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0刑初13号公诉机关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金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亚华，男，1980年10月10日生，彝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禄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昆明市禄劝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云南省禄劝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信文，云南红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祝海春，男，1973年3月18日生，彝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昆明市禄劝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后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为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7年11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金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9年7月18日被取保候审并于同日释放。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平县看守所。金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一部刑诉〔2019〕2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亚华犯盗窃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祝海春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1日立案受理。因案情复杂，经报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批，延长办案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普金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亚华、祝海春及辩护人张信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金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张亚华在昆明务工时认识了云南省楚雄州武定县白路镇古黑村委会旧村的李某1，后以办理“入城通行证”为由向李某1索要了货运资格证复印件，上面记载有李某1的身份信息和驾驶证信息。2018年6月，张亚华通过拨打电话联系制假证的人员，向对方提供了自己的照片和李某1的身份信息,办理了照片为自己，身份信息为李某1的身份证、驾驶证各一张。2.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张亚华冒用李某1的身份到金平县沙依坡乡蛮耗隧道下方何某1的工地打工,驾驶何某1的云Ａ×××**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拉渣土，到2019年3月31日离开何某1的工地。2019年5月底，张亚华因欠债太多且无法归还，于是产生来何某1的工地盗窃云Ａ×××**货车变卖的念头。2019年5月28日，张亚华以去贵州索要工钱为由邀约祝海春一同前往，接到祝海春以后，张亚华提出先下来红河蛮耗找何某1索要工钱，于是就驾驶自己的云Ａ×××**银灰色丰田牌小轿车载着祝海春下来红河。5月30日晚，张亚华、祝海春来到个旧市蛮耗镇，后张亚华就开车带祝海春去到蛮耗隧道下方何某1的工地。5月31日下午，张亚华在蔓耗一个修理厂捡了一块云Ａ×××**的车牌，并在蔓耗街上买了一瓶黄色自喷漆。当晚20时许，张亚华提出要去何某1工地盗窃一辆货车，并叫祝海春帮忙驾驶自己的丰田牌小轿车，后张亚华就驾驶自己的丰田牌小轿车载着祝海春来到蛮耗隧道旁交警执勤岗处，张亚华就下去工地盗窃货车，祝海春在此处等候。张亚华去到何某1工地停车场后，将云Ａ×××**货车的车牌卸下，将捡到的云Ａ×××**车牌安装到货车车头处，并用黄色自喷漆喷了车门上的白色字体，以遮盖车门上的字。当晚23时许，张亚华使用之前未归还给何某1的那把车钥匙发动云Ａ×××**货车驶离现场，然后往冷墩、个旧、开远方向行驶，祝海春驾驶丰田小轿车跟在张亚华的后面。6月1日7时许，两人来到弥勒市新哨镇，张亚华把货车停在新哨镇方圆停车场内，然后两人就驾驶丰田小轿车回到昆明。