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02民初880号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廖恒。住所：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姚静，云南康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古少波。住所：深圳市南山区。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朱观弟，女，汉族，1987年3月8日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参加第一次庭审）。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叶浩妍，女，1995年6月30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何成长，男，1967年1月27日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被告：章从雨，男，1963年1月28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廖恒、委托代理人姚静，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朱观弟到庭参加了诉讼，在诉讼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依职权追加了何成长、章从雨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并于2020年6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廖恒、委托代理人姚静，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叶浩妍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何成长、章从雨因下落不明，本院依法于2020年4月7日向其公告送达相关应诉材料和开庭传票，现公告期已届满，其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判令被告在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52890元；2、请判令被告在十日内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0月20日至2019年3月20日止的利息13822元（五个月），并继续支付自2019年3月21日至实际支付完人工费止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14日，经原被告协商一致并签订《外墙抹灰涂料承包合同》。原告承包了被告在丽江复华项目中的4#、5#地外墙抹灰、涂料、独栋二次收口、独栋外架四项施工内容。原告按照要求，保质保量完成了所有施工内容。2018年10月20日，经原被告双方结算，原告共计完成的工程款合计人民币2482890元，截至结算当日，被告已经支付工程款合计1930000元，尚拖欠工程款552890元。结算之后，经原告多方催出剩余工程款，但被告均未履行相应的义务。被告的行为实属违约行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之规定，提起诉讼，请予依法判决。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从未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原告，原告在提供的承包合同及结算单中两份证据加盖的均是项目章，且两个项目章都不一样，经查询，该两章在被告处是没有经过备案的，并且其签名人员也并非被告的员工或授权代表；2、本案中涉案项目被告已将其合法分包给有资质的深圳市黎源欣业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3、本案涉案工程建设方还没有验收，劳务公司也未验收，根本不可能存在结算的前提，而本案却违背实际情况存在结算单，是违背客观事实的，因此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何成长、章从雨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外墙抹灰涂料承包合同》，拟证明2017年7月14日，经协商一致，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签订《外墙抹灰涂料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向被告承包丽江复华一号4#、5#地块外墙抹灰涂料。证据2：《结算单》，拟证明2018年10月20日，经原被告双方结算确定：原告完成了被告在丽江复华项目中的4#、5#地外墙抹灰、涂料、独栋二次收口、独栋外架四项施工内容。工程款合计人民币2482890元，截至结算当日，被告已经支付工程款合计1930000元，尚拖欠工程款552890元。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增值税发票4张、电子回执单2张，拟证明合同所争议的项目是由被告公司所承包的，且在合同施工期内，是由被告公司向原告方的涂料买卖公司直接支付的涂料款。2：①丽江红树林旅游文化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宝鹰公司签订的《复华置地丽江复华度假世界4#、5#地外墙装修工程合同文件》，合同中的法定代表人是古少波，合同的联系人是何成长；②“行政约谈工作记录表”，证明在丽江市劳动局就农民工工资协调时，章从雨代表被告宝鹰公司项目经理出席并签字；③深圳宝鹰出具的“完成工作量表及说明”中有章从雨代表深圳宝鹰签字。上述证据拟证明何成长、章从雨是被告宝鹰公司的员工。3：《三方协议》拟证明该份协议中深圳宝鹰公司、红树林公司、廖恒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恒烁公司之间进行过工程款的支付，并且该工程款是涉案项目的外墙抹灰及涂料部分的工程。