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刑初161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兆轩，男，198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白山市。辩护人李良宵，浙江近山(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一部刑诉〔2020〕2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兆轩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兆轩及辩护人李良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7、8日，被告人陈兆轩伙同张妙升、谢佳佳(另案处理)等人租赁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5600弄(绿地云悦坊)8号楼、9号楼内的多间房间，招募多名工作人员，通过网络联系客源，招募并组织多名妇女卖淫，二日内共计组织卖淫59次，非法获利人民币十三万余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了相关同案关系人供述、证人证言、检查笔录等书证，据此认为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陈兆轩的刑事责任。现提请法庭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陈兆轩提出其不清楚涉案场所存在卖淫情况，也没有为涉案场所招募、介绍卖淫人员，不应认定其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仅实施了介绍谢佳佳的行为，且目前证据不能证实涉案微信聊天是被告人陈兆轩发送的，目前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构成犯罪。且即便构成犯罪被告人在本案中也应当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7、8日，被告人陈兆轩伙同张妙升、谢佳佳(另案处理)等人租赁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5600弄(绿地云悦坊)8号楼、9号楼内的多间房间，招募多名工作人员，通过网络联系客源，招募并组织多名妇女卖淫，二日内共计组织卖淫59次，非法获利人民币十三万余元。2020年1月12日，被告人陈兆轩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同案关系人谢佳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7日、8日，其等人在川沙路XXX弄XXX号、XXX号楼公寓房内开设卖淫场所，当时其是应“嘴炮”的要求协助进行卖淫女管理和收入分配，且其本人当时也参与卖淫活动。“嘴炮”是带小姐的鸡头，涉案场所的小姐绝大多数是“嘴炮”招募的，“嘴炮”在这个场所里也是拿分成的。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陈兆轩就是“嘴炮”，张妙升就是前场老板。徐某、郭某、胡某、张某某、游某某、沈某某、曾某某、苏某某、张某均是涉案场所的卖淫女。邢飞阳是“嘴炮”叫来的内场接待。2.同案关系人黄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涉案川沙路5600弄小区内8号楼、9号楼是其出面租赁的。2019年10月7日该卖淫场所开张，其主要负责场所的望风工作，有情况其会在一名为“内部安全群”的微信群内进行报告。3.同案关系人黄发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7日、8日，其受雇于“宝宝”在涉案卖淫场所负责“推钟”及记录卖淫女卖淫次数。涉案的卖淫女都是“宝宝”和“嘴炮”找来的，“宝宝”和“嘴炮”成立了一个“浦东水果宝贝”的微信群用于小姐招募。此外，“浦东淘宝”的微信群是用于卖淫小姐管理的。10月7日、8日，涉案卖淫场所共卖淫了59次的情况。经辨认，其辨认出“宝宝”就是同案关系人谢佳佳。4.同案关系人印伟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7日、8日，其在涉案卖淫场所内负责为卖淫嫖娼人员安排房间、向嫖客收取嫖资及记账。根据账本记载，涉案卖淫场所期间共计卖淫59次。“浦东淘宝”微信群是选钟房的工作群，主要是“宝宝”和“阿荣”在里面发号施令。经辨认，其辨认出“宝宝”就是同案关系人谢佳佳，黄发荣就是“阿荣”。5.同案关系人沈柳鑫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0月7日、8日，其为涉案卖淫场所提供收取和提现嫖资的微信、支付宝收款二维码及参与场所望风工作。6.同案关系人杨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谢佳佳的男友，2019年9月底，谢佳佳告诉其要与一个叫“嘴炮”的男子一起开卖淫场所，谢佳佳与“嘴炮”分别找卖淫女到涉案卖淫场所卖淫。10月7日，其应谢佳佳的要求在涉案卖淫场所从事带领嫖客至选钟房工作。10月7日，大约有40至50人至涉案场所嫖娼。7.同案关系人邢飞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雇于一名叫“嘴炮”男子，在“宝宝”和“阿荣”的安排下，在涉案卖淫场所从事带领嫖客至选钟房工作。“浦东淘宝”微信群是选钟房的工作群。经辨认，其辨认出同案关系人李学林、吕成林是负责带客的男子，黄发荣就是“阿荣”，陈兆轩就是“嘴炮”，谢佳佳就是“宝宝”。8.同案关系人李学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他人雇佣在涉案卖淫场所从事带领嫖客至选钟房的工作。2019年10月7日、8日其一共接待了二十几个嫖客的情况。9.同案关系人吕成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受他人雇佣在涉案卖淫场所从事带领嫖客至选钟房的工作。2019年10月7日、8日其一共接待了十几个嫖客的情况。10.证人徐某、张某(女)、胡某、苏某某、张某某、郭某、游某某、沈某某、曾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在涉案卖淫场所从事卖淫活动的情况。“浦东水果宝贝”微信群是会所的小姐招募群，“宝宝”和“嘴炮”会在群里发布招聘小姐信息。“浦东淘宝群”微信群是涉案卖淫场所实际上班小姐和工作人员的工作群，工作人员有“宝宝”、“嘴炮”、“阿荣”等人。上述卖淫女大多系“宝宝”、“嘴炮”单独或共同招募的情况。经辨认，部分卖淫人员辨认出陈兆轩，并指出谢佳佳就是“宝宝”的情况。11.证人管某、朱某某、张某(男)、纪某、孙金某、华某某、董某某、孙嘉某、程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至涉案卖淫场所嫖娼的情况。1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检查证、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相关照片，证实2019年10月8日，公安机关对川沙路XXX弄XXX号1205房间进行检查，并查获涉案账本、收款二维码、手机等物品的情况。13.相关账本复印件，相关支付宝、微信收款凭证，证实涉案卖淫场所于2019年10月7日、8日的卖淫及收款情况。14.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了涉案场所通过“浦东水果宝贝群”、“浦东淘宝群”等微信群对卖淫人员场所进行管理及被告人陈兆轩使用“A嘴炮”的微信名于2019年10月7日、10月8日在“浦东水果宝贝群”发送“各位宝宝别迟到，好机会真的不多”“这个群留作工作群就行”“开始发客了，马上止不住了，路上的妹妹抓紧过来”；在“浦东淘宝群”发送“谁接人”“有女孩到了谁接”“谁接女孩？加我微信”“@莎莎上钟发玫瑰花”“下了发枯萎的玫瑰花”等内容。15.相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涉案卖淫嫖娼人员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6.相关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兆轩的前科情况。17.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昆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8.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人口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的多名同案关系人及部分卖淫女均能指认被告人陈兆轩参与了涉案卖淫场所卖淫人员的招募，微信聊天记录也能反映被告人使用微信对卖淫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提出其没有参与卖淫活动的意见，与现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兆轩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兆轩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陈兆轩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前科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兆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2日起至2027年7月11日止；罚金款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玮人民陪审员 严 瑾人民陪审员 严国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吴 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