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7刑终9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高贤，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吉水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家住兴国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3月16日被赣州铁路公安处赣州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9年3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被指定在赣州市廉政教育兴国管理中心监视居住，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冠茹、骆成业，广东伟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兴辉（乳名“叶天福”），男，1980年1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兴国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0月20日被于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3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又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兴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8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5月15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广州南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9年5月1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子东，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平，男，1986年9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兴国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11月25日被兴国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莉，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林康（绰号“阿康”），男，1993年7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兴国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5月4日被兴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又因犯抢劫罪，于2016年1月29日被兴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1月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琪，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品祥（乳名“刘浩”），男，1987年1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兴国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12月7日被兴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2015年12月2日假释期满。现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7月5日被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卫山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9年7月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洪节林（曾用名“洪建”），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兴国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3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2020年3月2日被兴国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海生，男，1983年3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兴国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漂，男，1982年8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司机，家住兴国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2020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审理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高贤犯组织卖淫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叶兴辉、李文平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吕林康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品祥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洪节林、李海生、张漂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赣0732刑初3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高贤、叶兴辉、李文平、吕林康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邓高贤、叶兴辉、李文平、吕林康，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因本案中止审理的原因已消失，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2018年3月至同年9月11日，被告人邓高贤伙同邱亚辉（已判刑）、高刘兵（已判刑）在位于兴国县洪门工业园区的“猫咪酒店”内长期租用酒店十一个客房用于经营“猫咪养生”卖淫窝点，其中，8303房间为管理人员办公室和收银室，8302、8304房间为卖淫小姐宿舍，8301房间为卖淫小姐等待接客的休息室，8331、8332为客人挑选卖淫小姐的房间，8316、8432、8404、8416、8532是卖淫小姐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的房间。在经营期间，高刘兵、胡楚英（已判刑）、钟凯（已判刑）与邱亚辉、杨洁红（已判刑）对“猫咪养生”卖淫窝点进行日常管理，高刘兵、邱亚辉负责管理“猫咪养生”卖淫窝点的资金，收取嫖资和发放卖淫女工资，其中，2018年5月份之前是邱亚辉负责，2018年5月份之后是高刘兵负责；胡楚英负责在卖淫窝点带客，给客人介绍卖淫小姐的服务项目和价格，安排卖淫房间，收钱和招揽嫖客等；钟凯负责在“猫咪酒店”一楼大厅内接客并引导客人至三楼接受服务，放哨，协助嫖客至一楼大厅收银台刷卡付钱和管理卖淫小姐的请休假事宜等；杨洁红负责统计卖淫小姐出勤、接客情况，培训新来的卖淫小姐，采购避孕套等卖淫工具出售给卖淫小姐，当胡楚英不在岗期间兼顾带客和收钱等，杨洁红同时也在该卖淫窝点卖淫。胡楚英等人对“猫咪养生”卖淫窝点的卖淫小姐均设定一个三位数的工号以便管理，数字6开头的卖淫小姐服务价格为698元，卖淫小姐每上一个钟提成370元；数字7开头的卖淫小姐服务价格为798元，卖淫小姐每上一个钟提成450元；数字8开头的卖淫小姐服务价格为898元，卖淫小姐每上一个钟提成500元。卖淫小姐的提成按日结算，由高刘兵、邱亚辉通过现金、支付宝或者微信支付给卖淫小姐。嫖资由胡楚英等人从嫖客处收取后每日通过支付宝、微信或者现金上交给高刘兵、邱亚辉。每个月扣除掉卖淫小姐的提成，剩余的钱发放完杨洁红的工资后（两千元或者三千元）由邓高贤、邱亚辉、高刘兵、胡楚英、钟凯分掉，邓高贤抽取每个钟150元，剩余的钱邱亚辉分得30%、高刘兵分得30%、胡楚英分得20%、钟凯分得20%。自2018年3月至同年9月11日，邓高贤、高刘兵、胡楚英、钟凯等人共组织数十名卖淫小姐在“猫咪养生”卖淫窝点内卖淫。2018年9月11日晚，兴国县公安局民警在“猫咪养生”卖淫窝点查获杨某2、杨某5等提供性服务的卖淫小姐共16名。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人邱亚辉、高刘兵、钟凯、胡楚英、杨洁红的供述，辨认笔录，证人蒙某、刘某3、李某2、王某2、杨某2、张某3、周某、黄某1、杨某3、杨某4、李某3、杨某5、李某4、杨某6、秦某、张某4、张某5、李某5、向某、钟某2的证言，手机微信提取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邓高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1.2016年，被害人张某1的前妻肖某珍向被告人邓高贤借了20万元的高利贷后，付了10多万元利息后没有再还钱，开始邓高贤伙同被告人叶兴辉、李文平来到张某1家里要其还钱，张某1及其家人认为肖某珍欠邓高贤的钱其不知情，且两人已离婚，张某1拒绝了邓高贤的无理要求，后邓高贤经常打电话、发短信辱骂、威胁、恐吓张某1还钱，邓高贤要债未果后对张某1扬言，自己的手段非常多，且知道张某1的儿子在哪读书、手机号码多少，张某1听后警告邓高贤如果找其儿子的麻烦，就会和邓高贤拼命。2016年的一天下午，邓高贤伙同叶兴辉、李文平来到张某1家里，三人强拉硬推将张某1拉上邓高贤的车上，要带张某1去邓高贤的哲瀚汽贸办公室说还债的事情，张某1害怕被伤害，用力反抗挣脱未成，被其奶奶谢某兰发现，质问他们怎么回事，邓高贤等三人才放开张某1并离开。2016年的一天晚上20时许，邓高贤伙同叶兴辉、李文平再次来到张某1家里，要其说出其前妻肖某珍的去向，替肖某珍还债，当张某1告知其不知道肖某珍的去向且没有能力帮肖某珍还债后，邓高贤叫人送来两瓶高度的牛栏山酒要张某1陪邓高贤喝，张某1被迫陪其喝酒，直至邓高贤喝醉才离开。2016年大年三十的晚上10时许，邓高贤伙同叶兴辉、李文平、罗荣、叶兴权再次来到张某1家里逼债，去之前，叶兴辉按照邓高贤的吩咐到兴国县将军大道的一家文具店购买了二支毛笔刷子和一罐红色油漆，到张某1家后，在邓高贤的指挥下，叶兴辉、罗荣用毛笔刷子沾上红色油漆在张某1家××路的围墙上书写三、四条“欠债还钱”的大字，将张某1家的整扇白色不锈钢大门都泼了红色油漆，后众人离开。2017年农历年初一，邓高贤伙同叶兴辉来到张某1家逼债，张某1的家人无法忍受邓高贤等人的辱骂、恐吓，其叔叔张俊岭同邓高贤推搡起来，后被其姑夫钟庆根劝开。2016年至2017年，邓高贤伙同叶兴辉、李文平三四次到张某1的单位鼎龙乡供电所找其逼债，过程中对张某1辱骂、威胁、恐吓，给张某1造成极大的精神压力。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邓高贤、叶兴辉、李文平的供述等。2.2014年3月份，因被害人谢某手头资金紧张，向被告人邓高贤高利借得30000元（利息为：1万元每月利息1000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实际到账27000元），谢某多次被邓高贤、李文平等人胁迫到哲瀚汽贸办公室和兴国县开泰国际酒店八楼办公室逼债，因害怕挨打，多次被逼重新写过利滚利的借条，期间被告人李文平还拿出一把长约30厘米的刀在谢某的大腿上作砍状恐吓谢某。