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21民初638号原告：广州市兴福轮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华穗路**之**。现办公地址：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111号建和中心10层D2-E。法定代表人：姚浩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桂友,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枚,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航海东路**>法定代表人：王珂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荡荡，男，该公司员工，住武汉市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孛，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广东省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江罗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114—****自编**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罗志光。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荣贵，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州市兴福轮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福轮公司”）与被告中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七局”）、广东省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江罗分公司（以下简称“江罗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福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枚、被告中铁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荡荡、被告江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荣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福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铁七局、江罗分公司即时返还质量保证金333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20年1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2月25日利息为人民币18106.88元）给原告；2.本案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月，被告中铁七局与被告江罗分公司签订《江门至罗定高速公路项目土建工程第9合同段施工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后被告中铁七局属下江门至罗定高速公路第9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甲方）于2013年5月20日与原告（乙方）签订《江门至罗定高速公路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JL-001号）（以下简称“《001号施工合同》”），由被告中铁七局将其承包的江门至罗定高速公路第9合同段土建工程范围内，包含桥梁涵洞工程、路基路面工程、绿化及环境保护设施工程、机电工程等发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约定了工期、质量和验收、合同价款等内容，并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其中，合同第九章第30.2条约定保修期限及保修金（即质量保证金）预留比例，依主合同有关条款规定。第30.3条约定保修金支付......保修期满后，预留乙方的保修金在扣除返修费用和本合同第4条约定的违约金后的剩余部分，甲方在收到业主退还保修金后的一个月内暂按业主退还比例计算予以退还，最终清算待业主清算完毕后一并进行。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于2016年12月20日完成交工验收。被告江罗分公司已经在该项目工程款中扣留了原告质量保证金6665679元，其中由被告中铁七局提供银行保函后，已将1910000元的质量保证金退还了给原告。2019年12月24日，被告江罗分公司出具《关于提供质量保证金银行保函的情况说明》（以下简称“《情况说明》”）要求被告中铁七局重新提供3330000元的“质量保证金”银行保函后，才按约定将3330000元的质量保证金退还给原告。但自原告与被告中铁七局因广茂桥交纬五路区域路基工程建设合同发生纠纷后[详见（2018）粤53民终655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中铁七局开始违反合同约定，没有按约支付工程款给原告，原告通过诉讼方式追讨第35期[（2019）粤53民终883号民事判决书]、第36期[（2019）粤5321民初1656号民事调解书]工程款。至此，被告中铁七局依然拒绝签收被告江罗分公司的《情况说明》及办理质量保证金的收取手续。2020年1月2日原告委托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发出《律师函》，催促被告中铁七局尽快办理相关手续并向原告退还质量保证金3330000元。但被告中铁七局均不予理睬。根据原告与被告中铁七局签订的《001号施工合同》的约定，被告中铁七局应在收到业主(即被告江罗分公司）退还保修金后的一个月内暂按业主退还比例计算予以退还。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的规定，被告中铁七局在原告发出律师函催告到期后经多次催促拒绝办理相关的退还暂扣的工程质量保证金手续，应按照法律规定支付利息，利息从催告到期付款日2020年1月1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由于兴福轮公司尚欠该工程项目部分工人工资未支付，为避免劳资纠纷，尽早付清工人工资，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中铁七局辩称，1.