当日17时许，张亚华驾驶自己的丰田小轿车接祝海春下来弥勒新哨镇开货车。20时许，两人来到弥勒新哨镇方圆停车场，张亚华去停车场内驾驶货车出来到停车场门口时，被守候在附近的何某1的朋友驾车追赶，于是张亚华弃车逃离现场。祝海春看见有人去追张亚华后，驾驶丰田小轿车往开远方向行驶，后何某1的朋友又驾车追赶丰田小轿车，祝海春看见有车来追赶自己，于是弃车逃离现场。经鉴定，何某1被盗的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的价值为人民币162000元。被告人张亚华、祝海春分别于2019年6月9日、6月24日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提交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张亚华、祝海春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张亚华、祝海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张亚华伪造身份证件，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伪造身份证件罪追究被告人张亚华的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以盗窃罪追究被告人祝海春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盗窃过程中，被告人张亚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祝海春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亚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祝海春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张亚华辩称他是来找何某1要钱，是经济纠纷，不是盗窃，对指控伪造身份证件罪无异议。经辩护人当庭释明相关法律规定后，被告人张亚华对盗窃罪表示认罪。被告人祝海春辩称他不知道张亚华要去盗窃，他没有和张亚华伙同实施盗窃。辩护人张信文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亚华犯伪造身份证件罪不成立。被告人张亚华只是提供李某1的身份信息和自己的照片给制作假证件的人，出钱购买所制作的假身份证件，并且不是自己进行伪造，也不是为了从事犯罪活动而购买，也没有因使用而造成严重后果。第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亚华犯盗窃罪无异议，被告人张亚华具有如下情节：1.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2.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3.涉案车辆已归还受害人，没有造成实际损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取得被害人何某1的谅解，何某1出具不予追究李某1民事赔偿申请书。5.本案是因为何某1使用被告人的驾驶证处理违章，才导致被告人要盗窃车辆对何某1进行报复。经审理查明，2011年，张亚华在昆明务工时认识了云南省楚雄州武定县白路镇古黑村委会旧村的李某1，后以办理通行证为由获取李某1的身份信息和驾驶证信息。2018年6月，张亚华通过拨打电话联系制假证的人员，向对方提供自己的照片和李某1的身份信息,支付费用后办理了照片为自己，身份信息为李某1的身份证、驾驶证各一张。2018年10月份，被告人张亚华冒用李某1的身份到金平县沙依坡乡蛮耗隧道下方何某1的工地打工,驾驶何某1的云Ａ×××**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拉渣土，到2019年3月31日离开何某1的工地。2019年5月份，被告人张亚华因欠债太多，产生盗窃何某1工地上的云Ａ×××**货车变卖的念头。2019年5月底的一天，张亚华以去贵州索要工钱为由邀约祝海春驾驶自己的云Ａ×××**银灰色丰田牌小轿车下来红河。5月30日晚上，张亚华、祝海春来到个旧市下方何某1的工地。5月31日20时许，张亚华提出要去何某1工地盗窃一辆货车，叫祝海春帮忙驾驶自己的丰田牌小轿车，后张亚华就驾驶自己的丰田牌小轿车载着祝海春来到蛮耗隧道旁交警执勤岗处，张亚华就下去工地盗窃货车，祝海春在此处等候。张亚华去到何某1工地停车场后，将云Ａ×××**货车的车牌卸下，将捡来的云Ａ×××**车牌安装到货车车头处，并用事先购买的黄色自喷漆喷了车门上的白色字体，以遮盖车门上的字。当晚23时许，张亚华使用之前未归还给何某1的车钥匙发动云Ａ×××**货车驶离现场，祝海春驾驶丰田小轿车跟在后面，然后往冷墩、个旧、开远方向行驶。6月1日早上，两人来到弥勒市新哨镇，张亚华把货车停在新哨镇方圆停车场后两人驾驶丰田小轿车回到昆明。当日17时许，张亚华驾驶自己的丰田小轿车接祝海春下来弥勒市新哨镇开货车。20时许，两人来到弥勒新哨镇方圆停车场，张亚华去停车场内驾驶货车出来到停车场门口时，被何某1守候在附近的朋友驾车追赶，后张亚华驾驶车辆往弥勒方向行驶一段距离后弃车逃离现场。