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1民初1436号原告：廉江市**************民小组。法定代表人：李观发，村民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峰，男，196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被告：李康佑，男，194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海，男，1984年5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被告：李子教，男，195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钦，男，199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0************。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涛，广东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廉江市**************民小组诉被告李康佑、李子教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勇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周荣、宋冬梅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谢若尘担任法庭记录。原告廉江市**************民小组的法定代表人李观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文峰，被告李康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海、被告李子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兆钦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思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廉江市***************民小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清除在原告所有的位于李康佑、李子教的旧屋边和位于李子教新屋门口地上种植的水果、林木及其它作物，将该两地块交给原告。两块地价值为10万元。2.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损失35400元给原告，并从2020年3月20日起至被告将位于李康佑、李子教的旧屋边和位于李子教新屋门口的两地块交给原告之日止，按造成原告每月损失4433元赔偿给原告。3、两被告相互间承担连带责任，并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廉江市营仔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关于营仔镇荔枝根村村民小组与李康佑、李子教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简称《处理决定书》），将原告范围内的位于李康佑、李子教的旧屋边和位于李子教新屋门口两地块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确定归原告所有，并限期限两被告在该决定生效后三个月内自行清理完毕，逾期不清理则由土地权属方依法处理。两被告不服，于2019年7月19日向廉江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廉江市政府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廉府行复[2019]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营仔镇政府《处理决定书》。但两被告至今仍没有将涉案两块土地地上种植的水果、林木及其它作物进行清理交给原告。因此，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康佑辩称：一、涉案部分土地不属于答辩人所有也不属于答辩人占有使用，原告起诉答辩人返还是错误的。1、位于答辩人李子教新屋门口约1.03亩土地属于村民李子周、李子江、李子洪三兄弟的宅基地，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李康佑、李子教返还，答辩人也无法将不属于自己所有的土地返还，如原告有异议，可与李子周、李子江、李子洪三兄弟另行解决。2、涉案位于答辩人李康佑、李子教的旧屋边约190平方米的土地已经村委会和镇政府调解给李观林使用，不属于答辩人占有使用，原告起诉答辩人返还是错误的。二、涉案位于李康佑屋后面约两亩的土地属于多浪坡村委会所有，村委会已于1997年发包给邬广发使用，原告无权处分多浪坡村委会的土地。涉案位于答辩人李康佑、李子教的旧屋边的土地，部分属于廉江市*******委会所有。1997年6月27日在廉江市*****承包合同办证处的见证下邬广发与营仔镇多浪坡村委会（管区）签署了《承包山岭合同书》，涉案土地中位于答辩人李康佑新屋后面约2亩土地属于邬广发承包多浪坡村委会的范围。是邬广发与答辩人因是邻居及土地靠近答辩人的屋边，经协商后，邬广发给予答辩人经营使用的，不属于原告的权属范围。原告无权处分多浪坡村委会的土地。三、涉案位于答辩人李康佑屋边约2亩荒地（多浪坡小学旧址学校边，学校搬迁后该部分土地权属属于村委会所有）属于答辩人于1997年响应政府号召，经村委会和镇政府领导同意，由村委会分配给答辩人种植果树使用的，是答辩人响应政府造林要求，对残疏林进行开荒改造而来。根据《土地管理法》第39条：“国家鼓励单位和个人按照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在保护和改善生态环境、防止水土流失和土地荒漠化的前提下，开发未利用的土地；适宜开发为农用地的，应当优先开发成农用地。国家依法保护开发者的合法权益。”可知，答辩人辛苦开荒经营多年的土地应受到保护，法律也应保护答辩人作为开发者的权益。另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12条：“土地改革后营造的林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确定其权属，但明知林地权属有争议而抢造的林木或者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可知，村委会将残疏林分配给答辩人使用后，答辩人多年造林、管护、权属应归答辩人所有。