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9刑初267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亮成，男，1990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暂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又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3月16日被浙江省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于2019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现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5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愈平，广东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龙华区司法局指派。被告人王某，女，2000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暂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指定辩护人南小明，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龙华区司法局指派。被告人郭某慈，男，1990年1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暂住吉林省长春市经开区。辩护人张雨平、张敏，广东蛇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告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6日被逮捕，现均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华检刑诉〔20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亮成、王某、郭某慈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孝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亮成及其指定辩护人宋愈平、被告人王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南小明、被告人郭某慈及其辩护人张雨平、张敏、被害人伍某、刘某、赖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起，被告人郭亮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独自或伙同被告人王某、郭某慈，利用互联网实施许骗。被告人郭亮成在ＱＱ群、微信朋友圈等互联网平台推送广告，谎称能够帮助他人开通跨境电商平台店铺账号等。待被害人联系郭亮成时，郭亮成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开通跨境电商平台店铺等事实，让被害人通过微信、支付宝或银行转账等方式向其付款，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人民币67879.9元。被告人王某于2018年上半年为郭亮成提供微信账号、银行账户等帮助，并冒充跨境电商平台招商经理，接听被害人电话，加深被害人错误认识，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2673.5元。被告人郭某慈于2018年上半年为郭亮成提供身份证照片、银行账户、支付宝账户等帮助，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1161.5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郭亮成在ＱＱ群中发布消息称可以出售亚马逊店铺账号，家住深圳市龙岗区坂田街道顺兴工业区**X的被害人李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郭亮成支付8000元人民币以购买2个亚马逊店铺账号。被告人郭亮成将2个无法登入的账号发送给李某后便失去联系。2.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郭亮成自称是深圳市远信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在ＱＱ群发布消息称可以出售ＪＯＯＭ平台店铺账号，家住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向南老村**404的被害人郭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郭亮成支付6500元人民币以购买1个ＪＯＯＭ店铺账号。郭亮成收款后便与郭某失去联系。3.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郭亮成通过ＱＱ结识家住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共乐下塘X巷X号602的被害人赖某。被告人郭亮成以帮助开通店铺账号、辛苦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赖某7651.4元。被害人赖某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等方式支付钱款后，郭亮成便与赖某失去联系。4.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王某为被告人郭亮成注册微信号为×××，昵称为ｄａｒｉａ的微信账户用于实施诈骗，被告人郭某慈则为被告人郭亮成提供其个人银行账户绑定该微信号用于开通该微信号的收付款功能以及提供其支付宝账户等信息给被告人郭亮成用来骗取被害人财物。2018年6月8日，被告人郭亮成通过0Ｑ结识家住深圳市龙华区观澜街道志扬公寓X房的被害人朱某。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郭亮成通过聊天方式取得被害人朱某信任后，利用被告人王某提供的微信账户冒充女性，谎称可以帮助其入驻ＭＹＭＡＬＬ平台，以出售店铺账号、保证金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朱某13366.5元。被害人朱某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向郭亮成提供的收款人为郭某慈的支付宝账户分两笔转账后，郭亮成便与朱某失去联系。被告人郭某慈收款后，于当日凌晨短时间内即按照被告人郭亮成的指示将第一笔诈骗的款项8888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王某，第二笔诈骗的款项4478.5元则根据被告人郭亮成的通知留在自已支付宝内，用于与郭亮成在ＫＴＶ消费，次日将未用完的200元转账给被告人王某。5.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郭亮成通过ＱＱ结识家住深圳市龙华区民治街道民乐老村X栋X的被害人刘某。被告人郭亮成谎称可以帮助被害人刘某获得小米手环的授权，利用王某提供的微信账户冒充小米公司员工，以授权费、好处费、小米手环货款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512元。刘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郭亮成支付款项后，郭亮成便与刘某失去联系。6.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郭亮成通过ＱＱ结识家住浙江省义乌市稠江街道香山路369号的被害人吴某。