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81刑初132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武坤，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抓获，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朝晖、陈翀，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清兵，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抓获，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建农，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木树，男，1993年11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云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抓获，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9日变更为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赞枝、黄艺萍，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少义，男，1989年8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抓获，同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廖惠忠、郑瑛莺，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时平，男，1992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抓获，同月5日刑事拘留，同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伟彬，福建闽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志辉，男，1974年1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海市。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3日被抓获，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2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伟国，福建维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方志辉、何木树、吴少义、林时平诈骗罪一案，由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诉刑诉（2019）60号起诉书，于2019年2月19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伟清、林文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武坤、方志辉、何木树、被告人黄清兵及其辩护人江建农，被告人吴少义及其辩护人廖惠忠、郑瑛莺，被告人林时平及其辩护人刘伟彬到庭参加诉讼。经龙海市法援中心指派，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朝晖出庭为被告人黄武坤辩护，福建维堂律师事务所律师曾伟国出庭为被告人方志辉辩护、福建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黄赞枝、黄艺萍出庭为被告人何木树辩护。期间申请延长审限一次，2020年4月1日因疫情防控需要中止审理，2020年5月2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2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黄武坤在经营龙海市语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语晨汽贸公司”）和龙海市凯晨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晨汽贸公司”）不善、资金短缺的情况下，以为于某定购2017款大众速腾1.6Ｌ版汽车一辆为由，骗取于某购车款120000元，并未经漳州市恺霖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恺霖公司”）同意，私自将恺霖公司的展车4辆凯翼牌汽车（价值共计243500元）、2辆开瑞牌汽车（价值共计92700元）质押给黄连根等人，后将质押款300000元用于挥霍。 2、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在龙海市浦园下社150号经营哥弟汽贸车行期间，未经恺霖公司同意，私自将恺霖公司的5辆凯翼牌汽车（价值共计357300元）质押给北京青铜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铜公司”），收到质押款319005元，将恺霖公司的2辆凯翼牌汽车（价值共计151800元）质押给被告人吴少义，收到质押款67200元；未经漳州市国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鸿公司”）同意，私自将国鸿公司的1辆北汽牌ＢＪ20型汽车（价值108740.8元）质押给被告人吴少义，收到质押款96000元，后将上述质押款用于挥霍。 3、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方志辉、何木树合伙在龙海市浦园下社150号经营哥弟汽贸车行，以能够帮助他人零首付购车、办理购车按揭贷款套现为名骗取陈某3、赵某、黄某1、傅某、汤某、吕某、林某3、戴某、林某4、黄某2、张某1、林某1、林某5、洪某、卢某、张某2、许某、陈某4等被害人的信任，诱骗被害人签订空白的借款合同、车辆转让合同、授权书、委托书等合同、协议，再带领被害人到国鸿公司、恺霖公司、漳州市中骏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骏公司”）办理购车、贷款手续，共购买北汽牌汽车3辆（价值共计276400元）、凯翼牌汽车3辆（价值共计254700元）、起亚牌汽车12辆（价值共计991600元），并由被害人与晋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某银行”）、奇瑞徽银汽车金融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瑞金融公司”）、东风汽车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风财务公司”）、北京现代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现代金融公司”）签订购车按揭贷款合同。在按揭购车审批通过后，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方志辉、何木树通过向汽车销售商缴纳定金、保险、税点等明显少于市场按揭购买车辆首付款的少量费用后，即隐瞒被害人私自从汽车销售商提车，并在未通知车主的情况下，私自将涉案车辆质押、转让给被告人吴少义等人，套取汽车质押、转让资金并私自占有挥霍一空，并骗取被害人林某12万元定金、卢某1万元定金。期间，被告人黄武坤主要负责与汽车销售商对接业务；被告人黄清兵主要负责对接客户、金融按揭及提车事宜；被告人方志辉以其名义到龙海市工商管理局注册漳州市鑫安远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安远公司”），以法定代表人参与车行日常工作；被告人何木树主要负责以办理贷款名义寻找客户。 4、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吴少义、林时平为向被告人黄武坤等人催讨所质押的汽车质押款利息，伙同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方志辉、何木树，以能够帮助他人零首付购车为名骗取陈某1、林某2、陈某2、徐某等被害人的信任，诱骗被害人签订空白的借款合同、车辆转让合同、授权书、委托书等合同、协议，再带领被害人到漳州致远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致远公司”）办理购车、贷款手续，共购买大众牌汽车3辆（价值共计332300元），并由被害人与大众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金融公司”）签订购车按揭贷款合同。在客户按揭购车审批通过后，被告人吴少义、林时平通过垫付首付款等费用后，即隐瞒客户私自从汽车销售商提车，并在未通知车主的情况下，私自将涉案车辆转让给他人。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方志辉、何木树、吴少义、林时平的刑事责任。并认定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吴少义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方志辉、何木树、林时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黄武坤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黄清兵、方志辉、何木树、吴少义、林时平庭审中拒不认罪。建议对被告人黄武坤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幅度内，对被告人黄清兵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四年幅度内、对被告人方志辉、何木树均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幅度内，对被告人吴少义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幅度内，对被告人林时平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幅度内判处刑罚。 庭审中，被告人黄武坤对指控的第一、二条的事实有异议，对第三、第四条事实无异议。辩解1、其跟陈剑李、黄连根之间是经济纠纷，不构成犯罪；2、其将质押款用于公司经营，除何木树一辆车抽成介绍费7000元左右，其他人没有赚过钱，其中指控的第一条事实得款30多万元用于偿还之前其跟黄连根的借贷，第二条事实其有跟黄清兵商量，第三条事实北汽3辆汽车，其用一辆车是跟吴少义兑换一辆车子，其他两辆给凯盛汽贸，扣除交4S店的首付，其只拿到49800元，剩下的钱都是支付给吴少义，99万元用于后面支付利息跟车行经营；3、第4条事实，吴少义说要跟他们一起做的4辆车，第一辆是其跟黄清兵、林时平去的，后面都是吴少义去的，其跟吴少义没有结算这4辆车，也没有抵扣之前欠款，吴少义处理车子之前没有跟其说；4、其跟黄清兵、方志辉、何木树是合作关系，其跟黄清兵、方志辉、何木树说是低首付购车，有商量利润怎么分配，并说吴少义先垫资，车子就在吴少义那边，等首付贷到了再去吴少义那边提车，没有商量客户不还首付款及按揭款怎么处理。其辩护人提出：1、其是合法占有车辆，对车辆进行质押，并没有使车主失去所有权，质押期间没有对车主实施诈骗的行为；2犯罪金额不能以汽车的评估价格认定，应以实际诈骗的金额认定；3、其犯罪的起因是从事汽车销售经营资金链断裂，加上为支付高利贷利息，其想通过这些手段筹措资金周转，但却陷入高利贷漩涡，至第四条犯罪事实，其已完全受高利贷的裹挟参与犯罪，却未从中获取利益；其未从上述诈骗过程中获得实际的财产积累，指控被告人将诈骗所得款用于挥霍缺乏依据；4、第四条犯罪中，其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清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是哥弟汽贸车行的员工，黄武坤给其月工资；对第二条事实不知情，对第三条事实，其只负责经营环节，其他不清楚，其只给客户签2份合同，签空白合同有时是林时平他们在场、有时是何木树在场；2018年快过年时其才知道黄武坤把车子质押给吴少义，但他没跟其商量，认为其只是跟被害人有经济纠纷，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1、其参与销售提车阶段，即使存在对客户欺诈的情形，不构成诱骗和非法占有财物；2、其参与客户签订空白合同的过程不能推定其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观要件构成；3、其没有参与黄武坤与吴少义之间最终的质押借款和处理车辆的过程；4、指控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私自将恺霖公司的5辆凯翼质押给青铜公司、2辆质押给吴少义，私自将国鸿公司的1辆北汽ＢＪ20质押给吴少义不能成立，应属被告人黄武坤的个人借用，与黄清兵无关；5、促成与大众4Ｓ店继续合作交易的是人吴少义，四个被害人签订的空白合同时吴少义、林时平在场，且是吴少义、林时平直接从大众4Ｓ店提车的，其没有实际参与介绍、交易、质押、处理车辆的具体工作，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6、应对直接处理林某3名下的凯翼汽车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7、本案应定性为鑫安远公司的合同诈骗，其起较次要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方志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解黄武坤叫其合伙经营，叫其注册鑫安远公司，但那个公司没有开，他还叫其办了张农业银行卡给他使用，并与起亚公司签订购车购车；黄武坤没有跟其说如何经营车行，其在车行负责煮饭，帮忙提2次车，本来说一个月工资3000元，但也没有固定给。其辩护人提出：其从未与其他被告人商量如何实施诈骗，从未参与与客户商谈、签订购车合同、办理银行按揭贷款等流程，其没有实施过任何欺诈行为，主要职责是在车行当厨师，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方志辉与吴少义、林时平之间存在诈骗故意，不具有诈骗的主、客观要件，指控其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已预缴罚金，建议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木树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条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无异议，对指控的四条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其在侦查阶段的部分笔录不属实，其没有参与合伙经营哥弟汽贸车行，只是介绍客户到车行买车，业务抽成是第一辆抽成5000元，第二辆车开始抽成7000元，但每辆车其只拿到2000元抽成，其还得分抽成给张钦景，一辆车1500元，其总共拿到9500元，其一开始不知道质押的事情；到大众车时才知道，4辆大众车是吴少义叫其继续找客户办零首付购车；其介绍的客户都没有拿到车，被抓获后其才知道车子在吴少义那边。其辩护人提出：1、其既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合伙事务，没有参与分红或分得经营所得款项，不能认定其合伙经营哥弟汽贸车行，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不足；2、其主要是负责销售汽车，至于客户为何购车，购车后是要用于贷款或者其他，都不是其的管理范围；3、起诉书指控的第4条事实，其只是听从老板的指挥且在其他被告人保证能提车给客户的情况下继续销售汽车的，并不知情客户与老板签订的空白合同有何用途，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其从一开始并不知道被害人提某到车，自身也认为被害人能提到车，甚至在被害人没有提到车的时候，其还帮忙联系老板，对老板如何处理车辆一概不知情，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而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4、黄武坤告知其客户购买汽车通过贷款审批会有抽成2000元，客户提车后抽成5000元，不管在第三起或第四起事实中，其只是单纯赚取卖车抽成，对其他被告人如何处分被害人的车辆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分配，不具有主观诈骗的共同故意；5、即使认定其构成诈骗犯罪，应按照其实际所得抽成10000多元来认定，且其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少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其未直接参与寻找被害人陈某1、林某2、陈某2、徐某，及与被害人约定、签订书面空白合同，其只负责垫款及提车；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缴赃款，并预缴罚金3万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时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吴少义、林时平因黄武坤未能及时偿还款项才出卖质押车，林时平只是协助吴少义办理相关手续，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案发后能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积极预缴罚金，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5年2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黄武坤在经营语晨汽贸公司和凯晨汽贸公司不善、资金短缺的情况下，以为于某定购2017款大众速腾1.6Ｌ版汽车一辆为由，骗取于某购车款120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1月9日，其到语晨汽贸公司找黄武坤预购一辆2017款1.6Ｌ大众速腾汽车，签订订购委托协议书后其拿信用卡给黄武坤，刷卡支付购车款12万元，约定2017年1月1日之前交车。但黄武坤一直未交付汽车。其多次打电话找黄武坤要车，他一直说车子在路上，再后来就不接听电话，甚至停机，直到现在都没找到黄武坤。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武坤。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①黄文泉（黄武坤之父）证实，2014年左右，黄武坤开始经营汽车买卖生意。