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13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利滨，男，1987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广彪，广东德纳（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艳艳，女，1984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夏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广东非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三凤，女，1985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上诉人曹利滨因与被上诉人李艳艳、原审被告郭三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3民初15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曹利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曹利滨无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用由李艳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虽然证据显示曹利滨与郭三凤银行账户往来资金密切，但这一切都是郭三凤自己一手操作造成的，与曹利滨无关，曹利滨并不知情。由于这些银行卡曹利滨基本不使用，都放在家里，当时双方是夫妻关系，郭三凤都是清楚这些银行卡存放之处的，并且这些银行卡的密码，郭三凤也是知道的，郭三凤随时都可以使用、操作这些银行卡。本案中，郭三凤早有预谋，瞒着曹利滨进行所有的交易，这些银行资金往来都是其自行操作的结果，曹利滨毫不知情，与曹利滨无关。另外，证据也显示除了郭三凤与曹利滨银行账户有资金往来外，郭三凤同时也与其他案外人银行账户资金往来密切，并且金额更大，因此，无法证明曹利滨与郭三凤银行账户往来资金与李艳艳的借款有关，并且郭三凤在收到李艳艳的款项后，除了与曹利滨的账户有资金来往外，还与其他案外人的账户有资金来往，不能认为郭三凤转至曹利滨账户的款项就是李艳艳借给郭三凤的款项，从李艳艳提交的郭三凤银行流水中显示，在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期间，郭三凤除了往曹利滨的银行账户转账（这些基本都是信用卡，是郭三凤擅自使用曹利滨的信用卡进行刷卡套现之后的还款）外，还有郭三凤往其他案外人的银行卡转账的记录，特别是有许多次往一个叫“xxxx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转账。曹利滨认为原审法院关于郭三凤在收到李艳艳款项后都陆续转给了曹利滨的事实认定是错误的，也不能认定郭三凤转入曹利滨银行账户的款项就是李艳艳借给郭三凤的款项，更不能认定案涉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应依法予以纠正。同时，证据也显示郭三凤与一个叫“xxxx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往来资金密切，从郭三凤建设银行卡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短短的不到五个月的时间内，与“xxxx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发生共近八十笔的银行流水记录，并且都是郭三凤向该公司的银行账户中转入款项，共向该公司的银行账户中转入约人民币140多万元，其实，这个就是郭三凤获取高息的网贷平台，其将向外所借来的资金，包括其擅自刷曹利滨的信用卡套现及曹利滨的银行卡存款，存入该网贷平台以获取高息，其实该网贷平台为非法的，后来该平台由于涉嫌非法，被取缔，郭三凤转入其中的所有款项全部没了，更无法获取高息以返还给李艳艳。另外，证据也显示，郭三凤还和许多网贷平台有资金往来，如“xx商贷”、“xxx小贷”等，因此，郭三凤向外所借款项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更不可能是夫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曹利滨无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且其行为明显构成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三款(夫妻一方在从事赌博、吸毒等违法犯罪活动中所负债务，第三人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规定，上述款项也不构成夫妻共同债务。据郭三凤自已交代，基本体现在其与曹利滨《离婚协议书》中。从中可知，郭三凤向外借款约人民币100万元左右，但其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转入“xxxx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资金高达140多万元，远超过其向外所借款项，因此，郭三凤向外所借款项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原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恳请贵院依法予以纠正。