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水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3321刑初2号 公诉机关泸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阿花益，男，1971年11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泸水市，傈僳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泸水市，捕前住云南省泸水市。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7月24日至2019年11月20日被泸水市监察委员会留置，经泸水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0日被泸水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28日被泸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和政宏，云南东大峡律师事务所律师。 泸水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公诉刑诉〔2019〕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花益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9日在本院第十法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泸水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27日以泸检公诉延[2020]2号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于2020年4月24日以泸检公诉恢审[2020]2号恢复庭审建议书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7日通过远程视频形式在本院视频会议室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于2020年6月23日在本院第五法庭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三次审理。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雄凤、书记员曹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阿花益及其辩护人和政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泸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7月至9月，被告人阿花益利用职务便利，先后三次采取虚增土地面积的方式，套取征地补偿款458,987.00元，具体情况如下： 1.2010年7月，以征地工作经费无法保障为由，阿花益与吴某、杨某、李某2商量在征地补偿明细表中用李某2媳妇密文英的名义虚增土地面积Ｏ.773亩，套取征地补偿款42515.00元用于支付生活挥霍。2018年11月27日，阿花益、吴某和杨某已共同将42515.00元赃款交给李某2退到泸水市纪律监察委员会。 2.2010年9月11日至12日，在贵家坟一组位于“烈士墓”下方水田的征地工作中，阿花益以普某的名义虚增土地面积Ｏ.86亩，套取征地补偿款133644.00元。 3.2010年9月11日至12日，在贵家坟一组位于“烈士墓”下方水田的征地工作中，阿花益以李某1的名义虚增土地面积1.82亩，套取征地补偿款282828.00元。用于向把马喇二组村民代某支付所购买土地的土地款。其先以现金方式支付5000.00元给代某，后于2010年10月23日，将以李某1名义套取的征地补偿款282842.14元（含利息14.14元）转账到代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内（账号：85×××89）。该土地于2013年3月起临时租赁给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六丙公路二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三年，获益16万元。 被告人阿花益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于2019年12月18日，由其家属赵天慧代为退赃4万元到泸水市人民检察院。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阿花益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阿花益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阿花益在担任原六库镇国土所所长期间，违反工作纪律，在制作鲁金山贵家坟安置点征地补偿明细表时，未认真履职，致使捌金才非法获得的土地被征收，被泸水市监察委员会认定为“保护伞”，于2019年11月15日被泸水市纪委监委开除党籍和公职；本案中，被告人阿花益贪污数额巨大，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阿花益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依法可以从轻处理，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阿花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普某的名义套取的土地补偿款133644.00元系由吴某、杨某共同使用；认为其未实际参与鲁金山现场征地工作，不知被征土地的使用权人，只是同财务人员依照征地记录共同制作了征地补偿明细表，不属于“保护伞”的辩护意见。 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阿花益不属于“保护伞”，其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积极退赃，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至9月，被告人阿花益利用职务便利，以采取虚增土地的方式，套取征地补偿款458，987.00元，具体情况为： 1.2010年7月，被告人阿花益与吴某、杨某、李某2在泸水市平安寨的征地工作中，以密文英的名义虚增土地面积Ｏ.773亩，套取征地补偿款42515.00元，由李某2代领取土地补偿款后全额转交给被告人阿花益用于支付共同消费费用。 2.2010年9月11日至12日，被告人阿花益在征用泸水市“烈士墓”下方水田的工作中，以普某的名义虚增土地面积Ｏ.86亩，套取征地补偿款133644.00元，于2010年10月23日从普某的账户全额取出。 3.2010年9月11日至12日，被告人阿花益在征用泸水市“烈士墓”下方水田的工作中，以李某1的名义虚增土地面积1.82亩，套取征地补偿款282828.00元。 另查明，被告人阿花益将非法所得的282，828.00元及其利息14.14元用于支付其以桑前益的名义流转受让的一块土地，后该块土地产生租金收益16万元。 