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84民初3601号 原告：无锡华光锅炉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城南路**。 法定代表人：蒋志坚，公司董事长。 原告：西安大唐电力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新城区金花北路****。 法定代表人：朱庆益，公司董事长。 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佳业，上海君澜（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家庄新乐东方热电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新乐市北外环路/div> 法定代表人：李国强，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锋，河北国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无锡华光锅炉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光公司）、西安大唐电力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唐电力公司）与被告石家庄新乐东方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热电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光公司、大唐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佳业，被告东方热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光公司、大唐电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乐东方公司立即向华光公司支付剩余工程价款369.4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中一项利息以84.7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另一项利息以284.7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新乐东方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23日，华光公司、大唐公司与新乐东方公司签订《石家庄新乐东方热电有限公司75t/h中温次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改130t/h中温次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节能环保技改EPC总包工程合同书》约定：华光公司与大唐公司联合总承包石家庄新乐东方热电有限公司75t/h中温次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改130t/h中温次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节能环保技改工程；改造工程采用固定总价，总价为2905万元，全部款项支付给华光公司；有关合同价款支付，锅炉72小时试运行完成移交业主后一周内，新乐东方公司付至总合同金额的90%，在72小时试运行完成移交业主后满一年后一周内，无质量问题，性能指标稳定符合要求，新乐东方公司支付质保金（总合同金额10%）。2016年5月12日，华光公司、大唐公司与新乐东方公司签订《石家庄新乐东方热电有限公司75t/h中温次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改130t/h中温次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节能环保技改EPC总包工程补充合同》约定：调整后案涉工程合同总价为2847万元。2016年11月8日，案涉工程启动72+24小时试运。2016年11月30日，案涉工程72+24小时试运合格。2016年12月10日，案涉工程完成72+24小时试运验收交接。2016年12月25日，锅炉总体验收合格，工程完成竣工验收。原告认为，双方之间的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依约履行。现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承包方华光公司和大唐公司已完成己方合同，发包方新乐东方公司亦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案涉工程于2016年12月10日完成72小时试运行完成移交业主新乐东方公司，故新乐东方公司应在2016年12月17日前付至总合同金额的90%，但新乐东方公司仍拖欠进度款84.7万元未付。另，案涉工程于2017年12月10日在72小时试运行完成移交业主后满一年，新乐东方公司应于2017年12月17日前付清质保金284.7万元，但新乐东方公司现也拖欠未付。综上，新乐东方公司拖欠工程价款构成违约，除应立即支付剩余工程价款外，还应支付相应利息损失。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请！ 