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甘0402刑初275号公诉机关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治斌，曾用名黄登军，男，1977年2月14日出生于甘肃省靖远县。2016年12月9日，因涉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被白银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经甘肃省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2月7日被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韩国福，甘肃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魏伟，甘肃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7］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治斌犯行贪污罪、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照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04刑辖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宏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治斌及其辩护人韩国福、魏伟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贪污犯罪2013年3月，被告人刘治斌在担任靖远县高湾乡乡长期间，与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高湾乡马寨村道路硬化实施合同，该项目政府投资45万元，被告人刘治斌通过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103项目部经理赵某，将政府投资的45万元全部套取出来，后将其中的28万元交给焦某进入其管理的“账外账”使用，另外17万元由被告人刘治斌侵吞；2014年4月，被告人刘治斌又用虚假的高湾乡八二支渠道衬砌工程的合同、发票等交由焦某“平账”。2014年7月，被告人刘治斌在担任靖远县高湾乡乡长期间，在实施高湾乡沙河村整村推进（秦川至土高、阳川至土高）道路拓宽砂化项目中，虚列项目投资金额45万元，后通过施工方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618项目部经理吴某将其中虚列、多支付的207089.24元工程款取回，据为己有。（二）滥用职权犯罪2013年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刘治斌在担任靖远县高湾乡人民政府乡长期间，滥用职权，违反财务管理规定，通过该乡政府实施的工程项目多次套取工程款共计147.24万元，设立“账外账”后并全部支出使用，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有关高湾乡政府财物凭证复印件、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焦某、郭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刘治斌的供述与辩解，同步录音录像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治斌无视国法，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款，数额巨大；且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二）、第三百九十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贪污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治斌以贪污罪判处三年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以滥用职权罪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治斌当庭辨称，起诉书指控其受贿的两笔钱共计37万余元，确实都是从项目上倒出来的由其支配的，但这两笔钱最终都又花在了高湾乡政府的各项公务的开支上了，其没有非法占有或贪污的主观目的，平账的事实存在，倒账、平账、各项开支的事情，党委书记赵某1都是知情的，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滥用职权罪无异议，但起诉书认定滥用职权造成损失的数额偏高，其只对自己签字经办对应的数额予以认可。两名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治斌涉嫌贪污的两笔款项（17万元、207089.24元）虽系通过虚列工程项目套取，但上述款项均用于高湾乡政府的各项公务开支，且有被告人及其亲属提供的相关票据及有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事实证明刘治斌自始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上述37万余元的故意或目的，且套取、开支上述款项的事宜，时任乡党委书记的赵某1也是知情的，刘治斌的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的可以认定贪污罪的情形，不应认定为贪污罪；关于起诉书指控刘治斌犯滥用职权罪，在刘治斌到高湾乡任乡长之前，高湾乡政府就存在账外账“小金库”，且套取项目资金至小金库都是乡党委班子决定；起诉书指控刘治斌滥用职权、多次套取工程项目款共计147万余元，并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有部分款项系用于正规工程，应以扣减，最终数额应以刘治斌签字确认且有财务账印证的数额为准；刘治斌主观恶性小，具有自首情节，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犯罪1、2013年3月，被告人刘治斌在担任靖远县高湾乡乡长期间，与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高湾乡马寨村道路硬化实施合同，该项目政府投资45万元，被告人刘治斌通过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103项目部经理赵某，将政府投资的45万元全部套取出来，后将其中的28万元交给焦某进入其管理的“账外账”使用，另外17万元由被告人刘治斌侵吞；2014年4月，被告人刘治斌又用虚假的高湾乡八二支渠道衬砌工程的合同、发票等交由焦某“平账”。2、2014年7月，被告人刘治斌在担任靖远县高湾乡乡长期间，在实施高湾乡沙河村整村推进（秦川至土高、阳川至土高）道路拓宽砂化项目中，虚列项目投资金额45万元，后通过施工方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618项目部经理吴某将其中虚列、多支付的207089.24元工程款取回，据为己有。另查明，2014年1月21日，刘治斌给靖远县高湾乡葛埫村党支部书周某支付道路征地补偿款1万元；2014年12月13日，刘治斌给师某支付高湾乡车辆维修及配件费用30588元；2015年1月16日，刘治斌给魏某支付高湾乡车辆维修及配件费用8000元；2015年2月17日，刘治斌给靖远县高湾乡马寨村党支部书记郭某支付村委会建设费用4万元；2015年2月17日，刘治斌给靖远县高湾乡砂河村党支部书秦某支付砂河社2011年修路款3万元；2015年2月17日，刘治斌给靖远县高湾乡干部宋某、周某1等9人支付出差、加班补助6000元；2015年10月，刘治斌先后两次给靖远新天地家具超市（杨某）支付办公家具款共计3万元；2016年1月21日，刘治斌给张某支付高湾乡烟酒款16万元；2016年1月21日，刘治斌给雒某支付高湾乡茶叶款8260元；2016年2月6日，刘治斌给成某支付高湾乡租房费用6000元；刘治斌任高湾乡乡长期间，个人支出乡政府拉运费、车辆加油费、办公用品费、平息矛盾纠纷费用等共计13470元；上述支出共计342318元。