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辽1104民初3518号 原告：苏凤，女，1991年10月29日出生，蒙古族，住辽宁省法库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洪刚，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辽宁金社裕农乡村百货超市连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县。 法定代表人：李彦，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然，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微，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辽宁金社裕农供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 法定代表人：巩金生，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小达，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辽宁对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 法定代表人：高鹏，公司经理。 被告：辽宁金社裕农电子商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 法定代表人：巩金生，公司经理。 被告：辽宁金社裕农农产品销售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盘锦洁佳农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 法定代表人：巩金生，公司经理。 被告：盘锦金社裕农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 法定代表人：巩金生，公司经理。 被告：辽宁金社裕农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 法定代表人：巩金生，公司经理。 被告：辽宁金社裕农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 法定代理人：于喜军，公司经理。 被告：辽宁金社裕农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县。 法定代表人：王保忠，公司经理。 被告：盘锦金社裕农河蟹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 法定代表人：孙树良，公司经理。 被告：辽宁金社裕农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 法定代表人：张娟，公司经理。 被告：盘锦金社裕农农产品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县。 法定代表人：孙树良，公司经理。 被告：辽宁金社裕农农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县。 法定代表人：巩金生，公司经理。 被告：盘锦金社裕农种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县。 法定代表人：巩金生，公司经理。 被告：辽宁金社裕农培训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 法定代表人：巩金生，公司经理。 被告：辽宁金社生物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 法定代表人：巩金生，公司经理。 被告：盘锦金社裕农基层供销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兴隆台区。 法定代表人：马金刚，公司经理。 被告：辽宁金社裕农农产品加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 法定代表人：刘斌，公司经理。 被告：盘锦金社裕农汽车修配有限公司。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 法定代表人：马龙，公司经理。 被告：辽宁金社裕农蔬菜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盘锦市大洼区。 法定代表人：王亮，公司经理。 被告：巩金生，男，196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刘兰华，女，1966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巩子逑，女，199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杨铭镇，男，199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被告：李彦，女，197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冮龙胜，男，1975年12月25日出生，满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王秋影，女，1978年1月4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王健，男，197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双台子区。 被告：巩金平，女，196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兴隆台区。 被告：王彪，男，1976年3月22日，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兴隆台区。 被告：陈茹，女，197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高巍，女，1977年7月3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田国辉，男，1973年8月1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崔宏枫，男，1972年4月2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史凤海，男，197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郑春秋，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王保忠，男，196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孟凡刚，男，195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田明，男，1985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宋年成，男，196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洪长浩，男，1976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李亚娜，女，1978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被告：张军刚，男，197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诉讼代表人：宋年成，男，196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诉讼代表人：陈茹，女，197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 诉讼代表人：高巍，女，1977年7月3日出生，汉族，员工，住盘锦市大洼区。