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民初10276号原告：济南可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饮虎池街**。法定代表人：马可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宜君，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巧，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纬四路****楼****法定代表人：崔长新，总经理。被告：崔长新，男，1980年9月8日生，汉族，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济南市天桥区，被告：山东龙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经四路万达商业广场****iv>法定代表人：张万富，总经理。被告：章恒怡，男，1991年6月13日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市中区，被告：程爱芬，女，1962年10月27日生，汉族，无业，住浙江省青田县，被告：叶彩仙，女，1967年7月10日生，汉族，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晓明，山东四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潍坊汉华永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住所地潍坊市潍城区青年路**冠宇花园**楼**房>法定代表人：刘泳，董事长。被告：陈柏旭，男，1983年7月1日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历下区，被告：陈籽言，女，1987年9月30日生，汉族，无业，住淄博市淄川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高，山东瀚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琪，山东瀚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可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鑫公司）与被告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华公司）、崔长新、山东龙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和公司）、章恒怡、程爱芬、叶彩仙、潍坊汉华永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华永基公司）、陈柏旭、陈籽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可鑫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可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宜君、任巧，被告融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长新，被告崔长新，被告章恒怡、程爱芬、叶彩仙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范晓明，被告汉华永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泳，被告陈籽言以及被告陈柏旭、陈籽言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忠高、张琪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龙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可鑫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返还原告5454337.98元，由其余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要求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利息，以5454337.98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由其余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16日签订藏品挂牌合作协议，协议中第五条第二项约定：《白金猴片》挂牌当日起3个交易日之内，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以现金方式向原告支付全额收购费用5264805元。协议中约定综合托管鉴定费189532.98元。《白金猴片》早已挂牌交易，且原告与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长新在2018年11月21日对账后核算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欠原告综合托管鉴定费189532.98元，藏品费用5264805元。章恒怡、程爱芬、叶彩仙、潍坊汉华永基商贸有限公司均为公司股东，其均未在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实缴责任，应对公司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崔长新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也为欠款结算人，陈柏旭、陈籽言为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财产与其个人财产混同。现原告一直要求被告返还上述款项，被告一直不予返还，现原告诉至贵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融华公司辩称，2016年11月16日可欣公司以马某为授权代表与融华公司董事长及实际控制人陈柏旭（曾用名陈刚，社会用名陈永胜）经过多次沟通洽谈，达成《白金猴》藏品在新华大庆交易所挂牌合作协议。根据崔长新的回忆，《白金猴》藏品是在已经托管进了新华大庆交易所以后，才签署的协议，在此期间所有合同条款只有马某和陈柏旭参与制定，无其他任何人参与。2016年11月16日当天，马某、陈柏旭、陈籽言（曾用名陈倩）在济南华强大厦31楼陈柏旭的办公室内敲定了《白金猴》藏品的最终挂牌合作协议的各项条款，并加盖了融华公司公章，据马某描述，当时在二陈的办公室内马某要求陈柏旭在挂牌协议上签字，陈柏旭正准备签字之时被陈籽言阻拦，说这个协议陈柏旭不能签字让马某去找崔长新签字，此时挂牌协议已经经陈籽言加盖了融华公司的公章。崔长新随后由马某叫到陈柏旭的办公室，将双方确定的协议条款内容告知崔长新，同时下达指令让崔长新在协议上以融华公司代表身份签了字。后经查实公司并无该协议的盖章登记。（在此之前融华公司所有挂牌的藏品都是由实际控制人陈柏旭敲定协议内容）。2016年11月20日至2018年10月间，马某屡次找到陈柏旭索要《白金猴》藏品票款，陈柏旭一直以各种理由答应偿还但是需要等为由拖着，马某至今保留着与陈柏旭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查证。2018年10月以后陈柏旭将马某拉黑，马某无法再联系上陈柏旭。恰巧的是陈柏旭和陈籽言在济南市历下区公安局另一起案件中，历下区公安局经侦大队调取到了《白金猴》藏品在新华大庆交易所的交易记录，查出五个出金相对较大的账户，其中一个数额相当巨大有100多万，与陈柏旭有关,另外涉及一个名为李，某的账户，该人为二陈公司的保洁人员并自称为亲属。