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2民初33号原告：刘和香，女，汉族，1970年3月8日生，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孝能，男，197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砚山县人，小学文化，居民，现住云南省砚山县。特别授权。被告：云南新农人农业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文山市开化中路**。法定代表人：张云鹤，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芳瑞，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前方，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砚山田丰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砚山县江那镇狮子山村小组/div>法定代表人：王义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丽，女，缘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原告刘和香与被告云南新农人农业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农人公司）、砚山田丰农业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田丰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称程序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3月30日将该案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和香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孝能，被告新农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芳瑞、张前方，被告田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和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向刘和香支付2019年3月至5月份拖欠工资8629元；2．判令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向刘和香支付，试用期满一个月未以员工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2500元。事实和理由：刘和香从2019年3月份至2019年5月份之间到田丰公司工作，工作地点有田丰公司标识标牌，工作内容为种菜、收菜，入职试用期第一个月工资2100元，满一个月以后工资为2500元。从2019年3月份至5月份离职，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未支付刘和香工资报酬，就解除劳动关系。从刘和香入职建立劳动开始，均由新农人公司用记录本考勤，管理员卢孝红负责考勤记录监督，上班时间早上上班8点，下班12点，下午上班2点，下班6点，每天工作8小时。2019年2月份公司使用指纹考勤。公司劳动管理制度，每月上班26天，可以调动双休，工作满26天以上的，工作请假的一天补上不算请假，工作满一个月的，未请假的，就多补一天的工资，上班迟到的要加班补上，公司需要加班的算加班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因两被告拖欠劳动报酬，相互推脱责任，给刘和香造成了经济损失，影响家庭生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为此诉至法院，请求支持上述诉讼请求。新农人公司辩称，一、刘和香与新农人公司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新农人公司与田丰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签订《砚山县田丰科技项目合作协议》，2017年11月20日签订《科技园合作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新农人公司作为投资人出资，生产经营管理由田丰公司凌宁等人负责。在合作期间，新农人公司作为投资方和财务管理主体，对田丰公司申报的每月出勤人员和工资进行审查支付。2019年2月，新农人公司与田丰公司已经终止合作协议，故新农人公司经理张啸等人在与刘和香结付2019年2月的工资的当时，就明确告知刘和香今后新农人公司不再与田丰公司合作，今后如果刘和香到科技园出工的，工资发放和用工单位是田丰公司，与新农人公司无关，对此事实，刘和香是认可的。依据新农人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明，自2018年2月以来，刘和香的出勤是不固定的，部分人整月出勤，部分存在出半天工情形，部分本月出勤而下月不出勤等等。以上证据证明，新农人公司不对刘和香进行管理约束，不对刘和香的出勤进行严格的纪律要求，同时与刘和香之间也没有对工资支付的约定及岗位工种的约定。实际上，双方之间是依据工作需要，临时发生的用工关系，刘和香自愿提供劳务，双方按月清结工资，从不拖欠。依据《民法通则》《合同法》《劳动法》的规定，新农人公司与刘和香之间并未就合同期限、工作内容、劳动报酬、劳动纪律、劳动保障和社会保险等事宜达成一致的约定，也未事实上形成具体、固定的交易行为。刘和香属于自由提供劳务人员，来去自由，从未受到新农人公司单位的约束和管理。故此，刘和香与新农人公司之间的交易不符合劳动法的固定，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而是劳务合同关系。二、刘和香主张的2019年3月至5月份的工资与新农人公司无关联。如前所述，新农人公司与刘和香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属于按月结清并支付的，双方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已经履行完毕并终止。