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13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炳林，男，196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36。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窝对，江门市江海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丽珍，女，195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9。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永彬，广东严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秀平，女，1971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6X。上诉人李炳林因与被上诉人黄丽珍、原审第三人陈秀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4民初2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炳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黄丽珍的诉讼请求。2、判应由李炳林与陈秀平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黄丽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李炳林与黄丽珍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生效，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驳回黄丽珍的全部诉讼请求，并依法予以支持李炳林的上诉请求。二、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二审法院应予调查核实。1、如原审法院认定如下的：“……二、2017年11月18日，被告偿还10000元给原告；三、2017年12月12日，被告偿还50000元给原告……”是被李炳林(原审第三人)陈秀平亲笔书写在2017.5.18的《借据》上加上去的(有庭审笔录为据)，有伪造证据的嫌疑；2、原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借款合同、借款协议、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原告分多次借款给被告李炳林的事实……”李炳林根据黄丽珍提供的证据10(银行流水清单)账号：800***********768，户名：黄丽珍，该流水账的交易时间金额实际为①2016年11月2日取款20000元；②2016年11月4日取款7500元，两笔合计为27500元。退一步讲：即使追溯到①2016年1月11日取款14000元；②2016年1月26日取款6000元；③2016年3月20日取款1000元；④2016年3月4日取款3000元；⑤2016年3月20日取款4000元；⑥2016年5月1日取款18000元；⑦2016年6月3日取款1500元；⑧2016年6月30日取款1000元；⑨2016年7月10日取款4000元；⑩2016年8月1日取款500元，合计10笔共53000元。综合黄丽珍提供的流水账上特别是《借据》内容“本人李炳林在2016年11月向黄丽珍女士借款人民币合共150000元正（大写壹拾伍万元）”所谓借款时段，黄丽珍账户上最大余额为人民币27500元，及2015年7月31日最大余额为人民币37092.80元等，足以证明黄丽珍没有出借人民币”150000元“的经济能力，更加充分证明黄丽珍在一审时的诉讼活动有弄虚作假的嫌疑和作虚假诉讼的事实。根据民商法律事务11月28日最高法：“民间借贷纠纷49个常见问题裁判规则第15条：‘如何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未生效？民间借贷合同是实践合同，借款人抗辩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且能作出合理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款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款事实是否发生，既要防止未履行出借义务的出借人通过虚假诉讼获得非法利益，又要避免己获得借款的借款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逃避债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若借款事实未实际发生的，该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均未生效……”明确规定，李炳林认为原审法院的：“故本院依法认定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是不成立的，及是错判的，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撤销并改判。