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民终3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住所地：汕头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3K.负责人：苏大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郁郸，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尔跃，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某婷，女，200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钟某舜，女，200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上列两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钟振坚（系钟某婷、钟某舜的父亲），男，1975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上列两被上诉人的法定代理人：朱凤英（系钟某婷、钟某舜的母亲），女，197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上列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宇，广东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武昌，男，199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东埔农场东埔管区**东上村三直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武汉，男，199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东埔农场东埔管区**东上村三直巷。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汕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钟某婷、钟某舜、黄武昌、黄武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4民初7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汕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改判人保汕头公司无须赔偿钟某婷后续治疗费17400元以及改判赔偿钟某婷的营养费为5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钟某婷、钟某舜、黄武昌、黄武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人保汕头公司赔偿钟某婷后续治疗费缺乏事实依据。在一审时钟某婷已经定残并由法院判决获得残疾赔偿金，而评残一般是在治疗终结后或者伤情稳定后评定的，因此一审判决人保汕头公司赔偿钟某婷后续治疗费17400元明显加重了人保汕头公司的赔偿责任。二、一审认定钟某婷的营养费存在错误。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件的规定，营养费数额的计算方式为5000元×伤残系数，而钟某婷因本案事故致残评定为十级，伤残系数为10%，故计算营养费为500元，一审判决营养费按1800元确定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钟某婷、钟某舜共同辩称,不同意人保汕头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保汕头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驳回人保汕头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理由如下：首先，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是一家依法成立的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备司法鉴定资格，其对钟某婷后续治疗费及营养费的鉴定依据正确，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明确，未发现有违反法律法规的情形，其鉴定意见依法可予采信。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以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一审法院参照鉴定意见认定钟某婷的后续治疗费及营养费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黄武昌、黄武汉均述称，没有具体意见，请法院依法判决。钟某婷、钟某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保汕头公司、黄武昌、黄武汉赔偿钟某婷、钟某舜损失暂计81451.63元，其中钟某婷损失暂计72657.09元(已抵除黄武昌支付医疗费25000元)、钟某舜损失8794.54元，由人保汕头公司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由人保汕头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黄武昌、黄武汉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钟某婷的其他损失待做出伤残鉴定结论后再变更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人保汕头公司、黄武昌、黄武汉承担。在诉讼过程中，钟某婷向一审法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变更后诉讼请求为：1.判令人保汕头公司先在交强险的责任范围内赔偿，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人保汕头公司在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黄武昌、黄武汉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人保汕头公司、黄武昌、黄武汉赔偿钟某婷、钟某舜损失共计116364元，其中钟某婷损失107570.3元（已抵除黄武昌支付医疗费25000元，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钟某舜损失8794.54元；2.本案诉讼费由人保汕头公司、黄武昌、黄武汉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20日20时20分，钟冰心驾驶二轮摩托车载钟燕旋及钟某婷、钟某舜三人从隆江镇往大南海方向行驶，途经大南海石化大道S337线往大南海工业区200米处，逆向行驶与对向由黄武汉驾驶的粤V*****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钟冰心、钟燕旋及钟某婷、钟某舜四人受伤和二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惠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针对此次事故作出惠来公交认字[2019]第2019B05204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钟冰心、黄武汉应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钟燕旋及钟某婷、钟某舜无责任。事故发生当日，钟某婷、钟某舜均被送往惠来县人民医院治疗，钟某婷因伤情较重，于当日又转至濠江新圣创伤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大腿挫裂伤并神经肌腱损伤。经治疗，钟某婷于2019年6月25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大腿挫裂伤并神经肌腱损伤。出院医嘱：1.出院后定期返院复查(第1、3、6、9、12个月)；2.暂禁下地活动负重；3.按医师指导下循序渐进进行左膝关节功能锻炼；4.