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937号原告：张晓玲，女，汉族，1975年10月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瑜，东方昆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蔚，东方昆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杨磊。被告：中融恒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金标。被告：杨磊，男，汉族，1981年12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志红，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明宇，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唐金标，男，汉族，1979年9月1日出生，住址：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原告张晓玲诉被告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弘壹创投”）、中融恒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恒泰”）、杨磊、唐金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瑜、被告弘壹创投，被告杨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志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融恒泰、唐金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晓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弘壹创投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万元；2、判令弘壹创投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13833.33元，回执单计至2018年12月16日（按年利率10%，自2018年9月25日起计算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3、判令中融恒泰、杨磊、唐金标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弘壹创投向原告推荐了一款名为：“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基金的私募基金，投资期限6个月，投资收益为固定年化收益率10%。2018年4月2日，原告向弘壹创投指定账户汇入人民币50万元整，弘壹创投收到款项后，于2018年4月2日出具《出资确认函》并安排原告与深圳弘壹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壹创业”）、深圳前海巨松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松资本”）签署了《基金认购合同》。原告向弘壹创投付款后，均能够于每季度月末收到弘壹创业转付的固定收益。协议到期后，弘壹创投、弘壹创业、巨松资本作为实际借款人未能按约还本付息，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唐金标承诺愿意为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弘壹创投作为借款实际使用人，中融恒泰、被告唐金标作为弘壹创投连带责任保证人，被告杨磊为弘壹创投之普通合伙人，均应对弘壹创投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敬请贵院依法判决并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杨磊答辩称，一、根据现有证据，答辩人认为原告与弘壹创投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为合伙投资关系，非借贷关系。首先，从投资的真实意思表示来看，原告清楚知道其投资的项目存在投资风险，所以在了解这些风险后，原告仍然愿意进行投资，并签署了《基金认购合同》；其次，从投资目的来看，原告与弘壹创投之间的投资目的是明确，原告清楚知道其合伙投资的投向是对深圳市冰清玉洁石材供应链有限公司进行投资；再次，从投资收益的约定来看，投资收益是不确定的，合伙协议书中对于投资收益约定：原告投资人民币伍拾万元，如果合伙企业的整体投资年化收益率低于8%（含8%），则全部投资收益分配给有限合伙人；若高于8%，则有限合伙人按照项目净利润的40%分享收益，投资人也可以选择固定年化收益率分享收益，固定年化收益率为10%，所以该投资收益并不是唯一的，收益情况是根据项目投资回报而确定的，本案原告提交的2次收益已经可以证明，收益是不稳定的、不固定的；最后，从投资行为来看，根据原告所提交的出资证据，原告转账时备注“投资款”，原告签署合同行为和出资行为的性质清楚、内容明确，已经充分表现其对于投资深圳市冰清玉洁石材供应链有限公司项目的投资达成合伙投资合意。弘壹创业给其进行转款时备注“派息”，所谓派息就是项目利润的分红，而非利息。综上，原告与弘壹创投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投资关系，不应仅仅依据工商登记，还应当综合考虑各方之间是否有合伙投资的合意，原告出资的实体法律性质，因此本案应为合伙协议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二、假定原告诉称的名为合伙实为借贷理由成立，原告与答辩人也不构成借款合同关系。