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2刑初41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盛，男，1989年8月2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915，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因犯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及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于2011年3月28日被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区分局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经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4月12日被仲恺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林志浩、巫润隆，广东惠泰律师所事务所律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26日以惠城检公诉刑诉〔2019〕2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盛犯虚开发票罪、买卖身份证件罪、盗用身份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继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盛及委托辩护人林志浩、巫润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虚开发票罪：从2018年4月开始，被告人刘某盛和詹幸浪（在逃）使用假名，通过电话（刘某盛手机号码158*****195；詹幸浪手机号码158*****173）、微信（刘某盛微信昵称“惜花落幕”；詹幸浪微信昵称“aa”）或者雇佣他人等方式，与惠州市全城通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惠州市快牛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惠州市中宸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的相关人员取得联系后，冒用他人身份证请上述公司代理注册了惠州市桦艾穆广告有限公司、惠州市鑫淼炎商贸有限公司、惠州市磊磊馨商贸有限公司、惠州市圭舞晗广告有限公司、惠州市渝毅彬商贸有限公司、惠州市炎昌淼商贸有限公司、惠州市灏澄湖广告有限公司、惠州市吉茂中建材有限公司、惠州市弘祥盒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惠州市曙飞蕾建材有限公司、惠州市源鼎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惠州市亚盛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惠州市顺盈捷建材有限公司、惠州市颐和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惠州市栖馨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惠州市邦思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惠州市翕全庆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惠州市华扬联众广告管理有限公司、惠州市冠弘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市腾盈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惠州市睿凡逸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等21家公司并购买税控盘，之后两人使用该21家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根据惠州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数据，该21家公司共对外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62份，票面金额共34005864.05元。另外，通过被告人刘某盛涉案的手机、电脑，提取到被告人刘某盛对外虚开发票的微信、QQ聊天记录，经统计，其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5份，票面金额共418619元。以上两项合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577份，票面金额共34424483.05元。买卖身份证件罪：2018年11月，被告人刘某盛通过网络以每张2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了韦某明、雷某祥、段某亮、王某富、许某涛、杨某明等六张身份证，经检验，该六张身份证与常住人口信息一致，芯片能正常读取。三、盗用身份证件罪：2018年5月，被告人刘某盛盗用被害人解某斌的居民身份证，通过惠州市全程通会计服务有限公司等代理公司注册了惠州市宏睿典艺广告有限公司、惠州市渝毅杉商贸有限公司和惠州市联创时空广告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盛违反国家有关发票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577份，票面金额共34424483.0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之规定；被告人刘某盛通过网络购买六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刘某盛在办理注册公司过程中，盗用他人居民身份证进行注册，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虚开发票罪、买卖身份证件罪、盗用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犯出售伪造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出售非法制造的发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盛犯虚开发票罪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某盛犯买卖身份证件罪拘役一个月至五个月；判处被告人刘某盛犯盗用身份证件罪拘役一个月至五个月，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盛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盛犯虚开发票罪，辩护人不持异议，但是对公诉机关认为其“情节特别严重”有异议。同时辩护人认为，虽然刘某盛同时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及第二百八十条之一的规定，涉嫌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及盗用身份证件罪，但因该行为在本案中属于牵连行为，应从一重罪处，不应当数罪并罚。一、刘某盛虽构成虚开发票罪，但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2011年5月1日，刑法修正案（八）正式施行，修正案将“虚开普通发票行为”纳入刑事制裁范围，并确定罪名为“虚开发票罪”，这标志着我国对“虚开普通发票行为”的打击正式由一般的行政处罚上升到严厉的刑法制裁。为解决立案追诉问题，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于2011年11月14日联合下发《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的补充规定》（公通字〔2011〕47号），其中第二条对于“虚开发票罪”的立案追诉标准作出以下规定：“（一）虚开发票一百份以上或者虚开金额累计在四十万元以上的；（二）虽未达到上述数额标准，但五年内因虚开发票行为受过行政处罚二次以上，又虚开发票的；（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值得注意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区分了虚开发票罪“情节严重”和“情节特别严重”两种情节，并且设置了不同的处罚，而最高检、公安部联合下发的司法解释关于虚开发票罪的规定却仅仅规定了“情节严重”，只解决了虚开发票入罪的问题，并未明确规定何谓“情节特别严重”。至今为止，仍未有相关司法解释明确规定该罪“情节特别严重”的认定标准，因此，根据罪行法定的原则，不能认定刘某盛的情节属于特别严重。同时，参照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通知》（法〔2018〕226号）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2〕30号）等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情节特别严重的犯罪数额为达到人民币250万元，本案中刘某盛所犯罪行造成国家税款损失仅为989040.42元（二退卷宗P2《补充侦查报告书》），远没有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程度。因此辩护人认为，本案中刘某盛之罪行仅应当认定为刑法二百零五条之一的“情节严重”，适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二、刘某盛所涉罪行应从一重罪处。本案中，刘某盛为实施虚开发票犯罪，通过网络购买了他人以及盗用他人身份证件，其行为同时分别触犯了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关于买卖身份证件罪及第二百八十条之一关于盗用身份证件罪的规定，但买卖及盗用他人身份证件的行为与虚开发票的行为之间存在手段行为与目的行为的牵连关系，属于牵连行为，依刑法理论，辩护人认为应从一重罪处，即应在对刘某盛认定虚开发票罪一罪的基础上从重处罚，不应当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刘某盛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认罚。同时被告人刘某盛也是家庭的经济支柱，其上有年老双亲需要赡养，下有年幼的两个女儿需要抚养，妻子也无任何固定工作和收入，家庭情况十分困难。