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吉0202民撤1号   原告：周文臣，男，196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桦甸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波，吉林中证（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丰庭，男，1971年6月8日出生，满族，住吉林省吉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雪辉，吉林市鑫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赵喜国，男，197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桦甸市。   被告：杜彦萍，女，1976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桦甸市。   原告周文臣与被告王丰庭、被告赵喜国、被告杜彦萍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此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文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波、被告王丰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雪辉到庭参加了2019年11月26日的庭审。原告周文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波、被告王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雪辉、被告赵喜国到庭参加了2020年6月28日的庭审。被告杜彦萍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周文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2018）吉0202民初1430号民事调解书；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周文臣与赵喜国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周文臣于2018年5月向吉林省桦甸市人民法院起诉，双方经法院主持达成（2018）吉0282民初1599号民事调解书。但赵喜国为逃避债务，转移财产，以本案王丰庭作为原告，赵喜国及其妻子杜彦萍为被告于2018年7月向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双方达成（2018）吉0202民初1430号民事调解书。请求撤销王丰庭诉赵喜国、杜彦萍民间借贷纠纷调解书。王丰庭自2008年起先后六次借钱给赵喜国、杜彦萍，共计196万元。在第一次借款后，赵喜国、杜彦萍在没有偿还的情况下，王丰庭依然继续五次借款给赵喜国和杜彦萍，违背常理，而且王丰庭借款均无借款凭证。调解书生效后赵喜国、杜彦萍仍未还款，而王丰庭未申请强制执行，应是虚假诉讼。周文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周文臣的诉讼请求。   王丰庭辩称，赵喜国、杜彦萍欠王丰庭235.12万元有银行转账凭证和借据为证，周文臣无权撤销法院已经生效的（2018）吉0202民初1430号民事调解书。1、周文臣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条件，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由此可见，周文臣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2、被申请撤销的（2018）吉0202民初1430号民事调解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王丰庭的合法权益应当受到保护。（2018）吉0202民初1430号民事调解书涉及6笔借款，其中第一笔借款2017年1月12日至2018年6月，本金14万，由王丰庭的爱人刘静波从民生银行取出，转存入赵喜国的银行账户；第二笔借款2017年2月11日至2018年6月，本金50万元，实际借款时间是2015年2月11日，为中断诉讼时效，王丰庭与赵喜国重新签订借条，借款本金给付方式同第一笔借款给付方式，证据以实际调取为准；第三笔借款2017年3月25日，本金58万，实际借款时间为2014年3月25日，为中断诉讼时效，王丰庭、赵喜国于2017年3月25日重新签订借条一份。借款本金支付是王丰庭爱人刘静波分别从吉林银行、环城银行合计取款537,846.51元，自筹现金5万，合计58万，直接转存到赵喜国账户；第四笔借款2017年8月1日。本金20万，借款本金由王丰庭账户直接转入赵喜国账户；第五笔借款2017年10月22日至2018年6月，本金50万元，是王丰庭由交通银行取出45万，自筹现金5万，合计50万，由赵喜国在同日存入其农业银行账户；第六笔借款2018年5月3日，本金4万，由王丰庭儿子王浩天网上转给赵喜国，几项合计金额196万，利息39.12万元，合计235.12万元。综上，请人民法院驳回周文臣的诉讼请求。   赵喜国辩称，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应该在6个月内提出，这次起诉超过6月，2019年8月12日原告才起诉。