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4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剑思，女，汉族，1989年2月24日出生，住汕头市金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4。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剑行，男，汉族，1987年6月14日出生，住汕头市金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8。上列二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楷涛，广东铭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汕头市立成印刷制版厂有限公司，住所地汕头市台商投资区濠江片**地块。法定代表人：吴佩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荣飚，广东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佩，广东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剑思、徐剑行因与被上诉人汕头市立成印刷制版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成公司）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8）粤0511民初36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剑思、徐剑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楷涛，被上诉人立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荣飚、陈佳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剑思、徐剑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立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立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徐剑思转让涉案房产时，立成公司对徐剑思的债权尚未有效成立，立成公司并不具备向徐剑思行使撤销权的前提条件。本案中，立成公司由于为案外人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金顺达包装厂（以下简称金顺达厂）制作电雕版辊，因此案外人杨应潮作为金顺达厂的投资人、经营者于立成公司出具的《对账单》签名并加盖金顺达厂印章，确认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结欠立成公司制版费314938元。随后，立成公司经多次向案外人杨应潮催讨未果，遂于2017年9月28日向本案一审法院提起与被告金顺达厂、杨应潮、徐剑思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之诉讼〔案号：（2017）粤0511民初2457号，以下简称第2457号案〕，一审法院于同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同年10月11日，立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同年10月13日立成公司签收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2017年12月21日，一审法院对该案作出（2017）粤0511民初2457号民事判决：被告金顺达厂、杨应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还原告定作款314938元以及该款的利息，并认定该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徐剑思作为杨应潮的配偶，对被告金顺达厂、杨应潮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书已于2018年1月16日生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及夫妻债务案件有关问题的通知》（法〔2017〕48号）第二条的规定，保障未具名举债夫妻一方的诉讼权利。……未经审判程序，不得要求未举债的夫妻一方承担民事责任。也即是说，在立成公司向法院起诉徐剑思并经法院生效判决判定之前，立成公司并不享有对徐剑思的合法债权，徐剑思也并不是立成公司的债务人。而根据一审法院的上述判决，立成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才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对徐剑思享有债权，徐剑思于2018年1月16日才真正成为法律意义上的立成公司的债务人。而本案涉案房产的转让时间为2017年9月25日签订合同，2017年9月28日完成转移登记，此时距离2018年1月16日徐剑思成为法律意义上的立成公司的债务人尚还有将近四个月的时间。涉案房产转让的时间远远早于立成公司对徐剑思债权有效成立的时间。根据我国《合同法》第74条的规定以及我国合同法的通说理论认为，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是撤销权行使的前提条件。一方面，当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时，债权人的债权已经有效成立，且不具有无效或可撤销的因素；另一方面，债权必须在债务人的处分行为之前就已经有效存在。