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803刑初30号公诉机关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房营成，男，1962年1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营口市西市区滨海街道办事处大水塘村委会主任，住址营口市西市区（户籍地营口市西市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罪、贪污罪、行贿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辽宁省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崔石根，系辽宁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敏，男，195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营口市西市区滨海街道办事处大水塘村党总支书记（退休），现住营口市站**（户籍地营口市站**），因本案于2020年1月17日被监视居住于住所地。辩护人侯春梅，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维强，男，197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现住营口市站**（户籍地营口市西市区）；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检察院以营西检公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房营成犯职务侵占、贪污罪、行贿罪；被告人胡维强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曹敏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波、司凤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房营成及其辩护人崔石根、被告人胡维强、被告人曹敏及其辩护人侯春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营口市西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房营成、胡维强职务侵占犯罪事实1、2012年4月，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授意胡维强通过虚报工程款的方式为其多报26万元人民币。此后，房营成授意其女婿秦某1帮助胡维强用虚假的工程合同及发票，从大水塘村领取支票并兑换现金576，039.52元，将其的266，039.52元据为已有。2、2014年6月，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授意胡维强通过虚报工程款的方式为其多报36万元人民币。胡维强用虚假的工程合同及发票，在大水塘村领取支票并兑换现金743064.28元，从中套取村集体资金381，860.81元。胡维强按房营成的指示，将多报的36万元中的16万元交给了秦某1；另20万元交给了房营成；21，860.81元被胡维强占为已有。3、2015年5月、8月，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授意胡维强通过虚报工程款的方式为其多报25万元人民币。胡维强用虚假的发票在大水塘村支取677，936.24元，从中套取村集体资金299，743.90元。胡维强按房营成的指示，将其中25万元交给房营成；另49，743.90元被胡维强占为已有。4、2013年8、9月份，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授意朱某1成通过虚报工程款的方式为其多报5万元人民币。朱某1成用虚假的合同及发票从大水塘村支取人民币203，969.65元，将多报的5万元交给了房营成。5、2014年4月，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授意秦某1虚报一些工程款。秦某1用虚假的合同及发票从大水塘村支取人民币128，300元，从中套取村集体资金63，095.46元。6、2011年至2019年，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经房营成同意，陈某以虚报车辆维修费用的手段先后从大水塘村多报81，278元，被陈某用于个人消费。7、2013年7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授意办公室主任李某用大水塘村集体资金为其个人购买香烟，金额共计64，556元。8、2017年初，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授意大水塘建材土杂综合商店老板罗士杰，通过虚开发票的手段帮助其处理个人费用，金额共计20，900元，被房营成用于个人使用。（二）、被告人房营成、曹敏贪污犯罪事实1、2013年6、7月份，被告人曹敏在任大水塘村党总书记期间，利用去北京接访之工作之机，以虚开发票的手段，从大水塘村集体资金中套取人民币50，000元用于个人使用。2、2014年9月，被告人曹敏在任大水塘村党总书记期间，多次在滨水人家酒店挂账消费。后曹敏利用职务便利，伙同村委会主任房营成以虚开发票的手段，套取大水塘村集体资金人民币66，900元，用以支付朱某2等人以及自己在滨水人家挂账吃饭的费用。3、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曹敏借给大水塘村村民发放米、油等福利之机，伙同村委会主任房营成以虚开发票的手段，套取大水塘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9，200元，用于个人之前花销的费用。