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27刑初16号公诉机关嵩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辉，男，汉族，1975年12月27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官渡监狱。辩护人兼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清，云南滇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男，汉族，1948年9月29日生，文盲，农民，住云南省嵩明县，系本案被害人贺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1，女，汉族，1952年11月2日生，文盲，农民，住云南省嵩明县，系本案被害人贺某2之母。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菊芬，系云南东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汉族，1950年7月5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嵩明县，系本案被害人刘某3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汉族，1956年4月22日生，文盲，农民，住云南省嵩明县，系本案被害人刘某3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汉族，2007年7月24日生，学生，住云南省嵩明县，系被害人刘某3之女。法定代理人刘某2，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爷爷。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系嵩明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一般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嵩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涛，系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云南省嵩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林，系云南勇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嵩明县人民检察院在指控被告人邓辉犯交通肇事罪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杨某、刘某1、顾某、贺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2018）云0127刑初546号作出判决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险嵩明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经审查，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于2019年12月4日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杨某、刘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顾某、贺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菊芬、韩雪（实习），被告人邓辉的辩护人兼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清、被告人阳光财险嵩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杨某、刘某1诉请：1.追究被告人邓辉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186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等经济损失合计1134624元；3.判令被告人阳光财险嵩明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110000元，剩余部分由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邓辉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贺某1诉请：1.追究被告人邓辉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619920元、丧葬费4784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4280元、交通费2000元、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等经济损失合计1027044元；3.判令被告人阳光财险嵩明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110000元，剩余部分由该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邓辉承担。被告人邓辉答辩称：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部分诉请标准过高，请法庭予以核实；2.保险免责条款未生效。保险条款生效应具备以下要件：其一，保险合同需先生效，其二，保险人（阳光财险嵩明公司）对免责条款作出了提示，其三，保险人说明有免责条款的事实，其四，投保人（邓辉）知晓免责条款的途经，必须是通过保险人履行告知说明义务而知晓。本案中，保险合同已生效的情况属实，保险人在保险单上对免责条款作出了提示的事实属实，但该免责条款是否向投保人进行了说明，本案无相关证实予以证实。同时本案投保人知晓免责条款的途经，也无证据证实为保险人的告知和说明。综上，本案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不生效，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邓辉赔偿。被告人阳光财险嵩明公司答辩称：1.本案保险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合法有效，保险合同中对免责条款有明确约定，保险人也进行了特别提示和说明，而且投保人清楚并知晓保险合同中酒驾拒赔的免责条款。其一，《最高院司法解释（二）》第10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法规中禁止性规定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以未履行说明义务主张免责条款不生效的，法院不支持；第11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上，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以明显方式提示的，以及以口头或者书面形式向投保人说明了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法律后果的，法院应认定保险人履行提示义务。本案中，保险条款本身是按《道路交通安全法》第22条（饮酒后不得驾车）、第70条（肇事后应停车，保护现场，抢救伤员。）的规定进行的约定，相应约定也以明显方式作出提示，保险人对投保人已尽说明义务。其二，投保人作为持证驾驶员，是学习并知晓《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的。同时，被告人邓辉在交通事故发生后，在公安机关的三次供述中，均表示“因其喝过酒，保险是拒赔的……”，也印证了邓辉是知晓并理解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及其法律后果的事实。2.原审裁判有违保险原理，将不可保的危险纳入保险范围，扩大了保险人的保险义务，同时有违立法目的和正确价值引导，对保险人不公平。其一，《保险法》第1条明确，为规范保险活动，保护保险合同当事人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公共利益而立该法。禁止酒驾、禁止肇事逃逸是维护公共利益的重要组成部分，判决本案保险人承担责任，有违该法立法目的，可能导致“肇事者明知酒驾违法而为，明知肇事逃逸而为，因为有保险公司买单”的不当指引。