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203刑初19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淑珍，女，1959年4月1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高中文化，系吉林市圣龙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监事，住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林省新康监狱。 辩护人于冬梅，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邵红薇，吉林保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以吉市龙检刑诉〔2018〕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淑珍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本案与被告单位吉林市圣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龙公司）、同案人高宝臣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事实相关，故本院将本案与被告单位圣龙公司、同案高宝臣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沙志坚、邢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淑珍及其辩护人于冬梅、邵红薇、被告单位圣龙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周志平及其辩护人吕莉萍、黄鹏，同案高宝臣及其辩护人孟刚、李雪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杨淑珍与高宝臣（已起诉）在经营大龙华商业城期间，为达到给被告单位筹集资金的目的，分别于2004年、2006年，在既未取得相关销售许可且无实际分割商铺的情况下，采取发布媒体广告等手段，在社会上公开发布大龙华商业城出售商铺信息，吸引不特定群众前来购买，并以圣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宝臣）名义与买受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再以大龙华商业城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龙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淑珍）名义与买受人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租赁合同》，共计吸收公众存款约人民币700余万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被告人杨淑珍的供述与辩解、同案高宝臣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谭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魏锡友、翟成吉证人证言；《商品房买卖合同》《委托经营管理合同》、收款凭证、收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圣龙公司不以房产销售为目的，采用售后包租等形式，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淑珍作为公司直接责任人，应对本单位的犯罪负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及被告人杨淑珍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一款、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杨淑珍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淑珍积极退赃，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杨淑珍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 鉴于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检察院以吉市龙检刑诉〔2018〕205号、﹝2018﹞206-1号两份起诉书指控圣龙公司同一起犯罪事实即圣龙公司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在（2018）吉0203刑初192号判决书中对被告单位圣龙公司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予以评价，本判决书不再对圣龙公司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予以评价。 