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刑初1379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永奎，男，1977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2018年9月4日被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贷款诈骗罪，同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西山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王洪国、伍洪伟，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发祥，男，1974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犯故意伤害罪，2007年11月20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建军、施绍金，云南锦绣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顺梢，男，198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犯故意伤害罪，2007年11月23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吕中海，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誉，男，1971年4月24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07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2013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谭平智，云南国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超，男，1978年9月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07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马才雍，云南国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萍，女，1976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邹伟，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桂得华，男，197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犯故意伤害罪，2007年11月23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贺攀科、王绍涛，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开良，男，197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3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黄远飞、常玉康，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查有云，男，196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3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高严，云南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查有甫，男，197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栾全富，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王方，云南信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邬建云，男，1986年2月10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07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张仁彪、周家香，云南红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建友，男，197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07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汪金亚，云南博凡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委托辩护人郎晓冬，云南红云（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官霜，男，197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07年4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身患疾病，昆明市盘龙区，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6月29日被逮捕，因身患疾病，昆明市盘龙区，同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凤英，云南颐高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郭老美，曾用名郭朝美，女，1974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12月2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文娇，云南亮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奚国祥，男，1988年1月5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12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苟陇，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指定辩护人刘洪仙，云南硕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昆明市盘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刘光尧，男，1982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12月25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方琼，云南云滇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伍洪勇，男，197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曹孟瑾，云南奥洋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徐选周，男，197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徐劲草，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蔡万云，男，1972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8年12月27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士其，云南事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19）14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康永奎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行贿罪、骗取贷款罪；被告人桂得华、马誉、邬建云、苏建友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发祥、徐顺梢、桂得华、马誉、邬建云、苏建友、马超、查有甫、蔡官霜、阮开良、查有云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顺梢、赵萍、阮开良、查有云、蔡万云、奚国祥、郭老美、刘光尧、伍洪勇、徐选周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15日，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的部分事实进行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康永奎及其委托辩护人王洪国，被告人朱发祥及其委托辩护人张建军，被告人徐顺梢其及委托辩护人吕中海，被告人马誉及其委托辩护人谭平智，被告人马超及其委托辩护人马才雍，被告人赵萍及其委托辩护人邹伟，被告人桂得华及其委托辩护人贺攀科，被告人阮开良及其委托辩护人黄远飞，被告人查有云及其委托辩护人高严，被告人查有甫及其委托辩护人栾全富、王方，被告人邬建云及其委托辩护人张仁彪，被告人苏建友及其指定辩护人汪金亚、委托辩护人郎晓冬，被告人蔡官霜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凤英，被告人郭老美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文娇，被告人奚国祥及其指定辩护人苟陇、刘洪仙，被告人刘光尧及其指定辩护人方琼，被告人伍洪勇及其指定辩护人曹孟瑾，被告人徐选周及其指定辩护人徐劲草，被告人蔡万云及其指定辩护人林士其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4月，被告人康永奎出资成立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承揽昆明市城市改造房屋拆迁工程，先后纠集朱发祥、徐顺梢、马誉、马超、赵萍、阮开良、桂得华、邬建云、蔡官霜、苏建友、查有云、查有甫、郭老美、伍洪勇、徐选周、奚国祥、蔡万云、刘光尧等同乡，并临时雇佣社会闲散人员，自2007年3月至2018年12月间，在昆明市五华区等地房屋拆迁过程中，采用滋扰、打砸、威胁、恐吓等方式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康永奎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朱发祥、徐顺梢为骨干成员，被告人马誉、马超、赵萍、桂得华、阮开良、查有云、苏建友、邬建云、查有甫、蔡官霜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现已查明犯罪事实和违法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2007年至2013年间，在五华区庆云街高山铺拆迁项目、岗头村拆迁项目中，被告人康永奎指使、放任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朱发祥、徐顺梢、马誉、马超、桂得华、苏建友、邬建云、蔡官霜、查有云、查有甫、阮开良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一）2007年3月9日11时许，被告人朱发祥、徐顺梢、马超、桂得华、蔡官霜强行进入本市五华区青云街安宁巷11号，随意殴打被害人李某元（时年63岁），致其受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李某元于1944年7月4日出生。2、被害人李某元的陈述，证实：2007年3月9日上午11时许，其独自一人在家时大约20人冲到其家中对其家进行拆除，并将其拦在家外对其实施拳打脚踢，之后群众打电话报警其便到医院治疗。其称朱发祥是指使别人动手打其的人，马誉、马超和袁某是动手打其的人。自称被打到左手手腕、胸部，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红的证言，证实：其看见“李老倌”被一名身穿灰色西装的男子推倒在地上，并动手殴打“李老倌”。（2）证人赵某涛的证言，证实：其看见有七八个人围住李老倌，其中一名男子揪住李老倌的一只手，双方发生了拉扯，另几人对李老倌进行拳打脚踢，这伙人有一人穿着云南康宸拆迁公司的黄马褂，其他六七个人穿着皮衣。（3）证人李某仁的证言，证实：3月9日上午安宁巷11号罗某兰的丈夫李老头被四五个穿黄色马甲的人拳打脚踢，当时其站在旁边看到李老头被打倒在地半天爬不起来，其当时不敢出气。（4）证人罗某兰的证言，证实：看见其老倌（李某元）被拆迁公司的人殴打，自己在上前制止的过程中被推到在地上，摔破了膝盖。女儿也在被推搡的过程中脚趾被踩得淤青。（5）证人田某莲的证言，证实：3月9日他们的人推李某元，当时李某元要进家他们不让，结果将李某元推了个四脚朝天。4、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害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李某元辨认，袁某、马誉、马超是动手殴打自己的人，朱发祥是在旁边指使上述人殴打自己的人，徐顺梢、苏建友、蔡官霜、桂得华、陈祖贤都在旁边起哄；罗某兰辨认出桂得华、袁某、马超就是在现场对其丈夫李某元和其女儿罗某英直接推搡的人；蔡官霜就是当时在那起哄的人。（2）证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红辨认出朱发祥和马超就是辱骂了李某元“李老倌”的人，朱发祥就是殴打了李某元的人；赵某涛辨认出朱发祥和马超就是参与殴打李某元的人，桂得华就是与李某元家人争吵的人；袁某辨认出邬建云、朱发祥、桂得华、苏建友、徐顺梢、马誉、陈祖贤、李侦江、马超均在场，其中参与动手推搡李某元的人是邬建云、桂得华、徐顺梢。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朱发祥的供述，证实：2007年3月9日上午8点左右，我们公司在拆安宁巷的房子时，一个老头（李某元）从他家里出来指责我们工人把废土堵了他家门的进出，进而发生争执。后他抓住工人的胸口，工人不敢打他就用手去分开他的双手，后来老头大叫工人就打了他的手。（2）被告人马超的供述，证实：2007年3月9日，因不允许李某元进入拆迁工地，其和桂得华、徐顺梢、袁某拦着他，至于他被谁打伤的，其称没看见。（3）被告人桂得华的供述，证实：李某元被打时其在场，其当时在指挥工人拆迁房子，有十多个人包括拆迁工人、徐顺梢、蔡官霜还有其他一些人在场。（4）同案袁某的供述，证实：起因是我们拆除旁边的已经签了协议同意拆迁的房子，李某元不同意。在场的人有朱发祥、马超、马誉、桂得华、徐顺梢、邬建云，还有一些工人不知道名字，桂得华、徐顺梢、邬建云都带着几个工人拦着李某元，在相互推搡中把李某元的手大拇指挫伤。朱发祥在场没有阻止我们的人。（二）2007年3月11日11时许，被告人朱发祥、徐顺梢、马誉、马超、桂得华、苏建友在本市五华区庆云街安宁巷13号，随意殴打被害人李某仁（时年66岁），致其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1、户籍证明，证实：李某仁于1940年11月8日出生。2、报案材料，证实：2007年3月11日李某仁报警称和拆迁公司发生冲突。3、被害人李某仁的陈述，证实：2007年3月11日上午9时，因云南康宸拆迁公司拆迁人员未经商量便把拆迁标语贴在其房墙壁，其妻子王某芳要求取下就被拆迁人员辱骂和威胁。其听到后手持菜刀找对方理论，才出去就被对方将其菜刀打落并有10多个人围着其在安宁巷家门口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其伤情为轻微伤。后康宸公司支付5000元的医药费达成和解。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朱发祥的供述，证实：李某仁被打时自己在场，是自己带着两名职工去贴布标的，当时两名员工动手对李某仁拳打脚踢，自己没有动手打李某仁。打人的都是些临时工。（2）被告人马誉的供述，证实：2007年3月下旬，其走过去时看见袁荣、徐顺梢、苏建友和桂得华正在动手打一个老头，其也过去用手打了老头一下。（3）被告人马超的供述，证实：2007年3月10日12时左右，因墙上挂宣传布标，住户不让挂引发纠纷，当时在场的有朱发祥、苏建友、袁某，住户被打后我才到现场。（4）被告人徐顺梢的供述，证实：当时我、桂得华、袁某、蔡官霜、马超在场，但没有动手。（5）同案袁某的供述，证实：3月十几号的一天上午早上10点左右，起因是我们宣传拆迁在李某仁房子墙上贴布标引发纠纷，其和马誉不准他拆，他就冲进房间拿了一把菜刀，他老伴拿了一把火钳朝其打，就被马誉和几个工人把老人推翻摔在地上。其当时在场，当时动手打李某仁的有马誉、桂得华、徐顺梢、邬建云，还有几个工人也动手了，主要是推搡、拉扯李某仁，朱发祥、马超、苏建友都在现场但未动手。