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2民初2327号 原告：山东孔子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二环东路中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127939079712。 法定代表人：刘爱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祥，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增，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李元军，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天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华，济南槐荫振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山东孔子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与被告李元军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5月11日、2020年5月26日由刘修义法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祥，李元军到庭参加诉讼，李元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华参加了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李元军向山东孔子文化公司返还竞业补偿金2356.2元；2.依法判决李元军向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支付《竞业限制协议》的违约金565488元；3.本案诉讼费由李元军承担。事实与理由：李元军在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处离职，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依约向李元军支付了竞业补偿金2356.2元，后发现，李元军存在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约定的违约情形，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向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支付违约金，为维护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的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请贵院依法判决。 李元军辩称，1.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提出李元军离职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先支付了竞业协议补偿金，后发现李元军违约，提起诉讼。根据仲裁案779号裁决书明确表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已经就竞业协议提起仲裁，2019年11月30日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仲裁开庭前打款给李元军，并歪曲事实主张其为竞业协议补偿金，这个时间点恰巧是在李元军仲裁立案后到开庭的过程中，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此时歪曲打款理由十分巧合，目的性明确。以上事实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在诉讼书中的主张相违背。违背了民法的诚信原则，不应该被支持。该打款为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发送不履行竞业协议短信后，更加证明打款不是竞业限制补偿金。2.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提出的2356.20元打款记录，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并没有注明打款未说明用途，竞业限制补偿金的真实性无依据，说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在11月30日打款2356.20元并非竞业限制补偿金；且李元军在11月25日已经收到了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的解除竞业协议短信，短信真实性已经在仲裁案中完成了质证。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向李元军打款的2356.20元，打款日期是在2019年11月30号，更加证明了竞业协议已经取消，2356.20元并不是竞业协议补偿金。3.李元军等人通过微信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时任总经理张宇进行确认，不再履行竞业协议真实有效，该短信内容真实性在仲裁案中已经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进行了质证。说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在11月30日打款2356.20元并非竞业限制补偿金。4.按照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义务的，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八条提到当事人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约定了竞业限制和经济补偿，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后，因用人单位的原因导致三个月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请求解除竞业限制约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并未向李元军按月支付竞业协议保证金；故李元军并没有连续三个月收到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的竞业限制补偿金，竞业协议应当无效。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九条提到在竞业限制期限内，用人单位请求解除竞业限制协议时，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解除竞业限制协议时，劳动者请求用人单位额外支付劳动者三个月的竞业限制经济补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短信主张解除竞业限制协议，应该予以支持，李元军保留向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申请额外支付劳动者三个月的竞业限制经济补偿的权利。6.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无故克扣李元军劳动报酬，李元军可以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依法解除劳动合同，属于《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二）项规定的“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情形，该竞业限制条款或协议无效。7.李元军注册公司担任股东法人违反公司规定没有法律依据。李元军只是投资成立公司，双方劳动合同中并没有约定李元军不能投资入股其他公司，或者担任法人代表，李元军只是投资行为，所得利益为公司分红所得，并未与该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也未以该公司名义缴纳社保，也未从该公司获得劳动报酬。一个自然人不能同时和两个用人单位签订劳动合同，而且只指向全日制工作岗位，非全日制工作是可以同时在两个单位工作的。所以，李元军私下注册公司担任股东法人违反公司规定没有法律依据。8.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提供的竞业协议中可以确定，竞业协议本身已经规定在公司工作超过两年的不再执行竞业协议：在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提出的竞业协议证据中的甲方责任中明确写明，工作满两年协议终止，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已经在甲方工作超过2年，故协议本身无效。