其二，本案刑事部分将邓辉明知酒驾、肇事逃逸的法律后果作为刑事部分构罪的主观要件，若刑事部分据此定罪，民事部分却否定邓辉明知酒驾、肇事逃逸的法律后果，刑、民事裁决既自相矛盾，对保险人也显失公平。经庭审查明：2018年8月7日，被告人邓辉饮酒（经检测，血液中乙醇含量为37.76ｍｇ／100ｍｌ）后驾驶云Ａ×××**“北京”牌小型越野客车往嵩明县城方向行驶。23时17分许，其驾车沿杨桥──葛根塘道路由西向东行驶至白马庙路段，遇贺某2（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41.84ｍｇ／100ｍｌ）骑电动自行车载刘某3在对向车道右侧通行时，未降低车速，且未靠道路右侧行驶，避让不及，其所驾车车头与电动自行车车头及贺某2、刘某3身体相撞，造成贺某2、刘某3现场死亡。事故发生后，邓辉驾车逃离现场，于8日9时许到公安机关投案。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邓辉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贺某2、刘某3无责任。经鉴定，贺某2系交通事故巨大外力作用，头、胸部及四肢复合性损伤死亡；刘某3系交通事故巨大外力作用，严重颅骨骨折、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1.附带民事原告刘某2、杨某（系残疾人）生育有一子刘某3（1979年12月9日生），一女刘志梅；刘某3与朱仕花（已于2010年离婚）生育有一女刘某1。刘某3在云南东方时尚驾驶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时尚公司”）担任教练员至事发之日。双方签订有劳动合同，合同期限2016年1月21日至2021年1月20日，东方时尚公司向刘某3支付工资至2019年8月，并为刘某3购买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同时，刘某3持有以东方时尚公司为服务单位的，有效期自2016年11月1日至2022年11月1日的《教练员服务证》、持有云南省公路运输管理局发的，有效期至2021年12月3日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培训教练员证》。2017年9月8日至2018年9月8日，刘某3租住于嵩明县。2.附带民事原告顾某（三级残疾）、贺某1生育有一女贺琼芬（1972年9月26日生），一子贺某2（1974年11月6日生），贺某2未婚。3.云Ａ×××**机动车在阳光财险嵩明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0000元）、不计免赔险，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19年3月12日止。同时，阳光财险嵩明公司于2018年9月3日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了贺某2家属贺琼芬55000元，支付了刘某3家属刘某255000元。4.云Ａ×××**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系邓辉委托案外人陆春敏购买，购买形式为电话购保，购保后阳光财险嵩明公司将保单交付案外人陆春敏，案外人陆春敏又将前述保单转交被告人邓辉，但均未对免责条款进行口头或者书面说明。保单载明：保险人已向投保人说明了机动车商业保险中责任免除的内容，但未载明免责条款具体内容。同时，案外人陆春敏、被告人邓辉均未在保单上签名。另，阳光财险嵩明公司庭审中提供该公司通用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说明免责条款约定情况，该《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对酒驾免赔、肇事逃逸免赔进行约定，但邓辉也未在该《示范条款》上签名。另，邓辉在公安机关曾五次供述，其知晓酒驾保险公司免赔，但害怕丢掉工作，并报有“不一定被查获”的侥幸心理，因此驾车逃逸。上述事实，有原、被告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劳动合同书、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参保缴费证明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等其他合理费用。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最后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此次事故由被告邓辉承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被告邓辉在被告阳光财险嵩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故本案原告的损失应先由被告阳光财保昆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被告阳光财险嵩明公司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损失部分由被告邓辉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发回重审后，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赔偿标准适用农村标准还是城镇标准？2.阳光财险嵩明公司是否应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同时，采取就高不就低的原则。本案中，刘某3自2016年1月21日起即在东方时尚公司担任教练员至事发之日，期间取得了相关教练证，该公司为其支付了工资并购买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并且刘某32017年9月8日至2018年10月8日租住于嵩明职教基地，以上证据及事实说明刘某3死亡前，曾长期生活在城镇并在城镇工作，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刘某3死亡后应按城镇标准赔偿。因刘某3死亡赔偿标准按城镇标准计算，故贺某2的死亡赔偿标准也应按城镇标准计算。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该争议焦点主要问题是保险人（阳光财险嵩明公司）是否尽到饮酒驾车、肇事逃逸免责的说明和提示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17条第2款规定，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合同或者保单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10条规定，保险人将禁止性规定作为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保险人提供的《保险合同》邓辉未签订，虽保单已向邓辉送达，但保单上并未注明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同时邓辉也未在保单上签名；本案也无证据表明，保险人已口头向邓辉提示和说明了免责条款。因此，保险人未实现“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义务，本案免责条款未生效，保险人仍应承担赔付责任。阳光财险嵩明公司辩称：邓辉事后供述知晓酒驾免赔应免除保险人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对该答辩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法律规定，此情形虽可降低提示和说明义务但并不能免除该义务；其次，从时间上来讲，保险人的提示义务应在保险合同签订时履行，并非保险事故发生后，而本案邓辉的供述显然是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再次，邓辉即使供述其知晓酒驾免赔，但其知晓的途径，也无证据证实来源于保险人的提示，因此也不能证实保险人完成提示义务。综上，邓辉事后供述其知晓酒驾免赔的事实不免除保险人对免责条款的提示和说明义务。阳光财险嵩明公司还辩称：若本案保险人提示义务不免除，可能产生“酒驾可妄为，因为有保险公司买单”的不当引导；可能产生刑事上将投保人“明知酒驾为禁止行为而为之”作为交通肇事罪的主观构成要件给予处罚，而民事上不对投保人“明知酒驾为禁止行为而为之”要求其承担责任的矛盾。