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336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巧（自报），男，198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江西省永修县********附1号。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月8日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7月10日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4年2月2*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巧文，湖南人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魏敬荣（自报），男，1983年8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四川省阆中市**********8*。曾因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4年8月26日被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2015年3月31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1*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5月8日被羁押，同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应忠（自报），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苗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贵州省贞丰县********17。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27日被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7年9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4月2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黄金海（自报），男，1981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年1*月2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9月3*日刑满释放；又因犯抢夺罪于2010年12月1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1年4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5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巧、魏敬荣、王应忠、黄金海犯抢劫罪、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5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巧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犯罪事实2018年4月4日17时许，被告人刘巧、魏敬荣、王应忠、黄金海经商量作案后，由黄驾驶一辆捷达小车载着刘等人来到东莞市*******。刘巧、魏敬荣、王应忠下车寻找目标，黄金海在车上等候。当见到被害人李献文经过这里，魏敬荣、王应忠上前拦住李献文，拍了李肩膀一下，称李像是之前打伤老板娘、并转走钱的人，接着将李带到大罗沙村大兴街四巷10号对出路段。王应忠打电话叫刘巧过来，王等人威胁李献文交出银行卡检查、说出密码，否则将其带回办公室处理。李献文被迫交出三张银行卡，王应忠拿着银行卡到大罗沙村的一间中国农业银行柜员机取。其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4月5日取款两笔1900元、3800元，接着被告等人到道*镇喜乐福中国黄金店持李献文的一张湖南桂东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810138***********）刷卡27379元购买一条黄金项链、一枚戒指，该卡又银行取款20000元。后黄金海驾驶捷达小车载着刘巧等人回到深圳市龙岗区****，黄金海将黄金项链、戒指销赃。事后被告等人进行分赃。二、诈骗犯罪事实1、2017年11月9日20时许，被告人刘巧、王应忠等人经商量作案后，驾驶一辆捷达小车去到东莞市清溪镇罗马市*****伺机作案。见被害人杨建军经过该处，刘巧拦住杨称其像是打伤老板娘、并取走银行卡内款项的男子，将杨带到附近一出租屋楼下路段。这时王应忠等人从后走上来，要求杨建军拿出银行卡检查是否有钱存入去，并在手机上输入密码。接着刘巧拿着杨建军二张银行卡称去查询一下，而王应忠等人与杨建军一起等候。刘巧拿着杨建军的二张银行卡去附近柜员机取款25300元，接着刘回到原处对杨说这事与其无光，并将银行卡交回杨后与同案人逃跑。2、2017年12月13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魏敬荣、王应忠等人经商量作案后，驾驶一辆捷达小车来到东莞市去到东莞市沙田镇横流区******口。魏敬荣、王应忠等人下车寻找目标，见被害人姚成远途经该处，魏敬荣、王应忠等人相互配合以“老板娘被人打伤、被转走600元，要求配合调查”为由将姚带到沙田区横流区步步高市场公交站后面草地，被告等人在检查过程中骗取姚的四张银行卡及密码，并取走银行卡款项共计29400元。被告等人称这事与姚永成无关，并将银行卡交回姚后逃离现场。3、2018年1月1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刘巧、王应忠、黄金海等经商量作案后驾驶一辆捷达小车去到东莞市谢岗镇新城工业区合隆百货附近伺机作案。