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181号之一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优英，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公民身份号码452************81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庆，系广东盛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正万，男，1984年5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54，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何云风，系广东盛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正州，男，1979年4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公民身份号码452************138，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尹元胜，系广东沿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正印，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公民身份号码452************11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农民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6月27日被广东省中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6月1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梁荣军，系广东睿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电英，男，1973年5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17，壮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果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孙逊，系广东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龙昌年，男，1978年8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公民身份号码452************812，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叶辉，系广东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江门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王莉，女，1982年10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公民身份号码452************922，汉族，文化程度大专，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明波，曾用名何明辛，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公民身份号码452************814，汉族，文化程度本科，农民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国志，男，1978年11月1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公民身份号码452************81X，汉族，文化程度小学，农民，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敏聪，曾用名李二娣，男，1993年8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新兴县，公民身份号码445************91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之一。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嘉丽，女，1985年1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22，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于2020年5月24日被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立朝，男，1991年2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公民身份号码451************577，壮族，文化程度大专，农民工，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德保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于2020年5月24日被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凯，男，1995年4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公民身份号码450************81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工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凤山镇解放街**。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龚碧珍，曾用名龚素芬，女，1971年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公民身份号码350************546，汉族，文化程度小学，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昌年、吴优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及诈骗罪，原审被告人何明波、刘国志、杨正州、杨正印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杨正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王莉犯非法经营罪及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何嘉丽、梁立朝、余电英犯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李敏聪、李凯、龚碧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19）粤0784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龙昌年、吴优英、杨正州、杨正万、杨正印、余电英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上诉材料，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龙昌年、吴优英、杨正州、杨正万、杨正印、余电英，并听取了上诉人龙昌年、吴优英、杨正州、杨正万、杨正印、余电英各自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龙昌年向本院提出撤回上诉，对上诉人龙昌年的撤诉申请本院已另行裁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龚碧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2018年3月22日，由青龙腾飞基金会的财务人员黄某1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622*************076）将“徐某1团队”收取下线基金会会员的项目报单费合计人民币（下同）316430元，转账至上线诈骗“徐某1团队”报单费的“张总”（另案处理）提供的韩某1银行账户（622*************077）。同日“张总”持有该韩某1账户在龚碧珍经营的“桂林市****有限责任公司”内，通过龚碧珍店里的POS机刷卡消费181000元，后该笔钱入账至龚碧珍名下的银行账户6236************034内。龚碧珍明知该款项是犯罪所得，仍到银行将该笔钱取出，在扣除“张总”承诺给予其的5400元好处费后，龚碧珍再将剩余资金通过无卡存款的方式存入“张总”指定的银行账户。2018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将龚碧珍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采信被告人龚碧珍的供述，证人徐某1、黄某1、徐某2的证言，被害人邓某1、陈某1的陈述，搜查、扣押、移送物品清单及照片，银行流水清单，抓获、破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二、被告人李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2018年1月至3月期间，江某1（另案处理）冒充民族资产守库老人“李某4”对被害人王某1等人实施诈骗，致使王某1及其财务人员林某1受骗向潘某1银行账户（622*************879）转入民族资产解冻款。之后，江某1将上述赃款通过POS机刷卡转移，并将部分赃款转账至李某1（另案处理）取钱团伙所持有的银行卡中。李凯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与同案人李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李某1的指挥下，前往银行将上述赃款取现后交至李某1处。在每次取款后，李某1会支付李凯300元至800元不等的手续费。经查，李凯通过其名下的银行卡共为李某1取款440000元，至今共收到李某1给予的手续费10000元。具体分述如下：2018年2月5日、2月6日，江某1骗得王某1安排林某1将资金108万元转入潘某1的银行账户。后江某1于2018年2月6日通过周某1名下的POS机商户将潘某1银行卡内的108万元赃款刷卡转移，其中部分赃款通过POS机绑定的周某1的银行账户（621*************248）转账至李凯名下的13个银行账户，每个账户转账2万元，合计转账260000元。随后由李凯到银行将上述26万元赃款取出后交给李某1。2018年2月28日、3月2日，江某1又骗得王某1安排林某1将资金80万元转入潘某1的银行账户。后江某1于2018年3月3日再次通过周某1名下的POS机商户将潘某1银行账户内的80万元赃款刷卡转移，其中的部分赃款通过POS机绑定的周某1的银行账户（621*************248）转账至李凯名下的3个银行账户，每个账户转账2万元，合计60000元。李凯到银行取出上述赃款6万元交给李某1。2018年3月14日、3月20日，江某1再次骗得王某1安排林某1转入资金51万元到潘某1的银行账户。之后，江某1于2018年3月22日通过曾某1名下的POS机商户将该笔51万元赃款刷卡转移，其中的部分赃款通过POS机绑定的曾某1的银行账户（622*************570）转账至李凯名下的6个银行账户，每个账户转账2万元，合计12万元。李凯到银行将上述12万元赃款取出交给李某1。2018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在广西南宁市高新区****岭上坡一出租屋205房将李凯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采信被告人李凯的供述，证人李某1、梁某1、梁某2、江某1、林某1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搜查、扣押、移送物品清单及照片，银行流水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破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三、被告人何嘉丽、梁立朝非法经营罪的事实2018年5月初至同年6月底，何嘉丽伙同梁立朝，通过使用梁立朝身份信息开设的两台P**机，在何嘉丽经营的广西百色市右江区**********生鲜便利店为他人刷卡套现。上述两台P**机绑定的结算银行卡分别是梁立朝名下的工商银行卡（621*************910）和建设银行卡（621*************375）。期间，平时由何嘉丽在店里操作POS机为客户刷卡套现，每次客户刷卡的钱转到梁立朝的银行账户后，由梁立朝到银行将钱取现出来并拿到何嘉丽的便利店内，在扣除手续费后将剩余套现的现金交给客户，何嘉丽、梁立朝从中收取1%的手续费，手续费由二人平分。经查，梁立朝621*************910的银行账户通过POS机为他人刷卡套现的金额合计905718.73元，梁立朝621*************375的银行账户通过POS机为他人刷卡套现的金额合计967861.3元。综上，何嘉丽伙同梁立朝通过POS机为他人刷卡套现的金额合计1873580.03元，获得手续费共18000元。2018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将何嘉丽、梁立朝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采信被告人何嘉丽、梁立朝的供述，证人何某1的证言，搜查、扣押、移送物品清单及照片，银行流水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破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四、被告人王莉非法经营罪的事实2018年1月至同年7月期间，王莉伙同吴某1（另案处理）在广西百色市右江区******福利彩票店通过使用王莉名下的五台商户名称分别为“乐里家电”、“鑫晟达家电”、“永旺建材”、“天天来超市”和“金福珠宝”的POS机为他人刷卡套取现金，从中收取客户1%至10%不等的手续费。