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刑终20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卫权，男，197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公民身份号码230************310。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江卫权犯寻衅滋事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20）粤0404刑初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江卫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江卫权，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珠海经济特区西部华侨住宅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华侨公司）于1993年开发建设三灶区金海岸海华新村金湾阁（现珠海市金湾区**********）56、57、58、59、60、61、62栋房产，并于1996年2月建成。上述房产包含了86套住宅及15套商铺。1997年3月17日，华侨公司取得了96高00***号房屋产权权属证明书，明确了上述房产属于华侨公司所有。1997年3月24日，华侨公司向珠海市西区国土分局提交《关于用商业铺位款抵交建设配套费的报告》，表示珠海市红旗华侨实业总公司于1991年底出让给其的两块土地用于房地产开发，已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并准予办理征用划拨土地手续。由于无法现金支付建设配套费，提出以新建的商业铺位的价款抵交建设配套费。按每平方米5400元的价格计款，抵交全部建设配套费，并请求给予办理土地使用证。珠海市西区国土分局于1997年3月19日批示同意。1997年3月28日，华侨公司作为甲方与珠海市西区市政基础设施土地开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西区土地开发管理中心）作为乙方签订《物业收购协议》，约定西区土地开发管理中心以单价5343.60元/平方米的价格收购华侨公司位于珠海市三灶区*******金湾阁商住楼商场一楼M号、L号及二楼M2号、L2号、K2号（M号、M2号即本案520号商铺，下同），以抵顶土地配套费。上述物业总面积552.48平方米，总价为2,952,232元；并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内由西区土地开发管理中心自行处理上述物业。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擅自销售上述物业，超过六个月乙方未处理完的物业，则由甲方收回自行处理。1997年4月10日，华侨公司取得了珠海市国土局收费专用收据二张（编号：0002***、0002***）。收据明确注明，珠海市国土局收取的华侨公司红旗区东珠路西南侧的土地配套费1,491,040元、珠海大道东珠路口的土地配套费1,461,200元，以华侨公司所有的位于三灶区金海岸海华新村金湾阁商住楼商铺一楼M号、L号及二楼M2号、L2号、K2号房产相抵，相抵后，华侨公司现金支付8万元。1997年5月9日，华侨公司根据《物业收购协议》，向西区土地开发管理中心出具了转让（销售）发票5张，金额共计2,952,232元，发票上明确注明了“抵付购地配套费”。易某某是华侨公司1991年3月聘用的工程师，现已去世。被告人江卫权从2005年开始,利用华侨公司对涉案商铺和房产未进行有效管理之机，对外声称华侨公司因欠易某某80万元设计费，故将华阳路520号商铺抵顶给易某某；三灶镇海华新村金湾阁58栋302、402、702、802、902房是易某某的一个中山朋友买的，因中山朋友入狱，委托易某某管理房子，其受易某某口头委托管理上述商铺和房产，易某某准许其出租收益以抵管理费。2015年，被告人江卫权与其家人入住三灶镇海华新村金湾阁58栋702、802、902房，被告人江卫权的姐姐入住302房，被告人江卫权让其朋友李健华入住402房。2015年，被告人江卫权将上述520号商铺出租给珠海铁塔有限公司金湾维修部，直至2019年2月。2017年9月，华侨公司根据金湾区政府要求对公司资产进行清产核资。经查阅公司内部资料以及到珠海市*******查询，华侨公司已经缴纳配套费的红旗区东珠路西南侧及珠海大道东珠路口的两块土地已于2002年4月被金湾区用于建设金湾区第一小学，但该地块被占用后，金湾区政府并未给华侨公司调整安排土地或者给予其他补偿。按照华侨公司与西区土地开发管理中心签订的《物业收购协议》，海华新村金湾阁商住楼M、M2号商铺的产权仍属于华侨公司。此外，海华新村金湾阁多套房产尚未售出。在清产核资过程中，华侨公司怀疑海华新村金湾阁商住楼M、M2号商铺即三灶镇华阳路520号商铺被被告人江卫权非法占用并出租收益，要求其出示合法的委托或其他合法手续，但被告人江卫权坚称受中山业主和易某某委托管理商铺，拒绝交还，并要求华侨公司出示房产证并支付50万一套的看护费和装修费。2018年5月9日，华侨公司向珠海市*******申请办理开发企业自用商品房登记手续，申请对金湾阁M、M2号商铺进行不动产登记，在2018年5月16日取得上述商铺的不动产产权证后，向被告人江卫权出示证件并要求其返还商铺，但被告人江卫权仍然予以拒绝，华侨公司即报警处理。2018年9月，金湾区国资部门接到群众反映，称三灶镇海华新村金湾阁58栋（现华阳路537号，下同）702、802、902号房疑被人破门入住。华侨公司经核实，认为上述房产系华侨公司尚未售出的房产，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即派人上门进行核实。在交涉过程中，华侨公司发现除上述702、802、902号房外，同栋302、402号房产同样被被告人江卫权非法占用。华侨公司多次与被告人江卫权交涉，但被告人江卫权坚称系易某某委托其管理房子，华侨公司必须经法院判决确权，并赔偿房屋装修费用每套15万元才返还房屋。华侨公司认为被告人江卫权非法占用该公司房产，多次报警。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江卫权在三灶镇向贩卖假证的人提供自己的个人信息及海华新村金湾阁58栋902房的房屋信息，制作了一本编号为粤房地证字C1130628号的房地产权证（权属人：被告人江卫权，房屋坐落珠海市三灶区*************），并利用该虚假的房产证到水电管理部门申请并开通了902房的水电。