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20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干，男，1981年9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1************536，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舞阳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又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于2019年3月26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29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震南，广东远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黄桥焕，男，2003年4月2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39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博罗县公安局抓获，于2019年3月26日被博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29日由博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博罗县看守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晓干、黄桥焕犯强奸罪一案，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19）粤1322刑初867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晓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3月份，被告人黄桥焕与被害人李某萍加了微信好友并见面。黄桥焕在与被害人的交流过程中，发现被害人的智力可能存在问题。同年3月22日晚上，被告人刘晓干、黄桥焕经商策后，商量将李某萍带到信都住宿二人轮流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黄桥焕微信约李某萍23日在博罗县福田镇新世界购物广场见面，并在23日早上由刘晓干骑摩托车搭载黄桥焕、李某萍至博罗县*洲镇九潭信都住宿506房，当天早上，黄桥焕与李某萍在该出租屋发生性关系。随后黄桥焕刻意将李某萍留下与刘晓干独处，约16时，刘晓干采用暴力手段对李某萍实施奸淫。至3月25日20时许，刘晓干再次不顾李某萍的反抗对李某萍实施奸淫行为。同年3月25日20时许，李某萍父母在九潭福园路的科浪网吧门口发现李某萍，随后报警。另查明，经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萍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智能为轻度缺损状态；对被性侵犯的意义、性质和严重后果具有部分的辨识和理解能力。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晓干手机一部。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扣押清单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刘晓干采用暴力手段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黄桥焕为被告人刘晓干与妇女发生性关系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从犯）。被告人刘晓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桥焕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六周岁，且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桥焕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的被害人是未成年人，且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智能为轻度缺损状态，依法应当对两名被告人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晓干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黄桥焕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晓干的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依法处理。上诉人刘晓干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辩护意见：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的定罪有误。上诉人刘晓干没有强奸被害人的行为，也没有对被害人实施暴力手段，是其引诱上诉人在先，且上诉人与被害人之间亦未发生实际性行为。希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其予以改判。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被告人黄桥焕与被害人李某萍加了微信好友并见面。黄桥焕在与被害人的交流过程中，发现被害人的智力可能存在问题。同年3月22日晚上，被告人刘晓干、黄桥焕经商策后，商量将李某萍带到信都住宿二人轮流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黄桥焕微信约李某萍23日在博罗县福田镇新世界购物广场见面，并在23日早上由刘晓干骑摩托车搭载黄桥焕、李某萍至博罗县*洲镇九潭信都住宿506房，当天早上，黄桥焕与李某萍在该出租屋发生性关系。