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03民初388号原告：赵司琳，女，1988年1月3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佳木斯市向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政峰，黑龙江牛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宇飞，男，198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佳木斯市东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亮，黑龙江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尹海旭，男，1983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佳木斯市向阳区。原告赵司琳与被告宋宇飞、尹海旭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赵司琳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查封宋宇飞名下房产一处，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黑0803财保57号民事裁定，将宋宇飞名下位于佳木斯市向阳区万力社区枫和万嘉小区K楼402室，建筑面积112.64平方米房屋（产籍号：1-0122-075-030402）予以查封。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登记立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黑0803民初880号民事判决。赵司琳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黑08民终1612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黑0803民初880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政峰、被告宋宇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亮、被告尹海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司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签订的佳木斯市枫和万嘉小区K楼402室房屋买卖合同无效；2.判令佳木斯市枫和万嘉小区K楼402室房屋归原告所有；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佳木斯市枫和万嘉小区K楼402室房屋是原告赵司琳与被告尹海旭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原告与尹海旭于2015年3月16日离婚，双方协议约定该房屋归原告所有。现原告得知二被告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以30万元的价格将房屋转让过户至被告宋宇飞名下。原告认为，原、被告离婚时已约定案涉房屋归原告所有，即原告于2015年3月16日已经取得了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尹海旭对涉案房屋没有处分权，二被告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交易行为，宋宇飞未支付购房款，该房屋在原告与尹海旭离婚时，明确约定房屋归原告所有。被告恶意转让房屋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讼来院。宋宇飞辩称，二被告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经过法院生效文书确认应属合法有效。宋宇飞作为善意第三人在买房时看到尹海旭是房屋所有权人，其完全有理由相信尹海旭有权处分案涉房屋，且宋宇飞已于2017年2月6日依法取得产权证照，是案涉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人。原告与尹海旭于2015年3月16日在民政部门协议离婚，协议中并未约定将房屋归原告所有。原告提供的离婚协议与民政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相矛盾，且双方在离婚后的五年里未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故原告诉请不应支持。原告无证据证实二被告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原告的主张不符合我国《合同法》关于确认合同无效的法律规定。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享有房屋物权，如果不能确认，原告对涉案房屋有法定物权，则其不具有起诉资格。宋宇飞是否向尹海旭支付房款，属二被告之间的经济纠纷，不应作为本案审理焦点，宋宇飞有证据证实其已支付了房款。宋宇飞在购买涉案房屋时尹海旭与原告已经离婚，且房屋登记在尹海旭一人名下，无论尹海旭与原告就该房屋是否有书面约定，都不影响尹海旭处置房屋的合法性，原告可依协议向尹海旭主张债权，而不能提起本案所有权确认之诉。尹海旭辩称，原、被告离婚时约定案涉房屋归原告所有，在民政部门没有登记财产，是因为私下财产协商归女方无争议。宋宇飞购买案涉房屋时没有给付尹海旭购房款，是宋宇飞的老板王某让宋宇飞在2015年12月31日与其做的假手续在产权部门办理了过户手续。2016年4月2日尹海旭替张洪博还钱，但钱还完后王某没有让宋宇飞将房屋返还过户给尹海旭。2016年尹海旭起诉宋宇飞，王某与宋宇飞答应将房屋退还。综上，二被告之间不是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尹海旭只是替张洪博借款担保，本案是真担保假买卖，实质是民间借贷的担保合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原告赵司琳举示证据一、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1份。证明本案争议房屋是原告与尹海旭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是夫妻共同财产。