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05民初255号原告：马学林，男，1982年1月10日出生，回族，个体从业人员，住宁夏彭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西夏区。法定代表人：汪学海，该公司总经理。被告：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西夏区。法定代表人：汪学海，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鹏，北京市德鸿（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强，北京市德鸿（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第九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法定代表人：张旭军，该公司董事长。被告：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负责人：张来生，该公司经理。被告：重庆吾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州区。法定代表人：王庆林，该公司总经理。被告：谭祥彬，男，1973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从业人员，住重庆市万州区。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学林与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川润恒置业公司）、甘肃第九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以下简称甘肃九建公司）、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宁夏分公司（以下简称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3月21日、2019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学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鹏，被告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到庭参加诉讼。又分别于2019年8月2日、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学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燕，被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鹏、徐强，被告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学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向马学林支付工程款4195352元，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2.判令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向马学林支付所欠工程款利息169250元（4195352元×4.75%÷360天×305天，暂计算至2018年1月18日，实际计算至工程款支付之日止）；3.判令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向马学林支付停工、窝工损失2361626.46元；4.判令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向马学林返还劳务保证金1000000元；5.判令马学林对所建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以上合计7726228.46元。诉讼过程中，马学林变更第4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向马学林返还劳务保证金1000000元；变更第1、2、3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支付马学林工程款2575352元，利息169250元（暂计算至2018年1月18日，实际计算至工程款支付之日止），停工、窝工等损失2361626.46元；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给付责任，以上共计5106228.46元；增加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负担。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6106228.46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马学林与案外人李**、马维仓、王志强签订《建筑工程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四人共同承包涉案工程，由马学林出资1500000元作为启动资金。2017年2月25日，李**代表四名合伙人与谭祥彬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马学林方采取包工、包辅料、包机械设备的方式承包银川润恒城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产业园商住楼工程。合同签订后，马学林通过银行转账、李**通过交付现金的方式共向谭祥彬支付劳务保证金1000000元，2017年3月4日谭祥彬向马学林出具了收条。后马学林方组织施工队对银川润恒冷链物流园二期工地二标段粮油配送中心Ｃ区、商服中心Ｂ区、Ｄ区、商服配送中心Ｃ区开工建设。2016年6月13日，因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建筑材料、未支付进度款导致工程停工，期间双方对产生的停窝工损失进行结算，甘肃九建公司向马学林出具工程签证总结单，确定施工期间共产生误工损失1767626.46元。2016年6月14日至今该工程处于停工状态，造成人工损失、材料设备损失582000元，以上停工、窝工损失共计2361626.46元。2017年9月11日，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负责人李双峰对涉案工程量进行了确认，12月10日甘肃九建公司给马学林出具了工程结算单，结算工程价款为4195352元，该款至今未付，马学林诉至法院。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辩称，马学林主体不适格，无权单方提起本案诉讼，马学林自诉与另外三个案外人共同施工，合伙出资，应当由四人担任共同原告。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马学林等四人与甘肃九建公司系挂靠关系，无权向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直接主张权利，亦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涉案工程因甘肃九建公司施工迟延及质量问题等，双方无争议款项，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已经履行支付义务，不存在欠付款的情况，争议款项尚在诉讼中，还没有生效判决的确认，若本案需要查明工程款支付情况，申请中止审理本案，待工程款争议相应的案件判决生效后再审理本案。本案存在两种法律关系，不能一案诉讼，一是马学林等四人与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的保证金返还纠纷，一是与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当分案处理。即使马学林等四人是实际施工人，马学林主张停工、窝工损失也不属于发包人应当承受的工程款范围。本案应是劳务合同纠纷，而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马学林与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之间形成劳务分包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马学林应当向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索要劳务费，而非工程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只有发包人拖欠承包人工程价款时，发包人才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其中包含着发包人向承包人所付的工程款的债务已到期的要求，因为如果发包人向承包人所付工程价款的债务尚未到期，则发包人并不拖欠工程价款，也就无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在涉案工程并未完工及竣工验收的情况下，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债务尚未确定也尚未到期，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无需对马学林承担付款责任。