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   行政判决书   (2020)陕0304行初1号   原告李书范，男，生于1951年4月13日，汉族，宝鸡市渭滨区神农镇医院退休干部，住宝鸡市渭滨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勇，宝鸡市渭滨区清姜法律服务所法律顾问。   被告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宝鸡市渭滨区渭滨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1030273041367Q。   法定代表人张小平，任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亮，男，生于1986年9月24日，汉族，该单位社会保障股股长，住宝鸡市渭滨区。   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住所地：宝鸡市渭滨区XX路XX号渭滨区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10302MB2937219C。   法定代表人张小平，任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华，男，生于1982年3月25日，汉族，该单位工作人员，住宝鸡市渭滨区。   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住所地：宝鸡市渭滨区XX路XX号。   法定代表人韩军林，任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卫军，男，生于1972年3月21日，汉族，该单位副主任，住宝鸡市渭滨区。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威，陕西宝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书范诉被告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行政撤销一案，原告李书范于2019年11月6日向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受理后，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报请指定管辖。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8日以（2019）陕03行辖16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本案由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管辖。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2020年3月18日向被告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诉讼文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书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勇，被告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亮，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华，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卫军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威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书范诉称，其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撤销第二被告《关于暂停发放李书范养老保险待遇的决定》，恢复李书范2018年7月起社会保险待遇4377.4元/月（应含两年所涨金额）至2019年10月应支付16个月70038.4元，以上金额，从11月起按月足额支付；并补发两年暖气费5300元；   二、依法判令第三被告从2018年7月起支付李书范企业工伤护理费785.14元/月（应含两年所涨金额）至2019年10月止计16个月12562.24元以上金额，从11月起合并转移于第二被告管理支付；   三、请求对第一、二、三被告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暂停原告工伤护理费和社保金待遇15个月”合法性审查，并判令第一被告依法做出合并原告企业和事业单位40年工龄，核定社保金额，集于李书范一个身份证号码上由第二被告管理依法发放。   事实和理由：1、李书范工伤残退休费和机关事业单位退休费是经相关部门依法批准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原告起诉第一被告于陈仓区人民法院（2018）陕0304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第一、确认行政行为违法；第二、重新作出处理决定；然三被告拒不履行判决义务。据此，于2019年9月27日依法书面申请三被告支付，被拒绝拖延至今，请人民法院依行政诉讼法第73条规定判决第二被告支付补发养老保险待遇和取暖费75338.4元。   2、原告按《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五条规定办理的退职手续，按月发给生活费20元，再依第二条第（二）项规定增发护理费15元，按35元发给起至2018年7月1832元/月，即生活费1046.86元；一级残疾护理费785.14元（35元/15元*1832元），依法补发15个月即12526.14元。从2018年7月停发生活费，将企业16年工龄合并于事业单位后，依法核定退休费及护理费按月发给。   3、原告认为三被告违反《行政诉讼法》第70条规定，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程序违法。李书范两份保险待遇是合法权益。2014年10月国家 “合并两金”政策出台，依人社部和省局贯彻文件规定看：不是“重复领取”，其符合宪法各尽所能按劳分配原则规定，依老人老办法办理的退休手续合法有效。同时暂停16个月已经造成其心理承受和家庭生活困难危及生命。据此，起诉人民法院请求依法秉公办理。   原告李书范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国务院【1978】104号文件。证明原告合法领取其退职费。   2、（2018）陕0304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一份。证明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确认被告方停发养老保险待遇违法，应该重新作出决定。   3、《暂停发放李书范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待遇的告知书》、《暂停李书范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告知书》。   4、李书范请求支付机关事业单位社保金和暂停职工社保金的申请书。   5、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关于暂停发放李书范养老保险待遇的决定》。   6、陕社保发【2018】37号文件。   7、宝鸡市中级法院（2019）陕03行申1号行政裁定书。   8、宝渭经发（81）31号文件、宝渭人薪发（2011）120号文件。   被告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辩称，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起诉。该局未向原告做出暂停发放养老保险待遇的行政行为，对其权利义务没有产生实质性的影响，故原告不是行政相对人，其主体不适格，无权提起行政诉讼。行政相对人是指行政管理法律关系中与行政主体相对应的另一方当事人，即行政主体的行政行为影响其权益的个人或组织。本案中该局没有对原告做出行政行为，也没有对其权利义务产生实质性影响，故原告无权对本局提起行政诉讼，人民法院应该驳回原告起诉。   被告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宝渭办发【2019】56号文件《中共渭滨区委办公室、渭滨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   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辩称:   一、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应予驳回。