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刑终26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色尔初，男，1952年2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文盲，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刑事拘留，1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彩虹，四川攀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则作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色约呷，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刑事拘留，1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煜，四川能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翻译人员则作歪。 原审被告人某色你呷，男，1976年3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文盲，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刑事拘留，1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莫色约色，男，1964年9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文盲，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刑事拘留，1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某色哈古，男，1966年8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小学肄业，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刑事拘留，1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普格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曲比吉火，男，1952年3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文盲，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刑事拘留，1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储存枪支罪被逮捕，2019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立乃吃惹，男，1970年3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普格县，彝族，文盲，务农，住普格县。2018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刑事拘留，11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逮捕，2019年1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尔古比哈，男，1989年6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文盲，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1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尔古日土，男，1946年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文盲，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1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吉地子海，男，1993年11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普格县，彝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普格县。2018年11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阿呷约坡，男，1954年3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1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阿呷日坡，男，1986年12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1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洛古小哈，男，1993年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初中肄业，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1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阿呷俄史，男，1954年6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文盲，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1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曲比及哈，男，1976年5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阿呷有体，男，1973年10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文盲，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1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罗古尔子，男，1956年10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昭觉县，彝族，文盲，务农，住昭觉县。2018年11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储存枪支罪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莫色尔初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莫色约呷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莫色约色、某色你呷、某色哈古、曲比及哈、立乃吃惹、阿呷日坡、尔古日土、阿呷约坡、阿呷俄史、洛古小哈、尔古比哈、马尔朋、吉地子海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阿呷有体、罗古尔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曲比吉火犯非法储存枪支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川34刑初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莫色尔初、莫色约呷不服，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马尔朋于2019年11月24日死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因原审被告人马尔朋死亡，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川刑终262号之一刑事裁定，对原审被告人马尔朋终止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为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莫色尔初长期在自己家中制造射钉枪和火药枪，被告人莫色约呷随机辅助配合莫色尔初共同制造枪支。制造出的枪支分别贩卖给被告人莫色约色、某色你呷、某色哈古、曲比及哈、立乃吃惹、阿呷日坡、阿呷约坡、阿呷俄史、洛古小哈、尔古比哈、尔古日土、马尔朋、吉地子海等人各一支。莫色尔初另将其制造的一支枪支赠送给被告人阿呷有体，莫色尔初和莫色约呷还有一支共同制造的枪支放置于莫色约呷处。此外，被告人罗古尔子曾将其叔叔遗留的一支枪交给莫色尔初修理。某色你呷的另一支枪为其父亲遗留，系其在公安机关尚未发现时主动交代。在曲比及哈外出打工时，被告人曲比吉火将其儿子曲比及哈购买的枪拿到自己家中存放。案发后，公安机关先后将莫色尔初、莫色约呷、某色你呷、某色哈古、曲比吉火、莫色约色抓获，其余12名被告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安机关将扣押的17支枪全部送检。经鉴定，除从尔古比哈处扣押的枪不能完成击发动作，不具有致伤力，不认定为枪支以外，其余16支枪均认定为枪支。 