祝海春看见有人追赶张亚华后驾驶丰田小轿车往开远方向行驶，被何某1的朋友驾车追赶，祝海春发现有车追赶后弃车逃离现场。经鉴定，何某1被盗的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价值人民币162000元。被告人张亚华、祝海春分别于2019年6月9日、6月24日被民警抓获归案。被盗的云Ａ×××**货车现已发还被害人何某1。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驾驶证一本、云Ａ×××**车牌照一块，证实张亚华所使用的驾驶证上照片为其本人，证件信息为李某1。张亚华将云Ａ×××**重型自卸货车车牌号卸下以后换到车头处的牌照情况。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何某2于2019年6月1日16时30分报案至金平县公安局沙依坡派出所。经审查，金平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4日以盗窃案立案侦查。3.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亚华、祝海春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张亚华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12日被昆明市禄劝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祝海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8日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后经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7年11月9日刑满释放。4.处警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1日，弥勒市公安局新哨派出所接到李某2报警称通过定位在方圆城处找到今天早上在个旧蛮耗镇被盗的大货车，偷车的人乘坐一辆小车逃跑。新哨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将悬挂号牌为云Ａ×××**的重型自卸货车和云Ａ×××**小型轿车扣回新哨派出所，后民警将涉嫌车辆云Ａ×××**重型自卸货车和云Ａ×××**小型轿车移交金平县公安局处理。被告人张亚华于2019年6月9日在个旧市建设路万顺庄宾馆302号房间被民警抓获归案，祝海春于2019年6月24日在昆明市盘龙区鼓楼派出所辖区内劲松旅社202房间被民警抓获归案。5.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被盗货车上对讲机ＧＰＳ定位截图，证实何某1于2015年3月13日购买云Ａ×××**号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车辆识别代码ＬＺＧＣＬ2Ｒ43ＣＸ061899，发动机号1612Ｓ104249）。通过登录被盗货车上的对讲机ＧＰＳ定位获取2019年5月31日23时00分至6月1日23时00分的移动轨迹、行驶路线及停放位置。轨迹显示该车于2019年5月31日23时01分离开现场，于6月1日4时45分到达弥勒市方圆停车场。6.机动车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身份证、工资明细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张亚华到何某1工地务工时提供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身份证除照片为张亚华本人外，其他信息均为李某1；从业资格证准驾车型为B2E，从业资格类别为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2018年10月5日至12月23日止，李某1到何某1工地上班，工资共计14030元，扣除11月27日预支2500元、12月1日预支5000元，应付给李某1工资6530元，分别于2018年11月7日微信转账给李某1（微信名：彝族阳阳）2500元，于2018年12月1日微信转账5000元，于2018年12月23日微信转账6530元，以上转账共计14030元。2019年2月26日至3月30日，李某1在何某1处上班，工资共计5830元，扣除2019年3月10日预支1000元，现应给李某1工资4830元，分别于2019年3月10日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某1（微信名：彝族阳阳）1000元，于2019年3月31日微信转账830元，于2019年4月11日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以上转账共计5830元。7.