（二）滥用职权犯罪2013年2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刘治斌在担任靖远县高湾乡人民政府乡长期间，滥用职权，违反财务管理规定，通过该乡政府实施的工程项目多次套取工程款共计136.24万元，设立“账外账”后并全部支出使用，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具体为：1、高湾乡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套取45万元（其中17万元由其个人占有使用，28万元进入焦某管理的账外账资金）；2、马寨村机井维修工程套取10万元；3、高崖村、葛埫村渠道衬砌工程套取13万元；4、马寨村展岘社道路硬化工程套取26万元；5、三场村文化大院硬化工程套取25.12万元；6、高湾乡水毁道路维修工程套取6万元；7、水务局抗旱拉水补助款套取5万元；8、文化局拨付的项目款6万元；9、退耕还林苗木费4.5万元；10、马寨村展岘社路基整修工程套取10万元；11、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苗木费的6200元；12、住寨村渠道衬砌工程的2万元质保金。另查明，被告人刘治斌于2016年12月8日经检察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靖远县检察院接受调查，同日递交自述材料1份、作调查笔录2份；2016年12月9日，白银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刘治斌涉嫌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立案侦查，并于同日决定对被告人刘治斌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当庭出示或宣读，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出示的相关证据：（一）书证1、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及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证明刘治斌创伤性脑损伤、头皮裂伤、头皮血肿。2、靖远县看守所提供的刘治斌在看守所自伤自残的视频截图共12幅，证明被告人刘治斌在看守所自伤、自残的情况。3、高湾乡政府财务账簿复印件（证明刘治斌任高湾乡乡长期间套取项目资金的有关情况）（1）、高湾乡政府财务记账凭证第6-32号，证明2013年10月28日，高湾乡住寨村渠衬工程质保金2万元，经刘治斌签批后由乡政府支付给（电汇）甘肃宏泰建设有限公司，经办人焦某，高湾乡政府账户8********，甘肃宏泰建设有限公司账号6200********。（2）、高湾乡政府财务记账凭证第6-3号，证明2013年1月17日，经赵某1签批后，该乡政府支付给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103项目部三百户打井质保金2万元，接收账户394********。（3）、高湾乡政府财务支出账及发票，证明2013年6月17日支付苗木费4.5万元，收款方，张某1，高湾乡三场村。经刘治斌审核签批。（4）、高湾乡政府财务记账凭证第12-24号，证明2013年7月2日以支付巩固果林产品苗木费给连某0.62万元，经刘治斌审核签批。（5）、高湾乡政府财务记账凭证，证明2013年4月30，靖远县财政局支付中心支付高湾乡政府5万元，明目为抗旱拉水补助，同年5月7日经刘治斌签字支付给马某；2013年7月3日，靖远县财政局支付中心支付高湾乡政府8万元（附：机井维修工程），7月4日该款电汇至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账户620********，签名段某），附建设合同书（刘治斌签字）、预决算表（10万元）、建筑业统一发票10万元（刘治斌签字）；同年12月30日向该公司（同账号）支付马寨机井维修质保金2万元。（6）、靖远县2013年度第二批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高湾乡三场村文化大院硬化工程）相关凭证，证明县财政局文件、项目汇总表、群众自筹款（3.12万）预算、决算等相关凭证；证明此工程建设单位：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段某），工程预算67.5万（财政奖补45万、群众自筹3.12万、筹劳折资19.38万），2013年7月9日支付23万；建筑发票（2013.7.30）金额481200元，经刘治斌核支；2013年12月4日（记账）支付251200元。共支付481200元。通过转账支付。（7）、靖远县高崖村渠道衬砌项目记账凭证等，证明2013年7月，高湾乡高崖村渠道衬砌工程，预算16万元，由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岳某）中标施工，附有有招投标、签订合同、预算决算书、结算发票（16万）；11月4日两次经刘治斌审批拨款累计13万元；2013年11月，葛埫村渠道衬砌项目，预算16万元，由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岳某）施工，附有签订合同、预算决算书、结算发票（16万）；2013年11月4日拨款审批表；2014年7月30日，支付甘肃宏泰工程公司高崖村、葛埫村渠道衬砌工程质保金各3万元。两项工程均系先行给付13万元，经验收审计后又支付3万元。（8）、高湾乡文化服务中心演出费用及支付发票，证明2013年11月6日，演出费、购置舞蹈用品共计6万元（10890元、49110元），经刘治斌审签核支。报销人王某。（9）、水毁道路工程款记账凭证及相关单据，证明2013年高湾乡水毁道路维修工程由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赵某）施工，附有施工合同、预算书、决算书、汇款凭证、结算发票（6万元）等，经刘治斌核签2013年11月19日支付。（10）、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记账凭证及单据，证明2013年10月，高湾乡马寨村展岘社道路硬化工程由甘肃宏泰建设有限公司（赵某）施工，合同总价30万元；附合同、预算、决算书、发票、工程审计等。经刘治斌核签，先期付款26万元，工程验收合格后付质保金4万元，共计30万元。（11）、2013年高湾乡实施靖远县2013年度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的有关文件、项目实施合同、记账凭证、汇款凭证、收据等，证明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预算67.5万、群众自筹2.58万，筹劳折资19.92万）；文崖村道路硬化工程（预算45万、自筹1.56万，筹劳折资13.44万）。两项工程均有甘肃宏泰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施工;汇款情况：经刘治斌审签，2013年4月16日支付马寨村工程款23万，支付文崖村工程款15万；同年7月2日支付文崖村12万元，支付马寨村17万；同年11月支付马寨村工程质保金7.58万元，支付文崖村质保金4.56万元。（12）、高湾乡砂河村整村推进阳川至土高道路砂化工程、秦川至土高道路拓宽砂化工程记账凭证、合同书、预算书、资金预付审批表等，证明2014年7月上述两工程高湾乡通过招投标，此工程由甘肃宏泰建设有限公司段某中标施工，两项工程确定预决算均为22.5万元，项目负责人刘治斌；并附有合同、预决算书、拨款审批表等相关凭证。4、甘肃宏泰建设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等（1）、营业执照、资质证书，证明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某，成立日期1987年3月19日，营业期限2040年1月31日，经营范围：房屋建成工程、矿山、水利水电工程、公路工程等；该公司有甘肃省住建厅核发的二级建设资质。白银市住建局核发的三级建造资质。（2）、工作委托书、执业证书，证明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段某于2012年1月9日（2015年1月9日）两次授权委托段某1为该公司及其本人的委托代理人，有效期三年；吴某、赵某二人具有建造师执业证书。（3）、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提供的施工合同（主要涉及与靖远县高湾乡政府有关的工程）等：①马寨村展岘社道路硬化工程施工合同书，证明高湾乡政府（刘治斌）与宏泰建设公司（法定代表人段某，委托代理人赵某）签订合同，合同总价30万元。