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4民初764号原告：江门市*思拓电机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江海区********、*幢。法定代表人：石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贺纯、戴海，均系广东森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雷淮振，男，汉族，1985年1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淮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12************159。被告：苑本章，男，汉族，1968年1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12************772。被告：蒋发祥，女，汉族，1972年8月5日出生，住四川省隆昌县**************，公民身份号码：511************529。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岳，广东金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路思拓电机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思拓公司”）与被告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雷淮振、苑本章、蒋发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原告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路思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海、贺纯，被告雷淮振、苑本章、蒋发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路思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连带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2606037.87元、借款利息666563.71元（从每一笔代付货款的时间起算至2018年7月31日，按月息2%计算）及逾期还款违约金1390855.67元（以借款本息3272601.58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从2018年8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59904元及保函费3800元；3、本案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苑本章自2017年4月开始租用原告厂房开展经营活动，截至2017年11月，原告共为苑本章代付材料、设备款及借款共计2606037.87元。原告与苑本章协商确定对上述款项由苑本章按月息3%向原告计付利息。2018年8月24日，原告与苑本章、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及江门市蓬江区嘉华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1.原告与苑本章、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及江门市蓬江区嘉华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共同确认截至2018年7月31日，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与蒋发祥共欠原告租金、水电费及借款等共计4500000元；2.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与苑本章承诺按4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从2018年8月1日向原告计付利息，同时从2018年8月开始每月最低还款300000元，直至还清欠款本息，若任三期款项未按时、足额偿还，原告有权立即要求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及苑本章清偿剩余全部欠款（包括利息及违约金等）；3.若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与苑本章逾期偿还欠款，则逾期期间每日以欠款总额为基数，按1‰的标准向原告计付违约金，同时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必要费用均由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及苑本章承担；4.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承诺对上述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与苑本章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签订《协议书》后，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与苑本章没有履行还款义务，应向原告承担清偿责任。另外，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与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均为一人有限公司，其股东应依法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自身权益，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苑本章辩称：一、苑本章与路思拓公司实质上是合作关系。自2017年4月开始，苑本章与路思拓公司达成合作共识，成立了吊扇事业部。苑本章负责事业部的吊扇及电机制作，路思拓公司负责提供厂房及代付相应原材料及设备等费用。双方预设在合作后期签订具体的合作协议，但后来未能签订协议。路思拓公司提供的证据大部分都是以吊扇事业部命名，实际上这些单据是基于双方合作关系所产生，苑本章并未实际接收过代付单据上任何一笔款项，这些款项都是由路思拓公司直接支付给供应商。由于路思拓公司与苑本章未签订合作协议，出于交易安全考虑，双方以代付单据的形式确认路思拓公司的代付资金及相关支出，作为日后合作项目的抵扣款，苑本章在单据上确认签字。因此，苑本章与路思拓公司之间实际上是合作关系。二、涉案《协议书》违背基本事实基础，不具有法律效力。《协议书》中甲方为路思拓公司，乙方为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该协议约定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乙方陆续向甲方借款明显违背事实。首先，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是在2018年7月2日登记注册成立，不可能在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31日向路思拓公司借款。其次，前述款项发生在苑本章负责吊扇事业部期间，苑本章与路思拓公司是合作关系，苑本章并未向路思拓公司借款，每一笔资金均为路思拓公司代吊扇事业部支付给供应商。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距离签订协议刚成立不久，不可能参与到实际的合作与经营当中。故《协议书》违背基本事实，不存在效力。即使协议有效，该借款也只属于苑本章的个人债务。三、路思拓公司主张的利息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应适当减少。以吊扇事业部名义产生的款项是按每月3%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路思拓公司计算的利息过高，应予以减少。综上，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路思拓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雷淮振辩称：一、雷淮振与路思拓公司不存在租赁关系，对租赁不知情。雷淮振是跟随苑本章在路思拓公司工作，刚开始工作前几个月的工资由吊扇事业部发放。二、涉案《协议书》违背基本事实基础，不具有法律效力。涉案《协议书》的甲方为路思拓公司、乙方为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该协议约定乙方在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承租甲方厂房明显违背事实。首先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2日，不可能在上述期间向路思拓公司承租厂房。其次，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距离协议签订刚成立不久，不可能参与到实际的合作与经营当中。