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1组证据《承包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项目章并非被告公司加盖，并且该项目章在被告公司未备案，不存在该枚印章，另外，作为项目部被告公司也从未授权项目部将工程再进行分包，项目部无权对项目进行分包，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存疑；第2组证据《结算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也不予认可，从该证据加盖的宝鹰项目章以及分包合同的项目章，明显是两枚不同的印章，即使存在项目章，也应该只有一枚，一个项目不可能存在多枚印章，并且两枚印章在我也没有备案，该份结算单并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印章也明确了该章非经济合同章，仅用于工程资料往来，明显结算单并非工程资料而属于经济合同，该印章在此也不发生效力，另外签名人员并非被告公司的人员，因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当庭提交的发票与电子回单：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对丽江红树林旅游文化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宝鹰公司签订的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何成长的确不是宝鹰公司的员工，当时他向宝鹰公司介绍该项目，所以他也是红树林公司与宝鹰公司的介绍人、联系人，因此在签订案涉项目的施工合同时，将何成长列为合同联系人；对《行政约谈工作记录表》，该文件我方没有见过，但是对于农民工工资协调事件说明：当时被告公司有收到丽江市劳动局的相关文件通知，通知被告公司去处理农民工工资纠纷事宜，我方收到文件后，即通知黎源欣业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进行处理，劳务公司后反馈该事件存在一些误会，已派项目现场管理人员到劳动局去处理、沟通解释，因后续我方未收到劳动局的其他文件即认为是事情已处理完毕。对于深圳宝鹰出具的“完成工作量表及说明”，我方需庭后核实，该说明上加盖的印章并非被告公司的项目章，跟结算单上的章是同一个，且该印章上有明确“非经济合同章、仅用于工程资料往来”。对《三方协议》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据无原件，宝鹰公司盖章处印章痕迹较浅，无法核对是否为我方公章，且无我方法人代表签章确认。被告何成长、章从雨未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1、2及当庭提交的《复华置地丽江复华度假世界4#、5#地外墙装修工程合同文件》、《行政约谈工作记录表》、“完成工作量表及说明”，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对当庭提交的增值税发票、电子回执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无关。对当庭提交的《三方协议》，因未能提交原件，且被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1组证据：《建筑装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主要证明被告已将涉案工程合法分包给深圳市黎源欣业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而非本案的原告；第2组证据：《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资质证书》，主要证明分包单位深圳市黎源欣业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具有法定的分包资质。第二次庭审中提交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丽江红树林旅游文化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复华置地丽江复华度假世界4#、5#地外墙装修工程合同文件》，拟证明何成长仅为合同的联系人，并未代表宝鹰公司与红树林签订合同。该施工合同的签订是遵照被告公司内部规章制度加盖被告公司法人章。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建筑装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和《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资质证书》因为被告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证据，所以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补充：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确实是合同争议地丽江复华度假世界4#、5#地块的承包方。对《复华置地丽江复华度假世界4#、5#地外墙装修工程合同文件》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并且该份证据证实了何成长是合同联系人，何成长其后的行为代理的是被告公司。被告何成长、章从雨未对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建筑装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明力综合全案予以评判。《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资质证书》系身份及资质证明文件，本院予以确认。对《复华置地丽江复华度假世界4#、5#地外墙装修工程合同文件》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调取本院（2019）云0702民初1336号案的相关卷宗材料，需要使用（2019）云0702民初1336号案中的工程结算清单，拟证明：在申请法庭调取的证据中，工程结算清单中被告宝鹰公司加盖的公章与本案当中原被告结算单中加盖的公章是一致的，并且从该份调取的证据当中也可以证实所争议的合同项目的确实是由被告宝鹰公司所承包的内容。1、需要使用（2019）云0702民初1336号案中的复华源著、悦境4#、6#地围栏制作、安装及油漆二次打磨工程合同书，该份合同的第2页能够证明加盖的章也是上述的公章是一致的，并且该处签名人是章从雨，与本案当中原告方第**证据结算单上被告方的签字人章从雨是同一个人，并且在1336号案件中，深圳宝鹰公司认可了与本案当中姓名一致、公章一致的代理人所作出的行为，并达成一致调解结案。本案中代理人认为，同样的章跟同一个人与1336号案件是一致的，被告宝鹰公司认为同一人和同一个章非其公司员工，公章非经过备案而不予认可事实是狡辩的行为。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对本院（2019）云0702民初1336号案的相关卷宗材料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本院调取的（2019）云0702民初1336号案的相关卷宗材料的质证意见为：我方认为1336号案件是调解结案的，当时我方是为了调解而做出让步，不能代表我公司认可1336号案件中原告所提交的所有证据资料。我方认为1336号案件，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调解书等，不能当做证据使用，因此我方对该份证据不予质证。