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民终1329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桂林市日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桂林市象山区。 法定代表人：吴建华，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华，广西金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徐新，男，1972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玉林市玉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开瑜，广西三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蒋吉福，男，197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何莉莉，系被上诉人蒋吉福之妻，197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玉州区。 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国森，广西红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桂林市日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新、蒋吉福、何莉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桂0902民初38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审理，上诉人桂林市日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文华、被上诉人徐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开瑜、被上诉人蒋吉福、何莉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国森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日远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桂0902民初38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徐新对上诉人日远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徐新在庭审中没有提供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证明借款已交付，要求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应该构成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即使上诉人在被上诉人蒋吉福出具的还款计划上盖公章没有表明上诉人是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上诉人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但一审判决以日远公司为被告蒋吉福返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借款利息给徐新作还款担保人为由，判决日远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徐新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徐新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蒋吉福、何莉莉、桂林市日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及支付借款利息（利息分段计算：1.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其中暂计至2018年6月14日为246000元；2.以200000元为基数，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给原告；二、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被告蒋吉福在经营生意时，因急需资金周转，欲向原告徐新借款，原告与被告蒋吉福、何莉莉在协商一致后，自愿达成了借款协议。2015年1月15日，以原告徐新为甲方，被告蒋吉福、何莉莉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该合同内容约定，被告蒋吉福、何莉莉向原告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即：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2015年3月15日止），借款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等内容。被告蒋吉福、何莉莉自愿以属其所有的位于南宁市绿城映像房作借款担保，但未到有关部门办理借款抵押登记手续。原告和被告蒋吉福、何莉莉分别在《借款合同》书上签名盖指印，对借款关系予以了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从其开设的个人银行账户中转账汇款300000元到被告蒋吉福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借款期满后，被告未能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如期返还借款本息给原告，后在原告多次催讨，但被告蒋吉福均以各种理由推托拒不返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借款利息给原告。2016年12月22日，原告与他人到被告蒋吉福的办公场所即本案被告之一日远公司处追讨借款，要求被告蒋吉福立即返还所欠的借款本金及支付所欠的借款利息给原告。当日，被告蒋吉福支付了借款利息2000元给原告，在原告提供的证据《借款合同》中最后一页已载明：“已还人民币贰仟元整（￥2000）。蒋吉福，2016年12月22日。”，予以证实。与此同时，被告蒋吉福按照原告的要求，又亲笔写了一份200000元的《借条》给原告收执。该《借条》的内容载明：“借条，现借到徐新现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此据，借款人蒋吉福，2016年12月22日。”。该《借条》只有被告蒋吉福签名盖指印。次日（即2016年12月23日），原告与他人又到被告蒋吉福的办公场所，与被告蒋吉福协商返还借款本息事宜，经双方协商一致后，被告蒋吉福给原告出具了一份《还款计划》，该《还款计划》是被告蒋吉福就其在2015年1月15日向原告的借款300000元本金如何返还和利息如何支付等事项，作出了具体还款时间的承诺，被告日远公司在《还款计划》上盖公章，予以确认。 另查明，被告日远公司是经桂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于2003年6月16日成立的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营业期限：自2003年6月16日至2023年6月16日，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及销售。被告日远公司至今尚未被注销。从原告所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可知：被告蒋吉福在2014年9月1日成为被告日远公司的投资人，是被告日远公司的股东之一，2015年5月20日担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至2016年7月25日止；在2017年4月10日前被告蒋吉福仍为该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之一。可见，被告蒋吉福在被告日远公司曾为股东之一，历任高级管理人员、法定代表人等职务。