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刑终85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豪新，男，1996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苍梧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梧县看守所。 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豪新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桂04刑初21号刑事判决。李豪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李豪新，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月29日1时许，被告人李豪新以及田烘钊、童远钧、车树桂、车仲培（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苍梧县石桥镇“东安夜宴”宵夜档内吃宵夜时，与邻桌的邱某（另案处理）等人发生口角冲突，李豪新即持啤酒瓶打砸邱某一桌。邱某被打后买单离开夜宵档，并打电话将此事告知其叔叔邱柏林（另案处理），邱柏林便打电话给林某（另案处理），要求林某帮忙处理此事。林某随后纠集麦某、曾某1、曾某2（均另案处理）、被害人李某1（殁年19岁）等人持刀、伸缩棍等工具，在夜宵档门口汇合邱某等人后，进入夜宵档内，再次同李豪新等人发生争执，继而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李某1持匕首划伤李豪新面部，并在与李豪新抢夺刀具时被田烘钊用啤酒瓶砸中头部，后李某1持匕首逃跑，李豪新、田烘钊、童远钧、车仲培等人则对李某1进行追赶。李某1跑到石桥镇梓康电器城前面街道时倒在地上，李豪新先行追上李某1后，抢过匕首朝仰躺在地上的李某1的腹部捅了一刀，随后和刚赶到的田烘钊、童远钧、车仲培等人离开现场。李某1经送医院抢救因单刃刺器损伤致肝脏破裂、主动脉破裂致大出血死亡；李豪新的面部皮肤软组织所受损伤达轻伤一级，颈部、左眼皮肤软组织所受损伤达轻微伤。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黄某于2019年1月29日2时许报案至苍梧县公安局石桥派出所，苍梧县公安局于同日决定对李某1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豪新于2019年1月29日6时许在梧州市人民医院被苍梧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3.户籍证明，证实李豪新、李某1的身份情况如前所述。 4.苍梧县石桥卫生院抢救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1于2019年1月29日3时30分经抢救无效死亡。 5.通话清单，证实手机号码为184××××＊013（曾某1）、183××××＊223（邱某）、134××××＊443（车仲培）、157××××＊343（李某1）、187××××＊036（李某2）等手机号码在案发前后的通讯情况。 6.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①苍梧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9日扣押李某4起亚牌小轿车一辆，于同年2月3日发还给车主。②苍梧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6日依法扣押了李豪新持有的匕首一把，匕首单刃，刀长25ｃｍ,刀刃长约12ｃｍ。 7.前科情况，证实被告人李豪新没有犯罪前科。 8.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车永锋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桂Ｄ×××××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车永锋。 9.同案人童远钧、车树桂、车仲培、田烘钊、蒙国林供述，2019年1月29日凌晨，其等人与李豪新在苍梧县石桥镇石桥街的东安夜宴宵夜店吃宵夜喝酒，约1时30分,李豪新、田烘钊叫邻桌的两名女子过来喝酒，对方不理他们，并引起了该桌一名男子的不满，遂与李豪新争吵起来，李豪新拿起一个啤酒瓶走过去邻桌，将啤酒瓶砸烂在桌子上，与李豪新争吵的男子就打电话叫人过来，邻桌的人逐渐离开夜宵店。