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再3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朱念东，男，1976年9月4日出生，满族，住上海市沙虹路**。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屈秀云，女，1946年12月23日出生，满族，，住上海市沙虹路**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念东(屈秀云之子)，系本案再审申请人之一。再审申请人(案外人)：朱娜，女，1978年11月2日出生，满族，住，住辽宁省葫芦岛市连山区中央路2段**楼****托诉讼代理人：朱念东(朱娜之兄)，系本案再审申请人之一。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朱学玉，男，193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碧云路******。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朱学秀，女，194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住上海市虹路**(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葛金山，男，195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耀，住上海市耀华路****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葛汉金，男，1959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东，住上海市东大名路6大名路****、二审被上诉人)：葛汉明，男，195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住上海市杨浦区控江三村4浦区控江三村****被上诉人)：朱学如，男，194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沙，住上海市沙虹路**海市沙虹路**上诉人)：朱文辉，男，196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沙虹，住上海市沙虹路**海市沙虹路**诉人)：王素珍，女，194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沙虹路，住上海市沙虹路**海市沙虹路**人)：朱文林，男，1960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国和一村，住上海市国和一村********)：朱文琴，女，1965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国定路600弄3，住上海市国定路*********文明，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沙虹路57号。被申请人(一，住上海市沙虹路**海市沙虹路**196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沙虹路57号。被申请人(一审，住上海市沙虹路**海市沙虹路**938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沙虹路57号。被申请人(一审第，住上海市沙虹路**海市沙虹路**6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沙虹路57号。一审第三人：朱鹏睿，住上海市沙虹路**海市沙虹路**，住上海市沙虹路57号。法定代理人：朱念东(朱鹏睿之父)，系本案再审申请人之一。一审第三人：朱杰，男，197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沙虹路5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学，住上海市沙虹路**海市沙虹路**审申请人朱念东、屈秀云、朱娜(以下简称“朱念东方”因与被申请人朱学玉、朱学秀、葛金山、葛汉金、葛汉明、朱学如、朱文辉、王素珍、朱文林、朱文琴、朱文明、朱文艺、徐宜莲、徐英明、朱鹏睿、朱杰(以下简称“葛金山方”)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沪02民终30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20)沪02民申368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审理了本案,各方当事人均向本院陈述了意见，并通过书面方式同意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念东方申请再审称：本案原二审时其已就相关案件起诉至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该院指出案件有错误，建议本院改，而本院原二审还是维持了原一审判决；本案原二审中其明确要求了解拆迁公司如何对系争的沙虹路57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拆迁所涉每户进行安置、如何分配安置房，但直至判决仍不了解；原二审分配给其的嘉定房屋单价明显高于其他当事人所分房屋，还要出人民币28万元钱(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且三代人只分到一套房屋，均是不合理的。故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朱学玉、朱学秀、朱杰、朱鹏睿辩称：同意朱念东方的再审主张。葛金山、葛汉金、葛汉明、朱学如、朱文辉、王素珍、朱文琴、朱文林、徐英明、朱文明、朱文艺、徐宜莲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朱念东方申请再审未提交新的证据推翻原一、二审判决，故再审请求应予驳回，原一、二审判决应予维持。朱学夫、朱学玉、朱学秀向原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朱学夫与屈秀云、朱念东、朱鹏睿共同要求分得征收补偿款1,176,892.87元，用于购买安置房屋上海市海鸣路98弄22号301室、上海市崧润路800弄9号502室、上海市崧润路800弄4号702室，购房差价愿意补足；朱学玉与朱杰共同要求分得征收补偿款1,176,892.87元，用于购买安置房屋上海市海鸣路98弄32号102室、上海市崧润路800弄4号501室，购房差价愿意补足；朱学秀要求分得征收补偿款1,176,892.87元，用于购买安置房屋上海市海鸣路98弄22号604室，另要求分得剩余货币补偿款677,541.37元。