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鲁0811行初33号原告路某某，男，汉族，1975年2月14日出生，住济宁市市中区。委托代理人李某，山东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穆少帅，山东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建设北路**疾控中心大楼。法定代表人李铮，局长。委托代理人唐长伟，山东康桥（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高康，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工作人员。第三人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卫生院。。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驻地法定代表人路红彬，院长。委托代理人宋欣，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路某某诉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第三人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卫生院行政决定撤销纠纷一案，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后，向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第三人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卫生院送达了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路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某、穆少帅，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出庭负责人国庆师及其委托代理人唐长伟、高康，第三人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卫生院委托代理人宋欣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路某某于2020年1月8日向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邮寄医疗事故争议违法行为检举材料，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关于陈庆兰医疗纠纷检举回复。原告路某某诉称，原告不服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的关于陈庆兰医疗纠纷检举回复的行政行为。为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保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一、被告认定第三人不存在伪造病历行为的事实错误，调查结论错误。1、第三人伪造患者陈庆兰“门诊病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1）陈庆兰2018-11-16门诊病历记载日期与原告2019年12月31日门诊病历记载日期格式不一致，打印病历字体、字号及排版格式不一致。（2）门诊病历记载患者生命体征TPRBP，事实是当时第三人工作人员根本未测量患者陈庆兰体温、呼吸、脉搏、血压及心率，测量结果明显系伪造出来的。（3）患者住院病历中入院记录、首次病程记录、查房记录、出院记录，伪造的死亡病例讨论记录、首次医疗事故鉴定专家用表及鉴定书中分别记载患者陈庆兰“无心前区疼痛，双肺无啰音”症状体征，与门诊病历记载“心前区阵发性疼痛，持续3-5分钟，经休息可缓解”“双肺呼吸音粗，可闻及干性啰音”，明显自相矛盾，伪造痕迹显而易见。（4）患者陈庆兰门诊病历在医疗事故争议发生后，原告当日即复印病历，2019年7月再次要求复印病历，第三人均未提供门诊病历，2019年10月21日医患双方交齐材料进行医疗事故鉴定时，原告仍未见到第三人提供门诊病历；2019年10月29日首次医疗事故鉴定会现场第三人提交门诊病历，原告当即表示对其真实性、原始性不予认可。从门诊病历形成时间，原告认为该门诊病历绝不是患者陈庆兰就诊结束当日形成，而是后期补写、补记伪造形成的。2、第三人伪造患者陈庆兰“抢救记录、死亡病例讨论记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1）第三人伪造的“抢救记录”依据病历书写规范应连续记录在2018-11-1722：40病程记录之后。病程记录第3页2018-11-1722：40病程记录后空白处足以记载第三人伪造的“抢救记录”内容而不用另起一页。（2）第三人伪造的“抢救记录”，即使另起一页单独记录，该页作为病程记录第4页，其页眉应与第3页页眉字体、字号及排版格式统一。第三人伪造的第4页“抢救记录”页眉字体，字号，内容排版格式不需要专业的司法鉴定，正常人基于常识都可以看出明显的伪造痕迹，第三人伪造水平之低劣同其专业水平不相上下。被告调查后认为其具有真实性，不存在伪造病历行为的调查结论，不能令人信服，明显属于事实错误。（3）第三人伪造的“死亡病例讨论记录”页眉存在上述（2）同样的问题，明显系后来违法补写补记、添加伪造的，不具有原始性、真实性。讨论的内容与其门诊病历记载内容自相矛盾。患者死亡病例讨论记录与住院病历中出院记录自相矛盾，依据病历书写基本规范，患者死亡，应在死亡后24小时内书写完成死亡记录，而非出院记录，此处前后矛盾，死亡病例讨论记录系后期违法补写伪造。（4）原告认为第三人伪造的“抢救记录、死亡病例讨论记录”形成时间约在2019年10月9号至2019年10月29号之间，原告依法请求被告核查第三人电子病历系统中的“抢救记录、死亡病例讨论记录”电子文档信息，并追溯历次操作印痕、操作时间和操作人员信息等，以鉴定病历真实性、原始性，被告未履行法定职责鉴别病历电子文档信息。