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民终2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萍，男，196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湘**。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建峰，男，197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叶家俊，男，194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萍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新区韶山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003225613887。法定代表人：彭细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莉，该公司清收事业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英明，该公司清收事业部员工。原审被告：叶建良，男，1964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原审被告：叶维，男，1986年11月24日出生，加拿大人。原审被告：李放军，男，1974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上诉人陈小萍、叶建峰、叶家俊因与被上诉人萍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商行公司），原审被告叶建良、叶维、李放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2019）赣0313民初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建峰，上诉人陈小萍、叶建峰、叶家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辉、张冰洁，被上诉人农商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英明，原审被告叶建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放军、叶维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小萍、叶建峰、叶家俊上诉请求：撤销（2019）赣0313民初4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驳回农商行公司要求陈小萍、叶建峰、叶家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陈小萍、叶建峰签署最高额保证合同的行为系个人行为错误，该笔债务应为公司债务而非个人债务，陈小萍、叶建峰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陈小萍、叶建峰二人的签字行为，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要求所作出的股东认可的行为，虽为个人签名但实际上是公司对外担保的情形，而不能简单地认定个人签名就是个人担保。2015年6月30日最高额保证合同签订时，陈小萍、叶建峰为萍乡市俊发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为俊发公司）仅有的两个股东。首先，根据俊发公司的公司章程，其对于公司对外担保的决议主体未作明确规定，故按法定最低标准，公司对外担保应经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而本案中因俊发公司股东仅有陈小萍、叶建峰两人，二人以俊发公司名义共同签字的行为本身代表俊发公司全体股东对该担保行为的认可。其次，合同签订时身为股东的陈小萍还系俊发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根据俊发公司章程第八章第二十条规定，执行董事有权代表公司签署相关文件，且身为另一股东的叶建峰以俊发公司名义的共同签署行为也表明了对陈小萍履行职务行为的认可，故二人以俊发公司名义的共同签署行为也可视为陈小萍行使授权范围内的职务行为。再次，陈小萍、叶建峰二人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人签章处所盖的是俊发公司的公章。综上，陈小萍、叶建峰以俊发公司名义的共同签署行为获俊发公司全体股东的同意，陈小萍又具有股东、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三重身份且所签署的合同保证人处盖有公司公章，符合职务行为的实质要件。（二）从合同的形式看，与其他自然人（叶维、叶建良、李放军）个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情形不同，陈小萍、叶建峰未被要求签订单独的保证合同，农商行公司此种区别对待的情况也可反映出陈小萍、叶建峰二人签署的保证合同不同于个人担保。（三）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农商行公司制作的格式合同，落款保证人签字处文本格式、字样（包括保证人序号、保证人证件号码、电话、地址）系农商行公司单方制定，在合同封面担保人处仅写明俊发公司且保证人签章为俊发公司公章的情况下，双方就保证人处签字及写明身份号码的行为性质理解发生争议，根据合同法规定，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应认定陈小萍、叶建峰在保证人处的签字行为为职务行为。二、退一步讲，即使认定陈小萍、叶建峰系担保人，二人也是基于重大误解而签订的合同。陈小萍、叶建峰在签订合同时，是因看到封面处保证人是俊发公司并以为其个人只是以股东身份签字，并不是个人提供担保，属于重大误解，该保证合同应当予以撤销，陈小萍、叶建峰不应承担责任。三、涉案贷款系借新还旧，叶建峰、陈小萍和俊发公司都不应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陈小萍、叶建峰知道或应当知道主合同借款用途为以新贷还旧贷无事实依据。根据农商行公司一审提供的证据，叶建峰、陈小萍和俊发公司所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都未明确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且其无证据证明陈小萍、叶建峰或俊发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借新还旧的事实。同时，根据一般惯例，银行在签订合同时一般只会要求担保人签字，并不会提供保证合同给保证人，更不会提供借款合同给担保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陈小萍、叶建峰或俊发公司应当知道借新还旧的事实，既无事实依据，又对举证责任分配错误。根据担保法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陈小萍、叶建峰及俊发公司都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四、叶家俊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前述已经提到，俊发公司并不知晓借新还旧的事实，不应承担责任，那么农商行公司要求俊发公司股东叶家俊承担责任自然就没有依据。另外，俊发公司在注销时按照规定进行了登报公告，已经尽到责任，不应承担责任。综上所述，农商行公司要求陈小萍、叶建峰、叶家俊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查清事实并改判。农商行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驳回陈小萍、叶建峰、叶家俊全部上诉请求。叶建良辩称，其与陈小萍等人都是代表公司担保，不是个人担保。叶维、李放军未答辩。农商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小萍、叶建峰、叶家俊、叶维、李放军、叶建良承担连带清偿贷款本息2172379.33元，其中本金1740000元和计算至2019年3月31日的利息432379.33元，后期利息按含罚息年利率10.179%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判令上述六人承担案件受理费和财产保全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十一条公司法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十一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23日，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向农商行公司下辖泉湖垅支行申请借款4000000元用于购买铁砂矿。