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民初7158号 原告：杭州启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长生路******。 法定代表人：宋吉。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洪星星，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蒙城县堃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注册地：蒙城县黄海社区嵇康路建居苑大门南3-4两间/div> 法定代表人：马帅翔，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鑫、刘兵，国浩律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程立珍，女，196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毫州市谯城区，现住安徽省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明、郑荔丹，浙江晓德律师事务所。 被告：马帅翔，男，199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鑫、刘兵，国浩律师（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启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策投资公司）与被告蒙城县堃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堃腾房产公司）、程立珍、马帅翔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9月向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后该院于2019年11月12日裁定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启策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洪星星，被告堃腾房产公司、马帅翔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鑫、刘兵，程立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明、郑荔丹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组织补充质证，启策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被告堃腾房产公司和马帅翔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鑫，程立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明、郑荔丹到庭参加补充质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启策投资公司起诉称，2019年3月26日，原告与上海大家祥鼎企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被告二程立珍、案外人董晓勤、被告三马帅翔签署了《关于安徽蒙城项目之融资合作协议》，与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签署了《杭州启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与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作为债务人)之还款合同》。上述合同约定：各方就位于安徽省蒙城县的“政通路北、三阳路南、(规划)文体路西、灵山大道东”、“政通路北、三阳路南、经十七路西、(规划)文体路东”、“政通路南、仁和路北、文体路西、灵山大道东”三地块(以下合称“项目用地”)开展合作，原告向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提供借款，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995万元(以下简称“借款”)，若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竞得项目用地，则借款期限为6个月，利率为年化17%，按季结息，利息支付日为每自然季度末月的21日。如出现逾期，除正常利息外，还需支付年化24%的逾期利息，逾期超过30日的，除正常利息和逾期利息外，还需支付应付未付款项金额1%的违约金。被告三马帅翔承诺对借款逾期利息承担还款责任。同日，原告与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签署了《程立珍(作为保证人)与杭州启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之保证合同》，约定被告二程立珍为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对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金额为本金人民币叁仟玖佰玖拾伍万元整及利息、补偿款和/或补偿金、逾期利息、违约金、赔偿款、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款项。保证合同同时约定，原告在保证合同项下的权利和权益，不因原告给予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任何宽限、任何延期或展期还款、原告与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对主合同的任何条款进行修改、变更或替换等情形而受任何影响。如发生上述情形，视为已征得被告二程立珍的事先同意，被告二程立珍的担保责任不因此而减免。