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422刑初169号公诉机关：西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正强，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西吉县硝河乡苏沟村委会会计，捕前住西吉县硝河乡苏沟村下阳洼组2-035号。2019年7月15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安，宁夏建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西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担任苏正强的辩护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19〕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正强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2月3日，公诉机关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3月3日，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正强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月至2014年1月，被告人苏正强受本村村民苏某2委托为被害人苏某3、苏啊买办理医疗费用及大病救助费用报销事宜。因办理需要，苏正强持有该二人社保卡。苏正强先后到西吉县医保中心、西吉县民政局办理了相关报销手续。苏某3、苏啊买医疗费用和大病救助费用报销成功后报销费用转入该二人社保卡中，苏正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苏某3、苏啊买二人社保卡内报销的医药费、医疗补助179045元、政府发放的各项补贴2790元，共计181835元，所得钱款被苏正强个人使用及挥霍。公诉机关就起诉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正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苏正强判处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苏正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盗窃罪，其没有秘密窃取二被害人社保卡内的钱。苏某2委托其办理此事，因二被害人当时未缴纳医疗保险，于是苏某2与其口头约定，待报销成功后二被害人拿报销费用的35%，剩余费用归其。费用报出后其明确告知了苏某2报销数额为253023元，于是其拿了剩余部分。因此苏某2及二被害人对此是知晓的并同意的，其行为不属于秘密窃取。另2790元中的700元是其垫付的修路钱，乡政府以临时救助名义打在其提供的被害人苏某3的社保卡中。指定辩护人王安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苏正强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理由如下：1.被告人受委托取得办理医保报销的材料从而为二被害人办理报销事宜；2.二被害人的社保卡因办理需要以及二被害人常年在外地未能及时交付的客观事实而由被告人直接保管；3.二被害人的社保卡因未激活，密码为初始密码，于常理而言并无保密性，因此自报销等款项进入社保卡中被告人自然取得了对涉案款项的合理占有；4.被告人私自处分涉案款项的行为基于合法占有的前提，应是民事法律范畴的无权处分行为。结合本案证据，被告人苏正强没有实施盗窃的具体犯罪行为，不符合盗窃罪的客观方面构成要件，故不构成盗窃罪。经审理查明，被害人苏某3与苏啊买系父子关系。2012年6月20日，二被害人因烧伤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职工医院住院治疗。出院后，被害人苏某3打电话口头委托其二哥苏某2帮忙为其父子办理医保报销事宜，并将住院手续邮寄给苏某2。苏某2又委托时任村委会会计的被告人苏正强办理此事。因办理需要，苏正强持有二被害人的社保卡，被告人苏正强先后到西吉县医保中心、民政局办理了相关报销手续。报销成功后，报销费用共计253023元被有关机构分别转入二被害人社保卡中，其中苏某3报销83023元，苏啊买报销170000元。被告人苏正强向苏某2以及二被害人隐瞒了实际报销数额，将钱全部取出后给苏某2名下账户分两次共转入73978元，再由苏某2转交给二被害人，剩余医保报销费用179045元以及政府发放各项补贴2790元，共计181835元被被告人苏正强非法占有并挥霍。另查明，2015年8月26日，二被害人以不当得利纠纷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苏正强返还医疗报销费184800元。2016年1月26日，本院作出（2015）西民初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苏正强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苏某3、苏啊买医疗报销费用179045元；驳回苏某3、苏啊买其他诉讼请求。2016年2月3日，苏正强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同年3月21日，苏正强以一审判决结果正确、愿意按照一审判决结果执行为由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撤诉。同日，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宁04民终10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苏正强撤回上诉，双方均按原审判决执行。判决生效后，苏正强未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苏某3、苏啊买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4月28日，本院以被执行人苏正强拒不履行（2015）西民初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内容，决定对苏正强拘留十五日。在执行拘留期间，苏正强履行义务，同年5月4日本院对其提前解除拘留措施，苏正强因本案被司法拘留七日。