退一步来说，就算有真实租赁关系存在，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只有一个小办公室，因为苑本章与路思拓公司的纠纷，公司在没有开始经营就夭折了。综上，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被告蒋发祥辩称：一、蒋发祥与路思拓公司不存在租赁关系，对租赁不知情。二、涉案《协议书》违背基本事实基础，不具有法律效力。涉案《协议书》的甲方为路思拓公司、乙方为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该协议约定乙方在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承租甲方厂房明显违背事实。首先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2日，不可能在上述期间向路思拓公司承租厂房。其次，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距离协议签订刚成立不久，不可能参与到实际的合作与经营当中。退一步来说，就算有真实租赁关系存在，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只有一个小办公室，因为苑本章与路思拓公司的纠纷，公司在没有开始经营就夭折了。综上，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2日，法定代表人为雷淮振，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该公司已于2019年10月25日办理了注销登记。二、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3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蒋发祥，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该公司已于2020年5月13日办理了注销登记。三、路思拓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与苑本章之间从2017年4月开始存在厂房租赁合同关系。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路思拓公司将其厂区3栋2楼出租给苑本章，由苑本章对外以“吊扇事业部”的名义进行经营。由于前期经营困难，路思拓公司代吊扇事业部先行垫付购买原材料的费用及设备费用。经路思拓公司与苑本章对账后，路思拓公司向苑本章出具了一份《代吊扇事业部买设备明细》（以下简称“《设备明细表》”）及《代吊扇事业部买材料明细表》（以下简称“《材料明细表》”），其中《设备明细表》载明路思拓公司代吊扇事业部支付购买设备费用总计为139260元，《材料明细表》载明路思拓公司代吊扇事业部支付购买材料费用总计为1567778元（经本院核算实为1567777.87元）。路思拓公司的财务人员钟盈盈分别在《设备明细表》及《材料明细表》上签名确认，苑本章分别在《设备明细表》及《材料明细表》上签名并捺印确认。四、路思拓公司的财务人员钟盈盈分别于2017年4月26日、2017年5月11日以及2017年7月20日通过其私人银行账户向蒋发祥的个人银行账户（账号：622***********4）转账300000元、150000元以及100000元。蒋发祥在庭审中陈述其并没有实际收到上述款项，蒋发祥开通后上述银行卡即交付给苑本章使用。庭审中苑本章确认上述银行卡系由苑本章持有并使用，路思拓公司亦确认上述借款系由路思拓公司通过钟盈盈的私人银行账户出借给苑本章。五、2017年9月22日，路思拓公司向江门市江海区劲一电机有限公司银行账号转账177000元，转账备注为“货款”。路思拓公司在庭审中陈述该笔转账系替吊扇事业部向江门市江海区劲一电机有限公司支付购买材料的款项。同日，路思拓公司又向江门市维凯智能装备有限公司银行账号转账73000元。路思拓公司在庭审中陈述该笔转账系替吊扇事业部向江门市维凯智能装备有限公司支付购买材料的款项。六、2017年11月8日，路思拓公司向苑本章出具一份《借款及其他费用-20171108》，载明苑本章共向路思拓公司借款786889元。路思拓公司的财务人员钟盈盈及苑本章在《借款及其他费用-20171108》签名确认。庭审中苑本章主张《借款及其他费用-20171108》中记载的关于路思拓公司于2017年9月22日向江门市维凯智能装备有限公司支付的73000元不应属于购买材料的款项，应属于购买设备款项，路思拓公司在庭审中予以认可。同日，路思拓公司向苑本章出具一份《吊扇部垫付总表-20171108》，该表列明自2017年4月起路思拓公司代吊扇事业部垫付的工资、水电费、厂房租金、采购原材料费用、采购及其设备费用、苑本章个人借款、管理费用及利息款（利息计算至11月8日）共计为3208098.54元。该表底部载明：“备注：……2、利息按3%每月计算，以实际发生日期开始计算的，利息已计算至2017年11月8日。”路思拓公司的财务人员钟盈盈在该表“审核”一栏签名确认；苑本章在“确认”一栏签名并捺印确认。至此，路思拓公司代吊扇事业部支付购买设备费用212260元（139260元+73000元）、支付购买材料款1744777.87元（1567777.87元+177000元），路思拓公司向苑本章本人出借款项550000元，三项共计为2507037.87元。七、2018年8月24日，路思拓公司作为甲方，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苑本章作为乙方及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确认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甲方共替乙方支付购买原材料费用、设备费用、代发工资、水电费及租金等各项费用共计4500000元，在该笔欠款清偿完毕前，乙方承诺以欠款总额为基数，从2018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给甲方（每月清偿部分相应减免不再计息），乙方承诺从2018年8月开始每月最低还款300000元给甲方，直至还清所有欠款本息为止。如乙方逾期偿还欠款，逾期期间每日应按欠款总额的0.1%计付违约金，并且因乙方逾期还款导致甲方为实现债务所支出的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丙方就乙方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乙方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路思拓公司的财务人员钟盈盈在《协议书》底部“甲方”一栏签名并捺印确认，路思拓公司在《协议书》底部“甲方”一栏加盖公章确认；苑本章在“乙方”一栏签名并捺印确认；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及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分别在《协议书》“乙方”及“丙方”一栏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庭审中，雷淮振及蒋发祥均陈述该公章不是由其本人加盖，苑本章陈述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及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公章均由苑本章持有，系由苑本章本人在《协议书》上加盖该公司公章。但雷淮振、蒋发祥及苑本章均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八、2019年10月10日，路思拓公司与广东森隆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广东森隆律师事务所指派戴海律师作为本案中路思拓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路思拓公司为此支出律师费159904元。九、2019年12月5日，路思拓公司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对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雷淮振、苑本章、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蒋发祥价值4663457.25元的财产进行保全，担保人深圳市富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担保金额为4663658元的不可撤销保函作为担保。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粤0704财保54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雷淮振、苑本章、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蒋发祥名下银行存款4663457.25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路思拓公司为此支出财产保全保函费3800元及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另查明：吊扇事业部并没有经过工商登记注册。