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5刑初90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正立，曾用名马卫兵，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原河南省尉氏县房地产市场交易管理所测绘队队长，住河南省尉氏县。因犯滥用职权罪，于2010年10月21日被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经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9月1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0月1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逮捕，2018年1月5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2月7日开封市禹王台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蔡正立不起诉。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虞城县监察委员会留置，经虞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3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虞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朱新勇、宋永富，河南智卓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虞检二部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正立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武、徐桂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正立及其辩护人朱新勇、宋永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蔡正立在担任河南省尉氏县房地产市场交易管理所测绘队长兼发证股长期间，于2016年6月份负责办理尉氏县鑫源家电城项目房屋初始登记及房产证过程中，玩忽职守，不认真履行职责。在申请人刘某1（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提供伪造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且该证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办理时间顺序明显错误，《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缺失的情况下，为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开发的鑫源家电城项目违规办理了房屋初始登记及房产证3××套。经查，刘某1向尉氏县房产交易管理所递交编号为“尉土国用（2015）第01145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经开封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国土使用证中“尉氏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尉氏县国土资源局”印章系伪造，该地块经国土部门实际核发的土地使用权证【（2015）第01145号】占地面积为14097平方米，刘某1向尉氏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面积为28068.07平方米，比真实的土地证上的面积多出13971.07平方米。在此情况下，尉氏县房产交易管理所工作人员蔡正立为鑫源汇金公司开发的鑫源家电城项目共计办理房屋初始登记及房产证3××本。2019年8月28日，尉氏县自然资源局出具“关于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用地情况的调查报告”证明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开发的该宗地块位于人民路路南，依据尉氏县城区规划图，该宗地属建设用地区（建成区）。经测绘丈量，该宗地土地总面积2.6637公顷，依据地籍查询，该宗地办证面积14097平方米，该公司实际占用面积比办证面积多出12540平方米。多出的12540平方米土地属于集体建设用地，产权归大西门村委会所有，自2017年9月6日至今没有变更土地使用性质。该宗地已办证的14097平方米土地内的建筑物占地面积为3974.19平方米，未办证的12540平方米内的建筑物面积为23667.67平方米（其中2、4、5、6、7、8、9、10号楼为多占地的建筑物，11号楼大部分为多占地建筑物。）2019年8月26日虞城县监委委托河南国瑞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未办证多占的12540平方米的土地进行评估，经评估造成国家土地出让金损失为1319.21万元；根据应当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数额及《河南省契税实施办法》的规定计算，应缴纳而未缴纳的契税数额为52.7684万元。公诉机关为支持指控，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蔡正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正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1.2016年办理房产证时其是依法办理的，当时申请人提供了虚假材料骗取房产证，但没有规定要求房屋登记部门去核实其真实性；2.其行为未造成土地出让金流失。辩护人朱新勇、宋永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相关规定，申请登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和有效性应由办证申请人负责，而不是办证的工作人员负责。蔡正立不具备肉眼识别国有土地使用证真伪的能力；2.起诉书认定的1371.9784万元损失是否与蔡正立的办证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土地出让金和契税均应在项目建设前缴纳，而不是蔡正立办理房屋权属证时缴纳；（2）蔡正立办理房屋权属证书之前，尉氏县人民政府为了解决鑫源家电城入住业主的房产证办理作出了（2014）24号会议纪要，办理手续产生的二次费用全额退还给鑫源家电城。