即使竣工验收合格，达到付款条件，马学林主张的利息及停工、窝工损失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中发包人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即使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不应该对上述费用承担付款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变更诉讼请求应在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马学林在法庭辩论结束后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案不存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法律关系发生变更的事实，马学林在民事起诉状中陈述2017年2月25日案外人李**代表四名合伙人和谭祥彬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但马学林为了向甘肃九建公司主张责任，当庭将谭祥彬变更为甘肃九建公司，将劳务分包合同变更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案外人李**在询问笔录中承认从重庆吾林公司承包工程，所以本案法律关系尤其是工程发包、承包关系马学林是知晓的，也应当知晓，其放弃向谭祥彬、重庆吾林公司主张工程款，直接向甘肃九建公司主张权益，不属于法律关系发生变更。马学林提交的与甘肃九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中加盖的是项目部印章而非甘肃九建公司公章，且在诉讼请求中明确要求重庆吾林公司及谭祥彬返还劳务保证金，因此马学林依据证据规则关于法律关系发生变化重新变更诉讼请求的规定进行变更，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不予认可，希望法庭不予准许。综上，请求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马学林要求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请。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辩称，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是合法分包关系，和马学林没有关系，马学林不是合法分包人，诉讼主体不适格。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没有和马学林做过结算，也没有确认过停工、窝工损失。马学林主张的工程款和停工、窝工损失于法无据。同意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不同意马学林变更诉讼请求的意见。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不存在窝工或窝工损失。根据第三方委托的鉴定结果，二标段土建人工费为1220000元，不可能出现7700000元的诉讼标的。本案涉嫌工地犯罪的一个案件，涉及人员众多，数额巨大，民事案件无法查清本案事实，因此，请求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本案中，所有的证据形式上似乎是真实的，但是内容是不真实的，我方对马学林提交的所有证据不予认可，应待刑事案件审结后，启动民事案件审判。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辩称，重庆吾林公司没有和马学林签订过任何合同，也没有确认过工程结算，谭祥彬收取过马学林的保证金，但是已经用抵顶钢材的形式退还马学林的保证金，马学林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马学林提交《建筑工程合作协议书》、《建筑工程补充合伙协议书》各1份，证明2017年2月，马学林与案外人李**、马维仓、王志强签订《建筑工程合作协议书》，约定四人共同承包涉案工程，由马学林出资1500000元作为启动资金。马学林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负责出资和工地班组；案外人李**、马维仓、王志强同意并推选由马学林代表个人合伙进行诉讼，其诉讼结果对全体合伙人发生法律效力，马学林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上述协议与其无关，真实性无法核实。按照协议内容，马学林与王志强等四人系个人合伙关系，并对涉案工程约定为共同出资，应当作为共同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主体资格不能通过协议的方式进行委托，不能证明马学林等四人为实际施工人。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同意上述质证意见，并补充：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与马学林没有签订任何合同，马学林的诉讼主体不适格。2、马学林提交《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安全生产责任协议书》、《工程项目廉政合同》、《建筑工程劳务承包框架协议书》各1份，证明2017年2月25日，案外人李**代表四名合伙人与甘肃九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安全生产责任协议书》、《工程项目廉政合同》，重庆吾林公司对李**合伙班组盖章予以确认，工程名称为银川市润恒城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产业园商住楼，承包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包含的所有土建施工内容，合同约定马学林方采取包工、包辅料、包机械设备的方式承包，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同日，李**、马学林与甘肃九建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框架协议书》，明确甘肃九建公司提供主要材料，马学林承包的涉案工程名称为粮油配送中心C，精品粮油商务中心B、C、D。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分包的是建筑劳务，马学林合伙人中的李**作为重庆吾林公司的代理人与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签订该合同，应当认定马学林等四人与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系挂靠关系，马学林等四人不是实际施工人；框架协议书也是李**与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签订，且代表马学林等四人执行合伙事务的不止马学林，李**多次签署合同，且通过该框架协议书也可以看出李**代表重庆吾林公司与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的劳务工程承包关系，再次佐证马学林等四人与重庆吾林公司系挂靠关系，不是实际施工人；通过该两份证据可以看出马学林等四人挂靠重庆吾林公司承包涉案工程的劳务内容，不是建设工程施工的内容，本案应属劳务合同法律关系，马学林等四人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主张权利。《建设工程分包合同》足以说明在第一次庭审前，马学林对于甘肃九建公司及重庆吾林公司之间分包的事实是知晓的，不存在法庭辩论终结后才发生法律关系变化的事实。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对《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安全生产责任协议书》、《工程项目廉政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的项目部印章是假的，合同中李**在重庆吾林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处签字，说明合同的乙方是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和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不能代表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签订任何合同；作为劳务分包，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不可能以项目部的印章签订任何合同；对《建筑工程劳务承包框架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项目部印章是伪造的，涉案工程的劳务分包是重庆吾林公司，和李**没有关系，李**没有分包的主体资格，合同是无效的。重庆吾林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项目部印章不是重庆吾林公司的印章，谭祥彬和重庆吾林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谭祥彬对《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安全生产责任协议书》、《工程项目廉政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谭祥彬和李**签订合同，合同的相对方只有一方，因为谭祥彬挂靠重庆吾林公司承包的涉案工程，合同的抬头是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合同的签章为谭祥彬、重庆吾林公司，该份合同存在多处矛盾；对《建筑工程劳务承包框架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甲方项目部的印章是伪造的，乙方是自然人，甲方是谭祥彬，该份合同是无效的。