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3民初1316号原告：宋滔，男，汉族，1971年8月26日出生，住湖南省衡阳市石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剑波，广东迈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199910487790。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娟，广东迈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911193392。被告：深圳市钜立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莲塘街道鹏兴路西侧鹏瑞仙桐雅轩东湖阁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T1PGX2。法定代表人：文艳。被告叶昌龙：叶昌龙，男，汉族，1976年7月3日，住深圳市罗湖区，第三人：文艳，女，汉族，1981年9月7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波，广东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0310828290。两被告及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绮文，广东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811038905。原告宋滔与被告深圳市钜立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钜立德公司）、被告叶昌龙及第三人文艳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滔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剑波、王小娟，被告钜立德公司、叶昌龙、第三人文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俊波、李绮文及被告叶昌龙本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在被告钜立德公司公司享有50%的股权，并判令两被告配合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依法判决本案全部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叶昌龙于2017年7月约定共同投资成立钜立德公司，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原告与被告各认缴出资50万元，双方各持股50%，由被告负责办公司工商注册登记、公司日常事务管理等事宜，公司于2017年10月19日正式成立。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5月29日向公司转投资款40000元，2018年8月8日转投资款50000元，2018年8月9日转投资款50000元，2018年8月28日转投资款100000元，2018年9月9日转投资款260000元，至此，原告认缴全部出资义务已履行完毕。2018年11月23日，原告与被告叶昌龙以及案外人邓志勇、赵金峰共同鉴定了一份《公司股权基础框架协议书》（以下简称“股权协议”），该股权协议以书面形式确认了原告实际持股比例（即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原告与被告各出资50万元，各持股50%），虽然协议约定授予案外人邓志勇、赵金峰相应的股权，但该二人目前已经离职，故不再享有协议书约定的股权，因此，原告实际持股比例仍为50%，被告叶昌龙作为办理股权登记事项的负责人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却违背原告与被告叶昌龙之间的约定，将公司100%的股权登记在被告叶昌龙个人名下，未将原告所持股进行工商登记，原告曾多次要求被告履行股权登记义务，以确认原告作为股东的权益，均遭到被告的拒绝。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公司法》《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之规定，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依法确认原告自2017年10月19日起在被告钜立德公司享有50%的股权，并判令两被告及第三人配合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部分补充如下：第一，原告除向被告钜立德公司公司转账50万元投资款以外，还在2019年6月11日安排儿子宋一鸣向被告钜立德公司公司转账10万元，作为股东向公司提供的借款。第二，原告自2017年10月19日公司设立至2019年10月期间一直以股东身份直接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如保管公司账户U盾、对公司付款和报销流程进行审核把关，以及对外代表公司签署重要合同，如2019年6月5日签署合同金额49.5万元的《高温计设备合同》，于2019年6月10日签署合同金额229.5万元的《红外测温仪采购合同》。第三，被告钜立德公司有一项核心技术实用新型专利，原告作为该项专利的发明人为被告钜立德公司的发展做出了很大的贡献。