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刑初620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缪建飞，男，1963年11月18日出生，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上海市静安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靖江市看守所。辩护人钱力宏、陈益星，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靖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19〕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缪建飞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1月3日公诉机关以靖检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缪建飞追加起诉。后公诉机关于2020年2月21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3月20日公诉机关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本案的审理。因涉案的共同犯罪人袁野农、胡帮来均已到案，为有利于案件审理，本院决定将该案与袁野农合同诈骗案、胡帮来合同诈骗案合并开庭，并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靖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科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缪建飞及其辩护人钱力宏、共同犯罪人袁野农及其辩护人付申、共同犯罪人胡帮来及其辩护人杨新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缪建飞与袁野农、胡帮来（均另案处理）、张贻（已死亡）分别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谎称已承包、收购、投资相关工程项目，欲将相关项目发包给詹某甲、陈某己等人，先后7次采用签订施工协议、口头约定承包工程等方式骗取詹某甲、陈某己、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陈某戊“保证金”、“好处费”等计人民币4810000元，后在案发前退还被害人詹某甲400000元，案发后退还被害人陈某戊250000元。为证实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缪建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缪建飞在开庭审理中表示认罪认罚，对起诉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缪建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缪建飞通过签订工程项目合同实施诈骗都是受胡帮来直接指使或者胡帮来通过袁野农授意指使，获利较少，其仅起了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缪建飞当庭认罪认罚，亦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缪建飞与袁野农、胡帮来（均另案处理）、张贻（已死亡）分别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谎称已承包、收购、投资相关工程项目，欲将相关项目发包给詹某甲、陈某己等人，先后7次采用签订施工协议、口头约定承包工程等方式骗取詹某甲、陈某己、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陈某戊“保证金”、“好处费”等计人民币4810000元，后在案发前退还被害人詹某甲400000元，案发后退还被害人陈某戊250000元。分述如下：一、合同诈骗陈某戊1200000元的事实。1.2012年8月，被告人缪建飞及袁野农、胡帮来谎称已收购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高科技园区盛银广场内药厂生产大楼等建筑，欲将装饰工程给陈某戊承包施工。2012年11月22日被告人缪建飞及袁野农以上海擎隆进出口有限公司名义与陈某戊及陈某戊借用资质的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签订《装饰工程意向总承包合作协议书》，并先后收取陈某戊“保证金”600000元。2.2013年5月份，因上述药厂装饰工程未能开工，被告人缪建飞及袁野农等称欲将浙江慈溪天元置业所有的位于浙江省慈溪市天元镇开发区内的土建等工程项目给陈某戊承包，2013年5月10日，缪建飞、陈某戊作为乙方与慈溪伟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协议》，后被告人缪建飞及袁野农以“好处费”名义骗取陈某戊600000元。2014年10月14日，陈某戊至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报案，该局于2014年11月11日立案侦查，并于2019年9月19日移送靖江市公安局。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上海市公安局案件接报回执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4年10月14日，陈某戊到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经侦支队报案称：2012年11月22日，其以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的名义与上海擎隆进出口有限公司签订装饰工程总承包协议，袁野农、缪建飞等收取定金600000元，后该工程未交与开工，2013年5月10日，袁野农、缪建飞又介绍其与慈溪天元置业签订施工总承包协议，袁野农等收取定金600000元，后工程亦未交付施工，经多次追要定金未果。