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503刑初43号 公诉机关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晓林，男，1991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公安县，现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2018年7月17日被抓获，2018年7月21日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友元、李颖，北京盈科（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永德，男，1995年5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现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2018年7月31日被抓获，2018年7月31日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莉娟,陕西泰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涛，男，1991年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现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2009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苏省盐城市东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2018年9月7日被抓获，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瑞萍，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毅，男，1993年8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大学肄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县，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2018年9月16日被抓获，2018年9月18日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渭南市华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华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娜，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华检刑诉字（2019）第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晓林、李永德、罗毅、吴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宝珍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晓林、李永德、罗毅、吴涛及其辩护人杨友元、李颖、杨莉娟、马瑞萍、王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6月至8月被告人罗毅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吴涛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47791条，2018年7月10日至7月30日被告人吴涛在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永德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2711条，被告人李永德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2984条，2018年3月至7月，被告人石晓林共计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258462条。 后经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石晓林接收公民个人信息80233条，发送公民个人信息498364条。被告人李永德接收公民个人信息44618条，发送公民个人信息284252条。被告人吴涛接收公民个人信息186630条，发送公民个人信息169531条。被告人罗毅发送公民个人信息82635条。 为了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及指证笔录照片、证据提取笔录、被告人供述、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等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石晓林、李永德、罗毅、吴涛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予惩处。建议对被告人石晓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对被告人李永德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两个月，对被告人吴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对被告人罗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石晓林否认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辩称公安机关提取的信息不是来自他的手机。石晓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石晓林的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是：1、石晓林手机在查封扣押时没有将手机信号切断，无法确定在扣押时至作出鉴定结论是否有新的信息被接受，也无法确定是否有人为了试验或其他目的通过该手机对外发送信息，且发送信息未做去重，因此接受、发送信息数量不真实；2、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且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愿意认罪悔罪并交纳罚金，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参照类似案件判处习惯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永德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庭审中认罪。李永德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永德的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是：1、李永德购买、出售的信息属于公民一般信息，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鉴定结论仍有重复信息；3、初犯、偶犯、坦白、自愿认罪，建议法庭从宽处罚。 被告人罗毅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庭审中认罪。罗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罗毅的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是：1、罗毅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初犯、偶犯、自愿认罪、社会危险性较小，建议法庭判处缓刑。 被告人吴涛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庭审中认罪。