这些账户无任何人知道和使用，都为陈柏旭和陈籽言操纵，所有出金的获利资金也无人知晓，也未入公司账户。事实证明从《白金猴》挂牌协议一开始签署之时，二陈就利用陈柏旭为融华公司董事长和实际控制人的身份和职务之便，骗取崔长新和马某的信任以融华公司名义签署《白金猴》藏品挂牌协议，最终二陈自己获利，把藏品票款甩锅给融华公司。而且就在前一个月，崔长新打印了当时陈籽言让崔长新在农行开的基本户流水，该账户说做为公司基本户使用，2016年9月开的，优盾银行卡从开户之日起就给到陈籽言本人使用，至今还在陈籽言手里，结果在崔长新今年一个月前去打印流水的时候，发现在2016年12月份，该农行卡被注销了，而且不是崔长新本人注销，崔长新并不知道！一个公司的基本户，三个月就注销，到底是有何居心，流水原件已交给章某，从公司开设之日，处处领教了陈氏夫妻的套路，2017年又再次以公司新业务启航之由，把龙和公司法人转给崔长新，回想起来，就在他们两人设计的骗局之中！崔长新愿意支持并配合可欣公司向陈柏旭、陈籽言夫妻二人追偿《白金猴》欠款，支持公安机关调查融华公司财务账目。被告崔长新辩称，我系融华公司法定代表人，但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陈柏旭，可鑫公司与融华公司签署的《白金猴》藏品挂牌合同协议是由可鑫公司代表马某与陈柏旭直接面对面敲定的合同条款，盖章后陈柏旭命令我签署，我本人并未参与合同条款的洽谈和商定。且该藏品一直未入公司账户，经济南市历下区公安局查实，该藏品进入陈柏旭在新华大庆交易所的私人账户并出金占为己有。故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可鑫公司对陈柏旭和陈籽言夫妇直接追缴《白金猴》欠款。本人支持并全力配合济南可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查账，对账，同时支持公安机关对陈柏旭和陈籽言夫妇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可鑫公司和融华公司签署《白金猴》藏品挂牌合同协议进行立案调查。崔长新系龙和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在2016年11月16日合同签订时龙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籽言，2017年9月8日法人才变更为崔长新。至今陈柏旭、陈籽言夫妇实际控股46%，陈籽言为最终受益人，陈柏旭为龙和公司实际控制人。故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可鑫公司将第二被告更改为龙和公司2016年法定代表人陈籽言的诉讼请求。被告章恒怡、程爱芬、叶彩仙共同辩称，一、原告证据中藏品挂牌合作协议的签订主体为崔长新个人，并非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原告的其他证据亦无法证明其主张的藏品合作协议的履行与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与该合同无关，而章恒怡、程爱芬、叶彩仙作为该公司股东，更不应就本案所涉合同向原告承担责任。二、其次，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为独立法人，章恒怡、程爱芬、叶彩仙仅为该公司股东，并非本案所涉合同的关联方；章恒怡、程爱芬、叶彩仙已按法律及该公司章程的规定完成了出资义务，对于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的公司债务不应再承担任何责任。因此，无论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是否本案承担责任，均应由该公司作为独立法人自行承担，与章恒怡、程爱芬、叶彩仙三人无关。综上所述，原告对于章恒怡、程爱芬、叶彩仙的诉讼请求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请人民法院予以驳回。被告汉华永基公司辩称，刘泳系汉华永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融华股东，但融华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陈柏旭，可鑫公司与融华公司签署的《白金猴》藏品挂牌合同协议是由可鑫公司代表马某与陈柏旭直接面对面敲定的合同条款，我本人并不知情，也未参与合同条款的洽谈和商定。且该藏品未入公司账户，经济南市历下区公安局查实，该藏品进入陈柏旭在新华大庆交易所的私人账户并出金占为己有。故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可鑫公司对陈柏旭和陈籽言夫妇直接追缴《白金猴》欠款，并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定二陈在没经过股东认知的情况下签署合同并出金占为己有的行为所触犯的法律法规。同时本人支持并全力配合可鑫公司查账、对账，支持公安机关对陈柏旭和陈籽言夫妇利用职务之便骗取可鑫公司和融华公司签署《白金猴》藏品挂牌合同协议进行立案调查。被告陈柏旭辩称，陈柏旭非融华公司的股东，更不是融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更不存在融华公司财产与答辩人财产混同的问题，答辩人陈柏旭与本案无任何关系。故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可鑫公司对答辩人陈柏旭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陈籽言辩称，答辩人陈籽言与融华公司无任何关系，更不是融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答辩人虽是龙和公司的股东，但龙和公司与可鑫公司无业务关系，故陈籽言与本案更无直接利害关系，因此可鑫公司的起诉不符合民诉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故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要求将答辩人列为被告参加诉讼的诉讼请求。被告龙和公司未答辩。当事人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依法进行了审查。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6日，融华公司（甲方）与可鑫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藏品挂牌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共同投资新华（大庆）商品交易所现货托管交易中心拟挂牌藏品《白金猴片》，双方共同投资，共担风险，按比例分享投资利润，乙方负责《白金猴片》的收购和账户交转等收购藏品的全部工作，其中《白金猴片》单套确权价为5元，挂牌价为15元，总量为1052961套；综合服务费200万元、综合托管鉴定费189532.98元、维稳资金5264805元由甲方承担，收购费用5264805元由乙方承担。第五条“支付方式”约定：1、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7个交易日内乙方须将《白金猴片》在新华（大庆）商品交易所开始托管鉴定。2、《白金猴片》挂牌当日起3个交易日内，甲方以现金方式向乙方支付全额收购费用5264805元。第八条“甲乙双方利益分配”约定：1、《白金猴片》在新华（大庆）商品交易所开始运营时，乙方所占仓位全部打入乙方提供的账户，由甲方运营管理，乙方提供交易账号如下：空白。2、上述乙方提供的交易账号中产生的所有出金，扣除20%第三方资产管理费后，甲乙双方平均分配。