随后黄桥焕刻意将李某萍留下与刘晓干独处，约16时，刘晓干采用暴力手段对李某萍实施奸淫。至3月25日20时许，刘晓干再次不顾李某萍的反抗对李某萍实施奸淫行为。同年3月25日20时许，李某萍父母在九潭福园路的科浪网吧门口发现李某萍，随后报警。另查明，经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萍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智能为轻度缺损状态；对被性侵犯的意义、性质和严重后果具有部分的辨识和理解能力。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9年3月25日由博罗县公安局依法受理和侦查。2、到案经过，博罗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5日、26日分别将上诉人刘晓干、原审被告人黄桥焕抓获。3、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刘晓干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原审被告人黄桥焕出生于2003年4月，犯罪时15周岁；被害人李某萍出生于2003年10月，案发时15周岁。4、诊断证明书、图片，博罗县*洲镇九潭卫生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李某萍处女膜为陈旧性裂伤。被害人被打伤部位图片证明被害人李某萍腰部有淤青。5、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刘晓干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博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9年1月25日刑满释放。6、刘晓干与黄桥焕微信聊天截图，3月23日16时，黄桥焕：开门给我，刘晓干：她在沐浴呢，等等！！黄桥焕：我在外面冷死啦，我不上去我等你们搞完了我再上去，好了没好了没，赶紧开门给我啊，我现在冷死了。黄桥焕指认上述聊天记录是其让刘晓干先到出租屋楼下开门给其，与被害人发生玩性关系之后其再进房间。刘晓干指认上述截图是其与黄桥焕的聊天记录。7、被害人李某萍陈述，2019年3月23日黄桥焕打电话约其出来，其出来后看到黄桥焕和一名30岁男子一起，该男子约其去他的出租屋玩，其说不去，黄桥焕便对其说只去玩一会，等会送其回家。于是其和黄桥焕就坐该男子的摩托车去到了九潭的信都506房。晚上其洗完澡后，那名30岁的男子想摸其，其用双手推开反抗，那男子就打了其右脸一巴掌，并强行抱其到床上不让其动对其实施奸淫，期间其说不要，哭了，说要报警，但没有用。第二天早上，黄桥焕回来后，其告诉他那30岁的男子强奸了其，于是黄桥焕就打了那男子，其也去帮忙打那男子，黄桥焕被打伤了，其的左边腰部也被打淤青了。3月25日早上11时30分，30岁男子见黄桥焕去上班后，又开始强奸其，其一直反抗都没有用。等黄桥焕回来时其将30岁男子又强奸其的事告诉他，黄桥焕于是将其带至科浪网吧门口，后来其被父母发现带回了家，并把其被人强奸的事告诉了父母，其父亲就报了警。30岁男子三次强奸其时，其都不自愿，一直反抗，用双手打他，哭喊，一直喊救命。他还把门反锁，把其的手机卡拆掉，把其的手机重装。其与黄桥焕是朋友关系，其是在2018年3月份找工作时认识黄桥焕的。黄桥焕有三次强迫与其发生性关系，分别是2019年3月23日晚上11时30分，3月24日早上10时30分和下午15时许，均是在信都住宿506出租屋内，具体经过其不记得了。8、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刘晓干供述，其没有与被害人（李某萍）发生性关系。被害人是黄桥焕的女朋友，几天前黄桥焕将被害人带至其居住的出租屋，跟其说其女朋友没有地方住，让他们在其这里住几天，后来他们在其出租屋住下来后，其才与被害人认识。黄桥焕和被害人睡在其的上铺，其没有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不确定黄桥焕是否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有时出门会将黄桥焕和被害人反锁在出租屋内。补充供述称，其不认识被害人，不知道被害人智力有问题，也没有扣过被害人的手机。其在2019年3月24日早上10点左右与被害人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当时是被害人主动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2）原审被告人黄桥焕供述，2019年3月13日李某萍在手机“快手”软件上添加了其的微信号，之后二人就一直通过微信聊天。2019年3月22日晚上，其与李某萍在手机微信聊天时谈到女朋友过来找其玩，刘晓干就和其商量把被害人接到信都公寓来，我们轮流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同意了。2019年3月23日早上，其和李某萍就相约出来见面玩，于是其就和刘晓干一起驾驶摩托车去接李某萍，后来三人一起回到园洲镇九潭的出租屋506房并一起吃饭喝酒，刘晓干悄悄跟其商量让其先与李某萍发生性关系，之后其和李某萍就睡在上铺，刘晓干就睡在了下铺。其和李某萍在上铺睡在一起时发生了性关系。到了下午13时30分，其起床出去上班，剩下李某萍和刘晓干在房内继续睡觉，轮到刘晓干与李某萍发生性关系。等到其下午17时50分下班回来，李某萍告诉其说她被刘晓干强奸了，刘晓干听到后说他什么都没有做过，其也没有继续追问。到了晚上其和李某萍又一起睡在上铺并有发生性关系。3月24日早上10时30分左右，在刘晓干起床去洗漱时，其与李某萍再次发生了性关系。然后其外出去打快餐，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回到出租屋内看到刘晓干和李某萍一起脱光了睡在下铺，且李某萍跟其说刘晓干弄得她下体很痛，于是其就打了刘晓干并警告刘晓干不要再碰其女朋友李某萍。到了当天下午13时30分其出去上班后返回出租屋拿公司的钥匙时，其在出租屋门口听到屋里有吵闹声并听到李某萍喊“不要”。