而本案中，徐剑思在转让涉案房产时，立成公司对徐剑思的债权尚未有效成立，因此，立成公司并不具有就涉案房产向徐剑思与徐剑行行使撤销权的前提条件。一审判决完全忽略了该债权人撤销权行使的前提条件，对该前提条件的相应事件要件并没有进行查明认定，导致作出完全错误的判决，应当予以纠正。二、徐剑思并不存在恶意转移涉案房产的故意，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予以纠正。首先，暂且先不论涉案房产的真实权属状况，单论在进行涉案房产转让的时候，徐剑思尚并不是立成公司的债务人，其尚未确定对立成公司负有债务，自然具有自由处分自身财产的权利，至于恶意转移财产，对立成公司债权产生损害更是无从谈起。应当关注到的是，徐剑思此时已于2017年7月19日与案外人杨应潮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徐剑思在第2457号案的审理过程中也自述其根本没有参与到案外人杨应潮的金顺达厂的经营，对金顺达厂的经营状况及债权债务毫不知情。涉案房产转让时，也尚未收到第2457号案的应诉材料。故徐剑思在转让涉案房产时也根本无从得知立成公司与金顺达厂之间的债权债务状况，更加不可能会想到立成公司与金顺达厂的债务会牵涉到已离了婚的自己。如果仅凭徐剑思转让涉案房产的行为即推断出徐剑思是恶意转移财产逃避债务，那是非常牵强附会的，也是荒谬的。因此，徐剑思在转让涉案房产时根本不具有恶意转移财产的事实基础与动机。根本不足以推断出徐剑思转让涉案房产即是为了逃避立成公司的债务。其次，本案中，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属人应为徐剑行，实际购买者与实际使用者均不是徐剑思，故也不足以认定徐剑思转让涉案房屋存在恶意。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片面地认定徐剑思与徐剑行在转让涉案房屋行为中并未支付相应的对价款项，进而推定徐剑思、徐剑行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故意，这是完全错误的。徐剑思在一审中已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涉案房产的实际出资购买者是徐剑行，实际使用者是释印惠师太，徐剑行一开始只是借用徐剑思的名义进行房产登记。也即是说，徐剑思将涉案房产转让予徐剑行，只是配合变更为实际上的权属人。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是将涉案房产归还徐剑行名下。故徐剑思在转让涉案房产时，也就不存在还需徐剑行支付对价款项一说。一审判决认定徐剑思无偿转让涉案房屋，完全是断章取义，忽略了涉案房屋购得的前因后果及其实际权属人状况，因此对该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另一方面，徐剑行在受让涉案房产时也替徐剑思还清了涉案房产的抵押贷款，在此意义上，更加不足以认定徐剑思系无偿转让涉案房屋。三、退一万步讲，徐剑思转让涉案房产的行为也并不损害立成公司的债权。本案中，在立成公司向法院起诉金顺达厂、杨应潮及徐剑思时，涉案房产已不在徐剑思名下，故涉案房产并不属于本案可供执行的财产。而当时徐剑思名下尚有位于汕头市*********1******屋。且该房产最终由汕头市龙光润璟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5日投入一审法院账户182689.1元，扣除案件执行费2640元后，立成公司获得了180049.1元的执行款。第2457号案民事判决书判的是：被告徐剑思对被告金顺达厂、被告杨应潮上述债务（定作款314938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的主债务人是金顺达厂及杨应潮，应由其负最主要的偿还责任。至少从比例上来看，徐剑思已经以个人财产为金顺达厂及杨应潮的上述债务承担了一半多的偿还责任。暂且不论第2457号案判决判定徐剑思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恰当，单论徐剑思所已承担的偿还数额，就已很难认定徐剑思在上述立成公司的债权合法成立之前就涉案房产的转让行为损害了债权人立成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认定徐剑思、徐剑行转让涉案房产的行为损害了立成公司的合法权益，是完全错误的。总而言之，立成公司首先就不具备向徐剑思、徐剑行行使撤销权的前提条件。而徐剑思、徐剑行也不存在恶意转让涉案房产的故意，徐剑行作为善意第三人及涉案房产的实际权属人，其合法权益也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涉案房产的转让也并不损害立成公司的合法权益，徐剑思有其他财产可供立成公司执行，且已经承担了其所应承担的部分责任，况且该案还有金顺达厂与杨应潮两个被执行人可供执行，该两被执行人才是真正的主债务人。立成公司只针对承担连带责任的徐剑思进行全额执行，也并不公平合理。立成公司完全不具备向徐剑思、徐剑行行使撤销权的构成要件，其诉讼请求完全不足以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判决在立成公司行使撤销权的构成要件所对应的事实要件的查明上，查明不清，认定错误。在适用法律上也严重不当，忽略了行使撤销权的前提条件。四、立成公司行使撤销权也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除斥期间，其撤销权已消灭，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予以纠正。本案中，立成公司于2017年10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第2457号案的诉讼，于同日向法院申请对徐剑思名下财产进行财产保全，并提供了徐剑思名下三套房产的信息作为财产保全的线索。