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0732号原告：深圳市双环灵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龙珠七路与龙苑路交汇处中爱花园办公楼701F-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792468599。法定代表人：唐雪飞。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丁，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琰雁，北京市君泽君（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东省总队医院（又名武警广东总队医院），住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燕岭路**。负责人：王学思。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波、柳灿，广东智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双环灵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简称灵顿公司）诉被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广东省总队医院（下简称武警医院）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7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丁、李琰雁，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波、柳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灵顿公司提起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的委托关系；2.判令被告将原告委托其代缴税款而预留在被告帐户的分成款5507576.91元全部返还给原告，并赔偿原告因被告违约行为而遭受的滞纳金损失（自2017年12月22日开始，计算至全部预留税款返还之日）；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因合作合同纠纷诉至人民法院，在该案一审过程中，2017年12月21日，原告向法院出具函件，同意按分成款91792948.53元6%的标准预留5507576.91元分成款于被告帐户作为税款，委托被告代为纳税；2017年12月20日，被告向一审法院出具函件，同意按6%预留税款。至此，双方形成事实上的委托代缴税款的法律关系。上述双方的意思表示获二审法院照准。合作纠纷案二审判决生效后，被告应付原告分成款本息共计27787765.75元，2018年8月17日被告一次性支付原告22242030.93元，余下未付的分成款中即包含了双方同意预留5507576.91元的税款，但被告却违反约定迟迟未将上述预留税款代为缴付。为防止扩大因迟延纳税而受到滞纳金处罚造成的损失，2019年6月21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书面函件，催告被告按照双方约定代缴原告预留的税款，但被告至今未予理会，遂成纠纷。被告武警医院辩称：一、原、被告双方不存在委托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一、二审判决书，税款5507576.91元判决书已经明确了是由原告补偿给被告，所以双方并不存在委托代缴税款的法律关系，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委托代缴税款的法律关系的证据。二、原告提交的一、二审判决书已经对5507576.91元的款项明确了是由原告补偿给被告的，补偿的原因是当时在一、二审时，原告无法出具和提供分成款的发票给被告，所以才用6%的税款作为补偿。三、到目前为止，被告也没有收到任何税务机关就本案所涉及的分成款应缴税或应缴多少税的通知或凭证。四、本案已经经过了原一、二审，案号分别是（2017）粤0106民初24292号，（2018）粤01民终7265号，原告现在就此事起诉已经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另补充：这5507576.91元有一个背景，前因后果双方都很清楚，因政策原因，规定涉军的对外合作是必须要停止，所以被告作为部队的一个部门就坚决执行了该政策命令，就原告之间的合作医疗已经停止了。在停止之后双方就进行了债权债务的清结，但与原告协商此事过程中，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且被告考虑到政策是有时间限制的情况，所以就先起诉，要求原告出具相应的发票，但原告在诉讼期间至今都没有出具这金额方面的发票，因没有发票入帐，被告也无法通过财务管理规定，所以才起诉要求原告交付发票。在一、二审过程中，双方进行协商，后确定以6%应缴税的金额作为补偿而予终结双方的纠纷。在一、二审判决之后，双方也已经履行了义务，现原告再来起诉，也是违反了当初双方之间为了处理该事情的原则。经审理查明：2001年12月30日，武警医院、灵顿公司签订肿瘤中心合同书，确定灵顿公司投资设备11000万元；2010年4月，双方就继续合作经营肿瘤中心签订《合同书》，约定了合作形式双方共同投资、合作经营、独立核算，按比例分成，地，地址在武警医院内地面积1800平方米。合作期限为五年，自2010年5月1日起至2015年4月30日止，在合同期满后，双方可再续签合同。武警医院继续提供1800平方米场地，灵顿公司继续提供现有医疗设备，双方投资合作结束后交还各方。双方以中心总营业额为基数进行分成，于每月10日间对上月分成款和成本进行结算，营业额12%-16%（每年递增1%）作为武警医院分成，肿瘤中心总营业额在扣除武警医院分成款及中心成本后，余额由武警医院直接转账至灵顿公司指定账户。合作结束后，土地房屋及附作物（包括装修、固定在房屋上的设施设备等）归武警医院所有，灵顿公司投资的设施设备归灵顿公司，不能拆卸会对房屋或设施设备造成损害部分归武警医院所有。若遇部队政策调整，不能履行合同时，灵顿公司必须无条件立即终止合同等条款。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继续履行肿瘤中心的合作经营。2016年6月14日，武警医院、灵顿公司签订《终止合作合同书》，约定根据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的通知，双方一致同意2016年6月19日终止肿瘤中心合作项目。