（一）答辩人未曾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也未曾就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承诺承担连带保证；原告提交《基金认购合同》、《合伙份额回购协议书》等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借款及弘壹创投、中融恒泰、唐金标及答辩人应承担的连带责任，但这些证据中，并未有答辩人的盖章和签字。因此即使假定原告诉称的名为合伙实为借贷理由成立，实际借款人也应为《基金认购合同》中签字盖章的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而答辩人并非借款合同的适格主体，即借款方。（二）答辩人未曾收取原告的借款，不是借款人；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答辩人已经收取原告的借款，或是该借款是由答辩人使用，所以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三、原告所主张答辩人作为弘壹创投的普通合伙人，应承担连带责任，系错误的，弘壹创投的普通合伙人非实际用款人。（一）弘壹创投非实际用款人，实际用款人是弘壹创业；首先，弘壹创投并未在《基金认购合同》上签字盖章，弘壹创投在《合伙份额回购协议书》中唯一一个盖章也仅是作为关联方丙方，承诺同意积极配合甲乙双方，即原告与中融恒泰办理上述合伙份额转让的相关手续，并且在中融恒泰未能按照协议相关约定向原告足额支付合伙份额转让交易对价时对中融恒泰具有价款的追索权（可见《基金认购合同》中合伙份额回购协议的第三条），弘壹创投并非合同主体；其次，弘壹创投仅作为款项收取方，其作用为提供账户接受款项，而非实际借款方。原告将投资款项汇入弘壹创投的银行账户，仅仅是因为原告与弘壹创业、巨松资本在《基金认购合同》约定了指定账户，弘壹创投所出具的《出资确认书》也仅仅是确认收到款项，非实际借贷主体；最后，根据原告提交的《交易详情》可见，原告的投资收益是由弘壹创业支付的，弘壹创投非实际借贷主体，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所以答辩人亦不因此承担连带责任。（二）答辩人不是弘壹创投的实际控制人，仅为股权受托代持人，其不应当承担相应借款偿还责任；答辩人仅为弘壹创投股权受托代持人而非实际股东，根据答辩人提交的《股权代持协议》可知，唐金标才是弘壹创投的实际股东，根据答辩人提交的《杨磊招商银行流水》、《深圳弘壹资本控股有限公司员工通讯录》、《深圳前海弘壹资本控股有限公司工资表》等证据材料可知，答辩人仅仅是弘壹创投员工而非实际股东。原告签订的《基金认购合同》后在普通合伙人签字一栏，也仅有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的盖章，并无答辩人的签名或盖章，由此可见答辩人仅作为股权受托代持人，对合伙企业并无实际控制权，实际股东另有其人，因此也不应承担相应的借款偿还责任。对于弘壹创投的侵权行为，答辩人已经于2019年4月23日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之诉以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所以答辩人作为股权代持人，非实际借款人，不应当承担借款偿还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仅仅是一个打工仔，并未实际使用或支配原告的款项，不应承担如此巨额的还款责任。答辩人恳请法庭查明真相，公平、公正、严谨处理本案，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唐金标未答辩，经本院询问，被告唐金标称对款项不知情，其对在连带还款承诺书上签名、中融恒泰签订回购协议等均不清楚。被告中融恒泰未答辩。原告张晓玲、被告弘壹创投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张晓玲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基金认购合同》、《合伙份额回购协议书》、《出资确认书》、银行流水、弘壹创投商事主体登记基本信息、连带还款承诺书、私募基金管理人综合查询、私募基金公示等证据。被告杨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股权代持协议》、传票、民事起诉状、《劳动合同》、深圳市社保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深圳前海弘壹资本控股有限公司工资表、深圳弘壹资本控股有限公司员工通讯录、杨磊招商银行流水。被告中融恒泰、唐金标未提供证据。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原告、被告杨磊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8年4月2日，原告与弘壹创业、巨松资本签订了《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基金认购合同》（以下简称基金认购合同）：其中的风险提示书载明：基金管理人依照恪尽职守、诚实信用、谨慎勤勉的原则管理的运用基金财产，但不保证基金财产中的认购资金本金不受损失，也不保证一定盈利及最低收益。其中的有限合伙份额认购书载明：原告自愿以有限合伙人身份加入被告弘壹创投并认购有限合伙出资份额。认购金额为50万元，投资期限为6个月。合伙企业认购账户为弘壹创投，开户行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后海支行，账号95×××56。其中的合伙协议书2.2条约定：基金名称为“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基金”。2.4条约定，合伙目的主要为对深圳市冰清玉洁石材供应链有限公司进行投资。