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502民初3674号原告：中卫市宁峰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芮某，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芮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被告：沈某，高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被告：宁夏中卫市万宏通达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沈某。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某，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中卫市宁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峰工贸公司）、芮某与被告沈某、宁夏中卫市万宏通达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工贸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芮某、原告宁峰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芮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被告沈某、被告通达工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某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柴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宁峰工贸公司、芮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二被告向原告宁峰工贸公司赔偿经营损失100万元；2.依法判决二被告向原告宁峰工贸公司、芮某返还25000吨矿石(价值250万元)，如不能返还按当时价值折价赔偿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芮某、沈某均系原告宁峰工贸公司股东。2017年8月30日平治华、苏耘谨与景泰县竞诚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竞诚矿业公司）签订了矿山合作协议，后平治华、苏耘谨又联系芮某、沈某合伙经营矿山。经芮某与沈某合意，以宁峰工贸公司（实际投资比例为芮某?，沈某?）名义与平治华、苏耘谨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三方共同投资承包开采矿山。在三方合作期间，沈某主要负责案涉矿山开采全部事项，了解所承包经营矿山的全部信息。在此期间，沈某新注册成立了通达工贸公司，之后沈某越过宁峰工贸公司、芮某以及平治华、苏耘谨，擅自用自己成立的通达工贸公司与第三方进行关联交易销售矿石共计25000吨。二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宁峰工贸公司的合法权益，直接导致原告宁峰工贸公司在本次投资中损失100万元。现部分矿石被被告沈某销售，销售款被被告沈某侵占，二被告无法返还25000吨矿石应以当时的现金价值折价赔偿原告。被告沈某系原告宁峰工贸公司股东，身兼要职，其利用身份便利侵害原告芮某及宁峰工贸公司的各项合法权利，直接导致二原告亏损。为维护二原告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现向人民法院起诉。被告通达工贸公司、沈某辩称：1.芮某和沈某以合伙方式经营期间存在代理记账的困难，为此双方于2014年年底注册成立了宁峰工贸公司，但具体对外发生的贸易、账目的结算、钱款的往来全部通过芮某和沈某的私人账户，以私人名义签订合同，宁峰工贸公司并未实际参与矿山的投资开发。芮某在本案中不享有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宁峰工贸公司作为独立责任主体根据公司法规定有权以原告身份独立提起诉讼，芮某作为公司股东无权代为行使诉权，除非证明涉诉利益归属于芮某本人。2.产生损失才存在赔偿及返还问题，因此原告提出的两项诉讼请求自相矛盾。原告陈述受损者是芮某，需要赔偿损失的为公司，其将公司和个人股东权益混为一谈，因此原告需要明确本案所诉是基于芮某和沈某之间的合伙产生的诉讼还是基于宁峰工贸公司的经营产生的诉讼，这直接关系原告所诉事实是否属实。