2019年5月9日，原告与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签署《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以其持有的蒙城县祥禾置业有限公司45%的股权为借款本息以及在相关的情况下要求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被告三马帅翔支付的补偿款和/或补偿金、违约金、赔偿金、逾期利息等款项的权利(债权)提供质押担保。原告于2019年3月28日依约向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发放了全部借款本金人民币叁仟玖佰玖拾伍万元整。2019年8月16日，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向原告发送《承诺及申请书》，承诺于2019年8月28日前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借款到期日变更为2019年8月28日。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未能按时归还全部借款本息，被告二程立珍、被告三马帅翔亦未能依约履行担保责任。原告认为，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逾期归还借款、被告二程立珍、被告三马帅翔逾期承担保证责任的行为，均已构成违约。依据《合同法》、《担保法》之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归还借款本息及补偿款和/或补偿金、逾期利息、违约金、赔偿款、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款项，要求就被告一提供的质押股权实现优先受偿权，并要求被告二程立珍、被告三马帅翔为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相应的连带保证责任。据此，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995万元，利息145.26万元（以3，995万元为基数按照每年17％的利率，自2019年6月2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9月5日止，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被告三马帅翔支付逾期利息（以3995万元为基数按照每年24％的利率，自2019年8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与被告三马帅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3.判令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支付未清偿金额1％的违约金，即39.95万元；4.判令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120000元、诉讼保全、诉讼保全保险费25200元，保全费5000元等合理费用损失；5.判令原告就被告一堃腾房产公司以其持有的蒙城县祥禾置业有限公司45％的质押股权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在上述第（1）（2）（3）（4）项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6.判令被告二程立珍就上述第（1）（2）（3）（4）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7.本案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 被告堃腾房产公司、马帅翔共同辩称，第一，案涉的3995万元的借款，实际上是堃腾房产公司的股东董晓勤和程立珍以堃腾房产公司的名义，分别向杭州启策借款310万和3685万元。堃腾房产公司属于名义的借款人。关于这个观点主要基于三点理由：1、融资合作协议和还款协议所表述的款项，实际上是由董晓勤和程立珍分别借取，各自借款数额是310万和3685万，堃腾房产公司股东董晓勤是从2017年开始运作安徽蒙城这个项目，并且设立了堃腾房产公司来进行运营，2019年3月1日和2019年4月4日，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政府分别发布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挂牌出让公告和成交公示，其中就包括3宗国有建设用地的使用权，其中竞买保证金是1.64亿元。上述项目土地挂牌之后，董晓勤积极引入了我们的合作伙伴程立珍，并且约定各自占堃腾房产公司股权50%，并由堃腾房产公司引入了上海大家祥鼎集团和上海璟祥咨询参与蒙城项目。2019年3月28日，堃腾房产公司和大家祥鼎、璟祥咨询签订了《蒙城项目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项目的竞买保证金1.64亿，由协议各方按照约定的股权比例进行支付，其中堃腾房产公司所对应的45%的股权，需要承担的数额是7380万元。按照董晓勤和程立珍的约定，应各自投入50%，即各自投入3690万元。因资金存在困难，所以各方经过协商，在2019年的3月26日，堃腾房产公司、马帅翔、董晓勤、程立珍和大家祥鼎与原告启策投资公司共同签署了《融资合作协议》，由董晓勤和程立珍以堃腾房产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借款。同日，堃腾房产公司以自己的名义签署了《还款合同》。而上述协议中约定启策投资公司以5万元的价格来受让马帅翔和董晓勤持有的堃腾房产公司91%的股权，并且是向堃腾房产公司提供人民币3995万的股东借款，合计提供资金人民币4000万。2019年3月26日到2019年3月28日，董晓勤堃腾房产公司分别转款2000万、400万、380万，合计2780万元。此外，董晓勤在2019年3月14日向堃腾房产公司转款了600万元。至此，董晓勤实际向堃腾房产公司转款3380万元，用于支付土地保证金。董晓勤向堃腾房产公司实际投入3380万元之后，原告启策投资公司于2019年3月28日向堃腾房产公司的账户转账3995万元，用于蒙城的土地保证金，其中310万作为董晓勤对堃腾房产公司的投入，3685万元作为程立珍对堃腾房产公司的投入。