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324刑初146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加其，男，1975年3月15日生，汉族，云南省罗平县人，小学文化，家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贵花，云南剑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教敏，男，1977年10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罗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 指定辩护人：陈壮全，罗平县罗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旭州，男，2002年1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罗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 法定代理人殷某，女，1976年3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罗平县人，文盲，家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系被告人王旭州之母。 指定辩护人陈改林，云南罗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诉人刘加其以被告人王教敏、王旭州犯故意伤害罪，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王旭州属未成年人于2020年5月8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自诉人刘加其及其诉讼代理人刘贵花，被告人王教敏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状全，被告人王旭州及其法定代理人殷某、指定辩护人陈改林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刘加其诉称，2019年7月9日，在金海岸二期办公室，被告人王教敏叫自诉人追加3万元投资，我讲没钱追加，被告人王教敏的儿子王旭州说你给相信我把你宰掉后王旭州将一玻璃杯摔在大理石茶几上，碎片插了一块在自诉人的嘴唇上，后被告人王教敏打我脸，把我的门牙打掉2颗，被告人王旭州用凳子打我，被他人拦下，自诉人受伤后到罗平县中医院住院4天，经医院诊断为脑震荡、颌面软组织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额叶蛛网膜囊肿、双侧上颌窦炎、牙震荡伤、成人牙周炎、双下肢截肢术后，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现要求追究被告人王教敏、王旭州刑事责任并赔偿以下经济损失：1.医疗费1301.20元；2.义齿加工费20000元，3.误工费160.2元/天×4天=640元；4.护理费160.2元/天×4天=64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4天=400元；6.鉴定费800元：7.交通费300元，共计24081.20元。 被告人王教敏辩称，我只踢着自诉人一脚，牙伤及轻伤自己不清楚，不构成犯罪。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自诉人的牙齿脱落不是被告人的行为所致，被告人王教敏无罪。理由是自诉人出入院诊断证实在出入院期间，牙齿未脱落，自诉人自称2颗门牙是在住院的第二天自动脱落，刘某证实误写1、2、3上切牙松动，事实是1、2上切牙为假牙且自诉人患牙周炎，鉴定为轻伤二级的依据不足，鉴定为轻伤二级，因未核实摄片仅凭自诉人陈述就鉴定为轻伤二级，其结论不客观。 被告人王旭州辩称，因合伙做事，自诉人与我父亲发生争吵，我说不要吼，自诉人就辱骂我，我将我正喝水的杯子使劲放在茶几上，后他人劝说下，我回房间玩游戏，后自诉人继续辱骂我，我父亲王教敏就又跟自诉人吵架，我就又出来看到我父亲跟自诉人开始撕扯，我就问自诉人不要以为是残疾人就可以无赖，自诉人要用拐杖打我，我就顺手拿塑料椅子打自诉人，被在场的彭某拦掉，后歇掉，我没打着自诉人，我不负刑事责任。其指定辩护人认为自诉人的牙齿脱落不是被告人的行为所致，被告人王旭州无罪。