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邓高贤的供述等。三、寻衅滋事的违法事实1．2017年9月份，被害人刘某1在兴国县国兴大酒店被告人邓高贤等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输了钱，向邓高贤高利借得35000元（利息为：1万元每天利息200元），后因还不上钱，2017年9月19日晚，在兴国七中门口，邓高贤安排洪节林等人将刘某1控制，并言语威胁、恐吓、胁迫其到哲瀚汽贸店内，期间邓高贤等人采取言语威胁、恐吓等方法逼迫刘某1写下欠条，并扣押其雪佛兰小轿车1辆抵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邓高贤、洪节林的供述等。2.2017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邓高贤、叶兴辉、李文平将欠邓高贤2000元高利贷的被害人王某1带至哲瀚汽贸办公室逼债，因王某1无钱偿还，被邓高贤等人辱骂，并要王某1将其佩戴的黄金项链1条、黄金貔貅1只押下抵债，重新写过金额翻倍的借条。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叶兴辉的供述等。3.2015年8月16日，被告人邓高贤伙同罗荣（另案处理）找借邓高贤的高利贷的被害人张某2逼债，期间，罗荣打了张某2三耳光，后张某2报警，兴国县公安局工业园派出所进行了调解处理。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兴国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被告人邓高贤的供述等。4.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因被害人肖某1做工程需资金周转，向被告人邓高贤高利借得10000元（利息为：1万元每月利息1000元），后因肖某1资金紧张未付利息，邓高贤伙同被告人叶兴辉、李文平、吕林康及“林观法”多次打电话或者到肖某1家里辱骂肖某1“还不还钱，是不是想死”等，逼肖某1还钱。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吕林康的供述等。5.2015年左右，马某慧向被告人邓高贤高利借款4万元，担保人是被害人肖某2，2017年因马某慧未继续偿还本金及利息，邓高贤等人多次打电话或者到肖某2的单位兴国县洪门供电所找其逼债；2018年5月份左右，邓高贤同被告人吕林康等三人到兴国县洪门供电所找肖某2逼债，邓高贤威胁肖某2“不还钱就会像马某慧一样挨打”，吕林康则威胁“自己刚从牢里出来，混口饭吃，要好好配合”，后三人强行把肖某2拉上车，带至兴国县人民法院，逼其在法院判决书送达回证上签字，其迫于邓高贤等人的压力，连本带息帮马某慧还了74000元给邓高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肖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等。6.2015年6月份，被害人雷某用一辆丰田汉兰达抵押向被告人邓高贤高利借款10万元（利息为：1万元每月利息500元，扣除前三个月利息实际到账85000元），借款三个月后，雷某还了5万元，还欠5万元未还。之后，被告人邓高贤、叶兴辉开始每天打电话、发短信给雷某及其妻子王某3，扬言要伤害甚至杀掉雷某的小儿子，去雷某的祖坟泼尿，辱骂、威胁、恐吓他们还债。2016年年初，邓高贤等人还用泥巴污物泼雷某家的大门。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手机截图4张，证人王某3的证言，被告人邓高贤的供述等。7.2016年至2017年，被害人刘某2先向被告人邓高贤高息借了2万元钱，后再向其高息借了2万余元，合计约5万元，后还欠邓高贤2万元，邓高贤及被告人叶兴辉、吕林康频频打电话给刘某2催债，邓高贤还出示不还其钱的借款人雷某家里被泼污物的照片给刘某2看，警示其不还钱的后果，还安排吕林康上门到刘某2的工作单位枫边乡政府逼刘某2还钱。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吕林康、邓高贤的供述等。8.2017年9月份左右，被害人钟某1在兴国县国兴大酒店被告人邓高贤等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输了钱，向赌场内放高利贷的洪节林借得40000元（利息为：1万元每天利息200元），后邓高贤、洪节林等人采取频繁打电话威胁、恐吓等方法逼迫钟某1还钱。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洪节林的供述等。9.2016年3月16日晚，被害人吴某1被朋友王某4要求到被告人邓高贤处高利借了20万元钱，但吴某1和王某4没有从邓高贤处拿到这20万元钱。从2016年8月份开始，邓高贤及其马仔频频打电话或者上门逼吴某1还债，辱骂、威胁吴某1及其家人，随意在吴某1家吃东西，不肯离开，并扬言不还钱就伤害吴某1及其家人，为此，吴某1常年不敢回家，吴某1妻子也被逼离家去其儿子处生活。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4的证言等。10.2016年左右，黄某炳找同学被害人吴某2借1万元钱，后吴某2到被告人邓高贤处借了1万元钱转给黄某炳，半年后，黄某炳、吴某2都没有还该笔钱，邓高贤等人频频打电话或者上门到兴国县洪门商贸城吴某2的店里静坐施压逼其交出汽车钥匙，强行将吴某2的一辆科鲁兹轿车开车，直至吴某2还清本息，才让吴某2将小车开回。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等。11.2015年12月25日，被害人李某1因开店需要资金周转，通过朋友吴某辉向被告人邓高贤高息借款4万元（利息为：1万元每月利息1000元，扣除前一个月利息实际到账36000元），之后，李某1没有及时还邓高贤利息，邓高贤就频频打电话逼李某1还钱，并叫人到李某1家里、工作单位龙口中心小学找李某1的麻烦，严重影响了李某1的生活和工作；2017年4月的一天，邓高贤胁迫李某1到其兴国县开泰国际酒店七楼的一个办公室，邓高贤等四人逼李某1还钱才可以离开，要求李某1老实坐在凳子上，不得上厕所，一小时后李某1害怕被打及不可以回家，被迫通过手机银行转账4千元给邓高贤才让其回家。