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民再15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张文耀，男，1971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唐蔓莉，女，197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耀，男，1971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与唐蔓莉系夫妻关系。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山市鄂尔多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孙文东路尚城花园，组织机构代码28204481-X。法定代表人：杨春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科、梁翠萍，分别、实习律师。再审申请人张文耀、唐蔓莉因与被申请人中山市鄂尔多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粤20民终字第4075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民申155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文耀、被申请人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宏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文耀、唐蔓莉申请再审称，（一）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无证据证明与事实依据，与实际事实不符。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张文耀、唐蔓莉不收楼，或通知后张文耀、唐蔓莉怠于收楼。即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是由于张文耀、唐蔓莉不收楼或怠于收楼的原因导致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迟延履行法院生效判决，造成违约、违法。事实上是由于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不承认生效判决、拒不履行判决，拒不交楼，甚至以不依法交楼相要挟，阻止张文耀、唐蔓莉依法行使诉讼权利。一、二审判决推断张文耀、唐蔓莉在对判决内容不断申诉的情况下不会积极配合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履行判决，缺乏事实依据。（二）一、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生效判决的强制执行程序对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的行为与责任给予客观、公正、清楚、准确的认定，而且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以实际行动承认其没有履行法院判决、没有履行交楼义务。张文耀、唐蔓莉提供了多达70多份的证据，且经过质证，但一、二审判决视而不见，甚至是篡改、伪造张文耀、唐蔓莉提交的证据内容，隐匿、丢失张文耀、唐蔓莉提交的证据，无理拒绝调取能证明事实真相的证据，无理拒绝通知能证明真相的证人出庭作证，以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提供的伪证作为定案依据，最终要求张文耀、唐蔓莉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张文耀、唐蔓莉不服本院（2014）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01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018号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省高院）申请再审，但负责再审审查的法官仍然无视证据和事实，对张文耀、唐蔓莉提交的确凿证据不质证、不采信、不理会，相反，虚构事实、捏造证据、错误裁定，结论甚是荒唐。如果真是张文耀、唐蔓莉的原因导致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不能履行法院判决，依照合同法和民法，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可以依法提存标的物，但却没有。虽然张文耀、唐蔓莉对1018号民事判决并不信服，虽然涉案楼房还是不符合交楼条件，但张文耀、唐蔓莉还是想尽快收楼了事。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却拒不履行法院判决，直到2015年11月6日才准备交楼。可收楼时，鄂尔多斯物业公司的吴健文经理要求张文耀、唐蔓莉多给一年多的物业服务费才给钥匙，并且在2015年11月27日吴健文还开具了一张收费清单。如此七次没能收楼。张文耀、唐蔓莉经过投诉、信访，并且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一审法院冻结了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银行账户、扣押两台汽车的情况下，才顺利办理了收楼手续。试问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不履行义务、不交楼，张文耀、唐蔓莉又怎样配合呢？另外，一、二审判决对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与鄂尔多斯物业公司的关系认定不清，故意错误认定。二者应当是委托关系，否则鄂尔多斯物业公司不会持有涉案房产的钥匙。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受托人的行为应当由委托人负责，二审判决认为张文耀、唐蔓莉提交的证据指向对象不是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与事实依据。综上，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负有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义务，被执行人不能因申请执行人行使诉讼权利，就以此为借口拒绝履行法律判决，或以此相威胁，阻止申请人依法行使诉权。一、二审适用法律实在是错误。（三）本案一、二审违反法定程序。本案审判长是1018号的合议庭成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理应回避；并且，因1018号案件，张文耀、唐蔓莉多次举报该名审判人员的违法、犯罪行为，该审判人员挟私报复，影响本案二审公正审理。本案一审判决也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2015年底立案，2016年4月5日开庭，2016年7月6日判决，2016年8月10日张文耀、唐蔓莉才收到判决。并且，一审法院无故变更审理程序为普通程序，但没有程序变更裁定书。综上，本案存在严重的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支持张文耀、唐蔓莉全部的诉讼请求。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答辩称，（一）张文耀、唐蔓莉在745号案件中提出的逾期交房违约金的计算期限是计至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出具其认定的收楼文件之日为止，而至张文耀、唐蔓莉二人实际办理收楼手续时其仍然认为商品房不符合其主张的交付条件。