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7民终2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满洲里平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白杰。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志峰，内蒙古援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宿州亿利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邱广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园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内蒙古华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满洲里平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满洲里平安）、安徽宿州亿利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宿州亿利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2017）内0781民初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满洲里平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并依法改判支持满洲里平安主张的实际损失共计1 018 909.67元（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8月1日，租赁损失费699 790元；评估鉴定费用21 700元；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租赁损失费147 419.67元；加固维修费用150 000元）；2.判令宿州亿利丰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宿州亿利丰应承担交付房屋后因质量问题致使满洲里平安无法对房屋正常使用、收益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以租金作为计算损失的标准。一审法院委托齐齐哈尔石成建筑技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齐哈尔石成）对涉案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出具了鉴定意见，意见明确表明涉案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经过加固维修才能满足结构安全及正常使用要求。宿州亿利丰至今未向满洲里平安提交竣工资料，致使工程无法完成竣工验收手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案涉工程无法投入使用，由此产生的经济损失由宿州亿利丰承担符合法律规定。以房屋租赁费作为损失标准有相关判例支持。二、一审法院已委托第三方对宿州亿利丰交付房屋后满洲里平安不能对房屋正常使用、收益部分期间的同期租赁费出具评估报告书，应作为计算宿州亿利丰导致满洲里平安产生经济损失的依据。本案租赁费的价格评估报告书已由一审法院委托第三方出具，评估的内容即是案涉工程如正常投入使用的租赁费用，即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8月1日期间的租赁费为699 799元。评估程序合法，评估结论客观公正，可以作为损失计算标准。同时，因宿州亿利丰导致满洲里平安花费了21 700元的鉴定费用，该费用属于必要合理费用，应由宿州亿利丰承担。满洲里评估参考评估报告（以2018年度房屋租金月平均价格6.67元／平米计算，房屋面积2210.19平米，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计10个月），主张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的经济损失147 419.67元是合理诉求，应予支持。另，一审中，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涉案工程混凝土构件加固补强中基础加固、地圈梁加固、柱子加固这三个部分的加固维修费用为1 500 000元，该部分不再进行维修费用鉴定，该费用应由宿州亿利丰承担。 宿州亿利丰辩称，宿州亿利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委托鉴定部门对质量和价格进行重新鉴定，因为一审法院委托齐齐哈尔石成对质量和价格进行鉴定，但齐齐哈尔石成没有价格鉴定资格，作出的价格鉴定一审法院没有评价是否有效，又委托内蒙古中建鼎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鼎信）对价格进行鉴定，中建鼎信没有质量鉴定的资格又对质量问题进行了鉴定，所以两份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应重新鉴定作出一份完整的鉴定结论，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所以宿州亿利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重新委托具备鉴定资格的鉴定部门作出鉴定。宿州亿利丰上诉请求：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2015年宿州亿利丰对满洲里平安提起工程款诉讼判决确定了宿州亿利丰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对方应支付工程款，证明宿州亿利丰并无违约事实，但一审法院不顾前述事实。庭审中满洲里平安并未提供证明宿州亿利丰就工期违约的任何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违反谁主张谁举证规则，将相关事项举证责任分配给宿州亿利丰系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建设工程交付必然有迹可循，一审法院应审查建设工程相关资料（如施工资料、监理资料等），审慎核实施工工期以及是否排除了不可抗力、是否因工作量或其他因素协商一致变更施工期等事实。