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83民初1833号原告：李宁，男，198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海伦市雷炎法律援助工作站法律工作者。被告：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住所地海伦市。法定代表人：薛颖，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恩，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会民，黑龙江双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伦融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伦市。法定代表人：林孟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会民，黑龙江双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伦锦江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伦市。法定代表人：王长明，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会民，黑龙江双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灿利，男，196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会民，黑龙江双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宁与被告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海伦分公司（以下简称来宝公司）、海伦融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邦公司）、海伦锦江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江公司）、陈灿利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被告来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恩、董会民，被告融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会民，被告锦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会民，被告陈灿利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会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来宝公司给付工程款6348846.40元，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陈灿利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2.要求被告陈灿利、融邦公司、锦江公司连带给付迟延拨付工程款利息520391.00元；3.被告锦江公司、陈灿利连带给付原告垫付的销售不动产建筑物增值税452432.22元，并自2016年6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时止；4.要求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陈灿利连带给付原告垫付的国检费339000.00元；5.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在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共同给付工程款9127270.40元，并自2018年11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时止；2.要求被告锦江公司给付原告垫付的销售不动产建筑物增值税452432.22元，并自2016年6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时止；3.要求被告融邦公司给付原告垫付的国检费339000.00元；4.要求被告锦江公司给付增加工程量的工程款83888.00元；5.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融邦公司系海伦市帝豪花园三期（一标）建设项目36、39、45、48号楼及39-45号楼间地库的开发单位；被告锦江公司系海伦市世纪花园公园道1号海西3号综合楼2号楼及2-6号楼地库的开发单位；被告来宝公司系上述工程的施工单位；被告陈灿利系融邦公司和锦江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股人，其代表融邦公司和锦江公司与来宝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系实际施工人，与被告陈灿利约定工程总价款为53342701.20元。原告于2015年6月6日开始施工，期间被告陈灿利拨付工程款37303842.00元，其中现金4604414.00元、房源32699428.00元。后二开发单位回收4891581.80元的工程项目，施工中因资金不足原告向被告陈灿利借款2778424.00元用于购买建筑材料，原告要求折抵工程款。因二开发单位原因增加工程材料款28591.00元，帝豪花园项目部向原告借建筑材料核款87809.00元，由被告陈灿利负责归还。2018年11月26日原告撤出工地，未施工部分工程款1671407.00元同意从总工程款中扣除，原告同意扣留工程保证金465000.00元。上述款项结算后，原告应得工程款6348846.40元。2016年6月10日，原告应被告陈灿利要求为被告锦江公司垫付销售不动产建筑物增值税452432.22元，为被告融邦公司垫付国检费339000.00元。2018年12月25日，因二开发单位迟延拨付工程款，原告与被告陈灿利达成协议，迟延拨付工程款现金部分的利息为520391.00元。工程完工至今，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来宝公司均未与原告结算剩余工程款。原告认为来宝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将工程转包给原告，应承担给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作为开发单位，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义务，被告陈灿利作为二开发单位的股东及实际控股人，应对欠付的工程款承担给付义务。二开发单位及被告陈灿利未按约定给付原告垫付的税款、国检费及约定的迟延拨款利息，致原告拖欠农民工工资未结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被告来宝公司辩称，原告与被告来宝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来宝公司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更不应承担给付原告工程款的义务。被告融邦公司辩称，被告融邦公司与原告挂靠的被告来宝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不具备起诉被告融邦公司的主体资格，鉴于原告挂靠来宝公司与被告融邦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应认定合同无效，且原告施工的工程尚未验收，故不应支持原告主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被告锦江公司辩称，被告锦江公司与原告挂靠的被告来宝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不具备起诉被告锦江公司的主体资格，鉴于原告挂靠来宝公司与被告锦江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应认定合同无效，且原告施工的工程尚未验收，故不应支持原告主张工程款的诉讼请求。