3.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所述事实严重不实，被告不予认可。案涉矿山采矿权属于竞诚矿业公司，最初由平治华、苏耘谨与竞诚矿业公司签订矿山合作协议，但因平治华、苏耘谨存在违约无法完成投资，所以推荐芮某和沈某参与矿山开发，芮某和沈某接手后共同通过个人账户投资开矿。芮某和沈某前期投资完毕后，矿山仍然无法达到投产状态，芮某拒绝追加投资，经各方协商后征得各利益相关方同意，沈某和通达工贸公司独立追加投资能够使矿山达到投产状态，沈某和通达工贸公司提出追加投资的条件是对生产出来的矿石享有优先装运、销售的权利，在此情况下，沈某和通达工贸公司独立完成了矿山后续投资，使矿山具备了投产条件，至今生产和销售的矿石还没有最终核算。二被告认为矿山的正常开采完全建立在二被告的投资之上，二被告也与矿权人之前签订了正式的购销合同，矿石销售属于正常交易，与原告无关。如果没有二被告追加的投资部分，沈某和芮某前期的投资根本达不到矿山投产的条件和程度，前期投资也只能沦为损失，故二被告追加投资后使矿山正常生产出的矿石与原告根本没有任何关系，因此不存在公司利益，也不存在受损。4.若按照原告所述，25000吨矿石在矿山连续正常生产运转的情况下至少需要2个月时间才能生产出来，而装运25000吨矿石保守预计至少需要拉运500多车次，在长达两个多月的时间内，平治华、苏耕谨、芮某、王子成均驻守在矿山上密切关注矿山生产进展情况下，矿山上生产出来的矿石被装运销售完毕，其作为相关各利益方不可能不知情。5.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一、原告提交证据证明的事实及被告对证据的质证意见：1.宁峰工贸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信息1份，拟证明宁峰工贸公司有芮某、沈某2名股东，芮某占股出资比例为?，沈某占股出资比例为?，沈某系宁峰工贸公司监事。被告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2.科目余额表1页（打印件），长期股权投资明细账2页（打印件）、实收资本（或股本金）明细账1页，记账凭证131份，拟证明芮某、沈某以宁峰工贸公司名义按照约定投资案涉矿山项目，宁峰工贸公司共在案涉矿山投资1765000元，矿山投资的款项支出均有沈某审阅签字，矿山的重大事项决策均有沈某参与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但认可前期双方存在合伙投资开发矿山的事实。因原告提交的大量账目没有附相应的转账凭证或付款回单、收款凭证，所以对账目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芮某与沈某之间之前因合伙产生纠纷，在对合伙账目的审计结论中，审计部门给出的相应意见为记账存在严重不规范未经审计确认，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3.矿山合作协议1份，合作开矿协议1份，拟证明2017年8月30日苏耘谨、平治华与竞成矿业公司签订《矿山合作协议》取得案涉矿山的开采权。之后苏耘谨、平治华因开矿资金问题找到宁峰工贸公司芮某、沈某共同商议后决定合作采矿并在2017年8月30日签订《合作开矿协议》，协议约定由宁峰工贸公司前期先行全额投资的事实；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来源、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内容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协议约定沈某和芮某仅负责矿山的前期投资开采。4.矿山安全开采承包协议1份，拟证明苏耘谨、平治华、芮某、沈某、宁峰工贸公司共同商议后决定将矿山开采工作承包给黎明典并签订承包协议，协议约定由黎明典负责开采矿石，每开采出来1吨矿石苏耘谨、平治华、芮某、沈某、宁峰工贸公司需向黎明典支付开采费32元，10万吨后按30元收取。沈某在承包协议上签字确认的行为证实宁峰工贸公司在投资案涉矿山时沈某系重要决策人并参与主要经营。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原告的诉请，因为具体的开采事宜及承包事项与本案中原告的诉请没有关联。原告提交的中卫市公证处公证的平治华证言内容不认同沈某全权负责所有重大事宜，平治华称重大事项由四人共同决定实施，所以原告的待证目的与其提交的公证书中平治华的证人证言存在明显矛盾。5.中卫市公证处（2019）卫证字第1743号和2064号公证书各1份，公证书公证的苏耘谨、平治华、黎明典、王子成证人证言共4份，过磅单379张（原件），拟证明①案涉矿山开采系苏耘谨、平治华、宁峰工贸公司合伙经营，合作期间的矿山开发项目统一由宁峰工贸公司管理财务并结算。