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刑初128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长春，男，1973年3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群众，户籍地湖南省东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芳、王胜宽，是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俊宏，男，1985年5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群众，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均）。因本案于2019年2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胡勤艳、刘文光，是广东政霖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9〕1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长春、蔡俊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其后以穗番检公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部分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长春及辩护人刘芳、王胜宽；被告人蔡俊宏及其辩护人胡勤艳、刘文光到庭参加诉讼。并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刘长春、蔡俊宏以及蔡某（另处理）等人共同出资，在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石北工业路644号（巨大创意产业园）12栋1101房成立中睿盛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睿公司）。其中，被告人刘长春占股86%（由李某1勤代持），为中睿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蔡俊宏占股4%（由林某3代持），为中睿公司副总裁，负责市场开拓、运营、宣传等相关工作；吴某2（另案处理）为中睿公司广西分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广西省内市场、运营等工作；廖志豪（另案处理）为中睿公司副总监，负责外联接待、政府公关等工作；黄某燕（被告人刘长春之妻，在逃）为中睿公司法人代表，负责出纳工作，掌控公司资金的运作。2017年11月该公司“中睿盛通”APP购物平台正式开始运营，并对外宣称：注册会员后通过积分返还的方式可实现“消费全返”；会员分为普通会员、盛某会员和盛投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不可发展下线会员；盛某会员和盛投会员则需分别缴纳服务费人民币999元、9999元，均可发展下线会员。交易模式分为线上和线下，线上交易由商家会员按交易金额的10%比例向平台支付服务费，消费者会员可获取该交易金额对应的积分；线下交易则可直接充值到平台，获取10倍充值金额的积分。同时，上级盛某、盛投会员可获得下级会员消费、充值金额对应的积分奖励，最高为五层级，比例分别为10%、5%、2.5%、1.25%、0.625%，所奖励积分均可按照固定比例予以每日提现。通过上述方式，中睿公司引诱大量盛某、盛投会员注册，并不断发展下线、线下充值，为平台注入大量资金。2018年3月，中睿公司因涉嫌传销被番禺区相关行政执法部门要求整改，随后公安机关提前介入侦查；同年4月20日，被告人刘长春前往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并承诺将公司账户内的款项全部退还给会员。2018年8月9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同月21日，被告人刘长春之妻黄某燕通过深圳湾口岸前往香港，并于次日辗转上海潜逃加拿大多伦多，至今尚未归案。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刘长春主动前往广州市番禺区市桥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2月5日，被告人蔡俊宏经追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对涉案服务器进行鉴定（金额单位均为人民币）：一、“中睿盛通”APP购物平台共有盛投会员逾2799位，盛某会员逾21063位，普通会员逾20989位，其中层级数三层及以上、层级人数三十人及以上的盛某、盛投会员共有7640人。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9月10日期间，中睿公司16个涉案账户收到会员充值款共计2,044,875,799.28元，会员提现共计1,975,987,588.71元，会员未提现金额为68,888,210.57元。二、被告人刘长春所使用的“刘长春”会员账号层级数为61层，会员总数为76662人；“黄某燕”会员账号层级数为62层，会员总数为76759人；“李征勤”会员账号层级数为63层，会员总数为76760人。三、被告人蔡俊宏所使用的“蔡俊宏”会员账号层级数为63层，会员总数为63732人；“蔡俊宏001”会员账号层级数为62层，会员总数分别为63730人。经司法审计（金额单位均为人民币）：一、中睿公司收到80819位会员充值共2,015,152,466.89元，会员提现及退款共1,859,083,372.60元，剩余资金156,067,094.29元。混合黄某燕及其他股东或其他人汇入往来款净额23,836,047.90元，中睿公司资金共179,903,142.19元去向如下：1.公司亏损15,337,136.19元。