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2民初9485号原告：潍坊君霖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法定代表人：高玉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园园，山东舜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家莹，山东舜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丰唐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蔡依超，董事长。被告：青岛丰唐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法定代表人：杨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良，山东堃和锦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坊明，山东堃和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潍坊君霖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潍坊君霖公司）与被告丰唐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丰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潍坊君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园园、被告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良、张坊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潍坊君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一依法返还原告600万元本金及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自款项实际支付之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利率为6%/年）；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二对上述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及保全保险费6000元用均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29日，毛庆磊与两被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两被告将其对山东玄德基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玄德基公司）、山东天恩世昌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刘亚等享有的债权以1240万元的对价转让给毛庆磊，毛庆磊需于2018年7月20前将上述转让款全部支付完毕，并约定自毛庆磊支付上述全部债权转让款后该协议生效。协议签订后，毛庆磊先后共支付了两被告600万元，但两被告于2018年10月24日自行起诉山东玄德基公司等要求其还款，表明了两被告不再履行上述《债权转让协议》，故毛庆磊有权要求两被告依法返还600万元本金及占用该资金期间的利息。2019年3月26日，潍坊君霖公司与毛庆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毛庆磊将其对两被告享有的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潍坊君霖公司，潍坊君霖公司依法享有原告的权利。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辩称：一、潍坊君霖公司受让的毛庆磊对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的债权不确定，应当驳回原告主张返款合同价款的诉讼请求。2018年5月至8月间，第三人毛庆磊就山东玄德基公司债权转让先后与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签订了《保密协议》、《债权转让协议》（2018年6月29日）、《定金合同》，拟以1240万元的价格受让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享有的对山东玄德基公司的债权。合同签订后，毛庆磊未能依约支付全部转让借款，并违反保密协议将山东玄德基公司债权转让的有关信息透漏给了潍坊君霖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而截至目前，毛庆磊与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尚未清理合同责任，毛庆磊对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的债权尚不确定。因此，原告受让的上述债权不确定，依法应当驳回原告主张返款合同价款的诉讼请求。二、原告潍坊君霖公司不具备向被告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首先，根据原告与毛庆磊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下称“转让协议”），原告受让的仅是毛庆磊与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就山东玄德基公司债权转让所形成的的合同关系中（《保密协议》、《债权转让协议》（2018年6月29日）、《定金合同》、《补充合同》）的权益，而非概况性受让前述合同关系中的权利与义务。其次，毛庆磊与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就山东玄德基公司债权转让所形成的的合同关系属于双务合同关系，毛庆磊未能完全履行其付款及其他合同义务，并且违反了保密协议的约定，其违约行为给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造成了损失。而本案原告仅受让了合同“权益”，也无法替代毛庆磊承担可能存在的合同责任，故其无法以合同当事人的身份主张合同清算责任。因此，原告不具备提起诉讼的主体资格。三、毛庆磊已经支付的款项亦与原告主张的数额不符。关于保全责任保险不是诉讼必须发生的合理费用，且该主张也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8日，丰唐投资公司（甲方）与毛庆磊（乙方）签订《保密协议》，约定鉴于乙方有意承接甲方对山东玄德基公司及相关担保人（以下简称债务人）之间的债权，在甲乙双方之间就上述债权达成债权转让协议的过程中，乙方知悉的甲方相关商务秘密对甲方具有重要影响，为加强甲方企业商业秘密的保护，维护双方的合法权益，明确乙方的保密义务及责任，依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双方经协商一致达成下列条款：一、本协议所称商务秘密包括但不限于：1、甲方与债务人之间签署的所有文件资料所涉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借贷主体信息资料、借款金额、还款方式、利息约定、借款期限、担保主体信息资料、担保方式和范围、担保相关约定等等；2、甲方与债务人之间所签署文件所存在的事实、程序或法律瑕疵等；二、保密责任和义务1、乙方承诺对甲方上述商务秘密以及所接触到的与甲方公司有关的其他机密资讯或文件资料保密；2、乙方不得通过任何途径将所知悉的甲方秘密泄露、私自使用或者允许其他单位、组织或个人使用；3、甲方在本次债权转让洽谈中其所涉及的内容和资料只限于本次债权转让洽谈使用；4、对于本次洽谈中，甲方所提供的所有相关资料，在未经甲方同意的情况下，乙方不得将相关资料全部或部分复印、影印、泄露、传递散步给他人；5、在甲乙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相关协议及附件生效前，乙方应将甲方因洽谈需要所提供的相关资料及时返还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私自占有。三、违约责任如乙方有违反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情形，应视为乙方违约，应无条件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若违约金无法弥补甲方的损失，则甲方可要求乙方赔偿给甲方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包括此资料信息所涉及的预期利益、既得利益、以及为处理此违约责任所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调查费用及差旅费等费用。