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918号原告：广州尚酷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站西路******档。法定代表人：姚利波，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弦，广东思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殿红，女，198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系该司员工。被告：深圳市纳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深南东路**鸿昌广场****iv>法定代表人：赖文新，职务执行董事、总经理。被告：赖文新，男，196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亮，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尚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酷公司）与被告深圳市纳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纳源公司）、赖文新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尚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利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弦、贾殿红，被告纳源公司、赖文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尚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纳源公司、赖文新偿还尚酷公司所欠货款2470338元；2.判令纳源公司、赖文新向尚酷公司支付案涉货款利息（以2470338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纳源公司、赖文新负担。事实和理由：尚酷公司与纳源公司生意合作由尚酷公司向纳源公司供货，尚酷公司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已按照纳源公司的要求供货，但截至目前，纳源公司共拖欠尚酷公司货款2470338元，纳源公司通过对账以及向尚酷公司申请《支票调取函》等确认以上欠款事实。针对上述欠款，赖文新明确向原告表示愿意承担该债务。尚酷公司认为，纳源公司拖欠货款的行为，已经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以及合同约定的义务，该违约行为已给尚酷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纳源公司辩称，1.纳源公司与尚酷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尚酷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尚酷公司的起诉。尚酷公司提交的托运单、出货单、对账单等证据材料无法证明纳源公司与尚酷公司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纳源公司未向尚酷公司采购任何货物，亦未向尚酷公司支付货款，尚酷公司亦未向纳源公司开具购销发票，故尚酷公司起诉纳源公司缺乏请求权基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规定，尚酷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与纳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本案应驳回尚酷公司的起诉。2.尚酷公司提交的证据均证明纳源公司的供货方是案外人广州市好男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男人公司），并非尚酷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尚酷公司与纳源公司之间不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另根据尚酷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尚酷公司成立于2012年4月12日，如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尚酷公司应出具加盖其公章的采购订单或送货单及其开具的发票，但尚酷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未体现，故尚酷公司、纳源公司之间无论是法律上还是事实上均不构成买卖合同关系，应予以驳回。被告赖文新辩称，赖文新的被告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尚酷公司的起诉。赖文新系纳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以法定代表人身份与案外人姚利波个人进行沟通，应认定为职务行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赖文新与尚酷公司未签订合同，且赖文新亦未以个人名义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规定，赖文新不承担本案责任，更何况尚酷公司要求纳源公司支付案涉货款及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尚酷公司依法提交了29份证据（如下表）以及证人证言；纳源公司依法提交了“好男人”商标查询单、长春市强龙鞋业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单，赖文新未提交证据。            证据名称              证明方向                  托运单、QQ聊天记录              拟证明尚酷公司按照纳源公司的要求提供了货物。                  对账单、支票调期函、支票、代收款协议、商标注册信息              拟证明纳源公司承认尚欠尚酷公司2470338元货款及赖文新愿意承担该债务。                  案外人姚利波与赖文新的聊天记录              拟证明赖文新愿意承担纳源公司的债务。                  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凯瑟豪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瑟豪公司）出具的77000元进账单              拟证明凯瑟豪公司同意已收取纳源公司的款项。                  尚酷公司员工案外人盖刚琴与案外人哈尔滨嘉熙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熙公司）张冰的QQ聊天记录              拟证明尚酷公司与凯瑟豪公司的合作模式为尚酷公司公司让凯瑟豪公司加工生产，然后按照尚酷公司的要求开具发票，尚酷公司委托其收款。其中尚酷公司与嘉熙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凯瑟豪公司作为工厂只和尚酷公司沟通，按照尚酷公司的要求加工生产、开具发票并收款，并不与嘉熙公司沟通。                  