被告人杨淑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二人认为：（一）杨淑珍系自首，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杨淑珍在2006年“销售返租”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起次要作用，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三）杨淑珍主观恶性不深。并当庭提供（一）股份转让协议、股东大会决议、入股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二份、公证书二份、股东大会决议。证明杨淑珍加入圣龙公司、取得股权的事实经过；（二）授权委托书二份。证明在第二笔销售返租进行时，高宝臣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杨已为公司股东，但不是从事主要管理工作。（三）大龙华商业城工商注册登记材料。证明杨淑珍的地位在两次销售返租行为中，杨淑珍不是圣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是其他负责人，是从犯；（四）报警回执、龙华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8月26日，接到孙红亮（杨淑珍之子）报案到江龙华商业城。民警到现场后，了解是股东高宝臣与杨淑珍经营权发生纠纷。8月27日，经孙红亮申请，孙红亮和部分员工收拾个人物品离开大龙华商业城。（五）珲春市人民检察院返还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10月30日，高宝臣指派孙超代表圣龙公司收取帐本、现金、存折、公章。（六）珲春检察院拘留通知书、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2016年1月，高宝臣控告杨淑珍向国家司法人员行贿一案，证据不足，珲春检察院决定撤销案件。（七）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证明杨淑珍主观恶性不深，积极返还本息，减少社会危害性，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八）询问笔录、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月23日，杨淑珍系作为证人主动配合询问，在询问中主动交代了自己参与2006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系自首。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淑珍与同案被告人高宝臣（已起诉）在经营大龙华商业城期间，为达到给圣龙公司筹集资金的目的，分别于2004年、2006年，在既未取得相关销售许可且无实际分割商铺的情况下，采取发布媒体广告等手段，在社会上公开发布大龙华商业城内出售商铺信息，吸引不特定群众前来购买，并以圣龙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宝臣）名义与买受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再以大龙华商业城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淑珍）名义与买受人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租赁合同》。其中2004年面向不特定群众3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318,714.00元，2006年面向不特定群众54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335,828.30元，两年共计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654,542.30元，截止至案发，圣龙公司共返还群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417,936.90元（具体名单、吸收数额以及返还情况详见后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统计表”）。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质证后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杨淑珍供述。证实2006年，中国银行将高宝臣告到公安机关，高宝臣遂到加拿大躲避，临走时在吉林市龙潭区北都宾馆将圣龙公司全权授权给其，该授权一直持续至2009年。2009年至2012年12月末，其与高宝臣共同管理公司，2012年12月末，高宝臣将其驱逐出公司。其当庭自认2004年，高宝臣拟定“销售返租”时，找其商谈，其同意该计划，并负责后期返租工作。 2、同案被告人高宝臣供述。证实2017年9月29日，公安机关电话询问其将大龙华1楼门市卖给苏德弘一事，后其提出去公安机关说明情况，问完后，其回到中心医院住院。2001年，大龙华商业城大楼主体工程竣工，其邀请同世飞天商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世飞天公司）前来帮助其策划经营方向，该公司派遣张喆来其公司，后张喆辞去同世飞天公司职务，跳槽至其公司。张喆在考察后提出方案：用大龙华商业城三四楼，以“销售返租”的形式筹得资金用来装修大龙华商业城。大龙华商业城一层也是“销售返租”的范围。后其在吉林市的《江城日报》《江城晚报》等报纸上刊登广告，在遵义路两侧、松江路两侧、吉林大街两侧的路灯杆上安装广告牌，在吉林市内各人流量大的地方发传单，传单内容：“一铺养三代”等比较有吸引力的话，出售商铺面对不特定人。