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26刑初15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江城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江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登云，男，197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兴义市，住贵州省兴义市。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江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劲，云南奥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建平，男，1966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江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江城县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对其逮捕，2020年6月15日由江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城县看守所。辩护人邢耀辉，江苏大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国洪，男，1971年6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江城县，住云南省江城县。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江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2019年7月30日被江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对其逮捕，2020年6月15日由江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晓佳，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堃，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超，男，1984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镇雄县，住云南省镇雄县。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江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城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柏璘，云南南广律师事务所律师。江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19〕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登云、施建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陈国洪、付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普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登云及其辩护人张劲、被告人施建平及其辩护人邢耀辉、被告人陈国洪及其辩护人李晓佳、刘堃、被告人付超及其辩护人黄柏璘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3月4日报请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被告人施建平联系被告人王登云让其招募工人到老挝国煤矿做工。2019年3月5日，王登云告知施建平有8名无护照的陕西安康人想偷渡去老挝国矿山做工，施建平同意。自2019年2月13日至3月11日，被告人施建平向王登云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工人办证费、食宿费等费用共22000元。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王登云通过微信联系陈国洪让其将一批无出入境证件的工人运送至老挝国，次日，李金波联系陈国洪让其运送无出入境证件的黄某至老挝国。3月16日，王登云招募组织22名工人从贵州前往老挝国矿山打工。其中，无合法证件的11人按计划于当天入住普洱市勐康口岸附近的兵哥农家，欲择机偷渡前往老挝国。2019年3月18日，付超替王登云付清11人的食宿费及运送费共计5200元人民币后，陈国洪驾驶云Ｊ×××**的灰白色小型客车，付超驾驶云Ｃ×××**的白色江铃牌小型轿车，将12名无出入境证件的中国籍男子送至江城县勐康口岸咖啡地的偷渡地点，陈国洪向12人指明偷渡路径后和付超返回。同日，偷渡的12名中国籍男子被老挝国约乌县警方抓获，3月20日被老挝国警方从勐康口岸移交至江城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王登云被老挝警方处罚后释放。2019年4月17日，付超被墨江县公安局警务站民警抓获移交给江城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2019年4月19日，王登云到江城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投案自首；2019年9月12日，施建平到江城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投案。