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02刑初200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泽民，男。因本案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二部刑诉【2020】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泽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遵照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宇峰、检察官助理杨晓君、乔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泽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左右，王明远（另案处理）伙同高麦虎（另案处理）、丁为民（另案处理）经芮城永乐宫职工薛某某介绍以15000元左右的价格，从被告人肖泽民处收购一张石头方桌。现已查明，该石头方桌系芮城古魏镇柴涧村宋某某家被盗石头方桌。宋某某等人发现石头方桌被高麦虎收购之后，自行到高麦虎处调查，高麦虎得知石头方桌为赃物后，指使王明远将石头方桌予以处理，王明远联系被告人肖泽民说明该石头方桌是赃物，需要退货。被告人肖泽民告知王明远找不到人退不了后，王明远以2万余元的价格转卖给曲沃县郑某某，获利1000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石桌为清代一般文物。经运城市盐湖区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涉案石桌价值23000元人民币。 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移交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肖泽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泽民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建议判处被告人六个月以上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肖泽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左右，王明远（另案处理）伙同高麦虎（另案处理）、丁为民（另案处理）经芮城永乐宫职工薛某某介绍以15000元左右的价格，从被告人肖泽民处收购一张石头方桌。现已查明，该石头方桌系芮城古魏镇柴涧村宋某某家被盗石头方桌。宋某某等人发现石头方桌被高麦虎收购之后，自行到高麦虎处调查，高麦虎得知石头方桌为赃物后，指使王明远将石头方桌予以处理，王明远联系被告人肖泽民说明该石头方桌是赃物，需要退货。被告人肖泽民告知王明远找不到人退不了后，王明远以2万余元的价格转卖给曲沃县郑某某，获利1000元。经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鉴定：涉案石桌为清代一般文物。经运城市盐湖区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涉案石桌价值23000元人民币。 同时查明，被告人肖泽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肖泽民获利1000元。 被告人肖泽民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其六个月以上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知悉并认可。当庭自愿认罪，对认罪认罚具结内容的真实性、自愿性、合法性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1.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主要内容：扣押持有人刘1某木边镶石心桌壹张。 （二）书证 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肖泽民的基本情况。 3.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肖泽民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4.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20年1月2日早上10时许，犯罪嫌疑人肖泽民在芮城县某某小区××室被我队民警抓获。 5.芮城县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6.韩某某提供的电话本中记载泽泽电话1****××。 （三）证人证言 7.证人宋1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我老家在运城市芮城县古魏镇柴涧村二组，我在这里有个老院，在上房房间内摆放着我家祖传下来的一个石方桌，因为我常年在外地工作，这个老院一直是我叔叔宋某某居住，石方桌由他代我看管，到了2009年还是2010年，具体年份记不清了，在农历8月15日左右，家里的石方桌被盗了，我叔叔宋某某就赶紧报了案，过了二、三年，我叔叔听一个朋友说，我丢失的这个石方桌在永济雪花山景区展览馆里展示，我就急忙去了雪花山，但是没有找到，最近我在网上看到高麦虎被抓的消息，我知道高麦虎是雪花山景区的老板，所以现在向公安机关反映这个情况，看有没有我这个石方桌的下落。