理由是鉴定意见以自诉人陈述，自诉人的病历无牙齿缺失的记录，鉴定人也未调取ＣＴ片核实，2019年7月9日自诉人ＣＴ片显示上切牙1、2、3松动，而1、2两颗是义齿（假牙），脱落的只有一颗真牙，被告人王旭州也未实施侵害行为，也无损害后果，被告人王旭州与被告人王教敏没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9日14时30分许，自诉人刘加其与被告人王教敏因合伙投资事宜在金海岸二期的店铺里发生争吵，被告人王旭州在另一间内听见吵声出来与自诉人发生争吵，被告人王旭州将玻璃杯摔在茶几上后回到另一间，自诉人与被告人王教敏仍争吵并发生厮打，被告人王旭州又顺手拿椅子丢去打自诉人，打在在场劝架的彭某头部，后自诉人与被告人王教敏停止厮打。后自诉人刘加其于2019年7月9日在罗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自诉人之伤经医院诊断为脑震荡、颌面软组织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额叶蛛网膜囊肿、双侧上颌窦炎、牙震荡伤、成人牙周炎、双下肢截肢术后，住院四天；自诉人刘加其当时入院体征为上唇肿胀、无明显破口，上切牙松动；另2019年7月9日自诉人刘加其的ＣＴ片显示其左上切牙1、2是义齿（假牙）。2019年7月10日自诉人刘加其的2颗牙齿在住院病房脱落，2019年7月24日自诉人在昆明佳英义齿制作有限公司江某处安装牙齿。2019年7月30日自诉人刘加其之伤情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师宗县分所）依据自诉人陈述自行脱落、牙震荡伤和左侧上切牙牙龈水肿，中上切牙缺失一颗，左上侧切牙缺失一颗，在未看自诉人住院期间的ＣＴ征象情况下认定上颌左中切牙、上颌左侧切牙缺失，从而得出自诉人刘加其此次损伤为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自诉人之伤造成其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01.20元、义齿加工费18000元、误工费640元、护理费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鉴定费800元、交通费300元，合计经济损失22081.20元。 上述事实，自诉人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 2.罗平县中医院出院证、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历本、出院入院记录等，出院证的内容为2019年7月9日17时56分入院，入院诊断为脑震荡、颌面软组织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额叶蛛网膜囊肿、双侧上颌窦炎；2019年7月13日14时0分出院，出院诊断为脑震荡、颌面软组织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额叶蛛网膜囊肿、双侧上颌窦炎、牙震荡伤、成人牙周炎、双下肢截肢术后；2019年7月13日刘加其的医院诊断证明书，诊断为脑震荡、颌面软组织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额叶蛛网膜囊肿、双侧上颌窦炎、牙震荡伤、成人牙周炎、双下肢截肢术后；中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内容为出院时间为2019年7月13日16时，出院西医诊断，主要诊断：脑震荡，其他诊断：颌面软组织损伤、上颌窦炎、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牙震荡、单纯性牙周炎、双下肢截肢术后；入院记录，内容为现症见头痛头昏，上唇肿胀；出院记录，内容为主诉被他人打伤头部、口唇及全身多处伴疼痛半小时余入院，体征为上唇肿胀、无明显破口，上切牙松动，辅助检查：颅脑未见明显挫伤及出血CT征象、颅骨骨质未见明显骨折CT征象，左侧额叶颅骨内板下椭圆形低密度区、双侧上颌窦炎并左侧粘膜下囊肿可能，双肺及纵膈未见明显异常CT征象，中医诊断为伤筋病、气滞血瘀证明自诉人的伤情及住院情况。 3.罗平县中医医院的住院收费票据1张和住院医疗期费用明细，内容为住院时间2019年7月9日至2019年7月13日，费用为1301.20元，证明自诉人受伤后住院治疗4天，开支医药费1301.2元。 4.昆明佳英义齿制作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一张，证明自诉人于2019年7月24日更换2颗门牙支出义齿加工费20000元。 5.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内容为2019年7月30日主诉被他人打伤头部、口唇及全身多处伴疼痛半小时余。被鉴定人的上颌左中切牙、上颌左侧切牙缺失，此次损伤鉴定为轻伤二级，欲证明被鉴定为轻伤二级。 6.