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702民初293号原告：严利民，男，1965年9月9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平，湖南普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刘智慧，女，1968年2月28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贻忠，男，1962年11月27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系刘智慧丈夫，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常德市武陵区东方英伦幼儿园，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楠竹山社区高专路旁。法定代表人：李惠明，该园园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才，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周远云，男，1966年4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第三人：常德市楠竹山农贸市场服务中心，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永安街道办事处东苑社区三闾路（正达房产房）。投资人：周远云。第三人：常德市武陵区楠竹山幼儿园，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楠竹山社区高专路旁。法定代表人：周远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特别授权代理。严利民、刘智慧与常德市武陵区东方英伦幼儿园（以下简称东方英伦幼儿园）、第三人周远云、常德市楠竹山农贸市场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楠竹山农贸市场）、常德市武陵区楠竹山幼儿园（以下简称楠竹山幼儿园）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湘0702民初3334号民事判决书，东方英伦幼儿园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湘07民终2701号民事裁定书，以二审中楠竹山幼儿园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且各方当事人不同意调解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利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平、刘智慧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贻忠，被告东方英伦幼儿园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才，第三人周远云及楠竹山农贸市场、楠竹山幼儿园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身份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利民、刘智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准予查封属于周远云的个人财产即查封位于高专路临街的房屋x层y栋（第五层为楠竹山社区居委会办公），未办理房产证；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东方英伦幼儿园辩称：1、关于诉求答辩，严利民、刘智慧的诉求一请求准予查封周远云个人的财产和高专路的房子，高专路的房子不是周远云的个人财产，该房屋是属于东方英伦幼儿园也就是楠竹山幼儿园的财产，诉求一应不成立。2、（2019）执异29号异议裁定的事实主张，东方英伦幼儿园认为该裁定的内容侵犯了东方英伦幼儿园的权利，该涉案的建设用地的权利人是楠竹山幼儿园，楠竹山幼儿园是否是个体性质应该明确，如果是周远云个人的可以查封，但是楠竹山幼儿园属于法人型的民办非企业单位，不是个体，不应执行查封。3、关于幼儿园项目合作以及履约、违约的客观事实，东方英伦幼儿园与楠竹山幼儿园为一体关系，幼儿园属于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涉案房屋尚未进行不动产登记，而涉案房产建设用地权利人为楠竹山幼儿园。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严利民、刘智慧的诉求。周远云述称：楠竹山幼儿园当时是周远云一个人单独筹建的，建设过程中与李惠明约定，李惠明出全部建设费用，之后约定高专路争议的房产归周远云所有。2017年幼儿园建成后，周远云一直以为法人是周远云本人，收到法院传票才知道楠竹山幼儿园改名为东方英伦幼儿园，周远云毫不知情。楠竹山农贸市场述称：欠钱属实，也是在想办法还钱。楠竹山幼儿园述称：楠竹山幼儿园是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组织，常德市武陵区××社区××路××栋××层房屋属于楠竹山幼儿园所有。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0702执101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查封公告》查封的位于常德市武陵区××社区××路××栋××层××的合法房产，不是周远云的财产。楠竹山幼儿园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2019）湘0702执101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和《查封公告》；2、请求撤销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702民初3334号民事判决书中的判决结果，维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702执异29号执行裁定结果，依法解除对位于常德市武陵区××社区××路××栋××层房屋查封，或对被申请人刘智慧、严利民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发回重审。针对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严利民辩称：1、程序上楠竹山幼儿园是在二审中提出的请求，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2、现有的证据证明基本事实，2017年5月10日本案的第三人楠竹山幼儿园才在民政部门成立，登记资料中的合作创办的常德市楠竹山幼儿园协议中的土地面积和老楠竹山幼儿园的协议书也就是周远云和李惠明之前签订协议中的财产分配完全一致，综合之上协议的约定，得出本案的楠竹山幼儿园不享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应当驳回楠竹山幼儿园的诉求。