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7830号原告：北京易车互动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直门外大街**腾达大厦****。法定代表人：崔丽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斐，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星港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回龙观村****D018v>法定代表人：闫朝霞，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仲经纬，男，北京星港广告有限公司员工。被告：闫朝霞，女，1952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大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仲经纬（闫朝霞之子），男，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北京易车互动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车互动公司）与被告北京星港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港广告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易车互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斐，被告星港广告公司、闫朝霞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仲经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易车互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星港广告公司支付合同价款10707097元；2.判令星港广告公司支付违约金（自每份《网络广告发布合同》付款时间次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支付义务之日止，按照日利率5‰标准）；3.判令闫朝霞对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星港广告公司、闫朝霞承担相关诉讼费用、保全费、财产保险费27385元。事实与理由：自2016年9月起至2017年12月，易车互动公司与星港广告公司陆续签订166份《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合同中约定：易车互动公司为星港广告公司及星港广告公司代理的客户提供广告发布服务；星港广告公司应当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和金额向易车互动公司付款，若未按规定日期付款，则每逾期一日，星港广告公司应向易车互动公司支付相当于逾期未付款项千分之五的违约金。2017年2月，为促进合作，易车互动公司与星港广告公司签订《2016年北京星港广告有限公司&易车合作框架协议》约定：易车互动公司为星港广告公司在易车互动公司负责运营的易车网发布网络广告；星港广告公司每笔投放，均需与易车互动公司另行签署《网络广告发布合同》。易车互动公司已经依据相关合同履行了全部发布广告的义务。但星港广告公司至今未向易车互动公司支付上述166份合同中约定的广告费用。依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星港广告公司迟延付款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星港广告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闫朝霞是星港广告公司的唯一股东。我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闫朝霞应当就星港广告公司的债务向易车互动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故易车互动公司诉至法院。被告星港广告公司、闫朝霞共同辩称，涉案的166份广告发布合同不是完全按照框架协议的约定履行的，框架协议的内容也不能作为每份广告发布合同的内容，每份广告发布合同的配比都是不一样，都有变化，广告发布合同的签署日期与框架协议的合作期限也不能一一对应，每份合同都是独立的，没有重叠的，双方也没有在广告发布合同中约定框架协议内容属于广告发布合同的内容。框架协议中没有约定2016年，并且执行期也超过了框架协议。易车互动公司与星港广告公司签订的合同总价值9627082元，而非起诉的金额，即便是提供的所有合同和星港广告公司所留存的合同也并没有完全匹配，体现在易车互动公司提供的部分合同和星港广告公司实际和客户签订的合同签署排期日期不匹配，同时金额也不匹配。广告上线绝大部分星港广告公司没有收到上线证明，无法证明广告按时及按需求上线，且绝大部分没有及时反馈广告上线的效果，如曝光点击线索等等。易车互动公司没有履行对星港广告公司的承诺，并且易车互动公司员工管理混乱对星港广告公司正常运营造成影响。星港广告公司自成立以来，法定代表人闫朝霞从未从星港广告公司拿任何报酬，没有过公转私的任何行为，闫朝霞不但没有从星港广告公司拿走任何报酬，还通过自己或者员工借款给公司提供60万元用于公司的运营；没有用公司的费用购买任何资产，闫朝霞为普通离休教师，除工资外并无任何大额资产来源，不论是银行存款还是固定资产。星港广告公司向易车互动公司发布排期需求，易车互动公司提供排期需求，星港广告公司邮件确认排期无误，制作广告上线按钮及连接专题，星港广告公司邮件确认上线按钮及连接专题准确无误，易车互动公司根据排期安排上线并回复星港广告公司邮件确认，易车互动公司提供每日的广告截图提供每日的有效报名线索，投放结束提供投放总结包括每日的曝光点击和截图，以及有效报名线索及广告发布证明，如果曝光点击有效线索达标且广告全部准确发布，易车互动公司出合同要求星港广告公司盖章寄回并按约定付款。广告互联网媒体行业只有提供当天广告上线截屏、视屏等，星港广告公司也才认可广告上线，在广告执行期间每天需要提供有效线索通知星港广告公司投放广告的具体位置。广告结束后应当及时提供结案报告，结案报告应包括：每天广告截屏、广告为曝光点击、有效线索。