经庭审质证，宋宇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案涉房屋在夫妻婚后取得，也无法证明离婚后房屋归原告所有。从法院调取的案涉房屋档案中体现，尹海旭购房时间在2011年9月，此时原告与尹海旭并未结婚，该房屋系尹海旭婚前个人财产；尹海旭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的问题不予采纳；2.证据二、离婚证（复印件）、离婚协议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与尹海旭于2015年3月16日在佳木斯市向阳区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协议约定了争议房屋归原告所有，原告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经庭审质证，宋宇飞对离婚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离婚协议是虚假的，因该协议与起诉状中原告签名明显不一致，与民政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也不一致，故申请鉴定。因民政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未体现财产问题，而本协议约定了房屋归原告所有，但原告并未实际占有房屋，也未要求房屋更名，明显与常理不符；尹海旭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宋宇飞及尹海旭对离婚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释明，宋宇飞放弃对离婚协议书中赵司琳本人签名鉴定，视为放弃鉴定权利。经审查，该离婚协议书与民政部门存档的离婚协议书内容不一致，对离婚协议书不予采纳；3.证据三、房屋买卖协议书（复印件）、房屋登记申请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二被告之间存在虚假房屋买卖交易，恶意串通侵害原告财产。该协议是为借款担保办理的挂件，宋宇飞非法单方变更登记，而房屋共有人没有出卖房屋的意思表示，协议双方不存在真实的交易，宋宇飞未交付购房款，该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经庭审质证，宋宇飞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二被告在产权部门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时，经过产权部门审查核实，确认有效后办理房屋买卖备案登记，能够体现原告以现金方式一次性支付购房款30万元，结合尹海旭多次提起诉讼，二被告不存在恶意串通行为。该协议的效力已经过向阳法院（2018）黑0803民初907号民事判决依法确认；尹海旭认为协议是本人签名，但当时宋宇飞称是办理房屋抵押，不是买卖，因此签名。本院经审查认为，宋宇飞及尹海旭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证明的问题因无相关证据佐证，不予采纳；4.证据四、佳木斯市公安局向阳公安分局松林派出所出具的接处警登记表（复印件）1份。证明二被告之间房屋买卖协议是虚假的，宋宇飞不构成善意。经庭审质证，宋宇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尹海旭报警，不能证实尹海旭与原告协议离婚时房屋归原告所有，仅证明宋宇飞在2018年3月31日之前已经占有案涉房屋；尹海旭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宋宇飞及尹海旭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证明的问题因无相关证据佐证，不予采纳。5.被告宋宇飞举示证据一、房屋产权证1本、买卖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宋宇飞合法取得案涉房屋，且一直占有使用，系该房屋的所有权人。经庭审质证，赵司琳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没有宋宇飞支付购房款的凭据，与原告及尹海旭所称二被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宋宇飞取得房产证不合法，在办理过户时原告和尹海旭均未到场，宋宇飞通过违法手段占有房屋，该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尹海旭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房屋买卖协议第二项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是虚假的。宋宇飞未给付尹海旭购房款，房屋价款明显低于市场价值，尹海旭也没有将房屋交付宋宇飞。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证据二、（2018）黑0803民初907号民事判决书、（2019）黑08民申84号民事裁定书、（2019）黑0803民初473号民事裁定书、（2019）黑08民终731号民事裁定书（均系复印件）各1份。证明针对案涉房屋，尹海旭以返还原物纠纷向法院起诉，经两级法院审理，判决驳回尹海旭的全部诉讼请求，尹海旭未提出上诉，视为对房屋权利的确认和对判决的认可。尹海旭申请再审，被二审法院驳回，再次确认尹海旭非案涉房屋所有权人。尹海旭又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起诉，经两级法院审理，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赵司琳的诉讼主张与事实不符，案涉房屋系宋宇飞合法购买并取得物权，原告诉请没有依据。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在多次诉讼中宋宇飞均未提供购房款的证据，故双方不存在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因尹海旭为他人债务提供担保而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到产权部门做的挂件，该房屋买卖合同无效。上述案件审理，原告均未参加，虽然判决中表述案涉房屋原所有权人为尹海旭，但并没有排除原告系房屋共有人和权利人。上述案件是返还原物纠纷，不是确权之诉，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判决结果也没有确权，因此能够证明二被告之间不存在房屋买卖的合意，以及真实的房屋交易；尹海旭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宋宇飞未支付尹海旭房款，上述判决认定王某与宋宇飞系雇佣关系，应当核实宋宇飞支付房款情况。