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4刑初118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谷玉龙，男，1988年2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望奎县，住所地同户籍地。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0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辩护人任勇，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月超，男，1987年11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住所地同户籍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9月1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12月3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凤艳，天津津北斗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二部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谷玉龙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谭月超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超、张仲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谷玉龙及其辩护人任勇，被告人谭月超及其辩护人杨凤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本案团伙纠集人朱国法（另案处理）为在天津市武清区逞强争霸、树立权威并在天津市武清区××镇等地垄断拆迁收房等工程，自2013年前后开始网罗社会闲散人员，并提供住宿、报酬及车辆和砍刀、木棍等工具，伙同其参与看工地、按要求参与斗殴等行为，逐步形成以朱国法为主要纠集者，以被告人谭月超、谷玉龙等人以及张志山、史远龙、杨闯、高祥、李臣、王利“小风”、侯获辉（猴子）、“行动”等人（均另案处理）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天津市武清区××镇××、××镇等地多次有组织地单独结伙或伙同刘亚楠带领的夏清、张立伟、刘文强等人、张建忠以及车洪杰、“死亡”等人（均另案处理）使用暴力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现查明其中被告人谷玉龙、谭月超参与如下犯罪事实：（1）高村镇拆迁工地打砸车辆案：2013年7月19日上午10时许，朱国法带领被告人谭月超、谷玉龙及张志山、李臣等人伙同刘亚楠、“死亡”（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垄断天津市武清区××镇牛二村拆迁二手房收购业务，在该村巡视过程中遇前来收房的黄某某公司员工于某某等人，在朱国法等人现场指挥纠集下，持铁管、镐把等工具欲对于某某等人进行殴打，并追逐于某某等所驾驶车辆至黄某某位于高村镇牛二村的公司门口处。因黄某某一方人员闭门不出，朱国法一方人员利用铁管、镐把、砍刀等工具将停放在该处的雅阁、雷克萨斯、长安、金杯、捷达汽车各一辆砸毁，并致长安汽车司机王某甲受伤。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砸的本田雅阁轿车损失价值为7141元、雷克萨斯轿车损失价值为7396元、长安汽车损失价值为1175元人民币、金杯汽车损失价值为783元、捷达轿车损失价值7604元人民币，共计损失价值24099元。案发后双方私下达成赔偿协议。（2）盛世郦园底商聚众斗殴案2014年6月25日19时前后，朱国法为逞强争霸带领被告人谭月超及张志山、高祥等人，至天津市武清区×××温某（另案处理）经营的“盛通台球游艺中心”游戏厅内以“在赌博机输钱”为由闹事、要求“退钱”，并将温某邀约至该处发生争执，期间朱国法利用手机联络、纠集史远龙、杨闯、李臣、“小风”、侯获辉（猴子）、“行动”等人驾车（遮挡号牌）至该游戏厅门口处，持镐把、砍刀等工具与温某、汤某、张某3、刘某2等十余人（均另案处理）互殴，后温某一方被打散并有多人受伤，朱国法一方逃离现场。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汤某右上肢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右顶部、左肩背部及左膝部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温某左侧尺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部创口、左侧第3前肋骨骨折及肢体软组织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张某3左上肢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部及左足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刘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双方私下达成赔偿协议。（3）与汊沽港镇曹场村拆迁户斗殴案被告人谷玉龙伙同张志山、杨闯、史远龙等人，于2014年8月9日13时许，在朱国法纠集带领下，以为张建忠（另案处理）解决纠纷为由，在张建忠带领并指认下，至天津市武清区××镇××村拆迁户张某某家中，利用现场铁锹、酒瓶等工具，与被害人张某某、李某某发生打斗，将张某某、李某某打伤。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张某某左颊部瘢痕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李某某头皮挫伤、面部挫伤及体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双方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谷玉龙、谭月超后被抓获，归案后对上述事实均能如实供述。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谷玉龙、谭月超分别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人轻伤、轻微伤的后果；积极参与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及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故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各项事实和罪名，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辩解、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谷玉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谷玉龙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谷玉龙具有从犯、认罪悔罪、已赔偿被害人损失等情节，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月超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其他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在高村砸车案中其未实施打砸行为。