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再144号抗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戴晓燕，女，197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襄城县，现住广东省中山市。被申诉人（一审原告）：朱文海，男，195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申诉人（一审原告）：邱柳华，女，196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上述两被申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苏杭，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被申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张继涛，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赖碧海，男，197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申诉人戴晓燕因与被申诉人朱文海、邱柳华、赖碧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875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中检民（行）监[2018]1号民事抗诉书，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8）粤20民抗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张陆曼出庭支持抗诉。申诉人戴晓燕、被申诉人朱文海、邱柳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杭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赖碧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该判决关于戴晓燕与朱文海、邱柳华之间存在债务关系的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实体处理不当。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主要证据中朱文海、邱柳华提交的借据中的“戴晓燕”签名和指模是伪造的。针对诉讼中朱文海、邱柳华提交的一份2014年10月15日由“赖碧海”、“戴晓燕”共同出具的借据，戴晓燕在申请法院再审前，已委托广东宏力司法鉴定所对该借据“戴晓燕”签名字迹的真实性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作出了粤宏司鉴所[2017]文鉴字第016号文书鉴定意见书，认定上述签名字迹与本案戴晓燕的真实签名不一致；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在案件审查过程中，经戴晓燕申请，委托广东岐江司法鉴定所对该借据中“戴晓燕”签名字迹处按捺的两枚指纹进行了真实性鉴定，该鉴定所作出广东岐江司鉴[2018]痕鉴字第A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该借据中的上述两枚指纹均与本案戴晓燕的手指指纹不是同一人按捺形成。根据上述鉴定意见足以认定，上述借据中关于“戴晓燕”的签名与指纹均系伪造的，且借据中书写的“戴晓燕”身份证号码与本案戴晓燕的真实身份证号码存在不同。因此，上述借据不应作为戴晓燕与朱文海、邱柳华存在借款关系的依据。2．除上述借据外，本案中其他证据足以证明戴晓燕与朱文海、邱柳华之间已不存在债务关系。戴晓燕现提出的新证据也可以证明该事实。本案中，除上述借据以外，朱文海、邱柳华为证明其与赖碧海、戴晓燕存在借款事实，向法院提交了其与赖碧海、戴晓燕的银行流水账单。但其中的收款人大部分为赖碧海、小部分为戴晓燕，且部分账单无法确认收款人。根据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第一次开庭第8页），朱文海、邱柳华主张向戴晓燕转账三笔，分别是182699元、17301元、48890元，合计248890元；并主张戴晓燕共向朱文海、邱柳华转账六笔，共计295890元。戴晓燕在向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过程中，又提交了其妹妹戴晓静与邱柳华的银行往来交易流水记录等证据，也足以证明其通过戴晓静向邱柳华转账支付的款项明显多于邱柳华向其支付的款项。因此，依据上述当事人间的款项往来情况，足以认定戴晓燕与朱文海、邱柳华之间已不存在债务关系。戴晓燕称，1.戴晓燕不承担本案朱文海、邱柳华的债务；2.因本案产生的鉴定费7300元由朱文海、邱柳华承担；3.因本案产生的房屋评估费由朱文海、邱柳华承担；4.解封戴晓燕名下被查封的财产。事实与理由：1.