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刑初204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金财，曾用名林清在，男，1955年1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文成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型警，浙江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益云，男，1963年8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李燕，浙江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李玉箫，女，197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燕青，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辩护人方志威，浙江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岳兴，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董宣宣，浙江叶晓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9〕14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金财、陈益云、李玉箫、郑岳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5月20日、2020年6月29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金财、陈益云、李玉箫、郑岳兴及辩护人林型警、黄李燕、周燕青、方志威、董宣宣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2月，被告人林金财注册成立浙江省鑫团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团公司”），通过推介会、微信公众号等方式宣称“鑫团公司以消费换取平台相应积分（1元等于1积分），每隔一个周期积分翻倍，积分可用于购买房、车等任何商品，且投资人发展下线有积分奖励”，对公司投资平台项目进行宣传推广。后被告人林金财分别与被告人陈益云、李玉箫、郑岳兴及周成銮（暂无诉讼能力）签订股权协议，约定由周成銮占有鑫团公司五股，负责塘下地区的项目推广；由被告人李玉箫、郑岳兴、陈益云各占有鑫团公司三股，负责鑫团公司温州运营中心的项目推广。后被告人陈益云与被告人林金财进行了股权置换，另获得鑫团公司十五股。截止案发，被告人林金财利用鑫团公司共非法吸收投资者110余万元资金及货物；自2016年4月起，周成銮在塘下一带共非法吸收庄某1等15名投资者32.4万元资金，案发前已退还10.3万元；自2016年9月起，被告人李玉箫在被告人郑岳兴的协助下，通过温州运营中心共非法吸收投资者40余万元资金及货物；自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陈益云正式加入鑫团公司，参与策划和推广投资项目，其参与期间鑫团公司共非法吸收投资者40余万元资金。 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林金财被抓获到案；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陈益云被抓获到案；同月16日，被告人李玉箫投案；同月3日，郑岳兴被抓获到案，并退赃人民币5万元。 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林金财、陈益云、李玉箫、郑岳兴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林金财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益云、郑岳兴系从犯，被告人李玉箫系自首，被告人林金财、郑岳兴能如实供述，均依法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林金财对事实无异议，是否构罪由法院判断。 被告人陈益云对定性及事实均有异议，辩解自己没有参与策划和推广项目，也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李玉箫对定性及事实均无异议，认罪认罚。 被告人郑岳兴对定性及事实均无异议，认罪认罚。 辩护人林型警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林金财在量刑方面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首先被告人林金财对这个案件是否构成犯罪认识不足，对风险也预估不足，主观恶性还是相对较轻的；第二，有退款的行为，把这个社会危害性降到了应该说他自己力所能及范围之内；第三，有坦白的情节；第四，被告人林金财身患严重的疾病，有相应医学鉴定予以证明。而且被告人林金财目前经济困难，生活也艰难。结合以上所有的量刑情节的来考虑，请求法庭给予被告人林金财最大限度的从轻从宽的处罚。 辩护人黄李燕的辩护意见是，对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发表从轻处罚意见：首先，被告人陈益云在犯罪过程中并没有直接吸收公众存款，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第二，被告人陈益云在之前是没有犯罪记录的，是一个初犯，之前的表现也一贯良好，可以从轻处罚；第三，被告人陈益云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周燕青的辩护意见是，对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发表罪轻处罚意见：首先，虽被告人李玉箫系鑫团公司的股东，但实际上她在本案中所吸收的款项全部都交给了鑫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林金财，甚至连自己的货物都放进去，至今是分文未得，所以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的；第二，被告人李玉箫能自首，依法从轻处罚；第三，被告人李玉箫系初犯，是基于对法律认识不足而导致犯罪事实发生。综上所述，恳请法庭能够对被告人李玉箫做出最大程度的从轻判决。 