②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合同、记账凭证、领据、进账单等，证明县财政局、乡政府、宏泰建设公司103项目部（赵某）签订合同，合同概算67.5万元，财政奖补45万，自筹2.58万，筹劳折资19.92万；2013年4月23日靖远县财政局向甘肃宏泰建设公司汇款（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23万元，同日宏泰公司将该款汇入该公司103项目部（赵某）；2013年7月15日，靖远县财政局汇入宏泰建设公司后汇入宏泰建设公司103项目部（赵某）收入转账汇入52万元（三场村文化大院硬化工程、文崖村道路硬化工程、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同年11月13日宏泰公司（赵某）收到马寨村道路硬化质保金7.58万元；2014年9月17日甘肃宏泰建设有限公司向该公司103项目部电汇40万元（劳务费），领据上显示为马寨展岘社道路建设费。③高湾乡砂河村阳川至土高道路砂化工程合同书及记账支付凭证等，证明合同书系高湾乡与宏泰公司签订，项目概算22.5万元；合同鉴定时间2014年7月14日；同年9月13日县财政局向该公司账户汇入24万元；吴某（618项目部）出具领据。2015年1月7日，吴某出具领据，证明收到县财政扶贫资金报账款20万元；2015年2月10日，县扶贫开发办支付甘肃宏泰公司32万元；吴某出具领据；2015年12月23日，县扶贫开发办支付甘肃宏泰公司2.5万元；2015年12月23日，县扶贫开发办支付甘肃宏泰公司22089.24元；吴某出具领据；2015年12月24日甘肃宏泰建设有限公司向该公司618项目部电汇245748.24万元（劳务费）。5、高湾镇镇长、会计、出纳岗位职责，证明高湾镇制定的镇长、会计、出纳的工作内容及岗位职责。6、焦某管理的高湾乡账外账相关内容：（1）、焦某整理的其在该乡任会计时管理的账外账资金收支明细、焦某自行记录的账外账收入支出记录情况复印件，证明记载时间从2013年7月至2014年4月期间，账外收入1696200元，支出1885752.15元，差额189552.15元；明细和记录情况均由高湾乡时任会计焦某整理、提供。（2）、焦某管理的账外账中所附的相关合同、收据、发票、预决算书、领条等凭证，证明：①高湾乡八二支渠衬砌工程，由甘肃宏泰建设公司406项目部岳某出具收据2张、各8万元，发票一张（2014.4.21），经刘治斌审核签字后支出，收款方：甘肃宏泰公司16万元（工程款），合同书1份及预算、决算书。②靖远县高湾乡马寨村党支部书记郭某领取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款的情况：2013年5月16日领7万元、7月29日领9万元、8月13日领取4.13万元；共计20.13万元，均有刘治斌签字审核。7、刘治斌主体身份证明（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治斌生于1977年2月14日。（2）、公务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刘治斌2007年登记为公务员。（3）、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刘治斌于2006年9月至2008年5月任靖安乡副乡长；2008年5月至2011年11月任靖安乡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2011年11月至2013年2月任乌兰镇党委委员、人大主席；2013年2月任高湾乡党委副书记、乡长；2016年5月任靖远县给排水公司经理。（4）、乡镇领导干部考核表2013-2015，证明刘治斌3年考核均为称职；（5）、靖远县监察局对刘治斌、焦某给予警告处分的相关材料，证明2015年12月，时任高湾乡乡长的刘治斌和该乡副乡长焦某两人因违反财经纪律（为参加报考公安干警公开选拔的24名乡干部支付报名费、交通费4800元）被该县监察局决定给予警告处分。8、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回单，证明吴某于2015年2月11日给刘治斌16万元的凭证。9、相关账外条据复印件（焦某提供），证明靖远县高湾乡砂河村党支部书秦某2014年1月13日领取修路款3万元，刘治斌签字支。张某2013年2月6日收到现金56478元（烟、酒、矿泉水等）、成某收到高湾乡政府全年住宿费6500元（2011年8月30日支）、薇州名茶店经营人雒某收到高湾乡茶叶款7200元（2017年2月7日），以上三张为赵某1签字支付。10、高湾乡政府购买电脑的合同、发票、汇款凭证以及记账凭证等，证明高湾乡政府2015年9月购买电脑、电脑桌，甲方代表刘治斌签字，花费金额为11200元。11、高湾乡政府固定资产登记账册，证明该乡政府所有固定资产登记造册。各种办公用品，桌椅、沙发等物品。12、高湾乡党委2014年9月22日党委会议记录，证明刘治斌在该次会议上通报了购买办公设备的情况，共计140620元；书记赵某1强调，按照八项规定只能采购会议上通报的这些办公设备，所购买办公用品大部分系赊欠。13、高湾乡政府2015年购买办公用品记账凭证，证明高湾乡政府记账凭证反映出：2015年高湾乡第一次购买办公家具2015年1月29日为98000元（2月3日发票），2015年2月11日付办公楼家具款5万元，同年11月25日付上述款4万8千元；第二次购买办公用品发票为2015年12月15日，金额93620元；当年该乡政府账务上反映：还应付家具款93620元；并附有高湾乡政府招标购买家具（兰州市城关区富亚达家具厂）签订的采购合同、付款凭证、发票等书证。14、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刘治斌案破案经过，证明白银区检察院在办理靖远县高湾乡有关人员私设“小金库”案件线索时，发现高湾乡原乡长刘治斌在担任乡长期间利用虚假合同套取17万元的行为，随后办案人员依法对刘治斌进行了传唤，刘治斌到案后主动供述了其在担任高湾乡乡长期间，在实施秦川至土高、阳川至土高整村推荐道路砂化项目过程中贪污207089.24元的犯罪事实，并如实供述用虚假八二支渠道衬砌工程合同套取17万元工程款后占为己有。落款时间，2016年5月19日。15、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说明1份，证明刘治斌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即“国家工作人员出于贪污、受贿的故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收受他人财物之后，将赃款赃物用于单位公务支出或者社会捐赠的，不影响贪污罪、受贿罪的认定，但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刘治斌涉嫌贪污、滥用职权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无补充侦查之必要。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如下书证：1、张某出具的高湾乡烟酒款《收条》一份，金额16万元；证明2016年1月21日，张某给被告人刘治斌出具一张收到高湾乡烟酒款16万元内容的收条。证人张某对此收条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2、靖远县风雷街全友家居靖远新天地家俱超市《订货合同》一份；证明2014年9月份靖远县高湾乡政府从其家具超市购买过一批办公家具，有文件柜、办工作、椅子、角柜等，共计金额33450元，其中显示已付3万元。靖远新天地家俱超市经营人杨某对此订购合同的客观真实性内容予以确认。证人赵某1在补充侦查材料的询问笔录中对此项购销活动予以了确认。3、郭某出具的马寨村委会建设费用《领条》一份，证明2015年2月17日，郭某给被告人刘治斌出具一张领条，金额4万元，名称为马寨村委会建设费用。证人郭某对该票据的客观真实性进行了确认，并进行了详细解释。4、秦某出具的砂河村砂河社2011年修路款《收条》一份，证明2015年2月17日被告人刘治斌向秦某支付3万元修路款，系砂河村砂河社2011年修路款，金额3万元。砂河村党支部书记秦某对此收条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进行了解释。5、周某出具的道路征地补偿款《领条》一份，证明靖远县高湾乡葛埫村原党支部书记周某2014年10月21日给刘治斌出具“领到磨儿沟道路征地补偿款10000元”的领条。证人周某对该领条的客观真实性进行了确认，并进行了详细解释。