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民终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刀瑞（曾用名刀锐），男，1997年8月6日出生，傣族，上海行健职业学院学生，住红河州红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刀海燕，女，2002年2月15日出生，傣族，昆明云南城市建设职业学院学生，住红河州红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刀某1，女，2014年4月9日出生，傣族，住元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刀某2，男，2015年12月2日出生，傣族，住元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暨刀某1：袁小英，女，1981年2月9日出生，彝族，居民，住元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玉英，女，1945年8月30日出生，傣族，农民，住红河州红河县。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立夫，云南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信息产业基地林溪路**。法定代表人：陈文山，职务：党委书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良会，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红河公路分局。住。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红河县莲花路粮食局基地岔路口/div>法定代表人：丁雄伟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毅辉，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淑云，云南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刀瑞、刀海燕、刀某1、刀某2、袁小英、白玉英因与被上诉人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红河公路分局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元阳县人民法院（2019）云2528民初8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刀瑞、刀海燕、刀某1、刀某2、袁小英、白玉英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红河公路分局对事故路段抢修后，并发函于红河公路路政大队与元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并通过元阳县人民政府部门、红河日报、红河微博官网、微信发出禁止通行公告，已履行了其法定义务，对此认定是错误的。红河公路分局已经预见到案发现场有发生落实的可能，这是本案不争的客观事实，为什么在其他有可能发生落石的路段均有防护措施，而案发现场却没有防护措施，在没有安装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怎能说红河公路分局已经尽到了法定义务。红河公路分局确实在发生山体滑坡的第一时间进行了道路抢修，但是没有将所有有可能发生的危险都排除。应该是将所有具有危险的可能都排除后，从路边再设立警示牌才是完完全全履行了法定的义务。不能说发生任何事情后，在危险都没有排除的情况下，只是在旁边设立警示牌并在网上进行宣传，叫所有公民都知道已经发生情况了并且后果自负，就是履行了法定的义务，这个肯定是不合理的。一审法院认定死者刀永强作为当地驾驶员，应熟知该路段因连续降雨导致山体坍塌路况不良，应看到该路段禁止通行的公告，即便未观看新闻，行驶到该路段时应看到警示牌，应预见到正在抢险过程中的山体坍塌路段，随时有可能发生意外事故应绕道而行，但不顾政府发布的禁止通行令，无视安全警示明知而侥幸进行，驾车通过进行路段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对此认定是错误的。刀永强是本地驾驶员，就自然的推定刀永强在红南公路驾驶时，就应该对公路的任何一段都是非常熟悉的，刀永强在路过案发地点时，在天黑的情况下也必须要求刀永强一定要能看清路边的指示牌，这是将所有的义务都强加到刀永强的身上。完全是减轻了红河公路局的义务，同时加重了死者刀永强的义务，将所有的义务都加到到死者到永强的身上，这是完全不公平的，如果红河公路局在塌方的第一时间，就将塌方路段修复并同其他路段一样采取安全措施，那么刀永强就会像其他人一样顺利的通过案发路段，也不会被滚落的石头砸中。这种情况之下又怎么能讲红河公路分局一点责任都没有呢？所以说这是完全不公平的。二、一审法院对证据认定错误。对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之中提交的第七组证据证明的内容是在2019年8月19号的时候，事故现场安装了铁丝网等安全防护措施，并不是要证明事故发生时的概况，是要将案发时没有安装铁丝网的情况与案发后安装了铁丝网等安全防护措施的情况拿来做对比的，同时还要证明的是，红南公路其他有可能发生落石的地方均已安装了防护措施及铁丝网，只有案发地点没有安装任何防护措施。所以说一审法院对此证据的认定，与上诉人要证明的内容是大相径庭的，请二审法院对此证据给予认定。