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刑初527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凯，男，199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仙桃市人，住仙桃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羁押，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彭秋宋，国信信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胜，男，199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北省仙桃市人，住仙桃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羁押，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罗鑫泰，广东联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飘，女，199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资阳市人，住资阳市乐至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羁押，2019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筠、梁栋，广东诚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20〕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凯、杜胜、杨飘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菲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凯及其辩护人彭秋宋、被告人杜胜及其辩护人罗鑫泰、被告人杨飘及其辩护人王筠、梁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份，被告人张凯找到被告人杨飘购买毒品，后通过杨飘在成都市向向某（在逃，另案处理）购买了100克毒品冰毒，被告人张凯转账给被告人杨飘19000元，被告人杨飘支付向某18000元购得毒品并转交给被告人张凯。被告人张凯从被告人杨飘处购得冰毒后，与被告人杜胜一起携带上述购得的毒品冰毒到深圳贩卖。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张凯、杜胜贩卖1000元毒品冰毒给陈某2。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张凯、杜胜贩卖1000元毒品冰毒给郭某2。2019年3月7日、2019年6月9日、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张凯、杜胜经被告人杨飘介绍，三次贩卖毒品给田某，前两次田某分别微信转账毒资1500元、2000元给被告人杨飘，第三次田某直接微信转账毒资2000元给被告人张凯。另查明，被告人杨飘于2019年5、6月份多次向林某、黄某等人贩卖毒品，每次通过微信收取500至1000元不等的毒资。2019年6月21日下午，被告人杨飘在宝安区被抓获归案，民警在被告人杨飘的住处缴获疑似毒品冰毒三小包，共重2.24克，经鉴定，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张凯、杜胜在东莞市茶山镇塘角村平岭路1号荷棠悦舍精品酒店被抓获归案，民警在二人入住的该酒店323房间内及被告人张凯车内缴获疑似毒品共计403.6克。经鉴定，上述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凯、杜胜、杨飘的行为均构成了贩卖毒品罪，请求依法判处张凯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判处杨飘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判处杜胜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彭秋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现场缴获的大量毒品处于没有贩卖的状态中，且被告人本身都有吸食毒品的习惯，对于该部分毒品，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二、张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三、张凯系初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杜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罗鑫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杜胜系从犯，只实施了送货的行为。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涉案毒品的毒资很少，杜胜未从中获益，涉案毒品流入社会的数量较小。三、杜胜归案后主动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有明显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杨飘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予以认可，辩称张凯通过我在向某那里购买的毒品，我只是介绍人，我没有从中获利。田某是我介绍给张凯认识的，田某转给我的毒资我也如数转给了张凯，我没有从中获利。辩护人王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于杨飘帮张凯购买100克冰毒，杨飘在毒品交易中处于中间人地位，属于居间介绍买卖毒品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二、根据张凯的供述，该100克冰毒因纯度不高尚未贩卖，系犯罪未遂。三、杨飘到案后积极交代自己与同案人员的详细情况、犯罪事实，为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起协助作用，应认定为立功情节。四、杨飘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五、杨飘自己有吸毒行为，属于“以贩养吸”。六、涉案毒品数量虽大，但大部分未流入社会，且该部分毒品纯度不高。