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兴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1民初7420号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21281E908813759，住所地：兴化市陶庄镇集镇。法定代表人：翁德胜，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健（特别授权），江苏邦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佳昀，女，197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与被告吴佳昀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健及被告吴佳昀均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健及被告吴佳昀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经本院院长审批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立即腾空、让出位于陶庄水务站东大院西首三间房屋，交还原告。事实和理由：上世纪八十年代，原告经有关部门批准后建设十间临街办公用房。约在1997年，案外人季友才（原陶庄乡人武部长）借用一间房屋作宿舍，因家庭人口居住需要，经季友才请求，原告同意在租用的房屋西侧空地上再建两间房屋，材料使用原告旧房拆除时的旧砖旧瓦，原镇建筑公司提供门、窗等辅助材料及人工。现被告无合法理由占用上述房屋，为维护国有资产不受侵犯，特具状，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佳昀辩称，案涉房屋是我出资31000元受让所得，受让后我又耗资5000多元进行修缮和添附，案涉房屋未经产权登记，原告对案涉房屋建筑物不享有所有权，原告诉状中所说的使用旧砖旧瓦所建房屋应当已经不复存在，案涉房屋现状有目共睹，该房屋现状是经过案外人吴丽华重建和我受让后修缮、添附形成。案涉房屋所占用的土地原属兴化市陶庄村集体所有，原告无合法有效的土地使用权证书，对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十五条、三十七条、第四十条的规定，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仅仅是其单方申请，没有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审查批准文件，也没有土地管理部门划拨土地的文件，原告对该房屋建筑物所占用的土地不享有使用权。另，根据《物权法》的规定，只有合法建造的建筑物才能设立物权，原告对案涉房屋不享有所有权，对案涉房屋建筑占用的土地也不享有使用权，原告无权主张基于房屋所有权、土地使用权提起排除妨害诉讼，现原告试图独占案涉房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兴化市补办非农业建设用地申报表原件1份，内有宗地红线图和平面布置图以及陶庄乡水利管理站与原陶庄乡陶庄村关于宗地的补偿协议，[注：申报表无乡(镇)人民政府或主管部门意见和市土地管理部门审核意见]证明1994年，兴化市陶庄乡水利管理站向兴化市国土局申请补办非农业建设用地使用权手续，该地段占地1726平米，1982年由陶庄人民公社安排用于建造陶庄水利管理站的办公用房。需要说明的是当时土地管理法尚未颁布实施，因此对该宗土地的使用权以及建筑物的所有权，不受土地管理法的规定调整。2、兴化市水务站于2012年6月30日向陶庄镇人民政府要求协调收回两间附属用房和原人武部长季友才两间附属用房的报告及原前任站长季爱加对该情况的说明，证明早在2012年原告已要求镇政府协调收回该房屋，并且反映了季友才的前妻吴丽华有非法处置附属用房的违法行为，同时反映了本案所涉房屋系借用原告的材料和镇建筑公司的辅材和人工建设，并表明了房屋性质系借用，所有权双方约定房屋仍要留给水利站。3、现场照片2张，证明涉案房屋的现场状况。4、有关吴丽华与季友才离婚证、离婚协议、扶养纠纷诉讼申请书、询问笔录、调解协议书、调解书各1份（均为法院网上打印件），证明吴丽华与季友才在离婚时未将讼争房屋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处置。5、兴化市纪委、监委派驻十组的工作人员向原水利站站长季爱加、顾荣城所做的询问笔录原件2份，证明该讼争房屋的借用情况以及季友才承诺在自己不居住时将借用的简易用房和新建的简易房屋一并返还给原告。6、季友才在2019年10月31日所做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水利站东区南排西端有一大间危房，部分砖瓦房梁已掉落，无法正常居住，其再婚急需住房，经乡政府领导协调，借水利站的此废房翻建成两小间暂住，最终该房屋交由水利站所有”，证明季友才在原告处借用房屋以及新建简易房的过程和双方约定将房屋返还给原告。7、兴化市水利局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的名称历史变更情况。8、加盖有兴化市水利局印章的关于兴化市陶庄水务站余额发生额合计表，证明原告单位固定资产-土地2080平方米支出金额为7000元。