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59102号原告：李光辉，男，196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林屹，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梅，女，1990年6月18日出生，北京市海淀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员工，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祝贺，男，1987年4月19日出生，北京市海淀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员工，住长春市朝阳区。原告李光辉与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公司（原北京市海淀区国有资产投资经营公司，以下简称海国投公司）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光辉，被告海国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梅、祝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光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海国投公司向李光辉支付代理费和服务费285．2万元（其中反诉案件代理费235．2万元、协助处理“中科大厦”商业用房产权争议服务费50万元）。事实和理由：海国投公司与中科实业集团（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集团）“中科大厦”商业用房租赁合同纠纷和权属争议等事宜，委托李光辉提供法律服务。李光辉及团队为海国投公司制定了诉讼策略。2008年12月26日，海国投公司与李光辉执业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如果在本案中解决了与对方当事人之间的“中科大厦”6000平方米商业配套用房产权争议，双方就该部分代理费事宜则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李光辉代理海国投公司于2009年1月9日向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提起租赁合同纠纷诉讼，请求判令中科集团支付“中科大厦”2005年至2008年的租金及利息。中科集团于2009年7月27日提起反诉，请求判决案涉租赁协议书无效；判令海国投公司返还租金2800万元。2009年8月10日，海国投公司授权李光辉代为提交增加诉讼请求申请，要求中科集团支付2009年租金，并将中科大厦南裙楼商业用房产权转移登记至海国投公司名下。原审一审法院将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中科集团提出管辖权异议，还以海淀区国资委违法划拨上述房屋产权已向国务院国资委申请调处产权争议为由，要求中止案件审理，并通过中国科学院及其领导以各种方式干扰案件审理。原审一审法院经四次庭审后于2013年1月4日作出（2009）海民初字第3850号民事判决，判令中科集团支付2000万元房屋使用费，驳回中科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中科集团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海国投公司又委托李光辉参加了原二审法院的两次庭审，还参与了与中科集团的庭外协商，代为答辩并提交答辩状、对上诉人中止审理的意见书（中科集团又以其提起了行政诉讼为由要求中止）、对案件事实的陈述、关于被上诉人的主张涉及的证据材料等法律文书，进行了多轮辩论，提交了上诉案的代理意见（修正稿），草拟、提交了调解方案，并参加了法庭调解。2013年5月25日，原审二审法院作出裁定，撤销原审一审判决，发回重审。重审一审法院认为案件必须以中科集团等于2010年5月4日提起要求撤销涉案“产权批复”（海国资发[2009]26号《关于划转“中科大厦”南裙楼6000平方米商业用房的房屋产权的批复》）的行政诉讼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尚未审结，于2013年7月1日裁定重审案件中止诉讼。海国投公司作为行政诉讼案件的第三人，委托原告作为诉讼代理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参与了该案三次庭审，撰写并提交了关于对中国科学院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科院国资公司）与中科集团提起不服批复一案的意见书、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发表并提交了关于中科院国资公司、中科集团诉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海淀区国资委）不服批复一案的代理意见。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中科集团等的起诉，二审法院于2017年3月24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鉴于重审案件中止的原因已消除，海国投公司于2017年5月9日承诺李光辉，打完中科集团租赁诉讼案后该给李光辉（执业律所）多少钱就给多少钱。2017年5月10日，重新委托李光辉代为撰写并提交了恢复诉讼申请书和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后海国投公司撤回），参与了2017年5月18日和8月4日的询问和庭审，代为反诉答辩并提交了反诉答辩状，代为举证（50组276页），代为质证并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进行了多轮辩论，发表并提交了（重审）代理意见，参与了法庭调解。重审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0日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16872号民事判决，判令中科集团支付2000万元房屋使用费，驳回中科集团的全部诉讼请求。中科集团不服重审一审判决，于2018年1月3日提起上诉。