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返还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6月3日，民警依法扣押一辆疑似被盗黄色货车（车辆识别代码ＬＺＧＣＬ2Ｒ43ＣＸ061899，发动机号1612Ｓ104249，原车牌号云Ａ×××**，现前方悬挂车牌号：云Ａ×××**）和一辆疑似作案工具车牌号为云Ａ×××**的银色丰田小轿车。后民警于2019年7月19日将扣押的黄色陕汽牌货车一辆返还给被害人何某1。8.提取、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6月9日，民警依法提取并扣押张亚华持有的ＯＰＰＯＡ57Ｔ型黑色手机一部和驾驶人姓名为李某1的驾驶证一本。2019年6月25日，民警依法提取并扣押祝海春持有的ＶＩＶＯＹ85Ａ型黑色手机一部、驾驶人姓名为祝海春的驾驶证一本、持有人为祝海春的从业资格证一本、银色手表一块。后民警分别于2019年7月18日、10月21日将扣押的手机、驾驶证、从业资格证、手表返还给祝海春。9.微信聊天信息截图，证实2019年4月11日，张亚华发送微信信息给何某1，内容为：做人要靠谱，没有什么说的把工资转过来，把该交的罚款交了就行，我知道都不容易但得面对。后何某1于同日微信转账4000元给张亚华，张亚华收钱后删除何某1的微信好友。10.蛮金高速一分部人员登记表、王某工资明细，证实王某于2018年7月31日至9月17日在何某1工地处务工并驾驶车辆云Ａ×××**，工资8299元，已付清。李某1于2018年10月10日至2018年12月28日和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4月1日在一分部担任大车驾驶员。11.违章记录查询结果、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金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李某1所持有的53××××13号机动车驾驶证在金平县辖区处理违章2起，分别为2018年12月18日云A×××**小型轿车在金平县路段违法被罚款100元（已交），车辆系毛某所有；2019年3月21日云Ａ×××**小型汽车在蛮金二级公路1公路处违法被罚款100元（已交），车辆系孙某所有。12.不予追究李某1民事赔偿申请书，证实何某1于2019年10月31日向金平县公安局提交申请书，称因李某1之前在其工地上务工，多少有些交情，加之李某1上有老人下有小孩需要照顾，决定不再追究李某1的民事赔偿责任，望法院从轻判决，给予李某1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13.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工地车队的负责人。2019年5月31日18时许，驾驶员满某将何某1车牌号为云Ａ×××**的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停放在金平县沙依坡乡蛮耗隧道交警执勤点下方工地上，2019年6月1日15时30分左右发现货车被偷，后李某2通过查询货车上的对讲机ＧＰＳ定位系统，显示货车于2019年5月31日23时1分从工地离开，途经冷墩、个旧老路、开远老路，最后在弥勒新哨ＧＰＳ信号中断。云Ａ×××**货车只有一把原装钥匙，由现在的驾驶员满某保管。找到被盗货车时没有发现方向盘下的线路损坏，车上插得钥匙也不是原装的，车门上原来白色的“昆明石林”字体变成黄色，云Ａ×××**车牌被更换成云ＡＢ开头。此前先后开过这辆车的有李某3、王某和李某1，项目部都要求驾驶员提供身份证、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李某1于2019年3月份离开工地。14.证人满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何某1聘请的驾驶员，驾驶云Ａ×××**号黄色陕汽德龙牌货车在蛮耗拉土石方。2019年5月31日18时许，他将货车停放在蛮耗交警执勤点附近旁边的停车场后去休息。因一直下雨无法开工，2019年6月1日下午三四点左右，他与何某1等人准备回家时去停车场关车总闸时发现货车不见。他来帮何某1开这辆货车时右侧车门锁已经坏了，因此停车时没有锁车门。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七八年前，他与张亚华一起在昆明开双桥车，后张亚华跟他要货运资格证，说是拿去办理绿色通行证，他就将货运资格证复印件拿给张亚华，上面有他的身份证号码、驾驶证号码和准驾车型信息。后面他随时收到他驾驶证的车辆违章，但都不是他开的车，觉得是张亚华用他的信息去办理了一张驾驶证。1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日16时30分，表哥何某1打电话给他说是车被偷了，让他查车的ＧＰＳ定位，他通过系统查询到该车停在弥勒新哨方圆停车场，何某1就叫他和黄某、金某、李某4去查看。20时许，他们四人找到被盗的货车时发现前车牌已经被更换，后车牌不在。后在停车场发现几个戴黑帽子的人在车牌为云Ａ×××**的可疑丰田轿车周围转，他就打电话给何某1，何某1说那是他原来一个小工的车。