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81民初6163号原告：李振，男，197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身份证号码：340************972。原告：靳燕桦，女，198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身份证号码：412************520。两名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何彦杰，系广东邦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英德市弘扬物流有限公司，住广东省英德市*****官山自建建筑办公室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881MA4UJRFN2J。法定代表人：常某1。被告：靳秀河，男，195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英德市*****官山自建建筑办公室1号。身份证号码：412************573。两名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卢一峰，系广东泽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名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何欣欣，系广东泽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涡阳县远航运输有限公司，住涡阳县**********线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1MA2MWW221A。法定代表人：要某1。委托代理人：郑德旺，系广东高裕律师事务所律师。关于原告李振、靳燕桦诉被告英德市弘扬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扬物流公司”）、靳秀河，第三人涡阳县远航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航运输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李振、靳燕桦及其共同的委托代理人何彦杰，被告弘扬物流公司、靳秀河及其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卢一峰、何欣欣，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德旺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裁定适用普通程序，由英德市人民法院审判员罗智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魏如芬、赖小霞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李振、靳燕桦共同的委托代理人何彦杰，被告弘扬物流公司、靳秀河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卢一峰、何欣欣，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德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返还涉案车辆（皖S*****号牵引车牵引豫NN9**号挂车，皖S*****号牵引车牵引皖LS9**号挂车）；2、判令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损失82000元；3、由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两原告是夫妻关系，在广东省河源市经营物流生意。原告靳燕桦与被告靳秀河是父女关系。被告靳秀河与常某1共同经营被告弘扬物流公司。2019年2月，被告靳秀河向原告靳燕桦提议买车经营，并声称将河源市陈岗处的业务都给原告经营、由原告自负盈亏。2019年5月25日，被告靳秀河与原告靳燕桦商定，后者购买前者的两台车辆。2019年5月，原告李振通过被告靳秀河在涡阳县认识了新疆的司机王彬。2019年5月30日，王彬随原告李振一起去提了两辆解放牌牵引车，一并给车上了牌照（分别为皖S*****号、皖S*****号）。次日，原告李振与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签订上述两台车辆的挂靠协议，将上述两台车辆登记在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名下，并向第三人出具了两张各96000元（共192000元）的欠条。皖LS9**号挂车由上述皖S*****号牵引车牵引，该车是原告李振从案外人邵长各处购买来的，挂靠在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名下。豫NN9**号挂车由上述皖S*****号牵引车牵引，该车由原告李振实际支配人，挂靠在永城市金轮物流有限公司名下。2019年6月13日，常某1将被告靳秀河签名确认的购车对账单用微信发送给原告靳燕桦，皖S*****号牵引车、皖S*****号牵引车共计316960元，确认已在6月13日前支付了其中的200000元，尚欠116960元。此后，又确认支付了100000元。原告购车款已经付清。2019年7月13日至10月15日期间，皖S*****号、皖S*****号两台牵引车的贷款均由原告负担的。