被告人谭月超的辩护人提出，谭月超具有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等情节，谭月超系从犯、初犯，在寻衅滋事一案中未实际参与砸车，在聚众斗殴案中已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取得了谅解，且温某一方亦有过错，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第一部分关于被告人谷玉龙、谭月超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的事实自2013年开始，朱国法（另案处理）以从事拆迁工程非法牟利，为扩大势力、逞强争霸，先后网罗被告人谭月超、谷玉龙以及张志山、史远龙、杨闯、高祥、李臣、王利等人（均另案处理），为有效控制手下人员，朱国法为被告人谭月超、谷玉龙及其他成员提供住所、零花钱、报酬以及交通工具和犯罪工具，朱国法还为手下人员制定了“平时手机不能关机，随叫随到，不能吸毒，没事的情况下不能随便出去，不许到外面去挣其他钱”等不成文纪律，被告人谭月超、谷玉龙听从朱国法的指挥和安排，分别或共同伙同朱国法以暴力手段实施了多起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在此过程中逐步形成以朱国法为主要纠集者，被告人谭月超、谷玉龙以及张志山、史远龙、高祥、杨闯、李臣、王利等人为相对固定的成员的人数众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犯张志山供述证明，其和朱国法是老乡，以前都在武校练武。2011年下半年开始跟着朱国法手直到2015年年底。朱国法手底下有其、谭月超、高祥、谷玉龙、史远龙、杨闯、李臣。朱国法平时管其这些人吃住、买衣服，十天八天给这些人每人几百块零花钱。这些人平时住在朱国法给租的楼房里，有事他叫着这些人就去，都听朱国法的，他是大哥。2．同案犯史远龙供述证明，大约在2013年跟着朱国法，到2015年离开。平时听朱国法指挥，他让其干什么就干什么，跟着朱国法当小弟。朱国法的手下还有张志山、高祥、谷玉龙、杨闯、谭月超。朱国法给其这些小弟制定一些规矩，安排这些人的吃住，有时给其这些人买衣服，平时每隔一段时间就给其千八百元让其零花，规矩就是平时手机不能关机，随叫随到，不能吸毒，没事的情况下不能随便出去，也不让其这些人到外面挣钱。朱国法当时这样养着其这些人，朱国法在外面受气了就会找其这些人过去打架，朱国法让打谁就打谁，让其干什么就干什么。出去打架回来朱国法也不会给其这些人单独发钱，就是打架受伤了朱国法负责出医药费。朱国法的主要经济来源是干工程拆迁挣钱。朱国法不在这些人就听张志山的。3．同案犯高祥供述证明，2012年5、6月份的时候开始跟着朱国法，在其之前有张志山、谷玉龙，在其之后就是史远龙、杨闯、谭月超、李臣等人。朱国法是其大哥，其和张志山、史远龙、谷玉龙、杨闯、谭月超、李臣、王利、还有一个叫“行动”的东北人都跟着朱国法，是一个级别的。这些人都听朱国法安排和直接管理，张志山负责通知。朱国法在武清这边挺有势力的，朱国法的大哥叫朱磊，也是干建筑工程的，朱国法是朱磊的小弟，朱国法的主要经济来源是工程拆迁。朱国法为这些人发工资，负责吃住、给买衣服、平时每隔十天左右给其千八百元零花钱。平时朱国法让其干什么其就干什么。朱国法给其这些人制定的规矩就是平时手机不能关机，随叫随到，不能吸毒，没事的情况下不能随便出去，也不让其这些人到外面去挣其他钱。如果有人惹到朱国法等人，朱国法让其这些人打谁就打谁，打完人后不单独给钱，就是平时管这些人的吃住。4．被告人谷玉龙供述证明，2013年的时候，张志山、高祥、谭月超、李臣和其跟着朱国法在高村牛镇搞拆迁，朱国法给其规定这个地方只能由其这些人收房，别人不能来收房，其这些人负责在村里转、盯着拆房，追赶来村里收房的人和砸车的目的是警告对方以后别来这里收房。其跟着朱国法干，听朱国法的，朱国法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跟朱国法两三年，平时朱国法给买衣服、管饭、交电话费，过年给个三五万块钱。5．被告人谭月超供述证明，2013年通过张志山参与到朱国法这个团伙，朱国法为其提供了北岸尚城的住处，一块儿住的还有张志山、史远龙、高祥、杨闯，也听说过李臣、王利等人，他们也在北岸住过。朱国法给这些人提供车辆和犯罪工具，有时过年还会给其几千元钱。朱国法干的是收拆迁房的工程。上述证据证实：朱国法作为主要纠集者，被告人谷玉龙、谭月超及张志山、史远龙、高祥、李臣、杨闯等人作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为垄断农村拆迁旧房收购业务，采取暴力手段为非作恶，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和农村拆迁行业秩序。第二部分被告人谷玉龙、谭月超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一、寻衅滋事的事实2013年7月19日上午10时许，朱国法（另案处理）带领被告人谭月超、谷玉龙及张志山、李臣（均另案处理），伙同刘亚楠带领的夏清、张立伟、王利、刘文强等人以及车洪杰、“死亡”（真实姓名不详）等人（均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武清区××镇××村××房的黄某公司员工于某等人，为垄断该村拆迁旧房收购业务，朱国法等人现场指挥纠集上述包含本案被告人谭月超、谷玉龙在内的九名同案犯欲对于某等人进行殴打、暴力驱赶，因于某等人驾车离开，朱国法一方分乘不同车辆追赶于某所驾车辆至黄某位于高村镇牛二村的公司门口处，由于黄某一方人员进入公司闭门不出，朱国法遂带领张志山、李臣等人，刘亚楠带领夏清、张立伟、王利、刘文强等人，利用铁管、镐把、砍刀砖头等工具将停放在该公司停车场的雅阁轿车雷克萨斯轿车、长安轿车、金杯客车、捷达轿车各一辆砸毁，并导致长安轿车司机王某左臂受伤。黄某公司人员报警后，朱国法带领被告人谭月超、谷玉龙逃离现场，高祥（另案处理）经朱国法电话纠集驾车来到案发现场，并将张志山载离。经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受损的本田雅阁牌轿车（车牌号冀ＲＫ××**）损失价值人民币7141元、雷克萨斯牌轿车（车牌号冀ＲＰ××**）损失价值人民币7396元、长安牌轿车（车牌号津ＧＤ××**）损失价值人民币1175元、金杯牌汽车（车牌号京ＬＭ××**）损失价值人民币783元、捷达牌轿车（车牌号津ＪＰ××**）损失价值人民币7604元，共计损失价值人民币24099元。案发后由张志山、谭月超为代表与被害人私下达成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姚某的陈述证明，其在玉江物业服务公司上班。2013年7月19日上午黄某经理让其和于某跟着一个收房的人去牛镇二村看房，其开着牌照号津ＧＤ××**长安志翔汽车和另一辆黑色广本汽车就去看房了，到任宝山家西侧土路停车并下车看房时遇到一伙人，这伙人拿着铁管状的东西朝其一方走来了，不让其几个人在村里收房，其就让司机开车跑，那帮人就用铁管砸车玻璃，其跑到公司，那帮人也开车跟到了公司门口，并把公司的几辆车都砸了，砸完后就跑了。（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7月19日上午，武某1带人到玉江公司准备去牛镇二村收拆迁的房子，于某、姚某带着武某1带来的人开着两辆车一起去村里。大约上午10点左右他们就都跑回来了，说有人追他们，还拿刀砸他们的车，其看到停在公司门口南侧的雅阁前挡风玻璃和前机盖子被砸坏了，玻璃都碎了，一个小伙子胳膊流血了，听他说是对方割伤的，之后其公司的人都进屋了。不一会儿从公路南边过来一辆别克商务车和另一辆车，车上下来几个人，每个人都拿着长刀等工具，其中有一个叫张志山的其认识，这些人下车后就骂街并开始砸几辆车的玻璃，张志山砸了捷达车和金杯车，他们砸完车就上车走了。其出去看到长安车、捷达车、武某1的凌志车、金杯车和本田雅阁都被砸了。（3）被害人武某1的陈述证明，其是廊坊德信房屋拆除公司的经理。2013年7月19日当天上午其带着公司员工高某和四名保安到高村黄某的公司，由黄某一方出两个人带着其公司其他人去牛镇收房，后来其正在黄某公司一楼看见收房的两辆车都回来了，雅阁的前挡风玻璃碎了，黄某手下的一个小伙子胳膊也流血了，其一方的人下车就往公司里跑，这时追来了几辆轿车，从车上下来二十多个小伙子，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管、扎枪、砍刀等，一起砸停放在黄某公司门口的几辆车，其名下一辆黑色雷克萨斯轿车（车牌号冀ＲＰ××**）、还有一辆雅阁车、一辆金杯车、一辆捷达车、一辆长安汽车也被砸了。