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902刑初63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永兰，女，1965年10月13日出生于临沧市临翔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临沧市临翔区，现住临沧市临翔区。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原临沧市自然资源公安局（现为临沧市森林公安局、下同）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沧市临翔区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孙永竹，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郭俊，云南山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翔检刑事检察部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永兰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以临翔检民公[2020]530902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建宏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王婵娟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杨永兰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孙永竹、郭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非法运输事实。2019年6月13日17时45分，临沧市森林公安局民警接工作线索在临沧市镇康县伞镇前往耿马县孟定镇方向南班线45ＫＭ＋200Ｍ处抓获被告人杨永兰，并在其驾驶的云Ｓ×××**白色丰田越野车查获疑似水獭1只、疑似穿山甲2只、疑似穿山甲甲片6袋（重量2.089千克）、疑似象皮5块（重量1.519千克）、疑似豪猪刺3根、疑似风干豪猪胃6个、疑似豹子腿骨1只、疑似野猪牙项链6串、疑似马鹿血液1瓶、疑似熊油1瓶、疑似动物肉干2袋等物品，上述物品由境外人员“石小强”从境外运到镇康县伞镇交由杨永兰。经鉴定：查获的1只水獭的完整死体，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价值为4000元；2只穿山甲的完整死体，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2只穿山甲完整死体的价值为80000元；穿山甲甲片，重量2.089千克，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穿山甲甲片，重量2.089千克的价值为89465元；5块干象皮，重量1.519千克，是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和《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物种，价值为7595元；豪猪的棘刺3根，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豪猪棘刺3根的价值为10元。其余物品因为鉴材不齐全、特征不明显、没有分子鉴定设备等，不能确定是野生动物制品，无法计算其价值。2.非法收购事实。2019年6月14日10时许，临沧市森林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杨永兰的妹妹杨某2位于临沧市临翔区家进行搜查，当场从杨某2家冰柜搜查出疑似熊掌3只、疑似蜂猴3只、疑似斑林狸3只、疑似山驴1只含不完整部分、疑似麂子1只含不完整部分、动物腿1段、动物肝脏1袋等物品。现查明，查获的野生动物系杨永兰多次跟肖某带（另案处理）等人购买，并在其经营的饭店内加工出售。后被告人杨永兰将剩余的野生动物拿到其妹妹杨某2家中进行冰冻储存。经鉴定：查获的3只熊掌，鉴定为黑熊掌，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只黑熊掌的价值为12000元；3只蜂猴的完整死体的价值为60000元；3只斑林狸的完整死体，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只斑林狸完整死体，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3只斑林狸完整死体的价值为18000元；山驴包括1个头、1段腿脚蹄和1只脚蹄。鉴定动物为鬣羚，是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鬣羚的1个头、1段腿脚蹄和1只脚蹄的价值为15000元；1只赤麂基本完整死体、1段赤麂死体包括头、脖、胸和1对前肢。一部分赤麂死体包括头、半个胸和1只前肢，一个赤麂头。经鉴定为赤麂，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总的价值为5700元。其余动物腿1段、动物肝脏1袋等因为鉴材不齐全、特征不明显、没有分子鉴定设备等，不能明确是野生动物制品，无法计算其价值。3.非法出售的事实。2019年3月24日、26日，被告人杨永兰先后在临沧市临翔区“候鸟居”饭店，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以人民币30000元、20000元的价格向吴某（已判刑）分别出售疑似虎牙2枚，疑似熊胆1个、疑似犀牛角1块等野生动物制品2019年8月13日7时许，公安民警在临沧市临翔区海棠城8附119号抓获吴某，并当场查获疑似虎牙制品、疑似犀牛角等野生动物制品。经鉴定，疑似熊胆为犬或狼，未列入保护级别；疑似犀牛角为白犀、重30.50克，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价值7625元；疑似虎牙为狮牙2颗，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Ⅱ）物种，价值7500元，总经济价值为15125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技侦部门通报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和辩解、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辨认笔录及照片、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搜查笔录及照片、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微信电子截屏图片、购买野生动物制品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发还清单、微信辨认笔录及照片、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永兰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永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理由为被告人杨永兰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为证实上述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宣读、出示了上述刑事部分的证据及公告等证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认为，野生动物是生物多样性和自然生态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在维护生态平衡、保障人类生存环境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而珍稀濒危野生动物更是具有重要的科学研究价值。