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1民初7423号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21281E908813759，住所地：兴化市陶庄镇集镇。法定代表人：翁德胜，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健（特别授权），江苏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国庆，男，196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被告：陶日华，男，193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智（特别授权），兴化市昭阳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81MAlX2FPBXQ，住所地：兴化市昭阳街道阳山村。负责人：孙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明、刘兴（特别授权），江苏兴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与被告赵国庆、陶日华、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健，被告赵国庆、陶日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智和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明、刘兴均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健，被告赵国庆、陶日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智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经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腾空、让出位于陶庄水务站东大院东首第二、第三间房屋，交还原告。事实和理由：上世纪八十年代，原告经有关部门批准后建设十间临街办公用房。后经乡政府协调，借用五间房屋给乡农电站作为临时办公用房。借用期间，农电站在大院前新建四间附属用房。后农电站迁址，但上述房屋，被告赵国庆(系供电公司员工)、陶日华(系供电公司退休职工)无合法理由占用、出租。为维护国有资产不受侵犯，特具状，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赵国庆、陶日华共同辩称，原告诉状中陈述部分与事实不符，十间临街办公用房，其中五间并非原告借给乡电管站作为临时办公用房，而是当时陶庄乡政府研究决定十间临街办公用房由陶庄水利站即原告代建，建好以后西五间归水利站，东五间归电管站，并且当初建房时电管站自己出资了3500元，所以并非如原告所陈述的借用房屋。原告在诉状中称讼争房屋是农电站在大院前新建4间附属用房是事实，该附属用房电管站是为了做资料室、校表室、材料室和食堂，被告赵国庆当时是经营承包人，讼争房屋一直由赵国庆管理，用于堆放相关材料，但是一直作为集体仓库，根本没有住过人，原告称该房屋被告赵国庆、陶日华无理占用与事实不符。原告并非该讼争房屋的所有人，不享有物权，被告赵国庆、陶日华也一直未居住讼争房屋，故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辩称，原告将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诉称的事实和理由与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没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若仅因赵国庆、陶日华与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有劳动关系而将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列为被告，明显错误；其次，生效法律文书证明乡电管站系乡人民政府所属部门，原供电部门仅作为行业归口管理部门，其人、财、物均属乡人民政府领导和管理，从乡电管站的管理体制来看，后又属于兴化市农电站公司、兴化市苏源公司、兴化市通明公司，兴化市通明公司于2009年8月14日清算完毕，8月31日注销。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是2006年5月26日登记注册的，与原告诉称的乡人民政府和乡电管站之间协商借用房屋之事没有法律上的关联，也不知情，至于赵国庆、陶日华是否占用、何时占用、为何占用原告诉称的房屋更不知情。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的起诉。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兴化市补办非农业建设用地申报表原件1份，内有宗地红线图和平面布置图以及陶庄乡水利管理站与愿陶庄乡陶庄村关于宗地的补偿协议，[注：申报表无乡(镇)人民政府或主管部门意见和市土地管理部门审核意见]证明1994年，兴化市水利管理站向兴化市国土局申请补办非农业建设用地使用权手续，该地段占地1726平米，1982年由陶庄人民公社安排用于建造陶庄水利管理站的办公用房。需要说明的是当时土地管理法尚未颁布实施，因此对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以及建筑物的所有权，不受土地管理法的规定调整。原告作为该地块的实际使用者，作为国有资产的管理人，具有原告主体资格。2、兴化市水务站于2012年6月30日向陶庄镇人民政府要求协调收回两间附属用房的报告、原前任站长季爱加对该情况的说明，证明附属用房的历史渊源及要求镇政府处理的事实。3、现场照片2张，证明涉案房屋的现场状况。4、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于2020年1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涉案房屋系农电站借用期间所建，现农电站早已迁出，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对东大院南边农电站自建的简易用房不主张任何权利，同意由原告收回。5、原陶庄乡人民政府于1999年编辑出版的《陶庄志》中的126页、127页、129页、130页计4页，证明陶庄水务站的历史渊源，资产基本情况以及陶庄农电站的历史渊源和站址情况。6、兴化市水利局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的名称历史变更情况。7、加盖有兴化市水利局印章的关于兴化市陶庄水务站余额发生额合计表，证明原告单位固定资产-土地2080平方米支出金额为7000元。被告赵国庆、陶日华针对自己的辩解提供证据如下：1、1992年关于水利站的帐页和兴化市陶庄电管站应收款明细各1份，证明当时由乡电管站使用的5间房屋是由电管站自己出资建成，并非如原告在诉状中所称的借用。