针对上述判决原告已向检察机关提出抗诉，检察机关已经受理。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系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法律文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7.证据三、依宋宇飞申请，法院调取赵司琳与尹海旭离婚协议书1份。证明在民政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与原告当庭举示的离婚协议内容相互矛盾，备案协议中的住房与财产分配写无，并没有将案涉房屋分割给原告，该协议是离婚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应以民政部门备案的离婚协议为依据。经庭审质证，赵司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原告与尹海旭离婚时无住房和财产争议，虽填写无，但并非双方没有财产和住房。双方另签订书面离婚协议对案涉房屋进行约定，故案涉房屋确实存在，备案离婚协议书并不真实；被告尹海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离婚登记时双方已协商好，民政部门只是形式上问问子女抚养情况，住房分配及财产分配是否有争议，故双方说没有争议。而民政部门并未要求双方出示另一份离婚协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离婚协议是离婚双方当事人在离婚时提供给民政部门的，具有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8.证据四、依宋宇飞申请，法院调取尹海旭房产档案1份。证明尹海旭于2011年9月26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开发公司于2011年10月9日出具270336元购房发票。赵司琳与尹海旭结婚登记时间为2013年，故案涉屋属于尹海旭婚前个人财产，不是夫妻共同财产。经庭审质证，赵司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商品房买卖合同不能确定房屋实际出资情况，因为尹海旭认可该房屋是夫妻共同共有，且房屋登记时间在二人结婚登记之后，故不能确定房屋是尹海旭个人财产。发票上的价格因办理房屋交税等事宜，不是实际交易价格；被告尹海旭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房屋价格不符，当时为了省税，故少写一点。本院经审查认为，该房产档案是不动产登记机构依法出具的，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9.证据五、邮政储蓄银行取款记录1份。证明案外人王某从其帐户取款三笔共计265000元，借与宋宇飞支付尹海旭购房款。经庭审质证，赵司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三笔取款时间与二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和变更房屋登记时间均不相符，不能证明是王某将三笔款借给宋宇飞用于支付购房款。另外，三次取款出借同一人不符合常理，该流水中显示有两笔与案外人张洪博发生交易，可看出尹海旭称因借款担保签订的房屋买卖是事实；尹海旭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王某在不同时间三次提取现金，与另案庭审陈述宋宇飞向多个朋友借款购买案涉房屋不符，尹海旭庭后提供证据证明宋宇飞本人所述家里不差钱，愿意抵押房产。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10.证人王某出庭作证。证明王某借款给宋宇飞265000元购房。经庭审质证，赵司琳认为证人表述时记不清过程或拒绝回答，不能证明借款用途，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宋宇飞认为证人证言真实，能够证明宋宇飞购房款来源，且宋宇飞与尹海旭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真实履行，不能作为本案的审理焦点；尹海旭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借款给宋宇飞用于购房属于伪证，该取款记录只能证明王某取款，不能证明借给尹海旭。据了解，2015年12月30日宋宇飞另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为什么证人确定此款借给宋宇飞又给了尹海旭。本院经审查认为，结合证人的银行取款记录，以及宋宇飞向证人借款的陈述，对证人证言予以采信。11.尹海旭举示证据一、光盘1张，书面整理材料1份。证明2016年6月2日案外人张洪博与王某、宋宇飞在荷兰城小区龙鼎财富公司的谈话内容，是张洪博录的。录音中多次提到尹海旭名下涉案房屋系替张洪博担保抵押给龙鼎公司，并不是尹海旭与宋宇飞的真实房屋买卖。小贷公司用此做法挂件，因张洪博还有其他借款，故王某和宋宇飞恶意不返还涉案房屋。经庭审质证，赵司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二被告之间不是真实的房屋买卖关系，房屋买卖合同无效；宋宇飞对证据的来源、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尹海旭提供案外人张洪博的录音，张洪博并未出庭作证，也未提供原始录音载体。从打印的书面内容来看未涉及案涉房屋，与尹海旭主张的事实不符。张洪博与王某民间借贷案件经法院审理已确认与案涉房屋无关，不能证明尹海旭主张的事实，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录音材料缺乏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26日，尹海旭与佳木斯市军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位于佳木斯市向阳区万力社区枫和万嘉小区K楼3单元402室，建筑面积112.64平方米房屋（案涉房屋）。2011年10月9日，尹海旭交纳购房款270336元，佳木斯市军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了发票。2013年8月6日，尹海旭向不动产登记机构申请房屋登记，依法取得房屋所有权。