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13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浩鸣，男，199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胶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楚晓玲，山东蓝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玉梅，女，194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法定代理人：金利香（王玉梅丈夫），1951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新，日照东港正律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被告：李云波，男，198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青岛市市**。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潍坊市高新区新城街道玉清社区东方路以东卧龙东街以****及**楼梯以**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0775281303A。主要负责人：冯卫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男，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日照中心支公司职工。上诉人翟浩鸣因与被上诉人王玉梅、原审被告李云波、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保潍坊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73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翟浩鸣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王玉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医疗费，（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医保统筹支付的部分，王玉梅不应重复主张。详见票据号：403057376372（8089、94元）、403066550356(13619、17元)、403066550995(13201.28元)等；（2）王玉梅在日照白求恩医院住院病历中关于××和其他自身疾病、日照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中关于糖尿病的治疗均与本案无关，不应将治疗此部分疾病的费用计算其中。日照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中明确记载王玉梅糖尿病十年，高血压一年，营养不良，该状况与本案无关；(3)王玉梅提交的门诊收费票据是从2018年12月2日（金英杰)始，而本次事故发生在2018年12月20日。门诊收费票据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有关。2.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标准进行计算。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医疗机构并未确定王玉梅需要营养费，一审法院判决翟浩鸣支付营养费于法无据。4.护理天数应当以住院天数为准，王玉梅的住院天数不准确，且护工标准为60元/天。5.后续护理费因未实际发生，王玉梅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且护工标准为60元/天。6。王玉梅的户籍所在地为农村，一审法院仅依据居住证明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证明没有经办人签字，且无实际居住的证据证明。7.医疗依赖费用应当以实际发生的为准，本案此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不能在本次判决中计算，且不能按照鉴定报告计算，应在鉴定报告的基础上加上发票，按年度主张，不应当判决翟浩鸣一次性支付9年的医疗依赖费。8.对于医疗器械费用除护理床费用外，其他均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王玉梅购买的吸痰器、高血压测量仪、血糖测试仪等票据，均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且王玉梅提交的是复印件。9.会诊费，王玉梅提交的会诊费收款凭证时间是2019年11月12日，而王玉梅的住院时间截止到2019年8月21日，且一审法院开庭时间是2019年10月29日。若是必须的费用应在病历及医疗费票据中体现。10.交通费，王玉梅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交通费的产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王玉梅主张的交通费不应得到支持。11.王玉梅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不应支持。12.复印费用不应由翟浩鸣承担。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法院未经王玉梅、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协商径直委托日照人民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6条规定的规定，且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错误，王玉梅的伤情不构成一级伤残，一审时翟浩鸣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一审法院庭审结束后未再次组织开庭，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王玉梅辩称，一审法院所判决的各项损失均符合法律规定，另外，一审法院技术室已通知各当事人到法院参加摇号。鉴定机构有鉴定资质，其出具的报告应予以采信。一审判决合理，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翟浩鸣的上诉请求。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述称，一审法院判决后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已经履行完相应的赔偿义务，在本案中不应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李云波未作陈述。王玉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翟浩鸣、李云波、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赔偿王玉梅各项损失共计145314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0日19时30分，翟浩鸣驾驶鲁Ｂ×××**号牌轿车沿日照市海滨二路由北向南行驶至黄海一路、海滨二路路口200米处时，与由西向东横过海滨二路的行人王玉梅相刮，致使王玉梅受伤，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翟浩鸣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车速，未按规定让行横过道路的老人的违法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发生的全部原因，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玉梅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王玉梅即到日照市人民住院治疗，王玉梅在日照市人民医院实际住院123天，经诊断为创伤性脾破裂、头部损伤、肺挫伤、胸腔积液、气胸、腹腔积血、肋骨多处骨折、鼻骨骨折、缺血缺氧性脑病治疗后、症状性癫痫治疗后等病症。王玉梅于2019年6月11日再次入日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王玉梅实际住院2天，经诊断为重症××、感染性休克、低氧血症等病症。王玉梅于2019年6月16日入日照白求恩医院住院治疗，王玉梅实际住院29天，经诊断为重症××、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功能III级等病症。王玉梅于2019年7月16日再次入日照白求恩医院住院治疗，王玉梅实际住院36天。王玉梅之伤经法医鉴定构成一级、八级伤残；王玉梅损伤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2人；医疗依赖：需针灸康复按摩，每个疗程780元，每年约6个疗程；头颅CT检查440元/次，每半年一次；血尿常规检查35元/次，每三个月1次；肝肾功能检查53元/次，每半年1次；因王玉梅长期卧床，应预防肺内感染及并发症的发生，具体费用视治疗情况而定；大小便不能自控用纸尿裤每片约3元，每日约6片。另查明，翟浩鸣驾驶的鲁Ｂ×××**号牌车辆实际所有人系李云波，其与李云波系朋友关系，事故发生时，翟浩鸣系借用李云波的车辆使用。该车辆在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处投保交强险、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为王玉梅垫付270000元。王玉梅主张了如下损失：1、医疗费373531.4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按照50元/天×190天计算；3、营养费3800元，按照20元/天×190天计算；4、护理费57600元，按照120元/天×240天×2人计算；5、后续护理费788400元，按照120元/天×365天×2人×9年计算；6、残疾赔偿金355941元，按照39549元/年×9年×100%计算；7、鉴定费2860元；8、医疗依赖费用111384元；9、医疗器械费用2629元；10、会诊费3000元；11、交通费4000元；12、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3、复印费359元。