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鲁0104行初29号 原告赵静，女，汉族，住济南市。 委托代理人高爱国，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曲扬，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市槐荫区财政局，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肖兵，局长。 委托代理人杨波，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董家华，山东大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朱玉明，区长。 出庭负责人高珂，副区长。 委托代理人唐海，山东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静不服被告济南市槐荫区财政局(以下简称槐荫财政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及被告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槐荫区政府）作出的济槐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于2020年3月12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静及委托代理人高爱国、曲扬，被告槐荫财政局的委托代理人杨波、董家华，被告槐荫区政府出庭负责人高珂及委托代理人唐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槐荫财政局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主要内容：赵静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内部财务管理信息，对外不发生实质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等相关规定，本机关决定不予公开。赵静不服，向被告槐荫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槐荫区政府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济槐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槐荫财政局2019年7月23日对赵静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具体行政行为。 原告赵静诉称，2019年6月3日，原告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被告槐荫财政局申请公开“槐荫财政局向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街道办事处张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张庄村委会）支付700多万元土地征收补偿安置费的转账凭证（因不确定支付方式，故该转账凭证包括但不限于银行转账单、付款单、汇款单、支票等）”，并附上张庄村委会出具的收入票据。2019年7月25日，原告收到槐荫财政局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称原告申请公开的转账凭证“系本机关与相关单位或银行之间的往来凭据，属于内部财务管理信息，对外不发生实质影响，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予公开的政府信息”。原告不服，向被告槐荫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槐荫区政府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上述信息属于“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维持槐荫财政局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具体行政行为。两被告关于“张庄村A1地块征收补偿安置费的转账凭证属于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认定是错误的。一、该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包括人事管理、后勤管理、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张庄村A1地块征收补偿安置费的转账凭证并不属于上述三个分类之一。二、该条第三款规定：“法律、法规、法章规定上述信息应当公开的，从其规定”。《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除本条例第二十条规定的政府信息外，设区的市级、县级人民政府及其他部门还应当根据本地方的具体情况，主动公开涉及市政建设、公共服务、公益事业、土地征收、房屋征收、治安管理、社会救助等方面的政府信息”。故第二十一条与第十六条第一款有冲突时，应适用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张庄村A1地块征收补偿安置费的转账凭证属于“土地征收、房屋征收的信息”，被告槐荫财政局应履行信息公开职责。综上，两被告的行政决定认定事实不清、法律依据不明。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槐荫财政局2019年7月2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判决被告槐荫财政局履行信息公开职责；2.撤销被告槐荫区政府2019年12月18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赵静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复印件：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EMS快递邮件回执、EMS快递邮件退件回执、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告知书，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槐荫财政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此后向被告槐荫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原告提起复议没有超过时效；2.行政复议申请书、EMS快递邮件回执、槐荫区行政复议办公室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拟证明原告依法提起行政复议；3.槐荫区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原告提起行政复议后槐荫区政府维持了槐荫财政局作出的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4.槐荫区村级集体经济组织收入票据，拟证明村集体出具了7430808元的收据，侧面印证原告要求申请信息公开的由来，该证据是从另案中被告提交的证据复印而来的。 被告槐荫财政局辩称，一、我局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程序合法。我局于2019年6月3日收到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于2018年7月26日向张庄村委会支付土地征收安置费的转账凭证”。2019年6月27日经依法延期后，我局于2019年7月23日答复其不予公开，并告知其行政复议的权利。以上工作合法有据。二、原告申请公开的内容确属内部管理信息，依法不属于必须公开的内容。原告申请公开的内容是“支付凭证”，该申请内容与支付凭证记载的事项不同，“预算拨款凭证”第四联属于银行回单联，属于与银行之间的内部对账凭证，确属内部管理信息，对外不发生实际影响，且原告申请公开所依据的资料已经显示其要求公开的内容（张庄村委会开具的槐荫区村级集体经济组织收入票据）。根据《行政事业单位内部控制规范》第十二条：“单位内部控制的控制方法一般包括：……（六）会计控制。