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157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永东，男，1968年8月23日生，汉族，广东省梅州市人，大学文化，原系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党委委员、副局长，住梅州市梅江区。2018年8月29日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江淮湘，北京德恒（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1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永东犯受贿罪、徇私枉法罪，于2019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由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小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永东及其辩护人江淮湘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先后于2019年8月14日、12月12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并分别于2019年9月12日、2020年1月10日建议恢复审理；后因突发新冠肺炎疫情，本案于2020年2月19日被裁定中止审理，同年6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一、受贿犯罪事实自2006年8月2日起，被告人何永东任梅州市公安局梅某区分局党委委员、副局长。2006年至2018年期间，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梁某2、巫某1、李某2、曾某1、钟某1等人（均另案处理）送的贿赂款合计人民币38万元、港币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收受梁某2的送款共计人民币28万元。2006年1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何永东在梅州市公安局梅某分局任职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先后13次收受梅州市梅江区三角镇上坪村原书记兼村委主任梁某2所送的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8万元。具体如下：1.2006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梅州市梅某区三角镇华丰酒店，收受梁某2为与其建立好关系，寻求保护，方便日后请求其办事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2.2007年8、9月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梅州市梅江区上坪村梁某2住家，收受梁某2为与其建立好关系，寻求保护，方便日后请求其办事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1万元。3.2008年9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梅州市梅江区上坪村梁某2住家，收受梁某2为感谢其在处理梁某2的朋友梁某1驾驶套用军牌车一事中，对梁某1不作处罚并将车辆发还的关照，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4.2010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梅州市梅某区三角镇华美达酒店，收受梁某2为与其建立好关系，寻求保护，方便日后请求其办事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5.2010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梅州市梅某区三角镇华丰酒店，收受梁某2为感谢其在办理梁某2的侄子梁某3涉嫌故意伤害罪一案过程中，将该案撤销刑事立案转为行政案件的关照，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6.2011年12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梅州市梅某区三角镇兴发酒店，收受梁某2为与其建立好关系，寻求保护，方便日后请求其办事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7.2013年8、9月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梅州市梅某区三角镇华丰酒店，收受梁某2为与其建立好关系，寻求保护，方便日后请求其办事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8.2014年1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梅州市梅县新城百家苑梁某2住家，收受梁某2为与其建立好关系，寻求保护，方便日后请求其办事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9.2014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梅州市梅县新城百家苑梁某2住家，收受梁某2为与其建立好关系，寻求保护，方便日后请求其办事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10.2016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梅州市梅县新城百家苑梁某2住家，收受梁某2为与其建立好关系，寻求保护，方便日后请求其办事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11.2016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梅州市梅县新城百家苑梁某2住家，收受梁某2为与其建立好关系，寻求保护，方便日后请求其办事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12.2017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梅州市梅县新城百家苑梁某2住家，收受梁某2为与其建立好关系，寻求保护，方便日后请求其办事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13.2018年2月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梅州市梅县新城百家苑梁某2住家，收受梁某2为与其建立好关系，寻求保护，方便日后请求其办事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二）收受巫某2的送款共计人民币5万元。2014年7、8月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其位于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办公室，收受巫某2（另案处理）为得到何永东在办理巫某3、巫某4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妨碍公务罪案件过程中对巫某3、巫某4的关照，而委托李某1（另案处理）通过梅某分局刑侦大队长侯某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三）收受李某2的送款共计人民币3万元。2013年11月左右，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其位于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办公室，收受五华县水寨镇梨滩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主任李某2（另案处理）为感谢其在办理李某2的朋友曾某2涉嫌非法拘禁案过程中对曾某2的关照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3万元。（四）收受曾某1的送款共计人民币2万元。2015年11月左右，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收受五华县水寨镇员瑾村村民曾某1（另案处理）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办理曾某1涉嫌寻衅滋事案过程中对曾某1的关照而送给其的贿赂款人民币2万元。（五）收受钟某1的送款共计港币1万元。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何永东利用职务之便，在其位于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办公室，收受梅州市梅江区人钟某1（另案处理）为得到和感谢其在处理钟某1的弟弟（钟某2）涉嫌故意伤害一案中的关照而送给其的贿赂款港币1万元。二、徇私枉法犯罪事实2011年9月，被告人何永东在任梅州市公安局梅某分局副局长期间，在办理“梅某区城北1998年刘柳新被故意伤害致死案”过程中，受其朋友叶某（另案处理）之托，帮助该案涉案人员古某（另案处理）获得从轻处理。其中，何永东明知古某不具备立功情节，仍利用职务之便，伙同时任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刑侦大队大队长侯某（另案处理）将梅县公安局已经掌握的案件线索提供给古某，并帮助古某取得虚假立功材料而获得立功情节，致使本应从重惩处的古某得到从轻处理。2018年8月28日，梅州市五华县纪委、监委对被告人何永东进行立案审查调查，同年8月29日，五华县纪委、监委对其采取留置措施。目前，何永东家属已退赃38万元人民币。