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31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明。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素凌。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秋明。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小翩。以上四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倩，广东海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英。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彭。上诉人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因与被上诉人吴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2民初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明及其与上诉人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倩，被上诉人吴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建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明、黄素凌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五、六项，并依法改判；二、判决由吴英负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以杨明所借款项系用于经营贸易公司为由，认定本案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本案中，借条系由杨明个人所签，黄素凌对所有借款并不知情。且在借款期间，家庭生活中并无买房买车或其他重大支出，黄素凌有固定的工资收入，足以维持家庭正常开销，该笔借款明显远超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若吴英认为涉案的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应由债权人即吴英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法院在吴英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以借款系用于经营公司为由，就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二、本案中，吴英提供的各份借据均为无效借据，且未明确约定利息。1.本案的各份借据均为无效借据。根据吴英提交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显示，吴英有几笔借款系从深圳市世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再出借给杨明及黄秋明，且杨明偿还的借款，也是由吴英用于偿还小额贷款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吴英以谋取高额利息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转贷给杨明及黄秋明，该借贷行为应为无效。因此，本案的各份借据也应为无效借据，不应予以认定。2.本案的各份借据对于利息均没有明确的约定，应当视为没有约定利息。吴英提交的各份借据中，既没有明确每月偿还利息的具体金额也没有约定具体的利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本案中的借贷双方应视为没有约定利息。三、一审法院认定杨明对每笔借款第一个月的还款全部为利息，明显超出了月息3%,系错误的。杨明的每笔借款均非在1号所借，因此，每笔借款第一个月的利息理应按照实际借款时间当月的剩余天数计算，但一审法院均按照30天计算第一个月的利息，利率明显超出了月息3%，违反了法律的相关规定。四、一审法院认定在第一笔借款之前由杨明转账给吴英的共计人民币53610元不能折抵本案欠款系错误的。杨明分别于2017年10月9日、10月20日、11月4日、11月8日向吴英转账了共计人民币53610元，这几笔款项系吴英向杨明所借款项，当时出于信任未签订借据，吴英一直未归还上述借款，杨明有权提出将这几笔借款折抵其向吴英的借款。上诉人黄秋明、吴小翩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四、五、六项，并依法改判；二、判决由吴英负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以黄秋明所借款项系用于经营贸易公司为由，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本案中，借条系由黄秋明个人所签，吴小翩对所有借款并不知情。且在借款期间，家庭生活中并无买房买车或其他重大支出，吴小翩有固定的工资收入，足以维持家庭正常开销，该笔借款明显远超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债务。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若吴英认为涉案的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则应由吴英承担举证责任。