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刑终306号原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锦华，男，198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佛山市南海区*********永二三四新村东六巷2号。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泳祺，男，199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小春，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奕锦，男，199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崔铭滔，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杰文，男，1993年8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佛冈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佛山市南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颜延，广东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43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是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外聘的佛山市南海区菲某光电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日常受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指派工作任务，负责佛山市南海区****平洲片区的通信光纤线路的抢修维护工作。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为查线组成员，在收到中国电信线路故障指令后，负责到故障地点排查光纤断点。在不负责回收及维护通信电缆的情况下，上述被告人在日常工作时发现中国电信、中国联通等公司将通信线路升级为光纤电缆后，原有的通信电缆（同轴通信电缆，内导体为铜）部分未及时回收，仍然架设在原来的支架上，遂合谋使用菲某工程队提供用于正常工作时使用的车辆、工具多次盗剪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平洲一带架设的通信电缆，得手后转卖到平洲三山中区涌源村柯某1（另作处理）开办的桥源废品回收站牟利。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5月10日下午，被告人林锦华独自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1区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约20米，后卖给平洲三某废品店，得赃款1100元。2.同年5月12日，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1区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约30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1650元，并将其中的820元分给梁泳祺。3.同年5月19日下午，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1区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约100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1850元，其中梁泳祺分得赃款910元。4.同年5月23日下午，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一区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约50米，后卖给了上述废品站，得赃款2460元，由三人平分，每人各得约810元。5.同年5月30日下午，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一区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约100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4752元，由三人平分，每人各得约1580元。6.同年5月31日下午，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一区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约10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400元，每人各得100元。当日下午，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又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一区附近路边，盗剪了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约70米，后运到上述废品站销赃，林锦华收取赃款3530元后进行平均分配，每人各得882元。7.同年6月3日下午，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一区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约60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林锦华收取赃款1970元后进行平均分配，每人各得约656元。8.同年6月6日，被告人林锦华、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东二洲村口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约100米，后卖给上述废品站，得赃款2736元，每人各得1368元。9.同年6月8日，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黄杰文、梁泳祺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东二洲村口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约100米，后卖给了上述废品店，得赃款4130元，每人各得1032元。10.同年6月14日16时许，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一区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约100米，后卖给了上述废品店，得赃款5000元，每人各得1250元。11.同年6月15日下午，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一区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约50米，后卖给了上述废品店，得赃款2450元，每人各得612元。12.同年6月16日下午，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约100米，后卖给了上述废品店，得赃款4700元，每人各得1536元。13.同年6月18日14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1区附近，盗剪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60多米，后卖给了上述废品店，得赃款5040元，每人各得1260元。14.同年6月22日14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10多米，后卖给了上述废品店，得赃款1370元，每人各得340元。15.同年6月23日14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10多米，后卖给了上述废品店，得赃款1500元，每人各得370元。16.同年6月25日14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10多米，后卖给了上述废品店，得赃款1200元，每人各得300元。17.同年7月4日14时许，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东孔溪村牌坊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约100米，后卖给了上述废品店，得赃款4872元，每人各得1624元。18.同年7月4日17时许，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东孔溪村牌坊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约70米，后卖给了上述废品店，得赃款3760元，每人各得1253元。19.同年7月6日14时许，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东孔溪村牌坊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约10米，后卖给了上述废品店，得赃款700元，每人各得233元。20.同年7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东孔溪村牌坊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约50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1600元，每人各得533元。21.同年7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东孔溪村牌坊附近路边，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约1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900元，每人各得300元。22.