另外以股权转让款名义向董晓勤支付5万元。董晓勤在向堃腾房产公司转入3380万资金之后，以及在拿到启策投资公司的4000万元借款之后，全部作为土地竞买保证金支付给政府后，堃腾房产公司就完成了《蒙城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中约定的堃腾房产公司应当承担的7380万元。那董小琴和程立珍各自完成了对我们髡屯地产投入的3690万元，即视为董晓勤、程立珍各自完成了对堃腾房产公司的投入3690万元。在2019年6月21日，董晓勤和程立珍正式签订了《合作协议书》中也进一步明确双方在堃腾房产公司即蒙城项目中的权利义务进行明确约定，并确认双方曾经在2019年4月3日共同对外借款4000万用于对堃腾房产公司的投入：其中明确地写明4000万元借款中310万元是股东董晓勤借用，3690万元是股东程立珍借用，双方各自承担对外借款相应的利息。案涉的借款实际上是董晓勤和程立珍以堃腾房产公司的名义借取，并作为对堃腾房产公司的投入，定向的用于蒙城项目竞买保证金的使用。董晓勤和程立珍是实际借款人，堃腾房产公司只是名义借款人。2、董晓勤和程立珍是按照借款的比例向堃腾房产公司转入相应的款项，用于偿还启策投资公司的借款利息。在2019年6月19日，杭州艺陆投资合伙企业是代原告收款的一家公司，向堃腾房产公司发送了付款的通知书，要求堃腾房产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向杭州艺陆投资合伙企业支付1603548.6元的借款利息。2019年6月21日，被告堃腾房产公司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了这笔借款利息，因为启策投资公司的借款当中有310万是董晓勤借用。而另外的3690万元（实际是3685万元）是程立珍借用。截至2019年6月21日，董晓勤应支付的利息是124430.6元（310万*17%*85天/360=124430.6元），而程立珍应该支付的利息是1479118元（3685万元*17%*85天/360）。同日，董晓勤向堃腾房产公司转款了150万，而程立珍向堃腾房产公司转款50万，当天堃腾房产公司向大家祥鼎转款301737.21元；2019年6月26日、7月5日、7月11日，程立珍委托代持股份的显名股东祝波波分别向堃腾房产公司转款754986.6元、50万元和100万元。上述的款项当中，董晓勤的转款150万元包含应向杭州艺陆投资合伙企业支付的利息124430.6元、按50%的比例向大家祥鼎支付的150868.605元、按50%的比例向堃腾房产公司追加的112.5万元的投资，总计是140299.2元；程立珍（包括显明股东祝波波在内）的转款数额是2754986.6元，包含应向杭州艺陆投资合伙企业支付的利息1479118元、按50%的比例向大家祥鼎支付的150868.605元、按50%的比例向堃腾房产公司追加的112.5万元投资，总计2754986.6元。3、《融资合作协议》和《还款合同》中所述的借款，主要的实际借款人是程立珍。2019年3月26日签订的《融资合作协议》，而此时程立珍不是堃腾房产公司的股东（2019年1月2日退出堃腾房产公司）。如果程立珍不是这笔借款的主要使用人和借款人，=启策投资公司也不会要求程立珍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并且提供不动产作为抵押物，而程立珍也决不会在这份协议上签字确认。实际借款人应该是董晓勤和程立珍。 第二，董晓勤已经偿还了自己所欠的310万元部分的本金和利息，并且向原告启策投资公司先行垫付了1790455.56元。2019年8月29日，原告向被告堃腾房产公司、马帅翔、董晓勤、程立珍发出了《通知函》，要求堃腾房产公司立即偿还《融资合作协议》《还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3995万元和所有应付未付的利息。截至2019年8月29日，以310万借款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7%，自2019年6月22日计算至2019年8月29日，董晓勤应当支付的利息是99544.44元（310万*17%*68天/360），应当支付的本息合计是3199544.44元。2019年8月29日和9月23日，被告堃腾房产公司股东董晓勤委托马岩分别向杭州艺陆投资合伙企业转账399万元和100万元，合计499万元。综上，截止2019年8月29日，董晓勤已经将自己所欠的借款部分的本金和利息3199544.44元全部清偿，并为保障与股东程立珍长期合作基础和避免马帅翔因程立珍逾期偿还借款承担过多的逾期利息而现行垫付1790455.56元。 第三，《融资合作协议》、《还款协议》中约定的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和其它费用等总计已经超过年利率24%，人民法院应当不予支持。《融资合作协议》和《还款协议》中明确约定：原告向被告堃腾房产公司提供的借款本金是3995万元，若堃腾房产公司竞得项目用地，则借款期限为6个月，年利率是17%；如果逾期，除正常利息外，还需要支付年华24%的逾期利息，逾期超过30日，除正常利息和逾期利息外，还需要支付应付未付金额1%的违约金；若一方违约导致另一方采取诉讼或仲裁方式实现债权的，违约方应当承担守约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上述合同约定的利息、逾期利息以及其他费用总和超过年利率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原告主张的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和其它费用的总计已经远超过24%，人民法院是应当不予支持。最高院的民事裁定书[（2019）最高法民申1938号]中的裁判要旨一赞同此观点。综上，原告基于合同约定要求被告堃腾房产公司承担的各项诉讼请求均不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程立珍辩称，一、原告不具有金融业务资质，双方之间为民间借贷行为，原告不得从事持续性及反复性贷款业务，否则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为无效。从本案借贷双方主体来看，借款方并非为具有金融业务资质的金融机构，借贷关系发生在企业之间，因此，本案案由应为民间借贷合同纠纷，而非原告诉称的借款合同纠纷。