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民撤2号原告：云南具佳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耿马自治县勐撒镇农贸市场。法定代表人：李和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波，云南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睿平，云南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耿马县汇恒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耿马自治县景戈商业步行街**。法定代表人：孙可生，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临沧市耿马普惠三农服务专业合作社。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耿马自治县景戈路步行街**庭）法定代表人：吴兰峰，该合作社理事长。原告云南具佳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具佳公司）因与被告耿马县汇恒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汇恒公司）、临沧市耿马普惠三农服务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普惠合作社）第三人撤销之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云09民初113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2018年8月20日立案审理后，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8）云09民撤4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具佳公司的起诉，原告具佳公司不服，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2020）云民终16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具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和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波、欧睿平，被告汇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可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普惠合作社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具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9民初113号民事调解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云09民终13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云南耿马乾峰茶叶有限公司偿付具佳公司欠款200万元；2016年12月30日前支付欠款100万元；2017年12月30日前支付欠款100万元；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欠款178万元，上述债务由普惠合作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至本案起诉时，上述裁判文书的二义务人均未履行判决，为此具佳公司申请强制执行。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以（2015）云0926执211号之一执行裁定查封了普惠合作社名下位于耿马自治县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证号：耿国用【2014】第**，房屋所有权证号：耿房权证2014字第**、耿房房权证2014字第**、房权房权证2014字第**、权证房权证2014字第**、证2房权证2014字第**、20房权证2014字第**）卖程序。2018年6月20日，第一次拍卖流拍后，耿马自治县法院作出（2015）云0926执211号之二裁定书，再次进入拍卖程序，原告在与法院执行局沟通过程中知道：二被告在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达成（2016）云09民初113号民事调解书，由普惠合作社向汇恒公司偿还2430万元借款及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所产生的利息，按2%／月计算。汇恒公司以调解书为依据，也申请查封了上述原告申请查封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欲在拍卖结束后对上述查封资产价款进行分配。原告认为，二被告仅仅通过调解方式确认大额债权，庭审未通知原告作为利害关系人参与诉讼，对相关证据进行质证，且民事调解书生效后，也对原告进行隐瞒，该笔债权的真实性存疑。另外，在调解书生效后汇恒公司立即通过司法强制执行程序，参与到查封物拍卖的执行程序中，欲对拍卖价款进行分配，上述一系列行为极大减小原告债权收回可能性，侵犯了原告的合法利益。一、2430万元大额债务仅通过调解程序确认，未经庭审质证，仅提供《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未提供能有效证明债务存在的原始转账凭证，难以证明借款真实性；汇恒公司出借的8笔借款，均有《抵押合同》，但实际上却无一笔借款办理抵押登记，该行为与正常的借款行为严重不符，所涉抵押资产相关方也证实双方《借款协议》及《抵押合同》是为满足民事调解书的要求事后补签；二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及高管职位混同，加大虚构债务的可能性，汇恒公司股东组成为：孙可生持有30%的出资额，吴兰峰持有14%的出资额。二人的出资占汇恒公司44%的表决权，能有效控制公司的行为。