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5民初11075号原告:苏浩森，男，196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委托代理人：林晓丹，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北山第三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北山村桃源大街1巷**。用户号C1491538-0。负责人：莫俊钧，社长。委托代理人：嵩联，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吕忠兵，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浩森诉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北山第三经济合作社农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林晓丹，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嵩联、吕忠兵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1年2月3日，经被告同意，原告、被告与移交人莫家乐签订了《祥安围改耕土地承包投标转移协议》，约定：如遇国家、区政法、经济社、其他发展商等征地，征地费归被告，树木、青苗、、地上物补偿费归原告同时，协议说明：梁志友在2001年投标祥安围改耕土地（西面1号筹1-4基约3.63亩、东面4号1-4基约3.3亩、东面5号筹5-8基约3.3亩，以上下统称为“案涉土地”），租金共计6100元/年；梁志友2005年将案涉土地转让给莫建立耕用、莫建立在2009年9月再次将案涉土地转让给给莫家乐耕用、莫家乐转让给原告耕用；转让后案涉土地租金不变；承包有效期从现今到2030年12月30日止；从2010年开始开始，案涉土地的租金由原告交纳。2011年2月13日，经被告同意且在被告的见证下，原告、被告与移交人莫家乐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1、原告在承接案涉土地承包权后，享有原梁志友及莫家乐与被告签订合同时的一切权益；2、如遇政府部门、经济社及其他开发商征用案涉土地，征地费归被告，树木、青苗、、地上建筑物搬迁费等补偿费均归原告，莫家乐等其他人员均不得以任何理由截留原告补偿费。自2010年承接案涉土地承包权后，原告对案涉土地进行了投入经营，并根据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向被告缴纳租金等。2018年3月16日，根据广州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委员会的2016年1471号文就涉案土地在未经原告的同意及授权的情形下，2017年被告与相关单位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且签订补偿协议后，被告擅自截留本属于原告所有的征地补偿款项并非法占为己有，至今据不支付给原告。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青苗补偿费63937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第一期补偿款319687.5元，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二期补偿款191812.5元，利息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第三期补偿款127875元，自2019年8月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地上附着物补偿费105528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12200元（退一年租金补一年租金）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判决本案诉讼费、律师费40000元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案涉土地承包协议明确约定，该地征用时，承包人仅享有“免收1年投默款及补回1年投默款”，而不享有青苗补偿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更不享有任何补偿费用的利息。祥安围改耕土地西面1号筹1-4基、东面4号筹1-4基、东面5号筹5-8基土地（下称案涉土地）的经营权，最初由梁志友从被告处通过投标取得，后案涉土地经营权先后转让给莫建立、莫家乐，直到原告受让取得。根据梁志友最初投标取得案涉土地经营权的约定，“如征用该地，免收1年投默款及补回1年投默款”。而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在梁志友、莫建立和莫家乐的流转过程中，均按梁志友最初投标取得案涉土地经营权的约定条件转让，原告享有的权益应以梁志友享有的为依据。在承包经营权转让过程中，被告作为土地权属人，亦从未变更过承包经营条件，从未承诺在案涉土地征用时将青苗补偿费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支付给承包人。