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0）琼02行终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治超，男，汉族，现住三亚柏瑞精品海景酒店**。   委托代理人容青，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聂威，海南海大平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迎宾路**。   法定代表人王晓，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马莉，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林明宇，海南中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三亚万**城香港百货广场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榆亚路水业酒店对面/div>   法定代表人王治超。   上诉人王治超诉被上诉人三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及原审第三人三亚万**城香港百货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撤销工商变更登记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9）琼0271行初150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治超及其委托代理人容青、聂威，被上诉人三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代理人马莉、林明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经本院公告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法定代表人王治超拒不代表该公司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被诉行政行为：2017年10月30日，原海南省三亚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原三亚市工商局）经审查，准予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黄奕通变更登记为王治超。2019年4月18日，王治超知晓该情况后，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该变更登记行为。   原审法院查明：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9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台港澳与境内合资），股东为三亚盈隆投资有限公司与香港广场百货业有限公司。股东出资比例为：三亚盈隆投资有限公司出资2000万元，占40％；香港广场百货业有限公司出资3000万元，占60％。原法定代表人为黄奕通。2017年10月27日，三亚万**城百货公司向原三亚市工商局提出“外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加盖公司公章并有原法定代表人黄奕通签名），请求将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监事、董事（2个）等6个职位进行变更登记。其中，请求将法定代表人由原来的黄奕通变更为王治超。申请书附有王治超等6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等信息证明材料以及“三亚万**城香港百货广场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三亚万**城香港百货广场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等相关材料。与此同时，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授权郭芸豪为该公司办理上述变更登记事宜。2017年10月30日，原三亚市工商局根据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提交的材料核准许可其法定代表人由黄奕通变更登记为王治超。王治超不服，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该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   另查明：2019年2月，三亚市全面开展机构改革工作，原三亚市工商局工作职能归入三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的规定，本案应对原三亚市工商局作出的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黄奕通变更为王治超的行政许可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工商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定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关于企业法人申请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应当向原企业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对企业原法定代表人的免职文件；（二）对企业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文件；（三）由原法定代表人或者拟任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三亚万**城百货公司在向原三亚市工商局申请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时，已向原三亚市工商局提交了原法定代表人黄奕通签名并有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盖章的变更登记申请书即“外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并附有王治超等6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等信息证明材料以及“三亚万**城香港百货广场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三亚万**城香港百货广场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等关于变更法定代表人决定的材料，同时还提交了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授权郭芸豪为该公司办理上述变更登记事宜的授权委托书，登记符合《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六条的规定。根据该条第（三）项规定，变更法定代表人申请，可以由现任的法定代表人或者拟任法定代表人签署变更登记申请书。本次变更登记有上一任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申请，符合法定程序要求。原三亚市工商局对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申请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申请履行了受理、审查手续，并在规定办理期限内作出许可决定并告知当事人。原三亚市工商局作出的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黄奕通变更为王治超的行政许可，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王治超的诉讼事由及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审法院判决：驳回王治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治超负担。   上诉人王治超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中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其中《外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中王治超的签名均非本人签署，系伪造。二、根据《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是其董事长雷素娥。因黄奕通和王治超均不是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的董事长，而三亚万**城百货公司作为台港澳与境内合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申请法定代表人变更未提交董事长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故被诉变更法定代表人的登记行为违法。另，因黄奕通不是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的董事长，其签署的《外资公司登记申请书》不符合《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关于“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等文件”的规定，亦证明被诉变更法定代表人的登记行为程序违法。三、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缺少对黄奕通的免职文件、对王治超的任职文件、委派王治超担任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派证明以及三亚万**城百货公司关于公司章程修改的文件，故被诉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行为依据不足，且违反了《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六条、《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第四十一条、《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四、被上诉人的被诉变更登记行为亦违反了海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原海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的有关规范性文件的要求。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里缺少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章程修正案或修改后的章程、黄奕通的免职证明和王治超的任职证明，其证据里王治超的身份证复印件没有注明“与原件一致”并由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签署，也没有由其指定的代表或共同委托的代理人郭芸豪加盖公章或签字。而前述这些文件在海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规定的外商投资企业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中均备注了“必备”。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原审诉讼请求，即撤销原三亚市工商局将王治超变更登记为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行政行为，并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   被上诉人三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根据《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三）项规定，变更法定代表人申请，可以由现任的法定代表人或者拟任法定代表人签署变更登记申请书。本案变更登记材料中有原任法定代表人黄奕通签名即符合法定程序要求，王治超未在变更登记申请材料中签名并不影响变更登记的合法性。二、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申请办理公司登记，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三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公司登记申请材料原则上只做形式审查，只有在认为有必要或第三人提出异议才进行实质审查。就本案而言，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提交的变更登记材料符合《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形式符合、材料齐备，三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变更登记合法有据。三、被诉变更登记申请资料中提交了王治超有效身份证复印件，王治超的身份证复印件不会无缘无故由三亚万**城百货公司获取，原审中王治超也称其与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有业务上的来往。