在等何某1来的过程中，他发现被盗的货车从方圆停车场开出来，他和黄某、金某就开车去追，等追到的时候货车上已经没有人，他就报警，黄某又接着开车去追云Ａ×××**丰田小轿车。警察来到后他们在新哨老加油站附近找到黄某并看到丰田小轿车，但驾驶员不在，车门开着。1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日16时许，何某1打来电话说货车被盗，叫他去弥勒市新哨镇看一下。后他与黄某和另外两个男子就一起前往，20时20分许，到达弥勒市新哨镇街道方圆饭店停车场看见何某1被盗的车辆，后面来了一辆银白色丰田小轿车停在方圆饭店旁二级路边。21时20分许，何某1的车辆从停车场开出来朝弥勒方向行驶，他与黄某、李某2等人开车去追，追了200米左右后发现车辆停在路边，车上没有人。他们报警后黄某等人就开车去找停在方圆饭店旁的丰田小轿车。1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日18时许，何某1打电话说他的云Ａ×××**号大车被偷，叫他喊几个人去昆河路堵一下，后他与李某2在石林县城碰头，李某2接到一个电话后说大车在弥勒市新哨乡方圆停车场，他开车拉着李某2、金某、李某4赶到方圆停车场与王某碰头，他与金某去停车场确认车辆，看见从停车场走出一戴黑帽子男子很可疑，10多分钟后跑去一辆车牌号为云Ａ×××**银色丰田小轿车上。他在停车场通过左边货厢加高板上用油漆喷的车牌号找到车，发现车牌已经更换为云Ａ×××**。等他走出停车场，大车就从停车场开出来朝弥勒市方向行驶，他就开车去追，在追出去不到1公里的地方发现驾驶员已经弃车逃跑。他叫上王某一起朝开远方向追丰田小轿车，在新哨老加油站附近1公里的地方看到丰田小轿车停在路边，驾驶员已经不在车上。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日16时许，他和陈某在弥勒办事情，接到何某1的电话称他的货车被盗，让他去弥勒市新哨镇二级路边看看。他和陈某驾车去到新哨镇二级路停车场四处查看，16时40分许，在方圆停车场找到何某1被盗的货车。20时许，何某1的表弟他们来到停车场看车，他和陈某出去吃饭。21时20分许，何某1表弟说被盗车辆被开走了，他和陈某开车去追，追到从方圆饭店往弥勒方向200米处的公路上，偷车人弃车逃跑了。后面听说黄某他们去追其他偷车的人，等他们到的时候说是偷车的人跑了，只留下一辆丰田小轿车，再后面何某1和警察先后来到现场。2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日18时许，王某告诉他何某1打电话来让二人去弥勒新哨附近各大停车场帮忙找车。过了一会儿，王某收到一个定位车在方圆饭店附近，他们去到后在方圆饭店停车场里找到被偷的车辆，那辆车的牌照已经被更换，车辆左边货厢上用白色油漆喷的云Ａ×××**有泥巴糊在上面。他和王某在公路边守了一个小时后，黄某及另外三个男子来到停车场，他和王某以及其他两名男子去方圆饭店对面吃饭出来看见被盗的车从方圆停车场开出来，他就开车载着王某去追大车，追到的时候，大车已经被黄某和另一男子追着，驾驶员没有在车上。后黄某又开车去追银色丰田小轿车，他和王某随后也开车去追，在加油站对面发现银色丰田小轿车，驾驶室的门开着，人没在车上。2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方圆停车场的老板。2019年6月1日21时30分许，有一辆车牌号为云Ａ×××**的黄色货车通过微信扫码支付20元停车费后离开停车场，付款人的微信昵称有个“狼”字。2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她是一名会计，在工地上负责管理老板何某1的账目，核算员工工资。李某1于2018年10月5日至2018年12月30日、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2月21日、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31日在何某1的工程部上班当驾驶员运输土方。2019年3月31日离开工地，经核算，李某1有4830元工资未结算，何某1于3月31日通过微信转账830元给李某1，于4月11日通过微信转账4000元给李某1，李某1的工资全部结清。何某1核算工资不是按期支付的，一般都是几个月结算一次，但是员工是可以预支工资的，每个员工的工资都是核算结清的，不存在任何拖欠工资的情况，李某1的工资她们也是全数核算清楚后支付的，有转账记录可以提供。工地上何某1老板的云Ａ×××**货车的车钥匙由她保管，只有一把钥匙，无备用钥匙。2019年3月31日，李某1离开工地时将云Ａ×××**货车的车钥匙交给她。22.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他从2018年5月开始在工地上开车，被盗的云Ａ×××**大车是工地老板何某1的，是一辆黄色陕汽德隆牌双桥自卸货车，车门上有白色字体“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县”。工地上无车牌号为云Ａ×××**的车牌。云Ａ×××**货车被盗之前是李某1在驾驶，2019年4月份，李某1离开工地后他就没有见过。23.