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9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华朋宏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大街**楼****。法定代表人：郭晓鹏。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电博，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基亚特环保科技有限公，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开放路******v>法定代表人：张亚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军科,男，该公司法务部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煤集团太原化工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清徐经济开发，住所地清徐经济开发区清泉南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s-text-autospace:;">法定代表人：王耀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波,男,该公司法律事务科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巍,男,该公司发展规划部科员。上诉人北京华朋宏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华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基亚特环保科技有限公（以下简称北京基亚特公司）、阳煤集团太原化工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煤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清徐县人民法院（2019）晋0121民初20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京华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晓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电博，被上诉人北京基亚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军科,被上诉人阳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波、刘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华朋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2、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3、判令二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查明案件的基本事实。(一)、被上诉人一北京基亚特公司将阳煤集团太原化工新材料有限公太化(搬迁)清徐化工新材料园区配套工程及迁建项目生产水脱盐浓水(中水回用)处理装置的设计、施工整体转包给上诉人实际施工,被上诉人一除了有权向上诉人收取48万元的管理费之外，应当将从被上诉人二收取的全部工程款即刻转给上诉人。1、合同总价款1598万元(合同约定为固定价),并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工程总价款不因任何因素进行调整(详见一审证据二第五条之5.4之约定),上诉人出全部资金和人力完成整个项目设计和施工直至系统验收及质保期完成等全过程的所有工作,施工中的一切税费全部由上诉人承担,在整个项目工程施工过程中上诉人只是借用被上诉人一的资质而已,被上诉人一基亚特在整个工程项目中没有出资投入一分钱。2、由于上诉人公司没有相关投标资质,根据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一基亚特签订的合同约定,上诉人在整个合同履行中全部以被上诉人一北京基亚特的名义进行(详见一审证据一施工合同的第四条第1款、第七条第1款以及第九条之约定)。实际上就是上诉人华朋公司以被上诉人一北京基亚特的资质中标施工。被上诉人一北京基亚特除了有权向上诉人收取48万元的管理费之外(此48万元的管理费上诉人华朋已经支付完毕,对此被上诉人一当庭予以确认),应当将从被上诉人二结回来的全部工程款即刻转给上诉人(这一点在双方的合同以及被上诉人一北京基亚特的证人在一审庭审中都有明确确认)。