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4472号原告：上海诸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振泾路**********。法定代表人：赵俊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戚生苗，北京安杰(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昱关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南桥镇江海南路****第**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吴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奇顺，男，在上海昱关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工作。原告上海诸友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昱关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戚生苗，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奇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之间签订的《钢管片加工合同》已经于2019年8月19日起解除；2.判令被告返还预付款人民币1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LPR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3日为6,109.03元)；3.判令被告赔偿差价损失292,000元，并支付利息(以292,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LPR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1月13日为16,258.72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30,000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钢管片加工合同》，由原告委托被告加工制作“上海市轨道交通建设工程区间隧道单圆盾构钢负环管片”，承包范围和内容为“钢管片的制作、试拼装机运输(连接螺栓、冷镀锌油漆由甲方提供)”，合同总价为138,7000元，并约定原告支付100,000元作为预付款，交货时间为2018年9月15日前。合同第八条解决合同纠纷方式约定“发生的一切争议，甲、乙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果协商不能的，由起诉方所在地法院管辖，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败诉方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8月17日支付预付款100,000元，但被告未能在合同约定期限内交货。为保障工程进程，减少损失，原告于2018年9月16日就同一批货物另行与案外人上海杰赫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赫公司)签订《钢管片加工合同》，委托案外人杰赫公司完成相应钢管片的制作、试拼装机运输工作，合同总价为1,679,000元，该合同已履行完毕。后原、被告双方就合同解除相关事宜处置进行了多次协商，双方于2019年8月19日就合同内容变更达成口头一致意见，但就具体的变更内容未能形成一致意见，故双方未能重新签订书面协议。原告认为，被告未履行合同义务，且合同已无法实际履行，实质上从2019年8月19日双方口头协商变更合同之日已经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合同应予解除，并且被告应当退还原告已经支付的预付款，同时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即自预付款支付之日起计算的预付款占用利息及以原告向案外人杰赫公司支付第一笔价款之日起计算的差价损失利息。如果经法院认定原告不能行使法定解除权，鉴于双方合同内未约定解除条件，故原告不行使约定解除权，但原告坚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八条之规定行使任意解除权，知晓并自行承担由此引发的相应法律后果。被告上海昱关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1.不同意解除合同，本合同加工承揽的系特定定作物，被告严格按照双方原来的约定制作完成并要求原告指定交货地点，但原告却以降价加以拖延时间。2019年9月至10月期间，原告曾多次为定作物的价格事宜要求与被告进行协商，最终未果。原告曾在2018年9月16日与案外人杰赫公司另行签订了一份加工合同，两份合同价格相差2,000元/吨，可见原告解除合同的原因纯粹是为了“业务费”。2.不同意退还预付款100,000元。预付款是为了确保被告能保质保量完成定作物，现在原告拒收被告制作完成的定作物，被告为此加工已实际垫付原材料款760,000元，人工、辅料、装卸费等20多万元。3.不同意赔偿差价。原告诉请缺乏充足理由，本案实际违约方是原告。原、被告在原合同中涉及到合同单价为闭口价格，原合同第二款后备注中亦提到本合同单价不做任何调整，但是原告在此期间多次向被告提出调整单价，因被告未承诺而未果。综上，本案合同不能履行的责任在原告，是由于原告单方提出变更合同价格才致使本案纠纷的发生。4.如果法院判决该合同解除的话，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对此被告要求不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保留另行起诉的权利。5.被告不同意承担原告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确认双方于2019年8月19日进行过协商，但不是变更合同，协商内容只涉及合同单价的变更，当时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钢管片加工合同、网银凭证打印件、原告与案外人杰赫公司签订的钢管片加工合同、送货签收单、银行承兑汇票、银行电子承兑汇票打印件、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律师函、被告回复函、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工作人员吴林龙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被告围绕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工作人员吴林龙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未加盖公章的补充协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如下无争议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8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钢管片加工合同》，约定由被告为原告加工制作“上海市轨道交通建设工程区间隧道单圆盾构钢负环管片”。