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02民再15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汤求科，男，196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迟雪妍，辽宁华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潘德柏，男，196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霞（系被申请人妻子），住沈阳市皇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延兴，辽宁登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汤雅婷（系原审被告杨利文女儿），女，199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迟雪妍，辽宁华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凤林（系原审被告杨利文父亲），男，193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迟雪妍，辽宁华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润春（系原审被告杨利文母亲），女，193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沈河区。 法定代理人：杨凤林（系被告吴润春丈夫），住沈阳市沈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迟雪妍，辽宁华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汤求科与被申请人潘德柏、原审被告杨利文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0102民初111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辽0102民申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因原审被告杨利文已死亡，本院依法通知汤雅婷、杨凤林、吴润春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汤求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迟雪妍，并作为被告汤雅婷、吴润春、杨凤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申请人潘德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霞、李延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汤求科申请再审称，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2017）辽0102民初111号民事判决，将案件改判；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潘德柏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的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审判决杨利文与汤求科偿还潘德柏借款本金576,200元及利息，而杨利文已于2014年10月6日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三条“自然人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的规定，判决杨利文承担民事责任属于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改判，驳回潘德柏对杨利文的诉讼请求。二、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从原判决查明及潘德柏的自认可以看出，潘德柏是通过邱吉星的账户将借款本金576,200元打到杨利文账户中，每月也是由邱吉星向潘德柏妻子刘红霞账户支付利息，汤求科与潘德柏自始至终都是通过邱吉星的账户进行转款，且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也于汤求科与潘德柏签订借款合同当日向汤求科、杨利文发出提示，进行还款及支付利息的账号就是邱吉星的建设银行账户。也就是说，汤求科除了向邱吉星建设银行账户进行还款及支付利息外，没有任何渠道可以与潘德柏进行资金支付，用邱吉星银行账户进行资金交易是汤求科、杨利文及潘德柏之间认可的事实。该银行账户和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的选定是潘德柏的授权委托，其接收资金行为应视为潘德柏接收。由此可以认定，汤求科向邱吉星建设银行账户还款就意味着其履行了偿还债务的义务，故原判决认为汤求科、杨利文向邱吉星偿还500,000元不能视为诉争债务已经履行完毕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三、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汤求科一直居住在潘德柏设立抵押权的房屋中，且在杨利文不是适格主体的情况下原审进行公告送达，卷宗里也没有记载公告的原因及经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八条规定，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原判决结果已严重侵犯了汤求科的合法权益，也严重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对汤求科造成了难以弥补的巨额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汤求科依法向贵院提出再审申请，请求依法改判，以维护汤求科的合法权益。 潘德柏辩称，1.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原判决认定潘德柏与汤求科、杨利文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确定汤求科和杨利文向潘德柏偿还借款本息及潘德柏对涉案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适用法律正确。 汤雅婷、杨凤林、吴润春述称，同意汤求科的意见。 潘德柏向本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600,000元，并自2016年10月4日起按照月息1.5%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判令原告对被告杨利文名下位于沈阳市于洪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172293，建筑面积142.71平方米房屋有优先受偿权；请求法院判令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6月5日，原告与被告杨利文、汤求科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杨利文、汤求科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5日至2015年6月4日，约定利息为月息1.5%。同日，原告和被告杨利文、汤求科签订了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二被告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并以其名下位于沈阳市于洪区，建筑面积142.71平方米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172293）作为担保，并于2014年6月10日原告与二被告到沈阳市房产局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及房屋他项权利。 原审另查明，2014年6月5日，原告通过妻子刘云霞银行账户给借款代办中间人邱吉星转款581,920元，邱吉星于当日向被告杨利文账户转款576,200元。邱吉星从2014年8月5日每月给付原告借款利息9,000元，最后一次给付利息时间为2016年9月17日，2016年4月1日，被告杨利文向邱吉星转款500,000元。 本院原审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杨利文、汤求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其当庭陈述对原告所述案件事实予以确认。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依据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据、收据中二被告均签字并按手印。房屋抵押权利证及被告杨利文名下位于沈阳市于洪区，建筑面积142.71平方米房屋房产证设定他项权利摘要中权利人为潘德柏的记录，二被告应明确知晓与原告之间的借贷关系及本次诉争债务的债权人为原告而非借款代办中间人邱吉星或辽宁田鑫雨投资有限公司，二被告向邱吉星偿还500,000元不能视为本案诉争债务已经履行完毕。故本院认为原告与二被告的借贷关系成立。对于二被告向邱吉星给付相关款项，二被告可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本金数额问题，原告给借款代办中间人邱吉星转款581,920元，邱吉星于当日向被告杨利文账户转款576,200元，即二被告实际收到的借款金额为576,200元，故本院认定原告实际向二被告出借本金为576,2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本金及利息部分的差额，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依据原告妻子刘云霞的银行记录借款代办中间人邱吉星每月向其偿还利息9,000元，最后还款时间为2016年9月17日，故被告共计向原告还款252,000元，原、被告约定的利息为月利息1.5%，故该借款月利息应为8,643元（576,200元×1.5%），故对于被告已付利息应以576,200元为本金，从2014年6月5日起按照月利率1.5%计算。被告已偿还原告的252,000元为29个月利息，即被告已给付利息至2016年10月4日，因利息给付时间为2014年8月5日，故利息给付截止时间为2016年8月4日。