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刑初3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光品，男，1967年3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茶玉龙，大理市湾桥镇司法所律师。被告人肖恒友，男，1974年6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永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平县看守所。辩护人龚宝林，北京京师（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光品、肖恒友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在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泽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光品及其指定辩护人茶玉龙、被告人肖恒友及其委托辩护人龚宝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9月，马光品、肖恒友、肖国远（已于2013年病亡）、被害人马某1等人一同前往正在修建的大保高速公路（永平段）务工。在务工期间马光品与马某1因琐事发生矛盾，马某1扬言回镇雄老家后要将马光品独儿子杀害。马光品知道后极其愤怒，开始谋划杀害马某1，随后将杀害马某1的想法和计划告诉肖恒友、肖国远，并让二人帮助将马某1骗到山上后择机将其杀害。2000年2月中旬的一天，马光品、肖恒友、肖国远骗马某1去保山方向找活计，马某1深信后便跟随三人步行离开工地，当深夜行至原老街镇卓潘村大箐社荨麻箐沟石门坎山路段时便被杀害，所携带的录音机等财物也被搜走。同月17日被害人马某1的尸体被放牧的村民发现后报案。肖恒友回乡后当马某1亲属向其询问马某1下落时其还谎称马某1去别处做工了。经司法鉴定，死者马某1系头、颈部遭受钝、锐器两种暴力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2019年9月17日、24日，公安民警分别将马光品、肖恒友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DNA鉴定报告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马光品、肖恒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马光品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指定辩护人茶玉龙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马光品获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马光品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等辩护意见。被告人肖恒友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龚宝林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肖恒友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1999年9月，马光品、肖恒友、肖国远（已于2013年病亡）、被害人马某1、等人一同前往正在修建的大保高速公路（永平段）务工。在务工期间马光品与马某1因琐事发生矛盾，马某1扬言回镇雄老家后要将马光品独儿子杀害。马光品知道后极其愤怒，开始谋划杀害马某1，随后将杀害马某1的想法和计划告诉肖恒友、肖国远，并让二人帮助将马某1骗到山上后择机将其杀害。2000年2月中旬的一天，马光品、肖恒友、肖国远骗马某1去保山方向找活计，马某1深信后便跟随三人步行离开工地，当深夜行至原老街镇卓潘村大箐社荨麻箐沟石门坎山路段时，马光品趁马某1不备，持铁锤击打马某1的头部，将马某1打倒后，又用刀刺马某1的颈部，将马某1杀害，马某1所携带的录音机等财物被肖恒友等人搜走。同月17日马某1的尸体被放牧的村民发现后报案。肖恒友回乡后当马某1亲属向其询问马某1下落时其还谎称其去别处做工了。