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562号 原告：台州合力革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东部区块南洋九路**。 法定代表人：张某1，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毛南族，系该公司职员，，住浙江省临海市。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镇黎羊公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女，198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锦都花苑****iv> 法定代表人：张某3，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被告：青岛银承仁昌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长江中路**楼**1202 法定代表人：赵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被告：青岛轶昌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团结路**内东厂房**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韩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被告：海宁市亚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海宁市浙，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海宁市浙江海宁经编产业园区红旗大道****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程某，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台州合力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州合力公司）与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银承仁昌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银承公司）、青岛轶昌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轶昌公司）、海宁市亚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宁亚兰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台州合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银承公司、青岛轶昌公司、海宁亚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台州合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支付30万元及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银行同期借款逾期罚息利率计算的违约金；赔偿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2万元；2.判令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银承公司、青岛轶昌公司、海宁亚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27日，宝塔能源公司为出票人、宝塔集团公司为收票人，作成票面金额为10万元、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7166569045的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宝塔财务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承诺承兑，到期日为2018年8月27日；2018年3月19日，同样以宝塔能源公司为出票人、宝塔集团公司为收票人，作成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0506、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0112银行承兑汇票两张，金额均为10万元、到期日均为2018年9月19日，宝塔财务公司于2018年3月19日承诺承兑，三张汇票共计金额30万元。宝塔集团公司收票后，依次转让背书，原告被背书收票后，又背书转让给了下游客户。2018年10月29日，前述三张票据被最后持票人三明市金林纺织有限公司退票追索，于2019年1月15日原告的前手又向原告追索，原告已清偿。经了解，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各自出票、背书、承兑的汇票因到期不兑现，已经涉案多起。原告持有的三张计30万元的汇票不能兑现，原告为此提起诉讼。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主张权利。本案中宝塔财务公司系承兑人，原告应持有承兑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承兑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原告不是涉案票据的最后持票人，无权主张票据权利。从宝塔财务公司的票据系统中查询，原告的票据状态显示为“背书已签收”，由此说明涉案票据仍处于流转过程中，处于不确定状态，原告非最后持票人，故原告无权主张票据权利，应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依法应予驳回起诉。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银承公司、青岛轶昌公司、海宁亚兰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台州合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流水记录三份、追索记录六份，证明：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形成票据法律关系，原告已向前手进行追索，原告有权主张票据权利。 证据二、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2018）鄂0703民初94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2民初14834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一份、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执8641号执行结案通知书一份，证明：生效法律文书认定出票人、承兑人不能付款。 证据三、移动通话清单一份，证明：原告公司员工在得知下游企业浙江云中马布业股份有限公司提出追索清偿请求后，通过手机通知了海宁亚兰公司负责人程某。原告在收到浙江云中马布业股份有限公司退票后及时电话通知了海宁亚兰公司。 证据四、邮政快递单及海宁市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2019）浙0481民初3143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已在有效追索期内提出诉讼。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向前手追索，也没有向前手付款的凭证，因此原告并非涉案票据的最后持票人。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据目的。对证据三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只对海宁亚兰公司有关，与其公司没有关联关系。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三份，证明：票据状态为背书已签收，原告不是最终持票人。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集团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台州合力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银承公司、青岛轶昌公司、海宁亚兰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被追索并清偿了案涉票据款，现系案涉票据的权利人。证据二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证据三无法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8年3月29日，被告海宁亚兰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3张，分别为:1.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7166569045，票据金额为1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2月27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8月27日；2.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0506，票据金额为1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3月19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9月19日;3.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319172170112，票据金额为1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3月19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9月19日。上述3张汇票的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上述汇票可以转让。 票据尾号为9045的汇票依次背书情况如下：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银承公司、青岛轶昌公司、海宁亚兰公司、台州合力公司、浙江云中马布业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尤溪县正泉布业有限公司、三明市金林纺织有限公司。票据到期后，三明市金林纺织有限公司未获付款，向票据前手发起追索，后依次追索至原告，票据显示原告清偿日期为2019年1月15日。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待清偿。 票据尾号为0506的汇票依次背书情况如下：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银承公司、青岛轶昌公司、海宁亚兰公司、台州合力公司、浙江云中马布业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尤溪县正泉布业有限公司、三明市金林纺织有限公司、福建省三明市东昇化工有限公司、桐乡市贝思特化工有限公司、邦诺（福建）纺织实业有限责任、桐乡市贝思特化工有限公司、福建省三明市东昇化工有限公司。票据到期后，福建省三明市东昇化工有限公司未获付款，向票据前手发起追索，后依次追索至原告，票据显示原告清偿日期为2019年1月15日。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待清偿。 票据尾号为0112的汇票依次背书情况如下：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银承公司、青岛轶昌公司、海宁亚兰公司、台州合力公司、浙江云中马布业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尤溪县正泉布业有限公司、三明市金林纺织有限公司、绍兴市上虞德坤化工有限公司、绍兴市乐彩化工有限公司、绍兴市上虞德坤化工有限公司、三明市金林纺织有限公司。票据到期后，三明市金林纺织有限公司未获付款，向票据前手发起追索，后依次追索至原告，票据显示原告清偿日期为2019年1月15日。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待清偿。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再查明，原告于2019年4月15日以海宁亚兰公司为被告，向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提起票据追索权纠纷的诉讼，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起诉，后向本院提起诉讼。 原告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自认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于2019年8月30日向其兑付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7166569045的汇票款10万元。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清偿票据款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依法享有相应的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其享有票据再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不行使而消灭。原告被追索清偿，票据显示清偿日期为2019年4月15日，原告于2019年4月15日针对海宁亚兰公司提起诉讼，但只对海宁亚兰公司发生票据权利时效中断的效力。原告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三个月的票据追索权利时效期，故原告对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银承公司、青岛轶昌公司的再追索权消灭，对被告海宁亚兰公司的再追索权未消灭，海宁亚兰公司应对原告承担票据责任。出票人宝塔能源公司，其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承诺到期后无条件付款，故承兑人及出票人仍应承担付款责任。 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已清偿的全部金额及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讼请求，因宝塔财务公司在诉讼过程已向原告兑付票据款10万元，本院依法支持20万元。原告主张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该汇票实际清偿日期为2019年1月23日，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原告主张为实现债权的费用2万元，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青岛银承公司、青岛轶昌公司、海宁亚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海宁市亚兰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台州合力革业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台州合力革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海宁市亚兰工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闫 莉 审 判 员  王 刚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丽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 （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 （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 （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 （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 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 第二十六条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出票人在汇票得不到承兑或者付款时，应当向持票人清偿本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规定的金额和费用。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八条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四）项规定的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不包括对票据出票人的追索权。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