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06民初23271号原告：广东后天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五羊新村东兴南街**，注册号4400001008115。法定代表人：叶许可，系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鹊鸣、肖碧艳，均系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原广东长城建设工程公司、原广州军区长城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之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2312501383。法定代表人：何绍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系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后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后天公司）与被告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后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碧艳、廖鹊鸣，被告长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后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1995年4月28日、1996年7月22日分别签订的《合作建设商务写字楼合同书》（以下分别简称《合同书1》和《合同书2》）；2.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款1544万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占用投资款期间的利息（以1544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自1995年9月12日起计至被告实际返还投资款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5年4月28日，原告与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就合作开发广州市广州大道北大洲地1号至35号地段兴建高层商务写字楼事宜（以下简称案涉项目）签订了《合同书1》，约定：双方合作的基本形式为由被告提供土地使用权、办理开发和建设的各种手续，原告提供案涉项目属于原告所得楼宇的开发建设资金，合作开发建设；合作地点位于广州市广州大道北大洲地1号至35号地段，占地面积8693平方米，计划兴建一幢高层连体商务写字楼（其中，A座29层、B座29层、C座19层、D座8层），1-4层为裙楼，主要作为商业网点及配套服务设施，五层以上为高级商务写字楼，，地下**为停车场及设备用房总建筑面积约67900平方米（含地下室）；可供原告销售的为B座、C座，总建筑面积约32000平方米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于1995年5月16日、5月18日、7月3日、8月25日、9月11日分别向被告支付了投资款400万元、600万元、900万元、200万元、100万元，合计2200万元。被告于1995年5月26日、7月3日、7月7日、10月17日及1996年10月7日分别向原告退回100万元、400万元、20万元、20万元、116万元，合计656万元。被告实际收取的投资款为1544万元。1996年7月22日，原、被告重新签订《合同书2》，原1995年4月28日签订的《合同书1》作废。《合同书2》约定双方的合作形式不变，条款与《合同书1》的条款基本相同；不同的是建设规模和利益分配的约定，具体如下：1.案涉项目的总建筑面积由原来的67900平方米更改为77900平方米；2.可供原告销售的B座、C座，总建筑面积由原来的32000平方米更改为地面以上40000平方米、、地下室部分8000平方米3.被告以费用大包干的形式对案涉项目实施开发的前期工作，原告以地面以上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830元、、地下室部分每平方米1900元的价格交被告全权掌握使用费用包括原告在案涉项目从征地、拆迁、临迁安置、永迁、回迁、场地三通一平、土地有偿使用费、设计、报建到竣工过程中应向有关部门缴纳的各种税费、不可预见费及被告的利润等。同时，《合同书2》第五条第3款约定：原告于签订合同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定金500万元，被告在收到定金后60天内完成报建手续、领取施工许可证、完成三通一平、具备开工条件；第七条第4款约定：被告未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完成有关手续超过一个月的，原告有权终止合同，要求被告退还已收取的投资款等。被告收取原告支付的投资款后并没有如期履行合同约定的开发建设义务，其一直未能完成案涉项目的报建手续及领取施工许可证。据原告了解，被告已将案涉项目转卖给案外人进行开发建设。自1999年起至2016年间，原告多次委托律师发函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1544万元及其利息，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搪塞、拒不退款付息。原告认为，双方于1996年7月22日签订的《合同书2》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被告在收到原告如约支付的投资款后逾期履行合同约定的开发建设义务，甚至将案涉项目转卖给案外人，上述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有权根据约定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同时，原告因投资开发案涉项目先后向银行借入巨额贷款，被告的违约行为不仅导致原告丧失合同预期利益，也使原告无法向银行清偿上述巨额欠款及利息。在双方履约过程中，被告虽向原告退还了656万元，但在原告多次致函催告下，被告迟迟不肯退还余下投资款1544万元，占用该投资款长达20年。因此，考虑到公平合理性，原告请求被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占用该投资款期间的利息。被告长城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关于第1项诉讼请求。双方的合同关系实际上已解除，不需要再由法院判令解除。关于第2、3项诉讼请求，被告确认双方就案涉项目共签订两份协议，原告诉称其已付金额由法院依法查明，因为被告经办此项目的相关员工有的退休、有的离职均无法联系，相关款项的支付情况目前暂未找到具体付款记录。二、即便原告确实支付其诉请中的本金，由于原告违约在先，被告有权行使不安抗辩权或其他抗辩权，合同约定原告应支付相应款项，但其未履行义务，被告有权暂停办理相关手续。三、由于原告违约，依据公平原则和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合同解除后，被告只需退还本金，无须按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否则，将会出现违约方不仅不用承担违约责任，反而还因违约行为获利的情形。四、原告违约给被告造成重大损失，被告未起诉是因为依约原告投入的资金归被告所有。五、即便被告应退回相关款项，原告的诉讼请求也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六、即便原告的诉讼请求未超过两年诉讼时效，也已超过二十年的最长诉讼时效。经审理查明：后天公司提供的其作为乙方与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作为甲方于1995年4月28日签订的《合同书1》（未能出示原件；后天公司解释称因双方重新签订《合同书2》，《合同书1》已作废，故其没有保留《合同书1》原件）约定：……甲乙双方……就合作开发广州大道北大洲地地段，兴建高层商务写字楼（即案涉项目）事宜签定如下合同条款：一、合作的基本形式：双方商定，合作的基本形式为：由甲方提供土地使用权，办理开发、建设的各种手续，乙方提供该项目属于乙方所得楼宇的开发建设资金，合作开发建设；二、合作地点、建设规模：合作地点位于广州市广州大道北，大洲地1号至35号地段，占地面积8693平方米，计划兴建一幢高层连体商务写字楼（基中A座29层、B座29层、C座19层、D座8层），1~4层为裙楼，主要作为商业网点及配套服务设施；五层以上为高级商务写字楼，，地下**为停车场及设备用房总建筑面积约67900平方米（含地下室），可供乙方销售的为B座、C座，总建筑面积约32000平方米（最后以市规划局批准的方案和实际建筑面积为准）；……四、双方责任：甲方责任：1.负责办理该项目土地、规划、建筑物设计、勘察报建等有关手续，并承担由此发生的所有费用；2.负责该项目原有建筑物的拆迁、安置（含搬迁、临迁安置、永迁、回迁），场地三通一平，并承担相关的费用；3.负责办理该项目建设过程中出现的各种其它手续；4.负责协助办理商务写字楼的境内外销售工作……6.负责与乙方协调，监督工程质量及施工工期；审核工程预决算，保证工程按质按时完成；7.负责协调本合作项目中A、D两幢开发单位和施工单位的关系，保证工程顺利进行；乙方责任：1.负责提供该合作项目中乙方分得面积所需的全部建设开发资金（本合同规定甲方负责的除外）；2.负责协助甲方办理各项有关手续，审查设计方案；3.负责该项目商务写字楼的境内外销售工作；其销售工作甲方应将销售手续办妥，及将销售所需的文件和合同全部交给乙方，由乙方派员以甲方的名义进行销售；4.负责与甲方协调，选定施工队伍，组织施工，监督工程质量及施工工期；审核工程预决算、保证工程按质按时完成；五、利益分配及资金的支付办法：1.