出售商铺的合同都需加盖其任法定代表人期间的圣龙公司的公章及其名章。签署返租合同需加盖大龙华公司的公章及杨淑珍的名章，因当时拟定杨淑珍作为大龙华公司法定代表人。大龙华公司是在2005年成立，也即在搞“销售返租”之后成立，大龙华公司的公章是杨淑珍私刻的。2004年“销售返租”的欠款都记在大龙华公司账户上，2006年3月2日，杨淑珍入股圣龙公司，后其出国去加拿大，并授权杨淑珍经营大龙华公司和圣龙公司，故圣龙公司在2006年以后也用于返租或者退铺。在整个实施“销售返租”过程中，由其与杨淑珍决策，其实就是按照张喆的策划方案来实施。2010年，其将大龙华商业城3楼过户到杨淑珍名下。2004年“销售返租”都是杨淑珍在经营，2006年“销售返租”是由杨淑珍提出，其应允将大龙华商业城地下一层用于“销售返租”，销售的钱一部分被中国银行拿走还贷款。 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04年9月19日，其途经大龙华商业城门口时，见销售员在门口发传单，传单上大概意思是说“买大龙华商业城内商铺属于产权商铺，江北黄金地段商铺，可以自己经营，返租收取租金能升值”一类的话，次日，其花费20万元现金购买大龙华商业城二楼的三个商铺。当时大龙华商城要求一个人只能限购两家商铺，故其将其中一个商铺由其妹妹张利辉顶名购买。所得租金每个季度6,000.00元。 4、被害人崔某陈述。证实2004年秋天左右，其通过报纸知道大龙华商场销售商铺，遂花费9万余元，购买一个商铺。每年返的租金是7600元，一共得了5年的租金共计4万余元，2009年其将商铺退掉。 5、被害人常某陈述。证实2004年9月份，其通过大龙华商城对外宣传得知，大龙华商城正在销售商铺，遂花费94,843.00元购买商铺，办理完手续后，大龙华商城按照每季度3,153.00元的价格给其返租金，十年共计返了126,120.00元。 6、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04年9月19日，其途经大龙华商业城时见不少售楼员在道边发传单。其了解后得知大龙华商业城正在销售商铺，其遂于2004年9月20日花费68,040.00元购买一个商铺，现在一共还给其85,956.00元，商铺号是2149号。 7、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2004年7月份，其通过大龙华商业城门前的条幅即传单，了解大龙华商业城向外销售商铺，其花费了167,540.00元购买了两个商铺，其父亲陈福贵花费了167,540.00元购买了两个商铺，大龙华商业城返给其租金共计22万元，返给其父亲租金共计22万元。其丈夫的哥哥谢刚花费66,076.00元购买一个商铺，返给其共计人民币87,840.00元。 8、被害人杨某、叶某陈述。证实其二人花费45,000.00元，在大龙华商业城购买商铺一个，当时签订合同的时候是以杨某名义签订的。在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第三页第九项中“乙方已提前支付甲方五年租金，即人民币31,251.00元”，当时并没有给其二人3万多，现场发给其一个季度的租金一共是1,482.00元，以后每到一个季度，大约是每个月的26号至28号之间，大龙华商业城均通知其去取租金，每次都是1,482.00元，这笔钱一直领到了2014年6月份。 9、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其通过大龙华商场的广告得知大龙华商业城正在对外销售商铺。2004年9月19日，其共给付119,075.00元购买了四个商铺，大龙华商业城是按照每季度2,300.00元的价格给其返租金，到2014年6月30日其一共得到租金87,400.00元，后其通过向法院起诉大龙华，商业城又给其补偿了59,537.00元租金，一共得到了146,937.00元左右，后其将商铺退给大龙华商业城得款119,075.00元。 10、被害人谭某陈述。证实2004年其在报纸上看到大龙华商场正在销售产权商铺，9月份，其遂以48,335.00元购买商铺一个。2006年其以47,247.00元、44,512.00元购买两个商铺，以上三个商铺共计付款140,094.00元，其一共得款43,560.00元返租租金。 11、被害人何某陈述。证实其通过报纸广告得知大龙华商场在销售商铺，后其到大龙华商场以41,000.00元或者是42,000.00元购买商铺一个，后其在退商铺时大龙华商场将其本金全部退回。 12、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其通过大龙华商城宣传得知大龙华商城在销售商铺。2006年11月14日其花费，10余万元购买两个商铺。 13、被害人杜某陈述。证实其通过广告得知大龙华商场正在售卖商铺，遂花费3万余元购买商铺一个，购买后三四年即将商铺退掉。 14、被害人杜某1陈述。证实其母亲通过马路电线杆上的广告得知大龙华商场正在售卖商铺，所以以其名义花费3万余元购买商铺一个，位置在大龙华商场地下一层，后其将该商铺退掉。 15、被害人吕某陈述。证实2006年11月份，其通过看到大龙华商场门前条幅得知大龙华商场正在出售商铺，遂以108,620.00元购买商铺两个，位置在大龙华商场地下一层，后其将商铺全部退掉。 16、被害人倪某陈述。证实其通过大龙华商场发放的宣传单得知大龙华商场正在出售商铺，其遂于2006年花费不到5万元购买一个商铺，后因不给利息，所以将商铺退掉。 17、被害人倪某某陈述。证实2005年或者2006年其通过大龙华商场门前条幅得知大龙华商场正在销售商铺。其花费38,418.00元购买大龙华商场地下一层的一个商铺。购买后，大龙华商场既不给办产权证也不给租金，购买后五年其将该商铺退掉。 