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涟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26民初4445号原告（反诉被告）：查中法，男，196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涟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亚红，江苏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淮安市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涟水县安东路**。法定代表人：李兵，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小飞，涟水县涟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伟，涟水县涟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淮安市中恒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涟水县涟城镇中恒国际新城****楼**法定代表人：范丽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任公，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查中法与被告淮安市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安公司至判决主文前）、淮安市中恒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公司至判决主文前）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先后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经审理发现本案案情复杂，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6日、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第一次开庭时，查中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亚红，新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小飞到庭参加诉讼，中恒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与第三次开庭时，查中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亚红，新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伟，中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任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查中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893466.6元，并承担诉讼费用。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新安公司退还管理费80070元并自2007年11月20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新安公司给付工程款569448.82元，并承担以569448.82元为本金，自2009年8月15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要求返还保修金243947.78元，并自2014年7月30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被告中恒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07年9月30日，被告新安公司承建中恒公司中恒国际花园建设工程，被告将其中的E04号楼承包给原告，原告履行被告与中恒公司中恒国际花园建设工程关于E04号楼的全部义务，该工程后经审计工程价款为4878955.6元，被告陆续给付了部分工程款。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893466.6元，原告经索要未果，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新安公司辩称，本案不能确认原告是否为实际施工人，即使原告是实际施工人，所涉合同也是无效合同。原告承包是单项承包，审计价工程款包含消防和水电。另外，原告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中恒公司辩称，原告诉请要求退还管理费不符合规定，我司系发包人，新安公司是承包人，查中法是非法分包人，其不是建筑施工市场的合法主体，其所签订合同为无效合同，依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第四条，法院可以收缴新安公司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案涉E04号工程属于中恒一期项目，其竣工时间为2009年7月30日，原告起诉为2019年，已超出2年诉讼时效。新安公司与中恒公司就一期工程结算完毕，2009年至今，新安公司未向我公司诉请主张一期工程款，中恒公司不欠新安公司工程款，相反，新安公司对于同一建筑物尚欠中恒公司违约金300万元未支付，我公司应当免除连带责任。对于原告诉请求的保修金，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被告（反诉原告）新安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损失931882.43元，由反诉被告直接将赔偿款支付给中恒公司。由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费用。审理中，反诉原告增加反诉请求，要求反诉被告返还多领取的工程款740236元。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承建中恒公司开发的中恒国际花园小区，其中E04号楼为反诉被告施工，反诉原、被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反诉被告对工程质量、工期等负有全部责任，后由于反诉被告无施工资质，组织人员施工不力，导致E04号楼迟延完工，有关工期的延误，中恒公司于2017年10月27日诉至法院，经法院审理，认定E04号楼延误工期413天，违约金931882.43元。反诉原告认为，是反诉被告原因导致工期延误，该责任应全部由反诉被告承担。根据我公司账目，反诉被告已领取4165728元，另有抵房差额部分24508元，共计领取4190236元，按照合同金额345万元计算，多领取了740236元。请求法院支持我方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查中法反诉答辩称，1.原告与被告新安公司签订了一个内部承包合同，我们依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了施工工程，不存在工期延误的事实。2.至本案开庭时，被告新安公司才提出工期延误的说法，从工程竣工到本案第二次开庭，11年的时间里从来没有人和我们提过工期延误的请求，所以我们认为被告新安公司的申请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被告（反诉第三人）中恒公司述称，1.