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34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剑平，男，1956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于2015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监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伟，男，1990年11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泰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福建省永泰县，现住福建省永泰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于2015年8月2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8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夷山监狱。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审理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剑平、陈伟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2018）闽0104刑初8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剑平、陈伟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重审查明： 一、滥用职权罪 福建省家电下乡、家电以旧换新政策推广期间，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政府为了加强该项工作的领导，于2009年8月成立了“台江区家电下乡工作领导小组”，又于2010年10月成立了“台江区家电下乡和家电以旧换新推广工作领导小组”，领导小组办公室设在福州市台江区贸易发展局，由时任该局局长的张剑平兼小组副组长、办公室主任。政策推行过程中，张剑平违反《台江区关于区直机关、街道、事业单位非在编人员实行“托管”的实施意见（试行）》等相关用人规定，未经组织审批和劳务派遣托管手续，擅自聘用自己外甥、陈伟及黄寅、王伟（均另案处理）等多名非在编临时工作人员，成立由陈伟管理的工作小组，全权负责家电下乡、家电以旧换新的企业备案审查、网点补贴审核、网点日常巡查等工作，而不交由该局商贸管理科管理。工作开展过程中，曹某、张某1等商户经营的网点存有骗补套现，张剑平、陈伟仍接受说情及贿赂，放宽放松审核，放任虚假申补材料过关，违规处理公务，直接导致国家财政补贴资金被大量骗取，经济损失达到上千万元人民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关于成立台江区的通知”，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关于成立台江区的通知”，“福建省家电以旧换新实施细则”、“福建省家电下乡推广工作实施方案”、“关于加强家电下乡、家电以旧换新监管防止骗补等有关问题的紧急通知”、“关于加强家电以旧换新工作有关事项的通知”、“关于进一步规范家电以旧换新工作的通知”、“关于规范家电下乡销售网点管理工作的通知”等书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政府文件“关于印发《台江区关于区直机关、街道、事业单位非在编人员实行“托管”的实施意见（试行）》的通知”，福州市台江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文件、被调查人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等书证，福州市台江经济贸易局“任职证明”、“临时聘用人员入、离职表”及户籍证明，家电以旧换新补贴资金申请表、税务登记表、预算拨款凭证（回单）、发票及台江区家电以旧换新（家电）补贴资金汇总表等书证，张剑平到案经过，犯罪嫌疑人陈伟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一案侦破经过，被告人张剑平、陈伟的供述。 二、受贿罪 （一）2010年至2012年期间，“新概念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曾称“新概念信息技术（福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概念”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消费事业部经理林某1（均另案处理）为了公司在家电以旧换新推广过程中能够得到关照，先后两次向张剑平贿送现金共计11万元人民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陈某1、林某1、洪某（时为“新概念”公司销售门店店长）、姚金成（“新概念”公司软件事业部经理）的证言，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税务登记表等书证，福建省经济贸易委员会“关于新概念信息技术（福建）有限公司家电以旧换新工作存在问题处理情况的函”、福建省家电下乡和家电以旧换新推广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会议纪要“关于做好新概念公司有关家电以旧换新善后工作专题会议纪要”、“关于开通新概念信息技术（福建）有限公司家电以旧换新新系统审核处理功能的函”及“新概念”公司家电以旧换新发生额等书证，被告人张剑平的供述。 （二）2011年期间，“一丁（福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丁公司”）多家下属网点家电以旧换新违规使用“福州锦源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源鑫公司”）回收凭证，审核时未被通过。“锦源鑫公司”总经理林某2（已判决）遂托人找到被告人张剑平，经与被告人陈伟商议每单给予20元人民币好处费后，大量虚假申补材料得以放宽通过。藉此，张剑平通过被告人陈伟前后共收受林某2好处费20万元人民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林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伟、张剑平的供述。 （三）2012年下半年至2013年3月，在负责审核家电下乡补贴工作期间，被告人陈伟对“福州奥立威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员工陈某2（已判决）请托的“黄河数码商行”、“大海数码科技店”、“鑫丽家电子商行”、“鑫长江电子商行”、“佰斯特电子商行”等网点虚假申补材料予以审核通过，并每单收取70元人民币好处费，致使国家财政补贴资金被骗取2564809.72元人民币。藉此，陈伟多次收受陈某2贿送的好处费共计40余万元人民币。 （四）2012年4月至2013年3月家电下乡政策推行期间，陈伟作为负责审核工作的主管人员，授意工作人员黄寅（已判决）、王伟（已判决）对商户吴某（已判决）所经营的福州市台江区鑫讯恒办公设备经营部（以下简称“鑫讯恒”）、福州市台江区夏都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夏都”）、福州市台江区凯顺办公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顺”）等3家补贴网点放松审查，并对部分包含虚假信息的申请补贴材料直接予以审核通过，致使上述3家网点共计获取国家补贴款人民币3352820.78元。