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中睿公司涉案账户结合中睿公司平台数据统计分析，中睿公司代理费收入36,640,179.80元、理财收益1,956,293.89元、会员罚款114万元，收入共计39,736,473.69元。支出工资、软件开发、税金、行政罚款及其他经营性费用共55,073,609.88元，累计亏损15,337,136.19元。2.涉案账户转入广东丰巽艺术品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投资款及往来款、预付货款共1,819.9万元。根据会计凭证摘要，黄某燕代中睿持有广东丰巽艺术品投资控股有限公司10%股份。3.涉案账户在2018年4月16日至9月30日期间汇入各单位及各人账户净额134,780,372.83元。其中：（1）涉案账户资金2018年4月17日至9月30日期间转入黄某荣、伍某、陈某2、李某2、刘美玉、黄某林、刘某1、刘某2、李某3、刘某3、刘某411人（均与被告人刘长春存在亲属关系）非公司使用账户净额68,837,040.00元未转回涉案账户（中睿公司财务账原作为黄某燕往来款入账，2018年7月调整转入“其他应收款”他应人往来款挂账或转冲“其他应付款-代收代付”）。（2）涉案账户（黄某燕工行和农行）2018年5月3日、5月4日取现1000万元，财务账显示为支付廖志豪处理宜章违规事宜未退回公司或未报销。但根据财务凭证附件，廖志豪借条用于公关费用40万元，余960万元无借据。由于宜章违规事项涉案账户在2018年4月另外已转入衡阳市珠晖区非税收入征收管理局380万元、转入宜章县法院执行款550万元。1000万元取现日期晚于税务机关和法院收取罚款、执行款日期，资金去向不明。（3）涉案账户在2018年4月16日至5月30日期间支付广东淇润环保科技有限公司200万元、深圳百悦文化管理有限公司130万元、长沙中孚鼎泰商务咨询有限公司220万元、深圳王者会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50万元，4个单位合共700万元，银行流水显示为预付款、往来款、会议费、服务费、冠名费等。（4）涉案账户汇入73人账户48,943,332.83元。其中：2018年4月17日至5月9日转入72人账户46,229,159.83元作为退款抵减“其他应付款-代收代付”（其中：陈某35,931,631.70元、彭珂1,418,129.95元、王宇648,989.00元），但退款与充值退款明细不同；2018年9月10日转入再转入陈某3664,800.00元、彭珂353,720.00元、王宇1,017,692.00元,另外转入朱建雄账户677,961.00元。4.2018年2月中睿账户转入黄某荣157.2万元、陈日辉78.6万元、黄某林78.6万元、张晓燕78.6万元、李某349.1万元、刘美玉49.1万元、刘某139万元、刘康鸿39万元合共569.2万元可能与分配款有关。5.其他往来款：西安伟伦通讯器材有限公司暂借款200万元、转入吴某2账户507,300.00元、代百睿通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租金56,414.97元、转入史敬革账户净额118,528.49元；6.涉案账户至2019年9月30日结余619,690.20元，购买固定资产净值2,592,699.50元（电子办公设备及家具家私等）。二、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刘长春等5位股东及关联人和吴某2投入中睿公司涉案账户投资款1,557.00万元，中睿公司平台充值13,666,863.39元，平台提现7,862,162.23元。其中：1.被告人刘长春投入资金14,400,000.00元，平台提现1,047,587.15元，多提现1,047,587.15元。2.被告人蔡俊宏投入资金570,000.00元，平台充值3,488,002.11元，平台提现2,482,359.44元，共计少提现1,005,642.67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害人陈述；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检查、辨认笔录；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长春、蔡俊宏无视国家法律，以提供服务、购买商品、消费全返等经营活动为名，规定参加者以缴纳服务费获得盛某、盛投会员资格，并按照推荐人、被推荐人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长春起主要作用，被告人蔡俊宏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长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蔡俊宏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长春承认控罪。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在案件事实和情节上有如下几点意见：1、被告人有报警抢救同仓危重病人的情节，构成立功；2、审计报告清晰显示公司资金去向，被告人没有非法获利，且已尽最大程度弥补被害人损失；3、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其本人投入上千万资金，并无骗取钱财的目的；4、被告人有自首和立功情节；5、被告人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6、被告人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从轻处罚，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蔡俊宏承认控罪。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有如下几点从轻情节：1、被告人是从犯；2、被告人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无获利，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是初犯、偶犯；5被告人家庭困难。