第四，原告发现在本案诉讼期间，被告钜立德公司于2019年11月20日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变更执行董事、总经理、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2019年12月12日办理了变更股东的工商登记。原告作为被告钜立德公司实际持股50%的股东，被告钜立德公司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在本案诉讼期间将法定代表人、股东进行了工商变更，是为了逃避法律义务故意为之，该两项变更登记行为无效，应予以撤销，并按起诉前实际出资比例进行股权登记。其他与起诉状一致。被告钜立德公司辩称：答辩人股东仅有叶昌龙及文艳两个人，原告宋滔并非答辩人股东，原告宋滔要求确认其具有答辩人50%的股权与事实不符，其要求变更工商登记没有法律依据。依照答辩人公司章程以及工商登记可知，答辩人注册资本150万元，股东为叶昌龙、文艳。其中，叶昌龙认缴注册资本100万元，持有答辩人66.67%的股权，文艳认缴注册资本50万元，持有答辩人33.33%的股权。故原告宋滔并非答辩人股东。而股权协议是叶昌龙、宋滔、邓志勇、赵金峰四人签订，以依照合同法的相对性原则，该协议的效力仅仅对合同的当事人即叶昌龙、宋滔、邓志勇、赵金峰有效，对答辩人不产生约束力。原告宋滔既没有答辩人出具的出资证明书，也没有在答辩人公司的章程上记载，故原告宋滔并非答辩人股东，其要求确认拥有答辩人50%的股权与事实不符，其要求变更工商登记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叶昌龙答辩如下：一、股权协议约定的股权比例实际上是指宋滔、叶昌龙、赵金峰、邓志勇四人就研发的“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所占的权益比例，并非钜立德公司的股权比例。2017年10月19日,答辩人设立了钜立德公司,工商登记注册资本100万元，答辩人一人持有钜立德100%的股权。2018年初，宋滔、答辩人及案外人赵金峰共同协商欲研发“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各方一致同意以答辩人设立的钜立德公司作为运营这个项目的主体。2018年8月起，宋滔、答辩人开始往钜立德公司注入“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的启动资金。2018年11月23日，答辩人与原告宋滔、案外人邓志勇、赵金峰共同协商签署了股权协议，决定正式启动“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并对该项目权益的分配进行了约定。各方在协议中约定钜立德公司由答辩人占股30%、宋滔占股30%、邓志勇占股20%、赵金峰占股20%；先期由答辩人及宋滔各出资50万元，邓志勇、赵金峰不出资，待钜立德公司正常运行并盈利后，且钜立德公司账户自有资金超过200万元时，宋滔跟答辩人从公司账户上提取收回先期的投资款各50万共计100万后，答辩人才将钜立德公司的股权变更至实际持有比例即答辩人31%、宋滔29%、邓志勇20%、赵金峰20%;在2021年12月31日前，答辩人、宋滔、邓志勇、赵金峰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不能履行公司职务，累计超过30天/年，则必须无条件退出其所持有的至少60%的股份，退出的股权部分由其余股东按所占比例分配;因某个股东的故意行为对公司造成经济或名誉损失时，视情况严重性退出相应比例的股份(退出比例由其他股东表决)。事实上，宋滔、答辩人、赵金峰、邓志勇四人在协议中约定的股权比例实际上是各方对“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权益的比例，并非对钜立德公司的股权比例，理由如下:(一)股权协议签订时，钜立德公司的股东仅为答辩人一人。如果宋滔主张其持有钜立德公司的股权则应该是通过股权转让、股权代持的方式持有股权，但协议中并没有股权转让或者代持的意思表示，宋滔并没有获得钜立德公司的股权。而且各方在协议中约定，当自有资金超过200万时，宋滔及答辩人可以收回先期投资款100万元。由此可知该100万元并非是钜立德公司的股权投资款，如果作为股权投资款，股东是不得抽逃出资的。正因为该投资款是各方约定为“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的先期投资款，仅因该项目是以钜立德公司为主体运营，所以才约定将前期项目投资款注入钜立德公司，待项目成功并获利后，各方同意宋滔及答辩人可以收回先期投资款。(二)因各方需保证“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的成功研发先于同行业的其他人员才能享受项目带来的利益，故四人在股权协议约定四人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不能履行公司职务职责累计超过30天/年，则必须无条件退出其所持有的至少60%的股份，退出的股权部分由其余股东按所占比例分配。正因为协议约定的是对项目的权益分配，所以才约定各方均需时刻投入研发，任何一方若退出研发则需减少其享有的项目权益。综上，结合股权协议约定的内容可知，各方约定的股权占比并非是指钜立德公司的股权，而是指各方对“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权益的分配比例，仅因为各方均不是专业的法律人士，在签订的协议中将项目权益的占比错误地表述成项目运营主体钜立德公司股权的占比。该协议约定的占比应当回归到各方签订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进行认定，而不能根据当事人对专业术语的错误表述认定为钜立德公司的股权。二、因宋滔损害了钜立德公司的利益，依照协议约定，宋滔不再享有“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的权益。