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仁辨认出朱发祥、桂得华、田某、徐顺梢、陈祖贤、李侦江、马超、陈晗是2007年3月11日殴打其的人，其中朱发祥是指挥打人的人，还有陈晗也是指挥；被告人马誉辨认出桂得华、徐顺梢、苏建友参与了殴打开旅社的老头；袁某辨认在场人员分别是邬建云、朱发祥、桂得华、徐顺梢、马誉、马超，其中动手推搡拉扯的人分别是桂得华、徐顺梢、马誉、邬建云。6、伤情鉴定意见书，证实：受检人为外力致头面部、右上肢、腰背部多处软组织挫伤，构成轻微伤。（三）2007年3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徐顺梢、马誉、马超、桂得华、邬建云在本市五华区庆云街安宁巷2号，持棍棒随意殴打被害人马某群、钱某昆、马某娜、马某生，致被害人马某群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1、书证（1）报案材料，证实：2007年3月26日，马某群报警称康宸拆迁公司对其和钱某昆进行殴打。（2）《严惩打人凶手确保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关于康宸公司违法强拆房屋的情况反映》原件各一份，证实：由马某娜、马某生等4人联名，反映康宸公司殴打业主强逼拆迁，认为这种是类似黑社会性质的恶劣事件，要求公安机关严惩。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马某群的陈述，证实：2007年3月26日下午14时左右，因商谈拆迁的问题与马誉、马超等发生冲突，随后十多个员工冲过来对其丈夫、姐夫、姐姐和其进行殴打。其丈夫钱某昆被旁边的工人追着打翻躺在地上，其想过去拉也被一棒打翻躺在地上。其脚被打伤后骨折，背部被打了几棒，其认得出三个人。康宸拆迁公司与其协商支付了2万元医疗费，并达成了协议。但只补偿了其一人，钱某昆和马某生的医药费并没有补偿，他们让签的字条是公司单方面写的，其要求依法严惩此次拆迁幕后的主要人员及惩罚打人的凶手。（2）被害人钱某昆的陈述，证实：因不同意拆迁姓马的就喊了一声打，里面有一群穿黄马褂的人脱了衣服就拿着长约六七十厘米，粗约三四厘米的木棍冲出来，其媳妇的哥哥和姐姐都被他们拳打脚踢，其媳妇头部软组织挫伤，左脚脚踝软组织挫伤、右脚趾骨骨折，右手现在还抬不起来，腰现在还疼的难受，其头部被木棍打了六七个包，腰部、肚子上、背部都被脚踢拳打和木棍打。他们冲出来之前都穿着黄马甲，手持木棍的就有七八个，估计他们都是事先准备就好了的。在这件事情上，马超、马誉是主要的凶手，非常嚣张。其主要伤到了头部、身上被踢了很多脚，没有做鉴定，只是去医院拍了头部的片子，医生诊断上未发现异常，其自己医疗费花了两千多元。（3）被害人马某娜的陈述，证实：2007年3月26日下午14时左右，其和马某群、马某生、钱某昆因与拆迁公司商谈未果被十多人全部围着，其中一些人开始脱黄马甲，其见情况不对，马某群喊跑但是来不及了，其跑出去约二三十米远，其亲眼见到妹妹马某群和妹夫钱某昆被这些人打翻在地。他们这群人中有的手持木棍，其当时就感到这些人是有预谋的。他们打完人后就快速散开，其就报警。其哥哥背部被打伤，妹妹被打翻在地右脚骨折，妹夫被打翻后头部、身上多处被踢伤，头上起了很多包。（4）被害人马某生的陈述，证实：2007年3月下旬的一天中午，因拆迁公司不让住人，其与妹妹马某群、妹夫钱某昆到办公室中找一个叫马颜的人理论，一听他们的口气不对几人就离开了，走出来不远就被突然冲过来的十多人围上来并动手打了其妹妹及妹夫，其上去劝架也被打。后经其辨认，马誉、李能、迟加林都打了马某群和钱某昆。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马誉的供述，证实：其指出邬建云、马超、桂得华、徐顺梢动手殴打了马某群的家人。（2）同案袁某的供述，证实：其当天正好出去办事，下午四点回到办公室，听到马誉说有个姓马的女人和她丈夫过来谈事情，发生口角，他带着徐顺梢、桂得华、邬建云还有几个工人把对方打伤。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某群辨认出邬建云、马誉和马超就是当天殴打其的人；钱某昆辨认出马誉是那个喊打的姓马的人，邬建云、桂得华、徐顺梢、李侦江和邵祖仪就是当天殴打其和其妻子的人；马某辨认出徐顺梢和马誉就是当天参与殴打了其妹妹和妹夫的人。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马某群为轻微伤。（四）2007年4月2日14时许，被告人徐顺梢、马超、马誉、桂得华、邬建云、苏建友在本市五华区庆云街安宁巷93号院内，持铁锤、钢管对前来收废品的被害人杨某山、杨国某、杨某成实施殴打，致被害人杨某山、杨国某、杨某成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害人杨某甲、杨某乙、杨某成的陈述，证实：叔侄三人因收购太阳能被康宸公司的几十人使用铁锤、钢管、砖块围着殴打，杨某成和杨某乙被人从四楼楼梯口追着打到一楼，打了十多分钟，杨某甲还被人逼着下了跪，事后康宸公司出了4000元医药费私了。2、证人孙某焜的证言，证实：其看到有的手拿木棍、有的手持钢棍、有的拿其他凶器不由分说就暴打这个人。打了几分钟之后，他们就喊被打的人出来，跪在地上，被打的男子就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3、辨认笔录及照片（1）被害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乙辨认出桂得华在其收购废旧太阳能被拆迁公司打的时候在场，桂得华参与殴打了其三人，但没有殴打到其；邬建云、徐顺梢、陈祖贤、马超就是动手打了其的人，马誉当时打了其鼻子一拳后对其进一步拳打脚踢；杨某成辨认出陈祖贤和马超是殴打其的人；杨某甲辨认出陈祖贤和马超就是动手殴打其的人。（2）证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孙某焜辨认出邬建云、桂得华、马超、马誉、徐顺梢、田某、陈祖贤、李侦江等人都是殴打跪在院子里面那名男子的人。（3）被告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超辨认出桂得华、徐顺梢、马誉都动手用拳头殴打了收太阳能的人，邬建云、田某、陈祖贤、李侦江、邵祖全也动手殴打了收太阳能的人，苏建友在太阳能案中在现场围观，有没有打其不清楚；马誉辨认出苏建友、桂得华、徐顺梢都动手殴打了收太阳能的人，桂得华、徐顺梢、马超、苏建友参与殴打收太阳能的三人，并且马超说以后这三个人来收废品的话就便宜点卖给他们；桂得华辨认出马誉在殴打收太阳能的三人时在场，徐顺梢在现场并提着一把钉锤，马超在现场并让收购太阳能的人跪着，蔡官霜也在现场，但是打没打其不知道；经朱发祥辨认，其听说过公司的马誉、马超、徐顺梢在高山铺项目拆迁工地上打了来工地上收购太阳能的人，在其被传唤到派出所后，派出所民警向其播放过一段二分钟左右的视频，在视频中其看到马誉、马超、徐顺梢在场，但有没有动手打人没有看到。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某甲、杨某乙、杨某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5、收条，证实：康宸公司支付过医药费、法医鉴定费等共计2900元。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徐顺梢的供述，证实：其工人冲上去殴打对方三男子，其也参与殴打，对方也还手了，打斗持续3分钟左右，对方一男子跑下楼跑进水泵房躲起来，喊他出来不出来，其就进屋去将他拖出来让他跪下。（2）被告人马超的供述，证实：其与马誉、徐顺梢都动了手，当时参与的有马誉、徐顺梢、桂得华、陈祖贤、邵祖全、田某、李侦江、邬建云。有八九个人动手，其中有徐顺梢、桂得华、马誉、其本人及五个不知道名字的工人。徐顺梢、桂得华、马誉都是用拳头打，其也用拳头打了对方，还提过一个竹凳子吓唬对方。（3）被告人马誉的供述，证实：马超叫上其、徐顺梢、苏建友、桂得华及几个现场施工的工人一起来到了93号院，遇到3个男子正在搬太阳能。五人就将三个人叫到了楼下殴打了三人，施工的工人也一起打了对方。这边动手的应该有8、9个人，打了对方10分钟左右，还喊对方3个男子跪在地上，3个男子跪了一分钟左右，警察就来了。（4）被告人桂得华的供述，证实：马誉、马超、徐顺梢、蔡官霜在现场殴打了对方三个人，徐顺梢手中拿着一把钉锤，其也到过现场，但未动手。有人叫三个被害人下跪，后警察就到了。（5）被告人邬建云的供述，证实：其承认动手殴打了其中一个人的背部、肩部。（6）同案李侦江的供述，证实：邬建云参与殴打了收太阳能的三人。（7）同案邵祖全的供述，证实：其听见有人喊打架，就顺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冲上去，看见一名男子跪在地上，脸上有伤，周围围着康宸公司的工作人员桂得华、徐顺梢、马誉、马超、陈祖贤，还有其他康宸的六七名员工。（8）同案陈祖贤的供述，证实：其看见穿黑色衣服的人跪在地上大约有一分钟左右才离开。经当面指认，有邬建云、袁某、苏建友、马誉、桂得华、曾玉斌、李侦江、马超、邵祖全、田某、徐顺梢。（五）2013年4月3日10时许，因与马某志等人商谈搬迁费用发生争执，为逞强立威，被告人康永奎安排指使被告人朱发祥、阮开良、查有甫召集被告人马誉、查有云、蔡官霜、陈选涛（另案处理）、黄虹（另案处理）、李云（另案处理）、张永权（另案处理）、赵伟博（另案处理）、张志斌（另案处理）等数十人，手持木棒、砖块对被害人马某志经营的位于本市五华区的“兰州拉面馆”、临近店铺内的人员及附近停放的电动车随意打砸，致被害人张某才轻伤二级，造成“兰州拉面馆”及附近店铺内财产严重损失，二十余辆电动自行车不同程度损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才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3日11时许，其路过龙泉路到西北三环立交桥旁的一家大理小吃店吃东西，突然冲过去三、四十名男子，往小吃店内扔水泥砖，其被一块砖头砸到左边腮帮的位置。经医院检查，其左边下颚骨粉碎性骨折。（2）被害人张某生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3日12时许，其在龙泉路财经大学旁的大理白族小吃店内时，自己停放在店门口的立马牌电动车被冲过来的几十个男子砸坏，这群男子使用铁棍、木棍和石头往店内扔，而这群人还与旁边的兰州拉面馆发生了冲突致使店内的餐桌等物件被砸坏。（3）被害人马某某志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3日中午12时10分许，其在开的兰州拉面馆里请20多个朋友吃饭，突然拆迁公司两名男子来到其店内，其中一名自称是回族的男子用手指着其，告知其马上要拆迁不能闹事，这不是穆斯林的行为。其认为对方这是对伊斯兰教的侮辱行为遂和朋友一起将两人赶出店内。大约12时30分许，有100多人手持铁棍来到其店外用铁棍和砖块对其实施殴打并对其店内进行打砸，随后其和朋友也拿着木棒和砖头回击。（4）被害人殷某胜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3日10时许，其把一辆黑色锡特电动车停在五华区龙泉路大理风味榆香园门口。12时许其返回时发现自己的电动车被砸坏。其看到有七八十个男子手拿铁棍及木棍，从岗头村拆迁办出来，但砸其车的有四五个男子。（5）被害人陆某周的陈述，证实：2013年4月3日，其在龙泉路财经大学旁的大理白族小吃门口准备吃饭并将车停在大理白族小吃门口，有几十个男子手拿铁棍、木棍、石头从对面过来，对其电动车进行打砸，还用石头往店内扔，其看见这伙人和兰州拉面馆的几人发生争吵。2、证人证言（1）证人冶某军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3日12时许至13时许，其老乡的拉面馆被打砸，其看见有五个人受伤，其中一个是老板韩某华，其自己的一台台铃牌电动车也被砸坏。（2）证人马某福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3日上午，其老乡让其到兰州拉面馆吃团圆饭，随后其骑着电动车到达兰州拉面馆，后有两个男子进来称自己是街道办的队长，和其老乡马某良说了一会儿话后就有了争执，之后两个男子被赶出饭店。过了一会儿，有人从面馆外面扔进来一些砖块、石头等，其看见好多手拿钢管、木棍的人在外面，随后其从门后跑了出去，一直跑到外面村子躲起来。过了一会儿其回来后看到警察已经在了。其后背被砖块打了一下。（3）证人仲某娥的证言，证实：其在康宸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动迁工作。2013年4月3日上班时有一个姓钟的员工打电话通知其下午放假休息，为什么放假其也不知道。公司负责动迁工作的负责人是马总，康宸公司的总经理是康永奎，马誉是岗头村拆迁部的负责人，马超是财务总监，查有云中间接替过马誉的工作，目前岗头村项目负责人是赵萍。（4）被告人马超的供述，证实：那天中午我开着车拉着康永奎从东川上昆明的路上，康永奎接到马誉的电话说他和查有甫去兰州拉面馆动员时被十多个拉面馆的人打伤了。康永奎接到马誉的电话后，就说朱发祥在昆明，他会打电话叫朱发祥去现场处理。打电话给朱发祥后，康永奎又打电话告诉郑权（俊建公司的负责人），兰州拉面馆的人比较多有20多人，已经打了公司项目上的人，朱发祥在昆明，已经安排朱发祥去现场，叫郑权电话联系朱发祥共同处理。当天中午2点左右，其开着车拉着康永奎到兰州圈，没有看到打架的场面，不知道什么人打电话告诉康永奎说砸坏了十多辆电动车。当晚康永奎坐飞机去外省，朱发祥、马誉、查有甫等人去了长水机场见了康永奎，商量处理和拉面馆打架的事情，当时康永奎在吃东西，康永奎说像这种事情，要去找项目开发商，叫开发商补助一些钱。（5）被告人赵萍的供述，证实：2013年其是康宸房地产公司财务负责人，4月份的一天康永奎告诉其公司的人和兰州拉面馆的人打架，把对方的人打伤了，还损坏了一些东西，让其以公司的名义去谈赔偿的事情。后其与兰州拉面馆的人达成赔偿协议，对其公司与兰州拉面馆因拆迁引起纠纷冲突导致拉面馆六名员工受伤，20多辆电动车受损、拉面馆店内物品被砸坏，最终赔偿22万余元。这22万元钱是康永奎送来月牙塘派出所给其的现金。其还与李晓云一起去找了大理风味小吃店的老板以及停放在小吃店门口电动车的车主谈赔偿的事情。其称对方列出来的清单只要康永奎同意，公司就赔偿。3、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辨认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查有甫辨认出兰州拉面馆事件中其和桂得华、朱发祥、查有云、唐忠凯、阮开良在现场；查有云辨认出兰州拉面馆事件中朱发祥、阮开良、查有云在场；马誉辨认出兰州拉面馆事件中阮开良、查有甫、查有云、朱发祥在场。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兰州拉面馆，餐馆灶台距北侧边缘35厘米处均见破裂痕，灶台下见砖块、石块和锅盖；餐馆内餐桌和桌面分离，餐桌周围地上见碎石块，餐馆外慢车道和人行道上停放多辆电动车，部分电动车车身、载物箱上破损，地面散落电动车身塑料碎片。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张某才被损伤致下额骨体部分及左下颚角骨折，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6、书证物证（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4月3日，报案人张某才、陆某周、殷某胜、马某某志向五华分局月牙塘派出所报案；同日，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受案并作出立案决定。（2）岗头村项目人员名单、员工基本情况及工资表，证实：2015年-2017年岗头村负责人为马誉，查有甫、蔡官霜、邬建云、桂得华、阮开良、徐顺梢、查有云、苏建友为工作人员。（3）协议5份、发票及收据一份、收条3份，证实：把某文于2011年11月25日与马某某志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为半年，房屋地点位于，用途为饮食；艾有布于2013年4月5日收到康宸房屋拆迁公司支付的兰州拉面馆6名受伤人员住院治疗费及相关补偿费、电动车损失费、面馆内损失费，拉面馆停业损失费及相关全部费用共计224895元，并承诺在收款后三日内搬离该面馆；由赵萍代表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向陆某周赔偿2000元；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向殷某胜赔偿电动车损失费共计3500元，其中包含1500元的奖励搬迁费并出具收条；张某才收到康宸有限公司支付的治疗费及其他费用共计82000元。（4）协议、收条各1份，证实：2013年4月9日由赵萍作为公司代表向张某生赔偿3000元并奖励了500元的搬迁费；2013年4月20日，张某生收到上述款项。（5）人民调解协议、调解协议及情况说明各一份，证实：经市民委、红云街道办事处、红云司法所共同调解，经双方协商解决已达成调解协议，请求月牙塘派出所对相关人员从轻处理。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查有云辨认出2013年兰州拉面馆打砸事件时朱发祥在现场；阮开良在打砸电动车的人中间；蔡官霜在兰州拉面馆案件时和公司十几个保安朝对方丢砖块；马誉在兰州拉面馆案件时打电话给其，但没有见到其在现场，其被取保候审后马誉告诉其公司已经帮其摆平了事情；康永奎在拉面馆事件中，其和阮开良、马誉被取保候审出来后告诉过几人公司替他们摆平了这件事，还让几人去度假了；查有甫在兰州拉面馆现场进行打砸的人群中，并在人群中抬着手指向公司员工扔砖块的方向，嘴里还喊叫着。