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20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兵，女，汉族，1967年11月17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柠，云南云子宇靖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訾晓曦，云南云子宇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兆梅，女，汉族，1978年3月13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应仙，女，汉族，1968年10月23日生，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富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宋兵因与被上诉人杨兆梅、杨应仙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2民初2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兵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杨兆梅针对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宋兵与杨应仙分别向杨兆梅借款，宋兵收到款项为106700元，其余款项均由杨应仙收取。因杨应仙与杨兆梅系亲戚关系，杨应仙为了避嫌要求宋兵统一向杨兆梅出具《借条》，杨应仙作为担保人。宋兵向杨兆梅所借款项已经全部清偿，《情况说明》载明尚欠款项由杨应仙偿还，且杨应仙已实际偿还杨兆梅106000元。二、一审遗漏以下事实:1.宋兵与杨应仙存在合作关系，2014年1月19日、1月20日宋兵向杨应仙转账22万元。2.2014年1月18日杨兆梅向杨应仙转账汇款两笔合计116400元；2014年1月19日杨兆梅向杨应仙转账135800元，2014年1月19日宋兵出具借条，杨应仙在借条上签字为担保人。2014年1月25日、26日、29日杨应仙向宋兵转款七笔共计272400元，该款项与本案无关。三、2017年1月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已经明确剩余尚欠款项由杨应仙归还杨兆梅。四、《情况说明》中针对20万元未约定利息，实际也未支付过利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兆梅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应仙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兆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被告宋兵、杨应仙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并支付自2017年5月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一）2014年1月18日，原告杨兆梅向被告杨应仙银行账户转账汇款两笔款项共计116400元；1月19日，原告向被告杨应仙银行账户存款135800元；1月19日，被告宋兵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杨兆梅借现金26万元，于2014年4月归还，于2月19日、3月19日、4月19日的利息8400元整，用于做工程，以工程款归还，若有违约负法律责任”等内容，被告杨应仙以担保人身份在该《借条》上签字。被告杨应仙于2014年1月25日、26日、29日向被告宋兵银行账户转账汇款七笔款项共计272400元。（二）2014年1月23日，原告向被告宋兵银行账户转账汇款106700元；同年5月23日，被告宋兵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杨兆梅借款现金11万元，此据！另外付6600元，于2014年5月24日归还”等内容，被告杨应仙以担保人身份在该《借条》上签字。（三）2015年12月4日，被告宋兵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向杨兆梅借款20万元，于2015年12月中旬还款！不归还用车、房抵”等内容。庭审中，原告自认此《借条》是与被告宋兵之间就前述两份《借条》的共计37万元借款经过结算后所写。二、（一）2017年1月25日，被告宋兵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宋兵原欠杨兆梅20万元，2017年1月25日后由宋兵还徐军，2017年4月30日由宋兵还徐军，若宋兵不还由杨应仙归还。不按时归还按50%处罚，还款时徐军、杨兆梅、宋兵三人到场转账还款后，杨兆梅还宋兵借条；款还杨兆梅卡上”等内容，被告宋兵在“原欠款人”处签字，被告杨应仙在“担保人”处签字。（二）2014年2月20日、3月21日、4月22日，被告宋兵分别向原告银行账户转账汇款10800元、11400元、11100元；2014年5月25日，原告向被告宋兵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宋兵归还借款7万元”；2014年7月25日、10月28日、12月3日、12月31日；2015年2月3日、2月11日、3月8日、3月31日、6月30日、7月31日、9月16日、10月1日、10月31日、12月1日、12月29日；2016年2月1日、2月29日、3月31日、4月30日、6月1日、7月1日、8月31日、10月1日、11月1日、12月1日；2017年1月1日、1月26日、3月1日、4月1日，被告宋兵分别29次向原告银行账户转账汇款9000元、7300元、9000元、9000元、9000元、102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12000元、2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3000元、6000元、6000元、3000元，共计382600元。（三）2017年5月26日，被告杨应仙向徐军银行账户转账汇款6000元。