被告陈灿利辩称，被告陈灿利在本案中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但为了解决原、被告之间的矛盾，同意用原告向被告陈灿利借款抵付工程款的请求，但原告主张的借款数额不准确，没有按照双方约定计算借款利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被告来宝公司与被告锦江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来宝公司施工建设被告锦江公司开发的海伦市公园道1号海西3号地2号楼（15层），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后被告来宝公司与被告锦江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来宝公司施工建设被告锦江公司开发的海伦市公园道1号海西3号（2-6号楼之间）地下室车库，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2016年4月27日，被告来宝公司与被告融邦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来宝公司施工建设被告融邦公司开发的帝豪花园三期地块项目工程39、45号楼、地下室，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2017年5月2日，被告来宝公司与被告融邦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来宝公司施工建设被告融邦公司开发的帝豪花园三期地块项目工程36、48号楼，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被告来宝公司在上述合同上加盖公章，原告李宁在被告来宝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名，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分别在合同上加盖公章，被告陈灿利在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李宁作为实际施工人于2015年6月6日进入工地施工。2018年11月26日，因开发商原因原告李宁撤出工地，双方终止合同的履行，并对未施工部分工程进行结算，经协商原告李宁未完成工程的工程款为1671407.00元。2018年12月25日，经协商上述全部工程总工程款为53342701.20元。另查明，原告在施工期间，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为原告李宁拨付部分工程款，收回部分工程项目。因资金不足，原告李宁向被告陈灿利借款用于购买建筑材料。原告李宁为被告锦江公司垫付销售不动产建筑物增值税，为被告融邦公司垫付国检费。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在卷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一：原告李宁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本案中，原告李宁借用被告来宝公司名义与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李宁对合同约定的建设工程实际进行了施工，为实际施工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李宁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对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提起诉讼，原告李宁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二：被告融邦公司与被告锦江公司是否应承担共同给付原告李宁工程款及利息的义务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本案中，原告李宁借用被告来宝公司名义与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原告李宁已实际施工，且将其施工的建设工程于2018年11月26日交付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占有，该工程虽未经竣工验收，但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已占有、使用，故原告李宁请求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共同为原告李宁拨付工程款，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对各自拨付给原告李宁的工程款数额不能分清，亦不能计算出二公司各自欠款数额，且二公司对共同承担责任未提出异议，故原告要求被告融邦公司与被告锦江公司共同给付工程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本案中，原告李宁与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对欠付工程款利息没有约定，故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原告请求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的请求符合上述规定，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中，原告李宁已于2018年11月26日将其施工的建设工程交付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占有，故应自2018年11月26日起计息。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三：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欠付原告李宁工程款数额问题。原告李宁撤出工地时与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对工程总价款53342701.20元及原告李宁未施工部分的工程款1671407.00元达成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拨付工程款的数额，双方存在争议。原告李宁主张共拨付工程款37303842.00元，并提供了银行流水记录1份、房源表复印件1份、房屋抵顶工程款清单复印件1份、及原告李宁自制的拨付房屋清单1份予以证明，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对原告主张的拨付工程款数额有异议，对原告李宁提供的证据有异议，主张拨付工程款的数额为41533021.40元，并提供了李宁已付款明细1份予以证明，原告李宁对该明细中39751224.00元没有异议，对其余1316797.00元有异议，有异议部分为：1.李宁借款（付内页工资）13000.00元；2.罚款14000.00元（12000.00元+2000.00元）；3.代李宁付管道井门款27840.00元；4.代李宁付39、45号楼地面施工人工费48180.00元；5.代李宁付39、45号楼地下车库雨篦子16911.00元；6.付李宁36、48号楼抹灰工程款（2-3-1401）443772.00元；7.外墙苯板19-22号地库北东7、8号各100000.00元计200000.00元；8.付郑军防水（26-2-602）270864.00元、（27-3-602）282230.00元，计553094.00元。对上述争议的事实，庭审中经双方协商，双方同意将李宁借款13000.00元、代李宁付管道井门款27840.00元、代李宁付雨篦子16911.00元、外墙苯板200000.00元计257751.00元计入拨付工程款中；双方同意将付李宁抹灰工程款443772.00元、付郑军防水553094.00元计996866.00元不计入拨付工程款中；对于罚款14000.00元，被告锦江公司称所谓的罚款系原告李宁在施工中违反了合同中关于安全生产的约定而收取的违约金，并提供了3份工程联系单予以证明，原告李宁称被告锦江公司没有罚款权利，对原告的处罚没有法律依据，不同意承担。本院认为，因罚款是行政机关对违反行政法规的个人和单位的行政处罚，被告锦江公司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与合同相对方均系平等的民事主体，合同一方当事人无权对合同相对方进行罚款，故对被告锦江公司主张的将该罚款计入拨付的工程款中本院不予支持。