2019年2月工资结付完毕后，新农人公司就已经明确告知刘和香今后与田丰公司再无合作，且不再用工的意见。刘和香对此是明确知晓的。故即便刘和香确实到田丰公司的科技园等场所提供劳务的，用工主体也不再是新农人公司。综上所述，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并驳回刘和香对新农人公司的诉讼请求。田丰公司辩称，一、田丰公司与新农人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又于2017年11月20日签订合作补充协议，该合作协议约定新农人公司承接田丰公司在狮子山农业示范园区的全部资产（包括大棚、自动喷淋系统、土地租赁合同），该协议签订后，田丰公司就退出狮子山农业示范园区的一切生产销售事宜，所有合作项目已明确由新农人公司独立完成，其项目投资、招收录用劳动者，对劳动者的考勤，支付劳动报酬，均由新农人公司决定，由于双方合作关系的成立，田丰公司于2017年11月20日就已退出狮子山农业示范园区的一切经营活动，往后出现的一切法律后果均与田丰公司无任何法律关系。二、刘和香把田丰公司作为劳动争议主体没有事实依据，田丰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田丰公司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刘和香对田丰公司的诉讼请求。田丰公司查遍刘和香向法庭提供的所有证据，均没有一份证据与田丰公司有丝毫的连带关系，新农人公司招收录用刘和香，田丰公司无权过问，新农人公司是否与刘和香签订劳动合同，给刘和香的工资分别是多少，怎么对刘和香进行考勤，奖惩有何明确规定等等，田丰公司均与刘和香没有任何关系，田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凌宁在砚山县内（即刘和香工作的地点）是事实，但二人仅属于新农人公司的生产管理人员，生产经营所得的一切收益均归新农人公司所有，与田丰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刘和香把田丰公司当作本案劳动争议的主体毫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刘和香的主张缺乏证据，事实不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刘和香对田丰公司的诉讼请求。刘和香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刘和香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刘和香主体适格；2．员工考勤记录表，证明上班下班的劳动工作制；3．公司注册登记证书，证明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属正式注册企业；4．砚山田丰科技园项目合作协议，证明追讨拖欠劳动报酬证据事实；5．土地租赁合同，证明追讨拖欠劳动报酬证据事实；6．仲裁裁决书，证明向法院提起诉讼追讨劳动报酬的理由；7.案件调查表，证明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与刘和香存在事实劳动关系；8．折算工资明细，证明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拖欠刘和香工资及加班工资事实；9．笔记本2本，证明卢孝红针对系列案29名原告的考勤请假记录。经质证，新农人公司对刘和香的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员工考勤表不予认可，因是复印件，新农人公司认为应以新农人公司提供的为准，2019年3月前聘用刘和香，但3月份以后新农人公司就没有聘用了，考勤表的记录人是卢孝红，他本身就是案件的原告人之一，对三月份以后的考勤表来源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对第三组证据，是复印件，不予认可，以新农人公司提交的为准；对第四组证据合作协议，也以新农人公司提交的为准；对第五组证据土地租赁合同，与本案无关联；对第六组仲裁裁决书不予认可；对第七组案件调查表，属于手写资料，是刘和香单方提供的证据，不予认可；第八组证据折算工资明细，是刘和香单方面的计算，不能作为证据，不予认可；对第九组证据两本笔记本是卢孝红单方记录，不予认可，里面记录的内容应以卢孝红提交给田丰公司的考勤记录为准。经质证，田丰公司对刘和香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认可；对第二组证据，由于田丰公司不清楚来源，不予质证；对第三组证据认可；对第四组证据三性认可，但对其所要证实的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田丰公司拖欠刘和香的劳动报酬；对第五组证据，对合同的三性均认可，对其所要证实的内容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证明田丰公司欠刘和香劳动报酬，该证据反而证明了欠劳动报酬的主体不是田丰公司；对第六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七组证据和第八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新农人公司一致；对第九组证据两本笔记本是卢孝红单方记录，不予认可，里面记录的内容应以卢孝红提交给田丰公司的考勤记录为准。新农人公司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一组项目合作协议书、合作补充协议，证明田丰公司与新农人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新农人公司投资并负责财务管理，由田丰公司凌宁、王义根负责生产经营管理；第二组2018年8月至2019月2月考勤表，证明一是科技园基地临时用工考勤记录，二是证明刘和香出勤并不规律，而是用工一天就打一天的考勤，计一天的工资，三是考勤表记录证明刘和香与田丰公司之间是劳务用工关系，而非固定的劳动合同关系，四是考勤表中田丰公司从未对出勤的旷工、迟到、早退等进行考核，证明田丰公司对提供劳务的主体并没有严格的规章制度管理，刘和香做工是临时性的；第三组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工资表，证明一是工资核算与刘和香考勤记录的工时密切关联，没有出勤就没有工资支付，二是刘和香与田丰公司之间属于临时用工的劳务合同关系，并非劳动合同关系；第四组证据，砚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庭审笔录复印件，证明1、新农人公司申请出庭的证人张保安、周某、李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新农人公司和刘和香结算支付3月份以前的工资，并且在支付工资的现场已经向刘和香说明今后不再需要劳务用工的事实。