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28民初177号 原告：黄峒墚，男，195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敏，四川地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住所：广州市越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鉴，广东曜灵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第三人：珠海市源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原珠海市源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珠海市 第三人：林永立，男，196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 原告黄峒墚与被告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第三人珠海市源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林永立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峒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敏、被告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鉴、第三人林永立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珠海市源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原告黄峒墚诉称，2018年05月11日，原告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法院（2017）川1028民初761号民事判决书向贵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被执行人源丰公司支付投资款4322728.54元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诉讼费、保全费21676元的义务。贵院除扣划被执行人源丰公司银行存款7794.45元外，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 2018年07月10日，执行担保人林永立提供执行担保，承诺被执行人源丰公司在二个月期限内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则由其本人承担担保责任，并用其本人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房屋（建筑面积173平方米）及其本人工资收入等全部财产作执行担保。 2018年07月12日，贵院作出暂缓执行决定书，暂缓执行至2018年09月14日，暂缓执行期满后，被执行人源丰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 2018年09月27日，贵院作出（2018）川1083执73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对担保人林永立的银行存款予以冻结、扣划，对其工资收入予以扣留，提取；对其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房屋予以查封、扣押，相应金额以440万元为限。 2019年03月26日，贵院强制扣划了执行担保人林永立在广发银行的xxxx账户的银行存款165021.83元。 2019年10月08日，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对贵院在2019年03月26日从广发银行xxxx账户扣划银行存款165021.83元的执行行为不服，向贵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2019年11月14日，贵院作出（2019）川1083执异57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异议人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的申请。2019年12月04日，被告巴促会认为贵院在2019年03月26日从广发银行xxxx账户扣划的银行存款165021.83元系其所有，向贵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2019年12月20日，贵院作出（2019）川1083执异71号执行裁定，裁定：一、中止对异议人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所有的以执行担保人林永立和案外人李某某名义在广发银行开立的联名卡号为xxxx内的存款165021.83元的执行；二、退回已扣划的广发银行卡号为xxxxx的银行存款至原扣划账户。 原告认为，被告不是广发银行xxxx账户的所有人，其对执行担保人林永立享有的债权不能对抗原告对执行担保人林永立的执行，其在执行标的执行完毕时提出异议没有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银行存款应当按照金融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权利人。广发银行xxxx账户登记户名为执行担保人林永立，该账户的权利人是林永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应当继续对该账户存款进行执行。二、被告没有证据证明其对广发银行xxxx账户享有权利，也不能排除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被告没有证据能证实其对该账户享有权利，也不能排除执行。三、广发银xxxx账户的存款165021.83元已经执行完毕，被告所提执行异议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四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应当在该执行标的执行程序终结前提出。”，被告没有在案涉标的执行完毕前提出异议，其异议不应受理。 综上所述，应当继续执行广发银行xxxx账户的银行存款。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特起诉来院，请求1、判决继续执行广发xxxx账户的银行存款；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 被告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辩称，1、本案涉及的执行标的所有权是为被告所有，并不是涉案的被执行人林永立所有。2、关联人对本案所涉及的执行标的一直是提出异议的，所以并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3、当初之所以会出现错扣执行，是因为执行法院通过输入林永立的名字来查询其财产，主要是查询方法不对，如果是以账户名称、账号来查就不会出现这个问题。具体理由详见答辩状如下： 一、被答辩人主张该账户的权利人是林永立，应当被执行。事实上，该账户为联名账户，账户名为林永立、李某某。被执行人林永立对该账户内的财产不具有所有权。根据广发银行广州大石洛溪新城支行出具的证据证明，卡号为：xxxx，开户行为广发银行广州大石洛溪新城支行的储蓄卡户名为：林永立、李某某。也即是说，取用该卡存款时的取款人主体必须是林永立+李某某，二者缺一不可。从形式上来看，李某某对该卡内的存款拥有共同共有的所有权，该卡内的财产并非林永立单独所有。之前法院强制执行的依据是银行出具的有瑕疵的回函。该回函显示的账户名为林永立，但是省略了李某某。法院误以为该银行卡及卡内资金为林永立个人所有，所以进行了强制执行，在异议人提出足以否定的相反证据后，法院停止执行并进行执行回转是正确的。二、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对该账户不享有权利，被答辩人的主张是不符合事实的。根据该账户流水可以看出来，该账户上的资金为600多名身在广东心系故乡的内江老乡交纳的共同活动经费。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辖下内江联谊会是身在广东心系故乡的内江老乡在广州成立的自发性的群众组织，于2018年期间成立，有各行各业的精英600多人。