对于涉案商品房的逾期交付违约金，已生效裁判文书判令支付的时间为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4月10日止，张文耀、唐蔓莉要求支付2014年4月10日之后逾期交房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已经被驳回，因此，张文耀、唐蔓莉在本案中要求支付2014年4月10日之后的逾期交房违约金，明显属于重复主张，一、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合情合理。（二）省高院在审查张文耀、唐蔓莉二人对1018号案的再审申请时，省高院法官曾到现场组织听证、调解，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也有工作人员陪同。调解时张文耀、唐蔓莉明确拒绝先办理收楼手续的调解意见。省高院在（2015）粤高法民一申字第74号民事裁定中认定“申请人在被申请人向其出示上述文件后，理应及时与被申请人办理收楼手续，但申请人至今未与被申请人办理收楼手续，依法应自行承担未收楼所造成的损失。因此，申请人主张被申请人承担2014年4月10日之后的逾期交房违约金违约责任缺乏依据。”该结论是省高院在现场组织听证、调解并全面了解争议事实之后做出的，能够有力地证明是由于张、唐二人拒绝办理收楼手续等原因导致交楼及违约金支付迟延，并非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不按生效判决书交付商品房及支付违约金。该结论还有以下证据及事实作为佐证：1.为了督促张文耀、唐蔓莉二人办理收楼手续，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于2015年11月向其发出收楼通知，张文耀、唐蔓莉确认于2015年11月4日收到收楼通知，但其不到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处办理收楼手续，却于11月13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强制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交付涉案商品房，张文耀、唐蔓莉此举具有明显的主观恶意。2.一审法院（2014）中一法民一初字第74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745号判决）于2014年11月26日生效后，张文耀、唐蔓莉在其所称的2015年9月28日《致中山鄂尔多斯房地产有限公司的第二封信》中质问到“房屋既然未验收合格，又怎能交付？”由此可见，张文耀、唐蔓莉二人最迟于2015年9月28日仍认为涉案商品房没有验收合格，并以此为由拒绝收楼，并非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不交楼给张文耀、唐蔓莉。（三）虽然745号民事判决判令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向张文耀、唐蔓莉交付涉案商品房及支付违约金，但张文耀、唐蔓莉的相关权利仍然是债权，是请求权。张文耀、唐蔓莉要实现该权利，应向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提出请求。在相关生效判决书确认涉案商品房已经符合交付条件并判令交付的情况下，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通知张文耀、唐蔓莉收楼，已不是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义务。本案张文耀、唐蔓莉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在745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曾向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主张过收楼及收取违约金。张文耀、唐蔓莉主张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不按生效判决交付房屋并请求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依法应承担举证责任。（四）745号案经一、二审及再审申请审查程序，每一个阶段审判人员都组织了调解，并都建议张文耀、唐蔓莉先办理收楼手续，但张文耀、唐蔓莉均以商品房仍不符合合同约定货不对板或者还没有验收合格予以拒绝。虽然张、唐二人对1018号生效判决申请提起审判监督程序并不影响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履行支付违约金及交付商品房的给付义务，但既然是给付义务就须以债权人向债务人提出给付要求为前提。本案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无论是在745号案件一、二审期间，还是在相关裁判文书生效后，张文耀、唐蔓莉一贯以商品房不符合合同约定、商品房还没有验收合格为由拒绝办理收楼手续，同时也拒绝领取逾期交房违约金。张文耀、唐蔓莉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745号判决书生效后向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提出支付违约金及交付商品房之给付请求。因此省高院（2017）粤民申1555号民事裁定认定相关事实不清，作出的再审裁定是错误的，请求驳回张文耀、唐蔓莉的再审申请。张文耀、唐蔓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l.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承担自2014年11月5日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7日后生效（即2014年11月12日）至2015年12月23日履行法律判决义务之日，合计406天迟延交房义务的逾期违约金97440元；2.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承担自2015年11月6日至12月23日交楼期间，由于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委托鄂尔多斯物业公司以不交房要挟致使张文耀、唐蔓莉六次不能顺利收房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交通费、误工费）3600元；3.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承担上述费用（两项合计101040元）自2015年12月23日至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实际履行为止期间的利息损失（按商业银行贷款利率计算）；4.本案诉讼费用由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3月11日，张文耀、唐蔓莉与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签订中山市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约定张文耀、唐蔓莉以570942元总价向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购买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应于2013年12月31日前将具备“该商品房经验收合格”的房屋交付给张文耀、唐蔓莉使用。合同签订后，张文耀、唐蔓莉向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支付全部购房款及契税。2013年12月9日，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通知张文耀、唐蔓莉于同年12月31日前办理收楼手续。