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16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德明，男，1954年2月1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618），汉族，住广东省龙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敏钊，广东东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世学，男，1946年7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016），汉族，住龙门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小桃（系被上诉人钟世学女儿），1975年6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348），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X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杰平（系被上诉人钟世学儿子），1976年12月3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杰龙（系被上诉人钟世学儿子），1977年10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被上诉人钟小桃、钟杰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钟杰平，与两被上诉人分别是姐弟和兄弟关系。上诉人廖德明因与被上诉人钟世学、钟小桃、钟杰平、钟杰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4民初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廖德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敏钊、被上诉人钟小桃、钟杰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钟杰平（即本案被上诉人钟杰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廖德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四被上诉人返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246万元给上诉人；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一审起诉被上诉人应返还本金300万元及利息246万的事实证据。1、开始借款100万元的事实。1985年，上诉人开办龙门县某炮竹厂，被上诉人钟世学1985年开办龙门县某2加工厂。1987年被上诉人钟世学资金周转困难，时任龙门某银行某营业部顾某主任叫上诉人借款贰万元给被上诉人周转。从此以后，俩人有了交情，1992年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同时加入龙门县某3会，被上诉人是某3副会长兼某4会会长，上诉人是某4会副会长兼执委。1993年俩人同时被推荐为XX员，1998年3月当选第XX委。由于两人是XX委，经常一齐开会、参加县内各项活动，两人关系非常密切。2010年8月份起上诉人聘请被上诉人钟世学为龙门县某5有限公司经济顾问，2011年8月26日，上诉人授权委托被上诉人钟世学代理诉讼上诉人与《大邓村民小组合同纠纷案》，被上诉人钟世学向上诉人借款，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1988年，被上诉人开办的某2加工厂停产，1988年1月与河南省某6机械厂订购造纸设备，由于造纸设备零配件不齐全，造成延期投产，产品质量不过关，造成严重亏本。1988年9月16日向龙门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龙门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88）龙法县庭经字第4号]。被上诉人由于资金困难，于1991年6月8日，在龙门县公证处出具声明书，用（龙门县国土局划拨土地批条NO：XX）向中国银行龙门支行作抵押借款。1991年6月10日与龙门县某7针织厂担保借款，被上诉人钟世学2002年被中国银行惠州分行起诉[龙门县人民法院判决书（2008）龙法经初字第507号]，被上诉人钟世学至今未偿还4万元借款本息。1996年12月，被上诉人钟世学到河南省郑州市转手承建“XX”巨型塑像工程。1997年2月回龙门集资借款垫付工程款，其中就有XX会集资款15万元。被上诉人钟世学也向上诉人借款10万元。由于工程质量和进度款问题，该工程于1997年10月6日停工结算。被上诉人钟世学拿不到工程款。1997年12月27日，被上诉人钟世学带着怀孕的工作人员住在上诉人开办的“某旅馆”303房居住。衣食住行一切费用由上诉人垫付，没有资金也向上诉人借款，工作人员的医疗费、接生费、护理费、营养费均由上诉人垫付。事后，被上诉人结算所有费用加借到现金共计5万元，出具借据给上诉人收执。2006年被上诉人钟世学在龙门县***开办“XX”律师事务所，不够资金装修，也向上诉人借款4万元。被上诉人到福建厦门追讨欠款，没有费用也向上诉人借款1万元。由于被上诉人在郑州承建“XX”巨型塑像工程被对方公司拖欠大额的工程款，导致无钱偿还巨额的集资款和应付的利息，造成沉重的经济负担。