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行终6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东兰县巴畴乡板加村拉翁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牙韩强，组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牙韩号，男，1966年3月12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牙疆苏，广西兰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光荣，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兰县人民政府，住所地东兰县东兰镇陵园街**。 法定代表人徐迪克，县长。 委托代理人罗荣贤，东兰县林业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陈克学，东兰县司法局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池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河池市百旺路** 法定代表人唐云舒，市长。 委托代理人蒙波，河池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东兰县。 诉讼代表人牙彦，组长。 原审第三人牙祖仁，男，1945年10月5日出生，住东兰县。 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牙韩文，男，1978年7月3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原审第三人东兰县巴畴乡板加村可高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牙韩规，组长。 上诉人东兰县巴畴乡板加村拉翁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因与被上诉人东兰县人民政府、河池市人民政府以及原审第三人东兰县（以下简称内哄村民小组）、牙祖仁、东兰县巴畴乡板加村可高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可高村民小组）林地林木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2行初14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牙韩号及其与拉翁村民小组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牙疆苏、梁光荣，被上诉人东兰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罗荣贤、陈克学，被上诉人河池市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蒙波，原审第三人内哄村民小组、牙祖仁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牙韩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可高村民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拉翁村民小组、内哄村民小组、可高村民小组均系东兰县巴畴乡板加村委会所辖的村民小组，牙韩号系拉翁村民小组的村民，牙祖仁系内哄村民小组的村民。 内哄村民小组及牙祖仁、可高村民小组称涉案争议地为“丘烂”（旧烂、丘兰）坡，拉翁村民小组及牙韩号称为“乾可考坡”，虽然称呼不一样，经组织争议当事人现场指认为同一地方。争议地四至如附图红实线范围：东：坡脊（与内哄村民小组牙祖坚户经营林地交界），南：大自然沟，西：自然沟（与巴畴村林境屯林仕村民小组林地交界），北：小路（与巴畴村林境屯林仕村民小组林地交界），面积约为100亩。为明确争议地范围，东兰县人民政府现场勘查时，将争议地确定为5宗地，其中，1号地，面积约17亩；2号地，面积约7亩；3号地，面积约7亩；4号地，面积约62亩；5号地，面积约5亩。各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争议地在解放后已经政府划归其所有的有效证据，该地属于未确权之地。争议地的经营情况：1号地的中部和2号地是牙祖仁在2001年至2011年种植经营油桐。3号地是牙祖仁经营杉木。4号地是牙祖仁从1986年开始经营，现有杉木、松木、油桐、杂木等林木。5号地是牙祖仁于2001年种植有油桐。2012年以来，牙韩号砍伐争议地内的油桐树，种植杉木引起争议，现1号地和2号地有牙韩号种植的杉木林。同时1号地的左部和右部原有牙韩号种植木薯。可高村民小组未到现争议地种植经营任何农林作物。正在建设的东兰县至南丹县二级公路经过2号地、3号地、5号地，因征地款及其林木补偿款的归属问题使矛盾激化。2017年，内哄村民小组、牙祖仁向东兰县人民政府申请对争议土地及林木权属的调处。该政府受理后，于2017年10月11日组织争议当事人对争议土地林木进行现场勘查，制作有勘查笔录、争议地区域图，明确争议地地名、范围及管护情况。各方当事人均签字认可。经调解未果，东兰县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管理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令第10号）第十二条、《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于2018年12月15日作出兰政决字〔2018〕15号《关于丘烂（乾可考）坡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15号处理决定），决定：一、撤销内哄村民小组牙祖仁东林证字（2010）第09050473号《林权证》。二、争议地四至范围按查明部分，2号地、3号地、4号地、5号地归内哄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其地上的林木归内哄村民小组村民牙祖仁户所有；1号地归拉翁村民小组集体所有，其地上林木归拉翁村民小组村民牙韩号户所有。