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2民终27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某1，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   法定代理人：李某2，男，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三塘乡洪埠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展某，北京岳成（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北京岳成（三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某1，男，住，住三亚市崖州区/div>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吉某2，黎族，住三亚市崖州区落基二小组北岭落基****。   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2006651012019。   负责人：何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   上诉人李某1、吉某1因与被上诉人吉某2，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9）琼0271民初7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吉某2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333,099元给李某1；2.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为以上二、三项的赔偿款相互折抵后，吉某2赔偿332,046.57元给李某1。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李某1的医疗费应为472,341.41元，一审判决书认定“本案的医疗费应为429,706.06元”错误。1.在医院外购买药物系按医生要求购买，药物均用于李某1治疗。药物购买时间为李某1住院期间，药物功效与作用符合李某1治疗用药的特征，且长期医嘱单是海南省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原件。对在医院外购买药物的费用42,150元应当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不予确认在医院外购买药物的费用42,15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2.李某1在海南省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支出的医疗费485.35元，李某1已提交收费票据，吉某1、吉某2、大地保险公司一审时对该票据均予以认可，但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时，对该笔医疗费未予查明，导致对医疗费总额的认定错误。截止2019年9月16日，李某1总共花费医疗费472,341.41元，包括三亚市中医院的医疗费4,978.75元、海南省第三人民医院门诊费用485.35元、海南省第三人民医院住院费用424,727.31元和在医院外购买药物费用42,150元。因此，李某1医疗费损失为472,341.41元。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应为515,187.41元。大地保险公司承担医疗费10,000元、交通费5,446元、、住宿费9600元后，剩余金额为490,141.41元，吉某2承担70%为343,099元，扣除其已付的10,000元后，剩余金额为333,099元。折抵李某1应向吉某2支付的1,052.43元后，吉某2应向李某1支付332,046.57元。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吉某1辩称：由法院依法认定。   吉某2辩称：由法院依法认定。   大地保险公司述称：1.我方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仅承担垫付抢救的医疗费；2.若二审法院认定我方应当在交强险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我方根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仅在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内进行分项赔付，且依法保留向侵权人以及车辆所有人的追偿权；3.一审法院认定李某1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   吉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某1的诉讼请求；2.判令李某1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吉某1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1.涉案摩托车吉某1已赠与给吉某2，吉某1在购买摩托车半个月之后就将车辆交由吉某2使用到现在，涉案摩托车早已不在吉某1的控制范围，一审时吉某2也认可是吉某1将车辆赠与给他，吉某2早已对涉案摩托车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等权利，吉某2为摩托车的实际权利人。赠与人作出赠与的意思表示，受赠人接受赠与物，赠与关系即成立，动产摩托车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不影响赠与关系的成立。所以一审判决吉某1承担责任是错误的。2.退一万步说，即使认定是吉某1将车辆借给吉某2使用，判决吉某1承担连带责任也是错误的。承担连带责任必须有法律明文规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及《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所规定的是机动车所有人的过错责任，而非连带责任，一审判决吉某1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即使认定吉某1将车辆交由无驾驶证的吉某2使用，但借车行为并不必然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吉某1的借车行为与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因果关系，吉某1的过错是微乎其微的，一审法院判决吉某1承担连带责任违反公平正义原则。二、一审判决责任划分不当，本案应按四六划分责任。本案李某1有三个交通违法行为：1.李某1没有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摩托车；2.