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322刑初110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建华，男，1971年12月11日生，汉族，原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沭城镇挂职副镇长，住沭阳县沭城街道万顺帝景天成小区****。被告人周建华因涉嫌受贿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沭阳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于2019年8月2日被沭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并由沭阳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5日被沭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并由沭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沭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仲凯，江苏河滨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诉刑诉〔2019〕1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建华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郁胜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建华及其辩护人仲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6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为相关房地产开发商、个体经营户、房地产建筑商、拆迁户在房屋所有权证办理、承接商业演出、工程款结算、商品房合同备案、测绘、预收款监管等事项上谋取正当利益或者不正当利益，以及通过其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并于2010年6月至2017年3月先后索取、收受张某甲、施某等8人贿赂90.4万元及干股20万元。现分述如下： 1、2010年6月份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形成的便利条件，向履行沭阳县新康嘉园小区地块拆迁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荣某甲、陈某甲、王某打招呼，利用荣某甲、陈某甲、王某等人的职务之便帮助拆迁户张某甲违章建筑按照合法面积获得补偿安置获取不正当利益，后收受张某甲为感谢帮助送的人民币8万元。 2、2011年1月一天，被告人周建华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期间，收受“沭阳县润玛时尚商业广场”投资人施某送的“三匹马地下商场”20万元干股凭证并承诺为施某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提供帮助，后于2011年3月利用其职务之便帮助施某在缺少契税完税证明、验收手续等材料违规办理三匹马商业广场负一层《房屋所有权证》即谋取不正当利益上提供实际帮助，《房屋所有权证》发放后于2011年3月份一天晚上收受施某为感谢帮助送的人民币5万元。2018年下半年，周建华在得知纪检监察机关核查其有关问题时，将收受的该5万元退还给施某。 3、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为施某在承租“沭阳蓝天国际商贸城”商辅租金优惠事项上向蓝天国际商贸城开发商吴某丙打招呼提供帮助，后于2014年1月一天收受施某为感谢帮助送的人民币20万元。 4、2011年，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为沭阳县宁浦冠城小区承建商鲍某在工程建设、工程款结算事项上提供帮助，后一天收受鲍某为感谢帮助送的人民币4万元。 5、2011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为荣某丁在承接沭阳蓝天国际商贸城大型商业演出事项上向蓝天国际商贸城开发商吴某丙打招呼提供帮助，后于2012年1月一天收受荣某丁为感谢帮助送的人民币6万元。 6、2010-2011年，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为程某乙在索要沭阳县怡华苑小区承建商汤成权借款事项上提供帮助，后于2012年2月一天收受程某乙为感谢帮助送的人民币2万元。 7、2013年11月，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以沭阳县北京花园小区房屋销售行情较好为由，向小区开发商仇某索取人民币4.4万元。 8、2009-2014年，被告人周建华在与方某乙（另案）缴纳定金预定、购买江苏广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发的沭阳县豪园小区5期V103-01、V117-01两栋别墅过程中，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在该公司开发的沭阳县豪园小区房屋合同备案、测绘、预售款监管等方面提供帮助，并于2014年11月在结算购买该小区V103-01别墅购房款时接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丙为其支付购房差价款25万元贿赂。 