3、马学林提交收条1份、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凭证2份、中国银行转账凭证1份，证明《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签订后，马学林于2017年2月28日给谭祥彬转账保证金490000元、李**现金交付10000元，于2017年3月9日给谭祥彬转账保证金100000元、400000元，共计1000000元保证金，谭祥彬出具收条予以确认，马学林为合伙事务的实际出资人和实际施工人。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马学林等四人已经代表重庆吾林公司与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建立了劳务分包合同关系，马学林向谭祥彬支付保证金与本案无关，并且支付劳务保证金的具体含义及返还条件均未做出约定，涉案工程尚未竣工验收，所以马学林的证明目的不能实现；马学林等四人分别由李**多次参与合同的签订，并且按照马学林所述分别向谭祥彬支付劳务保证金，所以马学林个人不是该合伙事务的执行合伙人，无权单独提起本案诉讼。马学林主张与甘肃九建公司成立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关系，又向谭祥彬交付保证金并且主张由谭祥彬及重庆吾林公司返还保证金，自相矛盾，无法说明收条载明的保证金与本案的实际关系。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无关。谭祥彬对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凭证，中国银行转账凭证，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凭证予以认可，收到了1000000元，收条是谭祥彬书写，但是否是其真实意愿不清楚。4、马学林提交工程结算单1份，证明马学林从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施工，因工程停工，2017年12月10日，经甘肃九建公司最终结算，马学林已完工部分总造价为4195352元，甘肃九建公司负责人曹玉明签字确认并盖章，甘肃九建公司应当据此支付马学林工程款4195352元及给马学林造成的利息损失169250元。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工程结算单与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无关，且从施工内容来看，只有抹灰、模板支撑、钢筋绑扎、粉刷，均为劳务分包的内容，不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范围，本案应系劳务合同纠纷，且落款处注明最终按实际所发生的工程量结算，意味着即使该结算单真实，该工程量的结算不是最终的结算，马学林主张工程款400多万元，但是没有对劳务内容进行详细的计算。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结算单是曹玉明签字，曹玉明不是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的人员，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已于2016年11月10日解除了曹玉明的职务，曹玉明于2016年11月26日签收，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于2017年12月26日通过宁夏法治报登报声明完成了法定的公示程序，印证了结算单的项目部印章系伪造。曹玉明在结算单中注明最终按实际发生的工程量结算，说明这是附条件的结算单，需要以我方提供的第三方委托鉴定的数据进行结算。5、马学林提交工程签证总结单2份、工程签证单计算明细1份、工程签证单17张、工资收据19张、材料收据6张、欠款协议3张、《购销合同书》1份，证明因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未处理好拆迁事宜，导致马学林施工队伍进入工地后，施工受阻，造成马学林材料、设备机械租赁等窝工损失共计1767626.46元，2017年6月经甘肃九建公司盖章、谭祥彬签字确认，并从2017年6月起，因工程停工，马学林继续发放管理人员及农民工工资损失166000元、材料损失428000元，以上合计产生停工、窝工损失2361626.46元。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与其无关，支付工资的收据也不能证明工资的发放，不能说明是停工、窝工损失，即使该损失存在，也与重庆吾林公司、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有关，马学林购买的相关材料，不属于劳务合同的范围，不能证明实际用于工程施工，也没有发票、转账凭证、交易记录等证明买卖关系真实存在。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工程签证单上项目部印章系伪造，落款是重庆吾林公司的项目部，但加盖的是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的项目部印章，其他证据均与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无关，无法证明工程签证的内容。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工程签证单中重庆吾林公司项目部印章系伪造，所有的签证与重庆吾林公司无关。6、马学林提交照片25张，证明马学林实际施工的商服中心D、粮油配送中心C，商服中心C、商服中心B已完成现状与银川润恒冷链物流园二期78#、79#地项目各标段完成工程量证据中描述一致。因停工，马学林的损失在扩大，包括看管工地以及马学林的木方板因裸露暴晒产生的报废损失等，此项工程后续无法施工，马学林拆除木胶板、钢管、扣件、配电箱、搅拌机等均为巨大损失。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照片应当提交原件，打印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照片无法看出与本案的关联性和拍摄的时间，马学林主张的停工损失与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无关。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18年8月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委托华恒信工程造价公司对已完成的工程量做了全面的鉴定，鉴定反映了工程进度情况，工程中的木胶板是重庆吾林公司提供，不是马学林采购，在停工后，马学林自行拆卸变压器进行贩卖，已经构成破坏生产安全行为，马学林将工地上存留的钢筋200余吨进行出卖，达150万元之多，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拟向公安机关报案，马学林同意抵顶缴纳的工程保证金，故未报案。后于2020年6月17日报案，公安局已经介入调查。7、马学林提交投诉人登记表、劳动保障监察询问笔录等158页（均为复印件，银川市西夏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调取）。证明（1）2017年9月7日，因润恒城未支付工程款，案外人李**代表四名合伙人向银川市西夏区劳动监察大队投诉，要求支付工资；（2）谭祥彬声称甘肃九建公司未付工程款，其代表甘肃九建公司与各施工班组签订合同，佐证《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的真实性，同时说明谭祥彬在此工程中挂靠重庆吾林公司从甘肃九建公司承包整个润恒城冷链物流园78#地块工程，甘肃九建公司在本案中将工程主体违法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劳务公司，应当承担违法责任；（3）黄成龙在劳动监察大队时陈述，本案建设单位系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承包单位系甘肃九建公司，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将银川润恒城78#、79#、81#地块工程发包给甘肃九建公司，工程施工许可证过期，其违法建设，并且未支付任何工程款，应当向实际施工人马学林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宁夏润恒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产业园承包建设协议》有甘肃九建公司盖章、曹玉明签字确认，甘肃九建公司将银川润恒城冷链物流园78#地块工程整体违法转包给重庆吾林公司，重庆吾林公司不具有土建施工资质，该协议无效，应当承担违法转包的相应责任；（5）《银川润恒城78#地块施工合同》证明涉案工程系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开发建设，甘肃九建公司承包。