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14民初5684号原告：孙春正，男，197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旭光，山东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该社区驻地。法定代表人：祁见刚，该社区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晟、胡保刚，山东齐鲁（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青岛福海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胶州市艾山工业园。法定代表人：贾建文。原告孙春正与被告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第三人青岛福海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海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旭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晟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春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513264.91元及利息379629元（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之后至支付实际之日的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福海洋公司承建被告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爱心幼儿园和道路硬化两项工程，经审计，被告欠福海洋公司工程款1513264.91元及利息379629元，共计1892893.91元，后福海洋公司和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上述债权和利息及其他所有权利转让给原告，并将债权转让事宜通知了被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辩称，一、原告与福海洋公司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债权债务的概括转移，未经被告同意，转让协议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2012年7月8日，被告与福海洋公司签订《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将小胡埠社区爱心幼儿园工程发包给福海洋公司。合同补充条款约定质保金为审定总额的2%，保修期满后14日内支付。合同专用条款第十条25.2规定确定合同价款的方式：合同总价为暂定价，竣工后，按实结算。本合同保修期按照《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确定：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40条规定：幼儿园项目的保修期为幼儿园的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５年。2017年11月22日，被告与福海洋公司签订《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将小胡埠社区2017道路硬化工程发包给福海洋公司。合同专用条款14.1条约定竣工付款申请单应包括内容：审计报告。15.3条约定质保金按通用条款2%承担。15.3.1质保金为2%的工程款，15.3.2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工程款。15.4.1约定工程保修期为7年。2019年5月30日，原告与福海洋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福海洋公司将对被告的爱心幼儿园、2017道路硬化工程两工程剩余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原告承诺并保证：其有权受让本协议项下的债权并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由于福海洋公司转让的剩余债权中包含质保金，而质保金对应的是质量保修义务。福海洋公司转让的并不仅仅是债权，还包括相应的质量保修义务；原告受让的不仅仅是债权，还包含质量保修义务，原告并承诺和保证独立承担保修责任（见乙方承诺并保证）。因此本案《债权转让协议》并非单纯的债权转让，而系包含保修义务的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依法应当征得被告同意。但是福海洋公司并未征得被告同意，该债权转让协议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起诉主体错误，依法应当驳回起诉。二、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转让数额错误，原告既无权主张又系错误主张。根据被告提供证据显示：2017年9月4日，中恒信造价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爱心幼儿园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审定爱心幼儿园审定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2361902.55元。根据被告提供证据（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经营统计服务中心出具的《明细账分类》）显示：自2013年2月17日至2013年9月30日，被告因爱心幼儿园项目向福海洋公司付款6笔，共计人民币1426730.73元。2016年2月5日，原告向被告借款人民币100000元，用于爱心幼儿园人工费的支付。以上合计被告共向福海洋公司付款人民币1526730.73元。根据被告提供证据显示：2018年7月6日，山东瑞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小胡埠社区2017年道路硬化工程竣工结算审计报告》，根据该报告结算总金额确定为358093.08元。根据被告提供证据（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经营统计服务中心出具的《明细账分类》）显示：2019年1月30日，被告向福海洋公司支付道路硬化工程款人民币100000元。根据以上事实，原告的债权转让协议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既无权向被告主张欠付债权，主张的债权数额也错误。三、原告主张利息379629元计算错误，请贵院依法驳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7年7月19日，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办事处委托中恒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小胡埠爱心幼儿园工程竣工结算进行审计。2017年9月4日，中恒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中恒信[2017]A-069号审计报告书，审计报告确认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2361902.55元。审计中发现的主要问题：部分项目工程量计算有误；部分项目单价偏高。被告及福海洋公司对审计报告内容予以盖章认可。2018年5月28日，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办事处委托山东瑞华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小胡埠社区2017年道路硬化工程竣工结算进行审计。2018年7月26日，山东瑞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鲁瑞华青字[2018]第47号审计报告书，审计报告确认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358093.08元。审计中发现的主要问题：部分项目工程量计算有误。水泥混凝土路面工程量多计取814.85平方米等。被告及福海洋公司对审计报告内容予以盖章认可。根据以上法律规定和事实，以上两项工程的利息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福海洋公司虚报工程量，造成工程造价虚高，过错方是福海洋公司，所以计息期间应当自审计报告出具之日开始计算。综上，原告起诉依法无据，请贵院依法予以驳回。第三人福海洋公司未答辩。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爱心幼儿园工程建设工程合同、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道路硬化工程建设工程合同、中恒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山东瑞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各1份，证明福海洋公司承建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爱心幼儿园工程、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道路硬化工程，工程经审计后确认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爱心幼儿园工程造价为23619202.55元、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道路硬化工程审计后造价为358093.08元。