证据为原告通过暴力方式从第三人公司财务电脑窃取，且相关表格呈现的内容明显有复制、粘贴、改动的情况，其标示的应到账银行一列所显示的内容有明显拖拽的复制痕迹。应到账银行也无法证明实际支付到所标注的银行账户中。该表格并非财务做账表格，而是业务登记表。第三人公司实际发生的账目情况应以会计账簿为准，该表无法反映第三人公司实际经营现状。该表中大量原告一方以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名义作为抬头的所谓的项目情况，如第2页2016年4月5日客户为中国光大银行苏州分行，公司抬头为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说明原告对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2016年4日已知晓，原告作为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股东，不可能将业务划分到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名下，上述表格记载内容与实际不符，案外人股东朱圣川也将大量业务在表中划归为苏州市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其中2016年4月7日朱圣川也没有理由将业务划分至苏州市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该表仅为登记表，原告获取后单方改动制作。对证据三关于肖广宇的相关证据意见，对股权转让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原告提交的相关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对合同项下实际支付196.5万元，其中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受让苏州市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50％股权及公司的资源即道闸广告的发布资源，共计支付175.2万元。黄瑞波对苏州市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享有50％股权及资源，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也需支付黄瑞波175.2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及资源对价。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100％控股苏州市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通过受让黄瑞波、肖广宇股权实现唯一股东。黄瑞波受让肖广宇在精众公司27.5%股权需支付151.3万元，三方为便于计算，部分由黄瑞波支付肖广宇的股权转让款由精众公司直接支付。第三人对证据一的意见同被告，但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不予确认。姑苏区一品地带广告工作室、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等公司有合法独立的经营权，并早于第三人公司实际经营，原告将上述公司与第三人公司的信息揉为一体不符合常理及事实。对证据三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表格中以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为抬头以原告方对接人的原因，原告表示，黄瑞波称成立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后，所有公司均纳入为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子公司，所以其及股东、公司员工所签署的平面广告发布合同分为其他几个公司签订，因税务成本高，为分摊成本，分为几个公司签署合同。被告对原告的上述所述不予认可。第三人表示，对原告所述不予认可。如按原告所述，其实际是明知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姑苏区一品地带广告工作室等公司的存在，本案中却称上述公司抢夺第三人的商业机会是矛盾的，原告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对于原告所称的关联企业的问题，被告表示，姑苏区一品地带广告工作室成立于2009年7月13日、苏州市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6月10日、苏州瑞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立2014年9月29日，三家公司均早于第三人公司成立。被告成为第三人股东时间为2015年11月，因此，该三家公司经营早于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且经营业务也比该公司开展早。三家公司的经营范围与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经营范围不同，主要区别为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无发布广告一项。原告对于三家公司早于第三人设立经营的情况是知情的。苏州瑞众广告制作有限公司及苏州悦致家居有限公司成立时间均为2018年4月，该两公司成立是原被告股东之间商谈，原告对此知情且同意。公司设立后并未进行实际经营，第三人公司股东于2018年6月-7月发生纠纷后，该两公司更不可能经营，因此，原告称该公司成立未经同意属于被告擅自投资与事实不符。被告黄瑞波另提交如下证据：1、情况说明1份、股东会决议1份、苏州市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2份，证明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历史沿革及经营情况，肖广宇将股权转让黄瑞波，原告是知情且认可的。黄瑞波与肖广宇分别将苏州市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50％股权转让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向黄瑞波支付对价175.2万元。2、2018年2月10日微信群聊天记录打印件，黄瑞波、张力、朱圣川、精众文化公司财务杨进（谐音），被告拟证明在2018年2月10日杨进将精众文化2017年的财务报表发微信群中，其中有一段是单独提取肖广宇股权余款40万元是需要支付的。被告在（2018）苏0591民初8164号案件中所举的证据2为证明在2018年向股东支付2017年的分红60万元。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从形式看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苏州市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形成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晚于肖广宇与黄瑞波就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时间，不能认为二者之间有关联性。股权转让协议注明苏州精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受让苏州信泽广告传媒有限公司股权对价分别为两笔25万元，合计50万元，远低于黄瑞波与肖广宇股权转让的175.2万元。被告称第三人精众公司代黄瑞波支付175.2万元是无依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在微信记录中提及肖广宇股权余款，但朱圣川、张力未对该款项回复，在聊天记录中仅有张力对众领的款项有回复。并不能看出被告称的张力、朱圣川认可无异议。张力表示跟众领一笔一笔搞清楚。审理中，原告申请对第三人进行审计，但第三人表示不同意。本院认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挪用公司资金、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等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但当事人的主张亦应提交相应证据。现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精众公司名下业务往来中长期存在大量关联公司的交易，其中亦有原告负责的业务。对于支付肖广宇的股权转让款，被告亦予以说明。现原告仅以被告名下的关联公司与第三人存在交易为由，认为被告损害了第三人公司的利益，缺乏相应依据，本院碍难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2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22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柳蓓菁人民陪审员  夏泉根人民陪审员  计云倩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帖思聪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第一百四十八条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有下列行为：（一）挪用公司资金；（二）将公司资金以其个人名义或者以其他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三）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同意，将公司资金借贷给他人或者以公司财产为他人提供担保；（四）违反公司章程的规定或者未经股东会、股东大会同意，与本公司订立合同或者进行交易；（五）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六）接受他人与公司交易的佣金归为己有；（七）擅自披露公司秘密；（八）违反对公司忠实义务的其他行为。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前款规定所得的收入应当归公司所有。第二百一十六条本法下列用语的含义：（一）高级管理人员，是指公司的经理、副经理、财务负责人，上市公司董事会秘书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人员。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