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936号原告：张晓玲，女，汉族，1975年10月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瑜，东方昆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蔚，东方昆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弘壹创投文化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弘壹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被告：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住，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杨磊。被告：中融恒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金标。被告：唐金标，男，汉族，1979年9月1日出生，住址：河北省邯郸市复兴区。原告张晓玲诉被告深圳市弘壹文化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弘壹文化”）、深圳市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弘壹创投”）、中融恒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恒泰”）、唐金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瑜、被告弘壹创投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杨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弘壹文化、中融恒泰、唐金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晓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弘壹文化、被告弘壹创投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2判令弘壹文化、弘壹创投支付借款利息人民币27666.67元，计至2018年12月16日（按年利率12%，自2018年9月25日起计算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中融恒泰、被告唐金标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弘壹文化以向原告推荐一款名为“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基金”的理财产品为由，要求原告签署《有限合伙协议》。协议签署后，原告于2017年12月11日、2017年12月28日按弘壹文化指示，向弘壹创投账户共汇入人民币100万元。此后，弘壹文化执行事务合伙人与弘壹创投共同向原告出具《收款确认书》。《有限合伙协议》签署当日，弘壹文化、中融恒泰与原告签署《合伙份额回购协议书》，由中融恒泰对弘壹文化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付款后，均能够于每季度月末收到弘壹文化通过其执行事务合伙人转付的固定收益。协议到期后，因弘壹文化未能按期还本付利，被告唐金标承诺愿意为该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弘壹文化、弘壹创投作为共同借款人，理应在借款到期后按时还款；被告中融恒泰、被告唐金标作为连带保证责任人，均应对借款本息的偿付承担连带责任。弘壹文化、弘壹创投在借款到期后迟迟不予归还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敬请贵院依法判决并支持申请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弘壹创投答辩称，一、根据现有证据，答辩人认为原告与弘壹创投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为合伙投资关系，非借贷关系。首先，从投资的真实意思表示来看，原告清楚知道其投资的项目存在投资风险，所以在了解这些风险后，原告仍然愿意进行投资，并签署了《基金认购合同》；其次，从投资目的来看，原告与弘壹创投之间的投资目的是明确，原告清楚知道其合伙投资的投向是对深圳市冰清玉洁石材供应链有限公司进行投资；再次，从投资收益的约定来看，投资收益是不确定的，合伙协议书中对于投资收益约定：原告投资人民币100万元，如果合伙企业的整体投资年化收益率低于8%（含8%），则全部投资收益分配给有限合伙人；若高于8%，则有限合伙人按照项目净利润的40%分享收益，投资人也可以选择固定年化收益率分享收益，固定年化收益率为10%，所以该投资收益并不是唯一的，收益情况是根据项目投资回报而确定的，本案原告提交的2次收益已经可以证明，收益是不稳定的、不固定的；最后，从投资行为来看，根据原告所提交的出资证据，原告转账时备注“投资款”，原告签署合同行为和出资行为的性质清楚、内容明确，已经充分表现其对于投资深圳市冰清玉洁石材供应链有限公司项目的投资达成合伙投资合意。深圳弘壹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壹创业”）给其进行转款时备注“派息”，所谓派息就是项目利润的分红，而非利息。综上，原告与弘壹创投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投资关系，不应仅仅依据工商登记，还应当综合考虑各方之间是否有合伙投资的合意，原告出资的实体法律性质，因此本案应为合伙协议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二、假定原告诉称的名为合伙实为借贷理由成立，原告与答辩人也不构成借款合同关系。（一）答辩人未曾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也未曾就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承诺承担连带保证；原告提交《基金认购合同》、《合伙份额回购协议书》等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借款及弘壹创投、中融恒泰、唐金标及答辩人应承担的连带责任，但这些证据中，并未有答辩人的盖章和签字。因此即使假定原告诉称的名为合伙实为借贷理由成立，实际借款人也应为《基金认购合同》中签字盖章的弘壹创业和深圳前海巨松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松资本），而答辩人并非借款合同的适格主体，即借款方。（二）答辩人未曾收取原告的借款，不是借款人；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答辩人已经收取原告的借款，或是该借款是由答辩人使用，所以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三、原告所主张答辩人作为弘壹创投的普通合伙人，应承担连带责任，系错误的，弘壹创投的普通合伙人非实际用款人。