以上损失合计1723004.49元，扣除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已经垫付的270000元，本案诉求金额1453144元。王玉梅向法庭提供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收费票据、复印费收据、日照市医疗保险医疗费用结算单、诊断证明书、会诊费收款凭证、吸痰管购买发票、护理床购买发票、门诊收费票据、门诊费用清单、住院病案、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收据、日照市东港区石臼街道万平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居住证明、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服务清单。对王玉梅主张的损失和提供的证据，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日照市人民医院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4月22日连续住院病历、住院收费发票等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对2019年6月11日入住日照市人民医院和2019年6月16日入住日照白求恩医院住院病历无异议，但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住院病历显示住院内容均为治疗××和其他自身疾病，同本次事故没有关联性，同时王玉梅提交的日照白求恩医院的住院发票系复印件，内容显示医疗费已经经过医保报销，根据王玉梅提交的单据内容，对应的材料中缺少2019年7月16日至8月21日在日照白求恩医院住院的相关材料；对于非住院治疗的费用、购买单据，无法证实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会诊费用不予认可；对日照市东港区万平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有异议，该证明无具体经办人签字，无实际居住的证据证实，对于王玉梅在城镇居住不予认可；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内容有异议，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就鉴定等级的构成和后续治疗费的合理性、必要性予以说明，庭后提交书面申请书；对营养费不予承担；护理费应当按照一人护理计算，护理期限以住院天数为准；后续护理费的必要性和年限超出法律年限；对残疾赔偿金有异议，王玉梅提交的居住在城镇的证据不明确，不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医疗依赖费没有实际发生，王玉梅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对医疗器械费用有异议，未提供同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必要性的证据；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主张过高；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复印费不予承担。翟浩鸣、李云波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对日照市人民医院两次住院病历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住院天数为123天；王玉梅的糖尿病不属于本次交通事故引起的，对治疗糖尿病的费用不予承担；对日照白求恩医院住院病历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日照市人民医院2019年6月11日住院病历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次住院系治疗××，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日照市人民医院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1月26日住院单据真实性无异议；对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4月22日的住院费用真实性无异议；对日照市人民医院2019年6月11日至6月13日的住院费用真实性无异议；对门诊费用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中金英杰的门诊票据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青岛京东昌益德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京东世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材料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对王玉梅2019年5月25日门诊病人费用清单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日照市医疗保险结算单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在日照白求恩住院的医疗票据已经报销，对于报销的费用不能重复主张；对费用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治疗糖尿病的部分应当扣除；对衡水逐峰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对会诊费不予认可，如是必须费用的话应在病历及医疗费票据中体现；对打印的票据不予认可；医疗费数额过高，日照白求恩医院的费用已经实际报销，不应再主张该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应为30元/天；对营养费不予支持；护理费的住院天数不准确，标准应为护工标准20元/天；后续护理费因为没有实际发生，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医疗依赖费用没有实际发生，不予认可；医疗器械费用除护理床费用外，其他不予认可；对交通费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对复印费不予认可；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意见同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翟浩鸣驾驶鲁Ｂ×××**号牌车辆与王玉梅发生交通事故，致王玉梅受伤，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属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翟浩鸣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王玉梅无责任，对该事故认定书的效力应予采信。故对因该次事故给王玉梅造成的损失，应由翟浩鸣按照10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因鲁Ｂ×××**号牌车辆在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投有交强险，故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玉梅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应由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对翟浩鸣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不在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赔偿范围内的部分，由翟浩鸣予以赔偿。对于王玉梅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分析确认如下：1、关于医疗费，经审核医疗费票据，金额为359895.96元，王玉梅提供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用药明细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50元/天×190天），王玉梅主张的伙食补助标准不超出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玉梅实际住院190天，据此予以确认；3、关于营养费，考虑王玉梅年龄较大，且需鼻饲饮食，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标准酌定为20元/天，故营养费损失为3800元（20元/天×190天）；4、关于护理费，王玉梅要求的护理标准120元/天不超出日照市护工工资的相关标准，一审法院予以认可。