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7民初688号原告：刘炳才，男，197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公民身份号码441************117。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国强，广东翔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三水兴盛长力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青岐红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81A。法定代表人：华某1。诉讼代表人：佛山市三水兴盛长力水泥有限公司管理人，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叶宗坚。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克红，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展鹏，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甘启光，男，197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36。被告：李进华，男，1965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5****，公民身份号码512************998。被告：陈子南，男，196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罗定市************，公民身份号码442************812。被告：佛山市三水盛大恒和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青岐红岗沿江二路3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7MA4ULTE47L。法定代表人：甘启光，该公司经理，即本案被告之一。原告刘炳才诉被告佛山市三水兴盛长力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盛公司）、甘启光、李进华、陈子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第一次庭审后，经原告刘炳才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佛山市三水盛大恒和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大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先后两次开庭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刘炳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国强，被告兴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克红以及被告甘启光、李进华、陈子南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刘炳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国强，被告兴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克红以及被告甘启光（同时作为盛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进华、陈子南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炳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合计235188.30元；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18日，被告兴盛公司与被告甘启光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兴盛公司将其厂房和所有设备及场地出租给被告甘启光经营，租赁期限为2014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被告甘启光承租被告兴盛公司的厂房经营期间，应向工商部门注册公司独立经营，自行申请营业执照。2016年1月28日，被告甘启光作为股东之一成立了被告盛大公司，经营销售建筑材料，加工、销售水泥制品。被告甘启光、盛大公司承租被告兴盛公司后，将水泥装卸劳务发包给被告李进华，同时雇请被告陈子南进行日常管理指挥。2017年12月14日，原告刘炳才通过被告陈子南介绍进入被告兴盛公司上班（原告刘炳才此前跟随被告陈子南工作近十年）。被告甘启光每月向被告陈子南支付固定费用50000元，由被告陈子南向各工人发放工资。被告陈子南的团队共7个人，每人基本工资6000元，加班另计，多劳多得。无论团队每日分配的劳务多少，工人都要完成。2018年4月12日上午，原告刘炳才在上班时被机器卷伤右手，之后被送到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5月23日出院。经医院诊断，原告刘炳才右手背皮肤撕脱伤伴有2-5指伸肌腱断裂并部分损毁。2018年8月7日，经广东中天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中天鉴定所）鉴定，原告刘炳才右手损伤治疗后活动功能部分障碍残疾等级达九级。原告刘炳才与被告兴盛公司协商，希望后者协助认定工伤，但遭到拒绝。因法院不确认原告刘炳才和被告兴盛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原告刘炳才与五被告之间只能是雇佣关系。原告刘炳才有母亲陈桂芳和儿子刘桂余需要扶养，父亲已去世。虽然原告刘炳才有一个弟弟和妹妹，但妹妹患有精神且无收入来源，故母亲的扶养费应由原告和弟弟分担。发生事故后，被告甘启光支付了25000多元医疗费，但原告刘炳才因本次事故尚损失248274.1元，具体如下：1.门诊医疗费441.10元；2.误工费6000元÷30天×76天=15200元；3.护理费150元×41天×1人=6150元；4.交通费30元×41天=123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41天=4100元；6.残疾赔偿金40975元×20年×20%=1639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30198元×20%×2年÷2人＋30198元×20%×13年÷2人=45297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9.司法鉴定费1956元。为维护原告刘炳才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决如上。被告兴盛公司辩称，根据已生效的（2019）粤0607民初35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原告刘炳才由被告陈子南雇请，双方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原告刘炳才与我方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其诉请我方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请法院驳回其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甘启光辩称，我将劳务发包给被告陈子南、李进华，并未雇请原告刘炳才，也与其不相识，不应该承担责任。被告李进华辩称，我通过被告兴盛公司的一个老板罗绍祥介绍，与被告甘启光认识。被告甘启光将被告兴盛公司的水泥装车、落船劳务以保底工资50000元/月、超出保底吨位按3.5元/吨计算的价格交给我，让我找工人装卸。一开始我找了12个工人（包括原告刘炳才）干活，但亏本，于是减少4个工人，留下8个工人。我平时不需要到现场，需要维修机器时才到。工人工资由被告兴盛公司的管理人员发给被告陈子南，被告陈子南再发给其他工人，我每个月拿工资3000元。我与原告刘炳才都是被告兴盛公司的工人。