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民初6419号原告李遐令，男，195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赵斌，上海俱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永昌，男，196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住上海市。被告卜文霞，女，196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委托代理人黄菲(被告卜文霞之女)，女，199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原告李遐令与被告黄永昌、被告卜文霞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遐令及其委托代理人赵斌、被告黄永昌、被告卜文霞的委托代理人黄菲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原、被告于2019年5月28日申请庭外和解两个月不计入审理期限，又因相关资料需要调查，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理期限6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遐令诉称：原告在2018年8月28日之前一直在桃浦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101室)居住，执行法官虽然之前找原告谈过话，但只是涉及尾款及迁出户口的问题，原告回复若彻底解决，原告愿意搬迁。同月29日原告发现门锁钥匙不对就换了锁，因原告认为自己有居住权，所以没有拿过东西。当时法院发过短消息给原告，但原告没看。同月30日法院执行法官与原告联系过，原告知道法院已要求被告保管30日物品。但被告已经在法院执行后将房屋内原告的家具和生活设施等物品全部搬至室外，任其放在外面由他人拿走，不符合法院要求其保管一个月的要求。因此被告没有尽到保管义务，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返还如下财产：戴尔液晶电脑显示屏(19寸)一台，两门小木衣柜一只，玻璃鱼缸(1.8米长*1.6米高*宽50厘米)一只，新科挂壁式空调(2匹)一台，新飞两门580升冰箱一台，32寸液晶电视机一台，红木八仙桌一张，老红木椅两张，两门衣柜二只，150厘米双人床一只，150厘米席梦思床垫一只，美的蒸汽挂烫机一台，奥克斯立式空调(3匹)一台，小天鹅滚筒洗衣机(10公斤)一台，美科电子琴一台，格兰仕微波炉一台，CONVE烤箱一台，美的电饭煲一只，48头的景德镇瓷器两套，春兰挂壁式空调(2匹)一台，TCL42寸液晶电视机一台，石质印章二只，山水和田玉雕刻一尊，杨子白玉原石两粒(一粒47克，一粒96克)，两公斤黄白玉原石，茅台酒两瓶(一瓶85年，一瓶92年)，五粮液两瓶(92年)，团团圆圆白酒5箱共20瓶，花瓶8只，瓷画4幅，周慧珺的字(“红军不怕远征难”)一幅，中堂字(“宁静致远”)一幅，铁质保险箱(60*80厘米)一只，密码行李箱二只；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申请要求法院调取2018年8月28日本院在执行阶段对101室房屋进行清点时的视频，在观看视频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两被告返还戴尔液晶显示屏(19寸)一台，两门小木衣柜一只，玻璃鱼缸一只(1.8米长*1.6米高*50厘米宽)，新科挂壁式空调(2匹)一台，新飞两门冰箱一台(580升)，32寸液晶电视机一台，红木八仙桌一只，老红木椅两把，两门衣柜二只，150厘米双人床一只，150厘米席梦思床垫一只，美的蒸汽挂烫机一台，组合柜一只，奥克斯立式空调(3匹)一台，小天鹅滚筒10公斤洗衣机一台，美科电子琴一台，格兰仕微波炉一台，CONVE烤箱一个，美的电饭煲一只，两套48头景德镇瓷器，春兰挂壁式空调(2匹)一台，TCL42寸电视机一台，石质印章二只，山水和田玉雕刻一尊，扬子白玉原石两粒(一粒47克，一粒96克，)茅台酒两瓶(一瓶85年，一瓶92年)，五粮液酒两瓶(92年)，团团圆圆酒5箱20瓶，花瓶8只，瓷画4幅，周慧君的字(“红军不怕远征难”)，中堂字(“宁静致远”)一幅，铁质保险箱一只(60*80厘米)，密码行李箱两只，白金镶钻的结婚婚戒一对(男款一枚，女款一枚)；金项链两条(男女款各一条)，白金耳环两对(一对嵌钻，一对挂坠)，民国袁世凯银币20枚，原告儿子小时候生肖猴子金挂件一枚，金手镯一件，金花生一件，女士金手链一条，翡翠手镯一只，翡翠平安扣一粒，冰种翡翠挂件一枚，笑逐颜开如来佛挂件一只，代代佛寿羊脂和田玉挂件一枚，长命锁一件，金木鱼两枚，金花生一枚，金戒指三枚(其中一枚镶钻)，文革邮票一本，80年猴票六张，熊猫纪念币一套五枚，现金人民币23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书籍29套，范增老人画一幅，手表11块，三叶虫化石两块，寿山石摆件一座，和田玉脂料摆件一座，黄花梨树状木雕一座(300克)，福禄寿瓷器三尊，瓷画四幅，油画一幅(2.2米*90厘米)，若被告无法返还上述财物，要求两被告返还对应的价值50万元。