耿马普惠三农合作社，经多次转股，吴兰峰占公司69.6%出资额，孙可生才退出耿马普惠三农合作社。自耿马普惠三农合作社成立之日起，就与汇恒公司在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高管上相互交叉、相互影响，二个公司的行为难以定性为真正意义上相互独立的个体，更难证明二被告在市场环境中处于独立地位，且二者之间会发生真正意义上的借贷关系。汇恒公司经营僵局，也加大此笔债权虚构的可能性。2018年2月汇恒公司被列入失信名单，所以两被告公司有可能在实际控股人控制下虚构债权。二、即使二被告2430万元的借款真实存在，被告汇恒公司作为被告三农普惠合作社的发起人之一，在其他债权人债权满足之前，也不具备收回其债权的权利。普惠合作社于2013年7月30日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汇恒公司作为其发起人之一（共15名发起人），认缴的出资为1100万元，占出资额22%。事实上耿马普惠三农合作社成立后，各发起人在未实际缴纳认缴出资的情况下，就以将股权转让给近亲属的方式逃避出资义务，并实际控制公司，普惠合作社实际上根本不具备独立承担对外债务的能力。根据《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规定，汇恒公司作为普惠合作社的发起人之一，对公司债权人在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在对外债权偿还之前，其不具备要求公司还款的权利。二被告涉及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和利用关联交易，将公司资产转出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2016）云09民初113号民事调解书应撤销。被告汇恒公司辩称，汇恒公司与普惠公司的贷款是真实的，没有虚假诉讼的情况，两家公司是独立成立的法人，汇恒公司作为耿马普惠三农合作社发起人之一，2014年的10月初，省上对汇恒公司进行检查，发现有对外投资的情况，因为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认为是违规的，让汇恒公司立即整改，汇恒公司办理了退股。汇恒公司按规定发放贷款，汇恒公司依法主张权利应予保护。被告普惠合作社未作答辩。本院（2016）云09民初113号民事调解书对案件事实未作认定。汇恒公司与普惠合作社自行达成如下协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确认：一、汇恒公司与普惠合作社所涉2430万元借款签订的八份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二、普惠合作社欠汇恒公司借款本金2430万元，由普惠合作社分三期偿还：2016年12月30日前偿还430万元，2017年3月31日前偿还1000万元，2017年6月30日前偿还1000万元；上述本金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所产生的相应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由普惠合作社承担；三、汇恒公司与普惠合作社就涉案2430万元借款签订的八份抵押合同合法有效；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物权证共十二本，由汇恒公司保管；四、案件受理费163300元减半收取81650元，由汇恒公司预交，普惠合作社承担并于2016年12月30日前返还汇恒公司，如汇恒公司向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产生的保全担保费及保全费，由普惠合作社承担。对上述协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具佳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第一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第二组：2013年7月30日普惠合作社设立大会纪要，欲证明普惠合作社注册资本5000万元，亚华（汇恒）公司作为普惠公司发起之人，认购出资1100万元占22%的出资额。吴兰峰作为普惠合作社发起人之一，认购出资900万元占18%的出资额，同时吴兰峰也是汇恒公司的股东，占股14%。第三组：2015年1月1日普惠合作社社员大会决议，欲证明普惠合作社股权调整，孙可生占26%的出资比例，并作为理事会成员。吴兰峰占28％的出资比例，汇恒公司退出普惠合作社。第四组：2016年7月14日普惠合作社大会纪要，欲证明2016年7月14日普惠合作社吴兰峰占69.6％出资比例，孙可生退出普惠合作社。第二、三、四组证据同时欲证明汇恒公司、普惠合作社存在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高管相互交叉的情况，二者的民事行为独立性不高。第五组：汇恒公司股东组成，欲证明汇恒公司孙可生占30％出资比例，吴兰峰占14％出资比例，能实际控制公司行为。第六组：临沧市金融办临金办发[2013]34号文件，欲证明2013年9月3日耿马县亚华小额贷款公司更名耿马县汇恒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第七组：云南耿马乾峰茶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欲证明二被告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是为诉讼而事后补签的，二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不具真实性。第八组：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云09民初113号民事调解书，欲证明二被告虚构债权债务，并诉至法院，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债权债务作出（2016）云09民初113号民事调解书。第九组：普惠合作社关于要求对孙可生立案侦查的申请、普惠合作社对委托书不真实的声明、普惠合作社股东会2013年02号决议、委托书、普惠合作股东特别声明，欲证明2019年8月18日，普惠合作社向耿马公安局称孙可生伪造借条、股东会决议、委托书等抽逃普惠合作社资金；孙可生利用实际控制普惠合作社之便，用普惠合作社名义对外借款，存在虚构债权的行为。