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3刑初3877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羽翔，男，1990年12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152************818。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冯充，广东国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松群，男，1993年2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如皋市****************，公民身份号码320************375。2013年4月因吸毒被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八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苏昊纬，广东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大辉，男，1999年2月2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公民身份号码440************712。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文成玉、苟红平，广东汉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运书，男，1987年5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襄樊市枣阳市市********，公民身份号码420************835。2008年5月因打架斗殴被汕头市澄海市坝头派出所处行政拘留5天。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黎锦寿，广东腾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森，男，1987年4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陕西省渭南市华县*********，公民身份号码610************035。2006年3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渭南市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因犯敲诈勒索罪、盗窃罪被华县公安局抓获后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14年4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戴晓利，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金云，男，1968年10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株洲市茶陵县**************，公民身份号码430************819。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刘晓斌，广东商达（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毕强，男，1986年8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石城县**************，公民身份号码360************314。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李青青，广东广和（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全威，男，1984年1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委李荣庄，公民身份号码412************011。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陈锐，广东核略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9]35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杜运书、郝森、刘金云、温毕强、李全威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简易程序，后出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事由，本院于2019年12月28日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杜运书、郝森、刘金云、温毕强、李全威及其辩护人冯充、苏昊纬、文成玉、黎锦寿、戴晓利、刘晓斌、李青青、陈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审理期限延长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5日2时许,陆某某、何某乙与甘某某（三人另案处理）、“阿勇”、姓何男子(后二人在逃)在广东省东莞市*******珠酒店海阔天空酒吧站台喝酒期间,甘某某被张羽翔推搡下靠背扶手栏,两人发生口角。甘某某随即纠集陆某某、何某甲、何某乙、“阿勇”、姓何男子回广东省东莞市**************内拿作案工具(菜刀两把,砍刀一把,钢管一条,作案后已抛弃,暂未起回)，2时25分许,甘某某纠集黄天伟、“炮哥”与陆某某、何某甲、何某乙、“阿勇”、姓何男子到海阔天空酒吧对面马路骂街挑衅,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华仔”等人与对方对峙，张羽翔后拿铁棍冲向甘某某等人,左手掐甘某某脖子并用棍子殴打甘某某,甘某某随手持一把菜刀砍张羽翔两刀,导致张羽翔前左肩膀、后背受伤(经鉴定,初步伤情为轻微伤)，张羽翔在逃离现场过程中,被何某甲殴打一拳;张松群、李大辉即纠集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王三旺等人追堵甘某某等人。期间一名东珠酒店保安人员(真实身份待查)误以为李大辉为对方人员,用脚将李大辉踢倒在地,造成李大辉两颗门牙崩坏(经鉴定,损伤为轻伤二级)。甘某某、陆某某、何某甲、“阿勇”、姓何男子、“炮哥”、黄天伟七人逃跑后,何某乙被张海涛、张松群带领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王三旺、“华仔”等人截堵在丁屋村沙县******内。何某乙便使用玻璃啤酒瓶砸向张松群等人,导致张海涛头部受伤(经鉴定,初步伤情为轻微伤)、张松群手掌受伤(经鉴定,初步伤情为轻微伤)。姚某、王三旺、“华仔”、张海涛等人对何某乙进行殴打,造成何某乙胸部、背部、手部、脚部多处受伤(经鉴定,损伤为轻伤一级)。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5日将何某甲、陆某某、何某乙抓获归案,于2019年5月15日将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验材料，现场监控录像，鉴定意见报告，身份材料等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无视国法，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上，被告人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全威表示不认罪，其辩解称其没有参与追捕、拦截，其是最后一个到达现场，其仅是过去看了一下就回去了。被告人张羽翔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不成立共同犯罪，被告人只对自己的行为负责；2.何某乙的受伤与被告人没有直接关系；3.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4.被告人属于自首；5.被告人认罪态度好；6.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等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松群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具有自首和坦白情节；3.被告人没有殴打他人，是初犯、偶犯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大辉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是从犯；2.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3.