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9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国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思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付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其洪。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振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蒙向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冼观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真统。上诉人宋国锋因与被上诉人梁平、熊思云、刘付伟、刘其洪、李春娥、张振强、蒙向东、冼观春、梁真统（以下简称“梁平、熊思云等九人”）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3民初19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国锋，被上诉人梁平、熊思云、刘付伟、张振强、蒙向东、梁真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国锋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认定梁平、熊思云等九人对宋国锋构成侵权，并判决其赔偿宋国锋损失1500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三、判决由梁平、熊思云等九人负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成立的小区业主委员会（自助小组）不合法。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成立的小区业主委员会（自助小组）不是经小区业主大会选举产生并经登记备案的合法机构。一审时，梁平、熊思云等九人也承认成立的自助小组不合法。不合法的自助小组无权决定或执行小区公共事务，更不能决定和执行与宋国锋私有产权相关的事务。二、本案争议焦点及实质。梁平、熊思云等九人于2016年擅自决定将车辆管理作为物业管理的一部分收取车辆管理费，该决定中还隐藏着这样一个问题，即提高车辆管理费无需车主同意。宋国锋一直对此持抗拒态度，宋国锋认为车辆管理不是物业管理的内容，梁平、熊思云等九人于2018年9月9日委托第三方强行收取宋国锋车辆管理费，收受了第三方的利益输送，构成侵权。车辆管理不是物业管理，宋国锋拥有、使用了建筑区划内的共有部分，实际上也承担了共有部分的相应费用。但是，车辆不属于共有部分，车辆的产权完全属于私有，梁平、熊思云等九人决定将车辆纳入小区共有部分，并委托第三方强制收取车辆管理费，收受第三方输送的利益，侵害了宋国锋对车辆的自主权。宋国锋的车辆应由其本人自有支配，宋国锋的车辆停在小区内公共道路和场地上过夜，如需要接受管理服务，自当自行决定接受管理服务并支付费用。梁平、熊思云等九人组成的自助小组为了收受第三方输送的利益，不征得产权人的同意，擅权作出这样的决定，随意提价，实施侵害，对宋国锋构成侵权造成损害。三、一审判决中以下问题值得商榷。1.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但宋国锋与梁平、熊思云等九人之间没签订物业服务合同，不存在物业服务合同纠纷。2.“业主”身份的认定存在疑问。宋国锋自2006年4月至2018年6月22日取得建筑区划内的专有部分，成为该区划内法律意义上的业主。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0月1日，宋国锋的房屋权属登记变更，房屋权属发生转移。但在此期间，宋国锋仍享有合法使用专有部分和共有部分的权利，也实际履行了使用共有部分的缴费义务，即宋国锋在建筑区划内的业主权利尚未发生转移。只要在有效诉讼期间，宋国锋有权就其业主身份存续期间受到的侵害主张权利。3.一审法院认为宋国锋自2018年6月22日起不属于中基新城小区的业主，不具备业主的主体资格，否定了宋国锋的业主地位。随后，一审法院又认为另案的三份法律文书确认了中基新城小区物业服务合同的效力，对宋国锋具有约束力，这又是在肯定宋国锋的业主地位，一审法院的论述前后矛盾。4.梁平、熊思云等九人一审时提供的证据存在明显的伪造痕迹。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提供的证据无原件，六张照片摆拍的方向一致，在纸张上所留边距近乎完全一样，这只有在同一位置同一个时间且固定相机固定纸张的情况下，才能做得到。而且其所谓的证据资料也无相关签名。这些情况都说明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提供的证据有伪造的嫌疑。综上，中基新城小区没有召开业主大会形成集体意志，也没有合法产生相关执行机构，梁平、熊思云等九人组成自助小组擅自决定将“车辆管理作为物业管理一部分，收取车辆管理费”，损害了宋国锋的利益。梁平、熊思云、刘付伟、张振强、蒙向东、梁真统答辩称：收费主体并非梁平、熊思云等九人，宋国锋主张梁平、熊思云等九人受第三方的利益输送没有证据。小区停车位属于公共空间，停车费已用于物业管理支出，业主所交费用一直在账上并每月进行公示。梁平、熊思云等九人作为业主代表虽然确实没有经过业主大会选举，但也是由之前的业主代表推选出来的，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本着为业主服务的想法才着手对小区进行管理。小区内原本有90多台小车占用消防通道停放，侵犯了小区400多名业主的权利，小区业主每月交纳的2000多元停车费的用途都进行了公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其洪、李春娥、冼观春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宋国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认定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成立的中基新城业主委员会（自助小组)不合法；其所作决定“将车辆管理作为物业服务一部分，收取车辆管理费”损害宋国锋的合法权益；二、判决定梁平、熊思云等九人在中基新城小区内向宋国锋公开赔礼道歉，赔偿宋国锋损失1500元；三、判决梁平、熊思云等九人负担本案诉讼费用。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宋国锋提供转账凭证，拟证明物业管理企业收取宋国锋车辆管理费后，向梁平、熊思云等九人输送相关利益每月2000元，损害了宋国锋的合法利益。