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5民终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八马路。法定代表人：刘滨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双慧，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宇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乐业镇。法定代表人：孙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泽，黑龙江晓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双鸭山市龙双供热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新兴大街西侧。法定代表人：孙文明，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基米兰公司）因与上诉人黑龙江宇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宇辉公司）、原审第三人双鸭山市龙双供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双公司）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9日作出（2017）黑0502民初516号民事判决，鸿基米兰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8）黑05民终12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鸿基米兰公司不服（2018）黑05民终120号民事判决，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8）黑民申283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黑05民再9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黑05民终120号民事判决和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2017）黑0502民初516号民事判决，发回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重审。鸿基米兰公司、宇辉公司不服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2019）黑0502民初8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基米兰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黑0502民初84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项；二、改判被上诉人立即给付拖欠上诉人的供热费2374083.23元（原审诉求3921238元-已支持部分1547154.77元）。三、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四、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御景江山小区一期、二期地下车库，一期、二期地下室未供热，属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已经查明并认定上诉人是御景江山小区的供热企业，除报停用热业主外，该小区所有的用热部位上诉人全部统一供热，从而足以说明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所有物业包括一期、二期地下车库，一期、二期地下室提供了供热服务，除非被上诉人能够证明自己提出来报停申请，才可以减免供热费。而本案的实际情况是一期地下车库有供热设施，在供热期前没有向供热单位报停，上诉人有证据——《龙双供热公司报停交接单》，证明存在供热设施的一期地下车库没有报停，证明上诉人对这部分一直按约定供热，应依法收取供热费，原供热企业龙双公司供热期间是否存在断热现象不能推定上诉人亦对该部分物业断热。二、一审法院不支持被上诉人B1、B2、D1、D2、E1、E2、F2七栋别墅的供热费没有任何依据。1.7栋别墅均存在供热设施，一审法院没有理由认定该7栋别墅没有注水开栓供热，因为该7栋别墅被上诉人没有向上诉人申请报停，按照《供热管理条例》的规定未注水不是拒绝交纳供热费的理由，如前所述应当视为上诉人已经供热，应足额缴纳供热费。2.被上诉人的七栋别墅即便是依法向我公司申请报停也应当缴纳25％的供热费，一审判决分文不交没有法律依据，如果用热单位都不报停，都自行关栓，就可以免除供热费，供热企业将无法生存。三、2015-2016年度由宇辉公司代收的27户住宅和2016-2017年度由宇辉公司代收的10户住宅，通过上诉人向业户催缴，业户拿出逾期交房的证明，证实被上诉人宇辉公司同意用供热费顶业户的赔偿金，一审对这部分热费没有支持是错误的。四、值班室为被上诉人单位管理用房，供热面积为14.71平方米，应由被上诉人单位缴纳热费，一审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五、洋房7户已实际供热，存在供热面积，上诉人依据《双鸭山市物价监督管理局关于调整双鸭山市供热价格的通知》（双价字［2015］29号）第五条：“本文所指的收费面积是指房屋建筑面积扣除不供热阳台和不供热公共楼梯间后的面积，收费面积由供热单位按实际测量面积计算。”上诉人依据该文件是供热面积的测量主体，对于上诉人实际测量的供热面积被上诉人不认可并且提出异议，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一方，被上诉人可以申请行政主管机关双鸭山市房产局重新测量，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进行司法鉴定，举证责任的分配在于人民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人民法院应当进行指导和示明，不能在没有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一方口头抗辩，对这部分已经实际发生的费用不予支持。