一审法院收到立成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后，于2017年10月12日向汕头市*******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协助查封徐剑思名下的联升花园8*208号房全套房产，于2017年10月13日将查封徐剑思财产的民事裁定书送达立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6〕22号）第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财产保全，应当向人民法院提供明确的被保全财产信息。立成公司于2017年10月9日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时，事实上就应当已经知道涉案房产并不在徐剑思名下。即便立成公司辩称此时尚不知情，那么在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2日向汕头市*******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并于2017年10月13日将查封徐剑思财产的民事裁定书送达立成公司之时，也肯定已经将查封财产的状况告知了立成公司，立成公司此时是完全没有理由仍不知涉案房产已变更至徐剑行名下该一情况的。不管如何，至少到了2017年10月13日，都完全足以推定立成公司应当知道撤销理由。一审判决认为：“虽然原告在该案中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但并不能因此确定原告知道二被告之间转让涉案房屋的行为，被告也未能举证对此予以证明。”完全歪曲了立成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徐剑思、徐剑行之间转让涉案房屋的行为的事实，同时也对徐剑思、徐剑行的举证故意予以忽略。徐剑思、徐剑行在一审中所提交的第2457号案的民事裁定书及其送达回证该份证据已足以证明立成公司最迟于2017年10月13日即已知道或应当知道撤销事由。根据我国《合同法》第75条的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也即是立成公司的撤销权最迟应于2018年10月12日之前行使，但立成公司直至2018年11月8日才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债权人撤销权之诉，不论立成公司是否具备行使撤销权的构成要件，其撤销权均已消灭。一审判决认定立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除斥期间，是完全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五、一审判决判定徐剑思、徐剑行向立成公司支付行使撤销权的律师代理费23500元缺乏最基本的事实依据，是错误的，应当予以纠正。在立成公司撤销权已依法消灭，且完全不具备向徐剑思、徐剑行行使撤销权的构成要件的情况下，立成公司在一审中所提的所有诉讼请求均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立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已经完全超过法律所规定的一年除斥期间，其撤销权依法已经消灭。立成公司也完全不具备向徐剑思、徐剑行行使撤销权的构成要件，其诉讼请求完全不足以成立，应当予以驳回。针对徐剑思、徐剑行的上诉，立成公司当庭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判决公平公正，徐剑思、徐剑行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其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理由如下：一、首先，立成公司要明确的是，不能简单地将本案定义为撤销权纠纷看待，因徐剑思于2017年9月25日至2017年9月28日将涉讼房产汕头市**********8*****（以下简称***房）转移给徐剑行的行为涉及的不单是债务人即徐剑思恶意转移财产损害债权人权益，债权人可行使撤销权的问题，更是徐剑思与徐剑行利用特殊亲属关系恶意串通并签订虚假买卖合同，进行虚假交易，损害包括立成公司在内的债权人权益的问题。故本案不能单从债权人撤销权之诉进行分析，应结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徐剑思及徐剑行签订的相关买卖合同无效并撤销其买卖行为，同时确认涉讼***房房产仍归属徐剑思所有。二、徐剑思、徐剑行辩称在转移涉案房产时立成公司尚未享有对徐剑思的债权的说法显然是在欲盖弥彰、歪曲事实。事实上徐剑思转移涉讼***房的目的是为了逃避包括立成公司在内的债权人的到期债务，避免房产被保全及执行，恶意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1、从时间节点来看，徐剑思、案外人杨应潮和杨应潮与徐剑思共同经营的金顺达厂截止至2017年5月31日止共结欠立成公司定作款314938元，立成公司自2017年6月份起就多次向杨应潮、徐剑思催款，至8月初立成公司了解到已有其他债权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杨应潮、徐剑思，故立成公司也决定提起诉讼，并于2017年9月28日到一审法院申请立案。然而，徐剑思知悉包括立成公司在内的债权人准备提起诉讼后竟然串通其胞兄即徐剑行假以买卖房产为名短短三天便将涉讼***房转移给徐剑行，致立成公司的债权至今仍无法实现。