股权协议签订后，四人按照约定共同研发“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并投入了大量的资金成本，但“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始终未研发成功。2019年4月，因“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研发的不确定性，赵金峰、邓志勇先后决定退出“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按照协议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四人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不能履行公司职务职责累计超过30天/年，则必须无条件退出其所持有的至少60%的股份，若按照赵金峰、邓志勇退出所持权益60%计算，则此时“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的权益分配比例应为叶昌龙占42%(30%+20%*60%)、宋滔占42%(30%+20%*60%)、邓志勇占8%(20%*40%)、赵金峰占8%(20%*40%)。2019年9月5日，因宋滔私下带钜立德公司的竞争对手(湖南乾源冶金设备有限公司)去钜立德公司的客户(柳州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处被答辩人发现后，宋滔提出要退出“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并离职，之后就一直未回钜立德公司。依照股权协议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因某个股东的故意行为对公司造成经济或名誉损失时，视情况严重性退出相应比例的股份(退出比例由其他股东表决)。由于宋滔把钜立德公司的客户业务介绍给了竞争对手，导致钜立德公司损失了该项业务，造成了经济损失。因答辩人的权益均高于邓志勇、赵金峰所剩权益的总和，故答辩人有权决定宋滔退出其享有“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的全部权益。至此，宋滔不再享有该项目的权益。退一步说，即便不算宋滔要退出其享有项目的全部权益，但因宋滔2019年9月后，退出了“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参照邓志勇、赵金峰退出时退还持有项目60%的权益计算，则此时宋滔最多持有钜“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权益的16.8%(42%*40%)。三、倘若认定“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的权益占比就是钜立德公司的股权占比，则宋滔亦不享有钜立德公司的股权。倘若认定股权协议约定各方的占比为钜立德公司股权的占比，则2018年11月23日时，宋滔也仅隐名持有钜立德公司30%的股权。2019年4月，因邓志勇、赵金峰先后离职钜立德公司，依照股权协议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若按照邓志勇及赵金峰至少退出其持有60%的比例计算可得，邓志勇、赵金峰离职后钜立德公司的股权分配比例为答辩人占42%，宋滔占42%，邓志勇及赵金峰各占8%。2019年9月5日，因宋滔私下带钜立德公司的竞争对手(湖南乾源冶金设备有限公司)去钜立德公司的客户(柳州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处被答辩人发现后，宋滔提出要退出“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并离职，之后就一直未回钜立德公司。依照股权协议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因某个股东的故意行为对公司造成经济或名誉损失时，视情况严重性退出相应比例的股份(退出比例由其他股东表决)。由于宋滔把钜立德公司的客户业务介绍给了竞争对手，导致钜立德公司损失了该项业务，造成了经济损失。因答辩人的权益均高于邓志勇、赵金峰所剩占比的总和，故答辩人有权决定宋滔退出其享有的全部股权。至此，宋滔不再享有钜立德公司的股权。退一步说，若按照宋滔2019年9月离职钜立德公司，依照股权协议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宋滔离职钜立德公司，参照邓志勇、赵金峰离职的标准，宋滔至少要退出持有股权60%的比例，则其最多隐名持有钜立德公司股权16.8%(42%*40%)。2019年12月12日，钜立德公司变更注册资本150万元，新增股东文艳。钜立德公司工商登记股东为答辩人、文艳。其中答辩人认缴100万元，占股66.67%;文艳认缴50万元，占股33.33%。此时，宋滔最多隐名持有钜立德公司的股权应为11.2%(66.67%*16.8%)。故，原告主张其持有钜立德公司50%的股权与事实不符，即便认定协议约定的占比为钜立德公司的股权占比，则在宋滔损害钜立德公司的经济利益后，便不再享有钜立德公司的股权。即便宋滔损害公司利益却不退出公司股权，因其已经离职钜立德公司，宋滔隐名享有钜立德公司的股权也不超过11.2%。