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13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德成，男，197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嘉悦名都名校****403，公民身份号码362************235。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粹宇，广东金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卫军，男，197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公民身份号码362************394。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瑞芳，女，1979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60。上述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宣干，广东天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邹德成因与上诉人罗卫军、何瑞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3民初68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德成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邹德成一审中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罗卫军、何瑞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漏判邹德成诉请。邹德成在一审的诉讼请求中包括有案涉相关诉讼保全保险费800元，一审判决未在判项中予以回应。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2013年借款事实的认定问题。邹德成主张2013年曾借款38000元给被告并约定两分半息，但因该份借款合同灭失，无法证明，导致罗卫军对该事实不予确认；同样，对于罗卫军主张的2014年如何借款的事实，也基于证据仅源自罗卫军口述，所以邹德成也不予确认。基于这样的证据基础，一审判决在判决书第4页中论述“罗卫军的借款本金应以罗卫军于2013年2月借款3000元起计算至2014年12月止，共计23个月，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3450元……”，意即，一审判决认为邹德成2013年仅有出借30000元的事实，但不认为存在两分半息的事实，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仅凭邹德成的口述，就作出如此判断，且基于同样的证据基础，对本金和利息又作出不同的事实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此外，民间借贷案件中利息约定不明或未约定利息，应当视为无利息，一审判决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显属适用法律错误。（2）关于两份借款合同的证明力问题。首先，本案涉及证明借款事实的直接证据只有两份书证，即邹德成与罗卫军双方分别签署于2015年1月3日和2018年9月10日的两份借款合同，此两份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双方均无异议。根据民事案件的证据规则中涉及同案证据证明力的相关规定，物证（书证）的证明力大于证人证言，一审判决片面采信证人证言中的部分证言，不对案涉书证予以评判，属认定事实错误。其次，案涉2015年1月3日的借款合同中本金仅五万元，应当适用小额诉讼的证据适用规则，加之邹德成与罗卫军双方都有各自生意往来，以及罗卫军承认有装修小兵驿站和经营芳华超市等事由，罗卫军也签名按手印确认“已收到借款五万元，罗卫军”、“已收到76000元，罗卫军”等事实，所以一审判决应当适用禁止反言原则，直接采信该借款合同作为认定有关事实的依据。罗卫军抗辩称曾受到威胁，怕其妻受牵连，但无证据证明；退一步说，根据合同注明，该借款用于罗卫军之妻何瑞芳经营的芳华餐饮和芳华超市周转，依法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罗卫军应当有所预见，何瑞芳也实际知晓，案涉债务是否由何瑞芳承担连带责任，也并不构成所谓威胁，其抗辩理由并不成立。关于两份借款合同的数据计算方法问题。如上所述，双方在2015年1月3日重新确定了五万元本金的基础上，约定了2.5%的月利率，按照该约定，在2015年1月3日到2017年1月3日整两年期间，罗卫军应当付25000元左右利息给邹德成，但此期间罗卫军只在2015年8月1日和2016年1月30日共付了11250元利息给邹德成，连当期利息都没还清。根据先息后本的原则，结合罗卫军后来在2017年12月20日付了10000元利息，那么双方在2018年9月26日重新约定本金为76000元，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予确认。罗卫军、何瑞芳针对邹德成的上诉辩称，一、3万元的借款是发生在2014年，具体几月几日忘记了，按刚才邹德成陈述的2014年6月11日应该是正确的，这个借款当时因为两个人是老乡，没有约定利息。二、5万元的借款实际上罗卫军没有收到该款项，根据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故罗卫军没有收到该款项，因此该合同是不生效的。三、关于76000元的借款，这个是因为5万元而来的，实际上罗卫军也没有收到76000元的款项，因此该合同也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四、实际上罗卫军借邹德成的款项就是3万元，罗卫军已经还款27000多元，剩余款项通过微信转账，邹德成拒收，两张借款合同与这3万元不能混为一谈。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邹德成的上诉请求。罗卫军、何瑞芳上诉请求：一、撤销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3民初6862民事判决，依法驳回邹德成一审的诉讼请求；二、由邹德成承担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二份《民间借贷合同》（兼借款收据）认定上有误。1、邹德成与罗卫军所签定的两份《民间借贷合同》，借款本金是罗卫军收到50000元与76000元，是很明显的不存在的，应是无效合同。2、一审法院没有认可二份合同，但认为是第一份借款金额是33450元，是没有依据，所作出的借款金额是推断出来的，是不符合事实的；3、事实上，罗卫军与邹德成之间的借款是30000元，但罗卫军已还款27178元，实际未还款项是2822元。二、退一步来说，就算双方有约定利息，应当按实际情况进行计算。1、2015年1月3日前，双方是没有约定利息的，不应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以6%计算出利息为3450元没有依据的；2、罗卫军是没有收到邹德成的50000元与76000元，相对应的约定的利息不是双方的真实的意思表示，不应得到支持，因此，2015年1月3日后的利息按6%计算。