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22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贺兰山路以北、德源街以东绿地21商城****楼****。 法定代表人：张玉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建军，宁夏天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中信德源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宁，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德源街以东绿地21城****楼**> 法定代表人：郑紫英，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曙雁，宁夏永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宁花，宁夏永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紫英，女，1961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曙雁，宁夏永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宁花，宁夏永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与被上诉人宁夏中信德源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郑紫英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4民初15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赵和平担任审判长，杨璐璐主审本案，马云参加评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1.判令被上诉人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立即向上诉人返还不当得利款30万元或将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所有数额的相当的债权分配给上诉人（上诉人有权从被上诉人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的债权当中选择）；2.判令被上诉人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将其所有的价值85000元的到期债权分配给上诉人（上诉人有权从被上诉人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的债权当中选择）；3.判令被上诉人郑紫英对被上诉人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的上述给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以及本案的基本事实不予确认，导致所作出的判决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分配到上诉人名下的60万元债权早在公司分立之前，债务人就已经将款项打到了上诉人的账户，因此该60万元债权压根就不存在，无法追偿。二、一审法院判决曲解了本案的争议焦点，置双方的争议焦点于不顾，从双方根本无争议、与本案无关联的角度作出了判决。三、双方对于该60万元在公司分立前就已经打入上诉人公司账户无异议，双方的争议焦点是该60万元既然已经打入上诉人账户，在公司分立时能否作为债权予以分配？而如今的分配给导致上诉人无法实现该项债权。只有在被上诉人将现金或已分配的债权拿出30万元给付上诉人，双方利益才能平衡。一审法院对于不当得利的认定非常机械。四、一审法院对于区党校17万元劣质债权的判决也违背了基本事实和双方合同约定。分配给上诉人的17万元债权没有主张权利的基本证据，根本无法主张。另外一审判决书的第八页至第九页，对被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予以确认，但是在第十页和第十一页里面，又认定被上诉人不够成不当得利，前后矛盾。 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郑紫英辩称，一、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与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分立取得的分立财产，均系合法取得，无不当得利事实。首先，本案涉及公司分立事实，已经经公司法定程序完成了派生分立，上诉人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存续经营，新设立“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派生经营。上诉人无权主张公司分立前的公司事务。其次，被上诉人财产是依据《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公司分立协议书》（简称《分立协议》）取得，该《分立协议》内容系分立前上诉人全体股东真实意思表示，并作出股东会决议通过，系公司自治结果，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并且，现上诉人已经完成分立程序，《分立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因此，被上诉人依据《分立协议》所取得的财产系合法取得，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22条规定的不当利益。第三，上诉人分立前，公司财务是由张玉城负责管理和控制，同时，就原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分立资产的核算也是张玉城负责，因此，对于诉请60万债权是否支付情况，张玉城应当非常清楚，即便该笔账目有误，责任也应当由张玉城方自行承担主管失职责任，与被上诉人无关。二、自治区党校咨询项目17万到期债权项目分配合理，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与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对劣质债权的追索风险应当明知。《分立协议》组成部分《（债权1）劣质债权分配及明细表》项下不仅包含案涉17万元劣质债权，同时还包含其他劣质债权，对于劣质债权项下的债权分别分配给了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与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因此，“双方对各自公司享有的劣质债权承担追索风险。张玉城对该债权项目负责且基本情况非常清楚，因此在债权挑选分配时，也是张玉城主动选择挑选该债权项目分配至上诉人名下。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无权要求郑紫英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其诉请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持一审判决。 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被告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返还原告不当得利300000元，并将被告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所有的价值85000元到期债权分配给原告（原告有权从被告债权当中选择）；2.