李豪新说“看看他能叫得什么人来？打就打吧。”在场的人都说不怕他，大家就一起在那里继续饮。大约10分钟后，与李豪新争吵的男子带着六七个人到来，一名男子拿着一把匕首，另一名男子就拿着一条伸缩棍，对方穿红色衫的男子就问刚才是谁叫的？李豪新说“是我叫的”。接着对方的人就开始打李豪新，双方就开始打起来。对方有一名男子用匕首划了李豪新的面部一刀，李豪新就用手抓住那把匕首和对方抢，边抢边走出夜宵店门口，田烘钊就拿啤酒瓶砸了和李豪新抢刀的男子，后李豪新放开对方，并再次进入夜宵店内找工具，童远钧递了一个啤酒瓶给李豪新，李豪新就拿着啤酒瓶追划伤其面部的男子，童远钧、田烘钊、车仲培跟在李豪新后面追。当童远钧、田烘钊、车仲培追上李豪新时，看见一名男子仰躺在地上，李豪新说捅了该名男子一刀。 10.证人林某、麦某、曾某1、卢某、曾某2、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8日晚上，林某、曾某2、曾某1、麦某、李某1等人在石桥镇伏龙庭ＫＴＶ606包房内喝酒唱歌，次日1时许，邱柏林微信联系林某，说其侄儿邱某在东安夜宴宵夜店被人欺负，还叫上曾某1、曾某2、麦某一起前往宵夜店帮忙打架。众人到宵夜店后，邱某在门口等他们并带他们进入夜宵店并指认了向他们砸啤酒瓶的人，林某等人就过去质问对方，林某动手打了对方两名男子的面部，对方的人就开始动手打起来。麦某拿伸缩棍打了对方一人手臂。李某1拿刀划了一刀戴金项链的男子，后和被划伤男子抢匕首，接着李某1的头部被对方的人拿啤酒瓶砸了一下，双方退出到夜宵店门外，曾某1就拦开双方，李某1抢到刀，并走向桌球馆，后对方有七八个人拿着啤酒瓶追打李某1。不久李某2开摩托车拿了一袋刀具来到，叫大家拿刀去寻找对方的人，李某2、麦某、曾某1、卢某分别拿了一把砍刀找对方人员，但没有找到，也联系不上李某1。后来李某2等人在鸡市场奶茶店的路边找到倒在路边的李某1，经送李某1去石桥卫生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 11.证人邱某、熊某1、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1时30分，其三人与两名女性在“东安夜宴”宵夜店吃宵夜，邻桌有人叫邱某一桌的两名女性过去喝酒，引起了邱某的不满，后邱某和对方吵起来，对方一名戴金项链的男子拿着一只啤酒瓶砸邱某的手，啤酒瓶滑落桌上就碎了，后邱某就起来打电话，同一桌的人就离开走到宵夜店门口，10多分钟后，李某1等5个男子来到夜宵店，邱某就带着那五名男子进入宵夜店内，并指着对方一名戴金项链的男子，后出手打了该男子，邱某带进来的一名穿红色外套的男子打了一巴掌拿啤酒瓶砸邱某的男子，接着双方就打起来，戴金项链的男子面部被划了一刀，并和李某1抢夺匕首。同时，有一名男子拿了一个啤酒瓶砸了李某1的头部。 12.证人彭某、廖某、熊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2时许，彭某和廖某抢救了一名叫李某1的男子，该男子右上腹部接近胸部有一处大约是2厘米的刀刺伤口，该男子当时已经没有了心跳呼吸，没有了生命体征，经抢救无效死亡。侦查机关因办案需要提取了李某1母亲熊某2、父亲李某3的血液样本。 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李豪新到梧州市人民医院急诊科接受治疗，经检查发现伤口是从他左眼角至左侧下巴，流血不止，左侧额部至左下颌见一纵向挫裂伤，伤口长约20ｃｍ,边沿整，稍外翻，深达肌肉层，伤口活动性出血。李豪新不愿意住院治疗，医生帮他缝针、消炎、清创，打破伤风针和消肿针后，民警就来到将李豪新带走的事实。 14.证人李某4、车永锋的证言，证实李豪新捅伤李某1后联系李某4开车送其去医院治疗，李某4遂借用车永锋的车辆。李某4还证实在送李豪新去医院途中，听李豪新和田烘钊说他被人划一刀，随后去捅了别人。田烘钊说他也上去打了李某1。 15.证人车益斌、莫某1、黄某、陈某2、莫某2、莫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1时许，东安夜宴夜宵店靠近门口吃宵夜的两桌人，因为其中一桌人叫另一桌人的女性过去喝酒，引发另一桌人的不满，双方发生争执，随后靠近门口的一桌人打电话叫人来，双方继续发生争吵打起来，后面来的人持有刀、棍等工具。 1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1在走出东安夜宴宵夜店被追打过程中，曾打电话给其，其知悉情况后在街上寻找李某1，后在农贸市场的路边发现李某1，当时他已经一动不动了，其用摩托车的灯光照着地上的李某1，发现李某1腹部有被刀捅的伤口，接着和李某1哥哥及两个朋友将李某1送往医院。 17.证人熊某3的证言，证实其看见李某1被人追，并与李某2一起寻找李某1，后与李某2一起送李某1去医院抢救。