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29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楠楠，女，198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东海，山东正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市兰山区小天使音乐培训学校，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金源路与即丘路交汇处东50米路南。法定代表人：尉国锋，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雷雷，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誉雯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芝麻墩办事处范家沟小区商住**楼****。法定代表人：尉国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雷雷，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尉国锋，男，198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雷雷，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楠楠因与被上诉人临沂市兰山区小天使音乐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小天使学校）、山东誉雯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誉雯公司）、尉国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民初109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楠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东海、被上诉人小天使学校、誉雯公司、尉国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鑫、刘雷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楠楠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系合伙的事实错误，该联盟体并非合伙。该联盟体《合同书》的甲方明确为临沂市兰山区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后变更为临沂市兰山区小天使音乐培训学校）和临沂市兰山区誉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后变更为临沂誉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而小天使学校系在兰山区民政局登记的民办非企业单位，誉雯公司司系在临沂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均不符合合伙（个人合伙或者合伙企业）的登记要件，也不存在书面的或口头的合伙协议，因此，被上诉人于2018年3月15日召开的所谓合伙人会议是非法的，并且上诉人在会议当场表示反对该会议决定，也没有在会议决定上签字，故该会议的相关决定系无效的，对上诉人不产生法律效力。尉国锋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的性质实质就是合伙法律关系，与上诉人一起提起诉讼的共是七起案件，一审开庭后杨敏、尉峰、庄新婷、陈潇均申请撤诉，与上诉人完全相似的（参加会议未签字）赵润泽一审判决（与本案判决相同）后服判，亓明上诉后因亓明数额较小、未参加会议、且与被上诉人尉国锋系亲戚关系等原因，在一审法院的主持和相互做工作达成了和解。所以涉案合伙所有的当事人均对于合伙关系及解散合伙无异议，对于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各合伙人均对合伙没有异议。小天使学校、誉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楠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股份合同书》，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款108101元及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刘楠楠于2011年10月份、2013年4月份、2014年2月份分别向被告尉国锋的账号支付10000元、50000元、30000元用于投资，并于2013年7月2日与尉国锋签订《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股份合同书》（以下简称《股份合同书》），《股份合同书》载明甲方为临沂市兰山区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临沂市兰山区誉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乙方为刘楠（即原告刘楠楠），尉国锋为甲方代表。合同约定：乙方自愿加入，投资甲方，成为甲方的股东之一，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共同发展的原则，经双方协商，特订立本股份合同，以便遵守。一、甲乙双方所投资金额、时间和股份份额见附表《股东名单和份额书》，股东按照自己投资的金额和时间，行使股东的权力、承担股东的责任、享受股东的分红。二、甲、乙双方都已经阅读、并充分理解《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股东章程》（以下简称《章程》），并愿意遵守执行，若违反，双方都自愿承担《章程》中的相关责任。《章程》可以通过股东会议修改。修改后的《章程》同样有效并以发布日期后者为准。三、乙方在签订本合同时，已经年满18周岁，签订本合同行为属于自主行为，和他人无关，配偶和亲戚都无权干涉和参与。四、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签约方为有效，双方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五、凡因订立、解释、履行本合同所发生的或与本合同有关的一切争议，三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当事人不愿协商解决或者协商不成，双方决定由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判决，判决费依法由败诉方承担。尉国锋与刘楠楠均在股份合同书上签字。另，《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中载明的股东有尉国锋、范洁、姜南南、刘月平、刘楠（即本案原告刘楠楠）、杨敏、周丽娜、江超、庄新婷、陈潇、胡晓莉、张广玉、邱鸿权、赵润泽、尉峰、孙华宁、亓明，出资额占比分别为35.42%、16.52%、6.26%、4.15%、5.30%、2.63%、1.00%、2.11%、1.62%、1.62%、0.57%、7.21%、4.12%、5.09%、3.78%、0.98%。