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被告中铁七局的诉请。2.原告的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原告与被告中铁七局签订的合同，质保金是待业主即被告江罗分公司将质保金退还给中铁七局后才能按照相同比例退还给原告。3.目前，原告诉请的质保金金额，被告江罗分公司尚未退还给中铁七局。所以原告主张退还的质保金金额的条件尚未成就，具体详见《001号施工合同》第30.3条的规定。被告江罗分公司辩称，一、江罗分公司不存在欠付中铁七局工程款的情况，故江罗分公司无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兴福轮公司承担支付责任。1.应付中铁七局工程款情况。2013年1月，江罗分公司与中铁七局签订了《施工合同》，该合同的合同协议书第4条约定，签约合同价为人民币141588952元。2016年12月20日，案涉工程通过了交工验收。2018年6月28日，江罗分公司与中铁七局签订了《江门至罗定高速公路项目第九合同段合同结算书》（以下简称“《结算书》”），该结算书载明江门至罗定高速公路项目第九合同段的已完工工程结算金额为人民币133132614元。签订合同结算书后，双方对结算金额调整为134094760元（核增962146元）。2020年2月26日，工程决算审计机构江苏正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江门至罗定高速公路项目竣工决算专项审计报告》（以下简称“《审计报告》”）。根据该《审计报告》，江罗分公司最终应付中铁七局的工程款（包括工程质量保证金）的工程结算价132945008.58元。2.已付工程款和应扣工程款情况。根据江罗高速公路项目工程决算审计机构江苏正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由被告中铁七局承包的江罗高速公路项目土建工程第九合同段的工程结算价最终调整确定132945008.58元。暂计至2020年5月25日，江罗分公司已向中铁七局支付工程款和应在工程款中扣除的款项129641929.05元[包括已退还的工程质量保证金]，未支付的工程款为3303079.53元，未支付的工程款全部为工程质量保证金。根据双方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江门至罗定高速公路项目第九合同段施工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的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需在项目通过竣工验收后才能返还。根据《公路工程（交）工验收办法》（交通部令2004年第3号）规定，项目需在试通车两年后由交通主管部门组织进行竣工验收，目前项目尚未通过竣工验收，工程质量保证金尚未满足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返还条件，江罗分公司未拖欠中铁七局工程款项。二、江罗分公司不存在欠付中铁七局工程质量保证金的情况。1.江罗分公司与中铁七局关于工程质量保证金具体标准的约定详见双方于2013年1月签订的《施工合同》，该施工合同的项目专用合同条款“项目专用合同条款数据表”第23项约定，质量保证金限额为5%合同价格。上述施工合同的合同价格为141588952元，5%的合同价格为7079447.6元，江罗分公司实际扣留的工程质量保证金未超过5%的合同价格限额，符合合同约定。2.江罗分公司与中铁七局有关工程质量保证金退还的约定详见双方于2017年1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第1.1款约定，在交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返还30%的质量保证金给承包人，承包人同时提交等额的银行保函给发包人，在承包人履行了质量缺陷期责任和保修义务，经竣工验收质量合格后一个月内，将银行保函返还承包人；该补充协议第1.2款约定，签订结算协议后，发包人返还20%的质量保证金给承包人，承包人同时提交等额的银行保函给发包人，在承包人履行了质量缺陷期责任和保修义务，经竣工验收质量合格后一个月内，将银行保函返还承包人；该补充协议第1.3款约定，质量保证金剩余50%的现金部分转为工程尾款，在承包人履行了质量缺陷期责任和保修义务，完成竣工结算审计并通过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按竣工决算审计结果一次性结清工程尾款。3.2019年1月9日，中铁七局请求江罗分公司从工程质量保证金中向第三方支付材料供应款2000000元，江罗分公司于2019年1月18日向中铁七局指定的第三方支付了该2000000元质保金。在退还上述质保金前，中铁七局向江罗分公司提供了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开出的担保金额为1910000元、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的《质保金保函》。目前该《质保金保函》已过期。根据上述补充协议第1.3款约定，其余的50%的工程质量保证金，需在通过竣工验收后才能退还，目前工程尚未通过竣工验收，故该50%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尚不符合退还条件。根据江罗分公司已付工程款情况和应扣工程款情况，目前实际退还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已超过了预留工程质量保证金总额的50%，目前不存在应退未退的工程质量保证金。三、在江罗分公司向中铁七局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之前，按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需先由中铁七局提供等额的银行保函，如果由江罗分公司将工程质量保证金直接支付给原告，由于缺少等额的银行保函且不符合合同约定，不具有可行性。本案诉讼为合同之诉，江罗分公司与原告兴福轮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原则，原告兴福轮公司与中铁七局之间有关案涉工程的合同及协议只能约束其两方，对江罗分公司无约束力。根据上述《补充协议》约定，中铁七局在申请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前需按约定提供等额的银行保函，提供保函的主体是中铁七局，如果江罗分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质量保证金，由于缺少等额的银行保函，不符合《补充协议》约定的退还条件，即无法满足《补充协议》约定的在退还前提供等额银行保函的条件。