嘉熙公司（订）货单                  货物运单                  发票                  案外人贾殿红与嘉熙公司的QQ聊天记录                  贾殿红与凯瑟豪公司财务案外人苏妙心的QQ聊天记录                  顺丰速运单详情                  劳动合同              拟证明案外人贾殿红、张齐超、罗颖程为尚酷公司员工。                  广州市荔湾区好男人鞋行、广州市荔湾区好男人鞋业行工商信息              拟证明本案中出现的好男人鞋业、好男人公司、广州市好男人有限公司为尚酷公司。                  广州尚酷贸易有限公司工商信息及公司现场图                  托运单              拟证明纳源公司与尚酷公司存在实际货物买卖，尚酷公司已发货给纳源公司。                  （2020）粤广南粤第7978号公证书及附件                  提货单                  纳源公司采购退货单                  韵达快递单                  尚酷公司送货单                  （2020）粤广南粤第7977号公证书及附件              拟证明尚酷公司员工与纳源公司员工沟通中提及的寄件地址、电话号码、公司老板赖总与姚总的称呼、支票的金额以及交易货物为鞋类等均可说明纳源公司与尚酷公司之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欠尚酷公司货款2470338元。                  尚酷公司员工案外人张齐超与纳源公司员工案外人钟国平聊天记录                  案外人颜春金与纳源公司案外人何小霞的微信聊天记录                  颜春金与纳源公司案外人钟小姐的微信聊天记录                  姚利波与尚酷公司前财务颜春金的微信聊天记录                  纳源工商信息                  发票              拟证明三方的交易模式为凯瑟豪公司代尚酷公司收款开发票，纳源公司与尚酷公司存在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纳源公司欠尚酷公司货款2470338元未支付。                  纳源公司已支付款项                  银行退票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当事人基本信息原告尚酷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于2012年4月12日，股东为案外人姚利波（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案外人毕芳（监事），注册资本为260万元，住所地为广州市荔湾区，住所地为广州市荔湾区站西路******档零售贸易等。被告纳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0年11月22日，股东为被告赖文新（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案外人邱燕巧，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住所地为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住所地为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深南东路**鸿昌广场****业等。另查明：尚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利波于2009年3月31日以广州市荔湾区站西路20号三楼3028档为经常场所成立个体工商户案外人广州市荔湾区好男人鞋业行，以经营批发、零售鞋业，并于2012年4月9日注销该个体工商户。案外人姚利波另于2016年12月20日受让鞋类“好男人”第1270907号、第1746627号商标及鞋类“GOODMAN”第1746626号商标。尚酷公司、纳源公司、赖文新均确认案涉的“广州市好男人有限公司”不存在。二、交易往来的事实尚酷公司以“好男人”“好男人鞋业”为商业称呼对外经营鞋业批发。2017年3月份至2018年9月份期间，尚酷公司为纳源公司生产“巨臣乐”“GAMMARAY”“伽马射线”等品牌的鞋。2018年6月4日，纳源公司出具《支票调期函》，载明：“收件人：广州市好男人有限公司”“非常感谢贵司长期以来的大力支持与帮助”；纳源公司前期因销售业绩严重下滑，融资未及时到位将4月部分应兑支票经双方协商调至7月支付；申请2018年5月应兑支票有231920元、70000元，6月应兑支票有250000元，共551920元调至2018年7月31日，届时纳源公司将会把7月31日应兑1592353元（含5月、6月调至7月31日的）通过公司名义融资款项全部结清等。后因资金问题，纳源公司多次出具《支票调期函》要求支票兑现延期；最后一次于2019年6月28日出具《支票调期函》，载明：“收件人：广州市好男人有限公司-姚总”“非常感谢贵司给予我司支票延期半年的支持”“我司物业已从29500元单价一直降到25500元，于昨天继续降到24500元，赖总个人物业也在昨天继续降价出售，后续我司也会积极配合中介争取早日成交，一经出售就安排结算”；如在这两个月没有成交，在11月内手续时无法完成，申请支票日期再宽限到2020年2月开始执行等。2019年5月份至2019年12月份期间，尚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利波与纳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赖文新通过微信聊天的方式就货款事宜进行协商。2019年5月23日下午2时56分，姚利波向赖文新发送微信文字“赖总你们那边的票我最多可以让你们调半年的，时间在长我不接受，我想办法快点帮我解决吧”；同日下午3时9分，赖文新回复微信文字“姚总好：这2年我非常感激你对我那么好…我是想一步到位调到从明年二月份开始…我一直在降价买写字楼和过人物业…主要有一个单位成交我里面就可以把票全部收回脱身了，半年不是不可以，只是怕半年时间到时候完成不了又要改票…我现在感觉什么都不想要，只是不欠钱就是一种快乐…”。三、交易结算的事实2018年11月份，尚酷公司的员工案外人贾殿红与纳源公司的财务员工案外人何小霞通过QQ聊天的形式进行对账。2018年11月4日上午10时55分11秒，贾殿红通过QQ形式向何小霞发送名为“2018纳源.xls”的对账单离线文件。何小霞于2018年11月6日成功接受该离线文件，并于当日10时6分19秒回复文字“亲，对账单我签名你也需要盖章发传回给我”，并于10时6分46秒发送对账单图片（内容为截止至2018年10月31日，纳源公司尚欠“好男人鞋业”货款2538321元；并由何小霞书写“已开支票金额￥2496198元+现金付款￥51840元=2548038元-￥2538321元=9717元需在下批货中当货款扣除。何小霞6/1118”等）。同日12时29分13秒，贾殿红将何小霞发送的对账单加盖尚酷公司公章发送给何小霞；何小霞于当日14时18分28秒回复“收到”。纳源公司（出票人）向案外人凯瑟豪公司（收款人）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2张《平安银行支票》（编号：30×××51、30×××48，金额:16万元、135860元），于2019年6月30日出具1张《平安银行支票》（编号：30×××49，金额:25万元），于2019年7月31日出具1张《平安银行支票》（编号：300×××58，金额:25万元），于2019年8月31日出具2张《平安银行支票》（编号：30×××59、30×××60，金额:115180元、18万元），于2019年9月30日出具2张《平安银行支票》（编号：30×××52、30×××53，金额:162000元、160740元），于2019年10月31日出具2张《平安银行支票》（编号：30×××62、30×××64，金额:242353元、15万元），于2019年11月30日出具2张《平安银行支票》（编号：30×××61、30×××65，金额:113580元、200625元），于2019年12月31日出具2张《平安银行支票》（编号：30×××63、30×××66，金额:15万元、20万元）。