经苏耘谨、平治华、芮某、沈某商议矿石采出后由沈某负责后续的矿石销售，沈某拉走采出的矿石共计25000吨。②沈某拉走销售的矿石款项均未打到竞诚矿业公司账户在扣税后转入宁峰工贸公司，沈某将部分账以通达工贸公司的名义开具发票挂账。③沈某拉走的矿石当时价格为每吨100元-110元之间；④沈某作为宁峰工贸公司的股东，其在苏耘谨、平治华与宁峰工贸公司合作期间成立通达工贸公司，该公司成立后主要负责从案涉矿山拉走矿石并销售。被告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①被告对中卫市公证处向苏耘谨、平治华、黎明典、王子成所作证人证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苏耘谨已旁听了本次庭审，失去了证人资格，没有当庭进行质询的必要性，平治华、黎明典、王子成的证言在不接受当庭质询的情况下，对证人证言取得方式的合法性和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根据法律规定，公证仅是取得和固定证据的方式，公证本身不能为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背书，证言即使进行了公证，四位证人的证言性质和效力均不发生改变。②中卫市公证处对证人证言公证程序也存在重大瑕疵，因为证据规则规定对证人发问要独立进行以排除串供，公证书对不同的两位证人出具一份公证书，根据公证员的询问时间可以判定两位证人同时到场询问，且证人陈述内容存在矛盾，故被告对证人证言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可。③苏耘谨证言与沈玉文当庭证言能够印证矿山经营存在严重困难时，各利益相关方主动提出谁投资谁担成本谁就往掉卖矿石，不然就根本不会出现苏耘谨证明“大家都想以各人名义往掉卖石头”的证言笔录。④原告提交的证据中多次提到苏耘谨、平治华与沈某、芮某合作或合伙方式采矿，证人证言反映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存在严重瑕疵，甚至存在遗漏案件当事人的情况。⑤对379份过磅单的质证意见：原告将379份过磅单共粘贴127页，每页3份（第127页为1份），对1-74页粘贴的共计222份过磅单予以认可，第75页-126页粘贴的共156份过磅单中张全胜的签字与前期形成的过磅单不符，故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6.税务发票8份，记账凭单3份，拟证明沈某以销售矿石给通达工贸公司为由要求竞诚矿业公司出具发票，竞成矿业公司根据平治华、苏耘谨、芮某、沈某的约定，同意按照沈某提供的公司信息出具发票，竞诚矿业公司开具发票的对方为通达工贸公司。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据的证明目的。平治华、苏耘谨、芮某不仅同意由竞诚矿业公司出具发票，而且将发票开具给通达工贸公司。7.证人沈玉文当庭证言，证明：①2018年10月份芮某联系我到矿山上干活时认识了沈某、苏云谨、平治华。我主要记录矿石吨位。我到矿山，生产的矿石都被沈某拉走，矿石拉下山过磅秤由竞诚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子成的女婿张全胜负责。沈某共拉走了22313吨矿石。②我2018年10月份到矿山上时就生产矿石，10月份之前后生产了多长时间不清楚，但到2019年1月23、24号矿山停产至今。③沈某是宁峰工贸公司股东，我到矿上后采的矿石全部都被沈某个人拉走。因为有四个股东开矿，沈某拉走矿石应该是经过了苏耘谨、平治华、芮某同意，我认为沈某拉矿石是代宁峰工贸公司行使权利，否则就不会让沈某拉走矿石。④我听说矿山刚开始有苏耘谨、平治华从王子成处承包投资，苏耘谨、平治华投资不动了才找的芮某和沈某一起进行了投资。我不知道苏耘谨、平治华投资了多少，但芮某和沈某合资成立宁峰工贸公司进行投资，芮某和沈某总共投资了180万元，二人各投资了多少不清楚。被告质证后认可证人沈玉文证明共同投资的事实，但证言证明的其他事项并非其亲自经手负责而是来自听说，故不予以认可。二、被告提交证据证明的事实及原告对证据的质证意见：1.被告制作的《万宏通达工贸公司、沈某-竞诚公司投资支出明细表》1份及付款凭证，拟证明2018年6月通达工贸公司和沈某与竞诚矿业公司达成投资合意，沈某以个人和通达工贸公司名义向竞诚矿业公司李白茨水矿区投资联合开采矿石，开采出来的矿石优先以成本价销售给通达工贸公司，双方建立了独立于宁峰工贸公司和竞诚矿业公司之间的投资合作关系，因此通达工贸公司从矿山拉运矿石是正常的买卖关系，如原告认为其合伙利益受到损害，则侵害其利益的相对方应当是竞诚矿业公司而不是通达工贸公司和沈某。