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3民初1210号原告：李鲜华，女，1968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延伟，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廷文，男，1963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住西宁市。被告：青海石岩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226664520H,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南山路**。法定代表人：齐石德，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云，青海勤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鲜华与被告孙廷文、青海石岩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石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鲜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延伟，被告孙廷文，被告石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齐石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鲜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孙廷文向原告偿还欠款1616070元；2.判令被告孙廷文向原告支付利息546770元(以1616070元为基数，自2013年11月17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LPR标准承担)；3.判令被告孙廷文支付律师代理费59982元，诉讼担保费4445.6元；4.判令被告石岩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被告孙廷文因工程施工资金紧张，自2008年至2013年陆续从原告处借款，另还从原告处赊购货品，被告孙廷文所借款项均用于被告石岩公司的项目之上。2018年9月18日，原、被告三方经对账，达成《还款协议》，被告孙廷文确认截止2018年9月18日尚欠原告借款1786070元，并承诺于2019年12月15日前偿还所有欠款，如到期未支付，须比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自2013年11月17日至实际偿还日的利息，并承担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被告石岩公司以担保人名义在还款协议上盖章。截止起诉日，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向原告偿还欠款，在多次沟通无效的情况下，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孙廷文辩称：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予以认可，对借款数额有异议，利息不同意承担，借条是我向原告出具的，其数额是货款、本金加利息的总计数额，双方约定不再主张利息，现在原告重新主张利息，我不予认可。对于原告主张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我不承担。我是挂靠石岩公司对外承包工程，借款是以我个人名义借的，齐石德介绍我与原告认识，是中间介绍人。被告石岩公司辩称，一、石岩公司从来没有见过原告出具的《还款协议》，也从未给《还款协议》加盖公司的技术专用章。二、该印章是由孙廷文保管，因为他挂靠过石岩公司的项目，专门刻了技术专用章给他使用，并由他保管。石岩公司从未授权过孙廷文给原告提供担保或加盖技术专用章。三、技术专用章在未有公司授权的情况下只能用于技术资料管理或报审施工资料等专门用途，否则对外担保属担保无效。四、孙廷文并非公司职员，公司从未给他发过工资，也未签订过劳动合同，他只是挂靠公司，为方便结算，给他副经理职务，所以本案不构成职务行为或者表见代理。五、由于原告李鲜华在本案审查该印章担保行为时未尽到理性、审慎的义务，且石岩公司未使用该技术专用章从事过经济活动，不能认为原告主观上善意、无过失，也就不发生孙廷文有权代理的法律后果，对其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综上，原告要求石岩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石岩公司的起诉。原告李鲜华为支持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8年9月18日《还款协议》。证明：1.被告孙廷文确认尚欠原告1786070元的事实，并承诺于2019年12月15日前偿还所借款项，如逾期则承担产生的各项费用，同时自愿承担自2013年11月17日至还款时的利息；2.被告石岩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债务、主张债权的各项费用及利息。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中的数额不认可，《还款协议》是我本人签的字，但石岩公司的章子是谁盖的我不知情。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证据二、欠条。证明《还款协议书》项下的借款真实存在，截止2015年12月30日下欠借款1457000元至今未予偿还的事实。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对借款数额不予认可。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认可。证据三、提货单。证明《还款协议书》项下的货款329070元真实存在，系被告赊购累计产生的货款，至今未予偿还的事实。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予以认可。但回去后我仔细回忆了一下，第一页的两笔货款16020元和9900元应扣除，应当加上1500元，这是2013年10月30日我弟弟从原告处拿软中华的货款。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认可，但并无石岩公司盖章确认。证据四、资金用途情况。证明：1.被告截止2013年11月17日欠款1967400元，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8年3月14日欠货款329070元；2.