2016年6月19日，武警医院就上述合作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2017）粤0106民初24292号】，请求：1.判令灵顿公司立即撤离放置于武警医院处所的医疗设备、器械等资产；2.判令灵顿公司支付自2016年6月20日起至全部设备实际撤离之日止的设备管理费用；3.判令灵顿公司按照146元/建筑平方米/月的标准向武警医院支付自2016年6月20日起至实际清场之日止的场地占用费；4.判令灵顿公司向武警医院支付原肿瘤中心员工安置费114万元；5.判令灵顿公司立即向武警医院开具2011年6月-2016年6月期间价税总计为163732678.12元的分成款增值税发票；判令灵顿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灵顿公司则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武警医院、灵顿公司于2016年6月14日签订的《终止合作协议书》；2.判令武警医院参照2001年12月30日《合作建立武警医院肿瘤放疗中心合同书》与2010年4月13日《灵顿公司与武警医院继续合作经营肿瘤放疗中心合同书》的约定，向灵顿公司支付自2015年10月1日起至武警医院实际停止使用本案医疗设备或收购本案医疗设备时止拖欠的医疗设备收入分成款以及利息，暂计至2017年11月30日，应付分成款为25963805.94元、利息1849921.17元；3.判令武警医院按照人民币16159800元的价格收购灵顿公司已投入的本案医疗设备，包括中子后装治疗机（中子刀）、医用直线加速器（诺力刀）、伽玛射线立体定向放射治疗系统（侠玛刀）、PET-CT系统（各一套）；4.判令武警医院对广州市肿瘤医院在2016年3月至2016年7月间发生的医疗设备使用收入764344元应收帐款中，有78.58%的分成款（600621.52元）归灵顿公司所有；5.判令武警医院向灵顿公司偿还灵顿公司已投入肿瘤中心的装修款人民币163290元及利息；武警医院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武警医院于2017年12月20日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明确：一……；二、对于医用直线加速控制系统及网络升级费用316000元一张发票确认收到，但该笔款原属于灵顿公司分成款，虽付给广弘公司但仍应由灵顿公司开具发票；三、经咨询广东省国税局确认2015年营改增前，营业税税率为6%。2015年后改为增值税后，灵顿公司曾开具过增值税发票，发票税率为6%，现同意按6%的税率计算税金。2017年12月21日，灵顿公司向本院出具《关于灵顿公司应武警医院要求可开具发票金额的说明》，称：本案武警医院诉请我公司开具2011年6月至2016年6月期间价税总计为163732678.12元的分成款增值税发票。就此税务问题，我公司专门咨询了深圳中之信会计师事务所的分析意见。深圳中之信会计师事务所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一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加工、修理修配劳务、销售服务、无形资产、不动产以及逬口货物的单位和个人，为增值税的纳税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缴纳增值税。据此，灵顿公司与武警医院合作经营肿瘤放疗中心所取得的分成款，属于合作投资经营所取得的收入，不属于征缴增值税的对象；灵顿公司在取得上述款项时，不需要出具增值税发票。考虑到我公司与武警医院长期、良好的合作关系，为配合武警医院内部审计工作，我公司同意参照《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二条第（三）项规定，按照6%的税率预留税款，由武警医院代缴税款、代为开具增值税发票，但计税金额应为2011年6月至2016年6月期间合作总收入246679340.94元-武警医院分成40285952.01元-武警医院收取的2%管理费338999.11元-肿瘤放疗中心在院方成本11129372.60元-灵顿公司代付员工工资32588880.55元-军免费用1607200元-2011年6月至2012年4月期间依法免征增值税金额35976433.03元-我公司己开发票金额32959555.11元，为91792948.53元。我公司同意以此金额按照6%的税率由武警医院代为幵具值税发票。如武警医院同意收购本案医疗设备，我公司同意按照双方转让价款缴纳增值税，同样预留税款，由武警医院代缴税款、代为开具增值税发票，税率可参照《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二条第（一）项规定：纳税人销售货物、劳务、有形动产租赁服务或者进口货物，除本条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另有规定外，税率为17%。2018年2月26日，本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一、灵顿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偿付武警医院款项9729160.69元；二、武警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偿付灵顿公司款项12498891.74元及利息；三、武警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偿付灵顿公司款项9456000元及利息；四、武警医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偿付灵顿公司款项546856.58元；五、驳回武警医院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灵顿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判决中有关发票的开具问题，本院认为，涉及的税票，武警医院主张自2011年6月起计，基于当时形势变更、情形及政策，由原来的普通发票变更为增值税发票，再行要求灵顿公司重新开具已不可行或操作不能，对此灵顿公司应按相应税点予以赔偿，由武警医院予以补缴（虽武警医院仅请求发票的开具并未请求赔偿，但为减少诉累及节约诉讼成本，本案一并处理予以调整，且双方同意）。对此武警医院主张163732678.12元，而灵顿公司认为应扣减相应支出，包括成本、代付工资和军免费用余额91792948.53元。