马誉辨认出康永奎是康宸公司老板，兰州拉面馆案件中打过电话给他，说会安排处理；查有甫在拉面馆事件时带着5个人返回，最后伙同5-60个人一起打砸兰州拉面馆；查有云和阮开良在其被打到达食堂告知该事情后，带着食堂里面的4、5个人又喊了4、50个人去兰州拉面馆打砸；朱发祥后面也到了兰州拉面馆现场；邬建云在拉面馆项目时其是否参与打架斗殴不知。经对监控视频辨认，马誉辨认出阮开良、查有甫、查有云及朱发祥在兰州拉面案发现场。查有甫辨认出兰州拉面馆事件中其和桂得华、朱发祥、查有云、唐忠凯、阮开良在现场。蔡官霜辨认出朱发祥在打砸兰州拉面馆时在食堂门口召集工作人员去吓吓对方；查有云是否在现场其记不清，但查有云和阮开良一起因此事被处理过，查有甫在兰州拉面馆之前被打过。陈选涛辨认出查有甫就是叫其组织人去岗头村工地的人；黄虹就是其通知让带人去岗头村拆迁工地的人；李云就是去岗头村拆迁工地的人；康永奎就是康宸拆迁公司老总；朱发祥就是康宸公司的员工。黄虹辨认出查有甫就是兰州拉面馆事件中康宸公司的负责人，其在康宸公司院子里领木棍和手套，以及到现场打砸时查有甫都在现场；阮开良在康宸公司院子里给其发放了打砸工具并在现场参与打砸；朱发祥也是康宸公司的负责人，当天在打砸前发工具他在场，打砸现场他也在场。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朱发祥、张永权、查有云、陈选涛、徐顺梢、查有甫、马誉、邬建云、黄虹、李云、赵伟博、桂得华、阮开良、马超、苏建友、张志斌、蔡官霜对兰州拉面馆案发现场昆明市东三环与龙泉路交叉口进行了指认。9、同案犯供述（1）同案陈选涛的供述，证实：康宸拆迁公司姓查的男子打电话给其让其找人去岗头村维护安全，其打电话给工程部的负责人黄虹让其带几个人去支援康宸拆迁公司，之后姓查的男子给了2-3千元，吃饭打车的钱，其不知道其叫去的人有没有参与打砸。姓查的男子当时跟其说的是帮他们做现场维护安全。当时其打电话给俊建公司工程部的负责人黄虹，让其带着人过去支援康宸拆迁公司。经其辨认，打电话给其的男子是查有甫。（2）同案黄虹的供述，证实：2013年，陈选涛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岗头村支援拆迁阻碍，随后其叫上李云、王波、朱启刚、张志斌、刘安俊、赵邦许、张永权、李汝聪、赵伟博一起，陈选涛开车，其带着人去到康宸公司集中。到了康宸公司后，当时地上摆着些木棍、白手套、红线，随后康宸公司的人发了木棍、白手套，还要每个人在手臂上缠上红线，有些是自己这边拿过去的，之后其和康宸公司的人一起到拉面馆现场参与打砸，后按人头每人给了200元。（3）同案李云的供述，证实：2013年3月份，其接到黄虹电话让其喊着石闸这边工地上的其他组员去岗头村，然后其便和公司保安李汝聪、张永权、赵伟博打车去到岗头村一个拆迁公司。到了后其看到还有七八十名男子在场，在面包车后备箱拿了木棍后就随队伍一起去到了兰州拉面馆现场，朝兰州拉面馆扔石头，其也一起上去扔石头，之后手持木棍的人开始打砸电动车，其这边的人便开始扔木棒，四处散开。（4）同案张永权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其接到黄虹的电话让其换上迷彩服到昆明找他集合。其到了五华区岗头村的一个院子里找到了黄虹后在院子里面停放着的一个面包车上拿一根40-50公分左右的木棍，就跟着人群到了兰州拉面馆的门口，后有人开始冲上去对兰州拉面馆进行打砸，其就站在后面跟着起哄。（5）同案赵伟博的供述，证实：当时其找到黄虹后还看见有四五十个人在对拆迁项目部对面的兰州拉面馆进行打砸，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10分钟左右。10、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马誉的供述，证实：其和查有甫前往兰州拉面馆谈某因发生口角被人追打出来，查有甫先跑出来后去拆迁办叫了五六个人过来其才逃出来，但是对方人多，其就打电话给公司老总康永奎报告了此事，康永奎说他会安排处理的。其回到公司食堂后说过自己被打了，要叫人打回去出恶气的话。后其在办公室二楼接受警察调查时看见有人拿着木锄头把去了拉面馆，听说总的去了60-70个人，考虑到这些人都是为了给其挣回面子其并没有阻止。后听查有云说阮开良已经带了15个公司员工和40多个临时工去了兰州拉面馆。事后老板康永奎让公司财务多给了其5000元，作为其被打的补偿。（2）被告人查有甫的供述，证实：其和马誉被打后，回到公司食堂门口时看到了大约五十人手拿着砖头、棍棒在食堂门口集合着，康永奎和朱发祥也在食堂门口现场，其还看见康永奎在打电话向其他的拆迁公司的工地上借人。在食堂门口集合的人有康永奎、朱发祥、李清山、马誉、徐顺梢、查有云、阮开良、桂得华、唐忠凯等人和其他其不认识的人在集合。其称到过现场的有查有云、阮开良、桂得华、唐忠凯、朱发祥，现场还有其它公司的人。其到现场是为了给公司造势，称自己并没有动手。（3）被告人朱发祥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3日12时其接到康永奎电话称马誉被打叫其去看一下，其赶到现场时冲突已经发生了，对面拉面馆门口及路面上全是砖头，拉面馆门口的电动车被砸烂了，其称不在场，并称在拆迁过程中发生人员受伤时都是由公司负责赔偿。据其推测只有康永奎能从外面调来这些穿迷彩服的人。（4）被告人阮开良的供述，证实：其当时负责管理临时工，2013年4月3日中午11时许，马誉回到食堂外说“你们吃个屁，老子被人打都没有人来帮忙，我要去医院瞧病，你们给我叫人去捶他们一台，太嚣张了，给老子打成这样。”其作为公司负责安全的人，老总发话了就必须执行，否则就会被公司开除。于是其叫来临时工就近拿了些木棍、砖块就去打砸拉面馆内的设施和停放在拉面馆门口的电动自行车。（5）被告人查有云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3日11时30分左右，马誉在公司食堂说他被人打了，叫公司的人员去收拾对方一台，后阮开良就带了临时工拿着木棍、砖头去了拉面馆，后马誉打电话让其阻止阮开良但已经阻止不了，其也顺手捡了两块水泥砖头跟着队伍冲过去，其称如果其不参与被人告到公司会被开除。（6）被告人蔡官霜的供述，证实：其全程在场，当天中午在食堂门口有阮开良、查有云、朱发祥等人，朱发祥说马誉和查有甫在兰州拉面馆被人打，在食堂门口召集了在场的人说去吓唬一下拉面馆的人，然后在场的人在食堂拿了一米左右长的木柄铁锤、砖头等器械，在朱发祥的号召下去到了拉面馆，朱发祥就站在了路对面看着。在场进行打砸的其知道的有查有甫、袁荣、桂得华。其之所以去是因为其是公司的人，去现场凑人数，撑场面，让对方感到害怕。是朱发祥和袁荣号召大家去的。（7）被告人康永奎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3日中午12时许，马誉打电话给其称和查有甫被兰州拉面馆的人打了，其告诉马誉根据情况处理，后马誉又打电话说他们也约了几十个工地上的人去拉面馆了，人没有伤着，只伤着电动车，其也没有多问。当晚六七点左右，马誉、查有甫到机场找到其说明情况，其让他们去找办事处、派出所和甲方来妥善处理，又安排赵萍去谈相关赔偿。其称俊建公司的人不是其联系的，应该是马誉安排联系的。二、故意伤害2007年3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马誉、桂得华、邬建云、苏建友伙同朱发祥（另案已判决）在本市五华区院坝内，因房屋拆迁与住户徐某能、徐某、汤某英发生纠纷、推搡，争执中打伤被害人，经鉴定被害人徐某能构成轻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一）被害人报案及陈述1、被害人徐某能的报案材料，证实：徐某于2007年4月3日报案称自己父亲徐某能于3月11日被康宸拆迁公司的人殴打。2、被害人徐某能的陈述，证实：2007年3月9日，在一名自称是拆迁代表的男子一拳打在其右眼上，把其打翻在地，随后加入三名男子对其殴打，造成其眼睛和其余身体部位受伤。2007年4月2日，带头打伤其的人带着4人来到其所在的病房威胁其是不是要让儿子孙子也来医院陪他。后拆迁公司支付了医药费三万多元，是以朱发祥为首的人打伤其和儿子徐某的，其认为打伤其父子的这件事是黑社会性质的事件。3、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其看到其父亲坐在椅子上，满脸都是血，双眼被人打肿打青，后其也被一名男子抢着一个铁凳子打在左腰部，被打翻在地上。因为是黄金地段，所以大家都不同意搬迁，提出异议的人都被拆迁公司的人动手在院子里面当着众人的面打，其被打后在家躺了半个月左右，治疗花了三千左右，没做伤情鉴定。4、被害人汤某英的陈述，证实：住的都是省建二公司的退离休老职工，因为拆迁公司要开会双方发生争吵，拆迁公司的人就用手推徐某能老人并将其推倒在地上，当时其上去拉徐某能，说连老人家也要打，然后有一个穿黄色衣服的男子过来把其推倒，还打其眼睛一拳，把其眼镜打碎。后拆迁公司大概有十多个人上来对老人推推搡搡，把几个老人家都推倒了，把徐某能按在地上打。其被推倒在地上被脚踢，被木棍打，木棍都被打断成两截。（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兰的证言，证实：拆迁公司的人动手打了徐某能，将其打倒后又将其穿在身上的西装反过来蒙在其头上，又上去几个人对其拳打脚踢。其儿子徐某回来后也被朱发祥用一个凳子打翻在地上。大概有8、9个人动手打徐某能、汤某英等人，徐某能被推倒在地，被使用木棍打、用脚踢，眼睛都被打肿。2、证人张某华的证言，证实：拆迁方有三名男子动手打伤了徐某能和徐某能儿子，徐某能的眼睛被一名身穿黑色西装、黄衬衫的男子用拳头打伤，徐某能儿子背部也被该男子打了一椅子。其丈夫徐某明从外面回来去拉架也被对方穿黄衣服和灰衣服的两名男子拿起拖把往身上打，但被躲开了，曹妈妈也被打了眼镜都掉在地上。3、证人何某花的证言，证实：对方当时有三个人，一男两女，男子动手殴打徐某能，接着从正门巷子口里冲进四个男子，对徐某能拳脚脚踢，个子高的男子把徐某能的西装外衣拉起来盖住徐某能的头，五个男子继续踢躺在地上的徐某能。后徐某赶回来也被对方一名男子用折叠椅打倒在地。4、证人王某芬的证言，证实：看见拆迁公司的几个人动手打徐某能，并在徐某能被打倒在地时将徐某能的西装翻来盖在徐某能的头上继续对其拳打脚踢，其儿子徐某也被朱发祥用凳子打翻在地。5、证人孙某焜的证言，证实：看到有四名手持木棍的男子和三名女子，邻居徐某能躺倒在地上，脸部有血迹，眼睛是肿的，身上有很多脚印。徐某回来问是谁打了他的父亲，踹了徐某能一脚的男子就抬起院内的一把铁椅子冲向徐某打在徐某的胸部将其打倒在地上。警察急忙上前阻止。6、证人王某富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和徐某能住在一个病室，其看见拆迁公司的人来病室威胁恐吓徐某能。当时来了四个人，围在徐某能的病床边，这些人说话声音很大，而且带有威胁的口气，其中一个子稍矮的人对徐某能讲，你一个人住院不够，再把你儿子、孙子打伤后来陪你住院。徐某能有高血压，病房的人都知道，但来的这些人非常的凶狠，讲话声音很大，当天这群人在病房待了约四五十分钟，病房的病人都非常反感这些人。（三）辨认笔录1、被害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徐某辨认出朱发祥是用折叠椅将其打倒的人；徐某能辨认出陈晗、朱发祥、苏建友、桂得华、徐顺梢、李侦江就是当天殴打其的人，其中朱发祥是第一个殴打其的人；汤某英辨认出邬建云和朱发祥就是殴打其的男子；邬建云、朱发祥、苏建友、桂得华、袁某、马誉就是殴打了徐某能，后来殴打了徐某能儿子徐某的人，其中朱发祥使用了一把折叠椅殴打了徐某胸部。2、证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芬辨认出当天殴打徐某能的人是朱发祥、蔡官霜、马誉和马超；王某富辨认出朱发祥、桂得华、马誉就是当天殴打徐某能的人；李某兰辨认出邬建云、朱发祥、桂得华、马誉、李侦江就是殴打徐某能的人，带头的人是朱发祥，苏建友当时殴打了徐某能之后逃离了现场；孙某焜辨认出陈晗和朱发祥是用脚踢了躺在地上的徐某能的男子，其中朱发祥还用折叠椅殴打了徐某。（四）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徐某能系钝性外力所致第2、3腰椎椎体后脱位，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右眼挫伤，其伤情为轻伤。（五）书证1、刑事判决书，证实：2007年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朱发祥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两年。2、收条，证实：徐某能收到康宸公司医药费5000元。（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朱发祥的供述，证实：2007年3月11日15时左右其和曾子楠、周林三人在进行拆迁，因对方对补偿价格不满意双方发生冲突。对方一个老人先动手抓了其脸，其还手向他右脸打了一拳，后被其打过的老人的儿子骑着电动车过来，从车上拿起车锁向其扔过来，其躲开后顺手拿起旁边的凳子砸在对方腰部。在打斗过程中其打伤一位穿灰色夹克的老人，老人的儿子左眼和前额也被打伤，当天一共去了五个人。2、被告人苏建友的供述，证实：朱发祥带领其和马誉以及叫不出名字的两个男子一起到动员拆迁，后朱发祥带领马誉与对方发生拉扯。3、被告人马誉的供述，证实：事发后到过现场，当时在场的人有朱发祥、苏建友、马超、桂得华、邬建云、李侦江、陈祖贤、袁某。三、故意毁坏财物（一）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康永奎安排指使被告人赵萍、查有云、刘光尧、郭老美、蔡万云、阮开良、奚国祥、徐选周、伍洪勇在昆明市西山区办事处韩家湾村，由被告人查有云、刘光尧、郭老美、蔡万云、阮开良、奚国祥、徐选周、伍洪勇强行将被害人张某仙、杨某带离其位于的房屋，并由被告人徐顺梢指挥拆毁被害人张某仙、杨某面积863.51平方米四层砖混房屋、二层土木结构住房及一层砖木结构非住房一栋，经评估，房屋价值人民币69.784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张某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17日07时30分左右，我准备拿着菜出去外边卖，骑上自行车时，旁边停着两辆车的车上人员下车，没有说什么就直接上前来按住我，抢走我的自行车，扭着我的右手，捂着我的嘴，把我强行带上车。在此期间，他们怕我报警，有一名眼睛较大的男子就来抢我手上的手机没有抢到。后用车拉着我到处去转，你一言我一语的不停劝我拆迁签字。11时30分，他们用车把我拉到昆明市西山区官庄小学那里。在车上被人限制人身自由过程中，没有辱骂我，就是不让我下车，开着车带着我到处去绕，目的就是由其他人拆迁我家的房子。我上车的时候反抗，他们就扭着我的手，掐着我的脖子，蒙着我的嘴，不给我喊叫，把我强行的拉上车。车上有我和戴眼镜男子、眼镜较大男子、一名穿红色衣服的女子及司机，总的五个人。带我上车的其他人，把我带上车后，就去另外一辆车上。经其辨认，刘光尧就是12月17日强行将其带走，限制其人身自由并指着骂其“共产党会收拾你的”之类的话，随后又下车给其买早点并一直劝说其签订拆迁协议的男子；阮开良就是当天开车带其到处去转，在车上没有说话，只负责开车的男子；查有云就是12月14日来其家中，强行拉着其手让其在拆迁协议上签字、按手印的男子；蔡万云就是在其家门口扳翻其自行车，用手捂着其嘴，强行将其带上车并一直来抢其手机，不给其使用手机还不允许其上厕所的男子；郭老美就是2017年12月17日上午将其架到车上后座，抱着其让其不要动的女子。（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家住在昆明市西山区办事处，我们村子都基本被拆完了，还没有拆迁协议的就只有我们家，我和老伴张某仙住在里面。平时我都在官庄小学上班，在门卫工作，我基本吃住都在那里。我的房子是砖混结构的两栋、四层，占地面积是总共196平方米。另外还有一栋土木结构的老房子，带着五间猪圈，总面积400平米。我到村口的时候，一名男子拦着我，问我来干什么。我就问这里是我的房子，为何要拆我的房子。他就说你不要问，不准过去。我拿出手机准备打110报警，刚拿出来就被这名男子抢过去掰断。我就一直和这名男子在争吵拆房子的事情和手机被掰断的事情，让他赔偿我的手机，抢我手机的男子就说他们会负责的，电话会赔我，之后我骑上电动车准备要离开，一小伙子不让我走。又过了十多分钟，来了一辆黑色越野车，车上下来几个人，有人就说走老人家，拉你去买电话。我说不去，他们说要去的，就有五六个人有的拉我的手有的推我的背，到车门旁边还有个男的抬着我的右脚，把我强行推上车。上车后他们拉着我顺着西坝河往滇池路方向，在路上我说天泽园就有手机店，他们也没吭声，一直带着我往滇池路方向走，后又把我拉到新河村、柳苑那边转了两圈，从西福路来到西贡码头，车速一直较慢，我知道他们就是在磨时间。一直开到边防路与西福路口，坐在副驾驶的男子接到一个电话，听着的意思就是“把我送走，不能放在我房子旁边”。副驾驶男子就说送我回去，后送我去了官庄小学。经其辨认，刘光尧就是之前找过其和张某仙多次的男子，12月17日那天带走张某仙的其中一人；徐选周是12月17日将他带上车的男子，并坐在他左手边；查有云就是那天将他拉上车，并坐在副驾驶位置一直和他说话的男子；伍洪勇就是开车带着其离开的驾驶员。（3）被害人张某娟、杨某华的陈述，证实：位于昆明市西山区办事处附**的房屋2017年12月17日早上被人强拆了，在强拆的时候东西没有搬出来，放在家里面的东西被埋了，全部损坏，总价值28300元左右。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宇、猫某华、杨某菲、杨某恒的证人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7日早上10时许，昆明市西山区办事处副主任周某宇接到康宸拆迁公司一个叫刘光尧的电话说他们拆房子的队伍把张某仙的房子拆错了。