2019年10月29日，司机王彬驾驶皖S*****号牵引车及所牵引的皖LS9**号挂车，被被告靳秀河带人强行开走；司机吴伟驾驶皖S*****号牵引车及所牵引的豫NN9**号挂车，被被告靳秀河带人强行开走。原告维权未果，故此成讼，盼判予所请！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1、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复印件3张，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两原告为夫妻关系，原告靳燕桦曾用名为靳燕，其父亲靳秀河直呼为“靳艳”。2、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表复印件2张，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行驶证、保单、车辆转让协议、车辆经营合同、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运费明细、结算单、还款计划、转账凭证复印件43张，拟证明涉案车辆的登记情况，实际支配人是原告，原告每月向戚俊山转账11084元用于偿还涉案车辆的按揭贷款，被告靳秀河以对账形式亲自确认原告向其支付了涉案车辆的购车款并将涉案车辆交付原告经营、涉案车辆的实际买受人是原告，被告强行将涉案车辆非法据为己有、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请返还合法合理。原告向本院补充提交证据材料如下：1、发票复印件2张（无原件），拟证明涉案车辆的初始购买情况。2、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复印件2张，拟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处理本案所损失的合理费用。3、证明复印件1张，拟证明涉案豫NN9**号挂车为原告所有。被告弘扬物流公司、靳秀河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结婚证、靳秀河的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被告靳秀河与常某1是夫妻关系。2、弘扬物流公司与远航运输公司确认购车单的聊天记录、订金收据、首付款转账凭证、按揭款转账凭证、车辆挂靠协议（两份）、情况说明（远航运输公司）复印件，拟证明涉案两台牵引车是被告所有。3、车辆购销协议书（卖方杜广军）、车辆买卖协议书（卖方邵长各）、购车付款转账记录（张玉东）、情况说明（邵长各与张玉东）、弘扬物流公司与嘉祥萌山确认《车辆翻新协议》的聊天记录、车辆翻新款付款凭证（姚柱个）复印件，拟证明涉案两台挂车是被告所有，购车款由被告支付至张玉东、再由张玉东转付至邵长各、杜广军，翻新款转账至姚柱个。4、情况说明（柳明）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所谓转账给靳磊100000元实质上是原告自己购买皖S*****号车辆的购车款、并非抵扣本案涉案车辆的购车款。5、聊天记录（沟通原告女儿转学）、原告女儿转学相关费用汇款凭证（2张共8万元）、情况说明（赵书礼）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所谓于2019年5月29日转账100000元给被告靳秀河实质上是抵扣原告拖欠被告靳秀河另外两笔钱（一是原告女儿转学相关费用40000元、学费14665元，二是原告承接赵书礼的公司时被告靳秀河为原告垫付的90000元），并非抵扣本案涉案车辆的购车款。6、聊天记录（原告靳燕桦与被告靳秀河）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所谓帮被告靳秀河偿还其所欠曹总100000元实质上是由于原告一直不愿意就承包经营相关事宜进行对账、令作为被告弘扬物流公司股东又作为原告靳燕桦父亲的被告靳秀河为难、被告靳秀河为了解脱这种两难境地令原告靳燕桦付款的一种表述。7、煤炭熟料运输协议、欠条（2张）、协议复印件，拟证明本案涉及的运输业务是被告与客户谈妥的，原告并无独立经营资格与能力。8、粤R58**号挂车行驶证、登记证（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弘扬物流公司）复印件，拟证明涉案豫NN9**号挂车是套牌车辆，该挂车的实际牌号为粤R58**号，被告交涉案运输业务给原告经营时曾一并交了一批车辆给原告管理使用，粤R58**号车辆是其中之一、原告改套豫NN9**号使用，被告取回该车后在年审时发现车辆信息与牌号不对应，原告这才托人还回粤R58**号挂车车牌及其行驶证，这才令该车辆得以通过年审。9、粤R58**车年审资料、皖S*****牵引车年审资料复印件，拟证明涉案车辆的年审期限在今年届满时其年审工作均由被告负责处理。10、皖S*****牵引车抵押登记信息、皖S*****牵引车抵押登记信息、弘扬物流公司规章制度复印件，拟证明涉案两台牵引车仍处于抵押状态，未经抵押权人同意，所有权不得转让，根据被告弘扬物流公司的制度、车辆首付款及货款向被告弘扬物流公司缴清后才能取得车辆所有权（被告弘扬物流公司通知车辆所挂靠的公司配合办理过户），原告所谓已经取得涉案车辆所有权的主张与此不一致。11、聊天记录（2019年2月27日被告靳秀河借给原告靳燕桦100000元）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所谓转账100000元给被告靳秀河实质上是原告靳燕桦欠被告靳秀河太多钱，并非是所谓涉案车辆的购车款。12、被告靳秀河偿还所欠曹军占200000元（2019年6月28日已经还清），拟证明被告靳秀河早已还清了欠曹军占的钱，原告没有帮任何忙。13、被告弘扬物流公司法定代表人常某1催促原告对账、返还拖欠运费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9月）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将河源的业务交给原告承包经营后，原告违反公司规定不配合公司对账回款、不按期上缴运费，被告弘扬物流公司无奈做出收回涉案车辆的决定。