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02刑初822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洪伟，男，1976年7月20曰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中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29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监视居住，于2019年7月30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晓春，辽宁腾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晶玮，辽宁昊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30日以沈和检公诉刑诉（2019）5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洪伟犯故意伤害罪，由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红光、于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洪伟及其辩护人刘晓春、董晶玮和被害人戈某2的诉讼代理人戴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27日0时许，被告人杨洪伟及常明明、苗苗、马相楠（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沈阳市和平区九纬路10号午夜阳光俱乐部门前，因琐事与被害人戈某1及季某等人发生争执，随后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杨洪伟及常某、苗某、马某2将被害人戈某1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戈某1左侧睾丸外伤、破裂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杨洪伟于2017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洪伟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处罚。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被害人戈某1的陈述；证人季某、崔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常某、苗某、马某2的供述；鉴定意见；书证；视听资料；被告人杨洪伟的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 被告人杨洪伟辩解称：1、被害人当庭陈述存在矛盾且无法做出合理解释，其陈述并不能直接证明被害人睾丸受伤是我造成的。2、当时我只是一个劝架行为，是被害人一直追着打我，并造成我鼻骨骨折，且现场监控录像没有一点我殴打他人的动作，我是被冤枉的，被害人的睾丸伤是常某、苗某、马某2造成的。 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伤害他的被告人陈述前后矛盾，且监控录像亦不能直接证明被害人的伤是被告人杨洪伟所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被告人杨洪伟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 代理人提出如下代理意见：第一、证人证言指认杨洪伟有殴打戈某2的事实。第二、杨洪伟、苗某、马某2、常某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尽管该案系因苗某与季某引发的，但是通过大量证人证言证实双方在发生混战时杨洪伟、苗某、马某2、常某均多次主动参与进打斗当中，应当认定为犯意的加入，以上四人的脚踹殴打行为可以认定为多种原因造成戈某2轻伤二级的结果，是成立的。