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92刑初4号公诉机关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女，汉族，1938年9月25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系被害人林某5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男，汉族，1958年4月7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系被害人林某5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男，汉族，1964年12月30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县。系被害人林某5次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3，女，汉族，1967年5月20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系被害人林某5女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4，男，汉族，1970年8月20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系被害人林某5三子。上述原告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乐、甘园园，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郑某，男，1972年7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桑海经济开发区。因阻碍执行公务，于2014年9月9日被南昌市桑海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易会来，江西国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辩护人郑贤安，男，1965年7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系郑某哥哥。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洪经检刑诉〔2019〕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友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乐、甘园园，被告人郑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易会来、辩护人郑贤安到庭参加诉讼。经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11日19时许，在新祺周亚新移民房被害人林某5家门口，因被告人郑某怀疑林某5将其养的狗打死而去与林某5理论后发生打架，林某5被打伤，2016年11月9日经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某5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据此，指控被告人郑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请求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等人诉称，因被告人郑某的行为造成被害人林某5轻伤，导致林某5病情恶化并加速死亡。要求在依法追究郑某故意伤害罪的同时，诉请郑某赔偿医疗费24309.27元，照相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计13160.96元，交通费15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60000元，共计人民币99070.23元。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是，1、诉请郑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未超过诉讼时效；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已达成的调解协议，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基于被害人林某5系轻微伤鉴定结果，作出的错误意思表示，不能约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依据轻伤一级鉴定结果提出的民事赔偿诉请；4、被害人林某5先后入住多家医院治疗，系基于客观情况需要。并当庭提供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身份证明、出院记录及相关票据。被告人郑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易会来提出，2016年11月9日做出的被害人林某5的损伤程度为轻伤的鉴定意见书，非法无效的，郑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是，1、郑某已赔偿了被害人各种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0元，且南昌市洪都中医院也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元，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主张已经超过了一年的诉讼时效。并当庭提供了2016年6月23日的调解协议书、2016年5月20日林某5伤情为轻微伤的鉴定意见书；南昌市洪都中医院与林某5、林某2签订的协议书。辩护人易会来庭前向本院提出申请，以查明第二次鉴定是重新鉴定还是补充鉴定为由，申请鉴定人彭某、孙某出庭作证。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11日19时许，被告人郑某怀疑林某5将其养的狗打死，在被害人林某5位于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新棋周某移民房家门口，与林某5理论，后发生打架。在打架过程中，郑某用脚踢伤林某5的胸腹部。受伤后，2016年5月11日至5月19日，林某5在南昌市洪都中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软组织疾患、慢性支气管炎。2016年5月20日经法医鉴定，林某5因外伤致头部、胸部及软组织擦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6年6月23日，公安机关组织郑某与林某5进行调解，郑某赔偿了林某5各种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000元，双方互不追究双方法律责任。2016年8月23日，林某5家属向南昌市洪都中医院投诉，洪都中医院的医生根据林某5进院拍的胸部ＣＴ重新会诊，发现林某5右侧第6-8及左侧第5-9肋骨连续性骨折，断端稍向内凹陷。2016年11月9日，原鉴定人及一名高级鉴定人根据林某5及办案机关提供的新证据，进行了补充鉴定。经鉴定，2016年5月11日，林某5与他人发生纠纷，摄片检查存在左侧第5-9肋及右侧第6-8肋骨新鲜性骨折，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2019年8月30日，郑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查明，因南昌市洪都中医院对林某5在该院住院治疗过程中存在漏诊。2017年1月23日，南昌市洪都中医院与林某5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由南昌市洪都中医院赔偿林某5人民币18000元。2017年5月，林某5因死亡被公安机关注销户口。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以下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林某5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11日19时许，郑某怀疑是其把他的狗打死了，在其家门口被郑某用脚踢伤胸、腹部，其也用拳头打了他脸部几拳。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6点左右，在林某5家门口，看见林某5和郑某在相互拉扯，最后林某5躺在地上，郑某站在边上。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23日，林某5家属来我们医院（洪都中医院）投诉，大约二天后，医务科的华科长把林某5刚进院拍的胸部ＣＴ调出来，放射科的几名医生一起重新会诊，发现患者右侧第6-8及左侧第5-9肋骨连续性中断（骨折），断端稍向内凹陷。当时给林某5看病的洛丽华医生只关注肺部的病变，没有看骨头的情况。4、法医鉴定意见书，证实2016年5月20日，林某5因外伤致头部、胸部及软组织擦挫伤，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2016年11月9日，法医室委托南大一附院对林某5进行医学鉴定，再结合办案单位的调查情况，可明确林某52016年5月11日与他人发生纠纷，摄片检查存在左侧第5-9肋及右侧第6-8肋骨新鲜性骨折，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9月9日，郑某因阻碍执行职务，被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6、南昌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林某52016年5月13日来该鉴定中心进行伤情鉴定为轻微伤，因2016年10月25日，林某5及办案单位提供新的有鉴定意见的证据，故2016年11月9日，由原鉴定人及一名高级鉴定人员共同进行了补充鉴定为轻伤一级。