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5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涧西区珠江路小学，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珠江路**。法定代表人：马照峰，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荣安，河南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红霞，女，197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洛阳市涧西区珠江路小学教师，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图、马凌，河南红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被告：洛阳市涧西区教育体育局，住，住所地：洛阳市涧**嵩山路**/div>法定代表人：陶思颖,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远景，河南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洛阳市涧西区珠江路小学与被上诉人赵红霞、原审被告洛阳市涧西区教育体育局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初38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红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洛阳市××路小学关于解除申请人劳动合同的决定书，恢复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2、被告补发违规解除劳动合同期间所欠发工资共计54847.3元，补缴违规解除劳动合同期间所停缴社保共计9973.48元。洛阳市涧西区珠江路小学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初3885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驳回起诉；3、由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不清，审判程序不当，判决结果显属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利益，依法应予纠正。一、本案一审判决全面否定上诉人提交的客观证据，简单推定上诉人没有尽到举证责任明显不当，且该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不超过仲裁时效也缺乏相应依据。1、上诉人已经举证证明被上诉人从2015年11月1日起连续旷工导致聘用合同被解除的事实，证据包括学校的教师考勤签到簿、学校中层领导干部会议记录、学校全体教师会议记录以及与被上诉人联系、送达告知书和解除聘用决定书等，均是客观形成且相互关联、互相印证，均为有效证据，依法应予采信。2、洛阳市涧西区信访局于2019年5月22日出具的《证明》，没有出具单位负责人和经办人员的签名，不符合民诉法解释第115条关于单位向人民法院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且内容虚假，没有其它证据佐证，不能以此作为认定本案仲裁时效中断的有效证据。3、赵红霞一审时提交2013年5月29日住院证明，显示患者姓名是“陈红艳”而非赵红霞，门诊诊断为“心悸”，××二科”。赵红霞对此也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但一审判决却认定赵红霞自2013年5月28日开始因心脏病请假，一直履行请假手续。事实上，被上诉人并非由于心脏病原因长期缺岗而领取报酬，学校此前一直对其网开一面，没有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处理，但被上诉人却在教育主管部门清理“吃空饷”检查过程中不听劝告且长期不履行请假手续，导致其聘用合同被依法解除，遂引发本纠纷。二、一审判决审判程序不当，以庭审未出示和未经质证的证据认定争议事实明显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一审庭审时赵红霞并未提交洛阳市涧西区信访局2017年1月5日、16日来访登记表。三、一审判决撤销上诉人做出的解聘决定书、恢复被上诉人劳动合同关系明显错误，判令上诉人补发欠资42606元、补缴社保金9973.48元也没有依据。本案被上诉人长期旷工的事实客观存在，解聘决定书是经学校中层干部多次讨论，并由全体教师会议表决通过，且依照区教育主管部门要求报备批准，有确凿的事实、法律依据，履行合法程序，依法不应被撤销，上诉人也不应为被上诉人补发工资、补缴社保金。此外，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的数额明显与其仲裁请求的数额不符，违反了向人民法院诉请范围不应超出原劳动仲裁请求的规定，而且补缴社保费用纠纷并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依法应当驳回其各项请求。赵红霞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存在正常的劳动人事关系，一审中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无故旷工为由解除其与被上诉人的劳动合同明显错误。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当就被上诉人是否旷工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系其单方制作的，证明效力极弱，且上诉人也无其他证据能与其主张相印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能证明被上诉人本身存在××，且期间也履行了相应的请假手续，并不存在无故旷工的情形。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已提交了其向洛阳市涧西区信访局申请信访的相关证据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相关规定，被上诉人的上述材料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仲裁时效内向有关部门主张过权利，达到中断诉讼时效的目的。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提交了洛阳市涧西区信访局于2019年5月22日出具的《证明》以及2017年1月5日、16日来访登记表，并经双方质证，法院予以采信程序合法。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九条规定，患病或者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的，用人单位不得解除劳动合同。故被上诉人因病请假，履行了书面请假的相应手续，在病假期间，应当享受相应的工资及社保等福利待遇。一审法院以工资停发前三个月的工资平均数和被上诉人提交的社保清单计算出补发工资42606元和社保款9973.48元，认定事实清楚明晰，并无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讼请求。