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26刑初3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森玉，男，1998年2月7日出生，苗族，中专文化，贵州省务川自治县人，户籍地务川自治县，住务川自治县。2018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务川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4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9日被务川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6月12日被务川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务川自治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邓愈，贵州子尹（务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辩护人龚旭娟，贵州子尹（务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务检公诉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森玉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受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4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6月15日恢复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志红、助理检察员石庆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森玉及其委托辩护人邓愈、龚旭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罗森玉在务川自治县办大坝廉租房一小卖部找到刘某还钱，并将刘某喊到大坝廉租房外面的公路上交谈，在交谈的过程中双方因还钱问题发生争执后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罗森玉对刘某拳打脚踢，导致刘某身上多处受伤住院。经务川自治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之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罗森玉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现被告人罗森玉已赔偿被害人刘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据此认为被告人罗森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特提起公诉，并随案移送了相关卷宗材料。被告人罗森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但在开庭过程中认为自己没有想故意伤害被害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偏高。其委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森玉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公诉机关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但本案证据存在疑点，且被告人罗森玉存在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与被害人双方在抓打中都撞上旁边的摩托车，在案证据无法排除被害人骨折可能是撞在摩托车上形成；2、在骨折伤诊断前，被害人有外出记录，在案证据无法排除骨折伤形成于被害人外出期间；3、被告人罗森玉在案发第二天早上到派出所投案，其自首时间更早、更具主动性；4、被告人罗森玉及其家人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主动赔礼道歉，获得被害人及其家人的谅解，双方已达成刑事和解；5、被告人罗森玉自愿认罪认罚；6、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本案因民间纠纷引起，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出于保护自己的父亲才与被害人发生抓打，并非蓄意为之，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低。