为便于管理、计算，双方一致同意，甲方以费用大包干的形式对该项目实施开发的前期工作；乙方以建筑面积每平方米4400元的价格交甲方全权掌握使用，预计总费用为14080万元；本费用包括该项目从征地、拆迁、临迁安置、永迁、回迁、场地三通一平、土地有偿使用费、设计、报建到竣工过程中应向有关部门缴交的各种税费，不可预见费及甲方的利润；乙方只负责该项目中乙方分得面积的土建、装修及水电增容费；有关销售过程中的营业税、交易税、增值税等双方按销售价与4400元/平方米比例各自承担；合作期间，乙方享受国家给予甲方的一切优惠条件；2.乙方按实得面积32000平方米，每平方米按4400元价格支付给甲方外，乙方只承担该项目占乙方实得面积的建安费、装修费及外水电增容费；甲方所得的其它面积的建安费、装修费及外水电增容费由甲方负担；乙方所得地下室部份，每平方米按2200元计算，面积以实际建筑面积为准；3.资金的支付办法：（1）双方签订合同后十个工作日内，乙方即付定金500万元，作为对该项目的保证金；（2）甲方收到乙方定金后，必须抓紧完备各项开发、建设手续；乙方在鉴定合同后40天内分批支付给甲方3000万元（包括定金500万元），甲方必须在收到乙方定金后60天内完成报建手续，领取施工许可证，完成三通一平，具备开工条件（注：庭审中，长城公司称该条款中的“鉴定合同”是笔误，实际应为“签订合同”。后天公司则认为《合同书1》是长城公司提供的格式版本，合同中多次出现签署、鉴定两个不同的术语，该条款中的“鉴定合同”不是笔误，因为长城公司当时称合同需要报其上级公司鉴定）；（3）工程开工后，甲方必须在三个月内领取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领取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所需费用，由乙方按项目分得面积的相应费用付给甲方；（4）甲乙双方同意，乙方应向甲方交付的余额与乙方的销售挂勾，乙方每次销售后，应按本协议价格的75%支付给甲方，余额在房屋产权移交时一次性结清；（5）如施工费用由乙方统一付给工程队，为保障A、D两座施工同步进行，A、D两座施工费用可从乙方预售房须交给甲方的房款中预先扣除；六、工程进度及建筑标准：该合同书生效后，甲方必须在两个月完成报建手续，具备开工条件；同时协调好A座和D座同时开工的问题；建筑标准由乙方自行确定，原则上按国家规定的一级一类标准装修，并与整座大楼外观协调一致；七、违约责任：1.本合同经双方签署，甲方收到乙方定金后合同即行生效；生效后的合同具有严格的法律效力，除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外，任何一方不得终止或提前终止，否则对违约方罚款3000万元；2.合同书生效后，甲方不得再与其它单位洽谈或签订该项目；3.乙方必须按合同书第五条第三款资金的支付办法按时支付资金；如乙方不能按合同规定提供资金，亦视为违约；每天按应投入资金的千分之二违约金付给甲方；但最长不能超过一个月，超过一个月未付，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已投入的资金归甲方所有；4.甲方必须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完成有关手续；否则，每拖延一天，按乙方已付资金的千分之二罚款给乙方，但最长不超过一个月；超过一个月，乙方有权终止合同，甲方除将收取乙方的资金退回乙方外，还应付支付同等数额的赔偿金等条款。长城公司对《合同书1》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后天公司提供的其作为乙方与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作为甲方于1996年7月22日签订的《合同书2》（已出示原件）约定：……甲乙双方……就合作开发案涉项目事宜签定如下合同条款：……二、合作地点、建设规模：合作地点位于广州市广州大道北，大洲地1号至35号地段，占地面积8693平方米，计划兴建一幢高层连体商务写字楼（其中A座29层、B座29层、C座19层、D座8层），1-4层为裙楼，主要作为商业网点及配套服务设施；五层以上为高级商务写字楼，，地下**为停车场及设备用房总建筑面积约77900平方米（含地下室）；可供乙方销售的为B座、C座，总建筑面积地面以上为40000平方米、、地下室部分8000平方米结算面积以市规划局批准的方案和实际建筑面积为准）；……四、双方责任：甲方责任：……6.负责与乙方协调，监督工程质量及施工工期，审核工程预决算，保证工程按质按时完成；乙方责任：……3.负责该项目商务写字楼的境内外销售工作；其销售手续甲方应全部办妥，及将销售所需的文件和合同全部交给乙方，由乙方派员以甲方的名义进行推销；4.负责与甲方协调，审查施工队伍，监督工程质量及施工工期；审核工程预决算、保证工程按质按时完成；五、利益分配及资金的支付办法：1.为便于管理、计算，双方一致同意，甲方以费用大包干的形式对该项目实施开发的前期工作；乙方以地面以上建筑面积每平方米3830元，，地下室部分每平方米1900元的价格交甲方全权掌握使用预计总费用为16840万元；本费用包括该项目从征地、拆迁、临迁安置、永迁、回迁、场地三通一平、土地有偿使用费、设计、报建到竣工过程中应向有关部门缴交的各种税费，不可预见费及甲方的利润；乙方只负责该项目中乙方分得面积的土建、装修及水电增容费；有关销售过程中的营业税、交易税、增值税等双方按销售价与3830元/平方米比例各自承担；合作期间，乙方享受国家给予甲方的一切优惠条件；2.乙方按实得面积地面以上40000平方米，，地面以下8000平方米每平方米按上述包干价格支付给甲方外，乙方只承担该项目中乙方实得面积的建安费、装修费及外水电增容费；甲方所得的其它面积的建安费、装修费及外水电增容费由甲方负担；3.资金的支付办法：（1）双方签订合同后十个工作日内，乙方即付定金500万元，作为对该项目的保证金；（2）甲方收到乙方定后，必须抓紧完备各项开发、建设手续；乙方在鉴定合同后40天内分批支付给甲方3000万元（包括定金500万元），甲方必须在收到乙方定金后60天内完成报建手续，领取施工许可证，完成三通一平，具备开工条件（注：双方当事人对该条款中的“鉴定合同”的意见如前所述）；……六、工程进度及建筑标准：……七、违约责任：1.本合同经双方签署，甲方收到乙方定金后合同即行生效；生效后的合同具有严格的法律效力，除人力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外，任何一方不得违约终止或提前终止本合同，否则对违约方罚款3000万元给守约方；2.合同书生效后，甲方不得再与其它单位洽谈或签订该项目合作合同，否则视为违约，按上述办法处罚；3.乙方必须按合同书第五条第三款资金的支付办法按时支付资金；如乙方不能按合同规定提供资金，亦视为违约；每天按应投入资金的千分之一违约金付给甲方；但最长不能超过一个月，超过一个月未付，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已投入的资金归甲方所有；4.甲方必须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完成有关手续；否则，每拖延一天，按乙方已付资金的千分之一罚款给乙方，但最长不超过一个月；超过一个月，乙方有权终止合同，甲方除将收取乙方的资金退回乙方外，还应付支付同等数额的赔偿金；5.本项目开发过程中如发生土地纠纷，以至造成乙方拖延施工或销售时，每天按已投入资金的千分之一罚款给乙方；……八、其他：1.甲、乙双方曾于1995年4月28日签定过该项目的合建合同，现双方同意，1995年4月28日所签合同作废，以本合同为执行标准等条款。《合同书2》的其他条款与《合同书1》的相应条款基本一致。长城公司对《合同书2》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违约方为后天公司。后天公司还提供以下证据：一、原广州市城市规划局于1992年12月17日核发的编号为（92）穗城规地0520号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未提供附图及附件，且未能出示原件。载明：经审核，本用地项目符合城市规划要求，准予办理征用划拨土地手续；用地单位为广州市交电公司、广东长城建设工程公司，用地项目名称为商品房、回迁房，用地位置为广州大道以东、大洲地1号至35号，用地面积为1988平方米等内容）、原广州市城市规划局于1993年9月作出的致广州市交电公司的编号为（93）城规批字第177号的《规划方案的批复》[未能出示原件。其中包括：你司报来广州大道北大洲地（用地6705.444平方米）规划方案收悉，经我局研究，批复如下：1.原则同意按该方案实施……2.规划建筑的功能只能安排商场和写字楼，不能安排住宅或公寓；3.规划区南面的拟建三层、五层建筑取消，改作绿化用地和广场用地；4.方案中的开口天井东向深度大于8米，不符合《细则》要求，在单体设计时予以调整；5.建筑高度控制按市文管会穗文管（91）第100号文执行；6.停车场面积应保证7500平方米，泊250辆小车等内容]及《东立面图》（未能出示原件）、原广州市城市规划局于1993年12月15日作出的致广州市交电公司、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的编号为（93）穗城规东片发字第961号的《送审建筑设计方案的复文》[未能出示原件。其中包括：你单位在沙河大洲地2-4号地段拟建高层综合楼工程送审的建筑设计方案悉；经研究，基本同意送审的建筑设计方案；局部修改意见如后；其他有关要求仍按（93）城规批字177号办理等内容]、原广州市城市规划局于1994年8月23日作出的致广州市交电公司、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的编号为（94）穗城规东片发字第674号的《送审初步设计的复文》[未能出示原件。其中包括：你单位在沙河大洲地2-4号地段拟建二十九层（部分十九、八、四层）综合楼工程送审的初步设计和模型悉；经研究，基本同意送审的初步设计；其他有关要求仍按我局历次复文办理；请按规定委托有关部门对初步设计组织会审，并按会审的意见办理；报建时应附送初步设计扩初审查的批复及消防安全、环境保护、卫生防疫、人防工程、市文管会管理部门的审查意见等内容]、广东省建设委员会于1995年4月10日作出的致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的编号为粤建函[1995]107号的《关于大洲地综合楼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未能出示原件。