红河公路分局没有及时将铁丝网等安全防护措施装上去导致了发生落石的事件，而事后又采取了补救措施，将铁丝网安装上去，这就充分的证明了，其在案发时没有履行到法定的义务，而是采取了事后补救的方式来履行义务。对红河公路分局提交的证据《元阳历史天气预报2018年7月份》复印件，此证据是网络记载元阳历史天气预报，能够真实地反映事故当天的天气状况，对该证载明的天气概况，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红河公路分局提交的这份证据，自7月1号开始至7月31号结束，显示着每天都是有雨的情况，按照此逻辑，是不是就可以证明元阳县每个乡、镇在7月份的每一天里的每一个时段都在下雨，一审庭审时针对天气情况，对证人进行过明确的发问，证人也明确的说出了，当天晚上是没有下雨的，而对证人的证言不予采信，却以网络上下载的复印件来认定天气情况，是不符合证据规则的。对于证人罗某的证言，该证人所述，死者通行时间为晚上10点左右，通过事发路段时无人监管，但有车辆往来的证词，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对于上诉人主张认为死者刀永强发生事故是因通行该路段时无人监管所致的主张，与违规通行的客观事实不符，对上诉人用于证明的事实不予采信。上诉人主张通过此路段时无人看管的事实，其目的是要证明红河公路局没有尽到看管义务，本来夜晚对禁止通行此路段的看管义务要更重才是，但是夜晚却没有人来进行看管，所以才使得路上的车辆都没有看到路边的警示牌，从而在此路段通行。所以在此种情况下刀永强不可能注意到路上的警示牌。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三方检测数据结果的复印件，就认定隧道的施工对周围环境并未产生影响的结论是错误的。在没有与原件核对的情况下，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根据复印件就认定案件事实是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部分证据认定错误、对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在不合理减轻了红河公路分局义务的同时又增加了死者刀永强的义务，所以恳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作出公正的判决。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红河公路分局辩称：一、事发路段有防护措施。路段封闭限行就是防护措施，而且是最好的防护措施；各种警示、禁止、提醒标志标牌也是防护措施。（一）路段封闭措施完全杜绝了事发路段造成他人损害的可能性，没有任何防护措施比不允许通行安全性更高。事发路段的状况为因连续降雨等自然灾害引发坍塌，正因为路段不具备安全通行的条件，所以才采取封闭限行的方式，即该路段不允许任何人通过。上诉认为红河公路分局没有将所有有可能发生的危险都排除，只有将所有具有危险的可能都排除后，从路边再设立警示牌才是完完全全履行义务。该观点纯粹本末倒置，事发路段为什么封闭限行，正因为它不安全有危险处于排险阶段所以才不允许通行。危险的排除需要组织大量人力、物力进行，而且需要时间。事发整个路段都在抢险中，所有的抢险施工是需要采取道路封闭措施确保人员不涉险的前提下才进行。道路封闭就是最好的防护措施。（二）道路应采取何种防护措施应根据道路状况及实际山体地况决定，防护措施并非只有上诉人诉称的铁丝网。本案事发路段并非可以正常通行的道路，而是处于抢险阶段的道路，只有道路封闭才是最安全的防护方式。二、上诉人未正确理解红河公路分局的职责，随意对红河公路分局的法定义务作扩大解释。（一）红河公路分局的职责是红河县辖区内公路的管理养护、应急抢险的管养工作。本案红河公路分局就是修路的。在路段发生坍塌的情形下，红河公路分局第一时间向上级主管部门红河公路局和元阳县人民政府、红河公路路政管理大队、元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汇报灾害发生路段的实际情况，并及时进行抢险工作。抢险期间，元阳县人民政府对事发路段实施交通管制。红河公路分局在险情发生后，及时抢修公路，并沿途设置各种警示、禁止、提醒标志标牌，已经全面履行自己的法定义务。路段的险情和封闭限行通知，各部门通过报纸、网络、路牌等方式已长时间及穷尽各种方式进行公告、通知。（二）面对自然造成的灾难，上诉人对红河公路分局提出各种人力所不及的要求明显对红河公路分局不公平。上诉称“如果红河公路局在塌方的第一时间，就将塌方路段修复并同其他路段一样采取安全措施，那么刀永强就会像其他人一样顺利通过案发路段，也不会被滚落的石头砸中。”本案中，面对自然灾害造成的损害，路段坍塌的原因是连续降雨造成整个山体高位滑坡，且路段坍塌无法正常通行后仍处于连续降雨、山体仍坍滑的状况下，要求短时间内完全修复道路，根据现有技术根本不可能达到。法律不强人所难，上诉人提出的观点实属纸上谈兵，不顾事实和法律依据，盲目扩大红河公路分局义务。面对自然灾害，人类力量微乎其微。灾害发生后，红河公路分局不敢有丝毫懈怠，及时将险情上报相关部门，并组织全部人力物力全面投入道路抢险工作中，红河公路分局已经全面履行自身的法律义务。三、死者刀永强未履行自身注意义务，且违反交通规则。上诉人始终无视死者刀永强的过错和义务。1、死者刀永强作为司机负有遵守交通规则安全行驶的义务，该义务包括司机应遵守道路的各种限行规定和应负有注意沿途各种交通告示牌警示牌的义务。事发路段的前后路段，已经设置各种警示牌沿途提示，事发路段附近更是设置各种醒目标志，该注意义务是刀永强应该履行的。2、死者刀永强是本地司机，从事香蕉收购业务，事发时间距离封闭限行通知将近一月。刀永强及同行人员明知道路封闭限行还强行通过，后果理应由刀永强自负。事发路段的险情及封闭限行情况已由各部门穷尽各种方式通知社会各界人士，同时红河公路分局依法依规设置各种警示标志牌，履行抢修公路职责。