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6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番禺区********办事处。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石志伟，主任。委托代理人：郭艳嫦，该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梁龙丽，广东合成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陶源，男，汉族，1976年1月1日出生，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342************55X。委托代理人：雷任芬，广东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孟思洋，广东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陈德俊，区长。原审第三人：广州奥林匹克花园第八届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负责人：滕伟兰，主任。原审第三人：滕伟兰，女，汉族，1955年10月24日出生，住广州市东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22。以上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雷任芬，广东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孟思洋，广东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曾文琼，女，汉族，1970年3月8日出生，住广州市越秀区*************，公民身份号码520************027。原审第三人：王桂平，女，汉族，1974年6月8日出生，住广州市番禺区洛溪新城芳华花园洛涛居南区****之一403房，公民身份号码142********6080623。原审第三人：黄锦郁，男，汉族，1969年6月27日出生，住广州市越秀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13。原审第三人：江虹，女，汉族，1972年2月7日出生，住广州市番禺区***广州奥林匹克花园东十街2号302房，公民340************546。原审第三人：程艳，女，汉族，1957年3月26日出生，住黑龙江省伊春市伊春区***常青委1组，公民身份号码230************208。原审第三人：闫芳振，男，汉族，1963年4月3日出生，住广州市番禺区***广州奥林匹克花园奥环路十一座102房，公民身份号码132************118。原审第三人：陈智杰，男，汉族，1973年1月10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74。原审第三人：李志勇，男，汉族，1952年8月12日出生，住广州市番禺区*****************，公民身份号码441************310。原审第三人：肖邦，男，汉族，1962年11月29日出生，住广州市番禺区市广路祈福新邨十街B区***，公民身份号码432************019。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办事处（以下简称洛浦街道办）因与被上诉人陶源业主委员会备案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277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8日，广东中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应广州奥林匹克花园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广奥花园业主大会业委会）要求，向其回复了广奥小区业主专有物业总数为3225套（其中515套物业属于部分业主名下同名物业）、总建筑面积数为263961平方米等情况并提供了业主清册。2018年10月29日，广奥花园业主大会业委会向全体业主发出《关于召开广州奥林匹克花园业主大会的公告》，告知全体业主广奥小区将在2018年11月19至12月16日期间以书面形式召开业主大会，选举广奥小区第八届业委会委员。12月18日，广东惠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建所）出具了惠专字[2018]第ZX1101号《专项审计报告》，对参加广奥小区第八届业主大会选举的21位业主委员会委员候选人中每位候选人所得到赞成票的票数和票权数进行统计、计算和复核，其中选票收回情况为：“总票数3225已收回得票数1757已收回的弃权票数10已收回的作废票数10未收回的票数1468”，候选人陶源、滕伟兰、曾文琼、王桂平、黄锦郁、江虹、程艳、闫芳振、陈智杰、李志勇、肖邦所获得票数占总票数百分比及获得票权数在总票权数百分比均在95%以上，其余候选人均为3%以下，统计结果并备注：“总票数是3225票，在按照法律规定一个业主有多套物业只能计算为一票的方式计算，本小区同名物业515套不能计算票数，本次计算每位候选人得票率的分母为2710票”。同日，广奥花园业主大会业委会发出《广州奥林匹克花园第八届业主委员会换届选举业主大会表决结果通告》及《接受业主查询其本人表决意见的流程》，公布业主大会的表决结果及告知业主可在2018年12月18日至2019年1月16日期间查询本人的表决意见并申请复核。2019年1月17日，惠建所重新对广奥小区第八届业主大会选票进行统计，并出具了惠专字[2019]第ZX1003号《专项审计报告》，已收回的弃权票变更为38，候选人陶源、滕伟兰、曾文琼、王桂平、黄锦郁、江虹、程艳、闫芳振、陈智杰、李志勇、肖邦所获得票数、票权数占比均仍在95%以上，其余候选人均仍为3%以下。