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宁0122民初7083号   原告：路某，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群众，个体户，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惠某，宁夏矜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派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000715025834D（1-1）。   法定代表人：张某1，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该公司董事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山西省临汾市人，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宁夏派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三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22MA75WHGC53。   负责人：杜某，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该公司负责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3，辽宁省西丰县人，大学文化，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宁夏瑞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00MA761NYU5U。   法定代表人：郭某，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大学文化，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于某，户籍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路某与被告宁夏派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派胜房地产公司）、宁夏派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兰三分公司（以下简称派胜房地产公司三分公司）、宁夏瑞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和建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于2019年12月16日申请追加于某为本案共同被告，庭审中，经本院向原告释明，原告不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不要求被告于某承担付款责任。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工程中增项工程造价无法达成一致，经原告申请，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宁夏三环信达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了司法鉴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派胜房地产公司、派胜房地产公司三分公司、瑞祥和建筑公司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1600000元,并以1600000元为标准，自2018年10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计算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被告派胜房地产公司答辩要点：原告与我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原告履行合同情况我公司不知情，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已将工程款全额向瑞祥和公司结清，不存在欠付情形。   被告派胜房地产公司三分公司答辩要点：原告与我公司没有合同关系，原告履行合同情况我公司不知情，与我公司无关。派胜公司已将工程款全额向瑞祥和公司结清，不存在欠付情形。   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答辩要点：一、原告诉求诉讼主体不适格，我公司与原告路某没有合同关系。   金泰华府景观绿化工程由我公司承揽后，2017年5月25日与于某签订了该项目的协议书。于某承揽后，又私自将该工程中的“部分景观道路、木廊架、上下水、花池、圆形水池、围墙等”内容分包给了本案原告路某。再将另外的部分绿化种植、亮化、沥青道路供货及机械铺设、部分自来水施工分包给其他人进行施工。上述合同关系中，原告与于某存在合同关系，而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应当向于某依双方合同约定的内容进行工程款的结算与支付。与答辩人无关。原告针对答辩人的起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针对答辩人的起诉。   二、工程涉及的部分内容由我公司自行完成，于某以及任何的其他主体无权提出该部分工程款的主张，主要内容为沥青道路供货1030000元、道路石材道牙石328024元、部分自来水施工费338307元、金泰华府小区的儿童游乐设施、健身器械、车场车位划线等。2018年10月20日以后以及上下水、道路维修等通知于某，但其未派人维修，均由我公司安排专业人员维修。   三、我公司与于某之间完成了合同的结算，并存在超付工程款的情况。具体情况如下：   合同价6500000元+变更779850元-维修费190850元-工程管理费500000元-338307元自来水公司施工费-税金｛784200元（6500000元+779850元+500000元-650000已开票）×11%｝=5466400元。实际支付工程款6543400元（未扣除工程保修费），目前已超付工程款1077000元。（1）金泰华府景观绿化工程合同总费用6500000元（见合同）；（2）金泰华府景观绿化工程土建部分增减变更（见预算)其中：变更增加2589651元，变更减少1809801元，实际变更779850元；（3）2018年至2019年金泰华府维修项目（见明细和维修照片）。2018年10月施工人路某撤离金泰华府施工现场后，我公司陆续接到金泰华府工程部和金泰华府物业公司通知，金泰华府管道漏水、路面塌陷等质量问题。   