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民终1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深汕特别合作区宏汇石油贸易有限公司。住深圳市深汕特别合作区小漠镇南方澳鼎盖山西侧。法定代表人：许某1。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某1，男，197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之1。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远峰，广东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海丰县畅兴贸易有限公司。住海丰县**********边。法定代表人：吴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荣烈，广东真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海丰县三山雅奇建材有限公司。住海丰县附城镇鲤鱼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陈贵文上诉人深圳深汕特别合作区宏汇石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汇公司）、许某1因与被上诉人海丰县畅兴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畅兴公司）及原审被告海丰县三山雅奇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奇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民初1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宏汇公司、许某1上诉请求：判决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在原审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返还原物纠纷属于物权保护范畴，原审判决认定土地权属人粉围村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处于履行阶段，依据《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享有用益物权，属于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具有案涉土地的权属，故其并非《物权法》上的权利人。根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无权要求二上诉人返还涉案场地。二、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租赁合同》，被上诉人向海丰县**********(海丰县******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粉围村)承租涉案场地，租赁期限为三十年，从1999年2月至2029年2月。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租赁期限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即自2019年2月起，该《租赁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被上诉人起诉要求二上诉人返还涉案土地，并向被上诉人支付场地占用费，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对此，二上诉人在原审已经提出了不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土地占用费的抗辩，原审判决却认为二上诉人放弃权利，并按被上诉人的主张计算土地占用费，这种认定明显错误。同时，原审判决认为应当将无效租赁期内的土地返还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项目合作协议》、(2019)粤1521民初221号民事判决书和二上诉人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二上诉人均与被上诉人存在合作关系，上诉人许某1在履行《项目合作协议》和《股权转让协议书》过程中以上诉人宏汇公司的名义出资一百多万元进行平整投建，各方的合作权利义务至现都没有结算。现被上诉人起诉所称上诉人宏汇公司不向被上诉人完善合同，并要求二上诉人支付涉案场地使用费，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四、被上诉人与二上诉人的关系，实际上是上诉人许某1与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的父亲吴淑治的合作关系，被上诉人只是挂名而已。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5年11月13日与被上诉人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后投入两百多万元资金平整土地，准备搭建棚寮时当地村民及有关部门均出面阻扰，导致该项目无法继续投建经营，此时上诉人才发现被上诉人提供的涉案土地为吴淑怡利用职务之便违法取得，因此造成了上诉人两百多万经济损失，上诉人保留向被上诉人追讨相关损失赔偿的权利。根据本案证据可见涉案土地是吴淑治利用职务之便违法取得，权属人附城镇联河村委会粉围村全体村民一直强烈要求终止该《租赁合同》，收回所有的土地，附城镇联河村已早于2012年3月1日向海丰县人民政府提交《关于要求县人民政府帮助解决粉围村土地被变相侵吞的问题的求援报告》、于2012年2月21日向被上诉人发出了《租货合同终止声明》，并于2015年3月29日发出了《声明书》，这是全村众所周知的事实，合同早已经终止。即使《租赁合同》仍旧处于履行阶段，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使用的权利属于债权，而原审判决依据的用益物权属于物权，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吴淑治因租用的涉案场地存在问题，已经被海丰县公安局以涉嫌职务侵占罪立案侦查，涉案场地的土地权属证书也被海丰县国土资源局注销。上诉人得知后发现受到欺骗，多次要求吴淑治退还投资款，但其拒不返还，各方至现都没有解决。五、上诉人对涉案土地进行平整后，由于被上诉人一方的过错导致项目停滞，上诉人为弥补经济损失将部分土地出租给第三人，土地的权属人粉围村知情上诉人对涉案土地的付出及损失，也从未提出异议，这是权属人默许的行为，如权属人要求收回土地，上诉人愿意将土地归还，但不应归还给被上诉人。二上诉人将涉案场地出租给本案原审被告，属二上诉人与本案原审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涉案场地的权利人附城镇联河村委会粉围村对此也不持异议。即便二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属于二上诉人的责任，也与本案原审被告无关，被上诉人起诉要求本案其他原审被告都对场地占用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六、退一步，即使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具备合法使用权，原审判决按每平方米4元计算租金，也明显偏高，远远高于市场的价格，从上诉人出租给第三人的价格对比就可以得知，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没有提出抗辩为由采信被上诉人按每平方米4元计算租金，完全没有事实依据。