基于双方并未将肿瘤中心成立为独立运营主体，以此确定运营成本，包括工资的支出主体，故该部分款项的收支仍以灵顿公司名义确定并应计收相应的税费。对于广东广弘医药有限公司开具的158万元发票，该款项直接由武警医院向该公司付款，属于分成款的支付，但已有发票予以直接冲销，无需灵顿公司再行出具，应在未开票中扣减。经审查确定未开票金额162152678.12元，按6%计9729160.69元应由灵顿公司予以赔偿。而对于军免费用1607200元双方并未就此约定可予兑换相应税款，而灵顿公司也未提供证据确定2011年6月至2012年4月间免缴税费的证据，及自行发放的工资不属于税费减免，故对于该部分项目不作扣减。宣判后，双方均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6月29日，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民终726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2429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二、变更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242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灵顿公司于判决送达之日起3日内偿付武警医院款项5507576.91元；三、变更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242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武警医院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3日内偿付灵顿公司款项13616003.51元及利息；四、变更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6民初2429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武警医院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3日内偿付灵顿公司款项11032000元及利息。在判决中，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出，本案中武警医院诉请灵顿公司开具发票，此事项属于税务机关管理职责，不属于民事诉讼可调整的范围，但鉴于武警医院、灵顿公司在一审期间同意由武警医院以预留税款代缴的方式解决发票的问题，属于当事人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可予以照准。武警医院主张的计税金额为163732678.12元，灵顿公司于一审期间同意预留税款代缴的计税金额为91792948.53元，显然双方对于计税金额存在争议。如上所述，本案中对于武警医院要求灵顿公司开具发票的诉讼请求不应审理，现以预留税款代缴的方式处理应以无争议、自愿为原则，因此，按照91792948.53元的6%计算款项为5507576.91元（91792948.53元×6%），由灵顿公司支付给武警医院当属双方无争议部分，可以照准。灵顿公司二审提出上诉后，又变更该上诉请求，提出应按照深圳税务机关的要求开具发票。法院认为，灵顿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提供原件核对，且即使属实，也无法明确具体金额，是否只针对灵顿公司与武警医院合作合同产生的相关税费进行税务检查及作出何种处理，再考虑到上述处理是根据双方在一审期间自愿达成的处理方式，而对于有争议部分及灵顿公司是否会补缴涉案税款仍未确定，故本案仅对双方一审时所达成无争议预留税款代缴部分处理，如以后出现新的情况可另行处理。故对于灵顿公司要求将预留税款代缴的金额调整为5507576.91元，予以支持，其要求根据税务机关的稽查结论开具发票的上诉请求，不予采纳。2019年6月21日，灵顿公司向武警医院发出《关于请求武警医院立即代缴税款的函》，称：武警医院：贵方与我公司之间合作合同纠纷一案，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7）粵0106民初24292号一审判决，后又经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8）粤01民终7265号二审终审判决。现二审判决已依法生效。根据双方的约定和一审法院、二审法院的照准，我公司按分成款91792948.53元6%的标准预留5507576.91元于贵方账户，作为税款由贵方作代缴处理，二审法院亦据此做出判决。判决生效后，贵方及我公司按照二审判决履行了其他相关义务，但截至本函出具之日，贵方仍未代缴上述税款。鉴于此，我公司函告如下：请贵方于收到本函之日起5日内将我公司预留的税款5507576.91元全部付至国家税务总局国库账户，账户详细信息附后，并请写明纳税人为“深圳市双环灵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税种税款为“所得税、增值税加滞纳金”。鉴于应补缴的税款和滞纳金远大于预留款5507576.91元，且滞纳金从应缴未缴之日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为守法经营，依法纳税，防止进一步扩大因迟延纳税而受到滞纳金处罚造成的损失，恳请贵院从速代缴税款。如有任何问题，请联系我公司袁丁副总经理，联系电话：186××******。特此函告！2019年7月31日，灵顿公司诉至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2019年8月7日，武警医院复函灵顿公司，称：灵顿公司：贵公司的《关于请求武警医院立即代缴税款的函》已收悉，对此，我院高度重视，认真核实相关数据，及时请示上级部门，以及就预留代缴具体问题咨询广州市税务局和原肿瘤放疗案的我院聘请法律顾问，现对原肿瘤放疗案预留税款代缴问题回复如下：一、根据《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粤01民终7265号]，法院认定的91792948.53元属肿瘤放疗案中2011年6月以来，贵公司未给我院开具发票中双方无争议的这部分金额，所预留代缴是91792948.53元按6%计的税金5507576.91元。我院按照法院终审判决预留以上税金，这是作为我院解决2011年6月以来贵公司未开具发票（我院认定的金额为163732678.12元）的整改措施。而贵公司自合作以来未给我院开具发票的总金额远不止91792948.53元，包括2011年6月以来有争议部分和2011年6月以前未开具发票的金额。