在此提醒法庭注意，从证据显示（李艳艳在一审中提交的郭三凤建设银行流水和曹利滨的信用卡流水）可知，郭三凤转账给曹利滨的银行账户基本都是曹利滨的信用卡账户，其实都是郭三凤瞒着曹利滨，擅自使用曹利滨的信用卡进行刷卡套现之后的还款。既然原审法院认定郭三凤向李艳艳提出借卡消费，李艳艳将自已的信用卡借给郭三凤刷卡消费（其实是刷卡套现）的事实，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郭三凤完全可以利用当时与曹利滨存在夫妻关系，曹利滨的所有银行账户其都可以随时使用的方便条件，擅自使用曹利滨的信用卡进行刷卡套现，套现所得款项全部都转至网贷平台，以获取高息，既然郭三凤都向外人借卡套现，在曹利滨（郭三凤自己的丈夫）有信用卡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理由不首先使用曹利滨的信用卡刷卡套现。二、本案李艳艳与曹利滨为多年同事，但是，李艳艳与郭三凤借款事宜却从未告知过给曹利滨，李艳艳也从来没有向曹利滨提及或询问过款项事宜，并且他们之间是多次借款，更没有向曹利滨主张过借款本息，甚至在郭三凤突然联系不到的情况下，李艳艳在起诉之前也没有向曹利滨主张过案涉本息，只是在李艳艳找不到郭三凤时，于2019年5月初联系曹利滨，告知曹利滨关于郭三凤向其借款事宜。同时，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在李艳艳与郭三凤发生借款过程中，曹利滨有参与其中的任何行迹。被上诉人李艳艳答辩称，一、涉案借款属于曹利滨、郭三凤的夫妻共同债务，曹利滨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恳请驳回曹利滨的上诉请求、判令曹利滨、郭三凤承担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1、涉案借款均发生在曹利滨、郭三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郭三凤收到李艳艳借款后陆续转账款项至曹利滨的银行账户。根据原审法院调取的郭三凤建行与交行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据显示，曹利滨、郭三凤银行账户往来资金密切，仅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一年时间，郭三凤通过建行、交行两个账户就向曹利滨多达10个银行账户转账累计1680054.78元，即便扣减曹利滨向郭三凤账户转账金额后，郭三凤向曹利滨账户转账金额还有776794.78元。曹利滨声称对该事实一直完全不知情，显然不合常理。李艳艳出借的款项均由曹利滨、郭三凤共同支配和使用、属于夫妻共同债务。2、与案外人发生的资金往来情况、除涉案借款之外其他借款的情况，以及曹利滨声称郭三凤存在将夫妻共同财产进行违法行为的情况，外人均无从知道、也与本案无关。值得一提的是，结合曹利滨的上诉状和在2020粤04民终932号案庭审时的自认，曹利滨此前一直否认与郭三凤存在联系、一直声称对郭三凤借款并将款项陆续转到曹利滨10个账户的事不知情，都是虚假陈述。3、曹利滨、郭三凤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共同财产及房产归曹利滨、债务归郭三凤，郭三凤又故意隐匿行踪但与曹利滨一直保持联系，再结合曹利滨、郭三凤因共同伪造离婚房屋分割折价款20万元现金收据被2019粤04**民初1584号、2019粤04**民初1836号两个判决认定为“显然不符合常理，可见曹利滨、郭三凤企图通过离婚达到财产归曹利滨一人所有、债务由郭三凤一人承担的目的，进而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的事实，涉案借款应属于曹利滨、郭三凤的夫妻共同债务，曹利滨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曹利滨存在虚假陈述、提供伪证等多个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应依法进行处罚。1、曹利滨一直否认与郭三凤存在联系，但根据曹利滨在2020粤04民终932号案庭审时的自认，实际上双方一直存在联系。曹利滨一直声称对郭三凤借款并将款项陆续转到曹利滨10个账户的事不知情，明显与常理不符，也属于是虚假陈述。2、更为严重的是，曹利滨、郭三凤不仅通过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共同财产及房产归曹利滨、债务归郭三凤、郭三凤故意隐匿行踪的方式试图串通逃避夫妻共同债务，曹利滨还向法院提交了郭三凤签署为2019年4月24日的20万元现金收据，最终被2019粤04**民初1584号、2019粤04**民初1836号两个判决认定为“显然不符合常理，可见曹利滨、郭三凤企图通过离婚达到财产归曹利滨一人所有、债务由郭三凤一人承担的目的，进而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在2020粤04民终932号案庭审中，曹利滨在接受法庭询问时仍然无法合理说明该巨额现金支付是如何发生的、为何逾期提供该证据等问题。曹利滨、郭三凤向法庭虚假陈述、尤其是串通提供伪证，构成妨害民事诉讼的行为，应依法进行处罚。原审被告郭三凤未到庭参加法庭调查，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李艳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曹利滨、郭三凤连带支付李艳艳借款本金136,380.8元；2.判令曹利滨、郭三凤连带支付李艳艳借款本金136,380.8元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实际清偿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曹利滨、郭三凤连带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艳艳与曹利滨、郭三凤原为同事及朋友关系，郭三凤因日常需资金周转，从2017年起借用李艳艳的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622**********070）和招商银行信用卡（卡号：439**********725）刷卡消费，前期郭三凤每月均能按时偿还信用卡款项。