王玉梅提供的法医鉴定书证实王玉梅需要2人护理，王玉梅的护理期可从事故发生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计244天，王玉梅主张240天，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王玉梅护理费损失为57600元（120元/天×240天×2人）；5、关于后续护理费，王玉梅的护理依赖程度经法医鉴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2人，王玉梅要求的护理标准不超出日照市护工工资的相关标准，故后续护理费损失为788400元（120元/天×365天×2人×9年），结合王玉梅的伤情，考虑王玉梅的年龄状况，一审法院酌定对该项损失的赔偿每五年支付一次；6、关于残疾赔偿金，王玉梅提供的日照市东港区万平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王玉梅居住在城镇，故对其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该项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王玉梅的残疾赔偿金损失为355941元（39549元/年×9年×100%）；7、鉴定费2860元，王玉梅提供鉴定费收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8、关于医疗依赖费用111384元，王玉梅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其需要医疗依赖，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医疗依赖期限9年，故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检查项目确认损失如下：针灸康复按摩费用42120元（780元/疗程×6个疗程×9年）；头颅CT检查费用7920元（440元/次×2次×9年）；血尿常规检查费用1260元（35元/次×4次×9年）；肝肾功能检查费用954元（53元/次×2次×9年）；纸尿裤费用59130元（3元/片×6片/天×365天×9年），考虑王玉梅的年龄状况，结合王玉梅的伤情，一审法院酌定翟浩鸣、李云波、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对该项损失的赔偿每五年支付一次；9、关于医疗器械费1229元，其中1229元的医疗器械费用，王玉梅提供购买发票原件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他医疗器械费用，王玉梅提供的发票系复印件，且无具体客户名称，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关于会诊费3000元，该费用应属于其他医疗费用，且王玉梅提供收款单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关于交通费，考虑王玉梅受伤后的实际住院治疗及处理交通事故等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损失4000元；12、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因此次事故致王玉梅受伤，并构成一级伤残，给王玉梅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结合翟浩鸣的过错程度及侵权人的侵权主体，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3、复印费359元，王玉梅提供复印费收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以上予以确认的损失合计1707968.96元。对以上损失，首先由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玉梅医疗费10000元（已赔付）、护理费57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4000元、残疾赔偿金38400元，以上损失合计12000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王玉梅的医疗费349895.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0元、残疾赔偿金317541元、后续护理费788400元、营养费3800元、会诊费3000元、鉴定费2860元、医疗依赖费用111384元、医疗器械费用1229元，共计1587609.96元，由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照100%的比例赔偿1000000元；不在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赔偿范围内的损失587968.96元（包含复印费359元），由翟浩鸣按照100%的比例予以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王玉梅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120000元-1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二、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王玉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鉴定费、营养费等损失共计687825.96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三、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在机动车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王玉梅后续护理费损失、医疗依赖费用共计52174.04元（312174.04元-26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四、翟浩鸣赔偿王玉梅后续护理费、医疗依赖费用共计587609.96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187705.96元，剩余399904元，于2024年8月21日前给付。五、翟浩鸣赔偿王玉梅复印费损失359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六、驳回王玉梅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78元，减半收取8939元，由王玉梅负担179元，由翟浩鸣负担8760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另查明，王玉梅提交的日照市人民医院盖章的会诊费收款凭证出具时间为2019年1月12日。再查明，一审法院向翟浩鸣、王玉梅、中华联合财险潍坊公司送达了选择鉴定机构通知书。选择鉴定机构时翟浩鸣未到庭。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侵权人不因社保机构支付了医疗费用而免除赔偿责任。王玉梅因交通事故受伤，翟浩鸣作为侵权人，其承担的是法定的侵权赔偿责任，不能因社会保险机构支付医疗费而免责。王玉梅通过社会医疗保险报销医疗费用，系其与社会保险机构之间的关系，翟浩鸣履行赔偿责任后，已报销的医疗费用是否退还社保机构，应根据有关社会保险法律规定另行处理。翟浩鸣主张王玉梅治疗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同时，还存在治疗××、糖尿病及其他自身疾病、购买吸痰器、高血压测量仪、血糖测量仪等支出，该部分支出与本案无关，相应的费用其不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个人体质并非法律规定的过错，个人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且翟浩鸣未能举证证实王玉梅治疗过程中存在非必要治疗、过度治疗的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翟浩鸣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我省对各类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不再区分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统一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相关项目赔偿数额，翟浩鸣上诉关于王玉梅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根据王玉梅的伤情、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支持王玉梅关于后续护理费、医疗依赖费用的主张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二十一条、二十二条、二十三条、二十四条等的规定，一审法院根据王玉梅的伤情、本案实际情况、鉴定意见等认定王玉梅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会诊费等费用并无不当。关于复印费，王玉梅为证实其伤情、损失对相应的证据进行复印，复印费为必要、合理性支出，一审法院判决翟浩鸣承当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规定：“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一审法院依照法定程序委托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客观、真实，翟浩鸣主张一审法院未经当事人协商，径行委托了鉴定机构，其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一审法院未予准许，程序严重违法，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向翟浩鸣送达了选择鉴定机构通知书，翟浩鸣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对自己权利的放弃。翟浩鸣亦未能提交有效证据推翻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结论，亦未能举证证实鉴定结论存在上述应当重新鉴定的情形，一审法院对翟浩鸣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的申请未予准许并无不当，翟浩鸣关于一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翟浩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878元，由上诉人翟浩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玉审判员  宋海红审判员  刘 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汤阳书记员杨晓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