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5民初1543号原告：南通仁德装饰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法定代表人：陆小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杨，上海双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芳媚，湖南高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涛平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石建涛。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上恒，广东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元，广东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成虎，男，汉族，1971年3月8日出生，住江苏省沭阳县。被告：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负责人：翁守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良，公司员工。原告南通仁德装饰幕墙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仁德公司”）与被告上海涛平幕墙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涛平公司”）、周成虎、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通仁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陆小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宁芳媚、顾杨，被告上海涛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上恒、杨国元，被告周成虎，被告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学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通仁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一制作的日期为2016年9月18日的《长沙绿地中心Ｔ3公寓楼幕墙施工结算单》未生效；三被告之间2017年6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被告一和被告三之间于2017年6月2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将位于长沙市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原告经人介绍聘请被告二其担任该工程项目部经理，负责项目的施工和安全生产。原告经被告二的推荐，于2014年8月12日与被告一签订《长沙绿地中心项目100米公寓楼幕墙制安工程工程安装承包合同》，将幕墙安装劳务部分承包给被告一。合同对承包的计价方式及标准、付款方式、质量标准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被告一对上述项目进行了劳务施工。2016年8月9日工程整体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业主使用。2017年5月16日被告一向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7）湘0105民初2553号】，要求原告与被告三共同支付工程款2399743元、利息85568元，并申请法院保全被告三的财产。起诉时被告一向法院提交了一份日期为2016年9月18日的《长沙绿地中心Ｔ3公寓楼幕墙施工结算单》。被告二在该《结算单》上备注“已收到，周成虎”的内容，并擅自加盖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长沙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涉款、担保无效）。该技术资料专用章由资料员巫朋朋保管，原告公司对该印章的用途和权限进行了限制，该专用章仅限施工技术资料专用，严禁签订合同、开具结算凭证。原告为了防止该枚印章滥用，在专用章上注明了涉款、担保无效。原告公司工程部至今未收到被告二提交的任何初审材料。2017年6月21日被告二在没有原告授权的情况下，擅自与被告一、三进行和解。被告一和被告二恶意串通，虚增项目工程量和施工项目。被告三因其账户被法院保全，迫于资金流转的压力，在没有结算权利，不了解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工程安装承包合同》的内容，甚至连被告一的施工量都没有核实的情况下，与被告一和被告二违法签订《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两份协议违背客观事实认为：被告的工程款为4465743元。2017年6月28日被告一向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申请撤诉，法院当日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被告三为了一己私利根据违法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于2017年6月23日至2019年2月2日从应当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中提取了135万元支付给了被告一。至此，加上原告之前已经支付给被告一的工程款284万元整（含被告三代为支付部分），被告一共计获取419万。被告一承包的劳务施工部分实际工程量为18361.8099平方米。根据合同约定的单价，结合审价确定的实际工程量，被告一应得的劳务费总额为2826715.55元。（有2019年1月15日建设单位湖南绿地金融城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上海颐群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根据被告三报送的结算书等资料出具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为证）。原告认为：根据《长沙绿地中心项目100米公寓楼幕墙制安工程工程安装承包合同》第二条第二款：“本合同中所列工程数量及合同总价为暂估数量和暂估总价，最终以乙方实际完成符合本合同质量约定等级的工程数量，经甲方项目部初审、工程部复审并书面确认后，结合本合同所列单价确定结算总价”的约定，被告二无权对外代表原告进行结算。特别是在【（2017）湘0105民初2553号】一案的诉讼过程中，被告二更无权与对方当事人进行和解，签订《协议书》。被告一和被告二恶意串通，虚增项目工程量和施工项目，编造了虚假的《长沙绿地中心Ｔ3公寓楼幕墙施工结算单》，该《结算单》未经原告确认，没有法律效力。被告三急于解除法院对其账户的冻结，在本身不是分包合同主体且未取得原告授权的情况下，违背客观事实，违反法律规定与被告一、被告二签订《协议书》和《补充协议》，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规定，三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和《补充协议》无效。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法律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涛平公司答辩称：一、被答辩人在本案所提诉求由我院作出判决书（2019）湘0105民初10238号中全部审理完毕，并作出明确认定。