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汉年，男，196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粤信，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钰，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小光，男，1961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汤芙新，惠州市惠城区大湖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鑫，广东瀛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惠州市光昌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大亚湾霞涌东联石化区石化大道**。法定代表人：陈辉。原审被告：惠州市锦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麦地路**第****/div>法定代表人：张建国，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学，广东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汉年与被上诉人张小光、原审被告惠州市光昌化工有限公司、惠州市锦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5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汉年的上诉请求：一、撤销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500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清偿借款本金261.4万元及利息（以本金255.4万为基数，从2012年4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息至付清为止；以六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11月30日起至本金6万元清偿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没有查明上诉人及担保人支付被上诉人的利息总额。本案中，上诉人周汉年是借款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光昌化工有限公司、惠州市锦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仅是一般担保人。本案中的全部借款均是上诉人周汉年所借，由上诉人周汉年负责偿还。为付款方便，担保人惠州市锦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及财务人员黄某某均向被上诉人张小光及其妻子刘某某以月息3.5%的利率支付了200多万利息。双方在2013年5月6日、2014年9月17日以《欠条》的形式对利息进行了结算，并在2016年1月23日、2018年6月6日对欠息时间及利息再次确认。在2013年5月6日之后未支付利息，但在此时间点之前以月息3.5%的利率支付利息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到底支付了多少利息？有多少超过法律规定上限应扣减本金的已支付利息？这些事实属必须查明的事实！一审判决仅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情况说明》就认定上诉人共支付利息73.5万元属认定事实不清，实际上支持了被上诉人的高利贷行为。二、一审判决在举证责任分配及证据采信方面存在错误。上诉人在2010年6月1日、2010年6月21日、2011年3月24日向被上诉人出具《借条》三张约定借款300万元（扣除预先在本金中的利息10.3万元后，实际借款289.7万元）。在2013年5月6日结息后，上诉人在2013年12月5日以劳力士金表做抵押物又向被上诉人借款6万元。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以306万本金按借款时间为利息支付时间，实际是否认上诉人支付过利息。由于客观原因，上诉人未能及时到庭进行抗辩，但在庭后提交了陈述意见称“归还了金额200多万元”，担保人也称代上诉人支付过利息给被上诉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条及《诉讼法解释》第90条、第92条的规定，“谁主张于己有利的事实谁举证”，被上诉人对利息支付问题应负有严格举证责任。利息支付金额也是本案必须查明的核心事实。被上诉人提供的《情况说明》所称收到利息73.5万，仅仅是部分利息，被上诉人张小光及妻子刘某某同期银行流水应能显示收取利息情况。但被上诉人并未积极举证配合法院查明事实。但该《情况说明》与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欠条》矛盾。《欠条》为被上诉人提供，是上诉人于2013年5月6日出具，并多次确认，在没有银行流水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定利息支付金额。一审判决回避了该证据并采信了《情况说明》，属证据采信错误。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26条规定，超出年利率36%部分的约定无效，应扣减本金。《借条》、《欠款》、《民事起诉状》均载明双方是按月息3.5%的利率支付利息。2013年5月6日《欠条》载明在2013年4月底前欠息为1365000元（即欠13个月利息），在2012年3月底前的利息是付清的。在此之前共支付利息199.5万，其中第一笔100万借款付利息77万（22个月），第二笔100万借款付利息80.5万（23个月），第三笔100万借款付利息42万（12个月）。按年息36%计算，应付利息为165.195万元（22×96.5×3%=63.69万，23×96.5×3%=66.585万，12×97×3%=34.92万）。多付利息34.3万元应扣减本金。即从2013年4月1日起按本金255.4万（289.7-34.3=255.4万元）以月利率2%计息至清偿日止。另以6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11月30日起至本金6万元清偿之日止）。被上诉人张小光辩称，第一对于本案的利息在一审我方就确认过对周汉年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无异议，至于一审判决中所称我方只收到73.5万元的利息可能是我方计算错误，但自始至终我方都是对上诉人提交的银行流水是无异议的，是认可的。第二点依据上诉人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汇款凭证，其一共支付了1259100元的利息，按照除掉砍头息之后的本金每月三分息的计算方式，第一笔借款本金是96.5万元，利息每月28950元，从2010年6月1日到2012年3月30日，共计22个月，借款总利息为636900元，第二笔借款本金是96.5万元，利息每月28950元，从2010年6月21日到2012年3月30日，共计21个月，借款总利息为607950元，第三笔借款本金是96.7万元，借款利息每月29010元，从2011年3月24日至2012年3月30日共计12个月，借款总利息为348120元，以上三笔借款利息总额为1592970元，依据上诉计算的总额来说，上诉人其支付的利息总额并未超过年利率36%，没有可以扣除本金的情况，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计算到说支付了199.5万元，我方不清楚他是如何计算的。我方也从未收到过上诉人支付的现金，都是转账方式支付的利息。原审被告惠州市锦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对锦东公司查明的事实和判决是正确的，在本案中锦东公司并不是借款人，仅仅是在2012年8月21日要求锦东公司作为担保人，并从2012年8月21日至起诉之日止，并没有要求锦东公司还款付息的担保责任。