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425民初2243号原告：国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306111884。法定代表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西吉县交通运输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42223010170054E。负责人：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宁夏奇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西吉县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422230101698620。法定代表人：杨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宁夏建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4000045400708NX。法定代表人：郝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大学文化，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3，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国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西吉县交通运输局、西吉县人民政府合同纠纷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指定由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3日中止审理。2020年4月13日恢复审理。在诉讼过程中，因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与本案处理结果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决定通知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5月18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1、贺某、被告西吉县交通运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1、西吉县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第三人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杨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西吉县交通运输局、西吉县人民政府支付工程款156.8472万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份，固将公路连接线（胜利路）起点位于固将路与S202线的交叉处，终点接会师路，全长1.087KM，设计路面宽度15M。建设单位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改线前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已完成0.9KM的土方挖运、路基换填、砂砾底基层铺设、雨水管安装。该项目在实施过程中西吉县委在检查中发现路线的走向与西吉县将台堡小城镇总体规划不协调，要求变更路线。经西吉县人民政府与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协商确定变更路线。后经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委托天勤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审核，确定路线变更前已完工程量价款为156.8472万元。后经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多次催要，西吉县交通运输局、西吉县人民政府拒不支付工程款。西吉县交通运输局辩称，其单位并非项目建设单位，也未要求变更线路，更未承诺承担改线前已完成的工程量付款事宜，不同意国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西吉县人民政府辩称，其单位并非涉案工程的发包方，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之间没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同意国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述称，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对其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范围内的工程款已全部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情形。涉案路线变更前已完成的工程不在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与原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范围内，即已完工程并非系按照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的图纸进行施工，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亦从未在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施工过程中要求变更路线。因此，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无理由承担涉案工程款的付款责任。国诚集团有限公司为证明其事实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1.公路工程施工合同书、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第2合同段工程标价的工程量清单，证实2015年5月27日，国诚集团有限公司与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签订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第二合同段的施工合同。2.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将台连接线（K0+000-K1+087.434）全长1.087KM施工图变更设计，证实2017年4月，宁夏公路勘察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施工图变更设计，就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增加了将台连接线，全长1.087KM。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接到该施工图纸后即按照设计进行了连接线的施工。3.关于报送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第2标段变更的函、施工图变更设计，证实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组织宁夏公路勘察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5月份对2017年4月份的施工图变更设计进行调整。4.现场施工照片10张，证实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已按2017年4月份的施工图变更设计完成了路基、底基层及部分雨水管等施工内容，并进行了路基中间交工验收。5.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将台连接线公路项目现场工程核实单，证实2017年6月9日，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公路建设管理中心的马某2、将台红色旅游小镇建设指挥部李某3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年某就改线前已完工程量现场核实，并签字确认。6.固将公路连接线（胜利路）工程变更资金兑付协议，证实西吉县交通运输局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拟签订固将公路连接线工程变更资金兑付协议，约定已完成工程量费用由西吉县交通运输局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协商聘请第三方中介依据规定对工程量进行现场核算，数额以中介机构出具的核算报告数据为准，同时约定由西吉县交通运输局负责向西吉县人民政府申请资金来源。