本案借据中的“戴晓燕”的签名和指模是伪造的，戴晓燕不是本案的借款人，且在再审庭审中朱文海、邱柳华认可两份鉴定报告，朱文海、邱柳华均表示未亲见戴晓燕签名和按捺指模，故该借据中“戴晓燕”的签名和指模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案的其他证据也不能证明戴晓燕与朱文海、邱柳华的账户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戴晓燕及其妹妹戴晓静名下的银行账号与朱文海、邱柳华账户往来情况可以说明，戴晓燕、戴晓静向朱文海、邱柳华转账的数额已经超出了借款总额40余万。2.戴晓燕于2015年7月16日书写的承诺书发生在一审程序基本结束后，并非朱文海、邱柳华二人在本案中起诉的借款法律关系，故承诺书所产生新事实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应另案解决，不属于本案再审审理范围。承诺书中戴晓燕没有承认是本案的债务人，该承诺书的实质内容只是戴晓燕对赖碧海的无偿承诺，属于赠予性质，戴晓燕在实际转让前可随时撤销，其不能作为戴晓燕对朱文海、邱柳华二人承担任何责任的依据。朱文海、邱柳华辩称，抗诉书认定事实依据不足，断章取义。1.抗诉书中称借据中戴晓燕的身份证号码与真实的身份证号码不同，但实际上不同之处仅是数字第五、第六位数字存在颠倒，是书写笔误，也不能证明62/26身份证号码为其他人。朱文海、邱柳华提交的抵押证明上戴晓燕的身份证号码也是“26”。2.戴晓燕与朱文海、邱柳华不存在债权债务的说法不正确，在大量事实中均能认定戴晓燕是共同借款人。3.部分账单无法确定收款人说法不正确，一审提及了详细银行流水依据，清晰明确，包括抗诉书中戴晓静向邱柳华转账的全部款项，共同借款人是赖碧海、戴晓燕，戴晓静是指定的收款人和还款人，有相应转账流水依据是很正常的。不能说戴晓静转账给邱柳华数额多于借款，就认定戴晓燕不再欠邱柳华款项。赖碧海、戴晓燕两人在借款时有明显欺诈行为，即使借据上戴晓燕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但也不能改变两人是共同借款人的性质。综上，戴晓燕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当连带承担偿还借款1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责任。朱文海、邱柳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戴晓燕、赖碧海偿还朱文海、邱柳华借款100万元及利息19409元(计算方法：借款本金60万元从2015年1月16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还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2月15日为13371元；借款本金40万元从2015年1月26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逾期还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5年2月15日为6038元)。一审庭审中，朱文海、邱柳华变更该项诉求的利息计算方法为：以借款100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一审法院查明：朱文海、邱柳华与赖碧海、戴晓燕系朋友关系；戴晓燕、赖碧海于2009年登记结婚，于2013年11月15日登记离婚。自2014年8月起，戴晓燕、赖碧海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多次向朱文海、邱柳华借款。朱文海、邱柳华自2014年8月14日至同年10月15日期间，通过POS机刷卡或银行转账多次向戴晓燕、赖碧海支付相应借款，期间戴晓燕、赖碧海亦归还了部分借款本息。2014年10月15日，戴晓燕、赖碧海与朱文海对上述期间借款及还款进行对数，并签订借据、抵押证明。借据约定：戴晓燕、赖碧海向朱文海借款100万元，借款日利率0.1%，借款期间自2014年10月15日至2015年1月1日。抵押证明约定：戴晓燕、赖碧海同意将合同编号为HTN2013056385、合同条码为1301056730、地址为中山市**中山五路**奕翠园**1801屋（以下简称奕翠园房产）的合同备案表抵押给朱文海。此后，戴晓燕于2014年12月18日、同年12月26日、2015年1月14日分别向朱文海、邱柳华转账支付利息21000元、4000元、22000元，合计47000元，但其余借款本息则未予清偿，朱文海、邱柳华经多次催讨无果，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戴晓燕、赖碧海于2013年8月28日共同购买奕翠园房产（建筑面积：321.59平方米，购房总价440万元，付款方式：分期付款），并在中山市房地产交易登记管理所办理了商品房销售登记备案手续（合同编号：HTN2013056385）。又查：朱文海、邱柳华向一审法院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人李某述称：2014年10月7日上午，其与邱柳华、戴晓燕、赖碧海一起在珍珑宴酒楼喝茶，席间戴晓燕、赖碧海以夫妻相称，还称在珍珑宴酒楼有股份，共同购买了奕翠园的房产，戴晓燕、赖碧海并称有向朱文海、邱柳华借款，还建议其把钱出借给他们总比存在银行或出借给别人好。朱文海、邱柳华确认证人以上陈述事实，并认为戴晓燕、赖碧海隐瞒已登记离婚的事实，并多次以夫妻名义与朱文海、邱柳华交往，向朱文海、邱柳华借款，还以两人名下的奕翠园房产提供抵押，存在诈骗嫌疑，朱文海、邱柳华不排除追究戴晓燕、赖碧海的刑事责任。