且根据一审法院的认定，由黄秋明签字的所有借款均属于杨明所借，这更加证明黄秋明签字的借款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一审法院在吴英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仅以借款系用于经营公司为由，就认定本案为夫妻共同债务，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二、本案中，吴英提供的各份借据均为无效借据，且未明确约定利息。1.本案的各份借据均为无效借据。根据吴英提交《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显示，吴英有几笔借款系从深圳市世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款，再出借给黄秋明及杨明，且杨明偿还的借款，也是由吴英用于偿还小额贷款的利息。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吴英以谋取高额利息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转贷给黄秋明及杨明，该借贷行为应为无效。因此，本案的各份借据也应为无效借据，不应予以认定。2.本案的各份借据对于利息均没有明确的约定，应当视为没有约定利息。吴英提交的各份借据中，既没有明确每月偿还利息的具体金额也没有约定具体的利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项的规定，本案中的借贷双方应视为没有约定利息。三、一审法院认定黄秋明对于每笔借款第一个月的还款全部为利息，明显超出了月息3%,系错误的。黄秋明的每笔借款均非在1号所借，因此，每笔借款第一个月的利息理应按照实际借款时间当月的剩余天数计算，但一审法院均按照30天计算第一个月的利息，利率明显超出了月息3%，违反了法律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吴英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吴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吴英与杨明分别在2017年11月9日和在2017年12月17日签订的《借条》；二、解除吴英与黄秋明分别在2018年2月12日和在2018年3月3日签订的《借条》；三、解除吴英与杨明、黄秋明在2017年12月21日签订的《借条》；四、判决杨明和黄素凌向吴英连带清偿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7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为65436元，之后的利息以15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五、判决黄秋明和吴小翩向吴英连带清偿借款本金15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7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为65400元，之后的利息以15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六、判决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向吴英连带清偿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7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为132000元，之后的利息以15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并支付款项9万元。合计952836元。七、判决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负担本案的诉讼、保全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杨明和黄秋明因其公司经营需要，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分别向吴英借款五笔合计60万元，其中：杨明于2017年11月9日，向吴英借款人民币5万元，约定于2017年11月9日至2019年11月9日还清（2017年11月9日到2018年5月9日付给吴英15000元，2017年11月9日起每月本息3606元，到2019年11月9日另付给5万元至此还清）；2017年12月17日，杨明向吴英借款人民币10万元，约定于2017年12月17日到2019年12月17日还清（2017年12月17日至2018年5月17日付给30000元，2017年12月17日起每月付本息7300元，到2019年12月17日另付10万元，至此还清）；2017年12月21日，杨明和黄秋明共同向吴英借款人民币30万元，约定于2018年6月21日付给90000元，从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每月付给本息22000元，定于2019年12月21日本金30万元还清；黄秋明于2018年2月12日向吴英借款10万元，从2018年2月12日至2020年2月12日还清（2018年2月12日到2019年2月12日付给3万元）,2018年2月23日起每月付本息7300元，到2020年2月12日另付给10万元，至此还清；黄秋明于2018年3月3日向吴英借款5万元，约定于2018年3月3日到2020年3月3日还清（2018年3月3日到2019年3月3日付给15000元，2018年3月3日起每月付本息3600元，到2020年3月3日另付5万元，至此还清）。吴英通过银行汇款出借给杨明和黄秋明后，杨明和黄秋明分别立有借据予吴英持有。一审庭审中，杨明主张本案所有借款均是其所借，同意对黄秋明于2018年2月12日和3月3日二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吴英于2019年1月24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裁定：冻结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在银行的存款870000元进行候审或查封、扣押在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名下的相当于870000元的其他财产。