2018年2月6日，被告杨应仙向原告银行账户转账汇款10万元，案外人高华、高春海向被告杨应仙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杨应仙替宋兵还给杨兆梅借款10万元，剩余部分2018年2月到2018年7月还清不要利息，如还不清利息加倍，原来2018年2月前利息不少；十万元已转杨兆梅农行卡”等内容。一审法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一，原告杨兆梅通过被告杨应仙与被告宋兵就借款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后，由被告宋兵于2014年1月19日、5月23日出具过两份《借条》，后双方就两笔借款经结算后，被告宋兵于2015年12月4日再次出具《借条》，于2017年1月25日出具《情况说明》，上述《借条》、《情况说明》等证据其形式和主要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上述证据的效力依法予以确认，并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宋兵设立的借款合同依法成立。第二，（一）被告宋兵抗辩主张与原告之间的借款仅为106700元，其余借款252200元由被告杨应仙实际使用，而被告杨应仙提交的银行流水证据能够证明已交付给被告宋兵272400元款项，且被告宋兵在2014年2月至2017年4月间多次陆续向原告还款达382600元，远远超过该期间仅按106700元本金、月利率3%计算的本息，被告宋兵提出的抗辩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且与其在2015年12月4日出具的《借条》以及《情况说明》内容相矛盾，现有证据就原告通过被告杨应仙向被告宋兵交付借款的事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被告宋兵的该项抗辩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信。（二）原告主张以银行转账方式通过被告杨应仙向被告宋兵交付借款358900元，并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结合被告杨应仙提交的银行流水单及当庭陈述，以及被告宋兵后续再次向原告出具《借条》和《情况说明》对债务予以确认的事实，对原告已经向被告宋兵交付借款3589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并进而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宋兵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并生效，其中原告系民间借贷关系中的出借人和债权人，被告宋兵系借款人和债务人。第三，（一）原告与被告宋兵在2014年1月19日的《借条》中约定的借款月利息为8400元，在2014年5月23日的《借条》中约定“另外付6600元”，在《情况说明》中约定“不按时归还按50%处罚”，以上约定超过了法律的限制性规定，现原告主张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全部借款本金358900元自2014年1月23日开始计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审查后调整确认为，对已支付的利息超过月利率3%的，按3%计算，超过部分应当依次抵扣尚欠利息及本金；超过月利率2%不满3%的，按实际支付的利息予以保护；不满月利率2%的，调整按2%计算。（二）被告宋兵自2014年2月20日至2017年4月1日多次陆续还款共计382600元，被告杨应仙于2017年5月26日、2018年2月6日替被告宋兵还款106000元，原告与被告宋兵对其中2014年5月25日的7万元还款、2015年2月11日的102000元还款、2018年2月6日的10万元还款的性质存在较大争议，原告认为全部还款未约定性质，应当先抵扣当期利息后再抵扣本金，而被告宋兵则主张2014年5月25日的7万元、2018年2月6日的10万元以及2015年2月11日的102000元还款中的10万元为偿还借款本金，依法审查后认为，1.对于前述争议款项之外的其他还款，还款金额和时间比较规律，原告与被告宋兵未约定款项的性质，但均同意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先抵充利息，剩余部分再抵充本金的计算方法，予以认可；2.以2014年5月25日、2015年2月11日为还款金额变化的时间界点，前后的还款均体现出较为稳定的规律性；3.原告与被告宋兵在2015年12月4日的《借条》、《情况说明》中明确借款本金尚欠20万元，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事实和理由部分已明确本金尚欠10万元，其中2015年12月4日的《借条》明确系按37万元借款结算而来，而本案借款并未按约定足额交付，如果将2014年5月25日的7万元、2018年2月6日的10万元，以及2015年2月11日的102000元还款中的10万元认定为偿还的本金，则与2015年12月4日的《借条》、《情况说明》以及原告起诉状按约定37万元本金结算后的结果更为吻合；4.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2014年5月25日的7万元、2018年2月6日的10万元，以及2015年2月11日的102000元还款中的10万元应当认定为偿还的借款本金。（三）经一审审查并分段计算后，截至2017年4月30日，借款本金尚欠187880元；2018年2月6日被告杨应仙替被告宋兵偿还10万元本金后，借款本金尚欠87880元，被告宋兵应当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87880元（详见判决后本案借款本息分段计算表第1—34项）。（四）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宋兵应当偿还10万元借款本金，并支付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严格按照原告的诉讼请求，审查并计算后依法调整确认为：被告宋兵应当向原告杨兆梅偿还借款本金87880元，并应当分段支付利息为：1.以原告主张的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当期借款本金实际为187880元）自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2月6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经依法审查并计算确认为18542.47元；2.