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2刑初7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河口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卢文儿，男，1996年3月3日出生，傣族，高中文化，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国籍（以下简称越南），住越南。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邹明玉，云南众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文青，男，1996年9月7日出生，傣族，高中文化，越南国籍，住越南。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抓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23日经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河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口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玉新，云南众序（云南自贸区红河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翻译赵石，住河口县。河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河检一部刑诉〔2020〕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文儿、卢文青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金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马迪到庭参加记录，被告人卢文儿及其指定辩护人邹明玉、被告人卢文青及其指定辩护人吴玉新，翻译赵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19日晚，被告人卢文儿、卢文青受杨某（另案处理、下同）纠集，同他人持钢管、桌球棍等工具到老北山货场找到范某、武某1，双方发生斗殴。后范某、武某1逃跑至河口县监察委员会院子内，被告人卢文儿、杨某等人乘坐灰色微型车追范某、武某1至河口县监察委员会并翻墙进入院子内持棍子、刀等工具将范某打伤。经河口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范某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卢文儿、卢文青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卢文儿、卢文青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卢文儿、卢文青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文儿、卢文青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卢文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卢文青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卢文儿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卢文青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卢文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邹明玉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文儿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认为：1.卢文儿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2.卢文儿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3.卢文儿系杨某邀约参与实施犯罪，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卢文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吴玉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文青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无异议，辩护认为：1.卢文青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2.卢文青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3.卢文青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综上，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19日晚，被告人卢文儿、卢文青受杨某（另案处理、下同）纠集，同他人持钢管、桌球棍等工具到老北山货场找到范某、武某1，双方发生斗殴。后范某、武某1逃跑至河口县监察委员会院子内，被告人卢文儿、杨某等人翻墙进入院子内持棍子、刀等工具将范某打致轻伤二级。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实河口县公安局城关边境派出所接到110指令称：2019年11月20日0时10分许，在河口县老北山货场卢文儿、蒋某（杨某）等人与范某、武某1等人发生打架斗殴，持续10分钟后，范某、武某1两人逃跑至河口县监察委员会院内，卢文儿等人翻墙进入院内对范某、武某1进行殴打。2019年11月26日，河口县公安局对卢文儿等人聚众斗殴一案立案侦查。2019年12月16日21时许，河口县公安局城关边境派出所民警在辖区内进行巡逻，巡逻至河口县中越大桥口岸时，抓获涉嫌聚众斗殴的卢文儿。2019年12月19日18时许，河口县公安局城关边境派出所民警在河口县人民医院对卢文儿进行讯问，卢文儿的表弟卢文青到医院送衣服给卢文儿，随后民警将卢文青控制并将其送至公安局做进一步调查。2019年10月19、20日，被告人卢文儿、卢文青被河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4日被逮捕。2.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2月16、19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公安民警对卢文儿、卢文青进行人身检查，经查卢文儿左手小臂有一长约10cm，宽约20cm的花形纹身，其他部位未见疤痕。卢文青身体无纹身、疤痕。均未携带违禁物品。3.