无论当时办理14907平方米的土地证或者26637平方米的土地证，尉氏县财政最终都无法收入相关费用，故起诉书认定的1371.9784万元损失与蔡正立无关；（3）开发商建房是2007年、2008年，建房时土地出让金及契税问题就已经发生，而不是办证时发生的，且2007年、2008年发生的占地行为，土地估价报告却将估价期日设定为2012年9月18日，依据不足。故土地出让金及契税损失不是蔡正立的办证行为造成的，且起诉书认定的损失数额事实不清；（4）多出的12540平方米土地至今为止仍属于集体建设用地，产权归大西门村委会，该村委会已经按照8万元/亩的价格取得了卖地款，故村委会没有受到损失；（5）目前土地系集体土地的性质，土地估价报告按照国有建设用地对12540平方米进行估价，不符合客观情况，目前政府也未将该土地作为储备用地，谈不上国有土地出让金和契税损失。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作出无罪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正立在担任河南省尉氏县房地产市场交易管理所测绘队长兼发证股长期间，于2016年6月份负责办理尉氏县鑫源家电城项目房屋初始登记及房产证。在申请人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提供伪造《国有土地使用证》，且该证与《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办理时间顺序明显错误，《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缺失的情况下，为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开发的鑫源家电城项目违规办理了房屋初始登记及房产证3××套。申请人向开封市尉氏县房产交易管理所提交编号为“尉土国用（2015）第01145号”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经开封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证中“尉氏县人民政府土地登记专用章”、“尉氏县国土资源局”印章系伪造，且该土地证显示占地面积为28068.07平方米，所附出让土地宗地图总面积为28068.07公顷，存在明显错误。该地块经国土部门实际核发的土地使用权证【（2015）第01145号】占地面积为14097平方米，刘某1向尉氏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面积为28068.07平方米，比真实的土地证上的面积多出13971.07平方米。在此情况下，蔡正立为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开发的鑫源家电城项目共计办理房屋初始登记及房产证3××本。2019年8月28日，尉氏县自然资源局出具“关于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用地情况的调查报告”证明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开发的该宗地块位于人民路路南，依据尉氏县城区规划图，该宗地属建设用地区（建成区）。经测绘丈量，该宗地土地总面积2.6637公顷，依据地籍查询，该宗地办证面积14097平方米，该公司实际占用面积比办证面积多出12540平方米。多出的12540平方米土地属于集体建设用地，产权归尉氏县城关镇大西门村委会所有，自2017年9月6日至今没有变更土地使用性质。该宗地已办证的14097平方米土地内的建筑物占地面积为3974.19平方米，未办证的12540平方米内的建筑物面积为23667.67平方米（其中2、4、5、6、7、8、9、10号楼为多占地的建筑物，11号楼大部分为多占地建筑物。）后经对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未办证多占的12540平方米的土地进行评估，造成国家土地出让金损失为1319.21万元；根据应当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数额及《河南省契税实施办法》的规定计算，应缴纳而未缴纳的契税数额为52.768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及予以证明：1.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蔡正立的身份信息。（2）蔡正立基本情况及职责职务证明、尉氏县房地产市场交易管理所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明蔡正立为尉氏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人员，1998年任尉氏县建设局监理质监职务，2006年元月至2017年10月31日任尉氏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发证股股长职务，2006年元月至今任尉氏县诚信房地产测绘中心测绘队队长职务等。（3）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2010）尉刑初字第28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0年10月21日，被告人马卫兵（蔡正立）因犯滥用职权罪被尉氏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4）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不起诉决定书，证明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9月18日以玩忽职守罪对蔡正立立案侦查，因事实不清作、证据不足，决定对蔡正立不起诉。（5）尉氏县自然资源局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关于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用地情况的调查报告、关于鑫源家电城用地情况说明、关于对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说明、土地登记申请书、土地登记申请表、地籍调查表、地籍调查土地登记发放通知书、邻宗地指界通知书、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土地登记法人代表身份证明、尉氏县人民政府土地管理文件、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成交确认书、土地估价初审表、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土地出让收入专用票据、税务登记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土地归户卡，证明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的鑫源家电城项目的用地及土地取得情况。