2017年12月17日10时10分左右，周某宇打电话给猫某华说张某仙家的房子被拆迁公司拆了，并于2017年12月17日11时许，打电话向西山区城市更新改造局副局长、草海拆迁指挥部办公室主任杨某菲汇报了此事。证人杨某恒听说房屋被拆后去了解情况，刘光尧告诉其是误拆。（2）被告人马誉的供述，证实：其没有参与拆除张某仙家的房子，但是公司开会说过了，郭老美、蔡万云、阮开良、查有云、查有甫、康永奎、赵萍、徐顺梢参与了这个会，当时是康永奎召集大家在开会，康永奎称其是在岗头村项目上的，不需要去参与，后来其也想了一个借口没有去。开会的时候康永奎说西山草海片区有一家人的房屋谈了很多次，一直谈不下来，没有达成拆迁协议，所以就要一起去强行拆除张某仙家的房子。当时开会的时候在场的人都知道。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位于昆明市西山区办事处，周围为拆迁空地，砖块堆放，堆放的混凝土块、砖块中见沙发、椅子、门、窗框、钢筋、金属罐等物品；东南侧是韩家湾村90号。4、资产评估报告，证实：位于西山区，面积863.51平方米，经评估，价值人民币69.7842万元。5、书证、物证（1）草海东岸片区第二段建构筑物拆迁拆除委托合同和委托书，证实：2011年西山区人民政府办事处与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委托协议，将草海拆迁项目委托给康宸公司负责拆除。并于2017年12月11日出具委托书，委托康宸公司对坐落在福海社区第八居民小组的被拆迁人杨某房屋进行拆迁协议的谈某和签订，并对房屋进行拆除。（2）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2018年12月17日07时至13时段被告人间通话记录及定位分轨迹分析①2018年12月17日07时至13时段康永奎通话记录及定位，证实：与徐顺梢有3次通话，康永奎于08时18分、09时35分打给徐顺梢，康永奎此时的定位在西山区办新河居委会；康永奎于11时28分打给徐顺梢，康永奎定位在西山区办平桥村。与查有云有11次通话，07时11分打给查有云、当时康永奎的定位在五华区红云街道办事处，8时有两次通话，08时22分，查有云呼叫康永奎，定位在西山区；09时37分查有云呼叫康永奎，康永奎定位在新河居委会；09时44分及10时05分康永奎两次呼叫查有云；10时18分查有云打给康永奎，康永奎此时定位在西山区。与伍洪勇通话有4次，8时31分，康永奎打给伍洪勇，10时06分至10时17分之间，二人有三次通话记录，康永奎定位在西山区。12时52分，郭老美与康永奎有一次通话。2017年12月16日晚上7时至11时间，康永奎与查有云有10次通话，与徐顺梢有2次通话。康永奎定位活动轨迹：07时在五华区红云街道，08时在西山区，08：17在西山区，08：28在西山区金岸春天，09：33在西山区新河居委会，09：53在天泽园，10：02在西山区新河居委会，10：06在天泽园，10：24在西山区新河居委会，10：26在天泽园，10：47在西山区金岸春天，11：17在，11：28在西山区平桥村，12：48回到五华区沙坝营村。②被告人赵萍的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6日拆迁前一天18时52分与康永奎有一次通话，时长19秒，定位在岗头村；2017年12月17日上午其只有四次通话记录，其中两次是打给罗刚，08时35分一次通话，时长51秒，定位在西山区金岸春天；11时58分，其打给查有云，定位在西山区。③被告人刘光尧的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6日19时39分与伍洪勇有一次通话记录，被叫，通话时长51秒，无定位记录。06时至10时03分，查有云6次拨打其电话，10时03分时其定位在西山区，11时39分查有云打给其，之后二人通话多达十多次；10时19分至22分间，阮开良打过两个电话给其；11时17分，徐顺梢打电话给其，其当时的定位为西山区。④被告人伍洪勇的通话记录及定位轨迹分析，证实：10时08分，其打给查有云；11时46分，其打给赵萍。⑤被告人奚国祥的通话记录，证实：2017年12月16日下午16时41分与康永奎有一次通话记录，时长11秒；2017年12月17日23时04分与康永奎有一次通话记录，时长22秒。2017年12月17日16时27分与伍洪勇有一次通话记录，时长30秒。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赵萍的供述，证实：在西山区地块当时拆迁工作只剩一家没有谈好，之前刘光尧一直在草海那边负责5号地块的拆迁工作，所以后来就要想办法拆除张某仙家的房屋。在拆除张某仙家的房屋的前一天下午五六点钟时，康永奎召集郭老美、阮开良、查有云、伍洪勇、徐顺梢、奚国祥、蔡万云、徐选周、查有甫、马誉等人在开会。当时康永奎安排让徐顺梢去负责拆除张某仙家的房屋，让郭老美去和张某仙对接谈拆迁的事情，如果谈不妥就负责把张某仙带离现场，并且电话通知刘光尧和郭老美一起工作，等到拆迁完张某仙家的房子之后再把张某仙带回来。其他人也跟着负责拆除工作，并且通知第二天早上七点大家集合之后就一起出发去草海地块。当时我们开了公司的三辆车去到现场，我和康永奎坐在一辆车上，郭老美和其他人在一辆车上，伍洪勇和其他人在一辆车上。到了西山区草海张某仙家附近一公里左右的一条河边停下来，郭老美和刘光尧直接出发按头一天安排的工作去进行了，后来应该是刘光尧打电话给康永奎说张某仙已经被他们开走带离房屋周边了，康永奎就吩咐徐顺梢去指挥拆迁房屋的工作。拆迁进行过程中有一个老头到了现场，这个老头被伍洪勇他们开车带走了。当时康永奎一直在打电话在跟进拆迁的事情，后来整个拆迁过程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大概到了10时多的时候拆迁工作就完了，郭老美和伍洪勇便开车把张某仙和那个老头带回了被拆迁的房屋现场。后康永奎就告诉我，如果警察问起来就说是拆错了，本来是要拆杨胜家的房子的，但是现场拆错了。以这样的理由告诉公安机关，后来我在派出所也是这样向警察说的。也有不听康永奎安排不去的，马誉参加了会议，但是他不愿意去就以有事为由走了，伍洪勇开的那辆车本来是马誉的。（2）被告人蔡万云的供述，证实：案发前一天在，赵萍安排让其和阮开良、郭老美去假装作张某仙的动员动迁工作，以此为由把张某仙拉走，然后其他人去拆迁张某仙的房子。当时在场的人有郭老美、阮开良、奚国祥、查有云等人。第二天7点左右，阮开良开车带着刘光尧、郭老美和其从岗头村出发到张某仙家附近，后其和刘光尧、郭老美合力将张某仙拉上车，阮开良打电话称已经将老人拉上车，后就开着车一直在草海、海埂大坝、马街一片绕，不让张某仙下车。到11点多阮开良接到电话称房屋已拆完，张某仙听到自己的房子被拆了，就在车上骂我们是畜生，阮开良将张某仙送至官庄小学后离开。当时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总负责人是康永奎，拆除张某仙家的房子这些事情都是康永奎和赵萍、查有甫他们商量好的。（3）被告人徐选周的供述，证实：其对于强拆的事情事先并不知情，是受到赵萍安排跟着伍洪勇上了车，其没有下过车。（4）被告人奚国祥的供述，证实：其是伍洪勇喊着和徐选周、查有云一起来到草海谈拆迁，后查有云下车说去办事，大约一小时后接到查有云的电话及发送的位置后开车到现场，其到现场时看见整个拆迁片区的拆迁工作基本以及完成，只有两栋楼房和楼房中间的一点单层房屋没有拆迁，有一辆挖机已经将一栋房屋拆迁了一个角（挖机正在工作中），查有云正在和一名老年男性谈事，后查有云让其带这个老人去买一个手机，其就和查有云带着老人上车，伍洪勇开车带着老人绕了些路也没有买到手机，后将其送到官庄小学就离开了。其感觉伍洪勇开车的路线非常绕，都是去些偏僻的地方，不像是去买手机，但是伍洪勇告诉我们是因为他路不熟悉，找不到卖手机的地方。在车上老人说了正在拆除的是他的房屋。第二天赵萍告诉去派出所接受调查，如果警察问起来就说拆房子的时候拆错了，以为拆的是已经签订的拆迁户的房子。（5）被告人伍洪勇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早上其在拆迁现场附近的小河边找到赵萍，赵萍安排其和徐选周在拆迁现场附近送一个老人去小学，其到达拆迁现场时看见有一两栋两三层的房屋旁停放着一辆挖掘机，当时挖机没有工作，一栋房屋已经被拆了一个角，查有云和奚国祥带了一个老人上车说要给他买手机，后绕了几个店都没有买到，后又去办事处接了赵萍。（6）被告人查有云的供述，证实：其接到赵萍电话过来找张某仙老公谈拆迁协议，但其到现场时张某仙老公已经坐在伍洪勇开的一辆黑色轿车上，徐选周、奚国祥在场，其也就跟着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上，后老人说要买手机，绕了几圈没买到手机，就按照老人的要求将老人送到了官庄小学。关于其和康永奎的通话记录，2017年12月16日晚是康永奎打电话给其，让其第二天去找张某仙谈拆房子的事，去的越早越好；2017年12月17日上午7时左右康永奎打电话催其是否到张桂仙家房屋，其说没有到；7时至10时左右的好几次通话，康永奎一直催其到现场，但是其不想惹麻烦，就一直装着和康永奎说马上到，其实其在7时左右就到了离张桂仙家房屋两三百米的位置；2017年12月17日10时之后的通话记录一直是说项目贷款的事，期间有一次通话是其打给康永奎的，讲的是其已将老倌送回官庄小学。（7）被告人郭老美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16日晚上，赵萍通知其去协助刘光尧和张某仙谈拆迁协议。次日9时许，阮开良开着一辆车拉着刘光尧、蔡万云和其四人到张某仙家门口后，其和张某仙讲这里太吵了去个安静点的地方谈，后张某仙就上了车。其不知道张某仙家的房子还没有签字，也不知道他家的房子被拆了，当时张某仙是自己愿意上车的。关于通话记录，2017年12月17日12时其和康永奎有一次通话，其告诉康永奎已经把张某仙送回一个小区，其已经回到岗头村。（8）被告人刘光尧的供述，证实：赵萍叫其去和张某仙做拆迁思想工作，同时安排了郭老美、阮开良、蔡万云三个人协助其。当天8点多其到张某仙家旁边的空地上后，阮开良开着车带着郭老美、蔡万云到了张某仙家旁边，张某仙从家里面出来，其、郭老美和蔡万云一起和张某仙谈。张某仙就讲不舒服，还说这里太吵了，找个安静的地方谈，接着张某仙和其上了阮开良的车。当天11点左右，其开着车把她送到官庄小学，张某仙是8时50分上的车，11时30分左右离开的。（9）被告人阮开良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16日下午，其接赵萍电话叫其开车拉几个人去福海。第二天早上其开着车，刘光尧、郭老美、蔡姓男子在车上，刘光尧指路走到一个住户家门口，他们三人就下车带着张某仙一起上车。其就按照张某仙指路开着车带着他们去买早点，买完早点后又去买药，买完药后就把张某仙送到一个地方。其没有对张某仙说什么做什么，其只是开车。（10）被告人徐顺梢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17日其在张桂仙家被拆的现场，负责指挥挖机师傅拆房子。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被告人蔡万云辨认，赵萍是吩咐他们进行房屋拆除的，徐顺梢指挥拆除张某仙家的房子，阮开良负责开车将张某仙带离她的房子，刘光尧当时和其一起将张某仙推拉上车，郭老美在车上将张某仙拉上车，奚国祥、伍洪勇、徐选周、查有云一起将老倌带走；经被告人奚国祥辨认，赵萍安排其和查有云一起带走张某仙的老倌，伍洪勇、徐选周、查有云是和其一起将张某仙的老倌带走的人；被告人郭老美、查有云、徐顺梢、阮开良、罗刚、刘光尧、徐选周、蔡万云、伍洪勇辨认出案发现场位于昆明市西山区办事处。（二）2018年7月3日，被告人赵萍指挥拆毁被害人李某位于本市五华区三组建筑面积420平方米的自建砖混四层住宅一栋，经评估房屋价值人民币46.2844万元，及被害人赵某位于本市五华区三组建筑面积360平方米的自建砖混四层住宅一栋，经评估房屋价值人民币33.6695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7月3日赵萍告知其要拆其位于的房子，下午5点左右其不放心到现场看见挖机确实在拆除其房子，赵某的房子已被拆除，赵萍和6、7个人在现场指挥，随后其报警警察到现场后才制止了赵萍等人继续拆除其房屋。（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2018年7月3日16时许，其接到朋友的电话称其房子被拆，其赶到现场后，发现对方还在拆房子，用挖机拆的，后其报警。其房子在，有一个统编号3-14号，房子里面有生活用品和家具。事发之后拆迁公司的人一直纠缠着其和家人，要求签了协议和情况说明，说这样才能把赵萍从派出所捞出来。其是受害者，房子被拆除了没有地方住，生活难以保障，其被逼无奈下才签了情况说明。其提交了房屋被拆除时拍下的四张照片。其辨认出签订拆迁协议时郭老美、李梅花、阮开良在场，赵萍就是指挥人拆房子的人，阮开良、查有云均和其谈过拆迁房子的事情。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成的证言，证实：是赵萍和奚国祥在现场指挥其拆除作业，阮开良是雇佣其的人，奚国祥是在拆除现场指挥其作业的人，是赵萍拆前通知并现场指挥其进行拆除作业的。（2）证人李某花的证言，证实：本案书证《情况说明》两份，系康永奎安排其拟定后给赵某、李某等人签字的。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拆迁房工地中心位置，该处工地上见一辆绿色挖掘机，挖掘机东侧，南侧及西侧均为已经拆除的房屋，挖掘机北侧建一栋墙壁损坏的房屋，挖掘机下方地面上及四周地面上见大量瓦砾。4、资产评估报告，证实：李某位于，建筑面积420平方米，经评估房屋价值人民币46.2844万元；赵某位于，建筑面积360平方米，经评估房屋价值人民币33.6695万。5、书证、物证（1）岗头第三股份合作社出具的证明，证实：岗头新村住宅基地，占地30平米，属于赵某所有。（2）赵某、李某房屋情况调查平面图、承诺书、岗头村房屋拆迁安置补偿结算清单、补偿清单、领款单等及五华区岗头村集体土地征地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两份，证实：李某于2018年7月3日与康宸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赵某于2018年7月4日与康宸公司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3）情况说明两份，证实：李某和赵某于2018年7月3日及7月4日签订协议同意先拆除房屋之后再签订补偿协议。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赵萍的供述，证实：拆除赵某、李某家的房屋是康永奎的安排，康永奎当天开会时说过要拆两家人的房子以推进进程，是康永奎安排奚国祥去指挥拆除的，挖机司机不是其找来的，其在第一次做完笔录后告诉挖机司机让其向警察说是受其安排，其之前之所以做虚假供述承认是其安排人去拆除的，为了帮助康永奎不被追究责任。（2）被告人奚国祥的供述，证实：其受赵萍安排在现场指挥挖机司机对李某、赵某的房屋进行拆除，但是其是在赵萍告诉其该两栋房屋已经签订协议的情况下才按照赵萍的指示去拆除的。（3）被告人康永奎的供述，证实：2018年赵某、李某两家人的房屋被强拆其事先不清楚，事后赵萍向其汇报过。在拆迁之前公司应该与赵某、李某两家人谈过，赵萍和阮开良都去谈过。其是赵萍从看守所出来之后才知道是赵萍指挥人拆迁房子是拆错了。因为几家人的房屋紧挨在一起，所以误拆了别人的房子。其没有让赵萍去处理因拆迁以及公司与外界发生矛盾的相关后续事宜，应该是马誉让赵萍去处理的。后来应该是赔偿了的，但是具体赔偿和拆迁补偿款其不知道。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萍辨认出其强拆的房屋位于昆明市五华区；王某成辨认出其开挖掘机拆除的房屋位于昆明市五华区；赵萍及王某成对拆除房屋时使用的挖机进行了辨认；王某成辨认出赵萍就是指使其拆除房屋的女子。四、其他违法事实（一）2010年5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康永奎受孔某某（另案处理）指使，安排他人在本市盘龙区金泰大厦楼下对被害人李某芬实施殴打，致其轻微伤，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行政处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害人李某芬的陈述，证实：2010年5月份一天的17时左右，其和同事李某碧一起走出公司大门。刚走到公交车站台，其后脑就突然遭到重物打击，后其鼻子流血。其记得当时警察来了以后听警察和周围的人说是一个男子用报纸包着的砖打其后脑，当时那砖块还扔在了现场。其没看见这个殴打其的人。2、证人李某碧的证言，证实：感觉有一个人从其侧边冲向李某芬，对着李某芬的头就打下去，接着李某芬就用手捂着头，她的头部就流血了，其报了警。其没看清打李某芬的人。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孔某辨认出王周表拿过相机对李某芬拍照；吕某说要帮孔某教训李惠芬；康永奎和吕某一起帮其教训李某芬。王周表辨认出康永奎，2010年5月份孔某打电话给其叫其到土投公司楼下，其到后看见孔某和吕某在现场，孔某给其一个照相机让其照相，过了一会儿康永奎也到了土投公司，康永奎自称是孔某叫其来的，是来看看李某芬的样子，接着康永奎和吕某就在土投公司附近四处走动熟悉周围的地形，并叫其在土投公司门口守好。康永奎辨认出孔某，就是她让其帮忙找两个得力的人手，以后的事情就不要管了；辨认出吕某，吕某在2010年5月把其带到孔某家里，说孔某有事情找其。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芬被损伤致头外伤，经鉴定为轻微伤。