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347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方，女，196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淑琴，女，196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 原审被告：朱建青，男，196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市**。 上诉人刘晓方、上诉人秦淑琴因与原审被告朱建青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2019鲁02**民初2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系发回重审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案件。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晓方，上诉人秦淑琴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晓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秦淑琴偿还借款本金增加10万元、利某增加8428元并相应增加计息基数；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秦淑琴支付案外人及案外与上诉人的资金往来款中扣除剩余款项49380元错误，该款项均为案外款，与本案无关。秦淑琴欠刘晓方借款本金数额应为118万元，而非108万元，对应利某也应当相应增加。 秦淑琴答辩称：关于49380元，一审开庭时从未对过账，对此我不清楚。关于10万元，根据刘晓方自己整理的对账单，载明"未打条"10万，应该向刘某1出具。当天刘晓方让我向其出具的10万借条，我补了，但是是错误的。通过上述刘晓方自己整理的对账单可以看出相互矛盾的。 秦淑琴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刘晓方的诉讼请求；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刘晓方承担。事实与理由：刘晓方主张偿还借款及逾期利某，其借款主体、日期、金额、用途等均与事实不符，且缺乏证据证明。秦淑琴已经还款2790348元，一审法院扣减其中的1949901元系偿还案外款，于法无据。 刘晓方答辩称：关于利某，秦淑琴借款后，本案交易习惯是自09年到2014年是每月按欠款余额2%支付利某。在秦淑琴与刘晓方和其他案外人借款往来过程中，均是按月2%支付利某，与刘晓方个别的短期借款是按3%执行，按天计算利某。本案所有还本付息均由秦淑琴计算主动支付给刘晓方及其他案外人，在完成结算后与本案计收利某相关的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已结算的利某及案外借款往来款的收付在本案诉前当事人各方均能达成协议协商解决。在94对账单期间刘晓方依法与秦淑琴共同编制了该对账，对截止到2013年12月总共欠款188万及在"刘某180万"二级统计科目下，欠款80万；刘晓方统计科目下欠款108万作了清晰的记录。对逾期利某也作清晰的记录载明2014年1月起至9月应收利某秦淑琴未支付本金为188万。秦淑琴在同一页上给刘晓方补了借条确认了该77万欠款，同日秦淑琴另外又书写欠款借条10万，该10万是指由刘某1代付的款项。在"刘某1代付80万"这个二级科目统计下列明2013年年底欠刘淑平10万、苗瑞涛10万、李某50万。该80万均具有由刘某1代付的特征，各方当事人均已经到庭证明该80万是由刘某1代各债权人支付的。77万中的1万元就是108万中未打条的该笔款项，秦淑琴当日补齐了共欠刘晓方的10万加1万两张借条，对欠刘晓方108万加10万，即118万事实确认无误，对94对账单一事是刘晓方依法就2014年9月该时间点，秦淑琴对刘晓方的欠款事项向其送达，秦淑琴没有表示否认应认为承认对账单载明的全部内容。 刘晓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秦淑琴、朱建青偿还刘晓方借款118万元及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某；2.本案诉讼费由秦淑琴、朱建青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一、刘晓方与秦淑琴、朱建青原系邻居关系。秦淑琴自2009年起多次向刘晓方借款。