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06民初1021号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长风东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王师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刚，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琴，山西德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昔阳县大寨镇大寨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王维银，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琴，山西丰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晋0106民初4563号民事判决书。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以一审法院未查明上诉人昔阳县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诉争的《投资合同书》案涉款性质，未对被上诉人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是否具备股东资格、是否享有股权权益及协议履行情况、公司经营状况等事实予以查明为由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艳琴、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素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投资合同书（合同编号为：2008B-A039号）；2、依法判令被告退还原告投资本金1580000元、资金占用费718694元（从2011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6月30日，从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158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继续请求，以上合计2298694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由原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原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合并重组设立,两公司的债权债务及人员全部由原告承接，2008年8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投资合同书》（合同编号：两区2008B-A039号），合同约定原告投入被告1580000元专项用于处理玉米3.1万吨农产品综合利用深加工项目，并行使国有资本出资人职能，投资期从2008年9月1日开始计算。原告股份从投资之日起三年内按照优先股进行管理，被告按照投入资金的0.5%的比率向原告交纳投资收益，每年7900元，被告若不能按期交纳投资收益，原告可按日加收被告应交收益1%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及山西省财政厅相关文件履行了出资义务，共计出资1580000元，但被告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办理工商变更手续，明确原告国有股权的股东地位，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防止国有资产的流失，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作为今天的被告，认为被答辩人作为政府授权的委托管理单位，无权解除政府的行政行为。理由如下：1.本案诉争的1580000元是政府为了帮扶玉米加工业的发展，向答辩人拨付的扶贫款，该扶贫款的拨付主体为政府而不是被答辩人，且根据文件的精神，该款项专款专用，用于处理玉米3.1万吨农产品综合利用深加工项目，该款项的拨付是政府的行政行为；2.该款项的拨付是无偿的，并没有涉及债权的性质，政府拨款并不是借款，其没有收回款项的意思表示，仅仅是授权被答辩人对该笔资金的使用进项监督；3.答辩人就该款项已经按照资金用途购买项目所需设备，完全用于该项目，答辩人从财政领取款项由财政付款手续；4.该项目立项后，答辩人已经累计投入资金2100万元，后因政策原因该项目未能完成，答辩人所投入的资金亦无法收回，政府给予的扶贫资金所购买的设备都还存在，但企业已经陷入名存实亡的境地，这些情况被答辩人是清楚的；5.被答辩人虽然名义上是解除与答辩人签订的《投资合同书》，但从其诉请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拿回政府的扶贫款项，那么其解除合同的实质是对已经完成的政府行为的解除，其是对行政行为进行民事诉讼，法律根本未赋予其这样的权利。综上，被答辩人作为政府的委托管理单位，其没有权利解除政府的行政行为，其作为本案主体明显不适格。二、本案是解除合同纠纷之诉，但本案根本不具有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法定解除事由，同时本案没有约定解除的事由。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的规定，合同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而不是由法院依职权解除。三、被答辩人诉请退还其投资资金及占用利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按照被答辩人诉状中的陈述，该笔款项为投资款，既然是投资款从法理上讲就不存在退还的法律依据；2.按照被答辩人所诉，合同约定该笔款项专项用于处理玉米3.1万吨农产品综合利用深加工项目。事实上该笔投资款已经用于该此项目，双方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该笔款项已经变成所购置的机器设备，如何还能返还。被答辩人索要占用资金的利息更是没有法律依据；3.政府责令项目下马，过错责任不在被告，答辩人公司损失巨大，远非1580000元，当然如果由于情势变更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的，依据合同法解释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精神，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营房豁免债务人的义务。四、被答辩人已经享受了股东待遇，未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并不影响被答辩人股东权利，工商登记仅仅是对外的抗辩效力，而不是固定身份的证明。答辩人的项目虽然没有完成也没有产生收益，但是答辩人依然给予被答辩人三年的优先股收益，但是由于项目崩盘，企业已经名存实亡，答辩人多次向被答辩人报告企业状况，办理企业工商登记已经没有履行的实际意义，答辩人虽然没有办理工商登记，但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未经工商登记并不影响股东资格，因此答辩人并不构成违约。五、本案已经过诉讼时效。本案虽然是解除合同之诉，但被答辩人与答辩人诉争的退还投资款之诉毕竟是债权之诉，故其存在诉讼时效，且诉讼时效已过。六、山西省晋西北太行山革命老区开发领导组办公室文件晋两区办（2008）6号文件明确该1580000元用于购买主要生产设备，事实上也照此办理，全过程由昔阳县财政局监管办理。即款项已经变成实物，无返还款项之条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1.《投资合同书》（合同编号为：两区2008B-A039号）；2.山西省服务业发票、转账凭证、记账联；3.购置设备的发票，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山西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印发的《关于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合并重组有关事宜的通知》，拟证明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合并重组，注销山西国有资产经营公司的独立法人资格，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拟变更登记为“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工商登记部门预核准为准）。