张文耀、唐蔓莉于同年12月28日前往办理收楼手续，称发现案涉房产主人房一侧多出的实际为露台而非阳台，与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销售时宣传的该位置为阳台的事实不符，且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拒不出示案涉房产符合交付条件的相关证明文件，故此，张文耀、唐蔓莉拒绝收楼并于2014年3月4日诉至一审法院，诉请判令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出示案涉商品房合法交付的有效文件；依法交付案涉房屋；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每日按已付房价款的万分之二计算）；承担房屋交付前产生的物业管理费；返还因欺诈（谎称露台是阳台）多收取的房款30000元并赔偿张文耀、唐蔓莉多支付银行15年的贷款利息23000元、契税900元；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向张文耀、唐蔓莉赔偿30000元；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于2014年6月3日作出（2014）中一法民一初字第74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745号民事判决），判令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案涉房屋交付给张文耀、唐蔓莉使用，并向其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11419元（认为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庭审期间已经当庭出示案涉房屋符合相关交付条件的证明文件，认定逾期交房计算时间应为2014年1月1日计算至同年4月10日，逾期交房100天）；驳回张文耀、唐蔓莉其他诉讼请求。张文耀、唐蔓莉不服上述判决，遂提起上诉。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5日作出（2014）中中法民一终字第101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018号民事判决），关于逾期交房违约金的审查认定为：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在张文耀、唐蔓莉于2013年12月28日前往办理收楼手续时尚未满足基本安全条件和基本居住要求，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应支付2014年1月1日至1月13日期间合计13天的逾期交房违约金，而在案涉房屋满足上述交付使用条件后，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理应及时通知张文耀、唐蔓莉到其处查阅相关竣工验收材料并办理收楼手续，但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已经履行通知义务，而在2014年4月10日原审第一次庭审中当庭向张文耀、唐蔓莉出示相关证明文件，至此，张文耀、唐蔓莉对案涉房屋是否已经满足其基本的安全条件和基本居住要求及合同约定的条件才得以充分了解，故由于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在案涉房屋具备交楼条件后未及时催告张文耀、唐蔓莉收楼，由此放任损失的扩大，责任应由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自行承担，故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应向张文耀、唐蔓莉支付2014年1月14日至2014年4月10日期间合计87天的逾期交房违约金。在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向张文耀、唐蔓莉出示上述材料后，张文耀、唐蔓莉对案涉房屋于2014年1月14日已满足基本的安全条件和基本居住要求具备交楼条件的事实已经清楚了解，但其至今未到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办理收楼手续，故自2014年4月10日起至今未办理收楼手续的责任应由张文耀、唐蔓莉自行负担，判令驳回张文耀、唐蔓莉的上诉，维持745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于2014年11月26日生效。2015年10月10日，省高院作出（2015）粤高法民一申字第74号民事裁定，在关于逾期交房违约金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上认为，二审判决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向张文耀、唐蔓莉支付2014年1月1日起至4月10日止的逾期交房违约金并无不当，在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向张文耀、唐蔓莉出示相关验收文件后，张文耀、唐蔓莉应及时与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办理收楼手续，但张文耀、唐蔓莉至今未与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办理收楼手续，应自行承担未收楼所造成的损失，因此张文耀、唐蔓莉主张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承担2014年4月10日之后的逾期交房违约金责任缺乏依据，案件裁定驳回张文耀、唐蔓莉的再审申请。2015年11月6日，张文耀、唐蔓莉出具收款收据1张，载明根据1018号民事判决书，张文耀、唐蔓莉收到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支付的11419元逾期交房赔偿款。2015年11月4日收到收楼通知。2015年11月12日，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向中山市人民检察院发出处理来访介绍信，载明张文耀不服（2015）粤高法民一申字第74号民事裁定书，要求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依相关法规规定予以受理申诉，现将张文耀介绍到中山市人民检察院，请其酌处。2016年2月26日，中山市人民检察院作出中检民不字[2016]3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认为该案不符合监督条件：1.终审判决判令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向张文耀、唐蔓莉支付逾期交楼违约金11419元，有明确的事实和法律依据；2.张文耀、唐蔓莉主张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理据不足。2015年11月13日，张文耀、唐蔓莉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745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立案。2015年12月23日，张文耀、唐蔓莉办理案涉房屋的收楼手续，认为该物业符合购房合同标准，同意收楼。同一日，张文耀、唐蔓莉领取案涉房屋钥匙、智能卡及可视对讲、线头。同一日，张文耀唐蔓莉与鄂尔多斯物业公司签订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及区域防火责任书。此外，张文耀、唐蔓莉于一审庭审中还提交以下证据：1.便签一张，主张该便签为鄂尔多斯物业管理公司吴健文经理2015年11月27日开具，拟证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不履行法院判决和不履行交楼义务，该便签载明“13-1-1701219/月，2014年4月10日-2015年11月管理费，153+1752+2409=4314，滞纳金3745，合计8059”字样；2.网页截图1张，拟证其于2015年11月30日向开发区管委会投诉，诉求内容为举报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违法行为，主张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逾期不交房，尚城物业乘机敲诈勒索扣住钥匙不交房，要求其缴交一年多物业管理费才给钥匙，找法院、濠头公安分局部门处理未果，向12345服务热线投诉。