（三）、房营成行贿犯罪事实2014年1月，被告人房营成为帮其女婿秦某1在社区谋求一个稳定的工作，在曹敏的陪同下，先后给向时任滨海街道办事处书记朱某2行贿10000元；向时任滨海街道办事处主任翟某华行贿5000元；向时任西市区民政局局长魏子成行贿2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房营成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胡维强等人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二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维强系从犯；被告人房营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向三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房营成以虚报发票等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贪污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房营成应适用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房营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建议对被告人胡维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房营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房营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全额退赃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未实施贪污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敏贪污5万元的主要证据来源是被告人的供述，达不到客观、确实、充分的程度，不能据此定罪科刑；对被告人贪污66，900元的指控，因该笔款项系用于单位招待上级，曹敏并未据为已有，不能认定构成贪污罪；对被告人贪污19，200元的指控，因系村委会及党支部通过曹敏经手支出的费用，曹敏未侵吞占有，不构成贪污罪。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敏构成贪污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房营成、胡维强职务侵占犯罪事实1、2012年4月，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将大水塘村修排水工程交给被告人胡维强进行施工，并授意胡维强通过虚报工程款的方式为其多报26万元人民币。施工结束后，被告人房营成授意其女婿秦某1帮助被告人胡维强用虚假的工程合同及发票，从大水塘村领取支票并兑换现金576，039.52元。秦某1按房营成的指示，支付胡维强31万元工程款后，将剩余的266，039.52元中20万元交给了滕某，用于偿还房营成的个人欠款；余款66039.52元房营成赠予了秦某1用于个人花销。沈阳融昊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关于胡维强施工的2012年、2014年、2015年营口市西市区大水塘村道路工程的造价鉴定》，该工程造价及合理利润为309，651.91元。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房营成笔录证实：在2012年大水塘付三队四队下水修复工程中，未按规定程序、未经村委会讨论，个人决定将该工作交给秦某1、胡维强，并让二人为自己从村集体资金中虚报工程款26万元。其中20万元用于房营成个人债务还给了滕某，另6万元了送给秦某1。（2）胡维强笔录证实：2012年房营成让其进行“大水塘村三队四队下水修复工程”在此报工程款时，房营成让胡维强虚报工程款26万余元。2）、证人证言：（1）秦某1笔录证实：2012年房营成让胡维强干大水塘村下水修复工程后，帮助房营成制作虚假的合同、工程量验收单、工程决算书等，并帮助胡维强将支票兑现。证实房营成将57万余元的工程款给胡维强31万元，剩余26万归其占有。并按房成的指示，还给滕某20万元偿还房营成个人债务，另6万元房营成给了秦某1所有。（2）吕某玉笔录证实：大水塘村会计凭证（2012年7月凭证号20号）三张发票开具情况。当时村长房营成让其填写576039.52元路南镇经营管理站资金取款单。（3）滕某笔录证实：2010年的时候个人借给房营成20万元，房营成于2012年让秦某1还其个人债务20万还清。（4）戴全胜笔录证实：2012年房营成让秦某1还个人欠滕某的20万元。（5）张某1笔录证实：其本人没有在大石桥市万达水利工程处上过班。也没有接触过大水塘村的工程项目，谁盖的张某1的全国建设工程造价员专用章不清楚。（6）杨振清笔录证实：房营成任村长期间一言堂，工程没有按程序而是自己决定交给胡维强干。（7）王晓双笔录证实：2012年7、8月凭证号20号，大水塘村村屯建设三四队修下水工程，建筑业统一发票三张是自己帮秦某1开具的，是虚假合同，大石桥万达水利工程没有承担过该工程。（8）朱勇笔录证实：20123年7月份左右，通过营口沸腾铸造厂帮秦某1兑现57万多的事实。（9）吕某玉笔录证实：胡维强领走支票的情况。（10）李某笔录证实：其在工程合同上加盖大水塘村的公章是听从房营成指示，工程真假不知情。（11）赵某满笔录证实：对2012年大水塘付修下水工程并没有实际验收，房营成就让其在签收单上签字。