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11民初2068号原告：河南好拍档网络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商会大厦****，现住新乡市红旗区创客小镇创业楼**。法定代表人：李桂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晶，河南牧野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培杰，男，汉族，1983年10月12日出生，住新乡市，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新乡市三羊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牧，住所地新乡市牧野区新乡化学与物理产业园创业路东段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杨继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继香，男，汉族，1969年12月1日出生，住卫辉市，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华，男，汉族，1945年7月28日出生，住卫辉市，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新乡市中企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新，住所地新乡市新二街**国贸大厦**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胡华兵，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友盼，女，汉族，1987年11月11日出生，住辉县，系公司客服经理，特别授权。被告：王美景，女，汉族，1990年6月11日出生，住延津县。原告河南好拍档网络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河南好拍档公司)与被告新乡市三羊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新乡三羊公司)、新乡市中企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简称新乡中企公司)、王美景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新乡三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新乡中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美景经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在大河报显著位置登报道歉。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78960元。三、本案诉讼费、公证费等因本次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三羊公司在2019年1月8日签订网络推广服务协议。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在网站建设过程中，原告一直与被告新乡三羊公司及时沟通工作进展，因网站建设需要原被告随时沟通细节和工作上的互相配合，故该合同的履行并不是原告单方的义务。被告新乡三羊公司无故拒不配合和履行合同义务，并要求原告退款，但被告的退款要求并不符合合同约定，原、被告双方因此产生纠纷。在2019年5月初，原、被告新乡三羊公司双方到新乡市红旗区工商局解决纠纷，但新乡市红旗区工商局并未对双方争议事实作出书面结论。之后被告的实际经营者杨继蕾便开始在微信朋友圈、客户群等网络渠道发布不实言论，并且还请求微信群和朋友圈内其他人进行转发，低毁原告名誉。后被告二中企公司的员工按照杨继蕾的要求，在并未核实其真实性的情况下，继续转发该低毁言论，虽原告己将真实情况告知被告二中企，但他们仍不告知员工消除影响，最终造成原告名誉受损，并遭受巨大经济损失。综上，原告作为法人组织享有名誉权，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依法应区同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新乡三羊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在2019年1月8日签订外贸网络推广服务协议，原告承诺年底前把机械外贸网站做好，年后投入使用。按照原告的要求我公司把原告所需资料提供给原告，期间一直督催原告加快做网站进度。一段时间后，原告只给我们一个网站域名，打开后跟我们协商要做的外贸网站相差甚远，完全跟行业无关的内容都做在上面。原告是在敷衍了事做网站，我公司要求更改内容，把不能外销的产品去掉，争取年前做好网站，原告无动于衷，导致春节前外贸网站毫无成效。当时我公司要求退款，但遭到拒绝。经过协商，我们又给了他们一次机会，2019年5月5日，原告给我们发来一个新的网站链接，打开看内容还是3月份以前网站上的内容，根本没有变动，可见，原告一直是在欺骗我们，原告对接人员再次更换。原告就这样踢皮球式来回找原因，完全是不会做网站欺骗我们，欺骗消费者。为了维护我公司的利益，我公司于2019年5月12日要求终止合同，退还服务费并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2019年5月份我公司去红旗区工商局消费协会，要求协商退款，经过多次协商没有任何结果，最后我公司不得不立案，要求法院来维护我公司的权益。