四、保密期限：永久。2018年6月29日，甲方（受让方）毛庆磊与乙方（转让方）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签订《定金合同》，约定鉴于甲乙双方已就甲方购买乙方享有的对山东玄德基公司的债权事宜达成一致，并拟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为确保上述《债权转让协议》的履行，双方经协商一致，就定金担保事宜达成该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向乙方指定账户交付定金贰拾万元整。本合同生效后后，甲乙双方应在2018年7月20日前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支付债权转让价款（双方约定债权转让价款为1240万元，山东玄德基公司向青岛丰唐公司缴纳的十一万元还款保证金、向丰唐投资公司缴纳的五十万元还款保证金均归乙方所有，债权转让后任何情形下甲方不得再向乙方主张）。本合同经双方签章自定金交付之日起生效。《定金合同》签订后，毛庆磊向丰唐投资公司指定账户内转款20万元，备注为定金。同日，甲方（受让方）毛庆磊与乙方（转让方）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债权是指作为本合同标的，乙方向甲方转让的债权以及由此派生或与此相关的其他权益的统称，包括但不限于：1、主债权包括以下两个债权：（1）鉴于2017年4月26日，丰唐投资公司与山东玄德基公司向签订编号为JK20170403号《借款合同》，山东玄德基公司向丰唐投资公司借款1000万元，月利率2.9%，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7月1日，山东玄德基公司于2017年5月2日收到丰唐投资公司借款1000万元，山东天恩世昌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刘亚对山东玄德基公司的上述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丰唐投资公司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可能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过户费、通知费、催收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差旅费以及其他一切费用）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青岛信瑞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其坐落于青岛胶州市少海北路1号璞玉岛小区的14号楼-101及15号楼-10抵押给丰唐投资公司作为山东玄德基公司履行上述债务的担保。丰唐投资公司由此对山东玄德基公司享有的并依法可向甲方转让的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等的总和。（2）鉴于2017年10月10日，青岛丰唐公司与山东玄德基公司签订编号为JK20171001号《借款合同》，山东玄德基公司向青岛丰唐公司借款220万元，月利率3%，借款期限自2017年10月10日至2017年11月9日，山东玄德基公司与2017年10月10日收到青岛丰唐公司借款人民币220万元。对山东玄德基公司的上述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青岛丰唐公司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可能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过户费、通知费、催收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差旅费以及其他一切费用）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截至2018年6月30日，山东玄德基公司已归还青岛丰唐公司本金200万元，利息、违约金等0元。青岛丰唐公司由此对山东玄德基公司享有的并依法可向甲方转让的债权本金、利息、违约金等的总和。2、担保权利：与主债权相关的保证权、抵押权、质押权等附属权利。3、乙方基于主债权而享有的其他法定或者约定的程序及实体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基于担保权利享有的优先受偿权、破产债权申报权、诉讼权利、申请执行权。合同第二条第1款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转让债权的对价为1240万元。第二条第2款约定，甲方在20018年6月29日向乙方支付定金20万元，本合同签订后，定金冲抵转让价款，剩余款项1220万元应于2018年7月20日（含）前支付完毕。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在支付全部转让款后转让债权归甲方享有和行使。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内付清全款。本债权转让协议不生效。与转让债权相关的债权凭证乙方于甲方全款付清后次日交付。债权转让后，甲方按照本协议的规定享有和行使与该项债权有关的主、从权利。乙方应于合同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债务人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合同第四条第2款第（2）项约定，乙方分别是转让债权合法权利人，甲方如未按合同约定于2018年7月20日前付清全款，乙方有权终止该债权转让，定金不予退还甲方。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协议各方一致同意，其对本合同签署和履行过程中得到的对方的有关资料负有保密义务，非因履行本合同需要或非经对方当事人书面同意不得向任何第三方直接或间接披露，任何一方违反本条约定的保密义务，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均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协议第六条约定：甲方双方签订本协议后，未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擅自单方面终止本协议的，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本合同标的额10%的违约金。合同第七条约定：本合同经双方当事人签字或加盖各方公章，于甲方向乙方支付全部债权转让款后生效。2018年8月14日，甲方（受让方）毛庆磊与乙方（转让方）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载明，鉴于：1、2018年6月29日，甲方与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乙方将其依法享有的对山东玄德基公司、山东天恩世昌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刘亚等享有的债权以1240万元的对价转让给甲方，甲方在2018年6月29日已向乙方支付定金20万元，定金冲抵转让价款，剩余款项1220万元应于2018年7月20日前支付完毕。2、甲方未按照上述协议约定支付债权转让款项。现双方在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基础上，达成以下条款，作为上述《债权转让协议》的补充：第一条债权转让价款的支付，权转让价款仍为1240万元，甲方于2018年6月29日支付的20万元定金冲抵转让价款，乙方同意甲方按以下方式延期支付剩余款项：2018年8月14日支付第一笔转让款200万元；2018年8月17日支付第二笔转让款150万元；2018年8月21日支付第三笔转让款250万元；2018年9月7日支付第四笔转让款220万元；2018年9月20日支付第五笔转让款500万元。第二条约定，甲方同意在按照第一条的约定支付债权转让款之前，于2018年8月14日向乙方支付由于其延期支付转让款对乙方造成的损失共计358900元。第三条约定，如甲方未按照上述第一、二条的约定支付款项，视为甲方放弃受让上述债权，《债权转让协议》未生效。乙方扣除定金2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124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18年7月20日计算至甲方违反上述第一条、第二条的约定之日）后，将甲方已支付的款项返还甲方。