之后，被告日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2016年7月26日起，由吴建华担任至今。本案讼争的标的即借款本金300000元，是在被告蒋吉福在被告日远公司履职期间内发生的事宜。被告蒋吉福与被告何莉莉系夫妻关系，本案讼争的标的是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蒋吉福和何莉莉均在《借款合同》上签名盖指印，对本案的借款本金300000元，予以了确认。原告诉称其向被告蒋吉福追款时，在收到被告蒋吉福支付的2000元款项的当日，又向被告蒋吉福出借现金200000元，被告蒋吉福对此当庭予以了否认，指出这200000元的借款，是300000元借款本金所结算出来的借款利息。被告日远公司辩称，其公司没有在《还款计划》上盖章，也没有委托、授权蒋吉福在《还款计划》进行盖章，不应承担责任。但被告日远公司对此未能提供证据佐证，被告蒋吉福对此发表质证意见时，明确表明由法院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被告蒋吉福、何莉莉应否共同返还借款本金500000元给原告徐新的问题。 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民事活动应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原告徐新与被告蒋吉福、何莉莉双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在平等、自愿、等价有偿、诚实信用的原则基础上所签订的，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该《借款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与被告蒋吉福、何莉莉应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被告蒋吉福、何莉莉既是夫妻关系，又是《借款合同》的签订人，两人均在《借款合同》上签名盖指印，对借贷关系予以了确认，且双方的借贷关系又是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可见，两人作为本案被告，其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被告蒋吉福、何莉莉应共同返还借款本息给原告。原告主张被告蒋吉福、何莉莉应共同返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合情合理、证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而原告诉称，其于2016年12月22日在被告日远公司处，向蒋吉福追讨借款本息时，在被告蒋吉福支付借款利息2000元后，又出借本金200000元给被告蒋吉福，被告蒋吉福对此当庭予以了否定，被告蒋吉福辩称给原告写200000元《借条》，是按照原告要求写的，其既未得到原告借款现金，也未收到原告的转账汇款，这200000元的借款，是300000元的借款本金所结算出来的借款利息，并经其与原告商定后的借款利息。本院认为，原告和他人从玉林来到桂林，理应是向被告蒋吉福追讨借款本息，但原告诉称在收到被告蒋吉福支付借款利息2000元后的当日，同时又出借200000元给被告蒋吉福，这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被告蒋吉福对此亦予以否定，原告对此所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且被告何莉莉对该借款，既不在场见证，也不在该《借条》上签名盖指印，来对《借条》中的借款200000元进行确认。原告主张被告蒋吉福、何莉莉共同返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因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蒋吉福辩称，其向原告借款300000元，已用货物主要是酒水类，货款已经抵消了借款本息，因为从2016至2017年期间，原告一共赊销了其本人的酒水，货款合计为471802元，已抵消原告的300000元借款本息，但原告对此予以了否定。本院认为，被告蒋吉福这一辩称，双方形成的关系属于买卖合同关系，而本案是因双方借款而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买卖合同关系与民间借贷关系为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适用法律法规不一致，因此，对被告蒋吉福的这一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蒋吉福可通过其他有效途径解决，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二、关于被告蒋吉福、何莉莉应否支付逾期还款利息给原告徐新及借款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蒋吉福、何莉莉未按《借款合同》约定返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借款利息给原告徐新，被告蒋吉福、何莉莉的行为已构成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被告蒋吉福、何莉莉应共同支付借款利息给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蒋吉福、何莉莉在《借款合同》中虽然约定了借款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但是，原告在向本院起诉时，已经将借款利息计算，由月利率5%变更为月利率2%，是原告对其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并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社会公共利益，没有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的借款利息计算方式为：以借款本金3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5日起计至返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已支付的借款利息2000元应扣减。 三、被告日远公司对蒋吉福、何莉莉偿还原告徐新的借款本息应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日远公司是经桂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而被告蒋吉福于2014年9月1日成为被告日远公司的投资人之一，即为被告日远公司的股东之一，2015年5月20日担任了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至2016年7月25日；在2017年4月10日前被告蒋吉福仍为该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之一。借款时，被告蒋吉福已经是被告日远公司的股东之一，在此期间也担任过被告日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直至2017年4月10日前被告蒋吉福仍是该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因此，原告对被告蒋吉福在《还款计划》上加盖被告日远公司的公章，有理由相信被告日远公司是在为被告蒋吉福返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借款利息给其本人作还款担保人。被告日远公司辩称，其公司没有在《还款计划》书上盖章，也没有委托、授权蒋吉福在《还款计划》进行盖章，不应承担责任。根据《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代理人的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综上，被告日远公司应对其辩称的意见，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的主张，应对此承担举证不利后果。