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03民初588号 原告：贵港市港南区小红帽幼儿园，住所地贵港市港**南江路**。 法定代表人：刘东鸣，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晖，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东俭，广西正大五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岑荣远，男，1955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 被告：姜凤珍，女，196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流杰，北京市京师（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廖幼成，男，1955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 被告：林志芬，女，195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港市港**。 原告贵港市港南区小红帽幼儿园（以下简称：小红帽幼儿园）因被告岑荣远、姜凤珍与廖幼成、林志芬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桂0803民初1523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小红帽幼儿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晖、林东俭，被告岑荣远及其与姜凤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流杰，被告廖幼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志芬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小红帽幼儿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法院（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所述土地价值约50万元，通道价值约5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6月14日，被告岑荣远、姜凤珍（甲方）与廖幼成、林志芬（乙方）签订《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东侧的空地一块【长32.5米，宽31.5米，面积约1023.75㎡；其中，328.98㎡办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贵国用（2000）字第3721号，使用权人：姜凤珍】、岑荣远前面一幢六层楼底层一间通道（占地面积：55.5㎡）、贵集建（1990）字第010600715号土地使用权（用地面积：122.85㎡）及贵集建（1990）字第010600716号土地使用权（用地面积：288.8㎡）以4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办理权证费用及税费由乙方承担，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转让手续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岑荣远、姜凤珍即将372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715、71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交给廖幼成，廖幼成向岑荣远支付了转让款。2015年5月1日，因廖幼成欠岑荣远及案外人朱运强、谭敬榴等人借款共计800万元，经所有债权人与廖幼成夫妇商定，由朱运强以800万元的价格购买廖幼成的南江幼儿园（贝斯特幼儿园），该购买范围包括廖幼成夫妇共有的位于南江三角井5层房屋一幢【土地证号：贵国用（2015）第000**，房产证号：贵港房权证港南区字第××号】、岑荣远一栋6层楼底层通道、廖湘敏的空地以及岑荣远一栋6层楼房屋5年租期。所有债权人与廖幼成、林志芬签订了《协议书》，朱运强也按协议约定代廖幼成清偿了全部债务。朱运强接收贝斯特幼儿园后将其更名为小红帽幼儿园。2016年7月8日，四被告在明知上述事实的情况下，依然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廖幼成、林志芬将原告室外活动场地的土地使用权以及通道返还给岑荣远、姜凤珍，以抵销双方之间的100万元债务。之后，四被告依据该《协议书》，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7年9月27日向贵港市港南区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故意隐瞒廖幼成、林志芬已将上述争议土地及房屋转让的事实，致使港南区法院未能通知原告参加诉讼，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了（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原告认为，该判决遗漏了利益关系人，属程序错误，所判也与事实不符，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另，被告岑荣远、廖幼成曾于2016年8月2日、2019年7月17日对原告的室外活动场地及通道进行封堵，后经港南区法院、贵港市中院及广西区高院审理，均认定岑荣远、廖幼成的行为构成侵权，并确认了原告享有争议土地及通道的使用权。因此，（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书不仅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还与前述的生效判决存在矛盾，故请求法院依法撤销（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书。 被告岑荣远、姜凤珍共同辩称：1.（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是2017年11月17日作出，原告认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从其提供的证据及此前收到的双方纠纷的多份法律文书可看出，原告早已知晓该判决内容，但未能在六个月内提起撤销之诉，现在提起的诉讼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2.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作出的裁判，不论原告是否参加诉讼，都不影响该案的判决结果，故原告不具备提起撤销之诉的资格；3.四被告签订《买卖合同》时，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才将禁止买卖的土地进行交易，此后因廖幼成尚欠岑荣远转让款，双方才再次签订《协议书》，将禁止买卖的土地返还给岑荣远以抵销欠款。（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据此事实及法律的规定作出的裁判并无不当，不应当撤销；4.港南区法院作出的（2015）南民初字第1799号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廖幼成、林志芬与朱运强等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中手写添加部分是无效的，即认定了廖幼成转让给朱运强的仅是房屋一栋（产权证号：贵港房权证港南区字第××号）；5.