18、被害人滕某某陈述。证实2006年其通过大龙华商场的工作人员所做的宣传得知大龙华商场正在出售商铺，其花费4万余元购买商铺一个，后大龙华商场未给其办理产权证，其将该商铺退掉。 19、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得知大龙华商场正在出售商铺，其遂花费5万余元购买商铺一个。三天后将商铺退掉。 20、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其通过大龙华商场的工作人员的宣传得知大龙华商场正在销售商铺，2006年11月24日其花费39,414.00元购买商铺一个，位于大龙华商场地下**。因大龙华商场不给其租金，亦不给其办产权证，遂于2009年将商铺退掉。 21、被害人马某某陈述。证实其与妻子聂某某途经大龙华商场时，看到广告牌，得知大龙华商场正在出售商铺，其花费5万余元购买两个商铺，合同上是其和其妻的名字。2008年其将商铺退掉。 22、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2006年其通过报纸得知大龙华商场地下一层正在出售商铺，其花费四五万元购买商铺一个，后其将商铺退给大龙华商场。 23、被害人苗某某陈述。证实2009年12月份，其与爱人刘砚花费38,287.00元购买商铺一个，位于大龙华商场地下**。后其将商铺退掉。 24、被害人冯某陈述。证实2006年其看到大龙华商场做广告，卖商铺卖得挺火，遂于2006年12月1日花费52,726.00元购买商铺一个。2009年其将商铺退掉，杨淑珍给其退还41,000.00或者42,000.00元左右。 25、被害人卢某陈述。证实其通过路边广告牌得知大龙华商业城正在销售商铺。2006年11月份，其以34，000.00余元的价格购买商铺一个位于大龙华商业城地下一层。大概2008年左右，其将商铺退掉。 26、被害人许某某陈述。证实其通过广告形式得知大龙华商业城出售商铺，遂于2006年11月份花费13万至15万元购买两个商铺。2009年左右，其将商铺退掉，得以返还本金。 27、被害人邹某某陈述。证实2006年，其通过大龙华商城楼顶安放的广告牌子得知大龙华商业城正在出售商铺，遂花费6万余元购买商铺一个，位于大龙华商城地下**，后其将商铺退掉。 28、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06年六七月份，其通过路灯杆上的广告牌，得知大龙华商业城正在出售商铺，一个月后其将商铺退掉。 29、被害人高某陈述。证实2006年11月份其通过路灯广告牌和宣传单得知大龙华商场在出售商铺，遂花费5万余元购买两个商铺。2009年9月份，其将商铺退掉。 30、被害人王某某陈述。证实2006年11月份，其通过路灯广告牌和宣传单上得知大龙华商场在出售商铺，遂花费48,000.00元购买两个商铺。2009年4月份，其将商铺退掉。 31、被害人竭某陈述。证实2006年其通过广告牌得知大龙华商场在出售商铺，遂花费4万余元购买两个商铺，后其将商铺退掉。 32、被害人金某某、孙某某、孙某某1陈述。证实2006年年末金连淑通过大龙华商场广告宣传得知大龙华商场正在出售商铺，与孙某某（金某某之子）、孙某某1（金某某之女）的名义购买了两个商铺，花费人民币7万余元，其夫弟孙炳焕亦购买一个商铺，上述三个商铺花费人民币共计10万余元。商铺均在大龙华商场地下一层。2010年听说老板跑了，产权证办不下来。其与孙某某遂将上述商铺退掉。大龙华商业城少给了12,400.00元。 33、被害人赵某某陈述。证实其丈夫沈士礼通过大龙华商场的广告牌，得知大龙华商场正在出售商铺，遂购买了位于商场地下一层的商铺一个。后来因沈士礼有病急需要用钱去退的商铺。 34、被害人吴某某陈述。证实其通过大龙华商业城的宣传单得知大龙华商业城正在出售商铺，2006年11月7日，其以前妻周继红的名义花费23,000.00余元购买商铺一个，位于大龙华商业城地下**。2008年或是2009年春天即将商铺退掉。 35、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实2006年年末，其通过大龙华商城发放的传单得知大龙华商城正在销售商铺。2006年11月份，其花费6万元购买了两个商铺，后其将商铺退掉。 36、被害人宁某陈述。证实2004年，其母亲何宝芹从大龙华商场的广告中得知大龙华商场正在出售商铺，遂花费68,000.00元购买两个商铺，后将该商铺退掉。 37、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2006年，其通过大龙华商城的广告得知大龙华商城正在销售商铺，其花费7万元购买了两个商铺，后其将商铺退掉。 38、被害人杨某某陈述。证实2004年下半年，其通过大龙华商城门前的充气拱门和宣传卖商铺的广告牌，得知大龙华商城正在销售商铺，其花费21万左右购买了两个商铺，一个以自己的名字，另一个用其弟杨某某1的名字，期间共返租金3万多元，后其将商铺退掉。 39、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实2004年或2005年，其通过大龙华商城的路边广告得知大龙华商城正在销售商铺，其花费10万元购买了一个商铺，领了2年租金一共不到25,000.00元，后其将商铺退掉。 40、被害人郭某某陈述。证实2006年11月份，其通过大龙华商城在新文化报纸上的广告得知大龙华商城正在销售商铺，其花费43,000.00购买了一个商铺，自购买商铺至2011年共得到租金不到2万元，后其将商铺退掉。 41、被害人舒某某陈述。证实2006年11月份，其通过大龙华商城在大街上在汽车上贴着销售商铺的广告得知大龙华商城正在销售商铺，其花费3万元左右购买了一个商铺，后于2009年左右其将商铺退掉。 42、被害人魏某陈述。