6、雒某出具的高湾乡茶叶款《收条》及《清单》各一份，证明2016年1月21日，雒某给刘治斌出具一张收到高湾乡茶叶款8260元的收条，附记账凭证。雒某对此收条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进行了解释。7、燃油费、餐费、培训费、购买办公用品等费用的票据20页，欲证明在刘治斌任高湾乡乡长期间，时任靖远县高湾乡党委书记的赵某1从刘治斌管理的账外账资金中报销各项费用，共计金额22253.59元。8、成某出具的高湾乡交房费的《收条》一份，证明2016年2月6日，成某给被告人刘治斌出具一张收到高湾乡交到房费6000元的收条。成某对此收条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进行了解释。9、《领条》9张，证明2015年2月17日，靖远县高湾乡干部宋某、周某1等9人从被告人刘治斌处领取出差、加班补助共计6000元。10、靖远凯利汽车配件门市部机打发票1张、车辆修理清单5张，证明2014年12月13日靖远凯利汽车配件门市部给被告人刘治斌开具汽车配件费用机打发票1张，金额30588元，附车辆修理清单。雒某对此收条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进行了解释。靖远凯利汽车配件门市部经营人师某对发票及维修清单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进行了解释。11、靖远靖凯轮胎经营店出具的机打发票1张、客户销售明细一张，证明2015年1月16日靖远靖凯轮胎经营店给被告人刘治斌开具轮胎、四轮定位等费用机打发票1张，金额8000元，附销售明细。靖远靖凯轮胎经营店经营人魏某发票及销售明细的客观真实性予以确认，并进行了解释。12、其他零散花费票据：证明处理村民张某2矛盾纠纷费用，张某2出具两张收据；乡政府拉运车费、乡政府锅炉配件材料费、配菜费、购买办公用品费、加油费等票据，20页，金额共计1347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焦某证言：第一、第二次证言综述：2013年3月左右，高湾乡政府实施马寨村和文崖村道路硬化项目，项目总投资75万元，其中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投资总额为45万元，合同是和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赵某项目部签订的，但该项目部赵某没有实施，而是由乡政府安排马寨村村支书郭某实施了。具体过程是乡长刘治斌安排先把这45万元工程款由高湾乡政府打给了甘肃宏泰建设有限公司，之后其就将上述的45万元工程款分三次从赵某处取回，其中17万元其和刘治斌拿回来后，由刘治斌直接保管使用，其余的28万元进入了其管理的高湾乡账外资金。后来刘治斌为了平账，安排其编造了一套虚假的高湾乡八二支渠道衬砌项目合同书，并给其退了1万元用于到宏泰公司开税票时缴纳税款。合同书、税票都准备好后，刘治斌带着其到宏泰公司406项目部负责人岳某处开了两张各8万元的虚假收据并在合同书上签了字，这些手续都准备好后，刘治斌在收据、税票上签了字，将这一套完整的虚假手续交给其，让其冲抵他实际拿走的那16万元。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实际是乡政府安排马寨村村支书郭某具体施工的，当时也没有与郭某签订合同。给郭某支付工程款也是从其保管的账外账中支付的，支付时有刘治斌的签字。郭某共领过三次工程款：2013年5月16日领取了7万元；2013年7月29日领取了9万元；2013年8月13日领取了41300元，合计201300元。其所管理的这些账外账资金，全部是高湾乡政府实施项目时，刘治斌决定从这些项目款中套取出来的，其根据账外资金的凭证整理了一下，这期间共计套取各种项目资金147.12万元。这些都是由乡长刘治斌决定虚构、套取项目资金并形成账外账的。是刘治斌安排其管理这些账的，账外账资金使用都是乡长刘治斌决定的，刘治斌决定后在条据上签字，其见到他签字的条据就从账上支付。具体套取的情况为：1.高湾乡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套取45万元；2.马寨村机井维修工程套取10万元；3.高崖村、葛垧村渠道衬砌工程的13万元，支付宏泰公司16万，套取返回13万元；4.马寨村展岘社道路硬化工程的26万元；5.三场村文化大院硬化工程的25.12万元；6.高湾乡水毁道路维修工程的6万元；7.水务局抗旱拉水补助款5万元；8.文化局拨付的项目款6万元；9.三场村、贾崖村幸福老人院的项目11万元。上述9笔款项，侦查人员出示调取的高湾乡财务账务凭证复印件，由其本人进行辨认后确认系套取后入账外账，其中第1.2.3.4.5.6笔款通过甘肃宏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套取款项；第7笔款系通过马寨村村主任马某套取款入账外账；第8笔款由县文化局将款打到其个人银行卡后转入账外账，第9笔款是由靖远县财政局将款支付到一个公司，后来由刘治斌拿来了11万现金入了账外账。第三次证言：刘治斌在担任高湾乡长期间工项目中共套出资金1696200元。与上次供述相比增加了7笔款，并且第一次套取的款项修改为47.58万元（45万元），其余前9次均一致。增加了7笔款为：第10.退耕还林苗木费4.5万元（2013年，通过张某1银行卡转入）；第11.组织部远程教育经费0.5万元（由其领回后入账）；第12.马寨村展岘社路基整修工程10万元（县财政局支付宏泰公司赵某后取回入账）；第13.三百户机井项目质保金2万元（2013年甘肃宏泰公司）；第14.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苗木费0.62万元（2012年通过连某银行卡转入）；第15.住寨村渠道衬砌工程的2万元质保金（2013年，甘肃宏泰公司）；第16.其他收入共计0.3万元（与宏泰公司赵某算账余款拿回入账）。三场村、贾崖村幸福老人院的项目11万元，是靖远县财政局直接支付给一个工程公司的，刘治斌将钱拿给其直接进了账外账资金，所以乡政府相关证账资料里没有记账、也没有凭证。组织部远程教育经费0.5万元是其到组织部领回来后直接进入账外账资金的，马寨村展岘社路基整修工程10万元是靖远县财政局直接支付给宏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赵某，之后从赵某处取回进入了账外账资金，所以乡政府相关证账资料里没有记账、也没有凭证。刘治斌担任高湾乡乡长期间，其管理的账外账资金共收入1696200元，支出了1885752.15元，收支差额的189552.15元是刘治斌担任乡长之前，我管理的前任乡长的账外账资金中结转下来的余额。我从2014年年初就不管理帐外资金了，我不管资金时，所有的钱花完了，没有余额了。具体收入和支出其根据当时的记载和票据进行了详细统计，制成了表格，共12页。第四、第五次证言：在刘治斌担任乡长期间，其所管理的账外账资金，全部是高湾乡政府实施项目时，刘治斌决定从项目款中套取出来的，设账外账、套取项目资金交由其管理都是刘治斌决定的。证实套取资金共通过13次（笔）：具体为：1、高湾乡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套取45万元；2、马寨村机井维修工程套取10万元；3、高崖村、葛埫村渠道衬砌工程的13万元；4、马寨村展岘社道路硬化工程的26万元；5、三场村文化大院硬化工程的25.12万元；6、高湾乡水毁道路维修工程的6万元；7、水务局抗旱拉水补助款5万元；8、文化局拨付的项目款6万元；9、三场村、贾崖村幸福老人院的项目的11万元；10、退耕还林苗木费的4.5万元；11、马寨村展岘社路基整修工程的10万元；12、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苗木费的6200元；13、住寨村渠道衬砌工程的2万元质保金。三场村、贾崖村幸福老人院的项目11万元，是靖远县财政局直接支付给一个工程公司的，具体哪个公司其不清楚，刘治斌将钱拿给其直接进了账外账资金，所以乡政府相关证账资料里没有记账、也没有凭证；马寨村展岘社路基整修工程10万元是靖远县财政局直接支付给宏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赵某，之后从赵某处取回进入了账外账资金，所以乡政府相关证账资料里没有记账、也没有凭证。刘治斌担任乡长期间套取资金一共是164.24万元，与第三次笔录中不一致，是因为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款一共是47.58万元，其中45万元是财政支付，2.58万元是群众自筹，实际只套取了45万元；三百户机井项目2万元质保金是赵某1担任乡长期间审批的，与刘治斌无关；组织部拨付给高湾乡的5000元教育经费和其统计的3000元其他收入，具体来源情况想不起来了，后来统计的时候也就没有算，所以最终统计的刘治斌任高湾乡乡长期间套取的资金数额为164.24万元。