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10刑终15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玉合，绰号二胖，男，1985年8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廊坊市安次区。2012年1月10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8年1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30日被安次区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洁，河北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光辉，曾用名胡春，男，1995年2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大专文化，农民，捕前住廊坊市安次区。2017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长生，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初中文化，务工，现住廊坊市。2018年2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日被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30日被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海燕，山西国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泉，男，1983年6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廊坊市。2018年1月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被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30日被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成浩，绰号小浩，男，1987年2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永清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廊坊市永清县。2010年7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8年3月28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经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丽娜，河北张克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海春，绰号老六，男，1980年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捕前住廊坊市固安县。2017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经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胜，绰号狗子，狗胜，男，1980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廊坊市广阳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太龙，男，1989年3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北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廊坊市安次区。2017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连震，男，1993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现住廊坊市安次区。2018年1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3日因期限届满被解除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日被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30日被安次区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海龙，绰号大亮，男，1996年3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廊坊市安次区。2014年7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监视居住，同年2月3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5日因监视居住期限届满被解除监视居住，同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日经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双福，男，1989年7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大专文化，务工，捕前住廊坊市安次区。2017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3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经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伊拉拉吐，别名拉图，男，1991年10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蒙古族，大学文化，务工，捕前住廊坊市安次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7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廊坊市公安局安次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日经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廊坊市看守所。 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胜、张玉合、王太龙、包光辉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郭连震、海龙、吴双福、伊拉拉吐、吴文泉、王成浩、包长生、于海春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2018）冀1002刑初2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玉合、包光辉、王成浩、包长生、于海春、吴文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文泉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0月31日晚，被告人郭胜与被告人张玉合为争夺位于廊坊市安次区物流仓库的卸货权，通过电话相约在安次区仓库门口解决此事。被告人郭胜通过被告人王太龙纠集被告人郭连震、被告人包光辉、被告人海龙、被告人吴双福、被告人伊拉拉吐、被告人包长生、被告人吴文泉及巴图（另案处理）等人，事先向参与斗殴人员发放口罩、镐把、砍刀等作案工具，上述人员乘车前往案发地点。被告人张玉合纠集被告人王成浩、被告人于海春等人驾车前往案发地点。双方在廊坊市安次区仓库门前公路上发生斗殴。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郭胜一方持镐把、砍刀参与并与张玉合一方相互驾车撞击，致使被告人张玉合右小腿节段性毁损，胫骨粉碎骨折，被告人包长生双侧额叶多发脑挫裂伤、双侧额部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6至11肋骨骨折，被告人吴文泉右腕开放骨折、左腕骨折、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被告人郭连震右股骨干骨折。斗殴造成白色德宝塞纳牌小型汽车与红色中机坦途牌小型汽车损坏。 经法医鉴定，被告人张玉合的伤情为重伤二级、伤残六级、十级，被告人包长生的伤情为重伤二级、伤残十级。被告人吴文泉的伤情为轻伤一级。被告人郭连震的伤情为轻伤二级。经价格机关认定，号牌为冀Ｒ×××××的白色德宝塞纳牌小型汽车损毁价值人民币84087元，号牌为京Ｑ×××××的红色中机坦途牌小型汽车毁损价值人民币86801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1日凌晨其打电话报警。2017年10月31日23时许，有人给其打电话说张玉合被别人打了，现在市医院。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张玉合驾驶白色丰田坦途皮卡去吃饭。 3、证人王某1、詹某的证言分别证实，2017年10月或11月一天的中午，张玉合让其去西孟村水泥房找詹某和“老六”（于海春）一起到京东物流园干活，其与詹某、于海春还有两个人驾驶两辆丰田皮卡车去了。在物流园门口待了约三四个小时。没有阻止别人卸货。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郭胜因为京东物流卸货的事情与张玉合打了架，打架之前郭胜问其是否认识“二胖”（张玉合），想通过其和他谈谈卸货的事。 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31日下午，郭胜说有人在京东物流园门口堵着不让卸货，让其去看一下。其在物流园门口看到两辆红色丰田皮卡汽车，车附近站着三个人，堵着不让干活。其把郭胜的电话给了对方，后来听说一个叫“二胖”（张玉合）的人给郭胜打的电话。23时许郭胜打电话说有人被撞，让其去市医院。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三四个月前坐过一次吕某的白色丰田塞纳汽车。其认识郭胜。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徐某说白色丰田汽车借出去被撞了。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给林某开车，他说车牌号是冀Ｒ×××××的白色丰田塞纳汽车借给郭胜后被撞了。 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向吕某借了一辆白色丰田塞纳车，后来在2017年10月一天晚上借给“狗子”（郭胜），第二天下午五点多，他打电话说车撞了，车在刑警队。 1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有一辆白色丰田塞纳汽车，2017年底的一天，林某说他把车借给别人，那人开着车去打架把车撞了，车几乎被撞报废了，撞车时间是在11月左右。 1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30日，北京天缘劳务派遣公司与廊坊市安次区宏利商贸公司代表张某3签订了关于龙河园区平安库房的卸货委托合同。其和张某3进行结算。 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底，其在廊坊市安次区宏利商贸有限公司做兼职，给郭胜负责卸货结算。