对方砸车的原因是其公司员工和黄某的人去牛镇村收拆迁房，后来黄某公司的人报警了。（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7月19日上午十点多钟，其开着一辆长安志翔轿车，从牛一村黄某公司去牛镇收房，其当司机，跟着长安车的车主姓姚，还跟着一个牛镇人和一个廊坊收房的姓高的，公司派了一辆黑色雅阁汽车跟着。到牛二村时车上其他人下车去户里收房，这时过来了四辆车，车上下来了十多个人，就骂其一方的人，不许其一方收房买房，其一方的人上车开车就跑，对方又从捷达车上取下大砍刀和铁棍上焊着带尖的刺头，开始砸其一方的车，有一个小伙子拿着铁棍子把其车左侧玻璃捅破了，将其左胳膊划开一个口子，其一方开车回到黄某公司，对方开着车追过来了，下车又开始砸放在门前的车，把几辆车的玻璃都砸了。（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高村经营天津玉江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武某1了解到牛镇二村正在拆迁，想通过其收购旧房。2013年7月19日上午武某1带着他的员工开着车到其公司，武某1的员工开着一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和一辆土黄色长安轿车去村中收购准备拆迁的旧房。后来其听员工打电话说，武某1的员工刚到牛镇二村不一会儿就被一些人给围堵了，这些人不让收房并威胁他们，还用镐把砸他们的车，武某1的员工闯了出来，对方的人就追到公司，并在公司门口把那辆本田雅阁和长安轿车又砸一遍，还把其公司的一辆金杯车、一辆捷达车都给砸了，武某1的黑色雷克萨斯车也被砸了。其知道这些砸车的人也是在牛镇二村收拆迁房的，通过公司录像看到其中一个人叫张志山，还有一个人叫谭月超，其他人不认识。（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19日上午10点左右，其公司老总黄某让其和姚某跟着廊坊来的几个人一起去牛镇二村收房，在牛镇二村张振河家某口准备要走时，从南边先后过来两拨人不让收房，赶其走，好多人手里拿着刀和镐把等，姚某告诉其赶紧上车，这时候那些人就开始砸雅阁轿车和其乘坐的长安轿车，之后其乘坐的两辆车赶紧回到公司，到公司后其就跑进屋里，进屋后听见外面还有砸车的声音，就知道在牛镇二村收房的那帮人又追来了，其就打电话报警了。那些人在砸车时与其同一辆车的司机左大臂受伤了，但不清楚怎么受伤的。（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廊坊德信拆迁公司员工，2013年7月19日其跟公司的人一起到武清区××乡一个叫“江哥”开的公司，“江哥”派了两个人和其一起去了正在拆迁的牛镇村，想去那收房子。当时其开着一辆黑色雅阁车，车牌号冀ＲＫ××**，“江哥”的人开一辆长安轿车。其进村后进了三户人家谈收房的事，在从第三家出来就有一辆黑色无牌照桑塔纳3000轿车跟着其，不一会儿又来了一辆蓝色别克商务车，他们将其的车辆截停，车上下来十几个人都纹着身，骂着让其一方滚蛋，这时又来了三辆车，下来十几人，这些人拿着焊着铁管的砍刀就开始砸其一方的车，其就开着车跑，和其一起去的长安轿车也被砸了，其这边人开着两辆车往回跑到“江哥”公司门口，下车后就赶快跑到屋里了，对方追来了三四辆车，车上又下来不少人拿着砍刀等，继续砸公司门口停着的一辆雷克萨斯、一辆捷达、一辆金杯汽车，连同刚开回来的雅阁和长安汽车，车窗和车身都被砸了，砸完以后他们就都跑了。“江哥”公司开长安车的小伙子胳膊受伤了。（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7月19日上午10点钟，其跟着姚某还有一个牛二村的中年人，去牛二村看房。这时就有五六个年轻小伙子围过来问其干什么，其告知过来收房，对方就轰其走，并且从车上拿砍刀开始砸其一方的雅阁车，其往回走对方就从后面追，一直追到黄某公司门口，对方从车上下来人手里拿着砍刀就开始砸车，把放在门前的五辆车都砸了，砸完之后就开车跑了。这群人砸车时把王某的左胳膊砍伤了。（9）同案犯张志山的供述证明，大约五六年前的一天上午十点多钟，朱国法带着其和谭月超、谷玉龙、刘亚楠等二十来人正在武清区高村镇牛镇村收拆迁的房，正好碰到有几个人也在村内收房，刘亚楠接了个电话就跟其说还有别人收房，让其跟着过去看看把对方轰走。其看见黄某公司的人在收房，刘亚楠就让对方的几个人赶紧走，这时朱国法、谭月超带着十多个人就过来了，对方一看这边来人了就上车要跑，对方的人开车跑到一个物业公司内，其一方就追了过去，并且用铁管、镐把等将物业公司门口停着的几辆车都砸了，砸的是一辆雷克萨斯、一辆金杯、一辆本田、一辆捷达。（10）同案犯高祥的供述证明，2013年有一天上午8点多钟，其正在武清区河西务办事，朱国法给其打电话让其赶紧去高村镇牛三村，这边打起来了赶紧过来帮忙，其就开车过去了，在其到牛三村街里时发现有好多人在现场，其跑过去看见一个屋子外面有四五辆汽车的玻璃被砸碎了，朱国法、刘亚楠、谭月超、张志山、谷玉龙、李臣、高杨等好多人都在被砸汽车附近对着屋内骂街，每个人手中都拿着钢管，不一会儿朱国法就让他们赶紧跑，其开车拉着张志山回杨村北岸尚城的住处了，在车上张志山告诉其，黄某等人想在那收拆迁的平房，朱国法、刘亚楠等人就和黄某的人打起来了。（11）同案犯李臣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的一天，其和张志山、谭月超、高祥、史远龙跟着朱国法在××镇××村××房的活，其和另外两个人巡村时接到电话说有外人在村里收房，让都过去看看，其到了后看到其一方的人都上车追对方的车，其也上了一辆车。追到对方公司门口后，其一方的人拿着家伙下车了。对方有十多个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家伙，见到其这方人多后就进屋了，刘亚楠朝对方一挥手，其这方的人就朝对方过去，在外面辱骂、挑衅，对方一直没敢出来。其一方的人用钢管等工具砸了对方停在门口的几辆车，然后就上车走了。当天参与的人还有刘亚楠、夏清、张立伟、王利等人。（12）同案犯刘亚楠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份的一天，其在牛镇帮朱磊搞拆迁，其带着小弟张立伟、夏清、高杨、王利、李立军、刘文强在拆迁的村里转悠，不允许外来人员进村收房收树收垃圾。朱国法带着张志山、高祥、谭月超、小龙等人，车洪杰带着王世宽、刘世刚等人，满红带着“死亡”、“四九”、“宝林”等人。其正在村里时有人看见黄某公司的人也去牛镇收房、收树，其一方的人就不让对方收，朱国法开车带人来了，手里都拿着镐把，对方见其人多就开车跑了，因为跑的过程中对方汽车把“死亡”撞倒了，这些人就开着追对方，一直追到黄某公司门口，对方的人跑进公司里了，其一方喊对方出来，对方也不出来，就一气之下用镐把把对方停在公司门口的几辆汽车都砸了，其一伙二十来人都动手砸了，砸完车就跑了。不让对方的人收房是因为其一伙人要把这些地方的房子收了从中挣钱，所以不让外人收购。刘文强当天也去了，李立军也去了而且都动手砸车了。砸车的事情其和杨波说过。（13）同案犯夏清的供述证明，2013年7月的一天，刘亚楠带着高杨、王利、张立伟、刘文强、李立军和其，朱国法带着史远龙、张志山、高祥、李臣，满红带着“死亡”、“宝林”、“春华”等人在牛镇村里。“车老鳖”接了个电话告诉其有外人进村收房，其开着朱国法的车跟着“车老鳖”的车去了，在一个村路口看到了收房的人有两辆车，其看见朱国法和他的小弟们、刘亚楠这边的人、“死亡”等几个人都在，朱国法就喊抄家伙别让对方走，其打开后备厢拿了一个铁管，朱国法和其他人都拿工具了，对方看其这边人拿家伙了就开车跑，朱国法拿铁管朝对方车的挡风玻璃扔了过去把车玻璃砸裂了，对方开车乱撞，朱国法就喊追他们，其这边人就迅速上车了，一直追到那个叫小江的公司门口，对方下车进公司了，在公司门口其看到这边人都在，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管，对方进去了不出来，朱国法就让把对方停在公司门口的汽车给砸了，然后其这边的人就用手里的工具砸车，砸了对方四五辆车，其本人也动手砸了，高杨、王利、刘文强都在现场，砸完之后就跑了。跑出了高村在高王路上其跟刘亚楠汇合了，上了刘亚楠的车，当时是刘文强开的刘亚楠的车，车上有王利、高杨等人。