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凤冈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27民初1163号原告：曾凡权，男，196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凤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刚，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铎，贵州顺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冉文郁，男，1970年4月22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凤冈县人，住凤冈县。被告：冉隆德，男，1949年3月7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凤冈县人，住凤冈县。被告：凤冈县丽园丽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遵义市凤冈县龙泉镇龙泉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27596397677G。法定代表人：邵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重庆利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水木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贵州丽园丽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百花大道百花园住宅小区（碧玉居）**楼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59076881XB。法定代表人：冉隆德，执行董事。原告曾凡权与被告冉文郁、冉隆德、凤冈县丽园丽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凤冈丽园丽都公司）、贵州水木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木阳光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与付贵、黄声跃、周刚、周亮分别诉冉文郁、冉隆德、凤冈丽园丽都公司、水木阳光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凡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振铎、被告凤冈丽园丽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冉文郁、冉隆德、水木阳光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凡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水木阳光公司于2012年6月28日签订的《商品房认购合同》无效；2.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认购款5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2年6月28日起至付清认购款时止）；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3月5日，冉文郁与其父冉隆德在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贵州丽园丽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丽园丽都公司），2016年6月2日变更为贵州水木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年3月15日，冉隆德与冉文郁将用于水木阳光公司注册资金抽出。2012年6月2日，冉文郁与其子冉乔东在凤冈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凤冈丽园丽都公司。上述两公司成立不久，冉文郁以水木阳光公司、凤冈丽园丽都公司名义在凤冈县建设项目。2012年6月28日，原告与水木阳光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合同》，约定原告购买位于Ａ区第386号门面及Ａ区第2层386-2号住房，总房款为371820元，交房期限为2015年10月1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50000元房屋认购款，后水木阳光公司至今未取得该项目商品房预售资质，且未竣工无法交付，也不退还认购款。冉文郁、冉隆德为了逃避责任与监管，通过抽逃出资、变更企业名称和法人代表以及转让股权等一系列行为使水木阳光公司实际上成为空壳公司，丧失独立的法人人格；凤冈丽园丽都公司作为关联公司，均受冉文郁实际控制，且经营混同、财产混同、公章混同、人员混同，其应与冉文郁、冉隆德一并对水木阳光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凤冈丽园丽都公司辩称，案涉项目并非水木阳光公司开发建设，而是冉俊郁借用原贵州丽园丽都公司资质，于2012年4月27日与凤冈县土溪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土溪镇政府）签订了《土溪镇新街建设项目（BT开发）合同》。合同签订后，土溪镇政府为了考察市场行情，由冉俊郁以贵州丽园丽都公司名义与认购户签订《商品房认购合同》，包含五被告的认购金在内，收取认购金两百多万，后贵州丽园丽都公司将全部认购款交给土溪镇政府。在冉俊郁成立贵州恒泰久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久美公司）后，该公司于2012年8月8日与土溪镇政府签订了《土溪镇新街建设项目（BT开发）合同》。为此，土溪新街建设项目全部由恒泰久美公司开发建设，所有报批手续均由该公司负责完善，水木阳光公司并非涉案项目的实际开发单位，也没有收取任何款项归公司所有，只是前期借用资质给冉俊郁，故水木阳光公司非本案是个被告。凤冈丽园丽都公司未与原告签订《商品房认购合同》，不是合同相对人，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凤冈丽园丽都公司与原贵州丽园丽都公司虽为关联公司，但两公司分别为独立法人，不存在人格混同，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冉文郁、冉隆德、水木阳光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当庭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在本院认为中一并予以评述。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2年4月27日，贵州丽园丽都公司与凤冈县土溪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土溪镇新街建设项目（BT开发）合同》。合同载明：甲方为凤冈县土溪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邹章绪，乙方为贵州丽园丽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冉文郁，项目负责人为冉俊郁；项目名称为土溪镇新街建设项目。该合同同时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落款处盖有贵州丽园丽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冉俊郁作为该公司委托代表签字。