被告黄永昌、被告卜文霞共同辩称：原、被告房屋买卖纠纷持续了两年多，在被告支付首付款后，原告不再履行双方的合同。被告第一次起诉时要求原告继续履行合同，第二次起诉要求原告腾房交付。经被告的申请，2018年8月28日法院强制执行了房屋交付。当日由执行法官打开101室房门，对物品进行清点，并列了清单，录了视频拍了照片。执行完毕换新锁后，执行法官把钥匙交给被告，并在门上贴了公告，通知原告，被告同意将原告清点的物品存放30天并告知了被告的联系方式，法院也通知原告在一个月内将物品拿掉，法官告诉被告如果一个月后原告没有来取，被告可以自行处理。8月28日在执行之前被告(手机号XXXXXXXXXXX)打电话给原告(手机号XXXXXXXXXXX)告知原告要执行了，但原告不理睬。执行当日下午3点被告在法院做了笔录，回去后执行法官来101室说碰到原告了，并告知被告要关注自己的房屋。但第二天中午居委会打被告电话，告知被告昨晚原告进101室了，被告赶到现场，发现原告已经将房屋换锁，被告进不去。被告拨打110报警，警察来时原告正在101室内，派出所民警将原、被告带至派出所，民警告知被告明天把锁换回。第三天在社区工作人员和民警在场的情况下于9点被告又换回了锁，并至法院汇报了情况。回去后被告发现门锁又被切割机切掉了。所以8月30日被告又报警，警察告知被告会严厉警告原告。当日被告将原告的东西全部搬至两幢房屋的通道处绿化带，并帮原告防护好。被告在搬东西过程中还与原告儿子通过电话。搬好后被告又给原告打电话发短信，同时通知了法院执行法官和民警。被告提供的录音里有说，“你把我的锁撬掉了，原告说你再换我再撬，我跟原告说我已经把东西搬出来了，尽快来处理把东西搬走，原告说我没有东西了，都是我儿子的东西。”。此后被告每天会去看看东西。2018年10月2日该小区围墙要粉刷，搬至外面的东西被解开后，被告就不管了。同年10月4日被告又发短信给原告，说再不拿走东西就要没有了，但是原告仍没有回应。所以事实是2018年10月2日之前被告将原告财物保存完好。是原告故意将废弃的物品遗留在101室内，试图阻碍被告合理使用101室房屋。被告尽到了对原告财物的合理保管义务，也及时告知了原告。现所有的东西都已灭失，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5日，原、被告就101室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约定房屋总价人民币2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原告于2016年10月31日前腾出房屋并通知被告进行验收交接；原、被告于2016年9月20日前，办理转让过户手续；原告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将涉案房屋交付(包括房地产交接及房地产权利转移)，应当向被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被告已付款日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自合同约定的应当交付期限第二日起算至实际交付之日止，逾期超过二十日后原告仍未交付的，除应当支付二十日的违约金外，被告有权单方解除合同，被告解除合同应当通知原告，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总价款的20%，原告在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三日内退还被告已支付房款，并支付违约金和赔偿金。原告承诺于2017年7月31日前，向房屋所在地公安派出机构办理原有户口(若有)的迁出手续，若原告未按时申请办理原有户口迁出手续，则每逾期一日，原告应当按照该房地产转让价款的万分之五向被告支付赔偿金，直至原有户口(若有)迁出时止。同日，原、被告另签订《补充协议》，主要约定101室房屋实际转让价为290万元，买卖合同的价格为200万元，附属设施设备、装修添附的转让价为90万元，被告应当在签订买卖合同后分别于2016年4月30日及2016年5月31前向原告支付部分补偿款30万元和60万元。合同履行中，因原告拒绝协助被告办理银行贷款，被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6)沪0107民初24886号一审判决，判令继续履行房屋买卖合同。原告不服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7)沪02民终76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0月20日，被告黄永昌向原告发送《腾房催告函》，告知原告及其同住人于2017年10月31日前迁出涉案房屋。2017年11月3日，经法院强制执行，101房屋产权核准登记至两被告名下。