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不服，向河池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2019年4月22日，河池市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河政复决字〔2018〕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6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东兰县人民政府作出15号处理决定。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东兰县处理决定、河池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6号复议决定。 另查明，2011年，牙祖仁取得东兰县人民政府颁发的东林证字（2010）第09050473号《林权证》，该证载明林地所有权权利人为板加村可高队集体、林地使用权权利人为牙祖仁、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为牙祖仁、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为牙祖仁、坐落巴畴乡板加村可高队、小地名为丘兰、面积73.3亩及四至等内容。在调处中，东兰县人民政府对该《林权证》进行核实，该证的登记填发没有组织相邻权利人的勘界签字认可，其登记部分面积涉及本案争议地内的1号地、3号地、4号地、5号地，也有部分面积涉及案外人巴畴村林仕村民小组（林境屯）的林地。内哄村民小组、牙祖仁、可高村民小组都同意放弃以该《林权证》主张权属，并同意撤销该《林权证》。调处中，为明确争议地内油桐树的种植情况，东兰县人民政府在争议当事人的同意下，砍伐了争议地内的油桐树进行年轮鉴定。2017年10月23日，河池市大洋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检测咨询报告》，结论为：被检测油桐树兜年轮为17年。 原审认为，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与内哄村民小组、牙祖仁和可高村民小组因涉案的土地林木权属发生争议，东兰县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受理并作出的处理，具有行政执法主体资格。河池市人民政府受理行政复议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其执法主体资格适格。庭审中，争议当事人对此没有异议。东兰县人民政府作出处理决定对争议地的地名、范围和面积认定，庭审中，争议当事人对此没有异议。对此，该院予以确认。 涉案的争议地在发生权属争议前，没有经过人民政府明确过权属，争议当事人也未能提供书面证据证实已确权归己所有。本案重点是审查东兰县人民政府对涉案土地的经营管理事实调查是否清楚。庭审中，通过对东兰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询问笔录、勘查笔录的核实，能够证实内哄村民小组村民牙祖仁对涉案土地进行经营管理。现1号地，是拉翁村民小组村民牙韩号种植，对此，内哄村民小组、牙祖仁没有异议。拉翁村民小组村民牙韩号主张其长期经营管理全部涉案土地，缺乏充分的证据佐证，其提供的证据不能推翻东兰县人民政府认定的经营管护事实。东兰县人民政府根据调查的事实，结合“三个有利于”的原则，对涉案土地林木作出被诉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河池市人民政府经过行政复议，作出被诉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庭审前，拉翁村民小组及村民牙韩号申请对涉案林木重新予以鉴定。从东兰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证实，就林木种植的情况，曾组织争议当事人同意并进行砍伐、送检，鉴定部门出具的林木年轮结果与牙祖仁陈述种植情况符合。在处理决定和行政复议决定送达后，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未提出任何请求。现提出重新鉴定请求，该院依法不予以采纳。对于牙祖仁持有的东兰县人民政府于2011年颁发的东林证字（2010）第09050473号《林权证》，涉及该证的撤销，虽然内哄村民小组、牙祖仁、可高村民小组在调处中表示同意撤销该证，但东兰县人民政府仍应当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的规定，由不动产登记机构依照法定程序另案办理。现东兰县人民政府在作出被诉的行政行为中，将该证直接撤销，程序不当，该院依法对该项处理予以撤销。 综上，东兰县人民政府作出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河池市人民政府作出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拉翁村民小组村民、牙韩号请求撤销被诉的行政行为，其理由不充分，该院依法不予以支持。该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一、撤销东兰县处理决定的第一项，即“撤销东兰县牙祖仁东林证字（2010）第09050473号《林权证》”；二、驳回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负担。 上诉人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上诉称，（一）东兰县人民政府鉴定取材程序违法，不应采信鉴定结论。1.争议地面积接近100亩，用于鉴定的1株油桐树枝叶所占面积不过20平方米左右，以此断定争议地的其它面积都是牙祖仁经营管理，证据不足。2.被鉴定油桐树是事先被人砍伐的，不是当天当时砍伐，无法排除事先被人取材鉴定过的可能。（二）东兰县人民政府未全面调查证据，其在调处阶段就要求该政府对知情人牙韩平、牙韩忠等人进行调查了解，但该政府并未对他们进行调查核实。（三）原审判决未对相关证据组织质证，判决错误。其委托代理律师在原审开庭前向有关公民调查询问本案有关的情况并形成询问笔录，向原审法院寄交了复印件，但开庭时法庭没有找到该材料并进行质证，仅仅在判决中称没有经过政府核查而不予认可，违反法律规定。（四）其在政府处理阶段以及原审法院审理阶段，都要求对争议地林木重新进行鉴定，均被拒绝，对其不公正。