2010年8月上诉人聘请被上诉人钟世学为经济顾问和授权委托代理诉讼《XX村民小组合同纠纷案》前后，被上诉人钟世学被其他债权人追讨债务时，为了照顾面子，于2011年2月9日至2012年1月3日，向上诉人借款6笔，上诉人在农村商业银行800**********136账户，于2011年2月9日支取现金50000元、2011年5月12日支取现金49900元、2011年6月10日支取现金20000元、2011年9月15日支取现金20000元、2011年11月26日支取现金20000元、2012年1月3日支取现金20000元，共计179900元借给被上诉人钟世学。由1987年起至2013年7月28日止的借款数额，经结算，被上诉人钟世学借到、欠到上诉人本息110万元，双方确认为100万元。以上事实，证明被上诉人钟世学已确认了借款100万元的事实。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是手工书写记账年代，一般朋友之间借款3至5万元周转，都是以现金交易为主，就算出借人从银行用存折支取现金借给债务人，都没有保留取款证据的习惯，法院审理民间借款纠纷案也是以借据为证据。一审法院全额否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100万元的事实，于理无据。2、签订《出让土地房屋合同》，收取出让土地房屋款161万元的事实。（1）2013年7月29日，以被上诉人为甲方，上诉人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出让土地房屋合同》（以下称《合同》），被上诉人钟世学将其名下持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的700平方土地和有政府批文的3421.39平方土地权益作价：530万元出让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将“草契”一份，龙府国用（2013）第132*****042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原件一本。龙国土征字[1990]003号批文原件一份质押给上诉人收执。上诉人将被上诉人的借款本息110万元扣减为100万元后，上诉人再付30万元现金给被上诉人钟世学，《合同》第3条付款方式约定：“签订合同时乙方付人民币壹佰叁拾万元正给甲方”，上诉人于2013年7月29日起在农村商业银行800***********136账户向被上诉人钟世学农村商业银行800***********354账户汇款4笔：2013年7月29日汇款120000元；2013年8月14日汇款30000元；2013年8月21日汇款50000元；20l3年9月22日汇款50000元。2013年9月11日在农村商业银行800***********136账户支取现金1笔50000元付给被上诉人钟世学。以上4笔汇款及1笔现金共计30万元，被上诉人钟世学收取了30万元现金和1987年至2013年7月28日的借款共计130万元。被上诉人钟世学收回借据原件后，被上诉人钟世学出具一份收到出让土地房屋款壹佰叁拾万元收据给上诉人收执。证明被上诉人钟世学借到上诉人100万元和收取30万元现金确认为收取出让土地房屋预付款壹佰叁拾万元的事实。（2）依据《合同》第3条付款方式约定：“余下的肆佰万元在2015年7月31日前付现金壹佰万元”。被上诉人钟世学由2013年11月22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以各种理由提前向上诉人收取上诉人应支付的壹佰万元现金：上诉人于2013年11月22日在农业银行622********917账户支取现金85000元，付80000元给被上诉人钟世学。在建设银行524**********592账户于2013年11月25日、2013年12月20日、2014年1月17日，分别支取现金100000元、40000元、40000元付给被上诉人钟世学。在农村商业银行800********136账户于2014年1月27日、1月28日、1月29日、2014年3月3日支取现金：20000元、30000元、20000元、40000元付给被上诉人钟世学。在建设银行524**********592账户于2014年3月31日支取现金30000元付给上诉人钟世学。在农村商业银行800***********136账户于2014年4月6日支取现金20000元付给被上诉人钟世学。2014年4月7日在农村商业银行800********136账户向被上诉人钟世学农村商业银行账户800***********354账户汇款50000元。在农业银行622*****917账户于2014年4月28日向被上诉人钟世学农业银行621**********618账户汇款200000元。2015年2月17日在建设银行524**********592账户支取现金50000元付给被上诉人钟世学。在农村商业银行800********136账户向被上诉人钟世学农村商业银行800***********354账户于2015年5月7日汇款19000元，2015年5月19日汇款50000元，2015年5月20日汇款48000元。2015年5月27日在建设银行524**********592账户支取现金200000元付给被上诉人钟世学。以上7笔汇款共计617000元，支取现金13笔共计72万元，被上诉人钟世学代理诉讼《XX村民小组与上诉人合同纠纷案》取款2万元未支付给村民。被上诉人确认为收取出让土地房屋款，以上三项共计：133.7万元，有27.3万元未查清付款日期，但被上诉人钟世学在2015年12月31日结算时已签名确认。证明被上诉人钟世学收取出让XX路土地房屋款161万元的事实。3、签订《协议书》解除《出让土地房屋合同》。