2、范如根的证词，证明讼争房屋是由兴化市陶庄电管站自建，一直由集体使用，被告赵国庆、陶日华无占用和出租行为。3、申请证人裴某出庭作证，证人裴某陈述称：“我从1979年开始在兴化市电管站任会计，后来从1992年担任站长直至1996年，1997年以后不再担任站长，担任安全员、技术员，2006年以后又到戴窑施工队任队长。1985年左右，陶庄乡人民政府经过讨论准备建设“用电标准乡”，因为没有办公用房，所以经陶庄乡人民政府研究决定，由陶庄乡水利站代建，我们农电站给付了3000多元给水利站，用于代建办公用房。房子建好以后，东大院归农电站使用，西大院归水利站使用，农电站没有办理用地审批手续，东大院辅助用房是我们单位自己建的，先建了3间，后来又建了1间。当时资产没有向相关管理部门申报。到1995年左右，农电站搬到新址办公，我们迁走以后，原来的办公用房被水利站拆除后建的商品房。现在陶庄供电所隶属于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针对自己的辩解提供证据如下;1、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证明、工商信息查询表各1份，证明被告的主体身份，同时证明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前身兴化市开泰公司于2006年5月26日依法进行了登记。2、兴化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公司准予变更通知书及分公司准予设立通知书各1份，证明被告的身份、名称变更情况。3、兴化市人民法院人（2016）苏1281民初193号民事判决书、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12民终860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原兴化市农电站公司、兴化市苏源公司、兴化市通明公司演变过程以及兴化市通明公司于2009年8月14日清算完毕，8月31日注销。就原告所举证据，被告赵国庆、陶日华质证后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份申报表仅仅能证明原告在1994年12月28日申请补办相关的土地使用手续，但是并非实际的土地使用权证，不能证明讼争房屋所有权性质，不能证明讼争房屋土地使用权属于原告。对于证据2，被告赵国庆、陶日华质证后认为报告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并没有相关的政府部门或者权利部门的答复或者下发相关的材料。至于季爱加的情况说明，并非真实情况，季爱加本人并未到庭接受质询，所以该份证据不具有证明效力。对于证据3，被告赵国庆、陶日华质证后无异议。对证据4，被告赵国庆、陶日华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这份证据虽然盖有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的公章，但是盖公章的相关负责人并未在该情况说明中明确并留下相关联系方式，且未到庭作证，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另外该情况说明的内容也与上次庭审中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作为被告的陈述存在前后矛盾，且该情况说明表明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对简易用房的处理态度，但并非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对原告的授权处理，原告起诉时尚未有该情况说明或者授权，原告在无相关授权情况下起诉被告要求排除妨害，属于无权诉讼，应当不予支持。对证据5的真实性被告赵国庆、陶日华无异议，但是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6，被告赵国庆、陶日华质证后表示具体不清楚，由法庭审核；对证据7，被告赵国庆、陶日华质证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与原告诉请无直接联系，不具有证明效力。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质证后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认为由法庭依法认定；对证据2、证据3，质证后认为其对此不知情，真实性无法确认，故对其“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就被告赵国庆、陶日华所举证据，原告质证后对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就算当时是电管站付的钱，在电管站的账目上记录为应收款，说明原告的前身曾经为建造房屋向电管站借钱，至于资金有没有还与本案的定性没有关系，即使到今天水务站还差这笔钱，仅仅是水利站欠电管站的账，不影响建筑物以及土地使用权的管理权。对证据2证人证词，证人说讼争房屋是电管站自建，而在被告所提供的账目上反映是水利站欠电管站的借款，能够反映整个建筑物的所有权是水利站，而水利站欠电管站的是普通债权。对证据3裴某的证人证言，原告认为证人反映的情况有两点是判断，不是其所认知的事实。1、关于建房的所有权确认，在电管站所提供的记账凭证上反映其所提供给水利站的资金为应收款，也就是水利站的债务，其对建筑物的判断认为是电管站所有，和当时的记账凭证是相矛盾，如果说电管站享有所有权，应当是他们固定资产投资，应该作为其自有支出而并非应收账款，可见5间办公用房的所有权属于原告，原告欠的是当时电管站的借款。2、农电站在属于乡镇管理期间其资产应当是乡镇所有，而在转隶之后，其应当归后成立的相关公司和总站管理。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对被告赵国庆、陶日华提交的证据质证后表示不知情，对其“三性”及证人证言由法庭审核。就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所举证据，原告质证认为江苏农电有限公司是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整个江苏农村供电的资产和管理在兴化范围内由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进行管理。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对该资产不清楚，说明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并不主张案涉财产任何权利。