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民初14504号原告：刘林娟，女，1961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江阴市，现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彬，江苏舜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浩，男，1971年1月30日生，汉族，户籍地江阴市，现住江阴市。被告：张福妹，女，1949年11月25日生，汉族，户籍地江阴市，现住江阴市。被告：王本才，男，1944年1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江阴市，现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玉建（受王**浩、张福妹、王本才共同委托），江阴市江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刘林娟与被告王**浩、张福妹、王本才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林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彬，被告王**浩、张福妹、王本才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玉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林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具体金额待鉴定后明确）；2、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她和被告王**浩、张福妹、王本才一家人同住在冯溪家苑小区。2018年1月3日，双方家人因停车发生打斗，她去劝阻时被压倒受伤，受伤后她即报警，案涉纠纷经民警多次组织调解未果。伤后她在江阴市人民医院2次住院治疗，前后合计花费医疗费50277.52元。被告王**浩、张福妹、王本才共同辩称：由于刘林娟的丈夫张瑞君多次未将其车辆有序停放，影响了王**浩儿子的出行，因此他们与刘林娟一家人发生口角，以致发生肢体冲突，最终造成刘林娟受伤。他们认为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愿意给予一定的补偿。此外，刘林娟虽未参与打斗过程，但将自己置于危险区域，应当预料到可能会产生的损害后果，其未及时避免并采取有效手段导致自己受伤，故刘林娟本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经审理查明：刘林娟与王**浩、张福妹（王**浩母亲）、王本才（王**浩父亲）系同住在冯溪家苑的邻居。2018年1月3日早晨，因刘林娟丈夫张瑞君、儿子张文华、儿媳刘鑫儿与王**浩、张福妹、王本才因停车纠纷产生肢体冲突，导致在场的刘林娟跌地受伤，后江阴市峭岐派出所出警处理，但双方调解未果。当日，刘林娟受伤住进江阴市人民医院治疗，后于2019年3月24日出院，刘林娟为此支出医疗费47731.02（含支具费380元，并已扣除伙食费678.5元）。2019年10月9日，刘林娟以王**浩为被告具状起诉来院。审理中，刘林娟追加张福妹、王本才为本案被告。同时，经本院释明，刘林娟表示不追加张瑞君、张文华、刘鑫儿为本案被告，亦不向三人主张权利。依刘林娟申请，本院委托无锡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刘林娟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2月4日，该所出具了锡中西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7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林娟构成十级残疾，误工期为180日、营养期为90日、护理期为90日，刘林娟为此支出鉴定费3060元。刘林娟据此明确诉讼请求为：判令各被告赔偿医疗费49412.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50元/天×30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误工费21000元（3500元/月×6个月）、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23836元+5636元）×1.78×20年×10%】、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198892.84元。王**浩、王本才、张福妹对刘林娟主张的各项损失意见如下：医疗费应扣除住院发票中的护理费和伙食费，对诊所诊疗费不予认可，医疗费金额认可45835.02元，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金额均予以认可，交通费认可300元。关于误工费部分，刘林娟为证明其误工费损失，向本院提交了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销售方：江阴市徐霞客镇个体及零星税收委托代征工作站，购买方：江阴市徐霞客镇南苑村村民委员会）和江阴市徐霞客镇南苑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内容：证明刘林娟在2018年前在南苑村从事挖机零星工程）。