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2763号原告：朱景华，男，1955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平，广东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慧欢，系朱景华妻子。被告：符玉良，男，197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被告：邓军花，女，198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市辖区。被告：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水厂路**第****铺。法定代表人:符菊玲，职务执行董事。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涛，广东理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景华与被告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景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平、梁慧欢，被告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景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共同归还货款156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5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两倍计算，计算至还款之日止）；2.被告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朱景华于2016年5月向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订购一批价值20万元的鲜虾仁。货物交付后，朱景华发现货物与双方约定不符，立即要求退货，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表示同意，双方于2016年5月20日由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的法定代表人邓军花的丈夫符玉良签字并盖章，确认因质量问题向朱景华退货总值款20万元。2017年3月10日-2020年3月10日，符玉良及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符菊玲共向原告偿还133120元，详见我方提供的2017年至2020年3月10日还款付息付利润表。因为另外符玉良、邓军花与朱景华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符玉良、邓军花和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与朱景华存在另外一个民间借贷关系。上述133120元还款时没有说明是偿还本案的货款还是偿还上述两个民间借贷关系的借款，所以朱景华认为本案是偿还了44000元，还款人是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人是符玉良和符菊玲。符菊玲作为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20年1月10日向朱景华偿还3000元，2020年3月10日向朱景华偿还6000元，但是没有说明是偿还哪件案的款项，我方认为就此可以确认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有归还部分货款，是有参与还款。鉴于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为个体工商户已核准注销，并升级为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所以我方认为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应该作为本案被告，共同承担返还货款责任。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向朱景华确认拖欠货款后，未能按约定归还货款本金，已违反双方约定，朱景华一再催收仍未能还款，于是提起诉讼，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共同答辩称：一、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查询得知，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注册于2014年2月20日，于2018年9月18日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荔湾分局核准注销，该企业现已注销，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关于适格主体的法律规定，该企业已合法注销，无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故其不应当对本案债权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针对朱景华提出之主张，应予驳回。二、案涉买卖合同于2016年5月产生，距今已将近4年，超过了法定诉讼时效，依法应当判决予以驳回。依据2017年10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对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般债权债务的诉讼时效期限为三年，本案自该《退货单》订立之日起，距今已逾四年，期间朱景华并未采取任何法定行为引起诉讼时效中断，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足以证明其对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采取了主张该笔货款的行为，故应当判决驳回朱景华的诉讼请求。三、朱景华没有提供符菊玲还款的银行转账流水，朱景华所主张的2020年3月10日还款6000元是我方偿还（2020）粤0103民初2765号案件的借款本金，并非偿还本案的货款。四、朱景华所提供的2017年3月10日至2020年3月10日还款付息付利润表，金额合计133120元，是我方偿还（2020）粤0103民初2765号案件的借款本金，与本案无关。原告不具备主张我方还款的证据，所以本案货款诉讼时效已过。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朱景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朱景华所提供照片，显示2016年4月27日出具的《借款条》，载明：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负责人邓军花向朱景华先生借450000元整，用于公司出货资金，此货款定于利润20000元整给朱景华先生,全款定于2016年5月7日之前还清借款。借款人处有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业务专用章，经手人处有邓轩贤签名，《借款条》下方有手书“银行转帐”。朱景华自制《对账单（一）》，载明：2016年4月27日邓军花向朱景华借450000元，用于公司出货资金，此款定于利润20000元，定于2016年5月7日前还清借款。下附表格显示：2016年4月27日借款450000元，2016年4月28日还款付利共10笔，其中9笔各50000元，1笔500元，表格下附言：因借款只用了一天，所以付利500元。2016年5月21日，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出具《退货单》，载明：鉴于2016年5月20日因质量问题，朱景华先生退货总值款200000元整，等于欠朱景华先生货款200000元整。《退货单》下方经手人处有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公章及符玉良签字确认。2016年5月31日签订的《借款条》载明：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负责人邓军花向朱景华先生借350000元整用于公司资金周转，让利10000元整给朱生，定于2016年6月14日前还清借款。借款人处有邓军花、邓轩贤的签名，收款人处有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公章及邓军花私人印章。《借款条》下方手书：2016年6月14日汇来兴业280000元。朱景华自制《对账单（二）》，载明：借款人邓军花向朱景华借350000元，时间2016年5月31日，用于公司资金周转，让利10000元给朱生，定于2016年6月14日前还清借款。下附表格显示：2016年6月1日借款350000元，2016年6月7日还款付利36495元，2016年6月14日还款付利280000元，2016年7月8日还款付利7150元，2017年1月6日还款付利33040元，合计还款付利356685元。