该回复意见称，张文耀、唐蔓莉投诉问题已经转交相关部门，请耐心等候处理结果；3.2015年11月12日由广州开往古镇的车票1张，票价为40元，拟证其主张的交通费用确实发生；4.中国移动电话通信流水清单，该清单显示张文耀、唐蔓莉多次与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工作人员电话联系，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确认该证据真实性，但认为只能证明双方有电话联系，无法证明通话内容；5.短信截图1份，拟证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逾期交房的事实，短信收发时间为2015年12月15日，内容为“吴经理，你问好了吗？开发商什么时间交楼？我们好收房！”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认为该信息不是发送给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且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已于2015年11月4日通知张文耀、唐蔓莉收楼，不存在交不交楼的问题；6.致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的两封信函，时间分别为2014年1月17日、2015年9月28日，内容主要为协商解决交楼条件与房屋阳台变露台的解决方案与补偿问题，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主张没有收到上述函件，并认为从上述信函可见张文耀、唐蔓莉仍在纠结主卧室侧阳台变露台，也是其拒绝收楼的主要原因；7.前期物业服务合同节选，拟证鄂尔多斯物业公司的违法行为即为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的行为，因杨承哲为两公司的同一主要负责人、合同签订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是否存在逾期履行生效判决的行为，是否应对张文耀、唐蔓莉主张的损失承担责任。结合已查明之事实，一审法院分析论证如下：因1018号民事判决判令维持745号民事判决的判决结果，因此，745号民事判决的生效时间为2014年11月26日，根据判项，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即2014年12月3日）向张文耀、唐蔓莉交付案涉房屋（位于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并向张文耀、唐蔓莉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11419元、支付案件受理费4663元。但履行判决义务（逾期办证违约金的接收及办理收楼手续），需要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与张文耀、唐蔓莉双方配合。根据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与张文耀、唐蔓莉提供的证据显示，在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018号民事判决后，张文耀、唐蔓莉均不服，遂向省高院申请再审。在省高院于2015年10月10日作出（2015）粤高法民一申字第74号民事裁定书后，张文耀、唐蔓莉又因不服该裁定书，于2015年11月12日向广东省人民检察院进行信访，后由广东省人民检察院转交中山市检察院处理，中山市检察院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中检民不字［2016］3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由此可见，张文耀、唐蔓莉对于745号民事判决的判决内容是不服的，并穷尽一切司法救济途径进行处理，希望变更判决内容。就此推断，在张文耀、唐蔓莉向一级又一级司法机关提出对判决内容的异议的情况下，张文耀、唐蔓莉同时积极配合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履行745号民事判决的判决内容是与常理不符的。在745号案件第一次庭审（2014年4月10日）结束后，张文耀、唐蔓莉本可以前往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处办理案涉房屋的收楼手续，在该案判决生效后，张文耀、唐蔓莉亦可以前往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处办理收楼手续，但因张文耀、唐蔓莉对判决结果不服，在经过对原审案件的上诉、申请再审、申请检察院监督等法律程序后，处理结论仍为维持745号民事判决中的判决内容。本来，对案件审理结果不服提起上诉、申请再审、请求检察院进行监督等，是当事人享有的合法权利，当事人应予以合法使用，但不应在行使上述诉讼权利的同时，就此行为可能产生的扩大化损失转嫁到另一方当事人身上。原本因诉讼产生的风险，应由诉讼双方当事人各自承担。在张文耀、唐蔓莉使用上述诉讼权利对案件反复进行上诉、再审、申请检察院监督的过程中，不影响其收取745号民事判决判令的逾期交房违约金及办理收楼手续，但张文耀、唐蔓莉希望通过上诉、再审、申请检察院监督等程序改变原判决结果而怠于行使原判决赋予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扩大化损失应由张文耀、唐蔓莉自行承担。另，张文耀、唐蔓莉主张因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拒绝履行判决义务、中山市鄂尔多斯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鄂尔多斯物业公司）恶意阻挠导致其迟延至2015年12月23日才办妥收楼手续。但根据张文耀、唐蔓莉提供的证据分析，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系因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或鄂尔多斯物业公司的原因而导致张文耀、唐蔓莉迟延收楼。张文耀、唐蔓莉提供的其中一份收费便签拟证鄂尔多斯物业公司要求其交付物业管理费才允许其办理收楼手续，但该便签中未见任何个人或公司的签章，亦没有任何关于不缴纳物业管理费不允许收楼的内容陈述，其提供的其他证据亦不能证实其主张，对此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张文耀、唐蔓莉主张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逾期履行判决义务要求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赔偿2014年11月12日至2015年12月23日的迟延履行违约金、利息损失及交通费、误工费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文耀、唐蔓莉的所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21元，减半收取为1160元（张文耀、唐蔓莉已预交），由张文耀、唐蔓莉负担。张文耀、唐蔓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向张文耀、唐蔓莉支付2014年11月12日至2015年12月23日期间的逾期交房违约金97440元；3.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向张文耀、唐蔓莉赔偿交通费及误工费共计3600元；4.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承担上述逾期交房违约金及交通费、误工费（共计101040元）以及自2015年12月23日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双方当事人均对一审法院作出的745号民事判决不服，均提起了上诉。上述判决未查清案件事实，错误认定双方争议焦点，并以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的伪证及错误的证据作为定案依据，导致最终判决结果错误。