王**浩、王本才、张福妹对此质证如下：对发票和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认可刘林娟的误工费按最低工资标准2020元/月计算6个月为12120元。本院向江阴市公安局峭岐派出所调取了张瑞君、张文华、刘鑫儿、刘林娟、王**浩、张福妹、王本才等人的询问笔录，并就事发经过对上述人员另作了询问。各方就事发经过陈述如下：1、张文华陈述，事发当天6点半左右，张瑞君将面包车停至冯溪家苑36幢自行车库门口。他到场时，王本才要求我们把车子开走，后他和王本才发生争吵并用胸口互相顶对方，当时只有他和刘鑫儿两人。随后王本才喊王**浩下楼，他和王**浩就互相推搡打斗起来，王本才和王**浩将他摁压在地。后张瑞君下楼将王**浩和王本才拉开，王本才、王**浩便开始打张瑞君，这时刘林娟到场并去拉开王本才和王**浩，他们两人就推搡了刘林娟，并将其推倒在面包车东侧。随后，张瑞君又上去和王**浩、王本才揪打，三人还有张福妹打在一起，位置就在面包车东侧。刘林娟最后呼喊腿被压断了，双方才停手。2、刘鑫儿陈述，事发当天张瑞君将面包车停在楼下装货时，王本才过来要求将面包车开走，张文华就和王本才吵了起来。后王本才将王**浩叫下楼，王**浩下楼后就与张文华发生争吵并推搡张文华，两人随即发生肢体冲突，她上去拉王**浩，张福妹看到后就去打她了，她和张福妹就扭打在一起了。张瑞君此时过来拉王**浩，王**浩就将张瑞君按在地上，张文华又上去打王**浩。刘林娟同时来拉架，然后刘林娟就突然坐在地上，具体如何倒地的她不清楚。3、张瑞君陈述，他将面包车停至36幢楼道口后，张文华打电话说和王本才起了冲突，他就下楼了。下楼后发现王本才、王**浩、张福妹与张文华、刘鑫儿互相揪扯，他就上去想拉开王**浩一家人，而王本才和王**浩就开始打他，双方就扭打在一起了。此时刘林娟下楼拉架，但因双方互相拉扯，他和刘林娟都被推倒在地，王本才倒下来压到了他，刘林娟也被人压到的，然后他就听到刘林娟说脚断了。4、王**浩陈述，事发当天对方的面包车停在楼道口，张福妹说王本才和对方在打架，他就下了楼。下楼后他看到对方小夫妻在和王本才吵架，男的（张文华）还推了王本才，他上前质问，双方就互相推搡揪扭起来，之后张瑞君、刘林娟就赶来了，张瑞君、刘林娟、张文华、刘鑫儿四个人就和他揪打起来，他被刘林娟、刘鑫儿按倒在地，张瑞君、张文华用拳头打他，他就还手跟对方打了起来。王本才、张福妹看到他被打就来拉对方，他看到刘鑫儿踢了张福妹。等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就发现刘林娟摔倒了，并且说自己脚断了。5、王本才陈述，事发当天因为刘林娟家的面包车挡住了楼道口，他就要求张文华把车挪开，为此发生口角，张文华推了他一把，他便喊王**浩下楼。王**浩下楼后与张文华发生冲突，张瑞君赶来后与张文华一起把王**浩推到，刘鑫儿也抱住王**浩的脚。随后张福妹和刘林娟到场，张福妹去拉刘鑫儿，刘林娟就去拉张福妹，张福妹被刘林娟掀倒，刘林娟也被张福妹拉住手一起倒地，随即刘林娟马上就喊脚断了。6、张福妹陈述，王本才因为刘林娟家面包车停在楼道口而与张文华、刘鑫儿发生冲突，后王**浩下楼也与张文华、刘鑫儿揪扯在一起，她下楼看到后，就去拉刘鑫儿，遭到刘鑫儿多次踢打，再后张瑞君看到她和刘鑫儿揪扯，就把她打翻在地，她被张瑞君打倒后就听到刘林娟在喊脚断了。7、刘林娟陈述，当时她在家中听到楼下有争吵打斗声，下楼后就看到张瑞君、张文华和王**浩一家正在争吵揪扯，她就上去拉开张瑞君，在他们揪扯过程中，王**浩推了她一把导致她摔倒在地，紧接着张瑞君和王**浩都摔倒了且摔在她腿上，她因此而受伤。以上事实，有江阴市公安局峭岐派出所询问笔录、本院询问笔录、门诊病历卡、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报告单、出院记录、住院清单、医疗费发票、锡中西医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7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江阴市徐霞客镇南苑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等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1、各方当事人对刘林娟受伤各应承担何种责任；2、刘林娟本人对其受伤是否应当承担相应责任；3、对刘林娟的损失如何认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询问笔录及当事人陈述，刘林娟是因各方当事人互相打斗致伤，而打斗事件是由王**浩、王本才、张福妹与案外人张瑞君、张文华、刘鑫儿共同参与实施的，故本院认定刘林娟受伤与王**浩、王本才、张福妹、张瑞君、张文华、刘鑫儿的互相打斗存在因果关系。此外，因双方均未就案涉事件的具体侵权人提交相应证据或申请证人出庭作证，故该事件除当事人陈述外，缺乏第三方证据予以佐证，且双方对具体侵权人是谁各执一词，故本院无法确定具体侵权人。据此，本院认定刘林娟因王**浩、王本才、张福妹、张瑞君、张文华、刘鑫儿的共同危险行为致伤，且因无法确定具体侵权人，王**浩、王本才、张福妹、张瑞君、张文华、刘鑫儿应对刘林娟受伤的损害后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共同侵权人内部责任划分，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案涉侵权人均未对其各自侵权行为进行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案涉共同侵权人王**浩、王本才、张福妹、张瑞君、张文华、刘鑫儿对侵权责任应当平均分担。