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9刑初16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温如润，男，1990年5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440************714，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廉江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远霞，广东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如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笑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如润、辩护人吕远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曾因不可抗力中止审理，现已恢复审理期限。诉讼中，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同意并依法重新计算审限。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起，“二哥”（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温如润合谋走私二手高档汽车，在境内出售牟利。“二哥”多次从香港车行分别购买宝马、奔驰、奥迪、路虎等二手高档汽车并支付定金，由“阿东”（另案处理）支付余款提车，并在中越边境以绕越设关地闯关的方式将上述汽车走私入境，在东莞市黄江镇交给“二哥”，“二哥”采取“对保”方式付款。“二哥”再将上述汽车开到温如润居住的东莞市大朗镇******楼下，停放在一楼温家的门脸房内，交由温如润保管。温如润将上述走私二手汽车拍照后，通过QQ聊天软件及邮箱发布车辆销售信息，招揽买家上门看车试车，“二哥”则按买家要求，安排对车辆进行改码（凿改发动机号及车架号），购车款由买家支付给“二哥”。温如润在走私活动中参股8万元人民币，“二哥”将温如润参股车辆出售利润的20%分配给温如润。温如润按照上述方式经手出售二哥等人走私入境的宝马、奔驰、奥迪、路虎等品牌二手汽车共计16辆，其中温如润直接参股2辆；温如润还经手出售“二哥”在国内收购他人的走私二手高档汽车3辆，温如润均直接参股。2014年1月17日，东莞海关缉私分局在东莞市大朗镇******温如润家楼下门脸房查获一辆悬挂号码为粤A*****假车牌的黑色奥迪S8进口小轿车（车架号为WAUZZZ*****），被告人温如润无法提供该车的任何合法证明，供认该车是尚未售出的其中一辆在国内收购他人的走私二手汽车。其余18辆走私二手汽车均已售出，无法缴回。根据相关数据统计，被告人温如润经手出售同案人“二哥”等人直接走私入境二手高档汽车16辆，总重量达33吨以上。 2019年1月29日，东莞海关缉私分局对被告人温如润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并上网追逃。2019年4月15日，温如润主动到东莞海关缉私分局投案，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了扣留现场笔录等现场材料，商检证书等鉴定意见,证人温亚清的证言,视听资料审讯录像，到案经过等书证，奥迪S8二手小轿车1辆等物证，被告人温如润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如润无视国法，伙同他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温如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温如润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庭上，被告人温如润否认指控的罪名和事实，辩称自己只是出租门脸房给二哥存放汽车，不知道是走私汽车，没有参股，指控其走私19辆汽车证据不足。 被告人温如润的辩护人提出：1.温如润是从犯，也是受害者，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指控温如润参与走私19辆二手汽车以及犯罪数额缺乏证据。3.温如润系自首。4.温如润是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3年起，“二哥”（另案处理）找到被告人温如润合谋走私二手高档汽车，在境内出售牟利。“二哥”多次从香港车行分别购买宝马、奔驰、奥迪、路虎等二手高档汽车并支付定金，由“阿东”（另案处理）支付余款提车，并在中越边境以绕越设关地闯关的方式将上述汽车走私入境，在东莞市黄江镇交给“二哥”，“二哥”采取“对保”方式付款。