二、本案与10238号案件系重复诉讼，符合最高院关于适用民诉法解释第247号的规定，原告的最终目的是否认前诉的判决结果，前诉与本次诉讼当事人及诉讼标的相同，本案涉及的工程分包、劳务分包的相关法律关系，其诉讼标的是完全一致的，原告以本次诉讼的结果来作为上诉的理由，其目的就是要否认10238号判决的裁判结果。被告周成虎与被告上海涛平公司答辩意见一致。被告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答辩称，2014年答辩人与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绿地金融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一份《长沙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答辩人与原告约定，将上述项目中的金融城100米公寓楼幕墙工程的辅材和劳务部分委托给原告，由原告全权负责。原告将该劳务部分交给被告上海涛平工公司进行施工，答辩人并不知情。原告派驻项目经理周成虎及相关项目负责人员进行项目现场管理。2015年10月，由于一直无法与原告公司总经理陆小建取得联系，劳务费无法到位，项目实际已处于停工状态。为了项目的顺利进行，答辩人相关负责人出面进行了协调工作，项目又得到顺利开展，此时答辩人才知道实际施工人是被告上海涛平公司，项目经理是周成虎。该项目于2016年8月9日顺利通过业主单位和监理单位的验收并交付使用。2017年5月16日，因长沙绿地中心项目100米公寓楼幕墙制安项目劳务纠纷，上海涛平公司将本案答辩人和原告作为共同被告向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在受理案件后冻结了答辩人银行账户，迫于资金流转的压力，且当时仍无法与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陆小建取得联系，答辩人希望尽快与上海涛平公司进行和解。因该项目部经理周成虎系由原告公司聘请，对项目的具体进展和实际工作情况都比较熟悉，经周成虎对上海涛平公司提出的工程量进行确认，答辩人于2017年6月21日与上海涛平公司、周成虎共同签署了《协议书》，协议中明确约定周成虎和上海涛平公司对于实际施工工程量的核算负有法律责任。通过该三方协议，答辩人对上海涛平公司申报的包括劳务工程款（3620963元）等事项在内共计200万余元费用进行了确认，至今已支付上海涛平公司135万元，尚有78万元未支付。上述三方协议的内容，是在答辩人账户被冻结，且始终无法联系上原告公司陆小建的情况下签订的，该协议是否违背当初原告与上海涛平公司的劳务协议约定，答辩人并不清楚，且无任何过错。周成虎及上海涛平公司如有弄虚作假或者违反原告与上海涛平公司之间劳务合同条款的行为，由其自行承担法律责任。2018年2月，陆小建与公司联系，称周成虎与石建涛串通多支付石建涛的劳务费。答辩人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于2018年5月将陆小建、周成虎约到公司进行商谈，没有结果，后又于2019年4月将陆小建、石建涛约到公司进行沟通，仍然没有结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庭审审查，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单位，甲方）与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专业分包单位，乙方）、湖南绿地金融城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单位，丙方）签订了《长沙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本工程不得转让、转包和肢解分包，否则丙方或甲方有权立即终止本合同，并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及其所引起的一切损失和法律后果；本工程为暂定工程量固定综合单价合同，合同暂定总价款为28825821元。南通仁德公司称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将上述工程的劳务交由其负责施工，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予以认可。2014年8月12日，南通仁德公司（甲方）与上海涛平公司（乙方）签订一份《长沙绿地中心项目100米公寓楼幕墙制安工程工程安装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后，南通仁德公司聘请周成虎担任项目经理，上海涛平公司对上述工程进行了劳务施工，工程于2016年8月经竣工验收。2016年9月，上海涛平公司与周成虎签订了《长沙绿地中心T3公寓楼幕墙施工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了合同内施工内容的项目及金额，合计3620963元，合同外施工内容（详见编号为C1-03的施工联系函）1568780元，上述两项合计5189743元。该结算单落款处盖有上海涛平公司印章及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长沙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涉款、担保无效），周成虎还在结算单上签署“情况属实，按照合同约定价格，应予以支持”。上海涛平公司称南通仁德公司与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仅支付其279万元幕墙安装工程款，尚欠工程款2399743元未付。2017年5月16日，上海涛平公司将南通仁德公司与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起诉至本院，要求共同支付尚欠工程款及利息损失。2017年6月21日，蔡爱群代表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甲方）与上海涛平公司（乙方）、长沙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项目部（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三方为解决纠纷，就业主未能及时支付2016年8月25日前应支付的150万元工程款等问题进行了协商，协议约定了在催款、结算及款项分配过程中各方的权利和义务，其中第4条约定“合同约定的150万元到账后，支付乙方90万元、材料供应商合计20万元、项目部人员工资10万元，余下10万元作为丙方继续审计结算的费用。如果2017年7月31日前150万元工程款仍未到账，则由甲方先期垫付25万元给乙方，甲方承诺2年内付清乙方全部款项”，第6条约定“在尊重合同、尊重现场、尊重行业规范的基础上，丙方对乙方的签证审核和工程量核算，即：（1）、实际核算合同内包括有增加的工程量共3620963元；（2）、施工过程中发生的签证部分，可确定支付部分（施工联系单编号C1-03第1、4、5、6、7、8项）共计844780元；（3）、签证待定部分（C1-03第2、3、9）共计724000元，其中第2、3项共计624000元暂确定300000元，如果这部分能重新补齐签证将另作补偿；（4）、关于本次诉讼费发生的实际数额，甲方予以确认；（5）、陆小建要求上海涛平公司在梅溪湖项目进场施工，后因种种原因没有施工产生的费用40000元，以及陆小建口头承诺本项目的奖励100000元等陆小建来时大家共同商量确定。同时丙方对上述（1）、（2）项确定的共计4465743元向甲方承诺对所核的工作量负有法律责任”。蔡爱群在协议落款的“甲方”处签名，但未加盖公司印章，“乙方”处加盖有上海涛平公司印章，周成虎在“丙方”处签名，并加盖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长沙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项目部技术资料专用章（涉款、担保无效）。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称蔡爱群系分公司总经理。