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02民初37号原告：李娥，女，汉族，1941年3月22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系宋某之妻。原告：宋梅芳，女，汉族，1962年8月22日生，住禹州市，系宋某之长女。原告：宋和平，女，汉族，1964年6月17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系宋某之二女。原告：宋松珍，女，汉族，1969年3月27日生，住上海市嘉定区，系宋某之三女。原告：宋晓，男，汉族，1971年10月27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系宋某之子。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堂，许昌市魏都区立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郭跃强，男，汉族，1993年2月6日生，住许昌市建安区。被告：刘秀格，女，汉族，1967年11月16日生，住址。系郭跃强之母。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会，许昌市魏都区金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许昌市魏武路与天瑞街交叉口六和花园小区。负责人：苏平峰，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亚超，男，汉族，1988年10月19日生，住许昌市，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海联大厦****。法定代表人：毕治军，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男，汉族，1986年9月26日生，住许昌市魏都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李娥、宋梅芳、宋和平、宋松珍、宋晓诉被告郭跃强、刘秀格、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豫1002民初6158号民事判决。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豫10民终3554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1002民初615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之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晓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堂、被告郭跃强和刘秀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小会，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亚超、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娥、宋梅芳、宋和平、宋松珍、宋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55770.85元、抢救费1457.9元、法医检查费1310.1元、鉴定费6100元、护理费35840.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50元、营养费2610元、死亡补偿金159370.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丧葬费2799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989.15元、交通费1000元，扣除救助基金垫付的55715.54元后，共计391082.59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8日15时10分，被告郭跃强驾驶被告刘秀格名下的豫Ｋ×××**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许昌市建安大道与塔东路交叉口时与塔东路由南向北过建安大道的宋某驾驶的电动三轮发生碰撞致宋某受伤之后死亡，三轮车受损。经许昌市公安交通管理队第三交通执勤大队认定：被告郭跃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宋某不承担该事故的责任。被告郭跃强驾驶被告刘秀格的豫Ｋ×××**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应在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郭跃强、刘秀格在保险责任限额外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现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原告、被告共同向申请人优先偿还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垫付的宋某抢救费用共计55715.54元；2、诉讼费由原、被告负担。被告郭跃强、刘秀格辩称：1、被告郭跃强、刘秀格在本案中不再承担相关赔偿责任。2018年8月13日，已经与当时伤者宋某协商一致并达成调解协议，因此，原告请求的损失应当由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法赔偿。2、虽然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郭跃强逃逸，但郭跃强没有逃避法律责任的故意，而且，逃逸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在投保时，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对格式免责条款没有履行提示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无效。3、第三人向原告垫付的55715.54元，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赔偿。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辩称：1、涉案驾驶人郭跃强有严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行为，从事故认定书中可以看出，郭跃强驾驶车辆未悬挂号牌，并在发生事故后逃逸，不存在投案自首的行为，是交警部门查询后予以认定。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事故发生后，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保险，直至诉讼才知道事故的发生，依据保险法的规定，保险人对保险事故原因及性质无法确定的，不予承担保险金；3、关于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等损失，请法庭予以审查，应当结合共同委托的鉴定意见予以认定。4、郭跃强与受害家属之间达成协议，不能约束保险赔偿。5、诉讼费、鉴定费不负担。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8日15时10分许，郭跃强驾驶豫Ｋ×××**号小型普通客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沿许昌市建安大道行驶至建安大道与塔东路交叉口时，与沿塔东路由南向北过建安大道行驶的宋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宋某受伤以及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郭跃强驾驶事故车辆沿建安大道由西向东逃离事故现场。2018年7月20日10时许，当事人郭跃强投案自首，经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三执勤大队事故中队核实，郭跃强为该起交通肇事逃逸事故的当事人。