2015年12月30日，尹海旭与宋宇飞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以30万元的价款将案涉房屋转让给宋宇飞。2017年2月6日，宋宇飞依法取得房屋所有权（佳房权证向字第**）。另查明，赵司琳与尹海旭于2013年1月4日登记结婚，于2015年3月16日在佳木斯市向阳区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中子女抚养一栏约定儿子归男方，女方按月支付800元。在住房落实及财产分配一栏填写“无”。又查明，尹海旭诉宋宇飞、张洪博、王某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6作出（2018）黑0803民初5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宋宇飞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案涉房屋返还尹海旭，并协助尹海旭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宋宇飞不服判决提出上诉，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佳木斯中院）于2018年10月11作出（2018）黑08民终108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黑0803民初58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后于2018年12月20作出（2018）黑0803民初907号民事判决，驳回尹海旭的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判决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7月30日，尹海旭对（2018）黑0803民初907号民事判决不服，申请再审。佳木斯中院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黑08民申84号民事裁定，驳回尹海旭的再审申请；2019年2月22日，尹海旭诉宋宇飞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1作出（2019）黑0803民初473号民事裁定，驳回尹海旭的起诉。尹海旭不服裁定提出上诉，佳木斯中院于2019年5月30作出（2019）黑08民终731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认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是指当事人之间因标的物所有权的成立、内容及归属产生的民事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关于赵司琳主张案涉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通过庭审调查及当事人举证，可以确认尹海旭于2011年9月26日签订购房协议，2011年10月9日交纳购房款。尹海旭在房屋权属登记时，在单独所有、共同共有、按份共有三个选项中选择了单独所有，说明房屋权利人只有尹海旭一人。虽然不动产登记证取得时间发生在赵司琳与尹海旭结婚登记之后，但赵司琳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在尹海旭购房时赵司琳本人曾出资，也没有提供该房屋为共同共有或按份共有的证据，因此。案涉房屋属于尹海旭所有，且属于尹海旭婚前个人财产，其有权对自己的财产进行处分。庭审中，赵司琳提供了离婚协议，欲证明夫妻约定案涉房屋归赵司琳所有，因该协议与民政部门备案的房产无争议的离婚协议内容不一致，本院应当采信可信度较高的民政部门备案的协议。退一步讲，即使赵司琳提供的离婚协议有效，夫妻之间达成的婚内财产分割协议是双方通过订立契约对采取何种夫妻财产制所作的约定，是双方协商一致对家庭财产进行内部分配的结果，不能对抗婚姻家庭以外第三人。如果赵司琳认为由于尹海旭的原因造成其不能实现房屋相关权利，其可向尹海旭另行主张权利。综上，赵司琳要求确认案涉房屋归其所有，既无事实根据，又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赵司琳主张二被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诉称二被告恶意转让房屋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合同无效应符合以下几种情形：（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诉求符合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通过庭审查明，二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宋宇飞向案外人王某借款，以现金的形式支付了购房款，宋宇飞已实际取得房屋的所有权，故宋宇飞构成善意取得不动产物权。此后尹海旭分别以返还原物、房屋买卖合同为由向宋宇飞主张权利，并经过三次一审、两次二审、一次再审、一次申请抗诉，上述行为足以认定尹海旭与宋宇飞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形，故二被告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合法有效的，且该事实已被本院（2018）黑0803民初907号生效的民事判决所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赵司琳未能举证证明其为案涉房屋的真实权利人，对其诉讼请求，本院应予驳回。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国和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国和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司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保全费2770元，合计8570元，由原告赵司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志辉人民陪审员  李 凤人民陪审员  张煜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国花书记员李雪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