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81刑初57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加祥，男，1970年5月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保山市人，家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2007年3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腾冲市看守所。辩护人汤丽萍，云南天之泰（腾冲）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以腾检一部刑诉〔2019〕6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加祥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0日、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以旺、解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加祥及其辩护人汤丽萍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7日晚上，被告人李加祥到腾冲市寸某某家牛圈，将寸某某关在牛圈里的一头“红安克斯”品种黄牛盗走，经价格认定价值人民币13640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应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加祥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黄牛1头，价值人民币136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加祥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加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认可，认为自己没有实施过盗窃行为，自己卖的牛是从腾冲市猴桥镇买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加祥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无异议，但认为被盗财物已追回，未造成被害人的实际损失，请求法院给予被告人李加祥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7日晚上至9月8日凌晨期间，被告人李加祥到腾冲市寸某某家牛圈，将寸某某关在牛圈里的一头“红安克斯”品种黄牛盗走，经价格认定，被盗黄牛价值人民币1364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扣押的黄牛1头（拍照固定后已发还寸某某）、裤子1条、挎包1个、上衣1件、衬衣1件、杨某1持有人民币1400元、李某持有人民币1200元、杨某1提交人民币9260元、李加祥持有人民币1140元（上述人民币均已发还杨某3）、手机1部、银行卡4张，附物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上述物品的特征及扣押、发还情况。二、书证1、保山市公安局的户口证明、被告人李加祥的正侧面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加祥的身份信息，犯罪时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的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8日寸某某报警称自己家的黄牛被盗，后经排查，被告人李加祥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9月25日，民警在腾冲市中和镇大村平山路口将被告人李加祥抓获。3、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的腾发改价认[2019]37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腾冲市发展和改革局认定，被盗黄牛价值人民币13640元。4、本院（2007）腾刑初字第34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保山监狱释放证明书（存根），证实2007年3月7日，被告人李加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2009年8月8日刑满释放。5、保山市公安局腾冲经济合作区分区的情况说明、被告人李加祥号码为157××××****的通话记录，证实李加祥在2019年9月6日至7日期间在中和镇范围内有过通话的情况，但未查询到李加祥有到过猴桥镇活动的轨迹。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9日自己以10400元的价格向李加祥购买了一头黄牛，当天又以11800元的价格将购买的黄牛卖给李某、彭某。据李加祥所说，其卖给牛是从猴桥镇的板桥村拉来的。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9日早上，杨某4打电话给自己，让自己到杨某4的砖厂帮她原来的一个工人拉一头牛，拉牛的过程中自己介绍杨某1来跟李加祥买牛，他们双方谈成10400元的价格，后自己将牛拉到杨某1家。3、证人彭某、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9日，二人在杨某1家中以人民币11800元的价格向杨某1购买了一头黄牛，当天又以人民币13000元的价格将这头黄牛卖给了杨某3。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大约在2019年9月9日，自己以人民币13000元的价格向彭某、李某购买了一头黄牛。5、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9日早上，李加祥来到我经营的砖厂，让我派一辆车帮他送一头牛到腾越镇田心村，因我的砖厂比较忙，我就帮他找了杨某2来帮他拉牛。6、证人蔡某、熊某、余某的证言，证实位于腾冲市是蔡某和熊某家的，都是2007年修建腾密路时建盖的，但搬迁后都没有使用过，没有用于关过牲口，只是摆放了一些杂物。“俄大”是傈僳语里对蔡姓长子的统称，自己村子没有叫“俄大”的人做着牛生意。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8日晚上8点左右，吴某2打电话让我去石头山帮一个人拉一头牛，并说那个人在古林公司门口对面的餐馆等着，后我去找到了那名男子，帮他将一头牛从石头山拉到腾越镇侍郎坝小街子口，那名男子付给我了200元运费。在路上的时候，我问过那名男子牛是从哪里来的，他告诉我是从猴桥里面拉来的，因为来到石头山的时候车子坏了，就拴在石头山。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8日晚上，在石头山古林公司门口对面开餐馆的“富兰”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帮一个人拉一头牛，因我的车子被扣在交警队里，我就打电话给吴某1，让他去帮拉牛，后吴某1就去拉了。2019年7月28日，我还帮这个人从石头山拉运一头牛到腾越镇田心完小旁边。9、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8日，我介绍吴某2来帮在我家餐馆吃早点的人拉运过一头牛。2019年9月8日晚，这名男子再次来到我的餐馆，让我再次找吴某2来帮他拉一头牛，我打电话给吴某2，但是他忙不赢，就让他们寨子的一个男的来帮那个男人拉牛。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寸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8日9时许，我去喂牛的时候发现我家的牛不见了一头，我用来关牛的一根钢管也被解开掉落在地上，拴牛的绳子也掉在地上，我在附近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我就来报警了。