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4592号原告：马纪英，女，汉族，1964年11月10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刘顺飞、高守艳（实习），云南锦秀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玉龙，男，汉族，1988年10月12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被告：曹丽芬，女，汉族，1965年6月29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以上二被告委托代理人：阮静萍、周玉梅，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昆明市万达广场南塔写字楼19、20、21楼。负责人：曹**文，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睿，女，汉族，1996年3月12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宾川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周福玲，女，汉族，1994年5月26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特别授权代理。上列当事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曰福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纪英及委托代理人刘顺飞，被告王玉龙、曹丽芬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周玉梅、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睿、周福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诉辩主张原告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护理费、住院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伤残赔偿金、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护理期护理费、营养期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财产损失、精神抚慰金，各项共计126963元，庭审中变更主张为134163元，放弃主张财产损失；二、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被告保险公司辨称：本次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驾驶员王玉龙承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我司对于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因事故认定书记载被告王玉龙在驾驶车辆时存在醉酒驾驶的情形，醉酒驾驶在我司交强险及商业险条款中明确规定醉酒驾驶为我司的免责情形，因此原告主张的所有费用我司认为不应当由我司进行赔偿，应当由驾驶员及车主承担责任。我司没有垫付费用。被告王玉龙辨称：对事故发生及责任认定没有意见，肇事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我方认为原告主张的费用应该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的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的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第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法律规定及上述事实，被告王玉龙认为原告主张的费用应当由被告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商业险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由侵权人来承担。针对原告主张的费用我们认为是不合理，具体的费用在质证阶段发表意见。我方共垫付62959.38元，其中包括第一次住院的所有费用，还有5000元是直接支付给原告的。垫付的第一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因原告没有主张，我方另案诉讼，支付给原告的5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曹丽芬辩称：被告曹丽芬认为其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他应当认定为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综上并结合本案事实，被告曹丽芬不知道被告王玉龙驾驶自己的车辆，是事后才知道，更不知道其饮酒之后驾驶，被告曹丽芬无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案件事实一、事故经过：2019年7月14日，被告王玉龙醉酒后（经检验，被告王玉龙血样定性分析检出乙醇成份；定量分析检出乙醇含量为115.45ｍｇ／100ｍｌ）驾驶云Ａ×××**号“宝马”牌小型轿车由昆明市福保路海公馆前往昆明市华都花园小区，当日20时46分许，被告王玉龙驾车沿昆明市环湖东路东至西向右侧机动车道由东向西以62千米的时速直行驶至盘龙江东岸附近路段时，遇原告马纪英推行无号“时尚”牌自行车由被告王玉龙车前沿该路段人行横道由南向北步行通过环湖东路，被告王玉龙临危发现制动避让不及，所驾车前端左侧与原告马纪英所推自行车右侧及身体相碰撞，致原告马纪英被撞摔倒地受伤（经法医鉴定，其伤情达轻伤一级），两车不同程度局部损坏，造成人员受伤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经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八大队出具的第5301121201900002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玉龙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马纪英无责任。三、被告及肇事车辆概况：被告曹丽芬系云Ａ×××**号“宝马”牌小型轿车的登记所有人，被告曹丽芬儿子龚林涛与被告王玉龙系朋友关系，事故发生时由被告王玉龙驾驶。该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四、治疗情况：事故发生后，原告马纪英于2019年7月14日至2019年8月7日到昆明同仁医院住院治疗24天，出院诊断：一、车祸伤：1、骨盆多发骨折；2、第5腰椎右侧横突骨折；3、全身皮肤及软组织挫伤；4、颅脑损伤并颅内出血、左侧额骨骨折；5、左眼上直肌损伤；6、左侧肋骨骨折；二、右肺支气管扩张并感染；三、双眼屈光不正；双眼白内障。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适度行患肢功能锻炼，避免体力劳动及外伤；2、院外口服“恒古骨伤愈合剂”1瓶/次，隔天/次；疼痛时口服“塞来昔布胶囊”1粒/次，2次/天；3、出院后每间隔1、3、6、12月返院复查；4、不适随诊。原告于2019年10月30日至2019年11月9日到昆明同仁医院住院治疗10天，出院诊断：1、腰椎间盘突出症并腰椎椎管狭窄；2、腰椎退变性不稳、侧弯；3、大腿前侧皮神经炎；4、骨盆骨折术后。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避免体力劳动与外伤；2、院外继续服用营养神经、消炎止痛、活血等药物；3不适随诊。五、原告已获赔偿情况：事故发生后，被告王玉龙主张为原告支付5000元，原告庭审中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主张为原告支付了共计62959.38元：原告第一次住院期间费用、现金5000元，因第一次住院期间费用原告未主张，故不在本案进行评述）被告保险公司未为原告垫付费用。六、损失构成情况：原告主张医疗费4037.09元、住院护理费1200元、住院营养费1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后期治疗费12000元、误工费21000元、护理费10500元、营养费525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庭审中放弃主张财产损失。