郭胜让其去天缘公司拿了一份合同，其就组织工人在平安库房卸货。 13、证人田某（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31日晚，郭胜说有人因为他打架了，让其去市医院急诊看着、缴费，其给包长生、一个年轻男子及郭连震交了钱看病，分别给找了护工、续费。郭胜说要是包长生、郭连震、吴文泉找其要钱，就适当地给他们，其给了包长生、郭连震、吴文泉一些钱。 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日，其与赵金生将号牌是沪Ｃ×××××的蓝色的别克ＧＬ8商务车在二手车交易市场通过车贩转卖给了一个叫李某4的人。 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收了一辆号牌为沪Ｃ×××××的蓝色别克ＧＬ8商务车，背户卖给了高大刚，后来听他说使用了几个月后这车给撞了就卖了。 1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高大刚用其的名字买的车。 17、证人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一天0时许，伊拉拉吐被车撞了，听说是因为抢工地去帮人打架撞伤的。王太龙、海龙、吴双福、包光辉、伊拉拉吐都跟着去打架了，海龙的腿受伤。王太龙管着这些人，给生活费用。都听王太龙的，有事他就开着别克商务车带这些人一起去，车后备厢平时放着几根镐把。事发那天晚上王太龙带着他们全出去了。后来听说差点被撞死。 18、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10月31日晚，其和王成浩在一起吃饭，王成浩接了张玉合的电话，说在富智康那边有点事。其开车把王成浩送到了西孟村南口。王成浩下车去找张玉合，然后上了另外一辆车就走了。过了约半小时，王成浩让其过去接他，张玉合在马路上躺着，其将他送到市医院。王成浩他们开了至少七八辆车去现场，有一辆皮卡、一辆吉普。集合的时候站着的就有二十多人，车内不知有多少人，就知道是要打架。 19、证人陈某辨认出王成浩。 20、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0月31日曾与王成浩等人一同吃饭，王成浩接了一个电话后让陈某开车送他到富智康那边的一个水泥板房，到那之后又陆续来了四五辆车、十来个人，王成浩他们开着一辆白色、一辆红色的丰田坦途皮卡汽车还有小轿车走了。之后王成浩给陈某打电话说干仗跟人撞车了。 2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其曾与陈某、王成浩等人吃饭。 22、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郭连震右股骨干骨折，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4f条规定评定轻伤二级。 23、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包长生双侧额叶多发脑挫裂伤，双侧额部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面瘫，口角向右侧外斜，左眼闭合不全，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2e条及第5.1.2g条规定评定为重伤二级。廊坊爱德堡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包长生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包长生因外力致右侧6-11肋骨骨折，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标准，第5.10.3.7条，包长生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残。 24、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吴文泉右腕开放骨折，左腕骨折，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头面部外伤，腹部闭合损伤，肾挫伤，双下肢静脉血栓形成，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3.e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 25、北京中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玉合外伤致右小腿节段性毁损，胫骨粉碎骨折，腘动静脉断裂，胫神经、腓总神经断裂，肌肉坏死，行右膝关节以远截肢术，参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2.a、m，比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1.a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廊坊爱德堡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张玉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因外力致右下肢膝以上缺失及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评定》标准，第5.6.6.2之规定，张玉合的右下肢膝以上缺失评定为六级残，依据第5.10.6.4条之规定，张玉合的骨盆多发骨折畸形愈合评定为十级残。 2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 27、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 28、随案移送物品清单：口罩二个、手机壳一个、帽子一个、鞋一只、德宝塞纳牌汽车一辆、丰田坦途汽车一辆。 