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14民初8865号 原告：陈中林，男，193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原告：范秀芳，女，1946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原告：钟寿华，女，196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原告：陈志强，男，198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四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顺明，四川志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厚福，男，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建华，成都市金牛区商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巴州镇商业街**综合楼**南半部分。 负责人：何斌文，经理。 被告：唐绍福，男，196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中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云，四川信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白江区大弯镇华金大道二段****。 负责人：黄振，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道德，四川华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与被告陈厚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中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巴中支公司）、唐绍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青白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青白江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16日作出(2016)川0114民初5354号民事判决。唐绍福不服该判决，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7日作出（2017）川01民终994号民事判决。唐绍福不服该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川民抗64号民事裁定，指令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川01民再82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秀芳、钟寿华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顺明、被告陈厚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建华、被告唐绍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云、被告人民财保青白江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道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民财保巴中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陈厚福、人民财保巴中支公司、唐绍福、人民财保青白江支公司赔偿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医疗费60125.82元、伙食补助费6100元、营养费3660元、护理费27500元、误工费38224元、死亡赔偿金664320元、丧葬费32358.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7872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处理交通事故误工费3723.30元、鉴定费3120元、交通费2000元，各项费用合计1079003.62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29日晚，陈厚友搭乘陈厚福驾驶川Ｊ×××××豪鹰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沿石木路往石板滩方向行驶，20时15分许，车行至农机产业园公交站处,陈厚福所驾车右前部与唐绍福驾驶的川Ｆ×××××万虎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左后部在慢车道内发生碰撞，事故致陈厚友从三轮车上掉下，后该三轮车继续前行，车厢撞击陈厚友脑袋致其受伤。当日21时27分，陈厚友被送到新都区人民医院行ＣＴ检查、治疗，陈厚友被诊断为重型脑伤、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等，陈厚友病情平稳后，气管切开，呈浅昏迷，无认知逻辑思维。经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鉴定，陈厚友的伤残等级评定为1级，其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需6300元，属于完全护理依赖程度。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所鉴定，陈厚友无民事行为能力。 陈厚福辩称，对事故事实无异议。陈厚友搭乘陈厚福车辆与唐绍福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唐绍福驾驶的车辆没有开灯也没达到质量安全标准。事故发生在夜间，陈厚福只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唐绍福承担40%的赔偿责任，陈厚友承担10%的赔偿责任。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16年统计数据计算。 唐绍福辩称，事故并非发生在夜间，事发当时能见度很高，有石板滩交警出具的证明证实。关于责任划分，唐绍福不应当承担责任，陈厚福驾驶车辆追尾唐绍福驾驶的车辆，陈厚福没有驾驶证、所驾车辆没有行驶证，陈厚福所驾车辆为货运三轮车不能搭乘乘客，违反货运机动车禁止载客的规定，死者陈厚友没有戴安全帽。