捕杀滥食野生动物也会使野生动物体内存在的有害生物或物质传播给人类造成疫病流行，保护野生动物就是保护人类自己，买卖不禁杀戮不止。《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野生动物资源属于国家所有。”本案中，被告杨永兰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提起附事民事公益诉讼，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人杨永兰对其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在市级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二、判令被告人杨永兰承担生态资源损害补偿费共计306895元。被告人杨永兰对指控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针对民事部分被告人杨永兰辩称其没有杀害野生动物，其只是去收购，生态资源其没有破坏。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基于被告人杨永兰自愿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永兰犯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定性没有意见。二、恳请在对被告人杨永兰量刑处罚时考虑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一）被告人杨永兰认罪态度较好，悔罪表现深刻。被告人杨永兰到案后在侦查阶段都能如实、完整、全面的供述自身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也对被告人杨永兰的行为给予认定为坦白，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量刑指导意见中：“对于当庭自愿认罪的，根据犯罪的性质、罪行的轻重、认罪程度以及悔罪表现等情况，可以减少基准刑的10%以下”之规定，结合被告人杨永兰认罪认罚的态度，在对其量刑处罚时应当减轻处罚。（二）本案在对被告人杨永兰量刑处罚时不应当单纯、机械的以涉案野生动物及野生动物制品的鉴定价值来处罚，应当以被告人杨永兰的主观认知、涉案野生动物及野生动物制品的来源等综合考量。1.从被告人杨永兰的供述可知，在其被抓获时车上查获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皆来源于境外，其支付的收购价格为一万余元与鉴定机构鉴定的涉案价值18万多的差距甚大，严重超过了被告人杨永兰的主观认知，如果单纯的以涉案价值来量刑处罚，显然是不公平、不合理。2.《最高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法释〔2000〕30号文件”）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法释〔2014〕10号文件”）中关于涉案野生动物价值达20万元的量刑差别巨大，在同等涉案金额情况下，不可机械适用“法释〔2000〕30号文件”，适用新的司法解释规定的数额量刑更符合“罪责相一致”的刑事司法原则。众所周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与走私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罪的犯罪对象有一致之外，且走私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在其实施过程中包含收买、倒卖的行为表现，其侵犯的是珍贵动物保护制度和国家外贸管理制度双重客体，故在犯罪对象和数额相同的情况下，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量刑一般重于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但是，随着法释〔2014〕10号文件的出台，原本刑责相对较重的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的量刑骤然减轻，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如果坚持原数额标准量刑，势必造成轻轻重重刑期倒挂，逻辑不通，背离法理。结合本案，认为本案具有一定的前瞻性，不可机械适用法释〔2000〕30号文件。3.从涉案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来源来看，均来源于境外，通过逃避海关监管的形式入境，被告人杨永兰并未直接参与猎捕、猎杀，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的环节来看，本案被告人杨永兰实施的是中间销售环节，其并非狩猎者及最后的消费者，如果将三个环节的刑事责任全部加由被告人杨永兰一人承担，实则显示公平。三、被告人杨永兰在本案中系初犯亦是偶犯，在此前并无任何前科劣迹。被告人杨永兰因经营食馆，由于消费者市场及药品市场的促使，让其走上犯罪的道路，自身亦是深感悔恨和内疚，其自愿认罪认罚的态度亦是完全证明了其悔罪的态度，请综合考虑其悔罪态度，酌情从轻处罚。四、家庭情况特殊，被告人杨永兰的大姐杨永芬生病多年，一直由其照养，且二人自幼感情较好，被告人杨永兰也是四处寻医救治其大姐，被告人杨永兰之所以会从本本分分的饭馆经营者走上出售野生动物制品的犯罪道路，起始原因就是其在江湖郎中的告知下很多动物制品可以医治其大姐的病，譬如犀牛角、蜂猴等等，请综合考虑其具主观犯意，给其轻判让其能够早日回归家庭。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本案中最核心的就是新旧司法解释的适用问题，在涉案价值一样量刑却存在巨大差距的前提下，适用新的司法解释更能体现“罪责刑相一致”的刑事司法原则，综合考虑被告人杨永兰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给其轻判，让其能够早日回归家庭、回归社会，以充分体现我国“坦白从宽”“教育为主、处罚为辅”的刑事司法原则。对民事部分的代理意见是：1.该部分金额的计算及认定系司法机构根据国家林业局第46号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计算而来，按照《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第四条之规定：“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二级野生动物分别按照《陆生野生动物基准机制标准目录》所列该种野生动物的基准价值乘以10倍、5倍”计算而来，这样的计算方式系确定刑事涉案金额，以追究刑事责任，不能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标准相等同，应该以《陆生野生动物基准机制标准目录》所列该种野生动物的基准价值来计算赔偿金额，而不应当以确定刑事涉案金额时候乘以10倍、5倍的计算方式来确定。