至此立成公司请二审法院特别注意两个问题：（1）徐剑思与杨应潮是共同经营金顺达厂的，也一直在该厂任职，徐剑思对涉案债务也一直知悉，其口口声声称自己对债务不知情是虚假的；（2）虽立成公司在涉案房产转移后才提起第2457号案诉讼，但事实上，在徐剑思转移涉案房产前已经有其他债权人将其与杨应潮、金顺达厂一并起诉，徐剑思得知后惶恐涉案房产被执行才不得不进行转移，证明徐剑思对金顺达厂的债务是知悉的，同时也印证了其转移财产确实是为了逃避包括立成公司在内的债权人的债务，并非其上诉状中所辩称的只是单纯将涉案房产“还给”哥哥徐剑行。2、从徐剑思、徐剑行的交易习惯及相关材料看，首先，徐剑思从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到完成过户手续只用了三天，且约定了当天签合同当天交房，种种都不符合人们日常房产交易习惯，反而是反映出徐剑思与徐剑行是非常急促的想将房产转移；更重要的是，经过两次庭审可知徐剑思与徐剑行就涉讼房产的交易并没有支付对价，两人对此也予以确认，即徐剑思是无偿转移涉讼***房给徐剑行的，这是最关键的点，显然是损害了立成公司的合法权益。3、从涉讼房产交易后的使用情况看，徐剑思与徐剑行于2017年9月25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中约定签订协议当日将房产交付使用，但经立成公司调查核实，事实是，现涉讼***房并不是由徐剑行使用，而是一直由徐剑思与徐剑行的母亲释印惠作为佛堂使用。另外，徐剑思口口声声称房产属于哥哥徐剑行所有，但在2018年9月11日（即转移房产长达一年之久）在（2018）粤0511民初1636号案的《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中却仍将自己的诉讼文书送达地址填为涉讼***房，这无疑证明了徐剑思并没有实际变卖房产或转移房产，其仍是房产的所有人，为了逃避债务才将房产转移，证明了徐剑思与徐剑行的交易行为是虚假的，是无效的。4、从徐剑思的陈述及行为来看均存在多处矛盾，如徐剑思在第2457号案《法庭审理笔录（第一次）》中陈述称涉讼房产是抵债返还哥哥，但在相关房产部门的档案资料中又以买卖房产形式转移房产；对于这个问题徐剑思与徐剑行辩称：在房产部门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等材料是双方办理房产转移形式上需要的，也即徐剑思与徐剑行自认其两人是虚假交易，是为了达到转移房产的目的才签订涉讼【201709250023】《房地产买卖合同》，那么，该合同应是无效的。又如在徐剑思与徐剑行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中约定当天交房，但事实上又一直没有交房，徐剑行也没有实际使用，甚至徐剑思在转移房产长达一年之久后还继续将该房产作为诉讼文书送达地址，证明徐剑思是一直在该房居住。以上徐剑思的种种矛盾的措词及行为只能证明一个问题，徐剑思所述均是谎言，事实是徐剑思为了逃避到期债务与徐剑行恶意串通转移房产，在另案开庭时被立成公司问及涉讼房产的事又不得不说是抵债返还，只有事实上没有转移才能说明为何房产没有实际交付使用、又为何在转移房产一年后仍将诉讼地址填至该房。三、立成公司向法庭提供了一系列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以证明徐剑思、徐剑行为逃避到期债务虚假交易涉讼房产，立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均合法有据，具体如下：从立成公司提供的一系列证据来看，立成公司向法庭提供了第2457号案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情况说明》明确了徐剑思结欠立成公司到期债务的事实；提供了《房地产买卖合同》、发票、完税证明及第2457号案庭审笔录证明徐剑思在2017年9月28日以买卖房产名义转移房产后仍在法庭上谎称房产本来就是哥哥的，后来又抵债返还，存在自相矛盾；又提供了辨认笔录、《居住证明》、《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证明了涉讼房产并没有实际交付使用，仍为徐剑思居住及所有；更重要的是，立成公司向法庭提交了在金平区房产交易所调取的涉讼***房2014年购买时的内档资料，其中无论是房地产买卖合同签订的主体或缴纳税费、购房款的主体均是徐剑思，与徐剑行毫无关系，证明徐剑思、徐剑行与证人在原审庭审中是作虚假陈述，涉讼***房系徐剑思向原产权人姚来清购买的，与徐剑行毫无关系，立成公司请求法庭应当在查明事实后追究徐剑思、徐剑行及证人作虚假陈述、伪证的相关法律责任。立成公司认为，由于徐剑思与徐剑行是特殊的亲属关系，定义徐剑思、徐剑行是否恶意交易不能仅以所谓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来界定，应结合证据、事实、法律综合分析，本案中，无论从徐剑思、徐剑行交易的时间节点、书面证据、徐剑思的矛盾陈述等都不难看出徐剑思为逃避到期债务恶意串通徐剑行无偿转移财产，损害立成公司的合法债权。四、立成公司提供上述一系列材料加以佐证，但徐剑思、徐剑行就其答辩意见提供的所谓证据却完全无法证明其说法，其中最可笑的是所谓的涉讼***房的《汕头市*******合同》，该合同中的“卖方”一栏的姓名及身份证号码竟然被涂掉了，不但该份证据不具有证据效力，也能反映徐剑思、徐剑行为掩盖某种事实不惜涂改证据。五、关于立成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行使撤销权一年的诉讼时效的问题。