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份，被告人张凯找到被告人杨飘购买毒品，二人分别抵达四川省成都市后，杨飘在成都市向犯罪嫌疑人向斌（另案处理）购买了10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张凯转账给杨飘19000元（含1000元路费），杨飘支付向某18000元毒资并购得毒品后转交给张凯。张凯从杨飘处购得冰毒后，与被告人杜胜一起携带上述购得的毒品冰毒到深圳贩卖。2019年6月10日，张凯、杜胜贩卖1000元毒品冰毒给陈某2。2019年6月18日，张凯、杜胜贩卖1000元毒品冰毒给郭某2。2019年3月7日、2019年6月9日、2019年6月19日，张凯、杜胜经杨飘介绍，三次贩卖毒品给田某，前两次田某分别微信转账毒资1500元、2000元给杨飘，第三次田某直接微信转账毒资2000元给张凯。另查明，被告人杨飘于2019年5、6月份多次向林某、黄某等人贩卖毒品，每次通过微信收取二人500至1000元不等的毒资。2019年6月21日下午，杨飘在宝安区被抓获归案，民警在杨飘的住处缴获毒品3包（共重2.24克）、作案工具手机2部、吸毒工具2套。经鉴定，上述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张凯、杜胜在东莞市茶山镇塘角村平岭路1号荷棠悦舍精品酒店被抓获归案，民警在二人入住的该酒店323房间内查获毒品36包、作案工具手机2部，在张凯的车内缴获毒品14包，缴获的毒品共重403.6克。经鉴定，上述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以上事实，有以下经当庭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张凯：2019年4月，我因欠债较多，就想通过贩卖毒品赚钱还债，我和杜胜商量好一起搞毒品卖。当时杨飘说在成都有麻古销路，我和杜胜就在湖北仙桃老家找朋友范凯花6万元拿了三千粒左右的麻古。2019年5月，我跟杨飘到成都给客户试货，我开车从湖北过去，杨飘坐飞机过去，我们会和后，杨飘拿着货去见客户，客户说货不行，因为我们白跑了一趟，杨飘就说搞点冰毒拿到深圳去卖，赚点路费，我微信转账分三次给了杨飘19000元（分别是15000元、3000元、1000元，其中1000元是路费），她一共给了我100克冰毒。5月20日左右，我还在仙桃从一名叫吴刚的男子介绍的上家处花20000元购买了100克的冰毒。之后我和杜胜带着麻古和两次购买的冰毒到深圳和东莞卖，并在东莞荷棠悦舍精品酒店323房开了一间房。这段时间我和杜胜一共在福田卖了三次冰毒，2019年6月2日、6月4日，还有一次差不多是6月10日左右，卖给一个微信名叫“阿宝”（即陈某2）的男子，每次2000元，共6000元。还卖给杨飘介绍的一个布吉姓丁的客人（即田某）三次，每次2000元，共6000元，前两次钱是转给杨飘的，最后一次是转给我。我卖毒品共赚了9000多元，这些钱都被我和杜胜一起用掉了。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杜胜、杨飘，辨认出缴获的毒品及微信聊天记录。（2）杜胜：2019年4月份，张凯叫我来深圳干贩卖毒品的事，他说他先去成都进货（毒品），再回仙桃进6万元的麻古，然后接我一起到深圳，我的工作就是平时帮他跑腿送毒品。张凯在仙桃买的毒品，是从张凯在老家的一个朋友处买的，花了6万元买了3000颗麻古。张凯开车去成都卖麻古，杨飘坐飞机去的，因为麻古成色不好没有卖掉，张凯让杨飘联系卖家在成都买了20000元的冰毒。张凯回到仙桃后，又找“老谢”的上家拿了20000元的冰毒。2019年5月1日，我跟着张凯到了深圳，从5月1日到6月17日我跟着张凯熟悉路线、客户、流程，并一起出去交易过几次。直到6月18日，张凯让我单独到福永家家乐超市旁边给了一个叫“阿斌”的男子一包麻古和一包冰毒，对方将1000元毒资转账给张凯。我知道杨飘在张凯处拿货，我们共和杨飘交易过十几次冰毒，都是到了杨飘住处后，张凯亲自与杨飘上楼交易的，我在楼下等张凯，具体的数量我不清楚。张凯在成都买的毒品是杨飘介绍的上家，花了2万元购买了100克冰毒。我知道我们卖过给杨飘及杨飘在深圳的一个客户，送过两次货给那个客户。刚来深圳时，毒品全部放在杨飘处，被抓之前四天，杨飘说她的一个客户被抓了，我和张凯就到东莞去开房，并把剩下的毒品全部带过去了。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杨飘、张凯，辨认出缴获的毒品。（3）杨飘：2019年5月初，张凯让我帮他到成都卖麻古，我从深圳坐飞机去到成都，张凯开车到的成都，在成都没有卖掉麻古，张凯就让我帮他联系冰毒的卖家，我就联系了向某，拿了100克毒品，我微信转账给向某18000元，张凯分两次转了18000元给我，还转了1000元的机票钱给我。毒品购买回来深圳之后，张凯将毒品放在我这里，让我合作一起卖，他出钱，我出客源。后来我让张凯将毒品拿走，每次只留10克给我，我陆续找张凯拿了三四十克毒品卖给了林某、黄某。黄某从2018年年底开始找我买了8次毒品，林某从2019年5月份开始找我买了8次毒品，交易的钱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我卖出去的毒品有些是张凯提供给我的，有些是我从向某处购买的。我给张凯介绍了一个客户田某，没有毒资分成。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杜胜和张凯一起卖毒品，张凯是其上家，其从张凯处拿的毒品；黄某、林某向其购买毒品；辨认出田某；辨认与黄某、林某的微信转账记录。2、证人证言：（1）林某：我从2019年5月开始找杨飘购买了七次冰毒，我大部分都是找她拿半克冰毒，500元左右，分别是2019年5月8日、5月16日、5月24日、5月31日、6月6日、6月10日、6月13日，钱都是微信转给杨飘的。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杨飘是贩卖毒品给其的女子，辨认出相关微信账号、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2）陈某1（杨飘男朋友）：我在家里发现了杨飘留下的毒品及吸毒工具。（3）杨某3（杨飘姐姐）：我在杨飘家中跟杨飘一起吸食过毒品。（4）郭某1：我在杨飘处吸食过毒品。（5）陈某2：2019年6月10日，我通过微信找张凯买了1000元的冰毒，我通过微信转账给张凯。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张凯是贩卖毒品给其的男子，辨认出微信转账记录。（6）郭某2：2019年6月18日，我通过微信找张凯买了1000元的毒品，有冰毒和麻古，张凯找人给我送到福田福星文化广场，拿到毒品后我将钱转给张凯。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张凯是贩卖毒品给其的男子，辨认出微信转账记录。（7）田某：2019年3月7日，杨飘卖了1500元的一小包冰毒给我，我通过微信转了1500元给杨飘。2019年6月9日，我通过微信联系杨飘购买2000元的冰毒，我转账2000元给杨飘，当天晚上凌晨2时许，一名男子在我家楼下超市门口给了我一小包冰毒。