如被告锦江公司认为该罚款系原告李宁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待取得充分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代李宁付39、45号楼地面施工人工费48180.00元，被告提供了原告李宁签字的申请单及为孙波汇款的回执予以证明，原告李宁虽称其不认识孙波，但承认该申请单是其签署，且该申请单上记载了孙波的名字及其银行账号，银行回执亦载明收款人为孙波，银行回执载明的账号与申请单载明的账号一致，故对被告锦江公司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该款可计入拨付的工程款中。综上，对双方争议的1316797.00元，计入拨付工程款的为305931.00元（257751.00元+48180.00元），不计入拨付工程款的为1010866.00元（996866.00元+14000.00元）。故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为原告李宁拨付工程款为40057155.00元（39751224.00元+305931.00元）。对于工程保证金，双方达成协议，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扣留原告李宁工程保证金465000.00元，此款可从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欠付的工程款中冲减。对于在原告李宁施工中开发单位收回工程项目的工程款数额，原告李宁主张为4891581.80元，并提供了李宁工程项目概算予以证明，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对原告李宁主张的数额及提供的证据均有异议，称原告李宁提供的工程项目概算系概算，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并主张收回工程的工程款数额为5440514.00元，并提供了李宁工程竣工结算明细单予以证明。原告李宁对其中的销售代理费404113.23元提出异议，称合同虽约定了销售代理费，但开发商未实际履行为原告销售房屋，故不同意承担销售代理费。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施工单位置换的房屋销售统一由开发商的销售代理商统一销售，并支付销售房屋总价1%的代理费，但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的销售代理商未实际销售原告置换的房屋，故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收取原告李宁的销售代理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另行收取原告李宁的销售代理费20000.00元亦应返还。故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收回工程的工程款数额为5016400.77元（5440514.00元-404113.23元-20000.00元）。对于海西三号地2号楼与6号楼之间地下车库水暖设施未安装问题，原告李宁与被告锦江公司达成协议，由原告李宁负责安装，现原告李宁已安装完毕并验收合格。对于海西三号地2号楼消防箱内消防设施未安装问题，原告李宁与被告锦江公司达成协议，该消防设施由被告锦江公司负责安装，安装费用45000.00元由原告李宁负担，该款从被告锦江公司欠付原告李宁的工程款中支付。该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安装费用45000.00元从被告锦江公司欠付原告李宁的工程款中支付。对于原告李宁主张的增加建筑材料款28591.00元、借用建筑材料核款87809.00元及增加工程量的建筑材料款83888.00元，双方均同意协商处理，如协商不成，原告另行主张权利。综上，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欠付原告李宁工程款为6087738.43元（53342701.20元-1671407.00元-40057155.00-5016400.77元-465000.00元-45000.00元）。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四：原告李宁要求被告锦江公司返还垫付的销售不动产建筑物增值税452432.22元及支付利息是否应予支持问题。原告李宁称其为被告锦江公司垫付销售不动产建筑物增值税452432.22元，并提供税收缴款书复印件予以证明。被告锦江公司称原告李宁只垫付了其中的293565.75元，并提供了收取原告李宁不动产税金收据予以证明。因原告李宁提供的税收缴款书复印件载明纳税人为被告锦江公司，原告李宁又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全部交纳了452432.22元税金，故本院确定原告李宁为被告锦江公司垫付的销售不动产建筑物增值税为293565.75元，该款被告锦江公司应予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的，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根据该法律规定，原告李宁要求被告锦江公司支付垫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五：原告李宁请求被告融邦公司返还垫付的国检费339000.00元是否应予支持问题。原告李宁称为被告融邦公司垫付国检费339000.00元，被告融邦公司应予返还，被告融邦公司不同意返还。因原告李宁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支付国检费的数额，鉴于被告融邦公司在海伦市涉建领域信访工作组自认双方协商的国检费为50000.00元，且原告李宁亦同意被告融邦公司支付国检费为50000.00元，故本院确定国检费为50000.00元，此款由被告融邦公司予以返还。对于原告李宁在施工中向被告陈灿利借款问题，原告李宁在起诉时要求该借款可以抵顶被告融邦公司、锦江公司欠付的工程款，因被告陈灿利主张借款利息，故原告李宁不同意抵顶，要求被告陈灿利另行主张权利。因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双方的借贷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被告陈灿利可就双方的借贷关系另行主张权利。对于车库卷帘门的调试及卷帘门合格证交付问题，双方可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对于海西三号地2号楼及2号楼与6号楼之间地下车库的电力验收，由被告锦江公司负责。对于海西三号地2号楼的消防验收，因原告李宁欠付消防设施实际施工人工程款，该实际施工人拒绝提供验收材料，故在履行给付原告李宁工程款时、原告李宁同时向被告锦江公司交付消防验收材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六条第三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伦融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海伦锦江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共同给付原告李宁工程款6087738.43元，并自2018年11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此款实际给付时止。在履行上述款项的同时，原告李宁将海西三号地2号楼的消防验收材料交付被告锦江公司；二、被告海伦锦江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给付原告李宁垫付的销售不动产建筑物增值税为293565.75元；三、被告海伦融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给付原告李宁垫付的国检费50000.00元；四、驳回原告李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16.00元，减半收取计40908.00元，由原告李宁负担14605.63元，由被告海伦融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海伦锦江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6302.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桂林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矫晓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