若原告陈述具有持续性和反复性，开展贷款业务的经营活动，则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二、被告程立珍是案涉债务的保证人，并非实际债务人，被告堃腾房产公司、马帅翔提交的证据，报过董与程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等，均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本案审查的内容，根据借款合同签订主体以及实际借款使用人为堃腾房产公司，不存在被告堃腾房产公司所述的情况，本案中的还款责任应由被告堃腾房产公司和被告马帅翔承担，请法院按照原告的主张进行裁判。三、原告与被告堃腾房产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既存在保证人的担保又存在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债权人应优先以债务人所提供的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保证合同》第12.4条约定，保证人同时知悉并同意，其承担全部或部分担保责任的顺序和金额等由启策投资公司在行使选择权时决定及通知，保证人按照启策投资公司的通知承担保证责任。从该条可以看出，双方在签订保证合同时并未明确约定承担担保责任的顺序。另外，虽《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知悉并同意，其他任何主体（包括债务人自身）对债务人履行主合同项下的义务（债务）提供或追加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形式的担保，原告有权选择同时或先向保证人直接主张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人将不再提出任何异议”，但是这并不是对担保顺序的约定，而仅仅是债权人关于实现保证债权而非实现担保物权的约定，上述约定并不能必然得出已就担保物权的实现顺序与方式等作出了明确约定，这种观点也得到了最高院的支持。详见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乾安县支行保证合同纠纷案（案号2016最高法民申2612号）。因此，本案中债权人与保证人的约定应认定债权人对于担保顺序未约定或约定不明，根据物权法176条规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原告应该优先就债务人以自己对于项目公司所持有的45%的股权实现债权，在对45%的权利质押进行处分后，仍无法实现债权时，由程立珍履行保证责任。四、程立珍对于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提出对第2、3、4项中超过法律规定部分逾期利息和违约金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在民事诉讼起诉状中第2、3、4项诉讼中要求程立珍除需对年利率约定为24%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外，还要求程立珍对未清偿部分金额的1%承担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30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息，又约定了违约金或其它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其它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程立珍对违约金、逾期利息、律师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差旅费的约定已总结超过24%，违反法律规定，应不予支持。五、就目前目标公司的运营情况看，被告堃腾房产公司提供的权利质押完全可以实现原告的债权。原告应当优先实现其对被告堃腾房产公司的担保物权，在债务人提供的担保无法实现其债权时再由程立珍承担保证责任，且程立珍不应对超出法律规定部分的违约金、逾期利息。 原告启策投资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1、《关于安徽蒙城项目之融资合作协议》，证明（1）原告与被告堃腾房产公司约定合作方案，由原告向被告堃腾房产公司发放3995万元借款，用于堃腾房产公司支付拍地保证金及土地出让金，利率年化17%，竞得土地的情况下借款期限6个月按季结息，如出现逾期，除正常利息外，还需支付年化24%的逾期利息，逾期超过30日的，除正常利息和逾期利息外还需支付应付未付款项金额1%的违约金；（2）被告马帅翔对上述债务及利息、补偿款和/或补偿金、逾期利息、违约金、赔偿款、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款项；（3）被告程立珍承诺对逾期利息承担共同付款责任。合作协议第21页8.1.1.3条有关于利息的约定及第三款每自然季度末月的21日结付一次，24%的逾期利率约定在27页第12.2条，是第二、三项诉请的依据。第28页12.5条守约方承担守约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仲裁费等其他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是第4项诉请的依据，第5项诉讼请求法人合同依据是在质押合同第六项关于连带保证责任是第9.1.1条； 2、《杭州启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与蒙城县堃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之还款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堃腾房产公司约定借款的具体权利义务，由原告向被告堃腾房产公司发放3995万元借款，用于被告堃腾房产公司支付拍地保证金及土地出让金，利率年化17%，竞得土地的情况下借款期限6个月按季结息，如出现逾期，除正常利息外，还需支付年化24%的逾期利息，逾期超过30日的，除正常利息和逾期利息外，还需支付应付未付款项金额1%的违约金等，合同依据分别在36页、27页和42页； 3、《程立珍(作为保证人)与杭州启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债权人)之保证合同》，证明被告程立珍为被告堃腾房产公司对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金额为本金人民币叁仟玖佰玖拾伍万元整及利息、补偿款和/或补偿金、逾期利息、违约金、赔偿款、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款项。