综述以上情况，第一、原告不仅没有按照约定在三个月时间做好网站，按照协议第四条第一款应当全额退款41819元，并赔偿网络正常上线一年运营最低1000万营业额利润的10％即100万。第二、因为原告五个月都没有做好网站，我公司工作人员与朋友如实说明原告做网站情况，并没有侵权。被告新乡中企辩称，一、答辩人未实施任何侵犯好拍档公司名誉的行为，好拍档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好拍档公司提交的注明发送人为“王美景”的一条微信聊天记录的证据，但该“王美景”是否属于答辩人公司的王美景？原告未提供相关的证据。此外，好拍档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答辩人实施了侵权行为，“王美景”一人的行为并不能认定为答辩人的行为。答辩人未公开发布或者要求员工发布过任何关于原告的不实信息，原告起诉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二、“王美景”转发的信息所涉及的诉讼案件尚在审理过程中，无证据证明存在散布不实信息，且转发信息属于受害人单位的吐槽，“王美景”作为第三方有合理信赖性。经答辩人了解，好拍档公司与三羊机械因国际网站建设服务合同纠纷尚在上诉阶段，该案件认定的事实与本案存在直接关联关系。三羊机械作为受害人在好拍档公司未及时完成服务的情形下，发表的言论并附有相关合同等证据图片，对于第三方来说，有合理理由认定其发表的言论属于既有的事实。好拍档公司迟迟未完成服务，作为第三方的“王美景”也有合理信赖理由，不存在捏造虚假、散布不实事实侵犯好拍档公司名誉的情形。如果本案认定答辩人或者其他被告存在散布不实、虚假信息诽谤、污蔑好拍档公司，则明显违反商业逻辑，不符合生活常识，同时也会造成同一事实不同案件不同认定的风险。三、好拍档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王美景”公开向多数不特定对象转发了信息，“王美景”转发的信息与好拍档公司的损失不存在因果关系。关于微信聊天记录的举证很明显表明是“王美景”个人与新乡市景龙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员工王燕一对一的微信沟通记录，并不能证明“王美景”有一对多群发或朋友圈广泛宣传，且新乡市景龙复合材料有限公司并未因“王美景”转发的信息而终止与好拍档公司合作，且答辩人及“王美景”并没有与三羊机械及新乡市景龙复合材料有限公司等两家公司开展与好拍档公司类似产品的业务合作，好拍档公司并未因此造成损失。四、好拍档公司所提供的证明为损失的两笔交易，不能证明与“王美景”发布的信息有因果关系。原告自身作为商业主体，应当自行承担市场交易风险，其与其他客户终止合同的责任应当自行承担，且中止合同的原因有很多。在无证据证明与“王美景”转发信息以及与答辩人存在因果关系的情况下，其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不存在原告诉称的侵权行为和事实，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有：第一组证据：1、全球搜（V4.0）服务合同一份；2、QQ群聊天记录截图一份共计20页。证明：原告与被告新乡三羊公司于2019年1月8日签订了网络推广服务合同。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根本不存在违约行为，因被告新乡三羊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一直拒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被告三羊公司存在原告无任何过错。第二组证据：1、新乡市红旗区公证处在2019年6月25日出具的公证书两份；2、三羊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共计9页；3、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一份共计9页；4、录音材料一份共计4页。证明：原告与被告三羊公司因合同发生纠纷，在纠纷没有正式书面结论前，被告三羊公司股东兼高管杨继蕾就借机诽谤、诋毁原告的名誉，被告新乡三羊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告王美景、刘志涛无故公然在其微信、朋友圈转发未经证实的材料，并且以书面形式故意诋毁、诽谤原告，并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被告二人的行为完全符合侵害名誉权构成要件，被告王美景、刘志涛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王美景、刘志涛系被告中企公司的员工，且中企公司承认被告王美景、刘志涛的行为对外可以代表公司，因此被告中企公司应当对二人的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录音材料时间再结合微信群聊天截图来看，证明在原告告知被告中企公司其公司员工，即被告王美景、刘志涛二人的侵权行为后，被告中企公司仍未对此事进行处理，也没有进行后续补救措施，反而在录音材料录制当天也就是2019年6月12日下午1：08分，将被告三羊公司股东兼高管杨继蕾拉至新乡电子商务管理协会群内，以致三羊公司股东兼高管杨继蕾在当晚21时开始多次在群内发布诽谤、诋毁原告的信息，被告中企公司存在主观恶意，因此，被告中企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第三组证据：1、2019年6月10日，原告与新乡市新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全球搜（V4.0）服务合同一份和新乡市新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6日出具的解除合同通知函一份；2、2019年6月6日，原告与新乡市政阳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全球搜（V4.0）服务合同一份和新乡市政阳保温材料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15日出具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一份；3、微信聊天记录一份4页。