孙廷文系石岩公司副经理，上述款项均用于石岩公司经营使用，担保系石岩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3.该证据与证据一相互印证欠款及担保的事实。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份证据内容是原告提前打印好的，其中签字是我本人签署的。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不予认可，该借款是原告与被告孙廷文之间的借贷关系，与石岩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被告孙廷文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中的数额有异议，被告石岩公司对《还款协议》中该公司的技术专用章有异议，证据四《资金用途情况说明》中也未有石岩公司的盖章确认，但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孙廷文尚欠原告李鲜华借款1457000元、货款32907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2019年6月1日《收条》。证据六、2019年6月1日还款清单。上述证据证明石岩公司履行担保责任，代孙廷文偿还借款10万元，与证据四相互印证。证据七、2019年6月13日《收条》。证据八、财务账簿。上述证据证明石岩公司履行担保责任，代孙廷文偿还借款5万元，与证据四相互印证。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对证据五、六、七、八的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认可。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五、六、七、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孙廷文挂靠石岩公司，钱款自然要进公司账户，以上钱款经被告孙廷文认可，受被告孙廷文指定转给指定账户，但不能证明是公司代其偿还借款，不能说明是公司行使担保义务为之还款。证据九、录音文件。证明：1.孙廷文对欠款事实予以确认；2.石岩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确表示承担担保责任；3.石岩公司履行担保责任，代孙廷文偿还2万元的事实。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石岩公司是担保人，只能说明石岩公司的齐石德是借款的介绍人，录音也未说明双方借款的具体数额。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有异议，该录音系在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录音，该录音可证明孙廷文与石岩公司系挂靠关系，不能说明与公司有任何连带关系，石岩公司只是代孙廷文转账，并不是公司履行担保义务代为还款。证据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1.石岩公司系齐石德、刘爱梅共同出资设立；2.齐石德系石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权代表公司做出民事行为；3.刘爱梅系公司监事，亦系公司财务人员的事实。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该份证据与我没有关联，我对此不知情。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孙廷文与石岩公司只是挂靠关系，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不是公司员工。证据十一、《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明孙廷文系石岩公司副经理，有权代表公司进行商事行为的事实。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我实际属于挂靠公司，只是担公司副经理的名声。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孙廷文与石岩公司只是挂靠关系，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不是公司员工。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五至证据十一，被告孙廷文、石岩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以上证据能够证明被告石岩公司未对该案借款的担保行为进行追认，孙廷文挂靠石岩公司承包工程，在孙廷文的工程款到账后，石岩公司按照孙廷文的指示向原告还款17万元的事实，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十二、民事委托代理协议。证据十三、民事授权委托书。证据十四、发票。证据十五、欠条。以上证明原告为追索债务，与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建立委托关系，发生律师代理费59982元的事实。该费用系原告为追索债务的合理开支，依据《还款协议》之约定，应当由被告承担的事实。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但是对此我不同意承担。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石岩公司无关，不予负担。证据十六、青海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证明本案发生的律师代理费符合行业标准的事实。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但是对此我不同意承担。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石岩公司无关，不予负担。证据十七、保险单。证据十八、发票。以上证明原告在本案中为申请诉讼保全，向案外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保全保险，产生保险费4445.6元，该费用系原告为追索债务的合理开支，依据《还款协议》之约定，应当由被告承担的事实。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但是对此我不同意承担。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石岩公司无关，不予负担。证据十九、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表。证明同期银行利率标准，自2020年3月10日起年利率为4.9%的事实。