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212行初14号 原告徐呈磊，男，198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旬阳县，现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厦门市湖里区城市管理局，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枋湖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206004136968M。 法定代表人周泽勇，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玲玲，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廖俊骜，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枋湖南路** 法定代表人林重阳，区长。 委托代理人杨煌达、王妍。 原告徐呈磊不服被告厦门市湖里区城市管理局（下称湖里城管局）行政处罚、被告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政府（下称湖里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原告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呈磊，被告湖里城管局之委托代理人王玲玲、廖俊骜，被告湖里区政府之委托代理人陈捷、王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湖里城管局于2019年9月3日作出厦湖城管罚[2019]1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徐呈磊在禁设地点即与居住层相邻的商住综合楼楼层，新设可能产生油烟、噪声污染的餐饮业项目，决定责令其关闭经营场所，并处以罚款9700元。原告不服，于2019年9月10日向湖里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厦湖城管罚[2019]1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11月8日，湖里区政府作出厦湖府行复决〔2019〕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厦湖城管罚[2019]1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徐呈磊诉称：一、“汤小姐和她朋友的餐饮店”不属于禁设区域新设餐饮店；二、本店2019年6月已获餐饮营业执照、餐饮卫生许可证，不属于禁设区域新设餐饮店，享有依法经营权；三、本店联手供应商对排烟问题整改花费数万元；四、餐饮店没有锅怎么做菜；五、本店属于无烟烧烤，排气扇没有烟置出，此设备花费好几万元；六、嘉园路有数十家餐饮店，只有几家收到罚款书，没有一致，有失公允，不排除湖里区城市管理局收到个别餐饮店好处。 因此，原告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判决撤销被告湖里区政府作出的厦湖府行复决〔2019〕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湖里城管局作出的厦湖城管罚[2019]1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依法经营。 2.食品经营许可证，证明原告依法经营。 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任何一家餐饮店都离不开炒。 4.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湖里区政府没有实际调查。 5.告知书，证明发放日期不实，原告于2019年8月18日才收到。 6.关于撤销厦湖城管罚[2019]1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决定，证明同一片区的餐饮店，同样的问题，湖里城管局单独网开一面，有失公允。 7.福建省厦门市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证明无罚没款。 被告湖里城管局辩称：一、湖里城管局具有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 根据《厦门经济特区城市管理相对集中行使行政处罚权规定》第五条第（六）项、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湖里城管局作为湖里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享有就湖里区范围内违反《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三）项规定行为，依据《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作出行政处罚的职权。 二、湖里城管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存在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2019年6月10日，原告在厦门市湖里区嘉园路40号-4店面经营的厦门市湖里区汤小姐和她朋友的餐饮店取得营业执照。 2019年7月22日，湖里城管局发现原告在经营厦门市湖里区汤小姐和她朋友的餐饮店过程中存在煎、炒等产生油烟污染的工艺行为，经湖里城管局现场勘验，案涉地点的经营面积为47.3平方米，及案涉地点位于未设餐饮业专用烟道的建筑。 2019年7月25日，湖里城管局向原告作出责令改正的通知，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并整改。 2019年7月26、27日，湖里城管局两次前往案涉地点查看，发现原告经营厦门市湖里区汤小姐和她朋友的餐饮店仍对外营业，营业过程中依然存在可能产生油烟污染的工艺行为。 湖里城管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询问笔录、被询问人的身份证明文件、湖里城管局向有关部门调取的资料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述事实，故湖里城管局对原告的违法行为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凿。 三、湖里城管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鉴于原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第三十五条第（四）项：“禁止在下列地点新设可能产生油烟、噪声污染的餐饮业和单位食堂项目：（四）与居住层相邻的商住综合楼楼层”的规定，湖里城管局依据《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限期改正，并分别按照下列规定予以处罚：（五）违反本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在禁止地点新设可能产生油烟、噪声污染的餐饮业和单位食堂项目的，责令关闭，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及《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执行》“面积50平方米以下的属情节轻微-处罚标准：责令关闭，并处以5000-10000元的罚款”的规定，作出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 四、湖里城管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 湖里城管局依行政执法程序，进行了立案、调查、审批，后作出《告知书》向原告直接送达。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陈述申辩意见或听证申请，后湖里城管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向原告依法送达。