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刑终99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利平，化名李辽林，男，汉族，1983年3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衡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衡阳市雁峰区，捕前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地点：湖南省衡阳市公安监管医院第五病区。 辩护人彭家政，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克星，湖南天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男，汉族，1961年12月16日出生，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系被害人曾某2之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女，汉族，1965年3月29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曾某2之母。 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利平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曹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19）湘04刑初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利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2002年4月26日晚9时许，被告人刘利平与高文朝、罗勇（均已判刑）、邓小明（已不起诉）到湖南省衡阳市原体育馆内玩耍，看到曾某2在玩电游，马某站在旁边观看。刘利平见马某长得漂亮，便出言调戏马某。曾某2出面制止，双方为此发生争吵。刘利平朝曾某2的头部打了1拳后，高文朝、罗勇随即对曾某2拳打脚踢，并将曾某2追打到体育馆外。曾某2的朋友陈某见状上前帮忙时，遭到罗勇、高文朝、邓小明围殴。刘利平与曾某2对打过程中，掏出1把折叠刀朝曾某2的左胸部猛捅1刀后逃离现场。曾某2在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于2003年3月27日作出（2003）雁刑初字第8号刑事附带民事审判决，认定被害人曾某2家属遭受的经济损失为55448元，由高文朝、罗勇各赔偿5544.8元，并对剩余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尸检鉴定意见及尸检照片、证人证言、共同作案人供述、另案被告人供述、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和被告人供述等。 据此，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刘利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刘利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曹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五万五千四百四十八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刘利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利平没有引发纠纷，被害人存在过错；原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利平持刀捅刺的人是陈某而非曾某2；量刑过重；附带民事部分判赔数额认定错误，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赔偿范围，应减去高文朝、罗勇、邓小明已赔偿的数额。 经审理查明，2002年4月26日晚9时许，上诉人刘利平与高文朝、罗勇、邓小明到湖南省衡阳市原体育馆内玩耍。曾某2（男，殁年17岁）及其朋友陈某和衡阳市卫生学校女生马某、阳某等人亦在该体育馆内玩耍，当时陈某在打桌球，曾某2在玩电游，马某则站在曾某2旁边观看。刘利平见马某长得漂亮，便出言调戏马某。曾某2起身制止后，与刘利平等人发生争吵和推搡。刘利平先朝曾某2的头部击打1拳后，与曾某2扭打在一起，高文朝、罗勇见状对曾某2拳打脚踢。曾某2被打倒在地爬起来跑出体育馆，刘利平等人跟随追出体育馆殴打曾某2。陈某见状拿着桌球杆跑到体育馆外欲帮助曾某2，高文朝、罗勇、邓小明抢过桌球杆并围殴陈某。刘利平与曾某2对打过程中，掏出随身携带的1把折叠刀朝曾某2的左胸部猛捅1刀后逃离现场。陈某、阳某随即搭乘出租车将受伤倒地的曾某2送往衡阳市附一医院抢救，曾某2因伤情过重在送往医院途中因心脏破裂大出血而死亡。后陈某拨打110电话报案。刘利平、高文朝、罗勇得知曾某2死亡后，于同月30日赶到广东省南海市找到刘利平姨父聂松福、姐夫刘君明，并告知了其三人在衡阳市打架的事实。聂松福、刘君明除了安排刘利平等人在南海市和广东省江门市等地藏匿以外，还提供资金给刘利平潜逃。2019年4月8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村××号门口抓获刘利平。 另查明，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于2003年3月27日作出的（2003）雁刑初字第8号刑事附带民事审判决书中，认定由于高文朝、罗勇等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曾某2家属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为55448元，判令高文朝、罗勇各赔偿曾某15544.8元，并对剩余赔偿数额承担连带责任。