六、被上诉人逾期缴纳热费，构成违约，依据《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四十四条实行热计量收费的用户应当于每年12月31日前向供热单位按面积预交全额热费；第四十五条：用户拒不交纳热费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供热单位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双方未签订供热合同，没有明确约定违约责任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应依法定标准给付，又因热力系特殊商品，供用热力合同属于买卖合同的范畴之内，上诉人要求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上诉人要求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有法律依据，且尖山区法院及中级人民法院有多个类似判决，已经支持了这一计算标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上级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并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宇辉公司辩称，一、御景江山小区最初由宇辉公司采用自建锅炉房自主供热，地下车位和未出售的别墅就未连接供热管线，未开栓供热，龙双公司亦维持现状未供热。小区地下室系设备敷设层，未安装采暖设施，根据物业管理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如需对从地下室通过的管线采取人员保护措施，亦应当由鸿基米兰公司自行负责。以上事实不仅有龙双公司、乐家物业公司当庭证实，而且有一审法院现场勘验记录和现场录像、照片印证。一审判决认定鸿基米兰对上述区域未供热，有在案证据支持。依据《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鸿基米兰公司接替龙双公司供热后，一直不与宇辉公司办理供热交接，拒不按照供热条例规定签订书面合同。因鸿基米兰公司未供热，宇辉公司未采暖，一审判决未支持鸿基米兰该项诉讼请求正确。二、关于鸿基米兰公司提出的宇辉公司应当向其申请报停供热的问题。《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供热单位应当与用户签订供热合同。双鸭山市房产局会议纪要亦明确规定，鸿基米兰公司接替龙双公司供热后，应当尽快签订供热合同。但是鸿基米兰公司始终不与宇辉公司办理交接并签订合同，应当承担相应不利后果，对于其主张宇辉公司应当对其接手供热前就未申请报停供热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双价字〔2015〕29号文件第八条规定，临时停热按照供热费25%收取。案涉别墅自始就未开供热栓，不属于“临时停热”，而且别墅完全独立供热，未开栓供热不存在热能消耗，故其主张不成立。三、关于鸿基米兰公司提出宇辉公司代收居民热费及以逾期交房赔偿金抵顶业户热费的问题。物业管理法第四十五条规定，供热单位应当直接向最终用户收取热费，鸿基米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委托宇辉公司代收居民热费。至于宇辉公司是否存在逾期交房，与本案无关。四、关于鸿基米兰公司提出由宇辉公司交纳乐家物业公司值班室热费的问题。乐家物业公司系独立承担法律责任的法人，鸿基米兰公司该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五、关于鸿基米兰公司提出供热费面积应当由宇辉公司承担举证责任的问题。黑龙江省建设厅黑建城〔2005〕36号《关于进一步明确城市居民住宅供热适用面积计算标准的通知》第七条规定，收费面积的举证责任应当由供热单位承担，且供热单位单方测算不能作为认定收费面积的依据。一审判决认定鸿基米兰公司未能提供洋房的有效收费面积，且售出的洋房业主已经入住，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六、关于违约金的问题。鸿基米兰公司未取得供热许可证，属于违法经营供热，且未与宇辉公司签订供热合同，用户有权拒绝缴纳供热费，更无权要求支付违约金或利息。七、关于鸿基米兰公司无偿占有宇辉公司供热设施的问题。鸿基米兰公司未经宇辉公司同意，擅自占有并无偿使用宇辉公司投资建设的锅炉房、换热站、一次管网等设施进行供热，宇辉公司已经提出反垄断抗辩，要求鸿基米兰公司支付对价抵消供热费，一审法院未采纳，于法有悖。宇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鸿基米兰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支持鸿基米兰公司以测绘面积（建筑面积）作为收费面积确定热费显系不当。双价字〔2015〕29号文件规定“收费面积由供热单位按实际测量面积计算”，而不是“收费面积按供热单位测量面积计算”或“收费面积按建筑面积计算”。黑龙江省建设厅《关于进一步明确城市居民住宅供热使用面积计算标准的通知》规定“面积测算可由供热单位与用户共同测算，也可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房产测绘部门进行测算，双方对采暖的使用面积测算结果有异议的，由当地房产管理部门根据中介机构测算结果进行裁决”。据此，供热单位鸿基米兰公司应就其主张的收费面积（采暖使用面积）测算承担举证责任，其一审诉讼中提供的相关证据不符合省住建部门及市物价部门规定要求，不具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故原审对其提供的证据不应采信，对其诉讼请求亦不应支持。二、一审判决确定对空置房按标准热费全额交纳显系不当。双价字〔2015〕29号文件规定“临时停热供热设施运行基础费标准按用热户应缴纳热费总额的25%收取。”本案中龙双公司供热期间，供用热双方已达成一致，对宇辉公司未售出的房屋（空置房）停止供热，合同履行中实际也是以应缴纳热费总额的25%收取供热设施运行基础费，该约定完全符合市物价局上述文件的规定。鸿基米兰公司根据市房产局〔2015〕第七次局长办公会会议纪要接手供热，该会议纪要载明“对供热区域调整涉及的供热企业，供热管理办公室尽快组织相关企业签订合同，在交接过程中要留存相关影音资料。”鸿基米兰公司本应按供热管理部门上述要求与宇辉公司、龙双公司办理三方交接并签订合同，但其至今不按会议纪要规定办理，在此情形下鸿基米兰公司亦无权要求宇辉公司重新向其申报停热，且其接手供热后宇辉公司也从未对空置房申请恢复供热。鸿基米兰公司接手供热后拒不与宇辉公司签订合同，根据《合同法》关于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的规定，应视为宇辉公司与龙双公司之间原合同的内容并鸿基米兰公司在变更合同主体后亦应按原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对于涉案空置房的热费收取，则应以龙双公司与宇辉公司达成的合意为准，即按标准热费的25%收取。三、一审判决对宇辉公司提出的抵销抗辩未予处理显系不当。