经司法鉴定，马某1系头、颈部遭受钝、锐器两种暴力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肖恒友于2019年9月17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经永平县公安局民警电话联系马光品后，同月24日8时许，马光品主动到永平县公安局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重大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永平县委会村民杨某于2000年2月17日14时17分到老街派出所报案，称“今天我听段某说他昨天在本村荨麻箐山上放牧时发现一具尸体，请派出所来处理”。接到报案后民警前往现场进行勘查、检验、调查走访。永平县公安局于2000年2月18日立为刑事案件。2.相关物证，证实了在勘查案发现场时提取的水果刀一把、烟头两个、蛇皮水泥袋一个、灰布包一个，旅游帽一顶，凿子三把，导火索一根、衣服（衣裳四件，裤子两条）等。3.违法犯罪嫌疑人身体体表检查表、尿液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查马光品、肖恒友无外伤，身体健康，未发现影响羁押的疾病、未检测出吸食毒品情况。4.报案笔录，证实了老街镇卓潘村委会村民杨某报案经过。5.户口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肖恒友、马光品、被害人马某1身份信息；涉案人肖国远因病死亡，已于2013年11月26日办理销户。6.抓获经过，证实2000年2月17日在永平县（原老街镇）卓潘村大箐上社荨麻箐沟发生一起故意杀人案，永平县公安局于2000年2月18日立为刑事案件侦查。2019年9月3日该局收到公安部五局公刑指【2019】45520号侦查指令，要求对该案送检现场提取烟蒂ＤＮＡ比中人员肖恒友开展落地侦查，抓捕嫌疑人工作。经对肖恒友深入研判，发现肖恒友在遵义市桐梓县务工。2019年9月15日民警前往上述地点抓捕肖恒友，同月17日15时许在桐梓县公安局木瓜派出所的协助下，在木瓜镇水坝中学附近遵义市至重庆市镇雄籍务工人员租住房抓获肖恒友。7．到案经过，证实在办理“2.17”无名男子被杀案过程中，经依法侦查查明，马光品涉嫌伙同肖恒友、肖国远实施了故意杀人等违法犯罪行为。后民警通过电话联系到马光品，说明原由后，马光品表示愿意主动到永平县公安局说明情况。2019年09月24日08时许，马光品主动到永平县公安局接受讯问。8.肖国远的住院资料（包括调取材料清单一份，住院资料），证实肖国远于2013年1月29日至2013年2月1日到镇雄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院下病危通知的事实。9.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办案人员依法扣押马光品手机一部、扣押肖恒友手机一部。10．提取笔录，证实办案人员依法提取马某1母亲吴某、马某1儿子马某3的血样用于鉴定被害人身份。11．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听同村的段某说，昨天（2000年2月16日）在本村荨麻箐山上放牧时发现一具尸体，其就主动到老街派出所报案。（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前天2000年2月16日早上十点半左右，其吆着骡子到荨麻箐沟放，到了荨麻箐凹子小路，发现小路上侧睡着一个人，走近点发现有苍蝇，证明是已经死了，尸体旁边有烂毯子。（3）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肖国远、肖恒友都是亲戚关系，肖国远已经死了七年。马某1十多年前外出打工就没有回来过，直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他，其听妹子肖国翠说马光品的母亲到马光品家找马光品要马某1，还说马光品带马某1出去打工把马某1弄死了，这件事情其和妻子还私下议论过，觉得两个人脾气都暴躁，可能因为口角争执，马光品把马某1打死了。（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1999年9月马光品、马某1、马光成、赵庆元、肖恒友、肖恒友二叔（肖国远）约好到外面打工，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去了一段时间，马光成、赵庆元就回来了，回来差不多就过年了。马光品、肖恒友和肖国远是年过后才回来的，但不知道他们是一起回来还是先后回来。就在马光品回来的几天，马光学就来找马光品问马某1在哪里，肖恒友和肖国远也被叫到马光品家，其就找到肖恒友、肖国远问马某1在什么地方，肖恒友说马某1他们一起坐客车到一个不知什么地方的时候，马某1下车买了两包烟说要去昆明黄土坡找一个叫吴道恒的人打工就离开了。在马光品回来的时候其问马光品，马某1到什么地方去了，他只是回答其没有回来。后来家人一直都在找马某1，但是都没有找到。（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2002年2月、2002年农历9月份、2003年农历3月份左右吴某先后三次跟其说叫其找派出所说一下，叫派出所的人去找马光品追问一下马某1的下落，还说马某1失踪和马光品有关系。