未佩戴安全帽，李某1受伤部位主要是头部，这与未佩戴安全头盔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扩大了损失；3.李某1违反道路交通安全规则从人行道往右边横过道路。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案李某1应承担40%的责任，吉某2应承担60%的责任。三、一审法院判决赔偿费用过高。1.交通费：交通费应为1人，一审法院支持李某1父母二人来三亚的机票费用显然不当。交通费应以正式票据为凭据，李某1没有提交相关票据，一审法院另行确认交通费3,000元过高。2.住宿费：根据李某1提交的住院清单，，且医院已收取陪人床费用，李某1父母二人另行租房的费用不应当属于赔偿范围，即使认定租房费用也应只支持一人的租房费用。3.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因李某1昏迷不醒，无法进食，其营养问题医院已经通过输液的方式物化在医疗费里，即医疗费已经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一审法院不应再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四、一审法院没有支持吉某2主张的护理费、误工费是错误的。吉某2是住院治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不当，请法院支持吉某1的上诉请求。   李某1辩称：1.吉某1仅有权对一审判决第五项进行上诉，无权对整个判决提出撤销；2.吉某1将机动车交付给无驾驶证的吉某2使用，存在重大过错，一审判决吉某1承担连带责任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三、一审责任划分适当，对交通费、、住宿费等费用认定正确   吉某2对吉某1提交的上诉状没有意见。   大地保险公司述称：我方依法保留对侵权人以及车辆所有人的追偿权。   李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吉某2赔偿李某1医疗费462,341.41元、交通费6,446元、、住宿费105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800元、营养费13,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合计621,040.41元（以上费用暂计算至2019年9月16日）；2.判令吉某1对吉某2各项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承担上述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吉某2、吉某1、大地保险公司承担。   吉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李某1向吉某2赔偿医疗费3,458.10元、误工费450元、护理费450元、营养费300元、交通费300元，以上费用共计4,958.1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29日，吉某2驾驶×××号“豪爵”牌摩托车从三亚市吉阳区榆亚路往红沙方向行驶，途经三亚市吉阳区榆亚路夏日百货路段时，碰撞到从右往左经人行横道过道路由李某1驾驶的无牌号“雅迪”牌轻便摩托车，造成李某1和吉某2受伤。吉某2无机动车驾驶证，醉酒且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机动车辆。李某1的驾驶证的准驾车型为C1。李某1未佩戴安全头盔，且未确保安全行驶。三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吉某2承担主要责任。李某1承担次要责任。×××号“豪爵”牌摩托车的权属证书登记的权利人吉某1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9月26日0时起至2019年9月26日24时止。   事故发生后，李某1和吉某2均被送至三亚市中医院就诊。李某1因病情危重于同年4月30日转院至海南省第三人民医院治疗。海南省第三人民医院入院诊断李某1为脑挫裂伤、脑内出血、硬膜外血肿、脑疝、蛛网膜下出血、开放性颅骨底骨折、脑脊液耳漏、颅骨骨折、头皮挫伤、肺挫伤、肺部感染、呼吸衰竭。截止起诉前，李某1仍处于昏迷状态，使用呼吸机辅助呼吸。2019年4月29日，李某1在三亚市中医医院的医疗费为4,978.75元。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9月17日期间，李某1在海南省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疗费为是424,727.31元。吉某2支付了10,000元医疗费给李某1。李某1的父亲是李某2，李某1的母亲是李叶红，均是农业家庭户口。吉某2是农业家庭户口，其是吉某1的弟弟。李某2与李叶红于2019年4月30日从福州市乘飞机飞往三亚，机票费用为2,446元。李某2与李叶红为了照顾李某1，在三亚市租赁房屋居住，租期从2019年4月30日至2020年4月30日，每月租金1,6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关于事故责任和赔偿比例的划分的问题；2.关于损失数额的问题；3.关于赔偿责任的问题。   对于焦点1，《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亚交警支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吉某2承担主要责任，李某1担次要责任，该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合法有据，予以采信。本次交通事故中，吉某2承担主要责任，李某1担次要责任。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吉某2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某1担30%的赔偿责任。   对于焦点2，1.李某1主张的其损失数额问题。（1）医疗费，李某1主张462,341.41元，包括其在医院外购买药物的费用42,150元。李某1提供没有医院盖章或医生签名确认的长期医嘱复印件及购买药物的发票。吉某2、吉某1及大地保险公司对该长期医嘱的真实性及医疗费为462,341.41元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4月29日，李某1在三亚市中医医院的医疗费为4,978.75元，海南省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治疗费用清单载明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9月17日期间的医疗费为是424,727.31元，予以确认。