《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供热单位应当自行建设、管理热源厂区外至住宅小区或者单体建筑用地规划红线以外的供热设施。”一审诉讼中，宇辉公司已提供相关证据证明鸿基米兰公司擅自使用宇辉公司投资建设的锅炉房、一级管网、换热站及配套设施供热的事实。在书面答辩以及庭审中宇辉公司均明确提出，鸿基米兰公司在此情形下仍要求宇辉公司全额交纳热费的行为构成滥用市场支配地位，宇辉公司实质是以抗辩的形式主张与鸿基米兰公司在等额范围内抵销债务。根据（2017）最高法民终518号民事判决书明确的裁判规则，诉讼中被告可直接以抗辩的方式而不需要通过提起反诉的方式行使《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的抵销权，且只要其抵销抗辩具备法定构成要件，即根据被告意思发生抵销的法律效果。本案一审诉讼中，法院已对宇辉公司的抗辩主张以及提供的有关证据进行了审理，但在判决书中却对宇辉公司的抵销抗辩未作处理，就此二审中应予处理。综上，一审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判决宇辉公司支付热费不当，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鸿基米兰公司全部诉讼请求。鸿基米兰公司辩称，一、一二期地下车库一直由我单位实际供热，前期供热单位经营期间短暂停气不能代表我公司没有供热，我公司有现场录像证明2015年——2017年一直在供热，地下车库有供热设施，宇辉公司未依规定申请报停，应当支付供热费用。《黑龙江省供热条例》第三十五条规定停止用热的用户应当向供热单位支付供热设施运行基础费。双鸭山市物价监督管理局第八条规定按照热费总额25%收取。故一审判决地下车库热费不予缴纳没有依据，我公司认为最少也应当支付25%。二、洋房有供热面积，依据双价字〔2015〕29号文件第五条规定，供热面积测量主体是我公司。我公司依法、依规测量的供热面积，房产部门并不给出具官方测量的供热面积，宇辉公司一审期间对供热面积测量结果有异议，应当告知宇辉公司申请鉴定，而不是直接驳回诉讼请求。三、7栋别墅为流水开栓，也应当按照规定支付供热设施运营基础费即全额供热费的25%。四、2015-2016年度由宇辉公司代收的27户住宅和2016—2017年，宇辉公司代收的10户供热费已经实际发生。我公司已经实际供热，业主实际入住。在收费的时候，一部分业主反映向宇辉公司支付，还有一部分反映因宇辉公司逾期交房产生为了违约金，已经与住户协商抵顶了逾期交房违约金，故这37户住宅业主拒绝缴纳热费。五，关于违约金问题。上诉人已经实际取得了《供热许可证》，依据供热条例第44条、45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买卖合同司法解释第24条可知，一审法院不支持违约金错误。双鸭山市龙双供热有限公司未答辩。鸿基米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宇辉公司给付拖欠的供热费3921238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要求宇辉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13日双鸭山市房产管理局局长办公会［2015］第七次会议纪要记载，“为解决燃煤污染环境及居民多次上访问题，将安邦乡锅炉房、帝景园锅炉房、安邦荣府小区（御景江山）锅炉房及电大路换热站、德政换热站并入鸿基米兰公司热网供热。”原告鸿基米兰公司依据此文件在2015年度-2017年度供热期内对安邦荣府小区（御景江山）进行供热。该期间双鸭山市乐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御景江山小区提供物业服务。双鸭山市物价监督管理局《关于调整双鸭山市供热价格的通知》（双价字［2015］9号）确定，“居民、养老机构由现行供热价格31.50元／㎡，调整为28.84元／㎡；商服由现行供热价格40.00元／㎡，统一调整为非居民供热价格38.13／㎡。”原告鸿基米兰公司主张欠热费的面积中，2015-2016年度御景江山小区1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1号楼空置房屋有：1号楼1单元201室、1号楼1单元301室、1号楼2单元102室、1号楼3单元101室、1号楼3单元1801室、1号楼3单元1802室、1号楼3单元102室、1号楼3单元302室、1号楼3单元402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1号楼1单元401室、1号楼3单元502室、1号楼3单元602室、1号楼3单元802室、1号楼3单元902室、1号楼3单元1002室、1号楼3单元1302室、1号楼3单元1402室、1号楼3单元1602室、1号楼3单元1702室；被告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1号楼1单元102室和2号楼2单元203室。2015-2016年度御景江山小区3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3号楼空置房屋有：3号楼101室、3号楼201室、3号楼301室、3号楼401室、3号楼103室、3号楼203室、3号楼303室、3号楼403室、3号楼503室、3号楼603室、3号楼803室、3号楼1103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3号楼501室、3号楼703室。2015-2016年度御景江山小区4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4号楼空置房屋有：4号楼3单元103室、4号楼3单元203室、4号楼3单元303室、4号楼3单元403室、4号楼3单元1003室、4号楼3单元1803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4号楼1单元101室、4号楼1单元201室、4号楼1单元301室、4号楼2单元103室、4号楼3单元101室、4号楼3单元703室、4号楼3单元903室、4号楼3单元1801室、4号楼3单元1802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前入住的业户有：4号楼1单元1001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4号楼2单元1201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4号楼2单元1401室、4号楼3单元503室、4号楼3单元603室、4号楼3单元803室、4号楼3单元1103室。