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 1、湖南省衡阳市公安局雁峰分局制作的4·26杀人案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等，载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2、湖南省衡阳市公安局雁峰分局衡雁公刑技字（2002）第10号刑事技术鉴定意见及尸检照片等载明，曾某2系锐器刺破心脏致大出血死亡。 3、证人陈某证言，2002年4月26日晚6点半左右，他和“欧阳淳”（即阳某）等几个卫校女生到衡阳市体育馆内溜冰。当晚8点半左右，曾某2过来溜冰后，他和其中一个女孩打桌球，曾某2和其他女孩玩电游。后他听到玩电游处发生争吵，看到3、4个男青年围殴曾某2，曾某2被打倒在地爬起来后被对方推到体育馆外继续围殴。他拿着桌球杆跑过去想帮助曾某2，被对方1个男青年抢走桌球杆并用桌球杆打他。他返身准备离开时，又被对方1个男青年打倒在地，他倒地后感觉有两个人对他拳打脚踢。他爬起来看到曾某2往体育馆旁电话亭跑，他也往电话亭跑。他跑到电话亭时，曾某2要他打电话后倒在地上。他看到曾某2的衣服全都是血。他问“欧阳淳”是否看到有人动刀，“欧阳淳”说看到对方1个男孩拿出刀朝曾某2捅了1刀。他和“欧阳淳”随即搭乘出租车将曾某2送到衡阳市附一医院，医生告诉他们说曾某2已经死了。他马上跑到公用电话亭拨打110电话报警。他告诉“欧阳淳”等人，他的名字叫“陈家良”。（2Ｐ97-106） 4、证人马某证言，2002年4月26日晚7时许，她同学阳某网友“陈家良”（即陈某）邀约阳某和她、刘芳、李蓉、付丽、汪姿到衡阳市体育馆内溜冰，“陈家良”还叫了其朋友（即曾某2）过来。当晚9点30分左右，“陈家良”和汪姿打桌球，“陈家良”朋友到电游处买游戏币，她站在旁边看。突然她身边站了几个陌生男孩，并用下流眼光看她。“陈家良”朋友见状与对方争吵后，对方一个男孩朝“陈家良”朋友的头部打了一拳，双方发生打架。“陈家良”拿着桌球杆上前帮忙，被对方抢下桌球杆后遭到殴打。当时情况较混乱，她没有注意是怎样动手的。双方从体育馆内打架到馆外后，她看到对方3个男孩往体育广场右边跑了。后她看到阳某和“陈家良”朋友坐上出租车，阳某要司机快开车，说“陈家良”朋友已经流了很多血。对方3个男孩约20岁，其中2人穿白色夹克，1人穿深色西装。她只知道死者姓曾，是永州人。 5、证人阳某证言，2002年4月26日晚7时许，她和同学马某及网友“陈家良”（即陈某）等人到衡阳市体育馆内溜冰。当晚9点多钟，她站在旁边看“陈家良”与汪姿打桌球，当时马某站在旁边看被害人（即曾某2）玩电游。后来有3个20多岁的男子围着马某看，其中1个人穿深色西装（即刘利平），2个人穿白色夹克。马某说对方没看过美女后，被害人与对方发生打架。对方3个人殴打被害人后，穿深色西装的男子拿出一把长约18厘米的银白色折叠刀捅了被害人的左心脏后就走了。她们搭乘出租车将被害人送到附一医院后，医生说被害人已经死了。“陈家良”随后拨打110电话报警。她在卫校时取名“欧阳淳”。 6、证人王某证言，2002年4月26日晚9点半左右，他在体育馆内玩电游时，看到3、4个女孩围着1个穿黑色外衣的男孩（即曾某2）玩电游，当时刘利平、高文朝、罗勇也在体育馆内玩。高文朝走到3、4个女孩身旁后，其中1个女孩质问高文朝没看过美女，高文朝即与该女孩发生争吵。黑衣男见状站起来与高文朝发生争吵后，双方发生打斗。高文朝、刘利平、罗勇围住黑衣男，刘利平先朝黑衣男的头部打了一拳，伙同高文朝、罗勇朝黑衣男拳打脚踢。刘利平等人将黑衣男拖到体育馆外猛打后，黑衣男的朋友（即陈某）拿着桌球杆跑出来，被刘利平等人抢走桌球杆。刘利平、高文朝、罗勇殴打黑衣男及其朋友后，黑衣男准备打电话时倒在地上。后来他看到体育馆外有一滩血，听说是黑衣男流血了。 7、证人肖某证言，2002年4月26日晚10时许，他看到1个穿黑色外套、白色裤子的男子（即曾某2）从衡阳市体育馆门口追赶刘利平，刘利平往解放路方向跑了，当时刘利平穿着1件黑色衬衣，手上拿着1个银灰色的东西。黑衣男跑到衡阳市体校门外小卖部后倒在地上。他上前掀开黑衣男衣服，发现黑衣男左胸部在流血。他马上拦下1辆出租车，黑衣男的朋友（即陈某）便将黑衣男抬上车送医院去了。刘利平是他所在的衡阳市体校田径学生，外号“黑皮”，因表现不好被学校劝退了。 8、证人李某1证言，2002年4月26日晚10时许，他看到2个人打架后，其中1个人的朋友拿着球杆走过来，另外1个人的朋友也过来，双方打在一起。当时场面混乱，他没看清具体情况。几分钟后，有1个人被打倒在地。后他听说倒地的人被捅了1刀，还流了一滩血。当时被打一方只有两个男子，打人一方有两三个男子，其中1个叫“黑皮”，“黑皮”当时上身穿1件黑色西服，下身穿1条黑色裤子。 9、证人李某2证言，2002年4月29日下午2点多钟，他听衡阳市体育馆电游厅老板说他朋友“黑皮”（即刘利平）搞死人了。当天下午4点多钟，“黑皮”打电话说要去广州了，要他去火车站送“黑皮”。他到火车站见到“黑皮”、高文朝、罗勇后，“黑皮”说其和高文朝、罗勇在体育馆搞死人了，要他搞点钱来。他随后找彭健借到450元，送到火车站给了“黑皮”。“黑皮”还告诉他说4月27日其和高文朝、罗勇在祁东县城玩了一个通宵，4月28日回到衡阳，这次准备去广州找其姐姐、姐夫。 10、证人张某证言，2002年4月29日中午1时许，他同学李某2到衡阳市蒸湘区呆鹰岭新世纪网吧告诉他，说同学“黑皮”（即刘利平）持刀捅死人了，当时高文朝、罗勇也在现场。案发前他看到“黑皮”身上带有1把银灰色折叠刀。 11、证人曾某1证言，2002年4月26日，他儿子曾某2在衡阳市岳屏广场附近溜冰场外被人持刀捅死了。曾某2性格随和，不会主动惹事。 12、湖南省衡阳市公安局雁峰分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刘利平签名确认购买的户口本及使用的身份证照片等载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0日从刘利平处扣押了刘利平潜逃期间使用的李辽林居民身份证1张、刘亚洲居民户口簿1本。 