4.1条约定，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为普通合伙人，其中弘壹创业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合伙协议书第五条约定，有限合伙人认购起点为100万元。合伙协议书第8.1.2.1项约定，根据合伙企业收益情况，每季度向全体有限合伙人分配一次收益。第8.1.3.1.1项约定，若合伙企业的整体投资年化收益率低于8%（含8%），则全部投资收益分配给有限合伙人；若合伙企业的整体投资年化收益率高于8%，则有限合伙人按照项目净利润的40%分享收益。第8.1.3.1.2项约定，有限合伙人也可选择按照固定年化收益率分享收益，“原告张晓玲认缴出资50万元，固定年化收益率为10%”。第8.1.3.2项约定，投资期内，收益每季度分配一次；对于超出投资期部分的收益部分，若超期期间满一个月以上的，收益按月分配；不足一个月的，余下部分收益，合伙企业于有限合伙人申请退伙时，连同投资款一次性分配到其账户。合作协议书第14.1条约定，各合伙人因本协议产生任何争议的，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一方均有权将该争议提交深圳仲裁委员会仲裁。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在合伙协议书尾部普通合伙人处加盖公章，张晓玲在有限合伙人处签名确认。2.原告起诉时将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亦列为被告，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在答辩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合伙协议书约定了仲裁条款，本案应由深圳仲裁委员会仲裁。本院审查后认为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提出的异议成立，故裁定驳回了原告对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的起诉。3.2018年4月2日，原告与被告中融恒泰、弘壹创投签订了《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合伙份额回购协议书》（以下简称回购协议），约定原告为转让方，被告中融恒泰为回购方，弘壹创投为关联方，原告在合同约定的6个月封闭期后，如不愿继续履行合约，可申请将有限合伙的份额按当时的成交价转让给中融恒泰，需提前一个月告知。在中融恒泰向原告支付了合伙份额转让交易对价后，原告有义务按中融恒泰要求办理合伙份额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及/或退伙手续，弘壹创投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同意积极配合双方办理合伙份额转让的相关手续。该回购协议由张晓玲签字，中融恒泰、弘壹创投分别盖章确认。4.同日，中融恒泰向全体有限合伙人出具了《保证承诺函》，载明：为保障弘壹创投有限合伙人预期投资收益的实现，弘壹创投分别与有限合伙人签署了《回购协议》。中融恒泰同意上述回购协议的全部条款和基金认购合同的全部条款，愿意为弘壹创投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回购协议约定受让之日起满两年。担保范围为《基金认购合同》中的出资本金和合伙企业取得收益满足分配要求情况下有限合伙人的预期投资收益。如弘壹创投无履行能力未在回购期间内按约定价格足额向有限合伙人回购其合伙人出资份额时，有限合伙人可直接向中融恒泰追索。该《保证承诺函》由中融恒泰加盖公章，被告唐金标于法定代表人处加盖姓名章确认。5．2018年4月2日，原告张晓玲通过招商银行向被告弘壹创投账户转账50万元。同日，弘壹创投向原告出具《出资确认书》一份，确认收到张晓玲对弘壹创投的出资50万元。6.弘壹创业于2018年6月25日向原告张晓玲转账11506.85元，于9月25日向原告张晓玲转账12602.74元，均备注为派息。利息支付至2018年9月24日，之后再未支付利息。7.2018年12月26日，被告唐金标向原告出具《连带还款承诺书》，载明：本人唐金标系中融恒泰法定代表人，弘壹创投与投资人签署的《基金认购合同》向投资人所借的款项150万元（本金），本人愿意以本人所有财产和中融恒泰共同向投资人承担连带还款的保证责任，承诺范围包括本金、利息，最终以合同金额为准，并承诺尽快给出还款方案。该承诺书有被告唐金标签字并按捺手印确认。8.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弘壹创投于2017年3月27日成立，经济性质为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500万元，弘壹创业为有限合伙人（法定代表人为杨磊），认缴出资额255万元，被告杨磊为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认缴出资额为245万元。9.被告杨磊提交了一份其与被告唐金标签订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5月10日的《股权代持协议》，以证实唐金标为被告弘壹创业、弘壹创投的实际出资人，杨磊受唐金标委托代持股份。10.被告杨磊提交了一份杨磊与深圳前海弘壹资本控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以证实杨磊仅为被告弘壹创投关联公司的员工，并非被告弘壹创投及其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11.被告杨磊已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之诉，确认其不是被告弘壹创投的股东。12.