建立健全本单位财会管理制度，加强会计机构建设，提高会计人员业务水平，强化会计人员岗位责任制，规范会计基础工作，加强会计档案管理，明确会计凭证、会计账簿和财务会计报告处理程序”；第三十条规定：“单位应当按照支出业务的类型，明确内部审批、审核、支付、核算和归档等支出各关键岗位的职责权限。实行国库集中支付的，应当严格按照财政国库管理制度有关规定执行……（二）加强支出审核控制。全面审核各类单据。重点审核单据来源是否合法，内容是否真实、完整，使用是否准确，是否符合预算，审批手续是否齐全。支出凭证应当附反映支出明细内容的原始单据，并由经办人员签字或盖章，超出规定标准的支出事项应由经办人员说明原因并附审批依据，确保与经济业务事项相符。”以上规定说明，“支付凭证”或“转账凭证”确属内部管理信息，依法不属于必须公开的事项。另，原告在交换证据期间所当庭提交的收入票据来自于司法程序，如果该收入票据的证明效力得到司法程序确认，那么原告在本案中的申请公开行为、复议行为及诉讼行为不必要。三、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以《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为据，认为本案“转账凭证”属于公开的范围是错误的。该条款规定“内部事务信息，包括人事管理、后勤管理、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可以不予公开”，这里有一个“等”字，该字说明还有未表述穷尽的情况，是否公开，应该由其他法律、法规、政策予以规范。依据《行政事业单位内部控制规范》第十二条、第三十条等规定，该“支出凭证”即“转账凭证”其记载了支出明细内容的原始单据，并由经办人员签字或盖章，原告要求公开的内容涉及票据凭证的内部处理流程，属于单位内部控制的范畴，且该内容与单位其他相关资料不可分割，其确属内部管理信息，依法不属于必须公开的内容。2.原告以《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一条为据，认为本案“转账凭证”属于公开的范围是错误的。第二十一条规定：“涉及市政建设、公共服务、公益事业、土地征收、房屋征收、治安管理、社会救助等方面的政府信息应当予以公开”，但是，本案原告申请“转账凭证”公开与上述应当公开的内容存在本质的不同，原告该申请没有依据。也不存在第十六条与第二十一条冲突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行政事业单位内部控制规范》及其他法律、法规、政策、规范等规定，我局决定不予公开合法有据。四、槐荫区政府作出的济槐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有据，请求依法维持，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槐荫财政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复印件：1.预算拨款凭证4联，拟证明原告申请信息公开的凭证格式，是银行给槐荫财政局的回单，属于内部信息，不属于必须公开的事项；2.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槐荫区村级集体经济组织收入票据，拟证明原告申请信息公开时向槐荫财政局提交的材料；3.关于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的请示、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告知书，拟证明对原告的申请进行延期答复，并通知原告；4.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告知书、包裹查询单两份，拟证明槐荫财政局对原告的申请进行了答复并依法送达了原告。 被告槐荫区政府辩称，一、我单位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我单位作为槐荫财政局的本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对其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二、我单位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我单位于2019年9月24日收到济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邮寄的《关于转送赵静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的函》，2019年9月26日要求补正；2019年10月8日收到补正材料；2019年10月9日依法受理，同日向槐荫财政局发送提出答复通知书；2019年12月3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2019年12月1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2019年12月27日送达，程序合法。三、我单位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案中，赵静申请公开的槐荫财政局向张庄村委会支付743.0808万元土地征收安置费的转账凭证属于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因此，槐荫财政局据此作出决定不予公开的答复书，并无不当。四、我单位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槐荫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复印件：1.行政复议申请书、关于转送赵静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的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EMS邮单，拟证明被告收到济南市人民政府转寄的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材料；2.济槐政复补字[2019]48号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拟证明要求原告补正行政复议材料；3.行政复议申请书、济槐政复提字[2019]48号提出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意见，拟证明槐荫区政府于2019年10月9日向槐荫财政局发送提出答复通知书，槐荫财政局作出行政答复意见；4.济槐政复延字[2019]48号延期审理通知书，拟证明因案情复杂，依法申请延期；5.济槐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拟证明被告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6.送达回证、EMS邮寄单、邮寄查询单，拟证明被告向原告依法送达。 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对其他当事人所提供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一、赵静对槐荫财政局所提交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预算拨款凭证的收款通知和回单是空白的，没有任何内容，并不是一个内部文件，是对外的通知，第三联右侧有一行小字不是内部凭证，是通知收款人的。第四联是银行盖章后退给的回单。第一联不是内部管理和审批的信息，是付款银行凭证，我申请公开的就是付款银行的付款凭证。第二联是收款银行的收入凭证，是银行凭证不是我申请的内容。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二、槐荫财政局对赵静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的证据不能证实槐荫财政局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三、槐荫区政府对赵静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从证据4可知原告获得了其想在槐荫财政局公开信息的内容。四、赵静对槐荫区政府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5行政复议决定书内容有异议，不服该决定书才提起的诉讼。