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98号原公诉机关平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文昌西街**。负责人王景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云、王海生，山西瀛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52年5月14日生，汉族，住平遥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男，1981年7月10日生，汉族，住平遥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5，女，1986年3月10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2007年5月17日生，汉族，住平遥县。法定代理人刘某3，男，1981年7月10日生，汉族，住平遥县，系刘某1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2，男，2009年2月9日生，汉族，住平遥县。法定代理人刘某4，男，1969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平遥县，系刘某2之父。原审被告人李茂林，男，1991年5月16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平遥县。2018年1月4日因殴打他人被平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200元。2019年2月19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晓莉，女，1976年4月27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平遥县，住平遥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太原市高新区长治路********/div>负责人张振平，该公司总经理。平遥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茂林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刘某3、刘某5、刘某1、刘某2向李茂林、王晓莉、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晋0728刑初13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询问当事人，听取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平遥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2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李茂林酒后无证驾驶晋Ｋ×××**号“大众”牌小型轿车，从平遥县监狱小区去肉联厂宿舍，沿平遥县柳根街由东向西行驶至人工湖桥西路段，碰撞前方同向步行的被害人刘某6、刘某1、刘某2，造成刘某6、刘某1、刘某2三人受伤，被害人刘某6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并造成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以后，被告人李茂林驾车逃逸。经平遥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李茂林的血样中检出酒精成分，其含量测定为174.50ｍｇ／100ｍｌ。经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6死因符合交通事故导致的急性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经山西省平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1之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被害人刘某2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本次事故经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李茂林应承担全部责任，被害人刘某6、刘某1、刘某2无责任。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李茂林的供述和辩解我驾驶的是黑色的晋Ｋ×××**号大众牌桑特纳轿车，车主是王晓莉。我的驾驶证是准驾车型是Ｃ1，现在处于暂扣阶段。2019年2月18日21时30分许，我驾驶晋Ｋ×××**号“大众”牌桑特纳轿车，从平遥县监狱小区门口的“宝宝”夜市去平遥县肉联厂宿舍去接王晓莉，沿平遥县康宁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小南门，由南向西左转弯后，由东向西沿柳根街行驶至平遥县柳根西街人工湖西面路北并道的路段时，我听见我车前保险杆“嘭”的响了一下，我觉得我车前面碰了个东西，但不知道碰了啥，我还是继续往前走，行驶至农行门口时，我下车看了看车的情况，看见车前挡风玻璃和前保险杆烂了，觉得是碰了人，我就开上车去接王晓莉，我把车停到平遥县肉联厂宿舍王晓莉家门口打电话把王晓莉叫出来，我告她说，我开的车碰了人不能开了，放到前面巷子里了，我们过去看了一下后，我俩就打上滴滴去了宝宝夜市。事发前我和王某在宝宝夜市一起吃饭喝酒，我喝了三、四两“百家老根”酒。我驾车逃逸是因为我喝上酒，驾驶证还在暂扣阶段。我是2018年7月份的一天驾驶的晋Ｋ×××**黑色桑塔纳轿车跑滴滴时因被查住酒驾暂扣驾驶证的，这次发生了事故，我才告诉王晓莉的。我驾驶证被扣了以后，我有时接送孩子开开，2019年2月17日我和王晓莉吵了架以后，我就拿上钥匙驾驶晋Ｋ×××**轿车走了。晋Ｋ×××**车是王晓莉的车，开始是我俩合伙在平遥县付款买的，王晓莉拿出八千三百元，我拿出六千元，第四个月我俩吵了架后，就通过王晓莉前夫说，王晓莉把六千元给了我，车就与我没有关系了。（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9年2月18日22时许，我和我弟弟刘某2、爷爷刘某6、奶奶杨某四个人从小南门出来往右转后就一直走，因为有人接我们，在要过马路的时候就被撞了。当时我和爷爷、弟弟在前面，奶奶走在最后面。2、刘某2的陈述，2019年2月18日在小南门发生的事故，那天我和哥哥刘某1、爷爷刘某6、奶奶杨某一起去看灯。看完后，我们由东向西步行去某个地方坐车了，走了一小段距离后就往左过马路，我们马上要过去了，被撞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当时我爷爷在最前面走的，我和哥哥在中间，奶奶在最后面。（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2019年2月18日晚上9点左右，我和丈夫刘某6带着两个孙子刘某1（男，12岁），刘某2（男，10岁）到人工湖那里看灯。9点40左右我们看完灯走到小南门十字路口时就给我儿子打电话让过来接我们，他说他有事让朋友从十九街方向过来，由于需要从人工湖掉头，我们就沿着柳根路便道，靠着北面的边上往西面走。我丈夫带着两个孙子在前面走，我腿疼跟不上他们在后面走着。走到人工湖桥西面快到的时候，我低了下头就听见“咚”的一声看见我丈夫和两个孙子被一辆黑色的小轿车撞飞出去了，我二孙子被撞到柳根路上了，我就喊着往我二孙子倒地的地方跑过去，我二孙子在地上躺着，旁边还有车上掉下的碎东西，我丈夫和我大孙子被撞到了便道上，这辆车开的很快没有停就继续往西面跑了。我喊着让跟前的人报警和打120，跟前有个女的说打了，后来120来了我就跟上救护车去了医院。当时，我看见是一辆黑颜色的小轿车，具体车型和车牌没有看清，这辆车开的很快，有一百多迈。2、证人王晓莉的证言，我和李茂林是朋友关系，认识有两年多。当天我姐夫王某和李茂林相跟着吃饭了，让我过去，2019年2月18日22时许，李茂林驾车过来接我，他驾驶的是大众桑塔纳轿车，黑色的，车号晋Ｋ，尾号是892，中间的字母我记不清了。李茂林到了我家门口给我打电话，我就出来了，看见车在门口停的，他在车里坐的，我当时看见玻璃碎了，还以为是冻了，问他时也没有说，他说将车放下，打了滴滴了。