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7刑终170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昌根，男，1959年3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榆次区村民，住。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转治安处罚，决定对王昌根行政拘留十五日（期限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18年12月12日止）。2019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昌根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020）晋0702刑初17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昌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昌根因陈凤仙案多次上访，在信访局等部门告知其上访事由不属于信访部门职权范围，上访事项可通过司法诉讼等途径解决，并对其信访事项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情况下，2018年10月23日携带材料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1次，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行政警告1次；2018年11月26日再次携带材料到北京市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1次，因寻衅滋事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行政拘留1次；2019年9月以来，王昌根借国庆七十周年大庆敏感节点，多次购买赴京火车票，被修文镇政府和村干部劝说未去，2019年11月25日，王昌根再次携带材料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训诫1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修文派出所出具的《王昌根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1月25日王昌根以修文镇政府及陈侃信用社未能给满足其不合理经济补偿为由，再次赴京上访，在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法滞留，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查获。2019年11月27日该局民警将涉嫌寻衅滋事的嫌疑人王昌根从北京带回。 2、被告人王昌根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与本院查明的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 3、晋中开发区农村商业银行陈侃支行的报案材料。证明：2019年9月23日，该单位报案反映王都村民王昌根敲诈勒索，起因是陈凤仙假借信用社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现陈凤仙己因金融诈骗罪被法院判决，后政府协调已解决王昌根85%的本金，该们多次告知其陈凤仙案件属于其个人行为，与该行无关，但王昌根认定陈凤仙是该行人员，以此为要挟，—次比一次要的多，最近一次2019年9月20日向该行索要267000元。其声称，只要不满足他的要求，就要去北京上访。 4、接受证据清单。证明：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修文派出所接受王某提供的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四份、其他材料、给领导总书记的一封信、光盘两张。 5、榆次区人民政府信访局2018年8月7日向王昌根出具的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2018年8月16日山西省政府信访局向王昌根出具的信访事项不属于本部门职权范围的告知书、2018年9月6日榆次区修文镇政府向王昌根出具的信访事项不属于本部门职权范围的告知书、2018年9月11日榆次区信访局出具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 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复印件、王昌根于2019年9月21日出具267000元的明细清单。 7、榆次区修文镇人民政府于2020年2月1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9月该镇王都村村民陈凤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和诈骗案件爆发后，因陈凤仙无力偿还修文镇王都村被害人的损失，榆次区人民政府协调晋中市开发区农商银行委托第三方进行了债权收购，补偿被害人部分损失款，并根据具体情况按95%或85%进行补偿，由该镇具体承办。第三方收购债权后对王都村涉及的300余户受损被害人全部进行了补偿，其中王都村村民王昌根损失款按照全部本金的85%进行补偿，共计21250元。其姐姐损失款按照全部本金的85%进行补偿，共计8500元，并以存单形式发放至本人。 8、2019年12月15日陈侃支行出具的情况说明、王变秀和王昌根个人存款凭条复印件。