梁平、熊思云等九人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2000元系用于全体业主。经审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提交《关于中基新城业主代表改选的公告（2013.8.10）》、《关于中基新城业主代表改选的公告（2013.8.10）》、《中基新城商住小区业委会筹委会联席会议（第一届临时业委会第一次）会议纪要（2013.9.25）》、《中基新城商住小区（临时）业委会（第2次）会议纪要（2013.10.6）》、《报告（2013.10.8）》、《报告（2013.10.10）》、《中基新城商住小区（临时）业委会（第一届业委会第3次会议）会议纪要（2013.11.5）》，拟证明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是经过全体业主用公示方式推选出来，成立小区业主委员会自助小组管理物业小区。宋国锋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推选筹备组宋国锋不知情，梁平、熊思云等九人应向政府或街道办同意或批复。经审核，上述证据均是在物业小区公告栏公示期间拍照截图提交的，来源真实，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三、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提交《关于恢复地下停车场收取的公告（2013.8.16）》，拟证明收取电动车停车费。宋国锋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对地下停车场的收费公示，与宋国锋主张的汽车停车场收费没有关联。经审核，上述证据均是在物业小区公告栏公示期间拍照截图提交的，来源真实，与待证事实相关联，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四、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提交《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场中基新城的告示》（2016年4月30日），拟证明物业管理企业更换的事实，已经告示全体业主。宋国锋认为上述证据梁平、熊思云等九人均未提供原件进行核对，不予质证。经审核，对该证据予以确认，需要证明的事实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五、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提交《湛江市霞山区新兴街道方兴社区中基新城商住小区业主（住户）意见调查表》（2016年11月6日），拟证明梁平、熊思云等九人自助小组为了管理小区，向全体业主发放意见调查表征求意见。宋国锋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的内容与本案无关。经审核，对该证据予以确认，需要证明的事实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中基新城业主大会筹备组于2010年经湛江市霞山区新兴街道办批准成立，并代表业主大会与湛江市星月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物业服务管理合同，由湛江市星月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对中基新城物业小区进行管理，宋国锋作为中基新城商住小区的业主亦接受湛江市星月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服务管理，并缴纳相关的服务管理费。2013年8月10日，中基新城业主大会筹备组在物业小区张贴《关于中基新城业主代表改选的公告》，要求每栋宿舍自荐或推荐两名代表作候选人,对中基新城业主大会代表进行改选。2013年9月24日，中基新城业主大会筹备组发出《通知》，决定明天晚上20点在物业办公室召开筹备组全体成员和下届业主代表候选人会议，选出新一届业主代表组成人员。2013年9月25日20点45分，中基新城商住小区业主召开新一届临时业委会第一次筹委会联席会议，对中基新城业委会换届工作内部进行沟通协调。2013年10月6日，中基新城商住小区业主进行第二次临时业主委员会筹委会会议，对中基新城商住小区汽车停车费、业主住宅维修专项资金、财物、出纳报销费用、临时负责的业主代表工作补助办法以及换届后的新一届临时业主代表情况、会议情况进行商议，并决定由熊思云、刘其洪、张振强、蒙向东、冼观春、梁真统、李春娥梁平组成第二届临时业主代表自助（群）组，负责临时代表小区的全体业主协调、处理相关日常事务。2013年10月8日，中基新城业主代表筹委会向方兴社区居委会、新兴街道办事处报送中基新城（临时）业主代表自主小组成员名单。2013年10月10日，中基新城（临时）业主代表自助小组张贴《公告》，向中基新城商住小区业主公布业主代表成员名单如下：组长：熊思云；副组长：刘其洪、梁平；成员：李春娥、梁真统、张振强、蒙向东、冼观春。2013年11月5日，中基新城商住小区（临时）业主委员会召开新一届业委会第三次会议，结算累计结余维修基金60274.69元，累计结余停车收费反拨费17487.6元，并同意增补刘付伟作为中基新城商住小区F栋的业主代表。2016年4月16日，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新兴街道方兴社区绿林路5号中基新城业主委员会（自助小组：熊思云、刘其洪、梁平、李春娥、刘付伟、张振强、蒙向东、冼观春)与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中基新城商住小区物业服务管理合同》一份，期限自2016年4月16日至2019年4月15日，由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中基新城商住小区提供物业服务，合同对物业服务内容和标准，物业服务费的收取，以及对交通与车辆停放秩序的管理进行了约定。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要求提供物业服务，车辆管理费按现行的收费标准（业主的汽车在小区内停放过夜的：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6元/晚代收）由乙方收取并承担合法的相应的责任；车辆管理费中每月需提取人民币贰仟元（￥2000.00）交给甲方管理和使用（如收费调整，应按比例计算提取后交给甲方）。同时合同后文中备注二、“小区内汽车停车费返拨费”的账户——中国银行湛江太新支行，账户：70****，户名：蒙向东（5幢202房业主，1****新号），客户名：34****（开户日期：2013.10.07）。签订合同当日，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新兴街道方兴社区绿林路5号中基新城业主委员会（自助小组）缴纳履约保证金人民币伍万元。