其中包括：你公司大洲地综合楼工程初步设计送审报告及设计资料收悉；经我委组织审查，原则同意广东长城建筑设计院编制的初步设计；现批复如下：（一）根据广州市规划和文物管理部门的规划要求，同意你公司在沙河大洲地2~4号地段新建大洲地综合楼；建设规模为：：地面以下**建筑面积12050平方米；；地面以上主楼**，副楼分别为**和**建筑面积55870平方米；总建筑面积67920平方米；由于总建筑面积超过一九九四年商品房建设计划指标，因此超出部分的面积应申报省计委同意；（二）同意本工程总平面设计；（三）同意本工程的使用功能分区设计；即地面以下三层为汽车停车库、仓库和设备用房，其中负一层部分作自行车停车场，负三层部分兼作战时六级人防地下室；地面以；地面以上**裙房为商场制中心、门厅、商业用房；五至二十九层为写字楼；（四）基本同意建筑设计，但以下部分应进一步修改或调整；……（五）同意结构设计采用钢筋砼框架-简体结构体系……为使结构设计更合理，建议如下……（六）基本同意给排水、电气、空调等专业的初步设计，有关细部设计请在施工图设计中进一步优化完善；（七）鉴于本工程属地方与部队企业合作性质，且工程处在广州市区，消防设计应符合消防规范要求，并应征得广州市公安局消防局意见，在下阶段设计中作相应修改；（八）工程概算应按初步设计深度要求进行编制，补充主要项目的工程数量、单价，以及各种取费标准，其调整核实应按13418万元控制等内容]，用于证明案涉项目的规划方案及初步设计方案已获政府相关部门审批同意，长城公司未能依约完成案涉项目的报建手续并领取施工许可证。长城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该组证据的原件均由长城公司持有，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均有异议；长城公司未能办妥相关手续是因为后天公司没有依约支付相应的款项构成违约，导致长城公司无资金启动相关手续。二、后天公司自制的《原告支付投资款明细表》（显示：1995年5月16日支付400万元；1995年5月18日支付600万元；1995年7月3日支付900万元；1995年8月25日支付200万元；1995年9月11日支付100万元；合计2200万元）及《收据》[共7张；均未能出示原件。其中，编号为010204的《收据》（以下简称《收据1》）显示：填写时间为1995年5月16日，付款单位为后天公司，收款单位为广东长城总公司对外协作处，摘要为工程款，金额为400万元，下方“员”一栏显示一个手写汉字但无法辨认内容；《收据1》加盖的印章的印文可辨认“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的内容，其他印文内容模糊无法辨认。编号为010210的《收据》（以下简称《收据2》）显示：填写时间为1995年5月18日，付款单位为后天公司，收款单位为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摘要为收工程款，金额为100万元，下方“员”一栏的手写内容与《收据1》相应栏目的手写内容相同；《收据2》加盖的印章的印文可辨认“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的内容，其他印文内容模糊无法辨认。编号为001053的《收据》（以下简称《收据3》）显示：填写时间为1995年5月18日，付款单位为后天公司，摘要为大洲地项目合建款，金额为500万元，下方“长”一栏显示“方”的手写内容，“交收款经手人”一栏显示“于某”的手写签名；《收据3》的“收款单位”一栏没有填写内容但加盖印文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章。《收据》（编号中仅可辨认“010*14”的打印内容，*号处数字无法辨认。以下简称《收据4》）显示：填写时间为7月3日，付款单位为后天公司，摘要为收往来款，金额为400万元，下方“员”一栏的手写内容与《收据1》相应栏目的手写内容相同；《收据4》的“收款单位”一栏没有填写内容但加盖印文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财务专用章”的印章。《收据》（编号中仅可辨认“***215”的打印内容，*号处数字均无法辨认。以下简称《收据5》）显示：填写时间为7月3日，付款单位为后天公司，摘要为收大洲地工程款，金额为500万元，下方“员”一栏的手写内容与《收据1》相应栏目的手写内容相同；《收据5》的“收款单位”一栏没有填写内容但加盖印文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财务专用章”的印章。《收据》（编号中仅可辨认“002**7”的打印内容，*号处数字均无法辨认。以下简称《收据6》）显示：填写时间为8月25日，付款单位为后天公司，摘要为大洲地项目项，金额为200万元，下方“长”一栏显示“方”的手写内容，“交收款经手人”一栏显示“于某”的手写签名；《收据6》的“收款单位”一栏没有填写内容但加盖印文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章。编号为002070的《收据》（以下简称《收据7》）显示：填写时间为95年9月11日，付款单位为后天公司，摘要为大洲地项目款，金额为100万元，下方“长”一栏显示“方”的手写内容；《收据7》的“收款单位”一栏没有填写内容但加盖印文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印章等内容]，用于证明后天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向长城公司支付投资款合计2200万元。长城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该组证据没有原件，真实性均不清楚，由法院依法认定。三、后天公司自制的《被告返还投资款明细表》（显示：1995年5月26日返还100万元；1995年7月3日返还400万元；1995年7月7日返还20万元；1995年10月17日返还20万元；1996年10月7日返还116万元；合计656万元）及《银行送票回执》[未能出示原件。显示：填写时间为1995年5月26日，收款人全称为广州金钥匙早期教育学校（注：后天公司称广州金钥匙学校是其主办的学校，学校法定代表人亦是叶许可；广州金钥匙早期教育学校是广州金钥匙学校的原名称），付款人的全称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帐号为25×××70、开户银行为交通银行广园支行，款项来源为还款，金额为100万元等内容]、《银行进帐单》[共3张；均未能出示原件。分别显示：填写时间为1995年7月3日，收款人全称为后天公司，金额为400万元，付款人的全称为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帐号为89×××05、开户银行为五羊信用社，款项来源为往来款等内容；填写时间为10月17日，广州金钥匙学校，金额为20万元，长城建设总公司、89×××05、五羊信用社等内容（注：该张进帐单左半边内容全部缺失）；填写时间为1996年10月7日，收款人全称为广东发展银行东堤支行，金额为116万元，付款人的全称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帐号为20×××12、开户银行为深圳发展行***办（*号处手写内容无法辨认），款项来源为往来款等内容]，用于证明长城公司向后天公司收取投资款后，因案涉项目无法继续推进而向后天公司退回投资款656万元，剩余投资款1544万元至今未退回。长城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于后天公司自认的长城公司已退还的金额予以确认，但不清楚具体如何退还；《银行送票回执》《银行进帐单》均没有原件，长城公司无法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由法院依法认定。四、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律师廖鹊鸣）接受后天公司的委托于1999年8月20日作出的致长城公司的《律师函》（以下简称《律师函1》）[共2页；未能出示原件。其中包括：……就贵公司拒不返还投资款之事向贵公司表达下列意见；委托人提供的有关资料表明：贵公司与委托人于1995年4月28日签订了《合同书1》，双方合作开发广州大道北大洲地1号至35号地段中的B座、C座商务写字楼……合同签订后，委托人先后向贵公司支付投资款共计2200万元，后贵公司退回656万元，实际收取1544万元；贵公司收取委托人按约定支付的投资款后，并没有履行合同约定的开发建设义务；……贵公司竟擅自将与委托人合作的项目转卖给了第三者；本律师认为，贵公司单方毁约的行为已导致双方的合作无法继续进行，贵公司理应将委托人的投资款退回给委托人，并赔偿占用资金期间给委托人造成的损失；委托人曾多次以口头和书面的形式与贵公司协商，要求贵公司将投资款退回，但贵公司迟迟不肯履行退款的义务；贵公司的行为已给委托人造成了巨大损失；为此，委托人特委托本律师函请贵公司在接获此函后立即返还投资款1544万元（或以等值财产抵偿）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委托人等内容]和《国内挂号函件收据》（未能出示原件）、于2001年7月12日作出的致长城公司的《律师函》（以下简称《律师函2》）（共2页；未能出示原件。其中包括：……就贵公司拒不返还投资款之事曾于1999年8月20日向贵公司发出《律师函1》，要求贵司退回投资款1544万元及利息，但未接获贵司回应；其他内容与《律师函1》的内容基本一致。《律师函2》第2页下方空白处显示“已收到。黄少明2001.8.20”的手写内容）、于2003年1月8日作出的致长城公司、“钟董事长”的《律师函》（共2页；已出示原件。其中包括：……就贵司拒不返还投资款之事曾于1999年8月20日、2001年7月12日向贵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贵司退回投资款1544万元及相应的利息，但至今未接获贵司回应；其他内容与《律师函1》的内容基本一致。该《律师函》第1页打印内容下方空白处显示“黄少明2003.1.8”的手写内容）和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廖雁鸣）于2004年10月13日作出的致长城公司、“钟董事长”的《律师函》（共2页；已出示原件。