被告何成长、章从雨未对本院调取的（2019）云0702民初1336号案的相关卷宗材料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该卷宗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力，综合全案予以评判。被告何成长、章从雨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有效证据的认定和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案外人丽江红树林旅游文化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复华置地丽江复华度假世界4＃、5＃地外墙装修工程合同文件》，约定由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包案外人位于丽江地外墙装修工程，承包面积为：70035.3平方米，承包范围为：丽江复华度假世界4＃、5＃地块装修工程图纸范围内外墙石材、外墙涂料、抹灰、保温部分原材料的采购、制作、运输及到场后的安装、成品保护、验收、保修等。合同价为：5998716.61元。合同工期为170个日历天，自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7月30日。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合同联系为何成长。上述合同签订后，2017年7月14日，被告何成长作为甲方代表与作为乙方的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之法定代表人廖恒签订了《外墙抹灰涂料承包合同》，该合同加盖了“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复华置地项目部”印章。合同约定将丽江复华壹号4、5号地块外墙抹灰涂料工程分包给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分包范围为：该工程所涵盖的全部外墙的整体和零星抹灰工程，外墙涂料工程（本合同悦境5号地块外墙面涂料工程由乙方施工），分包方式为人工费单包。甲方提供承包内容所需抹灰的主要材料，乙方提供完成以上承包内容所需的机具、手工劳动工具等，墙面腻子粉、涂料由乙方提供。合同工期：按建设方拟定工期要求而定。分包单价：1、按实际抹灰展开面积计算，统一价格为37元／㎡；2、墙面涂料按照实际展开面积计算，统一价格为28元／㎡。其中，包括人工费16元／㎡、涂料计12元／㎡。结算方式：1、工程款按月支付，结算以每月检验合格的工程量，按70%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2、工程完工后，经甲方、建设单位、监理单位以及相关单位验收合格结算后，乙方又未在合同期内发生违反合同规定行为，一个月内向承包方支付合同总价95%，尾款5%作为质保金自竣工验收合格结算日后算起，六个月后开始支付，七个工作日内完成支付。《外墙抹灰涂料承包合同》还对质量要求、安全要求、甲乙双方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10月20日，被告章从雨与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了《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复华项目4＃、5＃地外墙抹灰、外墙涂料劳务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由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施工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复华项目4＃、5＃地外墙抹灰、外墙涂料已全部完工，经双方协商，具体工程量如下（后附收方单）：一、工程量：1、4＃、5＃地外墙抹灰面积：39300㎡×37元／㎡＝1454100元；2、4＃、5＃地外墙涂料面积：35000㎡×28元／㎡＝980000元；3、独栋二次收口：23790元；4、独栋外架：25000元，合计工程款：2482890元。二、已付人工费：已付人工费合计1930000元。三、剩余人工费：剩余人工费合计：552890元。以上工程量事实无误，因此工程保修期未到，如因乙方责任导致的维修工程，乙方必须无条件维修（保修期内）”，该《结算单》上加盖了“宝鹰集团丽江复华度假世界4＃、5＃外墙装修工程项目专用章”，在该专用章上还载明“非经济合同章仅用于工程资料往来”。现原告认为其已按照合同要求，保质保量完成了所有施工内容，双方于2018年10月20日对涉案工程款已进行了结算，结算价为2482890元，扣除被告已经支付工程款1930000元，尚有工程款552890元未支付，经原告催要未果后，遂诉到法院，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并承担逾期付款之责任。而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则认为“其已将涉案项目合法分包给有资质的深圳市黎源欣业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原告提供的合同及结算单并非是其公司的员工或授权人签字，所盖的印章也非其公司印章。原告提到的已付工程款，也并非由其对公支付。现案涉工程并未进行最终的结算，工程项目发包方红树林公司仍欠付其公司工程款，因此也未与劳务公司结算，不存在与原告就抹灰涂料工程结算的前提，故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的合同约定和实际履行内容，参照国家标准《建筑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标准》的相关规定，案涉的外墙抹灰涂料工程系装饰装修工程项下目录之一，故本院依法将本案案由调整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当对欠付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的装饰装修款承担责任。本案中，案外人丽江红树林旅游文化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丽江地外墙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施工，作为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合同联系人的被告何成长使用“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复华置地项目部”印章又与原告签订《外墙抹灰涂料承包合同》，将4＃、5＃地外墙面涂料工程分包给原告进行施工，原告基于对丽江复华度假世界项目4＃、5＃地外墙装修工程由被告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包和被告何成长在合同中的身份关系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复华置地项目部”印章的信赖，对涉案外墙面涂料工程进行了施工，此后，被告章从雨又使