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81刑初11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克辉，男，1963年10月18日出生，湖北省麻城市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麻城市，1986年因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1996年因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减刑后于2001年释放。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9年1月24日，麻城市公安局依法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辩护人邓岳，湖北光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0810218901。麻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麻检一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克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麻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克辉及其辩护人邓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至2018年上半年期间，被告人吴克辉分别在麻城市南湖街道办事处枫布垸村和闵集村先后承包了两村交界处的一片大约200余亩的河滩、林地用于开发，吴克辉在未办理相关林地占用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改变土地用途，在此处挖砂赚取利润，并于2011年开始，先后将已挖砂成坑的地段及其他地段租给罗某、王某（均已另案处理）所在的“麻城市泰和鸿运运输队”用于石材尾灰倾倒、填埋，并收取租金赚取利润，使此地段的林地遭到大量毁坏，根据麻城市林业勘察队出具的调查报告，麻城市南湖街道办事处枫布垸石材尾灰场地总面积为19.0032公顷（285.048亩），其中林地面积为6.8439公顷（102.6585亩）。案发后，南湖街道办事处与市林业站已计划于2020年春季开展异地复绿，待尾灰清除后再在原地开展复绿。被告人吴克辉于2019年1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已退缴非法所得款50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吴克辉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吴克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要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克辉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认为：一、本案认定被告人吴克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大小以目前现状完全推定为吴克辉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是不准确不客观，吴克辉与罗某、王某等人也不是共犯，不存在共同故意；二、被告人吴克辉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和复绿。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克辉判处非监禁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8年上半年期间，被告人吴克辉分别在麻城市南湖街道办事处枫布垸村和闵集村先后承包了两村交界处的一片大约200余亩的河滩、林地用于开发，吴克辉在未办理相关林地占用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改变土地用途，在此处挖砂赚取利润，并于2011年开始，先后将已挖砂成坑的地段及其他地段租给罗某、王某（均已另案处理）所在的“麻城市泰和鸿运运输队”用于石材尾灰倾倒、填埋，并收取租金赚取利润，使此地段的林地遭到大量毁坏，根据麻城市林业勘察队出具的调查报告，麻城市南湖街道办事处枫布垸石材尾灰场地总面积为19.0032公顷（285.048亩），其中林地面积为6.8439公顷（102.6585亩）。案发后，南湖街道办事处与市林业站已计划于2020年春季开展异地复绿，待尾灰清除后再在原地开展复绿。