其中包括：……后天公司在贵司根本违约的情况下，于1999年8月20日、2001年7月12日、2003年1月8日委托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向贵司发出《律师函》，催促贵司返还投资款和支付相应的利息；……贵司在长达将近十年的时间里拒不返还投资款，致使后天公司陷入严重的经济困境；其他内容与《律师函1》的内容基本一致。该《律师函》第1页打印内容下方空白处显示“已签收黄少明”的手写内容，第2页下方空白处显示“收到本律师函叶许可2006.9.29”“已签收。黄少明2004.10.13”的手写内容）、于2006年9月30日作出的致长城公司、“钟董事长”的《律师函》（共2页；已出示原件。其中包括：……后天公司在贵司根本违约的情况下，于1999年8月20日、2001年7月12日、2003年1月8日、2004年10月13日委托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及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向贵司发出《律师函》，催促贵司返还投资款和支付相应的利息；……据听说，贵司已将合作土地卖掉，价款约2.8亿元，且已得款几千万元……其他内容与《律师函1》的内容基本一致。该《律师函》第2页下方空白处显示“已收到。黄少明30/9/2006”的手写内容）、于2008年8月26日作出的致长城公司的《律师函》（共2页；已出示原件。其中包括：……后天公司在贵司根本违约的情况下，于1999年8月20日、2001年7月12日、2003年1月8日、2004年10月13日、2006年9月30日分别委托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及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向贵司发出《律师函》，催促贵司返还投资款和支付相应的利息；其他内容与《律师函1》的内容基本一致。该《律师函》第2页下方空白处显示“收到此件。黄少明26/8”的手写内容）、于2010年3月5日作出的致长城公司的《律师函》（共2页；已出示原件。其中包括：……后天公司在贵司根本违约的情况下，于1999年8月20日、2001年7月12日、2003年1月8日、2004年10月13日、2006年9月30日、2008年8月26日分别委托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及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向贵司发出《律师函》，催促贵司返还投资款和支付相应的利息；其他内容与《律师函1》的内容基本一致。该《律师函》第2页下方空白处显示“收到此件原件。黄少明2010.3.18”的手写内容）、于2012年3月16日作出的致长城公司的《律师函》（共2页；已出示原件。其中包括：……后天公司在贵司根本违约的情况下，自1999年起至2010年多次委托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及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向贵司发出《律师函》，催促贵司返还投资款和支付相应的利息；其他内容与《律师函1》的内容基本一致。该《律师函》第2页下方空白处显示“已收到此件。黄少明16/3”的手写内容）、于2014年1月3日作出的致长城公司的《律师函》（以下简称《律师函3》）（共2页；已出示原件。其中包括：……后天公司在贵司根本违约的情况下，自1999年起至2012年多次委托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及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向贵司发出《律师函》，催促贵司返还投资款和支付相应的利息；其他内容与《律师函1》的内容基本一致）和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详情单（已出示原件。显示：寄件人为廖雁鸣，收件人为黄少明，收件人公司名称为长城公司，收件人地址为广州市寺右新马路四号长城大厦12楼，内件品名为《律师函3》，邮寄时间为2014年3月12日，备注为“该《律师函3》内容为：后天公司函请长城公司返还投资款”等内容）、广东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于2014年3月14日出具的上述邮件于2014年3月12日交寄并于2014年3月13日妥投的证明（已出示原件。其中包括：签收人为本人等内容）以及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廖雁鸣）于2016年1月27日作出的致长城公司的《律师函》（以下简称《律师函4》）（共2页；已出示原件。其中的内容与《律师函1》的内容基本一致）和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详情单[共2份；均已出示原件。显示：邮件号码分别为10623××××1017、10623××××3717，寄件人均为廖雁鸣，收件人均为黄少明，收件人公司名称均为长城公司，收件人地址分别为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四号长城大厦12楼（注：后天公司称该地址是长城公司的原住所地）和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25号大院8、9楼（注：后天公司称该地址是长城公司的新办公地址），内件品名均为《律师函4》，邮寄时间均为2016年1月27日等内容]、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于2016年2月17、16日分别出具的上述两份邮件均于2016年1月28日交寄并分别于2016年1月28、29日妥投的《妥投证明》（共2份；均已出示原件。显示：签收人分别为史先生、他人等内容），用于证明后天公司于1999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委托律师发函要求长城公司退还投资款1544万元及利息，但长城公司均以种种理由推搪，拒不退款付息。后天公司称长城公司的法务部有两位工作人员，黄少明是其中一位且当时是长城公司的法务副经理，黄少明现在是长城公司上级集团公司的副总经理兼长城公司的董事；后天公司在1999年以后发函均是由黄少明接待，且因黄少明同时是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的兼职律师，因此，后天公司一直与黄少明联系。长城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律师函1》和《国内挂号函件收据》虽均是复印件，但长城公司确认已于当天收到《律师函1》；《律师函2》是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于其他已出示原件的《律师函》，确认黄少明曾是长城公司的工作人员，但其在签收《律师函》期间是否是长城公司的工作人员及是否有权代表长城公司签收《律师函》的问题于庭后三个工作日内书面答复法院。长城公司于2018年2月9日作出《情况说明》答复如下：黄少明从2001年至今是长城公司的工作人员，也曾在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兼职；黄少明从2013年1月开始担任长城公司的董事，但长城公司未授权董事接收相关文书；黄少明不是长城公司专职接收文书的人员，长城公司未授权黄少明代表长城公司接收相关文书，后天公司应按法定要求送达《律师函》；长城公司不认可后天公司向黄少明个人送达《律师函》的行为，《律师函》应当邮寄给长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者将邮件的收件人书写为长城公司；后天公司仅能出示《律师函2》的复印件，该证据不产生中断诉讼时效的法律效力。五、广东长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5日作出的《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决议》（已出示从原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复印的复印件。其中包括：2013年1月5日经股东研究，决议如下：……任命……黄少明……为公司董事等内容。“股东盖章”一栏显示广东长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2013年1月5日作出的《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已出示从原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复印的复印件。其中“董事签名”一栏显示“黄少明”等手写签名）、《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章程》[已出示从原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复印的复印件。其中包括：第一条……公司住所：广州市越秀区寺右新马路**之8；第二条公司经营范围：房屋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壹级）……房地产开发；建设商品房出售……第四条股东名称：广东长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第五条股东的出资方式、出资额、出资比例：广东长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资8800万元，占注册资本100%，出资方式实物等内容。“股东签名（盖章）”一栏显示广东长晟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原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1月8日作出的《准予变更（备案）登记通知书》（已出示从原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复印的复印件。显示：变更后组织机构情况：组织机构成员名称为黄少明等人，黄少明的职务为董事等内容），用于证明黄少明是长城公司的董事，有权签收《律师函》。