经查，通过“乐里家电”商户为客户刷卡套现共1884800元；通过“鑫晟达家电”商户为客户刷卡套现共733000元；通过“永旺建材”商户为客户刷卡套现共552180元；通过“天天来超市”商户为客户刷卡套现共40000元；通过“金福珠宝”商户为客户刷卡套现共75000元。综上，王莉通过以上五个POS机商户为客户刷卡套现共3284980元，获得手续费共50000元。2018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将王莉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采信被告人王莉的供述，同案人吴某1的供述，搜查、扣押、移送物品清单及照片，银行流水清单，商户交易流水，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破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五、被告人何明波诈骗罪的事实2018年4月至同年7月期间，何明波以“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冒充国家领导人和革命老人的身份，对“徐某1团队”和“李某3团队”实施电信诈骗，合共骗得1724332.5元。具体分述如下：何明波冒充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马某1老人和财政部副部长刘某1的身份，通过拨打电话和发送手机短信等方式诈骗青龙腾飞基金会的会长徐某1，其让徐某1向基金会下线会员收取解冻民族资产所需的项目报单费，之后再让徐某1将报单费转账至何明波提供的银行账户。经查明，何明波使用王某2的账户621*************587收取“徐某1团队”的财务人员黄某1的账户622*************076、622*************568转入的“项目报单费”合计710160元；使用职某的账户622*************175收取黄某1账户622*************568转入的“扶贫款办证费”合计161970元。即何明波通过王某2、职某的账户诈骗“徐某1团队”的款项合计872130元。何明波冒充陈某2老人，通过拨打电话和发送手机短信等方式诈骗“李某3团队”的纵队长李某3，其让李某3向其团队的下线会员收取解冻民族资产所需的项目报单费，之后再让李某3将报单费转账至何明波提供的银行账户。经查明，何明波使用邓某2的账户621*************339收取“李某3团队”的财务人员刘某2的账户（622********06202027、621********15080079）转入的资金合计597300元；使用邓某2的账户621*************644收取刘某2的多个账户转入的资金合计16200元；使用邓某2的账户621*************147收取刘某2名下的多个账户转入的资金合计238702.5元。故何明波通过上述三个邓某2的账户诈骗“李某3团队”的款项合计852202.5元。2018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将何明波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采信被告人何明波的供述，证人徐某1、黄某1、徐某2的证言，被害人邓某1、陈某1的陈述，搜查、扣押、移送物品清单及照片，银行流水清单，电脑资料、QQ邮箱收发资料及手机资料截图，通话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破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六、被告人刘国志诈骗罪的事实2018年6月至同年7月期间，刘国志冒充公安部警察邓某3的身份，以帮助被害人王某3追回之前被骗的款项为由，要求王某3交纳一定的手续费。刘国志以此为由通过其OPPOA83手机（手机号码17****641）对王某3实施电话诈骗。期间，王某3信以为真，遂向其好友杨某1借款10万元，并于2018年6月26日、6月29日通过杨某1的银行账户621*************073向刘国志提供的黄俊儒银行账户62179973********158分别转账50000元、20000元；于2018年7月6日通过杨某1的银行账户621*************073向刘国志提供的任某银行账户623*************173转账30000元。综上，刘国志诈骗王某3的金额合计10万元。2018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将刘国志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采信被告人刘国志的供述，证人杨某1的证言，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搜查、扣押、移送物品清单及照片，银行流水清单，手机资料截图，短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破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七、被告人李敏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2018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李敏聪通过梁某3（另案处理）的介绍，明知款项来历不正当，仍通过其本人名下的两台P**机和高恩仪名下的一台P**机帮助同案人何明波、刘国志将诈骗所得款项进行刷卡套现，每次刷卡套现李敏聪收取100元至1500元不等的手续费，至今共收到梁某3给予的手续费一万元。经统计，李敏聪帮助上游诈骗同案人何明波、刘国志掩饰、隐瞒的犯罪数额合计1258514.5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2018年5月19日至同年7月16日，何明波以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诈骗“徐某1团队”，并通过王某2的银行账户621*************587收取“徐某1团队”的财务人员黄某1名下多个账户转入的诈骗款合计710160元。之后何明波持该王某2的账户在李敏聪使用的POS机处刷卡套现赃款共486372元。2018年7月18日，何明波以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诈骗“徐某1团队”，并通过职某622*************175的银行账户收取“徐某1团队”的财务人员黄某1账户622************568转入的诈骗款合计161970元。次日何明波持该职某的账户在李敏聪使用的POS机处刷卡套现赃款共160000元。2018年5月18日至同年6月8日期间，何明波以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诈骗“李某3团队”，并通过邓某2的账户621*************339收取“李某3团队”的财务人员刘某2名下多个账户转入的诈骗款合计597300元。