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363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蒙世民，男，196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亿东财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金湖路58-2号****三产综合楼B栋第九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075224623L。 法定代表人：蒙世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诉讼理人：梅细扬，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班研，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文君，女，197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江**。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静，北京市华泰（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霞，北京市华泰（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胡浙麒，男，1961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蒙世民、广西亿东财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文君、原审第三人胡浙麒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3民初106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蒙世民、亿东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谢文君全部诉讼请求；二、改判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谢文君无权要求蒙世民对其与胡浙麒之间的债务承担支付责任。根据谢文君提供的证据材料，谢文君称与胡浙麒存在合作关系没有事实依据，谢文君提供的材料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其与胡浙麒存在合作关系；胡浙麒没有将谢文君的出资、收益支付给蒙世民；谢文君诉请的数据均是谢文君与胡浙麒私下约定达成的利益输送，蒙世民只是应胡浙麒的要求签字，通过蒙世民支付给谢文君，蒙世民与胡浙麒之间存在债务关系，蒙世民支付后，胡浙麒同意在蒙世民欠付的款项中扣减，因此蒙世民只是应胡浙麒要求签字，不应对谢文君与胡浙麒之间的债务承担支付责任。另外，谢文君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有权要求亿东公司对谢文君诉求蒙世民支付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亿东公司不应承担任何支付责任。二、退一步来讲，若法院认定蒙世民与谢文君存在民事法律关系，也应当是合伙关系，而不是合同纠纷，本案也应该按照合伙纠纷进行审理。谢文君、谢文君退伙应当按照合伙清算的方式分配合伙收益，谢文君应当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有可供分配的收益，由人民法院根据合伙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比例予以处理，因此谢文君提供的借条不能作为谢文君退伙收益的凭证。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通知的第52条、53条及54条就谢文君、谢文君诉蒙世民纠纷一案进行退伙结算，分配合伙期间的收益，共担合伙期间的债务。具体理由在于：1、广西勤业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筒称：勤业公司）与胡浙麒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胡浙麒出资建设第一层面积约2300平方米并由其自行经营使用，其余区域由勤业公司自行出资建设和经营管理。合作项目使用权期限为19.5年，因此勤业公司与胡浙麒实质上形成租赁关系。2、胡浙麒与蒙世民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第一、二、四条就胡浙麒享有使用权的综合楼的运营事项迖成合作合意，双方按照约定份额比例共同投资共担风险，符合合作性质，属于合伙关系。并且协议第六条约定，双方据此协议设立公司后，按照公司章程和公司制度执行。3、胡浙麒与蒙世民所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不仅是胡浙麒与蒙世民之间的合伙关系，也是谢文君主张权利的基础合同即基础法律关系。而通过协议第二条约定内容可看出，综合楼一层的运营事宜原本就是三方合伙事项，结合谢文君提供的证据1，其投资款是给胡浙麒，故，该条注明：胡浙麒占份额65%，蒙世民原来已投入5%，且确认谢文君份额30%；该条内容同时表达谢文君就此退伙，但该条最后一句话注明非常清楚：清算事项具体另行签订协议约定。4、从谢文君提供的证据1可见，谢文君投资款实际仅为29万元，而谢文君所主张的投资款却是98万元，显然不符并矛盾。而谢文君提供的借条和还款计划，其内容均说明，款项包含出资款和收益款。再结合胡浙麒的答辩状，可见，蒙世民所承担的是清偿谢文君出资及相应利润分红。但本案中，三方均没有对合伙期间的成本和收益进行过任何结算。谢文君所提供的借条，既不是双方真实借贷关系，也不符合退伙清算的程序和内容及其结果。因此，基于双方是合伙关系，借条的形成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继续履行。本案应该进行合伙清算后确定谢文君的权益，在有盈余的情形下才能按比例返还投资款，若合伙经营亏损，谢文君不仅不能要求退还投资款，还要另外分摊亏损部分，若无法查清是否盈余的情形下，则无法判定是亏损还是盈利，法院应予驳回谢文君的诉讼请求并判令谢文君返还蒙世民已付的38.78万元款项。三、退一万步来讲，一审不认为蒙世民与谢文君存在合伙关系，不按合伙纠纷进行审理，也不能直接根据谢文君提供的借条进行审理，而是按照“名为合伙，实为借款”确定蒙世民与谢文君的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按照民间借贷纠纷进行审理。1、截止目前，本案所涉三产项目一直都是亏损的，并未盈利，不可能进行收益分配，谢文君投资款仅为29万元，而蒙世民已付38.78万元款项，谢文君却要求蒙世民支付98万元投资款及利息123800元利息，若不按合伙纠纷进行审理，而按民间借贷纠纷进行审理，该98万元投资款及123800元利息均为谢文君投资款29万元的利息，该利息过高，已经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因此不应认可。由于谢文君与胡浙麒先前并未约定借款利息，因此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对谢文君主张29万元利息的请求应不予支持。2、蒙世民所应向谢文君支付利息的计算方式应如下：按月利率2%分段计算，具体如下：以29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30日至2016年10月1日止；以190193.33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3月27日止；以112636.15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28日至2017年4月17日止；以14137.96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8日至2017年7月18日止。