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82民初9号原告：郭光利，男，汉族，1970年3月4日出生，住河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闯，河南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小召，河南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辉县市豪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辉县市百泉路南段路西（润泽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82559604657K。法定代表人：张贵莲，总经理。被告：郭玉明，男，汉族，1963年7月13日生，住河南省。被告：张贵莲，女，汉族，1963年6月6日生，住河南省。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命强，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林州市国家红旗渠经济技术开发区盛唐大道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81663447153R。法定代表人：刘明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吉，男，196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公司员工。原告郭光利与被告辉县市豪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韵公司）、郭玉明、张贵莲、第三人河南华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兴闯、费小召，被告张贵莲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命强，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事实与理由:关于申请人诉辉县市豪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韵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因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原告诉称：2014年5月25日，原告与被告豪韵公司签订合同，约定被告豪韵公司将其开发的位于辉县市××路与××路交叉口西北角辉县市润泽花园3#楼建设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承包范围及总价：包工包料每平方米1200元，按施工蓝图所设计的一切工程项目，施工工期为338天，另约定了付款办法等内容。2014年5月16日原告向被告豪韵公司交纳30万元工程保证金。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工程完工后交付给了被告，但被告豪韵公司拒不支付工程款和退还保证金，故要求1、被告豪韵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6250932元及利息（利息以6250932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被告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豪韵公司返还原告工程保证金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被告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承担本案诉讼费。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豪韵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4995732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625093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以625093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以525093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以499573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豪韵公司返还原告工程保证金3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银行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要求被告郭玉明和张贵莲对被告豪韵公司在本案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豪韵公司辩称：第一，虽然新乡中院确认原告具备诉讼主体地位，但是其在施工合同中，仅处于实际施工人地位，他不是施工合同的承包方。第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够完全支持，截止目前虽然工程已经竣工，但依据施工合同3号楼竣工结算金额为9619872元，豪韵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760万元，另2018年7月11日原告以借款的形式领取了8万元工程款，2019年11月27日原告同意豪韵公司代付其个人借款100万元，2020年1月20日原告同意豪韵公司代付涂料款255200元，如此豪韵公司未付的工程款为684672元。因3号楼未按合同约定按期交工，经贵院审理，判定承包人承担违约金475000元，两者相减，豪韵公司应付的工程款余额为209672元。由于施工方仅向豪韵公司提供了3号楼工程款发票380万元，按工程结算总额，尚欠约582万元的工程款发票。如果施工方及时提交发票，豪韵公司将立即支付剩余的209672元工程款。第三，鉴于工程质保期已满，豪韵公司同意退还质保金。第四，原告主张豪韵公司承担工程款利息没有依据。本案的施工方为华安公司，原告和豪韵公司之间不存在直接的施工关系，原告有权向华安公司主张工程款，豪韵公司仅在欠付华安公司工程款209672元的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工程结束后，豪韵公司未能及时支付工程款是因为华安公司通知豪韵公司因原告拖欠民工工资以及材料款等，要求豪韵公司暂停支付剩余工程款，豪韵公司不存在违约，故不应该承担相应利息。