虽然在莫家乐将承包权转让给原告的《祥安围改耕土地承包投标转移协议》中约定案涉土地遇征收时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归原告所有，但是该约定因莫家乐并未取得该权利且未获被告追认而无效。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青苗补偿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及其利息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不能依据《转移协议》享有案涉土地承包人享有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原告基于《转移协议》要求被告返还案涉土地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而《转移协议》的双方当事人为原告和莫家乐。被告仅作为《转移协议》的见证人签字，是见证身份，而不是合同当事人。被告作为见证人仅对合同双方当事人转让承包的行为进行见证，而不是对其协议具体内容见证,被告不是适格的主体。因此不能将被告作为见证人签字视为被告对《转让协议》具体内容的同意和认可，原告亦不能依据《转移协议》享有获得案涉土地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的权利。被告及其所在的北山经济联合社历来对于该社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含青苗补偿）均是统一分配使用，不存在将某地块单项补偿费用单独给承包人。根据被告及北山经济联合社章程规定，自1995年起，集体土地在国家征收后，征地补偿款（含青苗补偿款）统一分配使用，提留25%作为联合社集体积累股，余下50%在支付征地补偿款后作社员股红分配。从章程规定来看，集体土地的征地补偿款（包括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在内）属于集体资产，应按章程规定使用；从被告历史分配征地款来看，均是按前述规定执行。基于上述规定，即便被告作为集体组织的管理机构，若未经社员或社员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亦无权将案涉土地的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用给原告。集体土地征用的青苗和地上附着物等补偿费的处置关系到社员的切身利益，任何变更均应经过社员大会讨论通过。如上所述，案涉土地的青苗和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系归全体社员所有，系集体资产，由集体统一分配使用。该部分资产的处置关系至社员切身重大利益，任何变动应按章程规定，经过社员大会依程序讨论通过。如果仅凭被告作为见证人签章就视为改变处置方式，是对社员的不负责任，且存在私分集体资产的嫌疑，将会损害被告全体社员的合法权益，或引发群体事件。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1年2月3日，原告与案外人莫家乐签订《祥安围改耕土地承包投标转移协议》，约定梁志友在2001年投标被告祥安围土地1、西面1号筹1-4基约3.63亩、租金2300元/年，东面4号筹1-4基约3.3亩、租金2000元/年，东面5号筹5-8基约3.3亩、租金1800元/年，合租租金6100元；梁志友2005年将以上三份祥安围改耕土地转让给莫建立耕用；莫建立在2009年9月份再次将以上三份祥安围改耕土地转让给莫家乐耕用，莫家乐转让给原告耕用；从2010年开始，以上三份改耕的租金由原告交纳；补充说明：1、转让后该地租金不变，2、如遇国家、区政法、经济社、其他发展商等征地，征地费归甲方，树木、青苗、、地上物补偿费归乙方，3承包期满果树与该地一切生产设施归被告所有，4、承包有效期从现今到2030年12月30日止，5、本合同一式二分，甲乙双方各执一份，以此合同为准；等。被告以见证人身份同意并加盖印章。2011年2月13日，原告与莫家乐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在承接该土地承包权后，享有梁志友及莫家乐与经济社签订合同时的一切权益；如遇政府部门、经济社及其他开发商征用此土地，征地费归经济社，树木、青苗、、地上建筑物搬迁费等补偿均归现承接人原告，莫家乐等其他人员均不得以任何由截留其补偿费。被告以见证人身份加盖印章。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交付了2011年至2017年的投默款共42700元。原告因认为被告未经其同意及授权，签订拆迁补偿协议并领取了征地补偿款项，要求被告返还未果，遂成诉讼。另查，据被告提交的《不动产权证书》显示：权利人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第三经济合作社农民集体，坐落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第三经济合作社，不动产单元号440105019002JA000××××，权利类型集体土地所有权、面积72771.85平方米。