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01民初957号原告：文方炳，男，196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科荣，系贵州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码:15202201110538816。委托诉讼代理人：系贵州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2010177018。被告：贵州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乌当区洛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00296G。法定代表人：陈丽琪，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秋瑾，系北京益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1107703。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彬，系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2196199。被告：贵州化工建设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7952823387。负责人:邹武，系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秋瑾，系北京益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1107703。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彬，系北京益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21696199。被告：六盘水顺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箐兴璐与凉都大道交汇处东南侧明湖映月**商住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200666957685P。法定代表人：马忠义，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永德，男，住贵州省水城县。原告文方炳与被告贵州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化工公司”）、贵州化工建设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以下简称“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六盘水顺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意翔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方炳的诉讼代理人杨科荣、隋超，被告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黄彬、孙秋瑾，被告顺意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永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文方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化工公司和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9962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65879元（自2018年9月11日至2020年3月26日共计18.5个月，按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75%计算，899627元×4.75%÷12×18.5＝65879元），2020年3月26日起至该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随本清；以上合计：965506元；2.被告六盘水顺意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由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化工公司及其分支机构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因承包修建被告顺意翔公司开发的位于钟山区交叉处的明湖映月1、2＃楼工程项目（下称该工程），于2013年8月1日与原告签订了《泥工班人工工资承包协议》（下称该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化工公司和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将该工程的泥工工程转包给原告；另该协议对工程款支付结算等进行了约定。原告按协议约定施工完毕后，被告化工公司和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验收合格后于2018年9月11日与原告进行了结算，经结算后确认被告化工公司和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共欠原告899627元工程款。同时被告化工公司和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于2019年1月14日出具的《明湖映月1＃商住楼人工费未支付情况说明》也再次认可了这一事实。原告认为，被告化工公司和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应按该协议的约定及时足额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而被告顺意翔公司作为该项目的发包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24条之规定，也应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然原告多次向三被告催讨工程款，三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不支付。综上：三被告的违约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特向贵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准其诉求为谢。被告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辩称，1.化工公司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并非《泥工班人工工资承包协议》合同相对方，原告《泥工班人工工资承包协议》协议签订为2013年8月1日，签订主体为李定贵、文方炳，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原告提交的泥工班工程款结算单，落款签字主体仍为李定贵、文方炳，原告主张的工程是否实际发生，工程量是否属实等问题，虽然与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无关，但是作为签署主体李定贵应该对案件情况清楚，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问题，需要追加李定贵作为本案第三人才能查明事实，对此，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于2020年5月22日向贵院申请追加李定贵作为第三人的书面材料，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并非合同向对方，对该项目权利已无义务；2.本案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从未授权李定贵在涉案项目中对外签署任何合同，原告作为证据提交的法定代表人签署日期为2013年7月12日，是伪造的；理由在于：该法定代表人签名是伪造的，与第1被告留存的历史签名及该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名明显不一致，且化工公司法定代表人已于2016年12月22日变更为陈丽琪，结算之即的授权委托书属于失效的；3.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从未对李定贵的行使责任进行追问，涉案工程开工至今，顺意翔公司从未支付过工程款给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整个工程实施都是顺意翔公司与李定贵双方协商，甚至由顺意翔公司直接对接材料供应商和劳务班组，直接将各种款项支付给相应班组，此总情况下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根本不具备向各班组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因此，2019年《明湖映月1#商住楼人工费未支付情况说明》虽然加盖了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印章，但是该印章的加盖不具备对该款项表示认可的意思表示；2019年1月由于涉案工程拖欠人工工资，李定贵应劳动部门的要求，自己拟定了该份材料，从未参与过该工程施工的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加盖公章的行为，仅仅是配合李定贵加盖，并不是追认该欠款的意思表示，表示行为和内心意思完全不一致；4.