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民终10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卢锋，男，1960年5月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珊红，广西元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道春，男，195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博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翘，广西顺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萍，女，195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职工，住博白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祖岗，男，1938年8月6日出生，汉族，职工，住玉林市玉州区。 李萍、李祖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生，广西金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李萍、李祖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芬芳，女，1962年5月5日出生，汉族，干部，住博白县。 原审第三人：李小英，女，1964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博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才，广西广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端双，博白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卢锋、卢道春、李萍、李祖岗因与原审第三人李小英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博白县人民法院（2018）桂0923民初15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卢道春，上诉人卢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珊红，上诉人李萍、李祖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冬生、李芬芳，第三人李小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才、黄端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卢锋上诉请求：1、撤销博白县人民法院（2018）桂0923民初1586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2、确认上诉人与李小英的《土地转让协议》无效；3、一、二审的诉讼费由李祖岗、李萍、卢道春、李小英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争议的土地的总投资额是567000元，各方没有约定份额，应按出资的比例分割；二、一审判决对卢道春投资数额127000元的认定是错误的；三、李小英参加本案诉讼提出请求，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属于程序违法和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对本案争议的土地使用权享有990.08平方米的份额是错误的；五、本案争议的土地2310.9平方米，规划许可1042.4平方米，对没有规划的部分没有处理，遗漏诉讼请求没有处理。 卢道春上诉请求：1、撤销博白县人民法院（2018）桂0923民初15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维持第三项；2、依法改判：对尚未处理的土地使用权平均分割，确认卢道春对本案争议的土地享有255.278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合伙的债务进行确认负担；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祖岗、李萍、卢锋、李小英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卢道春、卢锋、李祖岗、李萍合伙购买博国用（2000）字014646号土地使用权；二、卢道春、卢锋、李祖岗、李萍出资办理土地使用权税费和土地出让金等；三、卢道春、卢锋、李祖岗、李萍认可土地使用权的自行分配；四、对尚未分配的土地使用权应平均分割；五、本案应定性为合伙纠纷，不是共有物分割，定性错误；六、一审判决对出资、合伙财产的认定分割错误，损害了出资人的合法权益；七、第三人李小英参加诉讼是适用程序和法律错误。 李祖岗、李萍上诉请求：1、撤销博白县人民法院（2018）桂0923民初158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维持第三项；2、请依法改判：确认卢道春、卢锋、李祖岗、李萍的土地使用权分别为255.2784平方米、255.5278平方米、268.5219平方米、259.1603平方米，尚未分割的1267.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平均分割，卢道春、卢锋共同支付李祖岗、李萍垫资款194139.8元及利息；3、一、二审诉讼费由卢道春、卢锋、李小英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卢道春、卢锋、李祖岗、李萍合伙购买博国用（2000）字014646号土地使用权；二、卢道春、卢锋、李祖岗、李萍出资办理土地使用权税费和土地出让金等；三、卢道春、卢锋、李祖岗、李萍认可土地使用权前后两次规划许可的分配；四、对尚未分配的土地使用权应平均分割；五、合伙的债务应当多还少补，卢道春、卢锋共同支付李祖岗、李萍垫资款194139.8元及利息；六、本案应定性为合伙纠纷，不是共有物分割，定性错误；七、一审判决对出资、合伙财产的认定分割错误，损害了出资人的合法权益；八、第三人李小英参加诉讼是适用程序和法律错误。 李小英答辩称：一、李小英是本案争议土地使用权的共有权利人，景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没有违反法定程序；二、上诉人李祖岗、李萍、卢锋、卢道春请求确认债权和土地转让协议无效不是本案的处理范围；三、李祖岗、李萍、卢锋卢道春请求对尚未取得规划许可的1267.8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进行分割不当，如分割，应按投资比例进行分割，卢锋、卢道春的份额由李小英享有；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无理，依法应予驳回，维持一审判决。 