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768号原告：李思成，男，汉族，1983年10月25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池州市青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站，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光明，男，汉族，1962年1月6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万祥镇。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安，上海永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葛丽华，女，汉族，1969年11月1日出生，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万祥镇。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安，上海永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青浦区青龙古寺，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白鹤镇。负责人：释耀忠，主持。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安，上海永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思成与被告张光明、葛丽华、上海市青浦区青龙古寺(以下简称“青龙寺”)承揽合同纠纷，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1日、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葛丽华为本案被告。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站，被告张光明、青龙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安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站，被告张光明及被告张光明、青龙寺、葛丽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立安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思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光明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365,757元(人民币，下同)、运输费24,000元，合计389,757元；2.判令被告张光明赔偿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389,757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青龙寺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两项义务承担责任。审理过程中，原告以收到被告张光明部分工程款并放弃主张运输费为由，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光明、葛丽华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270,357元；2.判令被告张光明、葛丽华支付原告违约金(以270,357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9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判令被告青龙寺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两项义务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3日，原告与被告张光明签订《上海市青浦区青龙古寺藏经阁工程石材安装合同》，其中约定原告向被告张光明提供该工程石材原料和运输安装等服务，被告根据工程进度分别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等。施工过程中，在被告张光明的要求下，原告增加了报价单中没有的材料与加工，分别为石雕图(加厚7mm)、青石、莲花座，最后工程决算单总金额1,000,357元。2016年1月21日，原告收到合同定金50,000元；2016年3月9日，原告收到工程开工款50,000元；2016年3月31日，原告收到工程进度款289,000元，而收条上为300,000元；2016年5月25日，原告收到工程款245,600元，而收条上为300,000元。合计收到683,100元，尚结欠工程款365,757元。涉案工程于2016年3月1日开工，2016年9月1日完工。但被告张光明仍未向原告付清剩余工程款，涉案合同中约定的运输费24,000元亦未支付。审理过程中，原告补充事实和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的规定，被告青龙寺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张光明与被告葛丽华系夫妻关系，且被告葛丽华全程参与该工程，实际经手财物。2016年1月21日，被告张光明、葛丽华给付原告50,000元，用于购买、安装莲花座赠送给被告青龙寺。该款与2016年3月9日的50,000元开工款无关，也早于2019年3月13日签订的涉案合同，案外人江某某在收条中确认该款与工程款无关。被告张光明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半途而废并未完成承揽任务，无权向被告张光明主张工程款及运输费，也无权向被告张光明主张支付逾期利息。理由：1.原告未按约采购“西方极乐图”石雕材料，亦未进行安装。故涉案合同已经提前终止。在原告放弃承揽任务后，被告张光明找到江某并给付江某100,000元用于采购石雕图。石雕图运到后，被告张光明找到案外人尚明辉并给付尚明辉50,000元，用于安装石雕图，并进行打蜡清洗等收尾工作。若按原告举证的报价单，石雕图材料费及安装费共计137,041.5元。因原告的行为导致涉案工程总费用超标。2.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将该项目又转包给江某。被告张光明已给付原告工程款共计730,000元，但原告将该款用于打赏网络红人。后因原告拖欠江某工程款360,000元，江某某向安徽某法院起诉原告。综上，原告未能完成涉案工程全部任务，不存在被告张光明拖欠原告工程款等事实，被告张光明给付原告的730,000元已经足够。被告葛丽华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被告葛丽华与原告没有签订承揽合同，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被告张光明借用被告葛丽华的银行账户用于款项支付，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被告葛丽华曾介绍原告与被告张光明相识，但未参与涉案工程。被告青龙寺辩称，1.原告起诉被告青龙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青龙寺与被告张光明已经结算清楚，未欠任何费用。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原告主张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相关司法解释没有任何依据。2.有关涉案工程的相关事实。经被告葛丽华介绍，被告张光明将被告青龙寺藏经阁过道的石材安装工程以总价900,000元交给原告承包。最后一幅石雕壁画安装之前，无法找到原告，导致涉案工程无法收尾。