9、2009年10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宿迁海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毛某乙以宿迁海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承接怡景家园、山东商城、永康模具城等小区、商城智能化监控系统项目提供帮助获取竞争优势的不正当利益。后于2011年9月、2014年底、2017年3月三次收受毛某乙个人决定为感谢帮助并以毛某乙个人名义送的人民币共16万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事实，依据被告人供述及辩解、张某甲、鲍某等人的证言、任职文件、记账凭证及附件、本案的发破案经过等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建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正当利益或者不正当利益，且受贿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建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华部分受贿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建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第1、3、4、5、6、8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犯罪事实中收受施某送的“三匹马地下商场”20万元干股凭证认为不是受贿未遂；起诉书指控的第7起犯罪中认为没有索取4.4万元，该4.4万元是仇某多付自己借款的利息；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犯罪事实中曾收取毛某乙16万元属实，但当时退回了6万元，2014年毛某乙给4万元，2017年毛某乙给2万元，属于礼尚往来，不应当为受贿。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第2起犯罪中，被告人周建华收受20万元干股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理由为：第一，根据施某陈述，其在向周建华出具20万元干股收条时，就没有想向周建华支付红利的意思；第二，“三匹马地下商场”办证事宜，施某在向周建华出具20万元股金收条后，又向周建华支付了5万元的感谢费，历经数年至案发，施某也未向周建华兑现20万元股金收条，可以说明施某向周建华出具的20万元股金收条完全是虚假的贿赂承诺；第三，周建华在收到股金收条时即明知施某系虚假意识表示，故直至案发，周建华从未催促施某兑现股金收条。 2、起诉书指控第7起犯罪不应当认定为索贿，理由为周建华与仇某具有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利息结算是仇某先提出利息标准，周建华提出多付点利息，是借贷双方对借款利息的协商，不应当认定为索贿行为。 3、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犯罪，应当认定受贿数额为10万元而非16万元，2014年年底及2017年3月份毛某乙给付周建华的两笔共计6万元款项，不应当认定为受贿金额。理由为：第一，2012年7月周建华已经调离住建部门，2014年周建华已辞去公职，不存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周建华利用担任房管处主任的职务便利；第二，周建华与毛某乙系发小，2014年给付周建华款项系其听说周建华辞职，而给予的经商扶持款项，并无任何请托事项，2017年3月给予的款项，系基于周建华购买新车出于情谊而给予的购买车牌费用，亦无任何请托事项。 4、被告人具有以下酌定或法定从轻、减轻情节，1、起诉书指控第2起中的5万元，在案发前周建华已经主动退还施某；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归案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行为；3、被告人已经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并预交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为相关房地产开发商、个体经营户、房地产建筑商、拆迁户在房屋所有权证办理、承接商业演出、工程款结算、商品房合同备案、测绘、预收款监管等事项上谋取利益，以及通过其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并于2010年6月至2017年3月先后索取、收受张某甲、施某等8人贿赂90.4万元及20万元干股收条。