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657、903号原告：深圳市昊宇建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中三路**海王银河科技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75592726Q。法定代表人：王若平。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联章，男，汉族，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晨，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方捷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金桔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09628166XP。法定代表人：方云川，执行董事。被告：方中奎，男，汉族，1969年3月29日出生，住。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利艳，海南法立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城投集团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厦门市集美区集美大道**创业大厦第****会信用代码91350200798359740M。法定代表人：吴炳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超，男，汉族。第三人：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曾用名中城建第六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经济，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经济开发区东海大道****403001498971433。法定代表人：周海瑞。原告深圳市昊宇建设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珠海市方捷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捷公司）、方中奎、第三人中城投集团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投第八局）、中城投集团第六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城投第六局）合同纠纷两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联章、黎晨，被告方中奎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利艳，第三人中城投第八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炳超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中城投第六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两案现已审理终结。657号案中，原告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400万元；二、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126.8万元（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自2018年2月6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10日，其后数额亦在诉讼请求范围内）；三、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903号案中，原告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令：一、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100万元；二、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的标准，自2018年2月8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1月1日的金额为31.65万元）；以上两项暂总计131.65万元；三、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在两案中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中城投第六局系汇裕名都花园三期项目的总承包人，被告方捷公司系汇裕名都花园三期项目的劳务分包人，被告方中奎系被告方捷公司总经理。中城投第六局与被告方捷公司于2017年2月26日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在双方劳务分包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方捷公司多次向原告提出资金紧张，希望向原告暂借资金以解困难。其后，双方达成借款协议。657号案中，双方于2018年2月6日达成借款协议，约定本金400万元，利息为月利率1.5%，款项支付方式为支付至方云川账户。903号案中，双方于2018年2月7日达成借款协议，借款部门为汇裕名都花园三期二栋，借款人为方中奎，借款事由为用于工地发放工人工资。