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发票一张，证明自诉人开支鉴定费用800元。 7.自诉人刘加其的两次陈述：（1）2019年7月9日的陈述，我与王教敏、彭占奎在金海岸二期12号开了刷脸支付店，当时总公司承诺支付机子装起来给我们20万元，我出3万元，我打电话问公司讲没有了20万，我就认为可能是骗子，2019年7月9日15时许，在金海岸二期12号房屋，王教敏叫我出钱，我就不肯出钱，王教敏的儿子对我说，把我宰掉，我说凭什么把我宰掉，后王教敏过来用脚踢了我腰部一脚，用手打了我头部一下，面部一下，当时他儿子拿着一个椅子来打我，椅子打在店里的彭某的头上；（2）2019年9月24日的陈述，王教敏先用拳头打着我头部一拳，接着又用拳头打我嘴一拳，并且用脚踢了我左侧腰部一下，当时我上门牙两颗牙齿出血，当时没有打掉，只是摇动，作伤情鉴定时上门牙缺失是我住院时问牙科医生，我松动的牙齿是否保得住，他们说能保得住，但到了医院的第二天（2019年7月10日）中午，我在中医院外二科的病房的卫生间里漱口时，两颗门牙就自动掉下来，掉时没人在场，出院时上门牙还在是不可能的，打架前没有松动，也没有被人打过、没跌伤过、碰伤过，住院时拍过片，结论没给我，只是给我一个片子，片子在我家里，是否找得着，认不得，当时王旭州砸杯子，玻璃渣溅在我身上，没有直接打着我。 8、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教敏于2019年7月9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9年7月9日14时许，地点是我和刘加其开的铺子里面，刘加其来找我们，当时在场的有我及我儿子、女儿，彭某、两个财物经理，我、彭某家、刘加其合伙做金融刷脸支付产品，说好每家出6万元，我及彭某家都出了，刘加其家出了3万元，我就和刘加其说今天要打钱给公司拿产品，刘加其说不拿，公司是以刘加其的名义开的，我问为什么不拿，他说尾款我不拿，没有钱，等再过一个2020年5月20日星期，我就提出叫刘加其把尾款补上让公司把机子发过来或我和彭某家出钱把机子拿过来按照投资比例分成，刘加其不同意就和我们吵，我儿子在柜台那里听见就叫我们不要吵，我儿子过来就桌子上的杯子砸碎，我儿子就进去办公室的沙发上躺着，刘加其就骂我儿子你这个我养的，你要咋个整，我在藤椅上听见就比较生气，我就问刘加其到底是你养的还是我养的，我就坐在藤椅上踢了他一脚，他坐在沙发上用拳头打着我胸口一拳，跟着刘加其就伸手来抓我，我就伸手去抓他，抓着他嘴唇就把他嘴唇抓破掉，我儿子听见响声就出来看见我跟刘加其撕扯起来掉，我儿子王旭州就捡起地上的藤椅丢过去打刘加其，但是没有打着，被彭某拦住了。是他骂我儿子是他养的我才动手打他，我坐在藤椅上踢着他胸口处，用手抓住他嘴唇，刘加其打着我胸口一拳，用手抓我被我挡着了，我与刘加其以前没有矛盾。（2）被告人王旭州于2019年7月9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内容为2019年7月9日下午14时半左右，刘加其来我们商铺里面，我父亲叫他把剩下的钱补上，我们要拿机子，刘加其说等代理商把钱给公司里面，公司在把钱分给我的时候我又把钱补上，我父亲说公司的财务彭某说公司没有钱了，你把钱补上我们才拿的着机子，我就没有听他们聊天我就进去里面坐着，我在里面坐了十多分钟就听见外面刘加其和我父亲在吵架，我就出去外面看，就看见刘加其指着我父亲骂，我就告诉他不要指着我父亲，刘加其就骂我。你这个我养的，我就顺手拿起一个玻璃杯砸在桌子上，我就进去里面坐着，刘加其就一直在外面骂我，骂到后面我听不下去，我就跑出来看见我们公司的财务彭某已经拉来了，刘加其和我父亲打没有打架我没有看见，刘加其又在那里骂我，我就拿起我们公司里面的凳子，丢过去打刘加其被我们公司的彭某挡了，刘加其就报警。 9.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于2019年7月9日在安机关的证言，内容为我与王教敏、彭占奎、刘加其等人在金海岸二期12号开了一个刷脸支付店，当时上面的总公司虎政承诺如果我们把支付机子装起来就给我们20万元，然后大家出钱买了2多台机子在我们店里准备装，现在说不给了，以前每个股东要投资6万元，而刘加其只投资了3万元，因为刘加其投资还差3万元，刘教敏就喊刘加其把不足部分补出来，为这事双方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我就出来瞧，我看见王教敏与刘加其是用手指着对方的脸，然后我就把他们隔开掉，然后王旭州出来拿了一个杯子准备去打刘加其，但没有打，后他把杯子砸在地上。这时王教敏就用脚踢了刘加其的腰部一脚，然后双方就撕起来，我又从中劝架，在劝架过程中王旭州就丢了一个椅子过来打刘加其，没有打着刘加其身上而是打在我的头部，我的头部当时就出血掉，并且头昏，就歇掉，我就到医院包扎我的伤口。