“二哥”再将上述汽车开到温如润居住的东莞市大朗镇**********，停放在一楼温家的门脸房内，交由温如润保管。温如润将上述走私二手汽车拍照后，通过QQ聊天软件及邮箱发布车辆销售信息，招揽买家上门看车试车，二哥则按买家要求，安排人员对车辆发动机和车架号进行改码，购车款由买家支付给“二哥”。 温如润在走私活动中出资人民币8万元与“二哥”共同购入二手汽车转卖，“二哥”将温如润参股车辆出售利润的20%分配给温如润。 温如润按照上述方式经手出售“二哥”等人走私入境的宝马、奔驰、奥迪、路虎等品牌二手汽车共计16辆，其中温如润直接参股2辆；温如润还经手出售“二哥”在国内收购他人的走私二手高档汽车3辆，温如润均直接参股。 2014年1月17日，东莞海关缉私分局在东莞市大朗镇******温如润家楼下门脸房查获一辆悬挂号码为粤A*****假车牌的黑色奥迪S8进口小轿车（车架号为WAUZZZ*****），被告人温如润无法提供该车的任何合法证明，供认该车是尚未售出的其中一辆在国内收购他人的走私二手汽车。其余18辆走私二手汽车均已售出，无法缴回。 根据相关数据统计，被告人温如润经手出售同案人“二哥”等人直接走私入境二手高档汽车16辆，总重量达33吨以上。 2019年1月29日，东莞海关缉私分局对被告人温如润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并上网追逃，2019年4月15日，温如润自行到东莞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另查明，温如润的家属在案发后已代为预缴罚金人民币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证实： 1.扣留现场笔录、扣留决定书、扣留清单、解除扣留决定书及情况说明等材料：证实侦查人员在东莞市大朗镇******依法扣留涉案的一辆悬挂车牌号码为粤A*****的黑色奥迪A8小轿车 2.物证（照片）：奥迪S8小轿车1辆；车牌47套、单个车牌3个；笔记本2本；电脑主机2台； 3.检验证书、价格鉴定证书：证实查扣的旧奥迪小轿车的车辆情况，于2014年1月27日的价值为人民币61万元。 4.痕迹检验报告书：证实查扣的奥迪小轿车车架号码未被凿改过。 5.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查扣的奥迪小轿车的发动机钢印号码没有被找到，故无法对其检验。 6.人口信息资料、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实温如润的身份情况，无犯罪记录。 7.抓获经过：证实温如润主动投案的情况。 8.查询涉案汽车进口记录的请示文件和反馈函件、交通管理局协查复函：证实未查询到涉案汽车的进口信息。 9.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涉案财物入库单：证实侦查机关从温如润处依法扣押了手机2部、电脑主机2部、车牌47套、单个车牌3个、银行卡9张、奥迪轿车1辆。 10.移交涉案车辆函件、出库清单：证实涉案车辆的处理情况。 11.情况说明及QQ空间截图、QQ聊天记录截图、笔记本复印件：经温如润确认，显示二哥放置在其家中出售的19辆走私进口汽车的情况，以及其记录在笔记本上的售车信息记录和成本记录。 12.情况说明及电子邮件打印件：从温如润的QQ邮箱中提取并打印而成，经温如润确认，显示其向QQ群友发送的车辆照片情况。 13.情况说明及笔记本复印件：经温如润确认，显示其为了方便向客户报价，将买车成本、车辆维修明细及费用等情况记录在笔记本上的情况。 14.温如润往来港澳签注（个人旅游）：证实2011年至2012年5次去香港。 15.温如润确认车架号复印件、说明1份：经温如润确认，证实印有汽车车架号WAUMV54E19*****的贴纸，是2014年1月17日侦查人员在其住处扣押的奥迪汽车上查获的，原本用来贴在该汽车前挡风玻璃等地方。 16.交通管理局关于查询车辆信息的复函及查询结果：该车架号WAUMV54E19*****对应的车辆黑色奥迪A8L，车辆品牌型号：奥迪WAUMV54E，车辆类型:进口小型汽车，排量4.2L，该车于2009年1月9日登记上牌，现悬挂车牌号为京Y*****。进口日期：2008年8月23日，报关进口口岸为天津保税物流园区，海关为天津保税区海关。 17.“对保”车型号及重量信息：证实涉案的16辆以对保方式走私进口汽车的总重量为33.726吨。 18.被告人温如润的供述与辩解：（1）放置在其位于东莞市大朗镇*****的家的一楼门脸房内一辆黑色奥迪车是一名叫“二哥”的广西籍男子从香港购买并走私入境的，悬挂的“粤A*****”是假牌，其也有出资购买该车，对该车有部分所有权。（2）几年前，其在网上认识了做二手车业务的“二哥”，2012年初“二哥”租了其家一楼门脸房用于放置进口车，后其就与“二哥”合作，由“二哥”负责到香港买车和运输，其负责在网上销售和招呼客人看车，还给了“二哥”8万元作为本钱，“二哥”答应每赚1万元就分其2000元。