因原告拒绝交付101室、拒不迁出户籍，2017年11月1日被告再诉至本院，要求原告立即向被告交付101室房屋，并结清房屋交付前的水、电、煤、物业费等相关费用；向被告支付逾期交房违约金(按已付款220万元的日万分之二点五的标准，自2017年2月28日计算至被告实际交房之日止)并支付逾期迁出户口违约金(按照290万元的日万分之五标准，自2017年8月1日起算至被告户籍实际迁出之日止)。本院以(2017)沪0107民初26667号立案受理，2018年1月23日本院判决原告将101室房屋交付两被告，结清房屋内产生的水、电、煤、物业费等相关公用事业费(据实结算)；并支付两被告逾期交房违约金(以220万元为本金，按照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自2017年2月28日起算至被告实际交付之日止)等。原告不服，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1日作出(2018)沪02民终50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因原告拒不履行生效判决，两被告申请法院对该案强制执行。2018年7月5日，本院向原告出具(2018)沪0107执2454号《执行通知书》，同月11日，本院执行法官找原告谈话，原告确认已收到法院送达的执行通知书和财产报告令。执行法官告知原告，考虑到腾退房屋需要合理的准备时间，故酌情给原告15天完成腾退房屋，如原告逾期不履行义务，本院将强制执行等。2018年8月13日本院向原告家属发出《告被执行人家属书》，希望他们督促原告尽快履行义务等。同月16日本院在101室单元楼张贴公告，责令原告在一周内迁出101室房屋，将房屋交付给两被告，如拒不履行，本院将采取强制措施等。同月28日，本院相关人员对101室房屋进行清点，制作了101室屋内物品清单，并形成谈话笔录，告知两被告：清单内的物品(详见清单)存放于101室，两被告应妥善保管清单内的物品，毁损、灭失风险由两被告负责等。当日，本院再对原告发出公告，告知原告本院已与2018年8月28日将101室交付两被告，两被告对101室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利，同时承担法律赋予的义务等。2018年8月29日14时23分，被告黄永昌报警，称经法院判决101室房屋归属权后，原告私自进门搬东西换锁，民警到场后带所处理告知完毕等。同月30日被告微信告知原告：“你既然不打招呼非法入侵，我已把你遗留物全部移出室外了，如你需要的东西，你自己尽快来拿走，否则会被物业当垃圾处理掉”；并附上相应的照片；同日被告又短信告知原告之子，告知其父亲已经两次将房锁损坏，并入内，其不得不将房屋内所有东西移出室外等。同年10月2日、4日及8日被告微信再次分别通知原告尽快把东西取走、因小区外墙粉刷，遮盖已拆了、东西已被拿走，按照法院的通知，你尚未取走的所有遗留物早已过时效，均作为遗弃物了。并附相应的照片。原告均未回复两被告上述微信及短信。2019年4月8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决如其诉请。庭审中，被告提供2018年8月30日被告黄永昌电话号码：XXXXX****XX与原告电话号码：XXXXX****XX的通话录音整理稿及录音光盘内容主要有：被告问原告是否今天早上又将自己装的锁弄掉了；原告回答，不要讲将你门撬掉，你调(锁)，我就撬；被告说：你既然撬，我现在已经把里面所有的东西搬出来了，你不要再撬了，好吗？你尽快将东西拿走；原告回答：里面有很多东西；被告说：随便你很多东西，还是一点点东西，你要尽快来拿掉；原告回答，我没有东西，都是我儿子的东西；被告说：我现在告知，我已经将全部东西搬出来了，不管你有用的，没用的，包括垃圾，我一样都不拿你东西的；原告回答，你告知我无效。经质证，原告对上述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双方发生过上述对话。审理中，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就(2018)沪0107执2454号执行案件中的视频进行了当庭播放，并由双方就视频中出现的物品和内容各自发表了意见，双方均确认的物品有：新飞两门冰箱一台，新科挂壁式空调一台，赛玛牌电热油汀一台，衣柜两个(属于一组)，奥克斯立式空调一台，小天鹅洗衣机一台，床一个，席梦思一个，杂牌32寸液晶电视机一台，春兰挂壁式空调一台，四特酒一瓶，大型鱼缸一只，团团圆圆组酒三盒。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当事人有义务自觉履行。本案系因在执行(2018)沪0107执2454号案件中由原告迁出101室房屋引起的争议，对于财产的具体范围及内容，本院将结合本案中查明的事实和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逐一予以分析。第一，房屋中空调等附属设施设备的部分。原告主张当时说挂壁式空调给被告，但立式空调是原告新买的，不包括在房价中。被告主张在原被告的房屋买卖合同中明确约定如空调、室内补充装饰等已经包含在了房价中，属于被告所有。