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于2019年1月23日对康永奎作出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6、被告人康永奎的供述，证实：2010年5月份孔某因怀疑李某芬与其丈夫有染让其找人收拾她一顿，并安排吕某、王周表负责配合。后其安排了工程部的查有甫带几个搞拆迁的人去配合王、吕认人认地点，查有甫就依照其吩咐安排了人去对人、时间、地点、路线进行踩点，准备了两三天的时间。当天，其与吕某、王周表、孔某一起在白塔路状元楼附近站着等消息，下午四五点查有甫打电话给其汇报说人已经打着，对方已经报警。当时公司有很多非正式员工，由查有甫带队，查有甫安排谁其不清楚。（二）2018年4月3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马誉因擅自在虎某某位于本市五华区的房屋墙体上使用油漆喷涂“拆”字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行政处罚。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1、被害人虎某才陈述，证实：2018年4月3日许，被告人马誉违法对虎某才家房屋喷涂“拆”字，马誉对虎某才爷爷及母亲有推搡，马誉叫拆迁队打虎某才，虎某才多处受伤。2、涉案物提取笔录，证实：涉案人马誉对现场提取带回的一大一小两块“拆”字模具（上面有“违法建设整治组”字样），两瓶自喷漆进行了辨认，确认是其开完早会从公司带过来的；2018年4月22日公安机关对以上涉案物品进行了扣押。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虎某才辨认出奚国祥，是参与殴打其的人员之一；刘勇在现场，也是当时殴打其的人之一。马誉辨认出虎某仙是其与同事在沙坝营工作时手持刀具刺伤其同事左腰的人。虎顺仙辨认出马誉是拉着其并让手下喷漆，指使人殴打其儿子。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马誉对2018年4月3日违法行为实施地点进行了指认。5、五华公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马誉因2018年4月3日10时30分许带领谢勇、刘勇等人在昆明市五华区在未与村民虎某仙一家签订拆迁合同的情况下私自在虎某仙家房屋墙体上喷涂“拆”字油漆图案，涉嫌违法，被五华分局处十日行政拘留，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的行政处罚决定；马誉于2018年4月25日入所拘留，2018年5月5日执行到期。五、被告人康永奎个人犯罪（一）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康永奎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在昆明盛想经贸有限公司、昆明世州商贸有限公司向富滇银行贷款中，为了感谢时任富滇银行行长助理、副行长兼营业部总经理的孔某某（另案处理）为其多次贷款提供的帮助，先后四次送给孔某某人民币共计30万元现金和价值人民币30万元的红木圈椅两套。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1、昆明市商业银行文件、富滇银行文件、中共云南省委组织部任职批复、中国银行监督管理委员会云南监管局任职资格的批复、云南省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党组文件、富滇银行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孔某任职情况。2、昆明世州商贸有限公司、昆明盛想经贸有限公司贷款资料，证实：昆明世州商贸有限公司、昆明盛想经贸有限公司向富滇银行申请贷款的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4日，经昆明市西山区监察委员会研究，决定对康永奎涉嫌行贿犯罪问题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4、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左右通过吕某认识康永奎，认识康永奎后其多次为康永奎的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在工程方面打招呼，康永奎为感谢其曾三次向其赠送现金共计30万元，为其购买了两套红木倚子，价值30万元。其称康永奎曾于2011年1月27日、2012年2月21日使用昆明盛想经贸有限公司为名义在其银行贷款各700万元，使用昆明世州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2月23日向富滇银行贷款500万元，2012年4月16日贷款500万元，2013年8月20日贷款700万元。于2015年3月31日使用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贷款1000万元。其在明知以上公司没有贷款资质、康永奎使用虚假贷款材料的情况下，利用其为富滇银行副行长的权力，为康永奎成功贷款，给银行最终造成损失。（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其在富滇银行工作的朋友皇某某龙介绍一个富滇银行女领导到其处购买了两套宫廷清朝款小叶紫檀木坐椅三件套。其确认从马超账户2013年2月28日转账到其建设银行的30万元就是两套家具的家具款。（3）证人皇某某龙的证言，证实：其曾于2013年介绍孔某到其朋友杨某处购买了两套小叶紫檀木圈椅。5、被告人康永奎的供述，证实：2010年至2012年春节、中秋节，其为了与孔某处好关系及在富滇银行贷款和其他事情上获得帮助，先后三次在孔某家中、办公室和盘龙分局附近送给孔某现金共计人民币30万元。2013年春节后，孔某告诉其要买点东西，其又安排马超转款30万元给孔某指定的杨某的账户。（二）2015年3月，被告人康永奎使用其实际控制的空壳公司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伪造贷款资料，虚构公司经营状况、贷款用途的方式向富滇银行贷款1000万元。在贷款中，孔某某（另案处理）明知被告人康永奎骗取银行贷款，还利用职务为被告人康永奎贷款提供帮助。2015年3月18日，在富滇银行放款1000万元后，孔某某安排银行有关人员将其中的800万元用于归还被告人康永奎向其借的700万元利息，被告人康永奎将200万元用于归还所借的贷款保证金。在贷款逾期，富滇银行在扣划200万元担保金后，仍有800万元本金未能收回，造成巨额经济损失。在2017年12月13日，富滇银行营业部将该不良资产打包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收回转让金额529.2573万元。经鉴定，截止2018年12月31日，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不能偿还1000万元贷款，给富滇银行营业部造成的损失金额为452.708524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证实：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25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国内贸易、物资供销，法定代表人为徐顺梢。2、信贷业务申请书、茶叶购销合同、糖购销合同、饮料原料购销合同、云南国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担保意向函、授权委托书、公证书、股东登记表、验资报告、审计报告、信贷担保合作协议、富滇银行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担保保证合同、个人最高额担保、放款通知书、富滇银行借款借据、业务委托书等书证，证实：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7日以购买茶叶的名义向富滇银行申请贷款1000万元，云南国汇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富滇银行出具担保意向函，愿意为昆明资创经贸限公司的1000万元贷款提供担保。该款项支付对象为盘龙区凤临茶业经营部，借款期限为1年，自2015年3月25日至2016年3月25日。富滇银行于2015年3月31日向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放款人民币1000万元整。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3日向昆明市盘龙区凤临茶叶经营部汇款人民币200万元，于2015年4月7日向昆明市盘龙区凤临茶叶经营部汇款人民币800万元。3、证人证言（1）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左右通过吕某认识康永奎，认识康永奎后其多次为康永奎的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在工程方面打招呼，康永奎为感谢其曾三次向其赠送现金共计30万元，为其购买了两套红木倚子，价值30万元。康永奎曾于2011年1月27日、2012年2月21日使用昆明盛想经贸有限公司为名义在其银行贷款各700万元，使用昆明世州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2月23日向富滇银行贷款500万元，2012年4月16日贷款500万元，2013年8月20日贷款700万元。于2015年3月31日使用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贷款1000万元。其在明知以上公司没有贷款资质、康永奎使用虚假贷款材料的情况下，利用其为富滇银行副行长的权力，为康永奎成功贷款，给银行最终造成损失。（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至2015年之间，经吕某介绍帮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因贷款需要制作了虚假的公司负债表，利润表以及公司对公流水，后由覃某支付其3万元服务费用。（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康永奎曾在富滇银行办理过贷款，其都是在符合银行规定的情况下帮康永奎审查过银行贷款资料。因康永奎在一次贷款过程当中需要有200万元的贷款，其应孔某安排带领康永奎找到了李某，借了200万元的担保费。（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周表是夫妻关系，孔某是其姨妈。其于2008年9月劳动派遣到富滇银行总行工作。2011年1月通过富滇银行正式招考录用为富滇银行的正式员工。康永奎成立了康宸房地产公司，在东川做房地产项目，在富滇银行贷过款，其记得康永奎曾用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富滇银行贷过1000万元的资金。其经办过这起贷款，办理过后期放款还款的过程。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前期申请贷款的过程其没有参与过。2018年4月3日贷款1000万元获得审批通过后，按照孔某要求，其于2018年4月6日拿到昆明资创经贸公司的财务章、法定代表人的私章、一个平安银行的Ｕ盾之后，于4月7日根据孔某要求将1000万元的贷款金额中的800万元转入李全贵的账户，办理完上述事宜后的四五个月，其又应孔某要求从李全贵的该账户中转款700万元至孔某的账户帮孔某归还个人贷款。（5）被告人徐顺梢的供述，证实：康永奎是其妹夫，其曾担任过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昆明盛想经贸有限公司和昆明世州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三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康永奎，其没有实际参与过三个公司的经营。三个公司均向富滇银行贷过款，其中昆明盛想经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初在富滇银行贷款700万元。其对于贷款的内容，以及贷款的材料均不知情，其只是应康永奎要求在材料上签字，其余情况一概不知。（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康永奎曾使用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到富滇银行贷款，但因公司资料达不到贷款要求，其便帮康永奎介绍一名可以做材料的徐姓男子进行做资料，以帮助其达到贷款要求。（7）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康永奎公司员工，康永奎因为资金紧张，以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富滇银行进行了贷款，但由于公司资质有问题无法贷款，吕某将徐某介绍给康永奎认识，要求徐某为其公司制作虚假的材料以帮助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达到贷款资质。其应康永奎要求与制作虚假的贷款材料的徐某进行对接。后其与康永奎、马超与凤临高香茶叶店老板孔维娇一同商谈，欲使用该茶叶店与昆明资创经贸公司进行虚假销售茶叶为由制造虚假交易来进行贷款，后经孔维娇同意后其经康永奎和马超安排，制作了虚假购销合同等材料、到平安银行开设了凤临高香茶叶店账户提供给富滇银行。后昆明资创经贸公司向富滇银行成功贷款人民币1000万元。（8）证人马超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在康宸房地产拆迁有限公司工作，任会计一职，2015年离职。在其工作期间，康永奎曾向孔某借款人民币700万元，后还款1477万元。从2012年，康永奎在东川投资房地产项目，资金紧张，其前后在民间借款约几千万元。康永奎曾用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到富滇银行贷过两次款，分别是2013年贷款1200万元，2014年贷款人民币2000万元。后康永奎曾告知其要注册几家公司用于银行贷款。在2014后康永奎就使用一家未经营任何项目的名为资创经贸有限公司贷款，在贷款过程中，其安排覃某与做假资料的公司进行对接制作虚假贷款资料，同时经吕某介绍，认识凤临高香茶业部孔维娇，几人一同商量以该茶叶部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进行虚假商业活动，制作虚假商业合同等资料用于贷款。最终康永奎以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富滇银行贷款人民币2000万元。（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初，孔某打电话给其要求其借钱给吕某，其最终没有出借。后吕某向其介绍了康永奎，康永奎欲用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向其借款200万元，后康永奎、吕某、曹某等人一同前来与其商谈贷款事宜，最终其于2015年3月23日决定向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出借200万元，最终其收到了本金还款以及利息51250元。（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富滇银行总行营业部风险部经理，其经手的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贷款，在审查时发现该公司贷款资料存在虚假，后因孔某以领导身份向其施压，让其不要管尽快上报材料，其就将材料按工作程序上报。（1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至2015年任富滇银行客户经理，当时经手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贷款时其是辅助经手人，主办人为张敏，在经手过程中主要负责资料的整理，其他工作由张敏对接，整理完后将资料交由风控部审查。（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富滇银行营业部经理，其经手过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的贷款，当时孔某违规授信审批权限授权于其，后在接手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贷款业务时，其发现贷款材料中存在问题，向孔某汇报，孔某还是要求其直接将贷款资料上报总行审批，后面的由孔某来协调，后其将资料交给总行。（13）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经手过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的贷款办理，当时任富滇银行总行营业部任风险总监，在审查贷款时未发现资创公司贷款有明显问题，未发现有虚假材料，经孔某催促，其加快了贷款的审查工作。4、司法鉴定报告书，证实：经鉴定，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不能偿还富滇银行营业部贷款1000万元，最终造成富滇银行营业部损失4527085.24元。