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360号 原告：无锡麟龙合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惠山经济开发区玉祁配套区（玉东村）。 法定代表人：冯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江苏金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磁窑堡矿务局中心区火车站/div> 法定代表人：纪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镇黎羊公路西侧/div>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庙镇宏海公路****（上海庙镇经济开发区）/div> 法定代表人：陆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西安国际港务区荣会盛世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西，住所地：西安国际港务区华南城五金机电**12街****>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某，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威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地块> 法定代表人：徐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无锡威孚长安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惠山经济开发区惠畅路** 法定代表人：王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无锡麟龙合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麟龙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妃律公司）、西安国际港务区荣会盛世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荣会盛世公司）、无锡威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威孚贸易公司）、无锡威孚长安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威孚长安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无锡麟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某、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某1、被告西安荣会盛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妃律公司、无锡威孚贸易公司、无锡威孚长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无锡麟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宝塔财务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款100万元；2.判令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支付前述票据款的利息损失（以10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0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3.判令宝塔财务公司承担原告取得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60元；4.判令其他被告对上述第1项、第2项、第3项诉讼请求中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5.判令由各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9日，无锡威孚长安公司为支付货款向原告背书转让一张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427188793607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0月27日，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原告于2018年10月29日票据到期后，通过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向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宝塔财务公司不置与否，迟延承担付款责任。原告于2019年2月29日向宝塔财务公司制发催款函，要求其收函7日付款。原告认为，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作为该票据的承兑人及出票人，依法对票据的兑付承担付款义务及保证义务，宝塔能源公司、上海妃律公司、西安荣会盛世公司、无锡威孚公司、无锡威孚长安公司作为票据的背书人，应当对票据的兑付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原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提起诉讼。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原告无证据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所涉票据状态为背书已签收，证明该票据还在流转过程中，原告未及时行使提示付款，因此无权行使票据权利。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应依法予以驳回起诉。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西安荣会盛世公司辩称，原告已丧失对西安荣会盛世公司的追索权，其公司不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一、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原告作为持票人不能提供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本案原告以拒付追索为由起诉西安荣会盛世公司，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规定，拒付追索是指电子商业汇票到期后被拒绝付款，持票人请求前手付款的行为。追索时应当提供拒付证明，现原告票据信息无拒付信息记载，也无拒付理由，故其丧失对前手的追索权。二、原告起诉已过票据追索时效。根据《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电子商业汇票的出票、承兑、背书、保证、提示付款和追索等业务，必须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本案中，原告并没有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追索，未向其他背书人行使过追索，原告也并没有依据《票据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向其前手发过追索通知。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西安荣会盛世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上海妃律公司、无锡威孚贸易公司、无锡威孚长安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无锡麟龙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证明：案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具体信息，原告为该票据的最后持票人；原告在票据到期后通过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系统向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宝塔财务公司在收到提示付款请求后法定期限内迟延应答，拒绝承担票据付款责任；原告有权向承兑人、出票人及票据背书的前手行使票据追索权，各被告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证据二、催款函、EMS邮寄面单及查询单二份，证明：1.2019年2月21日，鉴于宝塔财务公司在原告提示付款后未作任何应答，迟延就是否付款作出明确意思表示，原告制发催款函，明确要求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在收函7日付款；2.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收函后拒不履行票据付款义务，已构成拒绝付款，原告据此有权向承兑人、出票人、背书转让的前手行使票据追索权。 证据三、催促履行付款函、EMS邮寄面单及查询单一份，证明：1.2019年2月21日，鉴于宝塔财务公司在原告提示付款后，迟延就是否付款作出明确意思表示，原告向票据承兑人的开户行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门内大街支行制发催促履行付款函，明确要求承兑人开户行对宝塔财务公司迟延应答的行为作出相关处理；2.宝塔财务公司开户行收悉函件后未作任何反应，既未代承兑人作出付款应答，也为代承兑人作出拒付应答，已构成拒绝付款。 证据四、EMS邮寄发票一份，证明：原告为取得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证明，向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和宝塔财务公司的开户行发出通知书，产生费用60元，被告应当依法承担原告为取得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一的票据状态与宝塔财务公司的票据状态不一致，请法庭审核，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二被告没有收到该催款通知书，对该证据不认可。证据三、证据四与被告无关。 被告西安荣会盛世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部分证明目不认可，原告并没有按照电子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5条规定在系统上进行追索。对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不认可，不能反映原告向其他被告发送催款函，不具有法律上向前手收追索的意思表示，不属于提示付款的法律情形。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持有的票据状态为背书已签收。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承兑人在政府监管下积极承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无锡麟龙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在票据到期日后法定期限内已经提示付款，原告提交证据载明未逾期，原告未丧失相应的票据权利。对证据二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于2019年1月25日去宝塔财务公司进行票据登记，该案涉嫌刑事犯罪也不是被告拒绝承担相应责任的理由。 被告西安荣会盛世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其没有收到追索信息，也没有收到工作组公告。 被告西安荣会盛世公司、上海妃律公司、无锡威孚贸易公司、无锡威孚长安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告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8年7月19日，被告无锡威孚长安公司向原告无锡麟龙公司背书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427188793607，票据金额为10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4月27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10月27日，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可以转让，汇票依次背书如下：宝塔能源公司、上海妃律公司、西安荣会盛世公司、无锡威孚贸易公司、无锡威孚高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无锡威孚长安公司、无锡麟龙公司。原告无锡麟龙公司于2018年10月29日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无锡麟龙公司于2019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案涉汇票系定日付款的票据，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其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非必须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上海妃律公司、无锡威孚贸易公司、无锡威孚长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西安国际港务区荣会盛世商贸有限公司、无锡威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无锡威孚长安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无锡麟龙合金材料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无锡麟龙合金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西安国际港务区荣会盛世商贸有限公司、无锡威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无锡威孚长安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闫 莉 审 判 员  李**程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自动撤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