同年7月15日14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五斗村五斗大道水闸旁，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6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3170元，每人各得793元。23.同年7月16日10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五斗村五斗大道水闸旁，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40多米，后卖给了上述废品店，得赃款3000元，每人各得750元。24.同年7月16日14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五斗村五斗大道水闸旁，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5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3950元，每人各得988元。25.同年7月17日14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五斗村五斗大道水闸旁，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4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1040元，每人各得260元。26.同年7月17日16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五斗村五斗大道水闸旁，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2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685元，每人各得166元。27.同年7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五斗村五斗大道水闸旁的路边，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7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2600元，每人各得650元。28.同年7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江滨公园公交车站的人行道，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7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3000元，每人各得750元。29.同年7月22日13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江滨公园至平洲旧邮政局的人行道，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5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1630元，每人各得407元。30.同年7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江滨公园往广州方向的人行道，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4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1100元，每人各得275元。31.同年7月24日13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江滨公园平粮招待所的人行道，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7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3540元，每人各得885元。32.同年7月25日15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旧邮政局附近的人行道，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4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1620元，每人各得405元。33.同年7月26日14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南港码头对出永安北路9号居鼎五金厂门口附近的人行道，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3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1000元，每人各得250元。34.同年7月27日12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南港码头对面如意装饰店路边（往平洲方向）的人行道，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10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6000元，每人各得1500元。35.同年7月28日13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怡发大厦附近的人行道（往平洲方向），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5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2025元，每人各得406元。36.同年7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怡发大厦后面的中国联通通信交接箱上方，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10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5940元，每人各得1485元。37.同年7月30日13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怡发大厦后面的中国联通通信交接箱上方，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7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3700元，每人各得925元。38.同年8月3日13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东村大街路口至百乐坊路段，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及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共8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5300元，每人各得1325元。39.同年8月3日16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东村大街路口至百乐坊路段，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及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共8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5200元，每人各得1400元。40.同年8月4日12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北西河大街9号路段，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约20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2750元，每人各得687元。41.同年8月5日12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东村大街路口至百乐坊路段，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及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共9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5100元。当日约16时，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再次到上述地点继续盗剪了同一条通信电缆，再次卖给上述废品站，得赃款5200元。两次共卖得10300元，每人各得2575元。42.同年8月8日11时许，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东村大街路口至百乐坊路段，盗剪了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及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架空通信电缆共10多米，后卖给上述废品店，得赃款600元，每人各得150元。43.同年8月8日16时左右，被告人陈奕锦、黄杰文、梁泳祺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三山工业园胜利西路聚龙机械厂边，盗剪了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的通信电缆两条，每条长约20米，后卖给上述废品站，得赃款3725元，每人各得1241元。经初步统计，被告人林锦华分得赃款35925元，被告人陈奕锦分得赃款25075元，被告人梁泳祺分得赃款33432元，被告人黄杰文分得赃款34606元，合共129038元。同年8月9日，民警通过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平洲片区负责人将被告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召集到中国电信平洲电信局，并将上述四被告人抓获。次日，民警在南海区桂城街道三某废品回收站内起获部分被盗的通信电缆，该批起获的物品已发还被害单位。因通信电缆架设时间久远，且生产日期、生产厂家无法核实，故上述物品价值无法鉴定。综上，被告人被告人林锦华参与盗窃42次，被告人梁泳祺参与盗窃40次，被告人陈奕锦参与盗窃31次，被告人黄杰文参与盗窃40次。