用“宝鹰集团丽江复华度假世界4＃、5＃外墙装修工程项目专用章”与原告签订了《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复华项目4＃、5＃地外墙抹灰、外墙涂料劳务结算单》，对案涉外墙面涂料工程进行了结算，虽“宝鹰集团丽江复华度假世界4＃、5＃外墙装修工程项目专用章”上备注“非经济合同章仅用于工程资料往来”字样，但该备注无法对抗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对此产生的信赖利益，原告作为善意相对方，有充分理由相信被告何成长和被告章从雨能代表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并进行结算，故被告何成长与原告签订合同，被告章从雨与原告对案涉外墙面涂料工程进行结算的行为对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故被告何成长、章从雨系履行代理行为或职务行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责任。案涉的《外墙抹灰涂料承包合同》和《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复华项目4＃、5＃地外墙抹灰、外墙涂料劳务结算单》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和禁止性规定，也未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的利益，合法有效。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对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所施工的外墙抹灰涂料款承担责任，故本院对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辩称的“案涉合同及结算单非其公司的员工或授权人签字，涉工程并未进行最终的结算，工程项目发包方红树林公司仍欠付其公司工程款，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至于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还认为涉案项目已由其分包给了有资质的“深圳市黎源欣业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施工，但从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来看，其与案外人深圳市黎源欣业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劳务分包”合同，而本案的合同内容为装饰装修合同项下的外墙抹灰涂料工程，两合同独立存在，非同一法律关系，即便“劳务分包”合同涵盖了案涉的外墙抹灰涂料工程，但原告基于前述的信赖利益，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仍应当承担责任，故本院对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该辩解意见亦不予采纳。根据《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丽江复华项目4＃、5＃地外墙抹灰、外墙涂料劳务结算单》所载内容，外墙抹灰涂料工程合计工程款2482890元，已支付1930000元，尚剩余552890元未付，根据《外墙抹灰涂料承包合同》第6.2条约定的“工程完工后，经甲方、建设单位、监理单位以及相关单位验收合格结算后，乙方又未在合同期内发生违反合同规定行为，一个月内向承包方支付合同总价95%，尾款5%作为质保金自竣工验收合格结算日后算起，六个月后开始支付，七个工作日内完成支付。”而《结算单》出具时间为2018年10月20日，按照上述约定，支付100%的装修款项时间为2019年5月1日（扣除6个月和7个工作日），现约定的时间已届满，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剩余的外墙抹灰涂料工程款55289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逾期利息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装修装饰工程款是否享有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的优先受偿权的函复》之规定，装饰装修合同纠纷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和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之约定，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外墙抹灰涂料承包合同》第6.2条之约定，本院对利息的计算方法和起止时间上依法调整为：①以合同结算总价2482890元×95%-已支付的1930000元＝428745.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11月20日（2018年10月20日结算，扣除1个月）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②以合同结算总价2482890元×5%＝124144.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5月1日起（2018年10月20日结算，扣除6个月和7个工作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装饰装修款人民币552890元；二、由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以428745.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由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以124144.5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四、驳回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467元，原告丽江恒钏防水工程有限公司承担56元，由被告深圳市宝鹰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94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送达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玉良人民陪审员  黄丽菊人民陪审员  和茂青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和春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