综上，原审判决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为依法维护二上诉人以及本案其他原审被告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畅兴公司辩称，1.被上诉人前身海丰县粉围副食品有限公司于1999年向粉围村租赁土地并取得使用权，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租赁合同内容真实，粉围村收取被上诉人租金并出具收据，被上诉人向粉围村缴纳的租金是到2018年年底，2019年租金是8月21日缴纳。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民初221号合伙纠纷一案的生效判决中都存有真实的证据。到目前为止，被上诉人一直有土地的使用权，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和粉围村之间的租赁合同终止或无效。相反，粉围村一直在履行合同，上诉人并非合同的主体，无权主张合同的效力。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合伙纠纷一案中，双方在2015年11月13日签订的协议已经被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民初221号判决解除。宏汇公司、许某1并没有权利将土地租赁给他人使用，原审被告都承认并具有证据证明未经权利人的许可转租他人使用土地，所以原审判决宏汇公司、许某1承担租金及清退土地是正确的。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土地与吴淑治有关联，吴淑治被公安局立案侦查，涉案土地被国土局注销，以及上诉人投资土地的无理说法，没有证据证明，也与本案无关。吴淑治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国土部门并未注销涉案土地。该土地上诉人是否平整没有任何证据，所以与本案无关。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雅奇公司未答辩。畅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汇公司、许某1、雅奇公司退还畅兴公司的租赁土地；2.判令宏汇公司、许某1、雅奇公司向畅兴公司支付场地占用费108000元（初步计算自2015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600平方米×4元/每平方米×45个月）以及至退还全部土地时止的占用费，同时，由宏汇公司、许某1、雅奇公司对占用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宏汇公司、许某1、雅奇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畅兴公司原名为“海丰县粉围副食品有限公司”。宏汇公司原名为“海丰县宏汇石油贸易有限公司”。1999年3月30日，畅兴公司作为合同乙方，案外人粉围村作为合同甲方，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粉围村将包括案涉土地在内的约30亩荒埔山塘出租给畅兴公司，作为畅兴公司扩大生产规模用地。合同期限从1999年2月至2029年2月。合同双方就租金、付款方式等在合同中进行了约定。双方依约履行合同。2015年11月13日，畅兴公司（甲方）与宏汇公司（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合同约定：项目位置：海丰县附城镇长埔粉围碑水流槽区域；用地四至（详见规划红线图）；用地面积约11500平方米，土地权源：海丰县粉围副食品有限公司1999年3月30日向附城镇联河管区粉围村租赁土地，详见《租赁合同》。合作方式：1.甲方负责提供上述租赁土地使用权。2.乙方负责项目选择，投资，建设及项目运作，负责用地协调理妥工作。3.项目股权比例：甲方占20%，乙方占80%。项目所得收益按股权比例分配。合作期限自2015年12月起至2029年2月止。对于合同的变更和解除，双方约定：3.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追究乙方违约责任：（2）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擅自转租，转借项目用地的；违约责任双方约定：本协议生效后，双方均应依约全面，真实履行本协议约定的各项义务，否则，即构成违约。甲方违约的，应退还全额押金15万元，并承担5倍押金的违约金；乙方违约的，甲方有权没收押金，收回合作用地，附着于租赁土地的建筑物，附着物，附属设施等不动产及动产，无偿收归甲方，并应承担5倍押金的违约金。2019年3月26日，一审法院以（2019）粤1521民初221号民事判决，对畅兴公司诉宏汇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做出判决，解除畅兴公司与宏汇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该判决于2019年4月28日生效。此后宏汇公司未将案涉土地交还畅兴公司。另查，许某1（合同甲方）与雅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贵文（合同乙方）2018年3月27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将位于海丰县*****案涉土地420平方出租给雅奇公司经营建材，租赁期限5年。合同约定：甲方于2018年4月1日前将土地交付乙方使用，至2022年3月30日由甲方收回。租金约定于2018年4月2日前，由乙方一次性支付每季度全部租金人民币5400元。租金递增约定：每5年递增租金一次。预交按金1800元整。许某1与雅奇公司就上述租赁合同依约履行。一审法院认为，畅兴公司向案外人粉围村租赁案涉土地，双方签订的合同处于履行阶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的规定，畅兴公司对案涉土地享有用益物权。畅兴公司与宏汇公司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经一审法院判决解除，判决已经生效。畅兴公司诉求判令宏汇公司归还畅兴公司的租赁土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依法应予支持。宏汇公司、许某1抗辩畅兴公司的诉求属物权保护范畴，畅兴公司无案涉土地的权属证书，非物权法上的权利人，要求判决驳回畅兴公司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采信。宏汇公司、许某1抗辩畅兴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无效，因案外人与畅兴公司的合同关系尚在履行中，且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对宏汇公司、许某1的抗辩依法不予采信。宏汇公司、许某1抗辩与畅兴公司存在合作关系，双方合作权利义务都没有结算。因其《项目合作协议》已由生效判决解除，合作双方的结算属于与本案不同的法律关系，合作双方可另寻途径解决。宏汇公司、许某1抗辩与畅兴公司的关系实际上是许某1与畅兴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父亲吴淑治的合作关系，畅兴公司只是挂名，及吴淑治因案涉土地涉嫌犯罪、案涉土地权属证书被注销，因上述主体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对于宏汇公司及许某1的抗辩，应不予采信。许某1将案涉土地出租给雅奇公司，合同主体系雅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贵文，雅奇公司对陈贵文签订合同的行为予以追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许某1无出租土地的合法依据，畅兴公司诉求判令许某1、雅奇公司返还案涉土地，依法应予支持。