两公司的债权债务及人员由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公司全部承接。被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我方与原告不存在债务，且原告只能履行投资主体出资人职能，不能行使职权，原告只享有监管权，不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鉴于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纳，并作为定案的依据。2.被告提交的报账请拨单，拟证明该资金的性质、取得的流程，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投资合同证明1580000元的款项是投资款，并非无偿的扶贫款。鉴于原告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纳，但本案诉争款项1580000元的性质应综合本案原被告双方的举证综合认定。3.被告提交的审计报告，拟证明被告投资21000000元，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纳。4.被告提交的国家发改委印发的发改工业（2007）2245号文件，拟证明本案所涉项目因政府原因无法实施。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该文件的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告文件时2007年下发的，我方的投资是2008年开始的，项目未实施并非由于文件的下发。本院经审查，对原告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9月21日，山西省财政厅发布关于印发《财政建设性资金授权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晋财建[2001]227号）并附《财政建设性资金授权管理暂行办法》。2008年7月31日，山西省财政厅发布《关于授权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对“两区”启动资金进行产权管理的意见》（晋财农函[2008]9号）。2008年8月19日，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甲方）与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投资合同书》，约定：“1.根据《财政建设性资金授权管理暂行办法》（晋财建[2001]227号）及《关于拨付“两区”开发农业产业化项目启动资金预算指标的通知》（晋财农[2008]144）文件的精神，省财政厅于2008年8月向乙方投入两区项目启动资金1580000元，专项用于年处理玉米3.1万吨农产品综合利用深加工项目，并授权由甲方通过对乙方增资扩股的方式持股管理，行使国有资本出资人的职能；2.乙方为于2003年4月18日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本次增资扩股前的股权结构为：昔阳县四通工贸有限公司以现金出资384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48%；昔阳县大寨经济开发总公司以现金出资320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40%；李健以现金出资24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3%；赵爱林以现金出资24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3%；王明喜以现金出资24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3%；陈健出以现金出资240000元，占注册资本的3%；3.本次增资扩股已经按照《公司法》和乙方公司章程的规定，经乙方股东会表决通过。为进一步明确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经双方协商一致，订立本合同。4.甲方对投入乙方的1580000元两区建设专项资金行使出资人职能，投资期从2008年9月1日起计算。双方协商，甲方此次增资按照乙方2008年6月30日财务报表中的实收资本8000000元为基数计算入股比例，本次增资后乙方实收资本变更为9580000元。甲方出资占乙方注册资本的16.94%。资金到账后乙方应按协议及时调整账务。5.乙方全体股东约定，甲方股份从投资之日起三年内，按照优先股进行管理，乙方按照投入本金的0.5%的比率向甲方缴纳投资收益，每年0.79万元，具体时间分别为：2009年、2010年、2011年8月30日前一次性缴纳。甲方不参与企业具体的生产经营管理，但公司召开股东会或涉及公司合并、分立、再增资、减资以及股权转让、担保等影响甲方资金安全的重大事项时，乙方须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甲方并召开股东会，甲方如认为乙方发生上述重大事项足以造成甲方资金安全并投反对票时，可依法要求乙方回购甲方的股权。甲方如发现乙方在经营中出现影响甲方资金安全的重大事项，甲方有权召集股定会，并依法要求乙方回购甲方的股权。乙方如不能按期缴纳投资收益，甲方可按日加收乙方应缴收益1%的违约金，并有权要求乙方回购甲方的股权。如发生上述情况，乙方回购甲方股权的价格不低于甲方投入本金。6.三年到期后，按照《山西省财政建设性资金授权管理暂行办法》（晋财建[2001]227号）和省财政厅《关于授权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对“两区”启动资金进行产权管理的意见》执行。”2008年11月28日、2008年12月22日、2009年10月22日，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昔阳县财政局提交财政扶贫资金报账请拨单，后昔阳县财政局分别向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投入资金940000、1420000、1580000元。上述款项专项用于年处理玉米3.1万吨农产品综合利用深加工项目。2010年4月23日、2013年12月13日，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向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2009、2010、2011年的投资收益，共计23700元。2011年1月17日，山西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关于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合并重组的有关事宜的通知》（晋国资改革函[2011]33号），载明：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合并重组。合并重组后注销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独立法人资格，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拟变更为“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工商管理部门名称预核准为准）等，两公司的债权、债务及人员由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公司全部承接。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2.本案诉争款项1580000元的性质；3.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否有违约行为，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4.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1.