针对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刘智慧辩称：与严利民答辩意见一致。针对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东方英伦幼儿园辩称：基本事实予以认可，基本观点予以认可，楠竹山幼儿园和东方英伦幼儿园是名称的关系，没有新老之分，只有名称之分。针对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诉讼请求，周远云述称：楠竹山是周远云个人筹办修建的，是李惠明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更为东方英伦幼儿园，实质只有一个楠竹山幼儿园。针对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的诉讼请求，楠竹山农贸市场述称：欠款属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严利民、刘智慧提交的《关于同意筹办武陵区楠竹山幼儿园的批复》、《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核准表》、《关于楠竹山幼儿园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意见》、《关于核准武陵区楠竹山幼儿园建设项目的批复》、《湖南省人民政府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审批单》、《湖南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登记表》、《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楠竹山幼儿园合作协议》、《楠竹山幼儿园补充协议》、《楠竹山幼儿园项目及建筑协议》、《关于同意登记常德市武陵区东方英伦幼儿园的行政许可决定书》、《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登记表》予以认定，对《承诺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东方英伦幼儿园提交的东方英伦幼儿园《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楠竹山幼儿园《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表》、《民办非企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登记表》、楠竹山幼儿园办学许可证、《合作创办常德市武陵区楠竹山幼儿园协议书》、《楠竹山幼儿园合作协议》、《楠竹山幼儿园项目及建筑协议》、收条、湖南天平正大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常德分行出具的《证明》及《楠竹山幼儿园建筑三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予以部分认定。对楠竹山幼儿园提交的与东方英伦幼儿园相同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目的部分认定，对其他证据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周远云作为武陵区楠竹山幼儿园举办者分别于2012年、2013年向常德市武陵区教育局、常德市国土资源局提交《关于新建楠竹山示范性幼儿园的申请报告》及《关于楠竹山幼儿园建设项目用地预审申请报告》，并均获通过。2012年4月12日，楠竹山幼儿园作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核准通过。2013年10月26日，常德市武陵区发展和改革局核准武陵区楠竹山幼儿园项目建设相关事项。湖南省人民政府于2014年批准农用地转用、土地征收面积0.5584公顷，后常德市规划局向楠竹山幼儿园颁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面积5710.82㎡。2015年1月11日，周远云以楠竹山幼儿园名义（甲方）与李惠明（乙方）签订《楠竹山幼儿园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一、合作内容：1、楠竹山幼儿园位于湖南文理学院东院南侧、高专路与规划巷道交汇处，规划面积8.3亩。甲方同意就楠竹山幼儿园建成后的部分所有权归属给乙方，分配方案如下：项目地块内，北边地块临高专路建筑物归属甲方，规划面积约2.07亩，南边地块幼儿园建筑物归属乙方，幼儿园规划面积约6.23亩（详见附图）。2、甲方负责项目修建，项目自开工之日起计算捌个月内完工。南北地块内所有建筑物的建设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二、合约兑现方式：1、乙方在本协议生效后的五个工作日内，以银行转账方式一次性支付甲方前期费用200万元整，不包含建设费用……三、权利与义务：1、甲方享有所属建筑物的土地所有权、资产所有权……4、乙方拥有幼儿园土地所有权、资产所有权、经营权、转让权、学校名称调整权和相关权利……”。2015年1月30日，周远云向李惠明出具收条，载明已收到土地款200万元，该收条并加盖了楠竹山幼儿园公章。2015年2月11日，周远云以楠竹山幼儿园名义（甲方）与李惠明作为常德市文博幼儿园法人代表（乙方）签订《楠竹山幼儿园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一、主合同相关条款补充明确事项：1、主合同第一条第（一）款，对楠竹山幼儿园总平图分界线进一步明确，两通道以西、以北归甲方；以南、以东及通道范围归乙方……2、主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现明确乙方支付甲方的前期费用200万元包含：土地费用（含土地报批协调费）、设计费、施工围墙、土方回填费用……”。2015年7月23日，周远云以楠竹山幼儿园名义（转让方、甲方）与李惠明（受让方、乙方）再次签订《楠竹山幼儿园项目及建筑协议》，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建筑标的：……甲乙双方就规划面积8.3亩的幼儿园用地进行划分，分配方案如下：项目地块内，北边地块临高专路建筑物归属甲方，规划用地面积2.07亩，南边地块幼儿园建筑物归属乙方，规划用地面积6.23亩（详见附图）……”。2016年8月17日，楠竹山幼儿园向武陵区教育局提交《民办非企业单位（法人）登记表》，载明代码为：ｘｘｘｘｘ，法定代表人为周远云，举办者情况为：周远云、李惠明、张勇、高家华、冯天霞，武陵区教育局同意办理。2016年8月28日，周远云登记为楠竹山幼儿园董事长。同年，常德市武陵区教育局向楠竹山幼儿园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以下简称《办学许可证》），举办者为周远云，有效期限为2016年9月13日至2019年9月12日，证号为：教民ｙｙｙｙｙｙｙｙ，地址为常德市武陵区楠竹山社区高专路旁。2016年9月26日，常德市武陵区教育局同意楠竹山幼儿园名称变更为常德市武陵区东方英伦幼儿园。同年，常德市武陵区教育局向东方英伦幼儿园颁发《办学许可证》，有效期限为2016年9月13日至2019年9月12日，证号与楠竹山幼儿园证号相同，即：教民ｘｘｘｘｘｘｘｘｘ，地址为常德市武陵区××旁。