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522刑初66号 公诉机关科尔沁左翼后旗（以下简称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某，男，1964年2月13日出生于兴安盟乌兰浩特市，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兴安盟科尔沁右翼中旗巴彦呼舒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26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 辩护人包嘎达，内蒙古卫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以后检一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秀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包嘎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10日，被告人王某某在其妻子名下登记成立三得爱心超市，进行装修后进购少量货物。8月份，王某某采取建立微信群，并以合伙投资开超市，由其本人经营，经营所得向投资人返利，经营不利则向投资人三分利全额退款为由，诱使永某、孟某、佟某、乌某、敖某、哈某、包某1、包某2、包某3、包某4、通某、图某共12名被害人通过微信向其转账13万元。王某某将其所得钱款用于为其孩子购买车辆等用途。8月下旬，王某某以超市未经营便倒闭为由退群隐匿。2019年8月16日，兴安盟科尔沁右翼中旗公安局西日嘎派出所将王某某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1.报案材料，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处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左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处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2.被害人永某、孟某、乌某、哈某、敖某、佟某、包某1、通某、图某等人陈述；3.证人何某、王某2、丹某、姚某、郭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王某某供述；5.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主体查询详情，微信后台转账信息，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转账记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6.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沁旗巴音胡硕镇乌拉盖管理区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7.内蒙古自治区机动车辆档案材料，法邦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书；8.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情况说明；9.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公安局西日嘎派出所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10.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看守所羁押证明；1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以合伙开超市、投资返利为由，骗取12名被害人钱款共计13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王某某定罪处罚。 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以自己未采取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被害人处分财产系自愿的正常的投资行为，超市未能开业，属投资失利，故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为由进行辩解。其辩护人以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系民事债权债务关系，公诉机关认定的12名被害人中包某2、包某3、包某4无相关报案材料及陈述，故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被告人王某某向部分被害人分红的数额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为由进行辩护。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王某某以其妻子何某之名在锡林郭勒盟工商管理局东乌珠穆沁旗巴音胡硕镇乌拉盖分局注册登记三得爱心超市，并在乌拉盖管理区华盛商业街租赁商铺，继而在投资互联网三得商城的微信群发布合伙投资三得爱心超市的信息，要求投资额至少1万元，并承诺超市盈利后以投资额比例返利，如经营不善则以三分月息返还投资款。7月至8月份，王某某获得永某、孟某、佟某、乌某、敖某、哈某、包某1、包某2、包某3、包某4、通某、图某等12名被害人向其转账的投资款共计13万元。王某某用部分投资款支付其儿子王某2购买的福田牌多用途载货汽车首付款，其余大部分投资款用于投资互联网三得商城。8月下旬，王某某以三得爱心超市未能开业为由拒绝向被害人返利且拒不返还投资款，并销声匿迹。2018年12月11日，哈某、乌某向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左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报案。