四、涉案位于答辩人李子教屋边约5、6分土地，李康佑屋边约1亩多的土地在1994年前均是荒地（由答辩人提供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人证言等证据可证实），是答辩人在1994年经当时的村民小组、村委会和镇政府同意，响应镇政府“每户一果园”的指示要求，通过抽签的方式而获得的荒地承包经营权。当时村民小组集体及村委会、镇政府为鼓励村民的积极性，均言明谁开荒谁使用谁收益。答辩人及其他村民均通过抽签获得了各自的承包地，且默许期限是长期使用。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66条：“本法实施前已经按照国家有关农村土地承包的规定承包，包括承包期限长于本法规定的，本法实施后继续有效，不得重新承包土地。”、第70条：“本法自2003年3月1日起施行。”规定可知，村集体当时与答辩人及其他村民说明的承包期间是谁开荒谁长期使用，并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答辩人的承包地是荒山，是答辩人亲自出资开荒种植果树的，至今已在涉案土地上经营使用、管理20多年，使得当年贫瘠的荒地成为今天具有极高土地生产能力的果林。农民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单位或个人不得侵犯。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2018)第21条规定：“耕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草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五十年。林地的承包期为三十年至七十年。前款规定的耕地承包期届满后再延长三十年，草地、林地承包期届满后依照前款规定相应延长。”1994年答辩人获得承包经营权时，农村土地承包法尚未颁布，且由于历史原因，当时全村均未颁发承包土地使用权证书，也未签订书面承包合同，但村集体中人人家中均以家庭承包的方式获得了屋前屋后的土地种植果树，与村集体形成事实上的承包经营权关系。在答辩人与原告已存在事实上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基础上，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答辩人对涉案土地拥有30-70年的承包经营权，且在承包期限届满后应按法律规定相应延长。现原告法定代表人出于私欲利用职权以村集体名义，违反法律规定调整收回承包地，有违诚信，不利于保护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稳定，也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应得到支持。五、原告起诉收回答辩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未经召开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的，是原告法定代表人出于私人利益（企图侵占答辩人种植的果园给其侄子建造房屋和围墙。）而私自申请土地确权及起诉答辩人返还土地。原告提供的《土地确权申请书》中村民签名存在如下问题：1、李子金，李子富，李子贵，李河，李湖，李洲，李洋（同一户，户籍已迁出，一家人长期居住深圳30余年）；2、李成，李华芬，李森，李建林（患有智障），李冬燕（同一户，一家人）；3、李子强，李广友，李兴，李成，曹素珍（同一户，户籍已迁出，一家人长期居住珠海20余年）；4、廖翠珍，李观林，李志军（同一户，户籍已迁出，近十余年在深圳发展，极少回乡）；5、李子佳，李秤（同一户，户籍已迁出，父子，李秤长期居住在外30余年）；6、李敏，李尚，李如（同一户，三兄弟）；7、李康信，李红，李江（同一户，父子）；8、李观发，李土均（同一户，父子）；9、陈景生，陈志君，陈志文（同一户，父子）；10、陈景发，陈智华（同一户，父子）。所以在该确权申请书上签名的村民部分是在外居住或迁出户籍多年，或同一户人签名。且上述签名是原告法定代表人私自拿到村民家中，或联系外迁人员签名的，不是正式召开会议讨论决定的。且在面积上谎称答辩人侵占村集体土地36亩，才导致外迁人员和其他不知情人员签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组织法》第24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规定、《农村土地承包法》第28条规定：“承包期内，发包方不得调整承包地。承包期内，因自然灾害严重毁损承包地等特殊情形对个别农户之间承包的耕地和草地需要适当调整的，必须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和县*********、林业和草原等主管部门批准。承包合同中约定不得调整的，按照其约定。”可知，本案答辩人经营使用土地是通过抽签方式获得承包经营权，现处于承包经营期内，原告不得调整收回承包地，本案不存在自然灾害严重毁损承包地等特殊情形，村集体也未经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更未报相关主管部门同意批准，不得收回土地。综上，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与原告间存在事实上的承包经营权关系，答辩人辛苦将贫瘠的荒地改造经营成如今的果林，付出了多年的时间和艰辛的代价，现土地生产能力大大提高，人人羡慕，但原告为私欲而要求调整收回答辩人的土地，是违反法律规定的，且村中众多村民仅针对答辩人进行调整，对答辩人也是不公平不公正的待遇。六、答辩人与原告虽然未签订书面的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期限，但根据当初抽签时的讨论决定是谁开荒谁使用谁受益，而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和《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则赋予答辩人30年以上的承包期限，且到期后依法相应延长。