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福海洋公司和原告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明细表各1份，证明福海洋公司将建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爱心幼儿园工程、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道路硬化工程剩余工程欠款债权及利息依法转让给原告孙春正。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因福海洋公司未到庭，无法对其真实性进行核实，即使该债权转让协议真实，该转让包括权利及义务的一同转让，因该债权转让协议包括工程质保金及福海洋公司收款后应当出具相应的发票，原告应当履行上述的义务，且原告在债权转让协议中承诺其有权受让本协议项下的债权，并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所以该债权转让协议应当经过被告同意，而不是通知。根据合同法第88条规定，应当经过被告同意，否则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果。证据3，债权转让通知书复印件、EMS邮寄单、邮件查询回执打印件各1份，并向被告出示了打印件的原始载体，证明福海洋公司已将债权转让事宜告知了被告。被告认为该组证据并不能显示被告收取了通知，即使被告收到了该通知书，那么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经过被告同意，否则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果。具体是否收到庭后核实。被告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幼儿园）复印件1份，证明事项：1、幼儿园项目质保金为审计造价的2%，为人民币47238.05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保修金于保修期满后14日内付清；2、幼儿园项目未约定保修期，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40条规定：幼儿园项目的保修期为幼儿园的使用年限；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间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５年。3、原告系涉案爱心幼儿园项目的项目经理。4、《补充条款》约定付款方式：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总价25%的工程预付款。之后应根据已完成工程量分段拨付工程款，付款比例为已完成工程量产值的85%。工程完工验收后，10日内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0%。待审计完毕后15日内付至98%。余款保修期满14日内付清。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以原告提交的合同原件为准。证据2，幼儿园工程竣工结算审计报告（爱心幼儿园）1份，证明事项：2017年9月4日，中恒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中恒信[2017]A-069号审计报告书，审计报告确认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2361902.55元。审计中发现的主要问题：部分项目工程量计算有误；部分项目单价偏高。被告及福海洋公司对审计报告内容予以盖章认可。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不认可。证据3，《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道路硬化）1份，证明事项：1、道路硬化项目质保金为审计造价的2%，为人民币7161.86元，保修金于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2、道路硬化项目保修期为7年。3、原告系涉案道路硬化项目的项目经理。4、合同专用条款12.4.1付款周期约定：按工程进度支付或竣工后支付；14.1约定竣工付款申请单应包括的内容：审计报告。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于质保金、道路硬化保修期以及其他被告所要证明的事项均在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中有约定，原告认为应以本合同约定的内容为准。证据4，道路硬化工程竣工结算审计报告1份，证明事项：2018年7月26日，山东瑞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鲁瑞华青字[2018]第47号审计报告书，审计报告确认结算总金额为人民币358093.08元。审计中发现的主要问题：部分项目工程量计算有误。水泥混凝土路面工程量多计取814.85平方米等。被告及福海洋公司对审计报告内容予以盖章认可。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不认可。证据5，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经营统计服务中心出具的《明细账分类》1份，证明事项：自2013年2月17日至2013年9月30日，被告因爱心幼儿园项目向福海洋公司付款6笔，共计人民币1426730.73元。原告认可收到其中1406730.73元，对其中的20000元不认可。证据6，孙春正出具的借条1张，证明事项：2016年2月5日，孙春正向被告借款，款项用途系支付幼儿园工程人工费，因孙春正系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故该笔款项应当从工程款中扣减。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收到100000元，同意从涉案款项中扣减。证据7，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经营统计服务中心出具的《明细账分类》，证明事项：被告因道路硬化园项目向福海洋公司付款1笔，共计人民币100000元。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确实收到100000元。证据8，记账凭证5张，证明：2012年12月27日向第三人支付300000元工程款，2013年1月28日向第三人付款支付300000元工程款，2013年5月7日支付第三人200000元工程款,2013年8月6日支付第三人406730.73元工程款，2013年9月30日支付第三人200000元工程款，另外2013年2月6日20000元工程造价审计费，共计1426730.73元。原告对被告主张的20000元工程造价审计费不予认可，跟原告也并无任何关系，对于其他款项原告确认已经收到。第三人福海洋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第三人福海洋公司（承包人）与被告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发包人）于2012年7月8日签订《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爱心幼儿园。工程地点：小胡埠社区资金来源：自筹。二、工程承包范围承包人应完成以下工程内容：土石方工程、地基和基础工程、主体工程、电气工程等。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2年7月8日，竣工日期2012年10月8日总日历天数90天。四、质量标准工程质量标准：合格。合同价款为1990083.28元。《补充条款》约定付款方式：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发包人向承包人支付合同总价25%的工程预付款。之后应根据已完成工程量分段拨付工程款，付款比例为已完成工程量产值的85%。工程完工验收后，10日内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0%。待审计完毕后15日内付至98%，余款保修期满14日内付清。质保金为审定总额的2%。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经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办事处委托，中恒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爱心幼儿园进行工程结算审计，该公司出具中恒信[2017]A-069号审计报告书，审定值为2361902.55元。另查明，第三人福海洋公司（承包人）与被告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发包人）于2017年11月22日签订《青岛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小胡埠社区2017道路硬化工程。二、工程承包范围招标图及工程量清单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7年11月22日，竣工日期2017年12月13日。