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8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中路**。主要负责人：戴光平，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幸，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汉，男，196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2。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晖，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法律援助处律师。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油城七路**首层、第**主要负责人：静国斌，该支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人民路**/div>法定代表人：温高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广海，男，该公司业务主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龙，男，该公司业务主管。原审被告：胡文青，男，1966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35。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茂名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汉以及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茂名市电白区粤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白粤运公司)、胡文青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4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茂名分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4200元给陈汉，即不服一审判决的金额为43300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陈汉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陈汉的实际住院天数错误，应当依法纠正。人保茂名分公司认为，陈汉存在擅自外出挂床及过度治疗的情形。结合陈汉的住院病历资料及陈汉的伤情，人保茂名分公司暂认可90天的住院期限。一审法院认定住院天数262天明显过长，超过必要的合理期限。人保茂名分公司一审时申请对陈汉实际需要的住院天数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以便查清事实，核定各项损失，但一审法院无视上述事实，没有准许，人保茂名分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陈汉实际需要的住院天数及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鉴定。二、陈汉的各项损失应当依法重新核定。(一)医疗费应为46862.92元。陈汉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医疗费61584.64元，扣除其外出、过度治疗期间的住院诊查费2883.71元[(912元+3438元)÷267天×177天]，扣除护理费4668.07元[(1922.8元+5118.87元)÷267天×177天]，扣除床位费7170.69元[(3100.8元+6591.2元+1124.8元)÷267天×177天]，陈汉的实际医疗费损失为46862.92元(61584.64元-2883.07元-4668.07元-7170.69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90天=9000元。(三)营养费500元。(四)护理费150元/天×90天=13500元。(五)误工费100元/天×90天=9000元。(六)交通费2700元。以上损失合计81562.92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为一至三项共56362.92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为25200元。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应承担10000元+25200元=35200元。扣减电白粤运公司已付的11000元，人保茂名分公司还应赔偿24200元。不服金额为67500元-24200元=43300元。二、人保茂名分公司依法依约无需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人保茂名分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人保茂名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陈汉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陈汉的住院天数并无不当，二审法院应予维持。人保茂名分公司认为陈汉存在挂床及过度治疗现象，但其并无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相反，电白区人民医院出具的住院病历，费用明细清单，相关护理、体温记录等足以证明陈汉的真实住院情况。这些证据是医院的原始病历材料，由相关医生或护士记录，并由医院保管，是最具证明力的证据材料。陈汉的伤情如何，需要住院多少天，如何用药等均是由医生根据专业知识作出判断，陈汉只能配合。人保茂名分公司在没有充分理由的情况下认定陈汉存在挂床行为和过度治疗，并据此提出对陈汉的住院天数、误工期、营养期和护理期进行鉴定，显然是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应不予准许。事实上，本案交通事故造成陈汉的伤情非常重，所有住院天数均是客观事实，如今陈汉的精神状态、记忆力、体能已大不如事故发生前，对此，陈汉保留进行伤残鉴定和进一步主张赔偿的权利。二、一审判决对陈汉的损失计算并无错误，要求重新计算没有事实和律法依据。人保茂名分公司想当然地认为陈汉的住院合理天数为90天，这完全是人保茂名分公司的单方想法，并无任何证据支持。故此，人保茂名分公司提出的按90天住院天数来重新计算陈汉的损失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三、一审判决人保茂名分公司承担诉讼费完全正确。因一审判决人保茂名分公司承担部分责任，故其应承担相应的案件受理费，这是法律的规定，也是一直以来民事判决的现实，人保茂名分公司认为其无需承担受理费没有法律依据。四、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以及其他原审被告均没有就本案提起上诉，足以证明一审判决正确，并得到其他当事人的认可。综上所述，人保茂名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一审判决。电白粤运公司述称，同意人保茂名分公司的上诉意见。胡文青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意见。陈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人保茂名分公司优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陈汉的经济损失158911.2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由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电白粤运公司、胡文青对陈汉以上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电白粤运公司、胡文青、人保茂名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10月17日，胡文青驾驶粤K-*****中型普通客车从电城往水东方向行驶，15时许行至G325线327KM+400M路段时，因避让前面车辆采取措施不当，碰撞左侧路中防撞墙路口停车等候通行由陈汉无证驾驶的茂名T37212号二轮电动摩托车，造成陈汉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电公交认字[2018]第7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文青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汉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陈汉被送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经诊断为：1.