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樟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82民初1251号原告：曾广文，男，197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货车司机，家住泰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迪生，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旭东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樟树市店下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82MA363UMX**。法定代表人：廖鹏，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新华，江西新青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广文（下称原告)与被告江西旭东物流运输有限公司（下称被告）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迪生，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廖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新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资27097元（庭审时变更为43097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为其垫付的停车费132元、购买尿素款25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16000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其因未提前一个月通知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8000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63270.15元（庭审时变更为6918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19日，原告作为司机在被告处从事物流运输工作，未签订劳动合同，口头约定月工资为8000元。原告在工作期间，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廖鹏及被告的财务人员向原告支付了2019年2月至同年9月的工资，2019年10月的工资仅支付2000元，同年11、12月则未向原告支付工资（庭审时变更为：被告仅支付原告2019年2至同年6月份的工资，同年7月至12月份的工资未付）。同年12月12日，原告在完成当日的工作任务时，廖鹏告知原告不要在公司上班。之后，原告与被告因工资及补偿金问题多次协商，均无果。2020年1月13日，原告向樟树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同年4月14日，上述仲裁委员会公开开庭审理，于同年4月28日作出裁决：驳回原告的仲裁申请，并于同年5月1日向原告送达了仲裁裁决书。上述仲裁委员会审理查明：被告与车牌号码为赣Ｃ×××**的实际车主廖某签订了为期五年的挂靠合同，与车牌号码为赣Ｃ×××**的实际车主万某签订了为期两年的挂靠合同，原告是驾驶挂靠车辆的司机。原告认为：上述仲裁委员会以原告和被告无事实劳动关系为由驳回原告的仲裁申请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均有错误。理由如下：从原告与廖鹏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原告的劳动受被告的管理；从廖鹏向原告的转账记录可以看出，原告系从事被告安排、有报酬的劳动并确已发放工资，且工资发放具有稳定性；从顺丰ＡＰＰ顺路历史任务记录可以看出，原告提供的劳动属于被告业务的组成部分，上述仲裁委员会已经认定原告驾驶车牌号码为赣Ｃ×××**、赣Ｃ×××**的两辆货车的情况下，还认定原告与此车的运输记录无关。因此，原告与被告是存在劳动关系的。无论原告驾驶的车辆系被告的还是个人的，都不影响原告与被告形成劳动关系的事实。被告与上述两车的实际车主如何约定工资分配及盈利分配，是被告的内部约定，不得对抗作为善意第三人的原告，何况案涉车辆的所有人是被告，原告也仅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廖鹏联系，受廖鹏的劳动管理，工资也由廖鹏发放。原告并未与车牌号码为赣Ｃ×××**、赣Ｃ×××**货车的实际车主有过任何形式的联系，未受实际车主的管理，工资也非实际车主发放，甚至实际车主是何人也不知道。被告辩称，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原告是答辩人挂靠车辆实际车主雇请的司机。理由是：首先，原告主张其于2019年2月19日进入答辩人处从事物流运输工作与事实不符。事实是：2019年2月，原告通过电话联系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廖鹏，询问是否有工作推荐。因廖鹏的姑妈廖某与他人合伙购买了一辆货车挂靠在答辩人处并委托廖鹏聘请司机，廖鹏即问原告是否愿意为廖某驾驶车牌号码为赣Ｃ×××**的货车，每月报酬为8000元，原告当时表示同意。之后，廖某认为原告在驾驶车辆过程中有偷油嫌疑，便向廖鹏提出不再雇请原告驾驶车辆。此时，万某购买了车牌号码为赣Ｃ×××**的货车并挂靠在答辩人处，于是就将原告介绍给万某驾驶货车从事运输活动。其次，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与答辩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答辩人从未委托或者聘用原告从事任何工作，也从未直接向原告支付过工资或者任何形式的报酬；再次，答辩人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原告也不受答辩人的管理，而是听从答辩人挂靠车辆实际车主的安排和管理，原告非答辩人的员工，而是答辩人挂靠车辆实际车主雇请的司机。