3、根据本案一审证据一合同第四条第2款约定,设备采购合同中的款项由丙方即上诉人方将资金汇入甲方即被上诉人一基亚特指定账户后,再以甲方即基亚特名义向外支付货款及采购合同中的其他设计、服务费等,这些都证明本项目的投入的全部资金以及税费都是由上诉人一方独立出资承担完成的。(即本项目全部工程款都要经华朋背书,因为被上诉人二阳煤公司所支付的工程款全部为银行承兑汇票)。(二)、一审法院对各方的付款欠款并没有查明确认。一审庭审中阳煤公司明确确认已付北京基亚特工程款1319.21万元,余款为278.79万元,对此基亚特公司也无异议。而一审法院却查明阳煤公司已付北京基亚特工程款1319.21元,余款为278.79元，可见一审法院草草审案判案之略见一斑。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一基亚特公司付给上诉人款项没有查明确认;对上诉人给荣军的汇款用于项目的资金金额也没有查明确认;这些都是本案的关键事实,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明关键事实就“草草判决了事”可见对待判决的严谨程度令人失望。(三)、本案一审没有查明被上诉人一基亚特与中大贝莱特和太原合益科贸公司的供货合同是否真实?是否已经实际履行?以及合同价款的支付方式和真实程度?是否存在双方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华朋的利益?是否存在恶意串通诈取、截留、侵吞其从被上诉人二阳煤公司处结回的项目工程款?这些举证责任都在被上诉人一基亚特公司一方,但是其并未举证证明其氵是清白的。(四)、根据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一基亚特公司从被上诉人二收到的一切工程款都要即刻转给上诉人华朋公司,被上诉人一北京基亚特除了有权收取上诉人华朋公司48万元的挂靠管理费之外,再无权截留从被上诉人二阳煤公司结回来的项目工程款每一分钱。根据本案一审证据一第五条的第7款之约定,被上诉人一基亚特除了有权向上诉人华朋收取48万元的挂靠管理费之外,应当将从被上诉人二结账收回的全部合同款项付给上诉人华朋公司。关于这一点被上诉人一基亚特公司提供的证人荣某的书面证人证言的最后一段也有明确确认。一审法院最起码应当判决被上诉人一从被上诉人二处结回来的1319.21工程款即刻支付给上诉人华朋公司,而事实上被上诉人一当庭确认其仅仅支付1025.03万元给上诉人,对此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显然是错误的。(五)、一审查明本案工程不具备性能测试条件是没有事实根据的。本案工程于2015年6月1日开工,2017年2月完成安装，并于2017年3月完成中间交接,2017年6月进入试运行三个月后,即2017年9月1旦建设单位阳煤公司、监理单位赛鼎工程有限公司以及总包单位北京基亚特公司三方组织人员共同对项目进行了共同验收现运行水量及水质达到合同设计要求。工程接收意见是:“符合合同设计规范要求,同意验收。”以上验收意见有各方共同盖章确认。(详见本案一审证据四工程综合卷的最后三页)最为重要的也是最应该提请法庭注意的是设备从试运行正常到现在一直在生产运营中,中间从未停过工。事实上到2017年9月1日各方代表签字盖章确认之日,本案工程设备已经试运行了3个月,已满足被上诉人二所谓的性能测试考核的前提,阳煤公司故意迟迟不组织性能考核测试,阳煤所说的没达到验收前的标准完全与事实不符,验收意见中明明写明“现运行水量及水质达到合同设计要求,符合合同设计规范要求，同意接收”。明显是试运行6月-9月已结束并且合格,也达到了验收前提,太化却迟迟不组织验收,被上诉人二一边故意拖着不做性能测试考核一边又在连续不断地生产运营营收,明显是要达到其恶意拖欠工程款的目的。(六)、一审法院单凭被上诉人阳煤公司单方陈述,在没有进行现场勘验以及经第三方评估鉴定就认定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是严重不负责任的,这样做让人难免不认为是偏祖一方。2017年6月进入试运行,到2017年9月1日各方代表签字盖章确认之日,本案工程设备已经试运行了3个月,已满足验收前提,阳煤公司故意不组织考核验收,阳所称没达到验收前的标准,为什么验收意见中还写明“现运行水量及水质达到合同设计要求,符合合同设计规范要求,同意接收”。明显是试运行6月--9月已结束并且合格,也达到了验收前提，太化却迟迟不组织验收,明显是要达到其恶意拖欠工程款的目的。民事法律的基本原则就是“谁主张谁举证”被上诉人二阳煤公司单方面称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一直未向法庭举证证明,其这一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工程设备从试运行正常到现在一直都在生产运营中,而且中间从未停过工。工程设备有没有质量问题,如果有质量问题是由谁造成的?这种法律问题必须根据现场勘验以及经第三方评估鉴定才能认定,一审法院在没有看到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就认定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显然是不公平、不公正的。