《章程》载明“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以下简称联盟体）是由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专职教职员工自愿出资组成的股份制经济实体。……联盟体的权力机构为股东会议，有权以简单多数的形式对联盟体事务作出决定。……联盟体实行规范财务制度，每月必须向股东公开财务报表、收入支出明细帐一次（含原始支出凭证），在每月会议上股东有权查阅。时间定于每月的第二个周四上午11：30……股东退出股份，要求学校转让，应向股东大会提出书面申请，在股东大会半数以上通过，并由董事会批准后即可按以下规定办理手续。……若股东因各种原因和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终止了劳动合同，自不在职之日起，即不享受分红，并应于当时和学校参照15条之规定办理转让手续。不得转让给他人，股东必须在工作交接期保证积极主动正常工作（以部门认证为准），不能散布任何不利于联盟体，不利于小天使艺术培讲中心的言论（以股东认证为准）。否则，董事会有权扣除该股东股金的10%-50%。不论在何种情况下，在联盟体学校平均学生数低于100人的情况下，一律不得转让股份，若股东事实上已经离开岗位，则本年度不参与分红。在联盟体学校平均学生数大于100人的情况下方可转让。……”。刘楠楠投资后曾于2013年之前获得分红，2014年离职，自2014年10月份之后未再参与联盟体经营活动，亦未获得分红。2018年3月15日，尉国锋、刘楠楠等十三人在小天使音乐学校总校区办公室召开股东会，刘楠楠全程参会并进行了发言：“我这个吧，就是相比较大家可能还有一些特殊，我这个持续在2011年、12年、13年投入的这个股份。当时是因为我的个人特殊原因学校综合考虑当时通知我停止的，可能是在2014年。2014年的话，那我这是持续到现在是2018年，一直都没有接收到任何一条学校关于盈利或者亏损的这么一个财务的信息或者一个通知。那我今天来呢，就是想听听大家是什么意见，看看学校的这个情况，具体的这个方案啊什么的，我不知道情况，所以我也就没法提。我现在就是想听听大家是什么意见，学校什么情况”，“我投入进去的是这么多钱，然后大家都是投入进去的，中间是经营的，这个是亏是盈，我想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它不是一下子就这样儿的，我想了解一下”，“然后，就是说，经营到这个程度，是因为一些什么原因，决策还是什么原因，我就想知道是怎么到这样的”，“之前每一年的报表、账都有是吧”，“每个月都有，那其他股东会收到这个报表吗？因为这个会计吧，它是一个持续的一个过程，并不是说最后给你一个负责任代表不了什么，就是它是反映了一段时间的这个经营成果。作用是什么？就是我们知道我们这儿的赔了还是赚了。……我觉得就是每期的财务状况需要我们股东知道。咱们到了现在是已经走不下去了，坐在一起报了这个，现在是挣是赔我们只能听着。是吧，尉老师，之前说过一句话，我们就是合作，合作关系，那我们就是要赔也得赔的明明白白的。我以为只有我不知道，因为我情况特殊嘛，我一直是离职的状态，不知道这个每年经营情况。……那大家如果都不知道的话，我觉得还得知道，反正是即使我这个钱就剩1分了，我也想知道我是怎么剩的那一分，赔就是在哪儿。我就认了。”……会议形成决议：“1.会议人员一致通过联盟体终止并转让；2.会议人员一致同意刘月平以所持联盟体所有股份换购联盟体商城校区；3.会议一致同意范洁以持有联盟体所有股份及350000元人民币换购联盟体南坊校区；4.会议人员一致同意邱鸿权以所持联盟体所有股份及30000元人民币换购联盟体前十校区；5.会议一致同意按原出资本金所占股份比例，清算联盟体资产。自2018年3月15日起，原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解散，各股东之间无任何债务债权等纠纷，即日起，以上三所学校的债务等纠纷与小天使音乐学校总部无关。”本次会议的参会人员分别为孙华宁、尉峰、亓明、姜南南、胡晓莉、刘楠楠、杨敏、周丽娜、庄新婷、陈潇、赵润泽、尉国锋、张广玉，共计13人；在会议草案上签字的有张华宁、尉峰、姜南南、胡晓莉、杨敏、周丽娜、庄新婷、陈潇、尉国锋、张广玉，共计10人。刘楠楠以不了解学校的财务状况为由，未在会议草案上签字。草案中载明刘楠楠的清算金额为27284元。另查明，临沂市兰山区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未进行工商登记。临沂市兰山区小天使音乐培训学校成立于2014年2月28日，开办资金为100000元，法定代表人为尉国锋，组织类型为民办非企业单位，行业分类为技能培训、教育辅助及其他教育，业务范围为钢琴培训，证书有效期为2018年3月9日至2022年2月28日。临沂市兰山区誉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24日，2014年4月29日变更企业名称为临沂誉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9年7月30日变更企业名称为山东誉雯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为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演出）以及销售音乐器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刘楠楠与被告小天使音乐学校、誉雯公司、尉国锋之间是否存在民事法律关系及其性质问题；二、原告刘楠楠应当取回的投资款数额问题。关于焦点一，原告刘楠楠主张其与尉国锋签订的《股份合同书》约定其投资入股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誉雯公司，行使股东权力，享受股东分红，后被告未将其登记为股东，也未分红，构成违约。对此一审法院认为，从形式上看，该《股份合同书》甲方载明为“临沂市兰山区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临沂市兰山区誉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该处虽有誉雯公司的名称，但该《股份合同书》名称为《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股份合同书》，且载明的《章程》全称为《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股东章程》；另外，案涉《股份合同书》签订后，原告刘楠楠于2014年1月10日在《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上签字捺印，对其出资金额及份额予以确认。上述《股份合同书》、《章程》以及刘楠楠后续签字确认的《股东名单和份额书》中均载明经营目标是“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原告及其他投资人的投资款亦均用于该联盟体的音乐培训业务，不论是从形式上还是从业务范围上均未涉及誉雯公司。