由于被告日远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自己辩称的主张，所以被告日远公司应对被告蒋吉福返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借款利息给原告承担作担保责任。被告日远公司作为担保人，根据《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被告日远公司在本案中对保证方式约定不明确，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日远公司对被告蒋吉福、何莉莉返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借款利息给原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于理于法，证据充分，故原告的这一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蒋吉福、何莉莉共同返还借款本金300000元给原告徐新；二、被告蒋吉福、何莉莉共同支付逾期还款利息给原告徐新（利息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3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返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已支付的借款利息2000元应扣减）；三、被告桂林市日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蒋吉福、何莉莉返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借款利息给原告徐新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徐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为11260元，公告费700元，合计11960元，由原告徐新负担3019元，被告蒋吉福、何莉莉、桂林市日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8941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案经审理查明：蒋吉福在经营生意时，因急需资金周转，欲向徐新借款，与蒋吉福、何莉莉协商一致后，自愿达成了借款协议。2015年1月15日，以徐新为甲方，蒋吉福、何莉莉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该合同内容约定，蒋吉福、何莉莉向徐新借款人民币300000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即：自2015年1月15日起至2015年3月15日止），借款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还款方式为先息后本等内容。蒋吉福、何莉莉自愿以属其所有的位于南宁市绿城映像房作借款担保，但未到有关部门办理借款抵押登记手续。徐新和蒋吉福、何莉莉分别在《借款合同》书上签名盖指印。合同签订后，徐新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从其开设的个人银行账户中转账汇款285000元到蒋吉福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和现金交付15000元。借款期满后，蒋吉福未能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如期返还借款本息给徐新，后在徐新多次催讨，但蒋吉福均以各种理由推托拒不返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借款利息给徐新。2016年12月22日，徐新与他人到蒋吉福的办公场所要求蒋吉福立即返还所欠的借款本金及支付所欠的借款利息给徐新。当日，蒋吉福支付了借款利息2000元给徐新，在徐新提供的证据《借款合同》中最后一页载明：“已还人民币贰仟元整（￥2000）。蒋吉福，2016年12月22日。”事后，徐新与他人又到蒋吉福的办公场所，与蒋吉福协商返还借款本息事宜，经双方协商一致后，蒋吉福给徐新出具了一份《还款计划》，该《还款计划》是蒋吉福就其在2015年1月15日向徐新的借款300000元本金如何返还等事项，作出了具体还款时间的承诺，日远公司在《还款计划》上盖公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 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的答辩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日远公司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徐新与被上诉人蒋吉福、何莉莉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款合同内容除双方约定借款利率按月利率5%计算超出法律规定外，其余内容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蒋吉福、何莉莉借款后没有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蒋吉福、何莉莉共同返还借款本金3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给被上诉人徐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日远公司上诉主张在被上诉人蒋吉福《还款计划》加盖日远公司公章没有表明是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标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的，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在涉案中承担担保责任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徐新向被上诉人蒋吉福追还借款本息时，蒋吉福无法归还借款给被上诉人徐新，经被上诉人徐新与蒋吉福协商一致，蒋吉福立写还款计划一份，上诉人日远公司在还款计划还款人栏盖上日远公司公章愿意偿还借款300000元，系债的加入，被上诉人徐新有理由主张日远公司共同偿还借款300000元符合有关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一审法院以日远公司为担保人为由，判决日远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上诉人日远公司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8）桂0902民初3873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 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8）桂0902民初387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2018）桂0902民初38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蒋吉福、何莉莉、上诉人桂林市日远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给被上诉人徐新； 一审受理费11260元，公告费700元，合计11960元（被上诉人徐新已预交），由徐新负担3019元，蒋吉福、何莉莉负担8941元。二审受理费11260元（上诉人日远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负担。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天内履行完毕，如逾期履行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 伟 审 判 员  谭 政 审 判 员  梁 凤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陈桂全 书 记 员  欧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