9.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无故克扣李元军劳动报酬，李元军可以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依法解除劳动合同，竞业协议不应生效。10.劳动合同法第九十条规定，劳动者违反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保密义务或者竞业限制，给用人单位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没有举证因李元军投资公司给山东孔子文化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故要求李元军赔偿没有法律依据。11.山东孔子文化公司诉讼理由中“李元军离职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付竞业补偿金给李元军后才发现李元军违约，然后提起诉讼”的陈述不属实，2356.20元为竞业限制补偿金的陈述不属实，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带有捏造事实的倾向性，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故意捏造事实，其目的性明确。李元军在仲裁过程中通过仲裁委多次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进行调解，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在双方达成和解协议的情况下，在开庭前一天深夜通知取消和解，毫无诚信可言。在劳动仲裁结果公示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又滥用诉讼权，对多名员工的仲裁结果进行诉讼或撤裁申请，其中包括对李元军的终裁故意捏造事实，以李元军故意隐瞒证据进行撤裁申请。济南市中院针对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的撤裁申请作出了判决，结果驳回了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的申请，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对国家司法资源造成浪费，滥用诉讼权的目的就是搞拖延战术，打诉讼疲劳战、车轮战，试图迫使李元军在长时间的诉讼中失去耐心，从而退而求其次和山东孔子文化公司讲和，以便达到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不可告人的目的。以上事实都可证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故意捏造事实，伪造证据，李元军保留对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向司法局和律师业协会申诉的权利。综上所述，原裁决书公正有效，请求法庭驳回其请求维持原判，并要求一、驳回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的全部请求；二．本案申请费由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承担。 经审理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 2019年11月11日，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作为申请人以李元军为被申请人向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请求：1.依法确认双方解除劳动合同、竞业限制协议；2.返还2019年1月至2019年9月的工资55612.59元、竞业限制补偿金2356.20元、保险费用9722.70元；3.支付违约金565488元。2020年2月10日，济南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济劳人仲案〔2019〕779号仲裁裁决，认为：申请人于2019年10月8日收到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11月8日解除。关于第1项、第2项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仲裁受案范围，故不予支持。对于第3项仲裁请求，双方签订有竞业限制协议，但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发送短信告知劳动合同解除时不需要受协议限制，故不予支持。该仲裁裁决如下：驳回申请人的全部仲裁请求。李元军对该裁决结果无异议，没有提起诉讼。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 2016年3月24日，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作为甲方，李元军作为乙方签订《竞业限制协议》。《竞业限制协议》载明的主要内容为：李元军岗位是数字媒体事业部。一、乙方责任：乙方不论因何原因离开该岗位，离岗后2年内不得到（或幕后参与）与甲方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工作，或者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二、甲方责任：乙方离开该岗位的同时办理了离职手续，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向乙方支付竞业补偿金，月补偿标准为离职时所在岗的月岗位工资。乙方离开该岗位后又在甲方其它岗位任职（含京博控股及其产业公司、驻外公司、办事处岗位），无补偿金，工作满2年该协议终止。不满2年离职的，自乙方办理完离职手续，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向乙方支付竞业补偿金，补偿金标准为离职时月岗位工资标准。三、违约责任：1.乙方离职2年内到（或幕后参与）与甲方生产或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工作，或者自己开业生产经营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乙方应向甲方赔偿造成的直接或间接经济损失，并以两年竞业限制补偿金总额的10倍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甲方未能按约定支付经济补偿金的，甲方按未支付经济补偿金的2倍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四、其他1.因甲方的商业秘密已经公开或其他原因，甲方可在竞业禁止期限内，随时通知乙方解除竞业限制，停发竞业补偿金，本协议终止。2.乙方每月月底前到甲方领取经济补偿金。逾期不领取或拒绝时，本协议继续有效。 2016年5月23日，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经营范围发生变更。变更前为：文化产业策划咨询服务，组织开展国际、国内文化交流活动；礼品、工艺品、文具用品的开发、销售；文化创意人才培训，组织展览服务；电子软件开发、销售。变更后为：文化产业策划咨询服务；国际、国内文化艺术交流活动的组织与策划；工艺品、文具用品及电子软件的研发、销售；展览展示服务；动漫设计、制作；游戏开发、制作；计算机软件设计、开发；网络技术的技术推广、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网页设计、制作（不含互联网信息服务）；雕塑设计、制作；舞台美术设计、展台设计、产品包装设计、室内外装饰装修设计、工艺美术品设计、服装设计、园林设计、环境艺术设计；国内广告业务；舞台艺术造型策划；网络营销策划；市场营销策划；企业形象策划；企业品牌策划；产品设计策划；摄影服务；文化教育信息咨询；会务服务；礼仪服务；影视策划；舞台设备租赁（不含融资性租赁）；计算机系统集成；虚拟现实系统的研发；三维动画设计制作以及其他按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等规定为禁止和不需要经营许可的项目。 2019年1月9日，李元军单独出资设立了济南哞哞牛数字科技有限公司，李元军担任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计算机平面设计；室内外装饰装修设计；动漫设计；游戏软件的技术开发；计算机网页设计、制作；影视策划；舞台设备租赁；会议及展览展示服务；办公用品、数学设备、计算机配件、办公用品、电子产品、工艺品的销售。该公司住所地在济南市天桥区。 双方对济南哞哞牛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否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的经营范围高度重合存有争议。山东孔子文化公司述称，李元军所在岗位是数字媒体事业部，主要业务是计算机网页设计、影视策划、计算机软硬件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等高新技术工作。