长城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后天公司发函应直接发给长城公司，而不应发给黄少明；后天公司称黄少明曾是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的兼职律师，部分《律师函》就是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发给长城公司的，且又是黄少明签收的，等于是自己发函自己收，长城公司对上述《律师函》的法律效力不予认可。后天公司对此解释称黄少明是长城公司的工作人员，签收上述《律师函》属于职务行为，黄少明不是以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律师的身份签收上述《律师函》。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据后天公司的申请向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鹊鸣、肖碧艳发出《律师调查令》，调取证据情况如下：1.（2018）穗天法民令0192号《律师调查令》是向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户名为后天公司、开户行为广州城市合作银行科技支行、账号为00×××66-1的账户自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0日的银行流水明细。该律师调查令（回执）包括：“已提供1995年5月13日交易底单1份（详见附件）”等内容，其附件为《广州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转帐支票》[显示：签发日期为1995年5月13日，打印内容为“……称及帐号”（注：此处复印内容不全）一栏显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的手写内容，金额为400万元，“请从我帐户内支付”一栏加盖印文为“广东后天实……”的印章（注：此处复印内容不全）及“叶许可”的个人印章，用途为“往来款”等内容]。2.（2018）穗天法民令0193号《律师调查令》是向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户名为后天公司、开户行为广州市穗银城市信用合作社、账号为50×××05的账户自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0日的银行流水明细。该律师调查令（回执）包括：“50×××05经查无此账号”等内容。3.（2018）穗天法民令0194号《律师调查令》是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调取户名为广州金钥匙学校、开户行为中信银行天河办、账号为719-7-826-68901的账户自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0日的银行流水明细。该律师调查令（回执）包括：“经查询，存款人广州金钥匙学校账户于1996年10月16日开立，账号719-7-826-68901，自开户日至1996年10月30日期间无银行流水信息”等内容。4.（2018）穗天法民令0195号《律师调查令》是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调取户名为广州金钥匙学校、开户行为交通银行天河南办、账号为71×××65的账户自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0日的银行流水明细。该律师调查令（回执）包括：“1995-1996年交易数据因历史原因无法查询”等内容。5.（2018）穗天法民令0196号《律师调查令》是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调取户名为广州金钥匙学校、开户行为建设银行天河支行、账号为10×××09-36的账户自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0日的银行流水明细。该律师调查令（回执）包括：“经查询并没有发现与查询条件相符的存款人资料”等内容，其附件为《企业账户信息》和《企业活期明细信息》[各2页。其中包括：根据查询条件（……客户账号：10×××09-36，交易开始日期：1995年5月1日，交易截止日期：1996年10月30日）查询结果如下：企业活期账户信息为“查无结果”，企业定期账户信息为“查无结果”；企业活期明细信息为“查无结果”。根据查询条件（……客户名称：广州金钥匙学校，交易开始日期：1995年5月1日，交易截止日期：1996年10月30日）查询结果如下：企业活期账户信息为“查无结果”，企业定期账户信息为“查无结果”；企业活期明细信息为“查无结果”等内容]。6.（2018）穗天法民令0197号《律师调查令》是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调取户名为广州金钥匙学校、开户行为广州市工行高新支行、账号为08×××90的账户自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0日的银行流水明细。该律师调查令（回执）包括：“该账户已销户，资料已超过会计档案保管期限，因此无法提供”等内容。7.（2018）穗天法民令0198号《律师调查令》是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调取户名为广州金钥匙早期教育学校、开户行为交通银行五羊支行、账号为01×××46的账户自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0日的银行流水明细。该律师调查令（回执）包括：“1995-1996年交易数据因历史原因无法查询”等内容。8.（2018）穗天法民令0199号《律师调查令》是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调取户名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开户行为深圳发展银行东风西办事处、账号为20×××12的账户自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0日的银行流水明细。该律师调查令（回执）包括：“提供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的账号20×××12自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0日的账单，详见附件”等内容，其附件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帐单》（共36张。其中，日期为1996年10月31日的帐单显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的上述账户于1996年10月7日支出116万元，但未显示对方户名、账号等信息）。9.（2018）穗天法民令0200号《律师调查令》是向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户名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或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开户行为广州市五羊城市信用社、账号为89×××05的账户自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0日的银行流水明细。该律师调查令（回执）包括：“89×××05经查无此账号”等内容。10.（2018）穗天法民令0201号《律师调查令》是向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调取户名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开户行为交通银行广园支行、账号为25×××70的账户自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0日的银行流水明细。该律师调查令（回执）包括：“1995-1996年交易数据因历史原因无法查询”等内容。11.（2019）粤0106民调令0138号《律师调查令》是向中国建设银行珠海拱北支行调取户名为广东长城建设珠海公司、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珠海拱北支行、账号为21×××42的账户自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1日的银行流水明细。该律师调查令（回执）包括：“广东长城建设珠海公司账号21×××42自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1日的银行流水明细已超保管期限，无法提供”等内容。由于上述律师调查令（回执）显示多家银行以超过保管期限为由答复称无法提供相关银行流水明细，后天公司申请本院依职权调查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及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在中国建设银行广州环市东支行（以下简称建行环市东支行）、交通银行东山支行（以下简称交行东山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自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0日的银行流水明细。本院调查取证情况如下：1.本院于2018年12月11日向建行环市东支行、交行东山支行分别查询开户行为建行环市东支行、交行东山支行，开户名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或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的账户在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1日的交易记录（要求同时注明上述账户中的款项收入和支出的对方账号、对方开户名、金额、摘要/用途、交易时间及是否支付成功等情况）。