（2）陈某戊提供的装饰工程意向总承包合作协议书、施工总承包协议证实，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分别于2012年11月22日与上海擎隆进出口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0日与浙江慈溪伟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的情况。（3）陈某戊提供的具名缪建飞、袁野农借条及凭证（手写字据）复印件、银行交易流水证实，缪建飞、袁野农收取陈某戊工程前期费用的情况。凭证载明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陈某戊交纳上海擎隆进出口有限公司装潢工程前期费用总计五十五万元整，由缪建飞经手交给擎隆公司袁野农；2012年11月22日陶某通过建行上海张庙支行汇款给缪建飞300000元，同日缪建飞通过建行上海临汾路支行汇款给胡帮来（怀柔支行营业部）。（4）陈某戊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袁野农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姜某（陈某戊委托的汇款人）之妻吴某某、陈某戊向袁野农汇款的情况。2013年5月20日吴某某汇款给袁野农300000元；陈某戊委托尤某某分次累计汇款100000元给袁野农。（5）被告人缪建飞之妻黄叶萍提供的具名缪建飞、袁野农、陈某戊等银行打款凭证（手写字据）、承诺书及转账、汇款凭证证实，缪建飞、袁野农收取陈某戊慈溪工程定金（“好处费”）的情况。银行打款凭证载明2013年5月19日前冯某某（陈某戊委托的汇款人）银行划账200000元，2013年5月19日姜某银行划账400000元等内容；缪建飞承诺还款以及缪建飞与袁野农、胡帮来之间转账、汇款的情况。（6）营业执照、许可证等资料证实，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工商登记注册情况。（7）被害人陈某戊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缪建飞与袁野农、胡帮来给其介绍项目并收取款项的情况。其陈述称，2012年8月，同乡被告人缪建飞及袁野农、胡帮来言称已花三个亿买下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江高科技园区盛银广场内药厂生产大楼、办公楼等建筑，欲将办公楼、生产大楼装饰工程给陈某戊承包施工。期间缪建飞、袁野农等带其及随行去公司办公室、药厂所在的周浦、张江等工地考察，并拿出中央委托他们公司办理药厂、上有胡帮来签字的一些文件，介绍胡帮来系中央办公厅领导，同时还出示中央拨款的一些汇票复印件。其决定承包该工程，遂带30万元现金与陶某、陶勇（阙某）等和缪建飞在共江路某茶室见面，并按对方需交付“保证金”的要求将现金交给缪建飞。2012年11月22日，缪建飞出示拟定好的一个合同“上海生活（物）医药、制药基地装饰工程施工项目意向合作协议书”，缪建飞和袁野农提出需再交纳50万元保证金。协商完后，缪建飞及袁野农以上海擎隆进出口有限公司名义与其及借用资质的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签订了《装饰工程意向总承包合作协议书》。次日，陶某将300000元打到了缪建飞的卡上，缪建飞一方先后共收取“保证金”600000元。后其与陶某了解到并无工程发包的真相，即去上海擎隆公司一直催促缪建飞退款、要利息，袁野农、缪建飞言称有其他项目补偿。2013年5月份，被告人缪建飞及袁野农等称欲将浙江慈溪市天元镇开发区内的土建等工程项目给其承包，2013年5月10日，缪建飞与其作为乙方与慈溪伟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协议》，后被告人缪建飞及袁野农以“好处费”名义向其索要600000元，其由姜某汇款300000元给袁野农，还委托冯某某汇款200000元给袁野农，尤某某分次累计汇款100000元给袁野农。后因亦未有工程交付施工即多次追要定金。2014年10月14日，其至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报案。此后缪建飞等归还利息250000元。（8）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缪建飞、袁野农给陈某戊介绍项目并收取款项的情况。其反映称，2012年的7、8月份的时候，缪建飞向陈某戊介绍袁野农的药厂有办公室、药厂大楼等装修工程。其与陈某戊、阙某、缪建飞一起去了周浦办公室。次日在共江路的茶室里，陈某戊以300000元现金作为“保证金”交给缪建飞，袁野农打电话过来说拿钱。之后缪建飞称周浦的办公室由别人装修了，老板袁野农在张江的药厂装修工程交给陈某戊做。2012年的11月22日，其和陈某戊、缪建飞、袁野农又一起在共江路的荼室里商谈，并且签订了装修合同。当日其通过建设银行打了300000元给缪建飞。后来陈某戊与其等去张江了解到张江的楼根本和他们没有关系。（9）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袁野农、缪建飞给其介绍项目并收取款项的情况。其反映称，2013年5月份，陈某戊和浙江慈溪已经签署土建工程合同，需要交纳保证金。其与陈某戊约定以三七开比例参与这个工程。缪建飞要求将“保证金”打到袁野农卡上。2013年5月20日，通过其老婆吴某某的卡转了300000元给袁野农。后陈某戊就带其去找袁野农要钱，缪建飞和袁野农联名签了还款承诺书。（10）证人阙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陈某戊认识缪建飞和袁野农的，曾跟着陈某戊一起去看药厂工程项目，陈某戊交30万元现金的时候其在现场。2012年夏天，缪建飞给陈某戊介绍了张江工业园区盛银大厦的装修工程。缪建飞、袁野农提出签合同缴纳500000元工程保证金。当时陈某戊只有300000元现金，就在共和新路上的一个茶舍里，陈某戊当面将现金给缪建飞的。