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7刑初4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6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赖木秋,福建邦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黄美枝，福建邦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男，197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南靖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陈文明，男，197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经常居住地均为福建省南靖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燕萍，福建鹭靖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靖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陈文明被控故意伤害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3日以靖检一部刑诉[2019]2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某、代理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赖木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被告人陈文明及其辩护人石燕萍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出现新型冠状病毒，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3月3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0日9时50分许，被告人陈文明因怀疑陈某在背后说其父亲侵占村里山地的坏话,到南靖县龙山镇蓬莱村下洋3号陈某家厝埕处，用拳头殴打陈某,后看到郭某拿手机在录视频，又上前用拳头殴打郭某，致陈某、郭某两人受伤。经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郭某的损伤程度背部、左上肢软组织挫伤，左胸第8.9根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b条之规定，为轻伤二级；经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陈某的损伤程度：面部、胸部、腰部软组织挫伤，面部、颈部皮肤擦伤，右侧第4.8.9.10.11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b条之规定，为轻伤二级。 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陈文明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龙山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文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文明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致二人轻伤，未能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陈文明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如在判决宣告前能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被告人陈文明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致其受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陈文明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6360元（币种人民币，以下相同）。其中医疗费11586元、营养费2500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护理费7000元、误工费2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复查费774元。对于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医疗费收据及清单、医院病历、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明。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诉称，被告人陈文明在伤情鉴定结论出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才去派出所，庭审中还狡辩其伤情系推搡过程中撞到面包车所致，依法不构成自首；对陈文明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应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文明故意伤害犯罪行为致其受伤，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陈文明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合计40539元。其中医疗费6965元、营养费1500元、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护理费3800元、误工费2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复查费774元。对于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医疗费收据及清单、医院病历、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明。 被告人陈文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其提出愿意赔偿被害人陈某、郭某合理合法的经济损失。 辩护人石燕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在量刑上提出陈文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陈某在背后说陈文明父亲坏话引发本案发生，应认定被害人陈某存在一定过错，可对陈文明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文明因怀疑陈某在背后造谣中伤其父亲，于2019年9月20日9时50分许驾车来到陈某位于南靖县龙山镇蓬莱村下洋3号家埕口，用手按住陈某的头部质问陈某，用手扇陈某嘴巴，用拳头殴打陈某胸、背部等部位，致陈某受伤。后陈文明看到郭某拿着手机在拍摄视频，便将郭旺头手中的手机拍打在地，用拳头殴打郭某胸部、背部，致郭某受伤。陈某的伤情经医生诊断为面部、胸部、腰部软组织挫伤，面部、颈部皮肤擦伤，右侧第4、8、9、10、11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经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郭某的伤情经医生诊断为背部、左上肢软组织挫伤，左胸第8、9肋骨骨折。其损伤程度经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 另查明，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陈文明主动到南靖县公安局龙山派出所投案，如实交代自己殴打陈某、郭某的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文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南靖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投案证明书、被害人陈某、郭某的陈述、证人吴某、肖某、郑某的证言、南靖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以及被告人陈文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被害人郭某提出的陈文明不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说明、投案证明书以及证人郑某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陈文明系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在他人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首次接受讯问直至庭审中均能如实交代殴打陈某、郭某的犯罪事实，虽提出被害人郭某的伤情是其推搡过程中撞到面包车还是殴打所致其不清楚，但对被害人郭某受轻伤的损害后果系其行为导致的认定上不持异议，应认定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陈文明构成自首。故被害人该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陈某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对于陈某是否在背后造谣中伤被告人陈文明的父亲，陈某在庭审中表示当时喝酒且时间过了这么久已经记不得，又没有其他相应证据予以证实，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陈某存在一定过错，故该意见不予采纳。 