方中奎先后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原告分别按约定向指定账户转账支付了涉案借款400万元、100万元。原告支付上述借款后，曾多次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但两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还款。原告认为，两被告未依约还款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提起本两案诉讼。两被告共同辩称：原告与两被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系空壳公司，系中城投第六局的关联公司，其财务人员与中城投第六局人员混同。中城投第六局就汇裕名都花园三期项目与被告方捷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因中城投第六局的银行账户被多家法院查封，故其委托原告向被告方捷公司代付工程进度款。原告的资金系来源于中城投第六局及中城投集团六局（深圳）有限公司等关联公司。2018年2月，原告按中城投第六局的指示向被告方捷公司预付了农民工春节工资，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亦可知借款项用途系发放工人工资，该款项已在后续工程进度款中陆续抵扣，于2018年5月底前抵扣完毕。后中城投第六局退出汇裕名都花园三期项目，该项目由中城投第八局接管，被告方捷公司也被迫退出涉案该项目，并与中城投第八局完成退场手续及工程结算工作。在结算中，各方在结算单中确认抵扣了原告代中城投第六局支付的工程进度款700万元，该700万元中包含了本两案涉及的400万元、100万元，及另案涉及的200万元。综上，两被告认为其不存在应当偿还原告所谓借款的事实，原告的起诉与事实不符，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中城投第八局述称：其虽然后期接手了汇裕名都花园三期项目，但其无权对中城投第六局与被告方捷公司的结算发表意见，其与被告方捷公司签订退场协议系为了方便工程管理，其对涉及到原告与被告方捷公司的经济往来无法核实。第三人中城投第六局虽未到庭，但于庭前向本院提交《情况说明》，述称：其与原告各为独立法人，不存在法人人格混同情形。就涉案建设工程需支付给被告方捷公司的分包费，其从未借用原告账户予以支付。涉案工程先期系由其负责总体施工建设，后由中城投第八局接手施工，双方就工程接收事宜现未办理结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6日，第三人中城投第六局（甲方）与被告方捷公司（乙方）签订了《汇裕名都花园三期（二标段）主体结构与粗装修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大清包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因生产需要同意由乙方提供足额、技术熟练的建筑作业工人及相应的管理班子，自带与承包范围相应的机械及措施材料进入项目施工现场，承揽该项目的劳务施工任务。项目名称为汇裕名都花园三期工程（二标段），工程地点为深圳市宝安区石岩街道（德政路与龙大高速东侧），建筑面积约28.5万平方米。合同工期按不同楼栋在2017年4月至2019年12月期间。承包工程费暂定总价13138.5万元。结算及付款方式为，建筑面积根据定额计算规则计算，由甲方按工程进度节点结算劳务承包费，负一层板封顶验收合格后为第一个节点，支付已完成的工程结算款的55%，另约定了地下车库封顶验收合格后至工程全部完成竣工验收合格后的共计十一个付款节点。原告主张两被告共同向其借款，原告为证明其与两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提供了方捷公司工商登记公示信息、《借条》、《委托付款函》、银行业务回单等证据。工商登记公示信息显示，被告方捷公司成立于2014年4月1日，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法定代表人及自然人股东均为方云川，方中奎系公司经理。657号案中，原告提供的《借条》内容为：今向深圳市昊宇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利息按月1.5%计算。特立此条。账户名称：方云川，银行账号：。借款人处有被告方中奎的签名和捺印，日期为2018年2月6日。《委托付款函》内容为：方中奎委托原告将应支付汇裕名都花园三期二标项目的借款400万元支付至收款人方云川账户。该函委托人处有被告方中奎签名和捺印。《借款审批单》显示，日期为2018年2月6日，部门为深圳汇裕名都三期二标，借款人为方中奎，借款事由为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借款金额为400万元，借款人签收处有方中奎的签名和捺印。银行业务回单显示，原告平安银行账户于2018年2月6日向前述方云川账户转账支付了400万元，备注“借款”。903号案中，原告提供的《借条》内容为：今向深圳市昊宇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利息按月1.5%计算。特立此条。账户名称：珠海市香洲盛捷源建材经营部，银行账号：44×××67。借款人处有被告方中奎签名和捺印，日期为2018年2月7日。《借款审批单》显示，日期为2018年2月7日，部门为深圳汇裕名都三期二标，借款人为方中奎，借款事由为用于工地发放工人工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人签收处有方中奎的签名和捺印。银行业务回单显示，2018年2月7日，原告通过尾号为5316的江苏银行账户向前述珠海市香洲盛捷源建材经营部账户转账支付了100万元，摘要为“借款”。两被告否认与原告存在借贷关系，称涉案款项系原告代其一人股东的一人股东中城投第六局预付的工程进度款，已在后续工程进度款中陆续抵扣。