（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上海新世纪房产服务管理有限公司物业经理，盛银大厦产权目前是属于上海驰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上海驰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从开发商张江集电港有限公司买下毛坯房，并委托其他施工单位按照企业办公研发楼的标准对盛银大厦进行装修，对外出租。2019年3月，上海驰宏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盛银大厦的产权全部转让给了上海驰宏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新世纪物业是在2014年进驻并负责业务管理。（1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先认识袁野农，通过袁野农认识缪建飞和胡帮来。2013年左右，其给袁野农介绍了一个浙江慈溪的工程项目。缪建飞签下合同交给他人承包，收取“好处费”。其等拿到预付款就向袁野农、缪建飞要2%的回扣。工程没有做下来，其也没拿到钱，做工程的两个人到处找袁野农、缪建飞要钱。（13）陈某戊的陈述及尤某某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陈某戊报案后，被告人缪建飞及袁野农先后通过汇款退还了部分涉案款，2014年10月21日由缪建飞通过邱华兴退还100000元，2014年12月29日由袁野农退还150000元，共计退还250000元。（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缪建飞的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15）被告人缪建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向陈某戊介绍项目并收取款项的情况。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同时辩称指控的部分诈骗款项金额与其实际所收取的有异。其供述和辩解称，2012年的时候，袁野农称胡帮来在上海的公司已经投资了两幢大楼，欲将大楼装修项目外包。袁野农系上海擎隆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胡帮来将这个工程交由袁野农去处理，其就找来了做工程的陈某戊，并介绍两栋大楼属于张江园区政府，其等采取办法拿到了这两栋大楼。后其陪同陈某戊实地察看两幢大楼。陈某戊签订合同后，张江的药厂项目其只拿到300000元的保证金。浙江慈溪的项目也是袁野农的关系拿到的，袁野农是通过陈某甲的关系认识了浙江慈溪公司的老板。袁野农将这个土建项目介绍给了陈某戊并签署了合同。签好合同回到上海后，袁野农提出来要550000元，然后其就叫陈某戊打款，陈某戊出了40万元。（16）共同犯罪人袁野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承包项目介绍给陈某戊等并收取款项的情况。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仅辩称指控的部分诈骗款项金额与其实际所收取的有异。其供述和辩解称，2003年在北京认识胡帮来，胡帮来自称是中央办公厅的，大领导之间的协调人。胡帮来还送其一个前国家领导的题词，这个题词在2018年6月份被胡帮来要走了。胡帮来给其看这些领导照片、手谕、题词的目的就是展示胡帮来掌握领导的一些政策，为了赚钱，其等根据胡帮来掌握的一些政策来提前部署事情，上海药厂和缪建飞的这些事情都没有成功。2004年其注册成立了上海擎隆进出口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是进出口铁矿石。2004年认识缪建飞，缪建飞因其认识胡帮来。2012年的时候，缪建飞介绍熊某说他有辅酶Q10的专利，想在上海康桥成立医药公司，胡帮来参与了，称将这个项目报到中央，后来胡帮来称中央已经特批了38个亿来上海建厂。接着胡帮来就带着其本人、熊某、缪建飞去上海张江工业区看两幢大楼，胡帮来说这就是帮新成立的医药公司选好的厂址。熊某自己在民间集资并且搞了一个科研所，等北京申请的资金，后来熊某去北京举报其等是骗子。胡帮来带着大家去选址的时候，缪建飞带着陈某戊—起去的。胡帮来说这个地址是上海市市委书记帮选的，那天带大家去实地考察就是看看地方好不好。陈某戊主动提议要承建这个药厂的项目。胡帮来、缪建飞与其等三人当场就同意，胡帮来要收取30万元保证金。后来就以上海擎隆商务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名义和陈某戊签署的合同，陈某戊支付了300000元。药厂装修工程中所收的保证金打的条子上面的字是其签的，内容属实，确实是收到550000元。但包含了药厂、浙江慈溪两件事。其通过陈某甲的关系介绍了江苏泗阳的学校建设项目和浙江慈溪的项目给缪建飞和陈某戊，后缪建飞和陈某戊以陈某戊的公司名义和慈溪公司签订的项目总承包合同。其收到400000元“好处费”。（17）共同犯罪人胡帮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没有向袁野农介绍过要在上海收购或者建造药厂的项目，也没有和相关人员在上海视察过相关药厂选址、装潢等事宜。其在法庭审理的辩论阶段虽承认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合同诈骗詹某甲1110000元的事实3.2013年6月，被告人缪建飞谎称已承接上海复旦大学管理学院新校区建设项目，与詹某甲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委托詹某甲承包施工，后于2013年6月16日、6月23日、7月5日分别骗得詹某甲“工程保证金”200000元、300000元、400000元。4.2013年11月，被告人缪建飞谎称江苏省泗阳霞飞中等专业学校教学楼建设工程已由其朋友袁野农承包，欲将该工程转给詹某甲承包施工，被告人缪建飞及袁野农与詹某甲达成口头承包协议，骗得詹某甲“前期费用”500000元。后经詹某甲索要，袁野农退还400000元。