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民终176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油石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地址濮阳市长庆路万利财富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7313151962。 法定代表人：李付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宗莉莉，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巴晓文，河南尚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油汇通管道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廊坊市开发区荣盛发展大厦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01055460071X。 法定代表人：李士太，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大尉，河北行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营业场所廊坊市爱民东道1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006652939281。 负责人：刘广仁，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梅，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朴，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中油石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石化）因与被上诉人中油汇通管道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汇通）及原审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以下简称管道局四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2018）冀1003民初21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油石化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人民法院（2018）冀1003民初214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违反不动产纠纷专属管辖的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撤销。涉案12项工程项目均在新疆库尔勒市境内，应由不动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原审中上诉人曾在法定期限内提出管辖异议，均被驳回。2、陈海兵、张新民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承揽合同纠纷一案，虽然已经撤诉，但涉案工程款991326元及利息，均是涉案工程项目款项，应一并处理。3、根据库尔勒市人民法院的调解书及调解协议，能够证明上诉人向李广军支付的工程款386927元及利息，是本案涉案工程项目。在库尔勒市人民法院的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作为涉案工程项目承包人，遵循被告不能追加被告原则，与刘广军达成和解协议，是在合同约定的职责范围内正当处理，理应作为本案工程项目费用支持，予以结算、扣减，包括因处理该案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在本案中一并处理。4、企业所得税、印花税260722.29元，系上诉人依法向国家缴纳的税赋。一审中上诉人也提交了一部分完税凭证，完成了举证义务。一审对税款不予扣除，与客观事实相悖。5、酒泉输油气分公司能耗计量改造三期工程项目、唐山海港经开区城镇天然气一标段、四标段，乐亭县城镇天然气管道输送二标段工程项目，均是双方合作期间的项目，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办理外管证而垫付税金22956.76元、82354.20元理应予以扣除。6、酒泉输油气分公司能耗计量改造三期工程项目、唐山海港经开区城镇天然气一标段、四标段，乐亭县城镇天然气管道输送二标段工程项目，均是合作期间的工程项目，且上述工程项目现在仍在合作中。一审仅认定2013-2014年度、2014-2015年度两年的管理费80万元实属不当。上诉人主张的2015-2017年度的管理费80万元也应得到支持。7、上诉人根据工程项目的交易惯例，向时任被上诉人法定代表人且具体负责双方合作期间所有合作项目实际运作的王某个人账户转款95万元，应视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拨付的工程款。8、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尚有“酒泉输油气分公司能耗计量改造三期工程，唐山海港经开区城镇天然气一标段、四标段，乐亭县城镇天然气管道输送二标段，临县-柳林-临汾煤层气输气管道工程（二期）顶管穿越工程”等多个合作项目，在持续的合作过程中，无息返还100万元保证金的条件尚未成就。9、本案合作双方就合作期间的所有工程项目及相关工程款项等尚未最终结算。一审判决判令上诉人承担自2017年3月7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主文数字重复计算，13755702元-9691566.55元-1238731元，应再减去739539.23元，由管道局四公司直接支付，从总额中扣除。 中油汇通辩称，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管辖必须分情况处理。若涉及物权纠纷，应专属管辖。有争议的不动产所在地管辖若不涉及物权纠纷，则应按照合同纠纷管辖，由合同履行地或被告所在地管辖。上诉人在一审期间已经提出管辖异议，一审法院按照相关程序进行了处理。对于管辖权问题已经给出明确的判定，驳回了上诉人的请求。