2017年6月27日，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甲方）与上海涛平公司（乙方）还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双方为更好的遵守并履行2017年6月21日在南京签订的“关于解决长沙绿地项目劳务费等纠纷”的三方协议书，双方对上述协议中未尽事宜进行友好协商，并做如下补充：1、甲方确认尚欠乙方长沙绿地中心幕墙安装劳务费190万元（不包括6月23日支付的10万元）；2、甲方确认，今年年底前（2018.2.10）再支付乙方80万元；3、甲方确认，2018年底前（2019年春节前）再支付乙方50万元+13万元（诉讼费必须提供相应凭证）；4、2019年6月底前，甲方一次性支付完乙方所余款项（60万元）；5、甲方同意协助乙方联系陆小建，并帮助乙方解决需要陆小建到场确认的14万；6、甲方确认以后不管陆小建是否出现或者意见如何，也不论长沙绿地中心业主是否付款或付款多少，乙方只限于找甲方催讨上述款项；7、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章）后生效。蔡立昕在协议落款的“甲方”处签名，并加盖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印章，“乙方”处加盖上海涛平公司印章。补充协议签订后，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向上海涛平公司付款125万元。2019年1月15日，经建设单位湖南绿地金融城置业有限公司委托，上海颐群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对长沙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幕墙制安工程进行了结算审价，工程范围为绿地中心项目公寓式办公楼部分外立面玻璃幕墙、石材幕墙、铝板幕墙等图纸所示幕墙系统，绿地中心项目T3及中心商业楼幕墙工程审核工程量18361.8099平方米，审核结论为：1、送审总造价：31496148.26元；2、审定总造价：27753623.94元；3、核减金额：3742524.32元；4、核减率：11.88%。原告称根据与上海涛平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单价，结合审核确定的实际工程量，上海涛平公司的劳务费总额应为2826715.55元，而上海涛平幕墙公司实际领取劳务费用达419万元，原告要求其退还部分款项未果，2019年10月9日，原告以上海涛平公司、周成虎为被告、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一、被告上海涛平公司向原告返还幕墙安装工程劳务费1363284.4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从起诉之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上海涛平公司向原告承担验收前清洁费及质保期内维修费合计108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从起诉之日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周成虎对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2019）湘0105民初1023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关于劳务费用的结算，虽然上海涛平公司提交的《长沙绿地中心T3公寓楼幕墙施工结算单》没有加盖南通仁德公司印章，但有项目经理周成虎签名确认，且结算金额亦有相关结算依据，周成虎作为项目经理有权核算工程量，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亦认可该结算单，事后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上海涛平公司与周成虎为解决纠纷，进一步明确了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三方签订了协议及补充协议，上述证据可作为劳务费等相关费用的结算依据，三方通过结算单及协议确定的劳务费金额对南通仁德公司亦有法律约束力，按照协议中已经明确的劳务费用数额，能够确定应付给上海涛平公司的劳务费用为4465743元，故南通仁德公司申请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进行鉴定本院不再许可。且在多年无法与南通仁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取得联系的情况下，为解决农民工工资等纠纷，由现场项目经理周成虎参与结算，亦合情合理，南通仁德公司应自行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现南通仁德公司主张应支付给上海涛平公司的劳务费共计2826715.55元，并提交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予以证明，但该报告书由建设单位委托评估公司作出，其依据五矿二十三冶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中国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湖南绿地金融城置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作出，并非依据南通仁德公司与上海涛平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确定，计算依据并不完全相同，故《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不能作为南通仁德公司、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与上海涛平公司之间劳务费用的结算依据。现南通仁德公司提交证据证明与中国建筑江苏分公司共同支付上海涛平公司劳务费419万元，并未超过如前所述能够确定的应付劳务费4465743元，故南通仁德公司要求上海涛平公司、周成虎返还劳务费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认定，（2019）湘0105民初10238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此判决，在上诉期限内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了上诉，同时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出诉讼。本院认为：对原告要求确认日期为2016年9月18日的《长沙绿地中心T3公寓楼幕墙施工结算单》2017年6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及2017年6月26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的效力问题，本院在（2019）湘0105民初10238号民事判决中均对其效力问题作出了认定及处理，该判决尚没有生效，原告已经提起了上诉，其诉求可以在对（2019）湘0105民初10238号民事判决上诉中得到救济。本案与（2019）湘0105民初10238号民事判决两诉的诉讼争点均是原告本案诉讼中原告诉讼请求的《长沙绿地中心T3公寓楼幕墙施工结算单》及协议书的真实性。在前诉已经对原告诉求中证据进行认证的情况下，本诉虽然诉讼主体、诉讼标的、诉讼请求不同，但实质上的争议焦点相同，在（2019）湘0105民初10238号民事判决已经对原告争议焦点进行处理的情况下，本诉再次对证据真实性提起诉讼，就可能在实质上否定前诉，原告要求对判决中已经进行认定及处理的结算单及协议书重新提起诉讼，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通仁德装饰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南通仁德装饰幕墙工程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杨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梁广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