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乐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真东，男，汉族，1991年9月21日出生，初中文化，四川省荣县人，户籍地四川省荣县。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绍清，四川壮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乐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诉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真东犯故意杀人罪、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7日、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定义、刘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真东及其指定辩护人黄绍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乐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徐真东经人介绍认识了攀枝花人彭某1（被害人，女，殁年26岁），之后对其展开追求，并陆续通过支付宝、微信等向彭某1转账数千元。 2019年3月19日上午，被害人彭某1从攀枝花市乘客车到乐山市，下午18时许，徐真东从乐山汽车客运中心站将彭某1接到其位于乐山市市中区的租住房后，二人因感情和经济问题发生争执。徐真东认为彭某1欺骗了自己的感情和金钱，将彭某1推倒在卧室床上,双手掐住彭某1颈部直至对方失去反抗。发现彭某1死亡后，徐真东用彭某1的手机登录彭某1的微信账号，用该微信账号绑定的攀枝花市商业银行卡资金向自己微信转账和充值手机话费，造成彭某1银行卡资金损失52974.31元。3月20日凌晨，徐真东在其租住房卫生间内用折叠水果刀将彭某1的尸体肢解分割成数十块，用塑料袋打包后装到两个旅行箱中。3月20日下午，徐真东租车将装有尸块的行李箱运到四川省自贡市荣县，入住在荣县旭阳镇附西路“正洋旅馆”，并为方便搬运尸块进行掩埋购买了黑色双肩包、铲子等工具。3月21日至22日，徐真东用黑色双肩包将彭某1的尸块分次背到荣县的山上进行掩埋。 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徐真东在福建省厦门市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杀害彭某1和非法占有彭某1银行卡资金的犯罪事实。同年5月1日，公安民警在徐真东指认的埋尸地点，提取到可疑组织和骨头七十余块。经司法鉴定，从提取组织中检出被害人彭某1的ＤＮＡ，彭某1的死亡原因不排除机械性窒息。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真东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徐真东在故意杀人后又窃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徐真东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真东对指控的故意杀人、盗窃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辩称，本案因感情纠葛所致，被害人具有过错，徐真东实施犯罪无预谋，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退还盗窃的赃款，积极赔偿受害人家属的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徐真东经人介绍认识了攀枝花人彭某1（被害人，女，殁年26岁），之后对其展开追求，并陆续通过支付宝、微信等向彭某1转账数千元。 2019年3月19日上午，被害人彭某1从攀枝花市乘客车到乐山市，18时许徐真东从乐山汽车客运中心站将彭某1接到其位于乐山市市中区的租住房后，二人因感情问题发生争执。徐真东认为彭某1欺骗了自己的感情，将彭某1推倒在卧室床上,双手掐住彭某1颈部直至彭某1失去反抗。发现彭某1死亡后，徐真东用彭某1的手机登录彭某1的微信账号，用该微信账号绑定的攀枝花市商业银行卡内资金向自己微信转账和充值手机话费，造成彭某1银行卡资金损失52974.31元。