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户口证明及前科查询情况说明、抓获经过、通话清单、出入境记录、兵哥农家登记表、老挝国移交函、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登云组织11名中国籍男子，被告人施建平主观明知被告人王登云组织8名无出入境证件的人员非法出境至老挝国，还为其提供资金支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名被告人属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被告人陈国洪、付超运送12人非法出境至老挝国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二名被告人刑事责任，二名被告人属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被告人王登云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罪行，属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国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登云在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至五年零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至6000元；建议对被告人陈国洪在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至5000元；对被告人施建平、付超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登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支付被告人陈国洪的5,200元不是被告人付超帮其支付的，是被告人施建平联系他人支付的，后面其就去自首了。其也是受害者，没有被告人施建平的资金支持，其也不可能组织11名工人偷越国（边）境，应当认定其属从犯。其认罪认罚，对本次所犯的罪行表示忏悔，其因法律意识淡薄，又属被他人利用，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且扣押的手机不应作为作案工具没收。被告人王登云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王登云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施建平安排和支付5,200元的食宿费和运送费，用于运送本案中的工人偷越国（边）境，被告人施建平和王登云是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被告人王登云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王登云属初犯、偶犯，且没有犯罪前科；4.被告人王登云主观恶性不大，其组织这些人是到老挝过去挖煤，不是组织去实施犯罪，因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所以触犯了法律，被告人在本案中认罪悔罪，且表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综上所述，建议判处被告人王登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施建平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其同意被告人王登云将8名无合法证件的陕西安康人偷越到其管理得老挝国矿山做工的事实不成立。其到侦查机关已如实向民警陈述其所知道的案发经过。2019年3月5日早晨，王登云告知其工人中有2人有证、有8人无证，其告知王登云证件办不了，但是可以过来干活，王登云又问其让工人何时过来，其没有回复王登云；2.公诉机关指控其为非法出境人员提供资金支持的事实不成立。其微信转账给王登云22,000元，其中的3,000元和2,500元是办理29名工人的护照的费用，16,000元是其给已经办证的29名工人车费和住宿费。500元是购买矿山仪器的设备款。2019年3月23日，付超从曲靖采购材料回来后才告知其支付给陈国洪5,200元的情况。其没有犯罪，在检察机关和公安机关，均如实陈述事实，但公诉机关认为其态度不好，其不认可，其所做的事情都是合理合法的。公诉机关对其所有的指控事实不成立。被告人施建平的辩护人辩称：1.不能认定被告人施建平主观明知，且不能认定施建平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作为煤矿负责人的施建平让王登云去招募工人并不违法，主要是看王登云是否违法招募，看施建平是否参与了其中，起诉书笼统的指控说施建平同意，显然公诉机关的指控含混不清，在偷换概念，施建平同意的内容是同意由王登云组织偷渡，还是说如果这8名陕西安康的工人能偷渡过来，施建平接受他们到矿山做工。结合3月5日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施建平只是同意这8名陕西安康的工人来做工，可以看出这不是同意王登云组织他人偷越的问题，而只是一个非法用工的想法而已，何况起诉书中也说明施建平转账给王登云支付办证费、食宿费22000元，这里的办证费就是办理护照的费用，这可以说明施建平主观上没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故意，施建平只是知道王登云可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而且至于怎么偷渡，什么时候偷渡，如何运送，偷渡会不会实施等问题施建平都不知道，施建平在本案中并不存在领导、策划等行为，施建平对本案中的偷渡过程一无所知，公诉机关指控施建平的犯罪根本不存在，对他人犯罪的可能性的知晓不能认定为其主观明知，事实上，偷渡到老挝国的只有1名陕西安康人，并不是8人，明显是王登云欺骗了施建平。按常理讲，如果是施建平组织了这些人偷渡，施建平不可能不关心这些人是否是陕西安康人，更不可能对组织偷渡的环节不闻不问；2.不能认定被告人施建平为被告人王登云组织他人偷渡提供资金支持。公诉机关指控施建平为王登云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提供了资金的证据只是付超和王登云的言辞证据，王登云的两次供述都说是其打电话给施建平，让施建平支付的，然而在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来看，在2019年3月18日这一天，王登云并没有和施建平通话，庭审中，王登云陈述是用自己的电话或用钟某的电话与施建平通话，但从施建平的通话记录看，这一天施建平并没有与钟某通话，明显是王登云在说谎。