张文耀、唐蔓莉对该判决不服，并进行上诉、申诉及申请司法监督，均系依法行使诉讼权利的行为，不应由此认定张文耀、唐蔓莉存在拒绝收楼行为，并应承担不收楼的责任。（二）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在1018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拒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交房义务，未及时通知张文耀、唐蔓莉办理收楼手续。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在上述判决生效近一年后，迫于法院强制执行的压力，方才通知张文耀、唐蔓莉办理收楼手续，其应承担逾期交楼违约责任。2015年11月4日，张文耀、唐蔓莉接到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的收楼通知后，即前往收楼。因此张文耀、唐蔓莉不存在拒绝收楼的行为。（三）一审法院存在违法将简易审理程序变更为普通审理程序等违反法律程序的行为。被上诉人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辩称，（一）张文耀、唐蔓莉在已生效的745号案中诉请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向其支付自合同约定的交楼时间至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出示相关文件之日止的违约金。故张文耀、唐蔓莉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已在另案中主张，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应予以驳回。（二）在745号案审理过程中，一审及二审法院在进行调解时均要求张文耀、唐蔓莉先办理收楼手续，但张文耀、唐蔓莉认为其若先办理收楼即表示其默认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交付的商品房符合合同约定，故予以拒绝。2015年9月18日，该案再审期间，省高院及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官到涉案商品房现场进行调查，均要求张文耀、唐蔓莉办理收楼手续。省高院在驳回张文耀、唐蔓莉的再审申请时，已认定未办理收楼手续的后果应由张文耀、唐蔓莉自行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张文耀、唐蔓莉围绕其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在1018号案件中的上诉状；2.001号公安机关信访答复意见书、消防监督结果公开、中山市质量监督局网上回复、中山市质量监督局关于电梯的验收报告部分复印材料、中山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中山市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监督意见书、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材料收取清单；3.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4.中山市12345网上投诉热线打印件；5.向鄂尔多斯物业公司询问交楼短信打印图片；6.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第一页复印件；7.鄂尔多斯物业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8.2015年、2016年中国移动电话通信流水清单；9.传票、独任法官审理通知书、合议庭书记员通知书、特快专递投递清单；10.鄂尔多斯物业公司反诉状及民事答辩状；11.鄂尔多斯物业公司投诉复函；12.鄂尔多斯物业公司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13.管理费催缴通知书；14.2016年7月8日中山市12345举报热线举报投诉；15.接访举报记录。本院二审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确认；对证据7、8、9、10、13、15的真实性、合法性均确认，但对其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不予质证，理由是其他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二审认定如下：一审判决审理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为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虽然根据一审法院作出的745号民事判决及本院作出的1018号民事判决，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应在上述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张文耀、唐蔓莉交付涉案商品房。但办理收楼手续需要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与张文耀、唐蔓莉双方共同配合。本院作出的1018号民事判决及省高院作出的第74号民事裁定均认定，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向张文耀、唐蔓莉出示涉案房屋所涉相关竣工验收文件后，张文耀、唐蔓莉应已知晓涉案商品房已满足基本安全条件和居住条件要求及合同约定条件的事实。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向张文耀、唐蔓莉出示相关竣工验收文件的行为应视为其已履行通知收楼的义务。因涉案商品房所在处所及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的住所地均为固定的地址，张文耀、唐蔓莉应知悉。故本院1018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双方当事人均应及时按照生效判决的指引及时履行各自义务。张文耀、唐蔓莉即使对该生效判决不服，其亦应及时前往涉案商品房所在地及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办理收楼手续，以防止因未及时收楼而造成自身损失的继续扩大。本案中，张文耀、唐蔓莉主张其于1018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曾数次前往涉案商品房所在小区办理收楼手续，但因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鄂尔多斯物业公司无故阻拦，故未能完成收楼手续。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对此不予确认。同时，张文耀、唐蔓莉一审及二审所提供证据的直接指向对象均非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不足以证明其在2015年12月23日前曾主动前往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办理收楼手续而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或鄂尔多斯物业公司拒绝其收楼的请求，张文耀、唐蔓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本院二审对张文耀、唐蔓莉的上诉意见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商品房在745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未及时交付的原因在于张文耀、唐蔓莉怠于履行收楼手续，并据此驳回张文耀、唐蔓莉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二审予以维持。