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242民初5577号原告:谭威,男,1959年2月23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原告:张铃,男,1963年1月28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均，重庆剑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春，重庆剑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志国,男,1958年9月21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柏林，重庆金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明军，重庆金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云晏,男,1972年2月1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被告:魏懋廉,男,1956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被告:冉永生,男,1972年1月4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被告:卢习福,男,1980年9月2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告:卢锡杨,男,1977年6月1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告:杨倩倩,女,1988年10月22日生,土家族,住重庆市酉阳县。被告:卢飞,男,1990年3月1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告:黄明跃,男,1992年8月10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告:黄建红,男,1973年9月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被告:卢雪谊,男,1987年9月1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以上十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石军，重庆汇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小兰,女,1974年9月28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武隆区。原告张铃、谭威诉王志国、马云晏、魏懋廉、冉永生、卢习福、卢锡杨、杨倩倩、卢飞、黄明跃、黄建红、卢雪谊、李小兰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原告张铃、谭威于2017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14依法作出（2018）渝0242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裁定书。原告张铃对该判决不服，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渝04民终954号民事裁定书，以“谭威应作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一审遗漏了必要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谭威”而发回重审。本案于2018年11月27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5月16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张铃、谭威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远均、张玉春，被告王志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柏林、白明军,被告卢飞、魏懋廉、杨倩倩、卢习福、马云晏、黄明跃、冉永生、卢雪谊、黄建红、卢锡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石军，被告李小兰到庭参加诉讼。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张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春、原告谭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春、被告王志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柏林、被告卢飞、魏懋廉、杨倩倩、卢习福、马云晏、黄明跃、冉永生、卢雪谊、黄建红、卢锡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冉石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小兰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铃、谭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对（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指向的剩余执行标的款30万元不得执行；2.请求依法确认（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指向的执行标的款项30万元为原告谭威、张铃与被告王志国共同所有。事实和理由：一、原告张铃系被告王志国在酉阳县新城区钟多组团“**”建设项目**工程的合伙人，执行标的款系原告张铃与谭威、被告王志国的共有款项，执行该款项，将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王志国在该工程建设中，因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施工，谭威和被告王志国于2013年4月20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继续参与该工程的施工，张铃虽然没有在《合作协议》上签字，但系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和谭威、王志国一同继续施工，并投入大量资金。（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指向的执行标的款200万元系原告张铃与谭威、被告王志国在该工程应得的工程款，该款项系三人共同所有的款项，本案被告申请执行该款项，将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二、原告与被告王志国通过另外一场合伙协议之诉解决双方在该工程中各自应得的工程款，在没有生效法律文书明确被告王志国应得款项之前，上列被告申请执行被告王志国，将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三、被告王志国在该工程中经历多次诉讼，已被法院执行许多款项，被告王志国在该工程中是否还有工程款，有多少工程款，需要生效的法律文书来确定。被告王志国在该工程中已被人民法院执行上百万元，加上其已经领取的款项，在该工程中还有多少工程款不确定。因涉案工程，原告已在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要求相关方支付该工程款的诉讼，被告王志国也参加了诉讼，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及被告在该工程中是否还有工程款，还有多少工程款，应该通过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定。