（6）聘书和授权委托书证明曹玉明系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聘请的副总经理，是银川润恒现代农副产品冷链物流项目主要负责人，佐证甘肃九建公司盖章、曹玉明签字确认的工程结算单真实性，授权期限是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7）银川润恒冷链物流园二期78#、79#地项目各标段完成工程量证明马学林完成商服中心D一二层建筑面积2046.8平方米，三层模板安装完成1023.4平方米、粮油配送中心C完成建筑面积5580平方米，商服中心C一二层建筑面积2250.8平方米、商服中心B建筑面积954.75平方米，已完成工程量9877.6平方米，模板完成工程量1023.4平方米，商服中心建筑面积954.75平方米，该完成工程量经重庆吾林公司盖章、谭祥彬签字、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人员李双峰签字确认，同时佐证了曹玉明签字甘肃九建公司盖章的工程总结算单中工程量的真实性及完成的工程量的真实性；（8）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文件第008号聘任通知证明李双峰为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聘任的润恒城工程项目部经理，其对马学林作为实际施工人已完工程量签字确认；（9）甘肃九建公司润恒冷链二期工地民工工资证明马学林系土建工程实际施工人，重庆吾林公司加盖重庆吾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润恒项目部专用章，证明重庆吾林公司在与甘肃九建公司对于涉案工地项目事宜均使用该印章，甘肃九建公司和重庆吾林公司对此印章及行为是认可的，谭祥彬签字确认，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李双峰签字确认；（10）甘肃九建公司润恒物流二期工地民工工资证明李双峰、谭祥彬作为工地负责人计发工资，是作为甘肃九建公司人员一同进行发放工资，证明谭祥彬挂靠甘肃九建公司，其对外以甘肃九建公司签订合同，收取劳务保证金等行为是甘肃九建公司予以认可的，甘肃九建公司应当承担责任。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真实性部分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部分不予认可，因为该证据虽留存于劳动监察大队，但是相关资料也是劳动监察大队所调取，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没有实际参与。首先，投诉人为马学林的合伙人李**，在劳动监察大队接受询问的也是李**，而非马学林，且在李**的询问笔录中，其陈述是李**从重庆吾林公司承包的工程，工程没有完工、没有结算，且在该证据的最后部分，是给马学林显示应付人工工资500000元，足以说明马学林主体资格不适格，其无权单独提起本案诉讼；其次，涉案工程发包人系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与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无关，甘肃九建公司将涉案工程进行了多层级的违法转包及分包，关于宁夏润恒公司与甘肃九建公司的相关工程建设及工程款支付的争议尚在诉讼中，本案应中止审理；最后，工程款已经通过顶账方式支付了大部分，不存在未支付任何工程款的问题。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1）劳动监察大队的询问笔录只是谭祥彬、黄成龙和各包工头对工程量及工程款的单方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同时，李**代表二标段作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马学林的诉讼主体不适格；（2）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至今没有支付过任何工程款，所谓以房屋抵顶工程款的行为，因房屋没有所有权证书，该抵顶无效；（3）涉案的承包建设协议已经被废止，曹玉明代表甘肃九建公司签署的任何文件是无效的；（4）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及谭祥彬，双方签订工程量确认单是无效的，没有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印章、李双锋的签名并非本人签字。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谭祥彬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笔录中第三页，明确涉案的项目没有合法的手续，是违法建筑，黄成龙笔录中，明确涉案项目没有支付过一分钱的工程款，对上述证据的其他质证意见，同意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的质证意见。8、马学林提交视频光盘2张、照片打印件2张，证明（1）马学林实际施工的工程现状，与银川润恒冷链物流园二期78#、79#地项目各标段完成工程量证据中描述一致；（2）因停工，马学林的损失在扩大，包括看管工地以及马学林的木方板因裸露暴晒产生的报废损失等，此项工程后续无法施工，马学林拆除木胶板、钢管、扣件、配电箱、搅拌机等均为巨大损失；（3）涉案工地的银川市建设项目施工现场农民工工资支付维权信息公示规程中，显示施工总承包单位是甘肃九建公司项目部负责经理张振忠，与马学林提供的证据五中的工程签证单中的项目经理签字人一致，证明马学林提供的工程签证单的真实性。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法证明马学林等人施工的事实，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与马学林等人没有合同关系。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拍照录像只能反映工程现状和没有完工的事实，不能反映马学林施工的范围及工程量的情况。9、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提交《施工合同》2份，证明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甘肃九建公司的事实。马学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涉案工程建设方系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承建方系甘肃九建公司，该合同涉及的项目施工许可证到期未办理，属于违法建设，该合同约束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与甘肃九建公司，其付款期限及付款节点、付款方式等不得约束马学林，同时涉案工程停工原因是因涉案地块拆迁问题未解决清楚，村民阻挡以及主材钢筋、商品混凝土无法提供造成工程停工，是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和甘肃九建公司造成的。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合同涉及的项目施工许可证到期未办理，属于违法建设；该项目中81#地根本没有建设，78#地进行了部分施工，79#地只开挖了部分基础，因此该合同没有完全履行，在合同履行中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并且在合同没有解除之前，将该三块地的工程建设，违约转包给了甘肃静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由于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的违约，施工合同的履行正在争议中，没有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确认。10、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提交授权委托书1份、以房屋抵顶工程款协议6份、润恒城商铺/房屋预定书30份，证明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通过抵顶房屋的方式向甘肃九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4621530元的事实。马学林对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在2017年12月19日，曹玉明仍代表甘肃九建公司对涉案工程的相关事宜履行结算、付款等事项，同时谭祥彬也是作为甘肃九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处理涉案工程的相关事宜履行结算、付款等事项，故谭祥彬和曹玉明在马学林提供的证据中的签字是代表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公司应当承担返还保证金及支付工程款的责任。马学林对以房屋抵顶工程款协议、润恒城商铺/房屋预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抵顶关系混乱，抵顶协议根本无法澄清几方债权债务关系，银川润恒置业公司的房屋基本被查封，即使抵顶意向真实，但是根本无法实现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支付甘肃九建公司工程款的根本目的，甘肃九建公司的代表人均是谭祥彬签字，说明本案工程实质是由谭祥彬挂靠甘肃九建公司施工。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谭祥彬不是甘肃九建公司的人，所抵顶的涉案房屋均无权属证书，抵顶行为无效，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并未向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支付工程款。11、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提交《关于解除曹玉明聘任职务及授权委托的决定》1份，证明2016年10月20日，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做出解除曹玉明聘任职务及授权委托的决定，曹玉明于2016年11月26日签收，此后曹玉明签署的合同、文件，对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无约束力。马学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涉案润恒城工地施工期间，曹玉明一直在甘肃九建公司项目部办公，马学林提供的2017年工程签证单，曹玉明还在签字，其还在2017年12月对外代表甘肃九建公司对各施工队进行结算，且有甘肃九建公司加盖项目部印章。