14、被告弘扬物流公司收回河源的业务管理权后直接与鸿霆贸易（陈岗、阳明凤）对账结算的单据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处于管理失控状态后，被告紧急止损，除收回涉案车辆外，被告还与鸿霆贸易公司（陈岗、阳明凤）沟通、不再与原告合作，被告弘扬物流公司另行指派其它员工负责在河源的业务。15、被告靳秀河因为原告一系列行为刺激住院照片、永城法院开庭传票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紧急止损后，原告非但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与自己的父亲挑起诉讼，刺激被告靳秀河昏迷住院。16、被告弘扬物流公司发放司机工资凭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承包经营河源的业务期间，仍然由被告弘扬物流公司发放司机工资，原告非自负盈亏。17、网络查询牵引车市价截图、转账凭证、还款明细复印件，拟证明涉案车辆每台净车价报价在378000元左右，下半年被告弘扬物流公司支付第二笔首期购车款及每月偿还购车贷款，原告主张支付购车款没有依据。被告弘扬物流公司申请证人常运东（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杨楼镇程庄**，身份证号码：410************35X），证人曹增强（男，1991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汝州市杨楼镇南范庄**，身份证号码：410************33X）出庭作证，拟证明被告弘扬物流公司关于抵押车辆在抵押期间相关的管理规定。证人常运东的证人证言如下：被告弘扬物流公司的车辆在个人没有还清购车款之前不归个人、归公司，还清购车款后车辆才归个人；是被告弘扬物流公司的职工，负责调度；去年认识原告李振，原告李振是被告靳秀河的女婿；不清楚原告李振有没有车辆在被告弘扬物流公司，不清楚原告李振与被告靳秀河是怎么谈的；在被告弘扬物流公司的按揭及贷款都是公司负责，个人购买的该证人也不清楚；被告弘扬物流公司的牵引车都是按揭贷款购买的，购车款等都是公司支付，车辆对外没有债务了，包括按揭款或分期付款的债务，才归个人。证人曹增强的证人证言如下：该证人在被告弘扬物流公司工作，个人买车是被告靳秀河替支付购车首付款、还贷款，车辆统一由被告弘扬物流公司管理，在车辆贷款没有还完之前，个人没有使用权和所有权。司机工资也是被告靳秀河发的，个人的收益方式就是赚的钱还了被告靳秀河的钱和公司的钱，剩下的才是自己的。不认识李振，是否有挂靠形式不清楚，公司内部有这种经营模式，个人员工买车，被告靳秀河帮忙投资，还清钱以后车就是自己的，不清楚若不还贷款或钱给被告靳秀河、被告弘扬物流公司会如何处置；购车的首付款要还，平时还车贷、发工资、油钱、修车损耗挣够钱了才还首付；这种经营模式，知道是被告靳秀河出面，具体走谁的账不清楚；被告靳秀河给出钱，车子挂在哪个公司不一定，不一定是被告弘扬物流公司；不清楚每个公司还钱的做法是否有一定行业习惯；不清楚在此经营模式下原告是否与被告靳秀河有签订相关协议。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向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调取以下证据材料：1、原告李振与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订立的挂靠协议；2、原告李振在2019年5月31日即与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订立挂靠协议当天出具给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收执的两张各96000元（共192000元）的欠条。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回复：上述证据材料，因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在搬家过程中不慎遗失，无法提供。被告弘扬物流公司在庭审结束前补充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复印件2张。原告同意质证；其质证意见为，不能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与本案无关。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同意质证；其质证意见为，认可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该证据材料的合法性或关联性。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案车辆共两台、包括四个部分——豫豫NN9**挂车、由皖S*****号牵引车牵引为一台、两个部分，皖皖LS9**挂车、由皖S*****号牵引车牵引为另一台、另两个部分。原、被告均无法举证确证自己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原告无法举证确证自己有权、合法、善意地占有、使用涉案车辆。第三人未就自己的陈述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材料。两原告是夫妻关系，事发时在事实状态上实际共同占有涉案车辆。被告弘扬物流公司仅自认是其取回了涉案车辆，不确证被告靳秀河是否有参与取回涉案车辆事宜；除此以外，没有任何其它证据材料表明被告靳秀河是否有参与取回涉案车辆事宜。