上诉人卢锋、卢道春、李祖岗、李萍的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状陈述的意见和理由一致。 卢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对原、被告共同出资竞拍取得的位于博白县土地使用权［原证号为博国用（2000）字014646号］2310.9平方米（其中符合规划建设的1042.4平方米）进行分割，原告卢锋应该分得2078.5平方米（其中符合规划建设的937.608平方米），被告卢道春应该分得110.4平方米（其中符合规划建设的49.638平方米），被告李萍、李祖岗共应该分得122.2平方米（其中符合规划建设的55.153平方米），并按各方面积自西到东分别为卢锋、卢道春、李萍、李祖岗确定各方土地位置。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本案讼争的土地坐落于博白县【原证号为：博国用（2000）字第014646号，已作废】，土地使用权原系原告卢锋与被告卢道春、李萍、李祖岗于2003年11月18日共同以总投资款567000元（包括成交价及佣金）出资竞买取得，面积2310.9平方米，原属商业金融业用地，经博白县十四届人民政府第94期常务会议纪要决定，变更为商住用地。2006年12月4日，博白县建设局向卢道春、卢锋、李萍、李祖岗颁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规划总面积为647.3平方米。2009年2月25日，卢道春与李小英签订《转让土地股权协议书》一份，卢道春以总价款500000元将其享有的该宗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和规划许可证内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李小英，并约定其不再享有该宗土地的处分权、所有所和使用权。同年12月29日，卢锋与李小英签订《转让土地股权协议书》一份，卢锋以总价款660000元将其享有的该宗土地的190.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转让给李小英，并约定在付清转让金后，其不再拥有该宗土地的处分权、所有权和使用权。协议签订后，李小英于2010年1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卢锋支付土地转让款620000元，后于2012年4月22日支付29000元，卢锋出具收条并注明“全部交清”。由于博白县城区整体规划改变，涉案土地规划面积在原来的647.3平方米基础上增加了395.19平方米，达到1042.49平方米。2010年10月15日，李芬芳以卢道春（甲方）、卢锋（乙方）的名义与李萍（丙方）、李祖岗（丁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对该宗土地的使用权进行了分割。并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内容为：甲方（卢锋），乙方（卢道春），丙方（李萍），丁方（李祖岗），一、四位竞买人愿意按实际投资总金额分配土地。二、甲、乙、丙、丁四位投资人的投资款数从2003年11月18日起，因购买土地所发生的投资款，包括购买土地款和因土地过户发生的各种税费，李萍、李祖岗按所有办证手续有关票据清算。卢锋、卢道春因办证需要的正常费用按投资款计算，卢锋、卢道春如有从李萍、李芬芳手中所借款和拿用的资金应在其投资款中扣除，本次清算为一次性清算。本协议与清算结果分配生效后，以前借据、收据、合同协议一律作废。三、清算完投资款后，按实际投资总款分配土地，投资少的一方按每平方米陆仟元（￥6000元）补给投资多的一方。四、协议生效后一天内要结束清算。如有任何一方故意拖延时间或不参加清算，担误一天按其余三方总金额的3%计息补偿。协议形成后，卢锋、卢道春签名、李芬芳签名。由于李萍、李祖岗不在场，由李芬芳代其两人签名。2011年12月9日，博白县政府在十四届人民政府第104次常务会议，同意根据该协议书内容按规划面积1042.4平方米分户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给卢道春、卢锋、李萍、李祖岗。2011年1月18日，博白县建设局向原、被告颁发了规划许可证，其中：卢道春255.2784平方米，卢锋259.5278平方米、李萍268.5219平方米、李祖岗259.1603平方米。事后，卢道春、卢锋对2010年10月15日的协议及规划证的规划面积不认可，并于2012月8月1日以李芬芳未取得其授权，无权签订该分割协议为由，向博白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博白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2）博民初字第36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该协议书无效。李萍、李祖岗不服判决，上诉至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玉中民一终字第272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判决。2014年6月17日，卢道春、卢锋同时向博白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二人与李小英分别签订的《转让土地股权协议书》无效。经审理，博白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9日分别作出（2014）博民初字第1388、1386号民事判决，驳回卢道春诉讼请求。判决后，卢锋、卢道春均不服判决，上诉至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分别作出（2015）玉中民一终字第71、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两协议合法有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1年5月17日，原告卢锋与案外人官春成（李芬芳之子）签订《转让土地协议书》一份，协议主要内容：卢锋同意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450923201100033号中的259.16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中的4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官春成。此后，卢锋向博白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该《转让土地协议书》无效。经博白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5）博民初字第160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其诉讼请求。又查明，2015年9月15日，第三人李小英以卢道春、卢锋等人未按两份《土地转让协议》约定，协助其办理土地证为由，向博白县人民法院起诉。