2016年5月至9月，苏正强交纳执行案款共计179045元，10月9日本院执行局将179045元发放给苏某3、苏啊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西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了本案由西吉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15日在工作中发现，并于同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了被告人苏正强的基本情况，其涉嫌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以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3.归案经过，证实了侦查人员于2019年7月15日将被告人苏正强传唤到案，传唤过程中无暴力反抗行为。4.西吉县农村低保户和特困户特重大疾病医疗救助报销单、社保卡复印件、住院费用结算统一票据、医疗待遇中心报销费用支付单据，证实了苏啊买、苏某3因烧伤在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职工医院住院治疗后在西吉县医疗保障局报销医疗费用的事实。其中苏某3农村合作医疗结算金额60000元、苏啊买结算金额110000元；苏某3特重大疾病医疗救助报销金额23023元、苏啊买报销金额60000元，共计报销253023元。5.交易对手信息查询，证实了（1）苏某3名下尾号为9979的社保卡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2013年1月11日开户；同年2月5日转入医药费60000元、同年3月15日转入医疗补助23023元。卡内还转入临时救助700元、农资补贴1324元、农村低保共2856元、“民组团接”246元、三项补贴520元，共计5646元。（2）苏啊买名下尾号为5164的社保卡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2013年1月11日开户；同年5月29日转入医药费110000元、同年10月24日转入医疗补助60000元。以上共计转入报销医药费、医疗补助253023元；转入政府发放的各项补贴5646元，均以取现、转账等方式被取走。（3）苏某2账号为×××的账户于2013年3月19日存入36980元、7月11日存入36998元，共计73978元。6.本院（2015）西民初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了原告苏某3、苏啊买诉被告苏正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由本院审理后于2016年1月26日作出判决：被告苏正强返还原告苏某3、苏啊买医疗报销费用179045元；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7.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宁04民终107号民事裁定书，证实了苏正强不服本院（2015）西民初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在审理过程中，苏正强以一审判决处理正确，愿意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为由，申请撤回上诉。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遂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裁定：准许上诉人苏正强撤回上诉，双方均按原审判决执行。8.本院拘留决定书、提前解除拘留决定书、解除拘留证明书复印件，证实了本院于2016年4月28日以被执行人苏正强拒不履行本院作出的（2015）西民初字第220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内容，决定对苏正强拘留十五日。在执行拘留期间，苏正强履行义务，遂于同年5月4日对其提前解除拘留措施。9.收据、现金付出凭证，证实了2016年5月至9月，苏正强向本院执行局交纳执行案款共计179045元，该笔案款已发放给苏某3、苏啊买。10.关于苏某3、苏啊买与苏正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的执结报告复印件，证实了苏某3、苏啊买与苏正强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于2016年10月9日执行完毕。11.现金缴款单，证实了苏正强向西吉县纪检委上缴违纪资金33469.75元。12.中共西吉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西吉县监察委员会讯问笔录，证实了苏正强将苏某3名下农村低保2856元领取并挥霍的事实。13.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了其是苏某3二哥，与苏正强是同村村民。2012年苏某3和苏啊买在新疆因烧伤住院，出院后苏某3打电话口头委托其为他们父子办理医疗报销手续，并将住院手续邮寄给其。因为其不清楚报销程序，就委托时任村会计的苏正强办理此事，办理过程中苏正强向其要了5000元好处费、400元吃饭钱、200元买烟钱，最后苏正强分两次给其转了73900多元，其又分两次给苏某3转了68000元。2014年1月，苏正强将苏某3和苏啊买的社保卡交给其，由其转交给苏某3。2015年7、8月份，苏某3从新疆回来通过社保卡流水发现实际报销医疗费是25万多元，剩余17万多元医疗报销资金和5000多元低保被人领走，就向其询问情况，其打电话问了苏正强，苏正强称苏某3、苏啊买父子应得只有73900元，剩下的与他们父子没关系。后苏某3将苏正强起诉了，法院判决了。其听苏某3说苏正强将剩下医疗费报销资金已经返还了，但是5000多元低保一直没返还。其委托苏正强办理医疗费报销事宜，这件事其给苏某3说过。苏正强称所有报销钱他分两次都打到了其卡上。社保卡是乡政府统一办理、统一发放到各村，由各村村干部向村民发放。苏正强当时统一领取了社保卡后发放了其他的，将苏某3父子卡留在他手里。苏正强将苏某3父子社保卡交给其时，社保卡已经开通了，还给了其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密码。卡是怎么开通的其不知道，但是其没有委托过苏正强开通苏某3、苏啊买社保卡。14.被害人苏某3的陈述，陈述了2012年6月其和儿子苏啊买在新疆搞电焊因操作不慎发生火灾导致其父子被烧伤，治疗出院后其将二人住院费票据邮寄给其哥苏某2代其办理报销手续，后苏某2说他又委托时任苏沟村副主任苏正强办理此事。苏正强办理报销手续后给苏某2存折上转了73978元，同时还向苏某2索要了5000元好处费，给苏某2给社保卡时又以办低保请人吃饭为由向苏某2要了400元。2014年其回到西吉，苏某2归还了其父子的社保卡。2015年7月，其在信用社取钱时调取了社保卡余额和流水，才发现其父子二人医保报销费用共计253023元，卡内17万多元医保报销费用和5464元低保被他人盗取。苏某2打电话询问苏正强这一情况时，苏正强称73978元是其父子二人应得的，其他17万多与其父子没关系。后来其将苏正强起诉至法院，法院判决后苏正强已返还179045元医保报销费用，但是5464元低保一直没有返还。