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在庭审时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仲裁裁决书及送达该文书的快递单和查询结果单各一份，证明原告已向樟树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仲裁机构经审理已经作出裁决以及原告在收到仲裁裁决书后15日内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对于对仲裁裁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实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仲裁裁决书并无其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于该组证据予以认定。2、原告提交其与廖鹏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3页，证明廖鹏作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聘用原告在被告处从事汽车驾驶工作，原告是为被告的利益工作。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中还有双方的语音内容却无法播放，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有任何关系，不能证明被告招聘录用了原告和原告是为被告工作。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经核查原告手机中的上述聊天记录的原始内容，其中第4页的内容已经被删除（后原告补充提交了截屏后保留的内容），聊天记录中的语音无法打开播放，其聊天内容不能完整的审查，聊天双方究竟是如何协商有关事宜无法准确界定；廖鹏虽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但其与原告聊天的行为无法确定系代表被告；相反，根据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却可证实廖鹏并非代表被告。故本院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但对于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定。3、原告提交顺丰APP顺路历史任务截图21页（均为截屏保存图片，原告解释因其内容在手机中只能保存一个月，现已无法从手机中查到原始记录），证明原告从事的工作是被告业务的组成部分。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没有原始的数据，其主张原始数据只保存一个月与事实不符。截图内容中都没有出现原告的名字，不能证明原告驾驶车辆运输了截图所记录的货物。即使运输了那些货物，也不能证实原告是被告的员工，因被告的货物可以是挂靠车辆运输也可以外请非挂靠车辆运输。此外，该组证据显示的承运商有的是被告，有些则不是，如第19页承运商即是浙江丰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不能证实原告从事的驾驶工作是被告分派的业务。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信。首先，原告不能提交该组证据的原始记录，且对于不能保留原始记录解释为原始记录只能保留一个月既未提交证据印证，其解释的截屏时间和结果也不合理，即原告称11月份以后的系12月17日左右截屏，同时又称记录仅保留一个月。其次，该组证据所记载的运输开始时间为2019年10月12日并截止同年12月12日，原告主张自同年2月19日即开始为被告运输货物，其中2019年10月12日之前约八个月时间却无记录，该组证据即便真实也缺乏完整性，导致无法完整审查，其未提交的漏缺部分是否支持原告的主张不能确定。再次，该组证据中绝大多数涉及的承运商为被告，而2019年11月19日至同年11月20日的运输任务之承运商却是浙江丰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登录“天眼查”查询，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之许可项目包括道路货物运输，可以确定原告此次是为被告之外的公司运输货物。如原告系被告的职员，为何为被告之外的公司运输货物，原告未作出合理解释。最后，车牌号码为赣Ｃ×××**、赣Ｃ×××**的两辆货车均挂靠在被告处，按照国家有关运输管理的规定，该两车从事货运活动依法均应以被告名义进行即被告作为合法的承运人，在该两车存在实际车主的前提下，以被告作为承运人、原告驾驶车辆从事的运输业务，不能当然的确定原告的驾驶劳动（劳务）系被告的安排。综上可见，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并不确定；即使可以确定，但至少有一次也属于不是为被告运输货物，其作为被告的职员却未被告之外的公司运输货物并无被告委托授权，难以解释原告是被告员工的合理性。故本院对于该组不予认定。4、原告提交微信转账记录3页，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工作领取了工资，且工资固定，即自2019年4月4日至同年9月3日，廖鹏分五次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原告依次支付工资1857元、8000元、7226元、8000元、8000元，共计33083元。被告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原告在被告处领取了工资，仅能证明廖鹏个人受其姑妈廖某委托，代廖某向原告转过款，廖鹏的付款行为系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其转款金额也不是固定的，转款时间也不是固定的。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廖鹏向原告支付报酬的行为属于代表被告，相反，被告却有相应证据证明系代理廖某所支付。故本院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于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定。