李某1提供长期医嘱是复印件，没有医院盖章或医生签名确认，且吉某2、吉某1及大地保险公司对该长期医嘱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此，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对该长期医嘱不以确认，对李某1在医院外购买的药物的费用42,150元不予以确认。故本案的医疗费应为429,706.06元。（2）交通费，李某1的父母来三亚的机票费用为2,446元。为了护理李某1，其父母每日从承租住房至医院之间往返，必然产生交通费用，虽然李某1没有提供交通票据，但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确认交通费为3,000元。交通费合计5,446元。（3））住宿费为了护理李某1，其父母在三亚市租赁房屋居住，租期从2019年4月30日至2020年4月30日，每月租金1,600元。本案中李某1主张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9月的租金9,600元，属于必要支出费用，予以支持。李某1主张的酒店住宿费发生时间与上诉租赁期间发生重叠，故不支持酒店住宿费953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截止2019年9月16日，李某1住院天数为139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为13,900元。李某1要求按两个人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营养费，鉴于李某1病情较重，酌情按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截止2019年9月16日，李某1住院天数为139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为13,9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虽然此次事故造成给李某1带来一定的精神痛苦，其尚处于治疗阶段，其伤残等级尚未确定，不能确定侵权行为造成的最终后果，故在本案中，不予认定。待李某1治疗结束，侵权行为造成的最终后果明确之后，其可再另行起诉。以上李某1损失合计472,552.06元。   2.吉某2主张的损失问题。（1）医疗费，吉某2于2019年4月30日至同年5月2日在三亚中医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为3,458.10元。故本案的医疗费应为3,458.10元。（2）交通费，因吉某2没有需要医务人员之外的护理人员护理的医嘱，且吉某2是住院治疗，根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50元的交通费。（3）护理费，因吉某2没有需要医务人员之外的护理人员护理的医嘱，其要求护理费没有事实根据，不予支持。（4）误工费，吉某2没有提供其工作收入等证据，其要求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5）营养费，因吉某2没有需要增加营养的医嘱，其要求营养费没有事实根据，不予支持。以上吉某2损失合计3,508.10元。   对于焦点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对于李某1的损失，因吉某2醉酒驾驶，故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保险限额金额内垫付10,000元医疗费、交通费5,446元及住宿费9,600元给李某1，剩余的447,506.06元按照吉某2承担70%的赔偿责任，承担313,254.24元的损失赔偿责任。扣除吉某2已付的10,000元医疗费，吉某2还应当赔偿303,254.24元给李某1。吉某1主张其已将涉案的×××号“豪爵”牌摩托车赠与给其弟弟吉某2，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该主张。故吉某1将该摩托车交付给无机动车驾驶资格的吉某2使用，导致涉案事故发生，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吉某1应当对吉某2的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对于吉某2的损失，按照李某1承担30%的赔偿责任，李某1承担3508.10元×30%=1052.43元的损失赔偿责任。李某1还应当赔偿1,052.43元给吉某2。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大地保险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垫付10,000元医疗费、交通费5,446元及住宿费9,600元（以上费用均计算至2019年9月16日止）给李某1；二、吉某2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医疗费275,454.24元（已扣除吉某2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13900元、营养费13,900元，合计303,254.24元（以上费用均计算至2019年9月16日止）给李某1；三、李某1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医疗费1,052.43元给吉某2；四、以上三、四项的赔偿款相互折抵后，吉某2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302,201.81元给李某1；五、吉某1对吉某2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吉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308元（李某1已预交），由李某1承担294元，吉某2承担1,01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0元（吉某2已预交），由吉某2承担197元，李某1承担53元。   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一、李某1提交住院发票、、住院病历和医嘱单各一份拟证明李某1因本案在海南省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且有关于自备人血白蛋白和神经节苷脂的医嘱。吉某1、吉某2、大地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二、吉某2提交诊断证明、出院证、、住院费用清单各一份拟证明吉某2因本案住院治疗的情况。吉某1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李某1、大地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由法院审查认定。以上证据均加盖医院公章，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李某1于2019年4月30日转至海南省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门诊费485.35元。。