四、因各方在股权协议约定的占比是指“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的权益，故原告宋滔要求办理钜立德公司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即便认定各方约定的占比为钜立德公司的股权占比，亦因各方约定办理变更登记的条件未成就，且钜立集公司的股东文艳不同意宋滔成为钜立德公司的股东，故宋滔不能要求答辩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各方在股权协议约定的是对“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的权益的占比，宋滔并不享有钜立德公司的股权，其无权要求答辩人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即便协议被认定是对钜立德公司股权占比的约定，则协议约定答辩人将其持有的钜立德公司股权变更至实际比例的前提亦是钜立德公司账户自有资金超过200万元，目前钜立德公司账户的自有资金并未超过200万元，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条件未成就。而且，目前钜立德公司的股东为答辩人及文艳，即便宋滔隐名享有钜立德公司的股权，文艳也不同意宋滔成为钜立德公司的股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宋滔不能要求答辩人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综上，原告宋滔并不享有钜立德公司的股权，其无权要求答辩人变更工商登记，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文艳答辩意见同被告钜立德公司意见一致，并补充以下几点：文艳并不认可宋滔是钜立德的股东，退一步说，即便宋滔隐名享有钜立德公司的股权，第三人也不同意宋滔成为钜立德公司的显名股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第三人不同意宋滔成为钜立德公司的股东，宋滔亦不能要求钜立德公司及叶昌龙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经审理查明：一、被告钜立德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19日,成立时法定代表人为叶昌龙，叶昌龙是成立时登记的唯一股东，注册资金为100万元，公司章程规定股东认缴出资额由股东根据公司实际经营需要决定出资计划。二、2018年11月23日，被告叶昌龙（甲方）、原告宋滔（乙方）以及案外人邓志勇（丙方）、赵金峰（丁方）共同签订了一份股权协议。协议约定，经上述股东充分协商就投资成立钜立德公司，达成如下协议：（一）公司经营范围自动化仪器、仪表等，注册资金100万元，法人代表：叶昌龙。（二）出资方式与占股比例为，甲方应现金出资30万，占股比例30%；乙方应现金出资30万元，占股比例30%；丙方应现金出资20万元，占股比例20%；丁方应现金出资20万元，占股比例20%；本协议约定，先期由甲方出资50万元，乙方出资50万元，丙方出资0元，丁方出资0元。（三）股东股权工商登记约定：1.现阶段工商登记的股权比例为甲方叶昌龙占股51%，乙方宋滔占股49%，目的是为了公司对外开展业务与公司内部管理的便利，并不代表各股东实际持股比例；2.全体股东约定当公司正常运行并盈利后，公司银行账户可使用的自有资金现金超过200万元时，甲方与乙方从公司账上提取收回先期的投资款各50万元，共计100万元。资金到甲方、乙方账后，即日起办理工商局的股权转让与确认，使工商局登记的股权比例达到实际持股比例：甲方31%，乙方29%，丙方20%，丁方20%。3.股权完成后另行约定的股权表决权为甲方31%，乙方29%，丙方20%,丁方20%。股东其他权益按照公司法不变，有效期至2021年12月31日。4.甲方与乙方先期投入投资款各50万元，如果甲乙双方投入的100万元资金使用完后公司尚未盈利，在没有流动资金的情况下，甲方乙方再各追加投入50万元，等公司盈利后即从公司账户退回追加款项100万元分给甲方与乙方。甲方乙方的投资款收回时只计本金不计利息。如果产生了追加款的，追加的100万元公司按月息0.2%支付利息给甲方乙方。5.如有重大项目需要垫款的资金超过公司垫付能力时，甲方乙方为了项目顺利执行借款给公司，则公司按月息1%支付给借款人利息，还款时借款时间不满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算利息。（四）退股或减持股份约定：1.在2021年12月31日前如果甲方、乙方、丙方、丁方不管由于何种原因（工伤、法定假期如婚假、个人意外等，包括不可抗拒的情况除外）不能履行公司职务职责（旷工包括消极怠工等）累计超过30天／年，则必须无条件退出其所持有的至少60%的股份，退出的股权部分其余股东按所占比例分配。2.如因某个股东的故意行为对公司造成经济或名誉等损失时，视情况严重性退出相应比例的股份。3.如有股东故意将公司商业秘密及相关保密技术泄露给第三方，损害了公司利益，则取消股东资格，退出其所持有股份。4.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份必须经过半数以上股东同意，如果没有半数以上股东同意不能售出的股份，则由公司回购其出售的股份，公司回购其股份折价为：公司实际净资产值乘以出售的股权比例。5.违反约定退股或减持的股东应无条件配合到工商部门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如果拒不去工商部门办理手续，按本协议约定通过司法途径执行。协议还约定了保密协议、新人才股东引入约定等内容。被告钜立德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确认。三、上述股权协议签订前，原告于2018年5月29日向钜立德公司转投资款40000元，于2018年8月8日转投资款50000元，于2018年8月9日转投资款50000元，于2018年8月28日转投资款100000元，于2018年9月9日转投资款260000元，以上投资款合计500000元。原告一直有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并对外代表公司签署重要合同。