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14行初13号 原告黄昌武，男，1983年9月16日出生，壮族，住崇左市宁明县。 委托代理人郑扬扶，男，壮族，住崇左市宁明县，系原告黄昌武舅父。 被告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所在地崇左市江州区新民路**。 法定代表人冯波，区长。 委托代理人田仁军、男，崇左市江州区应急管理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蒙菊玲，女，崇左市江州区应急管理局执法大队队长。 第三人中山市寅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坦洲镇金斗社区碧安路******商铺 法定代表人陆柏坚，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李光诚，男，广西桂海天（崇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荣丽丽，女，广西桂海天（崇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昌武诉被告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江州区政府）行政批复一案，于2020年2月2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同日立案后，向被告江州区政府及第三人中山市寅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寅午公司）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和参加诉讼通知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昌武及其委托代理人郑扬扶、被告江州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田仁军、蒙菊玲，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光诚、荣丽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5月17日，江州区政府作出了〔2019〕江政函54号《中国-(崇左)东盟区域性金融服务中心暨企业总部基地-建设工程“4·20”事故调查结果的批复》（以下简称批复），《批复》如下：1.中国-(崇左)东盟区域性金融服务中心暨企业总部基地-建设工程“4·20”事故调查处理工作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及《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等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同意予以结案。2.同意《事故调查报告》对事故原因和性质的分析。中国—（崇左）东盟区域性金融服务中心暨企业总部基地-建设工程“4·20”事故为一般生产安全责任事故。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由于汽车起重司机黄立军在未看清起吊场地的情况下，不注意观察被吊构件起吊状态，违章操作，将许承昆随同工字钢条带出楼外发生高处坠落，被地面钢筋斜插穿胸部致死。事故发生的间接原因：一是中山寅午园林公司违章作业，施工现场安全管理缺失。二是中山寅午园林公司没有认真履行安全生产主体责任，安全意识弱化。三是中山寅午园林公司没有编制专项施工有关方案。3.同意《事故调查报告》中对事故责任单位和责任人的认定及处理意见，请有关单位按照规定对事故责任单位和相关责任人实施行政处罚。4.同意《事故调查报告》中提出的安全防范措施，请督促有关部门、单位认真汲取事故教训，严格落实《事故调查报告》中提出的防范措施，进一步加强红线意识，强化监督检查，有效防范类似事故发生，确保人民群众财产安全。5.请你局及时跟踪相关单位整改措施落实情况及相关责任单位、责任人的处罚情况。 原告黄昌武诉称，一、江州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函〔2019〕54号《批复》没有向原告黄昌武发送，原告黄昌武起诉时才知道，没有超过起诉期限。二、根据《事故调查报告》中四：事故发生的原因：1.直接原因：汽车起重司机黄立军操作不当引起的；2.间接原因：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施工现场安全管理缺失。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七十七条：车辆（含特种起重作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依照以上法律条文规定，一般机动车辆行驶时发生的责任事故与特种机动车辆发生责任事故是没有根本区别。因此，特种起重车辆在进行作业时发生的责任事故是事故的直接原因，应当认定为交通安全责任事故，而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是事故的间接原因，认定为安全生产责任事故是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江州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函〔2019〕54号《批复》。 原告黄昌武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黄昌武身份；证据2.江州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函〔2019〕54号《批复》，证明被告江州区政府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等；证据3.《报告》，证明部分无事实依据等；证据4.《复函》，证明事例属于交通安全事故责任等；证据5.法律条例，证明本案完全属于交通安全事故责任等；证据6.江州区法院（2019）桂1402民初110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事故调查报告无事实依据；证据7.民事答辩状，证明认定为生产安全事故会损害原告黄昌武的利益。 被告江州区政府辩称，一、原告黄昌武诉称江州区政府的《批复》文件没有给原告黄昌武送达，理由不成立。一是法律没有规定需向原告黄昌武送达文书。二是江州区应急管理局已于2019年5月27日在网站向社会进行公开。二、该案件不是行政诉讼受理范围，应予以驳回。三、江州区政府对事故调查组提交的调查报告的批复意见是正确客观公正的，将该起事故定性为一般生产安全责任事故是正确的。四、原告黄昌武适用法律错误，将民事赔偿与行政责任混淆一起。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黄昌武起诉。 被告江州区政府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中国-（崇左）东盟区域性金融服务中心暨企业总部基地-建设工程“4·20”事故调查组提取材料清单；证据2.工商营业执照（中山寅午公司），证据1－2证明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作为企业安全责任主体是合适的；证据3.关于中国-（崇左）东盟区域性金融服务中心暨企业总部基地-建设工程“4·20”事故调查结案的批复及其附件，证明认定事故性质与主体责任，企业在当天现场施工履行义务时不到位，造成事故发生；证据4.中国-（崇左）东盟区域性金融服务中心暨企业总部基地-建设工程“4·20”事故调查报告公示截图，证明公示程序合法，不存在当事人没有签收文书问题；证据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8〕1号），证明引用条款附后不属于受理范围；证据6.《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条、第十八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九十二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九条；《建筑工程施工转包违法分包等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一）项；《汽车起重机安全操作规程》第4、1、7，证明事故主体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综上，不管人员是否属于企业聘请，只要有人员在企业主管的现场施工，企业就要尽到安全监管的职责。 