被告陈子南辩称，我与原告刘炳才、被告李进华等8人到被告兴盛公司从事水泥搬运、装船工作，都是被告兴盛公司的工人。工人的工资不是由我发放，而是由我向被告兴盛公司代收，再转交给其他工人。我不应该对原告刘炳才的损伤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盛大公司辩称，根据已生效的（2019）粤0607民初35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被告甘启光代表被告盛大公司将劳务发包给被告李进华，被告李进华将劳务转包给被告陈子南。原告的损失应由被告李进华、陈子南承担，被告盛大公司不承担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8月18日，被告兴盛公司与被告甘启光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兴盛公司将其所有的水泥厂出租给被告甘启光经营，出租期间为2014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被告甘启光承租被告兴盛公司的水泥厂后，应向工商部门注册公司独立经营；如发生一切经济纠纷，法律责任由被告甘启光负责，与被告兴盛公司无关。2016年1月28日，被告甘启光依法注册成立被告盛大公司，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销售建筑材料，加工、销售水泥制品，被告甘启光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之一。2017年12月，被告甘启光代表被告盛大公司与被告李进华约定，被告盛大公司将其水泥装车、落船劳务发包给被告李进华，劳务费保底50000元/月（搬运量不超过12000吨），超出12000吨的部分按3.5元/吨计算。被告李进华承包水泥装车、落船劳务后，与被告陈子南协商，将劳务按保底47000元/月、超出部分按3.5元/吨计算的价格转包给被告陈子南。被告陈子南承包劳务后，雇请包括原告刘炳才在内共6名工人装卸水泥上车、落船。被告陈子南每月从被告盛大公司领取50000元劳务费后，向被告李进华支付3000元，向两个带班工人分别支付7000元，向原告刘炳才等其他四个工人分别支付6000元，剩余9000元归其自己。2018年4月12日，原告刘炳才在与被告陈子南等人装运水泥时，因发现机械输送带上有水泥粉残留，影响输送带运行，遂直接用手拨开水泥粉，在此过程中，其右手不慎被机械卷入夹伤。原告刘炳才受伤后，随即被送至佛山市三水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其右手背皮肤撕脱伤伴有2-5指伸肌健断裂并部分损毁。原告刘炳才经治疗后，于2018年5月23日出院，出院时医嘱休息一个月、定期复查、不适随诊、住院期间留一人陪护。出院后，原告刘炳才继续门诊治疗。事故发生后，被告盛大公司向原告刘炳才垫付了26747.5元（21747.5元+5000元）。2018年7月25日，原告刘炳才委托中天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2018年8月7日，中天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评定原告刘炳才的右手损伤残疾等级为九级。后，原告刘炳才向佛山市三水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三水劳动仲裁委）提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原告刘炳才与被告兴盛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三水劳动仲裁委经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三劳人仲案非终字[2018]1211号仲裁裁决书，确认原告刘炳才与被告兴盛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兴盛公司对裁决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粤0607民初35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告刘炳才与被告兴盛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判决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原告刘炳才的父亲刘新荣（已死亡）和母亲陈桂芳（1951年7月16日出生）共生育3个子女（均已成年），分别是刘炳才、刘炳欣和刘洁英，其中刘洁英患有精神分裂症。原告刘炳才与妻子黄英华于2002年9月17日生育了儿子刘桂余。再查明，本院在执行被告兴盛公司为被执行人的系列案中，查明其存在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全部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形，在经得其同意后将系列执行案件移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佛山中院）进行破产审查。佛山中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1月21日作出（2017）粤06破申1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被告兴盛公司的破产申请。同日，佛山中院作出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指定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为被告兴盛公司的管理人。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两个，一是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二是本案的赔偿责任承担主体及承担方式。关于争议焦点一。关于被告兴盛公司与被告甘启光、盛大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兴盛公司与被告甘启光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被告兴盛公司将其所有的水泥厂出租给被告甘启光经营，而被告甘启光承租被告兴盛公司的水泥厂后，依约向工商部门注册成立了被告盛大公司进行独立经营。因此，被告兴盛公司与被告甘启光、盛大公司之间构成租赁关系。关于被告盛大公司与被告李进华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甘启光与被告李进华约定，将被告盛大公司的水泥装车、落船劳务发包给被告李进华。因被告甘启光是被告盛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上述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盛大公司承担，故被告甘启光与被告李进华之间不发生直接的法律关系。由于被告盛大公司仅要求被告李进华每月完成一定吨位的水泥装卸劳务，即其只关注工作成果，并在被告李进华交付工作成果后按保底50000元/月支付劳务费，至于被告李进华如何完成工作成果，如何分配劳务费，被告盛大公司并不干涉，也不对被告李进华进行指挥和管理，故双方之间构成承揽关系。关于被告李进华与被告陈子南之间的法律关系。被告李进华承包被告盛大公司的水泥装车、落船劳务后，以保底47000元/月的价格转给被告陈子南，其每月只收取3000元费用，不对被告陈子南和其他工人进行指挥和管理，故双方之间构成承揽关系。关于被告陈子南与原告刘炳才之间的法律关系。由于原告刘炳才受雇于被告陈子南，受被告陈子南指挥，由被告陈子南安排具体劳务及发放劳务费，故双方之间建立劳务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系提供劳务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应根据接受劳务方和提供劳务方的过错情况认定双方的责任。原告刘炳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从事搬运劳务多年，对提供劳务过程中存在的风险应有充分的认知，应主动采取必要的安全防范措施，但其发现机械输送带上有水泥粉残留、影响输送带运行时，并非借助其他工具拨开水泥粉或关停机械后再用手拨开水泥粉，而是在机械运行时直接用手拨开水泥粉，从而导致右手被卷入机械后夹伤，其行为存在较大过错，应对自身损伤承担相应责任。