综上，望法庭从轻处罚，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刘长春、蔡俊宏以及蔡某（另处理）等人共同出资，在广州市番禺区大石街石北工业路644号（巨大创意产业园）12栋1101房成立中睿盛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睿公司）。其中，被告人刘长春占股86%（由李某1勤代持），为中睿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全面工作；被告人蔡俊宏占股4%（由林某3代持），为中睿公司副总裁，负责市场开拓、运营、宣传等相关工作；吴某2（另案处理）为中睿公司广西分公司的董事长，负责广西省内市场、运营等工作；廖志豪（另案处理）为中睿公司副总监，负责外联接待、政府公关等工作；黄某燕（被告人刘长春之妻，在逃）为中睿公司法人代表，负责出纳工作，掌控公司资金的运作。2017年11月该公司“中睿盛通”APP购物平台正式开始运营，并对外宣称：注册会员后通过积分返还的方式可实现“消费全返”；会员分为普通会员、盛某会员和盛投会员。普通会员免费注册，不可发展下线会员；盛某会员和盛投会员则需分别缴纳服务费人民币999元、9999元，均可发展下线会员。交易模式分为线上和线下，线上交易由商家会员按交易金额的10%比例向平台支付服务费，消费者会员可获取该交易金额对应的积分；线下交易则可直接充值到平台，获取10倍充值金额的积分。同时，上级盛某、盛投会员可获得下级会员消费、充值金额对应的积分奖励，最高为五层级，比例分别为10%、5%、2.5%、1.25%、0.625%，所奖励积分均可按照固定比例予以每日提现。通过上述方式，中睿公司引诱大量盛某、盛投会员注册，并不断发展下线、线下充值，为平台注入大量资金。2018年3月，中睿公司因涉嫌传销被番禺区相关行政执法部门要求整改，随后公安机关提前介入侦查；同年4月20日，被告人刘长春前往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并承诺将公司账户内的款项全部退还给会员。2018年8月9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同月21日，被告人刘长春之妻黄某燕通过深圳湾口岸前往香港，并于次日辗转上海潜逃加拿大多伦多，至今尚未归案。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刘长春主动前往广州市番禺区市桥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2月5日，被告人蔡俊宏经追逃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对涉案服务器进行鉴定（金额单位均为人民币）：一、“中睿盛通”APP购物平台共有盛投会员逾2799位，盛某会员逾21063位，普通会员逾20989位，其中层级数三层及以上、层级人数三十人及以上的盛某、盛投会员共有7640人。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9月10日期间，中睿公司16个涉案账户收到会员充值款共计2,044,875,799.28元，会员提现共计1,975,987,588.71元，会员未提现金额为68,888,210.57元。二、被告人刘长春所使用的“刘长春”会员账号层级数为61层，会员总数为76662人；“黄某燕”会员账号层级数为62层，会员总数为76759人；“李征勤”会员账号层级数为63层，会员总数为76760人。三、被告人蔡俊宏所使用的“蔡俊宏”会员账号层级数为63层，会员总数为63732人；“蔡俊宏001”会员账号层级数为62层，会员总数分别为63730人。经司法审计（金额单位均为人民币）：一、中睿公司收到80819位会员充值共2,015,152,466.89元，会员提现及退款共1,859,083,372.60元，剩余资金156,067,094.29元。混合黄某燕及其他股东或其他人汇入往来款净额23,836,047.90元，中睿公司资金共179,903,142.19元去向如下：1.公司亏损15,337,136.19元。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中睿公司涉案账户结合中睿公司平台数据统计分析，中睿公司代理费收入36,640,179.80元、理财收益1,956,293.89元、会员罚款114万元，收入共计39,736,473.69元。支出工资、软件开发、税金、行政罚款及其他经营性费用共55,073,609.88元，累计亏损15,337,136.19元。2.涉案账户转入广东丰巽艺术品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投资款及往来款、预付货款共1,819.9万元。根据会计凭证摘要，黄某燕代中睿持有广东丰巽艺术品投资控股有限公司10%股份。3.涉案账户在2018年4月16日至9月30日期间汇入各单位及各人账户净额134,780,372.83元。其中：（1）涉案账户资金2018年4月17日至9月30日期间转入黄某荣、伍某、陈某2、李某2、刘美玉、黄某林、刘某1、刘某2、李某3、刘某3、刘某411人（均与被告人刘长春存在亲属关系）非公司使用账户净额68,837,040.00元未转回涉案账户（中睿公司财务账原作为黄某燕往来款入账，2018年7月调整转入“其他应收款”他应人往来款挂账或转冲“其他应付款-代收代付”）。（2）涉案账户（黄某燕工行和农行）2018年5月3日、5月4日取现1000万元，财务账显示为支付廖志豪处理宜章违规事宜未退回公司或未报销。但根据财务凭证附件，廖志豪借条用于公关费用40万元，余960万元无借据。由于宜章违规事项涉案账户在2018年4月另外已转入衡阳市珠晖区非税收入征收管理局380万元、转入宜章县法院执行款550万元。1000万元取现日期晚于税务机关和法院收取罚款、执行款日期，资金去向不明。（3）涉案账户在2018年4月16日至5月30日期间支付广东淇润环保科技有限公司200万元、深圳百悦文化管理有限公司130万元、长沙中孚鼎泰商务咨询有限公司220万元、深圳王者会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150万元，4个单位合共700万元，银行流水显示为预付款、往来款、会议费、服务费、冠名费等。（4）涉案账户汇入73人账户48,943,332.83元。