被告吴佳昀针对自己的辩解提供证据如下：1、房产转让协议书原件、收条原件、用电卡复印件、季友才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是善意取得该房屋，支付价款与当时行情差不多。2、照片五组（第一组3张、第二组8张、第三组8张、第四组2张、第五组1张），第一组证明讼争房屋并非如原告所说的旧砖旧瓦，当时临时搭建的两间房屋早已不存在，由于房屋破败不堪，已经不能住人，于是出卖人吴丽华于2011年请刘洪英找来瓦匠师傅陶明堂等人进行翻建，2016年被告又对房屋进行了修缮，花费五、六千元。第二组照片证明水利站大院内搭建的房屋有若干间，与原告无关，包括水利站退休原站长顾荣成也在大门口搭建了几十平米的车库。第三组照片证明东侧原五间办公用房是农电站请水务站代建的事实。第四组照片证明原告非法开发房屋，同时也证明东大楼没有附属用房的依据。第五组照片证明原农电站南侧的房屋墙体常年泡在水中，周边老百姓违建，如果是水利站的房屋，水利站肯定出来制止。就原告所举证据，被告吴佳昀质证后认为证据1来源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存在，也仅仅是原告单方申报申请，既没有乡镇政府盖章认可，也没有市（县）人民政府主管部门同意，不能作为土地使用的依据。市（县）乡（镇）两级政府没有批准，更加证明了原告对案件涉及的土地不具有合法使用权，该土地实际上是安排给陶庄农电站使用的。对证据2季爱加的说明，被告认为季爱加没有实事求是反映情况，东大院原来就属于农电站的，西大院的地方才属于水利站。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对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他们作了虚假陈述，因讼争房屋的用地跟他们没有关系，他们当时只是为了做人情，把旧房子借给季友才，农电站搬走后该地方属于无主房。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当时吴丽华将房屋转让给我时，季友才直接将自己的身份证通过传真机传给陶庄水务站冯长虹的，用电卡是吴丽华直接交给我的，没有身份证复印件不好办这个手续，当时季友才也默许吴丽华转让该房屋。对证据7无异议。对证据8不予认可。就被告吴佳昀所举证据，原告质证后对证据1中房屋转让协议书认为该协议书不能证实季友才、吴丽华享有转让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因为该宗买卖发生在土地管理法、房地产管理法、物权法的规定出台之后，作为善意相对方没有证据证实被告审核了季友才和吴丽华享有该宗房屋所有权的事实；关于收条、用电卡，是非法处置和占有国有资产的事实证据，且被告主观上具有过错。对于证据2中第一组照片无异议。需要说明的是被告对于违法获得的国有资产，擅自进行装饰改造，所花费的费用，只能责任自负。对第二组照片、第四组照片、第五组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因为其他人的违法行为未得到及时制止或制裁，就将被告的行为推定合法。对第三组照片的真实性亦无异议，但是该账册反映水利站欠农电站的建房款。通过举证、质证，就原告所举证据1，虽然被告持有异议，但该证据材料加盖有原兴化市陶庄乡土地管理上印章，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就证据2，因被告持有异议，对其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予以认定。就证据3、证据4、证据7，因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就证据5，被告虽持有异议，但该材料是有关组织的工作人员依职权进行调查形成的材料，对其证明力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予以认定。就证据6，虽然被告持有异议，但因季友才是讼争房屋的最初建房者，其对当时自己经历的情况比较了解，其反映的情况也比较客观，能够采信，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就证据8，被告虽持有异议，但兴化市水利局作为主管部门，对其下属单位国有资产情况比较清楚，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就被告吴佳昀所举证据1，因原告持有异议，且被告在受让该房屋时，明知该房屋无土地使用权证、无房产证，仍然购买，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对证据2，因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证据2中第二组照片、第四组照片、第五组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第三组照片只能证明原陶庄水利站欠原陶庄农电站的款项，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诉讼中，本院依职权曾发函到兴化市人民政府以及兴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并向证人许某、裴国强调查。兴化市人民政府回函（情况说明）称“在八十年代，由于乡政府要创建用电标准乡，陶庄农电站没有办公用房，由乡政府协调，将原陶庄水利站东大院办公用房借给陶庄农电站使用。