工程管理费500000元见（协议书）中铁水务集团贺兰供水公司金泰华府给水接入施工预算（见预算书）、税金：（1）+（2）+（4）-650000元已开发票×11%   四、于某也存在超额支付原告路某工程款，情况如下：   合同价3800000元+变更779850元-维修费190850元-338307元自来水公司施工费-税金503700元=应付工程款3546900元。   实际支付工程款3800000元+借支工程款1643000元，合计支付工程款=5443000元。   实付工程款5443000元-应付工程款3546900元=1896100元。   2018年10月9日借我公司转账现金10000元。   五、金泰华府景观绿化变更情况说明如下：   2018年10月27日我单位征得原告方同意委托第三方工程造价人员与原告路某委托造价人员就金泰华府景观绿化工程变更项目，根据施工图纸双方造价人员详细核算，变更签证增加2589651元，同时核减未施工的项目1809801元，实际变更增加779850元。   六、于某与路某在金泰华府景观绿化工程施工中，于某仅提供了650000元发票，按照合同约定应提供全额工程材料发票，如不能提供发票，应承担11％税金。   七、施工违约责任。   1.工期违约：原告与于某合同约定施工工期2017年7月1日-2017年8月30日，该工程于2018年10月10日勉强竣工。根据合同违约责任约定逾期一天需承担1000元逾期违约金。违约400天×1000元/天共产生违约金400000元。   2.质量违约：截止目前原告路某施工的金泰华府景观工程仍然存在很多沥青路面下沉、路面裂缝等施工质量问题，维修费用约500000元。   八、超额支付工程款原因如下：   2017年底工程未按合同施工进度完成，路某以欠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为由，多次找开发公司。我单位陆续支付于某工程款，并安排于某支付路某人工费900000元。2018年春季复工发现部分农民工工资被原告路某挪用（已支付人工工资的上下水施工人员到施工现场闹事断水、已付费的施工机械围堵大门等现象，甚至还有路某往年其他项目工程欠款，社会闲杂人员闹事等现象）。严重影响工程正常施工和开发公司的房屋销售。我公司迫于诸多压力，考虑工程在施工收尾阶段，不能影响开发公司的房屋正常销售。我公司每月现场安排于某按时足额发放农民工工资，分期分批解决围堵机械费及材料费。2018年9月路某等人又故伎重演，封锁金泰华府小区大门，围堵金泰华府售楼部，大闹开发公司严重影响金泰华府正常销售和小区业主的正常居住，辖区派出所多次出动警力解决此事。同时路某向劳动监察大队举报拖欠农民工工资等，经劳动监察检查不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但导致我单位和于某累计向路某超付工程款1906100元，请法院依法查清事实。   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我单位保留向路某追究违约责任，超付工程款给我公司带来的损失诉讼权利。   被告于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   查明的事实   根据双（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一、双（各）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   2017年5月25日，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与于某时为法定代表人的案外人宁夏林海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郭某以宁夏林海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承揽金泰华府C区室外上下水工程以及景观绿化工程，并授权宁夏林海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某负责全面施工事宜，特委托于某为该工程的项目经理。工程造价为6500000元，包含该小区室外的给水工程、下水管道工程、化粪池工程、绿化工程、喷灌工程、景观工程、亮化工程、道路工程以及围墙工程等，详见与开发商签订的《合同》。预计进场时间为2017年6月15日。上下水、景观、道路及亮化绿化土地整形工程于2017年8月15日完工，绿化种植于2018年5月30日全部完工。工程质量为合格，养护期按《合同》执行。   2017年6月29日，宁夏派胜房地产公司三分公司与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签订《景观绿化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由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承包建设宁夏派胜房地产公司三分公司发包的金泰华府小区C区景观工程、道路硬化（主要道路为沥青路面，宅前路及人行道为石材或面包砖铺装路）、绿化工程、室外上下水、围墙、喷灌、亮化（不含大门、弱电、消防）、外围市政绿化和人行道的改造等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上下水、景观、道路、围墙、部分绿化、喷灌、亮化工期为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8月30日，部分绿化2018年3月1日至6月30日。合同预算造价为6500000元，此标的为固定价合同，施工中微小调整不考虑价格调整。合同对工程内容、工程价款的支付与结算、质保等内容作了明确约定。被告于某作为瑞祥和建筑公司委托代理人在合同落款处签字，并由瑞祥和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签字加盖被告瑞祥和公司印章。   后，原告与被告于某签订《景观绿化工程承包合同》一份，工程施工内容、工期与宁夏派胜房地产公司三分公司及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签订的《景观绿化工程承包合同》一致。合同为固定价3800000元（含税），原告需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同备注：图纸变更的一切费用由于某负责（不含市政道路），合同对工程内容、工程价款的支付、质保等内容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并于2018年10月12日将小区内外道路、上下水、铺装、木廊架、外网消防工程向建设单位宁夏派胜房地产三分公司和施工单位瑞祥和建筑公司移交验收。   2018年10月9日，原告向郭某借支工程款10000元。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于某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800000元，同日，原告向被告于某借支1643000元，其中包含金泰华府二次维修工程款282248元，约定工程（包含变更工程）结算后偿还。