黄武坤拿其的身份证办理注册凯晨汽贸公司，但其没有参与经营活动。语晨汽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林小凤，实际经营者是黄武坤。黄武坤投资车行亏了很多钱。 ②林小凤（黄武坤的妻子）证实，龙文区税务局打电话通知其去签名，黄武坤才说他用其的身份证注册登记语晨汽贸公司的营业执照，其没有参与经营活动，不清楚于某向黄武坤购车的事。 （3）接受物品文件清单、短信截图、订购委托协议书、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于某向语晨汽贸公司订购一辆2017款1.6Ｌ大众速腾汽车，并支付购车款12万元。 （4）被告人黄武坤的供述，供称2015年2月，其以林小凤的名义注册语晨汽贸公司，其占股80%，郭杰明跟林文杰各占股10%，由其实际经营，公司的经营活动、对外公关及日常消费支出都是其负责。由于销售业务不好，装修成本太大，其对外应酬多，其共亏损300多万。2017年3月，其将股份转让给林文杰。2016年，其以黄文泉的名义注册凯晨汽贸公司，其占股三分之一，并实际经营公司，其又亏损100多万，2017年4月其转让凯晨汽贸公司。2016年11月，其在经营语晨汽贸公司期间，于某支付12万元向其订购一辆大众速腾2017款1.6轿车，其承诺于2016年12月20日之前交车。其将这120000元用于语晨汽贸公司的装修和广告宣传。其跟其他股东讲其挪用这120000元定金，由其负责，实际归其个人所有。 2、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在龙海市浦园下社150号经营哥弟汽贸车行期间，未经恺霖公司的同意，私自将恺霖公司的2辆凯翼牌汽车（价值共计151800元）质押给被告人吴少义，并占用质押款67200元；未经国鸿公司的同意，私自将国鸿公司的1辆北汽牌ＢＪ20型汽车（价值108740.8元）质押给被告人吴少义，并占有质押款9600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单位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①恺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剑李证实，黄武坤跟其说有个泉州大客户要定50辆凯翼，向其借2辆凯翼给这个大客户看，其给黄武坤2辆凯翼。过几天，其向黄武坤讨这2辆凯翼，黄武坤一直说过几天，就这样不了了之。 ②国鸿公司的法人代表黄辉鸿证实，2017年9月23日,黄武坤、黄清兵跟公司签订合作协议，黄清兵在协议上签名，后他们从公司开走1辆北汽绅宝X35去当展车。2017年11月，黄武坤向其借钱，其没钱借，就叫黄武坤去找垫资，其给他优惠，由其先出汽车的首付款，算是黄武坤跟其借的。2017年11月10日，黄武坤到公司开走2辆北汽BJ20，并拿走汽车的配套手续。11月15日，其到哥弟汽贸车行看不到其的3辆车，其一直向黄武坤追问车子下落，黄武坤说将车卖出去了。过后其叫黄武坤到公司补签手续，黄清兵补签两份展车档案。后来，其了解到黄武坤将3辆车质押给别人，其就一直向他讨要车子。11月下旬、12月29日，黄武坤还给其2辆车，至今未还1辆北汽BJ20（车架号尾数022557）。他没有交这辆车的定金、也没有跟其结算车款和办理购车手续，更没有给其质押款。其多次联系黄武坤、黄清兵，但黄武坤一直拖着，后来其就联系不上黄武坤，哥弟汽贸车行也关门了。哥弟汽贸车行的股东是黄武坤和黄清兵，黄清兵跟其说过他在哥弟汽贸车行有股份。通过照片分别辨认出黄武坤、黄清兵、吴坤海。 （2）书证、物证 ①接受证据清单、车辆价格证明，证实恺霖公司2辆凯翼的进货价格，其中车架尾号223451的凯翼进货价67900元，车架尾号238134的凯翼进货价83900元。 ②接受证据清单、合作协议、二级展车档案、订单详细、车辆情况证明，证实2017年9月23日，国鸿公司与哥弟汽贸车行签订合作协议，哥弟汽贸车行向国鸿公司缴纳品牌保证金20000元，国鸿公司提供样品车给哥弟汽贸车行，展车所有权为国鸿公司所有，哥弟汽贸车行无权对展车进行质押或私售；哥弟汽贸车行从国鸿公司提走3辆车，包括车架尾号022557号车，该车的实际进货价是108740.8元。 ③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少义处扣押1辆黑色无牌北汽BJ20(车架号LNBMCUAK2GJ022557)。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①黄武坤供述，供称2017年9月，其、黄清兵和黄辉鸿签定合作协议，黄辉鸿向哥弟汽贸车行提供展车，黄清兵在协议上签名，后他们开1辆北汽X35回车行。2017年11月，车行没有资金运营，黄清兵建议其去向黄辉鸿借钱，黄辉鸿叫其找青铜公司垫资。青铜公司垫资，会放款给北汽4S店，其再向黄辉鸿借钱，车子压在青铜公司，等其还钱给青铜公司，青铜公司再还给其汽车，其再还给黄辉鸿。当时，黄辉鸿提供给其2辆北汽BJ20和2辆北汽X25，青铜公司跟北汽4S店也签好协议，其把4辆车提供给青铜公司，但是黄辉鸿提供的车辆手续不齐全，导致青铜公司没有放款给黄辉鸿。其跟黄辉鸿说其要把2辆北汽BJ20开去别的地方质押，2辆北汽X25由黄辉鸿处理，当时黄辉鸿没有回应其，相当于默许其的意见。其从青铜公司开2辆北汽BJ20回车行，算是其向黄辉鸿借的，另外2辆北汽X25被黄辉鸿开回去。后来因为厂家要去北汽4S店检查，黄辉鸿问其汽车在哪，黄辉鸿叫黄清兵补2张展车档案去应付厂家检查。其把2辆车质押给百亿车行，每辆质押50000元。2017年11月30日，其又转质押给吴少义，每辆车质押100000元，每半个月4分利息。后来，黄辉鸿问其把汽车拿去哪里质押，其说只要他需要汽车，其就会把车拿回来给其，后来其把北汽X35和1辆北汽BJ20还给黄辉鸿，另外1辆北汽BJ20质押给吴少义。 ②黄清兵供述，供称其付定金50000元给陈剑李，陈剑李提供3辆凯翼给其做展车，后来黄武坤叫其带车和保证金入伙，其就把陈剑李欠其的50000元保证金划给黄武坤，并把3辆凯翼车给黄武坤。黄武坤说他有三分之二的凯晨汽贸公司股份，说要给其三分之一的股份，叫其好好经营凯晨汽贸公司。后来其才知道黄武坤跟陈剑李拿十几辆凯翼当展车，再后来，凯翼4Ｓ店那边就是黄武坤去交涉。哥弟汽贸车行找青铜公垫资向凯翼4Ｓ店购车，但青铜公司只垫资85%的车款，哥弟汽贸车行要先打15%的车款给青铜公司。青铜公司对接的是对公账户，哥弟汽贸车行没有对公账户，所以青铜公司把全部车款打给凯翼4Ｓ店，凯翼4Ｓ店把车交给青铜公司质押，再把全车款汇给哥弟汽贸车行。等客户按揭通过后，哥弟汽贸车行再向青铜公司赎回汽车交给客户。哥弟汽贸车行用其尾号2558的农商银行账号汇17辆车的15%车款给青铜公司指定账户（开户名邓国超，尾号5640账户），青铜公司把17辆车的全车款打给凯翼4Ｓ店，后陈剑李通过两个账户（一个开户名为陈剑李，尾号3241；一个开户名为林智华，尾号3612）把17辆车的车款汇至其的账户，但是车行只从青铜公司赎回9辆车。汤某、吕某的车也是通过青铜公司垫资的，但是车行没有把这2辆车拿给青铜公司质押，另外一个客户的汽车是被陈凯翼4Ｓ店售后拉回去，所以车行还质押给青铜公司的5辆车（车架尾号是011791、194949、2060107、010064、011792）。黄武坤没有向青铜公司赎回汽车，剩下四五十万车款被他挥霍了。黄武坤没有经过凯翼4Ｓ店的同意，把2辆凯翼质押给吴少义折抵利息款，吴少义和林时平把车开回去，这2辆车客户没有预定，算下来已超出黄武坤欠吴少义的利息钱，所以吴少义又转了约5万元到其的账户，其拿8000元还车贷，剩余的钱都是黄武坤在支配。 3、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黄武坤以许诺给股份的方式先后纠集被告人黄清兵、何木树等人在龙海市浦园下社150号经营哥弟汽贸车行。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以零首付购车、办理购车按揭贷款套现为名，诱骗被害人赵某、黄某1、吕某、许某、汤某、陈某3、傅某、林某3、戴某、林某4、黄某2、张某1、林某1、林某5、洪某、卢某、张某2、陈某4签订空白的借款合同、车辆转让合同、授权书、委托书等书面材料，再带领上述被害人分别到国鸿公司、恺霖公司、中骏公司办理购车、贷款手续，共购买北汽牌汽车3辆（价值共计276400元）、凯翼牌汽车3辆（价值共计254700元）、起亚牌汽车12辆（价值共计991600元），并由被害人与晋某银行、奇瑞金融公司、东风财务公司、北京现代金融公司签订购车按揭贷款合同，其中被害人赵某贷款81880元、黄某1贷款102520元、吕某贷款76970元、许某贷款80100元、汤某贷款76970元、陈某3贷款72920元、傅某贷款76920元、林某3贷款85000元、戴某贷款85000元、林某4贷款85000元、黄某2贷款85000元、张某1贷款85000元、林某1贷款85000元、林某5贷款85000元、洪某贷款85000元、卢某贷款85000元、张某2贷款85000元、陈某4贷款85000元。在上述按揭贷款机构审批通过被害人的按揭贷款申请并放贷后，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通过向汽车销售商缴纳定金、保险、税点等费用后，即隐瞒被害人私自向汽车销售商提车，并在未通知被害人的情况下，私自将涉案车辆质押、转让给被告人吴少义等人，套取汽车质押款、转让资金，并骗取被害人林某1定金20000元、卢某定金10000元。期间，被告人黄武坤主要负责与汽车销售商对接业务；被告人黄清兵主要负责对接客户、金融按揭及提车事宜；被告人方志辉以其名义到龙海市工商管理局注册鑫安远公司，与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跟中骏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并负责在哥弟汽贸车行煮饭、打杂，在得知部分被害人向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索要车辆或钱款未果的情况下，协助从起亚4Ｓ店提走被害人许某的起亚牌汽车及办理车辆上牌；被告人何木树负责以办理贷款的名义寻找客户，并协助与客户签订按揭贷款申请表、车辆转让等空白合同。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①陈某3证实，2017年12月6日，冯凤梅说何木树介绍她到哥弟汽贸车行零首付购买汽车，因为她没有办理居住证，无法办理银行贷款，所以她想借用其的征信资料办理贷款购车。当天何木树和吴坤海带其、冯凤梅到北汽绅宝车行看车，冯凤梅看中北汽Ｘ35，吴坤海叫其签订一份汽车销售协议书，单价86800元，成交价102000元。次日，何木树通知其到车行，其跟冯凤梅的丈夫林少斌一起去，黄武坤让其签抵押合同及一张30000元的欠条，意思是哥弟汽贸车行垫付首付款，等冯凤梅付清首付款才可以拿车。后面都是冯凤梅跟车行沟通提车的事情。2018年1月底，何木树叫她们去交首付款，但他们要其先把首付款汇入公司账户才肯让其提车，冯凤梅坚持当场支付首付款，当场提车。通过照片辨认出何木树、黄武坤、黄清兵。 ②赵某证实，2017年10月，吴春发介绍其到哥弟汽贸车行零首付购车，车行一姓黄的瘦瘦的绑一束头发的男子向其介绍北汽Ｘ5。其同意后，那人拿手续让其签名。过两三天，那人通知其到北汽4Ｓ店跟晋某银行业务员办贷款手续。过几天，那人叫其交定金9000元，其向车行一个胖胖男子交9000元，其中现金4000元，其用建行卡刷5000元。过几天，胖胖男子叫人带其去办理首付贷，其嫌利息过高没有办成。瘦瘦姓黄男子发车牌号闽Ｃ×××××的汽车照片给其。2017年11月，其没有拿到车，银行通知其还车贷，其一直打电话给那两个姓黄的男子要提车，他们叫其等。2017年12月上旬，他们还是在电话中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12月中下旬，其好几次到哥弟汽贸车行讨车，其跟他们说其没有拿到车，银行还要其还车贷，车行肯定是在骗人，骂他们是骗子，其想让其他人知道这家车行在骗人，但都没有结果。后来他们都不接其的电话，其再到车行找人，发现车行关门了。其到车行讨车时，也有好几个被害人到车行讨车，在场的人除了那两个姓黄的男子，还有一个胖胖的负责做饭的男子，那个胖胖的负责做饭的男子就在旁边看着其向车行的人讨说法，他知道其等人被骗车骗钱。其还2期银行按揭共计5436.90元。并提供委托扣款授权书、汽车销售协议书、还款告知书加以证明。通过照片辨认出在车行见过何木树、姓黄胖胖男子是黄武坤、姓黄瘦瘦男子是黄清兵、在车行煮饭男子是方志辉。 ③黄某1证实，2017年10月，黄清兵向其介绍零首付购买北汽ＢＪ20，手续办下来要151185元。一星期后，黄清兵安排一个车行工作人员带其到北汽4Ｓ店办理汽车按揭手续，贷款102000元，分36期还清。过几天，黄清兵带其办理车辆上牌手续，但挂好牌后黄清兵把车子开走，说等其办好首付贷后再交给其车子。又过几天，黄清兵说其的首付贷办不下来，让其交51000元，其不同意。后来黄武坤一直让其交51000元才可以提车，事情就一直拖着。其至今没拿到车，也没还按揭。并提供委托扣款授权书、还款告知书加以证明。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武坤、黄清兵。 ④傅某证实，2017年11月，其向哥弟汽贸车行预定一辆白色凯翼Ｘ3，车身价118000元。其想按揭购车，一个年轻胖胖男子带其去二楼；另一个男子拿一份合同让其签名，并说提车时要交首付款45000元。十几天后，车行的人又拿七八份合同让其签名按手印，包括借款合同、贷款合同、车辆质押合同，都是空白的。之后，车行的人说其的居住证办不下来，再后来黄清兵说由他负责其的车，其在车行还见过一个胖胖男子。2018年1月，其联系不上车行的人，至今没拿到车，却要还贷款76920元。通过照片辨认出胖胖男子为黄武坤；年轻胖胖男子为何木树；辨认出黄清兵。 ⑤汤某证实，2017年10月底，何卫平带其到哥弟汽贸车行零首付购买凯翼Ｘ3，车行接待其的那人说最近办理零首付购车的人太多，车行没有那么多钱垫资，叫其交10000元，剩下首付25000元等办好办信用卡后套现给车行。何卫平帮其交10000元，那人拿奇瑞金融公司的申请表让其签名。第二天，奇瑞金融公司工作人员向其核实情况。11月初，接待其的那人说其的贷款已经批下来，他跟一个较胖的男子拿空白的借款合同、收款合同、车辆转让合同、车辆质押合同等材料让其签名。接待其的那人说其要办理居住证后才能办理上牌手续，还让其交2000元。后来其发现车行关门，也打不通接待其的那人的电话。其每月都有按时去还按揭款，每月还2588.88元。通过照片辨认出接待其的人是黄清兵、较胖的男子是黄武坤。 ⑥林某3证实，其想办理贷款，2017年12月12日，王国明带其和戴某到哥弟汽贸车行找何木树和黄清兵，何木树和黄清兵介绍可以办理零首付购车，套现贷款85000元，车子登记其的姓名，后由他们处理，其可以拿到现金60000元左右，分期还清。其同意后，黄清兵问其有无工作单位，其说在长泰燕儿副食品商行上班，但商行没有公章，黄清兵说他去外面刻公章来盖收入证明，随后黄清兵拿几张空白合同让其签名按指纹。两三天后，哥弟汽贸车行黄添财带其和戴某到起亚4Ｓ店，一个男子拿正规购车合同让其和戴木清签名捺印。从4Ｓ店出来后，黄添财交代其和戴某“要是银行打电话来，要说是因为做生意没钱，才要办理买车按揭的”，其按黄添财说的去做。2018年2月，黄清兵拿其的身份证去挂牌，3月1日黄清兵叫其签一份小额贷款合同（合同上没写明金额），说要付之前垫款的零首付，其签完后，黄清兵就把合同拿走。其至今没有拿到车，也没有拿到钱，却需要还按揭贷款，其才意识到被骗。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清兵、何木树、王国民、黄添财就是黄武坤。 ⑦戴某证实，其想贷款来经营水果生意，不想买车，王国民带其到哥弟汽贸车行，一个姓黄男子拿着其的身份证、银行卡和营业执照去复印，后拿一份贷款合同给其签名，姓黄男子叫其用其水果店公章在空白的收入证明上盖章。过几天，戴眼镜胖胖的男子带其和林某3到起亚4Ｓ店，一个男子拿正规购车合同给其和林某3签名捺印。从4Ｓ店出来后，戴眼镜胖胖的男子交代“要是银行打电话来，不能说是零首付购车的，要说是因为做生意没钱，才要办理买车按揭的。”过几天，银行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其按戴眼镜男子交代的回答。过后，其收到东风财务公司短信通知其85000元汽车贷款已生效。后王国民带其到哥弟汽贸车行找小黄，没想到小黄说其还不能拿到钱，姓黄男子又拿一些空白合同要其签，后叫其回去等通知。2018年1月12日，其收到东风财务公司的还款短信，王国民又带其去找姓黄男子，姓黄男子刚开始叫其先还上，其说没钱，后来姓黄男子说哥弟汽贸车行先替其还第一个月的贷款。后来其又找姓黄男子，他叫其还首付款35000元就可以提车，其没有钱交，姓黄男子叫其办理小额贷来交首付款，其不肯，事情就这样拖着。2月，东风财务公司又发催款短信，其联系起亚公司，起亚公司叫其报警。其每次去哥弟汽贸车行都有看到姓黄男子、戴眼镜男子和何木树。通过照片辨认出姓黄的男子就是黄清兵、戴眼镜胖胖的男子就是黄武坤、何木树。 ⑧林某4证实，2017年12月12日左右，张阿锦和何木树带其到哥弟汽贸车行办贷款，哥弟汽贸车行一个男子向其介绍以购车名义向东风财务公司贷款85000元，分3年还清，哥弟汽贸车行将车转让，其可以拿到60000元现金。哥弟汽贸车行两个男子（一胖一瘦，都姓黄）拿空白协议书让其签名。过一会儿，对方说其贷款85000元的手续通过，接着其中一个男子带其到起亚4Ｓ店签合同，该男子叫其从1月份开始每月18日付2754.13元给东风财务公司。然后那男子又带其回哥弟汽贸车行，并让其签一份协议。后其联系何木树，他一直说贷款还没下来。过几天，其找到何木树，问贷款到底什么时候下来，何木树说那辆车如果有处理出去，还要在其能拿到的那60000元扣掉35000元的手续费，其实际只可以拿到30000元左右的现金。其就对何木树说其直接买车，何木树说还要再付40000元。经过讨价，何木树叫其再付35000元，他帮其去跟哥弟汽贸车行的人说，其同意。2018年1月底，何木树叫其拿身份证到哥弟汽贸车行给林时平，说是挂牌要用。过后其问何木树何时能拿到车，何木树说看看春节前能不能到，如果不能到就要等到春节后。过后其又联系何木树几次，一直没拿到车，其付1月份的按揭款2754.13元，过后就没再付。 ⑨黄某2证实，2017年12月，阿景跟其说可以通过办理汽车金融贷款85000元的方式拿到60000元。其到哥弟汽贸车行找何木树，说其在七格副食品商行上班，何木树问其能否开具一张收入证明后盖七格副食品商行的公章，其说没办法，何木树就说他去外面刻一个公章来盖收入证明，随后何木树叫其在几份空白合同上签名捺印，办理起亚Ｋ3的贷款。两三天后，一个戴眼镜胖胖男子带其和林某4到起亚4Ｓ店，一个男子拿正规购车合同让其和林某4签名捺印。戴眼镜男子交代其和林某4在银行电话核实时不能说是零首付购车。又过几天，何木树跟其说银行已发放贷款，叫其付首付40000元，其不同意，当天其没有拿到贷款。后来其找何木树拿车，并提供身份证给何木树，他还叫其付首付40000元，其不肯，他说阿景拿了哥弟汽贸车行介绍费6000元。其不想拿车也不想拿60000元，其想自己出阿景应退的6000元，但何木树说只能付首付款，等汽车上牌后才能拿到车和钱，他也不还其身份证。其、张某1、林某4都是因为缺钱想贷款被阿景介绍到哥弟汽贸车行办理零首付购车。辨认出何木树。 ⑩张某1证实，其急需用钱，2017年12月17日，“阿景”叫其提供驾驶证，到哥弟汽贸车行以零首付购车套现的方式帮其贷款。其说没有驾驶证，“阿景”说他可以帮其办临时的驾驶证，叫其发送一张照片给他。次日，“阿景”说已经办好驾驶证，叫其到哥弟汽贸车行签贷款合同。哥弟汽贸车行的工作人员跟其说购买汽车需要85000元，通过贷款购车，再将汽车转让，其可以拿60000元，分3年付清，合计还9万多元。签合同之前其问什么时候可以放款，哥弟汽贸车行的人说3到7天左右可以，其就在合同上签名捺手印。第二天，“阿景”“小何”带其去哥弟汽贸车行签转让协议，“小黄”说这辆车实际价格是120000多元，车行先帮其垫付40000元，所以其还需要跟车行签一个借款40000元的合同，签完合同其就回家。一个星期左右，其问“阿景”“小何”钱怎么还没来，他们说还要等几天。