见被害人欧阳分良途经该处，刘巧等人下车将欧阳分良截住，刘等人相互配合以“老板娘被人殴打，被转走5万多元，要求配合调查”为由骗取欧阳分良一张电话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35）后逃离现场。刘巧等人持欧阳分良的工商银行卡消费、取款共计54485元。4、2018年1月20日19时许，被告人刘巧伙同一名男子（具体情况不详）去到东莞市黄江镇刁朗市*****，见被害人雷来发途经该处，刘在附近等候，该名男子上前拦住雷，称其像是之前打伤老板娘的人，并带雷去到刁朗村治安队外面停车场附近。男子假装打电话，一会儿，刘巧就走到该处，男子称刘就是其老板后先离开，刘巧叫雷来发拿出身份证、银行卡来检查，实施调包换了另一张银行卡给回雷，并叫雷离开。之后刘巧持雷来发的农业银行卡（账号622*************274）到柜员机取款20000元。另查明，2018年4月29日15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深圳将被告人王应忠抓获归案；2018年5月8日在深圳抓获被告人刘巧、魏敬荣，2018年5月9日1时许，魏敬荣带公安机关到深圳市龙岗区****宁波小吃店将被告人黄金海抓获，缴获一辆捷达小车、一部苹果6手机。综上，被告人刘巧、王应忠、魏敬荣、黄金海参与抢劫作案1次，涉案金额53079元；被告人刘巧还参与诈骗作案3次，涉案金额99785元；被告人王应忠参与诈骗作案3次，涉案金额109185元；被告人魏敬荣参与诈骗作案1次，涉案金额29400元；被告人黄金海参与诈骗1次，涉案金额54485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鉴定意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陈述等证据。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巧、魏敬荣、王应忠、黄金海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胁迫手段，取得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刘巧、王应忠、魏敬荣、黄金海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王应忠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巧、魏敬荣、黄金海诈骗数额较大，其四人行为又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巧、魏敬荣、王应忠、黄金海一人犯两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巧、魏敬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敬荣归案后带领公安人员抓获同案犯黄金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刘巧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被告人魏敬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总和刑期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3、被告人王应忠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4、被告人黄金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5、随案移送手机4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刘巧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抢劫罪，而是诈骗罪。2.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巧的辩护人提出：1.上诉人没有抢劫的故意，原审认定上诉人第一宗构成抢劫罪，证据不足，应当认定为诈骗罪。2.认定上诉人构成抢劫罪的证据系孤证。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期间，上诉人刘巧与原审被告人魏敬荣、王应忠、黄金海时分时合，先后多次在东莞市多个镇区实施抢劫、诈骗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抢劫犯罪事实2018年4月4日17时许，刘巧与魏敬荣、王应忠、黄金海经商量作案后，由黄金海驾驶一辆捷达小车搭载着刘巧等人来到东莞市*******。刘巧、魏敬荣、王应忠下车寻找目标，黄金海在车上等候。看见被害人李献文经过这里，魏敬荣、王应忠上前拦住李献文，拍了李肩膀一下，称李像是之前打伤老板娘、并转走钱的人，接着将李带到大罗沙村大兴街四巷10号对出路段。王应忠打电话叫刘巧过来，王等人威胁李献文交出银行卡检查、说出密码，否则将其带回办公室处理。李献文被迫交出三张银行卡，王应忠拿着银行卡到大罗沙村的一间中国农业银行柜员机取。其中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4月5日取款两笔1900元、3800元，接着被告等人到道*镇喜乐福中国黄金店持李献文的一张湖南桂东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810138***********）刷卡27379元购买一条黄金项链、一枚戒指，该卡又银行取款20000元。后黄金海驾驶捷达小车载着刘巧等人回到深圳市龙岗区****，黄金海将黄金项链、戒指销赃。事后被告等人进行分赃。二、诈骗犯罪事实1、2017年11月9日20时许，刘巧、王应忠等人经商量作案后，驾驶一辆捷达小车去到东莞市清溪镇罗马市*****伺机作案。见被害人杨建军经过该处，刘巧拦住杨建军称其像是打伤老板娘、并取走银行卡内款项的男子，并将杨建军带到附近一出租屋楼下路段。这时王应忠等人从后走上来，要求杨建军拿出银行卡检查是否有钱存入去，并在手机上输入密码。接着刘巧拿着杨建军二张银行卡称去查询一下，而王应忠等人与杨建军一起等候。刘巧拿着杨建军的二张银行卡去附近柜员机取款25300元，接着刘回到原处对杨说这事与其无关，并将银行卡交回杨后与同案人逃跑。2、2017年12月13日16时30分许，魏敬荣、王应忠等人经商量作案后，驾驶一辆捷达小车来到东莞市去到东莞市沙田镇横流区******口。