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11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英杰，男，1990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10。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声弘，广东真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哲，广东真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斌，男，198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三台县************。公民身份号码：510************83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文杰，男，1985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3。上诉人李英杰因与被上诉人杜斌、吴文杰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4民初17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英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由吴文杰与李英杰共同承担向杜斌退还投入资金的义务；3.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杜斌、吴文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英杰未能提供证据足以证明吴文杰的合伙人身份，故对于被告李英杰的主张吴文杰应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是认定事实不清。根据李英杰一审提交的李英杰与吴文杰签订的《合伙协议书》第一条“合伙经营情况”第五点“甲、乙双方一致确认：‘桃园遇见’商标所有权人为甲方(吴文杰)……乙方(李英杰)代为向国家商标局在……申请注册该商标(申请号分别是********/********/********)”，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中国商标网商标信息查询，李英杰于2017年11月20日申请注册“桃园遇见”商标，并于2018年5月7日申请商标转让。由此可证明，李英杰与吴文杰按照《合伙协议书》约定，共同经营位于江门市蓬江区*******4-6A-E轴的蓬江区上尚签美食店及由吴文杰授权二人合伙经营的餐厅使用“桃园遇见”商标。李英杰作为蓬江区上尚签美食店的登记经营者，对外代表其与吴文杰合伙经营的餐厅，与杜斌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共同经营“桃园遇见”餐厅，该餐厅商标即为李英杰与吴文杰于《合伙协议书》中约定，由吴文杰授权使用的商标。由此可见，本案涉及的合伙关系实际包含李英杰、杜斌及吴文杰。一审法院并未核查李英杰提交的证据，片面地认定李英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吴文杰的合伙身份，从而驳回李英杰认为应由吴文杰共同承担责任的主张，属于事实认识不清。杜斌辩称，在与李英杰合伙期内，杜斌对实际合伙人为吴文杰并不知情，杜斌与李英杰签署退伙协议后，李英杰也没有任何形式通知杜斌，而是私自转让店铺给吴文杰以及变更工商登记资料、法定代表人，对此杜斌认为该转让应为无效，应予以撤销。对于合作期内的财务账面，申请李英杰、杜斌及吴文杰对“桃园遇见”项目于2017年2月19日至2018年2月19日的营业账务进行三方对账，是为弄清这一年内与李英杰合作期的盈亏情况。吴文杰在二审中无作答辩。杜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英杰立刻按退伙/退股协议约定一次性支付合伙项目分红款9807.96元，一次性退还入伙/入股本金15万元，一次性支付协议分期逾期利息累计23971.194元，合计183779.154元；2.判令李英杰继续承担由起诉之日起至退还全部款项之日止按每日千分之五的逾期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李英杰承担。一审法院判决：一、李英杰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投入资金15万元、盈余分红款9807.96元以及逾期利息（利息分段计算：以53269.32元为基数，从2019年3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106538.64元为基数，从2019年4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给杜斌；二、驳回杜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75.58元（已由杜斌预交），由杜斌负担518.55元，李英杰负担3457.03元。杜斌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3457.03元，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李英杰应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3457.03元。二审期间，杜斌、吴文杰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李英杰向本院提交中国商标网商标信息查询截图，拟证明李英杰按照吴文杰的约定，于2017年11月20日申请注册“桃园遇见”商标，并于2018年5月7日申请商标转让，即在李英杰与杜斌合伙经营“桃园遇见”餐厅期间，吴文杰亦为该餐厅的实际合伙经营人之一的事实，表明李英杰是代吴文杰持有“桃园遇见”，所以“桃园遇见”是三方合作、共同投资经营的。另外，杜斌申请三方对账及其不清楚吴文杰的存在是互相矛盾的，杜斌自始至终都是知道吴文杰是合伙人之一，李英杰签署《（桃园遇见）项目退伙/退股》代表了另一合伙人吴文杰，李英杰实际是代表“桃园遇见”和杜斌签订退伙协议的，因为退伙的款项应根据“桃园遇见”的资产和经营利润来退回杜斌的投入。杜斌质证如下：一、关于吴文杰的问题，李英杰从一审至今一直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三方是在互相认识的情况下来签署合伙协议的，也无法证明杜斌是认识吴文杰，杜斌与李英杰签订的协议没有第三方的参与，也与吴文杰无关。杜斌提及的三方对账，在一审之后才知道有吴文杰的存在，在与李英杰合伙协议期内，也只有杜斌与李英杰两人之间的对账，并没有第三方的对账。二、杜斌对李英杰庭前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对李英杰一切的转让行为是不知情的，该转让没有法律效力。对前述证据的采纳和证明力在下述的本院认为部分一并予以分析。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仅针对李英杰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各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根据各方诉辩陈述与本案的相关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李英杰对杜斌的退款责任，吴文杰是否应共同承担。具体分析如下：查明的案件事实表明，2017年2月16日，个体工商户蓬江区上尚签美食店登记成立，经营者为李英杰，经营场所为江门市蓬江区*******4-6A-E轴。2017年2月19日、杜斌与李英杰签订《（桃源遇见）餐饮项目市场投资合作协议》，双方约定在江门市蓬江区*******4-6经营“桃源遇见”餐饮项目，由杜斌、李英杰各占比例为70%与30%。2018年12月21日，双方又签订《（桃源遇见）项目退伙/退股》，约定解除上述合作协议，由李英杰退回投入资金15万元及分红款9807.96元给杜斌等内容。本案中，李英杰提交其与吴文杰的《合伙协议书》、“桃源遇见”商标转让等证据，以证明李英杰与吴文杰是共同经营蓬江区上尚签美食店，吴文杰应与李英杰共同对杜斌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本院认为，上述《合伙协议书》仅是一份内容不完整的协议书，吴文杰与李英杰均没有签名确认，中国商标网商标信息查询截图也仅证明李英杰与吴文杰对“桃源遇见”商标登记、转让的事实，无法证明李英杰与吴文杰共同经营蓬江区上尚签美食店，也无法证明吴文杰参与到上述合伙、退伙的相关事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吴文杰无需与李英杰共同承担退还杜斌的款项。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李英杰退还投入资金15万元、盈余分红款9807.96元以及逾期利息给杜斌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李英杰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96.15元，由李英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健文审 判 员 李炎途审 判 员 梁智坚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玄月玲书 记 员 钟慧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