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20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世烈，男，1955年3月31日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富，四川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世作，男，1936年11月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祥沂，云南乾太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陈**生，男，汉族，1949年5月15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上诉人张世烈与被上诉人曹世作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111民初9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世烈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明富、被上诉人曹世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祥沂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陈**生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世烈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1民初9046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为：驳回曹世作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曹世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错误。陈**生伪造曹世作民事诉状和委托书，冒用曹世作名义立案起诉，应从程序上依法驳回曹世作的起诉，曹世作和陈**生提起的共计四个案件的诉争核心焦点并非外观表现的股权转让，实质是陈**生与张世烈基于《专利合作协议》履行产生的技术合作争议，案由应当变更为技术合作纠纷，一审未变更案由致使审判方向错误。实质上，曹世作仅仅是云南天骄工贸公司持股10%的显名股东，该10%股权的真正权利人即隐名股东为陈**生。二、从实体上讲，被上诉人抛开《专利合作经营协议》单独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主张股权价款不应予以支持，《股权转让协议》及相应股权变更工商登记，仅仅是履行《合作协议》出资的一个局部环节。《合作协议》第一条第5项明确约定，“股权转让款85万元全部作为天骄公司生产流动资金，此金额所有权归公司所有”，由此可见，陈**生已将其股权价款权利处分给天骄公司，其对《股权转让协议》项下股权价款无权另行主张。本案存在同一天内容不一致的两种版本的《股权转让协议》，但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价款共计85万元，该价款与《专利合作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款金额一致，涉案股权转让价款只有一个即85万元。一款不能二付，《专利合作协议》关于张世烈共计投资150万元（其中85万元为股权转让款，另65万元补充天骄公司流动资金）之合作初衷与合意。如果查明陈**生基于《专利合作协议》在收款《收据》上签字确认已收取（双方《专利合作协议》约定由天骄公司收取，故天骄公司收取即视为陈**生收取）85万元股权转让款，则不应再依据因履行《专利合作协议》约定和工商登记需要而形成的所谓《股权转让协议》，重复收取85万元股权转让价款，除非该股权转让价款为双方另设与技术合作无关的其他义务。关于对两种版本的《股权转让协议》，其本质均为履行《合作协议》合同义务而签署，不存在效力高低大小之分，不能因为已经工商登记备案而否定分红结算版本的真实性和效力，被上诉人不能于此作于己有利的“选择性承认”。各方对两种版本的真实性和目的性存在争议，其内容又存在矛盾冲突，应以不符合证据“三性”原则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据工商登记版本主张股权价款事实基础已然丧失。三、《会议纪要》项下相关记载并不能构成对《合作协议》的变更或废止。陈**生及曹世作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当庭承认《会议纪要》未生效、未履行，据此主张的权利不应支持。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被上诉人曹世作答辩称：1、一审认定及查明的事实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2、我方起诉正确，本案程序没有问题。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曹世作到官渡区法院签字对笔录进行了追认。3、合作协议是2017年的6月29日签订，而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在2019年的7月20日签的，合作协议是易定能签订的并不是张世烈。在一审中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但当时张世烈有相关证据证明其授权易定能有权签订合作协议，所以合作协议没有生效履行的问题。4、合作协议上约定是五个专利协议作为投资每年进行分红，并不是说作为股权的转让出资的。5、张世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合作协议后并未履行，后双方就协商签订了会议纪要要求支付股权转让款，我们认为会议纪要及合作协议都未生效。6、2017年11月份双方到云南省工商管理局现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以及相应的备案的资料，对他们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予以备案生效。原审第三人陈**生未到庭发表答辩意见。一审原告曹世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支付股份转让款12.143万元并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一、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于1996年4月22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初始登记股东为陈**生（出资90万元、持股比例90%）、曹世作（出资10万元、持股比例10%）。