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的《补充协议》，约定101室房屋实际转让价为290万元，买卖合同的价格为200万元，附属设施设备、装修添附的转让价为90万元等，应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原告在本案中称立式空调不包括在内，但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原告的上述说法不予采信。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对于空调等部分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上述财产并不属于原告的财产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该部分诉讼请求，难以支持。第二，在2018年8月28日执行过程中，原告是否有权居住在101室房屋内的问题。2017年11月3日，经法院强制执行，101房屋产权已经有关部门核准登记至两被告名下，后经(2017)沪0107民初2666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将101室房屋交付两被告，即原告缺乏证据证明其对101室房屋享有居住的权利。故本院对原告称自己有居住权，所以没有拿过东西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对于在(2018)沪0107执2454号执行案件的物品清单中没有列明和视频中无法体现的物品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已查明的事实，2018年7月5日本院已向原告出具(2018)沪0107执2454号《执行通知书》，同月11日，本院执行法官找原告谈话，原告确认已收到法院送达的执行通知书和财产报告令。2018年8月13日本院向原告家属发出《告被执行人家属书》，希望他们督促原告尽快履行义务等。同月16日又在101室单元楼张贴公告，责令原告在一周内迁出101室房屋，将房屋交付给两被告，并已经告知了原告拒不履行的后果等。原告在庭审中陈述“自己手机坏了，没有接到过被告电话；没有看到过被告向法院提交的微信、短信记录中的内容；也从来没有收到法院的执行通知书，自己手机修好后是看到过一条法院执行局发过来的短信。”本院认为，原告对生效判决拒不履行，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相应法律后果。通过双方阅看在执行过程中的视频录像，并由各自发表了意见，原告变更了诉讼请求，被告则表示对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中提出的财物,原告没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不认可，对原告所述财物的品质也有异议，并不是原告所说的红木等名贵材质。本院认为，经过双方阅看执行过程中的视频录像并发表意见后，原告提及的在(2018)沪0107执2454号执行案件的物品清单中没有列明的物品和在视频中没有出现的物品，原告缺乏证据证明其存在上述物品，尤其是在查看了视频之后原告新增加的如“现金人民币23万元、白金镶钻的结婚婚戒一对(男款一枚，女款一枚)；金项链两条(男女款各一条)，白金耳环两对(一对嵌钻，一对挂坠)、民国袁世凯银币20枚，原告儿子小时候生肖猴子金挂件一枚，金手镯一件，金花生一件，女士金手链一条，翡翠手镯一只，翡翠平安扣一粒，冰种翡翠挂件一枚，笑逐颜开如来佛挂件一只，代代佛寿羊脂和田玉挂件一枚，长命锁一件，金木鱼两枚，金花生一枚，金戒指三枚(其中一枚镶钻)、文革邮票一本，80年猴票六张，熊猫纪念币一套五枚”这些物品，在视频中根本无法体现，原告缺乏任何证据证明存在上述物品，且正是因为原告拒绝履行已生效判决而引发了执行程序，在执行过程中又因其自身原因造成了不在执行的现场，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针对的上述物品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第四，(2018)沪0107执2454号执行案件的物品清单中已经列明的物品，除了房屋中空调等附属设施设备的部分之外，其他的物品如何认定的问题。这其中必然会涉及的是因果关系的问题。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财产，在无法返还时进行赔偿损失，根据原告的请求权基础，原告需要证明被告对原告的物品存在控制并且因被告的原因造成了原告物品的损失或灭失，在执行案件过程中，2018年8月28日，本院相关人员对101室房屋进行清点，制作了101室屋内物品清单，当日，本院再对原告发出公告，告知原告本院已于2018年8月28日将101室交付两被告等。对于在执行过程中形成的谈话笔录中列明的物品清单，被告对该谈话笔录中所列明的物品并不持异议，但被告主张2018年8月28日上午法院强制执行的，执行时101室(分户)门是锁着的，原告不在，是执行法官找了锁匠开启的。