证实其系吕占英的女儿，2005年其母吕占英通过大龙华商城刊登在江城晚报上的广告得知大龙华商城正在销售商铺，其母购买了一个位于大龙华商城地下一层的商铺，后其母将商铺退掉，本金加租金共得到11万多。 43、被害人崔某某陈述。证实商铺现在一直就在这放着呢，其一分租金也没得到，本金和租金还有商铺产权都没得到。大龙华商场一直到现在都没给其办理产权证。自从购买了商铺之后，因为大龙华商场不给返租金，其就上火生病了，牙齿都掉了，糖尿病都加重了，其精神状态也出问题了，买商铺的钱，都是其买断工龄的血汗钱，大龙华商场不给其租金，现在生活都困难，其认为大龙华商场就是欺骗他们老百姓。 44、证人董某某证言。证实其是中国银行吉林市分行个人金融部员工，原来叫零售业务部，大概在2005年至2006年的时候，有过圣龙公司卖商铺还是房子的事，卖房得款用于还其银行贷款，其银行派人去收款。高宝臣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淑珍没听过。 45、证人魏某某证言。证实其原系圣龙公司员工。高宝臣曾找到北京的一家公司（同世飞天商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的运营团队，公司分两种方式进行“销售返租”，一种方式就是真的把房子卖掉，另一种方式就是把房子卖出去，如果他不愿意经营，可以委托圣龙公司经营，圣龙公司给租金。 46、证人翟某某证言。证实其原系圣龙公司办公室主任。2004年上半年开始，杨淑珍开始参与公司事务，并与高宝臣成立大龙华商业城有限公司。2006年，高宝臣去加拿大的时候，曾向其交代过，要听从杨淑珍管理，“销售返租”一共有两次，一次在2004年，第二次在2006年，是由高宝臣和杨淑珍共同策划的。2004年的“销售返租”，在湘潭街和中兴街等几条街道都挂了标语广告，雇了几辆厢式货车拉着广告牌在路面上做广告，通过广播电台播送过广告，还有一批人在街上发传单。2006年“销售返租”的宣传方式与2004年的类似，就是规模没有2004年的大。2007年，高宝臣不怎么到公司来，公司的一切事务由杨淑珍负责。曾有一些购买过商铺的人到公司要求退商铺，杨淑珍让其负责接待，其接待后翻找底档，根据账面资金情况给他们退钱，其仅为经手人，杨淑珍是决策人。 47、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其原系龙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圣龙公司的会计。2000年7月企业改制后至2006年12月份，其公司均系用电脑记账。杨淑珍曾经向圣龙公司投过钱。其在公司期间，收的钱少，付的钱多，收的钱指在改制之前，向外卖房子，剩余未结清的房款钱，付的钱有承包商的工程款，以及龙华副食、土产日杂、照相馆和理发店的动迁停业补偿款，其中给龙华副食的是每个月二三十万元。 48、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其原系圣龙公司会计。高宝臣是圣龙公司董事长，杨淑珍是经理，高宝臣占股60%，杨淑珍占股40%。如果高宝臣在家，其就找高宝臣签字，高宝臣不在，就找杨淑珍签字。 49、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其系圣龙公司员工，高宝臣的侄媳。2014年8月份，高宝臣接管商场后，其开始保管账本。其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账目包括2004年、2005年、2006年，2007年1-7月份、9-12月份、2008年11月份、2014年1-8月份、电子账套2004年1月份至2014年8月份。 50、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03年至2007年8月，其系吉林市龙潭区公证处主任。2006年下半年，大龙华商业城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杨淑珍及法律顾问张**至龙潭公证处，称他们经营的大龙华商场向外招商销售，再将销售出去的商铺返租，欲让其帮忙公证，其提示他们需要提交相关证件，公证持续二三个月，公证后找杨淑珍签字。出售商铺的是高宝臣的圣龙公司。 51、证人金某某、张某某、赵某某证言。证实其三人原系中国银行吉林市分行员工。2006年下半年，其三人受处长史正伟抑或是副处长鲁阅晗委派，到吉林市大龙华商业城收款，当时是大龙华公司售卖地下一层铺位的钱，每收一笔都会签署一个收据，当天完毕后，会将所收钱款存入一个人的账户。 52、证人娄某某证言。证实2003年初，其在同世飞天商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工作。2004年同世飞天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总经理张喆带其以及另外两人至吉林市龙潭区大龙华商业城做商业运行项目，主要负责做市场调查、销售人员的招聘和培训，张喆作为其和另外两人的领导，也是该商业运行项目的负责人到达吉林市龙潭区大龙华商业城。其主要负责合同审批表的审批，即把之前培训的销售人员留下。当时高宝臣的一个合伙人提出用“销售返租”的形式搞商业运营，其帮忙销售商铺八天，其帮助销售商铺时是银行帮助收钱，因为当时大龙华商业城已经被银行查封，银行收上来的钱款用来还银行贷款。 5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系同世飞天商业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04年初，高宝臣找到其称他在吉林市有个现成的楼，希望其公司帮助他运营，其应允，遂派张某2、娄某某以及另外两个人到吉林市帮助高宝臣，三个月后，高宝臣开始销售商铺，卖了两天被银行叫停，称该房屋已经抵押给银行。