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5民初27367号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蔚蓝海岸社区中心路**深圳湾**T1-9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0015623A。负责人：林凌盟，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毅，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焕君，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友和道通航空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天河街机场路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667277632XH。法定代表人：张煊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民，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跃辉，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煊楠，男，汉族，1968年9月2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福田区。被告：李艺，女，汉族，1970年9月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宝安区。被告：深圳速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航站四路机场物流园国内货运村********北面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81395980H。法定代表人：张煊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民，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跃辉，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友和道通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华富街道北环大道和彩田路东南角新浩壹都**3906信用代码91440300MA5DN5R68D。法定代表人：张煊楠，执行董事。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与被告友和道通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和航空公司）、张煊楠、李艺、深圳速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尔公司）、深圳市友和道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和控股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6月24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毅、黄焕君，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和速尔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民、田跃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煊楠、李艺、友和控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5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利息58333.33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11月1日，之后按照合同约定计付利息、罚息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2、被告张煊楠、李艺、速尔公司、友和控股公司对被告友和航空公司的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3、五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律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后原告增加了诉讼请求：1、被告友和航空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25万元；2、将原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第3项诉讼请求；3、将原第3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第4项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中利息按照年利率7%计算，以250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1日，共计12天，利息为58333.33元。罚息部分以未还的本息（2500万元+58333.3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5%计算，从2019年11月2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涉案贷款于2019年11月1日宣布提前到期后利息不再计收，从2019年11月2日开始计算罚息。第4项诉讼请求中只包含案件受理费168341.67元和保全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5月24日，原告与被告友和航空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1905-67277632X-04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友和航空公司提供的综合授信额度为1亿元，授信总额度期间为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31日止。授信业务种类包括流动资金贷款额度等，该合同项下的授信利息计收方式具体以授信通知书、银行接受的每笔业务申请书为准；逾期罚息利率按照该笔授信约定的利率加收50%计算；该合同项下具体授信额度及条件以编号为67277632X-04的授信通知书的约定为准。2019年5月24日原告出具的编号为67277632X-04的《授信通知书》，为前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的组成部分。该《授信通知书》明确授信用途为供友和航空公司营运周转或代偿使用的流动资金贷款，授信金额2500万元，授信年利率按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适用的一年以内（含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执行。为保障上述债权的实现，被告张煊楠、李艺、速尔公司、友和控股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分别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张煊楠、李艺、速尔公司、友和控股公司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范围为债务人现在或将来任何时候应向债权人偿付的主合同（编号为1905-67277632X-04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任何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到期日后两年止。被告友和航空公司于2019年5月29日申请首次动拨，动拨金额2500万元，期限自2019年5月31日至2019年8月23日，并受托支付至其指定的交易对象深圳市捷适物流有限公司。2019年8月19日，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向原告提交《业务申请书》申请续贷，金额2500万元，到期日2019年11月21日。2019年11月1日开始，原告发现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出现信用状况下降等重大不利情形，可能涉及重大经济纠纷、诉讼、仲裁等，属于《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根据合同约定，原告有权宣布对友和航空公司的授信全部立即提前到期，要求被告友和航空公司立即偿还全部授信本金、利息及费用，并自违约事件发生之日起，对己发放的全部授信本息按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清偿全部债务。另外，因被告友和航空公司违约，原告委托律师代理本案诉讼，支出了律师费，该损失应当由被告友和航空公司赔偿。被告张煊楠、李艺、速尔公司、友和控股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被告友和航空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和速尔公司共同辩称，一、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并不存在原告所称的违约事件。