根据上述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四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部分被盗物品已被起回发还被害单位，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锦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梁泳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陈奕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四、被告人黄杰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审被告人林锦华上诉提出：我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盗窃，因为我刚入职时就被师傅告知涉案的通信电缆早已作废，可作为废品变卖；我是家中唯一的经济支柱，有年迈母亲和年幼小孩需要赡养、抚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泳祺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辩护意见：1.在事实方面，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盗窃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该案缺失受害人报案，证据显示仅有员工报案，并没有中国移动公司和中国电信公司盖章的报案材料，故员工的报案材料不能反映涉案物品是否为有主财产或反映所有权人的意思，且上述公司案发后均拒绝认领起获的赃物；（2）梁泳祺没有与林锦华等人合谋盗窃，因为梁泳祺的工作是由队长陈奕锦、副队长林锦华指挥和安排的，林锦华对梁泳祺说工程队的人员都有处理废旧电缆的行为，还说涉案电缆是废品没通信作用，故梁泳祺以为自己的行为是工作作业，不知道是犯罪。2.在适用法律方面，原判确有错误。理由：（1）梁泳祺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未认定；（2）梁泳祺认罪认罚，但未能得到应有的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以顶格刑对上诉人进行量刑；（3）林锦华选择作案地点、联系买家、收取赃款、主持分赃，其在本案所起的作用最大，但原审未区分主从犯，没有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3.上诉人梁泳祺退赔赃款。综上，梁泳祺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量刑畸重，请求改判梁泳祺缓刑或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奕锦上诉提出：他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奕锦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陈奕锦对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陈奕锦退赔全部犯罪所得。3.陈奕锦可适用缓刑，理由：（1）陈奕锦认罪悔罪；（2）陈奕锦参与犯罪的次数与分赃金额比其他被告人少，说明其主观恶性较小，量刑应区别于其他被告人；（3）陈奕锦是初犯，无前科。原审被告人黄杰文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上诉、辩护意见：1.林锦华选择作案地点、联系买家、收取赃款、主持分赃，其在本案所起的作用最大，但原审未区分主从犯，加重了对黄杰文的量刑，没有体现罪刑相适应原则，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黄杰文应当被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如果无法认定自首，应当认定上诉人构成坦白。3.本案案情特殊，明显区别于一般性盗窃犯罪，应当从轻量刑。理由：（1）黄杰文入职前，公司员工已普遍存在私自回收电缆作为外快的“潜规则”，黄杰文以“师傅带徒弟”的方式参与，不知道是犯罪，主观恶性小。（2）涉案电缆实际上已处于抛弃状态，主管单位长期放任废旧电缆风化灭失，没有命令及时回收。（3）该案缺失适格的受害人报案。4.黄杰文一直有心绞痛和严重的肾积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黄杰文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是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公司）外聘的佛山市南海区菲某光电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日常受电信公司指派工作任务，负责佛山市南海区****平洲片区通信光纤线路的抢修维护工作。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为查线组成员，在收到中国电信线路故障指令后，负责到故障地点排查光纤断点。在无权负责回收报废通信电缆的情况下，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在日常工作中发现中国电信、中国联通等公司将通信线路升级为光纤电缆后，原有的通信电缆（同轴通信电缆，内导体为铜）部分未及时回收，仍然架设在原来的支架上，遂合谋使用菲某工程队提供用于正常工作时使用的车辆、工具多次盗剪电信公司、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公司）在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平洲一带架设的通信电缆，得手后转卖到由柯某1（另作处理）经营的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平洲三山中区涌源村的桥源废品回收站牟利。各上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5月10日下午，上诉人林锦华独自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1区附近路边，盗剪了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后卖给桥源废品回收站，得赃款1100元。2.同年5月12日，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1区附近路边，盗剪了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1650元，然后分给梁泳祺赃款820元。3.同年5月19日下午，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1区附近路边，盗剪了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1850元，然后分给梁泳祺赃款910元。4.同年5月23日下午，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一区附近路边，盗剪了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2460元，梁泳祺、黄杰文各分得赃款810元。5.同年5月30日下午，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一区附近路边，盗剪了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4752元，梁泳祺、黄杰文各分得赃款1580元。6.同年5月31日下午，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一区附近路边，盗剪了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400元，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各得赃款100元。当日下午，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又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一区附近路边，盗剪了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3530元，梁泳祺、黄杰文各分得赃款1176元。7.同年6月3日下午，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一区附近路边，盗剪了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1970元，梁泳祺、黄杰文各分得赃款656元。8.同年6月6日，上诉人林锦华、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东二洲村口附近路边，盗剪了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2736元，然后分给黄杰文赃款1368元。9.同年6月8日，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黄杰文、梁泳祺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东二洲村口附近路边，盗剪了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4130元，陈奕锦、黄杰文、梁泳祺各得赃款1032元。10.同年6月14日16时许，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一区附近路边，盗剪了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5000元，每人分得赃款1250元。11.同年6月15日下午，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一区附近路边，盗剪了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2450元，陈奕锦、黄杰文、梁泳祺各得赃款612元。12.同年6月16日下午，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附近路边，盗剪了型号HYA-400*2*0.4的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4700元，陈奕锦、黄杰文各得赃款1536元。