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5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金兰，女，1965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游基爱，女，199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游甜甜，女，199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建湖县。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飞，江苏澹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勤，男，195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洋，宜兴市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与上诉人陈建勤生命权纠纷一案，双方均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88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适用独任制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上诉请求：1.判令陈建勤另行赔偿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死亡赔偿金944000元和精神损失费50000元；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建勤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主张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有明确的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二、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不属于精神损失，属于物质财产损失，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公报案例也明确残疾赔偿金属于物质损失范畴，应获赔偿。对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的上诉，陈建勤辩称，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本案中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游某在2016年其与陈建勤一案中，已经主张过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失费，该案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已经明确不予支持，且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法律性质相同，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法院不应再作出相矛盾的判决。本案中游某的死亡与陈建勤的伤人行为不存在必然联系。同时，根据我国现行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陈建勤承担刑事责任后，对田金兰等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再支持。陈建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鉴定程序启动不合法，并非在诉讼中双方共同选择鉴定机构，剥夺了陈建勤选择鉴定机构的权利。本案鉴定事项与游某诉陈建勤案鉴定事项一致，故本案鉴定属于重复鉴定，一审采信本案鉴定报告认定误工费、营养费计算至游某死亡前一日，否定了前案鉴定结果，且与前案判决相违背。二、游某的死亡距离陈建勤的伤害行为发生之日已经间隔多年，客观上会有多种因素对伤者病情走势产生影响。一审判决认定游某窒息死亡与陈建勤的故意伤害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有误，丧葬费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三、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的规定，误工期由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证明确定，持续误工的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营养费根据医疗机构鉴定意见确定，误工费和营养费不具有持续主张性。一审支持田金兰等人重新主张的误工费和营养费，与司法解释不符。对陈建勤的上诉，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辩称，本案系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渭塘派出所作为鉴定委托人向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并非其单方委托，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报告显示游某存在外伤癫痫，与窒息死亡存在因果关系。原审原告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陈建勤赔偿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医疗费10629元、误工费112756元、营养费46400元、丧葬费39870.5元、死亡赔偿金944000元和精神损失费50000元，合计1203655.5元；2.诉讼费用由陈建勤承担。一审审理中，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陈建勤赔偿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医疗费13312元、误工费112756元、营养费46400元、丧葬费36342元、死亡赔偿金944000元和精神损失费50000元，合计120281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24日17时左右，在苏州市相城区，因游某要求陈建勤搬离陈建勤从任淑亭处转租的由游某经营的码头，双方发生争执，后游某持榔头打砸陈建勤居所玻璃门等物品，双方相互殴打，陈建勤用木棍击打游某头部，导致游某头部受伤。游某受伤后即被送医治疗。经游某之女游基爱委托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8月1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游某因外伤致重型颅脑损伤遗留右侧肢体偏瘫（上肢肌力2级、下肢肌力4级）构成六级残疾，颅骨缺损面积超过9.0cm²构成十级残疾；上述损伤综合评定为六级残疾。2、被鉴定人游某的误工期为自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护理期为伤后三个月二人护理，之后仍需一人护理至今，目前存在部分护理依赖，需长期设置护理；营养期为六个月。3、被鉴定人游某的后续治疗费用（左额颞顶枕部颅骨修补）为陆万元左右，鉴于目前尚无统一的国家及行业收费标准及病程转归的个体差异性，以上意见供参考。2016年10月10日，游某作为原告以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陈建勤赔偿损失合计1072280.60元。