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刑初5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伦锋，男，198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广东省电白县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辨护人钱艳萍，云南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琦，男，198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湖南省邵东县人，住云南省河口县。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辨护人张磊，云南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四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伦锋、刘琦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5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思夷、代理检察员陈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伦锋、刘琦及其辩护人钱艳萍、张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以来，被告人肖伦锋为获取非法利益，向何某1(另案处理）等人低价订购越南胡椒，由何某1安排被告人刘琦负责向越南人阿顺购买胡椒，并由其联系黄某1、梅商怀（均另案处理）清关团伙将该通过大宗贸易报关入境的货物化整为零，伪报为边民互市商品，通过河口边民互市渠道将胡椒申报入境，再积零为整发往广西玉林交由被告人肖伦锋经营的胡椒店出售。期间，被告人肖伦锋会按照何某1的要求将购买胡椒的款项分次转到指定账户完成交易。经查证，2018年5月到2019年7月，被告人肖伦锋购买的胡椒通过伪报贸易方式入境数量计1199.63吨，偷逃税款人民币计533.46272万元。被告人刘琦通过伪报贸易方式帮助何某1走私胡椒入境数量计1591.5吨，偷逃税款人民币计701.9712万元。2019年8月3日11时30分许，昆明海关缉私局民警在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高速收费站出口抓获被告人肖伦锋；2019年8月3曰10时40分许，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河口县“阿群百货”店内抓获被告人刘琦。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肖伦锋、刘琦故意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逃避海关监管，共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伦锋、刘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依法判处。被告人肖伦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走私胡椒数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钱艳萍为肖伦锋辩护认为，1.无证据证实肖伦锋认识另案处理的梅商怀并委托梅商怀帮助其清关，故海关缉私警察在肖伦锋仓库中搜查到的注有“黑”字的单据，认定是梅商怀为肖伦锋清关的胡椒数额无证据支撑，因此，该单据累计的673.63吨的胡椒就不能认定为肖伦锋走私胡椒的数额，那么，肖伦锋走私胡椒数额应是1199.63吨减去673.63吨后得到的526吨。2.因本案走私的胡椒属于东盟十国内的产品，东盟十国内的关税计核是以5%来计核，而不是以河口海关的20%来计核。3.肖伦锋具有坦白情节，且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量刑。被告人刘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辩称没有违反海关监管，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张磊为刘琦辩护认为，1.