又过几天，“小郑”跟其说哥弟汽贸车行的黄经理叫他帮其办理首付贷，其问哥弟汽贸车行的人为什么还要再办理首付贷，“小黄”说要先办理首付贷才会把40000元借款合同还给其，其提出要看车，“小黄”通过微信发送给其汽车发票和强制险的照片。其跟“小黄”说要还40000元借款，其要买车。“小黄”说算上40000元的利息，要付47000元，算下来买车的价格比行情价还要贵2万多元，其就跟“小黄”说算利息可以，但是不能算这么高，后来其说要报案就走了。 ?林某1证实，2017年12月20日，其跟其母亲林某6、林某7到哥弟汽贸车行买车，何木树、一个卷毛男子及另外一个男子向其推荐起亚Ｋ3，谈好价格是110000元，其交给何木树首付20000元，他开收据给其。当时黄武坤拿东风财务公司的分期付款合同让其签名，让其提供收入证明等材料，其说收入证明需没法盖公章。黄武坤和卷毛说他们要弄，其填写信息后就把收入证明交给他们。十多天后，何木树以车子到了要挂车牌为由让其在空白的汽车销售协议书、收款确认书、声明书、车辆转让合同、授权委托书、汽车质押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机动车业务委托书上签名。又过十多天，其和林某7到哥弟汽贸车行问车到了没有，卷毛男子说车辆型号报错了，这辆车子要120000元才能卖给其，其就说不买了，要求退还首付款，卷毛男子说按揭已经下来，要么其以120000元买走，如果不买算违约，他们不还定金。其答应购买这辆小轿车，他们又让其回去等消息。又过一个星期，卷毛男子说其要以120000元买车的话，要办理小额贷款30000元，其只能拿到23000元，每月利息1.5分，其不同意，卷毛男子马上翻脸，说如果不办理小额贷款的话要其付130000元，当时其气得向工商局报警。其和卷毛、何木树协商后，黄武坤和其签订一份汽车销售协议书，约定成交价格为120000元。之后其经常给何木树和黄武坤打电话，他们大都不接电话，有接通的话就以各种理由说还没有办成。2018年3月12日，其发现哥弟汽贸车行关门，也不接电话，其意识到被骗了，其已经付两期按揭贷款，每期2754元，其的总损失是105000元。并提供收款收据。通过照片辨认出何木树、黄武坤、卷毛就是黄清兵。 ?林某5证实，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其跟洪某一起到哥弟汽贸车行办汽车贷款，黄清兵说如果通过的话，他们可以购车贷款的名义贷出85000元，然后他们拿60000元，再扣掉3000元的介绍费，实际到手57000元，按揭36个月，每月付按揭2700多元，其和洪某当场同意。黄清兵先叫其提供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银行卡复印件及手机号码，接着拿申请车贷的材料让其签名，他还对其签申请车贷进行拍照。后黄清兵又拿出空白的车辆转让协议要让其签名，并说“这些书面材料只是个形式而已，你只要在这上面签名就可以了。”当时洪某也一样没看手续材料就都在那些协议上签名。2017年12月底，其收到东风财务公司的放款信息。过两天，黄清兵叫其先付车辆首付款3至4万元才可以拿到钱，车型是起亚Ｋ3，其说本来就是因为没钱才来这里贷款的，现在突然还要其交3至4万元，其拿不出来。何木树说其如果想拿到贷款就必须先付汽车首付款，黄清兵说如果不交首付款，他们就无法挂牌也无法把车卖出去，其也没办法拿到购车贷款出来的钱。黄清兵还说如果其没钱，他可以介绍其找小额贷款公司借钱，其说可以小额贷拿到钱，其干脆买车。接着黄清兵帮其联系一家小额贷公司。过几天，自称小额贷的人联系其，但他们要先看到车才能放贷给其，其去找黄清兵，黄清兵说既然这家办不成就找另外一家，其觉得被黄清兵给骗了，就不再理会黄清兵和何木树。交按揭的时间要到了，其打电话跟东风财务公司说被哥弟汽贸车行骗了且已报警。过后其找黄清兵，他说报案也没用，派出所的人也有过来几趟了都一样。从春节前到现在，其先后找黄清兵十几次，每次都跟他说要么给贷款的钱，要么给其新车，其每月按时还按揭，黄清兵一直叫其再等等并拿走其的身份证去挂车牌。过了差不多一个多月，黄清兵还是没去挂牌，其就把身份证要回来。现在事情都拖着，其既拿不到贷款，也看不到车，更没向东风财务公司交按揭，其就被上征信黑名单。通过照片分别辨认出黄清兵、何木树。 ?洪某证实的通过办理按揭贷款想套取现金的过程与林某5证实的基本一致。还证实其每周都有联系黄清兵，但是黄清兵一直说还在等排队上牌叫其等待，其有交2018年1月、2月的按揭款。直到现在，其没拿到汽车。其平时去店里，有看到黄清兵、何木树。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清兵、何木树。 ?卢某证实，2017年12月10日左右，其到哥弟汽贸车行，何木树说可以帮其办零首付购车，贷出85000元，按揭36个月，每月付2700多元，如果其想拿贷款，车就由他们处理之后其可以拿大约60000元现金；如果其要提车，得等他们把车辆手续办完整。其想等车手续办完整再决定要贷款还是提车。何木树叫其提交身份证件、驾驶证、收入证明及银行卡复印件，手机号码。第二天，黄清兵带其到起亚4Ｓ店，起亚4Ｓ店的工作人员拿购车协议、贷款协议给其签名。过三天，其收到东风财务公司的短信，说其申请的85000元贷款已通过，每月按时还款2754元。何木树说正常情况下七天左右其可以拿到贷款。七天后，何木树叫其向一家小额贷公司贷款5000元，其中30000多元付给哥弟汽贸车行作为车辆的上牌、保险、购置税及车身首付等费用。其觉得利息太高就决定自己付钱。其找到何木树和黄清兵，问提车需要付多少钱，黄清兵说包括挂牌、购置税、保险、ＧＰＳ导航安装等费用一共47000多元。其认为太贵，最后何木树说只要其当场再付35000元就可以拿到车，其没带那么多钱，何木树同意其用微信转账一万给他，剩下的钱等提车时再交清，何木树给其一张收款收据。接着何木树拿授权上牌委托书、车辆转让协议书、车辆质押书给其签名，里面涉及到金额的部分都是空白，其他的都有体现内。此后其联系何木树，他总是以排队上牌等理由叫其继续等。直到现在，其还没提到车，其有付1月份的按揭2754元给东风财务公司。通过照片辨认出何木树、黄清兵。 ?张某2证实，2018年1月10日，其到哥弟汽贸车行零首付购车，何木树说起亚Ｋ3可以办理零首付，手续办下来需要113000元，店里先帮其付首付款，包括保险、上牌等共28000元左右，剩下的85000元可以按揭，分36期，等拿到车，哥弟汽贸车行会帮其把车抵押贷款，把他们垫付的首付款等相关费用还上，再将车给其。其同意并签购车合同、授权委托书。1月16日，其接到东风财务公司人员的电话，说已贷款申请已通过审核，让其于2月16日开始每月交按揭款2862元。2月10日，何木树说要先上牌才可提车，叫其拿身份证原件给他。此后其多次联系何木树，他都没接；再后来其问到何木树的新手机号码，何木树跟其讲车已经提到，在黄清兵手上，并给其电话号码联系黄清兵，但那个号码已经停机，其只能找何木树，何木树跟其讲黄清兵跑路了，车拿不到了。何木树是哥弟汽贸车行的员工。其听说哥弟汽贸车行有三个股东，黄武坤、黄清兵、林时平，其在车行见过他们。后来起亚4Ｓ店的一个经理说其的车已经被过户到他人名下。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武坤、林时平、何木树。 ?陈某4证实，2017年11月，其准备买车跑滴滴，就到哥弟汽贸车行看车，小何向其推销起亚Ｋ3的车。半个月后，小何叫其到店里填写车辆按揭资料，其签订购车合同，首付35000元，按揭80000元，按揭3年，每月还2500元。但其一直没有收到按揭申请通过的消息，联系小何，他一直说还在审核中。2018年2月，其不想买车了，找小何想拿回按揭资料，他说要请示下，后来就联系不上他，过后其看到哥弟汽贸车行关门。 （2）证人证言 ①余清煌（中骏公司副总经理）证实，2017年12月15日，黄清兵自称鑫安远公司的股东（营业执照的法定代表人是方志辉），以鑫安远公司的名义购买10辆起亚Ｋ3，双方签订购车协议，鑫安远公司从方志辉的账户向中骏公司转账定金20000元。客户向鑫安远公司分期付款购买汽车，黄清兵、黄添财就陆续带客户到4Ｓ店办理分期付款手续，但要车子上牌，登记证下来后，金融公司才会放款。金融公司和起亚4Ｓ店挂钩，一般是在客户签订分期协议，4Ｓ店上报给东风财务公司审核通过后，金融公司就会先放款给4Ｓ店，后由4Ｓ店把车辆登记证提交给金融公司，完善质押手续。如果客户有尾款没付清，4Ｓ店就会叫黄清兵付清尾款，之后黄清兵、方志辉、黄添财过来提车。2018年1月，黄清兵又以电话联系的方式向其4Ｓ店购买2辆起亚Ｋ3，没有签订购车协议，他们还是带客户过来办理手续，后黄清兵提走2辆车。4Ｓ店多次向黄清兵催要车辆登记证，他都以还在办理中推脱，后来他们的店关门，黄清兵和黄添财都不接电话，12个客户（张某1、洪某、陈某4、卢某、林某5、戴某、林某3、黄某2、林某4、林某1、许某、张某2）向4Ｓ店反映都没有拿到车。这12辆起亚Ｋ3价值1015100元，因为他们未提供车辆登记证，4Ｓ店没办法做后续质押工作。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清兵、黄武坤就是黄添财。 ②林忠阳（中骏公司的二网专员）证实，2017年12月15日，黄武坤和黄清兵说要先预定10辆起亚K3，每辆车身价81800元，如果客户要办理按揭，可以向东风财务公司申请。黄武坤预付定金20000元，其和黄武坤他们签定购车协议，甲方盖的是鑫安远公司的公章（黄武坤说哥弟汽贸车行没办法注册，就注册鑫安远公司），签字的是黄清斌（真实姓名是黄清兵）。协议约定每辆汽车收取按揭服务费500元，商业险返还40%（包括强制险、商业险和车船使用税），黄武坤他们要求每辆汽车开发票金额106800元（该价格为起亚K3的官方报价），其公司就要向他们收取高开发票税点的20%。他们要在2018年1月15日之前将这10辆汽车卖出去，如果没有卖出去的话，每辆汽车都要全款提车。2018年1月3日，黄武坤他们就把预定的10辆车全部卖出去。黄武坤说还要再预定20辆起亚K3，其公司不同意，后来黄武坤他们又提走2辆起亚K3（车身价86800元）。黄武坤他们要求其公司开具106800元的发票，即他们是以106800元的价格将起亚K3卖出去的，这样的话他们可以赚到106800-81800=25000元的差价。黄武坤他们的客户有申请办理东风金融按揭，金融政策规定只能按揭车身价的80%，所以客户只能按揭106800*80%=85440元，且按揭只能贷款到千位数，所以黄武坤的客户就只能贷款85000元。如果黄武坤他们的客户申请贷款，所贷的款项汇入其公司账户后，黄武坤才能提车。正常情况下是客户向哥弟汽贸车行签订购车协议并申请金融贷款，黄武坤他们带客户到4S店来办理申请手续，其公司受委托向东风财务公司申请贷款。东风财务公司的贷款审批通过后，东风财务公司就会把客户申请按揭的85000元打入其公司账户，其公司就会通知黄武坤他们来司提车（因为其公司是和二级销售网点结算的，所以其公司不会通知客户，只会通知二级销售网点过来提车）。黄武坤他们提车后再交给客户。黄武坤提车后，却没有交车给客户。如果每辆汽车单价是81800元的话，客户申请按揭款是85000元，高开发票税点是5000元（106800-81800=25000，25000*20%），按揭手续服务费500元，保险费扣除返还差不多有4000元左右，折抵预付定金2000元，即黄武坤每提一辆车，需向其公司付4300元左右（5000+4000左右+500-3200-2000）。如果每辆车单价是86800元的话，补差价1800元（86800-85000），高开发票税点是4000元（106800-86800=20000，20000*20%），按揭手续服务费500元，保险费扣除返点后有4000元左右。即黄武坤他们需向其公司付8300元左右（1800+4000+4000左右+500-2000）。其公司没有向黄武坤他们收车辆PDI检测费、购置税、上牌费。其刚认识黄武坤的时候，黄武坤说他经营的是哥弟汽贸车行。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武坤、黄清兵、方志辉是和黄武坤一起提车的男子、何木树是在哥弟汽贸公司见过的男子。 ③姜兵（东风财务公司负责福建区域东风悦达起亚品牌的客户经理）证实，2017年12月，哥弟汽贸车行陆续带客户张某2、卢某、林某3、林某5、林某1、张某1、林某4、黄某2、戴某、陈某4、洪某及梁杰到漳州起亚4Ｓ店办理汽车按揭贷款，12名客户签的汽车贷款合同都是申请贷款85000元，分三年还清，每月按时按揭2754元左右。客户签完贷款合同后，起亚4Ｓ店陆续打出购车发票，其公司经审核后就将贷款批放给起亚4Ｓ店账户，同时通知客户说贷款已发放，要求客户每月准时按揭款。漳州起亚4Ｓ店收到其公司的贷款后就会放车。2018年1月中旬，其公司员工对客户催款，除了梁杰按时还款，其他11名客户都反映他们是通过哥弟汽贸车行零首付贷款买车，但都没有拿到车辆，所以拒绝还按揭。其公司就跟漳州起亚4Ｓ店反馈，由漳州起亚4Ｓ店的余清煌处理这些事。 ④王浩（北京现代金融公司的法务催收管理员，负责北京现代汽车金融公司和起亚汽车金融公司的法务催收管理业务）证实，2017年12月21日，客户许某到漳州起亚4Ｓ店办理汽车贷款，漳州起亚4Ｓ店的金融专员让许某签汽车贷款申请，然后漳州起亚4Ｓ店金融专员把许某的贷款申请材料通过系统上传。其公司经审核后同意放款。2017年12月25日，漳州起亚4Ｓ店的金融专员让许某签订汽车贷款合同，贷款金额80100元，分三年还清，每月按揭2678元。2018年1月初，其公司就将80100元贷款批放给漳州起亚4Ｓ店账户，同时短信告知许某已发放贷款，叫他按时按揭还款。2018年2月初，许某按时还按揭款2678元。从2018年3月初至今，许某都未还按揭款。2018年5月23日，漳州起亚4Ｓ店的余清煌告知其公司许某是被骗了。 ⑤王**杰（漳州聚汇汽车贸易公司的员工）证实，其负责汽车按揭贷款业务，公司资金来自山西省晋某银行。哥弟汽贸车行的黄清兵先后带三名客户办理汽车按揭，这三个客户没拿到车，也没拿到钱，拒绝支付每月按揭款。2017年10月25日，客户到国鸿北汽绅宝4Ｓ店签订按揭合同，贷款81880元，分36期，每期还款2718.45元；2017年11月2日，客户黄某1到国鸿北汽绅宝4Ｓ店签订按揭合同，贷款102520元，分36期，每期还款3404.64元；2017年12月7日，客户陈某3到国鸿北汽绅宝4Ｓ店签订按揭合同，贷款72920元，分36期，每期还款2359.21元。陈某3的汽车登记证未交给其公司，且其尚有10000元尾款未支付。 ⑥张钦景证实，2017年11月，何木树说他在哥弟汽贸车行有股份，让其帮忙拉客户到哥弟汽贸车行办理零首付或低首付购车，如果客户不要车的话，可以办理85000元贷款，把车转让出去拿现金60000元。只要客户通过按揭审批，给其一个客户的抽成1500元，如果客户办理贷款成功并上牌，给其抽成3000元。其让王国民帮忙拉客户，答应给他一个客户抽成1000元。其按照何木树说的向客户介绍，客户有需要的话，其就让客户跟何木树联系，其总共介绍黄某2、张某1、林某4、洪某、卢某、陈某4、张某2、林某1、林某5等10个客户、王国民介绍林某3、戴某到哥弟汽贸车行购车。其本身是办理小额贷款的，那些找其的客户都是因为缺钱需要办理贷款，不是要购买汽车的。其每次到车行都看到一个瘦瘦的黄姓男子跟客户在一间透明玻璃的小房间内填写材料，后来才知道他也是车行的股东，还看到一个胖胖的黄姓男子，何木树称他们为黄总。有一次，其带客户到车行，其看到何木树跟客户到透明玻璃的小房间内填写购车申请贷款材料，后来客户跟其说是填写购车申请贷款的材料，填写完就等审批，通过后就会放款。后来客户跟其反映说，没看到车，也没拿到贷款，还要还按揭，联系不到何木树。其让何木树赶紧帮客户处理，后来其也联系不上何木树。何木树一共给其客户提成14000元。后来其知道何木树没有把贷款、车给客户，客户又找到其这边，其感觉不对就没有跟何木树有业务往来。通过照片辨认出何木树、方志辉是在哥弟汽贸车行见过的打扫卫生的男子、黄清兵就是瘦瘦的黄姓男子、黄武坤就是胖胖的黄姓男子。 ⑦王国民证实，林某3、戴某想贷款，2017年12月中旬，其带林某3、戴某去找张钦景办理小额贷款，张钦景说可以到哥弟汽贸车行办理零首付购车贷款，如果不要汽车的话，可以把车转让出去拿现金60000元。张钦景将林某3、戴某介绍给车行一个小胖子，林某3、戴某就在车行填写表格。后来林某3、戴某一直没有拿到贷款，也没有提到汽车，车行都一直找借口推脱。其去过车行几次，听说车行有三四个股东，其听那个小胖子说他在车行也有股份，通过照片分别辨认出何木树就是车行的小胖子，张钦景、黄武坤和黄清兵是在哥弟汽贸车行见过的男子。 ⑧冯凤梅证实，与被害人陈某3陈述的基本一致。还证实到2017年12月25日左右，4Ｓ店的人跟说其可能被哥弟汽贸车行的人骗了，叫其报警。其多次联系何木树、黄武坤、黄清兵，一直拿不到车。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清兵、何木树，辨认不出黄武坤。 ⑨林某7证实，其是林某1的朋友，林某1因缺钱想贷款，其把林某1介绍给“阿景”认识，“阿景”介绍汽车公司的小何，当时小何说在哥弟汽贸车行可以通过办理购买起亚Ｋ3，办理到85000元的汽车金融贷款，如果不想要汽车的话可以拿到60000元的贷款，三年内还清。如果想要汽车，还要交一笔首付款。当时其问小何怎么把车处理掉，小何说他们有办理。后来小何带他们去哥弟汽贸车行，一个姓黄的车行老板说要车的话还要交一笔首付款40000元，不要车的话，就要办一个首付款，到时只能拿40000元，不用还首付贷。其觉得不对劲就跟林某1说不要办理。过几天，林某1说他已经跟车行签合同。再后来，车行通知林某1去办首付贷，林某1说想买车，但姓黄的提出要教交35000元。后来，其到车行二楼阁楼找一个戴眼镜胖胖的男子说首付款能不能少点，戴眼镜的男子说没有办法。过几天，林某1说车行同意首付30000元，其陪林某1去车行交给姓黄的20000元，并说农历年底要拿车，等交接车时再交10000元。到年底，林某1还是没有拿到车。后来其和林某1觉得哥弟汽贸车行做事不靠谱，坐地起价，感觉被骗。其知道林某1己经还2个月的按揭，每月还2700多元。通过照片分别辨认出黄清兵就是姓黄男子、黄武坤就是戴眼镜胖胖的男子、何木树就是小何。 ⑩恺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剑李证实，2017年10月至12月，黄武坤陆续带客户汤某、吕某、傅某到其公司购买凯翼Ｘ3汽车，并提交按揭材料，其公司把材料发给奇瑞金融公司审核通过后，就通知客户签订按揭合同，哥弟汽贸车行将这三名客户的首付款汇入其公司账户，奇瑞金融公司放款到其公司账户。全款收齐后，其公司就把3辆凯翼及合格证发票等材料交给哥弟汽贸车行，由哥弟汽贸车行去上牌后再交给客户，他们上完牌需要向其公司提交材料复印件，由其公司反馈给奇瑞金融公司。哥弟汽贸车行以三名客户未办理居住证为由一直没有去上牌，还私自将车处理出去，导致客户没有收到车。客户找其公司，奇瑞金融公司发现客户没有按时还款就向客户催讨，才知道客户没有拿到汽车，奇瑞金融公司向其公司要不到材料，要其公司承担损失。汤某、吕某、傅某均购买凯翼Ｘ3，都有增加配置，实际车身进货价就83900元，为了少交费用，所以发票就开82400元，贷款合同是82400元。黄武坤还将汤某、吕某的车质押给青铜公司，青铜公司将这两辆车的质押款放款到其公司账户，但没有把这2辆车交给青铜公司，其公司收款后也有把质押款达到黄武坤指定的账户，因为汤某、吕某有办理奇瑞金融公司贷款，其公司也受到奇瑞金融公司的放款，所以其公司没有被这黄武坤骗这2辆车。 ?国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辉鸿证实，2017年10月下旬到12月底期间，哥弟汽贸车行黄清兵带客户、黄某1，黄清兵和吴坤海带客户陈某3到其公司签构成金融贷款合同，晋某银行审批通过后放款到其公司（其中这辆汇81800元、黄某1这辆汇102520元、陈某3汇62920元，陈某3这辆被晋某银行扣尾款10000元），黄清兵相继过来把车提走，他们提车时有向其公司支付首付款。哥弟汽贸车行带客户过来起公司签金融贷款合同前，有提供客户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等资料照片，其公司再转发给晋某银行审核。哥弟汽贸车行提车后，要在15个工作日内将车辆上牌，并将车辆登记证上交其公司，其公司再转交给晋某银行。2018年1月底，晋某银行通知其说陈某3这辆车的车辆登记证还没上缴，陈某3向公司询问哥弟汽贸车行是否过来提车，其才知道哥弟汽贸车行没有及时给这辆车上牌，也没有交车给陈某3。 ?赵昆木证实，其经营“好车惠汽贸”二手车行，法定代表人是巫龙杰。2018年3月16日下午，吴少义和林时平找其，吴少义说车主把车抵押给他，保证车辆能正常过户。