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704行初391号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负责人：曾文富，该社主任。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第七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民委员会。负责人：黄**汉，该社社长。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梁粹宇，广东金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法定代表人：张仲坚，该街道办主任。委托代理人：李丽芬，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永棠，该街道办工作人员。第三人：李雪莹，女，1996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新村3巷13号，公民身份号码：440***199*********。委托代理人：黎雄校，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卓钧，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城郊经联社”）、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第七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城郊第七经合社”）因与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办事处（以下简称“会城街道办”）、第三人李雪莹镇政府（街道办）其他行政行为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粹宇，会城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李丽芬、黄永棠，李雪莹的委托代理人黎雄校，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共同诉称，李雪莹向会城街道办提出申请，要求确认其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向其补发分配款，要求确认具有土地承包资格等。会城街道办认为李雪莹出生后随母落户，至今户口一直在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据此认定李雪莹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依法取得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会城街道办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会街行处字第21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李雪莹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与所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认为会城街道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虽然李雪莹出生后随母落户城郊村，但并无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村民义务，李雪莹只是将户口挂在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处。同时按照历届村委会制定和修订的《城郊村村民自治章程》，出嫁女自动失去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其子女亦不能自动取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李雪莹并未依法取得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所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综上，会城街道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会城街道办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的（2019）会街行处字第21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李雪莹不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3、本案诉讼费由会城街道办负担。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2019）会街行处字第21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会城街道办辩称：一、会城街道办具备法律、法规赋予的出具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会城街道办有权受理李雪莹关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分红争议纠纷的行政申请，并做出相应的行政处理决定。二、会城街道办依法对涉案行政申请相关的事实予以调查、核实，并对李雪莹的申请做出了处理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已全面履行了法定职责。李雪莹，女，1996年1月8日出生，其母亲黄丽芳系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父亲为李永晃。李雪莹的户口在1996年1月29日出生申报入户，随母亲黄丽芳入户至会城城郊龙昌路南新村3巷13号，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所在地，户别为农业家庭户口，该户口至今合法有效，未曾迁出。另，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在会城街道办要求其举证、配合调查以及告知其不利后果的前提下，仍拒不提供关于李雪莹是否履行法律法规或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至于李雪莹请求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支付的分红分配款，李雪莹提交的分配款明细没有原件，也无法证实城郊各个合作社的分配方案、金额均一致，且李雪莹提交的活期交易明细、存折明细也无法证明城郊第七经合社分红分配款的具体计算方式及其性质。故，李雪莹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应领取的分红分配款具体金额。因此，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等相关规定，依法确认李雪莹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受与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即享受平等分配和福利待遇，该权益依法包括土地承包经营权等权利，同时驳回李雪莹的其他请求。综上，会城街道办认为涉案的行政处理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的诉讼请求。会城街道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申请书》《授权委托书》、所函、律师执业证；2、李雪莹提供的证据：居民户口簿、居民身份证、黄丽芳领取责任田证明、城乡医保收款凭证、第七届村委会选举参选证、分配款明细、梁肥女活期交易明细查询、1996年1月29日签发的户口簿、出生证、2011年7月8日开始的黄福存折明细、2005年9月15日开始的黄福存折明细、2013年1月15日开始的黄福存折明细、2011年11月29日开始的黄福存折明细、2015年1月18日开始的黄福存折明细、陈罗壳户口簿；3、《送达回证》《送达地址确认书》《受理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4、城郊经联社邮寄单、邮寄记录、《答辩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城郊第七经合社邮寄单、邮寄记录、《答辩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5、《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经济联合社、城郊第一至第七经济合作社答辩意见》；6、《当事人权利义务及行政处理规则告知书》《举证通知书》；7、《调查笔录》；8、（2019）会街行处字第21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邮寄单、邮寄记录。李雪莹述称，李雪莹于1996年1月8日出生，随母黄丽芳入户在城郊村委会，黄丽芳是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一直履行村民义务，婚前领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的责任田，有户口本、领取责任田证明等为据。因此，应认定李雪莹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村民同等分配和福利待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等内容，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分红、土地征收补偿费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即同等分配和福利待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一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会城街道办对辖区范围内的公民、村民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涉案侵犯而进行申请时，具有依法作出处理的法定职权，因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制定的《城郊村村民自治章程》中出嫁女应将户口迁出并自动失去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规定违法、侵犯李雪莹合法财产权利，会城街道办应责令改正，不能作为否定李雪莹成员资格的依据。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十七条及新会区相关文件等规定，李雪莹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会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起诉理由不成立，应驳回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的诉讼请求。李雪莹在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李雪莹，女，1996年1月8日出生，其母亲为黄丽芳。李雪莹1996年1月29日随黄丽芳入户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新村3巷13号，其户籍属于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户口至今没有迁出。黄丽芳、李雪莹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等问题分别向会城街道办提交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4日的《申请书》以及居民户口簿、居民身份证、黄丽芳领取责任田证明、城乡医保收款凭证、第七届村委会选举参选证、分配款明细、梁肥女活期交易明细查询、1996年1月29日签发的户口簿、出生证、2011年7月8日开始的黄福存折明细、2005年9月15日开始的黄福存折明细、2013年1月15日开始的黄福存折明细、2011年11月29日开始的黄福存折明细、2015年1月18日开始的黄福存折明细、陈罗壳户口簿等材料，请求会城街道办：1、确认黄丽芳、李雪莹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成员同等分配和福利待遇，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向黄丽芳、李雪莹发放股权证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分别支付黄丽芳、李雪莹自2000年起至2019年的分红分配款18765元。