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12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玉亮，男，1975年7月12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玉兵，男，1966年8月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飞，江西章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赣县区白鹭乡上塘村村民委员会；地址：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白鹭乡上塘村。负责人：伍鹏飞，系该村代理村支部书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小玲，男，1975年6月1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波，江西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谢玉亮、谢玉兵与被上诉人赣县区白鹭乡上塘村村民委员会（简称上塘村委会）、被上诉人谢小玲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上诉人不服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2019）赣0721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玉亮、谢玉兵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确认两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把属于两上诉人户享有林地使用权的饭盒前（饭棚建口）责任山2.05亩承包给被上诉人谢小玲经营无效;3、改判两被上诉人自行清除在属于两上诉人享有林权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岭（林地面积25.2亩）所种果树及有关林木,并恢复原状,停止侵占;支付多侵占两上诉人饭棚建口（饭盒前）林地23.15亩费用23150元。4、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塘村委会有权将两上诉人户享有承包经营权的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山2.05亩流转给谢小玲承包,显属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山25.2亩,系1983年两上诉人所在上塘村四组划给两上诉人父亲谢某户的自留地,当时责任山名为“十字路口”，山岭面积为30亩。1983年9月24日,赣县人民政府向谢某户分颁发了《江西省赣县自留山使用权证》,林权证字号为:赣林证字第Ｎ0:x号。2005年林权改革时,上塘村四组依法把“十字路口”自留山（现山名为饭棚建口、饭盒前）25.2亩仍然发包给谢某承包。2007年1月4日,赣县人民政府依法向谢某户颁发了林权证，林权证字号为:赣县林证字（2007）第1xx7号1,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山编号:036xx02,山岭面积25.2亩。2、2007年元月1日,在两上诉人户没有授权和同意也不知情的情况下,上塘村委会擅自把属于上诉人户享有林地承包经营权的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山2.05亩发包给谢小玲承包,并伪造上诉人父亲谢某的私章在领款人处盖章,盖章的名字为“谢某”,上诉人父亲谢某于2011年10月因病去逝,生前根本没有刻制任何私章,更没有刻制“谢后据”与《户口薄和身份证》“谢某”不同名字的私章,更没有领取所谓的补偿款307.50元,属系两被上诉人伪造的。因此,一审法院无视“谢后据”与“谢某”名字不一致的事实,擅自认定《合同》领款人“谢后据”系上诉人父亲“谢某”,是无任何事实和证据,是十分荒唐的。3、一审法院以合同书中在场人谢某3、谢圣槽、钟某的证词，予以认定上诉人父亲谢某盖了“谢某”的私章,因在场证人谢某1、谢某2系当时签合同时被上诉人上塘村委会的村干部,与本案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词依法不能采信,没有法律效力,另一在场人钟某系白鹭乡驻该村经手果业开发的负责人,与上塘村委会有职务上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采信,没有法律效力,且也未经上诉方质证,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与上塘村委会具有法律上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明显违背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9条（二）项的规定,依法不能认定,且程序违法未经上诉方质证。显然,证人谢某3、谢某2、钟某的证言，依法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的事实的证据。4、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第5条、第9条、第12条、第16条的规定,两上诉人户属于上塘村**的村民,依法享有获得该组承包的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山岭25.2亩的承包经营权,未经上诉人户授权或同意,任何单位或个人无权强行代替上诉人户转包、流转给第三人。因此,被上诉人上塘村委会既不是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25.2亩责任山岭的所有权人,更不是经营承包使用权人,未经上诉人户授权和同意,依法无权代替上诉人户流转、转包任何第三人。