其和吴少义签一份二手车交易合同，以664000元的价格向吴少义购买8辆起亚Ｋ3，吴少义包过户，扣除8辆车的过户费6960元，其总共支付给吴少义657040元，其中2018年3月12日转300000元到吴少义的老板陈智平的账户（尾号5333），3月30日转给吴少义账户160000元，转给陈智平账户60000元，尾款是用现金支付给林时平和吴少义。吴少义和林时平先后把那8辆上号牌的起亚Ｋ3开到其车行。后来有客人来买车，其就委托吉马二手车市场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帮忙过户。现在那8辆起亚Ｋ3已经被卖掉7辆，还有1辆起亚Ｋ3在其的名下，其在使用。吴少义提供给其8辆车的保养手册、行驶证、登记证、保险单、原车主身份证原件、二手车抵押合同、二手车转让协议、授权委托书等材料，林时平还发给其原车主拿身份证与授权委托书的照片。其记得车主有卢某、陈某4、黄某2。后来吴少义还把1辆起亚Ｋ3和4辆大众捷达放到其车行寄售。通过照片分别辨认出吴少义、林时平。 ?巫龙杰证实，其跟赵昆木合伙经营“好车惠汽贸”车行。其通过林时平认识吴少义，吴少义跟林时平是做质押车的。吴少义总共卖给他们车行14辆车，其中10辆起亚K3,4辆大众捷达。 ?杨群明证实，其经营“易明车”二手车行，2018年4月10日，其以75000元的车身价向黄清兵购买一辆起亚Ｋ3汽车（车架尾号0977288），他说是林某3把车子质押给他，他向驰达二手车行借50000元，车子和手续都质押在驰达二手车行，其转给驰达二手车行郑龙华尾号9138信用卡50000元，驰达二手车行的人就把车子、合格证、钥匙、授权委托书、个人借款合同、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声明书、收款确认书等相关手续给其，材料上有林某3的签名，按手印，有的材料有填写完整，还有很多空白待填写。其和黄清兵开去上车牌，其交购置税9000元。第二天，黄清兵叫其转账10000元，其就转给他尾号4074农业银行卡10000元。4月15日，黄武坤让其转2000元，说到时从车款里扣除，其告诉黄清兵，黄清兵同意后，其微信转给黄武坤2000元。后来其把车子过户到其名下，就向黄清兵尾号2558信用社账户转账10300元，并发一条信息“Ｋ3尾款差1.5万扣黄武坤借2000元扣强制险1200扣购置税补1500还剩10300已汇过去了”给黄清兵。后其以车身价88000元的价格卖给郑志远。通过照片分别辨认出黄武坤、黄清兵。 ?林荣鑫证实，其经营“荣鑫行”二手车行，2018年3月10日，其以84000元的价格向吴少义的人购买一辆起亚Ｋ3（车架号ＬＪＤＭＡＡ222Ｈ0977279），其用尾号9592农商银行卡分两次转84000元至吴少义尾号2018兴业银行卡。其听吴少义说是客户定的车，后来没钱买，现在要处理掉，其与吴少义签订车辆转让协议，他有提供行驶证、登记证，授权委托书等材料。一个星期左右，吴少义催其赶紧把车子过户，说以后要是过户不了就麻烦了。期间，其叫曾源鹏去办理这辆车的过户手续，保险公司询问原车主戴某是否同意保险过户，戴某不同意。后来其以90000元的价格把车卖给刘丹娜。通过照片辨认出吴少义。 ?曾源鹏证实的内容与林荣鑫的基本一致。通过照片辨认出吴少义。 ?陈俊祥证实，其经营“东盟汽贸”二手车行，2018年3月，其以每辆车90800元的价格向赵昆木购买4辆起亚Ｋ3（原车主陈某4、黄某2、卢某，林某1），以每辆83000元的价格购买3辆大众捷达（原车主陈某1、徐某、陈某2），总计车款612200元。这些车子都有行驶证、登记证、报销单、原车主授权委托书及照片、原车主身份证及复印件、钥匙、保养手册等手续材料。黄巧贤以928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一辆起亚Ｋ3，许能培以90800元价格向其购买一辆起亚Ｋ3，何幸得以920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一辆起亚Ｋ3，另一辆起亚Ｋ3，因客户反悔，其就先以“陈国辉”的名义上牌；一个姓黄中介以86000元购买原车牌号民Ｅ38Ｄ76大众捷达，杨贡喆以每辆70000元的价格购买闽Ｅ×××××、闽Ｅ×××××的大众捷达。其跟赵昆木的购车款已经结清，其叫店里的财务蓝永兴转账给好车惠车行。 ?蓝勇兴证实，其是东盟汽贸车行的财务。陈俊祥叫其跟好车惠车行结算车前，其联系赵昆木，2018年3月20日，赵坤木交期转到陈智平尾号5333的银行卡229900元。赵昆木叫其把剩余的钱转到吴少义尾号2018的银行卡131600元。3月27日，其转给赵昆木尾号0439银行卡120000元。3月28日，其转到赵昆木尾号0439的银行卡100000元，总计581500元。并提供转账记录截图加以证明。 ?叶春勇（致盛汽贸的业务员）证实，2018年4月，其以130000元的价格向林时平购买一辆凯翼X3和一辆北汽绅宝X35(车架尾号571158)，其分三次用尾号1544银行卡转给他提供的陈智平银行卡（尾号5333），林时平说是库存车，并提供车辆合格证、发票、客户持授权委托书照片、钥匙、发票等手续给其。后其以78000元的价格把凯翼汽车卖给吴计忠，以87000元的价格把绅宝X35卖给张坤霖。通过照片辨认出林时平。 ?沈松辉证实，2018年3月26日，其以95800元价格向“好车惠”车行老板赵昆木购买一辆起亚K3（车架尾号0975320）。 （3）书证、物证 ①接受证据清单、工作证明、营业执照、经销商零售合作协议书、转账明细、车辆领用登记、发票、合格证、保险单、车辆价格证明、还款材料、车辆情况及证明、交易流水、车辆结算单、转账截图、汽车销售合同、个人汽车贷款合同、车辆质押合同、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按揭手续材料，证实被害人汤某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169682），贷款金额76970元；吕某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147793），贷款金额76970元；赵某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038151）,贷款金额81880元；黄某1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22646），贷款金额102520元，陈某3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571158），贷款金额72920元；傅某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242178），贷款金额76920元；张某2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0995073），贷款金额85000元；卢某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0749663），贷款金额85000元；林某3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0977288），贷款金额85000元；林某5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0749654），贷款金额85000元；林某1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0747363），贷款金额85000元；张某1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0975320），贷款金额85000元；林某4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0966848），贷款金额85000元；黄某2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0975347），贷款金额85000元；戴某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0977279），贷款金额85000元；陈某4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0751271），贷款金额85000元；洪某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0749730），贷款金额85000元；许某购买的车辆（车架尾号0747345），贷款金额80100元；哥弟汽贸车行用黄清兵的账户支付3辆车的首付款,哥弟汽贸车行提走汤某，吕某、傅某的车辆。 ②车辆信息查询表，证实闽Ｅ×××××所有人郑志远（起亚牌，ＬＪＤＭＡＡ223Ｈ0977288，原所有人林某3闽Ｅ×××××，后转移杨群明闽Ｅ×××××）；闽Ｅ×××××所有人刘丹娜（起亚牌，ＬＪＤＭＡＡ222Ｈ0977279，原所有人戴某闽Ｅ×××××，后转移曾源鹏闽Ｅ×××××）；闽Ｅ×××××所有人黄小勤（起亚牌，ＬＪＤＭＡＡ224Ｈ0966848，原所有人林某4闽Ｅ×××××）；闽Ｅ×××××所有人许能培（起亚牌，ＬＪＤＭＡＡ223Ｈ0747363，原所有人林某1闽Ｅ×××××）；闽Ｅ×××××所有人吴智慧（起亚牌，ＬＪＤＭＡＡ223Ｈ0749730，原所有人洪某闽Ｅ×××××）；闽Ｅ×××××所有人曾燕华（起亚牌，ＬＪＤＭＡＡ222Ｈ0749654，原所有人赵昆木闽Ｅ×××××）；闽Ｅ×××××所有人何幸得（起亚牌，ＬＪＤＭＡＡ225Ｈ0975347，原所有人黄某2闽Ｅ×××××）；闽Ｅ×××××所有人沈松辉（起亚牌，ＬＪＤＭＡＡ227Ｈ09753208）；闽Ｅ×××××所有人何幸得（起亚牌，ＬＪＤＭＡＡ225Ｈ0975347，原所有人黄某2闽Ｅ×××××）；闽Ｅ×××××所有人陈国辉（起亚牌，ＬＪＤＭＡＡ223Ｈ0749663，原所有人卢某闽Ｅ×××××）；闽Ｅ×××××所有人叶东兴（起亚牌，ＬＪＤＭＡＡ221Ｈ0747345，原所有人许某闽Ｅ×××××）；闽Ｅ×××××所有人黄巧贤（起亚牌，ＬＪＤＭＡＡ227Ｈ0751271，原所有人陈某4闽Ｅ×××××）；闽Ｅ×××××所有人赵财国（起亚牌，ＬＪＤＭＡＡ226Ｈ0995073，原所有人张某2闽Ｅ×××××）；闽Ｅ×××××所有人吴计忠（凯翼牌，ＬＶＶＤＢ21Ｂ8ＨＤ242178）；闽Ｅ×××××所有人张坤霖（北京牌，ＬＮＢＳＣＵＡＫ3ＧＦ571158）；闽Ｅ×××××所有人黄某1（北京牌，ＬＮＢＭＣＵＡＫ1ＧＺ022646）；闽Ｃ×××××所有人（北京牌，ＬＮＢＳＣＵＡＫ7ＨＦ038151）；闽Ｅ×××××所有人辛双生（北京牌，ＬＮＢＳＣＵＡＫ4ＨＦ582610）。 ③接受证据清单、销售协议书、个人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声明书、收款确认书、银行催款短信、收据、声明书、收款确认书、车辆转让合同、授权委托书、汽车质押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机动车业务委托书，证实被害人戴某在哥弟汽贸车行提供的空白合同上签名及银行对其催款；被害人林某1在哥弟汽贸车行提供的空白合同上签名及其支付购车款2万元；被害人陈某3与哥弟汽贸车行签订购车合同；被害人黄某2、林某4跟被害人何木树的微信聊天记录。 ④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杨群明手机提取其与黄清兵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 ⑤接受证据清单、转账截图，证实蓝永兴转账给陈智平、吴少义、赵昆木的事实。 ⑥接受证据清单，交易明细、营业执照、合格证、身份证，证实叶春用转账给陈智平的事实。 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未返还登记证客户明细、车辆估算单、银行流水账单、客户提供给4Ｓ店的微信身份截图、购车协议、职务证明、汇款汇总、鑫安远公司12个客户资料清单、银行汇款凭证、身份证、合格证、机动车销售销售统一发票、汽车消费贷款申请表、驾驶证、营业执照、收入证明、东风财务公司乘用车零售金融个人客户融资申请及信用信息查询申请表、北京现代金融公司汽车质押贷款合同、划款授权书和承诺书、贷款拨付确认书、银行卡、保险单、销售价格证明、东风财务公司客户还款情况说明、北京现代金融公司客户还款情况说明、按揭手续材料，证实鑫安远公司与中骏公司达成销售起亚汽车的协议、余清煌为中骏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林忠阳为中骏公司二网主管，账号62×××10（开户名苏锦溪）为中骏公司往来私人账户；方志辉账户、黄清兵账户汇入中骏公司共计119624元；林某4、黄某2、洪某、林某5、卢某、林某1、林某3、张某1、戴某、许某、陈某4、张某2因购车申请贷款、及金融公司贷款、还款情况。 （4）被告人的供述 ①黄武坤供述，供称最先是其跟黄清兵提出成立哥弟汽贸车行。黄清兵之前就从事车行销售业务，有销售经验，其跟黄清兵私下关系也不错，所以其对黄清兵说车行的启动资金由其借款出资，黄清兵跟其一起经营，等到赚回启动资金后剩下的利润由其和他对半分，黄清兵没有出资，他也同意。2017年11月，其与黄清兵商量定鑫安远公司，门店还是挂哥弟汽贸车行，其叫方志辉以他的名义注册鑫安远公司，方志辉当法定代表人，当时其答应给他三分之一股份。其和黄清兵让吴坤海占有车行股份，吴坤海叫来何木树，这样刚开始车行有其、黄清兵、方志辉、何木树、吴坤海、林金龙，但其没有具体明确股东情况。吴少义和林时平相当于哥弟汽贸车行的金主，车行向4Ｓ店买车的首付款都是吴少义出的，林时主要给吴少义帮忙做事。2017年12月，吴坤于离开车行，他没有参与诈骗，吴坤海的股份相当于转给何木树。其和黄清兵负责运作、决策，但主要是其在做主，其不在就全权交给黄清兵处理，他还负责汽车金融贷款，和吴少义、林时平谈质押车辆及收质押款也是其总负责，其叫黄清兵帮忙跟踪；何木树、方志辉听其和黄清兵安排，没有参与公司运作；何木树负责拉客户过来。方志辉负责煮饭打杂，偶尔其叫他帮忙提车或协助办理车辆上牌手续。其、黄清兵及何木树商量如何吸引客户到车行购车，其提出“零首付购车”来吸引客户，意思是跟客户说不用付首付款，只需办理车贷就可以购车，黄清兵和何木树都同意，由何木树负责拉客户，何木树每介绍一个客户成功购车可以得到7000元，但前期只得到2000元。后来何木树为了得到更多业务利润，不仅对客户说可以零首付购车，而且可以通过办理购车贷款套现，这样就更吸引客户。客户都是吴坤海、何木树、张钦景介绍过来的，何木树将客户介绍给其和黄清兵后，这些客户有的是买车，有的是想要通过办理车贷套取现金。客户要求办理汽车金融按揭，其就让客户填写汽车金融按揭申请表，并要求客户提供身份证、驾驶证、银行流水等材料，然后将这些材料拿到4Ｓ店审核，通过的话其和黄清兵就带客户到4Ｓ店签订购车合同和办理按揭，然后车行先帮客户垫付首付款。为防止客户反悔不买车或者起诉车行没有交车，他们带客户到起亚4Ｓ店办理按揭贷款之前，其和黄清兵会提供事先现准备好的一整套购车合同让客户签名，包括购车协议、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声明书、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转让合同等空白协议（因为按揭贷款的钱还没下来，还不能提车，没办法填写车架号等参数），客户都有拿过去看后签名并按捺指印，那些合同协议现在都保存在吴少义那里。但实际目的是为了简单了事，如果以后车行出现问题，这些空白合同可以确保他们及车行在诉讼中处于有利地位。1辆起亚Ｋ3的车身价是86800元，4Ｓ店跟客户报价是106800元，客户按揭的是车身价85000元，事后4Ｓ店会将差价21800元转给车行，所得利润分两份，其与方志辉、黄清兵合占50%，吴坤海、何木树与张钦景合占50%（其中每办理一个客户何木树跟张钦景拿7000元，剩下的是吴坤的；如果一份利润还不够7000元，吴坤海要自己贴钱补足7000支付给何木树跟张钦景）。车行跟4Ｓ店签提车协议时每辆车要先付41000元左右（首付款21800元、购置税9128元、税点5000元、保险5000元左右和上牌费用800元），其和黄清兵都没有资金，都是其叫吴少义先垫付的，剩余的款项是都是以客户的名义办理按揭贷款合同，按揭85000元，分36期。大部分是由其和黄清兵负责提车和办理车辆上牌手续的，偶尔方志辉会帮忙，这些车辆都是以客人的名义挂牌的。他们提车后就以一辆车80000元的价格将车直接质押给吴少义，吴少义从中赚取每辆车3200元的质押款利息，吴少义先扣除利息，实际每辆车给的质押款是76800元，并将大部分质押款汇到黄清兵的账户。客户向车行讨要车辆，他们就要求客户必须支付车行垫付款41000元左右才能提车，如果客户没钱支付，他们就让客户去申请首付贷，具体是何木树负责的，他都是跟张钦景一起做的。戴某申请首付贷有通过并拿到钱，但他没有将贷来的钱支付给车行，他们也联系不上戴某。许某也没有交首付款等费用，所以提某到车。客户没有交齐车行的垫付款，他们根本没钱还吴少义利息，也没钱找吴少义赎车，吴少义就会卖掉这些车。哥弟汽贸车行的财务主要由其负责，最初成立时其有在电脑记录财务情况，没过多久电脑坏掉，其就没有再记录车行的财务情况，所以车行的财务情况一直很乱。车行盈利的钱都是其和黄清兵在安排使用，只有其跟黄清兵知道车行的盈亏情况。当时其拿到那些车辆的质押款后，其将部分质押款用于车行装修、日常运转费用，将部分质押款用于偿还其之前找人借款的利息等，将大约150000元用于其个人应酬喝酒唱歌娱乐等花销；黄清兵是公司股东，没有工资，是拿公司分红的，他的个人花销及每月六、七千元的车贷其也是直接从质押款中分给他，他需要用钱会告诉其，然后他自己去从那些质押款支出；何木树每介绍一个客户买车成功，其和黄清兵先给他2000元，当时有讲剩下的过后再给，但后来没给，总共给何木树三万多元；其发给方志辉大约一万元。其跟黄清兵私下感情最好，哥弟汽贸车行的任何事情其都会告知黄清兵，他从一开始就清楚其欠很多钱，且哥弟汽贸车行没有赚到钱，吴少义和林时平到车行谈质押车辆业务时，其跟黄清兵一起与对方谈的，他也同意。其有跟黄清兵讲并和他商量对质押款的使用，也跟他说他们花质押款而没钱去找吴少义赎车的事，他知道后继续和其一起让何木树去拉客户，继续骗客户贷款购车，再将车质押给吴少义，然后一起花质押款。后来客户一直找他们要车，他们就关了车行躲避客户。何木树介绍到车行买起亚汽车的那些客户，一直催他要车，他一直找其过问车子的事情，大约2018年1月底其跟他说其和黄清兵早就将车质押给吴少义并一直花那些质押款，现在他们没钱向吴少义赎车。方志辉没有具体参与车行的管理，不知道车行的财务状况，其和黄清兵从头到尾都没有将他们把客户的车质押给吴少义的事情告诉方志辉，他也没有问过，他只知道吴少义帮其垫资办理提车。2017年三四月，其将凯晨汽贸公司转让给黄清湖，改名为海胜工贸车行，黄清湖转给其100000元，并保留其30%股份，后来其和黄清兵跟黄清湖签合作协议，由黄清湖出首付款，客户提车后获得的利润双方对半分。2017年10月底，黄某1到哥弟汽贸车行买车，他们就跟黄清湖讲，黄清湖转100000元到黄清兵的账户，黄清兵再将钱转给北汽4Ｓ店，车子提出来后就放在黄清湖那，并把行驶证及汽车配套材料个黄清湖，但没有把、黄某1跟哥弟汽贸车行签订的购车合同、车辆转让合同等材料给他，后来黄清湖有去给汽车上牌，并把车辆登记证拿给北汽4Ｓ店。过后和黄某1一直没交首付款，车子就一直停放在黄清湖车行。他们提走傅某的车后质押给吴少义。后来傅某不买车了，其安排黄清兵去跟凯翼4Ｓ店退首付款及金融按揭手续，因案发就来不及处理。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清兵、吴坤海、方志辉、何木树、吴少义、张钦景、林时平。 ②黄清兵供述，供称2015年2月，其和黄武坤、黄明嘉合伙开语晨汽贸公司，2015年底其离开自己经营车行。2017年七八月，黄武坤叫其去找店面，其打听到颜厝镇浦园鑫源通汽贸要转让，黄武坤就借钱将这家汽贸盘过来，改名为哥弟汽贸车行，黄武坤、其、吴坤海一起经营哥弟汽贸车行，启动资金是黄武坤向别人借的，其跟黄武坤要求每月给其工资一万元左右，其负责做金融专员和信息员，另外黄武坤安排其做什么其就做什么。