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桂执复43号 复议申请人（异议人、利害关系人）：广西南宁荣基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金浦路**。 法定代表人：丘德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清文，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广西大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金禄大厦**** 法定代表人：时维君，该公司总经理。 被执行人：柳州山水韵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柳州市阳和大道和源路**恒大御景湾综合楼div> 法定代表人：郭鹏，该公司总经理。 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宁中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广西大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业公司）与被执行人柳州山水韵和有限公司（以下简山水韵和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即（2018）桂01执540号案]中，利害关系人广西南宁荣基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基公司）对该院扣划被执行人山水韵和公司名下7657.10317万元银行存款转付给大业公司的执行行为不服，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南宁中院于2020年3月26日作出（2019）桂01执异55号执行裁定，驳回荣基公司的异议请求。荣基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南宁中院查明，大业公司诉山水韵和公司、恒大地产集团南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南宁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7年2月14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7）桂01民初81号案件，大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山水韵和公司、恒大南宁公司给付大业公司7657.10317万元，并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的利息（具体算法及数额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山水韵和公司、恒大南宁公司对上述款项互负连带责任；2.判令山水韵和公司、恒大南宁公司负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山水韵和公司向协和公司归还借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判决驳回了大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大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案号为（2018）桂民终474号案件，该案二审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包括： 1、协和公司（甲方1）、吴智钢（甲方2）与恒大南宁公司（乙方）于2016年2月29日签订《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甲方1、甲方2统称甲方，甲乙双方愿意通过对被告山水韵和公司（亦称项目公司）共同持股的方式合作开发项目地块（位于柳州市阳和工业新区实际出让面积约153983.69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各方确认并约定但不限于以下内容：被告山水韵和公司是于2014年3月19日合法成立并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实收资本为1000万元，注册号：450207000101343，法定代表人：欧阳维一；本协议签订时，协和公司出资500万元，占项目公司50%股权，第三人吴智钢出资500万元，占项目公司50%股权。协和公司、柳州（山水柳州）国际游艇俱乐部有限公司与柳州市国土资源局于2013年11月13日签订项目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于2014年4月28日签订项目地块的“柳土出字2013088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将项目地块受让人变更为项目公司。甲方承诺，乙方增资入股、受让项目公司部分股权无需进行任何公示，亦不需公开竞价，并已取得相关权利人及利害关系人的认可。第二条具体操作程序。4、尽职调查完成后乙方决定继续履行本协议且甲方完成本协议第二条第2款义务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负责办理乙方增资入股工商变更手续，同时项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变更为乙方指定人员，乙方以认缴方式对项目公司进行增资入股，增资后项目公司注册资本为2050万元，其中甲方1出资500万元，占24.4%的股权；甲方2出资500万元，占24.4%的股权；乙方认缴出资1050万元，占51.2%的股权……5、乙方增资入股项目公司完成当日（以乙方取得股权变更后的《工商核准通知书》及新的营业执照为准），甲方应向乙方移交包括但不限于项目公司印章、印鉴、证照等文件资料的原件……在甲方完成协议第二条第4、5款义务的当日即为“交割日”。6、因交割日前的事由产生的所有经济法律责任由甲方独自承担，因交割日后的事由产生的所有经济法律责任由项目公司承担。但增资入股后甲方为履行本协议义务、为实现本协议目的而产生的所有经济法律责任由甲方独自承担。11、在项目公司按协议第三条第3款约定向甲方返还11000万元股东借款后2个工作日内，甲方将项目公司18.8%股权过户至乙方名下，转让后乙方持有项目公司70%股权，甲方1持有项目公司15%股权，甲方2持有项目公司15%股权。15、甲乙双方同意，交割日前的土地使用税及税务滞纳金（包括但不限于契税、印花税、土地使用税等滞纳金）由甲方负责承担……第三条关于项目公司归还股东借款及乙方支付股权转让款。