再查明，易某某于1991年3月被华侨公司聘用，1996年6月到达退休年龄不再聘用，2000年8月正式办理退休手续。易某某曾就退休手续及退休工资问题进行上访，2007年5月11日，华侨公司向其接管单位三灶管理区出具《关于转来易某某同志有关给付退休费的报告的情况说明》，认为应补发易某某1996年6月至2000年8月的欠发工资36,426.5元和集资款10,000元，并请上级支持解决。2008年1月10日，华侨公司结清上述工资和集资款，易某某收到工资和集资款46,426.5元后，向华侨公司出具了收据。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江卫权经传唤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公安机关在其身上、住处、公司分别查获苹果牌手机一台、粤房地证字第C11306**房地产权证一本、电脑主机一台。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江卫权的家属将涉案商铺和房屋的钥匙交还给华侨公司。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单位的报案材料、授权委托书及报案人的陈述。2.被告人江卫权供述与辩解。3.证人证言。（1）证人陈峰的证言；（2）证人林尤进的证言；（3）证人梁光逵的证言；（4）证人叶秉柱的证言；（5）证人刘谋坚的证言；（6）证人吕来和的证言；（7）证人列君泽的证言；（8）证人王凤燕的证言；（9）证人曾昭伟的证言；（10）证人李健华的证言；（11）证人江桂芹的证言；（12）证人易清先的证言。4.书证。（1）华侨公司营业执照、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证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字号96高00010号不动产产权权属证明书及建筑面积证明；（2）《关于用商业铺位款抵交建设配套费的报告》；（3）《物业收购协议》；（4）珠海市国土局收费专用收据；（5）转让（销售）房地产收入发票；（6）《珠海市不动产权登记申请书》；（7）粤（2018）珠海市不动产权第0034244号不动产权证；（8）不动产权登记表；（9）情况说明及珠海市临时工劳动合同书；（10）关于易某某工作情况；（11）关于易某某退休的通知、工资转移证存根、干部退休审查表；（12）《关于转来易某某同志有关给付退休费的报告的情况说明》；（13）关于易某某同志上访问题处理意见的请示；（14）易某某领取工资和补发工资、集资款的情况说明、记账凭证、收据；（15）《证明》；（16）被告人的户籍信息；（17）到案经过。5.物证。6.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7.电子数据。（1）光盘4张及U盘1个；（2）U盘1个。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江卫权长期任意占用国有资产，被要求返还时拒不退还，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江卫权购买虚假的房产证，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江卫权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江卫权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以前，2015年1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对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增加了罚金刑，对被告人江卫权的行为应适用修订前的刑法。被告人江卫权归案后如实供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对该罪名可认定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卫权是利用涉案房产和商铺的所有人疏于管理而占用涉案房产和商铺，非法占有期间未有破坏及损坏行为，案发后已通过家人退还涉案房产和商铺，对其寻衅滋事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被告人江卫权处扣押的苹果牌iPhone8手机一台、电脑主机一台未在犯罪中使用，应予以发还；搜获的粤房房地证字C11306**地产权证一本作为物证随案附卷。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江卫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针对原判决，上诉人江卫权提出如下上诉理由：一、关于寻衅滋事罪。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如下：1.华侨公司并非涉案302、402、702、802、902房及涉案520商铺的合法权利人。因此，其并没有占有华侨公司的上述商铺和房产。2.其系受易某某的口头委托协助看管涉案商铺和房产。二、关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购买虚假的房地产权证，主要是为了开通涉案海华新村金湾阁58栋902房的水电，并未用于违法犯罪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应不认为是犯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江卫权经电话传唤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如实供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原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江卫权提出的上诉理由，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江卫权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经查，第一，在案书证证实，1997年3月17日，华侨公司取得了三灶区金海岸海华新村金湾阁56至62号（住宅86套、铺位15套）的产权权属证明书，华侨公司可以凭此证明书出售上述房产。