东兰县人民政府故意偏向原审第三人牙祖仁，作出错误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河池市人民政府及原审法院予以维持错误。原审法院对其提供的所有证据一概不予质证、不予采纳，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错误，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两级政府作出的涉案决定。 被上诉人东兰县人民政府答辩称，其在原审提供的对牙韩号的询问笔录以及当事人身份、委托代理人参加调解活动的材料证实，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只主张1、2、5号地及其林木权属，不主张3、4号地及其林木权属。其在原审提供的相关证据证实，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对1、2号地在2011年之前为油桐地，以及5号地为油桐林地的事实无异议。其根据相关证据查明，1号地的中部和2号地是牙祖仁在2001年至2011年种植经营油桐，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对此没有异议。5号地是牙祖仁于2001年种植油桐。牙韩号原经营木薯的范围只在1号地的左部和右部。2012年以来，牙韩号砍伐争议地内的油桐树种植杉木引起本案争议。现场勘查记录以及争议地区域图以及牙祖仁持有的《林权证》证明，该证记载的林地为1号地、5号地和1号地、4号地的西部。本案收取样木说明书是2017年10月11日县、乡、村调处工作组组织双方现场调查所确定，抽取样木树盘图片证实，牙韩号锯取样木。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对鉴定结论有异议无理由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上诉人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请求。另外，牙祖仁持有的《林权证》来源违法，本案的原审第三人均同意放弃以该《林权证》主张权属，并同意撤销该《林权证》，因此，请求对原审判决的第一项判项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河池市人民政府答辩称，其作出的26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程序合法。上诉人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维持原审判决，驳回上诉请求。 原审第三人内哄村民小组、牙祖仁述称，同意东兰县人民政府的答辩意见。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对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提出如下异议：1.原审判决认定“争议地的经营情况：1号地的中部和2号地是牙祖仁在2001年至2011年种植经营油桐”错误，主张油桐树系牙韩号种植；2.原审判决认定“4号地是牙祖仁从1986年开始经营，现有杉木、松木、油桐、杂木等林木。5号地是牙祖仁于2001年种植有油桐”错误，主张4号地系牙韩号从1986年开始经营，5号地亦是牙韩号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开始种植杉木等农作物。本院认为，原审判决查明上述事实，有纠纷地勘界图、争议地区域图、争议地勘查记录和询问牙韩寿、牙韩号笔录以及收取样本说明书、鉴定报告等证据证实，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未能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支持。 经审理，本院确认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可作为定案依据。据此，本院确认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林地林木确权是否合法的问题。《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第四条规定，调解、处理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实行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先行调解、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政府处理土地、山林和水利工程权属纠纷，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根据不同情况作如下处理：（一）申请人的主张有确实、充分证据的，做出支持其主张的决定；（二）权属纠纷当事人各方均有一定证据，但证据不足以支持权属主张的，可以在兼顾各方利益的基础上作出处理决定。第三十五条第二项规定，权属纠纷当事人管理使用（包括投资）争议的土地、山林、水利的事实资料和有关凭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处理的参考证据材料。本案中，争议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涉案争议地在土改、合作化、“四固定”各个历史时期的有效权属凭证。内哄村民小组提交其村民牙祖仁持有的东林证字（2010）第09050473号《林权证》，但东兰县人民政府在登记核发该《林权证》过程中未组织相邻权利人勘界，内哄村民小组、牙祖仁、可高村民小组都同意放弃以该《林权证》主张权属。在此情况下，应以管业事实作为确定涉案争议地权属的依据。经东兰县人民政府调查询问及现场勘查查明，可高村民小组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涉案争议地进行了管护。因内哄村民小组、拉翁村民小组对于争议地进行管业种植油桐的时间持有不同主张，在调处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同意以鉴定老油桐树年轮的方式确定争议地和林木归属。