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3994号原告蔡爱民，男，1952年8月15日出生，回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黄山桂、刘珏颖，云南德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建平，男，1974年2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被告徐涛，女，1977年4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代理人俞长福，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文俊，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蔡爱民诉被告杨建平、徐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崔光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爱民的委托代理人黄山桂，被告杨建平、被告徐涛及其委托代理人俞长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爱民诉称：自2009年8月3日起，被告向原告分次借款1,0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双方就借款利息、借款期限、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原告分次将借款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被告，但被告并未按照双方约定偿还全部本金及利息，现仍有借款本金400,000元及利息未偿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杨建平、徐涛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000元，并自2020年3月16日起至被告付清全部本息之日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违约金；2、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中实际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7312元、保全费2520元、担保费1824元，合计11,656元。被告杨建平辩称：对借款400,000元无异议，被告杨建平与原告一直在沟通，但是由于被告杨建平的公司经营严重亏损，导致还款困难，到2019年之前的利息被告杨建平一直在支付，但是现在被告杨建平有困难无法一次性还清，只能慢慢还给原告。被告徐涛辩称：第一，被告徐涛无法确认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民间借贷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原告主张分多次将借款以转账方式支付给被告，但是在本案里，所有的款项都是借条，借条的出具人都是杨建平一个人签字，徐涛并没有签字，所以被告徐涛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是否真实支付不知情，由被告徐涛对原告主张的借款承担连带返还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即使该债务真实存在，也是被告杨建平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杨建平陈述原告与被告认识多年，不排除有其他款项往来的可能。原告是否向杨建平提供借款，款项金额是多少，款项的用途和流向，被告徐涛均不知情。虽然徐涛在几份借款合同上签字，但是出具的借条或者收条，徐涛均没有签字，请法庭查实。第三，原告诉讼请求里面主张的400,000元的依据，应该是2018年9月份和2019年9月份的借款协议和还款协议书。当时两被告已经办理离婚，而且借款人的签字只有杨建平一个人，所以该债务即使存在也应该是杨建平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第四、2017年1月16日，两被告已经签订了离婚协议，在协议里面明确约定离婚后发生债务纠纷，由男方独自承担偿还责任，与女方无关。而且本案诉争借款的借条的实际出具时间都在两被告离婚以后，所以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徐涛的诉讼请求。原告针对其诉请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原告蔡爱民的身份证，欲证明原告的民事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杨建平的身份证，欲证明：被告的民事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1.原告与被告于2009年8月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补充条款，2.被告于2009年8月5日出具的借条，3.富滇银行历史明细清单，4.富滇银行客户回单，5.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回单，6.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个人业务存款凭条、特殊交易记录，欲证明：（1）原告与被告杨建平、徐涛于2009年8月3日签订借款合同，且于2010年1月26日签订补充条款，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共计8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09年8月5日起至2010年8月5日止，并对利息、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2）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支付共计800,000元；（3）被告于2009年8月5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再次确认借到原告借款800,000元。第三组：1.原告与被告于2010年8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2.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8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欲证明：结合第二组证据，在借款到期后，原告与被告分别于2010年8月6日、2011年8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共计800,000元，借款期限分别自2010年8月6日起至2011年8月5日止、自2011年8月6日起至2012年8月5日止，并对利息、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第四组：1.原告与被告于2012年8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2.被告于2012年9月25日出具的借条，3.中国银行收付款通知，欲证明：（1）原告与被告杨建平、徐涛于2012年8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共计1,000,000元（包含上期本金800,000元及新增的借款本金2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8月6日起至2013年8月5日止，并对利息、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2）原告再次通过银行向被告支付200,000元；（3）被告于2012年9月25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再次确认借到原告借款共计1,000,000元。第五组：1.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8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2.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8月6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欲证明：结合第四组证据，在借款到期后，原告与被告分别于2013年8月6日、2014年8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共计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8月6日起至2014年8月5日止、2014年8月6日起至2015年8月5日止，并对利息、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第六组：1.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签订的借款合同，2.