易车互动公司提供的166份合同及没有合同的金额1080015元，星港广告公司不予认可，易车互动公司证据中提出的价值10707097元的执行额的曝光点击，星港广告公司算后点击量是38000次，效果很差，况且也没有及时提供，对方如果提供曝光点击报告，星港广告公司可以及时调整广告位，对方提供的点击数大部分数据是0，星港广告公司对数据的效果、时效性产生怀疑。易车互动公司始终没有向星港广告公司提供过每日有效线索，到现在星港广告公司也没有收到。所有广告发布合同基本上全部是对星港广告公司的约束，没有对易车互动公司承担义务的约束，属于霸王条款，星港广告公司已经在2017年3月向易车互动公司回款90余万，但星港广告公司没有收到任何返点或者奖励，易车互动公司在不停的与星港广告公司人员对接，利用各种方让星港广告公司承认欠款为1070余万元。但如果易车互动公司不能提供每日截图、曝光、点击、线索，星港广告公司拒绝承认任何的欠款，包括已支付的90万元部分没有提供的部分，星港广告公司保留主张的权利。从2016年8月到2017年12月，易车互动公司一共有五名销售人员对接星港广告公司广告业务，平均三个月一换人，在服务星港广告公司的工作中有很大漏洞。易车互动公司提供的语音及视频都企图证明星港广告公司欠款的款项1070万元，但星港广告公司均没有明确回答欠款的金额，星港广告公司一直在强调易车互动公司没有履行自己的义务，星港广告公司也一直在要求易车互动公司提供，所有的已签合同都是以易车互动公司要挟星港广告公司切断已发布的广告，星港广告公司不得不接受，邮件中星港广告公司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易车互动公司并未重视。给星港广告公司造成了损失，导致北京现代对星港广告公司的广告投放不满意，中断了星港广告公司的广告代理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星港广告公司成立于2016年2月17日，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闫朝霞，闫朝霞为公司持股100%的股东。2017年2月1日，星港广告公司（甲方）与易车互动公司（乙方）签署一份《2016年北京星港广告有限公司&易车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合作框架协议》）约定为促进甲方与乙方良好合作，就甲方与乙方负责运营的易车网（网址：www.yiche.com）的网络合作事宜达成如下协议：A、B类资源购买说明：合作品牌：北京汽车、北京现代、昌河汽车；易车网B类购买：A类购买*8.5倍（包含1.0倍热门资源）、A类购买*6倍（包含1.0倍热门资源）。返点政策：按投放金额阶梯奖励。按照自然季度，每季度末在甲方支付本季度应付广告费用后，即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本季度应付广告费后60个工作日内，乙方单独支付返点，届时甲方应当给乙方开具返点发票。T代表投放金额：T代表投放金额：T≤1000万元，奖励9%，按时结款奖励9%，合计18%，1000万1500万元以上，奖励11%；按时结款奖励11%，合计22%。回款账期：以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约定账期为准。返点享受的前提条件是乙方收到甲方开具的返点发票（发票内容为：广告发布费）且甲方已按照约定支付合作期间内的全部合同款项，同时甲方应无其他违约行为。如该前提条件未满足的，乙方有权拒绝在广告款项中抵扣返点，并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合作内容：乙方为甲方或甲方代理的客户在乙方公司的网络，发布网络广告。合作期限：甲乙双方的合作期限，即自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以下称合作期）。广告框架金额：甲方承诺在合作期内向乙方购买硬广产品成交金额不低于1000万元。乙方的广告资源分A类购买：即《2017上半年易车网区域精准广告刊例》中的热门广告资源。B类购买：即《2017年上半年易车网区域精准广告刊例》中的非热门广告资源。本合同为框架合同，甲方每笔投放，均需与乙方另行签署《网络广告发布合同》，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同意按照实际签署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约定执行。特别约定：甲方须保证在本协议合作期内完成广告投放额度，并且须保证在实际签署的每个《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约定付款时间内支付其合同的广告金额，否则不能享受规定的优惠政策，只能按照乙方折扣价支付此发布的合同款。乙方于本协议约定终止日对甲方所有投放金额进行统计，若甲方年度投放金额低于本协议约定的金额，按以下约定执行。下一年度甲方与易车合作广告，购买B类资源比例下降一倍。为配合甲方，乙方根据与甲方沟通约定的事宜，定期提供乙方网站的如下信息：定期发送同行业发展趋势报告、相关竞品投放报告及建议等相关资料。在甲乙双方签订《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及提供完整的广告发布资料后根据甲方或甲方代理品牌要求按时按量发布广告，并监控广告的正常发布至发布结束。在广告投放完毕之后提供广告监测报告或结案报告等工作。本协议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名及盖章确认后生效，有效期到2018年1月31日止，有效期届满前两个月，双方可协商是否续签及续签事宜。诉讼中，易车互动公司提交了166份《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及《网络广告发布服务条款》、《广告发布合同排期确认单》，166份《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签署日期在2016年8月31日至2017年12月13日之间，《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内容涉及广告服务最终用户、广告费、服务期限、付款日期及备注条款等内容。其中备注条款约定，甲方对《网络广告发布服务条款》的内容完全理解并同意受其约束，该条款是本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若条款页与本合同首页内容约定不一致的，以本合同首页内容为准。《网络广告发布服务条款》包含广告内容、设计制作与修改、违约责任等内容。