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2391号原告：龙珍，女，汉族，1985年2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委托代理人：赵宏振，系原告的丈夫。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新石路**新思维创意产业园****502（自主申报）。法定代表人：周治华。委托代理人：周英杰，广东启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龙珍与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珍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宏振，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英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9年8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单店合作服务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书》）及《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加盟被告名下的【古茗】项目标识开设店铺，服务期为2019年8月7日至2020年8月6日，项目标识使用费共计55000元。原告分别于2019年8月7、16日两次支付被告项目标识使用费55000元，并在被告处参与培训学习。合同签订后，被告与其他公司因【古茗】项目品牌侵权等相关问题，被告不具有该项目标识的商标权，导致原告不能使用【古茗】品牌项目标识开设店铺。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费用返还事宜，被告一直拒绝返还费用，导致原告遭受极大的损失。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二、被告返还原告项目标识使用费（即合同款项）55000元；三、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50000元；四、被告承担原告来往广州的食宿费及交通费合计7000元；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辩称：第一、双方是服务合同关系，被告收取原告的55000元为服务费；第二、被告对双方合作的餐饮项目是拥有知识产权的。许可人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已经将第28899133号注册商标（第31类）、国作登字-2019-F-00755945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753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163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752美术作品、国作登字-2019-F-00797751美术作品授权给被告使用，同时被告有权许可原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使用，涉案两份协议书上的约定及原告经营店铺门头使用的是图案“”，不是“古茗”两个中文字。据被告所知，至今依然没有任何人拥有“”的注册商标所有权；第三、双方签订涉案两份协议后，被告已经为原告提供了相应的服务，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被告根据《合作协议书》收取原告服务费55000元，为原告提供协助选址、技术培训、设备用具等服务。其中，被告已为原告提供了协助选址、技术培训。第四、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已经实际履行，不应判决解除，相关费用不应判决退还。即使协议书被认定为特许经营合同，但双方是在2019年8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而原告是在2019年11月13日才向法院提出解除协议，期间近4个月之久，不可以单方解除合同。原告实际享受了相关服务，相应地，被告也付出了金钱、人力的成本，给原告提供了协助选址、技术培训等服务。因此，被告收取服务费是有理有据的，不应判决被告退还给原告；第五、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过高，如果判决被告承担违约责任，请求法院予以适当减少；第六、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其来往广州市的食宿及交通费7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属于原告的经济损失。综上，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本着公平自愿，诚信有偿的原则，开展“”（品牌名称）项目店铺合作。第一条合作方式。乙方在江西省××市××区开展项目运营合作，甲方向乙方提供开展项目合作需要的核心技术资料、经营管理及市场运营等理论培训、技术操作培训、物料供给、设备采购及使用指导、店铺选址评估、装修设计指导、设备及物料配送、带店指导、督导等服务。第二条协议期限及费用。2.1.甲方服务期自2019年8月7日至2020年8月6日，乙方在合作期内无违约的情况下可以申请续期，续约费用为5000元/年。2.3.本合同项下收费由以下几类组成：1、技术培训费，占合同费用总额的30%；2、网络教学课程，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5%；3、核心资料交付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5%；4、运营指导、市场推广指导等理论培训，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5%；5、选址评估、装修设计和日常督导服务，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5%；6、设备用具相关使用指导服务，占合同费用总额的10%，以上费用总计55000元，乙方应在签约当日支付完毕。第三条服务内容。3.1核心资料，甲方在合同签订后7日内向乙方提供开店所需的核心资料。3.2理论培训，甲方在合同签订后7日内为乙方提供运营指导、市场推广指导等理论培训，以面授形式交付。