根据付超两次供述，2019年3月18日支付的食宿费和运送费是施建平打电话让其支付的，但从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看，3月18日这一天施建平并没有打过付超的电话。当客观证据与言辞证据之间存在相互矛盾，应当以客观证据为准。王登云和付超均做了虚假供述，又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施建平指使或参与了5200元的食宿费和运送费的转账，那么指控施建平提供资金支持不能成立。以上的证据是不能通过补详来证明事实的，因为通话记录是对历史发生的事情的客观记录。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施建平不存在主观明知，也没有事实证明施建平为他人偷越国（边）境进行了领导、策划和指挥。公诉机关指控的施建平为偷渡提供资金支持又被客观书证所否认，那么，公诉机关指控施建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罪名不能成立，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施建平所有的ＨＵＡＷＥＩ牌ＰＡＲ-ＡＬＰＰ型直板手机一部应予以退还施建平。综上，请求法院宣告被告人施建平无罪，并尽快解除施建平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被告人陈国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没有向偷渡人指引过偷渡出境的路，当天晚上，其将偷渡人员运到路边是他们自己出去的，咖啡地出境的小路好多人都知道，作案经过其也和侦查人员说了，扣押的车辆是其平时用于运输兵哥农家生产生活用品的，手机也是平时用于联系他人的通讯工具，应予以发还。因为其不懂法律，不清楚向侦查机关如实陈述的事实经过属不属于投案自首，其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陈国洪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陈国洪有自首情节，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偏重。在侦查机关盘问陈国洪时，陈国洪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陈国洪在之后的供述也较稳定，所有供述基本保持一致；2.被告人陈国洪应当认定为从犯。陈国洪在案件中只是起了辅助作用，其并未将12名人员运送偷越国境，只是运到国境边界。被告人施建平、王登云，二人同样存在主观故意，只是二人的行为被组织行为所吸收，所以被认定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犯罪这一重罪；3.被告人陈国洪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并且认罪认罚；4.本案具有特殊性。案发地点在中老边境交界处，平时也存在贸易行为，被告人陈国洪因法律意识不强，才造成这次的犯罪行为；5.本案扣押的车辆是陈国洪平时用于正常生活生产需要的，并不是专门用于违法犯罪活动的，不能当然的作为犯罪工具处理。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陈国洪在有期徒刑三年内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付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其认罪认罚，对本次所犯的罪行表示忏悔，因为自己法律意识淡薄，造成此次结果，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付超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应该做主从犯的划分。从证据方面形成的证据锁链来看，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意系被告人陈国洪提出，且系陈国洪精心设计、策划、安排运输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线路，在整个过程中，被告人付超仅仅协助运送，只起到辅助作用，对于陈国洪和付超应当区分主从犯，应认定付超为从犯；2.被告人付超到案至今，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且付超均表示自愿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3.在本案中，被告人付超并没有获取利益，付超的主观恶性较小；4.被告人付超法律意识淡薄，付超此次犯罪具有偶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付超从轻、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被告人施建平联系被告人王登云让其招募工人到老挝国煤矿矿山做工。2019年3月5日，被告人王登云告知被告人施建平有8名无护照的陕西安康人想偷渡去被告人施建平负责管理的老挝国矿山做工，被告人施建平同意。自2019年2月13日至3月11日，被告人施建平向被告人王登云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工人办证费、食宿费等费用共计22000元。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王登云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陈国洪让其将一批无出入境证件的工人运送至老挝国，次日，李金波联系被告人陈国洪让其运送无出入境证件的黄某至老挝国。3月16日，被告人王登云招募组织22名工人从贵州前往老挝国矿山打工。其中，无合法证件的11人按计划于当天入住普洱市勐康口岸附近的兵哥农家，欲择机偷渡前往老挝国。