《补充协议》签订后，毛庆磊分别于2018年8月14日、2018年8月24日、2018年9月1日、2018年9月2日、2018年9月12日、2018年10月10日向《债权转让协议》指定收款账户（丰唐投资公司74130154900000245账户）转款200万元、150万元、50万元、30万元、50万元、100万元。2018年10月25日，丰唐投资公司以借款合同纠纷为由，将山东玄德基公司、刘亚、山东天恩世昌能源有限责任公司、青岛信瑞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令山东玄德基公司支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等，并要求刘亚、山东天恩世昌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对全部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4月8日，本院作出（2018）鲁0102民初89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山东玄德基公司应偿还丰唐投资公司借款本金9641066.67元，并支持了丰唐投资公司主张的利息、律师费、保全保险费、对涉案抵押担保房产优先受偿以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山东玄德基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8月29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1民终6829号民事判决书，进行了部分改判，最终判决山东玄德基公司偿还丰唐投资公司借款本金9641066.67元及逾期利息，刘亚、山东天恩世昌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给付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丰唐投资公司对青岛信瑞房地产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青岛胶州市少海北路1号璞玉岛小区14号楼-101及15号楼-102房产在上述款项所确定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并驳回了丰唐投资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庭审中，丰唐投资公司称已对（2019）鲁01民终6829号民事判决申请强制执行，尚未执行完毕。2019年3月26日，毛庆磊（甲方）与潍坊君霖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鉴于甲方因拟购买丰唐投资公司及青岛丰唐公司享有的对山东玄德基公司的债权，向丰唐投资公司支付了共计600万元的收购款项（含定金），现因特殊情况，上述债权收购事宜未予实施，但丰唐投资公司拒不返还甲方已付款项，就甲方享有的要求丰唐投资公司返还上述收购款项及费用的权利（债权）转让于乙方的相关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一、转让的标的为甲方享有的要求丰唐投资公司返还收购款项本金600万元及相应利息、违约金等的权利（债权），与此项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乙方同意受让。二、甲方承诺和保证：1、有权实施本协议项下的债权转让，并将本协议项下债权有关的全部协议、凭证等资料原件全部交付乙方；2、其转让的债权系合法、有效的债权；3、本协议生效后3日内，及时就本债权转让事宜通知或配合乙方通知丰唐投资公司；4、本协议生效前，转让债权的标的从未转让给任何第三方。2019年3月26日，毛庆磊向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该邮件于2019年3月27日被签收。另查明，潍坊君霖公司为本案诉讼支出保全保险费6000元。以上事实，有保密协议、定金合同、债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EMS邮寄单及物流信息、（2018）鲁0102民初8908号民事判决书、（2019）鲁01民终6829号民事判决书、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保全保险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潍坊君霖公司能否就其从毛庆磊处受让的债权直接向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主张权利。首先，毛庆磊与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构成债权转让法律关系。毛庆磊与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签订的《定金合同》、《债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均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由此可以认定，毛庆磊与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形成债权转让的双务合同关系。上述合同签署后，毛庆磊依约支付了20万元定金和580万元转让款，仍有640万元转让款未予支付，合同尚未履行完毕。根据双方在《债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中的约定，《债权转让协议》在毛庆磊支付全部债权转让款后生效，故《债权转让协议》依约未生效。但根据本案庭审查明的事实，毛庆磊发生逾期付款行为后，无论是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还是毛庆磊，均未向合同相对方明确作出过清理合同责任或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即没有就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及各自应承担的责任进行清理、结算。因此，毛庆磊与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明确。其次，潍坊君霖公司仅是受让权益，而非概括受让毛庆磊与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关系中的权利义务。根据毛庆磊与潍坊君霖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转让标的为潍坊君霖公司享有的要求丰唐投资返还600万元款项及相应利息、违约金等的权利。在毛庆磊与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的债权转让关系中，毛庆磊系付款义务人，但未完全履行付款义务，在双方未对合同解除达成过一致意思表示，也没有清理和结算合同责任的情况下，毛庆磊并未将其在该债权转让合同的权利义务向潍坊君霖公司做概括转让，而是只转移了合同中的权益，没有转移债务，也就是说，毛庆磊将合同解除及结算清理可能产生的义务留给了自己。第三，潍坊君霖公司对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不享有明确的债权。毛庆磊与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因毛庆磊的违约行为而未能履行完毕，合同的缔约双方未对合同进行清理结算，潍坊君霖公司亦无法代替毛庆磊作为该《债权转让合同》的相对方与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解决合同解除和清理、结算问题。故毛庆磊对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享有的债权金额尚无法确定，潍坊君霖公司受让的权益是否为600万元的转让款及利息、违约金，亦无法确定。综上，毛庆磊与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并未明确，在毛庆磊享有的债权不明确的情况下，潍坊君霖公司就其从毛庆磊处受让的债权直接向丰唐投资公司、青岛丰唐公司主张返还已付转让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潍坊君霖贸易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潍坊君霖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綦晓玥人民陪审员  田相英人民陪审员  咸维玲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