现分述如下： 1、2010年6月份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形成的便利条件，向履行沭阳县新康嘉园小区地块拆迁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荣某甲、陈某甲、王某打招呼，利用荣某甲、陈某甲、王某等人的职务之便帮助拆迁户张某甲违的章建筑按照合法面积获得补偿安置，后收受张某甲为感谢帮助所送人民币8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建华供述，2010年6月份，应张某甲所托为张某甲在新康嘉园小区地块拆迁中将其违章建筑面积按照合法面积进行补偿安置，自己向拆迁指挥部荣某丙、王某、陈某甲打招呼，让他们尽量给予照顾，后张某甲拆迁房屋的违章建筑部分按照简易结构补偿和合法面积进行了安置，为了对我表示感谢，张某甲到我家送给我人民币8万元；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在新康嘉园小区地块拆迁中，因为涉及违章建筑，自己找周建华帮忙，使得自己违章建筑面积全部按照简易结构补偿和合法面积安置，为了表示感谢，自己和妻子周某一起到周建华家楼下将8万元钱交给周建华妻子葛某；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因为周建华在拆迁中帮忙，为表示感谢，与丈夫张某甲一起到周建华所住的豪园小区，在他家楼下给了周建华妻子葛某8万元； （4）证人葛某证言，证实2010年的某一天，张某甲和周某到豪园小区找我，并交给我一笔钱，因为周建华不在家，我就先收下了，等周建华回家，我和他说了这事，他也没说什么，因为时间太长，具体的数额记不清了，这笔钱被用于家庭日常开支了； （5）证人王某、陈某甲、荣某甲证言，证实周建华在新康嘉园小区地块拆迁中因为张某甲家拆迁的事情，向其打招呼，请给予照顾的事实； （6）沭阳县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公室的调资方案、工资发放表、沭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房屋拆迁公告、新康嘉园小区拆迁分组情况表等证据，证实了王某、陈某甲、荣某甲的身份。 （7）证人宋某、徐某甲、徐某乙、刘某、杜某证言，证实张某甲家在新康嘉园小区地块拆迁的相关事项； （8）沭阳县监察委员会调取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档案、沭阳县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拆迁房屋评估现场勘验表，证实张某甲家在新康嘉园小区地块拆迁经过以及获得补偿安置情况。 2、2011年1月一天，被告人周建华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期间，收受“沭阳县润玛时尚商业广场”投资人施某所送的“三匹马地下商场”20万元干股收条并承诺为施某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提供帮助，后于2011年3月利用其职务之便帮助施某在缺少契税完税证明、验收手续等材料情况下违规办理三匹马商业广场负一层《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发放后于2011年3月份一天晚上收受施某为感谢帮助所送人民币5万元。2018年下半年，周建华在得知纪检监察机关核查其有关问题时，将收受的该5万元退还给施某。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建华供述，2011年1月，施某在他的车上打了一张“今收到周建华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三匹马地下商场股金）”的条据给自己，并请自己关心三匹马地下商场开业前的相关手续，自己没有实际投资和入股“三匹马地下商场”，也没有实际分红。2011年3月份施某找自己办理三匹马地下室的房产权证，经了解主要是施某契税没交，不具备办证条件，因为之前施某送给我二十万元股金收条，我同意施某出具书面承诺，在规定的时间内补交契税，不久施某的房产证就办好了。房产权证办好后，施某在他的车上给我5万元现金，主要感谢在我的关心下，房产权证顺利拿到。2018年的时候，我听说县政府关注三匹马地下商场办证的事情，在2018年9月的一天，在施某家小区将5万元退给了施某妻子孙某。 （2）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1月份，因与他人合伙购买三匹马商业广场负一层地下，准备办地下商场，为尽快办理负一层的房产证，自己找周建华帮忙，提出送他三匹马地下商场20万元股份，在自己车上书写了一张“今收到周建华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三匹马地下商场股金）”的收条给周建华，实际上他一分钱也没出。在送给周建华20万元干股后不久，我请他帮忙办理房产证，因为此房手续不全，当时契税也没交，但在他的帮助下，2011年3月份三匹马商业广场负一层的第一本房产证顺利办下来了，在办证后不久，为了对他表示感谢，在我的车上，我送给他5万元现金，2018年下半年，周建华和他的家属找我妻子孙某退还了我5万元； （3）证人葛某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周建华和自己讲县纪委正在调查他，让我取5万元给他，说要退给施某，当天晚上，我和周建华在施某所住小区找到施某妻子孙某，将5万元给了孙某； （4）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8年的一天晚上，周建华和一个女的在自己居住的小区找自己，给自己一个塑料袋子，里面是5万元，后来施某出差回来，我问他周建华给的是什么钱，施某当时也没说，后来钱被我个人消费了； （5）沭阳县监察委员会调取的收条一张，证实施衍林向周建华出具的股金收条情况； （6）沭阳县三匹马商业广场负一层房屋面积测绘报告、房屋所有权初始登记资料等，证实该房屋相关登记情况。 