后来在滴滴车上因为有人我就没有问他。见了我姐夫后，李茂林说他开的车出了事，还没细问，又有人来了，就没多说啥，后来有人打电话叫他走了。当时到了饭店后李茂林没有和我们喝酒，他就在桌子上爬的了。李茂林当时要购买这辆车时，因为以李茂林的身份不能购买，就以我的身份在2018年夏天在平遥县买的，我付了八千元，李茂林付了六千（后来我把这六千元给了李茂林了）。车主是我，投保的全险。我不知道李茂林的驾驶证被注销了，看见他一直有驾驶证。李茂林好像是2017年学的驾驶证，2019年2月17日早上李茂林悄悄地开上我的车走了，一直到出事。2019年2月17日上午我给李茂林打电话要车，他说在村里，不给我，让我想去那里告去告吧。到了交警队我才知道李茂林出了交通事故。3、证人王某（小名明明）的证言，2019年2月18日18时许，增增（李茂林）给我打电话叫我和他喝酒，19时许，我和他在干坑村宝宝擦格斗坐下吃饭，喝酒中间，他给我小姨子（王晓莉）打电话，大约21时多，他说出去一下，后来差不多有半小时左右他和王晓莉两人相跟的过来了，我看见他有点萎靡不振的状态，有点反常，后来他和我们说他驾驶的车发生了事故，我还问他有啥事没有，他说没啥。后就接了个电话，穿上我的衣服出去了。增增和我小姨子是朋友关系，他俩相跟过来后，增增没有喝酒。（四）鉴定意见1、血液酒精检测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平遥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李茂林的血样中检出酒精成分，其含量测定为174.50mg／100ml。2、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经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刘某6死因符合交通事故导致的急性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3、山西省平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两份，证实刘某1之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刘某2之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4、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平遥县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对平遥县“2019.2.18”交通事故中涉嫌肇事的晋Ｋ×××**号大众牌小型轿车进行痕迹鉴定，鉴定意见为（1）委托方提供事故现场遗留的黑色塑料碎片是晋Ｋ×××**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前保险杠左侧断裂、脱落的分离物。（2）晋Ｋ×××**号大众牌小型轿车车身前部左侧及左侧前部的碰撞、擦蹭痕迹是与人体发生碰撞接触所形成。5、山西汇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1）晋Ｋ×××**号大众牌小型轿车通过监控录像范围的行驶速度约为37ｋｍ／ｈ（提供的监控范围为城南堡丁字口南路段的监控）。（2）晋Ｋ×××**号车通过丽泽苑门口处监控录像范围的行驶速度约为37ｋｍ／ｈ±3ｋｍ／ｈ。（3）晋Ｋ×××**号车通过平遥县财政局十字口处监控录像范围的行驶速度约为28ｋｍ／ｈ±3ｋｍ／ｈ。（五）视听资料1、光盘及刻录说明、视频监控说明，证实2019年2月18日22时许，发生交通事故后，李茂林驾车逃逸。民警在平遥县社会公共监控服务中心、平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图侦中队调取了晋Ｋ×××**号“大众”牌小型轿车行车轨迹、视频监控，并刻录在光盘上，在刻录过程中，未进行剪切与增删。（六）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2月18日22时8分，有人报警称在平遥县，一辆车撞人后跑了。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李茂林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后被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从平遥县宝宝夜市带回到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接受询问。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证实事发现场情况及查获的肇事车辆情况。4、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李茂林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5、李茂林驾驶证查询结果单，证实李茂林准驾车型C1，驾驶证当前状态为超分、暂扣，注销。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30日李茂林的驾驶证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被暂扣6个月。办理注销最高／实习准驾车型业务通知书，证实2018年8月30日李茂林驾驶证在一个记分周期／实习期内有记满12分记录，实习准驾车型驾驶资格将被依法注销。6、王晓莉晋Ｋ×××**大众汽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查询单显示机动车状态正常，证实肇事车辆在检验有效期内。7、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商业保险单一份，证实晋Ｋ×××**大众汽车投保有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50万元。8、山西省平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李茂林承担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刘某6、刘某2、刘某1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9、被害人刘某6、刘某1、刘某2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各被害人的基本身份情况。10、平遥县公安局行罚决字（2018）00002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4日李茂林因殴打他人被平遥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200元。11、被告人李茂林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茂林的基本身份情况。原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系被害人刘某6之妻，刘某3、刘某5系被害人刘某6之子女。被害人刘某6、刘某1、刘某2均为城镇居民。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刘某6、刘某1、刘某2入住平遥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刘某6经抢救无效死亡；刘某1、刘某2分别住院治疗14天，经山西省平遥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和二次手术费用评估，鉴定意见为：刘某1外伤构成十级伤残；二次手术费用预计需8030元；刘某2二次手术费用预计需8330元。又查明，被告人李茂林驾驶的晋Ｋ×××**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的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晓莉。