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付超替被告人王登云付清11人的食宿费及运送费共计5200元人民币后，被告人陈国洪驾驶云Ｊ×××**的灰白色小型客车，被告人付超驾驶云Ｃ×××**的白色江铃牌小型轿车，将12名无出入境证件的中国籍男子送至江城县勐康口岸咖啡地的偷渡地点，被告人陈国洪向12人指明偷渡路径后和被告人付超返回。同日，偷渡的12名中国籍男子被老挝国约乌县警方抓获，3月20日被老挝国警方从勐康口岸移交至江城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被告人王登云被老挝国警方处罚后释放。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陈国洪被江城县公安局康平边境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付超被墨江县公安局警务站民警抓获后移交给江城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王登云到江城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投案自首；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施建平到江城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投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江城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接普洱市边境管理支队情报科报称：近期有十余人拟从江城县康平镇偷渡出境至老挝国，由康平镇辖区兵哥农家老板陈国洪负责安排出境并从中收取每人300元的好处费。江城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将此情报通报康平边境派出所，由康平边境派出民警进行排查核实。2019年3月18日，经康平边境派出所民警走访排查，在兵哥农家出现十余名外省籍人员住宿。2019年3月19日，江城县公安局决定将该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拘传证、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登云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江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被告人施建平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江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同年12月20日被江城县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国洪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江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24日被逮捕，2019年7月30日被江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付超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江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被逮捕的情况。3.户籍证明、户口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登云、施建平、陈国洪、付超的基本身份信息以及四名被告人无犯罪前科记录的情况。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9日00时33分，江城县公安局康平边境派出所民警接到线索后到被告人陈国洪经营的兵哥农家将陈国洪抓获；2019年4月17日17时05分，墨江县公安局民警在昆磨高速公路将行驶至K261+500米处的被告人付超抓获；2019年4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王登云主动到江城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组织无合法出入境证件的11名工人偷渡出境至老挝国，由陈国洪负责运送至中老边境，出境后其与11名工人、加1名男子在老挝国被抓获；2019年9月12日9时许，被告人施建平到江城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投案的情况。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9年3月19日，民警将被告人陈国洪持有的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时所使用的云Ｊ×××**的长安牌灰白色小型客车及黑色ＯＰＰＯ直板手机进行扣押；2019年4月18日，民警将被告人付超持有的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时所使用的云Ｃ×××**白色江铃牌小型轿车及金色ＯＰＰＯ牌Ｒ9Ｓ手机一部进行了扣押；2019年4月19日，民警将被告人王登云持有的白色ＶＩＶＯＸ21手机进行扣押；2019年9月12日，民警将被告人施建平持有的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时所使用的ＨＵＡＷＥＩ牌ＰＡＲ-ＡＬＰＰ型直板手机进行扣押，实物存放于江城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照片随案移送的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出入境查询结果、网上布控信息。证实王登云于2019年3月17日13时51分23秒从勐康口岸出境到老挝国，以及公安机关将相关人员信息在网上进行布控的情况。7.付超住宿信息、付超行车记录。证实被告人付超于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登记住宿的情况，以及付超驾驶的云Ｃ×××**白色江铃牌小型轿车在2019年3月18日至2019年4月18日期间行程的情况。