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383号 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邱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某，住河北省唐山市。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董事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女，198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邯郸市良友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宋某。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陆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山东领航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 被告：山东哈利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许某。 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京唐公司）诉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邯郸市良友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邯郸良友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妃律公司）、山东领航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领航者公司）、山东哈利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哈利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立案后将案件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京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晓晴、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邯郸良友公司、上海妃律公司、山东领航者公司、山东哈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京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邯郸良友公司、上海妃律公司、山东领航者公司、山东哈利公司支付原告电子汇票金额人民币100万元并自2018年8月5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利息；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2018年2月5日开具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205158857497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8月5日，收票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此后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邯郸市良友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山东领航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哈利商贸有限公司、山东首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武汉金东方智能景观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华电照明有限公司依次通过背书转让方式取得该汇票。因到期未能兑付，最后持票人广东华电照明有限公司向武汉金东方智能景观股份有限公司追偿，武汉金东方智能景观股份有限公司清偿后，向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清偿后，向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原告已于2018年11月19日对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清偿，依法取得再追索权。2019年1月29日，京唐公司依法再次向上述前手被告发出《汇票拒绝付款告知暨催告付款函》，至今上述被告没有履行相关付款。本案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原告向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行使再追索权，符合法律规定，为此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不是涉案票据最后持票人，无权主张票据权利。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与宝塔能源公司辩：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邯郸良友公司、上海妃律公司、山东领航者公司、山东哈利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京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汇票信息，据以证明：1.票据票号：130887109520120180205158857497，出票日期：2018年2月5日，出票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金额：壹佰万元整，汇票到期日：2018年8月5日；2.票据背书情况；3.票据追索清偿情况；4.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待清偿。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公司查询票据状态为背书已签收，所以该票据最后持票人不是原告，无法确认原告享有票据权利。 证据二、证据名称：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合同，据以证明：京唐公司合法取得涉案票据，并合法背书流转。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我公司无关，不予质证。 证据三、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汇票拒绝付款告知暨催告付款函”和京唐公司清偿凭证（7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据以证明：1.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向京唐公司请求追索付；2.2018年11月19日向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进行了清偿，七张汇票合计金额一百万元，京唐公司合法取得再追索权；3.2018年11月21日，京唐公司在汇票系统发出追索通知。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质证意见：不予质证，该票据不能说明是对本案票据的兑付。 证据四、汇票拒绝付款告知暨催告付款函，据以证明：京唐公司2019年1月29日向七个被告发出催告函，也通过汇票系统发出追索通知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我公司没有收到该催告函。 证据五、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银川市公安局警情通报，据以证明：1.京唐公司已按公告通知进行票据登记；2.宝塔财务集团至今未进行付款，构成事实上拒付；3.宝塔石化集团涉嫌票据诈骗，宝塔财务公司因违法活动现已终止业务；4.通报内容符合票据法规定的其他拒付证明。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公告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警情通报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公告说明对到期票据安排兑付，并没有事实上的兑付，若原告按照该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被告财务公司会按期进行兑付。该警情通报，银川市公安局已经撤销，不能作为证据采信。 证据六、（2019）川03民终122号民事判决书，据以证明：四川省中级人民法院对宝塔石化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事实作出生效判决认定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质证意见：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且于本案无关。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据以证明：票据状态为背书已签收，该票据仍处于流转状态，票据的最后一次流转为2018年3月23日，接票的被背书人为广东华电照明有限公司，原告不是票据的最后持票人，无权主张票据权利。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京唐公司对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能够充分证实原告是合法背书人，结合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能够合法证明最后持票人向其前手在宝塔财务公司拒付的情况下行使了票据追索权，而广东华电照明有限公司、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武汉金东方智能景观股份有限公司依次对前手进行追索，原告对中国一冶公司进行追偿，依法取得票据追索权。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基于与山东首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收到其背书转让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05158857497，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出票日期是2018年2月5日；汇票到期日是2018年8月5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上述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背书情况如下：宝塔能源公司、邯郸市良友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山东领航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山东哈利商贸有限公司、山东首钢钢铁贸易有限公司、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武汉金东方智能景观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华电照明有限公司。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待清偿。后涉案票据持有人依次追索（涉案票据持有人追索连续）：广东华电照明有限公司、武汉金东方智能景观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一冶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11月15日追索至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月29日，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向上述前手被告发出《汇票拒绝付款告知暨催告付款函》。2019年3月6日起诉至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人民法院，立案后将案件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邯郸市良友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山东哈利商贸有限公司、山东领航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首钢京唐钢铁联合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邯郸市良友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山东哈利商贸有限公司、山东领航者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程 审 判 员  杜 欣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 瑞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 （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 （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 （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 （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 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 第十八条持票人因超过票据权利时效或者因票据记载事项欠缺而丧失票据权利的，仍享有民事权利，可以请求出票人或者承兑人返还其与未支付的票据金额相当的利益。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八条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四）项规定的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不包括对票据出票人的追索权。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