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303刑初46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昭东，男，198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四平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平市铁**，现住四平市铁**。因犯强奸罪、盗窃罪于2003年8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07年3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9月2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9日由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鑫頔，吉林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滨，男，198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四平市人，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四平市铁**，现住四平市铁**。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9月2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9月29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晶，吉林林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永吉，男，1990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公主岭市人，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公主岭市，现住四平市铁**。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9年9月2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9月29日被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振恒，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四东检刑检刑诉[2019]2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昭东、姜滨、孙永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将该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公诉机关于2020年4月24日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公诉机关补充证据材料完毕后，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剑、刘建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昭东及其辩护人徐鑫頔、姜滨及其辩护人张晶、孙永吉及其辩护人董振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昭东伙同姜滨、孙永吉于2019年8月31日22时许，在四平市铁东区沥青站小区附近一家烧烤摊，三被告人酒后滋事，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口角后，便使用酒瓶、铁扫帚杆等殴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受伤住院。被害人家属拨打“110”报警，三被告人在现场等候。经法医鉴定：伤者王某1头部损伤致左枕部头皮下肿胀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三被告人家属赔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0万元，被害人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曾昭东、姜滨、孙永吉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1的陈某；证人孙某、王某2、张某、刘某的证言；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现场照片；四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昭东、姜滨、孙永吉无视国家法律，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曾昭东、姜滨、孙永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均自愿认罪。 