之后何明波持该邓某2的账户在李敏聪使用的POS机处刷卡套现赃款共582142.5元。2018年7月6日，刘国志冒充公安部警察邓某3诈骗被害人王某3，并通过任某的账户623*************173收取王某3的朋友杨某1账户623*************173转入的诈骗款30000元。之后刘国志持该任某账户在李敏聪使用的POS机处刷卡套现赃款共30000元。2018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将李敏聪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采信被告人李敏聪、何明波、刘国志的供述，搜查、扣押、移送物品清单及照片，银行流水清单，POS机交易流水，辨认笔录及照片，抓获、破案经过，认罪认罚具结书，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八、被告人杨正万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杨正万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7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起获VIVOX9Plus手机等物品。经查，在杨正万所有的VIVOX9Plus手机的QQ邮箱内有大量的诈骗文件和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的文档。同时在杨正万的手机相册内发现部分公民个人信息文档及诈骗文件的截图。经核查，该VIVOX9Plus手机的“QQMail”文件夹中发现可疑文档8个，合计包含公民个人信息31486条。其中的公民个人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居住地、手机号码等，经抽样检测，上述的公民信息均为真实信息。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采信被告人杨正万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获经过、破案经过、搜查、手机提取资料及辨认材料、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案件情况说明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九、被告人余电英非法经营罪的事实2018年1月至同年7月期间，余电英通过使用其名下的两台商户名称为卡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的POS机绑定余电英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621*************891，在其经营的广西百色市平果县拉卡拉商店为客户刷卡套取现金，每次刷卡套现后由POS机公司收取1%的手续费，余电英从公司收取的手续费中提取四成据为己有。经查，扣除余电英店内正常刷卡消费金额后，余电英名下的POS机商户从2018年1月至同年7月期间为客户刷卡套现的金额合共2110436.8元，余电英合共获利8441.74元（2110436.8×1％×40％）。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采信被告人余电英供述与辩解，抓经过、破案经过、银行流水、搜查、扣押物品清单和照片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十、被告人龙昌年、吴优英诈骗罪及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2018年3月至7月期间，龙昌年伙同吴优英以“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使用由龙昌年购得的两台“BOMY”牌手机及三张电话卡（两台手机有三个作案号码：分别是134*****904、134*****571、151*****137）及一个包含大量公民个人信息的QQ邮箱，两人通过获取邮箱内的个人信息，轮流使用上述电话实施电话诈骗。期间，龙昌年和吴优英在电话中冒充张某1、陈某2等“老人”，让对方去收集解冻民族资产所需的手续费，并让被害人将手续费转账至其骗得户名为尹某1的银行账户（卡号：621*************942）。经查，该尹某1账户收到刘某2、赵某1、曲某1等多个账户转入的资金合计115413元。上述购买得来的QQ邮箱内包含大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文档，龙昌年、吴优英均有登录该QQ邮箱，并将部分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的文档下载保存到自己的手机上。其中，在龙昌年持有的vivo手机中的“QQMail”文件夹中发现可疑文档12个，合计包含公民个人信息208994条，在吴优英持有的VIVOY66手机中的“QQMail”文件夹中发现可疑文档7个，合计包含公民个人信息207345条。其中的公民个人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居住地、手机号码等，经公安机关抽样检测，上述的公民信息均为真实信息。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采信被告人龙昌年、吴优英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身份证明材料、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搜查、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手机提取笔录及照片、案件情况说明、银行流水、通话记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十一、被告人杨正州、杨正印诈骗罪及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2018年5月至同年7月期间，杨正州伙同杨正印以“民族资产解冻”的名义，虚构发放扶贫帮扶款项等虚假报单项目的事实，诈骗“贺某团队”、“查某团队”、“徐某1团队”和“李某3团队”收取的下线会员报单费合计386792元。其中，两使用张某2的银行账户（622*************560）收取“贺某团队”的贺某账户转入的会员报单费共20000元；收取“查某团队”的李某4账户转入的会员报单费共17380元；收取“徐某1团队”的黄某1账户转入的会员报单费共142312元；收取“李某3团队”的刘某2名下的多个账户转入的会员报单费共207100元。杨正州使用的涉案QQ邮箱23****26的收件箱内存有可疑文档18个，当中包含公民个人信息合计10015条；杨正印使用的涉案QQ邮箱31****31的收件箱内存有可疑文档54个，当中包含公民个人信息合计60300条。其中的公民个人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居住地、手机号码等涉及公民个人的隐私信息，经公安机关抽样检测，上述的公民信息均为真实信息。