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民初894号 原告：福建灿丰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州工业园工业西路**（福建龙州工业园核心区2-38、2-39地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579299485Y。 法定代表人：熊珍华，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潮欣，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平，男，198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福建省安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城厢镇二环南路**金融行政服务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47513779922。 法定代表人：李斌彬，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超，男，198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被告：福建省龙岩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南环西路**建设大厦主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05318078D。 法定代表人：徐旺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福平，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静，福建吴子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福建灿丰玻璃有限公司（下称灿丰公司）与被告许平、福建省安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安泰公司）、福建省龙岩市城市建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城投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潮欣、被告许平、被告安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建超、被告城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福平和杨静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灿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许平、安泰公司共同支付灿丰公司工程款296933.71元以及该款自2017年9月6日至款清结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判令城投公司在欠付的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事实与理由：城投公司将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小区××期××号楼建设工程发包给安泰公司施工。2012年11月23日，许平以安泰公司名义与灿丰公司签订一份《铝合金门窗工程分包合同书》，合同约定安泰公司、许平将上述工程中的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灿丰公司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后一周内付清工程总造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在一年内付清。若逾期付款，安泰公司、许平应按照日利率0.2%的标准支付所欠工程价款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灿丰公司按照安泰公司项目部的安排组织铝合金门窗的制作、安装并按时完工。2014年3月，城投公司与安泰公司完成了前述工程的竣工验收。2017年9月6日，灿丰公司与许平就前述工程价款进行竣工结算，双方为此签订一份《小洋安置房6号楼铝合金工程结算单》，确认工程总造价为1146933.71元，扣除许平已经支付的工程款850000元，安泰公司与许平尚欠灿丰公司工程价款296933.71元。 综上，灿丰公司认为其已按照约定完成了施工任务，工程经过验收合格。许平、安泰公司应向灿丰公司足额付清工程价款。同时，根据《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的规定，城投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许平、安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灿丰公司经多次催讨前述工程款，但均无结果。为此，灿丰公司具状法院请求判如所诉。 许平辩称，2012年11月23日，许平与灿丰公司订立一份《铝合金门窗工程分包合同书》，合同约定由灿丰公司负责制作安装龙岩市新罗区××小区××期××号楼的铝合金门窗。合同订立后，灿丰公司对前述工程进行施工。施工期间，许平陆续（共计15笔）向灿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珍华银行账户支付了工程进度款870000元。同时，许平还先后四次向灿丰公司的铝合金安装李汉华班组支付了工程价款21000元，以上两项共计891000元。2017年9月6日，灿丰公司与许平对前述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款进行结算，工程总价款为1146933.71元。2017年11月6日，灿丰公司负责施工的前述铝合金门窗安装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11月12日，前述工程交付使用。 事实上，灿丰公司负责施工的前述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存在质量问题。2014年5月，工程监理单位在验收时提出该工程存在质量缺陷应予整改。2017年7月至2017年9月期间，许平自行支出了14000元，对灿丰公司负责施工建设的上述工程进行整改。同时，为处理灿丰公司施工建设的前述铝合金门窗安装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许平还额外支出了现场管理费用30000元。 综上，许平同意支付灿丰公司尚欠的工程款，但该工程款中应扣除许平已支付的工程进度款及为消除工程质量问题而支出的款项，即1146933.71元-870000元-21000元-30000元-14000元=211933.71元。对于灿丰公司主张的利息请求，许平不同意。 安泰公司辩称，安泰公司与城投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安泰公司对龙岩市新罗区××小区××期××号楼工程进行施工建设。安泰公司为处理在龙岩地区的工程施工事宜成立了分公司，本案所涉前述工程即由安泰龙岩分公司负责处理。许平并不是安泰公司的员工。