2018年12月31日，瑞祥和建筑公司向于某支付工程款6543419元。   另查明，涉案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增项工程。本案原告主张标的即增项部分工程款。2018年10月22日，原告与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财务工作人员对金泰华府景观工程增加部分工程量进行确认，并出具两份工程量确认单。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当庭认可原告增加的工程量为779850元。现原告认为，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被告未按时支付增加部分工程量价款，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因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工程中增项工程造价无法达成一致，经原告申请，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宁夏三环信达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增项工程的工程造价进行了司法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6月15日出具鉴定意见书显示：确定部分工程价款为628228.88元；不确定部分按申请方意见为977292.24元，按被申请方意见为664578.57元。此次鉴定原告支付鉴定费22000元。   还查明，原告当庭认可金泰华府小区绿化种植、亮化其未施工，与于某算账时在3800000元中扣除了800000元。另因图纸未涉及到围墙，故其未施工。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认可被告派胜房地产公司三分公司已经将工程款全部支付完毕，不存在欠付情形。   2018年5月7日、2018年5月21日，被告于某作为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代理人与案外人宁夏嘉伟工程有限公司分别签订购销合同两份，约定被告购买用于贺兰县金泰华府C区景观工程水泥稳定层拌合料及沥青混凝土。后因未按时支付货款，被案外人宁夏嘉伟工程有限公司诉至本院，本院经审理后，依法作出（2019）宁0122民初1617号民事判决书。   二、双（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   被告派胜房地产公司认为，其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原告履行合同情况其不知情。已将工程款全额向瑞祥和建筑公司结清，不存在欠付。   被告派胜房地产公司三分公司认为，其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原告履行合同情况其不知情。已将工程款全额向瑞祥和建筑公司结清，不存在欠付。   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认为，1.原告所诉主体不适格，其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2.涉案工程沥青道路供货1030000元、道路石材道牙石328024元、部分自来水施工费338307元、金泰华府小区的儿童游乐设施、健身器械、车场车位划线工程由其自行施工。且自2018年10月20日以后以及上下水、道路维修等维修，均由其自行维修，产生维修费190850元；3.经其与于某进行结算，存在超付工程款的情况，且于某对原告也存在超付工程款；4.于某与路某在金泰华府景观绿化工程施工中，于某仅提供了650000元发票，按照合同约定应提供全额工程材料发票，如不能提供发票，应承担11％税金。   判决的理由与结果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的法律关系，原告与哪一方被告产生直接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二、涉案工程应付款、已付款金额如何认定。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陈述合同内工程项目系其与被告于某签订合同进行约定，增项部分工程系其与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及派胜房地产公司三分公司另行约定。被告瑞祥和公司对上述原告主张事实不予认可，认为原告与被告于某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但根据原告提交的与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财务工作人员就增项工程作出的工程量确认单，就本案原告主张的增项部分工程量系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与原告达成。被告瑞祥和公司主张原告与被告于某就增项工程形成合同关系，亦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实，且宁夏派胜房地产公司三分公司与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签订《景观绿化工程承包合同》中被告于某系作为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故不能认定原告与被告于某就涉案增项工程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应当由被告瑞祥和公司承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宁夏派胜房地产公司、宁夏派胜房地产公司贺兰三分公司、瑞祥和建筑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但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及被告派胜房地产公司、派胜房地产三分公司均认可，双方之间工程款已结算并支付完毕，不存在欠付情形，原告该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认可涉案合同价款为3800000元的工程已经与被告于某进行结算并支付完毕，其诉请仅针对增项部分工程量及价款。经原告申请，宁夏三环信达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的增项工程造价进行了司法鉴定，出具鉴定意见书为：确定部分工程价款为628228.88元；不确定部分按申请方意见为977292.24元，按被申请方意见为664578.57元。