原审判决认定上述犯罪事实，采信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户籍户籍资料及前科材料，、扣押、移交物品和文件清单及照片，恩平市公安局出具的案件情况说明及冠字号查询结果、杨正印QQ邮箱32****68涉案截图照片，手机、笔记本资料提取记录、杨正州、杨正印被扣押笔记本中包含的相关管理涉案信息，QQ邮箱内容截图、银行交易流水、案件情况说明、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相关书证，证人徐某1、黄某1、陈勇的证言、被害人邓某1、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敏聪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杨正州、杨正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敏聪、李凯、龚碧珍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他人转移赃款，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何明波、刘国志、龙昌年、吴优英、杨正印、杨正州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以民族资产解冻等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何明波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刘国志、龙昌年、吴优英、杨正印、杨正州骗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龙昌年、吴优英、杨正印、杨正州在诈骗过程中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他人的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杨正万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他人的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何嘉丽、梁立朝、王莉、余电英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以虚构交易、虚开价格等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何明波、刘国志、李凯、李敏聪、何嘉丽、梁立朝、龚碧珍、王莉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杨正万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李敏聪、李凯、龚碧珍以营利为目的实施犯罪，李敏聪、李凯多次作案，均可酌情从重处罚；何明波、刘国志、龙昌年、吴优英、杨正州、杨正印通过发短信、拨打电话、或利用互联网等方式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惩处；何明波、龙昌年、吴优英、杨正州、杨正印多次诈骗，可酌情从重惩处；何明波、刘国志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电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杨正印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李敏聪主动缴交一定数额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龙昌年、吴优英、杨正州、杨正印既犯诈骗罪，又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本案扣押但无移送本院的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本案扣押并书面移送的物品中，王莉所持有的28张他人名下的银行卡、现金8395元，杨正印持有的SAST手机一台、OPPO手机一台，因现有证据未能证实与本案有关，龙昌年所有的鸭舌帽一顶、迷彩上衣一件系其生活用品，上述物品暂存于鹤山市公安局，可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明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二、被告人杨正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8000元。三、被告人杨正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5000元。四、被告人龙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五、被告人吴优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六、被告人李敏聪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七、被告人刘国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八、被告人李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九、被告人杨正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十、被告人龚碧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一、被告人王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十二、被告人余电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十三、被告人何嘉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四、被告人梁立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五、依法追缴被告人龚碧珍违法所得人民币5400元；追缴被告人李凯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追缴被告人何嘉丽、梁立朝违法所得共人民币18000元；追缴被告人王莉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追缴被告人李敏聪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追缴被告人余电英违法所得人民币8441.74元；追缴被告人何明波违法所得人民币1724332.5元〔违法所得款1800元由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何明波的扣押款中代为上缴，余下违法所得1722532