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吕林康的供述等。四、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邓高贤、李海生、张漂在兴国县国兴大酒店内开设赌场，邀集赌客刘某1、钟某3、钟某1等十余人，用麻将子“滚筒子”的方式进行赌博，由李海生提供国兴大酒店客房或者餐厅包厢、麻将给赌客赌博，并负责赌场内赌客吃饭、抽烟等，邓高贤雇佣叶兴辉收“斗子钱”，被告人洪节林放高利贷（高利贷资金由邓高贤、李海生各出资10万元，借一天利息为200元／1万元）给赌客，刘祚祯放哨维持赌场秩序。邓高贤、李海生、张漂等人从该赌场非法获利8000余元，被告人李海生从中分得3700元并退缴至兴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漂于2019年11月20日向兴国县人民法院退缴赃款人民币43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黄某2、钟某3、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被告人邓高贤、李海生、洪节林、张漂的供述等。五、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1.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傍晚，被告人邓高贤、叶兴辉、李文平在兴国县将军中学对面的原汁原味餐馆对欠邓高贤债务的被害人谢某进行逼债，叶兴辉恐吓谢某不还钱就带其去长冈水库玩水受冻，李文平则恐吓谢某不还钱就会挨打，开泰国际酒店开好房间，不还钱就不要回去；一个小时后谢某被邓高贤、叶兴辉、李文平采取言语威胁等方法强行带至兴国县开泰国际酒店客房，在客房内一个多小时，叶兴辉负责看守并威胁、恐吓谢某还钱，谢某未弄到钱还债，还被邓高贤打了几个耳光，谢某被迫回家拿张晓胜欠其的借条给邓高贤抵债。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邓高贤、叶兴辉的供述等。2.2015年4月份左右，由被害人杨某1担保，张某在兴国县平川楼后面的一家投资公司向被告人邓高贤高息借得1.5万元（利息为：1万元每月利息1000元，扣除前一个月利息实际到账13500元），后因张某未及时还钱给邓高贤且联系不到张某，2016年2月，在邓高贤的安排下，被告人刘品祥多次打电话威胁杨某1要其找到张某，否则就要替张某还钱。2016年2月18日晚上23时许，杨某1在张某家附近的路边被邓高贤的两个马仔架至邓高贤驾驶的轿车上，并强行带至兴国县，在茶庄内，刘品祥强行拿走杨某1的手机并瞪着杨某1威胁说，有没有钱还债，没有就准备挨打，刘品祥说完即挥拳打了杨某1头部两、三拳，被打后杨某1被邓高贤的两个马仔看守并控制在公司，直至2月19日凌晨2点，杨某1向邓高贤保证二天内会还掉这笔钱，邓高贤才让杨某1拿回手机离开，2月20日晚上，杨某1被迫作为担保人向邓高贤还了150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伤情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邓高贤的供述等。六、非法拘禁的违法事实1.2015年4月份左右，被害人汤某1向被告人邓高贤高息借得3万元（利息为：1万元每月利息500元，扣除前一个月利息实际到账28500元），因汤某1有二三个月利息未付给邓高贤，2017年2月14日，邓高贤从早到晚频频打电话给汤某1催债，当晚20时30分许，汤某1在兴国县将军大道新华村镇银行门口被邓高贤的两个马仔押到邓高贤驾驶的黑色大众小车上，强行带至兴国县洪门“增高山”红绿灯往右100米的一个临街房子的二楼客厅，邓高贤威胁汤某1，当天不还钱就别走，之后，邓高贤手下的四个马仔轮流辱骂、威胁、恐吓汤某1联系他人拿钱还债，期间，汤某1的朋友黄某松来到现场说情未果，汤某1妻子肖某群打电话给邓高贤，并承诺把汤某1放出来，过年后几天内一定会将钱还清，直至2017年2月15日（除夕）凌晨1点多钟才放汤某1离开。2017年农历正月初五左右，肖某群同黄某3一起找到邓高贤还给其现金3万元，在肖某群要回借条时又要其补5千元的利息，肖某群不得不由黄某3担保写了一张5千元的借条给邓高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汤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黄某3的证言等。2.2016年1月份，被害人汤某2因开店资金周转需要资金，通过其岳父刘某4认识了被告人邓高贤，2016年1月26日晚，汤某2在其岳父的带领下，在兴国县向邓高贤高息借得34万元（利息为：1万元每月利息800元，扣除前一个月利息实际到账312800元），到2016年6月，因汤某2还不上利息，邓高贤即频频打电话给汤某2催债；2016年8月18日下午，汤某2被邓高贤胁迫到兴国县丰泰宾馆，逼迫其付清两个月利息54000元或者不付清就写一张欠58320元的欠条，直到当晚23时许，汤某2被迫签好借条，邓高贤才放汤某2离开。2016年9月，汤某2还不上利息，又遭到邓高贤的辱骂、威胁、恐吓逼其还债，邓高贤还经常一个人到汤某2店里坐一两个小时，还打电话叫社会上的混混去汤某2的店里做要打人的样子逼汤某2还钱。2016年9月下旬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汤某2骑摩托车带妻子回家，邓高贤等人开车尾随来到汤某2位于兴国县长途汽车站附近的家里，后邓高贤不断的威胁、恐吓逼汤某2还钱，并让其马仔看住汤某2不让其离开，汤某2被邓高贤等人吓得不敢吃中午饭，直至当天下午16点多，邓高贤看汤某2实在拿不出钱，就答应给汤某2一段时间凑钱，才带马仔离开，汤某2因还不起邓高贤的高额利息，被迫关店离开兴国，远赴外地打工。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汤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等。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及刑事判决书，江西省兴国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等。