以借款本金8788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7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详见判决后本案借款本息分段计算表第35项）。第四,关于被告杨应仙的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本案中，(一)被告杨应仙主张2014年1月19日《借条》系其将在担保人处签字的“白条”交给原告补填内容而来，一审认为，被告杨应仙积极参与原告与被告宋兵的借款关系，明知双方借款关系仍然出具在担保人处签字的“白条”并交给原告，其明显具有为原告与被告宋兵之间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应当知晓该行为的后果，故以《借条》为书面载体而成立的担保合同关系合法有效。（二）在2014年1月19日、5月23日的《借条》中，被告杨应仙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条》上签字，未约定担保方式，依法应当认定为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为债权人，被告宋兵为债务人，被告杨应仙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但是两份《借条》均约定还款时间为2014年5月以前，即主债务履行期间于2014年5月届满，当事人未约定保证期间，原告应当在2014年11月以前要求被告杨应仙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否则被告杨应仙依法免除保证责任，依法认定被告杨应仙在此期间保证责任已经免除。（三）在被告杨应仙的连带保证责任依法免除后，原、被告三方在2017年1月25日的《情况说明》中又重新约定：“2017年4月30日由宋兵还徐军，若宋兵不还由杨应仙归还”等内容，被告杨应仙再次以保证人身份在《情况说明》上签字，即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该约定不违反法律相关规定，成立新的保证合同关系，根据约定内容应当认定该保证责任为一般保证，原告杨兆梅为债权人，被告宋兵为债务人，被告杨应仙为一般保证人；而本案未约定保证期间，原告应当在2017年10月30日前对两被告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而原告未能就该事实举证予以证明，被告杨应仙的一般保证责任再次免除。（四）本案中，被告杨应仙于2017年5月26日替被告宋兵还款，应当认定为其放弃了一般保证人的先诉抗辩权而承担了部分保证责任；被告杨应仙于2018年2月6日替被告宋兵还款，应当认定为其保证责任免除后为被告宋兵的利益而负担一定的债务。第五，本案需要说明的是，原告与被告杨应仙之间、被告宋兵与被告杨应仙之间亦存在借款等其他法律关系，但与本案案件事实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本案中依法不予处理，双方应采取其他合法方式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宋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偿还原告杨兆梅借款本金人民币87880元、利息（自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2月6日止）人民币18542.47元，两项合计106422.47元；并支付以借款本金人民币8788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7日起至借款本金全部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杨兆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一、宋兵民生银行信用卡2014年6月份电子账单、宋兵华夏银行信用卡2014年6月份电子账单、宋兵平安信用卡2014年6月份电子账单、宋兵兴业银行信用卡2014年6月份电子账单，证明：1.2014年5月25日上诉人通过民生银行信用卡以替杨兆梅支付“天宇澜山”购房款的方式向杨兆梅支付款项6万元；2.2014年5月25日上诉人通过华夏银行信用卡以替杨兆梅支付“天宇澜山”购房款的方式向杨兆梅支付款项16580元；3.2014年5月25日上诉人通过平安信用卡以替杨兆梅支付“天宇澜山”购房款的方式向杨兆梅支付款项3420元；4.2014年5月25日上诉人通过兴业银行信用卡以替杨兆梅支付“天宇澜山”购房款的方式向杨兆梅支付款项1万元；以上综合证明：2014年5月25日上诉人通过替杨兆梅支付“天宇澜山”购房款的方式向杨兆梅支付款项合计9万元，与一审上诉人提交的2014年5月25日的《收条》相对应证明：2014年5月25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杨兆梅支付款项9万元的事实，一审仅认定7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合。二、2014年1月19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杨应仙支付5万元的存款回单，证明：1.结合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第3份证据一起证明：2014年1月19日、20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杨应仙转款合计27万元；2.反驳杨应仙一审提供的第1份证据：农村信用流水中列明的2014年1月25日、26日、29日，杨应仙支付给上诉人共7笔分别为5万、5万、3.4万、3.4万、5万、5万、4400元，合计：272400元，是杨应仙偿还上诉人于2014年1月19日、20日借给杨应仙的27万元的款项，与本案无关，上诉人宋兵实际收到的款项仅是106700元。上述证据经质证：被上诉人杨兆梅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被上诉人杨应仙对真实性无异议，并认为其对此并不清楚，是上诉人与杨兆梅之间的关系。