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13刑初524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被害人)，男，1979年8月30日出生，住址辽宁省葫芦岛市龙岗区。 被告人胡金东，男，196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群众，现住沈阳市沈北新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1月13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北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14日被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兼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钢，辽宁宝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沈北新区检公诉刑诉[2019]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金东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林立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被告人胡金东及其辩护人兼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3日22时许，被告人胡金东跟随其朋友王某2受张某2之邀来到沈阳市沈北新区太湖国际小区北门全羊馆吃饭，在吃饭过程中，王某2与同桌一起吃饭的被害人张某1因话不投机发生争执，胡金东见状上前将张某1打伤。经沈阳正泰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某1右肩胛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创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金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10万元。 被告人胡金东辩称，起诉书写王某2与张某1因话不投机发生争执，我见状将张某1打伤，其实是张某1先打的王某2，我上去拉架被张某1打的，张某1的伤不是我造成的。从张某1的笔录还有李某和王某3的证言，我感觉特别混乱，我的证人能够证明我和张某1没有身体接触，证明张某1的二级轻伤不是我打的。没有人说我的伤害是谁打的，我被打的时间点也能间接的证明张某1说的与事实不符，如果我被别人先打倒的，我就踢不了张某1，公安机关没有把当时的情况调查清楚，不能说张某1是我打的。不同意赔偿原告人的损失。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金东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楚，证据并不确实充分，依据刑法“疑罪从无”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无罪。一、没有确认被害人张某1右肩胛骨骨折是由于何种行为，谁的行为造成的，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也没有查明是否存在被告人一人对被害人进行踢打；二、被害人陈述及唯一证人李某的证言前后矛盾，且言辞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具备排他性，证据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犯罪；三、被告人没有与被害人有直接身体接触的踢打行为，不具有造成被害人肩伤的客观条件，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李某的证言不具有客观性，不足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3日22时许，被告人胡金东跟随其朋友王某2受张某2之邀来到沈阳市沈北新区太湖国际小区北门全羊馆吃饭，在吃饭过程中，王某2与同桌一起吃饭的张某1因话不投机发生争执，后胡金东与张某1发生互相厮打，致张某1受伤，张某1被送到沈阳市公安医院及沈阳市骨科医院就诊，被诊断为：头外伤、头皮挫伤、擦皮伤、鼻钝挫伤、右眉部皮裂伤、右肩胛骨骨折。