2016年4月30日，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贴《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进场中基新城的告示》，向中基新城商住小区业主公告：自2016年5月1日起，广东深达地产中基新城服务部对中基新城小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工作。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期间,宋国锋的车辆粤GZP1**停放在中基新城小区的公共场所并接受深达中基新城物业服务部的物业管理服务。2018年9月9日，宋国锋向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缴付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的停车费1500元，并由深达中基新城物业服务部向宋国锋出具《收据》（NO.7698662）。2018年9月12日，宋国锋以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取其停车费，侵害其的合法权益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其中诉讼请求判令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中基新城小区公共道路和公共场地划停车位收取停车费非法，退还宋国锋自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止收取的停车费1500元。2018年11月1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803民初182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中基新城业主委员会（自助小组)与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基新城商住小区物业服务管理合同》合法有效，判决驳回宋国锋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宋国锋不服向一审法院提出再审申请。2019年3月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803民申2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中基新城商住小区物业服务管理合同》对宋国锋具有约束力，裁定驳回宋国锋的再审申请。宋国锋仍不服，向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2019年7月3日，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作出霞检民（行）监[2019]44080300001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宋国锋的监督申请。2019年7月25日，宋国锋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庭审中，宋国锋表示自愿放弃请求中“判决梁平、熊思云等九人小区内向宋国锋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另查明，宋国锋于2006年4月购买位于湛江市霞山区绿林路5号中基新城D幢商住楼三门205房，于2018年6月22日将该房出售转让，由买受人窦友兰和张毅鑫购买所得并取得该房产的所有权属。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中基新城业主大会筹备组于2010年经湛江市霞山区新兴街道办批准成立，于2013年10月10日改选熊思云、刘其洪、梁平、李春娥、刘付伟、张振强、蒙向东、冼观春、梁真统为新一届业主代表，该成员组成的“中基新城业主委员会（自助小组）”性质属中基新城业主大会筹备组。在业主委员会未选举产生情形下，“中基新城业主委员会（自助小组）”代表全体业主行使业主委员会的职能，与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中基新城商住小区物业服务管理合同》，引入物业企业对中基新城商住小区进行物业服务管理，宋国锋及中基新城商住小区的其他业主已实际接受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管理服务，并缴纳了相关服务管理费用，视为包括宋国锋在内的中基新城商住小区业主自行委托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小区进行服务管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一条之规定，应予尊重中基新城商住小区业主的自主选择权。宋国锋已于2018年6月22日将其位于湛江市霞山区绿林路5号中基新城D幢商住楼三门205房产出售转让，该房产所有权已变更登记为窦友兰和张毅鑫共同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七十条和《物业管理条例》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宋国锋自2018年6月22日起不属中基新城商住小区的业主，其对“中基新城业主委员会（自助小组）”合法性的质异，不具备业主的主体资格，属过分干涉，其请求判决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成立的“中基新城业主委员会（自助小组）”不合法，不予支持。“中基新城业主委员会（自助小组）”与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基新城商住小区物业服务管理合同》，已先后经（2018）粤0803民初1827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0803民申22号《民事裁定书》和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作出霞检民（行）监[2019]44080300001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确认为有效合同，对宋国锋具有约束力，宋国锋主张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所作决定：“将车辆管理作为物业服务一部分，收取车辆管理费”损害了宋国锋的合法权益，请求赔偿宋国锋损失1500元，理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宋国锋在诉讼中，自愿放弃“判决梁平、熊思云等九人小区内向宋国锋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是宋国锋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予以准许。