5、被告人康永奎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向孔某借款人民币700万元，还款过程中康永奎应孔某要求办过一些事情并支付了一些费用，该费用折算在其还款的利息中。康永奎与孔某家人有过经济往来，曾因孔某家人过生日及悼念事由，送过孔某家人钱。康永奎于2012年向富滇银行贷款700万元，现已还清；于2014年贷款2000万元，转给了天滔矿业公司进行资金周转，现阶段该笔贷款未能还清；2015年用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贷款了1000万元，在贷款过程中使用虚假的材料以及虚构交易制作虚假交易材料进行贷款，孔某、曹某、覃某、孔维娇均明知其使用虚假材料进行贷款，该笔目前只还了部分利息。在贷款过程中，孔某对其进行关照，与审批部门打招呼。另查明，被告人朱发祥因犯故意伤害罪，2007年11月20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徐顺梢、桂得华因犯故意伤害罪，2007年11月23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8年9月4日，被告人康永奎被西山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21日，公安人员在大理州祥云县抓获被告人朱发祥；公安人员在东川区铜都镇抓获被告人马超；公安人员在昆明市白马东区抓获被告人马誉；公安人员在西山区抓获被告人阮开良；公安人员在西山区抓获被告人查有甫；被告人查有甫带领公安人员在盘龙区一单元楼内抓获被告人查有云；2019年1月22日，公安人员在西山区禧龙庭抓获被告人徐顺梢；公安人员在宜良县抓获被告人邬建云；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被告人苏建友到案；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桂得华到案；2019年3月13日，公安人员在棕树营小区抓获被告人蔡官霜；2018年7月3日，公安人员传唤被告人赵萍到案；2018年12月18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赵萍到案；2018年12月20日，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徐顺梢、奚国祥、查有云、阮开良、郭老美、刘光尧、伍洪勇、蔡万云、徐选周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一、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朱发祥、徐顺梢、桂得华因犯故意伤害罪，2007年11月均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二、到案经过、抓获情况、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4日，经昆明市西山区监察委员会研究，决定对康永奎涉嫌行贿犯罪问题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21日，公安人员在大理州祥云县将被告人朱发祥抓获；在东川区铜都镇将被告人马超抓获；在昆明市白马东区将被告人马誉抓获；在西山区将被告人查有甫抓获；在西山区将被告人阮开良抓获。同年1月22日，查有甫带领公安人员在盘龙区一单元楼内将被告人查有云抓获；公安人员电话联系被告人苏建友到青龙派出所接受调查；在西山区禧龙庭将被告人徐顺梢抓获；电话通知被告人桂得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在宜良县将被告人邬建云抓获。同年3月13日，公安人员在棕树营小区将被告人蔡官霜抓获。2018年7月3日，公安人员传唤被告人赵萍到案，同年12月18日滇池路派出所联系赵萍，让其于2018年12月19日到滇池路派出所接受调查，同时让赵萍通知奚国祥、徐顺梢、查有云、阮开良、郭老美、刘光尧、伍洪勇、蔡万云、徐选周尽快到滇池路派出所进行调查。2018年12月19日，赵萍、奚国祥主动到案，同年12月20日，徐顺梢、查有云、阮开良、郭老美主动到案，同年12月24日，刘光尧主动到案，同年12月26日，伍洪勇、蔡万云、徐选周主动到案。针对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指控，公诉机关还出示了如下证据：一、工商登记信息、城市房屋拆迁资格证、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中标相关材料、工资表、拆迁公司员工名单、员工基本情况登记表证实：康宸公司成立时间、项目情况，及本案各被告人在康宸公司的任职情况及时间。二、授权委托书一份、刑事判决书，证实：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出资以公司名义代涉嫌犯罪的公司员工进行赔偿，为涉嫌犯罪的公司员工办理取保候审措施并代为缴纳保证金的事实。三、被告人康永奎、朱发祥、马誉、赵萍、徐顺稍、桂得华、马超、苏建友、邬建云、阮开良、查有云、蔡官霜的供述、证人袁某、田某的证言，证实：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由康永奎总负责，朱发祥作为副总、庆云街项目负责人，马超作为庆云街项目工程组组长后任公司财务，马誉作为庆云街项目动迁员、岗头村项目负责人，徐顺稍、桂得华作为庆云街拆除组工作人员，苏建友、邬建云、蔡官霜作为动迁员，查有甫作为岗头村项目工程组组长，阮开良作为临时负责人，负责岗头村临时工招管，查有云为动迁组工作人员。公司雇佣大量临时工，在发生冲突时主要使用临时工去处理。公司内部有一定的管理制度，对于因拆迁工作中发生的打架，要求公司员工必须维护公司利益，不参与可能会被公司开除，并承诺发生事情公司会出面处理。在庆云街系列案件发生后，公司出钱代为赔偿被害人郑某、杨某乙、徐某能等人，出钱请律师，交生活费，安排赵萍代为缴纳取保候审保证金等，对被关押的桂得华、朱发祥、苏建友、邬建云、马超、马誉等人实行工资照发补发，奖励公费旅游的措施，对在拆迁中被打的马誉等人发放抚慰金以资鼓励，对于不执行公司领导决定、不维护公司利益、不参与公司违法犯罪活动的人就开除的惩罚措施，以鼓励公司员工在拆迁过程中暴力拆迁。四、伤情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庆云街安宁巷片区居民多人被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拆迁人员殴打和强拆的控告书四份、李某仁及王玉芬出具的野蛮拆迁的控告书一份、《严惩打人凶手确保人民生命财产安全》《关于康宸公司违法强拆房屋的情况反映》《请求昆明市人民政府设法保护住户安全》原件各一份；证人王某2、李某兰、万某、汪某、赵某、王某3的证言；被害人郑某、汤某、徐某能、李某仁、杨某甲、杨某成、马某、张某仙、杨某1、赵某、马某群、钱某昆，证实：十二名被害人陈述及六名证人证言均证实，本案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对被害人造成的直接身体伤害和经济损失，以及精神上所经受的恐吓。五、被害人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岗头村警情情况，证实：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负责拆除庆云街和岗头村期间，发生了大量地被拆迁群众报警，仅仅2017年3月至4月间，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进驻庆云街项目后，护国派出所接到与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有关的报警警情就多达14起，报警人主要是报称被拆迁公司人员殴打或损害财物，或者被威胁、滋扰等。2018年间，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进驻岗头村项目后，月牙塘派出所接到与拆迁公司的人有关的报警警情就达三十多起，报警人主要报称房屋被损坏或强拆或是被公司的人殴打受伤、或是凌晨被扔石头、砸门窗、剪断电线、室内财物被盗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永奎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故意损毁公民合法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永奎行贿国家工作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永奎不具备贷款条件，伪造虚假贷款材料骗取银行贷款数额巨大，造成银行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桂得华、马誉、邬建云、苏建友故意伤害他人致轻伤二级，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发祥、徐顺梢、桂得华、马誉、邬建云、苏建友、马超、查有甫、蔡官霜、阮开良、查有云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十一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顺梢、赵萍、阮开良、查有云、蔡万云、奚国祥、郭老美、刘光尧、伍洪勇、徐选周故意损毁公民合法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十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永奎、朱发祥、徐顺梢、桂得华、阮开良、马誉、马超、赵萍、查有云、苏建友、邬建云、查有甫、蔡官霜系恶势力犯罪集团，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庭审中，被告人康永奎提出：一、关于寻衅滋事，在拆迁过程中由于工作原因，会与相对人发生争吵争执，但没有随意殴打他人，第五起系突发事件，其没有指使和安排过，第三、四、五起已经赔偿了对方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二、关于故意伤害，事发当天不是故意去打架的，当天找被害人谈某的时候人比较多，谈某中发生了争执和推搡，不是随意殴打，且所涉被告人已被刑事拘留或判处刑罚，请求不再追究责任。三、关于故意毁坏财物，通常不太可能出现，一般是在签订协议后再拆除，本案所涉房屋是在接到赵萍报告后才知道被拆，公司管理上确实存在漏洞，公司愿意进行赔偿。四、关于骗取贷款，其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孔某才是主要责任人，是孔某安排的人做的资料，款项借出来后直接就转到她指定的账户，其已经提供了足额的抵押，应该不构成犯罪。五、关于行贿罪，对30万元现金没有异议，但30万元的红木家具是孔某主动索要的，而且当时并不知道她买的是红木家具。被告人朱发祥、徐顺梢、马誉、马超、赵萍、桂得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阮开良提出：对于故意毁坏财物其事先并不知情，也没有参加开会，没有直接对房屋进行毁坏和拆除，只是在拆除前一天接领导电话通知其开车接送郭老美等人去商量拆房事宜。被告人查有云、查有甫、邬建云、苏建友、蔡官霜、郭老美、奚国祥、刘光尧、伍洪勇、徐选周、蔡万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康永奎的辩护人提出：一、对指控被告人犯行贿罪无异议，但部分指控事实定性错误。（一）对指控30万元的现金没有异议，但购买红木家具的30万元是孔某看好两套红木家具后，安排被告人付款，该30万元应当认定为孔某的索贿款，应在指控金额中予以扣减；（二）被告人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时供述了孔某的犯罪行为，帮助监察机关成功快速侦破了孔某的相关犯罪行为，具有坦白和立功情节。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一）指控的事实已经被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8日判决认定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现将经济纠纷定性为刑事犯罪行为，与刑诉法规定不符，与生效判决书的定性不符，属指控错误；（二）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申请贷款时，相关工作人员帮助提交与贷款相关的资料，审核贷款的工作人员明知贷款材料不真实，仍提供帮助并发放贷款，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取得贷款不是因为银行被骗而取得贷款；（三）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罪证据使用。三、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一）指控第一至四起犯罪事实与被告人无关，被告人没有指使、安排或参与，不应承担责任；（二）第五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没有在现场，其在事后才知情，作为公司法人在事后对公司员工与他人的冲突情况进行过问符合常理及伦理，不应以违法性评价；（三）指控的犯罪事实都是突发性事件，且事出有因，被害人存在过错；（四）已超过追诉时效。四、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一）被告人没有指使、安排、参与故意伤害行为；（二）直接行为人朱发祥已于2007年被判处刑罚，再次起诉违背“一事不二罚”基本原则；（三）已过追诉时效。五、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一）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未在场指挥安排策划，也没有参与，与被告人无关；（二）赵萍的供述前后矛盾，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应采信；（三）第二起指控事实与被告人无关；（四）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五）两起犯罪事实中，拆迁的房屋均被政府列为拆迁对象，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只是受政府委托，帮助政府执行具体行政行为，其拆迁权限来源于政府，拆迁利益归政府，责任也应当由政府承担。六、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康永奎也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一）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是工商行政部门认可的合法的企业法人，从事的业务合法；（二）同案被告人都是公司员工，公司依据劳动合同法等法律雇佣他们从事合法劳动、发放报酬、享受相关待遇，是法律赋予用人单位的权利和劳动者的法定权利义务，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三）各被告人实施的所有违法犯罪行为都是超出职务范围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更与康永奎无关。七、查封冻结的财产应当予以解封发还。被告人朱发祥的辩护人提出：一、第一、二起寻衅滋事指控事实，已经五华区人民法院认定不构成犯罪，在法律没有重大变化的情况下再次指控，违反法律规定，且该两起事实已严重超过追诉时效，不应再追诉。二、第五起寻衅滋事发生时朱发祥已经不在拆迁公司，而在地产公司，指控其系该起事实的主犯，证据不足，且已超过追诉时效。三、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同康永奎的辩护人一致。被告人徐顺梢的辩护人提出：一、徐顺梢从事拆迁工作的目的及性质是为了养家糊口付出劳动获得合法的报酬，未涉及到恶势力集团犯罪，其也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骨干成员。二、徐顺梢2007年在拆迁过程中存在的违法违规行为，客观上存在拆迁工作难等因素，且已被行政机关或司法机关作出处理并执行履行完毕，已过追诉时效，不能再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判处刑罚。三、被告人徐顺梢在故意毁坏财物中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徐顺梢听从他人安排实施拆迁工作，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二）张某仙家的房屋早在2011年就被市政府列为拆迁房屋，拆迁前已经和张某仙家进行多次沟通，被告人实施拆除工作是为了推进政府的城市化建设要求。而相关房屋享有相应的补偿，在认定犯罪数额上应当与其他故意毁坏财物罪加以区分。四、被告人所在公司在昆明负责了很多重大的拆迁项目，为推进昆明城市建设做出重大贡献。