红河公路分局履行的是公路养护职责，其并不是每一个驾驶员的监护人，更没有义务派人夜晚看管每一个路段的责任，法律也没有规定红河公路分局有该义务。刀永强为成年人，应对事务有基本的认知能力和判断能力，并对自己的行为承担后果。四、上诉人歪曲事实，对证据妄加推断。上诉人提供的2019年8月19日安装的铁丝网照片出处不详，而且红河公路分局根本未曾在事故发生后在事故现场安装过铁丝网。所谓的对比根本不存在。红河公路分局经排查，上诉人所称的铁丝网在2013年就已经安装，并非如上诉人诉称的事故后才安装了铁丝网等措施。上诉人毫无根据的对比猜测不符合证据规则。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上诉请求。刀瑞、刀海燕、刀某1、刀某2、袁小英、白玉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按照各自过错比例赔偿原告各项损失费共计1150253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红河州元蔓高速公路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将红河州元江至蔓耗高速公路（红河段）曼延坡2号隧道左右幅进口发包给被告云南建投公司施工，后于2018年4月30日—5月31日期间对曼延坡2号隧道左幅进口（Ｋ51＋790?Ｋ51＋816段、Ｋ51＋775?Ｋ51＋828段）、右幅进口（Ｋ51＋792?Ｋ51＋815段、Ｋ51＋764?855段）隧道工程概况，委托第三方“湖南联智桥隧技术有限公司”进行监控量测，该公司于2018年6月1日作出编号为：ＬＺ-ＭＹＰ（2）ＳＤ-ＪＹ-ＪＫＬＣ〔2018〕004号《监控量测报告》，该报告监控量测数据显示，左、右幅隧道处于可正常施工状态，支护处于稳定状态，未发现明显开裂及剥落情况，未发现异常。2018年6月27-28日由于连续降雨，造成红南线二级公路Ｋ38＋850处山体边坡高位大面积塌方，导致道路阻断。2018年7月3日，红河公路局组织机械及人员，打通了一条宽4米左右的临时便道。2018年7月4日，元阳县人民政府在官网发布《关于对红河至南沙二级公路实施交通管制的通告》、通告自2018年7月3日起对红河至南沙二级公路Ｋ38＋600-Ｋ38＋800路段实施交通管制，限时开放通行。通行时间为上午7：00-8：00、中午12：00-14：00、下午18：30-19：30,其余时间段禁止一切车辆、行人通行。交通管制期间车辆绕行路线：（一）南沙一建水一石屏一红河；（二）南沙一建水一石屏一杨武一元江一红河；临时便道通行条件差，过往车辆应注意观察，谨慎驾驶，确保行车安全。同时，云南省公路局在红河日报和官网发布交通封闭等相关通告，并设置各种警示、禁止、提醒标志的路牌，提示“涉案路段坍塌，请车辆谨慎驾驶，路段绕行的内容”。2018年7月9日，红河公路分局作出红路分函〔2018〕13号《关于对红南线二级公路实施交通管制的函》发文给元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及红河公路路政大队，对红河至南沙二级公路Ｋ38＋600-Ｋ38＋800路段实施交通管制。2018年7月20日晚11时50分，刀永强驾驶云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载化肥及3人（含驾驶人），沿红南线由元阳县方向驶往红河县方向，行至红南线Ｋ38十750米（坍塌）处时，山体滚落石头击中刀永强头部，造成刀永强受伤，经送云南玉溪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7月21日7时32分死亡。同年8月8日，云南省元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元）公（司）鉴（法病）字〔2018〕24号《检验报告》，鉴定意见：死者刀永强的死亡原因为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同年8月18日，元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元）公（司）鉴（法病）字〔2018〕24号《检验报告》检验确定：死者刀永强的死亡原因为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事发后，原告向被告云南建投公司、元阳县地方公路管理段协商索赔未果，特诉请法院依法判决。另查明，被告云南省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红河州元江至蔓耗高速公路（红河段）曼延坡2号隧道，位于红南线二级公路Ｋ38＋850处山体边坡高位大面积坍塌左侧下方，左洞洞顶与二级路间埋深19米，二级路边坡塌陷位置ＺＫ51＋830距掌子面15米；右洞洞顶与二级路间埋深17米，二级路边坡塌陷位置ＺＸ51＋812距掌子面78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云南建投公司在红南线二级公路Ｋ38＋850段下方承建的曼延坡2号左右隧道距山体边坡高位大面积塌方处具有一定距离，且通过第三方监测数据结果，隧道施工符合设计和规范要求，施工行为对隧道及周围环境并未产生影响；被告红河公路分局对事故路段抢修后并发函于红河公路路政大队与元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并通过元阳县人民政府部门、红河日报、红河微博官网、微信发出禁止通行公告，已履行了其法定职责义务。死者刀永强作为当地驾驶员，应熟知该路段因连续降雨导致山体坍塌，路况不良，应看到该路段禁止通行的公告，即便未观看新闻，行驶到该路段时应看到警示牌，应预见到正在抢险过程中的山体坍塌路段随时有可能发生意外事故，应绕道而行，但不顾政府发布的禁止通行令，无视安全警示，明知而侥幸进行驾车通过禁行路段，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事发路段的前后路段，已经设置各种警示牌沿途提示，事发路段附近更是设置各种醒目标志，该注意义务是刀永强应该履行的。