其中张保安是新农人公司经理，周某是新农人公司财务负责人，负责工资结算和发放，李某是出纳，当天也都参与了工资发放；2、庭审笔录12页仲裁员对刘和香的当庭询问，刘和香也答复听从王义根指挥，上几天班发几天工资的事实。经质证，刘和香对新农人公司提交的证据认为不符合事实，对第一组证据刘和香认可；对第二组证据考勤表刘和香认可，对于支付工资的方式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工资表认可，但支付方式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开庭笔录是在2019年5月9日发放1、2月工资，2019年6月30日后田丰公司才开始使用发放劳务关系支付工资，做一天支付一天的钱。经质证，田丰公司对新农人公司提交第一组证据三性认可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其证明观点不认可，田丰公司没有制定刘和香的出勤考核的权利；对第三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对所要证明的内容也不予认可，与刘和香有劳务关系的是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没有招收过刘和香作为公司员工；对第四组证据三性认可，但对其想要证明的观点不认可，因该证据并没有得到仲裁委员会的认可。田丰公司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一组砚山县田丰科技园项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证明被告田丰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与新农人签订合作协议，协议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由新农人承接田丰公司在狮子山农业示范园区内的全部资产，并由新农人负责园区内一切生产经营的事实；第二组土地租赁合同、关于田丰公司资产的情况说明，证明田丰公司与新农人签订合作协议后，新农人承接了田丰公司狮子山园区的一切事宜，园区内所得的一切收入归新农人所得的事实。经质证，刘和香对田丰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意见。经质证，新农人公司对田丰公司提交的第一、二组均予认可，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依职权对卢孝红做的“询问笔录”一份，用于证明考勤、工资、请假等情况。经质证，刘和香对询问笔录认为对卢孝红的大部分陈述没有意见，只是我们认为他们肯定是进行了管理的，因为如果没有管理就不会有迟到几个小时和加班的性质了。经质证，新农人公司针对询问笔录，合法性无异议，对于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是本身卢孝红就是涉案原告，因此其陈述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对笔录中他陈述的类似于他的这种工人是由田丰公司王义根招进的，并且工人可以因为有事情而随意离开，因此，并不符合法律上规定的形成固定的劳动关系，针对其在28号庭审中的陈述，我们的意见是由人民法院结合案件事实来评判其陈述是否客观真实。经质证，田丰公司对询问笔录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询问笔录陈述不客观，不予认可，卢孝红确实陈述了是在田丰公司的基地工作，但不能证明实际用工人就是田丰公司，所以对卢孝红的询问笔录陈述不予认可，针对其在28号法庭调查中的陈孝红的陈述，田丰公司是没有意见。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即刘和香身份证复印件、《砚山田丰科技园项目合作协议书》《科技园合作补充协议》、砚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庭审笔录、砚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砚劳人仲案字〔2019〕41号仲裁裁决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刘和香提交的“员工考勤记录表”与新农人公司提交的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考勤表、2018年2月至2019年3月工资表，上述证据时间上具有连续性，考勤表均由卢孝红统一记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客观真实地反映刘和香的出工情况，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2．“案件调查表”系刘和香单方填写，调查主体不明确，真实性无法确定，不予采信；3．刘和香提交的“折算工资明细”为刘和香所作出单方计算记录，不具备证据形式和实质要件，不予采信；4．刘和香和田丰公司提交的《土地租赁合同》以及田丰公司提交的《关于田丰公司资产的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5．刘和香提交的“公司注册登记”与新农人公司和田丰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副本核对一致，本院予以采信；6．刘和香提交的卢孝红用于记录考勤请假内容的笔记本2本，为卢孝红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确定，不予采信；7．