（6）尉氏县房地产交易管理所情况说明、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房屋初始登记和房屋所有权证统计表及原始登记表、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提供的申请鑫源家电城项目房屋初始登记及办理产权证和过程中提供的土地证（伪造）、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许可证，证明申请人提供虚假申请手续，蔡正立为鑫源家电城办理3××户房产证的情况。（7）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质量审核等级证书，证明2016年6月，蔡正立在收到申请人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提交的办理鑫源家电城项目房屋初始登记资料中的土地证原件占地面积为28068.07平方米，所附出让土地宗地图总面积为28068.07公顷，提供的土地证复印件占地面积为14097平方米，所附出让土地宗地图总面积为1.4097公顷。（8）虞城县监察委员会委托土地价格评估资料、土地估价报告，证明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开发的鑫源家电城项目多占土地12540平方米经评估应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价格为1319.12万元；根据河南省契税实施办法，应缴纳契税为52.7684万元。（9）房屋初始登记及产权证，证明蔡正立为尉氏县鑫源家电城项目3××户办理房产证的情况。（10）尉氏县人民政府（2014）24号会议纪要，证明2014年11月5日，尉氏县鑫源家电城项目有关情况协调会在常委会议室召开，会议就鑫源家电城入住业主房产证办理等进行了研究，纪要如下：1.办理手续产生的二次费用，包括滞纳金，全额退还给鑫源家电城；2.因原来该宗地开发时手续不规范，所缴纳税款的纳税人不一，但实际都是该工程所产生的税款，应统一视为其已纳税。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底，我和杨扎根、张某1、西艳军合伙开发尉氏县鑫源家电城项目。2008年，我们以每亩8万元的价格从尉氏县城关镇大西门村村民处购买了42亩土地，我们缴纳了各项费用400多万元。2011年底房子盖好也销售完了。从我们盖房到出售，县国土部门、建设部门也进行过检查，但因为是政府开发项目，所以他们对这个项目都没有进行处理。2012年因为出售的房子办不了房产证，住户到尉氏县政府、开封市政府上访。尉氏县政府多次召开协调会，让我们缴纳土地出让金，承诺除了必须缴纳给上级的费用外，其他的土地出让金都返还给我们。杨扎根借了1000多万元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后来大部分都返还了。我从尉氏县不动产登记中心领取了国有土地使用证，使用权面积是21亩（14097平方米）。2017年5、6月份，我和杨扎根到尉氏县房地产管理所办理房产证，当时工作人员说容积率超标，无法办理。杨扎根说得想办法办理房产证，需要修改土地使用权面积，我就把土地证交给了杨扎根。过了十几天，杨扎根让我去管理所签字、盖章办理了房产证。鑫源家电城的住户办理了109户的个人房产证,另外我还领取了30多本商铺的房产证。国有土地证尉土国用（2015）第01145号，使用权面积28068.07平方米的土地证不是我提交到房地产市场交易管理所的。我在办理房产证时认识的蔡正立，我们这个项目的房产证都是他办理的。为了表示感谢，我给蔡正立送过礼品盒购物卡，价值大概一千多元。(2)证人杨扎根的证言，2009年我参与了鑫源家电城项目，这个项目的股东和投资人有我和刘某1、西艳军、张某1。2011年、2012年项目建成销售之后，因为土地手续不合法，没法办理房产证，群众一直闹，最后政府协调，走招拍挂程序办理土地证。2012年我、刘某1和政府签订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交了1000多万元土地出让金，合同转让面积21亩，最后政府又把土地出让金返还给我们，但是每亩扣了一部分钱。鑫源家电城项目办理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的面积是21亩，项目实际占地40亩左右。房产证是刘某1去尉氏县房产所办的。2017年开封市禹王台区检察院调查的时候，我才知道给鑫源家电城项目办理房产证的是房产交易所的蔡正立。土地证不是我办的，我没见过这个证，检察院调查的时候，我才知道办理房产证所用的土地证是假的。(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尉氏县鑫源家电城项目是2007年开始运作的，项目占地40亩左右，实际出资人有我和刘某1、杨扎根、西艳军。鑫源家电城项目的土地、建设、施工这些手续都是刘某1负责办的。办理的土地证面积20多亩，房产证是刘某1和杨扎根办的。2017年开封市禹王台区检察院调查鑫源家电城项目办理房产证的时候，刘某1曾约我和西艳军见面，刘某1说听房产交易所的人说检察院把鑫源家电城项目的国有土地证调走了，说这个证是假的。刘某1还说他去办理房产证时，真的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小，容积率不够，办不了房产证，而且业主一直上访，他就弄了一个假国有土地使用证交到了房产所用于办理房产证。(4)证人西艳军的证言，证明内容与张某1证言基本一致。(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尉氏县房产交易所所长。尉氏县鑫源家电城项目在我所办理过房屋初始登记和房产证，该项目于2007年或者2008年开工建设，开发商是杨扎根和刘某1。后来该项目业主因为小区无法办理房产证的问题到政府上访，县政府组织土地局、规划局、住建局和房产交易所、市场发展中心共同召开协调会，让尽快办理房产证，我和蔡正立参加了协调会，当时我给政府的建议是完善手续后办理。2014年县委县政府组织土地、规划、国土、住建等部门就鑫源家电城项目业主房产证办理召开协调会，当时形成了会议纪要，要求以滕华置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办理相关手续。2016年4、5月份的一天，蔡正立说刘某1交的手续审核了，没有问题，我当时安排蔡正立再去规划和施工部门核实一下手续，如果手续合法完善之后，就按规定给他们办。直到组织调查，我才知道蔡正立已经为鑫源家电城办理了3××户房产证，其中109户已经做了变更登记。(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尉氏县房地产市场交易管理所副所长。2016年5、6月份的一天，蔡正立领着鑫源家电城项目的开发商刘某1和杨扎根找到我，要办理房产证。过了一段时间，公产股股长刘某2给我说鑫源家电城项目申请办理房产证，需要测绘量房，我当时负责联系测绘队，就带着蔡正立和刘某2到现场勘察和实地测绘。后来蔡正立在2016年共计为鑫源家电城项目办理初始登记3××户，办理房产证3××户，其中109户已经办理了产权变更。(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担任尉氏县房产交易管理所公产股股长。2016年5、6月份的一天，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的刘某1找我要求办理房屋登记，我认为资料不全，不能办理。