原告曾收受到的工程款并非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支付，并进一步说明二被告并非合同相对方，原告提交的证据表明曾经收到过941150元工程款，此工程款并非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支付，也并非委托李定贵支付，具体的支付清楚也只有通知实际施工人李定贵加入庭审才能查明；同时，根据明湖映月1#商住楼房产商支付工程款情况说明，工程款最终义务支付主体是顺意翔公司，甚至存在该公司用明湖映月项目房产直接向李定贵抵偿工程款的行为，综上，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不是合同向对方，不应该对原告主张承担义务。此外，本案原告是自然人，不具备相应的施工劳务资质，根据相关规定，承包人没有取得施工企业建筑资质的，施工合同应认定无效；第2条规定，施工合同无效，但经竣工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也就是说在施工合同无效的情况下，要求支付工程价款的前提是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这个前提也与四案中施工合同中的约定一致，所以请原告提供竣工验收合格的证据材料，如果没有，则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不成立，应予驳回，同时代理人在庭上需表明，竣工验收合格的证据材料我方不同意在庭后补充，理由是：（1）竣工验收合格是四案中施工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此证据是支持原告主张工程款的关键证据，没有理由在庭审前不提供；（2）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从合同签订到结算，我方并未授权给李定贵，我方不排除原告可能与李定贵补充合同的嫌疑，若庭后补充有违法律的公平、公正，有恶意串通之嫌；最后既然付款条件未成立，预期付款利息的请求也就失去了基础；2.根据现行法律规定，实际施工人对外实施法律行为要公司承担责任的情形只有两种，一是构成表见代理，二是职务代表行为，除这两种情形外，让二被告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依据。关于是否构成表见代理的关键问题，合同法第四十九条明确规定，表见代理应具备三个条件，一是行为人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涉案合同是李定贵以其个人名义签订，不符合此条件；二是行为人无代理权，但有代理权表象，纵观案涉合同均没有被告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公章，关于是否构成职务行为李定贵并非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员工，也不是案涉明湖映月项目的项目经理。被告顺意翔公司辩称，2020年4月1日我公司收到贵院送达的文方炳、文方炳、易晓平、张华维等四人分别起诉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及我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四个案件。依据《民事诉讼法》合并审理的相关规定，并结合案件事实作如下统一答辩：一、要明确的是，我公司与被告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属于建设方(发包方)与施工方(承包方)的关系。并基于我公司开发建设的明湖映月1号商住楼需要，双方于2013年7月8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我公司为发包方，化工公司为承包方负责明湖映月1号楼工程的施工。合同还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即双包，工程竣工后经验收合格按04定额结算工程款)。本项目由化工公司委派李定贵为负责人组织施工(实为挂靠资质施工)。二、我公司开发建设的“明湖映月1号商住楼”从2013年7月开工建设以来，由于承包方化工公司违法出借资质给无资质和管理经验的施工负责人李定贵实际组织施工，造成长达8年还未竣工验收的工程现状，给我公司在各方面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和不利社会影响，至今未能竣工验收。尽管如此、我顺意翔房开经实际施工管理人李定贵认可，已从我方支付给施工人员和材料供应商款项近2400万余元。上述四原告诉称：原告按协议约定施工完毕后，被告化工公司和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验收合格后于2018年9月11日与原告进行了结算后确认欠原告的款额及2019年1月14日所出的《明湖映月1#商住楼人工费未支付情况说明》，这一事实实际是在2018年底四原告与被告化工公司和分公司想利用追讨农民工工资机会到六盘水市信访办上访向我公司索要工资而双方私下商量预备的资料而已，反而说明了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是工资支付的主体只能是违法转包方。因此，由于承包方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及其委托项目管理人李定贵的原因致使我公司开发建设的“明湖映月1号商住楼”至今尚未竣工、验收、结算。我公司已多次发函催促施工承包方尽快完善收尾工作，以利结算工程款。综上所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笫119条第2项规定，我公司不应是适格被告，但可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以利查明本案实情，以利法庭作出公正裁判；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笫24条规定即“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然而，我顺意翔房开发包给本案中两被告承包施工的“明湖映月1号商住楼”目前整体工程尚未竣工、验收、结算，已支付工程款近2400万元，故而无法确认应欠施工承包方工程尾款数额。因此，依据本条司法解释我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支付本案农民工工资的责任。请求法庭依法公正判决，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顺意翔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被告顺意翔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证明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9）黔0201民初1508号案件庭审笔录，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证据的分析及认定：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加盖了被告顺意翔公司印章及化工公司印章，能证明被告顺意翔公司（发包方）与被告化工公司（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明湖映月1号楼发包给被告化工公司承建的事实，故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法定代表人授权书、《明湖映月1#商住楼项目开发商支付施工方工程款情况说明》、（2019）黔0201民初1508号民事判决书、（2019）黔02民终155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因生效法律文书对李定贵系案涉项目负责人的事实进行了确认，故本院予以确认；但前述证据达不到原告意欲证明顺意翔公司尚欠被告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2476万元工程款的证明目的；原告提交的《泥工班人工工资承包协议》，因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李定贵系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故对李定贵代表被告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协议，将案涉工程施工部分分包给原告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明湖映月1＃楼项目泥工班组工程量结算单》、《明湖映月1＃商住楼人工费未支付情况说明》，因生效法律文书已确认李定贵系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且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也在《明湖映月1＃商住楼人工费未支付情况说明》上加盖印章，认可欠付原告工程款的事实，故予以确认；被告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提交的《关于任命明湖映月楼工程项目管理班子的决定》、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王志学签字文件、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均产生于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就案涉工程款支付情况向劳动部门出具情况说明之前，且因其于该说明中认可李定贵系其案涉工程中项目负责人的事实，