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02民初360号 原告：福建金石头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高新区324国道九湖镇百花村路段漳州高新区管委会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056135772X。 法定代表人：林艺燕，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斌，福建必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春鸿，福建必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置地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1581431832。 法定代表人：林增忠，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刚，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长铃，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漳华路龙秋段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2731849526R。 法定代表人：陈军，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祎斌，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秀乾，福建簪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赵居恩，男，1957年07月0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泰县。 第三人：钱丽森，男，197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原告福建金石头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申请追加第三人赵居恩、第三人钱丽森参加诉讼。原告福建金石头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惠斌，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志刚、被告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祎斌、许秀乾，第三人赵居恩等到庭参加诉讼，证人龚某到庭作证。第三人钱丽森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福建金石头建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立即支付原告拖欠的分包工程款4035990元并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起诉日为75000元，本息暂合计为4110990元）；2、判令被告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在其拖欠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因建设一至六号厂房附属工程（工程地点为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石亭镇漳华路龙秋段），将该工程交由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总承包施建，双方于2014年1月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尔后，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将上述总承包工程的部分专项（1——6厂房的消防栓系统、自动喷淋系统、自动报警系统、消防喷淋泵房设施施工工程）交由原告分包施建，双方于2015年6月1日签订了《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分包工程暂估价为300万元；价格形式采用可调价格方式确定合同价款，分包工程结算造价按实结算，以按总包合同中发包人指定的审核单位结算报告为最终合同价款；承包人收取分包人的施工管理费为施工承包范围内的工程竣工结算造价的3%”。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施工并完工，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总承包施建的工程于2015年12月通过竣工验收，该工程并于2015年年底交付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使用。工程交付使用后，原告多次催促二被告进行结算，二被告委托福建环闽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审核，“2019年5月31日结算审核书”确认原告分包部分的工程造价为4985557元。扣除合同约定的3%施工管理费，原告应得分包工程款为4835990元。根据合同约定，结合本案结算情况，二被告至迟应于2019年6月1日向原告支付分包工程款4835990元。但二被告至今只支付原告分包工程款80万元，还拖欠4035990元未支付。另，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于2016年12月22日更名为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告认为，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建设工程的发包方，应依约向原告支付分包工程款；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作为建设方、业主，也应在其拖欠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为此，原告特具状贵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并非讼争工程实际施工单位，其要求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其支付分包工程款403599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应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1、原告在起诉状事实与理由中，主张其与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6月1日就讼争工程签订了《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讼争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却又在其提交的举证清单中，主张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将“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年产100万支彩弹枪、气枪项目厂房及附属工程（施工），厂房一至六、办公楼、4#宿舍楼、厂区总平等的施工图范围内所有的土建工程、安装工程及施工措施项目”交由福建七建集团有限公司总承包施工，后由福建七建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就讼争工程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无论是从实际主体还是具体时间上来看，原告至今都无法确认，且前后陈述及主张如此矛盾，足以说明其并非讼争工程的实际施工单位；2、原告在其提交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中明确载明，该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14年6月13日，但合同第二条却载明开工日期为2014年1月10日。已明显不符合正常的建设工程施工市场惯例，为此，原告并非讼争工程的实际施工单位；3、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市场、施工惯例来看，如原告作为讼争工程的实际施工单位，其与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合同履约过程中必然会形成诸如工程开工令、进度款申报材料、报送工程进度资料、设计变更文件、工程量变更文件及相关签证单、往来通知单（函）、资料移交单等文件资料，但原告在本案中却未提交任一前述材料。