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21民初5782号原告：李某，男，195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户。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内蒙古大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封文超，内蒙古大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丛某，女，195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燕，内蒙古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岩鑫，内蒙古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某与被告丛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封文超、被告丛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燕、郭岩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夫妻共同财产保险款771766.40元（51730元＋1440072.77元÷2人）；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我与被告于1982年2月18日登记结婚，2017年11月15日协议离婚。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所有在平安和人寿保险公司所投保险，由男方负责缴费、管理，女方不得中途退保”，前述保险都是以被告名义投保。离婚协议签订后，被告违反前述约定，将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的保险以退保。被告未经我允许，将双方共有的财产擅自处分，并将属于我的份额占为己有，且拒绝返还。被告辩称，双方离婚后，我在保险公司支取的所有款项均缴纳了其他保险的续费，我没有占有此款项，原告要求给付771766.40元没有依据。原告围绕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举如下证据：1、离婚协议书一份（附保险合同登记），证明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保险由男方缴费，女方不得中途退保；2、信用社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证明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8日，原告通过银行分八笔为被告转款合计51730元缴纳保险费，被告未缴纳保险费，应返还给原告；3、中国人寿2003150405S42000010837保单明细，证明该合同投保人为被告，被保险人为原告，被告于2018年9月19日至9月21日收取退保金9044.79元，被告离婚后擅自退保，应返还原告50%即4522.40元；4、中国人寿2004150405S42000006439保单明细，证明该合同投保人为被告，被保险人为被告，自2004年4月29日至2017年11月15日缴费共计14年，每年缴纳基本保费2000元，合计28000元，被告应返还原告50%即14000元；5、中国人寿2009150405S93115023393保单明细，证明该合同投保人为被告，被保险人为原告，被告于2018年9月28日退保，陆续收取退保金206675.98元，被告离婚后擅自退保，应返还原告50%即103337.99元；6、中国人寿2010150405S93115008376保单明细，证明该合同投保人为被告，被保险人为原告，被告于2018年9月13日退保，陆续收取退保金88066.89元，被告离婚后擅自退保，应返还原告50%即44033.45元；7、中国人寿2013150405478015006273保单明细，证明该合同投保人为被告，被保险人为原告，被告于2018年9月21日退保，收取退保金20770元，被告离婚后擅自退保，应返还原告50%即10385元；8、中国人寿2014150405475015000989保单明细，证明该合同投保人为被告，被保险人为被告，自2014年1月15日至2017年11月15日缴费共计4年，每年缴纳基本保费100000元，合计400000元，被告应返还原告50%即200000元；9、中国人寿2014150405449015003013保单明细，证明该合同投保人为被告，被保险人为被告，自2014年3月28日至2017年11月15日缴费共计4年，每年缴纳基本保费60000元，合计240000元，被告应返还原告50%即120000元；10、中国人寿2014150405449115002992保单明细，证明该合同投保人为被告，被保险人为被告，自2014年3月28日至2017年11月15日缴费共计4年，每年缴纳基本保费40000元，合计160000元，被告应返还原告50%即80000元；11、中国人寿2014150405518015009669保单明细，证明该合同投保人为被告，被保险人为被告，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1月15日缴费共计3年，每年缴纳基本保费20000元，合计60000元，被告应返还原告50%即30000元；12、中国人寿2013150405264000000414保单明细，证明该合同投保人为被告，被保险人为原告，被告于2018年3月28日账户提款36630元，2018年12月8日收取退保金705.11元，被告离婚后擅自退保，应返还原告50%即18667.56元；13、中国人寿201415040526000000061保单明细，证明该合同投保人为被告，被保险人为被告，被告于2018年12月12日账户提款21780元，2019年5月23日账户提款8400元，被告离婚后擅自账户提款，应返还原告50%即15090元；14、中国人寿2010150405S93015008375保单明细，证明该合同投保人为被告，被保险人为原告，自2010年6月22日至2017年11月15日缴费共计8年，每年缴纳基本保费20000元，合计160000元，被告应返还原告50%即80000元。被告针对原告提举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无异议；2、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此款全部用于缴纳保费；3、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退保金全部用于缴纳其他保险费用，2018年11月17日缴纳保费194228.50元，与其他保费一起缴纳；4、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未终止，尚在履行中，无法分割保费；5、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退保金全部用于缴纳其他保险费用，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18日缴纳237619.24元；6、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退保金全部用于缴纳其他保险费用，2018年11月17日缴纳194228.50元；7、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退保金全部用于缴纳其他保险费用，与证据5一致；8、对证据8、证据9、证据10、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尚在履行中，无法分割保费；9、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退保金全部用于缴纳其他保险费用，2018年5月29日缴纳保费105782.80元；10、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没有实际履行，是空账户，即使被告支取过款项，也用于缴纳其他保费；11、对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目的，没有被告支款明细。