当时刘某1说能不能先对房屋进行测量，然后他继续完善手续，我当时答应先量房。我找到测绘队的蔡正立和主抓测绘队的副所长王某，后来我和王某、蔡正立到鑫源家电城进行了勘察、测绘。因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的人员一直没有给我提供完整的房屋登记资料，我就没有给他们办理房屋初始登记和房产证。2017年9月份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调查这件事的时候，我才知道蔡正立当时为鑫源家电城项目办理了房屋初始登记。3.被告人蔡正立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6年6月份，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的刘某1和杨扎根到尉氏县房地产市场交易管理所公产股刘某2处申请办理房产手续，后来刘某2对我说鑫源家电城申请办理房产证，要我去量房。我将此事给主管副所长王某进行了汇报，之后我和王某、刘某2去鑫源家电城进行了勘察和测绘。两三天后，我所所长张某2把我叫到办公室，当时刘某1也在，张某2问我刘某1的手续都交齐了没有，因为刘某2在让我给鑫源家电城量房前，给了我一套资料复印件，里面有土地证、规划证、施工许可证、验收资料和一份会议纪要等资料，但我没有仔细审核，我就给张某2说都齐了，然后张某2安排我给他们办理。刘某1把鑫源家电城项目的土地证、规划证、施工许可证原件从刘某2那里拿过来交给了我，另外还给了我一套申请资料的复印件。当天刘某1交给我100多份已销售房产的资料，说把这100多户产权办到这些个人名下。此外，刘某1还交给我一个信封，里面装了5000元钱，说是让我领着同事们加班，抓紧给办理，我收下了。后来我为鑫源家电城项目共计办理了3××户初始登记，其中的109户为个人办理了变更转移登记，房产证已经发放给个人了，剩余的277户办理了初始登记，房产证也打印出来了，有部分商铺房产证我交给了刘某1，剩余的房产证一直有我存放。在办理鑫源家电城项目上述3××套房屋初始登记和房产证时，刘某1给我提供的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规划许可证、竣工验收资料、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原件和复印件一套，我没有仔细看，也没有去相关部门核对，对其提供的原件和复印件是否一致我也没有核对。2017年开封市禹王台区检察院调查的时候，我知道刘某1提供的资料是不符合办理房屋初始登记和产权证的条件。一是从发证顺序看，应该是国有土地使用证在最前，然后再有规划证、施工许可证，这三个证的时间顺序不对；二是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附件中没有附规划图纸；三是国有土地使用证附的图纸备注显示的土地面积为28068.07公顷，与该证土地使用权一栏中28068.07平方米的单位面积不一致。4.悔过书一份，证明被告人蔡正立对自己涉嫌玩忽职守犯罪的行为表示反省悔过。5.鉴定意见开封市人民检察院鉴定书，证明经鉴定，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向尉氏县房地产市场交易管理所提交的“尉氏国用（2015）第01145号”土地证系伪造。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关联，应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蔡正立提出其系依法办理房产证，申请人提供了虚假材料骗取房产证，没有规定要求房屋登记部门核实其真实性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申请登记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和有效性应由办证申请人负责，而不是办证工作人员负责等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十八条、《房屋登记办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分别规定了房产管理部门对土地使用权证书等具有核实义务，对不动产界址、面积等材料与申请登记的不动产状况是否一致等进行查验，如出现法定情形则不予登记。以上足以说明蔡正立作为房屋登记工作人员，对房屋登记申请材料具有法定的核实、查验职责。在申请人提交的房屋登记申请材料存在明显瑕疵的情况下，蔡正立未核实、查验，从而造成严重后果的发生。此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蔡正立提出其行为未造成土地出让金流失，以及辩护人提出起诉书认定的1371.9784万元损失是否与蔡正立的办证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中，蔡正立在办理房屋登记时由于主观方面的过失，为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实际占用面积比办证面积多出的12540平方米土地上的建筑物办理了登记手续，是造成国家土地出让金和契税损失的原因之一，且损失数额计算依法有据；（2）尉氏县人民政府作出的（2014）24号会议纪要证明办理手续产生的二次费用，包括滞纳金，全额退还给鑫源家电城。但前提是需依法缴纳相关费用，尉氏县鑫源汇金贸易有限公司却未缴纳，而且前次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是扣除了相关土地费用的，尉氏县人民政府是否退还费用是政府部门的行政行为，与蔡正立的犯罪行为无关联；（3）多出的12540平方米土地至今虽然名义上属于集体建设用地，但该土地已建设开发了房产，土地性质实质上已属于建设用地，蔡正立的行为与土地出让金和契税损失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综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正立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蔡正立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另考虑到造成本案后果，蔡正立的玩忽职守行为并非唯一原因，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蔡正立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正立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扣除之前羁押的108日，刑满日期为2022年10月30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蒋伟生审判员  杨 勇审判员  范晓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秦涵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