.5元（1724332.5-1800）继续追缴〕；追缴被告人杨正州、杨正印违法所得共人民币386792元〔违法所得款3500元由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正州的扣押款中代为上缴，余下违法所得383292元（386792-3500）继续追缴〕；追缴被告人龙昌年、吴优英违法所得共人民币115413元〔违法所得款3700元由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龙昌年的扣押款中代为上缴，余下违法所得111713元（115413-3700）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十六、责令被告人刘国志退赔被害人王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十七、作案工具被告人龚碧珍的华为手机一台、POS机一台，被告人李凯的OPPO手机一台，被告人何嘉丽的苹果6S手机一台，被告人王莉的POS机五台，被告人何明波的OPPO手机两台、联想手提电脑一台，被告人刘国志的OPPO手机一台，被告人李敏聪的华为HONOR手机一台、iPhone7手机一台，被告人余电英的POS机两台，被告人杨正万的VIVO手机一台，被告人吴优英的VIVO手机一台，被告人龙昌年的VIVO手机一台、“BOMY”手机两台，被告人杨正州的SanCup手机一台、VIVOX21手机一台、VIVOY71A手机一台，被告人杨正印的SanCup手机两台、8848手机一台、VIVO手机一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龚碧珍的银行卡一张，被告人李凯的银行卡六张，被告人梁立朝的银行卡五张，被告人王莉的记录本两本，被告人何明波的手机卡两张，被告人李敏聪持有的高恩仪银行卡（621*************470）一张、金E顺一个，被告人余电英持有的他人名下银行卡37张及其个人的建设银行卡（621*************891）、账本两本，被告人龙昌年持有的尹某1名下银行卡（621*************942）一张，被告人杨正州持有的张某2名下银行卡（622*************560）一张、记事本一本、被告人杨正印的笔记本两本依法予以没收，存案备查；被告人杨正印的黑色背包一个依法予以没收并销毁。上诉人吴优英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提出：1.应认定吴优英为从犯，吴优英和龙昌年的共同犯罪中所使用的诈骗工具和准备工作都是由龙昌年负责，吴优英只是按照龙昌年的指示打了两个电话。2.涉案金额认定有误，吴优英只参与诈骗了五万元，并非十一万余元。3.原审判决对吴优英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吴优英从宽处罚。上诉人杨正万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提出：1.杨正万在对曹某实施诈骗期间只负责开车、跑腿等辅助事项，并未参与具体的诈骗行为。手机中的截图是杨正万无意中翻看曾经被曹某使用的手机邮箱后，出于好奇保存下来的，之后杨正万便将手机交给其女朋友使用，原审判决认定该手机信息归杨正万所有，可以随意查看的内容与事实不符。2.侦查机关采用随机抽查的方式核实杨正万手机QQ邮箱或“QQmail”文件夹的全部信息为真实的信息，存在瑕疵。手机中的公民个人信息并非全部真实，侦查机关取得样本比例过小。3.杨正万手机中的公民个人信息并非全部由杨正万下载，应当以杨正万所保存的手机截图中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来认定杨正万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上诉人余电英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提出：1.余电英的犯罪数额认定有误，其非法经营的犯罪数额应为140余万元，而非2110436.8元。2.余电英无犯罪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其犯罪数额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正州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提出：1.诈骗罪方面没有排除张某2及其他人实施诈骗罪的可能性、合理性。涉案款项是通过户名为张某2的两张涉案银行卡进行收款，但是杨正州取得张某2的银行卡的方式不明，案外人张某2与杨正州、杨正印的关系没有查明。2.原审判决认定杨正州、杨正印共同实施诈骗386792元的证据不足，应当认定二人不构成共同犯罪。侦查人员仅从杨正州身上扣押到3500元，在案证据并无杨正州和杨正印从银行取得诈骗款项386792元的直接证据。原审判决认定杨正州从涉案张某2的银行卡中取现20000元，侦查人员仅从杨正州身上扣押到3500元，剩余款项16500元去向不明。在案证据也无被害人指控杨正州、杨正印存在诈骗行为。本案仅有两名被害人陈述证实被诈骗2120元，剩余384672元无被害人陈述，原审判决认定涉案金额386792元证据不足。3.原判认定杨正州和杨正印具体实施诈骗犯罪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上诉人被抓获的地点非同一地点，二人使用的邮箱不一致、内容不同，邮箱之间也没有互发邮件或文件。原审判决在原公诉机关已经确认未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杨正州或者杨正印已经取得涉案386792元诈骗款项的情况下认定杨正州犯诈骗罪，程序违法，违反刑事诉讼法的举证责任。4.原审判决认定杨正州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缺乏事实根据和证据支持。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涉案QQ邮箱为杨正州所申请并专属使用，现有证据并无取得QQ邮箱腾讯公司的注册记录、使用记录、IP地址等证据，仅以接收的邮件认定邮箱所有者存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原审庭审中杨正州自认获取了3500元的事实，但原审判决量刑及罚金刑明显过重，且超出了原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违反了罪责刑相适应原则。6.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并未考虑杨正州无犯罪前科，应予以从轻处罚；其在法庭上自认取得犯罪所得3500元，属于自愿认罪，应予以从轻处罚等量刑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对上诉人杨正州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正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提出：1.本案认定被害人被诈骗的数额证据不足。仅有两名被害人的陈述，且没有证据能够证实杨正州、杨正印占有了两名被害人的2120元；划入张某2尾号4560账号的款项中仅有汇款人黄某1一人到案作证。