2017年12月19日，甘肃九建公司还给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出具曹玉明的授权委托书办理结算及付款事宜，该证据与实际相互矛盾，曹玉明代表甘肃九建公司在润恒城项目上实施的行为，应当由甘肃九建公司承担法律责任。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曹玉明不是本案的诉讼当事人，曹玉明签字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该签字真实，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也没有就该行为向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等进行告知，不能免除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相应的责任。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该证据予以认可。12、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提交2017年12月26日宁夏法治报声明1份（23版），证明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对解除曹玉明职务及授权委托行为完成了法定行为，可以对抗第三人。马学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声明是2017年12月26日在宁夏法治报上发布，涉案的曹玉明、李双峰等人的授权均发生在此之前，其在之后发布的声明对前述行为没有溯及力。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申明没有落款，不能证明是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主张，且该申明中没有关于曹玉明签字、授权等相关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申明内容也没有向已经发生的合同相对方进行告知，对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没有约束力。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该证据予以认可。13、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提交银行转账明细1份、收条1张（均为复印件，银川市西夏区劳动监察大队调取），证明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已支付二标段劳务费用680000元，2018年2月2日，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以出让抵顶方式支付马学林劳务费900000元，两项合计1580000元，涉案劳务费用已全部付清。马学林对银行转账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土地拆迁问题、村民阻挡，导致马学林损失巨大，该部分工人工资是支付施工前期窝工的人工工资损失部分。马学林对收条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抵顶车辆价值过高，其购车费用发票显示抵顶车辆价值为60多万元，马学林被逼迫签字领取车辆，该组证据不能同时证明涉案劳务费已全部付清。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收条中明确写明，以后润恒城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有去向政府及监察大队要工资的全部由马学林负责，并且抵顶金额双方是自愿达成的。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14、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提交《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曹玉明冒充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项目经理进行工程结算，该案已经由西夏区公安分局受理，根据先刑后民原则，请求中止本案。马学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案系曹玉明与案外人武宝军涉嫌虚假诉讼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同时，涉案工程已实际施工，在劳动监察大队的案卷中有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的项目经理李双峰对马学林施工工程的建筑面积予以确认。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部分不予认可，曹玉明是否存在冒充，应当经公安查实后进行认定。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15、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提交《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6页（复印件），证明2018年7月19日，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委托宁夏华恒信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78#、79#、80#地块已完成工程做了现场勘查及造价鉴定，二标段工程未全部完成或投入使用不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马学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在马学林提供的工程结算单中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已将未完工部分的费用扣除，因此双方是就马学林已实际完工的部分做了结算。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案系马学林等四人与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之间的劳务纠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与本案无关联性，涉案工程没有竣工验收，没有达到支付条件。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16、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提交《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没有办理涉案工程施工许可证，没有支付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工程进度款，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如果马学林的工程款具备支付条件，也应当由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支付。马学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甘肃九建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个人，应当首先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按照规定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判决书尚未生效，且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与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关于明确约定工程总价60%以商铺抵顶工程款，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案审理过程中对案外人王志强、李**、马维仓所作询问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各3份。马学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该笔录证实案外人王志强、李**、马维仓与马学林合伙施工涉案工程，王志强、李**、马维仓推选马学林代表合伙起诉，马学林的诉讼资格适格。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本案不是集体诉讼，马学林无权代其他三位合伙人提起本案诉讼，且马学林诉讼的金额及相关事实全部是四人合伙形成，包括合同签订及合同履行，四人无权通过委托起诉的方式处理本案的诉讼事宜，马学林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本案审理过程中，依职权调取《民事判决书》3份，马学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系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与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马学林无法继续施工，不受发包方和承包方合同关系的约束，马学林要求被告支付涉案工程款。