第十组：楚雄大地会计师事务所报告书，欲证明自2014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普惠合作社应收孙可生及其控制公司的往来款项余额11105000元，孙可生抽逃普惠合作社资金。第十一组：普惠合作社章程，欲证明借款合同签订时，普惠合作社理事长为吴兰峰、总经理为孙可生，二人同时为汇恒公司股东和高管，普惠合作社与汇恒公司实际控制人相同，民事行为不独立。第十二组：汇恒公司打入普惠合作社资金流水，欲证明普惠合作社与汇恒公司之间的2430元借款资金流水混乱，系各种资金往来拼凑而成。经质证，被告汇恒公司认为原告具佳公司提交的楚雄大地会计师事务所的报告系单方提供，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但具佳公司主张汇恒公司与普惠合作社高管相互交叉，形成的债务不真实，属虚假、伪造的与事实不符，以汇恒公司提交的证据进行抗辩。被告汇恒公司针对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云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云政办发[2011]106号文件，欲证明汇恒公司作为普惠合作社发起人之一，检查到违法规定后即退出。第二组：汇恒公司与普惠合作社的转款凭证、进账单、借条，欲证明汇恒公司确实在规定范围内发放了2430万元的贷款。第三组：（2016）云09民初113号调解书，欲证明汇恒公司与耿马普惠三农合作社的8笔借款是真实存在的，经举证、质证，法院确认可，借贷关系合法有效，8份抵押合同项下的抵押权证也是合法有效的，经法院确认抵押合同由汇恒公司保管。第四组：汇恒公司股东名册，欲证明公司股东的组成情况，以及5000万股本金由股东出资，经省金融办批准在2014年增资至5000万元。第五组：2017年度资产负债表，欲证明至2017年发放的贷款总计4780万元，在公司的股本金范围内。第六组：工资发放表，欲证明孙可生、罗世文、毛忠明、吴兰峰、孙清丽、杨新梅系汇恒公司员工，有部分借款通过这几个人的账户过账。第七组：（2016）云09民初第113号案涉案八笔借款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款借据等材料，欲证明汇恒公司与耿马普惠三农合作社之间的8笔借款合法有效。经质证，原告具佳公司对被告汇恒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第二、三、五、六、七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中股东组成、出资额无异议，但认为5000万元没有实缴，二被告之间提起诉讼的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被告普惠合作社未出庭，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认为，原告具佳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不能证实汇恒公司与普惠合作社的借款均为虚假的债务。被告汇恒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但不能证明汇恒公司已全额支付普惠公司2430万元借款，根据进账单及转账凭证，仅能证明汇恒公司向普惠公司实际履行的借款为1048万元，其中，2014年2月13日180万元、2014年2月21日100万元、2014年3月13日50万元、2014年3月21日218万元、2014年3月28日500万元。汇恒公司与其他个人之间的账务往来，不能证明系普惠合作社与汇恒公司的借款。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普惠合作社由汇恒公司、吴兰峰、樊亚玲、郭昂等15人发起，于2013年7月30日设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汇恒公司认购出资1100万元，占22%股金，吴兰峰认购出资900万元，占18%股金。2015年1月1日，普惠合作社社员大会决议，汇恒公司和樊亚玲的股金全部转给孙可生，孙可生占普惠合作社26%的股金，郭昂将部分股金转入吴兰峰账户，吴兰峰占普惠合作社28%的股金，2016年7月14日，孙可生退出普惠合作社。吴兰峰为普惠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同时也是汇恒公司的股东，在汇恒公司持股14%，孙可生为汇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汇恒公司持股30%。具佳公司因与普惠合作社、云南耿马乾峰茶业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向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耿民初字第522号民事判决，普惠合作社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2016）云09民终135号判决：一、撤销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耿民初字第522号民事判决；二、云南耿马乾峰茶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具佳公司欠款2000000元；三、云南耿马乾峰茶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30日前偿付具佳公司欠款1000000元，于2017年12月30日前偿付具佳公司欠款1000000元，于2018年12月30日前偿付具佳公司欠款1786150.15元；四、普惠农合作社对云南耿马乾峰茶业有限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因普惠合作社与云南耿马乾峰茶业有限公司未履行该判决，具佳公司向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19日作出（2016）云0926执211号民事裁定，查封云南耿马乾峰茶叶有限公司名下耿国用（2005）字第3-15号土地使用权、耿房权证（2004）字第000047**房屋所有权，查封普惠合作社耿国用（2014）字第3-04号土地使用权、耿房房权证（2014）字第000115**、0011547号、00011548号、00011549号、00011550号、00011551号房屋所有权。