海国投公司又委托李光辉作为诉讼代理人，代为撰写上诉答辩状，草拟二审代理意见，准备了所有诉讼材料，做好了庭审全部准备工作；并为海国投公司追索“中科大厦”商业用房2009年至2017年的租金起草了律师函、民事起诉状等法律文书。后因中科集团撤诉，重审二审法院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2018）京01民终4158号民事裁定，准许其撤回上诉。中科集团于6月初履行了重审一审判决所确定的全部义务，并为海国投公司解决了2009年至2017年期间的租金。为了协助海国投公司与中科集团解决“中科大厦”南裙楼商业用房权属争议，李光辉前后数月多次前往海淀区和北京市发改委（原计委）、国土资源局、规划委（局）、建委、市工商局、市城市建设档案馆、市测绘局、区档案馆、区政府办、区网点办等部门、机构调查，并收集了查询城市建设用地管理档案证明、查询城市建设工程管理档案证明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附件、关于配套商业用房补充协议、关于中科集团实施公司制改制方案的批复、国有资产评估项目备案表、资产评估项目基本情况、资产评估报告书和固定资产评估汇总表及固定资产-房屋建筑物清查评估明细表等大量直接证明“中科大厦”商业用房不属于中科集团的资产的重要证据。李光辉还尤其策划、提议并代为海国投公司及相关单位起草或草拟了相关文件，最后形成了《北京市商务委员会关于对原〈北京市住宅配套商业服务业用房规划建设管理办法〉中‘房屋产权’解释意见的批复》和“产权批复”等至关重要的证据。为了坚定海国投公司维权信念，李光辉受托向海国投公司出具、提交了近1．2万字的《关于中科大厦6000平方米商业用房权属及租赁合同纠纷的法律意见书》，进而形成了江平、沈四宝、甘培忠、刘俊海四位教授的《关于中科大厦6000平方米房屋所有权、使用权归属问题及相关租赁协议纠纷之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尔后，海国投公司却另行委托第三人利用李光辉收集的证据，并基于李光辉打下的坚实基础，沿用李光辉的诉讼思路和观点，全部使用李光辉收集的证据，并基于产权批复所取得的诉讼主体资格，于2014年2月23日提起所有权确认之诉，要求中科集团将中科大厦裙楼南侧（B座）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至海国投公司名下的诉求最终得到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支持。最高人民法院也主要依据产权批复这一关键证据，驳回了中科集团的再审申请。至此，海国投公司与中科集团之间长达十余年的房屋权属争议尘埃落定。海国投公司委托李光辉办理的事务标的额巨大、案件异常复杂，法律关系极多且疑难，案件影响大。李光辉（执业律所）勤勉尽责，历时近十年，付出巨大的心血、精力和智力劳动，为海国投公司挽回了巨额的租金损失，协助海国投公司圆满地解决好了中科大厦南裙楼商业用房权属争议的历史遗留问题，圆满完成各项委托事务，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依据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海国投公司却无视法律及其承诺，以委托代理合同未体现出反诉额度和未签订补充协议为由而拒绝向李光辉（执业律所）支付代理费和服务费。北京市浩盛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浩盛律师事务所）与李光辉于2018年9月4日达成协议，将案涉债权转让给李光辉，并通知了海国投公司，李光辉与海国投公司之间形成了合法的债权和债务关系。海国投公司辩称，李光辉在起诉状中阐述的事实和理由与实际不符，海国投公司不存在需要向其支付服务费的情形。李光辉所在律师事务所并未帮助海国投公司解决中科大厦南裙楼商业用房权属争议。虽在租赁合同纠纷案原审一审中提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判决中科大厦6000平方米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海国投公司名下，但法院未受理。相关判决均未涉及房屋产权变更登记事项。根本不存在李光辉代理中科大厦6000平方米房屋产权登记的事实。房屋确权案是海国投公司委托北京市华贸硅谷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华贸硅谷律师事务所）代理的，与李光辉无任何关系。不存在李光辉在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中解决房屋产权争议的前提，委托代理合同中另行签署补充协议的条件始终未成就。《关于中科大厦6000平方米商业用房权属及租赁合同纠纷的法律意见书》署名为公司常年法律顾问，属常年法律顾问服务范围。2008年12月26日，海国投公司与北京市汇佳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汇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后海国投公司、汇佳律师事务所、浩盛律师事务所签订三方协议书，将该合同中尚未履行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了浩盛律师事务所。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本诉与反诉具有必然关联性，且海国投公司与李光辉签订的是风险代理模式，不论中间涉及几轮、何种诉讼程序，应当以最终结果确定风险代理费，不存在另行支付反诉代理费的合同及法律基础。从风险代理的角度出发，代理费的支付不应将二者的诉讼标的额合并计算。法院生效判决最终确认中科集团支付海国投公司房屋使用费2000万元。依据委托代理合同及三方协议，海国投公司于2009年1月16日支付汇佳律师事务所代理费3万元；于2018年7月20日，8月20日分别支付浩盛律师事务所50万元和7．8万元。至此，委托代理合同履行完毕，不存在其他需要支付代理费和服务费的情形。租赁合同纠纷案中科集团反诉要求确认租赁协议书无效并返还租金。该请求与本诉密切相关，李光辉代理本诉所主张的内容，无需另作其他举证及辩论，就自动成为对反诉的反驳。从诉讼结果上，反诉中海国投公司败诉，本诉也必然败诉，反之也成立，二者在结果上具有同一关系。李光辉代理本诉与反诉是合同权利义务应有之义，也是公平、诚信原则的体现，反诉标的金额不应成为风险代理的支付依据。反诉的提出并未实质增加李光辉的工作量、风险程度。