该判决书查明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欠付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工程款，故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鉴于本案系马学林与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之间的劳务合同纠纷，该判决系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与甘肃九建公司之间的工程发承包关系，涉案施工存在严重问题，没有竣工验收，不具备付款条件。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本院依职权调取（2019）宁0105民初3696号案件中劳动保障监察调查检查记录及《关于宁夏银川润恒城二期项目甘肃第九建集团宁夏分公司项目的任命决定》各1份，马学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李双峰系甘肃九建公司的项目经理，马学林的施工面积及工程量经过李双峰签字确认，工程总金额属实。任命决定中相关人员与马学林提交的工程签证中签字人员一致，马学林提交的工程签证属实。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对劳动保障监察调查检查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载明拖欠的是农民工工资而非工程款；对任命决定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仅将涉案工程发包给甘肃九建公司，不清楚甘肃九建公司将工程分包及转包的情况。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对劳动保障监察调查检查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尽管是从劳动监察大队调取，但是截止2017年8月14日拖欠农民工工资2000万左右，涉及农民工1000人不符合事实，同时该签字是否是李双峰本人签字无法核实；对任命决定予以认可，文件明确载明项目负责人是谭祥福，谭祥彬不是重庆吾林公司项目部的组成人员，其没有权利代表重庆吾林公司签订结算单，故对谭祥彬的签字均不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马学林提交的《建筑工程合作协议书》、《建筑工程补充合伙协议书》、《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安全生产责任协议书》、《工程项目廉政合同》、《建筑工程劳务承包框架协议书》、收条、黄河农村商业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凭证、中国银行转账凭证，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提交《施工合同》、授权委托书，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收条、《民事判决书》及本院审理过程中调取的《民事判决书》、劳动保障监察调查检查记录、《关于宁夏银川润恒城二期项目甘肃第九建集团宁夏分公司项目的任命决定》及询问案外人王志强、李**、马维仓形成的询问笔录，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马学林提交的工程结算单，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提交的《关于解除曹玉明聘任职务及授权委托的决定》及宁夏法治报声明，该工程结算单上有曹玉明的签字并加盖甘肃九建公司宁夏润恒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产业园项目部专用章；《关于解除曹玉明聘任职务及授权委托的决定》系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与曹玉明制作，是否真正形成存疑，且并未对外公示，对马学林不发生法律效力。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声明在上述结算单之后，故本院对马学林提交的工程结算单予以采信，对《关于解除曹玉明聘任职务及授权委托的决定》不予采信，对宁夏法治报声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谭祥彬对其签字确认的工程签证总结单不予认可并申请笔迹鉴定，后放弃鉴定，故马学林提交的工程签证总结单与工程签证单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马学林提交的工资收据、材料收据、欠款协议、《购销合同书》，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不予认可，无法确定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马学林提交的工程签证单计算明细系其单方制作，本院不予采信。马学林提交的从银川市西夏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调取的投诉人登记表、劳动保障监察询问笔录等材料，照片、视频光盘，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提交以房屋抵顶工程款协议、润恒城商铺/房屋预定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提交《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提交的《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系甘肃九建公司与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委托第三方出具的评估报告，且马学林不予认可，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日，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与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就宁夏润恒冷链物流园工程项目签订《关于宁夏润恒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产业园工程共建的框架协议》，工程范围为银川润恒城二期78#、79#地块、80#地块。同日，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与甘肃九建公司签订《银川润恒成78#地块施工合同》1份，约定：工程内容为银川润恒现代农副产品冷链物流78#地施工工程的管网（水、电、暖、消防）、道路、绿化、弱电、建筑及建筑内的水、电、暖、通风安装工程及施工图纸内容内的所有施工内容。该施工合同发包方处加盖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及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合同专用章。同日，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与甘肃九建公司签订《银川润恒城79#、81#地块施工合同》1份，约定：工程内容为银川润恒现代农副产品冷链物流79#、81#地施工工程的管网（水、电、暖、消防）、道路、绿化、弱电、建筑及建筑内的水、电、暖、通风安装工程及施工图纸内容内的所有施工内容。后甘肃九建公司将上述工程交由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具体施工。2016年11月3日，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甲方）将上述工程转包给重庆吾林公司，并签订《宁夏润恒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产业园承包建设协议》，工程内容为同发包方合同中约定的内容一致，包工包料。承包范围为同发包方合同中约定的内容一致。并约定重庆吾林公司为该工程项目的管理责任人，应履行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及相关协议的全部条款，组织施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协议对于工程质量标准、合同价款、工程结算、工程款支付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协议尾部显示：甲方处盖有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的印章，甲方代表处有曹玉明签名，乙方处盖有重庆吾林公司合同专用章，乙方代表处有谭祥福签名。2016年11月11日，重庆吾林公司出具《关于宁夏银川润恒城二期项目甘肃第九建集团宁夏分公司项目的任命决定》1份，任命：谭祥福为项目负责人……报送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公司各项目部。2016年11月13日，重庆吾林公司向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出具《工人工资支付承诺书》1份，承诺如期、足额支付工人工资，不发生拖欠现象。承诺书尾部显示：工厂负责人签章处有谭祥彬的签名并加盖重庆吾林公司合同专用章。同日，谭祥彬向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出具《承诺》1份，载明：我承建宁夏润恒农副产品冷链产业园13万㎡，钢材、商混现在已解决，在2017年2月20日前后正式开工，在2017年8月30日将13万㎡项目交于甲方使用，在施工期间我会解决人工工资、材料费，我与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对所有的合同条款已悉读，并接受所有合同内容，现向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承诺，我谭祥彬保证在润恒项目建设至竣工交付使用后，我的工人不上访、不闹事、不围攻甲方及甘肃九建公司，不发生有损甘肃九建公司形象的事件。