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05民初398号原告：宁夏金鼎浩砼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2005541821761。法定代表人：闻某，系宁夏金鼎浩砼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宁夏金鼎浩砼业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被告：钱某，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宁夏金鼎浩砼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浩公司)与被告钱某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鼎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钱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金鼎浩公司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出保全申请，要求保全钱某在本院的执行款269984.61元，本院于当日作出（2020）宁0205民初39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停止向钱某支付（2019）宁0205民初253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执行款269984.61元并对金鼎浩公司提供的担保财产×××号、×××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两辆予以查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鼎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钱某返还金鼎浩公司不当得利款194862.21元;二、请求依法判令钱某支付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70610.40元【（108862.21元×5％÷12个月×98个月=44452.07元）+（86000元×5％÷12个月×73个月=26158.33元）】；三、本案诉讼费由钱某负担。以上共计265472.61元。事实及理由：2011年4月金鼎浩公司成立时，钱某任公司销售经理，因公司购买商品混凝土运输车辆，公司规定除销售人员外，公司内部职工可以入股出资，按照出资比例获得收益，但需公司股东一致同意。钱某找到公司的主管人闻军，要求入股出资，闻军在没有征得公司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同意钱某的入股要求并于2011年4月4日收取了钱某的入股出资款。后金鼎浩公股东会做出决议，将钱某的入股出资款20万元，分批退还给被告钱某。2019年7月3日，金鼎浩公司接到惠农区人民法院送达的（2019）宁0205民初1393号开庭传票、起诉状副本、证据材料后，调取公司财务帐册及凭证反映，共计已退还钱某入股款及利息为204862.21元。金鼎浩公司向惠农区人民法院提出反诉，惠农区人民法院合并审理，2019年8月6日惠农区人民法院做出（2019）宁0205号民初1393号判决书，金鼎浩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9月26日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宁02民终86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宁0205民初1393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惠农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作出（2019）宁0205民初253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金鼎浩公司的反诉。2019年12月26日惠农区人民法院做出（2019）宁0205民初253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因金鼎浩公司所举证据仅反映了金鼎浩公司与钱某之间业务往来会计账务情况，并未涉及200000元入股款的收退情况，达不到证明金鼎浩公司偿还钱某入股款的事实。且金鼎浩公司抗辩的事实与钱某所诉讼的不当得利之间系不同法律关系，金鼎浩公司可另案主张”，该案件中仅对金鼎浩公司借支给被告钱某的10000元用于偿还20万元入股款利息予以确认。为此，金鼎浩公司向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3月4日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20）宁02民终1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依有关规定，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钱某辩称：1、金鼎浩公司与钱某不但存在返还200000元投资款的不当得利法律关系（该法律关系已经由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还存在业务费用结算关系、2011年至2014年保底工资96000元的劳动法律关系、2011至2013年销售商混提成共计227173元、支付黄沙货款182679.49元的买卖合同关系、车辆维护费用的支付关系；金鼎浩公司上述应付钱某款项合计524172.39元，上述款项金鼎浩公司没有完全支付钱某；2、钱某与金鼎浩公司上述债权债务未了结之前，无法确认金鼎浩公司超付了钱某应得款项，无法确定钱某存在不当得利，故双方根本不具备不当得利法律关系的实质性要件。综上，金鼎浩公司的诉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金鼎浩公司为支持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钱某进行了质证，本院予以认证：证据一、（2019）宁0205民初139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9）宁02民终86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19）宁0205民初253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19）石惠民初字第2538-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19）宁0205民初253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020）宁02民终11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就本案所涉及的法律关系，金鼎浩公司已向惠农区人民法院在上述案件中作为反诉诉讼请求，因反诉请求未得到惠农区人民法院支持，且在（2019）宁0205民初2538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向金鼎浩公司释明了另案主张的诉讼权利，为此，按照该指引依法提起诉讼的法律事实及依据。钱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上述生效判决没有认定金鼎浩公司应付钱某工资数额、业务费用、绩效提成、黄沙款及车辆维护费用的数额，也未对金鼎浩公司已付数额进行认定，更没有对金鼎浩公司是否超付钱某应得款项进行认定，故在金鼎浩公司应付钱某及已付款项数额没有查清之前，不能认定钱某存在不当得利。