联谊会成立时，林永立被选举为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会长，李某某任副会长。同时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的所有会员每人缴纳了300元的会费，并指定在广发银行开立林永立和李某某共同管理的借记卡账户，也即是联名账户作为会员活动资金管理户，账户名为：林永立、李某某，账号为xxxx，该账户资金的所有权为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所有，委托林永立和李某某管理。林永立和李某某对该款项只有依法管理权，没有所有权。 三、被答辩人主张因该账户的存款已经执行完毕，答辩人提出的执行异议没有法律依据。 1、被答辩人引用《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464条没有问题，但是被答辩人偷换了其中的概念。该规定中的执行标的是指由生效的判决、裁定所确定的，并由执行机关执行行为所指向的目标。指的是被执行人所拥有的价值440万元的财产，但本案中的执行所指向的财产并非被执行人所有，该财产的价值也仅仅为16.5万多。两个执行标的是不相等的。 2、执行程序并未终结。虽然被答辩人在2019年10月10日撤回了执行申请，但那是被答辩人行使权力，自愿放弃的行为，他的申请也只能导致该次执行行为的终结，并不能导致该案执行程序的的终结，该案执行程序所指向的440万元的财产并未执行完成。 3、对本案的执行标的，相关人员一直提出异议，不存在过期之说。查阅本案执行的过程可以知道，在执行法院刚开始执行本案标的的时候，被执行人林永立就对这笔被执行款项提出了异议。林永立明确向执行法官声明该笔款项为公款，所有权人是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非林永立本人。为引起执行法官重视，林永立还书写了《情况说明》交由执行法官附卷。在仍然被执行的情况下，林永立还将本案的执行情况向上级部门进行了反映。根据有关部门的指引，林永立向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进行汇报，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考虑到该款的实际来源指示下辖的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提起了执行异议，该异议实际上就是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提出的异议。对该次执行异议，执行法院审查后认为没有主体资格，因而驳回。该次执行异议被驳回后，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即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执行异议并被执行法院采纳。从这个过程来看，对本案涉及的执行标的，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是由始至终的，是连贯的。提出异议的主体是相关联的，异议的事实和理由也都是同样的，因而不存在未在合理期限提出异议的情况。 综上，恳请法院予以驳回被答辩人的请求。 第三人珠海市源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 第三人林永立述称，以第三人林永立之名与李某某联名在广发银行开设的账户xxxx上的钱不是第三人林永立的个人存款，而是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的会费。隆昌市人民法院在扣划该账户上的款项过程中，第三人林永立就提出了异议，并明确讲明了该账户上的款是内江联谊会的财产。经执行法官告知，需以内江联谊会的名义提出异议，为此我们以内江联谊会的名义提出异议，法院经查内江联谊会不具有法人资格，裁定驳回了内江联谊会的异议，后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又提出异议，法院经审查支持了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的异议，现原告方又提出诉讼，因该账户上的款项确实不是第三人林永立的个人财产，是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的会费，不能执行，因此，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黄峒墚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在案予以佐证：（2019）川1083执异71号裁定书，证明我方起诉的以及该裁定书中裁定内容的错误。 被告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复印件在案予以佐证：1、广发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通过输入“林永立”的名字查询其名下银行账户就会出现类似情况，会省略另一个账户名，执行法院原来就是据此认定涉案标的为被执行人所有；2、广发银行卡账户信息，证明通过账号来查询就会发现涉案账户为联名账户；3、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发出的公函，证明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代表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于2019年3月27日向执行法院致函表达执行异议；4、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发出的公函，证明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于2019年9月2日向执行法院致函表达执行异议；5、（2019）川1083执异57号裁定书，证明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提起执行异议；6、（2019）川1083执异71号裁定书，证明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提起执行异议，也证明了在该裁定书中也查明了原告所提出标的16.5多元的所有权属于被告所有；7、广发银行业务办理确认表、个人银行申请表、交易清单、取款凭证（业务确认表），证明第三人林永立持有的卡号为xxxx的银行账户不是林永立的个人账户，而是与李某某的联名账户，用于收取会员会费，办理取款、变更、查询等业务需两人共同办理。 第三人林永立为支持其诉求提交和申请人民法院调取了以下证据在案予以佐证：1、交易明细（在执行异议审查时已提供），证明除2017年9月20日有一笔支出外，该账户只有存款和利息结算，该账户存款不是林永立个人的，林永立不能随意支取；2、林永立申请开设联名账户的回执，联名账户人肖某某签名资料，证明2012年6月5日林永立、肖某某在广发银行申请开设的账户为联名共同账户；3、林永立、肖某某、李某某在广发银行开户账户的联名账户变更、挂失及挂失补办账户交易情况及以李某某联名账户取款资料，证明林永立与肖某某开设联名账户收取管理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会员会费及肖某某变更为李某某以及通过李某某、林永立账户取、存款等均需联名账户人共同签名及该款不是林永立个人存款的事实。 原、被告及第三人所举证据均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林永立从2011年1月13日起被推选为被告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常务副会长，下属内江联谊会会长，肖某某被推选为内江联谊会副会长，为方便会员交纳的会费的收取和管理，被告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下属内江联谊会决定由会长林永立、副会长肖某某联名开设银行账户用于会员会费的收取和管理。2012年6月5日，由林永立、肖某某提出申请并提供相关资料后在广发银行广州五羊新城支行开设了联名账户，林永立持有的联名账户卡号为xxx，肖某某持有的联名账户卡号为xx。2017年初，肖某某退出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李某某被推选为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副会长。2017年4月26日，林永立、肖某某、李某某共同向广发银行申请注销了肖某某持有的联名账户卡x，李某某作为新的联名账户人办理了联名账户卡xxxxxx。同日，林永立因持有的联名账户卡遗失，向广发银行申请挂失补办了新的联名账户卡，其卡号为：xxxxxxx。