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刑初103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男，1974年2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泽州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现住同户籍地。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女，1976年2月3日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泽州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泽州，某超市导购员，现住同户籍。系本案被害人的妻子。   被告人赵某，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户籍地。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11月26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4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某，山西弘毅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在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和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被告人赵某及辩护人魏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杜某和朋友在晋城市城区某歌城某号房间消费后，因结账问题和某歌城某号包间老板高某某发生纠纷，杜某随后乘高某某不注意离开某歌城，高某某、蔡某（已判决）二人发现后，追至某歌城门外的前进路上，将被害人杜某带至某歌城后院。在撕扯期间，被告人赵某伙同某歌城工作人员樊某某（已判决）、蔡某先后对被害人杜某进行了拳打脚踢，将杜某打倒在地，致使杜某当场昏迷不醒。随后，樊某某、赵某二人将被害人杜某抬至一辆出租车上，拉至城区某路北段的某村附近的路边，将被害人杜某放至路边后，被告人赵某因担心被害人，便拨打120，看见医护人员将被害人拉上车后离开。   经法医鉴定：杜某的头部损伤致双侧额颞叶和右侧顶叶及右侧枕叶脑挫裂伤，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枕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体征，构成重伤二级。   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赵某伙同樊某某、蔡某因结账问题对被害人杜某进行拳打脚踢，造成其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   被告人赵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认为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在工作期间因被害人拒不结账而引发本案，在共同犯罪中无预谋，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悔罪表现；3、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平时表现良好，再犯的可能性较小；4、本案中的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   庭审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赵某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附带民事被告人赵某支付杜某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各项经济损失70万元。   被告人赵某称赔偿请求过高，经济能力有限。   被告人的辩护人称本案中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因被害人在同案另两名被告人故意伤害一案中已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并获得了赔偿。被告人赵某应承担的部分已由另两名被告人承担，某歌城承担了连带赔偿责任，且已向被害人支付了赔偿款，本案是重复诉讼。因此，被害人在本案中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不应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9日凌晨1时许，被害人杜某和朋友在晋城市城区某歌城某号房间消费后，因结账问题和某歌城某号包间老板高某某发生纠纷，杜某随后乘高某某不注意离开某歌城，后高某某、蔡某（已判决）追至某歌城门外的前进路上，将被害人杜某带至某歌城后院。被告人赵某与樊某某（已判决）、蔡某让被害人杜某就在歌城消费的项目付款，在撕扯期间，被告人赵某与樊某某、蔡某先后对被害人杜某进行了拳打脚踢，将杜某打倒在地，致使杜某当场昏迷不醒。随后，樊某某、赵某二人将被害人杜某抬至一辆出租车上，拉至城区某路北段的某村附近的路边，将被害人杜某放至路边后，通过被告人赵某的手机拨打了120。   