魏敬荣、王应忠等人下车寻找目标，见被害人姚成远途经该处，魏敬荣、王应忠等人相互配合以“老板娘被人打伤、被转走600元，要求配合调查”为由将姚带到沙田区横流区步步高市场公交站后面草地，被告等人在检查过程中骗取姚的四张银行卡及密码，并取走银行卡款项共计29400元。被告等人称这事与姚永成无关，并将银行卡交回姚后逃离现场。3、2018年1月1日16时30分许，刘巧、王应忠、黄金海等经商量作案后驾驶一辆捷达小车去到东莞市谢岗镇新城工业区合隆百货附近伺机作案。见被害人欧阳分良途经该处，刘巧等人下车将欧阳分良截住，刘等人相互配合以“老板娘被人殴打，被转走5万多元，要求配合调查”为由骗取欧阳分良一张电话卡、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621*************235）后逃离现场。刘巧等人持欧阳分良的工商银行卡消费、取款共计54485元。4、2018年1月20日19时许，刘巧伙同一名男子（具体情况不详）去到东莞市黄江镇刁朗市*****，见被害人雷来发途经该处，刘在附近等候，该名男子上前拦住雷，称其像是之前打伤老板娘的人，并带雷去到刁朗村治安队外面停车场附近。男子假装打电话，一会儿，刘巧就走到该处，男子称刘就是其老板后先离开，刘巧叫雷来发拿出身份证、银行卡来检查，实施调包换了另一张银行卡给回雷，并叫雷离开。之后刘巧持雷来发的农业银行卡（账号622*************274）到柜员机取款20000元。综上，上诉人刘巧与原审被告人王应忠、魏敬荣、黄金海参与抢劫作案1次，涉案金额达人民币53079元；上诉人刘巧还参与诈骗作案3次，涉案金额达人民币99785元；原审被告人魏敬荣参与诈骗作案1次，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9400元；原审被告人王应忠参与诈骗作案3次，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09185元；原审被告人黄金海参与诈骗1次，涉案金额达人民币54485元。另查明，2018年4月29日15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深圳将王应忠抓获归案；2018年5月8日在深圳抓获将刘巧、魏敬荣抓获；2018年5月9日1时许，魏敬荣带公安机关到深圳市龙岗区****宁波小吃店将黄金海抓获，并缴获一辆捷达小车、一部苹果6手机。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定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车辆检验报告，户籍材料、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服刑情况说明材料、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银行交易记录、说明材料、等书证，取款录像、监控录像等视听资料，证人彭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李献文、杨建军、姚成远、欧阳分良、雷来发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上诉人刘巧及原审被告人魏敬荣、王应忠、黄金海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刘巧及辩护人对原判抢劫部分犯罪事实的定性提出异议，认为应定性为诈骗罪的相关意见，经查，被害人李献文明确陈述有三名男子要求查看其银行卡，若不配合就将其扔到河里，后又威胁其告知银行卡密码，当对方拿着其银行卡和社保卡离开时，还有两名男子负责看管其。由此可见，刘巧及同案人虽然系编造理由欺骗被害人，但刘巧等人的犯罪行为与诈骗罪中被害人由于信以为真而自愿交出财物的情形不同，刘巧等人在获得财物的过程中是凭借人数众多的优势、以言语恐吓、威胁甚等手段迫使被害人交出银行卡和密码，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因此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认定刘巧犯抢劫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除了被害人陈述外，还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现场监控录像、证人彭妮的证言佐证，刘巧及魏敬荣、王应忠虽然辩称该宗属于诈骗犯罪，但对于具体作案过程均有对应的供述，足以认定。因此，原判对抢劫部分犯罪事实定性准确，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巧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刘巧犯抢劫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刘巧又犯诈骗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对刘巧数罪并罚，还考虑了刘巧的累犯情节，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上诉人刘巧的该点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巧及原审被告人魏敬荣、王应忠、黄金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述四人还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并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刘巧及原审被告人魏敬荣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魏敬荣归案后协助公安人员抓捕同案犯，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巧及辩护人所提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 颖审判员 李太平审判员 陈婉筠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子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