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知民初238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路**院**楼**1606。法定代表人:高益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硕，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晗，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昌市桂香园食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枝江市安福寺镇桔园大道**/div>法定代表人：林玉霖，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宜昌市伍家岗区桂香园万达店，经营场所宜昌市万达广场****。经营者林剑，男，197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被告：宜昌桂香园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宜昌市伍家岗区伍临路**/div>法定代表人：林成海，该公司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汪琦，湖北七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汪**，湖北七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达儿童公司)与被告宜昌市桂香园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香园公司）、宜昌市伍家岗区桂香园万达店（以下简称桂香园万达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宜昌桂香园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香园商贸公司）为被告，本院依法追加了桂香园商贸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万达儿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硕、陈晓晗，被告桂香园公司、桂香园万达店、桂香园商贸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琦、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万达儿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万元（包括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的主要内容：《海底小纵队》系列动画片自2010年在英国首播以来，已先后在法国、美国、澳大利亚等一百多个国家的主流媒体播出，深受儿童喜爱。自播出以来，《海底小纵队》及其包含的《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等形象获得了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017年10月16日，英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出具授权书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包括《皮医生》《巴克队长》《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在内的《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授权给万达儿童公司，授权性质为：独占许可，授权权限包括：复制权、放映权、展览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授权期间：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授权书中明确写明万达儿童公司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自获得授权以来，万达儿童公司积极开展《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的运营与宣传，并取得了良好的效果。《海底小纵队》系列作品拥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使用《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作品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万达儿童公司的合法权益，并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三被告辩称的主要理由：1.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不适格，并非案涉作品著作权人，没有权利以自身名义提起诉讼；2.桂香园公司没有生产、销售过与案涉美术作品相关联的产品，原告向其提起诉讼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桂香园万达店主体错误，其为个体工商户，依照民诉法规定应该将经营者列为被告，而原告却将字号作为被告，被告主体错误；4.桂香园万达店销售涉案蛋糕，在收到传票后，立即将该蛋糕下架，不再对其进行销售和制作，未对著作权人造成任何实质损失。5.原告追加桂香园商贸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了证实其诉讼请求及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为证明其经授权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向本院提交了（2019）浙杭证字第21443号公证书，三被告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公证书不能证明原告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本院认为，该授权书记载了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的CEO在公证员见证下签署了授权书，且该授权书经过公证、认证程序，三被告在没有提交相反证据推翻的情形下，本院依法认定原告经授权获得《呱唧》《巴克队长》《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相关著作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采取包括但不限于民事诉讼等手段进行维权。2.原告为了证明被告侵权，向本院提交了（2019）鄂荆州证字第6360号公证书、补正说明及封存实物，三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证实被告使用涉案作品制作的蛋糕数量仅为98份，销售数量极少，并未从中获利。本院认为，该公证书可以证实被告销售的蛋糕上使用了涉案作品，本院予以采信。3.