如发生上述情形，视为已征得被告程立珍的事先同意，被告的担保责任不因此而减免。合同依据在50页第4条保证范围，履行顺序的合同依据在合同第12条； 4、杭州启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蒙城县城县堃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放借款的银行回单，证明原告于2019年3月28日依约向蒙堃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放了全部借款本金人民币叁仟玖佰玖拾伍万元整； 5、《股权质押合同》及《股权出质设立通知书》，证明被告堃腾房产公司以其持有的蒙城县祥禾置业有限公司45%的股权为借款本息以及在相关的情况下要求被告堃腾房产公司、被告马帅翔支付的补偿款和/或补偿金、违约金、赔偿金、逾期利息等款项的权利(债权)提供质押担保，质押合同第59页的第2项提到了关于被担保的主债权种类及数额，设立的通知书里面也明确了出质股权数为20250万元的，第64页的出资通知书、第7页为一个承诺及申请书证明对象； 6、《承诺及申请书》，证明2019年8月16日，被告堃腾房产公司向原告发送《承诺及申请书》，承诺于2019年8月28日前偿还全部借款本息，故借款到期日变更为2019年8月28日； 7、《通知函》，证明原告通知被告堃腾房产公司立即还本付息，通知被告程立珍立即履行《保证合同》项下之保证责任； 8、快递回单； 证据7-8证明启策投资公司已通知堃腾房产公司立即偿还本息，通知程立珍履行《保证合同》项下之保证责任； 9、关于堃腾地产纠纷案件相关事项的函； 10、关于堃腾地产纠纷案件相关事项的函至回复函； 证据9-10证明2020年3月30日，祝波波、安徽利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函，申请向原告支付3685万元的还款保证金后，启策投资公司撤回对程立珍的起诉； 11、利息回单，证明2019年6月21日，堃腾房产公司支付一个季度的借款利息160.3548万元； 12、委托代理合同； 13、律师费发票； 14、律师费支付凭证； 证据12-14共同证明截至开庭，原告因本案已支出律师费8.5万元，后续庭审后还需支付总计12万元律师费的一个情况； 15、诉讼保全保单； 16、保全保险费发票； 17、保全保险费支付凭证； 18、保全费发票； 19、保全费支付凭证； 证据15-19共同证明截至开庭，启策公司因本案已支出诉讼保全费5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25200元的事实。 被告堃腾房产公司与马帅翔共同提交证据如下： 1、蒙城县国土资源局和公共资源交易中心2019年3月1日发布的《安徽省蒙城县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 2、蒙城县国土资源局和蒙城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在4月25号发布的《安徽省蒙城县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开出让成交公示》； 3、《蒙城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 4、《关于安徽蒙城项目之融资合作协议》； 5、董晓勤和程立珍两股东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书》； 6、程立珍与现在的显名股东祝波波签订的《代为持股协议》； 7、银行的转账回单； 8、利息计算及投资表格1份、付款通知书1份； 证据1-8共同证明（1）堃腾房产公司与大家祥鼎和璟祥咨询合作开发的蒙城项目，需要缴纳的土地,竞买保证金是1.64亿元，堃腾房产公司根据对项目公司的出资比例以及合同的各方约定，是需要承担其中的45%计7380万元；（2）董晓勤和程立珍是各自按照50%的比例去分摊并承担堃腾房产公司的各类成本费用资金以及投入等义务。对于堃腾房产公司蒙城项目投入的土地竞买保证金，董晓勤和程立珍两人应各自负担50%即3690万元；（3）董晓勤已经实际履行向堃腾房产公司投入3690万元，构成为向公司转账3380万元+以堃腾房产公司名义向启策投资公司借款的310万元；（4）程立珍与董晓勤按照各自50%的比例承担堃腾房产公司500万元投资款，以及堃腾房产公司向大家祥鼎、璟祥咨询1亿元借款利息，其行为完全符合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5）董晓勤和程立珍是分别按照310万元和3685万元实际支付案涉借款的利息；（6）案涉以堃腾房产公司名义向原告借款的3995万元，实际上是堃腾房产公司股东董晓勤、程立珍分别按照310万元和3685万元实际借用，并作为董晓勤和程立珍两人向堃腾房产公司的投资款，定向用于支付蒙城项目的土地竞买保证金，堃腾房产公司在这个过程中只是名义上的借款人，董晓勤和程立珍属于实际借款人，应当分别按照310万和3685万元来承担相应的还款义务； 9、通知函、银行回单，证明董晓勤以堃腾房产公司的名义向原告借的310万元的本金和利息已经通过马岩转款的方式全部付清，剩余的债务全部应该由程立珍个人来承担。 被告程立珍未提交证据，其调查取证申请超出法律规定时限。 