8.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王登云136××××****的手机号于2019年1月3日至2019年4月19日通话记录；被告人施建平157××××****的手机号于2019年3月18日至3月22日期间与颜某通话记录；被告人陈国洪135××××****的手机号于2019年3月1日1时50分39秒至3月19日9时01分45秒的期间通话记录，其中3月18日17时05分14秒至3月18日23时23分46秒期间与付超138××××****手机号联系6次，有4次是付超联系陈国洪，2次是陈国洪联系付超，陈国洪与136××××****的贵州兴义的机主联系7次，其中5次被叫，2次主叫；被告人付超138××××****的手机号于2019年3月18日与王登云有4次通话，其中19时31分35秒的通话，通过陈国洪家的监控视频可看出付超将手机拿给陈国洪接听，付超与施建平有两次通话，付超与颜某有5次通话，付超与钟某有7次通话的情况。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朱某2、曾旺龙、杨某、张某等12名证人通过辨认，指出陈国洪便是提供食宿、用面包车与另一名男子将12名偷渡人员运送至中老边境小道，让12名人员通过小道偷渡出境的男子；民警让被告人陈国洪对运送他人出境的车辆、食宿地点、出境乘车地点、线路进行辨认，并拍摄辨认照片；民警让被告人付超对运送他人出境的车辆及使用的手机进行辨认；民警让被告人王登云对其使用的手机进行辨认的情况。10.提取手机资料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20日、2019年4月12日，民警对被告人陈国洪持有的黑色OPPO直板手机的信息进行拍照提取；2019年4月18日，民警对被告人付超持有的金色OPPO手机的信息进行拍照提取；2019年9月3日，民警对被告人王登云持有的白色vivoX21手机的信息进行拍照提取的情况。11.鉴定聘请书、普公司鉴［2019］793号、1367号检验报告、鉴定文书及提取手机部分聊天记录。证实普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查获的金色ＯＰＰＯ牌Ｒ9ｓ手机、ＨＵＡＷＥＩ牌ＰＡＲ-ＡＬＰＰ型直板手机、白色ＶｉｖｏＸ21手机进行数据恢复，王登云“幸福来了”告知郭某可以偷渡；2019年3月5日，王登云微信与施建平微信聊天记录，施建平同意8人无护照人员偷渡到老挝；施建平与金土迪微信聊天记录，13人被老挝国警方查获后，施建平联系金土迪帮忙处理，随后13人被老挝国警方释放；2019年3月18日陈国洪微信领取付超微信转账的5200元；颜某微信转账付超5200元；2019年2月13日至3月13日施建平向王登云支付共计22000元，鉴定意见告知四名被告人的情况。12.承诺书、承包协议。证实被告人施建平向被告人王登云承诺，如王登云因招收工人被关押，施建平便将王登云每年15万的年薪按月发放给其家属，以及施建平承包老挝华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一号矿井生产的情况。13.移交函、江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老挝国约乌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0日将胡某、魏某、郭某、杨某、朱某1、程某、张某、朱某2、苟某、刘某、曾某，黄某等12人及其随身物品移交给江城县公安局边境管理大队；江城县公安局对未办理合法出入境证件偷越国（边）境的刘某、杨某等11人处于行政拘留八日以及对黄某行政处罚款2000元的情况。14.协作函、情况说明。证实江城县公安局发函至镇雄县公安局，核实被告人施建平是否属于立功，镇雄县公安局出具了相关情况说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建平报案的情形不构成立功的情况。1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档案信息。证实云Ｊ×××**长安牌灰白色小型客车的所有人为被告人陈国洪；云Ｃ×××**白江铃牌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被告人付超的情况。1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王登云招募了22名工人准备到老挝矿山打工，一路从贵州来到江城。2019年3月16日，王登云将其中11个没有出入境证件的人安排在陈国洪经营的兵哥农家，3月18日晚，王登云通过电话告知郭某，付超从老挝国过来了，下午吃饭时候付超和郭某等人一起吃饭，当天晚上9点半左右，陈国洪和付超每人驾驶一辆车将11名工人外加一名男子共12人运送至中老边境线上，王登云和钟某在老挝境内的公路边等候将12名偷渡人员接到上车，在车上，王登云告知每人的偷渡费用是300元，加食宿费共5200元由付超转账给了陈国洪的情况。1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王登云招募了22名工人准备到老挝国矿山打工，一路从贵州来到江城。2019年3月16日，王登云将其中11个没有出入境证件的人安排在被告人陈国洪经营的兵哥农家，2019年3月18日下午，与程某等人一起吃饭的时候饭桌上多了一个人。2019年3月18日21时许，陈国洪和下午一起吃饭的男子送12人偷渡出境，对偷越国（边）境一事王登云曾打电话给姓施的老板请示过，王登云曾告诉程某费用由施老板支付的情况。18.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在施建平和付超的先后安排下，钟某和王登云于2019年3月18日开了两辆车去勐康口岸接王登云招来的11名工人和另一名人员，后被老挝国警方抓获的情况。19.证人胡某、魏某、杨某、朱某1、张某、朱某2、苟某、刘某、曾某的证言。证实王登云招募工人到老挝国打工，其中安排没有合法出入境证件11人偷渡出境，陈国洪、付超将12名人员运送至中老边境。2019年3月18日21时左右，被告人陈国洪和付超每人驾驶一辆车将11名工人外加一名男子共12人运送至中老边境线上，王登云和钟某在老挝境内的公路边等候将12名偷渡人员接上车，在车上，王登云告知每人的偷渡费用是300元，加食宿费共5200元由付超转账给了陈国洪。钟某和王登云于2019年3月18日开了两辆车去勐康口岸接王登云招来的11名工人和另一名人员，后被老挝国警方抓获的情况。