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3民初2013号 原告（反诉被告）：谭雄亮，男，195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 原告（反诉被告）：鲁某，女，1990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 原告（反诉被告）：谭某1，女，2009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 法定代理人：鲁某，系谭某1母亲。 原告（反诉被告）：谭某2，男，201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 法定代理人：鲁某，系谭某2母亲。 以上四原告（反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广西海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江苏省扬州市广陵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7535697。 法定代表人：时爱祥，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反诉原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广园路**恒龙花园**楼******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699855327A。 法定代表人：胡恒洋，该分公司总经理。 以上两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奚晓芸，广西谦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谭雄亮、鲁某、谭某2、谭某1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水利公司）、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水利分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谭雄亮及其与原告（反诉被告）鲁某、谭某2、谭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强、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水利公司、江苏水利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奚晓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谭雄亮、鲁某、谭某2、谭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共同向四原告支付劳务费人民币299385.6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计算：以299385.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3月1日起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年27日，该项利息为29823.73元）；２.两被告共同向四原告返还不应收取的项目经理工资人民币198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19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3月1日起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27日，该项利息为19724.05元；）3.两被告共同向四原告返还资料费2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3月1日起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27日，该项利息为1992.33元）；4.两被告向四原告返还不应扣取的投标费15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3月1日起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27日，该项利息为14942.47元）；5.两被告向四原告返还不应扣取的管理费299385.6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299385.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3月1日起计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27日，该项利息为人民币29823.73元；诉讼请求金额合计1063077.50元。事实与理由：一、四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谭维满的继承人。被告江苏水利公司于2014年5月8日中标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古城海堤标注化建设工程四期工程一标段，并于2014年5月8日与北海市银海区农业水利局签订《北海市银海区古城海堤标准化建设四期工程ＮＯ1标段施工合同》，签约合同价为7381650元。