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14行初92号 原告崇左市江州区那隆镇群黎村渌碧村民小组，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那隆镇群黎村渌碧村。 诉讼代表人陈金强，组长。 委托代理人陈秋燕，广西科豪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代理人罗月玲，广西诺尔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新民路**。 法定代表人冯波，区长。 委托代理人刘世涛，崇左市江州区林业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赵朔艺，广西信和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崇左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新城路** 法定代表人何良军，市长。 委托代理人黎又铭，崇左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第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那隆镇群黎村重吸村民小组，，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那隆镇群黎村重吸屯 诉讼代表人梁文胜，组长。 委托代理人谢志安，男，壮族，1957年6月24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 委托代理人周天培，广西祥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崇左市江州区那隆镇群黎村渌碧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渌碧村民小组）诉被告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江州区政府）林业行政确认、被告崇左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崇左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向被告江州区政府、崇左市政府和第三人崇左市江州区那隆镇群黎村重吸村民小组（以下简称重吸村民小组）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参加诉讼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渌碧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陈金强及委托代理人陈秋燕，被告江州区政府委托代理人刘世涛、赵朔艺，被告崇左市政府委托代理人黎又铭，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委托代理人谢志安、周天培到庭参加诉讼活动。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7年7月10日，被告江州区政府作出江政处字〔2017〕5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认为，争议林地“黄连山”(又名“狮子山”)东至“绿堡冲槽”，南至“岩那桥田”，西至“师子山脊”，北至“抗督”分水岭，面积为387亩，位于重吸村民小组的西北面，距离重吸村民小组约1000米;“岩喉龙山”东至重吸村民小组小路，南至“文昌庙冲槽”，西至“岩和龙畚地”，北至重吸村民小组谢志安柠檬桉林边，面积为102亩。两处争议地面积共489亩，分别位于1991—1993年原崇左县林业局、原那隆乡政府共同组织灭荒造林的工程林1林班5、6、11小班范围内。当时参与造林的有群黎村委、渌碧村民小组、何大村民小组、六强村民小组、重吸村民小组等群众，后原崇左县林业局、原那隆乡政府与各相关村屯签订《林业合作经营协议书》。在此之前重吸村民小组于1981年8月8日取得包含争议地在内的《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编号:NO.053124，面积1650亩)，四至范围为:东至图章岭交界冲槽水沟，南至山脚房屋，西至谷沟冲槽，北至山顶水岭(包括“狮子山”和龙岸原旧路止)。2005年5月1日重吸村民小组与那隆镇群力村村民陆体琼、陆天星签订《承包山林、、地合同书》把“狮子山”发包给其开发利用，承包期从2005年5月1日至2023年5月1日，并取得部分承包金55000元。渌碧村民小组对争议地“岩喉龙山”“狮子山”提出的权属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而重吸村民小组于1981年8月8日取得包含争议地在内的《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并有对争议地实际经营管理的事实，其合法权益应受到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处理条例》第四条规定，决定：将争议地“岩喉龙山”“狮子山”面积为489亩的林地林木权属确定归重吸村民小组所有。2019年9月6日，崇左市政府作出崇政复决字〔2019〕17号复议决定书，维持江州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处字〔2017〕5号处理决定。 原告渌碧村民小组诉称，一、江州区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存在相互矛盾。江州区政府在行政确权和崇左市政府在行政复议中作出的认定中记载“1981年8月8日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取得包含争议地在内的《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编号：NO.053124，面积1650亩）”“争议地分别位于1991-1993年原崇左县林业局、原那隆乡政府共同组织的灭荒造林的工程林内”。抛开江州区政府作出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不论，根据江州区政府的认定，既然1991年才“灭荒造林”，即证明在1991年之前争议地是没有林木的，那么重吸村民小组所出具的1981年《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从何而来？二、江州区政府作出的认定事实错误、采纳的证据存在严重瑕疵。江州区政府、崇左市政府均认为重吸村民小组参与了争议地范围内的1991-1993年内灭荒造林工程，但是根据原崇左县林业局、原那隆乡政府与各相关村屯签订《林业合作经营协议书》显示，重吸村民小组并不是该合同的主体之一，也没有在《林业合作经营协议书》上盖章签字。故证实1991-1993年第三人并没有参与灭荒造林。从证据角度来说，该《林业合作经营协议书》是书面证据也是原始证据，在证明力上远远高于第三人出具的小组成员证人证言。关于重吸村民小组《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编号：NO.053124,面积1650亩）的证据问题，渌碧村民小组请求法院对该林权证进行司法鉴定。三、根据相关法律及事实规定，争议地上的林木应为原告渌碧村民小组所有。