刘琦是受何某1等人雇佣参与到本案中，本案的胡椒是在海关的监管下通关的，且胡椒是以每公斤10元（人民币）缴纳过关税的，只存在补缴部份关税的情况。2.本案走私的胡椒属于东盟十国内的产品，东盟十国内的关税计核是以5%来计核，而不是以河口海关的20%来计核。3.刘琦具有坦白情节，其无犯罪前科，请求对其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以来，被告人肖伦锋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胡椒是走私物品，仍向何某1(另案处理）等人低价订购越南胡椒，由被告人刘琦负责向越南人阿顺订购胡椒，并由刘琦联系黄某1（另案处理）清关团伙将应通过大宗贸易报关入境的货物化整为零，伪报为边民互市商品，通过河口边民互市渠道将胡椒申报入境，再积零为整发往广西玉林交由肖伦锋经营的胡椒店出售。期间，肖伦锋会按照何某1的要求将购买胡椒的款项多次转到指定账户完成交易。经查证，2018年5月到2019年7月，肖伦锋购买的胡椒通过伪报贸易方式入境数量计1199.63吨，偷逃税款人民币计533.46272万元。刘琦通过黄某1帮助何某1走私胡椒入境数量计1591.5吨，偷逃税款人民币计701.9712万元。2019年8月3日11时30分许，昆明海关缉私局民警在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高速收费站出口抓获被告人肖伦锋；2019年8月3曰10时40分许，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在河口县“阿群百货”店内抓获被告人刘琦。上述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3日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在昆明海关缉私局的统一指挥下，会同其他缉私部门在昆明、玉林、文山等地同时破获一起采用整为零，将应以一般贸易申报进口的货物伪报为边民互市商品逃避国家税收征管走私入境后，又积零为整发往昆明、广西玉林，向全国多地销售走私胡椒案，抓获犯罪嫌疑人19名，查扣涉案车辆7辆，冻结银行资金400万元，查获胡椒现货600余吨。本案被告人肖伦锋也是上述走私案件中的行为人之一，其雇佣清关团伙为其清关，涉案胡椒达1000余吨。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3日、昆明海关缉私局民警、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民警，分别抓获被告人肖伦锋、刘琦的情况。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河口海关缉私分局于2019年8月26日将涉及本案的何某1列为网上追逃人员。4.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肖伦锋、刘琦作案时系成年人，均无犯罪前科。5.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扣押了被告人肖伦锋的银行卡七张、手机二部、笔记本一本、银行Ｕ盾十一个、宝马528汽车一辆（牌号粤Ａ×××**）；扣押被告人刘琦的笔记本五本、银行卡二张、手机一部、记账纸张250张；扣押肖某胡椒30.55吨、ＰＯＳ机四台。6.称重记录，证实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扣押到的白胡椒535包，经过磅26.76吨。7.海关罚没财物入库清单，证实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将扣押的宝马528汽车一辆（牌号粤Ａ×××**）；扣押肖某胡椒30.55吨作为罚没财物入库。8.扣押物、物品先行变卖决定书，证实河口海关缉私分局将扣押肖某胡椒30.55吨先行变卖。9.统计表、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刘琦帮助何某1、肖伦锋走私胡椒经统计有1591.5吨，计核偷逃税款701.9712万元；肖伦锋走私胡椒经统计有1199.63吨，计核偷逃税款533.46272万元。结论已分别告知二被告人，被告人刘琦无异议，被告人肖伦锋有异议。10.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整理的被告人刘琦分别与何某1、黄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刘琦受何某1安排购买胡椒，并通过黄某1将胡椒从越南进入中国情况，被告人刘琦对整理结果无异议。