第二、本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一)、整个工程项目已经各方共同组织验收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且从交工当天至今被上诉人二阳煤公司一直都在生产运营中,关于这一点在一审当中各方均没有异议。2017年9月1日建设单位阳煤公司、监理单位赛鼎工程有限公司以及总包单位北京基亚特公司三方组织人员共同对项目进行了共同验收,验收之后并共同确认生产水脱盐浓水(中水回用)处理装置于2015年6月1日开工,2017年2月完成安装,并于2017年3月完成中间交接,2017年6月进入试运行阶段,现运行水量及水质达到合同设计要求。工程接收意见是:“符合合同设计规范要求,同意验收。”以上验收意见有各方共同盖章确认。意不组织考核验收,阳煤所称没达到验收前的标准,为什么验收意见中还写明“现运行水量及水质达到合同设计要求,符合合同设计规范要求,同意接收”。明显是试运行6月--9月已结束并且合格,也达到了验收前提，太化却迟迟不组织验收,明显是要达到其恶意拖欠工程款的目的。民事法律的基本原则就是“谁主张谁举证”被上诉人二阳煤公司单方面称设备存在质量问题一直未向法庭举证证明,其这一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工程设备从试运行正常到现在一直都在生产运营中,而且中间从未停过工。工程设备有没有质量问题,如果有质量问题是由谁造成的?这种法律问题必须根据现场勘验以及经第三方评估鉴定才能认定,一审法院在没有看到任何证据的前提下就认定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显然是不公平、不公正的。第二、本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一)、整个工程项目已经各方共同组织验收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并且从交工当天至今被上诉人二阳煤公司一直都在生产运营中,关于这一点在一审当中各方均没有异议。2017年9月1日建设单位阳煤公司、监理单位赛鼎工程有限公司以及总包单位北京基亚特公司三方组织人员共同对项目进行了共同验收,验收之后并共同确认生产水脱盐浓水(中水回用)处理装置于2015年6月1日开工,2017年2月完成安装,并于2017年3月完成中间交接,2017年6月进入试运行阶段,现运行水量及水质达到合同设计要求。工程接收意见是:“符合合同设计规范要求,同意验收。”以上验收意见有各方共同盖章确认。现一年质保期也早己届满。最为重要的也是最应该提请法庭注意的是设备从试运行正常到现在一直在生产运营中,中间从未停过工。(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二阳煤公司从交工之日至今都在生产运营,这种情况下不支付工程尾款是属于恶意拖欠工程款的行为。应当不予支持。整个工程项目从交工至今被上诉人二阳煤公司一直都在生产运营中,中间从未间断过生产运营,关于这一点在整个开庭过程中被上诉人一北京基亚特、被上诉人二阳煤公司以及三方的共同授权人荣军都对此予以确认。既然整个工程项目从交工至今被上诉人二阳煤公司一直都在生产运营中,而且也早已经过了一年的质保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十三条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根据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在这种情况之下再不支付工程尾款显然是属于恶意拖欠工程款的行为。应当不予支持。以上情况有上诉人提交的一审证据予以佐证和支持,应当判决被上诉人一北京基亚特支付上诉人工程尾款482万元,判决建设单位被上诉人二阳煤公司在拖欠工程款278.79万元范围内向上诉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北京基亚特公司辩称：答辩请求:一、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一切上诉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根据“太化合同”约定,建设单位“阳煤新材料公司”截止本案起诉前共支付答辩人各类款项共计1319.03万元,除此之外,答辩人再未收到“阳煤新材料公司”的任何付款,对此“阳煤新材料公司”予以确认。2.在答辩人收到上述款项后,分别付给上诉人1025.03万元(多付1.5万元),太原市合益科贸有限公司252万元,中大贝莱特压滤机有限公司43.5万元。3.答辩人直接支付给太原市合益科贸有限公司和中大贝莱特压滤机有限公司各项货款,是基于答辩人与这两家公司存在供货合同,依据是“三方协议”第四条第2项的约定,对此荣军予以认可。4.(2019)晋0121民初2075号民书判决书通篇没有认定“本案工程不具备性能测试条件”,请问上诉人的依据何在?5.