另查，黄秋明于2017年9月20日向吴英借款50万元。黄秋明于2017年12月19日付给吴英40万元和于2017年12月20日付给吴英11万元。再查，杨明与黄素凌系夫妻关系，黄秋明与吴小翩系夫妻关系，杨明和黄秋明是在其经营湛江中盛一点贸易有限公司（独资公司）和湛江一点科技有限公司（独资公司）期间向吴英所借的借款，也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的借款。杨明通过其在建行的账户（********）转汇至吴英的账户（6228****和********）43笔共计441466元（扣减微信付款2100元和由黄秋明转汇4000元），其中：杨明于2017年10月9日和20日、11月4日和8日分别转汇入吴英账户3万元、1万元、1万元、3610元合计53610元；2017年11月20日、12月8日、12月13日分别转汇入吴英账户1万元、3610元、3万元合计43610元;2018年1月8日、17日、21日分别转汇入吴英账户3610元、7300元、22000元合计32910元；2018年2月8日、12日、17日、21日分别转汇入吴英账户3606元、2万元、7300元、2.2万元合计52906元；2018年3月7日、8日、17日、20日、22日分别转汇入吴英账户3606元、7300元、7300元、2.2万元、3600元合计43806元；2018年4月7日、9日、9日、16日、20日、23日分别转汇入吴英账户3606元、7300元、1.5万元、7300元、2.2万元、3600元合计58806元；2018年5月8日、8日、17日、18日、21日、23日分别转汇入吴英账户3606元、7300元、7300元、3万元、2.2万元、3600元合计73806元；2018年6月7日、7日、9日、17日、21日、22日分别转汇入吴英账户7800元、3606元、7300元、7300元、2.2万元、3600元合计51606元；2018年7月8日、9日、17日、22日分别转汇入吴英账户3606元、7300元、7300元、3600元合计21806元；2018年9月1日、9日分别转汇入吴英账户5000元、3600元合计8600元，以上合计441466元。2018年8月1日通过微信付款2100元没有明确的身份，不予认定。2018年8月10日黄秋明转汇入吴英账户4000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吴英与杨明、黄秋明之间的借款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借贷事实清楚，予以确认。吴英与杨明、黄秋明之间在借据上约定的利息及其他费用已超过年利率3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及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1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1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据此，对吴英与杨明、黄秋明在借据上约定的利息和其他费用超出年利率36%的部分无效，已偿还的部分应当作利息先予抵冲后再偿还本金。杨明在2017年10月9日、10月20日、11月4日、11月8日分别支付吴英30000元、10000元、10000元、3610日合计53610元，是杨明在本案的借款之前向吴英支付的款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杨明在2017年11月20日、12月8日、12月13日分别支付吴英10000元、3610元、30000元合计43610元。杨明从2018年1月8日至2018年9月9日支付给吴英36笔共计344246元。2018年8月1日通过微信付款2100元没有明确的身份，不予认可。黄秋明于2018年8月10日支付吴英4000元。杨明在本案的庭审中主张本案所有借款均是其所借，同意对黄秋明吴英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予以确认。杨明、黄秋明向吴英的五笔借款中均约定向吴英支付其他费用（第一笔为15000元、第二笔为30000元、第三笔为90000元、第四笔为30000元、第五笔为15000元），吴英主张该款项为补偿费或资金占用费，杨明、黄秋明对该费用无合理解释，认定为属于其他费用。杨明、黄秋明向吴英的五笔借款中的借据上“每月付本息”，从借据及杨明、黄秋明偿还给吴英的还款记录看，每张借据上均有“××年×月×日到×年×月×日付××元、每月付本息、到××年×月×日另付××元或借款定于××年×月×日本金×元还清”，并且最后所注明的另付款额均与本金的数额相等，按常理可推断双方的真实意思是先向吴英支付其他费用，然后每月向吴英支付利息，最后另付本金，故吴英、杨明、黄秋明之间约定的“每月付本息”的真实意思应是每月付利息。吴英、杨明、黄秋明之间约定的其他费用或利息均已超过年利率36%(其他费用和利息之和超过年利率36%),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由于双方当事人书面约定从借款之日起每月支付利息，故计算利息时应按月计，不满一个月的按一个月计。杨明于2017年11月9日向吴英借款5万元后，在2017年11月20日、12月8日、12月13日分别支付吴英10000元、3610元、30000元合计43610元，是在第一笔借款之后第二笔借款之前支付给吴英，故应认定为偿还第一笔借款之债，第一笔借款从借款之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第一个月杨明偿还13610元，本金5万元第1个月的利息为1500元，抵充第一个月利息后余额偿还本金，第二个月本金余额为37890元，第二个月产生利息为1136.7元，杨明在第二个月偿还30000元，抵充利息后余额偿还本金，第一笔借款至2017年12月13日止的本金余额为9026.7元。