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仅能反映出上诉人将款项转至云南农科院神州天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的情况，并不能证明其受杨兆梅委托并替杨兆梅支付“天宇澜山”购房款9万元的事实，故对其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因二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予以评述。对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因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本案借款本息如何认定？上诉人是否应承担归还被上诉人借款本息的责任？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杨兆梅主张上诉人向其归还借款，审理中提交了上诉人宋兵出具的多张借条及《情况说明》等证据，上述《借条》、《情况说明》其形式和主要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本案借款关系存在于被上诉人杨兆梅与上诉人宋兵之间，上诉人宋兵应向被上诉人杨兆梅归还借款。上诉人虽称根据2017年1月《情况说明》，能反映出涉案剩余债务应由被上诉人杨应仙向杨兆梅归还，但该《情况说明》中杨应仙仅作为担保人进行签字，并无证据证明涉案债务已转由杨应仙承担，因此，对上诉人的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经查，上诉人虽称其仅向被上诉人杨兆梅借款106700元，其余款项252200元均由被上诉人杨应仙收取，但根据被上诉人杨应仙提交的银行流水，能够证明已交付给上诉人宋兵的款项为272400元，且上诉人宋兵在2014年2月至2017年4月间多次陆续向被上诉人杨兆梅还款达382600元，远远超过该期间仅按106700元本金、月利率3%计算的本息，故上诉人宋兵的上述该观点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且与上诉人宋兵在2015年12月4日出具的《借条》以及《情况说明》内容相矛盾，因此，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杨兆梅提交的由上诉人宋兵向被上诉人杨兆梅出具的《借条》、《情况说明》等证据以及该《情况说明》中对债务予以确认的事实，并结合被上诉人杨应仙提交的银行流水及陈述，认定被上诉人杨兆梅向上诉人宋兵的出借款项为358900元（其中：2014年1月18日116400元、2014年1月19日135800元、2014年1月23日的106700元）并无不妥，上诉人称其仅向被上诉人借款106700元的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本案中上诉人宋兵的归还款项问题，经查，上诉人宋兵审理中除认为一审遗漏认定其于2014年5月25日归还款项应为9万元而非收条上载明的7万元，且认为该款系受被上诉人杨兆梅委托并替其支付至“天宇澜山”的购房款外，还认为其于2017年5月26日的还款6000元系归还的本金，并非归还的借款利息，但对上述观点均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故对其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宋兵归还被上诉人杨兆梅的款项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如何认定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杨兆梅与上诉人宋兵在2014年1月19日的《借条》中约定的借款月利息为8400元，在2014年5月23日的《借条》中约定“另外付6600元”，在《情况说明》中约定“不按时归还按50%处罚”，以上约定超过了法律的限制性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杨兆梅主张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全部借款本金358900元自2014年1月23日开始计息，因此，在本案存在多笔借款及多笔还款的情况下，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已支付的利息超过月利率3%的，按3%计算，超过部分应当依次抵扣尚欠利息及本金；超过月利率2%不满3%的，按实际支付的利息予以保护；不满月利率2%的，调整按2%计算。另，经核实，一审法院根据双方款项往来情况、双方在《借条》、《情况说明》中的内容及起诉状中被上诉人杨兆梅陈述的内容，认定2014年5月25日的7万元、2018年2月6日的10万元及2015年2月11日的102000元还款中的10万元系偿还的本金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此外，经核实，一审法院在双方存在多笔借款与多笔还款的情况下，按分段计算方法进行计算后，最终认定上诉人宋兵除应向被上诉人杨兆梅偿还借款本金87880元及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8年2月6日止的利息18542.47元外，还应支付以该借款本金8788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7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2%计算的利息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审理中，上诉人宋兵称其与被上诉人杨应仙之间存在其他借款关系，被上诉人杨应仙在本案中转至其名下的款项应为归还向其之前的借款，不应作为本案借款处理的观点，因其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而且，根据被上诉人杨应仙的陈述，上诉人宋兵也与其存在借款关系，因此，对于上诉人宋兵与被上诉人杨应仙之间的其他借款关系不属于本案处理范畴，在本案中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宋兵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20元，由上诉人宋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立红审判员  贾 音审判员  古维贤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秦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