会城街道办于2019年7月12日决定受理黄丽芳、李雪莹的申请，并分别向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送达《举证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答辩通知书》等材料，向李雪莹送达《受理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材料。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在行政程序中提交了《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经济联合社、城郊第一至第七经济合作社答辩意见》，辩称按照城郊村历年来制定及执行的《村民自治章程》，本村女方结婚属于出嫁女，随母入户本村属于出嫁女的子女，其户口均是挂在“第八村委会”，不能享受有关的福利待遇。2019年7月31日，会城街道办就黄丽芳、李雪莹的申请组织进行调查，黄丽芳、李雪莹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黎雄校、陈卓钧出席参与调查，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未按通知要求依时参加调查。李雪莹在本次行政调查中明确请求事项为：1、确认李雪莹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成员资格，享有同等分配和福利待遇；2、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向李雪莹发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3、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支付李雪莹自2000年起至2019年的分红分配款18765元。2019年8月15日和8月16日，会城街道办分别作出（2019）会街行处字第211、21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黄丽芳婚后户口仍保留在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新村3巷13号，李雪莹是其所生的女儿，李雪莹出生后随母亲黄丽芳入户，至今户口一直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所在地，未迁出。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拒不提供关于黄丽芳、李雪莹是否履行法律法规或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分别确认黄丽芳、李雪莹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享受平等分配和福利待遇。至于黄丽芳、李雪莹要求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向其发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请求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最新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发证机关为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政府，黄丽芳、李雪莹要求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向其发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该请求不予支持。但黄丽芳、李雪莹享受平等分配和福利待遇，该权益依法包括土地承包经营权等权利。另，关于要求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发放股权证的请求事项因黄丽芳、李雪莹在参加调查时予以撤回，系对自有权利的处分，并无损害国家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此予以准许。关于黄丽芳、李雪莹主张城郊第七经合社的分红分配款，黄丽芳、李雪莹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应领取的分红分配款具体金额。在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拒不配合调查及举证的情况下，会城街道办作为一般行政主体，无从通过其他任何调查手段查清分红分配的情况及具体金额。因此，认为黄丽芳、李雪莹提出请求城郊第七经合社向其支付2000年至2019年分红分配款合共18765元的请求，由于证据不足无法查明相应具体金额，不予支持。建议黄丽芳、李雪莹在本决定书生效后，通过人民法院民事诉讼途径主张前述分红分配款。因此，分别决定如下：1、确认黄丽芳、李雪莹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该权益依法包括土地承包经营权等权利；2、驳回黄丽芳、李雪莹的其他请求。会城街道办分别于2019年9月12日、9月23日将前述《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不服，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镇政府（街道办）其他行政行为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六）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街道办事处行政区域内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适用本规定”等规定，可见，上述法律法规等赋予了镇一级人民政府对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进行保护的职责，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村民有权申请镇级人民政府依法处理，镇一级人民政府依法具有作出包括责令改正等方式在内的行政行为的法定职责。李雪莹户籍所在地在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所在地，会城街道办依法具有职权对其辖区范围内李雪莹申请的关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因该成员资格涉及的分红、分配款等事项作出相应处理，其在本案中执法主体适格，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会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由前述规定可知，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虽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管理内部事务、自治决定自治范围内事项的权利，但是涉及到村民重大权益的自治事项、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必须建立在法律框架范围内，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相抵触，不得违反法律法规以及合法有效规章、规范性文件关于男女平等、村民平权等基本原则，不得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本案现有证据显示，李雪莹，1996年1月8日出生，其母亲黄丽芳已被确认为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李雪莹1996年1月29日随黄丽芳入户至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新村3巷13号，其户籍属于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户口至今没有迁出。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在收到会城街道办发出的《举证通知书》和《参加调查通知书》后，未在行政程序中提供证据证明李雪莹没有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或存在其他不应认定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情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李雪莹符合“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及“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条件。由前述规定可知，“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以及“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属于《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最基本的两项法定要件。因此，会城街道办经过一系列调查取证，根据前述事实依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等规定，作出“确认李雪莹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的决定，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关于李雪莹要求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向其发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请求事项，因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并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发放主体，会城街道办决定驳回李雪莹该项请求，同时确认其依法享有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包括土地承包经营权，亦无不当。会城街道办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所述，会城街道办确认李雪莹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该权益依法包括土地承包经营权等权利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城郊经联社、城郊第七经合社主张李雪莹不具有其成员资格，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经济联合社、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第七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经济联合社、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第七经济合作社预交），由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经济联合社、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第七经济合作社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国盛人民陪审员  曾贺云人民陪审员  李健强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许静怡书 记 员  郑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