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3963号原告:成都新天元知识产权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祠堂街**。法定代表人：赵学兴，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男，1975年1月27日出生，成都天嘉专利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住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凌云，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颖，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钟德胜，男，197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原告成都新天元知识产权有限公司（简称新天元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2月7日作出的第3504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钟德胜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新天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进，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凌云、袁丽颖，第三人钟德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新天元公司针对钟德胜拥有的专利号为200910059733．1、名称为“基于计算机视觉的机动车车载反跟踪装置”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被诉决定认为：对比文件5无法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使用；新天元公司对于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的主张不成立，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新天元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不清楚的主张不成立，权利要求1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基于引用关系，其他权利要求也是清楚的；新天元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主张不成立，权利要求1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基于引用关系，其他权利要求也是能得到说明书支持的；本专利权利要求1-6均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原告新天元公司不服，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称：对比文件5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使用；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本专利权利要求1-6得不到说明书支持；本专利权利要求1-6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钟德胜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为专利号为200910059733．1、名称为“基于计算机视觉的机动车车载反跟踪装置”的发明专利，申请日为2009年6月24日，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1月13日，专利权人为钟德胜。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基于计算机视觉的机动车车载反跟踪装置，其特征在于：包括车载主机单元以及用于获取和抓拍机动车车身前、后部图像的一个或多个视觉传感器；所述的主机单元包括控制处理电路及与控制处理电路相连的GPS模块、存储器、输入/输出装置，所述的视觉传感器通过主机单元的视觉传感器接口与主机单元的控制电路相连接，所述的控制处理电路包括一个微处理器或一个互相连接的微处理器和DSP处理器；所述的控制处理电路能在视觉传感器所采集的视频中进行车牌识别和/或人脸识别；所述的控制处理电路能将车牌识别和人脸识别的结果与时间和包括经纬度在内的GPS信息相结合建立车辆或人员数据库，通过查找车辆或人员数据库，按照出现的时间、地点和频率进行判断从而发现潜在的跟踪者。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基于计算机视觉的机动车车载反跟踪装置，所述的控制处理电路还包括：视频图像读取模块，用于读取视觉传感器采集的视频图像信息；视频图像去抖模块，用于消除机动车在行驶时的抖动，获得比较清晰的视频图像；视觉传感器控制模块，用于控制和调整视觉传感器的焦距，便于快速对准跟踪车辆和人员进行抓拍；反跟踪装置触发模块，用于触发反跟踪装置检测进入识别状态；车牌识别模块，用于识别跟踪车辆的车牌号；动作识别模块，用于确认触发模块检测结果是不是人脸和对人眼动作进行检测；人脸识别模块，用于识别检测出来的人脸图像；可疑车辆和人员数据库模块，用于储存、查询和统计可疑车辆车牌和人员；警示语生成与播放模块，用于提醒机动车驾驶员该机动车已有被跟踪的可能，并采取相应措施；反跟踪记录自动生成模块，用于自动生成跟踪记录；检测结果确认、更改、补全、添加模块，用于确认车牌号识别是否正确和对人脸的识别是否正确，更改错误的识别结果和补全没有识别的车牌号，添加需要反跟踪的车牌号和人脸图像。