从2018年3月15日召开的股东会议发言内容及最终形成的《小天使音乐培训学校股东会议草案》可以看出，小天使音乐学校包括总部和由商城校区、前十校区、南坊校区组成的联盟体两部分，刘楠楠、尉国锋等17人实际投资经营的是联盟体部分，召开股东会议解散清算的也是联盟体部分，该联盟体即《股份合同书》载明的“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因此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原告刘楠楠与被告尉国锋及其他投资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合伙投资经营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该合伙关系在案涉《股份合同书》签订之前即已存在，原告刘楠楠在离职前亦参与到合伙经营活动中并获得分红。现刘楠楠主张被告收到投资款后未将其登记为股东，也未依约向其分红，要求解除《股份合同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原告刘楠楠实际投资金额为90000元，其自2014年10月份后未再参与合伙经营及分红。小天使培训中心联盟体于2018年3月15日召开的股东会议，实为散伙会议。刘楠楠主张对学校财务状况不了解，未在会议草案上签字。一审法院认为，由联盟体各股东即合伙人签字的《章程》中，对于财务制度、股份转让、盈余分配等事项均作了详细规定，刘楠楠在离职后，未申请转让股份，其仍然系联盟体合伙人之一，应当受《章程》规定约束。对于联盟体的财务状况，根据《章程》规定，股东可以通过定期查阅财务报表及收入支出明细账来了解，但刘楠楠并未充分行使该项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七条规定，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接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第五十五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在散伙会议上，经过绝大部分合伙人决议解散了合伙关系并进行了清算，刘楠楠并未对最终决议提出反对，其虽对清算款项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他合伙人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存在过错，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散伙会议内容侵害了其有关权益。故刘楠楠应当按照会议确定的清算数额取回投资款项。对其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108101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对其中27284元及利息的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承担付款责任的主体问题，本案清算款项在尉国锋处，故应当由尉国锋向刘楠楠支付27284元及利息。刘楠楠与小天使音乐学校及誉雯公司并不存在合伙关系或其他法律关系，对其要求小天使音乐学校、誉雯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对于原告刘楠楠要求被告尉国锋返还投资款27284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尉国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刘楠楠投资款27284元及利息（利息以27284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刘楠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62元，减半收取1231元，由原告刘楠楠负担990元，由被告尉国锋负担241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楠楠与被上诉人尉国锋于2013年7月2日签订的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股份合同书、以及刘楠楠签字认可的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股东章程、股东名单和份额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强制性的规定，均合法有效。上述合同、章程、股东名单和股额书无论在形式要件上还是实质内容上均符合合伙的法律特征。上述合同、章程、股东名单和股额书均载明经营目标是“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约定刘楠楠投资入股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誉雯公司，行使股东权利，享受股东分红，各方均认可刘楠楠及其他投资人的投资款均用于该联盟体下属的三个校区的音乐培训业务，刘楠楠并没有被登记为小天使学校和誉雯公司的股东，刘楠楠、尉国锋等17人实际投资经营的是联盟体部分，后来召开所谓股东会议解散清算的也是联盟体部分，该联盟体即《股份合同书》载明的“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刘楠楠等合伙人同时又系合伙体的兼职教师，其在2014年离职前一直参与合伙体的经营管理事务，上诉人对此亦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法律关系应为刘楠楠与尉国锋及其他投资人之间的合伙关系，合伙投资经营的是小天使艺术培训中心联盟体，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审法院认定此事实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主张誉雯公司和小天使学校均不符合合伙的登记要件，也不存在书面或者口头的合伙协议，因此该联盟体并非合伙关系，与事实不符，亦未主张其与被上诉人系何种法律关系，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尉国锋在一审中提供的合伙人会议录音证实上述合伙的17人中的绝大多数都参加了会议并充分发表了各自的意见，刘楠楠虽对合伙体的财务状况表示不清楚，但并未对尉国锋提出的合伙体的财务报表提出异议，与会的绝大多数合伙人最终形成决议即涉案的股东会议草案并签字，该草案系对合伙体财产、账目的清算，并确认各自的出资比例和分配清算金额，合法有效。刘楠楠虽未在该草案上签字认可，但也并未对最终决议提出反对意见，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他合伙人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存在过错，更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散伙会议内容侵害了其有关权益。故刘楠楠主张决议草案无效，对其不产生法律效力，无事实、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楠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62元，由上诉人刘楠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怀峰审判员  李兴波审判员  杨敬国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