从2019年3月起，郭三凤未偿还上述两张信用卡款项。2019年4月25日，郭三凤将两张信用卡还给李艳艳。另从2019年2月起，李艳艳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多次向郭三凤出借款项。李艳艳主张郭三凤通过上述方式共向李艳艳借款201,980.8元，2019年2月至4月期间郭三凤向李艳艳偿还了65,600元，仍尚欠李艳艳借款本金136,380.8元。2019年4月26日，郭三凤与李艳艳微信聊天中确认欠李艳艳13.6万元，并承诺会分期偿还。另查明，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郭三凤的银行账号和曹利滨的银行账号之间有比较频繁的资金往来。庭审中，曹利滨称曹利滨、郭三凤银行账号之间的资金往来均是郭三凤在隐瞒曹利滨的情况下进行操作，曹利滨不清楚款项的进出，也不清楚款项的性质及来源。再查明，郭三凤和曹利滨于2009年9月28日登记结婚，于2019年4月23日在斗门区民政局登记离婚，并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女儿曹某1、儿子曹某2由男方抚养，女方无需支付抚养费；夫妻共有财产位于珠海市斗门区********************归男方所有，女方配合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男方支付给女方该房屋的分割折价款20万；夫妻在婚姻存续期间无共同债务，女方的债务：赵xx46万、朱x30万、李艳艳13万、万xx10万、李xx4.5万、王xx3万、贺xx5万、刁xx3万、唐x3万、张xx2万、宋x2万，借款未用于家庭生活开支，离婚后均由女方承担偿还。一审法院认为，李艳艳提供了支付宝、微信等转账记录、信用卡账单证实向郭三凤向李艳艳借款，郭三凤在微信聊天记录中确认尚欠李艳艳13.6万元，结合郭三凤与曹利滨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亦确认了郭三凤尚欠李艳艳借款13万元，故一审对李艳艳主张郭三凤尚欠李艳艳借款136,380.8元的事实予以确认。李艳艳与郭三凤的民间借贷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李艳艳与郭三凤没有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李艳艳在微信中向郭三凤催讨过还款，但至李艳艳起诉之日，郭三凤仍未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因此李艳艳诉请郭三凤偿还借款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予以支持。李艳艳与郭三凤未约定借款期内的利息，也未约定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李艳艳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没有依据，一审不予支持。逾期利息应以136,380.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属于曹利滨、郭三凤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因涉案借款发生在曹利滨、郭三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郭三凤收到李艳艳借款后陆续转账款项至曹利滨的银行账户，曹利滨辩称不知情与常理不符。结合曹利滨、郭三凤的离婚协议书中约定两个婚生小孩由曹利滨抚养及共同财产房屋归曹利滨所有，而曹利滨庭审中声称的已现金支付房屋分割折价款20万元给郭三凤显然不符合常理，可见曹利滨、郭三凤企图通过离婚达到财产归曹利滨一人所有，债务由郭三凤一人负担的目的，进而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一审认为郭三凤在本案中的债务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属于曹利滨、郭三凤的夫妻共同债务，曹利滨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依法作出如下判决：一、郭三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艳艳偿还借款本金136,380.8元；二、郭三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艳艳支付逾期利息（以本金136,380.