经审理，博白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博民初字第17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卢锋应协助履行将坐落在博白县博白镇锦绣东路《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450923201100023号里的259.5278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中，分割190.4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给原告李小英享有；二、被告卢道春应协助履行将坐落在博白县博白镇锦绣东路《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450923201100023号里的255.2784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中，分割190.4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给原告李小英享有；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李小英不服，上诉至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玉林市中院经审理后认为，卢锋、卢道春与李小英分别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既不违反法律法规，也无超越四人分割份额，李小英也足额支付了转让价款。根据协议约定，卢锋、卢道春不再拥有涉案土地的处分权和使用权，以后不管国家规划使用如何变动（包括增加建设规划用地或减少建设规划用地）均与卢锋、卢道春无关。据此，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2016）桂09民终67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卢锋、卢道春按规划许可证内容先行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后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至李小英名下，李芬芳应承担无条件协助义务。此后，博白县不动产登记局于2018年12月1日，根据（2016）桂09民终678号民事判决书，就原规划给卢道春的255.28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向李小英颁发了不动产权证书【桂（2018）博白县不动产权第0007163号】。卢锋、卢道春、李萍、李祖岗不服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9民终678号民事判决，先后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区高院审查后认为，当事人再审申请无理，于2017年3月17日作出（2017）桂民申44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再审申请。2017年3月1日，第三人李小英向本院起诉，请求法院撤销博白县人民法院（2015）博民初字第1608号民事判决书。理由是该民事判决书错误的认定了原告卢锋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450923201100033号中的40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给被告官春成享有。该4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早已在2009年12月29日其与卢锋签订了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中，将上述土地转让给了第三人李小英。该宗土地的权属在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9民终678号民事判决书已依法予以确认。博白县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7）桂0923民撤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2015）博民初字第1608号民事判决。判决后，官春成不服，上诉至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桂09民终163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明，2019年10月9日，官春成向博白县人民法院沙河法庭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与李萍于2012年6月6日签订的《转让建设用地使用权和股权合同书》合法有效。同日，沙河法庭出具（2019）桂0923民初259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该合同书有效，李萍于2019年10月19日前协助官春成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地字第45092301100034】土地共268.5219平方米过户到官春成名下。同时，开具法律文书生效证明。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谁是本案讼争土地使用权共有人问题。涉案土地原是卢锋、卢道春、李萍、李祖岗共同出资购得。根据卢锋、卢道春两人与第三人李小英分别签订的两份《转让土地协议书》的约定，及已发生法律效力的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桂09民终67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卢道春、卢锋对涉案土地不再拥有处分权和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土地以后不管国家规划使用如何变动（包括增加建设用地或减少原建设规划用地）均与卢锋、卢道春无关，一切权利由李小英继受。故本案讼争的土地使用权共有人应为李小英、李萍、李祖岗。共有人对共有物分割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本案共有人李小英请求对共有土地使用权予以分割，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准许。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的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享有的份额，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出资额确定；不能确定出资额的，视为等额享有。”本案中，共有人对份额未做约定，依法应按出资额进行分割。 关于各方具体出资额问题。根据拍卖成交确认书的相关的约定，涉案土地的总投资包括拍卖成交金及佣金以及办理过户变更登记手续等相关费用共计567000元，成交时交付定金50000元。