3月20日凌晨，徐真东在其租住房卫生间内用折叠水果刀将彭某1的尸体肢解分割成数十块，用塑料袋打包后装到两个旅行箱中。3月20日下午，徐真东租车将装有尸块的行李箱运到四川省自贡市荣县，入住在荣县旭阳镇附西路“正洋旅馆”。3月21日至22日，徐真东用黑色双肩包将彭某1的尸块分次背到荣县的山上进行掩埋。 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徐真东在福建省厦门市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杀害彭某1和盗窃的犯罪事实。同年5月1日，公安民警在徐真东指认的埋尸地点，提取到可疑组织和骨头七十余块。经鉴定，从提取组织中检出被害人彭某1的ＤＮＡ，彭某1的死亡原因不排除机械性窒息。 案发后，徐真东赔偿了被害人家属损失114455.7元，退还被害人家属被盗款项52974.31元，被害人亲属对徐真东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和立案情况。 2．被告人徐真东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市中区分局刑侦大队侦查员于2019年4月29日18时许,在位于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银江路万达广场“周麻婆”餐厅将在该餐厅务工的被告人徐真东抓获归案。 3．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市中区公安分局对被告人徐真东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4．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表证实，被告人徐真东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27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 5．被害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害人彭某1的基本身份信息，殁年26周岁。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提取物证痕迹登记表、现场照片40张证实，中心现场位于乐山市市中区，为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结构，从客厅木桌上提取白色杯子1个、从客厅沙发西侧扶手提取褐色斑迹1处、从客厅沙发枕芯提取深色斑迹1处、从厨房地面提取黑色毛发3根、从卧室蓝色塑料凳子上提取黑色斑迹1处、从卧室矮柜柜面提取褐色斑迹1处、从卧室紫色垃圾桶内提取部分棕色毛发1根、从卧室床头墙面提取褐色斑迹1处、从卧室矮柜处墙面提取褐色斑迹1处、从卫生间洗手池下水口提取擦拭棉签1份、从卫生间下水管道处提取褐色斑迹1处、从卫生间水表处墙根提取擦拭棉签1处、从卫生间淋浴喷头提取灰色斑迹1处、从卫生间东墙墙面提取褐色斑迹2处、从卧室床尾地面瓷砖缝隙和卫生间蹲便右侧地面瓷砖缝隙处分别提取擦拭棉签1处。 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4月29日22:05-22:45，侦查人员对徐真东位于厦门市集美区住房进行搜查，在该租房发现并扣押银色旅行箱1个、红色外套1件、黑色外套1件、枕套1个，深蓝色帽子和黑色帽子各1顶，鞋4双。并于2019年5月17日，对旅行箱、外套等物品进行检材提取，并将物证封存后送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进行ＤＮＡ检验，并附物证提取照片。 8．现勘笔录、现场图、现勘照片证实，2019年5月1日01:00-19:30，侦查人员根据徐真东供述的埋尸地点，由徐真东带领找到埋尸位置进行现场勘查。 现场位于四川省自贡市荣县地界内，共四处。埋尸处之一位于距度佳镇场镇西南侧1.5千米砖房村一个地名为“上湾”南侧的山坡处。现场山丘东北侧近山顶处的杂草丛挨西南侧石坎地面可见一堆石头,移开石头,往下挖30+cm,发现可疑头颅一个（实物整件提取）。距可疑头颅埋藏处南侧1.3米的杂草丛挨西南侧石坎地面下挖20+cm,发现可疑长骨四根（实物整件提取）。距疑似头颅和长骨埋藏处东侧110米另一山丘的北侧山腰处可见两块石头,移开石头,往下挖20+cm,发现可疑骨头、组织一堆（实物整件提取）。 埋尸处之二位于荣县度佳镇场镇南侧120米处的山丘北侧半山腰。