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57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廖瑜，女，198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美豪村丽景阁7C房，公民身份号码440************124。法定代理人：傅莉萍，女，1962年2月10日，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7C房，公民身份号码452************242，系廖瑜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铭滔，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海大沥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政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25P。负责人：李润成，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志，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廖瑜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海大沥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南海大沥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因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21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廖瑜向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偿还信用卡借款本金187400.43元及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分别按《金穗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第四条的约定计算，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按最低还款额未偿还部分的5%计算；暂计至2019年6月10日的利息76.83元、违约金223.17元、手续费560元，本息合计188260.43元]；2.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对登记在廖瑜名下的粤E*****号奥迪汽车享有优先受偿权；3.案件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廖瑜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廖瑜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欠款本金167680.23元及以尚欠本金从2019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付的利息予农行南海大沥支行；二、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对廖瑜所有的粤E*****号车享有抵押权，在廖瑜不履行上述付款义务时，可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三、驳回农行南海大沥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适用普通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4065.22元（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已预交），由廖瑜负担并经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同意应于给付上述款项时一并支付予农行南海大沥支行，一审法院不另收退。因案件未能实际财保，对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已预交的财产保全费1461.30元，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农行南海大沥支行书面申请，一审法院退还予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廖瑜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廖瑜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农行南海大沥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如下：一、廖瑜并非适格的被告，理应追加借款的实际使用人魏某、谢某兴作为本案的被告。（一）廖瑜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不能辨别自己行为能力,依法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首先，廖瑜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廖瑜自小就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和脑血管畸形、脑出血、脑炎后遗症和继发性癫痫病。2002年，廖瑜在贺州市梧州师专读中专期间患上病毒性脑炎，被送到贺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救治，医院发出病危通知，傅莉萍赶到贺州时廖瑜高烧昏迷，经过十几天的抢救才苏醒，醒来时却失去了记忆，连傅莉萍及家人都不认识，之后转到傅莉萍当时工作所在地江门新会人民医院重症监护继续治疗。2010年-2016年，廖瑜多次因脑出血、癫痫等重病抢救，虽然经过救治病情好转，但是智力受到极大影响，病愈后多年,经过氧疗和训练才慢慢恢复一些零散记忆，现在的智商相当于6-7岁孩子，甚至不如。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605民特114号民事判决宣告：廖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母亲傅莉萍作为廖瑜监护人。其次，廖瑜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无须承担本案金融借款合同责任。金融借款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合同即合而同一，以意思表示为核心要素，是典型的民事法律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以下简称《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民事行为能力，没有意思表示能力，不能为民事法律行为。另外，根据《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下列民事行为无效：（一）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实施的。”之规定，金融借款合同行为属于典型的民事法律行为，廖瑜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所为的金融借款合同行为属于无效的民事行为。无效的民事行为，从行为开始起就没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廖瑜与农行南海大沥支行所签订的金融借款合同对廖瑜自始无效、当然无效、确定无效，廖瑜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负有合同义务，不存在承担合同责任的法理前提。