东方热电公司辩称，原告所述的双方签订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情况属实，但原告所述的工程验收及交接情况不属实，原告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及质保金的要求不能成立，本案中原告所承揽的工程是EPC总承包，原告方并没有按照合同及补充协议和双方所达成的共识履行合同义务，未能确保所承揽工程的质量，因此被告不应当支付剩余工程款和质保金，被告保留要求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及提出反诉的权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23日，二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签订《石家庄新乐东方热电有限公司75t/h中温次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改130t/h中温次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节能环保技改EPC总包工程合同书》（以下简称总包合同书），载明“……第一条项目名称及承包范围、内容1、工程名称石家庄新乐东方热电有限公司75t/h中温次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改130t/h中温次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节能环保技改EPC总包工程。2、工程总价本改造工程为固定总价合同，总价格为人民币2905万元（大写：贰仟玖佰零伍万元整）……第二条竣工时间、地、地点和方式1同签订日期为2016年3月23日，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预付款后，合同生效。合同生效日期延后，项目工期顺延。2、2016年4月1日施工单位进场进行1＃锅炉（75t/h）及其附属设备、除尘器的拆除工作，并于5月15日前完成，土建图纸、锅炉图纸、除尘器图纸在5月1日前提供该业主，剩余图纸在6月5日前提供给业主。3、2016年5月28日前锅炉基础完成并移交130t/h锅炉安装。4、2016年8月20日前完成130t/h锅炉水压试验工作。5、2016年11月10日开始72小时试运行……第三条合同价款支付1、预付款：合同签订3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合同金额的15%，合同生效；合同生效后，乙方15天内向甲方开具合同总金额5%的银行履约保函。2、进度款：1）锅炉、除尘器拆除完成后一周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合同金额的20%；2）锅炉基础施工完成后一周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合同金额的15%；3）锅炉第一排钢架进场后一周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合同金额的20%；4）锅炉水压试验完成后一周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合同金额的10%；……5）锅炉72小时试运行完成移交业主后一周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总合同金额的10%。3、质保金：72小时试运行完成移交业主后满一年后一周内，无质量问题，性能指标稳定符合要求，甲方向乙方支付总合同金额的10%；……第五条保修和售后服务1、锅炉72小时试运行完成移交业主后12个月内为质量保证期。质保期内乙方对产品免费保修，并免费提供维修配件（由于乙方原因），免费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算……” 2016年5月12日，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石家庄新乐东方热电有限公司75t/h中温次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改130t/h中温次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节能环保技改EPC总包工程补充合同》（以下简称补充合同），载明“甲乙双方于2016年3月23日签订了75t/h中温次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改130t/h中温次高压循环流化床锅炉节能环保技改EPC总包工程。……现由于甲方DCS系统已运行十五年之久，不能保证正常运行，计划对整个系统升级改造，乙方同意将原合同中的DCS部分由甲方单独采购，并在合同总价中相应扣除58万，调整后合同总价为2847万元……” 签订上述合同后，江苏华能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能公司）作为施工单位按约定进场施工，被告东方热电公司按合同约定的合同价款，先后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2477.6万元，尚有工程款84.7万元未付，质保金284.7万元未退。 为证明被告应按合同约定在锅炉72小时试运行完成移交后一周内（2016年12月17日前）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即284.7万元（2847万元×10%），原告提交如下证据： 1、2016年11月8日《锅炉整套启动试运条件检查确认表》，载明“检查节点：锅炉整套启动试运条件1.锅炉各分系统投运正常，联锁保护校验合格；2.锅炉整套相关试验已完成并且符合要求；3.锅炉72+24小时整套启动试运；结论：经检查确认，该锅炉已具备整套启动试运条件，可以进入整套启动试运。” 2、2016年11月25日《锅炉进入满负荷试运条件检查确认表》，载明“检查节点：锅炉进入满负荷试运条件1.锅炉各分系统投运正常，联锁保护校验合格；2.锅炉除尘器系统投运正常，联锁保护校验合格；3.锅炉72+24小时满负荷试运；结论：经检查确认，该机组已具备进入满负荷试运条件，可以满负荷试运。” 