被告人吴克辉于2019年1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已退缴非法所得款5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已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麻城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及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克辉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其1986年因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1996年因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减刑后于2001年释放，2018年5月因此案畏罪潜逃，经其亲戚朋友规劝于2019年1月24日主动到麻城市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的情况。2、麻城市林业局出具的证明两份，证实2011年3月1日至2018年5月23日，麻城市林业局未办理南湖办事处枫布垸村及闵集村举水河堤河滩（现尾灰堆场）占用林地的相关批准手续，吴克辉从2010年至今也未在该局申报、办理该块林地的占用相关手续。3、麻城市国土资源局规划科出具的《关于罗某等人占用枫布垸村土地堆放石材尾灰场用地区土地规划用途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地块位于南湖办事处枫布垸村、闵家集村，总面积14.3503公顷，属限制建设区。4、麻城市南湖办事处枫布垸村村委会出具的《关于举水外河承包合同书》一份，证实枫布垸村与吴克辉、胡某2于2008年5月18日签订了举水外河开发承包合同，项目为荒滩开发，精养鱼池，承包期限为20年，面积为150亩。5、麻城市南湖办事处枫布垸村村委会出具的《麻城市新型建筑材料厂租赁合同》一份，证实枫布垸村、闵家集村（甲方）与罗某（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上述两村将两村举水河河堤以南沙滩出租给罗某承建惠森建材分厂，协议规定:现有河堤面积不足，河堤向南扩充50米作厂房基地，租期30年，一次性付清承包金3.2万元，枫布垸村、闵家集村各得一半租金，乙方负责办理环保许可的一切手续。6、被告人吴克辉出具的熊某2（乙方）与闵家集村民委员会（甲方）签订的合同书一份，证实熊某2于2003年6月21日承包该村65亩河地作养殖种植基地。四至东抵枫布垸村河地，西至本村送水大堤，大堤已植树成林，产权归甲方所有，南起放水渠沟，北抵小石渠。7、麻城市林业勘察队于2018年5月24日出具的《麻城市南湖办事处枫布垸石材尾矿灰场用地区使用林地调查报告》及尾矿灰场用地区使用林地一览表一份、勘验图8张（其中包括2009年至2017年遥感影像图7张），证实麻城市南湖办事处枫布石材尾矿灰场用地区总面积19.0032公顷，其中非林地面积为12.1593公顷，林地面积为6.8439公顷。该林地原貌已破坏。8、麻城市南湖办事处林业站于2019年12月25日和2020年1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南湖办事处督促吴克辉在毁坏林地处花费资金填埋土壤约60厘米，为原地复绿做准备，现已长满杂草。2019年该地被省环保督查列为督办案件，要求将石材尾灰清除运走处理，南湖林业站会同林勘队计划在2020年春季在开展异地复绿。9、麻城市公安局出具的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两份，证实被告人吴克辉已退还非法所得款50万元并已上缴国库。10、审前社会调查报告，证实麻城市司法局社区矫正局证明被告人吴克辉平时在社区表现一贯较好，没有不良行为，为了其家庭稳定，社区矫正志愿者及其家庭愿意协助司法机关对其进行社区矫正，建议对被告人吴克辉适用社区矫正。二、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南湖办事处枫布垸村，闵集村尾灰堆场大部分属于枫布垸村，小部分属于闵某，是在麻城往白果方向，过了闵集大桥往右转大约直行2公里左右的地方，堆场面积现在有400多亩，离举水河河堤有30米，堆场北边抵着河堤，南边是沙滩林，东边是一个灰沙砖厂，西边是沙滩。尾灰堆场的场地是原来吴克辉从枫布垸村租的，总共有400多亩。2011年罗某第一次从吴克辉手上租了200亩，这200百亩是吴克辉淘黄沙时留下的深坑，坑大约1至4米深不等，用于堆放石材尾灰，到2015年左右，堆放尾灰直接跟河堤几乎平等高，因场地不够用，罗某又向吴克辉租用东边的200亩土地用于堆放石材尾灰，这个新场地包括东边吴克辉的一个鱼塘。填埋是从河堤的西边开始填起，往南面添，中间部分填完之后就往西南处那片树林填，再后来往东面的水塘处填。大约共堆放500万方尾灰。所倾倒、填埋尾灰的地方都是吴克辉采砂留下来的深坑，罗某填埋的同时，吴克辉也在抽砂、挖坑。不清楚吴克辉在林业部门办理手续没有。