“二哥”将汽车走私入境后放在其家里后，其就会将汽车的照片挂在QQ和专用买卖走私车的二手车的QQ群上，有人询价时其就会将“二哥”的报价告诉对方，如果有人想买，其就让对方和“二哥”谈，“二哥”就会安排对方来其家里看车，其就会开门给对方看或者试车，对方决定买之后，一般还会要求更改发动机号码和车架号码，还会送来假车牌进行套牌，“二哥”就会安排人来其家里改码，然后对方将购车款支付给“二哥”，“二哥”再给其分钱。（3）其QQ空间记录了“二哥”通过其出售的车辆一共有19辆，成功售出18辆，剩下的一辆就是被海关查扣的奥迪S8。其中5辆是其与“二哥”合股购买的，其出资了8万元，有4辆已经卖掉，查扣的那辆奥迪S8就是剩下未出售的1辆，其按约定获得分成20%的利润即2万元，其又将分成再入股，目前已有10万元本金。（4）这19辆车的来源有两种，一种是“二哥”在香港车行购买后和一名叫“阿东”的人采用对保的方式从越南闯关入境交给其负责转卖；另一种是“二哥”直接在国内其他走私行家处购买的“回头车”再交给其转卖，只有其中3辆属于“回头车”，包括查扣的那一辆奥迪S8、“06发现3宝蓝黄龙H”一辆和“08奥迪Q73.6银色黑色”一辆，这三辆“回头车”其均有出资入股。（5）2012年3月份，“二哥”曾带其去香港一家叫“明记行”的车行看过车，但当时没有买。“二哥”说基本都是在“明记行”买车，从越南走私入境，但没有说具体走私的情况。（6）在其家中搜出的47副车牌都是“二哥”开来的走私车原来悬挂的车牌，车开到其家里后就将这些车牌拆下来放在一起，都是假牌。（7）其知道“二哥”从香港买车然后走私进口，还合伙买卖走私进口车辆是违法行为。（8）在庭审上辩解：其只是将一楼门脸房出租给“二哥”并收取房租，不知道那些汽车是走私进口的，没有和“二哥”合作走私二手汽车。 关于被告人温如润及辩护人所提指控温如润走私进口19辆汽车的证据不足的相关意见，经查，温如润归案后稳定供述其与“二哥”合作，将“二哥”放置在其家中一楼门脸房的走私车辆通过QQ群进行转卖的犯罪事实，与在案的电子邮件、聊天记录、笔记本信息、多套车牌等证据相互印证。侦查人员还在温如润家中查扣了其中一辆奥迪汽车，经查均未发现该车的车辆和车牌信息，温如润亦有对应供述指认该车系其中一辆走私进口二手车。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温如润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罪，温如润当庭翻供称不知道涉案车辆为走私进口的辩解不能与在案证据印证，不予采信。因此，温如润及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温如润系自首的意见，经查，温如润虽系主动投案，但其当庭翻供，否认指控，不属于自首，该点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辩护人所提温如润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温如润违反海关监管规定，伙同他人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旧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温如润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温如润主动投案，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温如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罚金已全额缴纳，在本判决生效后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 颖 审 判 员  陈婉筠 人民陪审员  王灿标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袁匡民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罪、走私核材料罪、走私假币罪；走私文物罪、走私贵重金属罪、走私珍贵动物罪、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走私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罪】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犯第一款、第二款罪，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 （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 （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 （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