江苏水利公司中标后，即于2014年4月通过其在广西的分支机构即江苏水利分公司将涉案工程劳务承包给谭维满，约定由谭维满组织施工队进行施工，江苏水利分公司按结算价抽取4%的管理费，并由谭维满按每月6000元支付派驻施工现场的项目经理工资。二、谭维满按约定完成了施工并通过竣工验收和审计结算。施工队于2014年12月17日开工，并于2016年6月22日完工。涉案工程完工后通过北海市银海区农业农村局（因机构调整，原北海市银海区农业水利局变更为北海市银海区农业农村局）验收，并通过审计，审计结算价为7484640.55元。三、江苏水利分公司应支付劳务费尾款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施工期间，江苏水利分公司支付了部分劳务费，但在完工后，截至2018年2月6日，仍有1729186.84元未付款。2018年2月6日，江苏水利分公司负责人胡恒洋与谭雄亮进行结算并签订结算书，确认扣除各种费用（包括：扣资料费2万元，待竣工验收交完所有工程资料返还；扣投标费15万元）后，应付款为1729186.84元，谭雄亮同意其中299385.6元暂扣，过春节才办清。2018年2月7日，江苏水利分公司即支付劳务费740000元，并陆续向其他农民工支付了拖欠的大部分工资，但上述299385.6元尾款至今未付，因此，其应向四原告支付该笔款项299385.6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四、江苏水利公司及江苏水利分公司应向四原告返还不应扣取的各项费用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首先，江苏水利分公司自2014年4月至2016年12月每月收取派驻施工现场的项目经理工资6000元，合计198000元，但其从未向施工现场派驻项目经理，因此，其应返还该笔款项198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其次，工程竣工验收后，已将所有工程资料交给江苏水利分公司，但其并未将资料费2万元返还，因此，其应返还该笔款项2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最后，江苏水利公司是涉案工程的中标人，在中标后才将涉案工程劳务承包给谭维满，投标费应由江苏水利公司承担。但2018年2月6日，江苏水利分公司负责人胡恒洋与原告进行结算时，却要求谭雄亮缴纳投标费15万元，否则不支付工程尾款。2018年2月7日，谭维满被迫将该15万元汇入胡恒洋个人账户。因此，江苏水利分公司应返还该笔款项15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五、江苏水利公司及江苏水利分公司应共同向四原告承担付款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五条第（五）项之规定，江苏水利分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江苏水利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江苏水利公司承担。因此两被告应共同向四原告承担付款责任。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江苏水利分公司辩称：一、案涉工程尚未通过竣工验收，两被告还不具备与原告结算2万元资料整理即竣工验收保留金的条件。二、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299385.6元劳务费，根据分包协议书即2018年2月6日谭雄亮本人签字的结算书约定，因原告未能及时提供足额施工成本发票，故目前还未符合全部返还条件。2018年2月6日，双方结算时，审计结算价为7484640.55元，原告已提供的1260597元施工成本发票已按4%税率返还（结算书第六行有备注退还，这也表明谭雄亮本人对没有提供施工成本发票部分按4%税率暂扣是认可的），原告尚有6224043.55元的工程款没有提供相应施工成本发票，故双方仍按照发票税率为4%的比例计算，由公司暂时预留299385.6元的税金，根据倒数第5行的计算公式，截止目前公司只暂时预留299385.6元的税金。同时，《结算书》、《承诺书》最后一行均写有“但其中299385.6元暂扣，过春节，才办清”并未具体指定是哪一年的春节，因为无法确定何年何月何日才能竣工验收，“才办清”是指具体再协商处理该事情，并不代表限期内肯定会支付该笔费用。三、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项目经理工资198000元，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分包协议书》之约定，被告认为不应当返还。案涉工程自2014年4月中标开工，于2016年12月进行完工验收，一直到2018年2月5日，总公司还陆续收到两笔工程进度款总计201583.23元，并办理有关转款结算手续。本次项目历时33个月，故198000元由此计算而来。案涉工程目前还未进行竣工验收，被告仍需配合有关政府部门进行相应工作，甚至直至2018年底，被告才从原告手上拿到合同工程完工验收的原件材料，才办理解锁四大员人员证件。四、案涉的投标保证金15万元，被告已经于2018年2月7日通过江苏水利分公司账户向谭雄亮个人名下银行账户予以退回。原告对该150000元属于重复请求支付，违背基本事实情况。2018年2月6日签订的《结算书》显示，尚有工程款1729186.84元待付。2018年2月7日，经谭雄亮本人签字领款单，江苏水利分公司当天分四笔总计支付谭雄亮、谭维满1879180元。五、关于质量保证金问题。双方签订了《分包协议书》，原告有按照约定收取报酬的权利，则也应当对所建工程承担质量保修义务，权利与义务相一致。按照被告与发包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第36页第1节通用条款第17.4.2条，第2节专用合同条款第17.4条，被告理应暂扣一半质量保证金295266元，若按结算总价计算应为299385.62元。