本院对各项费用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4037.09元，其提交了昆明同仁医院治疗病历、诊断证明、医疗发票，欲证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后送往同仁医院治疗共住院24天，医嘱每隔1、3、6、12月返院复查，共住院24天，被告王玉龙垫付了全部医疗费57659.31元，后期复查治疗原告住院10天自行垫付医疗费4037.9元。经质证，三被告对治疗病历、诊断证明均认可，认可第一次住院期间的医疗费是由被告王玉龙先行垫付，对后期复查治疗的医疗费中部分票据不认可：对证据第27页昆明同仁医院的三张门诊票据、第28页医疗发票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相应的病历和检查明细，且证据第27页中间金额为500元的发票没有盖章，西药购买是否跟治疗本次交通事故伤情有关无法核实，故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据第28页、第29页第二次住院的发票没有费用清单，无法核实是否是治疗相应的交通事故产生的伤情的，所以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第30页的五张票据三性不予认可，没有病历资料没有费用清单无法核实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且最后一张发票是计算机建档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于原告提交的住院费2000元票据，若原告补交了费用清单我方就认可，其他检查的票据不认可。本院认为，因三被告对昆明同仁医院治疗病历、诊断证明予以认可，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证据第27页昆明同仁医院的三张门诊票据、证据第28页、29页医疗发票、证据第30页的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五张门诊发票，经审查，该部分票据的费用主要为检查、拍片、购药费用，结合原告伤情及出院医嘱，原告到医院进行必要的检查、复查、购买药物等符合医嘱及伤情，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2、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护理费1200元（10天×120元/天），因原告第一次住院期间护理费已由被告王玉龙支付，故原告所主张的是第二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出院后护理费10500元（100元/天×105天），其提交了《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护理期为90天。经质证，被告王玉龙、曹丽芬对护理期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认为法律对三期有明文规定，三期评定标准过高，对护理费不认可；被告保险公司对护理期鉴定不予认可。本院认为，鉴定意见书仅作为参考依据，结合原告伤情及住院时长以及医嘱，原告于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需要适当符合常理，原告所主张的护理费标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故对于住院期间护理费按照100元/天计算，为1200元（120元/天×10天）。出院后护理费本院酌情支持60天，每天100元，为6000元（100元/天×60天）。故该项费用本院予以确认为7200元（1200元+6000元）3、营养费：住院期间营养费原告主张1700元（34天×50元/天），出院后营养费主张5250元（90天×50元/天），其向法院提交《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质证，三被告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认可。本院认为，鉴定意见书仅作为参考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住院期间营养费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出院后营养费，原告提交的出院医嘱中载明加强营养，结合其伤情，故出院后营养费本院酌情支持60天，故该项费用本院确认为4700元（94天×50元/天）。4、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400元（34天×100元/天），三被告对该费用予以认可，本院认为，结合原告住院时长，该项费用原告主张并无不当，故本院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66976元（33488元×20年×10%），其就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2019年12月25日经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马纪英伤残为十级。经质证，被告王玉龙、曹丽芬对伤残鉴定不予认可，认为鉴定等级过高，鉴定的过程仅是依据病历作出的，并当事人本人没有去，所以不认可伤残；被告保险公司对鉴定意见认可，对残疾赔偿金认可。本院认为，被告王玉龙、曹丽芬对伤残鉴定不予认可，但其并未提交推翻原告伤残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且未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故对被告王玉龙、曹丽芬辩称观点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伤残等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出具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材料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原告的十级伤残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该项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予以确认。6、后期治疗费：原告主张12000元，其就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后期治疗费司法鉴定意见书，经质证，被告王玉龙、曹丽芬对其不予认可，认为后期治疗费评估过高，对后期治疗费认可8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对鉴定意见认可，认可后期治疗费。本院认为，出具该鉴定意见书的机构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材料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故该项费用本院予以确认。7、误工费：原告主张21000元（210天×100元/天），其向法院提交《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误工期为180天，经质证，被告王玉龙、曹丽芬对误工期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认为法律对三期有明文规定，三期评定标准过高，误工期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原告主张过高，且原告没有任何证据提交证明原告有误工；被告保险公司对误工期鉴定不予认可，认为误工费应按照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且原告在发生事故后四个月就达到退休年龄，所以要按照原告误工证据来计算误工费。本院认为，原告并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记录、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辅助证实其月收入，但结合原告的年龄及伤情，其产生误工费符合常理，对于误工标准，原告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误工时长，鉴定意见书仅作为参考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误工时长本院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164天，故该项费用本院确认为16400元（100元/天×164天）。