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7民终5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美润门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经济合作区胪五街以北、南膑四路以东。法定代表人：姜福山，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内蒙古华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满洲里利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义乌商贸城****门市。法定代表人：高义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壮，男，满洲里利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颖，内蒙古缘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士金，男，1955年7月22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原审第三人：周伟祥，男，1975年6月10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上诉人内蒙古美润门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美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满洲里利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利通公司），原审第三人周伟祥、李士金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2019）内0781民初1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美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利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壮、徐颖，原审第三人周伟祥、李士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美润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美润公司不承担给付借款本金5400000元和从2015年1月1日开始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至款项还清之日的利息，并由利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美润公司给付借款本金及利息是错误的。美润公司与利通公司之间没有借款事实，利通公司提供的转款记录能够证实收款人以及实际借款人是周伟祥，不是美润公司。美润公司与利通公司之间虽然签订了借款合同，但利通公司未向美润公司交付借款。根据一审庭审中利通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是王金壮在2013年9月13日向周伟祥转账5400000元，周伟祥在2013年12月13日向王金壮还款195300元，根据两份证据可以看出是利通公司与周伟祥之间发生了借款事实，用美润公司的土地提供了抵押，实际并未与美润公司之间形成借贷关系。满洲里国土资源局存档的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中，可以看出借款合同与利通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不一致，基于此利通公司所提交的借款合同主要部分的修改应属无效。2.本案中利通公司关于给付借款5400000元的主张已经过了法定诉讼时效。2013年9月13日，美润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士金以美润公司单位名义与利通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实际上周伟祥用此款项偿还内蒙古森诚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森诚公司）在内蒙古银行的贷款，美润公司没有使用涉案借款。并且从借款合同签订后至本案诉讼时，利通公司从未向美润公司主张过权利，关于利通公司提交的第三人李士金签字的催款通知书，第三人李士金在庭审中已经讲述的非常清楚，签通知书时已经向利通公司阐明从2015年就不在美润公司上班，也不担任法定代表人，但利通公司坚持由李士金签字，并且也没有给美润公司送达任何催款通知，所以李士金的签字行为不能视为向美润公司催要款项，所以李士金于2015年5月8日后签署的四份《催款通知书》对美润公司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利通公司诉求已过诉讼时效。3.一审中美润公司认为李士金签字的催款通知书形成的时间是同一天，并提出对签收时间进行鉴定，对借款合同中手写委托支付给第三人周伟祥字迹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可一审法院至今没有回复也没有进行委托鉴定，严重侵害了美润公司的合法权益。李士金与利通公司恶意串通将5400000元借款强加给美润公司，对2015年以后明知自己不在美润公司处上班还继续签收催款通知书，并伪造不同年限签字，上述行为严重侵害了美润公司的合法权益，美润公司认为该鉴定非常重要，是利通公司是否过诉讼时效，此笔借款是第三人周伟祥承担责任还是美润公司承担责任的重要依据，美润公司在二审中请求法院委托鉴定后查清本案事实再做出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本案事实，支持美润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利通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美润公司与利通公司之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判决美润公司偿还借款与客观事实相符，适用法律正确。美润公司主张与利通公司之间不存在借款关系，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美润公司与利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采用书面形式订立的，落款处既有美润公司的公章，又有时任法定代表人李士金的签字，能够充分证实《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利通公司委托其股东王金壮，按照美润公司出具《说明》中的指示将涉案借款5400000元汇入其指定账户，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且周伟祥作为收款人确认收到了5400000元，充分证实利通公司与美润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实际发生。对于美润公司擅自变更借款用途系其自主利用资金的行为，利通公司并无监管之义务，并不影响其作为借款人偿还借款。美润公司主张其并非实际借款人、利通公司主体不适格依法不能成立。美润公司与利通公司约定月利率为3.5%，并按照该利率支付了两个月的利息。但美润公司认为该利率影响银行审核其申请贷款，在满洲里市国土资源局备案的借款合同中未实际填写利率。之后美润公司经营困难无力付息，经双方协商一致将利通公司处留存《借款合同》中的月利率变更为2%，由时任法定代表人李士金签字、捺印。且一审庭审过程中，两位第三人对于双方最初约定月利率为3.5％变更至2％以及借款合同备案的过程进行了详细的阐述，能够充分证实上述内容客观、真实存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的规定，变更之后的《借款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美润公司主张借款合同中因存在修改而无效的理由于法无据，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美润公司按照月利率2％的给付利息既符合客观事实，又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未超诉讼时效适用法律正确。2013年美润公司向利通公司借款时，李士金系美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其参与了商谈借款的全部过程，并代表美润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利通公司多次催促李士金、周伟祥要求美润公司偿还借款，对利通公司持续催款的行为李士金、周伟祥在一审庭审中均予以认可，且李士金对于六份催款通知书签字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诉讼时效于2019年3月22日重新计算，2019年5月21日利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未超诉讼时效适用法律正确。