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3刑初166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志光，男，197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江下坝，公民身份号码441************39X。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11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8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静，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邱佛梅，女，199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328。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7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陈惠良，广东商达（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2020年3月9日，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20〕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志光、邱佛梅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全国发生新冠肺炎疫情的不可抗拒原因，2020年3月3日至2020年5月18日，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6月8日恢复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肖致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志光及其辩护人、被告人邱佛梅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初至2018年4月5日期间，被告人杨志光、邱佛梅夫妇二人以能够帮被害人曾某甲及其弟弟曾某乙找到四大银行以及单位有正式编制的工作为由，共四次骗取被害人曾某甲父亲曾某丙人民币32万元。2018年底，被告人杨志光、邱佛梅夫妇变更联系方式并离开惠东，被害人曾某丙随即到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5月15日10时45分许，被告人邱佛梅在广州地铁海珠广场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杨志光在清远市清新区*******“苏宁易购”门前路段偶遇交警查车，因冒用他人身份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证明所指控的上述事实，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院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志光、邱佛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志光庭审时辩称被害人曾某丙未转账到其账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杨志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志光犯诈骗罪的定性不予认可，认为本案被告人邱佛梅收到曾某丙的款项之后，是有出具相应的收据，本案应按民事纠纷处理。但若法院认定被告人杨志光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其本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一是杨志光及其妻子邱佛梅收到款项之后，有积极帮曾某丙的两个子女找工作，只是未达到受害人曾某丙的要求。案发后两被告人有退赃意愿，但由于资金紧缺导致一直无法退款给受害人，故被告人杨志光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较小，对社会的危害性较小。二是被告人杨志光文化程度较低，对自己的行为导致的法律后果认识有限。三是被告人杨志刚具有坦白情节。四是杨志光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院在量刑的时候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邱佛梅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邱佛梅的辩护人对被告人邱佛梅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并提出被告人邱佛梅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求法院对被告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初，被告人邱佛梅以能够帮被害人曾某甲找到惠东县四大银行的正式编制的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曾某甲父亲曾某丙人民币10万元，后被告人邱佛梅未能提供银行岗位编制，又与被告人杨志光一同以能够帮被害人曾某甲找到惠东县政府部门有正式编制的工作为由，再次骗取被害人曾某甲父亲曾某丙人民币12万元。