因工程量数额未确定，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建议待数额确定后进行签订。7.西吉县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将台连接线委托书，证实西吉县交通运输局以涉案工程建设方身份委托天勤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结算审核。8.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证实天勤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根据西吉县交通运输局的委托，对涉案工程进行审核，审定价为156.8472万元。9.谈话录音光盘、文字说明，证实2019年6月份，国诚集团有限公司的丁剑华、曹某就涉案工程款事宜与西吉县交通运输局戴华盛副局长协商，戴某提出按照90万元以内协调处理，告知国诚集团有限公司起诉，其单位积极配合。10.证人年某证言，证实涉案工程即将台连接线由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下发过两次施工图变更设计图纸，时任西吉县委书记马志宏在检查将台小城镇建设工作时认定原设计路线与整体规划不协调，要求调整，原线路已完成工程量由西吉县承担付款义务。其向建设单位报告后，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下发新的施工图纸。后其与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协商工程款兑付事宜时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开始推脱。11.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其听说西吉县交通运输局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就改线前工程款付款事宜达成口头协议。后其代表公司与西吉县政府、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协商，双方口头确认以90万元为准结算工程款，后因无相关立项、合同，西吉交通运输局表示无法支付，建议其公司起诉。西吉县交通运输局质证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但该证据仅证实涉案工程建设单位为第三人，施工单位为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涉案工程与其单位无关；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无西吉县交通运输局盖章。对证据6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单方面出具，无西吉县交通运输局的盖章或相关负责人签字。对证据7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实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委托造价公司对相关项目进行结算审核，无法证实西吉县交通运输局承诺承担付款义务。对证据8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既无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盖章，亦无委托方西吉县交通运输局的盖章，与其单位无关。对证据9的合法性有异议，谈话录音中说话的男子是否系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工作人员无法确认，且该男子要求国诚集团有限公司起诉解决，并未承诺由他方支付工程款。对证据10有异议，证人年某系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涉案工程项目经理，因此对其有利的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11不发表质证意见。西吉县人民政府质证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但该证据仅证实涉案工程建设单位为第三人，施工单位为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涉案工程与其单位无关；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且该证据无西吉县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签字，与其单位无关。对证据6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单方面出具，无西吉县交通运输局的盖章或相关负责人签字。对证据7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实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委托造价公司对相关项目进行造价审核，无法证实西吉县交通运输局承诺承担付款义务。对证据8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没有建设单位签字确认。对证据9的合法性、真实性有异议，谈话录音中说话男子是否系西吉县交通运输局戴局长无法确认，即便录音属实，也只是对涉案工程一事进行沟通，并未承诺支付工程款或者承担责任，只建议履行法律程序。对证据10有异议，证人年某系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属于自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11没有意见。第三人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质证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三人并未要求对其所谓的2017年4月份已完成路线进行调整。对证据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5与第三人无关。对证据6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证据系单方面出具，无西吉县交通运输局的盖章或相关负责人签字。证据7、8、9与第三人无关。对证据10有异议，证人年某系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因此对其有利的陈述不能采信，其陈述由第三人下发2017年4月施工图设计变更图纸无书面材料，与事实不符。对证据11真实性有异议，证人曹某系听说由西吉县交通运输局承担付款责任，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西吉县交通运输局、西吉县人民政府未提交证据。第三人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为证明其事实主张，向本院举证如下：1.公路工程施工合同书、中标通知书，证实第三人将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第二合同段项目发包给国诚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施工。2.西吉县人民政府关于申请增加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公路将台连接线的函、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宁公建发（2017）121号关于报送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新增连接线设计变更方案的请示、宁夏交通运输厅专题会议纪要（2017年第9次）、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宁公建发（2017）126号关于请求审批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将台连接线设计变更文件的请示、宁夏交通运输厅宁交函（2017）232号关于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新增将台连接线设计变更文件的批复、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宁公建函（2017）455号关于下发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将台连接线设计变更图纸的函、宁夏公路勘察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宁交设（2017）64号关于报送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第2标段变更的函、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将台连接线施工图变更设计图纸、关于上报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第二合同段设计变更工程费用的报告、关于申请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第二合同段设计变更工程费用的报告、设计变更费用申请单、关于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第二合同段工程变更费用批复的函、设计变更计量支付审批单，证实1.2017年4月25日，西吉县人民政府向公路建设局致函，表示因将台堡被列为全国爱国主义示范基地，为提升基地服务水平，特申请增加将台连接线。