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4民初5563号原告：李福强，男，1984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武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山东国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蓝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艺臻，总经理。被告：鲁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第一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宋吉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永良，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德超，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鲁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菏泽市。法定代表人：马传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永良，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德超，山东瀛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福强与被告山东蓝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建公司）、被告鲁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鲁丹分公司）、被告鲁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丹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因蓝建公司下落不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于2020年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福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被告鲁丹公司及鲁丹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永良、冯德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蓝建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福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一和被告二偿还原告工程款76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2.判令被告三对被告二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所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承建被告一承包的济南享寓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槐荫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享寓槐荫分公司）万科机车厂泊寓项目的装饰装修工程，于2018年6月完成施工。2018年12月被告一、二与原告对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基于结算数值被告二与原告签订了《委托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二向原告支付76万元，但是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因被告二系被告三的分公司，因此被告三应当对被告二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被告不遵守协议的不诚信行为导致原告生活困难，原告无奈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诉讼过程中，李福强明确其诉讼请求中利息计算方式为以76万元为基数，以贷款利率为标准，自2019年6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蓝建公司未作答辩。鲁丹公司及鲁丹分公司共同辩称，原告主张与事实不符，歪曲协议本意且混淆项目关系，存在对鲁丹公司恶意诉讼之行为，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驳回原告对鲁丹公司的诉讼请求。1.原告歪曲了签订《委托付款协议》签订的背景及本意；鲁丹分公司与原告于2019年1月14日签订《委托付款协议》的基础债权债务关系是享寓槐荫分公司欠蓝建公司工程款1341761元；蓝建公司在2018年度涉及诉讼债务5000多万余元，且银行账户均被冻结查封；因万科机车厂泊寓项目蓝建公司欠原告工资款；若享寓槐荫分公司向蓝建公司直接进行现金转款结算134万余元工程款，蓝建公司因账户被冻结，在收款项后是无法向原告支付工资款的；原告当时承接鲁丹公司济南万科泊寓凤凰山店维修项目，故请求借用鲁丹分公司银行账户，代蓝建公司接收享寓槐荫分公司款项，并在收到款项后3日内代蓝建公司支付给原告。故《委托付款协议书》明确约定，“甲方同意在收到享寓槐荫分公司工程款后三天内百分之百支付给乙方农民工工资共计76万元”。2.