同年3月24日，华侨公司向珠海市西区国土分局报告称，珠海市红旗华侨实业总公司于1991年底出让给其的两块土地用于房地产开发，现已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并准予办理征用划拨土地手续。由于华侨公司无法现金支付建设配套费，提出以华侨公司新建的商业铺位，按每平方米5400元的价格，抵交全部建设配套费，并请求给予办理土地使用证。珠海市西区国土分局批示同意。同年3月28日，华侨公司与西区土地开发管理中心签订物业收购协议，约定：西区土地开发管理中心以抵顶土地配套费的方式收购三灶区金湾岸海华新村金湾阁M、L、M2、L2、K2号商铺，价格为5343.6元/平方米；协议签订之日起六个月内由西区土地开发管理中心自行处理上述物业，华侨公司不得擅自销售，超过六个月西区土地开发管理中心未处理完的物业，则由华侨公司收回自行处理。同年4月10日，珠海市国土局收取华侨公司红旗区东珠路西南侧的土地配套费1,491,040元、珠海大道东珠路口的土地配套费1,461,200元，以三灶区金海岸海华新村金湾阁商住楼商铺一楼M号、L号及二楼M2号、L2号、K2号相抵。同年5月9日，华侨公司根据《物业收购协议》，向西区土地开发管理中心出具了5张发票，金额共计2,952,232元，发票备注注明为“抵付购地配套费”。此后，西区土地开发管理中心未按物业收购协议的约定处理上述商铺。2018年5月9日，华侨公司委托陆奕华申请对金湾阁M、M2、L、L2商铺进行不动产登记。同年5月15日，金湾区三灶镇华阳路520号商铺（即金湾阁M、M2）办理不动产权证。权利人为华侨公司，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期限自1994年11月29日至2044年11月29日止，不动产登记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此外，经珠海市*******查询，海华新村金湾阁58幢302、402、702、802、902权属人为华侨公司，尚未办理房地产登记。综上所述，根据在案书证及报案人陆奕华、证人陈峰、梁光逵、刘谋坚、吕来和、列君泽、王凤燕的证言证实，涉案金湾区三灶镇华阳路520号（即金湾阁M、M2）商铺，海华新村金湾阁58幢302、402、702、802、902房的权属人均为华侨公司。第二，上诉人江卫权对其占有、使用涉案金湾区三灶镇华阳路520号（即金湾阁M、M2）商铺，海华新村金湾阁58幢302、402、702、802、902房并无异议，仅辩解其是受易某某的口头委托协助看管涉案商铺和房产，但上诉人江卫权并未提供易某某与上述商铺和房产之间具有关联性的证据材料，亦无法提供易某某委托其管理涉案商铺和房产的合法有效的委托手续。综上所述，上诉人江卫权任意占用国有资产，被要求返还时拒不退还，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上诉人江卫权围绕该节内容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江卫权提出其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江卫权购买虚假的房地产权证，并利用该虚假的房地产权证到水电管理部门申请并开通涉案房产的水电，以满足其对涉案房产的非法占有和使用，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的情形。对上诉人江卫权围绕该节内容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江卫权长期任意占用国有资产，被要求返还时拒不退还，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江卫权购买虚假的房地产权证，其行为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江卫权在判决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关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的法律适用。2015年1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对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增加了罚金刑，上诉人江卫权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施行以前，对上诉人江卫权的行为应适用修订前的刑法。上诉人江卫权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其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江卫权利用涉案房产和商铺的所有人疏于管理而占用涉案房产和商铺，非法占有期间未有破坏及损坏行为，案发后已通过亲属退还涉案房产和商铺的钥匙，对其犯寻衅滋事罪酌情从轻处罚。在上诉人江卫权处扣押的iPhone8手机一台、电脑主机一台非供犯罪所用，应予以发还；扣押的粤房地房地证字C11306**产权证一本作为物证随案保存。原判决认定的主要事实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江卫权定罪准确，唯未认定上诉人江卫权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具有自首情节，适用法律错误，对该罪量刑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上诉人江卫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20）粤0404刑初29号刑事判决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20）粤0404刑初29号刑事判决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江卫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志刚审判员  汤薇乔审判员  李 莉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阮绮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伪造、变造居民身份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罪行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