辩护人董宣宣的辩护意见是，对定性及事实均无异议，发表罪轻处罚意见：首先，被告人郑岳兴系从犯，能如实供述，均可从轻处罚；第二，被告人郑岳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作用较轻，且没有获利，有退赃5万元；第三、被告人郑岳兴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好；第四、系初犯、偶犯。综上所述，请求法庭给予被告人郑岳兴最大限度的从轻从宽的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方志威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岳兴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2月份，被告人林金财注册成立浙江省鑫团物联网科技有限公司，并设立电子商务平台，在未经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所谓的“消费返利经营模式”为手段，设立资金池，以“鑫团公司以消费换取平台相应积分（每1积分相当于现金1元）、每隔一个周期积分翻倍、积分可以在线上商城购物，且投资人发展下线有积分奖励”等为诱饵进行宣传推广，并通过发展区域经理的方式诱骗和吸引有关投资者加盟，即被告人林金财与周成銮签订股权协议，约定由周成銮占有鑫团公司五股，负责鑫团公司塘下运营中心项目推广，与被告人陈益云、李玉箫、郑岳兴签订股权协议；约定由被告人李玉箫、郑岳兴、陈益云各占有鑫团公司三股，被告人陈益云又与被告人林金财进行了股权置换，另获得鑫团公司15%股权，且非法获利15万元，被告人李玉箫、郑岳兴负责鑫团公司温州运营中心的项目推广，通过上述推广、宣传方式，被告人林金财、陈益云、李玉箫、郑岳兴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截止案发，被告人林金财利用鑫团公司共非法吸收投资者110余万元资金；其中，自2016年4月起，通过鑫团公司塘下运营分中心共非法吸收被害人庄某1等15名投资者32.4万元资金，案发前已退还10.3万元；自2016年9月起，被告人李玉箫在被告人郑岳兴的协助下，通过鑫团公司温州运营分中心共非法吸收投资者40余万元资金及货物；自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陈益云正式加入鑫团公司，参与策划和推广投资项目，其参与期间鑫团公司共非法吸收投资者40余万元资金，平台吸收的资金用于平台会员购物款返还、货款支付、日常经营支出及个人消费等。 已查明吸收的资金情况具体包括： 通过鑫团公司塘下运营分中心：1、庄某150000元，已退回20000元；2、林某50000元，已退回20000元；3、鲍某70000元，已退回44000元；4、陈某157000元，已退回15000元；5、夏某12000元；6、蔡某5000元，已退回2000元；7、陈某25000元；8、钱某1000元；9、舒某5000元，已退回2000元；10、董某10000元；11、肖某5000元；12、林乃法2000元；13、庄某227000元；14、徐某115000元；15、徐某210000元； 通过鑫团公司温州运营分中心：16、凌某3000元；17、卢某12000元；18、李某1000元；19、潘某30000元；20、卢某23000元；21、徐某33000元；22、孙少燕3000元；23、唐某3000元；24、朱某2000元；25、周某5000元；26、郑某210000元；27、干某50000元；28、陈某336500元； 其他直接：29、胡某30000元。30、王某20000元。 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林金财被抓获到案；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陈益云被抓获到案；同月16日，被告人李玉箫投案；同月3日，被告人郑岳兴被抓获到案，并退赃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林金财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供述鑫团公司成立、运营、组成人员、资金吸收、使用、去向的情况，供认其利用鑫团公司吸收被告人李玉箫及周成銮、陈某3等人资金共110余万元，并与周成銮、李玉箫、陈益云、郑岳兴签订协议书，授予其股权，并成立区域分中心进行吸收资金行为，同时也供述到被告人陈益云负责鑫团公司运营及策划工作，被告人陈益云有协助被告人李玉箫、郑岳兴在鑫团公司温州运营分中心从事吸收资金行为。 被告人陈益云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其于2016年9月份经被告人李玉箫介绍下加入鑫团公司，并取得鑫团公司股份3股，主要从事积分置换等事务性工作，另通过股权置换取得鑫团公司15%股权及人民币15万元。 被告人李玉箫的供述和辩解，供认鑫团公司运营、参与人员情况，其与被告人郑岳兴每人各占鑫团公司3股，在被告人郑岳兴的协助下管理鑫团公司温州运营分中心，温州运营分中心共发展客户20、30人，吸收资金30、40万余元，同时将这些资金转给了被告人林金财；同时供述到被告人陈益云在鑫团公司担任策划和推广投资项目工作，2016年10月份被告人陈益云在温州龙湾温商商务大楼鑫团公司温州运营分中心策划了推广会，并有时在鑫团公司温州运营分中心协助其给客户介绍鑫团公司平台。 被告人郑岳兴的供述和辩解，供认鑫团公司运营、参与人员情况，其与被告人李玉箫每人各占鑫团公司3股，其工作主要协助李玉箫管理鑫团公司温州运营分中心，温州运营分中心共发展客户20、30人，吸收资金30、40万余元，同时供述到被告人陈益云在鑫团公司有策划和推广投资项目，2016年10月份，被告人陈益云在温州龙湾温商商务大楼策划一次推广会，并有时在鑫团公司温州运营分中心帮助被告人李玉箫介绍公司平台给客户。 同案人员周成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鑫团公司营运、参与人员、吸收资金情况，其占鑫团公司5股，负责在塘下地区推广鑫团公司，共发展会员40多人，共吸收资金50万余元，并部分退赃的事实。 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周成銮参与了鑫团公司吸收资金行为及周成銮身体健康状况。 被害人庄某1、林某、鲍某、陈某1、夏某、蔡某、陈某2、钱某、舒某、董某、肖某、庄某2、徐某1、徐某2的陈述，证实受周成銮介绍，向鑫团公司塘下运营分中心投资的事实；被害人胡某、王某的陈述，受被告人林金财介绍向鑫团公司投资的事实；被害人陈某3、陈某4、凌某、卢某1、李某、潘某、张某、卢某2、徐某3、孙某、郑某1、唐某、朱某、干某、黄某、郑某2、周某的陈述，证实投资鑫团公司温州运营分中心的事实。 