由于灿丰公司并无进行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的资质，故许平与灿丰公司在2012年11月23日订立的《铝合金门窗工程分包合同书》无效，灿丰公司无权主张违约金。同时，前述分包合同中安泰公司并未加盖印章，该合同与安泰公司无关。据了解，许平挂靠安泰龙岩分公司对本案所涉工程进行施工建设，并向安泰龙岩分公司缴纳管理费用。施工期间，安泰公司先后派出2名施工员至工程现场进行监督管理。 2017年11月6日，本案所涉铝合金门窗安装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2017年11月12日，前述工程交付使用。城投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安泰公司付清了工程款。事实上，安泰公司与城投公司还未进行最终工程价款结算，前述工程款现仍处于送审阶段。安泰公司报送的工程款约为44000000元，而城投公司已付给安泰公司的工程款为37015838元，已付款约占合同总价的88%。安泰公司对灿丰公司主张的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总造价1146933.71元无异议，但不同意与许平共同承担付款责任，该款应由许平个人承担。因此，安泰公司请求法院驳回灿丰公司对其的诉讼请求。 城投公司辩称，首先，灿丰公司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要求城投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所涉工程是城投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依法发包给安泰公司，并不存在任何违法情形，同时城投公司与许平之间也不存在转包或违法分包的情形，更不存在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工程价款。因此，灿丰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要求城投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理。即使安泰公司存在转包或违法分包行为，由此产生的相应法律责任也应由其自行承担，而与城投公司无关。 其次，2011年9月19日，城投公司与安泰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城投公司将龙岩市新罗区小洋安置小区二期6#楼工程发包给安泰公司承建，合同总价款38164155.76元。在每月25日以前，承包人应按完成的实际工程量（含设计变更的调整和建设单位或监理单位中间签证费用部分），报发包人代表和监理工程师审核、批准、签证，按照发包人和监理工程师认可的工程量的80%付款，余款待办妥竣工验收合格手续后付至监理和发包人代表审核后结算总造价的85%，工程结算经有权部门审定后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5%，存留工程总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2017年11月6日，本案所涉安置小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该工程总造价经过城投公司、监理单位初审总造价为42060000.42元，目前尚未通过财政审定。城投公司已经向安泰公司支付了工程款37015838元，约占初审总造价的88%，城投公司已付的工程款超出了合同总造价的85%。因此，城投公司已按约向安泰公司超额支付了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行为。 综上，城投公司认为灿丰公司诉请其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理，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1年9月19日，城投公司与安泰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城投公司将龙岩市新罗区小洋安置小区二期6#楼工程发包给安泰公司承建，合同总价款38164155.76元。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665天。工程名称：小洋安置小区二期6#楼工程。工程地点：龙岩市新罗区小洋村。在每月25日以前，承包人应按完成的实际工程量（含设计变更的调整和建设单位或监理单位中间签证费用部分），报发包人代表和监理工程师审核、批准、签证，按照发包人和监理工程师认可的工程量的80%付款，余款待办妥竣工验收合格手续后付至监理和发包人代表审核后结算总造价的85%，工程结算经有权部门审定后付至工程总价款的95%，存留工程总价款的5%作为质保金。 2012年11月23日，灿丰公司（乙方，施工单位）与许平（甲方，业方）签订一份《铝合金门窗工程分包合同书》（合同编号×××1Ａ），合同约定根据业主与现场确认的施工要求，乙方负责小洋安置小区二期6＃楼工程铝合金门窗项目的材料采购、制作、安装、塞缝和检验试验，并提交甲方施工技术资料及有关的材料和产品合格证。工程竣工验收后一周内付清总造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一年内付清。甲方逾期付款，乙方有权停止施工，逾期付款超过一个月，甲方应按日向乙方支付所欠款0.2%的违约金。乙方在施工过程中未能满足规范要求，一切后果均由乙方承担。合同落款处甲方栏内注明：福建省安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手写）；指定代表：许平；工地技术负责人：卢美景。乙方栏内加盖了灿丰公司的印章，案外人肖付灿在指定代表处签字。合同订立后，灿丰公司组织人员进行了铝合金门窗的制作安装。2013年2月8日至2017年1月26日期间，许平先后15次将工程进度款870000元付至灿丰公司法定代表人熊珍华银行账户。施工期间，监理单位福建建龙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发出通知，反映铝合金门窗安装存在较多推拉门扇制作不方正、个别门窗扇推拉不灵活等问题，要求尽快予以整改。2017年9月6日，许平与灿丰公司就其所施工的小洋安置房6＃楼铝合金工程进行结算，确认工程价款为1146933.71元。2017年10月10日，龙岩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向安泰公司等单位发出《关于小洋安置小区二期6＃楼工程项目复查仍存在质量问题的函》，认为外窗存在使用安全隐患及质量缺陷，要求采取有效措施继续整改。2017年11月6日，城投公司（建设单位）、安泰公司（施工单位）、翰林（福建）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厦门市仁德振华建筑设计事务所、福建建龙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监理单位）共同对小洋安置小区二期6＃楼进行综合验收，确认该工程各分项、分部工程质量全部合格，同意竣工交付使用。竣工后，小洋安置小区二期6＃楼即已投入使用。灿丰公司经向许平等催讨尚欠的工程价款未果，双方故而成讼。 另查明，灿丰公司成立于2011年8月11日，经营范围包括特种玻璃制造；其他玻璃制造；技术玻璃制品制造；光学玻璃制造；金属门窗制造等。小洋安置小区二期6#楼竣工验收后，城投公司已累计向安泰公司支付了工程价款37015838元，约占本案工程初审总造价42060000.42元的88%。现本案工程尚未最终通过财政审定。 