8、交通费：原告主张3000元，其并未就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但结合原告伤情及住院时长，原告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治疗、复查等产生交通费符合常理，故该项费用本院酌情支持500元。9、鉴定费：原告主张2600元，其就该项主张向本院提交了鉴定费发票，经质证，被告王玉龙、曹丽芬对证据不予认可，因为鉴定意见不认可，鉴定费发票也不认可。被告保险公司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是认为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保险公司不予承担。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发票真实、合法、有效，且鉴定费系原告为主张其合理损失而产生的直接必要费用，故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元，本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十级伤残的损害后果，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程度的精神损害，结合事故责任划分，该项费用本院酌情支持2000元。综上，本院认定的原告的损失为119813.09元（4037.09元++7200元+4700元+3400元+66976元+12000元+16400元+500元+2600元+2000元）裁判理由和结果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保险公司能否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赔？针对被告保险公司辩称被告王玉龙系醉酒驾驶，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九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此次事故损失不属于机动车交强险赔付的观点。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九条之规定明确保险公司对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只赋予险公司追偿权而非免责权，并未规定醉酒驾驶情况发生死亡伤残事故时保险公司可以免赔。另外，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受到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予以支持：……（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被告王玉龙醉酒驾驶原被告双方皆予以认可，造成原告马纪英受到人身损害，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保险公司可在保险范围内向被告张玉龙追偿。且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明确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该条款的立法本意就是保护受害人及时得到救治，获得经济救助，且未考虑肇事人的过错，无论肇事方有无过错、过错大小、保险公司均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不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告保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责任。此外，对于被告保险公司答辩被告王玉龙系醉酒驾驶，此次事故损失不属于机动车第三者商业险赔付范围的观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规定，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被告王玉龙酒后驾驶机动车属于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严禁醉酒驾驶机动车为公众所周知的事实。从本案被告王玉龙、曹丽芬提交的交强险投保单、商业三者险投保单来看，被告对交强险投保单及商业险投保单三性予以认可，保险合同成立，被告对相关事宜已经知晓，现被告王玉龙、曹丽芬于庭审中辩称其在整个购买保险的过程中，被告保险公司未向被告曹丽芬提供过任何的保险条交强险的条款以及第三者责任险的条款，也没有向被告进行口头或者是其他书面的这种提示明确，针对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说明商业保险条款里重要提示部分，且字体较小，没有进行口头说明，不认可被告保险公司已经做了明确提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醉酒驾驶机动车属于禁止性规定，被告保险公司仅需作出提示便可免责，无需尽到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而本案中就免责事项保险条款已经采取加框提示，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履行了提示义务，故对于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在商业三者险中免责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原告提出的被告曹丽芬应对该次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原告并未证明被告曹丽芬所有的云Ａ×××**号车辆存在缺陷或者被告曹丽芬对其车辆在事故中致人损害存在过错，且被告曹丽芬对被告王玉龙醉酒驾驶其车辆并不知情，故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能认定的各项损失为119813.09元，被告王玉龙所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被告王玉龙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故被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共计10000元（医疗费4037.09元、部分后期治疗费5962.91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共计93076元（护理费720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误工费16400元、交通费500元、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上述共计103076元。余款16737.09元（119813.09元-103076元）。本院前文已论述第三者责任保险被告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故对于余款16737.09元，由被告王玉龙承担。因被告王玉龙为原告垫付了5000元赔偿款，其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避免当事人诉累，在本案中予以扣减。故被告王玉龙还应再支付原告11737.09元（16737.09元-5000元）。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纪英各项损失103076元；二、由被告王玉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纪英各项损失11737.09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39元，减半收取1419.5元，由被告王玉龙承担，剩余1419.5元退还原告马纪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的申请执行期限为判决生效后二年内。审判员  李曰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英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