被告郭玉明、张贵莲辩称：同意豪韵公司的上述答辩意见。另外，原告主张被告郭玉明、张贵莲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第三人述称：当时由于郭光利欠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第三人书面通知了豪韵公司停止支付原告工程款。豪韵公司在辉县市人民法院起诉第三人，法院判令第三人支付豪韵公司违约金475000元，孙六所工伤纠纷案判决第三人支付孙六所工伤费用40000元，该判决与本案有关联，这40000元最终应该由原告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豪韵公司对原告提供的《建筑施工图设计说明一》有异议，称该设计说明所记载的3#楼总建筑面积为8267.86平方米，该面积与实际竣工面积不一致。本院认为，原告对豪韵公司提供的设计变更通知单、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竣工验收备案证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该三份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涉3#楼因设计变更后的建筑面积为8016.56平方米，故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豪韵公司提供的上述三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豪韵公司对原告提供的案涉3#楼第三、第四次工程款结算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相关明细称暂时无法确认是由谁出具。原告对豪韵公司提供的由原告及郭光军出具的四份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豪韵公司并未足额支付该四份收据所载明的7600000元工程款。对原告及豪韵公司提供的该部分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将在判决论理部分一并论述。3、原告对豪韵公司提供的由华安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函》、协助扣除管理费、资料费的通知及收到案涉3#楼管理费及资料费的收据有异议，称该部分证据与原告无关，华安公司与豪韵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与华安公司之间无合同关系，华安公司向原告主张管理费与资料费无依据。因豪韵公司及华安公司未举证证明华安公司要求原告向其支付上述费用的依据且原告并不同意将这些费用抵扣其工程款，故对豪韵公司提供这些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被告张贵莲、郭玉明系豪韵公司股东。2014年5月16日，豪韵公司为原告出具收据一份，主要内容为：今收到原告交来润泽花园3#楼工程保证金叁拾万元整。2014年5月25日，豪韵公司为发包人（甲方），原告为承包人（乙方），双方签订《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辉县市润泽花园3#楼。工程地点：辉县市××路与××路交叉口西北角。工程范围及总价：本工程为包工包料，每平方米1200元，建筑面积8000平方米，总工程款为9500000元，一次性包死，为固定总价合同，不再调整。按施工蓝图所设计的一切工程项目（自土方开挖、外运、降水至工程交工验收等除电梯外的全部工程项目）。付款办法：工程进度到±0.00上六层封顶后，付工程款的20%；该主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款的20%；内外墙粉刷完成及验收合格后，付工程款的20%；待工程所有项目全部完工后，再付总工程款的20%；该工程余款，经上级主管部门共同验收合格后，乙方（原告）提供工程交工技术资料与竣工验收备案书，扣除该工程5%的质量维修金后，下余的工程款一次性结清。（注：以上每次付款前必须持税票并由甲方和工程监理负责人签字付款）。质量维修保证金，待一年无问题后付清。工期：该项目工程自2014年6月1日开工至201年月日竣工，总工期为338天。合同还对工程质量、安全文明施工、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6月12日，豪韵公司为发包人，华安公司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分三部分及附件对相关问题进行了约定，第一部分为合同协议书，该部分对发包人、承包人、工程概况（承包范围）、合同工期、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合同生效等进行了约定。关于工程概况，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辉县市润泽花园1#、2#、3#、4#、5#、16#楼工程，工程地点为辉县市××路与××路交叉口，资金来源为自筹，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安装。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6月15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5年6月30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380天。工期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质量标准为合格。签约合同价为53344232.57元，合同价格形式为固定总价。2014年7月29日，华安公司为原告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一份，主要内容为：我侯斌系华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我公司郭光利为我公司代理人，以本公司的名义承建辉县市润泽花园3#楼建设工程项目。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就润泽花园3#楼工程进行了施工。河南省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出具的案涉润泽花园1#2#3#楼《建筑施工图设计说明一》载明，1#2#3#楼总建筑面积均为8267.86平方米。