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民再16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金茂路**。主要负责人：唐湘平，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光，湖南五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薇，湖南五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邹杰，男，199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祁东县，现住湖南省祁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平，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肖小平，男，196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祁东县运输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祁东县洪桥街道办事处横马路**。法定代表人：彭安元，该公司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北路**主要负责人：赵智国，该分公司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江灵飞，男，1981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祁东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大元头路成人中专培训综合楼**/div>主要负责人：康新宇，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根，该公司员工。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因与被申请人邹杰、肖小平、祁东县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衡阳分公司）、江灵飞、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衡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湘0426民初553号民事判决，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湘04民终112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对生效判决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湘民申4073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光、杨薇，被申请人邹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平，被申请人肖小平，被申请人安邦衡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根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祁东县运输公司、江灵飞、财保衡阳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均未查清保险金额与保险价值之间的关系，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撤销一、二审判决；2.改判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在法定范围内承担保险理赔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邹杰辩称：如果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保险合同另有约定，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二审判决依据车辆损失确认书确定保险赔偿金额符合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的再审申请。安邦衡阳支公司辩称：本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合理。邹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肖小平、祁东县运输公司、财保衡阳分公司、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江灵飞、安邦衡阳支公司连带赔偿其总经济损失647600元中的453980元（包括大型牵引半挂货车630000元，被套、枕头各750元、苹果手机2台136**元，车用燃油2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5日14时50分许，肖小平持Ａ2驾照驾驶湘Ｄ6××**中型普通客车，车上乘坐彭雪花等人，从祁东县白鹤街道鸣鹿村开往祁东县城方向，遇申长民持Ａ2驾照驾驶湘ＤＡ××**重型半挂牵引车（该车系邹杰所有）从祁东县城开往衡阳方向，因肖小平驾车转弯时未让直行车先行，致二车相撞起火引起停在路边的江灵飞所有的湘Ｄ6××**小型客车和湘Ｄ6××**普通摩托车燃烧，造成申长民、周勇军、彭雪花受伤、四车受损、王诚解、唐艳丽共有房屋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经交通部门认定，肖小平负事故主要责任，申长民负次要责任，其他各当事人不负事故责任。经核定，邹杰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5800元，其中：1、湘ＤＡ××**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损失经财保衡阳分公司定损为571900元；2、被套、枕头凭票据认定为1500元；3、邹杰诉请赔偿苹果6Ｓ手机二台计13600元，但其提供的保修凭证购买人不是邹杰，不予确认；4、燃油损失凭票据认定为2400元。另查明，1、湘Ｄ6××**中型普通客车系祁东县运输公司所有，肖小平经营驾驶该车，按10000元／年的标准向祁东县运输公司支付承包费，该车在财保衡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商业三责险保险金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申长民系受邹杰雇请驾驶邹杰所有的湘Ｄ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工资8000元／月，该车在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车损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以上商业险均不计免赔），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500000元，车损险312200元，司机座位险100000元，乘客座位险1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3、江灵飞所有的湘Ｄ6××**小型轿车在安邦衡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其中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金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金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再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其他当事人包括江灵飞、邹杰、王诚解、唐艳丽、周勇军、申长民已分别起诉，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财保衡阳分公司已按保险金额全额分别向各方当事人支付了保险理赔金，其中向赔偿权利人申长民赔偿了190030元，向王诚解、唐艳丽赔偿了20840元，向周勇军赔偿了137291.6元，向邹杰赔偿了224580元，向江灵飞赔偿了49258.4元，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已向江灵飞赔偿22253.6元（江灵飞起诉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已调解结案）。一审法院认为：肖小平驾驶的湘Ｄ6××**中型普通客车转弯时未让申长民驾驶湘Ｄ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直行车先行，致二车相撞起火引起停在路边的江灵飞所有的湘Ｄ6××**小型客车和湘Ｄ6××**普通摩托车燃烧，造成申长民、周勇军、彭雪花受伤、四车受损、王诚解、唐艳丽共有房屋受损的交通事故。肖小平驾车未让直行车先行，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主要责任，申长民驾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应负事故次要责任，江灵飞、王诚解、周勇军等人无违法行为，不负事故责任。祁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正确，各方当事人对事故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肖小平、申长民各自驾驶的车辆及江灵飞所有的湘Ｄ6××**小型客车分别在财保衡阳分公司、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安邦衡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车辆损失险等险种，故对包括邹杰在内的本次事故受害者的损失，均应按照法律规定优先由对方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交强险范围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再由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按照商业保险合同约定进行理赔，剩下的不足部分由相关责任人按事故责任划分进行理赔，因本次事故致多人人身、财产受损，保险理赔金应按比例分摊。肖小平承包经营祁东县运输公司所有的湘Ｄ6××**中型普通客车，其在驾车途中发生事故，祁东县运输公司没有过错，依法由肖小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邹杰要求祁东县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造成Ｄ65293中型普通客车受损，但相关权利人未在本案主张权利，应另案处理。申长民系邹杰雇请司机，其在本次事故中没有重大过失，故对雇主的经济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对具体赔偿数额经核定为限，已赔偿的金额依法予以核减。