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1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培芳，男，195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文明，男，1986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兰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舟，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巍健，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建康，男，1969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青，江苏渊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培芳因与被上诉人林文明、何健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5民初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培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林文明、何健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关于各方的事故责任比例划分不合理。首先，虽周培芳对案涉房屋的电表向电力公司申请由220V更换成了380V，但该更换得到了电力公司的批准同意，电力公司是经过严格审查及确认安装该电表的相关线路等设施符合安全标准，才同意周培芳的更换申请，因此，该电表的更换程序完全合法，周培芳不存在擅自违法更换的情形，更换后周培芳对该电表也进行了合理尽职的管理。其次，何建康负有主要过错，一审法院未正确认定。周培芳虽同意何建康将空煤气罐放在场地上，但只是同意让何建康放空罐，其他的一律不允许放，有液化气的煤气罐都不允许何建康搬下车。但何建康却向周培芳故意隐瞒，将几个有部分液化石油气的煤气罐偷偷放在了本案场地上，后来该煤气罐的爆炸与本次火灾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因此，周培芳对何建康的煤气罐存放尽到了合理的告知及管理义务，何建康的责任比较大，周培芳不应承担主要责任(65%)。最后，林文明亦存有一定过错。三方当事人之间是认识的，对于煤气罐的存放，林文明也是明知的，甚至林文明未经周培芳同意，还擅自允许何建康将几个煤气罐偷偷放在其租住的豆腐加工房内，显然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事故发生后，其豆腐房内的煤气罐也发生了爆炸，故林文明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责任。二、一审法院核定火灾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并无明确依据。一审法院酌情认定林文明在本次火灾中的总损失为10万元过高，该损失的认定无任何依据。一审中，林文明提供的证人证言，未出庭陈述并接受询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林文明无法提供证据来证明其具体损失，则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另外，本次火灾事故中，周培芳同样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且该火灾的责任并非是由周培芳造成，法院在考虑本案损失时，应将周培芳的损失也一并考虑在内。被上诉人林文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何健康辩称，其不认可周培芳关于责任比例划分的上诉主张，同时认为一审认定林文明的损失金额过高，请求调低林文明的损失金额。原审原告林文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培芳、何健康连带赔偿损失258620元；2.判令周培芳、何健康承担本案律师代理费和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林文明从周培芳处承租使用了苏州高新区通安镇金市村六组（鑫湖生态园内）的房屋用于居住并进行豆腐的加工制作，双方对于承租关系并无异议，但双方并未签署书面租赁合同，且双方对于租金标准在庭审中亦陈述不一致，林文明表示系年租金15000元，周培芳则表示不记得了。