后张喆、娄艳宇等人向其公司辞职。 54、证人孔某某证言。证实其系杨淑珍的外甥女。2004年，杨淑珍称圣龙公司在搞“销售返租”，让其购买，其花费12万元购买两个商铺，铺位号码3340和3341号，是以其妹夫刘军和丈夫孙长江名义开的收据。2006年，其出任圣龙公司出纳，按照汪晓云给其的名单，给参加“销售返租”的人员返还租金。2006年底，圣龙公司将地下一层做销售返租，一楼有销售处和展台，中国银行在公司收钱，有的销售铺位钱高宝臣也让其收款，但收到并不多。2006年“销售返租”的情况需要看账，收款其存入自己的账户，2014年都交给公安机关。其曾凑331,780.00元将某某、张某某、杨某某1、陈某在公司购买的商铺买来，这四家跟公司签的买卖合同、委托经管合同均在其手中。 55、证人徐某某证言。证实圣龙公司与大龙华公司的关系，其实就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大龙华公司就是空架子。高宝臣、杨淑珍与圣龙公司和大龙华公司的关系，其实他俩都是圣龙公司股东。2004年“销售返租”，2004年四五月份开始筹划，八九月份开始销售，持续大概一二个月结束。2004年四五月份的时候，当时杨淑珍就跟高宝臣天天在一起筹备“销售返租”的事，其听大伙管杨淑珍叫杨总也就跟着叫了，杨淑珍相当于公司二把手，听说她要入股圣龙公司，还有看她跟着高宝臣筹备“销售返租”的事。当时还有外聘的“销售返租”团队负责人叫张某。2004年“销售返租”过程中，其就是听高宝臣和杨淑珍安排，给“销售返租”的团队的工作人员安排吃住地方、被褥等生活用品和办公桌椅。当时这伙人是在现在的湘潭街同一堂药店楼上，也就是龙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办公楼四楼住，其当时在五楼办公，是高宝臣让其给他们安排那住的，安排其买的被褥。“销售返租”现场在大龙华商场一楼，那里边的办公桌椅、沙发啥的是杨淑珍安排其去温州商城买的。高宝臣没跟其说过，必须听从杨淑珍安排，但当时杨淑珍跟着高宝臣天天在筹备“销售返租”的事，大伙都看着呢，其也不糊涂，能看出来她和高宝臣是负责“销售返租”的事的，所以得听。2006年“销售返租”是在那年秋天的时候开始的，刚开始是高宝臣和杨淑珍策划的，没结束之前，高宝臣就去加拿大了。临走时，还特别嘱咐其，啥事都听杨淑珍的。2006年“销售返租”的时候，当时高宝臣不在，就都听杨淑珍安排。杨淑珍还安排其给“销售返租”买商铺的人退钱，其经手退大概10多家。 56、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2004年大龙华商场的经理杨淑珍欠其人民币8万元，所以劝其购买商铺，其拿出现金2万元，从杨淑珍处购买了商铺。2012年5月份，其将商铺退掉，得款11万元。这期间其共得64,000.00元返租租金。2006年杨淑珍再次向其借款10万元，当时她称要走公司的账，又给其一个商铺，其是以矫伟东名义购买的，实际上只是借贷关系。现在这笔钱已经归还，其共得到利息约2万余元。 57、证人李某某证言。证实2004年7月27日，杨淑珍进入圣龙公司，负责管理财务，那时候高宝臣建设的龙潭区大龙华商城大楼已经建起来了，其中一二层产权登记在圣龙公司名下，三四五六层、地下**都登记在高宝臣个人名下，当时整个大楼准备装修，但缺少装修资金，杨淑珍提出用圣龙公司名义销售大楼一二层，然后用“大龙华商业城有限公司”的名义给买铺人返租，高宝臣同意了。然后具体实施由杨淑珍、魏锡友去实际操作，销售商铺的整个收入全部由杨淑珍收取、支配。其没参与“销售返租”，但其也听高宝臣说过。具体的数额情况，其也是2014年高宝臣接管公司后，其在公司发现的一些公司“销售返租”的凭证上看出来的。从2004年9月十七八号开始销售，至当年9月二十四五号结束的，当时销售金额大概600多万，2006年杨淑珍卖的是登记在高宝臣个人名下的大楼（大龙华商业城）地下**，卖330余万，钱中国人民银行取走260余万，是还的圣龙公司在中行的贷款利息。 58、证人翟某某证言。证实其是1991年至2000年，在国有企业龙潭房地产开发经营公司，先后任房产科科长、物业公司经理。2000年国企改制，成立了民营企业龙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吉林市圣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任公司的办公室主任，一直干到2009年其退休。2004年四五月份，当时杨淑珍就跟高宝臣天天在一起筹备销售返租的事。其听大伙管杨淑珍叫杨总。2004年“销售返租”的时候，孔某某好像是在销售现场负责打扫卫生。她是杨淑珍介绍来的。杨淑珍当时还说是她的邻居，没工作找个活。“销售返租”结束之后，她在不在公司说不准了。2006年孔某某一下子到公司当出纳了，其才知道她是杨淑珍亲外甥女。2004年“销售返租”的时候，公司财务人员李会计、刘某某，出纳汪某某，2006年“销售返租”是在那年秋天的时候开始的，刚开始是高宝臣和杨淑珍策划的，没结束之前高宝臣就去加拿大了。临走时还特别嘱咐其啥事都听杨淑珍的。2006年“销售返租”的时候，当时高宝臣不在都听杨淑珍安排。 59、证人孔某某证言。证实从2004年底到2006年8、9月份，其在大龙华商场做保洁。商场开业后其就当出纳了。2004年大龙华商业城进行过“销售返租”。其买过两个商铺，是以其丈夫孙长江和其妹妹孔凡丽丈夫刘军名字买的，各花6万，共12万元。当时没签署任何合同。在财务交钱汪晓云给开的收据。2006年之前杨淑珍啥时候到大龙华商场工作的其不知道。2006年其当出纳后，其知道她是经理。是圣龙公司还是大龙华商业城有限责任公司的经理其分不清楚。 60、杨淑珍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淑珍的自然情况。 61、案件提起、到案经过。证实杨淑珍到案的过程及其能够如实供述的经过。 