这164.24万元中，17万元被刘治斌以虚假手段骗取了，在骗取的过程中，因为支出税金和管理费的原因，又从我管理的小金库里支出了256元，剩余的147.2144万元都用于乡政府的开支了，都是经原乡长刘治斌签批同意后开支的，主要用于办公用品、修理费、接待费、烟酒、工程款等支出。2013年2月赵某1出任书记，王某1就调走了，他俩就结清了所有的对外债务，刘治斌出任乡长时我管理的账外资金中还有赵某1结余的钱，所以不存在对外债务没有结清的情况。高湾乡主要是从张某经营的烟酒铺子拿的。也有从别处拿的，但非常少。刘治斌任高湾乡前的烟酒账，2013年2月6日就一次性结清了，是用我管理的账外资金支付了56478元，并从张某处收回了购买烟酒的清单。高湾乡的茶叶主要从吉祥饭庄旁边的一个茶叶店购买的，这家店是魏兴科的妻子经营的，我只知道他的妻子姓雒；刘治斌任高湾乡前的茶叶款，2013年2月7日就一次性结清了，是用我管理的账外资金支付了7200元，并从茶叶店收回了购买茶叶的清单；收条上写的2017年2月7日是笔误，实际是2013年2月7日。王某1还在高湾乡政府任职时拖欠了秦某3万元的工程款，2014年1月13日乡长刘治斌安排我用我管理的账外资金给秦某支付了3万元，秦某给我出具了收条。截止到2014年4月我不再担任高湾乡政府会计时，我管理的账外资金就没有未报销的票据了。2、证人郭某的证言，（第一、二次）证明2008年至今其任高湾乡马寨村支部书记，高湾乡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是2013年实施的，2013年，时任高湾乡的乡长刘治斌跟其说马寨村有些道路需要硬化，让其去干，其就干了这个工程。承揽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时，没有签合同。刘治斌跟其说总共让其干二十万左右的工程量，实际上也是干了这么多，工程款是乡政府以现金支付的，工程款支付清了。高湾乡政府的会计王某2分三笔现金给其支付了这个工程的工程款，第一笔是7万元，第二笔是9万元，第三笔是4万余元，每次付款的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2013年马寨村修建了办公楼，共花了38万元，没有装修，建办公楼的钱是乡上通过靖远宏泰公司给其给了20万元，剩下的都是其从高湾镇政府拿来的，拿钱的时候都是从财务人员手里拿的，名字其记不清了，是当时的镇长刘治斌让其去镇政府拿的。拿钱的时候其出具了领条，都是以领项目款的名义出具的，不是以建设村委会的名义出具的。刘治斌本人没有给其给过工程款或者村委会建设款，都是从镇政府财务人员手里领取的。第三次证言证明，2015年初，上级要来检查村委会建设情况，高湾乡书记赵某1、乡长刘治斌也来现场看了，因为当时村委会没有围墙和大门，走廊也没有封闭，其给书记、乡长汇报说后续建设费用大概45000元，他们商量后说给村上4万元让其尽快完成村委会后续建设工程；快过年的时候其去刘治斌办公室，刘治斌亲自将4万元交给其的。这4万元与原来搞道路硬化工程的领款不是一回事，其他工程款是从乡政府财务上领的，这4万是刘治斌给其的村委会后续建设费用。当时是书记赵某1和乡长刘治斌他们商量过的，赵某1书记知道这事。3、证人连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10月至今在靖远县高湾乡政府当司机，2013年2月至2016年5月，刘治斌担任高湾乡乡长期间，其一直给刘治斌开车。2013年，其给刘治斌当司机时，开车产生的燃油费、过路费、外面吃饭的小额餐费、刘治斌部分话费都是其拿票据经刘治斌签字审核后到财务报销的。2014年初，其在高湾乡政府报销过燃油费、过路费、餐费等，总共报销过七、八千元钱，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其经手报销过的所有费用，都是有票据的。刘治斌没有直接给其给过钱。其报销费用所拿的钱，都是其拿着票据找刘治斌签字审核后到财务领的，其从来没有从刘治斌手中直接拿过钱。高湾乡财务记账凭证2013年7月2日，乡政府给其账户转入2011年基地建设苗木费6200元，是乡政府通过其个人账户走的帐，钱到账后其把钱取出来交给乡政府会计焦某了。4、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其成立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406项目部后只在靖远县高湾乡承揽过工程，其中2014年承揽了高湾乡葛埫村渠道衬砌工程，2015年承揽了高湾乡高崖村渠道衬砌工程。都是参加招投标后签订合同施工的。工程结算是乡政府将款打到宏泰建设公司，他们扣除管理费后，将其余工程款通过银行转账给其个人。并证实所建工程都已经完工并交付使用了，工程款按照合同的约定都已经支付完毕。靖远县高湾乡八二支渠项目的合同书是个假工程合同。2014年4月左右，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刘治斌和高湾乡政府的王会计到其的办公室找其，刘治斌说想让其帮他通过签订虚假合同的方式虚开16万元钱。其按刘治斌的要求在他们带来的一份靖远县高湾乡八二支渠道衬砌项目合同书上签了字，给他们出具了两张金额分别为8万元钱的现金收据，并在两张收据上都加盖了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406项目部的印章，并按刘治斌的要求分别填写了日期。靖远县高湾乡八二支渠项目的预算书、决算书不是其做的，发票号码为00105005、金额为16万元钱的建筑业统一发票不是其开的，高湾乡政府没有将这16万元钱付给其，刘治斌只是让其签定这份虚假合同帮他走账。刘治斌担任高湾乡乡长后，其曾承包了高湾乡葛埫村和高崖村渠道衬砌工程，根据刘治斌的安排曾给高湾乡政府返还过13万元的工程款；这两个工程是独立的工程，都是其的项目部实施，一起招标、一起签订的合同，付款也是同时，合同总金额其想不起来了，但实际其没有将工程完全实施。工程实施后，当时的高湾乡乡长刘治斌跟其协商，让其缩减工程量，等工程款支付后让其扣除实际工程款、税款和管理费等费用，然后将剩余的工程款返还给乡镇府，所以就只实施了部分工程。刘治斌给其安排完之后，其项目部就按照要求只实施了部分工程。施工完毕工程款结算之后，其将13万元的工程款取出来拿到乡政府交给了会计焦某。5、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明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承揽过靖远县高湾乡的工程，但是这些工程都是挂靠在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下面的项目部承揽的，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实际上给下面的项目部提供资质，挂靠该公司的项目部给该公司交纳管理费。段某是其父亲，他是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因为其父亲段某岁数大了身体不太好，所以他委托其负责签字。靖远县高湾乡八二支渠道衬砌项目是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406项目部的岳某承揽的工程。2013年岳某给其说过他承揽了这个项目，后来靖远县高湾乡的会计王某2跟其也说了这件事情。过了一段时间，王某2拿着八二支渠道衬砌项目合同书、预算书、决算书找其签字，其就在乙方负责人处签了其父亲段某的名字，并盖了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印章。这个项目的合同金额是16万元钱。工程款没有通过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发票号码为00105055、金额为160000元的建筑业统一发票是王某2到其公司开的，8576元的税金也是王某2交的。岳某有没有实施这个项目其不清楚。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103项目部经理，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103项目主要承揽过靖远县乌兰镇办公楼建设工程、靖远县民政局福利院建设工程，还有白银市交警支队考试中心的建设项目等一些工程，其没有在靖远县高湾乡承揽过工程。高湾乡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的项目当时其实际没有干，这个工程的签定合同后，工程款通过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付到103项目部后，其按时任高湾乡的乡长刘治斌将工程款给刘治斌了。