（14）同案犯张立伟的供述证明，2013年夏天的一天上午十点左右，其和刘文强正在一块儿，刘亚楠给刘文强打电话说发现有人去牛镇收房，让其二人去看看，在半道上看见其这边的人开车往一个公司门口驶去，对方的人跑进公司里了，其这边的人喊对方出来对方也不出来，其这边的人就喊砸车，其就用镐把把对方停在公司门口的几辆汽车给砸了，砸完之后其和刘文强就跑回河北屯了。参与砸车的人还有刘亚楠、夏清、高杨、王利、李立军、刘文强、朱国法、史远龙、高祥、张志山、“车老瘪”、“二刚”、“死亡”、“四九”、“宝林”、李臣。这些人都动手砸车了，用铁管砸的，刘文强当天是自己开捷达从河北屯去的高村。（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高祥辨认出参与牛镇砸车的同案犯朱国法、谭月超、谷玉龙；李臣辨认出参与牛镇砸车案的刘文强、同案犯车洪杰；夏清辨认出参与牛镇砸车案的同案犯高杨；刘亚楠辨认出参与牛镇砸车案的刘文强、同案犯车洪杰；张立伟辨认出参与牛镇砸车案的同案犯高杨。（16）天津市武清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雅阁牌小汽车1辆（冀ＲＫ××**）损失鉴定价值7141元，雷克萨斯牌小汽车1辆（冀ＲＰ××**）损失鉴定价值7396元，长安牌小汽车1辆（津ＧＤ××**）损失鉴定价值1175元，金杯牌小汽车1辆（京ＬＭ××**）损失鉴定价值783元，捷达牌小汽车1辆（津ＪＰ××**）损失鉴定价值7604元，以上合计损失鉴定价值人民币24099元。（17）刑事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证明，2013年8月7日谭月超、张志山与武某1、王某、胡某、姚某就砸车一事达成和解，分别赔偿武某116000元、赔偿胡某800元、赔偿王某1200元、赔偿姚某8000元，共计26000元。获赔偿各方分别出具谅解书。（18）被告人谷玉龙的供述证明，2013年前后的一天其跟着朱国法在高村镇牛镇村搞拆迁，其、张志山、高祥、谭月超、李臣这些人当时在村里转，不让外人来村里收房，旁边的人知道村东边有外人来收房让其赶紧过去，几个人就全去了。其到那后看见对方有两辆车，有八九个人正开车门上车，其这边的人就朝车那边去，对方上车就朝其这边开，其当时一躲车人就掉沟里了，对方一跑其这边的人就开着好几辆车把对方追到他们公司，对方一看追过来了就都进屋了，其一帮人就都下车了，对方不出来，这边的人就有拿钢管、镐把的，有捡起地上砖头的，开始砸对方门口停着的几辆车，其一看也过去想捡地上的砖头砸车，其这边人有人说报警了赶紧跑，其没来得及砸就跑了。在那收房的一共有三拨人，朱国法带一拨，刘亚楠带一拨，“车老鳖”带一拨。朱国法手下有其、史远龙、张志山、高祥、谭月超、王利、李臣，刘亚楠、“车老鳖”手下的人其叫不上名来。当时砸车的时候其看见张志山、李臣砸车了，另外两拨也都有人砸。其不了解朱国法赔偿对方的情况，不在场。（19）被告人谭月超的供述证明，2013年的一天，其和张志山在高村牛镇收房，碰见有几个人收房，就过去问对方是哪的，这时刘亚楠、朱国法、“车老鳖”他们分别带着人就过来了，过来之后就把对方给围住了，对方几个人就上车跑。其这边的人不知道谁用砖头砸了对方汽车挡风玻璃一下，对方开车跑的时候还撞了其这边一个人，还蹭了刘亚楠的车。对方一跑其这边的人就全上车追对方，一直追到对方的公司。其这边人下车了都拿着家伙，对方人就都进屋了，当时公司楼下停着几辆车，刘亚楠喊把车砸了，其这边的人全上去用手里的家伙砸那几辆车，其没动手。砸了一会儿停手了，其这边的人就都上车走了，其跟着朱国法、张志山一块回到杨村。一共砸了有四五辆车，有一辆捷达车、一辆金杯车、一辆本田车，还有一辆其不知道什么牌子，车玻璃全被砸了。参与砸车的人有其、张志山、朱国法、谷玉龙、高祥、刘亚楠、“车老鳖”、“死亡”。其没有参与此次砸车事件的赔偿。二、聚众斗殴的事实（一）2014年6月25日19时许，朱国法（另案处理）带领被告人谭月超及张志山、高祥（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武清区××商温某（另案处理）经营的“盛通台球游艺中心”游戏厅内以赌博机输钱、要求退钱为由闹事，在温某到达该处后与其发生争执，朱国法通过手机纠集史远龙、杨闯、李臣、“行动”等人（均另案处理）驾车（遮挡号牌）携带镐把等工具至该游戏厅门口处，朱国法一方持镐把、砍刀等物与温某、汤某、张某3、刘某2等十余人（均另案处理）互殴，温某一方多人受伤，朱国法一方均逃离现场。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温某左侧尺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部创口、左侧第3前肋骨骨折及肢体软组织损伤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张某3左上肢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部及左足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汤某右上肢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右顶部、左肩背部及左膝部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刘某2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头顶部创口）。案发后由被告人谭月超代表朱国法一方与温某等人私下达成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5日晚上7点多，其在杨村镇盛世郦园小区盛通台球游艺中心上晚班，同事张某2让其拿着吧台里面的钱出去，其和一帮服务员就出去门口待着，不一会从其店里出来六个人在门口站着，温某和他媳妇也来了，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围上来六七个人，他们手里都拿着镐把或者砍刀，其看到外面那些人动手打人就报警了。温某的脑袋流了好多血，胳膊好像折了，张某3胳膊好像也折了，脑袋被打出了大包，郭某的左耳朵被打破了，流了好多血，还有一个四川人，他是游戏厅老板的朋友，刘某2脑袋破了，都是被那些人用镐把、砍刀打的。（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盛世郦园盛通台球游艺中心的员工。2014年6月25日下午，有人给其打电话说店里有人闹事，要找老板退钱，其到店里发现不认识二楼坐着的四五个人，就电话告诉了温某。待了一会儿温某和他媳妇还有四川两口子来了，温某上楼叫对方去了三楼办公室，并问对方什么意思，对方说输了20万要求退钱，温某说给钱可以，玩白道黑道他都应着。温某要用新烧的开水烫朱国法但是没烫到，对方四个人就要走，温某不让走，并且给其使了个眼神让其下楼，其明白温某是让其下楼安排人准备打架，其下楼后就跟陈某等几个人传达了意思并让刘某2下楼通知一楼服务员，没过几分钟温某就和对方下楼了。当时店门外停着张洪楠的车，旁边站着张洪楠、刘岩、小雄、刘某2等人。朱国法往外走，温某就把他脖领子揪住了不让走，温某一动手，其这边的人也拿工具准备打，这时朱国法已经把温某打倒了，这边几个人就冲过去了。温某还有几个四川的挨打比较重。后来温某让其去游艺中心和附近门脸查看录像，其从门脸外的两个摄像头查看到，张某3那几个人每人手里拿一根台球杆和对方三四个人互殴，对方有拿关公刀的有拿镐把的；在门脸西侧湘菜馆的录像查看到，张某3几个人坐在一个大伞底下假装吃饭，被对方认出来了，对方就拿关公刀砍他们；在门脸花坛对着的摄像头看到，温某揪着朱国法衣服领子不让走，朱国法给了温某一拳打躺地上了，温某起来跟朱国法互打，陈某过去护着温某，刘某2拿着镐把冲过去跟对方打，朱国法后面过来几个人把刘某2打倒了，然后陈某和温某也被对方打倒了。（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盛世郦园底商盛通台球游艺中心的服务员。2014年6月25日晚上7点，四个年轻人进来说玩打鱼机，其给他们上了分，他们玩了没多会儿其中一个人就跟其说输了几万块钱要求退钱，其给张某3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张某3让对方等会儿，一会儿经理张某2和温某、陈某前后脚过来了。温某让对方四个人跟他上三楼办公室，张某2、张某3也上去了，过一会儿张某3、张某2下来告诉陈某和其他人下楼准备打架，这些人在门口看到“小挠”开一辆白色轿车过来了，下车后他把后备厢打开把里边的镐把分给了其和别人。