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9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寿国，男，汉族，1972年1月16日出生，住广东省电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灿，广东兼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建兵，男，汉族，1974年3月4日，住江苏省通州市。法定代理人：陆建锋，女，汉族，1974年12月14日，住江苏省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飞，广东方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叶菊，女，196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灿，广东兼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法定代表人：毛育军。上诉人龙寿国因与被上诉人马建兵、原审被告叶菊、原审第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险珠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404民初37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寿国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马建兵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医疗费。马建兵在医院所支出的医疗费为431858.74元，其余票据根本不是医疗机构所出具，部分票据所载明的项目是高压氧及药品的费用，但马建兵治疗如需用到高压氧气，医院必然会提供，无需其他机构提供，从此可以看出该费用并非马建兵治疗所必须。另有两张载明为购买药品的发票，根本没有载明具体药物名称，无法确定是否是合理支出，且治疗所需药品，医院会有开具，也无需自行购买；送货单所载明的是什么项目无法确定，因此也无从谈起是否为合理支出。其余票据是用于购买肠内营养混悬液，不属于医疗费支出，属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赔偿范围，是重复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二、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是用于赔偿受害人及其必要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且要以正式票据为凭。在本案中，马建兵一直住院，没有交通费支出，陪护人员在支付了护理费后，无需再另行支付交通费，而龙寿国已经承担护理费，所以马建兵已无交通费的损失，此项为重复主张，且也没有任何票据予以证明，因此马建兵的交通费主张不应得到主张。三、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应当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人的获利情况、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程度等因素进行综合考虑进行确定，不应单纯考虑交通事故给马建兵造成了一级伤残。而本案的交通事故，是由于马建兵醉酒后，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条件的摩托车，撞到龙寿国违章停放的车辆上所造成，从此可以看出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很大程度上是由于马建兵酒后驾驶所致，且在本次交通事故中，龙寿国已承担了马建兵一半的损失，因此综合考虑不应再支持马建兵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四、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审法院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应当与残疾赔偿金一致没有法律依据，马建兵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扶养人为城市户籍居民，因此应当适用农村标准计算，即15411×16=246576元。五、后续护理费。一审支持后续护理费长达10年没有法律依据，应当调整为5年。针对龙寿国的上诉，马建兵、叶菊、联合财险珠海公司均未发表答辩意见。马建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龙寿国、叶菊连带向马建兵赔偿款项共计592,324.92元。具体如下：1.残疾赔偿金1,014,260元(50,713元/年×20年)；2.医疗费442,018.54元；3.误工费40,000元（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8年8月7日，共计300天）；4.护理费198,300元（住院期间留陪2人，300元/天×661天）；5.交通费19830元（30元×661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66,100元（100元/天×661天）；7.营养费5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9.鉴定费4336元；10.被抚养人生活费1,012,522.5元（父亲：36819元/年×16年；母亲：36819元/年×11年；女儿：36819/年×1×0.5）；11.后续陪护费43,800元(120元/天×365天×10年)；12.残疾器具费182,500元（护理垫、纸尿裤）。上述共计3,522,867.04元。第三人交强险120,000元，余款3,402,867.04元，由龙寿国、叶菊承担50%，即1,701,433.52元，第三人商业险赔付100万元，超出保险的701,433.52元，由龙寿国、叶菊承担，在住院过程中，龙寿国、叶菊垫付款项109,108.60元，仍需支付赔偿款592,324.92元。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10日23时48分许，马建兵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虹晖路由西往东方向行驶至双湖北路路段时碰撞龙寿国驾驶、停在路上的粤B*****号小型越野客车，造成马建兵受伤以及两车损害的交通事故。2017年11月7日，珠海市公安局交警支队金湾大队作出粤公交认字（2017）第001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建兵与龙寿国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龙寿国驾驶的粤B*****号小型越野客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叶菊，在第三人联合财险珠海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上述事故发生后，马建兵于2017年10月11日1:42被送往遵义医学院第五附属（珠海）医院进行救治。其伤情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脑干挫伤、右侧尾状核挫伤、双侧脑室出血、脑积水、头皮血肿；2.闭合性胸部损伤、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肋骨多处骨折；3.脊柱损伤、1颈4棘突骨折；4.四肢损伤、左胫骨下段粉碎性骨折、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右尺骨茎突骨折；5.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损伤。经住院治疗，马建兵于2019年8月3日出院，共计住院661天。住院期间，诊疗费共计442,018.54元，有相关票据为证，其中有部分药物为康复治疗而在院外购买，龙寿国对此不予认可。