并证实村里的工程都是房营成一个定的让胡维强干的，并证实工程没有那么多，可能存在虚报工程款的情况。（12）白某笔录证实：村里工程房营成没有让其验收而是直接让其在验收单上签字。（13）陈喜祥笔录证实：房营成是大水塘村主任，工程活他说给谁就给谁。实际没有验收，没有看到过合同，是房营成让其在验收单上签字。（14）鲍世海笔录证实：曾帮忙秦某1在工程预算上盖过工程造价员专用章。（15）蔡某笔录证实：预算报告上印章使用情况，存在不是周某、张某1本人使用的情况。3）、书证大水塘村通用记账凭证、资金取款单、建筑业统一发票、工程量验收确认单、施工工程合同、工程决算书、银行存款日记账。证实，被告人房营成伙同胡维强有虚合同及发票侵占集体资金的事实。2、2014年6月，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将大水塘村维修村路及排水工程交给被告人胡维强进行施工，并授意胡维强通过虚报工程款的方式，为其多报36万元人民币。施工完成后，胡维强用虚假的工程合同及发票，从大水塘村领取支票并兑换现金743，064.28元。经沈阳融昊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关于胡维强施工的2012年、2014年、2015年营口市西市区大水塘村道路工程的造价鉴定》，该工程造价及合理利润为361223.47元。共套取村集体资金381，860.81元。胡维强按房营成的指示，将其中的16万元交给了秦某1，另20万元交给了房营成，21，860.81元被胡维强占为已有。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房营成笔录证实：房营成供述了其违规将村里修下水工程交给胡维强施工，并让胡维强制作虚假合同及发票为其虚报工程款36万余元。胡维强按房营成指示将其中的16万给了秦某1用于补贴家用；其余20万胡维强交给了房营成，房营成将此款用于个人花销并对胡维强多报款项亦知情。（2）胡维强笔录证实：房营成让其在工程中虚报出36万元的工程款，其中16万房营成让其交给秦某1，另20万交给了房营成。21，860.81元被胡维强占为已有。2）、证人证言：（1）秦某1笔录证实：房营成让胡维强将虚报的工程款16万元交给了秦某1用于个人生活使用。（2）张永成笔录证实：胡维强通过其昆仑钢铁商贸有限公司将9笔转账支票套现的事实。（3）房慧子笔录证实：2014年7月中旬一天秦某1交给其16万元并存入营口银行的事实。与秦某1、胡维强、房营成证实一致。（4）王晓双笔录证实：通过秦某1帮助胡维强以大石桥万鑫水利工程处名义在虚假合同上盖章的事实。（5）秦某2笔录证实：胡维强通过滕习勇找其在虚假合同上盖章以及开发票的事实。（6）王静笔录证实：经秦某2同意帮助胡维强等人开具营口滕飞市政公司的发票。（7）赵某满笔录证实：按房营成指示，在工程验收单、发票等签字，自己并没实地验收过。（8）李某笔录证实：按房营成的指示，在合同、工程决算书等加盖大水塘村的公章。（9）吕某玉笔录证实：胡维强从其手中取走2014年7月工程款支票三张。3）、书证（1）通用记账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大水塘村排水工程合同、银行存款日记账、转账支票等复印件、房营成营口银行个人存款凭证、房慧子营口银行个人存款凭证等。证实，被告人房营成伙同胡维强用虚假合同及发票侵占集体资金的事实。3、2015年5月、8月，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将大水塘村维修村路及排水的工程交给被告人胡维强进行施工，并授意胡维强通过虚报工程款的方式为其多报25万元人民币。施工结束后，胡维强用虚假的合同及发票从大水塘村支取677，936.24元。经沈阳融昊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关于胡维强施工的2012年、2014年、2015年营口市西市区大水塘村道路工程的造价鉴定》，该工程造价及合理利润为378，192.34元。共套取村集体资金299，743.90元。胡维强按房营成的指示，将其中25万元交给房营成归其个人所有；另49，743.90元被胡维强占为已有。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房营成笔录证实：2015年大水塘村排水工程是胡维强施工的，房营成明知胡维强提供的是虚假合同及发票仍签字给予报销。（2）胡维强笔录证实：房营成让其在工程款中多报出来工程25万元并交给了房营成，其中多报的49，743.90元被其占为已有。2）、证人证言（1）秦某1笔录证实：房营成让胡维强在工程款中通过虚报多报工程款25万元并交给房营成，房营成把该款交给了房的妻子房某，房某于次日存入银行。（2）王彦营笔录证实：看到胡维强给房营成25万元的经过。（3）房某笔录证实：房营成在2015年12月2日一次性给过一笔现金25万元，并把这25万元存到了营口银行（4）秦某2笔录证实：胡维强通过营口腾飞市政工程开具虚假的工程发票。（5）王静笔录证实：为胡维强开具营口腾飞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发票的事实。（6）徐波笔录证实：胡维强找其将支票兑换现金的事实。（7）郝俊笔录证实：帮助胡维强兑现支票的事实。（8）张旭飞笔录证实：张永成让其给胡维强转过15万余元。（9）张永成笔录证实：帮胡维强将转账支票兑现的事实。（10）赵某满笔录证实：按房营成指示签字，从来都没对工程进行验收。（11）吕某玉笔录证实：胡维强在2015年取走工程款的事实。（12）陈喜祥笔录证实：2015年8月（第8号凭证金额14718.12元)是其本人签字，是房营成让其签字，对工程根本没有验收。3）、书证记账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大水塘村道路工程合同、结算书、工程概决算书、现金日记账、转账支票、支取记录、房某个人账户对账单等证实：房营成伙同胡维强用虚假合同及发票套取集体资金的事实。