《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第12.1.12条约定的违约事件应该有三部分组成，一是发生重大不利情势，二是突破合同约定的指标，三是银行限期整改通知。原告既未举证证明发生了重大不利情势，突破合同约定的指标，也未举证证明友和航空公司未在银行要求的期限内改善，或者银行向友和航空公司发送了限期整改的通知书，不能因信用报告“关注类”这一点，就认为友和航空公司违约；企业信用报告并不能反映被告友和航空公司的信用等级下降或偿债能力下降。原告所提供的企业信用报告中提及的“关注类4149.07万元”是融资租赁的业务，融资租赁一般在一年以上，租金按月或季支付，原告所述的问题并没有详细说明该4000多万元是逾期还是出现了法院的判决，故原告请求提前偿还贷款，无事实依据；二、《授信通知书》项下子额度二，关于授信年利率约定的是浮动利率，年利率按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适用的人民币一年以内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执行。上述利率与业务申请书不一致，则最终利率以原告接受的业务申请书约定为准。以上约定，首先约定不明，只说授信利率为贷款基准年利率上下浮动一定的百分比，而后要求上浮25%，最后要求按照业务申请书7%的标准执行。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已经考虑到风险的存在，原告处于优势地位，其利用优势地位提高贷款利率，而且此时《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和《授信通知书》都已签订，友和航空公司为拿到贷款不得不接受7%的高利率，而且违约罚息在约定的利率的基础上加收50%。如此计算，已是贷款基准利率标准的两到三倍，故应调低利率；三、关于罚息计算日期，因本合同2019年11月21日才到期，原告主张的罚息应从合同到期之日开始计算，而不是2019年11月2日开始计算。被告张煊楠、李艺、友和控股公司未答辩；五被告均未举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与原告起诉状中载明的事实一致，另外查明：编号为1905-67277632X-04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第五条第5.1.1项中的相对浮动利率描述为：申请人（友和航空公司）和银行（原告）同意人民币年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之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下浮动约定之百分比或加减一定的百分比，每笔授信利率以银行接受的相关业务申请书上载明的为准，该笔授信发放之日的利率为“约定利率”，而每笔授信的动用期限内利率的调整视银行资金状况而定，惟最低不低于动用时之约定利率；若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基准利率，授信利率于利率调整日起相应调整，无需另行通知申请人。但若中国人民银行调整基准利率使得利率低于动用时的约定利率时，授信利率不随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的调整而调整。第5.3条约定，从逾期之日起适用罚息利率，人民币部分将按照该笔授信约定的利率加收50%计算。银行保留对未能偿还或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的权利。第12.1条规定了25项违约事件，其中第12项约定：申请人信用状况下降，或管理、营运、资产、财务状况或偿债能力发生重大不利之情事，突破本合同约定的指标约束或其他财务约定，且未能立即通知银行或未在银行要求改善的期限内改善的。第13.1条约定，如发生违约事项，银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的申请人的授信全部或部分立即提前到期，要求申请人立即偿还部分或全部授信本金、利息及费用，并自违约事件发生之日起，对已发放的全部授信本息按第5.3条规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申请人清偿全部债务。第13.2条约定，在上述情况下，申请人承担因违约对银行造成的一切损失。发生上述各项情况的，由于催收贷款本息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申请人承担。2019年5月24日，原告向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出具了编号为67277632X-04的《授信通知书》，其中子额度二载明，授信额度名称为流动资金贷款额度，授信年利率为浮动利率：年利率按提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适用的RMB一年以内（含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执行，若上述利率与业务申请书不一致，则最终利率以银行接受的业务申请书约定为准。友和航空公司在通知书回函上盖章确认，接受该通知书上的授信条件。2019年5月29日，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企业贷款业务申请书》，载明友和航空公司按照编号为1905-67277632X-04的合同及下列具体内容申请提款：金额2500万元，借款用途为受托支付，支付运费；起息日2019年5月31日，到期日2019年8月23日，实际起息日/到期日以该笔业务项下的确认书记载之日期为准，贷款年利率为浮动利率，人民银行（RMB一年以内，含一年）基准利率上浮60.91954%等于7%（“约定利率”）；贷款支付标准为受托支付，还款方式为到期还本金。2019年8月19日，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向原告出具了《企业贷款业务申请书》，向原告申请续贷，金额2500万元，起息日2019年8月23日，到期日2019年11月21日。贷款年利率为浮动利率，人民银行（RMB一年以内，含一年）基准利率上浮60.91954%等于7%（“约定利率”）；还款方式为到期还本金。2019年5月31日，原告向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发放了贷款2500万元。原告提交了友和航空公司2019年11月4日的企业信用报告（银行版），载明友和航空公司在融资租赁项下有融资金额9000万元，余额4149.07万元，五级分类/交易状态为关注，有担保；另外欠息余额为3252667.06元，余额改变日起为2019年10月30日。2019年11月5日，原告在广东省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工作人员监督下，向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张煊楠、李艺、速尔公司邮寄送达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编号为1905-67277632X-04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因发生贷款文件项下违约事件而构成违约，原告有权并于2019年11月1日宣告到期。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张煊楠、李艺、速尔公司应立即清偿全部本息，暂计至2019年11月1日，贷款本金合计7500万元（其中流动资金贷款2500万元），利息合计58333.33元，罚息0元。2019年11月1日，原告（委托人）与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法律服务委托协议》，约定，就本案纠纷委托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提供专项法律服务，代理该案诉讼，包括但不限于财产保全、立案、一审、二审、执行和破产申报等。律师费按固定收费和风险收费相结合的方式收取，共计25万元。固定律师费为17.5万元，在本案财产保全完成后，委托人应在收到受托人出具的正式发票之日起五日内支付12.5万元，胜诉判决生效后支付5万元；风险律师费为7.5万元。风险律师费与本案执行回款挂钩，于实际收回本案诉讼标的后三日内支付。没有实际收回款项的，不收取该部分律师费。2020年1月17日，原告向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支付了35万元，原告认为有12.5万元包含在其中，其余款项是其他案件的律师费。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和速尔公司只认可12.5万元的律师费，对未发生的律师费不予确认。2019年5月24日，速尔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对友和航空公司向原告取得授信额度1亿元出具担保，授权张煊楠与原告签署相关担保文件。速尔公司的股东上海全毅快递有限公司、深圳市友和道通实业有限公司加盖印章予以确认。同日，友和控股公司也召开股东大会，对友和航空公司向原告取得授信额度1亿元出具担保，授权张煊楠与原告签署相关担保文件。友和控股公司的股东张煊楠和李艺在会记记录上签字确认。