1、立成公司应明确的是，立成公司认为本案案由不能单一认定为债权人撤销权之诉，而是徐剑思因逃避到期债务恶意串通其胞兄徐剑行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以买卖房产的名义无偿将涉讼房产过户给徐剑行，该行为符合《合同法》第54条关于无效合同的规定，即系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为确认合同无效之诉，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2、退一步讲，立成公司的主张也并没有超过撤销权一年的除斥期间，理由是：在2017年11月22日庭审前，立成公司根本无从得知徐剑思已将房产转移以及转移给何人，立成公司只知道依法保全了徐剑思名下财产，但关于房产的具体产权情况立成公司也不知道，直至该案2017年11月22日开庭时立成公司才听徐剑思辩称该套***房房产已转移，但具体转移给何人以及是否真实发生转移立成公司也无从得知，且即便是当时，立成公司也不知道徐剑思是恶意转移，是后因在执行时龙腾嘉园的房产被潮安区人民法院处理完毕、御海禧园的房产因汕头市龙光润璟房地产有限公司认为该房产系其所有而于2018年7月1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号列：（2018）粤0511民初1636号】，导致立成公司的债权无法得到清偿，立成公司才恍然大悟2017年9月份龙腾嘉园、御海禧园的二处房产因设定抵押而无法转移，徐剑思只能选择转移***房，调查下又发现徐剑思与徐剑行是以二手房买卖交易的形式转移的，与徐剑思庭审所言完全不符，立成公司才意识到徐剑思为了逃避到期债务恶意转移房产。即立成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徐剑思、徐剑行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缺乏依据，无法证明立成公司的诉讼请求超过了诉讼时效。六、立成公司虽通过另案执行程序实现了部分债权，但不代表可免除徐剑思的法律责任，第2457号案判决的是徐剑思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徐剑思、徐剑行所称的所谓已经承担了一半多的偿还责任不需再承担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立成公司的债权至今仍未完全实现，对徐剑思仍享有合法债权，故徐剑思应当继续承担清偿责任。最后，结合《合同法》第54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第58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及第74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的规定，立成公司认为，徐剑思、徐剑行面对到期债务恶意串通、无偿转移财产损害了包括立成公司在内的债权人的合法利益，依法应当撤销徐剑思与徐剑行的交易行为、确认该行为及《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涉讼***房房产仍属徐剑思所有，以保护立成公司的合法权益。立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徐剑思与徐剑行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确认208房的权属人仍为徐剑思，即将该房产的产权恢复至徐剑思名下；2、徐剑思、徐剑行承担立成公司因聘请律师所产生的费用235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徐剑思、徐剑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徐剑思与徐剑行是兄妹关系，释印惠（曾用名黄惠芝）与徐剑行、徐剑思是母子、母女关系。徐剑思与案外人杨应潮于2011年4月18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7年7月19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2014年1月16日徐剑思与案外人姚来清（也系本案证人）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姚来清将208房（68.31平方米）以18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徐剑思。此后，该房屋转移登记为徐剑思所有，该房屋《不动产产权情况表》中的房屋取得方式一项登记为：2014年1月购买。尔后，该房屋曾被装修成佛堂供徐剑思与徐剑行之母释印惠使用。2017年9月25日，徐剑思与徐剑行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徐剑思将208房以25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徐剑行。同年9月28日，该房屋转移登记为徐剑行所有。但徐剑行并没有向徐剑思支付相应房屋款。立成公司由于为案外人金顺达厂制作电雕版版辊，因此，杨应潮于立成公司出具的《对账单》签名并加盖金顺达厂印章，确认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结欠立成公司制版费314938元。随后，立成公司经多次催讨未果，遂于2017年9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起与金顺达厂、杨应潮、徐剑思定作合同纠纷一案诉讼，一审法院于同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同年10月11日，立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同年10月13日立成公司签收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案经审理查明，金顺达厂系杨应潮个人独资企业。徐剑思在该案庭审期间陈述：“联升花园是我哥哥所有的，只是登记在我名下，但是该房被杨应潮拿去抵押贷款并且无法偿还。后来杨应潮的欠款是我哥哥出钱偿付并且房产过户返还给我哥哥。”