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知民初60号原告：白桦，男，198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摄影师，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耀旭，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云，河南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你我之间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法定代表人：轩素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全，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河南礼智天呈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三路鑫苑路交叉口天府小区**楼******。法定代表人：周海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红灿，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高新南一路飞亚达大厦**div>法定代表人：马化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峰，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伦索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住所地中国（四川）自由贸易试验区成都高新区天府三街吉泰路********>法定代表人：杨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东杰，河南今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漯河市沙澧河建设管理委员会，注册地河南省漯，注册地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文景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薛继超。被告：漯河市人民政府，注册地漯河市郾，注册地漯河市郾城区淮河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刘尚进。被告：漯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漯河市体育局、漯河市文物局），注册地漯河市郾城，注册地漯河市郾城区嵩山东支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李艳华。原告白桦诉被告河南你我之间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你我之间公司）、河南礼智天呈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礼智天呈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公司）、成都伦索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伦索公司）、漯河市沙澧河建设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漯河市沙澧河委员会）、漯河市人民政府、漯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漯河市体育局、漯河市文物局）（以下简称漯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审理中，原告撤回对河南省体育局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依据被告河南你我之间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成都伦索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白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耀旭、王云云，被告河南你我之间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全，被告河南礼智天呈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红灿，被告腾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俊峰，被告成都伦索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东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漯河市沙澧河委员会、漯河市人民政府、漯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白桦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同时在其官方网站登载不少于30日的致歉声明，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5日，原告在其开设的微信公众号“白桦视界”中发布自己创作完成的《中国漯河》短视频，并在视频中署名及标注不得转载等声明。该视频系原告运用摄影技术，决定观景、景深、光量、摄影角度、快门或焦距等事项后历时两年拍摄而成，并从拍摄的大量作品中选取3万张照片编著而成，其间耗费了原告大量的时间和金钱，也凝聚着原告的技艺和心血。后原告发现其享有著作权的《中国漯河》短视频被被告使用，并将其展示在漯河马拉松官网（××）上，被告在使用中未署名亦未支付报酬，该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河南你我之间公司辩称，不同意赔礼道歉和赔偿。涉案的短视频均有合法来源，是该公司独立完成；且涉案短视频系纯公益视频，没有用于任何商业活动，该公司没有从中获得利益；该公司制作的涉案短视频中使用原告视频的占比较小。被告河南礼智天呈公司辩称，不清楚原告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与其无关，其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腾讯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第一，河南你我之间公司制作的涉案视频是用户贺松发布，腾讯公司在收到诉状后，向法院提供了发布者贺松的信息，并及时删除了该涉案视频。第二，腾讯公司是网络存储服务提供者，涉案视频是由用户编辑上传，腾讯公司未对涉案视频进行更改、编辑、推荐，在上传前，腾讯公司已经通过视频上传规则、服务协议等方式告知用户上传的作品必须是拥有合法著作权权益或已经获得合法授权的作品，客户明确知晓并同意才能在视频平台上传作品。本案涉案的侵权信息来自于对原告视频片段的剪辑，平台公司无能力、无义务对网络海量信息一一核查，腾讯公司已经承担一般注意的义务，不应再承担侵权责任。第三，赔礼道歉是仅针对侵犯著作人人身权的侵权责任承担方式，本案不应适用。被告成都伦索公司辩称，第一，原告起诉内容与成都伦索公司无关，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不属于必要共同诉讼，请求驳回被告河南你我之间公司对成都伦索公司的追加申请。原告起诉其余被告侵害作品复制权与河南你我之间公司主张的视频系通过成都伦索公司下载并不是同一事实或同一诉讼标的，而是两个完全割裂的事实和法律关系。第二，成都伦索公司作为网络服务平台，本身不上传任何作品，收到法院材料后，第一时间对涉案内容进行核实，河南你我之间公司所称下载的视频已被上传者自行下架，现无法得知该视频的具体内容。河南你我之间公司提供的证据仅说明其曾通过成都伦索公司网站购买上传者的作品，不能证明河南你我之间公司制作的视频素材来源于我公司经营的网站。