四、从法律关系上讲，上列被告申请执行被告王志国，其中有部分案件系被告王志国的个人民间借贷债务，该债务不是合伙债务，用共有的该工程款支付被告王志国的个人债务，将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马云晏、邓祥红与被告王志国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该债务即使客观存在，也不是合伙事务产生的债务。用共同所有的工程款偿还被告王志国合伙之前的个人债务，将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五、被告王志国和上列多位被告共谋虚假诉讼，原告已经向酉阳县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王志国辩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有：一、原告与本案无利害关系，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作为案外人异议之诉的适格原告，应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符合程序条件和实体条件。程序条件是指案外人主张权利所指向的标的物必须是执行程序中的标的物；实体条件是指案外人对该标的物所主张的权利必须是所有权或者足以阻止执行标的物的实体权利。首先，原告诉请停止执行的标的款项，是本案被告王志国的个人工程款，而不是原告与被告王志国共有的工程款。原告张铃、谭威与被告王志国之间没有分包合同，也没有签订内部合作协议，亦没有挂靠关系，原告张铃、谭威在诉状中称其是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提起诉讼，与客观事实不符。二、原告陈述的事实和理由与本案执行标的不具有关联性，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不是该工程的合同相对方，该工程款的结算问题，与原告的诉求之间没有必然联系。被告王志国用其承包工程的收益，在执行过程中偿还其工程债务，该处分行为并不损害原告的权益。至于原告诉称中的虚假诉讼问题，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也没有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定，不能阻止生效裁判文书的执行。三、本案已经超过法定的15天提出案外人异议的期限。被告马云晏、魏懋廉、冉永生、卢习福、卢锡杨、杨倩倩、卢飞、黄明跃、黄建红、卢雪谊辩称，同意被告王志国的意见，且以一审答辩意见为准（一、原告诉称的事实理由不成立，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具有合法性及真实性。首先，王志国系酉阳县新城区钟多组团“**”建设项目**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与该工程无任何关系；其次，原告与被告王志国是民间借贷关系，执行标的与原告无关。原告张铃在武隆区人民法院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起诉被告王志国，从而表明原告张铃与被告王志国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二、原告对判决的内容不服，按照法律规定，不应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故应裁定驳回起诉。三、即使原告所述事实成立，原告与被告王志国是合伙关系，原告及被告王志国应对合伙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补充说明如下：一、本案异议不成立，一审中谭威和张铃是共同起诉，并没有漏列当事人，原告张铃和谭威已经作为共同原告于2018年1月2日向酉阳法院以同一事实和理由同时立案，案号为（2018）渝0242民初1号，该案有一份判决书和一份裁定书，均是相同案号，但原告仅以其中一份判决书提起上诉，我们认为该行为本身不合法，故一审程序合法，事实清楚，并未漏列当事人。二、原告所起诉的异议不认可，我们所有申请人申请执行被告王志国的案款，系通过案外人酉阳县城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协助执行200万元，该200万元并不必然就是原告和王志国的共同财产，根据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以及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被告王志国与原告张铃、谭威的共同财产仍在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而现在协助被告王志国的债务系被告王志国与酉阳县城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之间的债务，不属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以及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所指向的款项。三、不认可张铃有诉讼主体资格，理由是从相关证据来看张铃实为借贷，通过借贷关系强揽工程，无论是借贷关系还是合伙关系，因为经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以及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生效后，对于该判决所指向的款项尚未分割，二原告无法证明酉阳县城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协助执行200万元属于他们的共同财产，也无证据证明其遭受了实际损失。被告李小兰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李小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原告承担；请求为被告李小兰执行全额合伙债权。理由有：一、对于被告李小兰等原始合伙人而言，谭威与被告王志国签订的《合作协议》是无效协议，长期以来，原告对被告李小兰已经构成严重的侵权事实。被告王志国于2011年10月15日与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酉阳项目部签订《“三房”二期工程四万平方米内部承包合同》，原始合伙人邹林、李小兰、邓祥红于2012年12月2日与王志国以召开股东会议的形式达成了合伙协议，共同承建酉阳县新城区钟多组团“三房”建设工程项目。2013年4月20日，谭威与被告王志国进行利益交换而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未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应该为无效协议。谭威入伙后，开始封锁财务，抽逃资金，通过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敲诈勒索，被告李小兰等人被迫退伙，且有王志国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报案说明》，可见原告通过限制人生自由等方式对被告王志国实施敲诈勒索，客观上也对被告李小兰造成侵权，原告张铃及谭威应该为被告李小兰的债权执行承担责任。二、被告李小兰没有参与原告所指的虚假诉讼，且被告李小兰的债权是合伙事务的债权。（2016）渝0242民初180号民事判决书明确被告李小兰是退伙债权，而并非民间借贷债权，这恰恰能说明被告李小兰的债权是合伙事务产生的债权，并非虚假诉讼，并且原告谭威、张铃应与王志国对被告李小兰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同一个工程，同一时期，被告李小兰与邹林同为合伙人，同等法律地位，邹林等人的退伙债权已执行到位，被告李小兰的退伙导致债权至今执行不能。四、被告李小兰有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根据法释[2008]13号文件精神，法院应当为被告李小兰的债权依法采取强制措施。原告张铃、谭威在(2018)渝0242民初1号案件中举示的证据如下:1.张铃、谭威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2.