从该处泥地往下挖20+cm,发现可疑组织一堆（实物整件提取）;此处泥地往东5米小路南侧挨山坡处可见两块石头,移开石头,往下挖20+cm,发现可疑骨头、组织一堆,实物整件提取;再往东1.5米挨山坡处泥地上可见一堆石头,移升石头,往下挖20+cm,发现可疑骨头、组织一堆（实物整件提取）。 埋尸处之三位于荣县度佳镇杨烧房村一处小地名为“竹林湾”的芭蕉林内，芭蕉林挨西侧山坡处地面可见一块石头,移开石头,往下挖20+cm,发现可疑组织一堆（实物整件提取）。 埋尸处之四位于荣县县城望江路距东侧路口120米路段南侧山坡上的一片桔树林中,现场桔树林下泥土地面可见一处枯叶堆,从此处往下挖20+cm,发现可疑组织一堆（实物整件提取）。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5月13日，公安机关向持有人徐真东扣押银色IphoneSE苹果手机1部、银色IpadA1567苹果平板电脑1台。 10．徐真东、彭某1父母血样提取笔录证实，为进行ＤＮＡ鉴定，民警依法采集了被害人父母彭某2、周某1和被告人徐真东血样。 11．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乐公物鉴（DNA）字[2019]404号DNA鉴定书证实，经鉴定，（1）送检的“卧室垃圾桶内提取头发”、“厨房地面提取毛发之三”、“卫生间蹲便器右侧地面瓷砖缝隙擦拭棉签”、“卧室床尾地面瓷砖缝隙擦拭棉签”中检出的DNA来源于同一个女性个体。（2）送检的“客厅桌子上提取杯子”、“卫生间下水管道处擦拭棉签”中检出的STR分型与徐真东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66×1028。（3）在其余检材中未获得STR基因分型。 12．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乐公物鉴（ＤＮＡ）字［2019］409号ＤＮＡ鉴定书证实，经鉴定，彭某2、周某1是送检的“现场卧室床尾地面瓷砖缝隙擦拭棉签”上可疑斑迹所属女性个体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3.20×1011。。 13．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乐公物鉴（DNA）字[2019]509号DNA鉴定书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将从徐真东指认的埋尸地点提取的可疑组织76份，从徐真东厦门的租住房内提取扣押的旅行箱、衣服、帽子、枕套、鞋，徐真东乐山的租住房卧室床尾地面瓷砖缝隙擦拭棉签送检，进行DNA鉴定。 经鉴定，（1）送检的A10标识牌提取组织(检材编号20190509-010号)，A11标识牌提取牙齿(20190509-011号)，A23标识牌提取组织(20190509-023号)，A35标识牌提取组织(20190509-035号)，A37标识牌提取组织(20190509-037号)，A38标识牌提取组织(20190509-038号)，A39标识牌提取组织(20190509-039号)，A40标识牌提取组织(20190509-040号)，A41标识牌提取组织(20190509-041号)，A45标识牌提取组织(20190509-045号)，A48标识牌提取组织(20190509-048号)，21号标识牌提取组织(20190509-071号)，22号标识牌提取组织(20190509-072号)检材上的组织中检出的STR分型，与送检的卧室床尾地面瓷砖缝隙擦拭棉签(20190404-09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04E+20。 （2）送检的扣押旅行箱箱底上段拉链处剪取衬布(20190509-080号)，箱底下段拉链处剪取衬布(2090509-081号)检材上的可疑斑迹中检出的STR分型与送检的卧室床尾地面瓷砖缝隙擦拭棉签(20190404-019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04E+20。 （3）在其余送检检材中未获得STR基因分型。 14．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乐公物鉴（法医）字［2019］55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彭某1的死亡原因不排除机械性窒息。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9日早上，李某1的妹妹彭某1出门时说要出去耍，但没说去哪儿。当天下午5点过就联系不上了。笫二天仍联系不上,到当地派出所报案,才知道她坐车到了乐山。彭某1离家时只戴了一对金耳环,一部银灰色0ＰＰ0手机,银行卡里可能还有10万元左右。