3、2011年下半年，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为施某在承租“沭阳蓝天国际商贸城”商辅租金优惠事项上向蓝天国际商贸城开发商吴某丙打招呼提供帮助，后于2014年1月一天收受施某为感谢帮助所送人民币20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建华供述，2011年左右应施某所托，向蓝天国际商贸城老板吴某丙打招呼，给施某在租金上给予优惠，2013年底或2014年初，施某在他办公室（润玛健身会所四楼）为了感谢我给吴某丙打招呼，在租用蓝天商贸城门面房时有很大优惠，给自己20万元； （2）证人施某的证言，2011年底，我和他人合伙准备租用沭阳蓝天商贸城的房子，我请周建华帮忙找蓝天商贸城老板吴某丙说情，在租金上给予优惠，吴某丙答应给予优惠，三年共优惠有100万左右，2014年1月，我联系周建华到我办公室，将事先准备好的20万元现金给他，对他说感谢他在蓝天商贸城商铺租金优惠问题上的帮忙； （3）证人吴某丙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周建华介绍施某租赁蓝天国际商贸城的商铺，并让我在租金上给予照顾，周建华是时任房管处主任，直接管理我们房地产企业，我们的办证、预售都需要经过房管处，所以我承诺给予优惠，三年优惠有90多万元； （4）证人耿某、吴某乙、叶某证言，证实他们与施某合伙开店，施某出面找人协调租用蓝天商贸城商铺的租金，商贸城在租金上给予了很大优惠，股东还一起凑钱感谢帮协调租金的人的事实； （5）蓝天国际商贸城商铺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承诺书，证实施衍林租用商铺及租金优惠情况。 4、2011年，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为沭阳县宁浦冠城小区承建商鲍某在工程建设、工程款结算事项上提供帮助，后一天收受鲍某为感谢帮助所送人民币4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建华供述了，2011年鲍某请托自己向宁浦冠城小区开发商张某乙打招呼，主要请张某乙在日常施工中及工程款的支付上不要刁难他，后来我向张某乙说了鲍某请托的事情，几个月后鲍某在我办公室送给我4万元现金，并感谢我帮他向张某乙找招呼； （2）证人鲍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自己找周建华帮忙给开发商张某乙打招呼，让所有工程款都能及时支付，通过周建华打招呼，张总工程款都及时支付，后来为了感谢他，在周建华办公室送给周建华4万元现金； （3）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2011年周建华为鲍某在工程施工和工程款支付上向我打招呼，因为他是房管处主任，对我有制约作用，我也想和他搞好关系，我就答应了，我确实没有难为鲍某，工程款都是及时支付给他了； （4）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筑业统一发票、核价审批单、工程款支付证书等证据，证实鲍某承建沭阳县宁浦冠城小区项目及付款情况。 5.2011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为荣某丁在承接沭阳蓝天国际商贸城大型商业演出事项上向蓝天国际商贸城开发商吴某丙打招呼提供帮助，后于2012年1月一天收受荣某丁为感谢帮助所送人民币6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建华供述，2011年年底自己为荣某丁承接沭阳蓝天国际商贸城大型商业演出活动，找商贸城老板吴某丙打招呼，荣某丁顺利接到商演部分业务，不久后的一天，在我办公室，荣某丁送给我8万元现金，当时我觉得有点多，现场退给荣某丁2万元； （2）证人荣某丁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份自己为了承接沭阳蓝天国际商贸城开业商演活动，请周建华给商贸城老板吴某丙打招呼，后来我顺利承接了这次演出活动，为了感谢他，2012年1月份，在他的办公室我送给周建华8万元现金，当时他从中拿了2万元给我，并说用不了这么多，只收了6万元； （3）证人吴某丙证言，2011年底，周建华为荣某丁承接沭阳蓝天国际商贸城演出活动向我打招呼，因为周建华是房管处主任，能直接管理到我们房地产企业，所以我将商演给荣某丁承接。 6.2010-2011年，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为程某乙在索要沭阳县怡华苑小区承建商汤成权借款事项上提供帮助，后于2012年2月一天收受程某乙为感谢帮助所送人民币2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建华供述，2010年，程某乙托我向怡华苑小区要一笔工程款，我向怡华苑小区负责人章某乙打电话，说如果欠程某乙钱请尽快还给程某乙，后来程某乙打电话说他的钱拿到了，几天后在八一文枢苑小区门口程某乙车上，程某乙送2万元现金给我； （2）证人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找周建华向怡华苑负责人章某乙打招呼，索要怡华苑小区承建商汤成权欠我的借款，后来章某乙安排人员两次将22万元支付给我，2012年2月的一天，在八一文枢苑小区附近我的车上，我送给周建华2万元现金； （3）证人章某乙证言，证实怡华苑的承建商欠程某乙借款，周建华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尽快把该款还了，因为周建华是县房管处主任，有职务影响力，我们也要和他搞好关系，所以他打过电话后，我们公司将程某乙的钱全部支付了； （4）江苏怡华投资有限公司沭阳分公司的情况说明、记账凭证，证实江苏怡华投资有限公司沭阳分公司支付程某乙22万元的经过情况。 