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09年9月14日之前的借贷往来均已结清。二、刘晓方提交借条5张、银行业务回单及交易明细等证据，拟证明秦淑琴欠其借款本金118万元。1、2009年9月14日通过农业银行向秦淑琴汇款5万元；2010年2月3日通过中国银行向秦淑琴汇款20万元；2010年10月12日通过农业银行向秦淑琴汇款10万元；2010年10月12日通过农业银行向秦淑琴汇款10万元；2010年10月15日通过中信银行向秦淑琴汇款20万元；2010年10月19日通过中信银行向秦淑琴汇款11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76万元。2011年4月15日秦淑琴借条载明：“今借刘晓方人民币柒拾陆万元整秦淑琴”。2、2012年2月20日通过张某工商银行账户向秦淑琴名下工行40×××2＃账户汇款20万元；2012年2月24日通过张某工商银行账户向秦淑琴40×××2＃账户汇款5万元；2012年9月19日通过中国银行向秦淑琴40×××2＃账户汇款6笔30万元中剩余欠款中的1万元，以上合计人民币26万元。2012年9月16日秦淑琴借条载明：“今借刘晓方人民币贰拾陆万元整。借款人：秦淑琴身份证号。”3、2013年6月25日刘晓方由其中信银行提现金5.5万元，其中5万元于当日交秦淑琴本人。2013年6月25日秦淑琴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刘晓方人民币伍万元整借款人：秦淑琴身份证。”4、秦淑琴提交2014年9月4日的“对账单”一份，该证据载明：“至13年12月共计①本金188万元刘某180万元｛条：10万（已还5.8万）+10万（3万8.26已还+7万）+50万未打条10万（14.9.4）｝刘晓方108万元｛条：26万+5万另：76万（14.9.4）未打条1万｝②14年1-9月利某秦未付，13年12.8-13年12.30共188万本金以上为我整理刘晓方14.9.4”，在该页的下半部分还载明：“补借条2012年给刘晓方借条柒拾柒万刘晓方丢失，秦淑琴确认。秦淑琴2014.9.4。”对于该证据，秦淑琴称系双方对账后形成，秦淑琴对此不予认可。秦淑琴主张，该补借条包含：（1）第1项的柒拾陆万元借条，后来刘晓方又找到了；（2）2012年9月19日通过中国银行向秦淑琴40×××2＃账户汇款6笔30万元中剩余欠款中的1万元。5、2012年2月24日通过中国银行向秦淑琴汇款10万元。2014年9月4日秦淑琴补借条载明：“借刘晓方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借款人秦淑琴。”综上，秦淑琴向秦淑琴借款118万元。秦淑琴质证称，对第2项、第4项中的各1万元不认可，先打条后借钱，时间上前后矛盾；对第3项中的5万元不认可，双方都是转账支付，没有现金交付。其他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刘晓方举证及秦淑琴陈述可以看出，双方之间存在长期的借贷关系，借款的交付与出具借条的时间并非一一对应，双方争议的第2项、第4项中的各1万元，系在秦淑琴认可的25万元及76万元基础上各增加的1万元，秦淑琴亦出具了相应借条，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因该款的支付涉及案外人刘某1，原审法院将在后续查明中予以论证。对第3项中的5万元，刘晓方提交了其在银行的该日取款记录55000元，主张取款后即交付秦淑琴，结合秦淑琴出具的借条及双方之间存在的长期借贷关系，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综上，可以认定刘晓方主张的涉案借款本金为118万元。 三、秦淑琴提交银行转账记录及存款凭证一宗，主张其支付刘晓方款项2790348元，已付清刘晓方全部借款。上述证据载明：1、秦淑琴通过其中信银行账户转给刘晓方1591040元，转账时间：2010年3月10日至2014年8月27日；2、秦淑琴通过其农行账户转给刘晓方453665元，转账时间：2009年11月17日至2013年11月29日；3、秦淑琴通过其工行账户转给张某140368元，转账时间：2011年9月6日至2013年11月4日；4、秦淑琴给刘晓方账户存款57000元，存款时间：2009年10月21日、2009年12月27日、2010年1月18日、2010年3月8日；5、秦淑琴通过其中信银行账户转给牛某104500元，转账时间：2010年6月26日至2011年8月15日；6、秦淑琴通过朱建青中信银行账户转给刘晓方143400元，转账时间：2013年5月30日至2014年1月17日；7、秦淑琴通过其中信银行账户转给刘某1300375元。转账时间：2012年9月14日至2014年8月24日；综上，自2009年10月21日至2014年8月27日，秦淑琴合计转款2790348元。 