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邓高贤伙同被告人叶兴辉、李文平、吕林康、刘品祥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恐吓或者其他手段，在兴国县镇，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等犯罪活动，同时实施寻衅滋事违法行为11次、非法拘禁违法行为2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邓高贤为首要分子，叶兴辉、李文平为骨干成员，吕林康、刘品祥等人为一般成员的较为固定、分工明确的犯罪集团。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邓高贤、叶兴辉、李文平、吕林康、刘品祥、洪节林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高贤伙同邱亚辉、高刘兵、胡楚英、钟凯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邓高贤伙同他人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高贤构成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邓高贤当庭自愿认罪，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高贤在组织卖淫犯罪中具有坦白情节和尚未达到情节严重情形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邓高贤为索取高利贷，指使或者伙同被告人叶兴辉、李文平、吕林康等人，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持凶器恐吓他人，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高贤、叶兴辉、李文平、吕林康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高贤的行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的指控，因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不予支持。被告人叶兴辉、吕林康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文平具有犯罪前科，应当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邓高贤、李文平、吕林康当庭自愿认罪，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或指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高贤、李文平在寻衅滋事犯罪中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林康是本案从犯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邓高贤、李海生、张漂以营利为目的，提供场所，邀集他人聚众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洪节林明知他人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帮助，以开设赌场罪的共犯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高贤、李海生、张漂、洪节林构成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李海生、洪节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高贤、洪节林、李海生、张漂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海生、张漂积极退赃，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吴佑官提出被告人洪节林是本案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漂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其不具有自动投案的情形，归案后也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是自首，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漂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邓高贤、叶兴辉、李文平、刘品祥为索取高利贷，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高贤、叶兴辉、李文平、刘品祥构成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邓高贤、刘品祥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被害人的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邓高贤、叶兴辉、刘品祥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谢达禄提出被告人叶兴辉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邓高贤、叶兴辉、李文平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被告人邓高贤、李海生、张漂曾因本案开设赌场行为被公安机关执行拘留六日和罚款一千五百元，应依法折抵其相应刑期和罚金。