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3037号 原告：平湖荣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姚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住江苏省苏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住安徽省宿州市萧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常州市毅达包装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3，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1、朱某2，上海融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平湖荣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湖荣成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常州市毅达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毅达包装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立案后将案件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平湖荣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李某，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常州毅达包装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平湖荣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四被告连带支付票面金额5000000元人民币及利息（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判令四被告连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江苏荣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荣成”)与平湖荣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湖荣成”)签订《原纸买卖合同》，系平湖公司的常年往来客户。根据2017年11至12月的往来，江苏荣成为支付平湖荣成原纸买卖合同货款，将由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即被告一）承兑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5张背书转让给平湖荣成，该票据出票人为被告三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收票人为被告二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被告四为背书前手，每张面额1000000元，共计人民币5000000元，上述票据均于2018年7月15日到期。原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票据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提示付款，无法兑现。并多次电话催促承兑人付款，但承兑人表示除无法遵期兑现之外并于2018年7月10日已发布公告无法按期完成兑付。截止起诉之日，该票据一直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状态，平湖荣成都无法完成承兑。鉴于上述情形，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票据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八條、第七十条及相关法律规定，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诸贵院，望贵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未拒绝付款，被答辩人诉讼无依据，被答辩人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被答辩人持有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故在其未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答辩人宝塔财务公司有权不付款。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公正裁决。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共同答辩：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常州毅达包装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按照原告提供的票据打印时间显示和第一次在常州法院开庭的庭审调查中所展示的票据显示：该涉诉票据的票据状况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涉诉票据的提示付款日期为2018年7月27日,而该涉诉票据的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法定提示付款期为7月25日前)。显然，持票人未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按照《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66条规定。“若未在提示付款期内发出提示付款，则只可向出票人承兑人拒付追索。”在本案中，常州溢达仅仅是原告的“前手背书人”，原告对常州毅达包装有限公司没有追索权。二、原告故意未提供票据的正面和目前的“票据状况”。就是为了隐瞒票据“未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的相关内容。三、该涉诉票据没有“拒绝付款证明”，按照《票据法》的规定，没有拒绝证明的，丧失对前手的追索权。而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宝塔石化有限公司公告》和《请求付款函》均没有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也不是法定的《拒绝证明》。因此，依法丧失对前手的追索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平湖荣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及背书5张，据以证明：原告为合法持票人，有权向本案被告行使追索权，要求其前手支付诉请金额，并对原告的票据权利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证据二、中国人民银行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查询公证书，据以证明：原告为合法持票人，该汇票到期前后，原告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承兑人在原告提示付款后未承兑构成变相的拒绝付款，原告依法享有向所有前手主张追索权。 证据三、请求付款函&快递单2页、宝塔财务公司公告1页、承兑人负责人录音，据以证明：原告实地催告，函告等方式对次向承兑人主张付款请求权未果，原告可依据《票据法》第六十一条向前手行使追索权。承兑人未按承诺日期支付票款，构成事实拒付行为。 证据四、背书前手江苏荣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告买卖合同、发票、对账单，据以证明：原告基于与前一手原纸买卖合同关系取得该票据，系该票据的合法持票人。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票据状态与我公司的票据状态不一致；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公证书不能作为拒付证明，对证据三的财务公司的公告无异议，对其他证据，被告无法核实，请法庭审核，对证据四该证据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 被告常州毅达包装公司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待办事实有异议，不具有拒付证明的法律效力，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只能向出票人和承兑人追索。对证据三的请求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具有提示付款的效力。证据四的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5张，据以证明：涉案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需向被告财务公司说明理由。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平湖荣成公司质证意见：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票据追索权无因性，与刑事案件无关，不是一个法律关系，本案不以刑事案件结论为定案依据，个人涉嫌犯罪与本案无关。 被告常州毅达包装公司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基于与江苏荣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收到其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16149471524（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整）、130887109520120180116149471469（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整）、130887109520120180116149471436（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整）、130887109520120180116149471321（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整）、130887109520120180116149471313（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整）电子承兑汇票五张。汇票出票人均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均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均于2018年1月16日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均“可转让”。后涉案汇票均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峰灼实业有限公司、常州市毅达包装有限公司、江苏荣成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平湖荣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票据状态均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涉案汇票均进行过期前提示付款。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常州毅达包装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票据款及利息。被告常州毅达包装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常州市毅达包装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平湖荣成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常州市毅达包装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程 审 判 员  李玉霞 人民陪审员  许元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尉欣妍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