5、原告提交车牌号码为赣Ｃ×××**货车及该车的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照片各1张，证明该货车属被告所有、由被告运营，原告驾驶被告的该车辆从事运输活动。被告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该车辆仅是挂靠在被告处，车辆的所有权、使用权和收益权属于实际车主万某，原告系实际车主聘请的人员，原告为实际车主驾驶该车辆，原告驾驶该车应得的报酬与被告无关，不能因此证明原告是被告的员工。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车牌号码为赣Ｃ×××**货车的实际车主为万某，被告仅为登记车主，原告受雇于万某而驾驶该车辆，并非被告安排原告驾驶该车辆从事运输活动。故本院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对于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定。6、原告提交被告出具的委托书一份，证明被告曾确认原告系其职员。被告对于该证据中的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委托书的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因挂靠的特殊性，当时是应实际车主要求，为处理车辆的违章事宜才事先盖好公章提交的，委托书上连具体日期都未填写，委托书上受托人的姓名和身份证是原告自己手写，非被告填写，不能因此证明原告是被告的职员，认定原告是否为被告的职员应该按照相关法律规定界定。本院认为，被告的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多组证据的认证，依法并不能确定原告系被告公司的职员，即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致于为何会产生该委托书，被告作出了合理解释，即因被告为处理车辆违章而出具的一份非客观的委托书，目的是解决在交警部门办理违章处理事宜。故本院对于该组证据不予认定。7、被告提交车牌号码为赣Ｃ×××**货车的车辆挂靠合同一份、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两张、樟树市洲上乡天符村委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一份和证人廖某的当庭作证的证言，证明廖某、付俊红花费28万元购买车牌号码为赣Ｃ×××**的货车；并将该车辆挂靠在被告处，车辆的所有权、使用权和收益权属于实际车主廖某、付俊红，实际车主及其雇佣司机不属于被告职工；该车辆的实际车主廖某委托廖鹏代为聘请司机驾驶该车辆并代为管理该车辆车辆，廖某与廖鹏系姑侄关系，原告系廖鹏受实际车主委托代为聘请的司机，不是被告的职员。原告对于车辆挂靠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廖某和廖鹏是姑侄关系，该合同具体什么时候签订无法查证。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涉及的是廖鹏个人与廖某的交易，对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的关联性有异议，即使车辆挂靠在被告处，廖某转账对象不应是廖鹏，而应是被告；银行交易明细是廖鹏个人账号转账给廖某个人账号，被告是给赣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运输货物，该公司也是将钱转给被告，这是对公账号，不可能转给私人账上。如果说收益归廖某，也应由被告转账给廖某而不应是廖鹏转给廖某，且明细表上也没有显示28万元就是买车款和三笔共计11万余元就是收益款；对亲属关系证明无异议；明明是廖鹏分三次转款，证人却某是一次转账，且证人廖某与廖鹏是亲姑侄关系，这些转账有可能是其他的往来并不是收益转账；证人廖某提到廖鹏每月把收益情况发给她，被告只要提供每个月收益分配情况，根本无需证人出庭作证，而被告并未提供每月收入情况，因此被告主张的车辆挂靠关系是不能认定的。本院认为，原告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该组证据中的书面证据并非伪造，其真实性依法可以确认；该组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各份证据基本上能够互相印证；致于廖鹏与廖某之间的资金往来的转账方式，基于其两者之间的特殊关系而出现的特殊结果符合常理，不能因此否定其真实性和被告的主张。故本院对于该组证据予以认定。8、被告提交车牌号码为赣Ｃ×××**货车的车辆挂靠合同、借条、购车加盟协议、证人万某当庭作证证言，证明万某购买车牌号码为赣Ｃ×××**的货车并挂靠在被告处；该车辆的所有权、使用权和收益权属于实际车主万某；原告系万某雇请的司机，听从其管理并由其支付报酬，而不是被告的职员工。原告对于购车加盟协议、借条、车辆挂靠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当庭询问证人万某时，其称借20万元买车，而借钱时间却是2019年12月6日，买车时间是2019年11月6日，两者间隔一个月，称借钱买车的事实是不成立的；加盟协议和挂靠车辆与本案无关联；关于证人万某的证言，被告代理人的发问带诱导性，证人对于相关事实不能作完整陈述，该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原告的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该组证据中的书面证据也并非伪造，其真实性依法可以确认；该组证据也可以形成证据链，基本上能够互相印证；书面证据虽然存有瑕疵即合同（协议）未落款具体签订的时间、借条出具时间在合同（协议）之后，但被告对此作出了合理解释，即签订合同（协议）时间未落款属于疏忽所致、贷款有时间要求等；证人万某的证言其基本内容客观可信，依法可以采信。故本院对于该组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所提交的证据，本院法庭调查情况与认证结果，本案查明的事实如下:被告系一家从事道路普通货物运输等业务的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为廖鹏，案外人廖某与廖鹏系姑侄关系。