星港广告公司对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易车互动公司并未依约履行广告合同发布义务，所有合同执行项目，基本均未收到广告上线的证明，包括每日截屏（附报纸及百度时间）、曝光点击汇总和其他支持显示广告按时保质保量正常刊播的证明。诉讼中，易车互动公司主张其第一项诉讼金额就是166份合同的总金额，没有扣除返点。易车互动公司主张其所提交的166份合同中有些合同的期限是在框架协议之外的，但星港广告公司与其合作是从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双方在合作之初未签框架协议，合作一段时间后再签框架协议，以考虑框架协议中的数量，返点的情况。双方在框架协议第2.4条中约定了甲方每笔投放均需另行签署广告发布合同，双方在合同实际执行中，均认可并同意双方自2016年8月1日签署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均受《合作框架协议》的约束，故易车互动公司认为166份合同均是《合作框架协议》项下的合同。诉讼中，易车互动公司就其主张的已经履行完毕网络广告发布义务的情况，向本院提交了易车智能广告发布系统投放管理栏目的系统页面截图及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在2019年12月26日、27日公证的易车互动公司的数据库文件及相关链接的互联网网页，对此星港广告公司主张系易车互动公司内部系统，双方合同约定的是在易车网页面，该证据不能作为投放广告结束的证据，经过公证的数据库只是对易车互动公司后台操作流程步骤的详解和数据展示，并非广告投放前端的广告露出截屏，不能证明广告是否及时、正确、有效的发布，易车互动公司对于自己内部的数据库可以随时调整、修改、完善，公证的数据库资料距离广告发布已经经过了四年，无法证明2016年至2018年度数据的真实性，网页浏览也是专题的链接而非承载广告位的页面链接。诉讼中，易车互动公司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8年11月1日并由仲经纬签字的《北京星港广告有限公司对购买北京易车互动广告有限公司广告一事的说明及处理建议》（以下简称《处理建议》）内容如下：“2018年11月1日，仲经纬受北京星港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港）及其法定代表人闫朝霞女士（亦即仲经纬母亲）委托，并同时以仲经纬本人名义，就星港在2016年度至2018年度向北京易车互动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车）购买广告一事特说明如下：1.星港与易车间的上述业务占星港全部业务的70%以上，因此易车对星港极为重要，且自2018年初易车与星港停止业务往来后，星港己开始歇业，故星港不愿失去易车这个合作伙伴；2.星港的法定代表人闫朝霞女士在整个北汽集团（含北现及北汽新能源，以下简称“汽车厂家”）高层中具有极强的人脉关系，星港之所以能够于2016年度至2018年度在易车进行广告投放全赖于此：3．星港在2016年至2018年间的实际控制人为闫朝霞女士，账户由其控制，具体业务对接人为周**、李志勇，仲经纬仅在部分事项上与易车进行了对接；4．针对星港在2016年度至2018年度向易车购买的全部广告，易车已经进行投放，但因为星港向外转手出售这些广告时，对手方均为经销商，数量重大而分布全国，故致使星港回收款项时面临困难，截至目前，仍有约300万的欠款未能收回，也因此导致星港不能及时偿还易车款项。鉴于以上情况，星港就欠付易车的合同款项及今后与易车的业务往来建议如下：1。在上述欠款中扣除22%的业务返点；2．在上述欠款中扣除15%的款项，作为对星港的线下活动成本支持，因为这些线下活动对星港向客户出售广告极为重要且星港也实际发生了这些成本；3．星港对欠款以现金的方式偿还，故不再需要易车出具相应发票，故就上述欠款再扣除15%。综上，星港可以向易车偿还目前易车起诉金额的50%。但是，为了星港能够顺利偿还上述款项，星港请求：星港可以在两年以内归还上述款项，具体还款进度另行商议；2：易车允许星港再购买1000万元的广告（2019年3月至2020年3月间投放完毕），配比按照1:8.5执行，并22%计算返点，同时易车支付一定的线下活动费用成本（可以在此项广告费里扣除，具体金额星港与易车另行确定）就此项广告款，星港再另行支付，周期为投放完毕后三个月以内，以上，特请易车各位领导审阅！”星港广告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这个处理建议是有前提背景的，是易车互动公司打印出来让仲经纬签的字。签字的背景是双方在商量后续的合作。如果之前的星港广告公司不承认，就不能有后续的合作，处理建议是双方就本案纠纷协商的解决方案，但后来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处理建议》中已经进行投放是广告的上线能够证明的广告投放，而非所有的广告，写全部广告是易车互动公司要求的。经询，易车互动公司亦主张《处理建议》并不是最终的结果，是星港广告公司拟单方向其递交的申请，易车互动公司没有同意。另，易车互动公司于2018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本案中，诉讼中，依据易车互动公司的申请，本院裁定查封、扣押、冻结了星港广告公司、闫朝霞名下价值9128332元的财产。本院认为，易车互动公司与星港广告公司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及166份《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广告发布合同排期确认单》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易车互动公司应依约履行广告发布义务，星港广告公司应当依约支付广告费用。本案双方争议焦点主要为以下两点：第一、涉案166份合同是否均是《合作框架协议》项下的合同；第二、易车互动公司是否履行了广告发布义务，星港广告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易车互动公司诉讼请求所主张的广告费用。对此本院具体评述如下：一、关于涉案166份合同是否均是合作框架协议项下的合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合作框架协议》在合作期限条款中明确约定“甲乙双方的合作期限，即自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而本案中，易车互动公司提交的166份《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签署日期2016年8月31日至2017年12月13日之间，并非均在《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内。