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民初10024号 原告：龙岩永伙畜牧有限公司（原永伙（福建）畜牧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莲西小区**楼**楼梯12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MA2YLF218Y。 法定代表人：张青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琅、周丽苹，福建格伦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龙岩市新罗区东城辉龙饲料加工厂，，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东城东宝路福三线内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802MA2YAUQM34。 法定代表人：林越辉，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添照、李支森，福建同英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西陂街道华莲社区龙岩大道中**101、201、15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2591715867B。 法定负责人：林武雄，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天四，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俊斌，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倪文钦，男，1969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张文忠，男，196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李尚发，男，197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东丰县。 被告：福建华琪饲料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荆溪镇关口村工业区社会信用代码913508121081602555L。 法定代表人：胡石春，经理。 被告：张向敏，男，1978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张立新，男，196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唐苏，女，196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龙岩市永源饲料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高东路军民饲料批发市场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05361965A。 法定代表人：黄源鑫，总经理。 原告龙岩永伙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伙公司）与被告张文忠、倪文钦、李尚发、福建华琪饲料有限公司、张向敏、张立新、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岩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唐苏、龙岩市新罗区东城辉龙饲料加工厂（以下简称：辉龙加工厂）、龙岩市永源饲料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丽苹、被告倪文钦、被告民生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天四、潘俊斌、被告辉龙加工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支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文忠、李尚发、福建华琪饲料有限公司、张向敏、张立新、唐苏、龙岩市永源饲料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排除对“张文忠所有的三兴猪场内生猪变卖款1014600元”的执行；二、确认三兴猪场内生猪变卖款1014600元归永伙公司所有；三、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永伙公司与张文忠系养猪场承包合同关系，双方于2018年7月9日签订了《养猪场承包协议》，后双方于2018年7月11日进行猪场猪只库存盘点交接，张文忠将公猪7头，经产母猪441头，哺乳子猪1081头等移交给永伙公司。双方于2018年11月5日根据张文忠的猪场基建情况签订一份《补充协议》，针对猪场基建完工日期进行了约定，此后合同履行。