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8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舒诗伟，男，1937年2月1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英，女，1941年1月2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光明，江西大榕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舒礼海，男，1974年5月26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系两上诉人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舒诗新，男，1947年3月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舒诗琳，女，1933年9月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舒礼敏，男，1962年4月1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舒礼辉，男，1963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舒霞，女，1969年10月9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舒礼灿，男，1963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梅香，女，1961年2月2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安华，男，1963年9月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安新，男，1969年7月1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安明，男，1971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被上诉人陈安新、陈安华、陈安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梅香，女，1961年2月2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系三被上诉人姐姐。以上十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康**，江西大榕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十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传盛，江西大榕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舒诗伟、陈玉英因与被上诉人舒诗新、舒诗琳、舒礼敏、舒礼辉、舒霞、舒礼灿、陈梅香、陈安华、陈安新、陈安明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0702民初51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舒诗伟、陈玉英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赣0702民初5151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确认上诉人舒诗伟、陈玉英对坐落于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棚改房屋征迁测量登记编号为Ｇ-045）1／2份额；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没有异议，但是对法院在查明的事实基础上，仍判决上诉人对涉案房屋只享有30%的份额认为不符合法律规定，1、一审已查明，涉案房屋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祖上所建，系舒君礻西、舒君沅、舒君祁的祖宅，舒君礻西与舒君沅系兄弟关系，舒君祁已过世未留有法定继承人，上诉人方系舒君礻西的法定继承人，被上诉人方系舒君沅的法定继承人。以此事实为基础，根据我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之规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应当对涉案房屋享有1／2的份额。2、一审法院认为部分提到，因为舒君沅曾出资赎回部分典当房屋，且房屋返还后，大部分时间由被上诉人修缮、保管、和使用至今，从而在分割遗产份额时给予被上诉人多分，是不符合《继承法》第十三条之规定的，遗产分割以平等分割为原则，只有对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才可以多分。一审考虑的情形并不属于可以对遗产进行多分的情形。虽然涉案房屋返还后大部分时间由被上诉人修缮、保管和使用，但实际上被上诉人是获益方，因为房屋本来就有上诉人的一半份额，一直由被上诉人无偿使用，被上诉人自然是获益方，自然享有修缮的义务，不能因此而认为应当对其予以多分。