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6民初9510号 原告：汪某，女，194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洁，四川盛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牟某1，女，195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春生，四川博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娟，女，197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系牟某1之女。 被告：牟某2，女，1969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宇，男，199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竹市，系牟某2之子。 被告：牟某3，男，1969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励，女，197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系牟某3之妻。 被告：杨燕，女，197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被告：杨某，女，1945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燕，女，1974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系杨某之女。 被告：吴某，女，198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原告汪某与被告牟某1、牟某2、牟某3、杨燕、杨某、吴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牟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春生和张华娟、被告牟某2、被告牟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励、被告杨燕（被告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某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汪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继承牟某1侵占的杨素清名下房产（金牛区金鱼街4栋3单元9号房屋、金鱼街4栋8号商铺）的四分之一份额；2、依法继承牟某1出租杨素清房屋及商铺所得四分之一的收益；3、本案诉讼所形成的费用由牟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杨素清系牟永金与牟某1两人的母亲，汪某与牟永金婚后一直与杨素清居住在一起，后杨素清病重由汪某与牟永金照顾直至杨素清去世。2011年10月牟永金去世，2013年11月汪某养子牟长明去世，汪某成了无依无靠的老人，虽居住在原处，但是牟某1称房屋是她的，叫其申请公租房搬走，在申请过程中因需要审查资料通知牟某1把房屋所有权证拿去审核，后相关工作人员告知汪某需要修改填报的资料时才知道房屋不是牟某1的，两处房屋系杨素清所有，理应作为遗产进行分配。汪某多次去找牟某1要求分配，但牟某1对汪某不予理睬。牟某1侵占房屋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汪某的合法权益。综上，汪某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 牟某1提交书面答辩状：汪某提出的诉讼请求既不符合实际情况，也忽略了牟某1对于整个大家庭和杨素清的艰苦付出；完全未考虑牟某1今后的生活问题。牟某1不认可汪某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如下：一、汪某没有列明其他继承人的情况，且本案中涉及代位继承、转继承等情况，牟某1对汪某请求分得1／4的房产及收益有异议。牟某1的家庭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家庭，父亲牟青山、母亲杨素清共育有四个子女：大儿子牟永金（聋哑残疾及精神疾病，妻子聋哑人）、二儿子牟永梨（妻子聋哑人），三女儿牟某1（健全）、小女儿牟永英（腿脚、智力残疾）。