《委托付款协议》未成就履行条件，鲁丹公司不负有向原告的付款义务；原告在诉讼中已经提交蓝建公司与享寓槐荫分公司等公司签订的《工程款抵房款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案外人济南万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万科翡翠公园1套住宅以3056131元的价格出卖给蓝建公司，享寓槐荫分公司代替蓝建公司向案外人济南万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1341761元，与欠蓝建公司1341761元工程款相抵消，且明确约定本抵消不可撤销。故原告与鲁丹分公司签订《委托付款协议书》因《工程款抵房协议》的签订已经丧失了履行的基础，享寓槐荫分公司已经不再欠蓝建公司工程款，更不可能再向鲁丹分公司支付工程款；鲁丹分公司不可能再收到享寓槐荫分公司款项，故该《委托付款协议书》已经不具备履行条件应自动失效。3.原告企图混淆项目关系，歪曲案件事实。万科机车厂泊寓项目的装饰装修工程与鲁丹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鲁丹公司从未因该工程与原告进行过结算。原告在诉讼中提供的三份结算书明确载明属于不同的合同项目，其中“济南万科金色悦城物业用房1#楼项目精装修工程合同土建装修工程结算书”的合同名称为《金色悦城物业用房1#楼项目精装修工程合同》、“济南万科机车厂泊寓项目精装修工程合同土建装修工程结算书”的合同名称为《济南万科机车厂泊寓项目—土建装修工程》、“济南万科泊寓维修项目（凤凰山店）”的合同名称为《济南万科凤凰山泊寓项目地下室漏水维修工程》，三个项目分别位于不同的位置、不同的合同价格及独立结算主体，金色悦城物业项目和凤凰山店项目均与本案万科机车厂泊寓项目没有任何关联性。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鲁丹分公司及鲁丹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福强向本院提交了《委托付款协议书》，鲁丹公司及鲁丹分公司提交关于对《济南享寓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槐荫区分公司泊寓机车厂店改扩建项目环境影响报告》拟审查的网站公示、（2018）鲁01民初1675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0181执保1090号《民事裁定书》，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由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认定如下：蓝建公司成立于2005年1月19日，经营范围为装饰装修工程等。鲁丹公司成立于2005年1月7日，经营范围为装饰装修工程设计、施工、投标等。鲁丹分公司为鲁丹公司于济南市设立的分支机构，成立于2018年4月19日，经营范围为受总公司委托，在总公司经营范围内承揽装饰装修工程设计、施工、投标等。2018年享寓槐荫分公司对泊寓机车厂店进行改扩建，蓝建公司从中承包了相应的工程建设。蓝建公司承包后，将其中的土建装修工程分包给李福强实际施工，现该工程已实际完工并交付使用。2019年1月14日鲁丹公司分公司作为甲方，李福强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委托付款协议书》一份，内容为：现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并经现场项目经理审核确认，就甲方代为支付蓝建公司所欠乙方款项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万科机车厂泊寓项目蓝建公司所欠农民工工资共计1247710元。其中李福强施工队伍76万元，吴兴涛施工队伍138132.80元，刘小果施工队伍228397.20元，山东赤日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队伍121180元。2.甲方代蓝建公司支付款项，甲方同意在收到享寓槐荫分公司工程款后三天内百分之百支付给乙方农民工工资76万元。3.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第一条所述的款项后，即视为蓝建公司对乙方履行完毕相应金额的付款义务，乙方不得再对蓝建公司追取任何工程款。4.乙方所收到相应的农民工工资之后不得再对发包方享寓槐荫分公司追取任何工程款。5.蓝建公司所欠乙方工程款经甲乙双方及现场项目经理签字确认无误。6.农民工工资清单明细附后。7.因本协议产生的纠纷，双方应协商解决，由此产生的纠纷甲乙双方一并承担。本协议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享寓槐荫分公司一份。另，在济南五铢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铢公司）与王绪健、曹娜、山东蓝星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蓝建公司、璀泰可门窗有限公司、山东嘉彩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济南志达建材有限公司、济南金盾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经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鲁01民初1675号民事判决，判决蓝建公司对王绪健、曹娜欠付五铢公司44999998元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有异议：李福强称，鲁丹分公司的负责人宋吉杰以蓝建公司的名义承接了万科机车厂泊寓项目的施工工程，其通过宋吉杰在蓝建公司实际施工了精装修工程中的土建装修工程。工程施工完毕后，蓝建公司与其进行了结算，但仍有部分工程款无法支付。