李某2听说弟弟被追后，开摩托车出去拿了一袋刀具过来，有几个人拿着刀去了夜宵城。 18.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1时多接到陈某3电话称李某1被砍，且被送到石桥卫生院治疗了，其去到卫生院抢救室看见李某1躺在床上，医生说他已经没有心跳了。 1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照片、提取物品清单，证实：①公安人员于2019年1月29日5时10分至11时0分勘查，室内中心现场位于苍梧县石桥镇东安夜宴宵夜店一楼大厅内，被害人李某1被发现倒卧的地点位于面，公安民警在现场提取了血迹若干、啤酒瓶1个、砍刀1把、柴刀3把、血纸团、灰尘鞋印1枚等情况；②公安人员于2019年1月29日18时40分至18时58分对位于苍梧县建设用地进行勘查，在该处排水沟内发现一把单刃尖刀，尖刀全长25厘米，刀刃长12厘米。 2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及证人通过照片的辨认情况： ①李豪新及同案人童远钧、田烘钊、蒙国林、车树桂、车仲培辨认出对方是案发当晚在场吃宵夜或参与打架的人；李豪新、田烘钊、车仲培辨认出邱某打电话叫人过来打架；李豪新、蒙国林、车树桂、车仲培辨认出林某是对方穿浅红色外套先动手打的男子；李豪新、童远钧、车树桂、车仲培辨认出李某1是拿匕首后被捅伤男子；田烘钊辨认出李某1是被其使用啤酒瓶砸中头部后脑的男子。 ②陈某1辨认出邱某以及最早用啤酒瓶砸伤邱某的戴项链男子是李豪新；林某、曾某2、陈某1辨认出案发当晚叫人来东安夜宴的邱柏林；曾某2辨认出林某叫他们去宵夜店，并在宵夜店里站在凳子上跟那桌男子发生争执打斗；林某、麦某、曾某1、卢某辨认出对方及李某1是与李豪新于案发当晚在夜宵店内打架；林某、麦某、曾某1、曾某2、熊某1辨认出李豪新和林某最先打架，后与李某1抢匕首；曾某2辨认出李某1拿刀指着对方，后来被捅伤送医院后死亡；曾某2辨认出麦某在宵夜店里拿着伸缩棍；麦某辨认出卢某在宵夜店里拿砍刀；麦某、曾某2辨认出田烘钊在夜宵店内用啤酒瓶砸李某1的头部及在店外用伸缩棍打曾某1；麦某、曾某1、卢某辨认出李某2用摩托车运铁水管、砍刀到现场；黄某辨认出邱某、李某1、麦某在东安夜宴宵夜店打架；熊某1辨认出李某1、邱某以及林某；李某2辨认出曾桢涛、麦某在东安夜宴宵夜店参与打架并拿柴刀到东安夜宴宵夜档里面找对方及李某1。 21.辨认笔录，证实李豪新辨认出案发当晚其用来捅刺对方的刀具；麦某辨认出案发当晚李某2用摩托车拉到现场的4把砍刀，其中两把是当晚其和卢某从李某2摩托车的脚踏板拿过的砍刀；李某2辨认出当晚其听说弟弟被追打后从家中菜地里用摩托车拉到现场的4把砍刀。 22.视频截图指认，证实李豪新、田烘钊、童远钧、蒙国林、车树桂、林某、麦某、曾某1、卢某、曾某2、车仲培、李某2指认出视频截图中自己方及对方人员的情况。 23.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李豪新指认出苍梧县石桥镇龙富街东安夜宴宵夜店是其和朋友田烘钊等人与林某、李某1一伙人发生打架的现场；石桥镇圣石街泰安药店前面街道处（即石桥镇梓康电器城斜对出）是其用匕首插李某1腹部的位置；苍梧县建设用地内靠近石桥粥霸王宵夜店方向的一条排水渠是其抛掉作案工具匕首的位置。 2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死者李某1系因单刃刺器损伤致肝脏破裂、腹主动脉破裂致大出血死亡。 25.法医病理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腹主动脉裂伤出血；肝左叶裂伤出血；右肺下叶挫伤出血；右肺局灶机化性肺炎；心、脑、肝、肾、脾、胃器官贫血状。 26.（ＤＮＡ）法医鉴定意见，证实李豪新指认的在苍梧县刀刀刃上的可疑斑迹与被害人李某1心血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东安夜宴宵夜店内木凳面上的血迹，东安夜宴宵夜店内地面上血迹、36号刀柄端可疑空白部位、刀柄端可疑斑迹、李豪新外长裤右大腿前侧、黑色马甲右项部、运动鞋左鞋沿、上衣左胸口、红色Ｔ恤衫领口、左袜口、被害人李某1蓝灰色裤子右大腿前侧、黑色运动鞋左鞋外侧沿、蓝灰色毛衣右腹部可疑斑迹，桂Ｄ×××××小轿车后排座椅上血迹、左后门上血迹，与被告人李豪新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李某3、熊某2是李某1个体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49×1012。 27.