2015-2016年度御景江山小区5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5号楼空置房屋有：5号楼1单元201室、5号楼1单元301室、5号楼1单元302室、5号楼1单元501室、5号楼1单元1801室、5号楼1单元1802室、5号楼1单元102室、5号楼1单元202室、5号楼3单元1801室、5号楼3单元301室、5号楼3单元102室、5号楼3单元202室、5号楼3单元302室、5号楼3单元402室、5号楼3单元502室、5号楼3单元602室、5号楼3单元702室、5号楼3单元802室、5号楼3单元1102室、5号楼3单元1402室、5号楼3单元1702室、5号楼3单元1802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5号楼1单元101室、5号楼3单元501室、5号楼3单元601室、5号楼3单元1202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5号楼1单元601室、5号楼3单元1502室。2015-2016年度御景江山小区6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6号楼空置房屋有：6号楼2单元203室、6号楼2单元303室、6号楼2单元1103室、6号楼2单元1803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6号楼1单元301室、6号楼2单元603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6号楼1单元103室、6号楼1单元1801室、6号楼1单元1802室、6号楼2单元703室、6号楼2单元1303室、6号楼2单元1403室、6号楼2单元1801室、6号楼2单元1802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6号楼2单元403室、6号楼2单元503室。2015-2016年度御景江山小区7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7号楼空置房屋有：7号楼1单元1801室、7号楼3单元101室、7号楼3单元401室、7号楼3单元1802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7号楼1单元301室、7号楼1单元501室、7号楼1单元701室；7号楼1单元1401室、7号楼3单元102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7号楼1单元1001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7号楼1单元801室、7号楼2单元1101室、7号楼3单元1002室、7号楼3单元1401室、7号楼3单元1801室。2015-2016年度御景江山小区8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8号楼空置房屋有：8号楼2单元303室、8号楼2单元403室、8号楼2单元1803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8号楼1单元1803室、8号楼2单元503室；8号楼2单元1202室、8号楼2单元1303室、8号楼2单元1403室、8号楼2单元1503室、8号楼2单元1603室、8号楼2单元1801室、8号楼2单元1802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8号楼2单元903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8号楼1单元1801室、8号楼2单元1002室、8号楼2单元1703室。2015-2016年度御景江山小区9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9号楼空置房屋有：9号楼1单元102室、9号楼1单元202室、9号楼1单元301室、9号楼1单元1802室、9号楼2单元202室、9号楼2单元1802室、9号楼2单元1801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9号楼2单元201室、9号楼2单元302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9号楼1单元302室、9号楼1单元902室、9号楼1单元1102室、9号楼2单元101-102室（测绘登记物业用房）。2015-2016年度御景江山小区10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10号楼空置房屋有：10号楼1单元201室、10号楼1单元1801室、10号楼1单元202室、10号楼1单元1802室、10号楼2单元101室、10号楼2单元301室、10号楼2单元1801室、10号楼2单元102室、10号楼2单元1802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10号楼1单元301室、10号楼1单元601室、10号楼2单元502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10号楼1单元401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10号楼1单元102室。2015-2016年度御景江山小区11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11号楼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11号楼2单元1802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11号楼1单元1601室。2015-2016年度御景江山小区12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12号楼空置房屋有：12号楼1单元1801室、12号楼1单元1803室、12号楼2单元1801室、12号楼2单元1802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12号楼2单元1402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12号楼1单元101室。2015-2016年度御景江山小区13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13号楼空置房屋有：13号楼1单元101室、13号楼1单元102室、13号楼1单元103室、13号楼1单元1803室、13号楼2单元102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13号楼1单元1801室、13号楼2单元1202室、13号楼2单元1801室、13号楼2单元1802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13号楼1单元901室、13号楼1单元1403室。