被告江州区政府庭后提交了19份证据，证据1.执法主体资格条文，证实江州区政府调查主体资格合法；证据2.法定职权，证明江州区应急局执法主体资格合法；证据3.涉案事故2019.4.20快报、续报，证实事故发生真实性；证据4.赔偿协议书及部分收据，证明事故发生真实性；证据5.勘验笔录（李立亭、陆柏坚、黄立军）（附勘验图），证实还原事故现场，吊装前后，司机及工人员所在位置，查明吊装现场人员吊装过程；证据6.关于成立中山市的通知，证明调查主体合法；证据7.询问笔录（中山市寅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陆柏坚），证明第三人与吊车方为租赁关系；证据8询问笔录（吊车车主黄昌武），证明①属自然人承接吊车业务，②与吊车司机属雇佣关系；证据9.询问笔录（现场工人姚兴富），证明吊车司机黄立军违章操作，在现场未设置可靠防护设置；证据10.询问笔录（广西易大置业有限公司顾问李松林），证明中山市寅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是广西易大置业有限公司时广西易大置业有限公司的施工单位；证明11.询问笔录（安装工人许承佳），证明吊装作业时未设置专职指挥员，做现场防护措施不到位；证据12询问笔录（零星工人许承瑜），证明当日具体吊装分工情况；证据13.询问笔录（吊车司机黄立军），证明与车主关系，现场无专人指挥；证据14.证明许承昆死亡文件，证明许承昆在施工作业中死亡；证据15.“4·20”事故调查报告讨论记录及会议签到表（局内讨论），证明程序合法；证据16.关于召开中山市工作会议的通知、照片、会议签名表（调查组讨论），证明程序合法；证据17.（领导批示件）关于中国-（崇左）东盟区域性金融服务中心暨企业总部基地-建设工程“4·20”事故调查结案的请示，证明程序合法；证据18.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政府关于关于中国-（崇左）东盟区域性金融服务中心暨企业总部基地-建设工程“4·20”事故调查结案的批复，证明程序合法；证据19.中国-（崇左）东盟区域性金融服务中心暨企业总部基地-建设工程“4·20”事故调查报告公示截图。 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辩称，一、被诉的江政函〔2019〕54号《批复》属于可诉的具体行政行为。二、被诉的江政函〔2019〕54号《批复》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1.本案事故并非发生在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的直接生产活动中，不属于中山寅午公司直接责任的安全生产事故，中山寅午公司不是事故直接责任人。江州区政府将本案事故定性为中山寅午公司安全生产事故是错误。2.《事故调查报告》和江政函〔2019〕54号《批复》遗漏行政相对人，程序违法，缺乏客观性和公正性。3.《事故调查报告》没有任何调查人员的签名，程序违法，欠缺真实性和合法性。三、江州区应急管理局依据《事故调查报告》和江政函〔2019〕54号《批复》作出的（江）应急管罚〔2019〕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复议机关崇左市应急管理局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为由，撤销了行政处罚决定，并责令崇左市江州区应急管理局自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六十日内，查清事实，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江）应急管罚〔2019〕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崇左市江州区应急管理局依据被诉54号《批复》对中山市寅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陆柏坚进行行政处罚；证据2.（江）应急管罚〔2019〕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崇左市江州区应急管理局依据被诉54号《批复》对中山市寅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陆柏坚进行行政处罚；证据3.崇应急复决字〔2019〕1号《崇左市应急管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江）应急管罚〔2019〕1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复议机关崇左市应急管理局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为由，撤销了行政处罚决定，并责令崇左市江州区应急管理局自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查清事实，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证据4.崇应急复决字〔2020〕2号《崇左市应急管理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江）应急管罚〔2019〕1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复议机关崇左市应急管理局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为由，撤销了行政处罚决定，并责令崇左市江州区应急管理局自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查清事实，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证据5.劳务分包合同，证明中山市寅午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与奚富寅存在劳务分包的事实，奚富寅也是生产经营单位；证据6.民事裁定书，证明崇左市江州区人民法院以承担事故责任主体当事人尚不明确为由驳回死者许承坤家属的起诉。 经庭审质证，各方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及本院对证据的认证如下： 对原告黄昌武向本院提供的证据，被告江州区政府认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3、4、5、6、7三性无异议，但对举证目的有异议；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认为对证据1、4、5、6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3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7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证据1、4、5、6、7与本案证明目的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2、3是本案审查对象，本院不予认证。 对被告江州区政府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原告黄昌武认为，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6有异议，不予认可。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认为，对证据1、2三性无异议，对举证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明只能证明第三人的企业主体信息，不能证明第三人属于责任主体，涉案工程虽属于第三人，但具体实施是多个部门，政府认定事故主体为第三人是错误的；对证据3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4与事故处理无关联性；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被告对于法律条文适用错误，因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江州区人民政府有无职权批复，政府也未能提供相关的法律依据视为无证据。对于《建筑工程施工转包违法分包等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第六条第（一）项适用法律条文错误。