原告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官网查询结果：弘壹创业、弘壹创投未作备案登记，只有“深圳前海巨松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2日登记备案为私募基金管理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2.被告杨磊是否承担连带责任。针对第一个焦点，本院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具体分析如下：原告与案外人弘壹创业、巨松资本签订的基金认购合同虽约定原告加入被告弘壹创投成为有限合伙人，并对原告进行风险告知，成立基金名称为“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基金”。但在合伙协议8.1.3.1.2项约定，有限合伙人可选择按照固定年化收益率分享收益，并明确原告张晓玲认缴出资50万元，固定年化收益率为10%，并约定投资期限6个月，收益每季度分配一次，投资期限届满，有限合伙人申请退伙时，合伙企业连同投资款分配到原告账户。由此看出，原告投资的目的是在保障本金的情况下取得固定利息，被告弘壹创投、案外人弘壹创业亦是通过向原告作出保本保收益的承诺以取得投资人的投资；再次，从双方履行情况来看，案外人弘壹创业向原告支付的投资收益均是按照利息进行结算，从被告弘壹创投的工商登记来看，被告弘壹创投也并未将原告变更为有限合伙人；最后，签订基金认购合同的当日，原告与被告中融恒泰、弘壹创投就签订了回购协议，约定在6个月封闭期后，原告如不愿继续履行合约，可申请将有限合伙的份额按当时的成交价转让给中融恒泰。该回购协议实质上也是中融恒泰向原告作出的到期还本的承诺；而且被告唐金标向原告出具的《连带还款承诺书》中亦承认投资人的投资款为弘壹创投向投资人的借款。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弘壹创投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应为民间借贷，本案应按照民间借贷进行审理。原告将借款50万元转入了合伙企业即被告弘壹创投的账户，弘壹创投向原告出具了《出资确认书》，确认收到投资款50万元，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50万元，协议约定投资期限为6个月，现期限已经届满，被告弘壹创投作为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合伙协议约定年利率为10%,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限制，本院予以认定，利息已支付至2018年9月24日，对于2018年9月25日之后的利息，被告弘壹创投应予支付。关于被告杨磊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被告杨磊为被告弘壹创投普通合伙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被告杨磊为弘壹创投普通合伙人，应对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被告杨磊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被告杨磊主张其是深圳前海弘壹资本控股有限公司的员工，其仅为被告弘壹创投及其关联公司弘壹创业的股权受托代持人，并非被告弘壹创投及其关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工商登记具有公示公信效力，即使被告杨磊与唐金标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真实合法有效，该协议对原告也不具有对抗效力，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中融恒泰、被告唐金标分别向原告出具了承诺函，承诺为弘壹创投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认购合同》中的出资本金及预期收益，该承诺系被告中融恒泰、唐金标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要求被告中融恒泰、唐金标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张晓玲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张晓玲借款50万元；二、被告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张晓玲利息（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从2018年9月25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中融恒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唐金标、杨磊对上述一至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38元，由四被告连带负担。原告张晓玲已预付8938元，本院予以退回8938元。被告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中融恒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唐金标、杨磊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8938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松人民陪审员 王 瑛人民陪审员 邵中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卓华法官助理谢雯书记员夏婉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