原、被告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一）被告堃腾房产公司、马帅翔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认为程立珍承担的是2685万元还款义务而非保证责任，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合计不应超过年利率24%;（二）被告程立珍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3-7三性无异议，对证据8-19真实性均无异议；（三）被告程立珍对被告堃腾房产公司、马帅翔提交的证据1-4三性无异议，但认为案涉借款实际使用人为被告堃腾房产公司，对证据5-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本案审查范围，对证据8-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四）原告对被告堃腾房产公司、马帅翔提交的证据1-4、7-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予以确认，对被告堃腾房产公司、马帅翔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具体证明效力结合后文进行阐述。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3月26日，上海大家祥鼎企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与杭州启策投资公司、堃腾房产公司、马帅翔、董晓勤、程立珍签订《关于安徽蒙城项目之融资合作协议》，马帅翔、董晓勤、程立珍、堃腾房产公司拟与启策投资公司、大家祥鼎合作的项目位于三地块（项目用地）上的安徽蒙城项目，大家祥鼎和堃腾房产公司拟以各自名义联合竞拍位于安徽省蒙城县三地块。堃腾房产公司与启策投资公司协商一致，启策投资公司以50000元受让马帅翔、董晓勤持有的堃腾房产公司91%的股权，并为堃腾房产公司提供3995万元的股东借款，合计提供资金人民币4000万元，同时马帅翔、程立珍为堃腾房产公司提供人民币2785万元的往来款。上述资金均定向用于支付项目用地竞拍相关保证金及土地出让金。若竞得项目用地，应在确认竞得后30日内成立项目公司用于项目用地开发，大家祥鼎或其指定的第三方将以同股同权的方式持有项目公司55%的股权，堃腾房产公司持有项目公司45%的股权。董晓勤应按照本合同各方另行签署的股权回购协议的约定向启策投资公司回购堃腾房产公司股权。启策投资公司一次或分次发放不超过人民币3995万元的借款，并由此形成启策投资公司对堃腾房产公司不超过3995万元的债权。堃腾房产公司应根据本协议及基于本协议后续签署的相关交易合同/协议的约定按时、足额向启策投资公司偿还债务本金和利息等款项。程立珍将通过约定的担保方式以及其他的风险控制措施控制启策投资公司的投资风险。启策投资公司对堃腾房产公司享有的债权主要将通过堃腾房产公司还款实现退出。若未竞得项目用地，则堃腾房产公司应在确定未竞得项目用地之日起5日内向启策投资公司支付按一个月计算的本金及利息，若超过一个月，按实际期限计算。若竞得项目用地，债务到期日为启策投资公司发放首期借款之日起6个月届满。堃腾房产公司应以年利率17%向启策投资公司支付利息。程立珍应当于本协议签署之日与启策投资公司签署《保证合同》，为董晓勤或其指定第三方（如有）、堃腾房产公司在本协议、《还款合同》、《股权转让协议》以及《股权回购协议》项下义务/责任的履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协议对违约责任亦作出约定，如堃腾房产公司或董晓勤逾期支付本协议项下的应付款项，则堃腾房产公司和董晓勤除应向启策投资公司继续履行付款义务外，自逾期之日起，还应向启策投资公司另行支付应付未付款项自逾期之日起（含逾期之日）至实际支付止的逾期利息（违约利息），该等逾期利息的年利率为24%。如逾期超过30日的，启策投资公司有权要求堃腾房产公司或董晓勤另行支付应付未付款项金额1%的违约金，并且有权要求堃腾房产公司或董晓勤继续履行或解除本协议。若堃腾房产公司未按照本协议或者《还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则相应逾期利息由马帅翔或其指定对三方承担（堃腾房产公司除外）。 同日，启策投资公司与堃腾房产公司根据《关于安徽蒙城项目之融资合作协议》内容签订《还款合同》，明确约定启策投资公司作为债权人，堃腾房产公司作为债务人的权利义务，并对借款金额、还款期限、借款利率、违约责任等做出约定，利息支付为发放借款之日起每自然季度末月的21日结付一次。堃腾房产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宋吉、堃腾房产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马帅翔在合同落款处签章。 同日，启策投资公司与程立珍根据《关于安徽蒙城项目之融资合作协议》内容签订《保证合同》，明确约定启策投资公司作为债权人、程立珍作为保证人的权利义务，程立珍对《还款合同》、《关于蒙城县堃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一）》、《关于蒙城县堃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二）》、《股权回购协议》中董晓勤、马帅翔或其指定的第三方（如有）、堃腾房产公司在上述协议/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债务）和责任得到切实履行，保证人同意向启策投资公司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合同均为本保证合同的主合同，并对保证范围、保证期间作出明确约定，关于保证责任的履行，该合同第6.2条约定，保证人在此同意，如出现6.1条所述情形，启策投资公司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保证人在接到启策投资公司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的书面通知后5日内履行保证责任，将履行保证责任所应支付的款项支付至启策投资公司指定的账户。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向启策投资公司支付的款项清偿顺序为（1）用于清偿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2）用于清偿主合同下的利息、逾期利息、补偿款/补偿金、违约金、赔偿金等款项；（3）用于清偿主合同下的债务本金等款项。合同第9条对于启策投资公司与程立珍就保证合同履行的违约责任作出约定。合同第12.1-12.5条对于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作出特别约定。