29、廊坊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手机壳上提取血迹、斑马线中间地面上提取血迹、斑马线南侧地面提取血迹、夏荣道路面2号口罩上提取粘取物为吴文泉所留；送检的帽子南侧地面上提取血迹为包长生所留；送检的夏荣道北侧地面上提取血迹为张玉合所留。 30、廊坊市安次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结论书证实，案发现场停留被毁的德宝塞纳牌小型汽车的认定价格为84087元，中机坦途牌小型汽车价格为86801元。 31、情况说明及调取的被告人郭胜、被告人张玉合使用的电话号码在2017年10月31日及11月1日的通话记录。 32、调取证据通知书，新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案发当晚监控视频。 3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售车协议书一份。 34、同案犯巴图供述：其外号“黑龙”。其参与了2017年10月31日在廊坊市安次区仓库门前的斗殴，郭胜与一个叫张玉合的人发生的冲突。但是其没下车。案发当晚21时许，在八一饭店，王太龙接了一个电话后说“跟我出去一趟”，有吴双福、伊拉拉吐、包光辉、包长生、吴文泉、海龙，和司机罗志，乘坐蓝色的别克商务汽车，跟着一辆白色商务汽车，后面还有几辆车跟着，停车后就看到对方有十多辆汽车的车灯突然打开，前面那辆白色商务汽车上的人都下了车，手里拿着镐把，其所在车上的人也下车，王太龙、吴文泉、包长生他们三个手里拿着镐把，现场很多人手里都拿着家伙。吴文泉和包长生刚下车被对方的一辆皮卡车撞飞了，还撞了其乘坐的ＧＬ8汽车。其看到那辆皮卡汽车在现场横冲直撞，持续了十来分钟。有三四个人被车撞倒。对方车上有几个人下车拿镐把打了包长生和吴文泉。平时王太龙带着其和几个人，王太龙上面是“二哥”（陈岭）。 35、同案犯巴图辨认出陈岭。 36、被告人郭胜供述：其外号狗子，狗胜。2017年10月27日开始，其用宏利商贸的资质包了在安次区仓库卸货的活，和物流公司有协议。宏利商贸公司的法人是王东利。2017年10月31日下午，“二胖”（张玉合）的人把卸货公司的门口堵住，不让货车进厂子内部卸货。当日22时许，其驾驶一辆车牌尾号为479的白色丰田塞纳汽车带着吴文泉、郭连震和包长生到仓库门口，其给张玉合打电话，他说“有种你就在那里等着我”。去现场之前其给王太龙打了电话。其开车向博程电力公司方向拐弯，对方来了七八辆汽车，除了撞人的红色皮卡汽车，还有一辆白色或者蓝色的皮卡汽车。有一辆车就撞到驾驶室后面的门，接着又有一辆红色的吉普车撞其车尾部，车停下后，其打开副驾驶的门跑了。白色丰田塞纳汽车是其向大林子借的。郭连震的腿是对方的车轧的，吴文泉被对方的车撞晕了，又被人砍了，包长生被皮卡撞飞。其让田某帮其跑医院给受伤的人看病。 37、被告人王太龙供述：2017年10月31日18时许，陈岭打电话让其去军宴饭店吃饭。陈岭还有两个年纪挺大的男子在，陆续又来了不少人。大院里集合的时候，陈岭在现场说：“这个人是狗子，你们几个跟他谈点事去，有什么事你们都听他的”。郭胜是这次的组织者，他给其打电话，让带人过去给他助威，其带着包光辉、海龙、伊拉拉吐、吴双福等人开着一辆蓝色别克GL8车去的，还有约有四五辆车。平时其这些人住宿、吃饭、发工资都是陈岭管。 38、被告人王太龙辨认出“拉图”（伊拉拉吐）、“小志”（罗志）、“大凤”（陈岭）、“大亮”（海龙）、“狗子”（郭胜）、吴文泉、吴双福。 39、被告人包长生供述：平时都听巴图的，王太龙管着巴图、陈岭管着王太龙、李某1说过都听陈岭的。2017年10月31日，巴图说王太龙让去李某1的大院集合。后来接上王太龙，当时院子里有十来辆车、十来个人，李某1及司机“四辈”、陈岭及司机“大波”、宝弟等人都去了王东利的院子，李某1在大厅里说：“谁都不要跑，谁都不要退，跑了工资都没有，谁跑了回来和你们算账”。然后有人给发了口罩。到了案发现场。其与吴文泉坐在车的最后，罗志开车，王太龙坐副驾驶，中间是伊拉拉吐、巴图、吴双福，包光辉不在这辆车上。到现场后，其看到对面来了很多车，王太龙喊大家下车，其与吴文泉还没下车就听到撞车声，吴文泉先下车，其下车后就看到一辆皮卡车朝其这边撞来，其没有拿工具。 40、被告人包长生辨认出“大凤”（陈岭）、李某1。 41、被告人吴文泉供述：案发当日王太龙让集合，在城南的一个大院看到了陈岭，他说跟着“狗子”（郭胜）就行，李某1说：“兄弟们，今天晚上谁也别往回退，谁退了不是我们兄弟，回来跟你们算账，走！”，陆续来了很多人和车，聚集了三十多人，有人发黑色的口罩、镐把和铁管，并说“跟我走”，然后郭胜和几个人上了一辆白色丰田商务车，其与包长生、伊拉拉吐、巴图、海龙、吴双福、王太龙坐罗志驾驶的别克ＧＬ8汽车，包光辉和其不在一辆车上，跟着郭胜的白色商务车到达的现场。看到对方一个车队开到跟前，王太龙喊“赶紧下车”，其没拿镐把，其下车听到打架的声音，其被车撞倒后，有人用铁棍、刀打其、砍其的头部。 42、被告人吴文泉辨认出郭胜。 43、被告人吴双福供述：其跟着陈岭干拆迁。2017年10月31日晚，陈岭通知王太龙让集合，到了一个院子后陈岭指着一名男子说这就是“狗子”（郭胜），跟着他就行。院子大厅里放着一堆镐把、木棒，郭胜让手里没有家伙的人拿，吴文泉还有几个人拿了镐把。李某1说：“今天晚上只能往前冲不能往后退，一切都听太龙和狗子的就行。”陆续来了三十多人，郭胜给每人发黑色口罩，说：“跟我走，今晚只能往前冲不能退”，他上了一辆白色丰田商务汽车，其坐罗志驾驶的别克ＧＬ8汽车。到现场后白色丰田车停在第一个，然后是ＧＬ8，后面是白色猛禽汽车，然后是一辆商务汽车，后面还有七八辆小轿车。过了一会对方来了十多辆车，第一辆是红色坦途皮卡，第二辆是白色坦途皮卡，郭胜和他车上的人拿着镐把、铁管下车站在车旁边，白色丰田汽车的人拿着镐把、铁管砸对方开过来的白色汽车，在砸的过程中，王太龙对车上的人说“下车”，其和几个人拿家伙就下车了，看到对方有辆车向其撞过来。对方的红色皮卡汽车朝郭胜的白色丰田商务车和人撞过去，又朝其这边撞过来，吴文泉、包长生被撞倒，这辆车又把白色猛禽汽车的侧面撞了。其这辆车上的人听王太龙指挥。对方的人拿了镐把之类的，其没看清。双方车辆互撞。 