六、原告实际施工日期已经严重超过《施工合同》中对于工期的要求，对于逾期完工违约金部分，目前被告尚未与原告进行结算，被告将保留要求原告赔偿违约金的诉讼权利。根据被告与发包方于2014年5月8日签订的《施工合同》第2节专用合同条款第11.2条、11.5条。然而本项目实际施工人于2014年12月17日开工，直至2016年6月22日才完工，实际工期550天，已经严重超出发包方要求的施工工期。因逾期时间远远超过75天，累计总金额按合同价格的5%计算，理应扣留374232.03元）。七、综上所述，按照《分包协议书》，被告可以暂扣的费用为：1.税费248961.7元（299385.6-50423.88）；2.质量保证金299385.62元；3.工期逾期违约金374232.03元（7484640.55×5%）；4.超出提取的管理项目人员工资时间之外的费用，2018年2月至今为132000元（从2018年3月至2019年12月，共计22个月，按6000元/月计提，共计132000元）；5.必要的差旅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39224元。合计至少为：1090000元。上述费用理应由原告承担，但实际上，目前公司也仅仅是暂扣了299385.62元而已。八、退一万步讲，即使被告需要返还原告部分暂扣的费用，原告对于资金占用费的利率计算方式也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对于工程款的利息部分，即资金占用费用，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资金占用费的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双方在《分包协议》中并未对利息有明确约定，故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而目前中国人民银行将贷款利率修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根据中国人民银行2019年11月20日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1年期LPR为4.15%，5年期以上LPR为4.8%。原告诉讼请求中要求按照6%的年利率计算，明显高于同期同类LPR，该计算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江苏水利公司、江苏水利分公司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交反诉状，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管理项目人员工资6万元；2.反诉被告支付必要的差旅费、餐饮住宿费、培训费、通讯费、办公用品、打印装订费、律师费等费用，总计90657元（以9065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计付至实际还清本息之日止）；3.反诉被告因无法足额提供本项目施工成本发票，反诉原告暂扣的248961.7元作为违约金不予退还；上述三项共计399618.7元。事实与理由：一、要求反诉被告就超出《分包协议书》约定管理项目人员工资时限部分的额外的管理项目人员工资6万元。案涉工程自2014年4月中标开工，于2016年12月进行完工验收，2018年2月5日，总公司才陆续收到两笔工程进度款总计201583.23元并办理有关转款结算手续。2018年12月，反诉原告才从反诉被告手上拿到合同工程完工验收的原件材料，才得以前往广西水利水电工程招投标管理站办理解锁四大员的证件。本次项目历时43个月，比双方在2018年2月签名确认的结算书中确认的33个月还延长了10个月。截至2018年2月，反诉原告仅仅提取了33个月的管理项目人员工资，故在分包协议书、承诺书提取33个月管理工程项目人员的工资时限之外，由于反诉被告拖延工期造成的反诉原告额外付出的人力物力等，反诉原告有权根据《分包协议书》约定的工资标准向反诉被告主张支付。超期10个月的管理项目人员工资的费用，自2018年3月至2018年12月，共计10个月，按6000元/月计提，共计6万元。二、根据《分包协议书》第四条第二项，本案相关人员因管理工程而产生的必要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总计90657元。《分包协议书》第四条第二项”甲方公司领导、项目经理、财务及驻工地人员等应付上级检查或办理业务，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故以下费用应由反诉被告承担：1.2018年12月7日江苏水利分公司负责人胡恒洋前往北海市银海区水利局及税务局为处理工程完工对接及工程税务事宜而产生的有关费用；2.反诉原告因应付本案本诉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5000元、反诉案件差旅费5000元；3.2018年12月7日公司委派风控部副主任兼高级会计师庄家顺前往北海市银海区水利局及税务局为处理工程完工对接及工程税务事宜而产生的有关费用；4.2018年12月20日，江苏水利分公司负责人胡恒洋前往北海市银海区水利局为办理工程四大员解锁手续而产生的有关费用；5.2019年2月17日，江苏水利分公司负责人胡恒洋为前往北海市银海区税务局为处理税务事宜而产生的有关费用；6.2019年8月11日，江苏水利分公司负责人胡恒洋为前往北海市税务局所产生的有关费用，前往北海市银海区税务局为处理税务事宜而产生的有关费用；7.因本项目反诉原告需向总部汇报、处理相关事宜及参与资格培训的有关花费。目前反诉原告提供部分差旅费发票能够正式确实存在上述实际费用发生的截至2019年1月中标四大员解锁之前差旅费、餐饮住宿费、培训费、通讯费、办公用品、打印装订费等26403元。