2015年6月30日，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农商行公司下辖泉湖垅支行作为贷款人签订编号123052015063010030002《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3500000元，借款期限24个月，自2015年6月30日起至2017年6月29日止，用途为购铁砂矿（借新还旧），借款年利率为9.45%，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合同项下借款可循环使用，还款方式为借款期限届满日归还全部借款。同时约定，借款人承担因合同订立和履行发生的费用，以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同日，萍乡市俊发贸易有限公司、叶建峰、陈小萍、叶建良、叶维、李放军分别与农商行公司下辖泉湖垅支行签订编号B12305201506300001、B12305201506300002、B12305201506300003、B12305201506300004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为确保2015年6月30日至2017年6月29日期间借款人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在3500000元最高贷款余额与农商行公司下辖泉湖垅支行的所有借款合同项下借款人义务得到切实履行，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全部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自每笔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上述合同签订后，农商行公司下辖泉湖垅支行按约发放3500000元贷款，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后再次申请借款。农商行公司下辖泉湖垅支行于2016年6月29日向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发放借款1740000元，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29日至2017年6月28日止，借款年利率为7.83%。同时查明，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2010年10月4日登记成立，于2018年2月7日注销，注销前的法定代表人为叶建良，股东为叶建良（持股90%）和李放军（持股10%）。萍乡市俊发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6日登记成立，2016年3月18日经股东会决议叶建峰将名下80%的股份转让给叶家俊，同年3月22日股权登记变更为叶家俊（持股80%）和陈小萍（持股20%），2018年11月6日股东会决议对公司进行清算，并于2018年11月7日登记注销。另查明，截至2019年3月31日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仅向农商行公司支付利息21117.31元，尚欠借款本金1740000元和利息、罚息432379.33元，合计2172379.33元。再查明，本案诉讼过程中叶建峰以其并未以个人名义为本案所涉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农商行公司存在涂改合同原件为由申请对编号B12305201506300001《最高额保证合同》封面及合同首页保证人处“叶建峰”与同行“萍乡市俊发贸易有限公司”的字迹形成时间是否一致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江西神州[2019]文鉴字第3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并在“检验过程”的外观检验中注明“检材中两处受检字迹‘叶建峰’与检材落款保证人1处的‘叶建峰’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最终意见为：编号B12305201506300001《最高额保证合同》首页和合同第一页保证人处的“叶建峰”与同行的“萍乡市俊发贸易有限公司”的字迹不符合同一支笔、同一时间书写形成。叶建峰花费鉴定费1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农商行公司下辖泉湖垅支行与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借款凭证，与叶建良、叶维和李放军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合同签订后农商行公司按约向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发放了借款，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应按约支付利息并在借款到期日偿还借款本金。叶建良、叶维和李放军为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在农商行公司处的该笔借款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事实清楚，且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次日起两年止，即自2017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止。现农商行公司以借款人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未按约还款且已注销为由在2019年4月24日起诉要求叶建良、叶维和李放军作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因叶建良、叶维和李放军系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故其承担保证责任以3500000元为限。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叶建峰、叶家俊和陈小萍是否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叶建峰和陈小萍个人是否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的问题。经司法鉴定，叶建峰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封面和首页保证人处的“叶建峰”与同行“萍乡市俊发贸易有限公司”的字迹不符合同支笔、同一时间书写形成，叶建峰据此提出其当初在合同上签字是以萍乡市俊发贸易有限公司股东身份而非个人名义，封面及首页“叶建峰”的字迹系农商行公司事后填写。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封面和首页由农商行公司工作人员自行书写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而该情形在实务操作中也较常见，法律规定合同的生效要件是合同当事人在合同上进行签字或盖章确认，叶建峰和陈小萍在《最高额保证合同》尾部落款处签字即可推定其具有提供保证的意思表示，现虽辩述其签字系以股东身份但未提供其他有关合同签订情况的证据相佐证，不足以客观反映签订合同时的具体情况。同时，叶建峰和陈小萍作为公司股东，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对自身民事行为理应正确判断和慎重，其在合同签字捺印的地方均明确记载有“保证人1”和“保证人3”字样，应当知道其签字捺印章行为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农商行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叶建峰和陈小萍以个人名义为本案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的事实。（二）叶建峰、陈小萍能否以本案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而其作为担保人对此不知情为由拒绝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本案农商行公司与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写明借款用途为购铁砂矿（借新还旧），叶建峰和陈小萍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代表公司及个人与农商行公司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即应对所担保借款的用途为以新贷偿还旧贷知悉，对在保证合同上签字的法律后果也应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现农商行公司要求叶建峰、陈小萍按合同约定承担保证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依法予以支持，但应以最高债权额3500000元为限。