本案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洪节林仅参与了开设赌场犯罪，且与被告人邓高贤纠集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不宜将被告人洪节林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辩护人及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为维护社会秩序，惩治犯罪，根据八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邓高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五千元。（折抵后为二十万三千五百元）二、被告人叶兴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李文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四、被告人吕林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五、被告人刘品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六、被告人洪节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李海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折抵后为三千元）。八、被告人张漂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五百元（折抵后为三千元，已缴纳）。九、被告人李海生退缴的赃款3700元、被告人张漂退缴的赃款4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邓高贤上诉提出：1.组织卖淫罪中，原判认定其每个钟抽取150元与事实不符，其实际获利是每个钟75元，原判对于组织卖淫罪量刑过重；2.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3.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4.其在杨某1非法拘禁案中不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5.其和同案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组织卖淫罪中，原判认定邓高贤每个钟抽取150元与事实不符，邓高贤具有坦白情节，原判对其组织卖淫罪量刑过重；2.原判认定谢某被寻衅滋事案中李文平持刀的证据不足，邓高贤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3.原判认定的非法拘禁达不到犯罪标准，仅能认定为违法；4.认定邓高贤参与向肖某2、吴某1、李某1逼债证据不足。上诉人叶兴辉上诉提出，1.原判对其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2.其没有参与向肖某1、雷某、刘某2逼债；3.非法拘禁罪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叶兴辉参与向肖某1、雷某、刘某2逼债证据不足，原判对于叶兴辉的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上诉人李文平上诉提出：1.张某1被寻衅滋事案，其只去过张某1家一次，没有参与逼迫张某1喝酒那次，没有在大年三十晚前往张某1家逼债，对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2.没有向肖某1逼债；3.其没有参与谢某被非法拘禁案，不构成非法拘禁罪；4.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只是一般成员；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李文平参与逼迫张某1喝酒及在墙上写大字，证据不足；认定李文平向肖某1逼债证据不足；认定李文平非法拘禁谢某证据不足。上诉人吕林康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向肖某2逼债，原判对于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吕林康向肖某2逼债证据不足，对于吕林康寻衅滋事罪量刑过重。二审另查明，上诉人叶兴辉因本案中2017年国兴大酒店开设赌场案，已于2018年3月23日被兴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邓高贤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邓高贤在组织卖淫罪中每个钟获利150元与事实不符的问题。经查，兴国县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赣0732刑初2号、（2019）赣0732刑初262号刑事判决均认定邓高贤在组织卖淫中，每个钟抽取150元的事实。且该事实有同案人高刘兵、胡楚英的供述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邓高贤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2.关于邓高贤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谢某被寻衅滋事中李文平持刀的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证实了李文平持刀在谢某大腿上作砍状恐吓谢某；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谢某依法辨认出李文平；上诉人李文平在一、二审期间均对其持刀恐吓谢某的事实无异议。综上，邓高贤的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3.