其该行为明显与常理有悖。综上，根据现有的证据及原告在诉状及举证清单中陈述的内容足以证明，原告并非讼争工程实际施工单位，其不具有相应的工程款及逾期付款利息请求权。因此，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1、原告主张其作为实际施工人，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总承包，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否认的；2、原告所主张的原告与被告福建建工的分包关系作为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是不知情的，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答辩中明确否认原告为实际的施工单位，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与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看，允许分包的项目不包含原告主张的工程，根据双方签订分包合同条款，允许分包的项目在第九页4.3条款，也就是原告主张的工程项目不包含在分包项目内，要求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承担相关的责任不能成立。 第三人赵居恩辩称，此项目于2014年1月开工，本人与建工签订经济承包合同，郑国潘负责整个项目的主管，我负责整个项目成本控制，盈亏由我负责，钱丽森通过朋友介绍要求将消防部分工程分包给他，2014年1月份同意钱丽森做消防部分工程并进场，当时与钱丽森口头约定，总工程款3%作为管理费，7%作为税收，3%作为工地水电费、机械费、配合费。6月份签订分包合同，是因为当时当地建设部门要求签订分包合同用于消防部门备案，因此我就找到钱丽森，钱丽森就找个单位挂靠签订分包合同。6月份签订分包合同，8月份直接转账给钱丽森妻子唐金钗，款项分四个人转给唐金钗和钱丽森，我们有提供银行流水。我付69万元，龚某193万元，赵秋金20万元，赵德龙6万元。这工程2014年1月-2015年2月基本完成了，款项就按原中标价基本付完，至2015年8月有省建工转账80万元给原告，是因为工程量增加很多，到2015年5月领导协商，由发包方先借500万元给我们省建工总包方，后钱丽森要求款项分给他一点，我要求其开发票来转账，因现金不足无法以个人名义转账给他，其称要税收无钱，2015年8月5日又转5万元给他，他才去开80万元的发票。后建工公司福州分公司直接转80万元给金石头。整个工程原告与我无联系，均是钱丽森与我之间的来往。 第三人钱丽森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 经审理查明，对本案主要事实可作如下认定： 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于2016年12月22日更名为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2014年1月，被告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与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摘要）：1、工程地点为福建省漳州金峰开发区龙秋片区，工程内容为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年产100万支彩弹枪、气枪项目厂房及附属工程（施工），厂房一至六、办公楼、4＃宿舍楼、厂区总平等的施工图范围内所有的土建工程、安装工程及施工措施项目，承包人项目经理郑国藩；2、发包人同意承包人进行分包的工程部分或工作为建筑起重机械租赁、安装、拆卸、维修、保养等一体化服务业务，如承包人非福建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负责建立的建机一体化企业，需承诺使用一体化企业。第三人赵居恩与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福州分公司（甲方）、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年产100万支彩弹枪、气枪项目厂房及附属工程（施工）项目部（乙方）共同签订《工程项目内部经营承包合同》，乙方指定赵居恩为本工程项目经济责任人，承担本工程项目自负盈亏的经济责任。郑国藩为该项目部经理，龚某为该项目部副经理。 2015年6月13日，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作为承包人与原告福建金石头建设有限公司作为分包人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约定（摘要）：1、分包工程地点为福建省漳州金峰开发区龙秋片区，分包工程名称为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年产100万支彩弹枪、气枪项目厂房及附属工程（施工）消防工程，分包工程承包范围为消火栓系统、自动喷淋系统、自动报警系统、消防喷淋泵房设施施工；2、分包合同价款300万元，合同价款的调整最终以总包合同约定的审核部门审核批准的分包合同价款为准；3、工程价款支付方式为承包人收取分包人的施工管理费为施工承包范围内的工程竣工结算造价的3%，并从承包人支付给分包人的工程进度款中按比例扣除，经消防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应付工程款的97%，余下3%工程款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待维修期满后结清。上述《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有原告、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盖章确认及原告委托代理人钱丽森签字确认。 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施工并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于2016年9月7日通过消防验收合格。被告富兴公司委托福建环闽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进行结算审核，并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意见书》，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年产100万支彩弹枪、气枪项目厂房及配套项目消防结算审核后金额由福建环闽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最终审定，且经赵居恩和钱丽森班组双方确认，其中一期钱丽森班组实际施工造价为4985557元，扣除合同约定的3%施工管理费149567元（4985557元×3%），消防工程款为4835990元。2014年10月13日至2016年5月19日间，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第三人赵居恩、证人龚某、案外人赵秋金、赵德容等转账至第三人钱丽森及唐金钗账户合计3685000元，其中：（1）2014年10月13日，龚某转账至唐金钗账户500000元，钱丽森在2014年11月12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上签名确认收到消防进度款500000元；（2）2014年11月11日，龚某转账至唐金钗账户280000元，用途：消防进度款25万元、油漆3万元，钱丽森在2014年11月11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上签名确认收到消防进度款250000元；（3）2014年11月30日，龚某转账至唐金钗账户300000元，用途：消防班组进度款；（4）2014年12月30日，龚某转账至唐金钗账户200000元，用途：消防进度款；（5）2015年2月12日，龚某转账至唐金钗账户500000元，用途：消防进度款；（6）2015年2月13日，龚某转账至唐金钗账户150000元，用途：钱丽森进度款；（7）2016年5月19日，龚某转账至钱丽森账户5000元；（8）2015年8月20日，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福州分公司转账至原告福建金石头建设有限公司账户800000元，附言:彩弹枪厂工程款；（9）2014年8月9日，赵居恩转账至唐金钗账户30000元；（10）2014年9月11日，赵居恩转账至唐金钗账户160000元；（11）2014年9月28日，赵居恩转账至唐金钗账户100