3.3技术培训，乙方可获得3个技术操作培训名额，培训可由甲方提供或交由甲方指定的具有培训资质的培训机构提供。3.4开业指导，店铺开业时，甲方派工作人员进行免费驻店开业指导，指导期间为3天，乙方仅需提供食宿路费。3.5选址评估，乙方应在合同签订后尽快完成初步店面选址工作，并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以供甲方进行评估。3.6设计辅助，甲方在乙方店面地址及相关设计信息提交后七日内完成店铺设计方案并交付给乙方。3.7店铺督导，乙方店铺设立后，甲方向乙方提供督导服务。3.8为履行督导服务，乙方同意甲方定期或不定期对乙方店铺的经营活动进行辅导、检查、监督和考核，同意甲方检查和审核乙方店铺的交易记录等文件。第四条设备及物料。4.1在乙方开业前，甲方提供乙方开店所需部分设备用具（详见清单）。4.3甲方产品的独特口感及稳定的品质是甲方的核心竞争力，乙方应当按照甲方提供的配方和固定的物料进行操作。就本合同合作店铺经营所需核心物料，乙方只能向甲方采购，乙方不得向其他渠道采购物料。第五条知识产权。5.1甲方向乙方提供的培训资料、理论及技术指导等信息，均属于甲方自有知识产权。5.2本协议有效期内及终止后，乙方或其雇员不得以任何方式复制、改编、传播甲方拥有的自主知识产权的各类信息，不得向他人传授、转让所掌握的甲方技术信息。5.3乙方对掌握的技术资料、技术手段和其他信息，应当严格保密，采取防范措施，保护甲方提供的信息及资料。第七条协议的变更和解除。7.1本协议履行过程中的任何变更均应由双方协商一致并以书面形式作出，未经书面方式的变更不具有约束力。7.2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协议，所收取的相关费用不予退还：违反指导培训服务的标准及流程，损害甲方声誉；拖欠相关费用及其他违反本协议约定的义务；违反本协议关于保密条款的约定，侵犯甲方合法权益的。7.3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提供相应的服务，并导致协议目的无法实现的，乙方有权单方解除协议，但甲方履行协议以乙方履行为前提的除外。7.4本协议的变更和解除，不影响双方要求赔偿损失的权利。本协议的解除，不影响本协议中有关争议解决条款的效力。第八条违约责任；8.1违反本合同3.1、3.2、3.4、3.5、3.6、3.7、3.8条属一般违约，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贰万元违约金；8.2违反本合同4.3、5.1、5.2、5.3条属于根本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伍万元违约金。8.3违反本合同4.3、5.1、5.2、5.3条违约行为，违约方除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外，守约方还可根据损失情况向违约方主张损害赔偿等。同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授权许可乙方使用相关项目标识用于招商代理及经营店面等相关事宜，订立本协议。第一条项目标识的许可使用，1.1项目名称为“”，1.2项目许可使用方式为普通许可，1.3.1乙方选择项目标识单店许可使用服务，即甲方许可乙方使用项目标识的范围仅限于江西省××市××区（具体以乙方申请的企业工商登记所住所为准）单店餐饮项目。1.3.2甲方许可乙方在上述行政区划范围内设立的自营餐饮店面使用项目标识。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使用甲方项目标识跨越合作区域范围从事本协议指定项目或其它项目的经营。1.4项目标识许可使用期限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甲方承诺上述本协议期限内项目标识许可不收取乙方费用，乙方在合作期内无违约情况下可以与甲方续订《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但双方不再开展项目合作的除外。第二条双方权利与义务，2.1为确保甲方知识产权的完整性，乙方不得修改、变动甲方项目标识及VI系统的任何文字、图形或其组合，不得超越许可的产品范围及地域范围使用甲方的项目标识。2.2乙方应当采用甲方提供的统一的包装材料，不得使用第三方提供的任何包装材料。2.3协议终止后，乙方不得在其产品包装、企业牌匾、宣传材料等材料上使用本协议项目标识，否则甲方有权依法追究其侵权责任。2.4未经甲方书面授权，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和理由将本协议项目标识许可第三方使用。第三条协议的变更及解除，3.2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协议：3.2.l违反约定使用项目标识，损害甲方声誉；3.2.2乙方增加新的餐饮项目或在服务范围外增设新店时，未与甲方签订项目标识使用与指导培训服务相关协议，或未支付相关费用；3.2.3乙方系委托甲方提供项目标识区域许可使用服务的，其自行设立分店时，未将分店店址告知甲方，导致自行设立分店与甲方相同标识使用商家产生争议，侵害第三者利益的。第四条声明及保证，4.1甲方仅提供项目标识普通许可使用与指导培训方面的服务与建议，是否采纳由乙方自行决定。4.2甲方对乙方的项目标识许可使用，仅为提高知名度、扩大市场占有率所进行的企业形象和产品形象的策划和包装，系在法律许可下的合法授权并受到法律保护。第五条违约责任，5.1违反本合同2.1、2.2、2.3、2.4、3.2.1、3.2.2、3.2.3、3.2.4、3.4条约定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伍万元违约金。5.2违约方存在本合同其他违约行为的应依法承担相关违约责任等等。《合作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先后向被告支付合同款项共计55000元，被告出具了《收款收据》交原告收执，并当庭确认已收到原告上述款项。原、被告均确认被告为其提供了3天的培训服务。诉讼中，原告主张在店铺选址期间得知涉案项目标识不是被告的商标而没有选址成功，并于2019年10月9日要求与被告解除合同及退还费用，被告立下《保证书》承诺月底前进行处理，但一直未处理，故诉至法院。被告则认为其已为原告提供了选址服务，后因原告未能与房东签订合同而没有选址成功，被告确认《保证书》为其所立，当时被告与原告沟通变更品牌或通过其他方式处理，但未与原告解除合同。原、被告均确认原告没有开店经营及被告没有向原告发送任何的设备及材料。原告主张被告将案外人拥有“”注册商标授权原告使用，导致原告不能使用“”品牌项目标识开设店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被告一直无法履行承诺。