本案原告主张的利息，时间则从被告给付利息截止日之次日起计算，即从2016年8月5日计算，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原告对二被告所有的位于沈阳市于洪区，建筑面积142.71平方米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172293）享有抵押权，对房屋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原、被告双方为民间借贷关系，出借人要求借款人提供房产担保，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及房产他项权利，原告对抵押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应享有优先受偿权，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杨利文、汤求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潘德柏借款本金576,200元及利息（计算方式：以576,200元为本金，自2016年8月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二、原告潘德柏对位于沈阳市于洪区黄河北大街94-4号3-2-1，建筑面积121.84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172293）房产以折价或者变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房产折价或者变卖、拍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杨利文、汤求科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杨利文、汤求科继续清偿。案件受理费9,830元，公告费800元，由被告杨利文、汤求科承担。 本院再审查明：2014年6月5日，潘德柏与汤求科、杨利文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各一份，约定汤求科、杨利文向潘德柏借款6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4年6月5日起至2015年6月4日止，利息为月息1.5%；汤求科、杨利文以其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建筑面积142.71平方米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172293）为该笔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同日，潘德柏与汤求科、杨利文到沈阳市房产局办理房屋抵押登记。2014年6月10日，潘德柏取得房屋他项权利证。 2014年6月5日，潘德柏通过妻子刘云霞向借款代办中间人邱吉星转款581,920元，邱吉星于当日向杨利文转款576,200元。自2014年8月5日起至2016年9月22日止，邱吉星每月给付潘德柏借款利息9,000元，共计234,000元。汤求科分别于2014年11月28日、2016年4月1日向邱吉星（建设银行账号43×××22）转款109,000元、500,000元。 另查明，前述抵押房产登记在杨利文名下。2014年10月6日杨利文死亡。杨利文的法定继承人为配偶汤求科、女儿汤雅婷、父亲杨凤林、母亲吴润春。汤雅婷、杨凤林、吴润春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杨利文的遗产。 再审中，汤求科提供《田鑫雨公司提示您》一份，内容为：您的借款金款为人民币陆拾万元，应于2014年8月4日之前还清……。建设银行43×××22邱吉星。借款人处有汤求科、杨利文签字、捺印。 上述事实，有死亡医学证明书、转账凭条、《田鑫雨公司提示您》、《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房屋他项权利证、房产证、照片、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已经开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判决认定杨利文为原审被告是否适格；2.汤求科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3.汤雅婷、杨凤林、吴润春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4.案涉抵押权问题。 关于原判决认定杨利文为原审被告是否适格。根据汤求科提供的死亡医学证明书，可以证明原审被告杨利文已于2014年10月6日死亡，而潘德柏系于2016年11月18日向本院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条：“公民从出生时起到死亡时止，具有民事权利能力，依法享有民事权利，承担民事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条：“公民的民事权利能力自出生时开始。出生的时间以户籍证明为准；没有户籍证明的，以医院出具的出生证明为准。没有医院证明的，参照其他有关证明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的规定，此时杨利文已不能作为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故原判决认定杨利文为原审被告不适格，应予纠正。 关于汤求科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第一，汤求科主张其与杨利文系在出资人、抵押权人为空白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上签字，但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即使其二人签署合同时出资人、抵押权人处确为空白，其二人在合同首部和尾部借款人、抵押人处签名，亦应视为其二人对权利的自行处分，仍应认定为具有借款及抵押的意思表示。因此，潘德柏与汤求科、杨利文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判决认定潘德柏与汤求科、杨利文之间存在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关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第二，汤求科主张向邱吉星建设银行账户还款即意味着其履行了偿还债务的义务，汤求科提供的《田鑫雨公司提示您》中未标注邱吉星的账号为唯一还款方式，且潘德柏未在该提示上签字，故该证据不是潘德柏与汤求科、杨利文之间的约定，对潘德柏没有约束力。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汤求科应向潘德柏履行还款义务，其向邱吉星转款609,000元不能视为已履行诉争还款义务。第三，关于借款本金，潘德柏通过妻子刘云霞向借款代办中间人邱吉星转款581,920元，邱吉星向杨利文转款576,200元，故本院确认潘德柏实际向汤求科、杨利文出借本金576,200元。第四，关于借款利息，潘德柏与汤求科、杨利文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5%，即每月利息为8,643元（576,200元×1.5%）。潘德柏自2014年8月5日起至2016年9月22日止已收到利息234,000元，即汤求科已给付利息至2016年9月4日，故潘德柏主张的利息应自2016年9月5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并扣除已付利息639元（234,000元－8,643元×27个月）。 关于汤雅婷、杨凤林、吴润春是否应承担偿还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本案中，杨利文已经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配偶汤求科、女儿汤雅婷、父亲杨凤林、母亲吴润春。其中汤雅婷、杨凤林、吴润春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杨利文的遗产，故此三人对杨利文的生前债务不承担偿还责任。汤求科未向本院作出是否放弃继承的意思表示，故汤求科为杨利文的继承人亦为本案的还款义务人，其继承的遗产应用于清偿债务。 关于案涉抵押权问题。汤求科、杨利文以杨利文名下的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建筑面积142.71平方米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172293）作为抵押财产，且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已经有效设立，潘德柏可依抵押合同的约定对该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辽0102民初111号民事判决； 二、再审申请人汤求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被申请人潘德柏借款本金576,200元及利息（自2016年9月5日起按月息1.5%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其中已付利息639元应予扣除）； 三、若再审申请人汤求科逾期给付被申请人潘德柏上述款项，则被申请人潘德柏可依法对位于沈阳市皇姑区，建筑面积142.71平方米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172293）行使抵押权优先受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9,830元、原审公告费800元，由再审申请人汤求科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9,830元，由再审申请人汤求科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长 王 勇 审判员 王晓东 审判员 荆 彤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蔡玉玲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 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 法人由其法定代表人进行诉讼。其他组织由其主要负责人进行诉讼。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