综上，从打印病历字体、字号及排版格式不统一、病历记录内容自相矛盾及病历形成时间上分析，原告认为第三人伪造病历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足，被告调查作出不存在病历伪造行为属于明显事实认定错误，而且没有证据支持。二、被告行政程序违法。1、被告医疗事故争议处理程序违法。根据国务院令(第351号)《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医疗事故争议涉及患者死亡，依法应当由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移送济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处理，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未依法移送，违反条例规定的处理程序。2、被告调查病历真伪程序违法。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组织的医疗质控人员不具备病历真伪鉴定资格，不具有行政执法资格。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未对第三人电子病历系统中患者门诊、住院电子病历文档的历次操作印痕、操作时间和操作人员信息进行查询、追溯，仅仅依据查阅相关病历资料，对医护当事人问询，调取HIS系统记录等方式得出第三人不存在伪造病历行为的结论，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且违反《山东省行政程序规定》相关规定，调查主体不合法，调查程序不合法，调查结论不具合法性，不能令人信服。综上，被告认定第三人不存在伪造病历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调查结论错误。原告作为利害关系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纠正被告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请求：1.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第三人不构成伪造病历行为的回复行政行为。2.判决被告履行法定职责，遵守法定程序，查处第三人伪造病历行为，依法判定医疗事故责任并追究相关失职渎职人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路某某提交的证据、依据，1、原告身份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身份信息。2、原告与患者陈庆兰关系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亲属关系，原告系行政行为利害关系人。3、陈庆兰在第三人处就诊门诊病历复印件一份、济宁市医学会2019年10月29日首次医疗事故鉴定专家用表及鉴定书复印件一份、陈庆兰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原告本人的门诊病历。证明陈庆兰门诊病历系伪造。4、患者陈庆兰住院病历病程记录第1、2、3页复印件各一份、抢救记录复印件一份、死亡病例讨论记录复印件一份、出院记录复印件一份、住院病历复印件一份（同证据3）。证明抢救记录、死亡病例讨论记录系伪造。5、顺丰速运2020-1-8客户存根复印件一份、检举材料一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检举第三人违法行为。6、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回复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回复行政行为。7、电话录音2份。（1）原告与济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医政科工作人员司洪涛的电话录音。证明其告知原告是山东省医学会与济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再次鉴定中止通知书，关于陈庆兰医疗事故的问题济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发现有问题责令被告重新调查。证明原告申请的再次鉴定山东省医疗会再次受理，其核实时发现有问题，其问第三人为什么第一次没有提交病历，第三人称原告不提交，因此山东省医学科向济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函，要求暂时中止。故原告向济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邮寄举报材料进行检举。（2）原告与济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医政科工作人员司洪涛的电话录音（与第一个时间不同），认可被告的调查意见。8、2019年12月6日省医疗事故鉴定办公室送达原告的关于患方提交再次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材料的通知。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辩称，一、被告2020年1月9日收到原告邮寄的医疗事故争议违法行为检举材料后，对其所反映的问题进行了了解、调查，并及时将调查结果向原告进行了书面回复，结论明确。原告认为本案第三人存在伪造病历行为，系基于其主观分析判断，并无有效证据证明。二、第三人对患者陈庆兰的诊断、治疗行为是否构成医疗事故，已经过医学会鉴定并出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结论为不属于医疗事故。