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的时候，王某跟罗某准备填埋石材尾灰的时候，看到举水河南湖办事处枫布垸村和闵集村处那一片地方靠东边是一片水塘，中间是沙滩、水氹子，西南方向是一大片树林地。我们从举水河堤边由北往南开始填埋，此处面积是2011年3月份罗某与闵集村、枫布垸村签订的合同，这个尾灰堆放的面积有400多亩。2011年3月份开始，他们从靠近堤边的砂场地往南边倾倒石材尾灰，靠西南处那片树林地被吴克辉砍了挖黄沙后，他们又在这片沙坑地上倾倒石材尾灰，最后在2016年5月份在靠东边的那片水塘上开始填埋。2014年开始，司某在他们租的场地上倾倒、掩埋石材冷却浆。从吴克辉手上租用的石材尾灰场地都算了租金，从2011年一直持续到2018年，吴克辉说过靠东边那块水塘在林业部门办理过变更手续，其他的场地都未在林业部门办理过相关手续。3、证人司某的证言，证实司某是从2014年5月份在枫布垸村罗某、王某公司尾灰堆放场排放湿灰的，在尾灰场地挖了4个坑专门用来填埋，每个坑大约3、4亩的面积，深约两米。这个尾灰场位于闵集枫布垸村，旁边就是举水河堤。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02年开始担任村书记以来，他们村举水河外河沙滩地由村集体所有，2008年5月18日吴克辉、胡某2与村签订举水外河承包合同，将举水外河荒滩150亩地方从原来承包的胡怀兵手中转包过去，用于开采铁砂，因为当时荒滩有种意杨树，麻城市林业公安还处理过胡某2他们，到2011年，挖铁砂挖出了个大坑，罗某当时要拉尾灰，看中了这个地方。2011年3月8日，罗某就与枫布垸村、闵集村签订麻城市新型建筑材料厂租赁合同，将两个村举水河河堤以南沙滩出租承建惠森建材分厂，实际上合同签订以后，没有建厂，只是将石材厂产生的尾灰拉到那个地方进行填埋，这个场地包括吴克辉和胡某2签订合同的那150亩河滩。罗某租的场地是枫布垸村和闵集村举水河堤以南50米的全部面积，这部分面积共有350亩左右，其中，我们村得250亩中间包括吴克辉、胡某2租用的150亩沙地，这之前有种意杨树，在淘铁砂期间被挖成了深坑，可以填埋大量的大理石尾灰，另外我们村出租的100亩和闵集村出租的100亩是沙滩平地，这部分没有栽种什么作物，都是长的杂草。除了罗某在这块场地上填埋尾灰外，还有司某在这块场地上倾倒了大量大理石冷凝浆。5、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自2000年起担任村书记，他们村九组、十组在举水河河堤靠近枫布垸村一侧有两处河滩沙地归集体所有，村里在靠近河堤一侧一块面积为34.19亩的河滩上种植了意杨树由于长势不好，2005年前后，他们将这块河滩租给吴克辉用于淘铁砂了，在吴克辉租地以南有一块67.46亩的沙地在2003年8月1日他们村租给余玉宏种意杨树，合同期限15年，到2011年3月份，罗某和王某找到梅某，说要租他们村上述河滩沙地，他们与吴克辉已经商量好了，吴克辉之前和他们村的合同作废，由罗某与他们村还有枫布垸村一起签订一个场地合同，合同的租期是30年。将他们两个村举水河河堤以南50米的范围内填埋尾灰建设厂房基地，罗某一次性给他们两个村租金32000元，租金两个村平分，之后罗某生意好也陆续给过他们村钱。2015年前后，罗某又将尾灰倾倒在余玉宏租用的67.46亩种意杨的场地上。6、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姐夫哥吴克辉请熊某1在他承包的枫布垸村和闵集村河滩上挖沙子，付给自己工资，自己按吴克辉指的地点、范围边挖边装车，断断续续的一直挖到了2017年，挖的深的地方有4米左右，其他地方有2米左右，之后罗某就在上面填埋石材尾灰，挖的水凼子也边挖边填。在用铲车挖沙之前就是一个平的河滩，有树的地方树都砍了，都长了草。7、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至2004年左右，熊某2通过他人介绍在吴克辉手上以3万元左右的价格将他位于集村的一块河滩林地转让给自己，当时签转让合同时，熊某2、吴克辉及闵集村委会都在场这块林地位于闵集村举水河堤旁，东至小水沟，南至渠道、西至、北至小埂，具体面积65亩，熊某2接手这块林地时，上面长沙墩了一些意杨树，熊某2请南湖夹州村的“胡跛子”帮忙照看，2006年熊某2在林业局办理了林权证，当时接手时吴克辉没有给任何手续自己看，吴克辉说这块林地是他的，到了2013、2014年的时候。吴克辉又要求熊某2把这片林地转让给他，当时这片林地长势不错，熊某2不愿意，但吴克辉已经在这片林地周围挖砂把进出的路都给毁坏了，并找很多人给熊某2施加压力，熊某2迫于无奈就把这片林地又以20万的价格转让给吴克辉了。8、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04年，吴克辉找到胡某1说熊某2在闵集有块林地让其帮忙照看，当时跟熊某2谈好每年给胡某14000元作为费用，林地有65亩左右，种满了意杨，胡某1一共照看了8年，后来吴克辉挖铁砂的坑越挖越大，一直挖到林地旁边，将路都挖断了，他们进出都非常困难，到2011年胡某1就没有继续跟熊某2照看林地了，后来熊某2没办法将那块林地卖给吴克辉了，吴克辉将林地上的树都砍掉用来填埋石材厂的尾灰。