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2刑初1149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3，男，汉族，1956年1月24日出生，住安徽省肥西县。系被害人戴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倪某，女，汉族，1954年7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肥西县。系被害人戴某4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万某，女，汉族，1982年11月2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系被害人戴某4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1，男，汉族，2011年9月27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系被害人戴某4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2，女，汉族，2016年9月25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系被害人戴某4之女。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朱华明，江西联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以下简称“原告程某”），男，汉族，2001年1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鄢彬，江西平常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魏春保，男，1968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南昌市磐石基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司机，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日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红红，南昌市东湖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江西英民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昌市磐石基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磐石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胜利路**胜利广场招银大厦**非住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568687773L。法定代表人陶祥，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华崑，南昌市八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人保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北大街**信用代码：91110101801119474Q。负责人郭少军，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刘立新、王冠雄（实习），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春保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3、倪某、万某、戴某1、戴某2（以下简称“原告戴某3等人”）、原告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峰出庭支持公诉，原告人戴某3等人的诉讼代理人朱华明、鄢彬、被告磐石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华崑、被告人保北京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刘立新、被告人魏春保及其辩护人肖红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同意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1日23时许，被害人程某驾驶赣Ａ×××**号两轮电动自行车在南昌市立交桥桥北东侧非机动车道内由北往南逆行时，与醉酒驾驶南昌Ｊ27108号两轮电动自行车的被害人戴某4相撞，造成戴某4倒地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随后，程某搀扶戴某4站起。此时，被告人魏春保驾驶安全性能不合格且违反装载规定的赣Ｍ×××**重型自卸货车，在南昌市事发路段，与戴某4、程某及戴某4所驾驶的南昌Ｊ27108号两轮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戴某4死亡、程某受伤、赣Ｍ×××**号重型自卸货车及南昌Ｊ27108号两轮电动自行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7月5日，经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戴某4因交通事故造成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全身多发伤，致急性颅脑功能衰竭死亡。2019年10月9日，经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程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9年7月5日，经江西省铭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赣Ｍ×××**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部分装置测试数据未达相关标准限值，车辆安全性能不合格。2019年7月22日，经南昌市交通管理局东湖大队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魏春保在本次事故中负全部责任。2019年7月1日23时27分许，被告人魏春保拨打“122”报警并在现场等待民警接受调查，到案后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魏春保及赣Ｍ×××**车主已支付被害人程某医药费共计人民币40.6万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潘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监控视频、被告人魏春保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春保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原告戴某3等人诉称：因被告人魏春保的交通肇事行为导致被害人戴某4死亡的结果，被告人魏春保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车辆为磐石公司所有，车辆在人保北京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第三者责任保险及不计免赔，保险金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以下币同），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请求判令三被告人赔偿五原告人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财产损失等各项损失共计1736730元。具体费用如下：1、死亡赔偿金73092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363424元；3、丧葬费35386元；4、精神损害赔偿金600000元；5、交通费5000元；6、财产损失2000元。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户口簿，结婚证，出生证明，企业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保险单，通话录音，身份证、房产证复印件。原告程某诉称：因被告人魏春保的交通肇事行为导致被害人程某重伤二级的结果，被告人魏春保负事故全部责任，事故车辆为磐石公司所有，车辆在人保北京分公司投保，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程某因事故受伤经鉴定为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请求判令被告人魏春保及被告磐石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329189.4元。被告人保北京分公司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费用如下：1、医疗费166元（其余部分磐石公司已垫付）；2、营养费3000元；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900元；4、后续治疗费30619.8元；5、误工费25110元；6、护理费15381元；7、伤残赔偿金233894.4元；8、精神抚慰金10000元；9、交通费1290元；10、鉴定费2700元；11、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租房损失8000元；12、亲属探亲住宿费1143元；13、辅助器具费288元；14、生活用品1150元。被告人魏春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诉请过高，没有赔偿能力。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有自首，二被害人存在过错，初偶犯等情节，请法庭从宽处理。