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刑终2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伟，男，1976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户籍地南充市顺庆区。2019年3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罗，四川明炬（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飞，男，1983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户籍地南充市嘉陵区。2004年7月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2年12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5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晓波，男，198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户籍地南充市嘉陵区。2002年6月25日因犯强迫他人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0年12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清，男，198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户籍地南充市嘉陵区。2019年3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青红彬，男，1990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户籍地南充市嘉陵区。2019年3月27日因本案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1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大红，男，197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部县人，户籍地南部县。2002年11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4月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6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2020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韩强，男，1980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户籍地南充市顺庆区。2015年4月23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6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覃伟、王飞、张晓波、张清、青红彬、周大红、韩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川1304刑初17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覃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和审阅覃伟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讯问了覃伟，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3月7日晚，被害人张某1、张某2与覃某、李某1、胡某、唐某以及被告人王飞来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希望茶楼一房间内以扑克牌“诈金花”的方式进行赌博。在赌博过程中，王飞怀疑张某1和张某2打假牌，便邀约被告人张清、张晓波过来帮忙查看，后张晓波邀约被告人覃伟、青红彬、韩强，覃伟又邀约被告人周大红前往该茶楼来帮忙。 次日凌晨，被告人张晓波、覃伟、青红彬、周大红等人到达该茶楼。进入房间后，覃伟手持一根黑色臂力器敲打在赌桌上，并跳上床用臂力器指着在场人员让所有人不准动，接着用臂力器指着被害人张某1、张某2，称二人打假牌。张某1和张某2不承认，覃伟以及在场其他人员对张某1和张某2进行殴打并搜身。随后，张某1和张某2承认打假牌，覃伟对参赌人员的输赢金额进行统计，并让张某1和张某2退还赌资。张某1和张某2将身上现金和手机微信上的资金全部退还给王飞等人后，在场人员以与统计的输钱金额还有1万元差距为由，再次要求张某1和张某2退还赌资。为此张某2拿出手机要报警，韩强抢过张某2的手机摔在地上，并扇了张某2几个耳光，威胁其不准报警，后张某1悄悄用手机报警。当听到茶坊管理员前来说有人报警后，覃伟便提出将二人带离茶坊，后在场人员将张某1和张某2带到楼下，继续要求二人退还赌资。后二人被带到南充市嘉陵区希望城小河边，覃伟向张某1索要2万元出场费，张某1声称已经没有钱了，不同意给，在场的人遂对张某1进行言语威胁，后张某1说可以让其姐姐给钱。覃伟让张某1以酒驾撞了一辆保时捷车辆要赔钱为由给张某1姐姐打电话，在电话中覃伟冒充保时捷车主和张某1姐姐协商，谈妥赔偿1万元。后张某1姐姐将1万元转给张某1，张某1将1万元转给覃某，覃某扣除1000元赌资后，将9000元转给王飞，王飞又将9000元转给张清。后覃伟、张晓波、青红彬、周大红、韩强等人各分得1100元，张清分得1300元。 同时查明：2019年3月27日，办案民警在南充市嘉陵区将被告人张晓波抓获归案，张晓波到案后主动向办案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张清的工作地点，被告人覃伟平时驾驶的一辆小车车牌。同日，办案民警根据张晓波提供的覃伟平日驾驶车牌号码分析后在高坪区将覃伟抓获，根据张晓波提供张清的工作地点在嘉陵区修堰塘的地方将张清抓获。同日，办案民警将被告人王飞、青红彬抓获归案。2019年4月10日，周大红被抓获归案。2019年6月3日，韩强主动投案。王飞、张晓波、韩强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的损失，张某1表示愿意谅解王飞、张晓波、青红彬、韩强。南充市顺庆区西山街道办事处牌坊湾社区居民委员会愿意对韩强进行社区矫正。 另查明：2004年7月，被告人王飞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2年12月9日刑满释放。2002年6月25日，被告人张晓波因犯强迫他人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0年12月7日刑满释放。2002年11月7日，被告人周大红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5年4月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6年11月19日刑满释放。2015年4月23日，被告人韩强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转账记录、李某1、张某2、李某2提供的手机转账截图，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检查笔录及照片、Ｕ盘、光盘，电话机主信息及通话记录清单，伤情诊断证明，收条、谅解书，帮教证明，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辨认笔录，被害人张某1、张某2的陈述，证人覃某、唐某、罗某、何某、胡某、李某1、李某2的证言，被告人覃伟、王飞、张晓波、张清、青红彬、周大红、韩强的供述、户籍信息和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覃伟、王飞、张晓波、张清、青红彬、周大红、韩强以被害人张某2、张某1打假牌为由，逞强耍横，强拿硬要他人钱财，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覃伟、王飞、张晓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清、青红彬、周大红、韩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韩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王飞、张晓波、张清、青红彬、周大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覃伟当庭认罪，酌定从轻处罚。张晓波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大红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飞、张晓波、韩强、周大红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覃伟、张清、青红彬系初犯，酌定从轻处罚。王飞、张晓波、韩强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的损失，张某1表示愿意谅解王飞、张晓波、青红彬、韩强，酌定从轻处罚。根据韩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其所居住地社区亦愿意进行社区矫正，决定对韩强宣告缓刑。对覃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对王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张晓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对张清、青红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周大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韩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覃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王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张晓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张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青红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被告人周大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七、被告人韩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伟所提上诉意见是：其身患多种疾病，家庭困难，需尽赡养、扶养、抚养义务，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覃伟所提上诉意见基本一致，另提出，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覃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原判未认定其坦白不当；与同案犯王飞、张晓波相比，原判对覃伟量刑过重。 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伟在二审期间检举青莉利用POS机帮助他人刷卡套现的事实。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以青莉涉嫌犯非法经营罪立案调查，并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青莉的供述等证据。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确认的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伟、原审被告人王飞、张晓波、张清、青红彬、周大红、韩强借故生非，强拿硬要他人钱财，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周大红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覃伟、王飞、张晓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清、青红彬、周大红、韩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覃伟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经查证属实，系立功；韩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王飞、张晓波、张清、青红彬、周大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覃伟当庭自愿认罪；周大红、王飞、张晓波、韩强有前科；王飞、张晓波、韩强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的经济损失，张某1表示愿意谅解王飞、张晓波、青红彬、韩强；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上述情节均在量刑时予以体现。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伟及其辩护人所提“覃伟身患多种疾病，家庭困难，需尽赡养、扶养、抚养义务”的上诉、辩护意见不属于法定或者酌定的量刑情节，不影响对覃伟的量刑；所提“覃伟具有立功情节”的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所提“覃伟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覃伟归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坦白；所提“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但原判已经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覃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原判量刑适当。鉴于覃伟在二审期间有立功表现，本院决定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覃伟及其辩护人所提与查明事实相符的上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与查明事实不符的上诉、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主要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王飞、张清、青红彬、周大红、韩强量刑适当；原审被告人张晓波向公安机关提供其犯罪前掌握的同案犯的工作地点和车辆号牌，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内容，原判认定其系立功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但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对其刑期予以维持；鉴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伟在二审期间有立功表现，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9）川1304刑初17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五、六、七项，即：被告人王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张晓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张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青红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周大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韩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二、撤销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人民法院（2019）川1304刑初17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覃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覃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尹 林 审判员 张怡丹 审判员 李碧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罗 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