综上所述，被告云南建投公司、被告红河公路分局的行为与死者刀永强的意外事故死亡无直接联系，故原告认为被告云南建投公司、被告红河公路分局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充分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刀瑞、刀海燕、刀某1、刀某2、袁小英、白玉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51元，由刀瑞、刀海燕、刀某1、刀某2、袁小英、白玉英共同负担。二审期间，红河公路分局提交一份红河州红河至南沙××公路××工程土建工程××合同段竣工文件复印件1份，欲证实事发路段附近的铁丝网2011年已安装，并非原告诉称的事故发生后安装；提交视频两段，欲证实1.2018年7月20日降雨，雨势大；2.2018年7月20日16时30分山体边坡发生大面积坍塌。经质证，刀瑞、刀海燕、刀某1、刀某2、袁小英、白玉英认为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认定，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确认；对第二组证据中所述的降雨雨势大，公路局应意识到存在安全隐患，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质证，云南审建设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均可证实建投集团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证实事发当日雨势大，属于自然灾害。经审查核实，红河公路分局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遵纪守法指的是每个从业人员都遵守纪律和法律，尤其要遵守职业纪律和与职业活动相关的法律法规。遵纪守法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基石。红河州元蔓高速公路投资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将红河州元江至蔓耗高速公路（红河段）曼延坡2号隧道左右幅进口发包给云南建投公司施工。《监控量测报告》监控量测数据显示，左、右幅隧道处于可正常施工状态，支护处于稳定状态，未发现明显开裂及剥落情况，未发现异常。2018年6月27-28日由于连续降雨，造成红南线二级公路Ｋ38＋850处山体边坡高位大面积塌方，导致道路阻断。2018年7月3日，红河公路局组织机械及人员，打通了一条宽4米左右的临时便道。2018年7月4日，元阳县人民政府在官网发布《关于对红河至南沙二级公路实施交通管制的通告》、通告自2018年7月3日起对红河至南沙二级公路Ｋ38＋600-Ｋ38＋800路段实施交通管制，限时开放通行。同时，云南省公路局在红河日报和官网发布交通封闭等相关通告，并设置各种警示、禁止、提醒标志的路牌，提示“涉案路段坍塌，请车辆谨慎驾驶，路段绕行的内容”。2018年7月9日，红河公路分局作出《关于对红南线二级公路实施交通管制的函》发文给元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及红河公路路政大队，对红河至南沙二级公路Ｋ38＋600-Ｋ38＋800路段实施交通管制。2018年7月20日晚11时50分，刀永强驾驶云Ｇ×××**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载化肥及3人（含驾驶人），沿红南线由元阳县方向驶往红河县方向，行至红南线Ｋ38十750米（坍塌）处时，山体滚落石头击中刀永强头部，造成刀永强受伤致死亡。红河公路分局对事故路段抢修后并发函于红河公路路政大队与元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并通过元阳县人民政府部门、红河日报、红河微博官网、微信发出禁止通行公告，已履行了其法定职责义务。死者刀永强系驾驶员，行驶到该路段时应看到该路段禁止通行的公告，警示牌，应预见到正在抢险过程中的山体坍塌路段随时有可能发生意外事故，应绕道而行，但其不顾政府发布的禁止通行令，无视安全警示，明知道随时有可能发生意外事故而侥幸驾车通过禁行路段，导致事故发生，刀永强的过错是造成其死亡的全部原因，刀永强应承担全部责任。云南建投公司、红河公路分局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认为云南建投公司、红河公路分局未尽到法定义务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的辩解，缺乏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所作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刀瑞、刀海燕、刀某1、刀某2、袁小英、白玉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51元，由上诉人刀瑞、刀海燕、刀某1、刀某2、袁小英、白玉英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斌审判员  佘华锋审判员  焦 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雷荞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