因该项目至今没有竣工验收，因此产生的管理费持续增加，2019年1月以来公司管理该项目及办理诉讼事宜而产生的各种能统计的部分费用34254元，律师费3万元。三、反诉被告无法足额提供本项目票面为6224043.55元的施工成本发票，导致反诉原告在税务及企业方面造成诸多损失，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反诉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反诉原告暂扣的248961.7元视为违约金不予退还。四、反诉被告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及支付管理项目人员工资6万元、差旅费等费用9065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反诉被告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赔偿资金占用费损失。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反诉被告谭雄亮、鲁某、谭某2、谭某1辩称：根据继承法，反诉被告在继承谭维满的遗产范围内予以返还。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公司和谭维满签订的协议书是无效合同，结算书和分包书关于项目工资的约定是无效约定，反诉原告无权要求再支付项目经理工资；支付律师费是因为拖欠工程款，原告行使权利，反诉原告请求承担律师费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其他费用和本案无关联，反诉原告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办公用品费用，住宿费等费，住宿费等费用与本案有关能因为其他项目的产生。对方提交的客户专用回单，企业所得税发生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缴纳金额4272348.55元，无法证明对方6224043.55元按照25%的税率交税，谭雄亮已经将发票和工资表交给了反诉原告，足够与对方充抵；分包协议书是无效合同，违约金的约定是无效约定，无权要求四被告支付违约金。 原告谭雄亮、鲁某、谭某2、谭某1就其陈述的事实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实被告江苏水利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实被告江苏水利分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及胡恒洋系江苏水利分公司的负责人，有权代表江苏水利分公司就涉案工程劳务费进行结算； 证据3.北海市银海区古城海堤标准化建设四期工程NO1标段施工合同，拟证实被告江苏水利公司系涉案工程的承包人及签约合同价为7381650元； 证据4.结算书，拟证实被告江苏水利分公司与原告就涉案工程劳务费进行了结算，双方约定剩余尾款299385.6元于2018年春节后支付给原告； 证据5.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实被告江苏水利分公司在结算后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劳务费及原告与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及江苏水利分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 证据6.关于尽快结清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函，拟证实涉案工程已验收并通过审计，审计结算价7484640.55元； 证据7.关于《关于尽快结清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函》的复函，拟证实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承认原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及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承认尚有剩余尾款未支付给原告； 证据8.质量保证金退还证书，拟证实涉案工程于2016年12月7日签发合同工程完工证书，并于2017年12月10日签发保修责任期终止证书，应视为竣工验收； 证据9.火化证，拟证实谭维满于2018年8月死亡； 证据10.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2份、居民户口薄，拟证实鲁某是谭维满妻子；谭某1、谭某2是鲁某子女；鲁某、谭某1、谭某2是谭维满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是本案适格原告； 证据11、家庭关系证明，拟证实谭雄亮是谭维满的父亲，陈衍凤是谭维满母亲； 证据12.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拟证实陈衍凤于2019年9月7日死亡； 证据13.结婚证、居民户口薄、家庭关系证明，拟证实谭雄亮是陈衍凤的丈夫；谭维满、谭维美、谭维幸、谭维福是谭雄亮与陈衍凤的子女；陈衍凤的父母先于陈衍凤死亡。 