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7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如明，男，1977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39。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如权，男，1980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3X，系曾如明的弟弟。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宏，男，194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8，系曾如明、曾如权的父亲。上诉人（原审被告）：梁连桂，女，1949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4X，系曾如明、曾如权的母亲。上述四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岳，广东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凯成新苑二层写字楼1号房。法定代表人：陈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靳琦，广东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海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6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如明及其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岳,被上诉人粤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靳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如明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粤海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曾如明等人是屋山后村村民，在屋山后村内拥有一片世代居住的宅基地、农用地。对于粤海公司1994年征收涉案土地一事，因其征地手续不合法，导致曾如明一家对此事根本不知情，而且在征地后长达20多年的时间里，粤海公司也没有对土地进行开发使用，在本案纠纷发生前涉案土地一直处于闲置状态。本案中疑似侵权的砖瓦房屋是曾宏及其兄弟家属于1983年修建的，与曾如明、曾如权无关。而且从房屋建造和目前状况来看，房屋建造时间明显已超过20年以上。一审法院认为曾如明等人于2008年后修建了涉案房屋，明显认定事实错误。二、粤海公司主张的侵权事实是有“违法搭建物”竖立在其名下的土地上，并请求判令曾如明等人拆除该搭建物。根据法庭调查及现场勘查的情况来看，粤海公司所指的搭建物便是湛江市霞山区***********屋。但曾如明、曾如权并非涉案房屋的权属人。曾如明、曾如权均没有在涉案房屋居住，并非涉案房屋的建造人或者使用人，对涉案房屋没有权属，更无权对涉案房屋进行处置。同时，粤海公司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房屋与曾如明、曾如权存在关系。粤海公司请求曾如明、曾如权拆除房屋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本案疑似发生侵权的房屋所使用的土地是曾如明等人的家族成员世代居住的宅基地，传至曾宏这一代，该土地由曾宏、曾那反、曾那珠兄弟三人继承和居住使用。1983年，曾宏、曾那反、曾那珠的家属（曾那珠于1974年离世）在涉案土地上建造了一排砖瓦结构平房居住。其后，曾那反亦于2008年离世。目前，涉案房屋由曾宏、曾国荣（曾那反的儿子）、曾秋华（曾那珠的儿子）居住和使用。因本案纠纷，曾如明等人与粤海公司曾经于2018年4月24日在屋山村会议大厅进行调解，当时曾国荣、曾秋华也作为调解对象之一参与会议。由此可证实，曾国荣、曾秋华对本案的处理结果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在本案一审阶段，曾如明等人向法庭申请追加曾国荣、曾秋华作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但一审法院不同意追加，导致了本案遗漏诉讼主体，基本事实认定不清，实体处理不当。四、粤海公司主张涉案房屋侵占其土地，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粤海公司必须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侵权事实的存在。而粤海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测绘，目的就是为了证明涉案房屋是否在其名下土地的范围内。本案的4700元测绘费用，实际上是粤海公司为了履行其举证的义务而产生的费用，依法应当由粤海公司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将粤海公司为履行举证义务而支出的费用判由曾如明等人承担，缺乏法律依据。粤海公司答辩称：一、从1993年12月27日的征地地形图可见，当时涉案土地上并无房屋等建筑物。根据地籍资料记载，直到2008年1月23日，涉案土地上并无权属争议。也就是说，自从1994年粤海公司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直到2008年1月23日，涉案土地的权属是清晰的，该土地不再属于屋山后村的集体土地，地上也无房屋等建筑物，否则该土地就存在权属争议尚需解决。2012年7月，屋山后村经济合作社不服湛江市人民政府颁发湛国用（2008）第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给粤海公司，而提起行政诉讼。曾如明作为该案的第三人参与该诉讼。屋山后村经济合作社起诉称，“涉案土地一直由第三人曾如明的父亲耕种木薯、蕃署等农作物，90年代开始曾如明在该片土地上种植香蕉等，并在该地上建有平房和种植经营至今”。一审法院作出判决后，屋山后村不服，提出上诉。其在上诉时称，“曾如明长期以来一直实际占有使用该土地”。上诉期间，屋山村委会为屋山后村经济合作社出具了书面《证明》，该《证明》载明：“兹有屋山村委会后村村民小组曾宏、曾如明等人在以下地块（东到规划路、西到后村东面、北到墓坡地、南到后村牛车路）种上香蕉、木薯等农作物，曾宏、曾如明还在该块地上盖有房屋。”以上事实足以证明，曾宏、曾如明在涉案土地上兴建侵权房屋，粤海公司的诉讼对象正确。二、2018年4月24日，在屋山村会议大厅举行了村民会议，与会人员除粤海公司一方的3人和村委会干部3人，还有12名村民参加，讨论主题是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和树木补偿问题。因此，曾秋华和曾国荣不排除是作为树木的种植人而参会的可能。此会议不能直接证明侵权房屋、铁棚的兴建人包括曾秋华和曾国荣。三、经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测绘，曾如明等人于2008年1月23日之后修建的房屋、铁棚已侵占了粤海公司的土地，侵害了粤海公司的合法土地使用权。