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3刑初11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4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鞍山千山区，系被害人李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4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鞍山千山区，系被害人李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穆某1，女，197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鞍山市立山区，系被害人李某2之妻。委托代理人穆艳华，女，1973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鞍山市铁**，系穆某1胞妹。被告人黄守杰，男，1967年3月6日出生于鞍山市，汉族，鞍钢化工综合厂工人，住鞍山市立山区。1985年10月，因流氓活动被劳动教养二年。现因本案于2019年6月30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杰，辽宁正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13日以鞍检公一刑诉[201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守杰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穆某1以被告人黄守杰的犯罪行为致其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经审查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因受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3日依法裁定中止审理本案，同年6月11日依法裁定恢复审理，并于同月22日依法公开开庭一并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彬、徐娇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委托代理人穆艳华、被告人黄守杰及其辩护人刘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黄守杰因穆某2不愿与其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而不满。2019年6月30日10时30分许，黄守杰到鞍山市立山区自由街满某馄饨店寻找穆某2，见面后二人发生争执，黄守杰对穆某2进行殴打并持剪刀将穆某2扎伤，后被他人拉开。当日11时许，被告人黄守杰来到鞍山市立山区穆某2家，与穆的丈夫李某2发生口角，黄守杰闯入厨房拿起菜刀，追砍李某2，在该楼单元内一层，黄守杰持菜刀砍击李某2的左侧颈部等部位数刀致李某2因左颈总动脉及左颈内动脉被砍断，大失血而死亡。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举证，即证人穆某2、田某1、李树俊、苑某1等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物证及被告人黄守杰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黄守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请求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穆某1要求被告人黄守杰赔偿医药费1万元、死亡赔偿金594020元、丧葬费34546.5元、交通费1000元、赡养费2万元，合计人民币659566.5元。被告人黄守杰对起诉指控的主要事实予以供述；其辩护人刘杰认为黄守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守杰因对穆某2（时年48岁）不愿与其继续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不满，遂于2019年6月30日10时30分许，到鞍山市立山区自由街满某馄饨店找到穆某2，二人发生争执，黄守杰对穆某2进行殴打并持剪刀将穆某2扎伤，穆某2逃走。黄守杰随即于当日11时许来到鞍山市立山区穆某2家中，与穆某2的丈夫李某2（被害人，卒年46岁）发生口角，黄守杰闯入厨房拿起菜刀，追砍李某2至该单元一层走廊，持菜刀连续砍击李某2的左颈部、肩背部及双上肢等部位，致其当场死亡后逃离现场。当日13时50分许，黄守杰被公安人员抓获。