不适随诊。钟某舜送往惠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时入院诊断为：体表软组织挫擦伤。经治疗，钟某舜于2019年5月29日出院，出院诊断：1.左膝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I°）；2.体表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建议：回当地继续治疗。2019年8月30日，钟某婷申请一审法院对其伤情进行伤残等级及护理期(包括护理人数)、营养期、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于2019年10月14日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所于2019年11月15日出具了华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89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构成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17400元；康复费2000元；3.护理期135天，营养期90天（建议：护理期内，住院期间前30日配护理人员2名/天，住院期间后6天及出院后99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共1800元）。另查明，1.粤V*****号小型轿车登记车辆所有人系黄武昌；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驾驶人为黄武汉；该车辆在人保汕头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三者险，其中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限是从2019年1月9日0时起到2020年1月8日24时止。2.本案交通事故共造成四人受伤，除本案钟某婷、钟某舜之外，还有钟燕璇及钟冰心二人受伤，交通事故发生后，钟燕璇受伤及治疗情况如下：交通事故发生当日，钟燕璇被送往惠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体表软组织挫擦伤；2.左桡骨远端外侧撕脱性骨折？经治疗，钟燕璇于2019年5月22日出院，共用去医疗费3083.94元，出院诊断为：1.左侧胫骨前端骨折，并关节囊少许积液；2.体表软组织挫擦伤；3.左桡骨远端外侧撕脱性骨折。钟燕璇在惠来县人民医院出院后遂转至惠来坑仔绩顺中医骨伤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25日出院，共用去医疗费1582.84元，出院诊断为左胫骨骺骨折。钟冰心受伤及治疗情况如下：交通事故发生当日，钟冰心被送往惠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体表软组织挫擦伤。经治疗，钟燕璇于2019年5月22日出院，共用去医疗费2531.05元，出院诊断为：体表软组织挫擦伤。出院医嘱为：注意休息，不适随诊。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此次事故，惠来县*********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合理，双方当事人也无异议，予以采信。根据上述认定书的责任认定，黄武汉和钟冰心应对本次事故各承担50%责任。因黄武汉所驾驶的粤V*****号小型轿车在人保汕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三者险，人保汕头公司应依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在交强险及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的保险赔偿责任。黄武昌虽系粤V*****号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但其将车辆交由黄武汉使用，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并无过错，钟某婷、钟某舜也无证据证明黄武昌存在过错，故钟某婷、钟某舜请求黄武昌承担赔偿责任理由依据不足，依法应予驳回。钟某婷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一审法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结合对证据认定部分的论述，钟某婷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医疗费用共为93088.59元，该款黄武昌共垫付26624.34元，钟某婷自行支付的医疗费用为66464.2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钟某婷因本案交通事故共住院天数为36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可按每天100元计，即为3600元。钟某婷提出应计算其后续治疗时天数，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3.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钟某婷护理期为135日，建议：护理期内，住院期间前30日配护理人员2名/天，住院期间后6天及出院后99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予以认定。护理费计算标准可按住院期间护理费按每天150元计算，出院期间的护理费按每天120元计算，综上所述，本案钟某婷的护理费计算为：150元/天×30×2人+150元/天×6天×1人+120元/天×99天×1人=21780元。4.后续治疗费及康复费。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钟某婷后续治疗费17400元、康复费为2000元，予以采纳。5.营养费。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钟某婷营养期为90日，建议营养费评定为1800元，予以照准。6.交通费。钟某婷就医检查，交通费实有发生，交通费可按住院36天、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即36天×30元=108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钟某婷系农业户口，其伤残等级经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鉴定后评定为十级伤残，赔偿系数为10%，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7168元/年，故钟某婷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7168元/年×20年×10%=3433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确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要综合考虑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钟某婷构成十级伤残，确实造成一定精神痛苦，结合本案实际酌定钟某婷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钟某婷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付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照准。9.鉴定费。鉴定费为钟某婷主张权利必须发生的合理费用，赔偿人理应予以赔偿。钟某婷主张鉴定费281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为凭，予以认定。上述各项合计为182894.59元。钟某舜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一审法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钟某舜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其住院期间医疗费用共为4394.54元，该款已由黄武昌全部垫付，故钟某舜主张人保汕头公司、黄武昌、黄武汉赔偿其医疗费属重复主张，不予支持。