原告要求法院判令被告“查处第三人伪造病历行为，依法判定医疗事故责任并追究相关失职渎职人员责任”没有依据。综上，本案第三人对患者陈庆兰的诊断、治疗行为是否构成医疗事故已有明确的鉴定结论；被告对原告检举事项作出的答复，对原告权利义务并不产生实际影响。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提交的证据、依据，1、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2、济宁市医学会济医鉴[2019]42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证明涉案医疗纠纷已经过医学会鉴定，结论为不属于医疗事故。3、原告路某某邮寄的医疗事故争议违法行为检举材料。证明原告曾于2020年1月8日向被告邮寄检举材料。4、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关于陈庆兰医疗纠纷检举回复。证明被告已就原告的检举进行相关了解调查，并向原告进行回复。5、关于陈庆兰病历调查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接到原告投诉后，已联合相关人员并由被告参与对原告反映的第三人涉嫌伪造病历的情况进行调查。结论是患者陈庆兰在第三人住院期间的相关病历材料等医疗文书，具有真实性。未发现病历伪造情形。6、原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局济任卫字[2015]50号关于田延涛等同志任职的通知。7、丁宇、张宏的职务、资格证明。证据6-7证明参与调查人员具有相应的资格。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1、《医疗事故处理条例》；2、《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3、《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三人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卫生院述称，1、第三人认可被告答辩意见。2、第三人不存在伪造问诊病历、抢救记录、死亡笔录和讨论记录的情形，原告诉称的内容无任何证据证明。第三人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卫生院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路某某对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2，鉴定书与被告作出的回复行政行为无关，鉴定过程、程序违法，内容不真实，不予认可。（1）济医鉴[2019]42号鉴定书中七、鉴定过程的说明记载“3、2019年10月24日向医患双方当事人介绍相关专业专家库成员基本情况，组织医患双方抽取鉴定组专家，患方参加1人。心内科专家3人”该记载与事实不符，医学会未向申请人介绍专家库相关学科专业组专家信息，直接抽签抽取专家，医方未参加，医学会代为抽签，违反程序（有通话录音证实）。原告不知晓专家信息无法行使回避权。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是本次医疗事故争议当事医疗机构之一，且与第三人是医联体单位；与医疗事故争议有利害关系的，其专家应当回避。同时，本病历鉴定涉及患者死亡原因鉴定，应当按照规定由双方当事人各自随机抽取一名法医参加鉴定组。根据原卫生部令第30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医学会在主持双方当事人抽取专家鉴定组成员前，应将专家库相关学科专业组中专家姓名、专业、技术职务、工作单位告知申请人。（2）《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三十三条鉴定由专家鉴定组组长主持，并按照以下程序进行：（一）。；（二）。；（三）双方当事人退场；（四）专家鉴定组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书面材料、陈述及答辩等进行讨论；(五)。2019年10月29日鉴定会程序进行到（三）双方当事人退场，患方退场后，专家鉴定组单独留下医方私下接触讨论，违反程序，鉴定结论不真实、不合法。（3）根据国务院令（第351号）《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患者陈庆兰死亡医疗事故争议，依法应当由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移送济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处理，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未移送处理，程序违反本条例规定。（4）济宁市医学会济医鉴[2019]42号鉴定书中记载2019年10月21日医患双方交齐材料，但当时医方未提供门诊病历。医方在2019年10月29日开鉴定会当场提交门诊病历记录复印件，患方认为系伪造的病历，不应作为鉴定材料。同时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鉴定材料应该是病历资料原件，医方仅提供住院病历复印件，无法核实鉴定病历原始性，真实性，本次鉴定材料不符合条例规定，违反鉴定程序，鉴定结论不合法。对证据3，检举材料，真实性无异议，系原告快递给被告的，但与被告作出的回复行政行为无关。对证据4，被告作出的检举回复，与原告收到的检举回复不是同一版本，对其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1）被告书面回复中记载抽调专家张宏昊、丁宇，不具备专家资格。（2）被告书面回复中记载“专家查阅相关病历资料”，有异议。（3）被告书面回复中记载“对医护当事人问询”，有异议。（4）被告书面回复中记载“调取HIS系统记录”，有异议。