工地上所有发生的事情只由我谭祥彬一人承担，与甘肃九建公司没有任何法律责任及经济纠纷。2017年3月1日，马学林与案外人李**、马维仓、王志强签订《建筑工程合作协议书》1份，约定：马学林为第一出资人，出资1000000元，班组保证金由马学林承接收取保证金。进场启动资金由马学林拿出500000元，后期如果材料现金购买，四人应再相应的拿出部分资金，资金大小按所需钱来安排。保证金退还应支付马学林。剩余分配，马学林占盈利的50%，李**、马维仓、王志强三人占50%。后双方又签订《建筑工程补充合伙协议书》1份，约定：在合伙人共同承建宁夏润恒城二期冷链物流园二标段中，马学林系工程实际投资人，合伙人一致同意由马学林代表全体合伙人向承包方及发包方主张工程款及停、窝工损失，其他合伙人自动放弃在诉讼中享有的追索工程款及停窝工损失的权利，马学林的诉讼行为对全体合伙人发生法律效力。马学林在追索到该工程款及停、窝工损失款后，应当在10日内向其他合伙人清算债权、债务，合伙协议的约定向合伙人分配合伙利润。各合伙人对合伙过程中的债权享有连带权利、对合伙过程中的债务负有连带义务。本院询问案外人李**、马维仓、王志强，其三人认可上述协议，案外人李**、马维仓、王志强同意马学林以个人名义就合伙承包工程提起本次诉讼，待工程款要回来后四人再进行清算。2017年2月25日，谭祥彬与案外人李**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该合同首部显示承包人为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分包人为重庆吾林公司并加盖重庆吾林公司合同专用章。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银川市润恒城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产业园商住楼。工程地点为银川市西夏区大连路与兴洲北街交汇润恒物流园。建筑面积约50000㎡，此建筑面积为暂定数据，实际面积以双方最终结算时依据施工图纸计算的数据为准。合同主要工作内容为钢筋工程、模板工程、砼工程、砌体工程、楼地面工程、屋面工程、抹灰工程、脚手架工程、文明施工、零星工程、附属工程（建筑物外墙边线外2米范围所有工作内容的包干；坡道、散水、明沟等毛墙毛地交付承包方）。主要承包范围为包括但不限于土石方工程、混凝土工程、钢筋工程、模板工程、砌筑工程、抹灰工程、楼地面工程、脚手架及垂直运输工程、临时设施及安全文明施工等。工程采用包工、包辅材、包机械设备（含塔吊、井架、人货电梯等）、包工期、包质量、包分包区域的安全及文明施工的方式承包。合同综合单价500元/㎡，其中人工费280元/㎡，辅材及其他220元/㎡，综合单价已包含完成合同承包范围全部施工内容所需的人工费、安全文明施工费、辅材费、全部机械设备及工具用具、模板、脚手架、垂直运输机械等周转料具、场内材料装、卸、堆放及转运费、赶工费……等除甲方供材料设备以外为完成本分包工程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合同尾部显示：谭祥彬在承包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名捺印并加盖甘肃九建公司宁夏润恒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产业园项目部专用章，案外人李**在分包方处签名捺印，并加盖重庆吾林公司合同专用章。同日，双方就上述合同内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承包框架协议书》1份，约定：具体楼号为银川市润恒城现代农副产品冷链物流园粮油配送中心C，精品粮油商务中心B、C、D。合同尾部显示：谭祥彬在甲方处签名捺印并加盖甘肃九建公司宁夏润恒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产业园项目部专用章，案外人李**在乙方处签名，马学林在乙方委托人处签名。2017年2月28日，马学林向谭祥彬尾号为7444银行账户转账490000元。2017年3月9日，马学林向谭祥彬尾号为7444银行账户共计转账500000元。同日，谭祥彬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李**交来润恒二期劳务保证金?1000000，大写：壹佰万元整，注建筑面积约5万平米。此款由马学林2月28日转49万元，李**交付一万现金。3月9日转入?500000元（马学林转入），合计壹佰万整。”收款人处有谭祥彬签名捺印。2016年11月，马学林、李**等组织工人入场施工，2017年8月底工程停工。马学林提交《工程结算单》1份，载明：润恒城冷链物流中心二标段：粮油配送中心C：1-12/AC轴二层浇筑完成，共计：2120㎡×520元=1102400元，扣除砌体抹灰90元/㎡，1102400元-190800元=911600元；1-12/C-H轴一层面积扣除模板支撑20%，砼浇筑钢筋未绑扎26元/㎡，砼未浇筑10元/㎡，848㎡×1.5层=1272㎡，扣除22048元，1272㎡×520元-22048元=639392元；轴线：12轴线共计62972元×2=125944元；合计911600元+639392元+125944元=1676936元。商服中心B：3070.2㎡，未完成砌体粉刷90元/㎡，3070.2㎡×520元=1596504元，一层钢筋未绑，砼未浇筑，扣减26元/㎡，1596504元-276318元-266084元=1054102元。商服配送C：二层建筑面积2250.8㎡，2250.8㎡×520元=1170416元，扣除砌体粉刷90元/㎡为202572元，1170416元-202572元=967844元。商服中心D基础完成建筑面积954.75㎡，954.75㎡×520元=496470元。共计4195352元。该《工程结算单》尾部显示“最终按实际所发生的工程量结算，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宁夏分公司银川润恒城二期工程冷链物流产业园项目部负责人：曹玉明。2017年12月10日。”，并加盖甘肃九建公司宁夏润恒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产业园项目部专用章。马学林认可施工过程中收到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支付工程款720000元，抵顶车辆900000元，共计1620000元，已在起诉时予以扣除，下剩工程款至今未付，诉至本院。马学林提交《工程签证总结单》2张，时间均为2017年6月14日，内容均为：我施工队自2017年3月2日至今，因你方材料原因影响我队各工种及材料设备机械租赁误工损失以你方签证单结算共计1767626.46元。大写：壹佰柒拾陆万柒仟陆佰贰拾陆元。其中1张加盖甘肃九建宁夏润恒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产业园项目部专用章，一张谭祥彬、案外人刘君签名捺印。工程签证单中对误工的人数、天数、工种有记载，并有谭祥彬签字确认并加盖重庆吾林公司润恒项目部专用章。另查明，2016年10月25日，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聘请曹玉明担任其副总经理，负责银川润恒现代农副产品冷链物流项目，为此项目的负责人，聘任书自2016年10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2016年12月23日，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向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1份，载明“我单位现委托曹玉明身份证号码：320821196810172312授权其代表我单位进行银川市润恒现代农副产品冷链物流园78#79#80#地施工工程项目的一切事项。该委托人的授权范围为：代表我单位与你们进行磋商、签署此项目的文件和处理有关的事务，在整个办理过程中，该委托人的一切行为均代表本单位，代理人无权转换代理权。委托期限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2017年12月26日，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在宁夏法治报上发布声明，载明：“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宁夏分公司对外签署的一切承诺书、协议、授权委托书、担保文书、合同等文件，没有宁夏分公司总经理张来生的亲自签名及盖有宁夏分公司公章或合同章的情况下，一律无效，特此声明。”2017年9月7日，银川市西夏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询问谭祥彬形成笔录1份，谭祥彬陈述其系重庆吾林公司西北片区项目经理，在西夏区润恒城78#地块工程项目干活，是重庆吾林公司在该项目的负责人。该工程是重庆吾林公司从甘肃九建公司承包的工程。工程项目上共有9个班组，其与9个班组是劳务分包关系，并签订合同，合同的甲方是谭祥彬签字，未加盖甘肃九建公司印章。这个工程是谭祥彬从甘肃九建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包过来，其代表甘肃九建公司，但挂靠的重庆吾林公司。重庆吾林公司未与农民工签订劳动合同。又查明，甘肃九建公司变更名称为甘肃第九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4月19日，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以甘肃九建公司未积极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为由分别将甘肃九建公司诉至本院，要求解除涉案78#、79#、81#地块《施工合同》，庭审中本院要求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限期提交支付进度款的证明，但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未提交。