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621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岳池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美军，男，1986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村居民，住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9日被岳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宇，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董继文，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孝木，男，196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村居民，户籍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广东省兴宁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31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段昌海，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飞，男，1988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农村居民，户籍地四川省华蓥市，现住广东省兴宁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2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亮玖，四川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利均，曾用名袁林林，男，198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村居民，住四川省岳池县。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9月30日被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抢夺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华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于2018年4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9日被岳池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岳池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志峰，四川则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国清，男，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村居民，户籍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2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尹海林，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杨洋，男，199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村居民，住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2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蒋娟，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美华，男，198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村居民，住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7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2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黄聪，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华平，男，197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村居民，住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2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高兴平，四川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森林，男，199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村居民，户籍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广东省兴宁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2月6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廖杨，四川天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林，男，198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村居民，住四川省岳池县。于2020年1月27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2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莫红，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平华，男，196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村居民，户籍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广东省兴宁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31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胡佳伟，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焕哲，男，199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岳池县水利水电开发实业公司职工，户籍地四川省岳池县，现住四川省岳池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12日被岳池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凡，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公诉刑诉[2020]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美军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冯孝木、冯飞、袁利均、何国清、袁杨洋、刘美华、何华平、冯森林、刘林、邓平华、冯焕哲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美军、冯孝木、冯飞、袁利均、何国清、袁杨洋、刘美华、何华平、冯森林、刘林、邓平华、冯焕哲及其辩护人张宇、董继文、段昌海、唐亮玖、彭志峰、尹海林、蒋娟、黄聪、高兴平、廖杨、莫红、胡佳伟、周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24日13时许，曾某驾车载着查某1、马某等人行至岳池县中和镇太阳坪村时，将杨某家门口预制板压坏。杨某与曾某就赔偿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杨某打电话给被告人刘美军让其回家处理此事。刘美军驾驶川Ｘ×××××搭载被告人袁利均、袁杨洋、刘林回家。因查某1等人不熟悉当地情况，便请被告人冯孝木出面协商解决纠纷。14时许，刘美军到家后与冯孝木等人因赔偿问题发生口角，刘美军推攘马龙旺致其跌入水沟，并殴打查某1。随后冯孝木打电话邀约被告人冯飞，冯飞邀约被告人冯森林、何华平、何国清、冯焕哲赶到刘美军家。冯飞到现场后与刘美军、袁利均发生冲突，双方人员互殴，打斗过程中刘美军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刺伤冯森林。路过的被告人刘美华见刘美军在与人争吵，便上前帮忙，与冯飞发生拉扯，双方在场人员再次发生互殴，袁利均被人殴打后拾起地上砖头殴打对方。路过的邓平华见同村冯孝木，便走近围观，并参与殴打袁利均等人。随后何华平、何国清等人继续追打袁杨洋被赶到现场的民警制止。经岳池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冯森林2020年1月24日所受损伤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美军持械聚众斗殴，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孝木、冯飞、袁利均、何国清、袁杨洋、刘美华、何华平、冯森林、刘林、邓平华、冯焕哲在交通道路上聚众斗殴，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利均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冯孝木、冯飞、何国清、何华平、刘美华、冯森林、刘林、邓平华、冯焕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美军、袁杨洋、袁利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刘美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美军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被告人刘美军应认定投案自首，具有积极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当庭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有悔改表现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刘美军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孝木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罪定性，尊重被告人的意见；被告人冯孝木系自首，初犯偶犯，一直表现很好，主观恶意和造成恶果不大，认罪悔罪，犯罪情节较轻而且是从犯，对方有过错。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无异议；本案是因预制板被压断的民事赔偿协商未果而发生，冯飞去到现场无斗殴的意思，在理论时被他人殴打后才还手的，也得到对方当事人谅解，不属于组织者和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冯飞系自首且当庭认罪认罚；冯飞一直从事正当职业，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不属于社会闲散人员。请求对冯飞免予刑事处罚，如果对冯飞采用刑事处罚，应当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利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袁利均具有自首情节应认定自首，没有斗殴的主观故意，系喝酒后情绪激动所致；主观恶性低，没有造成严重的他人伤害，犯罪行为轻微；获得对方谅解，当庭认罪认罚，积极的悔罪表现。请求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何国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何国清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未对他人造成伤害。建议一年以下量刑，适用缓刑。 被告人袁杨洋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袁杨洋到案具有自动性和主动性，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应认定自首；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当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平时表现好，且各被告人均有过错。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美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无异议；刘美华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悔罪情节；偶发性，主观恶性低，无犯罪前科，平时表现好。建议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何华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无异议；何华平具有自首情节；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一般参与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低；没有持械，没有造成伤害后果。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森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冯森林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改表现；系初犯、偶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有正当职业，平时表现好，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刘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定性无异议；本案因民间纠纷引起的突发性犯罪，刘林未起到组织、支配、领导作用，系从犯，在被打后主动停止了参与；系初犯偶犯且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平时表现好，有正当职业，双方均有过错，参与者均表示谅解。建议采用缓刑。 被告人邓平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邓平华在本次斗殴中不是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与者，是在路过、劝架中被打后情绪激动还击的殴打者，其行为不具备聚众斗殴罪中的主体要件；如果认定邓平华有罪，其具有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双方予以谅解等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冯焕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冯焕哲不构成犯罪，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如果构成犯罪，冯焕哲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认罪认罚，确有悔改表现；系自首、从犯。建议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减轻、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刘美军已赔偿被告人冯森林经济损失98000元；被告人相互间取得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接收证据材料清单，人身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到案经过，视听资料，证人马某、李某1、曾某、杨某、刘某、袁某、查某1、查某2、伍某、李某2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美军持械斗殴且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冯孝木、冯飞、袁利均、何国清、袁杨洋、刘美华、何华平、冯森林、刘林、邓平华、冯焕哲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辩护人提出的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袁利均在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冯孝木、冯飞、何国清、何华平、刘美华、冯森林、刘林、邓平华、冯焕哲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美军、袁杨洋、袁利均明知他人报案仍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冯孝木、袁利均、何国清、袁杨洋、刘美华、何华平、冯森林、刘林、邓平华、冯焕哲在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美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5日起至2023年1月24日止） 二、被告人袁利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24日止） 三、被告人冯孝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冯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何国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袁杨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刘美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何华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冯森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刘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邓平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管制八个月； （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十二、被告人冯焕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管制八个月。 （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龚兴忠 人民陪审员  周 灵 人民陪审员  周瑜琼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钟文爽 书 记 员  郑寰宇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八条管制的期限，为三个月以上二年以下。 判处管制，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对判处管制的犯罪分子，依法实行社区矫正。 违反第二款规定的禁止令的，由公安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处罚。 第四十一条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四条对于累犯和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不适用缓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