2.通过法庭查明的案件事实可知，被告人杨永兰在收购涉案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价格远远低于司法鉴定机构认定的价格，获利较少，一方面需要承担刑事责任包括并处罚金；另一方面，还要承担巨额的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金，居于被告人杨永兰的家庭情况实属无力承担。经审理查明：1.非法运输事实2019年6月13日17时45分，原临沧市自然资源公安局民警在镇康县伞镇前往耿马自治县孟定镇方向南班线45ＫＭ＋200Ｍ处查获被告人杨永兰，并在其驾驶的云Ｓ×××**白色丰田越野车上查获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和《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物种象皮五块，重1.519千克，鉴定价值为人民币7595.00元；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水獭基本完整死体一只，鉴定价值为人民币4000.00元；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穿山甲完整死体二只，鉴定价值为人民币80000.00元；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穿山甲甲片六袋，重2.089千克，鉴定价值为人民币89465.00元；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豪猪刺三根，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0.00元以及其他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因为鉴材不齐全、特征不明显、没有分子鉴定设备等，不能确定是野生动物制品，无法计算其价值）等物品。上述物品由境外人员“石小强”从境外运到镇康县伞镇交由被告人杨永兰。2.非法收购事实2019年6月14日10时许，原临沧市自然资源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杨永兰的妹妹杨某2位于临沧市临翔区的家中进行搜查，当场从杨某2家冰柜搜查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蜂猴完整死体三只，鉴定价值为人民币60000.00元；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黑熊掌三只，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2000.00元；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斑林狸三只，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8000.00元；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鬣羚的一个头、一段腿脚蹄和一只脚蹄，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5000.00元；国家保护的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赤麂一只基本完整死体，赤麂一段死体包括头、脖、胸和前肢一对，赤麂一部分死体包括头、脖、半个胸和前肢一只，赤麂头一个，鉴定总价值为人民币5700.00元以及其他疑似野生动物制品（因为鉴材不齐全、特征不明显、没有分子鉴定设备等，不能确定是野生动物制品，无法计算其价值）等物品。查获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系被告人杨永兰多次跟肖某带（另案处理）等人购买，并在其经营的饭店内加工出售。后被告人杨永兰将剩余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拿到其妹妹杨某2家中进行冰冻储存。3.非法出售的事实2019年3月24日、26日，被告人杨永兰先后在临沧市临翔区“候鸟居”饭店，通过微信转账等方式，以人民币30000.00元的价格向吴某（已判刑、下同）出售狮牙二颗，属《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Ⅱ）物种，经鉴定价值为人民币7500元；以人民币20000.00元的价格向吴某出售白犀角30.50克，属《濒危野生动植物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鉴定价值为人民币762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足以认定：1.技侦部门通报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以证明本案的案发及受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明，以证明被告人杨永兰的年籍身份。3.抓获经过，以证明抓获被告人杨永兰的情况。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以证明被告人杨永兰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经过。5.辨认笔录及照片，以证明被告人杨永兰辨认其运输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运输所使用的车辆。6.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以证明通过被告人杨永兰的辨认，肖某带是出售给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人；通过肖某带的辨认，被告人杨永兰是与其购买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人；通过王某2的辨认，感觉见过被告人杨永兰；通过吴某的辨认，卖给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人为被告人杨永兰；通过石某的辨认，辨认出杨永兰就是安排其拿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人；7.证人刘某、王某1、杨某1、张某的证词，以证明被告人杨永兰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情况。8.证人杨某2的证词，以证明被告人杨永兰将东西拿去她家储存的情况。9.证人肖某带的证词，以证明其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给被告人杨永兰的情况。10.证人石某的证词，以证明其帮被告人杨永兰拿过野生动物及被告人杨永兰拿回来过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情况。11.证人吴某的证词，以证明其与被告人杨永兰购买过野生动物制品的情况。12.检查笔录，以证明对被告人杨永兰妹妹杨某2家里搜查出的被告人杨永兰存放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等物品以及对被告人杨永兰所驾驶车辆进行检查的情况。13.情况说明，以证明被告人杨永兰在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中，查实王某2是送货给被告人杨永兰的人的情况；对相关涉案人员及相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进行核查的情况；临沧市自然资源公安局更名为临沧市森林公安局的情况；肖某带、石某另案处理的情况。