吴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吴涛的罪名无异议，辩护意见是：1、吴涛获取的信息主要用于推销贷款业务，实际核实信息发现存在大量的重复和不真实的信息，实际数量远远低于24万多条，出售给李永德的20000多条不应重复计算。2、未造成严重后果，主观恶性小。3、到案后主动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坦白。4、自愿认罪、悔罪，建议法庭判处缓刑。 经法庭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石晓林的犯罪事实： 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石晓林（QQ号码：10593XXXX9QQ昵称木木）出售给QQ号码97682XXXX2昵称“发财哥”公民个人信息7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2018年7月5日至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17905XXXX7昵称“问鼎苍穹”公民个人信息4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22125XXXX7昵称“深度技术”公民个人信息2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2018年7月12日至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23804XXXX2昵称“恭喜发财”公民个人信息8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27759XXXX6昵称“梦想”公民个人信息800条（信息含姓名、手机号码、身份证号）。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7月8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48936XXXX昵称“钱来也”公民个人信息24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2018年7月7日至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57877XXXX昵称“旺旺”公民个人信息11378条（信息含姓名、出生日期、存款数据、号码等）。2018年7月8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81150XXXX昵称“。。。”公民个人信息3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86410XXXX昵称“发财88”公民个人信息1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2018年6月24日至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87628XXXX昵称“2018发”公民个人信息5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825XXXX昵称“总统一号”公民个人信息3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4508XXXX昵称“很差钱”公民个人信息3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2018年6月25日至2018年6月27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4777XXXX昵称“阿海。□”公民个人信息3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6936XXXX昵称“网络营销”公民个人信息2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2018年7月15日至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41809XXXX昵称“坐等茶凉。”公民个人信息1700条（信息含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码）。2018年7月15日至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45973XXXX昵称“龍哥”公民个人信息3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14976XXXX1昵称“柔情”公民个人信息202600条（信息含手机号码、姓名、贷款金额、身份证号码、地址等）。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35236XXXX7昵称“聚金缘【一部开心】”公民个人信息51984条（信息含姓名、手机号、微信号、身份证号、地址等）。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29511XXXX7昵称“一路”公民个人信息10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石晓林出售给QQ号码34720XXXX3昵称“财神”公民个人信息210000条（信息为纯号码）。被告人石晓林共计出售公民个人信息1258462条。经鉴定机构对数据恢复，鉴定被告人石晓林接收公民个人信息80233条，发送公民个人信息498364条。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主要有：同案犯门许涛（已判决）、吴署光的供述、被告人石晓林的供述、石晓林（QQ10593XXXX9昵称木木）与QQ号码97682XXXX2昵称“发财哥”、QQ号码17905XXXX7昵称“问鼎苍穹”、QQ号码22125XXXX7昵称“深度技术”、QQ号码23804XXXX2昵称“恭喜发财”、QQ号码27759XXXX6昵称“梦想”、QQ号码48936XXXX昵称“钱来也”、QQ号码57877XXXX昵称“旺旺”、QQ号码81150XXXX昵称“。。。”、QQ号码86410XXXX昵称“发财88”、QQ号码87628XXXX昵称“2018发”、QQ号码825XXXX昵称“总统一号”、QQ号码4508XXXX昵称“很差钱”、QQ号码4777XXXX昵称“阿海。□”、QQ号码6936XXXX昵称“网络营销”、QQ号码41809XXXX昵称“坐等茶凉。”、QQ号码45973XXXX昵称“龍哥”、QQ号码14976XXXX1昵称“柔情”、QQ号码35236XXXX7昵称“聚金缘【一部开心】”、QQ号码29511XXXX7昵称“一路”、QQ号码34720XXXX3昵称“财神”的QQ聊天记录、交易记录、交易信息等数据信息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二、被告人李永德犯罪事实： 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李永德（QQ号码：22347XXXX5QQ昵称：阿拉撕家）出售给QQ号码21084XXXX1昵称“大T。”公民个人信息37次，信息数量为14719条（信息含姓名、电话、芝麻分、微信号等）。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李永德通过QQ出售给QQ号码30593XXXX昵称“Zoe”公民个人信息69次，信息数量为32620条。2018年5月28日至2018年6月17日被告人李永德出售给被告人石晓林（QQ号码：5933XXXXQQ昵称：梦；QQ号码：10593XXXX9QQ昵称：暮暮）公民个人信息9次，信息数量为5645条（信息含姓名、电话、芝麻分、微信号等）。被告人李永德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2984条。经鉴定机构对数据恢复，鉴定被告人李永德接收公民个人信息44618条，发送公民个人信息284252条。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主要有：被告人李永德的供述、被告人石晓林的供述、被告人李永德（QQ号码：22347XXXX5QQ昵称：阿拉撕家）与QQ号码21084XXXX1昵称“大T。”