对于工程质量问题的认定,一审法院不仅凭“阳煤新材料的公司”的陈述,而且有证人荣军的当庭证言予以印证;同时,“阳煤新材料的公司”在质保期内就工程质量提出异议时,上诉人既未在约定期限内予以确认、整改,也未能就工程质量是否合格提出鉴定和勘验的要求,所以一审法院认定工程质量存在问题是基于证据和事实,不存在任何瑕疵。据此,答辩人认为:我公司将收到的款项全部按照约定分别支付给相关各方,没有私自截留任何应付款项;同时上诉人至今不清楚款项的来龙去脉,原因是上诉人与其股东荣军未能就完成“内部对账”所致;另外,一审法院依据庭审调查质证的证据认定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并不存在对任何人的偏袒,所以一审法院对案涉事实认定清楚。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1.“太化合同”第二十五条质量保证期第1项规定“乙方(答辩人)为本合同项下的设计、设备、安装、施工及系统达到约定使用性能等提供质量保证,自系统通过性能考核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保证期限为1年”.2.“三方协议”三,责任与权益,丙方(上诉人)1.“负责完成上述太化合同中规定的包括但不限于从设计、设备配件、施工...的所有工作,承担甲方(答辩人)在太化合同的一切相关技术,经济、质量、安全、法律等责任”。3.《工程交工证书》记载,该工程于2015年6月1日开工,2017年2月完成安装,2017年3月完成中间交接,2017年6月进入试运行阶段,并由答辩人,“阳煤新材料公司”和工程监理赛鼎工程公司于2017年9月1日一致签署《工程交工证书》,工程接收意见为“符合合同设计要求,同意接收”.所以自工程于2017年9月1日交付后即进入约定的质保期,质保期届满时间应为2018年8月底,但“阳煤新材料公司”最早于2018年1月8日就通过“太化合同”的项目代理人荣军提出包括工程质量存在的5大项28小项问题,荣均对此认可(详见一审证人荣军的证言及庭审笔录);此后,“阳煤新材料公司”又分别于2019年3月12日,2019年4月23日,2019年7月19日多次通过书面,电话,微信、短信等方式函告催促,但上诉人至今仍未能有效解决,所以上诉人在质保期内未能确保工程质量,并就存在的问题予以整改,已构成违约,根据“太化合同”第二十九条质保金扣除的约定“质保期内,...甲方有权扣除乙方根据本合同承担质量保证责任的费用和甲方损失,并有权拒付部分或全部质量保证金、剩余货款”,所以在阳煤新材料公司依约拒付质量保证金和剩余货款的情况下,答辩人无法,也不可能垫付款项支付给上诉人。因此,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一切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一切上诉请求。阳煤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完全正确。第一，从合同的相对性来说，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整个合同的履行过程是由北京基亚特来完成。从合同相对性的角度来说，没有义务和责任向上诉人支付款项。第二，关于合同履行的质量问题，在一审新材料公司的合同，对方北京基亚特完全认可存在质量问题，合同履行的授权代表荣军出庭也证明存在质量问题并表示认可，这个事实非常清楚。第三，针对质量问题，新材料公司从2018年的1月、2019年的3月、4月、7月先后多次发函督促解决质量问题。新材料公司的合同相对方北京基亚特对此也是认可的。虽然问题还没有最终解决，但是目前仍在积极的协调配合过程中。第四，关于验收问题，阳煤新材料公司与北京基亚特签的施工合同属于EPC总包合同及由合同对方负责设计设备供应安装等全部工作，属于交钥匙工程。关于验收合同有明确的约定，根据合同第五章关于验收的约定，验收第一步是在安装调试施工完毕后进行技术检验验证试车完成后要签署安装调试合格证明文件，也就是上诉人刚才提到的交工证书。这一环节是对设计安装设备施工质量的初步评价，详见合同的第23条。验收第二步是系统正常运行三个月后进行性能考核，考核期三个月，验证是否能安全稳定运行，并达到技术协议约定的水质水量。详见合同的第24条。事实情况是第一步进行完后，一直无法正常运行，未达到进行性能考核的条件。通俗的讲就是这个东西安装完毕，并不代表这个东西就能用，还需要验证。至今诸多问题多次函告均未解决。这个事实在一审包括本次庭审新材料的合同对方也都是认可的。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在事实认定和适用法律没有错误，依法应当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二的诉求，也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北京华朋宏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北京基亚特公司支付原告工程尾款482万元;2、请求法院判决建设单位被告阳煤公司在拖欠工程款范围内共同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9日被告阳煤公司将太化(搬迁)清徐化工新材料园区配套工程及迁建项目生产水脱盐浓水(中水回月)处理装置的设计、施工总包给被告北京基亚特公司。