5.2013年7月至12月间，被告人缪建飞等人谎称已取得中阳建设集团委托，全权负责该公司从伟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的浙江省慈溪市天元镇开发区商住楼建设工程，欲将该工程发包给詹某甲，被告人缪建飞于2013年7月2日骗得詹某甲“好处费”110000元。后于2013年12月28日以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与詹某甲签订《内部合作协议》。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周某提供的合同复印件证实,上海复旦大学管理学院政立院区项目发包方为上海创智天地发展有限公司，项目承包方为上海绿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华东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上海申元岩土工程有限公司。（2）陈某乙提供的合作协议书复印件、内部合作协议复印件证实,2013年6月，被告人缪建飞谎称已承接上海复旦大学管理学院新校区建设项目，与詹某甲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委托詹某甲承包施工。（3）银行转账凭条复印件、收条复印件证实,被害人詹某甲、陈某乙与缪建飞之间的转账情况。缪建飞分别于2013年6月16日具条收取现金200000元、6月23日具条收取汇款300000元、7月5日具条收取汇款400000元，2013年7月2日、2013年11月6日陈某乙分别转款110000元、500000元给缪建飞，骗得詹某甲复旦新校区建设项目“工程保证金”共计900000元，收取泗阳霞飞学校建设项目“前期费用”500000元，索要慈溪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好处费”110000元。（4）辨认笔录证实,詹某甲辨认出缪建飞、袁野农、胡帮来的情况。（5）被害人詹某甲的陈述证实，2013年6月，被告人缪建飞谎称已承接上海复旦大学管理学院新校区建设项目，与其签订项目转包合作协议，当日其将20万元现金给缪建飞。后来缪建飞让其再打钱。三次骗得其“工程保证金”共计900000元。2013年11月，被告人缪建飞给其介绍了江苏泗阳霞飞中等专业学校两栋楼的建设项目，谎称该校教学楼建设工程已由其朋友袁野农承包，欲将该工程转让承包施工，其与被告人缪建飞及袁野农达成口头承包协议，并向其收取“前期费用”500000元。后经其索要，袁野农退还400000元。2013年7月被告人缪建飞等人谎称已取得中阳建设集团委托，全权负责该公司从伟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包的浙江省慈溪市天元镇开发区商住楼建设工程，欲将该工程发包，为此其被缪建飞于2013年7月2日骗取“好处费”110000元。（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上海复旦大学政立路小区建设不可能发包给个人。该项目的具体承包单位是上海绿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该公司与浙江伟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财务上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公司原来的章己经撤换，换成带有编码那种类型的，伟亿合同上的章明显造假。公司没有授权缪建飞、潘某某负责管理过任何项目。（8）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6月，缪建飞与詹某甲以个人名义签订了一份关于复旦大学管理学院新校区施工的合作协议，公司支付了90万元“保证金”给缪建飞。后追索保证金时缪建飞承诺还有新的工程可以给做。2013年11月6日，缪建飞收了50万元工程保证金，项目为江苏泗阳一个学校校区房建设。2013年12月28日缪建飞又发包浙江慈溪市天元镇开发区内商住楼项目，海南中海北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本方挂靠公司）与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内部协议，其汇款110000元“好处费”给缪建飞。（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天，学校旁边准备建设商住楼，但是后来一直没有启动。当时其就帮跑相关手续，具体事宜由霞飞学校的董事长颜某负责。（10）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学校接手泗阳政府E期地块中的一块教育用地，学校规划在这块地上起两座商住楼。这个工程项目当时没有对外招标，因资金存在问题就停工了，其因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调查。不认识缪建飞、胡帮来、袁野农。（11）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为袁野农等只介绍了一个浙江慈溪的工程项目。这个工程没有做下来。（12）被告人缪建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给詹某甲介绍了工程，第一个是复旦大学管理学院新校区的建设工程，签署了一份合作协议书；第二个是袁野农在泗阳一个学校的建设工程，给詹某甲打了载明款项用于泗阳学校项目的收条；第三个是浙江慈溪天元镇开发商的商住楼的建设工程，签署了一份内部协议。这三个项目，詹某甲都没有入场施工。复旦大学项目的900000元介绍费是直接转给闵立劳务公司财务上的；通过介绍泗阳项目，其与袁野农向詹某甲要了500000元，全部转给袁野农；慈溪的内部合作协议上的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法人印鉴都是潘某某弄来的。（13）共同犯罪人袁野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承包项目介绍给詹某甲并收取款项的情况。其供述称，朋友向其介绍泗阳市霞飞中等专业学校（以下简称霞飞学校)有一个校园扩建的工程项目，缪建飞介绍詹某甲做工程，其就带着詹某甲一起到霞飞学校去考察。