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1月18日23时许，他与武某2到北山客运站对面的货场找事情给工人做，在货场的一家饭店，他看见有许多人在打牌，他与武某2也上前看，因他前面坐着一名越南男子，他让对方让让，对方没有理会，他用脚踢男子坐的凳子，双方发生争吵，后被旁人劝开。第二天21时许，他和武某2再次来到第一天与他人发生争吵的地方找事情做。22时许，他看见有五六名越南人持铁棍向他和武某2冲过来，他、武某2到饭店厨房拿了两把刀与对方互打，因对方人多，他与武某2翻墙逃出货场，翻墙的时候他将手中的刀丢弃，武某2还拿着刀。两人顺着围墙往一条巷子走，他们后面有一辆棕色的微型车跟着两人，随后两人来到有铁栅栏的院子，他与武某2翻越栅栏进入院子，他往院子的大门方向跑，这时他看见从面包车上下来三人，两人手拿铁棍，一人拿刀，他退回院子，看见武某2已经持刀和对方打在一起，接着武某2跑到院子大楼楼上，他被对方用铁棍打倒并拖到栅栏附近，随后被对方持刀砍了头部一刀。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聚众斗殴的人有卢文儿、卢文青，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019年12月20日，范某带领公安机关对与卢文儿等人打斗的地点：老北山货场、河口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院内进行指认，公安机关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她是中共河口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工作人员。2019年11月20日0时许，她在单位加班，突然听到办公楼后边有玻璃破碎的声音和许多人跑步的脚步声，她跑出去看见一男子翻墙进入单位，接着有两名男子翻墙追之前的男子，她准备跑回办公室拿手机报警，又看见另一名男子跑进她的办公室并将门反锁，她进不了办公室，回头看见在单位的球场上有四五名男子围着一名男子殴打。她跑到其他办公室锁好门用座机拨打报警电话。民警到现场，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发现之前的男子留了一把刀。5．证人年发亮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0日0时许，他在中共河口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值班室值班，突然从单位车库方向有玻璃碎的声音，2分钟后，有一男子翻墙进入单位，接着有四名男子在打架，他看见两名男子拖一名被打倒在地的男子，将男子拖到院内国旗杆旁边，随后打人的人翻墙上了一辆灰色面包车往北山广场方向走了，他到旗杆旁边看见男子倒在地上，头下有一摊血，接着单位的罗某、郭某从楼上下来等候警察。后来受伤男子被朋友驾驶一辆黑色汽车带走。6.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她在河口县老北山货场经营一家饭店。2019年11月19日22时许，有五六名男子到她的饭店喝水，一个多小时后，她看见又来一伙人，其中有人手中拿着像铁棍一样的东西，在店里喝水的男子看见对方后到饭店厨房拿了四把砍柴刀，双方在店里打起来。5分钟后拿刀的这伙人跑出饭店，拿铁棍的人就追。第二天，她在拿刀那伙人跑的路途中捡到自己的砍刀，并将刀捡回饭店。7.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实2019年11月20日，公安民警在河口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二楼办公室提取木柄刀具一把。2019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扣押灰色蒙派克牌微型车（车牌号云Ｇ×××**）一辆、四根钢管、一根桌球杆。从卢文青处扣押手机两部（粉红色ｖｉｖｏｙ67手机、黑紫色ｏｐｐｏＲｅｎｏＡｃｅ）。8.云南省河口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河）公（司）鉴（法损）字［2019］6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范某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2019年12月26日，公安局民警将上述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卢文儿、卢文青，被害人范某。上述人员均未提出异议。9.河口县公安局协查函、越南老街省公安厅刑事警察处函，证实河口县公安局抓获涉嫌聚众斗殴的男子，男子自称卢文儿、卢文青以及在逃嫌疑人蒋某，户籍地均越南籍，为查清男子基本情况，2020年1月16日，河口县公安局向越南老街省公安厅刑事警察处发出协查函。2020年3月5日，越南老街省公安厅刑事警察处回函称：卢文儿，男，1996年3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0********，傣族，住越南。卢文青，男，1996年9月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0********，傣族，住越南。杨某、男，华族，1995年2月11日生，住越南。1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0日，河口县刑侦大队民警对发生聚众斗殴的现场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河口县院子北侧和东侧，现为河口县监察委的院子。该院子坐西朝东，门朝东侧，正对河口县北山复康路；院北侧、东侧均为红色漆金属围栏，北侧金属围栏高107ｃｍ,围栏顶到围栏外侧地面上高148ｃｍ，该院北侧靠西侧金属围栏上见2处擦痕（拍照固定），该擦痕处见一根黑色线头（拍照固定后，原物提取，物证编号为1）；该处围栏下围棋台阶上见2枚足迹（拍照固定）；其他未见异常。大门口北侧26米围栏东侧人行道上见一处点状斑迹（拍照固定后，棉签擦拭提取、物证编号为2），该处围栏广告布上见一处暗红色擦拭状斑迹（拍照固定后，棉签擦拭提取、物证编号为3），围墙台阶上见2枚足迹（拍照固定）；进入监察委院内，靠东宣传栏处地面上见一处暗红色斑迹（拍照固定），该宣传栏东侧靠围墙花台地面见一处冲洗过暗红斑迹（拍照固定），东侧花台上见1枚足迹（拍照固定）、一处点状斑迹（拍照固定后，棉签擦拭提取、物证编号为4）；靠该处金属围栏处围墙台阶上见2枚足迹（拍照固定），围栏上部栏杆上见一处可疑斑迹（拍照固定），其他未见异常。2019年12月17日，河口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河口县城关边境派出所民警电话：2019年11月20日在河口县监察委发生斗殴时出现的车辆现在河口县“阿双烧烤”门前，请求对车辆进行勘验。经勘验，中心现场位于河口县“阿双烧烤”门前公路边上停车位内停放的北京福田汽车内，现场以西为槟榔路，现场以东为“阿双烧烤店”，烧烤店以北为“卓越主题酒店”，以南为“满湘园饭店”。北京福田汽车（车架号：ＬＶＣＰ2ＦＶＡ5ＨＳ005416），车头朝南，车牌处于拆除状态（没有挂车牌），车牌外围未见异常，车门原先处于关闭，后联系开锁店员工将车门打开。