2015-2016年度御景江山小区17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17号楼空置房屋有：17号楼1单元103室、17号楼1单元1803室、17号楼2单元101室、17号楼2单元102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17号楼1单元703室、17号楼1单元803室、17号楼1单元1003室、17号楼1单元1101室、17号楼1单元1301室、17号楼1单元1801室、17号楼2单元1601室、17号楼2单元1802室；2015-2016年度供热期前入住的业户有：17号楼1单元1603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17号楼1单元101室、17号楼1单元1403室。原告鸿基米兰公司主张欠热费的面积中，2016-2017年度御景江山小区1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1号楼空置房屋有：1号楼1单元201室、1号楼1单元301室、1号楼2单元102室、1号楼3单元101室、1号楼3单元1801室、1号楼3单元1802室、1号楼3单元102室、1号楼3单元302室、1号楼3单元402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1号楼3单元502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1号楼3单元1002室、1号楼3单元1402室、1号楼3单元1602室、1号楼3单元1302室、1号楼3单元1702室。被告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2号楼2单元203室。2016-2017年度御景江山小区3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3号楼空置房屋有：3号楼101室、3号楼201室、3号楼301室、3号楼401室、3号楼103室、3号楼203室、3号楼303室、3号楼403室、3号楼503室、3号楼603室、3号楼803室、3号楼1103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3号楼703室。2016-2017年度御景江山小区4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4号楼空置房屋有：4号楼3单元103室、4号楼3单元203室、4号楼3单元303室、4号楼3单元403室、4号楼3单元1003室、4号楼3单元1803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前入住的业户有：4号楼1单元1001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4号楼1单元101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4号楼2单元1401室、4号楼3单元503室、4号楼3单元603室、4号楼3单元803室、4号楼3单元1103室。2016-2017年度御景江山小区5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5号楼空置房屋有：5号楼1单元201室、5号楼1单元301室、5号楼1单元501室、5号楼1单元1801室、5号楼1单元1802室、5号楼1单元102室、5号楼1单元202室、5号楼1单元302室、5号楼3单元1801室、5号楼3单元301室、5号楼3单元102室、5号楼3单元202室、5号楼3单元302室、5号楼3单元402室、5号楼3单元502室、5号楼3单元602室、5号楼3单元702室、5号楼3单元802室、5号楼3单元1102室、5号楼3单元1402室、5号楼3单元1702室、5号楼3单元1802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5号楼3单元501室、5号楼3单元601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5号楼3单元1202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5号楼1单元601室、5号楼3单元1502室。2016-2017年度御景江山小区6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6号楼空置房屋有：6号楼2单元203室、6号楼2单元303室、6号楼2单元1103室、6号楼2单元1803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6号楼2单元1303室、6号楼2单元1403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6号楼2单元403室、6号楼2单元503室。2016-2017年度御景江山小区7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7号楼空置房屋有：7号楼1单元1801室、7号楼3单元101室、7号楼3单元401室、7号楼3单元1802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7号楼3单元102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前入住的业户有：7号楼1单元301室、7号楼1单元501室、7号楼1单元1001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7号楼1单元701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7号楼1单元801室、7号楼2单元1101室、7号楼3单元1002室、7号楼3单元1401室、7号楼3单元1801室。2016-2017年度御景江山小区8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8号楼空置房屋有：8号楼2单元303室、8号楼2单元403室、8号楼2单元1803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8号楼2单元503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8号楼2单元1403室、8号楼2单元1503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8号楼1单元1801室、8号楼2单元1002室、8号楼2单元1703室。