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02刑初10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永庆，男，2000年2月6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5日被镇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被镇雄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兴婧，云南滇东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傲，男，199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镇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镇雄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鲁雪，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兴，男，2000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人，农民，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浙江省杭州铁路公安处宁海站派出所抓获寄押于宁海县看守所，同日被镇雄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11月6日由昭通市镇雄县公安局民警带至昭通市镇雄县，现羁押于镇雄县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思健，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昭阳检一部刑诉〔202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永庆、贺傲、孔兴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本院报请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1日指定本院管辖本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在镇雄县人民法院法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助理检察员潘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永庆及其辩护人王兴婧、被告人贺傲及其辩护人鲁雪、被告人孔兴及其辩护人许思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底至2019年5月，在镇雄县以勒镇街上，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龙永庆和陈某1为纠集者，被告人贺傲、孔兴和马国、胡某1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恶势力团伙相互约定纹身、制定统一的规定，约定互相帮忙打架，经常在以勒镇中心“十字街”和学校门口聚集、游逛、滋事，强住酒店、强喝奶茶、滋扰学生，在以勒镇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扰乱了以勒镇的社会、生活秩序。实施了数起违法犯罪行为：一、2019年5月2日，被告人龙永庆及陈某1、胡某1、马国、艾润锋等人用木棒、扫把、洋铲等工具在以勒卫生院外面的街上与吴长霖、张某1等人斗殴，致陈某1、胡某1、龙永庆、张某1、王某1轻微伤（犯罪指控）。二、2019年2月20日下午16时，被告人龙永庆邀约被告人孔兴、贺傲及陈某1、胡某1对刘某1、刘某2殴打致二人轻微伤（犯罪指控）。三、2019年2月20日22时，罗旭东、孔兴邀约被告人龙永庆、贺傲及陈某1到东凰大酒店殴打杨某1、杨某2（违法指控）。四、2019年4月21日，被告人龙永庆及陈某1、马国在“美丽心情”奶茶店，陈某1、龙永庆持拖把、洋铲对刘锋、陶某进行殴打（违法指控）。五、2019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贺傲和吴建国、艾瑜松在以胡某2的0ＰＰＯＲ11Ｓ手机是吴建国弟弟丢失为由，将该手机强拿占有给贺傲使用（违法指控）。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出示了全案证据。认为被告人龙永庆、贺傲、孔兴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龙永庆为首要分子，系主犯，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贺傲、孔兴为积极参加者，系从犯，被告人贺傲有自首情节，建议对二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龙永庆、贺傲、孔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如实作了供认，对指控的罪名、出示的证据及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均辩解自己的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其中贺傲辩解自己属自首。