杨明在2018年1月8日、17日、21日分别偿还3610元、7300元、22000元合计32910元，该期间杨明尚欠吴英的本金409026.7元（第一笔借款本金9026.7元、第二笔借款本金10万元、第三笔借款本金30万元），第一笔借款第三个月产生的利息为270.8元，第二笔借款第一个月产生的利息为3000元，第三笔借款第一个月产生的利息9000元，合计利息12270.8元，杨明告在该月所偿还的款项抵充利息后再抵充本金（按先后顺序抵充本金）,32910元-270.元-3000元-9000元=20639.2元，抵充第一笔借款本金后余额为20639.2元-9026.7元=11612.5元，再抵充第二笔借款本金后余额为88387.5元（100000元-11612.5元），至2018年1月21日止尚欠本金为388387.5元（已抵充第一笔借款本金完毕，第二笔借款尚欠本金88387.5元，第三笔借款本金30万元）。杨明在2018年2月8日、12日、17日、21日分别偿还3606元、20000元、7300元、22000元合计52906元，第二笔借款第二个月产生的利息为2651.6元，第三笔借款第二个月产生的利息9000元，第四笔借款第一个月产生的利息为3000元，合计利息为14651.6元，抵充利息后余额为38254.4元（52906元-2651.6元-9000元-3000元），抵充第二笔借款本金后，第二笔借款本金尚欠88387.5元-38254.4元=50133.1元，该期间杨明、黄秋明尚欠吴英的本金450133.1元（第二笔借款本金50133.1元、第三笔借款本金30万元、第四笔借款本金10万元）。杨明在2018年3月7日、8日、17日、20日、22日分别偿还3606元、7300元、7300元、22000元、3600元合计43806元，第二笔借款第三个月产生的利息为1504元，第三笔借款第三个月产生的利息为9000元，第四笔借款第二个月产生的利息3000元，第五笔借款第一个月产生的利息1500元，合计利息为15004元，抵充利息后余额28802元（43806元-1504元-9000元-3000元-1500元），抵充第二笔借款本金后，第二笔借款本金尚欠50133.1元-28802元=21331.1元，第三笔借款本金30万元，第四笔借款本金10万元，第五笔借款本金5万元，该期间杨明、黄秋明尚欠吴英的本金471331.1元。杨明在2018年4月7日、9日、9日、16日、20日、23日分别偿还3606元、7300元、15000元、7300元、22000元、3600元合计58806元，第二笔借款第四个月产生的利息为640元，第三笔借款第四个月产生的利息为9000元，第四笔借款第三个月产生的利息3000元，第五笔借款第二个月产生的利息1500元，合计利息为14140元，抵充利息后余额为44666元（58806元-640元-9000元-3000元-1500元），抵充第二笔借款本金后再抵充第三笔借款本金，第三笔借款本金尚欠300000元-23334.9元（44666元-21331.1元）=276665.1元，第四笔借款本金10万元，第五笔借款本金5万元，该期间杨明、黄秋明尚欠吴英的本金426665.1元。杨明在2018年5月8日、8日、17日、18日、21日、23日分别偿还3606元、7300元、7300元、30000元、22000元、3600元合计73806元，第三笔借款第五个月产生的利息为8300元，第四笔借款第四个月产生的利息为3000元，第五笔借款第三个月产生的利息1500元，合计利息为12800元，抵充利息后余额为61006元（73806元-8300元-3000元-1500元），抵充第三笔借款本金的部分后，第三笔借款本金尚欠276665.1元-61006元=215659.1元，第四笔借款本金10万元，第五笔借款本金5万元，该期间杨明、黄秋明尚欠吴英的本金365659.1元。杨明在2018年6月7日、7日、9日、17日、21日、22日分别偿还7800元、3606元、7300元、7300元、22000元、3600元合计51606元，第三笔借款第六个月产生的利息为6469.8元，第四笔借款第五个月产生的利息为3000元，第五笔借款第四个月产生的利息1500元，合计利息为10969.8元，抵充利息后余额为40636.2元（51606元-6469.8元-3000元-1500元），抵充第三笔借款本金的部分后，第三笔借款本金尚欠215659.1元-40636.2元=175022.9元，第四笔借款本金10万元，第五笔借款本金5万元，该期间杨明、黄秋明尚欠吴英的本金325022.9元。杨明在2018年7月8日、9日、17日、22日分别偿还3606元、7300元、7300元、3600元合计21806元，第三笔借款第七个月产生的利息为5250.7元，第四笔借款第六个月产生的利息为3000元，第五笔借款第五个月产生的利息1500元，合计利息为9750.7元，抵充利息后余额为12055.3元（21806元-5250.7元-3000元-1500元），抵充第三笔借款本金的部分后，第三笔借款本金尚欠175022.9元-12055.3元=162967.6元，第四笔借款本金10万元，第五笔借款本金5万元，该期间杨明、黄秋明尚欠吴英的本金312967.6元。杨明于2018年9月1日、9日分别偿还5000元、3600元，黄秋明于2018年8月10日偿还4000元，合计12600元，第三笔借款第八个月产生的利息为4889元，第四笔借款第七个月产生的利息为3000元，第五笔借款第六个月产生的利息1500元，合计利息为9389元，抵充利息后余额为3211元（12600元-4889元-3000元-1500元），抵充第三笔借款本金的部分后，第三笔借款本金尚欠162967.6元-3211元=159756.6元，第四笔借款本金10万元，第五笔借款本金5万元，该期间杨明、黄秋明尚欠吴英的本金309756.6元,至2018年9月9日止杨明和黄秋明尚欠吴英的借款本金为309756.6元（159756.6元+100000元+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杨明和黄秋明向吴英借款用于经营贸易公司，由于杨明和黄秋明是在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的债务，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的规定，杨明和黄秋明最后给付利息或其他费用的时间是在2018年9月9日，之后经吴英催讨仍不给付，杨明和黄秋明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故吴英要求杨明、黄秋明提前还款有理，予以支持。