关于李文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文平未参与逼迫张某1喝酒，未参与在大年三十晚在张某1家逼债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与上诉人邓高贤、叶兴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的一天晚上20时许，邓高贤逼迫张某1喝酒催债时，李文平在场；2016年大年三十晚上，李文平参与以在张某1家围墙上写红色油漆大字的方式催债。上诉人李文平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4.关于李华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华平没有参与非法拘禁谢某；邓高贤提出其在杨某1案中不构成非法拘禁罪，邓高贤辩护人提出邓高贤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邓高贤、叶兴辉的供述与被害人谢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华平参与非法拘禁谢某，采取言语威胁的方法强行将谢某带至开泰国际酒店客房，扣押了一个多小时，期间，邓高贤打了谢某几个耳光。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伤情照片、辨认笔录与上诉人邓高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6年2月18日晚上23时许，邓高贤安排人将杨文龙强行带至邓高贤茶庄非法拘禁，逼其还债，期间，刘品祥用拳头殴打了杨某1头部，直至次日凌晨2时，杨某1向邓高贤保证二天内还款，邓高贤才让杨某1离开。综上，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李华平参与非法拘禁谢某；上诉人邓高贤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并殴打谢某、杨某1，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李华平、邓高贤及其辩护人的该点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5.关于邓高贤、吕林康是否向肖某2逼债，邓高贤是否向吴某1、李某1逼债，叶兴辉、李文平是否向肖某1逼债，叶兴辉是否向雷某、刘某2逼债的问题。原审判决已予以分析评判，本院意见与原判意见一致，不再赘述。各相关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邓高贤、吕林康、叶兴辉、李文平未向部分被害人逼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6.关于邓高贤、吕林康提出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李文平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只是一般成员的问题。经查，2014年至2018年期间，上诉人邓高贤伙同叶兴辉、李文平、吕林康、刘品祥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活动，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恐吓或者其他手段，在兴国县镇，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等多起犯罪活动，同时实施十余次违法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要件。上诉人李文平积极实施多起犯罪活动，在犯罪集团中作用积极，系骨干成员；上诉人吕林康明知该组织系为共同实施犯罪活动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仍接受邓高贤的领导、管理、指挥，并多次参与实施该组织的寻衅滋事违法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上诉人邓高贤、吕林康、李文平的该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邓高贤伙同他人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邓高贤为索取高利贷，指使或者伙同上诉人叶兴辉、李文平、吕林康等人，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邓高贤、原审被告人李海生、张漂以营利为目的，提供场所供他人赌博，并从中抽头渔利；原审被告人洪节林明知他人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邓高贤、叶兴辉、李文平、原审被告人刘品祥为索取高利贷，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邓高贤、原审被告人刘品祥在非法拘禁过程中，具有殴打被害人的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邓高贤、叶兴辉、李文平犯有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的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各种量刑情节，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邓高贤、叶兴辉、李文平、吕林康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综合考虑上述情节作出量刑，罚当其罪。各上诉人及辩护人以量刑过重为由，要求二审法院再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晓敏审 判 员  肖昌明审 判 员  黄 璐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赖爱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