2017年9月20日，林永立又因遗失了xxxxxxx联名账户卡，再次向广发银行申请挂失补办，补办的卡号为xxxx。其间，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需用款时，由联名账户人员同时到银行柜台办理取款手续，联名账户人退出注销账户、新的联名人进入设立新的联名账户需原联名账户人和变更后的联名人共同签名办理。以上联名账户卡存款、取款、结息主要通过林永立持有的卡号办理，2017年6月1日支取的款项通过李某某的联名账户卡办理。取款时均由联名账户持卡人共同签名。 庭审中，本院通过电话询问肖某某，肖某某明确表示，肖某某与林永立开设的联名账户中的款项，是林永立与肖某某共同管理的被告下属内江联谊会的会费，不是林永立与肖某某的共同存款，更不是林永立的个人存款。 2019年3月26日，隆昌市人民法院依据（2018）川1083执738号之一执行裁定，强制扣划了林永立在广发银行联名卡账户xxxx上的存款165021.83元。此后，第三人林永立提出被扣划的款项不属其个人存款，而是与李某某共同管理的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的会费。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于2019年3月27日向隆昌市人民法院发函说明林永立与李某某在广发银行开设的联名账户上的款项不是林永立的个人存款，而是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收取的会费，请求归还。2019年9月2日，被告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向隆昌市人民法院发函称，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于2011年1月13日成立，下设内江联谊会等20多家分支机构，林永立担任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常务副会长、内江联谊会会长，其与内江联谊会副会长李某某联名账户上的款项系内江联谊会的会费，不是林永立的个人存款。经释明后，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于2019年10月8日向隆昌市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终止对广发银行储蓄卡xxxx的执行，并退回已扣划的该卡账户上金额人民币165021.83元。隆昌市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不具备提出异议的主体资格，应由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作为案外人依法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川1083执异57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的申请。2019年12月4日，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提出执行异议，请求隆昌法院退回已扣划的广发银行储蓄卡xxxx的银行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65021.83元。在执行异议审查过程中，联名账户人李某某证实，林永立与李某某在广发银行联名账户上的存款不属林永立和李某某所有，而是两人共同代管的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的会费，本院经审查认为林永立在广发银行储蓄卡xxxx中的资金已特定化，与林永立的其他资金无混同，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作为案外人的异议成立，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川1083执异7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1、中止对异议人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所有的以执行担保人林永立和案外人李某某名义在广发银行开立的联名卡为xxxx内的存款165021.83元的执行；2退回已扣划的广发银行卡号为xxxx的银行存款165021.83元至原扣划账户。 原告黄峒墚不服裁定，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本案的争议交点：1、隆昌市人民法院扣划的林永立联名卡账户上的款项是否已执行完毕，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是否能提出异议？2、林永立与肖某某、李某某在广发银行开设的联名卡账户上的存款所有权属谁？ 本院认为，1、关于隆昌市人民法院扣划的林永立联名卡账户上的款项是否已执行完毕，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是否能提出异议？ 原告黄峒墚提出人民法院扣划的林永立该账户上的款项已支付，其执行程序已终结，被告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不能提出执行异议。对于该问题是执行异议审查过程中应审查的问题，本院在审查被告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提出的执行异议中并未认定执行程序终结，而是对案外人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提出的执行异议进行了实体审查，原告黄峒墚依据执行异议审查裁定书提起了本案诉讼。原告黄峒墚也未提供涉案标的已支付给当事人而执行完毕的依据，该标的并未执行终结。原告黄峒墚提出的该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 2、关于林永立与肖某某、李某某在广发银行开设的联名卡账户上的存款归属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三）规定，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本案中，林永立持有的在广发银行的开户账户（卡号xxxx）系与肖某某、李某某的联名账户，从登记来看，该账户内的资金属林永立与肖某某、林永立与李某某共同共有，根据被告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和林永立提供的证据及陈述，证明了林永立、肖某某、李某某作为被告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内江联谊会的会长与副会长，为妥善管理收取的内江联谊会会员的会费，开设联名卡账户，该账户的款项来源于会员交纳的会费和利息结算，取款时需经联名卡账户人员共同持卡到柜台共同签字办理，该卡上的资金特定化，与林永立、肖某某、李某某的其他银行账户无混同,且联名账户人肖某某、李某某也明确表述该联名账户既不属于林永立个人所有，也不属于林永立、肖某某、李某某共同共有，而是三人共同代管的被告下属内江联谊会的会费，充分证明了该账户上的资金所有权属被告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由其下设的内江联谊会管理使用。被告广东巴蜀文化促进会提出林永立与李某某在广发银行开设的联名账户上的存款所有权归其所有，不属林永立个人存款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黄峒墚提出该账户登记的是林永立的个人账户，其所有权归属林永立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 第三人珠海市源丰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缺席审理判决的法律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和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黄峒墚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原告黄峒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平 审 判 员  黄纯玉 审 判 员  李亚阑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牛 敏 书 记 员  张 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