其打开出租屋的门发现李某萍的衣服脱光了，刘晓干脱了裤子在抓着李某萍的手，其上去又打了刘晓干几拳，李某萍让其和他一起搬出去住但因为二人都是未成年人，所以其带李某萍回家，但后来因为其驾驶摩托车回家时撞车了，于是二人又回到了出租屋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其上班时带上了李某萍，后来其与刘晓干出去买生活用品回来后发现李某萍不见了。其与李某萍是男女朋友关系，二人在一起共发生了四次性关系，发生性关系时李某萍都没有反抗，其知道刘晓干与李某萍共发生过两次性关系。其与刘晓干没有将李某萍反锁过在506房内。其与刘晓干之前有商量要与李某萍发生性关系，且其也有刻意留刘晓干和李某萍单独在出租房内，并有在李某萍面前假装打刘晓干骗李某萍，因为其要在李某萍的面前做出要保护她的意思，其与刘晓干说好在她面前做一场打架吃醋的戏骗被害人。其与李某萍第一次见面就知道李某萍的智商是比常人低，并会不停的重复说一些话，李某萍还要其做三个娃娃，分别是李某萍、李某萍妈妈和其。9、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库的证言：其是被害人李某萍的父亲。2019年3月23日13时其发现女儿李某萍失踪后就与妻子去福田派出报案，同时也在福田镇周边寻找女儿。到了3月25日晚上20时许其根据福田派出所提供的视频监控发现其女儿在九潭福园路的科浪网吧门口，并将女儿接回家中，经询问女儿才知女儿在九潭时被人强奸了，于是其家人在女儿的指引下来到九潭的一个出租屋，将屋内30岁的男子控制后并报警了。其女儿从小到大的智力就比常人要低一点，一些简单的事情其女儿可以独立处理。其没有带其女儿到医院进行检查治疗过。其女儿没有谈男朋友。（2）证人梁某兰的证言，其是李某萍八年级的班主任，李某萍的认知能力比较差，智商比正常人要低一点，自己的名字写不好。（3）证人严某生的证言，其住在信都住宿501房，大约23日下半夜，听见有女子与男子吵架的声音，吵了约有20分钟，后来听见有两人从楼下跑步上来的声音就没有吵架的声音了。10、辨认笔录上诉人刘晓干没有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黄桥焕和被害人李某萍。原审被告人黄桥焕辨认出被害人李某萍和上诉人刘晓干。被害人李某萍辨认出强奸其的男子是刘晓干和黄桥焕。1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位于园洲镇九潭长寿路元宝厂对面信都住宿506房间进行了勘查，该房为一房一卫一阳台结构，在房间内提取了一枚双喜牌烟头、一个白色避孕套，在房间地面上的雪花牌啤酒瓶上提取一枚可疑指纹，在房内的双层床的下床床单提取两处可疑斑迹，在双层床上床提取一件灰黑全身裙及一个蓝色女士挎包。12、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惠市公（司）鉴（法物）字【2019】04069号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房间地面避孕套外侧可疑斑迹的STR分型与被害人李某萍的STR分型相同。被害人李某萍内裤检出精斑的STR分型与原审被告人黄桥焕的STR分型相同。案发现场地面上提取的双喜牌烟头的STR分型与被告人黄桥焕的STR分型相同。13、惠州市第二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李某萍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智能为轻度缺损状态；对被性侵犯的意义、性质和严重后果具有部分的辨识和理解能力。不对其进行自我防卫能力的评定。14、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刘晓干手机一部（VIVO牌手机，型号：Y66iA）。上述所列证据，已经一审开庭出示、质证及认证，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晓干采用暴力手段与妇女发生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原审被告人黄桥焕为上诉人刘晓干与妇女发生性关系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从犯）。上诉人刘晓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桥焕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六周岁，且属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桥焕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的被害人是未成年人，且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智能为轻度缺损状态，依法应当对两人从重处罚。对于上诉人刘晓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上诉人的定罪量刑有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关于上诉人刘晓干控制被害人的自由，对其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黄桥焕的供述、被害人李某萍的陈述予以证实，二者关于上诉人刘晓干对被害人李某萍使用暴力、实施强奸行为的时间以及次数均能相互印证，结合上诉人刘晓干与原审被告人黄桥焕之间的微信聊天截图、相关辨认笔录，足以认定上述事实。上诉人刘晓干违背被害人李某萍的的意志，采用暴力的手段，强行与被害人李某萍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原判已据其犯罪情节对其判处刑罚，本院予以支持，故对于上诉人刘晓干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对其定罪量刑有误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玉薇审 判 员  唐荣平审 判 员  李汉加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欣怡法官助理  黄芷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