2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5日，黄某在李金波的安排下，从湖南益阳来到云南江城的兵哥农家，住到3月18日晚上兵哥农家的老板及另外一男子驾驶车辆将12人送到勐康口岸附近的边境小道上，并告诉了他们出境的小道，偷渡出境后走了一段时间遇到了两辆车在等着，坐上车行驶了一段路后就被老挝国公安抓获的情况。21.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8日21时23分，颜某微信名“人性”向付超微信名“冰封啲訫”转账5200元，钱是施建平让颜某转给付超的情况。22.被告人王登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王登云在昭通市镇雄县煤矿打工认识了施建平，施建平负责煤矿生产，王登云叫了大概20多个贵州兴义的工人去施建平的矿山打工4个多月。2019年1月底，施建平通过微信联系王登云，约王登云去老挝矿山看一下煤矿，王登云同意，之后王登云做顺风车到昆明机场附近的酒店与施建平相遇住了一天，第二天二人从昆明开车到江城县勐康口岸附近的兵哥农家食宿两天，这两天王登云一直在宾馆睡觉玩手机，与陈国洪认识后聊了下当地的情况。当天，施建平从勐康口岸出去老挝矿山，第三天施建平返回兵哥农家，当天晚二人连夜赶回昆明。2019年2月中旬，施建平微信联系王登云，让王登云带30个工人过去老挝乌德跟施建平搞煤矿，路费食宿费办证签证费施建平出，二人约定于2019年3月10日，由王登云带工人出发到老挝矿山打工。2月中旬以后，施建平先后转款给王登云220**元，其中21500元是工人从贵州兴义到云南江城的食宿费、差旅费及部分人的护照费，其中500元是帮工地带测量仪器的费用。2019年3月7、8日，王登云通过微信联系陈国洪，让陈国洪帮忙把11名无证的工人运送到老挝矿山，陈国洪说300元运送一个人。3月18日晚，王登云打电话让施建平安排人转账陈国洪食宿费、运送费5200元，随后陈国洪将11名没有合法出入境证件的中国人运送至老挝国边境，施建平安排王登云和钟某一起去在老挝国边境接人，王登云和钟某接到11名没有合法出入境证件工人后在发回老挝国约乌矿山的途中被老挝国警方抓获的情况。23.被告人施建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施建平通过微信联系王登云，并让王登云去招聘煤矿工人。第一批落实15名工人，施建平通过微信转3000元给王登云，让王登云去为这些工人办护照，王登云告诉施建平这15名工人已经办好护照。之后王登云说第二批有13名工人，施建平又转了2500元给王登云去办护照，王登云也说护照办好了。然后王登云说陕西安康的8名工人也想来老挝国矿山做工，施建平告诉王登云让这8人回老家办护照，王登云说他们回家的路费都没有，施建平说如果他们回家不来了，费用则要向王登云要回，王登云不同意。然后王登云问施建平要不要这些工人，施建平说愿意偷渡过来的，就先过来再说。然后施建平微信转了16000给王登云作为有证和无证的这些工人到老挝矿山打工的路费食宿费等所有费用。工人偷渡出境事宜是王登云联系的，王登云没有向施建平汇报过工人偷渡的事情。施建平没有和陈国洪联系过，也没有陈国洪的联系方式。王登云和施建平微信联系的只有8名工人，其他3人施建平不知道。付超通过微信转了5200元人民币给陈国洪的事情，施建平开始不知道，付超大概在3月24日从曲靖回来后才跟施建平说的。付超回来说，王登云说手机信息号不好转不了钱，王登云让付超转账给陈国洪。施建平和王登云说，偷渡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了，躲是躲不过去的，这些偷渡的工人是王登云你自己找的，你还是主动过去向公安机关说清楚，施建平仍然按矿山管理人员的标准给王登云15万的年薪。因为这8名偷渡的工人是王登云替施建平找过来了，施建平认为也有一定的责任，所以施建平写了承诺书给王登云。据施建平了解，财务人员颜某最少付了5000元给王登云，关于付给陈国洪的这5200元，施建平让王登云过去和颜某对账，据颜某说王登云到现在一直还没有过去对账的情况。24.被告人陈国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国洪在接受微信名为“幸福来了”（王登云）、“人在炯途”（李金波）两人的委托后，以每人300元的价格，于2019年3月18日晚上和付超一起将12名没有合法出入境证件的中国人带到江城县勐康口岸中老边境小道，付超通过微信转账给陈国洪支付王登云组织偷渡出境的11人的食宿费用和运送出境费用，陈国洪告诉12名偷渡让他们顺着一条小路走，翻过铁丝网一直走，到老挝境内的大路边有人会来接他们，随后就回家的情况。25.被告人付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份，付超和施建平就去老挝国约乌县矿山打工，在兵哥农家食宿了一天，然后二人就到约乌县矿山。3月18日，付超因家里有事，就一个人从约乌县矿山下来，从勐康口岸回国以后到兵哥农家吃饭，大概下午6点左右，吃完饭后，陈国洪过来和付超说，等下和他送一车人到那边去，付超就同意。大概晚上8点左右，陈国洪打电话给付超说工人往江城方向走了100米，然后让付超开车去那里接了6名工人，调头往口岸方向走到一个交叉路口，往左走了大概60米，陈国洪就在那里等着付超，6名工人下车后又上了陈国洪的面包车，然后付超又原路返回到刚才去距离兵哥农家100米的地方接剩下的6名工人，又调头到了刚才第一次工人下车的地方与陈国洪会合，然后从会合点出发，陈国洪带路开车走了大概10分钟到一条水泥路边，路边背后是山，陈国洪下车后让工人下车赶快往山上走，付超下车后站了一会儿，看到工人往山上的小路爬上去以后，付超和陈国洪就掉头回来返回兵哥农家。付超打给王登云的5200元是当时施建平说王登云的手机没有信号，让公司财务颜某打给付超再打给王登云的。3月23日，付超从昭通回到兵哥农家后，听陈国洪的妻子说，陈国洪被公安机关抓走了，随后，付超回到老挝国约乌县矿山上班。4月17日，付超从老挝国回国途经墨江公安机关查缉点时被民警抓获。26.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讯问被告人同步录音、扣押涉案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3月18日19时31分35秒，被告人付超将手机拿给陈国洪接听等情况，民警将涉案的物品予以扣押的过程，以及民警讯问四名被告人的程序合法的情况。上述公诉机关所出示的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上述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施建平提供的证据。