三、黄丽珍与陈秀平是母女关系，陈秀平与李炳林离婚前设下“借款债务”陷阱严重侵害李炳林合法权益，应受法律制裁。1、陈秀平与李炳林与2015年6月11日登记再婚，于2018年9月17日陈秀平单方向江海区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及要求李炳林承担“借款债务”，该院在李炳林没有参加诉讼而缺席判决离婚的事实。陈秀平是有预谋设下债务陷阱给李炳林的事实存在。2、李炳林在一审答辩状中提到关于2017年5月18日的《借据》“借款15万元”是在陈秀平诱导下本人所写，但李炳林从来没有收到黄丽珍的分文现金及银行转账记录，远是陈秀平恶意串通黄丽珍无中生有炮制出来的虚假诉讼证据，陈秀平的行为严重侵害李炳林经济权益及名誉权益，应受到法律的制裁。黄丽珍在一审庭审中回答分多少次出借及每次借多少含糊不清楚，“借据”在哪里写也回答得不清楚，更有甚者该《借据》是在陈秀平诱导下所写，陈秀平居然讲“不在场”等等，有一审庭审《笔录》为据进行作证。并且每次应由黄丽珍回答的提问，基本上都是陈秀平作回答，法庭也不当场制止的事实存在。3、李炳林是从事泥水建筑工程工作的，自李炳林与陈秀平于2015年6月11日登记结婚后，分别共承揽有12个工地共3400000元，按百分之十的利润计就有340000元的收入，当时李炳林负责洽谈合伙工程及监督工地生产安全和施工全过程，陈秀平负责应收工程款，以及支付工人工资及材料款等家庭财政事务，所得收入是可以归还案外人伍志云借款，又何来所谓借黄丽珍之款呢?黄丽珍的存款连看病都不足，又何来有经济能力“出借15万元”给李炳林呢?四、陈秀平与黄丽珍恶意串通伪造虚构事实证据，及提起虚假诉讼，应受法律制裁。1、根据民间法律事务11月28日最高法：“民间借款纠纷49个常见问题裁判规则第33条：夫妻一方与第三人恶意串通虚构婚内债务的民间借贷纠纷以及离婚纠纷，应当如何认定与处理?人民法院审理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一部份案件实质系对夫妻双方共同债务的认定与处理，司法实践中既有存在债务人夫妻串通，通过假离婚、不正当处置财产等方式损害债权人利益的现象，又存在夫妻一方与第三恶意串通骗取配偶另一方财产的现象，人民法院应当依据《婚姻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综合案件的情况，防止制裁虚假诉讼，依法认定借款事实的真伪及责任承担……”明确规定，本案中黄丽珍仅以单一的《借据》及其他无关联性的所谓“证据”起诉李炳林，从其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显示，黄丽珍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出借人民币15万元”给李炳林，(包括黄丽珍没有证据显示代为偿还案外人伍志云16万元的事实证据)。2、陈秀平在2017年5月18日的《借据》左下方所书写的“2017.11.18还1万元；2017年12.12还了5万元”共6万元给黄丽珍，但从被李炳林黄丽珍的“银行流水清单”中没有显示有1万元和5万元的水流依据，不难理解陈秀平有重大的弄虚作假行为，及妄想通过其母亲黄丽珍制造虚假诉讼骗取李炳林10万大元的离谱犯罪行为，应受法律的制裁。五、李炳林与陈秀平夫妻存续期间所欠债务，应由李炳林与陈秀平共同承担。1、原审法院：“关于第三人陈秀平是否应当承担共同偿还借款的责任的问题……而被告也没有主张第三人陈秀平应当承担共同偿还借款，因此第三人是否承担共同偿还借款的问题，本院不予处理。”这是原审法院的严重判错案问题，李炳林在2019年11月13日提交的《答辩状》第三页明确答辩：“……是属于答辩人与陈秀平夫妻存续期间的借款，应由陈秀平与本答辩人共同清偿，及请求原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依法追加陈秀平为本案共同被告并共同清偿借款债务。”难道还不够明白吗?难道一审法官视而不见吗?这是一审法院的严重偏帮问题，希望二审法院能查明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予以改判。六、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二审法院应予以纠正及改判。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06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适用法律错误，如果本案是属于真正民间借贷纠纷，该《借据》内容是：“……并且承诺在三年内分三期还清”，该借据内容没有明确那一年那一期偿还多少?没有明确约定，总而言之如有借款的话，最后一期应该在2020年5月17日清还完毕。李炳林在第一次即2019年11月20日下午3点开庭时，已明确答辩讲：还款日期还未到期，原告也没有行使不安抗辩权的情况及情形出现，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请。而一审法院也照样开庭作出了错误的判决，更严重的是适用法律错误，更导致错判的根源。在二审法庭调查过程中，李炳林补充如下上诉理由：1、李炳林从来没有收到黄丽珍的15万元借款及相关的银行转账现金记录。2、关于2017年5月18日书写的借据的过程是，李炳林与陈秀平原是夫妻关系，从2015年6月11日登记再婚，至2018年9月17日，陈秀平提出与李炳林离婚，当时陈秀平向李炳林陈述其借了黄丽珍15万元，然后为了让黄丽珍安心，就写了一张借据给黄丽珍。该借据是李炳林在2017年5月18日于自己家中书写，内容是陈述2016年11月借黄丽珍15万元。整个内容是李炳林在陈秀平收到15万元款项后才写的。