双方于2018年11月11日进行阶段性对账并签具《往来款项对账函》一份。确认其尚欠永伙公司各类款项合计人民币1636544.8元。此后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对于承包款项及永伙公司为张文忠代垫的猪场基建和设备均做出结算。2019年8月1日张文忠再次向永伙公司请求垫付猪场母猪产房设备款38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指定款项汇入林河州银行账户。以上张文忠共结欠款项人民币2016544.8元。由于张文忠未能依约保证猪场环保设施和无害化处理设施的工程符合国家要求，至今未通过环保验收，未办理《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致使猪场处于非合法状态。此次猪场疑似重大疫情，经永伙公司与张文忠协商，张文忠同意永伙公司对其移交的公猪母猪和子猪等进行紧急处理。基于目前猪场未环保验收合格，猪场内已无公猪和母猪，且张文忠长期拖欠永伙公司款项未能归还，故永伙公司于2019年8月5日向张文忠发出解除《养猪场承包协议》的通知书，并于2019年8月6日由EMS投妥送达，解除合同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截止至今，张文忠尚欠永伙公司款项为1297669.8元。目前，永伙公司已就双方的争议另案提起诉讼，诉请判令张文忠支付永伙公司欠款人民币1297669.8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 新罗区法院对张文忠三兴养猪场的资产和活猪进行查封，永伙公司作为案外人养猪承包方，与张文忠、债权人及买受人等达成对猪场现尚存的活猪约1691头如何处置达成以每头600元的价格变卖给买受人的一致意见。鉴于买受人已经将购猪款1014600元打入法院账户，永伙公司认为该购猪款应全额支付永伙公司。理由如下： 截止至1691头活猪移交之日，张文忠的三兴养猪场仍属于永伙公司的承包经营范围内，故永伙公司作为承包经营者对发包人的三兴养猪场的设备资产及活猪均享有质权，依法对于该猪场内的所有动产享有处置权，对于动产处置后的价款必须依照永伙公司和被告张文忠签订的《养猪场承包协议》约定：“若猪场无法经营则永伙公司有权变卖养猪场生猪和资产偿还所欠款项，”故变卖款只有在抵偿永伙公司合同债务后，所剩余的财产才属被告张文忠所有。具体表现如下： 根据永伙公司与张文忠签订的猪场承包协议约定，在合同终止解除后，永伙公司应归还被告张文忠1081头断奶猪，或以每头断奶猪250元的价格退还被告张文忠。现猪场的断奶猪1081头已经超过断奶猪的饲养期限和重量，根据承包协议约定，猪场已无断奶猪，故永伙公司只能以每头断奶猪250元的价格退还被告张文忠。因此，属于张文忠的权属范围即1081头×250元/头=270250元，而张文忠在合同解除后尚欠永伙公司各项款项合计130万元，而依照合同法规定对于履行合同中互为支付的债务永伙公司有权优先予以抵销。故上述270250元应优先支付永伙公司。 根据2019年9月12日三方移交清单确认，猪场移交的1691头小猪重量均在30斤-80斤，故1691头小猪中的1081头小猪每头超过250元的部分属于永伙公司饲养增值部分，增值部分（600元-250元）350元/头×1081头=378350元应归永伙公司所有，应支付永伙公司。 猪场已变卖的小猪1691头，扣除1081头小猪后所余610头×600元/头=366000元的售猪款属永伙公司所有，应支付永伙公司。 以上事实均有合同依据也有现场变卖处置的移交清单为证，各方当事人均签字确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而法院的通知书却认为饲养于张文忠的三兴猪场内的生猪应归张文忠所有，显然与客观事实相悖。故提出异议之诉。 辉龙加工厂辩称：一、涉案猪场内所有生猪均属于张文忠所有，永伙公司不享有所有权，无权提出执行异议。二、永伙公司应将变卖公猪4头，经产母猪410头出售所得价款718875元及永伙公司还需支付生猪折价款357250元、承包款143830元交至法院执行。三、永伙公司主张所欠款项属张文忠所欠饲料款及借款属于普通债权，永伙公司没有优先权。 民生银行辩称：1、永伙公司主张其对三兴猪场的设备资产以及生猪享有质权，对猪场内所有的动产享有处置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承包协议中没有约定，相关经营权质押的条款，也没有签订履约担保的协议。故永伙公司主张的担保物权根本不存在。2、永伙公司称生猪变卖款只有在抵偿永伙公司合同债务后，剩余的财产才属于张文忠，该约定是承包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的内部约定，对承包合同以外的第三人没有约束力。综上，（2019）闽0802执异159号《执行裁定书》完全正确。请求依法驳回永伙公司的诉讼请求。 倪文钦辩称：同意辉龙加工厂和民生银行的答辩意见。 张文忠、李尚发、福建华琪饲料有限公司、张向敏、张立新、唐苏、龙岩市永源饲料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送达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及证据材料副本后，未作书面答辩，亦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相关证据。 