后经沈阳正泰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张某1右肩胛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创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张某1于受伤后被送到沈阳市公安医院门诊缝合伤口，诊断建议休息一周，后到沈阳市骨科医院治疗，共支付医疗费3047.2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 1、书证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系被害人张某1于案发当时报案获得线索，于2018年10月30日将被告人胡金东传唤至派出所。 （2）电话查询、未达成调解协议、常某等。证明：被告人胡金东无前科，双方未达成调解协议，双方的自然情况等。 2、证人证言 （1）张某2证言：2017年12月3日，我请朋友吃饭，有罗某、郭某1、郭连库、郭某2成、张某3龙、李某，还有李某朋友张某1一起在全羊馆吃饭，然后王某2跟胡金东还有王崇（矗）过来了，后我和张某3龙上厕所去了，就听到外面有摔酒瓶的声音，回去时我就看到王某2、胡金东还有张某1满脸是血，然后李某推着张某1往外走，接着所有人就往外走，然后我就送胡金东还有王某2去医院了，当时看到王某2、胡金东满脸是血。 （2）王某3证言 ①王某32018年3月5日笔录：我和张某1、王某2和胡金东都是朋友关系；当天饭店开业，大家过来吃饭，在饭桌上张某1与王某2发生口角后，王某2站起来身准备动手要打张某1，我就把王某2抱住了，接着张某1从桌上拿个啤酒瓶子砸在了王某2的头部，然后胡金东也拿了一瓶啤酒瓶砸在了张某1的面部，我怕王某2动手，就抱住王某2，然后背后不知道是谁啤酒瓶子打在了王某2背后的玻璃墙上。我抱着王某2时，背后还有打架的声音，持续了两三分钟，但我身后究竟是谁打架，怎么打的我不清楚，直到后来其余吃饭人把我身后打架的人拉出我家饭店门外，我才松开王某2，我在饭店内听见外面还是有打架的声音，我便在屋里拦着王某2，外面大约打了两三分钟，胡金东从门外进来了，说人都走了散了吧。我看见胡金东头上也受伤了，我就带着王某2和胡金东去医院了。整个过程中我只看见张某1和胡金东动手了，后来因为我抱着王某2，身后的事我都没有看见，以及门外发生的事我也没有看见。整个过程中我看见张某1、王某2、胡金东面部都是血迹，都受伤了，其余地方受伤没有受伤我不清楚，王某2的伤是被张某1用啤酒瓶子砸的，张某1面部的伤是胡金东用啤酒瓶子砸的。 ②王某32019年7月18日笔录：当时我是低头抱着王某2，我就听见我背后有摔啤酒瓶的声音，我说的打架的声音就是摔啤酒的声音。在屋内除了张某1用啤酒瓶子打了王某2头部一下，胡金东用瓶子打了张某1面部以外，我就没亲眼看见他还跟谁动手打架。张某1被胡金东扔酒瓶子以后，我就没有看到他了，直到李某把张某1拽出去为止。张某1被李某拽出去时我看见张某1脸上有血，我印象中张某1的是坐在凳子上的。我之前说张某1被李某拉到外面以后，外面还有打架的声音，是我就听到外面有吵吵声骂人声。当时屋里只剩我和王某2，外面我能确定的是李某、张某1和胡金东。 （3）王某2证言（2017年12月3日笔录）：2017年12月3日17时许，我和胡金东喝酒时张某2打电话让我过去和他几个朋友一块喝酒，由于胡金东以前也见过张某2，于是我在19时许带着胡金东到了张某2和他朋友所在全羊馆，当时吃饭的有张某2、郭连库、罗某、郭某2成四名我认识的人，还有两三名我不认识的人，在喝酒过程中一名我不认识的男的跟我说他在葫芦岛如何如何好使，我听后埋汰他几句，他听后从桌上拿来一酒瓶了直接砸到了我头部，胡金东看到后就过来拉着对方男子。我就记着胡金东过来拉架，但是怎么拉的我不清楚。我看到胡金东被打后就挺气愤的想还手打对方男子，但是我被全羊馆老板一直抱着有接触到对方男子，之后我和胡金东去医院了。当时我和胡金东没有动手打对方男子，其他人有没有打对方男子我记不住了，我当时喝多了，被打头部迷糊了。 （4）郭连库证言 ①郭连库2018年8月20日笔录：2017年12月3日22时左右，我跟张某2、罗某、郭某2成还有罗某、郭某2成的媳妇一起在全羊馆吃饭，然后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王某2带俩人来的我都不认识，李某带着媳妇和张某1来的，他们来的时候都喝不少了，然后我们一起喝，喝一会王某2跟张某1就因为“二屁眼”的事有点不开心，然后我和谁上厕所了，上厕所时就听见有啤酒瓶子碎的声音，我就赶紧回去了，当时我看见王某2跟张某1脸上都是血，王某2跟张某1就在骂，当时我喝的挺多走道都不稳了，我看张某1还要动手，我就过去拽张某1，但是没有站住，我就摔倒了，然后就被别人扶出去塞到出租车上回家了。