四、刘晓方对秦淑琴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部分款项系支付案外人的本金及利某，部分款项系双方的资金往来，部分款项系支付的涉案利某，均不能作为支付刘晓方涉案借款本金的款项。具体情况如下：（一）张某系刘晓方的女儿，双方均认可通过张某的账户付款、收款，其法律责任均由双方承担，证人张某亦出庭作证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二）案外秦淑琴向牛某借款30万元，秦淑琴直接支付牛某本金10万元，刘晓方代收秦淑琴本金20万元后转付牛某，该30万元本金秦淑琴已归还，刘晓方按月2%收到利某60601元。2010年5月秦淑琴向牛某借款15万元，秦淑琴于次月起按月1.5%向牛某支付利某2250元，同日按月0.5%向刘晓方支付服务费750元。秦淑琴每月在对应日支付利某直至该借款本金归还日止。2011年3月28日牛某通过魏蔚（系牛某儿媳）的光大银行账户向秦淑琴汇款15万元。秦淑琴向牛某借款30万元。2011年8月15日牛某收到归还2010年5月借款本金10万元，2011年9月6日刘晓方代收秦淑琴20万元为归还牛某借款本金2010年5月5万元、2011年3月28日15万元。刘晓方代收20万元已于2011年9月11日转付给牛某。2010年6月26日-2011年3月26日每月收到3000元，为2010年5月份15万借款月息2%的利某款；2011年4月26日-2011年7月28日每月收到2笔，每笔3000元，合计6000元，为2010年5月份15万、2011年3月28日15万元借款月息2%的利某款；2011年8月27日-2011年9月6日按欠款余额月息2%按日收到利某。以上收到牛某利某60601元（56101元+4500元）。其中：秦淑琴直接转给牛某4500元、转给刘晓方55833元、转给张某268元，共计60601元。见秦淑琴提交“秦淑琴中信转牛某”及见刘晓方提交“刘晓方及案外人与秦淑琴借款往来款本金及利某等收付情况表”（证据编号：二、11）中序号二、3/7-4/7有关事项及银行凭单等附件；“案外秦淑琴与牛某借款（不含本案诉讼标的）明细及还款付息等情况表”（证据编号：二、2-1）；“秦淑琴借牛某本金30万元刘晓方收到服务费及代收、代付利某等情况和秦淑琴向牛某支付利某情况明细表”（证据编号：二、2-2）。刘晓方提交“牛某借给秦淑琴30万元款及收到利某收到还款情况说明”及牛某家庭户口本复印件等书证。见刘晓方提交“刘晓方诉秦淑琴、朱建青欠款重审刘晓方提供证据及其他材料清单”中编号二、2中各项。在以往实践履行时，还本付息均由秦淑琴核算后发起支付并完成结算，各项支付明细清晰明了，完成结算后各方均无异议。证人牛某到庭，对刘晓方主张的事实予以认可。证人虽然主张2010年5月向秦淑琴出借15万元，但如何支付的记不清了，原因是证人年纪大了（1939年6月6日出生，现年80岁），且时间久了。秦淑琴不认可2010年5月向牛某借款15万元，主张所支付的款项均是偿还借刘晓方的本金。原审法院认为，虽然证人未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其于2010年5月向秦淑琴支付借款15万元，但结合秦淑琴后期的银行付款流水及刘晓方的转付银行流水，及秦淑琴支付的两笔大额款项即10万元、20万元，以及证人的当庭陈述，依据优势证据原则，结合审判实践，可以认定证人曾支付秦淑琴30万元借款本金，后秦淑琴按月息2%支付利某，直至偿还本金，该利某由证人与刘晓方分享。故秦淑琴所支付的本金30万元，利某60601元，合计360601元，应从秦淑琴主张的还款中予以扣除。（三）案外秦淑琴向李某借款50万元，尚欠李某借款50万元，按月2%收到利某15万元。2012年9月7日案外人刘某1通过中国银行账户向秦淑琴汇款50万元（10笔转账，每笔5万元），为秦淑琴向案外人李某借款50万元。2012年9月7日秦淑琴借条载明：“今借李某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人秦淑琴原借款通过刘某1账户转入秦淑琴账户，秦淑琴还款时也要通过刘某1账户还给李某。”该借条为2014年9月秦淑琴同李某、刘晓方会面时补开，2014年9月4日编制“对账单”后刘晓方从秦淑琴处换取。2012年9月30日-2014年1月17日每月收到1万元，为2012年9月7日50万元借款月息2%的利某款，合计收到15万元。其中：刘晓方收到13万（秦淑琴支付9.12万、朱建青支付3.88万），张某代收2万。见刘晓方提交“刘晓方及案外人与秦淑琴借款往来款本金及利某等收付情况表”（证据编号：二、11）中序号4/7有关事项及银行凭单等附件;“案外秦淑琴与李某、刘某2、苗某借款本金（不含本案诉讼标的）明细及归还本金等情况表（证据编号：二、3-1）”;“秦淑琴借李某本金50万元的刘晓方收到服务费及代收、代付利某等情况明细表”（证据编号：二、3-2）。证人李某出庭称，其将50万转给了刘某1，刘某1转给了秦淑琴，秦淑琴在2014年当面打的借条，落款时间是2012年9月7日。