项目名称:阳煤公司太化(搬迁)清徐化工新材料园区配套工程及迁建项目生产水脱盐浓水(中水回用)处理装置的设计、施工。之后被告北京基亚特公司又将以上工程的设计施工转给了原告。由原告完成整个项目的设计和施工直至系统验收及质保期完成等全过程的所有工作。合同总价款1598万元(合同约定为固定价),并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工程总价款不因任何因素进行调整。现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多年,2017年9月1日建设单位阳煤公司、监理单位赛鼎工程有限公司以及总包单位北京基亚特公司三方组织人员共同对项目高密度澄清池、V型滤池、自清洗过滤器、超滤反渗透处理、浓水反渗透处理、产水混合进行了共同验收,验收之后并共同确认生产水脱盐浓水(中水回用)处理装置于2015年6月1日开工,2017年2月完成安装,并于2017年3月完成中间交接,2017年6月进入试运行阶段,现运行水量及水质达到合同设计要求。工程接收意见是:“符合合同设计规范要求,同意验收。”以上验收意见有各方共同盖章确认。并且有工程综合卷1册、材料证明卷2册、设备工程卷1册、竣工图纸1套为凭。现一年质保期也早已届满。最为重要的也是最应该提请法庭注意的是设备从试运行正常到现在一直在生产运行中,但是被告截至今日仍有482万元工程尾款未向原告支付。原告多次催款均遭被告拒绝。无奈特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予以公判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9日阳煤公司与北京基亚特有限公司签订了《阳煤公司太化(搬迁)清徐化工新材料园区配套工程及迁建项目生产水脱盐浓水(中水回用)处理装置合同书》,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约定:合同总价款1598万元(大写:壹仟伍佰玖拾捌万元整);第二款总价款构成:本合同价款为固定含税价,其中设计费人民币80万元(大写:捌拾万元整)、合同设备价款(其中包含运输费等)人民币1470.1万元(大写:壹仟肆佰柒拾万壹仟元整)、安装费人民币47.9万元(大写:肆拾柒万玖仟元整)。合同履行中乙方为履行本合同而产生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险费、保管费、包装费、安全措施费、知识产权使用费等)均包含在上述费用内,乙方不得再向甲方另行主张(详见合同附件二)。施工和安装过程中发生的水、电、汽等费用按月向甲方缴费;第四款价款调整: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工程总价除本合同具体约定外,不因任何因素进行调整(包括但不限于设计变更、工程量变化、材料市场价格变化、人工成本增加及工期延误造成的损失等);第七条第一款本合同乙方履行期限共150日,自2014年6月合同生效日开始计算共150日(其中设备供应期限4个月);第十六条设备价款及支付第16.2.5款质量保证金(设备价款的10%):质保期(一年)满,甲方签发了最终验收证书,乙方提供等额正式收据后,甲方支付设备价款的10%,即人民币147.01万元(大写:壹佰肆拾柒万零壹佰元整);第二十三条第三款竣工验收可以进行技术检验、验证、试车;如检验和试车完全符合技术文件要求时,双方现场总代表应在检验和试车完成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共同签署一份安装调试合格文件;做为竣工验收依据;第二十四条性能考核:第一款竣工验收后,乙方参加系统的试运行和性能考核期的运行。系统正常运行三个月后,进行性能考核,性能考核期为三个月(连续运行);性能考核以检验、验证乙方设计、制造、安装的生产水脱盐浓水(中水回用)处理装置系统的安全、稳定运行,并达到投标文件、技术协议约定的水质、水量;第二十五条质量保证期,第一款乙方为本合同项下的设计、设备、安装、施工及系统达到约定使用性能等提供质量保证,自系统通过性能考核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保证期限为1年;第二款乙方更换或修理装置的主要部件后,对该修理或更换承担质量保证,保证期自更换或修理后的主要部件投入使用或运转之日起十二个月,...在上述合同签订后,北京基亚特公司为甲方,苏州膜华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为乙方,北京华朋公司为丙方,三方签订了《阳煤公司生产水脱浓水处理(中水回用)装置设计施工合同》,合同第一条项目名称阳煤公司太化(搬迁)清徐化工新材料园区配套工程及迁建项目生产水脱盐浓水(中水回用)处理装置的设计、施工总包;二、质量标准:符合《阳煤公司太化(搬迁)清徐化工新材料园区配套工程及迁建项目生产水脱盐浓水(中水回用)处理装置合同书》(该合同简称为“太化合同”,作为木合同的附件)的质量要求;三、责任与权益:甲方......