彭某1去年10月份左右,棚改拆迁补偿赔了她15万左右,她平时开销用了5万余元。 16．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彭某1在2013年与南充的陈彪结婚,2015年离婚,他们有个儿子叫陈某,5岁。2017年,听彭某1说找了个重庆的男朋友,叫唐某。 2019年3月19日早上7、8点钟,彭某1给彭某2说要出去几天,当天下午5点钟她打电话喊彭某2去接娃儿,之后从当天晚上8点钟开始,彭某2给她打电话就是通了但没人接。她男朋友唐某给她打电话发短消息,还是通后没有人接也不回短信。2019年3月20日,彭某2和继子李某1到攀枝花西区格里坪派出所报警,派出所到车站调监控,看到她是2019年3月19日早上9点钟从攀枝花客运站坐车到乐山。彭某2估计她是到乐山找网友了。3、4天后,唐某到攀枝花来找彭某2,说找不到彭某1了。 2018年11月份,彭某1前夫陈彪家占地拆迁,彭某1的户口还在上面,国家赔了她15.3万元,打在彭某1的商业银行卡上。听彭某1说只有9万多了。 17．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4日唐某离婚，2017年6月份左右，唐某认识了彭某1。2018年9月份，彭某1跟唐某说她丰都的男朋友对她不好，我们这才确定了恋爱关系。 彭某1的电话是×，她有两个微信，2017年我们认识到2018年初，她用的微信号为×，微信昵称为“菲儿”；2018年初之后，她换了个微信号为×,微信昵称还是“菲儿”。唐某和彭某1微信聊天的内容就是男女朋友之间的聊天，有时唐某会给她发一些生殖器的照片。 2019年3月19日下午5点左右，唐某在云南丽江给彭某1发微信问她在做什么，她回信说在攀枝花准备接娃儿回家，接完了与唐某联系。当晚8点唐某发消息问她忙完了没有，彭某1没回消息。晚上10点左右，唐某给她发微信视频通话和打电话，都没人接听。20号上午，唐某和彭某1联系了多次均没有回复。 2018年9月，彭某1到重庆找唐某耍了两天，说要到乐山找一个男性朋友耍一天，唐某亲自把她送到汽车站，第二天还帮她买了张乐山到攀枝花的汽车票。后来我们感情好了她才告诉唐某乐山这个男的很喜欢他，很想跟她在攀枝花买房子过日子。唐某说你已经跟我耍朋友了，就不要再和这个乐山男子联系了。彭某1就没有再跟唐某说过这个男子的事情了。唐某只知道彭某1有张攀枝花商业银行卡，2018年9月她农转非，政府给了15万多的赔偿款。 1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徐某是徐真东的堂姐。2018年5月，徐真东带过一个女的到徐某的家里吃了顿午饭，徐真东介绍说这个女的是他女朋友，是在攀枝花的远房亲戚严某介绍的。2019年2月份，徐某问徐真东上次带来的那个女朋友耍得如何了，他说已经分手了。徐某未能通过照片辨认出徐真东的女朋友。 19．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徐真东是严某老公徐伟的堂侄儿。2017年10月，严某回老家荣县，给徐真东说自己在攀枝花认识一个女的，老公死了，有一个小孩。严某把这个女的电话给了徐真东，说你可以接触下，之后徐真东没告诉过严某他们的发展情况。到了2018年5月份的时候，徐真东给严某打电话，说严某给他介绍的攀枝花的那个叫“菲儿”的女子和他一起在徐某家里吃饭。严某辨认出彭某1就是自己介绍给徐真东的微信名“菲儿”的攀枝花女子。 20．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徐真东是郝某的侄儿。2018年5月，徐真东带了个女子到徐某家来吃午饭，给我们介绍说是他女朋友，但没说过她的名字。郝某记不得那个女的长相了。 2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是货车司机，平时在柏杨社区外摆货运。3月20日下午14点过,有个戴口罩的男子找到吴某,问到荣县好多钱,吴某说要450元，就联系了周师傅说300元,吴某就喊他过来。吴某跟着这个戴口罩男子到了重庆旺府嫩鱼庄后面一栋楼上拿了两个箱子下来，两个箱子一样大,一个银色,一个黑色。吴某帮他拿了其中一个箱子,感觉可能有二、三十斤,戴口罩的男子说箱子里面装的是香肠腊肉。大概15时30分左右,周师傅开着他的面包车过来,我们把两个箱子放在了中排座椅上,戴口罩的男子坐在副驾驶上。,他身高不到一米六,二十几岁,穿了一件红色外套,背了一个背包。 2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3月20日下午3点过5分，跑货车运输的吴师傅打电话给周某2说找了一个人要到荣县,有两个行李箱,喊周某2去载，还说他和对方谈的是450元,让周某2收钱后转150元给他。 