经法医鉴定，杜某的头部损伤致双侧额颞叶和右侧顶叶及右侧枕叶脑挫裂伤，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枕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体征，构成重伤二级。   另查明，经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杜某遗留单肢体（左上肢肌力为4+级）的后遗症，构成八级伤残；颅脑损伤后遗症软化灶形成，伴有脾气性格改变、记忆力明显减退等神经功能障碍的后遗症，构成十级伤残。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到案情况说明、抓获证明，证实该局2017年4月29日接到晋城市泽州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求助称一名正在抢救的病人无法找到家属。民警到达医院后，发现被抢救男子额头有伤，处于昏迷状态；同日，秦某到该局求助寻找其丈夫杜某，后经其辨认，确认在泽州县医院抢救的男子系其丈夫杜某。2017年5月6日，对该案立为故意伤害案。2019年11月26日该局民警在晋城市城区铁窗巷将其抓获。   （3）受理台呼车受理单，证实2017年4月29日2时26分31秒，晋城市紧急医疗救援中心接到号码为130****×××的电话，救护车于29日2时38分到达。   （4）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情况说明，证实未找到将被害人杜某拉到某路某村的出租车。   （5）泽州县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检查报告单等，证实案发后被害人杜某治疗情况。   （6）被害人杜某目前照片，证实其目前身体恢复情况。   （7）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7）晋0502刑初4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5刑终25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对樊某某、蔡某的判决情况。   （8）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某的个人基本情况。   2、鉴定意见，证实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城）公鉴（法临）字（2017）115号的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杜某的头部损伤致双侧额颞叶和右侧顶叶及右侧枕叶脑挫裂伤，右侧颞顶部硬膜下血肿、右侧枕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伴神经系统症状体征，构成重伤二级。   3、辨认笔录   （1）蔡某辨认出了赵某；   （2）樊某某辨认出了赵某。   4、视听资料，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调取的监控视频，证实2017年4月29日凌晨蔡某、樊某某、赵某殴打被害人的情况。   5、证人证言   （1）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30日凌晨1点以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歌厅当时准备关门，我正在某歌城的三楼帮一包客人结账。这时，某包间的老板说有名客人消费后不结账，让我在走廊看着这个人。之后，我没有注意到这个客人什么时候悄悄溜走了。老板发现后，训斥我没有看住人，我们二人就下楼追，到了歌城大门外，看见那个人走到了马路对面，“大个”（樊某某）也追了出来，我和“大个”一起追过去，老板也过来了，我和“大个”把这个客人带到后院，“大个”把凯凯也叫到了后院，这个客人说他和另外两个人一起消费的，不能让他一个人掏钱。我和凯凯、“大个”三人拉他上楼的过程中，这个人打了凯凯一下，并把凯凯打倒了，我们三个人就开始一起打他，凯凯和“大个”打了对方几拳，我踹了他一脚，在拳打脚踢、连推带打的过程中，这个人就倒在了地上。我们还是对他拳打脚踢，后来看着他不动了，眼睛也闭着，就都停了下来。我们三个人在后院把那名客人打倒在地后，那名客人还在打呼噜，当时一动不动，“凯凯”又过去抓起那名客人的双肩，猛地往地上一摔，那名客人头磕在地上，我看到他的呼吸就没有刚才那么顺畅了。后来“凯凯”让把客人抬到B区某房间。到了包间后，我看到客人嘴边有呕吐物，就用卫生纸给他擦嘴，并给老板打电话让她下来。老板下来后，和凯凯从这个客人身上搜出一部手机和140元钱。因为这个人躺在地上不动，凯凯就对我和“大个”说找辆车把这个人送出歌城，我们同意了。随后“大个”叫了一辆出租车，我们三人将客人抬上车，凯凯和“大个”坐到车上出了歌城。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凯凯回来后说他们把这个客人放到某了。   （2）樊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9日凌晨1时30分左右，当时我在某巡逻，走到歌城门口时，看见包间小老板和经理蔡某在马路对面跟一个人说话，我过去后蔡某说这个人消费完不结账就跑了。我就让这个人回去处理，可是他不愿意，我们三个人就拽着他到了歌城后院，凯凯正好也在后院，“高艳”告诉凯凯这个客人不结账，随后她有事就先上楼了，让我们处理此事。凯凯让这个人上楼处理，但是他不愿意，接着凯凯拽着这个客人上楼，可是这个人反而把凯凯放倒在地上，凯凯起来后就开始对这个客人拳打脚踢，打了头部和背部。我和蔡某看见后，我俩也过去开始打这个人。我踢了这个人头部两脚，打了他的背部一拳，蔡某怎么打的没有看清，我们三人将他打倒在地上后，看见他一动不动，闭着眼睛，还打着呼噜。害怕被别人看到不好，我们三人就将这个人抬到了一个包间。