即便原告合伙利益受损，在没有合伙另一方竞诚矿业公司参与的情况下而单独提起诉讼，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原告对通达工贸公司出具的明细表予以认可，该证据表明通达工贸公司与竞诚矿业公司实际存在交易。原告不认可明细表涉及的投资金额，因为明细表中的金额没有相关对账凭证，无法核实支出项。2.竞诚矿业公司营业执照1份，开户许可证1份，王子成身份证复印件1份，《硅石购销合同》2份、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2份，银行存款账户交易明细1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3页，拟证明①王子成为竞诚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白茨水矿区是竞诚矿业公司所有的采矿区。②通达工贸公司与竞诚矿业公司分别在2018年9月30日、2018年10月30日签订《硅石购销合同》，合同分别约定竞诚矿业公司向通达工贸公司供应粒度8-16厘米规格的硅石5000吨、10万吨，单价为每吨40元，粒度5-10厘米规格的硅石2万吨、5万吨，单价为每吨10元。③通达工贸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2日、2018年12月11日两次向竞诚矿业公司支付矿石款300000元、70600元。沈某2018年9月27日向竞诚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子成之妻余慧琴支付矿石款134536元。沈某委托马天文在2018年9月27日向竞诚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子成之妻余慧琴支付矿石款140000元。2018年9月29日沈某向竞诚矿业公司提供了价值315000元的驴抵顶矿石款。以上支出共计960136元。④通达工贸公司与竞诚矿业公司签订《硅石购销合同》从李白茨水矿区拉运矿石是实现《硅石购销合同》合同权利的行为，不存在侵害原告利益的情况。原告的质证意见：①竞诚矿业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王子成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沈某作为宁峰工贸公司的股东兼监事与竞诚矿业公司存在关联交易。②对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存款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上述证据还能证明沈某及通达工贸公司至今未向竞诚矿业公司交承包费。结合原告出具的证据证明二被告拉走的矿石均系宁峰工贸公司前期投资购进设备开采出的矿石。③两份《硅石购销合同》是沈某从平治华处私自拿走的空白合同，内容由沈某自行填写的，合同尾部加盖的竞诚矿业公司的印章不一致，无法确定印章的真实性，如果两份合同上加盖的竞诚矿业公司印章真实，恰能证明沈某通过通达工贸公司与竞诚矿业公司实现关联交易。王子成作为竞诚矿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公证处的询问笔录中明确表示没有和二被告有过承包销售关系。三、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认证：1.宁峰工贸公司工商登记档案信息1份，被告质证后对其三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2.科目余额表1页（打印件），长期股权投资明细账2页（打印件）、实收资本（或股本金）明细账1页，记账凭证131份，经审查，科目余额表、长期股权投资明细账、实收资本（或股本金）明细账是宁峰工贸公司向案涉矿山投入和支出的记账表，记账表证明宁峰工贸公司累计投资款额为176.5万元，131份记账凭证印证了明细账目中记账的相应款额，凭证包括收据、现金付出凭证、借款单、付款申请单等，款项均发生于2017年11月-2018年7月之间，芮某、沈某、苏耘谨、平治华在每份凭证上均有签名，因此，该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其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定。3.矿山合作协议1份，合作开矿协议1份，被告质证后对该组证据的来源、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4.