李光辉利用了行政诉讼及房屋确权纠纷的最终结果，该结果将直接成为租赁合同纠纷案本诉与反诉的判决依据，李光辉的代理行为基本上是程序性的，亦无风险可言。就租赁合同纠纷案而言，中科集团提起反诉时，海国投公司与李光辉未签订合同，应视为双方默认反诉无需另行收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12月26日，海国投公司与汇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其主要条款约定，委托人因与中国科学院、中科集团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的事宜，特委托受托人指派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受托人指派李光辉律师作为委托人的一审及二审代理人，协助委托人处理与对方当事人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事宜。鉴于委托人是受托人的法律顾问单位，受托人同意委托人在签订本合同5日内向受托人支付基本代理费3万元（若胜诉或和解则折抵风险代理费），若胜诉或和解则以生效判决书或调解书或和解协议书确定的标的额，按（100万元以下6%、100万-至500万元5%、500万元-1000万元4%、1000万元-5000万元3%、5000万元以上2%）标准计算金额的80%结算风险代理费（诉讼终结时支付70%，案件执结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其余30%），逾期按日1‰计付违约金。如果在本案中解决了与对方当事人之间的“中科大厦”6000平方米商业配套用房产权争议，双方就该部分代理费事宜则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海国投公司于2009年1月16日支付汇佳律师事务所代理费3万元。2009年1月，海国投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中科集团支付2005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的租金2989．75万元及利息。海国投公司委托代理人为其员工郭芸及李光辉。诉讼中，中科集团提起反诉，要求确认租赁协议书无效，判令海国投公司返还已收取租金2800万元。本院于2013年1月作出（2009）海民初字第3850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中科集团支付2000万元房屋使用费，驳回中科集团的全部反诉请求。中科集团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3年5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一中民终字第343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0年5月，中科院国资公司、中科集团以海淀区国资委为被告、海国投公司为第三人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海国资发〔2009〕26号《关于划转“中科大厦”南裙楼6000平方米商业用房房屋产权的批复》。海国投公司委托华贸硅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参加诉讼。李光辉提交海国投公司的授权委托书等证明其参加了该案的前期诉讼。2011年9月19日，汇佳律师事务所、海国投公司、浩盛律师事务所签订三方协议，因李光辉拟转入浩盛律师事务所执业，故海国投公司与汇佳律师事务所2008年12月26日等签订的三份委托代理合同中尚未履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浩盛律师事务所。2013年7月，本院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16872号民事裁定书，以本案须以行政诉讼结果为依据为由，中止租赁合同纠纷诉讼。2014年3月，海国投公司委托华贸硅谷律师事务所律师对中科集团提起所有权确认纠纷诉讼，请求确认海国投公司享有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22号的中科大厦南裙楼6000平方米商业用房的房屋所有权，并判令中科集团协助将该房屋产权过户至海国投公司名下。2015年12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一中民初字第29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海国投公司的诉讼请求。海国投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6年8月，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民终28号民事判决书，撤销（2014）一中民初字第294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海国投公司要求确认其对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22号的中科大厦裙楼南侧房屋享有所有权的诉讼请求；中科集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协助将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22号的中科大厦裙楼南侧房屋（具体面积以房屋登记部门最终核准的测绘数据为准）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至海国投公司名下。中科集团不服该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提出申诉。2016年12月，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6）最高法民申308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中科集团的再审申请。2016年9月，本院作出（2010）海行初字第189号行政裁定书，驳回中科院国资公司、中科集团的起诉。