合同第一条“承包范围和内容”约定为钢管片制作、试拼装及运输(连接螺栓、冷镀锌油漆由原告提供)。合同第二条“加工项目的名称、规格型号、厂家、数量、单价及金额”约定：6600型号钢管片的单价为9,500元/吨，重量146吨，合计金额为1,387,000元；该条下方备注处载明：表中单价合同期内不做任何调整，包括加工费用、运输费、税金等，不含其它配件及止水条……立车精加工由被告委托原告指定地点上海界阜实业有限公司(神州路XXX号)加工，费用另计。合同第三条“产品交货时间、方式、运输方式及到货地点”约定：产品交货时间为2018年9月15日前，被告负责送货至原告工厂。合同第五条“付款方式”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给被告10万元作为预付款；通过业主组织的工程验收合格，支付该套钢管片款项的60%；产品吊运至指定现场并完成拼装使用后，支付该套钢管片款项的20%；产品全部供货完成并通过区间隧道工程结构贯通后，支付该套钢管片款项的10%；在本合同产品全部完成并通过区间隧道工程结构贯通，办理竣工结算，交齐工程竣工档案资料并通过审核后全部余款付清；以上付款时间以各节点之日二个月内支付。合同第六条“乙方责任条款”第8款约定：上述(包括但不限于)各条款涉及的各类费用均已包括在合同价款内，原告不再向被告另行支付，且如因此类原因导致工期延误的，工期不予顺延，并由被告承担相应的责任及费用。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第1款约定：产品逾期完成，每延误一天原告向被告处以扣款两万元，原告逾期支付货款，每日按逾期欠货款总金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向被告支付违约金。合同第八条“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对管辖法院进行了约定，同时约定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由败诉方承担。合同第九条“其他事项”第1款约定：本合同如有未尽事宜或变更，由双方另行协商并订立补充协议或附件，补充合同或附件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具有相同法律效力；第3款约定：如被告钢管片不能满足验收质量要求，并在规定时间内不能整改完毕供业主使用的，原告有权提前解除本合同，由此造成的损失由被告负责。2018年8月17日，原告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支付了100,000元。2018年9月16日，原告与案外人杰赫公司签订了一份《钢管片加工合同》，约定由案外人杰赫公司为原告加工制作“上海市轨道交通建设工程区间隧道单圆盾构钢负环管片”。合同第一条“承包范围和内容”约定为钢管片制作、试拼装及运输(连接螺栓、冷镀锌油漆由原告提供)。合同第二条“加工项目的名称、规格型号、厂家、数量、单价及金额”约定：6600型号钢管片的单价为11,500元/吨，重量146吨，合计金额为1,679,000元；该条下方备注处载明：表中单价合同期内不做任何调整，包括加工费用、运输费、税金等，不含其它配件及止水条……立车精加工由被告委托原告加工，费用另计。合同第三条“产品交货时间、方式、运输方式及到货地点”约定：产品交货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前完成左开洞，2018年10月10日前完成右开洞；案外人杰赫公司负责送货至原告工厂。合同第五条“付款方式”约定：合同签订后一周内，原告支付给案外人杰赫公司500,000元作为预付款。其余条款、约定同原、被告签订的《钢管片加工合同》。案外人杰赫公司已按约向原告交付加工成果。原告针对其与案外人杰赫公司签订的上述《钢管片加工合同》，通过银行承兑汇票背书方式支付了50万元，该汇票已于2018年9月20日承兑；原告另于2018年11月13日通过银行电子承兑汇票背书方式支付了30万元，于2019年2月1日、2019年3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50万元、20万元。合同余款179,000元原告未付。2019年6月21日，原告委托其代理人戚生苗律师向被告出具《律师函》，函告诉争合同的解除及100,000元预付款、292,000元差价损失的返还、赔偿事宜。2019年6月28日，被告针对上述律师函出具回复意见，不同意合同解除及价款的返还、赔偿，并提出协商解决方案。2019年8月19日，原告通过微信方式向被告工作人员吴林龙发送协商后形成的《补充协议》，要求被告加盖公章后快递给原告。被告未在《补充协议》上加盖公章。原、被告就诉争合同协商无果，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支付了律师费30,000元。除上述无争议事实外，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争议：1.被告未按约定时间向原告交付加工成果的过错归责何方。被告对此主张，其已于2018年8月15日完成诉争合同的加工工作，因原告未确定送货地址，导致被告无法向原告交付加工成果，故未能按时交付加工成果的过错不在被告，原告不能据此解除诉争合同且被告不应对此承担违约责任。为此，被告提供了自制的钢管片加工合同材料清单、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工作人员吴林龙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补充协议、被告自行拍摄的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对于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钢管片加工合同材料清单系被告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不认可聊天对象为被告法定代表人，对该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工作人员吴林龙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补充协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在聊天记录中，原告已将与案外人杰赫公司的合同情况告知了被告，且被告未签署原告传与其的补充协议，可见双方合同已经解除；对照片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照片系被告自行拍摄，拍摄时间、地点无法确定，无法证明被告、地点无法确定物已经于2018年9月15日加工完毕。