牟永金与前妻生育有两个女儿牟某2、牟某4；牟永梨育有三个儿女牟某3、牟长明、牟小燕，牟永梨死亡时间早于母亲杨素清；牟永英结婚后未生育，但收养一女，牟永英在母亲杨素清死亡后因病去世。二、牟某1是母亲杨素清赡养的主要提供人，还是整个大家族的主要生活来源。四个子女中只有牟某1身体和精神健全，在成年后承担了大家庭大部分生活来源。包括父亲牟青山去世后对母亲杨素清的赡养、对兄弟姊妹的经济资助、对兄弟姊妹儿女抚养资助。父亲1980年去世后留有成都市南巷子124号老房一处，因当时家庭人员较多，生活相当困难。牟某1努力把一大家子生活维持下去，也将侄儿、侄女及女儿抚养长大。而现有母亲杨素清名下的房产（一住房一商铺）是1995年南巷子124号拆迁获得，补交政府新房差价20241元也全部由牟某1个人全部出资。当时南巷子124号房屋使用情况：家庭成员杨素清、牟长明、牟某4（未成年）、张华娟（未成年）在里面生活居住，牟某1在此房屋经营饭馆。在此之前汪某未与牟永金结婚。房产证上写杨素清的名字是因为杨素清与牟某1达成口头协议，杨素清当时是这样对牟某1说：商铺是你多年经营所得，等母亲死了后就归你所有。但是考虑大儿子（牟永金）和小女儿（牟永英）是残疾人，将来还是需要你帮他们，所以商铺交给你继续经营；等母亲死后全部归你。牟某1的小妹牟永英（夫吴正阳），从小身体残疾，长期服用精神类药物，生活不能自理，夫妻二人收入低微，领养一女吴某。牟某1考虑到其实际情况对她一家尽量给予帮助。牟永英的养女吴某在杨素清去世的时候没有出现过。杨素清去世前1年，牟永金与汪某才搬到与杨素清同住，共计不到1年时间。平常杨素清生病是牟长明和牟某1共同出钱出力照顾，牟永金和汪某、小妹牟永英夫妇偶尔看望，未出钱出力。三、对汪某所述同牟永金结婚后一直与母亲杨素清一起生活，牟长明是其养子有异议，与事实不符。牟长明不是汪某抚养长大，不是其养子，是牟某1一手抚养长大。牟永金在2011年10月去世，第一次婚姻育有两女，离婚后小女儿牟某4随其生活，居住在南巷子**。牟永金因精神疾病由其生前单位出面在成都市四医院（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住，住院出院反复多次此期间，其女儿牟某4的生活和费用都由牟某1照顾和支付。牟长明是牟永梨的儿子。牟永梨在1973年病逝，留下三个孩子：牟某3、牟长明、牟小燕。二儿子牟长明留给了杨素清照顾。牟某1当知青带女儿（张华娟，5岁）回城后面对的情况就是：父亲牟青山去世，母亲杨素清无力照顾支撑整个家庭；二哥牟永梨去世，其子牟长明没有人抚养；大哥牟永金精神疾病入院治疗，其女牟晓玲无法抚养照顾；牟某1自己女儿张华娟也需要抚养。牟永金是不可能有能力和精力去抚养牟长明的。后来牟永金与汪某结婚，他们再婚前小孩也已成年，汪某从未参与抚养，所以汪某所称牟长明是其养子不是事实。事实上牟某1不但把牟长明养大，还在尽力照顾牟长明的儿子。牟长明的儿子牟学成未成年16岁猝死，也是由牟某1和牟某1女儿张华娟共同出资办理丧事。牟永金夫妇未出钱出力。牟长明2013年11月去世，其丧葬费用全部由牟某1出资，大哥牟某3和牟某1女儿张华娟参与相关事宜，至今骨灰因经济原因仍存放在殡仪馆（费用由牟某1负担）。四、汪某与牟永金享受了金鱼街4栋8号商铺的全部租金，但并未照顾母亲杨素清。拆迁后的住房由牟某1侄儿牟长明夫妇与杨素清共同居住生活。在此期间，商铺由牟长明夫妇经营。牟某1就在外打工。后来牟长明夫妇离婚，牟某1将商铺出租，租金全部给了牟永金持续到牟永金去世。母亲杨素清病重期间，全由牟某1出钱安排一切事宜直至杨素清去世，丧礼所有费用也都由牟某1承担。五、牟某1目前体弱多病，生活困苦。牟某11986年再婚，对方也带有一个小孩，经济上ＡＡ制；婚后没有购置共同房产，现在已与对方离婚，一无所有。目前牟某1名下没有任何房产，由女儿张华娟于今年7月份暂时安置。这么多年的辛苦劳作使牟某1的身体积劳成疾。早年胆囊摘除，如今患糖尿病、高血压、高血脂已有10余年，今后的生活还需长期吃药。女儿张华娟虽对牟某1多有照顾，但她自己生活也困难，在经济上给予牟某1比较有限。牟永金去世后，牟某1曾建议汪某申请廉租房，但出于人道主义牟某1并未强制她搬离杨素清留下的住房，汪某长期占用杨素清的住房，也从未给付过任何租金，汪某应适当给予牟某1及其他继承人补偿。庭审中，牟某1补充意见：一、牟某1是大家庭和母亲杨素清的赡养人，诉争遗产是由其他房屋拆迁补差价购买而来的，差价由牟某1出资，被继承人杨素清生前多次说明死后房屋留给牟某1，因此，诉争房产应当由牟某1一人继承。租金一直由汪某收取。二、被拆迁的老房子面积25平方米可作为遗产，剩余部分是牟某1支付差价换来的。 牟某2、牟某3、杨燕、杨某共同辩称：诉争两套房屋登记在杨素清名下，是杨素清的遗产，不清楚拆迁差价的支付情况。遗产应当平均分割。不清楚租金由谁收取，但应当也作为遗产平均分割。 