建设工期本为预估工期，其中变量较多，应首先排除前述因素，查清事实，考量后作出违约认定，但一审法院居然以满洲里平安出具的竣工验收合格记载的日期来证明施工工期，而不以其证明双方无争议，满洲里平安已验收合格，认可宿州亿利丰工作等内容。二、一审法院既然认可齐齐哈尔石成鉴定意见，那么齐齐哈尔石成提出的维修方案也应达到认可。首先，一审法院在错误的逻辑起点上使用鉴定报告，移花接木式乱用鉴定。一审法院认可齐齐哈尔石成质量鉴定，但不认可维修方法，进而使用中建鼎信拆除恢复的造价鉴定，逻辑中本身存在问题；其次，齐齐哈尔石成鉴定意见主体结构没有问题，并且在意见中对维修方法进行了明确，对于主体质量鉴定内容的证明力以及确认的维修方法应当肯定。齐齐哈尔石成能做质量鉴定，有质量鉴定资质，那么在其质量鉴定中提出的维修方案也应得到认可，毕竟中建鼎信只是做价格评估鉴定；再次，案中一审法院及中介机构应遵循原齐齐哈尔石成鉴定机构质量修补方式，并在其确认的维修方法上进行价格评估，但中建鼎信擅自调整鉴定部位、维修方式，没有法律根据；最后，一审法院认为第一个鉴定质量有问题，第二个鉴定就直接就可以进行拆除后恢复的造价鉴定，进而判决，不尊重事实，也违反法律的严谨；另依据合同法相关原则，质量鉴定机构提出了可行维修意见，但价格评估单位却作出拆除恢复造价鉴定，系单方通过合法形式扩大了损失。一审法院又基于此作出判决，有违客观公正。三、2014年双方达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宿州亿利丰按要求履行合同义务，在合同义务履行完毕基础上，宿州亿利丰欠付工程款至今长达五年。工程结束后，宿州亿利丰出具工程竣工合格证明，认可了满洲里平安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其后，宿州亿利丰在长达三年时间里不组织竣工验收、不支付工程款，在宿州亿利丰留有回访费的前提下，不采取积极措施对其认为的质量问题进行处理或者同宿州亿利丰交涉或者向法院提起权利，目前损失的形成是其严重扩大损失自身原因造成的。另，宿州亿利丰多次强调混凝土为满洲里平安提供，玻璃纤维格布符合设计要求等，同时提出该工程中满洲里平安还留有宿州亿利丰回访费。两次鉴定过程宿州亿利丰明确表达了对鉴定的意见，但一审法院置之不理。2015年宿州亿利丰起诉满洲里平安给付工程款胜诉后申请执行，但一审法院一方面执行满洲里平安，一方面依据满洲里平安申请保全查扣执行款至今未付。其中，保全申请与一审法院信息沟通及采取执行措施之间能无缝衔接本就让人存疑，同时收到一审判决，更怀疑一审判决公正性。满洲里平安辩称，一、本案争议的工程存在工程质量问题，齐齐哈尔石成出具的鉴定结论中对于不合格部分及处理意见已经进行了说明，且工程质量不合格部分均系宿州亿利丰施工范围，故宿州亿利丰应当承担维修返修义务。中建鼎信鉴定报告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判决宿州亿利丰给付满洲里平安维修返修费适用法律正确。二、宿州亿利丰存在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判决宿州亿利丰交付竣工资料及逾期竣工违约金适用法律正确，因宿州亿利丰存在违约行为，宿州亿利丰应当承担鉴定费用。满洲里平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宿州亿利丰于七日内向满洲里平安交付满洲里友谊路液化气站办公楼的全部竣工验收资料三套；2.判令宿州亿利丰向满洲里平安支付满洲里友谊路液化气站办公楼维修返修费915 433元；3.判令宿州亿利丰向满洲里平安支付满洲里友谊路液化气站办公楼2014年12月1日至2018年8月1日的租赁费损失699 799元；4.判令宿州亿利丰向满洲里平安支付满洲里友谊路液化气站办公楼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的租赁费损失147 419.67元（依照评估报告，参照2018年度房屋租金平均价格6.67元/平米计算，房屋面积2210.19平方米，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计10个月）；5.判令宿州亿利丰向满洲里平安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200 000元；6.依法判令宿州亿利丰向满洲里平安返还满洲里友谊路液化气站办公楼工程款1 852 129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三倍向满洲里平安返还该工程款的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宿州亿利丰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并返还满洲里平安承担的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7.判令宿州亿利丰承担本案全部鉴定费101 662元；8.由宿州亿利丰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0日，满洲里平安与安徽省宿州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宿州亿利丰原名称）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宿州亿利丰承包满洲里平安的满洲里友谊路液化气站办公楼工程，该工程为框架三层结构，工程范围包括土建、给排水至室外井、供热至室外井、装饰工程，计划开工日期为2014年5月1日，计划竣工时间为2014年9月10日，工期总日历天数143天，工期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签约合同价为3 632 160元。后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宿州亿利丰在整体施工中主体部分按图施工，其中不包括室内所有的门、洁具、灯具及开关、插座、地面砖、卫生间墙、地砖、内墙粉刷，其余工程按图施工，保证质量；2.工程款支付方式：基础完成支付300 000元，封顶后支付300 000元，工程竣工验收前再支付400 000元，剩余工程款在所约定的工程量完成之后，扣除回访费5%后，2014年12月底前结清所有剩余工程款。如逾期满洲里平安违约不能支付剩余工程款，则所欠的工程款总额按银行规定借款利息的3倍支付给宿州亿利丰作为违约金。满洲里平安供应商混，在前期1 000 000元预付款中扣除；3.在施工过程中，如果满洲里平安手续不齐备或停水、停电造成的停工损失，由满洲里平安承担全部责任，在施工中因满洲里平安要求图纸变更、改变、执行现场签证按预算价支付给宿州亿利丰；4.