据此，公路建设局将该设计变更方案上报给交通厅，并履行了变更设计方案所需的全部报批手续；2.原告完成新增工程项目的施工后，按照实际工程量对工程费用进行核算并层报给公路建设局，公路建设局最终审定增加工程费用370.1475万元。国诚集团有限公司质证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第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仅证实对变更线路后将台连接线工程款的结算，不包括变更前涉案工程。西吉县交通运输局、西吉县人民政府质证发表如下意见：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同时证实涉案工程的发包人与承包人为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和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案涉工程款已全部支付给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本院依职权调取：1.武天泽证言，证实其时任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地方公路管理处处长，固将公路将台连接线工程系新增工程，西吉县政府报请增加线路，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同意后报请交通运输厅批复增加，后其单位已将新增工程款全部支付给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原告起诉的0.9KM工程是发包方设计图之外的工程，如何施工不清楚，与西吉县政府如何协商不清楚，只听国诚集团有限公司说过西吉县政府对涉案工程款承诺付款。2.戴某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月份到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工作，分管交通公路建设，县委李晓东副县长指示由其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协调处理涉案工程款事宜。该工程1.1KM连接线线路发生过变更，如何变更其不知情，李晓东副县长表态称西吉县应当承担变更前已完成工程量产生的费用。3.马某2证言，证实其系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工作人员，将台连接线工程建设单位为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施工单位为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因与将台堡小城镇总体规划不协调，故对线路进行变更，变更一事当时由县领导提出，当时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提出可以变更线路，但不承担原线路已完成的工程量所产生的费用。后西吉县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协商后口头约定原线路已完成工程量所产生的费用由西吉县交通运输局承担，时任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局长董某指示其去现场确认原线路已完工程量，并由其委托第三方评估公司进行造价评估，造价确认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才按照变更后的图纸进行施工。将台连接线委托书系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出具，现场工程量核实单中也是由其和李某3签字确认的。3.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从2017年至2019年11月在××县建设规划室工作。其就涉案工程一直和西吉县交通局对接，将台连接线原设计路线在施工时，时任县委书记马志宏携相关部门负责人督促检查工作，发现原设计路线与将台堡纪念碑向北偏移，出现视角偏差，与将台堡小城镇整体规划不协调，之后可能是县上开会讨论决定变更线路。马某2当时电话让其去现场见证，现场工程量核实单也是第三方公司对原设计路线已完成工程量进行现场核实时形成的，其也签字确认。4.董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7年4月至同年12月任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局长。其在检查西吉公路建设时发现将台连接线工程线路位置与纪念广场中线出现偏差，便向时任县委书记马志宏电话汇报此事。后马志宏现场检查后决定变更线路。但连接线原设计路线已发生工程量产生的费用由谁承担其不知情。因原线路已施工，其便指派马某2具体实施，负责委托第三方评估公司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核算。该费用其向马志宏汇报过，马志宏告知改日由马志宏、李晓东副县长和其去宁夏交通厅汇报，就此事寻求资金支持。5.肖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天勤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负责人，将台连接线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由西吉县交通运输局于2017年6月5日委托，其公司于2017年8月15日出具。6.陆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夏公路勘察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增加1.1KM将台连接线是合同相对方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要求的，涉案施工图变更设计图纸由其负责具体设计，2017年4月份出具的施工图变更设计系送审稿，2017年5月份出具的施工图才是正式稿。其去过施工现场两次，第一次去是地方政府向我方提供变更设计线路，第二次去现场时西吉县委书记和相关部门人员也在场，县委书记现场提出让我方对第一次线路进行设计调整。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人证言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提供的证据评析如下：对原告提交的第1、2、3、5、7、8组证据与证人马某2、李某3、董某、肖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第4、6、9、10、11组证据，其中第4、6组证据系原告单方出具，再无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其中第9、10、11组证据，对其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不能印证的部分不予确认。对第三人提交的第1、2组证据，经被告质证后无异议，虽然原告认为部分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审查后认为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人证言，经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23日，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就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第2合同段进行施工投标，2015年5月4日，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作为招标人向国诚集团有限公司送达中标通知书，确定国诚集团有限公司为中标人。2015年5月27日，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公路工程施工合同书，约定第二合同段路线全长13.112KM，桩号为K43+100～K56+211.97，技术标准为二级公路，路基宽10M，路面宽9.5M，签约合同价为4114.3359万元，实际支付工程款3809.5703万元。