7.2013年11月，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以沭阳县北京花园小区房屋销售行情较好为由，向小区开发商仇某索取人民币4.4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建华供述，2012年4月、11月，我和方某乙分别借了两笔钱给仇某，2013年11月，我找仇某商量把借款和利息结算一下，他和我商定第一笔借款按月息4分计算，一共六个月时间，而第二笔借款按年息2毛计算，我当时也没说什么。不过当时我心里觉得少了，所以在我们商定好结算利息后，我又私下和仇某说现在销售行情好，我能不能吃点喜面，当时他考虑到我的职务影响力，还有我提供过的关照和便利，所以他当场就额外给我现金4.4万元喜面钱，这笔钱是在仇某办公室给我的，全是现金； （2）证人仇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和11月，周建华和方某乙分别借了两笔钱给自己，2013年11月，周建华找自己结算借款，我按照前六个月月息4分，后一年年息2毛结算，他当时没说什么，但是他说现在房子销售行情好，能不能吃点喜面，我当时结合他俩借款的结算金额，凑个整数，就额外又送给他4.4万元喜面钱，这钱是我从办公室的备用金中拿给他的。几天后，他和方某乙一起找我结算，因为前期我已经和周建华提前结算过一次，就直接安排家属陈某乙将利息和本金打给他们了，第一次打本金83.6万，第二次打利息17.6万，因为之前被周建华索要喜面4.4万，所以我记账时记了支付88万和17.6万； （3）证人陈某乙证言，2012年4月、11月，周建华和方某乙分别两笔钱给仇某，2013年11月他们找仇某结算，我按照仇某安排打了两笔款给他们，一笔是83.6万元本金，另一笔是17.6万元利息，另外我听仇某说周建华又额外向他要了一笔4.4万元； （4）证人方某乙证言，2012年4月、11月，自己和周建华分别借给仇某两笔钱，2013年11月份，仇某连本带息还给我们了，是分两次打到我个人卡上的，借款过程中没有约定利息，就是在最后的结算时直接结算的，主要是周建华在对接这个事情，我不太清楚。 （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了仇某归还借款本金利息以及方某乙向周建华支付款项的事实； （6）仇某借款结算记账资料，证实仇某自己记载归还周建华、方某乙借款本息计算情况。 8.2009-2014年，被告人周建华在与方某乙（另案）缴纳定金预定、购买江苏广安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发的沭阳县豪园小区5期V103-01、V117-01两栋别墅过程中，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之便在该公司开发的沭阳县豪园小区房屋合同备案、测绘、预售款监管等方面提供帮助，并于2014年11月在结算购买该小区V103-01别墅购房款时接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丙为其支付购房差价款25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建华供述，2009年8、9月份，我和方某乙各看好豪园小区的别墅，我们找到开发商陈某丙，口头预定了这两套房子，过几天交了2万元定金，2012年又和方某乙各缴了20万，2014年10月份，我和方某乙一起找到陈某丙，商定房子价格为205万，我们又分别缴了158万，剩余的25万元由陈某丙为我们支付了； （2）证人陈某丙的证言，2009年下半年，周建华和方某乙找我订购两套豪园小区别墅，后他们俩各交了2万元，2012年上半年又各交了20万元，2014年10月，他俩找我协商办理这两套房的手续，当时我考虑到他俩交过订金，而且又是住建系统的工作人员有职务影响力，还有就是考虑到同期房屋出售的优惠幅度，所以我将这两套别墅的价格定为205万元，但我实际只收取他们每人180万元，这180万元包括他们之前交的22万元，考虑到他们的职务影响力，而且在开发小区过程中，他俩都提供过帮助和便利，也没有刁难过我，同时我也想和他们继续搞好关系，所以余款都是我为他们支付的； （3）证人方某乙证言，2009年下半年，我和周建华各看好豪园小区的别墅，经开发公司总经理陈某丙同意，各自交了2万元定金，2012年4月份，我和周建华各缴了20万订金，2014年下半年，我和周建华一起找到陈某丙，商定房子价格为205万，我们又分别缴了158万，陈某丙当时说剩下的钱由他为我们处理，这25万可能就是陈某丙直接送给我们的，因为我们都在住建系统岗位上，能直接管到陈某丙； （4）证人钱某证言，证实其受陈某丙安排从银行卡上各取款47万元交到开发公司监管账户上的事实； （5）证人程某乙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左右，和周建华协商好购买豪园V103-1别墅，并直接到售楼部办理手续，签订购房合同，当时合同已经备案，价格是205万元，并向周建华提供的账户打290万元购房款的事实； （5）豪园小区V103-01别墅房屋产权档案，证实周建华直接将该房屋出售给程某乙的事实； （6）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周建华购买房屋出资情况以及程某乙支付购房款的情况。 9.2009年10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周建华利用担任沭阳县房地产管理处主任的职务便利，为宿迁海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毛某乙以宿迁海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承接怡景家园、山东商城、永康模具城等小区、商城智能化监控系统项目提供帮助获取竞争优势的不正当利益。