本案借款和催款的事实清楚、明确，美润公司申请鉴定的理由不具有客观性，依法不能成立。李士金对于催款通知书签字的真实性及时间全部认可，美润公司并未告知利通公司于2015年5月8日更换了法定代表人，对于李士金、周伟祥股权转让利通公司亦无从知晓。李士金系美润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其具有权利外观，利通公司作为善意相对人向李士金催款的行为能够认定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且根据工商登记记载李士金自2017年3月3日起担任美润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至今，其在催款通知书中的签字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当由美润公司承担。至于美润公司是否安排李士金每天正常工作，属内部管理问题，且利通公司是按照美润公司出具《说明》中的指示将涉案借款5400000元汇入其指定的收款人周伟祥账户，并非仅依据借款合同中手写的收款人名字及收款账户放款。因此，美润公司主张鉴定的理由不具有客观性，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涉案借款时间已长达七年，美润公司至今没有偿还借款。且在此期间美润公司三次变更法定代表人、股东多次转让股权，美润公司从未告知利通公司，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利通公司实现债权，利通公司向两位第三人催款合情合理，并无过错。综上所述，美润公司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李士金述称，李士金是美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周伟祥是美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美润公司在2012年成立时缺少资金，以森诚公司为主体向浦发银行呼伦贝尔分行贷款8000000元，由龙凤集团所属的天正中小企业担保公司提供担保，后向利通公司借款5400000元偿还银行贷款，具体是由周伟祥操作的，利通公司每年都找李士金签字。原审第三人周伟祥述称，周伟祥时任美润公司的大股东，也是森诚公司的大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向利通公司借款5400000元，用美润公司49000平方米土地作为抵押，向龙凤集团借款3000000元，用于偿还森诚公司向浦发银行呼伦贝尔分行的贷款。向利通公司借款时，想通过银行倒贷，约定在三个月内还款，每月按三分五付息，后因银行贷款没有落实，与利通公司商量变成长期借款，没再重新签订合同，将合同中的月利率改成二分。利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美润公司立即偿还利通公司借款本金5400000元及利息（以54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判令美润公司支付利通公司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代理费60000元，以上合计5460000元；3.美润公司在××里以北、××路以东的土地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4.诉讼费用由美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美润公司于2012年2月10日经满洲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8000000元，法定代表人为李士金，公司股东为李士金、周伟祥及梁某。2013年9月13日，公司股东李士金、周伟祥及梁某三人召开股东会一致同意美润公司向利通公司借款5400000元，用美润公司名下的土地即坐落于满洲里市××区以北、×××路以东的土地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同日，美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士金及股东周伟祥与利通公司协商后，李士金代表美润公司与利通公司签订（编号：2013-006）《借款合同》，约定美润公司向利通公司借款5400000元整，借款期限自2013年9月13日起至2014年3月12日止，借款月利率为3.5%；还款方式为借款到期一次性还本按月付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借款人同意打到周伟祥在中国银行的卡上（卡号：×××）。当日，李士金代表美润公司与利通公司签订（编号：2013-006）《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约定美润公司自愿用坐落于满洲里市××区以北、×××路以东的土地〔土地证编号：满国用×××号〕为美润公司向利通公司的借款本息及律师代理费等提供抵押担保，利通公司、美润公司在满洲里市国土资源局办理了土地抵押登记，利通公司取得了编号为×××土地他项权利证书。合同签订当日，利通公司通过股东王金壮的账户将5400000元整汇入美润公司指定的周伟祥在中国银行的账户中（卡号：×××），履行了放款义务。周伟祥将该款全部用于偿还其控股的其他公司向银行的贷款。2013年12月13日，美润公司通过周伟祥的账户按照月利率3.5%向王金壮转款195300元，用于支付2013年9月13日至2013年10月13日期间的借款利息。后美润公司不能按约定付息，利通公司与周伟祥、李士金通过协商确定每月利率为2%，由李士金对借款合同的利率部分进行了修改，李士金并加盖手印。2013年10月开始，因美润公司与内蒙古龙凤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存在经济纠纷，李士金、周伟祥、梁某陆续将股权转让给内蒙古龙凤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相关人员。2015年5月8日，美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李士金变更为李某，但李士金仍为美润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借款期限届满后，美润公司未能还款，利通公司在2014年9月13日至2019年3月21日期间一直向李士金、周伟祥催款，李士金分别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确认，但该款美润公司至今未还。一审法院认为，美润公司与利通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抵押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本案争议的焦点一：美润公司是否为实际用款主体。在合同签订后，利通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美润公司指定的时任公司股东的第三人周伟祥的账户支付了借款5400000元，周伟祥在庭审中证实将该笔借款用于偿还其控股的森诚公司在银行的贷款，美润公司虽然不是实际用款主体，但系实际借款主体，故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和支付律师代理费，并在抵押的财产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本案争议的焦点二：本案是否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美润公司的时任公司股东李士金、周伟祥将股权转让给内蒙古龙凤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相关人员，但没有及时通知利通公司，利通公司一直向第三人李士金、周伟祥主张权利，并且李士金作为美润公司现在的管理人员自2014年9月13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期间均在利通公司的催款通知书上签字确认，因此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争议的焦点三：本案利通公司、美润公司是否对借款约定了利率。通过庭审，第三人李士金、周伟祥均证实在借款初期利通公司、美润公司约定的月利率为3.5%，但在满洲里市国土资源局备案的合同当中未实际填写利率，后期认为先前约定的利率过高，双方协商后将利率调整为月利率2%，对借款合同上的利率进行了修改，利通公司同意美润公司从2015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因此，本案美润公司应当按照月利率2%向利通公司支付利息。关于美润公司申请对李士金签字的四份催款通知书进行司法鉴定的问题，因李士金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四份催款通知书是真实的，因此一审法院对美润公司的申请不予支持。