被告人林金财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林金财吸收资金情况；现金收入清单，证实被告人林金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 顶级国际域名证书、鑫团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章程，证实鑫团公司于2016年2月26日依法登记成立，公司的股东只有林金财一个人。 2016年9月19日被告人林金财代表鑫团公司与被告人陈益云、郑岳兴、李玉箫签订协议书，证实鑫团公司给每人三股作为原始股东，授权三人管理和策划公司有关事项，另约定温州运营分中心一半分红50%作为三个人奖金；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林金财、郑岳兴与被告人陈益云签订合作协议书，证实鑫团公司与被告人陈益云签订一份股权置换协议，被告人陈益云取得鑫团公司15%股权以及15万元。 股东结算清单，证实于2017年1月13日，鑫团公司股东即被告人林金财、周成銮、陈益云及他人对公司进行结算，鑫团公司亏损情况，各被告人应承担还款金额及积分情况；合作协议、协议书、市场代理协议书、授权书，证实鑫团公司与陈立丰等人签订合作协议的事实；积分消费协议书，证实陈某3在鑫团公司消费平台进行积分消费；鑫团公司物联网面向全国招商表，证实陈某3、陈某4发展会员吸收资金情况；周成銮团队鑫团公司面向全国招商表，证实周成銮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鑫团公司吸收公众资金情况及各部分兑换情况；证实各会员积分兑换及消费情况；公司开支费用清单，证实被告人林金财吸收资金使用的情况，大部分用于个人支出；会员退款清单，证实会员退款情况；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提取笔录、刑事扣押笔录，证实各会员账号的积分情况；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扣押各被告人的财产情况；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归案情况；情况说明，证实本案部分被害人交给了鑫团公司财物价值无法鉴定以及鑫团公司在福建福安无法查找被害人的事实；认罪认罚具结书二份，证实被告人李玉箫及郑岳兴认罪认罚的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在案证据显示，同案被告人林金财、李玉箫、郑岳兴均指认被告人陈益云在鑫团公司有策划和推广投资项目，且有被害人陈某4、朱某等人陈述予以证实。故被告人陈益云否认参与鑫团公司策划和推广投资项目的辩解不予采信。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有关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综上，本案集资参与人实际是否遭受经济损失以及受损程度等并不影响案件的定性和“非吸”金额的认定，故被告人林金财、陈益云相关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金财、陈益云、李玉箫、郑岳兴分别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林金财属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由于在整个“非吸”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林金财、李玉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岳兴、陈益云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箫能自首，被告人林金财、郑岳兴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岳兴能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辩护人林型警、黄李燕、周燕青、方志威、董宣宣提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国家的金融管理秩序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金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益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玉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郑岳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林金财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清单记后），追缴被告人陈益云非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被告人李玉箫对16-28被害人经济损失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六、被告人郑岳兴主动退赔的人民币50000元（扣押于瑞安市公安局），按比例退还16-28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倪 松 华 人民 陪 审员 谢 海 燕 人民 陪 审员 张 士 布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代）书记员 余霜晨阳 具体清单：1、庄某150000元，已退回20000元；2、林某50000元，已退回20000元；3、鲍某70000元，已退回44000元；4、陈某157000元，已退回15000元；5、夏某12000元；6、蔡某5000元，已退回2000元；7、陈某25000元；8、钱某1000元；9、舒某5000元，已退回2000元；10、董某10000元；11、肖某5000元；12、林乃法2000元；13、庄某227000元；14、徐某115000元；15、徐某210000元；16、凌某3000元；17、卢某12000元；18、李某1000元；19、潘某30000元；20、卢某23000元；21、徐某33000元；22、孙少燕3000元；23、唐某3000元；24、朱某2000元；25、周某5000元；26、郑某210000元；27、干某50000元；28、陈某336500元；29、胡某30000元。30、王某200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