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37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景闩，男，汉族，1962年12月27日出生，地址：广东省揭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5************212。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永金，广东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文峰，男，汉族，1993年7月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丰顺县********寨，公民身份号码：441************214。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利兴，广东日升（大亚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53L，住所地：深圳市坪山新区**********、3007号。法定代表人：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东，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43D,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北区新西路7号兰光科技大楼C-801。法定代表人：王某2。委托代理人：朱怡霖，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33X2，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尤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志明，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斌，男，汉族，1993年12月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陆丰市**********，公民身份号码：412************03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丁林，男，汉族，1974年12月25日出生，住址：江西省九江市九江县***********，公民身份号码：360************012。上诉人李景闩因与被上诉人曾文峰、被上诉人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被上诉人杨斌、被上诉人王丁林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0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景闩请求:1、改判各被上诉人连带赔偿167480元；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诉讼请求，程序违法。原告诉求包括被上诉人六王丁林、被上诉人五杨斌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对超出交强险部分王丁林是否承担责任未予以处理。二、被上诉人二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三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一曾文峰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之间的关系属于内部关系，上诉人无从知晓。涉案车辆实质上为出租车，以运营为目的，不属于租赁、借用情形，三被上诉人应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六王丁林、被上诉人五杨斌应承担连带责任。王丁林将无牌、未投保、未登记车辆交由杨斌驾驶，存在明显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四、上诉人一直从事建筑行业，收入来源非农业，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五、认定误工费有误，应按实际误工损失300元/天计算，应按建筑行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被上诉人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非机动车使用人，不参与车辆运营，在此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二、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长期居住在城镇及在城镇工作，上诉人的请求缺乏依据。三、上诉人仅提交证人证言证实其误工损失，依据不足。一审认定正确，服从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对本案不存在过错，答辩人作为车辆租赁公司，从事车辆租赁业务，不经营巡游出租汽车、不经营网约车平台，也非事故发生时车辆实际使用人。二。答辩人非本案适格赔偿主体，涉案车辆已在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一审已判决由平安保险在承运人责任险内赔偿上诉人人民币26155.05元，答辩人及曾文峰均无需另行赔偿。上诉人再要求答辩人额外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依据。被上诉人曾文峰、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被上诉人杨斌、被上诉人王丁林经本院合法送达，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不影响本案审理。原审原告李景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上述被告连带赔偿52780元给原告;2、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原告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被告曾文峰、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连带赔偿21365元给原告；2、被告杨斌、被告王丁林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给原告；3、被告杨斌、被告王丁林连带赔偿21365元给原告；以上费用合计16273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原告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交了《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被告杨斌、被告王丁林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付110000元给原告；2、被告曾文峰、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连带赔偿23740元给原告；3、被告杨斌、王丁林连带赔偿23740元给原告；以上费用合计16748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在庭审时变更其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中诉讼请求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变更第一项在交强险、医疗费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20000元；变更第二、第三项为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由被告曾文峰、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杨斌、王丁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3日22时15分，被告曾文峰驾驶粤B*****号小型轿车（搭载李锦村、原告李景闩、林宋玉、贝锦雅）从惠州沿潮惠高速公路往潮州方向行驶，行驶至潮惠高速271KM+300处时，与前方停在行车道上由被告杨斌驾驶的无号牌小客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告曾文峰、李锦村、原告李景闩、林宋玉、贝锦雅五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于2018年6月14日作出441394[2018]第B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曾文峰、被告杨斌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李景闩、李锦村、林宋玉、贝锦雅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腰椎压缩骨折；2、颅底、鼻骨骨折；3、全身多处挫裂伤。