以上足见湖里城管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整个行政执法程序合法。 五、原告提出撤销行政处罚决定的理由不成立 1.判断涉案地点是否属于禁设地点，应当根据的是涉案地点是否属于《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情形，原告称其具备工商登记、食品经营许可证等相关证照，不能成为案涉地点不属于禁设地点的理由。 2.湖里城管局系根据餐饮业项目在经营过程中是否存在可能产生油烟的情形，依法查处，针对原告提出的同一区域的其他餐饮，湖里城管局在发现违反《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第三十五条之规范行为的，均将依法查处，不存在针对发现违法行为后区别对待的情形。 3.本案并非针对原告油烟超标进行处罚，而是针对原告在禁设地点新设可能产生油烟的餐饮业项目予以处罚，与原告所称无污染、无扰民没有关联。 因此，被告湖里城管局认为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予以维持。 被告湖里城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7月22日，湖里城管局对案涉地点进行现场勘验，案涉地点经营面积为47.3平方米。 2.现场照片（2019年7月22日），证明2019年7月22日，湖里城管局对案涉地点进行拍照取证。 3.现场照片（2019年7月26日及7月27日），证明2019年7月26及27日，湖里城管局对案涉地点再次进行拍照取证，案涉地点仍处于经营状态，在经营过程中依然存在可能产生油烟污染的工艺行为。 4.见证人的询问笔录及见证人的身份证明，证明2019年7月28日，湖里城管局对见证人王某、张某进行询问，其陈述： （1）在案涉地点并未看到餐饮业专用烟道，油烟通过自制烟道从二楼店招处排放； （2）2019年7月22日，在店内有看到原告经营小炒、烧烤等； （3）2019年7月26、27日，在店内有仍看到原告经营存在煎、炒工艺。 5.个体户基本信息、徐呈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是厦门市湖里区汤小姐和她朋友的餐饮店的主要经营者，该餐饮店的开设时间为2019年6月10日，地址，地址是厦门市湖里区嘉园路**-4店面div> 6.平面图、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案涉地点所属建筑物的规划功能情况。 7.执法证，证明本案执法人员具备执法资格。 8.《责令改正通知书》、《行政执法通知书》及送达材料，证明湖里城管局依法向原告送达相关责令改正文书，并通知原告接受调查，配合现场勘验。 9.《立案登记表》及执法证，证明湖里城管局于2019年7月29日完成了内部立案审批。 10.《案件调查终结审批表》，证明湖里城管局于2019年8月2日完成了内部调查终结审批。 11.《案件讨论笔录》，证明湖里城管局对本案进行了内部讨论。 12.《告知书》（厦湖城管告[2019]190号）及送达回证、照片，证明湖里城管局于2019年8月21日向原告送达了告知书，告知拟处罚的事由及结果、救济权利。 13.《行政处罚决定书》（厦湖城管罚[2019]198号）及送达回证、照片，证明湖里城管局于2019年9月9日向原告送达了决定书，告知处罚的事由及结果、救济权利。 14.《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执行标准》，证明原告违法行为比照《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执行标准》序号5“违法情节轻微面积50平方米以下的；处罚标准：责令关闭，并处以5000-10000元的罚款”的规定，本案违法情节轻微，处以罚款9700元得当。 被告湖里区政府辩称：一、湖里区政府依照行政复议法等相关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 原告徐呈磊对被告湖里城管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厦湖城管罚［2019］198号）不服，于2019年9月10日向湖里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湖里区政府依法予以受理，并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被告湖里城管局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提交当初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被告湖里城管局于法定期限内向湖里区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有关证据材料。湖里区政府经审理，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厦湖府行复决﹝2019﹞36号），决定维持被告湖里城管局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厦湖城管罚［2019］198号），并于当日送达原告。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湖里区政府对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受理、审查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二、湖里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对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答辩人经审查认为，原告徐呈磊位于厦门市湖里区经营场所的“汤小姐和她朋友的餐饮店”（店招：汤小姐的蚝友店），属于未设餐饮业专用烟道的建筑物内，该地点范围内禁止新设可能产生油烟、噪音污染的餐饮业和单位食堂项目。虽原告提出其具备营业执照及卫生许可证，但仅能证明其取得经营所需相关证照，未涉及本案处罚事项；其称经营的餐饮店已经完成整改且数月未收到被原告整改未达标的通知，但案涉地点所属建筑物在处罚作出之日前仍属于未设餐饮业专用烟道的建筑物。故被告一厦门市湖里区城市管理局在日常巡查中发现原告存在违反《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的行为，并根据条例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并无不当。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答辩人作出厦湖府行复决﹝2019﹞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三、原告提出撤销《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理由均不成立。 1.原告提出的其于2018年6月在湖里工商行政管理所将地址位于厦门市湖里区注册登记“汤小姐和她朋友的餐饮店”，已获餐饮业营业执照、餐饮卫生许可证等，不属于禁设区域新设餐馆，享有依法经营权。本案中，《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经厦门市人大通过并于2004年6月5日开始施行，其中第三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禁止在未设餐饮业专用烟道的建筑物内新设可能产生油烟、噪音污染的餐饮业。显然原告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的规定。 2.原告提出称经营的餐饮店已经完成整改且数月未收到被原告整改未达标的通知，但直至湖里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前，案涉地点仍处经营状态、整改亦未达标，明显与事实不符。 