打开车门后，车辆驾驶位未见异常，在车辆档杆底座上见一滴落状暗红色斑迹（拍照固定后，棉签擦拭提取、物证编号为1号），在档杆下方地面上见一滴落状暗红色斑迹（拍照固定后，棉签擦拭提取、物证编号为2号），在车内中控位置见一黑色Ｕ盘（拍照固定，原物提取，物证编号为3号），在中控位置下方烟灰盒内见一烟头（拍照固定，原物提取，物证编号为4号），在中控位置下方储物盒内见一堆杂物（照相固定），在车内挡风玻璃下方见一快递纸盒，纸盒内见一绿色铁皮车牌号（车牌号云Ｇ×××**），在车辆副驾驶门内侧门把手上见一擦拭状暗红色斑迹（拍照固定后，棉签擦拭提取，物证编号为5号）。车辆中排座位处于倒下状态，在中排座位上见一黑色布料刀壳，在副驾驶后方车内地面上见一暗红色斑迹（拍照固定后，棉签擦拭提取、物证编号为6号），在中排座位西侧边沿下方车内地面上见一黑色千斤顶和纸盒，纸盒下方分别见一长91cm、82cm、81cm、80cm的弯曲钢管（拍照固定后，原物提取，物证编号分别为7、8、9、10号），长77cm的一根台球棒。在驾驶位后方储物袋内见一车辆档案袋，袋内见车辆购买时的相关材料。公安机关对勘验过程予以拍照固定。11.河口县公安局城关边境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卢文儿等人聚众斗殴一案中出现的“蒋某”与“杨某”系同一人。公安机关在河口县“卓越酒店”旁查扣的车辆车主系秦松，一直无法联系。12.被告人卢文儿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1月19日晚上，他在河口县搬货结束，蒋某（杨某）电话通知他“因为头一天被打，现在让他去打架，让他等通知”。22时许，他收到信息通知，随后他与卢文青坐出租车到北山与杨某会合，杨某将两人带上一辆棕色的七座面包车，车上加上他、卢文青共有六人，一行人来到“刀不快餐厅”旁边的货场，杨某到货场查看要打的人是否在，五分钟后杨某返回车上说“人在货场”，进入货场后他、卢文青、杨某等共五人从车上下来，他看见有两人坐在饭店里喝水，杨某说“就是那两人，打”，接着他和卢文青拿半截桌球杆，杨某和自己的朋友拿钢管冲过去，对方回房间拿了棍子和刀，他与卢文青站在旁边看杨某等人和对方互打，五六分钟后对方翻墙逃离货场，卢文青不知跑到哪。他、杨某等人坐车追对方，追到有铁栅栏的一个地方，对方翻栅栏进入院内，杨某持刀，他持铁管翻栅栏进入院内，他看见杨某和朋友在殴打一男子，他看见男子头部在流血，三人将该男子拖到栅栏旁边继续殴打该男子，他用手打了男子胸口两三下。四五分钟后，一行人翻出栅栏回到车上，并将打人的工具四五根铁棍、一根半截桌球杆放在车上。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有范某、卢文青，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019年12月19日，被告人卢文儿带领公安民警对2019年11月20日聚众斗殴的地点：河口县老北山货场、河口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院内；斗殴时使用的工具：半截桌球杆进行指认。公安民警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13.被告人卢文青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1月19日的一天22时许，他在出租房休息，接到“阿朝”（杨某）的短信让他帮忙去打架，接着他与卢文儿坐车到北山红绿灯与杨某会合，他与卢文儿上了一辆无牌面包车，当时车上已经有五人，一行人到“刀不快餐厅”附近，一人先下车，杨某说自己去货场看看要打的人在不在货场，六七分钟后，杨某返回车上说要打的两人在货场。到货场后车上除驾驶员外都下车，杨某拿一根桌球杆给他，其他人也拿了工具，对方看到他们返回饭店拿了刀，他害怕就走在后面，杨某、卢文儿、杨某的朋友冲上去与对方互打，他害怕就跑出货场并将桌球杆丢在一个小区后返回出租房。他到出租房楼下看见卢文儿、杨某等人都在，杨某等人在他的出租房里住下，他、卢文儿开宾馆住下。经照片混合辨认，他辨认出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有范某、卢文儿，公安机关对辨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卢文青带领公安民警对2019年11月20日聚众斗殴的地点：河口县老北山货场；斗殴后乘坐车辆：灰色蒙派克牌微型车（车牌号云Ｇ×××**）进行指认。公安民警对指认过程予以拍照固定。以上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及表现形式合法，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均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文儿、卢文青持械聚众斗并致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卢文儿、卢文青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文儿、卢文青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卢文儿、卢文青系杨某邀约参与聚众斗殴，被告人卢文儿不仅参与北山货场对范某、武某2的殴打，在范某、武某2逃至河口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院内后，仍积极参与追赶、殴打，并最终致范某轻伤二级，本案中被告人卢文儿系主犯，卢文青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邹明玉提出的“卢文儿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指定辩护人吴玉新提出的“卢文青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国家相关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木柄刀具一把、四根钢管、一根桌球杆；从卢文青处扣押的手机两部（粉红色ｖｉｖｏｙ67手机、黑紫色ｏｐｐｏＲｅｎｏＡｃｅ），依法予以没收。卢文儿、卢文青系越南国籍，刑满释放后应依法予以驱逐出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文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满释放后予以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2年12月15日止）。二、被告人卢文青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满释放后予以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三、扣押在案的木柄刀具一把、四根钢管、一根桌球杆；从卢文青处扣押的手机两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元凤审 判 员  罗惠香人民陪审员  黄剑云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春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