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豫行终1004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火付德，男，回族，1971年2月28日生，住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委托代理人马新春，河南公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河南省禹州市禹王大道东段**。法定代表人关晓东，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光普，河南禹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江伟，男，汉族，1988年10月3日生，住河南省禹州市，系该局工作人员。一审第三人中孚（集团）国际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香港湾仔轩尼诗道**依时商业大厦****州办事处，住所地郑州市黄河路**中，住所地郑州市黄河路**中孚大厦**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孚领。火付德因诉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一审第三人中孚（集团）国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孚公司）行政林权登记一案，不服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0行初39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火付德及其委托代理人马新春，被上诉人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委托代理人陈光普、董占强云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火付德一审诉讼请求：确认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中孚公司颁发豫（2018）禹州市不动产权第0006384号不动产证的行政行为违法。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08年11月26日，火付德、案外人范俊立（于2011年6月12日病逝）共同与禹州市无梁镇王家村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荒山协议书》，将隶属于王家村村民委员会的老官山的荒山使用权承包给火付德、范俊立二人，承包期限七十年（自2008年12月1日至2078年11月30日）。2009年3月18日，经范俊立申请，禹州市人民政府为其办理豫禹林证字（2009）第00000030号林权证。2010年9月17日，因管理系统升级老证换发，又将该林权证变更为编号C：410800925636豫禹林证字（2010）第0006号。2010年9月9日，范俊立与史玉涛签订《合作开发孙思邈中医药文化协议书》，并于2010年9月29日将林权证变更登记在史玉涛名下，办理禹林证字（2010）第0014号林权证。2016年9月29日，火付德与范俊立的妻子袁金玲共同作为原告，向禹州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解除范俊立与史玉涛签订的《合作开发孙思邈中医药文化协议书》。同年11月7日，禹州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由于合同一方当事人犯罪服刑，导致签订的合同无法得到全面有效的履行，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得到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依法作出（2016）豫1081民初5813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范俊立与史玉涛签订的《合作开发孙思邈中医药文化协议书》。2017年9月13日，禹州市无梁镇王家村村民委员会以禹州市人民政府为被告、以史玉涛为第三人向襄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禹州市人民政府给史玉涛办理的禹林证字（2010）第0014号林权证。该院经审理认为，禹州市人民政府给史玉涛办理的禹林证字（2010）第0014号林权证中的林地所有权属禹州市无梁镇王家村村民委员会所有，史玉涛所取得林权证，是基于其与范俊立签订的《合作开发孙思邈中医药文化开发协议书》而对禹林证字（2010）第0014号林权证中林地具有使用权而取得的。现该协议书已被禹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豫1081民初5813号民事判决予以解除，因此，史玉涛对该块林地享有使用权的法律事实已丧失。2018年4月8日作出（2018）豫1025行初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禹州市人民政府于2010年9月29日为史玉涛颁发的禹林证字（2010）第0014号林权证。史玉涛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8）豫10行终73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8月30日，中孚公司委托毛云飞全权办理豫禹证字（2009）第30号的《林权证》转让过户到中孚公司名下。2017年8月31日，火付德以委托代理人的名义（甲方）与中孚公司（乙方）及委托代理人毛云飞签订林地林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的主要内容是：第一条：转让标的及转让期限。1.