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1682号上诉人一（原审被告）：刘振良，男，汉族，1971年10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59，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湘平、陈英旭，广东惠泰（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二（原审被告）：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5，地址：深圳市盐田区盐田路金港盛世华庭****。法定代表人：钟国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广东迎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原告）：廖淑娴，女，汉族，1971年9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423，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被上诉人二（原审原告）：张建宁，男，汉族，1995年2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415，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被上诉人三（原审原告）：张建章，男，汉族，2004年2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456，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被上诉人四（原审原告）：廖淑娴，女，汉族，1971年9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423，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系张建章母亲。被上诉人五（原审原告）：郑秀英，女，汉族，1941年4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428，住址：广东省丰顺县******石狮下。上述五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涛、谢雪兰，系广东兆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六（原审被告）：黄坚伟，男，汉族，1974年11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438，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树钦，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七（原审被告）：余彩良，男，汉族，1968年8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71X，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上诉人刘振良、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黄坚伟、余彩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9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一委托代理人杨湘平、陈英旭、上诉人二委托代理人李强、被上诉人一至五委托代理人冯涛、谢雪兰、被上诉人六委托代理人洪树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一刘振良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937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并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请求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不合理，理由如下：一、上诉人是根据被告三余彩良的指挥操作推土机，其在操作上程序不存在重大过失，而受害人也是在余彩良的现场指挥下进入推土机后方，并且受害人作为有经验的拖车老司机在推土机仍在运行的情况下仍然跑到推土机后方垫木头，其自身存在过错。上诉人在当晚光线较暗并且在当时的驾驶室的情况下，是无法看到推土机后方的具体情况，完全属于上诉人的视野盲区，其只能依赖于余彩良的指挥及受害人的协助指挥和自身注意。所以，上诉人在操作推土机的程序上不存在重大过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上诉人是被告一黄坚伟雇请的雇员操作推土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上诉人在操作推土机是按照正常程序操作，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根据本案中余彩良的过错情况，以及上诉人是受黄坚伟雇佣的情况重新合理分配责任比例，依法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辩称，根据涉案事故有关机关所出具的报告，刘振良在没有操作许可证的情况下，操作推土机，那么假如余彩良指挥刘振良操作推土机，不管是前行还是后移，由于刘振良的驾驶人员在整个事件中处于主导地位，那么余彩良即使有过失，很明显要小于刘振良的过失，因为是刘振良的操作推土机的行为，导致张金单的直接死亡。另外，在这个事故发生前，刘振良并没有告诉余彩良和张金单，推土机没有刹车，这一点事实我们在报告上面有询问笔录可以很清楚地证明。余彩良自己说的这个没有刹车，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这就是说在整个事故的过程中，刘振良的责任是最大的，但是在一审的判决书中，对刘振良过错行为以及产生的损失的划分的比例与整个事实不符，我们请求二审法院依照本案的事实重新核定责任比例。被上诉人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辩称，第一点，死者张金单在这起事故当中是没有过错的，张金单是上诉人的雇员，雇主对雇员在工作中死亡应承担责任。第二点，对于一审的判决刘振良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黄坚伟辩称，第一，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及刘振良重大责任事故一审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的判决书已经确认了刘振良是没有推土机的操作证，存在间接的故意和过错。因此，要承担其故意或重大过失的责任。根据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认为雇员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自身受到损害或者自然损害的，雇主认定责任的问题。同时，按照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当是过错的责任，而并不是连带的责任，因此，就是雇员有过错的，应当承担其相应的过错的责任。第二，关于被上诉人廖淑娴的就是提出的问题，我方认为该被上诉人在二审中没有上诉，其提出无过错，而且要求不承担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依法应当驳回请求。廖淑娴方认为就是张金单死者没有过错，这和一审查明的事实以及他是没有提出上诉，因此无权。要求对责任的划分提出主张，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第三个问题，第三个，我方就是黄坚伟他的儿子是作为当时现场的证人，在公安局一到安监局调查的时候，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凭证5万元，由被上诉人廖淑娴收取的。这个凭证就是一审刑事判决退回来之后我们才拿到，因此就我们作为新的证据提提交。对于黄坚伟的赔偿损失，异议核减5万元，上诉人二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2019）粤1302民初937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上诉人港隆润公司无需向被上诉人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赔偿101575.75元；2、请求依法判决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争诉金额：101575.75元。事实及理由：一、被上诉人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要求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上诉人无须承担赔偿责任。1、受害人张金单的死亡结果与上诉人无因果关系。