矿山安全开采承包协议1份，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经审查，该合同是宁峰工贸公司、芮某、沈某、苏耘谨、平治华与黎明典签订的，合同约定由黎明典承包案涉矿山的矿石开采并按约定享受利益的事实，该合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定。5.中卫市公证处（2019）卫证字第1743号和2064号公证书各1份，经审查，①（2019）卫证字第1743号公证书是宁峰工贸公司在2019年9月4日向中卫市公证处申请，由中卫市公证处公证员在2019年9月4日询问证人苏耘谨，2019年9月5日询问平治华的证言记录进行的公证。苏耘谨证言证明我与平治华在2017年8月从竞诚矿业公司承包李白茨水矿开采销售硅石，因资金短缺便在2017年11月份协商挂靠宁峰工贸公司名义共同合作采矿对外开展业务，芮某是宁峰工贸公司法定代表人占?股份，沈某为监事占?股份，苏耘谨、平治华参与合伙不占宁峰工贸公司股份，只参与开采项目的利润分配。合作期间的相关事宜由芮某、沈某、苏耘谨、平治华四人共同商议决定，四人签字后才能执行。当时矿石的价格为不含税价为每吨100元-110元，矿石采出来后四人都想拉矿石出售，后经竞诚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子成调解达成一致意见确定由沈某出面负责销售矿石，之后矿山上生产出来的矿石全都被沈某拉走，沈某拉走销售的矿石款没有入到宁峰工贸公司账内，而是进入了沈某自己成立的通达工贸公司的账户内。平治华证言证明我与苏耘谨在2017年8月从竞诚矿业公司签订承包合同主要从事矿石开采及销售，后因资金不足在2017年11月份又与宁峰工贸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合作，由宁峰工贸公司提供设备及周转资金加入经营，生产由苏耘谨、平治华负责，矿石销售由宁峰工贸公司负责，产生的投资由芮某、沈某、苏耘谨、平治华四人签字生效，重大事项由四人共同商议。合作期间因矿石的生产、销售产生矛盾，为了能够继续生产，经过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由沈某负责矿石销售。矿石生产承包给黎明典，矿石的生产成本每吨32元，不含税每吨矿石销售价为100元。沈某在销售矿石过程中产生的必要费用由沈某先行垫付，垫付费用由芮某、沈某、苏耘谨、平治华四人签字认可生效。当时约定沈某签订的销售合同及销售价及每天销售的矿石必须如实上报，以便与司磅房进行核实，不能以个人名义或其他公司名义进行销售。结果沈某每月既不对账又不报告销售情况，后来发现沈某拉矿石的过磅单上没有加盖宁峰工贸公司印章而是加盖了通达工贸公司印章，通达工贸公司是沈某成立的公司，沈某销售的矿石大致为25000吨，具体有磅单。②（2019）卫证字第2064号公证书是宁峰工贸公司在2019年9月4日向中卫市公证处申请，由中卫市公证处公证员在2019年10月30日询问证人黎明典、王子成的证言记录进行的公证。黎明典证言证明我在2018年3月从宁峰工贸公司承包了竞诚矿业公司的矿石开采，宁峰工贸公司有沈某、芮某两个股东，因苏耘谨、平治华、沈某、芮某四个人是合作人，矿山上的事由其四人负责，所以矿石开采合同是我与此四人签订，矿山上生产的矿石大部分都被沈某拉走，沈某销售给谁了不清楚。王子成证言证明2017年8月竞诚矿业公司和平治华、苏耘谨签订合作协议开矿，宁峰工贸公司什么时候加入采矿不清楚。2018年10月底因销售矿石产生矛盾才知道宁峰工贸公司投资加入了矿山开发。后平治华、苏耘谨、沈某、芮某四人在王子成在场的情况下协商一致由沈某将矿石拉出去销售，由沈某提供买方名称账户，竞诚矿业公司按沈某提供的买方公司名称负责开具税票并进行销售方挂账。沈某销售回款必须先打到竞诚矿业公司账户然后再转入宁峰工贸公司账户。沈某销售的矿石大约25000吨，具体有过磅单，其销售的价格不清楚，但当时市场含税价每吨为110元。但至今为止，沈某一分钱的矿石销售款也没有打到竞诚矿业公司账户，竞诚矿业公司还垫付了一部分税款。经审查，苏耘谨、平治华、黎明典、王子成证言证明的主要事实可以相互印证，证人沈玉文当庭证言也印证了四位证人证明的主要事实，原告提交的379张过磅单证明被告沈某以通达工贸公司名义拉走矿石21973.82吨，8份税务发票，记账凭单3份证明被告沈某拉走的矿石是以竞诚矿业公司为销售方、以通达工贸公司为购买方开具税票。本院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四、对被告提交证据的认证：1.被告制作的《万宏通达工贸公司、沈某-竞诚公司投资支出明细表》1份及付款凭证，经审查，明细表系被告制作形成，其内容记截了2018年6月22日至2019年2月沈某垫付款，垫付款金额总计为1861179.3元，该明细加盖有通达工贸公司印章，实际被告并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应凭证对明细表中垫付的款项及金额进行印证，因此该证据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2.