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7条：“承包合同约定或者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记载的承包期限短于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的期限，承包方请求延长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可知，原告以未约定承包期限为由收回土地，也不能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子教的答辩意见与李康佑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1-2证明①位于李康佑、李子教的旧屋边和位于李子教新屋门口两地块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归确定归原告所有；②两被告对原告所有的位于李康佑、李子教的旧屋边和位于李子教新屋门口两地块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3、3份《送达回证》；4、快递回执和状态，证据3-4证明廉府行复[2019]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已在2019年11月26日依法送达给两被告；5、调查笔录；6、3份《举证通知》；7、4份《调解通知书》（存根联）；8、调解纠纷签到表；9、调解笔录，证据5-9证明两被告对原告所有的位于李康佑、李子教的旧屋边和位于李子教新屋门口两地块实施侵权行为的事实。被告为其辩解提供如下证据：1、证明、证明书、身份证，证明涉案位于李子教新屋门口约1.03亩左右的土地是李子周的旧宅基地，李子周是属于原告村集体的村民；2、土地纠纷处理确认书，证明原告起诉的涉案土地中包含李观林的宅基地，该宅基地现并非由被告管理使用；3、证明、身份证、鉴证书、承包山岭合同书，证明涉案位于李康佑新屋后面约2亩的土地属于邬广发向多浪坡村委会（管区）承包的土地；4、《关于李康佑、李子教土地来源证明》、身份证、结婚证、《证明书》、《关于李康佑果园的土地权属一事说明》，证明①涉案土地属于被告在1994年间响应政府号召，经村集体和镇政府同意，通过抽签方式获得的荒地承包经营使用权；②涉案土地部分确权为多浪坡村委会的林地；5、李康佑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李康佑旧屋东边与南边均是荒地，即涉案土地在被告开荒种植前是荒地；6、李子教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李子教旧屋东至、西至均是空地，即涉案土地在被告开荒种植前是空地；7、关于2018年11月20日荔枝根村村民签署的土地确权申请书进行回访（当庭提交），证明原告起诉答辩人是未经过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决定，且违反村民的真实意思表示，违反法律规定；8、土地确权申请书（当庭提交），证明原告之前叫村民签名，然后到政府申请土地确权的原始申请书。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证明的内容及合法性有异议，对使用权认定归原告所有是违反法律规定，对证明内容中说到的侵权不属实。对证据3、4无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调查笔录的调查人李观发是原告的法人，对其单方的陈述不是事实，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6-9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举证通知及调解通知不能证明被告有侵权行为。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涉案的土地在三清三拆行动前就变成平地并种植林木，证明中的土地是经三清三拆整治后才形成120平方的土地，涉案的土地界至并没有包括李廷湖的旧泥砖房，也不是在李子汉的房屋前，李华芬的房屋后，涉案土地是1.03亩和5.62亩，面积相差较大。对证明书不真实，无关联，没有事实证明涉案土地是本案两被告的，证明书的签名也是被告的亲房所签，是属于串供，为了诉讼而制作的虚假证明，证明人也没有出庭作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身份证也没有原件核对，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对证据2确认书不合法，属于非法买卖土地，同时确认书没有真正履行，涉案的土地与李康佑无关，如果李康佑转让他人也与其无关，实际也没有交付、履行。对证据3中的证明三性有异议，不真实性体现在李康佑在1992年开始占用涉案土地，邬广发在1997年7月才承包土地，邬广发承包土地的四至也没有包括涉案的土地在内，邬广发承包土地的亩数不准确，需要丈量，在该份证明中邬广发没有到庭作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如果邬广发认定四至在邬广发承包土地内，那么邬广属于侵权行为。鉴证书、承包山岭合同书与涉案土地无关联，涉案土地是一般土地，李康佑在1992年开始侵占涉案土地，与邬广发承包的土地无关联。身份证无原件核对，不能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4中的《关于李康佑、李子教土地来源证明》不真实，不存在村长李升与李廷寮召开村民会议决定将涉案土地分给两被告的事实，是属于串供，而且在来源的最后有些村民签上是有异议的。对身份证有异议，无原件核对。结婚证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明书》的三性不予认可，陈述的内容不真实不合法，与涉案的土地无关联。对《关于李康佑果园的土地权属一事说明》三性不认可，并没有将涉案的土地交给村委会，也没有经村委会同意将涉案土地将给李康佑使用的事实，该份说明前后矛盾，被告在前面说是村中给他使用，后来有说是村委会安排的，没有李友的身份证明附加上去，不能证明真实性，李友陈述的村委会土地与涉案土地无关。对证据5-6与本案无关联，涉案土地的界至不包括被告所提供的土地权证的范围内。对证据7-8三性不予认可，都是为了诉讼而制作的虚假证明。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原告的起诉、被告答辩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李康佑、李子教均是原告廉江市**************民小组的村民。2018年1月20日，原告向廉江市营仔镇人民政府申请调处其与李康佑、李子教土地权属争议纠纷。经廉江市营仔镇人民政府查明，争议土地共二块，一块位于李康佑、李子教的旧屋边、东经109度53分16.39秒至109度53分18.03秒，北纬21度30分11.07秒至21度30分12.19秒，其四至为东至邬广发果园边为界，南至勒围边为界，西至李康佑、李子教旧屋边为界，面积共5.62亩。另一块争议土地位于李子教新屋门口，东经109度53分16.37秒至109度53分17.52秒，北纬21度30分8.47秒至21度30分8.88秒，四至为东至李子教屋门口为界，南至水沟边为界，西至大路为界，北至空地为界，面积1.03亩（详见附图）。以上两块土地的四至、面积见《争议土地权属划定示意图》。同时查明李康佑、李子教对该争议二块土地的土地所有权是属于原告所有无异议，争议二块土地现分别由李康佑、李子教种上水果、林木、蔬菜等作物。