另称被告方中奎系被告方捷公司的经理及实际控制人，其向原告出具《借条》、《委托付款函》等系履行职务行为，系因当时临近春节方捷公司发放工人工资需要，在《借条》中约定利率系因借条格式系由对方提供，实际并未收取过利率。两被告对此提供了原告的工商登记公示信息、《催款函》、《确认书》、《工程劳务分包退场协议书》（后附《工程结算确认书》）等证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原告系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唯一股东为中城投集团六局（深圳）投资有限公司。中城投集团六局（深圳）投资有限公司亦系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唯一股东为第三人中城投第六局。两被告提供的《催款函》显示：2019年1月4日，原告向被告方中奎作出《催款函》称，借款人方中奎，于2017年11月2日向我司借款200万元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并约定月息以1.5%计算；在2018年的工程进度款中偿还；于2018年2月6日向我司借款400万元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并约定月息以1.5%计算，在2018年的工程进度款中偿还；于2018年2月7日向我司借款100万元用于发放工人工资，并约定月息以1.5%计算，在2018年的工程进度款中偿还。以上方中奎向我司借款合计700万元至今尚未还款于我司。现由于借款时间较长，特致函方中奎，请在收到催款函十日内及时归还向我司的借款以及利息。如我司届时未收到方中奎的还款，将诉诸法律。另，您在2018年12月29日《催款函》上所书写的“此借款已归还5494716.046元（是2018年5月份进度款）”情况，经我司核查，汇裕名都花园三期二标段2018年的工程进度款549.471605万元，已于2018年7月13日、16日、17日、18日、19日、20日已合计支付三期二标段2018年5月工程款763.0452万元。该函后附支付明细。两被告提供的《确认书》显示：被告方捷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向第三人中城投第六局作出《确认书》称，贵司与其双方就汇裕名都花园（三期二标）项目建设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2018年8月工程进度总产值2113.633599万元。贵司按合同比例应支付1479.74352万元，实际支付125万元，贵司还应支付我方229.74352万元，贵司曾承诺于2018年10月28日支付，至今尚未支付剩余工程进度款。现阶段将发放工人工资，请贵公司确认前期未结款项、2018年8月未结款项及后期进度款是由贵司支付还是由项目部支付，望给予明确。第三人中城投第六局在该《确认书》落款处加盖公章并写明“未结款项及后期进度款由汇裕名都花园（三期）项目部结算支付”。两被告提供的《工程劳务分包退场协议书》显示：2019年7月31日，第三人中城投第八局（甲方）与被告方捷公司（乙方）签订《工程劳务分包退场协议书》，其中载明，乙方承包汇裕名都花园（三期）二标工程于2016年12月份开始施工至2018年12月10日，因中城投第六局与汇邦置业有限公司2018年10月解除施工总承包合同后拒绝移交工程导致工程项目塔吊无法升高，工地被迫停工，工人闹事，在深圳石岩派出所协调下，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经双方协商一致，双方同意解除劳务分包合同，对本项目乙方实际施工工程量进行核算及补偿（详见：工程结算确认书）。其中第5条内容为：乙方截止2018年12月份累计完成产值8111.548083万元，另其他补助费用620万元，合计8731.548083万元。乙方目前已收款7875.452773万元（该金额包括方中奎个人借款1100万元在内，其中“深圳昊宇公司”借工程进度款700万元、个人借工程进度款400万元），乙方剩余工程余款856.09531万元。该协议甲方负责人签字处有第三人中城投第八局工作人员的签字，乙方处有方中奎的签字并加盖了被告方捷公司公章。前述协议附件中的《工程结算确认书》载明：合同名称为汇裕名都花园三期项目，合同类型为二标段劳务结算/退场补偿费，总包单位中城投第八局，劳务公司方捷公司，劳务公司负责人方中奎，结算项目包括：二标段方中奎工程款总参值8111.548083万元，退场一次性补助全部费用620万元，本结算确认金额8731.548083万元，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份已付款总金额6098.170091万元（备注：由中城投第六局支付给乙方，其中含“深圳昊宇公司”借工程进度款700万元、个人借工程进度款400万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份已付款总金额/含借款2012.140482万元（备注：由中城投第八局支付给乙方），应补贴金额2018年6.9事件52.65万元（该金额由三期项目部承担），应退还铝膜及钢管租赁合计182.2078万元（该金额由三期项目部承担），应付金额856.09531万元。另备注本次结算金额经双方同意，双方签字后立即生效。总包单位代表处有张伟平、刘锦忠的签字。两被告称，前述《工程劳务分包退场协议书》及后附的《工程结算确认书》中载明的“‘深圳昊宇公司’借工程进度款700万元”中的500万元即为本两案涉案本金，另有200万元为原告在（2020）粤0305民初965号案主张的本金。庭审中，第三人中城投第八局确认《工程劳务分包退场协议书》系其签署；确认在《工程结算确认书》上签字的人员系其在汇裕名都花园三期项目部的工作人员；确认涉案项目前期系由第三人中城投第六局进行，后由其与业主方签订合同接手涉案项目，其接手时项目主体进行了一半，其接手项目时没有与第三人中城投第六局进行过交接。另称其对被告方捷公司已完成的工程支付工程款均系以借资的形式处理。另查，原告以本两案两被告为被告共提起三案诉讼，原告在三案中主张的借款本金数额合计700万元。