2、陈海兵、张新民案件与本案分属不同法律关系，不应一并处理，二人已经在库尔勒市人民法院撤诉，不应在此案解决。3、对于上诉人支付李广军工程款，与本案分属不同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让其另案处理正确。4、酒泉输气分公司项目、唐山项目税金、管理费与本案分属不同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解决，上诉人应另行结算。被上诉人于2015年已经完成了与上诉人的唐山、酒泉项目合作，不存在2015年至2017年度的管理费。5、上诉人向王建军个人账户转账，系上诉人与王某的个人行为，并非我公司结算的工程款，不应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6、本案涉及的保证金为安全保证金，并非质量保证金，双方在备忘录中已约定合作终止保证金返还，至起诉前所有工程已施工完毕，并未出现安全事件，返还保证金符合双方约定。 管道局四公司述称，一审判决对管道局四公司与上诉人、被上诉人间法律关系认定准确，应维持原判。 中油汇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支付上述工程款的剩余款项4401627元。发还重审后，总工程款数额改变为4531785.45元并要求被告支付相应的利息，被告管道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3年6月25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被告中油石化与被告管道局四公司签订库鄯县孔雀河（渠）跨越该穿工程、轮吐支干线6＃阀室分输改造安装联合施工工程、轮库气线截断阀及阀室改造-安装部分、库尔勒天然气分输站1、2、3路除夜器更换、库尔勒天然气分输站现有排污系统改造、轮吐支干线阀室本质安全改造施工、轮库气线中间清管站适应性改造-安装部分、西一线轮南压气站出站管线更换项目、哈得供水首站牧民定居点工程-供水部分、轮南原油站204＃油管大修项目施工、西一线新疆段站场在线排污系统改造-安装部分、塔输分公司能耗设备单体计量改造（三期）等12份《联合施工工程合同》，约定：二被告对该12项工程进行联合施工，由被告管道局四公司负责管理，被告中油石化进行施工工作。2013年10月31日，原告与被告中油石化签订《合作备忘录》一份，内容为：双方本着互惠互利的原则在双方合作正式合同签订之前执行以下签约，第一、被告中油石化委托原告尽快完善中油石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注册及报备事宜，原告将按被告中油石化的要求完善北京分公司的机构组织建设，并将相关资料报备被告中油石化备案。第二、原告将按双方约定于2013年11月1日先期交付40万元／年管理费用，原告将按双方约定自2013年11月1日后按每期工程款的10%交付安全保证金，直至交付至100万元，合作终止，无息返还100万元保证金。第三、被告中油石化指导原告完善北京分公司的建设，并将相关管理制度、用工制度以文件方式告知原告。被告中油石化将按双方约定在原告工程款进入被告中油石化账户的三个工作日内将款汇至双方确定的原告账号，被告中油石化向原告无条件提供经营所需的手续证件、资质和经营许可证等。被告中油石化将上述工程交由原告进行施工，上述工程均已竣工，并验收合格。经二被告结算，上述12个项目工程总结算价为13755702元，被告管道局四分公司尚欠739539.23元未予支付。原告认可下列被告中油石化已支付的款项，并同意在被告中油石化应向其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具体为：1、2013年10月31日--2014年4月22日期间，被告中油石化向原告银行账户转款5笔，金额共计2775000元。2、在2015年8月10日—2015年11月17日期间，被告中油石化向原告经营的“中油石化北京分公司”账户转款6笔，金额共计2317613.89元。3、在2015年12月26日；2016年4月21日、5月5日、6月3日、7月1日、7月14日、8月2日；及2017年1月25日，原告委托被告中油石化付款25笔，共计3298952.66元。4、2016年1月18日、2016年1月25日原告原法定代表人王某委托被告中油石化付款共计130万元。以上共计9691566.55元。 对于下列款项原告与被告存在争议如下：一、李广军所诉工程款问题，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2日作出（2016）新2801民初611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原告李广军与被告王某、被告中油石化自愿达成协议如下：1、本案涉及的五项工程（1-5截断阀室改造工程、轮土支干线1-12阀室本质改造工程、轮库气线中间清管站适应性改造工程、西一线轮南压气站出站管线更换、轮库气线引压管隐患治理工程）工程款共计386927元，由被告中油石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6日前一次性支付原告李广军。2、本案原被告再无任何经济纠纷。二、本案审理中，一审法院依法作出民事裁定书，依法驳回中油石化追加王某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三、张新民、陈海兵诉被告中油石化于原告承揽合同纠纷一案，陈海兵、张新民已经向库尔勒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并已获准许。该案件的涉案工程款991326元及利息92431元。四、被告中油石化主张，2017年1月12日经库尔勒市人民法院调解，被告中油石化向李广军支付工程款386927元，诉讼费4353.78元，共计391280.78元，因李广军所承包工程为本案涉案工程，故上述款项应视为被告中油石化已向原告支付；五、被告中油石化主张，2015年8月24日，因李军等农民工闹事围堵被告管道局四公司新疆项目部，原告原法定代表人王某向被告中油石化公司出具“关于请求代付农民工工资的申请”，请求代付李军等人工资432350元，被告中油石化迫于各方面的压力，向被告管道局四公司出具“关于请求代为支付外雇工工资的函”，由被告管道局四公司直接支付李军等人的工资432350元；六、被告中油石化主张，其公司根据被告管道局四公司已拨付的工程款数额12843463元，按照2.03%的比例，扣除企业所得税、印花税260722.29元；七、被告中油石化主张，2016年4月8日，被告中油石化为原告中油汇通开具“酒泉输油气分公司能耗计量改造三期”外管证，支付税金22956.76元；八、被告中油石化主张，2016年4月21日，被告中油石化为原告开具“唐山海港经开区城镇天然气一标段、四标段，乐亭