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4.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杜运书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属于从犯；2.被告人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属于初犯、偶犯等辩护意见。被告人郝森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属于从犯等辩护意见。被告人刘金云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当庭认罪；2.被告人是从犯；3.被告人系初犯等辩护意见。被告人李全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犯罪，主要理由如下：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犯意；2.被告人没有参与对峙、围堵以及斗殴。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5日2时许,陆某某、何某乙与甘某某（三人另案处理）、“阿勇”、姓何男子(后二人在逃)在广东省东莞市*******珠酒店海阔天空酒吧站台喝酒期间,甘某某被张羽翔推搡下靠背扶手栏,两人发生口角。甘某某随即纠集陆某某、何某甲、何某乙、“阿勇”、姓何男子回广东省东莞市**************内拿作案工具(菜刀两把,砍刀一把,钢管一条,作案后已抛弃,暂未起回)，2时25分许,甘某某纠集黄天伟、“炮哥”与陆某某、何某甲、何某乙、“阿勇”、姓何男子到海阔天空酒吧对面马路骂街挑衅,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华仔”等人与对方对峙，张羽翔后拿铁棍冲向甘某某等人,左手掐甘某某脖子并用棍子殴打甘某某,甘某某随手持一把菜刀砍张羽翔两刀,导致张羽翔前左肩膀、后背受伤(经鉴定,初步伤情为轻微伤)，张羽翔在逃离现场过程中,被何某甲殴打一拳;张松群即纠集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王三旺、李大辉等人追堵甘某某等人。期间一名东珠酒店保安人员(真实身份待查)误以为李大辉为对方人员,用脚将李大辉踢倒在地,造成李大辉两颗门牙崩坏(经鉴定,损伤为轻伤二级)。甘某某、陆某某、何某甲、“阿勇”、姓何男子、“炮哥”、黄天伟七人逃跑后,何某乙被张松群带领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王三旺、“华仔”等人截堵在丁屋村沙县******内。何某乙便使用玻璃啤酒瓶砸向张松群等人,张松群手掌受伤(经鉴定,初步伤情为轻微伤)。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姚某、王三旺、“华仔”等人对何某乙进行殴打,造成何某乙胸部、背部、手部、脚部多处受伤(经鉴定,损伤为轻伤一级)。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25日将何某甲、陆某某、何某乙抓获归案,于2019年5月15日将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验材料，现场监控录像，鉴定意见报告，身份材料等书证，视听资料，证人姚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何某甲、何某乙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无视国法，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杜运书、刘金云、温毕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森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郝森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张羽翔、张松群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另对被告人郝森的量刑建议偏轻，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杜运书、刘金云、李大辉的量刑建议，经查与被告人的罪行相适应，具有合理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全威是否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问题，经查，根据监控录像显示被告人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而持械，仍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和追逐，且同案人李大辉亦指认被告人持棍参加斗殴的行为，被告人张松群亦指认被告人李全威持械的情况，被告人与同案犯构成共同犯罪，应以认定为持械斗殴，但在量刑时视其具体作用予以考虑。故被告人李全威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全威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羽翔、张松群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根据到案经过显示，被告人张羽翔、张松群系在案发后20余天在东珠酒店大堂抓获归案的，并没有主动投案的情节等。故二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羽翔与对方发生矛盾，并在对方挑衅下率先持棍冲过去与对方互殴，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被告人张羽翔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及何某乙受伤与被告人没有直接关系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松群纠集他人进行追堵对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大辉、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张松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根据监控录像显示被告人明知本方人员为斗殴而持械，仍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和追逐，符合聚众斗殴的犯罪构成，故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郝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拒不认罪，不属于认罪态度好，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案涉对方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双方属于聚众斗殴，均积极参与，均有一定意义上的过错，故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各辩护人所提案涉对方存在过错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视被告人张羽翔、张松群、李大辉、郝森、温毕强、杜运书、刘金云、李全威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羽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3年3月14日止）。二、被告人张松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三、被告人李大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四、被告人杜运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五、被告人郝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3月14日止）。六、被告人刘金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七、被告人温毕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八、被告人李全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余志球审判员  高平平审判员  陈永钏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黄晓菲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