其觉得马某1是死了，如果活着他应该会回来，和马某1一起去的马光品、肖恒友、肖国远都有可能动手杀马某1。其认为马光品指使肖恒友、肖国远杀了马某1，马光品动手的可能性也有，兄弟的脾气都很暴躁，马某1失踪后的两年左右，其听人说过有一次这兄弟争吵时，双方还说要把对方的小孩杀掉。（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肖恒友跟着马光品出去打工那次有可能去过大理。（7）马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马某1的儿子，其小的时候听其母亲说马某1是属兔年的下半年出去的，后来就没有回来过。听其奶奶吴某说过大伯跟其父亲外出打工把其父亲害死了，其父亲的户口没有注销过。（8）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于二十年前到大理永平打工在修大保路的工地上跟他人做活，在马道子做活时好像听过马光品这个名字，好像马光品领着一伙人帮吴长贵干活。1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永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00年2月18日11时31分至15时48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永平县大箐社钱麻箐沟通往大寨子的几国几岭岗小路上，现场发现一具男尸，现场提取水果刀一把、烟头两个、耳塞等。13．尸体检验记录、照片、意见，证实永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于2000年2月18日对案发现场尸体进行检验，死者因头、颈部遭受钝锐器两种暴力损伤，失血休克死亡。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光品、肖恒友辨认杀害马某1当天行走的路线及杀害马某1的地点，并确定杀害马某1的地点位于永平县卓潘村委会大箐社荨麻沟的山路边；马光品表示由于案发时天黑，辨认不出当天用于杀害马某1的刀子。15．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1）(大)公(法医)检（DNA）字[2017]792号法医学DNA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2017-D792-1、2、4、6号检材上未检出阳性扩增产物，无法进行比对；2017-D792-5号检材（距离尸体163CM处的烟蒂）上检出一男性个体的基因分型；2017-D792-3号检材（尸体黑色背心领口处提取的血迹）上检出的基因分型与未知名男子的血样基因分型一致。（2）（大）公（法医）检（ＤＮＡ）字［2019］379号法医学ＤＮ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2017-Ｄ792-5号检材（距离尸体163ＣＭ处的烟蒂）与肖恒友的血样基因分型相同；吴某（母）为未知名尸体（孩）生物学母亲；未知名尸体（父）为马某3（孩）生物学父亲。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肖恒友、马光品及被害人家属马某3，均未提出异议。1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光品的供述，证实那一年是兔年，其、马某1、马光成、赵庆元、肖恒友、肖国远在一个地名叫“马道子”的地方修高速路的挡墙，在修挡墙的过程中马某1做活计不认真，其骂过马某1，在一起玩“焖鸡”（炸金花）的时候，马某1输钱，他认为他的钱是其赢去了，就对其有成见。有一天赵庆元跟其在工地上说：“你平时防着点马某1，马某1说在这里把你杀掉，杀不掉回去也要把你独儿子杀掉”。挡墙差不多做完时，马光成和赵庆元和马某1去曲硐赶街，其、肖恒友、肖国远在“马道子”住处闲聊，肖恒友讲马某1说在工地上惹不起其，回去要把其独儿子杀掉，其当时听了很气愤。过了两天左右，马光成、赵庆元两人的活计做完了，他们两个先回家，因吴长贵还有一点挡墙没有做完，在帮吴长贵做做活时其想到赵庆元和肖恒友说过的话，其就计划把马某1杀掉。其背着马某1去找肖恒友、肖国远商量，说其怕马某1回去要把其儿子杀掉，其要把他约出去杀掉，但是他不会跟其一起出去，只有把肖恒友、肖国远叫上他才放心跟着去，还有其单独和马某1出去可能也打不过他，其就叫肖恒友、肖国远帮其把马某1一起骗出去杀掉，如果其杀马某1时对方反抗还手，让他们帮忙按着马某1，由其动手杀马某1，当时肖恒友、肖国远两人答应了其的想法。