二、按照税务部门意见，我院直接为贵公司代缴相关税金不符合程序，且我院至今未收到相关税务部门通知我院代缴的函件，故我院不能按照贵公司来函代缴预留税金。按照上级指导意见和法律顾问建议，收到贵司开具2011年6月以来的163732678.12元的发票后，我院将退还预留税金5507576.91元给贵公司。三、我院代缴预留税金之事应通过税务部门与我院沟通解决，与贵公司无直接关系。对贵公司在2011年6月以前的全部分成款未向我院开具发票的事实，我院将保留向相关税务部门反映的权利。2020年5月28日，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作出“深税二稽罚[2020]1070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称：灵顿公司：经我局（所）增值税，你单位存在违法事实及处罚决定如下：一、违法事实你公司2010-2016年间共取得肿瘤放疗中心分成款224891132.41元。我局能查实其收入总额，因其不能提供成本费用方面的账簿、凭证及相关资料，不能查实其成本费用总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对你公司2010-2016年度企业所得税进行核定，根据《企业所得税法核定征收办法（试行）》(国税发[2008]30号)第八条和《关于企业所得税核定征收若干问题的通知》(深国税函[2011]358号)、《关于发布》的通知）(深国税所便函[2015]5号)的规定，对你公司2010-2016年企业所得税应税所得率按照10%进行核定，经计算，你公司2010-2016年合计应补企业所得税5609645.38元。二、处罚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决定对你公司2010-2016年合计少缴企业所得税5609645.38元的行为处以百分之五十罚款2804822.71元。以上应缴款项共计2804822.71元。限你单位自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到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南山区税务局缴纳入库。同日，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税务局第二稽查局作出“深税二稽处”[2020]1671号《税务处理决定书》，称：灵顿公司：我局（所）于2018年10月24日至2020年4月30日对你(单位)2010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企业所得税情况进行了检查，违法事实及处理决定如下：一、违法事实1、2010年4月，你公司以购进价值为89565300元的派特-CT、诺力刀、伽马刀及中子刀作为投资，与武警广东省总队医院合作经营肿瘤放疗中心，2016年6月，根据《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的通知》，终止合作。经请示市局，因上述投资行为设备的所有权未转移，不视同销售征增值税，合作中心经营产生的收入应由合作中心向所属地广州税务机关缴纳相应的税费。2、你公司2010-2016年间共取得肿瘤放疗中心分成款224891132.41元。我局能查实其收入总额，因其不能提供成本费用方面的账簿、凭证及相关资料，不能查实其成本费用总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对你公司2010年-2016年度企业所得税进行核定，根据《企业所得税法核定征收办法（试行）》(国税发[2008]30号)文第八条和《关于企业所得税核定征收若干问题的通知》(深国税函[2011]358)、《关于发布的通知）》(深国税所便函[2015]5号)的规定，对你公司2010-2016年企业所得税应税所得率按照10%进行核定，经计算，你公司2010-2016年合计应补企业所得税5609645.38元。二、处理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六十三条和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建议追补你公司2010-2016年合计少缴企业所得税5609645.38元，依法加收滞纳金。限你（单位）自收到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到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南山区税务局将上述税款及滞纳金缴纳入库，并按照规定进行相关账务调整。本院认为，根据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1民终7265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武警医院在（2017）粤0106民初24292号案件中的一项诉讼请求是请求判令灵顿公司立即向武警医院开具2011年6月-2016年6月期间价税总计为163732678.12元的分成款增值税发票。在该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均同意由武警医院以预留税款代缴的方式解决发票问题，属于当事人自行处分其民事权利，法院予以照准。武警医院主张的计税金额为163732678.12元，灵顿公司于一审期间同意预留税款代缴的计税金额为91792948.53元，显然双方对计税金额均存在争议。二审中，对该案中武警医院要求灵顿公司开具发票的诉讼请求不予审理（属税务机关管理职责），而以预留税款代缴的方式处理应以无争议、自愿为原则，因此，按照91792948.53元的6%计算款项为5507576.91元（91792948.53元×6%），由灵顿公司支付给武警医院当属双方无争议部分，予以照准。因此二审将预留税款调整为5507576.91元，系对双方一审时所达成无争议预留税款代缴部分的处理。现灵顿公司在未能向武警医院开具2011年6月以来发票情况下，反悔要求武警医院退还预留税金5507576.9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双环灵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350元，由原告深圳市双环灵顿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天宝人民陪审员  李杏容人民陪审员  肖建香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叶丽方凤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