（2）证人江某于2019年12月16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内容为2019年7月12日10点钟左右，刘加其来到我诊所处理牙齿，我发觉他的上门牙右1、2两颗断掉，只有两个根根，我要求把两颗的根根都拔掉，当时他也没有说要在我的诊所安装假牙，大概隔了个多月，他又来到我诊所安装牙齿，因为假牙的价格上与我讨价还价了好长时间，并且他要求我安装最好的假牙，最后确定质材为“威兰德”全瓷，总的加上套环共安装4颗，总价值2万元，因为他是残疾人，所以我只收了他1.8万元，拔下来的两颗桩桩因其他人被拔下来的很多，认不得他的是哪两颗，拔下来的是两颗桩桩牙，是新鲜的断口的，之前刘加其没有在我这里处理或安装过牙齿；（3）证人刘某于2019年9月23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内容为我原来是在罗平县中医院钱口腔科工作，2019年8月1日从罗平县中医院辞职出来，我记得刘加其是一个腿切肢的残疾人，这个人是在中医院外二科住院，然后是外二科的陈某请我们对刘加其的牙齿进行会诊，当时因一时疏忽，没有详细地看，我把他的会诊结果写成上切牙1、2、3一度松动，牙振荡伤、成人牙周炎。有人对刘加其的牙伤情况提出疑问后，我就又到县中医院放射科查看刘加其在住院当天的ＣＴ片，我就发现刘加其在ＣＴ片的左上切牙1、2是义齿（假牙）其他情况倒是没有变，对2019年7月9日刘加其的ＣＴ片上是上切牙1、2是义齿，会诊时结果为1、2、3上切齿为松动问题，开始会诊时写会诊报告，后来刘加其要出院了，外二科的医生要我出会诊报告，我就凭印象写了一个报告，没有详细地看ＣＴ片和实际情况，这个是我的失误。（4）证人赵某于2019年9月27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内容为2019年7月29日来鉴定的，他是残疾人，双下肢截肢，左侧上切牙牙龈水肿，中上切牙缺失一颗，左上侧切牙缺失一颗，以牙齿缺失两颗鉴定为轻伤二级，依据是病历、及当时牙齿缺失两颗为鉴定依据对于病历上没有牙齿缺失情况是医院病历上写有震荡伤，震荡伤有可能脱落，后来他来到我们鉴定中心后他也陈述牙齿自行脱落掉，我们就认定为轻伤二级，我们没有调取刘加其的ＣＴ片查看；（5）证人陈某于2019年9月15日在公安机关的证言，内容为我是外二科医生，刘加其说他被人打伤住院，住院时间是2019年7月9日至2019年7月13日，当时他说身上疼，牙齿疼，当时进行ＣＴ片检查，未发现骨折，上切牙松动，因为涉及到牙齿，我请牙科的对他会诊，牙科的诊断为牙震荡伤，最后出院时诊断为脑震荡、颌面软组织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额蛛网膜囊肿，双侧上颌窦炎，牙震荡伤、成人牙周炎，双下肢截肢术后，入院时上切牙松动，且牙根有血，我们没有拔他的上切牙，口腔科是否拔了我认不得，要问口腔科的。 经质证，被告人王教敏及其辩护人认为对第1组证据没有意见；对第2组认为诊断证明，诊断证明上说刘加其是上齿123松动，从医生的说明，12齿是假牙，所以只有3齿是松动，另外诊断证明中也没有牙齿脱落，有些不是被告人王教敏造成的；第3组证据认为没有意见；对第4组证据认为对义齿加工费三性都不予认可，自诉人是在三观楼进行种牙，开具的发票是昆明佳英义齿制作有限公司开具的；对第5、6组证据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800元的三性都不予认可，伤情不是被告王教敏造成的；对第7组证据（自诉人的陈述）认为没有踢自诉人的腰部，踢的是左胸部，证明双方发生了争吵，所以刘加其有一定的过错，刘加其说打了头部面部，是一方之辞，没有其他佐证；对第8组（1）、（2）组证据（被告人王教敏供述、被告人王旭州的供述）认为没有意见；对第9组（1）彭某的证言没有意见；对第9组（2）江某的证言认为没有意见但拔牙与本案无关，并且陈述是7月12日，但是诊断证明上不吻合，陈述还说明自诉人安装的是最好的牙齿而且是4颗，我们的意见是陈述与之前提供的发票相互矛盾，不应予以采纳；对第9组（3）刘某的证言认为没有意见，可以证实当时自诉人当时住院只有左3牙齿松动，但是鉴定以12义齿鉴定为轻伤与事实不符，所以鉴定结果不应当予以采纳；对第9组（3）证人赵某的的证言认为凭什么把他鉴定为轻伤二级，鉴定是极其不严谨，用这个鉴定来作为依据不合理；对第9组（4）证人陈某证言认为对脑震荡全身软组织损伤有意见。 经质证被告人王旭州及其法定代理人殷某、辩护人认为同意王教敏辩护人的意见。