原告的多个诉讼请求不属于同一行政行为，不应在同一案件中予以审理。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撤销第二被告《关于暂停发放李书范养老保险待遇的决定》”该项诉讼请求属于撤销之诉，且我单位未作出过该行政行为；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工伤护理费11月起合并转移于第二被告管理支付”该项诉讼请求应属行政给付，与第一项诉讼请求种类不同。且，从行政主体角度看，这两项诉讼请求属于不同的行政主体，请求所依据的法律也不同。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     二、《暂停发放李书范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待遇的通知》依据充分，程序合法，不应撤销。对原告暂停发放的养老保险待遇，是依据陕西省社会保障局下发的陕社保发【2018】37号文件中“关于核查疑似重复领取养老保险的待遇，被确认为重复领取的，同时暂停发放各养老保险待遇”之规定依法作出的，该通知依法有据，且依照法定程序对原告进行了告知，程序合法，不应撤销。     三、暂停发放养老保险待遇属于行政强制措施，具有阶段性，暂时性，不属于行政行为，其行为不可诉，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行政强制措施是行政机关依职权采取强制手段限制特定的行政相对人行使某项权利或者强制履行某项义务的处置行为。本案的暂停发放通知属于行政强制措施，具有暂时性、阶段性，其目的在于督促原告在渭滨区机关事业养老保险管理中心与渭滨区XX中心，择其一领取养老保险待遇。故本案暂停发放养老保险待遇的行政强制措施，是对原告拒不履行法律规定的义务而强制原告履行原定义务而已，没有添加新的义务，不属于行政处罚，其行政行为不可诉。     四、原告要求对规范性文件进行附带性审查，要求不明确不应得到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中要求对“暂停原告工伤护理费和社会保险待遇15个月”合法性进行审查，该段文字并非规范性文件。其诉请不明确，应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宝渭编办发【2016】53号文件《关于成立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的通知》。   2、干部录取通知书、吸收录用干部审批表、干部履历表、宝渭人薪【2011】120号、退休人员综合信息查询、情况说明、领取养老金情况明细。   3、《暂时发放李书范生活费的告知书》、《暂停发放李书范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待遇的告知书》及送达该两份文件的照片、视频资料。   4、陕西省社会保障局陕社保发【2018】37号文件《陕西省社会保障局、陕西省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基金管理中心关于核查疑似重复领取养老保险待遇有关问题的通知》。   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辩称:   一、原告诉讼请求不明确，应予驳回。原告的多个诉讼请求不属于同一行政行为，不应在同一案件中予以审理。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撤销第二被告《关于暂停发放李书范养老保险待遇的决定》”，该请求属于撤销之诉，且我单位未作出过该行政行为；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工伤护理费从11月起合并转移于第二被告管理支付”该项诉讼请求属于行政给付，与第一项诉讼请求种类不同。且，从行政主体角度看，这两项诉讼请求属于不同的行政主体，请求所依据的法律也不同。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驳回起诉。   二、原告确实存在重复领取养老保险待遇的情形，应选择领取一份，并退回重复领取部分。经查，原告于1981年2月从渭滨拉丝厂退职，每月领取企业职工养老金；1987年6月被录取为宝鸡市渭滨区卫生局干部，分配至神农镇卫生院工作，于2011年4月退休，每月领取机关事业工作人员养老金。自2017年2月至2018年6月在渭滨区XX中心领取养老金76922.3元，自2000年11月至2018年6月在渭滨区XX中心共计领取养老金216303.8元。   基于上述事实，根据陕社保发【2018】37号文件的规定我单位暂停发放原告的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告知其应在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和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待遇中做出选择，完成个人账户清理以及养老保险待遇清退手续后，将会及时恢复和补发相关养老保险待遇。截至目前，原告未主张恢复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我单位将视为原告已做出选择，并将依法采取措施，追回原告实际领取的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   三、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原告要求，由我单位将其工伤护理费合计一并交渭滨区XX中心发放，并要求将其两个工作经历的工龄合计重新审定待遇金额。我们认为，养老保险待遇具有法定性，待遇的确定、核算，必须严格根据国家有关规定执行，原告的要求明显不符合规定，不应得到支持。   四、原告主张规范性文件合法性审查，不能成立。原告诉讼请求中要求对“暂停原告工伤护理费和社会保险待遇15个月”合法性进行审查，该段文字并非规范性文件。原告要求对规范性文件进行附带性审查，要求不明确不应当支持。   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防止国家财产肆意流失。   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工人退休（职）审批表、个人档案、养老金领取证明、养老保险待遇领取及停发明细。   2、《暂停李书范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告知书》及送达照片、视频资料。   3、陕社保发【2018】37号文件。   4、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人社厅发【2019】94号文件《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办公厅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接续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   原、被告各方提交的证据均在法庭出示并经对方当事人及其他当事人质证。根据法律规定结合当事人质证意见,本院对被告方提交的原告李书范分别在渭滨拉丝厂工作、退职及在宝鸡市渭滨中医医院工作、退休的相关证据，原告李书范无异议，予以确认；对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提交的《暂时发放李书范生活费的告知书》、《暂停发放李书范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待遇的告知书》、《暂停李书范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告知书》，原告李书范认可已收到，予以确认；原告方提交的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关于暂停发放李书范养老保险待遇的决定》，即原告要求撤销的文书，可以作为查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本院（2018）陕0304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及宝鸡市中级法院（2019）陕03行申1号行政裁定书是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陕西省、人社部、国务院等文件，可以作为本案处理时的法规依据予以参考；对被告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提交的关于两单位设置及职能的文件宝渭办发【2019】56号、宝渭编办发【2016】53号文件可以作为确定其主体资格的证据予以确认。   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法庭陈述，本院审理查明，原告李书范1971年10月在渭滨拉丝厂参加工作，因眼部受伤，于1981年2月退职，并于当月开始领取退休（职）费。