龙寿国垫付了109,108.6元。出院医嘱：建议继续康复治疗。马建兵出院《疾病证明书》载明：患者于2017年10月11日至2019年8月3日在我院住院治疗，患者住院期间24小时需陪护，留陪两人，出院后建议继续康复治疗，门诊随诊。马建兵于2018年7月21日申请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进行了鉴定，为此支付鉴定费4336元。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18年8月7日作出中大法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L636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马建兵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伤残；2.马建兵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龙寿国、叶菊及第三人对上述鉴定报告予以认可。2018年8月30日，马建兵的配偶陆建锋向珠海市市斗门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马建兵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指定陆建锋为监护人。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粤0403民特1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宣告马建兵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指定陆建锋为马建兵的监护人。2019年初，马建兵以联合财险珠海公司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联合财险珠海公司向马建兵支付交通事故赔偿金1,110,000元。在诉讼过程中，双方达成调解，被告联合财险珠海公司同意向马建兵支付交通事故赔偿金1,110,000元，马建兵不再向联合财险珠海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双方的调解协议，并制作了（2019）粤0404民初406号民事调解书。联合财险珠海公司依照双方的调解协议，已经向马建兵支付了调解款项1,110,000元。马建兵在事故发生前在金湾区通硕机械配件经营部工作，并常住珠海超过一年。由金湾区通硕机械配件经营部为其缴纳社保，金湾区通硕机械配件经营部向一审法院出具了《工作证明》一份，证明其自2013年5月起就在该公司工作，月工资4000元，以现金发放。马建兵提供了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赡养关系证明》，载明马建兵为独生子，其父亲马汉林，出生于1954年9月；其母亲徐志娟，出生于1949年3月；均无固定生活来源，需要马建兵抚养。马建兵还提供了《出生医学证明》一份，载明女儿马莉，生于2001年7月20日，事故发生时尚未满18周岁。龙寿国、叶菊认为，无证据表明马建兵的被扶养人属于城镇户口，因此抚养费应当适用农村标准。此外，龙寿国还主张，在事故中，其驾驶的粤B*****号小型越野客车车损为27,164元，马建兵应当承担一半即13,582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损害赔偿责任的问题。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湾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建兵与龙寿国承担事故同等责任责任。该认定客观真实、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涉案车辆粤B*****号小型越野客车登记所有人为叶菊，在龙寿国驾驶该车辆期间发生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事故被有关部门认定为由马建兵与龙寿国承担同等责任责任，无证据证明车辆所有人叶菊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当由马建兵与龙寿国按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责任，该车已在第三人联合财险珠海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联合财险珠海公司已经向马建兵赔偿了111万元，马建兵也放弃了对联合保险珠海公司的其他赔偿请求，因此，剩余不足部分，由龙寿国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赔偿项目及具体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马建兵的诉讼请求，核定如下：1.医疗费，马建兵共支出医疗费442,018.54元，有相关凭证。至于部分药物并非正规的医疗发票，但均为马建兵为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一审法院均予确认。2.残疾赔偿金，马建兵事故发生前在金湾区通硕机械配件经营部工作，并常住珠海超过1年以上，应当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珠海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0,713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为50,713元/年×20年＝1,014,260元；3.误工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马建兵属于有固定收入来源，并因伤残持续误工，应当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马建兵于2017年10月10日发生交通事故，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18年8月7日作出鉴定意见，因此误工费应当计算至2018年8月6日，共计299天，事故发生前其工资为4000元每月，误工费计为40,000元；4.护理费，马建兵共计住院661天，住院期间留陪2人，按照150元每天的标准，护理费合计198,300元；5.交通费，马建兵住院共计661天，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马建兵要求赔偿交通费19,83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6.住院伙食补助费，马建兵住院661天，按照100元每天标准，计为66,100元；7.营养费，马建兵伤残等级为一级，按照伤残指数，马建兵主张营养费5000元，合乎标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8.精神损害抚慰金，马建兵伤残等级为一级，其要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合情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被扶养人生活费，马建兵被抚养分共计三人，分别是其父亲、母亲、及女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马建兵请求支付的抚养费，不得超过上述标准。按照马建兵主张，被抚养人中，其父亲被抚养年限计算标准为16年；其母亲为11年；其女儿为一年。一审法院按照最长年限计算。关于计算标准，应当与马建兵残疾赔偿金标准一致，即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抚养费计为：36,819元/年×16年=589,104元；10.关于鉴定费，马建兵为查明案件事实，委托了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支出鉴定费4336元，此为查明案件事实支出，应当由龙寿国负担；11.