44、被告人吴双福辨认出包光辉、陈岭、郭连震、王太龙、吴文泉、罗志、巴图、郭胜、伊拉拉吐、明某、包长生、陈岭、李某1。 45、被告人伊拉拉吐供述：2017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王太龙接了电话说有活，让跟着一起去，来了几辆车接人，先到一个路边上集合，看到了陈岭。凑了好几十人、十几辆车，吴双福也拿了镐把，其没拿。其和吴双福、巴图、王太龙坐了一辆商务汽车。对方已经到了，有十几辆车，其刚下车，对方有一辆皮卡汽车就向其撞过来了，车头撞在其身体的右侧，其向左倒在地上，对方汽车推着其继续向前开了三五米，王太龙是其这几个人的领导，他的领导是陈岭。 46、被告人伊拉拉吐辨认出吴双福、海龙、罗志、巴图、王太龙、包光辉、高大刚、陈岭。 47、被告人包光辉供述：2017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王太龙接了一个电话后叫其几个去外环南面的一个院子。几个人分散着上了在那里等着的几辆车，等了10分钟，又来了几辆车，共十辆左右，有白色丰田商务车、黑色本田轿车，都没有挂车牌，有三十人左右。有人给每辆车上发口罩和木棒、镐把、焊了刀的铁棍子。有个人说都要听郭胜指挥。其上了一辆白色福特皮卡车，在最前面，开了20分钟到了现场，郭胜让大家分散一下，等对方的人来了之后用按喇叭的方式集合，对方人来后郭胜按喇叭叫人。在出事的地方其看见白色丰田商务车和红色丰田皮卡车撞在一起，有三个人躺在马路上，还有一个人躺在草坪上，其拿砍刀把打了几下这个人。砍刀就是车上的。陈岭有事直接安排王太龙，王太龙再通知大家。王太龙是其几个人中的小头头，当天是他接到电话后叫着其和几个人去的。 48、被告人海龙供述：其外号“大亮”。2017年10月底的一天22时许，王太龙接了一个电话说：“出去一会儿，有事”，罗志开着GL8汽车带着其与王太龙、包光辉、伊拉拉吐、吴双福、巴图，车上有镐把、棒球棍、两根铁棍，按照王太龙带的路去了一个地方，王太龙下车进院子，过了半小时他回来，有一辆白色商务车从院子里开出来，下来一个人过来给其和几个人发口罩、镐把、铁棍，当时GL8汽车上也有几根镐把和铁棍，还给每人发了黑色口罩。包光辉和巴图去了别的车上。王太龙说：“一会让你们下车你们就下车，一会可能会打架，都小心点”，对面来了十多辆车朝其这边过来，发家伙的人让拿家伙下车，白色丰田商务汽车的人拿着铁棍、镐把下车，然后GL8汽车的人也拿着东西下车，罗志没下车。当时在车里的人都拿着家伙下了车，其拿着镐把正要下车的时候，有一辆车就撞其乘坐的GL8汽车，罗志开车跟对方互撞，这时红色皮卡汽车又朝GL8汽车撞过来，红色皮卡汽车和另一台车将其乘坐的GL8汽车夹在中间。GL8汽车爆胎动不了，对方的车去撞别的车，撞完就都走了。其下车后看到吴文泉、包长生在地上躺着，是被对方的红色丰田坦途皮卡车撞的。包光辉说他拿砍刀砍对方躺在地上的人的腿和手了。陈岭是其这些人的大哥，有什么事他直接通知王太龙。 49、被告人海龙辨认出吴文泉、陈岭、王太龙、郭连震、包光辉、吴双福、明某、巴图、罗志、伊拉拉吐、包长生。 50、被告人郭连震供述：2017年10月底，其在劳务市场，一名男子（郭胜）让其去干装卸的活，驾驶一辆白色商务车带了四五个人到现场，其一下车就被对方一辆红色皮卡汽车撞伤，对方不是一辆车。 51、被告人张玉合供述：2017年10月31日17时许，“狗子”（郭胜）说中建三局院里的货场让王东利垄断了，王东利想和其在晚上见面谈谈在富智康库房卸货的事，二人在电话里骂起来，郭胜说：“有种你就来”，其说：“你等着吧”，其给“小浩”（王成浩）打电话，让他到西孟村水泥房，找些人。21时许，其乘坐一辆北京牌照的红色丰田坦途皮卡，还有四五辆车到了富智康南边的中建三局门口，郭胜那边有六七辆车在门口，其刚停下车，郭胜那边上来有20多人戴着口罩、拿着焊着刀的铁管，将其车围住后砸车，其从车里出来后就被一辆白色丰田商务车撞倒，对方十多个人将其弄到路边后用刀砍其，用铁管打其胳膊和腿，将其左胳膊、右腿砍伤。案发当晚与其一起去现场的人和车是其打电话叫他们和其一起去的。 52、被告人于海春供述：其外号“老六”。2017年10月底的一天的18时许，其在安次区“二胖”（张玉合）的院子里，张玉合和他的司机“皓月”让其和他去京东物流园谈谈物流卸车的活，三人驾驶一辆白色丰田皮卡到那里，张玉合下车半小时后回到车上，又返回西孟村的院子，院里停着好多车，有两三辆红色皮卡，两三辆吉普车，还有好多人，王成浩、詹某等人在，张玉合和别人在电话里骂起来。22时许，又开车到了那个物流园附近，其坐在后排，张玉合坐在副驾驶，“皓月”开着白色丰田皮卡走在最前面，后面跟了一排车，行驶到物流园门外的马路上看到对面有车，便停了车。张玉合刚从副驾驶下车就从后面过来一辆白色的汽车将他撞飞，对面跑过来好多人拿着大长刀和棍子，其便跑了，其没有拿工具。是因为抢卸货权发生撞车打架的事。案发时王成浩开着红色的中机坦途车，其听王某1聊天提到案发当晚王成浩开车撞对方的人了。 53、被告人于海春辨认出张玉合。 54、被告人王成浩供述：2017年10月31日15时许，张玉合让其去龙河园区的一个物流中心的卸货场，“老六”（于海春）、王某1、“皓月”也在，卸完货张玉合说有事，让其去西孟南口他的板房等他，当时院子里有十多个人，六七辆车，张玉合接了一个电话，对方在骂他，并叫他过去。张玉合让“皓月”驾驶白色丰田皮卡汽车带着于海春，其驾驶红色丰田皮卡跟在后面，有一辆ＧＬ8轿车跟着，后面还有一辆红色福特猛禽车。到了预约地点后，其看到对方有三四十人拿着砍刀冲其这边的车砍，有一辆白色的奥德赛商务车撞了其驾驶的红色皮卡的副驾驶车门，还有五六个人拿着大刀追其。其看到那辆ＧＬ8汽车在现场追人。 55、工作情况说明：2017年11月4日，郭胜主动到龙河派出所接受询问，当日将其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7日安次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在廊坊市安次区将王太龙、伊拉拉吐、海龙、包光辉、吴双福抓获，于2018年1月8日在固安县将于海春抓获。 56、廊坊市公安交警一大队抓获经过：2018年3月28日15时30分许，该队民警将王成浩抓获并移交刑警大队。 