关于诉讼程序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一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关系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可以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案件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可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因此，一审法院虽系以简易程序对本案进行立案审理，但并不妨碍一审法院在发现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张文耀、唐蔓莉关于一审法院将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违反法律规定的上诉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二审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张文耀、唐蔓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1元（张文耀、唐蔓莉已预交），由张文耀、唐蔓莉负担。再审诉讼中，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未提交新证据。张文耀、唐蔓莉提交如下证据：一、省高院（2017）粤民申1555号民事裁定；二、省高院（2017）粤民申6690号民事裁定；三、中山市12345服务热线网上投诉：商品房的交付条件；四、《中山日报》报道中山中院审理《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开发商违约、逾期交楼的案例》；五、人民网报道成都中院审理《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开发商违约、逾期交楼的案例》；六、成都中院审理《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开发商违约、逾期交楼的案例》的解释说明；七、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关于审理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的指引》的通知，并附《建房[2010]53号第十一条规定》；八、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2010年《关于进一步加强房地产市场监管完善商品房预售制度有关问题的通知》[建房（2010）53号]。以上证据一至八拟证明商品房的法定交付条件是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是商品房交付的先决条件；九、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2014年7月9日的《民事上诉状》；十、张文耀、唐蔓莉2013年12月28日、29日收楼时，对阳台变露台的《业主反馈意见与建议》；十一、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消委会的《调解意见书》；十二、中山市12345服务热线，张文耀、唐蔓莉对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违法犯罪行为网上投诉、举报：《商品房的交付条件是什么？》及回复；十三、中山市12345服务热线，张文耀、唐蔓莉对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住建局渎职、不作为、枉法行为的网上投诉、举报及回复；十四、中山市12345服务热线，张文耀、唐蔓莉对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违法犯罪行为网上投诉、举报《尚城花园电梯还未生产，竟能提前半年验收合格》，特种设备的验收也造假；十五、中山市12345服务热线，张文耀、唐蔓莉对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违法犯罪行为网上投诉、举报：《尚城花园开发商黑心，不依法交楼》；十六、中山市12345服务热线，张文耀、唐蔓莉对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违法犯罪行为网上投诉、举报及回复；十七、2015年11月7日鄂尔多斯物业公司（以下简称鄂尔多斯物业公司）经理（吴健文）以不交楼相要挟，敲诈勒索开具的《物业费清单》；十八、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十九、另案被申请人鄂尔多斯物业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二十、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及鄂尔多斯物业公司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二十一、《中山市鄂尔多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赔偿款收据》；二十二、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2015）中一法执字第9749号；二十三、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提供被执行人财产通知书》（2015）中一法执字第9749号；二十四、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稿）系列资料（6份/套）；二十五、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一本通账户明细：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转入的部分赔偿款记录；二十六、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转入的部分赔偿款滞纳金与诉讼费收据；二十七、领取钥匙签收表；二十八、收楼书；二十九、张文耀催促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交楼，询问鄂尔多斯物业公司经理吴健文的短信；三十、诉争房屋阳台现状图（2015.12.27）；三十一、2015年12月23日在物管处复印的《中山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三十二、2014年1月17日《致中山市鄂尔多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一封信》；三十三、2015年9月28日《致中山市鄂尔多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第二封信》。以上证据九至三十三拟证明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拒不承认法院判决，拒不依法履行交房义务，应承担逾期责任，从而证明原一、二审判决颠倒黑白，认定事实无证据证明，错误判决；三十四、1018号上诉案件通知书；三十五、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中山中院法官任免通知书；三十六、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案件材料收取单》（两张）；三十七、答辩证据材料一：12345市政热线投诉、举报；三十八、答辩证据材料二：《公安机关处理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和《消防监督结果公开》、消防在线上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在另一收楼官司、市政网另一业主对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不诚信、违法的投诉与举报；三十九、答辩证据材料三：中山市质监局关于《电梯举报的回复》（电梯检验报告）、错误更正报告；四十、中山中院对依法申请官琳回避的《决定书》与《复议决定书》、12345市政热线对官琳违法行为和中院错误决定的投诉、举报；四十一、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6）粤2071民初560-3号《民事裁定书》。