2.杨正州、杨正印共同犯罪的证据不足，杨正州、杨正印犯意联络、分享诈骗所得的证据不足。杨正印未对“贺某团队”、“查某团队”、“徐某1团队”、“李某3团队”实施过诈骗，其既无作案工具，也不认识李敏聪，更没有从李那里套现，也无证据显示其从杨杰处套现。2.认定杨正印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证据不足。杨正印没有使用、保存、操作邮箱中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诈骗的行为，仅以杨正印非法持有公民个人信息就认定其犯罪与法无据。3.原审判决对杨正印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根据疑罪从无、从轻的原则对杨正印作出公正的判决。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吴优英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及诈骗罪，上诉人杨正州、杨正印犯诈骗罪，上诉人杨正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上诉人余电英犯非法经营罪以及原审被告人龙昌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及诈骗罪，原审被告人何明波、刘国志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王莉犯非法经营罪及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原审被告人何嘉丽、梁立朝犯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李敏聪、李凯、龚碧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案证据均经庭审示证和质证，且证据的收集程序合法，符合法定形式，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诉人吴优英、杨正万、余电英、杨正州、杨正印及各自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对上诉人吴优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龙昌年、上诉人吴优英的供述证实二人从2018年3月开始实施诈骗，由吴优英和龙昌年合理分工配合，轮流打电话进行诈骗，其二人分工并无主次之分。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4月至7月，其二人用骗得的户名为尹某1的银行卡共收取诈骗款总额人民币115413元。上诉人余电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对上诉人杨正万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有搜查笔录、手机提取数据、情况说明证实杨正万所持有的手机中存有31486条公民个人信息，经过侦查机关的抽样调查，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均真实有效。本案侦查机关随机抽样调查数据达到300余条，该300余条样本数据均真实有效，足以证实杨正万手机中的3万余条数据均真实有效，侦查机关的抽样调查方法并无不当。杨正万使用手机浏览QQ邮箱时，将其中的公民个人信息通过截图的方式保存，证明其有意识地对部分个人信息进行保留，而非出于好奇。QQ邮箱内文档不管何人登陆取得，邮箱内含有公民个人信息的文档至今仍保存于杨正万的手机中，均处于杨正万的控制之下，可随意查看、保存。杨正万亦非保留、持有上述公民个人信息的合法主体，无论其通过购买、下载、保留、接受他人存放或其他方法获取，均属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本案被害人分散且人数众多，单个被害人被骗数额较小，没有被害人的笔录不影响本案定性，有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搜查、手机提取资料及辨认材料、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案件情况说明等相关书证、杨正万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一条之规定，杨正万手机内保存的公民个人信息含有姓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住所地、电话号码等涉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信息，且数量达5000条以上，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杨正万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对上诉人余电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余电英所使用的POS机发行公司提供的POS机刷卡流水证实余电英于2018年1月至7月期间的POS机刷卡流水情况，该流水剔除3000元以下的金额，余下刷卡流水合计总额为2110436.8元。该证据显示刷卡的时间及金额等，具有客观真实性，应予确认。综上，上诉人余电英提出其非法经营数额仅100多万元的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对上诉人杨正州、杨正印及各自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1.关于杨正州、杨正印是否共同实施诈骗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杨正州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均承认其被侦查人员扣押的笔记本的内容系其本人记录，笔记本中记录的QQ邮箱2339****6也是其本人使用。上诉人杨正印在侦查阶段供述侦查人员从其处查扣的户名为张某2的涉案中国工商银行卡是杨正州给其的，并认可侦查人员从其处查扣的两本笔记本中记录的涉案QQ邮箱账号（********、********）、密码及查某、贺某等人的联系方式等是其本人书写记录。杨正印、杨正州二人分别所持有的物品中在笔记本记录内容、QQ邮箱邮件内容、交易流水等方面均存在关联；从杨正印处搜获的笔记本中记载的QQ邮箱（31****31）中有与“徐某1团队”往来的记录，与杨正州所有的VIVOX21手机相册中徐某1青龙腾飞基金会成员表相关联；结合杨正印所有的VIVO手机中亦存有民族资产解冻的资料截图及工作证模板等，与在其处及杨正州处搜获的笔记本中记载的QQ邮箱（23****26、32****68）中的邮件已发送的内容类似；结合笔记本记录内容、短信往来记录及邮箱内容的关联性足以证实杨正州、杨正印共同作案，同时亦证实杨正印使用涉案的QQ邮箱（32****868）。