在施工过程中，西吉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4月25日函至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建议将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公路路线终点延伸至原省道202线与固将公路交叉处，建设标准路基宽15M，路面宽15M，两侧设花岗岩条形立缘石。2017年4月27日，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向宁夏交通运输厅报送请示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新增将台连接线设计变更方案，2017年5月4日，宁夏交通运输厅召开公路建设项目较大设计变更审查会，会议决定同意西吉县和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提出的关于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新增1.1KM将台连接线设计变更方案。同时，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按照宁夏公路勘察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2017年4月施工图变更设计进行施工，过程中西吉县人民政府相关人员在检查将台堡小城镇建设工作时认为该线路与将台堡小城镇规划整体不协调，建议改线，并承诺由西吉县交通运输局承担将台连接线原线路已完成工程量所产生的费用。2017年6月5日，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委托天勤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将台连接线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造价审核，2017年6月9日，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工作人员马某2、西吉县城乡建设和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李某3、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年某现场对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将台连接线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现场核实并签字确认。2017年5月8日，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向宁夏交通运输厅请示审批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新增将台连接线设计变更文件，同年5月25日，宁夏交通运输厅批复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原则同意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的设计变更文件，当日，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下发固将公路张易至将台段工程将台连接线设计变更图纸。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宁夏公路勘察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2017年5月施工图变更设计进行施工并交付工程。2017年8月15日，天勤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审定金额为156.8472万元。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与西吉县交通运输局、西吉县人民政府就涉案工程款多次协商未果，遂成诉。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关于西吉县交通运输局是否应当承担付款义务的问题。本案中,西吉县人民政府函请建设单位宁夏公路建设管理局，建议新增将台连接线。后施工单位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根据宁夏公路勘察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2017年4月施工图进行施工，过程中西吉县人民政府认为该线路不符合将台堡小城镇建设，提出变更线路，并承诺由西吉县交通运输局承担实际完成工程量产生费用的付款义务，双方就此达成口头协议，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是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已履行主要义务,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工作人员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现场核实工程量且由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委托第三方对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造价评估的行为，可以认定为西吉县交通运输局的接受行为,应当认定合同成立。西吉县交通运输局作为西吉县人民政府的职能部门，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在协议达成后,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双方于2017年6月9日对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了核算，并委托第三方公司进行造价审核，2017年8月15日，天勤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审定实际完成工程量价款为156.8472万元。双方未约定履行期限，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可以随时主张，现西吉县交通运输局未向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关于西吉县人民政府是否应当承担付款义务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协议由西吉县交通运输局承担付款义务，且国诚集团有限公司没有异议，同时西吉县交通运输局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就实际完成工程量进行后续的核算、结算业务，西吉县人民政府并非付款义务主体，因此对原告国诚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被告西吉县人民政府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西吉县交通运输局提出其不是项目实施单位，也不是要求变更路线的单位，更未承诺原告变更或增加工程量后由西吉县交通运输局支付工程款，且涉案工程审定价款未经西吉县交通运输局确认，因此不同意支付工程款的辩解理由。第一，证人马某2、李某3、董某、年某、陆某的证言与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出具的委托书可以证实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在按照原设计图纸施工过程中西吉县人民政府提出变更线路，并且与国诚集团有限公司达成口头协议，由西吉县交通运输局负责对已完成工程量进行核算、结算付款的事实。第二，虽然西吉县交通运输局在天勤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报告后未盖章或签字确认，但其亦未对鉴定报告的鉴定资质、鉴定依据提出异议。经审查，该工程造价咨询报告鉴定依据充分，鉴定程序合法，具备相应鉴定资格，且涉案工程已不复存在，无法再作重新鉴定，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吉县交通运输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国诚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156.8472万元；二、驳回原告国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916元，由被告西吉县交通运输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占川审判员 喇 睿人民陪审员 黄金厚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张红霞附:本判决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