如宿州亿利丰在满洲里平安未违约的情况下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交工，宿州亿利丰向满洲里平安赔偿总造价的5%作为违约金；5.工程造价执行一次性承包价为3 632 160元，不再进行工程款决算审计，未知事实，双方协商解决。合同签订后，满洲里平安即进行了施工，2014年11月10日，满洲里平安为宿州亿利丰出具一份证明，内容为：宿州亿利丰在满洲里平安承包的友谊路办公楼已全部竣工验收。2015年9月宿州亿利丰因工程款未付等原因提起诉讼，经审理该院作出( 2015)满民初字第1101号民事判决，判决满洲里平安给付宿州亿利丰剩余工程款1 852 129元并支付利息，后满洲里平安不服提起上诉，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6)内07民终40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满洲里平安针对涉案工程质量申请鉴定，该院依法委托齐齐哈尔石成对于涉案工程的质量及返修费用进行鉴定，委托中建鼎信对于涉案工程部分工程的加固维修费用进行造价鉴定，委托内蒙古衡正通价格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呼伦贝尔市分公司对涉案工程的租金进行评估，齐齐哈尔石成于2017年11月29日出具齐石司鉴字(2017)第32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满洲里友谊路液化气站办公楼工程主体框架及承重构件不影响整体承载力，满足结构安全。电业部门、消防部门、建设单位、监理单位提出的意见施工单位应当认真负责整改。外墙面和一层地面局部存在质量缺陷，施工单位应当负责返修，返修所需费用约合人民币207 000元。满洲里平安针对鉴定意见书提出了工程鉴定异议书，提出了以下六项异议：1.涉案工程鉴定结论含糊不清，不具有鉴定专业水准；2.涉案工程鉴定程序及鉴定行为明显违法；3.鉴定结论违反法律规定；4.鉴定结论与合同约定不符；5.鉴定机构不具有工程质量、工程造价鉴定的合法资质；6.鉴定人员不具有工程质量和价格鉴定的双重资格。齐齐哈尔石成针对满洲里平安提出的异议于2018年1月31日出具了《关于满洲里平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答复》，对满洲里平安提出的异议逐项进行了回复，齐齐哈尔石成于2018年4月29日出具补充鉴定意见书，确定了不合格的部位及处理意见。齐齐哈尔石成于2018年5月11日出具关于满洲里市友谊路液化气站办公楼钢筋检测结果的说明，检测结果为五个型号的钢筋均合格。中建鼎信接受委托后，出具书面回函要求明确齐齐哈尔石成补充鉴定意见书中需要加固地圈梁及柱的具体部位及面积，齐齐哈尔石成回函称无法确定，后经该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双方确定齐齐哈尔石成补充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满洲里友谊路液化气站办公楼处理意见第一项混凝土构件加固补强中基础加固、地圈梁加固、柱子加固这三个部分的加固维修费用确定为150 000元，该部分不再进行维修费用的鉴定。中建鼎信于2019年4月17日出具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满洲里友谊路液化气站办公楼工程造价鉴定，鉴定工程造价为915 433元；2.本造价鉴定结果从专业角度确定工程造价，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提供技术依据。内蒙古衡正通于2018年10月15日出具价格评估报告书，价格评估结论为价格评估标的物在评估基准日2014年12月1日到2018年8月1日的价格为人民币699 790元。另外，安徽宿州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于2018年9月17日登记变更为安徽宿州亿利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一）满洲里平安与宿州亿利丰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而履行自己的义务及协助义务。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建设工程领域的行业习惯和有关国家规定，宿州亿利丰作为涉案工程的承包方有义务按照国有相关规定交付竣工资料及配合验收。宿州亿利丰称已向满洲里平安提交了部分竣工结算资料，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满洲里平安予以否认，对于宿州亿利丰的上述答辩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二）齐齐哈尔石成出具的鉴定结论中对于涉案工程不合格部分及处理意见已经进行了说明，且不合格部分均系宿州亿利丰承包的施工范围，对于上述不合格部分宿州亿利丰理应承担维修返修义务。中建鼎信关于涉案工程维修返修费用915 433元的鉴定报告，合法有效，满洲里平安据此要求宿州亿利丰承担维修返修费用，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三）满洲里平安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实际已租赁办公场地产生租金损失或涉案工程已实际出租并产生租金损失，故满洲里平安要求宿州亿利丰赔偿租金损失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四）满洲里平安与宿州亿利丰双方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为3 632 160元，竣工日期为2014年9月10日，同时约定如宿州亿利丰在满洲里平安未违约的情况下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交工，宿州亿利丰向满洲里平安赔偿总造价的5%作为违约金，而本案中双方竣工验收的日期为2014年11月10日，宿州亿利丰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因满洲里平安违约导致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交工的事实，因此宿州亿利丰应按约定向满洲里平安支付违约金181 608元（3 632 160元×5%）。