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303刑初99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寿福，男，1983年10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太阳山移民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高东，宁夏王万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香洁，女，1960年7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平市。因赌博于2017年8月30日被福建省漳平市公安局罚款四百五十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9日被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公安局太阳山移民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家明，宁夏马家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以吴红检一部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检察员李建荣、马宏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寿福及其辩护人高东、被告人林香洁及其辩护人马家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补充侦查一次。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吴忠市红寺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初，被告人李寿福伙同李某某（另案处理），经被告人林香洁介绍与陈某某（绰号：“山猪”、“小白”，另案处理）认识，约定由李寿福、李某某为陈某某到银行取现诈骗现金，被告人李寿福及李某某按照取现金额10%提成。2019年2月25日，某某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勇某被他人通过QQ冒充其老板以退还保证金的名义被骗取87.3万元，其中82.3001万元被及时止付。当日，陈某某联系被告人林香洁让被告人李寿福与李某某进行取现。当日团伙成员将4.9999万元分流至李寿福提供的二级招商银行卡账户。被告人李寿福将4.9999万元分流至多张三级银行卡，后被告人林香洁伙同李寿福、李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新罗支行等多家银行共取现4.99万元。三人返回后将取现的诈骗款交给陈某某。2019年3月1日9时许，宁夏某某有限公司出纳张某被人通过QQ冒充其老板以客户转账为由被骗取资金共计54.5万元，其中7万元被及时冻结。当日陈某某通知被告人林香洁，被告人林香洁让被告人李寿福、李某某提供4个银行账户。钱到账后陈某某将54.5万元诈骗资金分流至二级银行卡账户，后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伙同李某某将其中两笔18.49万元、19万元迅速分流至多张三级银行卡账户，后被告人林香洁、李寿福驾车到漳平市农村商业银行等多家银行取现共计18万元，剩余1万元作为好处费。李某某骑车到漳平市农村商业银行等多家银行取现。三人返回后将取现的诈骗款交给陈某某。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帮助他人采用电信诈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141.8万元，其中犯罪既遂52.4999万元，犯罪未遂89.300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寿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诈骗，其构成销赃罪；其辩护人的辩护要点是：被告人李寿福系从犯，且有89.3001万元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林香洁辩称其只取了18万元，不知道钱是诈骗来的，其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的辩护要点是：被告人林香洁系从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在四年至六年之间判处刑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初，被告人李寿福伙同李某某（另案处理），经被告人林香洁介绍与陈某某（另案处理）认识，约定由李寿福、李某某为陈思成到银行取现诈骗资金。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等按照取现金额10%提成。2019年2月25日，某某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勇某被他人通过QQ冒充其老板以退还保证金的名义骗取87.3万元，其中82.3001万元被及时止付。当日，陈某某联系被告人林香洁让被告人李寿福、李某某取现，团伙成员将4.9999万元分流至李寿福提供的二级招商银行卡账户。被告人李寿福将4.9999万元分流至多张三级银行卡，后被告人林香洁伙同李寿福、李某某在中国农业银行新罗支行等多家银行共取现4.99万元。2019年3月1日9时许，宁夏某某有限公司出纳张某被人通过QQ冒充其老板以客户转账为由骗取资金共计54.5万元，其中7万元被及时冻结。当日陈某某通知被告人林香洁，林香洁让被告人李寿福、李某某提供4个银行账户。