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39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卫国，男，1983年12月8日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妍妍，河北时代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宽城区圆梦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北亚泰大街**五月花小区109门市。 经营者：田亚玲，女，1971年12月22日生，汉族，住长春市二道区。 委托代理人：陈其卫，河北陆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河北洛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建设北大街**汇金大厦712div> 法定代表人：杨卫国，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妍妍，河北时代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杨卫国因与被上诉人宽城区圆梦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及原审被告河北洛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101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妍妍，被上诉人经营者田亚玲及代理人陈其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卫国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10157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签订《民航业人才服务项目合作协议书》之前与程公签订《航空人才服务协议》，被上诉人并未取得原审被告授权其为长春地区的战略合作伙伴，被上诉人与程公之间的合作关系与原审被告无必然关联性。被上诉人以此主张上诉人违约，理据不足。被上诉人与程公签订的《航空人才服务协议》与原审被告无关，被上诉人向程公退款更与原审被告无关。上诉人作为原审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与原审被告公司均未收取过程公的任何费用，判令上诉人承担退款义务于法无据。上诉人收取被上诉人的8万元系被上诉人作为原审被告在长春地区的独家合作伙伴的履约保证金，被上诉人将该笔费用混淆为程公15万元服务费的一部分，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关于此项费用名目未查清，作出对上诉人不利的判决。二、被上诉人始终未能就退还程公服务费的依据予以证实。即便上诉人收到过程公的服务费，也应该在上诉人有违约的情况下退还，而不是被上诉人随意退费后毫无依据的向上诉人主张退款。被上诉人与程公约定，违约责任归于甲方（被上诉人），甲方全额退还乙方（程公）费用。程公没有在被上诉人指导下参加考试或面试，根本谈不上未合格未通过，其次，2019年3月31日尚在被上诉人与程公约定的服务时间，合同还未终止。被上诉人无故退款仅是为了掩盖其未能完成合作指标（三个月内完成10个空乘或20个地勤）违约的真相，假借名目变相索要履约保证金。被上诉人为要回履约保证金，采取尾随、逼迫打条，带人强占上诉人房屋的方式，并于2019年4月3日将上诉人室内财物洗劫一空，被上诉人无视法律的行径令上诉人苦不堪言，上诉人多次报警求助，但无法取得公安机关记录在案的相关证据，上诉人多次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均未得到法院准许。三、一审无视上诉人调查取证的合理申请，未能全面查清本案事实，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查清事实，依法判决。 被上诉人宽城区圆梦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的手机经恢复并找到了杨卫国传给田亚玲的微信照片，照片是一个收据，证实杨卫国收到了田亚玲的航空人才服务费的定金8万元，与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是不符的，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是自己杜撰的，是为了拖延诉讼系恶意诉讼。综上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河北洛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答辩称，同上诉人的意见。 宽城区圆梦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洛冰公司签订的《民航业人才服务项目合作协议书》；判令被告洛冰公司返还原告合同服务费82000元，并支付违约金82000元，被告杨卫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0日，原告作为甲方、程公作为乙方签订《航空人才服务协议》，约定：项目为航空空中乘务员/空中安全员岗位；服务项目为入职前人才服务；服务时间自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8月30日止；收费明细为审核费、咨询费、人才服务费合计15万元；收费方式为支付宝。责任承担约定：发生以下情形时，归责于甲方责任，（1）乙方报名甲方航空人才服务项目，在甲方的指导下考试未能合格或面试没有通过；（2）乙方报名甲方其他人才服务项目，在甲方承诺的指定时间内，考试未能合格或面试没有通过。违约责任归责于甲方的，甲方全额返还乙方费用，乙方不再参加本项目服务，且双方互不追究任何法律责任。2019年2月21日，被告洛冰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民航业人才服务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授权乙方为甲方在长春地区的战略合作伙伴，代理期限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0年2月21日止。乙方可以用“河北洛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长春地区分支机构”或乙方机构的名义进行合作项目的推广工作；乙方在选出合作项目时不得冠以本协议之外的其他公司的名称，如乙方违反以上宣传原则，甲方有权取消其项目合作资格，并追加其相关法律责任；甲方双方主体上各自独立、各自承担民事及法律责任，相互之间无产权归属关系，但乙方必须按甲方的统一模式进行管理。合作价格以附件《合作价格表》为准，合作价格甲方有权根据业务发展情况进行适当调整。甲方保证合作项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甲方为乙方提供必要的合作项目资料，协助乙方工作的展开；甲方负责洛冰文化品牌的推广；甲方为乙方提供相应的服务，包括但不限于项目知识培训、人才服务、市场推广等；甲方负责项目管理和服务安排，甲方有权对乙方发布的项目信息进行审核；甲方拥有其所有发布资料的最终解释权。独家性原则约定乙方在协议范围约定的合作区域内为独家合作伙伴。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至合作终止日期为合同终止。