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882刑初322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45，住所地：雷州市雷城镇商业城供销行****。 法定代理人梅傲乔，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强，男，1972年7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20************510，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系被害人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人李翠荣，女，1981年9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60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月25日被抓获并羁押，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莫妃由，女，1962年4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588，汉族，半文盲，农民，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0月23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吴娇零，女，1970年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29，汉族，文盲，农民，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1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南渡口派出所投案，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 被告人朱春业，男，1958年8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51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8日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北和派出所投案，同日被雷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1日被监视居住。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一部刑诉〔2020〕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朱春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本院分别向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要求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均明确表示不委托辩护人和拒绝指派辩护律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下称湛江聚能电力公司）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于2020年6月2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劲杨、助理陈汝球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江聚能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梅傲乔的诉讼代理人王强，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于2017年10月18日，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与雷州市*************民小组签订《征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石头村民小组位于雷州市*******岭集体土地10亩出租给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建设渔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租期30年。在项目建设过程中，雷州市***********民以光伏发电辐射对人体有害以及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破坏生态环境等为由，向政府有关部门反映，并多次到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现场进行阻挠并损毁财物。于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李翠荣、吴娇零、莫妃由伙同北和镇朱家村、洋家村村民到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位于石头楼村西岭河坡地光伏电力工地，对工地活动房以及工地上的生产、生活设施进行打砸、毁坏。在2018年4月22日打砸过程中，被告人李翠荣、吴娇零、莫妃由还伙同一些村民采用暴力阻挠雷州市公安局北和派出所民警依法执行职务，争抢民警佩戴的执法记录仪，造成民警戴符、颜承增等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于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朱春业得知石头楼村西岭河坡地光伏电力工地又开始施工后，采取了点燃“铁炮”的方式，召集村民去施工现场进行阻挠并损毁财物。经雷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2日、5月16日被打砸损毁的财物损失价值为21799元和7878元。 被告人莫妃由、朱春业、吴娇零分别于2019年10月23日、10月28日、11月1日到雷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 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无视国法，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致他人财产损失人民币21799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朱春业无视国法，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致他人财产损失人民币7878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还伙同他人以暴力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又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对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均能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后调整为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判处被告人朱春业有期徒刑七个月（后调整为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下称原告人）湛江聚能电力公司诉称，原告人在北和镇建设60MW光伏电站，四被告人以影响风水、大阳能有辐射等理由自2018年1月起多次组织村民阻挠原告人施工，打砸施工设备，打伤施工工人，扣留施工车辆。具体情况如下： 2018年1月6日，四被告人开始组织村民阻挠立塔施工，造成原告人公司窝工，造成损失达299200元。2018年4月12日下午15点左右，原告人单位施工队在位于北和镇洋家村的N8塔位做放紧线施工准备。在挂绝缘子和滑车期间，四被告人组织村民强行进入施工现场阻挠施工，把原告人施工物资强行抢劫用火烧掉。胁迫施工车辆开到洋家村村部后，把六个轮胎全部扎破。后被告人又组织村民围着施工车强行把驾驶员扯下来并抢去手机，当面用红砖砸坏。2018年4月15日，原告人施工队立塔组在高蓬村的N5号组立塔时，四被告人又组织村民跑到塔位打人、抢工具，砸坏放线设备，威胁施工人员。4月12日、4月15日阻挠施工，打砸设备给原告人造成损失达208190元。由于四被告人寻衅滋事，故意毁坏我公司财物，致使我公司项目施工严重受阻，导致项目不能开展正常施工，也使原告人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据此，请求判令四被告人向原告人赔偿各类经济损失507390元。 原告人湛江聚能光伏电力公司为证明上述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1、营业执照、身份证。证明原告人聚能光伏电力公司及法定代表人身份。 2、财物损失金额明细表。证明原告人的财物损失情况。 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确认，并表示已知错，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对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同意按照职能部门评估认定的被损毁财物价格给予赔偿。 经审理查明，于2017年10月18日，湛江聚能电力公司与雷州市*************民小组（下称石头村民小组）签订《征用土地补偿协议书》，约定石头村民小组将位于雷州市*******岭集体土地10亩出租给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建设渔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租期30年。协议签订后，湛江聚能电力公司开始着手进行项目施工建设。在项目建设过程中，雷州市***********民以光伏发电辐射对人体有害以及湛江聚能电力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破坏生态环境等为由，向政府有关部门反映，并多次到湛江聚能电力公司施工现场进行阻挠并损毁财物。于2018年4月22日，被告人李翠荣、吴娇零、莫妃由伙同朱家村、洋家村村民到湛江聚能电力公司位于石头楼村西岭河坡地光伏电力工地，对工地活动房以及工地上的生产、生活设施进行打砸、毁坏。在当日的打砸过程中，被告人李翠荣、吴娇零、莫妃由还伙同一些村民采用暴力阻挠雷州市公安局北和派出所民警依法执行职务，争抢民警佩戴的执法记录仪，造成民警戴符、颜承增等人身体不同程度受伤。同年5月16日，被告人朱春业得知石头楼村西岭河坡地光伏电力工地又开始施工后，采取了点燃“铁炮”的方式，召集村民去施工现场进行阻挠并损毁财物。经雷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湛江聚能电力公司于2018年4月22日、2018年5月16日被打砸损毁的财物损失价值分别为人民币21799元、7878元。 