等了一会儿对方四个人和温某就下楼了，对方几个人往门口花坛那走想离开，温某不让对方走，并且追过去拽出其中一个人衣领，那个人就朝温某头部打了两下，把温某给打倒了，陈某一看温某挨打就招呼其和店里的人一起上打对方，其这边的人一动手对方又上来三四个人，有拿镐把的和砍刀的，上来跟其店里的人打，其这一方没打过对方就都往四处跑，其跑到旁边一个饭店门口站着，因为其给对方上过分，对方认识其，就有两三个人追过来打其，其左耳被打破。（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盛世郦园底商台球游艺中心的服务员。2014年6月份一天傍晚其值晚班，其听到杨某等人在议论二楼有四个人玩赌博机输了5000块钱，向店里要20万，并且要找老板。其和别人查看录像看到那四个人其中有一个穿着粉色半袖Ｔ恤。过了一会温某夫妇和一对四川夫妇以及小雄几个人到店里来了，温某就和那几个人上楼了。一会儿有人下来告诉其他人拿家伙准备一会儿打架。其、张某2、杨某、刘岩岩每个人在墙角拿起一根镐把，小雄拿起了一根台球杆子。过了一会儿温某跟在那四个人后面下楼往外走，在门外几米的地方温某拽那个穿粉色Ｔ恤男子衣服不让他们走，那个穿粉色Ｔ恤的男子就打温某把他打倒在地，其就朝那个穿粉色Ｔ恤男子冲了过去，当时穿粉色Ｔ恤男子正站着踢温某，其和对方推搡，对方好几个人围了过来把其打倒在地，除了粉色Ｔ恤的男子外其他人都是拿家伙打其。其爬到一辆车底下发现有一根镐把，就拿起镐把站起来朝打其的几个人扔了过去，然后就往台球厅屋里跑，其发现自己脑袋破了流了好多血。（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一天下午，其接到郭某电话说台球游艺中心有人闹事，其就去了现场。在游艺中心二楼，郭某跟其说有四个人玩赌博机输了一千多元想退钱，还说要找老板，其就过去和那四个人沟通，但他们坚持要让老板来，其就通知了温某，后来温某来了，其告诉那四个人温某就是老板。其、温某和那四个人去了三楼办公室。温某问对方怎么回事，他们说输钱了想让老板退钱，温某就假意拿出一张银行卡让其去取20万给那四个人，这时那四个人就说不要了并且要走，温某跟着这四个人下楼了，门口有陈某、汤某、杨某、张某2、刘某2、郭某、小雄几个人站着。那四个人出来后温某还不让对方走，温某和对方四个人骂起来了并且用手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脖领子，那个人就打了温某两巴掌，把温某打倒在地，陈某就对其这些人说打对方，这时其这边的人就从“小挠”的车里拿了镐把，还有人拿了台球杆和对方打，这时对方来了一辆汽车，下来三四个人，从车后备厢拿出镐把、钢管等物分给那四个人，对方的人就和其这边的人互相乱打，其跑到一个遮阳伞下躲着去了，其这边的人就被打散了，这时对方几个人发现了其，就用台球杆和镐把把其给打了。（6）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5日晚上6点钟左右，其和妻子来杨村找温某、陈某两口子聚会，吃饭时有一个姓张的人接了一个电话，说游戏厅有人闹事就先走了，后来陈某也要过去看看，就带着其夫妻两口子去游戏厅了，到了游戏厅其三个人上楼看见温某正带着五六个人去三楼了。其在游戏厅门口看见有七八个人站着，有一辆车开过来了，停车后下来两人打开后备厢和车门，里边有一些镐把，其就过去拿了准备打架用。等了会儿温某追着闹事的那几个人出来了，温某不让他们走，还过去拽对方一个人的衣服，对方就把温某打倒在地，陈某就对着其和店里人喊“打他们”，这边的人就拿着镐把、台球杆冲过去打那几个人，打了几下后对方又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三四个人，拿下来几把刀和棍子，其跑过去想打对方，对方就有两个人上来拿刀砍其，其头上、身上、胳膊上都被砍伤了。（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5日晚上其和汤某来武清和陈某聚会，汤某看到一个红绿灯路口的路边围了好多人就要过去看看，过了一会其看到那些人就打起来了，有人拿着刀和棍子打人，后来有人打电话告诉其汤某被人打了，其跑过去看到汤某躺在地上满身是血，警察就过来了。汤某的头上、两个胳膊、腿上、后背都有刀伤。（8）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武清区××商盛通台球游艺中心当服务员。2014年6月25日晚上7点多，其在台球厅上班时，有四个男的进来以后去二楼玩，张某2来了叫别人全下楼，就剩下温某与那四个人，他们大约十分钟后一起下楼到了门外，他们说话时对方其中一个人打了温某一个嘴巴。其一看老板挨打了就过去帮忙打对方，双方就互相乱打起来，后来对方又来了两、三个人，拿着开车带来的镐把，其这边打不过对方，他们追着其打，其被对方用镐把打了两下脑袋。其看见对方来的是一辆黑色轿车，车牌照被用写着ＶＩＰ白色牌子挡上了。其这边有两三个有胳膊被打伤的、头被打破的。（9）证人温某的证言证明，杨村镇盛世天下底商盛通台球游艺中心是其出资经营的，法人是其侄子温士强。2014年或2015年一天傍晚，其店里服务员给其打电话说店里有人因为输钱了闹事，要找老板要钱，其就开车过去了。在游戏厅三楼办公室其问对方什么意思，对方就说在这输钱了让其拿20万，其就问对方谁让他们来的，对方不说并且起身下楼，其跟着一起下楼。店里的服务员在门口站着，对方几个人往南侧停车位那里去了，其跟着他们走到门脸前花坛那，跟对方带头的说今天你去哪我去哪，对方带头的打了个电话然后就开始打其，还有人用棍子打其脑袋，后来感觉好多人用镐把子朝其身上乱打，还有人用脚朝其的身上乱踹，其就被这伙人打昏过去。（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5日晚上其跟张某3、汤某、罗某，老公温某准备去吃饭，当其走到盛通台球游艺中心门口附近看到那里聚了好多人，有人打起架来了，其看到温某在游戏厅西南侧的停车位里被一帮人用木棒围着打，其跑过去制止，周围有五六个人对方的人就一起用木棒朝其身上打，他们打了几下，有人从后面打了其后脑勺一下，把其打晕了，其就倒地上。其身体多处受伤，温某身上都是血，头上，胳膊上，腿上都有伤。对方一共十来个人，都拿着木棒或者长刀。（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夏天的一天下午有四个人来到游戏厅玩，二楼服务员郭某跟其说那几个人输了几千块钱，现在想要找老板退钱，其告诉了张某3，过了一会儿张某2、刘岩岩、小雄也来了。后来温某来了，让对方和他去三楼办公室谈事儿，过了会儿张某2下楼跟陈某说准备打架，并让其这些人下楼拿家伙，没多会儿张某4开车来了，并且从他后备厢抱下来几根镐把放地上了。过了一会儿温某、小雄和对方四个人出来了，对方四个人想走，温某上去拽对方其中一个人不让走，被拽的那个人就捶温某头部，把温某打倒了，陈某就喊其几个人上去打对方，这帮人就都拿着家伙朝打温某的人冲了过去，没打几下对方又过来几个人，有拿砍刀和棍子的，其一看对方有刀就怕挨砍，就跑了。（1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25日晚上六点多钟，杨某打电话说温某店内有人闹事，让其过去看看。其到店内有人告诉其楼上有几个人玩游戏机输钱了，要和温某要20万，张某2就给温某打了电话，过一会儿温某就来了，陈某和汤某也来了。温某上楼和对方的人到了三楼办公室，温某问对方什么意思，并且和对方发生了口角，温某要用热水浇对方那个人，被拦下后对方就要往楼下走，温某追了下去。对方出了店门口就往附近一个花坛那走，温某拦着不让走，这时其看见店里的人和刘岩岩、张某4他们都在张某4汽车附近站着，张某4汽车后备厢是打开的，里面装着一捆镐把，看意思就准备好打架。温某和对方争吵并且动起手来了，对方把温某给打倒在地，陈某就对其几个人说一起上去打对方，有个叫“彪子”的让其拿家伙，张某4给其分镐把，其这边的人就拿着镐把和对方乱打，对方手拿镐把、砍刀。有两个拿镐把的人把陈某打倒了，其往陈某那儿跑过去用手中的镐把打对方那两个人，对方的人也朝其冲过来了，其胳膊被对方用镐把打了两下。（1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6月份左右一天，陈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带着镐把去店里一趟，因为店里有人闹事。其到游戏厅门口后，小雄和几个人从其车后备厢把镐把拿下车并放在了店门口。其在三楼温某的办公室看到，当时温某、刘岩岩、张某2和闹事的几个人说话。刘岩岩和张某2下楼让楼下的人都去拿镐把，没领到镐把的拿了台球杆。