晋Ｋ×××**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在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案发后，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垫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万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如下证据：1、平遥县人民医院刘某6的急诊科抢救记录，刘某1及刘某2的住院病历，刘某6、刘某1、刘某2的医疗花费手续。2、刘某1的伤残等级及刘某1、刘某2的二次手术费用评估的司法鉴定意见书。3、刘某6、刘某1、刘某2的常住人口登记卡，杨某、刘某3、刘某5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平遥县城西街道办出具的证明一份。4、申请书一份，载明附带民事诉讼五原告人的全部损失合并计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提供了医疗费垫付凭证一份。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提供了投保单告知书一份，载明“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投保人签章处“王晓莉”、日期“2018年7月31日”。另，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晓莉支付鉴定费用9600元，其中含笔迹鉴定费6600元，调档费3000元。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茂林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无证驾驶机动车发生致一人死亡、两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后逃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茂林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李茂林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经济损失，应由被告人予以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之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投保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人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履行赔偿义务。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依法应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照事故全部责任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即本案被告人李茂林承担。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经核算，因刘某6死亡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302.6元、丧葬费33834.5元、死亡赔偿金465525元。因刘某1受伤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7524.99元、二次手术费80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1800元、护理费1400元、伤残赔偿金62070元、鉴定费2500元。因刘某2受伤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15714.87元、二次手术费83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900元、护理费1400元、鉴定费1500元。上述合计损失为623631.9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李茂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刘某3、刘某5、刘某1、刘某2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623631.96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煤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含已垫付100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500000元；剩余3631.96元由被告人李茂林承担。本案鉴定费用96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承担660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晓莉承担3000元；3、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刘某3、刘某5、刘某1、刘某2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上诉认为被告人李茂林酒后无证驾驶，且发生事故后逃逸，上诉人已就保险合同中的免除责任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原审判决上诉人在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系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茂林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醉酒、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两人受伤，事故发生后逃逸，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确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一审判决后，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李茂林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也未提出抗诉，原判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市分公司上诉认为被告人李茂林酒后无证驾驶，且发生事故后逃逸，上诉人已就保险合同中的免除责任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原审判决上诉人在三者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系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提供的免责告知书中“王晓莉”签名字迹及“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字迹，经鉴定，并非投保人王晓莉本人所书写，保险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王晓莉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履行了充分的提示义务，故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晓勇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李晓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荣建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