后本院认为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的行为属于严重违约且违约在先，故涉案工程未按期施工完毕，系银川润恒置业公司的原因导致。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分别作出（2018）宁0105民初1981、1982号民事判决，分别驳回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分别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在二审中，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依旧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甘肃九建公司按月支付工程进度款。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于2020年1月15日、2020年5月15日作出（2019）宁01民终4359、4362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认为马学林无权代表案外人李**、马维仓、王志强单方提起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宁夏润恒城二期冷链物流园二标段粮油配送中心C、精品粮油商务中心B、C、D工程系案外人李**、马维仓、王志强与马学林合伙承建，案外人李**、马维仓、王志强同意马学林以个人名义就合伙承包工程提起本次诉讼，待工程款要回来后四人再进行清算。故马学林提起本次诉讼主张工程价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甘肃九建公司从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处承包银川润恒城现代农副产品冷链物流园工程项目后交由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具体施工，后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将工程整体转包给重庆吾林公司，谭祥彬挂靠重庆吾林公司进行施工。后谭祥彬将粮油配送中心C，精品粮油商务中心B、C、D工程分包给没有施工资质的马学林进行施工。马学林系自然人，无建筑企业施工资质，其与谭祥彬签订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建筑工程劳务承包框架协议书》无效，但马学林根据合同约定完成了部分工程，谭祥彬应当向马学林支付其欠付的工程款。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辩称2016年10月20日，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已解除曹玉明的聘任职务及授权委托，且于2017年12月26日在宁夏法治报发布声明，曹玉明无权结算。但《关于解除曹玉明聘任职务及授权委托的决定》系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与曹玉明制作，是否真正形成存疑，且并未对外公示，对马学林不发生法律效力。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于2017年12月26日在宁夏法治报发布的声明在结算单之后，故对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的上述辩解不予采信。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聘请曹玉明为银川润恒现代农副产品冷链物流项目的负责人，曹玉明在工程结算单上签字确认，虽载明最终按实际所发生的工程量结算，但涉案工程自2017年8月停工后，再未施工，故对于工程结算单确认的工程款4195352元，本院予以确认，扣除已支付工程款1620000元，谭祥彬还应向马学林支付工程款2575352元。工程结算单于2017年12月10日出具，下剩工程款至今未支付，应当自2017年12月10日起向马学林支付利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利息应以欠付2575352元为基准，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75%从2017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为207121.8元（2575352元×4.75%÷365天×618天=207121.8元），2019年8月20日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年期4.25%计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的规定可知，个人挂靠施工企业承包工程是法律禁止的行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重庆吾林公司应对谭祥彬拖欠马学林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将承建的建筑工程承包给重庆吾林公司属于违法转包，甘肃九建公司宁夏分公司应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系甘肃九建公司的分公司，其法律后果由甘肃九建公司承担。宁夏润恒农产品公司、银川润恒置业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马学林承担责任。关于劳务保证金1000000元，该款由谭祥彬收取，谭祥彬辩称保证金以抵顶钢材的形式返款给马学林，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应由谭祥彬向马学林退还劳务保证金1000000元。马学林同时诉请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也应承担返还劳务保证金的责任，因马学林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三公司收取了劳务保证金，该劳务保证金应由实际收款人负责返还，马学林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马学林主张停工、窝工损失，其中1767626.46元，有加盖甘肃九建公司宁夏润恒农副产品冷链物流产业园项目部专用章及谭祥彬签字捺印的《工程签证总结单》为证，且工程签证单中加盖有重庆吾林公司润恒项目部专用章，故上述停工、窝工损失应由谭祥彬、重庆吾林公司、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共同承担；马学林诉请的剩余594000元停工、窝工损失，未经工程承包方或监理方认可，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甘肃九建公司、甘肃九建宁夏分公司、重庆吾林公司及谭祥彬不予认可，故对于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马学林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且涉案工程并未竣工验收，故对其要求对润恒城粮油配送中心C、精品粮油商务中心B、C、D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谭祥彬、重庆吾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马学林工程款2575352元，利息207121.8元，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1年期4.25%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甘肃第九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宁夏分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宁夏润恒农产品市场有限公司、银川润恒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马学林承担责任；三、谭祥彬、重庆吾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甘肃第九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宁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学林支付停工、窝工损失1767626.46元；四、谭祥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马学林返还劳务保证金1000000元；五、驳回马学林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544元，由马学林负担3893元，谭祥彬、重庆吾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甘肃第九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宁夏分公司负担506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静人民陪审员 段晓英人民陪审员 巴 义 二○二○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闫 洁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