合同具有相对性，被告一向原告求偿，应看双方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内容。2.时效从双方最终结算时开始计算，既然原告向被告新安公司求偿未超过时效，那么新安公司向查中法求偿也应视为未超过。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07年9月30日，新安公司与中恒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中恒公司将位于涟水县淮浦路东侧中恒国际花园B01#、02#、03#、04#、05#、07#、10#、E01#、04#、05#、07#，多层商品住宅11幢，建筑面积36942平方米工程交给新安公司承建，承建范围包括土建、水电（不包括：桩基，门、窗、工程及外墙乳胶漆），开工日期：以实际开工报告日期为准，竣工日期为开工报告日期+合同工期，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10天。合同价款为23541421.71元。合同专用条款中约定，合同价款采用可调价格合同。2007年10月14日，新安公司（甲方）与查中法（乙方）签订《淮安市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合同》，约定将中恒国际E04工程承包给乙方，工程概况：建筑面积4607平方米，合同价格345万元，工期280天，开工时间以开工时间报告为准，甲方按决算价的2%收取乙方管理费，从该项目到账的工程款中按约定的比例直接划拨，或由乙方直接向甲方缴纳（管理费不含建安营业税、企业所得税及附征税种，不含有关管理部门向企业或工地收取的各种费用），乙方须严格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全部条款及补充协议，对项目的工程质量、工程工期、安全生产负有全部责任。乙方在竣工后15日内编制完竣工决算，经有关部门审核后，将有关资料报甲方，由甲方与建设单位进行竣工决算。原告与被告新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兵均在内部承包合同落款处签字。2007年11月20日，李兵出具收条给原告，收条载明：“收到收到查中法交施工管理费捌万另柒拾元整￥80070.00（代交）李兵2007.11.20备注：（含工资保证金20253元）”。合同签订后，查中法作为中恒国际花园项目部的项目经理组织工人施工完成E04号楼工程。根据查中法提供的“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显示E04#楼开工日期为2007年11月1日，竣工日期为2009年7月30日，验收时间为2009年9月22日，中恒公司、新安公司均在验收报告上盖章确认。另查明，根据淮安市华睿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2011年8月24日出具的淮华睿咨[2011]86号“关于淮安市中恒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中恒国际花园项目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中恒国际花园E04楼送审价5457945.55元，审定价4878965.60元。审理中，关于查中法已收取的工程款数额，新安公司主张除查中法自认已领取款项4065559元外，查中法另领取87200元工程款，另有工程验收和检查时发生的项目支出平摊费用3050元、9919元应当由查中法承担，以及抵房差价部分24508元应作为已领取款项。新安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查中法于2008年4月至5月间出具的5张收条。查中法对于已领取87200元认可，对于新安公司主张应扣除的平摊费用3050元、9919元不予认可，对24508元真实性认可，但是认为已作为工程款打条给财务入账，包含在自认已领取款项中，新安公司陈述是以房屋抵工程款时按合同原价抵款，由查中法出售房屋，查中法为急用钱降价出售，故存在差额，差额部分应当认定为已付工程款。关于反诉原告新安公司主张的E04号楼工期延误情况，（2017）苏0826民初6836号民事判决书审理认定，根据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记载的开工、竣工日期以及合同约定的工期总日历天数210天，案涉E04楼施工637天，逾期427天，法院考虑工期延误中恒公司方面的因素，扣除45天工期作为新安公司的实际施工工期，最终认定新安公司应当支付中恒公司E04号楼延迟竣工违约金931882.43元。对于反诉原告新安公司主张由反诉被告查中法延期工期损失，查中法认为2008年7月底已完成单体验收，已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完成施工。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查中法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承包合同、李兵出具的80070元收条、单位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复印件、新安公司2017年1月17日信访件（查中法等人联署）复印件；新安公司提交的内部承包合同、付款凭证22页、（2019）苏08民终423号民事判决书；中恒公司提交的（2017）苏0826民初6836号判决书、（2017）苏0826民初7401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8民终2274号民事判决书；本院与韩志健、沈荣的谈话笔录、依职权调取的（2017）苏0826民初6836号卷宗材料以及部分案涉E04工程分部分项工程验收记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新安公司承建中恒公司工程后，与查中法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将E04号楼转包给查中法，因查中法与新安公司无劳动关系，且查中法系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自然人，故其与新安公司内部承包合同应认定无效，查中法作为实际施工人其组织施工的工程已经过竣工验收，可参照合同约定与新安公司结算工程款。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查中法提交的新安公司信访件以及本院与韩志健、沈荣谈话笔录，结合查中法庭审陈述，查中法完成案涉工程后，每年都去主张工程款。故原告并未放弃相关债权，也未怠于行使权利，本案诉讼时效因原告向被告主张工程款发生中断，故两被告辩解原告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工程款数额，虽然内部承包合同工程概况部分约定合同价格为345万元，但合同还约定：甲方按决算价2%收取乙方施工管理费，乙方在竣工后15日内编制完竣工决算，经有关部门审核后，将有关资料报甲方，由甲方与建设单位进行竣工决算。据此可认定内部承包合同载明的345万元为合同暂定价，具体工程款数额应以审计价格为准，故新安公司主张以345万元作为工程款结算价格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淮安市华睿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竣工结算审核报告，案涉E04楼审定价格为4878965.60元，应当作为结算依据。新安公司主张该工程款数额中包含部分不是查中法施工的工程，应当予以扣除，但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已领取的工程款，查中法庭审中自认已收取的4065559元，另认可配电柜87200元作为已领取工程款。