2019年7月1日，永某、孟某向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报案。8月16日，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公安局西日嘎派出所从西日嘎派出所户籍室将王某某抓获归案。11月27日，图某、通某向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报案材料、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处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左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处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11日15时51分，哈某、乌某向呼伦贝尔市新巴尔虎左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报案称，王某某以投资三得爱心超市，盈利后分红为名诈骗其二人各1万元；2019年7月1日，永某、孟某向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报案称，王某某以投资经营超市为名诈骗其二人各1万元；2019年11月27日16时30分，图某向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王某某以投资三得爱心超市，盈利后分红为名诈骗其1万元；2019年11月27日16时50分，通某向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报案称，王某某以投资三得爱心超市，盈利后分红为名诈骗其1万元。 二、被害人永某证实，2017年4月份，其通过投资互联网三得商城的微信群与王某某相识。7月份，王某某组建11人的微信群，群主系王某某，群成员包括其本人、孟某、佟某、乌某、敖某、哈某、包某1、包某2、包某3、包某4。王某某邀群成员投资其本人欲在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沁旗巴音胡硕镇乌拉盖管理区经营的三得爱心超市，并承诺投资1万元每周分红200.00元。7月25日，其通过微信向王某某转账投资款1万元。10名群成员向王某某共计投资11万元。约半个月后，王某某在互联网三得商城给其价值200.00元的虚拟“爱心”作为投资红利，之后再没有分过红。三得爱心超市始终未能开业，其本人及群成员要求王某某返还投资款时王某某拒不返还，继而销声匿迹，无法与之联系。 三、被害人孟某证实，其通过投资互联网三得商城的微信群与王某某相识。2017年7月，王某某邀群成员投资其本人欲经营的三得爱心超市，承诺投资1万元每周分红200.00元，如超市经营不善则按三分月息退还投资款。继而王某某另组建投资三得爱心超市的11人的微信群，群主系王某某，群成员包括其本人、永某、佟某、乌某、敖某、哈某、包某1、包某2、包某3、包某4。7月16日，其通过微信向王某某转账投资款1万元。10名群成员向王某某共计投资11万元，其中通辽市扎鲁特旗的大姐（指的是包某4）投资2万元，其余人各投资1万元。一周后，王某某在互联网三得商城给其价值200.00元的虚拟“爱心”作为投资红利，之后一直未分红。其本人及群成员要求王某某返还投资款时，王某某以三得爱心超市未能开业为由拒绝返还。随后，王某某将投资三得爱心超市的11人微信群解散，并销声匿迹。 四、被害人乌某证实，2017年8月份，其通过微信群与王某某相识。王某某在微信群发布其欲经营三得爱心超市，需要投资人，投资额至少1万元，超市盈利后分红，如经营不善则以三分月息返还投资款的信息。继而王某某组建投资三得爱心超市的11人微信群，群成员中其认识哈某和敖某。8月16日，其通过微信向王某某转账投资款1万元。10名群成员向王某某共计投资11万元，其中一人（指的是包某4）投资2万元，其余人各投资1万元。王某某先后两次在互联网三得商城给其价值200.00元的20个虚拟“爱心”作为投资红利，之后再未分过红。其本人及群成员要求王某某返还投资款时，王某某拒不返还。随后，王某某将三得爱心超市微信群解散，其便无法与王某某取得联系。 五、被害人哈某证实，2017年8月份，其通过微信群与王某某相识。王某某在微信群发布其欲经营三得爱心超市，需要投资人，投资额至少1万元，超市盈利后分红，如经营不善则以三分月息返还投资款的信息。继而王某某组建投资三得爱心超市的11人微信群，群成员中其认识乌某、敖某、佟某、包某3、永某及孟某。8月15日，其通过微信向王某某转账投资款1万元。10名群成员向王某某共计投资11万元。王某某先后两次在互联网三得商城给其价值200.00元的20个虚拟“爱心”作为投资红利，之后再未分过红。其本人及群成员要求王某某返还投资款时王某某拒不返还。随后，王某某将三得爱心超市微信群解散，其便无法与王某某取得联系。 六、被害人敖某证实，2017年3月，其经被害人乌某介绍与王某某在微信上相识。王某某在微信群发布投资三得爱心超市分红的信息，并另组建投资三得爱心超市的微信群，群成员包括其本人、永某、孟某、佟某、乌某、哈某、包某1、包某2、包某3、包某4。8月15日，其通过微信给王某某转账投资款1万元。10名群成员向王某某共计投资11万元，其中有一人（指的是包某4）投资2万元，其余人各投资1万元。三得爱心超市始终未开业，也未给其分红。随后，王某某将微信群解散，王某某微信和手机均无法接通。 七、被害人佟某证实，2017年7月份，其通过微信与王某某相识。王某某称自己欲经营超市，邀请其投资至少1万元，并承诺每周分红200.00元。随后，王某某将其邀请至投资三得爱心超市的11人微信群。8月15日，其通过微信向王某某转账1万元投资款。随后，王某某以超市未开业为由拒绝分红。其要求王某某返还投资款时，王某某将其微信列入黑名单。其通过他人与王某某取得联系，并告知其孩子生病急需用钱，要求王某某返还投资款时，王某某亦拒不返还。随后，王某某在微信群为其孩子组织捐款活动，向其转账捐助款共计9000.00元。 八、被害人包某1证实，2017年7月份，其通过微信群与王某某相识。群成员包括其本人、永某、孟某、佟某、乌某、敖某、哈某、包某2、包某3、包某4，其中包某2系其胞兄。王某某邀微信群成员投资三得爱心超市，投资额至少1万元，并承诺超市盈利后分红，如经营不善则以三分月息返还投资款。7月14日，其通过微信向王某某转账投资款1万元。10名群成员中除一人（指的是包某4）投资2万元外，其余成员各投资1万元。王某某未曾给其分红，也未返还投资款，转账后其便无法与之取得联系。 九、被害人通某证实，其经王某2介绍在微信上与王某某相识。