经法医鉴定，李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左颈部,砍断左颈总动脉及左内静脉,致大失血而死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田某1证言证明：2019年6月30日11时20分左右，我在阳光国际物业办公室坐着，忽然跑进来一个业主说1号楼楼宇门内有一个人，浑身是血在那躺着，楼宇门外还有一把刀，我听后马上叫保安和我一起冲过去，到现场后，看见1号楼3单元的楼宇门是关着的，我就把楼宇门打开，一进门就看见1号楼住户李某2在地上躺着，浑身是血，脸色黑青，周围地上、墙上全是血，我出来看见门外3米远树旁放着一把大菜刀，刀上有血，我告诉保安先不要进去并立刻打110报的警。2、证人李树俊证言证明：2019年6月30日11时10分左右，我从我家小区西门进来往家走，我家住在3单元，我看见一名陌生男子站在3单元楼门前，他看见我往3单元走，就用一张门卡在那划，他嘴里说：“我这卡怎么不好使呢？”我就问他：“你是几楼的？你不是这的住户吧？”这名男子说去2楼，我没多想，就把单元门打开，这名男子跟我走进楼门，我直接往电梯走，这名男子就从楼梯往上走，当我走到电梯里时听见这名男子喊李某2，我回到家待一阵后，我就听见楼下有挺多人的声音，我发现来了很多警察，才知道李某2被砍了。3、证人穆某2证言证明：李某2是我丈夫，我和黄守杰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和他是三年前在跳舞的时候认识的，之前我要和黄守杰分手，黄守杰说我要是跟他分手他就告诉李某2，后来黄守杰打电话告诉了李某2，李某2想让我离开黄守杰，我自己也想离开黄守杰。2019年6月30日10时40分，我在我上班的自由街满某馄饨店，黄守杰来找我，我说我忙着，黄守杰就先出去了，黄守杰出去之后给我打电话让我跟他走，我说今天不行，店里太忙，10时40分左右黄守杰进到厨房要带我走，我不和跟他走，他就用拳头打我脑袋，老板马某1过来拉架，黄守杰把他电话给我让我给李某2打电话，让我叫李某2过来，黄守杰想跟他唠唠，我接过电话就从厨房后门跑出去打110报警，这激怒了黄守杰，他拿起旁边的剪子往我身上扎，给我身上扎了好几处伤，我上去抢剪子，抢的过程中剪子给我的手扎伤了，我从后门跑进店里，锁上厨房门将黄守杰锁在厨房里，我从正门跑到胜利路边上的得利文具店里，我在文具店借电话给李某2打电话让他带我去医院，但他没有接。过了一会，老板马某1来找我说警察来了，让我出去，警察让我先去看病，这时黄守杰给我打了个电话，警察让我接，接通后黄守杰没说话，后来我到医院，医生让我等到下午做手术、住院，我在医院等的过程中又给李某2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接，我就打车回到满某馄饨店取家里钥匙，我回到家楼下时看见警察，之后就被带到派出所。我的左手腕部骨折、肌腱也断了，我的肚子、前胸、后背也被黄守杰扎伤了。4、证人苑某2证言证明：我和穆某2是自由街满某馄钝的员工。2019年6月30日上午，我上班后，穆某2比我晚来了一会，一名陌生男子也跟着进来，我当时在厨房干活，穆某2和陌生男子进来后发生争吵，陌生男子问穆某2为什么不接电话，还打了穆某2头部一拳，我和老板过来拉陌生男子，陌生男子从身上拿出手机让穆某2打电话，给谁打不清楚，穆某2接过手机给110打了电话，陌生男子特别气愤，从厨房操作台上拿起一把剪刀要扎穆某2，穆某2就往后门跑，被陌生男子拽了回来，陌生男子要往穆某2身上扎，我过去阻拦，但是我摔倒了，等我起来的时候，陌生男子正要扎穆某2的时候，我过去把剪刀抢了过来，并让穆某2赶紧跑，穆某2从后门跑进来并把后门反锁，从前门跑了出去，当时我也被锁在了外面，我从后面绕到前门，我快到前门时看见那个陌生男子拿着一把剪刀从前门出来往南走，我就回到店里，后来这名男子又回到店里把他的黑色外套和一个手串取走了。辨认笔录证明：苑某1辨认出被告人黄守杰即是殴打、刺扎穆某2的陌生男子。5、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我是满某馄饨自由街店的老板，穆某2是我店内的员工，她的男友叫黄守杰，他每天晚上都来接穆某2回家。2019年6月29日晚，穆某2要把电话放在我手里，她说黄守杰打电话她不想接，黄守杰要是问就说手机落在店里了，次日10时30分左右，黄守杰来到店里找穆某2，非常生气地质问穆某2昨天为什么不接电话，穆说电话落店里了，黄守杰用拳头打穆某2，我和店里的另一名员工拉着黄守杰不让他打，我们把黄守杰拉开以后，黄守杰从身上拿出手机给穆某2，让她给她老公李某2打电话，让他过来，但穆某2打了110报警，黄守杰生气就拿厨房灶台上的剪刀，穆某2就想从后门跑，但是刚从后门跑出去就被黄守杰拽了回来并摁倒在地，用剪刀往穆某2身上扎，前胸、后背、胳膊都被黄守杰扎伤了，我就和另一名员工将黄守杰拉开，穆某2就跑了，黄守杰的剪刀被我们员工夺下来，穆某2从后门跑进店里把门反锁，黄守杰就没进来，穆某2从前门跑到隔壁文具店躲起来，黄守杰从后门绕到前门找穆某2，没找到，就又拿起厨房的一把剪刀出去找穆某2，穆某2从隔壁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她藏隔壁了，不久警察来到，我就陪穆某2去医院了。