甲方转让给乙方《林权证》为豫禹证字（2009）第30号的林地及林权位于禹州市无梁镇王家村老官山，该林地、林权面积为4500亩，树种为：刺槐、侧柏（该林权面积中自然生长的其他树种亦包含在内），苗木约40万株，林种为：用材林；该林地、林权四至界限分别为：东：王家村六组无梁路馒头嘴；南：山顶（观上村交界处）；西：山顶（新郑山界处）；北：白垌沟（申家山界、新郑山界）。乙方受让上述林地、林权的期限为61年，自2017年8月至2078年8月30日止。在法律允许范围内乙方拥有上述林地、林权经营、转让、继承等权利。2.甲方转让给乙方位于周定王陵入口路东一处未投入使用的建筑（拟设酒店）约二千九百平方米及配套用房（含土地）；土地系租用第三方土地，面积约6.5亩，租期为30年，从09年开始，现实际还有22年租期，租金为每年3870元,每年支付一次,自乙方受让后此租金由乙方负责。第二条：转让价款及付款方式：甲方转让该《林权证》及建筑、配套用房（含土地）的转让总价款为：1800万，合同签订后两个工作日内，乙方即向共管账号(账户名称：赵群英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许昌天平街支行，账号:62×××41)存入360万元资金。资金到位后此合同生效，两个工作日内双方即到禹州市林业局办理《林权证》过户手续，双方、各自承担应付税费。《林权证》过户后，乙方同意甲方从共管账户中支取300万元用于账务清理，余额60万元，到甲方把与第三方签订的1000亩林地的《林权承包合同》协调废除后支取；该项工作应在甲方拿到第二笔资金后1个月内完成。《林权证》过户到乙方后，乙方再向共管账户存200万元资金，甲方即向乙方移交建筑面积约2900平方米的建筑及配套设施、图纸、租地协议改签手续办理等相关事宜；办结后，乙方同意甲方支取该笔款项用于业务处理。其余1240万元款项，此时向后递延至六个月末支付50%，即620万元；余款620万元到第10个月末一次性支付完毕。第三条：甲方权利与义务。1.甲方有按约定条件和时间收取转让金的权利；2.甲方保证该林地、林权及建筑、配套用房（含土地），顺利过户到乙方。3.甲方保证具备合法和有效的转让条件，并向乙方提供真实、合法、有效的转让文书，包括（但不仅限于）：⑴原承包户或者村集体、村民小组将其林地、林权流转给甲方的林权转让合同书原件及党员、群众代表签字名单复印件；⑵原承包户或者村、组收到甲方转让费的凭据等；⑶该林地山场地界内所有的林地资料，如各类摸底调查表、勘察外业调查表、测量记录表、勘界公示表及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等资料（该资料在林业局保存）；⑷乙方认为甲方应该出具的其他材料。4.甲方必须积极协助乙方办理林地、林权及建筑、配套用房（含土地）转让登记手续至中孚（集团）国际有限公司名下；5.甲方应尊重乙方的自主经营权，在转让款未支付完之前，积极帮助协调解决各类矛盾纠纷，创造良好的外部环境，确保乙方可顺利受让并正常经营、发展。6.甲方在转让未完成之前，应积极协助乙方对本合同林地山场护林防火，禁止本村及附近村民在该林地山场内野外用火、砍柴、伐木、取土、采石等。7.发生林木滥砍乱伐、偷盗等事件，甲方应及时予以协助处理。8.甲方保证乙方电力的正常供应，乙方的用电价格应与当地群众用电价格一致，生活用水保证正常的免费供应。第四条：乙方权利与义务。1.乙方有按本合同约定履行支付《林地林权转让合同》转让款的义务;2.《林权证》转让后，乙方享有该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经营收益权、附属资源享有权等所有权益，在政策允许范围内可进行各种商业综合经营开发。3.在转让期限内，附着于该林地山场的所有国家优惠政策和扶持金等归乙方享有，如遇林地被征收、征用、占用的，所有林权证范围内的林地及地上物补偿款均归乙方享有。4.转让期限届满后，该林地山场的所有权、使用权、林果补偿等权益按当时国家政策执行，附着于该林地山场建筑物、构筑物等建筑设施归乙方所有，如涉及政府征收、征用、占用等，其建筑设施补偿款均归乙方享有。第五条：违约责任。1.本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诚信遵守，任何一方不履行双方约定的合同条款，均构成违约。2.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由此造成的相应经济损失。第六条：争议解决。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时，双方应首先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应在《林权证》办理地法院诉讼解决。第七条……。签约当事人：甲方范俊立（已故），委托代理人火付德（签名按手印），乙方：中孚公司（盖公司公章），法定代表人：王孚领，委托代理人：毛云飞（签名），担保方：武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盖公司合同章）。法定代表人：毛云飞（签名）签约时间：2017年8月31日。禹州市无梁镇王家村民委员会在该协议第6页右下方加盖公章并注“同意转让”。上述协议签订后，毛云飞于当日收到火付德交付的《林权证》，证号为：豫禹证字（2009）第00000030号。同日，中孚公司与担保方武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共同出具《林地林权转让合同补充说明》一份，内容如下：1.《林权证》过户后，火付德与王家村委会签订的承包荒山10年后，荒山所产生的经营利润分配给村委会20%的义务，由武英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与火付德不再发生任何责任关联。2.《林权证》转让款余额，中孚公司保证依据合同约定按时支付，如有违约，每逾期一天，按应付款项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该日王家村委会出具声明一份，内容是：禹州市无梁镇王家村把火付德承包王家村荒山的林权证同意转交给中孚公司，新的承包合同双方在2017年9月1日—9月30日完成，否则林权证作废。此日，王家村委会与火付德签订《解除荒山承包协议》，内容是：2017年8月31日经王家村同意，火付德与中孚公司签订了《林地林权转让合同》。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双方于2008年11月26日签订的《承包荒山协议书》自行解除，与王家村委无任何经济纠纷，特此协议。