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14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启兴，男，1973年7月16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长秀，女，1954年5月14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贵英，女，1969年9月4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阶敏，男，1981年5月22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燕红，女，1982年7月3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以上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晨东，江西全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钟新荣，女，1977年3月26日出生，户籍地全南县，现住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坤勇，全南县城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钟亚新，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原审被告：廖春连，女，1966年2月1日出生，住江西省赣州市全南县。原审被告：钟兴娣，女，1974年6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上诉人陈启兴、陈燕红、陈贵英、陈长秀、陈阶敏因与被上诉人钟新荣及原审被告廖春连、钟亚新、钟兴娣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全南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9民初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调解的方式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阶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晨东，被上诉人钟新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坤勇，原审被告钟亚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启兴、陈燕红、陈贵英、陈长秀、陈阶敏上诉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全南县人民法院(2019)赣0729民初152号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第五项判决，依法驳回一审法院认定的反诉人钟新荣要求向上诉人向其支付由上诉人出租收取的店面、套房租金12000元的反诉请求，改判由被上诉人钟新荣向上诉人陈启兴支付陈茂远遗产份额3245.2元，向陈阶敏支付陈茂远遗产份额1254.8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钟新荣要求分配陈茂远、赖余清去世后由上诉人出租并收取的店面、套房租金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反诉人钟新荣依法不具有诉权，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驳回钟新荣的反诉请求：1、事情经过：陈茂远与徐年妹于1953年结婚，婚后两人共生育子女有长子陈世清、次子陈启兴，长女陈长秀、次女陈贵英。1986-1987年，经审批，家庭成员5人共同出资出力在涉案房屋地上兴建农村宅基土房屋6间（二层），1992年徐年姝去世后，陈茂远于1993年与赖余清再婚。陈茂远与赖余清再婚后没有再生育子女。而被上诉人钟新荣及一审被告钟亚新、钟兴娣、廖春连是赖余清与前夫及再前夫所生的子女。赖余清的上述子女在赖余清与陈茂远再婚后未再与赖余清共同生活。2010年，本村村民陈志林、宋德群（陈茂远女婿、陈贵英丈夫）因需在房屋地上建房，在家庭成员共同同意的情况下，陈茂远与陈志林、宋德群达成《土地转让合同》（实为房屋置换协议），把1986-1987年原上诉人家庭成员共同兴建的房屋与陈志林、宋德群置换了两间车库（店面）及第二层的二套房屋（宅基地使用权证及土地转让协议书能够证实置换房屋的事实）。由于上诉人考虑到父亲陈茂远年老没生活来源，上诉人作为子女为避免赡养费用争议及老人居住问题，一致同意暂时由陈茂远、赖余清居住一套房屋，另一套房屋及一间车库（店面）由老人出租作为生活来源费用，子女就不再支付赡养费用。而另一间车库（店面）由宋德群、陈贵英夫妻经营，同时由宋德群、陈贵英夫妻平时多照看陈茂远、赖余清两位老人。就该二套房屋及二间店面（车库）的归属问题就待陈茂远、赖余清去世后再协商分配。2017年10月25日上诉人的父亲陈茂远去世后，赖余清于2018年2月23日向全南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继承涉案房屋和店面，诉讼中赖余清死亡，赖余清女儿之一即被上诉人钟新荣继受该案继续审理，由于涉案房屋和店面是陈茂远在全家人同意的情况下用1986年-1987年家庭成员共同兴建的老宅基地的6间房屋转换所得的房屋，陈茂远和赖余清并没有出资，且所转换所得的房屋和店面并没有办理房屋产权证，因此该房屋依然属于上诉人原家庭成员共有房屋，该房屋依然应认定属于农村宅基地房屋。