合同价款为约400000元。质保金按通用条款2%承担,保修期为7年，竣工付款申请单内容包括审计报告。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经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办事处委托，山东瑞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小胡埠社区2017年道路硬化工程进行竣工结算审计，该公司出具鲁瑞华青字[2018]第47号审计报告书，审计后确认为358093.08元。又查明，2019年5月30日原告孙春正（乙方、受让人）与第三人福海洋公司（甲方、转让人）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将对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的爱心幼儿园、道路硬化工程两工程剩余欠款债权1513264.9元、相应欠款利息债权379629元，债权共计1892893.9元全部转让给乙方。第三人福海洋公司于2019年6月25日向被告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被告于2019年6月26日签收。还查明，原、被告双方均确认幼儿园工程的竣工验收日期为2012年10月8日,道路硬化工程的竣工验收日期为2017年12月13日。再查明，被告提交记账凭证，并称其就幼儿园工程累计支付工程款1426730.73元，其中被告于2012年12月27日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300000元，于2013年1月28日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300000元，于2013年5月7日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200000元,于2013年8月6日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406730.73元，于2013年9月30日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200000元，于2013年2月6日支付工程造价审计费20000元。原告对其中20000元的工程造价审计费不认可，对其他款项无异议，确认已经收到；被告提交借条，并称孙春正向被告借款100000元，款项用途系支付幼儿园工程人工费，该笔款项应当从工程款中扣减。原告确认收到该100000元，同意从涉案款项中扣减；被告提交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经营统计服务中心出具的《明细账分类》，并称被告因道路硬化园项目向福海洋公司付款1笔，共计100000元。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确认收到该10000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与被告提交的证据，当事人陈述、庭审笔录等在卷予以佐证，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被告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与第三人福海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三人福海洋公司完成施工建设并竣工验收，被告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应当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第三人福海洋公司将工程债权转让给原告孙春正并通知到被告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抗辩称该转让系债权债务的概括转移，未经被告同意，转让协议无效。经查，原告孙春正与第三人福海洋公司签订的仅系债权转让协议，故本院对被告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被告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应当向原告支付剩余的工程款。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幼儿园项目的工程款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具体到该幼儿园项目，双方合同中并没有约定质保金的返还期限，庭审中双方确认幼儿园项目的竣工验收日期为2012年10月8日，根据上述规定，该幼儿园项目的质保期应计算至2014年10月7日，至原告起诉时已近7年，被告无权再扣留质保金47238.05元（2361902.55元×2%），被告应予以返还。根据审计报告审定的该幼儿园项目的工程款为2361902.55元，原告认可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1406730.73元及100000元借款，本院予以确认。就被告主张扣减工程造价审计费20000元，原告对此不认可，被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就其主张的该审计费的负担进行约定，且该幼儿园项目审计开始时间为2017年7月，该20000元发生的时间为2013年2月，被告所提交的证据亦记载该20000元系其支付第三方咨询费，故本院对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被告需支付原告该幼儿园项目的工程款数额为855171.82元（2361902.55元-1406730.73元-100000元），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予以部分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该幼儿园项目未付工程款利息，根据合同约定，该幼儿园项目的工程款待审计完毕后付至98%，余款保修期满后付清，该幼儿园项目于2017年9月4日完成审计，之前该幼儿园项目的工程总价款并不确定，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的具体付款数额及质保金的数额亦不确定，综合考虑该幼儿园项目的审计情况、双方合同的约定及审计完成时质保期早已届满的实际，本院认为，原告该部分款项的利息主张，自该幼儿园项目审计报告出具之日起计算为宜，即以855171.82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道路硬化项目的工程款数额问题。根据审计报告审定的该道路硬化项目的工程款为358093.08元，原告认可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10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双方确认该道路硬化项目的竣工验收日期为2017年12月13日，而双方合同中约定该道路硬化项目的质保金为工程价款的2%，保修期为7年，现该项目工程的保修期未届满，故该项目的质保金7161.86元（358093.08元×2%）返还条件未成就。综上，被告需支付原告该道路硬化项目的工程款数额为250931.22元（358093.08元-100000元-7161.86元），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予以部分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该道路项目未付工程款的利息，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竣工付款申请的内容包括审计报告，而涉案的道路硬化工程于2018年7月26日完成审计，之前该道路硬化项目的工程总价款并不确定，综合考虑该道路硬化项目的审计情况及双方合同的约定，本院认为，原告该利息主张，以自该道路项目审计报告出具之日起计算为宜，即以250931.22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被告福海洋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孙春正工程款855171.82元（幼儿园项目），并承担以855171.82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计算的利息（自2017年9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二、被告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孙春正工程款250931.22元（道路硬化项目），并承担以250931.22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计算的利息（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三、驳回原告孙春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836元，由被告青岛市城阳区棘洪滩街道小胡埠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12760元，由原告孙春正承担90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承峰审判员  纪仁峰审判员  康廷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纪晓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