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水利公司、江苏水利分公司就其抗辩及陈述的事实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证据一、施工合同，拟证实被告与发包方签订施工合同，约定了工期、质量保证金、逾期完工违约金等事项； 证据二、合同工程完工验收鉴定书，拟证实案涉项目只有完工验收，没有竣工验收，还不具备退还原告2万元的资料费的条件； 证据三、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拟证实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由原告承建工程，并约定了管理费、税费、项目经理工资费用的计算方式； 证据四、承诺书，拟证实原告承诺案涉工程的劳务工资、材料款等费用已由被告全部付清，原告负责竣工资料等整理工作并承诺尽快交付资料； 证据五、银行转账流水，拟证实被告已经将15万元保证金和1729180元劳务费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退还原告本人； 证据六、银行转账记录，拟证实案涉工程一直至2018年2月份才拨付工程进度款、被告仍然要处理结算、转账等事宜； 证据七、网页截图，拟证实广西水利工程建设项目管理信息系统显示，案涉项目四大员仍处于锁定状态； 证据八、旅差费报销单、律师费支付凭据，拟证实被告为了处理案涉事宜，差旅费和律师费； 证据九、社保证明、代发工资明细、劳动合同、员工银行流水，拟证实反诉原告为本案案涉工程的管理项目人员缴纳社保、发放工资，反诉原告根据《分包协议》提取的管理项目人员工资已经实际产生； 证据十、律师费发票、差旅费、餐饮费发票，拟证实反诉原告为正常推进项目进行，配合完工验收等工作，产生了实际费用，根据《分包协议》该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 证据十一、增值税发票，拟证实因反诉被告不提供6224043.55元施工成本发票，导致公司需要就6224043.55元按照25%的企业所得税预缴税，没有进项年底不得充抵，造成企业的严重损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水利公司、江苏水利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二、证据三、证据五、证据六均为与本案工程相关联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以及关联性，本院对该四份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八至证据十，本院将结案案件事实综合予以认定；对证据十一，无法证实反诉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法律事实如下： 2014年5月8日，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水利公司与北海市银海区农业水利局签订《北海市银海区古城海堤标准化建设四期工程NO1标段施工合同》（招标编号：GXHG-SD-2014-001），北海市银海区农业水利局接受江苏水利公司对北海市银海区古城海堤标准化建设四期工程NO1标段项目（以下简称古城海堤项目）的投标，双方约定合同总价款为7381650元。该施工合同约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转包给第三人。同年12月11日，江苏水利公司（甲方）就古城海堤项目与谭维满（乙方）签订了《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约定：施工内容为甲方与业主签订合同的全部施工内容；甲方按与业主结算总价的4%收取工程管理费，按工程款拨付进度提取；甲方公司领导、项目经理、财务及驻工地人员等赴工地应付上级检查或办理业务，发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原则上不派驻工地人员，如确需派常驻人员，工资、福利及加班费用等另议。常驻工地人员在不影响工作的前提下每两个月可探亲一次，车旅及误餐补助费、交通住宿费等按实支付；本工程设计所有应缴税金由乙方负担，并及时提供75%以上的施工成本发票。此工程甲方不向当地税务机关出具外出经营证明；当工程完成过半后，甲方从工程款中暂留2万元作资料整理及竣工验收保留金。待竣工资料整理完毕，竣工验收后即退还此项保留金。甲方提取一个管理工程项目人员的工资，按6000元/月，收取时间按此工程正式开工日至最后实际完工日为止。该份合同加盖了江苏水利公司公章并经江苏水利分公司负责人胡恒洋签字确认。 2016年12月7日，由北海市银海区农业水利局主持验收，由项目法人北海市银海区农业水利局、设计单位广西北海水电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广西国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单位江苏水利公司、质量和安全监督机构北海市水利水电工程质量与安全监督站、运行管理单位北海市银海区福成水利工程管理所对古城海堤项目进行验收并作出《合同工程完工验收鉴定书》载明：工程主要建设有外坡工程、堤顶工程、堤身工程、内坡工程、涵闸工程等多项内容，合同工程2014年12月17日工程开工，2016年6月22日完工。本工程施工合同工期为330天，实际开工日期为2014年12月17日，2016年6月22日竣工，实际工期550天（日历天数）。无法按原计划竣工的原因是：受台风、洪水、强降雨天气、潮水影响；本工程在整个施工过程中，各方均能严格遵守合同约定，根据招投标文件，设计图纸及设计变更、监理签证相关资料、合同和有关文件要求进行施工并完成全部内容，具备合同工程完工验收条件。结论为：1.本合同工程已按设计要求、施工合同和以及有关设计变更文件完成所有分部工程的施工任务……4.合同工程施工质量检验与评定资料、施工原始记录资料基本齐全；5.工程施工期、试运行期正常；6.根据《水利水电工程施工质量检验与评定规程》（SL176-2007）评定标准，本合同工程质量等级评定为合格，同意通过合同工程完工验收。