3、2016年11月30日《锅炉结束满负荷试运条件检查确认表》，载明“检查节点：锅炉结束满负荷试运条件1.锅炉各分系统投运正常，联锁保护校验合格；2.锅炉除尘器系统投运正常，联锁保护校验合格；3.锅炉72+24小时满负荷试运；结论：经检查确认，该机组已具备结束满负荷试运条件，可以结束满负荷试运，移交生产。” 4、2016年12月10日，《石家庄市新乐热电有限公司130t/h锅炉技改工程72+24小时试运验收交接书＃1锅炉（130t/h）》（以下简称验收交接书），载明“一、试运概况……30日08：00时锅炉72+24小时试运结束……二、试运总结石家庄市新乐热电有限公司130t/h锅炉技改工程自2016年10月11日首次并入主蒸汽母管发电、供汽。试运期间，各运行参数正常，锅炉辅机运行正常，给水自动投入、减温水自动投入运行稳定正常。给煤系统运行正常，……本台锅炉能够安全运行，已达到72+24试运条件，……三、遗留问题及建议1＃锅炉在整套启动及带负荷试运行期间，由于锅炉没有安装吹灰系统，以至于锅炉烟道到底过位置积灰较多。调试人员采用人工燃放礼花炮的方式对烟道积灰及时进行处理，基本保证了锅炉的连续稳定运行。建议：锅炉尽快安装使用锅炉吹灰系统并尽可能燃用锅炉设计煤种。” 5、2016年12月25日《锅炉总体验收记录》及《工程竣工验收报告》。《锅炉总体验收记录》中验收意见载明：“石家庄新乐东方热电有限公司1＃炉技改工程新建锅炉及附属系统经72+24小时连续运行，设备投运率100%，各项运行参数均达到设计要求。工程质量合格。”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东方热电表示原告承揽工程质量不合格，因被告是新乐市唯一供暖企业为保证集中供暖顺利进行，上述有关试运行和验收的相关文书内容不真实且签字时间为补签。 被告提交证据如下： 1、2017年2月11日，针对1＃锅炉运行中存在的问题，华光公司，大唐电力公司在被告东方热电公司举办会议进行协商的《会议纪要》。该纪要载明：“……本次会议原则，就一号锅炉从不正常运行到目前存在的问题进行商榷解决及方案沟通。就主要设计缺陷：1、主汽温度不能达到设计和运行要求，……就以上问题及其他存在未提价问题，无锡华光锅炉有限公司顾总及孔经理表态，大家共同努力配合把此问题圆满解决，首先解决炉膛温度去掉两片水冷屏……并配合设备厂家对吹灰器进行详细计算达到可靠稳定运行；大家一致意见本次设备从设计至安装存在不少问题，本次停运后希无锡华光锅炉有限公司及西安大唐电力设计研究院认真对待，3月10日前拿出可靠合理方案，把以上问题及年前未处理的缺陷和问题一并进行解决。按照EPC合同及技术协议达到良好的，满足设计要求的锅炉系统让业主满意。工程施工时间为45天。就变压器问题无锡华光锅炉有限公司及西安大唐电力设计研究院尽快修复并返厂安装，保证设备正常安全运行。” 2、2017年11月17日，原告华光公司、被告东方热电公司及监理公司就涉案锅炉存在问题进行磋商签署的《备忘录》。该备忘录载明：“……三方共同商定，鉴于目前我市集中供热已经开始正式运行，且根据新乐热电目前热源能力和供热面积，130t/h锅炉不能停运进行改造的实际情况，对该锅炉改造合格、验收移交及工程款支付等事宜确定一下解决办法：一、2017年11月18日办理工程进度款支付手续，2017年11月20日（星期一）支付200万元（贰佰万元整）。二、本项目竣工图纸、设备资料、调试验收资料、项目72小时试运行完成移交证书等于2017年11月28日前完成签字移交（安装、调试、运行期间所出现的问题不做转移，详细问题清单详见2017年11月10日前后双方来往工作联系函）。2017年11月30日前双方互相配合，各自完成各自责职范围内的工作，以便于甲方尽快确定锅炉使用证……四、必须停炉后才能处理解决的问题，待集中供热结束后停炉，华光股份原则上在一个月内全部解决，保证该锅炉各项技术指标合格（其中吹灰器问题由华光股份协同吹灰器厂家拿出合理方案解决，如增加吹灰器设备及安装费用由新乐热电负责）。”签署备忘录后，被告东方热电公司于2017年11月20日将200万元工程进度款转入原告大唐电力公司银行账户。 3、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2017年11月18日签订的《备忘录》中关于工程款支付200万元的约定，被告2017年11月20日已向原告大唐公司转账支付。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会议纪要》不予认可，认为《会议纪要》上到场人员签名仅仅是参加会议的体现并不能表明是对会议内容的认可，认为锅炉在运行过程中存在的小问题与整套设备未安装吹灰器存在关系，而安装吹灰器系由被告热电公司负责。 原告另提交，2017年12月8日河北省特种设备监督检验研究院出具的《锅炉安装质量监督检验证书》，证明锅炉质量合格，被告东方热电公司应在2017年12月17日前给付原告质保金284.7万元（2847万元×10%）。检验证书载明：“监检开始日期：2016年6月21日监检结束日期：2017-12-01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及有关安全技术规范的规定，该台锅炉的安装，经我机构监督检验，安装质量合格，特发此证。”被告称，为保证集中供暖的顺利进行办理《锅炉安装质量监督检验证书》，但《会议纪要》、《备忘录》中载明的锅炉质量问题原告一直未予解决，被告不应给付原告质保金。 另，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本院依法查封涉案锅炉设备。 以上所述，由当事人当庭陈述、《总包工程合同书》、《补充合同》、《锅炉整套启动试运条件检查确认表》、《验收交接书》《会议纪要》、《备忘录》、银行转账回单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总包工程合同书》、《补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成立。经过庭审，双方对上述合同均无异议，争议的焦点是原被告是否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诉请被告给付剩余工程价款共计369.4万元，包括锅炉72小时试运行完成移交一周后应给付的剩余工程款84.7万元及质保金284.7万元。 