二、2017年6月29日，案外人易定能以被告张世烈名义与本案第三人陈**生签署《专利合作经营协议》，该协议有如下约定内容“甲方（协议列陈**生）提供‘常压节能褐煤燃气发生炉’国家专利技术和专利技术使用单位‘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骄工贸）’作为本项目的投资；天骄工贸系甲方独资一人有限公司，注册资金100万元；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甲方自愿将天骄工贸股权转让85%给乙方（协议列张世烈），其转让价款为人民币85万元（大写：捌拾伍万元），另外乙方再投资人民币65万元（大写：陆拾伍万元）作为生产经营流动资金；天骄工贸股权结构为：甲方占15%，乙方占85%；甲方承诺股权转让价款85万元全部作为天骄工贸生产流动资金，此金额所有权归公司所有；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天骄工贸每年支付甲方专利使用费人民币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在有利润的前提下，分别在每季度末兑现25万元，此费用进入生产经营成本”。三、2017年7月20日，原告曹世作与被告张世烈签署内容有差的《股权转让协议》两份，其中一份内容为“经2017年7月20日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在住所研究同意，并由双方协商决定，达成如下事项：一、甲方（出让方）曹世作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10万元人民币，按12.143万元人民币转让给乙方（受让方）张世烈。二、乙方（受让方）张世烈须于2017年12月31日前将12.143万元人民币支付给甲方（出让方）曹世作。三、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四、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并报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一份”，另一份内容为“经2017年7月20日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在住所研究同意，并由双方协商决定，达成如下事项：一、甲方（出让方）曹世作将其在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出资10万元人民币，按10万元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转让给乙方（受让方）张世烈。二、乙方（受让方）张世烈须于2017年7月20日前将10万元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支付给甲方（出让方）曹世作。三、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四、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并报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一份。”上述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均加盖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印章。四、2017年7月20日，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如下：“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全体股东于2017年7月20日在公司住所召开了股东会。经讨论，一致通过如下事项：一、同意变更公司股东，由陈**生、曹世作变更为陈**生、张世烈、吴胜友、易定能；二、同意原股东陈**生向张世烈转让其股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三、原股东陈**生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部分股权28万元人民币，按34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张世烈。受让人张世烈须于2018年10月31日前将34万元人民币支付给出让人陈**生；四、同意原股东陈**生向吴胜友转让其股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五、原股东陈**生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部分股权18万元人民币，按21.857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吴胜友。受让人吴胜友须于2018年10月31日前将21.857万元人民币支付给出让人陈**生；六、同意原股东陈**生向易定能转让其股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七、原股东陈**生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部分股权14万元人民币，按17万元人民币，转让给易定能。受让人易定能须于2018年10月31日前将17万元人民币支付给出让人陈**生；八、同意原股东曹世作向张世烈转让其股权，其他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九、原股东曹世作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全部股权10万元人民币，按12.143万元人民币，转让给张世烈。受让人张世烈须于2017年12月31日前将12.143万元人民币支付给出让人曹世作；十、同意修改章程，通过公司《章程修正案》；十一、同意变更公司地址。公司原地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现变更为：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大板桥三甲新村874号；十二、免除陈**生原担任的公司执行董事、总经理、法定代表人职务；免除曹世作原担任的公司监事职务。