并且在戈某2作为被告人的另外一起伤害案件，戈某2以及季某也认定为共同犯罪，秉承同案同判的司法精神，本案也应当认定为共同犯罪。第三、综合考虑杨洪伟的认罪态度给予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27日0时许，被告人杨洪伟及常明明、苗苗、马相楠（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沈阳市和平区九纬路10号午夜阳光俱乐部门前，因琐事与被害人戈某1及季某等人发生争执，随后双方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被告人杨洪伟及常某、苗某、马某2将被害人戈某1打伤。经鉴定，被害人戈某1左侧睾丸外伤、破裂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杨洪伟于2017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本案侦破过程，以及被告人杨洪伟于2017年11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2、证人幺冰冰于2014年3月3日的证言，证实姜某被打了，戈某2被打是事后知道的。 证人幺冰冰于2017年9月1日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被害人戈某2有三次被打：第一次是戈某2倒地了，苗某、常某朝戈某2身上踹；第二次是杨洪伟、常某与戈某2厮打，杨洪伟、常某踹戈某2的下半身；第三次是戈某2倒在地上，苗某扇戈某2嘴巴，马某2踢戈某2。 证人幺冰冰于2018年10月22日的证言，证实内容同2017年9月1日的证言基本一致。 3、证人崔某于2014年2月28日的证言，证实看见幺冰冰被打，其他没印象。 证人崔某于2017年9月4日的证言，证实我看到戈某2参与了两回打架，第一次是我和戈某2被扑倒时，我看见苗某和常某用拳头打戈某2的脸，还用手挠戈某2，用脚朝戈某2的身上踹，但是打的不是很重，戈某2自己站起来了。第二次戈某2和杨洪伟互相拽着对方嘴里说着什么，接着戈某2用头撞到杨洪伟的头，然后双方就相互用拳头朝对方脸上打，互相用脚朝对方下身踹，这次踹的非常狠。 证人崔某于2018年10月18日的证言,证实我看到戈某2和杨洪伟相某1打在一起，相互用脚踹对方的下身。 4、证人季某于2015年4月26日的证言，证实戈某2睾丸的伤应该是马某2、苗某、常某，另外好像是张某一起踢造成的。 证人季某于2016年5月17日的证言，证实打我的一个较胖的男子与戈某2对撞对方面部，后来这个男子还踹了戈某2裆部，后来戈某2被车撞之后有两名女子对戈某2拳打脚踢。 证人季某于2017年2月22日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戈某2和杨洪伟一起厮打，后来常某、苗某一起踢戈某2下体，后来一辆黑色雷克萨斯570刮了一下戈某2。 证人季某于2017年9月4日的证言，证实戈某2睾丸的伤是杨洪伟、苗某、常某、马某2打的。 证人季某于2018年10月22日的证言，证实内容同2017年9月4日基本一致。 5、证人姜某于2014年3月17日的证言，证实我头被人用铁锹打了。案发时现场双方人很多，我也分不清还有谁厮打。 证人姜某于2017年9月1日的证言，证实我眼镜被打掉了，现场很乱。 6、证人张某于2014年2月27日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我被人打倒晕了过去。我不知道谁参与打仗了。 证人张某于2014年7月7日的证言，证实打我的人是季某和戈某2。 证人张某于2017年9月18日的证言，证实戈某2的伤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 7、证人苏某于2016年3月29日的证言,证实发时我用铁锹打人了。杨洪伟、苗某、常某、马某2是否动手我没有看见。 8、证人马某1于2014年3月6日的证言，证实案发时我看见苏某用铁锹砍了姜某，之后苏某开车将一个比较胖的小伙撞倒了，然后把车窗放下来喊“所有人都别走”，还打电话说要叫200个人来，之后那个被撞倒的年轻胖小伙就被两个女的和一个男子一顿踹，然后还被那两个女的打了挺长时间，那两个女的后来我在八经派出所看见了。 证人马某1于2017年2月22日的证言，证实案发时苏某将戈某2撞倒了，之后戈某2被苗某、常某拳打脚踢。 