缪建飞向詹某甲要了500000元作为工程介绍费，詹某甲给了这笔钱，缪建飞收到钱之后给了其450000元，记得是银行转账的，次日下午其通过银行汇款400000元给詹某甲，自己留了50000元。三、合同诈骗陈某己、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2100000元的事实6.2015年12月，被告人缪建飞伙同张贻，谎称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上海曙光医院投资人，欲将上海曙光医院装修工程发包给陈某己、陈某丁，并索要“工程保证金”300000元。2015年12月28日，陈某己按被告人缪建飞要求汇款300000元至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7.2015年年底，被告人缪建飞与胡帮来、张贻等人结伙，谎称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正在收购山东浦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位于日照市岚山区的石油化工液体仓储基地项目，欲将该项目发包给陈某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缪建飞及张贻以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意向性施工承包协议书》；2017年1月8日，被告人缪建飞又以山东浦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与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协议》；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缪建飞又与陈某己等人就工程开工相关事项签署《备忘录》，约定该工程2017年3月30日前进场开工等。其间，被告人缪建飞等人先后多次以“工程保证金”、“借款”、“好处费”为名骗得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计18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企业工商注册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副本、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证实，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缪建飞，股东有缪建飞、胡帮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缪建飞为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陈某己为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意向性施工承包协议书复印件、施工承包协议书复印件、备忘录各1份、承诺复印件2份证实，被告人缪建飞与被害人陈某己签署关于山东浦盛石油承包施工的相关情况。2016年3月25日，被告人缪建飞及张贻以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意向性施工承包协议书》；2017年1月8日，被告人缪建飞又以山东浦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与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协议》；2017年2月26日，被告人缪建飞又与陈某己等人就工程开工相关事项签署《备忘录》，约定该工程2017年3月30日前进场开工等。（3）汇款证明复印件、收条证实，陈某己等人汇款给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缪建飞、张贻的情况。2015年12月28日，陈某己按被告人缪建飞要求汇款300000元至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公司账户汇款700000元给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11月份公司账户汇款600000元给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3月份公司账户汇款200000元给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6月份公司账户汇款100000万元给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4）现场照片证实，陈某己去现场考察的具体情况。（5）陈某丙提供的汇款凭证复印件证实，靖江市扬帆齿轮厂于2015年12月28日汇款30万元至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6）日照国土资源局岚山分局出具的竞买申请书、底价表出让合同复印件证实，2013G-204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日照顺德物流有限公司竞拍土地的情况。（7）日照德坤能源有限公司出具的相关资料证实，日照德坤公司承接浦盛石化公司土地、项目等，并支付原承接工程公司款项的情况。（8）日照岚山区工商局提供的企业信息、山东浦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证实，日照德坤能源有限公司、山东浦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情况。（9）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岚山支行提供的账户明细证实，山东浦盛公司的出入账明细情况。