汇恒公司与普惠合作社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共签订了八份借款合同，具体为：1.2013年10月16日签订《（小）2013借字第022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00万元；2.2013年12月23日签订《（小）2013借字第039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0万元；3.2014年2月13日签订《（小）2014借字第004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80万元；4.2014年2月21日签订《（小）2014借字第005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00万元；5.2014年3月13日签订《（小）2014借字第007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0万元；6.2014年3月21日签订《（小）2014借字第022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00万元；7.2014年3月28日签订《（小）2014借字第009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00万元；8.2014年4月24日签订《（小）2014借字第012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500万元。借款合同签订后，汇恒公司向普惠公司实际履行的借款为1048万元，其中，2014年2月13日180万元、2014年2月21日100万元、2014年3月13日50万元、2014年3月21日218万元、2014年3月28日500万元。针对八份借款合同，汇恒公司在2016年10月2日与云南耿马乾峰茶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八份《抵押合同》，用云南耿马乾峰茶业有限公司名下的耿国用（2014）字第3-04号、耿国用（2005）字第03-××号、耿国用（2005）字第3-××号国有土地作抵押担保，但未办理抵押登记。因普惠合作社未履行还款义务，汇恒公司于2016年10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在诉讼过程中，汇恒公司与耿马普惠三农合作社自行达成和解协议，本院予以确认，具体协议内容如前所述。具佳公司认为其依据本院（2016）云09民终135号判决书，申请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耿马自治县人民法院查封了普惠合作社名下位于耿马自治县勐撒镇的房地产，汇恒公司依据（2016）云09民初113号民事调解书，也申请对前述普惠合作社名下位于耿马自治县勐撒镇的房地产进行查封，欲对查封资产进行分配，侵犯原告具佳公司的合法利益，遂诉至本院，请求撤销（2016）云09民初113号民事调解书。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院（2016）云09民初113号调解书是否损害了具佳公司的民事权益。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判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具佳公司对普惠合作社享有的债权经本院（2016）云09民终135号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并已进入执行程序，在执行过程中查封普惠合作社的名下位于耿马自治县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在法院查封后，汇恒公司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起诉普惠合作社，抵押合同系汇恒公司与案外人云南耿马乾峰茶业有限公司事后补签，且汇恒公司在抵押合同签订后即提起诉讼，汇恒公司起诉的时间及抵押合同签订的主体、时间有违常理。加之，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的签订人孙可生即是汇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普惠合作社的股东，吴兰峰即是普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汇恒公司的股东，汇恒公司与普惠合作社存在较大利害关系，且借款合同未实际完全履行，两者之间实施的借款行为缺乏足够的真实性。本院（2016）云09民初113号调解书中所确认的抵押合同的主体为汇恒公司与普惠合作社错误，调解书对汇恒公司与普惠合作社自行达成协议进行确认，与客观事实不符，调解内容显然错误，其错误的后果可能波及具佳公司对普惠合作社享有的债权的顺利实现，如履行本院（2016）云09民初113号调解书，并对同一标的物进行执行，参与分配执行价款，将降低普惠合作社资产清偿能力，损害具佳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应认定本院（2016）云09民初113号调解书对汇恒公司与普惠合作社自行达成的协议内容的确认损害了具佳公司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具佳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二○一六年十二月二十日作出的(2016)云09民初113号调解书。案件受理费163300元，被告耿马县汇恒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1650元，被告临沧市耿马普惠三农服务专业合作社负担81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鸿武审判员  杨宇红审判员  张 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明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