除本两案外，另有（2020）粤0305民初965号案，原告在该案中主张的借款本金为200万元，该案因原告未在规定期限内交纳案件受理费，本院已裁定按原告撤回起诉处理。再查，原告称涉案款项来源于其自有资金，为证明其在涉案款项发生前的账户资金状况，提供了其名下尾号为5316的江苏银行账号在2018年2月2日至2月7日期间，未显示交易对手名称的银行流水，该流水显示：该期间该账户共发生40笔交易，其中两笔为收入款项，其余均为支出款项。2018年2月2日进账2430万元，摘要“往来款”。2018年2月7日14:55进账800万元，摘要“工程款”。903号案涉案款项于2018年2月7日16:15从该账户支出。两被告质证称原告未提供与两被告往来期间（自2017年2月开始）的完整资金往来记录，且其提供的银行流水未显示交易对手名称，可见其资金来源多为其股东及上级单位。本院当庭要求原告在庭后五个工作日内提交涉案账户在2017年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含交易对手名称的银行流水，但原告未向本院提交。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汇裕名都花园三期（二标段）主体结构与粗装修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合同》、工商登记公示信息、《借条》、《委托付款函》、《借款审批单》、银行业务回单、江苏银行账户流水、《催款函》、《确认书》、《工程劳务分包退场协议书》、《工程结算确认书》等证据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在判决说理部分一并予以阐述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依据《借条》等债权凭证及实际付款凭证，主张涉案款项系其向两被告出借的借款。两被告则主张涉案款项实为原告代中城投六局预付的工程进度款，后已随工程进度作为实付工程进度款抵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故本两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涉案款项的性质是否为借款，如该款项非借款，则原告是否仍有权请求两被告返还款项。本两案中，首先，各方均确认第三人中城投第六局与被告方捷公司就涉案项目存在劳务分包关系，双方签订的《劳务大清包合同》中亦载明中城投第六局需按工程进度向被告方捷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而中城投第六局独资设立中城投集团六局（深圳）投资有限公司，中城投集团六局（深圳）投资有限公司又独资设立原告，原告与中城投第六局之间存在紧密的关联关系。其次，中城投六局在2018年10月30日的《确认书》中向被告方捷公司指示未结款项及后期进度款由涉案项目部结算。各方均确认中城投第六局退出涉案项目后，由中城投第八局接管涉案项目部。而中城投第八局在与被告方捷公司签署的《工程劳务分包退场协议书》及附件《工程结算确认书》中，均确认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份由中城投第六局支付6098.170091万元，并注明该款项中包括原告出借的工程进度款700万元，该数额与本两案及另案中原告主张的本金总额相符。而前述中城投第六局已付款总额6098.170091万元亦能够与《劳务大清包合同》中对暂定总价及进度款支付节点的约定，以及中城投第八局关于其接手时涉案项目主体进行了一半的陈述等相互印证。再次，虽在原告提供的《借条》等债权凭证上签名的为被告方中奎，但原告并未对被告方中奎个人为何向原告借款作出合理说明，而被告方中奎系被告方捷公司的经理，其对外代表方捷公司签署相关凭证，符合一般的职务行为特征。原告提供的《委托付款函》中，对款项的表述为“汇裕名都花园三期二标项目的借款”，提供的《借款审批单》中对借款事由写明为“发放工人工资”，涉案款项支付时间亦确为春节前夕，该些情形能够印证两被告关于涉案款项系以借资名义向被告方捷公司预付工程进度款，以确保其在春节前发放工人工资的主张。此外，涉案项目接管人中城投第八局述称其向被告方捷公司支付工程款均系以借资形式处理，其陈述可以佐证涉案项目长期存在以“借款”名义支付工程款的情形。而如前所述，中城投第六局与原告之间存在间接独资控股的紧密关联关系，但其经本院依法传唤拒不到庭接受本院当面询问。并且，原告提供的其名下银行账户流水显示其在2018年2月2日至2月7日期间收入“工程款”800万元。两被告主张原告资金来源于其股东或上级单位。本院要求原告提供其名下银行账户的交易对手信息，要求原告提供除上述期间外的银行流水信息，但原告无正当理由未按本院要求提供。综合考虑上述情形，本院认为，本两案现有证据已足以使本院确信涉案款项并非借款，而系原告代中城投第六局预付给被告方捷公司的工程款，且该款项确已随涉案项目进度作为实付工程款予以抵扣。据此，原告无权基于借贷关系请求两被告还本付息，而在该款项所涉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亦不存在两被告需向原告返还该款项并支付利息的事由，故原告请求两被告返还该款项并支付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本两案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昊宇建设实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657号案案件受理费48676元，903号案案件受理费16648.5元，均由原告深圳市昊宇建设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 媚审判员 梁 艺审判员 熊晓婷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庄美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