由于粤海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早已于1994年获得，因此，曾如明等人的行为属侵权行为，依法应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另外，由于粤海公司曾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土地上的侵权依据（测绘图），但曾如明等人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再次委托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司法测绘，该公司测绘后的结果与粤海公司庭前提交的测绘结果完全一致，因此，该部分司法测绘费应由曾如明等人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曾如明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粤海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立即拆除和搬迁违法搭建在粤海公司拥有土地使用权的，位于湛江市霞山区***的平房、围墙等所有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2、案件诉讼费由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涉案土地位于湛江市霞山区*******经济联社辖区内，其四至为：东至规划路，南至路，西至后村东边，北至空地，土地面积4024.7平方米。该地系原霞山区海头乡后坡管理区屋山村的土地。1994年1月28日，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公司（甲方）与原湛江市霞山区海头乡后坡管理区***（乙方）签订一份《征地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根据湛江市规划局（93）湛城规划地180号文要求，甲方需补办征用乙方位于椹川大道以东平乐西路以南地段屋山后村村边空闲地8.2亩作为商住地，乙方同意征用；甲方原于86年擅自征用乙方村边地块6.79亩，当时已按协议付清了征地款；1987年区国土局按中央七号文进行罚款和处理，并发了临时土地证，现乙方同意甲方继续使用；按规划要求，甲方需新征乙方道路用地1.41亩，每亩地价为61150元，合计价款86221.5元，由甲方直接付款给乙方。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公司、湛江市霞山区海头乡后坡管理区经济合作社、湛江市国土局、湛江市霞山区国土局等在《征地协议书》上加盖了公章予以确认。协议生效后，经国土管理部门审核、地籍调查、编绘《征地地理位置图》、审批等程序，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公司交纳土地出让金后，湛江市人民政府向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公司颁发了湛国用（1994）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根据湛江市不动产档案信息管理中心保管的1992年地籍档案显示，涉案土地权属界线清楚无争议，土地东至规划路中线18米，西至后村，南至路，北至空地，标界物均为围墙，且界址点1号至2号、2号至3号之间均无建筑物。地籍档案中存有作为湛江市规划局（93）湛城规划地**文的附件，即征地地形图，，地形图中标示的界址点号采用了坐标予以定位因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公司遗失上述国有土地使用证，湛江市人民政府根据其申请，于2007年12月13日颁发了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证号为湛国用（2007）第xx号，用地面积为4024.7平方米。根据地籍档案资料显示，湛江市人民政府发证前仍经过实地调查、审核等程序，并确认土地四至界址清楚，土地权属无争议。湛江市永基勘测技术有限公司绘制的宗地图显示，土地界址点亦采用了坐标的方式予以确定，且界址点1号至2号、2号至3号之间均无建筑物。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公司与被挂靠单位湛江市霞山区****办事处解除挂靠关系后，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公司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变更企业名称为现名称，即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有限公司。2008年1月21日，粤海公司持相关资料向湛江市人民政府下属的国土管理部门申请办理变更登记国有土地使用证。1月25日，湛江市人民政府向粤海公司颁发了湛国用（2008）第x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该证载明的用地面积仍为4024.7平方米。2008年后，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在粤海公司土地西侧修建砖瓦结构房屋及铁棚，部分房屋及铁棚超过了粤海公司的土地范围。经粤海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进行了测绘。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制作的平面图显示，有9间房屋、铁棚侵占了粤海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其中5间砖瓦结构的房屋部分侵入粤海公司的土地范围内，2间砖瓦结构房屋和2间铁棚完全修建在土地红线内，侵占的面积达202.54平方米（6.09＋54.93＋1.67＋36.14＋7.18＋6.44＋10.59＋37.28＋42.22）。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未提交证据证实修建的房屋获得有关部门的批准。另查明，2012年7月，屋山后村经济合作社获悉粤海公司取得湛国用（2008）第xx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后，不服湛江市人民政府的颁证行为，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曾如明作为该案的第三人亦参与了诉讼。屋山后村经济合作社起诉称，“涉案土地一直由第三人曾如明的父亲耕种木薯、蕃薯等农作物，90年代开始第三人曾如明在该片土地上种植香蕉、桉树，并在该地上建有平房和种植经营至今”。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该土地来源清楚，湛江市人民政府向粤海公司颁证的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遂维持了湛江市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屋山后村经济合作社不服一审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屋山后村经济合作社上诉时称，“第三人曾如明长期以来一直实际占有使用该土地”。上诉期间，屋山村委会为屋山后村经济合作社出具了书面《证明》，该《证明》中载明：兹有屋山村委会后村村民小组曾宏、曾如明等人在以下地块（东至规划路，西至后村东面，北至墓坡地，南至后村牛车路）种上香蕉、木薯、桉树等农作物，曾宏、曾如明还在这块地上盖有房屋。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20日作出（2013）粤高法行终字第482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粤海公司通过合法途径取得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粤海公司对该宗土地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的权利，任何公民、法人、组织等都不得侵害粤海公司对该宗土地享有的合法权益。经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测绘，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修建的房屋、铁棚确实侵占了粤海公司的土地，其行为属侵权行为，应停止侵害，排除妨碍。