2017年10月11日，巴畴乡人民政府组织争议双方在争议林地内选取样木，东兰县人民政府提交的《收取样木说明》及现场照片证实，样木的收取经争议双方代表同意，且《收取样木说明》上有牙韩号的签名，故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主张鉴定取样程序违法，未经其同意的理由，与事实不符。经河池市大洋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测认定样木树年轮为17年，该鉴定结论符合内哄村民小组及牙祖仁的主张。东兰县人民政府采信该鉴定结论，并结合其他在案证据，查明1号地中部在2001年至2011年期间为牙祖仁种植油桐，1号地左部和右部原有牙韩号种植木薯，2012年牙韩号砍伐牙祖仁种植的油桐曾发生争议；2号地在2001年至2011年期间系牙祖仁种植油桐，2012年牙韩号砍伐油桐后种植了杉木；3号地是牙祖仁经营管理种植了杉木；4号地系牙祖仁于1986年开始经营管理至今；5号地系牙祖仁于2001年开始种植经营油桐至今。东兰县人民政府对涉案争议地管业事实的认定，证据充分。依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牙韩号于2012年砍伐1号地中部及2号地上牙祖仁原种植的油桐后，在该范围内种植杉木的行为，不能作为确定林地林木权属的管业事实依据。东兰县人民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据“三个有利于”原则，将1号地权属确定为拉翁村民小组集体所有，林木为其村民牙韩号所有；将2号、3号、4号、5号地所有权确定为内哄村民小组所有，地，地上林木归其村民牙祖仁所有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河池人民市政府作出26号复议决定维持15号处理决定对林地林木确权的处理事项，程序合法。 关于东兰县人民政府撤销东林证字（2010）第09050473号《林权证》是否合法的问题。《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施行后，应由不动产登记机构依照法定程序对林业登记行为进行处理，东兰县人民政府在作出15号处理决定时直接撤销该《林权证》，程序不当。河池市人民政府作出26号复议决定维持该项处理事项亦存在错误。原审判决撤销15号处理决定该项裁决事项正确，但未对26号复议决定维持该裁决事项的错误予以指出，对被诉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审查存在遗漏，本院予以纠正。 此外，因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起诉请求撤销东兰县处理决定及河池市人民政府作出的26号复议决定。原审判决判项一撤销了15号处理决定的第一项，故原审判决“驳回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诉讼请求”的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上诉人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但判项表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2行初146号行政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河池市人民政府河政复决字〔2018〕2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维持兰政决字〔2018〕15号《关于丘烂（乾可考）坡山林权属纠纷处理决定书》第一项的复议决定事项； 三、变更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12行初146号行政判决第二项为第三项，驳回东兰县巴畴乡板加村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东兰县巴畴乡板加村拉翁村民小组、牙韩号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燕峰 审 判 员 蒋新江 审 判 员 熊 梅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潘小桃 书 记 员 赵小柳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2.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 第三条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 第十二条土地改革后营造的林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确定其权属，但明知林地权属有争议而抢造的林木或者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3.广西壮族自治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调解处理条例 第四条调解、处理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实行属地管理、分级负责、先行调解、有利于生产生活、有利于经营管理、有利于社会和谐稳定的原则。 第三十条人民政府处理土地、山林和水利工程权属纠纷，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根据不同情况作如下处理： （一）申请人的主张有确实、充分证据的，做出支持其主张的决定； （二）权属纠纷当事人各方均有一定证据，但证据不足以支持权属主张的，可以在兼顾各方利益的基础上作出处理决定。 权属纠纷当事人对处理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 第三十五条下列书证，可以作为土地山林水利权属纠纷处理的参考证据材料： （一）土地利用现状调查、城镇地籍调查、森林资源清查有关成果资料； （二）权属纠纷当事人管理使用（包括投资）争议的土地、山林、水利的事实资料和有关凭证； （三）依法划定的行政区域界线及其边界地图； （四）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及其主管部门批准征用、使用、划拨、出让土地（含林地）时有关的说明书、补偿协议书、补偿清单和交付有关价款的凭证； （五）其他可以作为参考的证据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