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4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民委员会二组。负责人：牟永林，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辉，云南铭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文学，男，1963年6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卫宁，云南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通海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锋分公司。营业场所：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花园大道三角地。负责人：蔡从芳。上诉人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民委员会二组（以下简称碧溪二组）因与被上诉人吕文学、云南通海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建锋分公司（以下简称建锋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3民初22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碧溪二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吕文学的起诉或者驳回其诉讼请求；二、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吕文学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为有效合同，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吕文学借用建锋分公司的施工资质进行招投标和施工，合同双方当事人是吕文学与碧溪二组，而建锋分公司是被借用施工资质的单位，以上做法严重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双方所签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2、一审认定《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该《债权转让协议》是二被上诉人为规避“施工合同无效”而签署的，具有违法性质；且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债权转让协议应书面告知上诉人而没有告知，属于无效协议。3、一审认定本案工程量和工程款错误。双方从未签订过增加工程量的书面补充协议，吕文学称其在合同之外作了其他配套工程，工程量工程款增加无事实根据，抽水站建设工程总价款就是176042.2元。被上诉人吕文学所举结算清单和欠条内容与九龙街道财政所的证明矛盾，依法应采信具有较高可信度的财政所证明。虽然结算清单和欠条经碧溪二组部分代表签字，但均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所签，吕文学夸大了工程量和工程款，工程款应以实际工程量为依据进行结算。4、合同约定税金由施工方承担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此约定应得到支持，但一审认定税金6125.44元由上诉人承担，明显错误。5、一审判令上诉人支付利息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此外，建锋分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拒绝到庭参加诉讼，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应按其自动撤诉处理。吕文学辩称：同意一审处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建锋分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吕文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碧溪二组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5338.72元及截止2019年1月31日的利息27220元，利息随欠款支付完结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云南通海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建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具有建筑业企业资质，经营范围包括土木工程建筑施工及配套设施安装，室内外装修等。建锋分公司系一建司的分公司，经营范围与一建司一致。2010年11月11日，建锋分公司以361294.4元的标价中标取得九龙街道办事处碧溪社区居委会一、二组农田水利建设工程。同日，建锋分公司与碧溪一、二组签订《工程建设廉政合同》，该合同载明：建设单位碧溪居委会，建设单位法定代表人吕文忠、沈艳；中标单位一建司建锋分公司，中标单位法定代表人林波，中标单位项目法人蔡从芳。同日，建锋分公司（乙方）与碧溪一、二组（甲方）签订《通海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经公开招标，双方同意将一、二组农田水利建设项目工程承包给乙方负责施工。工程内容及规模：建简易抽水机房1座，抽水设备1套，架设螺旋钢管900ｍ；工期：2010年11月11日开工至2011年1月20日完工；质量要求：工程严格按甲方的设计要求及招标文件要求施工（确需变更以甲方变更通知为准），按要求采购合格机电设备和建筑材料……工程结算价格：按甲方标的价结算。属隐蔽工程量需经双方认可后签字有效（属于乙方施工不当造成隐蔽工程甲方一概不承担），否则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负。工程以实际工程量结算。本工程结算单价详见甲方的《工程量及报价清单》。该清单没有列明的工程单价由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合同确定；付款方式：工程付款采用报帐制，合同签订后拨部分财政奖补资金作启动资金，其余款项待工程完工后，由乙方提出申请，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申请报帐；乙方按合同规定工程内容施工，甲方自行增加的工程由甲方向乙方协商确定工程量和施工单价并支付款项……本合同一式四份，其中：甲、乙双方各持一份，乡镇一份、县综改办一份；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另，该合同所附《工程量及报价清单》主要内容如下：抽水设备，工程款小计300707元；机房工程，工程款小计32321.4元；水池工程，工程款小计28266元。总造价361294.4元。之后，建锋分公司将上述合同建设工程交由吕文学负责施工。2011年1月20日，工程竣工，建锋分公司与碧溪二组负责人吕文忠及其班子成员杨琼、吕文顺、牟映福、牟应雄、普巧莲、赵平英，村代表张起红、苏家孝，九街镇及监督单位的张建伟、杨进元、李建强共同进行工程验收。