由于被上诉人钟世学抵押在龙门县人民法院的：“草契”未依约在2015年7月31日前赎回交给上诉人，经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钟世学协商，2015年9月18日以被上诉人钟世学为甲方，上诉人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解除了《出让土地房屋合同》，被上诉人在《协议书》第3条载明：“乙方原已付甲方之款100万元不计算利息，另130万元应从2015年8月30日起计算利息给乙方”。证明被上诉人钟世学在2015年9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第3条，确认了乙方原已付甲方之款100万元不计算利息，另130万元要计算利息给乙方的事实。出具借据确认：原借款1OO万元、上诉人钟世学收取土地房屋出让款161万元、应付利息39万元转为借款300万元的事实。至2015年12月31日，经双方结算确认：原借款100万元、被上诉人钟世学收取的出让土地房屋款161万元、被上诉人占用上诉人261万元资金长达28个月之久，适当补偿利息39万元给上诉人，三项共计：300万元，由2016年1月1日起转为借款，并按每月2%的月利率计算利息给上诉人。被上诉人钟世学于2015年12月31日，出具了一份利息清单，确认每月应付60000元利息给上诉人的凭据给上诉人收执。被上诉人钟世学收回原出具的130万元预付款借据原件和收回131万元借据原件后，2016年1月1日被上诉人钟世学出具了一份借到上诉人叁佰万元的借据给上诉人收执。证明被上诉人钟世学已确认借到上诉人300万元的事实。4、签订《借款合同》确认被上诉人借到上诉人300万元的事实。以上诉人为甲方，被上诉人钟世学为乙方，于2016年1月1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以下称《合同》，《合同》第1条确认：“乙方向甲方借款5笔，甲方预付给甲方1笔，借款和预付款共计金额为：贰佰陆拾壹万元。”《合同》第3条：“甲乙双方确认……截止2015年12月31日乙方应归还利息叁拾玖万元给甲方。截止2015年12月31日，乙方借款和甲方预付款、乙方应付利息三项合计，乙方应归还本息叁佰万元整给甲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钟世学于2016年1月1日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证明被上诉人钟世学已确认借到上诉人300万元的事实。5、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钟世学签订《出让土地权益和出让持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抵偿债务合同》，确认借到、欠到上诉人378万元的事实。被上诉人钟世学出让900平方土地权益给李某先生和出租仓库给惠州市某8有限公司所收取的款项和租金分文未偿还给上诉人，为了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以被上诉人钟世学为甲方；上诉人为乙方，于2017年1月23日签订了一份《出让土地权益和出让持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抵偿债务合同》，证明被上诉人钟世学借到、欠到上诉人叁佰柒拾捌万元的事实。6、签订《补充协议》，收取一次性补偿款30万元和收回300万元借据原件的事实。2017年3月16日，被上诉人钟世学、钟杰平父子两人到上诉人家中协商还款事宜。经协商，以被上诉人钟世学为甲方，上诉上为乙方，由被上诉人钟杰平起草一份《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将位于XX路XX号围墙内（后端）按现状（除甲方已出让给李某900平方米）约2542.29平方米土地权益和甲方持有国有土地使用证的700平方米中的约380平方米出让给乙方”。第二条约定：“本协议签订日，乙方一次性支付人民币叁拾万元整给甲方。”第四条约定：“乙方确认在本协议签订目前甲方所拖欠乙方的所有债务（包括刘某的15万元订金）均视为全部还清，双方再无金钱纠纷，乙方须将甲方签署的借条等原件归还给甲方，日后再出现本协议签订日前甲方与乙方的债务均为无效债务。签订《补充协议》后，被上诉人钟世学出具了一份收到叁拾万元补偿款收据，被上诉人钟世学、钟杰平在收款收据签名确认。被上诉人钟世学收回叁佰万元借据原件后，在借据复印件签名确认，并在借据复印件上说明“此件不作凭证与原件相符”。使用。证明被上诉人钟世学、钟杰平已确认被上诉人借到叁佰万元的事实和已收到回借到叁佰万元借据原件的事实。综上所述：1、1987年至2012年1月3日，被上诉人钟世学向上诉人借款，经结算为110多万元，双方确认扣减为100万元，被上诉人钟世学与上诉人关系密切，借款是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2、被上诉人钟世学与上诉人签订《出让土地房屋合同》收取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钟世学出让土地房屋款161万元，是正常的买卖关系。3、被上诉人钟世学因为抵押在龙门县人民法院的“草契”未能按时赎回交给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协议书》解除《出让土地房屋合同》，确认了100万元不计利息，另130万元要计算利息给上诉人的事实。4、被上诉人钟世学l987年至2012年1月3日的借款100万元、2013年7月29日起至20l5年7月31日收取的出让土地房屋款161万元、应计算39万元利息转为借款300万元。被上诉人钟世学在《利息清单》、《借据》确认借到上诉人300万元的事实。5、被上诉人钟世学与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被上诉人钟世学确认了借到上诉人300万元的借款事实。6、被上诉人钟世学与上诉人签订《补充协议》，出具了收到上诉人一次性支付叁拾万元收款凭据，被上诉人钟世学、钟杰平在收据签名确认。