在缺少等额银行保函的情况，江罗分公司有权拒绝退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综上所述，江罗分公司未拖欠中铁七局的工程款，也未拖欠中铁七局的工程质量保证金，因此江罗分公司无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兴福轮公司承担支付责任。原告在本案中所提出的针对江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谨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对江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月22日，被告江罗分公司与被告中铁七局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江罗分公司将广东省江门至罗定高速公路工程项目土建工程第九合同段施工发包给被告中铁七局；工程签约合同价141588952元；质量保证金限额5%合同价格；工程缺陷责任期为2年；保修期自实际交工日期起计算5年；发包人与承包人已经签订结算协议后，可退还50%质量保证金给承包人，剩余的50%质量保证金，待承包人提供竣工决算资料并配合审计完成后退还给承包人。此外，合同还约定其他内容。2017年1月10日，两被告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对原《施工合同》中质量保证金等合同条款进行修订。该《补充协议》对质量保证金约定：在交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返还30%的质量保证金给承包人，承包人同时提交等额的银行保函给发包人，在承包人履行了质量缺陷期责任和保修义务，经竣工验收质量合格后一个月内，将银行保函返还承包人；签订结算协议后，发包人返还20%的质量保证金给承包人，承包人同时提交等额的银行保函给发包人，在承包人履行了质量缺陷期责任和保修义务，经竣工验收质量合格后一个月内，将银行保函返还承包人；质量保证金剩余50%的现金部分转为工程尾款，在承包人履行了质量缺陷期责任和保修义务，完成竣工决算审计并通过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按竣工决算审计结果一次性结清工程尾款。2013年5月20日，被告中铁七局属下江门至罗定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项目经理部（甲方）与原告兴福轮公司（乙方）签订了《001号施工合同》，由被告中铁七局将其承包的江门至罗定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土建工程范围内，包含桥梁涵洞工程、路基路面工程、绿化及环境保护设施工程、机电工程等发包给原告施工。该合同约定：（1）甲方上级单位与业主签订的总包合同为本合同的主合同（即两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2）合同价款暂定131583257.14元；（3）竣工验收：工程完工后，乙方应按国家或行业工程竣工验收有关规定，向甲方提交完工验收报告以及完整的竣工资料，经甲方初验合格后，由甲方向业主提出书面竣工验收报告；具体竣工验收标准和程序按主合同约定及业主要求执行；（4）保修期限及保修金预留比例，依主合同有关条款规定；（5）保修金的支付：保修期间，因乙方原因造成甲方或甲方委托他人进行返修的费用，甲方有权从预留乙方的保修金内扣除，保修期满后，预留乙方的保修金在扣除返修费用和本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后的剩余部分，甲方在收到业主退还保证金后的一个月内暂按业主退还比例计算予以退还，最终清算待业主清算完毕后一并进行，保修金不足以补偿缺陷修复费用时，不足部分由乙方补足；（6）甲方为工程向业主提交的保函所发生的手续费，由乙方承担。此外，该合同还约定其他内容。《001号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于2016年12月20日完成交工验收，交工验收结果为工程质量合格。对存在遗留问题、缺陷处理意见为：尽快完成广茂铁路跨线桥盖梁上杂物清理；尽快完善K85+200-350路段基左侧边坡绿化的修复；尽快完善工程变更、结算及竣工决算相关文件，进一步完善竣工资料。2018年6月28日，两被告签订《结算书》确认江门至罗定高速公路第九合同段的已完工工程结算金额为133132614元；同时，该结算书载明：最终结算金额以审计部门的审计结果为准。结算后，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江罗分公司在涉案项目工程款中预留了6665679元（约占上述结算金额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其后，由被告中铁七局提供银行保函后（该银行保函的担保期至2018年12月31日止），被告江罗分公司已将其中的1910000元（约占上述预留质保金额的30％）的质量保证金支付给中铁七局，再由中铁七局退还给原告。2020年2月26日，工程决算审计机构江苏正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了《审计报告》，载明：被告中铁七局负责施工的江罗高速土建第九合同段工程的合同价为141588952元，经审计调整后的工程结算价为132945008.58元。但涉案工程至今未经交通主管部门完成竣工验收。2019年12月24日，被告江罗分公司向中铁七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在交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返还30%的质量保证金给承包人，承包人同时提交等额的银行保函给发包人，签订结算协议后，发包人返还20%的质量保证金给承包人，承包人同时提交等额的银行保函给发包人，在承包人履行了质量缺陷期责任和保修义务，并经竣工验收质量合格后一个月内，将银行保函返还承包人。江门至罗定高速公路项目已完成交工验收，江罗分公司已经扣留第9合同段施工承包人质量保证金6665679元，按《补充协议》已返还承包人质保金1910000元，承包人已提供相应的银行保函。目前，承包人提供的1910000元银行保函已到期，现需承包人重新提供质量保证金银行保函3330000元，担保日期为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但被告中铁七局一直未提供银行保函给被告江罗分公司，江罗分公司亦未支付剩余质保金给中铁七局。原告认为其与被告中铁七局因广茂桥交纬五路区域路基工程建设合同发生纠纷后，被告中铁七局开始违反合同约定，没有按约支付工程款给原告，亦未向江罗分公司办理质量保证金的收取手续。