3、黄丽珍与陈秀平是母女关系，是利害关系人，这是在陈秀平准备与李炳林离婚前串通其母亲黄丽珍两人一起操作的虚假的借款数字游戏。所有所谓的借款过程，是否有借款，李炳林是毫不知情的。4、从黄丽珍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显示，黄丽珍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出借15万元给李炳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证明陈秀平串通黄丽珍妄图通过合法的诉讼手段达到其非法占有李炳林财产的目的，是非法及无效的。5、关于2016年11月7日，以陈秀平名义转账归还案外人伍志云人民币13万元，是李炳林与陈秀平在夫妻存续期间从李炳林承包泥水建筑工程赚回来的工程利润所得收入，当时是由陈秀平掌管李炳林的所有财务开支及收入。是陈秀平利用李炳林的所有收入利润来偿还伍志云13万元的事实。李炳林在一审答辩状中明确提出，但亦不排除陈秀平有拿出部分款项偿还伍志云。6、根据黄丽珍提供的病历来追讨李炳林偿还所谓的借款15万元，亦即是黄丽珍连看病的钱也没有，更加没有15万元借给李炳林。7、关于2017年11月18日，所谓李炳林偿还黄丽珍1万元，及2017年12月12日偿还黄丽珍5万元。这些内容是陈秀平在2017年5月18日的借据上私自加上去的。我方认为不存在偿还一事。该5万元是属于李炳林与陈秀平偿还案外人伍志云的借款。该5万元并非是用于归还黄丽珍。从黄丽珍的银行流水账中亦没有显示该5万元到账，足以证明陈秀平自己收到了伍志云的借款并私下侵吞使用，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作出的错误判决应予以撤销。8、黄丽珍在一审期间被一审法官询问出借了多少笔款，每笔款项是多少，黄丽珍都无法回答解释。因此，黄丽珍的所谓借款是毫无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9、即使二审法院认为李炳林有借到黄丽珍的款项，也是属于李炳林与陈秀平共同向黄丽珍的借款。黄丽珍辩称，1、涉案的借款是李炳林与陈秀平在婚后，李炳林要求陈秀平向其母亲黄丽珍多次借款用于归还其婚前借伍志云的利息和本金。从陈秀平代李炳林向伍志云还款的相关收据可以证实，李炳林于2017年5月18日向黄丽珍出具借据，对其借款予以确认。李炳林认为没有借款为何要向黄丽珍出具借据确认借款15万元的事实，而且还约定还款的时间并以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2、李炳林上诉认为其没有向黄丽珍借款，又认为该借款应与陈秀平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前后矛盾的。3、李炳林认为婚后与陈秀平共同承揽工地，陈秀平负责全面的开支收入，用相关的收入归还其借款，是没有相关的证据证实的。对陈秀平而言，双方婚后是经济独立，李炳林的工资是没有给付给陈秀平的。4、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陈秀平述称，我与李炳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借的15万元，是用于归还之前借伍志云的款项。李炳林与伍志云约定了没有偿还借款的话要每个月支付借款利息3200元。李炳林与黄丽珍写借据，我是不知情的，当时我在上班，那天是母亲节，李炳林与黄丽珍一起出去吃饭，黄丽珍要求李炳林写的。借黄丽珍的该15万元是李炳林用于偿还其婚前的债务。在工地做工的利润是用于生活伙食，李炳林没有给过生活费用给我，李炳林自己赚的钱就用于赌博和饮酒。黄丽珍多次叫李炳林还钱，李炳林都说没有，李炳林有钱都会拿去赌博而不偿还借款。黄丽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李炳林返还黄丽珍借款90000元和利息10000元，合计人民币100000元；2、由判决黄丽珍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5月18日，李炳林向黄丽珍出具《借据》，内容：“本人李炳林在2016年11月向黄丽珍女士，借款人民币合共150000.00元正(大写壹拾伍万正)本人认自建房土地使用证作为抵押，并且承诺在三年内分三期还清，利息10000元(大写壹万元正)，特此立据。立据借款人：李炳林(签字并按指模)，立据日期：2017.5.18”；二、2017年11月18日，李炳林偿还10000元给黄丽珍；三、2017年12月12日，李炳林偿还50000元给黄丽珍；四、2015年6月11日，李炳林与陈秀平登记结婚；五、2018年9月17日，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704民初1516号判决，判决李炳林与陈秀平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黄丽珍与李炳林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李炳林是否拖欠黄丽珍的借款?本息金额多少?2、陈秀平是否应当承担共同偿还借款的责任?