周某2按吴师傅说的位置到了柏杨社区，看见吴师傅和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子从社区路口往外面走,一人推了一个行李箱。吴师傅把两个箱子放在了汽车中排,戴口罩的男子坐在了副驾驶。周某2在茅桥上高速往自贡走,在荣县西下高速后沿着荣县西干道进了荣县城区，他通过微信转了450元给周某2。 23．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0日15:48，曾某1在美团网上收到一个定单，客户姓名是徐真东，定的是带卫生间的大床房，美团价60元。过了大概一个小时，这个叫徐真东的客人就提着两个大行李箱到旅馆登记入住，一个行李箱是银白色的，另一个行李箱是黑色的。两个行李箱体积大而且比较重。徐真东喊曾某1帮他提个箱子上楼，递了那个体积大一些的黑色行李箱给曾某1。徐真东住的是304号房，离开后，304房间里有股腐烂的臭味，很异常。 2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是在荣县跑滴滴的网约车司机。2019年3月21日早上8点，李某2路过度佳镇，在一个小路口，一个身高约170公分穿红色上衣背双肩包的年轻男娃儿说要去石观音，他上车后坐的后排。走到荣县石观音竹木制品有限公司附近的一个路口，这个男子扫李某2的微信二维码付了3元钱的车费。李某2觉得这个男子的身上有股说不出来的臭味，他下了车就好多了。 25．证人曾某2的证言、租房协议复印件及辨认笔录证实，曾某2住在乐山市市中区，靠出租该自建房的2至5楼为生。2018年7月30日徐真东打曾某2电话来看房，曾某2带他看的是4-1的房子,一室一厅，谈好租金签了协议，租金3500元／年，租期一年，从2018年7月31日至2019年7月30日。第二天他一个人带了个行李箱就住进来了。 曾某2辨认出租自己出租房的徐真东。 26．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左右钟某在厦门市集美区周麻婆中餐店上班，2018年下半年徐真东辞职回老家。2019年3月25日下午4点左右徐真东发微信说来厦门了,见面后徐真东问钟某店上在招兼职没，钟某就让他到万达店做兼职了。徐真东的微信号是×，微信名是“物语”。 27．证人周某3的证言及租房合同复印件证实，周某3在厦门市集美区承包了62套房子，然后又作为房东再租给其他人赚钱。徐真东租的是叶厝里38号201室。他是2019年3月25日中午来租的，签了合同。徐真东租的是叶厝38号201的公寓房，租金260元／月，租期半年，从2019年3月25日至9月24日。徐真东来租房子的时候，周某3看见他有一个银色的箱子和一个小提琴的提包。徐真东是四川荣县人，租房时登记了他的身份证，他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为“物语”。 28．被害人彭某1的住院病历材料证实，2018年4月24日彭某1在河北任丘市人民医院作超声检查，提示可能为羁留流产。5月16日彭某1在丰都县中医院门诊作清宫术，术后流血不止，经诊断为羁留流产，于2018年5月17日至5月23日在丰都县中医院住院治疗。 29．被害人彭某1的乘车登记证实，2018年9月18日、2019年3月19日，彭某1两次从攀枝花车乘长途汽车到乐山。 30．被告人徐真东在荣县正洋旅馆的住宿登记证实，2019年3月20日16:59，被告人徐真东在位于自贡市荣县的“正阳招待所”登记入住。 31．情报研判报告证实，市中区分局刑侦大队根据调取的车站及天网监控系统拍摄到的被告人徐真东活动情况制作，主要证实2019年3月19日至3月22日被告人徐真东从乐山客运中心出站口接到被害人之后的活动轨迹，附监控视频截图。监控视频和视频截屏照片显示的被告人活动轨迹，与徐真东的供述能够互相印证。 32．调取证据通知书，彭某1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注册姓名“彭某1”的微信账号×，绑定手机为×，该微信账号绑定了3张银行卡，分别是“邮政借记卡×”、“攀枝花银行卡×”、“农行借记卡×”。 33．彭某1攀枝花商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彭某1的攀枝花市商业银行卡，卡号×,2018年9月26日开卡。该账户在2018年9月30日收到转账15.3万元，在2019年3月19日，该账户余额为95004.47元。2019年3月20日余额为42030.16元。该账户在2019年3月20日有①微信转账支出三笔，分别是5万元、50元、10元，交易对手账号均为×，交易对手名称均为“微信转账”；②微信零钱充值转账支出二笔，100元、44904元，交易对手账号均为×，交易对手户名均为“微信零钱充值账户”；③转账收入一笔，42289.29元，交易对手户名为“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④手机充值转账支出二笔，金额均为99.8元，交易对手账号均为×，交易对手户名均为“手机充值”。 