于2011年9月收受毛某乙以个人名义为感谢帮助所送的16万元，后被告人周建华退回毛某乙处6万元。2014年底、2017年3月二次收受毛某乙所送人民币共6万元。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周建华妻子葛某给付毛某乙妻子张某丙6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且均具有证明效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周建华供述，自己和毛某乙是发小、同学，2009年5月，毛某乙找自己想通过自己的职务影响力让他多做一些业务，并且说他挣到钱后会感谢自己，自己同意帮他。后自己帮他向苏北汽贸城、怡景佳园、山东商城等打招呼拉业务，2011年下半年，在豪园小区我家楼下毛某乙的车内，给我16万元，我当时收下了。过了几天考虑到这笔钱收的有点多，想退6万元给毛某乙，在退钱之前，我让我家属打了一张6万元借条给毛某乙，我把这借条给的毛某乙。但直至案发，我家也没有将这6万元还给毛某乙。后在南苑小区附近他的车上，我将6万元退给他，他问怎么又要退回来，我说拿得有点多了，当时他说“这笔钱还是你的，你要退给我，那我先替你保管着，你需要用钱的时候我再送给你”。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毛某乙约我，在他的车上，他和我说“听说你准备辞职创业了，为了支持你，送给你4万元，也是我一点心意”，当时他送我4万元现金，我收下了。2017年3月份一天，毛某乙联系我，听说我买了宝马车，要庆祝一下，他找到我，在我的车上给我2万元现金，并说“买新车，要祝贺一下，我这正好有2万元你拿着，可以选个好牌照”，然后我收下了这2万元。并且供述，因为之前退给毛某乙的6万元，当时他说先替我保管，所以后来先后送4万元和2万元，我认为还是之前为了感谢我帮他拉业务的感谢费。 （2）证人毛某乙的证言，证实为了感谢周建华在任房管处主任时帮自己介绍一些小区、市场的智能化监控工程，2011年9月底，在自己车上送给周建华16万元现金，过了几天周建华退给自己6万元，在退6万元前后，周建华让其妻子葛某打给自己一张6万元借条。退钱也是在自己车上，周建华说“我暂时没有这么大的资金缺口，你要是真想感谢我，等我离职需要时在给我吧”，我当时把这6万元接下来，说“拿就等你离职后再感谢你吧”。2014年下半年，经电话联系在我车上，我送给他4万元现金，并说“你现在已经离职了，没有风险了”。2017年3月份，周建华买了宝马车，在他车上，我送给他2万元，当时说“祝贺他买新车，这2万元买个好牌照”。后来送的4万元和2万元，也还都是为了感谢他在任房管处主任时，帮我介绍业务的，当时他退6万元时说等他不在职了，需要再给他，我也承诺以后再感谢他的，2014年底，他辞去公职，我等于分两次把他退的6万元又送给了他； （3）证人葛某证言，证实毛某乙确实送了一笔十几万钱给周建华，但具体金额不清，周建华当时退了一部分给毛某乙。我记得周建华让我写一张借条，写好后给周建华拿去了，在毛某乙被留置期间，毛某乙妻子张某丙打电话说在毛某乙办公室找到我写的6万元借条，我看过后确认是我写的，我就把6万元还给张某丙了，自己从未向毛某乙和张某丙借过6万元； （4）证人张某丙证言，证实毛某乙被留置期间，自己在整理毛某乙东西时，发现葛某打的一张6万元借条，葛某确认后将6万元转给我了。我自己没有借过钱给他们，也没听毛某乙讲过借钱的事； （5）证人陆某、张某丁、吕某乙证言，证实周建华为毛某乙打招呼，证人将开发的小区、商城的职能监控工程交给毛某乙做的事实； （6）小区智能化系统施工合同，证实宿迁海天科技有限公司承接工程的事实； （7）工商登记信息，证实毛某乙于2009年10月出资成立宿迁海天科技有限公司； （8）证人葛某出具的借条、证人张某丙出具的收条，证实证人葛某证言中借条以及后来归还的情况。 本案其他证据：中国沭阳县委组织部干部任免通知书、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年度考核登记表、解除聘用合同书等，证明了被告人周建华原工作单位及任职情况。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调取财物文件等，证明搜查过程、物品扣押情况。沭阳县监委第三纪检监察室出具的“发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明了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周建华的归案情况。“户籍信息证明”，证明了被告人周建华的刑事责任年龄。有/无前科劣迹证明，证明了被告人周建华无前科劣迹。 另查明，被告人周建华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周建华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794000元（扣减退回施某的5万元和退回毛某乙的6万元），并预缴罚金25万元。被告人周建华在调查期间，检举揭发其他人员的犯罪线索，目前尚未查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建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在房屋所有权证办理、承接商业演出、工程款结算等事项上谋取利益，以及通过其职权和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建华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及控辩双方有争议的事实：1、起诉书指控第2起犯罪中，被告人周建华收受施某20万元干股凭证行为是否构成受贿罪？