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6）苏0507民初4947号民事判决，经审理查明后认为：“游某在本案中的损失为：1.医疗费，根据原告举证的病历卡、出院记录、医疗费票据等证据，经核算，原告共支出医疗费401696.27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50元的标准未超出合理范围，应予准许，被告对原告主张的住院天数95天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4750元；3.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每天50元的标准未超出合理范围，根据鉴定意见书，原告营养期为6个月，认定营养费900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按每天120元的标准进行计算，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定意见明确原告的护理期为伤后三个月二人护理，之后仍需一人护理至定残之日（2016年8月15日），经核算，原告主张自伤后至定残之日的护理费合计35160元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鉴定意见明确2016年8月16日之后原告仍需长期护理，存在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考虑原告尚在进行康复治疗，故酌情暂先计算护理期5年，即护理期限自2016年8月16日暂计算至2021年8月15日（1825天），之后如原告确仍需护理，原告可另行主张护理费，因原告存在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法院酌情按照35%的比例确定护理费，经核算，该部分护理费为76650元。综上，原告的护理费合计为111810元。5.误工费，根据原告举证的房产证、土地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据，原告在苏州居住生活多年，原告举证的营业执照的有效期为2011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2日，原告虽表示事发前一直在经营，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原告的误工费一审法院酌情参照2016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152元的标准进行计算，根据鉴定意见，原告的误工期为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止（203天），故认定原告的误工费为22641.27元。6.交通费，原告因住院治疗而支出交通费应属客观必需，一审法院基于原告伤情、住院时间及就医距离等因素，酌情认定交通费2500元。7.鉴定费，根据原告举证的鉴定费票据，认定鉴定费3240元。8.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因被告故意伤害原告身体，导致原告受重伤，被告已被判处刑罚，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双方系因民间纠纷引发冲突，游某持榔头打砸陈建勤居所玻璃门等物品，而后陈建勤用木棍将游某打伤，游某受伤系陈建勤侵权所致，陈建勤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同时，游某在双方存在民间纠纷时采取非理性的过激行为激化了双方矛盾，而后陈建勤将游某打伤，游某对于损害的发生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对于游某的损失由陈建勤承担85%的赔偿责任，游某对其损失自行承担15%的责任，故陈建勤应赔偿游某472291.91元，其余损失由游某自行承担。事发后，陈建勤已支付游某赔偿款310000元，该310000元应在陈建勤赔偿游某的赔偿款中予以折抵，故陈建勤尚应赔偿游某162291.91元。”并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建勤赔偿原告游某人民币472291.91元，扣除被告陈建勤已赔偿原告游某的款项310000元，被告陈建勤尚应赔偿原告游某162291.9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游某其他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游某不服，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苏05民终870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游某又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请再审，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8）苏民申5308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游某的再审申请。”在一审法院作出（2016）苏0507民初4947号民事判决后，游某至医院就诊，后续产生医疗费11212元（包含部分原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中尚未涉及的）。2019年5月6日，游某的家属向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渭塘派出所申请，以该所作为委托人向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申请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6月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游某此次外伤致颅脑损伤术后，目前遗留右侧肢体偏瘫评为二级残废，致外伤性癫痫（轻度）评为九级残疾，致开颅术后评为十级残疾。2.本次鉴定建议其受伤至评残前一日（2019年6月5日）均应予给予误工、护理及营养支持，以两人护理为宜。本例目前仍存在护理依赖，建议暂继予两年一人护理，此后的护理期限等建议视其病情恢复情况而定。该次鉴定产生鉴定费用2100元。2019年5月12日，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渭塘派出所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游某于2019年5月11日16时在家中因窒息死亡。一审另查明，2017年3月2日，因陈建勤故意伤害游某身体，并致游某受重伤，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依法判决：“被告人陈建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判决后，陈建勤未提起上诉请求。一审再查明，游某与田金兰系夫妻关系，游基爱、游甜甜系游某与田金兰的婚生女儿，游某的被扶养人为其母亲田正英。在一审庭审中，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明确其主张的损失金额1206338.5元，具体包括：1.医疗费13321元；2.误工费112756元，按照2016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152元的标准计算，从2016年1月24日计算至2019年6月5日共计1228天，再减去已判决支付的22641元后得出；3.营养费46400元，按照50元/天计算1228天，再减去已判决支付的金额后得出；4.