转让手续完毕曹世作退出公司股东会，不再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十三、选举张世烈为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新一届的执行董事，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根据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执行董事张世烈；十四、选举陈**生为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新一届监事，任期三年，任期届满，可以连任；十五、聘任吴胜友为公司总经理，负责行使公司《章程》规定的总经理职权……”五、2017年7月20日，第三人陈**生与被告张世烈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经2017年7月20日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在住所研究同意，并由双方协商决定，达成如下事项：一、甲方（出让方）陈**生将其在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出资75万元人民币，按75万元人民币（大写：柒拾伍万元整）转让给乙方（受让方）张世烈。二、乙方（受让方）张世烈须于2017年7月20日前将75万元人民币（大写：柒拾伍万元整）支付给甲方（出让方）陈**生。三、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四、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并报云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一份。”同时根据关联案件[本案第三人陈**生分别诉张世烈、易定能、吴胜友股权转让纠纷案]查询，本案第三人陈**生曾于2017年7月20日分别与张世烈签订“甲方（出让方）陈**生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的部分股权28万元人民币，按34万人民币转让给乙方（受让方）张世烈；乙方（受让方）张世烈须于2018年10月31日前将34万元人民币支付给甲方（出让方）陈**生”的《股权转让协议》[（2019）云0111民初8702号案件]，与易定能签订“甲方（出让方）陈**生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的部分股权14万元人民币，按18万人民币转让给乙方（受让方）易定能；乙方（受让方）易定能须于2018年10月31日前将18万元人民币支付给甲方（出让方）陈**生”的《股权转让协议》[（2019）云0111民初6981号案件]，与吴胜友签订“甲方（出让方）陈**生将其把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的部分股权18万元人民币，按21.857万人民币转让给乙方（受让方）吴胜友；乙方（受让方）吴胜友须于2018年10月31日前将21.857万元人民币支付给甲方（出让方）陈**生”的《股权转让协议》[（2019）云0111民初6980号案件]。六、2017年11月27日，经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申请，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变更登记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世烈，变更登记股东及股权机构为：张世烈出资38万元（持股比例38%）、陈**生出资30万元（持股比例30%）、吴胜友出资18万元（持股比例18%）、易定能出资14万元（持股比例14%），并备案章程修正案，相应章程修正案修改股东名录及持股比例同上述登记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股权转让合意以及具体有效合意是什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原告曹世作为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初始登记股东，登记持股比例为10%，对应注册资本出资为10万元。就案涉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事项，根据当事人举证，存在多份书面合同。本案中，原告以落款时间为2017年7月20日、记载对价为12.143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为据，主张与被告间存在股权转让合意，其已完成股权转让义务而被告未按约支付对价。被告则以案外人易定能以其名义与第三人签订的《专利合作经营协议》为据，主张原告曹世作系代第三人持股，案涉登记于原告名下的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10%股权的实际权利人系第三人陈**生，以及陈**生与其间权利义务应根据《专利合作经营协议》确定并履行，并进而抗辩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均系为满足履行《专利合作经营协议》所约定股权转让事项登记要求而签订，并非原、被告间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参诉后陈述原告并未代持其股权，并对被告作为抗辩依据的《专利合作经营协议》主张已“作废”。原告进一步强调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为其股东出资权益，并就同一股权转让事项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的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主张其中记载对价为10万元的协议系为满足工商变更登记需求而订立。对于上述争议，一审法院具体评析如下：①原告曹世作原为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登记股东，其股东身份及持股比例在公司章程上有相应记载，法律上可认定原告为目标公司原股东并享有股东权益。被告抗辩原告系代第三人陈**生持有股权须承担相应举证责任。第三人陈**生是否在他案中陈述原告系代持其股权，在原告不作代持确认情形下，均不免除被告甚至第三人陈**生的举证责任。被告作为抗辩依据提交的《专利合作经营协议》表述目标公司为一人有限公司，转让“张世烈”85%股权后双方持股比例为85%和15%，逻辑上含有处分登记于原告名下10%股权的意思。但被告无依据表明相应股权处分表示意思系经原告确认或已经原告授权，对原告并不发生拘束力，逻辑上为第三人陈**生的无权处分表意。该《专利合作经营协议》载目标公司85%的股权转让对价为85万元，和原告曹世作、第三人陈**生于2017年7月20日分别与被告及案外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载明的股权转让对价总和数一致，但仅此吻合不足推定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系《专利合作经营协议》的关联后续行为，甚或系为满足《专利合作经营协议》所约定股权转让事项变更登记需求而为。