在此前各方的系列纠纷中，各级法院均是针对特定的法律关系作出的判决，并未在判决主文中明确原告享有争议土地、通道的使用权，故不能据此生效判决、裁定就认定争议土地、通道即是由原告所有；6.朱运强等人认为800万元受让房屋一栋存在损失，应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进行维权，不能直接将其损失转嫁给被告岑荣远、姜凤珍，且其800万元受让房屋的溢价部分应当是包含了幼儿园的办学及品牌等权益，而不是包含争议的土地、通道。综上，原告请求撤销（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 被告廖幼成辩称：其转让给朱运强等人的仅是房屋一栋，并不包含房屋前的土地、通道以及岑荣远房屋5年的租期，对朱运强在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中自行手写添加的内容不予认可。廖幼成与岑荣远也不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原告权益的事实，（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并无不当，不应当撤销。 被告林志芬未作答辩。 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认定岑荣远、姜凤珍与廖幼成于2014年6月14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中：1.涉及转让未办证的面积为237.62㎡的空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转让方未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土地使用权，起诉前转让方已经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因该空地岑荣远、姜凤珍至今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书，亦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岑荣远、姜凤珍转让该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该转让协议无效；2.涉及转让贵集建（1990）字第010600715号、贵集建（1990）字第010600716号两块集体土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者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但是，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并依法取得建设用地的企业，因破产、兼并等情形致使土地使用权依法发生转移的除外”，因双方转让集体土地的约定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条款亦为无效。遂作出如下判决：岑荣远、姜凤珍与廖幼成于2014年6月14日签订的《买卖合同》的第一条涉及转让的位于㎡的空地及第一条第二款、第三款无效。 原告小红帽幼儿园及被告岑荣远、姜凤珍围绕诉辩意见依法向法庭提交了证据，被告廖幼成、林志芬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至于能否达到各自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综合案情予以判定。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岑荣远、姜凤珍提交的林志芬与朱运强于2015年5月1日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因其未能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岑荣远与姜凤珍是夫妻关系，廖幼成与林志芬亦是夫妻关系。2014年6月14日，岑荣远、姜凤珍（甲方）与廖幼成（乙方）签订《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将下列土地及地上房屋转让给乙方：1.位于东侧的土地空地一块【长32.5米，宽31.5米，约1023.75㎡，其中办有划拨土地证部分328.98㎡，国有证号为：贵国用（2000）字第3721号，土地使用者为姜凤珍】及岑荣远前面一幢六层楼底层一间通道，长壹拾伍米，宽叁点柒米，占地面积55.5㎡，由乙方买断，作为出入通道；2.位于的土地，办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为：贵集建（1990）字第010600715号，土地使用者为姜凤珍，用地面积为122.85㎡；3.位于的土地，证号为贵集建（1990）字第010600716号，土地使用者为岑荣远，用地面积为288.8㎡。上述土地及房屋总价经双方协商议定，转让价为450万元，办理权证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必须协助乙方办理一切转让手续，税费由乙方负责，甲方将自有的六间六层楼房屋（证号为：贵房权证字第××号）出租给乙方使用，租期5年，租金共计125万等内容。签订《买卖合同》后，岑荣远便把372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715、71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交给廖幼成收执。随后，廖幼成便在372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确定的范围内拆旧建新（原有两层楼房屋），建成了建筑面积1969.54㎡的五层楼房屋。2014年11月19日，廖幼成的女儿廖相明以该新建房屋作为教学用房，向贵港市港南区教育局申办贵港市港南区贝斯特幼儿园（南江幼儿园），该幼儿园室外游戏场地包括715、716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土地使用面积122.85㎡、288.80㎡及未办证的空地面积约237.62㎡。2015年1月5日，廖幼成、林志芬把372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登记在林志芬名下【变更后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贵国用（2015）第00080号】，并对上述房屋办理了权利人为林志芬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贵港房权证港南区字第××号）。2015年1月9日，贵港市港南区教育局向廖相明发出幼儿园筹设批准书，同意廖相明在上述地址筹设贵港市港南区贝斯特幼儿园。 2015年5月1日，因廖幼成尚欠岑荣远200万元、案外人朱运强300万元、谭敬榴200万元、钟涛100万元，共计800万元债务，经五人共同商定并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廖幼成将南江幼儿园（贝斯特幼儿园）作价800万元卖给朱运强，由朱运强支付廖幼成所欠800万元债务。同日，廖幼成、林志芬（甲方）又与朱运强、朱传东、陈柏潮、刘东鸣（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廖幼成、林志芬将位于贵港市港南区侧的贝斯特幼儿园教学用房（证号为：贵港房权证港南区字第××号），建筑面积为1969.54㎡的房屋出卖给朱运强、朱传东、陈柏潮、刘东鸣，房屋成交价款800万元。