四、庭审中，被告叶昌龙确认公司的投资款已花完，公司不存在自有资金超过200万元的情况。五、各当事人均确认案外人邓志勇、赵金峰在2019年4月份退出被告钜立德公司。原告提交了案外人邓志勇、赵金峰出具的个人声明，两人均表示已从钜立德公司离职，均不再享有股权协议中权利，也不承担相应的义务。六、原告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先立诉前联调案号：（2019）粤0303诉前调28155号，2019年10月21日，钜立德公司及叶昌龙委托文艳到本院领取了起诉状及证据副本等诉讼材料。被告叶昌龙与第三人文艳系夫妻关系，第三人文艳自2017年10月开始，在公司任出纳。七、2019年12月10日，被告钜立德公司向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深圳市钜立德科技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该修正案对公司股东及出资额进行了修改。2019年12月12日，被告钜立德公司依据上述公司章程修正案内容进行了工商登记变更，变更后公司注册资本由100万元变更为150万元，股东变更为叶昌龙出资100万元、出资比例66.67%，文艳出资50万元、出资比例33.33%。庭审中，两被告确认第三人文艳系认缴出资。本院认为，本案系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及请求变更公司登记纠纷。本案中，原告、被告及两案外人签订的股权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的焦点是关于原告是否享有钜立德公司50%的股权。本认为：（一）涉案股权协议约定：钜立德公司的股权先期由叶昌龙出资50万元，宋滔出资50万元，案外人邓志勇、赵金峰出资为0元；现阶段工商登记的股权比例为叶昌龙占股51%，宋滔占股49%，目的是为了公司对外开展业务与公司内部管理的便利，并不代表各股东实际持股比例。原告在签署上述股权协议之前已向被告钜立德公司转账50万元投资款。综上，原告已根据上述股权协议的约定向钜立德公司出资50万元，原告应享有钜立德公司50%的股权，也即被告叶昌龙代原告持有钜立德公司50%的股权。（二）钜立德公司并未出现自有资金超过200万元及原告与被告叶昌龙收回投资款各50万元的事实，且案外人邓志勇、赵金峰已于2019年4月份退出钜立德公司。因此，并未发生股权协议中约定的应进行股权转让与确认的条件，原告仍应享有钜立德公司50%的股权。（三）2019年12月10日，钜立德公司对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改，并于2019年12月12日依据章程修正案对工商登记信息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钜立德公司注册资本为150万元，股东为叶昌龙出资100万元，出资比例为66.67%，股东文艳出资50万元，出资比例为33.33%。根据原告出资50万元的事实，原告对2019年12月20日工商登记变更后的钜立德公司的出资额仍应为50万元，但出资比例应变更为33.33%。综上，本院确认原告为钜立德公司的股东，对钜立德公司出资50万元，出资比例为33.33%。原告请求确认其享有钜立德公司50%的股权，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钜立德公司于2019年12月10日修改公司章程及2019年12月20日变更工商登记是否合法有效，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原告可另循法律途径处理。关于原告请求两被告及第三人配合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公司系进行股东变更登记的法定义务主体。故被告钜立德公司应将原告的姓名及其出资额（即原告宋滔的出资额为50万元，出资比例为33.33%）向公司登记机关进行登记。原告要求被告叶昌龙及第三人协助办理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及第三人辩称股权协议中约定的股权比例实际上是“电磁式钢水液位计”项目权益比例，并非钜立德公司的股权比例等辩解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二条、二十三条、第三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宋滔为被告深圳市钜立德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享有被告深圳市钜立德科技有限公司33.33%股权（即出资额50万元、出资比例33.33%）；二、被告深圳市钜立德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登记在被告叶昌龙名下的深圳市钜立德科技有限公司33.33%股权（即出资额50万元、出资比例33.33%）向公司登记机关进行股权变更登记至原告宋滔名下；三、驳回原告宋滔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被告深圳市钜立德科技有限公司、叶昌龙负担。原告预交的受理费44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深圳市钜立德科技有限公司、叶昌龙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4400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业旺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唐敏施书记员高嵩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