且经网络搜索，原告主张的视频片段非常容易搜索到并可自行下载，更表明侵权视频的素材不是来源于我方。第三，成都伦索公司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河南你我之间公司要求成都伦索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成都伦索公司只有在明知或应当知道他人上传作品构成侵权，仍不采取相应措施，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之前，无人向网站投诉或举报，成都伦索公司亦不知晓下载视频的具体内容，更无法得知该视频是否系侵权视频；网站注册协议要求用户发布作品需为原创作品或取得相应权利，同时要求视频购买者不得直接复制销售或剪辑合成再销售。即成都伦索公司对上传者和下载视频的用户分别作出了相应的规范和要求，已经尽到注意义务。第四，网络搜索显示发布者锋迅文化传播于2017年7月14日在网络上对《中国漯河》的视频在腾讯视频进行了发布，本案诉状中原告称其于2017年7月15日在微信公众号发布，故无法确认原告系涉案视频的著作权人。被告漯河市沙澧河委员会、漯河市人民政府、漯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缺席，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的（2019）豫11民初1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该判决书认定：第一，白桦于2017年7月15日在其微信公众号“白桦视界”发布长达了2分30秒的视频《中国漯河》，该微信公众号署有“白桦职业摄影师白桦视界工作室创始人”、“所有素材均为原创作品，未经授权禁止任何公众号、平台转载！”等字样，《中国漯河》的素材来自白桦持有的尼康数码相机的摄影作品，白桦是摄影作品《中国漯河》的著作权人，享有该作品完整的著作人身权、著作财产权。第二，“2018漯河环沙澧河国际半程马拉松”赛事的主办单位是河南省体育局、漯河市人民政府，协办单位是漯河市体育局、漯河市旅游局、漯河市沙澧河建设管理委员会，运营单位是河南你我之间公司，被控侵权的赛事宣传片确实部分使用白桦《中国漯河》的内容。第三，腾讯视频的官方网址是https://v.qq.com/，根据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可知，域名为qq.com的网站经营主体是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明被告侵权的《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两份及光碟两张显示：申请人白桦于2019-6-2417:46:40（UTC+08:00)、2019-6-2418:04:45（UTC+08:00）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保全侵权证据，证明文件(或电子数据)自申请时间戳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时间戳文件以附件形式保存在本证书中。经当庭查看附件：打开360安全卫士对电脑进行体检，确认电脑安全。打开360安全浏览器，输入“www.luohe-marathon.”网址，登录进入漯河马拉松官网，该网站显示“2018漯河环沙澧河国际办马拉松”赛事的主办单位是河南省体育局、漯河市人民政府，承办单位是漯河市体育局、漯河市旅游局、漯河市沙澧河建设管理委员会。点击该网站的“精彩视频”，用腾讯视频播放器播放了51秒的《2018漯河马拉松报名宣传片》。点击该网站“联系我们”，显示有河南你我之间公司的营业执照。根据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网站域名的主办单位名称及网站名称为河南礼智天呈商贸有限公司，网站负责人姓名为周海军。经比对，被控侵权的《2018漯河马拉松报名宣传片》确实部分使用白桦的《中国漯河》的内容。原告将《2018漯河马拉松报名宣传片》与其制作的《中国漯河》视频比对后，提交权属及侵权节点对比表一张认为，两个视频中大概有14秒，涉及2944张摄影图片是重合的。被告河南你我之间公司于开庭后七日内未提交两视频的比对意见。被告河南你我之间公司提交（2020）豫郑黄证内经字第116号《公证书》一份称，其于2018年9月制作完成《2018漯河马拉松报名宣传片》，该视频中的部分素材系从成都伦索公司经营的VJ师网站合法购买所得，购买编号、下载及交易记录均在公证书中显示，制作完成后由其工作人员贺松于2018年11月11日前上传至漯河马拉松官网用于马拉松赛事宣传。该《公证书》显示河南你我之间公司曾从VJ师网购买过视频片段，但未显示购买的视频片段是《中国漯河》的视频片段。被告成都伦索公司对被告河南你我之间公司提交《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该公司曾经在VJ师网购买过视频，但该公司主张购买的用于制作被控侵权视频的三段视频素材，其中两段已经被上传者自行下架，无法核实该两段视频的具体内容，另一段视频与本案没有关系；且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视频在腾讯网站上能够获得，故该公司主张制作被控侵权视频的素材来源于成都伦索公司经营的网站不能成立。被告成都伦索公司另提交（2018）川成蜀证内经字第78612号《公证书》一份，该证书中的《VJ师网服务使用协议》明确告知用户在本网站发布的视频为原创作品；用户承诺使用VJ师网，须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包括但不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等有关知识产权的相关法律法规等；未经VJ师网或者权利人书面明示授权，不得以修改、出租、散布等方式使用VJ师网及VJ师网所使用的上述任何作品和资源（相关软件、内容，包括但不限于作品、图片等），或根据上述作品和资源制作成任何种类产品。另查,腾讯公司提交腾讯视频上传流程打印件、腾讯视频上传服务规则打印件、腾讯视频网页首页截图及侵权投诉指引截图等证据称，用户必须阅读并同意《腾讯视频上传服务规则》才能上传视频，该规则明确告知用户使用腾讯视频上传服务，需承诺对上传的视频拥有完整著作权或已获得合法授权，未侵犯任何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上传的视频中不得含有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内容，用户对其上传行为导致的纠纷承担全部法律责任。且腾讯公司在其视频网站页面设置了侵权投诉渠道，以保证权利人在发现网站上存在侵权内容时及时通知腾讯公司，以维护权利人合法权利不遭受更大损失。腾讯公司另提交加盖其印章的《情况说明》一份称，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没有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涉案视频是由贺松发布，涉案视频在腾讯公司收到诉状后已经删除。河南你我之间公司请求漯河马拉松官网的域名备案主体河南礼智天呈公司、漯河马拉松赛事的主办单位漯河市人民政府、协办单位漯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及漯河市沙澧河建设管理委员会、实际视频制作者河南你我之间公司、侵权视频载体腾讯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800元，有原告提交的律师代理费发票复印件、公证费发票为证。原告另提交三份《合作协议》、两份《补充协议》复印件，以证明被告因漯河马拉松赛事获得大额收益，该五份协议系甲方河南双汇投资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贾湖酒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漯河昌建地产有限公司分别与乙方河南你我之间公司签订，约定甲方为“2018漯河环沙澧河国际半程马拉松”赛事提供协办费用、赞助费用等内容成为赛事的协办单位、冠名单位等。