本案肇事的车辆为刘振良驾驶的推土机，而非粤B*****/粤BN***挂车，发生事故时，受害人张金单已经停车、熄火、下车，粤B*****/粤BN***挂车在事故发生过程中并无过全亦未实施侵权行为，故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的损不承担赔偿责任。2、涉案的事故报告中上诉人并不是责任主体。受害人张金单死亡后，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北大队成立惠城区“10.6”事故调查组，于2018年12月17日出具“惠州市惠城区***推土机致人死亡事故报告”，该报告中指出责任主体为：张金单、刘振良、黄坚伟、余彩良，并未提及上诉人，故上诉人对被上诉入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的损失应当由刘振良、黄坚伟、余彩良承担赔偿责任。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6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9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刘振良操作推土机时，未按照有关操作规定执行，碾压张金单致其死亡，刘振良的侵权行为直接导致张金单的死亡；又因刘振良系黄坚伟的雇员，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刘振良、黄坚伟应当对张金单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1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张金单系余彩良雇请的驾驶员，因此张金单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余彩良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裁判显失公允，请求贵院依法查清事实，并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后在庭审中补充，发生时涉案的拖车处于静止状态，拖车挂靠登记在港隆润公司名下，该拖车没有实施侵权行为，那么该车的驾驶员也没有在驾驶室，而是在平板上，帮助推土机倒车的驾驶员张金单没有主观上的过错，张金单的死亡与港隆润公司没有因果关系。因此，至于余彩良是否存在指挥到车上的过错，不属于余彩良与港隆润公司挂靠经营范围内的事项，余彩良属于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至于其指挥倒车是否存在过失，或者说其对事故发生的原因力的大小如何，是否承担相应的责任，这个由法庭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是进行裁判。因此，假如余彩良在指挥倒车上存在过错，但是因其不属于挂靠车实施的侵权行为产生的过错，故港隆润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刘振良辩称，我方也认为上诉方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与余彩良属于挂靠关系，并且以余彩良的名义以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名义进行从事经营，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辩称，死者张金单是该拖车、平板车的驾驶员，属于上诉人的雇用人员。张金单是在工作的过程当中死亡，其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被上诉人黄坚伟辩称，第一个，是同意上一个被上诉人廖淑娴的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第二个，我方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余彩良是属于挂靠关系，在挂靠关系的就是管理过程中存在过错。因此。依照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承担相应的过错的责任，请二审法庭驳回上诉人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余彩良经本院传票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四被告赔偿张金单的死亡赔偿金841320元给原告；2、依法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张吹生赡养费38527.5元；3、依法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郑秀英赡养费38527.5元；4、依法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张建章抚养费115500元；5、依法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差旅住宿费7800元；6、依法判令四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上诉各项费用共计1141675元；7、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6日，黄坚伟通知推土机操作员刘振良及重型半挂牵引车粤B*****号牵引重型平板半挂车粤BN6**号（以下简称拖车）车主余彩良到惠州市惠城区***的一个工地将停放在那里推土机转移到惠城区下角处。当日22时许，黄坚伟儿子黄海城驾车将刘振良接到东坡路工地。在东坡路工地，张金单驾驶拖车停在东坡路，车头朝外尾朝工地，拖车停好位置后，驾驶员张金单熄火下车离开驾驶室，刘振良操作推土机从工地开始往拖车移动，余彩良在拖车旁指挥，刘振良操作推土机移动到拖车后，坐在推土机上的操作员刘振良告诉在旁指挥的余彩良，推土机没有刹车的，拖车搭载推土机行驶时，拖车上的推土机可能会后溜，需要在推土机履带时，被刘振良操作推土机挤压腹部，造成张金单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黄海城用手机打电话报警处理。被告刘振良是推土机操作员，没有推土机操作证、上岗证。被告黄坚伟是推土机老板，与被告刘振良是雇佣关系。被告余彩良是拖车的实际拥有人，拖车挂靠在被告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名下。被告余彩良与死者张金单是雇佣关系。另查，死者张金单为城镇居民户口，户籍地为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死者张金单有一名父亲张吹生，男，1941年3月21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丰顺县******石狮下。死者张金单有一名母亲郑秀英，女，1941年3月21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丰顺县******石狮下。张金单另有四名兄弟姐妹，姓名不详。张金单与其妻子廖淑娴育有二子，一子张建宁19**年2月10日出生，一子张建章2004年2月19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侵权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人身损害赔偿责任承担主体及责任比例。对因推土机挤压引起的人身损害是由多个原因造成的，应按照致害人的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的原因力确定各自的责任。一、被告二刘振良从2017年起，多次接受被告一黄坚伟的指挥与安排，操作推土机上下拖车，并按次数现结报酬。被告一与被告二属于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适用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一作为雇主，应当对被告二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二在未取得推土机操作证的情况下操作推土机，并且在提出需要垫木头后，知道被害人张金单不在视线范围内时，没有尽到注意义务，未及时发现被害人张金单当时在视野盲区垫木头，对受害人张金单的死亡有重大过失，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三余彩良在场指挥被告二调整推土机的位置时，应当注意到被害人张金单的位置而没有注意到，错误指挥推土机司机调整位置，存在过错，其过错与受害人张金单被挤压死亡的损害后果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三、被告三余彩良与被告四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是挂靠关系。被告三借用被告四的经营运输资质进行营运，其借用资质的挂靠行为属国家法律明确禁止。