刚开始，车行有其、黄武坤、吴坤海和金龙，2017年11月黄武坤叫方志辉注册法定代表人，但实际上黄武坤叫方志辉在车行做饭和打杂，偶尔一起去4Ｓ店提车以及给车辆上牌；吴坤海叫何木树过来车行，何木树主要负责拉客户，他向客户介绍以零首付或低首付贷款购车；其和金龙负责汽车金融按揭，金龙辞职后就是其在负责汽车金融按揭；黄武坤和何木树负责跟客户、4Ｓ店对接。其、何木树、方志辉都没有出资，黄武坤没有明确股东情况，他当其是伙计并叫其帮忙车行的事情，何木树、方志辉算是员工。刚开始哥弟汽贸车行做的是正当生意，后来因为盈利不了，黄武坤就找吴少义借钱，然后车行通过寻找需要用钱的客户，以零首付购车或低首付购车为由让客户申请按揭审批贷款提车，提到车后没有经过客户的同意，就以黄武坤的名义质押给吴少义。2017年12月15日，其就和黄武坤、方志辉到起亚4Ｓ签订销售协议，方志辉在协议上盖鑫安远公司的公章，其在协议上签字（签的是黄清斌），协议的内容是哥弟汽贸车行要在2017年12月15日到2018年1月15日销售10辆汽车，如果没完成，哥弟汽贸车行要付全额车款给起亚4Ｓ店并提车；每辆起亚Ｋ3的单价是81800元，所开的发票金额是106800元，高开的发票收取20%的税点，商业险返还40%，按揭服务费500元；哥弟汽贸车行交20000元定金，每提一辆车可以折抵2000元。那些客户都是何木树介绍过来的，其跟黄武坤带客户到起亚4Ｓ店购买起亚Ｋ3并办理按揭，客户提供的身份证、驾驶证、个人银行账户流水是否都是真实的其不清楚，其经手的那些客户提供的身份证、驾驶证、个人银行账户流水，其都拍照传给起亚4Ｓ店，过后起亚4Ｓ店的工作人员会过来车行拿原件。他们带客户到起亚4Ｓ店办理汽车按揭合同之前，跟客户有签订购车协议、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声明书、车辆质押借款合同、转让合同等协议，但合同上的内容是空白的。客户购买起亚Ｋ3，可以申请80%的金融贷款（106800＊80%＝85440元，因为贷款要取整数，所以只能按揭贷款85000元）。如果客户的贷款审批通过的话，金融公司就会打款85000元给起亚4Ｓ店，这样4Ｓ店就等于欠哥弟汽贸车行钱（85000-81800＝3200元）。起亚4Ｓ店收到贷款后就通知他们过去提车。提车时，他们要付给起亚4Ｓ店4300元左右（税点5000＋按揭服务费500＋保险4000左右-差价3200-折抵2000）。2017年12月30日之前，那10辆起亚Ｋ3贷款申请通过后，哥弟汽贸车行全部提车。2018年1月1日后起亚4Ｓ店提价，起亚Ｋ3的单价是86800元。2018年1月，车行还向起亚4Ｓ店申请贷款，审批通过2辆，这时提1辆车车行就要向起亚4Ｓ店交8300元左右（补差价1800＋税点4000＋保险4000元左右＋按揭服务费500-折抵2000）。这些差价都是黄武坤叫金主吴少义先垫付的，按揭合同都是以客人的名义办理的，按揭85000元，分36期还。那些客户从贷款审批通过的第二个月就要还按揭款，客户要提车，车行没给客户车和钱，他们就会要求客户必须支付车行为客户购车所垫付的首付、购置税、税点、保险、上牌等费用总计4万多元才能提车，但客户如果要交那些费用加上按揭贷款就会比市场上高很多，有的客户感到吃亏就不想提车，他们也一直拖着。客户不支付首付款提车，他们就同意吴少义将客户的车辆卖出去，他们从中赚取盈利。当时他们跟吴少义谈的是1辆起亚Ｋ3质押85000元，后来吴少义觉得不划算，改为每辆起亚Ｋ3质押80000元，黄武坤跟吴少义说每辆车最长质押两个月，如果两个月内没有赎回汽车，吴少义可以把质押的汽车卖掉。他们将1辆起亚Ｋ3质押给吴少义80000元，每半个月为一期，每期利息是4分，吴少义扣掉第一期利息，拿给他们76800元，所以每辆车质押给吴少义后，扣除先前交给起亚4Ｓ店的钱，他们每辆车能够拿到72500元或68500元。黄武坤将汽车质押给吴少义时有签一些空白的借款合同、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声明书合同、转让合等合同给吴少义，同时黄武坤还将有客户名字的保险单、发票以及汽车相关配套材料一并交给吴少义，后来黄武坤还把客户之前跟车行签订的那些空白合同协议交给了林时平。2018年春节前，很多客户过来车行吵闹，车行也没有资金运转，吴少义又要找黄武坤拿利息或赎车，金融公司还要找车行索要车辆登记证，事情变得都太复杂，他们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些事情。2018年2月中旬，车行关门了。黄武坤是车行的老板，经营哥弟汽贸车行之前他经营过其他车行，亏损300多万元。黄武坤总负责车行的财务，车行的出入账都是用其的农商银行卡，但黄武坤叫其具体操作资金的留存和支出，如果其需要用钱就提前告知黄武坤后操作。其跟黄武坤基本没有记录哥弟汽贸车行的财务状况，当时车行的财务状况很乱。他们总共质押12辆起亚Ｋ3给吴少义后能拿到六七十万元的质押款，吴少义将质押款转到其的农业银行及农商信用社的银行卡，再由黄武坤决定怎么用钱，按道理来说他们从吴少义那里拿到的质押款后应该拿给客户，但黄武坤没有将那些钱拿给客户，而是将那些质押款先拿来用，扣除车行的日常伙食费和店面租金，其只拿十几万元作为酬劳；何木树拿到每辆车抽成8000元；多数的钱被黄武坤用于偿还个人欠款、个人花销、请客吃饭喝酒娱乐等，都被黄武坤挥霍掉。黄武坤质押给吴少义的起亚Ｋ3，包括林某3的车，后来黄武坤赎回这辆车，又叫其拿去质押给驰达车行50000元，驰达车行把50000元转到其银行卡，后来黄武坤叫其找杨群明把这辆车处理出去，杨群明以75000元价格购买这辆车，扣除还驰达车行的质押款、给黄武坤2000元，强制险1200元及购置税差价1500元，杨群明把剩余款项10300元转到其信用社账户（尾号2558），那些钱用来抵扣其的工资。转让林某3的车时，他们没有告诉林某3。通过照片辨认出何木树、黄武坤、林时平、方志辉、吴坤海、吴少义、张钦景。 ③方志辉供述，供称2017年11月，黄武坤和黄清兵开哥弟汽贸车行，营业执照一直办不下来，黄武坤跟其说他欠人家钱，是黑户办不了营业执照，他叫其办理营业执照，并说如果经营起来利润会分给其三分之一，所以其就同意。11月23日，黄武坤带其去注册鑫安远公司营业执照，其是法定代表人，主要的经营范围是汽车销售、汽车配件、汽车用品的批发、零售，经营地址在龙海市浦园下社**。办理营业执照钱十几天，黄武坤叫其办一张银行卡给公司使用，其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卡交给黄武坤使用。其去之前公司已经在一家哥弟汽贸车行的店面运营了，公司的事情都是黄武坤和黄清兵在处理，其没有出资，只是在公司帮忙煮饭一段时间，期间黄武坤叫其做什么其就做什么，其记得黄武坤他们没空时，叫其帮忙经手给2辆汽车挂牌。其不清楚哥弟汽贸车行是否还有经营小额贷款业务。2017年12月，黄武坤和其、黄清兵到起亚4Ｓ店签二级销售合同，盖的是鑫安远公司的公章，黄清兵在合同上签名，合同内容是一个月销售10辆起亚Ｋ3，如果没有销售到10辆，就用现金向4Ｓ店购买，合同一直放在其这里。签完合同后约四五天，其跟黄武坤、黄清兵到起亚4Ｓ店提车，提完车黄武坤和黄清兵说没空，黄清兵拿给其一叠材料，让其把车开到龙文交管所上牌，上完牌其就把车开回哥弟汽贸车行。大约又过12天，其跟黄武坤到起亚4Ｓ提一辆车，当天下午，黄武坤就拿了一叠资料给其，让其去上牌，其挂完车牌后就把汽车开回哥弟汽贸车行了。第一辆起亚Ｋ3（车牌尾号是2668），车主是一个男的，第二辆起亚Ｋ3（车牌尾号好像是6571），车主是一个女子，不清楚叫什么名字。后来其在公司没有看到这2辆车，黄武坤他们不知道把汽车开去哪里了。其在公司期间，经常看到一些客户过来公司找黄武坤讨要汽车。客户到公司来买车。过一段时间后，黄武坤他们没有把汽车交付给客户，所以客户才会过来找黄武坤他们讨车，其不清楚黄武坤他们为何没有把车交付给客户，后来其听说黄武坤把客户的汽车质押给吴少义，但不清楚为什么要质押给吴少义，其经常看到那些客户过来车行质问黄武坤他们说转卖没有看到汽车，黄武坤没有将从吴少义那里拿的质押款给客户，黄武坤他们将质押款分了，客户过来要拿车的时候，黄武坤他们就没有办法拿车给客户，到后来黄武坤他们就把车行关了，还把手机号码换了。其虽然是鑫安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公司实际上是黄武坤在操作，其只是过去帮黄武坤煮饭打杂而已，其没有权利去监督车行所有人的行为，不清楚黄武坤和黄清兵怎么管理公司的，其知道黄武坤他们的行为后，没有去制止黄武坤，黄武坤说那些质押的钱都被利息吃掉了，也没有钱去把汽车赎回来。其知道黄武坤和黄清兵是股东，当初黄武坤叫其过去帮忙时有说要分给其股份，所以没说要拿工资，其每天帮忙做午饭，买菜的钱是黄武坤给其的，每次给其的钱都一定，有时多点给1000元，少的话就给200元，其用完就跟他说，他再拿钱给其。后来黄武坤一直没有给其分红，其就跟黄武坤说不想做了，然后黄武坤就跟其说每月给其工资3000元，再给其3000元买菜，其想想还是不要，就没有在公司帮忙了。2018年春节前几天，黄武坤没有分钱给其，其就去找黄武坤要钱，但没要到；其去找黄清兵，黄清兵说黄武坤可能把钱都输掉了，其才知道黄武坤并不是把汽车质押给吴少义，而是把客户预定的汽车转卖给吴少义，还把质押款花掉了。黄武坤他们的行为是诈骗行为，但他们没有分钱给其，黄武坤只是帮其还信用卡3700元而已，其是无辜的。通过照片辨认出何木树、黄清兵、黄武坤、吴坤海、阿义就是吴少义、跟在阿义身边的很瘦男子是林时平、跟在何木树身边的光头男子是张钦景。 ④何木树供述，供称2017年11月底，吴坤海介绍其到哥弟汽贸车行上班，其主要是介绍客户到车行零首付购买汽车。做起亚Ｋ3客户时，哥弟汽贸车行的股东有黄武坤、黄清兵、方志辉、吴坤海，吴坤海说他有40%的股份。做大众客户时，哥弟汽贸车行的股份有黄武坤、黄清兵、方志辉。12月，吴坤海离开哥弟汽贸车行。“阿景”是做网贷的，其叫“阿景”帮忙介绍客户，他跟客户说到哥弟汽贸车行办理零首付按揭购车，办理按揭85000元，可以拿到现金五六万元。车行是不能够办理购车贷款套现的，客户第一次是到车行来签金融贷款申请表，车行将客户的申请表报上去审核，金融公司同意客户办理金融贷款，他们就会带客户到4Ｓ店签购车合同，客户的金融按揭申请审批通过后，黄武坤他们就去4Ｓ店提车。刚开始是做东风财务公司，接着是起亚金融公司，后来是大众金融公司。客户填写汽车金融申请表必须提供收入证明和村证明，客户如果有通过汽车金融贷款申请审核，黄武坤他们就叫其通知客户到哥弟汽贸车行，然后由黄武坤、黄清兵带客户去4Ｓ店签订购车合同，再回到车行签合同。2017年12月10日中午，阿景将客户黄某2介绍给其，其知道黄某2是要拿钱的就跟黄某2说要先办理贷款申请，通过后可以申请两笔首付贷，扣掉首付款后还剩下一两万元。过几天阿景带着黄某2和林某4到哥弟汽贸车行找其，当时其有问黄某2是要车还是要钱，黄某2说是要钱，其就问黄清兵说客户要钱怎么操作，黄清兵叫其先给黄某2办理贷款申请，其就拿购车协议给黄某2他们签名。其跟客户签的合同包括购车合同、转让合同、质押合同、资金垫款合同、授权委托书、声明书合同、收款合同，刚开始其有问黄武坤为何要客户签这么多的合同，黄武坤说怕客户不交钱就要把车子开走，才叫客户签那些合同。其介绍冯凤梅和陈某2过来买车，阿景介绍15个客户给其，这17个客户的申请按揭都有通过，其中冯凤梅预定购买的是北汽绅宝，陈某1、林小东、徐某、陈某2预购的是大众，其他12个客户预购的都是起亚Ｋ3。黄清兵交代其每个客户都要签那一套协议，17个客户都有和其签这么多的合同，每多一个客户的贷款申请通过后，其就能够多拿一个客户的提成。冯凤梅刚开始说要零首付按揭购车，后来她自己有钱要交首付提车时，哥弟汽贸车行没有车子给冯凤梅，其跟冯凤梅到4Ｓ店交钱提车，4Ｓ店工作人员说要找哥弟汽贸车行拿车子，后来冯凤梅就一直问其，其多次找黄武坤、黄清兵、吴坤海，他们就一直互相推来推去。跟其签订汽车金融申请表的客户包括林某4、张仲义、洪某、戴某、林某5、黄某2、林某3、卢某、张某1、林某1，他们都没有拿到车子和身份证。客户都有过来问车在哪里，其就按黄武坤的意思跟他们讲车还在排队等上牌。其中林某1和卢某有跟黄武坤、黄清兵联系，黄武坤、黄清兵有跟他们讲交定金就可以上牌。2017年12月，卢某交给其10000元，黄武坤叫其留4000元作为介绍抽成，其转给黄武坤6000元，当时黄武坤写给其一张收款收据。林某1交定金20000元给黄清兵，黄清兵说要用身份证，但林某1没带，黄清兵就拿其的身份证去弄，并把其的身份证号码写在发票上，其还在身份证号码上面按手印。那些买起亚Ｋ3的客户一直找其要车，其一直找黄武坤和黄清兵要车，而他们总是找各种借口推脱。2018年1月，黄武坤告诉其他和黄清兵把其之前介绍的那些客户的车辆质押给吴少义，但其不知道黄武坤是如何处理从阿义那拿到的转让款或质押款。哥弟汽贸车行的总负责人是黄武坤，黄清兵和黄武坤是一伙的，平时车行的事情主要是他们两人决定，方志辉负责买菜做饭、打扫卫生，有时提车时黄武坤会叫方志辉帮忙开车。黄武坤每次质押车子给吴少义时，黄清兵都知道，他也是具体参与者，他跟黄武坤是一伙的，肯定也知道黄武坤及哥弟汽贸车行没钱还给吴少义赎车的的事。当时其在哥弟汽贸上班时觉得黄武坤及黄清兵很会花钱，经常在酒吧饭店请客，其去过几次，每次消费都是一两千元左右。其不清楚方志辉是否知道黄武坤和黄清兵将客户的车辆质押给吴少义，并把质押款花掉的事。黄武坤跟其约定，其每介绍一个客户跟他和黄清兵对接业务，给其利润7000元，但实际上其每介绍一个客户贷款申请通过后，黄武坤先给其2000元。其总共拿到抽成32000元，但阿景介绍客户给其，其要一个客户1500元给“阿景”抽成，其实际上拿到9500元，基本都是黄武坤微信转给其的，有时黄武坤叫黄清兵用微信转给其。春节前，很多客户过来车行要拿车、拿钱，黄武坤和黄清兵他们没有钱和车子给客户，黄武坤、黄清兵他们就觉得很烦，后来黄武坤和黄清兵都关机，连其也联系不上。通过照片辨认黄武坤、黄清兵、吴坤海、林时平、“阿义”就是吴少义、“胖叔”就是方志辉、“阿景”就是张钦景。 ⑤吴少义供述，证实2017年秋天，经黄瑞源介绍，其、林时平与黄武坤谈质押业务，黄武坤将汽车质押给其和林时平，他们再按照汽车相应的价格将钱借给黄武坤，每辆车都有签订借款合同。黄武坤隔三差五将汽车质押给其，有起亚Ｋ3、大众捷达、凯翼Ｘ3、绅宝Ｘ35、比速Ｍ3、ＢＪ20等品牌的汽车，每辆汽车质押的价格从3万元至10万元不等。这些汽车质押给其后，黄武坤按照半月或者一个月的期限支付利息，质押期限一般不能超过两个月，如果黄武坤逾期没有支付利息或者质押期限到期后没有还款，其就把汽车卖给好车惠等汽贸车行。哥弟汽贸车行有三个老板，黄武坤、黄清兵、法人代表“胖叔”，有一个姓何的员工。其经常去车行质押汽车，对他们分工有了解，哥弟汽贸车行都是黄武坤说的算，其每次都是跟黄武坤对接质押事宜，也都是黄武坤支付给其利息；黄清兵负责找一些买车的客户以及找一些可以做首付贷款的公司；营业执照挂方志辉的名字，方志辉是帮忙做饭打杂，何木树是负责介绍客户买车，车行的大辆分客户都是他找的，三人听从黄武坤安排。黄清兵和黄武坤是一伙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而且其跟黄武坤在一起时，他大多在场，也知道黄武坤没钱赎车。林时平是其妹夫，其和他谈好，其主要负责出钱质押车子，他帮忙叫客户签写那些空白材料和检查车况、帮其打杂，后其按照质押金额算1分利息给林时平，目前其只付5000元给他当生活费，林时平没有垫资，其跟林时平也不是哥弟汽贸车行的股东。黄武坤说客户到哥弟汽贸车行买车，黄武坤他们再带客户到4Ｓ店，用客户的名义在4Ｓ店买车并办理车贷，但汽车刚到店里，黄武坤就把客户的汽车质押给其，车行的其他人都同意，黄清兵和何姓员工还一直帮忙找客户。黄武坤和黄清兵都有将车子开车子过来质押给其，每次都是林时平跟他们对接，他认为车子手续齐全可以质押，其再将质押的钱给黄武坤他们。其从来没有见过客户，后来那些原车主到哥弟汽贸车行找黄武坤和黄清兵等人讨车，所以那些原车主应该不清楚黄武坤将车子质押给其。但黄武坤给其客户同意转让汽车的全套手续，不过协议内容都是空白的，但其看原车主都有签名就认为客户肯定同意黄武坤他们将车转卖出去的。其认手续，手续齐全就同意质押，且这些车都有都有购车发票。汽车质押要看车型和手续是否齐全，如果手续齐全的车子质押的价格就比较高，起亚Ｋ3每辆质押80000元，大众捷达每辆质押65000元，凯翼Ｘ3每辆质押70000元，绅宝Ｘ35每辆质押70000元，其中有一辆绅宝Ｘ35手动挡质押60000元，ＢＪ20每辆质押100000元，如果手续不齐全的车子每辆质押30000元，一辆比速Ｍ3就是质押30000元。手续齐全就是其让黄武坤他们让客户事先签好名的空白转让合同、授权委托书、买车的发票、购置单等材料，材料上只有客户签名，其他内容都是空白的，还有一张客户拿着车辆转让合同、身份证的照片和黄武坤他们写给其的一张借条。因为手续齐全的汽车才可以办理过户手续，所以黄武坤逾期未交利息或者未还款，其就能将汽车卖掉，这些转让合同、授权委托书等材料的格式、内容以及客户拿身份证和授权委托书一起拍照都是黄武坤、林时平他们制作的。手续不齐全的车就是只有身份证复印件、客户欠条、行驶证、客户拿身份证和欠条拍照的视频，这种车子是不能过户的车子，但市场上也有人在处理这种车子，如果黄武坤没有把质押的钱还给其，其也是可以把车卖出去。除几辆车的质押款黄武坤有指定转入账户外，其都是用农商银行账户或兴业银行的账户将质押款转账到黄清兵的农商银行账户，每辆车的质押款都是扣掉第一期利息后一次性支付，如起亚Ｋ3其先扣掉利息3200元，付76800元给黄武坤，ＢＪ20其先扣掉利息4000元，付96000元给黄武坤。借款利息的算法是有的车子按照半个月期限收2至3分的利息，有的车子是按照一个月期限收7至8分的利息，期限不能超过两个月，后面再有车子质押给其，其就先扣掉黄武坤他们之前欠的利息，再把剩下的质押款打给他们。其总共借给黄武坤用于质押汽车的钱有14万左右。质押的车子逾期未交利息或满两个月未还款，其就将质押的车子卖给好车惠汽贸车行，被其卖掉的有11辆起亚Ｋ3，4辆大众捷达，1辆绅宝Ｘ35，1辆凯翼Ｘ3，另外还有4辆凯翼Ｘ3是没有挂牌也没有车主的车子，卖100万左右，其将质押手续都交给好车惠等车行，让他们去办理过户手续，其负责购置税和挂牌及保险的费用。其卖掉汽车都是亏钱的，其将11辆起亚Ｋ3一起卖给好车惠车行，每辆车子卖83000元，但其要负责交购置税、买保险、挂牌，实际到手的每辆车就只有76000元左右，而其付给黄武坤的是80000元。有1辆凯翼Ｘ3其转租给陈智平，一辆绅宝Ｘ35给林时平用，1辆绅宝Ｘ35借给任陈彬，1辆ＢＪ20和1辆绅宝Ｘ35被扣押。黄武坤他们将客户的汽车质押给其，事后有很多客户到哥弟汽贸车行找他们要车，听说好几个客户报警了，其叫黄武坤他们赶紧拿钱把质押的车子赎回去，但是他们把质押车子的钱都花掉，也没钱还给客户，就一直没处理。客户找哥弟汽贸车行购车，拿不到车子或钱，到头来还要还车贷。黄武坤质押给其那么多辆车，都是新车，且不同的车主，质押给其后黄武坤都没有再付过利息，其叫他赎车，他也不同意，其叫他让客户过来把车子赎回去，他一直说好，到后来也没有一个客户过来，事后1个月左右，其打听到黄武坤欠了很多钱，其怀疑他质押的钱都拿去花掉了。林时平都有在车行帮忙，他也知道黄武坤把质押的钱花掉了。后来其听黄武坤说有的质押款被他用于还私人借款，有的被用于车行的资金周转。其知道黄武坤将质押的钱私自花掉后，有再跟黄武坤质押汽车，事后他又陆续开了五、六辆汽车过来质押，其把钱借给黄武坤后将这些质押的汽车卖掉。林时平将哥弟汽贸车行质押的车子给其后，有做相应记录，表格上有划○和打钩都是其用水笔划的，表示这些车子已经卖掉了。哥弟汽贸车行总共质押33辆车给其，其中一辆邱俊艺的车子记录两次，表格第一列的日期是指黄武坤将车质押给其的时间，车主是指发票注册的车主姓名，车型指车子的款式和品牌，车架／车牌是指车子的车架号或者牌照号码，半／月息是指收利息的期限半个月或者一个月，到期时间指利息到期的日期，放款指的是汽车质押的资金数额，收息指的是收利息的次数，有没有收到利息其都有记录，回款指的是收回来的钱。当中到期时间一栏写有12.28、1.28、2.28说明收取利息的时间，有写时间就是黄武坤也付利息给其，相对应的收息那一列由写1.2.3或1.2.3.4.5.6就是指交利息的次数，其大致算了一下收20多万元的利息。半个月到期的就按4分收取利息，1个月到期的就按7分算利息。表格上有7行用水笔划横线，说明黄武坤他们赎回汽车，后面回款的钱就是黄武坤还给其的钱，其中邱俊艺的车子赎回后，又于2018年1月7日质押给其。共有27辆车没有赎回去，表格中的杨双策的比速汽车、辛双生的北汽Ｘ35、11.30车行质押的北汽ＢＪ20、12.8车行质押的北汽Ｘ35、邱俊艺的凯翼Ｘ35共5辆汽车没有人买，有两辆借给其朋友任陈彬、陈智平、一辆借给林时平，另外两辆被扣押，其他22辆汽车都被其卖掉。