故被告作为抗辩依据的《专利合作经营协议》对案涉原、被告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而言，不足认定具有法律上的相关性，即被告关于案涉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均非当事人交易真意的主张不能成立。基此相关性判定，被告就《专利合作经营协议》履行主张所提交的证据2、4及证据3中《房屋出租协议》，与本案争议不具关联性，一审法院均不作认证。逻辑上相关事项争议属与第三人陈**生间争议，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亦不予评判。②针对案涉原登记于原告名下的云南天骄工贸有限公司10%股权，原、被告于同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两份且无法具体辨别形成先后。该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就标的股权份额的约定同一，均为目标公司10%的股权，在股权作价和履行期限上则有区别。结合第三人与被告及案外人签订的目标公司有关《股权转让协议》来说，可部分体现差异逻辑线索，即按其中具有同形式协议之一，原告转让10%股权予被告作价10万元加上第三人转让75%股权予被告作价75万元，合计对价85万元、股权比例为85%；按另一同形式协议，原告转让10%股权予被告作价12.143万元，加上第三人转让28%股权予张世烈作价34万元、转让18%股权予吴胜友作价21.857元、转让14%股权予易定能作价17万元，合计对价亦为85万元，但合计股权比例则为70%。从日常情理而言，转让股权比例发生变化但对价总额不发生变化确有需要合理解释的问题。但纯粹的合理性解释并非认定交易合意情形的直接依据，例如原告主张载对价为10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系为满足工商登记需求而订立逻辑上不违反合理性，但不具备足够的排他性。而如上被告从对价总额吻合角度就本案《股权转让协议》抗辩主张与《专利合作经营协议》的相关性，同样不具有足够的排他性，即不能排除原告和第三人处分意思独立情形。进一步再言案涉股权交易事项，2017年11月27日登记的目标公司股权结构为张世烈持股38%、陈**生持股30%、易定能持股14%、吴胜友持股18%。从最终变更登记的持股情形而言，逻辑上系基于前述同比例股权对价较高者的股权转让协议而完成。该等变更登记事项本身具有一定公示性，在被告无其他相反证据作排他性推翻情况下，应当认定对价较高者（也即目标公司10%股权作价12.143万元）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原、被告双方最终达成的交易合意。基上，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按相应《股权转让协议》支付已届履行期限的股权转让价款12.143万元有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起诉要求相对方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诉请，庭审中已明确放弃，一审法院不再评述。综上，一审法院判决如下：由被告张世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曹世作股权转让价款121,43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29元，由被告张世烈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确认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代持了第三人在天骄公司10%的股份，并无书面代持合同等相应证据证明该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工商登记显示曹世作系天骄公司持有10%股权的原始股东，本院予以认可；对于上诉人主张自己已按《专利合作经营协议》的约定支付了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专利合作经营协议》中约定陈**生向上诉人转让85%的股权，转让后张世烈持股85%、陈**生持股15%，实际上意味着一定程度上陈**生在未经曹世作本人委托或事后追认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处分了曹世作的股权，且上诉人亦未举证证明双方确是为了履行《专利合作经营协议》才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因此该协议对被上诉人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虽然双方当事人在2017年7月20日签订了两份股权转让款和履行期限均不同的《股权转让合同》，但可以看出上诉人有受让曹世作10%股权的意思表示，至于对应的股权转让对价究竟应是12.143万元还是10万元的问题，本案中2017年11月27日天骄公司股权结构已工商变更为张世烈持股38%、陈**生持股30%、易定能持股14%、吴胜友持股18%，从持股比例上能与2017年7月20日《股东会决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比例对应，对于争议的股权转让款也已明确约定了张世烈应在2017年12月31日前将12.143万元支付给曹世作，故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12.143万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上诉人主张的向公司投资150万元款项形成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一并解决；且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第三人冒用曹世作签字立案起诉的问题，因曹世作在审理中表示第三人代其提起诉讼和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已得到其同意和追认，故一审程序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29元，由上诉人张世烈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迅审判员 杨 晶审判员 保 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怡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