2018年7月4日出院，住院41天。出院诊断为：1、腰4椎体骨折；2、双侧上颌骨牙槽撕脱性骨折；3、多发牙根骨折；4、左眼继发性青光眼；5、左眼晶体半脱位；6、左眼玻璃体积血；7、左眼白内障；8、双眼屈光不正；9、双眼结膜炎；10、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11、双侧上颌窦、双侧筛窦及左侧蝶窦炎症；12、右侧上颌窦黏膜下囊肿；13、鼻骨骨折。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术后佩戴外固定支具3个月，渐进腰背肌功能锻炼；2、出院后眼科定期复查（每周一次）；3、出院后耳鼻喉科、神经内科随诊；4、加强营养，住院期间留陪护1人；5、全休三个月，骨折愈合后返院拆除内固定（约1年，费用约1.5万元）；6、定期复查，我科随诊（出院后1月、3月、6月、1年返院复查）；7、出院带药，按医嘱服药。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于2018年5月30日出具的住院费催缴通知单显示原告于2018年5月24日入院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花费医药费共12840.99元，已预交1000元，尚欠11840.99元。原告于2018年5月24日向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支付了住院押金1000元。惠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于2019年8月27日出具的《证明》称该院于2018年5月24日接收一名患者李景闩到该院抢救治疗，于2018年7月4日出院，患者在住院治疗期间共用去医疗费72184.26元，已交按金3000元（分别于2018年7月24日交现金1000元、2018年7月31日交现金2000元），仍欠医疗费69184.26元至今未结账，另：惠州市******救助基金批了7万元，至今未付给该院。原告提交的广州市康义博假肢矫形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7日开具的发票显示原告在该处花费3750元购买了医疗仪器器械腰骶椎矫形器。为了明确伤病关系及伤残等级，原告自行委托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9月29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的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2、原告腰椎损伤达十级伤残。原告自行支付鉴定费2500元。被告曾文峰向本院提交了《重新评残申请书》，认为原告的伤残鉴定应当拆除内固定后，再进行鉴定。本院经摇珠确定并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但被告曾文峰未按时缴纳鉴定费，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出具《函》称因多次催促均未缴纳鉴定费，经商议，该所决定退回委托申请。原告系农业户口。原告提交的揭西县*******民委员会于2018年7月6日出具的《证明》称原告自2010年起至今居住在揭阳市揭西县*******上田洋，居住期间从事建筑工作，主要以自建房建筑为生。原告提交的证人李裕全于2018年7月6日出具的《证人证言》称原告自2010年起至今从事建筑工作，主要是揭西县灰寨镇地区自建房建筑，收入为每天300元。证人李裕全于2018年7月6日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称原告系其雇佣的建筑工，自2010年起至今从事建筑工作，主要是揭西县灰寨镇一带自建房建筑，工资一般按天算，为每天300元。被告迪滴公司提交的被告曾文峰与被告迪滴公司于2018年5月3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显示被告曾文峰向被告迪滴公司租赁粤B*****号比亚迪白色汽车，租车方式为普通租车方式，即被告迪滴公司提供车辆，承担车辆购置税、车船税等税费及上户费，车辆正常保养维护的费用、本合同限定的保险费、年审费；过路过桥费、燃料费（或电费）、停车费、洗车费以及在租赁期内任何违章罚款、罚金等使用租赁车辆产生的费用以及本合同约定的其他费用由被告曾文峰承担。粤B*****号比亚迪白色汽车的交接给被告曾文峰的时间为2018年5月3日，起租日自租赁车辆实际交付被告曾文峰起算，租期为6个月。被告迪滴公司提交了被告曾文峰于2017年9月20日在深圳市龙华区人民医院进行体检的《体格检查表》。粤B*****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是被告比亚迪公司。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以及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00万元，每人赔偿限额20万元，每人每次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万元，累计赔偿限额100万元），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无号牌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是被告王丁林，该车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另查，本次事故中的另一伤者李锦村已诉至本院，案号为（2018）粤1302民初10378号。该案查明李锦村的医疗费用共计83700元、伤残赔偿费用共计119265.48元。本次事故中的另一伤者林宋玉已诉至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案号为（2018）粤1322民初3911号。该案查明林宋玉的医疗费用共计222640.54元、伤残赔偿费用共计17881元。现无证据显示本次事故中的伤者贝锦雅、曾文峰已就其在事故中造成的损失提起了诉讼或其损失已确定。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交通警察部门认定被告曾文峰、被告杨斌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李景闩、李锦村、林宋玉、贝锦雅不负事故责任，理由充分，结论合法，对该结论本院予以采信。被告王丁林作为事故车辆无号牌小客车的所有权人，有义务为该车投保交强险，其未投保交强险，对于原告的损失，应在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内与被告杨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由被告杨斌承担50%的赔偿责任，剩余5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曾文峰承担。被告曾文峰辩称其与被告迪滴公司系劳动合同关系，被告曾文峰作为劳动者在履行劳动期间侵害第三人权益，应由雇主即被告迪滴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被告迪滴公司提交的被告曾文峰与被告迪滴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被告曾文峰与被告迪滴公司之间仅存在车辆租赁关系，且被告迪滴公司提交的被告曾文峰的《体格检查表》亦不能证明该次体检系被告曾文峰入职被告迪滴公司的体检，因此，对于被告曾文峰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因粤B*****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因此原告的损失，应当由被告王丁林和被告杨斌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按50%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剩余不足部分则由被告曾文峰和被告杨斌承担。原告经其自行委托的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十级伤残，被告曾文峰虽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向本院提交了《重新评残申请书》，本院经摇珠确定并委托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但被告曾文峰未按时缴纳鉴定费，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决定退回委托申请，故本院采信原告提交的广东中法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达十级伤残。原告系农业户口，居住在农村，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诉请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不予支持。