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81民初854号 原告：柒展源，男，195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金，桂平市业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柒展祜，男，1965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被告冯科，男，197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桂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广西贵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柒展源与被告柒展祜、冯科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柒展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金，被告冯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柒展祜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被告冯科持有的落款为“1996年元月24日”转让方为“柒展祜、柒展源”、受让方为“冯科”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无效。二、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被告冯科持有的落款为“1996年元月24日”立据人为“柒展祜、柒展源”的《契约》无效。三、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 一、被告冯科持有的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不是柒展源和冯科亲自签订的，也不是柒展源和冯科真实意思表示，是案外人冒用柒展源和冯科名义制作的，对柒展源和冯科均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应依法确认为无效。 1、原告因与被告柒展祜、被告冯科发生土地权属争议，提起民事诉讼及行政诉讼，在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8行初47号行政案件和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桂行终693号行政案件的审理中，被告冯科为了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交了证据：落款为“1996年元月24日”转让方为“柒展祜、柒展源”、受让方为“冯科”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落款为“1996年元月24日”立据人为“柒展祜、柒展源”的《契约》。 2、原告在上述两个案件中对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的三性：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持异议，并依法申请司法鉴定。 3、由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对《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分别进行了司法鉴定，并作出了桂公明司鉴文字[2018]第057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桂公明司鉴痕字[2018]第016号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 (1)检材标注时间1996年元月24日《契约》内立据人“柒展源”签名与样本被鉴定人柒展源签名不是同一人所写。 (2)检材标注时间1996年元月24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内转让人“柒展源”签名与样本被鉴定人柒展源签名不是同一人所写。 4、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桂行终693号行政案件审理中，被告冯科承认《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上的“柒展源”签名均不是柒展源本人签名。在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8行初的号行政案件审理中，被告冯科承认在《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上的“冯科”签名均不是冯科本人签名。 原告认为被告冯科持有的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均不是柒展源和冯科亲自签订的，也不是柒展源和冯科的真实意思表示，案外人冒用柒展源和冯科名义制作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对柒展源和冯科均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 二、被告冯科将持有的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不具备应有的合法性，应确认为无效。 1、被告冯科持有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的时间按照落款为1996年元月24日，但其真正使用是2016年2月，原告柒展源于2016年2月获知被告冯科盗用他的名义办理浔国用(1999)字第08038号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后，于2016年6月17日提起行政诉讼，并对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提异议，冯科申请对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进行司法鉴定，即原告柒展源自2016年6月17日开始便对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的三性提出异议。 2、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桂行终693号行政判决中第14页倒数第1-3行认为“1996年元月24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已实际履行超过20年”和第16页顺数第5-6行认为“柒展源虽然提出其作为共有人未在转让协议书上亲笔签名协议无效，但至其本案行政诉讼时止该协议已实际履行超过20年，其至今未提起民事诉讼”的论述是歪曲历史事实。 (1)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制作时间在书面上记录可以当作近20年，但不代表原告柒展源在这20年内早已知道有这两份文书存在，事实上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从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作出到发生争议，一直由被告冯科或冯科父母保管，原告柒展源均不知情。 (2)原告柒展源“其至今未提起民事诉讼”不是原告不提起，而是原告在这近20年里，从来没有发现这两份文书，被告冯科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在这近20年里，向原告柒展源出示过这两份文书，并请求原告柒展源按这两份文书的约定履行义务。 3、被告冯科无法证实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约定的土地使用权转让中原告柒展源是否存在真实意思表示，该两份文书存在伪造原告柒展源的签名构成恶意串通，伪造文书侵占原告柒展源的土地使用权，应依法确认两份文书无效。 根据《合同法》第52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因此，应认定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无效。 三、本案的处理结果将作为原告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2018)桂行终693号行政判决书的证据。 