证明：该行在王都村陈凤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和诈骗案后，配合政府委托第三方担保公司进行了债权收购，并对受害村民进行了经济补偿，其中包含王昌根本人存款21250元。 9、修文镇政府2019年12月20日提供的有王昌根本人签字的涉及款项登记表（金额25000元)、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王昌根身份证复印件、王昌根每笔存款的记账；王变秀涉及款项登记表（金额10000元）、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王变秀身份证复印件、王都村村民涉及款项登记总表、领取签字表、明细表。证明：针对陈凤仙案引发的群体性事件，修文镇政府进行了相关处理。 10、修文镇政府出具的关于王昌根上访的时间、内容、处理情况等的山西信访信息系统截图。证明：王昌根2018年8月7日、8月16日、9月6日、9月11日四次上访的具体情况，结果均是不予受理。 11、火车票、给中央领导的诉求复印件。证明：王昌根购买2019年11月25日从榆次到北京的K604车次火车票。 1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8年10月23日出具对王昌根的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2018年11月26日出具对王昌根的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2019年11月26日出具对王昌根的训诫书。 13、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2018年10月24日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昌根因2018年10月23日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滞留被该局处以警告处罚。 14、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2018年12月3日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昌根因2018年11月26日在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非法滞留，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转治安处罚。该局决定对王昌根行政拘留十五日，期限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18年12月12日止。 15、晋中市看守所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明：王昌根于2018年11月27日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王昌根被释放。 16、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30日作出(2017)晋0702刑初88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陈凤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17、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王昌根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18、证人李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晋中市开发区农商行陈侃支行副行长，该来派出所是单位派该来说明一下王昌根要挟、敲诈该行的情况。王昌根称不满足他的要求，赔偿他人民币267000元，否则就要去北京上访告状。状告该行：陈凤仙是信用社的人，她出了事该们单位就得负责。事情经过：2016年8月31日，王都村陈凤仙假借信用社（现在改名晋中市开发区农商行陈侃支行）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现在陈凤仙因涉嫌金融诈骗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其中有储户王昌根的35000元，该事件已有政府出面，兑付了各个储户85%，但是王昌根一直死心不该，以此事为要挟，一次次来信用社索要钱财，而且一次比一次要的多。王昌根称2016年8月31日至今有37个月，按每日200元工资给他补偿，每个月1000元上访的交通费和住宿费，还有未兑付15%的本金和利息共计8000元，各项加起来共267000元。据该了解，王昌根多次赴京、省、市、区、乡镇各级政府均上访过，反映内容：王都村村民存款无法取出等问题。 19、证人程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来反映修文镇王都村村民王昌根以上访为由，到该们行敲诈勒索要钱一事。因2016年8月底王都村村民陈凤仙假借系该行工作人员，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被判刑，其中就有王昌根的钱，2016年底由修文镇政府出面通过社会个人公司收购债权向王都村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村民进行兑付，兑付金额为85%，2016年底已经全部兑付完毕，王昌根因这个兑付不是全部兑付，一直没有来兑付。直到2018年王昌根才来兑付，兑付金额为85%即29750元，王昌根收到钱以后多次以为王都村村民索要陈凤仙非法吸收存款的利息为由向该行要钱，该行每次都告知这件事情和该们没有关系，是陈凤仙的个人行为，但王昌根还是以陈凤仙是该行职工为由，给钱的事情就必须是该行负责，多次到该行要钱。