2019年5月21日，廉江市营仔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营仔镇荔枝根村村民小组与李康佑、李子教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决定如下：一、，争议地二块（四至、面积详见附图）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申请人荔枝根村村民小组集体所有。二、种植在争议地上的水果、林木及其它作物归被申请人种植者李康佑、李子教所有，限在本决定生效后三个月内自行清理，逾期不清理则由土地权属方依法处理。上述处理决定作出后，两被告不服，向廉江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称经廉江市营仔镇人民政府查明的两被告与原告的土地权属争议土地是原告曾经分配给两被告耕种的，处理决定违反了《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的规定，应予撤销。2019年11月7日，廉江市人民政府作出廉府行复[2019]0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上述涉案的两块土地是原告的土地，两被告在涉案土地上种上水果、树木等，一直占用至今。该决定书认为廉江市营仔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营仔镇荔枝根村村民小组与李康佑、李子教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依据正确，故维持廉江市营仔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营仔镇荔枝根村村民小组与李康佑、李子教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的具体行政行为。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后，两被告在指定的期间内没有提起行政诉讼。因两被告没有将涉案的土地返还给原告，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处理。本院认为，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关于被告李康佑、李子教是否应向原告返还涉案土地的问题。涉案的土地性质为农民集体所有，两被告在土地上种植了林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当事人对有关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自接到处理决定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发生的林木所有权和林地使用权争议，由当地县级或者乡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当事人对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向人民法院起诉。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解决以前，任何一方不得砍伐有争议的林木。”的规定，廉江市营仔镇人民政府依法作出的《关于营仔镇荔枝根村村民小组与李康佑、李子教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及廉江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有效，应予采信。对上述两份决定书所认定两被告占用原告土地的事实及确认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归原告所有的决定，本院予以采信。两被告辩解涉案土地是原告承包给其两人经营，所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和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的规定，原告请求两被告清除林木等作物、返还土地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损失问题。原告主张两被告共同赔偿损失35400元，并从2020年3月20日起至土地交回给原告止按每月损失4433元赔偿给原告，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两被告相互间承担连带责任问题。两被告称涉案的5.62亩土地中有190平方经李观林建房，有五分左右是李子教使用，其余都是李康佑使用；另外1.03亩不是两被告使用。但原告不予认可。本案是两被告共同侵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应由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辩称原告的起诉未经民主议定程序的问题。本案是以廉江市**************民小组作为原告提起诉讼，李观发作为该村民小组的小组长，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是依法履行其职责的行为。民主议定程序的实质在于村民小组的起诉是否能够代表大数村民的意见。本案中，原告起诉后无人提出异议，视为符合大多数村民的意见。故原告的起诉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李康佑、李子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李康佑、李子教旧屋边的5.62亩土地及位于李子教新屋门口1.03亩土地（具体四至、面积见《争议土地权属划定示意图》）返还给原告廉江市**************民小组，并清除土地上种植的林木等作物。二、被告李康佑、李子教相互间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廉江市**************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008元，由原告廉江市**************民小组负担708元，被告李康佑、李子教负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人民陪审员 周 荣人民陪审员 宋冬梅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吴粤婵书 记 员 谢若尘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