其中不确定部分为：1.室外沥青路面-沥青主材及机械摊铺费用（不包含人工），原告认为该项费用系其提供主材并按照图纸约定粗粒式沥青混凝土面层为6㎝，细粒式沥青混凝土面层为4㎝提供机械施工，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认为材料及机械均系其提供且按照粗粒式沥青混凝土面层为4㎝，细粒式沥青混凝土面层为3㎝进行施工，认可原告提供人工；2.大门外增加绿化带511平方米、自来水改线（1-8号楼市政接水）双方由谁施工存在争议。本院认为，就室外沥青路面-沥青主材及机械摊铺费用，根据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提供的其与案外人宁夏嘉伟工程有限公司购买用于贺兰县金泰华府C区景观工程水泥稳定层拌合料及沥青混凝土签订的两份购销合同、因被告未按时支付货款被案外人诉至本院后出具的判决书和原告提供的其自宁夏嘉伟工程有限公司领取水稳等材料的出库单能够证实，该部分材料费是由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提供；就机械摊铺费用瑞祥和建筑公司认为由其提供，原告仅提供人工，但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该部分机械摊铺费应认定为由原告提供。对于大门外增加绿化带511平方米、自来水改线（1-8号楼市政接水），被告不认可原告进行施工，但根据被告公司人员与原告进行结算出具的增加部分工程量确认单显示，该部分工程系增项工程范围，被告应当对合同变更承担举证义务，被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存在自行施工或委托他人施工的事实，故该不确定部分应认定为原告施工内容，该部分价款应计入应付款范围。故该鉴定意见中的确定部分628228.88元和不确定部分中的192025.98元均应作为本案应付款的认定依据，故本案应付工程款基数应为820254.86元。   关于已付款，根据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提供的收条、借条、借款借据能够证实，2018年10月9日，原告向瑞祥和公司法定代表人郭某借支工程款10000元，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于某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800000元，同日，原告向被告于某借款1643000元，其中包含金泰华府二次维修工程款282248元，原告认为其与于某的借条是个人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就增项部分工程系原告与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形成合同关系，借条系原告与被告于某之间形成的借贷关系，且出具时间为2018年10月10日，在原告与被告公司人员结算出具增加部分工程量确认单时间即2018年10月22日之前，不能证明该部分款项系支付涉案增项部分工程款，故增项部分已付款本院认定为10000元。   就增项工程税金，本院依据鉴定意见定额9%计算。被告瑞祥和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为820254.86元-820254.86元×9%（税金）=746431.92元，扣除被告已付10000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为736431.92元。故对原告主张支付工程款16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736431.92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按年利率6%为标准，支付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本院支持以736431.9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支付自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8月20日的逾期付款利息26784.64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利息。   被告派胜房地产公司、派胜房地产公司贺兰分公司辩称，其已将工程款支付完毕，不应承担付款责任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瑞祥和建筑公司辩称其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存在超付工程款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称涉案工程应付款应当扣除维修费190850元，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在质保期内向原告履行过通知维修义务，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于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瑞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路某支付工程款736431.92元，支付至2019年8月20日的逾期付款利息26784.64元，以上合计763216.56元；   二、被告宁夏瑞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还应以736431.92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原告路某支付自2019年8月21日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200元、鉴定费22000元，由被告宁夏瑞祥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8963元，由原告路某负担2223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齐美超   人民陪审员 康国锐   人民陪审员 杨立敏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冯柯娜   书记员 郭 娟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分批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