乙方......丙方1、......,2、......,3、负责在签订合同后三百内提供详细的设计进度和施工进度计划。甲、乙、丙三方委托荣某(身份证号:×××)作为本项目的全权负责人,负责“太化合同”实施过程中的所有商务部分洽谈,与业主沟通,协调供货商关系等工作;负责“太化合同”实施过程中的所有技术、施工、现场服务等工作;四、采购:1、甲、乙、丙三方共同对“太化合同”中的设备进行采购,丙方负责提供供货渠道,但将以甲方名义进行合同签订;2、设备采购合同中款项由丙方将资金汇入甲方账户后,甲方负责支付货款及采购合同中其他的设计费、服务费等;五、合同价款支付方式:1、本合同价款为人民币1598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仟伍佰玖拾捌万元整)。2、根据“太化合同”,甲方需向发包方开据银行保函,保函金额为人民币159.8万元(大写:人民币壹佰伍拾玖万捌仟元整)。甲方开据此保函的所有费用由丙方承担。3、本合同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丙方向甲方开具以甲方为受益人的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履约保函。履约保函的金额为人民币319.60万元(大写:人民币叁佰壹拾玖万陆仟元整),履约保函的有效期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直至本合同终止日为止。4、由丙方负责本项目所发生的一切税金,并按照“太化合同”要求进行提供增值税及服务费发票。5、合同价款支付按照“太化合同”相关条款的支付进度执行。6、甲方在收到发包方支付的设计费和安装费后,分阶段向丙方支付相关费用。丙方在甲方付款前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相关款项的服务费发票。7、在发包方给甲方支付设备价款的首付款后,丙方在甲方付款前三日内,向甲方以现金形式支付人民币18万元(大写:人民币拾捌万元整),同时提供首付款等额正式收据,经甲方审核无误向丙方支付设备价款首付款;在发包方给甲方支付设备价款的交货款后,丙方在甲方付款前三日内,向甲方以现金形式支付人民币30万元(大写:人民币叁拾万元整),同时提供交货款等额正式收据和设备款总价的100%增值税发票(税率17%),经甲方审核无误向丙方支付设备价款交货款;调试款、验收款和质量保证金在甲方付款前3个工作日内由丙方向甲方提供等额正式收据后,由甲方进行支付。设备价款及首付款比例同“太化合同”,......;七、包装标准、包装物的供应与回收:1、按甲方企业标识喷绘包装,确定甲方标识为唯一喷涂标识,包装物不回收。2、按照“太化合同”相关条款执行;八、验收标准及条件:以“太化合同”的相关验收和考核标准作为本合同的标准;九、原则,在“太化合同”实施的全过程中,本合同三方人员只能以甲方名义出现,系统完成后,标识只能为“北京基亚特公司”。对上述两份合同北京华朋公司的解释:是北京基亚特公司中标后又将以上工程的设计施工转给了原告,由原告完成整个项目的设计和施工直至系统验收及质保期完成等全过程的所有工作,合同总价款1598万元(合同约定为固定价),并约定合同履行过程中工程总价款不因任何因素进行调整。北京基亚特公司的解释是:原告的股东荣某在获知阳煤公司有本案所涉项目这一信息时,因苦于原告没有相应的建设施工资质,才央告北京基亚特公司参与被告阳煤公司的所涉项目的招投标,如中标,北京基亚特公司可否考虑将工程转包给原告,对此北京基亚特公司未知可否。此后北京基亚特经过实际考察后参加了阳煤公司的招标活动,所幸于2014年5月21中标,便与阳煤公司签订了《阳煤集团太原化工新材料有限(搬迁)清徐化工新材料园区配套工程及迁建项目生产水脱盐浓水(中水回用)处理装置合同书》,合同签订后,因该案合同的绝大部分内容为工程设备的采购与供应,所以北京基亚特便将部分关键设备的采购分包给中大贝莱特压滤机有限公司和太原市合益科贸有限公司,其余设备主要由原告提供。尽管北京基亚特公司与原告及苏州膜华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几乎对原告责任非常苛刻的阳煤公司生产脱盐浓水处理(中水回用)装置设计施工合同,但因原告的经营范围及资质不符合建设施工合同的相应要求,且原告也没能力完成本案所涉项目的工程设计、工程整体设备的安装调试及工程的验收交付工作,因此实际工程的相关设计、施工和验收工作均由北京基亚特公司完成,所以从合同的性质和实际履行情况看,原告仅能且只能承担大部分设备的供应工作,所以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不存在北京基亚特公司将“太化合同”所涉项目直接转包给原告的事实。该工程的投标单位要求符合环境工程(水污染)防治工程的专项甲级资质。北京基亚特公司符合上述招标条件,北京华朋公司不符合上述招标条件。