在拆迁过程中，大部分工作是合法合规开展，违法行为只是少数，请求公平公正裁判，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誉的辩护人提出：一、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誉犯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的指控均不能成立。（一）庆云街的寻衅滋事已由公安机关处理结案，不追究刑事责任，现又指控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二）故意伤害行为被告人马誉没有参加，只是事后围观，且已超过追诉时效；（三）第五起寻衅滋事中马誉系履行正当职务中被殴打，是被害人，此后的行为其并不知情。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寻衅滋事犯罪中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超的辩护人提出：一、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不符合法律规定，仅系一般犯罪。二、本案已经超过追诉时效。三、被告人马超只参与了第四起寻衅滋事事实，其他三起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被告人仅系一般犯罪成员，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犯意联络，不应该为他人实施的行为承担共同责任。指控其实施的四起寻衅滋事行为，有三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有一起虽然可以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已超过追诉时效。如果要对其判处刑罚，则此前被羁押的六个月时间应该折抵刑期。被告人赵萍的辩护人提出：认可起诉书对赵萍的指控，并同意公诉机关认定赵萍在张某仙被强拆案中的从犯地位和自首情节，同时还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赵萍在两起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均应当被认定为从犯；二、本案所涉被强拆的房屋已被列为拆迁对象，被告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小；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对被告人康永奎的指证，对查明案件事实、节约司法资源有一定贡献，即便不认定为立功，也应当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四、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准确，请求在量刑建议幅度内从轻处罚。被告人桂得华的辩护人提出：一、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特征，应认定为一般治安案件，且已由相关机关作出了处理，不应再认定为犯罪。二、被害人徐某能被故意伤害一案，案发于2007年3月9日，案发后被告人桂得华即归案，该案已于2007年经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生效判决，本案不应再就该案提起公诉。三、公诉机关指控桂得华所涉两个罪名均发生在2007年，至今已超过追诉时效。四、各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基本特征，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五、本案中，被告人桂得华的房屋被查封，该房屋系被告人在离开康宸公司后与妻子共同购买，并非涉案财产，应当解除查封。六、被告人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三）庆云街项目中的相关受害人已得到民事赔偿，并对相关工作人员进行了谅解。被告人阮开良的辩护人提出：一、关于寻衅滋事第五起指控事实是因马誉而起，阮开良不应是主犯，且该起指控属于重复处理，已超过追诉时效。二、被告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只是康宸公司的驾驶员，案发当天系受公司指派，并刘光尧等人去张某仙家谈某，其主观上不知道将张某仙带出以后，其房屋会被公司其他人拆除，公司也没有明确告知其，其与公司其他人事先没有合意，不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主客观要件，不构成该罪。三、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同康永奎的辩护人一致。被告人查有云的辩护人提出：一、康宸公司与兰州拉面馆于2013年4月发生的矛盾冲突事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查有云的行为也不是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二、把草海隧道旁边拆一钉子户的行为定性为故意毁坏财物是错误的。三、对查有云的行为不应追究刑事责任：（一）兰州拉面馆事件查有云并非组织者，也没有确切证据证明其有伤人行为，其作为公司员工跟随参与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二）拆张某仙家房屋过程中查有云处于从属地位，不应追究其责任。被告人查有甫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查有甫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三、被告人受亲人邀约、指挥、安排参与本案，没有直接参与矛盾冲突，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四、被害人一方动手在先，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事后双方已达成和解，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弥补，并取得谅解；五、被告人查有甫协助抓捕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六、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涉案情节较轻。被告人邬建云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二、被告人虽然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但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二）被告人所涉犯罪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妥善处理；（三）被告人只是拆迁公司的临时工，参与实施犯罪有被动性和从属性，系从犯；（四）被告人所涉犯罪并非无事生非、欺压百姓，系事出有因，被害人有一定过错；（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六）被告人此前被羁押的期间应该予以折抵。被告人苏建友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本案不应定性为涉恶案件，涉案人员只是因工作特殊性需求成立的拆迁公司员工，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二、被告人苏建友虽构成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但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认罪认罚，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二）被告人所涉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均已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并妥善处理；（三）被告人参与的犯罪都是因工作关系造成的纠纷，并非无事生非、欺压百姓，而是事出有因，且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五）故意伤害案中，被告人苏建友仅是在场维护安全过程中执行职务行为，不是组织者、领导者、策划者，系从犯。被告人蔡官霜的辩护人提出：一、对指控其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二）被害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三）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小；（四）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六）被告人没有对被害人进行伤害，其犯罪情节轻微；（七）被告人身患疾病，做过心脏手术。三、本案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郭老美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不是指挥策划人员，对被害人也没有采取过激手段，而是一直在安抚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四、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告人奚国祥的辩护人提出：一、对指控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四）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刘光尧的辩护人提出：一、对指控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其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且认罪态度较好，已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伍洪勇的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并未直接参与损毁被害人房屋，应系从犯；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四、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已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徐选周的辩护人提出：一、对指控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主观恶性小；（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四）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五）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被告人蔡万云的辩护人提出：一、对指控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三）被告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经审理查明：2005年4月，被告人康永奎出资成立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承揽昆明市城市改造房屋拆迁工程，先后纠集朱发祥、徐顺梢、马誉、马超、赵萍、阮开良、桂得华、邬建云、蔡官霜、苏建友、查有云、查有甫、郭老美、伍洪勇、徐选周、奚国祥、蔡万云、刘光尧等同乡，并临时雇佣社会闲散人员，自2007年3月至2018年12月间，在昆明市五华区等地房屋拆迁过程中，采用滋扰、打砸、威胁、恐吓等方式实施故意伤害、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当地经济秩序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了以被告人康永奎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朱发祥、徐顺梢为骨干成员，被告人马誉、马超、赵萍、桂得华、阮开良、查有云、苏建友、邬建云、查有甫、蔡官霜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和违法行为如下：一、寻衅滋事2007年至2013年间，在五华区庆云街高山铺拆迁项目、岗头村拆迁项目中，被告人康永奎指使、放任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朱发祥、徐顺梢、马誉、马超、桂得华、苏建友、邬建云、蔡官霜、查有云、查有甫、阮开良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一）2007年3月9日11时许，被告人朱发祥、徐顺梢、马超、桂得华、蔡官霜强行进入昆明市五华区青云街安宁巷11号，随意殴打被害人李某元（时年63岁），致其受伤。（二）2007年3月11日11时许，被告人朱发祥、徐顺梢、马誉、马超、桂得华、苏建友在昆明市五华区，随意殴打被害人李某仁（时年66岁），致其轻微伤。（三）2007年3月26日15时许，被告人徐顺梢、马誉、马超、桂得华、邬建云在昆明市五华区，持棍棒随意殴打被害人马某群、钱某昆、马某娜、马某生，致被害人马某群轻微伤。（四）2007年4月2日14时许，被告人徐顺梢、马超、马誉、桂得华、邬建云、苏建友在昆明市五华区院内，持铁锤、钢管对前来收废品的被害人杨某山、杨国某、杨某成实施殴打，致被害人杨某山、杨国某、杨某成轻微伤。（五）2013年4月3日10时许，被告人马誉、查有甫与马某某志等人因商谈搬迁费用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马誉回到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告知被告人阮开良等人其被殴打，让公司的人打回来给其出气，并通过电话向被告人康永奎汇报。被告人康永奎安排被告人朱发祥到现场处理。后朱发祥召集被告人查有云、蔡官霜等人，被告人阮开良召集临时工数十人，被告人查有甫打电话让陈选涛（另案处理）派员支援，陈选涛召集了黄虹、李云、张永权、赵伟博、张志斌（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手持木棒、砖块对被害人马某某志经营的位于昆明市五华区的“兰州拉面馆”、临近店铺内的人员及附近停放的电动车随意打砸，致被害人张某才轻伤二级，造成“兰州拉面馆”及附近店铺内财产严重损失，二十余辆电动自行车不同程度损毁。二、故意伤害2007年3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马誉、桂得华、邬建云、苏建友伙同朱发祥（另案已判决）在昆明市五华区院坝内，因房屋拆迁与住户徐某能、徐某、汤某英发生纠纷、推搡，争执中打伤被害人，经鉴定被害人徐某能构成轻伤。三、故意毁坏财物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康永奎安排指使被告人赵萍、查有云、刘光尧、郭老美、蔡万云、阮开良、奚国祥、徐选周、伍洪勇在昆明市西山区办事处韩家湾村，由被告人查有云、刘光尧、郭老美、蔡万云、阮开良、奚国祥、徐选周、伍洪勇强行将被害人张某仙、杨某带离其位于的房屋，并由被告人徐顺梢指挥拆毁被害人张某仙、杨某面积863.51平方米四层砖混房屋、二层土木结构住房及一层砖木结构非住房一栋，经评估，房屋价值人民币69.7842万元。2018年7月3日，被告人赵萍指挥拆毁被害人李某位于昆明市五华区三组建筑面积420平方米的自建砖混四层住宅一栋，经评估房屋价值人民币46.2844万元，及被害人赵某位于昆明市五华区三组建筑面积360平方米的自建砖混四层住宅一栋，经评估房屋价值人民币33.6695万元。四、其他违法事实（一）2010年5月11日17时许，被告人康永奎受孔某（另案处理）指使，安排他人在昆明市盘龙区楼下对被害人李某芬实施殴打，致其轻微伤，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行政处罚。（二）2018年4月3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马誉因擅自在虎某才位于昆明市五华区的房屋墙体上使用油漆喷涂“拆”字被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行政处罚。五、被告人康永奎个人犯罪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康永奎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在昆明盛想经贸有限公司、昆明世州商贸有限公司向富滇银行贷款中，为了感谢时任富滇银行行长助理、副行长兼营业部总经理的孔某（另案处理）为其多次贷款提供的帮助，先后四次送给孔某某人民币共计30万元现金和价值人民币30万元的红木圈椅两套。