表格中的起亚Ｋ3共11辆、大众捷达共4辆卖给好车惠汽贸车行；表格中最底下用水笔写的那两辆北汽其实是凯翼Ｘ3，总共有7辆凯翼Ｘ3，其中6辆35000元，傅某的车质押70000元，其中5辆凯翼Ｘ3卖给保利车行黄瑞源的朋友，傅某的凯翼Ｘ3和陈某3北汽Ｘ35是林时平卖掉的。每辆起亚Ｋ3卖83000元、每辆捷达卖81000元、每辆凯翼Ｘ3卖35000元，其负责起亚Ｋ3和捷达的交购置税、保险、挂牌，实际上平均每辆车只卖76000元左右，这22辆汽车卖100万元左右，这20多万元利息和100万元左右卖车的钱大辆分是其借的钱和贷款的钱，都还掉了。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武坤、林时平、黄清兵何木树、“胖叔”是方志辉。辨认出龙海市颜厝镇哥弟汽贸车行和龙海市九湖镇大梅溪村路口就是质押交易的地点。 ⑥林时平供述，证实2017年11月左右，黄武坤找吴少义借钱，其也在场。黄武坤说他经营的车行生意很好，但缺少资金调车，想向吴少义借钱调车，车买过来后再将车及相关手续质押给吴少义，等客户买车时从4Ｓ店申请按揭款下来，再将按揭款支付给吴少义利息及本金，吴少义还车子和相关手续。11月25日，吴少义叫其去他那上班，并和他去哥弟汽贸车行跟黄武坤、黄清兵他们谈了第一笔车辆质押生意，11月29日，车子才到哥弟汽贸车行，其和吴少义去验车，共质押2辆车。黄武坤质押汽车时，吴少义和其跟他签订合同，当时双方还口头约定，最长质押期限为2个月，如果黄武坤没有在2个月内将车赎回去并且没有支付利息的话，吴少义就会把质押的车子卖掉，回笼资金。质押利息分两种，半个月一起的利息为4分，一个月一期的利息为7分，如质押1辆起亚Ｋ3汽车，质押价格80000元，半月一期，扣掉第一期4分利息3200元，吴少义就转到黄清兵账户76800元。从2017年11月29日到2018年2月11日，黄武坤共质押给吴少义33辆车，1辆比速汽车，5辆北汽Ｘ35，2辆北汽ＢＪ20，8辆凯翼Ｘ3，13辆起亚Ｋ3，4辆大众捷达，其中邱俊艺的凯翼Ｘ3（闽Ｅ×××××），郑贤辉的凯翼Ｘ3（闽Ｅ×××××）、北汽Ｘ35（车架尾号571158）属于重复质押。第一、二辆质押;第三、四辆是北汽ＢＪ20，是从另一个车行转押过来的;其他13辆起亚Ｋ3，黄武坤讲第一辆是从一个二级代理商买的，其余12辆是他从起亚4Ｓ店全额提出来的，8辆凯翼Ｘ3是黄武坤、黄清兵将他们之前车行是卖凯翼Ｘ3车型，这8辆是他们车行的车；北汽Ｘ35黄武坤讲是从他朋友车行全款调过来的；4辆大众捷达是黄武坤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后再质押。其中5辆车有上牌，哥弟汽贸车行提供客户签名的个人借款合同、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车辆转让委托书、声明书、收款确认书；没有上牌的汽车属于全款车，车行提供黄武坤签名的个人借款合同、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车辆转让委托书、声明书、收款确认书、车辆合格证等相关手续。最开始，黄武坤没有提供车子的发票和保险单，他质押第6辆起亚Ｋ3车时，才把汽车发票和保险单拿给其，发票上是张某1的名字，其和吴少义问黄武坤，黄武坤才说这是客户要办理按揭贷款的，贷款审批通过后他就会来赎车回去给客户。刚开始黄武坤都有付利息，2018年1月底，黄武坤就开始付不出利息，吴少义和其一直催黄武坤将车子赎回去，他说这些车都还在办按揭，有的没有通过，还说客户跟车行有签订协议，就算客户的按揭办不下来，其和吴少义可以拿着那些协议和手续把车子卖出去。其和吴少义才知道这些车不是黄武坤全款从车行拿过来质押的，都是客户办按揭的车子，其和吴少义要求他提供客户的相关资料跟合同。黄武坤当时拿了一箱材料，让其自己找，其找出客户借款合同、保险单、发票、车主上牌委托书、车主二手车过户委托书，都是没有填写完整的，只有客户的签名和指印。其和吴少义问黄武坤是不是客户自己签名的，黄武坤说都是客户自己签名的，他可以通知客户到车行拍照确认。之后黄武坤就通知客户到车行，黄清兵、黄武坤、何木树和其拿协议签名，后其拍下客户拿着身份证、授权委托书的照片，黄清兵拍下戴某、林某3、林某4、黄某2、林某1、洪某、卢某、许某、陈某4、张某2以及4个大众捷达客户的照片再转发给其。其不清楚客户为什么会重新签协议，是黄武坤和黄清兵叫其帮忙拿协议给客户签名的，当时其有听何木树跟黄武坤说“快过年了，赶紧把车子处理好，好拿佣金”，黄武坤说再想办法处理。后来黄武坤赎回4辆车，分别是2017年11月30日质押的1辆北汽ＢＪ20，2017年12月3日质押的1辆甘增艺凯翼Ｘ3，2017年12月12日质押的1辆起亚Ｋ3,2017年12月15日质押的林某3的起亚Ｋ3。2018年3月2日后，吴少义一直向黄武坤催讨利息，并叫他赶紧赎车。黄武坤说没钱支付利息和赎车，叫吴少义按之前说的把车处理掉，吴少义为了回笼资金只好处理车子。其联系叶春勇，他买1辆北汽Ｘ35和1辆凯翼Ｘ3；黄武坤叫人到吴少义那转押4辆凯翼Ｘ3；吴少义联系一个南平人买五六辆凯翼，一个山东人买2辆车，另一个人买起亚Ｋ3（戴某）；其和吴少义联系赵昆木，总共卖10辆起亚Ｋ3、4辆和大众捷达给好车惠车行，1起亚Ｋ3只有一两辆有车牌，其他车辆都没有车牌，每辆车差不多卖83000元或84000元，价格不一样是因为2017年购置税有优惠，另外车辆的过户费等都是吴少义出的，吴少义卖掉汽车后，拿到手差不多73000元到75000元之间。吴少义转让车辆有跟黄武坤说。被扣押的3辆车，其中1辆北汽ＢＪ20是2017年11月30日质押的，一辆2017年12月8日质押的北汽Ｘ35还在吴少义家里。 4、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间，被告人吴少义、林时平为向被告人黄武坤等人催讨所质押的汽车质押款利息，伙同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何木树，以零首付购车为名骗取陈某1、林某2、陈某2、徐某的信任，诱骗四被害人签订空白的借款合同、车辆转让合同、授权委托书等合同、协议，再带领四被害人到致远公司办理购车、贷款手续，共购买大众牌汽车4辆（价值共计332300元），并由四被害人与大众金融公司签订购车按揭贷款合同，其中陈某1贷款金额86000元、林某2贷款金额78900元、陈某2贷款金额78900元、徐某贷款金额78900元。在客户按揭购车审批通过后，被告人吴少义、林时平向致远公司垫付四被害人的首付款，即隐瞒客户私自向汽车销售商提车，并在未通知车主的情况下，私自将涉案车辆转让给他人。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①陈某1证实，2018年2月初，其手头没有什么钱，想买一辆车，张钦景向其介绍何木树。何木树说可以做大众捷达零首付买车，其答应买车。哥弟汽贸车行老板黄清兵、何木树让其签购车合同、授权委托书等材料。一个星期后，金融公司通知其已通过按揭审核，黄清兵带其到4Ｓ店办理购车按揭手续，按揭款86000元，分3年还清，每期2388.88元。审核通过后没几天，其问大众4Ｓ店，才知道其的车已被哥弟汽贸车行提走。其联系何木树，他说等过年后他们再帮其办上牌手续。后面其多次联系黄武坤、黄清兵、何木树，他们都说要交首付款才能上牌，其不同意，他们说可以帮其把车拿去贷款60000元来付首付款再提车。3月3日，其跟黄武坤、黄清兵、何木树协商，其要自己付首付款，黄清兵说要付41000元，黄武坤叫其先打款到他公司账户，其要他们把车直接拿到4Ｓ店，其自己上牌，然后当场拿现金给他们。他们答应3月5日把车送到4Ｓ店，但当天，黄清兵又开始推脱，黄武坤不接电话，后他们把其拉入黑名单，车行也关门了。其至今没有提到车，交了2018年3月、4月两期按揭款后就没有再还款。并提供银行交易明细加以证明。 ②林某2证实，2018年2月的一天，黄武坤打电话让其到哥弟汽贸车行办理零首付汽车，他说车子办完大概110000元，首付款由哥弟汽贸车行垫付，按揭贷款69000元，春节前可以拿到车。其同意后，黄武坤叫店里一个人开一辆白色奥迪车载其到漳州盈众一汽大众4Ｓ店看车办按揭。4Ｓ店的人让其签一份贷款合同，贷款69000元，分三年36期，每月还款2000多元。其多次打电话给黄武坤，他都一直找借口拖延，到后来就不接电话。4月，其去咨询4Ｓ店的人，才知道其按揭办理的那辆车，哥弟汽贸车行垫付首付款20000多元，剩余69000元由其按揭，车子早被黄武坤提走了，其被黄武坤骗了。其没有拿到车就没有去还款。通过照片分别辨认出黄武坤、带其去大众4Ｓ店办理按揭贷款的人是黄清兵。 ③陈某2证实，2018年2月10日，其看到何木树微信朋友圈发可以办理个人贷款，就联系何木树，想贷款10000元，何木树叫其到哥弟汽贸车行，他推荐其通过买车的形式办理贷款，车行在做零首付购车，叫其不用出钱，他们帮其办理相关购车按揭手续，买车后，再帮其办理信用卡，额度大概5至7万元，再将钱套出来后还给他们垫付的首付款，剩下的钱和车子是其的，其不要车子，何木树说他们会帮其把车卖掉，把车款给其，其每月付按揭款就行，当时在场的还有黄清兵、一个微胖的男子、一个比较瘦的男子。2018年2月底，何木树通知其到车行，何木树不在，黄清兵、一个微胖男子、一个比较瘦的男子带其去致远公司购买一辆大众捷达，价格是95000元，让其和致远公司签订购车合同和按揭78000元的合同。签完合同后，黄清兵他们带其又回到哥弟汽贸车行，小何和那个微胖的男子也在场，他们拿出七八张协议让其签名，其中一份是质押合同，其问为什么要签质押合同，他们回答说签订质押合同是为了防止其把车提走。3月1日，何木树让其交身份证要办理上牌用，说3月9日就可以提车。3月8日，其收到大众金融公司的催款通知，就一直给何木树打电话，他就以各种借口推脱。后来其到哥弟汽贸车行，发现车行己关门，才知道被骗了。其至今未能拿到汽车、贷款，也没有还款。通过照片辨认出何木树、黄清兵、黄武坤、林时平。 （2）证人证言 ①刘斐（致远公司的总经理）证实，2018年1月30日，黄武坤叫黄清兵带陈某1到公司办理贷款购车，首付21500元，贷款86000元。2月3日，黄武坤叫他们公司的吴少义来交首付款，2月7日黄武坤叫林时平拿陈某1的身份证到公司把车提走。2月11日，黄清兵又带林某2、徐某、陈某2到公司办理贷款购车，首付19725元，贷款78900元。吴少义把购车的首付款转到公司的账户，当天徐某开车载吴少义、黄清兵到其公司将车提走。黄武坤等人一直没把汽车登记证提供给其公司办理质押手续，客户至今也没收到汽车。3月20日，其公司发现这四辆捷达汽车在吉马汽车城。 ②黄宏（致远公司的二级网点经理）证实，其跟黄武坤、黄清兵介绍低首付购车的业务。黄清兵说他手头上有一些客户，后把其拉入一个微信群，群里共五个人。后黄武坤向其提供三四个客户资料，其发送空白的客户按揭申请表给他，他让客户填好后发给其。2018年1月30日，黄清兵带陈某1到公司签订贷款合同。2月2日，黄武坤、黄清兵和一个年轻人到公司，黄武坤和其签订陈某1的购车协议，黄武坤说等下叫另一个股东吴少义转首付款，还说微信群里图片义就是吴少义，他又指那个年轻人说他叫林时平，也是公司的股东，以后由他跟其对接按揭申请手续，他也在微信群里。没多久其公司就收到吴少义转来的首付款28980元，黄武坤说吴少义、林时平也是哥弟汽贸车行的股东，以后由林时平与其对接按揭申请手续。2月7日，金融公司放款86000元给公司，其在群里说可以提车了，吴少义答复马上安排人去提车，后吴少义跟林时平过来汽车，其中林时平站在陈某1的车旁拍照。2月11日，黄清兵、吴少义、林时平带林某2、徐某、陈某2到其公司签金融贷款申请，当天吴少义汇三笔首付款，一笔12080元、两笔14080元。提这三个客户的车是同一天，黄清兵、吴少义、林时平过来提车的，黄清兵提徐某的车，他站在车旁边拍照；吴少义提陈某2的车，他站在车旁边拍照；因为车行事情较多，漏拍提林某2这辆车。陈某1、林某2、徐某、陈某2要先跟哥弟汽贸车行签订购车协议，然后哥弟汽贸车行再跟其公司签订构成协议，这四个客户至今没有收到购买的车。大众4Ｓ店一定要车行的股东才能到店提车，如果股东没有时间过来，要跟大众4Ｓ店打招呼才能让车行其他人员过来提车。2018年3月底，其在吉马二手市场有看到这四个客户的车，当时其联系车主是否把车放在吉马二手车市场，车主都说至今都没有看到车，其才知道哥弟汽贸车行把四个客户的车转让出去。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武坤、吴少义、黄清兵、林时平。 ③金楸（大众金融公司的法律专员）证实，2018年2月，致远公司的4名客户和大众金融公司签订汽车按揭贷款协议，他们将贷款发放给致远公司，除陈某1还款2个月，林某2、徐某、陈某2均未还款。 ④游思婷、郑嘉敏证实，2018年4月，游思婷以84800元价格向“好车惠”车行老板巫龙杰购买一辆大众捷达轿车，车架号LFV2A2BS9H4812975。 ⑤王国民证实，其在介绍林某3、戴某去哥弟汽贸车行办理零首付购车贷款业务后几天，又介绍林某2去哥弟汽贸车行办理零首付购车贷款。2018年2月，其知道林某3、戴某没有拿到贷款或车，其就跟林某2说不要去哥弟汽贸车行买手，林某2跟其说车行的人已经通知他去办理了，现在贷款申请已经通过了。张钦景没有给其回扣3000元。 （3）书证、物证 ①接受证据清单、致远公司人员证明、未还登记客户明细、销售价格证明、购车合同、按揭合同、电子回单、合格证、发票、按揭申请表、驾驶证、面签照、还款授权书、银行卡、保单、情况声明、车辆结算清单、转账记录、提车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1购买大众捷达（车架尾号4629968），贷款金额86000元、林某2购买大众捷达（车架尾号4812975），贷款金额78900元，陈某2购买大众捷达（车架尾号4688611），贷款金额78900元，徐某购买大众捷达（车架尾号4812981），贷款金额78900元；被告人吴少义支付陈某1车辆首付款28960元，支付徐某车辆首付款14080元，支付林某2车辆首付款14080元、支付陈某2车辆首付款14080元；被告人吴少义提走陈某2购买的车辆、林时平提走陈某1购买的车辆，黄清兵提走徐某购买的车辆；致远公司漏拍林某2的交车照片。 ②车辆信息查询表，证实闽Ａ×××××所有人陈秀榕（大众牌，ＬＦＶ2Ａ2ＢＳ6Ｈ4629968，原所有人陈某1闽Ｅ×××××,后转移陈俊祥闽Ｅ×××××）；闽Ｅ×××××所有人游思婷（大众牌，ＬＦＶ2Ａ2ＢＳ9Ｈ4812975，原所有人赵昆木闽Ｅ×××××）；闽Ｃ×××××所有人陈旭（大众牌，ＬＦＶ2Ａ2ＢＳ9Ｈ4812981，原所有人徐某闽Ｅ×××××,后转移陈俊祥闽Ｅ×××××）；闽Ａ×××××所有人陈秀榕（大众牌，ＬＦＶ2Ａ2ＢＳ7Ｈ4688611，原所有人陈某2闽Ｅ×××××,后转移陈俊祥闽Ｅ×××××）。 ③接受证据清单、个人银行交易明细、身份证、银行卡，证实被害人陈某1已偿还2期车贷按揭款。 ④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林时平转账给陈志生16000元。 ⑤接受证据清单、微信信息截图，证实张钦景的微信信息截图。 ⑥接受证据清单、二手车交易合同、行驶证、照片、转账记录，证实赵昆木以664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吴少义购买8辆车，及转账520000元的事实，8个原车主手持身份证及授权委托书拍照记录。 （4）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①黄武坤供述，供称2018年1月，其欠吴少义20万元利息。吴少义和林时平经常来车行找其讨钱。有一次，吴少义来车行找其催讨质押款和利息时，黄清兵也在场，其说没钱还，吴少义说那他们只能继续找新的客户去购车然后继续质押给他，等到过后其他车辆可以办金融贷款套现后其再赎车给客户，如果贷款办不下来，这些车直接折抵其之前所欠的利息。其说何木树已经不打算再帮他们介绍客户了，吴少义就联系何木树来车行，后来其、黄清兵、吴少义、林时平和何木树一起吃饭时，由于当时何木树已经不相信其说的话，不同意继续帮其找客户，吴少义就帮其对何木树说车行现在没钱赎车，要再找新的客户过来帮里购车然后将车抵押给吴少义，然后用车辆质押款赎回之前的部分车辆来客户，何木树听完就同意。当时何木树提出没车跑业务，吴少义就提出让林时平开车载何木树去找客户。因为之前大众4Ｓ店的黄经理又来起公司拉业务。为了方便跟大众4Ｓ店黄经理联系，发送客户资料，黄清兵建一个微信群，把其、黄经理、吴少义、林时平都拉进微信群里。何木树找到客户陈某1，林时平开车带何木树去找陈某1签购车协议，陈某1的贷款审核通过后，黄清兵带陈某1去大众4Ｓ店签金融贷款，2018年2月2日，其和黄清兵、林时平、吴少义到大众4Ｓ店，吴少义用他的账户给大众4Ｓ店转首付款2万多，其告诉黄经理吴少义和林时平都是车行的股东，也在微信群里。后来黄经理通知可以提车，当天林时平去大众4Ｓ店将车开回吴少义那。接下来何木树又找到客户林某2、徐某、陈某2，是林时平和何木树去签贷款申请的，这三个客户的贷款申请通过后，也是吴少义出的首付款。2018年2月11日，黄清兵、吴少义、林时平带这三个客户去大众4Ｓ店签购车合同，他们将3辆车提出来后被吴少义拿走折抵利息，每辆车质押6.5万元，扣除一个月利息，实际每辆车质押60450元，总共质押241800元，扣除首付款后，剩下折抵利息。过了两天，吴少义、林时平跟其说那4辆大众捷达车还不够折抵利息款，吴少义说还要把起车行的2辆凯翼（属于凯翼4Ｓ店）带走折抵利息，其跟黄清兵都同意。后吴少义算了下，已经超过利息款，他又转4万多元到黄清兵的账户。这4万多元，其中8000元给何木树作为抽成，黄清兵拿10000元，其拿16000元去还欠人家的钱，剩下的7000元用于车行经营。车行是私自将4个客户的车折抵给吴少义，后来也没有提供车辆给这4个客户。后来吴少义知道其没钱还了，就把那些车都卖出去了。 ②黄清兵供述，供称2018年1月的一天，大众4Ｓ店黄经理到车行拉业务，他说刚好有一批大众捷达可以办理低首付全额放款购车，其和他互相添加微信。当时车行将客户的起亚车都质押给吴少义，那段时间吴少义和林时平经常到车行讨质押款和利息钱，黄武坤叫吴少义缓一下，过年再处理，吴少义说不行，要他们赶紧找客户办理贷款购车，车子从4Ｓ店提出来后，继续将汽车质押给吴少义。黄武坤叫吴少义出资付首付款，叫其建一个微信群，把4Ｓ店黄经理、黄武坤、吴少义、林时平拉进群，熟识后，其就把微信群删除了。黄武坤跟4Ｓ店签购车协议，刚开始起是其跟大众4Ｓ店对接金融贷款手续，后来大众销售经理要求用邮箱发送资料，林时平对这方面比较熟悉，所以叫林时平代车行用邮箱发送客户资料给大众经理，但林时平不是车行的员工。大众4Ｓ店，只要客户的贷款申请表审核通过后，车行交首付款，客户签完贷款合同后就可以提车，然后客户还要再跟车行签购车合同。后来林时平开车载何木树去拉客户，客户陈某1，其和何木树让陈某1签贷款申请表，他的贷款申请审核通过后，黄武坤叫吴少义给4Ｓ店汇首付款，其带陈某1到4Ｓ店签贷款合同，其和林时平把陈某1的车提出来。后来林某2、徐某、陈某2相继过来办理贷款购车，是跟何木树、林时平签的贷款申请，审核通过后，其和林时平、吴少义就带客户去4Ｓ店签贷款合同，林时平和何木树跟客户签购车合同，后其和吴少义去提车。车子提出来后没有经过原车子的同意，被黄武坤质押给吴少义折抵利息，吴少义他们就把车子开回去。陈某1、林某2、徐某、陈某2要自己去还大众金融贷款。 ③何木树供述，供称2018年1月底，黄武坤跟其说他和黄清兵没钱还给吴少义赎车，叫其再继续帮忙找客户，当时其已经知道黄武坤和黄清兵将其介绍的那些客户的车质押给吴少义，没有向客户交付轿车，其就不答应。黄武坤说说只有继续找新客户来办理购车业务，把新客户的车质押给吴少义，用质押款来处理之前质押的部分客户的车辆给部分客户，这样对部分客户才有交代，当时吴少义也有在场，也告诉其黄武坤跟黄清兵已经没钱去赎回之前质押的那些客户的车辆，劝其继续帮黄武坤介绍新客户来办购车业务，继续质押来处理之前被质押的部分客户的车辆，他还说他和林时平也会帮忙对接客户，其才答应继续帮忙找客户，并说“既然这样为了之前那些客户其现在只有跟你坐同一条船了，但现在没有车去跑业务和跟客户签单”，黄武坤提出让林时平开车带其去找客户，吴少义同意。其跟之前介绍买起亚K3客户的说法一样，以零首付购车即办理购车手续贷款套现的说法吸引新客户，后来找了4个客户购买大众捷达车。黄武坤他们叫其通知客户过来，黄清兵、林时平和其就拿出一些合同给客户签，林时平还给客户拍照，并且把客户的身份证一起拿走。