借钱没有借据，还借给我，原告从莫须有的方面起诉，纯属怀疑。   杜彦萍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周文臣提供的（2018）吉0282民初1599号民初调解书、（2018）吉0202民初1430号案件卷宗20页至26页证据材料、（2018）吉0202民初1430号案件庭审笔录、（2018）吉0202民初1430号民事调解书，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周文臣申请本院调取的银行明细，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认定。   王丰庭提供的刘静波与王丰庭结婚证复印件、王丰庭户口本复印件符合法定证据形式，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2017年1月12日借据、转存入李丽红账户小票、刘静波民生银行取款单各一份，上述证据能够与刘静波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客户账号×××）以及李丽红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账号×××）相印证，予以采信；2015年2月11日借条及2017年2月11日借条各一份，与何淑珍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存款明细账中2015年2月11日的交易记录，即何淑珍从该账户转账至赵喜国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账户35万元能够相印证，但当日另有一笔现金存款记录，存入金额为15万元，存款人不明。不能与上述证据相印证，无法证明王丰庭是债权人；2014年3月25日、2017年3月25日借据各一份、刘静波在吉林银行和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复印件19份、存入赵喜国吉林银行账户14万元的银行小票2份，上述证据结合赵喜国吉林环城农村银行账户（账号×××）存款明细账，能够证明该账户中44万元存款来源于刘静波账号为×××的账户。该款于当日由赵喜国转至李丽红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对上述款项流转的过程予以认定；2017年8月1日借据、吉林银行个人转账业务凭证各一份，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2017年10月22日借据一份，该证据与刘静波交通银行账户（户号：×××）交易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李丽红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户号：×××）交易明细清单印证，能够证明王丰庭主张的债权中45万元流转过程的真实性，对该部分予以认定；2018年5月3日借据与赵喜国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刘静波个人档案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执行立案的短信截图，经查属实，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王丰庭的主张不是对法律的正确理解，对该证据所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协议书一份及房产证复印件两份、借条两份、银行转账凭证两份，上述证据所涉款项数额为35万元，无法认定与周文臣主张的赵喜国还款证据，即2016年12月26日，李丽红分两次从农业银行账户（账号×××）转款给王丰庭农业银行账户（账号×××）70万元和5.25万元向印证。故不予采信。   对案件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5月，周文臣因与桦甸市新雪玉米加工有限公司、桦甸市绿雪粮油经销有限公司、赵喜国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吉林省桦甸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双方经法院主持调解和解。该院于2018年5月31日出具（2018）吉0282民初159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主文：“一、被告桦甸市新雪玉米加工有限公司、桦甸市绿雪粮油经销有限公司、赵喜国于2018年6月6日前共同偿还原告周文臣借款本金17万元、于2018年6月30日前共同偿还原告周文臣借款本金170万元、2018年10月30日前共同偿还原告周文臣借款本金100万元；二、被告桦甸市新雪玉米加工有限公司、桦甸市绿雪粮油经销有限公司、赵喜国于2018年10月30日前共同给付原告周文臣借款利息60万元（自三笔借款次日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   另查明，2018年6月26日，王丰庭以赵喜国、杜彦萍（赵喜国的妻子）为被告，在本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之诉。该案经本院主持调解达成和解，并于2018年7月30日出具（2018）吉0202民初143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主文：“一、赵喜国、杜彦萍在2018年10月31日之前一次性偿还王丰庭借款本金及利息235.12万元。