金发改价认〔2019〕7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重新鉴定申请书、不予重新鉴定结论书、不予重新鉴定告知书、不予重新鉴定核定材料，证实经认定，被盗的陕汽牌ＳＸ3255ＤＲ404重型自卸货车在2019年6月1日的认定价格取整为人民币162000元。该价格认定结论已分别告知张亚华、祝海春和何某1。后张亚华以被盗货车属于未达到国家排放标准的国三车，注册年份已达7年以上是一辆黄标车，不是原产原漆，底盘组装更换过，驾驶室内严重变形，发动机大修过，是一台肇事车为由申请重新鉴定。金平县公安局沙依坡派出所经调查取证后认为张亚华所提理由不充分，不符合可以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的条件。2019年8月23日，金平县公安局将不予重新鉴定的结果告知张亚华。2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车辆被盗地点位于金平县蛮金二级公路蛮耗隧道交警执勤点下方蛮金高速公路工地内，系被破坏现场。经勘验，现场位于蛮金二级路公路西侧便道进入距离岔路口100米处的施工现场，工地上方为蛮金二级路，施工现场北侧停放一排货车，货车北侧为荒地，施工现场南侧堆放钢材等建筑耗材；被盗车辆停放位置位于云Ａ×××**和云Ｆ×××**两辆货车之间，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民警对勘验过程进行拍照固定并制作现场方位图2张。2019年6月2日18时，民警对在新哨镇截获的被盗货车及疑为作案工具的灰色丰田威驰牌轿车进行勘验。云Ａ×××**灰色丰田威驰牌轿车停放于红河州弥勒市新哨镇派出所停车场内，勘验时该车车门呈关闭状，车辆左尾灯被损坏，在驾驶室内发现一个烟头（原物提取，编为1号）和一个印有ＹｕｎＹａｎ的烟盒（原物提取，编为2号。经技术处理未发现痕迹物证）；用脱落细胞粘取器粘取方向盘（编为3号）；在副驾驶室坐垫上发现一顶黑色帽子，帽子前沿可见白色绣字（原物提取，编为4号），在副驾驶室坐垫下发现两只塑料瓶（原物提取，编为5号，经技术处理未发现手印痕迹）；在副驾驶前储物柜内发现一罐黄色自喷漆（原物提取，编为6号，经技术处理未发现痕迹）和一双白色手套（原物提取，编为7号，经技术处理未发现痕迹）；在驾驶室后座座椅上发现一只未点火的香烟（原物提取，编为8号）和一把雨伞；在副驾驶后座上发现一只黑色手套，其余未发现异常；对车辆后备箱进行勘验，可见被子等物品，其余未见异常。民警对车辆勘验过程进行拍照固定。被盗货车停放于距离弥勒市新哨镇派出所1.5公里处的一个停车场内，勘验时该车尾部未悬挂车牌，车头处悬挂用铁丝固定的云Ａ×××**车牌。车辆两侧门上可见用黄色喷漆喷的“昆明市石林县”字样，字上可见用泥土覆盖痕迹；车辆外侧未见其余异常。对车辆驾驶室进行勘验，车辆锁孔内插有一把钥匙（原物提取，编为9号）；驾驶室内发现一顶黑色帽子（原物提取，编为12号）。民警对车辆勘验过程进行拍照固定。25.现场照片、作案交通工具照片，证实车辆被盗时停放现场的概貌、工地上停放车辆的情况及物品概貌，云Ａ×××**灰色丰田威驰牌轿车概貌。2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分组混同辨认，张亚华分别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7号就是与他一起盗窃货车的祝海春，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就是他之前的老板何某1，也是他盗窃的货车车主；祝海春辨认出张亚华就是盗窃大车的人；何某1辨认出第一组7号照片上的男子（张亚华）就是帮他开车的李某1，第**照片无法辨认出真实的李某1本人；何某2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张亚华）就是与他一起务工叫李某1的人，同时无法辨认出真实的李某1本人；李某3辨认出4号照片上的男子（张亚华）就是与他一起务工叫李某1的人，同时无法辨认出真实的李某1本人。27.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祝海春辨认后分别指出金平县沙依坡乡蛮耗隧道交警执勤点附近就是张亚华盗窃车辆的前一天晚上和当天晚上他停放作案车辆的位置；现停放在金平县沙依坡乡蛮耗隧道下方工地停车场上的黄色大车就是张亚华所盗窃的大车；丰田银灰色小轿车就是他从昆明开到金平的小轿车；弥勒市新哨镇方圆停车场对面就是他与张亚华从昆明返回弥勒市方圆停车场附近时停放丰田银灰色轿车的位置；弥勒市新哨镇方圆停车场附近就是他等张亚华时作案车辆的停放位置；弥勒市新哨镇方圆停车场往弥勒小羊街加油站附近就是他抛弃作案车辆的位置。经张亚华辨认后分别指出弥勒市新哨镇方圆停车场对面就是他与祝海春从昆明返回弥勒市方圆停车场附近时停放丰田银灰色轿车的位置；丰田银灰色小轿车就是他从昆明开到金平的小轿车；金平县沙依坡乡蛮耗隧道大桥下方工地停车场就是他拾到车牌的位置；金平县沙依坡乡蛮耗隧道下方工地停车场上就是他盗窃大车的位置；金平县沙依坡乡蛮耗隧道交警执勤点附近就是他与祝海春盗窃当天晚上停放作案车辆的位置；新哨镇方圆停车场就是他停放盗窃的大车并且在驾驶大车离开时通过微信支付20元停车费的位置；弥勒市新哨镇方圆停车场往弥勒方向20米左右的位置就是他抛弃被盗大货车的现场；现停放在金平县沙依坡乡蛮耗隧道下方工地停车场上的黄色大车就是张亚华所盗窃的大车。