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学夫、朱学玉、朱学秀、朱学如、朱学澄(于2015年11月2日去世)、朱学贞(于1963年去世)、朱学英(于1955年去世，生前未婚，无子女)、朱学进(于1987年去世，生前未婚，无子女)均为朱宝润(于1983年去世)、吴徐贞(于2006年去世)夫妇的子女，屈秀云系朱学夫妻子，朱念东系二人之子，朱鹏睿系朱念东之子；朱杰系朱学玉之子；葛金山、葛汉金、葛汉明均系朱学贞之子；徐宜莲系朱学如妻子，朱文明、朱文艺均系二人之子；王素珍系朱学澄妻子，朱文辉、朱文林、朱文琴均系二人的子女，徐英明系朱文辉妻子。系争房屋原系朱宝润、吴徐贞于上世纪50年代购得的三间平房，由朱宝润、吴徐贞夫妇与子女共同居住使用。系争房屋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人原登记为朱宝润，朱宝润去世后变更为朱学夫、朱学玉、朱学秀及朱学澄、朱学如、吴徐贞。上世纪60年代，朱学秀、朱学玉分别因插队、求学而搬离该址。1970年间，朱学夫因支内到辽宁省工作而搬离该址。朱学贞因生活在家乡而未曾居住过系争房屋。1976年4月，经朱宝润申请，将系争房屋推倒，翻建成二层楼房(长10.5公尺，阔3.6公尺，前檐高5公尺，后檐高5公尺；长3.9公尺、阔2.6公尺、前檐高5公尺，后檐高5公尺)。1979年间，朱学如、朱学澄在原房的基础上共同出资加层至三层。房屋建成后，由朱宝润夫妇与子女朱学如、朱学澄、朱学进共同居住使用。1985年，朱学进以系争房屋为营业场所申请开设旅社，后朱学如申请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五金用品、日用百货。朱宝润、朱学进死亡后，系争房屋由吴徐贞与朱学如、朱学澄共同居住。2000年起，吴徐贞至朱学秀处居住。2006年起，系争房屋主要由朱学如、朱学澄两个家庭共同居住。被拆迁前，系争房屋内有14人户籍在册，即屈秀云、朱念东、朱鹏睿、朱杰、朱文明、朱文艺、徐宜莲、徐英明、朱学夫、朱学秀、朱文辉、王素珍、朱学如、朱学澄。2005年12月23日，本院作出(2005)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2222号民事判决，判决内容如下：上海市沙虹路57号楼房权属(长10.5公尺，阔3.6公尺，前檐高5公尺，后檐高5公尺；长3.9公尺、阔2.6公尺、前檐高5公尺，后檐高5公尺。不包括后建的第三层建筑)由吴徐贞得三十二分之十、朱学如、朱学澄各得三十二分之八，朱学秀、朱学夫、朱学玉各得三十二分之一点五，葛金山、葛汉明、葛汉金三人共得三十二分之一点五；除吴徐贞外，房屋的居住使用维持现状。2010年8月20日，上海市虹口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核发沪虹房管拆许字(2010)第3号房屋拆迁许可证，系争房屋所在地块被列入拆迁范围。2015年10月23日，朱文辉、朱文明、朱文林、葛金山、葛汉金、葛汉明与拆迁人上海瑞虹新城有限公司、拆迁实施单位上海中虹(集团)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拆迁协议)。根据拆迁协议，被拆迁人为吴徐贞(故)等，系争房屋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的用地面积45平方米，测绘建筑面积136.79平方米，层数3层，认定建筑面积71.40平方米，未认定建筑面积14.50平方米，被拆迁居住房屋价值补偿款2,039,954.40元，其中包括评估价格1,350,888元、套型面积补贴283,800元、价格补贴405,266.40元；该户选择购买配套商品房11套，分别为上海市泗凯路291弄14号203室(面积67.97平方米，总价528,126.90元，现产权人登记为王素珍)、上海市泗凯路291弄14号204室(面积69.22平方米，总价537,839.40元，现产权人登记为徐宜莲)、上海市海鸣路98弄32号102室(面积69.09平方米，总价468,430.20元，现产权人登记为徐宜莲)、上海市海鸣路98弄22号604室(面积70.83平方米，总价499,351.50元，现产权人登记为徐宜莲)、上海市海鸣路98弄22号301室(面积70.83平方米，总价485,185.50元，现产权人登记为朱文辉、徐英明)、上海市慈竹路836弄12号102室(面积56.96平方米，总价533,446.59元)、上海市慈竹路836弄13号203室(面积56.96平方米，总价533,446.59元)、上海市慈竹路836弄13号101室(面积78.12平方米，总价735,454元)、上海市崧润路800弄4号702室(面积69.97平方米，总价782,726.40元，现产权人登记为朱学如)、上海市崧润路800弄4号501室(面积80.96平方米，总价899,909.35元，现产权人登记为朱文艺)、上海市崧润路800弄9号502室(面积52.17平方米，总价581,312.55元，现已由王素珍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包括选择动迁配套商品房安置补贴107,100元、未认定建筑面积补贴8,700元、搬场费补贴856.80元、建筑面积奖71,400元、签约奖8万元、按期搬迁奖2万元。同日，朱文辉、朱文明、朱文林、葛金山、葛汉金、葛汉明与拆迁人上海瑞虹新城有限公司、拆迁实施单位上海中虹(集团)动拆迁实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上海市城市非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非居住拆迁协议)。根据非居住拆迁协议，系争房屋非居住房屋价值补偿款评估价格为2,394,336元(47,040元/平方米*50.90平方米)；各类补贴费用、奖励费用包括选择货币化安置就近自购房补贴509,000元、非居装潢补贴50,900元、非居停工停业补贴50,900元、非居搬场费补贴10,000元、非居建筑面积奖254,500元、签约奖8万元、按期搬迁奖2万元。补充费用发放表上另有整体搬迁奖4万元、选择异地配套商品房安置自行过渡费补贴85,68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40元、其他1,235,490元。上述征收补偿款扣除购房款6,585,228.98元，该户剩余货币补偿款476,128.22元，已由朱文明领取。原一审法院判决：1、朱学夫应分得配套商品房上海市慈竹路836弄13号101室房屋；2、朱学玉应分得配套商品房上海市慈竹路836弄12号102室房屋；3、朱学秀应分得配套商品房上海市慈竹路836弄13号203室房屋；4、朱学夫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葛金山、葛汉金、葛汉明拆迁补偿款共计28万元；5、朱学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葛金山、葛汉金、葛汉明拆迁补偿款共计8万元；6、朱学秀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葛金山、葛汉金、葛汉明拆迁补偿款共计8万元。