综上，截止2017年7月18日谢文君本息合计为314995.66元，蒙世民已于2017年7月18日偿还完毕。对于蒙世民多付的72804.34元款项，谢文君还应返还给蒙世民。 被上诉人谢文君辩称：谢文君与蒙世民不存在合伙经营关系。蒙世民是谢文君退出涉案项目投资后继承返还谢文君投资款收益的债务人。根据谢文君与胡浙麒的合作协议，谢文君通过其丈夫、母亲以及本人向胡浙麒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共计支付投资款50万元，相应分得****三产综合楼A、C栋约50平方米的投资收益权。谢文君2015年退出涉案项目，由蒙世民作为新股东与胡浙麒就****三产综合楼A、C栋经营继续合作，因此蒙世民及亿东公司均承担返还谢文君投资款和投资收益的义务。请求驳回上诉人，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胡浙麒述称：同意谢文君的意见。 被上诉人谢文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蒙世民向谢文君清偿投资款980000元、利息123800元（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30日暂计至2018年6月30日，按月利率2%计算，共126000元；以35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日暂计至2018年6月30日，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140000元+2016年10月利息7000元；以33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日暂计至2018年6月30日,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138600元，利息合计：126000+140000+7000+138600-287800=123800元。）本息共计1103800元；2、蒙世民承担谢文君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46114元；3、亿东公司对蒙世民的上述债务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保函保险费用由蒙世民、亿东公司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8月1日、2日，谢文君通过丈夫何东华分别向胡浙麒转入100000元、90000元，共计190000元。 2015年7月26日，胡浙麒（甲方）与蒙世民（乙方）签订《****三产综合楼A、C栋一层合作经营协议书》，双方就甲方于2013年6月8日与广西勤业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A、C栋综合楼项目合作协议书》取得****三产综合楼A、C栋一层独立经营使用权进行合作经营事宜约定如下：一、甲、乙双方成立“南宁市来此购市场管理有限公司”经营合作项目；二、甲方占65%股份，乙方占35%股份，乙方所占35%的股份属于甲方其他股份股份，由乙方负责清偿给甲方其他股东，清算事项具体另行签订协议约定。协议书还就其他事项作出约定。 2016年7月6日，蒙世民向谢文君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商铺750000元，该借款于2016年9月30日前一次性还款400000元，2016年10月31日前一次性还款350000元及10月份利息（具体金额根据支付的时间计算），利息按借款金额1%计算月利息，时间自第一笔借款归还之日起至第二笔借款归还之日止。以上借款如超出约定时间归还均按2%计算月利息。前述借条改注明“以上借款还清后，2013年9月6日签订的《代理租售合同》自动作废。”同日，蒙世民再次向谢文君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商铺330000元，该借款从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按月支付，本金于2017年9月30日前归还160000元,2018年9月30日前归还借款本金170000元，以上借款若超出约定时间归还均按2%计算利息。前述借条注明“以上借款使用君豪大酒店10%的收益权作还款保证”，此外还附“《租赁支付协议书》复印件”。 2017年3月27日，谢文君（甲方）、蒙世民（乙方）及亿东公司（丙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就2015年胡浙麒向乙方转账合作建房款中含有甲方的出资及收益款1080000元，由于乙方未能全部按时支付上述款项，乙方于2016年7月6日向甲方出具了两张《借条》，将上述款项转为借款，承诺内容为（一）乙方未能按照第一张借条中的承诺履行偿还本金750000元，仅于2016年10月1日归还甲方本金10万元；（二）乙方在第二张借条中承诺偿还330000元及相应利息。由于乙方未能按照上述《借条》约定的期限偿还本息，甲乙双方经协商，就截止至2017年2月28日的借款本息1058426.67元（其中本金980000元、利息7.842667万元）的偿还事宜约定如下：一、乙方分两阶段共六期还清本金980000元及截止2017年2月28日的利息78426.67元共计1058426.67元。第一阶段：1.2017年4月1日前，乙方偿还甲方借款本金200000元；2.2017年6月30日前，乙方偿还甲方借款本金200000元；3.2017年9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2016年9月30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所产生的利息78426.67元及上述两项款项所产生的利息；4、2018年1月30日前，乙方偿还甲方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全部利息（扣除已偿还的利息）。第二阶段：1.2018年6月30日前，乙方偿还甲方借款本金165000元及截止2018年6月30日前应付的全部利息（利息自2016年10月1日起以33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2.2018年9月30日前，乙方偿还甲方借款本金165000元及第二阶段应付的全部利息（利息自2016年10月1日起以33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计算，扣除已还的利息部分）。二、如乙方按第一阶段约定的期限按期足额偿还甲方借款本金，在第一阶段还款期间的利息按照如下方式计算：自2016年9月30日计算至2017年2月28日，按照月利率2%计算；2017年3月1日至所有款项还清之日期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5%计算（即月利率1.25%）。三、如乙方未能按照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期限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则上述借款利息不能按照本协议第二条规定执行，利息全部按月利率2%，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四、丙方承诺：丙方同意就上述乙方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二年，自乙方归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月9日，蒙世民向谢文君共计转账支付387800元。