在李元军的参与下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取得了唐诗百首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的登记证书，李元军属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商业秘密持有者和专利的参与和研发人员。李元军述称，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经营范围为文化产业，李元军注册的公司经营范围为计算机技术行业，文化产业包含领域众多，如果按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的主张，李元军离职后无法找到其他工作。经本院核实，2016年5月23日，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经营范围发生变更前济南哞哞牛数字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仅在“工艺品、文具用品的销售，组织展览服务，电子软件开发、销售”方面有重合。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经营范围发生变更后，则重合度较高。 双方对竞业限制协议是否终止或解除存有争议。李元军认为，《竞业限制协议》中约定“工作满2年该协议终止”，因此，《竞业限制协议》已终止。本院认为，对“工作满2年”的理解，应结合协议的整体内容与目的。“工作满2年”是“乙方离开该岗位后又在甲方其它岗位任职（含京博控股及其产业公司、驻外公司、办事处岗位），无补偿金，工作满2年该协议终止。”整句话的一部分，该句的内容是指劳动者离开竞业限制岗位后，未离开甲方内部工作岗位的情形。李元军自入职一直在数字媒体事业部，其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李元军提交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已与其解除竞业限制协议。该短信载明发送日期为11月25日，内容为：“你好，我是山东孔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庞然曦，如我司与你之间存在竞业限制协议，在劳动合同解除时不需要受此协议限制，特此通知。”该微信聊天记录载明日期为11月25日，微信号“泰山123”发送内容为“我们今天收到了一条短信称是庞部长发的通知，我想问下是否是孔文公司的正式通知”，微信号“张宇”发送内容为“是的”。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对上述两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称庞然曦既不是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总经理，也不是授权代表，无权代表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做出不受竞业限制协议限制的决定，对其发送的短信内容不认可，且未经山东孔子文化公司追认，该短信对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没有任何效力。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张宇，张宇无权代表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做出决定。聊天记录中“泰山123”也不是李元军。本院认为，上述两证据虽非原件，但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在济劳人仲案（2019）746号劳动仲裁案庭审中对上述短信及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已予以认可，在本案中也未提供相反的证据，本院综合双方的陈述对两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因《竞业限制协议》中有“因甲方的商业秘密已经公开或其他原因，甲方可在竞业禁止期限内，随时通知乙方解除竞业限制，停发竞业补偿金，本协议终止。”的约定，本院确认案涉《竞业限制协议》已于2019年11月25日终止履行。 2019年11月30日，李元军收到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支付的2356.20元。双方对该款是否为竞业限制补偿金存有争议。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并提交李元军于2019年10月17日所拟的劳动仲裁申请书复印件用以证明。该申请书载明，李元军要求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依照《竞业限制协议》向其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2356.2元／月。李元军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证明李元军提起劳动仲裁，与本案无关。 李元军于2019年10月8日向山东孔子文化公司送达被迫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主张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11月8日解除。 山东孔子文化公司述称，发现李元军违约情形是在仲裁程序过程中即2019年11月份左右。 本院认为，案涉《竞业限制协议》对竞业限制期虽约定在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后，但任职期间遵守相关竞业限制义务也是劳动合同附随的忠实义务，李元军作为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的员工，理应遵守。《竞业限制协议》已明确约定李元军在竞业限制期间内不得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李元军在任职期间设立济南哞哞牛数字科技有限公司，且经营范围无论是在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的经营范围变更前后，均存在重合，李元军显然未尽到符合竞业限制协议约定的忠实义务。对此，李元军理应依法、依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由此，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竞业限制违约金，依据的是约定，并非以给用人单位造成实际损失为条件。因未在《竞业限制协议》约定，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无权要求李元军支付其任职期间违反竞业限制协议的违约金。因李元军同意由人民法院对违约金金额作出调整，本院根据李元军劳动合同已于2019年11月8日解除，《竞业限制协议》又于2019年11月25日终止履行，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经营范围的调整与变更，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未证明其因李元军违反竞业限制的实际损失等相关因素，结合李元军违反竞业限制的持续时间和主观恶意程度，酌定部分支持山东孔子文化公司的相关请求，由李元军向山东孔子文化公司支付违反竞业限制约定违约金23562元。 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于2019年11月30日向李元军支付2356.20元，晚于《竞业限制协议》终止履行的时间，也不符合《竞业限制协议》中约定的支付方式。因此，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主张该款系向李元军支付的竞业限制补偿金，本院不予认定；山东孔子文化公司以李元军违反竞业限制为由要求返还该款，本院不予支持。 因山东孔子文化公司对竞业限制补偿金及违约金之外的其它仲裁请求不再主张，本院亦不作处理。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李元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山东孔子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违反竞业限制约定违约金23562元； 二、驳回山东孔子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山东孔子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刘修义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张天女 书 记 员 黄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