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1刑初66号公诉机关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女，1956年6月18日生，汉族，农民，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诉讼代理人王彦东，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纳俊杰，曾用名纳俊吉，男，1988年11月13日生，回族，初中文化，农民，出生地及户籍地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家住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文江，云南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纳绍礼，男，1967年7月5日生，回族，农民，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曲江回通联运有限责任公司通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曲江回通联运通海分公司）。负责人许绍辉，该公司经理。营业场所：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秀山街道黄龙村二组（花鸟市场下段）。诉讼代理人赵桂凤，江川星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曲江回通联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曲江回通联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建荣，该公司经理。营业场所：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建水县曲江镇欣荣路。诉讼代理人马希礼，男，1989年5月2日生，回族，家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开远市（。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玉溪支公司）。负责人李志宁，该公司经理。营业场所：云南省玉溪市棋阳路北段。诉讼代理人刘森，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纳俊杰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申请追加纳绍礼作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参与诉讼。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纳俊杰、辩护人王文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诉讼代理人王彦东；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纳绍礼、曲江回通联运通海分公司诉讼代理人赵桂凤、曲江回通联运公司诉讼代理人马希礼、太平洋财险玉溪支公司诉讼代理人刘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5日凌晨，被告人纳俊杰持Ｂ2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与准驾车型不符的制动系性能不合格的云Ｆ×××**重型半挂牵引云Ｆ×××**号车由昆明市经江川区驶往通海县。5时50分许，当车行驶到江川区翠大线K17＋0米处时，车辆右前角与前方同向在路边行驶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被害人龚某驾驶的制动系性能不合格的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左后尾部相撞，造成龚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人纳俊杰未停车查看现场情况就驾车逃离，于当日12时30分许在通海县境内被查获。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被害人龚某损伤鉴定为重伤二级；2、送检事故现场提取的2块红色碎片分别与云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室右侧脚踏上部饰板、前保险杠右侧边缘饰板下部后缺失处原属同一整体。经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云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制动系性能不合格；2、富鑫洋牌电动正三轮摩托车制动系性能不合格。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纳俊杰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与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发生造成一人重伤的交通事故，且肇事后逃逸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纳俊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出对被告人纳俊杰在有期徒刑3-5年进行判处，并可根据民事赔偿情况酌定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诉称，请求判令被告人纳俊杰和纳绍礼、建水县曲江回通联运有限责任公司通海分公司连带赔偿医疗费81019.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营养费3400元、残疾赔偿金239104.3元、护理费14494.92元、假肢费8905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鉴定费1800元、拖车费200元、住院期间购买生活用品费98元、车辆损失3000元，合计471769.67元；由附带民事被告人建水县曲江回通联运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由太平洋财险玉溪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针对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身份证复印件、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用药清单等。被告人纳俊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对于民事赔偿部分提出由法庭根据法律规定进行判决。并提交了给付过龚某44500元的收条及转账记录。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纳俊杰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纳绍礼辩称，原告人的损失不应由其赔偿，应当由保险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曲江回通联运有限责任公司通海分公司辩称，其公司不属侵权人；其公司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对外独立承担责任，与曲江回通联运公司互不牵扯；肇事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系纳绍礼，根据双方签订的挂靠协议约定，乙方（纳绍礼）独立享有车辆的运行支配权和运行利益，因交通事故所导致的法律责任及相关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由此，其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人方主张的费用中，医疗费有部分系治疗其自身病变开支，应予扣减；担架费、营养费、护理费、假肢费及假肢维修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拖车费、生活用品费不应支持；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6年，原告人的费用首先由太平洋财险玉溪支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曲江回通联运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其公司不属侵权人；肇事车辆未登记在其公司名下，也未挂靠在其公司；其公司与回通联运通海分公司分别有自己独立的资产，经济收支各自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对外独立承担责任，两个公司的资产、经济、财务互不牵扯，由此，其公司不属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人对其公司的诉请。原告人的费用应首先由太平洋财险玉溪支公司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玉溪支公司辩称，因被告人纳俊杰驾驶证准驾车型与其实际驾驶发生交通事故车辆的车型不符，属无证驾驶，其公司在交强险中垫付后享有追偿权。纳俊杰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其公司在三者险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纳俊杰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另查明，2019年10月25日事故发生后，龚某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医院、玉溪市中医医院治疗，行左下肢截肢术，住院68天，开支医疗费80879.31元。病情经诊断为：1、左足部毁损伤；2、左胫腓骨开放性骨折；3、右外踝骨折；4、胸椎骨折（胸9、10椎体骨折；胸9棘突骨折）；5、腰椎骨折（腰1、2、5左侧横突骨折）；6、双侧肋骨骨折；7、双侧胸腔积液；8、双肺挫伤；9、右肾挫伤；10、右肾上腺挫伤；11、失血性贫血；12、失血性休克（代偿期）；13、继发性凝血功能障碍；14、低蛋白血症；15、肝挫伤；16、高血压三级；17、轻型闭合性颅脑损伤；18、蛛网膜下腔出血；19、空泡蝶鞍或囊性颅咽管瘤可能；20、脊柱退行性改变。2020年3月18日经云南玉溪铭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龚某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所致左下肢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龚某因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所致肋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龚某自评估之日起的后期医疗费约为人民币肆仟元（￥4000），开支鉴定费1800元。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纳俊杰给付过龚某费用人民币44500元。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龚某此次损伤鉴定为重伤二级。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整体分离痕迹鉴定意见书鉴定，送检事故现场提取的2块红色碎片分别与云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室右侧脚踏板上部饰板、前保险杠右侧边缘饰板下部缺失处原属同一整体。