叶建峰、陈小萍以担保时对借新还旧不知情、农商行公司未予告知及签合同时存在重大误解为由主张免责的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三）萍乡市俊发贸易有限公司注销后，叶家俊和陈小萍作为公司股东是否应对本案借款继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萍乡市俊发贸易有限公司为本案借款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事实清楚，在借款人未按约偿还借款时，农商行公司作为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萍乡市俊发贸易有限公司申请解散时，叶家俊和陈小萍作为该公司股东是法定的清算组成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第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的规定，庭审时叶家俊和陈小萍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履行通知债权人的义务，叶家俊和陈小萍作为清算义务人对公司虚假清算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应依法对公司债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现农商行公司要求叶家俊和陈小萍对本案所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但应以最高债权额3500000元为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叶维、陈小萍、叶建峰、叶建良、李放军、叶家俊自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最高债权额3500000元范围内连带清偿农商行公司借款本金1740000元和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利息、罚息432379.33元，合计2172379.33元，以及剩余借款本金自2019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10.179%（7.83%×1.3倍）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二、驳回农商行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17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9179元，由叶维、陈小萍、叶建峰、叶建良、李放军、叶家俊连带负担。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小萍、叶建峰、叶家俊，原审被告叶建良、叶维、李放军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上诉人农商行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情况说明一份，江西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法人客户借款申请书一份，借款凭证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2014]湘信流借字第E0430001号）一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分别为[2014]湘信高保字第E0430002号和[2014]湘信高保字第E0430001号）两份，拟证明案涉贷款办理时，叶建峰对该笔贷款的由来知晓。经质证，上诉人陈小萍、叶建峰、叶家俊对情况说明一份不予认可。对该组其它证据，无法对其真实性作出判断，同时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所涉借款是2015年6月30日发放，借款金额3500000元，该组证据体现的借款是4000000元，借款日期是自2014年4月30日至2015年4月29日，与本案所涉借款无连续性；两笔贷款所涉担保的主体也不同，认为不能实现农商行公司的证明目的。原审被告叶建良、叶维、李放军未质证。对上述情况说明，系被上诉人农商行公司自行出具，上诉人陈小萍、叶建峰、叶家俊亦提出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该组其它证据，被上诉人农商行公司提供了原件供核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二审经开庭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4年4月4日，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向农商行公司申请借款4000000元用于购买尾砂矿。2014年4月30日，萍乡市鑫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与农商行公司下辖湘东信用社作为贷款人签订编号[2014]湘信流借字第E043000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40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4年4月30日起至2015年4月29日止，用途为购尾砂矿，借款年利率为7.2%，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合同项下借款可循环使用，还款方式为借款期限届满日归还全部借款。同日，李放军、叶建良、萍乡市润鑫实业有限公司分别与农商行公司下辖湘东信用社签订编号[2014]湘信保字第E0430003号、[2014]湘信高保字第E0430002号、[2014]湘信高保字第E043000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为上述借款，李放军、叶建良、萍乡市润鑫实业有限公司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在[2014]湘信高保字第E043000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叶建峰在落款保证人1处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农商行公司下辖湘东信用社按约发放4000000元贷款。本院认为，案件争议焦点为：陈小萍、叶建峰、叶家俊是否应承担本案所涉借款的连带清偿责任。陈小萍和叶建峰分别于编号为B12305201506300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保证人1和保证人3处签字，根据字面意思理解，陈小萍和叶建峰均是以个人名义为案涉借款提供保证。陈小萍和叶建峰提出两人在保证人处签字仅代表俊发公司全体股东对该担保行为的认可而非以个人名义提供担保，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农商行公司向本院提交的编号为[2014]湘东信高保字第E0430001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叶建峰在保证人处签字，说明叶建峰对案涉旧贷款知情，对叶建峰提出案涉贷款系借新还旧，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编号为B12305201506300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未明确约定保证人所提供保证的借款系用于借新还旧，亦无证据证明俊发公司、陈小萍对案涉旧贷款知情，对叶家俊、陈小萍提出案涉贷款系借新还旧，其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小萍、叶建峰、叶家俊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2019）赣0313民初475号民事判决；二、叶维、叶建峰、叶建良、李放军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最高债权额3500000元范围内连带清偿萍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740000元和截至2019年3月31日的利息、罚息432379.33元，合计2172379.33元，以及剩余借款本金自2019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10.179%（7.83%×1.3倍）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罚息；三、驳回萍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417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9179元，由叶维、叶建峰、叶建良、李放军连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4179元，由叶建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娟审判员  刘敏审判员  姚赛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法官助理王一清书记员朱郭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