①竞诚矿业公司营业执照1份，开户许可证1份，王子成身份证复印件1份，原告质证后没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②《硅石购销合同》2份，经审查，合同由竞诚矿业公司与通达工贸公司签订，合同内容证明通达工贸公司作为买方从竞诚矿业公司购买硅矿石，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通达工贸公司依据该合同拉走的矿石系合作开采的矿石，合同约定的单价则与黎明典采矿承包费单价基本一致，与原告提交的证人证言证明的单价差距太大，因此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③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2份，银行存款账户交易明细1份，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3页，原告质证后对其三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该证据可以证明2018年11月2日通达工贸公司支付竞诚矿业公司30万元，2018年12月11日通达工贸公司支付竞诚矿业公司70600元，2018年9月27日沈某向余慧琴（被告称系王子成之妻）支付134536元，沈某委托马天文向余慧琴转款140000元（2018年8月25日付2万元，2018年9月3日付5万元，2018年9月4日付7万元）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的认定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竞诚矿业公司享有景泰县上沙沃镇李白茨水石英石矿开采权。2017年8月30日竞诚矿业公司与平治华、苏云谨签订《矿山合作协议》，协议主要约定李白茨水石英石矿由平治华、苏云谨开采经营，平治华、苏云谨在协议生效后向竞诚矿业公司交30万元安全保证金，每年向竞诚矿业公司交90万元收益，竞诚矿业公司负责开具销售增值税发票及运输发票，税率由平治华、苏云谨足额支付，合作期限从2017年10月1日至2020年12月30日。宁峰工贸公司于2014年成立，芮某为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股权67万占股67%，沈某为公司监事，股权33万元占股33%。2017年8月30日，苏云谨、平治华（甲方）与宁峰工贸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开矿协议》，协议明确鉴于甲方已同竞诚矿业公司签订石英矿承包合同，取得采矿许可，但因乙方经营过程中需要资金及相关生产设施，为了达到合作共赢的目的，双方签订该协议共同遵照履行：1.合作期限自2017年10月1日至2020年12月30日，甲方以取得的承包权利（交竞诚矿业公司30万元生产保证金和办理审证手续20万元）作为合作资格，乙方以价值100万元的设备和流动资金作为合作资格，以上财产作为合作体的共同财产。在合作体成立后以乙方公司名义对外经营，对内双方各按50%的权利义务份额享受权利，承担责任。2.合作期间甲方指派一名会计，乙方指派一名出纳对合作体内的财务进行管理，并按双方认定的财务数据扣除成本后分配净利润。3.合作体内，甲乙双方每月25日作为财务月结期，由甲乙双方指派的财务人员和甲乙双方各指定的工作人对当月的全部成本核算后签字，作为合作体内当月利润分配的依据。合作体内对双方商定的投入完成后，当月净利润甲乙双方可按各50%的比例进行分配，在次月的5日前打入甲乙双方指定的各自账户中。所有投入合作体的资产设备均为共同财产，在合作体解散后由甲乙双方按各50%的比例在清算结束后30日内分配完毕。3.合作期间甲方的权利义务：有权对合作体内的安全生产进行监督，保证合作体内员工及生产的安全运行。负责提供合作体所需的合法证件并保证其有效性，确保正常生产和经营。确保合作体所需的道路安全畅通，协调好各方面的关系确保正常安全生产；乙方的权利义务：有权监督安全生产，支付采矿所需承包费用。有权聘用、解聘合作体所需的工作人员，工资甲乙双方协商确定。有权对合作体的采矿人签订发包合同、产品定价、出售、有义务接受甲方的监督。有义务在合作体运营期间以乙方的名义对外开展营销活动，所产生责任及费用对内均由甲乙双方各按50%承担。《合作开矿协议》还对违约责任等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作开矿协议》尾部平治华、苏云谨在甲方位置签名按印，乙方加盖宁峰工贸公司印章，芮某以法定代表人签名，沈某以委托代理人签名按印。