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6刑终20号 原公诉机关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兰（传销行业名“宏宇”××，女，1969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方创，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月兰（传销行业名“汤林”××，女，196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纪宇云，北京市雄志律师事务所。 辩护人梁宇宸，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经峰（传销行业名“潘峰”××，男，196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新芜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8日至2018年9月5日被临时羁押于安徽省芜湖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连忠，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大平（传销行业名“天坤”××，男，1982年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3日至2019年1月21日被临时羁押于江苏省常州市看守所；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晓燕，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月秀（传销行业名“海青”××，女，1971年11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植，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肖鹏（传销行业名“宏剑”××，男，196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住安徽省灵璧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翁嘉铖，广西精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训刚（传销行业名“胜利”××，男，1972年8月2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张家港市，住安徽省和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3日至2018年12月17日被临时羁押于安徽省和县看守所；2018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腾映龙，广西维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志怀（传销行业名“艾青”××，男，196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肥东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2020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宁虹，广西维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涂庭雷（传销行业名“张东”××，男，1982年6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县，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5日至2018年12月4日临时羁押于安徽省芜湖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礼艳（传销行业名“许可”××，女，198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20日临时羁押于安徽省芜湖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2019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维贵（传销行业名“宏波”××，男，1964年4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0日至2018年8月22日被临时羁押于江苏省睢宁县看守所；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小应（传销行业名“鹏飞”××，男，198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县，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4日至2018年8月15日临时羁押于安徽省芜湖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友霞（传销行业名“金铭”××，女，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0月10日临时羁押于安徽省芜湖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同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贵祥（传销行业名“子轩”××，男，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玉柱（传销行业名“石涛”××，男，1976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书锦（传销行业名“中天”××，男，1963年7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爱凤（传销行业名“金心”××，女，198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邹玉香（传销行业名“可云”××，女，198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4日至2018年8月15日临时羁押于安徽省芜湖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奚之玲（传销行业名“元希”××，女，197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11月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芮文友（传销行业名“林涛”××，男，197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玉飞（传销行业名“凤飞”××，女，197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玉环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传梅（传销行业名“文汇”××，女，198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斌（传销行业名“宏五”××，男，1965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同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旭（传销行业名“王涓”××，女，198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逮捕，2018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法院审理防城港市防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兰、汤月兰、潘经峰、方大平、涂庭雷、汤月秀、王礼艳、王肖鹏、王维贵、吴小应、王友霞、陶训刚、陈志怀、刘贵祥、孙玉柱、杨书锦、王爱凤、邹玉香、奚之玲、芮文友、许玉飞、郑传梅、王斌、陈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作出（2019××桂06**刑初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兰、汤月兰、潘经峰、方大平、汤月秀、王肖鹏、陶训刚、陈志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期间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同年3月13日裁定中止审理本案，6月15日裁定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检察员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张兰、潘经峰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张兰、汤月兰、潘经峰、方大平、涂庭雷、汤月秀、王礼艳、王肖鹏、王维贵、吴小应、王友霞、陶训刚、陈志怀、刘贵祥、孙玉柱、杨书锦、王爱凤、邹玉香、奚之玲、芮文友、许玉飞、郑传梅、王斌、陈旭加入一个名叫“陶姐”的人伞下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后，为获取非法利益，以“广西北部湾建设发展和国家项目建设发展需要资金”为幌子，编造谎言，欺骗参加者交纳申购费7万元，购买了21份虚拟“份额”成为该传销组织新成员，再以“五级三进制”的运作模式和“三大奖金”的资金分配形式，激励伞下传销成员积极发展下线，通过从下线交纳的申购款中提成获取非法利益。2014年底，该传销组织从广西北海市转移到防城港市后，以张兰、汤月兰、潘经峰为核心的团伙成员，继续进行非法传销活动。经过伞下人员的滚动式发展，截止到案发，该传销团队的人员大超过30人，组成的层级超过三层，被告人张兰、汤月兰、潘经峰、方大平、涂庭雷、汤月秀、王礼艳、王肖鹏、王维贵、吴小应、王友霞、陶训刚、陈志怀、刘贵祥、孙玉柱、杨书锦、王爱凤、邹玉香、奚之玲、芮文友、许玉飞、郑传梅、王斌、陈旭均晋升为该传销团伙的A级老总级别成员。新成员所缴纳的申购款，除小部分用于发放下线成员的提成外，其余均由作为老总级别成员的本案24名被告人及其他尚未到案的老总级别成员瓜分。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被告人张兰于2011年由“陶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陈平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王维贵、王斌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滚动增加，于2016年晋升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在传销组织中主要负责申购款的收取、提成款的发放，在该传销体系中起组织、指挥、策划等核心作用。 被告人汤月兰于2013年12月由“陶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的传销组织，成为“陶姐”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涂庭雷、“李启”、“凤玲”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6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人员，并负责传销组织全面工作，在该传销体系中起组织、指挥、策划等重要核心作用。 