期间，吴某向被告人陈伟贿送好处费40余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两起受贿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陈某2、吴某的证言、“黄河数码商行”、“大海数码科技店”、“鑫丽家电子商行”、“鑫长江电子商行”、“佰斯特电子商行”网点备案材料、申请补贴材料、清单、财政补贴汇总表、拨款记录、对公账户细单及福州市台江区家电下乡销售数据库（部分）等书证、“鑫讯恒”、“夏都”、“凯顺”家电下乡企业补贴情况汇总表、代垫资金汇总表、申报补贴备案材料等书证、关于印发《家电下乡流通网点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关于规范家电下乡销售网点管理工作的通知》、“家电下乡销售网点建设与改造规范（试行）”及“福建省家电下乡推广工作实施方案”等书证、同案人王伟、黄寅的供述、被告人陈伟的供认。 三、贪污罪 （一）2011年至2012年期间，时任台江区家电以旧换新材料审核组负责人的陈伟与同案人曹某（另案处理）、张某1、陈某3（均已判决）共谋，以每单收受60元人民币好处费的约定，由曹某等人负责伪造“福州市台江区恒宇办公用品设备经营部”（以下简称“恒宇”）、“台江区宝克办公用品设备经营部”（以下简称“宝克”）、“福州市兴丰隆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丰隆”）、“福州市台江区联益贸易有限公司”（后更名“福建联益鑫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益”）、“福州勇立峰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勇立峰”）补贴材料，并提交至福州市台江区经贸局，陈伟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予以审核通过，致使国家财政补贴资金被套取13423629.6元人民币。其中，陈伟从中分得约190万元人民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曹某、张某1、陈某3、金某、林某3、李某的证言，署名“陈某3”、“张某1”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曹某”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税务登记表、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预算拨款凭证（回单）及台江区家电以旧换新（家电）补贴资金汇总表等书证，家电以旧换新补贴资金申请表及发票等书证，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表等书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政府苍霞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福州市台江区财政局出具的“家电以旧换新企业补贴情况汇总表”及补贴清单等书证，被告人陈伟的供述。 （二）2011年至2012年期间，时任福州市台江区贸易发展局局长的张剑平、台江区家电以旧换新材料审核组负责人被告人陈伟与同案人鲁承红（另案处理）相串通，先后注册成立“欧格”、“土木居”、“圣集”、“圣埔达”4家电脑商行；在未实际进行家电销售的情形下，张剑平、陈伟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同案人鲁承红采取冒用他人居民身份信息、伪造回收凭证、变造家电销售发票等方式进行虚假申报，共计套取家电以旧换新财政补贴资金7184431元人民币，其中，张剑平从中分得约193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陈伟分得50万元人民币。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鲁某、张某2、王某1、徐某、王某2、张某3的证言，税务登记表及预算拨款凭证（回单）等书证，福云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同案人鲁承红的供述，被告人张剑平的供述。 另查明，陈伟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11日。 一审重审认为，张剑平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套取家电以旧换新财政补贴款7184431元人民币，个人分得约193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共计31万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又徇私舞弊，违法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又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陈伟作为在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刑事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结伙非法套取家电以旧换新财政补贴款20608060.6元人民币，个人分得约240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好处费共计100余万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在负责家电下乡及家电以旧换新过程中，徇私舞弊，故意违法有关规定，放松审查审核，将虚假审补材料予以通过，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又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贪污共同犯罪中，基于张剑平职务缘由，陈伟及同案人鲁承红所实施的行为，如注册空壳公司、放行虚假申补材料等，均须得到其授意及同意，故张剑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受贿林某2案中，张剑平同意请托行为并收受全部行贿款20万元人民币，是主犯，陈伟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剑平、陈伟伙同鲁承红为套取国家财政补贴款而注册“欧格”、“土木居”、“圣集”、“圣埔达”商行，陈伟伙同曹某、张某1、陈某3伪造“恒宇”、“宝克”、“兴丰隆”、“联益”、“勇立峰”网点补贴材料套取国家财政补贴款，目前尚无证据证明上述涉案的9家公司有进行家电以旧换新实际业务，故二被告人提出贪污数额需扣除实际经营部分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张剑平因涉嫌滥用职权罪、受贿罪被审查，审查期间主动供述贪污犯罪事实，属自首行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陈伟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六条“除人民检察院抗诉的义务，再审一般不得加重原审被告人的刑罚”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剑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人民币；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人民币；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七十万元人民币。