57、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2014）二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4年7月31日，海龙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释放证明书证实，海龙于2014年2月15日刑满释放。 58、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0）武刑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10月22日，被告人郭连震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释放证明书证实，郭连震于2014年12月3日刑满释放。 59、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2）安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2年1月10日，被告人张玉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60、廊坊市安次区人民法院（2010）安刑初字第1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0年7月22日，被告人王成浩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61、被告人户籍证明。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胜、张玉合为争夺物流卸货权，分别纠集他人邀约持械聚众斗殴，相互致伤，致二人重伤、二人轻伤，及严重财产损失，被告人郭胜、王太龙、张玉合作为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组织者，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包光辉、郭连震、海龙、吴双福、伊拉拉吐、包长生、吴文泉、王成浩、于海春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胜、张玉合、王太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成浩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包光辉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犯罪的积极参与者。被告人包光辉在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成浩经被告人张玉合纠集后，驾驶机动车前往案发现场参与斗殴，系积极参与者，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连震、海龙、吴双福、伊拉拉吐、包长生、吴文泉、于海春经集中动员后结伙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被告人郭连震、海龙有犯罪前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双福、伊拉拉吐、包长生、吴文泉、于海春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郭连震、海龙、吴双福、伊拉拉吐、包长生、吴文泉、于海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张玉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王太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四、被告人海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包光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被告人郭连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王成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吴双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被告人伊拉拉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被告人包长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被告人吴文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二、被告人于海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张玉合上诉提出，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犯罪；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张玉合的辩护人提出，张玉合属被约前往，未指使他人驾车撞击对方，不能认定为“持械”和具有伤害故意，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张玉合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对张玉合量刑过重。 包光辉上诉提出，其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王成浩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王成浩的辩护人提出，王成浩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成浩驾驶车辆到案发现场，不能认定为“持械”斗殴。 