朱运强在该《房屋买卖协议书》底部手写添加如下内容：“包括岑荣远一幢六层楼底层一间通道，长壹拾伍米、宽叁点柒米，五年房租使用和林志芬、廖相敏空地，叁拾陆米长、宽壹拾玖米，全部归乙方所有”。同日，朱运强分别向谭敬榴、钟涛支付了200万元、100万元，同年6月4日、15日、9月17日，朱传东分四次向岑荣远支付了共计200万元。2015年6月26日，贝斯特幼儿园经贵港市港南区教育局批准更名为小红帽幼儿园，负责人由廖相明变更为刘东鸣。朱运强等人接收上述房地产后，于2015年8月28日将岑荣远六层楼房屋（证号为：贵房权证字第××号）的一楼商铺出租给老百姓大药房连锁（广西）有限公司使用，租期共5年。因廖幼成、林志芬不履行协助办理交易房屋过户的义务，朱运强、朱传东、陈柏潮、刘东鸣于2015年12月10日诉至本院，要求廖幼成、林志芬履行协助办理过户手续。本院于2016年3月2日作出（2015）南民初字第179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廖幼成、林志芬协助朱运强、朱传东、陈柏潮、刘东鸣办理上述房屋（证号为：贵港房权证港南区字第××号）的过户登记手续。2017年6月6日，朱运强、朱传东、陈柏潮、刘东鸣依据上述生效判决，将小红帽幼儿园教学用房办理了桂（2017）贵港市不动产权第0005930号不动产权证书，权利人为朱运强、朱传东、陈柏潮、刘东鸣。 2016年7月8日，廖幼成、林志芬（乙方）因欠岑荣远、姜凤珍（甲方）100万元房地转让款未付，双方便签订了《协议书》，约定乙方愿将四处没有对外转让的土地归还甲方作为抵销欠款。四处土地分别是：715、716号集体土地两块，面积为122.85㎡、288.8㎡，权利人为姜凤珍、岑荣远；未办证空地一块，面积为237.62㎡；岑荣远六层楼房屋底层通道一块，面积为55.5㎡。同时约定乙方将715、716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返还甲方，该两本集体土地使用证现由朱运强持有。上述四处地块即为各方多年来诉争的土地和通道。 2017年9月27日，岑荣远、姜凤珍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其与廖幼成、林志芬于2014年6月14日签订的《买卖合同》中关于转让715、716号集体土地及未办证空地等内容无效，本院于2017年9月17日作出（2017）桂0803民初152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支持岑荣远、姜凤珍包括上述诉请在内的诉讼请求，但715、716号集体土地证仍为朱运强收执，仍分别登记在姜凤珍、岑荣远名下。2020年3月，岑荣远将该判决书附于维权板报内，放置在小红帽幼儿园出入通道口。2020年4月16日，小红帽幼儿园以（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书遗漏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侵犯其合法权益为由，诉至本院要求撤销该判决。 另查明，在2016年8月26日小红帽幼儿园诉岑荣远、廖幼成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中，岑荣远因不服本院及贵港市中院作出的（2016）桂0803民初1028号、（2017）桂08民终3号民事判决，向广西区高院申请再审，广西区高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7）桂民申3240号民事裁定书，以涉案土地使用权已归至小红帽幼儿园为由，驳回岑荣远的再审申请。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本案中，小红帽幼儿园认为其在（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案中具备独立请求权，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能参加诉讼，该案的判决结果损害其民事权益为由提起本案撤销之诉。首先，对于小红帽幼儿园的主体资格，本院认为，从争议土地的转让和使用情况，以及广西区高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桂民申3240号民事裁定书确认争议土地使用权已归至小红帽幼儿园可看出，小红帽幼儿园对（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案双方争议的标的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当为该案的第三人。小红帽幼儿园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能参加诉讼，导致该案判决结果损害了其民事权益，根据上述法条之规定，小红帽幼儿园具备提起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其次，对于提起撤销之诉期间问题，岑荣远于2020年3月将（2017）桂0803民初1523号生效判决附于板报内，放置在幼儿园出入口，小红帽幼儿园看到后才知晓（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案判决内容，应当认定小红帽幼儿园是从此时起知道自己民事权益受到损害，故小红帽幼儿园提起的本案诉讼并未超过6个月。岑荣远、姜凤珍认为，从小红帽幼儿园提交的证据及此前系列案件的法律文书收执情况可以认定小红帽幼儿园早已知晓（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案的判决内容。本院认为，争议双方在此前虽经多次诉讼，小红帽幼儿园也收执了相应诉讼案件的法律文书，但其收执的法律文书中均未明确指出（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案的判决内容，不能据此认定小红帽幼儿园对（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案判决内容早已知晓。故对岑荣远、姜凤珍的该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再次，双方争议的土地和通道自2015年5月1日起至今均由小红帽幼儿园将其作为室外活动场地和出入通道使用，且贵港市中院作出的（2017）桂08民终3号判决书、广西区高院作出的（2017）桂民申3240号裁定书也对争议土地使用权为小红帽幼儿园所享有作出了认定，本院在四被告没有告知争议场地已转让给小红帽幼儿园的情况下作出的（2017）桂0803民初1523号判决书，影响并损害到小红帽幼儿园的合法权益，该判决存在错误，本院予以撤销。如岑荣远、姜凤珍、廖幼成认为其他原生效判决、裁定有错误的，应当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解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本院（2017）桂0803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 案件受理费9300元（原告贵港市港南区小红帽幼儿园已预交），由被告岑荣远、姜凤珍、廖幼成、林志芬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加五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在上诉期限届满后起七日内预交案件受理费9300元，款汇至户名为：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非税收入财政汇缴专户；开户行：农行贵港分行；账号：20×××16。逾期不交也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冉 圣 人民陪审员  宋延新 人民陪审员  蒙美卡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