4、2013年8、9月份，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将大水塘村修下水工程交给朱某1成进行施工，并授意朱某1成通过虚报工程款的方式为其多报5万元人民币。工程施工结束后，朱某1成用虚假的合同及发票从大水塘村支取人民币203，969.65元。经沈阳融昊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关于朱喜成施工的营口市西市区大水塘村排水工程、2015年营口市西市区大水塘村排水清理工程的造价鉴定》该工程造价加合理利润为129，961.92元。朱某1成按房营成的指示，将多报的5万元交给房营成，被房营成占为己有。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及辩解：房营成笔录证实：2013年和2015年大水塘村维修村内三队及新区下水工程以及三队和四队道路维修的工程过程中，将该工程交给朱某1成施工，让朱某1成虚报工程款，为自己多套出来5万元用于个人使用。2）、证人证言（1）朱某1成笔录证实：房营成让其虚报工程款，多报5万元交给了房营成。（2）秦某2笔录证实：帮助朱某1成兑换三张转账支票，共计419124.42元。（3）吕某玉笔录证实：朱某1成从大水塘村报销工程款的事实。（4）周某笔录证实：周某本人没有接触过大水塘村的工程项目。（5）蔡某笔录证实大水塘村的预决算书不是其公司制作的。（6）鲍世海笔录证实对预决算书盖章不清楚。是秦某1自己去盖的。3）、书证通用记账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工程概决算书、银行存款日记账、交通银行转账支票等证实：房营成伙同朱某1成用虚假合同及发票套取集体资金的事实。5、2014年4月，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将大水塘村修健身广场的工程交给韩某、秦某1进行施工，并授意秦某1虚报一些工程款。工程施工结束后，秦某1用虚假的合同及发票从大水塘村支取人民币128，300元，套取村集体资金63095.46元，被秦某1占为己有。经沈阳融昊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关于韩伟施工的大水塘村健身广场回填、铺装、工程的造价鉴定》（沈阳融昊鉴字[2019]第02号），该工程造价加合理利润为65，204.54元。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房营成笔录证实：2014年的时候，大水塘村修健身广场，房营成让韩某实施该工程。该工程中虚报工程款6万余元，房营成辩解称不知情。2）、证人证言（1）秦某1笔录证实：2014年修建健身小广场房营成是让自己干这活，让韩某顶名，并让自己在工程中多报点钱。（2）韩某笔录证实：房营成将工程活交给其干，施工合同以及报销工程款等事由秦某1负责，自己是给秦某1打工，并证实秦某1虚报工程款6万左右。（3）聂永志笔录证实：秦健伪造恒基市政合同、预算书等骗领大水塘村的工程款。（4）王鑫笔录证实：李丹丹让其通过营口昊霖米业公司账户将一张转账支票金额为64，000元兑换现金的情况。（5）李丹丹笔录证实：帮秦某1将转账支票兑换现金的事实。（6）赵某满笔录证实：秦某1和韩某承包的小广场工程签字是房营成让其签字的，从来没有对工程进行过验收。（7）吕某玉笔录证实：韩某从其手中取走三张转账支票的情况，金额共计128，300元。（8）李某笔录证实：房营成让其在韩伟拿来的三个工程合同上盖的公章。（9）周某、蔡某、鲍世海笔录证实秦某1找其加盖工程决算书上面的工程造价员专用章。3）、书证记账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施工合同、工程预算书、银行存款日记账、银行转账支票凭证证实：房营成伙同韩某、秦某1用虚假合同及发票套取集体资金的事实。6、2011年至2019年，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指定大水塘村的公务车到陈某的大浩修配厂进行修理。经房营成同意，陈某以虚报车辆维修费用的手段先后从大水塘村多报81，278元，被陈某用于个人消费。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及辩解房营成笔录证实：对陈某虚报修车费一事知情，但对具体金额不清楚。2）、证人证言（1）陈某笔录证实：在修车过程中虚报修车费8万余元的事实。房营成对此知情。（2）李某笔录证实：陈某虚报修车费8万余元的事实。房营成知情。（3）高某成笔录证实：陈某虚报修车费8万余的事实，房营成知情。（4）胡维强笔录证实：房营成让村里的车在陈某那里修车的事实。（5）王兴笔录证实：没修理过福特车。（6）滕艳玲笔录证实：大水塘村在其修车厂修过别克车。并证实领取修车款的事实。（7）吕某玉笔录证实：陈某取走修车款的情况。3）、书证（1）通用记账凭证9份以及修车发票（2）现金日记账（3）福特车在金仕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修车情况7、2013年7月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授意办公室主任李某用大水塘村集体资金为其个人购买香烟，金额共计64，556元。证据如下：1）、被告人房营成笔录证实：在2013年至2018年担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在大水塘村集体资产中报销香烟款64，556元。2）、证人证言（1）寇某笔录证实：2013年至2018年之间，李某以大水塘村在营口市老边区增艳综合商店为房营成购买香烟，共计花费64，556元。（2）李某笔录证实：2013-2018年间，在老边区增艳综合商店冲抵64，556元为房营成个人购买香烟的事实。（3）吕某玉笔录证实：房营成用大水塘村民委员会集体资金进行报销香烟的事实。（4）赵某满笔录证实：大水塘村曹敏、田某、房营成都在营口市老边区增艳综合商店拿过香烟等物品。