同年6月28日，曾凡权与贵州丽园丽都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原告认甲方（贵州丽园丽都公司）《土溪新街建设项目》A区第386号门面及A区第2层386-2号住房，总房款为371820元，交房时间为2015年10月1日前。曾凡权于2012年6月28日向贵州丽园丽都公司支付了认购款50000元。土溪新街建设项目所涉楼盘至今未竣工，不能达到交付条件。审理中，经本院查询，凤冈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20年5月18日反馈，土溪新街建设项目未在该局申请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另查明，2012年3月7日，冉文郁与其父冉隆德在贵州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贵州丽园丽都公司（冉文郁持股90％，冉隆德持股10％）；同年6月5日冉文郁与其子冉乔东在凤冈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凤冈丽园丽都公司（冉文郁持股90％，冉乔东持股10％），上述两公司注册资本均为1000万元，冉文郁任两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6月2日贵州丽园丽都公司名称变更为水木阳光公司（办理公司名称变更事项委托代理人为胥彪），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冉隆德，公司股东变更为冉隆德、冉育松；同年4月15日，凤冈丽园丽都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冉乔东，公司股东变为冉乔东、胥彪（冉乔东持股99％、胥彪持股1％）。冉文郁、冉隆德于2012年3月5日缴纳贵州丽园丽都公司注册资本（冉文郁900万元，冉隆德100万元）至该公司在龙里国丰村镇银行新城支行临时存款账户（账号：88×××95）后，于2012年3月15日又分别从贵州丽园丽都公司账户内转出资金500万元至冉文郁、冉隆德在龙里国丰村镇银行新城支行的个人账户内。2012年5月18日，贵州丽园丽都公司从其在龙里国丰银行新城支行账户（账号：88×××18）转出资金1000万元至贵州丽园丽都公司在凤冈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账户（账号：22×××01）；2012年5月31日，贵州丽园丽都公司从其在凤冈县联社账户（账号：22×××01）转出资金900万元至冉文郁在凤冈凤冈县联社账户（账号：62×××12），转出资金100万元至冉乔东在凤冈县联社账户（账号：62×××64），同日冉文郁、冉乔东分别从前述账户内转出900万元和100万元至凤冈丽园丽都公司在凤冈县联社账户（账号：22×××20），作缴纳凤冈丽园丽都公司股东注册资本；2012年6月18日，重庆明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下向贵州丽园丽都公司账户（账号：22×××01）汇入投资款500万元；2012年6月19日，贵州丽园丽都公司从其账户（账号：22×××01）转账500万元至凤冈丽园丽都公司在凤冈县联社账户（账号：22×××20）；2013年7月17日，贵州丽园丽都公司将其在凤冈县联社账户（账号：22×××01）销户后，将账户内全部资金2014元转入凤冈丽园丽都公司在凤冈县联社账户（账号：22×××46）。2012年8月8日，案外人恒泰久美公司与凤冈县土溪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土溪镇新街建设项目（BT开发）合同》，内容与贵州丽园丽都公司和凤冈县土溪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土溪镇新街建设项目（BT开发）合同》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水木阳光公司（原贵州丽园丽都公司）是否为本案民事责任承担主体；2、原告与水木阳光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认购合同》是否有效；3、木阳光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原告购房款50000元及承担损失赔偿责任；4、冉隆德、冉文郁、凤冈丽园丽都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及承担何种性质的责任。一、关于水木阳光公司是否为本案民事责任承担主体的问题。原贵州丽园丽都公司与土溪镇人民政府签订《土溪镇新街建设项目（BT开发）合同》，后又原告曾凡权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收取曾凡权房屋认购金，该公司应系相关民事合同的相对人，应为本案民事责任承担主体。贵州丽园丽都公司于2016年6月2日名称变更为水木阳光公司，自变更之日起，相关法律责任由变更后的水木阳光公司承继。凤冈丽园丽都公司提供案外人恒泰久美公司与凤冈县土溪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土溪镇新街建设项目（BT开发）合同》为依据，抗辩主张水木阳光公司非本案适格被告。对此问题，水木阳光公司在本案中未作答辩及提出异议，且贵州丽园丽都公司与凤冈县土溪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土溪镇新街建设项目（BT开发）合同》，清楚载明乙方为贵州丽园丽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冉文郁，项目负责人为冉俊郁；项目名称为土溪镇新街建设项目，落款处盖有贵州丽园丽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冉俊郁作为该公司委托代表签名。此后，虽然恒泰久美公司确实与凤冈县土溪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土溪镇新街建设项目（BT开发）合同》，但该合同与贵州丽园丽都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土溪镇新街建设项目（BT开发）合同》内容一致，凤冈丽园丽都公司仅凭此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上述抗辩事实成立。当然，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即便冉俊郁借用贵州丽园丽都公司资质签订项目建设合同的事实客观存在，亦不必然免除贵州丽园丽都公司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为此，对凤冈丽园丽都的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原告与水木阳光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认购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合同效力，是指已经成立的合同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法律拘束力。本案中，原告与水木阳光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后至原告起诉前，作为房屋出卖人的水木阳光公司仍未取得涉案楼盘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在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情况下水木阳光公司将涉案房屋预售给原告，其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出卖人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与买受人订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应当认定无效，但是在起诉前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证明的，可以认定有效。”