2018年3月31日13时23分左右，林文明承租居住使用的上述房屋发生火灾，火灾过火面积约60平方米，无人员伤亡，火灾主要烧毁该坐落于果园的民房，苏州市虎丘区公安消防大队东渚中队接警后出动3车15人。其后经查，苏州市虎丘区公安消防大队于2018年5月14日出具了火灾事故认定书，载明：“该起火灾起火部位位于平房东南侧外墙处，起火原因可排除现场外来火源和现场遗留火种，不排除该处的电路断路器下方电线铺设不规范引发火灾的可能”。对于上述火灾事故认定书，有林文明与周培芳、何建康的签收。2018年3月31日至4月18日期间，苏州市公安局虎丘分局通安派出所对林文明以及周培芳、何建康多次进行调查并形成询问笔录。林文明在笔录中表示：桃园是由周培芳承包的，我住进桃园后一方面受他雇佣帮他打理桃园，一方面自己加工豆腐出售。我居住的房屋门口，每天会有何建康开车前来进行煤气充装，房屋门口也堆放有何建康的煤气罐，大约有十几个，2018年3月31日中午12点多我去午睡了，大约下午1点20左右，我妻子叫醒我，说外面着火了，我出门一看，房屋门口堆放的煤气罐着火了，火苗从其中一个50斤左右规格的煤气罐嘴里往外面喷火，我就赶紧带着老婆孩子往屋外跑。当时门口停着我自己买的两辆车，我本来还想回去把车开出来，但我妻子劝我说煤气罐着火会爆炸，我就没回去。我们一家人出屋子大约五六分钟，就听见爆炸的声音，那时屋子和汽车也都着火了。当时屋里有现金约48000元，还有一些家具家电大概损失3万多元。周培芳在笔录中表示：我在通安承包了三十亩地成立鑫湖农业生态有限公司，在土地上有三间瓦房，我是给我的工人林文明住的，何建康是充煤气的，大约半年多以前，他说各个部门检查很严，他运输煤气罐的车子小区里不让停，要停到我的桃园里，我就同意了，我让他停放车辆也不收取任何费用，何建康确实有煤气罐存放在现场，但是我只同意他把空的煤气罐放在现场，满的煤气罐我不允许他搬下车的。我的桃园里确实不具备存储易燃易爆危险品的条件。何建康在笔录中表示：我在苏州市陆慕利民液化气有限公司上班，负责运输罐装液化石油气，我有苏州市住建局印发的液化石油气库站工证，也有危货驾驶员资格证，我驾驶的运输煤气罐的货车是公司的。大约1年前，我得到桃园承包人周培芳的允许后，下班后将运输的货车停放在桃园里，平时还将12个50公斤存储量的空的煤气罐存放在桃园内3间瓦房前的空地上，大晾棚下，还有6个15公斤存储量的煤气罐放在该场地上，2个有部分液化石油气，4个是空的。火灾发生当天早上9点左右，我去该桃园取车，顺便将5个50公斤存储量的煤气罐搬下车，放在瓦房前的空地上，这5个罐还有部分液化石油气，但是罐体都还在保质期，阀门我都关闭了，搬完过后我就走了，逗留时间差不多半小时，我离开时林文明的一个孩子在瓦房前的空地上玩耍。就我所知，火灾发生的场地不具备存储危险品的条件，属于违规存储，但对于火灾发生的原因，我也不知道。一审另查明，根据苏州市虎丘区公安消防大队的火灾档案及照片显示，涉案火灾现场确实有较多被烧毁的煤气罐。一审庭审中，林文明与周培芳明确确认双方并非雇佣关系，林文明仅系承租周培芳的房屋居住并做豆腐，豆渣会给周培芳的桃园作肥料。双方亦确认火灾发生时何建康的货车并未停在现场。一审庭审中，周培芳自述：案涉房屋在我向村里承包桃园时就已存在，但电表是我向电力公司申请装的，以前是220V的，因为我们要装水泵，所以换成380V的。关于林文明的损失，林文明自行制作了一份赔偿清单，具体为：黄豆辅料80130元，首饰26000元，现金57000元，豆腐筐子9500元，手机电脑12800元，两辆汽车的购置税损失和保险损失25000元，衣服鞋子30000元，床上用品3000元，豆腐成品1050元（大）、1890元（小），电视1500元，录音机1000元，手推车300元，称300元，盒子300元，宽带800元，电机600元，密封箱2个150元，电暖器200元，围裙200元，车衣300元，3个孩子的学习书本2000元，酒400元，零食500元，电脑桌100元，电线插座200元，电水壶和台灯200元，水管200元，化妆品3000元。因此林文明诉求总损失258620元。关于黄豆辅料损失80130元，林文明举证了一份冯绕霞的证人证言，载明“我从2013年开始给林文明送黄豆及做豆腐用的东西，到2018年3月29日之前送的货共计欠我80130元（有送货单）。”其后林文明还举证了两份送货单，送货单载明有“黄豆140包*120斤*2.85=47880元，石膏粉30袋*50元=1500元……磨浆机、搅拌机9000元，锅炉6200元……”两份送货单总金额为80130元。林文明举证的上述送货单落款分别为2018年3月25日和2018年3月26日。关于现金，林文明举证了两份证人证言，表示有王振树在2018年3月30日和3月31日上午共计给付林文明豆腐货款现金27000元，并有王玉福2018年3月27日给付林文明豆腐货款现金30000元。关于手机电脑，林文明举证了一份孔先玲的证人证言，意图证明林文明在其店里购买了两个手机及两个平板电脑共计金额约12800元。