另查明，原告人陈某于受伤当日到南靖县医院行门诊检查后于次日住院治疗34天，于2019年10月24日出院，共花去医疗费8664.61元，期间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0九医院及漳州市医院行门诊检查，花去医疗费2923.92元。其伤情经诊断为右侧第4、8、9、10、11肋骨骨折，出院医嘱门诊随诊、三个月后复查胸部CT、注意休息。在本院审理期间，陈某申请对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进行鉴定，经鉴定机构多次通知一直未缴交鉴定费，鉴定机构将案件退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南靖县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出院小结、多层螺旋CT诊断报告书，漳州市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多层螺旋CT诊断报告单、医学影像会诊报告单，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0九医院门诊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告人郭某于受伤当日到南靖县行门诊检查后于次日住院治疗18天，于2019年10月8日出院，共花去医疗费5172.97元，2019年10月10日到漳州市医院行门诊检查，花去医疗费793元。其伤情经南靖县医院诊断为左胸第8、9肋骨骨折、背部、左上肢软组织挫伤等。出院医嘱：注意休息3月、门诊随诊、必要时复查胸片或胸部CT等。在本院审理期间，郭某申请对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进行鉴定，经鉴定机构多次通知一直未缴交鉴定费，鉴定机构将案件退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南靖县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疾病诊断书、出院小结、多层螺旋CT诊断报告书，漳州市医院多层螺旋CT诊断报告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原告人陈某的合理经济损失数额的问题。（1）医疗费，原告人主张医疗费11586元有医疗机构开具的正式票据及相关的诊断证明、出院记录、费用清单等证据为凭，可予支持。（2）营养费，没有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建议，不予支持。（3）交通费，根据原告人门诊次数及住院天数，酌情确定为35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人实际住院天数参照本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贴标准计算为50元/天×34天=1700元。（5）护理费，因原告人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其本人系农村居民，护理费按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为165.78元/天×35天=5802.3元。（6）误工费，因原告人系农村居民，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且无法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可根据受伤住院天数按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为165.78元/天×35天=5802.3元；出院后的误工期限，因原告人不预交鉴定费用，视为放弃申请，出院医嘱注意休息，但未写明需要休息的期限，考虑到陈某出院时只是症状好转，并非完全治愈，参照与其在同一家医疗机构就医的伤情较轻的同案受害人郭某医嘱建议的休息时间，基于公平、合理原则，出院后的误工期限本院确定为90天，出院后的误工费为165.78元/天×90天=14920.2元。误工费合计20722.5元。（7）精神损害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不予受理。（8）原告人主张复查费774元，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某合理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586元、交通费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护理费5802.3元、误工费20722.5元，以上合计40160.8元。 关于原告人郭某的合理经济损失数额的问题。（1）医疗费，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中5965.97元有医疗机构开具的正式票据及相关的诊断证明、出院记录、费用清单等证据为凭，可予支持；其余部分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2）营养费，没有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的建议，不予支持。（3）交通费，根据原告人门诊次数及住院天数，酌情确定为1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原告人实际住院天数参照本市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贴标准计算为50元/天×18天=900元。（5）护理费，因原告人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其本人系农村居民，护理费按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为165.78元/天×19天=3149.82元。（6）误工费，因原告人系农村居民，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且无法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可根据受伤住院天数按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为165.78元/天×19天=3149.82元；出院后的误工期限，因原告人不预交鉴定费用，视为放弃申请，结合原告人的伤情，并参考医嘱建议的休息时间，出院后的误工期限本院确定为90天，出院后的误工费为165.78元/天×90天=14920.2元。误工费合计18070.02元。（7）精神损害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不予受理。（8）原告人主张复查费774元，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郭某合理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5965.97元、交通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护理费3149.82元、误工费18070.02元，以上合计28185.8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明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文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陈文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增加一人轻伤，应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石燕萍提出被告人陈文明具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被害人陈某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提出对陈文明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经查，陈文明至今未能主动赔偿二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二名被害人的谅解，适用缓刑与本案罪行及社会危害性不相适应，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由于陈文明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陈某、郭某遭受物质损失，陈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合计40160.8元，郭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合计28185.81元，被告人陈文明依法应予赔偿。原告人陈某、郭某诉讼请求中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 根据被告人陈文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文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陈文明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零一百六十元八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八千一百八十五元八角一分，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淑艺 人民陪审员  洪红花 人民陪审员  黄少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郑林娜 书记员吴方舟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一百零四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