故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的合同关系，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及支付违约金。原告为此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1、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标配外赠送申请表，该表载明：客户名为龙珍，总投资金额为55000元，赠送明细为：（1）、“古茗”品牌授权终生使用，允许品牌转让；（2）、赠送奶茶制和设备；（3）、报销补贴学习期间食宿路费2000元；（4）、如需提供选址，客户承担选址老师食宿路费；（5）、签订合同之日交伍仟元保留名额优惠，启动服务补款，最迟补款日不得超过2019年8月15日。证据2、2019年8月2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附加条款》，该条款约定：（1）、甲方保证乙方合作本公司旗下“”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合同期内出现任何商标问题导致乙方不能正常营业的情况下，甲方会承担所有开店费用，包含（合作费用，开店设备购买费用，店铺装修费用，租金）；（2）、如因品牌侵权或者品牌不能使用，导致的品牌纠纷由甲方担负全责，附加条款具有合作协议书相同法律效应；证据3、被告企业工商信息打印件。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证据1三性予以认可，该证据证实被告为原告在技术培训学习期间报销补贴了2000元的食宿费；对证据2三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及涉案两份协议书约定和原告经营的店铺门头使用的图案是“”，不是“古茗”两个中文字，没有法人或者自然人拥有图案“”的注册商标所有权；对证据3三性予以认可。被告为证明其拥有相关知识产权，且已为原告提供了一定的服务，提交了以下的证据：证据1、《商标、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记载案外人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将第28899133号注册商标（第31类）“古茗”，“古茗”图形图案等五幅美术作品授权被告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使用，被告有权许可第三方在许可期限及地域范围内使用上述商标、作品，许可期限自2019年5月20日至2029年5月19日；证据2、《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5份，显示登记的作品为上述《商标、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中授权使用的“”等五幅美术作品，作者为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该五幅美术作品的创作完成日期均为2018年3月19日；证据3、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拟证明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是真实存在的；证据4、第21870449号“古茗”注册商标的详情，国际分类为第43类（餐厅、饭店、咖啡馆、茶馆等），申请人为杭州原先饮品科技有限公司，专用权期限自2018年7月28日至2028年7月27日，商标状态为撤销/无效宣告申请审查中。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的许可使用时间至2029年5月19日，但授权给原告却是终身使用，说明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是无效的。涉案商标已经被案外人在2019年9月28日获得，该商标、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无效，被告无权授权原告使用；证据2、3三性无法确认。诉讼中，原告明确本案诉讼请求为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并要求被告返还项目标识使用费（即合同款项）55000元、支付违约金50000元、承担食宿费及交通费7000元（原告提供了2019年10月31日、2019年11月2日、2020年3月15日往返吉安站与广州站的火车票4张，金额每张均为228元，合计912元）。另查，第28899133号“古茗”国际分类为第31类，核定使用商品/服务为谷（谷类）、活动物、宠物用香砂、酿酒麦芽、新鲜蔬菜、树木、新鲜水果、植物、植物种子、动物食品，申请人为南京锦之瑟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专用权期限自2018年12月14日至2028年12月13日。再查，被告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成立时间为2018年8月6日，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批发、预包装食品零售、餐饮管理、企业管理服务、厨房设备及厨房用品批发、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等。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收款收据、申请表、《合作协议书附加条款》、保证书、商标详情打印件、《商标、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涉案合同虽名为《合作协议书》，但实际约定被告授权原告使用“”项目标识且该项目标识仅限“单店”使用，被告为原告提供“”餐饮项目的培训、开业指导、选址评估、店铺督导等一系列服务，要求原告一次性支付费用，上述合同条款符合商业特许经营“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在统一的模式下开展经营”的法律特征，故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被告关于涉案合同是服务合同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解除涉案《合作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的问题。