9、证人刘某于2014年2月27日的证言，证实姜某被人用铁锹打伤了，后来知道戈某2睾丸受伤了。 10、证人齐某于2014年2月27日的证言，证实戈某2的伤谁打的没有看到。 证人齐某于2017年9月1日的证言，证实内容同上。 11、证人赵某于2014年3月1日的证言，证实我是午夜阳光俱乐部的保安经理，看见苏某拿铁锹打人。 12、证人宋某于2014年2月28日的证言，证实我是代驾司机，案发时现场有人眼睛被打流血了，当时现场人多特别乱。 13、证人盖晓鑫于2014年2月28日的证言，证实我是代驾司机，案发时现场有人眼睛被打流血了，当时现场人多特别乱。 14、同案犯常某于2014年7月11日的供述，证实杨洪伟的伤是戈某2造成的，我不知道戈某2的睾丸伤是谁造成的。 同案犯常某于2017年4月20日的供述，证实相某2踹了戈某2胯部两脚，我没有打戈某2。 同案犯常某于2017年9月19日的供述，证实案发时杨洪伟与戈某2相互撕扯，相某1打。后来苗某、马某2拽着戈某2不让走，以及马某2踹了戈某2胯部。 同案犯常某于2018年8月27日的供述，证实我、马某2、苗某拽着戈某2不让他走。 同案犯常某于2018年11月19日的供述，证实当时被打的头晕有些事记不住了。 同案犯常某于2019年6月10日的供述，证实谁打的戈某2没看见。 同案犯常某于2019年6月12日的供述，证实我看到苗某有踹戈某2下体的动作。 15、同案犯苗某于2014年6月6日的供述，证实我的下颚被打伤了，我没有动手打人。 同案犯苗某于2017年9月25日的供述，证实洪伟和戈某2用拳头朝对方脸上打，互相用脚踹对方，踹在什么部位没有看清。后来看录像马某2踹了戈某2胯部，戈某2要走，我就抱着戈某2大腿来着。 同案犯苗某于2018年8月31日的供述,证实案发时戈某2要走，我就抱着戈某2大腿来着。 同案犯苗某于2019年6月12日的供述，证实戈某2殴打我，我拽戈某2手了，但我没殴打他，戈某2睾丸的伤我不知道谁造成的。 16、同案犯马某2于2014年2月27日的供述，证实对方打了我们这边的人，但我没看清。 同案犯马某2于2017年10月18日的供述，证实案发时我踹了戈某2胯部一脚，后来杨洪伟和戈某2厮打在一起，互相用脚踹对方。后来戈某2要走，苗某不让拽着戈某2，还打戈某2嘴巴子，之后相互踹对方，后来警察把我和苗某、戈某2带到派出所。 同案犯马某2于2018年9月4日的供述，证实案发时苗某不让戈某2走，就抓着戈某2，还用脚踢他下半身。 同案犯马某2于2019年6月14日的供述，证实案发时看见苗某骑在戈某2身上打戈某2巴掌，苗某还用脚踢了戈某2下身3、4下。 17、被害人戈某2于2014年2月27日的陈述，证实2014年2月26日晚上在午夜阳光俱乐部玩，23时50分许出来时看见季某被一名30岁左右的女子打了一个嘴巴子，之后季某的妻子冲上去和那个女的打成一团，然后双方男的也打起来了，我当时在拉架，有人打我，我也还手了。我左侧睾丸、头部、腰部、腹部、右手手腕和右脚及胸部都受伤了。我记得是开黑色凌某吉普车的人撞了我一下，之后下车踹我，当时围了一堆人，我也记不清还有谁踹我了，之后我就记不清了，能记得的就是和我一起上警车的两个女的打的我脸，还挠我。 被害人戈某2于2014年7月3日的陈述，证实我在辨认照片中指认的短发女子和杨洪伟打的我，他们是用脚踢的。当时这个短发女的被行长刘某拽着，和幺冰冰发生争执，我过去拉架也和该女子发生争执，被该女子踢中睾丸，后来我被凌某车撞倒了，苏某开车撞的我，有一个女子骑在我身上打我，我起来又与杨洪伟发生争执，杨洪伟用膝盖顶我的睾丸。 被害人戈某2于2016年3月31日的陈述，证实杨洪伟踹了我左侧睾丸，后来黑色雷克萨斯将我撞倒，接着苗某和马某2就用脚踹我肚子和下身，后来也是她俩和我去的派出所。 被害人戈某2于2017年5月5日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常某、苗某踢的我下体，马某2踹我肚子，我站起来之后被苏某的车刮倒了，我又站起来，之后和杨洪伟相互动手打，杨洪伟用膝盖顶我大腿，用脚踹我下体一下，接着常某就过来和杨洪伟一起打我，打完之后我就开始疼，走几步就疼的走不了，我就坐地上了，之后苗某和马某2打我的脸，还挠我脖子和胳膊，之后警察就来了。我第一次笔录记忆不清晰的原因是在医院做的笔录，当时面临睾丸摘除的风险，情绪急躁，后来我根据回忆结合法庭上看的监控录像才确定。 被害人戈某2于2017年8月30日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时常某、苗某、踢打我，马某2用手打我，常某踢到了我的睾丸，后来我和杨洪伟厮打起来，杨洪伟用脚踹我下身，当时感觉特别疼。 