《会议记要》、《合作协议》、《会议纪要》、《情况说明》、《关于酉阳新城区钟多组团“三房”建设工程（二期）建设项目“川箐子安置房”中有关问题说明》、《酉阳县20164月安置房“三房”建设工程（二期）BT模式建设项目（钟多组团）竣工验收会议纪要》《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专题会议纪要》，证明原告张铃、谭威与被告王志国作为合伙人，共同建设酉阳县新城区钟多组团（川菁子）“三房”建设工程项目，原告为该工程投入了上千万元的资金，并参与了工程的验收、工程结算资料的收集的事实。3.《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2017）渝0242执异30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被告马云晏等人申请执行被告王志国，该裁定书执行的执行标的款系原告谭威、张铃与被告王志国在酉阳县新城区钟多组团（川菁子）“三房”建设工程项目的工程款，该款项系原告张铃、谭威和被告王志国目前共同所有的事实。4.民事起诉状、诉讼清单(2017)渝04民初373号案件受理书（二份）、传票二份，证明原告谭威、张铃与被告王志国在酉阳县新城区钟多组团（川菁子）“三房”建设工程项目的工程款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目前无法区分被告王志国在该建设工程中应分得的工程款数额，该被执行款项目前属于原告张铃、谭威和被告王志国共同所有。在没有生效法律文书确定被告王志国应得的工程款之前，被告马云晏等人申请执行该工程款将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在本次庭审中补充证据：1.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书一份（2018）渝民终264号，证明(2018)渝0242民初1号案件中举示的证据（2017）渝04民初373号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本案案涉执行款项是双方在案涉工程款当中的共同财产，本案诉请的财产不得执行。2.2013年7月花名册一份，证明冉永生、魏懋廉工资已经支付。被告王志国质证认为,对(2018)渝0242民初1号案件中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不能证明两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而是借贷关系；对证据3有异议，不能证明款项为其与被告王志国共同所有；对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对本案中（2018）渝民终264号民事判决书无异议，但是认为判决金额为3400余万元，原告方与被告王志国的金额未确定，不是三方共同财产；对花名册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马云晏等十人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不能证明两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而是借贷关系；对证据3及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两原告与被告王志国的合伙关系不成立。对本案中（2018）渝民终264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判决书所指向的3400余万元与本案的200万无任何关联。本案中两百万元是在城建公司扣划的，而（2018）渝民终264号民事判决书是判决四川亚泰公司支付原告方与被告王志国，故没有关联。被告李小兰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不能证明两原告与被告王志国是合伙关系；对证据3及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两原告与被告王志国的合伙关系不成立。对本案中（2018）渝民终264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花名册表示不清楚。被告王志国在(2018)渝0242民初1号案件中举示的证据如下：1.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王志国授权谭威代为管理酉阳新城区钟多组团“三房”建设工程（二期）以及相应的委托事项，证明谭威不是实际施工人，而是代理人。2.承诺书，谭威承诺在王志国委托权限之间处理酉阳新城区钟多组团“三房”建设工程（二期）建设项目“川菁子”的事项，债权债务必须经王志国同意后方可处理。实际操作中，谭威超出了代理权限。原告张铃、谭威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观点，而证明两原告与被告王志国是合伙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观点，而证明该案的未确定的债权属于两原告与被告王志国共同所有。被告马云晏等十人及被告李小兰对被告王志国所举证据无异议。被告李小兰在(2018)渝0242民初1号案件中举示的证据如下:《三房二期项目四万平方米内部承包合同》，《股东会议记录》、《合作协议》、《报案说明》、《协议书》、《股东投资明细表》、财务数据、（2018）渝0242执第398号民事裁定书、(2016)渝0232执57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6)渝0232执578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张铃、谭威与被告王志国以利益交换，签订了对其无效的协议，对其合法权益造成直接侵害；证明其案件先于其他虚假诉讼案件生效，并实施了保全措施。在本案中补充提交《股东会决议》、报案举报材料。原告张铃，谭威、被告王志国、被告马云晏等十人对被告李小兰所举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申请执行人马云晏等31人与被执行人王志国系列执行案件中，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王志国挂靠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在酉阳县城市建设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承包的“酉阳新城区钟多组团三房建设项目”工程到期应得债权2095241元,冻结期限为一年。案外人谭威、张铃于2017年10月13日对（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中的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称该笔工程款为谭威、张铃与王志国合伙期间的工程款，用来执行王志国个人债务将损害案外人的合法权益。同时，王志国与他人勾结，存在虚假诉讼，损害案外人合法权益，请求中止执行。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作出（2017）渝0242执异30号执行异议裁定书，驳回了案外人谭威、张铃的异议请求。张铃、谭威于2017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经查，2017年11月21日本院通过邮寄方式向张铃、谭威送达（2017）渝0242执异30号执行异议裁定书，张铃于2017年11月26日签收，谭威于2017年11月25日签收。再查明，2010年8月17日，酉阳县城市建设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酉阳县新城区钟多组团“三房”建设项目二期工程以BT模式发包给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工程造价222600000元，建筑面积159000平方米，合同工期两年。随后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成立了酉阳项目一部，并任命了项目部负责人。