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五、槐荫财政局对槐荫区政府所提交证据、槐荫区政府对槐荫财政局所提交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赵静、槐荫财政局及槐荫区政府所提交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有效诉讼证据使用。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3日,槐荫财政局收到赵静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槐荫财政局向张庄村委会支付743.0808万元土地征收安置费的转账凭证（因不确定支付方式，故该转账凭证包括但不限于银行转账单、付款单、汇款单、支票等）。2019年6月27日，槐荫财政局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赵静将延期至2019年7月29日前作出答复。2019年7月23日，槐荫财政局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答复内容：赵静申请公开的信息属于内部财务管理信息，对外不发生实质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等规定，本机关决定不予公开。赵静不服，于2019年9月22日向济南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济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转交至槐荫区政府办理。经赵静补正材料后，槐荫区政府于2019年10月9日依法受理，同日向槐荫财政局送达了提出答复通知书。2019年12月3日，槐荫区政府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期一个月。2019年12月18日，槐荫区政府作出济槐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槐荫财政局2019年7月23日对赵静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的具体行政行为，并向赵静和槐荫财政局进行了送达。赵静对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及复议决定书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一、关于赵静要求撤销槐荫财政局2019年7月2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要求其履行信息公开职责的诉讼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711号修订）第四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以下统称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本案中，槐荫财政局作为槐荫区政府的工作部门，具有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职权。 《财政部关于印发“预算拨款凭证”样式的通知》［（89）财预３号］虽已被修改，但该通知指出：财政部门拨付给同城预算单位的各种财政资金和主管部门转拨给同城所属单位的预算经费，一律使用专门的“预算拨款凭证”。根据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修改预算拨款凭证的通知》（［94］财预明电字第１号），预算拨款凭证分为四联单：第一联为预算拨款凭证（支款凭证），系付款国库（银行）的付款凭证；第二联预算拨款凭证（收入凭证），系收款行的收入凭证；第三联为预算拨款凭证（收款通知），系给收款单位的收款通知；第四联为预算拨款凭证（回单），系付款银行（国库）盖章后退给付款单位作回单。本案中，赵静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中所述要求公开槐荫财政局向张庄村委会支付743.0808万元土地征收安置费的转账凭证，作为普通公民一般无法知晓相关拨款凭证的规范名称，结合申请人对申请内容的描述且从便民角度分析判断，可以认定申请人需要公开的信息为槐荫财政局在银行办理土地征收安置费核拨业务过程中产生的相关凭证，而该凭证系银行返还给槐荫财政局保存的第四联单，即预算拨款凭证（回单）。 《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711号修订）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的内部事务信息，包括人事管理、后勤管理、内部工作流程等方面的信息，可以不予公开。”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行政机关根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1]17号）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本案中，预算拨款凭证(回单)作为银行回单，对外不发生实质影响，属于内部财务管理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予公开的政府信息，槐荫财政局作出不予公开的答复书，理由适当，适用法律正确。槐荫财政局2019年6月3日收到赵静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经请示同意后于同年6月27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延期答复告知书并向赵静送达，后于同年7月23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并向赵静邮寄送达，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程序和期限规定。故赵静要求撤销槐荫财政局2019年7月23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本院不予支持。槐荫财政局作出上述答复，即已经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职责，赵静诉请其履行信息公开职责，理由不成立，该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二、关于赵静要求撤销槐荫区政府作出的济槐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本案中，槐荫区政府作为槐荫财政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备受理赵静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主体资格。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槐荫区政府于2019年10月9日受理赵静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槐荫财政局的行政复议答复意见并查阅卷宗后，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后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济槐政复决字[2019]4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分别送达赵静和槐荫区财政局。该行政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故赵静要求撤销槐荫区政府作出的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赵静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赵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又不提出缓（免、减）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巧英 人民陪审员  林志辉 人民陪审员  张 兴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王 雯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