本案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9日，张文忠（甲方）与永伙公司（乙方）签订《养猪场承包协议》一份，主要约定:1.甲方将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养猪场的经营权承包给乙方；承包前提：甲方保证养猪场合法性，同时保证承包资产合法，甲方保证猪场的营业执照在2018年8月31日前办理完成，并与乙方再次签订公对公的承包协议；若甲方违反该条内容，则视为甲方根本违约，乙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有权要求甲方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一切损失。2.乙方全面负责期间经营管理，包括生产技术、场内管理、人事、饲料供给、药品、疫苗等。甲方提供于乙方的全场猪群应经乙方验收，在确认不存在健康问题时双方应办理猪群资产盘点移交确认书。3.承包时间五年。4.承包费用的结算方式和付款时间为：（1）按双方盘点过并双方认同的母猪头数为准，每头母猪首年提供18头30斤健康仔猪，第二年每头母猪提供19头30斤健康仔猪数，以后每年每头母猪提供20头30斤的健康仔猪数为基准，每头仔猪上缴承包费。（2）每头仔猪的承包费按“猪天下网”的温氏商品外三元猪报价为基数，当报价为7元／斤时，每头仔猪上缴承包费120元／头。每当报价正负调动0.1元／斤时，承包费相应调动正负调动5元／头。最高封顶190元／头，最低保障50元／头（计算承包费是以每次达到30斤仔猪出场的当天报价为参照）。（3）承包费按每批仔猪出场结算一次，一年做一次总结算。5.生产指标：以经产母猪全年每月底盘点数的平均数为基数（后备母猪配种后计入当月基数），按每头经产母猪首年提供30斤仔猪18头，第二年每头母猪提供30斤仔猪19头，以后每头经产母猪年提供30斤仔猪20头。（全年提供30斤仔猪＝首年：经产母猪基数×18头为标准头数；第二年：经产母猪基数×19头为标准头数；以后每年：经产母猪基数×20头为标准头数）年出栏多于指标头数的，按超出部分乙方奖励甲方每头50元。6.猪群资产评估及交接办法。（1）猪场猪群资产评估以2018年7月9日盘点实际存栏数并价格约定为基础，当协议终止时按当时盘点数量多还少补，双方盘点标准：公猪每头7000元（9月龄以上正常使用的公猪）；经产母猪每头3000元，后备母猪（150斤至240斤）未配种每头2000元；产房小猪每头250元（出生到断奶前）算，100斤以上按每斤6.15元。（2）盘点数量只要猪只能站起来都算数为标准，但无明显病危猪。（3）本条交接办法同样适用于协议期满后乙方对甲方的猪群财产交接标准。7.双方权利义务。（1）甲方提供现有的猪舍、设备、生活设施给乙方无偿使用，使用中维修费由乙方承担，协议期满后，乙方以能正常使用为标准返还甲方，如有损毁导致不能正常使用，则乙方应赔偿相应的损失。（2）乙方承包期间甲方不得干涉乙方经营管理，但甲方有义务和责任监督。（3）甲方必须保证水、电、路的畅通，栏舍内的维修费由乙方承担，栏舍外的维修费用由甲方承担。（4）甲方负责环保设施和无害化处理设施的工程建设，并保证运行符合国家要求，同时享有政府相应的补贴，并在合同生效之日起交付乙方使用，期间运营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否则乙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协议，并有权要求甲方赔偿由此带来的损失。（5）淘汰母猪由乙方出售收入并负责更新，年淘汰率25%至35%，更新标准为本场培育外二元后备母猪体重定240斤，后备猪由乙方饲养按上述承包费用结算；外购二元后备母猪，甲方向乙方支付1500元／头的隔离驯化培育费。甲方允许母猪年死亡率2%，超过部分由乙方负责补足。（6）乙方负责新增母猪的购买资金，甲方承担10%年利息，第一、二年按月支付利息，第三年开始归还本金及利息，本协议期满必须还清本金。（7）签订合同十日内乙方交给甲方押金100万元。该押金在本协议期满甲方全额返还乙方（该押金从现有的甲方欠乙方饲料款里扣除，剩余的欠款双方协商还款方式）7.甲乙双方应按约定时间支付本协议内款项，如有逾期，需每月按所拖欠款项的2%支付违约金。8.特别条款。（1）环保责任：乙方负责栏舍内及周边的卫生，甲方负责环保设施投入及流程操作，乙方配合甲方做好环保检查工作。环保验收合格前一切环保责任由甲方承担。（2）鉴于现在养猪行业环保和政策不明朗，若甲方猪场无法经营则乙方有权变卖甲方生猪和资产偿还所欠款项。9.其他约定。2018年7月11日，永伙公司与张文忠对猪只进行盘点交接，确认：公猪7头，经产母猪441头，哺乳仔猪1081头，保育猪277头，小中猪222头。2018年11月5日，永伙公司与张文忠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猪场的工商营业执照在12月前完成。2.关于基建，新产房于2018年12月底之前完成，保育栏因施工期较长，于2018年12月前施工，于2019年2月完工。3.若上述二项不能按时间计划完成，则生产指标和猪场承包费相应下调10%（按每头120元的基数计算）。 