以上事实，有灿丰公司提供的《铝合金门窗工程分包合同书》、工程结算单，许平提供的监理工程师通知单、岩建质安监函【2017】36号文件、责令整改通知单、竣工验收报告、银行转账凭证，城投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竣工验收报告、工程款支付申请报告、资金调拔审批单、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2017年1月24日发票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城投公司与安泰公司于2011年9月19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合法有效。根据该施工合同的约定，本案讼争工程款应在办妥竣工验收合格手续后付至监理和发包人代表审核后结算总造价的85%。查明事实表明，案涉工程造价尚未最终通过财政审定，而城投公司已累计向安泰公司支付了工程价款37015838元，约占本案工程初审总造价的88%。据此，城投公司履约至今已足额付款，并未违反前述施工合同的约定。同时，订立于2012年11月23日的《铝合金门窗工程分包合同书》，安泰公司并没有在其上加盖印章，灿丰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许平系代表安泰公司与其签约。因此，该分包合同书的合同主体应当认定为许平与灿丰公司。灿丰公司主张系安泰公司与许平共同将案涉工程分包给其施工，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从灿丰公司的经营范围来看，铝合金玻璃的安装和制作并不在其经营范围内。庭审中，灿丰公司亦承认其并无对讼争工程进行施工建设的资质。因此，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许平与灿公司签订的《铝合金门窗工程分包合同书》应认定无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查明事实表明，本案讼争工程已于2017年11月6日竣工并经建设、监理单位等各部门验收合格，现已投入使用。因此，灿丰公司诉请许平支付经双方结算确认的工程价款，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诉讼中，许平主张在案涉工程施工期间，由于工程质量存在问题致其先后支出了整改费用14000元以及现场管理费30000元，该部分款项应从灿丰公司主张的工程价款中扣除。对此事实，灿丰公司否认且许平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此外，许平还主张其在讼争工程施工期间，替代灿丰公司向案外人李汉华班组支付了工程价款21000元，该款亦应从讼争工程款中扣除。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许平应向合同的相对方，即灿丰公司履行工程价款的支付义务。倘若许平认为其付给案外人李汉华的款项亦属其履约义务的一部分，则应取得灿丰公司的认可、事后追认或者提供证据证明灿丰公司已授权李汉华代其收取案涉工程款项。鉴于灿丰公司在庭审中不同意在讼争工程款中扣除21000元且许平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李汉华有权代表灿丰公司收取工程款，故许平主张应从案涉工程款中扣除前述费用，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许平还应向灿丰公司支付工程款：1146933.71元-870000元=276933.71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方法的条款的效力。”因此，在案涉《铝合金门窗工程分包合同书》无效的情形下，双方当事人在该合同中约定的违约条款仍应予以执行。在前述分包合同中，双方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一周内付清总造价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一年内付清。甲方逾期付款，乙方有权停止施工，逾期付款超过一个月，甲方应按日向乙方支付所欠款0.2%的违约金。因此，许平应自2017年11月14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周内）开始，以尚欠的工程款219587元（1146933.71元×95%-870000元）为本金向灿丰公司付息至2018年11月6日（工程竣工验收一年内），并承担自2018年11月7日至款清结之日止，以尚欠工程款276933.71元为本金计算的利息。同时，双方在合同中虽然存在按日利率0.2%计算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是针对施工期间工程竣工之前许平未按期支付工程进度款而产生的法律后果。事实上，在工程竣工验收后，许平若未按期支付工程价款的违约责任，双方并未作出明确约定。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本案讼争工程价款的利率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等标准计算。鉴于城投公司已按照合同的约定，足额履行了支付工程价款之义务（理由如上所述），故灿丰公司主张其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许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灿丰玻璃有限公司尚欠的工程款276933.71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法：1.自2017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6日的利息，以219587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2018年11月7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276933.71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2019年8月20日至款清结之日止的利息，以276933.71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福建灿丰玻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248元，由福建灿丰玻璃有限公司负担400元，许平负担784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  庆  林 人民陪审员 尹    婷 人民陪审员 黄  晓  英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晓芳（代）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七条合同无效、被撤销或者终止的，不影响合同中独立存在的有关解决争议的条款的效力。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五、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10××××44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