云Ｆ×××**（云Ｆ×××**）号车经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该车转向系主要性能合格；2、该车第一桥左、右轮制动器未参与制动，制动系性能不合格；3、该车肇事前前照灯和转向灯装置功能有效；4、因缺乏计算车速所需有关数据，故无法计算该车肇事时的车速；5、未发现该车存在导致事故的突发性机械故障。富鑫洋牌电动三轮车经前述机构鉴定，1、该车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2、该车肇事前转向系的功能有效；3、该车制动系主要性能不合格；4、该车肇事前前照灯、转向灯和后位灯装置的功能有效；5、因缺乏计算车速所需有关数据，故无法计算该车肇事时的车速；6、未发现该车存在导致事故的突发性机械故障。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纳俊杰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龚某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云Ｆ×××**（云Ｆ×××**）号车登记在建水县曲江回通联运有限责任公司通海分公司名下，实际所有人为纳绍礼，该车以通海分公司作为被保险人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纳绍礼与被告人纳俊杰系父子关系，纳绍礼明知纳俊杰持Ｂ2类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不能驾驶云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云Ｆ×××**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仍然将该车交与纳俊杰驾驶。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纳俊杰的供述与辩解、对龚某、纳绍礼、李某的询问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鉴定意见书（4份）、鉴定意见告知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车辆保险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电动车销售收据、合格证复印件、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返还物品凭证、车辆载质量测量记录、过磅单、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收条、微信转账记录、病历资料、诊断证明书、医疗费收据、担架费收据、住院费用清单、鉴定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假肢鉴定评估证明、车辆挂靠协议书等。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辩论，取证程序合法，能印证案件事实，应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纳俊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与其驾驶证准驾车型不符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且肇事后逃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纳俊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纳俊杰在犯交通肇事罪后，赔偿受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适当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纳俊杰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纳俊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人纳俊杰负事故全部责任，发生交通事故的云Ｆ×××**（云Ｆ×××**）号车在太平洋财险玉溪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先由太平洋财险玉溪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玉溪支公司主张，驾驶人纳俊杰在事故发生后驾车逃逸，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其中的免责条款约定：“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驾驶与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不相符合的机动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据此其公司对商业三者险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保险人在为该车投保商业保险时，保险人已明确告知免责条款，由被保险人加盖公章及誊写免责告知事项进行确认，对该主张予以支持。纳绍礼作为机动车实际所有人，明知纳俊杰持Ｂ2类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不能驾驶本案肇事车辆，仍将该车交与纳俊杰驾驶从而发生交通事故，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由纳绍礼承担30%的责任较为妥当。纳绍礼与建水县曲江回通联运有限责任公司通海分公司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书，云Ｆ×××**（云Ｆ×××**）号车挂靠该公司，根据法律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此，建水县曲江回通联运有限责任公司通海分公司应对该交通事故造成的全部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曲江回通联运通海分公司与曲江回通联运公司均认可，两家公司分别有自己独立的资产，经济收支各自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对外独立承担责任，两个公司的资产、经济、财务互不牵扯，由此，曲江回通联运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主张赔偿医疗费81019.31元（此费用包含担架费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营养费3400元、残疾赔偿金239104.3元、护理费14494.92元、假肢费8905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鉴定费1800元、拖车费200元、住院期间购买生活用品费98元、车辆损失3000元，合计471769.67元。其中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营养费、鉴定费、拖车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龚某系1956年6月18日生，发生交通事故时间为2019年10月25日，其受伤时的实际年龄为63周岁零4个月，龚某生前职业为粮农，即为农村居民，其所提交的云南创洁环卫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龚某系其公司临时聘用劳务员工，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载明龚某的工资于2019年4月通过信用社支付，不能证实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所以残疾赔偿金为［（10768元／年×16年）＋（10768÷12月／年）×8月］×42%＝75376元；护理期限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护理费应按照其子谢某所持有的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即交通运输业计算，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病情证明，龚某受伤确需人员护理，但未确定需要专人护理，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故护理费为29.5元／天×158天＝4661元；假肢费用根据我国国家卫健委发布的公报，我国人口平均寿命为77周岁，按此计算龚某佩戴假肢的时间为13年8个月，即164个月。根据鉴定，假肢安装一次使用寿命为3年，每次的安装费用为13000元，每年需安装费用5%的维修费，故假肢费为（13000元／次÷36个月）×164个月＝59222.04元，维修费13000×5%×13年8个月＝8883.36元，假肢费用总计为68105.4元；交通费根据龚某的伤情、就医的地点、治疗的时间、鉴定的往返等因素综合认定为2000元；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主张住院期间购买生活用品费98元，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主张车辆损失费，各方当事人均认可2000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害人龚某的赔偿范围为医疗费81019.31元（此费用包含担架费1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后期治疗费4000元、营养费3400元、残疾赔偿金75376元、护理费466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8105.4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800元、拖车费200元、车辆损失2000元，合计249361.71元。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先由太平洋财险玉溪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纳俊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纳绍礼、曲江回通联运通海分公司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纳俊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110000元；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三、由被告人纳俊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等127361.71（总额249361.71元扣除上述第二项的余额）中的70%，即89153.2元（包含已给付的44500元）。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纳绍礼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等127361.71（总额249361.71元扣除上述第二项的余额）中的30%，即38208.51元。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曲江回通联运有限责任公司通海分公司对上述第三项、第四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建水县曲江回通联运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天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应梁人民陪审员  杨 昆人民陪审员  周元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郑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