2016年11月7日，常德市武陵区民政局颁发常武民非【2016】ｙ号文件，向东方英伦幼儿园作出《关于同意登记常德市武陵区东方英伦幼儿园的行政许可决定书》，同意东方英伦幼儿园成立并准予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李惠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ｘｘｘｘｘｘｘｘ）。2016年11月9日，常德市武陵区民政局向常德市武陵区东方英伦幼儿园颁发《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代表：李惠明，民政字第ｙｙｙｙｙｙｙ号。2017年5月10日，常德市武陵区民政局向楠竹山幼儿园颁发《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与东方英伦幼儿园信用代码相同，亦为：ｙｙｙｙｙｙｙｙ，法定代表人周远云。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受理刘智慧、严利民诉常德市楠竹山农贸市场服务中心、周远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常德市楠竹山农贸市场服务中心于2019年4月24日前向刘智慧、严利民偿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利息300000元；二、周远云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3月25日，本院根据上述协议作出（2019）湘0702民初1017号民事调解书。后因楠竹山农贸市场、周远云未按期履行债务，刘智慧、严利民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了（2019）湘0702执78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楠竹山农贸市场、周远云在金融机构的存款807400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另行计算）或扣留、提取其等额收入，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随后，本院查封了位于常德市武陵区××社区××路××栋××层房屋，东方英伦幼儿园遂提出异议，认为查封的房产系东方英伦幼儿园的财产，不属于周远云的个人财产，查封行为损害了其合法权益。本院对东方英伦幼儿园的异议审查后，认为对该房产查封确有不当，应予以纠正，故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湘0702执异2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常德市武陵区东方××栋房产的执行。再查明，东方英伦幼儿园与楠竹山幼儿园虽各自存在《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及《办学许可证》，两所幼儿园法定代表人分别为李惠明、周远云，但两所幼儿园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办学许可证》及幼儿园地址均相同，实质为同一所幼儿园。周远云与李惠明按照双方签订的《楠竹山幼儿园合作协议》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楠竹山幼儿园（即东方英伦幼儿园）实际由李惠明经营管理，幼儿园地址位于《楠竹山幼儿园合作协议》中南边地块范围内。案涉查封的位于常德市武陵区××社区××路××栋××层房屋位于《楠竹山幼儿园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北边地块临高专路范围内。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东方英伦幼儿园对案涉查封财产享有什么权利，该权利能否排除强制执行？楠竹山幼儿园所提诉讼请求能否成立？关于焦点一：2012年，周远云作为楠竹山幼儿园的举办者，以开发建设楠竹山幼儿园的名义申请获得项目用地0.5584公顷。2015年，周远云以楠竹山幼儿园名义与李惠明签订《楠竹山幼儿园合作协议》及相关补充协议，双方就楠竹山幼儿园项目进行合作开发，约定由李惠明出资修建楠竹山幼儿园项目地块内所有建筑物，并将楠竹山幼儿园项目地块划分为南、北两块，北边地块临高专路建筑物归属楠竹山幼儿园（法人代表周远云），南边地块幼儿园建筑物归属李惠明，李惠明拥有幼儿园土地所有权、资产所有权、经营权、学校名称调整权等。2016年，楠竹山幼儿园取得常德市武陵区教育局颁发的《办学许可证》；后常德市武陵区教育局同意楠竹山幼儿园变更名称为东方英伦幼儿园并向东方英伦幼儿园颁发了《办学许可证》、常德市武陵区民政局向东方英伦幼儿园颁发《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2017年常德市武陵区民政局又向楠竹山幼儿园颁发了《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虽同时存在楠竹山幼儿园及东方英伦幼儿园，但两所幼儿园的办学许可证号及统一信用代码一致、幼儿园经营地址一致，两所幼儿园实质为同一所幼儿园。上述事实表明，原楠竹山幼儿园项目由周远云个人申请筹办，虽周远云以楠竹山幼儿园名义申请获得建设用地，但在取得行政许可前，楠竹山幼儿园项目应属于周远云投资形成的个人财产；且在现楠竹山幼儿园（即东方英伦幼儿园）取得行政许可前，李惠明与周远云对原楠竹山幼儿园项目合作进行开发，并就项目地块内的建筑物进行了分割，明确约定了项目地块内建筑物的归属问题，现楠竹山幼儿园（即东方英伦幼儿园）位于项目地块中南边地块内，归属李惠明所有并由其经营管理，周远云实质并未实际经营楠竹山幼儿园（即东方英伦幼儿园），故现楠竹山幼儿园（即东方英伦幼儿园）与原楠竹山幼儿园项目并非同一主体；案涉查封的常德市武陵区××社区××路××栋××层房屋位于楠竹山幼儿园项目地块中北边地块内，依据周远云与李惠明签订的合作协议，楠竹山幼儿园项目地块中北边地块内建筑物属于周远云所有，东方英伦幼儿园（即楠竹山幼儿园）对案涉查封的房产不享有民事权益。东方英伦幼儿园（楠竹山幼儿园）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查封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应准许查封案涉房产。对东方英伦幼儿园、楠竹山幼儿园提出案涉查封房产属于其所有的辩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对于楠竹山幼儿园的各项诉讼请求，根据查明的事实，楠竹山幼儿园与东方英伦幼儿园为同一主体，对案涉查封的房产不享有权利。故对楠竹山幼儿园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查封位于常德市武陵区××社区××路××栋××层房屋；二、驳回常德市武陵区楠竹山幼儿园的所有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常德市武陵区东方英伦幼儿园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朝阳人民陪审员  赵秋珍人民陪审员  姜 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李章霞代理书记员  欧阳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