（5）被告书面回复中记载“两名专家一致认为陈庆兰在长沟镇卫生院住院期间相关病历等医疗文书具有真实性，不存在伪造病历的行为”，被告规避了原告的检举诉求，原告并未检举其母亲住院期间相关病历文书，而是检举鉴定病历中出现的“门诊病历、抢救记录及死亡病例讨论记录”系患者死亡后，第三人后期违法补写、伪造形成，被告的回复行政行为中对此只字未提，回避了检举事项的主要问题，避重就轻的回复行为，系不作为，乱作为。（6）被告书面回复中未记载回复依据的规范性文件，也未依据法定程序告知救济方式、途径、救济期限，行政行为不合法。对证据５，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该情况说明第一页中第二项记载，“患者病历书写形式及格式符合《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的要求，患者病历书写完整，病案首页，出院记录，入院记录，沟通记录及病程记录均齐全，沟通记录明确告知。进一步治疗”。根据《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二十二条病程记录包括“（八）抢救记录。（二十二）死亡病例讨论记录。”。被告情况说明明确记载病程记录均齐全，请被告出示调查的住院病历中的“抢救记录、死亡病例讨论记录”。被告情况说明中提到“沟通记录”，该记录签名系第三人工作人员伪造患者本人签名及手印，系伪造的沟通记录。该情况说明记载转院时患者室颤，该记载日期2018年11月17日22:40分，根据济宁市急救站院前急救病历记载：接诊评估心率0次/分，瞳孔扩大5mm，光反射消失心音消失、呼吸音消失，移交评估记载心率0次/分，瞳孔扩大5mm，光反射消失，心音消失、呼吸音消失。患者在第三人处已经死亡，何来转院时心脏还会颤动。该情况说明中记载把“葛根素”写成“天麻素”认为是第三人书写不规范不是伪造，即使不是伪造，也证明第三人工作不认真、不负责。该情况说明第二页手写记载了当时参与调查的人员：任城区卫生健康局高康，无山东省行政执法证件号；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张宏昊，无山东省行政执法证件号；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丁宇，无山东省行政执法证件号。被告虽提供了调查人员名字，但均无山东省行政执法证件号码，没有行政执法主体资格。该情况说明无适格调查人员签名确认，无公章，不具合法性、真实性，调查结论不足采信。综上，该情况说明行政执法主体不合法，内容不真实，不足采信。被告提供的济任卫字（2015）50号关于田延涛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明高康是医政科科长，是具有处理原告检举投诉第三人违法行为部门的负责人。但对其行政执法身份有异议。丁宇、张宏昊的职务、资格证明被告抽调的两名人员不具备专家资格，而且不具有行政执法主体资格。被告提供规范性文件在作出回复行政行为时未提供，书面回复中无记载，应视为作出回复行政行为时无法律依据。综上，被告回复行政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律适用，违反法定程序，不合法行政，依法应予撤销，责令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对审理过程中发现行政机关主管人员，直接责任人违法违纪的，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六条，将有关材料移送监察机关。第三人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卫生院对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提交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无异议。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对原告路某某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法判断，能证明济宁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认可被告的调查意见。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卫生院对原告路某某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认可。但是门诊病历的格式区别是因为乡镇卫生院医疗系统的相关的网络格式，经常变化不稳定，会出现上述门诊病历不相同的现象。陈庆兰的门诊病历中记载的诊疗过程完全属实，是接诊医师根据陈庆兰及陪同人员的口述结合其他诊疗方式作出的诊疗判断。这与住院病案中的病情记载有出入是因为病人的病情在不断变化，诊断结论也不断变化。故出现门诊病历和住院病案记载不完全一致的情况。对证据住院病案、抢救记录真实性认可。在最早向原告复制的病案中是不存在抢救记录和死亡病例讨论记录的，是因为患者转院后原告于2018年11月18日凌晨1点左右回到第三人处要求立即复制所有病案，而在该时间抢救记录和死亡病例记载并没有形成。根据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相关规定，抢救记录可在6小时内补充完成。死亡病例讨论记录可在1周内补充完成。而原告在当时要求复制病历时，工作人员据实将不存在抢救记录和死亡病例讨论记录的病案完整复制给原告，所以在原告获得的病案中并不存在上述两个。而且为了避免出现伪造病案的错误行为，第三人事后也没有将上述两项记录并入电子病案中。而是做了分档保存的相关工作。在原告向医学会申请医疗事故鉴定前，第三人并没有向原告出示上述两个记录。在医学会鉴定人员提醒下，第三人的工作人员才将两个记录提交。但是这不违反病历记载的相关规定，也没有因为该事实影响病案的真实与否，更没有对原告及其家人造成实质性的权利侵害。同时对死亡病例讨论记录真实性认可。该记录并非第三人的病历记载职责，因在患者转院时并没有确实死亡。所以根据医学规范该患者死亡并不发生在第三人处。