被上诉人钟世学收回上诉人收执的300万元借款借据原件，在借据复印件签名确认：并说明：“此件不作凭证与原件相符。”使用。2013年9月11日至2015年5月27日，上诉人在农村商业银行800********136账户支取现金6笔共计：18万元、在农业银行622*****0917账户支取现金1笔80000元、在建设银行524**********592账户支取现金6笔共计：47万元，三家银行共计取款73万元付给被上诉人钟世学。2014年4月28日，上诉人在农业银行622*************917账户向被上诉人钟世学农业银行621*************618账户汇款200000元。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没有提供被告钟世学签名确认证据，被告钟小桃、钟杰平、钟杰龙不予确认。”上诉人认为：与事实不相符，恳请主审法官查明付款事实。8、一审法院审理查明：“被告钟世学在‘借据’写上‘此件不作凭证使用’”，上诉人认为与事实不符。被上诉人钟世学在借据复印件签字说明的是：“此件不作凭证与原件相符。”“使用”。恳请主审法官依法查明。本案争议的焦点：1、1987年至2012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因是手工书写年代，是否需要出具汇款凭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有无强制性规定要出具汇款凭证，是本案的争议焦点。2、2013年7月29日至2015年7月31日，被上诉人钟世学收取上诉人支付的出让土地房屋款161万元的事实。被上诉人在《出让土地房屋合同》、《协议书》、《每月支付6万元利息凭据》、《借款300万元借据》、《借款合同》、《出让土地权益和出让持有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抵偿债务合同》、《补充协议》等具有法律效力的协议书、合同多次确认借到上诉人300万元事实，是否需要全额提供汇款凭证，是本案争议的第二个焦点。一审法院查明：以“没有提供被告钟世学签名确认的证据、被告钟小桃、钟杰平、钟杰龙不予确认。”为由，否认被上诉人钟世学1987年至2012年3月1日的借款100万元的事实。否认被上诉人钟世学收取的出让土地房屋款161万元其中的119.3万元的事实。于法无据。恳请主审法官查明事实真相，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二、一审仅以银行流水下判决，至少也有银行流水20万元及利息未作认定，事实发生错误。一审以银行流水作付款主要依据，是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有关规定，但之前的现金交付行为，并未否定，纵使依银行流水，本案中上诉人在农业银行622*************917账户向被上诉人钟世学农业银行621********618账户汇款20万元已提交一审法院，未判决上诉人汇款20万元给被上诉人钟世学的本息，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三、该300万元的利息已由梁某签名确认，是夫妻债务，而被上诉人钟小桃、钟杰平、钟杰龙在法院确认承接其母亲的民事权利义务，故有清偿责任。梁某一直无业，以其丈夫收入维持生活，且钟世学借款用于办厂、开办纸厂、用于承建河南省郑州市“XX”巨型塑像工程，被福建某工公司拖欠工程款，导致被上诉人钟世学对外借款。最重要的是梁已在确认借款300万元本息的《出让土地权益和出让持有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抵偿债务合同》及《补充协议》上签名，已确认了上述夫妻债务，是明知、追认、故认定为夫妻债务较妥。既然在中级法院粤13民初179号案被上诉人钟小桃、钟杰平、钟杰龙承认承接梁某的民事权利义务，当然有清偿责任。被上诉人钟小桃、钟杰平、钟杰龙辩称，一、上诉人一审庭审陈述的借款款项支付时间、金额与其起诉状陈述和之前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件中上诉人向法院陈述及提交的《借款过程》完全不一致，同时也与“借款合同”内容不一致。而且上诉人上诉状陈述的借款款项支付时间、金额又与上诉人一审庭审陈述和法院记录的时间、金额不一致。根据“借款合同”内容，上诉人分一笔预付款、五笔借款共261万元借款给钟世学，其中2013年7月29日预付款130万元、2014年4月28日87万元、2015年6月1日40万元、2015年6月l7日2万元、2015年7月20日1万元、2015年7月31日l万元。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件中，上诉人也是按上述借款金额和款项交付时间向法院提交了《借款过程》。但在本案中，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起诉状陈述的却是将130万预付款分成100万元是1987年至2013年6月的借款和2013年7月29日预付30万元两部分，除此以外的其他借款仍按五笔借款陈述，此为一变；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又改变说法，将六笔款分成了几十次的现金支付和转账支付，此为二变；上诉人向二审法院提交的上诉状陈述的借款支付时间和金额与其一审陈述及一审记录的时间和金额又有一部分不一致（上诉人上诉状将一审陈述2014年2月12日、4月22日、12月的现金交付时间剔除，改变为2013年11月22日、2014年1月27日、1月28日，现金交付金额从74万元改变为72万元），并且上诉人上诉提交的银行流水与一审提供给法院核对的银行流水的支付时间和金额也不一致，此为三变；无论是一审陈述和二审上诉陈述，上诉人胡编乱造的所谓借款交付金额和时间均与“借款合同”的261万元不一致，此为四变。