另查明，根据雷州市环境保护局说明材料，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的《湛江聚能雷州北和镇40兆瓦渔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已报送雷州市环境保护局，但该环评文件编写内容存在重大遗漏与缺陷，该项目不符合审批条件，故环保部门暂未对该环评文件给予答复；根据雷州市国土资源局的答复材料，国土部门未办理过雷州市北和镇100兆瓦渔光互补项目征地手续和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手续；根据雷州市北和镇人民政府《关于朱泉泉反映关于太阳能光伏电项目占地建设纠纷等问题的答复函》，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在雷州市**********进行的60兆瓦渔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建设中，存在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而擅自施工建设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条规定，属于违法建设行为，该镇已对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发出停工告知书，在办理完善相关报批手续之前，绝不能以任何形式实施复工建设。 又查明，案发后，于2019年10月23日，被告人莫妃由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上述罪行；于2019年10月28日，被告人朱春业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北和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上述罪行。于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吴娇零自动到雷州市公安局南渡口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上述罪行。 还查明，于2020年5月11日，被告人朱春业主动交付赔偿款人民币7878元随案，以赔偿被害人湛江聚能电力公司的财物损失。于2020年6月8日，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主动交付赔偿款人民币21799元随案，以赔偿被害人湛江聚能电力公司的财物损失。 再查明，根据上述事实及同案人朱妃尾、朱福生、朱海涛其他犯罪事实，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8）粤0882刑初195号刑事判决，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同案人朱妃尾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判处同案人朱福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判处同案人朱海涛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接受证据清单、雷州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对湛江聚能雷州北和镇40兆瓦渔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情况说明》、雷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调取证据通知书〉（湛雷公调证字[2019]00079号）的答复》、雷州市北和镇人民政府《关于朱泉泉反映关于太阳能光伏电项目占地建设纠纷等问题的答复函》、雷州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北和镇60兆瓦互补光伏发电项目的复函》、雷州市林业局《临时占用林地审批同意书》、雷州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雷州北和镇60兆瓦渔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选址审查意见的复函》、雷州110KV北和聚能光伏电站项目选址红线图、雷州市文化广电新闻出版局《关于北和镇60兆瓦渔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选址的意见》、广东湛江红树林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关于对〈关于雷州北和镇60兆瓦渔光互补光伏发电项目选址是否占有红树林保护区的请示的函〉的复函》、中央第五环境保护督察组交办湛江市问题调查处理情况公示（第十六批140号）、（2018）粤0882刑初195号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现金缴款单；2、鉴定意见：雷州市发展和改革局雷价认字[2018]101号、110号、116号《关于北和镇渔光互补光伏发电升压站被打坏物品的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雷价认字[2018]97号《关于被打坏物品及一辆轻型普通货车部件的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雷州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3、证人曾传瑜、起紫雄、李天康、曾维同、付坚、黄国旗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赵运昌、李日胜、钱瑜、朱福文、邱能总、方泽询的陈述及被害人戴符、颜承增的自述材料；5、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及同案人朱福生、朱妃尾、朱海涛、朱朝兴、朱朝隆等人的供述与辩解；6、辨认笔录、辨认指认照片及说明；7、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 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参与作案一次，致他人财产损失人民币21799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朱春业参与作案一次，致他人财产损失人民币7878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还伙同他人以暴力阻碍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又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朱春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以及妨害公安民警依法执行职务，构成共同犯罪，故各个被告人应对共同犯罪中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朱春业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亦构成共同犯罪，应对共同犯罪中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伙同他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本院依法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犯罪后能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且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是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翠荣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又鉴于本案系因被害人在项目建设过程中未完善相关环评、土地征用、报建等手续，存在一定过错而引发的犯罪，且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的亲属积极主动代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交付赔偿款以及被告人朱春业积极主动交付赔偿款随案，故本院在对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参与于2018年4月22日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造成原告人湛江聚能电力公司财物损失，经物价部门估价认定值款人民币21799元，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朱春业参与于2018年5月16日的故意毁坏财物犯罪，造成原告人湛江聚能电力公司财物损失，经物价部门估价认定值款人民币7878元，被告人朱春业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湛江聚能电力公司起诉主张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07390元，未能提供充分依据和证据，故理据不足，对超出物价部门估价认定的部分数额，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朱春业宣告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朱春业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维护公共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翠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 二、被告人莫妃由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 三、被告人吴娇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 四、被告人朱春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限被告人李翠荣、莫妃由、吴娇零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财物损失人民币21799元（已交付随案）。 六、限被告人朱春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财物损失人民币7878元（已交付随案）。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湛江聚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春熙 人民陪审员  冯峰青 人民陪审员  肖月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庄红雯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五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