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722号原告：北京磨铁数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德胜园区）。法定代表人：漆峻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猎豹移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实兴大街**院**楼****iv>法定代表人：傅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龚，北京市中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君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高新区，住所地珠海市高新区唐家湾镇前岛环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傅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龚，北京市中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磨铁数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磨铁公司）诉被告北京猎豹移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猎豹公司）、被告珠海市君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天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磨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凡、高敏，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龚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磨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磨铁公司经济损失728900元；2、判令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磨铁公司合理费用13100元（含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3100元）；3、判令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磨铁公司拥有《明朝那些事儿》（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第1至7部的独占专用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维权权利。现原告发现在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共同经营的网站（域名为：duba.net，备案主办单位为被告猎豹公司；bbs.duba.net,爱毒霸社区，经营者为被告君天公司）中“资源分享区”中的“很多人读书”栏目提供了涉案作品第1至7部的下载服务。前述行为侵害了原告磨铁公司对涉案作品第1至7部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磨铁公司据此提起本次诉讼，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猎豹公司辩称，一、猎豹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侵权，没有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下载。其一、爱毒霸社区是非营利性的交流平台，爱毒霸社区的经营者为被告君天公司；其二、涉及涉案作品的帖子的发帖人网名为“非伊沫淑”，其所发帖子有作品名称和下载地址，但是没有下载密码。没有作品的具体内容，如需要下载作品必须跳转至“百度网盘”且输入密码才能实现下载；二、猎豹公司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应适用避风港原则，不应承担责任。爱毒霸网站的登记信息和网址能证明其提供的是交流平台服务，猎豹公司亦能够提供用户“飞伊沫淑”的全部网址信息和其本人的联系方式、姓名、通信地址等。且用户“非伊沫淑”所发贴子的行为仅代表其本人，不能代表猎豹公司。虽然“非伊沫淑”系经被告猎豹公司认可的超级版主，但发帖行为并非超级版主这个身份所要求的职务行为，不是版主管理论坛的行为，完全是其个人行为。其所造成的后果应当由其本人承担；三、即使法院判令被告猎豹公司侵权，原告磨铁公司所主张的金额亦过高，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综上，被告猎豹公司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君天公司的答辩意见为，一、君天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侵权，没有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下载。其一、爱毒霸社区是非营利性的交流平台；其二、涉及涉案作品的帖子的发帖人网名为“非伊沫淑”，其所发帖子有作品名称和下载地址，但是没有下载密码。没有作品的具体内容，如需要下载作品必须跳转至“百度网盘”且输入密码才能实现下载；二、君天公司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应适用避风港原则，不应承担责任。爱毒霸网站的登记信息和网址能证明其提供的是交流平台服务，猎豹公司、君天公司亦能够提供用户“飞伊沫淑”的全部网址信息和其本人的联系方式、姓名、通信地址等。且用户“非伊沫淑”所发贴子的行为仅代表其本人，不能代表君天公司。其发帖行为并非超级版主这个身份所要求的职务行为，不是版主管理论坛的行为，完全是其个人行为。其所造成的后果应当由其本人承担；三、原告磨铁公司所主张的金额亦过高，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综上，被告君天公司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当事人各方围绕诉讼主张均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依法进行了证据举证、质证。经质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对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相关事实查证浙江人民出版社于2017年8月出版的《明朝那些事儿》（新版）第1部（洪武大帝）记载当年明月著，字数为353.4千字，印次为2018年3月第5次印刷；浙江人民出版社于2017年8月出版的《明朝那些事儿》（新版）第2部（万国来朝）记载当年明月著，字数为324.8千字，印次为2018年3月第5次印刷；浙江人民出版社于2017年8月出版的《明朝那些事儿》（新版）第3部（妖孽宫廷）记载当年明月著，字数为297千字，印次为2018年3月第5次印刷；浙江人民出版社于2017年8月出版的《明朝那些事儿》（新版）第4部（粉饰太平）记载当年明月著，字数为334千字，印次为2018年3月第5次印刷；浙江人民出版社于2017年8月出版的《明朝那些事儿》（新版）第5部（帝国飘摇）记载当年明月著，字数为358千字，印次为2018年3月第5次印刷；浙江人民出版社于2017年8月出版的《明朝那些事儿》（新版）第6部（日暮西山）记载当年明月著，字数为355千字，印次为2018年3月第5次印刷；浙江人民出版社于2017年8月出版的《明朝那些事儿》（新版）第7部（大结局）记载当年明月著，字数为325.6千字，印次为2018年3月第5次印刷。2012年1月13日，石悦（甲方、著作权人）与原告磨铁公司（乙方、被许可人）订立授权合同，其中约定内容为：作品名称：《明朝那些事儿》1——7部，作者署名：当年明月，作品类型：历史读物，作品产生类型：创作（著），是否合作作品：不是合作作品。第一条甲方授予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享有上述出版物的以下文字形式传播的专有权利及转授权：1、信息网络传播权。2、电子出版权。3、中文繁体字纸质图书的专有出版权。授权地域范围：全世界。第二条甲方保证拥有本合同第一条授予乙方的权利……第三条甲方的上述作品含有侵犯他人名誉权、肖像权、姓名权等人身权内容的，甲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因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乙方可以终止合同……第五条在合同有效期内，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将第一条约定的权利许可给第三方使用。为实现合同中约定的权利之目的，乙方有权授予第三方使用上述作品、行使甲方所授予乙方之权利。乙方有权自行将其在本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其控股的公司或者对其控股的公司……第七条在合同期限内，对侵犯上述作品所有合同内授予乙方权利的所有行为，甲方授予乙方在全球范围内追究侵权人法律责任的权利……第十一条本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5年。2015年8月10日，甲方：石悦，笔名：当年明月，乙方：磨铁公司订立续约合同，该合同将前一合同的有效期续期至2027年1月12日……。