鉴于上述证据系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且钱某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2012年3月13日收据一张、2013年4月11日收据一张（均质证原件留存复印件），证实钱某未有法律得当的理由收取了金鼎浩公司支付的款项共计194862.21元的事实。钱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收据中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但所支付的款项系金鼎浩公司应支付其的工资、商混提成、绩效提成、黄沙款及车辆维护费用等；同时认为该证据系金鼎浩公司原始记账凭证的部分内容，金鼎浩公司未提供完整的原始凭证资料，其无法查阅原始凭证科目内容，达不到金鼎浩公司的证明目的。鉴于该证据系钱某本人在收到金鼎浩公司支付的款项及后向金鼎浩公司出具的收款凭证，且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三、宁夏正中信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一份，证实金鼎浩公司就与钱某之间发生的业务关系进行了专门的审计形成了审计报告，原财务凭证科目记载该案涉两张收据是支付钱某的投资入股款200000元，因该款项未被（2019）宁0205民初1393号及（2019）宁0205民初2538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故案涉该两笔款项与钱某之间形成了不当得利法律关系。钱某对该证据中有钱某签字的手续及相对应的记账凭证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审计报告在审计过程中并未通知其参与，属于单方审计，审计程序有瑕疵，审计报告内容仅涉及黄沙款、部分工资、部分业务费用的结算，未涉及到钱某的销售提成及车辆费用的结算，不能客观的反映双方之间全部经济及劳动报酬费用往来账目关系，不能作为认定双方债权债务数额的最终凭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鉴于该证据为宁夏正中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且加盖了公司印章，对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审计报告仅对双方自2011年9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帐面反映的资金往来进行了审计，并不能客观的反映双方之间全部经济及劳动报酬支付情况，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钱某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金鼎浩公司进行了质证，本院予以认证：证据一、金鼎浩公司销售方案复印件一份【来源（2019）宁0205民初1393号民事案卷】，证实：1、金鼎浩公司于2012年4月1日开始，对公司销售人员实行提成工资方案，即销售人员工资构成为：1、每月基本工资2000元；2、任务工资按照销售混凝土每月1.5元/方的50%计提；3、回款工资：按照1.5元/方的50%考核。4、在方量提成中，因业务产生的招待费用等所有开支，均列入销售提成；5、销售工作车辆销售部经理一辆，油料由本人承担，相关费用可经公司批准后先支后出的办法实行，正常的维护保养报公司承担。金鼎浩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销售提成基于双方就劳动雇佣关系及完成某项任务而获取的劳动报酬，与本案不当得利之诉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作为抵消之用，也不能作为消灭金鼎浩公司的不当得利之诉的依据。该证据系金鼎浩公司的销售管理制度，且有金鼎浩公司商混站负责人签字，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钱某2011年-2013年销售明细7张【来源于（2019）宁0205民初1393号民事案卷38页-48页】、黄沙明细表1张（质证原件留存复印件）、车辆维修费票据29张（质证原件留存复印件）、过磅单120张（质证原件留存复印件），证明：1、根据钱某实际销售商混及回款情况，金鼎浩公司财务部门核算为：2011年至2014年钱某保底工资96000元；2011至2013年钱某销售商混提成共计227173元，工资加提成合计323173元；上述款项金鼎浩公司未支付；2、2011年4月2日-10月27日，金鼎浩公司收到钱某采购的黄沙120车，合计9614.7吨，货款合计182679.49元，金鼎浩公司应支付钱某采购黄沙货款182679.49元；3、2012年至2013年期间钱某作为销售经理，根据销售提成方案，钱某的车辆（车号为：×××号、×××号）维护费用18320元应当由金鼎浩承担；4、金鼎浩公司应付钱某保底工资96000元、2011至2013年被告销售商混提成227173元、黄沙款182679.49元、车辆维护费用18320元，以上总计为524172.39元。金鼎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仅是钱某提供的有关票据，票据未经金鼎浩公司确认；该票据中涉及的法律关系是黄沙款的买卖关系，不能证实本案中涉及的两笔款项是支付给钱某黄沙款项，涉及的车辆维修款项和费用仅是钱某的单方提供的发生的票据，金鼎浩公司并未对其票据予以确认，对钱某抗辩称销售人员保底工资事宜，其系劳动合同关系，无法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两张收据是为被告支付劳动工资报酬所开具的。鉴于销售明细表、车辆维修费票据，无金鼎浩公司及相关负责人的确认，不能达到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故对销售明细表、车辆维修费票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黄沙明细表及过磅单，钱某主张向金鼎浩公司供应了182679.49元的黄沙，该证据与金鼎浩公司提交的证据三中钱某供应给金鼎浩公司的黄沙吨位数及金额一致，故本院对黄沙明细表及过磅单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又因金鼎浩公司提交的证据三审计报告中有钱某出具的收到金鼎浩公司支付黄沙款的收款凭证二张，金额共计为205393元（2011年12月28日顶账房165393元，2012年1月7日现金40000元），钱某对金鼎浩公司提交的证据三中有其签字的凭证无异议，故对黄沙明细表及过磅单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2019）宁0205民初1393号民事案卷审判笔录一份（87页-107页，共计21页），证实：1、金鼎浩公司与钱某不但存在返还200000元投资款的不当得利法律关系，还存在劳动法律关系、业务费用结算及绩效提成、黄沙款结算、车辆维护费用报销等法律关系；2、金鼎浩公司提供的判决书及收据所涉及的款项属于正常业务结算费用及其他应付款科目，无法证明金鼎浩公司已经超付钱某的应付款项；3、金鼎浩公司的会计崔秀芬在（2019）宁0205民初1393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自认：钱某的工资、业务费用、绩效提成、车辆维护费用等没有进行结算。金鼎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本案钱某以其工资、业务费用等作为抗辩理由，与本案不当得利之间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当按照其相应法律关系主张其权益；相关费用是否予以结算，在（2019）宁0205民初1393号庭审笔录中并不能证实会计崔秀芬自认的事实。