2017年12月21日，一审法院对该案作出（2017）粤0511民初2457号民事判决：被告金顺达厂、杨应潮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还原告定作款314938元以及该款自2017年6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徐剑思对被告金顺达厂、杨应潮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判决书已于2018年1月16日生效。立成公司已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案在执行过程中，因执行标的物涉及徐剑思购买的位于汕头市*********1******屋，汕头市龙光润璟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30日就执行标的物向一审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号列（2018）粤0511民初1636号]，随后又就该执行标的物向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提起与被告徐剑思、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大华支行及立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列（2018）粤0507民初2714号]。2018年11月8日，立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由于一审法院受理的上述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必须以上述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受理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案至今尚未审结，故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2日对上述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作出中止该案诉讼的民事裁定。因本案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徐剑思与徐剑行之间就涉案208房的转让行为是否存在恶意逃避债务，应否予以撤销的重要前提是必须查明立成公司在申请执行金顺达厂、杨应潮、徐剑思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中是否没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徐剑思名下尚有位于汕头市*********1******屋，该房产能否执行，应以一审法院（2018）粤0511民初1636号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从而查明确定本案徐剑思与徐剑行之间的房屋转让行为是否侵害立成公司的合法权益。由于上述（2018）粤0511民初1636号案尚未审结，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7日对本案作出中止诉讼的民事裁定。2019年12月25日，汕头市龙光润璟房地产有限公司以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解除汕头市龙光润璟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徐剑思签订的《汕头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及一审法院已解除对涉讼房产的预查封为由，向一审法院申请撤诉。同日，一审法院作出准许汕头市龙光润璟房地产有限公司撤诉的民事裁定。随后，一审法院将汕头市龙光润璟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5日投入一审法院账户182689.1元，扣除案件执行费2640元后发还本案立成公司180049.1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根据合同法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关于立成公司行使撤销权是否已超过除斥期间的问题。立成公司诉金顺达厂、杨应潮、徐剑思定作合同纠纷一案已由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该案三被告对立成公司负有债务，且至今尚未全部清偿。虽然立成公司在该案中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但并不能因此确定立成公司知道徐剑思与徐剑行之间转让涉案房屋的行为，徐剑思、徐剑行也未能举证对此予以证明。故此，立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除斥期间。关于徐剑思与徐剑行转让涉案房屋是否存在恶意及损害立成公司债权的问题。徐剑思与徐剑行在转让涉案房屋行为中并未支付相应对价款项，根据徐剑思、徐剑行及其与案外人杨应潮之间的特殊身份关系，结合徐剑思、徐剑行以及证人姚来清在庭审期间对涉案房屋买卖问题的陈述与立成公司提供的关于2018年11月26日向汕头市金平房产交易所调取的涉案房屋《房地产买卖合同》及相关证据之间相互矛盾，存在虚假陈述的情况，不能排除徐剑思与徐剑行恶意转移财产的故意。由此可推定徐剑思与徐剑行对转让涉案房屋可能导致损害包括立成公司在内的债权人利益的后果是明知的。徐剑思与徐剑行无偿转让涉案房屋的行为极大地削弱了徐剑思的偿债能力，侵害了立成公司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以撤销。