关于张瑞君、张文华、刘鑫儿的赔偿责任，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因刘林娟放弃向张瑞君、张文华、刘鑫儿主张相应权利，故王**浩、王本才、张福妹对张瑞君、张文华、刘鑫儿应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本院对王**浩、王本才、张福妹应共同承担的侵权责任比例认定如下：王**浩、王本才、张福妹对刘林娟因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承担50%的连带赔偿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刘林娟未参与打斗过程，其在王**浩、张瑞君等人打斗时实施了拉架劝阻行为，而刘林娟在目睹家人与其他人发生打斗后，第一时间拉架劝阻实属人之常情。虽然拉架劝阻将其自身置于危险状态，并非理性行为，但不可苛求受害人在极短时间内实施最理性的行为，以及受害人能够在侵权行为发生前完全预见到可能的损害后果，故本院认定刘林娟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刘林娟对其损害后果不应承担责任。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经举证质证后认为：对于医疗费，刘林娟提交的住院发票、门诊发票、支具发票均有相应病历资料相佐证，本院对医疗费金额47731.02元（已扣除伙食费678.5元）予以认可。对于江阴通江北路袁宝华骨伤科诊所收据1320元，因刘林娟未就该部分费用提供对应的病历及用药清单，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扣除住院发票上的护理费，该费用系治疗过程中产生的医疗护理费用，而非护工陪护费，故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80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因双方对上述费用金额均予以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交通费，刘林娟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其伤情和治疗情况，产生交通费系必然，其主张500元亦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误工费，刘林娟提交的证明及增值税普通发票不足以证明其因本起事故造成的误工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王**浩、王本才、张福妹认可其误工费按无锡市最低工资标准2020元/月计算，故本院认定刘林娟的误工费为12120元（2020元/月×6个月）。对于鉴定费3060元，有鉴定费发票为凭，该费用系当事人为诉讼而支出，应计入诉讼费，由当事人按胜败诉比例承担。综上，刘林娟的损失有医疗费47731.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800元、残疾赔偿金104920.3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12120元，合计185271.34元。由王**浩、王本才、张福妹连带赔偿50%即92635.67元，其余损失由刘林娟自行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王**浩、王本才、张福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连带赔偿刘林娟92635.67元。二、驳回刘林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7元（刘林娟已预交），由刘林娟负担399元，由王**浩、王本才、张福妹共同负担348元。其中刘林娟预交的剩余部分348元由本院退回，王**浩、王本才、张福妹应负担的348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缴纳。鉴定费3060元（刘林娟已预交），由刘林娟负担1635元，由王**浩、王本才、张福妹共同负担1425元。王**浩、王本才、张福妹应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刘林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包 彬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沈汉坤书 记 员  顾钰蕾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人民法院应当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法律后果告知赔偿权利人，并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情况在法律文书中叙明。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