13.同年6月18日14时许，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1区附近，盗剪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5040元，每人分得赃款1680元。14.同年6月22日14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1370元，陈奕锦、黄杰文、梁泳祺各得赃款300元。15.同年6月23日14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1500元，陈奕锦、梁泳祺各得赃款457元。16.同年6月25日14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西工业区，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1200元。17.同年7月4日14时许，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东孔溪村牌坊附近路边，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4872元，每人分得赃款1624元。18.同年7月4日17时许，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东孔溪村牌坊附近路边，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3760元，梁泳祺、黄杰文各得赃款1250元。19.同年7月6日14时许，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东孔溪村牌坊附近路边，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700元，陈奕锦、黄杰文、梁泳祺各得赃款150元。20.同年7月11日14时许，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夏东孔溪村牌坊附近路边，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1600元，每人分得赃款400元。21.同年7月12日14时许，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五斗村五斗大道水闸附近，盗剪了通信电缆约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900元，陈奕锦、黄杰文、梁泳祺各得赃款206元。22.同年7月15日14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五斗村五斗大道水闸旁，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3170元，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各得赃款785元。23.同年7月16日10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五斗村五斗大道水闸旁，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3000元，每人分得赃款750元。24.同年7月16日14时许，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五斗村五斗大道水闸旁，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3950元，梁泳祺、黄杰文各得赃款1316元。25.同年7月17日14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五斗村五斗大道水闸旁，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1050元，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各得赃款262元。26.同年7月17日16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五斗村五斗大道水闸旁，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685元，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各得171元。27.同年7月19日15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平南五斗村五斗大道水闸旁的路边，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2600元，陈奕锦、梁泳祺各得赃款605元，黄杰文分得赃款680元。28.同年7月21日13时许，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江滨公园公交车站的人行道，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3000元，每人分得赃款1000元。29.同年7月22日13时许，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江滨公园至平洲旧邮政局的人行道，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1630元，梁泳祺、黄杰文各得赃款543元。30.同年7月23日13时许，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江滨公园往广州方向的人行道，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1100元，梁泳祺、黄杰文各得赃款366元。31.同年7月24日13时许，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江滨公园平粮招待所的人行道，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3540元，梁泳祺、黄杰文各得赃款1160元。32.同年7月25日15时许，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旧邮政局附近的人行道，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1620元，每人分得赃款540元。33.同年7月26日14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南港码头对出永安北路9号居鼎五金厂门口附近的人行道，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1000元，然后分给陈奕锦赃款500元。34.同年7月27日12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南港码头对面如意装饰店路边（往平洲方向）的人行道，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6000元，陈奕锦、黄杰文各得赃款1900元。35.同年7月28日13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怡发大厦附近，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2025元，每人分得赃款675元。36.同年7月29日13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怡发大厦附近，盗剪了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5940元，陈奕锦分得赃款2820元。37.同年7月30日13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怡发大厦附近，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3700元，陈奕锦、黄杰文各得赃款1233元。38.同年8月3日13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怡发大厦往平洲方向路段，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5300元，每人分得赃款1325元。39.同年8月4日12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平洲新市场路边，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2750元，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各得赃款675元。40.同年8月5日12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怡发大厦后面，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5100元。当日约16时，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再次到上述地点继续盗剪了同一条通信电缆，再次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5200元。两次赃款共计10300元，每人分得赃款2575元。41.同年8月8日11时许，上诉人林锦华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东村大街路口至百乐坊路段，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卖给上述废品站。林锦华通过微信收取赃款600元。42.同年8月8日16时左右，上诉人陈奕锦、黄杰文、梁泳祺驾车去到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东村大街至百乐坊路段，盗剪了通信电缆后变卖。陈奕锦通过微信收取赃款3725元，黄杰文、梁泳祺各得赃款1241元。同年8月9日，民警通过电信公司平洲片区负责人将上诉人林锦华、陈奕锦、梁泳祺、黄杰文召集回到中国电信平洲电信局，并将四上诉人抓获。次日，民警在南海区桂城街道三某废品回收站内起获部分被盗的通信电缆，该批起获的物品已发还被害单位联通公司、电信公司。因通信电缆架设时间久远，且生产日期、生产厂家无法核实，故上述物品价值无法核定。