被告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举如下证据：1、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客户保险合同一览表，出具时间2020年6月1日，证明现在原、被告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保险公司投保的履行合同共五份，其中2020年2月17日的保单是保险公司赠与的，原、被告没有投钱，原告不能分割投保费，原、被告双方至今除了履行中的保单外没有其他保险；2、被告手机截屏一份，证明被告累计缴费1747820.56元；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单十八张、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单五张，证明被告在2018年2月7日后缴纳保费1775859.98元，远远大于原告诉称的退保金，其中原告诉称2018年2月7日被告收取退保费51730元，但被告在2018年3月9日缴纳保费100000元，包含上述51730元，2018年3月28日、2018年12月8日收取退保费37335.11元，被告在2018年5月29日缴纳保费105782.80元，包含上述37335.11元，2018年9月13日、9月19日、9月21日，被告转账88066.89元、9044.79元退保金，被告在2018年11月17日缴纳保费194228.50元，包含上述88066.89元、9044.79元，2018年9月21日转账退保金20770元，2018年9月28日，转账退保金206675.98元，被告分两次缴纳保费，2018年12月10日缴纳保费102764.45元，2018年12月18日缴纳保费134854.79元，两次共计237619.24元，2018年12月12日、2019年5月23日，共转账保费30180元，被告两次缴纳保费，2018年12月13日缴纳保费40137.06元，2019年11月1日缴纳保费13427.88元。原告针对被告提举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不可分割保险费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理由是属于婚内共同财产缴纳，原告分割的是缴纳的保费种类人民币，不是保单。正在履行的七份保险合同，投保人、被保险人均为被告，有退保权的只有被告一人，中途退保保费不全退，离婚后原告不能作为受益人；2、证据2与本案无关，原告主张的是离婚日前共同财产；3、对证据3中农行账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离婚后已退保保费中一半属于原告，被告缴纳保费与本案无关。已存续的保险缴纳日均在2019年后，不是在离婚前缴纳，与本案无关，原告分割的是离婚前的保费。2019年4月11日，原告向被告转款34800元，保留诉权，另行起诉处理。对证据3中工行账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退保保费属于原告一部分，被告支出目的与本案无关，现履行的合同，原告分割的为2017年11月15日前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缴纳的保费，后期被告缴纳的保费，原告没有分割。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和证据规则规定，认证如下：1、原告提举的证据1至证据13及被告提举的证据1、证据3，原、被告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2、原告提举的证据14，被告虽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举有效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确认；3、被告提举的证据2，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82年2月18日，原、被告依法登记结婚。2017年11月15日，原、被告经阿鲁科尔沁旗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第三条约定“所有在平安和人寿保险公司所投保险，由男方负责缴费、管理，女方不得中途退保”。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在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十二份，保单号为：2003150405S42000010837、2004150405S42000006439、2009150405S93115023393、2010150405S93115008376、2013150405478015006273、2014150405475015000989、2014150405449015003013、2014150405449115002992、2014150405518015009669、2013150405264000000414、201415040526000000061、2010150405S93015008375。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8日期间，原告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付被告51730元。2018年9月19日至2018年9月21日，被告收取保单号为2003150405S42000010837的退保费9044.79元；2018年9月28日，被告收取保单号为2009150405S93115023393的退保费206675.98元；2018年9月13日，被告收取保单号为2010150405S93115008376的退保费88066.89元；2018年9月21日，被告收取保单号为2013150405478015006273的退保费20770元；2018年3月28日和2018年12月8日，被告分别在保单号为2013150405264000000414的账户内提款36630元、收取退保费705.11元；2018年12月12日和2019年5月23日，被告在保单号为201415040526000000061的账户内分别提款21780元、8400元，以上被告收取的退保费及账户提款合计392072.77元。被告至今未将上述款项中属于原告的份额给付原告。本院认为，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均具有法律效力。原、被告离婚时，双方签订了自愿离婚协议书，约定“所有在平安和人寿保险公司所投保险，由男方负责缴费、管理，女方不得中途退保”，该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双方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投保险，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被告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擅自退保、账户提款，违反了双方离婚时的约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所得款项50%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尚在履行中的保险单应缴保费的50%，因被告未违反双方离婚时的约定，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其用于缴纳保险费的51730元，但未提举有效证据证明该51730元的用途及被告收到此款后未用于缴纳保险费，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另行主张。被告辩称所得款项全部用于缴纳其他保险费用，但未提举有效证据证明所缴纳的保险与原告有关，故对被告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丛某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李某共同财产保险退保费及账户提款196036.40元（392072.77元×50%）；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21元，公告费260元，均由被告丛某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且未提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孙贵斌审判员 唐志勇审判员 勾 民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