另外，美润公司申请一审法院调取周伟祥与王金壮在满洲里市所有银行的资金往来流水，一审法院认为，该申请调取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一审法院不予调取。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内蒙古美润门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满洲里利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5400000元，并以54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1月1日起给付利息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内蒙古美润门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满洲里利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代理费60000元；三、被告内蒙古美润门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抵押财产（坐落××里以北、×××路以东的土地）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案件受理费50020元，由被告内蒙古美润门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利通公司二审期间放弃部分利息主张，要求美润公司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7年1月1日起向利通公司给付利息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美润公司是否应给付利通公司涉案借款及利息。关于美润公司是否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义务，综合本案事实，美润公司于2013年9月13日经股东会决议，同意美润公司向利通公司借款5400000元，并以美润公司名下土地提供担保。同日，美润公司与利通公司签订了涉案借款合同，并出具了由时任美润公司股东李士金、梁某、周伟祥签字并盖有美润公司公章的说明，载明将涉案借款5400000元汇入周伟祥个人账户内。利通公司也按美润公司的要求将该涉案借款汇入。至此，利通公司已经完成涉案借款合同的发放借款义务。而美润公司作为涉案合同载明的借款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关于美润公司主张其非涉案借款的实际使用人，因资金的使用用途系美润公司的内部管理范畴，故涉案借款的使用主体如何认定不影响涉案借款合同的效力。关于美润公司主张的利通公司提交的借款合同与国土资源部门备案的借款合同条款不一致问题，经本院核查，该两份合同不一致的地方主要在于国土资源局备案合同的合同借款利息处为空白，及国土资源局备案合同在放款方式部分，借款人卡号处为空白。对此，因利通公司提交了时任美润公司股东李士金、梁某、周伟祥签字并盖有美润公司公章的说明，载明将该款项汇入周伟祥账户内。且周伟祥、李士金在本案审理期间，亦陈述实际使用了涉案借款，并约定了利息为月利率2%，并对备案合同与实际借款合同内容不一致作出了解释说明。而美润公司亦未提供充足依据证明涉案借款合同应为无效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且利通公司作为专业从事小额贷款经营的机构，对发放的借款不收取利息，亦不符合常理及商业运行规律。故综合以上理由，本院对美润公司的该部分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美润公司应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偿还涉案借款及利息。关于美润公司申请对借款合同原件中第二页手写内容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如前所述，因该鉴定对本案结果并无实际关联，故对美润公司的该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利通公司在本案审理期间提交了由李士金签字的自2015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的催款通知书，美润公司对此不认可，认为该催款通知书系同一时间形成，并申请对催款通知书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对此本院认为，因李士金在本案审理期间陈述，该催款通知书系每年签署，且利通公司每年均多次向李士金主张借款偿还事宜。故综合利通公司的证据及李士金的陈述，能够认定利通公司针对涉案借款一直在主张权利。而诉讼时效设立的目的在于消灭因权利人不行使权利而导致法律关系的不稳定状态，在于督促权利人能够及时行使权利。而美润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利通公司就涉案借款明显怠于行使权利，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并无不当。关于美润公司提出的对催款通知书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的申请，鉴于催款通知书只是权利人积极主张权利的众多方式中的一种，且综合利通公司的证据及李士金的陈述，能够认定利通公司针对涉案借款除以催款通知书的方式主张权利外，仍以其他方式一直在主张权利，故根据上述理由，该申请事项的鉴定结果不足以达到美润公司主张的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诉讼目的，故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对美润公司的该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美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因利通公司自愿放弃部分利息，故对一审判决结果应当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2019）内0781民初12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内蒙古美润门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满洲里利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律师代理费60000元”；二、维持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2019）内0781民初12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内蒙古美润门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抵押财产（坐落××里以北、×××路以东的土地）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三、变更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2019）内0781民初12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内蒙古美润门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满洲里利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5400000元，并以54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5年1月1日起给付利息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为上诉人内蒙古美润门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满洲里利通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本金5400000元，并以54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7年1月1日起给付利息至本息实际付清之日止；四、驳回上诉人内蒙古美润门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020元，由上诉人内蒙古美润门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020元，由上诉人内蒙古美润门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波审判员 王丽英审判员 印 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柏 莹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