1、甲方承诺，截止交割日项目公司的负债为262311031.70元，（1）其中应返还甲方1借款7657.10317万元，应返还甲方2借款2000万元，应返还甲方借款共计：96571031.70元；（2）项目公司应返还欧阳维一借款24万元、柳州（山水柳州）国际游艇俱乐部借款700万元、广西得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5070万元、祝明借款600万元、李波借款1300万元、广西南宁荣基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借款8000万元、冼桂珍借款100万元、广西五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100万元、梁茵茵借款150万元、时建卫借款150万元、广西五丰粮食集团有限公司借款180万元、陈华借款200万元，共计16574万元。2、本协议签订后三十个工作日内，甲方1负责将项目公司对广西南宁荣基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冼桂珍、广西五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梁茵茵、时建卫、广西五丰粮食集团有限公司、陈华共88800000元负债进行剥离，剥离后项目公司不再欠上述单位、个人的债务，增加对甲方1无息借款88800000元；……进行调整后，项目公司应返还甲方1无息借款总额165371031.7元。甲方在债务剥离同时需提供相应的协议、文件、票据、资料给项目公司，以完善法律及财务手续，否则视为甲方未剥离完毕。3、在甲方完成协议第三条第2款义务后，甲方同意项目公司按以下约定进行无息返还借款：（1）在交割日后的5个工作日内，项目公司向甲方返还股东借款2000万元，该款由乙方借款给项目公司支付，优先用于清偿项目公司欠甲方的债务；（2）项目公司返还甲方上述2000万元股东借款、项目公司缴清项目地块土地出让金且项目地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至项目公司名下后的90日内，项目公司向甲方返还11000万元股东借款，该款应优先用于清偿项目公司欠甲方的债务；（3）甲方剩余的股东借款在甲方完成协议约定所有义务，且项目开盘后由项目公司按实际实现销售回款金额的30%向甲方返还……（4）甲方按本协议第二条第11款约定将项目公司18.8%股权过户至乙方名下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385.4万元股权转让价款。 2、大业公司作为乙方（受让方）与协和公司作为甲方（转让方）于2016年3月1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但不限于以下内容：甲方自愿将其拥有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三条第1（1）款约定的项目公司应返还的借款7657.10317万元债权全部转让给乙方。自协议生效之日起，该项债权及相关权益即归乙方所有，乙方有权直接向山水韵和公司追偿。协和公司作为甲方、原告大业公司作为乙方与丙方被告山水韵和公司于2016年3月16日签订《协议书》，约定但不限于以下内容：协议生效后，丙方应按《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在应返还甲方无息借款中，优先支付乙方受让甲方的7657.10317万元债权，并直接将款付至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而后，协和公司分别于2016年8月23日、2016年8月29日向恒大南宁公司及山水韵和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债权转让事宜，韦勇在2016年8月23日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左下角签收人处签字，签收时间为2016年8月25日；吴嘉在2016年8月29日《债权转让通知书》左下角签名并加盖山水韵和公司公章，签收时间为2016年9月8日。 二审判决主要理由包括，协和公司、吴智钢与恒大公司于2016年2月29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大业公司与协和公司于2016年3月1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大业公司与协和公司、山水韵和公司于2016年3月16日签订的《协议书》，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山水韵和公司对荣基公司、冼桂珍、广西五丰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梁茵茵、时建卫、广西五丰粮食集团有限公司、陈华不存在负有共计88800000元债务的事实，由于不存在需要协和公司负责剥离88800000元债务的事实，协和公司客观上也不需要履行合同约定的由其负责剥离山水韵和公司88800000元债务的义务，因此，不能将合同约定的由协和公司负责剥离山水韵和公司对荣基公司等人88800000元的债务，作为山水韵和公司支付给大业公司7657.10317万元的条件。由于协和公司将其对山水韵和公司享有的其中7657.10317万元债权已转让给大业公司，且已通知了山水韵和公司及恒大南宁公司，该转让对山水韵和公司已发生法律效力，大业公司诉请山水韵和公司支付7657.10317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二审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山水韵和公司应支付给大业投公司7657.10317万元及利息（计算利息的方法是：以7657.10317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2月14日起至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付）。 （2017）桂01民初81号案件立案前，大业公司申请诉前保全，南宁中院以（2017）桂01财保1号案件，于2017年1月19日、2017年2月23日，分两次共计冻结山水韵和公司银行存款7657.10317万元。 上述案件判决生效后，大业公司向南宁中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18年8月14日依法立案执行，案号为（2018）桂01执540号案件。在执行过程中，南宁中院于2018年8月16日扣划了山水韵和公司的银行存款共计7694.429429万元（包含原诉前保全冻结的银行存款7657.10317万元），并于2018年9月3日将该款转付至大业公司。南宁中院转款时，山水韵和公司并不是其他案件的被执行人。由于案件尚未履行完毕，该院又于2019年3月扣划了山水韵和公司226.065934万元银行存款，后山水韵和公司又自行将案件剩余未履行执行款项381.499976万元支付至该院，因另案当事人申请对大业公司财产进行诉讼保全，故上述607.56591万元（226.065934万元+381.499976万元）现尚存放于该院账户中。南宁中院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确认（2018）桂01执540号案件被执行人已经履行完毕。 