被害人戈某2于2018年7月24日的陈述，证实案发当天苗某和马某2和我一起去的派出所，马某2没踹我，但打我面部和胳膊了。苗某、常某打我嘴巴，抓我脸，常某踹我下体。常某踹我的时候我没有什么感觉，杨洪伟踹我后感觉到剧烈疼痛。 被害人戈某2的庭审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按照前后顺序打我睾丸的人还有常某和苗某，之后是马某2，再之后是杨洪伟，杨洪伟踢打我睾丸给我造成灼热的疼痛感。最后到走的时候马某2、苗某拽着的我不让我走，之后互相撕踹的时候苗某、马某2踹到我的睾丸了。 被害人戈某2在庭审中解释了第一次笔录制作时间是案发当天，其在ICU病房当时面临是否做睾丸手术，自己属于半清醒状态，笔录也是他人代签，此前在派出所还小便失禁，因此笔录内容不全面。第二次在派出所作的笔录，通过照片指认，指认出杨洪伟与其发生殴打，并造成其睾丸受伤的主要原因。 18、辨认笔录，分别证实被害人戈某2辨认，指认出苏某是开车撞他的人，杨洪伟是踢他下体的人。经被害人戈某2辨认，指认出杨洪伟是踹其睾丸的人。经被害人戈某2辨认，指认出苗某、常某是打我的人。 19、鉴定意见，证实经辽宁仁和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司法鉴定，被害人戈某2左侧睾丸外伤、睾丸破裂损伤成立，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20、视听资料及视频鉴定，佐证案发现场部分打架经过。以及两份视频时间上有一定时差。 21、被告人杨洪伟于2014年3月5日的供述，证实案发时看见苗某和短发女子拽着用头撞我的胖子，那个胖子在地上躺着。 被告人杨洪伟于2014年7月2日的供述，证实面部的伤是戈某2打的，案发当时戈某2、苗某、马某2或常某三个人躺在地上相互拽着。 被告人杨洪伟于2017年11月16日的供述,证实后期通过录像看到马某2踹了戈某2胯部一脚，后来看到苗某、常某怕戈某2跑分别拽着戈某2的胳膊，用腿缠住戈某2。戈某2睾丸的伤怎么造成的我不清楚。 被告人杨洪伟于2017年11月17日的供述,证实内容同2017年11月16日笔录基本一致。 被告人杨洪伟在庭审中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2月份的时候我和几个朋友苗某、马某2、常某、苏某、苏某的司机等人去午夜阳光玩，出门的时候苗某说被季某摸屁股了，我是第一次出去的，我站在车前，发现打架了，我就去拉架。拉开后后期在树下的时候又打在一起，我又过去拉架，我被季某打倒了，他们就围着我打，这个时候苏某过来了从车上拿着一把铁锹，砍了姜某的脑袋，之后我就站起来了。季某拉着我说要唠唠，我说我之前一直拉着你不让你打人，现在你跟我唠唠什么，我俩说话的时候有一个胖男子后来知道叫戈某2从马路的另一侧跑过来打我，我一直在后退，戈某2一直跑着我打，咬我，用头撞我的鼻子。季某和另外两个人将我们拉开，戈某2站在原地对我破口大骂，我不知道为了什么，我没有理他，我走回我们停车的位置在午夜阳光的西侧，后来我看到凌某车将戈某2刮了一下，常某、苗某两个人和戈某2相互撕扯到凌某车的尾部，其中一个黑衣女子踢到戈某2的裆部，戈某2倒地不起。在车的旁边有季某，是后期我从录像中看到的。凌某车走后，常某、苗某、马某2还有一个应该是阜新银行的人我不认识，他们在拉架，苗某、常某将戈某2拉起来撕扯和踢打，一直打到马路南侧的树下面，后来警车来了，我就打了一个出租车上医院了。录像中没有一点我殴打他人的动作，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栽赃陷害的。 22、电话查询记录及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杨洪伟的自然情况及无前科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洪伟结伙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伤害罪，故公诉机关指控成立。 本案中的被害人、被告人、同案犯、证人在公安机关均做了大量的讯问笔录和询问笔录，不同参与人的笔录关于犯罪经过的描述不完全一致，同一参与人在不同时期所做的笔录也存在前后不一致的情形。故每一个案件参与人的笔录效力应先予确认。