苏正强在办理报销事宜时以村委会名义开了证明到信用社开通了其父子社保卡，并设置了密码，在将社保卡交给苏某2之前又改了密码。其没有申请过低保，也不知道其和儿子苏啊买有低保，2014年苏某2说苏正强为其父子二人办了低保。15.被告人苏正强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了其和苏某3、苏某2有亲戚关系。2012年苏某3和苏啊买父子在新疆被火烧伤住院治疗。2013年苏某3委托在老家的苏某2为二人办理医保报销手续，并将社保卡及住院手续捎带给苏某2，然后苏某2又委托其办理此事，并将苏某3父子二人社保卡及住院手续交给其，其当时担任村会计。因苏某3父子社保卡并未激活银行储蓄、转账功能，其就在村上开了介绍信，并在硝河乡政府加盖了公章，去信用社激活了该功能。其知道苏某3父子社保卡密码，当时是统一制作的原始密码，所有社保卡没有激活银行业务功能时原始密码都是六个零。其在西吉县社保局、民政局先后为苏某3、苏啊买办理了医保和大病救助报销费用，共计253023元，这些钱全部打到二人社保卡上。钱被其取出后给苏某2转了一次36980元、一次36998元，并告知苏某273978元是为苏某3父子办理所有医疗报销费用，让他转给苏某3父子。剩余的钱其中大概7万元其用来缴纳村上“两险”，其他的其用于偿还自己贷款及个人挥霍。其明知这是苏某3父子的钱，但当时其财迷心窍。苏某3、苏啊买父子没有欠过其钱，也没有约定向其支付相关费用。从激活两张社保卡银行业务功能至其给苏某2最后一次转账结束，这期间其一直持有苏某3父子社保卡。其将卡内钱取完给苏某2归还社保卡时，卡里面没有余额，并且其将社保卡密码改了。其没有告诉过苏某3父子以及苏某2其从两张社保卡中取钱的事情，他们对此不知情。后来苏某3将其起诉到法院，经法院判决以及执行局强制执行，其偿还了179045元的医保报销费用。苏某2对其说了苏某3父子被火烧伤的事情后，村上开会决定给苏某3父子名下给个低保，申请是其写的，后报给乡政府。2013年其给办理医保报销和申请大病救助时发现申请的低保已经乡政府审批通过。其将取出的低保救助费用未偿还，县纪委调查时其按照要求将这部分费用存入了指定账户。其向苏某2、苏某3父子隐瞒了报销实际费用，是因其当时经济比较紧张，村上“两险”需要垫付，其个人贷款也到期，手里没有花销的钱，就想先把这笔钱用了再说，以后有钱再还。其最后一次当着苏某2面将两张卡里的钱取光了，然后给苏某2给卡时把密码改了。1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7月15日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经过；2019年7月22日被告人苏正强对取款地点进行指认的经过。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苏正强及其指定辩护人对证人苏某2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苏某2没有给过其5000元好处费及400元吃饭钱、200元买烟钱，经查，其质证意见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不予采纳，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系，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人苏正强对被害人苏某3的陈述提出异议，认为苏某3对医保报销数额是知晓的，经查，其质证意见与全案证据互相矛盾，且再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予采纳，该证据能够与全案证据互相印证、吻合，本院予以认定。对证据11、12，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认定。对其他证据，经审查核实，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吻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正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苏正强关于其与苏某2当时有口头约定，苏某2与二被害人对医保实际报销数额及由其分得35%以外的报销费用均知情并同意，其行为不属于秘密窃取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苏正强在侦查阶段所作五次供述与辩解均稳定、一致，且与证人苏某2的证言、被害人苏某3的陈述相互印证、吻合，而该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相互矛盾，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苏正强关于2790元中700元是其垫付修路钱，乡政府以临时救助名义打在被害人苏某3社保卡中，因该辩解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苏正强没有实施盗窃的具体犯罪行为，不符合盗窃罪的客观方面构成要件，被告人私自处分涉案款项的行为是基于合法占有的前提，应是民事法律范畴无权处分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本案证据，被告人苏正强受苏某2委托为二被害人办理完医保报销事宜后，向苏某2以及二被害人隐瞒了实际报销数额，私自存留二被害人社保卡，并在二被害人不知情情况下数次从社保卡中取款共计181835元后占为己有，仅向二被害人返还73978元，足以证明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秘密窃取他人钱财的行为。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相符，故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本案大部分赃款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为打击犯罪，保护公私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正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4年1月7日止，已折抵刑期7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拒不缴纳予以强制执行。）二、责令被告人苏正强退赔被害人苏某3经济损失279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单玉芳审判员 高 静人民陪审员 马鸿龙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马海桃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