《合作开矿协议》签订后，宁峰工贸公司从2017年11月-2018年7月之间共向矿山投资176.5万元，每笔款项的付款收据、现金付出凭证、借款单、付款申请单等凭证上均有芮某、沈某、苏云谨、平冶华签名。2018年3月16日宁峰工贸公司（甲方）与黎明典（乙方）签订《矿山安全开采承包协议》，协议主要约定甲方按照每月销售吨数及时向乙方付采矿承包费，如本月没有销售，甲方必须向乙方支付最基本的生产费用，以保证乙方正常生产。有炸药乙方生产1吨，甲方给乙方承包费用每吨32元（大料），生产的10万吨以每吨32元承包费计算，10万吨以后每吨按30元承包费计算（大料）。特殊情况下，甲方没有给乙方提供火供用品，甲方向乙方生产的合格的大料每吨以42元计算。大料规格为8-13㎝，没有杂质及各种废料。合同尾部甲方位置有宁峰工贸公司盖章，芮某、沈某、苏云谨、平冶华也签名按印，黎明典在乙方位置签名。上述协议签订后黎明典开始采矿，矿石采出后芮某、沈某、苏云谨、平冶华都想拉矿出售，为此产生矛盾。后在竞诚矿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子成在场的情况下经过协商，均同意：由沈某将矿石拉出去销售，由沈某提供买方名称账户，竞诚矿业公司按沈某提供的买方公司名称负责开具税票并进行销售方挂账，沈某销售回款先打到竞诚矿业公司账户然后再转入宁峰工贸公司账户。后沈某开始负责拉运销售矿石。沈某于2018年3月15日注册成立通达工贸公司。为了销售矿石，沈某在2018年9月30日、2018年10月30日以通达工贸公司（需方）与竞诚矿业公司（供方）签订两份《硅石购销合同》，合同分别约定竞诚矿业公司向通达工贸公司供应粒度8-16厘米规格的硅石5000吨、10万吨，单价为每吨40元，粒度5-10厘米规格的硅石2万吨、5万吨，单价为每吨10元。从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沈某以通达工贸公司名义共计从李白茨水石英石矿拉走矿石21973.82吨。期间，通达工贸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转账支付竞诚矿业公司货款300000元，2018年12月11日转账支付竞诚矿业公司70600元。2018年9月27日沈某转账支付余慧琴（当事人称余慧琴系王子成之妻）支付134536元，沈某委托马天文向余慧琴转款140000元（其中2018年8月25日转款2万元附言借景泰王总，2018年9月3日转款5万元附言油款转账，2018年9月4日转款7万元附言转油款），以上共计付款645136元。因沈某拉走销售的矿石没有向宁峰工贸公司账户回款，采矿无法继续，2019年3月宁峰工贸公司将案涉矿山采矿权及采矿设备转让给了李龙。现原告认为被告沈某作为宁峰工贸公司股东又成立通达工贸公司，利用其身份便利损害了宁峰工贸公司的合法权益，故向人民法院起诉。本院认为：宁峰工贸公司与苏云谨、平治华签订《合作开矿协议》，该协议约定在合作体成立后以宁峰工贸公司名义对外经营。《合作开矿协议》签订后合作各方前期投入均按协议约定履行了义务，并且在投资达到采矿条件时，合作方在2018年3月16日将采矿承包给黎明典，黎明典将矿石采出后芮某、沈某、苏云谨、平治华因矿石销售发生矛盾，最终协商确定由沈某负责销售矿石，矿石款打入竞诚矿业公司账户后转宁峰工贸公司账户。沈某销售矿石并没有按照《合作开矿协议》约定“以宁峰工贸公司名义对外经营”，而是以其在2018年3月15日成立的通达工贸公司名义与竞诚矿业公司签订《硅石购销合同》将21973.82吨矿石从矿山拉走销售，矿石销售款也只有645136元转给竞诚矿业公司，其他矿石款既没有打入竞诚矿业公司账户也没有打入宁峰工贸公司账户，而是进入通达工贸公司账户或由沈某支配，沈某作为宁峰工贸公司监事，其履行宁峰工贸公司职责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之规定，也不符合《合作开矿协议》及矿石销售方面的约定，沈某与通达工贸公司的行为损害了合作体宁峰工贸公司的财产权益，因此，沈某、通达工贸公司应当向宁峰工贸公司返还占有的财产，芮某作为宁峰工贸公司股东要求沈某、通达工贸公司向其返还财产并赔偿损失没有法律根据，也不符合《合作开矿协议》约定，本院不予支持。沈某、通达工贸公司辩解第4、5项意见与上述认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沈某、通达工贸公司返还宁峰工贸公司的财产，经审查，沈某以通达工贸公司名义从矿山拉走21973.82吨矿石，宁峰工贸公司要求沈某、通达工贸公司返还25000吨矿石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现在沈某、通达工贸公司已将矿石销售，所以宁峰工贸公司要求返还矿石不符合实际，本院不予支持。