以上情形，也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综上所述，根据刑法罪刑法定原则、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以及宽严相济和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辩护人请求法庭考虑上述情况，给被告人一个悔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对被告人刘某盛正确定罪量刑，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经审理查明，一、虚开发票罪：从2018年4月开始，被告人刘某盛和詹幸浪（在逃）使用假名，通过电话（刘某盛手机号码158*****195；詹幸浪手机号码158*****173）、微信（刘某盛微信昵称“惜花落幕”；詹幸浪微信昵称“aa”）或者雇佣他人等方式，与惠州市全城通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惠州市快牛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惠州市中宸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的相关人员取得联系后，冒用他人身份证请上述公司代理注册了惠州市桦艾穆广告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陈某文）、惠州市鑫淼炎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某铭）、惠州市磊磊馨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祁某峰）、惠州市圭舞晗广告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邓某洲）、惠州市渝毅彬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解某斌）、惠州市炎昌淼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赵某会）、惠州市灏澄湖广告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罗某掌）、惠州市吉茂中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许某德）、惠州市弘祥盒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龙某宇）、惠州市曙飞蕾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毛某梁）、惠州市源鼎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农某忠）、惠州市亚盛辉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邓某达）、惠州市顺盈捷建材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刘某转）、惠州市颐和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黄某）、惠州市栖馨岛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祁子峰）、惠州市邦思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朱某欢）、惠州市翕全庆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杨某荣）、惠州市华扬联众广告管理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陈某文）、惠州市冠弘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志）、惠州市腾盈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顾某强）、惠州市睿凡逸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吴某文）等21家公司并购买税控盘，之后两人使用该21家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根据惠州市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数据，该21家公司共对外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562份，票面金额共34005864.05元。另外，通过被告人刘某盛涉案的手机、电脑，提取到被告人刘某盛对外虚开发票的微信、QQ聊天记录，经统计，其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15份，票面金额共418619元。以上两项合计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577份，票面金额共34424483.05元。二、买卖身份证件罪：2018年11月，被告人刘某盛通过网络以每张200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了韦某明、雷某祥、段某亮、王某富、许某涛、杨某明等六张身份证，经检验，该六张身份证与常住人口信息一致，芯片能正常读取。三、盗用身份证件罪：2018年5月，被告人刘某盛盗用被害人解某斌的居民身份证，通过惠州市全程通会计服务有限公司等代理公司注册了惠州市宏睿典艺广告有限公司、惠州市渝毅杉商贸有限公司和惠州市联创时空广告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另查明，2019年12月11日，被告人刘某盛在委托辩护人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因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被告人刘某盛于2020年6月5日在委托辩护人的见证下重新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盛无视国法，违反国家有关发票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577份，票面金额共34424483.0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刘某盛通过网络购买六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刘某盛在办理注册公司过程中，盗用他人居民身份证进行注册，其行为已构成盗用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盛犯虚开发票罪、买卖身份证件罪、盗用身份证件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盛犯数罪，应予以并罚。被告人刘某盛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盛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刘某盛虽构成虚开发票罪，但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的意见。关于被告人刘某盛虚开发票是否构成情节特别严重的问题，经查，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中明确将该罪区分为“情节严重”和“情节特别严重”两种情形，且明确规定了属于“情节严重”的立案追诉标准，但尚未对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作出规定，本案被告人刘某盛犯罪金额虽己超出立案标准数倍，但依据罪刑法定原则，不宜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本院予以纠正，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盛购买及盗用他人身份证件，系为了虚开发票，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即认定构成虚开发票罪”的意见。经查，首先，被告人刘某盛买卖了韦某明等六张身份证，但被告人刘某盛注册用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21家公司未冒用上述六张身份证。其次，被告人刘某盛盗窃了被害人解某斌的身份证，不但冒用该身份证注册了用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惠州市渝毅杉商贸有限公司，还使用了该身份证注册其他公司。综上，被告人刘某盛的买卖身份证件及盗用他人身份证件的行为，与冒用他人身份证件注册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不属于牵连行为，应分别定罪处罚，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盛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并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盛犯虚开发票罪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买卖身份证件罪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建议判处盗用身份证件罪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七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百八十条之一、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盛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犯盗用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四千元（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2年1月4日止）。二、涉案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金亮审 判 员  尹海霞人民陪审员  温雅晨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曹 颖书 记 员  王 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八十条之一【使用虚假身份证件、盗用身份证件罪】在依照国家规定应当提供身份证明的活动中，使用伪造、变造的或者盗用他人的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情节严重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