当时刘某1没有出具借条，刘某1按年息10%转给证人利某，利某付到了2014年8月。秦淑琴支付证人本金11000元。证人认可，2014年9月份之后秦淑琴给证人回某就行。证人刘某1出庭称，该50万元系其代李某支付秦淑琴，秦淑琴所还本金、利某与其无关。秦淑琴质证称，刘晓方与刘某1之间的往来账与其无关，刘某1确实给了其50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刘晓方举证及证人证言及秦淑琴的银行还款流水，可以认定该50万元系秦淑琴借证人李某的款项，通过刘某1的账户转给秦淑琴，刘晓方按照月息2%收取利某，刘晓方收到秦淑琴支付的利某后将部分利某通过刘某1转给李某，故秦淑琴所支付刘晓方的该50万元的利某15万元应从秦淑琴主张的涉案还款中予以扣除。（四）案外秦淑琴与刘某1往来款及借款本金20万元，刘某1收到案外往来款及借款本金20万元，服务费280元，按月2%收到利某1095元，合计20.1375万元，刘晓方收到服务费365元（80元+285元）。2012年9月19日刘某1通过中国银行账户向秦淑琴汇款4笔×5万元=20万元，为案外秦淑琴与刘某1往来款及借款20万元。2012年9月14日收到5万元、20280元为收到往来款本金7万（5万元+2万元）、服务费280元；2012年9月30日收到2万元、20240元，为借款本金4万（2万元+2万元），4万元月息1.5%的12天利某240元、同日向刘晓方支付服务费80元（800元中)；2012年10月8日收到5万元、40855元，为收到借款本金9万元（5万元+4万元），9万元月息1.5%的19天利某855元、同日向刘晓方支服务费285元（8165元中)。以上案外秦淑琴还刘某1本金20万元等，合计刘某1收到款20.1375万元，刘晓方收到365元。见刘晓方提交“刘晓方及案外人与秦淑琴借款往来款本金及利某等收付情况表”（证据编号：二、11）中序号5/7有关事项及银行凭单等附件;“案外秦淑琴与刘某1借款（往来）本金20万（不含本案诉讼标的）明细及支付本金利某及服务费等情况表”（证据编号：二、4）。证人刘某1到庭称，上述20万元系其与秦淑琴的往来账，没有约定利某。秦淑琴对此予以认可。原审法院认为，刘晓方的主张与证人的陈述存在矛盾，因该20万元的产权属于证人，证人有权对此作出处分，故秦淑琴支付证人的该20万元应认定为秦淑琴返还证人的款项，应从秦淑琴主张的涉案还款中予以扣除，但相应利某、服务费应视为秦淑琴支付涉案款项，不应予以扣除。（五）案外秦淑琴与刘晓方另有（刘某1代付）往来款借款本金16万元，刘晓方收到案外往来款借款本金16万元，服务费40元，按月2%收到利某5200元。2012年9月19日刘晓方通过刘某1中国银行账户向秦淑琴汇款10万（2笔×5万元），2012年5月30日收到2.004万元为往来款本金2万、服务费40元；2012年11月8日收到2万元、2013年1月10日收到1万元(18200元中)、2013年1月16日收到1万元(17000元中)、2013年4月27日收到1.5万元、2013年4月27日收到0.5万元，均为刘晓方收到借款本金8万元。2012年5月30日-2013年4月27日收到归还2012年9月19日借款往来款本金8万元，当日借给秦淑琴的款项尚欠2万元（10万元-8万元），在“94对账单”中载明并秦淑琴确认补借条5。2012年10月22日收到1200元（4000元中）、2012年11月19日收到1200元（5600元中）为2012年9月19日借款本金6万元月息2%的各一个月利某，2012年12月19日收到800元（5600元中）、2013年1月27日收到800元（12600元中）为2012年9月19日借款本金4万元月息2%的各一个月利某，2013年2月25日收到400元（16400元中）、2013年3月21日收到400元（5600元中）、2013年4月15日收到400元（14800元中）为2012年9月19日借款本金2万元月息2%的各一个月利某。以上收到2012年9月19日案外借款6万元的利某小计5200元。2013年12月11日刘晓方通过刘某1中国银行账户向秦淑琴支付8万元，2013年12月12日朱建青通过中信银行账户转给刘晓方款8万元。见刘晓方提交“刘晓方及案外人与秦淑琴借款往来款本金及利某等收付情况表”（证据编号：二、11）中序号5/7-6/7有关事项及银行凭单等附件;“案外秦淑琴与刘晓方（刘某1代付）借款往来款明细及还款付息等情况表”（证据编号：二、5）。证人刘某1认可刘晓方通过其账户分别转账给秦淑琴10万元和8万元，但主张系刘晓方、秦淑琴之间的关系，与其无关。秦淑琴主张上述还款系偿还刘晓方涉案款项。原审法院认为，刘晓方通过证人给秦淑琴转款10万元和8万元，有银行交易流水及证人证言予以佐证，原审法院予以认可。