两被上诉人的行为明显违反了《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五）项的规定,损害了上诉人户的合法林地承包权,两被上诉人与2007年元月1日签订的把属于两上诉人的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山岭2.05亩转包给被上诉人谢小玲承包,依法无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上塘村委会有权转包、流转属于两上诉人户享有承包经营权的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岭2.05亩给被上诉人谢小玲《合同》有效,显属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严重不足,适用法律严重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依法认定《合同》无效。二、一审法院以谢小玲侵占两上诉人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岭25.2亩的面积无法与上诉人主张的25.2亩面积一致为由,认为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岭的承包使用权面积25.2亩，应向政府有关部门确权处理,显属睁着眼睛说瞎话,无视事实依据,明显袒护偏向两被上诉人方,明显偏袒谢小玲侵占上诉人涉案责任岭25.2亩的事实。1、2007年1月4日,赣县人民政府依法向上诉人户父亲谢某颁发了《林权证》,依法确认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岭25.2亩面积属于上诉人户承包经营,且根据上诉人方一审向法庭提供的2019年8月16日赣州市赣县区林业产权制度领导小组复制给上诉人的《林权登记申请表》也足以证实,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岭25.2亩责任岭经过上诉人父亲谢某所在组、村、乡林管站、县林业局依法定程序登记、现场勘察,并绘制了“森林、林木、林地四至范围图”等证据一致确认上诉人户承包的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岭面积为25.2亩,且自1983年至今也没有任何本组村民主张与两上诉人户有涉案林权纠纷,有林地面积纠纷,且自被两被上诉人擅自流转、转包后至今,《林证证》都保存在被上诉人上塘村委会处,直到2018年3月份才把《林权证》发给上诉人户,退一步来讲就从2017年1月4日取得《林权证》开始至今近20年,也没有任何单位、个人与上诉人发生涉案责任岭有林权纠纷,或主张上诉人户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岭承包面积没有25.2亩。因此,一审法院无视赣县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林权证》和《林权登记申请表》的法律效力,擅自利用司法权代替行政权,在没有任何事实和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户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岭的承包面积25.2亩有争议显属滥用司法代替行政权,显属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涉案责任岭上诉人户的承包面积,明显以司法权代替行政权。根据《森林法》、《江西省林权登记管理办法》（试行）、《江西省山林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有关规定,即使涉案责任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岭面积没有25.2亩,也是依法定程序有权方向赣县人民政府提出林权变更,司法部门无法委托鉴定,因此,一审法院的做法明显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依法无据。3、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岭承包给上诉人户的林地面积25.2亩,证据确实充分,有《林权证》予以证实,非经法定程序或经赣县人民政府依法定程序予以林权变更登记,任何单位、组织、个人包括人民法院无权确认上诉人方涉案承包责任岭林地面积没有25.2亩,退一步讲,假若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岭没有25.2亩林地面积,造成现在无法鉴定和确认的过错责任在于两被上诉人违法转包、流转,在于被上诉人谢小玲非法侵占毁坏林地四址界址,过错责任全在被上诉人谢小玲,上诉人方无过错,依法应当由被上诉人谢小玲承担赔偿侵占上诉人户的费用23150元。4、从2007年1月4日开始至今,被上诉人谢小玲已实际侵占上诉人户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岭25.2亩面积,有近20年,若涉案责任岭没有25.2亩面积,2007年《林权证》被被上诉人上塘村委会截留至2018年3月份返回上诉人户近20年,这近20年两被上诉人根本没有提出林权面积没有25.2亩。综上,被上诉人谢小玲非法侵占上诉人涉案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岭25.2亩,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无视事实,既不到现场勘察,就闭门造车以被上诉人谢小玲一面之词予以否认,认为面积不一致,不予处理,显属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三、其他需要说明的问题。一审庭审时,法庭限制上诉人方证人谢某4作证的范围,上诉人方当庭强烈提出抗议,但法庭仍然限制上诉人方证人作证的范围,但对被上诉人方提供的与被诉人方有直接利害关系的证人,任由其证人自由陈述,显失公平、公正,明显偏袒偏向被诉人人方,明显损害了上诉人方的合法权益,且证人证言没有进行质证,违反法定程序。谢小玲答辩称：1、对上诉人谢玉兵的诉讼主体资格表示质疑，其本人从未出现过。案件上所有的签名系他人代签，请求驳回谢玉兵的诉讼请求。2、根据土地管理法和土地承包法相关规定，被上诉人谢小玲系上塘村**村民，与上塘村委会签订合同，以土地流转方式获得案涉山林经营权无需土地承包人授权。合同订立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对各农户给予了相应补偿，并给予了发包方管理费用。