被告人曾昭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曾昭东具备自首、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到案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曾昭东等人案发时属醉酒状态，与被害人言语不和引发冲突，系激情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确定宣告刑。 被告人姜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姜滨在酒精和哥们义气的驱使下参与殴打被害人，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较轻，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得到谅解，恳请对姜滨减轻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孙永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孙永吉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社会危险性较低，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得到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31日22时许，在四平市铁东区沥青站小区附近一家烧烤摊，被告人曾昭东伙同姜滨、孙永吉酒后滋事，与被害人王某1发生口角后使用酒瓶、铁扫帚杆等殴打被害人，造成被害人受伤住院。经法医鉴定：伤者王某1头部损伤致左枕部头皮下肿胀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案发后，三被告人经家属赔偿被害人损失人民币10万元并得到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自然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31日22时许，铁东公安分局平南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在铁东区沥青站小区门口附近一男子被三名男子殴打。民警到达现场询问情况后得知被害人王某1被打伤已送往医院进行治疗，双方因吃饭问题发生口角随后打到一起，民警将双方带回派出所调查。2019年9月1日四平市公安局铁东分局决定对曾昭东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3.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证明：2019年9月29日，四平市铁东区人民检察院以姜滨、孙永吉已向被害人赔偿、得到被害人谅解、认罪态度较好、社会危害性不大为由决定不批准逮捕其二人。 4.四平市铁东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四东）公（法医）鉴（临床）字[2019]101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伤者王某1头部损伤致左枕部头皮下肿胀之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被害人王某1及三被告人均签收上述鉴定书。 5.情况说明。证明：（1）公安机关未查询到姜滨、孙永吉有前科劣迹。（2）三被告人无拒捕行为。 6.本院（2003）东刑公初字第8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存根）。证明：被告人曾昭东因犯强奸罪、盗窃罪于2003年8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07年3月30日刑满释放。 7.视频截图照片、光盘一张。证明：本案案发现场情况及被害人王某1受伤情况。 8.扣押清单、照片。证明：2019年8月31日公安机关对涉案铁棍一根予以扣押。 9.谅解书、协议书、收条。证明：案发后，三被告人经家属一次性赔偿被害人王某1各项损失人民币10万元，被害人对三被告人表示谅解。 10.被害人王某1陈某：2019年8月31日晚7点40分左右，其与妻子孙某及她朋友王某2在沥青站小区附近一个烧烤摊吃饭，后来七八个人中有一人认识王某2。对方吃完饭剩下四人。曾昭东问他“你多大了”，他说“我88年的，我不知道我多大了”，曾昭东说“你怎么能不知道你多大了”，他说“我就是不知道”，曾昭东起身从他背后走到他左手边，对他说“和谐社会救了你”，他说“和不和谐怎么了，你还想打人啊？”曾昭东说打你都白打，然后被烧烤摊主拉走好像上厕所了。曾昭东回来时对他说“XXX，我叫东子，在四平你打听打听”，他对孙某说“不喝了，回家”。曾昭东还骂他，孙某就说“咋地了，因为什么事啊？你张口就骂人。”孙永吉把酒瓶子摔在马路牙子上，向他跑过来，手里拿一个空啤酒瓶子打在他后脑勺上，挨着后脖颈子处，又拿四五个空啤酒瓶子打在他后脑勺上。他们边打他边跑。姜滨用铁条子打在他头上方、后脑勺处、后背。孙永吉用没有开盖的酒瓶准备打他头部时，他用右手护着时右手食指、肘关节上处被打伤，打了两下子。曾昭东、孙永吉追他大约50米，他右手拿包，拿电话打了110报警，曾昭东说“你随便打电话叫人来！”