上述法律事实，有原告起诉状、提交的证据材料，被告答辩意见、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三人陈述，开庭笔录等为证，足以证明。本院认为：一、原告主张自己是涉案车辆中皖S*****号牵引车、皖S*****号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其理据为：皖S*****号牵引车、皖S*****号牵引车是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出让给被告靳秀河后，被告靳秀河再转让给原告的，价格及价金的支付方式均有约定；所依据的证据材料为：原告第一次提交的证据材料3中微信聊天记录、对账单、转账凭证。原告主张自己是涉案车辆中皖皖LS9**挂车的实际所有人；其理据为：该挂车是原告李振与案外人邵长各签订转让协议取得、挂靠在萧县通翔运输有限公司的；所依据的证据材料为：原告第一次提交的证据材料3中的一份车辆转让协议书。原告主张自己是涉案车辆中豫豫NN9**挂车的实际所有人；其理据为：该挂车是原告李振直接购买取得、挂靠在永城市金轮物流有限公司的；所依据的证据材料为：原告第一次提交的证据材料3中的一份车辆经营合同、一份证人证言，原告第二次提交的证据材料3一份证明。结合质证意见分析，本院认为，1、原告第一次提交的证据材料3中的微信聊天记录、对账单、转账凭证不足以表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就涉案车辆中的皖S*****号牵引车、皖S*****号牵引车存在买卖关系，微信聊天记录语言支离破碎、对账单文字同样表意不完整、即使偿还部分购车贷款也不就确证买卖关系、被告靳秀河是否有权处断该两台牵引车不明——单独凭据上述证据材料认定买卖关系均有失偏颇，相互结合、综合分析也仍不明确对话指向的具体车辆、款项性质、款项用途等，仍不足据以认定原告为该两台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2、原告第一次提交的证据材料3中的一份车辆转让协议书、一份车辆经营合同、一份证人证言，分别单独据以认定原告为涉案车辆中皖皖LS9**挂车、豫豫NN9**挂车的实际所有人也属孤证不立、均有失偏颇。二、被告答辩被告弘扬物流公司才是上述两台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其理据为：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将该两台车辆出让给被告弘扬物流公司，被告弘扬物流公司支付了购车首期款给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委托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办理了该两台车辆的按揭贷款手续，此后委托员工原告李振提车、上牌、挂靠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出具欠条192000元，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被告弘扬物流公司履行交付义务；所依据的证据材料为：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2。被告答辩被告弘扬物流公司才是上述皖皖LS9**挂车的实际所有人；其理据为：该挂车是被告弘扬物流公司委托被告靳秀河通过案外人张玉东向案外人邵长各购买的；所依据的证据材料为：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3。被告答辩被告弘扬物流公司才是上述豫豫NN9**挂车的实际所有人；其理据为：该台挂车的牌号豫豫NN9**套牌、真实牌号为粤粤R58**，是被告弘扬物流公司向案外人周志广购买的；所依据的证据材料为：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8。结合质证意见分析，本院认为，1、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2、3所载内容与被告主张本身就有多处不衔接。譬如：微信聊天记录主体不明、内容不详，《涡阳县远航运输有限公司》同样内容不详、与被告主张不衔接、具体车辆不明（新车车架号没未注明），收条所载指向的车辆不明，付款记录要么被告与要某1之间往来、要么常某1与要某1之间往来、也不明款项性质及与被告弘扬物流公司之间的关系。2、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8、9无法表明豫豫NN9**挂车与粤粤R58**挂车的关系。3、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10表明，即使曹增强、常运东不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这两人也已经在该证据材料中的《英德弘扬物流有限公司规章制度如下》中签名确认，明确了个人与被告弘扬物流公司之间有关车辆经营管理方面的问题，但偏偏不见原、被告之间有类似的书面文本，结合原告靳燕桦与被告靳秀河的父女关系分析，不排除在涉案车辆归属、价款等方面有特殊的约定。4、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3中的《车辆买卖协议书》与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3中的《车辆转让协议书》均是与案外人邵长各签订的、但落款日期竟然是一样的。5、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7、10、11、12、13、14、15、16、17、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也无法确证款项的性质、原被告之间就涉案车辆问题的全面情况。