钱到账后陈某某将47.5万元诈骗资金分流至二级银行卡账户，后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伙同李某某将其中两笔18.49万元、19万元迅速分流至多张三级银行卡账户，后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与李某某到漳平市农村商业银行等多家银行取现。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第一起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9年2月25日，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接到勇某报案后于当日立案侦查；2019年4月17日，山东省淄博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将该案移送吴忠市公安局红寺堡区分局；2.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11日，公安民警从李寿福处扣押灰色布制棒球帽一个、苹果牌手机二部，尾号为3088的招商银行银行卡一张；2019年3月29日，公安民警从林香洁处扣押白色OPPOA53手机一部；3.QQ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被诈骗的过程；4.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协助查询反馈流水字段表等，证实2019年2月25日，户名为赵某某、尾号为1571的银行账户向户名为梁某某、尾号为0573的银行账户通过网银转账87.3万元；当日17时许，户名为梁某某、尾号为0573的银行账户向户名为李寿福、尾号为3088的招商银行账户转入4.9999万元；户名为李寿福、尾号为3088的招商银行账户又于当日17时许向户名为陈某某、尾号为7904的银行账中转出2万元，于当日17时许向户名为谢某某、尾号为2477的银行账户转出2万元，于当日17时许向户名为李某1、尾号为2546的银行账户转出0.9999万元；户名为陈某某、尾号为7904的银行账户在2019年2月25日18时许分二次取现2万元；户名为谢某某、尾号为2477的银行账户在2019年2月25日18时许分四次取现2万元；户名为李某1、尾号为2546的银行账户在2019年2月25日分三次取现9900元；5.淄博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淄高公刑返通字[2019]013号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冻结资金协助返还通知书（回执），证实2019年7月18日，户名为梁某某、尾号为0573的银行账户中的822995元已返还至户名为赵某某、尾号为1571的银行账户中；6.通话记录，证实勇某与198XXXX****在案发时之间通话的情况；7.证人勇某证言，证实其是某某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2019年2月25日，其在上班期间，有人通过QQ冒充其公司老板赵某某让其从赵某某的银行账户（尾号为1571）向户名为梁某某、尾号为0573的银行账户中转账87.3万元；8.犯罪嫌疑人李某某供述，述称2019年2月25日，在其租住的漳平市东湖路的房子里，李寿福叫其跟他去龙岩市，其就同意了，李寿福驾驶一辆轿车拉着其和谢某某、李某3到了龙岩市，到龙岩市后先在市里转了转，后快到一家银行的时候，李寿福往其手里的三张银行卡转了约5万元，并让其戴了一顶灰色的鸭舌帽先后在三家银行取了共49900元，其将取出来的钱交给了李寿福；其用于取钱的三张银行卡分别是其朋友谢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其前妻陈某某的福建农村商业银行卡、其弟弟李某1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9.被告人李寿福供述及辨认笔录，述称2019年2月25日中午，李某某给其打电话说林香洁介绍了一个给别人取钱的业务，按照取钱额度的8%提成，问其愿不愿意干，其当时在外面欠了很多债就同意了；过了几分钟，林香洁给其打电话，其在电话里给林香洁表示同意干，林香洁就在电话里让其准备一张银行卡见面的时候给她；之后其就驾驶李某某借来的一辆福特车拉着搭车的李某3、谢某某从漳平市去龙岩市；17时30分许，其几人驾车到龙岩市万达广场，李某3、谢某某去购物了，见了林香洁和一个叫小白的，小白将其的卡号发给了另外一个人，并让其和李某某在原地等，说钱到账了他会通知；过了五六分钟，小白接了一个电话说钱到账了，其银行卡绑定的手机也提示到账49999元，小白就让其和李某某将钱取出来交给林香洁，并让林香洁跟着其和李某某，其就通过手机银行将2万元转至谢某某尾号为2477的银行账户上、将2万元转至陈某某尾号为7904的银行账户上、将9999元转至李某1尾号为2546的银行账户上，之后其驾车拉着李某3、谢某某、李某某、林香洁先后将上述转出的钱取现了；其和李某某总共分了八个点共计4000元，扣除借车及吃饭的费用，剩余3200元，其和李某某每人分了1600元；在公安机关组织的照片辨认中，李寿福辨认出了林香洁、小白（陈某某）；10.被告人林香洁供述，述称2019年春节后找其要债的人很多，其打电话问一个绰号叫山猪的赌友有没有帮人洗黑钱的路子，山猪让其等电话；2019年4月24日，山猪给其打电话说有洗黑钱的活，提成是取款额的十个点，其就给李某某打电话说有个洗钱的活，别人给其十个点，其自己留两个点，给李某某八个点，问李某某干不，李某某说愿意干，其就又给山猪回了电话；次日八九时许，山猪打电话让其到龙岩市找个地方等着，其就搭车去了龙岩市万达广场附近，并打电话让李某某也到龙岩市；下午五时许，李某某坐车带着李寿福、李某3及一个陌生男子也到了万达广场，其给山猪打了电话后山猪很快就找到了其几人，过了一会儿，山猪接了个电话说是来活了，并让李某某、李寿福准备银行卡，李某某拿出了几张银行卡，山猪、李某某、李寿福就围在一起用手机操作，其在一旁等着，过了一会儿，到账了四万九千多元，李某某扣除十个点后便用提前准备好的现金给了山猪，山猪拿到钱便走了，之后李寿福开车拉着其和李某某、李某3及那个陌生男子先后找了两三个地方去取钱了，取钱的时候都是李某某下去取的；山猪告诉其帮忙取的钱是诈骗来的；在公安机关组织的照片辨认中，林香洁辨认出了山猪（陈某某）。