为此全南县人民法院和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都以被上诉人钟新荣无证据证明涉案房屋其具有产权，都驳回被上诉人钟新荣要求继承分配房屋产权的诉讼请求（详见（2018赣07**民初189号判决书、2018赣07民终3228号民事判决书））。2、被上诉人钟新荣反诉要求分割涉案房屋的房租收益没有事实依据，钟新荣不具有诉权，钟新荣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案双方确认无争议的事实是涉案房屋是陈茂远用1986年-1987年家庭成员共同兴建的6间老宅基地房屋转换所得，陈茂远和赖余清并没有出资，该房屋依然属于上诉人原家庭成员共同共有，这是毫无争议的事实。而赖余清转换房屋时并没有出资，依法不具有共有权，因此在陈茂远和赖余清去世后由上诉人据于房屋共有权的事实再进行出租房屋和店面的收益，赖余清的子女钟新荣依法就不具有要求分配的权利，第一，涉案房屋不是赖余清的遗产；第二，房租收益是赖余清死亡后产生的，且是由上诉人进行再出租产生的收益。该房屋收益不属于赖余清和陈茂远的遗产。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支持钟新荣要求分割赖余清去世后的房租收益是完全错误的，在钟新荣不具有房屋共有权的情况下，钟新荣无权要求分割房租收益。钟新荣完全不具有诉权，不具有诉讼主体资。因此一审法院的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要求分割父亲陈茂远存款遗产合理合法，按一审法院查清的存款遗产数额，依法应给予支持。二、一审法院判决钟新荣有权分割陈茂远、赖余清死亡后的房租收益，而未判决赖余清的其它子女有权分割，说明一审法院判决存在严重错误，不符合继承法的规定。钟新荣辩称，一、诉争房屋虽有小产权性质，但不影响该房屋共同享有人的定性问题。1、根据(2018)赣0729民初189号、(2018)赣07民终3228号判决书得知，房屋是在陈茂远、赖余清婚后取得，各方当事人就该房屋取得迄今为止均无任何异议。依据《婚姻法》相关规定，该房屋属陈茂远、赖余清夫妻婚后共同享有的财产。2、陈茂远、赖余清在生前，除了二楼套房自行居住外。一楼店面均对外出租，出租行为由陈茂远、赖余清夫妻实施，所得租金也由夫妻俩人进行收取和支配，进一步说明该财产属夫妻共有的事实。二、关于答辩人是否具有对房屋、店面出租租金收益分割主张主体的属性问题。l、答辩人为赖余清所生育女儿，赖余清生前因与再婚丈夫陈茂远生育的子女存在矛盾，晚年生活凄凉是答辩人夫妻给予的生活照顾，甚至是在赖余清住院去世前仍与答辩人夫妻共同居住生活，答辩人给予赖余清在生活照料以及精神慰藉。在母亲去世后，因维权及处理后事也是由答辩人夫妻操办，全部费用也是答辩人夫妻垫付，答辩人作为女儿给予母亲生前最需要的关怀、照顾、抚慰和帮助义务，答辩人依法享有对母亲赖余清财产份额的分割权利。2、依据《婚姻法》第17条及相关规定，陈茂远、赖余清婚后取得的财产为共有财产，一方以个人财产取得的收益，应当归夫妻共同所有。自赖余清去世后，答辩人对母亲名下享有的财产收益行为具有分割权利。3、答辩人主张的并非房屋所有权分割，而是对于房屋出租受益行为应享有的份额分割处置行为。在现有法律框架规定下，答辩人要求对房屋出租可得收益分配处置行为不存在法律禁止性规定。三、对上诉等人占有陈茂远、赖余清共有房屋和店面，二审法院应认定将上诉人占有房屋、店面可得收益与答辩人进行分配。l、一审中查明认定上诉人陈阶敏将一套房屋以月租金500元出租他人，租期为三年，应当按三年收取租金计算各方当事人可分得的收益份额。2、对上诉人陈启兴、陈贵英占用一套房屋、店面的行为也应当根据一审查明事实，参照已出租房屋和店面的租金价格，由陈启兴、陈贵英向共有权人返还其中的可得收益。四、对于一审法院判决由答辩人进行支付上存在的遗留问题，二审法院应在判决中给予确认由答辩人对赖余清名下存款进行支取，用以解决履行判决的给付情形。一审判决由答辩人返还上诉人相关费用，然答辩人仅仅是保管赖余清个人名下的存折等，并没有取得也无法领取该钱款，在答辩人没有领取钱款时无法履行判决支付行为。因此，请求二审纠正一审判决遗留问题，判令赖余清个人名下存折钱款等由答辩人个人领取后，再依据二审裁判结果由答辩人进行给付。以上答辩意见，恳请二审驳回上诉人的请求。另，因答辩人存在无法实现赖余清账户钱款支取行为，导致答辩人难以履行判决给付义务的情形，恳请二审法院纠正一审判决结果。陈启兴、陈燕红、陈贵英、陈长秀、陈阶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认定赖余清的银行存款93175.98元为其与陈茂远的夫妻共同财产，并认定其中一半为陈茂远的遗产，判决由原告（反诉被告）陈启兴、陈长秀、陈贵英各分得93175.98×50%÷4=11646.99元，陈阶敏、陈燕红各分得5823.49元，另赖余清养老保险个人缴纳部分遗产由陈启兴、陈长秀、陈贵英各得2500元，陈阶敏、陈燕红各得125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钟新荣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反诉原告对陈茂远、赖余清共有房屋及店面租金归双方共有并依法分割；2、判令反诉原告应分得该房屋及店面租金款项30900元（店面租金1500元/间×2间×12个月=36000元；房屋租金900元/月×2间×12个月=21600元；阁楼租金350元/月×12个月=4200。三项共计61800元，除以2份，为30900元）；3、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12月3日，被告（反诉原告）钟新荣的母亲赖余清与陈茂远在全南县民政部门登记结婚，俩人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陈茂远与前妻生育了陈世清和本案原告（反诉被告）陈启兴、陈长秀、陈贵英四个子女，其中陈世清于2006年去世，其生育了本案原告（反诉被告）陈阶敏、陈燕红两个子女。赖余清与前夫生育了本案被告廖春连、钟亚新、钟兴娣及钟新荣四个子女。陈茂远于2017年10月25日逝世，赖余清于2018年4月27日逝世。