关于新安公司主张应由查中法承担的项目支出平摊费用3050元、9919元，因无查中法签字确认，新安公司亦未提供证据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关于新安公司主张24508元应当作为已领取工程款，查中法对新安公司提交的五张条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条据是房屋差价，该款在自认已领取的工程款中，属重复计算。本院对此认为，查中法未实际收到该款项就出具条据，不符常理，故该24508元应当认定为查中法已领取工程款。据此计算，新安公司尚欠付查中法的工程款数额应为4878965.60×95%-4065559-87200-24508=457750.32（元），因工程已竣工验收多年，新安公司还应当支付工程保修金，即按审定工程价款5%计算的数额243947.78元。关于管理费80070元，查中法陈述新安公司在工程开工前由李兵代收取了管理费，在工程款给付时也扣取了管理费部分，并主张新安公司退还重复收取的管理费80070元。新安公司不予认可，本院对此认为，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管理费从该项目到账的工程款中按约定的比例直接划拨，或由乙方直接向甲方缴纳。本案中，如果查中法已在开工前支付新安公司80070元并由李兵出具收条，查中法应当在工程款支付时重复扣取管理费提出异议，查中法负有举证责任。从新安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以及查中法出具的收条内容看，不能反映查中法领取款项中重复扣取了管理费部分，且查中法在领取工程款时未要求甲方返还管理费，亦未在领取工程款收条上备注，即同意再扣除管理费不合常理。综合上述因素分析，查中法要求返还重复计算的管理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程款利息，新安公司应当从工程价款应付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欠付工程款利息。因内部承包合同未约定明确的付款期限，查中法也未举证工程具体交付日期，工程价款应付之日可参照从单位工程竣工验收之日（即2009年9月22日）起算。新安公司应当支付的5%保修金部分，原告主张自工程结束后满五年起计算保修金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据此，未返还的保修金利息可从2014年9月22日计付利息。欠付工程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取消后，则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反诉诉讼时效，考虑到查中法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本诉，查中法与新安公司工程价款尚未结算清楚，且（2019）苏08民终423号判决书作出时间为2019年3月13日，故本院认为新安公司提起反诉并未超出诉讼时效。关于新安公司反诉请求中的工期延误违约金，因案涉内部承包合同无效，违约条款亦无效，但工期与工程价款结算直接关联，内部承包合同中有关工期延误的约定，可作为确定合同无效损失时的考量因素。关于新安公司因E04号楼工期延误损失已经过生效判决确认，金额为931882.43元。新安公司与查中法在《内部承包合同》明确约定工期为280天，新安公司与中恒公司约定工期为210天，二者约定工期存在差别。内部承包合同“乙方的权利义务”部分约定了实际施工人对项目的工程质量、工程工期、安全生产负有全部责任，且查中法陈述完成案涉工程土建及水电安装部分。本院结合（2017）苏0826民初6836号民事判决书审理查明事实，考虑到案涉工程所涉两份合同之间的工期差别因素，以及新安公司延迟给付工程款，自身管理不善存在过错，以及现有证据了解到的查中法土建工程完成情况，综合以上因素，本院酌定查中法承担20%的工期延误损失，金额为186376.49元。对于新安公司主张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恒公司与新安公司工程款结算情况，中恒公司抗辩其与新安公司就中恒国际花园一期工程已结算完毕，并提供生效判决证明新安公司尚欠其逾期竣工违约金。对此，查中法和新安公司均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中恒公司尚欠新安公司一期工程的工程款。对查中法要求中恒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淮安市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查中法工程款457750.32元、工程保修金243947.78元，合计701698.10元，以及利息（1.以457750.32元为基数，自2009年9月2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以243947.78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取消后，上述两笔款项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查中法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淮安市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期延误损失186376.49元。三、驳回查中法对被告淮安市中恒置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淮安市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相互抵消后,淮安市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查中法515321.61元，以及利息（1.以457750.32元为基数，自2009年9月2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以243947.78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取消后，上述两笔款项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735元（查中法预交），由查中法负担2733元、淮安市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00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925元（淮安市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预缴），由淮安市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426元，由查中法负担24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管理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查中法：6232636100129289198；淮安市新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6232636100129289164；淮安市中恒置业发展有限公司6232636100129289172）。审 判 长  朱 剑人民陪审员  何海芹人民陪审员  查爱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 助理  王毛毛书 记 员  冯佐桃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