江州区政府、崇左市政府认可了渌碧村民小组于1991—1993年，参与原崇左县林业局、原那隆乡政府共同组织灭荒造林活动，争议林木是渌碧村民小组所种植。1995年，渌碧村民小组与政府签订了《林业合作经营协议书》，再次确认渌碧村民小组的经营管理权。综上，请求法院撤销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江政处字〔2017〕5号《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关于那隆群黎村渌碧村民小组与那隆群黎村重吸村民小组林地林业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和崇左市人民政府崇政复字〔2019〕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渌碧村民小组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道光七年石碑文；2.《林业合作经营协议书》及《证明》；3.证人证言；4.《合同书》两份和《合同协议书》；该四份证据共同证明争议林地林木一直由原告渌碧村民小组经营管理，所有权应归属原告渌碧村民小组，根据《林业合作经营协议书》证实，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未参与灭荒造林，当时争议地四至并未划分；补充说明“六必”就是本案的“渌碧”;地名证据2反映出了有原告渌碧村民小组村民参与合作造林，合作造林的第4条造林的人享有林木的承包权；证据4黄民光发包争议地给原告渌碧村民小组村民陈志安种植，合作协议证明了原告渌碧村民小组在2008年将争议地发包给案外人梁义膑的事实。5.《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证明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在行政确权过程中，先拿一份四至不闭合的053154号林权证，在原告渌碧村民小组质疑其界限不清后，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又拿出另一份写有四面范围的053124林权证，但两份使用证上的颁发时间是相同的，由此可见，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提供的《山林权属使用证》属于造假。6.鉴定申请书，证明被告江州区政府程序违法、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也不配合，鉴定未进行导致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的林权证是否真实无法定论。7.江政处字〔2017〕5号《处理决定书》、崇政复决字〔2019〕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本案已经经过行政确认、行政复议。当庭提交2份证据：第一份为五本新的林权证编号分别为：091201087、091201105、091201057、091201014、091201018，证明这五本林权证是在争议地四周的土地，并不是在争议地范围内，但是与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出示的林权证土地有重合，争议是498亩，争议地之外的土地与我们的林权证有重叠部分。第二份80年代的三本林权证编号为030476、030366、030034，证明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出具的林权证与同时期的林权证存在明显的差异。 被告江州区政府辩称，重吸村民小组对涉案土地享有权属证明。经过江州区政府于2017年重新就涉案地勘查，制作了涉案地块的图纸，并且就相关人员进行了询问，综合这些证据最终下文确权给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 被告江州区政府为证明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山林权属使用证》，证明林地权属为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2.《承包山林合同书》，证明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经营管理涉案地块，发包给其他人；3.2016年9月19日会议记录，证明被告江州区政府对本案进行调解；4.2016年9月20日现场勘验记录，证明现场勘验情况；5.证人证言，证明被告江州区政府调处本案，当时造林的情况；6.2017年2月9日会议记录，证明被告江州区政府调解本案。 被告崇左市政府辩称，其受理、审理和作出复议决定的程序均符合行政复议法及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渌碧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被告崇左市政府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三条，证明复议机关有权作出行政复议的范围及管辖职能的法律依据；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渌碧村民小组是崇左市江州区那隆镇重吸村民小组提起复议申请的事实；3.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作出的江政处字〔2017〕5号《处理决定书》，证明复议机关审理的具体行政行为；4.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明立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5送达回证（受理通知书），证明程序合法；6.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被申请人答复复议申请的内容；7.崇政复决字〔2019〕17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明崇左市政府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8.送达回证及回执，证明程序的合法性，已将行政复议决定送达各方当事人。 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辩称，江州区政府江政决字〔2017〕5号“处理决定”与崇左市政府崇政复决字〔2019〕1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无违反法律程序。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渌碧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告渌碧村民小组申请本院对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提供的证据编号：053124林权证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在征求各方同意司法鉴定后，于2020年3月18日委托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对该证据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4月30日，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一）“一九八一年八月八日”“编号：NO053124”《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上的“重吸屯集体”“1650”“那隆”“群梨”“重吸”等字迹存在变造事实。