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内2922刑初5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74年9月8日出生，×××，土族，大学本科文化，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右旗政协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阿拉善右旗。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窝藏罪，被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经阿拉善右旗检察院批准，由阿拉善右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右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晓曼，阿拉善右旗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7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阿拉善左旗。2004年3月25日因故意伤害罪被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于2012年12月5日被释放。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窝藏罪，被阿拉善右旗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经阿拉善右旗检察院批准，由阿拉善右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拉善右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霞霞，内蒙古民智律师事务所律师。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以阿右检刑诉字（2019）第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犯窝藏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内2922刑初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7日作出阿右检刑诉抗（2020）1号刑事抗诉。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30日作出（2020）内29刑终12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本案犯罪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有误，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2日作出阿右检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阿拉善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魏天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晓曼，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张霞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在明知张某于2013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在逃的情况下，而采取为其提供隐藏处所或财物等方式，帮助张某逃匿。2014年4、5月左右，被告人刘某某驾驶车辆将张某从阿拉善左旗送到西安，将其于2014年在西安市所租的位××区的房屋和其在西安浐灞建设银行办理的卡号为×××的银行卡提供给张某使用。自2016年以来，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多次资助张某逃避公安机关抓捕。2016年5月25日通过微信转账200元，2016年5月31日通过微信转账870元，2017年1月17日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2017年3月14日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2017年3月14日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2017年3月25日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2017年6月13日通过微信转账200元，2017年6月13日通过微信转账200元，2018年1月18日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2018年9月23日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2019年1月9日通过微信转账500元，被告人刘某某共通过微信给张某转账11次共计15970元。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刘某某将张某某提供的2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某。2016年6月，张某以搞工程需要保证金为由向被告人刘某某和张某某索要钱款，之后刘某某和张某某各提供10000元，刘某某通过其卡号为×××的农行卡将20000元转账给张某所持户名为张某女的×××的银行卡。2016年至2017年期间，张某某通过ATM机给张某转账5000元。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其卡号为×××的农行卡将5000元转账给张某所持户名为张某某的×××的银行卡。2018年1月23日张某某通过姜某所持有的POS机刷卡机套刷其信用卡10000元，随后姜某通过支付宝给张某所持刘某某的建设银行卡×××转账10000元。综上，被告人刘某某共通过微信或银行卡给张某转账37970元，其自己给张某转账25970元，帮助张某某转账12000元；被告人张某某共通过微信、银行卡或ATM机给张某转账32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窝藏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2004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2月5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实施窝藏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张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是否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对于窝藏罪“情节严重”如何认定，我国法律、立法解释、司法解释尚未作出相应解释。因此认为对于窝藏罪情节是否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应结合案件具体情况，作出符合客观事实的认定。2.从本案的具体情况来看，本案中刘某某虽然在明知张某为犯罪在逃人员的情况下，为其提供了一些帮助，但其行为对帮助张某达到逃匿所起的作用是有限的、非决定性的，被帮助的在逃人员所触犯的罪名也非严重刑事犯罪。3.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被告人为张某提供帮助均是在张某的要求下，因顾及朋友情面而为之，并非积极主动。4.被告人到案后，除对其通过微信对张某的转账情况如实进行了供述，同时也供述了其为张某提供西安住房的情况，并为公安机关提供了张某的居住地点，通过公安机关到张某居住地点的调查走访，对张某迫于压力投案自首也起到了一定积极的作用。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的犯罪事实并结合案件具体情况，认为被告人的窝藏行为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称刘某某因此事，受到严重的纪律处分，且失去最基本的退休保障，结合其坦白情节，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等，应从轻、从宽处罚。