（一）弘壹创投非实际用款人，实际用款人是弘壹创业；首先，弘壹创投并未在《基金认购合同》上签字盖章，弘壹创投在《合伙份额回购协议书》中唯一一个盖章也仅是作为关联方丙方，承诺同意积极配合甲乙双方，即原告与中融恒泰办理上述合伙份额转让的相关手续，并且在中融恒泰未能按照协议相关约定向原告足额支付合伙份额转让交易对价时对中融恒泰具有价款的追索权（可见《基金认购合同》中合伙份额回购协议的第三条），弘壹创投并非合同主体；其次，弘壹创投仅作为款项收取方，其作用为提供账户接受款项，而非实际借款方。原告将投资款项汇入弘壹创投的银行账户，仅仅是因为原告与弘壹创业、巨松资本在《基金认购合同》约定了指定账户，弘壹创投所出具的《出资确认书》也仅仅是确认收到款项，非实际借贷主体；最后，根据原告提交的《交易详情》可见，原告的投资收益是由弘壹创业支付的，弘壹创投非实际借贷主体，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所以答辩人亦不因此承担连带责任。（二）答辩人不是弘壹创投的实际控制人，仅为股权受托代持人，其不应当承担相应借款偿还责任；答辩人仅为弘壹创投股权受托代持人而非实际股东，根据答辩人提交的《股权代持协议》可知，唐金标才是弘壹创投的实际股东，根据答辩人提交的《杨磊招商银行流水》、《深圳弘壹资本控股有限公司员工通讯录》、《深圳前海弘壹资本控股有限公司工资表》等证据材料可知，答辩人仅仅是弘壹创投员工而非实际股东。原告签订的《基金认购合同》后在普通合伙人签字一栏，也仅有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的盖章，并无答辩人的签名或盖章，由此可见答辩人仅作为股权受托代持人，对合伙企业并无实际控制权，实际股东另有其人，因此也不应承担相应的借款偿还责任。对于弘壹创投的侵权行为，答辩人已经于2019年4月23日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之诉以维护其自身合法权益，所以答辩人作为股权代持人，非实际借款人，不应当承担借款偿还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仅仅是一个打工仔，并未实际使用或支配原告的款项，不应承担如此巨额的还款责任。答辩人恳请法庭查明真相，公平、公正、严谨处理本案，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唐金标未答辩，经本院询问，被告唐金标称对款项不知情，其对在连带还款承诺书上签名、中融恒泰签订回购协议等均不清楚。被告中融恒泰未答辩。原告张晓玲、被告弘壹创投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有限合伙协议》、《回购协议合同》、《收款确认书（2018.12.12；2018.12.29）》、银行流水、弘壹文化商事主体登记基本信息、连带还款承诺书、私募基金管理人综合查询、私募基金公示等证据。被告弘壹创投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股权代持协议》、传票、民事起诉状、《劳动合同》、深圳市社保保险历年参保缴费明细表（个人）、深圳前海弘壹资本控股有限公司工资表、深圳弘壹资本控股有限公司员工通讯录、杨磊招商银行流水。被告中融恒泰、唐金标未提供证据。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11日，原告与弘壹创业、巨松资本签订了《深圳市弘壹文化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协议》（以下简称有限合伙协议）。其中的有限合伙协议载明：原告自愿以有限合伙人身份加入被告弘壹文化并认购有限合伙出资份额。认缴金额为100万元。合伙企业认缴账户为弘壹文化，开户行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南山支行，账号95×××98。合伙协议第1.5条约定主要投资于影视传媒产业。第1.6条约定，有限合期限为永续经营。第2.1条约定，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为普通合伙人，其中弘壹创业为执行事务合伙人。2.2条约定：合伙企业名称为“深圳弘壹文化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2.3条约定，有限合伙人认缴起点为100万元。7.2项约定，有限合伙原则上应在投资期内将投资全部变现，有限合伙项目投资取得的现金收入及利息等其他收入产生的可供分配现金，在扣除合伙费用及根据本协议第7.1.4条补偿普通合伙人或其指定的第三人代为垫付的合伙费用和合理的资金占用成本之后，归还有限合伙人实缴出资，使有限合伙人收回其实缴出资额，其后分配给Ａ类有限合伙投资本金年化12%的预期收益。7.3条约定，有限合伙的亏损在各合伙人之间按其认缴出资比例分担。第11.6.2条约定，各合伙人因本协议产生任何争议的，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一方均有权将该争议提交深圳仲裁委员会仲裁。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在合伙协议书尾部普通合伙人处加盖公章，张晓玲在有限合伙人处签名确认。2.原告起诉时将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亦列为被告，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在答辩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合伙协议书约定了仲裁条款，本案应由深圳仲裁委员会仲裁。本院审查后认为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提出的异议成立，故裁定驳回了原告对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的起诉。3.2017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中融恒泰、弘壹文化签订了《深圳市弘壹文化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合伙份额回购协议书》（以下简称回购协议），约定原告为转让方，被告中融恒泰为回购方，弘壹文化为关联方，原告在合同约定的12个月封闭期后，如不愿继续履行合约，可申请将有限合伙的份额按当时的成交价转让给中融恒泰，需提前一个月告知。在中融恒泰向原告支付了合伙份额转让交易对价后，原告有义务按中融恒泰要求办理合伙份额转让变更登记手续及/或退伙手续，弘壹文化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同意积极配合双方办理合伙份额转让的相关手续。该回购协议由张晓玲签字，中融恒泰、弘壹文化分别盖章确认。4.2017年12月11日，原告张晓玲通过招商银行向被告弘壹创投账户转账50万元。12月12日，弘壹创投和弘壹创业向原告出具《收款确认书》一份，确认收到张晓玲对弘壹创投的出资50万元。2017年12月28日，原告张晓玲通过招商银行向被告弘壹创投账户转账50万元。12月29日，弘壹创投和弘壹创业向原告出具《收款确认书》一份，确认收到张晓玲对弘壹创投的出资50万元。