上述14张支票均载明：付款行为案外人平安银行深圳国贸支行，用途为货款，付款期限自出票之日起十天等；金额共计2470338元。庭审中，尚酷公司称其两股东系夫妻关系；其与纳源公司的交易方式是纳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赖文新来尚酷公司采购商品下单，经双方确认无误后尚酷公司将订单委托给案外人凯瑟豪公司生产，凯瑟豪公司生产完成后将商品运送至尚酷公司仓库（广州市白云区西槎路汇富工业区A28栋），经验货无问题情况下，尚酷公司按照纳源公司的要求通过龙兴物流发送给纳源公司（收货人为纳源公司的仓库管理员欧鹏），并于次日将货运单及发货明细通过QQ发送给欧鹏。双方的结算方式是尚酷公司的财务人员案外人贾殿红与纳源公司的财务人员于每个月初就会对上个月的订单进行对账，之后纳源公司向尚酷公司开具支票，收款人为凯瑟豪公司，且由凯瑟豪公司向纳源公司出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11月份双方对账纳源公司尚欠尚酷公司货款2538321元，但其中没票货中都有部分退货，故在后期的支票调期中形成了尚欠货款2470338元；截至目前，因纳源公司账号余额不足致使尚酷公司持有上述14张支票均无法承兑。纳源公司、赖文新对尚酷公司的上述诉称不予认可，且抗辩称纳源公司只与“广州市好男人有限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尚酷公司。证人凯瑟豪公司于2020年5月18日向本院出具《关于与广州尚酷贸易有限公司合作关系的说明》载明：“按照我司与尚酷公司一直以来的交易习惯，尚酷公司向我司提供鞋的款式以及数量后我司进行加工，完成后发货到尚酷公司仓库后，尚酷公司验货后没问题在由其自行发货。我司按照尚酷公司的开票要求，开具相应金额的发票给尚酷公司，由尚酷寄给将深圳市纳源商贸有限公司，然后尚酷公司将深圳市纳源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人为我司的支票交由我司，我司拿着支票去承兑。我司并未与深圳市纳源公司商贸有限公司直接联系货物订单、发票、付款等事宜，实际上我司与深圳市纳源商贸有限公司并无关系。另外，根据尚酷姚总的要求双方签订了代收款协议，具体时间因双方长期合作对细节没有那么重视所以并未写明。”凯瑟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外人何宇辉于2020年5月21日接受法庭质询时对上述说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陈述何宇辉本人于上周才知道“好男人”即是尚酷公司，之前称呼案外人姚利波的公司名称为“好男人”等。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一、纳源公司是否向尚酷公司承担案涉货款偿还责任；二、赖文新是否对案涉货款承担责任。关于焦点一。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纳源公司对尚酷公司主张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予认可，为此尚酷公司提交了证据予以佐证，分析如下：（一）尚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外人姚利波多年使用“好男人”名称经营鞋类生意，于2012年4月在原广州市荔湾区好男人鞋业行住所地上设立登记尚酷公司，二者之间具有时间衔接性，且姚利波受让了鞋类“好男人”第1270907号、第1746627号商标及鞋类“GOODMAN”第1746626号商标。另凯瑟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接受庭询时陈述与姚利波的公司生意合作多年，均称呼姚利波的公司为“好男人”，于庭询前一周才知道“好男人”即是尚酷公司。（二）纳源公司虽然对尚酷公司诉称的交易方式和结算方式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而尚酷公司提交了赖文新与姚利波的微信聊天记录、托运单、《平安银行支票》《支票调期函》、QQ聊天记录及凯瑟豪公司出具《关于与广州尚酷贸易有限公司合作关系的说明》等证据，且纳源公司亦认可与好男人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根据证据优势规则，尚酷公司提交的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纳源公司抗辩所称的“好男人公司”即是尚酷公司。据此，纳源公司以未与尚酷公司存有买卖合同关系为由抗辩尚酷公司起诉主体不适格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虽然双方之间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尚酷公司依据托运单、发票、支票等主张双方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本院予以确认，故纳源公司应依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现尚酷公司诉请纳源公司偿还尚欠货款2470338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尚酷公司主张利息以2470338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具有事实依据，且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范围，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本案中，尚酷公司仅提交了其法定代表人姚利波与赖文新的聊天记录，虽然赖文新有提及偿还案涉货款，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赖文新基于个人名义愿意承担案涉货款，故尚酷公司的该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纳源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尚酷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470338元；二、被告深圳市纳源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尚酷贸易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2470338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广州尚酷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5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深圳市纳源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涂 君人民陪审员  陈丽仪人民陪审员  黄昌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梁又千黄凯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