2017年9月4日，李占营委托王梁镇王家村主任赵永仁洽谈荒山承包事宜，委托事实如下：1.替我办理叁拾捌万元收款（本人前期投资）；2.交回本人之前与范俊立、火付德签订的相关合同资料；3.本人收到款后赵主任方可代为退还相关手续。同日，毛云飞收到火付德交付的2008年11月26日与王家村委会签订的《荒山承包协议》及《补充协议》原件各一份，并出具收到条。2017年9月5日，赵永仁与火付德签订《解除转让荒山承包协议书》，内容是：因火付德与王家村委会于2008年11月26日签订的《荒山承包协议》通过禹州市人民法院裁定解除，故火付德与李占营于2011年5月6日签订的《转让荒山承包协议书》同时解除。因合约未到期，经双方友好协议达成火付德补偿李占营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整的约定，李占营退回当时签订的《公证书》及拾万元收到条原件各一份，两人就无任何经济纠纷。依据李占营出具的《委托书》由委托人赵永仁全权办理资料交付及补偿款代收事宜。同日，赵永仁出具收到条一份，内容是：火付德解除荒山承包款叁拾伍万元。2017年9月11日，火付德将周定王陵路东2900平方米楼房及附属配套设施、设备（空调、水井、无负压供水设备、电视、热水器监控设备等）、设计施工图纸、及其他相关票据向中孚公司移交，由毛云飞接收。2017年9月26日，火付德（甲方）与中孚公司（乙方）及禹州市无梁镇王家村民委员会（丙方）签订《补充协议》，具体内容如下：本协议基于：1.甲方与丙方于2008年11月26日签订了《承包荒山协议书》，且该协议的签订已经丙方村民组织履行了法定程序。且该协议签订后甲方积极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2.2017年8月31日，本协议三方签订了以下合同性文件：（1)甲乙双方签订了《林地林权转让合同》；（2)乙方出具了《林地林权转让合同补充说明》；（3)丙方出具了《声明》；（4)甲丙双方签订了《解除荒山承包协议》。基于上述合同背景，甲乙丙三方就上述合同性文件的签署与未尽事宜，经过友好协商，达成一致，签订本补充协议。一、甲乙双方签订的《林地林权转让合同》，已经丙方同意，三方的真实意思是甲方与丙方于2008年11月26日签订的《承包荒山协议书》的合同权利义务的概括性转让，以及甲方为履行该协议所形成的林权证及地上附属物所有权及经营权的转让。在该合同权利义务转让过程中，为方便合同转让后乙方与丙方达成更加有利于合同约定的荒山及林地的开发与利用的新的协议，甲丙双方才签订《解除荒山承包协议》，该协议的签订，不改变甲乙双方所签订的《林地林权转让合同》合同基础和合同性质。二、丙方出具《声明》，对甲方而言并不因该声明的存在而否定甲方的林权证的合法性，且为履行甲乙双方所签订的《林地林权转让合同》中约定的林权证过户所采取的一切手段和措施（包括但不仅限于司法手段）均不否定甲方所转让的林权证的合法性与合同基础，且不构成甲方在林权证过户义务上的违约，乙方和丙方不得以此为由对甲方主张违约责任。本补充协议的签订为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之前所签订的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2017年9月9日，禹州市无梁镇王家村民委员会（甲方）与中孚公司（乙方）签订《荒山荒地流转合同》，该合同的主要内容是：一、甲方将位于无梁镇王家村老官山4500亩的集体荒山荒地的经营权流转给乙方，具体各项指标同豫禹证字（2009）第00000030号《林权证》所载。四至分别为：东至馒头嘴、南至山顶、西至山顶；北至千白垌沟。二、荒山荒地转让的期限：流转期限为柒拾年。（即从2017年9月9日起至2077年9月8日止）。三、荒山荒地流转的价格（含以后林区公路的占地补偿费）为每年5000元，70年为350000元。在甲乙双方签订本合同十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给甲方荒山荒地流转费十五万元，待以乙方的名义办理了流转荒山荒地的《林权证》后，乙方再支付给甲方转让费二十万元。四、本流转荒山荒地经政府相关部门批准后，打造国家战略工程。……。六、该荒山荒地建设及绿化期为五年。……。七、为支持村委会工作，合同签订并按4+2工作法完成手续后10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交缴纳第六至第十年的配合管理费，共计100万元，代替履约保证金。八、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2018年6月3日，中孚公司向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审批表，同时提交王家村发包荒山4+2工作纪要、荒山荒地流转合同等材料。6月4日，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对拟为第三人确权发证事项进行公示，内容是：根据中孚公司申请，现拟对无梁镇王家村一组林地（林木）3616亩（株）确权发证，其林权四至分别：东：申家10组山界；南：山顶、白马寺、观上村边界；西：山顶、大木场、新郑界；北：下岭、申家8组。如对林地权属、所有权、使用权、边界及林木权属有争议的，请拨打举报电话835×××8、835****，公示期30天。2018年7月18日，中孚公司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审批表，同时提交身份证复印件、判决书、营业执照复印件；民事裁定书、不动产证位置、示意图；党支部提议会议记录、公示复印件、荒山荒地流转合同等材料。经审查、调查、公告等法定程序后，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于申请的当日核定予以登记，颁发豫（2018）禹州市不动产权第0006384号不动产权证书，该证载明：权利人：中孚公司，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坐落：河南省许昌市禹州市无梁镇王家村，不动产单元号为411081107230JE00001L00000001权利类型：土地承包经营权/森林、林木所有权，权利性质：用材林，用途：有林地，面积2549亩，使用期限：2017年9月9日起2077年9月8日止。