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首先，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查明事实，本院认为被告苑本章与原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诉称被告苑本章承包原告厂区内的厂房并对外以吊扇事业部的名义经营，并向本院提交有苑本章本人签名并捺印确认的《材料明细表》及《设备明细表》予以佐证，并且在庭审中苑本章亦承认上述签名系由其本人签署。故本院认为《材料明细表》及《设备明细表》之间足以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苑本章与路思拓公司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虽然苑本章辩称吊扇事业部是路思拓公司属下的一个部门，并且苑本章与路思拓公司实为合作关系，但苑本章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由于苑本章对其辩称没有提供证据，故本院对苑本章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及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的规定，路思拓公司与苑本章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合意，该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并且路思拓公司已实际出借款项，故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根据原告与苑本章签订的《吊扇部垫付总表-20171108》及原告与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苑本章及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共同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本案案涉借款包含在《吊扇部垫付总表-20171108》以及《协议书》中列明的苑本章对路思拓公司所欠的总债务中，故《吊扇部垫付总表-20171108》中关于利息的约定以及《协议书》中关于债务清偿方式、清偿时间、债务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可适用于本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经本院核实，原告代苑本章支付购买原材料、设备费用及向苑本章出借款项总金额为2507037.87元，根据原告与苑本章签订的《吊扇部垫付总表-20171108》的约定，利息按月息3%计算，该利率已超过法定标准24%，故本院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现苑本章没有依约履行偿还借款的义务，应承担违约责任。另外，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在《协议书》中以乙方身份加入债务并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应视为其愿意加入到苑本章对路思拓公司所负的债务，并表明其愿意以公司财产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苑本章、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2507037.87元及利息（利息以月息2%计算，从案涉每笔费用实际支付之日起计至2018年7月31日止）给原告路思拓公司。原告诉请苑本章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主张合法合理，但金额及计算方式应以本院计算为准。关于逾期还款违约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如前所述，苑本章逾期没有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根据《协议书》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如苑本章逾期还款的应以欠款总额为基数，按每日0.1%（即年利率36.5%）计算违约金，该约定明显超出法定标准，本院对超出法定标准的部分不予支持。故苑本章应从逾期还款之日起（即2018年8月1日），以借款本金2507037.87元及利息（利息以月息2%计算，从案涉每笔费用实际支付之日起计至2018年7月31日止）以借款本金2507037.8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8月1日起计至偿还借款之日止给原告路思拓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如前所述，由于原告与苑本章、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约定的逾期违约金标准过高，经本院调整为年利率24%，故原告诉请苑本章支付律师费159904元及财产保全保函费3800元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蒋发祥、雷淮振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个人的财产独立于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及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的财产，并且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及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现已注销，故原告请求蒋发祥、雷淮振分别对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及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蒋发祥及雷淮振在庭审中辩称，《协议书》上江门市淘灯易贸易有限公司及江门市蓬江区嘉华达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单位公章并不是由其加盖的；苑本章在庭审中亦辩称《协议书》上的上述公章系由其苑本章本人掌握的，系其本人加盖的。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苑本章、蒋发祥及雷淮振对其上述辩称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并且根据一般经验法则判断，单位公章系对外代表公司身份的一种象征，通常应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公司管理人掌握，苑本章、蒋发祥及雷淮振的辩称于经验法则相悖，且亦没有提出证据支持其辩称，故本院对苑本章、蒋发祥及雷淮振的上述辩称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九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苑本章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2507037.87元及利息（利息以月息2%计算，从案涉每笔费用实际支付之日起计至2018年7月31日止）给原告江门市路思拓电机电器有限公司；二、被告苑本章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第一判项确定的金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8月1日起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给原告江门市路思拓电机电器有限公司；三、被告雷淮振、蒋发祥对上述第一、二判项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江门市路思拓电机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417.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50417.29元（已由原告江门市路思拓电机电器有限公司预交）由原告江门市路思拓电机电器有限公司负担1915.86元，由苑本章、雷淮振、蒋发祥共同负担48501.43元。原告江门市路思拓电机电器有限公司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共计48501.43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苑本章、雷淮振、蒋发祥应共同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48501.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 东人民陪审员  古世强人民陪审员  区瑞格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李文斌书 记 员  余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