他说“我在打电话报警”，这个过程中就曾昭东一个人还在追他。他在附近打出租车上车，然后让出租车掉头，他下车后躲在自己车上等警察来。一共是三个人打他。曾昭东用酒瓶打在他后脑勺上两次，两个酒瓶都碎了。孙永吉用三个酒瓶打在他后脑勺上，三个酒瓶都碎了。曾昭东拳头打在他脸部、头部，几下数不清楚了。曾昭东后背有大面积纹身。孙永吉右手胳膊有纹身。张某开始拉架，后来不知道去向，没有动手。他后脑勺有两个口子、有包，右手胳膊肿了，右食指不能弯曲，右耳下方肿了，现在感觉头晕、恶心，全身痛。他没还手。 11.证人孙某证言：2019年8月31日19时许，其与朋友王某2到四平市铁东区沥青站小区旁边王某2家开的地摊烧烤，19时40分左右，其对象王某1过来一起吃饭，旁边桌偶尔有人来找王某2聊天。22时许，旁边桌一共八个人，吃完饭剩余四个人跟他们拼桌。其中一人（即曾昭东）问王某1今年多大，王某1说他也不知道多大、1988年的，曾昭东说你是在嘣我呢吗，王某1说没有，曾昭东指着王某1说了一句“和谐社会救了你”，之后就去上厕所了，回来之后站在桌子旁边开始辱骂王某1，右侧胳膊有纹身那个人（即孙永吉）用一个啤酒瓶子打在王某1脑袋上，曾昭东也用一个啤酒瓶子打在了王某1脑袋上，岁数大的那个人（即姜滨）用扫帚杆（铁皮制）一直打王某1头部。把他们拉开之后，王某1往沥青站小区门口方向走了10多米时，曾昭东、孙永吉、姜滨又上前追，曾昭东、孙永吉分别用一个啤酒瓶子打在王某1右脑袋上，姜滨还是用扫帚杆一直打王某1头部，他们上去给拉开了。王某1绕到马路中间，又有一个人向王某1扔啤酒瓶子，砸在后脑勺上。王某1往西跑，孙永吉、曾昭东又开始追，王某1跑到路边超市时，曾昭东追上给王某1面部一拳。之后他们报警，警察过来了。当时那三个人动手打仗了，在场的有她、王某2、王某2的母亲、王某2的大舅。 12.证人王某2证言：2019年8月31日21时许，其在四平市铁东区沥青站小区门前地炉子烤肉家中与孙某及其丈夫王某1吃饭。来了大约七八个人，其中三名男子经常到她家吃饭，一名身着白色短袖年纪较轻的男子（即孙永吉）和她打招呼，她回应了一下。过了一个多小时，对方有一部分人离开，孙永吉过来说“拼桌”，随后对方剩下的四个人坐在她们这桌一起喝酒吃饭（其中一名身着黑色短袖年纪较轻的男子拿个凳子在旁边坐着没上桌）。刚坐下，身着灰色短袖的男子（即曾昭东）问王某1多大哪年生人，王某1回答说“我不知道”，曾昭东说“你唠嗑蹦我呢？”他去厕所回来，孙永吉拿一个酒瓶子在桌子上一摔，紧接着拿摔碎的酒瓶去打王某1，另两名男子也紧随其后，把王某1打到她家做饭的地方继续打。王某1往铁道西面跑，这三名男子就一起追着打，身着白色短袖年纪较大的男子（即姜滨）用手中的铁皮杆（扫地用的扫帚把）打王某1头部许多下，事后看到铁杆都打弯曲了。孙永吉追王某1没追上，曾昭东也去追，将王某1追到铁道西面一超市门前，用拳头打在王某1头部，她、孙某把曾昭东拽住，王某1趁机跑到马路对面打车走了。孙永吉用摔碎酒瓶剩下的部分、曾昭东用啤酒瓶分别打王某1头部，三人还拳打脚踢王某1，具体打在什么位置，打了多少下，她记不清了。当时在场的有她、王某1、孙某、打王某1的三名男子及其一同吃饭的男子、她母亲、她舅、还有一桌在她家吃饭的客人，剩下就是看热闹的邻居了。王某1头部受伤，她没看见明显外伤。 13.证人张某证言：2019年8月31日20时20分许，姜滨打电话叫他到四平市铁东区沥青站小区门前地摊烤肉喝酒吃饭，过了十多分钟他就到达地点。吃饭过程中，孙永吉去旁边桌唠嗑好几次，主要和旁边桌的老板女儿搭茬。过了大约两个小时，他们叫代驾分两拨走，剩他、姜滨、孙永吉、东子（即曾昭东）四个人。在等代驾回来时，孙永吉叫他们几人坐到老板女儿这桌。过了十多分钟，曾昭东与旁边一名陌生男子（即王某1）发生冲突，曾昭东要拿啤酒瓶打王某1，他将曾昭东拉开后站在后面，之后曾昭东、姜滨、孙永吉冲上去打王某1，具体怎么打的他没看到，代驾将车开回来他就走了。当时现场有他、曾昭东、姜滨、孙永吉、地摊烤肉的老板、老板娘、老板娘女儿、老板女儿的闺蜜、还有闺蜜的丈夫就是被打的人，其他人他都不认识。 14.证人刘某证言：其是沥青站小区门口卖烧烤的小摊老板。2019年8月31日22点30分左右，烧烤摊当时有两桌客人吃饭，她干活过程中听见啤酒瓶子摔碎的声音，一帮人打起来，打架的人她都认识，平时总来吃饭，但是叫什么名字不知道。她看见三名男子用酒瓶子和扫帚打她女儿闺蜜的老公王某1，王某1被啤酒瓶子砸头部了，没看见身上有伤。她没参与，也没拉架。王某1没有还手机会，一直在挨打。 15.被告人曾昭东供述：2019年8月31日晚上8点多，其与姜滨、曾昭东等七个人在铁东区沥青站小区门口附近一家烧烤摊吃烧烤，10点左右剩下他们三个人，一起提出过去和邻桌老板娘女儿（即王某2）还有她闺蜜（即孙某）一起喝酒，想聊会天。喝酒时他问孙某对象（即王某1）多大年纪，王某1说“我也不知道多大年纪”，他说“那咋还不知道多大年纪呢”，王某1说“我多大年纪和你有多大关系”，他起身准备要打王某1，但被人拉走了。他和姜滨上厕所回来，看见孙永吉挥手招呼他俩，意思是一起去打王某1。他俩跑过去，他当场顺手拿起一个空啤酒瓶子打了王某1几下，具体打到哪里不记得了，孙永吉和姜滨也过来打王某1，看见姜滨用一个扫帚铁皮杆打的，孙永吉用什么打的他没注意，之后他们三人追了能有二十多米远，王某1就跑了，不一会儿警察就来了，他们被带到派出所。当时他喝了最少七八瓶啤酒。 16.被告人姜滨供述：2019年8月31日晚上10点左右，在铁东区沥青站小区门口附近的一家烧烤摊，他们开始有八个人吃饭，后来就剩他与曾昭东、孙永吉，他们认识老板娘的女儿（即王某2），想一起喝酒，和王某2她们拼桌时一起过去的，对方没反对。他们三人和王某2、王某2的闺蜜（即孙某）还有闺蜜的对象（即王某1）喝了杯酒，之后曾昭东问王某1多大了，王某1说不知道，曾昭东站起来说啥他记不清了，跟王某1比比划划的，他拉着曾昭东上完厕所回来，孙永吉和他俩挥手他没看见。