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终26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汉族，1961年4月17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1，男，汉族，1982年8月29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帅，贵州千里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某，女，1962年6月10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2，男，汉族，1975年5月15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3，男，汉族，1971年8月12日出生，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4，女，汉族，生于1970年6月22日，住贵州省习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刚，贵州名城（习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远财，贵州名城（习水）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男，汉族，生于1970年8月23日，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男，汉族，生于1973年3月7日，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5，男，汉族，生于1984年12月10日，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6，男，汉族，生于1989年1月13日，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某7，女，汉族，生于1984年12月11日，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上诉人胡某1、王某1因与被上诉人王某3、王某2、罗某、胡某7、胡剑通、胡某2、胡某5、胡某3、胡某3、胡某4、胡某6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2019）黔0330民初6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某1、王某1上诉请求：撤销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2019）黔0330民初65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胡某1、王某1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死者胡中华系王某1之夫的二叔父，系农村“五保户”，其生养死葬均是由胡某1、王某1负责，胡中华与胡某1、王某1于2015年7月21日订立《遗赠扶养协议》是事实。一审判决以胡中华生前享受国家提供的特困供养金和养老保险金，死后用自己储蓄处理安葬事宜为由，认为胡某1、王某1没有尽到生养死葬义务为由，认定《遗赠扶养协议》未产生法律效力错误。1、胡中华生前虽有卖土地得款、享有国家特困供养金和养老保险金，本人经济条件尚可，但胡中华在多年前就身患重病，又无房居住，胡某1、王某1除为胡中华提供住房外，还为其提供日常生活服务，涉案这样多亲人没有对胡中华给予帮助；2、胡中华明知自巳时日不多，且在明知自己有钱的情况下还自愿到习水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找法律工作者张建执笔，在场人杨启龙、杨启雄在场见证的情况下，与胡某1、王某1订立《遗赠扶养协议》，证明胡中华认可《遗赠扶养协议》对其尽了生养义务，胡中华生前虽然用了其享有的国家特困供养金和养老保险金，死后用了其存款，但胡中华本身具有财产处分权，且双方在《遗赠扶养协议》第五条中明确“其余部分用于胡中华的安葬”。说明使用胡中华的财产安葬，是其生前愿望。二、胡中华的财产，胡某1、王某1享有的部分，应按《遗赠扶养协议》履行，对胡建通应享有的部分，应按法定继承分配。一审判决按胡某1、王某1享有40%，余下60%按法定继承处理的做法错误，违背胡中华生前意愿。根据《遗赠扶养协议》载明的事实，胡中华将自己的房屋、猪圈、粪池、借款、存款等财产的继承、用途写得很清楚，胡某1、王某1实际履行了扶养义务，应按《遗赠扶养协议》享有权利，胡建通放弃其权利，是对自己享有民事权利的处分，故对胡建通应继承的部分，按法定继承分配。王某3、王某2、罗某、胡某7、胡剑通、胡某2、胡某5、胡某3、胡某3、胡某4、胡某6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胡某1、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分割江习古高速公路征地补偿款68904元，胡某1、王某1应分得43065元；2.判令胡某3出卖江习古高速公路征地范围内的树木8800元，平均分割归胡某1、王某15500元；3.