再查明，被告人阿花益与吴某、杨某于2018年11月27日通过李某2的账户共同向泸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赔赃款42515.00元。被告人阿花益的家属代其于2019年12月18日向泸水市人民检察院退赔赃款4万元。 又查明，被告人阿花益在担任原六库镇国土所所长期间，因违反工作纪律，未认真履职，致使捌金才非法获得征地补偿款，于2019年11月15日被泸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开除党籍、被泸水市监察委员会开除公职，并被认定为“保护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泸水市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移交问题线索的函、泸水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泸水市公安局专案组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阿花益涉嫌违纪问题，于2019年3月29日向泸水市监察委员会移交调查，泸水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7月23日对该案立案调查的事实。 （2）被告人照片、户口证明、前科查询，证实被告人阿花益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的事实。 （3）到案经过，证实经泸水市监察委员会通知，被告人阿花益在其单位领导的陪同下于2019年7月24日到案接受调查的事实。 （4）年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含机关工人）年度考核登记表14份、泸水县国土资源局泸国土资党组［2014］3号文件、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国家公职人员廉政档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阿花益于2005年11月至2014年3月担任六库镇国土所所长的事实。 （5）贵家坟滑坡隐患区安置点征地明细表、贵家坟避险安置点公路占用面积记录、2010年7月10日赖茂河以北征地问题记录、2010年7月21日会议记录、果木补偿记录及补偿明细、土地补偿费记录、2010年8月10日征地记录、2010年9月11日赖茂河以北征地明细表、2010年9月12日贵家坟一组征地记录、征用集体土地补偿明细表、转账支票、交易明细，证实泸水市财政所于2010年9月15日拨付土地补偿款6977817.60元和农户领取补偿款的情况，其中普某的土地补偿款为133644.00元，李某1的土地补偿款为282828.00元的事实。 （6）银行卡明细账、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一本通、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证、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证，证实：①户名为普某（账号为85×××89）的账户于2010年9月16日从代付土地款过渡户转入133644.00元，并于当日全额取现；②户名为李某1（账号为85×××89）的账户于2010年9月16日从代付土地款过渡户转入282828.00元，于2010年9月21日产生利息14.14元，于2010年10月23日向户名为代某（账号为85×××89）的账户转账282842.14元的事实。 （7）六库镇排路坝村贵家坟避险安置点征用地明细表、密文英记账凭证、中国建设银行进账单，证实李某2于2010年7月13日代密文英领取贵家坟搬迁征地费42515元的事实。 （8）土地转让协议书，证实代某与桑前益于2010年6月10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代某将其位于泸水市老窝河口佛山以东、东至胡成忠地边、南至坡脚、西至胡美富承包地、北至李英家挡墙的土地以每亩24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桑前益，转让费共计288000.00元的事实。 （9）临时用地租用协议、阿某银行卡明细，证实阿某将泸水市新寨村委会灵山寺后方的土地自2013年3月1日起向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六丙公路二合同段项目经理部出租三年，云南第一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22日将租金16万元转入户名为阿某（账号为62×××70）的账户的事实。 （10）桑某户籍证明、何学忠户籍注销证明，证实桑某、何学忠的户籍信息及何学忠的户口于2016年12月26日被注销的事实。 （11）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农业银行，证实李某2于2018年11月27日向中国共产党泸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赔赃款42515.00元的事实。 （12）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条、凭证各1张，证实被告人阿花益的家属于2019年12月18日向泸水市人民检察院退赃4万元的事实。 （13）泸纪发[2019]126号《中共泸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阿花益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泸监发[2019]35号《泸水市监察委员会关于给予阿花益开除公职处分的决定》、[2020]-09号《泸水市监察委员会关于认定泸水市自然资源局职工阿花益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保护伞”的说明》，证实被告人阿花益因违反工作纪律，未认真履职，致使捌金才非法获得征地补偿款，于2019年11月15日被泸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开除党籍、被泸水市监察委员会开除公职，并被认定为“保护伞”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在担任六库镇副书记期间，在平安寨征地过程中，曾参与以虚增土地面积方式套取征地补偿款4万多元的事实。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在担任六库镇副镇长期间，在平安寨征地过程中，曾参与套取土地补偿款42515.00元用于支付“蓝海天”泡脚费的事实。 （3）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代某将其位于泸水市“佛山”后土地以每亩2400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阿花益转让，协议书上的购买方为桑前益，被告人阿花益称桑前益系其表哥，该块土地系其与桑前益共同购买，代某分别找组长胡某和组会计密学文在转让协议书上签字，被告人阿花益以现金5000.00多元、转账282842.14元的方式支付土地款的事实。 （4）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桑某又名桑祥益、桑前益，系被告人阿花益的表哥，阿花益曾以桑某的名义购买“佛山”背后的一块地，在《土地转让协议书》中“桑前益”字样的署名非其本人签署的事实。 （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胡某在担任泸水市新寨村把马喇一组组长期间，组民代某曾拿着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到胡某家里找其签字，受让方为泸水市新寨村委会下坝户社的桑前益，后来听说代某实际将土地转让给阿花益的事实。 （6）证人密学文的证言，证实密学文在担任泸水市新寨村把马喇一组会记期间，组民代某曾拿着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到密学文家里找其签字的事实。 （7）证人普某的证言，证实普某在担任六库镇排路坝村委会贵家坟一组组长期间，其妻子伍才妹名下2.8亩的土地被征用，土地补偿款为435120.00元，未签字和领取过补偿明细表上记载的0.86亩补偿款，表中记载的普某代胡益华、李某1领取补偿款的内容不属实；贵家坟一组有两个李某1，其中一个为李某3的儿子，该户土地均登记在李某3名下，另外一个李某1在征地前已将其土地转让给李四才，因此补偿明细表中登记的李某1相关征地信息不属实的事实。 （8）证人李某1（出生于1974年7月10日）的证言，证实李某1没有领取过土地补偿款，其母亲李某3领取过0.961亩的土地补偿款，其不认识代某的事实。 （9）证人李某1（出生于1981年12月15日）的证言，证实李某1名下没有土地，家里的土地已由其父亲克某出让，未领取过土地补偿款282828.00元，且不认识代某的事实。 （10）证人肯记妹的证言，证实肯记妹又叫克波华妈，肯记妹从克某处流转来的土地被征用，当时由肯记妹与其长子李四才参与丈量并由李四才签字确认和领取土地补偿款的事实。 （11）证人捌记才的证言，证实捌记才自1992年至2013年期间担任泸水市会记；2010年政府征用泸水市赖茂公路下方水田期间，在向村民发放存折时，组里以旱地每亩1000.00元、水田每亩2000.00元的标准一并收取提留费，并存于组集体的银行卡内的事实。 （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何某自2008年至2010年10月担任六库镇财政所出纳，在向村民发放征地补偿款的存折时未逐一核实农户的身份信息，有村民代领的情况，但无职工代领情况，金额为6977817.60元的转账支票系其本人签名的事实。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0年征地期间，吴某、杨某、阿花益提出征地工作组有很多欠款，欲以李某2前妻密文英的名义套取土地补偿款，经李某2同意，阿花益制作征地补偿表，李某2领取土地补偿款后将款项全额拿给阿花益，并陪同阿花益到饭店和泡脚店支付欠款的事实。 （14）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阿某与被告人阿花益系兄弟关系，阿某未曾办理过建设银行卡及领取卡内金额，也未同阿花益购买过土地，未签订过临时用地租用协议的事实。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阿花益在担任泸水市国土所所长期间，两次以虚增土地方式套取土地补偿款，一次为在征用平安寨土地期间，征地工作组在“蓝海天”泡脚消费4万多元，时任六库镇副书记吴某和副镇长杨某提出要以虚增土地的方式套取土地补偿款用于支付欠款，于是三人一起经与李某2商议后以李某2妻子密文英的名义虚增旱地0.773亩，套取42515.00元，并由阿花益负责支付泡脚产生的欠款；第二次为在征用鲁金山阳坡组土地期间，以普某的名义虚增水田0.86亩，套取补偿款133644.00元。阿花益以其表哥桑前益的名义与代某签订土地流转协议书，并将李某1名下的土地补偿款282842.14元转账给代某用于支付土地流转费用，且以阿某的名义向六丙公路修建公司出租三年，收取租金16万元的事实。 4．泸水市监察委员会委托鉴定书、（保）公（司）鉴（文）字［2019］07号云南省保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笔迹鉴定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泸水市监察委员会委托保山市公安局对落款日期为“2010年9月16日”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证上的署名“普某”和落款日期为“2010年6月10日”的土地转让协议书上乙方的署名“桑前益”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取款凭证上“普某”签名与样本阿花益字迹是同一人书写，土地转让协议书上“桑前益”签名与样本阿花益字迹是同一人书写，经告知，被告人阿花益对鉴定意见无异议的事实。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合法、属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阿花益在担任原泸水县六库镇国土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458，987.00元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阿花益提出的以普某的名义套取的土地补偿款系由吴某、杨某共同使用的辩护意见。对于贪污款项是否属于共同使用不影响贪污罪的犯罪构成，故本院对被告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阿花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属于“保护伞”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阿花益具有“保护伞”的情节，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其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退赔部分赃款，应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阿花益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4日起至2022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阿花益向泸水市人民政府退赔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458987.00元（已向泸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退赔的人民币42515.00元、向泸水市人民检察院退赔的人民币4万元，分别由泸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泸水市人民检察院向泸水市人民政府返还，尾款376472.00元，由被告人阿花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泸水市人民政府退赔）； 三、追缴被告人阿花益的违法所得收益人民币160，014.14元，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和秋凤 审 判 员  陈晓英 人民陪审员  胡大益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 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