被告人潘经峰于2014年由“陶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陶姐”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王友霞、“许科”、藏德兰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5年12月晋升A级老总，主要负责团队的申购款的收取、伞下成员提成款的发放，在该传销体系中起组织、指挥、策划等核心作用。 被告人方大平于2013年6月经王礼艳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王礼艳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刘贵祥、王爱凤、朱胜军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7年7月份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伞下团队的管理、下线人员工资的发放，在该传销体系中起组织、领导等核心作用。 被告人涂庭雷于2013年5月由“陶姐”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汤月兰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叶鹏”、“金烁”、汤月秀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6年3月晋升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在该传销组织中负责管理伞下团队和指令的上传下达，在该传销体系中起组织、领导等核心作用。 被告人汤月秀于2014年初经汤月兰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涂庭雷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雨林”、“雨水”、孙照华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6年1月份晋升A级老总，在该传销组织中负责伞下团队的管理等。 被告人王礼艳于2013年4月初经孙照华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孙照华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王礼泉、方大平、任玉桃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5年4月份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给新人讲课等。 被告人王肖鹏于2012年8月经“陶姐”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王维贵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陈志怀、陶伟、金长风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5年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经理室监督其他大经理的工作，在该传销体系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等。 被告人王维贵于2012年6月份由张兰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张兰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王维柱、赵培銮、王肖鹏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6年5月份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开会和学习的安排、与伞下人员的沟通交流、指令的上传下达等。 被告人吴小应于2013年初经沈奇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沈奇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余成仙、王龙海、邹玉香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6年底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指令的上传下达以及给下线人员讲课等。 被告人王友霞于2014年11月经潘经桃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潘经桃的伞下人员，随后发展了其丈夫芮文友、张灿、奚之玲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7年1月份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管理体系成员的学习等。 被告人陶训刚于2013年6月份经孙照华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孙照华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严长华、胡乐茹、俞学林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7年10月份晋升A级老总，在该传销组织中负责上传下达及伞下团队的管理等。 被告人陈志怀于2013年底经王肖鹏、张兰夫妇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王肖鹏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陈旭、范家安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6年8月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指令的上传下达、带领新人交纳申购款以及团队在开会、讲课时望风等。 被告人刘贵祥于2013年经方大平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方大平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李茂忠、孙玉柱、孙富庆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7年年底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除负责管理其下层人员外，还帮助其伞下人员保存通信录和考勤记录等。 被告人孙玉柱于2014年3月经刘贵祥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刘贵祥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柯长才、陈彬、魏志福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7年5月份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给新人讲课等。 被告人杨书锦于2015年6月经陶训刚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钟平”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杨文平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8年1月份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团队的晨会和自律等。 被告人王爱凤于2015年经方大平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方大平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王爱勇、陈娟、杨健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7年夏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与成员交流经验、看书学习等。 被告人邹玉香于2013年6月份经吴小应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吴小应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王龙海、居启俊、吕成仙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8年1月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给伞下人员讲课等。 被告人奚之玲于2015年7月经王友霞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王友霞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罗志琴、方会圣、刘德国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7年10月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管理团队的学习、生活、纪律等。 被告人芮文友于2015年底经潘金梅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王友霞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蒋国平、胡吉安和濮忠芳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7年10月份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伞下成员的日常管理、组织伞下成员学习等。 被告人许玉飞于2015年7月经“慧慧”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慧慧”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许冬飞、金宗富、金宗财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7年底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行业管理以及财务工作等。 被告人郑传梅于2015年8月份经传销行业名为“何笑”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何笑”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郑传莲、何淦、佟学莲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7年7月份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拉人进来发展为其伞下人员等。 被告人王斌于2012年5月经张兰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张兰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王爽、吕亚、任茂胜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8年3月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上传下达指令、组织伞下成员学习等。 