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11民终7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住所地：甘肃省定西市通渭县平襄镇北街**。法定代表人：郭燕珍，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超，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成，甘肃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定西市通渭县马营镇锦屏村法定代表人：杨小兵，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小兵，男，1988年5月29日生，汉族，农民，住址：甘肃省通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耀斌，男，1978年11月19日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甘肃省通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友谊，男，1956年12月16日生，汉族，居民，住址：甘肃省通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淑平，女，1956年3月15日生，汉族，居民，住址：甘肃省通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友谊，系刘淑平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定西市通渭县平襄镇东川工业园区东片法定代表人：洪平平，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建林，男，汉族，1978年5月26日生，农民，身份证住址：甘肃省通渭县。系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上诉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因与被上诉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杨小兵、杨耀斌、刘淑平、杨友谊、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及柳建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通渭县人民法院(2020)甘1121民初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成、被上诉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及杨小兵、柳建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耀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通渭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甘1121民初97号《民事判决书》第—项中：“支付截止2020年1月6日的利息144894.26元及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2.3975%计算）”，改判为：支付利息60610元，逾期罚息及复利合计144894.26元（逾期罚息及复利暂计算至2020年1月6日，之后利随本清，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2.3975%计算至本息清偿为止）；2．依法撤销通渭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甘1121民初9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中：“若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上述债务，被告杨小兵、被告杨耀斌、被告通渭县欣源科技能源有限公司及被告柳建林对不足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改判为：被上诉人杨小兵、杨耀斌、通渭县欣源科技能源有限公司及柳建林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承担的全部债务（即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撤销通渭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甘1121民初97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改判为：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00000元，由被告杨小兵、杨耀斌、通渭县欣源科技能源有限公司、柳建林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此承担抵押担保责任。4．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遗漏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利息60610元及复利的诉讼请求，且判非所请，应予以纠正。二、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纠正。本案中，被上诉人未依约偿还贷款本息或承担担保责任已构成违约，且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均对违约金承担有明确的约定，故被上诉人应承担400000元的违约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法发(2017)22号】第2条第2款：“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以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之规定，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的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的年利率并未超过24%，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杨小兵、杨耀斌，通渭县欣源科技能源有限公司及柳建林应承担的保证担保责任范围认定不当。本案上诉人所享有的债权即由债务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身提供的抵押物提供担保，也有第三人（即涉案各保证人）提供的保证担保，故认定涉案各保证人应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的，应确认是否有合同约定，如合同无约定，再依照《物权法》第176条认定涉案保证人应承担的保证责任的范围。2．《保证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约定，涉案各保证人均应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对被上诉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偿还的全部债务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非原审法院认定的涉案各保证人仅对被上诉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提供抵押物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不能清偿的债务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审法院遗漏了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利息60610元及复利的诉讼请求，判非所请，且判决被上诉人不承担违约金，并判决涉案保证人仅对被上诉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限公司提供抵押物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不能清偿的债务部分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答辩认为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柳建林未经公司股东大会表决通过，以公司的名义提供担保无效。被上诉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杨小兵、柳建林、杨耀斌服从一审判决，并提交了答辩。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400万元，利息60610元，逾期罚息及复利合计144894.26元（逾期罚息及复利暂计算至2020年1月6日，之后利随本清，按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2.3975%计算至本息清偿为止），违约金400000元，律师费40000元，以上共计4645504.26元。2、依法判令原告对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定西市通渭县马营镇锦屏村5919.01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2109平方米的房产【证号:甘（2018）通渭县不动产权第0000815号】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依法判令被告杨小兵、杨耀斌、刘淑平、杨友谊、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柳建林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5000元等由被告承担。一审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27日原告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与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融资授信合同》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融资授信合同约定授信额度为400万元，额度使用期限为36个月。保证方式：保证人保证、抵押。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400万元，贷款用途：用于归还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于2017年8月31日双方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欠贷款，贷款期限12个月。同时约定年利率为8.265%及结息方式、罚息和复利等。保证方式：保证人保证、抵押。2018年9月27日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与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人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抵押权人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抵押财产名称：不动产；不动产权证，证号：甘（2018）通渭县不动产权第0000815号。位置或处所：通渭县马营镇锦屏村；面积或数量：土地5919.01平方米，房屋2109平方米。评估价为6752250.00元。同年9月27日，原告与被告杨小兵签订了《保证合同》，债权人为原告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保证人为甲方杨小兵，该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为2018092800047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被担保债权本金人民币肆佰万元。并约定了保证范围，保证方式为：甲方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甲方为多个个体的，各保证人均对本合同保证范围内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并对乙方承担连带责任。但被告杨小兵庭审时表示自己签字只是以公司法人的名义签字的，并不知道个人担保的事情，因为当时是以公司财产作抵押贷的款。同日，原告又与被告杨耀斌、杨友谊、刘淑平、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柳建林签订了《保证合同》，其内容完全同杨小兵签订的保证合同。但据杨耀斌在庭审中称，对自己所签订的《保证合同》无异议，对其他几个保人的合同有异议，杨小兵的是本人签的名，柳建林的字虽然是本人签的，但签订时间并非是2018年9月27日，而是2018年10月10日之后签的，被告杨友谊和刘淑平本人都没有签字，是他自己代签的。据杨友谊庭审中称自己和妻子刘淑平本人都没有签字，现场没有去。被告柳建林在庭审中辩称当时自己只是过去签了字，并不知道担保的事情。一审为了查明本案事实，要求原告向法庭提交当时双方签订《保证合同》时的影像资料，原告庭前提交了影像资料复印件，但庭审时原告对该证据没有举证，该证据庭前经被告杨友谊核对，影像资料中签字办理《保证合同》的两人并非他们夫妻二人，根据被告杨耀斌的当庭陈述，《保证合同》上杨友谊及刘淑平的字是他签的，影像资料中的两人是他另外找的。