这个合同其没有签字，是刘治斌想办法签好的，只是借用其项目部的名义虚走了工程款。财政局将工程款付到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再将工程款付到103项目部的账户上。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分三次将45万元工程款到给我们103项目部的，第一次是23万元，第二次是17万元，第三次是5万元，每次的具体付款日期其记不清了。每次工程款付到我们103项目部后，其就按刘治斌的要求都将工程款取成现金，刘治斌和高湾乡的会计王某2到靖远县风雷街老年活动中心六楼其办公室取走工程款。他们拿走钱没有打任何手续。刘治斌担任乡长期间，高湾乡政府曾给其项目部支付过工程款，也曾借用其项目部资质套取国工程款，借用资质套取工程款的事情都是刘治斌与其协商的。高湾乡政府曾给其项目部支付过马寨机井维修工程款10万元，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收到工程款之后其将钱取出来拿到乡政府交给了乡政府会计焦某。高湾乡政府曾给其项目部支付过马寨村展岘社道路硬化工程款26万元，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事后其根据刘治斌的安排把这笔钱取出来之后在乡政府交给了会计焦某。高湾乡给其支付过水毁道路工程款6万元，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工程实际其没有实施，收到工程款之后其将钱返还给了高湾乡政府，交给了会计焦某。高湾乡政府给其支付住寨村渠道衬砌工程质保金2万元，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事后其根据刘治斌的安排，将这笔钱取出来之后在乡政府交给了会计焦某。县财政局给其支付过一笔10万元马寨村展岘社路基整修工程款，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工程款支付后，其根据刘治斌的安排，将这笔钱取出来之后拿到乡政府交给了会计焦某。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618项目部经理，2013年其承揽的高湾乡文崖村砂化道路工程的合同金额是25万元左右，文崖村井后道路硬化工程的合同金额是32万元左右；2014年其承揽的高湾乡砂河村整村推进项目的合同金额是45万元、上湾村碱沟治理工程的合同金额是96万元；2015年其承揽的高湾乡住寨村白咀社道路硬化工程的合同金金额是32万元；2016年其承揽的高湾乡贾崖村文化广场建设工程的合同金额是35万元。工程都已经完工并交付使用了，除了上湾村碱沟治理工程有12万元工程款、贾崖村文化广场建设工程有18万元工程目前还没有付清，其余工程款都已经付清了。2014年其承揽的高湾乡砂河村整村推进项目，这个项目分为秦川至土高道路砂化工程及阳川至土高道路砂化工程两个工程，这个项目的实际工程量与合同上的工程量不相符。这个项目的合同金额总共是45万元，但其实际只干了24万元的工程量。这个项目中，除了其自己留了24万元钱以外，其给刘治斌返还了207089.24元钱。刘治斌担任高湾乡乡长后，高湾乡政府与其618项目部签订了三场村文化大院硬化工程，工程是由其项目部负责实施的，其只实施了7万多元的工程量，其余的工程刘治斌安排其他人员实施，但工程款是通过其项目部统一结算的。项目实施完之后，高湾乡政府给其支付了25.12万元的工程质保金，收到之后其按照刘治斌的安排将这笔钱返还给了高湾乡政府，在乡政府交给了会计焦某。8、证人张某3、雒某1的证言，证明其二人与刘治斌同在靖远县看守所8号监室，在12月11日下午3点多，刘治斌在监室门上撞了三下，头就流血了。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12月至2014年3月其在高湾乡政府工作，其中在2013年2月至2014年3月担任高湾乡出纳，期间高湾乡书记赵某1、乡长刘治斌、会计焦某；其前任出纳为詹某，接任她的是刘某，与前后任均有交接手续，管理的是乡政府基本账户、现金日记帐、惠农资金帐等，至于高湾乡有无账外账不清楚。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2012年9月至今在高湾乡工作，自2014年4月开始担任乡政府出纳，期间，乡长为刘治斌、书记赵某1、会计安某；在其担任出纳期间，称乡政府没有账外账，也没有通过账务套取现金的事情，在其担任出纳期间，乡长刘治斌有时候急用钱的时候，从她那里打过条子拿过钱，事后把钱还给其后把条子拿走了。截止刘治斌调离高湾乡政府，刘治斌没有拖欠公款的情况，公款全部都还回来了。11、证人安某的证言，证明在其担任会计期间，高湾乡没有账外账，也没有利用项目虚套资金的情况；关于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618项目部吴某承揽施工的秦川至土高、阳川至土高道路砂化项目，是2014年7月份开始施工，年底前基本竣工，工程款也是随着进度拨付了，总预算45万元，直至2015年12月份该工程实际支付44万元。工程款全部结清了，在这个项目中没有虚套资金的情况。刘治斌调离时，高湾乡政府的账上不存在刘治斌欠账的情况，刘治斌本人也没有说过他和单位之间存在欠钱的情况。同时证明，乡政府的相关花费都是由具体的经办人通过正规手续在账上正常结算的，不存在乡政府领导亲自结算的情况。在刘治斌担任乡长期间，购买过办公家具，是通过政府集中采购购买的，主要是会议室的桌椅、乡领导办公室的桌椅、沙发、茶几、文件柜等，都在固定资产账目中进行了记载，并有相应的财物记账凭证、合同、清单等。购置的家具是由其本人登记验收的，自己在验收单上签了字。付款情况：2015年2月11日给兰州市富亚达家具厂付款5万、2015年11月25日给同一公司付款4.8万元，现仍欠兰州市富亚达家具厂93620元没有付清，该笔欠款仍然在高湾乡人民政府的应付账款中挂账。兰州市富亚达给该乡开具了两张数额分别为98000元和93620元的发票。虽然没有支付完家具款，但是对方给乡政府开了发票，因为乡政府暂时没有钱付该笔货款。高湾乡人民政府没有其他人或是其他资金购买过办公家具，全都是用的高湾乡人民政府的公款购买的。办公家具是固定资产，不可能用其他资金购买，这不符合财务管理制度，也没法做账。而且其是高湾乡的会计，购买办公家具必须经过其支付货款并登记入账。1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2月，其担任高湾乡党委书记，刘治斌担任乡长。2014年高湾镇人民政府实施了秦川至土高、阳川至土高道路砂化项目，该项目刘治斌给其汇报过，也上过党委会。项目经理是吴某，公司名称其说不上，整个实施过程由刘治斌具体负责，详细情况其不太清楚。但是，项目验收时刘治斌给其汇报过，其当时让刘治斌负责办理验收的事。在实施这个项目过程中，高湾乡政府是否有虚套项目资金的情况，其不知道，刘治斌也没有给其说过。吴某项目部是否返还工程款不知道，刘治斌没有给其说过。知道高湾乡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记得是2013年的修路工程，这个工程已经验收过了。工程款应该结清了，具体付款情况以乡政府的财务账证为准。对于是否知道八二支渠渠道衬砌工程，表示没有印象。对于阳川至土高、秦川至土高的道路砂化工程，记得是2014年砂河村的整村推进工程，该工程实施了，具体的细节记不清了，具体工程款应该结清了，具体的支付情况以乡政府的财务帐证为准。此项工程由刘治斌负责实施的，对于在此项工程中是否存在虚套工程款之事，其想应该不存在，项目由刘治斌负责，项目款应该按规定的程序支付给了工程施工方。在其担任乡长期间应该没有未结清的对外账务。当时其任乡长期间，取招待烟酒是从一个叫张某处去取，其担任书记后与后任乡长刘治斌交接期间已经将张某的款结清了；其任书记期间购买茶叶款也已结清了。在其任乡长期间，该乡前任书记王某1拖欠过秦某的修路工程款，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后来秦某来要工程款，其让他找过刘治斌，至于刘治斌是否支付了工程款其不清楚，刘治斌没有给其汇报过。在其任职高湾乡期间，该乡新建办公楼后，购买过办公家具，具体是由乡长刘治斌负责采购，当时他给乡党委汇报过，其记得是从兰州一个叫徐小平（或苏小平）处购买的，同一时期，也从靖远全友家具购买过少量的办公家具；采购这些是高湾乡政府的办公经费，费用支付是由刘治斌负责的，在其离任的时候账务没有结清；自己在任高湾乡长期间，招待费都结清了，具体的情况前会计焦某知道。葛埫村修路的时候，高湾乡政府没有支付过补偿款，因为这个项目是交通局的项目，乡政府只是配合他们施工，如牵扯补偿款的问题，应由交通局或是施工方负责。