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5民初2062号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和盛彩印包装厂，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43。投资人：梁灵光。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玉田，广东泓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大锰能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自编305F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29H。法定代表人：李某1。被告：江门市三七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86K。法定代表人：李某1。被告：江门市蓬江区万众电池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凤尾山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202G。法定代表人：徐某1。被告：广西梧州新华电池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梧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86。法定代表人：唐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明，北京市隆安（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和盛彩印包装厂（下称“和盛彩印包装厂”）诉被告江门市大锰能源实业有限公司（下称“大锰公司”）、被告江门市三七实业有限公司（下称“三七公司”）、被告江门市蓬江区万众电池实业有限公司（下称“万众公司”）、被告广西梧州新华电池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新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张松坚于同年5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和盛彩印包装厂的投资人梁灵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玉田、被告新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锰公司、三七公司、万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和盛彩印包装厂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江门市大锰能源实业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1497667.3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497667.38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4月13日为437975.38元）；2.请求判令被告江门市三七实业有限公司、被告江门市蓬江区万众电池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广西梧州新华电池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江门市大锰能源实业有限公司拖欠原告的货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与被告大锰公司素有业务往来，原告根据被告大锰公司的要求为其提供包装纸箱，并按要求送货至大锰公司指定的地点，被告大锰公司收取货物验收合格30天付款。但自2014年12月份开始，被告大锰公司收取货物验收合格后并未按时付款，原告于2015年5月份开始没有再向大锰公司供货。经原告核算，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4月期间的交付货物的总价值是1497667.38元。原告多年以来都向被告大锰公司催讨上述货款，但大锰公司都以经营周转困难为由拒绝付款。后经原告多次要求，双方于2019年进行对账，被告大锰公司确认拖欠原告的货款为1497667.38元，但以暂时无能力付款为由没有向原告支付货款。被告大锰公司拖欠货款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极大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同时，被告大锰公司于2011年9月27日设立，注册资本2000万元，被告三七公司、万众公司、新华公司均为大锰公司的股东，2016年11月8日被告大锰公司将注册资本减资为1200万元，股东变更为被告三七公司和万众公司。2018年6月21日，大锰公司的股东变更为被告三七公司，三七公司拥有被告大锰公司的100%股权。但原告至今未收到大锰公司的减资通知，无从得知减资情况，也无法提前要求其清偿债务或提供担保。大锰公司的减资行为违反了《公司法》关于公司减资的规定，减资程序存在瑕疵，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本质上造成股东抽逃出资一样的后果，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抽逃出资的相关规定认定被告三七公司、万众公司、新华公司在减资范围内对大锰公司所负原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的《营业执照》一份；2、关于四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4份；3、新会农村商业银行大额汇兑业务凭证两份、广东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4、《物资采购合同》10份、2014年12月《送货清单》2份、2015年1月《送货清单》4份、2015年2月《送货清单》2份、2015年3月份《送货清单》3份、2015年4月份《送货清单》2份；5、《对账协议》一份。被告新华公司答辩称，一、本案的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但我司并非该法律关系的主体。二、本案原告与被告大锰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存疑，应不予认定。三、退一步而言，原告与被告大锰公司尽管有真实的买卖关系，原告与被告大锰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诉讼时效已过，无论被告大锰公司的减资是否存在瑕疵，我司均不应承担责任。四、我司在大锰公司减资是不存在未尽股东义务的事宜，且大锰公司已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减资登记。五、退一步而言，即使法院认为被告大锰公司减资程序存在瑕疵，但是大锰公司的股东对于当时其减资前的债务在减资的范围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现我司已经在减资8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了责任，在本案中已经无需再承担任何责任。六、我司在出资时已经足额出资800万元，在减资时也应被告大锰公司及其他股东的要求办理了手续，但并没有收到任何的减资款，现我司又白白赔偿了800万元，累计损失1600万元以上，明显是受到了有预谋的欺诈。我司将对本案其他被告采取法律手段，以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被告新华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1、交通银行记账回执；2、减资声明；3、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3民初1808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703执1035号结案通知书、交通银行电子回单；4、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5民初1590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0705执73号结案通知书、法院收款收据；5、（2019）粤0703民初8818号民事判决书、（2020）粤07民终1745号民事裁定书、付款通知书、结案通知书；6、（2019）粤0703民初3017民事判决书、网上银行账户情况打印件。