（以上三名诉讼代表人是受除被告巩金生外其他自然人被告共同推选）。 委托诉讼代理人（受诉讼代表人宋年成与高巍委托）：冯帆，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凤与被告辽宁金社裕农供销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辽宁金社裕农乡村百货超市连锁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辽宁对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被告辽宁金社裕农电子商务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辽宁金社裕农农产品销售集团有限公司、被告盘锦金社裕农肥业有限公司、被告辽宁金社裕农食品有限公司、被告辽宁金社裕农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被告辽宁金社裕农传媒有限公司、被告盘锦金社裕农农资集团有限公司、被告盘锦金社裕农种业有限公司、被告辽宁金社裕农培训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被告辽宁金社生物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盘锦金社裕农基层供销管理有限公司、被告辽宁金社裕农农产品加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盘锦金社裕农汽车修配有限公司、被告辽宁金社裕农蔬菜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联合社、被告巩金生、被告高巍、被告巩子逑、被告杨铭镇、被告李彦、被告冮龙胜、被告王秋影、被告王健、被告巩金平、被告王彪、被告陈茹、被告田国辉、被告崔宏枫、被告史凤海、被告郑春秋、被告王保忠、被告孟凡刚、被告田明、被告宋年成、被告洪长浩、被告李亚娜、被告张军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原告苏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洪刚，被告辽宁乡村百货连锁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然、张微，被告辽宁金社裕农供销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小达，被告刘兰华等22名自然人被告的诉讼代表人宋年成、高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巩金生经网络视频方式参加本案诉讼，被告辽宁对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18家单位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凤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1至20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400万元及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暂计1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1-20赔偿原告因追偿欠款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12万元（按1400万元×8%计算）。3.判令被告XX-XX对上述全部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4日，原告与被告X-XX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X-XX向原告借款，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整，月利率1%，还款分期月数为12个月，自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21日止，还款方式为月还本付息。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借款，但被告X-XX未按约定还款，保证人也未按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多次与各被告就还款事宜沟通，均无果。为维护自身权益，现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特向你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辽宁金社裕农乡村百货超市连锁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苏凤签订的《借款合同》是无效的，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无效，理由如下：第一、原告苏凤不是实际出借人，实际出借人为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依据裕农公司工作人员介绍当初是向冠群公司借款，并非本案原告苏凤。同时依据原告与冠群公司的工作人员刘某某和凌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均可以证明是冠群公司借款给被告。冠群公司因为不具有向外贷款的资质，所有借用苏凤的名义出借。第二、通过中国裁判文书网、冠群驰骋APP及冠群公司网站，均可以查证冠群公司多年来一直从事放贷的行为，原告苏凤也存在多起诉讼案件。所以，无论是原告苏凤还是冠群公司，多年以来均是以营利为目的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的利息，且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而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民间借贷。第三、冠群公司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明确载明不得发放贷款，法库分公司的经营范围也不包含发放贷款项目。