冼观春、梁真统、刘其洪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的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八十一条、《物业管理条例》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宋国锋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宋国锋负担。本案二审中，本院依法组织各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熊思云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关于中基新城小区物业管理交接事宜协议》（附备忘录1、2、3、4）复印件共5页，拟证明2013年3月23日在中基新城业主大会筹备组的见证下，湛江市盈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与湛江市星月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进行了物业管理工作交接，证明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是在湛江市星月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合同有效期内由上一届中基新城业主大会筹备组公开推选出来接续中基新城业主大会筹备组工作的人员。二、《中基新城物业服务合同（二）》（附：补充协议）,拟证明湛江市星月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所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也约定了对小区内公共场地停放汽车进行收费的内容，证明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物业服务合同时也把车辆管理费内容载入合同，车辆管理费问题是物业管理工作的继承和接续，并非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擅自决定的。三、《中基新城商住小区物业服务管理合同》（2016年3月27日签订）第5页复印件，拟证明该合同约定了车辆管理费为4元每晚，而宋国锋在本案一审中提供的该合同涂改为6元每晚。四、中基新城业主QQ群截图，拟证明梁平、熊思云等九人为保障中基新城业主的知情权、参与权、表达权、监督权于2013年9月19日就创建了业主QQ群公示相关工作。五、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说明》，拟证明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16年5月1日进驻中基新城小区并负责停车登记、收费工作，宋国锋于2016年5、6月份因拒交停车费与保安发生冲突并报警处理。六、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公司中基新城小区过夜车辆记录（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以及盖有深达中基新城物业服务部印章的《收据》若干，拟证明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公司对停放在中基新城小区过夜的车辆收费，大多数业主都没有异议并依约定交费。梁平、刘付伟、张振强、蒙向东、梁真统质证认为：同意熊思云上述证据意见。宋国锋质证认为：熊思云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宋国锋在本案一审中提供的合同是另案中的证据，并非虚假的；根据熊思云所提供的收费记录和单据，按4元每晚计算，宋国锋停车90晚仅为360元，物业公司多收取了1100多元，2018年1月收取的费用是7000多元，登记车牌2100多次，即有16辆车没有交费，2018年2月经统计有7辆车没有交费，2018年3月收取的费用是6000多元，登记车牌2313多次，即有20辆车没有交费，2018年第一季度平均每天至少15辆车没有交费，反而能够证明有不少车主抗拒交纳车辆管理费。本院经审查后认证认为，熊思云提供上述证据属逾期举证，且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无重要影响，本院不予采纳。宋国锋、梁平、刘付伟、张振强、蒙向东、梁真统、刘其洪、李春娥、冼观春在本案二审中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宋国锋认为梁平、熊思云等九人的行为侵害了宋国锋的权利，并据此请求梁平、熊思云等九人赔偿损失，故本案属侵权责任纠纷，一审法院确定案由为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宋国锋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宋国锋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以及梁平、熊思云、刘付伟、张振强、蒙向东、梁真统的答辩意见，本案各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梁平、熊思云等九人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宋国锋的侵权。梁平、熊思云等九人认为其属于中基新城小区业主大会筹备组推选出来的业主代表，其以自助小组的名义与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中基新城商住小区物业服务管理合同》，该行为属于代理行为或共同管理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不具有不法性。宋国锋作为当时中基新城小区的业主，其如果认为梁平、熊思云等九人无权代其签订上述合同，可以就合同效力问题或该合同对宋国锋是否具有拘束力的问题主张权利，但生效判决已认定上述合同有效并对宋国锋具有拘束力，广东深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宋国锋收取1500元是基于上述合同而收取的停车费，具有法律依据。故宋国锋主张梁平、熊思云等九人对其构成侵权并请求梁平、熊思云等九人赔偿损失理据不足，一审法院对宋国锋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宋国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宋国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菁菁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