2018年7月26日，该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郭跃强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驾车逃逸的行为分别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员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之规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宋某不承担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时，郭跃强持C1驾驶证、行驶证均在审验有效期内。事故发生当日17时，宋某被送往许昌市中心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诊断伤情为：1、重型颅脑损伤，多发脑挫伤，脑内血肿，右额部及两颞部硬模下血肿，左顶部硬模外血肿，作颞顶骨骨折，头皮挫伤，头皮血肿；2、蛛网膜下腔出血；3、肋骨骨折；4、肺不张；5、四肢多处软组织损伤；6、××、急性心肌梗死；7、坠积性肺炎、8、××1级、9、肾功能不全。住院期间实施全麻下行行立体定向引导下脑内血肿穿刺外引流术。之后，又先后转康复科和消化内科住院治疗，2018年10月13日出院。上述住院期间共计87天，之后，在该院继续门诊治疗。至2019年5月3日之前，共计医疗费155249.32元。其中，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所属道路救助基金服务中心垫付抢救费用55715.54元。2018年7月21日，经许昌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第三执勤大队委托，许昌建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许建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宋某的损伤已构成重伤二级。宋某支付鉴定费700元。2018年11月13日，宋某一方为乙方、郭跃强一方为甲方，双方就本次交通事故达成和解协议，主要内容为：1、甲方在保险外一次性补偿乙方175000元整（含已付10000元），乙方及家属放弃追究对甲方的任何刑事和民事责任，并书面写下谅解书。乙方的损失如果超出保险限额的，多出部分乙方放弃向甲方索要。2、乙方今后的合理合法损失，都由甲方的保险公司承担。理赔金的多与少与甲方无任何关系，甲方今后不再承担本事故的鉴定费、诉讼费及任何费用。保险理赔金归乙方所有，甲方放弃对保险公司的保险理赔及诉讼权利。2018年11月22日作出（2018）豫1002刑初665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郭跃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经宋某申请，本院依法委托许昌建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就其伤残程度、护理期、护理人数予以评定。该所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许建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宋某外伤致颅脑的损伤已构成十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至评残前一日，住院期间需要二人护理、出院后需要一人护理。宋某支付鉴定费2400元。在许昌市人民医院支付门诊复查费共计1310.1元。2019年5月3日，宋某出现心跳呼吸骤停、心源性？，经许昌市紧急医疗救援中心抢救无效后去世，许昌市中心医院急诊科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在抢救中，原告支付门诊费1457.9元。宋某近亲属申请对其死亡原因以及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关联度的比例予以司法鉴定，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申请对其死亡原因予以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许昌莲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宋某的死亡是否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关联度所占比例及死亡原因进行书面审查。该所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许莲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267号书面审查意见书，书证审查意见为：经书面审查病历及材料记载：宋某骑电动车时被汽车撞伤，××、心肌梗死、肺炎，长期卧床导致多脏器功能衰竭而死亡；死亡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系主要死亡原因，外伤为次要原因，建议参与度为10%-20%。原告方支付鉴定费3000元。死者宋某，1938年12月8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张得乡石××、户口性质为居民家庭户口。其与妻子李娥共生育三女一子，分别为宋梅芳、宋和平、宋松珍、宋晓。宋晓在许昌市魏都区××办事处××翠街××天地××小区××东××单元××东××商品房××套，并办理有房屋所有权证。该小区的物业公司及该小区所在的居委会共同出具证明，证明宋某夫妇自2016年开始跟着宋晓在该小区中居住。宋某户籍地的村委会也出具证明，认可宋某自1998年10月开始就跟着宋晓在许昌市居住生活。豫Ｋ×××**号哈弗牌事故车辆于2017年1月3日办理初次登记、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刘秀格，该事故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限额300000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12月27日0时起至2018年12月26日24时止，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诉讼过程中，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提供在“投保人签章”处签有“刘秀格”姓名的投保人声明书和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明其公司应免除保险赔偿责任。但刘秀格不认可系自己所签，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也认可该签字不是刘秀格所签，是保险人代理人代签。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也没有提供将投保人声明书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送达给投保人的证据。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交强险保险单、商业险保单、病历、诊断证明、住院证、出院证、医疗费票据、物业公司及居委会证明、村委会证明，户口本、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书证审查意见书、鉴定费票据、抢救费用垫付回单、协议书、声明书、投保单、询问笔录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本院认为，公民享有人身健康权、生命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宋某受到重伤、并最终因抢救无效而亡。该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郭跃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宋某不负事故责任，鉴于双方当事人对该认定书均没有异议，故该认定书应作为本案民事赔偿的依据。