三、被告人吴克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吴克辉因为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麻城市森林公安局网上追逃，经亲人、朋友、战友做工作，主动投案。罗某、王某在麻城市南湖办事处枫布垸村堆放石材尾灰的堆场是租用其承包的地方。这个堆场以前是一片意杨林，分属南湖办事处枫布垸村和闵集村两个村的面积，都有100多亩的面积，边子上有一些意杨树，中间是沙子，不很长树。2010年时，枫布垸村得这块河滩地是胡某2承包的，他包给宜昌一个人淘铁砂，没有赚到钱，胡某2就把这块地转包给吴克辉，吴克辉得沙子，胡某2得铁砂，这块地大约100亩左右，河滩上的意杨树都已经砍伐了，大约是2007年胡某2他们砍伐的，吴克辉给了47万（只有35万的条子）到吴怀宇。闵某的这块地是熊某（宋埠街上卖彩电）承包的，上面栽种的是意杨树，树不是很长，2014年左右，吴克辉从熊某手上把他承包的这块河滩转包过来共有60-70亩，其中栽种意杨的面积约40-50亩，吴克辉给了熊某24万元承包费，河滩上的意杨树是他自己组织人员砍的，树钱自己得，他们签订的有合同。2011年，因为这块河滩吴克辉挖沙卖已经形成大个坑小个凼的，深的有3-4米深，罗某、王某两个人找吴克辉要求在吴克辉承包的这块河滩上堆放石材尾灰，吴克辉说只要村里同意，于是他们与枫布垸村、闵集村签订了合同。他们口头协议说填一个凼子给30万，2011年到2012年填完，填的这个凼子是枫布垸村和闵集村共着的地方，一个村有一点面积，之后到2018年是每年给一次租金。这片河滩吴克辉没有在麻城市林业局办理占用林地的相关手续。2、吴克辉从胡某2、熊某2转包的这两片林地只是和他们签订了合同，林权证没有过户给吴克辉，挖沙是2010年开始请人工慢慢挖，2015年左右，吴克辉开始用自己的铲车挖，司机是吴克辉舅佬熊某1，吴克辉付工钱给他，他按照吴克辉的安排使用铲车挖沙、装车。2017年因挖沙被南湖派出所处理过，罚款4万元。从2011年开始，一共得了罗某他们165万元的租金。四、麻城市森林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绘制现场示意图各一份并拍摄照片若干，证实尾灰堆场位于麻城市枫布垸村与闵集村交界处，该地北面是举水河堤，南边是意杨林，东边是灰沙砖厂，西边是沙滩。尾灰堆场范围为不规则矩形。尾灰堆场分南北两块，北边尾灰堆场海拔与河堤持平，南边堆场海拔高两米左右，有一部分面积覆盖土方，做复耕处理，未处理的尾灰裸露在外呈灰色，其中有一处挖坑排放湿灰（磨光浆）呈现灰白色。堆场总面积约为350亩。现场照片被告人吴克辉已签字确认属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克辉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吴克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亦自愿认罪、悔罪，其行为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克辉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吴克辉积极退赃和复绿，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克辉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吴克辉的辩护人关于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存在推定而不准确不客观，建议对其判处非监禁刑的辩护意见，且麻城市司法局社区矫正局认为被告人吴克辉犯罪后确有悔罪诚意，平时表现较好，已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其所在乡镇社区矫正办公室同意对其进行社区矫正，但被告人吴克辉在未办理相关林地占用手续的情况下，擅自改变土地用途，在此处挖砂赚取利润，并自2011年开始，先后将已挖砂成坑的地段及其他地段租给黑社会性质组织麻城市泰和鸿运运输队用于石材尾灰倾倒、填埋，并收取租金赚取利润，致使此地段的林地遭到大量毁坏，且有前科，故此对被告人吴克辉不宜适用非监禁刑，对被告人吴克辉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克辉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克辉的刑期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23日止，取保候审期间刑期终止日顺延。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对被告人吴克辉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江明审判员  谢图友审判员  鲍继宁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卢燕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