2、起诉书指控第7起犯罪中仇某给付被告人周建华的4.4万元系双方的利息结算还是被告人周建华的索贿行为？3、起诉书指控的第9起犯罪中，被告人周建华受贿毛某乙行贿数额应当如何认定？ 本院对上述争议事实认定如下： 一、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周建华收受施某给付的20万元干股收条，应当认定为受贿未遂。理由如下： 1、被告人周建华在接受施某所出具的20万元干股凭证时，已明知施某有具体的请托事项，应当认定为为施某谋取利益，结合被告人周建华当时的职务，应当认定被告人周建华收受施某20万元干股凭证行为系受贿行为； 2、被告人周建华与施某已经就收受20万元干股行为达成合意，但直至案发，该20万元干股既未办理有关股权变更、转让等手续，施某也未向被告人周建华支付任何分红，故被告人周建华对该20万元干股虽然有受贿的故意，但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尚未实际占有、支配，应当以犯罪未遂论处。 综上，被告人周建华收受施某所送的20万元干股凭证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受贿未遂。 二、被告人周建华收受仇某给予的4.4万元的行为，应当认定为索贿行为。理由如下： 1、从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供述、证言仇某、陈某乙证言以及记账凭证分析，被告人周建华虽然有向仇某出借款项的事实，但双方在对借款利息协商结束后，周建华提出因为房屋销售行情好而再以吃喜面的名义额外要求仇某多支付4.4万元，应当认定被告人周建华对该4.4万元有索取的意思表示； 2、被告人周建华利用自己房管处主任的职务便利，索取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房地产开发商负责人的4.4万元现金，可能影响职权行使，应当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符合受贿罪的犯罪构成； 综上，被告人周建华收受仇某给予的4.4万元，应当认定为受贿行为，且系索贿。 三、被告人周建华收受毛某乙给付16万应当全部认定为受贿犯罪，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理由如下： 依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周建华在调查期间的供述以及毛某乙的证言分析，无论被告人周建华供述的“毛某乙说‘这笔钱还是你的，你要退给我，那我先替你保管着，你需要用钱的时候我再送给你’”，还是毛某乙证言证实的周建华说“我暂时没有这么大的资金缺口，你要是真想感谢我，等我离职需要时在给我吧”，均能证实双方在被告人周建华退回的6万元时，已经对该6万元作出了约定，即被告人周建华并未放弃对该6万元占有故意，而毛某乙也是按照约定在后来以被告周建华离职创业和购买车牌为由，将6万元又送给被告人周建华。故被告人周建华后收受毛某乙的4万元和2万元，应当认定为受贿行为，因此被告人周建华受贿毛某乙的行贿金额应当认定为16万元。被告人周建华提出的对上述争议事实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 被告人周建华受贿犯罪中收受仇某4.4万元系索贿，对该部分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建华受贿犯罪中的收受施某的20万干股，系受贿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华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交代了调查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华在本院审理期间，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意见一致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建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有期徒刑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二月十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一月九日止。）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周建华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十九万四千元（已追缴），上缴国库。 三、对被告人周建华退回张会玲处的六万元、施衍林处的五万元予以追缴（均已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顾广浩 人民陪审员  徐巧梅 人民陪审员  姜东法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刘玲玲 书 记 员  许 静 书 记 员  江 伟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八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或者收受请托人财物的，以受贿论处。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