2019年8月5日，永伙公司向张文忠邮寄送达《解除合同通知书》，主要载明：因贵方拖欠我司巨额货款，贵方提供的猪场至今仍未能办理环保证，无法提供符合环保要求的养猪环境，该猪场于2019年7月23日经检测确认疑似感染重大疫情，我司第一时间向贵方通报疫情情况及病猪状态，并与贵方充分协商后，贵方同意授权我司对该猪场感染猪只进行处理，我司已于2019年7月25日至29日期间，贩卖处理感染母猪408头，感染公猪4头，处理后所得猪款718875元。由于贵方提供的猪场已疑似感染重大疫情，存在巨大养殖风险，且我司经和贵方充分协商并依照贵方的授权处理了全部感染母猪，该猪场已不具备正常经营条件，该养猪协议已无法继续履行。现我司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张文忠于2019年8月6日收到上述《解除合同通知书》。2019年9月15日，张文忠向永伙公司送达《关于不同意解除合同的回复函》，主要载明：本人拖欠贵公司的货款属于买卖合同关系，与《养猪场承包协议》没有必然的联系；养猪场的境遇并没有因环保问题受影响；本人于2018年7月11日将所有猪移交给贵公司时，所有猪是健康的，不存在病危猪或其他不符合条件的情况，至于贵公司在承包期间若发生饲养不当导致猪出现病情，应当由贵公司自行承担。综上，贵公司提出解除合同的条件并不符合法律规定，本人不同意解除《养猪场承包协议》。贵公司将所承包饲养的猪予以处置，应及时补购母猪并确保《养猪场承包协议》的履行，本人暂时保留向贵公司主张赔偿的权利。 2018年11月11日，张文忠与永伙公司对张文忠尚欠永伙公司的饲料欠款、张文忠卖给永伙公司小猪款、张文忠转让给永伙公司的猪苗、饲料及兽药的货款、张文忠应承担的电费和伙食费、永伙公司帮张文忠垫付的抽风机款、电扇款及运费、2018年7-10月永伙公司应支付张文忠的承包款、2018年9月至11月永伙公司垫付的材料款、永伙公司垫付购买母猪的款项进行结算，并确认截止2018年9月30日，张文忠尚欠永伙公司1636544.8元。张文忠在《往来款项对账函》上签字确认。2019年8月1日，张文忠向永伙公司借款38万元用于垫付产房设备款，并出具《借条》一份。庭审中，经双方确认，2018年11月12日至2019年6月27日期间，永伙公司应支付张文忠分批次承包费共计602760元，永伙公司已支付张文忠承包费505647元，尚欠分批次承包费共计97113元（602760元-505647元）。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7月8日期间，永伙公司共出栏6242头小猪。 另查明，永伙(福建)畜牧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1日更名为龙岩永伙畜牧有限公司。2019年7月25日至7月29日期间，永伙公司将经产母猪410头、公猪4头出售给案外人郑留苏，所得货款共计718,875元。张文忠于2019年2月完成案涉猪场的新产房及保育栏工程。 再查明，倪文钦与张文忠、易荣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闽0802民初4669号民事判决：张文忠应归还倪文钦借款本金568100元，并支付以568100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4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上述应付利息扣除张文忠已支付的利息13000元）。该判决生效后，张文忠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倪文钦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闽0802执4509号之一执行裁定：冻结、划拨、查封张文忠、易荣秀的财产以568100元及至款清之日止的利息和应由张文忠、易荣秀承担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为限。2019年6月14日，本院作出（2018）闽0802执4509号查封公告：查封张文忠在新罗区兴猪场内养殖的生猪（含母猪及小猪等）。2019年9月11日，本院作出（2018）闽0802执4509号之二执行裁定：冻结张文忠对永伙公司的到期债权（依据双方于2018年7月9日签订的《养猪场承包协议》确定）。2019年9月11日、9月19日，本院分别收到吴振林购买张文忠猪款100万元、146,00元。2019年9月19日，本院向永伙公司送达上述二份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要求永伙公司将变卖生猪价款718875元划拨至本院账户、十五日内向倪文钦履行该公司对张文忠所负的到期债务即承包费52万元。2019年9月24日，本院对永伙公司作出（2018）闽0802执4509号通知书，认定饲养于张文忠的三兴猪场内的生猪应归张文忠所有，生猪变卖款属于张文忠的执行款。2019年11月1日，永伙公司对本院认定饲养于张文忠的三兴猪场内的生猪归张文忠所有、要求永伙公司将变卖生猪价款718875元划拨至本院账户、冻结张文忠对永伙公司的到期债权即承包费52万元的行为提出书面异议。