桌子是木制的，将一块正方形石板镶在中间，桌子的面是正方形，长宽在1.5米左右，桌心石质的，桌边是木质的，桌边厚度大概15厘米，四条桌腿也是木制的，整个桌子大概有1.2米高，木质的地方看起来是黑色，石板的颜色是白青色，这个石方桌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听长辈说应该是明清时期的东西，被盗的石方桌没有找专家评估过，只知道是个古董，发现被盗后，我叔叔宋某某就立刻到古魏派出所报了案，后来芮城刑警队也找到宋某某调查过，听我叔叔宋某某说桌子被偷走后，以3、4万元的价格卖给雪花山的老板高麦虎。 8.证人王明远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2013年到2014年之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芮城永乐宫的薛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是芮城“大泽泽”收了一张镶石板的方桌，是个古代家具，他想让我和丁卫民从中间介绍高价卖给雪花山老板高麦虎，如果成交了多给我们一些好处费，我就把薛某某要卖石桌的事给丁卫民说了，丁卫民就联系高麦虎，高麦虎想收，随后过了两天，我就给薛某某打电话说卖石桌的事说好了，让他把石方桌拉过来，薛某某快到永济时给我打电话，我让他在县城孙李转盘加油站路边等我，我让丁卫民过来接我，我们到加油站路边时薛某某和“大泽泽”已经到了，他们是坐一辆工具车来的，同行的还有个司机我记不清了，石方桌在车斗后面用篷布蒙着，丁卫民下车看了看石桌，丁卫民开车拉上我就往雪花山上走，薛某某他们那个工具车在后面跟着，我们将车直接开到高麦虎的别墅门口，最后以2万元左右的价格卖给高麦虎，薛某某给我和丁卫民每人1000元好处费，过了一段时间，高麦虎给我打电话说上次买芮城人的石方桌来源有问题，让我把桌子退给芮城人，把钱拿回来，我就给“大泽泽”打电话说高麦虎嫌石方桌来源有问题，让我把石方桌退了，“大泽泽”给我说找不见人，没法退钱，他让我想办法处理，最后我联系把石方桌卖到曲沃了，把卖桌子的钱退给了高麦虎。当时送石方桌的是一辆工具车，除了他们还有一个司机。 9.证人刘1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在我家扣押的木边镶石心的方桌是我被刑事拘留前一年左右从曲沃县郑某某处购买的，当时曲沃县的郑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家里有一个方桌子，问我要不要，随后我就开车到了郑某某家，看到桌子后我觉得可以，我就和郑某某商量价格，最终商量好25000元的价格购买，我付钱后，就雇了一辆车把桌子拉到我家，放在我家一直放到现在，就是今天扣押的这张桌子，郑某某当时告诉我说是他从别人手里买的。 10.证人郑某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五、六年前的一天，我开着我的一辆小客货去永济转市场碰到王明远，他说有一张方桌，中间是石头面的，我在他手机上看了这张桌的照片，我在心里对这张方桌的质地和价值有了标准，我就回去了。过了一段时间，王明远给我打电话说上次让我看的那张方桌问我要不要，我就在电话上与王明远就方桌的价格以22000元左右谈好了，过了几天王明远和别人开车把这张方桌送到我家，我看见这张方桌木边是黑红色油漆，中间镶一块灰白色石板，桌面1米见方，桌高90公分左右，我就当场把钱付给王明远，这张桌子我买下没几天，就把它卖给临汾市襄汾县南贾镇东牛村刘小春，我挣了两三千块钱卖的，王明远卖给我方桌时没有说过这张桌是怎么来的，我只是觉得买下后能挣点钱。 11.证人高麦虎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2014年左右，我在永济古玩城“明远”跟前以一万元左右的价格购买过一张石桌（方桌、内心石制、外边为木质、长宽均为1米），我将方桌买下后，放在雪花山院内展览，后来有人给我说方桌是赃物，我就找到“明远”让他把方桌拉走，明远当时没有给我退钱，他给我退了几件石器，具体给的啥，我也记不清了。 12.证人丁卫民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四、五年前的一天晚上，王明远给我打电话说是芮城薛某某和“大泽泽”开车把桌子送到永济城东孙李村加油站边的立交桥下，在这里我和王明远见的他们，他们来时就开了一辆车，他们开车拉着一张石方桌送到雪花山，然后我就开车接上王明远到永济城东孙李村加油站边上的立交桥下见到薛某某和“大泽泽”开着工具车拉着一张石方桌，然后我和王明远开车在前面带着薛某某和“大泽泽”来到雪花山景区见到高麦虎，我们几个人协商后，高麦虎以一万多元不到两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这张石方桌，薛某某和“大泽泽”给了我和王明远几百元好处费。这张石方桌是正方形，长宽在1米左右，高1.2米左右，桌面四周是黑色木质，中间镶着一块灰白色石板。高麦虎收到这张石方桌后，过了好几个月高麦虎告诉我说这张石方桌来路不正，我说这张石方桌是王明远联系的，你让王明远处理吧，后面这张石方桌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我对古货比较喜欢，爱看这些东西，高麦虎给雪花山买古货时让我给他参考，完后时不时给我买些烟酒，有时给上几百元好处费。 