脑挫伤，2.后枕头皮血肿，3.左侧肩关节皮肤挫伤，4.颅底骨骨折，5.右侧肺挫伤。陈汉从2018年10月17日入院治疗至2019年7月11日出院，住院治疗267天。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门诊随诊。用去医疗费共61585.64元，陈汉已交医院住院押金11000元，尚欠医院医疗费50585.64元。陈汉的户籍是农业户口；陈汉在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林红霞护理，护理人属农业户口。陈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陈汉是茂名T37212号二轮电动摩托车的驾驶人及实际使用人，该车没有购买保险。胡文青是电白粤运公司所雇佣的司机，事故发生时胡文青驾驶电白粤运公司的车辆粤K-*****中型普通客车在搭载乘客营运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胡文青驾驶的K-*****中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茂名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2月26日16时起至2019年2月26日16时止。在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1日0时起至2019年4月30日24时止。本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电白粤运公司已支付陈汉在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的住院押金5000元，电白粤运公司向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缴纳事故押金，陈汉在交警大队领取事故赔偿金6000元。综上，电白粤运公司共支付给陈汉11000元。根据陈汉的住院体温单记载，患者陈汉在住院过程中存在擅自外出情况，擅自外出时间如下：2018年12月13日外出1天，2019年2月4日至2019年2月7日外出共4天，综上，陈汉在住院期间擅自外出时间共计5天。在诉讼过程中，陈汉以肇事车辆粤K-*****号中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保险人为人保茂名分公司，陈汉在起诉时错将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粤K-*****号中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保险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陈汉申请撤回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的起诉。增加肇事车辆粤K-*****中型普通客车的交强险保险人人保茂名分公司和驾驶人胡文青为被告参加诉讼，并请求判令人保茂名分公司在肇事车辆粤K-*****的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陈汉经济损失158911.2元；胡文青对陈汉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粤0904民初425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陈汉撤回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的起诉。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对陈汉的医疗费及住院时长的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因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的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已作出通知书，对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人保茂名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对陈汉治疗期限的合理性(即护理期、误工期及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因人保茂名分公司的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已作出通知书，对人保茂名分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电公交认字[2019]第7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文青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汉不承担事故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经查明陈汉在住院期间存在擅自外出现象，陈汉擅自外出时间为5天，实际住院天数为262天(267天-5天)。对陈汉外出期间发生的住院诊查费、护理费、床位费应予扣除。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结合本案证据，因本交通事故造成陈汉的损失为：一、医疗费，陈汉受伤后到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为61584.64元，发生的医疗费61584.64元中，扣除其外出期间的住院诊查费81.46元[(912元+3438元)÷267天×5天]，扣除护理费131.87元[(1922.8元+5118.87元)÷267天×5天]，扣除床位费202.56元[(3100.8元+6591.2元+1124.8元)÷267天×5天]，陈汉的实际医疗费损失为61168.75元(61584.64元-81.46元-131.87元-202.56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26200元(100元×262天)。三、营养费酌定500元，陈汉主张营养费3000元，对于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护理费39300元(150元×262天×1人)；五、误工费，陈汉属于农业户口，陈汉主张按100元/天，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赔偿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误工费为26200元(100元/天×262天)。六、交通费，陈汉主张交通费3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陈汉主张后期医疗费，因陈汉未能提供医嘱证明需后续治疗，也未经鉴定确需后续治疗，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故陈汉主张后续医疗费，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以上六项合计为156368.75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部分损失为上列第一至三项共87868.75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部分损失为上列第四至六项68500元。胡文青驾驶的粤K-*****中型普通客车已在人保茂名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在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人保茂名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汉的损失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汉的损失68500元。故，人保茂名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汉的损失合计为78500元(10000元+68500元)。