以上事实，有《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授信通知书》、《企业贷款业务申请书》、《最高额保证合同》、公证书、《法律服务委托协议》、股东会会议记录、企业信用报告等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友和航空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原告与被告张煊楠、李艺、速尔公司、友和控股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签约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依约于2019年5月31日向被告友和航空公司指定的收款人发放了贷款2500万元，被告友和航空公司确认尚欠原告贷款本金2500万元，其他被告亦未举证证明曾向原告承担了保证责任，故原告主张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00万元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是否有权宣布涉案贷款提前到期。2019年5月29日，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向原告提交《企业贷款业务申请书》，申请借款2500万元，到日期2019年8月23日；2019年8月19日，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再次提交《企业贷款业务申请书》，将上述2500万元借款延期至2019年11月21日。《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申请人信用状况下降，或管理、营运、资产、财务状况或偿债能力发生重大不利之情事，突破本合同约定的指标约束或其他财务约定，且未能立即通知银行或未在银行要求改善的期限内改善的，即构成违约事项，原告有权宣布本授信全部或部分立即提前到期。原告提交了友和航空公司2019年11月4日的企业信用报告（银行版），载明友和航空公司在融资租赁项下有融资金额9000万元，余额4149.07万元，五级分类/交易状态为关注，有担保；另外欠息余额为3252667.06元，余额改变日起为2019年10月30日。原告遂于2019年11月5日向被告友和航空公司邮寄送达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载明《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全部贷款，因发生贷款文件项下违约事件而构成违约，原告有权并于2019年11月1日宣告到期。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上述企业信用报告虽然记载友和航空公司名下有4149.07万元被标注为关注，但该项融资有提供担保，另外欠息余额3252667.06元亦不能表明欠息原因及具体那笔款项下的欠息；以上事实仅能说明友和航空公司存在信用状况下降的可能，如果据此认定其信用状况已经下降，证据尚不充分；友和航空公司在履行本案借款2500万元的过程中，在原告向友和航空公司发送《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之前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原告向友和航空公司发送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中并未提及友和航空公司存在何种违约，也没有给予友和航空公司改善的期限。综上，本院认为原告无权宣布涉案借款提前于2019年11月1日到期，涉案2500万元到期日应为双方约定的2019年11月21日。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是否过高的问题。《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相对浮动利率是中国人民银行规定之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上下浮动约定之百分比或加减一定的百分比，每笔授信利率以银行接受的相关业务申请书上载明的为准，该笔授信发放之日的利率为“约定利率”；从逾期之日起适用罚息利率，人民币部分将按照该笔授信约定的利率加收50%计算。银行保留对未能偿还或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的权利；自违约事件发生之日起，对已发放的全部授信本息按第5.3条规定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申请人清偿全部债务。《授信通知书》亦载明若授信年利率与业务申请书不一致，则最终利率以银行接受的业务申请书约定为准。友和航空公司出具的两份《企业贷款业务申请书》均载明贷款年利率为7%。友和航空公司逾期未偿还借款，应自2019年11月22日起，按照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另外，对借款期限内的未偿还的利息，原告有权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被告友和航空公司、速尔公司抗辩称，原告利用优势地位提高贷款利率，故应调低借款利率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支持的利息计算方法如下：期限内友和航空公司已支付了2019年10月20日（含当期）之前的全部利息，尚欠的期限内的利息为153425元（25000000×7%÷365×32）；自2019年11月22日起，应以25153425元（25000000＋153425）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5%，从2019年11月22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由于催收贷款本息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均由友和航空公司承担。原告提交的《法律服务委托协议》约定，律师费25万元分为固定律师费17.5万元（在本案财产保全完成后，委托人应在收到受托人出具的正式发票之日起五日内支付12.5万元，胜诉判决生效后支付5万元）和风险律师费为7.5万元。原告确认已付律师费12.5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对尚未发生的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待原告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被告张煊楠、李艺、速尔公司、友和控股公司分别与原告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张煊楠、李艺、速尔公司、友和控股公司均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保证范围为债务人现在或将来任何时候应向债权人偿付的主合同项下任何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到期日后两年止。被告速尔公司和友和控股公司分别作出了股东会决议，说明该两家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该两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主张被告张煊楠、李艺、速尔公司、友和控股公司对被告友和航空公司所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有合同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煊楠、李艺、友和控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经缺席审理，现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友和道通航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利息（截至2019年11月21日的利息为153425元；2019年11月21日之后的罚息，以2515342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5%的标准，从2019年11月22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友和道通航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深圳分行赔偿律师费损失12.5万元；三、被告张煊楠、李艺、深圳速尔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友和道通控股有限公司对被告友和道通航空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二项中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煊楠、李艺、深圳速尔物流有限公司、深圳市友和道通控股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在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内向被告友和道通航空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五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8341.67元，由原告负担625元，五被告共同负担167716.67元；保全费5000元，由五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程胜亮审判员  王莘惠审判员  邓理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徐星宇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