王某某称自己欲经营三得爱心超市，邀其投资1万或2万元用于进货，并承诺超市盈利后给其分红，如经营不善则以三分月息返还投资款。2017年7月份，其通过微信给王某某转账投资款1万元。约一个月后，王某某告知超市未能开业，并拒绝返还投资款，继而销声匿迹。 十、被害人图某证实，其通过微信群与王某某相识。王某某欲经营三得爱心超市而邀其投资1万或2万元，并承诺超市盈利后分红，如经营不善则以三分月息返还投资款。2017年7月份，其通过微信向王某某转账投资款1万元。约一个月后，王某某表示超市未能开业，并拒不返还投资款。继而其无法与王某某取得联系。 十一、证人何某证实，其本人与王某某系夫妻。2017年6月，其与王某某在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沁旗巴音胡硕镇乌拉盖管理区华盛步行街租赁商铺，欲经营三得爱心超市。王某某向其表示他人投资三得爱心超市共计约8、9万元。其与王某某将投资款充值到互联网三得商城，充值后所挣的钱款用于购买超市用的电器。8月上旬，互联网三得商城关闭，继而三得爱心超市也未能开业。其便与王某某将超市里的电器拿回家使用。8月21日，王某2购买一台白色皮卡车，首付3万余元，月供约3千元。 十二、证人王某2证实，其与王某某系父子。其本人系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某大寺的僧人，月工资600.00至700.00元。2017年8月21日，其与王某某在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巴彦胡舒镇贷款购买一台价值12万元的北京福田牌皮卡车，首付约4万元，由王某某支付，月供贷款约3千元。 十三、证人丹某证实，其本人系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博克寺主持，王某2在某寺工作。王某2贷款购买一台皮卡车后无力偿还贷款，其便于2019年1月始帮助王某2偿还贷款。 十四、证人姚某证实，其本人与王某某系朋友。王某某为发展互联网三得商城会员而让其在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杜尔基镇经营三得爱心超市。2017年7月份，王某某帮其交付2万元房屋租赁费，但超市未能开业，其为此赔款几万元。 十五、证人郭某证实，2017年4、5月份，王某某以一年为限租赁其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沁旗巴音胡硕镇乌拉盖管理区华盛商业街西商铺，租金为6500.00元。王某某租赁商铺后，进行简单装修，摆放少量油、米等货物，但超市未开业。 十六、被告人王某某供述，2017年6月，其组建投资三得爱心超市的11人微信群，并邀群成员投资其欲在在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沁旗巴音胡硕镇乌拉盖管理区经营的三得爱心超市。其要求群成员每人至少投资1万元，并承诺超市盈利后给投资人每周分红，如经营不善则以三分月息返还投资款。10名群成员共计向其投资11万元，除包某4向其投资2万元外，其余人均向其投资1万元。除此之外，通某和图某以同样缘由向其转账各1万元的投资款。其用部分投资款支付其儿子王某2购买的北京福田牌皮卡车的首付约4万元，部分投资款用于租赁、装修商铺及购买电器，其余钱款均用于投资互相联网三得商城。期间，其曾通过在互相联网三得商城给予虚拟“爱心”方式向部分投资人返利。约一个月后，其投资的互联网三得商城关闭，致使其无法获利，继而向投资人返利。随后，其便关闭三得爱心超市，并将超市里的少量货物及电器拿回其家中使用。 十七、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账户主体查询详情、微信后台转账信息、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7月14日，包某4、包某1分别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某某各转账10000.00元；7月15日，包某4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某某转账10000.00元；7月16日，孟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某某转账10000.00元；7月24日，通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某某转账10000.00元；7月25日，永某、图某分别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某某各转账10000.00元；8月4日，包某2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王某某转账10000.00元，8月15日，包某3、哈某、敖某、佟某分别通过微信向王某某各转账10000.00元；8月16日，乌某通过微信向王某某转账10000.00元。 十八、锡林郭勒盟东乌珠穆沁旗巴音胡硕镇乌拉盖管理区食品药品和工商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2019年7月10日，何某在锡林郭勒盟工商管理局乌拉盖分局登记注册三得爱心超市，经营场所位于巴音胡硕镇乌拉盖管理区华盛商业街**112—212铺，所属行业为粮油零售，一般经营项目为零售米面、粮油、日用百货、家用电器、化妆品、保健食品、肉食、奶食品、酒类、服装、手机、电脑。 十九、内蒙古自治区机动车辆档案材料、法邦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汽车融资租赁合同书证实，王某2与法邦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以售后回租型融资租赁方式在乌兰浩特市兴安盟盛宝商贸有限公司购买销售价为99800.00元的一台白色福田牌多用途载货汽车。车辆融资额为79840.00元，租赁期限为36个月，每期还款租金为2841.75元。 二十、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包某4、包某2因个人原因不愿意或出具接受询问。 二十一、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公安局西日嘎派出所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王某某无前科劣迹。 