（10）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曙光医院基建处出具的基建项目汇总表证实，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曙光医院基建情况。（11）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缪建飞未辨认出王军（王某）的情况。（12）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缪建飞于2019年5月23日在场中路3220弄2号102室的家中被抓获归案。（13）涉案人基本信息、靖江市看守所不予收押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涉案人张贻的年龄、住址等基本情况，其患有心功能不全、陈旧性心肌炎等疾病，看守所不予收押，于2019年6月2日取保候审，其已死亡。（14）被害人陈某己陈述证实，2015年12月，被告人缪建飞伙同张贻，谎称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系上海曙光医院投资人，欲将上海曙光医院装修工程发包给陈某丁与其本人，并索要“工程保证金”300000元。2015年12月28日，其按被告人缪建飞要求汇款300000元至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年底，缪建飞与胡帮来、张贻等人结伙，谎称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正在收购山东浦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位于日照市岚山区的石油化工液体仓储基地项目，欲将该项目发包给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2016年3月25日，缪建飞及张贻以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意向性施工承包协议书》；2017年1月8日，被告人缪建飞又以山东浦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名义与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协议》；2017年2月26日，双方就开工相关事项签署《备忘录》，约定该工程2017年3月30日前进场开工等。其间，被告人缪建飞等人先后多次以“工程保证金”、“借款”、“好处费”为名骗得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计1800000元。（15）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日照德坤能源有限公司是山东华信集团的子公司，是因为接手山东浦盛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盛公司）的项目而成立的，2016年8月16日注册成立。其专门负责公司与外单位事务对接方面的工作，主要代表德坤公司和浦盛公司进行交接。2016年3、4月份的时候，公司就已经和浦盛公司商谈这个项目了。浦盛公司早在2012年或者2013年的时候就在岚山区碑廓镇大湖村那个200亩左右的地块上施工了，具体浦盛公司准备在那个地块上做什么项目就不清楚了，其实当时那边的土地浦盛公司也没有拍下来，其他规划许可更谈不上了，想来当时岚山区政府应该同意浦盛公司先建设后补办的。但是一直到2016年，浦盛公司还是没有资金将土地拍下来，所以岚山区政府就认为浦盛公司没有这个实力承建相关项目，当时浦盛公司已经建成了一幢办公大楼，大楼主体封顶了，然后打了几个仓储油罐的地基，为了防止地块流拍，岚山区商务局就找到了华信集团，希望华信集团将浦盛公司的200亩土地拍下，并接收已经建成的相关地上附属物。2016年5月份，华信集团以其子公司名义拍下该土地，并于2016年8月份注册成立德坤公司，并将土地转至德坤公司名下，然后以德坤公司的名义与浦盛公司、商务局签订了三方协议，协议上主要就是就该土地上的附属物进行标的，约定了交接金额和大致的交接时间。公司最后以1800万元拿下了浦盛公司地块上的附属物，然后有一次浦盛公司将这7、8家承建单位约到了一起，在商务局的见证下，德坤公司就各个单位施工款项进行划分，反正就是在这18000000中间进行支付，剩余的钱就打给浦盛公司了。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从来没听说过。（16）董某某、林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董书英提供身份证后当上股东，并担任过几个月的法人。浦盛公司真正的股东是王某、王某，当时浦盛公司在岚山区的仓储建设已经停工两年。（17）钱某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张贻称上海益邦公司已经收购了上海曙光医院，准备装修。陈某己、陈某丁表示接手，并交300000元“保证金”，未能入场施工。2016年2、3月份张贻又称山东日照岚山区有油罐储蓄项目被他们上海益邦公司收购，提出该项目工程需交1000000元“保证金”，陈某己就将原来曙光医院的300000“保证金”算在内，另外支付700000元。后缪建飞、张贻，还有胡帮来一起到靖江考察陈某己公司，缪建飞介绍胡帮来系上海益邦公司股东，在北京有很大的关系。考察完毕陈某己和缪建飞签订了意向施工协议书。2016年5月份，陈某己与其一起实地考察山东日照油罐储蓄项目，6月份缪建飞又到靖江，再其后来就没有参与，陈某己后续又给了上海益邦公司近1000000元“工程保证金”，工程没有搞成。（18）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上海益邦公司投资了山东浦盛石化公司的一个项目，准备将这个项目给神禹公司做，陈某己曾让其起草一个意向性的施工协议，甲方是山东浦盛石油公司。（1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上海益邦公司地址在共和新路那个大厦，法人是缪建飞，股东是胡帮来，张贻是管项目的副总。张贻说过很多工程项目都是虚假的。其与缪建飞、胡帮来、张贻来过靖江。缪建飞他们和陈某己谈的是山东日照石油罐的项目，是胡帮来他们介绍的。