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基于计算机视觉的机动车车载反跟踪装置，所述的控制处理电路还包括：数据传输模块，用于本装置与电脑网络之间的数据交互。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基于计算机视觉的机动车车载反跟踪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的车牌识别模块还包括：车辆图像预处理单元，用于对原始图像进行各种区域处理，车牌定位单元，用于在整幅车牌图像中进行水平和垂直投影定位车牌，根据牌照特征对车辆整体图像中可能存在牌照的地方进行粗检测，如果发现有类似牌照则进行定位，反之要求系统重新抓拍；车牌字符分割单元，用于将车牌字符分割成单一字符，采用字符垂直投影直方图与字符先验宽度信息相结合进行分割；归一化处理单元，用于车牌特征识别与提取，对已分割开来的车牌字符进行拉伸，将字符变化为同一大小的格式，采用临近差值的归一化方法；特征提取单元，用于后期的字符识别，从图像中提取各种能够区分字符种类的数学特征；字符识别单元，用于对分割后的车牌字符进行识别。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基于计算机视觉的机动车车载反跟踪装置，其特征在于：所述的人脸识别模块还包括：人脸图像预处理单元，用与对人脸图象进行光照归一化、和几何尺寸归一化；特征提取单元，用于提取人脸图像的几何特征；人脸识别单元，用于人脸图像的识别。6．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基于计算机视觉的机动车车载反跟踪装置，所述的反跟踪触发模块还包括有：自适应背景消减单元，用于采用基于混合高斯分布模型的自适应背景消除；阴影抑制单元，用于处理自适应背景消减单元所得到的前景目标中的阴影区域；连通区域标识单元，用于采用八连通区域提取算法得到车辆的大小和形状信息；目标跟踪单元，用于在所采集的视频场景中提取前景目标对象后，采用基于目标跟踪算法，利用目标对象特征在视频图像中找到目标对象所在的位置和大小，在下一帧图像中，用目标当前的位置和大小初始化搜寻窗口，重复这个过程来实现对目标对象的连续跟踪；检测单元，用于检测车牌和人体相关特征；边缘检测单元，用于检测进行物体边缘检测；几何形状识别单元，用于判断矩形、圆形或椭圆形。”新天元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附件1（下称对比文件1）：公开号为M285755U的台湾新型专利说明书，公开日为2006年1月11日。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藉车号资讯进行追踪/反追踪之设备，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内容（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6页倒数第1-3段）：本创作的设备包括一输入装置（10）、一资讯处理装置（20）及一显示装置（30）。该输入装置（10）可以是一影像输入装置，例如数位相机与影像辨识软体的组合，或是数位摄影机与影像辨识软体的组合，其可以将使用所取得的车号影像，经解码及辨识后，形成可供运算的数位资料。一资讯处理装置（20），是与该输入装置（10）电连接，用以接受该输入装置（10）所提供的数位资料。该资讯处理装置（20）包括一中央处理器、一分析/过滤软体、一排序软体，以及足以满足运算所需的各式记忆体。换言之，该资讯处理装置（20）可以是一微型电脑，或是掌上型电脑，或是笔记型电脑（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6页倒数1-2段）。该显示装置主要用以显示该资料处理装置（20）计算及排序后讯息（参见对比文件1的说明书第7页倒数1段）。此外，对比文件1说明书第7页倒数第2段公开了：“另外，具有特殊身份的人相当重视个人隐私，而且前跟拍的情形时有所闻，不胜其扰。利用本创作可以在行程中输入出现在周遭的车辆号码，藉由数天的统计，可以将出现率较高的车辆过滤出来，然后加以了解这些车辆的出现动机，或对回避这些车辆。”附件2（下称对比文件2）：授权公告号为CN100397410C的发明专利说明书，授权公告日2008年6月25日。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基于视频的面部表情识别方法和装置，并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对比文件2说明书第13页、附图10）：所述装置包括视频数据采集单元、图像处理单元，视频数据采集单元对视频的人脸图像进行采集并将其传送给图像处理单元，再由图像处理单元配合人脸信息数据库以及面部表情识别单元对人脸图像进一步处理。附件3（下称对比文件3）：公开号为CN1858807A的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公开日2006年11月8日。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车辆监控信息保全系统，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中央处理单元和连接于中央处理单元的摄像单元，中央处理单元获取摄像单元产生的视频信息，经中央处理单元处理后存储于本地数据存取单元（参见对比文件3说明书第2页倒数第3段）；车辆监控信息保全系统具有远程通讯模块，远程通讯模块可以是GPS（参见对比文件3说明书第3页第3、5段）；车辆的定位信息、认证信息、时间信息、与视频信息、共同传输至中央处理单元，经中央处理单元编辑后共同存储于本地数据存取单元（参见对比文件3说明书第3页倒数第3段）；中央处理单元可以实时处理定位、时间、身份认证等信息，这些现场信息与拍摄图片一一对应，并且共同存储于存储器中，保证其作为证据照片的权威性（参见对比文件3说明书第6页倒数第2段）；本发明的车辆监控信息保全系统按照设定的时间间隔获取车内现场的视频数据，可以安装在商场及其他公共场合作为监控设备使用。