同日，广奥花园业主大会业委会作出业公字[2019]2号《广州奥林匹克花园第八届业主委员会换届选举业主大会决定》，公布业主大会的表决结果并宣布获得票数排名前11位的候选人当选为广奥小区第八届业委会委员。1月31日，广奥小区第八届业委会向洛浦街道办提交备案申请及相关材料。2月13日，洛浦街道办事处向滕伟兰、陶源等业主作出《关于广州奥林匹克花园第八届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备案申请的回复》，认为广奥小区的业主委员会换届选举工作存在以下程序不合法的问题：1.未按照《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办法》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确定业主投票权数，也没有在业主大会召开前向全体业主公示确定的投票权数，无法核实此次业主大会是否符合《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条的规定；2.表决结果公示内容仅有表决票发出和回收情况、候选人得票情况、房号、业主对表决事项赞同的意见，且存在公示的业主投票权数（专有部分面积）与房产证上面积不符的情况，不符合《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办法》第四十二条的规定；3.在业主大会表决结果公示期间业主提出有效异议后未按照《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办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重新统计、公示表决结果，遂决定对陶源等人提交的备案申请作不予备案处理。2019年3月12日，陶源、滕伟兰向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番禺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请求撤销洛浦街道办作出的上述回复。3月15日，番禺区政府向陶源、滕伟兰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向洛浦街道办作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3月20日，洛浦街道办向番禺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辩书》及相关证据、依据材料。5月10日，番禺区政府作出番禺府行复〔2019〕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洛浦街道办对涉案申请不予备案，并无不妥，并认定洛浦街道办未在法规规定的时间内对备案申请处理完毕，属于程序不当，确认洛浦街道办作出的《关于广州奥林匹克花园第八届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备案申请的回复》程序违法。另查明，2019年1月17日，惠建所出具《业主委员会选举统计结果》，备注：“本次业主大会回收票数1757张，因有业主有多套物业，依法剔除369张重复票。”2019年11月18日，惠建所出具《关于广州奥林匹克花园第八届业主大会选票统计结果专项审计报告的说明》，对其作出的惠专字[2019]第ZX1003号《专项审计报告》中“总票数中重复票已经剔除”及“赞成票中重复票已经剔除”的情况进行说明，并认为即使没有剔除重复票，统计结果亦不会实质性改变业主委员会委员的选举结果。原审法院认为，《物业管理条例》第十条规定：“同一个物业管理区域内的业主，应当在物业所在地的区、县人民政府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或者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的指导下成立业主大会，并选举产生业主委员会……”第十六条规定：“业主委员会应当自选举产生之日起30日内，向物业所在地的区、县人民政府房地产行政主管部门和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备案……”据此，洛浦街道办具有对其辖区内的业主委员会备案申请作出处理的职责。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洛浦街道办对涉案备案申请不予备案的理由是否成立。关于对确定业主投票权数的专有部分面积“四舍五入”进行计算的问题。《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办法》第四十五条：“业主大会确定业主投票权数，按照下列方法认定专有部分面积和建筑物总面积：（一）专有部分面积按照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面积计算；尚未登记的，暂按测绘机构的实测面积计算；尚未实测的，暂按房屋买卖合同记载的面积计算。（二）建筑物总面积，按照前项的统计总和计算。”参照上述规定，专有部分面积应按照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面积计算。2013年12月通过的《广州奥林匹克花园业主大会议事规则》第三章第二条规定，就业主专有部分面积中不足一平方米的部分按四舍五入处理。“四舍五入”是基于方便计算和统计的目的,客观上造成的误差极小，几无可能对投票结果产生实质影响。洛浦街道办认为业主投票权数存在错误，但未论证投票权数因“四舍五入”处理后对投票结果产生的实质影响，乃至对表决结果合法性的影响，故该项理由不成立。关于发放选票时未就同名业主情形按规定确定业主人数的问题。虽然本次业主大会选票发放为3225张，但惠建所出具的惠专字[2019]第ZX1003号《专项审计报告》已备注同名物业515套不能计算票数，每位候选人得票率的分母为2710票。