鉴于金鼎浩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钱某自2011年至2014年期间就职于金鼎浩公司，从事商混销售工作。2011年12月27日，钱某从宁夏石元建筑有限公司市二中项目部收取混凝土款108862.21元（商业承兑汇票1张），2012年3月13日钱某给金鼎浩公司出具了收到现金108862.21元的收据一张。2013年4月11日，金鼎浩公司以北京现代牌汽车一辆顶账给钱某，钱某出具了收到金鼎浩公司顶现代车一辆86000元（总价值13.6万元，已付5万元人民币）的收据一张。2019年7月1日，钱某以金鼎浩公司、闻军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金鼎浩公司、闻军返还入股款200000元并支付利息80000元，金鼎浩公司抗辩称已付钱某入股款285000元，并提起反诉要求钱某返还多支付的85000元，金鼎浩公司在该案件审理中提交了钱某出具的金额为108862.21元、86000元的二张收据等证据以支持其的抗辩主张。2019年8月6日，本院作出（2019）宁0205民初1393号民事判决，判决金鼎浩公司返还钱某投资入股款200000元、支付利息65000元并驳回金鼎浩公司的反诉请求。金鼎浩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宁02民终866号民事判决，撤销（2019）宁0205民初1393号民事判决并发回重审。2019年12月4日，本院作出（2019）石惠民初字第235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金鼎浩公司的反诉。该案件在重审中，金鼎浩公司抗辩称已支付钱某入股款204862.21元并提交了金额为108862.21元、86000元的二张收据等证据以支持其抗辩主张，钱某对该收据的质证意见为其认可收到上述款项，但系金鼎浩公司支付的购买材料的费用（黄沙款），本院以“金鼎浩公司所举证据仅反映了金鼎浩公司与钱某之间业务往来会计账务情况，并未涉及本案所涉200000元入股款的收退情况，达不到证明金鼎浩公司已偿还钱某入股款的事实。且金鼎浩公司抗辩的事实与钱某所诉讼的不当得利之间系不同法律关系，金鼎浩公司可另案主张”为由未采纳金鼎浩公司抗辩意见，并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宁0205民初25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金鼎浩公司支付钱某投资入股款200000元、支付利息65000元。金鼎浩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4日作出（2020）宁02民终1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4月1日，金鼎浩公司以钱某取得108862.21元和86000元（合计194862.21元）系不当得利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求。同时查明：2011年钱某向金鼎浩公司供应黄沙9614.71吨，单价每吨19元，合计金额为182679.49元，金鼎浩公司于2011年12月28日以房产顶账方式支付给钱某黄沙款165393元，2012年1月7日以现金方式支付给钱某黄沙款40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不当得利的构成要件为，一方得利、他方受损、受损与得利之间有因果关系、得利人取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对钱某取得金鼎浩公支付的194862.21元的事实均无异议。因此，判断钱某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关键是认定其取得诉争款项是否具有合法依据。金鼎浩公司关于钱某获利无合法依据的主张，系对消极事实的主张，从举证责任角度分析，对于消极事实通常无法直接予以证明，而需要从相关事实中予以推导判断。这其中，对主张消极事实的抗辩，则会成为认定消极事实主张是否成立的直接证据。本案中，金鼎浩公司提交（2019）宁0205民初2538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该判决书未认定金鼎浩公司支付钱某的194862.21元系退还入股款的事实并释明金鼎浩公司可另案主张，以此主张钱某取得诉争款无合法依据。钱某辩称该款项系金鼎浩公司支付给其的工资、商混提成、绩效提成、黄沙款及车辆维护费用，以此主张其取得诉争款项具有合法依据，但钱某提交的金鼎浩公司销售方案、销售明细表、黄沙明细表、车辆维修费用等证据不足以直接证实其取得的诉争款项系金鼎浩公司支付的工资、商混提成、绩效提成、黄沙款及车辆维护费用的事实。因此，钱某取得金鼎浩公司支付的194862.21元无合法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故对金鼎浩公司主张主张钱某返还194862.21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钱某辩称，其与金鼎浩公司之间存在劳动法律关系、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等多种法律关系，在金鼎浩公司未与之结算并完全付清前，不能认定其构成不当得利，钱某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金鼎浩公司欠其相关劳动报酬及费用的具体金额，且钱某抗辩的事实与金鼎浩公司所诉讼的不当得利之间系不同法律关系，故钱某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金鼎浩公司主张的利息，钱某取得并占有诉争款项虽无合法根据，但并无恶意，且金鼎浩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本案诉讼前向钱某主张了相关权利，故利息起算时间应从金鼎浩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起即2020年4月1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钱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宁夏金鼎浩砼业有限公司返还194862.21元及利息（2020年4月1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本金194862.21元，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2641元（已减半收取）、保全费1871元，合计4512元，由被告钱某负担3312元，由原告宁夏金鼎浩砼业有限公司负担1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在接到上诉缴费通知书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放弃上诉处理），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如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在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马占杰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石 茂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