被告郑紫英对被告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的上述给付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9日，郑紫英（甲方）与张玉城（乙方）签订《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公司分立协议书》（以下简称《分立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于2002年5月各按50%出资比例共同创办“中诚信公司”（注：即“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人民币；甲、乙双方同意对“中诚信公司”采用派生分立方式进行分立，分立后“中诚信公司”仍然存续（简称“存续公司”），新派生出一个公司(简称“派生公司”)；分立后“存续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00万元，“派生公司”为300万元；“中诚信公司”实有资本，截止2017年9月30日之前现有资产为：货币资金（含承兑汇票，以下简称“货币资金”）、实物资产（简称“实物”）、债权收益（简称“债权”）、在实施项目（简称“项目”）、无形资产；在本协议签订前，甲、乙双方对“中诚信公司”实有资本在2017年4月30日前已签字确认的各类资产明细表的基础上，完成对2017年5月1日至9月30日止期间发生的有关资产变化进行调整、计算形成，并依此形成关于《实有资本汇总分配表》；甲、乙双方以《实有资本汇总分配表》中确定的分配金额作为分立后“存续公司”和“派生公司”经营的实有资本数额；“存续公司”实有资本金额为1079.975万元，“派生公司”实有资本金额为1337.185万元；分配至甲、乙双方名下的所有资产不属于甲、乙双方个人所有，属于“存续公司”和“派生公司”所有资本；本协议签订后至“派生公司”完成设立登记和“存续公司”完成分立变更登记完成止，由甲、乙双方负责将所分配的资产归属至各自公司进行经营；“派生公司”成立后五个工作日内，乙方负责并配合甲方制作完成《债权转移告知函》（包括但不限于《债权转移告知函》《送达回证》及《授权委托书》等）的签字盖章工作，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完善债权回收相关法律手续，协助甲方追缴债权；如有债务单位只认同“存续公司”，不同意付款给“派生公司”，由“存续公司”代“派生公司”接收账款；甲乙双方各自依法对分立后“存续公司”和“派生公司”享有经营权、管理权带来的收益，承担各自公司经营范围内（包括延续分立前的业务）的经营风险，并由此承担相应的法律及经济责任；2017年3月8日至5月26日期间，甲、乙双方原同意以公证抽签抓阄方式确定“存续公司”、“派生公司”的经营权，经2017年7月23日谈判确定：甲方经营“派生公司”，乙方经营“存续公司”，乙方同意自本协议签字生效当日起正式开始对“在实施项目”及公司人事、业务进行管理，除公司分立事宜外甲方不参与乙方的管理，同时亦不承担相应的法律和经济责任。 《分立协议》中载明的《实有资本汇总分配表》中资产名称为“债权”的单元显示，资产金额共计1971.30万元，“存续公司”分配985.96万元、“派生公司”分配985.34万元；其中该债权分为劣质债权（共计50.55万元，“存续公司”分配23.70万元、“派生公司”分配26.85万元）、优质债权（共计415.22万元，“存续公司”分配206.42万元、“派生公司”分配208.80万元）、普通债权（共计868.38万元，“存续公司”分配434.28万元、“派生公司”分配434.10万元）、在实施项目抵顶债权（共计315.59万元，“存续公司”分配0元、“派生公司”分配315.59万元）、在实施项目（共计321.56万元，“存续公司”分配321.56万元、“派生公司”分配0元）。 2017年10月29日，“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分立，分立形式为保留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存续经营，并派生出一个新公司(派生公司名称拟定为“宁夏中信德源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债务在分立前应全部清偿完毕后再行分立程序，并处理相关资产分割分配事宜，分立后的财产的债权债务各自承担；全体股东一致同意2017年10月29日存续公司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与派生公司“宁夏中信德源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达成的分立协议(含附件)，并履行分立协议相关内容；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分立后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由张玉城经营，派生公司由郑紫英经营；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分立后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200万元，派生新公司注册资本为300万元；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原有股东经分立后，不得共享“存续公司”及“派生公司”的股权利益，“存续公司”及“派生公司”的股权权益由“存续公司”及“派生公司”各自处理；郑紫英、孙佳芬、金寿南为“派生公司”股东，张玉城、武秉、张忠宝为“存续公司”股东；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免去郑紫英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一职，选举张玉城为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2017年12月18日，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登记设立。2017年12月27日，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办理变更登记。 郑紫英与张玉城2017年10月13日签字确认的《2011-2016年其他单位债权明细》中载明，委托单位为“职业学校”、咨询内容为“校区迁建跟踪”的项目，应收审计费为4362276元，到账金额为2700000元，未到帐金额为1662276元。郑紫英与张玉城2017年10月13日签字确认的《（债权2）优质债权分配及明细表》显示，分配在张玉城一方的债权中，债务单位为“宁夏职业技术学校”的未到帐资金为166.23万元。宁夏职业技术学院分别于下列时间向“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转账310万元：2011年7月15日200000元、2011年12月9日200000元、2013年1月31日700000元、2013年12月30日150万元、2014年12月22日500000元。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称《2011-2016年其他单位债权明细》中显示宁夏职业技术学院已付款为270万元，实际已付款310万元，故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在《（债权2）优质债权分配及明细表》项下166.23万元中的400000元“债权”已在公司分立前实际支付，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对该400000元中的200000元构成不当得利。 《2011-2016年其他单位债权明细》中还载明，委托单位为“宁夏理工学校”、咨询内容为“校区建设项目结算”的项目，应收审计费为732559元，到账金额为350000元，未到帐金额为382559元。张玉城2017年10月13日签字确认的《（债权3）普通债权分配及明细表》显示，分配在张玉城一方的债权中，债务单位为“宁夏理工学校”的应收审计费（债权价值）为38.26万元。宁夏理工学院分别于下列时间向“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转账450000元：2009年1月7日50000元、2010年12月9日100000元、2011年11月30日100000元、2012年11月14日200000元。