根据买受人卢锋、卢道春于2003年11月24日从农业银行分别取出390000元和127000元，合计517000元。卢锋、卢道春将517000元交给拍卖行用于支付拍卖物成交金额，与拍卖成交确认书中约定买受人在2003年11月25日前付清余款517000元整给拍卖人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至于50000元定金的问题，卢锋出资20000元，卢道春出资30000元用作定金方式交给拍卖行，后因李芬芳表示其愿意出资30000元给卢道春，用作李芬芳的土地份额的投资，卢道春表示同意，李芬芳于2003年11月26日将30000元存入卢道春的农业银行账户，用于购买卢道春的30000元土地份额，对该事实卢道春、李芬芳予以认可，同时李芬芳认可其出资部分的实际出资人是李萍、李祖岗。因此前期土地的投资款分别是卢锋390000元＋20000＝410000元，卢道春127000元，李萍、李祖岗30000元，合计567000元。至于李萍、李祖岗所主张其在土地购买、过户及办证过程中所产生的费用应做为土地竞买投资款问题，因共有人对此未作约定，其他共有人亦不予认可，故该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不予采纳。如确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款项的存在，可另行解决。 关于各当事人应享有的份额及土地使用权面积为多少问题。即以根据共同竞买人卢锋、卢道春、李萍、李芬芳的出资比例。卢锋、卢道春原所占份额共94.7%，因其二人份额已转让给第三人李小英，其原所占份额应由李小英取得。据此，第三人李小英应取得规划面积为987.24平方米（1042.49×94.7%），李萍、李祖岗应取得55.25平方米（1042.42×5.3%）。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并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第三人李小英对坐落于博白县【原证号为博国用（2000）字第014646号】的土地使用权享有987.24平方米的份额；二、被告李萍、李祖岗对坐落于博白县【原证号为博国用（2000）字第014646号】的土地使用权享有55.25平方米的份额；三、驳回原告卢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35元，由原告卢锋负担。 上诉人卢锋、卢道春和原审第三人李小英在二审期间没有向本院提供新证据。 上诉人李祖岗、李萍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0011030、0011031号不动产权证书，欲证明李祖岗、李萍对本案争议的土地使用权已经依法取得不动产权证；2、民事再审申请书、民事再审抗诉申请书，欲证明对生效的判决书不服提起再审申请，前后两次的土地规划分割是真实意思表示；3、拍卖公告；4、委托书、拍卖成交确认书、（2002）港北执字165号民事裁定书，证据3、4欲证明李祖岗、李萍、卢锋、卢道春共同出资购买博国用（2000）字第014646号土地使用权；5、协议，欲证明卢道春、卢锋对支出的各种费用的认可；6、土地估价报告四份，欲证明李小英购买的土地低于成本价，存在明显不合理。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祖岗、李萍提供的证据1、3、4与本案有关联性，来源合法，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对证据2、5、6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依法不予认定。 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院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2016）桂09民终67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认定卢锋、卢道春对本案争议的［博国用（2000）字第014646号］土地使用权已经没有处分权和使用权，判决卢道春、卢锋应将博国用（2000）字第014646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土地按博白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地字第450923201100032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地字第450923201100033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办理变更过户登记至李小英名下。李小英依据（2016）桂09民终67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办理土地使用证和不动产权证书。卢锋、卢道春主张进行重新分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卢锋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李祖岗、李萍主张对没有规划许可的部分土地进行分割，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支持。对于各方的款项结算是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一审判决对本案已经规划的土地进行重新认定处理不当，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卢锋、卢道春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予以驳回。李祖岗、李萍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依法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卢锋、卢道春、李祖岗、李萍的上诉； 二、维持博白县人民法院（2018）桂0923民初158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撤销博白县人民法院（2018）桂0923民初158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二审案件受理费4735元（上诉人卢锋已预交），由上诉人卢锋负担；上诉人卢道春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735元，上诉人李祖岗、李萍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735元，由本院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甘伟强 审 判 员 江永胜 审 判 员 谭 政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潘 丽 书 记 员 苏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