附件4（下称对比文件4）：公开号为CN1801181A的发明专利申请说明书，公开日为2006年7月12日。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人脸与车牌自动识别机器人，并公开了人脸识别系统（参见对比文件4说明书第6页、附图4），所述人脸识别过程包括：跟踪及捕获人脸图像；预处理捕获的人脸图像；在预处理的图像中定位人脸图像区域；对预处理的图像进行特征提取；识别人脸等步骤。附件5（下称对比文件5）：新天元公司从中国知网（cnki．net）上下载的、题目为“视频监控系统中运动目标检测算法的研究”的、江南大学的硕士学位论文，该篇论文的研究生姓名为孙剑芬，中国知网上记载的该论文发表时间为2008年6月1日。对比文件5第2页的“独创性声明”中，作者孙剑芬及其导师张志成的签名日期均为2008年6月6日。附件6（即本专利）：授权公告号为CN101587544B的发明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1月13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2月16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钟德胜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7年3月25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4月7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拟定于2017年5月29日举行口头审理。因上述口头审理日期与国家法定节假日（端午节）冲突，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又于2017年4月17日重新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将口头审理改期为2017年6月12日举行，并取消了原定的口头审理时间。口头审理如期举行，新天元公司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钟德胜未出席口头审理。口头审理结束后，钟德胜于2017年6月2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钟德胜又于2017年6月2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其认为专利复审委员会未通知其口头审理时间改期，因而造成其未能出席口头审理。同时，其提交了权利要求书的修改替换页，其中对权利要求1的措辞进行了修改。由于工作原因，专利复审委员会本案合议组成员发生变更，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9月26日向双方当事人发送合议组成员告知通知书，同时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拟定于2017年10月31日举行口头审理。同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将钟德胜于2017年6月20日、2017年6月28日提交的意见陈述及附件转交给新天元公司。口头审理如期进行，钟德胜及新天元公司参加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审的过程中，钟德胜明确表示不修改权利要求书，以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为准，对对比文件1-4的真实性和公开日期无异议，对对比文件5的真实性和公开日期有异议。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2月7日作出被诉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对比文件1-5，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对比文件5能否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对比文件5为新天元公司从中国知网（cnki．net）上下载的、题目为“视频监控系统中运动目标检测算法的研究”的、江南大学的硕士学位论文，该篇论文的研究生姓名为孙剑芬，中国知网上记载的该论文发表时间为2008年6月1日。对比文件5第2页的“独创性声明”中，作者孙剑芬及其导师张志成的签名日期均为2008年6月6日，晚于中国知网上该篇论文的发表时间2008年6月1日。新天元公司没有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对比文件5的确切公开日期，鉴于对比文件5本身存在上述矛盾之处，因此，无法确认对比文件5的公开日期为2008年6月1日。进而，由于存在上述瑕疵，其真实性亦无法确认，因此，对比文件5无法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使用。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本专利说明书是否公开不充分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规定，说明书应当对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作出清楚、完整的说明，以所属技术领域的技术人员能够实现为准。