原告在治疗终结日起三个月内评残，医嘱亦为全休三个月，故其误工时间应为受伤之日起计至定残日前一天，即从2018年5月23日计至2018年9月28日为128天。原告主张按300元/天计算误工费，但仅提供证人证言为据，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有固定收入，故本院以上一年度全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原告的误工费为14230.09元[40578/年÷365天×128天]。原告诉请要求支付交通费1230元，虽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但根据原告的住院情况，其在惠州市住院41天，本院酌情支持原告的交通费为1000元。原告诉请要求支付住宿费2000元，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并结合原告的诉请，原告的损失有：1、医疗费16000元（10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100元/天×41天）；3、营养费500元；4、残疾赔偿金31560元（15780元/年×20年×10%）；5、交通费1000元；6、护理费6150元（150元/天×41天）；7、误工费14230.09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9、鉴定费25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3750元；以上项合计89790.09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分项限额赔偿的含义，应按两案原告各自应得到的赔偿额所占比例进行分项分配。本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赔付的项目合计为20600元（医疗费1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5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赔付的项目合计为69190.09元（护理费6150元＋残疾赔偿金31560元＋误工费14230.0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5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375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李景闩、李锦村、林宋玉、贝锦雅、曾文峰受伤，故应按五人损失比例分享交强险赔偿限额，其中李锦村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赔付的项目合计为837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赔付的项目合计为119265.48元；林宋玉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赔付的项目合计为222640.54元，在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赔付的项目合计为17881元。林宋玉、李景闩、李锦村三人的医疗费用比例分别占68.1%、6.3%、25.6%，伤残费用比例分别占8.7%、33.5%、57.8%。贝锦雅、曾文峰两人未起诉，故本院不再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中予以分配。故被告杨斌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向原告李景闩赔付37480元（10000元×6.3%+110000元×33.5%），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部分为52310.09元（89790.09元-37480元），根据被告曾文峰与被告杨斌的责任比例，被告曾文峰应承担的责任为26155.05元（52310.09元×50%），被告杨斌应承担责任为26155.05元（52310.09元×50%）。对于被告曾文峰应承担的责任，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被告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王丁林经本院依法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合议庭组成人员通知书和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李景闩赔偿37480元、在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向原告李景闩赔偿26155.05元，被告王丁林对上述37480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原告李景闩支付26155.05元。三、驳回原告李景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28元，减半收取264元，诉前财产保全费1020元，合计诉讼费1284元（原告已预交1284元），由原告李景闩负担384元，被告曾文峰负担450元，被告杨斌负担225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225元。被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就其所负担的受理费直接向本院缴交，逾期未缴交，本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被上诉人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当中，被上诉人曾文峰与被上诉人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通过订立汽车租赁合同获得肇事车辆的使用权，从该合同的约定来看，该种租赁关系不能认定为类似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关系，而属于普通租赁合同的性质。在没有证据表明涉案车辆存在瑕疵的情况下，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比亚迪汽车工业有限公司和被上诉人深圳市迪滴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曾文峰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上诉人王丁林是否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的问题。从上诉人提交的交警询问笔录来看，被上诉人王丁林是明知被上诉人杨斌将驾车离开而将涉案无牌无证车辆交付给其使用的，存在明显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王丁林应对本案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一审对此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王丁林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本院酌情认定被上诉人王丁林应承担被上诉人杨斌一方应负责任的30%。四、上诉人主张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及按照300元/天计算误工费，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景闩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036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及诉讼费的负担。二、变更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10365号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杨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44544.5元给上诉人李景闩，被上诉人王丁林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19090.5元给上诉人李景闩。二审受理费528元，由被上诉人杨斌负担328元，由被上诉人王丁林负担200元。上诉人林宋玉预交的二审受理费予以退还52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莉娜审 判 员 邹 戈审 判 员 张佳誉二〇二〇年六月六日法官助理 韦翠玲书 记 员 肖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