2011年6月22日，碧溪一组时任组长沈艳及其班子成员（刘巧云、王如辉、王如光、王兴代、樊开发、苏连富），碧溪二组时任组长吕文忠及其班子成员（杨琼、吕文顺、普巧莲、牟应雄、赵平英、牟映福）与建锋分公司共同签订《2010年碧溪村一、二组一事一议农田水利建设工程结算清单》，该清单所附《碧溪村一、二组一事一议农田水利建设工程量清单》主要内容如下：抽水设备款小计285548元，机房工程款小计35881.4元，水池工程款小计63425.7元，水泵抽水机塘工程款小计2786.5元，合计387641.60元；该清单所附《碧溪村一、二组农田小利建设工程量清单》主要记载：水沟工程款小计80989.8元；机房东边路基涵洞工程款小计2114.90元；返修老路路基工程款小计17726.5元，合计115574.4元，税金6125.44元，合计121699.84元。上述两份清单所载工程款共计509341.44元。上述工程款额扣除施工中财政拨款的160000元后，余款349341.44元由碧溪一、二组各分担50%后，碧溪二组承担的工程款余额为174670.72元，再扣除碧溪二组用自筹资金支付的89332元，及于2011年12月28日支付的50000元，尚欠35338.72元。2015年11月20日，碧溪二组向建锋分公司出具欠条一份，载明：“碧溪二组欠一建司建锋分公司建抽水站尾款85338.72元，大写捌万伍仟叁佰叁拾捌元柒角贰分（建站时间2011年6月22日）此据”2015年12月25日，碧溪二组在上述欠条上补记：“2011年12月28日付一建司建锋分公司水利工程款50000元，大写伍万元整，欠尾款35338.72元，大写叁万伍仟叁佰叁拾捌元柒角贰分。”之后，碧溪二组未付款。2018年8月20日，建锋分公司以债权负责人身份，吕文学以债权接受人身份，一建司以证明人身份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约定：通海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于2011年6月22日开工建设，建机房一座、抽水设备一套：Φ300管网900米，总投资509341.44元，扣出财政将补16万元整，余款349341.44元，各组各负担50%，一组￥174670.72元—￥133150＝￥41520.72元当场付清，二组￥174670.72元—￥89332＝￥85338.72元在2011年12月28日付组建锋分公司水利工程款50000元，还欠35338.72元至今未付；建锋分公司把碧溪二组所欠工程款35338.72元，全部债权转让给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委会太和村127号（二组）吕文学（身份证号：5324241963********），归吕文学收取所有；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共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9年3月6日，吕文学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从诉辩双方集中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否有效、工程价款的数额两争议焦点而言，本案争议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的问题，故本案属建设施工合同纠纷。吕文学虽然不是建设施工合同的相对人，但其系建设施工合同履行过程的参与者，同时也是债权转让合同的受让者，其与本案诉讼标的存在直接关联。据此，一审法院确定吕文学是本案适格原告。建锋分公司在一审法院追加其为原告参加诉讼时，明确表示对本案债权不提出请求，由吕文学进行主张，系其在诉讼中对其权利的处分，依法尊重其处分结果。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必须共同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的规定，碧溪二组认为建锋分公司不到庭参加诉讼，应当按撤诉处理的主张，与前述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债权转让合同的效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缔约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当予以保护。建锋分公司作为承包人已经完成工程施工，碧溪二组应当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建锋分公司将其工程款给付请求权让与吕文学，意思表示真实，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尽管无证据证明建锋分公司与吕文学在转让债权时至向一审法院起诉前，建锋分公司已将转让意思通知碧溪二组，但在本案诉讼中，建锋分公司已通过其陈述向碧溪二组明确债权转让的意思。因此，吕文学享有本案未付工程款请求权。故吕文学要求碧溪二组支付工程款35338.72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吕文学的逾期付款利息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据此，原债权人建锋分公司有权要求建设方支付尚欠工程款利息，吕文学受让该债权后当然有权要求碧溪二组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案当事人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吕文学请求计付利息的利率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7.05%，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吕文学起算利息的时间系碧溪二组最后一次付款日2011年12月28日，本案所涉工程在之前已验收并交付使用，吕文学主张的起息日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七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民委员会二组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原告吕文学工程款人民币35338.72元及其自2011年12月28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05%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吕文学其余的诉讼请求。”二审中，为证实其诉讼主张，碧溪二组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通农改（2010）5号通海县农村综合改革领导小组文件，欲证明本案工程属通海县2010年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上诉人必须筹资筹劳；2.村级公益事业一事一议财政奖补筹资捐资筹劳登记表，欲证明上诉人向村民筹资32250元、筹劳金额达79200元；3.碧溪二组水利建设工程一事一议财政奖补工程结算表、农田水利建设工程量清单、财政奖补项目完工情况表、竣工公示、财政奖补项目验收清算报告表，欲证明双方之间工程款总额为176042.2元；4.通海县九龙街道财政所证明一份，欲证明双方之间的工程款总额为176042.2元；5.碧溪二组村民代表会议记录两份，欲证明经村民会议明确：大家在吕文学提供的公房、抽水站建设所形成的结算清单上签字时没有实际确认过工程量和工程款，本着为村民负责，实事求是的态度，否定了结算清单上所做记录的工程量和工程款。会议决定对一审判决内容不能认同，一致要求原上一届领导班子成员出庭作证。经质证，吕文学认为上述证据早已客观存在，本案经几次审理，碧溪二组均未提交，不属于新证据，二审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具体意见：对第1组证据不予认可；第2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3组证据没有原件，不予认可。