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5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曹利滨在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郭三凤所欠的债务范围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李艳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027元（李艳艳已预交），由郭三凤、曹利滨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曹利滨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郭三凤建设银行回单详情，拟证明该组证据与李艳艳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郭三凤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表中的郭三凤转入“xxxx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银行账户的流水资金是对应的（只能提供其中一部分），说明了郭三凤与一个叫“xxxx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往来资金密切，从郭三凤建设银行卡自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短短不到五个月的时间内，与“xxxx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发生共近八十笔银行流水记录，并且都是郭三凤向该公司的银行账户中转入款项，共向该公司的银行账户中转入人民币140多万元，远超过其向外所借款项，因此，郭三凤向外所借款项不可能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等事实。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一，曹利滨对郭三凤向外所借款项完全不知情，李艳艳也从未向曹利滨提及涉案借款以及在起诉前向曹利滨主张过借款本息；证明二，郭三凤将所借款项用于网贷平台以赚取高额回报，并且李艳艳也是知情的。证据3、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一，郭三凤利用当时与曹利滨是夫妻关系，曹利滨的所有银行账户都可以随时使用的方便条件，瞒着曹利滨利用曹利滨的信用卡进行刷卡套现，获取资金，然后转入网贷平台，以获取高息；证明二，从李艳艳在一审法院提交的郭三凤建行流水的证据中显示，郭三凤转账给曹利滨的银行账户基本都是曹利滨的信用卡账户，其实都是郭三凤瞒着曹利滨，擅自使用曹利滨的信用卡进行刷卡套现之后的还款等事实；证明三，曹利滨的信用卡刷卡消费中的商家与李艳艳的信用卡刷卡消费中的商家基本一致，也说明了是郭三凤一人所为。被上诉人李艳艳质证称：三个证据在二审上诉后才提交，并非民事诉讼法中的新证据，也没有原件，我方仅从外观发表意见，证据1，从内容上看，跟本案没有关联，曹利滨、郭三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与外界的资金往来情况，我方无从知道，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曹利滨声称一直找不到郭三凤，但提交了郭三凤所持有的证据1。证据2，没有原件无法核对，内容上很多都是郭三凤和案外人的记录，而且即便单从内容上看也不能反映曹利滨的证明目的。证据3，曹利滨的个人信用卡的使用情况，与本案无关，对证明目的也不认可。本院经审理查明，李艳艳与曹利滨、郭三凤以前系同事关系。曹利滨自述郭三凤曾做过经营药膏的微商并开办过实体店，但规模很小，很快就关门了。本院对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曹利滨提交的三份证据证明不了其证明目的，且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接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曹利滨是否应对郭三凤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可见，即使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如果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也应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涉案债务均发生于曹利滨和郭三凤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曹利滨和郭三凤之间的银行账户往来十分频繁，因为金钱为种类物，郭三凤向李艳艳所借款项进入郭三凤的账户后即发生了混合，郭三凤向曹利滨的账户所转款项无法区分是否包含了李艳艳的出借款项。曹利滨关于郭三凤掌握其银行卡和密码，是郭三凤瞒着曹利滨所进行的交易，曹利滨毫不知情，与其无关，且无法证明曹利滨与郭三凤银行账户往来资金与李艳艳的借款有关等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况且曹利滨亦陈述郭三凤曾做过经营药膏的微商和实体店，曹利滨和郭三凤的离婚协议上还列明女方（郭三凤）的债务中即包括了李艳艳的13万元，曹利滨、郭三凤与李艳艳以前也为同事关系，曹利滨上诉主张其对郭三凤与李艳艳之间的债权债务不知情，亦不太符合常情常理。至于曹利滨上诉主张郭三凤还与一个高息贷款平台“xxxx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往来资金密切，可能涉嫌其他违法活动，但曹利滨对此并未提交向有关部门报案和有关部门对此立案查处的资料，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审理有一定的关联性，本院不予审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28元，由上诉人曹利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庆锋审判员  孙 志审判员  马 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谢培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