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704行初308号原告：张波，男，侗族，1982年8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洪江市******立山组，公民身份号码：431************412。被告：江门市市*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法定代表人：容新荣，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周志东，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罗雄彪、雷蕾，该局工作人员。原告张波诉被告江门市市*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江门市监局”）行政复议受理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波，江门市监局的出庭负责人周志东副局长、委托代理人罗雄彪、雷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监局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江市监复字〔2020〕2号《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决定不予受理张波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张波诉称，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食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该法保护；该法未作规定的，受其他有关法律、法规保护。而依照该法第三十九条第三项规定，消费者和经营者发生消费者权益争议的，可以通过下列途径解决：（三）向有关行政部门投诉；而依照《广东省实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办法》第二条第二款则规定，该办法所称消费者，是指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个人和单位。由此可见，在张波购买商品没有明显超出生活习惯，且没有将产品用于生产经营之前，江门市监局自行猜度张波购买商品并非用于生活所需，明显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其次，是相应法律的适用问题。张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三项、第五项规定，无论是张波因自身权益受损提起投诉举报还是请求行政机关处置加害人法律责任，张波都有权就处置结果提起行政复议。这一观点，与（2013）行他字第14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举报人对行政机关就举报事项作出的处理或者不作为行为不服是否具有行政复议申请人资格问题的答复》完全一致，上述答复内容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项规定，举报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举报相关违法行为人，要求行政机关查处，对行政机关就举报事项作出的处理或者不作为行为不服申请行政复议的，具有行政复议申请人资格。故张波认为，江门市监局不予受理涉案行政复议的决定明显不当，属于应由复议机关依法纠正的范畴。据此，张波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江门市监局作出的江市监复字〔2020〕2号《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并判令其受理张波的行政复议申请；2、江门市监局承担本案诉讼费。张波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江市监复字〔2020〕2号《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2、（2018）最高法行申3935号《行政裁定书》。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张波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江门市监局辩称：一、江门市监局作出涉案《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的程序合法。江门市监局于2020年2月7日收到张波因对江门市江海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江海市监局”）的行政行为不服而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共计9份，行政复议请求内容如下：1、张波不服江海市监局对其投诉举报万盛商场外海店销售爱诺斯男士内裤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处理决定{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1号}，请求撤销并责令重做。2、张波不服江海市监局对其投诉举报万盛商场外海店销售PLAYBOY男士内裤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处理决定{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1号}，请求撤销并责令重做。3、张波不服江海市监局对其投诉举报万盛商场外海店销售“木代尔舒适三角裤”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处理决定{（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1号}，请求撤销并责令重做。4、张波不服江海市监局对其投诉举报大昌超市中环店销售男士针织内裤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处理决定{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6号}，请求撤销并责令重做。5、张波不服江海市监局对其投诉举报大昌超市中环店销售健将男内裤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处理决定{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6号}，请求撤销并责令重做。6、张波不服江海市监局对其投诉举报江门市同修堂大药房有限公司外海分店销售芦荟胶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处理决定{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2号}，请求撤销并责令重做。7、张波不服江海市监局对其投诉举报江门市同修堂大药房有限公司中东分店销售金丝蜜枣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处理决定{江海市监（生）举处告字[2019]2号}，请求撤销并责令重做。8、张波不服江海市监局对其投诉举报江门市同修堂大药房有限公司麻一分店销售红枣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处理决定{江海市监（生）举处告字[2019]5号}，请求撤销并责令重做。9、张波不服江海市监局对其投诉举报大昌超市中环店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鲜鸡蛋的处理决定{（江海市监管（江南）举处告字〔2019〕112703号}，请求撤销并责令重做。