吴某提交书面答辩状：一、对于汪某的诉讼请求第一项中的位于成都市金牛区金鱼街4栋3单元9号房屋、金鱼街4栋8号商铺的分割，吴某不放弃继承，希望法庭依法分割遗产，吴某没有多分的情形，也不清楚其他人有没有多分的情形。二、对于汪某的诉讼请求第二项的答辩意见与汪某起诉的意见一致；三、对于汪某的诉讼请求第三项的答辩意见与汪某起诉的意见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杨素清于1916年4月12日出生，2002年死亡。牟青山与杨素清系夫妻关系，牟青山于1980年死亡，二人有四个子女：牟永金、牟永黎、牟某1、牟永英。牟永金与汪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汪某系残疾人，牟永金与前妻有两个子女：牟某2、牟晓玲，牟永金户籍于2011年10月13日办理死亡注销。牟永黎于1975年死亡，其与杨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有三个子女：牟某3、牟长明、杨燕，牟长明于2013年11月19日死亡。牟永英与吴正阳系夫妻关系，二人于1993年12月收养一女吴某，牟永英于2016年6月4日死亡，吴正阳于2019年2月2日死亡。 1994年3月24日，杨素清（乙方）与成都市干道建设指挥部（甲方）签订《拆除私有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编号：9400708，该协议书名称“除私有房屋”被划掉，斜上方笔书“购买”），约定甲方以金鱼街4幢3单元9#房屋调换乙方私有的南巷子124#房屋，乙方向甲方一次性付清差价款20,241元；同日，双方签订另一份《拆除私有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约定甲方以金鱼街4幢营业房8#房屋调换乙方私有的南巷子124#房屋，乙方向甲方一次性付清差价款2,016元。两笔差价均在1994年4月5日付清，成都市干道建设指挥部出具两份收据，两份收据均载明“收到杨素清……”。1995年6月28日，杨素清经登记取得位于成都市金牛区金鱼街4栋8号房屋（权0298400）的所有权；同月29日，杨素清经登记取得位于成都市金牛区金鱼街4栋3单元9号房屋（权0298446）的所有权。 另查明，庭审中，牟某2陈述其不知道牟晓玲具体身在何处，也无法提供其户籍信息与身份证号码；汪某、牟某1、牟某3、杨燕、杨某均表示没有牟晓玲的户籍信息与身份证号码，牟某1还陈述牟晓玲已经与大家失散多年。 上述事实，由居民身份证、常（寄）住人口登记簿、常住人口登记表、结婚登记申请书、结婚证、民事调解书、死亡户籍注销证明、死亡注销户口人员身份证明、收养证、死亡医学证明书、殡仪馆收据、房屋信息查询记录、房屋所有权证、拆除私有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非经营性结算统一收据、残疾人证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审理焦点在于遗产范围和遗产分配。关于遗产范围。汪某、牟某2、牟某3、杨燕、杨某、吴某均主张诉争两套房屋系杨素清的遗产。牟某1主张，两套房屋中与被拆迁的南巷子124＃房屋面积一致的部分，即25平方米，系杨素清的遗产；剩余面积是牟某1支付拆迁差价而得，不是杨素清的遗产。牟某1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非经营性结算统一收据。本院认为，两份收据均载明“收到杨素清……”，并未载明付款人为牟某1，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是牟某1支付了相应款项。退一步讲，即便该证据能够证明牟某1支付了拆迁差价款，从两份《拆除私有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的内容来看，该次拆迁性质为以房换房，即拆迁人成都市干道建设指挥部用诉争两套房屋换取被拆迁人杨素清被拆迁的南巷子124＃房屋，杨素清是《拆除私有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项下的被拆迁人，享有协议书项下的相应权利，而牟某1不是协议书项下的被拆迁人，不享有协议书项下的权利。故对牟某1的相应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从当事人提交的房屋信息查询记录、房屋所有权证、拆除私有房屋产权调换协议书、非经营性结算统一收据等证据来看，诉争两套房屋系杨素清死亡时遗留的财产，应当由其法定继承人继承。