1.营业执照、镇雄县茶林煤矿有限公司股东融资协议书、解除合同协议、老挝华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壹号井生产承包协议。欲证实被告人施建平系，在镇雄县茶林煤矿有限公司投资入股，并在老挝国承包华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壹号井进行煤矿开采的情况。2.镇雄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欲证实被告人施建平实名举报他人涉嫌敲诈勒索，经镇雄县公安局侦查，举报属实，施建平具有立功表现的情况。3.老挝华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工资表。欲证实被告人施建平出资金让被告人王登云办理29名工人的护照，王登云实际招录到老挝国矿山的工人只有18人，11名工人下落不明的情况。4.张照付、张刚等13人工资表复印件。欲证实《承诺书》中，被告人施建平承诺被告人王登云的15万元年薪包括张照付的管理工资，张照付按照王登云的指示带领13人在矿山继续做工的情况。5.老挝华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壹号井工人出具的证明。欲证实被告人王登云回国自首是由于被告人施建平的规劝，被告人施建平有立功表现的情况。以上证据，经本院庭审举证、质证，对于第1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于证据的关联性、待证事实，本院不予确认；对于第3组至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待证事实，本院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登云违反国家出入境的管理规定，非法组织他人出境至老挝国，被告人施建平明知被告人王登云组织无出入境证件的人员非法出境至老挝国，还为其提供资金支持，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陈国洪、付超违反国家出入境的管理规定，非法运送他人出境至老挝国，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告人王登云组织11名中国籍男子到被告人施建平负责管理的老挝国矿山做工，被告人施建平明知被告人王登云组织8名无出入境证件的人员非法出境至老挝国其管理的矿山做工，还为其提供资金支持，二名被告人属共同犯罪，不区分主从。被告人陈国洪、付超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国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付超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施建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施建平主动投案的情节不构成自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登云、施建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陈国洪、付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认为被告人王登云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认为被告人陈国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的以上意见，以及对被告人王登云、陈国洪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人数众多；同时第四条规定，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人数众多。被告人王登云组织11名中国籍人员偷越国（边）境至老挝国，应认定为人数众多。被告人陈国洪、付超运送12名中国籍人员偷越国（边）境至老挝国，应认定为人数众多。本案扣押的云Ｊ×××**的灰白色小型客车，被告人付超驾驶车牌、云Ｃ×××**的白色江铃牌小型轿车属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运输工具，扣押的四部手机属被告人之间相互联系的通信工具，以上扣押的物品应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王登云提出的支付被告人陈国洪的5200元不是被告人付超帮其支付的，是被告人施建平联系他人支付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认为其也是受害者，应当认定其属从犯，扣押的手机不应作为作案工具没收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情节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登云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登云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且没有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应认定被告人王登云为从犯，以及被告人王登云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判处被告人王登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情节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施建平提出公诉机关对其所有的指控事实不成立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不能认定被告人施建平主观明知，且不能认定施建平有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被告人施建平为被告人王登