被告人陈旭于2014年11月由陈志怀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陈志怀的伞下人员，随后其发展了李成杰、王琼、冯立慧等人加入传销组织成为其伞下人员。随着伞下人员的发展，其于2017年年底晋升A级老总，在传销组织中负责指令的上传下达、组织下线人员开会学习等。 另查明，张兰等被告人被冻结的银行账户存款共2583301.53元。从潘经峰等被告人的银行账户汇入周清等人的银行账户共727585.8元。被告人张兰于2018年7月26日、陈志怀于2018年8月6日、王肖鹏于2018年8月9日、王维贵于2018年8月10日、王礼艳于2018年9月13日、王友霞于2018年9月29日、涂庭雷于2018年11月25日、陶训刚于2018年12月3日、汤月兰于2019年1月21日、汤月秀于2019年2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余被告人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陈志怀动员，王肖鹏主动投案；经陈旭动员，陈志怀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原判采纳了受案登记表，传销体系人员结构图，银行账户户主资料及流水，被告人获取赃款情况说明、统计表，办案说明，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证人证言，张兰、汤月兰、潘经峰、方大平、涂庭雷、汤月秀、王礼艳、王肖鹏、王维贵、吴小应、王友霞、陶训刚、陈志怀、刘贵祥、孙玉柱、杨书锦、王爱凤、邹玉香、奚之玲、芮文友、许玉飞、郑传梅、王斌、陈旭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兰、汤月兰、潘经峰、方大平、涂庭雷、汤月秀、王礼艳、王肖鹏、王维贵、吴小应、王友霞、陶训刚、陈志怀、刘贵祥、孙玉柱、杨书锦、王爱凤、邹玉香、奚之玲、芮文友、许玉飞、郑传梅、王斌、陈旭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张兰、汤月兰、潘经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方大平、涂庭雷、汤月秀、王礼艳、王肖鹏、王维贵、吴小应、王友霞、陶训刚、陈志怀、刘贵祥、孙玉柱、杨书锦、王爱凤、邹玉香、奚之玲、芮文友、许玉飞、郑传梅、王斌、陈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案发后，张兰、汤月兰、涂庭雷、汤月秀、王礼艳、王肖鹏、王维贵、王友霞、陶训刚、陈志怀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志怀、陈旭动员同案人自动投案，是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潘经峰、方大平、吴小应、刘贵祥、孙玉柱、杨书锦、王爱凤、邹玉香、奚之玲、芮文友、许玉飞、郑传梅、王斌、陈旭均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决定对24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对刘贵祥、孙玉柱、杨书锦、王爱凤、邹玉香、奚之玲、芮文友、许玉飞、郑传梅、王斌、陈旭宣告缓刑。本案被告人被冻结的银行账户存款系被告人的个人财产，应折抵罚金，上缴国库。从本案被告人银行账户汇入周清等人银行账户的款项属传销违法所得，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人张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被告人汤月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潘经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被告人方大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被告人涂庭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汤月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王礼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王肖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被告人王维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被告人吴小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被告人王友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五万元。被告人陶训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陈志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被告人刘贵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被告人孙玉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被告人杨书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被告人王爱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被告人邹玉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被告人奚之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被告人芮文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被告人许玉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被告人郑传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被告人王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五万元。被告人陈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张兰等被告人被冻结的银行账户存款共2583301.53元，折抵罚金，上缴国库；周清等人被冻结的银行账户存款共727585.8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根据法定情形予以更轻刑罚。在审理期间，张兰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 上诉人汤月兰提出，原判未考虑其积极退赃、主动投案、初犯等量刑情节，请求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汤月兰为主犯不当，且根据量刑规范化规定，汤月兰的量刑基准刑应为四年以下，结合其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缺乏违法性认识等情节，建议依法改判汤月兰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潘经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根据法定情形予以更轻刑罚。在审理期间，潘经峰向本院提出撤诉申请。 上诉人方大平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在传销组织中没有负责给下线人员发工资，其听从他人指令，在传销体系中没有其他组织、领导作用，基于其在传销组织中的作用、地位，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意见与其一致，建议对比同案其他人的量刑，对方大平处以更轻刑罚。 上诉人汤月秀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有自首、积极退赃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意见与其一致，建议二审予以改判。 上诉人王肖鹏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原审判决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鉴于王肖鹏对原判认定事实、罪名无异议，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二审核实王肖鹏是否具有立功情节后依法予以改判。 上诉人陶训刚提出，原审判决畸重，请求二审基于其具有的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意见与其一致，并提出原判判处罚金过高，建议予以纠正。 上诉人陈志怀提出，原判量刑畸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予以调整，减少罚金数额。其辩护人提出，陈志怀具有自首、立功情节，违法所得较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减少罚金数额。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采纳的证据亦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审查核实，本院对原判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兰、汤月兰、潘经峰、方大平、汤月秀、王肖鹏、陶训刚、陈志怀及原审被告人涂庭雷、王礼艳、王维贵、吴小应、王友霞、刘贵祥、孙玉柱、杨书锦、王爱凤、邹玉香、奚之玲、芮文友、许玉飞、郑传梅、王斌、陈旭以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交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张兰、汤月兰、潘经峰、方大平、汤月秀、王肖鹏、陶训刚、陈志怀均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查，各上诉人在一审阶段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原判根据在案证据，对涉案数额、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均作出了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并根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所具有的法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处以相应刑罚，本院予以认同。对各上诉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量刑畸重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结合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在法律幅度内进行定罪处罚，所适用的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日友 审判员  何文强 审判员  牙政远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朱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