一会儿温某就和那几个人下楼都走出了店门口，当时这几个闹事的要走，温某拽着其中一个带头的不让走，后期其知道带头那个人叫国法，国法一看温某拽他，就回手给了温某一拳，把温某打倒了，这边刘某2就上去跟国法动手了，紧接着从远处又来了七八个人拿着镐把、砍刀之类的围着温某打，陈某一看温某挨打了就喊：“赶紧给我打”，然后这些人就拿着镐把往上冲，其怕挨打就跑了。打架的原因是对方几个人来游戏厅玩赌博机输钱了不干，找老板温某闹事要钱，老板温某得知消息后带着人回来，因为没谈妥，温某不让对方走双方就打起来了。（14）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天津市武清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证明，温某左侧尺骨骨折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部创口、左侧第3前肋骨骨折及肢体软组织损伤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张某3左上肢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头部及左足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刘某2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汤某右上肢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右顶部、左肩背部及左膝部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15）刑事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证明，温某、汤某、刘某2、张某3、郭某等人与谭月超就本次斗殴达成了赔偿谅解协议。（16）同案犯张志山的供述证明，2014年或者2015年夏天的一天下午，朱国法提出去盛世郦园底商的游戏厅打游戏，其和谭月超、高祥、朱国法四个人就从北岸租房的地方开车去了。到那玩了一会输了几千块钱，朱国法就找服务员让把输的钱退了，服务员管不了这事就通知了老板，一会老板就来了，自称姓温，就把其四个人叫他办公室去了。姓温的问其四个人怎么个意思，朱国法就说输钱了让把钱退了，姓温的要用开水往朱国法头上浇，其几个人一看这情况就全站起来了，对方也没敢浇，还跟其四个人说黑道白道都有认识人，哪条道他都接着，然后其四个人就下楼了。下楼之后其看见游戏厅门口来了20来个小伙子，而且旁边一辆白色汽车后备厢里有镐把，其四人出来就去对面花坛那坐着，过了一会史远龙、杨闯、李臣和绰号“行动”几个人开车过来了，应该是朱国法把他们叫过来的，他们下车时拿了几根镐把扔在了地上，其过去捡起一根拿在手里，朱国法一看自己的人来了，就上去骂对方，并且跟姓温的打了起来，把姓温的打倒了，双方也都拿着镐把动起手来了，打了一会，其这边的人就把对方全打倒在门口了，其这边就开车走了。朱国法叫史远龙他们过来就是想跟对方打架，其四个人也打不过人家，他才叫的史远龙他们，史远龙他们应该也知道是来打架的，要不也不会带镐把来。（17）同案犯史远龙的供述证明，大概是在2014年6、7月份的一天晚上7、8点钟，其、杨闯、“小风”、“行动”四个人正在北岸住处，有人接到朱国法的短信说在盛世郦园游戏厅输钱了，让都过去。朱国法是让其几个人过去打架去。因为朱国法给其一伙人在北岸留的那辆平时使用的黑色大众车后备厢长期有镐把、铁管之类的工具，其一伙人当时就直接开这辆车去的，打架工具都有。其一伙人开车到了朱国法说的盛世郦园底商附近，朱国法、张志山、高祥、谭月超就在游戏厅门口道牙子上坐着，对方也有人在外面，朱国法看自己人来了，就走到游戏厅老板跟前和对方骂起来了，朱国法就把这个老板给摔倒了，这时其一伙人一看朱国法动手了，就在自己开来的车后备厢拿了镐把和铁管也冲过去了，对方也拿了镐把，双方就打起来了，其这边把对方给打散了，对方都跑了。（18）同案犯李臣的供述证明，22014年夏天的一天晚上7点钟左右，史远龙给其打电话说朱国法他们在盛世郦园底商游戏厅那里要打架，其就答应过去，挂了电话其开车就去了。到了打架地点其看见双方已经动手打了起来，高祥跟小风或者斌子其中一个正在追对方一个人，双方手里都拿着铁管，其就上去跟高祥他们一块追对方那人，追的过程中对方那人绊倒了，其三人就过去打那人，高祥他们俩用铁管朝那人身上打，其当时是抢了对方的铁管朝对方身上打，打了几下就不打了，想回来继续打别人，一看都不打了就都走了。（19）同案犯高祥的供述证明，2014年5、6月份的一天，其经张志山电话联系，到北岸门口和朱国法、张志山、谭月超三人一起出去，谭月超驾车拉着其三人来到盛世郦园小区底商一家台球游艺中心，朱国法带其到二楼玩赌博机，一会儿朱国法大概输了五六千元钱，就以机子有问题为由要求店员退钱，服务员联系了老板。过了一会来了一个姓温的男子称自己是老板，在游戏厅三楼办公室里问朱国法输了多少钱，朱国法说输了20万元，姓温的要用开水壶往朱国法头上倒，其三人就站起来了想要阻止他，姓温的就没把热水倒出来，还对其几个人说想玩黑道的、白道的随便。朱国法就带着其他三人下楼了，姓温男子也跟着下来了。其看到在游艺中心门口处站着十多个人，附近的汽车后备厢开着，里面装着镐把、铁管等物品，看意思要打架。其四个人在门口处的一个花坛附近待着，朱国法用自己手机联系史远龙他们过来打架，过了一会史远龙、李臣、杨闯等人就来了。姓温的还在门口处骂街，朱国法上去一下就把姓温的男子打到在地上了，对方的服务员就在后备厢中拿出镐把、钢管等物品打其这边人，其这边几个人也在史远龙驾驶车辆的后备厢内拿出搞把、铁管等物品与对方对打，不一会对方的人就被其这边的人给打散了。（20）同案犯杨闯供述证明，其小名杨斌、斌子。2014年夏天的一天晚上7点钟左右，当时其和史远龙、米风、李臣、“猴哥”等人在北岸尚城小区租房处，有人接了朱国法的电话让这些人出去，史远龙开车拉着这几个人就去了一个游艺厅的门口。当时朱国法、谭月超、高祥、张志山四人在路边站着，到了之后朱国法就到游艺厅门口和游艺厅老板争执起来了，动起手了，高祥他们都上去打，对方游艺厅门口也站着好几个人，双方互殴，都有用镐把的，对方有人用镐把朝其扔过来想打其，其捡起镐把朝对方扔过去了，打了一会之后，其这边人就把对方人员打跑了。（21）被告人谭月超供述证明，2014年6月25日下午3点多，朱国法、天哥（张志山）、高祥和其四人提起去玩游戏机就开车去盛世郦园底商“盛通台球游艺中心”玩赌博机，在游戏厅二楼其四个人一直玩到下午5点多，一共输了一万多元。其一伙觉得这个地方的赌博机有问题，想找老板退钱，就喊服务员找老板过来。后来进来一个50多岁的男子，自称是老板，后来其知道叫温某。温某把其四个人叫到三楼办公室问其这边要干吗，朱国法说其四个人玩游戏机输钱了让退钱，老板说黑道白道都能应着，朱国法跟对方说输了20万块钱，温某假意拿出银行卡让手下去取钱，这时温某的水烧开了，他拿热水壶想浇朱国法，其几个人一看这情况就全站起来了，对方就没敢浇，朱国法说钱不要了，要带其几个人走，对方也跟着其下来了。在店门外温某拽住朱国法不让走，朱国法就跟对方骂起来了并且动手打起来了，站在游艺中心门口的几个小伙子就从旁边的汽车后备厢里拿家伙，有拿镐把和砍刀的，这几个人就朝其一伙过来了，用所携带的工具朝其几个人身上乱打，其从旁边的地上拾起来一个铁管和对方人乱打起来，朱国法、张志山、高祥、杨闯他们也手里拿着工具和对方人对打起来，对方的人都被打跑了，还有个小伙子坐在游戏厅西侧大雨伞下面的椅子上，当时其和朱国法，小斌三个人看见了，朱国法过去先用手里的台球杆子朝着这个小伙子身上打了一下，其用手里的铁管朝着这个小伙子的胳膊打了一下，小斌也用手里的镐把朝他身上打了几下。其没有参与这起斗殴的赔偿，不清楚谁给的钱。（二）2014年8月9日上午，张建忠（另案处理）曾因在武清区××镇××村内拉运拆迁渣土时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过矛盾，到张某1家中索要损失遭拒。张建忠以要求朱国法（另案处理）帮其解决纠纷为由，电话联系朱国法带人到汊沽港镇曹场村，后朱国法纠集被告人谷玉龙以及张志山、杨闯、史远龙（另案处理），经张建忠带领指认，至武清区××镇××村拆迁户张某1家中，被告人谷玉龙伙同张志山、杨闯、史远龙在现场使用铁锹、酒瓶等工具，与被害人张某1、李某打斗，并将张某1、李某打伤。