刘晓方主张10万元中秦淑琴已支付本金8万元，虽然部分还款发生在该笔借款之前，但系刘晓方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不影响秦淑琴的权利，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该8万元应从秦淑琴主张的涉案还款中予以扣除，剩余2万元，刘晓方主张系分别打入26万元及77万元借条中（见前述原告主张的涉案借款本金部分），秦淑琴虽对此不予认可，但结合本项原告举证，及秦淑琴出具的借条，原审法院予以认定。但刘晓方主张收取的该10万元中的部分利某及服务费5240元，因双方资金往来频繁，刘晓方单方陈述的还款的时间节点及金额不足以认定系偿还该笔借款的利某，原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该款不予扣除。刘晓方另主张的8万元，因支付及还款时间仅有一天之隔，且数额一致，可以认定系双方资金往来，应从秦淑琴主张的涉案还款中予以扣除。（六）案外秦淑琴向刘某2借款10万元，收到归还案外刘某2借款10万元，按月2%收到利某1.4万元。2013年5月30日刘某2通过刘某1的中国银行账户向秦淑琴汇款2笔，每笔5万元，合计10万元，为案外秦淑琴向刘某2借款10万元。2014年5月7日刘晓方收到秦淑琴10万元，为秦淑琴归还刘某2借款本金10万元，刘某1代收后于2014年5月8日转付给刘某210万元，该款在“94对账单”中已载明“条：10万已归还、于14年5月8日给刘某2”。2013年7月9日-2014年1月26日按月收到借款利某。见刘晓方提交“刘晓方及案外人与秦淑琴借款往来款本金及利某等收付情况表”（证据编号：二、11）中序号6/7有关事项及银行凭单等附件；“案外秦淑琴与李某、刘某2、苗某借款本金（不含本案诉讼标的）明细及归还本金等情况表（证据编号：二、3-1）”;“秦淑琴借刘某2、苗某本金各10万元的刘晓方收到服务费及代收、代付利某等情况明细表”（证据编号：二、6）。秦淑琴质证称，其还刘晓方10万属实，刘晓方给谁了其不清楚。刘某2没有给其打过钱，其与刘某2之间有没有债权债务关系记不清了。证人刘某2到庭称，2013年5月30日其打给刘某110万元，干什么了不清楚，2014年5月份，刘某1返还给其10万元，最后本金利某一块给了，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当时刘某1转给其一份欠条，刘某1将钱付清时就已经把欠条撕掉了。证人刘某1称，该笔10万元系其替刘某2转付给秦淑琴的。原审法院认为，刘某1转给秦淑琴10万元事实清楚，秦淑琴虽然支付刘晓方10万元，但结合证人刘某1、刘某2及刘晓方的陈述及银行流水，可以认定该笔10万元系偿还刘某2借款本金10万元，故该笔本金10万元及由此产生的利某1.4万元应从秦淑琴主张的涉案还款中予以扣除。（七）案外秦淑琴向苗某借款10万元，收到归还案外苗某借款3万元，按月2%收到利某1.4万元。2013年5月30日苗某通过刘某1中国银行账户向秦淑琴汇款10万元（2笔×5万元），为案外秦淑琴向苗某借款10万元。2013年6月2日秦淑琴借条载明：今借苗某人民币壹拾万元整身份证：借款人：秦淑琴。2014年8月27日（刘晓方代收代付）收到3万元为归还借款本金3万元，尚欠苗某7万元。该款在“94对账单”中已载明，另有秦淑琴还款计划载明：2014年10底前还3万，11底前还3万，12底前还1万。秦淑琴2014年9月4日186××××5688。两份书证同时形成，相互关联，真实有效。2013年7月9日-2014年1月26日收到含刘某2利某在内的4000元，为2013年5月30日借款月息2%各月利某款，每月刘某2、苗某各2000元。刘晓方收到1.6万（秦淑琴支付1.2万、朱建青支付4000元），张某代收1.2万元。合计收到包括刘某2、苗某的利某2.8万元。见刘晓方提交“刘晓方诉秦淑琴、朱建青欠款重审刘晓方提供证据及其他材料清单”中编号二、7“苗某2019年5月15日说明”、秦淑琴“2013年6月2日借条”、“2014年9月4日还款计划”;“刘晓方及案外人与秦淑琴借款往来款本金及利某等收付情况表”（证据编号：二、11）中序号6/7有关事项及银行凭单等附件；“案外秦淑琴与李某、刘某2、苗某借款本金（不含本案诉讼标的）明细及归还本金等情况表（证据编号：二、3-1）”;“秦淑琴借刘某2、苗某本金各10万元的刘晓方收到服务费及代收、代付利某等情况明细表”（证据编号：二、6）。证人苗某到庭称，其曾转过10万元钱到刘某1处，刘某1将该款转给秦淑琴，秦淑琴当时出具了借条，2014年7月份其要将这笔钱转回，当时通过刘晓方账户转回3万元，还有7万本金未还，后期一直向秦淑琴追索，秦淑琴出具两次还款计划，但是一直没有履行，秦淑琴后又通过别人账户转给其5000元，在转这10万元后到3万元支付前按年化10%支付过利某，每月约833元，具体记不清了。证人刘某1到庭称，其代苗某转款10万元给秦淑琴，该款与其无关。秦淑琴质证称，其从来没有让刘晓方垫付任何钱，刘某1转给其10万元无异议，借条认可，其他不清楚，与其无关。