后续护理费，经鉴定，马建兵属于完全护理依赖，马建兵要求10年护理费，符合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则护理费为120元/天×10年×365天=438,000元；12.关于马建兵主张的残疾器具费，马建兵实际要求的是后续在护理过程中的护理垫、纸尿裤费用，该费用无医嘱，亦无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马建兵应得的赔偿额共计2,916,948.54元，其中，第三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已经支付了马建兵赔偿款共计111万元，马建兵放弃了对第三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的其他权利，则扣除第三人交强险120,000元，余款2,796,948.54元，因马建兵与龙寿国各承担50%责任，由龙寿国承担50%，即1,398,474.27元，第三人商业险赔付100万元，扣除之后，超出保险的398,474.27元，由龙寿国承担。龙寿国在马建兵住院期间已经垫付了109,108.60元，扣除以后，余289,369.67元，应当由龙寿国负担。关于龙寿国主张的车辆损失13,582元，其并非车辆所有人，也无证据证明其支付了相关费用，其无权向马建兵主张该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一审作出判决如下：一、龙寿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马建兵支付交通事故赔偿金289,369.67元；二、驳回马建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不按上述期限支付金钱义务的，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2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862元，由马建兵负担2431元，由龙寿国负担2431元。二审时，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本案中，马建兵提起了上诉，但在规定期限内未缴纳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二、对于本案责任比例分担，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本院径行维持一审法院的认定，即由马建兵与龙寿国按照50%的责任比例承担责任。三、对于具体项目的赔偿金额。（一）医疗费。龙寿国上诉主张，马建兵在医院所支出的医疗费为431858.74元，其余票据不是医疗机构出具，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其余票据共计10159.8元，为高压氧、购买白蛋白、肠内营养混悬液、陪人床、塑料量杯、体温计、一次性便盆、一次性尿壶等支出，上述费用与马建兵的伤情相适应，属马建兵治疗康复所需的可能性较大，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龙寿国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交通费。马建兵住院共计661天，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一审法院认定交通费19830元。一审法院的认定符合《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维持。龙国寿上诉主张无需支付交通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马建兵一级伤残，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数额过高，本院予以调整。（四）被抚养人生活费。龙寿国上诉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应适用农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的相关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适用城镇标准与残疾赔偿金保持一致。本案中，马建兵事故发生前在金湾区通硕机械配件经营部工作，并常住珠海超过1年以上，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据此，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标准计算，龙寿国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五）后续护理费。马建兵为完全护理依赖，龙寿国上诉主张调整为按5年计算。龙国寿的主张符合《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按照10年计算后续护理费，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马建兵5年后可另行主张。后续护理费为120元/天×5年×365天=219000元。对于其他赔偿项目，双方均未提出上诉，视为服判，本院径行予以维持。马建兵在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为：2647948.54元（1.医疗费442018.54元;2.残疾赔偿金1014260元；3.误工费40000元；4.护理费198300元；5.交通费1983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66100元；7.营养费5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589104元；10.鉴定费4336元；11.后续护理费219000元）。其中，第三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已经支付了马建兵赔偿款共计111万元，马建兵放弃了对第三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的其他权利，则扣除第三人交强险120000元，余款2527948.54元，因马建兵与龙寿国各承担50%责任，由龙寿国承担50%，即1263974.27元，第三人商业险赔付100万元，扣除之后，超出保险的263974.27元，由龙寿国承担。龙寿国在马建兵住院期间已经垫付了109108.60元，扣除以后，余154865.67元，应当由龙寿国负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精神抚慰金、后续护理费数额不当，本院予以调整，其他部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民初375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民初375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龙寿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马建兵支付交通事故赔偿金154865.67元；三、驳回马建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龙寿国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72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862元，由马建兵负担2431元，由龙寿国负担24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41元，由龙寿国负担4891元，由马建兵负担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炜杰审判员  贺 心审判员  黄汉源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郑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