我被盗的牛的毛发时棕褐色，红安克斯品种，高约1.27米，长约2米左右，重量大约在800斤左右，是一头公黄牛。2019年9月20日，我通过朋友圈看见我家的牛关在甘蔗寨杨某3牛场里，我也到现场看了一下，那头牛确实是我的。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加祥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201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我从腾冲到猴桥，准备去缅甸，但是后来没有去缅甸，我在猴桥遇到“额大”，他告诉我他要卖一头牛，后我跟“额大”来到猴桥镇苏江电站桥头路边，“额大”约我去到麻里坝寨子边的一个简易牛棚，看到两头牛拴在牛棚里，我就花9800元跟“额大”购买了其中较大的那一头牛，后我到路边找到一个驾驶员，花了380元的运费让那个驾驶员将牛拉到腾冲市腾越镇侍郎坝，我将牛拴在我以前工作过的一个砖厂旁边，并在砖厂的空房子里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砖厂的主人“杨姐”来到砖厂，我就跟她说让她家拉砖的拖拉机帮我把牛拉到田心，但她家的拖拉机忙不赢，她就帮我找了一辆拖拉机来帮我拉牛。我们在拉牛去田心的途中，开拖拉机的人介绍我将我的牛卖给他亲家“老春”，后我就以人民币10400元的价格将牛卖给了“老春”。我卖给“老春”的牛是一头新品种公黄牛，棕红色毛发，没有牛角，尾巴为白色，年龄大约在3-4岁。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的人身安全检查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查获被告人李加祥后，经对其人身进行检查，未发现其体表有伤情，未发现其携带危险品；从其左侧裤兜内检查出一部oppo牌手机，从其右侧后裤兜内检查出一个钱包，钱包内装有人民币1140元、银行卡4张，李加祥随身携带浅黑色挎包1个，从其挎包内查获浅色外裤1条、短裤1条、短袖2件。2、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加祥辨认出自己的2件衬衣、1条短裤。3、证人杨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杨某1辨认出以人民币10400元的价格卖牛给自己的人是李加祥。4、证人杨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2辨认出2019年9月9日早上让自己帮忙拉牛的人是李加祥。5、证人吴某1的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1辨认出2019年9月8日晚上让自己帮忙拉运黄牛的人是李加祥；证人吴某1对拉牛的地点、下牛的地点进行了辨认。6、证人尹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尹某辨认出到自己的餐馆让自己帮忙找车拉牛的人是李加祥。7、证人杨某1、杨某2、彭某、李某、杨某3，被害人寸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述人员均辨认出被盗的黄牛。8、被告人李加祥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加祥引领侦查人员对其供述的买牛的地点进行了辨认。9、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的称量笔录及照片，附腾冲市巴福乐槟榔江水牛良种繁育有限公司过磅单，证实经称量，被盗黄牛净重440千克。10、保山市公安局腾冲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民警依法对案发现场及李加祥指认的买牛现场进行了勘验，在案发现场发现两枚新鲜足迹，在李加祥指认的现场未发现任何牲畜粪便及足迹。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腾冲市墓园环岛监控视频、侍郎坝小街子监控视频、60米大道石头山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李加祥2019年9月8日凌晨3点左右牵牛进过石头山路段；2019年9月9日22点左右在腾越镇侍郎坝小街子将牛从车上卸下来。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加祥对证人彭某、李某、杨某3、蔡某、余某、熊某吴某1、吴某2、尹某的证言及相关证人的辨认笔录、公安机关的称量笔录、牛被盗现场的勘验笔录、视频光盘不认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加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其指认的买牛现场的勘验笔录与本案的其他在案证据相矛盾，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收集证据的程序合法，除被告人供述及其指认的买牛现场的勘验笔录外的其他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对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具有证明作用，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加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黄牛1头，价值人民币134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盗窃罪，对其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加祥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提对被告人李加祥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加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认为自己出卖的黄牛是跟他人购买所得，本院认为，本案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李加祥2019年9月8日凌晨盗窃黄牛后将牛牵到腾冲市中和镇石头山，后于当日晚上找车将牛拉到腾冲市腾越镇侍郎坝小街子的犯罪事实，李加祥辩解其向“额大”购买的黄牛，但未能提供“额大”的身份信息，其指认的买牛现场经现场勘验，也没有任何关过牲畜的痕迹，李加祥的辩解与本案在案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涉案财产已追回，受害人未造成财产损失，本院认为，本案被盗黄牛确已追回，但是证人杨某1支付了9260元的购牛款向杨某3赎回被盗黄牛，证人杨某1因被告人李加祥的盗窃行为遭受了实际损失，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加祥盗窃黄牛所得未退赔的赃款人民币9260元，应继续追缴，退赔杨某1；扣押在案的裤子1条、挎包1个、上衣1件、衬衣1件，作为证据保存；手机1部、银行卡4张，无证据证明与本案相关联，应退还被告人李加祥。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加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罚金限期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加祥盗窃所得未退赔的赃款人民币9260元，继续追缴，退赔杨某1；扣押在案的裤子1条、挎包1个、上衣1件、衬衣1件，作为证据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美玉人民陪审员  吴占奇人民陪审员  马加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孙婷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