以证据三十四至四十一拟证明1018号案件办案法官违法犯罪，应回避而不回避，原一、二审判决颠倒黑白、认定事实无证据证明，违反法律规定，错误判决；四十二、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受理申请执行案件通知书》（2015）中一法执字第9749号；四十三、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提供被执行人财产通知书》（2015）中一法执字第9749号；四十四、中山市鄂尔多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款收据（2份）（2015年12月23日和2016年5月17日）；四十五、火炬开发区消委会投诉、举报《终止调解存根》；四十六、火炬开发区濠头派出所《不予调查处理告知书》；四十七、鄂尔多斯物业公司向火炬住建局所作的对《投诉、举报的回复》；四十八、12345市政热线对鄂尔多斯物业公司的违法犯罪行为的投诉、举报；四十九、《管理费催缴通知书》（节选5份）；五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受理申请执行通知书》（2017粤20**执11332号）、《提供被执行人财产通知书》；五十一、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2017粤20**执11332号）；五十二、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7粤20**执11332号）；五十三、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2017粤20**执11332-4）；五十四、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一本通账户明细：司法扣款记录；五十五、《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中国工商银行《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收款记录》；五十六、2018年4月16日11时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执11332号《送达回证》；五十七、（2017）粤2071执11332号之一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五十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执11332号解除查封《送达回证》（2份）；五十九、（2018）粤2071执10543号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受理执行通知书》《提供被执行人财产通知书》（2份）；六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2018）粤2071执10543号《终止执行通知书》。上述证据四十二至六十拟证明鄂尔多斯物业公司颠倒黑白，明明自己不履行判决义务，却申请强制执行，从而证明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无证据证明，错误判决，违法乱执行。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没有新证据提交，对张文耀、唐蔓莉提交的上述补充证据中的省高院（2017）粤民申1555号民事裁定书、省高院（2017）粤民申6690号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认为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对中山市交付条件的真实性不确认，认为不属于新证据，与本案无关；认为其他补充证据不属于证据范畴，不予质证。本院再审对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另查明：张文耀、唐蔓莉起诉1018号案件时提出的诉讼请求最初为请求判令：1.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向张文耀、唐蔓莉出示、提交商品房合法交付的有效文件和材料，依法交付张文耀、唐蔓莉购买的尚城花园13区1幢1701房；2.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每日按已付房价款的万分之二计算，暂计至诉讼时为7000元）和承担房屋交付前产生的物业管理费；3.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返还因欺诈（谎称露台是阳台）多收的房款30000元，并赔偿张文耀、唐蔓莉由此多支付银行15年的贷款利息约23000元及多缴交的契税900元，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向张文耀、唐蔓莉赔偿30000元；4.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1018号案件一审庭审中，主审法官询问张文耀、唐蔓莉明确其第2项诉讼请求即逾期交房违约金的计算至何时，张文耀、唐蔓莉明确计算至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提交相关文件为止。一审法院针对张文耀、唐蔓莉提出的第2项诉讼请求即逾期交房违约金认为，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应向张文耀、唐蔓莉出示其诉请的相关证明文件的义务已于2014年4月10日全部当庭履行完毕，张文耀、唐蔓莉的相应诉求已得到满足，故鄂尔多斯应向张文耀、唐蔓莉支付2014年1月1日至同年4月10日期间的逾期交房违约金11419元。张文耀、唐蔓莉对上述判决不服，提出上诉称一审法院曲解张文耀、唐蔓莉的主张，张文耀、唐蔓莉主张逾期交楼违约金至逾期交房之日止，而不是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出示相关文件之日止，且一审法院对逾期交房天楼计算错误，应计算至判决书生效之日即2014年6月27日共计178天，故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按《中山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九条约定的10%的标准向张文耀、唐蔓莉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57094.元（570942元×10%＝57094.2元）。又查明：张文耀、唐蔓莉和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签订的《中山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八条约定：“双方同意该商品房经验收合格后交付，验收合格是指取得由出卖人、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勘察单位出具的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即单体竣工时上述单位自行组织通过的验收合格）、由中山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房屋建筑工程质量验收监督意见书》或类似文件，但在该交付日前买受人须付清商品房的全部房价款（包括按揭款和面积增加应补房价款）。”该合同第九条约定:“逾期超过180日后，买受人有权解除合同，买受人解除合同的，出卖人应当自买受人解除合同通知到达之日起60日内退还全部已付款，并按已付房价款的10%向买受人支付违约金。