洛阳市涧西区教育体育局述称:一、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二、一审判决认定教体局关于同意珠江路小学与赵红霞解除聘用合同的决定时，未向赵红霞送达相关文件程序存在一定的瑕疵，该认定是错误的。该决定是针对珠江路小学与赵红霞解除聘用合同的内部监督和备案的程序是行政机关上下级内部管理的事务，教体局没有向赵红霞送达内部文件的义务，因此珠江路小学作出的解除决定并不存在程序上的瑕疵。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赵红霞原系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六冶金建设公司洛阳子弟学校（以下简称六冶子弟学校）的教师，2005年按照相关政策要求，六冶子弟学校的教师移交涧西区人民政府统一分配，原告被分配到洛阳市××路小学。原告赵红霞自2006年6月2日在被告珠江路小学处工作，并于2006年12月1日与被告洛阳市××路小学签订《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书》，系事业单位人员。2012年11月1日，原告赵红霞因腰椎间盘突出病症向被告洛阳市××路小学申请病假。2013年5月28日，原告赵红霞又因心脏问题向被告洛阳市××路小学申请病假。庭审中，被告洛阳市××路小学称原告履行病假手续至2015年10月31日，之后未向珠江路小学履行续假手续；原告称其于2015年12月份依规向时任洛阳市××路小学校长黄文辉提交了书面请假手续。2016年1月29日,被告珠江路小学作出告知书,告知原告赵红霞“从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月25日共计86天,没有履行任何请假手续,也未经学校同意擅自不到校上班，根据涧教[2015]34号文件第是一条第（二）款规定：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或者一年内累计旷工超过30个工作日的；《河南省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甲方可以随时单方解除聘用合同”,要求赵红霞于2016年2月22日到校办理相关手续,否则将按持续旷工处理。原告于2016年2月12日接收到该《告知书》。2016年2月22日，洛阳市××路小学作出《洛阳市××路小学关于解除赵红霞劳动合同的决定书》，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涧教[2015]34号文件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经本校领导班子讨论研究,职工代表大会通过,作出如下决定：1、自本决定作出之日,解除与赵红霞的劳动合同；2、停发赵红霞的工资,社保及各项福利待遇；3、请接到本决定书三日内办理离职手续,未办理离职手续不影响该决定书的执行。如你不服本决定,可于本决定书送达你之日起一年内向洛阳市涧西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原告赵红霞于2016年2月22日收到决定书。2016年9月13日,原洛阳市涧西区教育局下发涧教[2016]35号文件《涧西区教育局关于同意珠江路小学与赵红霞解除聘用合同的决定》,文件明确“2016年9月13日，经局长办公会研究决定，同意珠江路小学与赵红霞解除聘用合同的决定，停发赵红霞的工资、社保及各项福利待遇。本决定自2016年9月13日起生效”,2016年9月5日，原告工资被停发。2017年12月27日，原告赵红霞向洛阳市涧西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的申请。2018年3月28日，洛阳市涧**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认为：申请人（赵红霞）的仲裁请求已超过法律上规定的仲裁时效,驳回了原告赵红霞的仲裁请求。2018年4月11日,原告赵红霞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五条规定，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连续旷工超过15个工作日，或者1年内累计旷工超过30个工作日的，事业单位可以解除聘用合同。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告赵红霞是否构成旷工。被告洛阳市××路小学以原告赵红霞自2015年11月1日起未履行请假手续为由，于2016年2月22日作出《洛阳市××路小学关于解除赵红霞劳动合同的决定书》。庭审中，关于原告是否提交书面请假手续，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存在较大出入，被告称原告自2015年11月1日起未履行请假手续，原告称其于2015年12月份依规向时任洛阳市××路小学校长黄文辉提交了书面请假手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被告洛阳市××路小学以原告连续旷工超过15天、一年累计旷工超过30天为由解除了与原告之间的聘用合同，故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洛阳市××路小学应就原告是否旷工承担举证责任。从被告洛阳市××路小学提交的证据来看，《老师考勤签到簿》、《会议记录》等证据系被告洛阳市××路小学单方制作，证明效力较弱；手机短信中原告丈夫管江林也并未提及未履行请假手续，并着重强调原告患有××；告知书中虽载明原告未履行请假手续，但该告知书所载内容并未得到原告的认可，也没有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综上，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未履行请假手续，也不足以确定原告存在无故旷工行为，故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此外，原告提交的郑州人民医院颐和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能够证明原告在2015年12月份仍患有××，经查明，原告自2013年5月28日开始因心脏××请假，期间一直持续履行请假手续。被告称原告自2015年11月不再履行请假手续，与常理不符，也与原告持续患病的客观情况不符。综上，被告洛阳市××路小学认定原告赵红霞存在旷工的说法缺乏充足的证据予以支持。此外，被告洛阳市涧西区教育体育局作为洛阳市××路小学的主管部门，下发《涧西区教育局关于同意珠江路小学与赵红霞解除聘用合同的决定》（涧教（2016）35号）时未向涉事当事人赵红霞送达相关文件，程序上也存在一定瑕疵。综上，洛阳市××路小学作出解除与赵红霞的劳动合同，停发赵红霞的工资、社保及各项福利待遇的决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修正。