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刘晓方举证、证人刘某1、苗某的证言、秦淑琴出具的借条及银行还款流水，可以认定该10万元系秦淑琴借证人苗某的款项，通过刘某1的账户转给秦淑琴，刘晓方按照月息2%收取利某，刘晓方收到秦淑琴支付的利某后将部分利某通过刘某1转给苗某，故秦淑琴所支付刘晓方的该3万元及该10万元产生的利某1.4万元应从秦淑琴主张的涉案还款中予以扣除。（八）案外刘晓方支付秦淑琴借款及往来款本金96.02万元，秦淑琴支付原告本金及利某96.77万元。1、案外刘晓方支付秦淑琴借款及往来款本金96.02万元。2009年11月26日通过农业银行向秦淑琴汇款5万元；2010年8月10日通过中国银行向秦淑琴汇款7万元；2011年5月8日通过中信银行向秦淑琴汇款5万元；2011年8月8日通过中信银行向秦淑琴汇款0.4万元；2011年8月8日通过中信银行向秦淑琴汇款4.6万元；2011年9月13日通过农业银行向秦淑琴汇款3.6万元；2011年9月12日应收利某4000元（见刘晓方提交秦淑琴欠刘晓方本金的收到利某情况明细表3/7页）转作借款本金至2011年12月5日归还本息，该笔计息本金为4万元（3.6万＋0.4万）。见刘晓方提交“再审再次整理秦淑琴案外部分借款（不含本案诉讼标的）、往来款明细及还款付息等情况表”中1/4页序号5项。2010年5月刘晓方为秦淑琴代垫付1200元购奶羊款；2010年7月22日通过中信银行向秦淑琴汇款20万元；2010年3月11日通过中国银行向秦淑琴汇款10万元；2013年8月21日通过中国银行向秦淑琴汇款10万元；2013年8月21日通过中国银行向秦淑琴汇款4.5万元；2013年8月21日通过中国银行向秦淑琴汇款15万元（3笔×5万元）；2013年8月21日通过中国银行向秦淑琴汇款0.5万元；2014年8月22日通过中国银行向秦淑琴支付5万元；2014年8月23日通过中国银行向秦淑琴支付3.52万元；2014年8月23日通过建设银行向秦淑琴支付1.38万元。2、秦淑琴支付刘晓方96.77万元。2009年12月27日收到5.1万元为归还2009年11月26日借款本金5万元、月息2%的一个月利某1000元；2010年8月16日收到350元（1350元中）为2010年8月10日7万元借款月息3%的5利某息；2010年8月25日收到7.07万元为归还2010年8月10日借款本金7万元、月息3%的10利某息700元；2011年5月10日收到5.015万元为归还2011年5月8日借款本金5万元、月息3%的3利某息150元；2011年9月10日收到5.17万元为归还2011年8月8日借款本金5万元（4.6万＋0.4万）、月息3%的34利某息1700元；2011年12月5日收到4.34万元为归还2011年9月13日借款本金4万元{3.6万＋0.4万（2011年9月12日应利某息9月13日转本金、实收调整数）}、月息3%的85利某息3400元；2010年5月17日收到未知服务费200元；2010年5月26日收到代垫付1200元购奶羊款；2010年7月22日收到当日往来款20万元；2010年3月10日收到2010年3月11日倒存给秦淑琴的往来款10万元；2013年8月9日收到30万元为2013年8月21日往来款30万元{10万+4.5万元+15万元（3笔×5万元）+0.5万元}；2014年8月23日收到2014年8月22日往来款5万元；2014年8月24日收到4.9万元为2014年8月23日往来款4.9万元（3.52万+1.38万元）。上述事实见刘晓方提交的“案外秦淑琴与刘晓方借款（不含本案诉讼标的）、往来款明细及还款付息等情况表”。（二、1）。秦淑琴质证称，对刘晓方的主张不予认可，其所支付的款项均为偿还本案的借款。原审法院认为，2010年5月17日秦淑琴支付刘晓方200元，刘晓方主张该款为未知服务费，未尽到举证义务，原审法院对此不予认可；2010年5月26日秦淑琴支付刘晓方1200元，刘晓方虽然主张该款系秦淑琴偿还其代秦淑琴购羊的款项，但未举证证明，且秦淑琴不予认可，原审法院亦不予认定；刘晓方主张其于2013年8月21日转账支付秦淑琴30万元，但其中的4.5万元载明的收款人为朱文超，收款人手机号139××××96266，刘晓方主张该号码为秦淑琴手机号，以此证明该款支付给了秦淑琴，因秦淑琴对转款不予认可，且刘晓方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原审法院对此亦不予认定。其他的付款情况有刘晓方提交的转账记录、秦淑琴支付银行流水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秦淑琴支付刘晓方的案外款项应为92.13万元（96.77万元-0.02万元-0.12万元-4.5万元），该款应从秦淑琴主张的付款中予以扣除。综上，（二）至（八）项，合计应扣除款项为194.9901万元（36.0601万元+15万元+20万元+16万元+11.4万元+4.4万元+92.13万元）。 五、刘晓方主张，涉诉标的118万元按月息2%收利某息791067元。