14.证人王某2的证词，以证明其受人之托，送货给被告人杨永兰的情况。1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以证明通过王某2的辨认，其送货给被告人杨永兰的地点位于镇康县伞镇中海石油加油站旁。16.辨认照片，以证明通过吴某的辨认其转账给被告人杨永兰购买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对吴某的微信账号进行提取的情况。17.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以证明吴某转账给被告人杨永兰的情况。18.微信电子截屏图片，以证明被告人杨永兰与吴某在微信上进行交易的情况。19.辨认笔录及照片，以证明吴某对与被告人杨永兰购买的野生动物制品、购买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20.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以证明对被告人杨永兰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进行鉴定及将鉴定意见告知当事人的情况。2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证明扣押被告人杨永兰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进行扣押的情况。22.发还清单，以证明发还被告人杨永兰与本案无关的相关物品的情况。2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以证明对被告人杨永兰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查获的地点及物品进行勘验的情况。24.搜查笔录及照片，以证明对被告人杨永兰存放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地点进行搜查的情况。25.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以证明对被告人杨永兰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分析的情况。26.刑事判决书，以证明吴某已被判刑的情况。27.公告，以证明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检察院提取公益诉讼，在正义网刊登临翔检民公[2020]5309020001号公告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永兰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二辩护人认为应以被告人杨永兰主观认知、涉案野生动物及野生制品的来源等综合考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从审理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人杨永兰是明知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是违法的，且本罪并不以其主观认知来定罪处罚，故不予采纳。二辩护人认为应适用新的司法解释来对被告人杨永兰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新的司法解释只是对走私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作出规定，并没有对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作出规定，故不予采纳。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永兰并未直接参与猎捕、猎杀，被告人杨永兰实施的是中间销售环节，并非狩猎者及最后的消费者，不能将三个环节的刑事责任全部加由被告人杨永兰一人承担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杨永兰承担的只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刑事责任，并未对其加重处理，故不予采纳。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永兰是偶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永兰同时实施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行为，并不是偶犯。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永兰家庭情况特殊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家庭情况并不是法律规定的法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且被告人杨永兰为其姐姐治病也无需要大量的野生动物，故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二委托代理人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不能以《陆生野生动物基准机制标准目录》所列该种野生动物的基准价值乘以10倍、5倍来计算，且被告人杨永兰无力承担，而应以该种野生动物的基准价值来计算赔偿金额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的规定，所列该种野生动物的基准价值乘以相应的倍数来核算，而没有刑事、民事之分，故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杨永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永兰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七）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永兰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30年6月13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由被告人杨永兰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临沧市级以上媒体公开赔礼道歉。三、由被告人杨永兰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共计人民币三十万六千八百九十五元，上缴国库。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白色丰田RAV4车辆一辆及查获的所有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世俊审 判 员  郝 袁审 判 员  张绍强人民陪审员  张绍山人民陪审员  石定鑫人民陪审员  董有燕人民陪审员  纪 燕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罗咏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