龙永庆辩护人王兴婧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及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龙永庆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未制定相关规定，纹身图案均不一致，系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贺傲辩护人鲁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及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不属恶势力犯罪，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孔兴辩护人许思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罪名及适用的法律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孔兴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纹身不是标志，不能体现是纹来做违法犯罪事实情，其余二被告人的供述和以前相矛盾，单凭孔兴供述不能认定，孔兴不属组织者，故孔兴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在2018年底至5月期间，在镇雄县以勒镇街上，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龙永庆和陈某1（另案处理，作案时系未成年人）为纠集者，被告人贺傲、孔兴和胡某1、马国（二人另案处理，作案时系未成年人）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恶势力团伙相互约定纹身、制定统一的规定，约定互相帮忙打架，实施了数起违法犯罪行为，经常在以勒镇中心“十字街”和学校门口聚集、游逛、滋事，强住酒店、强喝奶茶、滋扰学生，在以勒镇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扰乱了以勒镇的社会、生活秩序。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龙永庆、贺傲、孔兴及同案人陈某1、胡某1、马国等人的供述，证人刘某4、胡某3、杨某3、帅某、晋某1、黄某、罗某、范某、杨某4、宋某、胡某2、陈某2、郭某、杨某1、杨某2、刘某1、刘某5、王某2、付某、王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具体犯罪事实有：一、2019年5月2日22时许，吴长霖、张某1（另案处理）等十余人从镇雄县大湾镇骑摩托车到镇雄县以勒镇玩耍。在以勒镇“十字街”处因对途经此处的龙永庆前女友张某2及其朋友韩某搭讪，被在此处玩耍的龙永庆看见后，龙永庆将此事告知一起玩耍的陈某1后，陈某1便上前作梗惹事，致使双方相互辱骂，并表示不服对方，都喊叫要和对方打架斗殴。当张某2、韩某走后，吴长霖等人遂骑车离开，其中在最后同骑一辆摩托车的王某1、吴长霖、文某三人因摩托车打不着火，就被被告人龙永庆及陈某1、胡某1、马国、艾润锋（未满十六周岁）等人上前用洋铲等工具围殴。在余某1、余某2的劝阻下，王某1、吴长霖、文某三人逃脱并将此事告知了先前离开的张某1等人。23时许，吴长霖、张某1等人在以勒卫生院外面的街道上遇见被告人龙永庆及陈某1、胡某1、马国、艾润锋五人后，双方使用木棒、扫把、洋铲等工具在街上斗殴。经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龙永庆额面部，陈某1头、腰部，胡某1颞顶部，张某1头部，王某1掌部受伤，构成轻微伤；马国颈部、吴长霖头部、沈某小腿、汪东肘部亦受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龙永庆及陈某1、胡某1、马国、艾润锋的供述，王某1、王东、吴长霖、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2日22时左右，被告人龙永庆及陈某1、胡某1、马国、艾润锋五人因与王某1、吴长霖、张某1、汪东等人发生口角，双方在镇雄县以勒借上拿有洋铲、扫把、木棒等互殴，造成龙永庆、张某1等人受伤的经过；2、证人张某2、韩某、余某1、余某2、龚某1、李某1、王某4、刘某4、胡某3、杨某3、帅某的证言，证人文某、王某5、沈某、王某6、周某、王某3、李某2、刘某6、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2日，王某1、吴长霖、张某1等人在以勒街玩，后沈某、王某1、朱跃说被以勒街上的一帮人打了，王某1、吴长霖、张某1等人就商量打回去，后王某1等人与龙永庆一帮人就在以勒街上发生互殴，双方使用了洋铲、木棒等工具的经过；3、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龙永庆额面部，陈某1头、腰部，胡某1颞顶部，张某1头部，王某1掌部受伤，构成轻微伤；马国颈部、吴长霖头部、沈某小腿、汪东肘部亦受伤的事实；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云南省镇雄县金钟路以勒卫生院门口；5、陈某1、马国、胡某1、龙永庆、王某1、汪东、张某1、吴长霖辨认地点、工具笔录、照片，以勒卫生院伤检记录、伤形照片，户口证明、照片，审讯视频、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9年2月19日，郭某（未满十六周岁）因刘某1退掉自己的ＱＱ、打游戏和刘某1发生怨恨，双方通过涂世钰（未满十六周岁）的ＱＱ邀约于20日下午16时到镇雄县旁边解决此事。此后，郭某将此事告知了龙永庆并请龙永庆帮忙，龙永庆随后邀约了被告人孔兴、贺傲及陈某1、胡某1一同前往。到达相约地点后，陈某1让郭某先去讲和，因郭某和刘某1在谈判过程中发生殴打，陈某1、龙永庆等人遂捡石头上前对刘某1和其哥刘某2殴打，将刘某2、刘某1打倒在地。