（二）“一九八一年八月八日”“编号：NO053124”《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上“一九八一年八月八日”中的“八一八八”字迹与“崇左县人民政府”印章印文是先写字后盖章。 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和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渌碧村民小组向本院提供的证据，被告江州区政府认为，证据1与本案无关；证据2该份证据与当时负责造林的林业局工作人员的证言不一致，造林是以专业队的形式负责，当地群众很少参与，只是表面上的响应号召，所以该协议书没有实质履行；证据3证人证言都从各自的角度进行证明，不予认可；证据4合同书两份，仅能证实陈志安完成施工造林的情况，不能证实权属；合作协议书仅能证实双方在涉案林地有纠纷，不能证实权属。证据5编号154号林权证没有原件，无法对比质证；证据6关联性方面从政府进行调处就能认定事实的情况下，不一定要进行鉴定；证据7没有意见。当庭提交的第一份五本林权证，与本案无关。第二份三本80年代林权证与本案无关。崇左市政府、重吸村民小组同意江州区政府的质证意见。重吸村民小组就编号053154林权证，补充意见：因小组长家里面发生火灾，已经烧毁了，现在剩下的就是编号05124的林权证。本院认为，证据1道光七年石碑文字迹模糊，无法辨认碑文记载事实情况，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仅能证实渌碧村民小组参与了造林；证据3的证人未到庭接受庭审询问质证，不予采信；证据4合同书仅能证明陈志安参与了植树造林工作，未能证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权属，本院不予采信。对合作协议书仅证明其曾与梁艺膑签订了山林承包协议书，梁艺膑是否有承包的事实，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进一步佐证，同时该协议书也未能证明渌碧村民小组对涉案林地享有权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仅提供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依法不予采信；证据6、7是本案查明的对象，仅能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本院不予认证。当庭提交的两份证据与本案待证事项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对被告江州区政府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原告渌碧村民小组认为，证据1不认可真实性，2005年-2012年之间在江州区政府调处办的时候，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提供的是另外一本编号为053154的林权证，该本林权证四至不闭合，原告渌碧村民小组不予认可；第二次到江州区林业局调解的的时候，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又拿出编号053124的林权证，但不是原件；复议阶段，原告渌碧村民小组提出的对该本编号053124号林权证鉴定，但是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不配合，导致了复议阶段的鉴定没有进行，该本证没有权威的认定，导致现在不能认定真实性。该本证存在重大瑕疵，该证存在涂改的迹象，跟同时期的林权证对比，证上面的文字颜色不一样，1981年时政府还没有设置村屯基层名称组织，80年代上只有个人的林权证，不存在集体组织的林权证。证据2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当时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没有实际的转款记录，不予认可合同的实际签订时间；本案的争议地一直存在纠纷，第三人重吸村民小组是没有权力对林地进行处分，就因为第三人的非法发包导致两个村屯产生了群体性的斗殴，还产生了刑事案件，政府出面调解，一直调解不了，该份合同书不能证明第三人对林地的权属问题。证据3认可真实性关联性，被告江州区政府没有调查清楚就作出了处理决定。证据4认可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5不认可真实性，对黄民光证言有异议，原告证据反映在90年代的时候，承包造林的是原告渌碧村民小组的村民，黄民光证明当时争议地是政府发包给原告渌碧村民小组村民种植林木。第二份黄志忠的两份证言，2011年5月29日出具的证言与2005年出具给原告的证言是有矛盾的地方，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谢志安、梁天能调查笔录陈述的内容有异议，这两人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黄民光调查笔录没有办法核实争议地归属哪一方；卢善忠调查笔录有提到原告渌碧村民小组村民有参与争议地林木的种植，还说明了当时没有界线划分。进一步证明第三人渌碧村民小组的林权证存在问题；陈民华调查笔录是原告渌碧村民小组的村民，90年代原告渌碧村民小组的村民有参与争议地植树造林；陈金强的调查笔录没有异议；梁社明调查笔录，其是原告渌碧村民小组村民，可以真实了解到原告渌碧村民小组村民参与90年代的植树造林，当时山林界线还有划分。证据6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崇左市政府、重吸村民小组对江州区政府的举证无异议。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证据3、4、6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林权证（编号：053124）经司法鉴定结论显示该证存在字迹变造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仅能证实重吸村民小组与案外人陆体琼、陆天星签订承包山林合同，该承包合同不能当然证实重吸村民小组对涉案林地享有权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中的调查询问笔录、证人证言未能证实重吸村民小组对涉案林地享有权属，本院不予采信。 对被告崇左市政府为证明其复议程序合法而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依据，原告渌碧村民小组认为，证据1认可真实性，崇左市政府没有查明本案事实，维持了江州区政府的决定，导致法律适用错误。证据2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3江州区政府在没有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作出的错误决定。