关于李炳林是否拖欠黄丽珍的借款，本息金额多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黄丽珍提交借款合同、借款协议、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黄丽珍分多次借款给李炳林的事实，李炳林借款后自动写回《借据》给黄丽珍予以确认并承诺三年内分三期支付及利息壹万元，且提供其土地使用权证作为抵押，李炳林在举证期内也没有举证证明其已偿还借款给黄丽珍，故一审法院依法认定黄丽珍与李炳林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规定，李炳林向黄丽珍借款150000元后，仅偿还了60000元给黄丽珍，因此，黄丽珍诉请李炳林偿还借款90000元和利息10000元，有法律和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陈秀萍是否应当承担共同偿还借款的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现黄丽珍只诉请李炳林偿还所欠的借款及利息，并没有诉请向陈秀平共同承担清偿责任，是黄丽珍自主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李炳林也没有主张陈秀萍应当承担共同偿还借款，因此，陈秀平是否承担共同偿还借款的问题，一审法院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李炳林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90000元及利息10000给黄丽珍。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李炳林负担，黄丽珍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黄丽珍应向一审法院补缴一审案件受理费115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黄丽珍与李炳林之间的15万元民间借贷关系是否生效；2、若黄丽珍与李炳林之间的15万元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本案中陈秀平应否承担民事责任。关于焦点一。民间借贷是实践性合同，自借款款项实际交付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首先，从李炳林出具给黄丽珍的借条的文义上看，借条的签署实际上是李炳林对已经发生的借贷进行的事后确认行为，应当认为李炳林已经承认借贷事实的发生。诉讼中，虽然李炳林抗辩称其系受到陈秀平的诱导而向黄丽珍出具借据，但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次，黄丽珍主张李炳林借款的用途为偿还案外人伍志云的借款，李炳林否认黄丽珍的主张并称其偿还伍志云债务的资金来源于其与陈秀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工程收入，但就还款资金来源李炳林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第三，李炳林主张黄丽珍与陈秀平存在恶意串通，也无足够的证据证明。第四，李炳林主张黄丽珍没有出借款项的能力，但其在一审质证过程中对于黄丽珍提交的证明自己有借款能力的证据银行流水，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其二审针对银行流水提出的黄丽珍没有出借款项能力的理由，亦应认定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综上，李炳林在本案中提出的抗辩并不足以引起对涉案借款款项支付的真实性引起合理怀疑，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认定本案借款已经实际发生，并无不当。李炳林关于借款未实际发生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李炳林上诉主张即使本案借贷事实成立，也应当判决由李炳林与陈秀平共同承担。本院认为，夫妻债务“内外有别”，夫妻共同债务的内部诉讼程序与债权人和债务人之间的外部合同之诉可以分离，而且合同之诉的处理结果也不影响之后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判断。由于本案仅是处理债权人黄丽珍和债务人李炳林之间的外部合同之诉，黄丽珍并未主张涉案债务为李炳林与陈秀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也未要求陈秀平承担民事责任，基于不诉不理的原则，一审法院不予处理陈秀平是否承担共同偿还借款的问题，并无不当。本案作出李炳林应当对黄丽珍主张的债权承担民事责任的结论后，李炳林若认为该笔债务陈秀平亦应承担责任，可以另觅途径解决。此外，关于李炳林上诉提出的一审判决作出时其在涉案《借据》中承诺的还款时间未届满的问题。本院认为，至本案二审判决时止，李炳林承诺的还款期限已经届满，还款期限已经不能成为李炳林拒绝还款的抗辩事由。对于一审法院判决李炳林向黄丽珍偿还借款本息的实体处理结果，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李炳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李炳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海审 判 员  黎景欣审 判 员  张萍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谢惠英书 记 员  张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