根据众所周知的定律，任何事件或行为永远只有一个事实和真相，在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借款行为如果是真实存在并且已实际交付相应款项的，上诉人只须依照事实陈述即可，人民法院自然会审理清楚，但上诉人在本案中对借款款项交付的陈述却三翻四变，前后不一致，这说明了上诉人所陈述的不是事实，所谓的借款交付也是随意编造，上诉人随便指一条几年前甚至是十几年前的银行现金提款记录就当成支付现金给钟世学，这未免太儿戏了吧！上诉人自述钟世学向其借款时间跨度长达30多年，期间的几十次借款钟世学都没有还过分文本息，也没有出具过借据或收条，那么上诉人又如何能在几年前乃至十几年前的众多现金提款记录中准确认出哪条提款记录是“现金”支付给钟世学的借款？这样的借款可以说是绝无仅有的。因此本案借款纯属子虚乌有，是虚假诉讼。答辩人请求二审法院责令本案上诉人、上诉人代理律师、被上诉人均签署《诚信诉讼保证书》，以确保查清本案事实真相，严惩虚假诉讼行为人。二、上诉人上诉提交的《补充材料》（银行流水）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已提供上述银行流水给一审法院核对其陈述的付款时间，但上诉人没有将上述银行流水作为证据提交给一审法院，该证据在一审期间已存在，不作为证据提交给一审法院是上诉人的自主决定，因此上诉人上诉提交的《补充材料》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三、上诉人上诉状陈述钟世学于1991年因经济困难向银行借款；1997年向政协借款；1997年12月连住旅店、吃饭的钱都没有，衣食住行都要上诉人垫付，工作人员的医疗费、接生费、护理费、营养费均由上诉人垫付；2006年开律师事务所也向上诉人借钱；到厦门追债连路费没有都要向上诉人借等等。按上诉人的陈述，钟世学是一个连住旅店的钱、吃饭的钱、生小孩的钱、追债路费都没有的人，而且经常被他人追讨债务，那么钟世学这么一个如此不堪的人，上诉人为什么还会不断借钱给钟世学，而且是在上诉人自述所说的钟世学从来没有还过分文本息的前提下，上诉人仍不断借款几十次给钟世学？为什么从来不叫钟世学出具借条、出具收条？借款时间跨度长达30年，钟世学从来没有还过分文本息，为什么上诉人从来没有要求过钟世学还钱？上诉人的“借款”可以说是颠覆了世人的借贷观。四、上诉人转账给钟世学的钱不应认定为本案借款。上诉人转账给钟世学的银行记录只能证明上诉人曾经转过钱给钟世学，但是上诉人转账给钟世学的钱并没有备注转账用途，属于什么钱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众所周知，转账的钱可以包含很多用途，包括买卖付款、委托他人办事的费用、借款支付、还款、甚至是支付违法的款项（例如支付赌博输的钱）等等。1、因钟世学长期担任上诉人法律顾问，也经常帮上诉人处理法律事务，上诉人非法购买了很多农村土地，因上诉人不方便出面，因此在购买农村土地过程中很多时候都是钟世学出面办理，支付给各农民的签名钱也是由钟世学代为支付（签一个名支付多少钱的方式，都是需要现金支付），因此，上诉人转账给钟世学的钱中极大可能全部或部分是属于支付钟世学法律顾问费、处理法律事务费用、代为支付农民签名的钱。2、上诉人转账给钟世学的钱甚至有可能是上诉人借了钟世学的钱，通过转账还款给钟世学，虽然该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3、上诉人经常与钟世学赌博（锄大地），每个牌20元，赌几个小时输赢均达到几万元，因锄大地是先计分，最后不打的时候才结算输赢，因此上诉人转账给钟世学的钱也很大可能是赌钱输了转账付给钟世学，这就可以解释到为什么上诉人转账给钟世学的钱有那么多2、3万元甚至是1.8万、1.9万元的小数目和零头钱了。综上，因转账的钱用途存在太多可能性，而上诉人转账给钟世学也没有备注转账用途，上诉人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转账的钱是借款给钟世学，最主要的是，上诉人提供的转账记录与“借款合同”及上诉人起诉陈述无论从时间上、金额上均无法对应，也不存在关联性，因此，不能单凭上诉人曾经转账过钱给钟世学就草率认定转账的钱就是本案借款。上诉人如认为转账给钟世学的钱存在纠纷，钟世学应返还给他的，上诉人应另案主张。五、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正确，但判决钟世学归还原告（上诉人）借款本金417000元及利息341940元有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首先，如上述第四条所述，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转账给钟世学的钱与本案借款存在关联性，上诉人转账给钟世学的钱应另案主张；其次，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因上诉人陈述借款支付的时间、金额含糊不清、来回颠倒，导致书记员无法记录的情况下，上诉人才将与4l7000元有关的银行流水提供给法官便于书记员记录，因上诉人并没有将该银行流水作为证据提交给一审法院，因此一审法院也就未叫答辩人对该银行流水进行质证。但一审法院判决的时候，却将上诉人没有作为证据提交，答辩人也没有质证的银行流水作为判案依据而判决钟世学归还原告（上诉人）借款本金417000元及利息341940元，这是错误的，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即使一审法院认为417000元应该是借款，但因该借款与“借款合同”、“利息计算表”无直接关联性、对应性，也应认定为该借款未约定利息，因此一审法院按月息2分判决也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上诉人起诉缺少最重要的书证（借据），对借款款项交付和时间陈述三翻四变，上诉人的陈述既不合情也不合理，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真实发生，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钟世学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答辩。