据被告提供的《祥安围改耕土地承包投标》显示：梁志友于2001年8月25日向被告投得祥安围改耕土地1号筹××基约3.63亩、投默款2300元，东面4号筹××基约3.3亩、投默款2000元，东面5号筹5-8基约3.3亩、投默款1800元；承包期从2001年至2030年12月30日止；免收2001年投默款，作为承包者卖扦苗之用；主扦种杨桃，可间种其他果树，不能改变用途；每年1月份收当年投默款，不按时交者，1个月后起计收滞纳金，每月壹佰元收百分之五，一年内不交投默款及滞纳金的，收回承包地并追收所欠款项；投得该地后，在9月25日前种下主树；每份投得者先交五百元定金，在2003年交租时抵消；如征用该地，免收1年投默款及补回1年投默款，果树自己处理；承包期满，果树与及该地生产设施为生产社所有。2019年9月24日，莫建立出具《关于北山三社祥安围改耕土地承包条件的说明》，主要内容为我在2005年3月8日从梁志友手中转承包了海珠区官洲街××第三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北山三社）祥安围改耕土地中的西面1号筹××基、东面4号筹××基、东面5号筹××基的承包经营权。在我取得承包地时，梁志友告诉过我地上已经种有杨桃树等作物，按最初梁志友跟北山三社的投默约定，承包地上的作物归北山三社所有，梁志友只享有对这些作物的经营收益权，同时负责管理维护这些作物；还约定如果承包地被征用的，梁志友只享有免1年投默款及退回1年投默款的权利，是没有获得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权利的我按前面梁志友告诉我的这些承包条件承包了上述土地，我认可前面这些承包条件。后来我把承包地按前面这些承包条件转让给了莫家乐，莫家乐也是知道前面这些承包条件的。2019年9月24日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北山经济联合社出具《关于北山联社村集体土地征收补偿款统一分配及北山三社祥安围改耕土地果树权属的说明》，主要内容为本联社章程规定，自1995年起，在国家集体征用土地的补偿款中提留25%作为联社集体积累、25%作为各经济社集体积累股，余下50%在支付征地补偿款后作社员股红分配。本联社下各经济社的章程亦有相应规定。本联社历来土地征收款（含青苗补偿款）均由联社和各经济社统一分配使用，造福全社社员，不存在将补偿款直接支付给土地承包人的情形。本联社下属海珠区官洲街××第三经济合作社（下称北山三社）2001年8月25日进行的祥安围改耕土地承包投标所涉土地（包括梁志友投默的土地）的地上果树是北山三社所有，投默人只取得果树的经营收益权，同时负责管理维护这些作物。2019年9月24日，莫家乐出具《关于祥安围改耕土地承包条件的说明》，主要内容为我在2009年3月8日从莫建立手中转承包了官洲街××第三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北山三社）祥安围改耕土地中的西面1号筹××基、东面4号筹××基、东面5号筹××基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在我取得承包地时，莫建立告诉我地上已经种有杨桃树等作物，按最初跟北山三社的投默约定，承包地上的作物归北山三社所有，莫建立只享有对这些作物的经营收益权，同时负责管理维护这些作物；还约定如果承包地被征用的，莫建立只享有免1年投默款及退回1年投默款的权利，是没有获得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权利的我按前面莫建立告诉我的这些承保条件承包了承包地，我认可前面这些承包条件。2017年，广州市海珠区土地开发中心（甲方）与被告等五个经济合作社签订海土开征补字[2017]2号《琶洲南区储备项目（北山片区）集体土地征地协议》，约定：乙方被征土地位于黄埔涌以南地段，面积约为306872.52平方米，折合约4603088亩，征用范围和面积最终以《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核定的范围为准，《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核定面积与本协议约定的拟征地面积存在差异的，按本协议双方约定的补偿单价结算，在最后一期征地补偿款中多退少补，另行签订补偿协议；乙方被征收土地的面积约为4603088亩，甲乙双方同意按50万元/亩的征地单价进行补偿，土地补偿及安置补助费共计230154400元；对乙方被征用的土地上的农田水利设施及其他地上附着物（包括但不限于地砖、加固水沟、石块斜坡、水池、埠头、水泥地、水泥阶梯、碎石路、围墙、加固石坎、水泥栏、引水涵洞、储肥料池、化粪池、水井及其他建构筑物），甲方按1.1万元/亩包干进行补偿。乙方被征收的农田水利设施土地面积约为438.9640亩，农田水利设施及其他地上附着物共补偿4828604元；乙方被征地范围内有果园及耕地面积约433.3003亩，甲方按6.25万元/亩标准补偿青苗，甲方共补偿乙方27081268.75元，青苗由其他人投资种植的，由乙方负责对权属人进行补偿，费用包干包含在前述补偿费中，收齐上述补偿款后，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对甲方再提出青苗补偿要求，乙方被征地范围内果园、耕地、鱼塘的面积最终以《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核定的范围和面积为准；补偿款第一期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50%征地补偿款131032136.38元，第二期合同生效后，自本次征地以《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确定实际征地面积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30%的征地补偿款78619281.83元，第三期乙方向甲方交付了全部的被征收土地，且交付的土地范围与征地《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一致的，双方签订全部被征收土地的《项目整体交地确认书》后3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20%的征地补偿款52412854.55元；等。