原告为了证明其维权开支的合理费用，向本院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三被告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应提交相关的支付凭证佐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了公证费发票原件予以核对，也提交了取证公证书佐证，可以证实该公证费系原告为本案维权所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采信。4.原告为了证明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向本院提交了《海底小纵队》人民网等媒体报道、2017年度中国广告长城奖广告主奖、中国授权金星奖2019、金触点2017商业创新大奖-销售渠道创新类铜奖奖杯、当当网天猫旗舰店截图、《海底小纵队》玩具京东自营区截图、《海底小纵队》当当网自营区截图均为网络打印机，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海底小纵队》系列卡通形象有一定知名度。5.原告为了证明其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向本院提交了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11003号判决书、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3民初10751号判决书、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3民初126号判决书。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案件的被告均未对原告提交的授权书提出异议，故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5日，国家版权局对美术作品《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00122968、00122966。2015年2月11日，国家版权局对《巴克队长》进行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上述作品登记书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于2011年9月21日获得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美术作品《皮医生》是一只站立的企鹅的形象，头上戴小帽子，动作呈手托腮的样子。美术作品《呱唧》是一只站立的猫的形象，耳朵呈尖三角，位于头顶两侧，其中一只耳朵上有缺口，头上戴有小帽子，一只眼睛戴眼罩，另一只眼睛呈倒梯形，有领子和尾巴，脚上穿有靴子。美术作品《巴克队长》是一头站立的熊的形象，耳朵呈半圆形，位于头顶两侧，头上戴有帽子，眼睛呈长方形，动作为手叉腰，脚上穿有靴子。美术作品《海底小纵队标识》是一只章鱼形象，下面有OCTONAUTS英文字母。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出具授权书，将其名下的电视节目《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的著作权授权给万达儿童公司，确认万达儿童公司为其在中国的独占被许可方，可以自己的名义在中国进行维权，包括针对侵犯被许可知识产权的行为的制止、索赔、消除影响、要求赔礼道歉及其他法律法规允许的维权方式和责任承担方式。授权著作权权项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该授权书经英国公证员及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官员签名，盖有英国外交和联邦事务部印章，并经中国驻英国大使馆认证。2019年8月13日，湖北省荆州市公证处出具（2019）鄂荆州证字第6360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6月18日，原告委托向莉莉、段浩瀚到该公证处申请保全公证。该公证处受理后，向莉莉于2019年6月18日17时17分到该公证处，并在公证员云某工作助理梁海龙的现场监督下，向莉莉用其本人提供的iphone牌手机通过“微信”APP，在搜索栏搜索“桂香园”。点击“桂香园”进入首页，点击下方“了解我们”，点击进入“丽景国际店”首页，点击下方“全部商品”，下拉页面找到“海底小纵队”，点击进入“海底小纵队”页面，点击“自提门店”。选择自提门店：丽晶国际店，联系手机：134××××****，取货日期为2019年6月19日，取货时间为10:30，下拉页面点击“提交订单”进入页面，点击“马上支付”进入页面，使用微信零钱支付148元。以上过程手机操作截图见附件。在2019年6月19日9时48分，该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梁海龙与向莉莉来到伍临路3-1-104号丽景国际一楼“桂香园丽景国际店”，在公证员与公证员助理的全程监督下，向莉莉使用手机对该商店的外观进行了隐蔽拍摄，随后进入该商店凭手机号码134××××****提取海底小纵队蛋糕一个（另附赠有蛋糕配件）并拍照（照片见附件），同时取得盖有“宜昌市伍家岗区桂香园万达店发票专用章”的《湖北通用定额发票发票联》三张。出店后，向莉莉将上述生日蛋糕、蛋糕配件及《湖北通用定额发票发票联》一并移交给公证员保管。回到公证处后，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对生日蛋糕上的小纵队插件、蛋糕配件、《湖北通用定额发票发票联》进行拍照。因生日蛋糕及蛋糕上用巧克力制作的小纵队插件均容易变质，因此不做封存，仅对蛋糕配件、《湖北通用定额发票发票联》进行封存（照片见附件）。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梁海龙现场监督了购买上述蛋糕的全过程。梁海龙制作现场工作记录二份。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一、附于公证书之后的四十一张照片系向莉莉、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现场拍摄的照片打印所得，照片内容与当日当时现场情形及相应物品的外观、内容相符；二、档案袋内封存的生日蛋糕上蛋糕配件、《湖北省通用定额发票发票联》均系向莉莉购买蛋糕的过程中取得，封存生日蛋糕配件、《湖北通用定额发票发票联》原件已交付给向莉莉收执。经当庭拆封，（2019）鄂荆州证字第6360号公证书所记载的封存实物，其为折叠生日帽一个、蛋糕图册一个、《湖北通用定额发票发票联》三张、餐具袋两份。原告主张该公证书所附照片中的企鹅、猫咪、北极熊、海底小纵队标识侵犯其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经比对，三被告在微信公众号、蛋糕图册以及制作、销售的涉案蛋糕上使用的企鹅、猫咪、北极熊、海底小纵队标识巧克力摆件形象在色彩搭配、线条勾画、服饰穿着、个性化特征以及整体形象等方面，与原告享有著作权利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在整体形象以及细节刻画上构成实质性相似。另查明：1.桂香园公司成立于2006年4月28日，经营范围为糕点制售等。2.被告桂香园万达店系由林剑经营的个体工商户，于2011年5月5日在行政主管部门办理了注册登记。