沈某、通达工贸公司返还宁峰工贸公司的财产可核算成价款予以返还，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明矿石当时市场价为每吨100元-110元，本院以每吨100元核定，21973.82吨矿石核定矿石货款2197382元，沈某、通达工贸公司已经向竞诚矿业公司转账支付645136元，故应当返还宁峰工贸公司矿石款1552246元，宁峰工贸公司要求沈某、通达工贸公司返还矿石款250万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全部支持。沈某、通达工贸公司将矿石款返还宁峰工贸公司后，《合作开矿协议》各方主体可根据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对投资成本及利润清算后进行分配。对于宁峰工贸公司要求沈某、通达工贸公司赔偿经营损失100万元的诉讼请求，经审查，沈某、通达工贸公司将销售的矿石款已经按约定向竞诚矿业公司转账支付645136元，2019年3月芮某、宁峰工贸公司与其他相关各方协议将采矿设备及采矿权转让给李龙，因此不能按《合作开矿协议》采矿经营的原因不能完全归责于沈某、通达工贸公司，更何况宁峰工贸公司从转让采矿设备和采矿权方面获得了相应的财产权利，所以其要求沈某、通达工贸公司赔偿100万元的经营损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通达工贸公司、沈某辩称案涉矿山前期投入不具备采矿条件，沈某、通达工贸公司独立追加投资使矿山达到采矿条件所采矿石的销售属于正常交易，与原告无关的意见，经审查，《合作开矿协议》是合作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对合作开矿各方具有约束效力。《合作开矿协议》明确约定“在合作体成立后以乙方公司名义对外经营”，沈某、通达工贸公司将采出的矿石以通达工贸公司名义进行销售违反协议约定。《合作开矿协议》约定“每月25日对当月的全部成本核算后签字，作为合作体内当月利润分配的依据”，沈某称其向案涉矿山投资却不按协议约定上报投资成本经合作各方签名确认，即使沈某存在投资行为，按《合作开矿协议》“所有投入合作体的资产设备均为共同财产”之约定也应认定为合作体的共同财产，其投资可在合作体解散后按协议清算分配，故被告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沈某、宁夏中卫市万宏通达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中卫市宁峰工贸有限公司返还矿石销售款1552246元；二、驳回原告中卫市宁峰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芮某的诉讼请求。如被告沈某、宁夏中卫市万宏通达工贸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原告中卫市宁峰工贸有限公司、芮某负担19366元，被告沈某、宁夏中卫市万宏通达工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54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希刚人民陪审员 雍晓玲人民陪审员 王振忠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 王 蓓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担任公司的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一）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二）因贪污、贿赂、侵占财产、挪用财产或者破坏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被判处刑罚，执行期满未逾五年，或者因犯罪被剥夺政治权利，执行期满未逾五年；（三）担任破产清算的公司、企业的董事或者厂长、经理，对该公司、企业的破产负有个人责任的，自该公司、企业破产清算完结之日起未逾三年；（四）担任因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的公司、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并负有个人责任的，自该公司、企业被吊销营业执照之日起未逾三年；（五）个人所负数额较大的债务到期未清偿。公司违反前款规定选举、委派董事、监事或者聘任高级管理人员的，该选举、委派或者聘任无效。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在任职期间出现本条第一款所列情形的，公司应当解除其职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