经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2头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被害人刘某1右顶部、右额颞部、腹部软组织挫擦伤，均构成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龙永庆、贺傲、孔兴及陈某1、胡某1、郭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19日，郭某因刘某1退掉自己的ＱＱ、打游戏和刘某1发生怨恨，此后，郭某将此事告知了龙永庆并请龙永庆帮忙，龙永庆随后邀约了被告人孔兴、贺傲及陈某1、胡某1一同前往镇雄县旁边解决，到达相约地点后，陈某1让郭某先去讲和，因郭某和刘某1在谈判过程中发生殴打，陈某1、龙永庆等人遂捡石头上前对刘某1和其哥刘某2殴打，将刘某2、刘某1打倒在地的经过；2、被害人刘某2、刘某1的陈述，证实因和郭某发生纠纷后，相约在镇雄县旁边解决此事，后被郭某和其一起来的人殴打的经过；3、证人刘某5、李某3、龚某2、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0日在青杠林小学那里看见有人在打架，是胡某1五六个人和二个人打架，双方用手打，没有使用工具，有个姓刘的人受伤了的事实；4、镇雄县以勒卫生院对刘某2的体检记录，镇雄县人民医院对刘某1的伤情记录，镇雄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刘某2、刘某1的伤为轻微伤；5、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陈某1、胡某1、龙永庆、贺傲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抓获经过、审讯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具体违法事实有：一、2019年2月20日22时许，杨某1、杨某2、杨某4到以勒镇街上玩耍时，遇见罗旭东女友王婷和孔兴女友周蕊星，杨某1、杨某2就邀请王婷和周蕊星到东凰大酒店709房间吃烧烤、聊天。在聊天的过程中，周蕊星就谈起孔兴对她不好，叫杨某1配合拍亲周蕊星的视频发到快手上，让孔兴生气。罗旭东在快手上看到此视频后，就拿视频给同在明港大酒店住的孔兴、被告人龙永庆、贺傲及陈某1看，并且罗旭东的女朋友王婷也在视频里，罗旭东联系王婷后，得知王婷和周蕊星同杨某2、杨某1同在东凰大酒店的709房间喝酒。罗旭东、孔兴便邀约陈某1、龙永庆、贺傲五人一行到东凰大酒店的709房间，看见杨某1正和周蕊星亲嘴，在最前面的龙永庆就打杨某1的耳光，杨某1的哥哥杨某2看见弟弟被打，上前帮忙，遂被陈某1、龙永庆、罗旭东、孔兴、贺傲用凳子等围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龙永庆、贺傲、孔兴及陈某1、胡某1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20日22时许，罗旭东在快手上看到杨某1亲周蕊星的视频后，就拿视频给同在明港大酒店住的孔兴、被告人龙永庆、贺傲及陈某1看，五人到东凰大酒店的709房间，看见杨某1正和周蕊星亲嘴，在最前面的龙永庆就打杨某1的耳光，杨某1的哥哥杨某2看见弟弟被打，上前帮忙，遂被陈某1、龙永庆、罗旭东、孔兴、贺傲用凳子等围殴的经过；2、被害人杨某1、杨某2的陈述，证实因杨某1亲周蕊星被龙永庆等人看见后被打，哥哥杨某2看见弟弟被打，上前帮忙也被打的经过；3、证人杨某4、赵某、陈某3、晋某1、黄某的证言，证实杨某1、杨某2被龙永庆等人把眼睛打肿、嘴巴打出血的事实；4、酒店照片，陈某1、龙永庆、贺傲辨认现场笔录、照片，审讯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2019年4月21日21时左右，被告人龙永庆及陈某1、马国三人到“美丽心情”奶茶店，遇见吴某，吴某便邀请三人喝奶茶；刘锋及其女友陶某也来喝奶茶。刘锋摸了陈某1的头以示打招呼但被陈某1骂，陶某就替刘锋责骂陈某1、龙永庆。陈某1、龙永庆就暗示、怂恿吴某到外面的街道上和陶某互骂、对打。刘锋看见女友受欺负，就帮陶某的忙推开吴某，陈某1就说男人打女人，就殴打刘锋；龙永庆看见陈某1动手，也参与殴打刘锋，刘锋也动手还击。陈某1从街上找来拖把，龙永庆找来洋铲，对刘锋的头部、背部乱打；陶某见状就抓住龙永庆的头发，被陈某1扇了一耳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龙永庆及陈某1、马国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21日21时左右，被告人龙永庆及陈某1、马国三人到“美丽心情”奶茶店和刘锋发生口角后，被几人用拖把、洋铲，殴打刘锋的头部、背部；刘锋女友陶某被陈某1扇了一耳光的经过；2、被害人刘某3、陶某的陈述，证实因刘锋摸了陈某1的头以示打招呼被陈某1骂后，被陈某1、龙永庆等人用拖把、洋铲殴打，刘锋女友陶某也被陈某1扇了一耳光的经过；3、刘某3的伤情照片，证人宋某、吴某的证言，被告人龙永庆及马国、陈某1的辨认现场笔录、照片，审讯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2019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贺傲和吴建国、艾瑜松在以勒中学学生陈某2的口中得知其同班同学胡某2买了一部红色ＯＰＰＯＲ11Ｓ二手手机使用时，贺傲、吴建国、艾瑜松就商议，由吴建国出面，以该手机是其弟弟在2019年寒假丢失为由，将手机强拿占有使用。2019年3月20日，贺傲、吴建国、艾瑜松在遇见胡某2时，吴建国就以此借口将胡某2手机拿走给贺傲使用，案发后，手机已退还给被害人胡某2并已丢失。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贺傲及吴建国、艾瑜松、陈某2的供述，证实2019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贺傲等人从陈某2的口中得知其同班同学胡某2买了一部红色ＯＰＰＯＲ11Ｓ二手手机使用时，贺傲、吴建国、艾瑜松就商议，由吴建国出面，以该手机是其弟弟在2019年寒假丢失为由，将手机强拿占有使用的经过；2、受害人胡某2的陈述，证实其的一部红色ＯＰＰＯＲ11Ｓ二手手机被贺傲等人强拿占有使用，当时价值400元左右，后手机被派出所民警找回来后被自己丢失的经过；3、贺傲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贺傲于2019年7月13日到镇雄县公安局以勒派出所投案。