2014年6月，河南省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出具一份设计变更通知单，该通知单载明案涉润泽花园1#2#3#楼工程阁楼层平面图中储藏室门窗及内隔墙均取消，改为闷顶，7轴19轴M1021改为1000×600通风口，洞高至梁底，修改后总建筑面积为8016.56平方米等。2014年9月3日，辉县市规划局为辉县市润泽花园1#、2#、3#、4#、5#、16#楼颁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证载明3#楼为住宅楼，合计总建筑面积8016.56平方米。2018年10月8日，辉县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室就案涉3#楼工程为豪韵公司颁发了竣工验收备案证书。该备案证书载明3#楼工程规模剪力墙地下二层地上十二层面积为8016.56㎡。2014年12月8日、2015年11月9日原告分别为豪韵公司出具收到润泽花园3#楼工程款1900000元的收据。2017年12月1日、2018年6月30日原告哥哥郭光军分别为被告出具收到润泽花园3#楼工程款1900000元的收据。对上述款项的构成，豪韵公司提供了其制作的支付明细，该明细显示包括支付给原告、郭光军的现金、借款、转账，支付施工材料、工程款项，抵扣施工电费、罚款以及转付多人借款利息等，其中抵扣监理工地罚款的数额共计为65800元，另有数额为43640元的其他款项豪韵公司未能说明该部分款项的付款时间、方式及具体项目等。2014年9月6日，郭光军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刘纪玲现金200000元。2015年1月27日，原告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原告借到于忠民现金500000元，该借款同意从润泽花园3#楼工程款中扣除，郭玉明在该借条右上角注明“同意担保”。2018年7月11日，郭光军出具一份证明，证明借到郭玉明现金80000元。2019年11月27日，经原告认可上述出借人为于忠民、刘纪玲的两笔借款本息为1000000元后，豪韵公司已代原告及郭光军偿还了该两笔借款本息，原告为豪韵公司出具了一份收到豪韵公司支付3#楼工程款1000000元的收据。2020年1月20日豪韵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255200元，原告及郭光军为豪韵公司出具一份借到3#楼工程款255200元的借条。2019年1月22日，案外人孙六所诉至本院，称其受人雇佣在案涉3#楼从事水电安装工作期间受伤，要求豪韵公司、华安公司等赔偿其经济损失。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豫0782民初7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安公司赔偿孙六所40000元。豪韵公司于2019年1月24日诉至本院，称豪韵公司与华安公司特别约定本案所涉3#楼工期为338天，工期每延期一天，华安公司承担1000元违约金。但华安公司承建的3#楼却于2018年9月26日才竣工验收合格，故要求华安公司向豪韵公司支付工期延误违约金1238000元。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豫0782民初936号民事判决，判决由华安公司支付豪韵公司3#楼工期延误违约金475000元。根据上述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工程总价款的问题，原告与豪韵公司签订了涉案施工合同,并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原告虽无承包涉案工程的资质，其与豪韵公司所签订的《合同》应为无效合同，但涉案工程已完工并验收合格，豪韵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原告主张案涉工程总价款应为1200元/㎡×8267.86㎡=9921432元，并申请对案涉润泽花园3#楼的建筑面积进行司法鉴定。豪韵公司主张工程总价款应为1200元/㎡×8016.56㎡=9619872元。本院认为，河南省建筑科学研究院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出具的案涉润泽花园1#2#3#楼《建筑施工图设计说明一》虽载明1#2#3#楼总建筑面积均为8267.86平方米，但2014年6月该公司出具的《设计变更通知单》载明案涉润泽花园1#2#3#楼工程阁楼层平面图中储藏室门窗及内隔墙均取消，改为闷顶，7轴19轴M1021改为1000×600通风口，洞高至梁底，修改后总建筑面积为8016.56平方米等。2014年9月3日，辉县市规划局为案涉工程颁发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2018年10月8日辉县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室就案涉3#楼工程颁发的竣工验收备案证书均载明3#楼总建筑面积为8016.56平方米。故案涉3#楼工程总价款应为1200元/㎡×8016.56㎡=9619872元，对原告要求对案涉润泽花园3#楼的建筑面积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关于豪韵公司已付工程价款的问题，豪韵公司作为支付工程款一方，主张已经支付原告工程款8935200元，对双方存在争议的部分，应提供相应的证据加以证明。双方存在争议的部分为原告及其哥哥郭光军出具的四份收据所载明的收款760万元，原告主张该部分款原告并未足额收取。对于双方的争议，本院评析如下：第一，从豪韵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以及双方无争议的付款情况来看，豪韵公司存在原告及郭光军出具收据前向其支付款项的情况，原告对此未有合理解释，结合实践中存在收回原付款凭证汇总出具收据的情况，豪韵公司主张的付款方式存在较大的可能性。第二，从涉案工程款支付的时间跨度来看，期间长达三年有余，如豪韵公司未支付相应款项，原告及郭光军未加核实即出具相应的收据明显不符合常理，结合本院对豪韵公司主张的付款方式的认定，豪韵公司主张支付给原告及郭光军等人的相应借款、转账等应予扣减。第三、涉案工程由原告包工包料进行施工，豪韵公司主张的付款中包含代原告垫付的部分款项，原告对此虽提出异议，但未提出其已经支付相关款项的证据，结合本院对工程价款支付方式的认定，该部分款项亦应认定为已付款，另原告未提供其支付工程电费的证据，豪韵公司主张的该部分费用应予扣除。