因此，廖瑜不承担本案金融借款合同责任。再次，廖瑜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也无须承担缔约过失责任。本案金融借款合同无效后，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民事行为被确认为无效后，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的损失。上述规定在学理上，称之为“缔约过失责任”。判定当事人承担“缔约过失责任”的先决条件是：该当事人对合同的无效具有过错。过错包括故意和过失两种情形。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故意”可界定为：明知自己的行为会损害他人的利益，并且希望或放任这种损害发生的主观心理状态。参照该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过失”可界定为：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损害他人利益的结果，因为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或者已经预见而轻信能够避免，以致发生损害他人利益的主观心理状态。廖瑜承担缔约过失责任的前提是：廖瑜明知自己的行为或者应当预见自己的行为会发生损害他人利益的后果，而廖瑜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不能辨认自己行为的性质”并且“不能预期自己的后果”，因此，廖瑜无须承担缔约过失责任。最后，从农行南海大沥支行的风险防范来看。本案借款的完成需要面对面提交相关的贷款申请资料，由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审核通过后，再面对面签订相关的借贷合同。农行南海大沥支行作为专门和专业向社会提供贷款的交易相对方，有责任、有能力，也较容易辨别廖瑜是否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然而，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却没有尽到相应风险防范，据此，以廖瑜名义订立的《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一务（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撒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所涉款项全部用于购置涉讼的奥迪粤E*****小轿车，该车的实际使用人为谢某兴和魏某，谢某兴和魏某因《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一务（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取得了22.4万元，是所借款项的实际使用人，本案的合同无效，应由实际的款项使用人清偿欠款。（二）魏某、谢某兴利用廖瑜没有辨别能力、没有民事行为能力，欺骗廖瑜，以廖瑜的名义代为向农行南海大沥支行申请贷款归魏某、谢某兴二人使用，因此，魏某、谢某兴才是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与使用人，魏某、谢某兴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在魏某、谢某兴的欺骗下，廖瑜与魏某、谢某兴于2018年8月25日签订了《个人合作购车协议书》，三人在该协议书中约定：魏某、谢某兴借用廖瑜的名义向中国银行和农业银行共贷款42.4万元购买奥迪A4L粤E*****小轿车。魏某、谢某兴还清本协议债务之日起，车辆所有权与使用权归魏某、谢某兴所有（贷款成功后魏某、谢某兴用贷款购车，在未还任何贷款时，该车被魏某、谢某兴占有、使用)。若廖瑜被银行起诉，有权就借款本金、利息、诉讼费等向魏某、谢某兴主张。由此可见，魏某、谢某兴是借用廖瑜的名义向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借款，借到款项后，又实际归魏某、谢某兴使用，而廖瑜并没有实际使用任何款项，魏某、谢某兴才是本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与实际使用人，魏某、谢某兴理应连带承担向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偿还款项167680.23元及其后利息、违约金。因此，为保障本案的顺利推进，节省司法资源，申请人特此申请：依法追加被申请人魏某、谢某兴为本案共同被告，并由魏某、谢某兴连带承担向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偿还款项167680.23元及其后利息、违约金，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二、假设廖瑜对本案借款承担责任，也因本案《金融借款合同》无效，无须承担手续费、利息、违约金等违约责任。加上廖瑜并没有实际取得借款本金，也没有使用过借款本金，因此，也无须承担偿还本金的责任。（一）无效的合同，一方依据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对方。因合同无效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按过错责任原则由过错方赔偿损失。过错方承担的赔偿金数额应相当于无过错方的实际损失；双方均有过错的，按过错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借款本金为魏某、谢某兴两人实际取得与实际使用，因此，廖瑜偿还本金的责任也因为没有实际取得借款本金与实际使用借款本金而免除。（二）对于手续费、利息、违约金等违约责任。由于《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一务（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属于无效合同，因此，该合同所规定的违约责任与条款也当然无效。三、廖瑜的现状。廖瑜由于受到魏某、谢某兴纠缠和用廖瑜名字贷款的刺激，导致精神障碍，经常出现幻觉，看东西重影，思维能为差，辨认能力极度受损，对事物不能做出合理判断，无法完整的理解和认识自己的行为意义和后果，对涉及个人财务问题无法完全认识，无法主张个人权益，无民事行为能力。自2016年以来，魏某、谢某兴经常约廖瑜出去，教廖瑜如何开信用卡透支，不能和家长说这事，然后由他们提供POS机提现，几年来廖瑜名下开了多张信用卡，用来透支提现供魏某、谢某兴吃喝玩乐，2017年傅莉萍被查出患有脑膜瘤，佛山市第一人民医院联系了广州的医院让傅莉萍转到广州治疗，为了筹备治疗费，傅莉萍将位于桂城桂花园东区的老房子便宜卖了，卖得的5万元定金和尾期款15万元留给廖瑜，由买房人王某从账户直接打进廖瑜买社保的农行借记卡,如果傅莉萍不能回来,卡里面的钱就可以继续买社保，生活由妹妹照顾。傅莉萍知道给一个智障人卡里存入这么多的钱存在极大风险，很容易被人骗走，但是廖瑜的社保不能断,只能天天祈祷上帝保廖瑜平安无事。治病回家后傅莉萍担心以后病复发，没有能力再给廖瑜钱，不仅没有拿回给廖瑜的20万元（因为当时不知道廖瑜被骗贷款，更想不到廖瑜的钱己经被骗所剩无几），还每个月转1000元到廖瑜的卡里。廖瑜2019年4月4日重病抢救，傅莉萍保管廖瑜手机，发现被多家银行催债，查廖瑜名下信用卡居然有九张，而且都有大额消费，所有卡都逾期，所涉数额加起来有60多万元，看到这些数据傅莉萍就像挨了当头一棒，就此询问廖瑜，廖瑜自己都说不清。因廖瑜当时病重，不能过多刺激,这怕廖瑜受到狂轰滥炸的催债电话及催债公司的人上门讨债惊吓导致猝死，傅莉萍只能先帮廖瑜还额度比较小的信用卡欠款，还清一张销一张，由于能力有限只还清了四张卡，还有五张大额卡未还清。傅莉萍给廖瑜买医保的钱从2018年10月开始被划扣到车贷还款，致医保被中断，住院治疗全自费。廖瑜被几家银行和他人催债，精神恍惚彻底崩渍，行为失控，被佛山第三人民医院鉴定为精神二级残疾。