故该《保证合同》对被告杨友谊、刘淑平不具有合同约束力。2018年9月27日，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向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贷款400万元。截止2020年1月6日，该笔借款欠本金400万元、欠利息（包括罚息、复利）144894.26元。另查明，因该笔贷款，原告已经实际支付律师费8000元，并支付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判认为：2018年9月27日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原告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还款义务。2018年9月27日原告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与被告杨小兵、杨耀斌、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及被告柳建林签订的四份《保证合同》合法有效，虽然被告杨小兵、被告柳建林均有不同的辩解意见，但合同上均有自己的签名，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明确自己签字确认行为的法律后果，另外二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故二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告杨友谊、被告刘淑平的辩解意见成立，作为本案原告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在与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时应当认真审查保证人的主体资格，但原告疏于审查。故被告杨友谊及刘淑平不承担保证责任。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40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息，担保人杨小兵、杨耀斌、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及柳建林应按合同约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告诉请的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有证据证明，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40000元，经审查有票据证明的只有8000元，应认定律师费8000元。该两项费用系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实际支出的费用，应由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保证人杨小兵、杨耀斌、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及柳建林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公司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且办理了抵押物登记，该抵押合同合法有效，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案原告在提出逾期罚息请求的同时还提出了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具有弥补损失和惩罚的功能，罚息能足以弥补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并达到惩罚的效果，罚息涵盖了违约金的功能，故在支持逾期罚息的情况下，对违约金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六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偿还原告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借款本金4000000元、支付截止2020年1月6日的利息144894.26元及至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2.3975%计算），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二、如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不能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上述债务，原告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对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通渭县马营镇锦屏村面积5919.01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2109平方米的房产【证号:甘（2018）通渭县不动产权第0000815号】享有抵押权，可通过拍卖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若所得价款还不足以偿还上述债务，则由被告杨小兵、被告杨耀斌、被告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及被告柳建林对不足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由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偿还原告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8000元，两项合计1300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由被告杨小兵、被告杨耀斌、被告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及被告柳建林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000元，由被告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由被告杨小兵、被告杨耀斌、被告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及被告柳建林承担连带责任。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原审法院漏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利息60610元及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400000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的问题。对于60610元利息及400000元违约金，上诉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在起诉状及一审开庭时均明确向各被上诉人提出了主张，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杨耀斌等被上诉人在庭审时均未提出异议。且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一部分“商业条款”第13条“违约处理”中明确约定“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有权收取违约金，违约金相当于贷款本金金额的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法发(2017)22号】第2条第2款规定：“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以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本案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的罚息、复利、违约金及其他费用的年利率并未超过24%，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一审对上述两项请求不予支持不当，应予纠正。关于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杨小兵、杨耀斌，通渭县欣源科技能源有限公司及柳建林应承担的保证担保责任范围认定不当的问题。《物权法》第176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请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上诉人所享有的债权即由债务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身提供的物的担保，也有第三人（即涉案各保证人）提供的保证担保，但《保证合同》第六条第二款仅约定了涉案各保证人保证范围，即对被上诉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偿还的全部债务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未约定当事人“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即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时，当事人应当按照何种顺序实现担保物权。故本案应当认定当事人对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约定不明。一审法院判决债权人应当先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通渭县人民法院(2020)甘1121民初9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上诉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借款本金4000000元、支付违约金400000元、支付截止2020年1月6日利息60610元，逾期罚息及复利合计144894.26元，共计4605504.26元，并按年利率12.3975%支付自2020年1月6日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的利息；三、如被上诉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不能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上述债务，上诉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对享有抵押权的上诉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位于通渭县马营镇锦屏村面积5919.01平方米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2109平方米的房产【证号:甘（2018）通渭县不动产权第0000815号】，通过拍卖、变卖或折抵的价款优先受偿，若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上述债务，则由被上诉人杨小兵、杨耀斌、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及柳建林对不足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上诉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上诉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8000元，两项合计13000元，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被上诉人杨小兵、杨耀斌、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及柳建林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上诉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2000元，由被上诉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被上诉人杨小兵、杨耀斌、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及柳建林承担连带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8209元，由上诉人甘肃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渭支行负担4104元，被上诉人甘肃欣源农牧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105元，被上诉人杨小兵、杨耀斌、通渭县欣源能源有限公司及柳建林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交纳，逾期由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利宏审判员  吴善善审判员  张建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梁莉娟书记员王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