被告青龙寺原定于2016年10月15日召开大法会，涉案工程无法完工将影响到法会。后被告张光明出资将最后一幅石雕壁画采购回来，并出资找人安装及收尾。原告在涉案工程中未尽到相应责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上海市青浦区青龙古寺藏经阁工程石材安装合同》、报价单、2016年1月21日收条及相应的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2016年3月9日收条及相应的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2016年3月31日收条及相应的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2016年5月25日收条及相应的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被告张光明、葛丽华、青龙寺围绕抗辩理由依法提交了2016年1月21日收条、2016年3月9日收条、2016年3月31日收条、2016年5月25日收条、2016年8月14日补充协议、2016年8月24日补充协议、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照片四张、涉案项目设计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质证，原、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了《青龙古寺石雕安装工程竣工报告》、《青龙古寺石雕安装工程决算单》及快递凭证，旨在证明原告于2016年10月7日分别向被告张光明、青龙寺邮寄了竣工报告、决算单，并被签收。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竣工报告、决算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张光明、青龙寺未收到该些材料。对此，本院认为，因原告提供了该些材料的邮寄凭证，且显示被签收，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可予确认。2.原告提供了2016年2月5日收条，旨在证明江某收到莲花座款项27,000元，对应原告于2016年1月21日收到的50,000元，故该50,000元不应计入原告的收款中。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此，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均确认莲花座与涉案项目无关，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另外，原告在诉称理由中已明确该50,000元系合同定金，且在2016年1月21日收条中亦明确50,000元系大理石定金，故该50,000元与莲花座显然无关。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3.原告提供2016年8月13日借款协议、2016年8月14日借条、2016年7月5日收条，旨在证明原告已将用于采购最后一幅壁画的100,000元给付江某。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且借款与本案无关。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承揽人应当以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完成主要工作，承揽人将其承揽的主要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的，应当就该第三人完成的工作成果向定作人负责。现原告提供的2016年8月13日借款协议、2016年8月14日借条，与本案无关。原告与江某之间关于承揽款项的支付情况，与被告张光明无关。且即便原告给付江某相应款项，但原告仍应对被告张光明负责。故对原告的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张光明、葛丽华、青龙寺提供尚明辉出具的证明材料、《青龙寺藏经阁西方极乐世界浮雕石材安装合同》、2016年8月25日收条、2016年9月10日收条、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旨在证明因原告未能完成最后一幅壁画的采购及安装，被告张光明给付江某100,000元用于采购壁画，给付尚明辉50,000元用于安装及收尾。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因尚明辉未出庭作证，故对尚明辉出具的证明材料有异议；对安装合同、2016年8月25日收条、2016年9月10日收条真实性无法确认，但知道被告张光明垫付50,000元的事情；对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真实性没有异议，江某确收到100,000元，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此，本院认为，因尚明辉未出庭接受询问，且原告对该证明材料不予认可，故对尚明辉出具的证明材料，本院不予采纳；对安装合同、2016年8月25日收条、2016年9月10日收条，因三被告未出示原件，且原告对真实性不予确认，故对该些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因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审理过程中，三被告申请证人刁某某出庭作证，证人刁某某的证言主要为：证人与原告系朋友关系，将原告介绍给被告张光明承揽涉案项目；后原告将涉案项目转包给江某，涉案项目均由江某完成；被告张光明将款项给付江某，由江某负责最后一幅壁画的采购及安装收尾；2016年1月21日的50,000元系项目启动资金，与采购莲花座无关，莲花座款项已经结清；涉案项目的合同总价为900,000元，没有增加工程项目等等。原告对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证人的证言部分可以采信。三被告则认为，证人的陈述基本真实，但也有表达不清楚的地方。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21日，原告收到被告葛丽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的50,000元。当日，原告向被告张光明出具收条，明确“今收到张光明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备注(货款是做青龙古寺大理石定金)”。2016年3月9日，原告银行账户内收到转账50,000元。当日，原告向被告张光明出具收条，明确“今收到张光明青龙古寺货款伍万元整50,000”。2016年3月13日，被告张光明(甲方)与原告李思成(乙方)签订《上海市青浦区青龙古寺藏经阁工程石材安装合同》，其中约定：合同价为(小写)900,000元，(大写)玖拾万元整；签订合同后乙方人员及辅料(钢材)到场甲方应先支付乙方5万元开工费，主材料到场时由甲方支付乙方30%合同款，剩余部分合同款在石材工程完工后七日内甲方应全额支付剩余合同款；甲方迟延付款，应按迟延付款部分的0.5%/日，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本合同签订后，如一方提出变更，需经另一方的书面认可，但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甲方对增加的工程量的验收视为书面确认等。根据报价单显示，石雕图规格为1760*7560*80，材料金额为234,168元，安装金额为39,915元，合计274,083元。2016年3月31日，原告收到被告葛丽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的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39,000元。当日，原告向被告张光明出具收条，明确“今收到张光明工程款叁拾万元整(300,000)”。