建行环市东支行经查询后答复称其支行系统查无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或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开设的银行账户，但向本院工作人员提供开户名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广州建设路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建设路支行）、账号为02×××89-23的账户并建议本院工作人员前往建行建设路支行查询。交行东山支行经查询后答复称其支行系统查无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或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开设的银行账户；在仅有开户名的条件下，支行系统无法确定该开户名是否在交通银行其他支行开设账户，查询账户的交易记录需同时提供开户名及开户账号；建议本院工作人员前往交通银行广东省分行（以下简称交行省分行）查询。2.本院工作人员于2019年1月8日向建行建设路支行查询开户行为建行建设路支行、开户名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账号为02×××89-23的账户在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1日的交易记录。建行建设路支行经查询后答复称其网点系统查无上述账户，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在其支行开设的账户为44×××48。本院工作人员遂通知建行建设路支行查询其提供的上述账户在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1日的交易记录（要求同时注明上述账户中的款项收入和支出的对方账号、对方开户名、金额、摘要/用途、交易时间及是否支付成功等情况）。建行建设路支行于2019年3月5日答复称其网点无法提供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的账号为44×××48的账户在1990年至1998年的交易记录，仅能提供1999年1月4日至2007年6月7日的交易记录，2007年6月8日后该帐户没有发生交易。建行建设路支行当天向本院提供了上述账户的《客户主档》（显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上述账户的开户日期为1992年12月18日等内容）和1999年1月4日至2007年6月7日的《交易明细》（显示上述账户在2007年6月7日之后没有交易记录）。3.本院工作人员于2019年1月8日向交行省分行查询开户行为交行省分行、开户名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或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的账户在1995年5月1日至1996年10月31日的交易记录（要求同时注明上述账户中的款项收入和支出的对方账号、对方开户名、金额、摘要/用途、交易时间及是否支付成功等情况）。交行省分行经查询后答复称查无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或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开设的银行账户。对于上述向银行调查取证的资料，后天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从银行调取的后天公司支付投资款400万元的《广州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转帐支票》予以确认；银行之所以未能提供其他投资款的银行流水明细，是因为大部分银行账册已超过保管期限无法查询，但不能否认后天公司付款的客观事实；同时，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长城公司已承认向后天公司退还投资款的事实，若无收款，则不存在退款；后天公司从1999年至起诉前每隔两年均向长城公司发函催款，长城公司从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法院对后天公司已支付投资款2200万元的事实应予以确认；（2018）穗天法民令0199号《律师调查令》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调取的日期为1996年10月31日的《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帐单》显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的账户于1996年10月7日支出116万元，该款项对应后天公司提供的《被告返还投资款明细表》中后天公司于1996年10月7日收到长城公司退还的投资款116万元和相应的填写时间为1996年10月7日的《银行进帐单》；后天公司之所以无法查询到长城公司名下账户的所有投资款流水明细，是因为长城公司当时资金紧缺，在收到后天公司交付的支票后有可能没有以长城公司的名义入账，而是背书给其他公司、债权人入账。长城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上述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还向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并打印长城公司1995年度至2018年度的年审材料/年度报告等资料，其中部分资料情况如下：1.《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一九九五年度）》包括：长城公司的基本情况、出资情况、对外投资情况、经营情况（显示：资产总额为128251万元、负债总额为111199万元、净资产总额为17052万元、实收资本为6445万元、营业额为50080万元、税后利润为3201万元等内容）、1995年12月份的《资产负债表》（显示：流动资产：货币资金年初数为2773万元、期末数为1799万元，应收帐款年初数为9124万元、期末数为8505万元，应收帐款净额年初数为9124万元、期末数为8505万元，预付帐款年初数为11876万元、期末数为8621万元，其他应收款年初数为1076万元、期末数为855万元……流动资产合计：年初数为102255万元、期末数为98565万元……流动负债：短期借款年初数为18017万元、期末数为17146万元，应付帐款年初数为5523万元、期末数为7383万元，预收帐款年初数为88943万元、期末数为85829万元……流动负债合计：年初数为114534万元、期末数为111199万元；所有者权益：实收资本年初数为1928万元、期末数为6445万元等内容）、1995年12月的《损益表》（显示：施工企业：一、工程结算收入：本月数为1681万元、本年累计数为13783万元，减：工程结算成本：本月数为1519万元、本年累计数为11581万元，工程结算税金及附加：本月数为65万元、本年累计数为535万元；二、工程结算利润：本月数为97万元、本年累计数为1667万元；其他行业企业：一、经营收入：本月数为27369万元、本年累计数为36297万元，开发成本：本月数为24797万元、本年累计数为34830万元，经营税金及附加：本月数548万元、本年累计数为674万元；二、经营利润：本月数为2024万元、本年累计数为3793万元；共同项目：减：管理费用：本月数为156万元、本年累计数为1603万元，财务费用：本月数为216万元、本年累计数为1852万元等内容）、印鉴式样；2.1996年度的年审材料包括：长城公司的《工商企业登记事项年检报告书（一九八六年）》；《公司年检注册书（一九八七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一九八八年度）》《企业法人（经营单位）年检报告书（一九八八年度）》；《企业法人（经营单位）年检报告书（一九八九年度）》；《企业法人（经营单位）年检报告书（一九九一年度）》；《企业法人（经营单位）年检报告书（一九九二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一九九三年度）》；《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九四年度）》（其中的1994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显示：流动资产：货币资金期末数为8063437.11元，应收帐款期末数为13122667.47元，预付帐款期末数为110936392.82元，其它应收款期末数为10761038.18元……流动资产合计：期末数为142694064.93元；专项工程：专项工程期末数为553212.16元；……流动负债：短期借款期末数为13300000元，应付帐款期末数为16059320.03元，预收帐款期末数为104887177.63元，其它应付款期末数为-276529.62元……流动负债合计：期末数为143218683.73元；所有者权益：实收资本期末数为19283655.07元等内容）；《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一九九五年度）》；《有限责任公司年检报告书（一九九六年度）》（其中的1996年12月份的《资产负债表》显示：流动资产：货币资金年初数为875.2万元、期末数为782.9万元，应收帐款年初数为2764.9万元、期末数为3093.5万元，应收帐款净额年初数为2764.9万元、期末数为3093.5万元，预付帐款年初数为7208.4万元、期末数为5431万元，其他应收款年初数为3367.6万元、期末数为1877.8万元，待摊费用期末数为675.7万元，流动资产合计：年初数为14216.1万元、期末数为11860.9万元；……流动负债：短期借款年初数为1430万元、期末数为4293.1万元，应付帐款年初数为3281.8万元、期末数为3336.4万元，预收帐款年初数为7699.9万元、期末数为1900.8万元……流动负债合计：年初数为13058.1万元、期末数为9894.8万元……所有者权益：实收资本年初数为3154.3万元、期末数为8154.3万元等内容。