徐剑思、徐剑行抗辩立成公司行使撤销权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的除斥期限；涉案房屋的转让不存在恶意串通的情形，没有损害立成公司的债权，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立成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撤销徐剑思与徐剑行于2017年9月25日关于汕头市**********8*****屋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二、徐剑思与徐剑行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汕头市**********8*****屋恢复登记至徐剑思名下。三、徐剑思、徐剑行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汕头市立成印刷制版厂有限公司支付行使撤销权的律师代理费235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3301元、财产保全费2170元，合计5471元，由徐剑思、徐剑行负担。诉讼费用立成公司已预交，一审法院不予收退，徐剑思、徐剑行负担的诉讼费用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立成公司。二审期间，上诉人徐剑思、徐剑行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第2457号案查封、扣押财产笔录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立成公司在2017年10月13日已经知悉本案的涉案房产已经不在徐剑思名下，立成公司辩称其当时尚不知涉案房产的权属状况是完全不足以成立的，不管立成公司如何辩称其不知情，在2017年10月13日都足以推定立成公司应当知道涉案房产的权属状况。被上诉人立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7）粤5103民初513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徐剑思恶意转移本案涉讼房产不仅是为了逃避立成公司的到期债务，事实上，在2017年4月18日另案债权人陈锦锐就向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起诉徐剑思、案外人杨应潮、金顺达厂要求支付结欠的货款，该案在2017年6月26日作出判决，其中判决徐剑思应承担还款责任。证明徐剑思在当时面对的不止是立成公司的到期债务还面临着其他债权人的到期债务，为了避免涉讼房产被执行，徐剑思才恶意转移财产的事实。2、（2019）粤0511执恢229号之一、（2019）粤0511执恢22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用以证明到目前为止立成公司实现债权的数额仅仅是183000多元，立成公司的债权没有得到完全清偿，徐剑思、徐剑行仍然侵害立成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立成公司对上诉人徐剑思、徐剑行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份笔录体现的被询问人是徐剑思，并不是立成公司，一审法院没有告知立成公司申请保全财产的具体情况，特别是涉讼的208房是否有发生转移的情况，包括哪些财产还存在哪些被转移，当时法院依法对徐剑思名下的财产进行保全，但是没有告知房产的产权情况就作出裁定。立成公司当时申请保全是有限额的，依法保全了两套房产后立成公司也没有余额再继续保全。上诉人徐剑思、徐剑行对被上诉人立成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该份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徐剑思为了逃避债权，就涉案房产存在恶意转让主观故意，该案的标的额只有115352元，当时徐剑思名下有三套房产可供执行，徐剑思如果真是为了转移财产，就不单只是转让涉案的房产。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该执行裁定书恰恰证明了徐剑思在转移涉案房产时名下尚有其他房产可供执行，并且立成公司最终也取得徐剑思的其他房产中执行到的大部分款项，所以更加不能认定徐剑思在转移涉案房产时存在恶意，也不存在对债权人即立成公司的权益的损害。本院认为，徐剑行、徐剑思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不具有证明其上诉主张的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立成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其中证据1反映了案涉房产转让行为发生前，案外人杨应潮的另案债务已经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认定为杨应潮与徐剑思的夫妻共同债务，在杨应潮已向立成公司确认案涉债务的情况下，徐剑思对杨应潮的该债务面临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风险；证据2系经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裁定书所确认之事实，在徐剑行、徐剑思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存在异议但未能举示足以推翻该事实的相反证据情形下，应认定该证据与立成公司的诉讼主张相印证。