11.证人庞某证言，证实她主要是为越南老板“阿红”做事，“阿红”的真实名字叫黄某1，“阿红”有一个合伙人叫“阿元”，“阿红”每月固定给她3000元的工资。2017年底之前“阿红”和“黑妹”家，是合在一起做代理边民互市货物进口到中国的，后来分开做。“阿红”、“阿元”主要负责联系中国老板或越南老板，将中国老板购买的胡椒等货物通过边民互市贸易的方式从河口口岸代理申报入境，指挥手下的人在货物进境过程中办理边民互市相关手续，完成货物运输、倒装、申报、效验，组织边民认领等具体工作。“阿红”负总责，联系中国老板或越南老板，“阿元”主要负责将中国老板或越南老板的胡椒等货物，在越南代理清关从越南出口，之后联系中国河口边民互市代理，代理边民互市进口到中国。中国河口边民互市这边代理清关的有张某1、“黑妹”（梅商怀）、庞某。庞某负责为“阿红”管账。张某1、庞某，各自手下有人帮忙在货物通过边民互市申报进口的各个环节从事具体工作。搬运工是由老肖父子联系；在申报大厅向海关申报放行的是黄某2；向某某负责联系原边贸局登记车辆放行。每办理一次货物到中国的整个过程中有四个微信群同时工作，越南的重车群、空车群里面都有庞某、驾驶员、张某1、黄某2、向某某、“阿红”、“阿元”；中国这边有一个倒装车群里面有庞某、驾驶员、张某1、黄某2、向某某；另外还有一个群里面有庞某、“阿红”、“阿元”、黄某2、向某某。每天的单子会有汇总，是“阿红”的就会注明“红”字，是“黑妹”的就会注明“黑”字，单子交给中国大货车司机让他们带走。庞某不认识刘琦，但其在农行的账号会代收刘琦转给“阿红”的款。经庞某混合辨认，辨认出张某1、“阿红”黄某1，“黑妹”是梅商怀。确认河口海关缉私分局整理的庞某和“阿园”的微信聊天记录。1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她主要是为“黑妹”梅商怀做事，有时会为“阿红”、庞某报关。经其混合辨认，辨认出庞某。1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阿红”（黄某1）、“老黑”（梅文让）、“黑妹”（梅商怀）都是越南人。“阿红”是“老黑“的小姨妹，是“黑妹”的娘娘，“老黑”和“黑妹”是父女，“老黑”和“黑妹”和“阿红”一样在北山互市市场做代理报关（清关）。“阿红”在北山口岸互市的货物较多，有胡椒、火龙果、咖啡、干龙眼肉还有一些杂货。“阿红”有货时，就会将装运货物到中国的越南车辆信息告诉庞某，庞某根据“阿红”安排通知刘某1到口岸边防那里办理车辆入境手续，车辆通过货场里面的8号通道带到北山口岸边民互市市场，车辆到达互市市场后，庞某根据货物的品种和价值，确定所需边民数量，通知张某1、向某某、黄某2，组织相应的边民到互市大厅按每人每天人民币8000元的标准进行申报，边民申报是按一个指纹，其他的操作由张某1等人来完成。张某1主要工作是互市拼车单的填制和申报，就是根据车牌号以用该车上装的货物的品种、数量、价值，找到相应数量的边民，由庞某、黄某2、向某某将她们各自的人数报给张某1，张某1又将自己边民的人数加上去，之后制作拼车单，该拼车单一式三份，一联自己保存作为支付边民费用依据，一联给检疫，一联给互市大厅录入系统，大厅录入完成后会打印一份相同的拼车单给张某1等人，边民将拼车单交给在海关等着负责放车处理的黄某2，黄某2拿到拼车单在海关放车，边民拿着留存拼车单到边贸办理互市放行，之后互市小车就可以将越南大货车上的胡椒，以每次800公斤的重量拉出互市货场，装到等在互市货场附近的中国大货车上，这样互市通关工作就基本完成了。互市的胡椒是“阿红”和“黑妹”的比较多一些。庞某可以说是“阿红”的代理人，“阿红”的安排的工作由庞某具体细化，“阿红”需要收取或支出的费用都是庞某完成，张某1负责填制拼车单，黄某2负责办理放行手续，向某某完成边贸手续，刘某1负责带车、办理车辆入境手续。经张某1混合辨认，辨认出黄某2、向某某。14.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刘琦是她儿子，何某1以前在赵某家开旅店时来住旅店就认识了。2015年以来何某1和肖伦锋合伙做胡椒生意。何某1让赵某帮联系越南的供货商和过货人，赵某通过越南人“阿顺”联系到过货人“阿红”以及西贡的三家胡椒公司。“阿顺”叫陈氏宣，她的微信叫“寻姐”，女，60多岁，和赵某家的生意往来有20多年了。“阿顺”家有很多亲戚在西贡，何某1不会讲越南话，他要进货时，就让赵某联系“阿顺”，“阿顺”又分别联系西贡的三家公司的老板“阿突”、“阿买”、“阿珍”，这三个老板都是在越南收购胡椒卖给中国老板。