13.证人薛某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七、八年前的一天，我忘了肖泽民是给我打电话还是见面给我说的，他收了一张石方桌，他给我说桌子是核桃木，中间有个石板，想让我给王明远说把桌子卖到雪花山，卖个好价钱，随后我就给王明远打电话说肖泽民收了张桌子，有看头，让他过来看看，能成交了都能挣个钱，我就让王明远直接联系肖泽民，过了几天，肖泽民过来找我说桌子卖了，当时给了我几百块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肖泽民卖给王明远的桌子我没有见过，就是听肖泽民给我说的，肖泽民想通过我给王明远说东西好，王明远才过来看，给这张桌子提个价，肖泽民给我说这张石方桌是他收下的，其他的我不清楚了。 2020年1月6日的陈述，主要内容：七、八年前的一天，我在家休息，芮城县南卫乡成村的肖泽民给我打电话说他前两天收了一张石头方桌，是一张核桃木材质石头面的方桌，他让我联系王明远，想把桌子高价卖给永济雪花山风景区老板，说如果生意做成了拿信息费，我就给永济王明远打电话，说肖泽民收了一张石头方桌，石头方桌品相完好，想让他看看，如果想要就让他直接联系肖泽民，当时王明远说能行。过了三、四天肖泽民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不在家，我说在家，过了十分钟肖泽民骑摩托车到我家，说他和王明远已经联系好了，王明远要买这张石头方桌，他现在已经让人拉着石头桌子从芮城往永济雪花山风景区走开了，让我和他一起开我车去永济雪花山风景区跑一趟。我就开着我的车和肖泽民从芮城经风陵渡去了永济雪花山，我开车走到半路的时候，肖泽民电话联系拉石头桌子的人，让对方在永济雪花山风景区路口等着，我和肖泽民到了雪花山路口后，我看见王明远和丁卫民在路口等着，我就下车和王明远、丁卫民闲聊了几句，肖泽民就打电话让拉石头方桌的车开过来，过了十来分钟，有一辆灰色面包车开过来了，停在离我们30多米远的地方，肖泽民说石头方桌就在面包车上，肖泽民叫上王明远、丁卫民到面包车跟前看桌子，因为他们要说价格我没有过去，看完后，王明远就叫上肖泽民还有丁卫民开上车就上了雪花山，拉石头方桌的面包车在后面紧跟着，我在路口等了大约半个小时，拉石头桌子的灰色面包车就先下来了，随后丁卫民、王明远、肖泽民他们三个也下来了，我就和王明远、丁卫民打了个招呼，然后开车和肖泽民回芮城了，肖泽民给我说石头桌是核桃木，石头桌面，具体我没见过桌子。肖泽民给我说石头桌是他收的，多少钱在哪儿收的我不清楚。卖石头桌肖泽民给了我300元好处费。 14.证人韩某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我认识“大泽泽”，他是收古货的，我老公去世前来过几次我家，我不认识永乐宫的薛某某，我家以前是否有一张石头面方桌我记不清了，我和马某某等人是否去永济卖过一张石头面方桌我记不清了。 2020年5月4日陈述，主要内容：我是跟上我老公马某某认识肖泽民的，他们是伙计，我认识都十几年了，2008年左右的时候，我和马某某去过肖泽民在城里租住地县城一家幼儿园附近，有一条小巷，肖泽民就住在巷内的一户人家，印象中只租了房主一间房，马某某找肖泽民干啥我不清楚，我只是跟上马某某去了，马某某还在世的时候，我见过肖泽民去过我家三、四次，我不在家的时候，肖泽民去不去我就不清楚了，马某某和肖泽民是伙计，经常来往，具体他们干啥，我不清楚，我家电话本上记载的泽泽号码13934××这个泽泽就是肖泽民，是我记在电话本上的，这个电话本都有十几年了，具体怎么记载肖泽民的电话，我想不起来了，这是我亲自记上的，就是我笔迹。2010年前后，我是否跟马某某去过永济雪花山景区我确实想不起来。 15.证人马2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我是马某某家东边邻居，2010年左右，没有人在我家放过一张石头方桌。 16.证人马1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马某某是我堂叔，六、七年前去世了，我是马某某东边邻居，中间隔一家，2010年左右，马某某没有在我家放过一张石头方桌。 17.证人任某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不认识马某某，我老公肖泽民出事后，我打听才知道，马某某是芮城西陌人，村里人都叫他“狗脸”，外号“飞贼”，平常就是干些偷窃的事。肖泽民认不认识马某某我不清楚，肖泽民很少给我说他生意上的事。2009年前后，我儿子上小学，女子上幼儿园大班，我和肖泽民为了方便，就租住在县城令花村北园幼儿园附近的巷里。 （四）被害人陈述 18.被害人宋某某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和报案材料，主要内容：我家有一张祖上传下来的四方桌子，听老人讲，这张桌子传到我这辈已经有六、七代人了，是清朝中后期的桌子，平常这张桌子放在我家北房里，平常老有收古董的人过来看这张桌子。2009年夏天的一天早上，我妻子王3某在做饭，发现在我家北房东北角的石桌被盗了，被盗的桌子是四方桌，边是木制，桌心石制，四条木质桌腿，长宽有1米左右，木质圆桌腿，桌腿长90公分左右，石板上有个宋字，是我侄子小时候拿钉子在上面刻的，内镶石板上边有损伤。