权利其他状况：主要树种：侧柏、刺槐。造成年度：2017年宗地勘界确权调查表上的面积为3616亩，林种为用材林和生态林，侧柏15万株，刺槐13万株。宗地图显示荒山荒地的四至为：北至下岭、申家8组，南至山顶、白马寺、观上村边界，西至山顶、大木场、新郑界、岳家闻界，东至申家10组山界。火付德认为，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颁发的不动产登记证项下的面积违法被缩水，导致第三人以此为借口，拒不支付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侵犯其作为该林权的原所有权人的合法权益，为此提起诉讼。2019年12月11日，禹州市林业发展中心向本院出具《关于范俊立办理林权证的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是：2016年以来，我市依据《禹州市2016-2020林地一张图》办理林权证。范俊立前期承包的土地范围内含有建设用地和耕地，建设用地和耕地不应在办理林权证范围内。因此，范俊立办理的林权证由原来的4200亩变更为3616亩（公示）。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本案中，火付德虽然系涉案荒山荒地的原承包人之一（林权证登记在另一承包人范俊立名下），对涉案荒山荒地享有相应的合法权利，但火付德已依据范俊立生前以及范俊立继承人袁金玲的委托和授权，于2017年8月31日与中孚公司签订《林地林权转让合同》，将其与袁金玲享有的涉案荒山荒地上的所有权利转让给中孚公司。因此，火付德与此后为中孚公司颁发不动产权证的行政行为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同时，火付德已与王家村委解除承包协议，中孚公司申请不动产登记时提交的是其与王家村委重新签订的协议。虽然火付德与中孚公司存在补充协议，但补充协议仅是双方的内部约定，对外并无约束力。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依据中孚公司提交的申请材料，经过审查、调查、公告等法定程序，为中孚公司颁发豫（2018）禹州市不动产权第0006384号不动产权证的行政行为，对火付德能否实现债权的权益，即取得转让款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项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驳回火付德的起诉。火付德不服一审裁定，向本院上诉称：（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火付德与颁发不动产证的行政行为不具有利害关系,明显错误。一审已经将火付德与中孚公司之间的《林地林权转让合同》作为证据予以认定,该合同依据面积进行计价,也是合同约定违约责任的重要依据,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中孚公司颁发不动产证,面积大幅缩水,直接导致中孚公司以此为借口拒绝按合同约定支付转让价款,火付德与颁证行为具有利害关系。同时，火付德与王家村委解除承包协议,中孚公司与王家村委重新签订协议,均是依据火付德与中孚公司及王家村委签订的补充协议,为方便交易程序而采取的措施,是颁发不动产证行政行为的基础和权属来源。（二）一审程序违法。中孚公司没有参加任何诉讼活动,而一审裁决中却莫名其妙地出现其陈述与答辩意见。禹州市林业发展中心出具《情况说明》,没有经过质证,却被一审法院作为认定事实的重要依据,严重违背行政诉讼法的基本证据规则。综上，请求撤销一审裁定，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答辩称，答辩人颁证程序合法，实体不存在错误，火付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裁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火付德、范俊立2008年11月26日与禹州市无梁镇王家村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荒山协议书》，王家村村民委员会将老官山的荒山使用权承包给火付德、范俊立二人，承包期限七十年，可以认定火付德系案涉林权的原权利人之一。火付德2017年8月31日与中孚公司签订林地林权转让合同，2017年9月26日又与中孚公司、禹州市无梁镇王家村民委员会签订《补充协议》，禹州市无梁镇王家村民委员会2017年9月9日根据上述协议与中孚公司签订《荒山荒地流转合同》，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2018年7月18日依据以上协议为中孚公司颁发豫（2018）禹州市不动产权第0006384号不动产权证，将原属于火付德等人的林权登记在中孚公司名下，火付德作为原权利人，其权利义务势必受到颁证行为的实质影响，火付德对林地享有的权利将因颁证行为不复存在，应当认定火付德与禹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颁证行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具备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认为火付德与被诉颁证行为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裁定驳回火付德的起诉，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裁定驳回起诉不当，予以纠正。火付德的上诉理由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0行初39号行政裁定；二、本案指令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巍审判员 李平均审判员 王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记员 赵艳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