庭审中,北京华朋公司提供了2017年9月1日建设单位阳煤公司,监理单位赛鼎工程有限公司、北京基亚特公司三方组织的共同验收的工程交工证书,该交工证书载明,工程于2015年6月1日开工,2017年3月完成中间交接,2017年6月进入试运行阶段,现运行水量及水质达到合同设计要求,工程接收意见是:“符合合同设计要求,同意接收”,北京基亚特公司表示这是该公司交付的,而阳煤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这是对施工质量的初步评价,交工验收是竣工验收的前提,系统正常试运行三个月后进行考核,但是试运营期间一直没有实现正常稳定、可靠安全运行,导致性能考核无法进行。北京华朋公司按合同约定以北京基亚特公司的名义进行施工,在完成施工后将工程全部资料原件交给了北京基亚特公司,材料交接人为北京华朋公司的全权代理人荣军北京基亚特公司举证其为完成涉案工程,于2015年3月6日与中大贝莱特压滤机有限公司签订了定做合同,订制了压滤机,合同总价43.5万元,2015年3月20日与太原市合益科贸有限公司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两份,合同价格分别为980000元和847550元。证人荣军明确表示,对北京基亚特公司签订的上述两份合同作为三方的全权代理人对此完全认可,所付款项也是荣军经手的。其经手将合同约定的北京华朋公司应付北京基亚特公司的48万元支付完毕。原告法定代表人郭晓鹏在庭审中称,2016年夏天,其去北京基亚特公司书面告知白大庆解除了荣军的全权代理,解除了荣军花钱的权利,但荣军表示,郭晓鹏没有和他谈过此事,北京基亚特公司表示只是在2019年7月份收到了一份解除荣军授权函,其他没有收到。庭审中,阳煤公司提供证据1、生产水脱盐水(中水回用)存在问题汇总一份,证明目前装置存在的问题,无法正常运行;2、2018年1月8日生产水脱盐浓水装置168性能考核验收前问题汇总函件及发送凭证一份,证明发函催促解决装置存在的问题;3、2019.3.9关于脱盐浓水装置整改事宜的函及发函凭证一份,证明发函催促解决装置存在的问题;4、2019.3.12关于脱盐浓水装置整改事宜的函及发函凭证一份,证明发函催促解决装置存在的问题;5、2019.4.23督促北京基亚特公司诚信履约告知函一份,证明发函催促解决装置存在的问题;6、2019年7月19日山西恒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函》,证明发函催促解决装置存在的问题。证明在施工中有五大项28小项,包括预处理问题4小项,超滤反渗透问题有2项,污泥处理问题有5项,仪表问题8项,安全隐患问题9项这些问题已多次书面、电话、函件、短信、微信通知到施工方,对此北京基亚特公司的质证意见是上述函件均已收到确认工程方面和运行方面存在问题,已督促荣军联系相关单位进行解决,证人荣军亦表示上述函件90%应该是收到的,有些问题确实没有解决。阳煤公司陈述已付北京基亚特公司工程款1319.21元,余款为278.79元,北京基亚特公司无异议。庭审中,北京华朋公司向荣军核实在涉案工程中的转款数字,指出北京华朋公司给荣军个人转账2255980元,汇票11l16万元,根据荣军指示付款5412290元,但荣军表示上述钱款的具体数字需要核实。一审法院认为，阳煤公司与北京基亚特公司签订的《阳煤集团太原化工新材料有限(搬迁)清徐化工新材料园区配套工程及迁建项目生产水脱盐浓水(中水回用)处理装置合同书》合同总价款为1598万元,北京基亚特公司与苏州膜华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华朋公司三方签订的《阳煤公司生产水脱盐浓水处理(中水回用)装置设计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亦为1598万元,且在该合同中明确约定,按照太化合同办理,再基于北京基亚特公司所作的解释,明显可以看出,是因为北京华朋公司不符合环境工程(水污染)防治工程专项甲级资质,而要求北京基亚特公司代为其中标,导致上述合同价款完全相同,但在施工过程中只能以北京基亚特公司名义设计、施工,因此在完工后也只能将全部图纸交于北京基亚特公司一方。对于阳煤公司而言其合同相对方只能是北京基亚特公司,对于合同的全部权利义务只能由北京基亚特公司承担,所发生的质量问题也只能向北京基亚特公司主张,在庭审中,阳煤公司就质量问题提出了5大项28小项的问题,并对北京基亚特公司发出了律师函,北京基亚特公司当庭认可了阳煤公司所提出的全部问题,原告北京华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荣军也认可阳煤公司确实提出了上述问题,那么合同的相对方对存在的质量问题作出了一致的认可,北京华朋公司对于上述问题的解决应与北京基亚特公司会商处理,其单方面主张已竣工验收合格,明显不能成立。