被告赵国庆、陶日华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通过举证、质证，就原告所举证据1，虽然被告赵国庆、陶日华持有异议，但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该材料加盖有原兴化市土地管理上印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就证据2，被告赵国庆、陶日华及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持有异议，对其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予以认定。就证据3被告赵国庆、陶日华质证后无异议，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质证后虽持有异议，但因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明确表示不知情，且被告赵国庆、陶日华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就证据4，因被告赵国庆、陶日华持有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予以认定；就证据5，因被告赵国庆、陶日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就证据6，被告赵国庆、陶日华质证后表示由法庭审核，因兴化市水利局对其下属单位名称变更情况比较清楚，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就证据7，被告赵国庆、陶日华虽对其关联性持有异议，但因兴化市水利局作为原告的主管部门，对其资产状况应当比较了解，且该证据直接涉及到原告有关土地固定资产支出，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就被告赵国庆、陶日华所举证据，因原告持有异议，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质证后表示由法庭审核，对其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予以认定。就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所举证据，因证据1中营业执照、工商信息查询表及证据2是相关有权部门发放、出具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内容与营业执照登记的内容一致，证据3是人民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均予以认定。诉讼中，本院依职权曾发函到兴化市人民政府以及兴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并向证人许某、裴某调查。兴化市人民政府回函（情况说明）称“在八十年代，由于乡政府要创建用电标准乡，陶庄农电站没有办公用房，由乡政府协调，将原陶庄水利站东大院办公用房借给陶庄农电站使用。后来镇农电站搬迁到裴舍地段后，农电站借用的房屋已全部归还水利站，但农电站继续使用两间房间堆放农电器材”。另本院从兴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档案室调取到兴化市补办非农业建设用地申报表及兴化市人民政府兴政发（1992）67号关于同意合塔营业所等1013个单位补办征、使、拨用土地的批复文件，主要反映1989年7月，原兴化市水利管理站申报用地，并与原兴化市陶庄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书，经兴化市人民政府批准，补办划拨土地3亩给原兴化市水利管理站使用的手续，该地段位于兴化市，东西长60米，南北长33米，合计1980平方米。证人裴某反映：“我们单位以及水利站的办公用地一分为二，我们在路东边，水利站在路西边，都属于水利站的，后来因为要建‘用电标准乡’，所以政府就把地方划给我们用”。证人许某反映：“大约在1998年，我到陶庄国土所工作，之前我在陶庄村建所工作。陶庄水务站的用地我不太清楚，我印象陶庄水务站（原陶庄水利站）与陶庄农电站靠在一起办公，它们都是陶庄乡政府的职能部门。它们应该有手写的土地使用权证，而且是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红线图（法院从兴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调取的）应该包括原陶庄农电站的办公用房，后来中间改造了条公巷”。上述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告质证后对兴化市陶庄镇人民政府回函及兴化市补办非农业建设用地申报表和兴化市人民政府兴政发（1992）67号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并说明当时的补偿费实际是7000元，1989年申请补办土地手续的时候写的是200元，但是在1994年12月28日陶庄乡陶庄村民委员会和陶庄乡水利管理服务站所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是7000元，并约定给付时间为1995年7月30日，兴化市水利局关于陶庄水务站的固定资产支出的财务记载也为7000元。对许某笔录内容均无异议。对裴某的调查笔录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裴国祥当时作为负责人，并未办理相关的土地手续，结合其他证据，证实当时是将东院南侧也出借给当时的农电站并建造了房屋。被告赵国庆、陶日华质证后对江苏省兴化市补办非农业建设用地申报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法院调取的这份申报表与原告庭审时提交的申报表，包括申请的时间、内容均有严重的冲突，一个是1989年7月20日出具的申请，而原告所提供的申报表是1994年12月28日，包括申请的内容均不相符，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兴化市人民政府兴政发（1992）67号批复的“三性”均无异议；对陶庄镇人民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亦有异议，认为当时农电站与水利管理站都属于乡政府职能部门，当时政府明确东边归农电站，西边归水利站，镇政府未经调查，也没有调阅相关的历史资料，就出具这份情况说明，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关于许某、裴某的调查笔录无异议。就上述本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中兴化市人民政府回函及调取的兴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原告前身申报用地的材料，因原告与原陶庄农电站都曾隶属于原兴化市人民政府，是其职能部门，其对当时的情况相对比较清楚，而兴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其职权范围内有权对有关单位用地进行审批，且有兴化市人民政府相关批准文件，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就许某、裴某的调查反映的情况，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予以认定。