唐绍福驾驶车辆虽然存在安全隐患但和死者受伤没有因果关系，事发时唐绍福的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并非陈厚福陈述为停止状态。本次事故是陈厚福和死者陈厚友的共同行为导致，因此唐绍福不承担责任。 人民财保青白江支公司辩称，事故发生后人民财保青白江支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已经全部赔偿完毕。本案陈厚友在一审开庭前已经死亡但没有报告法庭导致陈厚友的死亡是否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未查明，不利后果由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自行承担。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主张的各项赔偿标准过高，死亡赔偿金应按照事故发生时2015年或2016年的赔偿标准计算。 人民财保巴中支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在举证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本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2016年1月29日晚，陈厚福驾驶川Ｊ×××××“豪鹰”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搭载陈厚友）沿石木路由木兰往石板滩方向行驶。20时15分许，车行至农机产业园公交站处，所驾车右前部与唐绍福驾驶的川Ｆ×××××“万虎”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左后部在慢车道内发生碰撞，事故造成陈厚友、唐绍福受伤，两车受损。2016年3月11日，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唐绍福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八条（机动车在夜间没有路灯、照明不良或者遇有雾、雨、雪、沙尘、冰雹等低能见度情况下行驶时，应当开启前照灯，示廊灯和后卫灯，……）的规定。陈厚福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第五十条第一款（禁止货运机动车载客。）的规定。陈厚友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的规定。因当事人双方各说不一，事发地点无监控设施且无直接目击证人，致事发时，唐绍福所驾车所处状态（行驶或停止）不能确定，致此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制作此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经四川西华机动车司法鉴定所鉴定：川Ｆ×××××“万虎”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前制动拉线事故前已灭失，左后制动器已不能正常工作，后部灯具在事故前已损坏，均不符合国家标准。无法确定该车事故时是处于行驶状态，还是处于停止状态。 陈厚福在2016年2月3日在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配合调查时的《询问笔录》载明，“问：你为什么事到新都区公安局来？答：因为2016年1月29日20时15分许，我驾驶川Ｊ×××××三轮摩托车在新都区’公交站台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我到新都区公安局来接受调查。问：发生事故时你车上是否载人？答：是的，我驾车，陈厚友坐在我左侧的工具箱上。问：发生事故时你和陈厚友是否有戴安全头盔？答：我戴有头盔，陈厚友没有戴。问：请你讲述下事故发生的经过？答：2016年1月29日20时15分许，我驾驶川Ｊ×××××三轮摩托车沿石木路从木兰方向往石板滩方向行驶，当我行驶至石木路农机产业园公交站台路段时，对面车道行驶来的大货车开着远光灯，晃得我视线不清楚，这时我突然看到前方道路上停有一辆车子，我立即打左转弯灯往左侧避让，但是由于距离太近，我车子右前部撞上了前面那辆车子的左后部，之后陈厚友就被摔倒了地上，同时我还看见地上还躺着另外一个人，我估计是前面那辆车子的驾驶员，我看到有人受伤就拨打了120和110。问：你看到这辆车子为什么会停在机动车道内吗？答：后来倒在地上受伤那个人说他是驾驶员，他说车子坏了就停在那里。问：你看到这辆车后采取了什么措施？答：我立即打左转灯并往左侧避让，但我不敢踩刹车，因为距离太近，我怕踩刹车会导致我的三轮车翻车。”唐绍福在2016年2月3日在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配合调查时的《询问笔录》载明，“问：请你讲述事故发生的经过？答：2016年1月29日20时15分，我驾驶川Ｆ×××××三轮摩托车沿石木路从木兰方向往石板滩方向行驶，当我行驶至石木路农机产业园公交站台路段时，我开着右转弯灯慢慢行驶，突然后面一辆三轮摩托车就给我撞上来，将我车子撞到路边停下，我也从车上被摔在了地上，最开始我摔在地上昏迷了一会，后来等我醒了后120就来了，将我和后面那辆三轮车上一名受伤的乘客一起接到了医院。问：发生交通事故以前你车速大概多少？答：大概20公里每小时。问：你为什么开车这么慢？答：因为我车右后轮刹车出现问题了，我不敢骑快了，我准备骑到石板滩去修。问：你什么时候发现你的刹车有问题的？答：在距离事故现场大概1公里左右的时候我发现刹车有问题。问：刹车有问题表现在什么地方？答：因为后刹车在冒烟。问：你为什么要打右转弯灯？答：因为车子坏了，我就一直靠右边走。问：你车子的灯光是否有问题？答：没有。问：发生事故时你是否开启车灯？答：没有。问：发生事故时你的车子是行驶还是停止状态？答：是在往前方行驶。” 陈厚友在事故发生后随即被送往成都市新都区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病区治疗至2016年3月1日（在ＩＣＵ住院32天），2016年5月12日陈厚友从成都市新都区人民医院出院，并转入成都市新都区卫生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5月30日。2016年6月3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厚友目前的伤残等级评定为Ｉ（一）级；2.被鉴定人陈厚友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约需人民币6300元（陆仟叁佰元）；3.被鉴定人陈厚友目前属于完全护理依赖程度。”2016年8月22日，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陈厚友诊断脑器质性精神障碍；2.