综上，湖里区政府认为其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审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厦湖府行复决〔2019〕36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湖里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所附材料，证明原告徐呈磊于2019年9月10日向湖里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原告的行政复议请求及事实依据。 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法受理原告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法定期限内通知湖里城管局，要求其对该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辩。 3.湖里城管局的答复书及证据目录，证明湖里城管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 4.行政复议决定书及EMS邮寄单，证明被告经审查后，依法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于同日向原告送达。 经庭审质证，被告湖里城管局对原告徐呈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关于撤销厦湖城管罚[2019]1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决定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此决定涉及湖里城管局对另一个处罚案件自行纠错，与本案无关，此决定所涉及的行政执法相对人赵华彦，湖里城管局在撤销厦湖城管罚[2019]1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又另行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对原告提供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第一组证据营业执照、第二组证据食品经营许可证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此两份证照只是对原告主体资格认定的法律文件，并不意味着在案涉地点的经营活动符合法律规定，且食品经营许可证上核发机关已对原告进行了提示：“经营场所属厦门市环保部门公布的餐饮禁设地址的，不得从事可能产生油烟污染的餐饮服务项目。”被告湖里区政府的质证意见与湖里城管局一致。 原告徐呈磊、被告湖里区政府对被告湖里城管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原告徐呈磊、被告湖里城管局对被告湖里区政府提交的全部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综合认定如下：因原被告对本案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原被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亦均予以确认，证明内容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徐呈磊于2019年6月10日取得住所地位于厦门市湖里区汤小姐和她朋友的餐饮店的营业执照，于2019年7月9日取得厦门市湖里区汤小姐和她朋友的餐饮店的食品经营许可证。该食品经营许可证载明：“提醒：经营场所属厦门市环保部门公布的餐饮禁设地址的，不得从事可能产生油烟污染的餐饮服务项目。”被告湖里城管局于2019年7月22日至厦门市湖里区嘉园路40号-4店面检查，发现该经营地点属未设餐饮业专用烟道的建筑物，店招为“汤小姐的蚝友馆”，经营过程中存在经营炒、烤等产生油烟污染的工艺行为，油烟通过自制烟道从二楼店招处排放，经营面积47.3平方米，2019年7月26日、7月27日，湖里城管局两次再至该经营场所查看，发现该店在经营过程中仍存在可能产生油烟污染的工艺行为。2019年7月28日，湖里城管局对上述执法见证人王某、张某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2019年8月2日，湖里城管局就该案进行集体评议，确定处理结果为：责令被处罚人关闭经营场所，并处罚款人民币玖仟柒佰（￥9700.00）元整。2019年8月8日，湖里城管局作出厦湖城管告［2019］190号《告知书》并于8月21日送达，告知原告因其在与未设餐饮业专用烟道的建筑物经营的餐饮店存在炒、烤等产生油烟污染的工艺行为，该地点禁止新设可能产生油烟、噪声污染的餐饮业项目，违反了《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湖里城管局决定责令其关闭经营场所，并处罚款人民币玖仟柒佰（￥9700.00）元整。并告知原告有陈述、申辩以及要求听证的权利，应于收到告知书之日起五日内提出意见或要求听证申请，逾期视为自动放弃上述权利。2019年9月3日，被告作出厦湖城管罚［2019］1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责令被处罚人关闭经营场所，并处罚款人民币玖仟柒佰（￥9700.00）元整。该《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9月9日送达。原告不服于2019年9月10日向湖里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厦湖城管罚［2019］1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11月8日，湖里区政府作出厦湖府行复决〔2019〕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厦湖城管罚［2019］1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11月27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撤销被告湖里区政府作出的厦湖府行复决〔2019〕3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湖里城管局作出的厦湖城管罚［2019］1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庭审中，原告陈述：厦门市湖里区汤小姐和她朋友的餐饮店主营烧烤，其有安装油烟净化器，为无烟烧烤。 本院认为，根据《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限期改正，并分别按照下列规定予以处罚：……（五）违反本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在禁止地点新设可能产生油烟、噪声污染的餐饮业和单位食堂项目的，责令关闭，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被告湖里城管局作出厦湖城管罚[2019]19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体适格。湖里城管局经调查收集了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等证据后作出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并告知原告陈述、申辩以及要求听证的权利，后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依法送达，湖里城管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合法。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湖里城管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认定是否清楚？法律、法规适用是否正确？现予以综合分析如下： 经查，原告对案涉经营地点油烟管道系经营者自行加装之事实并无异议，但原告认为其证照齐全，不属禁设地点新设餐饮店，已安装油烟净化器，为无烟烧烤，未产生油烟污染。