2019年5月3日民警到被告人龙永庆家中通知其到以勒派出所接受询问调查，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上述证据，经过庭审质证核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各起事实的证据内容间均能够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被告人及辩护人亦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永庆、贺傲、孔兴与未成年人陈某1、胡某1、马国等多人经常纠集在一起，纠集者龙永庆、陈某1相对固定，龙永庆、贺傲、孔飞、陈某1、胡某1均有纹身，团伙成员约定互相帮忙打架，短期内以暴力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每名被告人至少参与一次犯罪活动。该团伙经常在以勒镇中心“十字街”和学校门口聚集、游逛、滋事，强住酒店、强喝奶茶、滋扰学生，在以勒镇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扰乱了以勒镇的社会、生活秩序，符合恶势力的特征，可以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龙永庆为纠集者，被告人贺傲、孔兴为参加者，均应从严惩处。被告人龙永庆、贺傲、孔兴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龙永庆、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二起、殴打他人违法事实二起，被告人贺傲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一起，殴打他人及强拿手机违法事实各一起，被告人孔兴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一起，殴打他人违法事实一起。在被告人龙永庆参与的第一起聚众斗殴犯罪中，纠集未成年人，使用了木棒、扫把、洋铲的器械，属于持械聚众斗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龙永庆还参与了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两起犯罪事实累加处罚，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首要分子、主犯；另有二起违法行为，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贺傲、孔兴参与了第二起聚众斗殴犯罪，被告人贺傲两起违法犯罪事实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孔兴一起违法事实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贺傲、孔兴在共同犯罪中属于积极参加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龙永庆从轻处罚。被告人贺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永庆经民警通知其到以勒派出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应当从轻处罚。结合各被告人在恶势力团伙中的地位、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犯罪和违法次数，参考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幅度，对被告人龙永庆、贺傲、孔兴适当区别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情节认定客观，量刑建议适当，三被告人亦无异议，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贺傲辩解自己属自首的辩解，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另三被告人辩解自己的行为不属恶势力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龙永庆辩护人王兴婧提出被告人龙永庆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未制定相关规定，纹身图案均不一致，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贺傲辩护人鲁雪认为被告人贺傲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孔兴辩护人许思健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鉴于三被告人在庭审中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三条第（三）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永庆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五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十一月四日止）；二、被告人贺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三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七月十二日止）；三、被告人孔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月二十四日止）；四、随案移送作案工具洋铲头头二个、扫把头头一个、扫把杆三段、木棒三段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 勇审判员 李月章审判员 沈忠祥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