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3刑初2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被告人李永献，男，1978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临海市，住浙江省宁波市。辩护人朱明瑛，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传贵，男，196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玉环市。辩护人孙九可、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198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舟山市，住浙江省舟山市。辩护人王鸿英，上海市震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舟山市，住浙江省舟山市。辩护人张严锋，上海峰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男，197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辩护人杨健萍，上海市宝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男，1974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辩护人薛圣造，上海市鸿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以沪检三分二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永献、林传贵、王某1、王某2、李某2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张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通知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为被告人林传贵、王某1、王某2、李某2提供辩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指派检察员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永献及其辩护人朱明瑛，被告人林传贵及其辩护人孙九可，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王鸿英，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张严锋，被告人王某2及其辩护人杨健萍，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薛圣造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三分院起诉指控，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林传贵受被告人李永献雇佣，被告人李永献、王某1、张某某、王某2、李某2、舒纪国(另案处理)受他人雇佣，由李永献担任管事、林传贵担任船长、张某某担任轮机、王某1担任大副、王某2担任二副、李某2担任水手、舒纪国担任水手兼任厨师登上“汇航8”船，次日晚到达我国领海外水域(东经124°30′北纬30°50′附近)接驳柴油。同月28日21时许“汇航8”船返航时被上海海警局查获。上述被查获的柴油，经计量、鉴定，符合车用柴油相关指标要求，共计591.486吨；经认定、计核，偷逃税款人民币1,713,818.9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到案后，被告人李永献、林传贵、张某某、王某1、王某2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2对其参与的事实予以供述，但否认主观明知。2019年1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经他人雇佣登上“顺风168”船担任轮机员，伙同邱进宝等人(均另案处理)从浙江省舟山市沈家门附近水域出发，次日晚至我国领海内东经122°13′北纬31°31′附近水域，在明知无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购买柴油，期间张与其他水手一同拉油管。同月6日，“顺风168”船返航时被查获，被告人张某某与陈利(另案处理)乘坐小艇逃离。上述被查获的柴油，经计量、鉴定，符合车用柴油相关指标要求，共计525.307吨；经认定，国内市场批发价格为6,000元/吨。2019年9月12日，张某某主动至上海海警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证明上述指控事实的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永献、林传贵、张某某、王某1、王某2、李某2共同驾船至我国领海外水域接驳柴油591余吨，并以绕关方式走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171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张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伙同他人予以转移，数额达315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走私普通货物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永献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传贵、张某某、王某1、王某2、李某2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中，张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走私普通货物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后能够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审判。六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永献的辩护人认为，李永献虽系主犯，但其受人雇佣拿固定工资，案发时也未获得任何收益，其具有坦白情节，因法律意识淡薄才犯罪，查获的柴油均已被扣押，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法庭对李永献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传贵的辩护人同意公诉人有关从犯、坦白情节的意见，还认为林传贵受人招募上船，主观恶性较小，涉案柴油已被扣押，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社会危害性较小；林传贵担任船长完全是出于航海需要，与传统意义上起指挥作用的船长不同，作用较小，系从犯，希望法庭对林传贵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关于“汇航8”船一节的犯罪事实，因张某某法律意识淡薄，接到中介电话介绍工作后未产生怀疑，不了解船舶出海运油需要有资质等，在船上作用较小，接油时仅帮忙拉油管，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关于“顺风168”船一节的犯罪事实，张某某原本到“顺风168”船上修船，后经邱进宝劝说又接到他人电话威胁，故抱有侥幸心理上船接驳油，在船上作用较小，所接驳油的重量、数额等均不在其掌控内，系从犯，其余同案犯均已被判处较轻刑罚，其相对于船长陈利作用更小，其因害怕失去人身自由，家中病重父亲无人照顾，被查获后逃离，但之后能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张某某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家庭困难，系家中唯一劳动力，查获的柴油已被扣押，未造成国家税收损失，希望法庭对张某某适用缓刑，让其早日回归社会。被告人王某1、王某2、李某2的辩护人均同意公诉人有关从犯、坦白情节的意见，还认为王某1、王某2、李某2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缴纳了部分罚金，希望法庭对三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被告人李永献受人雇佣，出面租赁“汇航8”船，同年10月26日，被告人林传贵受被告人李永献雇佣，王某1、张某某、王某2、李某2、舒纪国(另案处理)受他人雇佣，由李永献担任管事、林传贵担任船长、张某某担任轮机、王某1担任大副、王某2担任二副、李某2担任水手、舒纪国担任水手兼任厨师登上“汇航8”船，林传贵根据李永献给其的坐标方向驾驶船只从浙江舟山沈家门附近水域出发，期间王某1、王某2轮流辅助林传贵驾船，次日晚到达我国领海外水域(东经124°30′北纬30°50′附近)，在未履行合法进口手续的情况下，王某1、王某2、李某2、张某某等人共同拉油管，从该处停泊的一艘不明国籍的大船上接驳柴油。