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2刑初251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春金，男，1974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曾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07年9月12日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抢劫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盗窃罪，于2015年7月21日被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七百元，与前罪抢劫罪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七百元。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海明，男，1978年5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永丰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9日被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30日被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夏苟，男，1975年5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曾因犯销售有毒食品罪，于2014年7月15日被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春桃、熊健，江西南芳（兴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晓武，男，1980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江西省永丰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英生，江西阳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钟素琼，江西国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检部刑诉〔2019〕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春金、刘海明、王夏苟、张晓武犯销售有毒食品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消费民事公益诉讼。经查，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0月14日、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青、杨彩茂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谢春金、刘海明，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王夏苟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春桃、熊健，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晓武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英生、辩护人钟素琼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12月4日，被告人谢春金伙同被告人刘海明、王夏苟在江西省兴国县，采用弓弩发射毒针毒杀的方式，盗窃被害人洪某等人饲养的狗数十只，并销售给被告人张晓武和“邓震杰”、“马兜”（另案处理）等人。谢春金每次收到狗款后，扣除当天开销，余款与当天参与偷狗的人平分，其中王夏苟分得5160元，刘海明分得11123元。谢春金的销售金额共计34535元，刘海明的销售金额共计28130元，王夏苟的销售金额共计15905元。经鉴定，谢春金等人使用的毒针中含有氯化琥珀胆碱成分。张晓武自2018年11月20日起收购谢春金等人的死狗，除毛、去内脏后加价销售给消费者。张晓武支付谢春金狗款共计32205元。张晓武的销售金额共计47000元。2018年12月4日，谢春金、王夏苟来到高兴镇准备再次作案时被侦查人员现场抓获，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次日，谢春金协助侦查人员抓获张晓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春金、刘海明、王夏苟销售注射了有毒的非食品原料的狗，被告人张晓武销售明知掺有有毒的非食品原料的狗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谢春金、刘海明、王夏苟是累犯，谢春金具有立功表现，谢春金、王夏苟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谢春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六万五千元至八万元；判处刘海明二年六个月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万元至六万元；判处王夏苟二年三个月至二年九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三万元至四万元；判处张晓武二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九万元至十万元。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晓武支付销售有毒食品价款十倍的赔偿金470000元，谢春金、刘海明、王夏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张晓武、谢春金、刘海明、王夏苟在省级以上媒体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氯化琥珀胆碱为中等毒性药物，按法律法规的规定不能添加到食品中。谢春金、刘海明、王夏苟共同使用含有氯化琥珀胆碱成分的毒针毒杀狗，明知张晓武在农贸市场经营狗肉，仍将狗销售给张晓武，而张晓武明知狗掺有有毒的非食品原料，仍销售给消费者，损害了众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有损社会公共利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张晓武和谢春金、刘海明、王夏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并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被告人谢春金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称赔偿金太多了。被告人刘海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称赔偿金太多了。被告人王夏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称赔偿金太多了，应按他参与的承担赔偿责任。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春桃、熊健提出的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王夏苟的事实无异议，但应以盗窃罪对其定罪处罚；2、王夏苟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赃4750元，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未造成实际损害后果，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王夏苟仅参与盗窃行为，未参与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行为，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即使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也应按其实际参与的数额进行赔偿。被告人张晓武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称赔偿金太多了。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英生提出的意见是：1、张晓武的行为不构成销售有毒食品罪，最多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张晓武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家属已代其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建议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3、公诉机关指控张晓武的犯罪金额是根据其口头计算作为依据，而实际上死狗去掉毛、内脏、头颅后，最终成品肉能达到80%，故其实际销售的狗肉要远低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英生提供的证据有：永丰县坑田镇罗珠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材料，用于证明张晓武退伍返乡后一直表现良好，家庭困难，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钟素琼提出的意见是：1、张晓武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张晓武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家属已代其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日至12月3日，被告人谢春金或伙同被告人刘海明、王夏苟，或伙同刘海明，或伙同王夏苟窜至江西省兴国县，采用弓弩发射毒针毒杀的方式，盗得被害人洪某等人饲养的狗数十只，并将死狗先后销售给“邓震杰”、“马兜”（均身份不明）和被告人张晓武。谢春金每次收到狗款后，扣除当天的租车、毒针、饮食等开销，余款与当天参与偷狗的人平分。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0月1日至11月19日，谢春金伙同刘海明窜至兴国县镇偷狗，并将死狗销售给在农贸市场经营肉类食品的“邓震杰”、“马兜”。谢春金收到狗款后，扣除开销，余款与刘海明平分，二人各分得1165元。2、2018年11月20日至12月3日，谢春金或伙同刘海明、王夏苟，或伙同刘海明，或伙同王夏苟窜至兴国县镇偷狗，并将死狗销售给张晓武。张晓武支付谢春金狗款共计32205元，其中：2018年11月20日至22日合计9500元，系谢春金、刘海明、王夏苟三人偷狗所得；2018年11月23日至29日合计16300元，系谢春金、刘海明二人偷狗所得；2018年12月1日至3日合计6405元，系谢春金、王夏苟二人偷狗所得。谢春金每次收到张晓武支付的狗款后，扣除当天的开销，余款与当天参与偷狗的人平分。其中谢春金分得14708元，刘海明分得9958元，王夏苟分得4750元。案发后，王夏苟的家属向兴国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4750元。3、被告人张晓武在江西省永丰县伊家坪农贸市场经营狗肉等食品，其以低于市价的价格收购谢春金等人的死狗后，对狗进行除毛、去内脏，而后加价销售给消费者食用，销售金额共计47000元，获利15000元。