又查明，荣基公司诉协和公司、周东钢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6）桂01民初552号案件，案件诉讼过程中，荣基公司申请诉讼保全，南宁中院于2016年11月15日作出（2016）桂01民初55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并送达给恒大南宁公司，该《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荣基公司与协和公司、周东钢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南宁中院于2016年11月9日依法作出的（2016）桂01民初552-2号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兹因根据南宁中院生效之民事裁定，请恒大南宁公司协助查封协和公司于2016年2月29日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的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65371031.70元。查封期限：至本案终结止。法院查封期间，恒大公司不得擅自将该款转让或者设定抵押、质押、担保等，否则，一切法律后果由恒大公司承担。恒大南宁公司向南宁中院回复该《协助执行通知书》称，“我公司同意协调和督促山水韵和公司在本案终结前，不将165371031.70元款项支付给协和公司，也不将该款项转让、设定抵押或质押担保。但我公司对该协助执行通知书部分内容持有不同意见，将向贵院提出异议。”并向南宁中院提交了书面异议意见，认为上述查封债权尚未达到履行条件。该诉讼案件经过一、二审判决，协和公司返还荣基公司1亿元投资款和赔偿可得利益损失1.5亿元及利息。 案件发生法律效力后，荣基公司向南宁中院申请执行，该院于2019年3月25日依法立案执行，案号为（2019）桂01执471号案件。案件执行过程中，南宁中院于2019年5月8日向恒大南宁公司、山水韵和公司作出《通知书》，载明“本院在审理荣基公司与协和公司、周东钢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中，依法查封你公司应给付给协和公司的借款165371031.70元。请你公司收到本通知十日内将你公司应给付给协和公司款项付至我院”。恒大南宁公司、山水韵和公司收到该《通知书》后，于2019年5月27日向南宁中院作出《关于协和公司1.65亿元债权状况的说明》载明“根据相关债权转让协议，协和公司对山水韵和公司享有的165371031.70元债权权利，在贵院向两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我方协助查封协和公司该债权权利之前，已被协和公司转让给第三方，其中的76571031.7万元转让给了大业公司，该债权转让已被生效判决所确认，现已执行完毕，剩余88800000元也转让给了宋盛源。至此，协和公司对山水韵和公司已没有任何债权权利可言。”（2019）桂01执471号案件现尚未执行完毕，荣基公司认为南宁中院在执行（2018）桂01执540号案件中扣划山水韵和公司7657.10317万元银行存款的行为，侵害了其已保全财产的利益，遂提出前述异议请求。 南宁中院认为，关于该院在（2018）桂01执540号案件中扣划山水韵和公司的7657.10317万元银行存款是否为（2016）桂01民初552号案件中保全的财产问题。大业公司与协和公司于2016年3月1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已经本院作出的（2018）桂民终474号判决认定为合法有效，荣基公司主张该债权转让行为无效，是对本案执行所依据的生效判决提出异议，不在本案进行审查，荣基公司可依法申请再审或通过其他程序解决。由于上述《债权转让协议书》已被确定为合法有效，且该协议的签订时间及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时间，均发生在（2016）桂01民初55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做出之前，故该《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恒大南宁公司之时，协和公司对水韵和公司享有的165371031.70元债权中的7657.10317万元债权已经转让给大业公司，荣基公司无权对协和公司已经完成转让的该部分债权申请保全，故该院（2016）桂01民初55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所对应的保全行为并未实际保全到已转让的7657.10317万元债权。 在南宁中院（2016）桂01民初55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恒大南宁公司后，恒大南宁公司向该院回复该《协助执行通知书》中明确表示对该协助执行通知书部分内容持有不同意见，并在其后提出了书面异议意见；在该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通知书》送达给恒大南宁公司、山水韵和公司后，恒大南宁公司、山水韵和公司也对该院要求其履行该到期债权的行为提出异议，认为协和公司对山水韵和公司已没有任何债权权利可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恒大南宁公司、山水韵和公司已经对通知其履行上述到期债权提出异议，故该院亦不能对该到期债权进行执行。 综上所述，南宁中院在（2018）桂01执540号案件中扣划被执行人山水韵和公司名下7657.10317万元银行存款转付给大业公司的执行行为合法。荣基公司的异议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异议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二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驳回申请人荣基公司的异议请求。 荣基公司向本院申请复议称，南宁中院（2019）桂01执异55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该裁定，责令南宁中院将转付大业公司的山水韵和公司名下7657.10317万元银行存款予以执行回转至该院，并将该款项支付给荣基公司。主要事实和理由：一、荣基公司诉协和公司、周东钢、李菲合同纠纷一案〔（2016）桂01民初552号]，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经荣基公司申请，南宁中院作出（2016）桂01民初55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并送达给恒大南宁公司，依法裁定查封、冻结恒大南宁公司依约通过山水韵和公司支付给协和公司的1.6537103170亿元人民币，以及查封、冻结恒大南宁公司代持协和公司在山水韵和公司拥有15%股权及收益。