具体转账记录如下：2016年10月1日转账支付100000元；2017年3月27日转账支付100000元；2017年4月17日转账支付100000元；2017年7月18日转账支付50000元；2017年9月30日转账支付12800元；2018年1月9日转账支付25000元。 2018年8月31日，谢文君与北京市华泰（南宁）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代理委托合同》，约定由北京市华泰（南宁）律师事务所接受谢文君的委托代理本案诉讼事宜，律师费46114元。 一审另查明，2013年6月8日，广西勤业房地产有限公司（甲方）与胡浙麒（乙方）签订《****A、C栋综合楼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由乙方出资建设并经营管理****三产综合楼A、C栋一层。 2018年9月7日，谢文君以蒙世民、亿东公司应清偿投资款及利息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谢文君与蒙世民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该关系合法有效。本案中，就双方的合同关系，蒙世民自愿向谢文君出具《借条》，承诺借款金额、还款期限及利息计算标准，后因蒙世民未能依约还款，谢文君与蒙世民、亿东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对款项金额、还款时间及利息计算标准作出约定，上述《借条》、《还款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悖于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蒙世民、亿东公司辩称与谢文君不存在合同关系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谢文君诉请的投资款及利息问题。对于投资款，根据案涉《借条》及《还款协议书》，蒙世民认可的投资款为1080000元，因蒙世民已偿还100000元，故其尚欠的投资款数额应为980000元。谢文君诉请蒙世民偿还该款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利息，谢文君主张至2018年6月30日止蒙世民应支付的金额为123800元（具体为：以3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9月30日起计至2018年6月30日止为126000元；以3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11月1日起计至2018年6月30日止为140000元，加上2016年10月份的利息7000元；以33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10月1日起计至2018年6月30日止为138600元。上述利息共计411600元，扣除蒙世民已支付的287800元），谢文君主张的上述利息合法有据，计算方法正确，予以确认，蒙世民对于前述利息应予支付。 关于亿东公司的责任问题。根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亿东公司承诺对于蒙世民的债务向谢文君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因蒙世民逾期偿还款项，谢文君于保证期间主张亿东公司对蒙世民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予以支持。亿东公司辩称担保无效，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亿东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蒙世民进行追偿。 关于谢文君诉请的律师费、保函保险费用问题，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费用已实际支出，故对其关于律师费保函保险费用的诉请不予支持。谢文君可于该费用实际支付后再行主张。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蒙世民向谢文君偿付投资款980000元及利息123800元；二、亿东公司对蒙世民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亿东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蒙世民追偿；三、驳回谢文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149元，由蒙世民、亿东公司共同负担14541元，由谢文君负担608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蒙世民向谢文君出具《借条》明确借款数额和还款时间及利息等，借款的意思表示真实。对于借款款项来源的问题，蒙世民与胡浙麒签订《****三产综合楼Ａ、Ｃ栋一层合作经营协议书》约定“胡浙麒占项目65%股份，蒙世民占项目35%的股份（含蒙世民已投入的5%），蒙世民所占35%的股份属于胡浙麒其他股东股份（即30%），由蒙世民负责清偿给胡浙麒其他股东，清算事项具体另行签订协议约定，并约定蒙世民应在2015年12月30日前处理好胡浙麒其他股东30%的股份清算事宜等。”结合胡浙麒与勤业公司签订的《综合楼项目合作协议书》以及谢文君与蒙世民、亿东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谢文君在本案中主张蒙世民受让谢文君在综合楼项目的投资权益，并由此出具《借条》的事实，所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佐证。蒙世民否认其与谢文君之间存在任何法律关系，但仅以其向谢文君出具《借条》和《还款协议书》是按照胡浙麒的意思，帮胡浙麒处理谢文君的借款关系为由，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不足以否定《借条》、《划款协议书》确定的债权债务关系。对于谢文君转让给蒙世民的投资权益的构成，谢文君主张包括：1、投资款50万元；2、利息25万元（2012年8月计至2016年7月，按月利率1%）；3、谢文君对应投资占项目投资总额3%，享有60平方米的收益，转让给蒙世民时是按照每平方米5500元的价格计算计33万元。蒙世民在综合楼项目股东之一的周雍玫的案件一审庭审中陈述：利息是以周雍玫当时支付的两笔款项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支付之日起计算至2016年7月；分红款投入时为每平方米10000元，项目转让时按每平方米15500元计算，其中产生的差价就是分红利润。由此可见，双方在确定投资收益的具体构成上均未否认存在利息和分红，因此印证了谢文君在本案中主张的由蒙世民出具《借条》确认受让投资收益的事实。 亿东公司在《还款协议书》上加盖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对蒙世民的债务提供担保，意思表示明确，一审判决亿东公司对蒙世民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亦予以确认。 综上，一审判决蒙世民向谢文君偿付投资款980000元及利息123800元和亿东公司对蒙世民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蒙世民上诉无理，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149元，由上诉人蒙世民、广西亿东财富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邓 杰 审判员 郑肖肖 审判员 黄向洁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书记员 陈 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