丧葬费36342元；5.死亡赔偿金944000元，按照2018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的标准计算20年得出；6.精神损失费50000元，参照交通事故案件计算得出。以上事实，由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提供的刑事判决书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出院记录复印件一份、病历四本、医疗费发票七十三份、死亡医学证明一份、村委会证明两份、户口本复印件一份、陈建勤提供的民事判决书两份、民事裁定书一份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且在侵害行为发生后，游某一直未能康复，后因窒息死亡，故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作为游某的亲属有权向陈建勤主张各项损失。鉴于在游某受伤后，针对游某被陈建勤故意伤害导致的损失，游某已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经审理后结合当时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中的鉴定意见判定了陈建勤所应赔偿的损失金额。考虑到陈建勤故意伤害行为导致游某受伤，一直未能康复，且后续持续在进行治疗的实际情况，并依据本案中的鉴定报告的鉴定意见认为，游某因受伤导致的误工、营养建议均应从其受伤至评残前一日（2019年6月5日）进行计算，但因游某已于2019年5月11日死亡，故误工期和营养费应计算至其死亡前一日即2019年5月10日。据此，结合生效判决认定如下：1.医药费13312元（含鉴定费2100），系游某因受伤治疗而导致的实际损失，根据医疗费发票核算后该金额应予支持。2.误工费，参照2016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152元的标准进行计算，误工期为自游某受伤之日2016年1月24日起至其死亡前一日2019年5月10日止（1202天），故认定游某的误工费为132227元，扣除判决陈建勤已承担的22641元后，尚有109586元。3.营养费，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主张营养费每天50元的标准未超出合理范围，根据鉴定意见书，自游某受伤之日2016年1月24日起至其死亡前一日2019年5月10日止（1202天）均应给予营养支持，得出营养费为60100元，扣除判决陈建勤已承担的9000元后，尚有51100元。4.丧葬费，游某因被陈建勤故意伤害受伤后，一直未能康复，且根据鉴定报告显示游某亦存在外伤性癫痫，在陈建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游某系由于其他与本案受伤无关的原因而死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游某因窒息死亡与陈建勤的故意伤害行为具有关联性，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按照2016年江苏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为36342元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因陈建勤故意伤害游某身体，直接导致游某重伤，陈建勤已被依法追究了刑事责任，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因犯罪行为产生的物质损失，故对于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因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按照已生效判决认定对于游某的损失由陈建勤承担85%的赔偿责任，游某对其损失自行承担15%的责任，故陈建勤应赔偿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178789元（210340元*85%）。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陈建勤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178789元；二、驳回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209元，由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负担2562元，陈建勤负担647元。二审查明，游某母亲田正英已于2016年12月15日去世。以上事实，村委会证明、户口注销证明、本院调查笔录予以证明。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游某因陈建勤的侵权行为遭受严重人身损害，虽然在游某诉陈建勤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中已经对其伤残等级以及各项损失进行鉴定，但其一直未能康复，后续亦在持续治疗，游某因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失不断产生，前案鉴定结论已经不能完全反映游某的客观损失。本案鉴定报告是由公安机关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具有较高的证明力，陈建勤未能举证证明本次鉴定存在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情形，一审法院采信本次鉴定结论，并无不当。本案鉴定结论建议游某受伤至评残前一日（2019年6月5日）均应给予误工、护理及营养支持，因游某已经于2019年5月11日死亡，一审法院认定游某因伤导致的误工期、营养期计算至游某死亡前一日即2019年5月10日，亦无不当。游某因陈建勤的故意伤害行为，身体一直未能康复。本案鉴定结论显示游某此次外伤存在外伤性癫痫，一审中田金兰一方称游某是在吃饭时癫痫病发作，食物进入气管，导致窒息死亡。在陈建勤未能举证证明游某系其他原因死亡的情况下，可以认定陈建勤的侵权行为与游某窒息死亡具有关联性，陈建勤上诉主张其不应支付丧葬费，本院不予支持。另，游某在其诉陈建勤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中，已经提出过残疾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该案一审判决驳回了游某的该项诉讼请求，二审、再审均对此予以维持。本案中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作为游某的法定继承人基于相同的事实即陈建勤对游某的侵权行为主张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失费，因死亡赔偿金与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与精神损害抚慰金法律性质相同，且前案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与陈建勤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370元，由田金兰、游基爱、游甜甜负担；上诉人陈建勤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94元，由陈建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周 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史学树书 记 员  张颖彤陈强清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