直到2019年3月份王昌根改口称不替王都村村民要钱了，把他自己的钱给了就可以，直到2019年9月份王昌根的要求是向该行要267000元，王昌根还说达不到他的要求，就不断的去北京上访。从陈凤仙出事的当天开始算一共是37个月，每月6000元的工资，每月上访的交通住宿费餐饮费1000元，还有没有兑付的15%本金和利息8000元，共计267000元。 20、证人赵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修文镇人民政府纪委书记，分管纪检。该来说明一下修文镇王都村村民王昌根以赴京信访的手段，提出无理要求，要挟政府的事情。王昌根因陈凤仙案，曾多次赴京上访，期间被公安机关进行过处理。修文镇政府工作人员长期对其本人进行劝说，宣讲政策，告知其本人应该通过正当渠道合理合法的反映诉求，然而王昌根本人不听从劝告，多次扬言要再次赴京，当面向领导同志递交信访材料。每次该们镇政府的工作人员都告诉其要通过正常途径解决，去北京上访是非法行为，违反相关法律和信访规定。2019年9月23日16时30分许，王昌根携带赴京非访的材料，以及外出应带的行李、干粮等，再次来到修文镇人民政府，向镇政府和陈侃信用社提出给其267000元的要求。因陈侃信用社没有给出准确答复，王昌根声称要买票去北京上访，还要去找领导同志。该告知其应该通过法律的正常途径解决问题，直接去北京上访是非访，其不听劝诫，扬言要去北京上访，而且马上就要去北京。其离开镇政府后，便去榆次火车站购买了2019年9月24日下午去北京市的Ｋ604次火车票。 21、证人朱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是修文镇人民政府党委副书记，分管信访。该来报案，修文镇王都村村民王昌根以赴京信访的手段，提出无理要求，要挟政府。王昌根因陈凤仙案，曾多次赴京非访，期间被公安机关进行过处理。修文镇政府工作人员长期对其本人进行劝说，宣讲政策，告知其本人应该通过正当渠道合理合法的反映诉求，然而王昌根本人不听从劝告，多次扬言要再次赴京，当面向领导同志递交信访材料。2019年“两会”期间，王昌根趁机向陈侃信用社提出要求补偿，并声称如若不给钱，就赴京信访。镇政府和陈侃信用社工作人员多次对其本人做工作，王昌根因个人遭遇交通事故，一直在家养伤，未能赴京。2019年9月中旬以来，王昌根又来到修文镇人民政府，并索要267000元，声称拿到这笔钱就不再闹事，否则将继续赴京，当面向领导同志递交信访材料。2019年9月23日下午4时30分，王昌根携带赴京信访材料，以及外出应带的行李、干粮等，再次来到修文镇人民政府，向镇政府和陈侃信用社要求最终答复。因陈侃信社没有给出准确答复，王昌根声称要买票去北京市，离开镇政府后，王昌根乘车去往榆次火车站，购买了2019年9月24日下午去北京市的Ｋ604次火车票。 22、证人王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1）该是修文镇人民政府信访办主任。该来报案，修文镇王都村村民王昌根以赴京信访的手段，提出无理要求，要挟政府。王昌根因陈凤仙案，曾来到修文镇信访接待室反映过要求获得经济补偿的诉求。因其本人所反映诉求不属于镇政府信访受理范围，该便按信访程序向其出具了信访不予受理告知书，并告知其还可以通过诉讼途径反映诉求。王昌根随后又到榆次区信访局，晋中市信访局以及山西省信访局，上述各级信访接待部门都因其诉求不属于受理范围而对其出具信访不予受理告知书。之后，王昌根曾多次赴京非访，期间被公安机关依法进行过处理。后修文镇政府工作人员长期对其本人进行劝说，宣讲政策，告知其本人应该通过正当渠道合理合法的反映诉求，然而王昌根本人不听从劝告，并扬言要再次赴京。2019年9月中旬以来，王昌根又来到修文镇人民政府，并索要将近27万元，声称拿到这笔钱就不再闹事，否则将再继续赴京，当面向领导同志递交信访材料。2019年9月23日下午4时30分，王昌根携带赴京信访材料，以及外出应带的行李、干粮等，再次来到修文镇人民政府，向镇政府和陈侃信用社要求最终答复。因陈侃信社没有给出准确答复，王昌根声称要买票去北京市。离开镇政府后，王昌根乘车去往榆次火车站，购买了2019年9月24日下午去北京市的K604次火车票。 （2）王昌根多次上访情况：2018年10月23日，王昌根赴京上访。在北京天安门周边地区非法滞留，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同日被修文派出所警告。2018年11月26日，王昌根再次到北京天安门周边非法滞留，再次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11月27日被榆次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3月5日，在全国“两会”期间，王昌根趁机向陈侃信用社提出要求补偿，并声称如若不给钱，就赴京上访。镇政府和陈侃信用社工作人员多次对其本人做工作。同年3月19日，王昌根再次去北京，镇政府和陈侃信用社等工作人员对其做工作，并劝返。3月20日，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后在家养伤。最近就是2019年9月中旬以来，王昌根又来到修文镇人民政府，并索要将近27万元，声称拿到这笔钱就不再闹事，否则将再继续赴京。 （3）陈凤仙案的情况：陈凤仙曾是陈侃信用社的联络员。后陈凤仙假借信用社名义向王都村民非法吸收存款，陈凤仙属于个人违法行为，陈凤仙已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刑。王昌根是其中一个储户，信用社及镇政府已多次告知王昌根可通过正常法律途径解决经济损失问题，但是王昌根不听，继续要挟该们。 23、被告人王昌根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1）2019年3月6日，该准备去北京上访，去给村里的全体村民要损失，后来经过商量，该让修文镇政府和陈侃信用社处理该的个人问题，该就不去北京上访了。