本院认为，首先，关于案涉经营地点是否属“禁设地点”，判断案涉经营地点是否属“禁设地点”应根据《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案涉经营地点规划、建设过程中并未设置专用油烟管道，现有烟油管道系由经营者自行安装至二楼店招处，该经营地点属未设餐饮业专用烟道的建筑物，符合该条第（三）项的规定，原告以其取得营业执照及食品经营许可证为由主张经营地点不属“禁设地点”不能成立。其次，《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于2004年6月5日实施，原告徐呈磊于2019年6月10日取得住所地位于厦门市湖里区汤小姐和她朋友的餐饮店的营业执照，即厦门市湖里区汤小姐和她朋友的餐饮店在《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实施之后设立，属于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的“新设”。最后，原告经营过程中存在炒、烤等工艺行为，确系可能产生油烟污染，湖里城管局居于原告在禁设地点经营可能产生油烟污染的餐饮业项目之事实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而非针对原告超标排放油烟，原告是否通过安装油烟净化装置以减少油烟污染即原告是否超标排放油烟并非湖里城管局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所依据的事实。综上，本院认为，湖里城管局认定案涉经营地点属未设餐饮业专用烟道的建筑物，禁止新设可能产生油烟、噪声污染的餐饮业项目，徐呈磊在此地点经营的餐饮店存在产生油烟污染的工艺行为，违反了《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三）项之规定，并依据《厦门市环境保护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之规定作出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所适用的法规依据并无不当。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湖里城管局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应予以维持。被告湖里区政府受理原告徐呈磊的复议申请后，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认定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亦应予以维持。故原告徐呈磊要求撤销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徐呈磊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徐呈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叶采惠 人民陪审员  陈**坚 人民陪审员  杨登峰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叶婉瑜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四条行政处罚遵循公正、公开的原则。 设定和实施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与违法行为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相当。 对违法行为给予行政处罚的规定必须公布；未经公布的，不得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 第四十二条行政机关作出责令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听证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听证。当事人不承担行政机关组织听证的费用。听证依照以下程序组织： （一）当事人要求听证的，应当在行政机关告知后三日内提出； （二）行政机关应当在听证的七日前，通知当事人举行听证的时间、地点；、地点iv> （三）除涉及国家秘密、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外，听证公开举行； （四）听证由行政机关指定的非本案调查人员主持；当事人认为主持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有权申请回避； （五）当事人可以亲自参加听证，也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代理； （六）举行听证时，调查人员提出当事人违法的事实、证据和行政处罚建议；当事人进行申辩和质证； （七）听证应当制作笔录；笔录应当交当事人审核无误后签字或者盖章。 当事人对限制人身自由的行政处罚有异议的，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规定执行。 《厦门环境保护条例》 第三十五条禁止在下列地点新设可能产生油烟、噪声污染的餐饮业和单位食堂项目： （一）住宅楼； （二）距离住宅楼十米以内的建筑物； （三）未设餐饮业专用烟道的建筑物； （四）与居住层相邻的商住综合楼楼层； （五）市人民政府明令禁止设立餐饮业和单位食堂的其他地点。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城市管理行政执法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限期改正，并分别按照下列规定予以处罚： （一）违反本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未采取有效防护措施，造成粉尘污染的，处以二千元以上二万元以下罚款； （二）违反本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餐饮业炉灶和单位食堂炉灶使用禁用燃料的，责令拆除或者没收使用禁用燃料的设施，处以二百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罚款； （三）违反本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露天焚烧垃圾和其他废弃物的，处以二百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罚款； （四）违反本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擅自露天烧烤的，处以二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并可没收烧烤工具； （五）违反本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在禁止地点新设可能产生油烟、噪声污染的餐饮业和单位食堂项目的，责令关闭，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 （六）违反本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经营餐饮业和单位食堂的，处以二千元以上二万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止经营； （七）违反本条例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规定的，处以一千元以上一万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可以暂扣或者封存产生噪声、振动污染的设施、物品； （八）违反本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在商业活动中使用高音广播喇叭或者采用其他发出高噪声方法推销商品、招揽顾客的，处以三百元以上三千元以下罚款；在居住区和文教区使用广播喇叭叫买叫卖的，处以一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并没收使用的广播喇叭；违反本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规定，从事产生噪声、干扰居民生活活动的，处以一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