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可见，特许经营合同的一个主要特征在于，特许人与被特许人在信息获取上的不对称，被特许人主要依据特许人提供的信息来判断、决定是否进行加盟，因此《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了特许人负有真实、准确、全面的披露信息的义务，且特许人在推广宣传活动中不得有欺骗、误导的行为，其目的就是保证被特许人在掌握特许人真实信息的基础上做出正确、合理的商业投资判断，以防止商业欺诈，促进公平交易。本案中，虽然被告提交了授权原告使用的项目标识“”的相关作品登记证书及“古茗”商标、作品许可使用授权书，但被告获得案外人授权使用的“古茗”注册商标核定商品/服务项目的使用范围不包括涉案合同所涉项目范围。作品登记证书中显示涉案作品的创作完成日期均为2018年3月19日，根据商标查询信息显示杭州原先饮品科技有限公司已享有第21870449号“古茗”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申请日期为2016年11月11日，有效期限为2018年7月28日至2028年7月27日，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43类包括餐厅、茶馆等，且被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仅为复印件，因此，被告提供的权利证据无法证实早于案外人所获得。被告抗辩其授权给原告使用的项目标识为“”，而非“古茗”二字，但该标识显著性部分即为“古茗”字样，原告在与被告签订涉案合同之前已有案外人在涉案合同所涉项目上享有“古茗”注册商标专用权。因此，被告的抗辩无理，本院不予采纳。结合被告告知原告涉案品牌标识在餐饮市场上发生较大争议，建议更换品牌的事实，现双方当事人之间就使用“”项目标识而签订的涉案合同基于被告无法提供该经营资源，已无法实际履行，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为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的规定，因此，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合作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项目标识使用费（合同款项）550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合作协议书》终止履行的过错在于被告，被告应承担返还合同款项并赔偿损失的责任，鉴于被告已为原告提供了培训、选址等服务，原告应为此支付对价，故本院酌情判令被告还需返还原告合同款项52000元，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50000元及承担食宿费和交通费损失7000元的问题。根据涉案《合作协议书》约定，违反本合同3.1、3.2、3.4、3.5、3.6、3.7条属一般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贰万元违约金。违反本合同4.3、5.1、5.2、5.3条属根本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伍万元违约金。以及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附加条款》约定“如因品牌侵权或者品牌不能使用，导致的品牌纠纷由甲方担负全责，附加条款具有合作协议书相同法律效应”。上述违约条款可视为对双方发生违约行为时违约金的约定。现涉案合同终止履行的原因在于被告无法提供原告可合法使用的经营资源，被告的行为属于根本性违约，原告主张被告违约并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本案原告主张其损失了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共计7000元，并提供了往返吉安站与广州站的火车票（票据金额合计912元）证实，本院考虑原告因到被告处签订合同、培训学习、协商解除合同等事宜需往返吉安市和广州市两地，确实花费了一定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等，因此，本院酌情认定原告损失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等损失共计1500元。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约定的违约金为50000元，现被告提出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对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的规定，现被告要求适当减少违约金的意见可行，本院予以采纳。结合原告的损失及涉案合同的金额，本院酌情认定被告应支付原告违约金为25000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鉴于本院已支持了原告主张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原告另主张损失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共计7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原告龙珍与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7日签订的《单店合作服务协议书》《项目标识使用协议书》予以解除；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龙珍返还合同款项52000元；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原告龙珍支付违约金25000元；四、驳回原告龙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540元，由原告龙珍负担815元，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725元（该受理费已由原告龙珍预交，本院不作退回，原告龙珍同意由被告广州市盛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上述履行期内向其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何秋红人民陪审员  马红斌人民陪审员  刘志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林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