被告大锰公司、万众公司、三七公司没有答辩，在举证期限内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其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法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的诉讼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在庭审阶段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1）《物资采购合同》10份：因该合同上没有原告和大锰公司的盖章，亦无双方人员签名，与《送货单请》的送货日期、货物数量等也不对应，故本院对该10份合同不予认可；（2）《送货单请》共13份、《对账协议》：虽然《送货清单》并非收货单，也无收货人签收，但该《送货清单》均为原件，经与盖有大锰公司和原告公章的《对账协议》原件核对，其送货时间、送货单的编号、货物价值等均能与《对账协议》的明细一致，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大锰公司对上述证据也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送货单请》和《对账协议》均予以采信。2.被告新华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审查，被告新华公司提交的相关民事判决书、法院收款收据、法院的结案通知书、交通银行记账回执等以及刊登在江门日报的减资声明来源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对相关证据的认定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和盛彩印包装厂与被告大锰公司长期有业务往来，由原告根据被告大锰公司要求的产品规格制作包装彩盒并送货至大锰公司指定的交货地点，期间大锰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自2014年12月份开始，被告大锰公司收取原告货物验收合格后并未按时付款，原告自2015年5月后没有再向大锰公司供货。经原告核算，2014年12月至2015年4月底期间其向大锰公司交付货物的总价值是1497667.38元，该货款未结清。原告曾多次向大锰公司催讨，但未果。2019年12月5日,和盛彩印包装厂与大锰公司进行对账，大锰公司在《对账协议》中确认截止至2015年4月11日大锰公司尚欠和盛彩印包装厂包装用纸箱定作业务的货款1497667.38元。另查明，大锰公司于2011年9月27日经工商登记设立，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被告三七公司、万众公司、新华公司均为大锰公司股东，其中三七公司出资额7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35%；万众公司出资额5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25%；新华公司出资额8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40%。大锰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形成股东决议，内容为：同意公司注册资金由2000万元减少至1200万元；本次减少注册资本800万元，其中新华公司减少出资800万元；确认三七公司和万众公司已于2013年4月3日以货币缴足出资700万元和500万元。2016年7月26日，大锰公司在《江门日报》上刊登《减资声明》，声明公司的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减至1200万元。2016年10月19日，大锰公司再次形成股东会决议，内容为：1.公司股东会在2016年7月19日确定减少注册资本决议后，已按公司法规定从确定减资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在2016年7月26日的《江门日报》上刊登公告，自公告之日起45日内，未有个人、团体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担保，未有个人、团体对公司减少注册资本提出异议；2.公司目前净资产总额2691万元，按公司财务和经营业绩，减资可行，公司的债权债务处理方案已征得债权人同意，减资前如有遗留债权债务由公司原股东按出资额承担相应责任；3.确认三七公司和万众公司已足额认缴出资。同日，三七公司、万众公司、新华公司和大锰公司共同签订一份《江门市大锰能源实业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担保情况》，该文件除包含上述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外，还约定“减资前如有遗留债权债务由本公司的股东按出资额承担相应的责任。”2016年11月8日，大锰公司经工商核准将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变更为1200万元，公司股东由三七公司、万众公司、新华公司变更为三七公司和万众公司。2018年6月21日，大锰公司的股东由三七公司和万众公司变更为三七公司，三七公司享有大锰公司的100%股权。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根据被告大锰公司指定的产品样式、尺寸等规格要求为大锰公司制作包装纸箱，符合定作合同关系的特征，故本案案由为定作合同纠纷。综合原告与被告新华公司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新华公司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二、原告与被告大锰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若债权债务关系真实，原告现在主张该债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三、原告主张被告三七公司、万众公司、新华公司承担本案责任是否合理，应否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新华公司认为其并未与原告和盛彩印包装厂存在直接的业务往来，其并非原告与被告大锰公司买卖合同之间的主体，故其不应成为本案被告。本院认为，新华公司虽然表面上并非原告与大锰公司合同关系的直接主体，但原告既然向其主张权利，其是否应承担责任，本院应在实体审理后才能作出相应的评判，其诉讼主体是适格的。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和盛彩印包装厂与被告大锰公司之间素有业务往来，大锰公司在履行相关定作合同过程中在收货后支付过款项，原告也曾开具相应的发票，对于本案讼争的货款，有原告提供的《送货清单》以及盖有大锰公司和原告公章的《对账协议》等予以证实，其中《送货清单》的送货时间、送货清单的编号以及货物价值等均能与《对账协议》的相关明细内容一致，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原告和盛彩印包装厂与被告大锰公司之间成立定作合同关系以及大锰公司尚欠原告货款1497667.38元的事实。原告在大锰公司未偿还到期债务的情况下，经常向大锰公司催讨货款，对此，大锰公司并未否认，后来原告与被告大锰公司又于2019年12月5日签署《对账协议》，故其现在提起诉讼，其主张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以及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的规定，原告提交的《对账协议》能证实被告大锰公司尚欠其定作款1497667.38元，大锰公司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大锰公司向其支付拖欠的定作款1497667.38元及相应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至于逾期付款的利息，双方并没有约定具体利率，现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该逾期利息应以1497667.38元为基数，自双方对账次日起即2019年12月6日起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上浮50%计算至上述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为宜。