被告四明知被告三不具备资质，仍然允许被告三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经营，故被告四作为被挂靠人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受害人张金单在推土机仍在运行的前提下，到驾驶员视野盲区垫木头，缺乏安全意识，该行为与发生的损害后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综合以上考虑责任主体的过错程度，及考虑到连带责任承担的执行问题，本院酌定由被告一黄坚伟承担本次损害后果的20%的赔偿责任，被告二刘振良承担本次损害后果的20%的赔偿责任，被告三余彩良承担本次损害后果30%的赔偿责任，被告四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承担本次损害后果10%的赔偿责任，受害人张金单自行承担事故2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原告诉请，张金单死亡造成的损失核算为：（一）死亡赔偿金：42066元/年×20年=841320元（以受害人张金单经常居住地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二）被扶养人生活费：72187.50元（其中被抚养人张建章的抚养费为：28875元/年×3÷2=43312.50元，被抚养人张吹生的抚养费为：28875元/年×5÷6=24062.50元，被抚养人郑秀英的抚养费为：28875元/年×5÷6=24062.50元）；（四）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食宿费：3000元（酌定）；（五）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0元；以上五项共计1015757.50元，由被告一黄坚伟赔偿203151.50元（1015757.50×20%），被告二刘振良赔偿203151.50元（1015757.50×20%），由被告三余彩良赔偿304727.25元（1015757.50×30%），由被告四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赔偿101575.75元（1015757.50×1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一黄坚伟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各项损失203151.50元。二、被告二刘振良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各项损失203151.50元。三、被告三余彩良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各项损失304727.25元。四、被告四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各项损失101575.7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70元，减半收取303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负担607元，被告黄坚伟负担607元，被告刘振良负担607元，被告余彩良负担910.5元，被告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负担303.5元。原被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就其所负担的受理费分别直接向本院缴交，逾期未缴交，本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被上诉人黄伟坚向本院提交：1、证据一：刘振良重大责任事故一审刑事判决书，证明：上诉人刘振良存在间接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死亡，应当承担本案相应赔偿责任；2、证据二：交通事故损害赔偿凭证，证明：被上诉人黄伟坚在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北大队的主持调解下赔付给被上诉人廖淑娴的损害赔偿费共计人民币伍万元上诉人一刘振良质证意见：对第一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对于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质证如下，从该刑事判决书内容可以表现出平板拖车车主的余彩良与死者张金单指挥刘振良进行操作推土机，可以证明当时刘振良是完全依托于余彩良以及张金单的指挥进行操作推土机，所以我方认为造成张金单死亡的主要原因，在于余彩良以及张金单的错误指挥。对于证据二由法庭予以核实。上诉人二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质证意见：对于第一份证据，简称657号刑事判决判决书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证明的内容，部分有异议。证明的内容部分有异议。也就是说刘振良被判处有期徒刑，犯重大责任事故罪，所以也佐证了在一审中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主张涉案的事故属于安全生产责任事故，应该由安监部门出具正式的安全生产责任报告。一审中法院调取的报告，只能够向法庭提供参考作用。那么结合判决书，以及报告中的有关事实，港隆润公司认为刘振良在涉案的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比较大。另外，涉案的平板车，也可以佐证平板车处于静止状态，余彩良与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是平等的合作关系，不属于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的员工，因此他指挥倒车的行为，不应当由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如果是涉案的拖车实施了侵权行为，那么让我公司承担责任，这个具有法律依据。但涉案的事故是推土机导致张金单死亡，不是涉案的拖车，因此，一审判决这个港隆润公司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关于赔偿凭证的问题，由法院依法认定，对它的三性如果有原件我们都予以认可，具体的事项由法院来进行认定。被上诉人廖淑娴、张建宁、张建章、张吹生、郑秀英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没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个收条赔付的就是丧葬费用以及办理后事的费用，我们在一审的时候提出的诉讼请求就没有丧葬费用，说明丧葬费用的是在江北交警大队他们协商好的给付丧葬费，要他们先办理后事，所以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刘振良、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刘振良、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上诉人均主张自身不应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上诉人刘振良在未取得推土机操作证的情况下操作推土机，从而发生事故导致受害人张金单的死亡。根据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刑初657号刑事判决书所示，上诉人刘振良因本次事故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判处刑罚，故上诉人刘振良对受害人张金单的死亡有重大过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受害者张金单是被上诉人余彩良聘请的员工，被上诉人余彩良借用上诉人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的经营运输资质进行营运，双方为挂靠关系，该挂靠行为已被法律所禁止。上诉人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在明知被上诉人余彩良不具备资质的情况下，仍然允许被上诉人余彩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经营，故上诉人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上诉人刘振良、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应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振良、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24元，由上诉人刘振良负担1516元，由上诉人深圳市港隆润货运有限公司负担10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蓝惠兰审 判 员 徐国华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黄斯翀书 记 员 卢晓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