之前，穆某2和我聊过，说她不想和黄守杰持续这种情人关系了，但是黄守杰总纠缠她，所以她不想的接黄的电话，想和黄分开。6、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我是李某2的父亲，尸检时的尸体是我儿子李某2。7、被告人黄守杰供述证明：我和穆某2是于三、四年前在舞厅认识的，有不正当两性关系。穆某2的丈夫李某2知道后找过我两次，让我不要和穆某2联系了。2019年6月30日10时多，我到鞍山市对面的满某馄饨找穆某2，问她昨天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她说忙，没有时间，我让穆某2给李某2打电话让他过来，我要找李某2唠唠，穆某2不找李某2过来，我从厨房桌子上拿了一把黑色塑料把的剪子扎穆某2大约二、三下，满某馄饨的老板娘还有一个女服务员拦着我，穆某2逃跑，我从后厨追到前面大厅就找不到穆某2了，饭店老板娘把我手里的剪子抢走了。我以为穆某2回家了，我就到立山区阳光国际小区1号楼3单元去找她，我到她家楼下后，正好有一个住户进去，我就跟着这个人进了楼道，这个人还问我去谁家，我说去二楼麻将馆，我来到二楼右边穆某2家敲门，李某2开的门，我直接进屋，李某2让我出去，我说和他唠一唠，他用手扒拉我让我走，我到厨房在菜板上拿了一把菜刀，李某2看见我拿刀就下楼了，我也跟着下楼，我看他想出去就把他拽回来要和他唠一唠，李某2让我滚，还用拳头怼我脸一下说：“我和你没什么可唠的。”我说：“你媳妇你也看不住，她自己联系的我。”李某2还用拳头怼我，我就抡起手中的菜刀向李某2左侧脖子砍了一刀，李某2往楼上跑，我在后面追，到2楼他家楼梯口的时候我追上了李某2，我拽住他胳膊，把他拽到了1楼，李某2想开楼宇门出去，我把他拽到一楼的右侧，用刀砍了他脖子和后背三四下，我一直用手中的菜刀砍他脖子，砍完后我就打开楼门，把菜刀扔在楼门右侧地上直接离开了。我从小区西门离开走到八中对面的满某馄饨想看看穆某2在不在，她不在，我就来到我三哥黄守平家，我没有敲门，就在楼道里坐着，大约一个人小时后警察来到把我带走。辩护人笔录证明：被告人黄守杰辨认出被害人李某2。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鞍山市立山区走廊，一层走廊单元门外台阶上可见多处红色斑迹,提取其中两处。距南侧墙0.73M,距东侧台阶边沿0.48M单元门外台阶东、西两侧为草地,东侧草地上可见一把菜刀(标记为刀),距北侧马路沿石1.3M,距单元门外台阶东侧边沿3.13M单元门为单层外开玻璃门,内侧门把手上可见手印擦划痕迹(标记为脱落细胞1),距地面1.13M,门锁上可见手印擦划痕迹(标记为脱落细胞2),距地面1.05M门内东侧为楼梯,西侧为走廊,走廊地面可见尸体一具,尸体头距北侧墙2.63M,距西侧墙0.35M,尸体头南脚北呈仰卧状,上身赤裸,下身着内裤,左脚着拖鞋,右脚赤足。尸体头部上方可见一血泊(标记为血泊),面积为0.28MX0.34M，血泊中心距西侧墙0.5M,距北侧墙2.6M,楼梯上可见多处红色斑迹,提取其中上数第5个台阶表面一处红色斑迹(标为红色斑迹3)。走廊2层缓步台上可见多处红色斑迹提取其中一处红色斑迹(标记为红色斑迹4)，距南侧墙0.6M、距东侧墙1.36M未见其他异常。现场共提取红色斑迹4处、刀1把、脱落细胞2处、血泊1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黄守杰辨认出鞍山市立山区阳光国际小区1号楼3单元2楼西户至1楼楼宇门内之间系其杀害被害人的现场；楼宇门外东侧草地系其丢弃作案凶器菜刀地点并对作案工具菜刀进行了辨认。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黄守杰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作案时所穿黑色夹克一件、白色半袖上衣一件、黑色白边运动鞋一双及黑色裤子一条；接受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受马某1交出的黄守杰刺扎穆某2的剪刀一把。当庭经公诉人出示上述物品，被告人黄守杰供述尖刀系其作案凶器，鞋、衣、裤系其作案时所穿。10、120急救病历证明：2019年6月30日11时29分出诊，见李某2神志不明，左侧颈、肩部可见开放性外伤，颈动脉搏动消失，无自主呼吸，失血量过多，心电图系电位线，11时59分宣告临床死亡。11、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死者李某2尸斑浅淡,双眼球睑结膜苍白,左颈部肩背部及双上肢见多处创口,探查左颈部创口见左颈总动脉及左颈内静脉完全离断等,结合本案案情,分析判断死者李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左颈部,砍断左颈总动脉及左颈内静脉,致大失血而死。鉴定意见为，死者李某2系被他人用锐器砍击左颈部,砍断左颈总动脉及左内静脉,致大失血而死亡。