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主张被告三七公司、万众公司、新华公司对大锰公司尚欠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公司需要减少注册资本时，必须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减少注册资本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有权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的规定,公司减资应当直接通知和公告通知债权人，以避免因公司减资产生损及债权人债权的结果。首先,从原告和盛彩印包装厂提交的证据来看，原告与被告大锰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在被告大锰公司减资前已经形成，大锰公司应当知晓原告和盛彩印包装厂是其债权人。减资后大锰公司与和盛彩印包装厂仍能进行对账，证明不存在大锰公司无法联系和盛彩印包装厂的情形。因此，大锰公司虽然在《江门日报》刊登减资公告，但并未就减资事项直接通知原告和盛彩印包装厂，该通知方式不符合减资的法定程序，也使得原告丧失了在大锰公司减资前要求其清偿债务或提供担保的权利。其次,根据现行公司法之规定，股东负有按照公司章程切实履行全面出资的义务，同时负有维持公司注册资本充实的责任。尽管公司法规定公司减资时的通知义务人是公司，但公司是否减资系股东会决议的结果，是否减资以及如何进行减资取决于股东的意志，股东对公司减资的法定程序及后果亦属明知，同时，公司办理减资手续需股东配合，对于公司通知义务的履行，股东亦应当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根据被告新华公司提交的相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查明并确认的事实，大锰公司2016年7月19日和2016年10月19日的股东会决议，其中提及公司的净资产情况并没有净资产所依据的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在大锰公司工商内档减资资料中,也没有发现附有资产负债表，该净资产情况是否真实无法确定。大锰公司减资前和盛彩印包装厂的债权早已形成，作为大锰公司的股东，三七公司、万众公司和新华公司对于大锰公司减资之时原告和盛彩印包装厂的债权人身份以及尚欠原告的债务没有清偿应当明知，对于没有提交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到工商部门备案亦应当明知，但是在此情况下，被告三七公司、万众公司、新华公司仍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大锰公司的减资，并且未直接通知原告，既损害大锰公司的清偿能力，又侵害了原告的债权，故应当对原告和盛彩印包装厂的债务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公司未对已知债权人进行减资通知时，该情形与股东违法抽逃出资的实质以及对债权人利益受损的影响，在本质上并无不同。因此，尽管我国法律未具体规定公司不履行减资法定程序导致债权人利益受损时股东的责任，但可比照公司法相关原则和规定来加以认定。由于大锰公司减资行为上存在瑕疵，致使减资前形成的公司债权在减资之后清偿不能的，三七公司、万众公司和新华公司作为大锰公司股东应在公司减资数额800万元范围内对原告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而并非原告主张的连带清偿责任。至于新华公司抗辩800万元注册资本在大锰公司减资后尚未实际收回，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新华公司又列举多份判决书以及结案通知书，认为其在大锰公司减资数额800万元范围内已经承担了超过800万元的责任，但原告对关于广西贺州大锰矿业有限公司的结案通知书有异议，认为涉及5613306.91元的巨额资金往来却没有相关汇款凭证予以佐证，不合常理。本院认为，新华公司所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部分判决义务，其中包括新华公司未自觉履行判决而产生的迟延履行金、诉讼费用、执行费用等，该部分并不应计算在减资责任的800万元内，此外，这些判决生效之后，新华公司也并未实际履行判决确定的全部付款义务，故其并未履行完毕减资数额800万元范围内的赔偿责任。2、在大锰公司减资过程中，三七公司、万众公司、新华公司和大锰公司共同签订一份《江门市大锰能源实业有限公司债权债务担保情况》，该文件除包含股东会决议的内容外，还有“减资前如有遗留债权债务由本公司的股东按出资额承担相应的责任。”的约定，大锰公司在减资前尚有欠原告定作款1497667.38元的债务，那么，根据该约定，应由大锰公司减资前的股东即三七公司、万众公司、新华公司按各自的出资额对上述债务承担相应责任：对大锰公司欠原告1497667.38元债务的本息，由被告三七公司在该债务的35%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由万众公司在该债务的25%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由新华公司在该债务的40%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大锰公司、万众公司、三七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七条，《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门市大锰能源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和盛彩印包装厂支付定作款1497667.38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1497667.38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6日起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上浮50%计算至上述债务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对于被告江门市大锰能源实业有限公司尚欠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和盛彩印包装厂的上述债务（即本判决第一项），由被告江门市三七实业有限公司在该债务的35%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被告江门市蓬江区万众电池实业有限公司在该债务的25%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被告广西梧州新华电池股份有限公司在该债务的40%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江门市三七实业有限公司、被告江门市蓬江区万众电池实业有限公司、被告广西梧州新华电池股份有限公司在减少注册资本800万元的范围内对被告江门市大锰能源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和盛彩印包装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110.39元（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已减半计算，已由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和盛彩印包装厂预交），由被告江门市大锰能源实业有限公司、江门市三七实业有限公司、江门市蓬江区万众电池实业有限公司、广西梧州新华电池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和盛彩印包装厂多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11110.39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江门市大锰能源实业有限公司、江门市三七实业有限公司、江门市蓬江区万众电池实业有限公司、广西梧州新华电池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付一审案件受理费11110.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松坚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何韵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