2016年4月20日，被告葛丽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原告30,000元。根据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显示，该款摘要为工程款。2016年5月25日，原告收到被告葛丽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的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45,600元。当日，原告向被告张光明出具收条，明确“今收到张光明寺庙工程款叁拾万元整300,000”。2016年8月14日，被告张光明(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其中约定：青龙古寺按装石材在2016年9月1日前必须全部清场结束，一切按装费由乙方负责，2016年9月1日乙方不能按时完工，按1%的违约金(总价计算)等。2016年8月14日，被告葛丽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案外人江某50,000元、50,000元。2016年8月24日，原告向被告张光明出具补充协议，其中明确：青龙古寺地下室石材按装，剩最后一副图按装，若在2016年8月27日还没按装，视为放弃，青龙古寺所有合同终止；若2016年8月27日钱到，就转给张光明伍万元整，前期开工按装有张光明垫付伍万元按装费(最后一副图按装费)；2016年8月27日钱未到张光明账户，所有合同终止，并承担一切责任(所有的收尾工程，验收合格)等。2016年10月7日，原告向被告张光明、青龙寺邮寄其单方制作的《青龙古寺石雕安装工程竣工报告》、《青龙古寺石雕安装工程决算单》，原告单方核算全部工程款为1,000,357元。根据快递凭证查询显示，邮寄给被告张光明的上述材料，于2016年10月8日被签收，签收人为家人；邮寄给被告青龙寺的上述材料，于2016年10月9日被签收，签收人为门卫。审理过程中，关于涉案工程的完成情况。原告表示其已于2016年9月1日完成涉案工程。但三被告认为，原告除最后一幅西方极乐图壁画的采购、安装及收尾外，其他工程项目已经完工；被告张光明给付江某100,000元用于采购最后一幅壁画，给付尚明辉50,000元用于安装及收尾工作；最后一幅壁画于2019年9月8日安装，涉案工程于2019年9月26日全部结束。原告为证明其已完工，当庭播放其于2016年9月2日拍摄的视频。但经原、被告确认，原告拍摄的视频中显示的壁画并非存在争议的最后一幅壁画。后原告又表示其完工的直接证据为，江某出具的收到100,000元的收据，及补充协议中记载的由被告张光明垫付50,000元。此外，原告另表示，有关增加的工程项目无书面协议，系口头协议。关于被告张光明的付款情况。原告先表示，按收条记载原告收到被告张光明给付730,000元，但实际并未足额收到；后又表示，2016年1月21日的50,000元系莲花座的采购款，与涉案合同无关。三被告表示，被告张光明已给付原告工程款730,000元。三被告另表示，最后一幅壁画的采购价及安装费等可参考报价单中的石雕图报价。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张光明签订的《上海市青浦区青龙古寺藏经阁工程石材安装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应属合法有效。现原告主张已完成全部工程并增加了相应工程项目，但被告张光明认为原告未能完成最后一幅壁画的采购、安装及收尾等工作，亦无证据证明存在增加的工程项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是否按约完成全部工程，是否存在增加的相应工程项目。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首先，根据涉案合同的相关约定，该合同的内容并不涉及土建工程等项目，故本案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因此，原告单方制作《青龙古寺石雕安装工程竣工报告》、《青龙古寺石雕安装工程决算单》并向被告张光明、青龙寺邮寄该材料，不能视为被告张光明同意按原告单方核算的工程款1,000,357元进行结算。其次，原告未能提供直接证据证明其完成最后一幅壁画的采购、安装工作，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增加了工程项目。相反地，根据被告张光明提供的证人刁某某的证言、2016年8月14日银行转账记录等证据，足以对原告主张的完工事实产生合理怀疑。另外，原告坚持主张其已给付江某相应款项等事实。但是，原告与江某之间的款项往来，并不能代替工作成果的交付。现原告未能就最后一幅壁画的采购、安装以及增加的工程项目等事实进一步举证，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之后果。最后，根据原告于2016年8月24日出具的补充协议约定，若原告未能于2016年8月27日安装最后一幅壁画，则合同终止。现原告自认涉案工程于2016年9月1日完工。故即便按原告自认的相关事实，原告与被告张光明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也应于2016年8月27日终止。综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完成了全部工程以及存在增加的工程项目等事实。故原告要求被告张光明支付剩余工程款270,357元，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此外，根据原告提供的收条及相应的中国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被告张光明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可以认定原告已收到被告张光明给付的涉案项目工程款730,000元。至于原告主张2016年1月21日的50,000元系用于采购莲花座。根据2016年1月21日收条的记载，“货款是做青龙古寺大理石定金”；并且，原告在诉称事实中亦明确该50,000元系合同定金，原告此后的反言并无正当理由。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现被告张光明确认原告尚未完成最后一幅壁画的采购及安装，并明确可参照报价单中的石雕图报价结算。因此，综合现有证据，本院认定被告张光明应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32,958.5元(900,000元-137,041.5元-730,000元)。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因原告未能履行全部合同义务，故原告的该项诉请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葛丽华承担共同责任，因被告葛丽华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青龙寺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因本案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原告主张适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关司法解释，显属不当，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光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思成工程款32,958.5元；二、驳回原告李思成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04.10元，减半收取计4,002.05元，由原告李思成负担3,663.63元，由被告张光明负担338.42元。被告张光明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奚 鹏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房昳玥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