协议签订后，被告于2017年12月6日收到首期征地补偿款51383771元、于2018年8月23日收到第二期征地补偿款16092243.57元、于2019年8月8日收到第三期征地补偿款10375560.43元，共77346675元；于2018年11月4日收到农具房等建筑物补偿款5001264元。2019年7月29日，被告等五经济合作社与广州市海珠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办公室（广州市海珠区土地储备整理中心）签订《琶洲南区（赤沙片区）北山村整体交地确认书》，被告等五经济社将被征收的土地全部移交给广州市海珠区土地储备整理中心。原告为向被告追讨补偿款聘请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并支付了律师费40000元。经本院组织原告、被告到涉案承包土地进行勘察，涉案承包经营土地已经被他人开垦种植非果树经济植物。原告表示承包土地现状已不能证明2017年的现状。被告表示原告没有对涉案场地进行种植，杂树多，原告无证据证明种了多少树。诉讼中，原、被告均确认青苗补偿费按62500元/亩、、地上附着物按11000元/亩标准计算原告表示涉案土地承包权通过流转方式转让，莫家乐转让时没有附原始协议。莫家乐已按协议移交了土地，移交时没有对种植物、土地附着物进行清点，按土地现状移交。接收承包土地后在原基础上增加青苗、附着物，但没有证据确认。涉案土地在2017年被征收已经交还给被告，现在经过2、3年，目前现状不能证明2017年的现状。被告在2018年年初电话通知土地已被征收并已收回土地，因此土地已退还。双方与上手移交人有签订协议，协议对青苗补偿款和地上附着物作出了明确约定，而协议也显示被告就是前述协议的经济社或甲方，及被告是合同当事人。涉案承包土地是否包含在被告提供的不动产权证范围内无法确认，具体位置无法核实，由法院核实。就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费补助费已对土地本身进行了补偿，承包土地上的果树和地上附着物针对承包人、经营者，与村民及被告无关。原告在2019年2月才从其他人处得知被告已收到附着物、青苗补偿等补偿款及退一补一的政策。自得知之后，原告一直与被告进行沟通，但被告要求原告签订具结无青苗补偿费用资料才同意支付，原告不肯签订，所以被告一直没有支付。被告表示莫家乐转让土地承包权给原告时有无附原始协议不清楚。原告与莫家乐交接的情况不清楚。原告在接收承包土地后没有增加投入，都是原来的果树和附着物。涉案承包土地所属的地块已被征收，补偿款已全部到位。案涉承包土地第一手是梁志友，后转给莫建立，莫建立转给莫家乐，莫家乐再转给原告。案涉承包土地第一手移交是原状移交，承包时原土地已种有荔枝、黄皮、香蕉果树和存在地上附着物，但没有具体列明数量。按承包投标说明原果树归原承包人所有，新增加的果树归承包人所有。原告没有对涉案承包土地进行种植，原告无证据证明种树的数量，被告将场地给原告的前手承包时明确约定不享有征地补偿款，，地上种植果树自行处理本次征收的青苗补偿款和土地附着物补偿款原告无权取得。双方没有办理土地移交手续。莫家乐转让土地承包权时，超出了其本身权利范围，莫家乐不享有青苗补偿费，原告与莫家乐签订转租协议有该条款也属于无权处分。不动产权证所涉土地没有被全部征收，产权证对征收部分没有显示，涉案承包土地包含在产权证范围。青苗补偿费不同意支付，如果需要计付青苗补偿费，应按原告实际种植的价值进行补偿，而非按土地面积进行计算。就补偿事宜双方通过电话或微信沟通退款事宜，没有书面证据。至少在2019年2月原告已知道被告可以退给原告附着物补偿费及退一补一的款项。对青苗补偿费利息起算点没有异议，但利息应按活期利息计付。。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的总金额确认被告一直同意向原告支付地上附着物的补偿费，被告在收到支付的地上附着物补偿费后，已通知原告领取，但是原告自身原因未能领取，不应向原告支付利息。同意支付退一年租金补一年租金12200元给原告，也是原告自身原因没有按通知来领取，故不同意支付利息。本院认为，原告经被告见证同意从前手承包人转移承包涉案土地，有原告提供的《祥安围改耕土地承包投标转移协议》及《补充协议》为证证实，被告予以确认，故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因上述协议取得前手承包人对涉案土地承包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原告并非涉案土地的初始承包人，就涉案承包土地的权利义务在非经与原告约定变更的情况下应受初始承包人与被告签订的承包协议约束。虽然被告以见证人的身份见证并同意涉案承包土地转移由原告承包，并不等于被告对初始承包人与被告签订的承包协议权利义务的变更。