将这个客人放到地上后，我推了推他的肩膀，但是他没有反应，没有意识，赵某看到这一情况后，就走到客人的一侧，用双手抓住肩膀，把他提起来，又重重的摔到地上，我看到客人还是没有反应，赵某就又提起客人的一条腿，在裆部踢了两脚，接着又在他的背上踢了一脚。客人这时只喘气，没有其他动静。后来好像是蔡某给老板打了电话，老板过来后和凯凯从客人的口袋内掏出一部手机和140元钱，老板拿着东西就上楼了。之后凯凯提议把这个客人送出去，我和蔡某都同意。之后其拦了一辆出租车，我们三人将客人抬上车，我和凯凯也上了车，凯凯和司机说到白马寺。当车辆行驶到快到某的时候，凯凯让司机停了车，我们就把客人抬下车，放到了路边，背靠着一棵大树坐在地上。我们准备离开时，发现那名客人又躺在地上，我们没有管就离开了。在回去的路上，我的手机没有电了，凯凯就给120打了电话，我们看到120的车过去后，才回了歌城。我是踢了那名客人头部两脚，打了他背部一拳，凯凯对那名客人拳打脚踢，打那名客人的头部、背部，蔡某用脚踹了那名客人的头部。   （3）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5日12时40分陈述：2017年4月28日晚上因一个客人唱歌后没结账就跑，我一个人在某门外追上那个人，跟他要钱，他把身上的140元给了我，我说不够，那个人就把他的手机也给了我。期间，我没有和那个客人发生过肢体冲突。   2017年5月5日19时46分陈述：2017年4月28日大概22时许的时候，有三名客人来到我的包间唱歌消费，大约一个半小时后，我去结账，他们一共消费了330元，但是他们没有人结账。其中一个人说找朋友借钱去就走了，我看着另外两个人，和他们要钱，其中一个人自己出来坐到楼道拐角的椅子上，我过去跟他交涉，后来我上厕所，就让三楼的保安“老蔡”看着那个人。我出来后发现那个客人不见了，就去追，“老蔡”跟在后面，到了马路对面我和“老蔡”追上了那个人，“老蔡”将他拽到了某的后门，然后用对讲机将另外两个保安“凯凯”和“大个”叫了过来。我去包间找另一个客人。走的时候，我看见那个客人站在那里，和“老蔡”他们几个说着话。“凯凯”打电话让我到后院的一个包间里找他们。我去了后，看见那个客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吐了几口，其问“凯凯”他们怎么回事，他们说这个人装死的，然后我就从这个人身上搜出140元钱和一部白色手机。拿上这些东西后，我看见那个人还是躺在地上不动，嘴里有呕吐物，额头有血迹，然后我就上楼了。我把另一个人的手机也押在这，让他离开了。我下班回家的时候，看见那个客人不见了，“凯凯”说人已经送走了，让我不要管了。第二天下午，那个受伤的人的妻子找到我，另一个客人给了我剩余的160元钱，然后我把两部手机都还给了他们。   （4）秦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8日我丈夫杜某一晚没有回家，我打电话寻找，之后一个歌厅的女老板接起电话说我老公消费完没结账，就把手机押给她了。第二天我找到这个女的，她说我老公给了她手机就打车走了，我找不到老公就到西街派出所求助了。29日上午泽州县医院接收的一个危重病人就是我老公，我老公具体怎么受伤的我不清楚，但是我怀疑和某歌厅的女老板有关。   （5）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8日20时许，我和朋友杜某、原某某在一个饭店吃饭喝酒，三个人喝了两斤白酒，吃饭是杜某结账的，花了不到200元。因为三人钱不够，我们就一起回家拿钱，到了22时许，我们到了某三楼的包间，因为已经喝多了，也不记得又喝了多少啤酒，等我醒来的时候是在某背后的澡堂里，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去的。杜某先掏了一百多，钱不够就把手机押在那里。第二天13时许，原某某打电话说找不见杜某了，后我去某找杜某的时候才知道还欠160元，就把账结清了。   （6）赵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泽州县人民医院工作。2017年4月29日2时30分许，一个路人报120称有人躺在某路（靠某村方向），我们从医院出发。到了某村没有找见人，我们又给报警人打电话，报警人说那个人在有个半挂车的背后面，经过仔细寻找，找见了受伤的人。当时那个人满脸呕吐物，有酒味儿，头上有一处擦伤，身上没有任何物品，只穿了袜子，没有穿鞋。之后我们将他抬上急救车，送到了泽州县医院急诊科。   （7）原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8日20时许，我和杜某、赵某某在一个饭店吃饭喝酒，三个人喝了两斤多白酒，吃饭后赵某某又叫我们去某唱歌。唱歌期间，叫了三个陪酒小姐，我们又喝了大概8、9瓶啤酒。次日凌晨1时许，老板叫我们结账，赵某某把手包给了老板，过了一会儿，老板说卡刷不出钱，我一扭头发现赵某某不见了。我和老板到了吧台交涉是否可以押手机或者先结一部分，老板不同意，给赵某某打电话他也不接，我在外面转了一圈，给杜某打了电话说找不见赵某某，杜某回答说知道了，我就回家了。凌晨2时左右，杜某给我打电话，我接起来是一个女的（应该是歌厅老板），她让我给钱，具体说什么我记不清了，反正是要钱的。我不知道杜某什么时候离开歌厅的。   （8）司某某（某KTV保安）的证言，证实我系某歌城的保安。打人发生后的一天下午，樊某某要求我到监控室拍下当时他们打人的监控视频发给他，我拍下后用微信转发给了樊某某。视频里可以看到樊某某、蔡某和歌城一个姓高的女老板将一个男子从前进路拖进歌城的后院，期间双方发生拉扯。到了后院，女老板先走了，随后，樊某某、蔡某还有一个“赵某”的经理轮番对那个人拳打脚踢，直至将那个人打倒在地，之后赵某又在那个人身上踩了几脚。   6、被害人杜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9日凌晨的事情我记不清了，怎么受伤的我也不知道。当时和我相跟的一个叫赵某某，一个叫“小兵”，他们应该知道我是在哪里受伤的。   7、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供认我系某歌城的总负责。