后依国家社会保险政策改革每月领取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金。1987年6月，原告李书范被录用为宝鸡市渭滨区卫生局干部并分配到宝鸡市渭滨中医医院工作，2011年4月退休，每月领取退休金至改革后每月领取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金。2018年6月，陕西省社会保障局下发陕社保发【2018】37号文件，要求核查疑似重复领取养老保险待遇有关问题，经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核查，确认原告李书范存在同时领取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基本养老金和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金的情形，遂决定自2018年7月起同时停发原告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养老保险待遇和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于2018年7月4日向原告发出《关于暂停发放李书范养老保险待遇的决定》，原告李书范不服，遂以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为被告起诉至人民法院，提出要求被告收回指令，恢复原样并补发已停发的养老金等诉讼请求。经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8）陕0304行初2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确认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同时停发李书范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待遇和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待遇决定的行为违法并于判决生效后30个工作日内对李书范疑似重复领取养老保险待遇问题重新作出处理，同时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原告李书范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年2月25日，该院作出（2019）陕03行申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2019年4月1日，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分别作出《暂停发放李书范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待遇的告知书》、《暂停李书范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告知书》，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还作出《暂时发放李书范生活费的告知书》，该三份告知书已送达李书范。现李书范由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每月发放生活费2256元。   本院认为，被告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为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其承担的主要职责之一即是负责全区XX乡社会养老、失业、工伤保险及补充保险的管理工作，落实全区机关企事业单位、XX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和工伤、失业保险政策。本案中被告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虽未对原告李书范直接作出具体的行政行为，但李书范要求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其社会保险待遇进行处理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前次诉讼也判决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李书范疑似重复领取养老保险待遇问题重新作出处理，故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是本案适格被告。   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虽非行政机关，但其作为宝鸡市渭滨区社会保险经办机构分别承担了宝鸡市渭滨区辖区XX城镇企业职工社会保险待遇支付工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条规定，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社会保险服务，负责社会保险登记、个人权益记录、社会保险待遇支付等工作，因此两被告是法律授权的组织，享有法律授权范围内的行政职能。原告李书范要求撤销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关于暂停发放李书范养老保险待遇的决定》，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该决定于2018年7月4日作出，而本院在2019年3月18日作出的（2018）XX号XX镇职工养老保险待遇和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待遇决定的行为违法，但该判决主文未涉及此份决定书，故该决定亦应认定为违反法定程序而应予撤销。对原告李书范要求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恢复、补发社会保险待遇并合并转移由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管理支付的请求，因原告李书范存在同时领取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基本养老金和城镇企业职工基本养老金的情形，两被告依据陕西省社保局、人社部等相关文件正在处置阶段，其作出的《暂停发放李书范机关事业单位养老保险待遇的告知书》、《暂停李书范城镇企业职工养老保险待遇告知书》已告知原告应在两种养老保险待遇中进行选择，确定保留何种待遇，并可提出陈述和申辩，因此该处置行为正在进行，尚无论断和终结的行政行为。庭审中李书范提出其曾于2019年9月27日向被告宝鸡市渭滨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XX社XX社保金的申请书，被告当庭表示将按照此申请书作为依据进行下一阶段的研判处置。被告行政机关依照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处理该事件是其法定职责，人民法院不能僭越审判权而直接判令行政机关就原告李书范的此种情形应如何处置。待行政机关处置完结后，如果李书范不服，可再寻求救济途径。关于原告李书范请求对第一、二、三被告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暂停原告工伤护理费和社保金待遇15个月”进行合法性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规范性文件，是指国务院部门和地方人民政府及其部门制定的规范性文件，而原告所提涉及“暂停原告工伤护理费和社保金待遇15个月”的文件，是具体的行政行为文件，并非法律规定的规范性文件，故原告的此项请求与法律不符，应予驳回。综上，为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政，保护行政相对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作出的《关于暂停发放李书范养老保险待遇的决定》。   二、驳回原告李书范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宝鸡市渭滨区XX中心负担25元，原告李书范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宝军                      人民陪审员  董建虎                                   人民陪审员  李文霞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王莹                        书 记 员   杜乔欢   2020030411951041321761030XXXX10413053520200102202001061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