1996年12月的《损益表》显示：施工企业：一、工程结算收入：本月数为1672.1万元、本年累计数为11912.4万元，减：工程结算成本：本月数为1071.6万元、本年累计数为8391.6万元……二、工程结算利润：本月数为511.9万元、本年累计数为2917.2万元，加：其他业务利润：本月数为48.6万元、本年累计数为139.2万元；共同项目：减：管理费用：本月数为105万元、本年累计数为740.1万元等内容）。后天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1995年12月份的《资产负债表》显示长城公司的流动资产为10亿余元，后天公司认为该资产应是包括后天公司当时支付的投资款，因为1994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显示长城公司的流动资产为1亿余元，但1995年的资产突然增加至10亿余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长城公司否认收到后天公司的投资款，而后天公司又有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后天公司已付足主张退还的款项，相关证据由长城公司保存，长城公司应如实提供1994年至1996年的审计报告，即必须提供《资产负债表》体现的资产和负债的相应审计报告，该审计报告应会显示流动资产中包括长城公司未退还给后天公司的投资款1500万余元。长城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上述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关联性由法院依法认定；后天公司举证证明其支付给长城公司的投资款中合计1400万元对应的《收据》加盖的“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助处”的印章在工商管理部门没有相应的印章备案记录。另，后天公司还申请证人翁某出庭作证，并称：翁某是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的职工，在1990年至2010年期间在对外协作处担任出纳职务，确认对外协作处的账户收到后天公司支付的投资款1400万元及开具了相应金额的收款收据，即《收据1》《收据2》《收据4》《收据5》；翁某于2018年8月退休，退休时所在单位为广东长城酒店有限公司。在2019年12月25日的庭询中，翁某到庭并出示了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于2018年8月2日核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职工退休证》原件（显示：翁某参加工作时间为1982年3月，原工作单位为广东长城酒店有限公司，广东长城酒店有限公司批准退休时间为2018年8月等内容）及发表以下证言：1.我曾于1990年左右入职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在总财务室工作；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于1992、1993年左右成立，对外协作处一成立我就被调到对外协作处工作至2011年；后我被调到广东长城酒店有限公司工作，广东长城酒店有限公司与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同属于一个集团。2.法院向我出示的由后天公司提供的《收据1》《收据2》《收据4》《收据5》是我经手开具的，上述四张《收据》下方“员”一栏显示一个手写汉字，该手写汉字是我本人书写的“翁”字，是领导收到款项后让我开具收据的，但相应款项不是我经手进入公司账户的；我开具的上述四张《收据》对应的款项没有进入对外协作处的账户，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有一个账户，对外协作处也有一个账户，我不清楚是否存在开具收据实际上没有收到款项的情况。3.法院向我出示的由后天公司提供的《收据3》《收据6》《收据7》不是我经手开具的，但因为当时我在财务处工作，所以，我认识开具上述三张《收据》的财务人员，该财务人员姓方，但我不记得其具体名字了，于某是对外协作处的负责人；我不清楚为何姓“方”的财务人员开具的收据都会由经手人于某再确认，而我开具的收据没有经手人再确认，但我开具的只是收据，而不是发票。4.我不清楚后天公司总共向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支付多少项目款，我经手的只有上述四张《收据》，也不清楚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是否曾向后天公司退还部分项目款，但我曾听其他财务人员说有退100万元给后天公司，因为不是我经手的，所以，我也不清楚。5.我只知道黄少明是我司的人员，但我与黄少明不熟，不了解黄少明的职位及所在部门，黄少明的前任领导是王福xing（读音，具体字记不起来）（注：后天公司提供了其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复印的长城公司的档案资料，其中广州军区后勤部作为股东于1996年8月28日作出的《监事任职证明书》包括：王福兴等三人经股东会选举为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监事，任期三年等内容。后天公司称王福兴在1996年期间在长城公司担任监事，负责法务工作，清楚后天公司与长城公司之间的事情。长城公司对上述证明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无论监事或是董事均无权对外签收公司文件）。6.由于时间太久，我现在无法与上述姓“方”的人员和于某及王福xing取得联系。7.我司的“广州大道北大洲地项目”的负责人是黄志成，其是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我不清楚除了“广州大道北大洲地项目”之外，后天公司与长城公司之间还有无其他合作项目，也不知道我司有多少财务人员参与负责“广州大道北大洲地项目”。翁某在庭询笔录第4页中书写的“翁”字与《收据1》《收据2》《收据4》《收据5》的“员”一栏的手写内容虽不完全一致但从肉眼判断形态相似。对于证人证言，后天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人证言没有异议；姓“方”人员开具的《收据》中，只有两张由于某签名确认，另一张没有于某的签名，且于某的签名出现于“交收款经手人”一栏而非“主管”一栏。长城公司发表以下质证意见：由法院依法认定。长城公司还于庭询之后提交《情况说明》答复称广东长城酒店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广州长城酒店，于2016年更名为广东长城酒店有限公司，是长城公司的关联公司，但双方没有相互持股。双方当事人还作出以下陈述：1.后天公司称其向长城公司支付的投资款合计2200万元均是由后天公司或其关联公司直接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至长城公司的账户。2.双方当事人均确认长城公司已向后天公司退回款项合计656万元，就长城公司当时向后天公司退款的原因问题，后天公司解释如下：后天公司在与长城公司签订《合同书1》之后向长城公司支付投资款1000多万元，但后天公司发现长城公司同时与多家公司就案涉项目签订同样的合作协议，遂要求退出案涉项目，长城公司也同意退款并已退还部分款项；后来，长城公司表示同意推掉其他公司与后天公司继续合作，并要求后天公司继续付款；长城公司未能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取得施工许可证，但长城公司希望后天公司继续投入资金并表示愿意重新分配利益、让利以求后天公司与其继续合作，所以，双方当事人于1996年7月22日签订《合同书2》，同时废止《合同书1》，《合同书2》第五条第1款对《合同书1》约定的面积及单价作出变更约定，对资金支付办法、工程进度及建筑标准作出特别约定，同时约定长城公司应于1996年9月22日前完成报建手续、领取施工许可证、完成三通一平等手续；1996年10月7日，长城公司向后天公司退还款项116万元，此后，后天公司一直要求长城公司退还剩余投资款。长城公司则称由于负责案涉项目的员工陆续退休、离职，长城公司也不清楚之前为何会陆续退款给后天公司；后天公司陈述的上述理由不符合常理，有些款项是后天公司当天支付给长城公司，长城公司于当天退还给后天公司，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合同书2》第五条第3款第（2）项明确约定后天公司应在签订合同后40天内向长城公司支付3000万元，即后天公司负有40天内先付款的义务，长城公司才负有60天内完成报建手续的义务。3.关于合同解除时间问题。长城公司称后天公司于1999年8月20日向长城公司发出的《律师函1》于当天送达给长城公司，双方合同关系已于《律师函1》送达给长城公司之日解除。后天公司则称自长城公司于1999年收到后天公司发出的《律师函1》至今，双方当事人从未就解除合同达成一致意见，后天公司发出的多份《律师函》中从未明确通知长城公司解除合同。4.关于导致合同解除的违约责任方的问题。后天公司称依据《合同书2》第五条第3款第（2）项的约定，长城公司在60天内甚至在退还投资款116万元之前没有办理任何手续，也没有在三个月内领取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长城公司不履行合同，所以才退还部分投资款，后天公司没有违约；长城公司在过去的22年间从未追究后天公司的违约责任，如果后天公司存在违约行为，长城公司可依约没收后天公司已付的投资款，则长城公司根本不会向后天公司退款，长城公司是基于自身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才向后天公司退还部分投资款；前几年，长城公司就案涉项目所在地块与他人合作开发完毕，所建房屋已全部出售。长城公司确认其后来与其他人合作开发案涉项目所在地块，并解释称原因是后天公司不提供合同约定的资金。5.