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杨志光、邱佛梅以能为被害人曾某乙找到深圳市政府单位有正式编制的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曾某乙父亲曾某丙人民币10万元。2018年底，被告人杨志光、邱佛梅夫妇变更联系方式并离开惠东，被害人曾某丙随即到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5月15日10时45分许，被告人邱佛梅在广州地铁海珠广场站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8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杨志光在清远市清新区*******“苏宁易购”门前路段偶遇交警查车，因冒用他人身份被公安机关抓获。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案件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于2019年5月15日10时许，广州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分局越秀公园站派出所民警在广州地铁海珠广场站盘查时查获犯罪嫌疑人邱佛梅。于2019年8月10日10时许，广东省清远市请新区被清远市公安局清新分局交警大队民警查获犯罪嫌疑人杨志光。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的概况。4、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曾某丙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我女儿曾某甲告诉我惠州市XX经济有限公司老板娘邱佛梅可以帮她弄到惠东县四大银行单位工作指标，但需要20万元找人费用，可以先付10万元作为前期找人费用，进银行上班后再支付10万元。我于2016年10月4日通过建行转账10万元给邱佛梅，让她帮我女儿要一个银行岗位编制。我女儿跟我说10月18日可以去银行上班，但是到了当月15日，我女儿说邱佛梅弄不到银行工作指标，只能弄到惠东县国土局，我就让女儿约邱佛梅面谈。我跟邱佛梅面谈时，公司老板杨志光也在，杨志光说把我女儿弄进惠东县国土局的机会没有去惠东县环卫局的把握大，但要32万元，需再付12万元就可以，等进入环卫局上班后才付剩下的10万元。2016年10月29日，我通过建行转账12万元给邱佛梅，后面我女儿工作的问题一直没办妥，我就跟邱佛梅商谈让我女儿先去她的公司上班，边上边等。2017年，邱佛梅的公司搬到惠城区，2017年9月份，我女儿说邱佛梅在惠州市水口环保所给她找了工作，但是上没几天班邱佛梅又让我女儿不要去环保所，我女儿又回到公司上班。之后，我女儿说要去惠州市惠城区政府岗前培训，培训至2018年年后，邱佛梅让我女儿先去惠东县环卫局上班。我信以为真，又找杨志光帮我儿子安排工作，杨志光说深圳市坪山公安局特警岗位可以弄到指标，但要5万元，需先付2万元。我于2018年3月12日微信转账给我女儿2万元，让我女儿转给杨志光。之后，杨志光说我儿子身高不够，弄不进去，但可以弄到深圳市光明新区城管，需要32万，需先付10万元，因我已付了2万元，只需再付8万元即可。我通过建行转账8万元给杨志光。接着我就时常联系杨志光和邱佛梅，询问我女儿和儿子上班的事宜，但是杨志光一直找借口拖延。之后，杨志光让我儿子先去惠东县卫生监督所临时工作一阵子，城管的工作他会继续跟进。我儿子曾某乙是与第三方签约的，担任司机一职。我当时让杨志光和邱佛梅帮我儿子安排的是深圳市光明新区城管的工作（职工编制），为了我儿子有事做，我才同意他们临时安排我儿子去卫生监督所工作的，后面就联系不上他们。杨志光和邱佛梅是夫妻关系，他们总共诈骗了我32万元。经被害人曾某丙对银行转账截图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其于2016年10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100000元给邱佛梅，于2016年10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120000元给邱佛梅，于2018年4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80000元（40000元+40000元）给杨志光。经辨认混杂照片，被害人曾某丙辨认出邱佛梅、杨志光。（2）被害人曾某甲的陈述，证实：2016年10月，我认识惠州市XX经济有限公司老板娘邱佛梅，她告诉我有四大银行的工作指标就可以进去上班，但需要20万元，要先付10万元，剩下10万元进入银行工作后再付。