后来镇农电站搬迁到裴舍地段后，农电站借用的房屋已全部归还水利站，但农电站继续使用两间房间堆放农电器材”。另本院从兴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档案室调取到兴化市补办非农业建设用地申报表及兴化市人民政府兴政发（1992）67号关于同意合塔营业所等1013个单位补办征、使、拨用土地的批复文件，主要反映1989年7月，原兴化市陶庄乡水利管理站申报用地，并与原兴化市陶庄乡陶庄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书，经兴化市人民政府批准，补办划拨土地3亩给原兴化市陶庄乡水利管理站使用的手续，该地段位于兴化市，东西长60米，南北长33米，合计1980平方米。证人裴国强反映：“我们单位以及水利站的办公用地一分为二，我们在路东边，水利站在路西边，都属于水利站的，后来因为要建‘用电标准乡’，所以政府就把地方划给我们用”。证人许某反映：“大约在1998年，我到陶庄国土所工作，之前我在陶庄村建所工作。陶庄水务站的用地我不太清楚，我印象陶庄水务站（原陶庄水利站）与陶庄农电站靠在一起办公，它们都是陶庄乡政府的职能部门。它们应该有手写的土地使用权证，而且是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红线图（法院从兴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调取的）应该包括原陶庄农电站的办公用房，后来中间改造了条公巷”。上述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原告质证后对兴化市陶庄镇人民政府回函及兴化市补办非农业建设用地申报表和兴化市人民政府兴政发（1992）67号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并说明当时的补偿费实际是7000元，1989年申请补办土地手续的时候写的是200元，但是在1994年12月28日陶庄乡陶庄村委会和陶庄乡水利管理服务站所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是7000元，并约定给付时间为1995年7月30日，兴化市水利局关于陶庄水务站的固定资产支出的财务记载也为7000元。对许某笔录内容均无异议。对裴国强的调查笔录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裴国祥当时作为负责人，并未办理相关的土地手续，且其反映当时原告前身欠农电站代建费，说明房子建好后产权归水利站，如果房子是农电站的，农电站就不存在代建问题，结合其他证据，证实当时是将东院南侧确定给水利站使用，建造的房屋最终产权归水利站。被告吴佳昀质证后对关于许某、裴国强的调查笔录无异议，对其余调查取证的材料，被告认为当时办公用房已经建好，原陶庄水利站才补办手续，该行为本身属于违法，另陶庄镇政府的情况说明没有如实反映情况。就上述本院依职权调查的证据中兴化市人民政府回函及调取的兴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关于原告前身兴化市陶庄水利管理站申报用地的材料，因原告和陶庄农电站都曾隶属于原兴化市陶庄乡人民政府，是其职能部门，其对当时的情况相对比较清楚，而兴化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在其职权范围内有权对有关单位用地进行审批，且有兴化市人民政府相关批准文件，故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均予以认定；就许某、裴国强的调查反映的情况，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予以认定。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大约在1982年，经原兴化县陶庄人民公社协调，原兴化市陶庄人民公社水利管理站在亩，后临街建造办公用房十间：东西各五间。1985年左右，因建设“用电标准乡”，经原兴化县陶庄乡人民政府协调（陶庄乡电力管理站与陶庄乡水利管理站当时同属于陶庄乡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将陶庄乡水利管理站建好的办公用房中东五间给陶庄乡电力管理站使用，1987年左右，陶庄乡电力管理站又在东大院南侧建造辅助用房四间，堆放器材等。尔后因《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1989年7月，兴化市陶庄乡水利管理站就上述用地向国土部门申请补办用地审批手续，并与原陶庄乡陶庄村签订有关用地征用补偿协议书，同年8月8日，陶庄乡土地管理办公室、陶庄乡人民政府、兴化市国土局均签字同意补办并上报，1992年4月15日，兴化市人民政府下发兴政发（1992）67号关于同意合塔营业所等1013个单位补办征、使、拨用土地的批复文件，批准包括兴化市陶庄乡水利管理站在内的单位合法征、使、拨用土地，其中，兴化市陶庄乡水利管理站办公用地为三亩。1995年左右，陶庄乡电力管理站迁址，其使用的东五间由陶庄乡水利管理站收回，后拆除重新建造楼房。1996年4月，案外人季友才与案外人吴丽华再婚，因住房紧张，1997年左右，案外人季友才经原陶庄水利管理站负责人季爱加同意，将东大院西端一危房翻建成两间简易房屋居住，2011年，吴丽华又在两间简易房屋北侧临巷新建厢房一间。2012年2月29日，案外人季友才与案外人吴丽华协议离婚，离婚时，双方在处理财产时未涉及到上述三间房屋。