石桌被盗之前，我家养的两条狗不明不白的死了，那段时间有许多人到我家看石桌，要买石桌，石桌被盗之后，我就立即去了芮城公安局古魏派出所报案，报案后，刑警队的人也到我家中勘察了现场，石桌的价值我没有找专家评估过，没法估价，石桌被盗后，我就多方打听，有人给我说我家的石桌在永济雪花山，我就叫我侄子宋1某去雪花山看有没有，宋1某去雪花山看的时候，石桌已经不在了。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9.2020年1月3日被告人肖泽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八、九年前夏天的一天，我在芮城县西陌镇村收古货时碰见马某某（小名“狗脸”），马某某问我收家具吗，我说收，马某某就把我领到他家看家具，当时家具不在他家，他把我领到东边的邻居家，我进去后在上房内看见有张石方桌，木边石心，我看了看，我就和马某某商量价钱，他要价高，我们没有谈成，我就回去了，我直接去了永乐宫见薛某某，给他说马某某有张石方桌想卖的事，薛某某就联系王明远说了这张石桌的事，他们谈好价格，我就联系马某某让他把石方桌送到永济，薛某某让他伙计开辆皮卡车把我俩拉上也去了永济，在路上薛某某和王明远约好在永济城边的一个加油站旁的立交桥见面，我们到了以后天就黑了，马某某坐着面包车也到了，石方桌放在车内，一起来的有马某某老婆和司机，王明远和丁卫民也开车过来了，王明远让我上他车去雪花山，马某某那个面包车在后面跟着，我们到雪花山第二道门口，我让马某某把石方桌放下，丁卫民和王明远就和雪花山老板高麦虎商量价钱去了。过了一会，他们二人就过来了，王明远就叫上我们几个跟上他下山，我们一起到了刚才见面的地方，王明远把钱给了我，我顺手就把钱给了马某某，马某某他们就先走了，王明远又到他家给我取了2000元钱的好处费，我和薛某某每人分了1000元钱，我们回到芮城后在国贸门口夜市吃完饭就各自回家了，这张石方桌卖了一万五、六的样子，具体记不住了，不包括我和薛某某的好处费。卖完桌子过了一段时间，我在永济古玩城见了王明远，王明远说桌子是贼偷的，他已经卖了。在马某某邻居家看这张石方桌时，我没有问这张桌子的来源，马某某也没有说。 2020年2月5日的供述，主要内容：2010年前后的一个夏天，我在芮城县西陌村骑着摩托车收古货时，碰见西陌村马某某，当时我不认识他，说他家有个古桌子，把我带到一户家里的北房西头的一间房子里，在房间里我看到一张石头心木边方桌，我用手机拍了照片。当时他向我要一万几，我看后觉得价钱大没有买，我说要联系下买家后再联系他，出了这户家大门，走到隔壁一家门口，我看见这家盖的是两层楼，门口栽的是竹子，我问这是谁家，马某某说是他家，我以为刚才放桌子的院子是他家，没过两三天，我联系薛某某让他联系买主，我给薛某某说了后很快他就回话说联系好了，说永济王明远要，但是要求送货，怕桌面在路上损坏了，就这样把这个桌子卖给永济王明远，过了好几年我去永济王明远的古玩店，王明远给我说这张桌子来路不明，是偷来的，并且他已经把桌子处理了，我回去后开着车到西陌村马某某家，他媳妇说老马已经死了好几年了，我就没有说桌子的事，还掏了100元买了两个柱基石头。往永济雪花山送桌子时，是马某某和他媳妇去的。 2020年5月15日供述，主要内容：我和马某某认识好多年了，我去过他在西陌镇的家里，他和他媳妇也去过我以前在县城幼儿园租住的地方，我听别人说马某某是我县有名的“飞贼”，他还干什么生意我就不清楚了。我介绍卖石头方桌时，我就感觉桌子有可能来路不正，我想着只是挣些介绍费，就没有考虑其他的，我现在很后悔。 （六）鉴定意见 20.鉴定聘请书、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372号涉案文物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主要内容：鉴定意见核定时代：清，核定真伪：真，核定级别：一般。鉴定意见书已送达当事人。 21.运城市盐湖区价格认定中心运盐价认字【2020】第00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主要内容：该标的总价格人民币二万三千元整（23000元）。鉴定意见书已送达当事人。 （七）勘验笔录 2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泽民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泽民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泽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从轻和酌定从轻处罚、从宽处理情节，综合全案，依法对被告人肖泽民予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肖泽民犯罪违法所得1000元，应予追缴，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肖泽民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泽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肖泽民犯罪违法所得10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俊平 人民陪审员  王丽君 人民陪审员  李红霞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程佳宁 书 记 员  王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