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我们签订的欠款协议已经包含利息，原告重复主张利息不予认可。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欠款协议已经包含利息，原告重复主张利息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二至十九，被告孙廷文、石岩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其能够证明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所指出的律师代理费、诉讼担保费，及原告主张的利率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十、划掉的借条九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存在借款事实，原、被告之间的借款交易习惯为现金。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其中的2019年1月1日的50万元的借条不是真实的借款，是划掉的另外5笔2008年的借款借据累计形成的，且含利息。对另外的几份无异议。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欠款是被告孙廷文与原告之间的欠款，质证意见与孙廷文意见一致。证据二十一、2019年6月8日通话录音。证明原、被告之间借贷关系存在，被告出具的欠条中不包括利息的事实。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通过录音并不能表明借款196万元的数字是准确的，只能证明我通过石岩公司齐石德认识原告，我与原告之间确实存在借贷关系；通过录音可知，经齐石德协调，原告同意打了欠条后就不再主张利息了。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我们无法确认录音的原始载体，对其真实性及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该录音违背道德标准，原告在录音中轮番提示被告是否是担保人，然被告石岩公司齐石德一直未予回应，录音不能看出石岩公司或者齐石德承认其是担保人，录音取得渠道为非正常取得，是不合法的，但录音与借条均能证明三分息的事实。证据二十二、银行流水记录。证明能够调取的，且能够反映收款日信息的，自2011年至2013年原告直接转入被告孙廷文账户的资金共325000元；部分向被告转账记录已无法调取；通过原告银行流水显示，原告有大量提取现金的习惯，有记录显示2008年至2013年期间提取现金多达250余万元，与被告借条显示现金收款事实吻合。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通过原告的流水证明我已经向原告转账还款736000元，加上向原告姐姐程予青偿还的95000元，总计还款831000元，这是超出借款本金的，包含利息的。2011年10月原告向我出借15000元，2011年11月14日出借100000元，自2011年11月底开始我陆续向原告返还，现在我已经超出本金返还。借条中余下的100多万元是货款和利息，原告的现金流与我无关，原告进货需要现金，且原告也向别人出借，不止是借给我的，应当将我已偿还的在借款总额中扣除。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与我方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二十三、保全裁定书、保全费发票。证明原告在法院诉讼保全并产生保全费5000元的事实。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无异议，认可。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真实性及证明方向无异议，认可。被告孙廷文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银行流水记录。证明我向原告偿还736000元、向其姐姐程予青还款95000元的事实。原告李鲜华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显示的原告向其转账115000元不能反映完全转账的事实，被告于2007年起向原告借款，已偿还的831000元远不足以偿还原告全部欠款。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与我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依原告李鲜华申请，本院调取了李鲜华、孙廷文的银行流水记5份。原告李鲜华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可证明原告有大量提取现金的习惯，以及原告与被告孙廷文之间的转账情况，与借条及录音可相互印证，自2007年至2013年原、被告之间存在的借贷关系。被告孙廷文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农行流水无法显示其现金流与我有关，建行转账记录与我入账记录无法对应，无法证明与我有关。被告石岩公司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与石岩公司无关，不发表其他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与被告孙廷文提交的证据，以及本院依申请调取的证据，原告李鲜华及被告孙廷文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原告李鲜华有提取大量现金的习惯，自2008年开始原告从亲戚、朋友处筹集资金多次向孙廷文借款，部分交易为现金，被告孙廷文按照三分息即年利率36%向其支付利息，现双方认可已还款数额为831000元，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十三，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证明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进行了诉前保全并产生了保全费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李鲜华经营烟酒超市。李鲜华与被告石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齐石德系老乡关系。被告孙廷文长期挂靠石岩公司承揽工程。经齐石德介绍，原告李鲜华与被告孙廷文相识。2008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孙廷文多次向李鲜华借款，并从其超市赊购货物。2013年11月17日，孙廷文向李鲜华出具现金1967400元的欠条一份，并约定还款时间为：“2013年11月7号至2014年底还清，2014年5月23号止”。