2016-2017年度御景江山小区9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9号楼空置房屋有：9号楼1单元102室、9号楼1单元202室、9号楼1单元301室、9号楼1单元1802室、9号楼2单元202室、9号楼2单元1802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9号楼2单元302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9号楼1单元302室、9号楼1单元902室、9号楼1单元1102室、9号楼2单元101-102室（测绘登记物业用房）。2016-2017年度御景江山小区10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10号楼空置房屋有：10号楼1单元201室、10号楼1单元1801室、10号楼1单元202室、10号楼1单元1802室、10号楼2单元101室、10号楼2单元301室、10号楼2单元1801室、10号楼2单元102室、10号楼2单元1802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10号1单元301室、10号楼2单元502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10号1单元601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10号楼1单元102室、11号1单元1601室。2016-2017年度御景江山小区12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12号楼空置房屋有：12号楼1单元1801室、12号楼1单元1803室、12号楼2单元1801室、12号楼2单元1802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12号楼1单元101室。2016-2017年度御景江山小区13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13号楼空置房屋有：13号楼1单元101室、13号楼1单元102室、13号楼1单元103室、13号楼1单元1803室、13号楼2单元102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13号楼2单元1202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前入住的业户有：13号楼1单元1801室、13号楼2单元1801；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13号楼1单元901室、13号楼1单元1403室。2016-2017年度御景江山小区15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15号楼空置房屋有：15号楼1单元101室、15号楼1单元201室、15号楼1单元401室、15号楼1单元1201室、15号楼1单元1801室、15号楼1单元202室、15号楼1单元402室、15号楼1单元1802室、15号楼2单元102室、15号楼2单元202室、15号楼2单元402室、15号楼2单元502室、15号楼2单元602室、15号楼2单元702室、15号楼2单元802室、15号楼2单元902室、15号楼2单元1102室、15号楼2单元1202室、15号楼2单元1302室、15号楼2单元1402室、15号楼2单元1502室、15号楼2单元1602室、15号楼2单元1802室、15号楼2单元1801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前入住的业户有：15号楼1单元102室、15号楼1单元302室、15号楼1单元502室、15号楼1单元601室、15号楼1单元702室、15号楼1单元801室、15号楼1单元802室、15号楼1单元901室、15号楼1单元902室、15号楼1单元1101室、15号楼1单元1202室、15号楼1单元1302室、15号楼1单元1502室、15号楼1单元1601室、15号楼1单元1702室、15号楼2单元701室、15号楼2单元801室、15号楼2单元1001室、15号楼2单元1101室、15号楼2单元1002室、15号楼2单元1201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15号楼1单元1001室、15号楼1单元1002室、15号楼1单元1102室、15号楼1单元1401室、15号楼2单元401室、15号楼2单元302室、15号楼2单元1702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15号楼1单元501室、15号楼1单元602室、15号楼1单元1402室、15号楼1单元1501室、15号楼1单元1701室、15号楼2单元201室、15号楼2单元301室、15号楼2单元501室、15号楼2单元601室、15号楼2单元1301室、15号楼2单元1401室、15号楼2单元1501室、15号楼2单元1601室、15号楼2单元1701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15号楼2单元901室。2016-2017年度御景江山小区17号楼即产权测绘安邦荣府G17号楼空置房屋有：17号楼1单元103室、17号楼1单元1803室、17号楼2单元101室、17号楼2单元102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后入住的业户有：17号楼1单元703室、17号楼1单元803室、17号楼1单元1003室、17号楼1单元1301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入住的业户有：17号楼2单元1601室；2016-2017年度供热期前入住的业户有：17号楼1单元1603室、17号楼2单元1802室；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17号楼1单元101室、17号楼1单元1403室。案涉的御景江山小区在原告鸿基米兰公司提供热源前，由第三人龙双公司提供热源，一、二期地下车库在2014-2015年度供热期间，由于被告宇辉公司自行关闭了地下停车库的供热设施，龙双公司没有收取热费。鸿基米兰公司主张的1号楼负-01至06、5号负-01至07、7号楼负-1-101至103、负-2-101至103、负-3-101至102、12号楼负-01至05、13号楼负-01至05、17号楼负-01至05楼对应没有测绘面积，仅9号楼负-01至04有产权初始测绘登记，用途是物业用房。鸿基米兰公司主张以上没有测绘登记的面积因有主管道通过，应交纳供热费。安邦荣府会所的测绘面积为一层1，882.71平方米，二层为753.01平方米，三层为602.79平方米。