至于舒君沅赎回部分房屋的事实，也不是可以对遗产进行不均等分割的情形，且年代久远，当时舒君沅与舒君礻西均尚在人世，不能排除兄弟一起出资而以舒君沅名义赎回房屋的可能性，同时也不能排除是舒君沅一人典当出去，再重新赎回来的可能性。所以，以舒君沅曾出资赎回部分典当房屋，且房屋返还后，大部分时间由被上诉人修缮、保管、和使用至今为由对被上诉人进行多分既不合法也不合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仅有30%份额不符合事实和法律，依法应当予以改判。舒诗新、舒诗琳、舒礼敏、舒礼辉、舒霞、舒礼灿、陈梅香、陈安华、陈安新、陈安明答辩称，原审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涉案房屋因当时政府政策被强制收回，文化大革命结束后，1980年6月24日赣州市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根据市革命委员会文件【赣革字（1979）93号】《关于落实一九六八年无偿接管城市私房政策的几项规定》对被上诉人的亲属陈凤珍私房作出处理意见：“陈凤珍的房屋（原舒君沅的正栋、舒君祁的横屋）全部退还陈凤珍。”，退还房屋的所有权属于陈凤珍所有。被上诉人认为，案涉房屋所有权归属应当结合当时历史背景及政策予以认定，在1980年时期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的职能广泛，涉及房产、生活生产、交通等所有领域均是由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管理，并且东革字（80）04号《处理意见》是经过赣州市公社革命委员会详细调查后作出的权威性结论，不能以现在的《物权法》等法律认定案涉房屋归属，现在的物权法律不具有1980年代法律政策的溯及力，因此案涉房屋是属于被上诉人的亲属陈凤珍所有。至于两上诉人的身份能否继承案涉房屋份额。根据前述理由是没有份额可继承的，因考虑到被上诉人与两上诉人系同一宗族，于2013年11月17日被上诉人协议可以赠予上诉人舒诗伟六分之一，但是两上诉人一直持异议，被上诉人的赠予行为尚未成就。案涉房屋一直均是被上诉人居住、使用、保管、维修及加建。上诉人父亲舒君禧及其后代自分家后，从未在案涉房屋居住过，更未享有所有权，同时被上诉人在居住期间加建了297.41㎡附属房。原审考虑鉴于舒君沅曾出资赎回典当房屋，且返还后，由被上诉人修缮、保管及使用至今，在权益分割时应考虑多分符合事实与法律的规定。原审将案涉房屋30%份额判给两上诉人已经是不公平合理的，被上诉人考虑到亲情，对判决也未上诉，故请求二审法院结合历史背景依法查明案涉房屋归属，并依法驳回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舒诗伟、陈玉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舒诗伟、陈玉英享有位于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棚改房屋征迁测量登记编号Ｇ-045，主体房屋1375.74㎡、附属房屋297.41㎡）1／2的份额；2、本案诉讼费用由舒诗新等十人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舒诗伟、陈玉英提供的《赣州七里镇舒氏重修族谱》及舒诗伟、陈玉英、舒诗新等十人陈述，舒君礻西（音，或溪、禧等）、舒君沅（音，或元、源等）同属舒氏君字辈，为两兄弟。其中舒君礻西娶妻侯桂金，生育独子，即本案舒诗伟，舒君礻西夫妇已殁；舒君沅娶妻陈凤珍，生育舒诗犹（已殁），舒诗新、舒诗琳、舒诗珏（又名舒诗国，已殁）、舒诗金（又名舒金、何舒君），舒君沅夫妇已殁。舒君沅之子舒诗犹生育舒礼敏、舒礼辉、舒礼灿、舒霞；舒君沅之女舒诗金自幼过继他人改名何舒君，未与舒君沅、陈凤珍形成抚养关系。舒君沅之女舒诗珏嫁陈明生，生育陈梅香、陈安新、陈安华、陈安明。舒君祁一说为舒君礻西、舒君沅堂兄弟，一说为舒君礻西、舒君沅兄弟，但在舒氏族谱上并无记载，舒君祁未育有子女。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七里居庙前17号房屋为舒君礻西、舒君沅、舒君祁祖宅，三人共同使用舒氏祖宅。新中国成立后，该房屋因历史原因被政府无偿接管，并安排他人在涉案房屋居住。后陈凤珍以其名义申请落实政策，1980年6月24日，赣州市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出具东革字（80）04号《关于落实舒礼俭、李和丰、陈凤珍、赖诗彬四户私房的处理意见》，载明：“陈凤珍的房屋（原舒君沅的正栋、舒君祁的横屋），全部退还陈凤珍”。房屋退还后，主要由陈凤珍一家在此居住使用，期间并对涉案房屋进行了修缮。之后，舒诗伟、陈玉英曾多次就该房屋的权属提出异议，其中1989年陈凤珍以其名义申请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舒诗伟得知情况后向政府反映，致使未办理成功。1992年政府进行房屋普查，后又因税费的问题搁置。2012年，涉案房屋列入征迁范围，经相关部门测量，涉案房屋测量登记编号Ｇ-045，其中主体房屋面积为1375.74㎡、附属房屋面积为297.41㎡。2013年11月17日，舒君沅与陈凤珍的后人舒诗新、舒诗琳、何舒君、舒礼灿、陈梅香签订协议书，约定：“陈凤珍的子女五人各分得涉案房屋的六分之一，赠予舒诗伟案涉房产的六分之一，如果舒诗伟对此分配由异议则将收回第二条赠予决定，以法律判决为准”。舒诗伟不同意该方案，章贡区水东镇人民政府、及居委会多次此事进行协调未果，遂致讼。