2.护理费。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的规定，钟某舜因本案交通事故共住院9天，其护理费标准可按每天150元计，护理人数可按一人计，钟某舜主张护理人员为二人，无相关医护人员意见，不予采纳，故钟某舜护理费计算为：150元/天×9天×1人=1350元。3.营养费。钟某舜主张其营养费500元，因无相关医嘱等证所证明其确实需要增加营养，不予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钟某舜因本案交通事故共住院9天，其诉请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按每天100元计，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90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5.交通费。钟某舜就医检查，交通费实有发生，交通费可按其住院9天、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即9天×30元=270元。上述各项合计6914.54元。上述钟某婷的各赔偿项目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负责赔偿合共115888.59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超出105888.59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负责赔偿合共67006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钟某舜的各赔偿项目中，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负责赔偿合共5744.54元，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负责赔偿合共1170元，均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及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确定钟某婷、钟某舜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数额，由于本案交通事故造成伤者共四人，另外二位伤者虽尚未向人民法院起诉主张权利，但为公平、公正救济本案交通事故的其他受害人，本案可为钟燕璇和钟冰心适当预留部分交强险赔偿份额，根据法律规定及本案交通事故四位伤者的受伤及治疗情况，一审法院对钟某婷、钟某舜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赔偿数额及预留数额确认如下：预留给钟燕璇和钟冰心交强险医疗费数额为1000元；钟某婷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赔偿数额为8400元；钟某舜交强险医疗费项下的赔偿数额为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钟某婷的损失，由人保汕头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8400元+67006元=75406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部分（107488.59元）按本案赔偿责任比例50%由人保汕头公司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即107488.59元×50%=53744.30元。上述应赔偿数额75406元+53744.30元=129150.30元，扣除黄武昌垫付的医疗费26624.34元，钟某婷本案可获得数额为102525.96元。钟某舜的损失，由人保汕头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钟某舜各项损失600元+1170元=177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部分（5144.54元）按本案赔偿责任比例50%由人保汕头公司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即5144.54元×50%=2572.27元。上述应赔偿数额1770元+2572.27元=4342.27元，该款黄武昌已经垫付，钟某舜在本案请求赔偿，应予驳回。黄武汉应对上述钟某婷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预留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赔偿为67006元+1170元=68176元，余下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41824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钟某婷各项损失102525.96元；二、黄武汉对上述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钟某舜的诉讼请求；四、驳回钟某婷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7.2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2350.51元，由钟某婷负担226.77元，钟某舜负担50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一审判决采信司法鉴定意见认定钟某婷的后续治疗费为17400元和营养费为1800元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案的鉴定经由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进行，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经审查钟某婷的病历资料、影像依据以及对钟某婷进行法医临床检查，根据案情、病历资料结合法医临床检查分析认为，钟某婷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经手术治疗5个月后，鉴定时左股骨远端外侧处骨折线仍清晰，未达完全骨性愈合，后续需要继续门诊复查及继续促骨折愈合治疗，建议：在伤残评定后还需进行后续治疗，其中左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门诊复查及促骨折愈合治疗3个月，费用共2400元；待骨折愈合满意时行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为15000元；并在此基础上建议营养期为90日。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均具有法医临床鉴定的司法鉴定资质，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鉴定结论依据充分。人保汕头公司在一审对该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现人保汕头公司虽上诉不认可按鉴定意见书确定钟某婷的后续治疗费为17400元和营养费为1800元，但其在一、二审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规定的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情形，故人保汕头公司主张一审判决确定钟某婷的后续治疗费为17400元没有事实依据以及确定钟某婷的营养费为1800元存在错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人保汕头公司由此请求对钟某婷的后续治疗费和营养费进行改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保汕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文双审 判 员 陈树城审 判 员 吴海燕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方敏君书 记 员 吴嘉欣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