其中：2018年4月17日至5月9日转入72人账户46,229,159.83元作为退款抵减“其他应付款-代收代付”（其中：陈某35,931,631.70元、彭珂1,418,129.95元、王宇648,989.00元），但退款与充值退款明细不同；2018年9月10日转入再转入陈某3664,800.00元、彭珂353,720.00元、王宇1,017,692.00元,另外转入朱建雄账户677,961.00元。4.2018年2月中睿账户转入黄某荣157.2万元、陈日辉78.6万元、黄某林78.6万元、张晓燕78.6万元、李某349.1万元、刘美玉49.1万元、刘某139万元、刘康鸿39万元合共569.2万元可能与分配款有关。5.其他往来款：西安伟伦通讯器材有限公司暂借款200万元、转入吴某2账户507,300.00元、代百睿通网科技有限公司支付租金56,414.97元、转入史敬革账户净额118,528.49元；6.涉案账户至2019年9月30日结余619,690.20元，购买固定资产净值2,592,699.50元（电子办公设备及家具家私等）。二、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刘长春等5位股东及关联人和吴某2投入中睿公司涉案账户投资款1,557.00万元，中睿公司平台充值13,666,863.39元，平台提现7,862,162.23元。其中：1.被告人刘长春投入资金14,400,000.00元，平台提现1,047,587.15元，多提现1,047,587.15元。2.被告人蔡俊宏投入资金570,000.00元，平台充值3,488,002.11元，平台提现2,482,359.44元，共计少提现1,005,642.67元。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刘长春向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投案自首。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长春、蔡俊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韩某1、杨某、邓某1、顾某1、曹某1、陆某、李某1华、张某1、张某2、林某1、卫某1、罗某、杨某忠、李某1、李某1玲、林某2、王某俊、周某1、吴某1的陈述或报案书，证人王某、林某3、陈某1、左某1的证言，同案人黄某燕的供述，被告人刘长春、蔡俊宏的供述，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银行账户开户资料和交易明细，情况说明，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视听资料，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长春救助他人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值班人员的证言证实是发现孔某异常正在叫医生处理的过程中，此时被告人刘长春亦发现同仓人员发病后报警求救的，并协助看管运送同仓病人；同仓人员亦反映了救治的过程。故被告人的行为属于人道救助的性质，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在量刑时可酌情予以考虑。辩护人提出调取同仓人员的证言等材料，因现有证据已反映当时的情况，其申请已无必要；辩护人提出的其他意见基本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长春、蔡俊宏适用缓刑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长春、蔡俊宏无视国家法律，以提供服务、购买商品、消费全返等经营活动为名，规定参加者以缴纳服务费获得盛某、盛投会员资格，并按照推荐人、被推荐人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长春、蔡俊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刘长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长春积极救助同仓人员，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长春未能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俊宏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蔡俊宏如实供述且自愿认罪认罚，亦可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法定刑幅度、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等因素确定宣告刑。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蔡俊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长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3年9月9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蔡俊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5日起至2020年9月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三、扣押被告人的作案工具手机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扣押清单，现存于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四、追缴被告人刘长春、蔡俊宏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志文人民陪审员  谢倩君人民陪审员  李敏宁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李永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