另查明，中华民国二十九年（即公元1940年），舒君沅出资法币二十五元用于赎回典当给他人的涉案房屋中栋左边前接正房一间。根据舒诗伟、陈玉英提供的肖天万所著《家诗集》，在《故乡往事》篇第35页载明：“一九四六年，搬至离财神楼约几百米的舒君禧家居住，在舒家住了三十八年，深有情谊”，书中所配图片即为涉案房屋。再查明：舒君礻西于1952年去世，舒君沅于1956年去世，舒君祁系文化大革命期间去世。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所有权确认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舒诗伟、陈玉英主张确认房屋份额之诉请是否适用诉讼时效制度，如果适用是否超出诉讼时效；二、赣州市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东革字（80）04号《关于落实舒礼俭、李和丰、陈凤珍、赖诗彬四户私房的处理意见》，能否足以证明涉案房屋产权归陈凤珍所有；三、如果舒诗伟、陈玉英对房屋享有所有权，应当如何确定产权比例。一、关于舒诗伟、陈玉英的诉请是否适用诉讼时效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中，舒诗伟、陈玉英就涉案房屋主张享有相应产权份额，属于确认物权请求权而非债权请求权。确认物权是保护物权的基本手段，其应与物权的存在共始终，即便本案涉及继承，但该继承行为实际亦包含分割物权的诉请，其主张属于物权请求权，依法不应适用诉讼时效制度。故舒诗新、舒诗琳关于舒诗伟、陈玉英上述主张应适用诉讼时效制度的抗辩，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赣州市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东革字（80）04号《关于落实舒礼俭、李和丰、陈凤珍、赖诗彬四户私房的处理意见》，能否足以证明涉案房屋产权归陈凤珍所有。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十七条分别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一审法院认为，权利证书是权利的外在表现形式，只具有推定的证据效力。如证据足以证明相关人员才是真正的权利人或者真正的权利人之一的，则应否定权利证书的推定效力。因此，非正式的返还房屋的处理意见更应当受此规则约束。本案中，首先，陈凤珍并非是舒君祁的法定继承人，双方间无继承与被继承的关系，而各方均未提供分家析产相关协议，赣州市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将舒君祁发还至陈凤珍名下存在疑问。其次，根据赣州市章贡区房屋征收（拆迁）测量登记表及附图显示，涉案房屋主房面积1375.74㎡，附属房面积297.41㎡。根据舒诗伟、陈玉英提交的证据，涉案房屋由两侧横屋，夹住前中后三个正栋相连，每个正栋后有一个天井。东革字（80）04号文件提及的正栋及横屋界址不明，那么舒君祁的横屋是否完全涵盖左右两侧的横屋，舒君沅的正栋是完全涵盖三个正栋？因此发还文件具体指向存在疑问；第三，结合舒诗新、舒礼辉均称舒诗伟、陈玉英不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舒诗伟、陈玉英亦自称在永平铜矿工作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发还房屋时，舒诗伟、陈玉英并不在涉案房屋内居住，舒诗伟、陈玉英系利害关系人，其并未参与到落实政策当中；最后，房屋发还近四十年来，一直没有办理相关权证，舒诗新也承认是因为舒诗伟、陈玉英反复阻挠所致，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当时的办证部门对东革字（80）04号文件推定的效力，也是存疑的。综上，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涉案房屋系舒家祖宅，涉案房屋的所有权除陈凤珍外，还有其他继承人，水东镇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出具的东革字（80）04号《处理意见》并非系不动产权属证书，且载明的发还对象与真实状态不相符，该房屋发还在陈凤珍名下，应视为陈凤珍的代持行为，不能作为其全部享有房屋所有权的依据。本案舒诗伟、陈玉英均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权，应当视为各继承人接受继承，自继承发生之日起，各继承人对涉案房屋及土地享有相应的权利。三、关于舒诗伟、陈玉英享有涉案房屋产权比例的确定。根据东革字（80）04号《处理意见》，涉案房屋涉及舒君祁，但未确定其享有的份额，一审法院考虑到涉案房屋为舒家祖宅，而舒君礻西、舒君沅、舒君祁作为君字同辈，应由三人按份等额继承，每人各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舒诗伟、陈玉英虽称舒君祁与舒君礻西、舒君沅系兄弟关系，但舒诗新等十人认为系堂兄弟关系，而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定舒君祁的身份关系，故一审法院对舒诗伟、陈玉英主张的舒君祁与舒君礻西、舒君沅系兄弟关系的主张不予采信。舒君礻西、舒君沅、舒君祁继承房屋以后，一直未进行分割，均以户为单位对涉案房屋进行管理和使用。舒君沅、舒君礻西死亡后，分别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其享有份额。而舒君祁死亡后，因其无继承人，故其继承权因权利主体消亡而消亡。