此外，本案有张某2、贺某、黄某1、刘某2、李某4的银行流水证实贺某、“徐某1团队”的黄某1、“李某3团队”的刘某2、“查某团队”的李某4于2018年5月至同年7月间转汇至杨正州所持有的张某2中国农业银行卡（622*************560）合共386792元。根据恩平市公安局出具的案件情况说明及冠字号查询结果可知，杨正州钱包内的现金3500元正是从张某2银行账户中取出。综上所述，足以认定杨正州、杨正印通过拨打电话、发送民族资产解冻邮件或短信方法，骗取“贺某团队”、“徐某1团队”、“李某3团队”、“查某团队”共计人民币386792元。2.关于上诉人杨正州、杨正印及各自辩护人所提原审判决认定二人犯罪金额有误、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本案侦查人员从杨正州及杨正印处查获的QQ邮箱233****26、32****868中收件箱内转账截图显示的每一笔转账流水情况与涉案张某2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622*************560）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的贺某、黄某1、刘某2、李某4账户转账流水均可以一一对应，张某2该账户合计收到上述人员的账户转账386792元。原审判决认定杨正州、杨正印犯罪金额的相关证据确实、充分，足以确认。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杨正州、杨正印是否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问题。本案在案证据能够证实杨正州、杨正印二人所使用的邮箱中各有5000条以上的公民个人信息，经侦查机关抽样检测，上述的公民信息均为真实信息。杨正州、杨正印非保留、持有上述公民个人信息的合法主体，无论其通过购买、下载、保留、接受他人存放或其他方法获取，均属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一条之规定，杨正州、杨正印手机内保存的公民个人信息含有姓名、身份证号、银行卡号、住所地、电话号码等涉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信息，且数量达5000条以上，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杨正州、杨正印及各自辩护人所提杨正州、杨正印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上诉、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各上诉人及各自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查明事实，在决定刑罚时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认罪、悔罪态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各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予以处罚，原审判决量刑适当，符合法律规定。在无新的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的情况下，各上诉人及各自辩护人提出请求从轻、从宽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优英、杨正印、杨正州及原审被告人何明波、刘国志、龙昌年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谎称民族资产解冻等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六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何明波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刘国志、龙昌年、吴优英、杨正印、杨正州骗取财物数额巨大。上诉人吴优英、杨正印、杨正州及原审被告人龙昌年在诈骗过程中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杨正万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五人的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上诉人余电英及原审被告人何嘉丽、梁立朝、王莉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以虚构交易、虚开价格等方式向信用卡持卡人直接支付现金，情节严重，其四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李敏聪、李凯、龚碧珍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他人转移赃款，情节严重，其三人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何明波、刘国志、李凯、李敏聪、何嘉丽、梁立朝、龚碧珍、王莉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上诉人杨正万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敏聪、李凯、龚碧珍以营利为目的实施犯罪，且李敏聪、李凯多次作案，均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吴优英、杨正州、杨正印及原审被告人何明波、刘国志、龙昌年与通过发短信、拨打电话或利用互联网等方式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吴优英、杨正州、杨正印及原审被告人何明波、龙昌年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何明波、刘国志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电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杨正印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敏聪主动缴纳一定数额的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吴优英、杨正州、杨正印及原审被告人龙昌年既犯诈骗罪，又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对其四人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吴优英、杨正万、杨正州、杨正印、余电英及各自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朱迎春长判审密周员判审陈史豪员判审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琼沈理助官法朱瑞芬员记书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