关于首饰，林文明举证了一份证人证言，意图证明林文明的妻子确实有项链、手链、戒指。经一审法院多次释明，林文明亦明确表示：关于其损失，除了上述证人证言之外，林文明无法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林文明同时表示，其被烧毁的两辆汽车已经得到了相应的理赔。对于上述证据，周培芳、何健康均不认可，并表示均为证人证言，证人亦未到庭陈述，且即使证人到庭陈述，也仅仅为孤证。在一审庭审中，各方均确认本案所涉火灾的遗留现场已于2019年4月被动迁拆除。以上事实，由火灾事故认定书、照片、火灾档案材料、苏州市公安局虎丘分局通安派出所询问笔录、赔偿清单、送货单、书面证言以及一审法院谈话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在本案中，关于林文明损失的具体金额，林文明诉求为258620元，且提供了其自行制作的损失清单，结合其清单可知，其大额损失分别为黄豆辅料、首饰、现金、手机电脑、购置税损失和保险损失以及衣服鞋子。然而，经一审法院多次释明，林文明除了相应书面证言之外无法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具体金额。且即使证言为真，关于其黄豆辅料损失80130元，林文明自行举证的冯绕霞的证言也仅是阐述2013年至2018年3月29日期间林文明尚结欠冯饶霞的货款为80130元，并不能证明彼时这价值80130元的货物均已被火灾烧毁，特别是其送货单中载明47880元的黄豆系有140包之多，每包为120斤，那么即有16800斤黄豆，然而彼时火灾过火面积为60平方米左右，那么按照林文明这一陈述当时烧毁黄豆则有1万多斤，这实在让人难以信服。至于林文明所述的现金、首饰、手机电脑，且不论林文明并未提供除证言以外的辅证，即使证言为真，也无法证明火灾发生时上述财物尚存于林文明家中且未被取出。至于车辆购置税损失以及其他损失，林文明也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对于林文明自行制作的赔偿明细中的损失金额难以认可。此外，鉴于本案所涉火灾的遗留现场已于2019年4月被拆除，一审法院也无法通过实地勘查或鉴定的方式来确认林文明损失的具体金额。且林文明进行小作坊式的豆腐加工制作，并无相应行业确定的规模标准可参照，故也难以通过相应行业协会来确定其损失金额。然而，通过火灾档案材料及照片可知，林文明蒙受火灾，其在事实上肯定存在相应损失，在本案现有情况下，一审法院只能参照相应过火面积、居住环境等因素，酌情认定林文明在本案所涉火灾中的总损失为10万元。至于林文明诉求的律师费，鉴于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且无相应法律及合同依据，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责任比例，一审法院认为，鉴于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载明：“该起火灾起火部位位于平房东南侧外墙处，起火原因可排除现场外来火源和现场遗留火种，不排除该处的电路断路器下方电线铺设不规范引发火灾的可能”，且在庭审中亦可知周培芳向电力公司申请将220V的电表更换为380V，因此，周培芳作为将房屋出租给林文明使用的出租方，对于案涉房屋的电路线路未履行妥善管理责任，此外，周培芳明知其场所并不具备存储危险品的条件，却依然同意何建康将相应煤气罐存放于房屋旁，亦存在较大过错，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周培芳应对涉案火灾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应承担65%的赔偿责任，即应向林文明赔偿65000元。关于何建康，其作为液化气有限公司员工，明知案涉场所并不具备存储危险品的条件，却依然将还有部分液化石油气的煤气罐置放于林文明居住的房屋外，结合各方在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以及相应照片显示涉案火灾现场确实有较多被烧毁的煤气罐，一审法院认为何建康违规存储煤气罐的行为对于火灾的发生亦有一定影响和过错，因此，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何建康亦应承担35%的赔偿责任，即应向林文明赔偿35000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周培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文明各项损失共计65000元。二、何建康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文明各项损失共计35000元。