同年4月7日，案外人吴丽华将上述三间房屋以31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吴佳昀。因清理国有资产，原告将上述情况上报给其主管部门兴化市水利局后，并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如前之诉请。诉讼中，被告曾就讼争房屋的外墙进行粉刷，对室内进行吊顶、砧板装修。另查明，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前身名称先后更名为兴化县陶庄人民公社水利科、兴化县陶庄人民公社水利营部、兴化县陶庄乡水利管理站、兴化市陶庄乡水利管理站，2002年更名为兴化市陶庄水务站，隶属于兴化市水利局。庭审中，被告吴佳昀陈述称：“陶庄农电站搬迁后，地方空闲下来，谁愿意占用就占用；我老公陈宝干是陶庄水务站职工，吴丽华建房时他们夫妻已经闹离婚，不在一起，当时建房时我在场，我知道吴丽华没有建房手续，现应当追加吴丽华为被告或者第三人；另外，原告无合法的土地使用证，并改变了用地性质，非法开发出售”。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本案通过查证可以认定，现原告使用的位于兴化市水务站，其理由是：其一、原告虽未持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但本院从兴化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调取的补办非农业建设用地申报表及兴化市人民政府兴政发（1992）67号关于同意合塔营业所等1013个单位补办征、使、拨用土地的批复文件已证实原告对其享有土地使用权，虽然原告曾在1994年再次申请补办，但因此前已申报过，且1994年的申请并无乡人民政府、上级主管部门及市人民政府的审批意见，故应当以首次申请已被批准的手续为认定依据。其二、在本院向时任原陶庄农电站负责人的裴国强调查时，其亦认可其单位房屋在东大院，水利站在西大院，原来都属于水利站的，后来因为建设“用电标准乡”，政府把地方划给农电站使用，再结合陶庄镇人民政府的回函说明原陶庄农电站使用的房屋原来都是原陶庄水利站的，只是后来因建设“用电标准乡”缘故，由原陶庄乡人民政府协调，将东大院包括五间房屋由原陶庄农电站使用，性质上是借用。其三、被告吴佳昀提交拍摄的原陶庄电管站关于与陶庄水利站的帐页照片8张虽反映原陶庄电管站有应收款，但只能认定是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认定为固定资产额。第四，季友才的情况说明也证明了东大院属于原陶庄水利站。讼争的建造在原告享有使用权的土地上的简易房屋两间及厢房一间虽非原告搭建，但当初案外人季友才搭建两间简易房屋时承诺最后交由原告所有，厢房一间虽是吴丽华搭建，但案外人季友才承诺时其已与案外人吴丽华结婚并共同生活，吴丽华对搭建房屋的土地性质应当了解，且事实上案外人季友才、吴丽华离婚时也未涉及讼争房屋，现讼争房屋已由案外人吴丽华转让，说明案外人季友才、吴丽华已不需要该房屋居住，则应当按照当初的约定将其搭建的房屋全部交付给原告。被告在明知案外人吴丽华无房屋产权及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仍然从案外人吴丽华处受让该房屋，并拒不腾空、交付给原告，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显属无理，应负该纠纷的全部责任。原告征用、划拨土地建造办公用房时间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之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以后，原告依法补办用地审批手续并无不当。故对被告有关原陶庄农电站办公的东大院土地使用权属于陶庄农电站不属于原告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就被告在庭审中有关原告改变土地性质，非法开发出售的陈述，因不属本案审查范围，本案不予理涉。庭审中，被告虽口头要求追加案外人吴丽华为本案共同被告或第三人，因目前案外人吴丽华未居住在讼争房屋内，未直接影响到原告行使对讼争房屋及其土地使用权的相关权利，故对其要求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吴佳昀腾空、交付房屋后，对其因受让讼争房屋所造成的有关损失，其可依法向相关利害关系人主张。综上所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吴佳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东大院西首第一间、第二间房屋及厢房一间腾空并交付给原告兴化市陶庄水务站。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缴上诉费100元（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账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审 判 长  余仁祥人民陪审员  宋双喜人民陪审员  罗晓婷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陆文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