据上，杨明和黄秋明已清偿杨明向吴英借款的第一笔和第二笔的全部本息，又清偿了杨明和黄秋明向吴英借款的第三笔借款部分本金，故应向吴英偿还如下本息：一、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应向吴英共同偿还第三笔借款的本金为159756.6元及支付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十算的利息；二、黄秋明和吴小翩应向吴英偿还第四笔借款的本金为10万元及支付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三、黄秋明和吴小翩应向吴英偿还第五笔借款的本金为5万元及支付自2018年9月3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六、杨明对以上第四和第五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吴英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杨明、黄秋明从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9月9日偿还给吴英的款项属于偿还其他债务或其他生意往来，故对吴英主张不属于偿还本案债款的主张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三十条、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吴英与杨明、黄秋明在2017年12月21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二、解除吴英与黄秋明分别在2018年2月12日和2018年3月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三、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英偿还于2017年12月21日所借的借款本金为159756.6元及支付自2018年8月2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四、黄秋明和吴小翩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英偿还于2018年2月12日所借的借款本金为10万元及支付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五、黄秋明和吴小翩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英偿还于2018年3月3日所借的借款本金为5万元及支付自2018年9月3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六、杨明对以上第五和第六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吴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04元，由吴英负担504元，由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负担5500元；财产保全费4870元，由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负担。本案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起诉状副本于2019年1月23日送达给黄秋明、于2019年3月1日送达给杨明。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及吴英的答辩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关于涉案借贷关系效力的问题。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主张吴英属套取金融机构信用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故涉案借贷关系无效，对此本院不予支持，具体理由如下：首先，吴英向深圳市世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的数额与吴英出借给黄秋明的数额并不一致，且吴英的银行账户中尚有其他余额，故并不能认定吴英向深圳市世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的用途特定于出借给黄秋明；本案涉及多笔借款，仅凭《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也不足以认定吴英涉案借款资金均来源于向深圳市世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其次，司法解释规范的主体主要限定在享有信贷配额和使用信贷资金的企业，其明确高利转贷行为无效的条件是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该解释目的在于保障银行对信贷资金安全的监管、避免扰乱国家对资金投向、利率宏观管控等政策的导向，司法解释所指“金融机构”主要指银行类金融机构，而不包括非银行类金融机构，深圳市世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仅是经营小额贷款业务的公司法人，不宜认定其属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金融机构”的主体范围。