在此情况下，宋吉杰以鲁丹分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了《委托付款协议书》，通过该份协议，鲁丹分公司构成了对蓝建公司的债务加入，鲁丹公司及鲁丹分公司负有代蓝建公司向其支付剩余工程76万元的义务。为证明其上述主张，其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2018年12月6日《济南万科机车厂泊寓项目精装修工程合同土建装修工程结算书》一份，该结算书记载工程结算金额为2926780.50元。施工队伍处由李福强签字，蓝建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处由崔全坤签字。上述结算工程中已付部分为蓝建公司的对公账户及其他公司的账户向其付款，宋吉杰、鲁丹公司及鲁丹分公司均未向其进行过付款。其在宋吉杰的压力下，在《委托付款协议书》中自认蓝建公司欠付的工程款金额为76万元。证据2.2018年11月27日《济南万科金色悦城物业用房1#楼项目精装修工程合同土建装修工程结算书》，结算金额为199774.98元。施工队伍处由李福强签字，蓝建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处由安玉签字。2019年1月9日《济南万科凤凰城泊寓项目地下室漏水维修工程2019年1月产值确认单》复印件，记载施工方为鲁丹公司。2018年11月12日济南万科泊寓维修项目（凤凰山店）《约谈记录》复印件一份，记载被约谈单位为鲁丹公司，参加的施工人员为安玉及李福强。其称证据1中的崔全坤及该组证据中的安玉分别以蓝建公司和鲁丹公司的名义在万科公司承揽公司。虽然协议中有以蓝建公司名下进行的施工，但不论是蓝建公司还是鲁丹公司名义施工的工程，其实际的承揽人均是宋吉杰。证据3.“要款群”微信群聊天记录一份，显示2019年1月14日，宋吉杰建立“要款群”并将李福强等人拉入群聊。宋吉杰建群后称：“我用鲁丹第一分公司把你们工程款从万科支出来，但是必须签一个协议，进鲁丹第一分公司多少钱，出多少钱，只要我不谋私利，风险就不大。万科不打给每个工人，无法追踪，把风险都放在鲁丹第一分公司身上，我是法人，我承担以后的风险，你们都签协议，鲁丹第一分公司会把打款记录提供给万科，同时保留，以免以后出问题，有不同意的吗”李福强等人在聊天中表示同意。宋吉杰并称“我和万科定好协议，没有拿到钱之前不要提此事，因为蓝建不知道，我咨询过律师，只要我不谋私利，即使蓝建起诉我，也不会有法律风险”该群聊还记载了其他内容。证据4.李福强与宋吉杰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一份。2019年5月23日，李福强向宋吉杰发送信息称：“您好宋总，蓝建的事和给我们要工资的事，让您没少操心。工人天天盯着我要工资，我压力也特别大……年前说顶房，没有顶，现在又说顶房子，我们干活要工资真就那么难吗？万科一点理都不讲吗？……宋总您说这个月底钱能不能给吧？如果不能，我就去问问万科为什么，因为蓝建有问题了，工人工资就不给了吗……”2019年6月22日，宋吉杰向李福强通过微信发送《工程款抵房款协议》照片一宗。2019年9月10日，李福强再次发生微信向宋吉杰索要账款。宋吉杰回复：“你上次怎么给我说的，你给我说的是感谢帮忙，不再要钱，等房子卖了再说。就你缺钱，人家都没事，都在等。我是在帮助你们要钱，你们不会觉得是我该你们钱吧。”证据5.证据4中发送的《工程款抵房款协议》照片打印件一宗，内容为：甲方：济南万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林公司），乙方：享寓槐荫分公司，丙方：济南享寓商业运营管理有限公司高新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享寓高新分公司），丁方：济南旺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地公司），戊方：蓝建公司。戊方拟购买甲方开发的万科翡翠公园一套住宅，房号为16-1-501，面积为123.73平方米，总价为3056131元，单价为24700元。第二条，购房款与工程款抵销约定：1.甲乙丙丁戊五方协商同意，戊方应向甲方支付购房款3056131元，戊方将向甲方支付购房款2544509元的付款义务转让给乙方、丙方和丁方，由乙方、丙方和丁方代戊方向甲方支付上述购房款，并以乙戊双方工程合同项下乙方应向戊方支付的相应工程款1341761元代戊方向甲方支付上述购房款，并以丙戊双方工程合同项下，丙方应向戊方支付的相应工程款1007903元代戊方向甲方支付上述工程款，并以丁戊双方工程合同项下丁方应向戊方支付的相应工程款194845元代戊方向甲方支付上述购房款即：戊方于2019年3月10日刷卡支付定金50000元，剩余部分房款461622元应于2019年5月25日前交齐，乙方、丙方、和丁方直接将应向戊方支付的上述金额的工程款支付到甲方账户，用于乙方、丙方和丁方代戊方向甲方支付房款。乙方、丙方和丁方完成上述支付后，即完成向戊方支付相应工程款的义务。甲乙丙丁戊五方确认，按本合同约定用于冲抵戊方购房款的乙方、丙方和丁方工程款系符合工程合同约定付款条件的到期应付工程款。上述协议还就款项支付时间、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订、发票的开具、保密及税费的承担等进行了约定。鲁丹公司及鲁丹分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系李福强与蓝建公司之间的结算材料，其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证据2中的项目均与涉案的项目无关，其认可其公司在万科集团承包过部分项目但涉案的项目并非其公司承包。对证据3、证据4，其代理人当庭无法确定相关微信号是否为宋吉杰所有。但其称按照该两宗证据的记载，宋吉杰系在帮助李福强等人索要工程款，而非认可鲁丹公司、鲁丹分公司或宋吉杰欠付李福强的工程款。证据5的真实性认可，系宋吉杰向李福强发送的协议书。该协议书表明蓝建公司与案外人万林公司及享寓槐荫分公司通过《工程款抵房款协议》，变更了《委托付款协议》的履行基础条件。