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7刑初56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建通，男，197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连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浩，上海市志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一部刑诉〔2020〕10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建通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建通及其辩护人徐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林建通伙同孙建伟、郭某某(均已判刑)等人，在本区泗泾镇古楼公路XXX弄XXX号佘山湾大浴场，雇佣斯苏力德、刘某某(均已判刑)等人为工作人员，组织胡某某、李某某、李某某等女性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10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林建通系佘山湾大浴场老板之一，参与浴场的经营管理。2019年11月17日，被告人林建通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拒不供认自己的犯罪行为。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证人郭某某、斯苏力德、刘某某、胡某某、李某1、李某2、崔某某、王某某、万某某、孙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商铺租赁合同，商铺租赁合同终止协议，协助查询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照片，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微信聊天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建通伙同他人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建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林建通辩称，其在涉案卖淫场所内做的是维修设备等工作，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林建通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林建通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是组织卖淫罪；2.即便认定被告人有组织卖淫行为，涉案浴场已于2018年12月30日全部转让给孙建伟，因此被告人林建通在2018年12月31日后已经全部退出浴场经营，被告人林建通对在此之后的经营收入不承担责任，应对其在10年以下量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林建通与孙建伟、郭某某(均已判刑)等人，在本区泗泾镇古楼公路XXX弄XXX号佘山湾大浴场，雇佣斯苏力德、刘某某(均已判刑)等人为工作人员，组织胡某某、李某1、李某2等人从事卖淫活动，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林建通系佘山湾大浴场老板之一，对浴场内的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2019年11月17日，被告人林建通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其系涉案佘山湾大浴场领班，负责现场管理。佘山大浴场的卖淫活动就是敲大背，即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价格是498元，与小姐五五分成。浴场的老板其知道的有林总。敲大背的项目和打飞机项目的价格都是林总定的。对敲大背的情况林总肯定知道的，而且他对暗房的情况也是知道的，林总一直会来浴场巡视和查看业绩，基本上每天不定时地都会过来，问其或者斯苏力德卖淫生意怎么样，看看客流情况，有时候去三楼，有时候就直接走掉了。其的工资是林总定的，由林总安排他的亲戚孙建伟支付给其，斯苏力德、刘某某的工资由林总定，孙建伟发。其于2013年6月份左右认识了林总。2014年2月份，林总对其说佘山湾大浴场缺人，让其做收银员，只做了十几天的时间，后来就离职了。2017年6月至2017年8月其也去过浴场上班。2018年7月，佘山湾大浴场唐经理打电话给其让其去帮忙招聘一些工作人员，其就去了，但是没有实际工作。2019年2月3日，林总说佘山湾大浴场缺人让其做领班，其就去做了1个多月。2019年6月18日，林总说佘山湾大浴场缺人让其做领班，其又去上班了一直到被抓获。6月22日左右，林总带来一男一女到佘山湾大浴场上班，男的叫“张澳辉”和另一名女的叫“夏姐”，林总对其说，他们两个人如果工作上需要什么就满足他们，但是他们两个人具体做什么的不让其干涉。隔了三天，其慢慢知道，“张澳辉”他主要负责去浴场外面找敲大背的客人并有时收取客人的费用，“夏姐”负责在浴场内找敲大背的客人。经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林建通即“林总”。2.证人斯苏力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其系佘山湾大浴场员工。佘山湾浴室内有三个老板，其中一个叫林总，林总的姓名叫林建通，他对敲大背很清楚的。林总过来后就会问其关于敲大背的情况，其就会告诉他敲大背的业绩，他是主要抓业绩的，经常查看其等人的工作状态，整个浴场都是他一直来管理的。林总每个星期至少会过来三、四次，过来的话会在一楼、二楼都转一转，偶尔会进暗房看看情况，问卖淫小姐客人多不多等，有时候去三楼，有时候就直接走掉了。林总有时候会通过微信问其生意情况怎么样，实际上也就是问郭某某是不是有隐瞒、假公济私的情况，林总每次微信联系后都会让其删掉的。经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林建通就是“林总”。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其系佘山湾大浴场员工。其听李雪(“郭某某”)说老板是林建通，是福建人，收银的老员工有一次也告诉其来的人是老板，然后还有就是孙建伟。林建通对浴场情况是知情的，他不定时的会来浴场检查，并且会让李雪拿着钥匙带他去暗房区域查看做全套的女技师的情况。经辨认，其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林建通。4.证人王某某、胡某某、李某1、李某2、崔某某、万某某、孙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表明，本案的佘山湾大浴场内卖淫活动的情况。其中，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表明，其系佘山湾大浴场的员工，浴场的老板叫林建通，闽南人，还有个老板叫孙建伟。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商铺租赁合同、商铺租赁合同终止协议等表明，涉案佘山湾大浴场的租赁情况。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表明其系上海众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经理，松江区泗泾镇古楼公路佘山湾生活广场就由其公司负责投资管理的，古楼公路XXX弄XXX号、XXX号的产权人委托其公司进行租赁。其认识林建通，古楼公路XXX弄XXX号、XXX号租赁给孙建伟后，孙建伟来其公司办事的时候，比如办理浴室的营业执照等证件需要公司配合或者碰到交租金的时候，林建通会和孙建伟一起过来。6.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照片等证据表明，佘山湾大浴场收取嫖资金额达100余万元以及孙建伟与林建通之间多次的资金往来情况。7.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微信聊天记录表明，孙建伟与林建通等人的聊天记录中有对涉案浴场的经营管理等问题进行沟通的内容，其中孙建伟与林建通的聊天记录中有沟通员工是否回来工作、租金到期交费、房屋结构、消防检查等内容。8.刑事判决书表明，同案犯孙建伟等人的判决情况。9.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明，被告人林建通的到案情况及其自然身份情况。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主张，本院评判如下：第一，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被告人林建通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建通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同案犯郭某某、斯苏力德、刘某某的证言，相关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林建通系佘山湾大浴场老板之一，对浴场内的卖淫活动起到组织、安排、管理的作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被告人林建通的犯罪数额问题，辩护人提出林建通对佘山湾大浴场于2018年12月30日转让给孙建伟后的经营收入不承担责任。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实涉案浴场转让给孙建伟后被告人林建通并未退出浴场的经营管理，不影响其在组织卖淫活动中的重要作用，被告人林建通仍需对在此之后的非法获利承担责任,故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建通伙同他人组织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建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建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零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2030年8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曹吉良审判员  周 轶审判员  钱 莹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韩 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