二、关于涉案债务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杨明、黄素凌主张杨明于2017年10月9日、10月20日、11月4日、11月8日向吴英转账共53610元是吴英向杨明所借款项，应与本案债务抵销，但上述款项与本案分属不同法律关系，吴英对杨明、黄素凌所主张的借款事实也不予承认，因抵销权行使的前提是债务已然确定，故在上述款项法律关系未明确的情况下，杨明、黄素凌请求确认债务抵销没有基础。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主张涉案借款未明确约定利息应视为无息借款，虽然涉案《借条》具体内容未载明利息计付的标准，但仍能清晰反映吴英提供借款获取报酬的目的，亦可具体化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使用借款付出的代价，结合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的还款情况，应认定涉案《借条》均实际约定了利息，且利息均高于年利率36%，故本院对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的还款应如何抵减的问题。1.杨明、黄秋明向吴英的还款中，其中2017年11月20日10000元、2017年12月8日3610元、2017年12月13日30000元发生时，除2017年11月9日5万元《借据》外，其他涉案借贷关系尚未发生，故上述还款应认定为对2017年11月9日5万元《借据》的还款。2.杨明、黄秋明向吴英的还款中，部分款项数额、还款时间与特定《借条》约定相吻合，应视为对特定《借条》的还款，具体如下：（1）2018年2月8日3606元、2018年3月7日3606元、2018年4月7日3606元、2018年4月9日15000元、2018年5月8日3606元、2018年6月7日3606元、2018年7月8日3606元，应视为对2017年11月9日5万元《借条》的还款；（2）2018年1月17日7300元、2018年2月17日7300元、2018年3月17日7300元、2018年4月16日7300元、2018年5月17日7300元、2018年5月18日30000元、2018年6月17日7300元、2018年7月17日7300元，应视为对2017年12月17日10万元《借条》的还款；（3）2018年1月21日22000元、2018年2月21日22000元、2018年3月20日22000元、2018年4月20日22000元、2018年5月21日22000元、2018年6月21日22000元，应视为对2017年12月21日30万元《借条》的还款；（4）2018年3月8日7300元、2018年4月9日7300元、2018年5月8日7300元、2018年6月9日7300元、2018年7月9日7300元，应视为对2018年2月12日10万元《借条》的还款；（5）2018年3月22日3600元、2018年4月23日3600元、2018年5月23日3600元、2018年6月22日3600元、2018年7月22日3600元、2018年9月9日3600元，应视为对2018年3月3日10万元《借条》的还款；（6）2018年1月8日3610元的数额与2017年11月9日5万元《借条》约定的当月利息高度接近，且该杨明该月未主动对该《借条》偿还其他款项，结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及杨明对该《借条》的还款情况，该3610元亦应视为对2017年11月9日5万元《借条》的还款；（7）2018年2月12日20000元与涉案各《借条》约定利息均不相符，当时2018年3月3日5万元《借条》尚未发生，其他《借条》约定的当月利息已另行清偿，2017年11月9日5万元《借条》约定的15000元还款和2017年12月17日10万元《借条》约定30000元还款已另行清偿，2017年12月21日30万元《借条》约定的9万元还款尚未到期，故该20000元应视为对2018年2月12日10万元《借条》的还款，应在本金中直接扣除；（8）2018年8月10日4000元数额与2018年3月3日5万元《借条》约定的当月利息较为接近，且该杨明、黄秋明该月未主动对该《借条》偿还其他款项，结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及杨明、黄秋明对该《借条》的还款情况以及其他利息相近《借条》当月均有主动还款的事实，该4000元应视为对2018年3月3日5万元《借条》的还款；（8）虽然涉案《借条》均约定先付息后还本，但民间借贷是实践性合同，应按借还款的实际发生额计算债务，不应支付未发生的利息；（9）2018年6月7日7800元和2018年9月1日5000元不能明确具体是偿还哪笔债务，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十一条的规定按顺序抵充；（10）对于上述还款，如对应《借条》债务当时已经清偿，则剩余款项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二十一条的规定按顺序抵充。经计算，2017年11月9日5万元《借条》已于2018年3月7日清偿完毕、2017年12月17日10万元《借条》计至2018年7月18日尚欠本金32214.49元、2017年12月21日30万元《借条》计至2018年9月2日尚欠本金184592.57元及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3342.3元、2018年2月12日10万元《借条》计至2018年7月10日尚欠本金51134.01元、2018年3月3日5万元《借条》计至2018年9月10日尚欠本金30167.58元（详见附表）。