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02刑初11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福彬，绰号“蛮子”，男，1987年5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于2018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22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一男，四川舟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 被告人凌会艺，绰号“凌艺”，男，1994年8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建军，宜宾市翠屏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执业证号：××。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福彬、凌会艺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福彬及其指定辩护人陈一男、被告人凌会艺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建军、被害人凌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凌会艺与陈某某（另案处理）在手机软件“快手”ＡＰＰ上与吴某某聊天时，与吴某某的男朋友李某、被害人凌某等人发生争吵。之后被告人凌会艺、陈某某邀约被告人胡福彬以及何某、段某、张某、沙某某（四人另案处理）等人去江北葡萄园小区，当时李某、被害人凌某等人正在小区门口吃烧烤。双方碰面发生争执，李某见状便逃跑。被告人凌会艺等人开始追逐李某，但是没有追上。其后，被告人凌会艺等人掉头往回时，在“千禧”网吧楼下找到被害人凌某，沙某某上前用拳脚殴打对方，被告人凌会艺见状也上前殴打，殴打过程中被告人胡福彬持棒球棒上前殴打被害人凌某头部、腰部等身体部位，被害人凌某受伤倒地，后入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凌某因外伤致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属重伤二级。 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以指控被告人胡福彬、凌会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胡福彬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福彬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凌会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判处被告人胡福彬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被告人凌会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福彬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福彬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凌会艺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凌会艺系初犯，且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9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凌会艺与陈某某（2004年1月18日出生，另案处理）在手机软件“快手”ＡＰＰ上同吴某某聊天时，与吴某某（2002年1月9日出生）的男朋友李某发生争吵。期间，凌会艺得知对方在江北葡萄园小区附近。之后凌会艺、陈某某邀约被告人胡福彬以及何某、段某、张某、沙某某（2003年3月28日出生，四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前往江北葡萄园小区附近，遇见刚吃完烧烤的李某和被害人凌某等人，双方发生争执，李某见状便逃跑。凌会艺等人遂追逐李某未果。其后，被告人凌会艺等人掉头寻找凌某，在“千禧”网吧楼下碰见凌某，沙某某便上前对其殴打，凌会艺等人见状也上前实施殴打，殴打过程中，胡福彬持随身携带的棒球棒殴打凌某头部、腰部等身体部位，致使凌某受伤倒地，后入院治疗。经鉴定，被害人凌某因头部外伤致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属重伤二级。 另查明，1.案发后，被告人凌会艺的父母支付了被害人凌某的医疗费五千元；2.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作案事实，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的来源以及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被害人凌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19日凌晨2时左右，他被一群人殴打，事情的起因是李某和对方在微信电话里面起了争执，对方很多人就跟着追李某，他跟着过去看的过程中，走到葡萄园小区对面的时候，对方的人就回来了，对方回来看到他后就冲过来打他，他昏迷醒来后已经在医院躺起了，他的头部被打骨折了，背部也有一些伤。 