被告方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胡中华（2016年8月1日去世）、胡中学（1997年去世）、胡中英（2017年12月24日去世）系兄妹关系。胡中学与王洪莲（2016年去世）共同生育胡孝忠（2009年去世）、胡孝书（2013年去世）、胡某3、胡某2、胡某4、胡孝琼（2006年去世）六子女。其中，胡孝忠妻子为罗某，胡孝忠与罗某生育三个子女为胡某5、胡某6、胡容；胡孝书妻子为王某1，胡孝书与王某1生育三个子女为胡某7、胡某1、胡建通；胡孝琼继承人为林小红、林学梅、林学军、林学成、林贵科。胡中英的继承人为王某2、王某3、王萍。胡中华未婚，亦未生育子女。1981年7月30日，原习水县东皇公社管理委员会颁发习林管字第98号《集体山林管护证》，将集体山林“大石包”一副划给胡中学、胡中华户管护，同年7月31日，习水县人民政府颁发习府自山字第35号《习水县自留山使用证》，明确“大石包、后边山包”为胡中学、胡中华户的自留山。因修建“江习古”高速公路，需征收王洪莲（胡中学）、胡中华户的林地，征收土地编号为“ｂｃ4.56.57”，补偿金额共计68904元，因该户未与习水县交通运输局签订征地补偿协议，习水县东皇镇江习古高速公路建设协调指挥部未支付征地补偿款。2015年7月21日，胡中华（已逝）作为甲方与王某1、胡某1、胡建通作为乙方签订《遗赠抚养协议》,协议内容为“甲方因未成家，无子女，现因其年岁已高，无法独立生活，且由于自己的房屋也破损，无法居住，经与乙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由乙方胡某1提供自己房屋中间的一间给甲方居住至甲方死亡。二、甲方的生活起居由乙方王某1负责照顾，死亡后由王某1负责安葬。如王某1先于甲方死亡，则由乙方胡某1、胡建通负责照顾甲方的生活起居和负责安葬。三、甲方自愿将自己东皇镇伏龙村的老房屋及其宅基地给乙方胡某1继承，包括粪池、猪圈以及现已破损的房屋，面积约70平方米。四、乙方胡建通在甲方处的借款20000元，甲方自愿放弃，不再要求其偿还。五、甲方委托其外侄王**保管的存款150000元及利息,（存款时间自签该协议时已有六年了），甲方自愿在其死亡后，由乙方胡某1继承60000元，王某1继承40000元，其余的用于甲方的安葬。如乙方王某1先于甲方死亡，王某1享有继承的40000元由乙方胡某1、胡建通继承。六、甲方的生活费，先从甲方委托乙方王某1保管的50000元中支出，不足的部分，由乙方平均承担。七、地名为大石包的山林，属于甲方享有的份额，甲方死亡后，由乙方胡某1、胡建通继承。八、以上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字生效，乙方因切实履行照顾甲方的义务，否则，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另查明：2014年，胡某3将胡中学、胡中华户的林木出卖给案外人叶远付等人，价款8800元，该款由胡某3保管。胡中华在活着时的经济支出系其转让土地款、国家提供的特困供养金和养老保险费。胡中华在生命结束前，居住在胡某1家，由王某1负责其生活起居。胡中华死后，系原、被告双方共同为其办理安葬事宜，丧葬费用在胡某1、王某2为胡中华保管的钱中支付。本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胡建通以起诉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为由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原审法院当庭裁定同意撤诉，并当庭追加为被告参与诉讼。林小红、林学梅、林学军、林学成、林贵科系胡孝琼（已去世）的继承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表示自愿放弃对胡中华、胡中学遗产继承的权利，不参与诉讼。王某2、王某3、王萍系胡中英的继承人，胡中英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于2017年12月24日死亡，王某2、王某3、王萍参与诉讼，在诉讼中明确表示放弃对胡中华遗产的继承。胡某7、胡建通放弃对胡中华遗产继承。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遗赠抚养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本案诉争的财产应当如何分割处理。一、关于《遗赠抚养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一条规定，2015年7月21日，胡中华作为甲方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在尾部虽乙方签名处无王某1、胡建通的签字，但有胡某1签字确认，《遗赠抚养协议》前面已载明当事人的信息情况，经查明该《协议》是具有法律执业资格的法律工作者张健代书，说明《遗赠抚养协议》客观真实。但胡中华在世时，其生活来源于出让土地款、国家提供的特困供养金和养老保险费，且胡中华死亡后，王某1、胡某1并未及时履行安葬义务，且安葬费用也是胡中华本人的积蓄支出，王某1、胡某1并未全面履行生养死葬的义务，故遗赠抚养协议并未成就，为此，该《遗赠抚养协议》未产生法律效力，本案应按法定继承处理。二、本案诉争的财产应当如何分割处理的问题。