（20）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代替其公司老总祁惠送汇款凭证的情况。2015年12月28日，其公司汇款30万元至上海市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1）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其叔叔陈某己介绍了上海益邦公司的装修项目，该公司张贻给其看了上海曙光医院和南通一家公司签订的装修承包合同，后将上海曙光医院后续装修项目让其接手，要求其交300000元“保证金”。陈某己垫付了300000元“保证金”。（2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其公司就开始筹备浦盛石化仓储项目。2016年因为资金问题项目无法运作，当年政府就把这个项目收回去了。2016年8月份，浦盛公司与日照德坤能源有限公司签订了转让交接协议书，这个项目就全部转让给德坤公司了。期间没有和上海益邦公司谈过该项目，也没有听说过该公司。也不认识缪建飞和袁野农。（23）被告人缪建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主要反映了上海益邦公司成立后大股东为胡帮来。2015年年底，其通过袁野农了解了这个山东日照石油储备项目，收购价格定在1.8个亿，收购项目包括750亩地、油罐基础、一个办公大楼。“施工承包协议书”是陈某己公司起草、于2017年1月8日在靖江签订的。其还给陈某己介绍了曙光医院的装修项目，发包给陈某己的亲戚并收取30万元“保证金”，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安排陈某己的亲戚进场施工。这300000元的保证金用于房租缴纳和公司开销了。（24）共同犯罪人张贻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缪建飞决定要收购山东日照王某的储油罐业务，让其寻找接手工程的。后缪建飞称已将日照工程收购，北京五部委会拨款的。钱某某介绍认识做工程的陈某己，上海益邦公司一行跟着钱建强来靖江考察，后陈某己去上海益邦公司谈项目，缪建飞称上海益邦公司和日照岚山那家公司已经签订合同了，正在办有关手续。同时缪建飞还将日照岚山公司老总王某的资料给陈某己看的，接着签订意向性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收取1000000元“保证金”。协议没签几天后，陈某己就将保证金打过来了。后来胡帮来到靖江，自我介绍称系北京中央办公厅的，是上海益邦公司的股东。后缪建飞继续向陈某己索要保证金，最后汇了600000元给上海益邦公司。2017年8月上海益邦公司缴不起房租，就从新陆大厦搬离出去了。2015年11、12月份，缪建飞谎称上海益邦公司承包了上海曙光医院的装修项目，要转包出去，骗取别人的“保证金”。其就找了钱某某，陈某己接手该项目并打了300000元“保证金”。曙光医院的项目没有了，就换了一个工程给陈某己做，所以这300000元就算在日照岚山区石油储罐项目的“保证金”里了，这样做“保证金”不用还，还可以接着骗点钱。（25）共同犯罪人胡帮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老板叫陈某己，上海益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业务往来。缪建飞给陈某己介绍山东日照一个石油储备的地基工程，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其陪同陈某己去过一次山东日照考察过石油储罐项目。针对被告人缪建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缪建飞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系从犯。本案中缪建飞多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积极使用欺骗手段，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足见主观恶性深，在实施合同诈骗共同犯罪中，缪建飞与袁野农、胡帮来的地位、作用相同，并不属于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缪建飞与他人分别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与他人签订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缪建飞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缪建飞在庭审辩论阶段表示认罪认罚，尽管未能如实供述自己所有的罪行，亦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缪建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计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30年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缪建飞继续共同退赔人民币二百八十五万元，发还被害人陈礼新人民币九十五万，发还被害人詹金宏人民币十万元，发还被害单位江苏神禹建设有限公司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继续退赔人民币一百三十一万元，发还被害人詹金宏人民币一百零一万元，发还被害人陈玉林人民币三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    联    明人民陪审员 陈国法人民陪审员夏汉兴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闻    晓    瑄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逸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