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张某1左颊部瘢痕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李某头皮挫伤、面部挫伤及体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张建忠、朱国法、史远龙、杨闯、谷玉龙、张志山与张某1、李某私下达成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9日10时许，在曹场村其家中，因有人敲门李某不给开门并拿手机报警，民警来了后其发现张建忠带着一个岁数大的男子来要拉土车停运的损失，那个岁数大的男子在其家院内停留了两三个小时后被张建忠带走，民警也走了。大约过了三五分钟，外面进来五六个男子，有两个男子手拿铁锨在砸其家院内的摄像头，同时有四五个男子围着其儿子李某打，有人用啤酒瓶子和马扎，其就从厨房拿着一把菜刀冲了过去。有一个拿铁锨的男子用铁锨朝其头部打过来，其用胳膊一挡铁锨就断了，断裂处把其左脸嘴角处给打破了，其刚要追又有一个男子用木锨打其，其就拿着菜刀追后来的这个人，其看见在院内靠大门处有三四个人正在用拳头及酒瓶打其儿子李某，其就跑过去，这时也不知谁喊“跑”，那五个人就向门外跑了，其和李某一起追出去了，追到外面后李某抓到那个第一个拿铁锨打其的那个人，其也跑过去准备抓他，结果那个男的把上衣脱去之后就跑了，李某就报警了。打架过程中张建忠没在现场参与，但其追出门外时，看到张建忠的车停在距其家20多米远的地方，张建忠站在车旁，那几个人走后，张建忠也走了。因为张建忠在其村里拉土，总把废砖头掉在地上，其阻止过，张建忠与其发生过争吵。（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初的一天上午，张建忠拉着一个岁数大的男子到其家来，找其父亲要因为拉土车停了的损失，岁数大的男子滞留在其院内两三个小时后，张建忠进来和他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不一会儿那五名年轻男子就来了，那个岁数大的男子也走了。这五个男的其中一个人就和其说关于拉渣土损失的事，见其家没有赔偿的意思，其中的一名男子就起身从院子里拿了两把铁锹，把其中的一把交给另一名男子。最开始那名男子用铁锹把其家院子里的摄像头拍掉了。没拿铁锹的三名男子见摄像头被打掉了，就开始对其头上、身上拳打脚踢。这时其父亲拿了把菜刀从屋子里冲出来和另外两个人打在一起，有人用空啤酒瓶打其头部，其被他们打倒在地。不一会儿其听见他们中的一个人喊了句：“快跑！”那几个人就向门外跑了。其站起来抓住一名男子的上衣，那名男子使劲挣脱后将衣服脱下来后跑了。其和其父亲追到大门外就没敢再追。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其父亲的左脸嘴角处破了一个大口子，其伤情是被那几名男子拳打脚踢和用啤酒瓶子殴打造成的，张建忠没有参与打架，但在打完架其追出大门的时候，看见张建忠的车停在距其家20多米远的地方，张建忠站在车旁，那几个人走后张建忠也走了。（3）证人武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9日11时许，其找张建忠要账，张建忠说前几天被人打住院了还没赔钱，他去找打他的对方要钱去，其就跟着张建忠到××镇××村××户人家去，其敲门进去后，就找对方一个年轻男子要钱，对方不给，其就在对方的院里和那男子僵持着，12时许，其把张建忠买回来的饭吃完了就走了。张建忠在现场没有与对方打架。（4）同案犯朱国法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9日12点多，其接到张建忠电话说有人要弄死他，让其带两个人过去，史远龙开一辆黑色大众车拉着其、杨闯、张志山和谷玉龙到了曹场村。在村口碰面后，张建忠跟其说：“都别带家伙去，到那看情况吓唬吓唬这家人就行了。”张建忠带其几个人去对方家了。其到了对方家门口，有个年轻的男的在院子大门那坐着，其和那个年轻男子发生了口角，就从门楼西侧顺手拿了两把铁锨，给了史远龙一把。其拿铁锨把摄像头砸了。年轻男子大声嚷嚷：“你们要干什么”，杨闯、张志山和谷玉龙三个人就朝年轻男子身上、头上拳打脚踢。那个年轻男子被打倒在地下了。有人冲其喊让其看后面，有个岁数大的男子从屋里拿着把刀冲了过来，其用铁锨与对方对打，其左胳膊被砍伤，其就叫别人赶紧跑，他们先跑出去了。其在跑时被年轻男子拉住，岁数大的男子往其右腿又砍了一刀。后来史远龙开车拉着其去武清区医院了。张建忠包了曹场村拉渣土的活，这户人家不让从他家门口过，双方之前有过纠纷。（5）同案犯高祥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左右一天，张志山打电话让其到武清区医院推一辆急救车在医院急诊门口等着，其就按照张志山的指示在急诊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张志山等人就扶着朱国法来到医院，其发现朱国法被砍伤了。其听说是因为一个叫“四舅”的人让朱国法带人去帮忙打架的时候，朱国法在武清区××镇××村被砍伤的。（6）同案犯张建忠的供述证明，2014年的一天，其因为在汊沽港镇曹场村收渣土，需要从发生打架的那户人家门口过，那户父子两人不让其过车，双方就发生了争执，其被那个老头打伤了。过了几天，其表叔武某2找其要账，其就带着武某2去了这户人家，当时其敲门不给开，还有人报警了，警察来了没有解决就走了。后来其听见院子里面的人说要弄死其二人，其觉得挨打了还被欺负，就给朱国法打电话，在曹场村口附近其遇到了朱国法开的黑色大众，二人下车后其跟朱国法说：“渣土被人停了，我被人打了，我找对方要医药费不给，说再去就弄死我，你们看着帮我解决”，其上车前还问他们带没带家伙，他说没带。其开车领着他们指认了受害人家某后就开车走了。其回来时在村口看到了朱国法的车，对方把车窗放下来，告诉其挨砍了。是张志山他们出头找对方私下解决的，赔对方钱了，双方互不追究对方任何责任，具体赔多少其不记得了，其没花钱。朱国法他们是替其解决挨打的事和不让拉渣土的事。其没想过如果打起来该怎么办，他们到对方家里拿了家伙其也控制不了，其没去现场的原因是怕打起来把其掺和进去。（7）同案犯张志山的供述证明，2014年或2015年的一天下午，朱国法接了张建忠电话后跟其几个人说出去一趟，史远龙开车朱国法指路，其与谷玉龙、朱国法、史远龙、高祥五个人到了汊沽港镇曹场村村口。张建忠在那等着其一伙人，张建忠就跟其几个人说曹场一户人把他给打了，他想找对方要医药费，怕再挨打就把其几个人给叫来了，当时还嘱咐其几个人不许拿伙，别把人打坏了。张建忠把其一伙人领到那户门口就离开了。其五个人进去之后，一个年轻男子在门口里面坐着，朱国法就和对方说话并发生了口角，两个人就互相骂起来了，其一看这情况就上去踹了对方，然后这小子他爸手里拿着一把刀从屋里跑出来，朝着其一方冲过来，当时史远龙几个人正围着年轻男子打，杨闯拿着啤酒瓶子往年轻男子头上打，谷玉龙用拳头往该男子身上头上打，其就往外跑上车了，朱国法是最后出来的，他胳膊和大腿都流着血，说是被那个老头用刀砍的。（8）同案犯史远龙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初的一天中午，朱国法让其、谷玉龙、张志山、杨闯几个人跟着出去办点事。其几个人开车到了天津市武清区××镇××村村口，碰见了“四舅”的车，朱国法和“四舅”说了几句话后“四舅”开着车在前面领路，到了一户人家附近，“四舅”停车给其五个人指认说就是这户，“四舅”开车就走了。朱国法带着其几个人就进了那户院里，当时那个儿子就在门口，朱国法到跟前先在门口拿了一把木锨，把这户门口的一个摄像头拍掉了，然后就捶了这个儿子一拳，其几个人也都动手捶这个儿子，杨闯和张志山在附近拿了啤酒瓶子也打这个儿子。这时那个父亲从屋里出来拿着一把砍树的刀，朝着朱国法就砍了两刀，朱国就用铁锨跟这个父亲打在一起了，其也在附近找了一把木锨打这个父亲，其还拿酒瓶子砸这个父亲来着。那个父亲看儿子被其几个人打倒了就拿着砍刀就乱挥。朱国法喊了一句“跑”，其几个人一听就往外跑。（9）同案犯杨闯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9日中午时分朱国法接了张建忠的一通电话，说张建忠叫其几个人去曹场村，史远龙开的车拉着其几个人去了。在曹场村口张建忠在前面开车带路，其一方开车到曹场村那户人家附近停车，下车后张建忠跟朱国法说了几句话，朱国法就叫其几个人进对方的院里了，张建忠当时没跟着进去。在院里对方有个岁数小的坐在过道里，张建忠亲戚也坐在对方家院里，其几个人进院后朱国法和对方骂起来并且要把对方家里的摄像头打了，朱国法在对方家大门口处拿了一把铁木锨把对方家院里门口的摄像头拍碎了。