另外对第4组证据认为义齿发票，是以最高的标准进行开具，一般要以正常规格进行赔偿，而且刘加其只有一颗松动是有证据证明的，即使要赔偿，也只是赔偿一颗，并且是以正常的价格赔偿；对第5组证据认为鉴定意见书，是以刘加其现有的状况进行鉴定的，没有调取刘加其在中医院住院治疗时拍的牙齿这一方面的片子，并且有两颗是假牙，事实上刘加其的伤情是达不到轻伤二级的，我不同意赔偿一颗牙齿；对第**证据认为玻璃杯没有打着自诉人，凳子也没弄到自诉人，自诉人刘加其有过错，被告人王旭州没有实施任何伤害行为，自诉人说的是自行脱落与医院证明不符，所以刘加其的陈述是孤证，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支持；对第8组（1）、（2）证据认为没有意见；对第9组（1）彭某的证言没有意见；对第9组（2）江某的证言认为同意王教敏辩护人意见，从陈述中可以看出自诉人安装的牙齿不是本案造成的，医院诊断证明也相互印证，刘加其安装的费用不应当要求被告人赔偿；对第9组（3）刘某的证言认为同意被告人王教敏的辩护人的意见，从陈述中可以看出自诉人安装的牙齿不是本案造成的，医院诊断证明也相互印证，刘加其安装的费用不应当要求被告人赔偿；对第9组（4）证人赵某的证言认为对内容本身没有意见，但是根据陈述他们做出鉴定是以刘加其的陈述作出的鉴定；对第9组（4）证人陈某证言认为对脑震荡全身软组织损伤有意见。 上述9组证据经庭审质证，对第1组、第2组、第3组、第4组、第6组、第9组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真实性，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对第5组、第6组、第7组，第8组证据，因第5组证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未看CT片而依据被鉴定人陈述等情况下作出鉴定，其鉴定程序不合法，不具有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对第7组证据刘加其的陈述、第8组证据被告人的供述，部分具有客观真实性，与本案部分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部分确认。 本院认为，自诉人刘加其在本案中指控被告人王教敏、王旭州犯故意伤害罪，因自诉人刘加其的牙齿缺失两颗而构成轻伤二级的结果，并无证据证实自诉人的牙齿缺失系被告人王教敏、王旭州的行为所致，且该两颗牙齿为义齿，故自诉人刘加其指控被告人王教敏、王旭州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应依法宣告被告人王教敏、王旭州无罪，但在本案中被告人王教敏与自诉人刘加其发生厮打，导致自诉人全身软组织损伤、上唇肿胀、上切牙松动等，被告人王教敏应对自诉人全身软组织损伤等伤情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而被告人王旭州虽然实施行为，但未造成损害结果的发生，自诉人之伤与被告人王旭州的行为无因果关系，被告人王旭州及其法定代理人殷某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本案的发生，自诉人刘加其具有一定过错，对其损失依法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自诉人要求被告人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其中交通费虽无发票，但结合实际应予以支持300元，其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部分。被告人王教敏以愿赔偿部分损失而无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指定辩护人刘壮全认为自诉人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旭州、法定代理人殷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改林以被告人王旭州无罪并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辩解及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本案实际，自诉人应自行承担30%（即22081.2元×30%＝6624.36元）的责任，被告人王教敏承担70%（22081.20元×70%＝15456.84元）的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教敏无罪； 二、被告人王旭州无罪； 三、被告人王教敏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加其经济损失15456.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庭伟 审 判 员  邱桂琼 人民陪审员  陆海金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坤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