三、关于罗卫军、何瑞芳承担何种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是连带责任是没有事实依据的。何瑞芳对罗卫军的借款是不知情的，也没有支配该借款，因此，本借款是罗卫军的个人借款，与何瑞芳没有关系的，一审法院认定是错误的；四、关于律师费问题。一审法院支持了8000元的律师费是不适当的，罗卫军与邹德成之间是的二份《民间借贷合同》（兼借款收据）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的约定是无效的，因此，8000元的律师费应不得到支持。邹德成针对罗卫军、何瑞芳的上诉辩称，借款的金额实际是38000元，后来5万元的借条是因为这38000元的本金再加上利息，又重新出具给罗卫军他们，所以才会有5万元的借条，同样的道理，这50000元出借之后对方也有部分利息没有支付，到了后来本金加上利息就变成了76000元。这个法律是允许如果借款方没有偿还利息，借款到期后双方可以再约定把本金和利息结清后一并再次出借。所以虽然原始的借款是38000元，但到了第二份借条的时候本金加上利息是76000元，请求法院依法支持邹德成的请求。邹德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罗卫军、何瑞芳立即向邹德成偿还借款76000元及利息10374元（从2019年1月1日起按月息1.95%暂计至2019年7月31日止，以后继续计算至被告全部还清之日止）；2.罗卫军、何瑞芳赔偿邹德成律师费8000元、诉讼保全保险费8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罗卫军、何瑞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邹德成与罗卫军是朋友关系，罗卫军因经营周转于2013年2月向邹德成借款30000元。邹德成诉称罗卫军于2013年7月份装修时欠邹德成装修款8000元，但没能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且罗卫军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确认邹德成只向罗卫军交付本金30000元。2015年1月3日，双方签订一份《民间借贷合同》（兼借款收据），内容主要为：一、借款金额为50000元。借款期限暂定两年，月利息为2.5%。借方需在每月25日至30日内向贷款人支付利息1250元，如果累计两次未按时支付利息则视为借款人违约；二、违约产生的诉讼费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邹德成与罗卫军在合同上共同签名并按上手印。2018年9月10日，邹德成与罗卫军重新签订一份《民间借贷合同》（兼借款收据凭证），主要内容为：因罗卫军前几年做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邹德成借款五万元，本息清算后仍欠邹德成76000元。邹德成将欠款转化为本金继续借给罗卫军做生意周转，约定月利息为2.5%。借款期限为三年，利息应当在每月25日至30日前转到邹德成指定的账户，双方签名确认并按上指纹。另查，罗卫军分别于2015年8月1日向邹德成转账1250元、2016年1月30日转账10000元、2017年12月20日转账10000元、2018年9月26日微信转账1482元、2018年10月31日微信转账1482元、2018年12月1日微信转账1482元、2019年1月11日微信转账1482元，以上转款共27178元。以上的事实证实了邹德成与罗卫军之间的借贷关系。罗卫军与何瑞芳于2008年7月21日登记结婚，其二人是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民间借贷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罗卫军实际借款金额与应付本金及利息及何瑞芳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一、罗卫军实际借款金额。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邹德成与罗卫军于2015年1月3日及2018年9月10日签订的两份《民间借贷合同》中借款本金不符合以上规定，由于双方没有证据证明2015年1月3日前的利息约定，罗卫军的借款本金应以罗卫军于2013年2月借款30000元起计算至2014年12月止，共计23个月，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为3450元（30000元×0.06÷12个月×23个月）。因此，该两份合同将罗卫军的借款本息金额定为50000元与76000元，不符合上述规定，且罗卫军与何瑞芳也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因在签订合同之前，罗卫军与何瑞芳没有证据证实其还款的事实，故一审法院确认邹德成与罗卫军在签订第一份借款合同中的借款本金应为33450元（30000元+3450元）。涉案合同约定的月利息2.5%超出相关规定且罗卫军与何瑞芳提出异议，一审法院确认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利息。二、罗卫军应当清偿的本息。（1）从2015年1月至2015年8月1日共计七个月，罗卫军还款1250元，产生利息为4683元（33450元×0.02×7个月），罗卫军仍欠本金33450元、利息3433元（4683元-1250元）；（2）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共计6个月，共产生利息4014元（33450元×0.02×6个月），罗卫军于2016年1月30日转账10000元，罗卫军在2016年1月底共欠利息7447元（4014元+3433元），扣除罗卫军支付的10000元，利息清零，（10000元-利息7477元=2553元本金）、本金余额为30897元（33450元-2553元）；（3）2016年2月至2017年12月共计23个月，产生利息14212.62元（30897元×0.02×23个月），扣除罗卫军2017年12月20日转账支付的10000元，利息剩余4212.62元（14212.62元-10000元）、本金30897元；（4）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30日共计12个月，产生利息7415.28元（30897元×0.02×12个月），在此期间罗卫军转账还款共4446元，剩余利息为2969.28元（7415.28元-4446元）、本金为30897元。（5）2019年1月至2019年7月31日共计7个月，利息按照邹德成请求按月利率1.9%计算，共产生利息4109.30元（30897元×0.019×7个月），扣除罗卫军在2019年1月11日支付的1480元后，利息余下2629.30元（4109.30-1480元），本金余额为30897元。对邹德成请求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律师费8000元的问题，由于双方在合同中已经有明确约定，由罗卫军承担。三、何瑞芳是否承担连带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因罗卫军、何瑞芳没能提供上述规定的相关证据证实其不用承担连带责任，且邹德成提供证据证实罗卫军、何瑞芳夫妻共同经营“广东方华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蓬江区芳华副食商行”的事实，故对邹德成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罗卫军、何瑞芳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邹德成偿还借款人民币30897元及利息2629.30元（利息从2019年8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以30897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1.9%计算。）