该工程是一组和二组共同参与的项目，一组的工程款已经全部付清，二组拖欠至今；第4组证据一审已出示，不予质证；第5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是上诉方在诉讼中单方制作，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第1、2组证据客观真实；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可予以确认，但结合结算清单及欠条等证据，不能达到碧溪二组的证明目的；第4组证据一审已提交，二审不重复审查；第5组证据系碧溪二组单方制作，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综上，碧溪二组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是产生于诉讼之前，除第4组证据一审交过以外，其他证据均不属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吕文学以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为案由起诉碧溪二组，要求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及利息，一审法院作出（2019）云0423民初447号民事判决，碧溪二审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作出（2019）云04民终742号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重审。重审中，建锋分公司申请参加诉讼，一审法院通知其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碧溪二组与建锋分公司签订的《通海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合同》及建锋分公司与吕文学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2、欠付工程款如何认定？税金应由谁承担？利息应否支持？关于争议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吕文学以建锋分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参与投标并签订合同，建锋分公司将中标工程全部交由吕文学实际施工，但吕文学并不具备相应的资质，故本案系吕文学借用建锋分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并施工，根据上述规定，碧溪二组与建锋分公司签订的《通海县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工程合同》应认定无效。但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建锋分公司有权请求碧溪二组支付剩余的工程款。碧溪二组与建锋分公司对工程进行结算后，形成结算清单，后又由碧溪二组就欠付的工程款出具欠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建锋分公司向碧溪二组主张权利，后建锋分公司将欠条确定的债权转让给吕文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在转让债权时建锋分公司虽未通知债务人，但起诉时碧溪二组已经知晓债权转让的事实，碧溪二组提出债权转让未进行书面通知，转让行为对其无效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建锋分公司将涉案债权转让给吕文学，在本案中放弃对欠付工程款的主张，一审认定由碧溪二组将工程款支付给吕文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2，对于欠付的工程款金额，经审查，2011年1月20日，碧溪二组农田水利建设工程项目建设完毕并进行了竣工验收，2011年6月22日，碧溪二组与建锋分公司对工程结算后形成了结算清单，碧溪二组又于2015年11月20日出具了欠条一张，载明尚欠工程款金额为85338.72元，并由碧溪二组的组长及村民代表签字确认，2015年12月25日，碧溪二组支付了其中的50000元工程款后，未再支付剩余工程款项。故上述欠条载明的金额，扣除已经支付部分后的数额，应当认定为欠付工程款的金额，即35338.72元。九龙街道财政所出具的证明与结算清单及欠条内容相矛盾，没有充分证据可以推翻之前的结算及承诺的欠款，本院不予采信，对碧溪二组要求以该证明作为认定工程价款依据的主张，不予支持。对于税金承担，合同虽约定由施工方承担，但双方在结算时，将税金列入结算范围，即由碧溪二组承担，系当事人自愿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碧溪二组上诉主张该笔费用应由建锋分公司承担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对于工程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当事人在结算清单与欠条中均未约定利息，而双方于2011年6月22日结算，工程已于此前交付。碧溪二组于2011年12月28日最后一次付款，一审结合当事人请求，从最后一次付款之日开始计息至款项清偿之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利息计算标准，因中国人民银行于2019年8月16日发布公告明确，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一审判决对利息计付标准表述不当，二审予以纠正，即在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此外，建锋分公司已将债权转让给吕文学，并明确表示对碧溪二组没有诉讼请求，本应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通知其为本案共同原告，且建锋分公司一审未到庭参加诉讼，程序上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实体处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碧溪二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但对利息的计付标准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3民初2289号民事判决；二、由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民委员会二组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吕文学工程款35338.72元及利息（自2011年12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吕文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80元，由吕文学负担200元，由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民委员会二组负担4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60元，由通海县九龙街道碧溪社区居民委员会二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黄延林审判员  殷红珍审判员  段 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雷翔书记员邹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