34．李某1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李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账户在2018年3月28日、4月4日、4月24日，分别收到徐真东支付宝转账300元、600元、500元。 35．乐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川乐公物鉴电子物证字（2019）16号（徐真东手机、平板电脑）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实，徐真东手机里存有彭某1电话号码×；2019年3月20日15:22:25，徐真东拨打×（运尸块回荣县最初联系的货车司机吴某的电话） 36．从徐真东手机提取的界面照片24张证实，（1）2019年3月19日23:09，徐真东昵称“傻”的微信收到“菲儿”的微信转账5万元。2019年3月21日21:35分，徐真东的微信号“傻”向其另一个微信号“物语”转账5万元，“物语”收到5万元后转入微信零钱通；2019年3月28日11:40，徐真东从微信“物语”零钱通里转出50050元到零钱，再提现到其尾号1201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同日购买了3万元的理财通，项目是“余额+”。2019年3月28日14时，徐真东用中国银行卡购买了1万元的理财通，项目是“南方理财金A”，2019年4月9日16时，徐真东再次通过邮政储蓄卡购买了1万元的理财通，项目是“南方理财金A”。 （2）徐真东共6次向彭某1微信转账，共计5100元。 37.收条两张及谅解书证实，2020年5月15日，经本院组织调解，徐真东父母赔偿彭某1父母11万元（已履行），徐真东退赔彭某1父母57430.01元，其中52974.31元系徐真东盗窃的款项，其余4455.7元系徐真东自愿赔偿的款项。被害人亲属对徐真东予以谅解，请求法院对徐真东从轻处罚。 38.被告人徐真东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左右，徐真东的伯母严某在微信上说给徐真东介绍个女朋友，叫彭某1，徐真东通过手机号添加了彭某1的微信，聊了两个月后，徐真东就开始给彭某1和他同母异父的哥哥李某1的卡上打钱，一共转了一万二、三元给彭某1，她只在2019年通过微信转了2000元给徐真东。徐真东和彭某1认识后共见过五次面，2018年7、8月，徐真东和彭某1在乐山见过两次面，这两次在徐真东的出租房里发生了性关系，最后一次就是2019年3月19日这次。 彭某1最后一次来乐山是2019年三月中旬，当天下午,徐真东到长途客车站接到彭某1,到达出租屋里面,徐真东就和她开始聊天,后来彭某1给徐真东说她还需要钱做清宫手术,喊徐真东拿3000元手术费给她。徐真东主动提出到攀枝花找工作，和她结婚,甚至买房子。彭某1听了徐真东的想法之后对徐真东说,“我还想找比你更好的对象”，而且不承认和徐真东的情侣关系,说没有告诉她爸妈和徐真东耍朋友。当时二人的情绪非常激动,彭某1要冲起走,徐真东拦住她想要挽留,彭某1再次给徐真东说,“你不够好我还想找更好的对象”。这句话彻底把徐真东激怒了，徐真东一用力双手将她推倒在床上,她头朝床尾仰面躺在床上,随即骑到她的身上,屁股压在她的大腿上,双手掐住她的脖子。徐真东当时非常愤怒、激动,边掐边说“我对你这么好,你为啥子要欺骗我”，当时徐真东的眼睛是闭着的。彭某1当时在挣扎，脚杆在抵徐真东的屁股,双手抓住徐真东的手臂。当时徐真东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就一直用双手掐住她的脖子,直到彭某1失去反抗,徐真东才放手从她的身上下来，用手指去靠她的鼻孔,发现她没有呼吸了。徐真东看到她的嘴巴上有白泡泡,晓得她已经被掐死了。 徐真东准备收拾她的东西去扔时，发现她的挎包里有个新手机,没有密码。翻看她的微信聊天记录，看到她和微信名“十二玻璃心”的聊天很暧昧，还有那个男的生殖器照片。她的短信里有攀枝花商业银行的提示短信，显示卡上余额9万多元。点开她的微信，发现绑定有这张攀枝花商业银行卡及其他2张银行卡，徐真东想她已经死了，就想把她的钱转给自己，于是通过她的手机验证码重新设置微信支付密码，将银行卡上的9万多元全部转到她的微信零钱上，接着用她的微信准备把钱转到徐真东的微信名为“傻”的微信上，提示微信转账限额为5万元，就转了5万元到徐真东的“傻”的微信上。