000元；（12）2015年2月4日，赵居恩转账至唐金钗账户300000元；（13）2015年2月13日，赵居恩转账至唐金钗账户50000元；（14）2015年8月5日，赵居恩转账至唐金钗账户50000元；（15）2015年1月6日，赵秋金转账至钱丽森账户200000元；（16）2015年2月15日，赵德容转账至唐金钗账户10000元；（17）2015年2月15日，赵德容转账至唐金钗账户50000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工商登记信息及名称变更登记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内部经营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建设工程结算审核意见书》、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建设工程消防竣工验收备案复查意见书》、《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工程项目内部经营承包合同》、收款收据、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网银交易查询明细、银行转账凭条、交易明细、证人龚某证言，第三人赵居恩提供的收款收据、中国农业银行取款业务回单、交易明细、消防结算审核造价汇总表、监理会纪要以及代理人、第三人庭审陈述在案为据。 本案审理期间，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的申请，请求冻结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银行存款4035990元，并提供担保。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裁定，冻结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银行存款4035990元。 本案争议焦点： 1、关于本案已支付消防工程款金额问题。 本院认为，（1）2014年10月13日及2014年11月11日，龚某转账至唐金钗账户两笔款项合计780000元，扣除油漆款3万元，实际支付750000元，原告委托代理人钱丽森均在收款收据上签名确认收到消防进度款及银行交易查询明细载明用途为消防进度款，上述两笔款项均转账至唐金钗账户，可认定唐金钗为钱丽森指定收款人，上述两笔款项750000元应认定为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给原告消防工程款；（2）2014年11月30日至2015年2月13日间，龚某转账至唐金钗账户四笔款项合计1150000元，虽然钱丽森未出具收款收据交由被告收执，但被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查询明细均载明用途为消防进度款，且均转给钱丽森指定收款人唐金钗，四笔款项合计1150000元应认定为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给原告消防工程款；（3）2015年8月20日，福建建工集团总公司福州分公司转账至原告福建金石头建设有限公司公司账户800000元，该笔款项为消防工程款，原告与被告均无异议。以上款项合计2700000元认定为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给原告消防工程款，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第三人赵居恩提出上述款项合计2700000元元为已支付原告工程款，证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4）2016年5月19日龚某转账至钱丽森账户5000元、2014年8月9日至2015年8月5日间赵居恩转账至唐金钗账户六笔款项合计690000元、2015年1月6日赵秋金转账至钱丽森账户200000元、2015年2月15日赵德容转账至唐金钗账户两笔款项合计60000元，既没有原告或其委托代理人钱丽森签名确认，也没有在银行交易查询明细上载明用途为消防进度款，因此，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第三人赵居恩提出上述款项合计955000元为已支付原告工程款，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是否在其拖欠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民法总则》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当事人起诉请求对方承担连带责任应说明所依据的法律规定或合同依据。本案被告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为发包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导致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应严守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随意扩大发包人责任范围，因此，原告起诉请求被告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福建金石头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依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其承建的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年产100万支彩弹枪、气枪项目厂房及附属工程（施工）中的消防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依约施工并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依约支付工程款。原告分包施工的工程由福建环闽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最终审定，经双方确认后，扣除合同约定的施工管理费，本案消防工程款为4835990元。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700000元，尚欠2135990元（4835990元-2700000元）未支付，因此，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还应支付给原告工程款2135990元。原告起诉请求被告福建富兴工业彩弹枪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要求支付以拖欠的工程款为本金，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此后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因此，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福建金石头建设有限公司尚欠工程款人民币213599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从2019年6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福建金石头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39687.9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9843.95元，由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310元，由原告福建金石头建设有限公司负担9533.9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福建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施健凤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方汤琳 书 记 员 杨丽滨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公平原则】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八条【依合同履行义务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严格履行与诚实信用】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