关于被告洛阳市××路小学提出原告申请仲裁时已经超过仲裁时效的抗辩意见，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相关规定，劳动者申请劳动争议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从原告提交的洛阳市涧西区信访局出具的2017年1月5日、16日来访登记表显示，原告在仲裁时效内向相关部门主张过权利，故应视为仲裁时效中断，应重新计算仲裁时效，故原告赵红霞申请仲裁不超仲裁时效，对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对于原告提出的撤销洛阳市××路小学关于解除申请人劳动合同的决定书，恢复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要求被告补发欠发工资、补缴停缴社保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关于补发工资和补缴社保的金额，以工资停发前三个月的工资平均数即2367元为基数，自工资停发之日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共计18个月，即2367元/月×18个月=42606元；补缴的社保由于被告未提交相关证据，故法院采纳原告的主张即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的社保款9973.48元。综上，依照《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告洛阳市××路小学于2016年2月22日作出的《洛阳市××路小学关于解除赵红霞劳动合同的决定书》，恢复原告赵红霞与被告洛阳市××路小学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二、被告洛阳市××路小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赵红霞补发欠资42606元、补缴社保金9973.48元。三、驳回原告赵红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本案受理费10元，由被告洛阳市××路小学承担。二审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相关规定，劳动者申请劳动争议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被上诉人赵红霞提交的洛阳市涧西区信访局出具的2017年1月5日、16日来访登记表显示，被上诉人赵红霞在仲裁时效内向相关部门主张过权利，故应视为仲裁时效中断，应重新计算仲裁时效。被上诉人赵红霞于2017年12月27日向洛阳市涧西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的申请，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赵红霞申请仲裁不超仲裁时效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本案系因洛阳市××路小学作出解除赵红霞劳动合同的决定而引发的人事争议，应由洛阳市××路小学就赵红霞是否旷工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洛阳市××路小学称赵红霞履行病假手续至2015年10月31日，而赵红霞称其于2015年12月份向时任洛阳市××路小学校长黄文辉提交了书面请假手续。上诉人洛阳市××路小学提交的证据均系其单方制作，不能充分证明赵红霞2015年10月31日后未履行请假手续，也不足以确定赵红霞存在无故旷工行为。上诉人洛阳市××路小学一直为赵红霞发放工资至2016年9月5日。故上诉人洛阳市××路小学认定赵红霞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1月25日旷工86天，缺乏充足的证据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洛阳市××路小学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并无不当。但本案系人事争议，应恢复赵红霞与洛阳市××路小学之间系聘用合同关系，一审判决笔误本院予以更正。关于赵红霞要求洛阳市××路小学补发违规解除合同期间停发工资问题，本院认为，原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个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九条规定：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治疗期间,××救济费,××救济费可以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但不能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80%。本案中,被上诉人赵红霞于2012年11月1日，因腰椎间盘突出病症申请病假，又于2013年5月28日又因心脏问题申请病假，被上诉人赵红霞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未在用人单位提供正常劳动，不应按赵红霞停发工资前三个月平均工资支付工资,但应支付赵红霞生活费，具体数额，依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洛阳市××路小学应按河南省洛阳市上一年年度最低工资标准的百分之八十计算赵红霞停发工资期间生活费。即：以2016、2017年度河南省最低工资标准1600、1720元/月基数，自工资停发之日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分阶段计算。（即1600元/月×12个月×80%+1720元/月×6个月×80%=23616元）一审法院按赵红霞停发工资前三个月平均工资支付欠妥,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赵红霞一审要求洛阳市××路小学补缴社保费用问题，因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支持该项诉求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上诉人洛阳市××路小学认为补缴社保费用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不应支付赵红霞停发工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纠正，其他部分上诉请求，缺乏充足的证据，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初388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初38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撤销被告洛阳市涧西区珠江路小学于2016年2月22日作出的《洛阳市涧西区珠江路小学关于解除赵红霞劳动合同的决定书》，恢复原告赵红霞与被告洛阳市涧西区珠江路小学之间的聘用合同关系。三、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初38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洛阳市涧西区珠江路小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赵红霞生活费23616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共计20元，由洛阳市涧西区珠江路小学、赵红霞各承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爱国审判员  邢玉玲审判员  索如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袁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