现涉案承包土地已被征用，被告按《琶洲南区储备项目（北山片区）集体土地征地协议》约定分别在于2017年12月6日收到首期征地补偿款51383771元、于2018年8月23日收到第二期征地补偿款16092243.57元、于2019年8月8日收到第三期征地补偿款10375560.43元共77346675元，于2018年11月4日收到农具房等建筑物补偿款5001264元，原告与被告均予以确认，故本院予以认定。按被告与初始承包人梁志友签订的《祥安围改耕土地承包投标》约定如征用该地，免收1年投默款及补回1年投默款，果树自己处理；承包期满，果树与及该地生产设施为生产社所有。因此，在承包期满前，原告种植的果树、生产设施应当归原告所有。现涉案承包土地在承包期满前被征收，故原告有权取得青苗补偿费及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现征地部门已将包含原告果树范围内的青苗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支付给被告，被告应当将涉及原告承包期间的青苗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部分支付给原告。但由于被告与初始承包人梁志友在移交涉案承包土地时对果树及生产设施的数量没有清点，同时涉案承包土地在梁志友后经过多次流转才转移至原告承包，也均没有对果树及生产设施进行清点移交。经本院对涉案承包土地现场勘查，涉案承包土地已被他人开垦，对果树及生产设施无法区分及清点。按一般常理分析，涉案承包土地每一手承包人在承包期间应存在承包经营的投入。原告是现承包人，通过转移承接了前手对承包土地的经营投入。在原、被告双方均没有举证果树及生产设施的投入具体数量的情况下，按照公平原则酌定按各占50%的比例进行划分，被告应当按约定补偿标准支付青苗补偿款319687.5元（62500×10.23×50%）、、地上附着物补偿款56265元11000×10.23×50%）给原告，现原告只要求按105528元标准支付地上附着物补偿款，上述比例，被告应当支付的地上附作物补偿款应为52764元。被告表示同意向原告支付退一年租金补一年租金共12200元符合承包协议的初始约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没有在土地被征用及收到补偿款后及时向原告支付青苗补偿款、、地上附着物补偿款退一年租金补一年租金给原告，实际占用了原告的资金，原告要求被告分段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付利息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不应支付青苗补偿款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并未就征地补偿问题产生诉讼的律师费如何承担作出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北山第三经济合作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苏浩森支付青苗补偿款319687.5元，并从2017年12月7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以159843.75元、从2018年8月24日至2019年8月8日止以255750元、从2019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319687.5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利息给原告苏浩森；二、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北山第三经济合作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苏浩森支付地上附着物补偿款52764元，并从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利息给原告苏浩森；三、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北山第三经济合作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苏浩森支付退一年租金补一年租金12200元并从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利息给原告苏浩森；四、驳回原告苏浩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375.28元，由原告苏浩森负担4843.48元，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北山第三经济合作社负担7531.8元。原告预交的本案受理费11546元本院退回6702.52元。被告广州市海珠区官洲街北山第三经济合作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将应负担的受理费7531.8元直接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志勇人民陪审员  邓丽红人民陪审员  陈敏琴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刘志怡翁豌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