出卖人退回买受人已付房价款及支付违约金后，买受人同意已付购房有关费用、已供银行按揭利息或其他一切损失出卖人不再另外补偿或赔偿。买受人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合同继续履行，自本合同第八条规定的交付期限的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出卖人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付房价款的万分之二的违约金。”再查明：张文耀于再审过程中向本院提交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调取1018号案件的一、二审庭审笔录和二审庭审监控录像、2015年4月8日本院唐立坚副院长和纪检干部所作的接访笔录、省高院（2015）粤高法民一申字第74号案件审查期间洪望强法官等人前往涉案房屋所在小区所作的现场勘查笔录、本案一审两次庭审笔录和监控录像、本案二审案件庭审笔录和监控录像、一审法院（2016）粤2071民初15746号案件一审庭审笔录、本院（2016）粤20民终5239号案件二审庭审笔录和监控录像。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问题有二：一是再审申请人张文耀、唐蔓莉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二是被申请人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是否应当支付1018号判决生效之日至张文耀、唐蔓莉收楼之日的逾期交房违约金。对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的问题。本院再审认为，张文耀、唐蔓莉在一审中关于逾期交房违约金的诉讼请求进行过变更，变更为逾期交房违约金从2014年1月1日起计至2014年4月10日为止。一审判决根据张文耀、唐蔓莉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进行了判决。虽然张文耀、唐蔓莉称一审判决曲解其关于逾期交房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但该上诉意见与张文耀、唐蔓莉于该案一审庭审中的表述明显不符，不应采信。虽然该案二审判决即1018号判决认为自2014年4月10日起未办理收楼手续的责任应由张文耀、唐蔓莉自行负担，但张文耀、唐蔓莉在本案中提出的逾期交房违约金起算时间从1018号判决生效之日起算至2014年4月10日，并未对2014年4月10日至1018号判决之日期间的逾期交房违约金进行过主张，故张文耀、唐蔓莉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并未构成重复主张。关于第二个问题。本院再审认为，已生效的1018号判决已经认定，2014年4月10日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向张文耀、唐蔓莉出示涉案商品验收合格的文件资料后，张文耀、唐蔓莉对涉案商品房于2014年1月14日已满足基本的安全条件和基本居住要求、具备交楼条件的事实已经清楚了解，但其至今未到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处办理收楼手续，故自2014年4月11日起至今未办理收楼手续的责任应由张文耀、唐蔓莉自行负担。张文耀、唐蔓莉不服该判决，向省高院申请再审，被驳回后又向检察机关申诉，仍然未被受理。省高院和检察机关均同意1018号判决的认定，认为2014年4月10日之后未办理收楼手续的责任应由张、唐二人自负。张、唐二人虽然不服该认定，但一直未提供足以推翻该认定的证据，所提交的一系列证据中，有部分证据属于当事人信息；有部分证据属于诉讼中形成的上诉状、裁定书、决定书、受理通知书、执行通知书、案件材料收取单等法律文书；有部分证据属于其投诉、信访过程中提交的投诉信及各行政职能部门出具的回复意见；有部分证据属于其申请强制执行1018号判决过程前后形成的收楼通知、收据、签收表、物业费清单、催促交楼短信、房屋现状照片等；还有部分证据属于其他法院的判例及相关法律法规，均不足以证明1018号判决对涉案房屋交楼时间的认定错误。张文耀、唐蔓莉再审中还提交了涉案房屋所在楼盘竣工验收备案登记证，但涉案房屋买卖合同并非约定以竣工验收备案登记为交楼时间，故该备案登记证亦无法证明1018号判决认定的交楼时间有误。张文耀、唐蔓莉声称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鄂尔多斯物业公司拒绝其收楼，但其提交的证据《致中山市鄂尔多斯房地产有限公司的第二封信》（落款时间为2015年9月28日）显示其仍然不服1018号判决对房屋交付时间的认定，仍然要求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赔偿其超出1018号判决认定范围的经济损失，故即使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鄂尔多斯物业公司予以拒绝，亦不属于拒绝履行1018号判决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二）自然规律及定理；（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按照上述规定，在1018号判决未被再审改判且张、唐二人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推翻1018号判决认定的情况下，该判决认定的事实应当作为本案事实予以认定。因此，本案一、二审判决根据1018号生效判决认定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已于2014年4月10日完成交楼义务，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鄂尔多斯房地产公司虽然未主动履行1018号判决，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其应当承担的是迟延履行加倍利息等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责任，而非因未主动履行1018号判决而改变1018号判决对交楼时间的认定。张、唐二人诉求1018号判决生效之后至其实际收楼之时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再审不予支持。张、唐二人主张本案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理据欠缺，本院再审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二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由于本案二审审判长曾经参与审理过1018号案件的情形并非法定的审判人员回避事由，且张文耀、唐蔓莉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本案二审合议庭存在挟私报复、枉法裁判的问题，故张文耀、唐蔓莉主张二审程序违法，理据不足，本院再审不予采纳。对于张文耀、唐蔓莉向本院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认为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五条“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的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规定的情形，故不予准许并已另行书面通知张文耀、唐蔓莉。综上，张文耀、唐蔓莉的再审申请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粤20民终字第407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勇源审判员  葛贻环审判员  蔡惠群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爱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