综上，依据“教育、挽救、感化”的立法精神，综合考量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定性，建议对刘某某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是否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发表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尚不具备“情节严重”的情形，对其适用基准刑应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4.本案系事出有因，被告人实施帮助行为和其他犯罪人实施的帮助行为有本质的区别，被告人实施窝藏帮助的对象是其自己的同胞二哥，根据刑法理论的观点，犯罪人的近亲属对犯罪的人实施的窝藏行为，由于缺乏期待可能性，所以被告人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5.被告人的窝藏行为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建议量刑时应于酌定考虑。6.被告人犯窝藏罪是基于2013年张某、赵某某、陈某某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张某、赵某某、陈某某等人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阿右旗人民法院分别判处一年八个月至三年不等有期徒刑，在此情况下，对被告人张某某不应偏重，应从轻量刑。7.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某的行为不成立累犯。综上，为体现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刑法基本原则，请求综合考量本案的事实、情节及定性，建议贵院运用自由裁量权在依法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张某某从轻、从宽处罚，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某在明知张某2013年8月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在逃，仍于2014年4、5月左右，驾驶车辆将张某从阿拉善左旗送到西安，将其于2014年在西安市所租住的××区的房屋和其在西安浐灞建设银行办理的卡号为×××的银行卡提供给张某使用。被告人刘某某于2016年5月25日、2016年5月31日、2017年1月17日、2017年3月14日、2017年3月25日、2017年6月13日、2018年1月18日、2018年9月23日、2019年1月9日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张某转账11次，金额共计15970元。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刘某某将张某某提供的2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某。2016年6月，张某以搞工程需要保证金为由向被告人刘某某和张某某索要钱款，之后刘某某和张某某各提供10000元，刘某某通过其卡号为×××的农业银行卡将20000元转账给张某所持户名为张某某的×××的农业银行卡。2016年至2017年期间，张某某通过ATM机给张某转账5000元。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其卡号为×××的农业银行卡将5000元转账给张某所持户名为张某女的×××的农业银行卡。2018年1月23日张某某通过姜某所持有的POS机刷卡机套刷其信用卡10000元，随后姜某通过支付宝给张某所持刘某某卡号为×××的建设银行卡转账10000元。综上，被告人刘小兵在2016年至2019年期间，共通过微信或银行卡给张某转账37970元，其自己给张某转账25970元，帮助张某某转账12000元。被告人张某某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共通过微信、银行卡或ATM机给张某转账32000元。以上款项全部用于张某逃匿期间的日常开销。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某2004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2月5日被刑满释放，2016年6月实施窝藏犯罪，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窝藏罪事实部分证据1.物证（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2份、手机2部，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的华为牌手机各一部。与之后所举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提供帮助实施窝藏张某的事实。2.书证（1）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共4份，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刘某某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单、违法犯罪前科记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解协议4份，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于2004年9月11日因殴打他人致轻微伤害被额镇派出所给予罚款50元行政处罚；于2013年8月3日刘某某伙同陈某某殴打他人致轻伤，已向被害人赔偿经济损失并达成和解，因该案于2019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的事实。（3）张某某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单、违法犯罪前科记录、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于2003年7月因殴打他人被给予罚款100元的行政处罚，2004年3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2月5日被刑满释放的事实。（4）到案经过2份，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具体的到案过程。（5）办案说明1份，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在明知张某于2013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在逃的情况下，而采取为其提供隐藏处所或财物等方式，帮助张某逃匿的事实。（6）(2014)阿右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附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3年8月与张某（在逃）共同实施故意毁坏财物行为的同案犯赵某某、陈某某、许某某、姬某某，于2014年2月25日均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阿拉善右旗人民法院判处一年八个月至三年不等有期徒刑，证明张某系犯罪后在逃人员。（7）接受证据清单、房产租赁合同2份，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于2014年3月与王某1签订房产租赁合同，将西安未央区XXX租住，租期自2014年4月1日至2015年4月1日的事实。（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被告人刘某某持有的帐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刘某某通过银行给户名为张某某的帐户×××转帐20000.00元的事实。与刘某某、张某某的供述相印证，证实该笔款系刘某某和张某某分别提供给张某10000元的事实。