2011年10月15日，该项目部将上述工程中的40000平方米工程分包给王志国，双方订立了《“三房”二期工程四万平方米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实行包工包料，施工范围另行确定，工程造价以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的承包价款下浮5%计价，履约保证金1500000元，税金和其他费用由王志国负担；工期以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的总承包合同期限为准，自本合同订立之日起15日内进场施工；合同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事项。同期，王志国就所分包的工程与李斌、喻贵成、王毅等合伙施工。此后，因部分合伙人出资义务履行不及时等原因，各方于2012年12月2日召开了有王志国、李斌、喻贵成、王毅、李小兰、邓祥红、邹林参加的“股东会议”，各方一致同意李斌、喻贵成、王毅退出合伙或转让已投入的股本，由李小兰、邓祥红、邹林取代三人成为新的合伙人，继续施工，并由李小兰负责财务管理。后因该工程处于停工状态，2013年4月11日，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关于王志国标段复工问题，主持召开了会议。《会议纪要》中记载：原王志国分包承建标段工程，由王志国和第二分公司经理谭威共同协作完成，仍然按王志国与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酉阳项目部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履行，工程款“由总公司派出代表管理的帐户监督支付”。2013年4月20日，谭威（甲方）与王志国（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合作内容为：重庆酉阳钟多组团三房建设川箐子工程未完成工程；工程启动资金：王志国融资100万元，谭威融资400万元，利息为月息4%，该资金在收到建设方的拨款后连本带息一并返还；工程管理：谭威全权负责，王志国协助；工程划分：前期工程的所有债权、债务、收益为王志国负责处理，后期二栋楼（除基桩、基础算王志国外）收益为谭威负责处理；工程费用分摊：前期工程费用、管理费用及所有事项由王志国独自承担，重新开工后其所有费用按其实际建设结算面积比例均摊。王志国、谭威、张铃起诉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余星华、酉阳县城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融资利息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7日作出（2017）渝04民初37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王志国、谭威、张铃工程欠款31425364.6元及利息……，被告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渝民终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会议记要》《合作协议》《会议纪要》《关于酉阳新城区钟多组团“三房”建设工程（二期）建设项目“川箐子安置房”中有关问题说明》《情况说明》《酉阳县20164月安置房“三房”建设工程（二期）BT模式建设项目（钟多组团）竣工验收会议纪要》《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专题会议纪要》《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2017）渝0242执异30号执行裁定书、（2017）渝04民初373号民事判决书、（2018）渝民终26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王志国提交的授权委托书、承诺书；被告李小兰提交的股东会议记录、《“三房”二期工程四万平方米内部承包合同》、协议书、（2016）渝0242执938号执行裁定书等；事实清楚，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张铃、谭威主张其享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是否成立。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在执行异议之诉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其应当是执行标的权利人，且该权利人应当是直接的所有人，而不是一般的债权请求人。本案中，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张铃、谭威是涉案工程款[（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指向的剩余执行标的款30万元]的所有权人，其对诉争执行标的并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故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虽然王志国、谭威、张铃起诉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余星华、酉阳县城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融资利息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7日作出（2017）渝04民初37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王志国、谭威、张铃工程欠款31425364.6元及利息……，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渝民终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中认定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尚欠的工程款系王志国、谭威、张铃共同共有关系。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案外人依据执行的被查封、扣押、冻结后作出的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6）渝0242执14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王志国在酉阳县城市建设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工程款2095241元,冻结期限为一年。而王志国、谭威、张铃起诉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余星华、酉阳县城建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融资利息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7日作出（2017）渝04民初37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四川亚泰建设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王志国、谭威、张铃工程欠款31425364.6元及利息……，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渝民终2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上述规定亦应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综合上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谭威、张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张铃、谭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锋人民陪审员  付国洪人民陪审员  周翠香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张 珊书 记 员  王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