戴晓燕则不确认证人以上陈述事实，但称其与赖碧海在婚姻期间生育一对双胞胎，离婚后为了维持家庭关系，所以没有告知小孩和老人他们离婚的事情，其不记得有否在外人面前以夫妻名义相称，但没有以夫妻名义与金钱扯上关系。一审庭审中，戴晓燕申请对借据落款处“戴晓燕”签名及手印是否是其本人进行鉴定，后以没钱交纳鉴定费用为由未在一审法院指定期间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笔迹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赖碧海对拖欠朱文海、邱柳华借款本金100万元及自2015年1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无异议，且有借据存案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本案争议焦点为，戴晓燕应否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首先，从借款的形成过程分析，涉案借款本金系经过多笔款项往来然后由双方进行对数确认的结果，有朱文海、邱柳华出示的账户交易明细表、银行流水账单存案佐证，而这些交易明细表、银行流水账单均显示有戴晓燕作为收款人或付款人的交易记录，戴晓燕辩称只是个人之间的走账，但并未合理说明个人之间走账的原因，也未出示相关反驳证据，无法合理解释这些款项往来的用途，故一审法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其次，从戴晓燕与赖碧海的关系分析，戴晓燕与赖碧海于2013年11月15日登记离婚，及后从2014年8月14日至同年10月15日与朱文海、邱柳华存在多笔款项往来，再到2014年10月15日共同出具借据及抵押证明，显示戴晓燕、赖碧海为共同借款人，此时两人是否以夫妻名义对外借款，并不影响两人应承担共同还款的法律责任。戴晓燕虽不确认借据及抵押证明上“戴晓燕”签名及手印的真实性，但未于一审法院指定期间提交书面笔迹鉴定申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分析，一审法院对戴晓燕、赖碧海共同向朱文海、邱柳华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定。戴晓燕、赖碧海逾期归还朱文海、邱柳华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虽然双方之间有关利息的约定已超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但经一审法院审查，戴晓燕、赖碧海自2014年10月15日签订借据起至2015年1月26日期间，所支付的利息并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上限，故戴晓燕、赖碧海诉请朱文海、邱柳华清偿借款本金100万元及从2015年1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赖碧海、戴晓燕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朱文海、邱柳华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以100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1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1397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8974元，由赖碧海、戴晓燕负担。再审期间，戴晓燕通过抗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1.广东宏力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粤宏司鉴所[2017]文鉴字第016号《文书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借据》字迹与戴晓燕样本字迹不是由同一人书写形成。2.广东岐江司法鉴定中心广东岐江司鉴[2018]痕鉴字第A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借据》左上方“借款方”处签名字迹“戴晓燕”押名指印与样本指印不是同一人捺印形成；（2）《借据》右下方“借款方”签名字迹“戴晓燕”的押名指印与样本不是同一人捺印形成。再审质证时朱文海、邱柳华对上述两份鉴定结论真实性没有异议，其法律效力由法院认定。朱文海、邱柳华称《借据》是朱文海、邱柳华与赖碧海在朱文海、邱柳华家中书写的，赖碧海当下签下名字与指纹后，朱文海、邱柳华要求戴晓燕一同签名、按指纹，赖碧海致电戴晓燕，赖碧海称戴晓燕没有时间，称十分钟后到，但因有急事需要赶去广州签合同，赖碧海带着印油和笔就下楼去找戴晓燕，让我们在家中泡好茶，核对好两笔借款的数目，朱文海、邱柳华就没有一同下楼找戴晓燕，约七分钟后，赖碧海重新出现，称拿到了戴晓燕的签名与指纹。朱文海、邱柳华基于信任，没有一同跟随到楼下，也没有看见过戴晓燕，因此，对签名与指纹是何人签名朱文海、邱柳华的确不清楚。对该两份鉴定结论，朱文海、邱柳华没有证据能够否定相关鉴定结论，该两份鉴定结论应可采纳，依此，应认为《借据》不是戴晓燕所签。朱文海、邱柳华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1.