11点半左右执行完毕。执行过程中被告给原告打了电话，告知他在执行。在当日晚上，同月30日中午原告先后两次破门进入101室搬走物品后，被告才于2018年8月30日下午将101室内的物品搬出，并继续履行保管物品义务至同年10月2日。原告对于2018年8月28日之后进入101室房屋的情况存在前后陈述不一：一开始原告陈述的是2018年8月28日之前及当天原告一直居住在101室内，当天下午原告进入过101室，当时门是虚开着的，里面没人。自己没做什么，之后就去外地了。从外地回来后原告发现101室进不去，就换了锁芯后在里面睡了，然后被告来了，原告不让被告进入。被告就打了110报警，之后原告没有再去过101室。后来原告陈述是之前自己讲错了，2018年8月25日原告去徐州的，同月28日下午回沪。下午两三点在自己家门口小区碰到执行法官，他问原告去哪里，原告说有事就骑电瓶车走了。回到101室，然后原告出来打了个电话，门忘关了。当天晚上，原告坐大巴去了徐州。第二天原告回沪后想要开门，发现进不去就把门锁换了。被告报警，警察找了双方，告知原告已经被执行了，不能再进101室了。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上述的陈述，至少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在2018年8月28日通过强制执行的方式就101室房屋进行了清点和交付被告之后，原告曾经再次进入过101室房屋，还更换了门锁，对上述房屋存在过实际的控制，本院认为，在原告已无权进入101室房屋的情况下，其擅自进入101室房屋，对上述房屋内的物品发生了控制的关系，在执行过程中形成的谈话笔录中列明的物品清单中的物品原来要求被告进行保管，被告的保管义务因为原告的擅自进入而割裂了最终物品灭失与被告保管义务之间的因果关系。原告缺乏证据证明其在诉讼请求中列举的上述物品，即使是在执行过程中形成的谈话笔录中列明的物品清单中的物品，在原告擅自进入101室房屋之后，仍然全部都由被告继续保管和控制着。第五、2018年8月30日之后在101室房屋内是否仍有原告物品的问题。根据双方均认可真实性的2018年8月30日被告黄永昌与原告的通话录音中的内容，被告在电话中告知原告：你既然撬，我现在已经把里面所有的东西已经搬出来了，你尽快将东西拿走；原告回答，我没有东西，都是我儿子的东西。本院认为，从上述对话的内容来看，现2018年8月30日101室房屋内仍然还留存有原告的物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只不过对于具体物品的情况，原、被告双方均无法明确说清。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在2018年8月28日，本院相关人员对101室房屋进行执行过程中已告知两被告：清单内的物品存放于101室，两被告应妥善保管，毁损、灭失风险由两被告负责等。本院认为，原告虽在法院强制执行后，两次擅自进入101室，但对于留存在101室房屋内的原告的物品，两被告仍有保管的义务。第六、对2018年8月30日搬至房屋外的原告物品，责任如何认定和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两被告的自述，其在2018年8月30日下午将101室内原告的物品搬出，并继续履行保管物品义务至同年10月2日。在这段时间内，被告通过多种方式数次通知原告，东西已经移至室外，要求其搬走，遭原告以通知无效为由拒绝，直至2018年10月初101室内所有物品灭失。本院认为，两被告擅自将其承诺保管的在101室房屋内原告的物品搬至室外，最终导致了物品的灭失，两被告的上述行为存有不妥，这是被告的过错；但原告在已知悉其物品已被搬至室外、存在灭失或毁损风险的情况下，不积极维护其自身权益，放任这种风险，原告对此存在过错。因原、被告双方对于该部分原告物品的具体名称、种类、品质、价值均无法明确，对具体赔偿的金额，本院只得参考在执行过程中的物品清单中的物品，扣除原被告房屋买卖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101室中附属设施设备、装修添附等物品这些的情况，酌情确定两被告应当赔偿的数额。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永昌、被告卜文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李遐令财产损失人民币5000元；二、驳回原告李遐令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由原告李遐令负担人民币8750元，被告黄永昌、被告卜文霞共同负担人民币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文俊审 判 员  张依琳人民陪审员  梁广琪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裘雪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