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3507号 原告：浙江万总电气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赵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宁夏法思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 被告：河南弘辉实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朔州市金楚元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宁夏明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陈某3，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湛某，住湖北省汉川市。 被告：郑州美之华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3，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辽宁坤恒电气设备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戴某，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浙江万总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万总公司）诉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河南弘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弘辉公司）、朔州市金楚元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朔州金楚元公司）、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金牛公司）、郑州美之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州美之华公司）、辽宁坤恒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坤恒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万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被告朔州金楚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某,被告武汉金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湛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河南弘辉公司、郑州美之华公司、辽宁坤恒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浙江万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立即支付原告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合计金额人民币10万元及利息(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河南弘辉公司、朔州金楚元公司、武汉金牛公司、郑州美之华公司、辽宁坤恒公司对第一项诉讼请求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全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辽宁坤恒公司与原告商业往来过程中，于2018年7月31日向原告背书转让了票据号为130887109520120180508191755041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汇票出票人为被告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票据收款人为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票据金额为人民币100000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8日，汇票期日为2019年5月8日。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河南弘辉公司、朔州金楚元公司、武汉金牛公司、郑州美之华公司、辽宁坤恒公司均为原告的前手。原告作为票据权利人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拒绝履行付款义务至今不予付款,其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并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与宝塔集团公司共同答辩，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行使追索权。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朔州金楚元公司辩称，一、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原告应证明其为合法持票人，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被拒后，才能向其前手行使票据追索权，否则主张其前手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则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辩称，一、原告行使追索权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在付款请求权没有得到满足的情况下，才能行使追索权。二、我方发现前手背书票据有问题后，就将票据退回给前手，为退票行为，不应承担票据连带责任。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河南弘辉公司、郑州美之华公司、辽宁坤恒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浙江万总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打印件）、背书信息2张（打印件）、提示付款申请流水查询单1张（打印件），据以证明：原告于2018年7月31日以背书转让的方式取得案涉票据，汇票出票人为被告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票据收款人为被告宝塔集团公司，票据金额为人民币1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5月8日。原告于2019年5月8日向被告提示付款，但被告一直拒绝签收和承兑，现案涉票据背书连续，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作为最后的持票人依法享有该票据权利。 证据二、公告一份（复印件），据以证明：根据宝塔集团公司在互联网站上公布的公告内容，以及至今未兑付的事实，可以认定该公告即为被拒绝付款的证明，足以认定持票人已实质上被拒绝付款。因此，持票人有权行使其票据追偿权。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财务公司没有拒付。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公告内容无拒付意思表示。 被告朔州金楚元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出示的证据没有显示提示付款被拒信息。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出示的证据没有显示提示付款被拒信息，原告提示付款时间不符合形式要求。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原告浙江万总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涉案票据存在变相拒绝付款的情况。 被告朔州金楚元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被告朔州金楚元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民事裁定书三份、《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银川市公安局发布的警情通报一份，据以证明：本案案涉的票据出票行为涉嫌票据诈骗罪和涉嫌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因本案涉嫌经济犯罪，应当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原告浙江万总公司质证意见：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涉案票据存在变相拒绝付款情况。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质证意见：裁定与本案无关。公告和警情通报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被告武汉金牛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1.2018年度分销（含家装）合同；2.发货通知单（部分）；3.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NO:01671598记账联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据以证明：被告武汉金牛公司与被告朔州市金楚元商贸有限公司为往来单位，所有交易真实合法。 证据二、1.涉案票据出票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票号130887109520120180508191755041，票面金额10万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2.《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打印件），据以证明：被告武汉金牛公司与被告朔州金楚元公司真实交易合法情况下，2018年5月11日由被告朔州金楚元公司背书给被告武汉金牛公司以冲抵合同之债。因从市场了解到该汇票存在瑕疵，承兑有风险，该汇票又于2018年7月18日由武汉金牛公司背书给朔州金楚元公司，为规避风险而退票。 证据三、1.财务退换票系统记录（打印件）2.出票人：浙江中城申新贸易有限公司，承兑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凤起支行，票面金额10万，背书到金牛公司日期为2018年7月18日，票号130833101203820180717224016404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据以证明：根据财务退换系统记录，这张承兑人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凤起支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金额10万）是为换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合计金额10万），这2张汇票同一时间段2018年7月18日交换背书相关联，票据反复背书目的是为退还这张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存在瑕疵及承兑风险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以保障金牛公司合法利益不受损害。 原告浙江万总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即使退票，也应承担责任，不影响本案承担的责任。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质证意见：与我公司无关。 被告朔州金楚元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浙江万总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票人，票据到期后，原告向承兑人提示付款的事实。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朔州金楚元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武汉金牛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31日，原告浙江万总公司收到辽宁坤恒公司向其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508191755041（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8日、到期日为2019年5月8日、金额为1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上述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河南弘辉公司、朔州金楚元公司、武汉金牛公司、朔州金楚元公司、郑州美之华公司、辽宁坤恒公司、浙江万总公司。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系统提示付款，宝塔财务公司未付款，现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票据本金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河南弘辉公司、郑州美之华公司、辽宁坤恒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弘辉实业有限公司、朔州市金楚元商贸有限公司、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郑州美之华商贸有限公司、辽宁坤恒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浙江万总电气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河南弘辉实业有限公司、朔州市金楚元商贸有限公司、武汉金牛经济发展有限公司、郑州美之华商贸有限公司、辽宁坤恒电气设备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何 玲 人民陪审员  李瑞萍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瑞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