2015年3月，被告人康永奎使用其实际控制的空壳公司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伪造贷款资料，虚构公司经营状况、贷款用途的方式向富滇银行贷款1000万元。在贷款中，孔某（另案处理）明知被告人康永奎骗取银行贷款，还利用职务为被告人康永奎贷款提供帮助。2015年3月18日，在富滇银行放款1000万元后，孔某某安排银行有关人员将其中的800万元用于归还被告人康永奎向其借的700万元利息，被告人康永奎将200万元用于归还所借的贷款保证金。在贷款逾期，富滇银行在扣划200万元担保金后，仍有800万元本金未能收回，造成巨额经济损失。在2017年12月13日，富滇银行营业部将该不良资产打包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收回转让金额529.2573万元。经鉴定，截止2018年12月31日，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不能偿还1000万元贷款，给富滇银行营业部造成的损失金额为452.708524元。另查明，被告人朱发祥因故意伤害徐某能，于2007年11月20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被告人徐顺梢、桂得华因故意伤害郑某莲，于2007年11月23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2013年4月3日，被告人查有云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4月4日，被告人阮开良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4月8日，被告人马誉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9月4日，被告人康永奎被西山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21日，公安人员在大理州祥云县抓获被告人朱发祥；公安人员在东川区铜都镇抓获被告人马超；公安人员在昆明市白马东区抓获被告人马誉；公安人员在西山区抓获被告人阮开良；公安人员在西山区抓获被告人查有甫。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查有甫带领公安人员在盘龙区一单元楼内抓获被告人查有云；公安人员在西山区禧龙庭抓获被告人徐顺梢；公安人员在宜良县抓获被告人邬建云；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苏建友到案；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桂得华到案。2019年3月13日，公安人员在棕树营小区抓获被告人蔡官霜。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赵萍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经被告人赵萍电话通知，被告人奚国祥于同日主动到案，被告人徐顺梢、查有云、阮开良、郭老美于12月20日主动到案，被告人刘光尧于12月24日主动到案，被告人伍洪勇、蔡万云、徐选周于12月26日主动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害人报案及陈述材料，辨认笔录及照片，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房屋拆迁许可证、行政处罚决定书、协议书、银行交易记录、昆明资创商贸有限公司、昆明盛想经贸有限公司、昆明世州商贸有限公司、富滇银行贷款资料、贷款合同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司法鉴定意见书，资产评估报告，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康永奎、朱发祥、徐顺梢、马誉、马超、赵萍、桂得华、阮开良、查有云、查有甫、邬建云、苏建友、蔡官霜、郭老美、奚国祥、刘光尧、伍洪勇、徐选周、蔡万云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发祥、徐顺梢、桂得华、马誉、邬建云、苏建友、马超、蔡官霜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康永奎、朱发祥、马誉、阮开良、查有甫、查有云、蔡官霜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民财物，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桂得华、马誉、邬建云、苏建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被害人轻伤的后果，四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康永奎、徐顺梢、赵萍、阮开良、查有云、蔡万云、奚国祥、郭老美、刘光尧、伍洪勇、徐选周故意损毁公民合法财物，数额较大，十一名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康永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符合行贿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康永奎采用提供虚假材料、虚构事实方式，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符合骗取贷款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康永奎、朱发祥、徐顺梢、马誉、马超、赵萍、桂得华、阮开良、查有云、苏建友、邬建云、查有甫、蔡官霜系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康永奎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即对被告人康永奎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全部罪行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康永奎关于寻衅滋事第五起事实没有安排指使他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康永奎、马誉、朱发祥、赵萍、马超的供述一致证实，被告人康永奎在得知马誉与对方发生纠纷后，安排被告人朱发祥去现场处理，案发后积极安排被告人赵萍以公司名义去处理赔偿事宜，其主观上明知组织人员前往案发地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秩序的后果，仍放任该后果的发生，客观上对人员安排、事后赔偿等进行了组织指挥，其与其他被告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共同犯罪。被告人康永奎的辩护人关于购买家具的30万元应当予以扣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款项虽然系孔某选定家具后让康永奎付款，但被告人康永奎在此前后均因孔某的帮助而获得了贷款，已获得不正当利益，不影响行贿罪的认定；关于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永奎明知昆明资创经贸有限公司不具备贷款资质，安排人员伪造贷款资料，虚构公司经营状况及贷款用途，骗取银行贷款，且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孔某及银行负责贷款审批相关人员的违法违规行为，已另案处理，不影响本案的认定；关于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除前述第五起已经评述的理由外，因被告人康永奎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故康永奎应当对第一至四起寻衅滋事及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且对除朱发祥之外的其他被告人指控故意伤害罪并未重复指控；关于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被告人赵萍、马誉、蔡万云、查有云、郭老美的供述及各被告人通话记录、定位信息等综合证实，被告人康永奎事前组织安排人员和车辆，并跟进指挥，各参与的被告人各有分工、相互配合，使对被害人房屋进行故意毁坏的犯罪行为得以顺利实施，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共同犯罪；被毁坏房屋虽被列入拆迁范围，但被害人的合法财产权益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云南康宸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的拆迁权限来源，不影响对犯罪行为的定性；关于资产评估报告不应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该报告系具备评估资质的评估机构所做，评估程序合法，评估人员已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对评估的过程和方法进行了说明，评估意见明确，该资产评估报告应当作为据以定案的依据。被告人马誉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桂得华、苏建友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顺梢、赵萍、查有云、郭老美、奚国祥、刘光尧、伍洪勇、徐选周、蔡万云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康永奎如实供述其行贿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及故意伤害犯罪中，各参与的被告人对于犯罪的顺利实施均起主要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但根据各被告人罪责轻重不同，量刑时应有所区别；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被告人康永奎起组织、指挥作用，被告人徐顺梢、赵萍起主要作用，三人均系主犯，被告人阮开良、查有云、蔡万云、奚国祥、郭老美、刘光尧、伍洪勇、徐选周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在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犯罪中区分主从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萍、查有甫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在第二至五起寻衅滋事及故意伤害犯罪事实中，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其他有关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充分注意。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朱发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被告人徐顺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马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马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被告人赵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至二年；被告人查有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查有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被告人邬建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被告人苏建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三个月；被告人蔡官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被告人郭老美、奚国祥、刘光尧、伍洪勇、徐选周、蔡万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各被告人亦认罪认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郭老美、奚国祥、刘光尧、伍洪勇、徐选周、蔡万云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本院认为对六人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马誉、阮开良、查有云、邬建云、苏建友、马超、赵萍、蔡官霜此前被羁押的期限，应当予以折抵刑期。被告人徐顺梢、桂得华前罪被羁押的刑期，系对被害人郑某莲故意伤害一案，与本案无关，不应予以折抵。综上所述，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其犯罪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永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33年9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顺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4年7月22日止。）三、被告人朱发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四、被告人马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3日止，已扣除2007年4月3日至10月1日的羁押期限。）五、被告人桂得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22日止。）六、被告人阮开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1年11月3日止，已扣除2013年4月4日至4月21日的羁押期限。）七、被告人查有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日止，已扣除2013年4月3日至4月21日的羁押期限。）八、被告人马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已扣除2007年4月3日至10月1日的羁押期限。）九、被告人邬建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已扣除2007年4月3日至10月1日的羁押期限。）十、被告人赵萍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已扣除2018年7月4日至7月20日的羁押期限。）十一、被告人苏建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已扣除2007年4月3日至5月10日的羁押期限。）十二、被告人蔡官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收监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查有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十四、被告人郭老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五、被告人奚国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六、被告人刘光尧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七、被告人伍洪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八、被告人徐选周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九、被告人蔡万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十、被害单位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52.708524万元，由被告人康永奎与其他共同犯罪人相互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申开勇人民陪审员  杨 红人民陪审员  周慧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文苑融朱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