本案征地补偿款所涉的名为“大石包”的林地系胡中华、胡中学户的自留山，对该自留山并未明确各户共有的份额，则应视为按份共有，对征地补偿款68904元、胡某3出卖的林木款8800元，按胡中华户、胡中学户各二分之一进行分割。即胡中华户征地补偿款34452元、林木款4400元。由于胡中华死前居住在胡某1家，王某1、胡某1对胡中华尽的扶养义务较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原审法院酌情确定王某1、胡某1对胡中华的遗产享有40%的份额，剩余部分由其他继承人平均分配。由于胡中英继承人王某2、王某3、王萍放弃对胡中华遗产继承，胡孝书继承人胡建通、胡某7放弃对胡中华遗产的继承，胡孝琼继承人林小红、林学梅、林学军、林学成、林忠科放弃对胡中学、胡中华遗产的继承。故针对胡中华遗产的分配王某1、胡某1分得征地补偿款34452×40%＝13780.80元，林木款4400×40%＝1760元；罗某、胡某5、胡某6、胡蓉分得征地补偿款34452×60%×25%＝5167.80元、林木款4400×60%×25%＝660元；胡某3、胡某2、胡某4各分别分得征地补偿款5167.80元、林木款660元。对胡中学户林地的征地补偿款34452元及胡某3出卖的林木款4400元的问题。按照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是以农户为单位的家庭承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胡中学承包的自留山林，在胡中学死亡后，由其继承人继续承包。因此，在胡中学死亡后，其子女胡孝忠、胡孝书、胡某3、胡某2、胡某4、胡孝琼户均有权利继续承包胡中学承包的山林，现虽胡孝忠、胡孝书、胡孝琼死亡，但其继承人仍有权继续承包相应的份额。同时，胡孝琼的继承人明确表示不再参与诉讼，放弃继承的权利。则对胡中学户在习水县东皇镇江习古高速公路建设协调指挥部林地的征地补偿款34452元，胡某3出卖的林木款4400元，按户进行分割，均分为五份，即为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分得征地补偿款6890.40元，林木款880元；王某1、胡某1、胡建通、胡某7分得征地补偿款6890.40元（即王某1、胡某1、胡建通、胡某7各分得1722.60元），林木款880元（即王某1、胡某1、胡建通、胡某7各分得220元）；胡某3、胡某2、胡某4各分得征地补偿款6890.40元，林木款880元。综上，因修建“江习古”高速公路，征收王洪莲（胡中学）、胡中华户的林地的补偿金额共计68904元，该款项现在习水县东皇镇江习古高速公路建设协调指挥部，则由王某1、胡某1共同分得17226元，胡建通分得1722.60元，胡某7分得1722.60元，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共同分得12058.20元，胡某3、胡某2、胡某4各分得12058.20元；胡某3出卖的林木款8800元，由胡某3支付2200元给王某1、胡某1，支付220元给胡建通，支付220元给胡某7，支付1540元给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各支付1540元给胡某2、胡某4。综上。据此判决：一、确认胡某1、王某1享有征收土地编号为“ｂｃ4.56.57”地块补偿款68904元份额中的17226元；二、确认胡建通享有征收土地编号为“ｂｃ4.56.57”地块补偿款68904元份额中的1722.60元；三、确认胡某7享有征收土地编号为“ｂｃ4.56.57”地块补偿款68904元份额中的1722.60元；四、确认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共同享有征收土地编号为“ｂｃ4.56.57”地块补偿款68904元份额中的12058.20元；五、确认胡某3、胡某2、胡某4各享有土地编号为“ｂｃ4.56.57”地块补偿款68904.00元份额中的12058.20元；六、由胡某3支付胡某1、王某1林木款2200元；七、由胡某3支付胡建通林木款220元；八、由胡某3支付胡某7林木款220元；九、由胡某3支付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林木款1540元。十、由胡某3支付胡某2、胡某4林木款各1540元。案件受理费1742元，由王某1、胡某1负担350元、由罗某、胡某3、胡某2、胡某4各负担34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遗赠抚养协议》是否合法有效；本案诉争的遗产应当如何分割。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认为，2015年7月21日，胡中华（已逝）作为甲方与王某1、胡某1、胡建通作为乙方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尾部乙方签名处虽无王某1、胡建通的签字，但有胡某1签字确认，且《遗赠抚养协议》已载明当事人的信息，由具有法律执业资格的法律工作者张健代书，并有在场人杨启龙、杨启雄签字见证，双方已按该协议履行。胡某1依协议为胡中华提供了一间住房，胡中华生前由王某1和胡某1照顾其饮食起居。虽然胡中华在世时，其生活支出主要来源于自己的土地出让款、国家提供的特困供养金和养老保险费，但胡中华对自己的财产具有处分权，胡中华对此亦是认可的，且双方在《遗赠抚养协议》中明确胡中华的生活费，先从胡中华委托王某1保管的50000元中支出，不足的部分，由王某1、胡某1、胡建通平均承担。