后在该欠条下方注明：“已还小李410000元。2015年还李鲜华伍万元+伍万元，共计壹拾万元正。2015年12月30号止下余1457000元。”2018年9月18日，李鲜华与孙廷文签订《还款协议》，并在担保人处加盖了石岩公司技术专用章，内容为：“经对账，确认截止2018年9月18日孙廷文尚欠李鲜华借款人民币1786070元，其中欠款为1457000元，货款为329070元。孙廷文承诺于2019年12月15日前偿还所有欠款，如到期未按上述时间足额给付，李鲜华有权就剩余借款、货款向司法机关申请强制执行，因主张权利而产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执行费等）由孙廷文承担，同时孙廷文还须向李鲜华支付自2013年11月17日至今产生的所有利息（利息按照央行同期平均贷款利率计算）。担保方自愿为本合同项下李鲜华对孙廷文的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如孙廷文未能按照本合同约定时间清偿债务，担保方保证在还款期限届满后三个工作日内将孙廷文所欠款项、李鲜华因主张权利产生的各项费用、自2013年11月17日至今产生的所有利息一并代为偿付给李鲜华。但石岩公司否认其在《还款协议》上加盖了技术专用章用于给孙廷文担保债务，石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齐石德在李鲜华起诉前多次参与协调本案债权时也对担保一事予以否认。2019年12月10日，孙廷文在李鲜华拟制的《资金用途情况说明》中再次对欠款1967400元及其中的货款329070元进行确认。后在孙廷文的工程款到达石岩公司账户后，经孙廷文许可，石岩公司的工作人员代孙廷文向李鲜华分三次偿还借款170000元，剩余借款及货款1616070元未给付。另查明，自2008年开始李鲜华多次向孙廷文出借资金，其所出借资金除了自有的资金外，还从多位亲戚、朋友处筹集资金向孙廷文出借，部分交易为现金给付，期间被告孙廷文按照年利率36%向李鲜华支付利息，现双方认可已还款数额为831000元。期间，在所欠款项未偿还的情况下，孙廷文会在李鲜华的要求下对账并就累计拖欠的借款出具总的债权凭证。现孙廷文抗辩其确实在欠条和《还款协议》上签了字，但原告主张的欠款1616070元系货款及利滚利计算得来的利息，本金实际没有原告主张的那么多。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孙廷文自2008年至2013年多次向原告李鲜华借款，经对账，孙廷文分别于2013年11月17日、2018年9月18日、2019年12月10日在《欠条》、《还款协议》、《资金用途情况说明》中对尚欠的借款1457000元、货款329070元进行签字确认，并在之后履行了170000元的偿还义务，结合多年来李鲜华与孙廷文的部分现金交易习惯，故对原告主张的尚欠借款1287000元、货款329070元，共计161607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公布贷款基准利率，故原告按约主张的利息应分段计算，自2013年11月17日至2019年8月19日，以1616070元为基数，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进行计算为441389元，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至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被告孙廷文应按约向原告支付主张债权实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诉讼担保费4445.6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因无有效的票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孙廷文抗辩其对借款数额、货款数额有异议，但其先后在书面债权凭证上对原告本案主张的债权进行了签字确认并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同时孙廷文在庭审过程中对欠款数额的陈述前后有出入，相互矛盾。被告孙廷文虽已按照年利率36%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利息，但系其自愿支付，且该标准并未超出法律限制性规定，故已支付利息在本金中不再扣除。综上，因被告孙廷文未提交相关足以推翻上述债权凭证的证据，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出具的《还款协议》中的担保人处虽加盖了被告石岩公司的技术专用章，但技术专用章具有其特殊用途，仅用于在技术资料上加盖，《还款协议》不属于技术资料，故在《还款协议》上加盖此章，超出了技术专用章的使用范围，在石岩公司未经追认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担保系石岩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也就不能发生石岩公司对该案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法律效力，故对原告要求石岩公司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廷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给付原告李鲜华借款1287000元、货款329070元，共计1616070元。二、被告孙廷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给付原告李鲜华截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441389元，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161607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被告孙廷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给付原告李鲜华律师代理费20000元、诉讼担保费4445.6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9445.6元。四、驳回原告李鲜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91元，由被告孙廷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吴宁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魏孔萍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