案发后，张晓武的家属向兴国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15000元。2018年12月4日，谢春金、王夏苟再次窜至兴国县准备偷狗时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在谢春金、王夏苟驾驶的轿车内查获并扣押到弓弩1把、毒针27支、蛇皮袋10只。同日，民警在谢春金住处查获并扣押到毒针114支。经随机抽样送检，毒针中含有氯化琥珀胆碱成分。氯化琥珀胆碱为中等毒性药物，按照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不能添加到食品中。谢春金、王夏苟、张晓武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涉案事实。谢春金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张晓武。另查明：1、被告人谢春金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07年9月12日被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8年1月10日刑满释放；犯抢劫罪，于2014年6月27日被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谢春金因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盗窃罪，江西省瑞金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1日作出（2015）瑞刑初字第119号刑事判决：撤销青原区人民法院对谢春金判处缓刑部分的判决；谢春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七百元，与前罪抢劫罪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七百元。2018年3月21日刑满释放。2、被告人刘海明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9日被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1月11日刑满释放；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30日被江西省永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3、被告人王夏苟因犯销售有毒食品罪，于2014年7月15日被江西省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4年7月26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被害人洪某、刘某1、曾某1、陈某1、曾某2、黄某1、陈某2、欧某1、夏某、欧某2、刘某2、陈某3、周某、李某、朱某、黄某2、许某、杨某1、杨某2、胡某1、黄某3、兰某1、兰某2、黄某4、陈某4、韩某、曾某3、谢某、罗某、杨某3、胡某2、吴某、兰某3、曾某4的陈述，证人傅某、聂某、张某、邓某、杨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照片，检验报告，食品安全风险鉴定报告，办案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服刑证明、释放证明书（存根），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关于谢春金协助抓捕张晓武的情况说明，以及被告人谢春金、刘海明、王夏苟、张晓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所证实。公诉机关指控张晓武的销售金额共计47000元，有被告人张晓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证人张某、邓某、杨某4的证言所证实，且证据之间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英生针对该指控而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春金、刘海明、王夏苟使用弓弩发射含有氯化琥珀胆碱成分的毒针盗杀狗，并将毒杀而来的狗销售给在农贸市场经营食品的商户，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食品罪；被告人张晓武明知谢春金等人销售给他的狗系毒杀而来，仍低价收购，并销售给消费者食用，其行为亦已构成销售有毒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刘春桃、熊健所提应以盗窃罪对王夏苟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辩护人陈英生、钟素琼所提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张晓武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现有证据证明王夏苟实施了从网上购买准备毒针，盗狗过程中使用弓弩对狗进行射杀，以及下车捡狗等行为，积极参与盗狗，且明知毒杀的狗是销售给他人食用，平均分得销赃款，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是从犯。辩护人刘春桃、熊健所提王夏苟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证据证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谢春金、刘海明既有前科，又是累犯，王夏苟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谢春金归案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被告人张晓武，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谢春金、王夏苟、张晓武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海明归案后虽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鉴于其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王夏苟、张晓武的家属已代其退缴违法所得，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刘春桃、熊健、陈英生、钟素琼所提王夏苟、张晓武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食品安全关系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谢春金、刘海明、王夏苟、张晓武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有毒食品，仍将其流入市场对外销售，供人食用，其行为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除应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张晓武支付销售价款十倍的赔偿金470000元，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谢春金、刘海明、王夏苟明知狗系毒杀而来仍销售给张晓武，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春桃、熊健所提王夏苟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谢春金、刘海明、王夏苟的销售价款不同，故应按照各自的销售价款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刘春桃、熊健所提王夏苟即使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也应按其实际参与的数额进行赔偿之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主张本案四被告人应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春金犯销售有毒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9月3日止。）（罚金限被告人谢春金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海明犯销售有毒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刘海明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夏苟犯销售有毒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4月3日止。）（罚金限被告人王夏苟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晓武犯销售有毒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张晓武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王夏苟退缴的违法所得4750元，被告人张晓武退缴的违法所得1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兴国县公安局负责上缴）。六、继续追缴被告人谢春金的违法所得15873元、被告人刘海明的违法所得11123元，上缴国库。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弓弩1把、毒针137支，予以没收、销毁；手机4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禁止被告人张晓武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九、被告人张晓武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支付赔偿金470000元。十、被告人谢春金对被告人张晓武应支付的赔偿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谢春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十一、被告人刘海明对被告人张晓武应支付的赔偿金中的80.11%即376517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刘海明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十二、被告人王夏苟对被告人张晓武应支付的赔偿金中的49.39%即23213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王夏苟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十三、被告人张晓武、谢春金、刘海明、王夏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江西省省级以上媒体显著位置上向社会公众公开赔礼道歉，内容和媒体由本院审查确定，如四被告人不履行，本院将公开刊登本案判决，费用由四被告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胜海审 判 员  李 斌审 判 员  肖 鹏人民陪审员  张祖平人民陪审员  温邦通人民陪审员  毛苏华人民陪审员  钟 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