因此，虽然胡中华死亡后，王某1、胡某1未单独履行安葬义务，安葬费用也是用胡中华本人的积蓄支出，但双方在《遗赠扶养协议》第五条中明确“……其余部分用于胡中华的安葬”。说明胡中华死亡后用其财产安葬，是其生前愿望，不能因此认为王某1、胡某1对胡中华未履行生养死葬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一条“公民可以与抚养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按照协议，抚养人承担该公民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之规定，该《遗赠抚养协议》为有效协议。故本案涉及胡中华的遗产部分应按《遗赠抚养协议》的约定处理，涉及胡中学的遗产部分按法定继承处理。故胡中华的遗产由王某1、胡某1、胡建通享有，其他人不享有继承权，胡中学的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本案征地补偿款所涉的名为“大石包”的林地系胡中华、胡中学户的自留山，对该自留山并未明确各户共有的份额，则应视为按份共有，按胡中华户、胡中学户各二分之一进行分割。因胡中华、胡中学共有的征收土地编号为“ｂｃ4.56.57”的土地被征收后获得征地补偿款68904元，胡中华、胡中学共有的林木被胡某3出卖后得款8800元，故胡中华、胡中学的共有财产共计为77704元（68904元＋8800元），胡中华、胡中学各享有38852元。故胡中华的遗产为38852元，胡中学的遗产为38852元。依照胡中华与王某1、胡某1、胡建通签订的《遗赠抚养协议》约定，胡中华的遗产38852元由王某1、胡某1、胡建通各享有12950.66元。因胡建通放弃其份额，王某1、胡某1主张胡建通的份额按法定继承分配，本院遵从其意愿。故胡中华的遗产由王某1、胡某1享有25901.33元（12950.66元×2）。胡建通享有的12950.66元作为胡中学的遗产按法定继承分配，。因此，胡中学的遗产共计为51802.66元（38852元＋12950.66元）。由其子女胡孝忠、胡孝书、胡某3、胡某2、胡某4、胡孝琼户平均分割。因胡孝忠、胡孝书、胡孝琼已死亡，其应继份额由其继承人代位继承。又因胡孝琼的继承人明确表示不再参与诉讼，放弃继承的权利，故胡中学的遗产由其子女胡孝忠、胡孝书的继承人和胡某3、胡某2、胡某4继承。胡孝忠的份额由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代位继承，胡孝书的份额由王某1、胡某1、胡建通、胡某7代位继承。故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共享有胡中学遗产10360.53元（51802.66元×20%），胡某3、胡某2、胡某4各自应享有胡中学遗产10360.53元（51802.66元×20%）,王某1、胡某1、胡建通、胡某7各享有胡中学遗产2590.13元（51802.66元×20%×25%）。王某1、胡某1在本案中享有的遗产共计为31081.59元（25901.33元＋2590.13元＋2590.13元）。因胡中华、胡中学被征收土地编号为“ｂｃ4.56.57”的土地在习水县东皇镇江习古高速公路建设协调指挥部的征地补偿款68904元，故由王某1、胡某1享有31081.59元，胡建通享有2590.13元，胡某7享有2590.13元，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共同享有10360.53元，胡某2、胡某4各享有10360.53元。因胡中华、胡中学共有的林木款8800元在胡某3处，故胡某3还应享有1560.53元（10360.53元－8800元）。综上所述，胡某1、王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不当，应予改判。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2019）黔0330民初655号民事判决；二、胡中华、胡中学被征收土地编号为“ｂｃ4.56.57”的土地在习水县东皇镇江习古高速公路建设协调指挥部的征地补偿款68904元，由王某1、胡某1享有31081.59元，胡建通享有2590.13元，胡某7享有2590.13元，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共同享有10360.53元，胡某2、胡某4各享有10360.53元，胡某3享有1560.53元；三、驳回王某1、胡某1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4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42元，共计3484元，由胡某1、王某1负担1254元，由胡建通、胡某7、胡某2、胡某4、胡某3各负担372元，罗某、胡某5、胡某6、胡容负担3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亚 琼审判员 令狐荣强审判员 何  容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马琇峰书记员张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