2017年12月5日南宁中院作出（2016）桂01民初552号民事判决，判决协和公司返还荣基公司投资款1亿元，赔偿荣基公司损失1.5亿元，向荣基公司支付违约金、赔偿诉讼保全费50万元，周东钢、李菲对协和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10月30日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西高院）作出（2018）桂民终268号民事判决，驳回协和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因协和公司、周东钢、李菲不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荣基公司申请执行后，才知道申请保全的1.653710317亿元债权款中的7657.1031万元，已被南宁中院根据广西高院（2018）桂民终474号民事判决强行划走并转付给大业公司，为此，荣基公司只能提出异议，被南宁中院驳回。二、南宁中院认为荣基公司无权对协和公司已经完成转让的该部分债权申请保全、荣基公司的保全行为并未实际保全到位，是错误的，违背案件事实。1、依据协和公司（甲方1）、吴智钢（甲方2）与恒大南宁公司（乙方）签订的《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二条第4款规定：“在乙方增资入股项目公司（指山水韵和公司，下同）之日起，由乙方负责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甲方不再参与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因此南宁中院将（2016）桂01民初55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恒大南宁公司，要求该公司协助查封、冻结协和公司的1.65亿元债权是正确的，说明荣基公司的诉讼保全已经实际到位。2、该《房地产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第三条第2款规定“项目公司应返还甲方1无息借款总额165371031.07元”，因此荣基公司有权对该笔款项申请财产保全。3、南宁中院将（2016）桂01民初55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恒大南宁公司时，虽然该公司提交了一份《关于对协助执行的异议》，认为该协助执行通知书“在程序和内容上均欠妥当”，但恒大南宁公司并没有否认协和公司在该项目公司享有1.6537103170亿人民币的债权，也没有说该笔1.65亿元债权已经被转让或质押，同时也没有说该笔1.65亿元债权已转让给大业公司。4、2019年11月22日，南宁中院在对荣基公司诉协和公司、大业公司、山水韵和公司、恒大南宁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案件一案[即（2019）桂01民初2758号]庭前交换证据笔录中，山水韵和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陈述中确认，协和公司与大业公司2018年12月17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债权转让发生时，该债权协和公司已无权处分，理由是债权已被南宁中院依法查封。对南宁中院是否实际查封1.65亿元款项问题，该代理人确认“该笔钱确实已经查封了，目前还在账户上没有转走。”恒大南宁公司的的代理人也明确表示认可山水韵和公司的主张。综上，根据南宁中院对（2016）桂01执民初55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送达回证以及（2019）民初2758号案等案件的历次开庭笔录，可以证实荣基公司在（2016）桂01民初552号案件中申请的财产保全已经实际保全到位。南宁中院对（2019）桂01执471号和（2018）桂01执540号两个案件的执行没有做到公证公平。两案都是南宁中院执行，面对同一执行标的1.65亿元债权，为何在荣基公司已经提供可执行的财产线索且该财产已经被南宁中院保全查封的情况下，裁定认定该院生效法律文书无权查封该笔债权，并认为没有实际保全到1.65亿元是错误的，请求广西高院予以纠正。 大业公司、山水韵和公司均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对南宁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荣基公司申请南宁中院执行回转在执行（2018）桂01执540号案件中扣划山水韵和公司的7657.10317万元银行存款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案荣基公司于2016年10月26日向南宁中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被申请人协和公司、周东钢的银行存款、股权、收益、债权、不动产等财产及财产权益采取诉讼保全措施，该院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6）桂01民初552-2号执行裁定，并将该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一并送达恒大南宁公司，该公司于同年11月22日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载明：“我司同意协调和督促山水韵和公司在本案终结前，不将165371031.70元款项支付给协和公司，也不将该款项转让、设定抵押或质押担保。但我司对该协助执行通知书部分内容持有不同意见，将向贵院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一条“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对他人的到期债权，可以作出冻结债权的裁定，并通知该他人向申请执行人履行。该他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申请执行人请求对异议部分强制执行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恒大南宁公司已经承诺在本案终结前，不将165371031.70元款项支付给协和公司，也不将该款项转让、设定抵押或质押担保。但恒大南宁公司对该协助执行通知书部分内容持有不同意见，之后该公司是否向南宁中院提出异议，以及南宁中院对该异议如何处理均没有相关材料佐证，南宁中院认定该院（2016）桂01民初552-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所对应的保全行为并未实际保全到7657.10317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综上，南宁中院（2019）桂01执异55号执行裁定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1执异55号执行裁定； 二、本案发回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秀萍 审 判 员 杨家杰 审 判 员 易凤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邓 韵 书 记 员 冯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