综上，上诉人林锦华共盗窃41次，个人犯罪和共同犯罪的违法所得共计121995元，分得赃款为41539元；上诉人梁泳祺共盗窃32次，共同犯罪违法所得为90619元，分得赃款为28327元；上诉人陈奕锦共盗窃23次，共同犯罪违法所得为70785元，分得赃款为21562元；上诉人黄杰文共盗窃34次，共同犯罪违法所得为108505元，分得赃款为3292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起获赃物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检测报告，入所体检表，证人胡某1、梁某1、林某1的工作证，联通公司出具的委托函、被盗电缆明细，电信公司出具的委托函、被盗电缆明细、电缆价格清单、废旧物资出售处置结果确认表，微信转账记录，称重记录单，情况说明，证人张某1、邓某1、邵某1、柯某1、胡某1的证言，被害单位代表梁某1、林某1的陈述，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的供述和辩解、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价格认定协助书等。另查明，在二审阶段，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通过其家属分别向电信公司、联通公司共退赔人民币20000元、14000元、21462元、20000元，电信公司、联通公司对四上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该事实有收据、谅解书予以证实。对于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及梁泳祺、黄杰文的辩护人所提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盗窃犯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四上诉人均供认他们系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外聘的佛山市南海区菲某光电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日常负责对南海区桂城街道平洲片区的通信光纤线路进行抢修维护，并无处置电信公司废旧电缆的职责；还供认他们平时在工作中就记住了有电缆可剪的地方，等到下班或完成抢修任务后就去剪电缆卖钱，他们不仅剪电信公司的通信电缆，还偷偷剪联通公司的通信电缆变卖牟利。综上事实，四上诉人明知其无权处置废旧电缆，为了牟利据为已有，在主观上均产生了盗剪电信公司或联通公司的通信电缆变卖并分赃的主观故意，可见四上诉人明知自己行为的性质。林锦华、梁泳祺、黄杰文及梁泳祺、黄杰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该点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梁泳祺、黄杰文及其辩护人所提该案缺失受害人报案，且受害公司案发后均拒绝认领已起获赃物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委托函、工作证等证据证实电信公司、联通公司分别委托其工作人员林某1、梁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故林某1、梁某1的报案陈述合法有效；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于2019年10月31日将起获的通信电缆分别发还给电信公司、联通公司，当时电信公司、联通公司分别指派工作人员林某1、梁永荣签名认领了起获的通信电缆。综上，上诉人梁泳祺、黄杰文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点上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梁泳祺及其辩护人所提梁泳祺没有与林锦华等人合谋盗窃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四上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四人共同盗窃通信电缆多次，他们在案发前已具有偷剪废旧通信电缆变卖牟利的默契，为此他们在上班时均主动留意相关通信电缆的地点，当发现有可盗剪的电缆后即告知同案人，并与同案人前往案发地点盗剪电缆；证人柯某1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四上诉人多次向柯某1变卖通信电缆后分赃，印证了四人合谋盗窃的事实。故对上诉人梁泳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点上诉、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梁泳祺、黄杰文及其辩护人所提梁泳祺、黄杰文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四上诉人的供述，电信公司平洲片区负责人召集四上诉人回中国电信平洲电信局时，并没有向四上诉人提及公安机关找他们调查的事，四上诉人以为是回公司开会或有事要说，故四上诉人不具有自动投案的主观故意，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对上诉人梁泳祺、黄杰文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点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梁泳祺、黄杰文及其辩护人所提林锦华在本案所起的作用最大，原审未区分主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四上诉人有分有合地实施多宗盗窃犯罪，他们在共同盗窃犯罪中虽分工有所不同，但参与犯罪的行为积极主动，均直接实施盗窃并分赃，故四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鉴于林锦华的盗窃次数、违法所得等比其他三名上诉人多，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给予体现。上诉人梁泳祺、黄杰文及其辩护人所提该点上诉、辩护意见理所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梁泳祺、上诉人陈奕锦的辩护人所提有退赔违法所得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二审阶段，上诉人梁泳祺、陈奕锦分别通过其家属退赔部分违法所得给被害单位，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二上诉人从轻处罚。对上诉人梁泳祺、上诉人陈奕锦的辩护人提出的该点上诉、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黄杰文及其辩护人所提黄杰文的同事早就存在盗卖电缆作为外快的“潜规则”，黄杰文是被同事以“师傅带徒弟”的方式参与盗窃，其行为明显区别于一般性盗窃犯罪，应当从轻量刑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杰文不仅没有正确看待工作中的不正之风，还伙同公司同事利用工作便利参与盗窃34次，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至于工作中是否存在“潜规则”，并不能成为对黄杰文从轻处罚的理由。该点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四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部分被盗物品已被起回发还给被害单位，且各上诉人分别通过其家属退赔部分违法所得给被害单位，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可酌情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退赔，四上诉人在二审阶段已退赔的款项可从各自违法所得总额中予以扣减。对于上诉人林棉华提及的家庭状况以及上诉人黄杰文及其辩护人提及的黄杰文身体状况，并非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故对相关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梁泳祺、黄杰文、陈奕锦及其辩护人所提梁泳祺、黄杰文、陈奕锦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梁泳祺、黄杰文、陈奕锦参与共同盗窃多起，犯罪情节较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故对上诉人梁泳祺、黄杰文、陈奕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点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因二审阶段出现新的证据和事实致量刑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刑初4383号刑事判决的定罪部分。二、撤销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刑初4383号刑事判决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林锦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1月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四、上诉人梁泳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五、上诉人陈奕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六、上诉人黄杰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七、上诉人林锦华、梁泳祺、陈奕锦、黄杰文分别向被害单位中国电信佛山分公司、中国联通佛山分公司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1539元、14327元、100元、129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邱卫玲审 判 员 张华伟审 判 员 彭世宇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龚键湘书 记 员 叶少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