县城镇天然气管道输送二标段”外管证，支付税金82354.20元；九、被告中油石化主张，2016年5月19日，根据原告《关于中油汇通委托中油石化代支付款申请》和《乐亭县城镇天然气管道输送工程施工二标段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仍在合作，原告应当交纳的2013-2014年度、2015-2016年度管理费80万元；十、被告中油石化主张，2017年1月份，被告中油石化为处理李广军诉讼案，委派法律顾问的差旅费、律师费，金额25676元；十一、被告中油石化主张，2015年5月12日，原告为实施“轮南原油站204＃油罐大修”项目，聘请被告中油石化工程师赵弟璞前往新疆库尔勒，帮助原告制定实施方案而支出的差旅费6381元；十二、被告中油石化主张，2014年6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中油石化向原告原法定代表人王某个人账户转款95万元；十三、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实际交付使用，保证金100万元应予退回。 另查明，2015年2月12日，原、被告就成立“中油石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分公司），并由原告承包经营、自负盈亏等事宜，两次签订“合作备忘录”，约定：1、原、被告合作成立北京分公司，由原告委派北京分公司负责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2、原告认缴利润40万元／年，产值不低于2000万元／年。年产值2000万元-3000万元乙方认缴利润按2%收取，超过3000万元／年以上部分，乙方认缴超值利润为结算总造价的1%收取。3、原告按每期工程的10%交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安全保证金、质量保证金，直至100万元为止，待所有项目外欠款清算完毕后，不计息返还。4、乙方自负盈亏，承担工程所需的全部资金和所有税费。5、双方应共同遵守协议的约定，如有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向甲方（被告）所在地法院起诉。再查明，诉讼中被告中油石化申请王某做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黄春芳、卢耀民、陈海兵、张新民、李广军申请做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分别裁定驳回了被告中油石化、黄春芳、卢耀民、陈海兵、张新民、李广军的申请。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中油石化公司签订的协议虽名为《合作备忘录》，但实际是被告中油石化公司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原告，双方应为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关系，因被告中油石化公司转包行为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备忘录》中有关工程转包部分无效。涉案工程已由原告实际施工，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被告中油石化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被告管道局四分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对原告承担给付责任。双方认可12个项目工程总结算价为人民币13755702元，被告管道局四分公司尚欠人民币739539.23元未予支付，被告中油石化公司已向原告给付工程款人民币9691566.55元，对此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双方争议工程款部分，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如下。双方争议张新民、陈海兵诉被告中油石化公司与原告承揽合同纠纷一案，陈海兵、张新民已向库尔勒市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并已获准许，故该案涉案工程款991326元及利息92431元，不应在被告中油石化公司应付款中予以扣除；经库尔勒市人民法院调解，被告中油石化公司向李广军支付工程款386927元，诉讼费4353.78元，并因委派法律顾问的差旅费、律师费，被告中油石化公司花费25676元，共计416956.78元，因原告非该案当事人，被告中油石化公司无权对原告所享有的实体权利和程序权利进行处分，故上述款项不应在被告中油石化公司应付款中予以扣除，被告中油石化公司因该案所支付的款项可另行处理；被告管道局四公司根据申请已直接向李军等人支付工资432350元，原告虽对其中部分款项有异议，但该有异议部分为原告公司内部管理问题，该部分款项应视为已向原告给付，原告就有异议部分可另行向相关人员追偿；被告中油石化未提交相应的代缴凭证证实其公司已代原告缴纳企业所得税、印花税260722.29元，故被告中油石化应向原告支付该部分款项；酒泉输油气分公司能耗计量改造三期工程、唐山海港经开区城镇天然气一标段、四标段，乐亭县城镇天然气管道输送二标段非涉案工程，被告中油石化公司所支付税金22956.76元、税金82354.20元，可由其与原告另行结算，故该部分款项不应予以扣除；结合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原告应向被告中油石化交纳2013-2014年度、2014-2015年度管理费80万元，故该部分费用应予以扣除；2015年5月12日，赵弟璞受聘原告为实施“轮南原油站204＃油罐大修”项目制定实施方案，被告中油石化支出差旅费6381元，该部分费用应予以扣除；被告中油石化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公司向王某个人账户的转款95万元，为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故该款项不应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因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实际交付使用，故被告中油石化应向原告退还保证金100万元。因临县-柳林-临汾煤层气输气管道工程（二期）顶管穿越工程费非本案涉案工程，双方可在结算后另行解决，一审法院不作处理。