对立成公司的上述证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立成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与广东科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广东科源律师事务所代理其司与徐剑思、徐剑行民事纠纷的诉讼活动，并约定立成公司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七日内向广东科源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23500元。2018年11月6日，广东科源律师事务所向立成公司开具了总金额为23500元的法律服务费发票。本院再查明，立成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对第2457号案进行诉讼保全，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2日作出（2017）粤0511民初2457－1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冻结、扣押金顺达厂、杨应潮、徐剑思的名下财产，价值以32万元为限。依据上述裁定，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3日依法查封徐剑思名下的汕头市金平区*****侧龙光龙腾嘉园10幢1408号房和汕头市东海岸新城新津片区新津河西侧御海禧园1幢203号房两套房产。第2457号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一审法院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19）粤0511执恢229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认定申请执行人立成公司与被执行人金顺达厂、杨应潮、徐剑思定作合同纠纷一案已发还申请执行人立成公司款项183297.62元，并以被执行人现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为由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本案中，首先，立成公司经第24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对杨应潮、徐剑思享有合法债权，且该债权发生在徐剑思向徐剑行转让案涉208房之前。虽然案涉208房的转让及转移登记行为发生在立成公司向金顺达厂、杨应潮、徐剑思提起第2457号案诉讼之前，但从事实和证据看，徐剑思向徐剑行转让208房前，徐剑思的配偶杨应潮已向立成公司确认结欠款314938元未还，且根据同期人民法院对杨应潮同类债务的另案判决结果，徐剑思应对杨应潮的上述结欠款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几乎已经确定，对此，徐剑思显然属于明知。其次，徐剑思关于208房原系徐剑行出资购买后借用徐剑思名义进行房产登记，此后徐剑思将该套房产用于抵押典当而未能偿还借款时徐剑行也替徐剑思还清借款，故本案208房的转让只是将208房归还徐剑行的主张，虽然徐剑思、徐剑行对此举示了208房原业主姚来清证言证明208房系徐剑行购买并支付购房款，但从208房的权属登记情况及原买卖双方签订的《汕头市*******合同》、《房地产买卖合同》看，均显示208房于2014年1月由徐剑思向姚来清购买并登记于徐剑思名下，且徐剑思主张办理208房权属转移登记的原因是将208房归还徐剑行却采取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并约定支付对价的转让方式，亦与常理相悖。徐剑行系徐剑思胞兄，双方关系密切，仅凭其陈述和208房原业主证言不足以证明208房实际权属人为徐剑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于徐剑思关于其不存在恶意转移涉案房产的主张不予采信。再次，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除斥期间依法应自其知晓债务人无偿处分财产有损其债权的撤销事由时起算，在第2457号案已对徐剑思名下两套房产采取诉讼保全措施且该两套房产可予执行清偿该案债务数额暂不明确的情况下，立成公司行使撤销权的期间应自其知晓徐剑思无偿转让208房且第2457号案经依法判决进入执行程序后其债权未获足额清偿之日起算，故本案除斥期间应自一审法院认定被执行人金顺达厂、杨应潮、徐剑思没有其他财产可供执行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之日即2020年4月13日起算。综上所述，徐剑思在其对立成公司所负债务尚未清偿的情况下，与其胞兄徐剑行采取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但未支付相应对价的形式，将208房无偿转让给徐剑行，致使立成公司在第2457号案中的债权无法实现，对作为债权人的立成公司造成了损害。立成公司请求撤销徐剑思向徐剑行转让208房行为并负担其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徐剑思、徐剑行上诉主张立成公司完全不具备向其二人行使撤销权的构成要件且立成公司起诉时已经超过法定除斥期间均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02元，由上诉人徐剑思、徐剑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介志审判员  庄晓燕审判员  林 喆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郑晓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