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后天公司认为其从1996年10月以后一直以口头和书面方式要求长城公司退还投资款，但长城公司以种种理由（主要是更换领导）拒绝退款；且其在提起本案诉讼前从未通知长城公司解除合同，因此，其诉讼请求也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长城公司则称其是国有企业，如在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向后天公司退款将导致国有资产流失；如果后天公司的资料或长城公司的资料齐备、合法，则其不会不予认可而要求法院裁判。另，双方当事人均称无法找到己方的财务账册等资料。本院认为：《合同书1》和《合同书2》均合法有效。后天公司与长城公司先后签订《合同书1》和《合同书2》，依据《合同书2》第八条第1款关于“甲、乙双方曾于1995年4月28日签定过该项目的合建合同，现双方同意，1995年4月28日所签合同作废，以本合同为执行标准”的约定可知，《合同书1》在《合同书2》签订时已经终止履行。至于《合同书2》的履行状态问题，本院发出（2018）穗天法民令0199号《律师调查令》，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调取的日期为1996年10月31日的《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帐单》显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的账户于1996年10月7日支出116万元但未显示对方户名、账号等信息；后天公司提供的填写时间为1996年10月7日的《银行进帐单》复印件显示收款人全称为广东发展银行东堤支行、金额为116万元、付款人全称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款项来源为往来款；鉴于现有证据未显示除了案涉项目之外，后天公司和长城公司存在其他法律关系，本院采信后天公司关于上述《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帐单》和《银行进帐单》指向同一笔款项且款项性质为案涉项目的投资款的陈述；结合上述情况和后天公司于1999年8月20日作出的致长城公司的《律师函1》中关于“贵公司竟擅自将与委托人合作的项目转卖给了第三者”和“委托人曾多次以口头和书面的形式与贵公司协商，要求贵公司将投资款退回……”的内容可知，长城公司在《合同书2》签订之后已实际向后天公司退还部分投资款，且后天公司已向长城公司主张《合同书2》终止履行后的相关权利，本院据此认定《合同书2》在后天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之前亦已终止履行，并对后天公司关于解除《合同书1》和《合同书2》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关于后天公司实际向长城公司支付的投资款金额问题。后天公司称其向长城公司支付投资款合计2200万元，但仅能提供前述7张《收据》复印件而未能出示原件。本院基于以下理由采信后天公司上述陈述：1.长城公司在本案中对于后天公司提供的支付投资款的《收据》复印件的质证意见是后天公司未能出示原件、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由法院依法认定，即长城公司并没有否认后天公司曾向其支付案涉项目的投资款。2.本院发出（2018）穗天法民令0192号《律师调查令》向广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调取的《广州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转帐支票》显示签发日期为1995年5月13日、打印内容为“……称及帐号”（注：此处复印内容不全）一栏显示“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对外协作处”的手写内容、金额为400万元、“请从我帐户内支付”一栏加盖印文为“广东后天实……”的印章（注：此处复印内容不全）及“叶许可”的个人印章、用途为“往来款”，该笔款项与后天公司提供的1995年5月16日开具的《收据1》除了时间不一致之外、付款单位和收款单位及款项金额均一致，而支票开出之日与款项到账之日存在合理的时间差符合常理。本院发出（2018）穗天法民令0199号《律师调查令》向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调取的日期为1996年10月31日的《广东长城建设总公司帐单》，如前所述理由，本院已认定是长城公司向后天公司退还的案涉项目的部分投资款。本院发出的其他《律师调查令》及向相关银行调查取证均未能调取相关资料的多数原因是资料已过保管期。由上可知，后天公司提供的部分证据虽是复印件且无法出示原件，但该部分证据并非不真实。3.后天公司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翁某确认后天公司提供的《收据1》《收据2》《收据4》《收据5》是其经手开具的，且翁某在庭询笔录中书写的“翁”字与《收据1》《收据2》《收据4》《收据5》的“员”一栏的手写内容虽不完全一致但从肉眼判断形态相似，本院采信证人翁某关于上述4张《收据》均是其开具的证言。4.后天公司提供上述《银行送票回执》《银行进帐单》复印件用于证明长城公司已向其退还投资款656万元，长城公司虽称其不清楚当时为何退款及如何退款但确认其已向后天公司退款656万元。上述情况表明，本院调查取证的资料虽仅显示后天公司向长城公司支付款项400万元，但后天公司实际上向长城公司支付的投资款应不仅限于400万元。5.长城公司虽表示无法出示财务账册等资料，但后天公司提供的7张《收据》复印件已显示开具方经手人员的签名，长城公司如认为该部分证据不真实，可以申请其当时的财务人员出庭作证的方式提供反驳证据。《合同书2》终止履行后，因现有证据并未显示长城公司有权没收后天公司已支付的投资款，在此情况下，长城公司理应向后天公司退还投资款合计2200万元。后天公司提供了前述10份《律师函》用于证明其在1999年至2016年期间多次要求长城公司退还投资款及利息，后天公司仅未能出示《律师函1》和《律师函2》的原件，长城公司认可《律师函1》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律师函2》的真实性。结合本案审理情况及日常生活经验，本院采信《律师函2》的真实性及后天公司关于其已将《律师函2》送达给长城公司的陈述。至于后天公司将大部分《律师函》送达给“黄少明”是否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的问题。后天公司已举证证明黄少明是长城公司的董事并称黄少明是长城公司法务部的工作人员，长城公司自认黄少明从2001年至今是其工作人员且曾在广东海印律师事务所兼职但没有答复关于黄少明的工作岗位的问题，本院采信后天公司关于黄少明是长城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的陈述。后天公司将主张权利的《律师函》邮寄给长城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并无不妥，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后天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后天公司主张长城公司退还投资款余款1544万元（即2200万元-656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后天公司主张长城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问题。长城公司至今未退还投资款余款，给后天公司造成损失，后天公司主张长城公司赔偿相应利息损失并无不当。后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合同书2》于何时终止履行，导致本院无法认定长城公司应退还投资款的合理期限，后天公司应承担相应的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长城公司在《合同书2》签订之后向后天公司退还第一笔投资款116万元的时间为1996年10月7日，考虑到长城公司向后天公司退款前的合理期限内应须办理内部审批手续的问题，本院酌情以1996年10月7日作为认定长城公司应退还投资款的期限，并据此认定上述利息损失应以1544万元为本金从1996年10月8日起算。后天公司主张上述利息损失从1995年9月12日起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述利息损失在1996年10月8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退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广东后天实业有限公司退还投资款余款1544万元。二、被告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广东后天实业有限公司赔偿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以1544万元为本金；其中，在1996年10月8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退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付）。三、驳回原告广东后天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38260元，由原告广东后天实业有限公司负担49780元，被告广东长城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84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晓琼人民陪审员  梁淑妍人民陪审员  刘香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罗小玲书记员梁怡筠李思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