那段时间吴少义和林时平经常过来车行找黄武坤，他们经常在车行二楼聊天，经常一起出入车行，大众客户的资料都是林时平和4S店对接，吴少义当时有拿钱给黄武坤，黄武坤有把转账记录给其看，吴少义、林时平帮忙提车，吴少义还帮忙垫资。其起先没有告诉客户关于黄武坤和黄清兵瞒着客户把车质押给吴少义的事情，当时其认为是黄武坤和黄清兵去质押的，只让客户去找黄武坤和黄清兵，后来其告诉客户车子被黄武坤和黄清兵质押给吴少义。 ④吴少义供述，供称至2018年1月，黄武坤已经欠其20多万元，其跟林时平多次找黄武坤，但他一直以各种借口拖延。1月底，其和林时平再次找黄武坤，黄武坤说他已经没钱还其，也没法赎车，还说他有朋友帮他做大众汽车的业务，到时如果有把车办出来就可以把车继续质押给其，让其抵扣他之前的欠款。为了让黄武坤还钱，其同意。当时黄武坤说何木树不想再帮他找新客户，他把何木树叫过来，其帮黄武坤说服何木树继续去找客户，并叫林时平开车载何木树去找客户。后来何木树又找了4个客户买4辆大众捷达汽车，黄清兵和黄武坤去对接和办理这4辆车的提车手续，期间其帮黄武坤垫资大约71220元。黄武坤跟其说可以提这4辆车了，其当时想着早点先把黄武坤他们办出来的车开回去，确保其的利益不受损失，就和林时平、黄清兵等人一起去大众4S店将4辆车直接开到其家里，然后其找黄武坤对账，每辆车质押65000元，一共260000元，扣除之前黄武坤欠其利息161412元，加上当时其帮黄武坤垫资71220元，其退给黄武坤3万多，其中1辆车是2018年2月3日质押，3辆是2月11日质押。黄武坤质押4辆大众车时，其觉得他已经无法赎车，其一直催黄武坤赎车，并说他再不来处理的话，其要把车处理了，当时他说实在没钱还也没法赎车，会配合其将车子卖出去。其已经垫付太多质押款，2018年3月底、4月初，其和林时平把那些起亚K3和4辆大众捷达车卖给二手车行。其不认识原车主，卖车前，其没有征得原车主同意。并提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跟黄武坤沟通质押车辆事宜。 ⑤林时平供述，供称最后1辆起亚Ｋ3是2018年1月16日质押，第1辆大众捷达是2018年2月3日质押，期间其跟吴少义经常过去哥弟汽贸车行催讨利息，黄武坤又向吴少义借16000元，1月30日吴少义让其转给陈志生16000元。黄清兵他们有说他们还在找客户，所以他就建议一个微信群，把其、黄清兵、黄武坤、大众4Ｓ黄经理、吴少义拉入群。过几天，吴少义让其到车行帮忙打包客户贷款材料发送给至一个ＱＱ号。何木树有说要去找客户，但没车，黄武坤跟吴少义借车让何木树出去跑业务，吴少义不借，但叫其开车载何木树去找客户，其开车送何木树出去两次。其在车行帮忙黄武坤发资料，黄武坤还叫其拿合同给几个客户签名。大众一共做5个客户（陈某1、林某2、徐某、陈某2、任陈彬），黄武坤还欠吴少义20多万元的利息，也没有钱来赎回之前质押的车，吴少义为了保障自己不受经济损失，继续让黄武坤他们把新办的4辆大众捷达车（陈某1、林某2、徐某、陈某2）质押，每辆质押65000元，一共260000元，当时黄武坤向吴少义借这4辆车的首付款，吴少义都汇给大众4Ｓ店，扣除黄武坤所欠的利息和垫资，剩下三四万元给黄武坤。后来黄武坤还将2辆凯翼质押给吴少义，超过黄武坤拖欠的利息钱，吴少义又汇一笔钱给黄武坤。当时去4Ｓ店提陈某1、林某2、徐某、陈某2的车是吴少义、其、黄清兵等人去提的，提到车后吴少义叫他们直接开到吴少义家里，提陈某1的车时，黄经理叫其拍照记录。这4辆车质押后，吴少义多次催促黄武坤质押款和利息，黄武坤一直还不上，不到两个月，其和吴少义就把这4辆捷达车跟那些起亚Ｋ3一起转让出去了。黄清兵清楚黄武坤把车质押给吴少义，因为他也是具体的操作人，每次其和吴少义和黄武坤在一起时，黄清兵都在，他跟黄武坤是一伙的。做汽车质押生意是吴少义出资的，偶尔吴少义叫其帮忙出点钱，但没有过多久，他就还给其，吴少义说按质押车辆的总金额的月息1分给其，但还有几辆车没有处理掉，所以吴少义先给其5000元。生意上的事都是吴少义说的算，其主要是验收车辆出入库，验收汽车资料是否齐全，及按吴少义安排做事。其不清楚黄武坤将车质押给吴少义是否有征得原车主的同意，其和吴少义不认识原车主，将质押车卖出去也没跟原车主联系沟通。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武坤、黄清兵、吴少义。辨认出龙海市九湖镇大梅溪村路口、龙海市颜厝镇浦园路口哥弟汽贸车行就是其与黄武坤、黄清兵质押汽车的地点；辨认出龙海市九湖镇大梅溪村大梅溪298号吴少义家就是存放从黄武坤、黄清兵处质押来的汽车的地方。 另查明，在诉讼中，被告人吴少义向本院退赔赃款322700元，被告人吴少义、林时平向本院预缴罚金30000元，被告人方志辉向本院预缴罚金10000元。 以上事实，还有其他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①吴坤海证实，2017年8月底或9月初，黄武坤叫其帮忙卖凯翼，每辆车给其抽成5000元。其刚到哥弟汽贸车行时，股东是黄武坤和黄清兵。11月5日，黄武坤当着黄清兵的面说要给其三分之一的股份。后来车行又多了一个胖叔，负责买菜煮饭，其每次到车行看到他在煮饭或者泡茶。11月中旬，其叫何木树到车行上班，负责销售。何木树到车行后，他跟黄武坤说抽成五千元太少，他还要付给下面中介的抽成，后来黄武坤就说黄武坤和黄清兵占一半的股份，其和何木树占一半的股份。12月6日，何木树介绍冯凤梅到车行，次日冯凤梅到车行签订购车协议，但黄武坤、黄清兵、何木树都没有告诉其，当时其认为他们三个想把其的那份钱黑掉，其跟何木树吵完架后，当天离开车行。其离开哥弟汽贸车行后，发现何木树的微信朋友圈经常发一些ＫＴＶ、夜总会、酒吧的图片，感觉何木树的夜生活丰富多了，有钱了。哥弟汽贸车行实际上是黄武坤说了算，车行没有财务会计，黄武坤需要钱的话，都是叫黄清兵转账的。黄清兵是哥弟汽贸车行的股东，基本都是黄清兵拿合同给客户签名，然后他把客户资料拿去银行做按揭。12月29日，冯凤梅叫其当中间人，帮她把首付款交给黄武坤他们，然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车，其联系何木树，何木树叫其不用管，还说车子提某了。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武坤、黄清兵、何木树、方志辉就是“胖叔”、林时平是其在哥弟汽贸车行见过的男子。 ②黄瑞源证实，其将吴少义介绍给黄武坤，由吴少义出资给黄武坤周转，黄武坤要付利息。2017年8月左右，黄武坤开哥弟汽贸车行，黄武坤和黄清兵是股东。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武坤、吴少义、黄清兵、林时平。 ③邱俊艺（黄武坤的小学同学）证实，黄武坤说他是黑户，叫其办一张银行卡借他用，后来他带去办理一张农业银行储蓄卡，在银行预留的手机号码是黄武坤的。办完后，其就把银行卡拿给黄武坤了。其听黄武坤说哥弟汽贸车行有几个股东，其知道黄清兵也是股东。通过照片辨认出黄武坤、黄清兵。 （2）书证、物证 ①工商注册信息，证实语晨汽贸公司、凯晨汽贸公司、芗城区天利汽贸有限公司、鑫安远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情况，鑫安远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方志辉。 ②接受物品文件清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个人借款合同、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车辆转让合同、声明书、收款确认书、哥弟汽贸汽车销售协议书，证实杨群明、沈松辉、林荣鑫、陈俊祥提供的车辆转让材料。 ③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吴少义的农商银行账户流水信息、吴少义的兴业银行账户流水信息、黄清兵的农商银行及农业银行账户流水信息、邱俊艺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4日登记交易明细；方志辉的农业银行账户流水信息；陈智平的平安银行账户流水信息；褚锐的农业银行账户流水信息；汤某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信息；傅某的农业银行账户流水信息；邓国超的中国银行账户流水信息；账号62×××83（持卡人张敏）的开户资料及2018年3月1日至5月6日的交易流水。 ④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少义处扣押黄某2、陈某2、卢某、戴某、张某1、林某5、林某3、洪某、汤某、林某2、徐某、陈某1签名的空白个人借款合同、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车辆转让合同、声明书、收款确认书、哥弟汽贸汽车销售协议书、机动车业务委托书等材料、黄武坤签名的个人借款合同、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车辆转让合同、声明书、授权委托书等空白材料，表格一张、及凯翼汽车钥匙一把；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方志辉处扣押购车协议、营业执照、公章2个。 ⑤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时平的苹果6手机中提取林时平与黄武坤等人涉嫌系列诈骗案的照片信息；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何木树的OPPO手机提取照片固定。 ⑥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方志辉、何木树于2018年5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吴少义、林时平于2018年5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⑦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尚无法联系到被害人吕某、许某、徐某；公安机关发现被害人张某1在办理车贷期间，未取得汽车驾驶证资格，哥弟汽贸车行为其办理一本疑似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档案编号350625402058），因目前无法联系到张某1，无法进一步询问取证；公安机关将继续调查何人为张某1办理制造疑似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 ⑧人员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方志辉、何木树、吴少义、林时平的身份情况，六人在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的事实。2012年5月17日，被告人方志辉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2019年8月7日，被告人方志辉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哥弟汽贸车行位于龙海市浦园下社150号。 （3）接受证据清单、转账截图、微信聊天截图、空白合同等材料，证实被告人吴少义提供被被告人黄清兵签名的空白个人借款合同、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车辆转让合同、收款确认书及空白的声明书、哥弟汽贸销售协议书、机动车业务委托书，及被告人黄武坤跟其签订的三辆大众车的质押合同、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书、转让合同、收款确认书；被告人吴少义与被告人黄武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涉案车辆有设定质押，黄武坤无法还款，他叫吴少义自行处理车辆。 （4）保管款收据，证实在本案的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方志辉向本院预缴罚金10000元；被告人吴少义、林时平均向本院预缴罚金30000元；被告人吴少义向本院预缴退赔款322700元。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武坤未经恺霖公司的同意，私自将恺霖公司的展车4辆凯翼牌汽车（价值共计243500元）、2辆开瑞牌汽车（价值共计92700元）质押给黄连根等人，后占用质押款300000元的犯罪事实能否成立的问题。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单位恺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剑李证实，2015年四五月，黄武坤开语晨汽贸公司，是其公司的二级网点，与其公司一直有生意往来，后来黄武坤又开凯晨汽贸公司。2016年4月8日，黄武坤与其签订汽车销售合作协议，两三个月后，黄武坤跟其说他的凯晨汽贸公司要做一个大型车展促销活动，且他下面有七个网点，每个网点需要3辆展车，要向其借21辆展车。其同意后，黄武坤和黄清兵先后从其公司调配21辆车，其收到黄武坤和黄清兵打给其的250000元保证金。一个星期后，其了解到黄武坤的车展促销活动结束就向他讨要21辆展车，他说车都在下面网点，一时半会拖不回来，就这样拖了半年，他有还给其1辆凯翼。后来其了解到黄武坤给下面网点展车时，有向网点收取保证金，当时黄武坤没钱退保证金就找黄连根借钱去还网点的保证金，他将其公司21辆展车质押给黄连根。后来其找黄连根要车，但黄连根不肯还车，其找北溪头村黄源长出面帮忙协调。2017年4月17日，其和黄武坤、黄文泉到黄连根家里，黄武坤同意将他的老房子抵押给黄连根，要黄连根还车，但黄连根觉得老房子不值21辆车，要黄武坤再写一张300000欠条，让其做担保人，还要扣9辆车作抵押，但允许其调换车子。后来黄武坤把他老房子折抵400000元，其出50000元并在欠条担保人上签名，当天晚上黄连根还给其12辆车，这样黄武坤还有6辆凯翼和2辆开瑞没还给其。后来黄武坤跟其说2辆凯翼（车架尾号012359、011119）在韩某处，其了解到黄武坤把2辆凯翼质押给韩某。2017年，黄连根起诉其和黄武坤，法院判令其对黄武坤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来，黄武坤又还给其一辆汽车，2018年3月13日其替黄武坤偿还黄连根363800元，到现在黄连根家里还有其的4辆凯翼（车架尾号为054370、092533、092685、240574）和2辆开瑞（车架尾号为046634、063720）。这几年黄武坤欠了很多钱，所以把其的汽车质押给别人，但他又没能力赎车，所以他一直没有把车子还给其。 （2）证人韩某证实，证实其是漳州市芗城区天利汽贸有限公司的股东，黄武坤把2辆凯翼给其公司当展车，其当场拿150000元保证金给黄武坤。后来凯翼4Ｓ店到其车行调换汽车，现在在其车行的是1辆凯翼Ｘ5（车架尾号011119）和1辆凯翼Ｖ3（车架尾号012359），后来其要把这2辆凯翼退给黄武坤，并要拿回150000元保证金，但黄武坤一直拖到现在，这2辆车都还在其公司。并提供销售合作协议、车架号照片加以证明。 （3）汽车销售合作协议、车辆交接协议、民事判决书、具结书，证实恺霖公司与凯晨汽贸公司达成二级网点汽车销售合作协议；2017年9月19日，龙海法院判令黄武坤、林小凤偿还黄连根借款300000元及利息，律师费10000元，陈剑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3月13日前，陈剑李偿还黄连根326563.63元。 （4）被告人黄武坤的供述，供称2016年4月8日，其和陈剑李签订汽车销售合作协议，其向陈剑李调配6辆展车。2016年9月其把语晨汽贸公司搬迁到吉马汽车城，其总共从陈剑李那调配42辆凯翼展车。后来，其调配32辆凯翼还给陈剑李，手里剩10辆凯翼展车，其共打给陈剑李200000元保证金，但是陈剑李只给其8辆凯翼。当时其还没有跟黄清兵合伙，他说他付50000元定金给陈剑李，陈剑李提供3辆凯翼给他当展车，他想退展车给陈剑李，但当时陈剑李没钱还保证金。黄清兵质押2辆凯翼给黄连根，质押款65000元。黄清兵带1辆凯翼跟其合伙经营凯晨汽贸公司，到这个时候其和黄清兵手里共有21辆凯翼，后来他们把19辆凯翼放给其下面网点并收取保证金（扣除2辆凯翼质押给黄连根）。后来陈剑李找其要车，其说都在网点，一时半会那不回来，当时其也没钱退网点保证金。其找黄连根借600000元退还给网点保证金，质押给黄连根16辆凯翼，还有2辆凯翼在语晨汽贸公司天宝分店，1辆在语晨汽贸公司紫泥分店。黄连根找王三宝和郑建能垫资才借给其600000元，其中王三宝垫资12辆凯翼，这12辆凯翼放在王三宝那，6辆凯翼是郑建能垫资的，这6辆凯翼放在郑建能那。后来陈剑李又找其要车，其和黄清兵就要他退250000元保证金，但他没有钱退，其跟他说车子都质押给黄连根。陈剑李说要把价值600000元的酒给黄连根赎车，但黄连根不同意。后来黄连根提出让其把其的老房子以400000元抵押给他，加上陈剑李欠的250000元保证金，才肯还车。但陈剑李当时没有钱退还他们的保证金，经过协商，以450000元先赎回12辆凯翼，其的老房子折抵400000元，陈剑李替其转50000元给黄连根，当时其写一张400000元的欠条及一张抵押房子的条子给黄连根，当天其和陈剑李从王三宝那运回12辆凯翼给陈剑李。后来黄连根还要其写一张300000元的欠条，要陈剑李做担保，还要扣留6辆凯翼作抵押。2017年4月17日，其和陈剑李到黄连根家里，其给黄连根写一张300000元借条（300000元是郑建能的，但欠条写黄连根），陈剑李当担保人，当天陈剑李调6辆车到郑建能那换回6辆车。其问陈剑李何时还保证金，这样其再凑100000元就可以赎车，结果陈剑李没有退还给其保证金，事情就一直拖着。陈剑李一直去郑建能那调车，后来郑建能不让调，就跟陈剑李说每还50000元拿回1辆车，但陈剑李还是没钱，郑建能就说每调1辆车给2000元，陈剑李还调换6辆车，付给郑建能12000元，后来郑建能把车换位置，陈剑李就换不到车了。2017年7月，黄连根起诉其和陈剑李，法院判决其和陈剑李对其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来其把语晨汽贸公司紫泥分店的那辆车调回来给陈剑李，他再向其讨要天宝分店的2辆车，其有欠韩某钱，其跟韩某说如果陈剑李来讨车，就要他汇100000元来才能要回汽车，事情就一直拖到现在。后来其跟陈剑李说郑建能的6辆车由他自己去和郑建能处理，那样的话其只欠他100000元，他也答应其有钱再还100000元。再后来其把语晨汽贸公司天宝分店改名为漳州市芗城区天宝天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其和林志荣占股40%，韩某、韩三才、柯文忠占股60%，韩某和柯文忠找陈剑李签订合同协议，其跟陈剑李说安排展车给韩某他们当展车，另外之前的那2辆车交由韩某处理，韩某打20000元给陈剑李，陈剑李说可以，后来其跟陈剑李之间就没有再说未拿回去的8辆车的事情，陈剑李跟其说过他跟黄连根的300000元欠条已经处理好了，也没有跟其再说6辆车的事，到现在其只欠陈剑李100000元而已。2016年11月份前，其已欠黄连根一百多万元，2016年11月25日，其又向黄连根借550000元去买车，后面其妻子林小凤写给黄连根一张500000元的借条，2017年春节过后，其跟黄连根核算后写一张协议书，其总共欠他1320000元。 经查，根据被害单位恺霖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剑李的陈述、书证及被告人黄武坤的曾经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虽然黄武坤未经恺霖公司的同意，私自将恺霖公司的4辆凯翼和2辆开瑞质押给黄连根等人，并将质押款占为己有，但事后黄武坤将质押车辆的事告知陈剑李，双方就陈剑李尚欠黄武坤的保证金250000元及车辆质押问题与债权人黄连根等人进行协商，后与债权人黄连根达成协议由黄武坤将其老宅折抵400000元，陈剑李出资50000元，向债权人黄连根赎回12辆车辆，由黄武坤出具一张300000元借条给债权人黄连根，陈剑李担保，并用剩余的4辆凯翼和2辆开瑞质押。