（五）业已生效的(2015)满民初字第1101号民事判决已判决本案满洲里平安向本案宿州亿利丰支付拖欠工程款1 852 129元，现满洲里平安要求宿州亿利丰返还该部分工程款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同时满洲里平安关于房屋存在质量问题，付款条件不成就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故满洲里平安要求宿州亿利丰返还生效判决已确定工程款的主张该院不予支持。（六）因对于涉案工程的质量问题及维修返修费用的确定需要由专业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由此产生的相关鉴定费用共计74 000元属于本案必须发生的必要合理费用，且均有正式票据，而工程的竣工交付、质量验收、质量维修等主要义务均属于承包方即宿州亿利丰，同时经鉴定涉案工程质量问题确实存在，故对于该部分费用应由宿州亿利丰承担。因满洲里平安主张的租金损失该院不予支持，故对于满洲里平安因租金损失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21 700元，该院无据支持。满洲里平安主张的其他鉴定费5962元，未提交相应票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争议的工程质量问题事实存在，满洲里平安提出的合理诉讼请求部分应予以支持；其他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判决：一、安徽宿州亿利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满洲里平安实业有限公司交付“满洲里友谊路液化气站办公楼”工程国家规定的相关竣工资料；二、安徽宿州亿利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满洲里平安实业有限公司维修返修费915 433元；三、安徽宿州亿利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满洲里平安实业有限公司逾期竣工违约金181 608元；四、安徽宿州亿利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满洲里平安实业有限公司鉴定费用74 000元；五、驳回满洲里平安实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 092.98元，满洲里平安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3 367.23元，安徽宿州亿利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 725.75元；保全费5000元及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5200元，安徽宿州亿利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齐齐哈尔石成、中建鼎信的鉴定报告能否采信；二、宿州亿利丰应否给付满洲里平安逾期竣工违约金181 608元；三、宿州亿利丰应否给付满洲里平安租赁费损失、评估鉴定费、加固费用1018 909.67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齐齐哈尔石成、中建鼎信系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其作出的鉴定报告真实、有效，宿州亿利丰主张齐齐哈尔石成无造价鉴定资质，对于齐齐哈尔石成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关于维修工程造价部分一审法院并未采信，而是另行委托中建鼎信对质量不合格部分维修造价进行了鉴定，弥补了齐齐哈尔石成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瑕疵，宿州亿利丰主张中建鼎信未按照齐齐哈尔石成出具的维修方案进行造价鉴定未提交相应证据佐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宿州亿利丰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采信齐齐哈尔石成及中建鼎信的鉴定报告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宿州亿利丰一审中提交满洲里平安出具的《证明》，载明“安徽宿州市建筑安装工程总公司在满洲里平安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友谊路办公楼工程已全部竣工验收，2014年11月10日”，双方合同约定竣工日期为2014年9月10日，宿州亿利丰未提交证据证实涉案工程存在施工暂停、因发包人原因导致工期延误或其他工期变更的情形，因此，宿州亿利丰应给付满洲里平安逾期竣工违约金181608元，对其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满洲里平安主张其因涉案工程质量问题产生经济损失，并请求按照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书》，判决宿州亿利丰支付其租金损失及鉴定费用，本院认为，满洲里平安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佐证其因涉案工程的质量问题租赁其他场地而发生实际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加固费用150 000元，满洲里平安在一审2019年5月21日变更诉讼请求后未主张，对于该项费用可另案主张。另，宿州亿利丰提出的180835元质保金问题，因其在一审中未提出，可以另案主张。综上所述，宿州亿利丰、满洲里平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102.58元，由上诉人宿州亿利丰负担15 339.37元，由满洲里平安负担28 763.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豫元                 审   判  员    阿润                  审   判  员    包红卫                         二○二○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邢熠附相关法律、法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 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