；二、罗卫军、何瑞芳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邹德成支付律师费8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179.35元，保全费971.74元，合共3151.09元，由罗卫军、何瑞芳承担。二审中，邹德成提交了两份证据，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借款金额是经过双方多次确认，并且罗卫军也是按这个金额与利率向邹德成支付利息，2015年11月22日证明邹德成没有胁迫罗卫军，如果胁迫罗卫军，其不会叫邹德成过去吃饭。证据2.送货单1页、证人证词2份，拟证明这个8000元的装修款项是真实存在的。罗卫军、何瑞芳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邹德成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上述证据均与邹德成主张的事实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并在以下部分作综合认定。经二审审理，二审法院依法确认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邹德成向罗卫军实际出借的数额是多少，借款本息应如何结算以及本案债务是否属罗卫军与何瑞芳的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均确认邹德成曾于2014年向罗卫军出借3万元，亦承认2015年1月3日《民间借贷合同（兼借款收据）》涉及的5万元借款中部分源于该3万元，双方分歧在于邹德成认为该5万元借款包含3万元借款和自2014年6月12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以及罗卫军所欠8350元和自2014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计算的利息，罗卫军则主张上述借贷合同系罗卫军对该3万元无息借款偿还1万元后拟另行借款3万元时签订的，邹德成并未另行支付3万元借款。经审查，罗卫军通过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兼借款收据）》的方式对该5万元借款予以确认，罗卫军虽对其中包含8350元装修款不予认可，但邹德成对此提交了送货单及证人证言作为初步证据，并对该5万元借款的本息构成作出详细的说明，而罗卫军所称的确认该5万元的过程明显不合常理，亦与其此后偿还一期利息以及此后再次对该5万元借款进行结算的情况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由于《民间借贷合同（兼借款收据）》将此前借款结算为5万元，实质上系存在利息约定的，罗卫军主张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5%计算，与《民间借贷合同（兼借款收据）》的借款本金及双方此后的利息约定相符，故应以邹德成的主张为准，即邹德成于2014年6月12日出借3万元，另对尚欠的8350元装修款计入借款本金，两笔款项分别自2014年6月12日和8月1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本案借款的利息约定2.5%在月利率2%至3%之间，故罗卫军已还部分按月利率2.5%抵充，未还部分仅可在月利率2%以内予以支持。根据本案情况，罗卫军还款共7笔，经核算，罗卫军所还的任一期款项均不足以抵充月利率2.5%的利息后抵充本金，上述款项仅足以偿还至约2016年10月24日的利息。虽然邹德成诉请自2019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1.95%计算利息，但其系以76000元作为基数计算的，即存在复利的主张，实际利率已超出月利率2%，故应以本院认定的借款本金38350元，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6年10月25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关于邹德成诉请的律师费和财产保全保险费共8800元，因本案已按年利率支持其利息主张，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至于本案债务是否属罗卫军和何瑞芳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因两份借款合同均明确属于生意经营之需并曾明确用于罗卫军和何瑞芳共同经营的项目，且微信聊天记录中反映罗卫军经常反映其夫妻共同经营的情况，邹德成主张该笔款项用于罗卫军夫妻共同经营可信性较高，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邹德成、罗卫军、何瑞芳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对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3民初68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3民初68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罗卫军、何瑞芳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邹德成偿还借款人民币38350元及利息（以3835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6年10月25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邹德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79.35元，财产保全费971.74元，合共3151.09元（邹德成已预交），由罗卫军、何瑞芳负担2124元，由邹德成负担1027.09元。邹德成多预交的一审诉讼费用2124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还，罗卫军、何瑞芳应向一审法院补缴一审诉讼费用21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79.35元（邹德成已预交2179.35元，罗卫军、何瑞芳已预交2179.35元），由邹德成负担481元，由罗卫军、何瑞芳负担1698.35元。邹德成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698.35元由本院予以退还，罗卫军、何瑞芳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81元由本院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梅审 判 员 黎景欣审 判 员 刘邦中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刘亚龙书 记 员 梁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