新天元公司主张，（1）本专利说明书中不同段落分别出现“根据出现的概率是否大于阈值”“根据出现的频率或者次数”“根据出现的几率是否大于阈值”来判断是否属于跟踪行为，而“概率”“频率或次数”“几率”的使用，导致本专利的说明书文字和附图出现了在判断潜在跟踪者时对人脸、车牌号重复出现的事实相互矛盾的解释，导致本领域技术人员不知道该采用哪一种解释来实现潜在跟踪者的判断，公开的内容相互矛盾，从而致使说明书描述的不清楚，无法实现。（2）本专利说明书中仅描述了通过车牌号或人脸特征代码为主键进行查询，但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不清楚是如何进行查询的，因为不清楚查询的前置流程，所以也就不清楚如何利用查询结果去计算频率或概率或几率或次数，如何触发阈值报警和产生反跟踪记录，从而导致说明书的公开是不充分的，无法实现。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频率”“概率”“几率”是基于语境不同而采用的不同表述，但其各自的含义本身是清楚的。至于在具体实现本专利的技术方案时，本领域技术人员完全可以根据相应的应用场景而采用适当的参数，其实现手段也是可以基于说明书对整体方案的记载和描述而具体实施的，并不存在会导致整体方案在技术角度的矛盾和不清，因此也不会致使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实现其方案。其次，判断是否潜在跟踪者要依靠人脸/车牌为主键，时间、地点、频率三个参数综合判断，判断是否有潜在跟踪者是一个概率计算的值，作为本领域技术人员，应当是熟知其常见的计算方法的，例如进行加权计算。频率不需要计算，概率需要简单计算。在具体实现中，时间和地点已知的情况下，触发阈值报警和产生反跟踪记录仅取决于车牌和人脸的单位时间重复出现的次数（即频率）。至于如何进行查询，其方式既可以是手动的，也可以是自动的，这都是无需再进行具体描述和记载的，并不会导致本领域技术人员无法实现其方案。因此，新天元公司对于本专利说明书公开不充分的主张不成立，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三、本专利权利要求是否能得到说明书支持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规定，权利要求书应当以说明书为依据，说明要求专利保护的范围。新天元公司认为，（1）人脸识别、车牌识别是两个独立流程，权利要求1限定了控制处理电路进行车牌识别和人脸识别的技术方案，但说明书中没有公开控制处理电路是如何同时进行人脸识别和车牌识别的方案，也无法根据其文字记载内容直接毫无疑义地导出反跟踪装置触发模块如何同时检测到蓝色和红色色块的大小以及形状，同时触发进入人脸识别和车牌识别模块的技术方案。（2）权利要求1中出现的“概率”一词得不到说明书的支持。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说明书中出现的“频率”“概率”“几率”是基于语境不同而采用的不同表述，从说明书整体技术方案来看，不存在不清楚或矛盾之处。相应的，基于说明书已充分公开的方案可以概括出权利要求1中的“概率”一词，不存在得不到说明书支持之处。其次，同时进行人脸识别和车牌识别是从图形处理对象角度来说的，一张图像帧上如果只有车牌则只会进行车牌识别，只有人脸则只会进行人脸识别，同时有人脸和车牌则会同时进行车牌和人脸识别。而当前说明书中已经公开了车牌识别的流程和人脸识别的流程，如果需要同时进行车牌和人脸识别时，则需执行上述两个流程进行识别，权利要求1的限定能够得到说明书支持。因此，新天元公司关于权利要求1得不到说明书支持的主张不成立，权利要求1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基于引用关系，权利要求2-6也是能得到说明书支持的。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四、本专利是否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本专利权利要求1可划分为如下技术特征的集合：一种基于计算机视觉的机动车车载反跟踪装置；包括车载主机单元以及用于获取和抓拍机动车车身前、后部图像的一个或多个视觉传感器；所述的主机单元包括控制处理电路及与控制处理电路相连的GPS模块、存储器、输入/输出装置，所述的视觉传感器通过主机单元的视觉传感器接口与主机单元的控制电路相连接，所述的控制处理电路包括一个微处理器或一个互相连接的微处理器和DSP处理器；所述的控制处理电路能在视觉传感器所采集的视频中进行车牌识别和/或人脸识别；所述的控制处理电路能将车牌识别和人脸识别的结果与时间和包括经纬度在内的GPS信息相结合建立车辆或人员数据库，通过查找车辆或人员数据库，按照出现的时间、地点和频率进行判断从而发现潜在的跟踪者。对比文件1公开了一种藉车号资讯进行追踪/反追踪之设备，根据本院对对比文件1具体公开内容的查明可知，其行程中可通过输入周遭车辆号码统计车辆的出现率，加以了解并进行反追踪。然而，从上述内容中并不能确定其装置是安装在车辆上的，并且从其说明书第6页倒数第1段公开的资讯处理装置的类型可知，其也不一定非要安装在车辆中才可使用。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明确限定了机动车车载反跟踪装置、车载主机单元、视觉传感器获取和抓拍机动车前身、后部图像等技术特征，并且，本专利说明书第6页最后一段倒数第4-5行记载了“此时安装在车辆304上的视觉传感器（图中未标出）采集到身后的视频图像305，通过主机单元的视觉传感器接口105传输给……”，由此可见，本专利中的视觉传感器是安装在车辆上的，进而，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车载”与对比文件的相关内容不同。