陈茂远于1986年10月25日向全南县城厢镇人民政府申建了两层高、面积为40㎡的宅基地，其于2010年8月2日作为甲方与案外人陈志林、宋德群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其位于交化家属房旁）的六间房子的土地转让给乙方建筑成楼房，建房的资金全部由乙方负责，建好的楼房，第二层两套共计约200平方米，乙方负责木门及水泥地面，其他由甲方装修；和两间车库约每间26平方米，归甲方所有，房内装修各负其责，外墙由乙方负责；其余的房子、车库柴房等全部归乙方所有，乙方有权买卖与甲方无关。合同签订后，案外人陈志林、宋德群在没有经过政府审批的情况下在陈茂远原来的宅基地上建设了一栋第一层有四间店面、共计七层的房屋，并将第二层的两套房屋和第一层的两间店面交给陈茂远，陈茂远生前便与赖余清共同居住在第二层的其中一套房屋内，并将一间店面交由其女儿即本案原告（反诉被告）陈贵英使用且未收取租金，对另外一套房屋及一间店面对外出租并收取了租金。陈茂远与赖余清逝世后，原告（反诉被告）陈启兴居住一套房屋，原告（反诉被告）陈阶敏把另外一套房屋继续租赁给他人，租期三年，每月租金500元，原告（反诉被告）陈贵英继续使用其父生前交给其的店面，原告（反诉被告）陈启兴与陈阶敏把另一间店面租赁给了他人，每月租金1500元。该房屋至今仍没有办理不动产权证等相关证件。赖余清生前持有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全南县街心花园支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全南县寿梅路支行的定期存折各一本，其中账号为36×××61的存折，于2017年7月6日存入现金26000元，存期12个月；于2018年1月22日存入现金2000元，存期12个月；于2018年3月14日存入现金14000元，存期12个月；账号为36×××06的存折，于2017年8月23日存入现金3700元，存期12个月；于2017年9月27日存入现金2000元，存期12个月。此外，赖余清生前持有全南县农商银行的账号14×××40于2018年6月22日发生一笔金额为300.9元的交易，摘要码描述为“重点林补”。赖余清逝世后，上述存折由本案被告（反诉原告）钟新荣保管。赖余清生前分别于1997年2月25日、2003年4月13日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全南支公司投保了2份保险，均未指定受益人。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于2018年2月24日将养老金1400元、于2018年4月14日将生存满期金34782元、于2018年4月16日将2900.18元红利、于2018年5月3日将680.74元红利先后转入户名为赖余清的中国农业银行全南县支行的账号14×××28之中，该存折由本案被告（反诉原告）钟新荣保管。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诉，公民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分割被继承人陈茂远遗产时应将在赖余清处保管的其二人共有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同分割。而（2018）赣0729民初189号民事判决书、（2018）赣07民终3228号民事判决书均未对在赖余清处保管的其与陈茂远的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因此，对于原告（反诉被告）要求分割该财产的诉求，予以支持。关于共同财产的数额，采纳被告（反诉原告）钟新荣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应于陈茂远逝世时间即2017年10月25日为分界点进行判断，2017年10月25日陈茂远逝世前存入且未开支的应为夫妻共同财产，而陈茂远逝世之后即2017年10月26日之后存入的应为赖余清个人财产。因此，未分割的保管在赖余清处的其与陈茂远的共同财产有：2017年7月6日存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全南县街心花园支行的现金26000元，2017年8月23日存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全南县寿梅路支行的现金3700元，2017年9月27日存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全南县寿梅路支行的现金2000元，合计31700元。因被继承人陈茂远生前未留有遗嘱的，应按照法定继承办理，即该31700元依法应由赖余清分得60%即19020元，原告（反诉被告）陈启兴、陈长秀、陈贵英各分得10%即3170元，原告（反诉被告）陈阶敏、陈燕红各分得5%即1585元。关于赖余清生前持有全南县农商银行的账号14×××40于2018年6月22日发生的摘要码描述为“重点林补”的交易金额为300.9元的性质，采纳原告（反诉被告）委托代理人的意见，该笔“重点林补”应属原告（反诉被告）的家庭收入，由原告（反诉被告）陈启兴、陈长秀、陈贵英各分得25%即75.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陈阶敏、陈燕红各分得12.5%即37.6元。关于原告（反诉被告）主张赖余清养老保险个人缴纳部分亦应作为共同财产予以分割，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个人缴纳部分的数额，因此，暂不作处理。关于反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房屋虽然属于小产权房，但其租金收益是合法财产，按照我国继承法的规定可以继承。因此，对于反诉原告（被告）钟新荣要求分割案涉房屋租金的诉求，予以支持。