参加该验收会议的成员包括江苏水利公司的项目经理姚立宏以及江苏水利分公司负责人胡恒洋。 2018年1月30日，经监理机构广西国瑞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包人北海市银海区农业水利局审批同意，古城海堤项目在通过验收后的一年保修期内无质量问题，同意退还承包人的质量保证金598771.24元。2018年2月6日，谭雄亮向江苏水利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古城海提项目的劳务工资、材料款等费用已全部付清，没有任何遗留问题，如有问题一切由其本人负责。该《承诺书》下方备注：欠施工及竣工验收资料，本人承诺受谭维满委托结算事宜，且负有法律效力。但还一笔299385.6元暂扣，过春节到公司办理清楚。庭审过程中，谭雄亮自认该备注部分为其本人所写。同日，谭雄亮及江苏水利分公司负责人胡恒洋对古城海堤项目进行结算，结算内容：工程总造价7484640.55元；扣预付款保证手续费2952.66元；扣履约保证手续费1476.33元；提取工资：2014年4月中标至2016年12月完工验收总计33个月×6000元／月＝198000元；扣施工成本发票费：7484640.55元×4%＝299385.6元（暂扣）；提供施工成本发票：1260597元，退费：1260597元×4%＝50423.88元；扣资料费2万元，待竣工验收交完所有工程资料返还；扣管理费：7484640.55元×4%＝299385.6元，从2015年11月开始开外经证：4907714.13元到账工程款；扣在扬州交的企业所得税：4907714.13元×2.3%＝112877.4元；扣投标费15万元；已支付工程款4721800元；应付：7484640.55元-2952.66元-1476.33元-198000元-299385.6元＋50423.88元-2万元-299385.6元-112877.4元-15万元-4721800元＝1729186.84元。胡恒洋在该结算单下签字确认，谭雄亮在结算单下签字确认并备注：同意，但其中299385.6元暂扣过春节才办清。次日，江苏水利分公司通过银行分别向谭雄亮转账劳务费15万元、293000元、297000元；分别向谭维满转账劳务费280000元、279180元；分别向鲁某转账劳务费291000元、289000元。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谭维满是涉案古城海堤建设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江苏水利公司自认北海市银海区农业农村局已向其付清涉案全部款项。 2019年7月16日，北海市银海区农业农村局向江苏水利公司发出《关于尽快结清拖欠农民工资的函》，该函认为古城海堤项目已验收并通过审计，审计结算价7484640.55元。因有农民工反映江苏水利公司还有约29万元工程款未与农民工结清，故要求尽快结清该项目农民工工资。同年7月29日，江苏水利公司向北海市银海区农业农村局作出《复函》回复如下：一、古城海堤项目完工后，我公司项目部即与劳务承包人谭维满（实际施工人谭雄亮的大儿子）结清所有农民工工资款项，并且谭雄亮于2018年2月6日出具《承诺书》载明：“所有工程项目的劳务工资、材料款等费用已全部付清，没有任何遗留问题。相关的民工工资已由本人负责全部付清，如有任何问题与贵公司均无关系，一切责任由本人负责”。二、因劳务施工队未按合同约定提供全部施工成本发票，故我公司项目部要求施工队提交施工成本发票后付清剩余尾款（已提供发票的部分已返还给施工队）。 另查明，谭雄亮与陈衍凤于2008年11月11日登记结婚，两人育有两子两女，分别为谭维幸、谭维福、谭维美、谭维满，陈衍凤于2019年9月7日死亡，陈衍凤父亲陈知源于1958年去世，其母亲曹小妹于2009年去世。谭维满与原告（反诉被告）鲁某于2010年7月19日登记结婚，两人育有一子一女，分别为2018年1月1日出生的原告（反诉被告）谭某2、2009年7月13日出生的原告（反诉被告）谭某1。谭维满于2018年8月死亡。诉讼过程中，谭维美、谭维幸、谭维福向本院提交《声明书》载明：我们知悉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将依法追加我们为（2019）桂0503民初2013号原告谭雄亮诉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江苏水利分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原告，经慎重考虑，自愿放弃在该案中的相关权益，并且自愿不参加该案诉讼。 再查明，江苏水利公司就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25000元。 综合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被告江苏公司与谭维满于2014年12月11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效力如何；2.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水利公司应否向原告（反诉被告）谭雄亮、鲁某、谭某1、谭某2返还项目经理工资、资料费、投标费、管理费，并支付上述资金占用利息；3.被告江苏水利分公司是否应与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共同承担涉案民事责任；4.反诉被告谭雄亮、鲁某、谭某1、谭某2应否向反诉原告江苏水利公司、江苏水利分公司支付管理项目人员工资、差旅费等费用并支付上述资金占用利息；5.反诉原告江苏水利公司、江苏水利分公司能否没收暂扣的248961.7元作为涉案的违约金。 关于《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效力问题。