的规定，原告与水木阳光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认购合同》应为无效合同。对原告请求确认与水木阳光公司于2012年6月28日签订的《商品房认购合同》无效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水木阳光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原告购房款50000元及承担损失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水木阳光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商品房认购合同》无效，应返还原告交纳的购房款50000元。导致涉案《商品房认购合同》无效的原因是水木阳光公司未能在约定的期限内或者在起诉前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对此水木阳光公司存在过错。对原告要求水木阳光公司支付从2012年6月28日起至认购款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请求，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本案的利息调整为2012年6月28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关于冉隆德、冉文郁、凤冈丽园丽都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及承担何种性质的责任的问题。我国法律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对原告提出冉文郁、冉隆德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抽逃注册资金，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四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本案，冉文郁、冉隆德作为贵州丽园丽都公司股东，在向该公司缴纳注册资本履行出资义务后，又将公司全部资金分别转出至其个人账户，对此冉文郁、冉隆德未能证明其转出公司资金具有合法性，也不能证明其经法定程序取回出资，故应认定属于抽逃出资的行为，损害公司权益，应在抽逃资金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冉文郁、冉隆德系亲属关系，冉文郁系贵州丽园丽都房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控股股东，对公司具有直接控制关系和影响能力，二人同时从公司抽回资金，属于共同协助抽逃出资行为，应对抽逃资金本息相互负连带责任。原告主张冉文郁、冉隆德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因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冉文郁、冉隆德提供土溪镇财政所的资金往来结算收据，以此辩称其将公司资金转至个人账户后用于了公司项目经营，不存在抽逃注册资金的主张，本院认为，该证据仅能证明贵州丽园丽都公司向土溪镇财政所交纳了新街建设项目资金680万元的事实，不能证明该资金系冉文郁、冉隆德用贵州丽园丽都公司账户转入其个人账户的资金支付，对此冉文郁、冉隆德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故对冉文郁、冉隆德的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公司人格独立是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当关联公司的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时，应对关联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凤冈丽园丽都公司与贵州丽园丽都公司之间成立人格混同。首先是人员混同，贵州丽园丽都公司与凤冈丽园丽都公司在成立初期法定代表人均系冉文郁，冉文郁均为控股股东，且冉文郁与两公司其他股东之间均系亲属关系，故两公司系关联公司，人员混同；其次是财务混同，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2012年5月31日贵州丽园丽都公司从其账户分别转出900万元和100万元至冉文郁和冉乔东账户，同日又从冉文郁、冉乔东账户转至凤冈丽园丽都公司账户作为股东注册资本；2012年6月19日贵州丽园丽都公司从其账户转出500万元至凤冈丽园丽都公司账户；2013年7月17日贵州丽园丽都公司将其在凤冈县联社账户（账号：22×××01）销户后,将账户内剩余全部资金转入凤冈丽园丽都公司账户。对前述贵州丽园丽都公司从其账户向凤冈丽园丽都公司账户支付的资金，贵州丽园丽都公司和凤冈丽园丽都公司均未能说明其支付事由及合理性，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两公司财产相互独立，故两公司财务混同。综上，由于凤冈丽园丽都公司与贵州丽园丽都公司系关联公司，两公司的人员、财务混同，公司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原告要求凤冈丽园丽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凤冈丽园丽都公司辩称未与原告签订《商品房认购合同》，不是合同相对人，与贵州丽园丽都公司亦不存在人格混同，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该抗辩主张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冉文郁、冉隆德、水木阳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放弃相关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曾凡权与原贵州丽园丽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28日签订的《商品房认购合同》无效；二、贵州水木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曾凡权房屋认购款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2012年6月28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该款为止）；三、凤冈县丽园丽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冉文郁在抽逃资金5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冉隆德在抽逃资金5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六、冉文郁、冉隆德对本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互负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525元，由贵州水木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已由曾凡权预交，由贵州水木阳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兑现本案时一并支付给曾凡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在判决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张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任远华书记员罗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