赖碧海于2015年7月16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书》，内容为：（1）赖碧海工行黄金卡帐号有7.5万元，解冻后可以直接马上还给朱文海、邱柳华；（2）奕翠园退房的款项全部用来还款（已交88万元，扣除滞纳金后余款全部用来还款；（3）若亦翠园不退款，转化为购买另一套房子，直接用来抵押还借款；（4）别人借赖碧海的款项有88万，若追回来第一时间还给朱文海、邱柳华；（5）2015年1月至还清款项的所有利息的所有利息要还清；（6）赖碧海承认在法庭所有陈述借朱文海、邱柳华的100万元和利息属实；（7）赖碧海若有反悔，朱文海保留上诉的权利；（8）所有还款来源除了还清朱文海100万元及利息以外，剩余部分全部交还给戴晓燕，朱文海和邱柳华做监督下全部归还给戴晓燕。2.戴晓燕于2015年7月16日出具的承诺书，内容为：（1）承诺把奕翠园的房产所有权转让给赖碧海所有，由赖碧海用来还款的来源；（2）承诺把刘永波借戴晓燕的88万元借款转给赖碧海，收回后全部用来还款给朱文海、邱柳华；（3）以上两项资金来源除了还朱文海、邱柳华100万借款以上，剩余部分全部资金还给戴晓燕；（4）此承诺只做为戴晓燕放弃以上两条价值100万部分，不做其它用途；（5）看在两个女儿的份上，最后再帮赖碧海一次。证明赖碧海、戴晓燕两人共同承诺还款及共同为债权人；戴晓燕质证时提出《还款计划书》不是其书写，承认《承诺书》是其书写。因赖碧海欠朱文海、邱柳华款项，赖碧海请求她，让她借款给他，因不想再被官司缠身，同意将她的房子及案外人对她的债务88万，同意用于还朱文海、邱柳华的借款，但至今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不想再履行承诺书的内容。朱文海、邱柳华提交的《还款计划书》《承诺书》，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没有争议，可以予以采纳。再审另查明：根据诉讼期间双方当事人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和对账单，2014年8月14日至2014年11月4日期间，邱柳华向赖碧海转入947000元，向戴晓燕转入698890元，向戴晓静转入256810元，合计款项为2002700元。在2014年9月2日至2015年1月14日期间，赖碧海向邱柳华转入273418元，戴晓燕向邱柳华转入47000元，戴晓静向邱柳华转入736557元，上述款项为1056975元。上述款项计算至2014年10月15日，朱文海、邱柳华向赖碧海、戴晓燕、戴晓静支付的款项为1805700元，赖碧海、戴晓燕、戴晓静三人共向邱柳华汇入的款项为708075元。再查明：一审庭审期间，赖碧海称所有刷卡、转账最后的结果是他欠了朱文海、邱柳华100万元，对朱文海、邱柳华陈述的借款过程他不记得了，朱文海、邱柳华称这个时间点他还欠100万元，他就知道欠朱文海、邱柳华100万元，就在欠条上签名确认。再审期间，戴晓燕称其之前经营一个有课程业务的公司，邱柳华、朱文海称因需要银行流水，需通过她与戴晓静、赖碧海的账户走账。她没有向邱柳华、朱文海借款，他们也没有向她借款，他们之间银行账户往来纯粹是走账需要。邱柳华、朱文海的款项在戴晓静、赖碧海、戴晓燕三人账户来回滚动。本院再审除上述查明的事实外，对一审查明其他事实予以认定。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戴晓燕应否对本案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首先，根据广东宏力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和广东岐江司法鉴定中心对《借据》的“戴晓燕”的签名及按捺的指纹所作的鉴定结论不是戴晓燕本人的，戴晓燕没有签署《借据》，但戴晓燕对案涉的借款是知情并参与，其在该过程不但收取朱文海、邱柳华支付大部分借款，并且在案涉款项出借后也向朱文海、邱柳华支付部分款项。戴晓燕称其有关款项是朱文海、邱柳华需要银行流水通过她进行走账，不足以让人信服。戴晓燕亦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所收取和支付上述有关的款项与本案借款无关或者其是受赖碧海的委托接收和归还本案借款的事实。其次，案涉的借款，朱文海、邱柳华亦是向赖碧海、戴晓燕追收，赖碧海、戴晓燕为此在同时分别朱文海、邱柳华出具的《还款计划书》《承诺书》，戴晓燕将案外人的借款88万元转给赖碧海，房产亦转给赖碧海，而所有房产和债权在抵销本案所欠借款后全部交还给戴晓燕，戴晓燕的行为实质就是承担案涉债务的偿还，由此可见，赖碧海与戴晓燕虽然已经离婚，但经济上仍然混同，戴晓燕所称本案借款纯属赖碧海个人借款、与其无关的说法不符合本案的客观事实，不应采信。故此，案涉的借款应属赖碧海、戴晓燕两人共同借款，一审判决认定戴晓燕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案鉴定费7300元，由戴晓燕负担。综上所述，戴晓燕的再审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中一法民一初字第87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贻环审判员  杨剑心审判员  蔡惠群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爱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