且即便舒君祁与舒君礻西、舒君沅系兄弟关系，根据《继承法》第十一条的规定，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由此可见，代位继承只限于被继承人本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并不适用于其他情况，故舒君礻西、舒君沅的子女无权代位继承舒君祁的遗产，且本案中舒诗伟、陈玉英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舒君祁进行过扶养照料。本案中，鉴于舒君沅曾出资赎回部分典当房屋，且房屋返还后，大部分时间由舒诗新等十人修缮、保管和使用至今，故一审法院认为在权益分割时应酌情考虑多分。结合房屋的实际使用情况，酌情确定舒诗伟、陈玉英享有涉案房屋拆迁利益的30%。关于舒诗新等十人间的份额，与本案无关，由舒诗新等十人自行协商，一审法院不作处理。舒礼敏、舒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法可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五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舒诗伟、陈玉英对坐落于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棚改房屋征迁测量登记编号为Ｇ-045）享有30%的所有权；二、驳回原告舒诗伟、陈玉英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200元，由原告舒诗伟、陈玉英负担12080元，舒诗新、舒诗琳、舒礼敏、舒礼辉、舒霞、舒礼灿、陈梅香、陈安新、陈安华、陈安明负担18120元。二审中，双方均未向法庭提交新证据。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上诉人舒诗伟、陈玉英对案涉房屋享有30%的权利份额是否理据充分？本院认为，案涉房屋被政府征收系解放初期我国进行社会主义改造政策在房管领域的体现，根据赣州市革命委员会赣革字【1979】93号文件精神，凡是由房管部门无偿接管的，确属房主的自有房和私房改造时划给的自留房，现产权明确的都应退回。而本案的案涉房屋，上诉人在案涉房屋曾在此居住过，自被政府收回后，被上诉人祖辈、父辈均继续在案涉房屋内居住，案涉房屋也由被上诉人舒诗新的母亲陈凤珍按照当时的政策向赣州地区革委会申请返回，赣州市镇东革字（80）04号文件中虽载明“陈凤珍的房屋（原舒君沅的正栋、舒君祁的横屋）全部退还陈凤珍”。但双方均认可案涉房屋系祖辈所建，故80年代初期革委会将案涉房屋返还给陈凤珍，可视为陈凤珍代案涉房屋的权利人（舒君礻西、舒君沅、舒君祁）收回案涉房屋。因舒君祁并无子女，故舒君祁本应享有的产权份额，应结合对舒君祁的生老病死进行照顾的情况进行处理，本案中除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外，无明显证据证明哪一方对舒君祁的上老病死尽的义务更多，但舒君祁生前在案涉房屋居住，案涉房屋返还后，被上诉人一家在案涉房屋居住并对案涉房屋尽了管理责任，故本院认为，在确认舒君礻西、舒君沅、舒君祁对案涉房屋享有共有权的情况下，也即舒君礻西一方至少占有33.3%的份额的情况下，对舒君祁份额（33.3%）处理上应给予被上诉人一方适当多分，一审酌情分给上诉人一方30%的份额明显低于舒君礻西一方本应享有的份额，该处理欠妥，本院综合上述因素，酌情认定上诉人一方享有的权利份额为45%，被上诉人一方享有的份额为55%。上诉人提出应享有案涉房屋1／2的份额，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历史上对案涉房屋形成的权利占有、使用事实，本案的处理应遵循“尊重历史，照顾现实”的处理原则，故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舒诗伟、陈玉英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部分适用法律存在瑕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2民初51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2018）赣0702民初51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确认上诉人舒诗伟、陈玉英对坐落于赣州市章贡区水东镇棚改房屋征迁测量登记编号Ｇ-045）享有45%所有权。一审案件受理费25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0200元，由上诉人舒诗伟、陈玉英负担11080元，被上诉人舒诗新、舒诗琳、舒礼敏、舒礼辉、舒霞、舒礼灿、陈梅香、陈安新、陈安华、陈安明负担191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200元，由上诉人舒诗伟、陈玉英负担5500元，被上诉人舒诗新、舒诗琳、舒礼敏、舒礼辉、舒霞、舒礼灿、陈梅香、陈安新、陈安华、陈安明负担27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文俊审判员  王阿婷审判员  赖国东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廖勤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