证明：证明因四被告的侵权行为致使原告已签约的客户与原告解除合同，给原告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共计78960元，四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赔偿责任。被告新乡三羊公司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合同本身是真实的，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我们一直配合原告提供材料，原告构成根本违约。聊天记录部分不真实。聊天内容中说被一不履行合同不真实。对第二组证据，1、2真实，3、本身没问题，内容真实，我们没有违约，4录音是原告与被二法人的现场录音，我们不清楚情况，我们和被二不认识。对第三组证据，不认可合同的真实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不是我们造成的。微信截图不予认可，内容不都真实。被告新乡中企公司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不予质证，跟我们没关系。对第二组证据，3有聊天截图有一个是王美景与景龙公司对接的，是一对一的推送，并没有一对多，王美景也没有在朋友圈宣传，且景龙公司并未因王美景信息而终止和原告的合作，并未因此给原告造成损失。4录音材料中也明确说并没有公司组织让员工发布任何关于这个的信息。对第三组证据，对合同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合同解除并不能证明是因为王美景导致的，也未说和我们公司有因果关系。微信截图真实性有异议，截图没有时间，昵称是“新宇环保”身份无法证明，且与王美景对接的当时是景龙公司，且景龙与原告的合作关系并未因为王美景一对一推送解除，两者无关。朋友圈也不是王美景发的，聊天记录中间是原告主动诱导“新宇环保”证明是我们中企发的。王美景与所谓的“新宇环保”也没有关系。原告质辩意见：1、被一所述的网站内容上产品不能对外销售是没有事实依据的，经过原告向海关核实原告给被一所做的网站的产品是可以对外销售的。因此，被一存在违约行为。2、结合公证书公证内容的时间来看，加上王美景、刘志涛与原告客户之间的聊天记录时间来看，两份证据可以充分的证明因被告王美景、刘志涛的行为导致，原告已签约的客户与原告解除合同，因被告二的法人在录音中明确认可王美景和刘志涛是公司员工，可以代表公司行为。因此，被告王美景、刘志涛与被二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3、根据微信截图被一的股东、高管杨继蕾是在原告与被二录音（2019年6月12日上午11点左右）之后，在当天下午1:08分，被二法人将杨继蕾拉入新乡电子商务管理协会群内，致使被一可以在群内多次发表诋毁原告的信息。因此，被二存在恶意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4、针对截图4页，内容显示新宇环保是主动给原告发送的诋毁信息的来源，截图内容也不能证明原告有诱导嫌疑且被二无证据证明所述相关内容。被告新乡三羊公司提交证据有：1、电子邮箱截图一份。证明：我们给原告发了需要做网站的资料。2、工作联系函一份。证明：我们在2019年6月17日跟原告联系要求终止合同，退还服务费41819元。3、增值税发票一份。证明：我们公司向原告支付服务费41819元。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有异议，电子邮箱写的产品参考河南路兴网站，我们是根据被一提供的材料进行整理及网站制作。对证据2，不予认可，我们没有收到。被告并没有说多次让让我们下架，被告与我们第一次沟通时，我们已经下架产品。对证据3，不认可，是复印件，需要提供原告，钱确实给我们付过。被告新乡中企公司未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经开庭审理，依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原告陈述、庭审调查、证据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8日，被告新乡三羊公司（甲方）与原告河南好拍档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全球搜（V4.0）服务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购买乙方全球搜（外贸全球搜系统、软件著作权编号1446094），乙方为甲方提供外贸营销型网站建设与搜索引擎优化推广。功能模块标准版，响应式营销网站一套、美国硅谷独立服务器（100M带宽）、智能多语言网站（50种）等，2019年开门红加2019元，买一送一、增加50种小语种、询盘通赠送、海外社交，价款总计41819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权利与义务。合同签订后，三羊公司依约向好拍档公司支付合同价款41819元，好拍档公司着手进行了网站建设。