各农户已签名或者盖章，没有欺诈或者胁迫行为。合同内容真实，不损害国家、集体或者他人利益。该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应严重履行合同义务。上诉人提出系非其父亲真实盖章，却未举证证实，应不予采信。3、依据上诉人方林权证登记，涉案林地面积为25.2亩，与合同载明的其父所属的2.05亩面积不一致，双方未能协商确定。原审法院曾经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就该争议面积予以鉴定未果，导致该山林使用权属无法确定，土地权属有争议，应当通过行政确认程序处置，司法权不得代替行政权。因此，原审法院据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未违反法定程序，处理得当。故被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维持原判。3、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且没有时效中断、中止事由发生，请求依法驳回两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涉林地权利人为两被答辩人之父谢某，答辩人与谢某等农户及上塘村委会于2007年1月1日签订《合同》，谢某于同月4日取得林权证，至今已有十余年，权利人谢某未在取得林权证后的两年内主张权利，至今早已超过诉讼时效。两被答辩人在其父健在时并非权利人或利害关系人，故应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4、答辩人与本案第一被告上塘村委会所订立承包合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是有效的。合同各方完全自愿，未采取欺诈、胁迫手段订立合同，更不存在强迫行为，未损害国家利益；合同双方没有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的利益，包括两被答辩人父亲谢某在内的所有农户到场签名或盖章，均表示同意，并按150元/亩领取了山林补偿款，答辩人也已支付了上塘村委会管理费2000元。合同未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合同的目的是大力发展农村果业种植，调整产业结构，盘活农村集体经济，合同订立程序合法。合同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相反，答辩人在承包的荒山上种植脐橙，经过10多年人力、物力、的大量投入管理，防止水土流失保护生态环境，收到了较好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5、答辩人无需清除饭盒前种植的脐橙果树，无需支付“多占”林地23.15亩23150元费用。答辩人于2009年9月28日获得赣县果经字第0184号果园开发经营证，若擅自清除答辩人经过10多年辛苦种植的脐橙果园，势必侵犯答辩人合法权益，造成答辩人巨大经济损失，于法不容，且势必阻碍赣县乃至赣南果业产业繁荣发展，产生负面消极影响。从合同可知，答辩人仅承包使用了两答辩人父亲谢某2.05亩荒山，答辩人按150元/亩支付了谢某补偿费307.5元。根据0184号果园开发经营权证记载，果园面积为41.3亩，与合同载明的面积相符，而且答辩人在取得果园证号未予扩大果园面积，答辩人的实占面积应以果园证登记为依据，而不应以谢某林权证登记面积为依据，因为林权证的面积包括谢某在内的面积总和为129.2亩，但果园四至界址自签订合同至今未变，林权登记面积却增大三倍之多，其中原因答辩人无从知晓。答辩人没有多占谢某林地，两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多占林地23.15亩费用2315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应驳回两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上塘村委会未发表答辩意见。谢玉亮、谢玉兵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两被告签订的《合同》把属于两原告户享有的林地使用权的饭盒前（饭棚建口）责任山2.05亩承包给被告谢小玲经营无效；二、判决两被告自行清除在属于两原告享有林权饭棚建口（饭盒前）责任山岭（林地面积25.2亩）所种果树及有关林木，并恢复原状，停止侵占，支付多占有饭棚建口（饭盒前）林地23.15亩费用23150元；三、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元月1日，被告上塘村委员会与被告谢小玲签订《合同》，约定被告上塘村委会将山地41.3亩发包给被告谢小玲，四至界址为饭盒前东至田坎，南至凹上圣梧山上过牛角坑老路，西至山埂及炎烈山裂坎，北至宝华公路，牛角坑东、南、西、北、以水倒牛角山上，西靠千年坑内埂以裂为界靠千年坑外埂以小溪对小埂为界；承包年限自2007年元月至2057年元月30日止；山地所有权归甲方，在承包期内经营权归乙方。农户山地补偿费按实际丈量面积计算一次性补偿山主每亩150元整以后被告谢小玲没有任何补贴给上塘村委会的山主。被告谢小玲在管理正常的情况下，被告上塘村委会不能随意终止合同另行承担，如果被告谢小玲要进行转让，需经过上塘村委会同意。《合同》签订时有谢某3、谢某2、钟某在在场人处签字确认。被告谢小玲是上塘村**村民。案外人谢某在《上塘村饭盒前牛角坑果业开发农户山地补偿费、面积、四至明细表》处的谢某栏的领款人处盖有“谢后据”字的印章。2009年9月28日，江西省赣县果业局颁发《果业证》，登记果园面积为41.3亩。2007年1月4日，赣县林业局颁发赣县林证字（2007）第1xx7号《林权证》，登记谢某饭棚建口面积为25.2亩。本案在审理中针对案涉山岭面积争议委托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由于场地已破坏，无法确认原始高程及界址导致无法鉴定并于2019年9月17日退回鉴定材料。一审法院认为：农村集体土地除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由村集体经济组织或村民委员会经营、管理。通过家庭承包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依法采取转包、出租、互换等方式流转。