原告对该争议事实主张，诉争加工合同的加工标的物为适用于上海地铁十五号线的特定物，对于交货期限有着严格要求，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时间交付加工成果，现地铁十五号线工程已经结束，诉争合同的合同目的已经无法实现，被告行为系根本违约行为；诉争合同中明确了被告加工完毕后应当送到合同指定地点进行二道精加工，故被告主张的因原告未指定送货地点导致送货不能是不成立的。对于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本院认定如下：钢管片加工合同材料清单、照片，系被告自行制作、拍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被告未提供原始载体或相关的公证文书以便法院核查，故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亦不予确认；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工作人员吴林龙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补充协议，被告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该事实争议本院认为，被告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的其已经于2018年8月15日完成了加工工作，未能按时交付加工成果系因原告未指定收货地点所致。诉争合同第二条下方备注处载明了“立车精加工由被告委托原告指定地点上海界阜实业有限公司(神州路XXX号)加工”，即便在原告未指定其他收货地点的情形下，被告尽可依约将加工成果送至合同指定地点，但被告至本案诉讼时一直未向原告交付相关加工成果，被告对此存在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诉争加工标的物是否系特定物，诉争合同能否继续履行。原告主张，原告委托加工钢管片系使用于其中标的上海地铁15号线，原告中标地段包括14号线3个标段、15号线3个标段、18号线2个标段，原告中标标段现均已全部完成隧道工程结构贯通，已经不需要钢管片。之后规划的地铁线因设计时速等变更，隧道尺寸将较原来的加宽，相应的钢管片尺寸也要全部调整，型号由原来的6600变更为6900，因此被告加工的钢管片系为特定物，无法适用于其他项目，诉争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告确认诉争加工标的物系使用于地铁15号线的一部分，亦确认加工标的物原打算使用的地铁15号线部分已经结束，但是认为诉争加工标的物可以使用在其他地铁线路，且不需要改装，该加工产品不具有特定性。对于该事实争议，双方均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对此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节事实的意见与其答辩意见认为加工标的物系特定物的陈述相矛盾，且结合被告确认诉争加工标的原打算使用的地铁15号线部分已经施工完毕这一陈述，本院认定，系争加工标的物系特定物，诉争合同已无法继续履行。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钢管片加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到法律保护，双方均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现被告未在约定时间内交付加工成果，系根本违约行为，原告亦通过与案外人签订合同的方式完成了原定项目的施工，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原告据此行使法定解除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双方于2019年8月19日达成变更合同的口头一致意见，故要求确认从该日起双方合同解除，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均确认双方未就合同变更事宜形成新的书面协议，原告亦不能就双方达成口头一致意见进行举证，至本案起诉前，双方仍在就合同变更事宜进行协商，故原、被告的《钢管片加工合同》应自本案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之日即2019年12月18日起解除，被告应返还原告预付款100,000元及自合同解除之日起的利息。至于差价损失，确系因被告未按时交付货物导致的原告实际损失，被告理应予以赔偿，原告现就其与案外人的合同价款实际结算金额150万元，据此计算其实际价差损失应为113,000元。原告针对价差损失主张利息，缺乏合同依据，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双方签订的《钢管片加工合同》第八条，律师费30,000元由被告负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诸友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昱关环保设备有限公司2018年8月15日签订的《钢管片加工合同》自2019年12月18日起解除；二、被告上海昱关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诸友实业有限公司预付款100,000元；三、被告上海昱关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诸友实业有限公司资金占用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8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上海昱关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诸友实业有限公司价差损失113,000元；五、被告上海昱关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诸友实业有限公司律师费30,000元；六、驳回原告上海诸友实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965.50元，减半收取计3,982.75元，由原告上海诸友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457.75元，由被告上海昱关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5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林 颖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钱秋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经济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