五原告作为宋某的近亲属主张赔偿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因豫Ｋ×××**号事故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故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关于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辩称的商业三责险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被告郭跃强作为驾驶人存在逃离现场的法律禁止性规定情形的行为，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以此情形作为免责事由需尽到提示义务。结合其提交的免责事项说明书的内容，对于该情形的内容没有以足以区别的文字、字体等其他明显标志予以提示。其举证投保人声明和保险单中有被保险人刘秀格的签字，但其又明确表示，上述签字不是刘秀格所签，是保险人代理人代签。且不申请笔迹鉴定，也没有提供将投保人声明书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送达给投保人的证据。为此，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不能证明自己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同时，本案被告郭跃强驾驶的是机动车，受害人宋某驾驶的是非机动车。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应由机动车驾驶一方承担事故责任。综上，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辩称的意见，理由不力，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宋某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因果关系，××的特殊体质虽是造成其死亡的主要原因，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的过错，宋某对于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没有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加害人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参与度的有关比例不能作为减轻赔偿的证据。因此,本案的赔偿依法应当由机动车一方即被告郭跃强承担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关于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请。《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抢救费用超过责任限额的，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或者肇事后逃逸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先行垫付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本案中，第三人共计为宋某垫付医疗费55715.54元。鉴于郭跃强在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投有交强险与商业三责险，且事故车辆驾驶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第三人垫付的费用应当由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全部返还。经本院依法审核，原告损失为：医疗费158017.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50元（50元/天×87天），营养费1740元（20元/天×87天）。原告未提供陪护人员相关收入证明，本院按照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工资标准39552元/年计算护理费损失。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内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18840.63元（39522元÷365天×87天×2）。出院后截止评定残疾之日前一天共计164天，以其请求的157天为准。故护理费为16999.87元（39522元÷365天×157天）。鉴定费5400元，系为查明宋某因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残程度、护理程度及死亡的原因所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依据相关规定，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承担。原告支付的伤情鉴定费与民事赔偿并无关联，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原告居住在市区和三次住院的医院也在市区，结合其三次住院的天数，其请求的交通费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丧葬费27998.50元（55997元/年÷12个月×6个月），死亡赔偿金依据城镇标准计算为159370.95元（31874.19元/年×5年）。肇事司机被追究刑事责任不影响受害人民事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获赔。鉴于宋某因交通事故抢救无效死亡给原告方造成极大精神痛苦，结合本案特殊案情以及事故责任情况，精神损害抚慰金支持30000元较宜。原告请求的李娥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423717.27元，扣除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的55715.54元，剩余368001.73元由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予以赔偿。被告郭跃强不再承担上述部分的赔偿责任。被告刘秀格作为事故车辆的登记车主，结合本案情况，也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原告的其它过高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力，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太平洋财险许昌公司辩称的其他意见，理由不力，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李娥、宋梅芳、宋和平、宋松珍、宋晓各项损失共计368001.73元；二、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许昌中心支公司向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垫付款55715.54元；三、驳回原告李娥、宋梅芳、宋和平、宋松珍、宋晓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167元，由原告李娥、宋梅芳、宋和平、宋松珍、宋晓负担（依据协议确定）。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四舫人民陪审员  解 军人民陪审员  关 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贾梦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