都是用的大水塘村集体资金进行报销。8、2017年初，被告人房营成在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授意大水塘建材土杂综合商店老板罗士杰，通过虚开发票的手段帮助其处理个人费用，金额共计20，900元，被告人房营成用于个人使用。证据如下：1）、被告人房营成笔录，证实：房营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授意罗士杰为其虚开发票，套取村集体资金20，900元用于个人花销的事实。2）、证人证言：（1）罗士杰笔录证实：受房营成指使，帮助房营成以虚开发票的形式套取大水塘村20，900元，用于房营成走账报销个人费用的事实。（2）吕某玉笔录证实：罗士杰拿着报销的发票找其报销，因为有李某和房营成签字，所以在核对过发票金额都准确后，就直接开了一张20，900元的支票给罗士杰，收款人是“营口市西市区大水塘建材土杂综合商店”。（3）李某证言证实：罗士杰拿着的20，900元报销收据，是房营成让其在上面签字，后罗士杰拿到吕某玉处报销。证实了罗士杰与大水塘村购买修路材料的凭证是虚假的。（4）曹敏证言证实：对20，900元虚假报销的费用不知情，因为发生在2017年，自己已经调离大水塘村了，自己没有使用过这笔钱。证实该费用不是大水塘公务支出，因为正常的大水塘村公务支出就肯定正常走账报销了，同时也会开班子会研究，说明情况。（5）朱某2证言证实：对大水塘村委会20，900元账目报销一事不知情，大水塘村的人员从来没有汇报过这个事情。3）、书证通用记账凭证、、银行存根凭证、报销收据、发票、大水塘村银行存款日记账、转账支票、营口市老边区大水塘建材土杂综合商店的执照。综上，被告人房营成共实施职务侵占作案八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227，473.69元，从中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074，590.98元。被告人胡维强参与作案三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947，644.23元，从中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71，604.71元。案发后，西市监察委罚没了被告人房营成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093，790.98元（含伙同曹敏贪污款人民币19，200元）；扣押了陈某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81，278元；扣押了被告人胡维强退缴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71，604.71元。（二）、被告人房营成、曹敏贪污犯罪事实1、2013年6、7月份，被告人曹敏在任大水塘村党总书记期间，利用去北京接访之工作之机，以虚开发票的手段，从大水塘村集体资金中套取人民币50，000元用于个人使用。案发后，被告人曹敏向西市监委退缴了违法所得款人民币50，000元。证据如下：1）、被告人曹敏供述被告人曹敏2020年1月10日笔录证实：2013年曹敏系大水塘村委书记，其利用2013年6月30日至7月5日，大水塘村委去北京接访之事虚开发票，在公款费用中混入50，000元个人消费一并报销，套取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曹敏2019年12月26日笔录证实：2013年6月大水塘村村民集体进京上访，曹敏根据安排进京接访。同年8月曹敏报销此次接访费用共计271，007元，其中92，967元费用有相应发票，剩余费用无相应发票。曹敏授意时任西市区驻京工作的苗岩虚开146，000元发票，曹敏个人虚开32，040元发票，并在上述发票中多报50，000元用于个人花销。被告人曹敏2019年12月30日笔录证实：曹敏经手报销北京接访费用为271，007元。其中租赁来回两次大客车费用为26，000元；10，000元用于给李某安排公安同志买水果吃饭；10，000元给部分上访户买车票回家；47，000元用于所有人住宿费；30，000元给6组公安活动经费；30，000元打点北京相关人员关系；5000元万家沟帮子租车拉人；20，000元所有人吃饭零碎花销；各组出去找人蹲人30，000；10，000元给相关人员购买衣物；以上一共花费大约220，000元。此外还有50，000元曹敏个人花销费用。此份笔录与前两份笔录内容基本一致，证实了曹敏利用大水塘村去北京接访之事虚开发票，并报销个人消费50，000元人民币。2）、证人证言（1）房营成笔录证实：曹敏时任大水塘村党总支书记，2013年大水塘村村民发生集体上访事件。曹敏利用北京接访之事，经手报销271，007元人民币。（2）、朱某2（时任滨海办事处书记）笔录证实：2013年大水塘村发生大规模进京上访事件，区委、滨海办事处、大水塘村相关工作人员进京接访。事后，并未对相关报销凭证进行仔细审核。（3）、苗岩笔录证实：大水塘村进京接访之时，曹敏授意苗岩虚开发票用于冲抵相关费用。其中发票号06695830的北京陶然亭大酒店发票，金额为30000元。曹敏还授意苗岩虚开116000元租车费用发票（发票号为18957579、18957580、18957581、18957582首汽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票，每张某3额29000元）。（4）、吕某玉笔录证实：大水塘村委2013年8月21号会计凭证金额26000元是真实的租车费用。2013年8月22日会计凭证载明的264张100元定额小票，总计26，400元，并未体现在客运集团财务账上。3）、书证（1）曹敏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线索立案，经调查人员电话通知，曹敏在朋友陪同下，到达西市区纪检委监察综合保障中心接受谈话。2019年12月9日对曹敏进行立案审查调查。