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欲证明：（1）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20,000元；（2）原告与被告杨建平、徐涛于2015年9月16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共计800,000元（上期本金1,000,000元扣减已归还的本金2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9月16日起至2016年9月15日止，并对利息、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第七组：1.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签订的借款合同，2.中国银行交易明细，3.被告于2017年3月30日出具的借条，欲证明：（1）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03,350元；（2）原告与被告杨建平、徐涛于2016年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共计600,000元（上期本金800,000元扣减已归还的本金2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9月16日起至2017年9月15日止，并对利息、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3）被告于2017年3月30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再次确认借到原告借款共计600,000元。第八组：1.中国银行交易明细，2.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3.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9月1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欲证明：（1）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于2017年12月1日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50,000元；于2018年1月12日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00,000元；于2018年1月18日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50,000元，合计200,000元；（2）原被告双方确认，截止2018年9月15日，被告已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400,000元，借款延期半年，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5日，其余合同条款与2016年签订的借款合同条款一致。第九组：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9月1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欲证明：（1）原被告双方确认，截止2019年9月16日，被告已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400,000元；（2）因被告资金周转困难，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将还款期限延至2020年3月15日，其余合同条款与2016年签订的借款合同条款一致。第十组：中国银行交易明细，欲证明：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归还借款利息的情况。第十一组：1.被告微信主页，2.原告代理人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3.原告、原告代理人与被告的电话录音内容，欲证明：（1）被告杨建平的联系电话为137××******，被告徐涛的联系电话为138××******；（2）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00000元未归还；（3）结合第一至第九组证据，共同证实：本案所涉借款系被告杨建平、徐涛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被告杨建平、徐涛均在借款合同、借条中签字，且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属于夫妻共同债务；（4）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以各种理由一再拖延，拒不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第十二组：房屋信息查档摘抄表，欲证明：结合第二至第九组证据，共同证实被告违反借款合同的约定，将位于昆明市房屋抵押给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分行，应当按照借款总额的10%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第十三组：1.富滇银行存取款凭条、利息清单，欲证明：原告于2009年8月4日向富滇银行开设的账户存入共计907,711.45元。2.富滇银行存取款凭条、利息清单、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结合原告2020年5月9日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原告于2009年8月5日，将富滇银行账户中的507,711.45元及利息取出，并将其中的500,000元存入被告杨建平在富滇银行开设的账户。经质证，被告杨建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被告徐涛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中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该借款合同中的补充条款不予认可，对借条不予认可，认为只有被告杨建平个人的签字。对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3、4、5、6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第11页中500,000元和300,000元的银行回单的户名是杨建平，该证据是个人存款回单不是转账凭证；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借款是否真实提供无法确认；对第四组证据中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借款是否真实提供无法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只有被告杨建平的签字，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中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借款是否真实提供无法确认；对第六组证据中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借款是否真实提供无法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七组证据中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七组证据中的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借条内容不是收条是借条，虽然徐涛签字，但不能证明借款已经实际交付；对第八组证据中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是杨建平的个人账户，徐涛无法予以确认；对第八组证据中的证据3及第九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出具时间是2018年9月和2019年9月，当时两被告已经办理离婚，借款人只有杨建平，没有徐涛的签字，38页还款协议书第一行借款人为杨建平，与33页这个借条恰恰证明了虽然有徐涛签字，但是借款人依然是杨建平；对第十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是杨建平的个人账户，徐涛无法予以确认；对第十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十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十三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徐涛针对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离婚协议一份，欲证明离婚协议里面对婚前婚后债务的承担作出了约定，婚后发生债务由男方独自承担，与女方无关。经质证，原告对被告徐涛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第一，认为该协议仅是两被告双方对内的一个协议。