2017年2月22日，石悦出具声明，记载部分内容为：本人石悦（身份证号：×××），笔名:当年明月，是作品《明朝那些事儿》的作者，本人于2012年1月13日与北京磨铁数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授权合同》，于2015年8月10日与北京磨铁数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授权合同》的《续约协议》。本人声明以下两点：1、针对《续约协议》第一条……本人确认该条款是指将2012年1月13日签署的《授权合同》（即原合同）的有效期延长至2027年1月12日，即《授权合同》有效期为：2012年1月13日至2027年1月12日。2、针对《续约协议》第二条约定：原合同第一条修改为：甲方授权乙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独占且专有的享有上述作品的以下权利……本人确认该条款是指将作品《明朝那些事儿》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转授权、有声读物使用权、广播权、数字化出版权、电子复制权及前述权利的转授权在《授权合同》（即原合同）的有效期内授权给北京磨铁数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二、对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被诉侵权的相关涉案事实查证2018年6月26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2018)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1836号公证书，记载内容公证事项：保全证据……申请人北京磨铁数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辉于2018年5月16日来到本处称：因发现爱毒霸社区网站中提供相关小说下载服务侵犯了著作人的合法权益，为留存证据，向公证处申请对我使用公证处电脑下载相关应用程序的过程保全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的规定，本公证员和工作人员及申请人的代理人王辉于2018年5月16日在我处，由王辉在我处已连接公证处网络的办公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1.在电脑桌面上新建一个名称为“爱毒霸社区”的文件夹，打开该文件夹，新建名称为“爱毒霸社区”的word文档，将电脑桌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1页；2.双击第1页的“此电脑”，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2页；……4.双击第3页的“Windows”文件夹，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4-6页；5.双击第6页的“System32”文件夹，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的部分内容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7-8页……9.打开桌面上的“猎豹安全浏览器”，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15页；10.点击第15页左上角的猎豹图标，显示出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16页；11.点击第16页的“清除浏览数据”，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17页；12.点击第17页的“立即清理”，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18页；13.在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www.gov.cn”，按“Enter”键，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19-22页；14.在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bbs.duba.net”，按“Enter”键，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23-25页；15.点击第24页的“资源分享区”……16.点击第26页的“很多人读书”，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31-34页；17.点击第34页的“下一页”，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35-37页；18.点击第37页的“下一页”，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38-40页；19.点击第40页的“下一页”，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41-43页；20.点击第43页的“下一页”，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44-45页;21.点击第45页的“【小非小说推荐】明朝那些事儿TXT1-7全集真正完整版txt电子书（七本全）”，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46-51页；22.点击第46页的“用QQ账号登录”，完成账号登录，同时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52-60页；23.点击第56页的“回复”，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61页；24.回复“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输入验证码，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62页；25.点击第62页的“参与/回复主题”，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63-68页；26.点击第64页“下载地址”下的“http://pan.baidu.com/s/lbnpfD2v”，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69页；27.输入提取密码，点击“'提取文件”，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69页；28.搜索“明朝那些事儿”，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70-71页；29.点击第71页的“下载”，显示出“猎豹高速下载”页面，将显不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72页；30.点击第72页“猎豹高速下载”页面下的“下载”，将其下载到计算机，同时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73页；31.点击第63页的“非伊沫淑”，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74-75页；32.在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www.miitbeian.gov.cn”，按“Enter”键，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76-77页；33.点击第77页的“公共查询”，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78页；34.点击第78页的“备案信息查询”，显示出页面，在“网站域名”后键入“duba.net”，并输入验证码，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79-80页；35.点击第80页的.“提交”，显示出下一页面，将显示页面截屏到“MicrosoftWord”文档中进行打印，内容详见附件第81页……。bbs.duba.net/forum.php?mod=forumdisplay&fid=6542&filter=typeid&typeid=769页显示，爱毒霸社区的资源分享区，发帖必读3为：如果本版区的内容侵犯了您的知识产权及法律赋予您的权利时，请及时PM版主或论坛投诉举报板块申诉，版主会在第一时间内做出处理。该页面记载的板块信息为：版主：xyqinzi,360s非伊沫淑。在该页面很多人读书板块显示内容为91。继续查找在后续第五页顶部显示【小非小说推荐】明朝那些事儿TXT1-7全集真正完整版txt电子书（七本全）。继续点击发现版主非伊沫淑上传该书籍，发表时间为2014年6月22日。根据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提交的（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4565号公证书显示，涉案作品已经删除，作品发布者“非伊沫淑”等级为“中将”（超级版主），无证据显示该版主的身份证号等具体身份信息。根据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www.duba.net网址的主办单位为北京猎豹移动科技有限公司。根据全国公安机关互联网安全管理服务平台互联网备案信息显示，bbs.duba.net的开办单位登记为珠海市君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另，根据原告磨铁公司提供的涉案作品时间戳信息系显示，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此外，根据各方当事人确认涉案作品已经在前述网站论坛删除。