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二至三个月拘役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罗森玉在务川自治县办大坝廉租房一小卖部找到刘某还钱，并将刘某喊到大坝廉租房外面的公路上交谈，在交谈的过程中双方因还钱问题发生争执后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罗森玉对刘某拳打脚踢，导致刘某身上多处受伤住院。经务川自治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之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罗森玉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现被告人罗森玉已赔偿被害人刘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另查明，被告人罗森玉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罗森玉的亲属与被害人刘某经丹砂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赔偿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罗森玉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刑事责任。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9月22日22时40分许，罗某1报警称在大坝廉租房旁农贸市场门口有人打架，请求出警。2018年9月23日务川自治县公安局受理本案，2018年11月4日进行立案侦查。3、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证明2018年11月17日，务川自治县公安局以罗森玉涉嫌故意伤害罪予以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4、到案经过、前科证明，证明2018年11月17日务川自治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罗森玉到务川自治县公安局丹砂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罗森玉在浞水镇辖区内无犯罪记录。2018年5月16日，红花岗区人民检察院以罗森玉犯罪情节轻微，具有坦白情节，对被告人罗森玉涉嫌聚众斗殴罪作出不起诉决定。5、住院病历材料，证明2018年9月23日至2018年10月9日，刘某因双眼眶软组织损伤、右侧眉弓、左侧面部皮肤裂伤、右眼结膜下出血、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第5、6前肋骨骨折，在务川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9月23日刘某ＤＲ报告未显示骨折，2018年9月27日ＣＴ报告显示骨折。6、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2018年11月17日，经丹砂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被害人刘某与被告人罗森玉之父罗某1调解并达成赔偿协议，由罗森玉之父罗某1赔偿刘某各项费用共计40000元，刘某对罗森玉的伤害行为予以谅解。7、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经务川自治县司法局调查，认为被告人罗森玉有再犯罪风险，不建议对其适用缓刑，不同意纳入社区矫正。二、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2拉的证言，2018年9月份一天晚上23时许，我在大坝廉租房一家小吃店打牌时听见外面有人在争吵，我出来看见刘某躺在地上，其头部在流血，有三名男子对刘某身上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后那三名男子就走了，一个叫宋妹的女子将刘某送到医院去了。2、证人申某的证言，2018年9月份一天晚上，我和蒋某等人在打大贰，听见有人说外面在打架，我出来看见刘某躺在地上，这时没有人殴打刘某了，罗某1在旁边吼。有人在招呼罗某1，李某的妻子将刘某从地上扶起来，刘某的脸上在流血，我叫他们不要闹了，随后李某的妻子将刘某送到医院去了。3、证人雷某的证言，刘某和罗某1打架时，我没有在现场，我是后来听我妻子说他们打架的事情的。4、证人邹某1的证言，大概是七八天前晚上十一点左右，罗某1和刘某在大坝廉租房公路上发生了打架。我到现场时他们已经打完架了，我只知道刘某受伤了，脸上有点肿，具体是怎么受伤的我不清楚，是李某将他们拖开的，当时有三、四个男子在与刘幺毛（刘某）打架，其中一个叫罗某1。5、证人邹某2的证言，2018年9月份一天晚上22点左右，我走到邹某1门市部门口时，罗某1要求刘某还钱，刘某说不还钱，罗某1就说“上，打死他狗日的”，然后罗某1的儿子和另外一个年轻人就上去用拳头殴打刘某，将刘某打倒在地，然后按在地上拳打脚踢，打了一会儿罗某1随地捡起砖头朝刘某身上打，姓章的男子也用脚踢刘某，打了一会儿我叫章毛将他们劝开了，刘某起来时脸上已经肿了，并在流血，后被一个女子送往医院了。