（二）第二起事实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日，张某到吴忠市公安局太阳山分局报案后，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9年3月2日9时42分至10时42分，公安机关勘验位于吴忠市太阳山开发区宁夏上能石化有限公司财务室的情况；3.银行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3月1日，被告人李寿福在银行取款的经过；4.电子银行转账记录等，证实2019年3月1日，户名为严某某、尾号为8977的银行账户向户名为农某某、尾号为7674的银行账户先后转款18.5万元、19万元、10万元、7万元；户名为农某某、尾号为7674的银行账户又向户名为林某某、尾号为0538的银行账户四次转款5万元、5万元、5万元、3.49万元，向户名为李寿福、尾号为0390的银行账户四次转款5万元、5万元、5万元、4万元，向户名为王某某、尾号为5643的银行账户二次转款5万元、5万元，向户名为邓某某、尾号为3476的银行账户二次转款5万元、2万元；2019年3月1日，户名为林某某、尾号为0538的银行账户向户名为林某某、尾号为6814的银行账户二次转账4.9999万元、4.9999万元，向户名为林某某、尾号为6146的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向户名为张某某、尾号为4836的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向户名为李某某、尾号为5611的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向户名为李某某、尾号为3817的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向户名为李某某、尾号为5952的银行账户转账0.49万元；2019年3月1日，户名为李寿福、尾号为0390的银行账户向户名为李寿福、尾号为7995的银行账户二次转账2万元、2万元，向户名为李寿福、尾号为9624的银行账户二次转账4万元、5万元，向户名为李寿福、尾号为8768的银行账户二次转账2万元、4万元；2019年3月1日，户名为林某某、尾号为6146的银行账户ATM取现2万元；2019年3月1日，户名为林某某、尾号为6814的银行账户在福建农村信用社芦芝支行支取4.5万元；2019年3月1日，户名为张某某、尾号为4836的银行账户ATM取现2万元；2019年3月1日，户名为李某某、尾号为5611的银行账户ATM取款2万元；2019年3月1日，户名为李某某、尾号为3817的银行账户现支2万元；2019年3月1日，户名为李寿福、尾号为7995的银行账户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漳平市支行取现4万元；2019年3月1日，户名为李寿福、尾号为9624的银行账户取在福建农村信用社芦芝支行取现9万元；2019年3月1日，户名为李寿福、尾号为8768的银行账户取现4万元、0.5万元、0.5万元，支付宝花费1.000303万元；5.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吴忠市公安局太阳山移民开发区分局吴太公刑返通字[2019]01号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冻结资金协助返还通知书（回执），证实2019年3月2日，吴忠市公安局太阳山移民开发区分局冻结了户名为邓某某、尾号为3476的银行账户中的全部余额；2019年7月15日，户名为邓某某、尾号为3476的银行账户中的7万元已返还；6.QQ聊天记录截屏、电子邮件，证实诈骗团伙通过网络进行诈骗的经过；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在宁夏某某公司任出纳；2019年3月1日9时许，其接到公司办公室同事牛某在微信上发的一张截屏，上面写的是一个关于人事部的通知，内容为：“为方便公司管理，让公司的财务人员加一个545360240的QQ群”，在给牛某打电话询问之后，其加入QQ群，后群里有个备注为董事长的人就在群里问公司最近资金流转情况及可用资金，其就拍了一张照片发到了QQ群，然后对方在群里先后四次发消息让其向户名为农某某、尾号为7674的账户中转18.5万元、19万元、10万元、7万元，其遂从户名为严某某、尾号为8977的银行账户向对方提供的账户先后分四次转账54.5万元；当日15时许，公司老总顾某某问其公司资金流动情况时其才发现被骗了；8.证人牛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1日8时30分，其看到公司邮箱有一份主题是顾某某的文件，内容是：为了提高方便公司管理，提高公司效率，收到信息的人员请通知公司财务（出纳），加入公司新建工作群：545360240，其就转发给了公司出纳张某，张某问其这个群是干什么的，其就告诉张某说是顾总发到公司邮箱的通知，让加那个群方便工作；到下午3时许，公司董事长顾总问其的时候才发现被骗了；9.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8年3月1日八、九时许，李寿福向其借用过其的飞度轿车，后于当日下午归还；10.