、QQ号码30593XXXX昵称“Zoe”、QQ号码：5933XXXXQQ昵称：梦、QQ号码：10593XXXX9QQ昵称：暮暮的聊天记录、交易记录、交易信息等数据信息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三、被告人吴涛的犯罪事实： 2018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吴涛（微信号码：1358502****微信昵称：吴、先生）从罗毅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247791条后，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李永德（微信号码：SDH317微信昵称：永和）出售公民个人信息31次，信息数量为22711条（信息含姓名、手机号、申请金额等）。经鉴定机构对数据恢复，鉴定被告人吴涛接收公民个人信息186630条，发送公民个人信息169531条。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主要有：被告人吴涛的供述、被告人罗毅的供述、被告人李永德的供述、吴涛（微信号码：1358502****微信昵称：吴、先生）与李永德（微信号码：SDH317微信昵称：永和）的聊天记录、交易记录、交易信息等数据信息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四、被告人罗毅的犯罪事实： 2018年6月6日至2018年8月9日，被告人罗毅(微信号码：a1877535****微信昵称：踩脚后跟)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吴涛（微信号码：1358502****微信昵称：吴、先生）出售公民个人信息247791条（信息含姓名、手机号、身份证号等）。经鉴定机构对数据恢复，鉴定被告人罗毅发送公民个人信息82635条。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主要有：被告人罗毅的供述、被告人吴涛的供述、罗毅（微信号a1877535****微信昵称：踩脚后跟）与吴涛（微信号1358502****微信昵称：吴、先生）的聊天记录、交易记录、交易信息等数据信息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电子证据取证报告、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以上主要证据均能相互印证，充分、准确地证明了被告人石晓林与各下线之间、李永德与各下线、罗毅与吴涛之间、吴涛与李永德之间每次交易公民个人信息的时间、信息内容、信息数量、交易数额、实际收付款明细等具体情况，足以认定四名被告人的相关犯罪事实。除此之外，公诉机关还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证明案件相关事实： 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3月21时，华州区公安局接到渭南市无线电管理委员会通报，在华州区子仪大街东段发现非法电台，后经排查，在小区楼顶发现一无人值守电台。 2、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6月6日，华州区公安局决定对门许涛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立案侦查。 3、挂牌督办通知证明：渭南市公安局2018年7月19日转发陕西省公安厅《关于对渭南门许涛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挂牌督办的通知》，要求华州区公安局尽快侦办该案。 4、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公安机关办理门许涛扰乱无线电通讯管理秩序案中，发现该电子设备中储存公民个人信息，后经过侦查，于2018年7月17日在湖北省荆州市将石晓林抓获归案，于2018年7月31日在广东省深圳市将李永德抓获归案，于2018年9月7日在江苏省无锡市将吴涛抓获归案，于2018年9月16日在广西南宁市将罗毅抓获归案。 5、身份证明及户籍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6、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石晓林、李永德、吴涛、罗毅对其各自犯罪使用时的手机进行辨别确认，同时提取被告人与其他案件关联人之间的交易、聊天及转账，各被告人对记录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7、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各被告人用于犯罪的手机及工具予以扣押，包括被告人石晓林苹果X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吴涛小米手机一部、apple手机一部、LE手机一部、U盾、李永德黑色“一加”手机一部、罗毅红米Note5A二部、数据硬盘一个、主机一台。 8、华州区公安局华公（网安）检字【2018】14-38号、16-50号、16-51号16-54号、16-53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对石晓林oppor15手机、iphonex手机、门许涛黑色SP技展台式电脑主机、吴涛iphone6plus金色手机、罗毅RedmiNote5A银色手机分别进行拆解、检查，提取犯罪相关的文件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原始证据使用记录等，均能证实被告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相关犯罪事实。 9、渭南市公安局华州分局鉴定聘请书、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证明：各被告人接收、发送信息数量及鉴定方法等。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关联，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晓林、李永德、吴涛、罗毅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购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渭南市华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成立，应依法予以惩处。关于四名被告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数量，侦查机关已委托有资质的机构，采取合法合理的鉴定方式对各被告人的手机及数据硬盘的数据进行恢复，并做了相应的去重处理，其鉴定主体、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故应以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的信息数量为准。被告人李永德、吴涛、罗毅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二款（三）项、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晓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11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李永德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9月30日止） 三、被告人吴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1年10月6日止） 四、被告人罗毅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 五、对石晓林苹果X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李永德“一加”手机一部、吴涛小米手机一部、apple手机一部、LE手机一部、U盾、罗毅红米Note5A二部、数据硬盘一个、主机一台予以没收。 上述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韩海斌 人民陪审员  薛海萍 人民陪审员  夏金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秦 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