原审原告张小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一向原告偿还借款306万元；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20000元（实际计算其中以本金100万元从2010年6月1日开始，其中以本金100万元从2010年6月21日开始，其中以本金100万元从2011年3月24日开始，其中以本金6万元从2013年12月6日开始均按月息2分计算至还清款日止）；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二惠州市光昌化工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200万元本息与被告一共同承担偿还责任；四、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三惠州市锦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借款100万元本息与被告一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五、本案保全费、诉讼费、公告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周汉年、惠州市光昌化工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1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月息3.5%；被告周汉年、惠州市光昌化工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21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月息3.5%；被告周汉年、惠州市锦东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24日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月息3.5%；2013年12月5日被告周汉年向原告借款6万元。以上4笔借款分别由被告出具借条四份，然而还款期限到后经原告索要多次被告拒不履行还款义务，经原告索要多次未果，被告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据此现依法诉至你院，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其诉为盼。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1日被告一向原告出具《借条》，主要内容：被告一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以现金支付给被告一；借款期限2010年6月1日至2010年12月30日止，时间半年，借款利息按月息3.5%计算。落款人为被告一，时间为2010年6月1日，落款人为被告二，时间为2012年8月21日。原告提供通过其妻子刘某某的名下账户向被告一指定账户转入96.5万元的取款、转存凭证。2010年6月21日被告一向原告出具《借条》，主要内容：被告一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原告以现金支付给被告一；借款期限2010年6月21日至2010年12月20日止，时间半年，借款利息按月息3.5%计算。落款人为被告一，时间为2010年6月21日，落款人为被告二，时间为2012年8月21日。原告提供其本人名下向被告一指定账户转入58万元的交易回单及通过其妻子刘某某的名下账户取款38.5万元的取款凭证。2011年3月24日被告一向原告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今借原告100万元，月利息3.5%计算。落款人为被告一，时间为2011年3月24日，落款人为被告三，时间为2012年8月21日。原告提供通过其妻子刘某某的名下账户向被告一指定的账户转账96.7万元的转账凭条。2013年12月5日被告一向原告出具《借条》，主要内容：今借原告6万元，用劳力士手表（金捞）作抵押，归还陆万元退还手表。落款人为被告一，时间为2013年12月5日。另查明，原告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说明：2010年6月1日被告一借款100万元，该款支付利息42万元，该利息计算至2011年8月，从2011年9月开始没有支付利息。2011年3月24日被告一借款100万元，该款支付利息31.5万元。被告一共计支付利息73.5万元。至起诉之日被告并未如期还款，原告遂于2018年11月30日诉至本院，请求判如上述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被告在2010年6月1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100万元，一般认定为本金，但需扣除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3.5万元，故本金认定为96.5万元；被告在2010年6月21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100万元，一般认定为本金，但需扣除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3.5万元，故本金认定为96.5万元；被告在2011年3月24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条载明借款100万元，一般认定为本金，但需扣除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3.3万元，故本金认定为96.7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被告一向原告支付的31.5万元、42万元应视为约定的利息，借款双方约定的利率区间在年利率24%至36%之间，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部分，属于自然债务。已支付该部分利息，属自愿履行范畴，不能请求返还，上述款项均未超过年利率36%，故不能计入还款本金范围。原告诉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其中2010年6月1日的借款96.5万元从2011年9月2日起计算；其中2010年6月21日的借款96.5万元，从2010年6月22日起计算；其中2011年3月24日的借款96.7万元从2012年3月25日起计算；其中2013年12月5日的借款6万元，利息以6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关于原告诉请被告二、三对被告一的借款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请，被告二、三在被告一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中的落款时间均为2012年8月21日，与被告一向原告借款的时间相差较大，有违常理，原告又没有提供佐证予以证明被告二、三为共同借款人，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一陈述委托公司出纳员归还金额200多万元，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原告在庭审中承诺本案没有涉嫌高利贷、套路贷等非法借贷或虚假诉讼，如被告及案外人有证据证明原告通过套路贷等非法手段侵害其合法利益时，可另寻途径予以主张。被告经本院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被告一、二经本院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周汉年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张小光偿还借款本金295.70万元以及利息（以借款本金96.