何某1把购买胡椒的品种告诉赵某，赵某又转告“阿顺”，“阿顺”又把价格反馈给赵某，何某1认为价格合适就购买，“阿顺”就会在越南找好兑换越南币的人，并提供这个兑换越南币的中国账号给赵某，赵某又把这个账号告诉何某1，何某1就支付定金在这个账号上，兑换越南币的人就会将越南币转到胡椒供货的西贡老板的账号上。何某1支付了全部货款后，越南老板就会将胡椒交给“阿顺”，“阿顺”找好越南车，并谈好运费，又告诉赵某，赵某又告诉何某1，何某1认为可以后，商定好，越南大货车就将何某1购买的越南胡椒或柬埔寨胡椒运到越南交给“阿红”或者运到云南天保口岸交给那边的负责人。越南大货车牌号、货物品种、数量，联系方式“阿顺”都会发给赵某和“阿红”，赵某也会发给何某1。“阿红”接到越南大货车后，就将货物放在越南“阿红”的仓库或者直接组织边民通过边民互市将货物进入中国。再装到赵某、刘琦、或何某1在中国找好的大货车上。在中国找到大货车后，将车牌及驾驶员的联系方式告诉“阿红”，“阿红”就对应的装车。货物发走后，何某1会把工钱打过来刘琦的账号上，其中，“阿顺”的、赵某的都是每吨100元人民币，“阿红”的是每吨300-500元人民币。在帮何某1的过程中，因赵某在账务上很不会整，所以会让其儿子刘琦过来帮助一下，因此，刘琦的劳务费、赵某应得的收入是合在一起的，就是100元人民币。经赵某混合辨认，辨认出何某1。15.证人肖某证言，证实其是肖伦锋父亲，昆明海关缉私局民警在广西玉林市仓库查获的80件胡椒和“天保口岸边民互市进口运输车辆承运商品申拼车清单”是肖伦锋的。1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她的边民证交由张某1保管，有人过货时，张某1会通知她去按手印，按一次手印得30元钱。“阿红”是张某1、庞某的老板。经陈某混合辨认，辨认出“阿红”是黄某1，辨认出张某1、庞某。17.证人吴某证言，证实他的边民证一直交由庞某保管，庞某会通知他去按手印，按一次得30元人民币。经吴某混合辨认，辨认出庞某、刘爱兰、张某1，辨认出“阿红”是黄某1。18.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他是庞某的儿子，他知道他母亲为一个叫“阿红”的人做事，但他从来没有见过“阿红”。他的边民证由母亲庞某保管着，他会按他母亲庞某的安排去按指纹，之后由他母亲庞某代他领取30元的收入。19.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他的边民证交由其妻庞某保管，庞某为一个叫“阿红”的人做事，每月固定得3000元工资。他也会去按指纹。按一次指纹得30元钱的收入。经张某3混合辨认，辨认出阿红”是黄某1。20.被告人肖伦锋供述及辩解，其通过何某1、刘琦，越南人“阿红”、“老黑”这条线，从云南河口口岸进货；其通过越南人阿敏这条线进入的是广西防城港、云南天保口岸；其通过何某2这条线从云南天保口岸、河口口岸进货，每条线都是以边民互市的方式进口的胡椒。资金区分是和何某1购买胡椒，货款支付到刘琦提供的账号上，同何某2购买时打款给何某2，阿敏的货款是打在其提供的叫农月珠的工行卡上。何某1是山东人，何某2是广西人，何某1、何某2二人都在广西玉林市里面开香料店，刘琦是在云南河口口岸做生意的，阿红是刘琦负责联系刘琦是在云南河口口岸做生意的，何某1、刘琦、“阿红”、阿敏、何某2，都是我们购买胡椒的代理人，他们的职责是按我们的需求，从越南订购胡椒，后用车将胡椒运输到中越口岸，通过边民互市贸易进入中国，再运输到我们指定地点交货，并收取包干价格。黑胡椒是每公斤人民币15.5元至16元，白胡椒是每公斤人民币20元，费用包括边民互市贸易的清关费为每吨以人民币330元至600元。以边民互市进口的胡椒可以降低成本，没有通过货运报关，其所在那个香料市场都是这样操作的。同阿香购买的胡椒大约20车，同阿敏购买的胡椒大约10车，每车大约30吨。海关的干警从其店铺、仓库、家中搜查出来的“河口北山互市交易结算单”、“广西防城港市永祥贸易有限公司边民互市交易服务中心边民交易单据”、“天保口岸边民互市进口运输车辆承运商品拼车清单”、“河口口岸互市商品放行单”、“河口县互市贸易管理有限公司发票”等单据，都是代理人将他们为其订购的胡椒，通过大货车驾驶员带来给其的，这样才能准确的认清谁订货，谁收货，谁收单子。单子上注明的“红”、“黑”就分别代表是“阿红”、“老黑”过来的货。阿敏和“老黑”是有联系的。何某1、何某2、阿敏在代理过程中每公斤胡椒能赚人民币0.1元的好处费，我出售胡椒是扣除清关费后是越南的进货价，在包干价的基础上每公斤加人民币0.1元是我的卖出价。其不认可河口海关缉私分局通过整理刘琦同黄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关于胡椒数量的统计为1591.50吨及计核偷逃关税为701.9712万元情况，认为没有那么多的数量、金额。