二、案件受理费12805元，保全费5000元，由赵喜国、杜彦萍负担。”   又查明，该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王丰庭向本院提交证明其债权的证据以及证明的问题是：   证据一，落款日期2017年1月12日的借据一张，户名李丽红的中国农业银行14万元存款凭证一张，证明借款本金14万元，利息17个月，利息3.67万元；   证据二，落款日期2017年2月11日借据一张（王丰庭主张实际借款日期是2015年2月11日），赵喜国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个人储蓄凭证两张，存款金额分别是15万元和35万元，证明借款本金50万元，剩余16个月利息未结。未结利息是12万元。是被告赵喜国2015年2月11日向王丰庭借的；   证据三，落款日期2017年3月25日借据一张，赵喜国吉林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两张（一张金额14万元，另一张为半张复印件，无法认定数额和具体内容），证明借款本金是58万元，15个月利息，利息13.05万元。该笔借款是2014年3月25日借的；   证据四，落款日期2017年8月1日借据一张，王丰庭吉林银行个人转账业务凭证一张，金额20万元，证明借款本金20万元，11个月利息4.4万元；   证据五，落款日期2017年10月22日借据、收条各一张，证明借款本金是50万元，8个月利息6万元；   证据六，落款日期2018年5月3日借据、网上支付凭证各一张，金额4万元，证明借款本金4万元，没有利息。   经周文臣申请，本院调取银行流水明细与本案其他证据对比查明，2017年1月11日，刘静波（王丰庭的妻子）从其在中国民生银行的其他账户转账至该行账号×××的账户160,702元，14时46分47秒取出现金14万元。当日15时30分54秒李丽红(赵喜国的财务人员)在中国农业银行（卡号×××）的账户存入14万元。该笔借款借据落款日期是2017年1月12日，借款数额14万元。另外，2017年1月11日李丽红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的账户也有存入现金14万元的记录。   2015年2月11日，从何淑珍（王丰庭的岳母）在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账户转账给赵喜国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账户35万元。当日赵喜国该账户中另有一笔15万元现金存款记录，存款人不明。该笔借款借据落款日期是2017年2月11日，借款数额50万元。   2014年3月25日，刘静波在吉林银行和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分19笔取款537846.51元。当日，刘静波通过其上述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账号为×××的账户向赵喜国吉林环城农村银行账户（账号×××）中存入44万元。赵喜国于当日将该款转至李丽红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账号×××）。交易明细单的摘要/附言栏中记载：“货款”。此外，在2014年3月25日，赵喜国在吉林银行的账户(账号×××)中有14万元的现金存入。该笔借款借据落款日期是两张分别为2014年3月25日和2017年3月25日的借据，记载的借款数额是58万元。   2017年8月1日，王丰庭通过吉林银行向赵喜国转账20万元，并出具借据一份。   2017年10月22日，刘静波从交通银行账户（户号：×××）取出现金45万元。当日，赵喜国向李丽红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户号：×××）存入现金50万元。同日，赵喜国出具借据和收条各一份，载明借款50万元，月息1.5分，以及收到王丰庭50万元。   2018年5月3日，王浩天（王丰庭之子）通过手机银行向赵喜国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4万元。当日，赵喜国给王丰庭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借款4万元。   再查明，2016年12月26日，李丽红分两次从农业银行账户（账号×××）转款至王丰庭农业银行账户（账号×××）70万元和5.25万元。2017年11月10日赵喜国在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收到20万和15万两笔款项，王丰庭提供的借据内容显示是赵喜国向冯占秋、刘士东借款，王丰庭为担保人。王丰庭主张该两笔款是根据其与赵喜国的协议，用于甲方（王丰庭）以35万元价格收回乙方（赵喜国）坐落于××区的两处房产。诉讼中，王丰庭主张752,500元中的70万元是赵喜国购买其在孤店子镇永丰村的三处房产用。房屋的所有权人分别是王丰庭、刘静波（妻子）、王子亮（父亲），当时买王丰庭房子的原因是王丰庭买伯爵盛世纪的房子缺钱就跟赵喜国说了，赵喜国就买了。赵喜国将70万元打给王丰庭买王丰庭房子。52,500元是赵喜国在王丰庭处借的50,000元现金，还王丰庭了，2,500元是利息。   本院认为，一、关于周文臣是否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条件问题。第三人撤销之诉,是指能够成为本诉适格当事人的第三人，因不可归责于本人的原因未参加原诉讼，以已发生之诉讼的原、被告双方为被申请人，旨在全部或部分地改变原来的判决、裁定或调解书所确定的法律状态或权利义务关系而提起的诉讼。