再查明，2018年，中国共产党漯河市第七届委员会第八次全体会议审议了《漯河市机构改革实施方案》，不再保留市体育局、市旅游局，将市体育局的职责，市旅游局的旅游管理职责整合，组建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作为市政府工作部门，挂市体育局、市文物局牌子。本院认为，（2019）豫11民初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原告白桦是摄影作品《中国漯河》的著作权人，享有该作品完整的著作人身权、著作财产权，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原告白桦作为摄影作品《中国漯河》的著作权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并主张相关权利。关于河南你我之间公司是否侵犯原告白桦主张的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联合信任时间戳认证文件、（2019）豫11民初12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发布在漯河马拉松官网上的《2018漯河马拉松报名宣传片》确实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中国漯河》存在一致部分。被告河南你我之间公司庭审中称其是《2018漯河马拉松报名宣传片》的实际制作者，本院予以确认，其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中国漯河》视频片段作为制作《2018漯河马拉松报名宣传片》的素材，并将该宣传片视频上传发布于漯河马拉松官网用于“2018漯河环沙澧河国际半程马拉松”赛事的报名宣传，构成对原告白桦著作权的侵犯，依法应当承担赔偿相应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被告成都伦索公司是否侵犯原告白桦主张的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的问题。被告河南你我之间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无法证明其制作被控侵权视频的素材是从被告成都伦索公司经营的网站购买，且被告成都伦索公司无法核实被下架视频的具体内容；另，被告成都伦索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显示其已经明确告知视频购买者未经VJ师网或者权利人书面明示授权，不得以修改、出租、散布等方式使用VJ师网的作品和资源，或根据上述作品和资源制作成任何种类产品；故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成都伦索公司是侵权人，本院认定该公司不承担侵权责任。关于河南礼智天呈公司是否侵犯原告白桦主张的涉案摄影作品著作权的问题。原告提交的联合信任时间戳认证文件显示使用被控侵权的《2018漯河马拉松报名宣传片》的涉案网站网址为“××”，而工信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网站域名的主办单位名称及网站名称为河南礼智天呈商贸有限公司，故本院认定涉案网站为被告河南礼智天呈公司所有。被告河南礼智天呈公司作为涉案网站的所有者，该网站擅自将与《中国漯河》摄影作品存在一致的《2018漯河马拉松报名宣传片》上传至互联网，且被告河南礼智天呈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享有合法来源或其行为是合理使用，该行为构成对原告著作权的侵犯，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腾讯公司是否侵犯原告白桦主张的摄影作品著作权的问题。被告腾讯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起诉前已经将被告河南你我之间公司、河南礼智天呈公司侵权的事实通知被告腾讯公司，且被告腾讯公司在收到起诉状后已经删除了《2018漯河马拉松报名宣传片》，故被告腾讯公司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漯河市人民政府、漯河市沙澧河委员会、漯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是否侵犯原告白桦主张的摄影作品著作权的问题。漯河市人民政府作为“2018漯河环沙澧河国际半程马拉松”的主办单位，漯河市沙澧河委员会、漯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作为承办单位，在河南你我之间公司、河南礼智天呈公司在漯河马拉松官网（××）上传被控侵权视频用于赛事宣传的情况下，没有证据证明其对《2018漯河马拉松报名宣传片》是侵权视频存在明知情节，其使用上述摄影作品时亦不存在主观过错，且漯河市人民政府、漯河市沙澧河委员会、漯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对于被告河南你我之间公司制作提供的《2018漯河马拉松报名宣传片》也无法进行实质审查并确定是否侵权，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漯河市人民政府、漯河市沙澧河委员会、漯河市文化广电和旅游局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的问题，因《2018漯河马拉松报名宣传片》已经从漯河马拉松官网删除，故原告请求被告立即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礼道歉的问题，原告未提交因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其名誉造成损害的证据；被控侵权视频已经从漯河马拉松官网删除；本案被告侵犯原告的主要是著作财产权，本院已判决给予经济赔偿，足以弥补其损失；综上，对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白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其提交的三份《合作协议》、两份《补充协议》复印件未载明被告河南你我之间公司因制作被控侵权视频所获得利益的情况，本院综合考虑作品拍摄的难易程度、作品的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及原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律师费5000元、公证费1800元）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河南你我之间公司向原告赔偿损失30000元、河南礼智天呈公司向原告白桦赔偿20000元，对原告主张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你我之间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白桦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河南礼智天呈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白桦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人民币20000元；三、驳回原告白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白桦负担3225元，被告河南你我之间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645元，被告河南礼智天呈商贸有限公司负担4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五份，上诉于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并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判员  张健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安娇娇书记员多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