江苏水利公司中标古城海堤建设工程项目后，将该项目中的劳务作业分包给谭维满并签订了《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四原告认为该份协议书属违法分包，应认定为无效。本院认为，劳务作业分包指向的对象是工程施工中的劳务作业部分，并非建设工程项目本身，如分包单位将专业工程施工中的劳务作业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劳务分包企业，不属于第二次分包，不违反合同法、建筑法等法律规定。本案中，江苏水利公司与业主北海市银海区农业水利局签订施工协议约定的施工内容是古城海堤项目的全部工程（含外坡工程、堤顶工程、堤身工程、内坡工程、涵闸工程等多项内容），即并非简单的劳务作业部分，而谭维满作为实际施工人并不具备劳务分包施工的资质，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江苏水利公司将其承包的工程整体违法转包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谭维满施工并就此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应属无效合同。 关于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应否向四原告劳务费、返还项目经理工资、管理费、资料费、投标费，并支付上述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第一，本案中，四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谭维满的法定继承人向江苏水利公司主张权利，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收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本案《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虽为无效合同且该协议指向的工程亦未竣工验收，但该工程已经完工验收，且该项目业主北海市银海区农业农村局已向江苏水利公司付清工程款及退还了质保金，故江苏水利公司应按谭雄亮的实际施工情况向其支付工程剩余劳务费。本案中，四原告所主张的劳务费299385.6元、管理费299385.6元、项目经理工资198000元等是以谭雄亮及江苏水利分公司负责人胡恒洋进行结算确认的暂扣款项作为基础。但上述约定由江苏水利公司应得款项系该协议履行过程中的渔利费用，属违法所得，不宜认定为合同无效后应当据实结算的工程款。尽管该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合同被认定无效后，如何分配上述费用属审判权即自由裁量权调整范围。考虑到谭维满及江苏水利公司对涉案《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的无效均存在过错，本院酌情对以上费用约定由双方当事人各半分配，具体认定四原告可主张的费用如下：1.劳务费149692.8。结合《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约定的“本工程涉及所有应缴税金由谭维满承担，并由谭维满及时提供75%以上的施工成本发票”内容、双方当事人结算的标准以及合同无效双方当事人各半分配原则，即按江苏水利公司与业主结算价7484640.55元的4%的一半计算四原告应承担的税金和施工发票成本，剩余部分应由江苏水利公司向四原告支付。2.管理费149692.8元。结合《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约定的江苏水利公司可按业主结算总价的4%向谭维满收取工程管理费，上述确认的分配原则，该项费用应为江苏水利公司与业主结算价7484640.55元的4%的一半即7484640.55元×4%÷2。3.项目经理工资99000元。结合《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约定“工程完成过半后，江苏水利公司按6000元/月的标准提取一个管理工程项目人员的工资，至清偿完毕之日止”以及双方当事人结算提取工资的标准为33个月的约定，项目经理工资应为6000元/月×33个月÷2。反诉原告江苏水利公司主张四反诉被告应支付其因延迟10个月交付涉案工程完工验收的原件材料导致其额外支付了四大管理人员的工资、社保等共计6万元。但案涉《合同工程完工验收鉴定书》已载明工程无法按原计划竣工的原因是受台风、洪水、强降雨天气、潮水影响，且施工期、试运行期正常。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江苏水利公司、江苏水利分公司对其主张的该事实，无法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其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第三，结合《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约定江苏水利公司在工程完成过半后，从工程款中暂留2万元作为资料整理及竣工验收保留金，待竣工资料整理完毕，竣工验收后即退还此项保证金的内容。结合结算书中载明的工程款中确实暂扣了资料费2万元，以及涉案工程已经相关部门联合进行鉴定并确认完工验收，业主据此也向江苏水利公司清偿的涉案工程款等事实，由于江苏水利公司并未举证证实涉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且谭维满尚有部分资料未提交完毕的情况，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江苏水利公司应将该2万元预留款退还给四原告。