同时张亚华对他冒用李某1的身份信息办理的驾驶证进行指认。28.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日15时许，因为下雨开不了工，他就叫驾驶员满某去蛮耗隧道口交警执勤点旁的高速路工地上关闭货车的车门和总闸开关。满某去到停货车的地方后发现云Ａ×××**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不在，他去停车场确认后就与何某2、满某到沙依坡派出所报警。后他打电话叫李某2查询放在货车上对讲机的位置，李某2查询后告诉他货车在弥勒市，他就打电话叫李某2、王某、陈某去新哨镇查找货车。当日18时许，何某2接到王某、陈某的电话后打给他，说货车已经在弥勒市新哨镇的一个停车场找到，他与何某2、满某就从工地赶往新哨镇。后他们在新哨镇往弥勒市方向老路不远的地方看见被盗的货车停在公路边，李某2等人站在旁边，后得知王某、陈某在追盗窃货车的同伙时截停一辆车牌号为云Ａ×××**的轿车，他去查看后发现轿车是以前帮他开货车的李某1的。找到被盗的云Ａ×××**货车时他发现车门上的白色字体“昆明石林县”变成黄色，前后的车牌已经被卸，前面换上了云ＡＢ开头的牌照。李某1之前在他的工地上打过工，帮他驾驶被盗的这辆货车拉渣土，2018年干过两个月，于2019年3月31日离开，2019年4月11日，他把工钱通过微信转给李某1后对方就把他的微信删除，李某1的工资已经全部结清。李某1来他这里务工时他收取过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并交给项目部，他没有拿李某1的驾驶证处理过违章，只是项目部打电话给他说是李某1投诉过。29.被告人张亚华的供述，证实2011年，他在昆明务工时认识李某1，后李某1将身份证、驾驶证、上岗证复印件拿给他办理入城通行证。2018年6月，他通过电话联系办假证的人，向对方提供自己的照片和李某1的身份信息,办理到假的身份证、驾驶证。2018年10月份，他冒用李某1的身份到金平县沙依坡乡蛮耗隧道下方何某1的工地打工,驾驶何某1的云Ａ×××**黄色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拉渣土，到2019年3月31日离开何某1的工地。后因欠债太多无法归还，他产生盗窃何某1的云Ａ×××**货车变卖的念头。2019年5月底，他以去贵州要工钱为由邀约祝海春作伴，然后驾驶自己的云Ａ×××**银灰色丰田牌小轿车载着祝海春下来红河。5月30日晚，他开车带着祝海春去到蛮耗隧道下方何某1的工地，告诉祝海春他之前在这个工地上打工。5月31日下午，他在蛮耗街上买了一瓶黄色自喷漆。当晚20时许，他驾驶自己的丰田牌小轿车带着祝海春来到蛮耗隧道旁交警执勤岗处，跟祝海春说他要开一张货车回去，让祝海春帮忙开他的丰田轿车。他去到何某1的工地停车场捡了一块云Ａ×××**车牌安装到货车前车牌处，并将云Ａ×××**货车的前后车牌卸下丢在车上，并用黄色自喷漆喷了车门上的白色字体，以遮盖车门上“云南石林”四个字。后他使用当时未归还给何某1的那把钥匙发动汽车驶离现场，祝海春在蛮耗隧道口岔元阳方向的路口处等候，他来到以后就驾驶货车走在前面，祝海春驾驶丰田小轿车跟在后面，两人沿着冷墩、个旧、开远的二级路行驶，于次日早上行驶到弥勒市新哨镇，他把货车停在方圆停车场内，后他驾驶自己的丰田小轿车载着祝海春回昆明。当天下午17时许，他驾驶自己的丰田小轿车接祝海春下来弥勒开货车，出昆明城时他在一家五金店内购买了手套和黄色的自喷漆。当晚20时许，两人来到弥勒新哨镇方圆停车场，他去停车场驾驶货车微信支付停车费后出来往弥勒方向走，后面他发现好多人来追，他害怕就弃车逃跑。祝海春发现好多人去追他后就驾驶丰田小轿车往相反方向走，祝海春发现有车来追后也是弃车逃跑。他和祝海春联系后去找到祝海春，后面两人就坐车返回昆明。之前他就和祝海春商量过偷大车的事情，祝海春也表示同意，祝海春不会开大车，如果车偷出来就由他开。当天晚上是他去偷的大车，也是他开出来的，祝海春只是负责把风。他的微信名现在叫“彝族阳阳”，原来叫“独狼”。30.被告人祝海春的供述，证实他不认识李某1，和张亚华是隔壁邻村的，没有亲属关系。2019年5月的一天，张亚华打电话叫陪他去贵州要债，他答应后张亚华就驾驶一辆银灰色丰田轿车来接他。两人驾车途径石林、弥勒来到蛮耗。第二天晚饭后，张亚华说开车出去转转，就将他带到蛮耗隧道交警执勤点岔下去的地方，张亚华说他原来在这个地方打过工，后两人玩了一会又回到宾馆睡觉。第三天晚上，张亚华又叫他出去转转，他就说不用转了，要走的话就直接走。张亚华说不怕，慢慢的。过了一会儿，张亚华说要开张车走，他问张亚华是不是他的车在上面，张亚华不说话，还说开到车后叫他驾驶小轿车跟着走。后张亚华驾驶丰田小轿车拉着他来到蛮耗隧道交警执勤点旁，张亚华从小车钥匙上解下一把钥匙然后就下去停大车的地方，过了半小时后张亚华就开了一张大车出来，然后他就开着小车跟在张亚华后面走，一直开到弥勒方圆停车场。张亚华就说累了不开了，然后张亚华就驾驶丰田小轿车拉着他回昆明休息。当天下午16时许，张亚华又驾驶丰田小轿车来拉他。在出昆明城的时候，张亚华停车购买了白色手套和一瓶漆，他就怀疑张亚华偷车并询问张亚华是不是偷车，张亚华说不是。然后张亚华将他拉到方圆停车场，两人在附近逛了一会后张亚华就进去停车场开车。张亚华开大车出来的时候，他看见有一群人开车去追张亚华，他就驾驶小车往相反的方向走，发现有人开车来追后他害怕就弃车跑了。