后来想到她还有父母和小孩，就将她微信零钱里的4万多元全部提现到了攀枝花商业银行卡上。另外徐真东还用她的微信给自己的199的手机号分几次充值了200元钱。之后又用她的微信给徐真东名为“物语”的微信转了几千元钱。过了一、二天，徐真东把名为“傻”的微信上的钱转了5万到自己名为“物语”的微信，又通过微信理财通分几次买了5万元的理财产品，这笔钱徐真东一直没动过。 随后徐真东在寝室的衣柜里面找了一个不透明的深色塑料袋,到客厅，把她的挎包连同衣物一起装进这只塑料袋里面,然后提着塑料袋出门,骑着单车沿嘉兴路朝新广场方向走。在嘉兴路、新广场附近、竹公溪路将她的外套、白色打底衫、肉色连裤丝袜、一双白色休闲鞋扔进了垃圾桶。在竹公溪路的靠河边的人行道上面将彭某1的手机扔到了竹公溪里面。徐真东接着来到电信广场,把所有的衣物和随身物品扔完了。她脖子上还有一条银白色的项链,应该是一起扔了的,具体扔在哪里,确实记不起来了。 徐真东在扔东西的路上就在想家里的尸体如何处理,找了一家商店买了一小塑料桶高梁酒。回到出租屋,徐真东先把彭某1的尸体抱来平躺在厕所里面,把高梁酒淋在尸体的脚上,拿打火机去点火,但肉烧不燃,徐真东反复地试了两三次都没有成功,就把高梁酒全部倒在便池里面。徐真东想用刀把尸体分了再拿出去扔,拿起出租房桌子上平时用的一把折叠水果刀,这把刀打开约20公分长,刀刃有4公分宽、10公分长。徐真东最先用水果刀割尸体的左手的肩关节处的筋,慢慢地把筋割断,把刀放下,双手将左臂一拉,卸了下来,放在卫生间的地上;随后用同样的方法将右手卸下来;再用水果刀割左腹股沟的筋,割断以后,将尸体翻身,再从左边屁股中间下刀顺着关节割筋,割断之后双手将左腿全部卸下,左边屁股是割烂了的;用同样的方法再割右边屁股的筋,随后翻身割右腹股沟,把右腿卸下;徐真东接着用刀割后脑勺下面的筋,先把后面的筋割断,顺着两边腮部割到下巴,然后用刀尖刺了颈部连接头部的骨头,徐真东双手抱着头扭了两圈,往上提,将头部卸下;随着用刀割脊椎骨两侧的筋和肉,从后至前割了把左右背和左右胸的肉割开,把躯干翻过来就看到肠子、内脏,把内脏取出来后,把肠子里面的排泄物勒出来,用水冲干净,把肠子割成了几段;再在心脏上割了一刀,用自来水冲心脏的刃口,将心脏内的血全部冲走。内脏处理完了就用刀割肋骨的缝隙,把肋骨一条一条地卸下来,随后将背部和前胸的肉割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最后割四肢,先是将四肢所有关节的筋割断,把骨头卸成一段一段的,顺着骨头把四肢的肉割下来,切成小块一小块的,两只手是沿着无名指和中指中间的筋割成两瓣,两只手一共割成了四块;在每只脚的脚板心肉多的地方横竖割了两刀割成十字状的刀痕迹,由于肉不好剃,徐真东割了两刀就没有管了。随后处理头部,先用刀顺着脸颊的肉把脸蛋和鼻子全部剃下来,把脸上的肉取下来后切成小块,用刀把头发和头皮剥了下来。 分尸完毕之后,徐真东就用淋浴喷头将肉、骨、内脏上面的血全部冲进了便池。处理完了尸体,天基本上已经亮了。徐真东下楼到菜市场购买了一捆黑色垃圾袋,回到家中装尸体，一共装了10多袋，全部放在客厅里面了。徐真东用淋浴喷头冲厕所地面、墙面上的血全部冲到便池里面。徐真东拿出了黑色PC材质的22寸行李箱,把绝大部分的尸块装进了这个黑色行李箱,剩下了大概四五袋肉装进了另外一个20寸的银灰色PC塑料材质的行李箱,小一点的箱子里面有个隔层,现在这个银灰色的箱子在厦门集美区的出租屋里面。 徐真东收拾完,就联系了一台商务车,包车价格是450元。徐真东与司机一人提了一个行李箱，徐真东还背了一个双肩包，戴了口罩。到了荣县县城,徐真东在西干道下的车,用微信支付了450元车费给驾驶员。徐真东下车以后拖着两个箱子、背着背包走了几分钟到正洋旅馆。徐真东在到荣县的路上用手机在美团上预定的房间,房费60元,房间在3楼,徐真东还喊老板帮忙提一个箱子到房间里去。休息了一会儿,徐真东就出门到一家杂货店,购买了一个黑色的双肩背包、一个小铲子、一双白色线子手套。 2019年3月20日晚，徐真东打开行李箱，用手摸了2袋感觉是装肉的尸块放进刚买的双肩包，背着走到旅馆背后，顺着一条阶梯状的上山的土路走了2、3分钟，找了棵橘子树，用小铲子在橘子树根下挖了个二、三十厘米深的坑，将2个垃圾袋里的尸块倒进坑里，再用小铲子将土回填好，又捡了些树叶盖在上面。之后拿着装尸体的垃圾袋走下坡，不知道走了好远，将垃圾袋扔在了路边的垃圾桶里，之后回旅馆睡觉。第二天早上7点过，徐真东将装有头、肉、骨头共4袋尸块装进双肩包，带上小铲子、手套、酸奶和面包出了旅馆，到公路对面搭了部中巴车到度佳镇上，准备把尸块带回去埋。等了一会，来了辆白色小轿车，徐真东上车几分钟后就到了石观音，用微信付给司机3元钱。之后从商店对面的那条水泥公路走进去，走了10多分钟，就找到地方分四处将4袋尸块埋了，把装尸块的垃圾袋全部装回双肩包，出来时扔在石观音的一个垃圾桶里。