犯罪嫌疑人李某某供述，述称2019年3月1日，李寿福将二十多万元转到了林某某的兴业银行账户中，其就将林某某账户中的二十多万元通过网上银行转到了四张银行卡里，并先后在漳平市农村商业银行ATM机和柜台上用林某某的银行卡分别取了2万元、4.5万元，在中国银行漳平市支行ATM机上用张某某的银行卡取了2万元、用林某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取了2万元，在中国建设银行凯源支行、中国农业银行凯源支行ATM机上用其自己的银行卡分别取了2万元；其将取出的钱都给了李寿福，取钱的银行卡也被李寿福要走了；林某某的兴业银行账户中其余的钱其用支付宝换取了现金；林某某名下的中国银行、兴业银行、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以及张某某名下的中国银行银行卡都是2018年其让林某某和张某某办的，一直是其在使用；11.被告人李寿福供述，述称2019年3月1日9时许，李寿春电话联系其说林香洁联系了一个取钱的活，其随携带银行卡至李某某出租屋并将卡给了林香洁，后卡上一共收到四笔19万元，其随即操作卡内钱款分流至自己提供的多张卡内，并驾车载着林香洁至漳平市农村商业银行凯源支行、邮政储蓄银行凯源支行、农业银行和平路支行分多笔共取出18万元，其预留一万元的好处费，剩余的18万元交给李某某和林香洁；其知道其取的钱系诈骗所得；12.被告人林香洁供述，述称2019年3月1日八九时许，山猪给其打电话称又有活干了，让其联系李某某、李寿福准备银行卡，其给李某某打完电话后就去李寿福的租住的房子，之后其就和李某某一起等山猪的电话，期间，李某某打电话叫了李寿福，在李寿福还没到之前，李某某将准备好的两张银行卡卡号以短信形式发给了山猪，随后李某某就在他出租房里的电脑上进行转账，在此期间，李寿福也到了李某某的出租房，其记得山猪总共转了40多万元，之后李某某就安排李寿福出去取钱，其有事也要出去，李寿福就开车拉着其出去了，后李寿福告诉其总共取了18万元，回到李某某的出租房的时候，李某某也出去取钱了，后来山猪催的比较急，李某某就将钱给了山猪；其知道取的上述钱都是山猪诈骗来的。（三）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的经过；2.临时寄押证明等，证实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因本案被羁押的情况；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林香洁一部金色OPPO牌A53型手机；扣押了被告人李寿福一部银灰色苹果手机，一部金色苹果手机；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一张（尾号876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银行卡一张（尾号7995）、福建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尾号9624）、浦发银行银行卡一张（尾号0390）；4.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漳平市公安局漳公（菁城）行罚决字[2017]第003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林香洁因赌博于2017年8月30日被福建省漳平市公安局菁城派出所处以罚款肆佰伍拾元；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寿福出生于1983年10月2日，被告人林香洁出生于1960年7月1日，均已达承担刑事责任年龄；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检测样本经胶体金法检测，结果均呈阴性。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明知他人进行电信诈骗，仍提供银行卡帮助取款，参与诈骗数额达141.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按照10%收取的好处费4.248万元，应责令退赔被害人。扣押在案的手机三部（一部金色OPPO牌手机、一部银灰色苹果手机、一部金色苹果手机）是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有89.3001万元系犯罪未遂的公诉、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两被害人已将资金打入诈骗团伙指定账户，属诈骗既遂，上述公诉意见及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寿福关于其没有参与诈骗，其构成销赃罪以及被告人林香洁关于其只取了18万元，不知道钱是诈骗来的，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为获取非法利益，与同案犯事前同谋，对犯罪起了帮助作用，又积极参与取现，其已构成诈骗犯罪的共犯，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寿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5年3月10日止。）二、被告人林香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5年3月28日止。）三、作案工具一部金色OPPO牌手机、一部银灰色苹果手机、一部金色苹果手机，依法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李寿福、林香洁共同向被害人山东恩赛尔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退赔0.499万元、向被害人宁夏上能石化有限公司退赔3.749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判长 陈昌宁人民陪审员 白宝玉人民陪审员 范维俊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赵淑靖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