所以，冠群公司及法库分公司均不具有从事发放贷款的资质，而是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本案中，无论是原告苏凤还是冠群公司均是未经批准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的单位和个人，其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据《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及《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10条的规定，涉案的《借款合同》应属于无效合同。 二、合同签订后，答辩人未收到相应款项，该借款也未用于裕农超市公司生产经营活动，所以裕农超市公司不应承担偿还义务。 被告辽宁金社裕农供销集团有限公司辩称，苏凤不是案涉借款的出借人，请求驳回其起诉。一、苏凤是自然人，其未能提供证据材料证明案涉借款的资金是其合法自有资金，故其不是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案涉借款合同第四条第二款亦明确约定：出借人保证其所用于出借的资金为自有资金且来源合法，是该资金的合法所有人，有充分的权利处分该资金。而在案证据材料能够证明：苏凤是原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员工，该公司于2018年7月4日注销，苏凤收到裕农工作人员返款时，在落款处注明：“冠群鹏程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天津）有限公司，经手人苏凤”。该公司于2018年1月10日注册成立。原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法库分公司员工刘某某、凌某某（于某某）等人与裕农员工李某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能够证明案涉借款资金来源于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二、案涉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代理人向法庭阐释一下，案涉借款资金来源于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而借款合同却以下属分公司的员工名义出借的原因是：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中明确不得发放贷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此条规定所涉行为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2018年4月16日，公安部、银保监会、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中国人民银行联合发布《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业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银保监发［2018］10号）强调：“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从事或者从事发放贷款业务的机构或以发放贷款为日常活动”、“民间借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其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禁止吸收或变相吸收他人资金用于借贷。”2018年8月1日，最高院发布法发（2018）215号《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对规范民间借贷、严禁非法活动也作了类似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规定，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自有资金，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分公司员工苏凤名义签订合同是以合法形式掩盖其自身无发放贷款业务却想获取借贷利益的非法目的，其行为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三、裕农供销公司支付涉案款保证金、手续费、信访咨询费等是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拆分高额利息的变换形式，对裕农供销公司所付利息及上述变换形式所付各项费用因合同无效，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应从案涉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综上，苏凤不是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不是适格原告，应起诉应予以驳回。 被告高巍等20名自然人被告辩称，一、出借人知道裕农集团采取欺诈手段迫使宋年成等人提供保证担保，故宋年成等保证人依法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裕农集团借款的目的是为了偿还赵春水的借款，而《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却是春节期间采购备货，宋年成等人为案涉贷款提供保证担保时，裕农集团向宋年成等人隐瞒了借款的真实用途。裕农集团李彦与冠群公司法库分公司刘玉春的微信语音记录，能够证明案涉贷款的实际出借人冠群公司知道裕农公司借款用途是为了偿还债务，而不是春节期间采购备货。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条的规定，宋年成等保证人不应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二、案涉贷款的实际出借人是冠群公司，冠群公司以苏凤名义违法发放贷款的行为无效。苏凤、刘玉春是冠群公司的员工，她们与裕农集团李岩微信聊天的内容及冠群公司开具的2万元外访费收据、冠群公司公众号网页记载的应收款记录，能够证明案涉贷款的实际出借人是冠群公司而不是苏凤，冠群公司是以苏凤的名义发放贷款，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违反上述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其公司以苏凤名义与裕农集团等单位和个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假若苏凤是案涉贷款的出借人，那么，按国家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苏凤出借的必须是自有资金，而且要说明资金的合法来源，如果使用的不是自有资金，那么，按照《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其与裕农公司等单位和个人签订的《借款合同》亦无效。综上，请求贵院判决宋年成等保证人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 被告巩金生辩称，一、巩金生、李彦、高鹏、于喜军、王宝忠、孙树良、张娟、马金刚、刘斌、马龙、王亮不应该承担冠祥的民事诉讼律师费用。