（2）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及辽宁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暂扣曹敏违法款5万元。（3）干部任免审批表、营口市西市区滨海街道党工委文件营西滨委发[2013]4号证实：曹敏系原市区滨海街道党工委员、办事处副主任、综治办主任兼任大水塘村总支书记。2017年7月19日已退休。（4）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曹敏无刑事前科。（5）户籍证明证实：曹敏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6）报销凭证1）大水塘村委会财务账目2013年8月第21号凭证，总金额：225696元，项目：北京接访支出，付款方式：现金，单据数量：81张，经手人：曹敏、白某、李某。2）大水塘村委会财务账目2013年8月第22号凭证，总金额：26，400元，项目：北京接访有关单位用车收据，付款方式：现金，单据数量：265张，经手人：曹敏、白某、李某。3）大水塘村委会财务账目2013年8月第23号凭证，总金额：22871元，项目：北京接访支出，付款方式：现金，经手人：曹敏、白某、李某、赵某满。4）大水塘村委会财务账目2013年8月第15号凭证，总金额：5460元，项目：北京接访支出。其中2013年7月5日报销单据：金额，1560元，项目：北京接访有关单位过道费，付款方式：现金，单据数量：21张，经手人：曹敏、白某、李某。）证实：以上这些钱是在2013年6月30日至7月5日，大水塘村委会去北京接访发生的费用。除去2013年8月第23号凭证中一张报销单据（2013年8月8日报销单据：金额5520元，项目：大水塘村群体上访北京接访费用，经手人：赵某满）及2013年15号凭证北京接访金额5460元经手人田某，不是曹敏经手报销外，曹敏经手报销北京上访金额为271，007元。5）北京首汽集团租车发票4张发票号为18957579、18957580、18957581、18957582每张某3额29000元，总计116000元。6）北京陶然亭大酒店发票发票号为06695830金额30000元7）北京接访费用营口公交公司20张客运手撕发票总计5640元8）北京接访费用营口公交公司发票26400元证实：（5）（6）以上发票是曹敏授意苗岩虚开的，（7）（8）是曹敏虚开的发票用于报销北京接访不能报销的费用，虚开金额总计178040元。与曹敏、苗岩笔录相互印证。曹敏利用上述发票将其私人支出的50，000人民币一同报销。9）2013年8月15号凭证用途：北京接访总金额5460元经手人田某证实：此笔资金为田某经手的接访费用。2、2014年9月，被告人曹敏在任大水塘村党总书记期间，多次在滨水人家酒店挂账消费。后曹敏利用职务便利，伙同村委会主任房营成以虚开发票的手段，套取大水塘村集体资金人民币66，900元，用以支付朱某2等人以及个人在滨水人家挂账吃饭的费用。证据如下：1）、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曹敏笔录证实：2014年曹敏任大水塘村书记期间为了跟滨海办事处书记朱某2搞好关系，曹敏将朱某2在房营成女婿秦某1经营的滨水人家酒店产生的招待费用挂在自己账下。事后，曹敏伙同房营成通过虚假工程合同和虚假报销凭证（2014年11月14号凭证金额66900元）将大水塘村集体资产66，900元套出，支付给秦某1以冲抵招待费用。（2）被告人房营成笔录证实：朱某2在滨水人家酒店产生的招待费用挂在曹敏账下，事后通过虚假工程合同虚开发票套出大水塘村集体资产66，900元以冲抵该笔招待费用。2、证人证言（1）、朱某2笔录证实：2014年朱某2在秦某1经营的滨水人家酒店进行过私人宴请，产生的费用朱某2挂在曹敏账下，事后曹敏如何报销的朱某2并不清楚。（2）、翟某华笔录证实：朱某2在2014年年底在滨水人家酒店吃过饭，朱某2让曹敏挂账并结算朱某2个人的招待餐费。（3）、秦某1笔录证实：高峰在冯某、秦某1的授意下在大水塘村民委员会代签过66，900元支票。该66，900元资金最后被秦某1实际领取。（4）、杨菲菲笔录证实：秦某1通过李丹丹结识站前区鹏宇体育用品商店的杨菲菲，2014年11月秦某1通过杨菲菲所在的鹏宇商店的对公账户兑现66，900元的大水塘村委会支票。（5）、吕某玉笔录证实：大水塘村会计凭证第21号金额66，900元是虚假凭证，其真实用途是用来冲抵招待费用，支票领取人是秦某1带来的高峰。（6）、张某2红笔录证实：朱某2、曹敏曾在滨水人家酒店进行过宴请。（7）、栾燕笔录证实：曹敏曾安排过朱某2等滨海办事处人员在滨水人家酒店宴请。（8）、臧兵笔录证实：曹敏曾在滨海人家酒店宴请滨海办事处人员。（9）、高某成笔录证实：大水塘村21号66，900元凭证是虚假凭证，滨海办事处工作人员曾在滨水人家酒店吃过饭。（10）、张某3成笔录证实：大水塘村21号财务凭证是虚假凭证，大水塘村和滨海办事处人员在滨水人家酒店进行过宴请。（11）、赵某满笔录证实：大水塘村21号66，900元凭证是虚假凭证，是用来冲抵招待费用。大水塘村村委工作人员与滨海办事处工作人员曾在滨水人家酒店进行过非公务宴请。（12）、李某笔录证实：大水塘村21号66，900元会计凭证记载的道路修缮工程是虚假的报销凭证，实际上是为了冲抵招待费用。该支票被房营成女婿秦某1领取。大水塘村及滨海办事处人员曾在滨水人家酒店进行过宴请。（13）、田某笔录证实：大水塘村21号66，900元报销凭证是虚假凭证，该笔资金66，900元人民币被高峰领走，2014年大水塘村并未进行过道路修缮工程。（14）、白某笔录证实：2014年大水塘村没有实际进行过道路修缮，滨海办事处及大水塘村人员曾在滨水人家酒店进行过宴请。（15）、宁振兴笔录证实：大水塘村21号发票66，900元记载的施工合同是虚假合同，实际没有发生。大水塘村及滨海办事处人员曾在滨水人家酒店进行过宴请。（16）、陈喜祥笔录证实：大水塘村21号发票66900元载明的施工合同是虚假合同，大水塘村及滨海办事处人员曾在滨水人家饭店进行过吃请。