该就说该这上访3年多了，这损失怎么办？该说该一天的工资是150元，后来陈侃信用社给该算出来是人民币19万元，但是需要向上级请示，然后给该答复，但是一直没有给该答复。 （2）2019年3月19日该又准备去北京上访，但是没有去成。 （3）2019年3月20日该在108国道因为出了交通事故就再也没有出去。 （4）2019年8月14日左右，该又去陈侃信用社和修文镇说给该钱的事情，该去修文镇政府后，修文镇政府和陈侃信用社又和该谈了大约四、五次，但是没有谈成，该告他们以后不要和该谈了，再谈该的工资就是200元，三年的工资是26.7万元。然后他们就又和该谈，该就告他们不要和该谈了，再谈就按每天300元的工资再谈，反正他们也给不了钱。后来修文镇政府又和该谈，该就又给他们涨了8000元，成了27.5万元，但是陈侃信用社也是说需要请示上级然后给该答复。 （5）因为他们一直拖欠没有给该答复，一直到了2019年9月26日，该知道今年国庆节是建国70周年，这个期间比较关键，该就连续买了三次火车票去北京上访，但是经过修文镇政府和村干部劝说，这回该没有去北京上访。回去后修文镇政府让村里给该安排了一个干的，这几天村里的活计干完了，该就又想起去北京上访。 （6）2019年11月25日晚上该坐的18点26分的K604列车带的上访材料去了北京，11月26日早上5点30分左右该下的列车，然后该就去了北京前门大街，准备想去中南海，该刚上了一个地下通道，就有一个警察问该去那里，该说该去北京天安门，那个人就问该是不是去上访，该说你怎么知道该去上访，那个警察说该的包像上访的包，该就说是去找领导反映情况，但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让该走了。该刚走了一段，有一个人就过来说要带该去上访，把该带到一个院子里后那个人就说出去看有没有和该一样上访的人员，那个人前头刚走，该后面就跟着出去了，该刚走了没多远就又碰见一个警察，那个警察问该是不是上访的，该就说该想去上访，那个警察就查看了该的身份证然后过了一会儿，一个警车过来就把该拉到了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然后给该发了训诫书让该签了字。后来就把该送到了久敬庄，然后就被接访人员接到驻京办，2019年11月27日就被接回榆次了。这次上访该带着给领导的信，村民的委托书、指认书还有村民的存单复印件和陈凤仙的判决书等材料。该这次上访的目的就是要求榆次区陈侃信用社对王都村村民的存单都认可并要求兑现。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昌根明知中南海周边系国家重要办公场所，不是信访接待场所，被训诫和行政处罚后，仍非法上访，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昌根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根据信访条例，“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中南海周边不属于合法信访场所，被告人王昌根到中南海、天安门等敏感地区上访，属于进京非正常上访。本案被告人王昌根是陈凤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诈骗罪案中的被害人之一，王昌根在已领取85％兑现的收购债权款21250元及其姐王变秀的8500元后，以为修文镇王都村受损储户追讨剩余15％的兑现和利息为由，多次到修文镇和榆次区信访局、山西省信访局上访，各有关部门对其做了答复，并告知其上访事由不属于信访部门职权范围。之后王昌根到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被北京市西城分局训诫2次、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1次，被榆次分局行政警告1次，行政拘留1次。综上，被告人王昌根非法上访行为已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故对被告人王昌根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昌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王昌根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是：本人上访是受村民委托，在政府、银行、法院等都不理的情况下才到北京，没有寻衅，没有闹事，是去维权，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分项列举了认定本案的证据，所列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昌根明知中南海周边等地不是信访接待场所，不接待信访人员走访，被训诫和行政处罚后，仍然到中南海、天安门等重点地区非正常上访，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王昌根提出其没有寻衅闹事，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昌根在修文镇和榆次区信访局、山西省信访局等各部门对其信访事项做了明确答复并告知其上访事由不属于信访部门职权范围的情况下，仍去中南海等地区非法上访，扰乱当地的社会公共秩序，影响恶劣，其行为不属于正常的维权行为，超出了正常反映问题的界限，已构成犯罪，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尹小燕 审 判 员 李志坚 审 判 员 张 晖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陈琼燕 书 记 员 刘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