同月28日21时许，被告人林传贵等人驾驶装载涉案柴油的“汇航8”船返航行驶至东经122°02′北纬31°22′附近水域时，被上海海警局查获。上述被查获的柴油，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计量、鉴定，符合车用柴油相关指标要求，共计591.486吨；经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及浦江海关计核，偷逃税款1,713,818.94元。到案后，六名被告人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2在审查起诉阶段否认其主观明知，但当庭予以如实供述。2019年1月4日，被告人张某某经他人雇佣登上“顺风168”船担任轮机员，伙同邱进宝等人(均另案处理)从浙江省舟山市沈家门附近水域出发，次日晚至我国领海内东经122°13′北纬31°31′附近水域，在明知无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购买柴油，期间张某某与其他水手一同拉油管。同月6日，“顺风168”船返航至上海长江口水域被上海海警局查获，被告人张某某与陈利(另案处理)乘坐小艇逃离。上述被查获的柴油，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计量、鉴定，符合车用柴油相关指标要求，共计525.307吨；经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国内市场批发价格为6,000元/吨。2019年9月12日，张某某主动至上海海警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工作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现场笔录》等书证，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侦查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AIS信息照片》《船舶照片》《油舱照片》《计量现场照片》《现场笔录》《提取笔录》《油样照片》《船舶及油舱照片》等书证，证实涉案船只、柴油及手机等物品被依法扣押，及本案计量、提取现场的情况。3.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所附的手机电子数据，侦查机关调取的船舶基本信息及相关刑事摄影照片，《定金协议》《船舶光租合同》《汇航8接油位置N30°50’E124°30’定位说明》等书证，证人刘某某、朱某1、李某1、朱某2的证言，与各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永献受人雇佣出面租借“汇航8”船，李永献等人共同驾船至我国领海外接驳柴油后绕关走私入境的事实。4.侦查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案发经过表格》《在逃人员登记表》《关于“N31°31.530E122°13.460”定位说明》及调取的船舶基本信息，另案处理人员邱进宝、陈利、马光伟、陈志康等人的供述，与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张某某作为轮机员，伙同他人共同驾船从舟山市沈家门出发至附近水域收购无合法手续、来源不明的柴油，并意图运回上海销售的事实。5.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重量证书》《检验报告》《检测报告》，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以及上海浦江海关出具的《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等书证，证实李永献等人绕关走私柴油偷逃应缴税款的事实，以及涉案柴油的性质、重量等情况；中国检验认证集团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重量证书》《品质证书》，上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的书证，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等人所收购的来源不明的柴油的性质、重量及价格的事实。6.被告人李永献、林传贵、张某某、王某1、王某2到案后基本供认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2到案后对其参与的事实予以了供述，审查起诉阶段否认主观明知，但当庭供认全部犯罪事实。7.侦查机关调取的《户籍证明》，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实各被告人的自然身份状况、被告人李永献和王某1的前科劣迹情况以及相关另案处理人员的处理情况。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某、王某1、王某2和李某2分别向本院缴纳了三万元、五万元、二万元和二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永献、林传贵、张某某、王某1、王某2、李某2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共同驾船至我国领海外水域接驳柴油591余吨，并以绕关方式走私入境，偷逃应缴税额171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被告人张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收益，仍伙同他人予以转移，数额达315万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起诉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走私普通货物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永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传贵、张某某、王某1、王某2、李某2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共同犯罪中，张某某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六名被告人如实供述走私普通货物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后能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永献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过刑罚，酌情从重处罚；六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张某某、王某1、王某2、李某2于庭前缴纳了部分罚金，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六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永献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传贵、张某某、王某1、王某2和李某2减轻处罚，并对王某1、王某2和李某2适用缓刑。辩护人的相关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永献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9日起至2024年6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林传贵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被告人张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2日起至2022年5月10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四、被告人王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五、被告人王某2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六、被告人李某2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其余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七、扣押在案的走私成品油、犯罪分子所有的走私工具等予以没收。王某1、王某2、李某2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卫萍审 判 员  曹芬芳人民陪审员  黄田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邵 清书 记 员  邵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10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