鸿基米兰公司主张7栋别墅欠热费面积34207.74平方米，包括B别墅01和02室、D别墅01和02室、E别墅01和02室、F别墅02室和D1洋房5户、D2洋房2户。现御景江山小区D1、D2洋房仅有测绘面积，鸿基米兰公司无证据佐证其主张的DI、D2洋房的供热面积，D1洋房5户中一单元201室在2016-2017年度采暖期内入户、二单元301室和401室在2016-2017年度采暖期前入户。御景江山小区业户已交2015-2017年度采暖期内的热费金额分别为：1号楼一单元01室交费3614元、一单元02室交费3424元、二单元01室交费3281元、三单元01室交费3424元、三单元02室交费3614元；2号楼二单元03室交费2358元。3号楼01室交费3984元、03室交费3981元。4号一单元01室交费3745元、一单元02室交费2589元、二单元03室交费2879元、三单元01室交费3034元、三单元02室交费2589元、三单元03室交费3757元。5号一单元01室交费4207元、一单元02室交费3550元、三单元01室交费3502、三单元02室交费3725元。6号楼一单元01室交费3599元、一单元02室交费2564元元、一单元03室交费2421元、二单元01室交费2421元、二单元02室交费2564元、二单元03室交费3599元。7号楼一单元01室交费3581元、二单元01室交费2733元、三单元01室交费3495元、三单元02室交费3375元。8号楼一单元01室交费3716元、一单元03室交费2867元、二单元01室交费2867元、二单元02室交费3698元、二单元03室交费3716元。9号楼一单元01室交费4256元、一单元02室交费3698元、二单元01室交费3513元、二单元02室交费3700元。10号楼一单元01室交费3554元、一单元02室交费3540元、二单元01室交费3540元、二单元02室交费3554元。11号楼一单元01室交费2451元、二单元02室交费2601元。12号楼一单元01室交费3433元、一单元03室交费3103元、二单元01室交费3408元、二单元02室交费3557元。13号楼一单元01室交费3433元、一单元02室交费2234元、一单元03室交费3103元、二单元01室交费3408元、二单元02室交费3557元。15号楼一单元01室交费3339元、一单元02室交费3224元、二单元01室交费3224元、二单元02室交费3339元。17号楼一单元01室交费3433元、一单元03室交费3103元、二单元01室交费3408元、二单元02室交费3557元。再查，双鸭山市乐家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4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宇辉公司建设的御景江山小区1#-10#楼地下室无供热设施。在2014年双鸭山市龙双供热有限公司供热期间，在11#楼地下车库内已将11#楼、一期地下车库和二期地下车库的供热设施与供热管线断开。故上述地下室及地下车库不存在鸿基米兰公司供热问题。2015年-2016年的供热期内，鸿基米兰公司未向15#楼的地下室供热。御景江山小区有12栋别墅（栋号分别为Al、A2、Bl、B2、Cl、C2、Dl、D2、El、E2、F1、F2）。其中：Al、A2、Cl、C2、Fl栋别墅业主，已办理入户手续并自行向鸿基米兰公司交费；售出的El、E2栋别墅业主未到鸿基米兰公司办理供热手续，以及未售出的Bl、B2、Dl、D2、F2栋别墅，均未注水开栓，不存在鸿基米兰公司供热问题。鸿基米兰公司统计的宇辉公司未售房源中有部分房屋己售，需鸿基米兰公司与宇辉公司自行核对该部分已售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宇辉公司抗辩原告鸿基米兰公司属于具有市场支配地位的垄断主体，实施了多项垄断行为，本案应移送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审理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供热事业是直接关系公共利益的基础性公用事业，“热”是具有不可选择性的公用服务性特殊商品，实行政府主导。鸿基米兰公司根据双鸭山市政府指令为宇辉公司开发的御景江山小区提供热源，双方形成事实上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鸿基米兰公司向御景江山小区业户提供热商品，按照物价部门制定的收费标准收取热费，鸿基米兰公司的经营行为不具有滥用市场支配地位的特征和构成要件，其经营行为不构成垄断行为，故一审法院对宇辉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鸿基米兰公司已实际向御景江山小区热力用户提供热力，热力用户需支付供热费。被告宇辉公司对未售出房源应当依法向鸿基米兰公司支付热费，宇辉公司依据《房屋买卖合同》主张不承担热费，但该买卖合同不能佐证案涉房屋实际接受供热的具体时间，故一审法院对宇辉公司的该项意见不予采纳。2015-2017年度采暖期前御景江山小区已经入住的业户的热费不应由宇辉公司承担。鸿基米兰公司主张的1号楼负-01至06、5号负-01至07、7号楼负-1-101至103、负-2-101至103、负-3-101至102、12号楼负-01至05、13号楼负-01至05、17号楼负-01至05楼热费，无测绘登记面积，且鸿基米兰公司无证据佐证宇辉公司应承担该部分面积热费，故一审法院对鸿基米兰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9号楼负一层有产权初始测绘登记，但用途是物业用房，物业用房应由该房的实际使用人承担热费，鸿基米兰公司主张由宇辉公司承担热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御景江山小区一、二期地下室供热管线在宇辉公司与鸿基米兰公司形成事实上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前，宇辉公司自行关闭了供热设施，龙双公司没有收取热费，故鸿基米兰公司主张的该部分热费无供热事实佐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鸿基米兰公司主张值班室热费，因无证据佐证值班室面积和宇辉公司应承担热费的事实成立，故一审法院无法确定热费数额和承担热费主体，不予支持。洋房无供热面积，且有住户已经入住，一审法院对鸿基米兰公司主张的洋房热费，不予支持。双鸭山市乐家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证明“未售出的Bl、B2、Dl、D2、F2栋别墅，均未注水开栓”，该部分面积未产生热费，故一审法院对鸿基米兰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鸿基米兰公司主张的2015-2016年度由宇辉公司代收的御景江山小区业主27户住宅和2016-2017年度由宇辉公司代收的御景江山小区业主10户住宅热费的事实，宇辉公司不予认可，鸿基米兰公司无证据佐证宇辉公司代收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鸿基米兰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015-2017年度采暖期内入住的业户的热费，因业户未参与诉讼，业户与宇辉公司分段承担热费的事实不清，故一审法院对鸿基米兰公司对该部分面积主张的热费不予裁决。