担保人巩金生、巩子逑、刘兰华、杨绍镇、李彦、冮龙胜、王秋影、王建、巩金平、王彪、陈茹、高巍、田国辉、崔宝峰、史凤海、郑春秋、王宝忠、孟凡刚、田明、宋年成、洪长浩、李亚娜、张军刚23人，不应该由个人直接承担由担保而带来的还款连带责任。理由：（一）冠群在给金社裕农贷款过程中，没有完全负责任地履行应尽的义务。1.冠群自始至终没有明确其企业的性质，我一直认为冠群是由个人投资的金融机构，当时包括财务人员在内没有人知道冠群是一个互联网的平台公司。如果我当时知道这种情况，我可能选择不与他们合作，承担此类的风险。冠群掩盖了企业的性质，虚夸了企业的实力。2.在办理贷款过程的时候，冠群的具体负责人和主要领导都知道这笔贷款并没有用于上述列举的20家贷款主体，是他们主动出的主意，我们给他们拼凑的那笔贷款用于集团及下属公司的还贷款及支付贷款利息。3.冠群并没有对23名担保人明确担保后应承担的风险责任。而是为了促成这笔贷款，诱导担保人，只需提供资产的复印件，证明家庭的财力，并不会执行担保人的房产。4.为了不让这些无辜担保人承担不应该他们承担的风险，我已经代表市政府在金社裕农露出风险苗头时，把金社裕农3000万左右优质的债权准备转让给冠群。我们反复的与冠群的刘总、赵总沟通。但冠群始终没有配合，提供债权人的手续，这种消极、不负责任的态度和做法，导致这些债权无法转让，造成了担保人的偿债的风险。（二）盘锦市政府应该对担保人承担全部的风险责任。理由：1.我的身份是政府指定的可代表政府拥有股份决策权的企业负责人，是由市政府财政开支的国家处级领导干部。2015年市政府已经把金社裕农70%的股份，无偿地转赠给了政府指定的名下。市政府决定把70%股份的决案权、由我个人来行使，并形成了市长办公会纪要。2.金社裕农推进的“标准化村镇超市”项目，是市政府“宜居乡村建设工程”的重点项目之一。并不是金社裕农企业的正常经营项目，是由政府来承担风险的民生项目。当时，市政府已经预测到该项目会形成一定数额的亏损。为了解决弥补亏损的资金，市政府连续3年，每年为金社裕农协调贷款8000至9000万元，直到2018年金社裕农倒闭前市政府也没有做出停止这个项目的决定。3.根据市专案组的审计及纪检部门的检查结果。证明了金社裕农的亏损并不是管理问题，而是市政府民生工程项目本身的问题。理由：（1）金社裕农的领导班子成员，没有一个因个人的经济问题而受到法律追究，我本人也没查出有任何贪占、收受等行为。这么多年，我还为金社裕农搭了60多万元。我敢说，我是中国最廉洁的领导干部，没有之一。办案单位，给我认定的贪污罪没有事实依据，我从来没有从金社裕农拿过1分钱据为己有。其他的罪名在认定上也没有依据，我会在重审时，通过辩解材料做出申辩。（2）金社裕农的核心团队忠诚敬业。金社裕农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把全部时间和全部精力都用在金社裕农的发展上，也是全国最敬业的领导干部之一。（3）全部裕农的团队是一个具有较高的管理素质和管理能力的团队。我也是一个具有超常的有管理意识和创新能力的人。（4）2016年之后，由于资金链的断裂，员工常年欠工资，供应商欠货款不供货才出现了管理上的问题，不供货才出现了管理上的问题。所以，企业的亏损是政府项目本身的问题，而不是管理问题。4.盘锦市政府在2015年阻止了金社裕农被红杉资本10亿元的整体收购，承诺只要金社裕农把70%的自然人股份转赠给市政府，盘锦市政府就通过盘锦市农业发展集团这个国有企业对金社裕农投资20亿元。所以设立农发集团时的认缴资金为20亿元，把金社裕农的注册资金由1亿元提高到10亿元，并承诺与省农行设立农业产业发展基金20亿元，发改委专项基金20亿元，投资到金社裕农。但从2015年转赠后到金社裕农倒闭，这些资金一直没有到位。为了解决燃眉之急，市政府要求企业自己找些资金渠道渡过难关。在这种情况下，我才组织领导班子及家属为企业贷款担保，并代表政府承诺，决不会让大家承担最终的风险。所以，金社裕农的倒闭，是政府项目亏损后，补充的资金没有及时到位的结果，希望担保人及法庭不要把责任归结到金社裕农企业的身上，政府才是真正的责任人。二、建议：基于上述的原因，我建议冠群通过与政府及担保人沟通来解决借款的纠纷问题。（一）原告要求20家企业的11名法定代表承担企业的原告方律师费用没有法律依据；（二）如果用23名担保人的个人资产来偿债，一方面，远远达不到1400万元的债务额度，另一方面，担保人有充分的理由让政府来承担风险责任。（三）在金社裕农倒闭前，为了避免23名善意担保人承担连带的风险，我代表政府已经把一部分金社裕农所有，没有取得权证的资产出售给了这些担保人，评估的价格在1400万元左右，基本上是按照能出售的价格评估的，以防止政府不能直接承担债务时，规避担保人的风险，所以我有两个建议：1.冠群直接用这部分资产抵债，冠群也可以把这部分资产直接抵给冠群的其他债权人，让政府做为中介，帮助解决相关的问题，解决23个担保人的连带责任。2.由政府直接承担这笔债务，并收回资产。政府既可以直接抵债，也可以指定一家国有企业，把这些资产抵押给一家担保公司，做为贷款担保的条件，贷出相应数量的资金来偿债。解除担保人的连带责任。这些担保人大多数是企业的股东，他们在2015年为了支持市政府的工作，按照政府的意见，放弃了红杉资本的10亿元的放款，他们已经损失了巨大的个人经济利益，政府不应该再让他们雪上加霜。以上是我个人的意见，望法庭采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苏凤以个人名义与相关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2000万元，另相关被告做为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 上述借款来源于某案外公司，原告苏凤担名做为债权人。 以上事实，由双方提供的证据材料及彼此自认予以证明，经当庭质证，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告苏凤不是本案实际款项出借人，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亦承认苏凤的出借款项不是其本人所有，该债权是苏凤代为持有。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实际出借人应为某案外公司，该公司将其债权由苏凤代为持有，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该公司与苏凤之间属借名关系，案外公司应为本案的实际权利人。当事人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是人民法院应予查明的基本事实，现不论原告与案外公司基于何种原因建立借名关系，在双方当事人对彼此关系清楚明晰的情形下，苏凤做为本案权利人提起诉讼，其原告资格显不能成立。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首先应查明案件的主体是否适格，在此前提下，始需明确法律关系、法律效力以及彼此权利与义务。 综上分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苏凤的起诉。 案件受理费112580元，退回原告苏凤。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接到裁定书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提起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军 人民陪审员  李会新 人民陪审员  李正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郭斯仪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