被告赣县区白鹭乡上塘村村民委员会作为农村集体土地管理者，有权对所管理的耕地、山岭的流转进行管理，因此，被告赣县区白鹭乡上塘村村民委员会可以代表村集体组织进行土地流转。2007年元月1日，被告赣县区白鹭乡上塘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谢小玲签订的《合同》系双方自愿、合法签订，被告谢小玲对山岭承包经营者进行了补偿，也交纳了管理费，《合同》上有两原告的父亲谢某签章并领取承包金，足以认定谢某认可该合同行为，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合同签订存在欺诈、胁迫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等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对原告主张合同无效，不予支持。原告方与被告谢小玲针对案涉山岭面积无法形成一致意见，对案涉山岭使用权无法确定，应向有关政府部门提出处理，不予处理。为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诉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谢玉亮、谢玉兵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一、赣县自留山使用权证存根（赣林证字第00xx0号）证明涉案上诉人承包经营地2007年发证的山名叫饭棚建口（饭盒前），以1983年该组自留山分配给上诉人户的山名为十字路口，饭棚建口与十字路口为同一块山。2005年赣县林权登记申请表里面登记的饭棚建口责任山主要权利依据0052380是相一致的。该责任山1983年登记在上诉人户的亩数是30亩，2007年林权改革登记在上诉人户的亩数是25.2亩，均由赣县人民政府颁发了自留山使用权证、林权证给上诉人户，依法有效。证据二、上塘村林权证领取明细，证明从2005年林权登记时，被上诉人上塘村委会与谢小玲把上诉人的林权证截留到2018年3月4日才发还给上诉人户，由谢玉亮代收。上诉人户涉案的饭棚建口责任山从1983年至2005年林权改革以来，一直由上诉人户经营承包。该山的面积1983年为30亩，2005年林权改革后，经所在组、村、乡及乡林管站和赣县林业局林业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派员核实、现场勘查，面积为25.2亩，并附有四至界图和卫星云图。至今20多年，没有任何组民与上诉人户发生林权使用权纠纷。证据三、证人谢某4、谢某5证言，证明谢小玲一直侵占案涉林地25.2亩种植果树，饭棚建口（饭盒前）以1983年该组自留山分配给上诉人户的山名为十字路口，发包给谢某户承包经营，面积大约20多亩。谢小玲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的关联性有异议。2011年，有一个赣县三溪乡姓张的老板租山地搞林业开发，当时要农户拿到林权证去做流转，张老板也跟农户签了合同，付了三年的租金。林权证就全部被姓张老板收去办流转，2018年村民在村委会闹，要求村里协助把林权证拿回来。直到2018年由乡政府在上塘的驻村领导及一个上塘村的村民去找到姓张的老板那里把林权证领回来了。3、对证人证言，其作证不能达到上诉人所要证明的证明目的，与本案绝大部分事实不符。本院审查认为，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查明事实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本院认为，关于合同效力问题。上诉人主张两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未经其承包户授权。谢小玲则主张合同有上诉人父亲签章。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因此，当事人在合同书上的签字或者盖章的效力，是表明合同内容为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据此享有合同权利并履行合同义务。同时，当事人在合同书上的签字或者盖章，尤其具有使合同相对方确信交易对方、从而确定合同当事人的作用。本案中，虽然《合同》中没有上诉人承包户的签字或者盖章，但是《上塘村饭盒前牛角坑果业开发农户山地补偿费、面积、四至明细表》加盖了上诉人父亲的印章，并无证据证实两被上诉人伪造印章，故可以认定本案合同有效。关于是否侵权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谢小玲占用其林地25.2亩，而合同中谢小玲承包上诉人林地仅2.05亩，谢小玲存在侵权问题。谢小玲则主张仅使用上诉人2.05亩林地，不存在侵权。本院认为，根据2007年1月1日合同后附《上塘村饭盒前牛角坑果业开发农户山地补偿费、面积、四至明细表》，上诉人山地名称东为圣楠，南为山埂，西为炎裂山裂破中，北为公路，面积为2.05亩。根据2007年1月4日颁发的林权证及赣州市赣县区白鹭乡林业工作站出具的资料，上诉人饭盆建口四至为东至圣楠山埂仔为界，南至山埂为界，西至炎烈山过牛角恨垇路为界，北至山脚为界，林地面积为25.2亩。根据谢小玲2009年9月28日的果业证，其果园面积登记为41.3亩。一审法院曾委托鉴定机构对谢小玲果园占用上诉人山地面积进行实测，但是由于场地破坏，无法鉴定而退回。二审经现场勘查，双方对四至界址所在位置存有争议，现场无明显四至标志。综合以上情况，谢小玲占用上诉人林地的四至并没有发生变化，并未占用其合同约定之外其他林地，其使用林地具有合同依据，不属于侵权行为。关于林地面积问题，2007年确权颁证面积与原合同双方确认的面积相差较大，双方对四至界址存有争议，现场破坏后无法对林地面积进行实测，上诉人请求增加占有使用费，本院无法支持。上诉人可待四至界址确定后，另循合法途径解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9元，由上诉人谢玉亮、谢玉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文俊审 判 员  赖国东审 判 员  王阿婷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代理书记员  李晓倩代理书记员  姚冰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