且得票率前十一位的候选人得票数均在2600票以上，得票率均在95%以上，远远超过了相关规定关于过半数业主同意的要求，惠建所在《关于广州奥林匹克花园第八届业主大会选票统计结果专项审计报告的说明》中“即使没有剔除重复票，统计结果亦不会实质性改变业主委员会委员的选举结果的意见”，分析合理，逻辑正确。洛浦街道办仅指出发放选票总数有误，但未对选票计算过程中，各当选业委会委员是否获得半数以上业主同意进行论证，未能证明对表决结果的合法性造成影响，故该项理由不成立。关于表决结果公示内容及公示期间业主提出有效异议后，未重新统计、公示表决结果问题。《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办法》第四十二条规定：“采用书面征求意见形式的，业主大会会议投票期限届满，应当按照公正、公开、透明的原则，统计和查验业主的表决意见，并及时公布表决结果。采用集体讨论形式的，应当当场公布表决结果，可以邀请业主对计票全过程进行监督。表决结果应当向全体业主公示。采用书面征求意见形式产生的表决结果应当公示30日以上，采用集体讨论形式产生的表决结果应当公示7日以上。公示内容应当包括房号和专有部分面积，业主对表决事项赞同、反对、弃权的意见，全体业主对表决事项赞同、反对、弃权意见的汇总结果等。业主大会会议的选票、表决票和书面委托书由业主委员会妥善保管，保管期限不少于5年。未按照本条第二款的规定公示业主大会会议表决结果的，物业所在地的街道办事处、镇人民政府可以责令限期公示并通告全体业主。”第四十三条规定：“业主大会会议表决结果公示期间，业主对表决结果有异议的，组织召开业主大会会议的机构应当记录并及时答复。公示期满，业主对表决结果没有异议或者异议不成立的，应当公告业主大会决定。采用书面征求意见形式，业主对表决结果有异议的，可以查验本人表决意见，组织召开业主大会会议的机构应当及时提供业主本人表决意见以供查验。查验的业主表决意见与公示的表决结果不一致的，应当重新统计、公示表决结果。业主查验本人意见，应当提供本人有效身份证明和有效房产证明；业主委托他人查验表决意见，还应当出具书面委托书，载明委托事项、委托权限及期限。”依据查明的事实，2018年12月18日，广奥花园业主大会业委会对表决结果进行了公示，公示内容只有汇总情况，未有业主具体的投票情况，虽与上述规定不符，但未对业主行使异议权造成实质性阻碍，惠建所也因此对投票进行了复核，并出具了惠专字[2019]第ZX1003号《专项审计报告》，表决结果与之前公示的结果一致。虽然公示程序有瑕疵，但不影响表决的合法性，不足以作为不予备案的理由。综上，业委会委员已获专有面积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业主同意，在没有明显证据能影响选举结果合法性的情况下，洛浦街道办对陶源作出不予备案的处理决定，显然不符合多数业主的利益，对小区管理不利。洛浦街道办作出的《关于广州奥林匹克花园第八届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回复》，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不予备案的理由不成立，应予撤销。番禺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未对洛浦街道办错误的行政处理予以纠正，应一并予以撤销。陶源的诉讼请求，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和第（三）项、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洛浦街道办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的《关于广州奥林匹克花园第八届业主大会业主委员会备案申请的回复》;二、撤销番禺区政府于2019年5月9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洛浦街道办事处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对广奥花园第八届业委会的备案申请重新作出处理。案件诉讼费50元，由洛浦街道办、番禺区政府负担。上诉人洛浦街道办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惠建所重新对广奥花园第八届业委会选票进行统计后出具了惠专字[2019]第ZX1003号《专项审计报告》，该报告中已收回的废弃票由10票变更为了38票，根据《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表决结果应当重新公示。但广奥花园第八届业委会并未重新公示，其报送备案的资料不符合法定条件，洛浦街道办依据《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办法》第五十三条规定作出不予备案回复正确。二、广奥花园第八届业委会表决结果的公示内容仅有表决票发出和收回情况、候选人得票情况、房号、业主对表决事项赞同的意见，没有业主对表决事项反对、弃权的意见，部分业主无法得知投票统计中自己对表决事项的意见，从而无法核实公示结果与自身实际投票意见是否一致，这就对业主行使异议权造成了阻碍，原审判决对此认定错误。三、《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办法》第四十五条、四十六条明确规定了业主投票权数的确定方法，但广奥花园第八届业委会的选举并未遵照，洛浦街道办作出不予备案回复合法合理，原审判决认为并未影响实质性选举结果错误。四、根据广东省注册会计师协会于2019年3月13日出具的一份复函，惠建所并未就广奥花园业主大会有关选举出具审计报告，但本案最重要的证据就是该所出具的惠专字[2019]第ZX1003号《专项审计报告》，其真实性有待审查。五、广奥花园第八届业委会选举过程中出现种种严重违规行为，原审判决仅以“不影响选举结果”一句简单带过，对日后街道办履行监督、指导小区业委会选举的法定职责造成重大阻碍，易使小区业委会选举陷入混乱无序状态，引发社区矛盾冲突，不利于社会稳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令：1.