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陶日华与被告赵国庆是翁婿关系，二人均是原陶庄乡农电站员工，现被告陶日华已退休，被告赵国庆已调离陶庄工作。大约在1982年，经原兴化县陶庄人民公社协调，原兴化市陶庄人民公社水利管理站在亩，后临街建造办公用房十间：东西各五间。1985年左右，因建设“用电标准乡”，经原兴化县陶庄乡人民政府协调（陶庄乡电力管理站与陶庄乡水利管理站当时同属于陶庄乡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将陶庄乡水利管理站建好的办公用房中东五间给陶庄乡电力管理站使用，1987年左右，陶庄乡电力管理站又在东大院南侧建造辅助用房四间，堆放器材等。尔后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1989年7月，兴化市水利管理站就上述用地向国土部门申请补办用地审批手续，并与原陶庄乡陶庄村签订有关用地征用补偿协议书，同年8月8日，陶庄乡土地管理办公室、陶庄乡人民政府、兴化市国土局均签字同意补办并上报，1992年4月15日，兴化市人民政府下发兴政发（1992）67号关于同意合塔营业所等1013个单位补办征、使、拨用土地的批复文件，批准包括兴化市水利管理站在内的单位合法征、使、拨用土地，其中，兴化市水利管理站办公用地为三亩。1995年左右，陶庄乡电力管理站迁址，其使用的东五间由陶庄乡水利管理站收回，后拆除重新建造楼房，但东大院南侧第二、第三间辅助用房仍由被告赵国庆堆放器材，后又由被告陶日华居住一间，并将另一间借给其亲戚居住至今。因清理国有资产，原告将上述情况上报给兴化市水利局后，并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如前之诉请。诉讼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的起诉。另查明，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前身名称先后更名为兴化县陶庄人民公社水利科、兴化县陶庄人民公社水利营部、兴化县陶庄乡水利管理站、兴化市水利管理站，2002年更名为兴化市陶庄水务站，隶属于兴化市水利局。陶庄农电站后更名为陶庄电力管理站，2002年被兴化市供电局收回管理权，人、财、物全部划归给兴化市供电局，后又更名为兴化市陶庄供电营业所、兴化市陶庄供电所，现隶属于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庭审中，被告赵国庆、陶日华陈述称在使用讼争房屋期间曾各自对讼争房屋进行过一次修缮。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本案通过查证可以认定，现原告使用的位于兴化市水务站，其理由是：其一、原告虽未持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但本院从兴化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调取的补办非农业建设用地申报表及兴化市人民政府兴政发（1992）67号关于同意合塔营业所等1013个单位补办征、使、拨用土地的批复文件已证实原告对其享有土地使用权，虽然原告曾在1994年再次申请补办，但因此前已申报过，且1994年的申请并无乡人民政府、上级主管部门及市人民政府的审批意见，故应当以首次申请已被批准的手续为认定依据。其二、在本院向时任原陶庄农电站负责人的裴某调查时，其亦认可其单位房屋在东大院，水利站在西大院，原来都属于水利站的，后来因为建设“用电标准乡”，政府把地方划给农电站用，再结合陶庄镇人民政府的回函说明原陶庄农电站使用的房屋原来都是原陶庄水利站的，只是后来因建设“用电标准乡”缘故，由原陶庄乡人民政府协调，将东大院包括五间房屋由原陶庄农电站使用，性质上是借用。其三、被告陶日华、赵国庆提交的1992年原陶庄电管站关于与陶庄水利站的帐页虽反映有应收款3000余元，根据记账原理，如果是固定资产支出，应当记载固定资产支出，而不应当记载为应收款，故该3000余元只能认定是债权债务关系。其四，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作为兴化市陶庄供电所（其前身为陶庄农电站）的主管部门亦反映当时是为了建设“用电标准乡，由乡政府协调，借用东大院五间房屋。故对被告赵国庆、陶日华有关诉争房屋使用的土地属于原陶庄农电站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1995年左右，原陶庄农电站已迁移新址，并将借用的五间办公用房交还给原告，但就其在东大院南侧自建辅助用房尚未全部腾空交付，其中东首第二间、第三间由被告赵国庆存放器材，鉴于被告赵国庆与被告陶日华的特殊关系，现讼争房屋由陶日华占用，且被告赵国庆亦认为与原告无涉，主观上已然表明其亦不同意原告收回讼争之房屋。原告在起诉前，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虽未表示在农电站自建的四间辅助用房归原告收回，但在诉讼期间，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作为主管部门，已明确表明原陶庄农电站在陶庄水务站东大院建造的辅助用房由原告收回，故原告已然有权收回原陶庄农电站建造在其享有使用权的土地上的讼争房屋。现被告陶日华已退休，被告赵国庆亦已调离陶庄工作，但被告却仍占用原陶庄农电站建造的辅助房屋，且该房屋非生活用房，并拒绝腾空、交付给原告，其行为显属无理，应负该纠纷的全部责任。诉讼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泰州三新供电服务有限公司兴化分公司的起诉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依法照准，不再另行制作民事裁定书。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赵国庆、陶日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东大院南侧东首第二间、第三间辅助房屋腾空并交付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赵国庆、陶日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缴上诉费100元（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账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审 判 长  余仁祥人民陪审员  宋双喜人民陪审员  罗晓婷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陆文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