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提交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并未加盖出证单位印章，且被告就案涉工程款支付情况向劳动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可了李定贵系其案涉工程中项目负责人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提交的垫款资料、《催告通知》、《关于贵州华工建设公司投诉我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说明》，与本案审理的事实无关，故不予确认；被告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提交的《关于郭勇实际工资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故不予确认；被告顺意翔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致，故予以确认；被告顺意翔公司提交的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黔民申13号民事裁定书、（2019）黔0201民初1552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确认；被告顺意翔公司提交的《关于任命明湖映月楼工程项目管理班子的决定》，与被告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提交的一致，因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就案涉工程款支付情况向劳动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可了李定贵系其案涉工程中项目负责人的事实，故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8日，被告顺意翔公司（发包方）与被告化工公司（承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明湖映月1号楼发包给被告化工公司承建，合同约定:资金来源为自筹，承包范围为：设计施工图所含范围内全部工程及招标文件规定的全部工程，含土建工程、水电安装工程、人防工程、消防工程、电梯安装工程、室外附属工程、外墙装饰工程、内外墙及屋面保温、楼梯间墙面瓷粉、地面、地面找平前室天棚吊顶、墙面及地面瓷砖粘贴、门窗安装、阳台栏杆制安、玻璃幕墙安装（不含二次装修）；合同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工程由被告化工公司的分支机构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承建。2013年8月1日，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的实际施工负责人李定贵与原告文方炳签订《泥工班人工工资承包协议》，将案涉工程的泥工劳务分项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完成，该协议还对工程款支付结算等进行了约定。2018年9月11日，李定贵与原告签订《明湖映月1＃楼项目泥工班组工程量结算单》，确认未支付原告班组工程款为899627元。2019年1月14日，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制作《明湖映月1#商住楼材料费未支付情况说明》表格，对案涉工程多个分项工程款总额及欠付金额进行结算并确认，其中确认欠付原告的工程款为899627元。现因原、被告双方为上述欠款发生纠纷，故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欠付原告文方炳工程款899627元的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泥工班人工工资承包协议》、《明湖映月1＃楼项目泥工班组工程量结算单》及《明湖映月1#商住楼材料费未支付情况说明》在案为凭，且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在前述情况说明中加盖印章对本案债务进行了确认。原告提交的《泥工班人工工资承包协议》、《明湖映月1＃楼项目泥工班组工程量结算单》虽未加盖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印章，但化工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其分支机构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就案涉工程款支付情况向劳动部门出具的情况说明认可李定贵系其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结合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在《明湖映月1#商住楼材料费未支付情况说明》中加盖印章的行为，原告有理由相信李定贵的行为代表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故对被告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主张与本案无关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应依法对本案债务承担相应责任。对原告文方炳要求被告化工公司和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工程款899627元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系被告化工公司的分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的规定，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但其具有一定的独立性及财产。为此，对于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先由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以其管理的财产承担，被告化工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对本案逾期付款利息，因无约定，且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前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案逾期付款利息应以89962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5月20日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年期LPR3.85%，从被告化工六盘水分公司确认债务之次日（2019年1月15日）计算至2020年3月26日共计为41466.56元，2020年3月27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另行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对原告主张由被告顺意翔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因原告文方炳未提供证据对化工公司、化工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与顺意翔公司之间的工程结算事实及工程价款结算数额予以证明，故对原告要求顺意翔公司对本案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化工建设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文方炳工程款89962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41466.56元（以工程款899627元为基数，按一年期LPR3.85%%计算，从2019年1月15日算至2020年3月26日），2020年3月27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另行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贵州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第一项判决款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文方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56元，减半收取计672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1728元，由原告文方炳负担296元，由被告贵州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化工建设公司六盘水分公司负担1143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贵州化工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贵州化工建设公司六盘水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用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冷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