7、抓获经过及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30日19时40分，郑某在南昌市红谷滩秋水广场被民警抓获归案8、委托重新鉴定登记表，证实2016年11月2日，新祺周派出所民警带领双方当事人到鉴定部门重新鉴定时，郑某拒绝签字。9、协议书，证实因洪都中医院对林某5在该院住院治疗过程中存在漏诊，洪都中医院与林某5家属达成赔偿协议，洪都中医院赔偿了林某5人民币18000元。10、调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6月23日，经新祺周派出所民警组织郑某与林某5家属调解，郑某赔偿林某5医药费、营养费等一切费用人民币13000元。双方互不追究对方法律责任，一次性解决此事，并不再发生新的纠纷。11、被告人郑某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11日晚上6点多钟，其路过林某5家门口，看见林某5坐在门口，我说，我家的两条狗都是跳水淹死的。老林就拿旁边的水管朝其头部打了一棒，其用手挡了一下，结果左头部太阳穴位置和左手大拇指被打伤，之后老林的老婆拉住其，周围的人也来劝架，其当时在和路人谈话，老林又拿砖头朝其左头部打过来，其顺势踢了老林一脚，之后他就躺在地上。12、人口基本信息及注销证明，证实郑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017年5月，林某5因死亡被公安机关注销户口。再查明，蒋某系被害人林某5的妻子，林某1、林某2、林某4分别为被害人林某5的长子、次子、三子，林某3系被害人林某5女儿。林某5受伤后，在南昌市洪都中医院住院治疗8天，花去医疗费共计人民币15702.62元。在江西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去医疗费人民币5862.65元。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做司法医学鉴定检测，花去医疗费人民币840元。另用去照相材料费人民币100元，急救费用人民币380元。以上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身份证复印件及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蒋某和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的自然人身份，上述人员分别系林某5的妻子和子女。2、南昌市洪都中医院出院记录及ＣＴ诊断报告单，证实2016年5月11日至5月19日，林某5在洪都中医院住院治疗8天，最初诊断为软组织疾患、慢性支气管。后补发报告诊断为，左侧第5、6、7、8、9肋骨及右侧第6、7、8肋骨骨折。3、南昌洪都中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汇总清单及医疗费发票3张，证实林某5在洪都中医院治疗及用药情况，共用去人民币15702.62元。4、江西省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及医疗费发票1张，证实林某52016年8月18日至8月30日，在江西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用去医疗费共计人民币5862.65元。5、南大第一附属医院票据2张，证实林某5在第一附属医院用去检查费用和司法医学鉴定费共计人民币840元。6、南昌急救中心票据、发票各一张，证实林某5用去急救费用380元，照相费用1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供的其他证据，分别评判如下：1、号码为0001284834南昌市洪都中医院的医疗费发票，系蒋某的治疗发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2、江西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桑海村卫生所的医疗费发票，因卫生所不属国家医疗机构，不具有合法性，不予采信。3、佛山市中医院三水医院、佛山市第六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及医疗费票据，系林某5治疗咳嗽和肺癌等产生的费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要求鉴定人彭某、孙某出庭作证，以查明第二次鉴定是重新鉴定还是补充鉴定的申请。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已证实为补充鉴定，原鉴定意见废止。故无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的必要。关于辩护人的当庭提供的2016年6月23日的调解协议书、2016年5月20日林某5伤情为轻微伤的鉴定意见书；南昌市洪都中医院与林某5、林某2签订的协议书。公诉机关已当庭进行了举证，并经当庭质证，本院已予以了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的2016年11月9日，公安机关做出的被害人林某5损伤程度构成轻伤的鉴定意见书无效，郑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林某5为轻微伤的鉴定意见书，是由于林某5就诊的南昌市洪都中医院漏诊，法医据此做出的意见。证人邓某的证言亦证实，经其他医生根据林某5刚入院拍的胸部ＣＴ重新会诊，发现林某5右侧第6-8及左侧第5-9肋骨连续性骨折，断端稍向内凹陷。基于该事实，2016年11月9日法医室委托南大第一附属医院对林某5进行医学鉴定，明确林某52016年5月11日与他人发生纠纷，摄片检查存在左侧第5-9肋骨及右侧第6-8肋骨新鲜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故该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郑某故意伤害案，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16日立为刑事案件。由于郑某一直在逃，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直至2019年8月30日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法主张自己的权利。依法不能认定为超过一年的诉讼时效。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郑某已赔偿了被害人各种经济损失，且南昌市洪都中医院也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的代理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郑某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13000元，是基于被害人的伤情为轻微伤这一错误事实而达成的协议。由于事实已发生变化，现被害人的损伤程度为轻伤，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基于新的事实提出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南昌市洪都中医院是由于其医务人员漏诊而给予被害人的经济赔偿，据此并不能免除被告人郑某的赔偿责任。故该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因生活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郑某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认定为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曾因违法受到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郑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被告人郑某赔偿医疗费、急救费、鉴定照相费、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合法，但应依法计算。因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畴，故诉请赔偿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为，医疗费、鉴定费22405.27元、照相费100元、急救费3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营养费400元（20元/天×20天）、护理费2820元（141元/天×20天）、交通费1500元，共计人民币29605.27元。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二、由被告人郑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二万九千六百零五元二角七分。扣除已赔偿的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郑某仍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一万六千六百零五元二角七分。（此款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 琼人民陪审员  鲁海玉人民陪审员  徐 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徐佩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摘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摘录）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摘录）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