2020年2月14日，江门市监局依法作出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同日，向张波邮寄送达了涉案《江门市监局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江门市监局办理张波行政复议案件从收到行政复议申请书、作出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以及送达等程序，均严格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实施条例所规定的程序，保证了行政复议结果的合法、公正。二、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江市监复字〔2020〕2号）的内容适当，适用法律正确。投诉举报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政的重要途径之一。对于投诉举报事项能否申请行政复议，应当结合相关的法律法规以及相关投诉举报事项的具体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规定进行综合评判。《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设定行政处罚的目的在于保障不特定公众对象的身体健康、生命安全，维护公共利益，对相关责任人的处理也是追究其在社会公共管理领域未履行法定义务而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主要保护的是社会公共利益。上述法律规定的举报，主要是为鼓励个人或者组织向食品、产品质量监管部门提供违法行为的线索或者证据，监管部门对举报所作的处理，包括答复或者不答复，均与举报人自身合法权益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举报人也就不具有行政复议的申请人资格。经审查，张波行政复议申请中所涉及的举报投诉产品均为同一日购买，部分为在同一店家购买的类似问题产品以及在不同店家购买的同类产品。可以认定张波购买涉案产品并非是为了直接消费需要，而是为了如张波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所述：为响应《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立法目的，打击经营主体销售不符合产品所标注执行标准的违法行为，请求行政机关处置被投诉对象法律责任。该举报投诉具有公益性质。法律规定的行政处罚是出于对产品质量安全宏观管理，而不是基于单个购买者私人权益的保护。江海市监局对投诉举报事项的查处结果并不影响张波不同于其他公众的个体权利义务。张波投诉举报的作用在于为监管部门启动行政调查提供线索，监管部门依法启动行政调查后，在案件办理中应当依照法律、法规或者规章的规定，以及调查取得的证据作出处理行为，而不是因张波的个人要求调查取证和作出处理。因此，江海市监局依法启动行政调查后如何调查取证、认定事实以及适用法律与张波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结合张波在9份《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提出的事实和理由，江门市监局认为江海市监局对张波的投诉举报已作出回复，履行了法定职责，其所作出的行政行为与张波没有利害关系，没有证据证明江海市监局所作出的行政行为侵犯了张波的合法权益。又查，张波行政复议申请中有关责令退回购物款及赔偿的请求，由于被投诉举报人拒绝调解，江海市监局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江海市监局投诉终止调解决定书》，并已告知张波。另，民事权利通过民事救济途径解决较为简便、迅速，张波意图利用行政机关为其收集证据谋求民事救济便利的做法，属于无效率的权益保护方式，江海市监局也没有为张波收集民事救济证据的法定义务。张波请求行政机关收集证据以帮助其通过民事诉讼救济维护自身权益，其请求得不到满足而提出复议申请明显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因此，江门市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项、第（五）项的规定，作出不予受理张波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内容适当，适用法律正确。据此，江门市监局对张波作出的涉案《江门市监局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程序合法，内容适当，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张波的诉讼请求。江门市监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江市监复字〔2020〕2号《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2、《送达回证》、EMS快递单、邮寄投递情况查询截图；3、涉案《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相关材料；4、江海市监终调字〔2019〕第12-1号《投诉终止调解决定书》及《送达回证》。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涉案《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合法。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8日，江海市监局作出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1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对张波关于万盛商场外海店（实为：江海区聚兴商场）涉嫌销售不符合产品所标注质量状况的“爱诺斯男士内裤”、“PLAYBOY男士内裤”、“阿仙路木代尔舒适三角裤”的举报投诉信作出回复，认为经核查，上述产品上标注相应执行标准，同时没有证据证明这些产品不符合所标注质量状况，商场已履行了进货查验等义务，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其行为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并决定对张波的举报不予奖励。张波不服该回复，向江门市监局提交穗群行复【2020】062号《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江海市监局针对张波2019年10月9日向其投诉举报万盛商场外海店销售爱诺斯男士内裤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线索的处置决定（具体载体为：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1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并责令其重做，该《行政复议申请书》“事实及依据”所指向的产品与复议请求事项不一致，实际是关于“PLAYBOY男士内裤”。提交穗群行复【2020】063号《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江海市监局针对张波2019年10月9日向其投诉举报万盛商场外海店销售爱诺斯男士内裤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线索的处置决定（具体载体为：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1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并责令其重做，该《行政复议申请书》“事实及依据”所指向的产品与复议请求事项一致。