启策投资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宋吉、在合同落款处签章，程立珍在合同落款处签字捺印。 2019年3月28日，启策投资公司向堃腾房产公司一次性转账支付借款本金3995万元。 2019年5月8日，堃腾房产公司与启策投资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由出质人堃腾房产公司在蒙城县祥禾置业有限公司投资的股权作质押，为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担保，将堃腾房产公司在蒙城县祥禾置业有限公司投资的45%股权及其派生权益，以人民币4000万元出质给启策投资公司。被担保的主债权为《关于安徽蒙城项目之融资合作协议》、《还款合同》、《股权回购协议》及《股权回购协议之补充协议》中启策投资公司的债权。2019年5月9日，蒙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亳）股质登记设字[2019]第89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 2019年8月16日，堃腾房产公司向原告发出《承诺及申请书》，申请并承诺于2019年8月28日前偿还《关于安徽蒙城项目之融资合作协议》、《还款合同》项下人民币3995万元的借款本金及应付未付利息，在承诺还款时间截止前，利率等要素仍按《还款合同》约定继续执行。原告予以同意变更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8月28日。原告于2019年8月29日向堃腾房产公司、马帅翔、董晓勤、程立珍发出《通知函》，表明截止本函发出之日，堃腾房产公司尚未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要求堃腾房产公司立即偿还上述借款本息，同时要求程立珍立即履行《保证合同》项下之保证责任。 2020年3月30日，案外人安徽利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祝波波向启策投资公司发出《关于堃腾地产纠纷案件相关事项的函》，表明自愿指定安徽利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启策投资公司指定账户打款3685万元，作为应由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融资本金3685万元之还款保证金。同时向启策投资公司就关于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计算、对程立珍撤回起诉、解除财产保全等做出申请。同日，启策投资公司回函安徽利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祝波波，向其指定了3685万元融资本金之还款保证金的支付账户、时间等，并表明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全部收回前，不同意撤回对任一被告的诉讼请求，亦不同意解除任一财产保全措施。 2019年6月19日，杭州艺陆投资合伙企业向堃腾房产公司发出付款通知书，6月21日，堃腾房产公司向杭州艺陆投资合伙企业转账1603548.6元，摘要均为业务费用，结合庭审双方举证情况，该1603548.6元为2019年3月28日至6月21日一季度的借款利息。 启策投资公司为本案产生律师代理费120000元，其中85000元已按照委托代理合同于判决前支付，另产生财产保全保险费25200元。 另查明，董晓勤与程立珍于2019年6月21日签订《合作协议书》。2019年8月29日，案外人马岩向杭州艺陆投资合伙企业转账499万元。 本院认为，案涉《关于安徽蒙城项目之融资合作协议》、《还款合同》、《保证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依法确认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启策投资公司已经按照《关于安徽蒙城项目之融资合作协议》、《还款合同》约定向堃腾房产公司一次性发放借款3995万元，堃腾房产公司作为合同明确约定的借款人、债务人，应当依约还款并支付相应的借款利息。关于被告堃腾房产公司其仅为名义借款人、实际借款人为董晓勤与程立珍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即使程立珍与董晓勤签有《合作协议书》，但这仅为董晓勤与程立珍共同作为堃腾房产公司股东的内部约定，并不能以此为由对抗债权人，原告的借款本金3995万元系向堃腾房产公司支付，且该借款确用于合同约定的支付土地竞买保证金及出让金，故堃腾房产公司为案涉借款债务人，且堃腾房产公司向原告发送的《承诺及申请书》，亦对于其自身债务作出确认，并向原告承诺于2019年8月28日前清偿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原告启策投资公司亦同意变更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8月29日。堃腾房产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7%向原告支付期内利息并归还本金。 双方对于原告出借本金为3995万元以及被告堃腾房产公司已经向启策投资公司支付一个季度的借款利息1603548.6元不持异议；关于案外人马岩于2019年8月29日向杭州艺陆投资合伙企业转账499万元，原告认为该499万元为案外人马岩代各被告支付的还款保证金，非还款，堃腾房产公司所欠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等仍应继续计算的意见，结合杭州艺陆投资合伙企业于2019年6月19日向堃腾房产公司发出的关于一季度利息付款通知书，可以明确启策投资公司仅就2019年6月21日前利息支付至杭州艺陆投资合伙企业作出明确意思表示，对于后续借款本息支付并未提及，再结合2020年3月30日启策投资公司向案外人祝波波、安徽利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出的回复函之意思表示，启策投资公司对于案外人支付的款项为还款保证金的意思表示明确，故本院认定马岩于2019年8月29日向杭州艺陆投资合伙企业转账499万元为堃腾房产公司的还款保证金，不能冲抵堃腾房产公司向原告的借款本息，在堃腾房产公司与启策投资公司案涉债务清偿后，启策投资公司应当将该笔保证金退还案外人马岩。 