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684刑初151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苏省海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秉任，男，1993年6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惠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者，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鹅岭南路**美林玉桂山花园****。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经海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以下简称辩护人）岑家根，江苏智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彭芃，女，1994年6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惠州市，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自由职业者，住广，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麦地南路**集圆大厦****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经海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海门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以下简称辩护人）曹**新，江苏智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以下简称辩护人）王新科，江苏智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门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四部刑诉〔2020〕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秉任、彭芃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5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该院还以被告人韩秉任、彭芃的行为共同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为由，于同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6月3日、8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海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娟、检察官助理卞菊华出庭支持公诉，并指派检察官曹瑜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出庭参加诉讼，被告人韩秉任及其辩护人岑家根、被告人彭芃及其辩护人曹**新(参加第一次庭审)、王新科（参加第二欠庭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秉任、彭芃于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间，在拼多多平台代销“日本酵素”减肥药胶囊，查实的销售金额人民币75元（以下币种同）。被告人韩秉任、彭芃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9日间，明知西布曲明系有害非食品原料，仍在两人居住地生产掺有西布曲明成分的“日本酵素”减肥药胶囊，并先后在拼多多平台的两个店铺进行销售，查实的销售金额9363元。在被告人韩秉任、彭芃住处扣押成品“日本酵素”减肥药胶囊货值50635元，扣押生产原料西布曲明粉末共计17.06千克。经鉴定，被告人韩秉任、彭芃生产、销售的“日本酵素”减肥药胶囊中含有酚酞、西布曲明成分。 案发后，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均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交易记录等书证；被害人刘某、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韩秉任、彭芃明知“日本酵素”减肥药胶囊中含有有毒、有害成分仍予以生产、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犯罪，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两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同时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是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为此，提请本院依法分别予以惩处。 海门市人民检察院作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韩秉任、彭芃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行为，侵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据此要求：1.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共同支付销售价款10倍的赔偿金94380元；2.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在发行范围为全国的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发出消费警示。 庭审中，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作辩解，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表示愿意承担责任。 被告人韩秉任的辩护人岑家根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韩秉任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韩秉任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韩秉任愿意退出违法所得，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韩秉任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附事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未提出异议，表示应由被告人韩秉任承担民事责任。 被告人彭芃的辩护人曹**新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彭芃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彭芃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彭芃愿意退出犯罪所得，预交罚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彭芃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附事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表示应由被告人彭芃承担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在拼多多平台注册的“吃不胖小姐”、“小胖子宝宝的店”两个店铺上代销“日本酵素”减肥药胶囊，查实销售金额75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9日期间，被告人韩秉任、彭芃为牟利明知西布曲明系有害非食品原料，仍在两人居住地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万饰城3单元2607室生产掺有西布曲明成分的“日本酵素”减肥药胶囊，并先后在拼多多平台的两个店铺进行销售，查实销售金额9363元。侦查机关在被告人韩秉任、彭芃的住处扣押货值50635元的成品“日本酵素”减肥药胶囊，扣押生产原料西布曲明粉末共计17.06千克。经鉴定，被告人韩秉任、彭芃生产、销售的“日本酵素”减肥药胶囊中含有酚酞、西布曲明成分。 案发后，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的事实。 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出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韩秉任、彭芃退出了犯罪所得9438元，并预缴了罚金及赔偿款。 另查明，被告人韩秉任、彭芃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对不特定人群的身体健康及生命安全造成威胁，侵害食品安全领域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海门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6月在检察正义网发出公告，公告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该公告发布满30日，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没有提起民事公益诉讼。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被害人刘某、王某提供的手机截图、海门市公安局调取的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交易记录及情况说明、海门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资金汇总情况、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出具的情况说明、77名被害人的电话记录等书证；被害人刘某、王某的陈述；证人周某的证言笔录；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验报告；海门市公安局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海门市公安局称重笔录及照片；海门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图片等；海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本案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等。被告人韩秉任、彭芃亦有相应供述在卷佐证。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经审查，所有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两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海门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均是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秉任、彭芃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对两被告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秉任、彭芃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韩秉任、彭芃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不仅触犯了刑事法律构成犯罪，同时也侵害了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追究刑事责任，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海门市人民检察院依法维护社会公共利益，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主体适格，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由于被告人韩秉任、彭芃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给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带来潜在的危险与损失，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应当承担支付销售款十倍赔偿金的民事责任。据此，辩护人岑家根、曹**新就刑事部分提出的辩护意见、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提出的辩论意见，理由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为惩治犯罪，维护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监督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七）项、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秉任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零七十三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彭芃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零七十三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禁止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四、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韩秉任、彭芃的成品“日本酵素”减肥药胶囊及生产原料西布曲明粉末，予以没收、销毁。 五、被告人韩秉任、彭芃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四百三十八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扣押的苹果电脑一体机、组装电脑主机、多功能粉碎机、塑料薄膜封口机各一台（暂存在海门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人韩秉任、彭芃共同向海门市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人民币九万四千三百八十元。 七、被告人韩秉任、彭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发行或传播范围为全国的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并发出消费警示，提醒广大消费者勿食用相关有毒、有害减肥胶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李育平 审 判 员  沈 健 审 判 员  杨东旭 人民陪审员  张丽华 人民陪审员  张佳妍 人民陪审员  马美琴 人民陪审员  项晓伟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 助理  奚海燕 书 记 员  陈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