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699号 原告：陕西陕北矿业神木运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安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刘某1，陕西正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府谷县锦福源工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温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陕西华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陕西陕北矿业神木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北矿业神木运销公司）诉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府谷县锦福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府谷锦福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陕西省府谷县人民法院立案后将案件移送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5月23日立案后，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陕北矿业神木运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刘某1、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府谷锦福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2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陕北矿业神木运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电子汇票金额人民币50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12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给付至实际付清之日，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涉案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19150943536、票面金额为5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出票人为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收票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集团石化财务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17日。被告府谷县锦福源工贸有限公司为本票据前手。该承兑汇票依据《票据法》的背书规则最终背书给陕西煤业股份有限公司。持票人于2018年5月18日将该票据质押背书给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该汇票到期后，质权人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于2018年7月17日向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但承兑人自提示付款之日起三日内未支付该款项。依据《票据法》第四十一条之规定，付款人对向其提示承兑的汇票，应当自收到提示承兑的汇票之日起三日内承兑或者拒绝承兑。质权人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分行于2018年12月3日向原告发起了追索清偿，原告于2018年12月11向浙商银行西安分行清偿了票面记载金额。依据《票据法》第六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持票人对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依据《票据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现作为本票据的再追索权人，依法对被告享有再追索权，故依法提出上述诉求，请求被告支付本案票据票面金额5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综上，原告作为合法的持票人，依据《民事诉讼法》、《票据法》、《票据法司法解释》等相关规定诉至贵院，望依法支持诉讼。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原告不是本案涉案票据的最后持票人，无权主张票据权利。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与宝塔能源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府谷锦福源公司辩称：出票人签发涉案票据，涉嫌票据犯罪本案应裁定驳回起诉，告知票据权利人，向公安机关申报权利。经公开裁判文书载明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2018年11月26日公告称，宝塔财务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刑事犯罪关键，机关正在调查取证。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1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者检察机关。据此被告认为本案应裁定驳回起诉，告知票据权利向公安机关申报权利。本案最后持票人应先行向出票人承兑人行使付款请求权案由及法律关系应该确定为案由规定中二级案由，票据纠纷项下三级案由第304号的付款请求权纠纷。最后持票人不享有提起追索权的资格。原告亦不具有提起再追索的诉讼权。诉争票票据最后持票人均为陕西煤业股份有限公司，涉案票据到期后作为承兑人的宝塔财务公司没有在系统中点击拒付，没有作出过拒付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等法定拒付绝对的证明文件。根据这个票据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付款请求权是规定，付款请求权是指要人第一顺位的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第二顺位的权利。除票据法解释第三条规定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得不到实现时才能行使追索权。本案中诉争的三张票据，原告如果不能提供拒付证明退票理由书等可以证实。承兑人已经拒付的证据的，则不能行使拒付追索权如果不能提供人民法院法律文书行政机关相关证明等可以证实承兑人破产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则不能行使非拒付追索权。提醒合议庭需要注意的是，本案如果没有拒付证明等法定证明文件，根据票据法第65条规定，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本案案由及法律关系均应该适用案由规定中二级案由票据纠纷票据纠纷项下的三级案由第304号付款请求权纠纷，而非追索权纠纷。