该部分事实应属于黄武坤与陈剑李之间的经济纠纷，暂不予认定黄武坤构成诈骗罪。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在龙海市浦园下社150号经营哥弟汽贸车行期间，未经恺霖公司同意，私自将恺霖公司的5辆凯翼牌汽车（价值共计357300元）质押给青铜公司，收到质押款319005元，后将上述质押款用于挥霍的犯罪事实能否成立的问题。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单位恺霖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剑李证实，后来黄武坤他们经营哥弟汽贸车行，又和其合作，黄武坤跟其说想赚钱去赎回质押给黄连根的汽车，但是缺少资金，他找青铜公司垫资，要借用其4Ｓ店的对公账户进行走账，并借其的汽车去抵押给青铜公司，青铜公司放85%抵押款到其4Ｓ店对公账户，其再把抵押款打给黄武坤指定的黄清兵账户，黄武坤卖车给客户，客户办理金融按揭贷款（一般是奇瑞金融公司），奇瑞金融公司把客户的贷款放给其4Ｓ店，黄武坤再去青铜公司赎回抵押的汽车交给客户，经过这样的流程帮他盘活生意，他赚钱后再帮其赎回质押给黄连根的汽车。从2017年10月开始，黄武坤他们一共从其公司拉走15辆凯翼，其中13辆通过青铜公司的抵押审批，2辆黄武坤说在泉州，黄武坤还将汤某、吕某的车抵押给青铜公司，但黄武坤未将这2辆车交给青铜公司。后来黄武坤从青铜公司赎回8辆凯翼卖给客户，其收到奇瑞金融公司的放款，期间黄武坤给其转20000元，让其先存着，并说准备凑到50000元再向黄连根赎车。黄武坤将5辆凯翼汽车（车架尾号011791、194949、206017、010064、011792）抵押给青铜公司，但是其公司一直没有收到奇瑞金融公司对这5辆凯翼的放款，后来其才知道黄武坤一直没有向青铜公司赎回这5辆凯翼。其找黄武坤，黄武坤说起亚汽车被卡住放款不了，就这样一直拖着。青铜公司只跟4Ｓ店合作，只能将抵押打到对公账户，黄武坤他们车行没有对公账户，所以借用其4Ｓ店的对公账户来流转款项。从2017年10月20日至11月7日，青铜公司将15辆汽车的抵押款1327400元放款（账号62×××40，民生银行，开户名邓国超）到其公司对公账户（账号35×××57，开户名恺霖公司），其转入其个人账户（账号62×××41，招商银行，开户名陈剑李）及财务林智华的个人账户（账号62×××12，兴业银行），后将15辆凯翼的款项1254279.75元汇入黄武坤指定的黄清兵账户（账号62×××58），至今其还有74056元未打给黄武坤。青铜公司放款后，每天转账有限制金额，其没有及时将抵押款给黄武坤他们，黄武坤要其按天支付利息，所以其汇给他们的款项跟青铜公司的款项有出入。黄武坤将青铜公司的抵押款占为己有，其被黄武坤骗了。其公司还有收到奇瑞金融公司对汤某、吕某的房款，所以这2辆车不算黄武坤骗其。 （2）证人叶某（青铜公司的漳州、龙岩地区市场业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青铜公司提供资金，缓解二级经销商的购车资金压力，后向经销商收取每天垫资款项的利息（每10000元每天利息4元），此外，二级经销商还要支付停车费。每名二级经销商需要向青铜公司缴纳车辆全款10%的定金以及5%的风险金，后青铜公司再将车辆的款项转给4Ｓ店。黄武坤与其公司协商垫资采购时，其公司没有与黄武坤及4Ｓ店签订三方协议，也没有与4Ｓ店签订相关协议。2017年10月20日至2017年11月7日，哥弟汽贸车行将17辆汽车质押给青铜公司，其中2辆汽车放在哥弟汽贸车行当展车，只质押汽车合格证（汤某169682、吕某147793），后黄武坤从青铜公司赎回9辆汽车。青铜公司一共汇17辆汽车的质押款1327400元给陈剑李的凯翼4Ｓ店，黄武坤有打17辆汽车的15％的车款以及赎回9辆汽车的车款共794853元给青铜公司。黄武坤未赎回的8辆汽车（车架尾号147793、169682、011791、194949、206017、010064、011792、008711），其中2辆没有质押车，只质押合格证、1辆车被陈剑李的凯翼汽车售后拉回去，所以青铜公司还有5辆质押的汽车（车架号分别为011791、194949、206017、010064、011792）。青铜公司用账号62×××40（户名邓国超）打款给凯翼4Ｓ店35×××57（户名恺霖公司），哥弟汽贸车行通过黄清兵尾号2558的农商银行卡给青铜公司打款。青铜公司对接的都是对公账户，但哥弟汽贸车行没有对公账户，哥弟汽贸车行实际上是向青铜公司借钱向凯翼4Ｓ店购车，所以青铜公司就把钱汇给凯翼4Ｓ店，然后凯翼4Ｓ店再把钱汇给哥弟汽贸车行。 （3）接受证据清单、二级网点汽车销售合作协议、车辆交接协议、资金往来表、对公账户流水、林智华账户流水、陈剑李账户流水、证实2016年4月8日，恺霖公司与凯晨汽贸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凯晨汽贸公司向恺霖公司缴纳50000元保证金，恺霖公司提供2辆展车，凯晨汽贸公司不得私自开车外出或移动展车，恺霖公司每月不定期派遣专员实查，发现车辆不在库即视为销售（活动除外）；恺霖公司交接的车辆包括车架尾号4320、4370、3720、6634、6017、0064、4949、1781、1791；凯翼4S店与哥弟汽贸车行的转账情况。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①被告人黄武坤供述，供称其还没有和黄清兵合伙之前，其手里还剩下18辆向陈剑李调来的展车，黄清兵向陈剑李调的3辆展车，后来他们还给陈剑李13辆车，还有8辆车没有还，其中2辆车被其拿给韩某当展车，其收取韩某保证金150000元；6辆车被他们抵押给黄连根。2017年8月，其和黄清兵合伙经营哥弟汽贸车行，黄清兵向陈剑李调配2辆凯翼到车行当展车，其转20000元给陈剑李，后来这2辆车被其质押给吴少义。哥弟汽贸车行找青铜公司垫资向凯翼4Ｓ店购买17辆汽车，2017年10月20日至11月7日，哥弟汽贸车行用黄清兵尾号2558的农商银行账号汇17辆车的15%车款共计755312元给青铜公司指定账户（开户名邓国超，尾号5640账号），青铜公司把17辆车的全车款打给凯翼4Ｓ店，后陈剑李通过两个账户（一个开户名陈剑李，尾号3241；一个林智华，尾号3612）汇1254279.75元至黄清兵账户，后来他们将其中的9辆车赎回去交给客户，还剩8辆车没有赎回去，汤某、吕某的车也是通过青铜公司垫资的，但车行没有把这2辆车拿给青铜公司抵押，另一辆车（车架尾号008711）是被凯翼4Ｓ店售后拉回去，所以车行抵押在青铜公司那的汽车还有5辆车（车架尾号是011791、194949、2060107、010064、011792）。哥弟汽贸车行有收到陈剑李打来的车款，因为没有找到客户，也有一些客户的按揭没有通过，车行也没有用这些钱去青铜公司赎回5辆车，这些车款都打到黄清兵账户，其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②黄清兵供述，供称之前其付定金50000元给陈剑李，陈剑李提供3辆凯翼给其做展车，后来黄武坤叫其带车和保证金入伙，其就把陈剑李欠其的50000元保证金划给黄武坤，并把3辆凯翼车给黄武坤。黄武坤说他在凯晨汽贸公司有三分之二的股份，说要给其三分之一的股份，叫其好好经营凯晨汽贸公司。后来，其才知道，黄武坤跟陈剑李拿了十几辆凯翼当展车，再后来，凯翼4Ｓ店那边就是黄武坤去交涉。哥弟汽贸车行找青铜公垫资向凯翼4Ｓ店购车，但青铜公司只垫资85%的车款，哥弟汽贸车行要先打15%的车款给青铜公司。青铜公司对接的是对公账户，哥弟汽贸车行没有对公账户，所以青铜公司把全部车款打给凯翼4Ｓ店，凯翼4Ｓ店把车交给青铜公司抵押，再把全车款汇给哥弟汽贸车行。等客户按揭通过后，哥弟汽贸车行再向青铜公司赎回汽车交给客户。哥弟汽贸车行用其尾号2558的农商银行账号汇17辆车的的15%车款给青铜公司指定账户（开户名邓国超，尾号5640账户），青铜公司把17辆车的全车款打给凯翼4Ｓ店，后陈剑李通过两个账户（一个开户名陈剑李，尾号3241；一个林智华，尾号3612）把17辆车的车款汇至其账户，但是车行只从青铜公司赎回9辆车。汤某、吕某的车也是通过青铜公司垫资的，但是车行没有把这2辆车拿给青铜公司抵押，另外一个客户的汽车是被陈凯翼4Ｓ店售后拉回去，所以车行抵押在青铜公司那边的汽车还有5辆（车架尾号是011791、194949、2060107、010064、011792）。黄武坤没有去青铜赎回汽车，剩下四五十万车款被他挥霍了。 经查，根据被害单位凯翼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剑李的陈述，证人叶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及被告人黄武坤和黄清兵的曾经供述，可以相互印证黄武坤、黄清兵与陈剑李协商确定双方的合作经营模式为恺霖公司向黄武坤和黄清兵出借车辆，黄武坤和黄清兵找青铜公司垫资向恺霖公司购买车辆，黄武坤和黄清兵将车辆质押给青铜公司，青铜公司将黄武坤和黄清兵预付的15%车款及青铜公司垫付85%的车款汇至恺霖公司的对公账户，恺霖公司将收到的款项转账给黄清兵，黄武坤和黄清兵将车辆卖给客户后，客户向金融公司申请按揭贷款，金融公司放款给恺霖公司，黄武坤和黄清兵向青铜公司赎回车辆并交付给客户。在实际操作过程中，青铜公司将全部车款（包括涉案5辆凯翼）汇至恺霖公司的对公账户，恺霖公司扣除70000多元将剩余款项汇给黄清兵，黄武坤和黄清兵也陆续从青铜公司赎回9辆凯翼并交付给客户，该种合作经营模式需得经过恺霖公司的同意及配合才能开展。综上，指控黄武坤、黄清兵未经恺霖公司的同意，私自将恺霖公司的5辆凯翼质押给青铜公司不成立，该部分应属于黄武坤与陈剑李之间的经济纠纷，暂不予认定黄武坤和黄清兵构成诈骗罪。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清兵参与实施第三条、第四条犯罪事实能否成立的问题。 经查，黄武坤以许诺给予股份的方式纠集黄清兵、方志辉、何木树等人合伙经营哥弟汽贸车行，黄武坤均是私下跟各被告人许诺，并未召集其他被告人具体明确各被告人的股份份额，也未明确各被告人的合伙权利义务，更未订书面的合伙协议，其他被告人彼此间也不清楚各自的股份份额，故各被告人之间并未形成合伙关系。但根据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各被告人的曾经供述，可以相互印证黄清兵与黄武坤共谋，利用被害人需求资金的心理，夸大零首付贷款套现预期，诱骗被害人与汽车经销商签订购车合同、并与按揭贷款机构签订按揭贷款合同，后隐瞒被害人向汽车经销商提车，再将车辆质押给吴少义，且大部分质押款是汇至黄清兵的账户，由黄清兵根据黄武坤的指示支取使用质押款，黄清兵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黄清兵与黄武坤等人结伙，相互配合、协同，积极实施共同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主要作用，但系作用较小的主犯。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志辉参与实施除诈骗被害人许某的起亚牌汽车外的其他犯罪事实能否成立的问题。 经查，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各被告人的曾经供述，可以相互印证黄武坤和黄清兵合作经营哥弟汽贸车行后，实施具体诈骗活动时是以哥弟汽贸车行的名义。方志辉实施的具体行为包括以其名义注册鑫安远公司并任法定代表人，后与起亚4Ｓ店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在哥弟汽贸车行负责煮饭、打杂，偶尔根据黄武坤等人的指示到起亚4Ｓ店协助提车并将车辆上牌，方志辉并未参与哥弟汽贸车行的经营决策。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方志辉在注册鑫安远公司及跟起亚4Ｓ店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前，与黄武坤等人共谋利用被害人需求资金的心理，夸大以零首付贷款套现，骗取被害人签订购车及贷款合同后，即由被告人向汽车经销商提车并将车辆质押给吴少义，再将质押款予以非法占有的事实；亦无法证实黄武坤等人将哥弟汽贸车行的经营情况、车辆质押情况告知方志辉，及方志辉参与共谋、实施第四条犯罪事实。故指控方志辉参与实施除诈骗被害人许某的起亚牌汽车外的其他犯罪事实，证据尚不充分，暂不予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木树构成第三条、第四条犯罪事实能否成立的问题。 经查，黄武坤与黄清兵商量成立哥弟汽贸车行后，何木树负责介绍客户，并协助车行与客户签订按揭贷款申请表、车辆转让等空白合同，根据黄武坤、吴少义的曾经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何木树在参与实施第四条犯罪事实之前并未知道黄武坤等人未经客户同意，私自将客户的车辆质押给吴少义，并将质押款占有已有的事实，指控何木树参与第三条犯罪事实，构成诈骗罪的证据尚不充分，暂不予认定。而何木树在明知黄武坤等人私自将客户车辆质押给吴少义、林时平，并将质押款非法占为已有，未交付客户车辆或质押款，参与共谋，并继续寻找被害人向哥弟汽贸车行购买4辆大众捷达车，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何木树在第四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少义、林时平构成第四条犯罪能否成立的问题。 经查，吴少义和林时平明知黄武坤等人已无经济能力赎回之前的质押车款，与黄武坤等人共谋由黄武坤等人继续寻找客户办理零首付购车，林时平开车接送何木树寻找客户，协助黄武坤等人与大众4Ｓ店对接；在被害人陈某1、林某2、陈某2、徐某签订购车及按揭贷款合同后，由吴少义垫付购车首付款，吴少义和林时平参与从大众4Ｓ店提走被害人的车辆，后黄武坤等人将车辆直接质押给吴少义，黄武坤等人无法赎回车辆，吴少义和林时平未经被害人的同意，将车辆转让，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吴少义和林时平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但被告人吴少义、林时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应认定是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方志辉、何木树、吴少义、林时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黄武坤诈骗金额2236520.8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清兵诈骗数额2116520.80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何木树、吴少义、林时平诈骗数额3227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方志辉诈骗数额80100元，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黄清兵是作用较小的主犯。被告人方志辉、何木树、吴少义、林时平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黄武坤、何木树、方志辉、吴少义、林时平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武坤、吴少义、林时平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吴少义积极预缴退赃款，被告人方志辉、吴少义、林时平向本院预缴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评判六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危害后果等，对公诉机关提出对六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予以适当调整，对被告人方志辉、吴少义、林时平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方志辉、吴少义、林时平在本判决生效后均应当依法接受社区矫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武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29年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清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29年2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何木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二十八日折抵刑期二十八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23年5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少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三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林时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三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方志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三日内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1辆北汽ＢＪ20牌汽车（车架号ＬＮＢＭＣＵＡＫ2ＧＪ022557）,发还给被害单位漳州市国鸿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少义缴纳的退赃款332700元，退赔给被害人陈某186000元、林某278900元、陈某278900元、徐某78900元。 八、继续追缴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何木树的违法所得，并责令被告人黄武坤退赔被害人于某120000元，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漳州市恺霖汽车销售公司经济损失151800元、被害人赵某81880元、被害人黄某1102520元、被害人陈某372920元、被害人傅某76920员元、被害人汤某76970元、被害人吕某76970元、被害人林文桂85×××××元、被害人戴某85000元、被害人林某485000元、被害人黄某285000元、被害人张某185000元、被害人林某1105000元、被害人林某585000元、被害人洪某85000元、被害人卢某95000元、被害人张某285000元、被害人陈某485000元；责令被告人黄武坤、黄清兵、方志辉共同退赔被害人许某经济损失80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姚 琼 人民陪审员  林秀端 人民陪审员  高发根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俊鹏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