本院的询问笔录（对卢孝红）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新农人公司和田丰公司均依法成立并登记注册，两公司于2017年11月10日签订《砚山田丰科技园项目合作协议》、2017年11月20日签订《科技园合作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了新农人公司承接田丰公司在狮子山农业示范区内的全部资产，投资对园区进行改造升级，改造完后由田丰公司生产经营，新农人公司委派财务人员对经营过程进行监督管理及财务核算，双方还对资产清点、股权、利润分配比例等其他事项作出了约定。刘和香在园区做工，从事种菜、收菜工作，第一个月工资为2100元，此后的工资每月为2500元，做工期间未签订过劳动合同，出工天数由卢孝红负责记录考勤，不出勤不需要履行请假手续，也不扣发工资。2019年3月开始，新农人公司以两家公司不再合作不再继续用工为由，没有再支付过工资。刘和香以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拖欠工资为由向砚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砚山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砚劳人仲案字〔2019〕4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刘和香全部仲裁请求。裁决书送达后刘和香不服裁决诉至本院，诉请如前。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以完成劳动为目的的劳动力提供者与劳动力管理者，即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关系，通常以劳动合同的形式订立，受《劳动法》《劳动合同法》调整。劳务关系则是指当事人之间基于口头或书面约定，一方在特定或不定期限内，为他方提供劳务，他方给付报酬的民事关系，受《合同法》等民法调整。《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本案中，刘和香与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均符合法律规定的主体资格，刘和香提供的劳动是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田丰公司认为其主体不适格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刘和香与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对于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存在争议，本院认为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存在劳务关系，具体的理由评判如下：首先，从双方产生劳动关系的依据来看，刘和香与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未订立劳动合同，不受劳动合同约束。刘和香与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刘和香与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不是基于劳动合同而形成的关系，刘和香不受劳动合同的约束，也不受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职工的义务约制。其愿意去公司务工就去，不愿意去只临时通知管工人员卢孝红即可，符合建立劳务关系意思自治的民事关系特性。其次，从劳动者在劳动过程中是否受用人单位支配来看，本案中，刘和香相对自由，双方在劳动中完全基于约定而为，过程简单，任务明确，刘和香在劳动过程中，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单位也未科以刘和香参与单位如签到、培训、企业发展规划、统一作息、请销假及接受相应制度管理等义务，刘和香除了按约定完成工作任务外，不受其他支配，因此，刘和香与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只存在财产关系即经济关系，不存在人身依附关系，与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不形成事实劳动关系。最后，刘和香获取的劳动报酬实行的是约定月基本报酬按实际务工天数计算，不享受其他劳动待遇。由于劳动关系具有一定的期限性和稳固性，因履行劳动合同而产生的劳动报酬就具有社会分配的性质，其价值与用人单位的整体效益和长远利益息息相关，而劳务费用则是基于双方约定而产生的对价关系，体现的是一种短暂交易行为，劳动者不会考虑用人单位的困难或者长远规划，或者资本积累等因素，只是按约定获取自己应得的报酬，用人单位也不会过多考虑劳务提供者再生产、社会保障等其他因素。本案中，刘和香在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所从事的工作，按事先约定的月报酬以实际务工天数计算，其当月务工天数多获取的报酬就多反之则越少。刘和香在企业效益好时不会考虑企业的长远发展而少得一分钱，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也不会考虑刘和香在没有生产任务时一无所得而给予补贴，双方完全基于约定提供劳务和给付报酬，刘和香不享受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的其他劳动待遇，其获取的报酬应属劳务费。综上所述，刘和香以双方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为由而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其认为新农人公司、田丰公司拖欠的劳动报酬可以另案起诉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刘和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和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强审判员 李国继审判员 张援朝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馨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