上诉人廖德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偿还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2460000元，两项合计5460000元（此利息计至2019年5月30日止，此后的利息以本金3000000元，按月息2分计至还清本息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7月29日，被告钟世学（甲方、出让方）与原告廖德明（乙方、受让方）签订《出让土地（房屋）合同》，合同约定：1.甲方自愿将座落在县城XX路XX号的一宗土地（房屋）及一切附着物出让给乙方，土地面积、范围、证件（见材料）；2.出让总价为人民币5300000元；3.付款方式：签订合同时付款人民币1300000元给甲方，余下4000000元于2015年7月31日前付现金1000000元，余下3000000元待甲方交付土地（房屋）给乙方后，乙方开发该土地建房，甲方回购1000平方楼房（二楼起）抵扣乙方欠甲方的土地（房屋）款3000000元，不足部分按每平方3000元计价折款给甲方；4……5……。2015年9月18日，被告钟世学（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约定：1.因双方于2013年签订的购买XX路XX号房（地）协议书约定由甲方负责提供原始草契，双方同意撤消原合同的相关条款；2.……；3.乙方原已付甲方款1000000元不计利息，另13000000元从2015年8月30日起计算利息给甲方；4.……；5.……。2015年12月31日，被告钟世学在“利息清单表”上确认借款人为钟世学，借款金额3000000元，从2016年1月1日起每月支付利息60000元。2016年1月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1.乙方向甲方借款共5笔，甲方预付给乙方1笔，借款和预付款共计金额为2610000元。具体时间是：2013年7月29日甲方预付给乙方1300000元，2014年4月28日乙方向甲方借款870000元，2015年6月1日乙方向甲方借款400000元，2015年6月17日乙方向甲方借款20000元，2015年7月20日乙方向甲方借款10000元，2015年7月31日乙方向甲方借款10000元；2.双方确认上述借款及预付款共2610000元，截止2015年12月31日，乙方应归还利息390000元给甲方，本息合计3000000元；3.乙方用其名下位于XX街道XX路XX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作抵押……；4.……；5.乙方向甲方借款3000000元，由2016年1月1日起按民间借贷合法月利率百分之二计算利息，乙方每月应付60000元给甲方……；6.乙方向甲方借款期限为6个月；7.……；8-10……。同日，被告钟世学立下“借据”，写明：“本人钟世学向廖德明借到人民币3000000元，利息按双方约定数额支付”。被告钟世学还在该“借据”写上：“此件不作凭证使用”，原告确认该“借据”的原件已由被告钟世学收回。2017年1月23日，被告钟世学（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出让土地权益和出让持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抵偿责债务合同》，该合同约定：一、甲方的权利义务：1.截止2015年12月31日，甲方借乙方3000000元整，截止2017年1月31日，乙方欠甲方780000元利息，2016年7月19日甲方收取（刘某）转乙方定金100000元，2016年7月26日甲方收取（刘某）转乙方地皮、房产款50000元，截止2017年1月31日，甲方共借到、欠到、收取乙方定金三项共计3930000元本息；2.甲方自愿将位于XX街道XX路XX号围墙范围内现状的2542.29平方米的土地权益和甲方持有国有土地使用证的700平方米土地抵偿甲方的债务和乙方补偿现金的方式出让给乙方，出让价格为人民币5300000元；3.甲方为清偿借、欠乙方的3930000元债务，甲方自愿将位于XX街道XX路XX号围墙范围内现状的2542.29平方米的土地权益和甲方持有国有土地使用证的700平方米土地（含地上附着物三层楼房）抵偿给甲方；4.……；6-8……；二、乙方的权利义务……；三、违约责任……。2017年3月16日被告钟世学（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协约内容：1.原合同约定甲方出让的土地范围更改为……；2.……；3.原合同约定乙方支付给甲方款项的条款整改为：本协议签订日，乙方一次性支付人民币300000元给甲方；4.甲方支付300000元后，除甲方拥有的约320平方米土地及地上三层楼房外，按地块现状的土地均归乙方所有。乙方确认在本协议签订日前甲方所拖欠乙方的所有债务（包括刘某150000元订金）均视为全部还清双方再无金钱纠纷，乙方须将甲方签署的借条原件归还给甲方；5-6……，被告妻子梁某分别在上述合同及协议作为“甲方”签名为“梁艳”。2018年3月12日，被告钟世学妻子梁某向龙门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上述合同及协议无效。2018年11月30日，龙门县人民法院（2018）粤1324民初2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上述合同及协议无效，并判决梁某、被告钟世学自2017年3月16日起收取原告购地款返还给原告。