我跟我爸曾某丙商量后，我爸同意后就转钱给邱佛梅，邱佛梅写了一张收条给我，我回去后就把工作辞了在家等待。2016年10月中旬，邱佛梅告诉我银行上班的事情弄不到，叫我去惠东县国土局上班。过了两天，我爸妈去找邱佛梅面谈，该公司的老板杨志光跟我们说去国土局上班没有去环卫局上班机会那名大，需要32万元，我们只需要再付12万元，剩下10万元等入职后再付。2016年10月下旬，我爸汇了12万元给邱佛梅，钱收到之后，邱佛梅重新写了一张22万元的收条给我。我跟她说一边在她的公司上班一边等去环卫局上班的通知。2017年2月，邱佛梅的公司搬到惠城区，我也到那边上班，期间我多次催邱佛梅环卫局上班的事宜，她说会帮我催下。2017年7月至8月，邱佛梅跟我说去惠州市水口环卫所上班，我同意后，她说过一个礼拜带我过去，之后她又跟我说环卫所主任没空，我就继续在公司上班。2017年10月中旬，邱佛梅带我去惠东县平山环卫局并介绍一名叫“李某某”的男子给我认识，称他是主任，该男子叫我再等两个月才可以进去上班，我回家途中叫邱佛梅跟我爸说我要两个月后才能去上班，邱佛梅就叫我骗我爸说我去惠州市惠城区政府岗前培训，我就按照邱佛梅的说法给我爸说了。2018年年初，我找邱佛梅商谈去环卫局上班的事宜，邱佛梅叫我骗我爸说有在惠东县环卫局上班，我回去后按照邱佛梅的说法骗了我爸。2018年4月，我爸妈怀疑给人骗了，就问我有没在环卫局上班，我说没有。之后我们也联系不上邱佛梅和杨志光。事后，我爸告诉我，杨志光帮我弟弟找单位工作指标的事情，我爸也付了10万元给杨志光。杨志光和邱佛梅总共诈骗了我爸32万元。我后面通过前程无忧网站投简历到惠州XX实业有限公司并通过公司面试，2018年底我就被安排驻点在中国农业银行，现在驻点在厚园营销中心。经被害人曾某甲对微信截图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微信号Zeng-shuya是其本人使用的微信，微信号wxid_qnfjawmk81nl22S、微信名为“天空中飞翔的小鸟”是杨志光使用的微信，辨认出其于2018年3月12日14时许通过微信转账给名为“天空中飞翔的小鸟”微信20000元。经辨认混杂照片，被害人曾某甲辨认出邱佛梅、杨志光。（3）被害人曾某乙的陈述，证实：杨志光跟我父亲曾某丙说要介绍我去做特警，后又说要介绍我去深圳市光明新区做城管，都是我父亲告诉我的。2018年7至8月份，杨志光通过立邦劳务派遣公司介绍我以劳务派遣的方式到惠东县卫生监督所上班，当时杨志光跟我说是先在惠东县卫生监督所上班，是属于临时工的性质。5、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至4月份期间，杨志光打电话跟我说她有个亲戚是大学毕业的想找办公室文员工作，想熟悉办公室工作的事宜，说我在办公室工作方面比较有经验，叫我指导培训下她。隔了十天左右，曾某甲来单位找我，我跟她互加QQ，我说先发些简单的办公室相关资料给她，让她自己学习。我没有跟她说过多两个月到我单位上班。我只有跟她QQ联系，平时都是发QQ资料传输给她学习的，她的QQ号是215329447。6、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杨志光的供述及辩解：我一共向曾某丙收了32万元，第一次是2016年下半年，曾某丙拿了10万元给他女儿曾某甲，曾某甲通过银行转账给我妻子邱佛梅，当时邱佛梅开了收据给曾某甲；第二次是2017年上半年，曾某甲通过银行转账7万元给邱佛梅；第三次转账2万元是用于介绍曾某丙的儿子曾某乙到深圳市坪山公安局特警岗位，因该岗位不招聘，又向曾某丙要8万元（第四次）用于介绍曾某乙到光明新区做城管，第三、四次转账共计10万元是用于帮曾某乙找工作的，邱佛梅有写收据和欠条给曾某丙。因曾某乙不愿等，就介绍其到平山街道卫生监督所暂时先上班，他是2018年下半年开始上班的。邱佛梅没跟我说过这些钱是为了安排曾某丙的女儿曾某甲到平安银行和惠东县环卫局上班，曾某甲是我公司的一名文员。我负责带客户与平安银行做信用贷款业务，邱佛梅负责管理公司内部事务。我有通过劳务派遣公司介绍曾某甲到建设路的农业银行上班，是合同工，曾某乙安排到平山卫生监督所上班。2018年底，曾某丙找我退钱，但是我暂时没有钱退给他们。2017年底，我自己到广州工作，不清楚邱佛梅在哪。我想凑钱还给曾某丙，但是没凑够，不敢回来见他。（2）被告人邱佛梅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4至5月份，我在惠东经营着惠州市XX经济咨询有限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带客户到银行办理贷款，公司法人是我丈夫杨志光。2016年5至6月份，邓某某的表姐曾某甲想到银行工作，叫我帮忙介绍。因为我公司有跟平安银行有生意合作，我就答应。邓某某说她母亲欠人5万元，叫我收取曾某甲介绍费的时候，算多5万元。邓某某跟我说曾某甲有大专学历，专业是学前教育。当时我告诉她要20万元介绍费，需先付10万元订金，并将银行卡号告诉她。曾某甲通过银行转账了10万元给我，我转了5万元给邓某某。一个月后，曾某甲说要到我公司工作，我就安排她做文员。之后，我因要还款给他人，就联系曾某甲的父亲，告诉他银行工作的几率不大，可以安排到惠东县环卫局工作，但需多交12万元作为介绍费。随后，曾某甲转账了12万元给我，我将12万元还给别人。后来，我公司搬到城区，曾某甲也跟着过来。2017年8月，我朋友李某某跟我说环卫局要招人，我就把李某某的联系方式给了曾某甲，让她去联系李某某。