因此，假如存在三亚万**城百货公司冒用王治超身份信息办理公司变更登记行为，那么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的行为已构成对王治超的侵权，王治超依法应当通过民事诉讼解决。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中并未强制规定公司总经理不能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五、关于缺少委派王治超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委派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的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的董事会决议中体现的是免去黄奕通原法定代表人及选举王治超为新任法定代表人，任期三年，所以已经算是提交了委派证明。六、关于公司章程修改的问题，如果三亚万**城百货公司原公司章程里有原法定代表人的姓名，那么变更就需要修改公司章程，以及附上新的公司章程。但是本案中，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章程中没有法定代表人姓名，所以申请变更登记材料中没有修改公司章程。七、关于涉案变更登记材料规范性的问题，被上诉人按照《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的要求进行审查，符合变更登记条件。综上，上诉人王治超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二审中，上诉人王治超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证据：1、《职工基本医疗保险个人缴费明细单》；2、《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个人缴费明细单》；3、《海南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上述证据证明王治超的保险不是由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缴纳，其工资也不是由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支付，王治超不是该公司的员工，也不在该公司任职。经质证，被上诉人三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上诉人王治超二审补充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效力不予认可，认为即使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未向王治超支付工资，也不代表王治超对三亚万**城百货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情况不知情，也不代表三亚万**城百货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治超二审补充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形式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争议事实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王治超2017年7月至12月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及企业基本养老保险由海南幸福岛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缴纳，其2018年3月至本案开庭前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及企业基本养老保险由海南澜湄贸易有限公司缴纳。王治超2018年1月至2月工资由海南天人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其后至本案开庭前的工资由海南澜湄贸易有限公司支付。   另查明：三亚万**城百货公司原董事长为雷素娥。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被上诉人三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被诉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行政行为依据是否充分，程序是否合法，适用法律是否正确。   《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实施条例（2014修订）》第十三条第（三）项规定，合营企业章程应当包括法定代表人的姓名。该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董事长是合营企业的法定代表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十条规定，公司的登记事项应当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不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公司登记机关不予登记。该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依照《公司法》作出的变更决议或者决定；（三）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文件。公司变更登记事项涉及修改公司章程的，应当提交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变更登记事项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决定规定在登记前须经批准的，还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提交有关批准文件。《企业法人法定代表人登记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企业法人申请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应当向原企业登记机关提交下列文件：（一）对企业原法定代表人的免职文件；（二）对企业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文件；（三）由原法定代表人或者拟任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施行细则（2017修订）》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外商投资企业改变登记注册事项，应当申请变更登记。申请变更登记时，应提交下列文件、证件：（一）董事长签署的变更登记申请书；（二）董事会的决议；（三）涉及国家规定实施准入特别管理措施的外商投资企业变更股东、注册资本、经营范围、经营期限时应提交原审批机关的批准文件。该条第三款还规定，变更法定代表人，还应提交委派方的委派证明和被委派人员的身份证明。《国家工商总局关于修订外商投资企业登记书式的通知》（工商外企字〔2014〕31号）附件二《外商投资企业登记提交材料规范》第7条《外商投资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提交材料规范》中外商投资企业变更法定代表人需提交的材料包括：1、《外商投资企业变更登记申请书》；2、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3、依法做出的决议或决定；4、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和程序产生的原法定代表人的免职文件和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文件及身份证明复印件（应提交原件）；5、审批机关的批准文件；6、其他有关文件；7、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海南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其官网中公布的外商投资企业申请变更登记需要提交的材料包括；1、《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依法做出的决议或决定；3、法定代表人签署的章程修正案或修改后的章程；4、变更事项证明文件，其中关于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的，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提交原任法定代表人的免职证明和新任法定代表人的任职证明及身份证明复印件；5、已领取纸质版营业执照的，缴回营业执照正、副本。本案中，三亚万**城百货公司在申请办理本次被诉变更登记时提交了《外资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加盖公司公章并有黄奕通签名）、《法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会决议》（加盖三亚盈隆投资有限公司与香港广场百货业有限公司的公章）、《董事会决议》（加盖公司公章）、邢宏亮《委派书》、陈如军《委派书》以及《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随附王治超等人身份证复印件。根据前述规定，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未提交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黄奕通的免职证明、王治超的任职证明以及王治超的委派证明。三亚万**城百货公司虽然提交了王治超的身份证复印件，但根据前述《国家工商总局关于修订外商投资企业登记书式的通知》附件二《外商投资企业登记提交材料规范》的规定，不能证明提交了王治超身份证原件予以核对，且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或三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均未在王治超身份证复印件中确认是否与原件一致。况且，根据王治超二审补充提交的《职工基本医疗保险个人缴费明细单》《企业基本养老保险个人缴费明细单》及《海南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可证明其不是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的职工，未参与公司的经营活动及公司决策，亦不是该公司的实际法定代表人。故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提交的材料不符合上述规定关于外商投资企业或中外合资经营企业申请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应提交文件的形式要求，三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此情况下仍核准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黄奕通变更登记为王治超，未尽到审慎审查的义务，作出的变更登记行为依据不足。   综上所述，三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0月30日核准三亚万**城百货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黄奕通变更登记为王治超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不清，依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亦应予撤销。三亚万**城百货公司经本院公告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9）琼0271行初150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三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10月30日将三亚万**城香港百货广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黄奕通变更登记为王治超的行政行为。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100元及公告费260元，由被上诉人三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娜   审判员 梁 泽   审判员 李 利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邢诗诗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七十九条原告或者上诉人申请撤诉，人民法院裁定不予准许的，原告或者上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可以缺席判决。   第三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发生阻止案件审理的效果。   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人民法院可以按期开庭或者继续开庭审理，对到庭的当事人诉讼请求、双方的诉辩理由以及已经提交的证据及其他诉讼材料进行审理后，依法缺席判决。   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   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