后面张亚华和他联系后来找到他，第二天早上两人就返回昆明。之前张亚华只是叫他一起去贵州要账，没有说过去蛮耗找老板要钱，也没有说与老板有什么矛盾纠纷，只是说钱找着么分他一两千。上述证据，经本院当庭举证和质证，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亚华、祝海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价值人民币162000元的车辆，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亚华伪造身份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张亚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盗窃过程中，被告人张亚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祝海春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张亚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祝海春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张亚华辩称他是来找何某1要钱，属于经济纠纷，不是盗窃的辩解，根据本案收集在案的证据，被告人张亚华与何某1不存在拖欠工资情形，作案期间张亚华也未与何某1联系，并且张亚华还更换货车车牌和喷漆。故该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祝海春辩称他不知道张亚华要去盗窃，他没有和张亚华伙同实施盗窃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张亚华供述自己和祝海春说过偷大车的事情，祝海春表示同意。两人到蛮耗后，祝海春在实施盗窃的头天晚上跟随张亚华前往作案现场，在盗窃当天也共同前往作案现场附近，且时间也是晚上，在盗窃车辆后两人连夜驾驶至弥勒市方圆停车场停放，并且行驶路线并非布满监控探头的高速公路。后两人返回昆明后又共同前往弥勒市方圆停车场驾驶被盗货车离开，且在途中张亚华购买手套和自喷漆。由此可见被告人祝海春主观明知且具有共同盗窃的故意，该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张信文提出被告人张亚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涉案车辆已归还受害人，没有造成实际损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取得被害人何某1谅解的辩护意见合法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本案是因为何某1使用被告人的驾驶证处理违章，才导致被告人要盗窃车辆对何某1进行报复的辩护意见，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张信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亚华犯伪造身份证件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亚华具有伪造身份证件的主观故意，通过出钱购买服务和提供身份信息、照片的方式，让他人代为伪造身份证件。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随案移送的云Ａ×××**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移送的李某1驾驶证一本、云Ａ×××**号车牌一块系本案物证，依法予以留存。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亚华犯盗窃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以及被告人祝海春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亚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3年12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祝海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20年6月21日起至2024年5月28日止，已折抵先行羁押的23天。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三、随案移送的云Ａ×××**号丰田牌小型轿车依法予以没收上缴；移送的李某1驾驶证一本、云Ａ×××**号车牌一块作为证据留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学新审判员  戴启华审判员  李兴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