其记得葛埫村书记周某给其说过一个姓滕的农民因为修路补偿问题阻拦过工程施工，至于施工方和交通局是否给他过补偿款其不清楚，高湾乡政府是没有给过的。13、证人强某的证言，证明其2009年11月至今在高湾乡政府工作，先后担任党委秘书、副乡长。高湾乡政府搬入新办公楼，购买了办公家具，共支出140620元（2014年9月22日党委会记录中刘治斌通报了购买办公家具共需支出），但是该乡政府2015年财务凭证记账购买办公家具支出了191620元。为何出现上述不一致，其辩解说不清楚，证实该乡的办公家具等固定资产除了用办公经费统一采购外，在没有以其他方式购买。14、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关于2013年5月7日高湾乡财务记账凭证反映的领抗旱拉水补助款5万元之事，具体时间其记不清楚了，有一天乡政府财务人员焦某给其打电话说乡政府要借用一下其的农村信用社存折走个账，让其把存折带到高湾乡农村信用社，其就按照焦某说的到了信用社把存折交给了他，然后其和焦某一起到柜台上取了50000元，焦某说这笔钱是高湾乡政府走账的钱，然后就将钱拿走了。过了几天乡政府召集高湾乡村干部开会议，会后高湾乡通知其到乡财务室，到财务室后其才发现是让其代农户在高湾乡2013年春季抗旱拉水补助发放花名册领款人上签字，其就代签了几个字。这个花名册是假的，上面的领款人签名都是代签的。焦某把这50000元钱拿走后没有没有给其办理书面手续。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高湾乡财务记账凭证2013年6月17日显示支付其苗木费45000元及免税货物发票，这个钱是高湾乡政府通过其银行账户走了个账，钱取出来之后交给乡政府财务人员焦某了。16、证人师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靖远凯利汽车修配厂经营人，2015年年底前在靖远县金三角经营，后来搬到靖远县罗家湾经营。其认识刘治斌，刘治斌在乌兰镇工作的时候其就认识。刘治斌任高湾乡乡长期间，远凯利汽车修配厂是高湾乡车辆维修的定点店；平时都是先修车，账累计起来，有的时候一年一结，有的时候一年多结一次。修理费其一直都是找刘治斌要，因为刘治斌是乡长，每次都是给现金。其2014年12月13日给刘治斌开具过一张30588元的修理费发票，也有修理清单。修理清单是按实际修理的情况出具的。1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2001年至2019年9月间任靖远县高湾乡葛埫村党支部书记，2013年刘治斌到高湾乡任乡长后认识刘治斌的。2014年靖远县修了乌兰镇到高湾乡的路，当时修路的时候占了葛埫村下社滕宝虎家的地，乡上给了15000元的征地款，把他家的地征用了。当时说好的乡上给1万元，修路的老板给5000元，这15000元是其分两次从刘治斌乡长手里拿的，都是现金，给刘治斌打了领条。18、证人雒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00年左右起在靖远县东大街开了一家茶叶店，刘治斌任乡长以前，高湾乡就一直从其茶叶店里买茶叶，一般都是办公室的人来取茶叶，后来刘治斌付账的时候其才知道他是乡长，记账条子上有时间、数量、价格都写清楚着呢，谁给其付钱其就给谁打条子。2016年1月，给刘治斌打过一张8260元的茶叶款条子。1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其2011年至今一直担任靖远县高湾乡砂河村党支部书记，砂河村2011年修砂化路，由乡政府出钱，后来路修成了，工人的钱一直没有给清；干活的人找村委会要钱，其就找乡上领导要，这是刘治斌前一届乡政府遗留下来的问题，前一任书记是王某1、乡长是赵某1；其2014年、2015年都找乡上要过钱，2014年1月其去找乡长刘治斌，刘治斌让其到会计王某2跟前领了3万元，其书写了领条；2015年2月份的3万元是刘治斌在其办公室亲自给其的，其也给刘治斌打了领条。两张条子上反映的钱都是原来修砂化路欠的干活人的钱，每年给人家给一点。2016年以后就再没有从乡政府领过钱，工人干活的钱到现在没有付清。2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靖远新天地家具超市的经营人。2014年9月份靖远县高湾乡政府从其家具超市购买过一批办公家具，有文件柜、办工作、椅子、角柜等；后面又陆续买了一些，一共是33000多元的家具。当时高湾乡上没有付钱，欠到第二年的时候，其一直要，最后刘治斌给其付的。刘治斌分两次给其付的钱，第一次付了2万元、第二次付了1万元，现在还有3450元没有付。这些家具是其店里的人送到高湾乡政府，店里的人亲自给安装的。刘治斌在乌兰镇干的时候其就认识，乌兰镇也在其店里买过家具。2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靖远经营一家轮胎店，叫“靖远靖凯轮胎销售部”。刘治斌在靖远县靖安乡当一般干部的时候就认识他。刘治斌到高湾乡任乡长后，高湾乡政府的车辆到其轮胎店更换过轮胎，一般都是先记账，到年底结算。因为其店离高湾乡比较远，每次结账都是其开好发票给刘治斌，刘治斌给其给现金。其2015年1月16日给刘治斌开过一张8000元的机打发票，也有销售明细。2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自2004年起在靖远县城经营了一家叫“芙蓉商行”的烟酒店。刘治斌任靖远县高湾乡乡长期间，高湾乡政府从其店了购买过烟、酒、饮料、矿泉水等物品；一般是其先记账，取东西的人签字，后面结账。其2016年1月21日给刘治斌出具过一张16万元的收条，都是赊欠的烟酒等，是刘治斌给其给的现金。高湾乡欠的账其也多次要过，每次他们都让其等着，找机会解决，所以都要等好长时间。因为高湾乡以前的领导也经常在其店里拿东西，再加上其也是高湾人，所以高湾乡政府的人从其店里拿东西其比较放心，他们每次拿东西都在其记账本上签字。23、证人成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刘治斌，刘治斌在担任高湾乡乡长期间，在县城租过其舅舅赵某的房子，作为高湾乡驻县城的办事点。2016年2月6日，其给刘治斌出具过一张6000元房租的收条，是刘治斌给其给的现金。因为其在赵某的副业队负责，房租也是其看着收，所以其给刘治斌出具的收条。（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治斌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上半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高湾乡政府与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合同，项目总预算67.5万元，财政支付45万元，其余为自筹资金。该项目由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负责实施，项目部经理为赵某。在施工过程中，我带着乡政府会计焦某从赵某103项目部处拿回了17万元的项目资金，自己负责管理、使用。这17万元是断断续续花掉的。我拿回这17万元之后，为了平账，安排焦某编造了一份虚假的高湾乡政府与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八二支渠道衬砌项目合同书，并给了他1万元让他开税票时缴税。随后我与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406项目部经理岳某联系，让他帮我以他的项目部的名义签署这份虚假合同并出具虚假的收据，他答应了。联系好后我安排焦某到宏泰公司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印章、开税票，之后406项目部经理岳某也出具了两张金额分别为8万元的收据。合同、税票及收据编好后，我将上述合同、收据及税票签好字后交给了焦某，用于做账冲抵我实际拿走的那16万元项目资金。我拿回的17万元用于乡政府的支出了。2014年年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用其中的4万元用于支付马寨村村委会铝合金封闭和前围墙、窗帘、大门的款项。2014年底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给了砂河村秦某3万元的修路款了。2014年底葛埫村整修道路时有1万元的补偿款，我给了葛埫村的书记周某了。还有2万左右用于结书记赵某1的招待费了。2014年年底，我给成某给了6000元用于结算乡政府租的房子的房租了。2014年年底，我结了吉祥饭庄门口一个茶叶店之前欠的2000多元的茶叶款，又拿了些茶叶，总共六、七千元。还有些零碎的花销，我记不清具体是干什么的了，共3万多。