（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帐户为×××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姜某转给张某持有的户名为刘某某帐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10000.00元的事实。（1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凭证、帐户为×××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通过其卡号为×××的农行卡将5000元转账给张某所持户名为张某女的×××的银行卡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姜某证言，证实证人姜某于2018年1月23日通过支付宝帮张建文给刘某某的尾号为1471银行卡转10000元钱的事实。（2）证人焦某证言，证实证人焦某在西安刘某某租住的房子里见过张某，刘某某、张某某与张某有来往的事实。（3）证人梁某证言，证实证人梁某在西安刘某某租住的房子里见过张某，并且刘某某、张某某与张某有来往的事实。（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证人王某1在西安市××区的房屋由刘小兵租住，后来由一姓张的男子（经辨认系张某）租住的事实。（5）证人韦某1证言，证实证人韦某1认识名叫张某1的人（经辨认系张某），与张某、刘某某一起去过云南的事实。（6）证人韦某2证言，证实证人韦某2在西安见过在逃期间的张某（当时自称张某1），并且证实韦某1与张某有来往的事实。（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证人王某2在西安见过张某（当时自称张某1），并且证实韦某1与张某有来往的事实。（8）证人张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在明知张某于2013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在逃的情况下，而采取为其提供隐藏处所或财物等方式，帮助张某逃匿的事实。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在明知张某于2013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在逃的情况下，而采取为其提供隐藏处所或财物等方式，帮助张某逃匿；刘某某通过微信或银行卡给张某转账37970元的事实。（2）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在明知张某于2013年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在逃的情况下，而采取为其提供财物的方式，帮助张某逃匿；张某某共通过微信、银行卡或ATM机给张某转账32000元的事实。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提取照片10份，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于2019年5月30日对被告人刘某某随身携带的华为牌金黄色手机进行扣押，5月31日对该手机中的微信信息、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拍照提取情况。证实刘某某利用其手机微信号“鑫宝”给微信号为“天涯”（张某微信名）的微信转帐的事实。（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扣押、提取照片6份，证实侦查机关依法于2019年5月31日对被告人张某某随身携带的华为牌黑色手机进行扣押，5月31日对该手机中的微信信息、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拍照提取情况。证实被告人张某某利用其手机微信号给微信号为“鑫宝”（刘某某微信名）的微信号转帐2000.00元的事实。（3）辨认笔录韦某1辨认笔录一，证实经辨认对证人韦某1自称为张某1的男子就是逃犯张某，并且长期租住在陕西××区的事实。韦某1辨认笔录二，证实经辨认与证人韦某1及自称为张某1的男子（张某）去云南的男子就是刘某某的事实。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视听资料制作说明及光盘1份，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与张某之间通过微信转账的事实。（2）调取证据通知书、快递收件单复印件及光盘共8份，证实侦查机关通过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查询昵称为“天涯”、“鑫宝”、“十年如梦”，身份证号码×××、及银行卡×××等的微信号、银行卡绑定信息、绑定手机号、注册信息等信息情况，证实被告人刘某某与张某之间通过微信转账的事实。（3）勘验检查工作笔录阿公（网安）勘【2019】4号、电子数据勘验委托协议书、电子物证检验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微信昵称“鑫宝”微信号为×××先后给张某微信昵称为“天涯”转帐17970.00元，张某某微信昵称为“十年如梦”微信号为×××-OK2ZN2FA9WKT22通过微信给刘某某昵称“鑫宝”微信号为×××转帐2000.00元的事实。二、量刑部分证据1.刑事判决书1份、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2.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某某在张某在逃期间驾车将其送至西安并为其提供隐藏住所，且持续多年、多次提供财物帮助，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关于辩护人提出对刘某某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某在明知张某系在逃人员，持续多年多次提供钱款帮助其逃匿，应属情节严重，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关于辩护人提出对张某某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该辩护意见基于综合因素主张亦无明确的法律规定，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张某某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2年12月5日刑满释放，2016年6月实施窝藏犯罪，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某前罪和本罪不在五年之内遂累犯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向法庭所提交的“阿右纪案[2019]7号关于给予刘某某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阿右监案[2019]3号关于取消刘某某退休工资待遇通知”的监察决定书、阿右旗公安局“阿右公刑撤字[2019]3号撤销案件通知书”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用；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中共阿拉善右旗纪律检查委员会办公室“关于刘某某相关问题酌情处理的函”，本院在量刑时予以了考虑。被告人张某某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结合其性质、危害后果、同比窝藏方式单一及数额、与窝藏对象系同胞兄弟等情节，本院对从重刑期与依法从轻、酌情从轻刑期予以了综合考量。综上，结合本案中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危害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5月29日止。）二、被告人张某某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5月30日止。）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某某、张某某手机各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乌 兰审判员 张新文审判员 张秀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