提交穗群行复【2020】064号《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江海市监局针对张波2019年10月9日向其投诉举报万盛商场外海店销售爱诺斯男士内裤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线索的处置决定（具体载体为：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1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并责令其重做，该《行政复议申请书》“事实及依据”所指向的产品与复议请求事项不一致，实际是关于“木代尔舒适三角裤”。江门市监局于2020年2月7日收到该上述三份《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1月28日，江海市监局作出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6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对张波关于大昌超市（中环店）涉嫌销售不符合产品产品质量安全标准的“男士针织内裤”、“健将男内裤”的举报投诉信作出回复，认为该店已履行了进货查验等义务，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其行为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实施条例》等相关规定，并决定对张波的举报不予奖励。张波不服该回复，向江门市监局提交穗群行复【2020】065号《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江海市监局针对张波2019年10月14日向其投诉举报大昌超市中环店销售健将男内裤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线索的处置决定（具体载体为：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6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并责令其重做；提交穗群行复【2020】067号《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江海市监局针对张波2019年10月14日向其投诉举报大昌超市中环店销售男士针织内裤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线索的处置决定（具体载体为：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6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并责令其重做。江门市监局于2020年2月7日收到该上述两份《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2月3日，江海市监局作出江海市监（生）举处告字[2019]2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对张波关于江门市同修堂大药房有限公司中东分店销售的金丝蜜枣标签不符合相关标准的投诉举报信作出回复，认为在检查现场未发现该批次金丝枣，保质期符合规定，该店已履行了进货查验等义务，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关于金丝蜜枣配料表的问题已将线索移交该产品生产厂家属地的监管部门揭阳市揭东区**监督管理局调查核实和处理，经调解张波可到店办理退货退款手续，并决定对张波的举报不予奖励。张波不服该回复，向江门市监局提交穗群行复【2020】070号《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江海市监局针对张波2019年10月17日向其举报江门市同修堂大药房有限公司中东分店销售金丝蜜枣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线索的处置决定（具体载体为：江海市监（生）举处告字[2019]2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并责令其重做。江门市监局于2020年2月7日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1月28日，江海市监局作出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2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对张波关于江门市同修堂大药房有限公司外海分店涉嫌销售不符合产品质量安全标准“芦荟胶”的举报投诉信作出回复，认为没有证据证明上述产品不符合产品质量安全标准，其行为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化法实施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等相关规定，并决定对张波的举报不予奖励。张波不服该回复，向江门市监局提交穗群行复【2020】069号《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江海市监局针对张波2019年10月16日向其举报江门市同修堂大药房有限公司外海分店销售芦荟胶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线索的处置决定（具体载体为：江海市监（计）举处告字[2019]2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并责令其重做。江门市监局于2020年2月7日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2月3日，江海市监局作出江海市监（生）举处告字[2019]5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对张波关于江门市同修堂大药房有限公司麻一分店销售的红枣标签不符合相关标准的投诉举报信作出回复，认为其购买的红枣标签没有违反相关法律法规，告知该店拒绝退回货款和赔偿。该告知书并未对张波要求举报奖励进行回复。张波不服该回复，向江门市监局提交穗群行复【2020】066号《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江海市监局针对张波2019年10月17日向其举报江门市同修堂大药房有限公司麻一分店销售红枣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线索的处置决定（具体载体为：江海市监（生）举处告字[2019]5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并责令其重做。江门市监局于2020年2月7日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1月27日，江海市监局作出江海市监管（江南）举处告字〔2019〕112703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对张波关于江门市蓬江区大昌超市有限公司中环店销售鲜鸡蛋不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的投诉举报信作出回复，认为该店已履行了法律规定的进货查验义务，并能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江海市监局已将张波举报“鲜鸡蛋”未依法标注产品质量状况及产品执行标准的问题，通过《案件线索移送函》将该线索移交该产品生产厂家属地的监管部门肇庆市高要区****局作进一步的调查核实和处理，对张波的上述举报事项作出不予立案决定，并决定对张波的举报不予奖励。