依法核定邹杰总损失为575800元，在诉讼过程中财保衡阳分公司已向邹杰赔偿224580元，安邦衡阳支公司应赔偿邹杰100元，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本应在车辆损失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赔偿邹杰280896元、但其应赔偿的金额和安邦衡阳支公司、财保衡阳分公司共同赔偿的待赔总金额超过了邹杰诉请各被告赔偿总金额453980元，故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应向邹杰的理赔金额为229300元，邹杰的下余损失，由邹杰自行负担。对邹杰要求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45398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对肖小平，祁东县运输公司，江灵飞分别辩称的应由保险公司先行赔偿后再依法理赔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安邦衡阳支公司、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经传票传唤，无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安邦衡阳支公司赔偿邹杰损失100元；二、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在车辆损失保险限额内向邹杰赔偿229300元；邹杰的下余损失由邹杰自负；三、驳回邹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二项判决，限负有金钱给付的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商业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10元，由邹杰负担1622元，肖小平负担6488元。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核定邹杰的车辆损失无任何依据；2.一审判决计算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承担的车损险赔偿数额有误，且其他车上财产损失不属于车损险赔偿范围。财保衡阳分公司书面辩称：1、其与邹杰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已调解结案，且公司已履行赔偿义务；2、湘Ｄ6××**号车的保险限额已赔付完毕，不足部分应由侵权人自己负担。邹杰、肖小平、祁东县运输公司、江灵飞、安邦衡阳支公司均未予书面答辩。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认定邹杰车辆损失是否正确？2、一审判决计算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承担的车损险赔偿数额是否正确？二审认为：肖小平驾驶的湘Ｄ6××**中型普通客车转弯时未让申长民驾驶湘Ｄ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直行车先行，致二车相撞起火引起停在路边的江灵飞所有的湘Ｄ6××**小型客车和湘Ｄ6××**普通摩托车燃烧，造成申长民、周勇军、彭雪花受伤、四车受损、王诚解、唐艳丽共有房屋受损的交通事故。肖小平驾车未让直行车先行，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主要责任，申长民驾车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应负事故次要责任，江灵飞、王诚解、周勇军等人无违法行为，不负事故责任。祁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责任划分正确，各方当事人亦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交警部门申请复议，应作为本案划分民事责任的依据，依法认定肖小平承担70%的责任，申长民承担30%的责任。邹杰所有的湘Ｄ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本次事故中受损，且该车定损为571900元有财保衡阳分公司的车辆损失确认书予以证实，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虽对该车辆损失有异议，但其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故一审认定邹杰的车辆损失571900元有事实依据。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上诉主张一审认定车辆损失571900元无任何依据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因申长民驾驶的湘ＤＡ××**重型半挂车在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财产项下分配给王诚解、唐艳丽）和保险限额为312200元的车损险，肖小平驾驶的湘Ｄ6××**中型普通客车在财保衡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江灵飞所有的湘Ｄ6××**小型轿车在安邦衡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规定，邹杰的总损失575800元（车损571900元、其他财产损失3900元），应先由财保衡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偿2000元，安邦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财产限额内赔偿其他损失100元，剩余损失573700元按照前述确定的责任比例分担。故申长民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172110元［571900元×0.3＋（3900-2000-100）元×0.3］，肖小平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401590元（573700元×70%）。由于申长民承担的车损险数额171570元（571900元×0.3）未超出车损险限额，故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在车损险限额内赔偿邹杰车辆损失171570元，其余损失540元［（3900-2000-100）元×0.3］由邹杰自负。由于肖小平在本案中应赔偿的损失加上肖小平在本次事故中还应承担的赔偿数额超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限额，财保衡阳分公司亦与各方当事人达成了调解且已按保险金额全额分别向各方当事人支付了保险理赔偿金，其中向邹杰赔偿了224580元，除去在交强险应赔偿的2000元，则财保衡阳分公司实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了邹杰222580元，故肖小平还需向邹杰赔偿179010元（401590元-222580元）。故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关于一审法院计算车损险赔偿数额有误和其他车上财产损失不属于车损险赔偿范围的上诉主张成立，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维持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8)湘0426民初5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8)湘0426民初55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在车损险限额内赔偿邹杰损失171570元；四、肖小平赔偿邹杰损失179010元；五、驳回邹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给付义务，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1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10元，合计16220元，由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负担3731元，邹杰负担4863元，肖小平负担7626元。本院再审查明，湘ＤＡ××**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残值为8100元，其他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邹杰所有的湘Ｄ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车损险、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以上商业险均不计免赔），其中车损险保险金额为3122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五条第四款“保险金额低于保险价值的，除合同另有约定外，保险人按照保险金额与保险价值的比例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的规定，因为湘ＤＡ××**重型半挂牵引车定损为571900元（保险价值），其投保的车损险保险金额为312200元，涉案车辆并未按照保险价值足额投保，故不应享有足额保险的赔付标准，二审按照足额保险判决系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应在邹杰投保的车损险限额内赔偿邹杰车辆损失91230元［（312200元-8100元）×0.3］。综上所述，原一、二审判决对大地保险长沙县公司赔偿邹杰车辆损失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4民终1128号民事判决及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2018)湘0426民初553号民事判决；二、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阳中心支公司赔偿邹杰损失100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县支公司在车损险限额内赔偿邹杰损失91230元；四、肖小平赔偿邹杰损失179010元；五、驳回邹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1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10元，合计1622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县支公司负担1866元，邹杰负担6728元，肖小平负担76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建立审判员  吴若顺审判员  曾群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陈莹书记员伍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