证据4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5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6认可真实性合法性，答复书与事实不一致。证据7-8-9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据10崇左市政府未查明事实维持区政府的处理决定是错误的。证据11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江州区政府、重吸村民小组对崇左市政府的举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2,4-9,11属于复议程序方面的证据，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10是本案审查对象，仅能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本院不予认证。 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对《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编号：053124）进行司法鉴定，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各方当事人认可该意见书，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渌碧村民小组(又名“六必村民小组”)与重吸村民小组争议的林地“黄连山”（又名“狮子山”）东至“渌堡冲槽”，南至“岩那桥田”，西至“狮子山脊”，北至“抗督”分水岭，面积为387亩，位于重吸村民小组的西北面，距离重吸村民小组约100亩；“岩喉龙山”东至重吸村民小组的小路，南至“文昌庙冲槽”，西至“岩和龙畚地”，北至重吸村民小组谢志安柠檬桉树边，面积为102亩。两处争议地面积共489亩，分别位于1991-1993年原崇左县林业局、原那隆乡政府共同组织灭荒造林的工程林1林班5、6、11小班范围内。当时参与造林的有群黎村委、渌碧村民小组、何大村民小组、六强村民小组等群众，后原崇左县林业局、原那隆乡政府与各相关村屯签订《林业合作经营协议书》。2016年9月14日，涉案林地发生权属纠纷，渌碧村民小组向江州区政府申请权属纠纷调处，2017年7月10日，江州区政府作出江政处字〔2017〕5号权属纠纷处理决定：将争议地“岩喉龙山”“狮子山”面积为489亩的林地林木权属确定归重吸村民小组所有。渌碧村民小组不服，向崇左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9月6日，崇左市政府作出崇政复决字〔2019〕17号复议决定，维持江州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处字〔2017〕5号处理决定。 另查明，2020年4月30日，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编号：053124，面积1650亩）司法鉴定意见：（一）“一九八一年八月八日”“编号：NO053124”《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上的“重吸屯集体”“1650”“那隆”“群梨”“重吸”等字迹存在变造事实。（二）“一九八一年八月八日”“编号：NO053124”《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上“一九八一年八月八日”中的“八一八八”字迹与“崇左县人民政府”印章印文是先写字后盖章。 再查明，原告申请对《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编号：053124，面积1650亩）司法鉴定费用为612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本案中，渌碧村民小组与重吸村民小组争议的林地“黄连山”（又名“狮子山”）“岩喉龙山”两处争议林地面积共489亩。2017年7月10日，江州区政府作出江政处字〔2017〕5号处理决定将争议林地林木权属共489亩确定归重吸村民小组所有。5号处理决定依据的主要证据是重吸村民小组提供的《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编号：053124，面积1650亩）。而该林权证经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一九八一年八月八日”“编号：NO053124”《崇左县山林权属使用证》上的“重吸屯集体”“1650”“那隆”“群梨”“重吸”等字迹存在变造事实。据此，江州区政府作出江政处字〔2017〕5号处理决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存在问题，将争议林地林木权属确定归重吸村民小组所有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崇左市政府作出崇政复决字〔2019〕17号复议决定维持江州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处字〔2017〕5号处理决定错误，依法亦应予以撤销。 综上所述，原告渌碧村民小组诉撤销江州区政府江政处字〔2017〕5号处理决定和崇左市政府崇政复决字〔2019〕17号复议决定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被告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于2017年7月10日作出的江政处字〔2017〕5号处理决定； 撤销崇左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9月6日作出的崇政复决字〔2019〕17号复议决定； 责令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2个月内重新作出处理决定。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负担，司法鉴定费用6120元，由第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江州区那隆镇群黎村重吸村民小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开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或申请缓交不被批准仍不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农立海 审 判 员 柳成功 审 判 员 陶园园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法官助理 谢锡幸 书 记 员 陈洋宇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主要证据不足的； 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违反法定程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