对该答辩意见，本院认为：其一，酒驾保险人是否买单，责任依据为保险合同的约定，保险人未按合同约定履行，即应承担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其二，刑事将酒驾作为处罚的依据，民事不将酒驾作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仅是由于民事赔偿中，有保险合同的约定，转由保险人赔偿。因此，实际对酒驾行为，无论刑事还是民事都给予了否定评价，不存在相互矛盾。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案保险人未尽到免责条款提示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具体承担责任为：扣除阳光财险嵩明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对两被害人家属先行垫付部分，剩余部分先由阳光财险嵩明公司在商业险1,000,000元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再由邓辉自行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杨某、刘某1的经济损失本院认定为人民币962164元，具体如下：1.对死亡赔偿金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结合刘某31979年12月9日出生，且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2.对被抚养人生活费36186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已年满68周岁，其抚养费计算12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已年满62周岁，其抚养费可计算18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已年满11岁，其抚养费可计算7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杨某、刘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方式应当采用分段计算法，即：第一阶段——前7年，各被抚养人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刘某29780元（19560元÷2人）、杨某9780元（19560元÷2人）、刘某19780元（19560元÷2人），三人每年的总额为29340元，但超过了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19560元，应以19560元算，超出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扣除。据此，三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前7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为136920元（19560元×7年），按比例分配，其中，刘某245640元、杨某45640元、刘某145640元。第二阶段——5年，因刘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已在第一阶段计算完毕，故不再此阶段重复计算，其余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刘某29780元（19560元÷2人）、杨某9780元（19560元÷2人），二人每年的总额为19560元，未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以19560元算。据此，二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第二阶段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97800元，其中，刘某248900元（9780元×5年），杨某48900元（9780元×5年）。第三阶段——6年，因刘某1、刘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已分别在第一、第二阶段计算完毕，故不再此阶段重复计算。杨某被扶养人生活费58680元（19560元÷2人×6年）。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杨某、刘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293400元（136920元＋97800元＋58680元）。3.对丧葬费47,84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对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5.对交通费2,000元，本院酌情认定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贺某1的经济损失本院认定为903484元，具体如下：1.对死亡赔偿金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结合贺某21974年11月6日出生，因贺某2与刘某3系在同一交通事故中死亡，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予以支持。2.对被抚养人生活费25428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已年满70周岁，其抚养费计算10年，为97800元（19560元÷2×10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贺某1已年满66周岁，其抚养费可计算14年，为136920元（19560元÷2×14年）。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贺某1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234720元。3.对丧葬费47,84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对精神抚慰金1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本院不予支持。5.对车费2,000元及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1,000元，误工费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因阳光财险嵩明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分别赔偿刘某2、杨某、刘某1及顾某、贺某155000元。故刘某2、杨某、刘某1的经济损失为907164元（962164元-55000元），顾某、贺某1的经济损失为848484元（903484元-55000元）。刘某2、杨某、刘某1占比为51.6712%，顾某、贺某1占比为48.3288%。保险公司赔偿刘某2、杨某、刘某1516712元（1000000×51.6712%），赔偿顾某、贺某1483288元（1000000×48.3288%），刘某2、杨某、刘某1剩余部分390452元（907164-516712）由邓辉赔偿，顾某、贺某1剩余部分365196元（848484-483288）由邓辉赔偿。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杨某、刘某1516712元；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嵩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贺某1483288元；三、由被告人邓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杨某、刘某1390452元；四、由被告人邓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顾某、贺某1365196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杨某、刘某1、顾某、贺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春雷审 判 员  余 海人民陪审员  杨 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聂鹇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