吴英在本案中请求解除涉案《借条》，因2017年11月9日5万元《借条》已经终结，故不存在解除的问题，关于涉案2017年12月17日10万元《借条》、2017年12月21日30万元《借条》、2018年2月12日10万元《借条》以及2018年3月3日《借条》，虽然清偿期限在本案起诉时尚未届至，但杨明、黄秋明未按约定还本付息，根据本案事实亦足以推定吴英经合理催告无果，即杨明、黄秋明已明确表示或以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债务，故吴英享有合同解除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虽然关于利息的约定并非合同结算和清理条款，涉案借款合同解除后，该利息约定亦相应失去对合同当事人的拘束力，但涉案合同解除后借款人负有向出借人返还借款本金的义务，因借款本金所获得的利益亦应当一并予以返还，而涉案《借条》约定的利率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借款本金能够产生利息收益亦属客观事实，参照法律予以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范围确定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并未影响各当事人的实体利益，且赔偿损失的范围亦包括合同预期利益，故涉案《借条》债务除返还本金外，仍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参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因合同解除权属于形成权，自享有解除权一方解除通知到达对方时发生解除效力，故涉案2017年12月17日10万元《借条》、2017年12月21日30万元《借条》于载有吴英解除请求的起诉状副本送达于杨明之日（2019年3月1日）、2018年2月12日10万元《借条》以及2018年3月3日5万元《借条》于载有吴英解除请求的起诉状副本送达于黄秋明之日（2019年1月23日）解除。综上，经计算，按上述本息抵减方式计得的债务负担总额少于一审法院计得的债务负担总额，一审法院抵减本息方式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三、关于涉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吴英主张涉案《借条》属于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的夫妻共同债务，但涉案《借据》是杨明、黄秋明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黄素凌、吴小翩未对此予以追认，故不能认为涉案《借据》是夫妻的共同意思表示。涉案债务金额较大，且发生时间较为密集，显然超过一般夫妻日常生活所需范围，且本案无证据证明借款用于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的家庭日常生活，吴英虽主张涉案借款用于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共同生产、经营，但并未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故涉案债务不能认定为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的夫妻共同债务。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关于黄素凌、吴小翩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未合理分配举证责任，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杨明、黄素凌、黄秋明、吴小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2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吴英与杨明于2017年12月17日签订的《借条》及吴英与杨明、黄秋明于2017年12月21日签订的《借条》均于2019年3月1日解除；三、确认吴英与黄秋明于2018年2月12日签订的《借条》及2018年3月3日签订的《借条》均于2019年1月23日解除；四、限杨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英偿还借款本金32214.49元及支付利息（以32214.49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五、限杨明、黄秋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吴英偿还借款本金265894.16元及支付利息（先支付尚欠利息3342.3元，再支付以184592.57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日起、以51134.01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0日起、以30167.58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0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六、驳回吴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04元，由吴英负担2796.69元，由杨明负担352.93元，由杨明、黄秋明共同负担2854.38元；一审财产保全费4870元，由吴英负担2268.47元，由杨明负担286.27元，由杨明、黄秋明共同负担2315.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8元，由吴英负担5593.38元，由杨明负担705.86元，由杨明、黄秋明共同负担5708.