1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等载明，刘利平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混合辨认出邓小明也是参与故意伤害曾某2的人。 14、共同作案人邓小明和另案被告人高文朝、罗勇、聂松福、刘君明的供述。 15、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2003）雁刑初字第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由于高文朝、罗勇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曾某1遭受的经济损失为55448元，判令高文朝、罗勇各赔偿5544.8元，并对剩余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 16、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载明，刘利平系被抓获到案。 17、公安机关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载明，刘利平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18、上诉人刘利平的供述。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利平伙同高文朝、罗勇在公共场所言语调戏女学生马某，遭到被害人曾某2制止后，殴打曾某2并持刀朝曾某2的左胸部猛捅一刀，致曾某2死亡，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由于刘利平等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曾某1、曹某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刘利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刘利平没有引发纠纷，被害人存在过错；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利平持刀捅刺的人是陈某而非曾某2；量刑过重；附带民事部分判赔数额认定错误，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赔偿范围，应减去高文朝、罗勇、邓小明已赔偿的数额”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原判决认定刘利平在公众场所滋事并持刀杀害曾某2的事实，有多名目击证人证言、共同作案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刘利平亦对其调戏女学生后与对方两名男子发生打架，并持折叠刀捅了其中一名男子的事实予以供认，其供认捅刺被害人所使用的作案工具以及捅刺被害人的部位，与尸检鉴定意见等其他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吻合；且刘利平供认现场只有其一个人持刀捅刺了对方一名男子的左胸部一刀，与本案查明的现场只有被害人曾某2左胸部被捅中一刀致死的事实一致，证据上不存在不能排除的矛盾，故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刘利平上诉提出其是捅了陈某左胸部一刀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显然不能成立。本案系因刘利平等人的故意滋事行为所引发，被害人曾某2予以制止，反而遭到刘利平等人殴打并被刘利平持刀杀害，故被害人曾某2不存在任何过错。刘利平犯故意伤害罪的后果严重，情节恶劣，依法应当适用死刑。鉴于刘利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持刀杀害一名被害人的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其判处死刑，可以不立即执行。原审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等综合考虑，以故意伤害罪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量刑基本适当。故上诉提出量刑过重的理由，亦不能成立。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赔偿数额，已在衡阳市雁峰区人民法院于2003年3月27日对先期到案的共同作案人高文朝、罗勇等人作出的（2003）雁刑初字第8号刑事附带民事审判决书中认定为55448元，符合审判当时的相关法律规定，故本次判决中依法判令刘利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上诉人曾某1、曹某经济损失55448元，适用法律准确。综上，刘利平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判决适用法律准确，全案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全案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伤害罪对上诉人刘利平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李功胜 审判员  李小弟 审判员  唐瑞龙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杨培育 书记员曾慧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