该两份确认书均载明，确认收到原告对“弘壹创投深圳（并）购基金”工商登记名称为“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的认可，弘壹创投及普通合伙人承诺：自本确认书所载实际收到款日按《合伙协议书》法律文件所约定的投资收益率计算投资收益。5.弘壹创业于2018年3月23日向原告张晓玲转账29500元，于6月25日向原告张晓玲转账30246.58元，于9月25日向原告张晓玲转账30246.58元，均备注为派息。利息支付至2018年9月24日，之后再未支付利息。6.2018年12月26日，被告唐金标向原告出具《连带还款承诺书》，载明：本人唐金标系中融恒泰法定代表人，弘壹创投与投资人签署的《基金认购合同》向投资人所借的款项150万元（本金），本人愿意以本人所有财产和中融恒泰共同向投资人承担连带还款的保证责任，承诺范围包括本金、利息，最终以合同金额为准，并承诺尽快给出还款方案。该承诺书有被告唐金标签字并按捺手印确认。7.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弘壹文化于2017年5月16日成立，经济性质为有限合伙，合伙人为杨磊、弘壹创业，认缴出资额500万元，弘壹创业（法定代表人为杨磊）认缴出资额300万元，杨磊认缴出资额为200万元，执行事务合伙人为弘壹创业。弘壹创投于2017年3月27日成立，经济性质为有限合伙，认缴出资额500万元，弘壹创业为有限合伙人（法定代表人为杨磊），认缴出资额255万元，被告杨磊为普通合伙人、执行事务合伙人，认缴出资额为245万元。8.原告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官网查询结果：弘壹创业、弘壹创投、弘壹文化未作备案登记，只有深圳前海巨松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2日登记备案为私募基金管理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针对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具体分析如下：原告与案外人弘壹创业、巨松资本签订的有限合伙协议虽约定原告加入被告弘壹文化成为有限合伙人，但在弘壹创投、弘壹创业共同出具的收款确认书中，确认投资项目为“弘壹创投深圳（并）购基金”。且在合伙协议中约定普通合伙人为弘壹创业和巨松资本，但工商登记为弘壹创业和杨磊。在合伙协议7.2项约定，有限合伙人预期年化收益为12%；合伙协议约定收益分配为扣除必要费用后，先归还实缴出资，后按年化12%分配收益，但实际为按季度支付，且支付款项备注为派息；合伙协议虽约定合伙企业永续经营，但回购协议约定封闭期为一年。由此看出，原告投资的目的是在保障本金的情况下取得固定利息，被告弘壹文化、中融恒泰亦是通过签订回购协议方式向原告作出保本保收益的承诺以取得投资人的投资；再次，从双方履行情况来看，案外人弘壹创业向原告支付的投资收益均是按照利息进行结算，从被告弘壹文化的工商登记来看，被告弘壹文化也并未将原告变更为有限合伙人；最后，签订合伙协议的当日，原告与被告中融恒泰、弘壹文化就签订了回购协议，约定在12个月封闭期后，原告如不愿继续履行合约，可申请将有限合伙的份额按当时的成交价转让给中融恒泰，该回购协议实质上也是中融恒泰向原告作出的到期还本的承诺；而且被告唐金标向原告出具的《连带还款承诺书》中亦承认投资人的投资款为弘壹创投、弘壹文化向投资人的借款。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弘壹文化、弘壹创投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应为民间借贷，本案应按照民间借贷进行审理。原告将借款100万元转入了被告弘壹创投的账户，弘壹创投向原告出具了《出资确认书》，确认收到投资款100万元，故借款本金应认定为100万元，回购协议约定投资期限为12个月，现期限已经届满，被告弘壹创投作为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合伙协议约定年利率为12%,没有超过年利率24%的限制，本院予以认定，利息已支付至2018年9月24日，对于2018年9月25日之后的利息，被告弘壹创投应予支付。被告弘壹文化作为合同约定的合伙企业，在回购协议上亦有盖章确认，应对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中融恒泰与原告签订了回购协议，在回购协议中承诺如原告不愿继续履行合约，可申请将有限合伙的份额按当时的成交价转让给中融恒泰，该约定视为对合伙协议履行的保证，且被告唐金标在连带还款承诺书中，以中融恒泰法定代表人身份承诺中融恒泰向投资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中融恒泰对弘壹文化、弘壹创投承担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唐金标向原告出具了承诺函，承诺为弘壹创投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合伙协议中的出资本金及预期收益，该承诺系被告唐金标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要求被告唐金标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张晓玲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弘壹创投文化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张晓玲借款100万元；二、被告深圳市弘壹创投文化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张晓玲利息（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从2018年9月25日开始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中融恒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唐金标对上述一至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49元，由四被告连带负担。原告张晓玲已预付14049元，本院予以退回14049元。被告深圳市弘壹创投文化产业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弘壹创投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中融恒泰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唐金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14049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松人民陪审员 王 瑛人民陪审员 邵中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卓华法官助理谢雯书记员夏婉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