按照《总包工程合同书》约定，该锅炉72小时试运行完成移交业主后一周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总合同金额的10%进度款即284.7万元。原告认可被告已支付该款项中的200万元，还剩84.7万元未付。原告提交了《锅炉整套启动试运条件检查确认表》、《验收交接书》、《验收报告》、《锅炉安装质量监督检验证书》等证据，证明2016年12月10日该锅炉72小时试运行已经完成并移交，被告应于2016年12月17日前支付剩余进度款84.7万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认可，提出因该锅炉的设计安装存在问题不能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进行付款，相关竣工验收资料上的时间均为补签的抗辩意见。被告提交了《会议纪要》和《备忘录》予以证明。该《会议纪要》显示该工程存在设计安装等问题需要解决；《备忘录》显示，2017年11月20日支付上述进度款中的200万元，本项目竣工图纸、设备资料、调试验收资料、项目72小时试运行完成移交证书等于2017年11月28日前完成签字移交，安装、调试、运行期间所出现的问题不做转移。该纪要上有原被告工作人员的签名，备忘录上有原被告工作人员签名及单位公章。原告关于其工作人员签名未在《会议纪要》的落款处，不认可该纪要内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对《备忘录》的真实性表示认可。由此可见，截止2017年11月18日该工程项目72小时试运行完成移交证书等资料尚未签字移交，与被告抗辩的该锅炉相关竣工验收等资料上的时间系补签相符合。虽然该纪要和备忘录的内容，是原被告对该锅炉改造合格、验收移交及工程款支付等事宜协商一致的真实意思，但该锅炉72小时试运行确已实际完成移交，被告抗辩不应支付剩余进度款84.7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该锅炉72小时试运行完成并移交的时间，应确认为2017年11月28日，被告应于试运行完成移交后一周内，即2017年12月5日前支付该部分剩余进度款84.7万元。 关于该84.7万元工程款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给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原、被告在合同中对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没有明确约定。原告要求被告给付84.7万元工程款的利息，自2017年12月6日开始计算，其中2017年12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退还质保金284.7万元。按照《总包工程合同书》约定,72小时试运行完成移交业主后满一年后一周内，无质量问题，性能指标稳定符合要求，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总合同金额的10%，即质保金284.7万元。原告称被告应于2017年12月17日前支付该质保金。被告提出抗辩，该锅炉一直存在质量问题未解决被告不应支付质保金。原告称有关机构已出具质量监督检验证书证明该锅炉质量合格。被告称双方签署上述《会议纪要》、《备忘录》就是为了取得该合格证书使供暖及时进行，但不能证明该锅炉无质量问题符合被告要求，对此备忘录中还专门约定存在的质量问题不转移。从前述《会议纪要》和《备忘录》可知，至2017年2月11日该锅炉仍存在设计安装等十四项质量问题，至2017年11月18日安装、调试、运行期间所出现的问题尚未解决，竣工验收等资料签字移交时存在的质量问题不转移等。原告称曾就锅炉质量问题出具解决方案，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进行实际解决，双方约定给付质保金的条件并未成就，二原告要求被告给付284.7万元质保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石家庄新乐东方热电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无锡华光锅炉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大唐电力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工程款84.7万元及利息，2017年12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无锡华光锅炉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大唐电力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6360元，减半收取计18180元，由二原告负担14012元，被告负担4168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36360元，或提交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缴费收据或转账凭证复印件（收款单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62×××47，开户银行：河北银行华兴支行）。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刘 琦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白新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