撤销原审判决；2.维持洛浦街道办作出的不予备案回复；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陶源负担。被上诉人陶源二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番禺区政府和原审第三人广奥花园第八届业委会、滕伟兰、曾文琼、王桂平、黄锦郁、江虹、程艳、闫芳振、陈智杰、李志勇、肖邦二审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经二审审查，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并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下列事项由业主共同决定：……（三）选举业主委员会或者更换业主委员会成员；……决定前款第五项和第六项规定的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且占总人数三分之二以上的业主同意。决定前款其他事项，应当经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且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物业管理条例》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及《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四条亦对上述事项作了类似规定。根据上述规定，对于建筑区划内一般性、常规性事务决定的作出，必须同时符合“专有部分占建筑物总面积过半数的业主同意”和“占总人数过半数的业主同意”两个条件，选举业主委员会事项即应遵循该“双过半”原则。同时，由于“双过半”系此类事项表决的基础性和关键性要素，故业主委员会在向物业所在地的街道办事处办理备案手续时，街道办事处应就此作审慎审查后方可决定是否予以备案，否则易使业主委员会备案流于形式，进而可能损害相关业主的合法权益。本案中，广奥花园第八届业委会在业主大会召开后，按照规定向洛浦街道办提交了业主大会议事规则、业主大会的会议记录和会议决定、业主委员会委员名单及基本情况等资料，洛浦街道办经审查，认为该次换届选举工作中存在未按照规定确定和公示业主投票权数、表决结果公示内容错漏、有效异议处理不当等程序不合法的问题，遂作出被诉回复，决定对广奥花园第八届业委会的备案申请不予备案。针对以上问题，分析如下：1.根据广奥花园业主清册显示，该小区业主专有物业总数为3225套、总建筑面积数为263961平方米，虽然2018年11月19日至次月16日期间广奥花园业主大会书面召开时未提前公示确定的业主投票权数，但对该次选举统计结果进行专项审计的惠建所先后出具了惠专字[2018]第ZX1101号《专项审计报告》、惠专字[2019]第ZX1003号《专项审计报告》，两份报告均显示总票数3225、总权数263961，且均备注剔除小区业主同名物业515套后计算得票率的分母为2710票，而陶源等11位候选人获得的票数、票权数均在95%以上，况且即便按照最大基数总票数3225、总权数263961来计算得票率，陶源等11位候选人获得的票数、票权数亦明显超过50%，故该次表决中同意陶源等11人当选业主委员会委员的业主人数占比、专有部分面积占比已满足“双过半”原则，广奥花园第八届业委会提交的资料足以核实此次业主大会符合《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条规定；2.在惠建所对选票重新统计并于2019年1月17日出具惠专字[2019]第ZX1003号《专项审计报告》后，广奥花园第八届业委会将上述审计报告在小区文化宣传栏予以公示，关于公示的业主投票权数（专有部分面积）与房产证上面积不符的问题，原审判决对此已有详细论述，本院予以认可，不再赘述。至于公示内容没有房号和专有部分面积以及业主对表决事项具体意见的问题，在报送资料齐全、符合法定条件的情况下，仅因公示方面存在前述瑕疵，不足以整个否定该次业主大会表决结果，洛浦街道办不宜以此为由作出不予备案处理；3.广奥花园业主大会业委会在2018年12月18日第一次通告表决结果时，就已明确了接受业主查询其本人表决意见的流程，其在收到业主有效异议后，再次经惠建所统计选票，纠正了弃权票核算错误、未剔除重复票等问题，并出具新的专项审计报告，后重新予以公示，故其对业主异议的处理符合《广州市物业管理暂行办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此，洛浦街道办在收到广奥花园第八届业委会的备案申请后，本应审慎审查是否符合法定条件，但其在无明显证据证明该次业主大会表决结果不满足“双过半”原则的情况下，仅因表决过程中存在个别瑕疵，既未向涉事业主进行调查核实，亦未评估上述瑕疵是否影响整个表决结果，径自作出不予备案的回复，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应予撤销。番禺区政府作为行政复议机关，以超过法定时限为由，仅对上述回复确认程序违法，亦属不当，应一并予以撤销。原审法院判决撤销洛浦街道作出的被诉回复和番禺区政府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洛浦街道办对广奥花园第八届业委会的备案申请重新作出处理，并无不当。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洛浦街道办上诉请求改判，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番禺区********办事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立志审 判 员 杨 芳审 判 员 石晓利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江妙龄书 记 员 王裕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