中科院国资公司、中科集团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2017年3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行终2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2017年12月，本院作出（2013）海民初字第1687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中科集团支付海国投公司2005年1月1日至2008年12月31日房屋使用费2000万元；驳回海国投公司其他诉讼请求；驳回中科集团的全部反诉请求。海国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为祝贺、李光辉。中科集团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5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民终4158号民事裁定书，准许中科集团撤回上诉，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生效。2018年7月20日和8月20日，海国投公司分别支付浩盛律师事务所50万元和7．8万元。2018年9月，浩盛律师事务所致函海国投公司，将其对海国投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一并转让给李光辉。本院认为，汇佳律师事务所与海国投公司于2008年12月26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合法有效。三方协议将包括该份合同在内的委托代理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浩盛律师事务所，符合法律规定，亦合法有效。李光辉作为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律师，作为海国投公司诉中科集团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的诉讼代理人，参与了该案的原审一审、二审及重审一审、二审的诉讼。为海国投公司提供了约定的法律服务，应当获取报酬。双方当事人的争议在于，对于中科集团在租赁合同纠纷案中的反诉，及李光辉主张的其为房屋产权争议所进行的工作，海国投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律师费。依据海国投公司与汇佳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可以看出，双方约定的风险代理收费标准为，若胜诉或和解则以生效判决书或调解书或和解协议书确定的标的额，按（100万元以下6%、100万-至500万元5%、500万元-1000万元4%、1000万元-5000万元3%、5000万元以上2%）标准计算金额的80%结算风险代理费。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协商律师服务收费应当考虑耗费的工作时间、法律事务的难易程度、委托人的承受能力、律师可能承担的风险和责任、律师的社会信誉和工作水平等因素。风险代理收费是律师事务所根据法律事务的办理结果，从委托人获得的财产利益中按照约定的数额或者比例收取服务报酬的收费方式。结合海国投公司诉中科集团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的审理程序及结果分析，房屋产权的权属确认，是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裁判结果导向的基础，行政诉讼、房屋确权诉讼是海国投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能否得到支持的前提条件。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与房屋权属确认案存在密切关联，李光辉作为律师对上述情形应属明知。在中科集团反诉后，李光辉应对房屋权属与房屋租赁案件处理结果的因果关系，具有理智判断，即在海国投公司对案涉房屋享有产权时，中科集团必然要向海国投公司支付租金，反之则需退回已收租金。海国投公司与汇佳律师事务所约定的是按胜诉金额比例收取风险代理费。况且，李光辉作为职业法律从业人员，在代理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时亦为海国投公司的法律顾问，应比其委托人相对具有更高的法律认知水平。在有可能产生歧义时，其应主动提出与海国投公司就反诉代理是否收费达成补充协议。正如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如果在本案中解决了与对方当事人之间的‘中科大厦’6000平方米商业配套用房产权争议，双方就该部分代理费事宜则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然而，双方在此后并未就此达成新的或补充协议。而中科集团的反诉，也并未增加李光辉在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中的工作量、工作难度及风险。行政诉讼及房屋权属诉讼均由海国投公司另行委托他人进行，李光辉即便出于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考虑，对房屋权属委托进行了必要的了解和调查，也不当然就要另行收取费用。何况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的最终审结，有赖于房屋权属纠纷案的最终裁判结果。浩盛律师事务所在委托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后，并不存在在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权利以外，还有其他权利，在海国投公司向浩盛律师事务所付清代理费后，浩盛律师事务所对海国投公司已无其他权利，李光辉以浩盛律师事务所将债权转让给其，并据此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光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29616元，由李光辉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曲育京人民陪审员  张 红人民陪审员  刘春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