因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1相比，存在如下区别技术特征：A、机动车车载反跟踪装置；B、车载主机单元以及用于获取和抓拍机动车车身前、后部图像的一个或多个视觉传感器；C、主机单元包括控制处理电路及与控制处理电路相连的GPS模块，视觉传感器通过主机单元的视觉传感器接口与主机单元的控制电路相连接，以及控制处理电路包括一个互相连接的微处理器和DSP处理器；D、控制处理电路能在视觉传感器所采集的视频中进行车牌识别和/或人脸识别，能将车牌识别和人脸识别的结果与时间和包括经纬度在内的GPS信息相结合建立车辆或人员数据库，通过查找车辆或人员数据库，按照出现的时间、地点和频率进行判断从而发现潜在的跟踪者。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使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相对于对比文件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通过车载装置实现对车牌、人脸、GPS信息的识别从而实现车辆反追踪。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基于视频的面部表情识别方法和装置，根据本院对对比文件2具体公开内容的查明可知，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人脸识别技术，实现对人脸进行实时自动检测、跟踪并识别人脸常见的表情，其内容主要涉及人脸的面部表情的识别，其关注的重点是人的面部表情变化数据，而非人员的人脸数据，因此，其公开的内容无法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人脸识别等同，对比文件2没有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同时，由于二者关注的信息存在差异，对比文件2不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以将其公开的内容与对比文件1进行结合。对比文件4公开了一种人脸与车牌自动识别机器人，并公开了人脸识别系统（参见对比文件4说明书第6页、附图4），根据本院对对比文件4具体公开内容的查明可知，对比文件4公开了人脸识别技术，能够自动识别活动的人脸信息，并且也公开了车牌识别技术，但对比文件4公开的是一种人脸和车牌自动识别机器人，根据对比文件4说明书第1页发明内容部分的记载可知，上述机器人能够在刑事侦察、出入境关口、军事要地、政府机关、住宅小区、停车场所、公路收费站等场合对来往的人员与车辆进行监控、自动地识别出有关人员与车辆，由上述公开内容可知，无法确定对比文件4公开的机器人是否为车载，并且从其应用场合来看，固定安装的可能性比较大，因此，尽管对比文件4公开的机器人中应用了人脸识别和车牌识别的相关技术，其技术原理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类似，但其不包含与定位信息的结合及处理，并且从其应用场合来看，其结构无法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机动车车载反跟踪装置等同，因此，从二者的技术方案整体来看，实质上对比文件4也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并且由于其应用场合的不同，其与对比文件1也不存在相互结合的技术启示。对比文件3公开了一种车辆监控信息保全系统，根据本院对对比文件3具体公开内容的查明可知，其发明目的是提供一种行之有效的保障营运车辆安全的车辆监控信息保全系统，其所关注的信息是与营运安全相关的数据信息，包括车内现场数据、车辆位置等等，其不涉及人脸的识别及车牌的识别，因此，与本专利相比，从二者的技术方案整体来看，由于不同的发明目的，对比文件3公开的上述结构与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机动车车载反跟踪装置的结构存在本质的差别，对比文件3实质上并没有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综上所述，对比文件1-4均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目前也没有证据表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并且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使得本专利能够获得自动实时进行数据采集分析实现反追踪的有益技术效果，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2和对比文件3的结合，或者相对于对比文件1、对比文件4和对比文件3的结合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理，权利要求2-6是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6也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主张撤销被诉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成都新天元知识产权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成都新天元知识产权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义军人民陪审员  黄宝红人民陪审员  燕 云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张忠涛书 记 员  范飞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