设立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目的在于，救济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因生效裁判文书内容错误受到损害的民事权益，因此，债权人在下列情况下可以成为适格主体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即债权人有证据证明，裁判文书主文确定的债权内容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故符合上述情况下应将债权人纳入第三人范畴。   关于原审是否证据充分，本案在当事人起诉时是否复符合立案条件的问题。在起诉阶，对原裁判文书确定的债权内容是否部分或者全部虚假的审查虽然是实体审查，但应当以初步适度审查为原则，而不是以查证属实，足以证明前诉系虚假属实为标准。只要普通债权人提供的证据使法官形成裁判结果极不自然、虚假诉讼的存在具有较大可能性的内心确信，即可认定其已经完成立案受理阶段的举证责任。   原审（2018）吉0202民初1430号案件在认定债权数额时存在的问题。在起诉阶段，从周文臣提供的原审证据看，涉案的六笔债权证据存在问题如下：   证据一，落款日期2017年1月12日的借据一张，户名李丽红的中国农业银行14万元存款凭证一张，从证据内容看，该笔资金汇入的是李丽红账户，而非赵喜国。因此原审在该处对债权人的认定上存在疑问；   证据二，落款日期2017年2月11日借据一张（王丰庭主张实际借款日期是2015年2月11日），赵喜国吉林环城农村商业银行个人储蓄凭证两张，存款金额分别是15万元和35万元，其中15万元债权来源不明；   证据三，落款日期2017年3月25日借据一张，赵喜国吉林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两张（一张金额14万元，另一张为半张复印件，无法认定数额和具体内容），证明借款本金是58万元，但从履行证据看，只有14万元汇入赵喜国账户；   证据四，落款日期2017年8月1日借据一张，王丰庭吉林银行个人转账业务凭证一张，金额20万元，证明借款本金20万元。未发现问题；   证据五，落款日期2017年10月22日借据、收条各一张，证明借款本金是50万元，无履行证据；   证据六，落款日期2018年5月3日借据、网上支付凭证各一张，金额4万元，证明借款本金4万元，付款账户为王浩天，不是王丰庭。原审中对谁是债权人没有查明信息。   因此，本案符合立案条件并且应当依法审理。   二、本案是否应当撤销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依法交付生效，对于仅有借据，缺乏履行证据的，一般不能认定合同生效。王丰庭在（2018）吉0202民初1430号民事案件中，作为权利的主张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足以证明债权真实、有效的证据。此外，按照法律规定，调解应当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遵循自愿、合法的原则处理。本案经审理，上述六笔债权中，除第一笔借款14万元；第四笔借款20万元；第六笔借款4万元无疑点外，其他三笔债权仍不足以证明。其中第二笔借款50万元中的15万元存入款，来源不明，不足以认定债权人是王丰庭；第三笔借款58万元债权，其中44万元性质存疑。李丽红在中国农业银行的交易明细清单摘要记载中为“货款”而不是借款。此外，另14万元来源不明；第五笔借款50万元债权中，有5万元款项没有银行流水和其他履行证据，来源不明，也不足以认定债权人是王丰庭。此外，从现有证据看，2016年12月26日，李丽红分两次从农业银行账户（账号×××）转款至王丰庭农业银行账户（账号×××）70万元和5.25万元。再无其他给付证据。从王丰庭原审主张的：“原告与被告系朋友关系，被告自2008年起多次向原告借款，共计196万元，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1.5%。”如果赵喜国、杜彦萍自2008年起就向王丰庭借款，至2016年12月26日，只有一次给付记录。如果是利息，长达7年时间里只一次性给付利息不符合常理。另外，虽然诉讼中王丰庭主张752,500元中的70万元是赵喜国购买其在孤店子镇永丰村的三处房产用。房屋的所有权人分别是王丰庭、刘静波（妻子）、王子亮（父亲）。当时买王丰庭房子的原因是王丰庭买伯爵盛世纪的房子缺钱就跟赵喜国说了，赵喜国就买了。赵喜国将70万元打给王丰庭买王丰庭房子。52,500元是赵喜国在王丰庭处借的50,000元现金，还王丰庭了，2,500元是利息。但是从证据看，2016年12月26日赵喜国以70万元购买三处房产后，2017年11月10日王丰庭以35万元回收其中两处房产，价格相差悬殊，无法对应，因此难以认定其主张的事实。以上证据不能证明原审调解结果符合实际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真实情况。因此，（2018）吉0202民初1430号民事调解书应当撤销。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本院（2018）吉0202民初1430号民事调解书。   案件受理费25,610元，由王丰庭、赵喜国、杜彦萍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邓恒岩   人民陪审员 王 宏   人民陪审员 宋艳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林湘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