当时我不知道谁参与打架，我过去拉张某1时双方没有人动手，王某2和张某1还在互相骂，我没有注意其他人还有人参与打架。当时我就看见张某1的右侧眉骨位置出血了，王某2的头部出血了。 ②郭连库2019年8月21日笔录：当时我喝酒时左手边坐着的是胡金东，右手边坐着的是张某3龙和张某1，后因为张某1我叫我二屁眼，王某2和张某1因为这个事就吵起来了，当时我喝多了，就知道王某2和胡金东互相扔了几个酒瓶子，然后我想站起来拉架，但我坐地上了，等我起来时，发现张某1和胡金东已经出门外了，然后我也出去了，张某1在离门口挺远的地方，胡金东当时脸上有血，正指着张某1骂，还要冲上去问张某1，但被人拦着。我在屋里没有动手打张某1，就看见王某2和胡金东互相扔啤酒瓶子了。在门口我没有跟张某1发生冲突。 （5）李某证言（2018年6月29日笔录）：我认识张某2，王某2和胡金东是张某2的朋友，张某1是我朋友，剩下的十个人左右我不认识，当时吃了能有一个小时左右，我就去卫生间，等我出来时看见张某1头部出血了，张某1眉骨上有个伤口，我还看见王某2的头部出血了，胡金东受伤的情况我没注意，之后我看见张某1和胡金东两个人打起来了，互相用拳脚打对方，打在什么地方我记不住了，之后张某1被胡金东打倒在地，给张某1打倒在地后我就将张某1拽起来了往外走，张某1和胡金东、王某2俩人就骂，我给张某1拽外面时胡金东也从饭店出来了，双方就拽对方衣服，但是没有打起来，之后我拉着张某1上车了，后报警了。 （6）郭某2成、张某3龙证言 郭某2成2019年5月9日笔录：当时我去上厕所了，回来时看见桌上东西挺乱的，当时王某2也站在桌旁，王某3正拉着王某2，我还看见张某1站在王某2不远处，胡金东当时就在王某2对面，然后我拉着王某2的右手胳膊，当时我没有看见有人受伤，这时不知道从哪飞来的一酒瓶子打在王某2的脑袋上了，然后我就给王某2擦血，这时听见周围有打架的声音，具体怎么打的我不知道。 张某3龙证实：上厕所时听到外面吵起来了，接着听见啤 酒瓶子碎的声音，我跟张某2出去了，到吃饭的地方一看。 桌子翻了，啤酒瓶子盘子弄了一地，我看当时王某2、张某1、 胡金东都受伤了。 3、被害人张某1陈述 ①张某12018年3月9日笔录：大概有七八个在桌子上吃饭，有几个人在饭店外唠嗑，有几个去上厕所了，我当时和坐我边上一个较胖男子说话，王某2插嘴，我和王某2吵起来，互相骂了几句话，王某2先用瓶子打在我头上，我也用酒瓶子打在王某2头部，之后王某2就过来将我踢倒了，胡金东也过来开使用拳头打我，他俩在我倒地后用脚又踢我几脚，踢在我的肩膀和后腰上了，这个过程中我也打了对方几拳，之后那些上厕所和唠嗑的人就回来了，给拉开了，李某和王瑞将我拉出饭店，出饭店后开始和我唠嗑的那男的没让我走，我和他吵几句后，对方抱我腿还是不让我走，我给对方头部几拳后，对方松手了，这男的打我鼻子两拳，李某和王瑞将我拉到车上，我就报警了，之后我就去医院了。我前额、后脑部、鼻部受伤了，我前额伤是被王某2用啤酒瓶子砸的，身上和肩膀和伤是王某2和胡金东打的。 ②张某12018年8月21日笔录：当时王某2用啤酒瓶子打我头部一下，然后我也拿瓶子打了王某2头部一下，然后我和王某2又打起来，胡金东也过来打我，给了我一拳和一脚，然后我就倒地了，倒地上时候我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③张某12019年7月18日笔录：当时就是王某2用瓷碗打了我眼眉一下，然后我用啤酒瓶子打了王某2头部一下，之后“二屁眼”就开始拉着我不让我打王某2，但是拉不住我，“二屁眼”就给我拽了一下衣服，我就坐在凳子上了，之后我就开始和王某2和“二屁眼”互相厮打，然后胡金东就用啤酒瓶子打了我头部一下，之后胡金东和“二屁眼”就推搡还踹我就给我踹倒在地上了，倒地之后我就感觉有人踹了我三四脚，当时因为喝多了，我也不知道谁踹的，具体踹哪了我也不知道，然后李某就给我拽起来了，其他人也给“二屁眼”和胡金东拉走了，然后我就被李某和王瑞拽出门口了，在门口的时候“二屁眼”还拽我衣服不让我走，我俩互相用拳头怼对方胸口几下，之后我俩就倒在地上了，互相打了几拳，打在我胸口和脖子上，还踢了我几脚，我也打对方几拳打在胸口，也踢了对方身上几脚踢在腿部，之后被拉开了，我然后走了。在我印象中王某2就扔了个瓷碗砸我脸上。我能确定的是“二屁眼”和胡金东肯定踹我了，王某2踹没踹我，我不清楚。 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①胡金东于2018年10月31日笔录：当时我喝的有点多，我就看见王某2和张某1不知道因为什么就骂起来了，然后张某1就拿一个啤酒瓶子砸到了王某2的头部，接着我就冲上去了想去拉架，冲的过程中我做了什我没有印象了，我还没冲到张某1面前就不知道被谁用什么东西打倒了，然后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当时喝多了，还挨了一啤酒瓶子。 ②胡金东2019年7月26日笔录：当时我在现场没有看见“二屁眼”也就是郭连库动手打张某1，当时在现场我没有看见还有他人动手打张某1。在屋里完事之后我印象中我就追出去了，不知道被谁拽住了，当时追出去，我也是喝多了，就是想打他。在饭店以外我没有看见有人动手打张某1，当时外面挺黑。 ③检察机关于2019年11月26日对胡金东的讯问笔录。问：今天我们再次讯问你，你能有一个好的态度不？答：能，我正在和张某1谈赔偿谅解的事。我们家同意赔偿张某1的医药费，我这边受伤的事就不提了，张某1还得同意我在检察院做不起诉处理。对于我这些条件，张某1认为钱少没有同意，现在我们还在谈。问：如果你们双方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在我们检察院做相对不起诉处理的前提是你得认罪，这点你清楚不？答：我清楚，我听从检察院安排。 5、鉴定意见 证明：张某1右肩胛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面部 创伤为轻微伤。 6、被告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 证人王某1证实：打架当天我在现场，我和胡金东、王某2去的，酒桌上胡金东和张某1隔3个人。我们到那就各自喝各自的，王某2和张某1发生口角，饭店老板抱着王某2，我在胡金东左边，我看见胡金东起来，我就拽住胡金东了，胡金东后来就出去了，我全程没有看见过胡金东和别人打架。当时发生冲突的具体什么原因不知道，发生冲突之后我拽着胡金东来的。看见胡金东已经喝多了，看见脑袋破了，怎么破的不知道。 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病历、医药费票据、交通费票据、工资收入证明、鉴定费收据。证明：因此案所发生的各项费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金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金东关于和被害人没有身体接触，被害人的二级轻伤不是被告人打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金东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楚，证据并不确实充分，依据刑法“疑罪从无”的原则，应认定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害人的指认及饭店老板王某3和李某的证人证言，综合其他证据和本案的事实，能够认定案发时被告人与被害人发生互相厮打，被告人致被害人轻伤。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胡金东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幅度内判处刑罚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民事赔偿部分的认定：1.关于医疗费，原告人提供了门诊病历、医疗费收据，计3,047.25元，本院予以确认。2.关于误工费，原告人提供了工资收入证明，证明其年收入10万元，门诊病历载明休息一周，根据原告人骨折受伤情况，总计休息时间酌定为30天，误工费计8,219.18元（10万元/365×30天）；3.关于交通费，原告人提供了交通费1881元的票据，根据实际情况，本院酌定1,000元；4.关于鉴定费1,000元，系必要的费用且有票据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金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胡金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一万三千二百六十六元四角三分。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郭福刚 人民陪审员  孙忠梁 人民陪审员  成 亮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夏铭键 书记员王玉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