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957号 原告：华电抗磨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双峪路**院**楼**。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北京乾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北京乾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磁窑堡矿务局中心区火车站iv> 法定代表人：纪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镇黎羊公路西侧iv>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女，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凤台路金宇名庭**，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锦都花苑****iv>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沧州和裕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东光县秦村镇林桥村 法定代表人：郝某，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唐能源化工营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中兴路**** 法定代表人：代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被告：大唐内蒙古多伦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锡林郭勒盟多伦县淖尔镇盆窑村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赵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女，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原告华电抗磨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电抗磨公司）与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沧州和裕化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沧州和裕公司）、大唐能源化工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能源公司）、大唐内蒙古多伦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唐多伦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电抗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告沧州和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某、马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大唐能源公司、大唐多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终结审理。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清偿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记载的票面金额100万元；2.判令被告连带支付逾期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标准，从2019年3月23日计算到实际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七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连带支付逾期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票据到期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日，宝塔大古公司作为出票人出具一张金额为1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130287105801220180102145366670）。汇票出票日为2018年1月2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2日，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承兑人承诺涉案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2018年1月19日，因业务关系，大唐多伦公司将涉案汇票转让背书给原告。2018年8月29日，原告接到大唐多伦公司转来的沧州和裕公司发给大唐能源公司的通知，按照该通知要求原告开始办理线下结算。2018年9月14日，宝塔财务公司对原告持有的汇票进行了登记，承诺10月中旬解决。后原告又于2018年11月29日到宝塔财务公司提交了书面付款材料，要求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进行付款。当日，宝塔财务公司为原告出具了“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答应尽快审核回复。后经原告多次电话催问均没有明确答复。2019年3月19日，原告以EMS形式向宝塔财务公司发出付款请求书，要求该公司在签收付款请求书后二日内付款，否则视为拒绝付款。2019年3月20日，宝塔财务公司签收了付款请求书，但至今未付款。上述事实应认定为宝塔财务公司拒绝向原告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所以，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共同承担清偿责任。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其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承兑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沧州和裕公司辩称，一、本案应驳回起诉或中止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票据纠纷民事案件与刑事案件属于同一法律关系的，诉讼参与人可能存在票据诈骗的行为，应中止审理民事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本案宝塔财务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票据诈骗罪，检察机关已对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孙珩超等八人涉案犯罪嫌疑人批准逮捕，因此根据先刑后民的原则，应驳回起诉或中止审理。二、原告未提供被拒绝付款的证明，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如认定本案不应驳回或中止审理，那么从案件本身及法律层面上来看，本案原告作为持票人既未出具拒绝承兑证明，也未出具退票理由书，其仅仅提供提示付款的电子界面、催款函及律师函作为证明文件，也不属于《票据法》第36条规定的其他证明文件，且宝塔财务公司也没有在系统中点击拒付，因此原告不具备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三、沧州和裕公司作为背书人之一，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最终清偿责任应由出票人和承兑人承担。四、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案涉票据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且利息计算方法错误。原告利息起算时间错误，即使被告有付款义务，计算时间应由接受书面通知之日起，依据《票据法》第66条规定，接到书面通知之前的利息，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或者承兑人承担。依据《票据法》第70条第二项规定，原告只能按照中国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利息。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沧州和裕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无证据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涉案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应当作出合理说明，未作出合理说明前，宝塔财务公司有权不予兑付。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依法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大唐多伦公司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大唐多伦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承兑人拒绝兑付原告所持票据一事与大唐多伦公司无关，大唐多伦公司对此无任何过错，原告要求大唐多伦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缺乏依据。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在票据到期后拒绝向原告兑付，系承兑人的原因导致，其应当向原告承担付款义务，大唐多伦公司与承兑人、原告之间无任何关系，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大唐能源公司未到庭，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2016年动力分厂、输煤分厂外围运行业务委托合同一份，证明:出票人宝塔大古公司于2018年1月2日出具涉案电子汇票，宝塔财务公司为承兑人，原告为合法持有该票据的最后一手被背书人。 证据二、大唐多伦公司转发通知、电子邮件网页打印件一份，证明：2018年8月29日，大唐多伦公司通知原告该汇票需线下办理承兑。 证据三、宝塔财务公司承兑汇票到期未兑付登记表一份，证明：大唐多伦公司通知办理线下承兑，宝塔财务公司进行了登记并承诺2018年10月中旬解决。 证据四、宝塔财务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一份，证明：2018年11月29日，原告到宝塔财务公司提交了书面付款材料，要求承兑人进行付款。当日，宝塔财务公司为原告出具回执函，答应尽快审核回复。 证据五、EMS快递单、中国邮政速递短信业务申请单、付款请求书、中国邮政速递物流网页截屏，证明：2019年3月19日，原告以EMS形式向宝塔财务公司发出付款请求书，要求该公司在签收付款请求书后二日内付款，否则视为拒绝付款。2019年3月20日，宝塔财务公司签收了付款请求书。 证据六、通知书、EMS快递单、中国邮政速递物流网页截屏，证明：原告通知大唐多伦公司涉案汇票被拒绝承兑，并要求行使票据权利。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证据一、证据二无异议，对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宝塔财务公司没有拒付。对证据六认为与其无关。 被告沧州和裕公司对证据一、证据三、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作为沧州和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事实依据，该证据证明宝塔财务公司积极配合原告承兑，未拒付，宝塔财务公司签收了付款请求书。对证据二的转发通知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网页打印件合法性有异议，没有盖章不符合证据形式。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证明：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应当做出合理说明。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原告华电抗磨公司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在票据到期前已经提示付款，主张了权利。 被告沧州和裕公司对证据一、证据二无异议。 被告沧州和裕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本案纠纷涉嫌刑事犯罪，应先刑后民，依法予以驳回起诉。 原告华电抗磨公司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大唐能源公司、大唐多伦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告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应驳回原告起诉的证明目的。 对被告沧州和裕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应先刑后民，依法驳回原告起诉的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8年1月19日，大唐多伦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130287105801220180102145366670，票据金额为10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1月2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7月2日。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可转让，汇票依次背书如下：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沧州和裕公司、大唐能源公司、大唐多伦公司、华电抗磨公司。原告华电抗磨公司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原告再次提示付款，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案涉汇票系定日付款的票据，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期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其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大唐能源公司、大唐多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沧州和裕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大唐能源化工营销有限公司、大唐内蒙古多伦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华电抗磨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7月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沧州和裕化工贸易有限公司、大唐能源化工营销有限公司、大唐内蒙古多伦煤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闫 莉 审 判 员  杜 欣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 瑞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自动撤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