2016年6月28日签订的《借款条》载明：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负责人邓军花向朱景华先生借200000元整，用于公司出货资金，此货款定于利润5000元整给朱景华先生，全款定于2016年7月15前还清借款。借款人处有邓军花的签名及私章，经手人处有邓轩贤的签名及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的公章。《借款条》下方手书：2016年8月13日还202000元，汇入工行62×××05帐号。朱景华自制《对账单（三）》，载明：2016年6月28日邓军花向朱景华借200000元，用于公司出货资金，此款定于利润5000元，全款定于2016年7月15日前还清借款。下附表格显示：2016年6月28日借款200000元，2016年7月15日还款付利5000元，2016年8月13日还款付利202000元，银行为工商银行，表格下附言：因为至7月15日仍未能还款，故先转5000元利润过来，至8月13日还款已超28天，故多付利润2000元。2016年4月27日，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向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826账户转账450000元，2016年4月28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826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共10笔，其中9笔各50000元，1笔为500元。2016年6月1日，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向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826账户转账350000元。2016年6月7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91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36495元，2016年6月14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91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280000元，2016年6月28日，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向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826账户转账200000元，2016年7月8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826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7150元，2016年7月15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91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2016年12月5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91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16880元，2017年1月6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91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33040元，2017年3月10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826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13040元，2017年3月14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91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13040元，2017年3月30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91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13040元，2017年4月5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826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10000元，2017年5月26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91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2017年10月25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91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4000元；2017年12月10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91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4000元；2018年2月8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826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5000元；2018年4月8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91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2018年5月15日、2018年6月19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826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各转账2000元；2018年7月15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826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3000元；2018年8月21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8826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2018年10月13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91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两笔，各1000元；2018年11月17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91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2000元；2018年12月10日、2019年1月10日、2019年2月15日、2019年3月10日、2019年4月10日、2019年5月9日、2019年6月12日、2019年7月12日、2019年8月10日、2019年9月10日、2019年10月10日、2019年11月11日、2019年12月10日，符玉良中国建设银行尾号491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各转账3000元。2020年1月10日，符菊玲中国建设银行尾号1178账户向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转账3000元，2020年3月10日，符菊玲汇款汇入6000元。朱景华所提供付款记录（微信截图），显示2018年9月15日，昵称为“金玉良言”的微信号微信转款3000元，拟证明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偿还（2020）粤0103民初2763号、（2020）粤0103民初2765号、（2020）粤0103民初2766号三案的款项。（2020）粤0103民初2765号案中朱景华诉请：1.判令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共同归还借款4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每月8000元标准计算，从2017年7月1日起计算至还款之日止）；2.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朱景华在该案中提交证据显示：2016年10月26日，朱景华兴业银行账户向符玉良兴业银行尾号2419账户转账400000元，同日，签订《借款条》，载明：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负责人邓军花、符玉良夫妇向朱景华先生借400000元整，用于公司出货资金；此借款定利润每月为8000元整给朱景华先生；全款定于2017年1月27日前还清借款。