对方岁数小的就急了，想过去和朱国法动手，其和史远龙、张志山过去拦住对方岁数小的，并且对他拳打脚踢，这时对方岁数大的拿刀就从屋里出来了，嘴里骂着街上来就给朱国法一刀，朱国法用胳膊一挡，刀就砍在他左胳膊上了，朱国法就喊了一声快跑，其就往外面跑，还从对方家过道里拣起空啤酒瓶子冲岁数大的扔。后来朱国法也跑了出来，朱国法左胳膊小臂、右腿上部全是刀伤。（10）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李某辨认出朱国法、张志山、史远龙系对其进行殴打的犯罪嫌疑人；被害人张某1辨认出朱国法、张志山、史远龙系对其进行殴打的犯罪嫌疑人。（11）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张某1左颊部瘢痕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李某头皮挫伤、面部挫伤及体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分别构成轻微伤。（12）协议书、撤案申请、收条证明，朱国法及张建忠、史远龙、杨闯、谷玉龙、张志山与被害人张某1、李某达成赔偿谅解。（13）被告人谷玉龙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9日中午，朱国法接了张建忠的电话后，对在场的人说：“四舅说在曹场呢，有人要弄死他，咱们过去看看”。史远龙开着朱国法的车，拉着其和朱国法、杨闯、张志山。到曹场村口时碰上张建忠，见面后张建忠跟朱国法说：“我跟曹场村那户因为拉渣土闹了点纠纷，那户总说要弄死我，你们过去跟那户说说，给我们调解调解”。张建忠就开车领着其一行人到了曹场村东北角一户的家门口，到那后张建忠说：“就是这户”。当时那户大门开着，朱国法带着其几个人进了院里。院门门洞西面坐着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东侧坐着一个岁数大的人，张建忠进来把那个岁数大的男子给叫走了。朱国法进院后跟那个小伙子说了几句话就吵吵起来了，朱国法从院里拿了两把铁锨，给了史远龙一把，朱国法用铁锨把院里的摄像头打坏了，还对对方说：“有本事你弄死我”。对方那个小伙子站起来就要去打朱国法，其、杨闯、张志山三个人就把对方那个年轻男子拦住打倒在地、拳打脚踢。这时有一个50来岁的男子拿着刀从屋里出来，用刀要向朱国法脑袋砍过去，朱国法回头用手臂一挡就被砍伤了，朱国法用另外一只手拿着铁锨一抡，铁锨头就抡在对方岁数大的男子的脸上了，铁锨把就折了，史远龙也用铁锨拍了那个岁数大的男子腿部一下。朱国法就喊让其他人跑，那个岁数大的男子拿着刀奔其几个过来了，史远龙和杨闯从门洞的地上拿起啤酒瓶子朝那个50来岁的男子扔过去了，其他人都跑出来了，其看见朱国法浑身是血走了出来。其不了解朱国法赔偿的经过。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谷玉龙及其辩护人所提谷玉龙具有坦白、从犯等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一方已同被害方达成赔偿协议，谷玉龙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深，本案系民间矛盾激化引发犯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谷玉龙在本院查明的两起共同犯罪中不同程度或不同分工地实施了具体犯罪行为，与其他参与犯罪的同案犯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谷玉龙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对此予以采纳。被告人谷玉龙虽得到被害人的概括谅解，但并未出资赔偿被害人，不能体现其悔罪态度，故不能作为对其从轻处罚的情节考虑，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谷玉龙自愿认罪认罚，本院考虑其具体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从宽处理。谷玉龙所参与的寻衅滋事与聚众斗殴犯罪起因均具有违法性，并非普通民间纠纷，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谷玉龙积极参与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主观恶性明显，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谭月超及其辩护人所提谭月超具有坦白、当庭认罪、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取得谅解等从轻情节，寻衅滋事一案中谭月超并非逞强斗狠且未实际实施砸车，系从犯，聚众斗殴案中被害人纠集人员持械阻止谭月超等人离开，具有过错，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其坦白情节，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高村牛镇砸车犯罪事实，被告人谭月超虽未实施毁损财物行为，但参与追赶被害人车辆及现场站脚助威，与其他参与犯罪的被告人及同案犯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可认定其罪责较轻。对于其当庭认罪情节，本院酌情考虑。被告人谭月超虽得到被害人的概括谅解，但并未出资赔偿被害人，不能体现其悔罪态度，故不能作为对其从轻处罚的情节考虑，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谭月超所参与聚众斗殴案的起因具有违法性，双方均具有逞强斗狠、争霸立威的不法目的，对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以朱国法为纠集者、被告人谷玉龙、谭月超及张志山、史远龙、高祥、杨闯、李臣、王利等人作为较固定的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天津市武清区××镇××带及农村拆迁工程行业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破坏社会管理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谷玉龙、谭月超在朱国法的纠集下，为逞强好胜，分别伙同他人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谷玉龙、谭月超伙同他人实施任意毁损公私财物的行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依法均应予以处罚，被告人谷玉龙、谭月超犯数罪，依法应实行并罚。公诉机关对两名被告人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谷玉龙、谭月超与朱国法等人之间基于共同犯罪故意实施的犯罪行为分别系共同犯罪。在各自参与的犯罪中分别实施了砸车、打人等行为，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谷玉龙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谭月超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综合全案情况发表的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谷玉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止）被告人谭月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刑期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起至二〇二五年十二月三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刚审 判 员  李**人民陪审员  梁建元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浩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