62、吉林大龙华商城商铺订购单、收款收据。证实胡良荣于2004年9月23日购买商铺付款57,364.00元；刘桂春于2004年9月23日购买商铺，付款57,364.00元，于2013年5月4日解除房屋买卖合同并返还购房款128,883.00元。 63、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相关民事诉讼情况，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执行裁定文书、起诉状、民事上诉状、原审原告应诉书等书证、41、42、43整卷、民事卷宗等民事诉讼材料。证实部分被害人民事诉讼情况。 6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入股协议书、公证书，股份转让协议。证实2004年7月27日李玉梅将圣龙公司30%的股份转让给魏锡友，高宝臣将持有的该公司的20%股份转让给杨淑珍并签署协议。2004年10月27日，高宝臣与魏锡友协议圣龙公司的60%股份被高宝臣购买。2004年10月28日，杨淑珍与高宝臣签订了杨淑珍在大龙华商城占股40%、高宝臣占股60%的协议书并公证。 65、批捕卷宗、立案材料、批捕材料、不予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取保候审申请书、高宝臣住院病历。证实本案的提起情况，侦查机关立案情况、市检察院批捕情况，强制措施及诉讼程序规范合法，高宝臣系被抓获归案。 66、取保候审申请书、律师委托书、辩护证明、委托人身份复印件。证实被告人杨淑珍的律师申请对杨淑珍取保候审。 67、不予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证实吉林市公安局作出不予变更强制措施的决定。 68、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吉林市圣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情况及其法人是高宝臣，其经营内容不包括吸收公众存款。 69、股东大会决议、章程修正案。证实2005年3月杨淑珍为圣龙公司监事。 7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登记情况查询打印资料。证实大龙华商业城有限责任公司情况及2005年5月20日法定代表人是杨淑珍，其经营内容不包括吸收公众存款。 71、吉林市圣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实圣龙公司法定代表人系高宝臣、2005年、2006年杨淑珍为圣龙公司监事，2006年3月杨淑珍享有圣龙公司40%股份。 72、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大龙华商业城有限责任公司于2007年被吊销营业执照。 73、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法定代表人任职证明、公司执行董事监事、总经理任职证明。证实2005年5月18日，高宝臣、杨淑珍系大龙华商业城股东，杨淑珍系执行董事。 74、大龙华商业城有限责任公司章程、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杨淑珍系大龙华商城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75、房产证复印件。证实遵义路5号楼除一二层所有权人是圣龙公司，其余所有权人均是高宝臣。 76、大龙华商业城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档案。证实高宝臣参与了大龙华商业城有限责任公司的设立申请，其系该公司的股东，和家人一起持有该公司约66.6%的股份；大龙华商业城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杨淑珍；该企业填报的住所地为遵义路**楼。 77、大龙华公司变更副卷。证实2006年8月大龙华公司变更为圣龙公司法人控股公司，杨淑珍系大龙华公司法定代表人，高宝臣系大龙华公司监事；高宝臣系圣龙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参与大龙华公司的经营管理。 78、大龙华公司股东会决议、清算组报告、注销税务登记通知书。证实2013年大龙华公司注销情况。 79、吉林市龙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实龙潭房地产开发公司档案情况。 80、圣龙公司成立沿革及杨淑珍成为股东的经过。证实2005年成立大龙华商业城有限公司股权结构，2006年3月20日，李玉梅将30%股份转让给高宝臣，高宝臣又将40%股份以800万价格转让给杨淑珍。 81、股东会决议。证实2006年圣龙公司、大龙华商业有限公司股东高宝臣、杨淑珍一致同意对地下一层“销售返租”的事实。 82、授权委托书两份。证实2006年11月20日高宝臣授权杨淑珍全权处理圣龙公司及大龙华公司一切经营管理事项。 83、委托书。证实高宝臣将个人名下的大龙华商业城地下一层产权委托圣龙公司对外销售回款归公司使用。 84、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7年5月10日，大龙华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 85、收条。证实2006年“销售返租”款用于还中国银行贷款的事实。 