2009年10月21日-2010年2月19日每月收到1000元，为2009年9月14日5万借款月息2%利某息款；2010年3月8日-2010年10月15日每月收到5000元（1000+4000元），为2009年9月14日5万、2010年2月3日20万元累计欠款25万元的月息2%利某息款；2010年11月4日-2012年2月28日每月收到15200元，为2010年10月19日起累计欠款76万元的月息2%利某息款；2012年3月12日-2012年9月28日每月收到22200元，为2012年2月24日起累计欠款111万元的月息2%利某息款；2012年10月15日-2013年7月9日每月收到22600元，为2012年9月19日起累计欠款113万元的月息2%利某息款；2012年7月21日-2014年1月26日每月收到23600元，为2012年6月25日起累计欠款118万元的月息2%利某息款。综上，收到2009年10月-2013年12月应利某息合计791067元。见刘晓方提交“秦淑琴欠刘晓方本金的收利某息情况明细表”（二、8）。秦淑琴主张，双方没有约利某息，秦淑琴偿还的都是本金。原审法院认为，结合刘晓方举证及秦淑琴的银行还款流水，可以看出，虽然双方未书面约定借利某息，但秦淑琴实际履行时则按照月息2%支利某息，借款本金利某息相互对应，故原审法院依法确认秦淑琴已支付刘晓方2009年10月-2013年12月应利某息合计791067元。 六、刘晓方虽诉求朱建青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未提交证据，朱建青对此也不予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刘晓方主张的涉案借款本金数额的确定？二、案外秦淑琴支付款项数额的扣除？三、秦淑琴应承担的付款责任？四、朱建青的法律责任？结合查明的事实及争议焦点，原审法院作如下判定：一、刘晓方主张的涉案借款本金数额应为118万元。如前所述，刘晓方提交了秦淑琴出具的借条及付款记录，秦淑琴虽然对其中的2万元和5万元款项不予认可，但依据优势证据原则及高度盖然性规则，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二、案外秦淑琴支付款项数额的扣除。本案中，秦淑琴主张其已支付刘晓方2790348元，刘晓方对其付款的数额予以认可，但主张部分款项系支付案外人的本金利某息，部分款项系双方的资金往来，部分款项系支付的涉利某息，均不能作为支付刘晓方涉案借款本金的款项。经原审法院查明，秦淑琴支付案外人及案外与刘晓方的资金往来194.9901万元、涉案借款2009年10月-2013年12月应利某息791067元，应从秦淑琴主张的涉案付款中予以扣除，剩余款项为49380元（2790348元-1949901元-791067元）。三、秦淑琴应承担的付款责任。1、依据付款先支利某息，后支付本金的原则，该49380元应从刘晓方主张的借款本金118万元中予以扣除，剩余本金为1130620元，即截至2013年12月，秦淑琴尚欠刘晓方借款本金1130620元。2、刘晓方提交2014年9月4日的“对账单”一份，该证据载明：“至13年12月共计①本金188万刘某1阳80万元｛条：10万（已还5.8万）+10万（3万8.26已还+7万）+50万未打条10万（14.9.4）｝刘晓方108万元｛条：26万+5万另：76万（14.9.4）未打条1万｝②14年1-9利某息秦未付，13年12.8-13年12.30共188万本金以上为我整理刘晓方14.9.4”，在该页的下半部分还载明：“补借条2012年给刘晓方借条柒拾柒万刘晓方丢失，秦淑琴确认。秦淑琴2014.9.4”。对于该证据，刘晓方称系双方对账后形成，秦淑琴对此不予认可。因无充分证据证明该证据系双方的对账单，且秦淑琴不予认可，故该证据对秦淑琴不产生法律效力，但因系刘晓方提交，故对刘晓方产生法律效力。因该证据载明秦淑琴未支付2014年1-9月利某息，秦淑琴亦未证明其支付该期间利某息，故依据之前所述，秦淑琴应按本金1130620元，月息2%支付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9月13日利某息约192959元。3、因刘晓方主张的上述对账单中明确载明至2014年9月14日秦淑琴尚欠刘晓方借款本金108万元，应视为刘晓方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认定涉案借款本金截至该日为108万元，秦淑琴应当予以返还。鉴于秦淑琴于该日出具的借条并未约利某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利某息，涉案借条虽利某息未作约定，但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逾利某息，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即秦淑琴应以108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6年8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利某息。