以上双方争议部分，应在被告中油石化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中扣减金额为人民币1238731元。被告中油石化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总额为13755702-9691566.55-1238731＝2825404.45元，被告管道局四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人民币739539.23元内承担给付责任。被告中油石化未能及时给付，其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17年3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油石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中油汇通管道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2825404.45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自2017年3月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对上述被告中油石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付的义务，被告中国石油天然气管道局第四工程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人民币739539.23元内向原告中油汇通管道建设有限公司承担给付责任。三、被告中油石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中油汇通管道建设有限公司安全保证金100万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2019）冀02民终538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15年12月31日之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仍有合作项目，虽然没有签订合作协议，但根据双方的合作意向，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年管理费40万元直到2017年。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判决书中未体现中油汇通，不能认定我方在2015-2017年还需要向上诉人缴纳管理费。管道局四公司称，与我方无关，不发表意见。证人王某证实，其是中油汇通法人及大股东，其以中油汇通名义承揽管道局四公司新疆项目之后，由于资金紧张向中油石化借款95万元，其中41万元汇给了中油汇通，18.3多万元汇给了中油汇通新疆改造项目经理，22万元汇给了中油汇通库尔勒项目经理张大龙，民工工资56500元。上诉人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证人证实的是事实。被上诉人认为，证人证言不可信，其与上诉人、被上诉人均存在利害关系。管道局四公司认为，与我方无关，不发表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证人王某与本案双方具有利害关系，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对于管辖权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提出管辖异议，一审法院已经依法作出了处理。对于张新民、陈海兵诉中油石化、中油汇通承揽合同纠纷一案，陈海兵、张新民向法院提出撤诉已获准许，该案涉案工程款991326元及利息未确定，不应在中油石化应付款中扣除。根据库尔勒市人民法院的调解书，中油石化向李广军支付工程款386927元及利息，支出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中油汇通不是该案当事人，上述款项不应在中油石化应付款中予以扣除，中油石化因该案支付的款项可另行处理。对于上诉人所主张的企业所得税、印花税260722.29元，中油石化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其已代被上诉人缴纳。酒泉输油气分公司能耗计量改造三期工程、唐山海港经开区城镇天然气一标段、四标段，乐亭县城镇天然气管道输送二标段非涉案工程，中油石化所支付税金22956.76元、税金82354.20元，应另行结算，不应予以扣除。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应缴纳2015-2017年度的管理费80万元问题，酒泉输油气分公司能耗计量改造三期工程项目、唐山海港经开区城镇天然气一标段、四标段，乐亭县城镇天然气管道输送二标段工程项目，不是本案涉案工程，一审结合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未予认定，并无不当。上诉人中油石化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向王某个人账户的转款95万元，系向被上诉人支付的工程款，故该款项不应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上诉人所提酒泉输油气分公司能耗计量改造三期工程，唐山海港经开区城镇天然气一标段、四标段，乐亭县城镇天然气管道输送二标段，临县-柳林-临汾煤层气输气管道工程（二期）顶管穿越工程等多个合作项目，非本案涉案工程。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上诉人应退还被上诉人保证金100万元。上诉人中油石化未能给付被上诉人应付款项，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中油石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403元，由中油石化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帆 审判员 汪铁刚 审判员 丁德松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周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