被告人郭亮成自称是Ｊ00Ｍ平台的工作人员，以ＪＯＯＭ平台入驻费、客户介绍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5610元。被害人吴某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人郭亮成提供银行卡号为62×××75，户名为王某的农业银行账号转账人民币2555元，又向郭亮成提供的绑定了银行卡号为62×××78，户名为郭某慈的中国银行卡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支付人民币3055元。郭亮成收款后便与吴某失去联系。7.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郭亮成通过ＱＱ结识家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丁兰街道丁桥兰苑9号楼1单元101的被害人舒某。被告人郭亮成谎称认识ＭＹＭＡＬＬ平台招商经理，又用王某提供的微信号冒充ＭＹＭＡＬＬ平台的招商经理，以出售审核资料、ＭＹＭＡＬＬ平台入驻费用、保证金等名义骗取被害人舒某人民币14600元。舒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郭亮成绑定了银行卡号为62×××78，户名为郭某慈的中国银行卡的微信账号支付600元人民币，又向郭亮成提供的银行卡号为62×××75，户名为王某的农业银行账号转账14000元后，郭亮成与舒某失去联系。王某于2018年12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上述14000元转至自已工商银行账户62×××61内。8.2019年2月21日，被告人郭亮成ＱＱ群发布消息称可以出售Ｊ00Ｍ平台店铺账号，并通过ＱＱ结识家住浙江省义乌市江东街道青口下王四区X栋X单元X楼的被害人许某。被告人郭亮成、王某通过微信视频聊天取得被害人许某信任。被害人许某通过转账方式向郭亮成支付4140元人民币以购买1个ＪＯＯＭ平台店铺账号，许某向郭亮成提供的银行卡号为62×××78，户名为郭某慈的中国银行账号转账后，郭亮成将1个无法登入的账号发送给许某。9.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郭亮成通过ＱＱ结识家住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清湖宝能华佳公寓X栋X的被害人伍某。被告人郭亮成谎称其认识ＪＯＯＭ平台的招商经理，又用被告人王某之前提供给其的微信号冒充ＪＯＯＭ平台的招商经理，以ＪＯＯＭ平台入驻费用骗取被害人伍某人民币5500元。伍某通过郭亮成提供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支付款项后便失去联系。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郭亮成在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郭某慈在长春市经开区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王某在长春市南关区中亳鸿泰公馆418房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郭亮成、王某、郭某慈的行为构成了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郭亮成承认控罪，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归案后真诚地悔罪，具有酌情从轻情节。被告人王某承认控罪，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王某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王某实施部分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王某在到案后第一时间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且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态度良好，应认定其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王某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而本次犯罪也是由于交友不慎加上法律意识淡薄而被他人利用导致，其主观恶性明显较轻；五、被告人王某在本案中获利较小，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明显较小。被告人郭某慈否认控罪，辩称对郭亮成利用自己身份证以及账户实施诈骗不知情，且其与郭亮成并无利益关系。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认定被告人郭某慈构成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诈骗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二、公诉机关指控的郭某慈明知郭亮成实施诈骗仍为其提供帮助的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郭某慈有明知属于诈骗款项而帮助收取的主观故意；三、对被告人郭某慈在长春所做的讯问笔录中称其明知以及共同参与的部分不予认可，应以同步录音录像为准。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属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涉案手机3部、银行卡2张。2.书证（1）被告人郭亮成、王某、郭某慈的三面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证实3名被告人身份信息。（2）抓获经过、传唤证、拘留证等，证实民警分别于2019年5月21日21时10分许在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抓获郭亮成，于5月22日0时30分许在吉林省长春市经开区抓获郭某慈，于5月22日5时30分在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中毫泓泰公馆418房抓获王某。（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相关提取、扣押情况。（4）微信号资料截图、ＱＱ号资料截图、支付宝号资料截图证实相关账户、ＱＱ号所有人情况；微信号为×××，昵称为“！”、微信号为“ｌｘ46108”，昵称为“走”的微信与微信号为“ｌｘ046108”，昵称为空格的微信系用于诈骗的微信账户；ＱＱ号为29×××99，昵称为“时间轮回”的ＱＱ系用于诈骗的ＱＱ账户；昵称为“郭某慈”的支付宝账户系郭某慈，用于提供给郭亮成收取赃款，郭某慈曾用该账户在收取2笔款项后向王某支付宝转账该2笔，分别为8888元、200元；被告人王某的账户150********、昵称为“在”的支付宝，曾于2018年6月13-14日收取郭某慈转来诈骗赃款2笔，分别为8888元、200元。（5）违法犯罪前科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郭某慈、王某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郭亮成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为2018年4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诈骗被浙江省义乌市公安局江东派出所刑事拘留并于2019年4月22日被取保候审。（6）油松所开通电商平台及买账号诈骗案串并案件汇总表，证实汇总的诈骗事实。（7）王某微信朋友圈、聊天记录截图证实ｌｘ46108发布朋友圈2条，内容为出售ｍｙｍａｌｌ、ｊｏｏｍ店铺账号信息。