住院期间李某1家属根据医院医嘱自行购买人血白蛋白、神经节苷脂共花费42,150元。吉某2于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5月2日在三亚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额窦前臂骨折、额部软组织挫裂伤、腰四脊椎不稳。吉某2在其住院期间花费医疗费3,458.1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李某1的医疗费数额问题；2.李某1与吉某2的责任划分比例问题；3.吉某1是否应对吉某2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问题。   一、关于李某1的医疗费数额问题。李某1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医嘱单载明需患者自备进口人血白蛋白和神经节苷脂。根据李某1一审提供的药品发票，可确认在李某1住院治疗期间，其家属按照医嘱要求多次自行购买了人血白蛋白和神经节苷脂，共花费42,150元。另，根据李某1一审提供的海南省第三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发票，可确认李某1于2019年4月30日花费门诊费用485.35元。该两笔费用为李某1因本交通事故所实际支出的费用，亦应计入医疗费中。一审法院对李某1其他费用的认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截至2019年9月16日，李某1因本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为515,187.41元（医疗费472,341.41元、交通费5,446元、、住宿费9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900元、营养费13,900元）。   二、关于李某1与吉某2的责任划分比例问题。本案中，吉某2无机动车驾驶证、醉酒且未佩戴安全头盔驾驶摩托车；李某1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摩托车、未佩戴安全头盔，且未确保安全行驶。三亚交警支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吉某2承担主要责任，李某1承担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行为的过错大小，认定吉某2承担70%的赔偿责任，李某1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三、吉某1是否应对吉某2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吉某1明知吉某2无机动车驾驶证，仍将车辆交由吉某2使用，存在过错，应对李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吉某1对吉某2应承担的赔偿部分承担连带责任不当。综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吉某1在吉某2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30%的赔偿责任。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于李某1的损失515,187.41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保险限额金额内垫付10,000元医疗费、交通费5,446元及住宿费9,600元后，剩余的490,141.41元由李某1自行承担30%，由吉某2承担70%即343,098.99元（515187.41元×70%），该343,098.99元由吉某1承担30%即102,929.70元（343098.99元×30%），由吉某2承担70%即240,169.29元（343098.99元×70%），扣除其已付的10,000元，吉某2仍应承担230,169.29元。   对吉某1主张的吉某2因本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护理费、误工费问题，因吉某2未上诉，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李某1、吉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部分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9）琼0271民初7214号民事判决。   二、大地保险公司三亚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向李某1垫付医疗费10,000元、交通费5,446元及住宿费9,600元（以上费用均计算至2019年9月16日止），合计25,046元。   三、吉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某1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30,169.29元（仅计算至2019年9月16日止）。   四、李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吉某2赔偿医疗费、交通费1,052.43元。   五、以上三、四项的赔偿款相互折抵后，吉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某1赔偿229,116.86元。   六、吉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某1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02,929.70元（仅计算至2019年9月16日止）。   七、驳回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八、驳回吉某2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08元（李某1已预交），由李某1负担553元，吉某2负担528.50元，吉某1负担226.50元；一审反诉案件受理费250元（吉某2已预交），由吉某2负担197元，李某1负担5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10元（李某1已预交500元，吉某1已预交2010元），由李某1负担844元，吉某2负担1335元，吉某1负担33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核对位置]   审判长 尹合欢   审判员 黎 金   审判员 李新建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张志琴   书记员 吴妍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