扣除电白粤运公司已支付的11000元，人保茂名分公司尚应赔偿陈汉的损失67500元(78500元-11000元)。陈汉扣除交强险承担外的损失为77868.75元(156368.75元-78500元)，因胡文青负事故全部责任，应负担77868.75元(77868.75元×100%)，故胡文青投保的承保公司即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汉的损失为77868.75元。关于胡文青、电白粤运公司是否应对陈汉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胡文青是电白粤运公司所雇佣的司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的事故，是胡文青在履行其职务行为过程中发生的，故胡文青因执行电白粤运公司分配的工作任务而造成陈汉的受伤，应由电白粤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又由于人保茂名分公司、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分别在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可以足额赔偿陈汉的损失，故陈汉主张胡文青、电白粤运公司对陈汉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电白粤运公司所垫付的11000元，电白粤运公司可另寻途径向人保茂名分公司索赔。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电白粤运公司、人保茂名分公司辩称，陈汉主张后续医疗费没有依据，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辩称无需承担诉讼费用，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汉的损失67500元；二、限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汉的损失77868.75元；三、驳回陈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9.11元(陈汉已预交)，由陈汉负担148.2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738.7元，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852.2元。本院二审期间，陈汉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其在一审判决后与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达成的和解协议一份，拟证明陈汉与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已经达成了调解，调解金额与一审判决的金额接近，平安保险茂名支公司对一审判决是认可的。其余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并将质证意见记录在卷。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并结合人保茂名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可确定为：1.人保茂名分公司要求对陈汉的治疗期限、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的合理性进行鉴定的申请是否应予准许；2.一审判决认定的陈汉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是否正确；3.人保茂名分公司是否需要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首先，陈汉于2018年10月17日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到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7月11日出院，产生医疗费61584.64元，期间，陈汉擅自外出5天，即名义上住院267天，实际住院治疗262天，此事实有一审法院向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调查收集的《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护理记录单》、《长期医嘱单》、《短期医嘱单》、《体温单》、《住院病人费用清单》等证据在案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除了根据现有证据查明陈汉在住院期间擅自外出5天外，人保茂名分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陈汉在茂名市电白区人民医院的治疗存在不必要或不合理之处，其申请对陈汉的治疗期限的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缺乏依据，应不予准许。其次，一审根据陈汉住院治疗262天的事实，认定陈汉的误工时间为262天，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并无不当。人保茂名分公司申请对陈汉的误工期的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理据不充分，应不予准许。再次，一审判决根据陈汉住院治疗262天的事实，及陈汉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情况，认定陈汉的护理期限为262天，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并无不当。人保茂名分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陈汉的护理期为262天有异议，但其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其申请对陈汉的护理期的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准许。最后，关于营养期的鉴定申请，根据陈汉的病历资料及住院情况，一审酌定陈汉的营养费为500元，并无不妥，且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上诉状和二审中也认可营养费，故人保茂名分公司申请鉴定营养期已无必要，对其该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人保茂名分公司申请对陈汉的治疗期限、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的合理性进行鉴定，理据不充分，不予准许。关于焦点二，如焦点一所述，陈汉实际住院治疗262天，故一审剔除陈汉外出5天的相关费用，计得陈汉的医疗费损失为61168.75元，并无不当。人保茂名分公司上诉认为应按90天的住院天数计算医疗费，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同理，一审按照262天的住院天数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也无不当；人保茂名分公司主张按照90天的住院天数计算上述损失，也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至于陈汉请求的交通费3000元，未超出相关标准，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人保茂名分公司上诉请求变更交通费为2700元，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因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一、二审中均败诉或部分败诉，故由其负担相应数额的诉讼费用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的规定。人保茂名分公司主张其无需负担一审案件诉讼费用，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人保茂名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2.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审 判 员 江剑兵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 徐金宝书 记 员 陈婉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