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育新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9年2月22日程公通过支付宝转账至田亚玲账户8万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9年2月25日程兆山（程公父亲）转付田亚玲7万元。上述程公共计转付田亚玲15万元。2019年2月22日，田亚玲转付被告杨卫国8万元。被告杨卫国认可原告于2019年2月25日转付其3万元。田亚玲共计转付被告杨卫国11万元。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育新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9年3月20日，田亚玲账户收到被告杨卫国转款28000元。2019年3月20日，被告杨卫国作为承诺人出具《承诺书》1份，载明“杨卫国务必于2019年3月22日17：00前退还田亚玲服务费（空乘）人民币82000元整，绝不违约，如有违约双倍奉还。”2019年3月31日，田亚玲转付程公1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洛冰公司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民航业人才服务项目合作协议书》，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在与被告洛冰公司签订《民航业人才服务项目合作协议书》之前与程公签订《航空人才服务协议》，此时原告并未取得被告洛冰公司授权其为被告洛冰公司在长春地区的战略合作伙伴，由此原告与程公之间的合作关系与被告之间无必然的关联性，原告以此主张被告违约，理据不足，故对原告要求解除其与被告洛冰公司之间的《民航业人才服务项目合作协议书》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杨卫国收到原告11万元，后退还28000元，且其自愿承诺退还原告法定代表人田亚玲剩余服务费82000元，故被告杨卫国应依其承诺退还原告82000元服务费。被告杨卫国主张其系被胁迫而书写的《承诺书》，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对此不予采信。被告洛冰公司主张11万元系原告依《民航业人才服务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缴纳的定金和保证金一节，未提交相关证据佐证，且《民航业人才服务项目合作协议书》中并未对定金和保证金予以约定，由此对被告洛冰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一节。原告依据被告杨卫国书写的《承诺书》中“如有违约双倍奉还”，该约定超出法律规定范围，另原告无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的存在，被告杨卫国未及时还款致使原告产生的是利息损失，故违约金应自被告杨卫国承诺的还款日即2019年3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日止。综上，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卫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付原告宽城区圆梦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服务费82000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82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款项付清日止）；二、驳回原告宽城区圆梦信息咨询服务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80元，原告负担1700元，被告杨卫国负担1880元。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宽城区圆梦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围绕其诉讼主张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杨卫国传给田亚玲的收据的照片打印件。证明事项：杨卫国收款的事由是航空人才服务费（定金）而不是上诉人所陈述的履约保证金，其所陈述的履约保证金是自己杜撰的。 证据二、杨卫国与田亚玲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事项：程公是东北人，他也陈述了他所合作那个单位是不要东北人，所以这个事没有办成，要退资金的事实。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这不属于新证据，被上诉人未在一审出示，是其自愿放弃举证权利，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对于证据一，收据因为是复印件其应该在一审开庭前出示原件，对复印件的真实性以及关联性我们有异议。其次当事人出示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杨卫国的微信昵称以及微信号均不符，只有头像相似。对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2017年7月24日聊天显示只是说不要东北人，但是并没有说跟程公有什么关系，结合下边的聊天内容，明确地载明了说是青岛那边没有这个规定，就是说可以安排他去别的地方工作，但是在这个时候被上诉人已经退完款了，就是说在合同履行期内她就已经退款了，是她故意退款。她微信收藏夹里边微信与她微信截屏的微信昵称是不一致的，间接证明他们证据的不真实性。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杨卫国是否应向被上诉人宽城区圆梦信息咨询服务中心退还服务费82000元并支付违约金。 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其收取被上诉人的8万元系被上诉人作为原审被告在长春地区的独家合作伙伴的履约保证金，但未提交明确记载履约保证金内容的书面协议、合同等证据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上诉人对其主张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上诉人于2019年3月20日出具《承诺书》，承诺退还田亚玲服务费（空乘）人民币82000元整。上诉人主张其系被胁迫而书写的该《承诺书》，但亦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其主张证据不足，上诉人应按照约定退还服务费82000元并支付违约金。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诉讼费按原判执行。二审诉讼费3580元，由上诉人杨卫国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任 磊 审 判 员  任永奇 审 判 员  李坤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牛红昌 书 记 员  李 然 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