孙永吉、曾昭东和王某1吵吵啥他没听清，曾昭东先拿什么东西打王某1、打哪里记不清了，然后他和孙永吉也开始打，后来三人一起追打了十多米，王某1跑了，他们就不追了，警察来了把他们带走。他怕孙永吉和曾昭东挨打也过去打王某1，不帮忙不够意思。他当天喝了四杯有八两白酒、十几瓶啤酒。他通过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才知道自己用扫帚铁皮杆打王某1。 17.被告人孙永吉供述：2019年8月31日晚上8点多，其与姜滨、曾昭东等七人在铁东区沥青站小区门口附近一家烧烤摊吃烧烤，10点左右就剩下他们三人时，他看见邻桌两个女的、一个男的也在喝酒，其中一个女的是烧烤老板的姑娘（即王某2），他想和她交朋友就先过去跟她说“咱俩喝点酒”，坐到她身边和她及她的朋友（即孙某）喝了一杯啤酒，之后姜滨和曾昭东也过来坐下一起喝酒，期间曾昭东和孙某对象（即王某1）一起聊天，曾昭东问王某1多大年纪，王某1说“我不知道多大”，曾昭东骂王某1并拿起一个空啤酒瓶子要打王某1，被他们拉开，曾昭东和姜滨上厕所时他和王某1也吵起来，曾昭东和姜滨回来看他挥手就直接奔王某1过去了，拿空啤酒杯、扫帚铁皮把打王某1，他也过去拿空啤酒瓶子打，三人一起打了王某1头部、身上几下。王某1往外跑，三人拿空啤酒瓶子一起追了十多米，他向王某1身上扔了一个空啤酒瓶子没打着，被曾昭东拦住打了几下，他们就不追了，警察来了把他们带到公安机关。他用空酒瓶子打了王某1几下，打肩膀头一下，其余不知道打到什么部位。曾昭东用空啤酒瓶子打王某1头部几下，瓶子都打碎了，姜滨用扫把铁皮杆打王某1头部和后背几下，他们两个还用拳头打几下。他没看见王某1有啥伤。当时他喝了六七瓶啤酒。 综上，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曾昭东、姜滨、孙永吉均供认案发当日对被害人王某1寻衅滋事、使用啤酒瓶子及铁棍共同将被害人殴打致轻微伤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王某1的陈某及证人孙某、王某2、张某、刘某的证言相吻合，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四平市铁东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存根）、视频截图照片、光盘、扣押清单、照片、谅解书、协议书、收条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三被告人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昭东、姜滨、孙永吉共同持凶器随意殴打被害人并致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昭东具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在公安人员到场后虽无拒捕行为，但被告人曾昭东在被害人报警过程中还继续追被害人，其在现场等候处理的行为表示不明显，故不认定其构成自首。三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经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曾昭东辩护人提出的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该辩护人提出的曾昭东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建议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确定宣告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姜滨、孙永吉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姜滨、孙永吉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得到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经依法委托社区矫正司法机关评估，同意对姜滨、孙永吉接受矫正，对该二被告人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第七十二条（缓刑）、第七十三条（缓刑考验期限）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昭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 二、被告人姜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孙永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期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宋红霞 人民陪审员  安 静 人民陪审员  尹玉环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郭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