3.证人证言 （1）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9日1时许，他与朋友肖某来到女朋友吴某某，朋友凌某、张某某等人在葡萄园吃烧烤的地方，在与吴某某发生争吵后，听见吴某某与一陌生男子打电话。他便抢过手机与该男子吵起来，后该男子扬言要找到他收拾一顿。因在争吵之前吴某某就将他们的地址通过微信定位发给该男子，2时30分左右有十几名20岁左右的青年男子手持刀具和钢管向他走来，他见状便逃跑，随后那十几名男子就开始追他，追了一会没追到他，那几个男子便掉头了。过了十几分钟他接到朋友肖某的电话得知凌某被打。 （2）吴某某（2002年1月9日出生）的证言，证实在2019年9月19日凌晨1时左右，她和朋友凌某、张某某三人在江北乐堡啤酒广场对面的刘氏烧烤吃烧烤，期间，“凌义”（凌会艺）通过快手ＡＰＰ加了她的微信，相互聊天中凌会艺问她耍朋友没，她没有正面回答，当时她在和男朋友李某吵架，凌会艺问她在哪个地方，她就给凌会艺微信共享位置，凌会艺说他在开发区，并叫她去喝酒耍。大约1时30分她男朋友李某和肖某来到了烧烤店和他们一起喝酒吃烧烤，她一直没有给凌会艺回信息，凌会艺给她微信视频通话，她接了后说有事不来，凌会艺又连续发语音视频过来，张某某和朋友些拿电话去接了说她现在有男朋友，现在和男朋友正在吵架，凌会艺就在微信视频通话里面和她的朋友些吵起来了，说了些喊凌会艺过来之类的语言。2时30分，他们结账准备离开时看见凌义带着两名不认识的男子过来，几分钟后又过来几名男子。其中有一个男子冲在前面朝她的男朋友冲过来，李某见状往前跑，好几个男子一起追过去。她与凌某、张某某、肖某跟在后面。随后对方几名男子转头回来，手里拿着钢管之类的东西打凌某，打了就跑了，他们过去看见凌某头部流血，凌某头部和腰部受伤，她没有注意到凌会艺打没打凌某。 （3）张某某（2002年1月15日出生）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9日凌晨，她与凌某、肖某、吴某某、李某在烧烤店吃烧烤期间，李某与和一名纠缠吴某某的男子（凌会艺）产生争论，他们准备离开时，该男子带着十多个人过来，李某见状逃跑，那些男子追了一会便折回来将凌某打伤，对方应该有4、5个人动手打了凌某，其中一个比较胖的男子用棒球棒打了凌某头部和背部，另外的人用的拳和脚，其中有一个人拿了一把刀，但是没有用刀伤害凌某。 （4）肖某的证言，证实在2019年9月19日凌晨，凌某被十多个人打伤了，起因是李某在电话里和吴某某从快手ＡＰＰ上认识的一个男的起了争执，对方就找起来了。对方手里拿了钢管，还有人手里拿报纸包着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当时对方追李某没追到就往回跑，追的过程中他听到对方有人说那里还有一个。他就晓得他们要找凌某，他就又往回跑，回到葡萄园小区门口那个三岔路口，他就看到对方把凌某围着打，凌某头部被打出血，背部也受了伤。 （5）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9日凌晨，凌艺和小卓来找他，说有人和他们约架，让他帮忙，到了现场后他们又陆陆续续打了几个电话喊人来帮忙，人齐了后，对方一名男子害怕就跑了，他们去追没追到，就回来，又碰到对方另外一名男子，他们这边4、5个人就冲上去开始殴打这名男子，把那个男的打倒在地上躺起，他们这边的人就全部跑了。他当时看到凌会艺、沙某某、陈某某、胡蛮子动手打了对方，何某是否动手他不能确定，其他人应该都没有动手。胡蛮子拿了一根棒球棒打对方，其他人都是用拳头和脚。 （6）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9日凌晨他接到陈某的电话喊他去帮忙打架，他就叫胡福彬先过去看一眼，等他到时就看到凌会艺、胡福彬、陈某某、张某、何某（其他的人他没注意到）等人正从啤酒广场往葡萄园小区的方向在追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随后他也跟着追，等他跑到葡萄园小区千禧网吧楼下的时候，他听到有人闹起来了。他就往凌会艺他们闹起来的方向走过去，就看到有一个男的躺在地上，头边还有血。胡福彬、沙某某、凌会艺站在被打的男子旁边，其中胡福彬拿着棒球棒还想打那个躺在地上的男的，被人拦住后大家就一起跑了。他没有动手打，具体是哪些人打的他没看到，他看到胡蛮子还想打那个男的，还去劝了蛮子不要打了。 （7）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9日凌晨凌义微信语音给他说可能要打架，喊他去帮忙，他从家里拿了一把水果刀，到葡萄园小区门口的时候，凌义他们已经和对方吵起来了，他把刀拿在手里握起走过去，对方一个男的拿板凳朝他们扔过来就开始跑，他们就去追他，追的过程中胡蛮子和阿辉来了，胡蛮子手里还拿了一根五六十厘米长的棒球棒，他们没追到，凌义就说回去找另外两个人，他看见旁边有辆的士就坐上的士，刚上车听到在吼找到了，他又过去看，过去的途中看到凌义在用拳头打那个男的，还有胡蛮子用棒球棒打了对方男子的头部，他只参与了追逐跑掉的那个娃儿，他没有动手，其他人的动手情况他不清楚。 （8）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9日凌晨一点过的时候，凌艺和他在一起耍，在视频里和对方的人起了争执，对方就喊他们去找他，凌艺就打电话给张二娃一起去找到了对方，后来他们又喊了何某、蛮子、沙某某、阿辉、阿松来帮忙，对方有一名男子见状就跑了，他们追没追到，又返回来找到没跑的另一个男的，沙某某就开始甩拳头打那个男的，凌艺也冲上去拳打脚踢，蛮子拿着棒球棒过去就打。那个男的当时已经睡在地上了，双手抱着头，身体有些抽搐。凌艺他们喊跑，跑的时候，他听见对方的女的在喊“流血了头上流血了。” （9）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9日凌晨，他 和张某在一起时接到凌会艺的电话，凌会艺喊他去江北葡萄园。