86、商品房买卖合同、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商铺订购单、合同审批表、对《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的修改补充、江城晚报、新文化报、宣传单、公证书、大龙华商业城产权商铺认购定金单、公证处收案登记簿、公证申请表、谭某证据材料等书证。证实圣龙公司、大龙华商城采取刊登报纸广告、发宣传单手段，吸引不特定群众前来购买商铺，并与买受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再签订《销售返租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负责人是高宝臣，《委托经营管理合同》负责人是杨淑珍；各买受人参与“销售返租”具体情况、公证情况、退铺情况。 87、新文化报等宣传材料。证实大龙华商业城通过新闻媒体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宣传，其对地下一层、地上**、三层实行“销售返租”，签约即返两年租金。 88、圣龙公司成立沿革及杨淑珍成为股东的经过。证实高宝臣承认2004年、2006年圣龙公司用“销售返租”形式进行融资的事实。 89、关于卷内《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的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关于卷内公证材料的说明。证实卷宗中《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取证的合法性，系由高宝臣家属李玉梅提供；卷宗中公证材料包括租赁合同书、公证书取证的合法性，系龙潭区公证处提供。 90、销售商铺收款明细、2004年“销售返租”订购单、一期销售返租明细表、一期“销售返租”明细文字材料。证实2004年“销售返租”收款明细即订单情况、一期“销售返租”明细情况，2004年销售商铺共涉及48人次。 91、收款收据、收款凭证。证实2006年“销售返租”的收款收据情况。 92、退铺表格2007，2008，2009、圣龙公司退铺表格、圣龙公司代理词。证实2007、2008、2009年退铺情况，2007年偿还20户，金额676,072.00元，2008年偿还21户，金额90,818.00元，2009年偿还41户，金额1,729,644.00元，总计偿还83户，总金额3,313,877.00元。 93、收条。证实中国银行收地下一层商铺款情况，合计约2,628,874.90元。 94、收款收据。证实2004年“销售返租”收款收据情况。 95、股份转让协议、股东大会决议、入股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二份、公证书（2006.3.20）二份、股东大会决议。证明杨淑珍加入圣龙公司、取得股权的事实经过。 96、授权委托书二份。证明在第二笔销售返租进行时，高宝臣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杨淑珍已为公司股东。 97、大龙华商业城工商注册登记材料。证明杨淑珍的地位在两次销售返租行为中，杨淑珍不是圣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 98、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证明圣龙公司积极返还本息，减少社会危害性，可以从轻、减轻处罚。 对被告人杨淑珍及其辩护人当庭提供的报警回执、龙华派出所情况说明、珲春市人民检察院返还扣押物品清单、珲春检察院拘留通知书、撤销案件决定书。证明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评价。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圣龙公司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售后包租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杨淑珍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对被告人杨淑珍判处刑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淑珍与同案被告人高宝臣作用相近，部分主从。对公诉机关及杨淑珍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淑珍系电话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杨淑珍辩护人认为杨淑珍在2006年“销售返租”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起次要作用，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淑珍系圣龙公司主要责任人，故本院对被告人杨淑珍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支持。圣龙公司部分返赃，故对被告人杨淑珍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淑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胡冀宇 审 判 员  蔡 毓 人民陪审员  黎亚杰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代理书记员  付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