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桂行终693号行政判决认为《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制作时间已超过20年，以原告柒展源“其至今未提起民事诉讼”为理由，直接认定《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的真实性，并把这两份文书列为定案证据，作出不利于原告的判决，原告为了申请再审，也为了公平正义，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遂提起本次诉讼。 综上所述，被告冯科和被告柒展祜等，在原告柒展源不知情的情况下，为了恶意侵吞原告柒展源的土地使用权，恶意冒用原告柒展源的签名，制作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和《契约》，并用于法院证据，致使原告柒展源的维权得不到支持，更使被告冯科使用伪造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骗取土地登记部门进行了土地登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查明事实，特提起诉讼。 被告冯科辩称，一、杨桂河、杨乃鑫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不是适格的原告，无权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 二、原告与柒展祜、柒展源关于案涉不动产的交易真实、合法，两合同不存在无效之情形。 柒展祜、柒展源于1994年10月9日、1995年1月5日、1996年ｌ月18日分别向冯钦堂借款10万元、3万元、300元。到1996年1月24日，柒展祜、柒展源未能按时归还借款。经双方商议，柒展祜、柒展源自愿用向杨乃鑫购买所得位于桂平市（土地证号:第**）抵债给冯钦堂、黎洁坤夫妇（原告父母），双方签订了《契约》，约定了以房抵债事项。同日，冯钦堂、黎洁坤以原告作为受让方，双方又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此后，柒展祜、柒展源提供了081305021号土地证原件并协助办理不动产产权转移手续，原告取得案涉不动产的国有土地使用证［1999年证号变更为:浔国用（1999）080038号］一直使用案涉不动产至2014年才被杨乃鑫等侵占。 因此，即使柒展源未在《契约》、《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签名，但两份合同上有共有人之一的柒展祜(与柒展源为兄弟关系)签名，而且柒展源同意将土地使用证原件交出协助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然后又将不动产交给原告使用。可见柒展源不但委托柒展祜代办，而且又以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的方式对转让行为进行追认。因此《契约》、《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不存在无效之情形。 三、合同形成于1996年1月24日，至今已经过去24年，期间原告未提出任何争议，故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 综上所述，原告请求驳回杨桂河、杨乃鑫的起诉，驳回柒展源的诉讼请求。 被告柒展祜未到庭参加诉讼，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1986年因征地补偿安置原因，杨乃鑫取得502.85平方米回建地，之后建成两栋连排房屋。杨乃鑫自住西边房屋，将东边房屋出租给柒展源、柒展祜开办桂平市社会福利祯祥公司。1994年杨乃鑫办理东边房屋的土地使用权初始登记，桂平市政府于1994年8月3日向杨乃鑫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证。杨乃鑫将该房屋转让给柒展源、柒展祜，并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杨乃鑫向登记部门提供了其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原件、落款为一九九九年四月九日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原桂平县寻旺乡河南村公所于1994年10月3日盖章“同意转让”的《变更土地申请书》等材料。桂平市政府同意变更登记，于1994年10月9日向柒展源、柒展祜核发081305021号土地证。柒展源、柒展祜因向冯科的父母亲借款无能力按期偿还，柒展祜于1996年元月24日立下《契约》，内容为“今有柒展源、柒展祜因借冯钦棠、黎洁坤人民币本息到2月1日止共欠款186199.95元。柒展源、柒展祜借款已超期五个月，早已违约。因经营不善，柒展源、柒展祜已无还债能力，自愿将座落在寻旺乡河南村占地两佰平方米一幢钢筋混凝土结构两层楼房，土地连同房屋一并以楼抵债给冯钦棠、黎洁坤。(土地证号:第0813**:第**;…。”同日，柒展源、柒展祜作为转让方，冯钦棠、黎洁坤以其儿子冯科作为受让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柒展祜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捺印。冯钦棠、黎洁坤以冯科的名义申请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向登记部门提供了《变更土地登记申请书》、柒展源、柒展祜的081305021号土地证原件以及落款日期为1996年12月5日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注:该协议书与1996年元月24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除落款时间不同外，其余内容相同)。经地籍调查和寻旺乡土地管理所、桂平市土地管理局初审、审核，桂平市政府于1997年1月9日同意变更登记发证。1999年11月17日，因换发新证，桂平市政府核发给冯科080038号土地证。 1998年起，冯科的母亲黎洁坤将涉案房屋先后出租给他人办幼儿园、针织厂、老年人娱乐活动中心等，一直出租到2012年，涉案房屋因未再出租而空置。2014年5月19日，杨桂河取得涉案土地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杨桂金取得涉案土地西邻地块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4年，杨乃鑫撬锁并实际占住了涉案房屋。黎洁坤发现后于2014年10月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令杨乃鑫、姚天珍、杨桂河停止侵权、排除妨碍，并提供080038号土地证作为证据。2014年12月22日，杨乃鑫、杨桂河以其建成房屋后从来就没有将房屋及土地转让给任何人，桂平市政府核发给冯科080038号土地证的土地来源不清为由，诉至法院请求撤销080038号土地证。桂平市人民法院受理该案后，桂平市政府提供杨乃鑫申请土地初始登记的材料、杨乃鑫转让给柒展源、柒展祜的变更登记材料、柒展源、柒展祜转让给冯科的变更登记材料作为证据。其中，杨乃鑫转让给柒展源、柒展祜的变更登记材料中有一份落款日期为1999年4月9日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杨乃鑫申请对1999年4月9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上转让方“杨乃鑫”签名是否属其亲笔所签进行笔迹鉴定。桂平市人民法院委托司法鉴定，鉴定意见是该签名为杨乃鑫亲笔所签。桂平市人民法院以桂平市政府变更登记合法，杨乃鑫等主张冯科提供虚假材料办理登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由，作出(2015)浔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驳回杨乃鑫、杨桂河的诉讼请求。杨乃鑫、杨桂河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杨乃鑫、杨桂河既非080038号土地证登记行为的行政相对人，也非登记行为的利害关系人，以其提起行政诉讼的主体不适格为由，作出(2016)桂08行终17号行政裁定，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杨乃鑫、杨桂河的起诉。 杨乃鑫找到柒展源、柒展祜，告知了上述诉讼经过，并出示了相关转让协议。柒展源、柒展祜遂提出，其从未与杨乃鑫有过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也从未与冯科有过土地使用权转让行为，也不认识冯科;冯科存在弄虚作假骗取土地登记的行为，桂平市政府核发080038号土地证给冯科，土地来源不清、程序违法，遂向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6）桂08行初47号]，请求判决撤销080038号土地证。