到了之后，凌会艺他们已经和对方的人吵起来了，对方一个男的拿板凳给他们扔过来就开始跑，他们跟着追，过程中他们这边又来了几个人，也来跟着追，对方跑得快没有追上，他就说后面还有一个，就带头往回走，到千禧网吧楼下他就冲上去打了那名男子，然后凌会艺也冲过来打了，那名男子被他们打在地上睡起了，然后胡蛮子手里拿了一根棒球棒去打了那名男子，好像打了3、4下，那名男子的头部就出血了。过程中，他和凌会艺用的拳头和脚，胡蛮子用的木棒，另外还有没有人动手他没看见。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凌会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9月19日他去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当日凌晨的时候，他和微信好友吴某某视频过程中，他和陈某某与对方起了争执，对方喊他们去找他们，他就喊了张某，与对方碰面之后他和陈某某又打电话喊了何某、段某、沙某某、胡福彬、曾志松等人来帮忙，他们把对方的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打倒在地上睡起，这个男的头部位置的地上还有血。有他、沙某某、胡福彬动手打了人。他和沙某某是空手打的，胡福彬是用棒球棒打的。 （2）胡福彬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9月19日凌晨两点左右，他和段某在幸福茶馆喝茶聊天，段某接到凌会艺电话，告诉他凌会艺喊段某过去帮忙，段某就喊他先过去看看，他拿着一根棒球棒往葡萄园小区走，他刚走到离现场还有1、2百米的时候，他就看到凌会艺跟对方已经打起来了，他们这边的人在追一个瘦高的男子，没追到他们又回来找到另一个男子，并殴打那名男子，那名男子已经被打来睡在地上去了，他又拿起手里的木棒打了那名男子几下，然后他们就跑了。当晚沙某某和凌艺动了手，他们用的拳头和脚，只有他是用的木棒打的对方。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凌某因外伤致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属重伤二级。 6.辨认笔录，证实吴某某辨认出陈某某是参与打架的对方男子；张某某辨认出陈某某、何某系对方参与打架的人员，以及在现场的人有胡福彬；何某辨认出被告人凌会艺系绰号为“凌义”的青年男子；陈某某辨认出何某、“蛮子”（胡福彬）、“林艺”（凌会艺）；张某辨认出“凌艺”（凌会艺）、“小卓”（陈某某）、打架时持刀的男子是何某、打架时用棒棒打对方的男子是胡福彬；胡福彬辨认出“四娃”（何某）、“小娃儿”（陈某某）、叫他去帮忙的人是凌艺（凌会艺）；肖某辨认出陈某某当时在现场；段某辨认出“胡蛮子”（胡福彬）、陈某某、何员（何某）、凌意（凌会艺）。 7.视听资料，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相关监控视频，显示在被害方一人跑掉后，凌会艺、胡福彬等人回头殴打与穿白裙子走在一起的男子（被害人），推撞过程中，一人持木棒殴打被害人，至少殴打了四下，然后被其他人合力拉开，被害人躺在地上，被告人和其他人逃离现场。 8.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 9.情况说明，证实讯问、询问材料中反映证人吴某某与被告人凌会艺有微信语音聊天及视频通话，但记录均已删除，无法提供截图；以及案发现场所提取的监控视频存在出现跳动、部分内容缺失的情况，此情况属监控技术问题，无人为操作导致。 10.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胡福彬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于2018年1月14日刑满释放。 11.视频资料，证实案发时被告人一方追逐李某和殴打凌某的情况。 12.收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凌会艺的父母支付了被害人凌某的医疗费五千元。 13.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福彬、凌会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福彬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胡福彬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凌会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凌会艺的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凌某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诉讼过程中，二被告人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合理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福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3年9月21日止。） 二、被告人凌会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3年2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关高原 人民陪审员  李 敏 人民陪审员  申云锋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周 燕 书 记 员  蒋会琴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