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刑初17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53年4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系被害人韩某3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1，男，1975年11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韩某3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韩某2，女，1978年5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韩某3之次女）以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的共同诉讼代理人熊峰，云南海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赵匡雁，男，1990年10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县，彝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杨旭，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字兴成，男，1989年8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巍山县，彝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40832830767。负责人：段金宝，公司经理。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州宾川县。诉讼代理人王华莲，女，1988年12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宾川县，汉族，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匡雁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韩某1、韩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习巧容，书记员杨佳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韩某1、韩某2及三附民原告人共同诉讼代理人熊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华莲、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字兴成，被告人赵匡雁及其诉讼代理人杨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4日晚至25日凌晨6时30分许，被告人赵匡雁与字兴成（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另案已判决）在大理市的“Ｍ7音乐酒馆”喝酒后离开酒吧，由被告人赵匡雁（持有“Ｄ”类驾驶证）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字兴成睡在车后排座位上）沿大理市凤仪镇凤中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6时42分许，车辆行驶至园门口处时，车辆前部与被害人韩某3驾驶的三轮车（ＪＷＢ24型28-9Ａ）前部碰撞，造成被害人韩某3受伤经医院抢救后于2019年10月30日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赵匡雁未停车、未保护现场，驾驶车辆离开事故现场。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赵匡雁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其乙醇含量为98.25ｍｇ／100ｍｌ血；被害人韩某3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擦挫裂伤并发心肌炎、肺炎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人赵匡雁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醉酒后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未停车、未保护现场，驾驶车辆逃逸事故现场，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韩某3不承担事故责任。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辨认、痕迹提取等笔录、现场监控视频、车辆轨迹照片、视频辨认笔录等视听资料、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匡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并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匡雁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匡雁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韩某1、韩某2诉称，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韩某3死亡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95779.4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医疗费29511.82元、死亡赔偿金401856元、丧葬费52038.5元、营养费250元、误工费1118.45、护理费223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必要开支424.8元、火化费及殡葬服务费1370元、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4473元。上述经济损失，请求判令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保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赵匡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字兴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人赵匡雁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及诉讼代理人认为，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户口计算；火化费及殡葬服务费，已经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重复计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保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赵匡雁持“D”类机动车驾驶证，与所驾车型不符，属于无证驾驶机动车，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无证驾驶不属于保险责任，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医疗费1万元及死亡赔偿金11万元的垫付责任，并依法享有追偿权。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4日晚至25日凌晨6时30分许，被告人赵匡雁与字兴成（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另案已判决）在大理市的“Ｍ7音乐酒馆”喝酒后离开酒吧，由被告人赵匡雁（持有“Ｄ”类驾驶证）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字兴成睡在车后排座位上）沿大理市凤仪镇凤中路由东向西方向行驶，6时42分许，行驶至园门口处时，车辆前部与被害人韩某3驾驶的三轮车（ＪＷＢ24型28-9Ａ）前部碰撞，造成被害人韩某3受伤经医院治疗后于2019年10月30日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赵匡雁未停车、未保护现场，驾驶车辆离开事故观场。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赵匡雁血样中检出乙醇成分，其乙醇含量为98.25ｍｇ／100ｍ1血；被害人韩某3因交通事故致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多处软组织擦挫裂伤并发心肌炎、肺炎导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经交警部门责任认定被告人赵匡雁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醉酒后驾驶云Ｌ×××**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后未停车、未保护现场，驾驶车辆逃逸事故现场，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韩某3不承担事故责任。