但须特别说明的是，对案涉小产权房屋租金的处理仅仅是为了保护公民合法的继承权，并不代表对小产权房合法性的认定，双方当事人亦不能以此对抗行政处罚、不能作为产权归属证明或者拆迁依据等，因此，在本案中仅处理陈茂远与赖余清生前就已经对外出租的一套房屋及一间店面的租金收益，而对另一套目前由原告（反诉被告）陈启兴居住的房屋及原告（反诉被告）陈贵英使用的一间店面，不予处理。关于原告（反诉被告）陈贵英所使用的那间店面是否亦要交纳租金并进行分割的问题，因陈茂远与赖余清生前已将该店面交给原告（反诉被告）陈贵英使用至今且未收取分文租金，陈茂远与赖余清生前的该行为应视为其对自己财产的合法处置，不予改变，因此，对于被告（反诉原告）钟新荣要求原告（反诉被告）陈贵英交纳租金的诉求，不予支持。关于租金数额，反诉原告（被告）钟新荣主张12个月的租金，予以支持，即店面租金为1500元/月×12个月=18000元，原告（被告）钟新荣分得50%即9000元；套房租金为500元/月×12个月=6000元，反诉原告（被告）钟新荣分得50%即3000元。综上，原告（反诉被告）陈启兴、陈长秀、陈贵英应得份额各为3245.2元（3170元+75.2元），原告（反诉被告）陈阶敏、陈燕红应得份额各为1622.6元（1585元+37.6元），因赖余清遗留存款由反诉原告（被告）钟新荣保管，因此由反诉原告（被告）钟新荣向上述当事人返还。反诉原告（被告）钟新荣应得套房租金为3000元，因套屋租金由原告（反诉被告）陈阶敏收取，因此由原告（反诉被告）陈阶敏向反诉原告（被告）钟新荣返还。反诉原告（被告）钟新荣应得店面租金为9000元，因店面租金由原告（反诉被告）陈启兴与陈阶敏共同收取，因此由陈启兴与陈阶敏共同返还，每人返还4500元。经相互抵扣，原告（反诉被告）陈阶敏应向反诉原告（被告）钟新荣返还5877.4元，原告（反诉被告）陈启兴应向反诉原告（被告）钟新荣返还1254.8元。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钟新荣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陈长秀返还其应得份额3245.2元；二、被告（反诉原告）钟新荣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陈贵英返还其应得份额3245.2元；三、被告（反诉原告）钟新荣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陈燕红返还其应得份额1622.6元；四、反诉被告（原告）陈启兴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反诉原告（被告）钟新荣返还其应得份额1254.8元；五、反诉被告（原告）陈阶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反诉原告（被告）钟新荣返还其应得份额5877.4元；六、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陈启兴、陈长秀、陈贵英、陈阶敏、陈燕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反诉原告（被告）钟新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4元（原告已预交），反诉费25元（反诉原告已预交），合计123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陈启兴、陈长秀、陈贵英、陈阶敏、陈燕红各承担16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钟新荣承担414元，与上述款项一并支付。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2018）赣0729民初189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赣07民终322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拟证明案涉房屋经生效判决认定为小产权房，且生效判决驳回了被上诉人要求继承分配该房屋的诉请。被上诉人对该证据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本案涉及对案涉房屋的租金收益进行处理，而非对房屋产权进行分配，故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经生效判决确认“权属尚不明确”及“对该房屋的继承不予处理”，但该房屋实际产生了租金收益，该租金收益依法可认定为合法财产，可作为遗产进行继承。案涉房屋系在陈茂远、赖余清结婚后建成并共同进行处分、管理，由此而产生的租金可视为两人的财产权益并作为遗产进行处理，一审法院结合陈茂远、赖余清生效处置上述房屋的行为，不予改变陈启兴、陈贵英所使用的房屋、店面的处置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结合钟亚新、廖春莲、钟兴娣在此前诉讼中关于放弃继承的表态，一审法院对于陈茂远、赖余清生前就对外出租的一套房屋及一间店面所产生的租金收益的分配亦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案涉当事人对本诉均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一审法院本诉的处理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启兴、陈长秀、陈贵英、陈燕红、陈阶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100元，由上诉人陈启兴、陈长秀、陈贵英、陈燕红、陈阶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昊昂审 判 员  沈象筠审 判 员  宋玉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丁路华代理书记员  张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