（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13日起至2033年9月12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陈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人民币；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人民币；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七十万元人民币。（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31日起至2033年8月23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责令张剑平、陈伟退出所有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上诉人张剑平上诉理由：1.一审把判决书文号写错，并有错别字，应认为程序违法。2.关于滥用职权问题，公诉机关和一审法院都依据《台江区政府关于区直机关、街道、事业单位非在编人员实行“托管”的实施意见（试行）》的用人规定。事实上如按要求对外招聘，因工资只有一千余元而无人问津，在工作紧任务重的情况下只能靠单位人员请亲戚朋友帮忙。3.关于贪污罪的事实认定。本案核心焦点在于指控张剑平未实际销售经营，用假票据套取国家补贴的问题。事实上，四家中有两家确实存在实际经营，另外两家用于收集小商户销售的票据，这也是给国家汇集国家统计数据所需。所有票据都是真实，并非公诉机关所称的假票据。4.关于受贿罪问题。收受“新概念”公司的11万元是该公司委托张剑平上北京商务部为其公司说情，而且数额为10万元，并非11万元。受贿罪还存在被公诉机关诱导的情况。请求看在张剑平从军28年又体弱多病的份上降低量刑。请求：撤销滥用职权罪的判决；贪污罪量刑应扣除真实销售部分；请求降低受贿罪的量刑。 上诉人陈伟上诉理由：一审重审时已把涉及曹某的受贿罪改为贪污罪，陈伟被认定的受贿罪第三、四起也要相应修改。行贿者陈某2、吴某同曹某是同样的行为，对上述行贿企业作用力、过程相同。审理本案不能因陈某2、吴某有实体店，曹某无实体店就有不同的认定。请求念其犯案时年幼无知，恳请降低量刑。 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剑平、陈伟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罪的事实清楚，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书证等相关的证据为证，且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上诉人张剑平提出的其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张剑平违反相关用人规定，未经组织审批和劳务派遣托管手续，擅自聘用自己外甥等多名非在编临时工作人员，成立工作小组。工作开展过程中，张剑平、陈伟接受说情及贿赂，放宽放松审核，违规处理公务，直接导致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原审认定张剑平、陈伟构成滥用职权罪，并无不当。上诉人张剑平关于其聘用外甥等临时工作人员系因若公开招聘无人应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上诉人张剑平提出的其贪污数额需扣除实际经营部分的上诉理由。经查，张剑平、陈伟伙同鲁承红为套取国家财政补贴款注册商行，伪造补贴材料套取国家财政补贴款。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及税务登记表、预算拨款凭证（回单）、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目前尚无证据证明涉案公司有进行以旧换新实际业务。上诉人张剑平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缺乏相应证据证实，不予采纳。 上诉人张剑平提出的对受贿犯罪事实的1万元的异议。经查，张剑平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欠款31万元。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相互印证。上诉人张剑平的此项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上诉人陈伟提出的其接受的陈某2、吴某所送款项应定性为贪污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陈伟作为在国家机关委托代理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辩论，非法收受陈某2、吴某贿送的好处费100余万元，数额巨大，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并无不当。关于陈伟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剑平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非法套取家电以旧换新财政补贴款7184431元人民币，个人分得约193万元人民币，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钱款共计31万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又徇私舞弊，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陈伟作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结伙非法套取家电以旧换新财政补贴款2000余万元人民币，个人分得24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送的好处费共计100余万元人民币，致使国家利益遭受损失，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在负责家电下乡及家电以旧换新过程中，徇私舞弊，故意违反有关规定，放松审查审核，将虚假申补材料予以通过，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又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在贪污共同犯罪中，张剑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伟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受贿林某2案中，张剑平同意请托行为并收受全部行贿款20万元人民币，是主犯，陈伟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原判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上诉人张剑平、陈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二上诉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的诉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林 蕤 审 判 员  林 琼 审 判 员  张 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黄东德 书 记 员  陈吓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