被告江州区政府当庭提交一份证据2019年3月28日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与奚富寅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证明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是安全事故责任主体。原告黄昌武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第三人认为该证据是被告江州区政府当庭提交，属于逾期提交。对被告江州区政府的举证目的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不予认同，不能以此来认定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属于安全事故主体，该份证明正好能体现奚富寅是涉案工程的生产单位。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证据1、2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4是本案审查对象，本院不予认证。证据5、6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黄昌武对被告江州区政府庭后提交的证据1-19不予认可。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对被告江州区政府庭后提交的证据1-19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交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主要适用行政机关针对行政相对人作出的损益性行政行为，但在行政行为涉及国家利益、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的事实认定不能简单适用这一规则，因此，对能证明案件事实的合法证据，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江州区政府提交的证据1-2，证明江州区应急管理局具有安全生产事故执法主体资格，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13,15-19证实江州区应急管理局执法程序性材料，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4，证实涉案事故死者是在施工作业过程中死亡，排除刑事案件可能，本院予以确认。 对第三人中山寅午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原告黄昌武认为，对证据1-6三性无异议。被告江州区政府认为，对证据1、2、3、4不予认可，因为还要重新听证后作出处理；对证据5、6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1-6与原告黄昌武所诉事项无关，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0日8时50分，崇左市公安局江州分局那隆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在崇左市江州区爱琴海工地B区由一名工人在做工的时候不慎从四楼掉到一楼平地上意外身亡，要求处理”。接到报警后，民警立即赶往现场出警，经了解获悉，该工地上钢筋班的四名工人负责搬卸工地工字钢到B区四楼，其中有两名工人在地面负责捆绑工字钢，另外两名工人则在四楼负责拆卸，而吊车司机黄立军则主要负责驾驶操控吊车。8时40分许，黄立军按照流程驾驶吊车将工字钢吊上四楼，许承昆就在四楼接应拆卸，吊车司机黄立军摆动吊车吊臂，许承昆不慎被钢筋碰到，其从四楼平台坠落到一楼平地上被钢管插中要害部位意外死亡。江州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听完案情汇报后，经现场勘查及调查走访，2019年4月20日作出现场勘验笔录，认定死者许承昆属于胸部贯通伤后心跳呼吸停止而死亡，无他杀迹象。2019年4月26日，江州区政府成立了由江州区应急管理局、住建局、人社局、总工会、市公安局江州分局、石景林街道办等相关部门同志组成的中国—（崇左）东盟区域性金融服务中心暨企业总部基地建设工程“4·20”事故调查组（以下简称调查组）。2019年5月5日，“4·20”事故调查组作出《调查报告》认定事故性质为一般生产安全责任事故。2019年5月17日，江州区政府作出江政函〔2019〕54号《批复》，同意《调查报告》对事故原因和性质的分析等。原告黄昌武对江州区政府作出江政函〔2019〕54号《批复》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江州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函〔2019〕54号《批复》行为是否合法。 关于江州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函〔2019〕54号《批复》行为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七十三条规定，事故调查处理应当按照实事求是、尊重科学的原则，及时、准确地查清事故提出处理意见。涉案事故发生后，江州区政府成立了由江州区应急管理局、住建局、人社局、总工会、市公安局江州分局、石景林街道办等相关部门同志组成的中国—（崇左）东盟区域性金融服务中心暨企业总部基地建设工程“4·20”事故调查组，立即开展事故调查工作，通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综合分析，事故调查组查清了事故发生的经过、原因和人员伤亡情况，对事故性质和责任予以认定，提出了对有关责任人的处理意见；江州区政府按照《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十四条规定，作出了江政函〔2019〕54号《批复》，并在政府信息公开网站全文向社会公布了事故处理的情况。江州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函〔2019〕54号《批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黄昌武主张撤销江州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函〔2019〕54号《批复》，实际上是其对该事故定性为生产安全责任事故有异议。该事故的定性决定其在另案民事诉讼中请求保险公司给予其交强险赔偿是否能够得到支持。而本案“4·20”事故调查组认为：“这是一起汽车起重机司机违章作业、生产经营单位不履行法定安全生产管理职责而引发的有责任的安全生产事故。”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原告黄昌武主张涉案事故为交通事故的意见不予采信。据此，原告黄昌武主张撤销被告江州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函〔2019〕54号《批复》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被告江州区政府作出的江政函〔2019〕54号《批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告黄昌武提出要求撤销被诉江政函〔2019〕54号《批复》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黄昌武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并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开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万象支行，账号：20×××77）；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或申请缓交不被批准仍不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农立海 审 判 员  柳成功 人民陪审员  黄正科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谢锡幸 书 记 员  梁朝钠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