张波不服该回复，向江门市监局提交穗群行复【2020】068号《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江海市监局针对张波2019年10月14日向其举报江门市蓬江区大昌超市有限公司中环店销售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鲜鸡蛋线索的处置决定（具体载体为：江海市监管（江南）举处告字〔2019〕112703号《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并责令其重做。江门市监局于2020年2月7日收到该《行政复议申请》。江门市监局收到上述9份《行政复议申请书》后，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江市监复字〔2020〕2号《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认为江海市监局对张波的投诉举报已作出回复，履行了法定职责，其所作出的行政行为与张波没有利害关系，没有证据证明江海市监局所作出的行政行为侵犯了张波的合法权益；张波行政复议申请中有关责令退回购物款及赔偿的请求，由于被投诉举报人拒绝调解，江海市监局已经终止调解并已告知张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项、第（五）项的规定，决定不予受理张波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该《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已于2020年2月15日送达给张波。张波不服该不予受理决定，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是行政复议受理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依照本法申请行政复议:（一）对行政机关作出的警告、罚款、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非法财物、责令停产停业、暂扣或者吊销许可证、暂扣或者吊销执照、行政拘留等行政处罚决定不服的；（二）对行政机关作出的限制人身自由或者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等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不服的；（三）对行政机关作出的有关许可证、执照、资质证、资格证等证书变更、中止、撤销的决定不服的；（四）对行政机关作出的关于确认土地、矿藏、水流、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海域等自然资源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决定不服的；（五）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合法的经营自主权的；（六）认为行政机关变更或者废止农业承包合同，侵犯其合法权益的；（七）认为行政机关违法集资、征收财物、摊派费用或者违法要求履行其他义务的；（八）认为符合法定条件，申请行政机关颁发许可证、执照、资质证、资格证等证书，或者申请行政机关审批、登记有关事项，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办理的；（九）申请行政机关履行保护人身权利、财产权利、受教育权利的法定职责，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履行的；（十）申请行政机关依法发放抚恤金、社会保险金或者最低生活保障费，行政机关没有依法发放的；（十一）认为行政机关的其他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除不符合行政复议法和本条例规定的申请条件的，行政复议机关必须受理。”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申请符合下列规定的，应当予以受理：（一）有明确的申请人和符合规定的被申请人；（二）申请人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三）有具体的行政复议请求和理由；（四）在法定申请期限内提出；（五）属于行政复议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制定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1999.04.29时效性已被修改规定的行政复议范围；（六）属于收到行政复议申请的行政复议机构的职责范围；（七）其他行政复议机关尚未受理同一行政复议申请，人民法院尚未受理同一主体就同一事实提起的行政诉讼。”由此可见，公民存在以上情形之一或认为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时，有权申请行政复议，对符合受理条件的复议申请，复议机关应在法定期限内予以受理。本案中，张波向江海市监局举报包括江门市同修堂大药房有限公司外海分店在内的数家商家存在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不符合产品质量标准的内裤、芦荟胶等行为，请求对消费投诉的处理、举报线索的查处并给予举报奖励。江海市监局经调查后对张波的投诉举报分别作出《处理投诉举报线索告知书》，告知张波对其投诉举报的处理结果，并决定对其投诉举报不予奖励或未作回复。张波不服江海市监局的回复，向江门市监局提起涉案9个行政复议申请。本院认为，江海市监局对张波涉案举报线索的查处结果与张波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张波无权就该查处结果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但对于江海市监局作出的消费投诉处理以及是否给予举报奖励的决定，明显与张波具有利害关系，张波对消费投诉处理以及是否给予举报奖励的决定不服，有权申请行政复议。故江门市监局认为张波的涉案9个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申请条件，并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项、第（五）项的规定，不予受理张波提出的涉案复议申请，属于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的规定，应判决予以撤销并由江门市监局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江门市市*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的江市监复字〔2020〕2号《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二、被告江门市市*监督管理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的法定期限内对原告张波提出的涉案9个复议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原告张波预交），由被告江门市市*监督管理局负担。原告张波预交的受理费50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江门市市*监督管理局应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颖翔人民陪审员  伍文斌人民陪审员  周艳香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林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