被鉴定人陈厚友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举出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显示，陈厚友于2016年11月1日死亡，死亡原因为脑外伤术后：1.重型脑伤；2.肺部感染。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举出的《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显示，陈厚友的户籍注销时间为2017年9月13日，死亡原因为各种疾病死亡。 成都市新都区双柏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3月19日出具的《证明》显示，陈中林为陈厚友的父亲，范秀芳为陈厚友的母亲，钟寿华为陈厚友的配偶，陈志强为陈厚友的儿子。成都市新都区双柏村村民委员会、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分局石板滩派出所于2016年6月出具的《证明》显示，范秀芳、陈中林共育有两名子女，分别为陈厚友、陈厚康。成都市新都区双柏村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3月22日出具的《证明》显示，陈厚友从1988年至2013年在从事建筑行业，2014年至2015年2月到新疆从事建筑行业，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又回到从事建筑行业，2016年1月与陈厚福到成都干活，直到石木路（农机产业园）时发生车祸。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另举出由当地村民联名签名证明上述证明中载明陈厚友外出务工从事水泥工工作的事实。 川Ｊ×××××“豪鹰”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登记所有人系陈厚福，该车在人民财保巴中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川Ｆ×××××“万虎”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登记所有人系唐绍福，该车在人民财保青白江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人民财保青白江支公司已支付120000元交强险赔偿款，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认可陈厚福已赔付赔偿款220000元。 审理中，唐绍福举出《证明》一份，《证明》载明“2016年1月29日18:00时许，我接到大队指挥室的事故报警电话，说石木路农机交易大厅门口的公交站台，发生一起三轮车伤人事故，要求迅速到达现场进行前期处置和基本案情的了解。我和我的同事到达事故现场后，立即对事故现场进行了保护，并通知了120以及给大队指挥室汇报了事故现场大致情况。大队指挥室要求我们保护好现场，并等待事故民警的到来。应事故当事人唐绍福要求和案情需要，可以确定的是当时我和我的同事到达现场的时候，天并没有黑，当事人唐绍福的具体报案时间，请调取当事人唐绍福的手机通话记录，进行确认。证明人:石板滩交警中队林勇”《证明》落款处为林勇的签字，落款时间为2017年9月27日。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事故责任如何划分；2.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的各项损失如何认定。现分析如下： 关于事故责任划分，成都市公安局新都区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事故发生时间为2016年1月29日20时15分许。唐绍福举出名为“林勇”的个人签字出具的《证明》，载明办案民警林勇接到石木路农机交易大厅门口公交站台的事故报警电话时为2016年1月29日18时。上述两份证据显示事故发生时间不一致，但从证据证明效力上来看，《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为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作出的公文文书，“林勇”签字出具的《证明》为个人出具的文书，且签字人员“林勇”也未出庭证实上述个人书面陈述情况，在证明效力上《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优于个人出具的《证明》；从形成时间上看，《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形成时间为2016年3月11日，“林勇”签字出具的《证明》形成时间为2017年9月27日，《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的形成时间更接近事故发生时间；从证明内容来看，事故卷宗中的现场勘查时间为2016年1月29日21时，询问笔录中陈厚福、唐绍福陈述的事故发生时间均为2019年1月29日20时15分许，事故卷宗材料与《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相吻合，而“林勇”签字出具的《证明》虽先陈述接到报警电话为2019年1月29日18时，但该《证明》最后一段陈述唐绍福的具体报案时间，请通过调取唐绍福的手机通话记录进行确认，本案未见唐绍福报案时间相关证据，不能确定唐绍福的具体报案时间。由此，本院对《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的事故发生时间予以采信。本案事故发生在2016年1月29日20时15分许，根据已查明事实唐绍福驾驶车辆存在右后轮刹车故障、后刹车冒烟仍在道路上继续行驶，且在夜间行驶时因车辆后部灯具已损坏无法正常使用导致应使用灯光而未使用灯光，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八条，应承担事故相应责任。陈厚福所驾车辆在事故发生时处于唐绍福所驾车辆的后方，陈厚福在前方有车辆出现的情况下未安全文明驾驶， 未及时采取紧急制动措施导致两车相撞，在无法确认唐绍福驾驶车辆是否为停止状态的情况下，陈厚福作为后行车辆对于事故发生的过错大于唐绍福的过错。陈厚友与陈厚福做完工作共同回家，陈厚友乘坐陈厚福的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坐在工具箱上且未佩戴安全头盔，该乘坐行为显然具有生命健康安全威胁，故陈厚友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本院综合双方过错行为严重程度及对交通事故的原因力的大小,认定陈厚福承担65%的赔偿责任，唐绍福承担25%的赔偿责任，陈厚友承担10%的责任。