借款人处有符玉良签名及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公章。（2020）粤0103民初2766号案中朱景华诉请：1.判令符玉良、邓军花共同归还借款28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每月5040元标准计算，从2017年7月1日起计算至两被告实际还款之日止）；2.符玉良、邓军花共同承担本案受理费。朱景华在该案中提交证据显示：2014年7月23日，朱景华向邓军花尾号0694的账户转款297000元。2014年8月17日，梁慧欢向邓军花尾号4404的账户转款300000元。2016年4月1日出具的《借条》载明：符玉良、邓军花夫妻二人共向朱景华借款500000元，包括2016年4月1日前的所有借款，用于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作流动资金经营用途；上述借款500000元按月利率1.8%计算利息（即每月9000元）；符玉良、邓军花每月30日前向朱景华支付当月利息并存入朱景华的银行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6×××55）。借款人处有符玉良、邓军花的签名。2016年4月1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书》载明：符玉良、邓军花夫妻二人共向朱景华借款500000元整，现定于从2016年3月起每月还款30000元，每月30日前将还款本金汇入朱景华银行账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36×××55）。若符玉良、邓军花迟延归还任何一个月还款本金，朱景华有权要求按剩余借款本金总额一次性支付。借款人处有符玉良、邓军花签名。另查明，2020年4月26日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邓军花，经营场所为广州市荔湾区环市西水厂路**第****铺，登记状态为注销企业，核准日期为2018年9月18日。经查询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显示，2018年9月21日，广州市荔湾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粤核升通字[2017]第091201809180358号《个体工商户升级设立为企业的证明》，载明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21日经核准设立登记，该企业由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升级设立，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于2018年9月18日核准注销登记。2020年1月16日，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邓军花为符菊玲，变更股东符菊玲、邓军花为符菊玲，变更执行董事兼经理邓军花为符菊玲，变更监事符菊玲为程妃喜。庭审中，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承认符菊玲与符玉良是兄妹关系，符玉良与邓军花是夫妻关系。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朱景华与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的买卖合同关系，有《退货单》为证，本院依法确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有效。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被告；2.本案诉讼时效；3.本案货款的退还情况。关于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的承责问题。案涉货款属于买卖合同关系中货款，为经营行为产生的债权债务，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应承担退还货款的责任。需退货款发生时间为2016年，此时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为邓军花经营的个体工商户，《退货单》盖有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公章及符玉良签名，且符玉良与邓军花承认之间为夫妻关系，因此，可以认定涉案债务为符玉良、邓军花共同生活、共同经营而形成，故符玉良、邓军花应共同承担本案还款责任。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并非新设立的公司，而是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升级设立，在主体上具有延续性，且邓军花为新设立的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现无证据证明该公司在升级时对之前的债权债务进行过清算，故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应承继广州市荔湾区鸿良水产商行的债权债务。综上所述，案涉债务应由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关于本案诉讼时效问题。首先，双方并未约定案涉货款的退还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现无证据表明存在造成诉讼时效起计的法律行为；其次，朱景华与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多笔债权债务，符玉良、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等也有持续还款行为，且双方对还款对应债权并没有明确约定，故还款行为应判定为双方之间的所有债权债务的时效中断。综上，朱景华的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本案货款的退还情况。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认为其并未对案涉货款进行过退还。朱景华认为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在2017年3月10日至2020年3月10日期间共向朱景华偿还133120元，其中退还货款44000元，但无法明确具体的还款时间及金额，且双方存在多笔到期债权债务，而本案货款并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对朱景华此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依法认定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未退还本案货款。朱景华基于其本人计算而提起诉讼请求，为其对个人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其未主张的款项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因未约定退还货款的时间及利息，也无证据证明朱景华曾有催收行为，现朱景华起诉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从2016年5月30日起计算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两倍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本院依法酌情认定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以15600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即2020年4月3日起至实际退还货款之日至，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上浮30%计算给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向原告朱景华退还货款156000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向原告朱景华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56000元为本金，从2020年4月3日起至实际退还货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30%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朱景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0元，由被告符玉良、邓军花、广州荔湾区鸿良水产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锦堂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 燕徐思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