（8）王某与郭亮成微信聊天记录，郭亮成称“资料搞了280、可能还有个1800的、老删我干嘛、都不敢让小伟知道我赚钱还不敢说、偷摸跟大凯ＱＱ说话”，于2019年3月7日转账2000元给王某，要求王某提供收款二维码；王某与郭亮成（张启山）于2019年3月5日-3月6日向王某转账1100元、400元。（9）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涉案账户相关交易记录。3.证人证言苑学：我在郭亮成因涉嫌诈骗被义乌警方抓获后将此事告知了郭某慈。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郭亮成：其以贩卖店铺账号为由实施诈骗。其作案共使用2个微信号和2个ＱＱ号，微信号为王某注册供其使用的，ＱＱ号一个是其自己的，一个是王某注册的。王某一开始就知道其在实施诈骗，还帮忙接听了被害人打来的电话，让被害人确信微信号使用者为女性。王某帮其注册的一个微信号绑定了郭某慈中国银行卡，用于收取赃款。郭某慈绰号为大正，其在义乌被抓时，郭某慈应该知道其在实施诈骗，此前郭某慈是否知道其不清楚。2018年6月，郭某慈支付宝账户进账一笔4478.5元款项，其告诉郭某慈是其赚的，邀请郭某慈一起买衣服、娱乐，所以未要求郭某慈归还。其与郭某慈以前有时一起玩，频率为1个月2次左右，有时吃饭喝酒，有时唱ＫＴＶ，消费金额一般为几百元，最后一次去ＫＴＶ共消费四千余元，郭某慈没有询问，其猜测是因为郭某慈认为其不是个小气的人。郭某慈知道其有盗窃前科。（2）郭某慈：先稳定供述其有为郭亮成提供银行卡和支付宝账号用于收取赃款的行为；后否认其参与诈骗，承认仅借出银行卡和支付宝账户，但对郭亮成、王某实施的诈骗行为不知情。（3）王某：其与郭亮成有诈骗行为，郭亮成通过社交网络平台与被害人沟通账号交易事宜，其负责充当客服，向被害人发送语音聊天，为郭亮成提供帮助。其仅知道郭某慈有与其和郭亮成一同消费诈骗所得，对于郭某慈有无参与诈骗，其不清楚。5.勘验、检查笔录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3日对案发现场深圳市龙华区龙华街道清湖宇威商流城A209室进行勘验，该室为普通小型办公空间，未发现其他异常情况。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视频：民警对郭亮成、郭某慈、王某3人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民警讯问郭亮成时，其于22:45供述称郭某慈6、7月时发现了其在诈骗，未阻止，并让其领郭某慈玩；民警讯问郭某慈时，00:13，民警问郭某慈为何不要回账号，其供述称其忘了要回来；00:52，其供述称其6月知道郭亮成贩卖店铺账号进行诈骗时忘了收回卡；01:00，辩解称其知道郭亮成贩卖账号一事，但不知道其在诈骗。讯问时，民警有保证其3人阅读笔录时间。（2）电子数据以上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郭亮成、王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某慈明知被告人郭亮成实施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银行账户等帮助，参与共同诈骗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本案被告人郭某慈及其辩护人无罪辩解以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慈明知郭亮成实施诈骗，仍提供本人身份证照片、银行卡卡号、协助郭亮成转帐。理由一，被告人郭某慈侦查阶段曾经三次稳定供述称为郭亮成提供银行卡和支付宝账号用于收取赃款，有同步录音录像、被告人郭亮成、王某供述予以证实。结合被告人郭某慈有充足阅读笔录的时间，且其亦在笔录上签名并按捺手印，足以证实被告人郭某慈供述的真实性。其后续翻供无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理由二，被告人郭亮成对多次指认郭某慈明知其正在实施“卖号”诈骗，仍按照其指示提供协助。理由三，被告人郭某慈为郭亮成提供身份证照片，微信绑定时的短信验证码、支付宝帐号这些信息都是十分重要的个人信息，按照现在查明的出借时间长达一年多，期间没有对郭亮成对其上述信息的使用情况表示疑虑，这也不符合一般人的常识判断，而且其称郭亮成是说身份证以及银行卡被冻结因此需要借其银行卡开通微信支付功能，其没有多想也没有询问原因便借出；且期间被告人郭某慈知晓郭亮成、王某因涉嫌诈骗被抓，仍然没有要回银行卡信息等。理由四，被告人郭某慈知道被告人郭亮成有盗窃前科，没有正常经济来源，却在接受8888元、4478.5元两笔转账后，立即转账给王某，且对该两笔款项一起进行消费等。综上，可以推断被告人郭某慈明知郭亮成实施诈骗而提供帮助。被告人王某、郭某慈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实施部分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亮成、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亮成曾因犯盗窃罪而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本案罪行，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实施数罪并罚，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2刑初140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郭亮成宣告缓刑部分；二、被告人郭亮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3年5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郭某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6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依法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郭亮成退赔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责令被告人郭亮成退赔被害人郭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500元；责令被告人郭亮成退赔被害人赖某经济损失人民币7651.4元；责令被告人郭亮成、王某、郭某慈退赔被害人朱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366.5元；责令被告人郭亮成、王某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12元；责令被告人郭亮成、王某退赔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555元；责令被告人郭亮成、郭某慈退赔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055元；责令被告人郭亮成、王某退赔被害人舒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0元；责令被告人郭亮成、王某、郭某慈退赔被害人舒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元；责令被告人郭亮成、王某、郭某慈退赔被害人许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140元；责令被告人郭亮成、王某退赔被害人伍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正  齐人民陪审员 李  金  旋人民陪审员 孙  立  国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杨晓晴（兼）书 记 员 吴  思  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