第四，鉴于江苏水利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依法应自行承担投标费，故该项费用不应作为四原告应继承的工程款部分予以扣除。故江苏水利公司应将该15万元款项作为工程款部分退还给四原告。由于江苏水利公司主张该笔投标费已于2018年2月7日支付到了谭雄亮的银行账户，关于该笔费用属于投标费四原告亦未提出异议，故四原告仍主张江苏水利公司返还投标费15万元，本院不予支持。第五，由于四原告所主张的上述劳务费、管理费、项目经理工资、保留金均属于工程价款的部分内容，且《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所涉工程结算时间为2018年2月6日，故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江苏水利公司应分别以上述应付款项作为基数，从四原告主张权利的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四原告支付占用上述劳务费、管理费、项目经理工资、保留金等四项费用期间的利息，计至上述款项清偿之日止。 关于被告江苏水利分公司应否与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共同承担涉案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但由于涉案《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系由江苏水利公司盖章及江苏水利分公司负责人作为代表签字确认，且《结算单》亦由胡恒洋负责，即视为江苏水利公司已认可由江苏水利分公司代为结算的事实，故江苏水利分公司应与江苏水利公司共同承担本案支付相应款项的责任。 关于反诉被告谭雄亮、鲁某、谭某1、谭某2应否向反诉原告江苏水利公司、江苏水利分公司支付差旅费等费用，并支付上述资金占用利息的问题。由于《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中并未对律师费进行约定，且律师费的产生并非诉讼必须所支出，故对两反诉原告律师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此外，两反诉原告提交的相关票据均无法证实差旅费、餐饮住宿费、培训费的发生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两反诉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反诉原告江苏水利公司、江苏水利分公司应否没收暂扣248961.7元作为涉案的违约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的规定，本案《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本院已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即两反诉原告再主张违约金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对两反诉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共同向原告谭雄亮、鲁某、谭某1、谭某2返还劳务费149692.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149692.8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共同向原告谭雄亮、鲁某、谭某1、谭某2返还管理费149692.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149692.8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 三、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共同向原告谭雄亮、鲁某、谭某1、谭某2返还项目经理工资99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99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 四、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共同向原告谭雄亮、鲁某、谭某1、谭某2返还资料费2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 五、驳回原告谭雄亮、鲁某、谭某1、谭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反诉原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的反诉请求。 上述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案件本诉受理费7184元、反诉受理费3647元，保全费2518元，合计13349元，由谭雄亮、鲁某、谭某2、谭某1负担4073元，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共同负担92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者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邕凌 人民陪审员  张存彪 人民陪审员  张富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范舒云 书 记 员  张维颖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