本案原告以及设质背书的质权人浙商银行西安分行已经清偿票据款项为由，提起票据追索权之诉。涉案票据中浙商银行西安分行是基于与出质人陕西煤业股份有限公司设质背书而取得票据，通常情况下这个票据质押所确立的是设质背书被背书人一种附条件行使票据权。权力的资格，这里的权利可以理解为期限及主债务到期的期限。在主债务到期前，票据权利人一般是不能行使票据权利的。因此本案应当审查质权人这权人浙商银行西安分行票据质押所担保的主债务在其发起非居住非拒付追索时是否已经到期。原告并非涉案票据的最后持票人，其主张基于向浙商银行清偿票据金额提起的权利，实质上是票据的再追索权，而非追索权。本案应当审查原告是否在清偿之日起三个月内行使再追索权。三是根据票据法第66条的规定，持票人应当自收到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相关证明之日起3日内将被拒绝事由书面通知其前手。其前手应当自收到通知之日起3日内书面通知其再前手本案中涉诉前答辩人从未有收到包括原告在内的任何一方的书面通知，且根据原告起诉状记载其向浙商银行西安分行清偿的是票面金额为涉及利息部分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预期利息应当认定为被拒付后未按未按照票据法第66条履行通知义务而扩大的损失，且不再清偿后再追索的范围。被告认为本案原告起诉主张追索权不具备法定的形式和实质要件应予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陕北矿业神木运销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银行承兑汇票2份，合同1份，结算单2份、转账凭证2份，发票6支、调价函2份，浙商银行西安支行查询单一份，据以证明：本案原告主体适格，本案涉案票据到期后承兑人未如期承兑，原告在经追索清偿涉案票据记载金额后，依法享有向本案各被告再追索的权利，各被告依法应当向原告清偿本案票据记载金额之数额。 证据二、录音一份，据以证明：原告在清偿后依法享有向本案各被告再追索的权利，各被告应当依法向原告支付涉案票据记载金额。 证据三、通知1份，快递单复印件、回执1份，据以证明：本案票据的前手即被告府谷县锦福源工贸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履行支付本案票据记载金额的义务。 被告府谷锦福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我们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票据的票面信息未显示被拒付，且付款人承兑人未明示拒付付款人承兑人未明示拒付最后持票人不享有发起拒付追索的权力基础。本案付款人承兑人不存在违法被责令终止经营或者是业务活动的法定情形，最后持票人不享有发起非拒付追索的法定权利，不享有发起拒付追索的法定权利。浙商银行它仅是票据让与背书中的质押人与质权人在没有办法确认其担保的主债务是否到期前，我们认为最后持票人浙商银行不享有票据权利。其无权基于票据的追索权纠纷。我们对本案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二浙商银行查询查询单一份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录音一份的真实性我们不认可。录音没有经相关鉴定部门鉴定，我们没有办法判断其录音的内容就是本案中涉案的双方的通话的真实记录。其他的质证意见我们同第一组质证意见。对证据三真实性我们均不认可。我们没有收到邮件通知的任何内容。证据三中有一个邮件补单，收件人的签字收件人签字非我方的工作人员，也非我方指定的人员。收件面单上所体现的收件人的签名跟我们是没有关系的，我们没有收到这个原告所邮寄的任何书面通知。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他证据均有异议。证明目的也有异议。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状态与我公司的票据状态不一致。我公司的票据状态为质押已签收，该持票人是浙商银行西安分行。其它证据与我公司无关，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关于票据中浙商银行能否提起非拒付的权利。该意见与被告一的一致。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浙商银行查询单不能认定原告有票据权利，录音一份，录音属于非法证据，不应作为本案的证据予以采纳。其次，电话录音也明确了到期票据均陆续以兑付，并没有拒付的情形。证据三与我公司无关，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一份，据以证明：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状态为“质押已签收”，该票据仍现质押于浙商银行西安分行，原告并非最后持票人，无权主张票据权利。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陕北矿业神木运销公司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但是通过票据交换系统涉案的三支票据由浙商银行已经向我方行使追索权，我方已经履行了票据的支付义务。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政府的公告只能证明宝塔石化相关企业无能力对付无能力预付兑付，案涉票据的票面金额，而且依据票据法的解释，是否涉及刑事案件并不影响票据票据权利的行使，人民法院应当就本案继续审理。 被告府谷锦福源公司无异议。 被告府谷锦福源公司未出示证据。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等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基于与府谷县锦福源工贸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收到其背书转让银行承兑汇票1张，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19150943536，票据金额为50万元整。汇票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出票日期是2018年1月18日；汇票到期日是2018年7月17日。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上述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背书情况如下：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榆林市强劲商贸有限公司、府谷县锦福源工贸有限公司、陕西陕北矿业神木运销有限公司、陕西陕煤陕北矿业有限公司、陕西煤业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煤业股份有限公司、浙商银行西安分行（质押）。原告于2018年12月11日向浙商银行西安分行汇兑50万元。浙商银行西安分行于2018年12月13日追索至陕西陕北矿业神木运销有限公司。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府谷县锦福源工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陕西陕北矿业神木运销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府谷县锦福源工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程 审 判 员  王文花 人民陪审员  楼贺春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