原告磨铁公司为证据保全支出了3100元公证费。上述事实有《授权合同》、涉案作品版权信息、公证书、时间戳、公证费发票、网站备案信息、律师函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磨铁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的涉案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磨铁公司主张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结合具体案情，分析如下：一、原告磨铁公司是否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著作权权属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磨铁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版权页截图、著作权登记证书、相关《授权书》等相互印证，可以认定经过前手权利人授权，原告磨铁公司获得了在合同期内、以约定的方式行使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其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保护，并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二、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实施的被控侵权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磨铁公司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其一、关于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的关系本案中，依据现有证据证明，被告猎豹公司系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的www.duba.net网址的主办单位。根据全国公安机关互联网安全管理服务平台互联网备案信息显示，bbs.duba.net的开办单位登记为珠海市君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无相反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形下，本院确认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为本案涉案网站的共同经营者。其二、关于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的注意义务鉴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系指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网络中进行交互式传播的行为，而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者并未实施该行为，其仅为网络用户上传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提供了存储空间服务，因此，信息存储空间行为本身并未构成对于权利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直接侵犯。本案中，根据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称涉案作品系网站版主“非伊沫淑”上传。但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该版主的真实身份信息情况。为此，其经营行为具有过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三款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应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将热播影视作品等置于首页或者其他主要页面等能够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显感知的位置的；（二）对热播影视作品等的主题、内容主动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立专门的排行榜的；（三）其他可以明显感知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为未经许可提供，仍未采取合理措施的情形。”本案中，首先，涉案论坛版主“非伊沫淑”未经原告磨铁公司许可，发布涉案作品，使得不特定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该行为侵害了原告磨铁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其次，涉案作品的下载链接系涉案论坛版主“非伊沫淑”上传，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经营涉案论坛的行为系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再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网帖所在的论坛位置系“资源分享区”栏目下“很多人读书”版块，可见涉案论坛对相应资源进行了精确分类。涉案网帖标题明确标明了涉案作品名称，内容包含涉案作品彩照、简介，附有下载地址，可见涉案网帖侵权信息较为明显，且发帖时间记载为2014年6月，可见发帖存续时间长；“非伊沫淑”系涉案网站管理组的超级版主，其对自身发布的帖子亦应有管理和监督之责任；涉案作品亦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作为涉案论坛的经营者，理应知晓涉案作品基本不可能授权给个人用户使用并进行传播，以上均说明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对涉案网帖理应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据此可以认定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应知涉案认证版主利用其提供的网络服务实施涉案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其未及时作出处理，放任涉案网帖传播，存在帮助侵权的过错，构成共同帮助侵权行为，应当共同承担侵权责任。鉴于在本案开庭审理之前，涉案作品已经删除，原告磨铁公司当庭予以认可并放弃所涉诉请，故本院不再对此进行裁判。其三、关于赔偿数额关于损害赔偿数额问题。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磨铁公司未能提交其实际损失或者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违法所得的相关证据，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独创性程度、知名度和市场价值、被告猎豹公司、被告君天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方式、时间、范围、侵权行为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损害赔偿数额，金额为35万元。关于律师费，原告磨铁未提供相关证据，鉴于有律师出庭的事实，本院根据该笔费用支出的必要性、合理性、相关性原则酌情支持金额为1万元。关于公证费，原告磨铁公司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予以支持，金额为3100元。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猎豹移动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珠海市君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原告北京磨铁数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50000元；二、被告北京猎豹移动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珠海市君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原告北京磨铁数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产生的合理费用131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磨铁数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20元，由原告北京磨铁数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猎豹移动科技有限公司、被告珠海市君天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822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丰人民陪审员  刘晓梅人民陪审员  王梅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徐军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