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勘验、搜查、辨认、指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 原判认定： 一、被告人莫色尔初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莫色约呷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三、被告人某色你呷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四、被告人莫色约色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五、被告人某色哈古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六、被告人曲比吉火犯非法储存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七、被告人立乃吃惹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八、被告人尔古比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九、被告人尔古日土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十、被告人吉地子海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十一、被告人马尔朋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十二、被告人阿呷约坡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十三、被告人阿呷日坡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十四、被告人洛古小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十五、被告人阿呷俄史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十六、被告人曲比及哈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十七、被告人阿呷有体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十八、被告人罗古尔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色尔初上诉提出：马尔朋、吉地子海、尔古日土等人的枪支与莫色尔初无关；莫色尔初年岁大，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莫色尔初年岁大，主观恶性不深，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莫色尔初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色约呷上诉提出：莫色约呷只是偶尔帮助其父亲莫色尔初进行焊接，没有参与制造和出售枪支；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莫色约呷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莫色约呷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为谋取非法利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色尔初长期在四川省昭觉县××乡××村自己家中制造射钉枪和火药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色约呷随机辅助配合莫色尔初共同制造枪支。制造出的枪支分别出售给原审被告人莫色约色、某色你呷、某色哈古、曲比及哈、立乃吃惹、阿呷日坡、阿呷约坡、阿呷俄史、洛古小哈、尔古日土、马尔朋、吉地子海等人各一支。其中，尔古日土的一支枪系其子原审被告人尔古比哈帮其购买。另，莫色尔初将其制造的一支枪赠送给原审被告人阿呷有体，莫色尔初和莫色约呷共同制造的一支枪存放于莫色约呷处。此外，原审被告人罗古尔子曾将其叔叔遗留的一支枪交给莫色尔初修理。某色你呷的另一支枪为其父亲遗留，系其在公安机关尚未发现时主动交代。原审被告人曲比吉火明知系其子曲比及哈购买的枪支，仍拿到自己家中存放。案发后，公安机关先后将莫色尔初、莫色约呷、某色你呷、某色哈古、曲比吉火、莫色约色抓获，并从莫色约呷、曲比吉火、莫色约色、某色哈古家中各查获一支枪，从某色你呷家中查获两支枪；其余12名原审被告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所涉11支枪均被依法扣押。扣押的17支枪经鉴定，除从尔古比哈处扣押的枪不能完成击发动作，不具有致伤力，不认定为枪支外，其他16支枪均以火药为动力，认定为枪支。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案件的侦破情况；有抓获及到案经过，证明各原审被告人的归案情况；有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莫色尔初、莫色约呷、莫色约色等人的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制造、买卖枪支的地点；有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查获、扣押涉案的17支枪及锉刀、电焊机、切割机等造枪工具的情况；有证明查获、扣押的17只枪支经鉴定，除从尔古比哈处扣押的枪支不能完成击发动作，不认定为枪支外，其余均认定为枪支的鉴定书；有莫色尔初、莫色约呷、莫色约色等人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买卖、修理枪支各方相互辨认的情况；有证人吉某1、吉某2、沙某、马某等人的证言；有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莫色尔初、莫色约呷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制造枪支并出售，情节严重，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的共同犯罪，应按照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作用分别处罚。原审被告人某色你呷购买枪支的行为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其非法持有另一枪支的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莫色约色、某色哈古、曲比及哈、立乃吃惹、阿呷日坡、尔古日土、阿呷约坡、阿呷俄史、洛古小哈、吉地子海等人非法购买枪支，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原审被告人尔古比哈帮助尔古日土购买枪支，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的共同犯罪。尔古比哈的枪经鉴定不能完成击发动作，不认定为枪支，原判认定莫色尔初向尔古比哈出售枪支一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人阿呷有体、罗古尔子违反枪支管理法律法规，擅自持有枪支，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原审被告人曲比吉火明知系曲比及哈购买的枪支而帮曲比及哈存放、保管，构成非法储存枪支罪。阿呷俄史、吉地子海、立乃吃惹、阿呷日坡、尔古日土、阿呷约坡、罗古尔子、洛古小哈、尔古比哈、阿呷有体、曲比及哈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某色你呷因非法买卖枪支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罪行，对其所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应以自首论。 莫色尔初提出马尔朋、吉地子海、尔古日土等人的枪支与其无关的上诉理由，与在案证据及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莫色约呷提出其只是偶尔帮助其父亲莫色尔初进行焊接，没有参与制造和出售枪支的上诉理由。经查，莫色约呷明知莫色尔初在制造枪支，仍帮助莫色尔初进行焊接，系参与制造枪支的行为，莫色约呷还参与了出售枪支。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莫色约呷提出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经查，莫色约呷到案后第一次讯问即供述了其制造、出售枪支的犯罪事实，在案的讯问视听资料显示其体貌神情并无异常，一审中其也未提出被刑讯逼供的辩解及线索。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莫色尔初提出其年岁大，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莫色尔初的辩护人提出莫色尔初年岁大，主观恶性不深，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莫色尔初多年前即开始制造、买卖枪支，实施枪支犯罪的时间长、数量大，应予依法惩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莫色尔初、莫色约呷的辩护人分别提出二人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没有给社会造成严重危害后果的辩护意见。对此，一审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本院对其制造、买卖枪支的数量虽有纠正，但不影响定罪量刑，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判综合考虑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悔罪表现，量刑适当。 综上，原判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舒劲松 审判员  李 乐 审判员  唐小鸿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徐 旭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