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称《2011-2016年其他单位债权明细》中显示宁夏理工学院已付款为350000元，实际已付款450000元，故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在《（债权3）普通债权分配及明细表》项下38.26万元中的100000元“债权”已在公司分立前实际支付，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对该100000元中的50000元构成不当得利。 郑紫英与张玉城2017年10月13日签字确认的《在实施项目预计收入汇总表》中载明，项目名称为“市民大厅”的预计咨询费金额为582814元，预计成本为87422元，预计含税净收益为495392元。2016年6月28日，中宁县财政局国库支付中心转账支付“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咨询费100000元。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称《在实施项目预计收入汇总表》的项目为在建项目而分配给了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上述“市民大厅”的项目在该汇总表中显示未付款，但实际已在公司分立前付款100000元，故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就该项目495392元中的100000元“债权”已支付，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对该100000元中的50000元构成不当得利。 郑紫英与张玉城2017年10月13日签字确认的《（债权1）劣质债权分配及明细表》载明，分配给张玉城一方的债务单位为“区党校”的应收审计费为170000元。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称该项目未能签订合同，导致该170000元债权从法律上无法追索，该债权应重新分配，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应从其债权中拿出85000元分配给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 一审庭审中，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与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均称劣质债权、优质债权、普通债权的划分标准是根据债权人主张债权的难易程度进行的划分。 一审法院认为，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主张“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在分立时，《（债权2）优质债权分配及明细表》中的400000元、《（债权3）普通债权分配及明细表》中的100000元、《在实施项目预计收入汇总表》中的100000元已由债务人支付，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对其中300000元构成不当得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据此，认定不当得利的要件之一是他人已实际取得利益。具体到本案，上述600000元在“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分立前已由债务人支付，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作为公司分立后的“派生公司”，其并未实际取得该600000元中的300000元，故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并不构成不当得利，对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要求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返还不当得利3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与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在庭审中的陈述，劣质债权、优质债权、普通债权的划分标准是根据债权人主张债权的难易程度进行的划分。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主张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向其分配85000元的到期债权，依据为《（债权1）劣质债权分配及明细表》，该《（债权1）劣质债权分配及明细表》项下的债权作为劣质债权，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与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均应对分得的该债权承担相应追索不能的风险，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不能将该风险转嫁于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故对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要求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向其分配85000元的到期债权，并有权从宁夏中信德源建设管理公司的债权中选择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要求郑紫英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76元，由原告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证据提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将案由确定为不当得利纠纷。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为：1.一方受益，2.他方受损，3.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4.无合法根据。一审法院按照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通过被上诉人是否实际获益来审查上诉人的请求能否成立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于60万元债权在公司分立前已经由债务人清偿于上诉人的事实均无异议。现上诉人称因该债权的清偿导致分配给其的60万元债权就根本无法实现，故被上诉人构成不当得利。对于该60万元债权及17万元劣质债权的分配系公司分立时公司内部各股东签字确认的，上诉人如对该分配有异议，系属于与公司有关的纠纷，故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所主张的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综上，宁夏中诚信工程咨询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076元，由上诉人宁夏中诚信建设工程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和平 审判员  马 云 审判员  杨璐璐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卢蓉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