关于利息与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合理费用支出，利息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至变更后的2019年8月29日，按照年利率17%计算借款利息；逾期利息应当自2019年8月29日，按照合同约定的年利率24%计算，根据合同约定，被告马帅翔应当在堃腾房产公司违约的情况下，对逾期利息承担付款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未清偿金额1%的违约金以及其他合理支出费用，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堃腾房产公司持有的蒙城县祥禾置业有限公司45%的质押股权进行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优先受偿的请求，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程立珍是否应当就堃腾房产公司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以及清偿顺序的问题，本院认为，程立珍与启策投资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真实合法有效，对于程立珍就堃腾房产公司对启策投资公司负有的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赔偿款、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负有连带责任保证，并明确约定启策投资公司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根据《保证合同》第12.4条的约定，该约定对于债权人实现担保物权系作出明确约定，即其他任何主体（包括债务人自身）对债务人履行合同项下的义务（债务）提供或追加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等形式的担保，原告有权选择同时或者先向保证人直接主张保证责任，并要求保证人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而无须先要求其他担保人履行担保责任），保证人将不提出任何异议，故被告程立珍关于本案中债权人与保证人的约定应认定债权人对于担保顺序未约定或约定不明，根据物权法176条规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蒙城县堃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杭州启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9950000元； 二、被告蒙城县堃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启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利息1301704.17元（以399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7％的利率，自2019年6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28日止）； 三、被告蒙城县堃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马帅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启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以399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9年8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 四、原告杭州启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权就被告蒙城县堃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有的蒙城县祥禾置业有限公司45％质押股权折价、拍卖、变卖所得款项在上述第一项至第三项范围内优先受偿； 五、被告程立珍就上述第一至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六、驳回原告杭州启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0811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55811元，由原告杭州启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484元，由被告蒙城县堃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程立珍、被告马帅翔共同负担252327元。 原告杭州启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蒙城县堃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程立珍、马帅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账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开户行、指定账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长  张 悦 人民陪审员  俞升华 人民陪审员  张豫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孙梦娜 ?*ArabicDash?-24-? ?*ArabicDas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