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含现场制售）、乳制品（不含婴幼儿配方奶粉）零售等。3.被告桂香园商贸公司成立于2018年7月20日，注册地与原告提，注册地与原告提取涉案蛋糕的地址一致装食品、散装食品、乳制品、日用百货、蔬菜、水果、工艺美术品（象牙、犀角及其制品除外）、禽蛋、初级农产品销售等。4.购买涉案蛋糕的微信公众号系由桂香园公司经营，购买涉案蛋糕的款项由桂香园公司收取，印有涉案海底小纵队相关图案的蛋糕图册由桂香园公司制作。涉案蛋糕在桂香园商贸公司注册地制作并交付给原告。本院认为：根据《实施国际著作权条约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对外国作品的保护，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和本规定”。第三条规定：“本规定所称国际著作权条约，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参加的《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和与外国签订的有关著作权的双边协定。”第四条第一项规定：“本规定所称外国作品，包括作者或者作者之一，其他著作权人或者著作权人之一是国际著作权条约成员国的国民或者在该条约的成员国有经常居所的居民的作品。”英国和中国同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故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的作品及著作权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涉案作品在颜色组合、配饰搭配以及整体形象上均体现出创作人员的独特构思，具有创造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上的美术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作品登记证书可以证明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转让取得了涉案美术作品《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的著作权。万达儿童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和经过公证、认证的授权书记翻译件，已经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初步证明万达儿童公司经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许可，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独占许可享有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并且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三被告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但没有提交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桂香园万达店主体不适格，认为应将经营者个人列为当事人不应将个体工商户字号列为当事人，本院认为,被告的上述辩称于法无据，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桂香园公司在微信公众号销售以及制作的蛋糕图册上展示的“海底小纵队”相关图案，被告桂香园万达店、桂香园商贸公司制作的涉案蛋糕上使用的摆件形象在色彩搭配、线条勾画、服饰穿着、个性化特征以及整体形象等方面，与原告享有著作权利的《巴克队长》《皮医生》《呱唧》《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在整体形象以及细节刻画上构成实质性相似，且该卡通形象的使用并未得到涉案作品权利人的授权，其行为侵犯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对此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桂香园万达店认为原告对其重复起诉，请求本院不予受理本案。本院认为，原告在另案中基于不同事实起诉被告桂香园万达店，不构成重复起诉，被告的上述辩称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桂香园万达店辩称其在桂香园商贸公司注册地制作并销售了涉案蛋糕，桂香园商贸公司并无侵权行为，但没有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依法认定桂香园商贸公司与桂香园万达店共同实施了涉案侵权行为，应共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包括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如前所述，三被告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故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以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及独创性程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本案中，原告虽未提交为维权开支的律师费发票，但鉴于委托了律师出庭参与诉讼，必然开支了维权的合理费用，本院依法酌情予以认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宜昌市桂香园食品有限公司、宜昌市伍家岗区桂香园万达店（经营者林剑）、宜昌桂香园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巴克队长》（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皮医生》（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呱唧》（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海底小纵队标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美术作品著作权的商品；二、被告宜昌市桂香园食品有限公司、宜昌市伍家岗区桂香园万达店（经营者林剑）、宜昌桂香园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10000元;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8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700元,由被告宜昌市桂香园食品有限公司、宜昌市伍家岗区桂香园万达店（经营者林剑）、宜昌桂香园商贸有限公司宜昌市伍家岗区桂香园万达店共同负担1100元。三被告共同负担的部分，在执行中一并支付给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乾华审判员  黄孝平审判员  罗 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