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①李豪新双手皮肤软组织所受损伤未达轻微伤；②李豪新颈部、左眼皮肤软组织所受损伤达轻微伤；③李豪新面部皮肤软组织所受损伤达轻伤一级。④李某1左顶部、右顶部、左枕部头皮擦划伤的损伤程度不鉴定为轻微伤，面部擦伤、划伤的损伤程度不鉴定为轻微伤，面部软组织挫伤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28.天网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李豪新与邱某在东安夜宴宵夜店发生争吵，后邱某电话叫人来后继续和李豪新发生争吵，后双方发生打架，以及李豪新等人追赶李某1的经过。 29.被告人李豪新供述，其与田烘钊、童远钧、梁杰坤、车树桂、蒙国林和车仲培等人在东安夜宴吃宵夜时，因其和田烘钊叫邻桌女子过来喝酒没有得到回应，并引起了对方的不满，双方发生争吵，其就拿一个啤酒瓶砸了对方一个人的手部向对方挑衅。后对方打电话叫人来，对方先打了其头部两下，其就拿啤酒瓶砸对方穿红色衣服男子的头部，对方另一名男子拿一把匕首划了一刀其左脸部，双方打起来。其用手抓住匕首刀刃与对方一直抢刀，抢到门口后感觉手痛就放手，拿匕首的男子就跑，其就跑进厨房想拿刀，没有拿到刀后又出来。其被对方用匕首划伤面部后想报复对方，后用同伙给的啤酒瓶与田烘钊、童远钧一起追持匕首的男子，那男子跑到石桥镇梓康电器城前的街道时突然跌倒在地，面朝天睡在地上大口呼气，其追上后从倒地男子的手上拿过匕首，插了对方一刀，插中上腹部大约9厘米到10厘米深，然后与田烘钊、童远钧逃跑，在逃跑路上其把匕首扔到“鸡圈”的墙里，帮田烘钊把伸缩棍扔到拐弯处的草丛。后其去梧州人民医院治疗，在治疗时被抓获。 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豪新挑起双方矛盾，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在“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刑幅内处罚。李豪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李豪新通过亲属赔偿被害人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李豪新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悔罪态度，综合考虑本案起因，决定对李豪新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豪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扣押在案的刀具1把予以没收，存案备查；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李豪新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刑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豪新故意挑起矛盾，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该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致人死亡，应依法惩处。李豪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一审庭审时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李豪新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刑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李豪新故意伤害他人且致人死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刑幅内量刑。原判已充分考虑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给予从轻处罚，判处其有期徒刑十五年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苏建规 审 判 员 周卫平 审 判 员 徐 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法官助理 丁琳源 书 记 员 黄通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