2017年4月29日凌晨，上班期间，我听到对讲机里樊某某叫我，让我到歌城的后院。我过去后看到樊某某和蔡某两人正在和一名喝多酒的男子撕扯。我问怎么回事，他们二人说这名男子消费后不结账准备跑，他们二人把这个人拽回来后，我就拽着他跑后院的理发店走。蔡某也到一边去，樊某某也放开了手，这名男子在我的脸上打了一拳，我还了一拳后，他就扑到了我身上把我摔倒了。我从地上爬起来后看见他还在地上趴着，我们三人开始对他进行拳打脚踢。我提着他的腿在他的头上、身上踢了两脚。这名男子躺在地上也不动，打了二分钟后，我就叫蔡某和樊某某一起将他抬到包间。进去之后因为我很生气，也叫不醒他，便又在他的肚子上踢了一脚。在包间里呆了将近一个小时，因为这名男子躺在地上也叫不醒，我们歌城也准备关门，不想给老板找麻烦，就让樊某某叫了一辆出租车，我们三人将他抬上出租车后，我和樊某某也上了出租车，准备把他送至西街派出所的辖区外。我们一直沿着某路走到快某的地方将他抬了下来，扶着他坐到了路边的一棵树下后便了上了出租车。我们准备离开时，发现那名客人又躺在地上，因担心他出问题，我便给120打了电话，我们看到120的车过去后，才离开了现场。   我没有故意磕他，记得当时他倒在地上不起来，我右手抓住他的衣领提了一下，然后一松手又将他仍在了地上。我就是在他头部、身上、屁股上踢了两三脚，其他的什么地方我记不清了。樊某某和蔡某两人也是对他拳打脚踢，我看到他们两人在那个人身上踩。   针对上述证据，被告人赵某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蔡某和樊某某的证言有异议。被害人把其推倒在地，其在地上躺了一分多钟，其起来后被害人不动了。其不知道蔡某和樊某某如何把被害人打倒的。其踢了被害人头部两脚，没有摔过被害人。   辩护人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蔡某和樊某某的证言有异议。二人的多次供述中，只有一次说到摔的情节。二人是同案犯，因被告人赵某当时在逃，他们有把责任推到赵某身上的嫌疑。对其他证据无异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称，根据司某某证言和录像，被告人赵某有抓住被害人往地上摔的行为，这是伤害的关键。   公诉机关质证称，蔡某和樊某某是本案亲身参与者，二人的证言互相印证被告人赵某参与殴打，并且有抓住被害人双肩摔的情节，不能因为是同案犯就认为有利害关系，具体殴打中的作用、程度，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   经当庭质证，本院评判如下：根据监控视频，可以印证蔡某和樊某某二人的证言属实，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在本院受理的蔡某、樊某某故意伤害罪一案中已经提交全部证据，本案中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民事赔偿依照生效的法律文书已执行到位。   被告人赵某质证称，其现在没有能力进行赔偿。   被告人的辩护人质证称，附带民事原告人损失部分未提供证据，其主张不能予以支持。   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一份晋城市某歌舞娱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其公司不再追究被告人赵某与被害人杜某故意伤害一案中的赔偿金额。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针对以上证据，本院评判如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新证据，其损失已由本院生效判决确认并已执行完毕；晋城市某歌舞娱乐有限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主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进行赔偿且不再向本案被告人赵某追偿，该证明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作为某歌舞娱乐有限公司的保安，在工作期间，因被害人杜某未结账离开而与某的工作人员发生争执，被告人赵某作为总负责没有正确处理，而是伙同他人一起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致被害人重伤，其行为严重侵犯了他人身体健康权，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赵某与他人共同对被害人实施殴打，故被告人应对致害后果与他人共同承担责任，可根据其各自的参与情节、所起作用大小予以量刑。被告人赵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故意伤害他人头部要害部位，可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出示新的证据，其损失已由本院生效判决确认并已执行完毕，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晋城市某歌舞娱乐有限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后不再向本案被告人赵某追偿，本院对此不再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3年11月25日。）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貊惠茜   人民陪审员 门月香   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柳雅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