后因双方就网站的建设及内容存在异议发生纠纷，被告新乡三羊公司向牧野区法院起诉了河南好拍档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全球搜（V4.0）服务合同》，退还收取的服务费41819元并赔偿利息及经营损失5万元。该案已做出一审判决，一审认为，新乡三羊公司与河南好拍档公司之间的网站建设合同符合承揽合同的特征，本案原被告双方对合同的权利义务约定不具体，对需双方合作完成的相关内容约定不明确，对网站建设工作的流程及时间进度没有说明，对网站建设的质量要求未具体细化，导致双方在履行合同时产生纠纷，以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对此双方均有责任。结合双方履约情况及过错程度，判决解除合同并酌定河南好拍档公司退还三羊公司一半服务费20909.5元，该案当事人提出了上诉。但此纠纷被告新乡三羊公司相关人员认为原告河南好拍档公司存在欺骗行为，通过微信群发布对原告不良的言词，并要求群内人员推送，如：“网站交费半年没有做钱不退款，大家以后要小心”、“喝人血的网络公司”、“希望大家帮忙转发一下，不要让再有客户受骗”等言词。另，新乡三羊公司还将其与原告公司的纠纷以《情况说明》书面材料通过微信群多方推送发布。被告新乡中企工作人员王美景、李志涛将上述信息通过微信群进行了推送、评论。另查明，2019年6月6日，原告与新乡市政阳保温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全球搜（V4.0）服务合同，标的额71800元；于2019年6月10日，原告与新乡市新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全球搜（V4.0）服务合同，标的额59800元。之后，新乡市政阳保温材料有限公司和新乡市新宇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分别于2019年6月15日、2019年6月16日向原告出具了解除合同通知函。主要内容为：因其公司在微信、朋友圈及QQ群得知新乡三羊公司发布的关于新乡中企公公司诚信问题，为避免履约风险，单方解除合同。两个合同的标共计131600元，原告诉称实际损失利益为合同标的的60%即7896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民事权益包括名誉权；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原告河南好拍档网络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原告河南好拍档公司与被告新乡三羊公司因合同的履行产生纠纷，被告因此曾向法院起诉了河南好拍档公司，且法院已经作出了一审判决。新乡三羊公司选择诉讼途径以解决双方的合纠纷，原本系合法正当行为，但被告新乡三羊公司相关人员通过微信群发布对原告不良的言词，其内容已超出了对双方所签定合同履行纠纷的法律层面评价。加之被告新乡中企公司员工亦进行了微信群的转发推送，其行为客观上给原告公司的诚信评价产生了负面影响，侵害了原告公司名誉权，且直接导致了原告两份合同的解除，给其经营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被告新乡三羊公司和新乡中企公司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应停止侵害，赔偿原告河南好拍档公司的经济损失。鉴于被告所发布的损害原告公司名誉的言论行为仅在有限的微信和朋友圈范围，扩散面小、影响面小、损害程度不大，且原告与被告新乡三羊公司确实存在合同纠纷。故对原告要求在“《大河报》显著位置登报道歉”的诉讼请求，本院据情不予支持，但被告应立即停止有损于原告公司名誉的侵权行为。被告王美景系新乡中企公司员工，其行为应代表公司行为，故在本案中不支持原告要求其共同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请。关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78960元，仅有所涉两份合同解除的证据，未有具体利益损失的相关确切证据，本院酌情认定赔偿2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乡市三羊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和新乡市中企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应停止侵害原告河南好拍档网络技术有限责任公司名誉权行为；二、被告新乡市三羊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和新乡市中企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河南好拍档网络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三、驳回原告河南好拍档网络技术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7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885元，由原告负担380元，被告被告新乡市三羊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和新乡市中企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长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杨先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