三、驳回林文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80元，由林文明负担3177元，由周培芳负担1302元，由何建康负担701元。二审中，周培芳向本院提交增值税发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电表不是周培芳改装，而是村里改装，钱是村里支付的。林文明质证认为，对证据的来源有异议，该证据为复印件，并非原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发票显示的费用为材料费，开票时间为2011年5月31日，事故发生在2018年，该发票与本案无关。何健康质证认为，周培芳认可电表更换是其自己申请的，其作为出租人应尽到安全注意义务。该发票上加盖的公章是苏州恒泰材料有限公司，也不是电力公司，也没有村里盖章，该发票不能达到周培芳的证明目的。二审查明，2018年3月31日公安机关对周培芳制作的询问笔录载明，“问：煤气罐是哪来的？属于谁？答：煤气罐是我的，我原来是做工程的，给屋顶做防水的，有用到煤气罐。去年10月左右，我树山的房子拆迁了，这些煤气罐卖掉也不值钱，就暂时放在那里”；周培芳在公安机关2018年4月17日对其制作的询问笔录中称，“现场门口放的煤气罐不全是我的，有部分是何健康的，何健康是从事罐装煤气销售的，他运输的车辆晚上会停在我的桃园里”。以上事实，由发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以及本院调查笔录，予以证明。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起火原因，根据消防部门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以及涉案房屋电表由220V增容至380V的事实，认定涉案火灾系由电路断路器下方电线铺设不规范引发，具有高度盖然性。周培芳上诉主张，其不应承担主要责任，为此提交发票称电表是由村里出钱，村里改装。本院认为，该发票系复印件，林文明、何健康对该发票均不予认可，本院不予认定。周培芳确认系其本人向电力公司申请将220V电表更换为380V，周培芳作为电表更换申请方以及电表更换实际受益人，理应在电表增容后对电路尽到妥善管理义务。而且，涉案房屋是由周培芳出租给林文明使用，周培芳作为房屋出租方，亦有义务确保房屋及相关设施安全，周培芳将电表增容后却不妥善管理电路，明知其场所不具备存储危险品的条件，却不仅自己存放煤气罐还同意何建康存放煤气罐。周培芳对本次火灾的发生和损失的扩大均具有明显过错，一审判决认定其承担65%的主要责任并无不当。何健康违规将煤气罐存放于涉案场所，亦是导致火势扩大的原因，一审判决认定何健康承担35%的次要责任，亦无不当。周培芳上诉主张林文明未经其同意擅自允许何健康将煤气罐存放于豆腐加工房，林文明与何健康均对此予以否认，本院对周培芳的上述主张碍难采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不足以认定林文明对本案火灾的发生具有过错，故其不应承担责任。关于林文明的损失，虽然林文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失的具体金额，但是根据日常经验法则，林文明因火灾必然会产生损失，一审判决根据过火面积、居住环境、现场照片以及当事人陈述，酌情认定林文明的损失总金额为10万元，属于合理裁量，并无不当。周培芳还上诉主张，其亦因本次火灾遭受巨大经济损失，要求一并处理，本院认为，周培芳一审中未提起反诉，对其该项主张，本案不应理涉。另外，林文明向本院提交书面调查取证申请一份，称其无法调取本案火灾事故询问笔录、现场勘查记录、物损鉴定报告等全部相关材料，一审中其已向法院申请调取上述材料，一审法院前往苏州市虎丘区公安消防大队调查未果，故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上述材料。本院认为，林文明二审并未提出上诉，且一审法院已经根据林文明的申请前往相关机关调查取证，二审并无再次取证必要，故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上诉人周培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80元，由上诉人周培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红审 判 员  赵 东审 判 员  沈军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史学树书 记 员  张颖彤张皓然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