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梁某3故意伤害案的案件材料、古某故意伤害案的案件材料、何永东的到案经过、个人档案、任职材料、户籍证明、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梁某2、梁某1、黄某、李某1、巫某1、巫某2、侯某、李某2、曾某1、李某3、钟某1、陈某、叶某、李某4、古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何永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永东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还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徇私枉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何永东当庭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关于受贿的数额。对于起诉书中关于收取梁某29次“春节”“中秋”节日礼金及何永东一家外出旅游、何永东考上大学的2次馈赠，共计24万元，不属于受贿。梁某2给予何永东上述钱财，并未提出具体请托事项。何永东和梁某2没有上下级关系，也没有行政管理职能上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不符合司法解释中“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3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规定。且何永东收受节日礼金的行为大多发生在上述司法解释出台之前，不应适用上述司法解释。梁某2所称的让何永东“多多关照”只是寒暄用语，并非指具体的事项，不应视为是对未来发生事情的承诺。2.何永东对部分受贿事实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量刑。监察机关出具的说明证实何永东交代了部分监察机关所掌握线索之外的收受他人钱款的犯罪事实。3.何永东的家属积极退赃，已经退出赃款38万元。4.对所犯徇私枉法罪，何永东有自首情节。到案经过反映，徇私枉法是何永东主动交代的检察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5.何永东从警多年，多次立功，获得了全国、省、市优秀警察等荣誉。6.建议对何永东判处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永东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12月30日被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梁某2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行贿罪、诈骗罪、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贪污罪、挪用资金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226万元。具体判决情况见（2019）粤14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关于被告人何永东收受梁某2贿赂的数额，本院分析如下：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该条第二款规定：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适用于本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适用刑事司法解释时间效力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对于司法解释实施前发生的行为，行为时没有相关司法解释，司法解释施行后尚未处理或者正在处理的案件，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处理。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只是对如何认定受贿罪中“为他人谋取利益”要件作出了更加详细的规定，该要件在刑法修正案（九）之前就存在，刑法修正案（九）只是对受贿罪的量刑做了修改，对受贿罪的犯罪构成并没有修改，因此司法解释对该要件的解释是依附于受贿罪的规定的，且此前并没有关于该问题的司法解释，因此该司法解释规定的效力和刑法关于受贿罪的规定是一致的，同样适用于该司法解释出台之前的犯罪行为。辩护人关于该司法解释不适用于颁布前被告人何永东的犯罪行为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本案中，梁某2向何永东行贿，部分行贿有具体的请托事项，部分没有明确提出具体的请托事项，但是根据本案的情况可以认定何永东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从行贿人梁某2的陈述来看，其主观上有谋求何永东利用职权给予长期保护和关照的意图。梁某2因涉嫌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等大量犯罪事实，被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刑，梁义章所涉及的很大一部分犯罪事实均发生于何永东任职副局长的梅州市公安局梅某区分局的辖区，而且部分是发生在梁某2向何永东行贿期间。虽然没有在案证据可以明确证实何永东涉嫌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但是长期从事违法犯罪的梁某2向负责打击违法犯罪的公安机关负责人之一的何永东行贿，其目的就是为了寻求非法保护。而事实上，本案中何永东确实也在梁某2的亲戚梁某3故意伤害案等事情上为梁某2提供了非法的帮助。梁某2给予何永东钱财是为了做长期感情投资，以便有事时寻求何永东的非法帮助。何永东作为公安机关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对梁某2给予其钱财的意图也是知晓的，其仍然收受梁的好处，可以视为其承诺为梁谋取好处。3.2015年8月29日颁布的刑法修正案（九）对受贿罪的量刑进行了修改，按照新的规定对被告人何永东的量刑更加有利。被告人何永东持续的受贿行为跨越了2015年8月29日，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应该按照新的法律规定对其受贿行为进行综合评价，对未经处理的受贿金额累计计算。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永东收受梁某2贿赂的金额应予确认，辩护人关于何永东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永东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其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使罪重的人受到较轻的追究，同时还构成徇私枉法罪，依法应予惩处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永东犯受贿罪、徇私枉法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永东收受涉黑犯罪的梁某2的贿赂，为其提供非法帮助，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永东主动交代其徇私枉法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并如实供述其受贿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永东的家属还代其退出受贿赃款38万元，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何永东判处三年六个月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何永东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也表示认罪认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量刑建议偏轻，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永东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29日至2022年8月28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何永东退出的赃款3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明泉审判员  李年富审判员  李 政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欢（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在民事、行政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执行判决、裁定活动中，严重不负责任或者滥用职权，不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不履行法定执行职责，或者违法采取诉讼保全措施、强制执行措施，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致使当事人或者其他人的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司法工作人员收受贿赂，有前三款行为的，同时又构成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之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