2018年11月21日，崔长新代表融华公司（甲方）与马可欣代表可鑫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对账确认单，内容为：“甲乙双方确认2016年11月16日签订《藏品挂牌合作协议》，共同投资新华（大庆）商品交易所现货托管交易中心拟挂牌藏品《白金猴片》，乙方已经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完成将1052961套《白金猴片》在新华（大庆）商品交易所挂牌交易。甲方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经过双方对账确认，甲方结欠乙方综合托管鉴定费189532.98元、藏品收购费用5264805元，现因甲方出现财务困难，暂时无力支付乙方上述费用，做对账处理。双方经过核算，对账金额确认无误。”融华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22日，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原始股东为陈某1、陈某2、陈某3，出资金额分别为8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截止到2010年6月8日止，上述出资均已实际到位。2016年7月20日，融华公司的股东由陈某1、陈某3、陈某2变更为章恒怡、程爱芬、叶彩仙、龙和公司、汉华永基公司。原股东陈某2将其在融华公司的100万元股权无偿转让给新股东龙和公司；原股东陈某3将其在融华公司的100万元股权无偿转让给新股东龙和公司；原股东陈某1将其在融华公司的800万元股权无偿转让给新股东龙和公司。融华公司的注册资本变更为2000万元，由新股东龙和公司出资20万元；新股东汉华永基公司出资180万元；新股东章恒怡出资400万元；新股东程爱芬出资200万元；新股东叶彩仙出资200万元，出资时间均为2016年12月31日。公司股东、注册资本变更后，新股东龙和公司认缴出资1020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51%；新股东汉华永基公司认缴出资180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9%；新股东章恒怡认缴出资400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20%；新股东程爱芬认缴出资200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10%；新股东叶彩仙认缴出资200万元占注册资本总额的10%。同日，融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陈某某1变更为崔长新。2016年7月21日，汉华永基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泳向崔长新账户转账200万元。刘泳陈述该200万元都是汉华永基公司向融华公司支付的出资款，当时其与陈柏旭、陈籽言商量的是汉华永基公司享有融华公司10%的股份，所以其就转给崔长新2**万元，但转账后陈籽言说只能给汉华永基公司9%的股份即180万元，她问刘泳剩余的20万元是退回还是以后将1%的股份补齐，刘泳说还是要10%的股份，所以当时20万元没有退回，刘泳不知为何最终汉华永基公司的股份还是只占10%。2016年7月22日，程爱芬向章恒怡之父章某账户转账200万元。同日，叶彩仙向章某账户转账200万元。2016年8月25日，章恒怡之母刘某向崔长新账户转账300万元。2016年9月6日，章某向崔长新账户转账500万元。章某陈述2016年8月25日从刘某账户转账给崔长新账户的300万元以及2016年9月6日从章某账户转账给崔长新账户的500万元中的100万元是代章恒怡向融华公司支付的出资款，2016年9月6日从章某账户转账给崔长新账户的500万元中的其余400万元分别是代叶彩仙、程爱芬向融华公司支付的出资款各200万元。本院认为，融华公司与可鑫公司所签订的藏品挂牌合作协议及对账确认单，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现可鑫公司要求融华公司支付对账确认单所载明的欠款5454337.98元及相应利息，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当从对账确认单出具之日起算。从已查明的事实来看，章恒怡、程爱芬、叶彩仙、汉华永基公司作为融华公司的股东已经履行了实际出资义务，原告要求该四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龙和公司认缴出资1020万元，其中的1000万元系从原股东处无偿受让，另外的20万元因实际转账人刘泳否认系代龙和公司出资，龙和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已实际出资该20万元，故龙和公司应当在该2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出资不足的连带清偿责任。崔长新将个人账户出借给融华公司使用，应当在该出借账户所收取款项10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陈柏旭、陈籽言是融华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故原告要求陈柏旭、陈籽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济南可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综合托管鉴定费和藏品收购费用共计5454337.98元。二、被告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济南可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5454337.98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以5454337.98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不超过年利率6%为限。三、被告崔长新对上述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在10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山东龙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在2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济南可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980元，由被告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崔长新、山东龙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30元，由被告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崔长新负担481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崔长新、山东龙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0元，由被告山东融华投资有限公司、崔长新负担48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光军人民陪审员  薛锦辉人民陪审员  张 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况磊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