宋吉杰本想通过鲁丹公司在万科集团承包其他工程的便利，通过鲁丹分公司的账户将应支付给蓝建公司的工程款领出后再支付给李福强等人。但《工程款抵房款协议》签订后，享寓槐荫分公司不再向蓝建公司支付工程款，其也就不可能再收到享寓槐荫分公司的工程款，《委托付款协议》已经不具备履行条件，应自动失效。经本院对鲁丹公司及鲁丹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限期，其未向本院明确李福强提交微信中显示为宋吉杰的微信账号是否为宋吉杰本人所使用，故本院认定该微信号系宋吉杰所实际使用。本院认为，李福强所提交的2018年12月6日《济南万科机车厂泊寓项目精装修工程合同土建装修工程结算书》为证据原件，显示为李福强与蓝建公司的工程结算单，在蓝建公司未对该证据提出异议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由该证据可以证明李福强与蓝建公司之间存在非住宅项目的装饰装修施工合同关系，因李福强作为自然人没有相应的装饰装修工程的施工资质，双方之间的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应属无效。但因相关工程已交付使用，李福强可以参照双方合同约定主张相应的工程款。按照结算单的记载，李福强完成的土建装修工程的工程价款总计为2926780.50元，对此蓝建公司负有支付义务。但蓝建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已付工程款的情况，故本院采信李福强的主张，认定蓝建公司欠付的工程款金额为76万元。因蓝建公司欠付李福强工程款，李福强有权要求蓝建公司向其赔偿利息损失。但双方未约定工程款最终的履行期限，在此情况下应自结算之日起算利息，李福强要求自2019年6月25日起算利息的主张，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对此本院予以准许。现李福强与鲁丹公司及鲁丹分公司之间就鲁丹分公司是否应当与蓝建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存有争议。李福强要求鲁丹分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为，双方签订的《委托付款协议》构成了鲁丹分公司对蓝建公司对李福强债务的加入。因宋吉杰持有蓝建公司的公章、法人章等材料，《工程款抵房款协议》虽然显示为蓝建公司签订，但实际系宋吉杰加盖蓝建公司印章后签订的。宋吉杰以蓝建公司名义签订以房抵债协议的方式，已经收到了享寓槐荫分公司的工程款，鲁丹分公司已具备向李福强付款的条件。本院认为，《委托付款协议》第2条约定：“甲方代蓝建公司支付款项，甲方同意在收到享寓槐荫分公司工程款后三天内百分之百支付给乙方农民工工资76万元。”通过该条款，鲁丹分公司承诺代蓝建公司向李福强支付工程款，该意思表示构成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但同时该意思表示还附有生效条件，即在鲁丹分公司收到享寓槐荫分公司工程款后方附有代付义务。现李福强称，《工程款抵房款协议》的签订使得债务加入的条件成就，并向本院陈述了该主张的依据。本院认为李福强所主张的债务加入条件成就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第一，李福强并未提交直接证据能够证明，系宋吉杰以蓝建公司的名义承揽了涉案工程，《工程款抵房款协议》系由宋吉杰实际签订。第二，其所提交间接证据主要为微信聊天记录。在相关记录中，在签订《委托付款协议》前，宋吉杰表示“我和万科定好协议，没有拿到钱之前不要提此事，因为蓝建不知道，我咨询过律师，只要我不谋私利，即使蓝建起诉我，也不会有法律风险。”该陈述显示，宋吉杰并不具备直接控制蓝建公司的能力，且其以鲁丹分公司对蓝建公司债务加入的行为并无要告知蓝建公司意图，此与李福强所称涉案工程为宋吉杰以蓝建公司名义承包的主张相悖。而在李福强向宋吉杰索要工程款时，宋吉杰明确表示“我是在帮助你们要钱，你们不会觉得是我该你们钱吧”。即宋吉杰也未承认其及鲁丹分公司对李福强负有付款义务。第三，李福强也自认，涉案工程的前期工程款系由蓝建公司等直接向其支付，宋吉杰及鲁丹公司、鲁丹分公司并未向其支付过工程款。因无证据证明，对蓝建公司负有支付工程款义务的享寓槐荫分公司已经将应付蓝建公司的工程款向鲁丹分公司进行了实际支付，李福强以债务加入条件成就，要求鲁丹分公司与蓝建公司共同承担向其支付工程款义务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鲁丹分公司无付款义务，鲁丹公司对鲁丹分公司承担连带付款义务的事实基础不存在，本院对李福强要求鲁丹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蓝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福强支付工程款760000元；二、山东蓝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李福强工程款利息损失（均以760000元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月6月25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李福强对鲁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第一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李福强对鲁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0元，公告费260元，由山东蓝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斌人民陪审员  李云舞人民陪审员  陈翠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裴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