粤海公司要求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拆除在其宗地范围内的建筑物和构筑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辩称部分房屋为案外人所建，既无证据证明，亦与屋山村委会、屋山后村经济合作社在行政诉讼中确认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拆除和搬迁搭建在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湛江市霞山区***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湛国用（2008）第10005号]内的房屋、围墙等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负担；测绘费4700元，亦由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负担；测绘费已由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付，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测绘费支付给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中关于“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在粤海公司土地西侧修建砖瓦结构房屋及铁棚，部分房屋及铁棚超过了粤海公司的土地范围”的事实认定依据不足，本院纠正为：曾如明、曾宏、梁连桂在粤海公司土地西侧修建砖瓦结构房屋及铁棚，部分房屋及铁棚超过了粤海公司的土地范围。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5月27日，曾宏以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曾国荣、曾秋华有直接利害关系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曾国荣、曾秋华作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2019年8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0803民初673号民事裁定，认为曾宏主张曾国荣、曾秋华系涉案房屋的继承人、使用人，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请求追加曾国荣、曾秋华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依据不足，不予支持。裁定驳回曾宏追加曾国荣、曾秋华为共同被告的申请。再查明，2019年10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0803民初673号之一通知书，通知粤海公司向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缴纳测绘费4700元。同日，粤海公司支付了测绘费4700元。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排除妨害纠纷。根据上诉人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被上诉人粤海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关于一审是否遗漏诉讼主体的问题。曾宏在一审时以曾国荣、曾秋华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申请追加曾国荣、曾秋华作为本案当事人。一审法院认为曾宏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曾国荣、曾秋华系涉案房屋的继承人、使用人，其申请追加曾国荣、曾秋华作为本案当事人的依据不足，裁定驳回其申请。曾如明等人以同样理由上诉主张一审法院没有追加曾国荣、曾秋华作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属于遗漏诉讼主体。但其仍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属于曾国荣、曾秋华建造或使用，故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曾如明、曾如权、曾宏、梁连桂应否拆除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及构筑物的问题。湛江市人民政府向粤海公司颁发了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的规定，粤海公司依法取得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湛江市天南勘测工程有限公司对涉案土地进行测绘而制作的平面图显示，涉案土地上有9间房屋、铁棚部分或全部在涉案土地上，侵害了粤海公司的物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的规定，粤海公司有权请求拆除涉案土地上的建筑物及构筑物。在屋山后村经济合作社诉湛江市人民政府土地登记发证纠纷一案中，曾如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其对屋山村后村经济合作社、屋山村委会在行政诉讼中称曾宏、曾如明在涉案土地建有房屋的事实没有异议。涉案房屋由曾宏、梁连桂使用，故一审判决曾宏、梁连桂、曾如明拆除和搬迁搭建在涉案土地内的房屋、围墙等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并无不当。粤海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建筑物或构筑物由曾如权修建或使用，一审法院判决曾如权拆除和搬迁搭建在涉案土地内的房屋、围墙等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测绘费的承担问题。一审期间，根据粤海公司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测绘机构测绘涉案房屋是否侵占粤海公司土地，产生了测绘费4700元。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一的规定，在诉讼过程中由主张测绘的当事人直接支付测绘费给鉴定机构。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因此，一审法院在诉讼过程中决定由粤海公司直接支付测绘费给测绘机构，在作出判决时决定由败诉方曾如明等人负担测绘费符合上述规定。曾如明等人上诉主张诉讼过程中产生的测绘费由粤海公司承担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673号民事判决为：曾如明、曾宏、梁连桂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拆除和搬迁搭建在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位于湛江市霞山区**内*土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湛国用（2008）第xxx号]内的房屋、围墙等地上建筑物和构筑物；二、驳回湛江市粤海物资房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测绘费4700元，均由曾如明、曾宏、梁连桂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曾如明、曾宏、梁连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邱诗婷书 记 员 谢卓凡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