关于房屋及商铺的租金，各方当事人均未举证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本院对于当事人关于分配租金的主张不予支持。 关于遗产分配，汪某、吴某主张依法分配；牟某1主张其是大家庭和母亲的赡养人，诉争遗产的拆迁差价由其出资，杨素清生前多次说明死后房屋留给牟某1，故诉争房产应当由牟某1一人继承；牟某2、牟某3、杨燕、杨某主张均等分配。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举证证明杨素清死亡前留有遗嘱，本案应当按照法定继承进行遗产分配，综合考虑各继承人的情况以及遗产的属性，本院认为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及第十三条第一款“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的规定进行遗产分配。 本案共发生五次继承，第一次继承发生于杨素清死亡之时：杨素清于2002年死亡，牟永金、牟永黎、牟某1、牟永英系杨素清的子女，均为杨素清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牟永黎于1975年先于杨素清死亡，牟永黎应继承的份额由其晚辈血亲牟某3、牟长明、杨燕代位继承。因此，诉争房产在杨素清死亡时由牟永金继承1／4，牟某1继承1／4，牟永英继承1／4，牟某3继承1／12，牟长明继承1／12，杨燕继承1／12。此次继承发生于牟永金与汪某、牟永英与吴正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的规定，牟永金继承的诉争房产1／4的份额为其与汪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牟永英继承的诉争房产1／4的份额为其与吴正阳的夫妻共同财产。 第二次继承发生于牟永金死亡之时：牟永金户籍于2011年10月13日办理死亡注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之规定，牟永金继承的诉争房产1／4的份额为其与汪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1／8为汪某所有，剩余1／8为牟永金的遗产，应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汪某、牟某2、牟晓玲继承，汪某继承1／24，牟某2继承1／24，牟晓玲继承1／2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4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继承案件时，如果知道有继承人而无法通知的，分割遗产时，要保留其应继承的遗产，并确定该遗产的保管人或保管单位”的规定，牟晓玲应继承的遗产份额应作保留，因牟某2系牟晓玲的长姐，本院确定牟某2为保管人。 第三次继承发生于牟长明死亡之时：牟长明于2013年11月19日死亡，其继承的1／12份额，全部由其法定继承人杨某继承。 第四次继承发生于牟永英死亡之时：牟永英于2016年6月4日死亡，其继承的1／4份额，其中1／8为吴正阳所有，剩余1／8为牟永英的遗产，应由其第一顺位继承人吴正阳、吴某继承，吴正阳继承1／16，吴某继承1／16。 第五次继承发生于吴正阳死亡之时：吴正阳于2019年2月2日死亡，其所有的1／8及其继承的1／16份额，共计3／16由吴某继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登记于杨素清名下的位于成都市金牛区金鱼街4栋8号的房屋（权0298400），系杨素清的遗产，由牟某1继承6／24，牟某3继承2／24，杨燕继承2／24，汪某享有、继承4／24，牟某2继承1／24，杨某继承2／24，吴某继承6／24； 二、登记于杨素清名下的位于成都市金牛区金鱼街4栋3单元9号的房屋（权0298446），系杨素清的遗产，由牟某1继承6／24，牟某3继承2／24，杨燕继承2／24，汪某享有、继承4／24，牟某2继承1／24，杨某继承2／24，吴某继承6／24； 三、上述两套房屋1／24的份额为牟晓玲保留，牟某2为该部分遗产的保管人； 四、驳回汪某其他诉讼请求。 诉讼费9200元，减半收取4600元，由汪某、牟某1、牟某2、牟某3、杨燕、杨某、吴某各负担65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彭 滢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蒋雨航 书 记 员  唐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