(17)、孙波笔录证实：大水塘村及滨海办事处人员曾在滨水人家饭店进行过吃请。3）、书证(1)会议记录该会议记录是虚假记录，记录的修路工程是虚假工程为了冲抵大水塘村的招待费用。(2)通用记账凭证2014年11月21号修村路66900元证实：该66，900元支票所记载的修路是虚假的，系曹敏伙同房营成冲抵招待费用。(3)建筑业统一发票、施工合同、银行存款日记账、交通银行转账支票、（取款）凭证、银行流水、企业机读档案证实：曹敏、房营成通过虚假的施工合同，将大水塘村集体资产66，900元套出，支付在滨水人家酒店的招待费用。3、2016年春节前，被告人曹敏借给大水塘村村民发放米、油等福利之机，伙同村委会主任房营成以虚开发票的手段，套取大水塘村集体资金人民币19，200元，用于之前个人花销的费用。案发后，该款已由被告人房营成退缴至西市监委。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曹敏供述证实：2016年春节曹敏借给大水塘村民发放米面油扶贫物资的契机，伙同房营成从大水塘村委会扶贫物资中套现19，200元人民币。其中10，000元用于探望房营成在部队的儿子房浩男，3200元用于给营口市经侦支队某队长购买香烟，2000元用于曹敏个人探访四名老党员，1000元用于曹敏探访房营成父亲，3000元用于曹敏探访房营成母亲。事后曹敏并未将该19，200元归还大水塘村委会。（2）、被告人房营成供述证实：曹敏、房营成利用2016年春节给大水塘村民发放扶贫物资时，从中虚报19200元人民币。其中10000元用于曹敏探望房营成在部队的儿子，3200元用于给某经侦队长购买香烟，2000元用于曹敏个人探访4名老党员，1000元用于曹敏探望房营成的父亲，3000元用于曹敏探望房营成的母亲。这19，200元均系大水塘村集体资产。2）、证人证言（1）、寇某笔录证实：2016年春节前，大水塘村通过寇明峥经营的增艳综合商店给村民发放米面油等扶贫物资。除去正常费用，大水塘村会计吕某玉授意寇某虚开6，600元人民币，寇某虚开后将6，600元现金交给吕某玉。（2）、李某笔录证实：2016年春节前，大水塘村发放米面油扶贫物资时，曹敏套取大水塘集体资金28，600元，其中9400元用于给李某平账。（3）、吕某玉笔录证实：2016年春节前，大水塘村发放米面油扶贫物资时，曹敏、房营成共同授意吕某玉虚开28，600元扶贫资金。吕某玉随即授意增艳综合商店的寇某虚开6，600元，二平粮油商店的朱某3平虚开22，000元人民币。吕某玉在曹敏办公室将虚开套出的现金28，600元人民币交给曹敏。（4）、朱某3平笔录证实：2016年春节大水塘村发放米面油时，吕某玉授意二平粮油商店的朱某3平虚开22，000元。事后朱某3平将套现出来的现金22，000元人民币交给吕某玉。3）、书证（1）通用记账凭证证实：朱某3平从中套现出22，000元人民币交给吕某玉。随后，吕某玉将该资金交给曹敏。（2）、通用记账凭证21号证实：2016年春节借给村民发放米面油扶贫物资之机，吕某玉授意寇某虚开套现6，600元人民币，事后吕某玉将此笔资金交给曹敏。（3）、资金申请及会议记录证实：2016年春节期间大水塘村委会会议研究给村民发放米面油等扶贫物资。综上，被告人曹敏共实施贪污作案三起，涉案总金额为136，100元；被告人房营成参与贪污作案二起，涉案金额为86，100元。（三）、房营成行贿17，000元犯罪事实2014年1月，犯罪嫌疑人房营成为帮其女婿秦某1在社区谋求一个稳定的工作，在曹敏的陪同下，先后给向时任滨海街道办事处书记朱某2行贿10，000元；向时任滨海街道办事处主任翟某华行贿5，000元；向时任西市区民政局局长魏子成行贿2，000元。后在三人的帮助下，秦某1在未经公开招考、统一考核等正常招录程序的情况下，被安排社区工作。证据如下：1）、被告人供述房营成笔录证实：2014年为给秦某1办工作分别向朱某2和翟某华行贿10000元、5000元。为给秦某1工作落编在2014年春节前向魏子成行贿2000元。2）、证人证言（1）朱某2笔录证实：朱某2收受房营成行贿款1万元，后未经正常程序我和翟某华都同意以后就安排了秦某1的工作。（2）秦某1笔录证实：自己入职或提职是因为房营成给朱某2、翟某华送钱，以及听房营成说因为办工作之事给魏子成送了2千元钱。（3）曹敏笔录证实：房营成在2014年为给秦某1办工作落编，给魏子成送2千元钱。2014年为秦某1办工作给朱某2和翟某华行贿1万元和5千元。（4）魏子成笔录证实：为秦某1工作落编收房营成2000元。（5）翟某华笔录证实：为给秦某1落工作收受房营成5千元。（6）张某2红笔录证实：秦某1的民政招聘编制需要西市区民政局同意。3）、书证（1）秦某1履历说明、情况说明2016年秦某1作为社区工作者入职时，滨海街道办事处并未按照程序召开班子会议研究决定秦某1同志入职事宜，只是由工作人员口头通知秦某1到万都社区工作。滨海街道办事处关于秦某1于2016年1月入职成为社区工作人员，经我局查找，秦某1入职并未经过相关会议研究决定，无相关证明材料。秦某1入职并未按照营委办发【2015】2号文件附件4第二章第七条规定执行，采取面向社会、公开招考、择优用的方式产生。（2）秦某1干部备案登记表（3）中共营口市委办公室文件，营口市社区工作者管理办法（4）秦某1户籍证明、无刑事犯罪证明（5）就业人员登记表，劳动合同等。本案综合证据如下：1、书证：（1）房营成、胡维强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2019年11月13日西市区监委对大水塘村步农问题线索进行初核过程中发现房营成涉及违纪违法问题并对其进行立案调查。2019年11月14日经调查人员电话通知，房营成在单位人员陪同下，到达西市区接受调查，同日依法对房营成采取留置措施。西市区监委对大水塘村涉农问题进行核查中，经调查人员电话通知，胡维强在朋友陪同下，到西市区接受谈话。2019年12月9日对胡维强进行立案审查调查。