12、鉴定书证明：送检的标记为“单元门前东侧草地上刀”的物证包装袋内刀的刀身有字面刀刃上斑迹和刀身无字面刀刃上斑迹以及刀把上斑迹、标记为“红色斑迹1”的物证包装袋内棉签上斑迹、标记为“红色斑迹2”的物证包装袋内棉签上斑迹、标记为“红色斑迹3”的物证包装袋内棉签上斑迹、标记为“红色斑迹4”的物证包装袋内棉签上斑迹、标记为“血泊”的物证包装袋内棉签上斑迹、标记为“嫌疑人外套一件,黑色,长袖”的物证包装袋内外套左袖斑迹和右袖斑迹、标记为“嫌疑人短袖上衣一件,白色”的物证包装袋内短袖上衣前衣襟斑迹、标记为“嫌疑人裤子一条,深色”的物证包装内裤子左裤脚斑迹、标记为“嫌疑人运动鞋一双的物证包装袋内鞋的左鞋尖斑迹和右鞋尖斑迹中检出的人血,与李某2肋软骨在D8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2.42×1020。13、住院病志证明：被害人穆某2的伤情情况。14、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黄守杰、被害人李某2的自然情况。15、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黄守杰被抓获归案的过程。16、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9年6月30日10时50分许、11时20分许，穆某2、田某1先后打110电话报警的情况。17、结婚登记表证明：穆某2、李某2系夫妻关系。另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穆某1受伤后支付医疗费用人民币9862.60元，附带民事原告人李某1、刘某、穆某1支付了被害人的丧葬费用，依法可获赔丧葬费用人民币34546.5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医药费票据、住院病志及当庭陈述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守杰因不满被害人之妻不愿与其保持不正当两性关系，而持械砍击被害人颈肩等部位，致其死亡，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且罪行极其严重，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辩护人刘杰所提黄守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黄守杰归案后虽能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但其所犯罪行极其严重，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穆某1要求被告人黄守杰赔偿其丧葬费用34546.5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穆某1要求赔偿其医疗费1万元的诉讼请求，经审，应按其所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上的数额9862.60元计算。被告人黄守杰对以上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穆某1所提要求赔偿交通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594020元、赡养费2万元的诉讼请求，经审，因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且死亡赔偿金、赡养费均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对上述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守杰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黄守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穆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九千八百六十二元六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穆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四千五百四十六元五角。三、随案移送作案工具菜刀一把、黑色运动鞋一双、黑色夹克一件、白色半袖上衣一件、黑色裤子一条，依法没收，按物证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建新审  判  员  侯新刚审  判  员  王 叶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马迪书记员（代）  李 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