畅兴公司诉求判令宏汇公司支付2015年11月13日起至退还全部土地时止的土地占用费，因宏汇公司在上述法院生效判决之前占用案涉土地系与畅兴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故畅兴公司诉求计算占用费的起算时间，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宏汇公司占用时间应从（2019）粤1521民初221号民事判决解除《项目合作协议》判决生效时，即2019年4月28日起算。畅兴公司诉求占地面积按600平方米计算，因雅奇公司与许某1签订的租赁合同面积为420平方米，故应以420平方米认定占地面积。畅兴公司诉求宏汇公司、许某1占用费按每月每平方米4元计算，宏汇公司、许某1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庭审活动，视为其放弃抗辩权。畅兴公司诉求宏汇公司、许某1占用费按每月每平方米4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即每月土地占用费为：4元×420平方米＝1680元。雅奇公司与许某1签订的租赁合同租金高于每月每平方米4元，因其双方的合同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故雅奇公司抗辩本案占用费应按价格低的标准计算，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雅奇公司应以每月每平方米4元的价格对畅兴公司的占用费诉求承担还款的连带责任。许某1、雅奇公司占用时间，应从许某1与雅奇公司签订租赁合同时，即2018年3月27日起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宏汇公司、许某1、雅奇公司对畅兴公司的用益物权共同侵权，造成畅兴公司的经济损失，故对占用畅兴公司土地的占用费负有连带偿还责任。宏汇公司、许某1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参加庭审活动，视为其放弃抗辩权，法律后果依法由其自行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宏汇公司、许某1、雅奇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占用畅兴公司的420平方米土地（1999年3月30日向附城镇粉围村租赁的土地内）返还畅兴公司。二、许某1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还畅兴公司从2018年3月20日起至返还案涉土地时止，按每月1680元计算的占用费。雅奇公司承担上述款项还款的连带责任。宏汇公司对其中从2019年4月28日起至案涉土地返还畅兴公司时止的占用费与许某1承担还款的连带责任。宏汇公司、许某1、雅奇公司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0元，由畅兴公司负担804元，宏汇公司负担630元，许某1、雅奇公司负担1026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宏汇公司、许某1围绕上诉请求提出以下证据：1.《关于要求县人民政府帮助解决粉围村土地被变相侵吞的问题的求援报告》复印件；2.《租赁合同终止声明》复印件；3.《声明书》复印件。以上证据拟证明海丰县**************民要求终止《租赁合同》并收回所有的土地。畅兴公司提出证据：粉围村理事会出具的2019年租金收据。拟证明畅兴公司与粉围村的租赁合同依然存续。经本院组织质证，畅兴公司对宏汇公司、许某1的以上证据证明力存在异议。宏汇公司、许某1认为畅兴公司提出的证据无证明力。对宏汇公司、许某1及畅兴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均与案件无关联性，故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系返还原物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为：1.宏汇公司、许某1是否应当返还畅兴公司土地的问题；2.宏汇公司、许某1是否应当支付畅兴公司场地使用费的问题。关于宏汇公司、许某1是否应当返还畅兴公司案涉土地的问题。畅兴公司向案外人粉围村租赁案涉土地获得该土地的使用权，宏汇公司、许某1主张租赁关系无效，但宏汇公司、许某1并非该租赁关系的主体，也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该租赁关系损害了其自身利益，故本院对其提出的畅兴公司与粉围村之间的租赁关系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宏汇公司、许某1主张其先前与畅兴公司及案外人吴淑治存在合作关系，但许某1未能证实其是合作关系中的利害关系人，且该已由生效判决解除的合作关系与本案分属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故宏汇公司提出的合作各方权利义务的结算事项应另案主张。据此，本案各方已无合作关系，宏汇公司、许某1占有案涉土地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基于合同关系等产生的占有，有关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使用、收益、违约责任等，按照合同约定；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有关法律规定”、第二百四十五条“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的规定，畅兴公司与粉围村之间的《租赁合同》未经法定程序依法被确认无效或终止之前，畅兴公司享有占有使用、排除他人妨害的权利。一审法院将畅兴公司认定为用益物权人并判决宏汇公司、许某1返还案涉土地占有、使用权虽适用法律不当，但实体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宏汇公司、许某1是否应当支付畅兴公司场地使用费的问题。宏汇公司、许某1主张案涉土地的权属人粉围村默许其占用土地而无需支付占用费，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之规定，宏汇公司、许某1应当支付畅兴公司场地使用费。宏汇公司、许某1主张一审判决按每月每平方米4元计算场地使用费高于市场价格。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宏汇公司、许某1既未提出价格偏高的证据，也未申请进行价格鉴定，且在一审中拒不到庭参与诉讼放弃抗辩权，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据畅兴公司的请求及本案的实际情况判决宏汇公司、许某1应当按每月每平方米4元支付场地使用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宏汇公司、许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支持。本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0元，由上诉人宏汇公司、许某1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少棠审 判 员 施伟强审 判 员 叶剑亚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珠丹书 记 员 黄思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基于合同关系等产生的占有，有关不动产或者动产的使用、收益、违约责任等，按照合同约定；合同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依照有关法律规定。第二百四十五条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的，该请求权消灭。《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