当天中午肖恒友就骗马某1收拾东西一起去找吴长贵结工钱然后去别的地方找活计做，找到吴长贵是下午16时左右，吴长贵给其结了账，其四人去到公路上的一家饭店吃饭后，沿着公路往保山方向走，后就岔进去一条河沟边，顺着往山上走，走到一座山的半山腰，有一条宽80公分左右的小路，就沿着小路一直往前走，走了大概4分钟左右，其觉得这个地方比较偏远，在这里动手比较合适，其就跟他们说在这里休息，大家就把行李拿出来铺，当时其站在马某1的右后侧，肖国远和肖恒友在马某1的左侧，其就拿起手锤向马某1的头部砸了两下，马某1就倒在地上，其、肖恒友、肖国远将马某1往斜坡处推了下去，几个人走过去看，听见马某1还喘着气，肖恒友拿给其一把刀子，其就往马某1脖子处杀了几刀，肖国远说马某1身上还有钱，肖恒友就过去搜马某1的身体，并把马某1身上的钱、录音机以及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拿走掉，然后大家顺着原来走的路往回走，边走就边商量说如果回去镇雄家里面谁问马某1在哪里，就说成是其送肖恒友、肖国远、马某1到公路边后，他们一起坐车回去时马某1中途下车离开。肖恒友和肖国远后来曾对马光学说过马某1与他们一起回来，到下关就下车，说要去昆明黄土坡找一个叫吴道武的人做工就没有回来。被告人马光品后期辩解，其、肖恒友、肖国远将马某1往斜坡处推下去后，听见马某1还喘着气，肖恒友就拿出刀子往马某1脖子处杀了几刀。（2）被告人肖恒友供述与辩解，证实1999年9月，其、马光品、肖国远、马某1、赵庆元，马光成一同前往正在修建的大保高速公路（永平段）务工。后在一个叫“马道子”的地方修高速路两边的挡墙过程中，赵庆元对其和肖国远讲马光品和马某1闹矛盾，后来肖国远对其说马某1说回去镇雄老家要把马光品的独儿子杀掉。其听说这件事情过了两三天后，马光品就把赵庆元，马光成的工钱结掉，他们两个人就回镇雄去了。他们走了三天左右，肖国远就来跟其说“马光品来找他，叫我们留下来帮帮他，马某1回去要把他独儿子杀掉，他要在这边把马某1杀掉。”第二天马光品说他去外面找找活计，回来以后就说他在保山那边找到活计了，明天带我们去。第二天早上其四人就从马道子走路到大公路处，马光品打电话联系车来接我们，我们到了曲硐当时是16时左右，我们就在曲硐找了一家饭店吃饭，马光品先出去饭店门口，肖国远也出去到外面，肖国远又叫其出去，马光品跟其和肖国远说叫我们帮忙把马某1骗到保山方向的山上去，他要把他兄弟杀掉，他还说如果我们不去马某1是不会跟着他去的，杀马某1的时候不用其和肖国远动手，其和肖国远就答应了。当天我们四人走路到山上是次日凌晨0时左右，其在离马光品和马某15、6米的距离听见马光品说了一声“歇气了”，我们就把背的包包放在地上坐下休息和抽烟，马光品当时站在上方，接着就听见马某1叫“哎呦”,接着就倒地了，其看见马光品用锤子砸马光品，后面其去拿马某1的录音机，马光品从马某1身上搜了点钱。马光品把马某1杀了后我们走路到曲硐时天快要亮了，他就拿了其和肖国远一人140元钱，说钱是从马光品身上搜出的给我们做车费，并威胁其和肖国远不准将这件事情跟任何人说，如果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他就要往其和肖国远的身上推，他说他还要在几天才回去，其和肖国远就回镇雄去了。17．谅解书，证实马某1的儿子马某3、马宗旺对马光品的杀人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对马光品给予从轻处罚。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光品无视国家法律，因琐事与被害人马某1产生纠纷后，邀约被告人肖恒友等人将马某1骗至偏僻地点后，采用暴力手段,将马某1杀害，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马光品、肖恒友系共同犯罪，应分别予以处罚。马光品系共同犯罪的主犯，应对所组织、指挥、实施的犯罪负责。肖恒友系共同犯罪的从犯，应从轻处罚。马光品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马光品的指定辩护人茶玉龙提出“马光品获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肖恒友的辩护人龚宝林提出“肖恒友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其他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马光品、肖恒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光品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肖恒友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17日起至2031年9月16日止。）三、扣押在案的水果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建华审判员  高 翔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