廖瑜家庭的全部收入仅仅依靠傅莉萍的退休收入与打临时工，还有一个年纪大且重病的外婆，廖瑜也不定期病情复发,加上没法购买社保，根本就无力承担必要的医疗费用，有时病发，只能在家忍受病情的折磨。四、对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采纳廖瑜2010年1月16日至2010年2月13日脑出血住院病历说明。2010年1月16日廖瑜因剧烈头痛并高烧，傅莉萍打120送南海区人民医院看急诊，当时做CT检查，确诊为脑出血。抢救的医生见廖瑜除了脑出血外还患有严重心脏病，病情危重。在急诊抢救过程中，医生联系脑科病房要床位，被告知床位紧张暂无法安排。后来又联系心内科要床位，被告知要等到明天有人出院才有床位。17号刚转运至心内科病房，廖瑜开始抽搐，病情十分凶险，被转到I⑶救治。2010年1月21日，ICU发出病危通知，从看急诊到ICU，廖瑜几乎处于昏迷状态，可是出院病历中记载：“入院时病情：神清、对答切题、语言清晰、定向力、计算力、记忆力正常”。出院时，傅莉萍忙于照顾廖瑜没留意出院病历，直到南海区法院采纳该病历才注意到这些记录，与当时情况不符合。综上所述，廖瑜及傅莉萍为了维护廖瑜的合法权益，恳请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作出判决，以维护廖瑜的合法权益。针对廖瑜的上诉，农行南海大沥支行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廖瑜所述合同无效的情形。廖瑜向农行南海大沥支行申请信用卡分期付款业务，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尽了审慎审查义务，对廖瑜的贷款申请、征信记录、资金用途、还款能力等作了尽职调查。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向廖瑜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领用合约（个人卡）》《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等申请材料均是廖瑜亲笔签名并按指模，均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和可撤销情形，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合同义务。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已将信用卡分期贷款发放到廖瑜指定的银行账号，廖瑜已收到款项，至此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已依约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廖瑜应按合同约定还本付息。二、廖瑜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对借款承担清偿责任。廖瑜签订案涉合同的时间2018年6月7日，即合同签订时廖瑜尚未被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农行南海大沥支行经审核廖瑜提供的材料及沟通合同事宜符合审批流程，已履行审查义务，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廖瑜是2019年8月7日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与农行南海大沥支行签订合同时间已间隔1年多，其声称签订合同期间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合法依据。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借款是廖瑜本人向农行南海大沥支行申请并经审核获批准后按其要求将贷款转至指定的账号，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已履行合同义务，廖瑜应承担还款责任。廖瑜提及的魏某、谢某兴是实际款项使用人，但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并不认识魏某、谢某兴，且贷款是按指示转到指定账户。至于廖瑜陈述的案涉贷款购置的抵押车辆由魏某、谢某兴实际使用，是廖瑜对其财物的自行处分，农行南海大沥支行无权干涉。根据合同相对性，魏某、谢某兴并非本案适格主体。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廖瑜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廖瑜、农行南海大沥支行对案涉欠款本金数额167680.23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确定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廖瑜应否向农行南海大沥支行支付案涉欠款本金和利息。经审查，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粤0605民特114号民事判决，宣告廖瑜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而廖瑜与农行南海大沥支行间的案涉《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均由廖瑜于2018年6月7日签订，即案涉合同签订时廖瑜尚未被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廖瑜虽提交其过往就医记录，主张其签约时不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案涉借款合同应属无效，但其就医记录并不涉及精神疾病治疗，内容亦无法反映其患有精神疾病，不足以证明其签约时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廖瑜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认定案涉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廖瑜作为案涉借款合同的借款方，对于农行南海大沥支行依约发放的案涉借款，负有归还义务。同理，廖瑜与魏某、谢某兴间关于案涉借款和案涉借款所购车辆的相关约定，仅对其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与农行南海大沥支行无关，且廖瑜与魏某、谢某兴间的纠纷与本案金融借款合同纠纷非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一并予以审查和处理，廖瑜可另行主张，故廖瑜以案涉借款所购车辆由魏某、谢某兴实际使用为由，申请追加魏某、谢某兴为本案被告，并主张应由魏某、谢某兴向农行南海大沥支行承担案涉借款的清偿责任，与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相悖，本院对其追加被告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一审依据案涉借款合同约定，认定廖瑜应向农行南海大沥支行支付欠款本金167680.23元和以该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从2019年10月1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廖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53.6元，由廖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睿审 判 员  李秀红审 判 员  曾慧元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翁兰芳书 记 员  梁少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