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杨飘是贩卖毒品给其的女子，辨认出微信转账记录及聊天记录。（8）黄某：我多次通过杨飘购买冰毒，分别是2018年10月11日、11月12日、11月22日、11月30日，还有2019年1月9日、3月19日、3月27日、4月27日、5月4日、5月22日、5月27日、6月18日、6月20日均找杨飘购买了毒品。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杨飘是贩卖毒品给其的女子。3、物证、书证：（1）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对涉案毒品、作案工具、吸毒工具的扣押情况。（2）杨飘与黄某、郭某1、向某、杨某3、田某、陈某1、林某的微信聊天记录。（3）杨飘与黄某、林某、张凯、向某的微信转账记录。（4）张凯与田某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张凯与陈某2、郭某2的微信聊天记录。（5）缴获的毒品辨认及照片。（6）抓获经过。（7）身份信息。（8）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9）行政处罚决定书。（10）称重取样、提取笔录。（11）深圳市公安局东方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实杨飘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交代了其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张凯，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张凯的身份信息、手机号、微信号、车牌号等信息。东方派出所民警及禁毒大队通过侦查发现张凯在东莞荷棠悦舍精品酒店入住，后民警于2019年6月22日凌晨12时50分许，在荷棠悦舍精品酒店323房将张凯、杜胜抓获。对于杨飘提出民警用其手机联系张凯获得其地址的情况，并不属实，张凯落脚地是禁毒大队通过侦查发现的。4、鉴定结论：司法鉴定意见书。5、勘验、检查笔录。以上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凯、杜胜、杨飘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仍多次予以贩卖，贩卖甲基苯丙胺50克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彭秋宋、王筠所称缴获的毒品尚未实际贩卖，应认定为未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为贩卖毒品而购入大量毒品，且多次进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既遂。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相关规定，贩卖毒品的总数不仅包括约定交易的毒品，还包括在犯罪分子身上、住所、交通工具等处查获的毒品，故在涉案车辆、住所处缴获的毒品应计入其贩毒总数，但三被告人吸食毒品的情节及涉案大部分毒品未流入社会的情节，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杨飘及其辩护人王筠辩称张凯通过杨飘向向某购买的毒品，属于居间介绍买卖毒品的行为，杨飘并未牟利，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居间介绍者在毒品交易中处于中间人地位，不以牟利为要件，居间介绍者明知购毒者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受委托为其介绍联络贩毒者的，与购毒者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本案中，杨飘明知张凯欲向他人贩卖毒品，在介绍张凯向向某购买毒品时，为张凯介绍交易对象、支付交易毒资、交易涉案毒品，在促成交易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且其与张凯实际上是合作贩卖毒品的关系，由杨飘给张凯介绍客源，且其在贩卖毒品给他人时亦从张凯处拿毒品，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关于杨飘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王筠辩称杨飘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证实，杨飘在被抓获后，主动交代了张凯的身份信息、手机号、微信号、车牌号等信息，该信息系杨飘在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且张凯的藏匿地址系禁毒大队通过侦查发现的，杨飘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不应认定为立功。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张凯负责出资购买毒品，并安排杜胜单独或和其一起送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杜胜受张凯安排负责运送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三被告人自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杜胜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凯、杨飘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34年6月21日止）；二、被告人杨飘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34年6月20日止）；三、被告人杜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9年6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扣押的毒品405.84克、作案工具手机4部、吸毒工具2套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涂    丹人民陪审员 林  运  征人民陪审员 赵  梓  伊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林  斯  瑜书 记 员 潘少华（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