2020年1月2日原告委托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向中铁七局发出《律师函》，催促中铁七局尽快办理相关手续并向原告退还质量保证金，但被告中铁七局一直未处理退还质保金给原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起诉至法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诉讼中，原告兴福轮公司与被告中铁七局、江罗分公司对已扣留的质保金的数额陈述不相一致，且三方对此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及身份证、《001号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2018）粤53民终655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53民终883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5321民初1656号民事调解书、《情况说明》、EMS速递物流查询单、律师函、《结算书》；有被告中铁七局提供的《001号施工合同》、（2019）粤5321民初1656号民事调解书、江罗分公司付款审批单、质保金保函、《情况说明》、《补充协议》；有被告江罗分公司提供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公路工程（合同段）交工验收证书》、《结算书》、工程量清单文件、《审计报告》、《质保金保函》、《关于印发的通知》（建质[2005]7号）、《公路工程竣（交）工验收办法》（交通部令2004年第3号）、关于已付工程款和应扣工程款的情况说明、江罗分公司向中铁七局支付49期工程款清单、金额合计为102765131.6元工程款（包括质保金）的收据、银行凭证或回单、江罗分公司审批单、江罗分公司代中铁七局向南粤物流等支付材料款25222641.45元的审批单、汇总表、收据、银行支付凭证、发包人提供材料的合同依据、发包人委托南粤物流采购供应管理材料的管理协议、江罗分公司代中铁七局支付建筑期保险费583917元的保费发票、银行支付凭证、审批单、保险合同、江罗分公司代中铁七局向第三方支付200558元款项的代付款委托书、收据、银行回单、审批单、中铁七局应承担的质量缺陷问题修复费用629573元的《江罗高速公路缺陷工程金额统计表》等材料、中铁七局应承担的工程遗留问题处理费用220908元的《关于申请支付土建7-12标施工期间遗留工程处理费用的报告》、中铁七局应承担的伸缩缝墩台盖梁垃圾处理费用19200元等费用的《现场工程量确认单》以及本院的庭审记录材料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兴福轮公司与被告中铁七局签订的《001号施工合同》以及两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涉案质保金的退还条件是否成就？对此，本院研判决如下：根据原告兴福轮公司与被告中铁七局签订的《001号施工合同》约定：保修期限及保修金预留比例依据两被告签订的主合同即《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有关条款规定，即在交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返还30%的质量保证金给承包人，承包人同时提交等额的银行保函给发包人，签订结算协议后，发包人返还20%的质量保证金给承包人，承包人同时提交等额的银行保函给发包人，在承包人履行了质量缺陷期责任和保修义务，经竣工验收质量合格后一个月内，将银行保函返还给承包人，质量保证金剩余50%的现金部分转为工程尾款，在承包人履行了质量缺陷责任和保修义务，完成竣工决算审计并通过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按竣工结算审计结果一次性结清工程尾款。此外，《001号施工合同》还约定保修期满后，预留兴福轮公司的保修金在扣除返修费用和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后的剩余部分，中铁七局在收到业主退还保修金后的一个月内暂按业主退还比例计算予以退还，最终清算待业主清算完毕后一并进行，保修金不足以补偿缺陷修复费用时，不足部分由兴福轮公司补足。从上述约定反映，中铁七局退还质保金给兴福轮公司分为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退还条件为在交工验收合格并承包人提交等额的银行保函给发包人后，发包人返还30%的质量保证金给承包人。对此，江罗分公司已支付1910000元（按预留质保金6665679元的30％计）给中铁七局，中铁七局亦已退还原告，庭审中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本院亦不持异议。第二个阶段退还条件为在签订结算协议并由承包人提交等额的银行保函给发包人后，发包人返还20%的质量保证金给承包人。至今，中铁七局与江罗分公司已签订结算协议，即中铁七局要求江罗分公司退还质保金的时间已达到，但对该阶段应支付20%的质保金，中铁七局未提供等额银行保函给江罗分公司，江罗分公司因此未返还20%的质保金给中铁七局。由于中铁七局尚未收取江罗分公司支付的质保金，因此，原告主张该阶段质保金的退还条件尚未成就。第三个阶段即剩余50%的质保金，其中的退还条件包括通过竣工验收后一个月内，按竣工结算审计结果一次性结清工程尾款。对此，目前由于涉案工程尚未完成竣工验收，该阶段的质保金亦未达到退还条件。此外，对于原告请求退还质保金的数额问题。虽然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但针对原告诉讼请求的标的是退还阶段性的质保金，因此，原、被告应对涉案工程已扣留的质保金数额进行举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中铁七局、江罗分公司对已扣留质保金的数额陈述不一，且三方均未充分举证证明已扣留涉案工程质保金的数额。因此，对原告主张退还质保金3330000的数额，本院不予确认。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中铁七局退还质保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请求被告江罗分公司退还质保金的主张，因原告与江罗分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现原告直接向被告江罗分公司主张退还，依法无据，本院亦不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市兴福轮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792.43元，由原告广州市兴福轮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练洪森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梁妍斐附相关法律法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