云组织他人偷渡提供资金支持，认为被告人施建平无罪，并尽快解除施建平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施建平与被告人王登云通过微信聊天，施建平同意王登云将所组织的无护照的8人带到老挝其负责管理的矿山做工，通过微信转账给王登云资金22000元，被告人付超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陈国洪5200元，被告人王登云组织偷渡到老挝国的无护照的11名工人及其王登云、钟某被老挝国警方查获后，被告人施建平积极找人帮忙处理，缴纳罚款，并让老挝国警方及时将人释放，并书面承诺，若被告人王登云在招募工人意外被关押，其每年15万元的年薪保证按月发给王登云的家属，以上事实，有在卷的被告人王登云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施建平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付超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证人颜某手机转账记录、被告人陈国洪手机微信接收转账记录、承诺书、证人颜某的证言、被告人王登云、施建平、付超的供述与辩解、兵哥农家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施建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国洪提出其没有向偷渡人指引过偷渡出境的路，当天晚上将偷渡人员运到路边是他们自己出去的，咖啡地出境的小路好多人都知道，其不清楚向侦查机关如实陈述的事实经过属不属于投案自首，扣押的车辆及手机应予以发还其的辩解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国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国洪有自首情节，在犯罪中只是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且犯罪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案具有特殊性，以及本案扣押的车辆不应作为犯罪工具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陈国洪在有期徒刑三年内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民警已经掌握案件主要线索，前往兵哥农家寻找找到被告人陈国洪，陈国洪如实供述2019年3月18日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属坦白；被告人陈国洪联系被告人付超，让被告人付超一起将12名无护照人员运送至中国边境，驾驶车辆在前面带路，被告人付超驾驶车辆跟随其后，并收取11名偷渡人员每人300元的费用，被告人陈国洪在运送12名偷渡人员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故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情节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付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付超仅仅协助运送，只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情节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登云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等情节，对被告人王登云，本院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国洪有坦白情节，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对被告人陈国洪，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付超属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对被告人付超，本院依法减轻处罚。据此，为维护国境管理秩序，依法惩处妨害国境管理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登云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4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施建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9年9月12日至2019年12月20日羁押的期限，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5年3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国洪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7月30日羁押的期限，即自2020年6月15日起至2025年2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付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扣押于江城县公安局被告人王登云所有的白色ＶＩＶＯＸ12手机一部；被告人施建平所有的ＨＵＡＷＥＩ牌ＰＡＲ-ＡＬＰＰ型直板手机一部；被告人陈国洪所有的云Ｊ×××**的灰白色小型客车一辆、黑色ＯＰＰＯ牌直板手机一部；被告人付超所有的云Ｃ×××**白色江铃牌小型轿车一辆、金色ＯＰＰＯ牌Ｒ9Ｓ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绍伟审 判 员  梅 超人民陪审员  陈 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白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