包长生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犯罪事实错误，其无罪。包长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各同案犯供述不实，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包长生系一般参与者，无罪；原审法院审判程序错误，应依据刑事附带民事程序审理。 于海春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犯罪。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所依证据一致，且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在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玉合与原审被告人郭胜为争夺物流卸货权，分别纠集他人邀约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重伤、二人轻伤，上诉人张玉合及原审被告人郭胜、王太龙系聚众斗殴的组织、指挥者，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包光辉、包长生、吴文泉、王成浩、于海春及原审被告人郭连震、海龙、吴双福、伊拉拉吐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包光辉、王成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包长生、吴文泉、于海春及原审被告人吴双福、伊拉拉吐、郭连震、海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王成浩及原审被告人郭连震、海龙有犯罪前科。王成浩自愿认罪，郭连震、海龙、吴双福、伊拉拉吐、包长生、吴文泉、于海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对于上诉人张玉合及其辩护人提出张玉合属被约前往，未指使他人驾车撞击对方，不能认定为“持械”和具有伤害故意，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张玉合与郭胜通过电话联络“相约”斗殴，张玉合系一方的组织者，且亲临现场成就殴斗事实，至此张玉合应当承担聚众斗殴所致的一切后果，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对此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张玉合的辩护人提出张玉合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张玉合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其所知的同案犯及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张玉合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包光辉、王成浩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在对三上诉人适用刑罚时，已充分考虑其所具有的各量刑情节，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对此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包光辉及王成浩的辩护人提出二上诉人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双方斗殴过程中，包光辉持刀、王成浩驾车参与殴斗，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对此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于海春提出其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犯罪、上诉人包长生提出原判认定其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错误，其无罪、包长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各同案犯供述不实，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包长生系一般参与者，无罪、王成浩的辩护人提出王成浩驾驶车辆到案发现场，不能认定为“持械”斗殴的意见，原审判决已对上述意见进行了评判，理据充分，本院不再赘述。对于包长生的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审判程序错误，应依据刑事附带民事程序审理的意见，经查，在案卷宗无证据证明包长生已向原审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审程序并无不当，包长生作为聚众斗殴中受重伤者，既是故意伤害犯罪的受害人，又是聚众斗殴犯罪的行为人，可在本裁定生效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吴文泉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吴文泉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张玉合、包光辉、包长生、王成浩、于海春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 兵 审判员 赵志勇 审判员 张建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