关于人民财保巴中支公司应否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承担保险赔付责任的问题，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之规定，陈厚友为人民财保巴中支公司被保险机动车车上人员，故人民财保巴中支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赔付责任。 关于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的各项损失按哪一年度的统计数据计算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于2016年1月29日，原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6年11月1日，因陈厚友在原一审审理中死亡但截止到二审审理终结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均未向法庭报告陈厚友已死亡的事实，导致本案发回重审。本院认为，本案按照四川省2015年度有关统计数据计算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的各项损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也更接近本案事故实际给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造成的损失。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的损失根据本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陈述，认定如下：1.医疗费总金额144348.24元。2.关于死亡赔偿金，根据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所举证据及庭审查明事实可以确定陈厚友常年在外务工，陈厚友的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四川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计为524100元（26205元/年×20年）。3.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30元/天×（122天-32天）]。4.营养费，根据陈厚友事故时的伤情结合本案其已死亡的事实认定为3000元。5.关于护理费，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 未提供陈厚友护理相关证据，但陈厚友的伤情必然需要护理，故本院参照2015年度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截止至定残前一日为8477.01元[33270元/年÷365天×（125天-32天）]。定残后的护理费，因陈厚友已于2016年11月1日死亡，其定残后的护理费为13763.75元（33270元/年÷365天×151天）。本案护理费共计22240.76元（8477.01元＋13763.75元）。6.关于误工费，因陈厚友长期在外无固定工作，无法计算其实际误工损失，本院根据其所从事职业建筑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陈厚友的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4163.36元（41357元/年÷365天×125天）。7.鉴定费4920元。8.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本案被扶养人为陈厚友的母亲范秀芳、父亲陈中林，根据被扶养人按照抚养人标准赔付的原则，范秀芳的生活费为96385元（19277元/年×10年÷2人），陈中林的生活费为48192.50元（19277元/年×5年÷2人）。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44577.50元（96385元＋48192.50元）。9.丧葬费25233元（50466元/年÷12×6）。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事故过错、损害后果等认定为40000元。11.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244.37元（50466元/年÷365天×3人×3天）12.交通费酌定为800元。以上合计927327.23元，由人民财保青白江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120000元，因人民财保青白江支公司已于诉前赔偿完毕上述款项故在本案中不再承担支付义务。余下损失807327.23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陈厚福承担524762.70元（807327.23元×65%），唐绍福承担201831.81元（807327.23元×25%）。因陈厚福已于诉前支付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赔偿款220000元，品迭后，陈厚福还应支付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赔偿款304762.70元（524762.70元－22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厚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支付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交通事故赔偿款304762.70元； 二、唐绍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7日内支付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交通事故赔偿款201831.81元； 三、驳回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511元，由陈中林、范秀芳、钟寿华、陈志强负担7699元，陈厚福负担4920元，唐绍福负担18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跃武 审 判 员  叶春梅 人民陪审员  杨正先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 记 员  陈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