另查明，被害人韩某3于1951年7月4日出生，为农村户口，长期生活居住在大理市社80号。被害人与附民原告人张某为夫妻关系，二人婚后共同生育了韩某1、韩某22个子女。云Ｌ×××**号车车主为附民被告人字兴成，事发时由被告人赵匡雁驾驶车辆。云Ｌ×××**号车在太平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保险有效期限内。案发后，被害人韩某3被送往大理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29511.82元。诉讼前，被告人赵匡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7万元。附民被告字兴成赔偿了被害人家属2万元。字兴成当庭表示，若其不承担赔偿责任，愿意将其赔偿的2万元当作被告人赵匡雁的赔偿款。上述刑事部分的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辨认、痕迹提取等笔录、现场监控视频、车辆轨迹照片、视频辨认笔录等视听资料、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车辆技术鉴定书、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述民事部分的诉请，三附民原告人提交了：一、身份证、户口簿、亲属关系证明，欲证明被害人韩某3与张某系夫妻关系，与韩某1系父子关系，与韩某2系父女关系。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欲证明该事故中被告人赵匡雁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韩某3不负责任。三、大理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死亡医学证明，欲证明被害人韩某3案发后被送往大理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住院治疗5天，于10月30日出院，并于当日凌晨死亡。四、承诺书，欲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赵匡雁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字兴成承诺于10月31日18时前预付给受害人家属事故处理费7万元。五、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云南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大理市凤仪卫生院交费单，欲证明被害人韩某3入院治疗后，支出医疗费29511.82元，支出救护车费用200元。六、云南省非税收入收款收据、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欲证明被害人韩某3死亡后，支出火化及殡葬服务费1370元。七、收据、云南省定额发票、付款凭证，欲证明被害人韩某3入院后支出必要的日用品及床位费424.8元。被告人赵匡雁的代理人提交了大理市农村商业银行流水及微信转账记录，欲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赵匡雁先行赔偿给被害人家属7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字兴成赔偿给被害人家属2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太平财保公司提交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保险单抄件及机动车商业保险单抄件各一份，欲证明云Ｌ×××**号车在太平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经质证，被告人赵匡雁及其诉讼代理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字兴成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第六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火化费及殡葬服务费应当包含在丧葬费中。对第七组证据的三性有异议，但认为住院必要开支属实际发生，自愿认可。对其余证据三性均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保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对附民原告一方提交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认为其无法证明云Ｌ×××**号车为当时投保的车辆为同一辆，对其余证据均无异议。各方当事人对被告人赵匡雁的诉讼代理人及太平财保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对各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经审查认为，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一方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具备证据三性，本院予以采信；提交的第六组证据具备证据三性，但火化费及殡葬服务费已包含在丧葬费中；第七组证据虽然证据形式要件不合法，但各方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其余证据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匡雁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醉酒驾驶车辆肇事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匡雁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匡雁的犯罪行为给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保公司为肇事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虽被告人属无证、醉酒驾驶，但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仍应承担垫付责任，在履行垫付责任后，享有追偿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字兴成在事故中无过错，在本案中不负赔偿责任。三附民原告人主张因被害人韩某3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中：医疗费、丧葬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住院必要开支双方当庭表示认可，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但应依法计算；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费鉴于实际发生，酌情予以支持；殡葬服务费已包含在丧葬费内，不予支持。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字兴成明确表示其已赔偿的2万元当作被告人赵匡雁的赔偿款，按照意思自治原则，上述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被告人赵匡雁垫付款项为9万元，在被告人赵匡雁的赔偿款中应予以扣减。综上，本院确定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29511.82元、营养费250元、住院伙食补助500元、丧葬费52038.5元、误工费801.29元（58494元／年÷365天×5天）、护理费1602.58元（58494元／年÷365天×5天×2人）、死亡赔偿金129216元（10768元／年×12年）住院必要开支424.8元、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损失酌情支持3000元。以上损失共计217344.99元，该款由太平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垫付12万元（医疗费垫付1万元，死亡赔偿金垫付11万元），余款97344.99元，由被告人赵匡雁进行赔偿，扣减已赔偿的9万元，被告人赵匡雁尚因赔偿7344.9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匡雁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韩某1、韩某2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共计人民币12万元，余款97344.99元，扣减被告人赵匡雁已赔偿的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赵匡雁尚应赔偿7344.99元。（上述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宾川支公司在履行垫付12万元的义务后，依法对被告人赵匡雁享有追偿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韩某1、韩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道谦人民陪审员  郭文旗人民陪审员  王嘉全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李雪飞书记员周浩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