2019年1月25日，案外人廖某、付俊红与被告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一份，约定：将其共同购买、车牌号码为赣Ｃ×××**的货车挂靠在被告处从事货物运输活动；挂靠期限自2019年1月7日至2024年1月7日；车辆以被告名义进行登记，登记后的所有权、使用权和收益权仍属于廖某、付俊红；车辆挂靠期间，廖某、付俊红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其本人及其雇佣人员不属于被告的职工，与被告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等等。因廖某与廖鹏系姑侄关系，廖某便委托廖鹏管理该车辆的营运包括雇请驾驶人员从事驾驶活动。同年2月19日，廖鹏代理廖某雇请原告驾驶该车辆，并约定给原告每月8000元的报酬，致于其他有关待遇则未商定。之后，原告便驾驶该车辆从事货物运输活动至2019年10月下旬。廖鹏则代理廖某自2019年4月4日至同年9月3日，分五次依次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报酬1857元、8000元、7226元、8000元、8000元，共计33083元。之后，因廖某怀疑原告驾车用油过量存在问题而解除了与原告的雇佣关系。2019年11月6日，案外人万某与被告签订车辆挂靠合同一份，约定：将其购买、车牌号码为赣Ｃ×××**的货车挂靠在被告处从事货物运输活动；挂靠期限自2019年11月6日至2021年11月5日；车辆以被告名义进行登记，登记后的所有权、使用权和收益权仍属于万某；车辆挂靠期间，万某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其本人及其雇佣人员不属于被告的职工，与被告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等等。同日，万某还与被告签订购车加盟协议一份，约定：万某将该车辆加盟至被告处；合同有效期自2019年11月6日至2021年11月5日；被告可以为万某优先安排相关运输业务；万某聘请的驾驶员必须到被告安全管理部门考核后方可上岗；被告优先安排万某出车的货源，万某不得运输被告以外的货物；等等。之后，万某经人介绍聘请原告为其驾驶该车辆从事货物运输活动，并约定每月给原告的报酬为8500元（每月足月标准,不足当月满天数的相应扣减），致于其他有关待遇则未商定。之后，原告便驾驶该车辆从事货物运输至同年12月12日。之后，因万某也怀疑原告驾车用油过量存在问题而解除了与原告的雇佣关系，且未向原告支付分文报酬。原告因驾驶上述两辆货车从事货运活动未获得报酬而向被告索要，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报酬等，遭到被告拒绝。2020年1月13日，原告向樟树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由被告支付其工资、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金和补偿金及双倍工资差额以及垫付的停车费等。上述仲裁委员会经审理，于同年4月28日作出樟劳人仲字（2020）第47号仲裁裁决书，以不能确认原告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和无证据证明原告垫付了停车费等款项为由，裁决驳回原告的全部仲裁请求。原告不服上述仲裁裁决而涉讼，提出上述请求。本案的最主要争议焦点即原告与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劳动合同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并具备以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劳动合同必须以书面形式订立，而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被告订立了书面的劳动合同，且自认未订立劳动合同。从该层面分析，因原告与被告之间并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双方并不存在劳动关系。我国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纵观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完全满足上述“通知”第一条规定的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条件，即不能证明被告的规章制度适用于原告，也不能证明原告受被告的劳动管理以及从事的是被告安排并有报酬的劳动和原告的劳动是被告业务的组成部分；而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受雇于案外人廖某和万某，而驾驶案涉两辆货车进行货物运输活动，其已经获得的报酬并非被告发放，而是廖鹏代理廖某所发放。原告提交的证据更不能满足上述“通知”第二条规定的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参照凭证条件，原告在庭审中自认未参加被告的相关会议和考勤登记。因此，依法完全可以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并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以自己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而要求被告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经济赔偿金和双倍工资差额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向被告垫付了停车费和购买尿素货款，其要求被告支付该两笔款项的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也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曾广文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共计10元，由原告曾广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涂睿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王丽娟书记员余惠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