原一审案件受理费35,045.42元，减半收取17,522.71元，由朱学夫、朱学玉、朱学秀负担10，971.57元，葛金山、葛汉金、葛汉明负担2,183.72元，朱学如负担2,183.71元，朱文辉、王素珍、朱文琴、朱文林负担2,183.71元。朱学夫、朱学玉、朱学秀不服原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撤销原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朱学夫、朱学玉、朱学秀原一审全部诉请。本院原二审经审理查明：原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予以确认。原二审另查明：2018年6月28日，上海铁路运输法院依法作出(2018)沪7101民初448号民事判决，驳回了该案原告朱学玉、朱念东、屈秀云、朱娜、朱学秀请求判令该案被告上海瑞虹新城有限公司与相关当事人签署的系争房屋拆迁协议无效的诉请。朱学玉等人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10月25日，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沪03民终6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二审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对系争房屋的相关产权份额作出了处理，现朱学夫、朱学玉、朱学秀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有关确认的事实，故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的事实，应予认定。根据系争房屋登记的土地使用人，以及生效法律文书明确的产权份额，原一审法院认定各产权人所享有的房屋拆迁补偿权益，并根据有关继承法的规定，确认相关继承人所享有的被拆迁人地位和继承的遗产份额，于法有据。原一审法院经依法质证，根据查明的系争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的权益、出资翻建、实际居住使用人等事实，按照家庭为单位处分相关动迁补偿款的份额、购买配套房屋资格，以及所得份额不足的需向其他产权人补足房屋价款等，酌情确定朱学夫、朱学秀、朱学玉所得配套商品房价值，并向葛金山、葛汉金、葛汉明负责支付相关的差价款，并无明显不妥，予以认同。朱学夫、朱学玉、朱学秀的上诉请求，因无足够的法律依据，难以支持。原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原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一审判决。再审中，朱念东方提供了两组证据材料，想要证明朱学夫、朱学玉、朱学秀三人赡养朱学秀的母亲，应多分财产以及朱学夫、朱学玉、朱学秀、朱学进共同出资了本案所涉旅社，在非居住面积分配上也应有四人利益。本院认为，朱念东方提供的上述证据已超过举证期限，不属于新证据，且第一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二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观点，故均不予采信。葛金山方未提供新证据。再审经审理查明：原一、二审认定事实属实，予以确认。再审另查明，朱学夫于2018年4月25日去世，其法定继承人为妻子屈秀云、女儿朱娜、儿子朱念东。以上事实由相关死亡证明、户籍证明等为证，应予认定。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必须依法主张并行使自己的民事权利。本案系继承与拆迁安置补偿交织引发的纷争，涉案时间长、关联案件多。根据系争房屋土地使用证登记的土地使用人变化情况、生效案件确定的个人产权份额以及继承法的相关规定，原一、二审法院认定各产权人应享有的房屋拆迁补偿利益，并在有人去世后，确定其继承人的被拆迁人地位和承继的遗产份额，并无不当。在此基础上，原一、二审法院依动迁政策法规，综合分析争房屋的来源、出资翻建、有部分作经营使用、实际居住使用人等事实，按家庭为单位酌情分配拆迁利益、购买配套房，并在所得配套房价值超过其应得份额情形下，向分配不足的人补足，亦无不妥。再审申请人朱念东方的再审理由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再审请求应予驳回。本案原二审将已去世的朱学夫列为当事人、判令其承担权利义务，有所不妥，再审予以纠正。朱学夫的权益应由屈秀云、朱娜、朱念东继受取得，朱学夫生前所负债务由屈秀云、朱娜、朱念东在继承朱学夫遗产范围内负责清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9民初14806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8)沪02民终3016号民事判决；二、朱念东、屈秀云、朱娜应分得配套商品房上海市慈竹路836弄13号101室房屋；二、朱学玉应分得配套商品房上海市慈竹路836弄12号102室房屋；三、朱学秀应分得配套商品房上海市慈竹路836弄13号203室房屋；四、朱念东、屈秀云、朱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葛金山、葛汉金、葛汉明拆迁补偿款共计28万元；五、朱学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葛金山、葛汉金、葛汉明拆迁补偿款共计8万元；六、朱学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葛金山、葛汉金、葛汉明拆迁补偿款共计8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一审案件受理费35,045.42元，减半收取17,522.71元，由朱念东、屈秀云、朱娜、朱学玉、朱学秀负担10,971.57元，葛金山、葛汉金、葛汉明负担2,183.72元，朱学如负担2,183.71元，朱文辉、王素珍、朱文琴、朱文林负担2,183.71元。原二审案件受理费35,045.42元，由朱学玉、朱学秀、朱念东、屈秀云、朱娜负担。再审案件受理费35,045.42元，由朱念东、屈秀云、朱娜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怡红审判员  顾文怡审判员  周 晶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 娜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