并对何某1作了指认。并对从其在广西玉林的仓库中搜查出的“河口口岸互市商品放行单”、“防城港市防城区边民互市放行单”、“天保口岸边民互市申报进境的胡椒单据”、“商品调运单”、笔记本、账本等物品进行辨认、指认。21.被告人刘琦供述与辩解，因以前他家开旅社，何某1在他家旅社住过，就认识何某1，他是受何某1的雇佣，为何某1做越南语翻译，每翻译一次，何某1按每吨胡椒100元人民币支付报酬给刘琦。何某1的微信名称是“和谐”电话号码是177××××****。翻译的内容是价格、质量、重量、发货时间。刘琦把以前做生意认识的越南人“阿顺”介绍给何某1认识，何某1让“阿顺”在越南购买胡椒并发到越南，之后由越南人“阿红”找车将胡椒从越南通过边民互市运输入境到中国。胡椒进入中国后何某1又将胡椒运输到广西玉林。刘琦不知道越南人“阿红”是如何将胡椒从越南操作到中国的过程，何某1先把过货的钱打在刘琦在农行的账号上，之后“阿红”让刘琦将“阿红”应得钱打在一个叫庞某的账号上。何某1每次通过银行转账到刘琦使用的刘琦父亲刘某2的中国银行卡，每次费用包括刘琦的翻译费、“阿顺”购买胡椒的人工费、“阿红”的过货费。肖伦锋是通过何某1认识的，但没有见过面，有微信联系，2016年到2019年刘琦账上的300万元，是肖伦锋、何某1分别转来的，每转一次款，肖伦锋、何某1都会有微信告诉刘琦，“阿顺”的费用是多少，“阿红”的款打到庞某的账号上。肖伦锋和何某1是合伙关系。每次是何某1从越南订购胡椒，但相关费用是肖伦锋转账到刘琦的账上。刘琦账本上记着的“胖子”是何某1、“阿丰”、“阿锋”是肖伦锋、“训”“顺”、“鑫”、“信”都是“阿顺”。刘琦不认识“老黑”、“黑妹”。刘琦对海关通过其和“阿红”的微信累计的其为何某1、肖伦锋购买的胡椒数额1591.50吨无异议，这些胡椒是以边民互市的方式进入中国境内，胡椒有黑胡椒、白胡椒两种，两种胡椒都是50公斤一袋，黑胡椒15元一公斤，白胡椒是25元一公斤。经刘琦混合辨认，辨认出何某1、庞某。上列证据经开庭质证、认证，取证程序和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伦锋、刘琦违反国家法律规定，逃避海关监管，在何某1的安排下，共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肖伦锋明知所购胡椒系走私入境，仍向何某1购买，刘琦受何某1雇佣参与走私，二人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钱艳萍关于肖伦锋具有坦白情节，且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肖伦锋走私的胡椒的数额不应认定为1199.63吨而应认定为526吨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海关缉私干警在广西玉林肖伦锋的仓库内查获的注有“黑”字单据的胡椒累计有673.63吨，虽不能查实是谁帮其清关的胡椒，但其认可该批胡椒系从河口口岸进入中国后，其在广西玉林收到的货物，故该批胡椒仍系走私货物。故肖伦锋走私的胡椒的数额为526吨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张磊关于被告人刘琦是受人雇佣参与犯罪，其具有坦白情节，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伦锋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25年8月3日止）二、被告人刘琦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已缴纳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肖伦锋的手机二部、银行U盾十一个、POS机四台；被告人刘琦的手机一部；30.55吨胡椒先行变卖款，予以没收。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肖伦锋的银行卡八张（其中一张卡号为62×××84上的人民币730624元及其孳息）；被告人刘琦的银行卡二张（其中一张卡号为62×××65上的人民币54000元及其孳息）执行完毕后，分别发还被告人肖伦锋、刘琦。五、扣押在案的宝马528汽车一辆（牌号粤Ａ×××**）退还车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许 兵审判员 张智忠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