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菁菁书 记 员  何骁腾附表：日期计息天数借款金额还款金额还利息还本金计息本金应计利息（年利率36%）尚欠利息2017/11/950000借条12017/11/201210000591.789408.2250000591.7802017/12/8183610720.642889.3640591.78720.6402017/12/13530000185.9329814.0737702.42185.932018/1/8263610202.293407.717888.35202.2902018/2/831360613734694480.6413702018/3/727360626.943579.061011.6426.940还清且多还2567.42(抵借条3息)（备注）2018/4/73606（抵借条3息）2018/4/915000①抵借条2息1967.09②抵借条3息1463.47③抵借条5息841.26④抵借条3本10728.182018/5/83606(抵借条3息)2018/6/73606①抵借条3息3492.10②抵借条4息113.92018/7/83606①抵借条3息3095.09②抵借条4息510.912017/12/17100000借条22018/1/173273003156.164143.841000003156.1602018/2/173173002930.834369.1795856.162930.8302018/3/718///91486.991624.211624.212018/3/171073002526.554773.4591486.99902.3402018/4/721///86713.541796.041796.042018/4/92(从15000中抵减)1967.091967.09086713.54171.0502018/4/1677300598.686701.3286713.54598.6802018/5/822///80012.221736.161736.162018/5/17973002446.414853.5980012.22710.2502018/5/1813000074.1329925.8775158.6374.1302018/6/720(从7800中抵减)892.26892.26045232.76892.2602018/6/17107300446.136853.8745232.76446.1302018/7/821///38378.89794.92794.922018/7/17973001135.66164.438378.89340.6802018/7/1832214.492017/12/21300000借条32018/1/2132220009468.4912531.513000009468.4902018/2/2131220008789.4513210.55287468.498789.4502018/3/7142567.422567.420274257.943787.011219.592018/3/2013220004763.1017263.9274257.943516.5102018/4/718360636060256994.044562.52956.522018/4/92(从15000中抵减)1463.471463.4710728.18256994.04506.9502018/4/2011220002671.8219328.18246265.862671.8202018/5/818360636060226937.684028.92422.922018/5/2113220003332.718667.3226937.682909.7802018/6/717(从3606中抵减)3492.103492.100208270.383492.1002018/6/70(从7800中抵减)4491.7304491.63208270.38002018/6/2114220002813.8219186.18203778.652813.8202018/7/817(从3606中抵减)3095.093095.090184592.573095.0902018/9/155500050000184592.5710013.455013.452018/9/2184592.573342.3（按年利率24%）2018/2/12100000借条42018/2/12020000800002018/3/724///800001893.701893.702018/3/8173001972.65327.48000078.9002018/4/730///74672.62209.492209.492018/4/9273002356.794943.2174672.6147.3002018/5/82973001994.455305.5569729.391994.4502018/6/730113.9113.9064423.841906.241792.342018/6/70(从7800中抵减)1792.341792.34064423.84002018/6/927300127.087172.9264423.84127.0802018/7/829510.91510.91057250.921637.531126.622018/7/9173001183.096116.9157250.9256.4702018/7/105451134.012018/3/350000借条52018/3/75///50000246.58246.582018/3/22153600986.312613.6947386.31739.7302018/4/716///47386.31747.79747.792018/4/92(从15000中抵减)841.26841.26047386.3193.4702018/4/23143600654.322945.6844440.63654.3202018/5/815///44440.63657.48657.482018/5/231536001314.962285.0442155.59657.4802018/6/715///42155.59623.67623.672018/6/70(从7800中抵减)623.67623.67042155.59002018/6/22153600623.672976.3342155.59623.6702018/7/816///39179.26618.28618.282018/7/22143600541.00305939179.26541.0002018/8/10194000676.883323.1236120.26676.8802018/9/9303600970.442629.5632797.14970.4402018/9/1030167.58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