直到2018年8月，因我没有安排曾某甲到环卫局工作，曾某甲的父亲曾老板找我和我丈夫杨志光还钱，我丈夫说会处理这件事，我就没和曾老板联系过。杨志光知道我深圳亲戚有招特警，他主动联系曾某丙，是我将曾某丙儿子的相关资料递交给我亲戚的，实际上这件事都是杨志光和曾某丙谈的。曾某丙把曾某乙的简历拿给杨志光，杨志光叫我亲戚帮忙弄第三方劳务派遣公司投简去深圳特警或者安保人员，我亲戚没有答应，杨志光自己去处理。我没有安排曾某甲到惠东农业银行上班。杨志光有安排曾某乙去惠东卫生监督所上班。第一次曾某丙于2016年10月4日转账10万元到我建设银行卡，当时我收到的钱是杨志光花去的。第二次是2016年10月29日，曾某丙转账12万元到我建设银行卡，我记得有5万元是给邓某某做介绍费的，我转了5万元给杨志光，剩下2万花掉了。后来介绍工作给曾某乙获得的10万元，其中2万元是曾某甲转账到杨志光微信上的，还有8万元是转到杨志光建设银行卡。之前我跟杨志光有在电话中商量过找曾某丙协商还款事宜，但是没有还款。我一共诈骗曾某甲22万元，其中5万元转给邓某某，剩余17万被我用于日常生活和还高利贷。我丈夫杨志光用了10万元左右。我因欠农业银行信用卡的钱，才更改电话号码的。7、收据，证实邱佛梅于2016年10月29日收取曾某丙22万元用于走关系进好的工作。于2018年4月15日因办入职工作收取100000元。8、银行流水（1）曾某丙银行流水，证实被害人曾某丙于2016年10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100000元给邱佛梅，于2016年10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120000元给邱佛梅。（2）邱佛梅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邱佛梅于2016年10月4日收到曾某丙转账汇款100000元，于2016年10月29日收到曾某丙转账汇款120000元，于2016年10月29日通过银行转账50000元给邓某某。（3）杨志光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杨志光于2018年4月5日收到曾某丙转账汇款80000元（40000元+40000元）。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志光、邱佛梅的姓名、出生年月等基本情况，以及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此外，还有公司转入资料、营业执照、审讯光盘及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志光、邱佛梅以经济咨询为业，在对四大国有银行、政府职能部门是否招录带编制职工以及招录职工的程序毫无了解的情况下，虚构事实，故意夸大自己的能力，声称可以帮被害人通过金钱疏通关系帮其子女找到正式的带编制工作，并分四次骗取了被害人共32万元。在收了上述款项后，被告人更换手机联系方式，从此逃匿，杳无音讯。从其行为足以认定，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采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已触犯了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杨志光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志光归案后曾曾承认诈骗的犯罪事实，对此有同案被告人邱佛梅的供述材料，还有辨认笔录、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手机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材料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杨志光、邱佛梅共同诈骗被害人曾某丙32万元的犯罪事实。故对杨志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邱佛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邱佛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邱佛梅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杨志光拒不认罪，且未如实供述，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志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6年4月9日止。）二、被告人邱佛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9月14日止。）三、责令被告人杨志光、邱佛梅退还被害人曾某丙3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  惠  松人民陪审员 林  亮  程人民陪审员 陈  菊  云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朱宇锋（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