该案审理过程中，柒展源、柒展祜申请对1996年12月5日、1999年4月9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中“柒展源、柒展祜”的签名捺印和1996年12月地籍调查表中相邻指界人“杨乃鑫”的签名捺印进行笔迹痕迹鉴定;冯科申请对1996年元月24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中“柒展源、柒展祜”的签名捺印和1996年元月24日《契约》中“柒展源、柒展祜”的签名捺印进行笔迹痕迹鉴定。经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笔迹痕迹鉴定，鉴定意见为:除1996年12月5日《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中“柒展祜”的捺印不具备鉴定条件外，“柒展源、柒展祜”的上述签名捺印均与原告柒展源、柒展祜的签名捺印不是同一人，“杨乃鑫”的上述签名捺印均与杨乃鑫的签名捺印不是同一人。后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08行初4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桂平市人民政府核发给冯科的（1999）字第08003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冯科对该案提起上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二审审理过程中，冯科坚持认为1996年元月24日《契约》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中“柒展源、柒展祜”的签名捺印均为柒展祜一人所为，柒展祜则坚持认为不是其签名捺印。双方愿意再次鉴定。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广西天宏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20日、2019年8月22日作出桂天宏司鉴[2019]痕鉴字第015号《广西天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桂天宏司鉴[2019]文鉴字第074号《广西天宏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996年元月24日《契约》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中立据人(转让方)姓名“柒展祜”签名字迹处的红色指印是柒展祜本人右手中指所留，签名字迹是柒展祜本人所写。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采纳了“1996年元月24日及中立据人(转让方)姓名柒展祜签名字迹处的红色指印是柒展祜本人右手中指所留，签名字迹是柒展祜本人所写”的鉴定结论，并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了（2018）桂行终693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8行初47号行政判决；确认桂平市人民政府为冯科办理浔国用(1994)字第08130502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因换发新证证号改为浔国用(1999)字第080038号]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程序违法，但不撤销浔国用(1999)字第080038号国有土地使用证。 2020年3月，杨桂河、杨乃鑫、柒展源作为共同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定杨桂河、杨乃鑫并非本案所涉合同的当事人，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已另行制作裁定书驳回杨桂河、杨乃鑫的起诉，本案只处理柒展源与冯科、柒展祜之间的纠纷。 本院认为，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桂行终693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对柒展源、柒展祜与冯科之间的纠纷所涉及的事实进行了详尽的确认，本案直接采用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桂行终693号行政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并将据此作出判决。 二、原告直接在起诉状中提出“本案的处理结果将作为原告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请求撤销（2018)桂行终693号行政判决书的证据”，可见原告是对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不服，企图通过本案诉讼去对抗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其寻求救济的途径是不正确的，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不服，应通过申请再审寻求救济。 三、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8)桂行终693号行政判决书已确认本案所涉房屋原由杨乃鑫转让给柒展源、柒展祜，并认定：“柒展源、柒展祜因向冯科的父母亲借款无能力按期偿还，柒展祜于1996年元月24日立下《契约》……同日，柒展源、柒展祜作为转让方，冯钦棠、黎洁坤以其儿子冯科作为受让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柒展祜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捺印”；“1998年起，冯科的母亲黎洁坤将涉案房屋先后出租给他人办幼儿园、针织厂、老年人娱乐活动中心等，一直出租到2012年，涉案房屋因未再出租而空置”。 由以上事实可知，原告要求确认无效的《契约》、《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于1996年元月24日签订，并且，在《契约》、《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冯科的母亲黎洁坤从1998年起已实际占有、使用本案所涉房屋长达十多年。结合柒展源、柒展祜在1996年之前曾经长期租用本案所涉房屋开办桂平市社会福利祯祥公司以及其最终从杨乃鑫处受让本案所涉房屋的事实，可确定案涉房屋对柒展源、柒展祜具有实用价值且理应保持高度关注，其不可能对自己曾经长期租用并最终购买的房产在二十多年的时间里完全不闻不问，甚至不知道冯科的母亲黎洁坤实际占有、使用本案所涉房屋长达十多年，这完全不符合常理。相反，案涉《契约》、《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已实际履行二十多年，其为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才符合常理。其次，案涉《契约》载明柒展源、柒展祜欠冯钦棠、黎洁坤本息合计18万多元，18万多元在二十多年前属于巨额款项，债权人和债务人都不可能对该笔欠款置之不理，柒展源、柒展祜、冯钦棠、黎洁坤在二十多年里从未因该笔巨额欠款产生纠纷，柒展源、柒展祜亦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归还了该笔欠款，这从另一方面印证了案涉《契约》和《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 四、案涉《契约》、《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从签订至今已二十多年，原告的起诉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长诉讼时效，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柒展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1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柒展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加五提出副本，上诉于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4300元。款汇至户名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非税收入财政汇缴专户；开户行：农行贵港分行，帐号：20×××16。逾期不交也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李 羿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黎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