一审判决后，梁某病故，其继承人钟小桃、钟杰平、钟杰龙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5日（2019）粤13民终1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一，原告在本案庭审时，向一审法院提供自2013年7月29日起至2015年5月20日止向被告钟世学转账的银行流水，经核实，原告于2013年7月29日、8月14日、8月21日、9月22日、2014年4月7日、5月19日、5月20日、2015年5月7日、2016年7月19日，原告分别向800***********354账号转账120000元、3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48000元、19000元、40000元共457000元，账号的客户名称为被告钟世学。原告认为其于2013年9月11日、11月25日、12月20日、2014年1月17日、1月29日、2月12日、3月3日、3月31日、4月6日、4月22日、2015年2月17日和5月27日、12月向被告钟世学支付现金共74万元，以及在2014年4月28日向被告钟世学汇款共200000元，没有提供被告钟世学签名确认的证据，被告钟小桃、钟杰平、钟杰龙不予确认。另查二，被告位于龙门县**********的部分房屋及土地于1995年8月31日租赁给XX中学，租赁期限5年，每月租金6500元、第三年起每月租金7000元；1999年5月20日至2002年5月19日租赁给原告及林某，每月租金4170元；2013年4月1日出租厂房给石某，每月租金55000元；2013年12月11日将主楼首层租给江苏XX项目部，每月租金4500元；2014年3月15日，出租厂房给阮某，每月租金3000元；2015年8月30日出租XX厂全部厂房给朱某，每月租金5500元；2015年11月1日，出租自有厂房给李某、梁某2、万某，租期六年至2021年10月31日，前三年每月租金4000元……。由于被告钟世学下落不明，一审法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公告期满后，被告钟世学未到庭应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钟世学是否向原告借款300万元？是否应当支付利息246万元？2.此借款是否属于被告钟世学与梁某的夫妻共同债务？3.被告钟小桃、钟杰平、钟杰龙对上述借款及利息是否应当承担清偿责任？一、关于被告钟世学是否向原告借款300万元的问题。原告与被告钟世学于2016年1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确认被告钟世学自2013年7月29日起至2015年7月31日止欠原告借款及预付购地款共261万元，截止2015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39万元，合共300万元，该合同虽是原告与被告钟世签订，但合同确定的内容，除了2013年7月29日至2016年7月19日原告分别9次向被告钟世学名下的龙门农商银行账号800***********354转账共457000元外，原告主张的其余借款均没有提供上述借款已实际支付给被告钟世学的相关证据，其中2016年7月19日转账给被告钟世学账户的40000元，不在原告本次诉讼主张的范围内，故对原告主张时间范围内向被告钟世学转账数额应为417000元，该款因被告钟世学没有证据证明不属于原告的借款，应当认定为被告钟世学向原告借款。原告认为在此期间向被告钟世学以现金及汇款方式多次借款给被告钟世学，但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有效证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借据”因没有原件，被告不予认可，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定。因此，原告请求被告偿还借款300万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被告钟世学在“借款合同”及“利息清单表”确认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约定的利率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原告主张从2016年1月1日起按约定月利率2%支付利息，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利息以实际借款数额417000元为基数计算，暂计至2019年5月30日为341940元。二、关于此借款是否属于被告钟世学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名义走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家庭日常开支是指通常情况下必要的家庭消费，主要包括正常的衣食消费、日用品购买、子女教育、老人赡养等各项费用，是维系一个家庭正常生活所必要的开支。本案中，被告钟世学位于龙门县**********的部分房屋及土地，自1995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10月30日止一直处于出租状态，每月租金4000元至5500元不等，该费用基本可以满足家庭正常生活开支，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在此期间，被告钟世学从事生意经营，或者婚内购置房产、汽车的费用来源于本案借款。