故此，据以认定被告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有失偏颇。三、结合举证情况（原告第一次提交的证据材料3，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4、5、6）及质证意见分析，原、被告有关款项性质、往来的主张也无非是各有说法，均不足为信。四、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故此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所发表的意见仅能认定为一方的陈述，不能作为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凭据。第三人及被告均承认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3中页码序号为16、17、18、19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这表明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要某1在被告靳秀河与原告靳燕桦的关系中明显偏向于被告靳秀河，故此不排除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与被告联合针对原告的可能性。“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当初向原告李振交付涉案车辆中的皖S*****号牵引车、皖S*****号牵引车实际上是原告李振受被告弘扬物流公司委托到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来提车，并非是向原告李振交付车辆”——这也无非仅是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一方的陈述，不足以作为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凭据；如此大宗商品的委托交付连基本的书面授权凭据也没有，要么是被告与第三人的关系非同一般、要么有违经济交易常理；也不排除原告与被告已经达成买卖的合意、原告直接在第三人处受领车辆的可能性。更有甚者，本院向第三人调取原告李振与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订立的挂靠协议，调取原告李振在2019年5月31日即与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订立挂靠协议当天出具给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收执的两张各96000元（共192000元）的欠条。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的回复是，上述证据材料因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在搬家过程中不慎遗失而无法提供。这明显有违经济交易的常理，不排除上述两项证据材料是原告主张所必须的证据链的关键环节；却又突然，在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2（具体为2-5）中冒出第三人远航运输公司与被告弘扬物流公司直接签订的书面车辆挂靠协议。据此，第三人与被告就此的陈述也不足为信。五、两原告是夫妻关系，此有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1中的结婚证为证，本院对此予以采信。事发时，在事实状态上，两原告作为夫妻实际共同占有涉案车辆；被告弘扬物流公司对此无异议，也自认是其取回了涉案车辆；据此，本院对上述法律事实均予以采信、认定。本案为返还原物纠纷，原告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其进一步诉请返还涉案车辆的前提，原告的诉讼中也一直主张其要求被告返还涉案车辆的理据在于原告是涉案车辆的买受人故而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但是综合本案所有证据材料、结合全部质证意见、当事人各方的其它意见或陈述，均不足以确证、认定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原告返还涉案车辆的诉请也就无以为据。退一步讲，本案纠纷事发时在事实状态上两原告作为夫妻实际共同占有涉案车辆，但是即使占有的相关法律规定保护的是占有的事实状态、原告可凭据这种占有的事实状态请求返还被侵占的涉案车辆，一般来说也要求原告负担自己是善意、合法、有权占有的举证责任，也要求原告负担包括但不限于侵占行为存在、侵占行为实施的主体、侵占行为违法的举证责任。本案审理中，原告就此的举证也明显不足，也应当为此负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振、靳燕桦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受理费7180元，由原告李振、靳燕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智星人民陪审员  魏如芬人民陪审员  赖小霞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钟文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的，客观的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