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闽0802执异159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案外人永伙公司的异议请求。永伙公司不服，故起诉。 以上事实，有永伙公司提供的（2018）闽0802执4509号之一、之二执行裁定书，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异议书，（2019）闽0802执异159号执行裁定书、养猪场承包协议、盘点交接表、补充协议、往来款项对账函、借条、猪只销售过磅单、银行明细和谈话录音光盘、移交清单、承包费及支付款明细和相应凭证、解除合同通知书和邮寄信息、（2019）闽0802民初7634号民事判决书、（2020）闽08民终185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书、执行申请书及执行立案通知短信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永伙公司与张文忠签订的《养猪场承包协议》、《补充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养猪场承包协议》载明：“签订合同十日内乙方交给甲方押金100万元。该押金在本协议期满甲方全额返还乙方（该押金从现有的甲方欠乙方饲料款里扣除，剩余的欠款双方协商还款方式）”。庭审中永伙公司代理人陈述永伙公司从未向张文忠实际支付承包款，其应支付承包款均从张永忠应支付的货款或者借款中予以扣除。从已生效的（2020）闽08民终185号民事判决书亦可以认定，张文忠应支付永伙公司1913498.8元，该款项系张文忠应返还给永伙公司的借款、以及张文忠应支付的饲料款等。综上，可以认定永伙公司与张文忠的债权债务关系，属一般金钱债务关系，永伙公司对本院查封扣押的执行款不享有所有权，亦没有优先受偿权。另（2020）闽08民终185号民事判决书的生效时间为2020年6月9日，即在本院查封之后，该情形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情形。综上，永伙公司要求排除对“张文忠所有的三兴猪场内生猪变卖款1014600元”的执行，以及确认三兴猪场内生猪变卖款1014600元归永伙公司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张文忠、李尚发、福建华琪饲料有限公司、张向敏、张立新、唐苏、龙岩市永源饲料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龙岩永伙畜牧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3931元，由原告龙岩永伙畜牧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洁 人民陪审员 邱  宝  华 人民陪审员 郭  永  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晶 ( 代) 书 记 员 王晓妍(代)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案外人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起诉讼的，执行法院应当依照诉讼程序审理。经审理，理由不成立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理由成立的，根据案外人的诉讼请求作出相应的裁判。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前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的权属纠纷以及租赁、借用、保管等不以转移财产权属为目的的合同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返还执行标的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 （二）该法律文书系就案外人与被执行人之间除前项所列合同之外的债权纠纷，判决、裁决执行标的归属于案外人或者向其交付、返还执行标的的，不予支持。 （三）该法律文书系案外人受让执行标的的拍卖、变卖成交裁定或者以物抵债裁定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应予支持。 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标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非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对执行标的权属作出不同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案外人依法申请再审或者通过其他程序解决。 申请执行人或者案外人不服人民法院依照本条第一、二款规定作出的裁定，可以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