关于本案被害人戈某2的陈述，被告人杨洪伟的供述，同案犯常某、苗某、马某2的供述，证人幺冰冰、崔某、季某、姜某、张某、苏某、马某1、刘某、齐某、赵某、宋某、盖晓鑫的证言，监控录像的证明效力综合分析如下： 1、关于被害人戈某2的笔录效力问题。被害人戈某2在公安机关第一次笔录中仅提到一起去派出所的苗某、马某2参与殴打自己，但在此后的笔录中陈述了被告人杨洪伟顶、踹其睾丸，同时还有常某、苗某、马某2也对其实施暴力行为。被害人戈某2在庭审中解释了第一次笔录制作时间是案发当天，此前在派出所小便失禁，后来在ICU病房面临是否做睾丸手术，自己属于半清醒状态，笔录也是他人代签，因此笔录内容不全面。第二次在派出所作的笔录，通过照片指认，指认出杨洪伟对其殴打，并造成其睾丸受伤的主要原因。综上，本院认为，被害人戈某2当庭对第一次笔录中陈述内容不全面作出了较为合理的解释，同时被害人戈某2第一次和第二次询问笔录实际距离案发时间较近，且案件未进入起诉和审判环节，前两次笔录的证明效力较高。 2、关于证人幺冰冰、崔某、季某的笔录效力问题。三名证人在案发后第一次笔录中均未明确证实被害人戈某2的伤是杨洪伟造成，而三人在此后的笔录中才提到杨洪伟具有伤害戈某2的行为，同时该三名证人与被害人戈某2系同事或朋友，三名证人与被害人在一定程度上存在利害关系，综上，本院认为，三名证人的证言证明效力较低，对三名证人的笔录应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采信。 3、证人姜某、张某、苏某、马某1、刘某、齐某、赵某、宋某、盖晓鑫的笔录效力问题。上述证人均未能证实被害人戈某2的伤是如何造成的，故以上证人证言与待证事实无直接关联。 4、关于同案犯常某、苗某、马某2在公安机关的笔录效力问题。因三名同案犯案发时与被告人杨洪伟系同一方人员，且三名同案犯在庭审中均自述与被告人杨洪伟无矛盾，故同案犯证实同一方人员的证明力较高。同案犯常某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杨洪伟与被害人戈某2相互撕扯、相某1打；同案犯苗某证实被告人杨洪伟与被害人戈某2相互用脚踹对方；同案犯马某2证实被告人杨洪伟与被害人戈某2厮打在一起，互相用脚踹对方。综上，本院认为，根据三名同案犯的笔录能够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杨洪伟具有厮打、脚踹被害人的暴力行为。 5、被告人杨洪伟在公安机关的四次笔录效力问题。被告人杨洪伟在公安机关的四次笔录中均辩解其没有与被害人戈某2相某1打或撕扯，但根据同案犯常某、苗某、马某2的供述和被害人戈某2的陈述等证据足以证实案发时杨洪伟与戈某2相某1打，互相用脚踹对方，足以认定被告人杨洪伟具有暴力行为。故被告人杨洪伟在公安机关的四次笔录与在案证据明显不符，故对被告人杨洪伟在公安机关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6、监控录像的证明效力问题。因该监控时间是夜晚，且案发现场参与人员众多，场面较为混乱，且监控录像存在视觉盲区，仅拍摄部分犯罪经过。综上，本院认为，监控录像能够佐证案发现场部分事实的真实性，但不能反映完整的案发经过和细节。被告人杨洪伟是否具有伤害行为应结合在案证据综合分析认定。 综上，根据在案证据的综合分析，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排除一切合理怀疑，能够证实被告人杨洪伟具有伤害被害人戈某2的事实。故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量刑，本院综合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悔罪态度等综合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第二十五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洪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薛思林 人民陪审员  林 华 人民陪审员  潘 丽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王瑞金 书记员杨斯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