无需作出死亡病例讨论记录。对证据5，真实性认可。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法判断，原告陈述山东省医学会人员向第三人要求提供相关病历，不符合事实。第三人从未接到山东省医学会人员的电话。对证据8，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山东省医学会同意进行再次医疗事故认定。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路某某提交的证据1-６、８，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７，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路某某于2020年1月8日向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邮寄医疗事故争议违法行为检举材料，认为第三人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卫生院伪造患者陈庆兰（系原告路某某之母）门诊病历、抢救记录、死亡病例讨论记录，要求主管部门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核查病历资料，查处违法行为。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收到该检举材料后，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关于陈庆兰医疗纠纷检举回复。告知原告路某某：1月13日，抽调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两名负责医疗质控专家，赴长沟镇卫生院进行调查核实。两名专家通过查阅相关病历资料、对医护当事人问询、调取HIS系统记录等方式，开展核实鉴定工作。经调查，两名专家一致认为陈庆兰在长沟镇卫生院住院期间相关病历等医疗文书具有真实性，不存在伪造病历的行为。原告路某某对该答复不服，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告请求：1.判决撤销被告作出的第三人不构成伪造病历行为的回复行政行为。2.判决被告履行法定职责，遵守法定程序，查处第三人伪造病历行为，依法判定医疗事故责任并追究相关失职渎职人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另查明，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于2019年9月16日委托济宁市医学会对陈庆兰与第三人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卫生院医疗纠纷案进行鉴定，结论不属于医疗事故。原告路某某在诉讼中申请对患者陈庆兰病案号2018006478的住院病历、门诊病历纸质及电子文档进行司法鉴定，但因本案审理的内容即是对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作出的答复合法性进行审查，并不直接对电子病历进行判断，亦不能以司法权替代行政权的行使，故对其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未予准许。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第四十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行使下列监督管理职权：（一）负责医疗机构的设置审批、执业登记和校验；（二）对医疗机构的执业活动进行检查指导；（三）负责组织对医疗机构的评审；（四）对违反本条例的行为给予处罚。《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医疗机构或者其他有关机构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卫生行政部门责令改正，给予警告；对负有责任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或者纪律处分；情节严重的，由原发证部门吊销其执业证书或者资格证书：……（二）涂改、伪造、隐匿、销毁病历资料的。本案中，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卫生行政管理部门，有权对其辖区医疗机构的相关医疗活动进行监督和管理，并对医疗机构是否存在涂改、伪造、隐匿、销毁病历资料的行为具有依法查处的职权。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收到该检举材料后，抽调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两名负责医疗质控专家，通过查阅相关病历资料、对医护当事人问询、调取HIS系统记录等方式，经调查，两名专家一致认为陈庆兰在长沟镇卫生院住院期间相关病历等医疗文书具有真实性，不存在伪造病历的行为。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作出关于陈庆兰医疗纠纷检举回复，并向原告路某某进行了送达，调查程序及调查结论并无不当。因此，被告济宁市任城区卫生健康局已依法履行了相应的法定职责，原告路某某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路某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路某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培峰审 判 员  李 明人民陪审员  杨 倩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程亚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