之后徐真东坐客车回旅馆，当天下午1、2点，徐真东又用双肩包装了4袋尸块，还是坐客车到度佳镇街上，步行从公路朝石观音方向走了10多分钟，走到度佳学校对面的山坡上，分三处将这4袋尸块埋了，有两处还在旁边拿了些石头压在上面，然后把装尸块的垃圾袋放进双肩包带到度佳还是荣县的垃圾桶扔了。当晚8、9点，徐真东又用双肩包背了2袋尸块从旅馆背后的小路上山，在第一次埋尸块的橘子树再往里面走了一两分钟，把这2袋尸块埋在了路边的土里，还拿旁边的杂草放在了上面，装尸块的塑料袋被徐真东拿回来扔在了旅馆门口的垃圾桶里。22号早上，徐真东将剩下的所有装有尸块的垃圾袋装进双肩包，当时黑色行李箱里有血水，徐真东把血水冲干净后，把黑色行李箱拿到旅馆门口的垃圾桶扔了。之后回旅馆背双肩包出门，坐客运车往正紫方向走，在一个小地名“何家坝”的地方下车，再步行10多分钟走到一处半山腰的地方，前面全是杂草，徐真东挖了一会，拿出2袋尸块打开，把尸块扔在了杂草丛中，是肉和内脏，装尸块的垃圾袋徐真东放回双肩包。徐真东走到一处香蕉林，在香蕉林的山边挖坑将剩下的2袋尸块埋了，用小石块压在上面，然后徐真东坐客车回到荣县县城，把垃圾袋和双肩包，以及铲子和手套扔在一处垃圾桶。扔完后徐真东回到旅馆，把银色行李箱的血水冲洗后，再用纸巾擦干。收拾完后徐真东提着银色行李箱和装生活用品的双肩包退房，坐客车回乐山。23号上午在联运站坐车到成都，25号乘飞机到厦门。 把厕所墙面、地面刷洗干净后，徐真东把自己穿的衣服全部换下来，用黑色塑料袋装好，和分解尸体的刀一起扔在了楼下的大垃圾桶里。 彭某1的微信名叫“菲儿”。徐真东有两个微信，和彭某1交流用的微信昵称叫“物语”，微信账号是“×”；另一个昵称叫“傻”。徐真东的支付宝账号为×，支付宝昵称为“瑞鲜”，头像是只猫。 徐真东是2018年到乐山打工，租的房子位于乐山市，一室一厅，一厨一卫，房东是姓曾的大姐。 徐真东确认24张照片是案发时其使用的银白色iPhoneSE手机的一些界面照片。 徐真东辨认出杀害彭某1的现场、丢弃被害人物品的现场、埋尸现场，辨认出本案被害人彭某1。 39.视听资料光盘11张、光盘制作说明，其他证明材料证实，徐真东讯问、指认现场等录像光盘为原始资料刻录，无删剪。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真东因不能正确处理感情问题，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徐真东在故意杀人后又窃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徐真东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徐真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感情纠纷引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辩护人所提，本案因感情纠葛所致，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彭某1在与徐真东恋爱的同时，还与他人保持恋爱关系，但并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徐真东实施犯罪无预谋，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退还盗窃的赃款，积极赔偿受害人家属的损失，并取得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真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二、对被告人徐真东限制减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明 审 判 员  王建强 审 判 员  李 荣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法官助理  游 鹛 书 记 员  马雪芹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第五十条第二款对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累犯以及因故意杀人、强奸、抢劫、绑架、放火、爆炸、投放危险物质或者有组织的暴力性犯罪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犯罪分子，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对其限制减刑。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