被告陈子南作为接受劳务方，对施工现场依法负有安全监督管理责任，应提供安全的施工条件及采取完备的安全保护措施等，但其未能尽到上述义务，也未对原告刘炳才直接用手拨开水泥粉的行为予以制止，故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对原告刘炳才的损伤承担相应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盛大公司将本案水泥装卸劳务交由没有劳务承揽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被告李进华完成，其存在选任过失，应对原告刘炳才的损伤承担相应责任。同理，被告李进华将本案水泥装卸劳务交由没有劳务承揽资质和安全生产条件的被告陈子南完成，其亦存在选任过失，应对原告刘炳才的损伤承担相应责任。被告甘启光作为被告盛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将被告盛大公司的劳务发包给被告李进华的行为是履行职务行为，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盛大公司承担，其对原告刘炳才的损伤不承担责任。被告兴盛公司在本案中仅为厂房出租方，其对原告刘炳才的损伤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综合考虑各责任主体的过错程度以及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定对于原告刘炳才的损失，由被告陈子南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盛大公司承担15%的赔偿责任，被告李进华承担15%的赔偿责任，原告刘炳才自担40%的赔偿责任。原告刘炳才主张五被告对其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刘炳才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情况。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并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公布的《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作如下评析、认定：1.医疗费：根据原告刘炳才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出院记录、用药清单门诊病历，可认定其因本案事故治疗而产生医疗费合计22473.3元（住院医疗费21747.5元+门诊医疗费725.8元）。2.护理费：根据原告刘炳才提供的出院记录显示，其住院治疗41天，住院期间需要1人护理。因原告刘炳才未能举证证明护理费的支出情况，故本院综合考虑其伤情和治疗医院所在地区即本地区的住院护理费标准，酌情按80元/天计算，合计3280元（80元/天×41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每天计算，合计4100元（100元/天×41天）。4.交通费：因原告刘炳才未能举证证明交通费的支出情况，但考虑到原告就医确实会产生一定的交通费，故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刘炳才治疗的时间、门诊次数、住所与就诊医院的距离等因素，酌定为800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刘炳才的伤残程度被评定为九级伤残，其伤残赔偿指数应按20%计算。2018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066元/年，原告刘炳才在定残之日年满46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可计算20年，即为168264元（42066元/年×20年×20%）。原告刘炳才的母亲陈桂芳共生育刘炳才、刘炳欣和刘洁英3个子女，但因刘洁英患有精神分裂症，不具备劳动能力，故其扶养义务人应按2人计算。陈桂芳出生于1951年7月16日，在原告刘炳才定残之日即2018年8月7日时年满67周岁，其扶养年限应按13年计算。因2018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28875元/年，故陈桂芳的扶养费为37537.5元（28875元/年×20%×13年÷2人）。原告刘炳才的儿子刘桂余于2002年9月17日出生，在2018年8月7日年满15周岁，其扶养年限应按3年计算。原告刘炳才主张刘桂余的扶养年限按2年计算，这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准许。故刘桂余的扶养费为5775元（28875元/年×20%×2年÷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并入残疾赔偿金中，统称为残疾赔偿金。因此，原告刘炳才的残疾赔偿金合计211576.5元（168264元＋37537.5元+5775元）。6.鉴定费：原告刘炳才因委托中天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而支出鉴定费1956元，有鉴定费发票为凭，本院予以认定。7.误工费：原告刘炳才从事装卸搬运行业，受伤前月工资为6000元。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刘炳才于2018年4月12日住院治疗41天，出院时医嘱休息一个月，出院后多次门诊治疗，且于2018年8月7日定残。原告刘炳才主张误工时间按76天计算，其主张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因此，原告刘炳才的误工费合计为15200元（6000元/月÷30天×76天）。综上，原告刘炳才因本案事故造成的上述损失合计259385.8元（医疗费22473.3元＋护理费3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交通费800元+残疾赔偿金211576.5元+鉴定费1956元＋误工费15200元）。另外，原告刘炳才因本案事故造成九级伤残，后果较为严重，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经综合考虑各责任主体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能力、本地区的居民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定支持原告刘炳才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元，并由被告陈子南、兴盛公司、李进华分别承担3000元、2000元和2000元。根据各方应承担的责任比例，被告陈子南应赔偿原告刘炳才80815.74元（259385.8元×30%+3000元），被告盛大公司、李进华均应赔偿原告刘炳才40907.87元（259385.8元×15%+2000元）。因事故发生后，被告盛大公司已向原告刘炳才赔偿26747.5元，故其尚应赔偿损失14160.37元（40907.87元-26747.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子南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炳才赔偿损失80815.74元；二、被告李进华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炳才赔偿损失40907.87元；三、被告佛山市三水盛大恒和建材有限公司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炳才赔偿损失14160.37元；四、驳回原告刘炳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即83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刘炳才负担354元，被告陈子南负担288元，被告李进华负担146元，佛山市三水盛大恒和建材有限公司负担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甘 冠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陆柏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