被告磐石公司辩称：1、涉案车辆在人保北京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应当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责任；2、精神抚慰金部分，应当不予支持；3、被扶养人费用过高，抚养年限不应超过二十年，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本案系二被害人先行发生交通事故，被害人戴某4系醉酒状态；5、保险合同中存在的格式条款无效，人保北京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涉案车辆行驶证、电子保单、垫付伤者程某的住院费发票等证据。被告人保北京分公司辩称：1、涉案车辆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车辆承保适用性质为其他营业车辆，被告人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证件齐全，且不存在受害人故意、驾驶人故意、酒后、无证、逃逸等情形同意在交强险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此次交通事故有另一伤者程某，请法院裁定是否需分摊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2、涉案车辆存在超载情况，总损失金额应根据保险条款约定需免赔10%。3、针对原告戴某3等人的赔偿部分。死亡赔偿金以核对后的原告户籍性质为准，对被扶养人戴某1、戴某2的费用无异议，戴某3、倪某已到法定退休年龄，无法确定是否有退休金或其他收入，需提供民政部门出具的无收入来源相关证明，否则不同意承担戴某3及倪某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应根据当地平均工资标准裁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交通费以与本案有直接关系的交通费发票为准，若无发票请法院酌定；因程某与戴某4在本次事故前先行发生交通事故，程某与戴某4两车相撞分别承担主次责，不同意赔偿财产损失。4、针对原告程某的赔偿部分。医药费已先行垫付；住院伙食补助费应结合住院天数以2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应据医嘱，以每天不超过20元的标准计算，无医嘱则不认可；误工费应提供单位出具的工资扣发证明、劳动合同、社保缴纳证明、银行流水等予以佐证；5、护理费据医嘱证明，以每天不超过60元为宜；交通费应当提交与看病就医日期、距离相对应的交通费票据；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伤残赔偿等级及原告的户籍性质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范围；对租赁合同关联性、真实性均不认可；不认可生活用品费用。本院经依法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魏春保驾驶的赣Ｍ×××**号重型自卸货车系被告磐石公司所有，被告人魏春保系该公司驾驶员，该车保险公司系人保北京分公司，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保险第三者保险责任限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一、原告戴某3等人的损失：原告戴某3、倪某（1954年7月12日出生，需抚养年限16年）育有二名子女，其子被害人戴某4，另有一女已成年。被害人戴某4系城镇居民，与原告万某婚后生育二名子女，其子戴某1（2011年9月27日出生，需抚养年限11年），其女戴某2（2016年9月25日出生，需抚养年限16年）。死亡赔偿金730920元（36546元／年×20年）、丧葬费35386元（6个月职工平均工资）、被抚养人生活费181712元（按被害人的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2714元／年的标准计算）；交通费酌定4000元，电动车被损坏酌定200元,共计952218元。二、原告程某的损失：被害人程某因本案受伤后，在南昌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29天，医疗费用406047.96元（磐石公司已先行垫付），经鉴定，被害人程某一处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伤残赔偿金226585.2元{36546元／年×20年×0.31（伤残指数）}，鉴定费用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900元（100元／天×129天），营养费2580元（20元／天×129天），护理费13416元（104元／天×129天），误工费12824元（56元／天×229天），交通费酌定1290元（10元×129天），住宿费439元，上述合计272734.2元（不含磐石公司先行垫付部分），总计678782.16元。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人口信息、无前科劣迹证明、报警记录、归案经过、死亡证明及通知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人潘某、姚某的证言，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性能鉴定意见、痕迹检验司法鉴定意见、江西景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交通事故车辆安全性能鉴定意见、行驶速度鉴定意见、毒物检测鉴定意见、乙醇含量检测意见，监控视频，被告人魏春保的供述与辩解，原告戴某3等人户籍身份信息等证明材料，南昌市第一医院出入院记录及住院收费票据、疾病诊断证明书及伤残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春保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春保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魏春保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本次事故中，被告人魏春保负全部责任，故辩护人认为二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春保因履行职务发生交通事故给原告方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用人单位被告磐石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北京分公司作为保险人，按照合同约定应当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方的经济损失，即按原告戴某3等人和原告程某的经济损失比例，赔偿原告戴某3等人死亡赔偿金等费用649600元及财产损失200元（共计649800元）、原告程某伤残赔偿金等费用470400元。故磐石公司还应赔偿原告戴某3等人302418元（952218元-649600元）、原告程某208382.16元（678782.16元-470400元）。鉴于被告磐石公司已先行垫付原告程某的医疗费406047.96元，本应由保险公司赔偿后，由原告程某返还给磐石公司197665.8元（406047.96元-208382.16元），但考虑到履行的便利，该部分款项直接由保险公司支付给原告戴某3等人。因此，被告人保北京分公司应当赔偿给原告戴某3等人共计847465.8元（649800元＋197665.8元），赔偿给原告程某272734.2元（470400元-197665.8元）。原告戴某3等人尚有经济损失104752.2元，由被告磐石公司赔偿。因被告人保北京分公司未提交证实其享有商业险免赔10%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方提出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请，依法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虽原告戴某3等人一方未提交证据证实电动车的实际损失金额，但确与肇事车辆发生碰撞且受损，酌定损失200元。因原告程某从学校毕业后工作生活于城镇，伤残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具体收入来源，误工费酌定按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最低工资标准56元／天计算；因伤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应结合医院医嘱、住院期间及受伤等情况综合确定，后续治疗等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对于原告戴某3等人、原告程某的诉请超出部分，因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春保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二、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3、倪某、万某、戴某1、戴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47465.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72734.2元。三、限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南昌市磐石基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3、倪某、万某、戴某1、戴某2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4752.2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戴某3、倪某、万某、戴某1、戴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益庆审 判 员  周 玉人民陪审员  徐先良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袁瑶环书记员史娜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