（2）立案决定书房营成涉嫌违法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胡维强涉嫌违法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3）查封/扣押财物清单、罚没款收据罚没房营成违法所得款1，093，790.98元；扣押陈某上交违法款81，278元；扣押胡维强上交违法款71，604.71元；（4）房营成户籍证明、个人简历、当选证书房营成当选为大水塘村主任，任期三年。房营成2013年3月29日任大水塘村村委会主任。根据大水塘村第十二届村民委员会选举结果报告单，房营成2016年3月29日任第十二届大水塘村村委会主任。2020年1月房营成主动辞去大水塘村村委会主任职务。（5）胡维强户籍证明等（6）大水塘收入支出情况2、鉴定意见胡维强施工的2012年、2004年、2015年大水塘村排水工程；2014年、2015年大水塘村道路工程的鉴定造价为1，049，067.72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房营成任大水塘村委会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被告人胡维强等人将本单位财物一百余万元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胡维强参与犯罪数额为九十余万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房营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维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房营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向三名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曹敏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被告人房营成以虚开发票报销的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房营成一人犯数罪，应适用数罪并罚。被告人房营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采纳。被告人曹敏归案后能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其本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敏利用去北京接访发生费用报销之机，虚开发票贪污五万元的事实，被告人曹敏在侦查机关先后三次的笔录中均供认北京接访时未实际发生，虚开发票报销后用于个人花销。当庭辩称该笔费用在侦查机关讯问时因忘记实际用途，才承认用于个人花销。对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举了由当年去北京参与接访的公安民警辜某、祝某签名的证实材料，以证实该五万元用于公安民警的接访费用。经调查核实，否定了该份证据内容的真实性。辩护人提出曹敏在侦查阶段供述的该五万元用于被别人讹诈，不符合情理，属虚假供述，据此来否定曹敏在侦查阶段对该起事实的全部供述。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曹敏在侦查机关对五万元去向的供述存在虚假的可能，但其将虚报款项作为个人的何种用途，不影响贪污罪的犯罪构成。二、被告人曹敏及辩护人对指控虚开发票套取集体资金六万余元辩称，该款用于接待上级领导宴请他人的招待费，个人并未非法占有，不属于贪污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笔餐费系挂账在被告人曹敏个人名下，不属于大水塘村集体应当承担的费用，其伙同被告人房营成虚开发票套取集体资金予以支付，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三、被告人曹敏及辩护人对贪污一万九千余某2的指控辩称是代表大水塘村委会慰问相关单位和个人的履职行为，不属于贪污。针对该起事实，被告人曹敏、房营成在侦查机关均已明确供述用于个人花销，结合相关证据足以证实此笔款项的发生与大水塘村集体无关，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胡维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自愿认罪，可依法免予刑事处罚。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房营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5年1月14日止。）二、被告人曹敏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胡维强犯职务侵占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追缴被告人房营成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175，068.98元（已退缴。含陈健退缴款81，278元）。五、追缴被告人曹敏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16，900元（已退缴5万元）。六、追缴被告人胡维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71，604.71元（已退缴）。上述罚金及退缴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伟人民陪审员  白容容人民陪审员  张 欣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张鹏展书记员高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