其次，易车互动公司主张166份中签署日期在《合作框架协议》签署前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亦属《合作框架协议》项下，但对此种情况，时间签署在后的《合作框架协议》对此并未予以约定或明示与常理不符；再次，对于易车互动公司的该项主张，星港广告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易车互动公司对此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在易车互动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签署日期在合作期限之外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属于《合作框架协议》项下合同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相应主张不予采纳。二、易车互动公司是否履行了广告发布义务，星港广告公是否应当支付易车互动公司诉讼请求所主张的广告费用。如前所述，易车互动公司提交的166份《网络广告发布合同》中签署日期在《合作框架协议》合作期限之外的合同，在无证据证明同为《合作框架协议》项下的合同的情况下，易车互动公司将签署日期在2017年2月1日前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均作为《合作框架协议》项下的合同一并在本案中向星港广告公司主张，要求星港广告公司支付相应广告费用，无相应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作框架协议》合作期限之内双方签署的合同，星港广告公是否应当支付易车互动公司诉讼请求所主张的广告费用，本院认为，应当依据《合作框架协议》及《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约定及本案双方的合同履行情况进行综合判断。首先，根据《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甲方每笔投放，均需与乙方另行签署《网络广告发布合同》，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同意按照实际签署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的约定执行。双方签署的《网络广告发布合同》对于付款日期及金额均有明确约定，星港广告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日期向易车互动公司支付广告费用。现星港广告公司抗辩称，易车互动公司未按约定履行广告发布义务，故其拒绝向易车互动公司支付广告费用。对其该项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在双方形成的网络广告合同系双务合同，双方彼此互负义务，星港广告公司有义务向易车互动公司支付广告费用，易车互动公司有义务按照约定履行广告发布义务。本案中，在星港广告公司以易车互动公司未履行广告发布义务进行抗辩，而易车互动公司作为起诉一方要求星港广告公司支付广告费用的情况下，易车互动公司应当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己方的广告发布义务。其次，易车互动公司就其履行完毕广告合同发布义务向本院所提交的关键证据为易车智能广告发布系统投放管理栏目的系统页面截图、经过公证的易车互动公司的数据库文件及相关链接的互联网网页、仲经纬签字的《处理建议》。对此，本院评述如下：第一、《合作框架协议》及《广告发布合同排期确认单》均明确约定了广告发布的位置为易车互动公司的网站即易车网，故应依据合同约定的广告发布的相应要求判断，易车互动公司是否完成了广告发布义务。易车互动公司在本案中所提交证据为经过公证的公司后台数据和在诉讼过程中公证的相应网页，本院认为，本案中，易车互动公司所提证据均系其后台系统在诉讼中抓取的数据，并非其在履行广告发布义务后所保存的在应发布广告的网站或位置留存的广告发布情况，在星港广告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易车互动公司仅凭其自行运营网站的后台所形成的数据，无法证明其应履行广告发布义务时点时的广告发布情况，无法据此得出易车互动公司已经履行了双方合同项下的网络广告发布义务的结论。第二、仲经纬签字的《处理建议》中虽有关于星港广告公司在2016年度至2018年度向易车互动公司购买的全部广告已经进行投放的内容，但结合《处理建议》的全文来看，可知该文件系双方在诉讼中过程中为解决本案纠纷进行沟通协商时所形成的文件，并不能当然作为易车互动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广告发布义务的证据。第三、《合作框架协议》中约定易车互动公司应在广告投放完毕后向星港公司提供广告监测报告或结案报告，但易车互动公司在本案中亦未向本院提交上述能够佐证其履行广告发布义务的相应证据。故本院对易车互动公司的相应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在易车互动公司未对其已经依约履行广告发布义务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本院对其在本案中要求星港广告公司支付合同项下的广告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断，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易车互动广告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061元，原告北京易车互动广告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保全费5000元，原告北京易车互动广告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韩 斌人民陪审员  张宏图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宋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