第四、关于豪韵公司主张扣除监理工地罚款问题，豪韵公司对此没有提供证据，更未提供罚款的具体内容及适当性，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原告对此予以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该部分款项65800元不应予以扣减。另有数额为43640元的其他款项豪韵公司未能说明该部分款项的付款时间、方式及具体项目等，故该部分款项不应予以扣减。第五、关于豪韵公司主张从工程款中扣除借款利息的问题，豪韵公司提供的原告及郭光军为豪韵公司及他人出具的借据、豪韵公司付款的凭证及经原告认可后豪韵公司代原告向他人偿还借款本息的事实，可以证明原告与豪韵公司及他人之间对案涉借款、预付款、代付款等存在支付利息的约定，豪韵公司存在代原告清偿、支付借款本息的事实，故对豪韵公司上述主张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豪韵公司已付款金额应认定为8935200元-65800元-43640元=8825760元。豪韵公司欠付工程款项为9619872元-8825760元=794112元。三、关于豪韵公司主张在确定豪韵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数额时应扣减案涉3#楼施工工期逾期产生的违约金475000元及该楼施工过程中出现工伤产生的华安公司需赔偿孙六所40000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消，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消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消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第一百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标的物种类、品质不相同的，经双方协商一致，也可以抵销。因案涉3#楼施工工期逾期产生的违约金475000元系豪韵公司与华安公司之间的债务，该楼施工过程中出现工伤产生的华安公司需赔偿孙六所40000元系华安公司与孙六所之间的债务，豪韵公司主张从欠付原告的工程款中扣减该违约金及工伤赔款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原告主张的工程保证金问题，2014年5月16日豪韵公司收到涉案工程施工保证金300000元，现工程施工已完成并验收合格，豪韵公司也同意将该款项退还，故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依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提供工程交工技术资料与竣工验收备案证书，扣除5%的质保金后，下余工程款一次性付清，质量维修保证金待一年无问题后付清。涉案工程于2018年10月8日已竣工验收备案，原告要求豪韵公司于2018年10月9日起支付下欠工程款及工程保证金相应的利息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及双方的约定。涉案工程的质保金480993.6元（9619872元×5%=480993.6元）应自竣工验收备案一年后即2019年10月9日起付息。关于利息标准，双方未做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截止2018年10月9日，豪韵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1568318.4元（即总价款9619872元-质保金480993.6元-已付款7570576元）；截止2019年10月9日，欠付工程款2049312元（即1568318.4元+质保金480993.6元）；截止2019年11月27日，欠付工程款1049312元；截止2020年1月20日，欠付工程款794112元。利息以上述工程款为本金，分段进行计算。六、关于被告郭玉明、张贵莲应否对豪韵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充分有力的证据证明被告郭玉明、张贵莲作为豪韵公司的股东，其行为已构成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存在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原告等债权人利益的情形，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郭玉明、张贵莲对豪韵公司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辉县市豪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郭光利工程款794112元及利息（利息以1568318.4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1568318.4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8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049312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26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049312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794112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该工程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辉县市豪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郭光利工程保证金3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返还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郭光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870元，由原告郭光利负担34223元，由被告辉县市豪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46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海圆人民陪审员  李五海人民陪审员  张瑞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