焦某拿了1万去开假合同的发票了。2014年，高湾乡砂河村实施整村推进项目，项目总投资45万元，该工程由甘肃宏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项目部负责施工，项目经理为吴某。在施工过程中，工程款支付后，我从吴某处分多次拿回套取的工程款共计20余万元，自己负责管理、使用，主要用于支付招待所用烟、酒、茶叶等，购买办公桌，以及支付司机连某平时的垫付资金。我记得烟酒、茶叶等费用共计17万元，办公桌大约3万元，其余的钱支付连某及平时接待的费用。我在靖远县风雷街古井贡酒商店购买的烟酒、茶叶，办公桌是在靖远县全友家具店购买的。上述物品都是用我管的这20多万元账外资金购买的，没有记账，所以也不需要发票。我刚到高湾乡时，当时的乡政府会计焦某负责管理高湾乡政府的账外资金。2014年5月担任高湾乡副乡长之后，不再管理账外资金。在我担任靖远县高湾乡乡长期间，通过实施各种项目共虚假套取项目款100余万元，具体数额以财务账目为准，套取出来的项目款由乡政府会计焦某管理使用，有些花费在高湾乡政府的基本账户无法支付时，会计焦某会给我提醒，我会安排会计焦某在他管理的账外资金中支付，但每一笔支出都必须由我签字同意才能支付。上述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治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的事实，且能够形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链，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治斌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且滥用职权，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贪污罪、滥用职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治斌犯贪污罪、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治斌于立案前接到检察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治斌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刘治斌贪污的37万余元，确实是从工程项目上倒出来并由其个人支配的，但刘治斌将其支配的37万余元全部用在了高湾乡政府的各项公务开支上，刘治斌没有非法占有或贪污的主观目的；刘治斌的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的可以认定贪污罪的情形，不应认定为贪污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治斌通过虚假的高湾乡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套取政府配套资金45万元，其中17万元由其个人支配使用；通过高湾乡砂河村整村推进道路拓宽砂化项目套取国家资金207089.24元，并由其个人支配使用；2014年1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刘治斌将上述钱款中的342318元用于高湾乡各项公务开支；本院认为，刘治斌并未将上述37万余元交给靖远县高湾乡财务人员保管，上述钱款未进入高湾乡统一支配的账外账资金，其个人控制、占有、使用上述钱款，使上述钱款脱离本单位支配时，就已经具有了非法占有的目的，构成贪污罪；其贪污上述钱款后，虽将绝大部分赃款用于本单位公务支出，但并不影响其贪污罪的成立，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故被告人刘治斌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治斌不构成贪污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刘治斌将其个人支配的37万余元全部用于高湾乡政府公务开支的意见；经查，2014年1月至2016年2月间，被告人刘治斌个人用于高湾乡政府公务的开支共计为342318元，并非将全部账款377089.24元全部用于公务开支；被告人刘治斌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20张票据，欲证实被告人刘治斌任高湾乡乡长期间，给时任党委书记赵某1个人报销各项费用共计22253.59元也属于公务开支；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上述票据未经证人赵某1确认，即便情况属实，给赵某1个人报销的培训费等各项费用也不属于高湾乡政府的公务开支；另外，辩护人当庭提出，2014年4月刘治斌支付焦某高湾乡八二支渠道衬砌工程发票税款10000元也属于公务开支；经查，高湾乡八二支渠道衬砌工程本身就是被告人刘治斌为了平其拿走17万元的账而虚构的工程，伪造的工程合同等资料，并开具了支付工程款16万元的发票；本院认为，为开具虚假工程发票而支出的10000元税款，不应认定为公务开支；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刘治斌犯滥用职权造成国家损失147.24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最终数额应以刘治斌签字确认且有财务记账凭证印证的数额为准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治斌滥用职权套取工程项目款共计147.24万元，具体套取情况为：1、高湾乡马寨村道路硬化工程套取45万元（其中17万元由其个人占有使用，28万元进入焦某管理的账外账资金）；2、马寨村机井维修工程套取10万元；3、高崖村、葛埫村渠道衬砌工程套取13万元；4、马寨村展岘社道路硬化工程套取26万元；5、三场村文化大院硬化工程套取25.12万元；6、高湾乡水毁道路维修工程套取6万元；7、水务局抗旱拉水补助款套取5万元；8、文化局拨付的项目款6万元；9、三场村、贾崖村幸福老人院的项目套取11万元；10、退耕还林苗木费4.5万元；11、马寨村展岘社路基整修工程套取10万元；12、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成果苗木费的6200元；13、住寨村渠道衬砌工程的2万元质保金。上述13笔资金中，除过第9笔、第11笔之外，其余11笔资金在靖远县高湾乡财务账中均有记载及相关凭证印证，也有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且系在刘治斌任靖远县高湾乡乡长期间发生；第9笔，即通过三场村、贾崖村幸福老人院的项目套取11万元，在靖远县高湾乡财务账中没有相关证账资料予以记载，除过焦堂的证言及其个人制作的明细账外，也没有其他证人证言予以证实；第11笔，即通过马寨村展岘社路基整修工程套取10万元，在靖远县高湾乡财务账中也没有相关证账资料予以记载，但该笔资金除过焦堂的证言及其个人制作的明细账外，证人赵某的证言也可以证实。本院认为，第11笔即通过马寨村展岘社路基整修工程套取10万元的事实有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应当予以认定；第9笔套取的11万元，仅有焦堂的证言及其个人制作的明细账予以反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故被告人刘治斌滥用职权套取工程项目资金的数额应当认定为136.24万元。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治斌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治斌的贪污款中，未用于公务支出的34771.24元，应当继续予以追缴。综上，根据本案被告人刘治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治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刘治斌贪污违法所得34771.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狄生禄审 判 员 张士栋审 判 员 李春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莲梅书 记 员 苏新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