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1年9月2日起计至上述本金96.5万元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96.5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0年6月22日起计至上述本金96.5万元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96.7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2年3月25日起计至上述本金96.7万元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6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1月30日起计至上述本金6万元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张小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72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周汉年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周汉年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上诉人周汉年提交了证据1：黄某某卡号************银行流水清单P1-P4，证明周汉年通过黄某某账户分8笔向张小光妻子刘某某账户转账375100元用于支付借款本息；证据2：黄某某账号3171********0277765银行流水清单P5-P8，证明周汉年通过黄某某账户分10笔向张小光妻子刘某某账户转账340000元用于支付借款本息；证据3：xxx光昌新能源有限公司银行进账单回单及支票存根P9，证明周汉年通过xxx光昌新能源有限公司向xxx裕亨xxx公司转账的方式支付张小光借款利息229000元；证据4：惠州市锦东实业有限公司银行进账单回单及支票存根P10，证明周汉年通过惠州市锦东实业有限公司向xxx裕亨xxx公司转账的方式支付张小光借款利息315000元；证据5：xxx裕亨xxx公司是张小光控制的公司，周汉年与张小光约定可以向该公司转账的方式支付利息。被上诉人张小光对上诉人周汉年提供的证据1-4予以认可。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上诉人周汉年提交的具有银行流水凭证、银行进账单回单及支票存根佐证，且经被上诉人张小光质证并认可的转账支付1259100元还款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双方当事人对涉案借款本金没有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周汉年实际偿还被上诉人张小光的涉案还款金额为多少的问题。2.本案是否存在多出支付的利息部分应当抵扣涉案借款本金的情形。关于上诉人周汉年实际偿还被上诉人张小光的涉案还款金额为多少的问题，上诉人周汉年主张其实际支付还款金额为199.5万元，其中1259100元的转账有银行流水凭证佐证，其余部分735900元其主张为现金支付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被上诉人张小光仅对具有银行流水等凭证的转账记录所支付的还款金额予以认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周汉年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现金支付了735900元的利息给被上诉人张小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上诉人周汉年主张的用现金支付735900元利息的部分，不予认可；本院对于上诉人周汉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1259100元还款部分，予以认可。因此，上诉人周汉年实际偿还被上诉人张小光的涉案还款金额为1259100元。关于本案是否存在多出支付的利息部分应当抵扣涉案借款本金的情形的问题，上诉人周汉年的涉案前三笔借款本金情况为2010年6月1日的96.5万元，2010年6月21日的96.5万元，2011年3月24日的96.7万元；上诉人周汉年实际偿还被上诉人张小光的涉案利息金额为1259100元，还款具体情况为于2010年7月28日支付174000元，于2010年9月25日支付35000元，于2011年1月25日支付26100元，于2011年2月10日支付35000元，于2011年2月22日支付26100元，于2011年2月23日支付8900元，于2011年3月3日支付35000元，于2011年3月21日支付35000元，于2011年5月3日支付25000元，于2011年5月23日支付35000元，于2011年5月26日支付35000元，于2011年6月2日支付35000元，于2011年6月24日支付35000元，于2011年6月30日支付35000元，于2011年7月4日支付35000元，于2011年7月25日支付35000元，于2011年7月28日支付35000元，于2011年8月1日支付35000元，于2012年1月13日支付315000元，于2012年7月6日支付229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上诉人周汉年与被上诉人张小光约定的月利率为3.5%，超出法律规定,原审法院未将上诉人周汉年2010年7月28日支付的还款174000元多出部分扣除本金以及未将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进行相应扣除，属于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先抵充利息，后付主债务的规定，经核算，截至上诉人周汉年最后一次还款日期为2012年7月6日，共还款1259100元，在按还款月份的还款超过年利率36%扣除相应本金和利息以及未支付还款月份的利息按法律规定的2%计算，根据“先息后本”的计算抵充后，上诉人周汉年尚欠被上诉人张小光借款本金2780900元，尚欠2012年2月至2012年7月6日止的利息104708元，2012年7月6日后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以本金2780900元和月利率2%计算。另上诉人周汉年与被上诉人张小光对于原审判决的2013年12月5日的借款6万元，利息以6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11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部分无异议，本院对该部分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周汉年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对该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不清，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50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项，改判为上诉人周汉年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被上诉人张小光偿还借款本金2840900元及利息（以借款本金27809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2年7月7日起计至上述本金2780900元清偿之日止和2012年2月至2012年7月6日止尚未支付的利息104708元；以借款本金6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1月30日起计至上述本金6万元清偿之日止）。二、驳回上诉人周汉年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720元，由上诉人周汉年负担7860元，被上诉人张小光负担7860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720元，由上诉人周汉年负担7860元，被上诉人张小光负担78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xxx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