第二，徐涛在原告所提供的八份借款合同当中都有签字，在被告离婚之后2017年3月30日出具的借条中也有签字，原告认为这个是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杨建平对被告徐涛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被告杨建平针对其抗辩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被告杨建平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徐涛提交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被告杨建平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本院依法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09年8月3日，两被告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两被告因公司经营业务扩大而周转资金不足向原告提出借款，借款金额为800,000元。其中500,000元借期为6个月，月息按1.5%计算，按季度支付，第一期利息在借款之日起满三个月支付，第二期利息在借款期满六个月时连本带息一次付清；300,000元借款暂定壹年，月息按0.6%计算，第一期利息借款满半年时支付，第二期利息在满一年时连本带息一次付清。此笔款在一年到期时，如被告继续使用，在结清利息后，由双方签订补充合同。2009年8月5日，被告杨建平出具《借条》一份，确认收到原告借款800,000元。2010年1月26日，被告杨建平与原告蔡爱民在前述《借款合同》上手写补充条款载明：因被告经营需要向原告提出将合同中500,000元借款的还款期限延期半年，即原到期日期2010年2月5日延期至2010年8月5日止，此六个月的借款利息按1.2%月息计算。2010年8月6日，原告与两被告针对前述借款的展期、利息等签订《借款合同》一份。2012年8月6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两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其中包括上期借款本金800,000元和两被告在本年九月底之前另增借款200,000元。借款期暂定一年，2012年8月6日至2013年8月5日止，借款利息按月息1%计算，全年利息合计118,000元。2012年9月24日，原告向被告杨建平转账200,000元。2012年9月25日，被告杨建平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借到原告200,000元，本期借款与上期借款800,000元合计1,000,000元。2013年8月6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两被告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借期暂定一年，自2013年8月6日至2014年8月5日止。2014年8月6日，原、被告再次签订《借款合同》确认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借期自2014年8月6日至2015年8月5日止，借款利息按月息1%计算。2015年9月16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两被告向原告借款8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自2015年9月16日至2016年9月15日，借款利息按月息1.5%计算。2015年9月18日，被告杨建平向原告转账220,000元。2016年9月16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两被告共计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自2016年9月16日至2017年9月15日止，借款利息按月息1.5%计算。如借款到期之日，如双方不再另签续约期借款合同，两被告需还清本息。两被告未能按期归还，两被告愿以名下资产折价抵偿原告还清借款，同时按欠款总额以每天千分之五的违约金乘以拖欠日历天数计算支付原告。2016年11月15日，被告杨建平向原告转账203,350元。2017年3月30日，两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原告600,000元。2017年12月1日，被告杨建平向原告转账50,000元。2018年1月12日，被告杨建平向原告转账100,000元。2018年1月18日，被告杨建平向原告转账50,000元。2018年9月17日，被告杨建平向原告出具《借款协议》一份，载明：被告因经营困难，未能按合同规定期限还清全部借款，截至2018年9月15日已偿还贷款本金贰拾万元，尚欠肆拾万元。前期利息在本协议签字三日内付清，尚欠的肆拾万元经双方协商同意作出借款延期半年，即自2018年9月16日至2019年3月15日止，借款协议的所有相关条款与2016年9月16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中所有条款相同。2019年9月16日，被告杨建平向原告出具《还款协议》一份，载明：被告杨建平于2017年3月30日向原告借款600,000元，由于被告杨建平资金周转紧张，故截止2019年9月16日，除前期分期偿还200,000元外，尚欠400,000元未能归还，前期借款期间，全部利息均按实付清，目前由于被告杨建平仍存在经济周转困难，经双方协商同意将还款期延至2020年3月15日，借款利息包括违约条款按原2016年借款合同规定执行。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按月息1.5%支付了截止2020年3月15日的利息。被告杨建平对尚欠原告借款本金400,000元予以认可。另，被告杨建平与被告徐涛于1997年6月1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月16日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签署本协议时，男女双方对外无债务，离婚后，若发生债务纠纷，由男方独自承担偿还责任，与女方无关。现原告以被告尚未偿还借款为由诉至本院，主张上述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中，根据原告所举证据，本院认定原告与被告杨建平、徐涛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借款到期后，原、被告双方又进行了展期，现均已逾约定的还款期限，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杨建平、徐涛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被告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5%，如被告逾期还款，按欠款总额以每天千分之五的违约金计算支付原告，现被告未按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应当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但原、被告约定的逾期利息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现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徐涛辩称该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的辩解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共同财产不足清偿的，或财产归各自所有的，由双方协议清偿；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因履行上述财产分割协议发生纠纷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两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向原告借款，借款后未予以清偿，根据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该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杨建平与被告徐涛协议离婚时虽约定双方对外无债务，离婚后，若发生债务纠纷，由被告杨建平独自承担偿还责任，但该约定属于内部约定，仅对二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故本院对被告徐涛辩解不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保全担保费的诉请，因保全担保费并非原告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且双方对此并无明确约定，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保全担保费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建平、徐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蔡爱民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20年3月16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蔡爱民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12元，减半收取3656元，保全费2520元，合计6176元，由被告杨建平、徐涛负担，剩余3656元退还原告蔡爱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崔光远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邓义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