被告钟世学妻子梁某只是在原告与被告钟世学签订的《出让土地权益和出让持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抵偿责债务合同》及《补充协议》签名，并非“借款合同”，故不能以此推定梁某对上述借款已予确认。因此，原告认定该借款属于被告钟世学的夫妻共同债务，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被告钟小桃、钟杰平、钟杰龙对上述债务是否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因上述债务不能认定为被告钟世学与梁某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此，三被告作为梁某的继承人，依法对上述债务不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钟世学欠原告廖德明借款417000元及利息341940元（自2016年1月1日起计至2019年5月30日），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付清；从2019年6月1日起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至清偿日止。二、驳回原告廖德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020元、公告费300元，由原告廖德明负担42788元，被告钟世学负担7532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拖欠其3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未归还的理由是否成立；2、确定承担还款责任的主体。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之规定，上诉人应对其主张的300万元借款事实提供证据。而本案中，上诉人为证明被上诉人钟世学向其借款300万元虽提供了《借款合同》，但上诉人除能提供在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内即在2013年7月29日至2015年5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上诉人钟世学名下账号为800***********354的龙门农商银行账户转款417000元的转账凭证及在2014年4月28日向被上诉人钟世学名下账号为621*************618的农业银行账户汇款200000元的转账凭证外，对于其他借款，上诉人未能提供相应转账凭证或现金收据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辩称被上诉人钟世学已在《借据》中确认借到上诉人借款300万元，但该《借据》已明确载明“此件不作凭证使用”，以此认定被上诉人钟世学已收到上诉人借款300万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故应认定上诉人在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内向被上诉人钟世学共转款617000元。又因被上诉人钟世学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是双方其他经济往来的关联款项，故应认定该笔617000元系上诉人出借给被上诉人钟世学的借款。一审认定借款为417000元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借款系用于被上诉人钟世学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被上诉人钟世学的妻子梁某亦未在《借款合同》中签名或对涉案借款表示追认，因此，涉案借款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则作为案外人梁某继承人的被上诉人钟小桃、钟杰平、钟杰龙亦不应对涉案借款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4民初7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4民初7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钟世学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上诉人廖德明偿还借款本金617000元及利息（利息以617000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1月1日起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廖德明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受理费50020元、公告费300元，由上诉人廖德明负担38488元，由被上诉人钟世学负担1183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020元（上诉人廖德明已预交），由上诉人廖德明负担38188元，由被上诉人钟世学负担11832元。上诉人廖德明多缴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1832元，本院不予退还，待执行时一并处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兵勤书 记 员 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