《黑龙江省城市供热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规定，“新建房屋未交付购房人使用前的热费，由建设单位交纳。”根据已审理查明空置房屋的情况，一审法院参照与空置房屋所在位置和面积相同，已交热费的业户交费数额确定空置房屋热费数额。2015—2016年度空置房屋113户，欠热费404318元；2016—2017年度空置房屋112户，欠热费400805元，以上合计805123元，该空置房屋热费应由被告宇辉公司承担。采暖期后入住的房屋，在采暖期内是空置房屋，故这部分房屋的热费仍应由宇辉公司承担。2015-2016年度采暖期后入住的房屋共计66户，热费共计225238元由宇辉公司承担。宇辉公司负有举证证明案涉房屋是否为空置房或入户时间的义务，没有证据证明该事实，将承担不利后果。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5-2016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30户，一审法院推定该部分房屋为空置房，热费102562元由宇辉公司承担。2016-2017年度采暖期后入住的房屋共计20户，热费共计68125元由宇辉公司承担。宇辉公司没有证据证实2016-2017年度供热期内是空房或入住时间的业户有29户，一审法院推定该部分房屋为空置房，热费99138元由宇辉公司承担。以上热费合计1300186元由宇辉公司承担。案涉御景江山会所1-3层面积为3，238.51㎡，按照38.13元／㎡计算，2015-2017度供热期内会所热费总计246968.77元（3238.51㎡＊38.13元／㎡＊2）应由宇辉公司承担。双鸭山市乐家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证明，“El、E2栋别墅已售出，业主未到鸿基米兰公司办理供热手续，未售出的Bl、B2、Dl、D2、F2栋别墅，均未注水开栓，不存在鸿基米兰公司供热问题”。依据该证明，原告鸿基米兰公司对El、E2栋别墅的热费，应依法向入住的业户主张；同时未售出的Bl、B2、Dl、D2、F2栋别墅，均未注水开栓，没有实际接受热源的事实，故该部分热费，被告宇辉公司也不应承担。据此，鸿基米兰公司主张的别墅区热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鸿基米兰公司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对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没有约定，故一审法院对鸿基米兰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被告黑龙江宇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给付2015年-2017年度供热费共计1，547154.77元；二、驳回原告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000元，由被告黑龙江宇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000元。案件受理费40600元，由原告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876元，由被告黑龙江宇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724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上诉人鸿基米兰公司提交的《供热许可证》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上诉人鸿基米兰公司提交的视频资料，因不能满足证明目的，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案涉御景江山小区原供热单位为一审第三人龙双公司，经双鸭山市房产管理局局长会议决定将该小区供热公司变更为上诉人鸿基米兰公司，鸿基米兰公司供热后并未与上诉人宇辉公司签订供用热力合同。一审第三人龙双公司向御景江山小区供热时，一、二期地下室供热管线就已经关闭，且龙双公司亦未对此收取供热费，一审法院据此未予支持该部分热费并无不当。一审第三人龙双公司供热期间，一、二期地下车库供热设施已经与供热管线断开，鸿基米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后期连接供热，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支持亦无不当。对于已经售出的别墅，应当由相关业主负责办理供热手续；未出售别墅部分，因在龙双公司供热期间未注水开栓，鸿基米兰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实际供热，一审判决对于该部分供热费用未予支持并未不当。已经由住户入住的洋房的供热面积，鸿基米兰公司可自行向住户收缴。对于未出售部分，因鸿基米兰公司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供热面积，一审法院未予支持该部分诉讼正确。上诉人鸿基米兰公司与上诉人宇辉公司签订供用热力合同，未对违约金标准进行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一审法院结合空置房屋位置及面积，综合认定相关房屋供热费用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因案涉供热行为由政府主导的特殊性，鸿基米兰的经营行为不构成市场垄断。综上所述，黑龙江宇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517元，由黑龙江宇辉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8724元，由黑龙江鸿基米兰热力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57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志超审判员  郭彦超审判员  霍 拓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镇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