四、朱建青的法律责任。刘晓方虽诉求朱建青承担付款责任，但未提交证据佐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朱建青经原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原审法院依法适用缺席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秦淑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刘晓方借款本金1080000元；二、秦淑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晓方借款逾利某息192959元；三、秦淑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晓方借款逾利某息（以108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6年8月22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四、驳回刘晓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利某息。案件受理费22429元（刘晓方已预交），由刘晓方负担9032元，秦淑琴负担13397元。 二审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原审判决认定的欠款本金数额是否有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多年的款项往来关系，2014年9月4日，在同一张纸上，上半部分，由刘晓方自书列明了向秦淑琴出借款项本金数额的构成，刘晓方自己确认欠其本人借款本金数额为108万元，同时刘晓方主张该日系双方对账的结果，下方亦有秦淑琴的签字确认，由此原审法院认定刘晓方自己确认欠本金数额为108万元，并无不当，其再要求主张118万元，与其自认自相矛盾，故对刘晓方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从双方之间当事人之间的款项往来可以看出，款项出借以后，秦淑琴的还款呈现规律性的特点，这与2014年9月4日双方均签字的同一张纸上所载明的利某息数额的记载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借款存利某息的约定，原审法院依据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规律，认定借利某息，有事实基础，并无不当，秦淑琴抗辩称双方之间利某息约定，与其规律性的向刘晓方支付款项，自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刘晓方以现金方式向秦淑琴出借5万元，有秦淑琴的借条和与借条相对应的55000元的取款记录相对应，刘晓方已经完成了其举证责任，秦淑琴抗辩称该借款未实际发生，缺乏其他证据证明其出具借条的因由，故对秦淑琴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从2014年9月4日的双方均签字确认的纸张上，可以看出，刘晓方通刘某1阳的融资金额，并有案外人出庭证明款项支付和收到还款的情况，能供印证刘晓方所主张的通过案外人出资出借给秦淑琴，并有秦淑琴的还款予以偿还的事实，秦淑琴主张其还款与案外人无关，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对26万元和77万元借条的形成，刘晓方提交了出借款项的依据和款项构成，能够印证该领笔借款所对应的款项来源，尽管秦淑琴抗辩称均多记载了1万元，但对该1万元的来源，刘晓方提供了依据，秦淑琴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刘晓芳的主张的事实不存在，故对秦淑琴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855元，由秦淑琴负担22429元，刘晓方负担442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亚梅 审判员  冷 杰 审判员  阚红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姜青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