二十二、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公安局西日嘎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16日，科尔沁右翼中旗公安局西日嘎派出所从西日嘎派出所户籍室将王某某抓获归案。 二十二、乌兰浩特市科尔沁右翼中旗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王某某自2019年8月16日至8月19日期间在科尔沁右翼中旗看守所被临时羁押。 二十三、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及户籍信息证实，王某某自然情况。 上述证据，本院认为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备关联性。故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永某、孟某、乌某、哈某、敖某、佟某、包某1、包某2、包某4、包某3、通某、图某等12名被害人共计130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诈骗罪的主观方面要求行为人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方面行为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诈骗行为，使得被害人基于认识错误处分财产，行为人或第三者取得财产，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某登记注册三得爱心超市并租赁商铺，且承诺被害人投资其经营的三得爱心超市，盈利后分红，经营不善则三分月息返还投资款。被害人永某、孟某、乌某、哈某、敖某、佟某、包某1、包某2、包某4、包某3、通某、图某基于获利为目的处分财产。但被告人王某某获得投资款后的实际用途与其向被害人承诺的投资用途不符，且其不具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用被害人投资款支付其儿子购买的车辆首付款、投资回报率不确定的互联网投资平台，挥霍投资款后恶意逃避还款。被告人王某某登记注册三得爱心超市并租赁商铺，继而所做的承诺系其诈骗被害人钱款的手段行为。被害人永某、孟某、乌某、哈某、敖某、佟某、包某1、包某2、包某4、包某3、通某、图某在表象上似乎因投资失败而遭受财产损失，实际上则是因被告人王某某的欺骗行为而遭受的财产损失。被告人王某某通过欺骗方法无对价地取得被害人财物，并挥霍一空。被告人王某某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实施足以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的欺骗行为，使被害人基于认识错误处分财物，被告人王某某取得财物，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王某某所提其本人未虚构事实，被害人处分财产系自愿的正常的投资行为，超市未能开业，属投资失利，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害人系民事债权债务关系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并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包某2、包某3、包某4系被告人王某某组建的投资三得爱心超市的11人微信群的成员。结合其余群成员即被害人永某、孟某、乌某、哈某、敖某、佟某、包某1的陈述和经查证属实的微信转账记录，以及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王某某骗取被害人包某21万元、包某31万元、包某42万元的事实。故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某某诈骗被害人包某2、包某3、包某4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并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诈骗犯罪是对个别财产的犯罪，而不是对整体财产的犯罪。因此，在认定诈骗数额时只计算被害人失去的财物价值，而不能计算被害人得到的财物价值。故即使行为人以自己所有的财产返还骗取的他人财物时，也不应从骗取的财产数额中扣除。但行为人返还给被害人的财产数额可以作为从宽处罚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某某作为投资红利分别给被害人永某、孟某200.00元，给被害人乌某、哈某400.00元的事实属于酌情从宽处罚的情节，但不属于影响被告人王某某诈骗犯罪数额的事实。故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某某向部分被害人分红的数额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王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所应承担的责任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4年2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某某退赔被害人永某经济损失9800.00元；退赔被害人孟某经济损失9800.00元；退赔被害人乌某经济损失9600.00元；退赔被害人哈某经济损失9600.00元；退赔被害人敖某经济损失10000.00元；退赔被害人佟某经济损失10000.00元；退赔被害人包某1经济损失10000.00元；退赔被害人包某2经济损失10000.00元；退赔被害人包某3经济损失10000.00元；退赔被害人包某4经济损失20000.00元；退赔被害人通某经济损失10000.00元；退赔被害人图某经济损失100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孟庆贞 审 判 员  包迎春 人民陪审员  陈玉格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