关于工程欠款的问题,在北京基亚特公司与苏州膜华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华朋公司签订的《阳煤公司生产水脱浓水处理(中水回用)装置设计施工合同》中明显约定了设备采购合同中款项由北京华朋公司将资金汇到北京基亚特公司账户后,北京基亚特负责支付货款及采购合同中其他的设计费、服务费,而荣军作为华朋公司的全权代表人认可向苏州膜华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中大贝莱特有限公司、太原合益科贸有限公司付款,均经过他本人确认,完全予以认可,而北京华朋公司当庭核实询问其与荣军的账务往来情况,荣军表示需要庭后核实,而北京华朋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荣军之间的账务往来情况,一审法院也无法确认,而北京华朋公司与荣军之间的对账行为未完成,导致其与北京基亚特公司之间的账务记载明显不一,且北京基亚特公司向苏州膜华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中大贝莱特有限公司等公司直接付款,并未违反北京基亚特公司与北京华朋公司之间的合同约定,因此北京华朋公司所主张工程尾款数额明显错误,本院不能予以认定。综上所述,固《阳煤集团太原化工新材料有限(搬迁)清徐化工新材料园区配套工程及迁建项目生产水脱盐浓水(中水回用)处理装置合同书》的相对方阳煤公司,北京基亚特公司及原告项目代理人荣军均一致确认在履行阳煤合同中确实存在质量问题需要解决,因此明显不能确定案涉工程施工工程质量已经合格,因此北京华朋公司要求北京基亚特公司、阳煤公司支付工程尾款的请求也自然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华朋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680元,由北京华朋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北京华朋公司是在被上诉人北京基亚特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中标承建阳煤集团太原化工新材料有限(搬迁)清徐化工新材料园区配套工程及迁建项目生产水脱盐浓水(中水回用)处理装置工程后又通过与北京基亚特公司、苏州膜华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三方签订《阳煤公司生产水脱盐浓水处理(中水回用)装置设计施工合同》后进行该工程的建设，其并未非是与阳煤公司的合同相对方，其直接向阳煤公司索要剩余工程款于法不符。上述工程的合同总价款为1598万元，阳煤公司认为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而只支付了1319.21万元,余款278.79万元一直未予支付。对阳煤公司提出过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被上诉人北京基亚特公司及上诉人北京华朋公司当时的工地代表人荣军均予认可。被上诉人北京基亚特公司在收到阳煤公司支付的1319.21万元款项后，直接支付了设备款、设计费等款项295.5万元，剩余款项1025.03万元支付给了上诉人北京华朋宏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多付1.5万元），对被上诉人北京基亚特公司支付太原市合益科贸有限公司252万元，支付中大贝莱特有限公司43.5万元的事实，上诉人北京华朋公司当时的工地代表人荣军在一审出庭作证时表示认可，在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北京华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郭晓鹏又与被上诉人北京基亚特公司对支付太原市合益科贸有限公司、中大贝莱特有限公司款项的相关证据予以核对，未提出异议。上诉人北京华朋公司主张剩余工程款为482万元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阳煤公司已实际支付了1319.21万元，对剩余工程款278.79万元阳煤公司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一直未予支付，事实清楚，并无争议。北京基亚特公司将收到阳煤公司的工程款后，除直接支付了设备款、设计费款外均已支付给了上诉人。因此，对上诉人请求支付剩余工程款，一审法院认定“阳煤公司,北京基亚特公司及原告项目代理人荣军均一致确认在履行阳煤合同中确实存在质量问题需要解决,因此明显不能确定案涉工程施工工程质量已经合格,因此北京华朋公司要求北京基亚特公司、阳煤公司支付工程尾款的请求也自然不能成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北京华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360元，由上诉人北京华朋宏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军红审判员 孙爱英审判员 赵文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武彩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