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首先，山西省财政厅公布的《财政建设性资金授权管理暂行办法》第四条、第六条的规定，“资金投出后股权及出资人权利的管理由资产经营公司负责”、“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按《公司法》等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对接受投资单位行使出资人职能，按确定的股份份额和企业股东会的决定委派董事、监事事宜，参与企业经营决策，收取股利”，以及《关于授权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对“两区”启动资金进行产权管理的意见》第二条的规定，“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对两区资金采取投资入股的方式。规范资金管理……”，上述文件中明确授权原告通过对被告增资扩股的方式进行持股管理。其次，原被告双方按照上述《暂行办法》第五条的规定签订了《投资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对原被告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作为该合同的一方主体，享有合同约定的权利，并承担合同约定的义务，其有权作为本案的原告主张相应的权利。再次，根据2011年1月17日，山西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发布《关于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合并重组的有关事宜的通知》，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合并重组，注销了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独立法人资格，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变更为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条的规定，当事人签订合同后合并的，由合并后的法人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综上，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是本案适格原告，本院对被告的辩论意见不予采纳。2.本案诉争款项1580000元的性质。根据山西省财政厅公布的《财政建设性资金授权管理暂行办法》和《关于授权山西省国有资产经营公司对“两区”启动资金进行产权管理的意见》，根据上述意见的规定，授权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两区”农业产业化项目资金行使出资人职能，并进行国有产权管理，承担资金保值增值的责任，投资管理方式为原告对资金采取投资入股的方式，按照确定的股份份额和企业股东会的决定参与企业经营决策。同时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投资合同书》，合同中明确说明了省财政厅授权原告通过对被告增资扩股的方式持股管理，由被告办理工商变更手续，以明确原告国有股权的法律地位，被告也按照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三年的优选股收益，本案诉争的1580000元款项系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投资入股的资金，被告辩称该笔资金是扶贫款，依据不足，本院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3.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是否有违约行为，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根据双方签订的《投资合同书》第三条的约定，被告向原告签发出资证明书，并备置新的股东名册，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已明确原告国有股权的法律地位，但直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仍未按照合同的约定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在登记部门明确原告向有国有股权的股东地位，被告存在违约，虽然被告已经按约向原告缴纳了三年的优先股收益，但如前所述，原告给被告投入1580000元款项的目的是投资入股，实现该笔资金的保值增值，现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亦未正常生产经营，原告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解除双方签订的《投资合同书》，同时有权请求被告返还原告投资入股的1580000元款项，综上，本院对原告请求解除其与被告签订的《投资合同书》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4.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根据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针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的抗辩，但原告所主张的解除权不应受诉讼时效的限制。原告基于行使解除权产生的返还投资款的诉讼请求是以合同解除为前提，诉讼时效应从行使解除权开始计算，故本案原告请求被告返还投资本金1580000元的请求并未过诉讼时效。对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原告所主张的2016年7月17日之前的资金占用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予支持，此后的资金占用费双方并未约定，参照合同中年利率0.5%投资收益的约定，被告应按年利率0.5%的比率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对原告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2008年8月19日签订的两区2008B-A039号《投资合同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投资款1580000元；三、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投资款1580000元自2016年7月18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0.5%计算的资金占用费；四、驳回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95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759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山西省国有资产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320元、由被告昔阳县大寨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22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志亮人民陪审员 李 勇人民陪审员 贾 荣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牛婷婷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后合并的，由合并后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当事人订立合同后分立的，除债权人和债务人另有约定的以外，由分立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合同的权利和义务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四条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