6、证人李某的证言，半个月前的一天晚上十点钟左右，我与刘幺毛等人在千载富都农贸市场门市部内打麻将，这时有三四个年轻娃儿进来，其中一个年轻娃儿问刘幺毛欠他父亲的钱多久还，刘幺毛说这是他与这娃儿父亲的事情，喊这娃儿的父亲来某，过了一两分钟，这娃儿的父亲（罗某1）来了，他们将刘幺毛喊到外面公路上去，又过了一两分钟，我听见外面打起来了，我出来后看见四个人在围着刘幺毛打，其中一个是罗某1，刘幺毛被打倒在地两三次，打倒之后起来，然后又被打倒在地，有个年轻娃儿从地上捡起一块水泥砖砸刘幺毛，未看清具体砸的部位，其余人都是拳打脚踢。我与妻子宋某上前拖架，但未能拖开，没过多久刘幺毛再次被打倒在地，这时对方的人未再动手打了，随后我妻子宋某拦下一辆出租车，将刘幺毛送往医院。7、证人罗某1的证言，2018年9月22日20点许，因为罗森玉的母亲生病需要用钱，我提到刘某（绰号刘幺毛），罗森玉说他有朋友认识刘幺毛并且双方熟悉，然后我一个人从家里出来到章某的茶馆耍，罗森玉联系与刘幺毛认识的那个人，那个人与刘幺毛联系后，刘幺毛态度很不好，然后他们到麻将馆找到刘幺毛，罗森玉告诉我刘幺毛在麻将馆，随后我到麻将馆，当时刘幺毛正在打麻将，罗森玉对刘幺毛说其母亲生病了，叫刘幺毛还点钱，刘幺毛说没有钱，和罗森玉一起的那个人叫刘幺毛约个时间还钱，刘幺毛叫我给他一个说法，并说不还钱，我便骂刘幺毛，刘幺毛也骂我，同时用手指着我的脸，将我鼻子处划出血了，罗森玉看见我脸上出血了，便抓住刘幺毛的头发，将刘幺毛拖开，然后刘幺毛和罗森玉扭打在一起，他们在摩托车上滚过去滚过来打，然后刘幺毛和罗森玉都倒在地上了，有人拖住罗森玉，刘幺毛来抓住我的挎包不放，我看见地上有一只拖鞋，便捡起来打向刘幺毛，但没有打到，刘幺毛将我挎包的包带拉坏了，然后被人拖开了，拖开之后我报警了，我叫我的驾驶员和我一起到派出所了，打架的只有罗森玉和刘某，在场的其他人都没有参与打架，我没有动手打刘某。8、证人宋某的证言，2018年9月一天晚上九点左右，我在务川自治县大坝廉租房一家店里打牌时，听见外面有人打架声音，我出来看见刘某躺在地上，有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在用拳头殴打刘某，我上前去招呼，后来罗某1准备上前殴打刘某，我叫他不要打了。这时另外两三个人在抓打刘某，刘某被拖到地上，有一个人在用脚踩刘某。我丈夫一直在劝他们不要再打了，再打就要出事，罗某1就没有动了，我看见刘某从地上起来在找鞋，我便将刘某的鞋捡起递给他。我见刘某受伤有点严重，便将其送到医院了，我在场期间没有看见罗某1殴打刘某。9、证人章某证言，2018年9月一天晚上22时许，我在大坝廉租房我开的茶馆里和蒋某、董某等人打大贰，申进修在门外喊我出去拖架，申进修对我喊：“章某，罗某1帮刘幺毛（刘某）打在地上了，你来帮忙拖下架”，我出去后看见刘某躺在地上抱着头，罗某1与他小儿子（平时喊他罗幺毛）分别站在刘某的两边，罗某1用拳头和腿踢打刘某，罗幺毛站在另外一边拳打脚踢倒在地上的刘某，我上去抱着罗某1，将罗某1拖开，随后与罗某1到派出所了。当时罗某1的面部有血，但不清楚伤在何处；刘某头部也出血了，具体怎么伤的我不清楚。10、证人谢某的证言，2018年9月一天晚上，我与几名女子在大坝菜市场打牌时，看到外面公路上围着很多人，我过去看见刘幺毛（刘某）倒在地上，已经没有打架了，然后有人将刘某送到医院，后来听说罗某1与刘某打架了。当时我看到刘某脸上有血，但不清楚伤是怎么形成的，也不清楚哪些人参与了打架。11、证人张某的证言，两个月前的一天晚上九点钟左右，我准备去大坝廉租房农贸市场门口打牌，姓罗的那个年轻娃儿看见我，他晓得我和姓刘的那个男子认识，喊我告诉姓刘的，如果没有钱要给落难的说一声，有钱了就要还钱，姓刘的那个男子没有说话，还在继续打牌，姓罗的那个娃儿的父亲来了，他们到农贸市场门口谈，然后我去帮忙小卖部的老板抬东西去了，后面的经过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我抬完东西后他们已经散了，我看见姓刘的那个男子脸上在流血，后来有人将其送到医院了。12、证人董某的证言，2018年9月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晚上22点左右，我与蒋某、章某等人在务川自治县大坝廉租房门口章某家里打牌，听见外面有人在吵，我们跑出去看，看见罗某1和刘某在吵，刘某将罗某1打了一拳后，罗某1的儿子过来将刘某抱住摔倒在地上后用拳头对其殴打，没看清楚具体打了几拳和部位，我招呼罗某1的儿子叫他不要打了，然后我和一个女子将刘某扶起来，那个女子将刘某送到医院去了。13、证人蒋某的证言，2018年9月20几号（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晚上21点左右，我和章某、董某、申某在务川自治县打大贰时，听见说有人打架了，我们出来后看见刘幺毛、罗某1、罗某1的儿子在公路上站着，刘幺毛脸上有血，罗某1脸上也有抓伤的痕迹，随后有人在说报警和将刘幺毛送往医院。14、证人高某的证言，我和刘某是夫妻关系，刘某住院期间一直是我在护理，刘某于2018年9月23日入院后只做了ＤＲ检查及头部ＣＴ，因后来感到胸部疼痛才于2019年9月27日做的胸部ＣＴ，在此期间刘某没有离开过医院，刘某与罗森玉打架前胸部没有受过伤未出现过骨折，在住院期间没有再次受伤。15、证人廖某的证言，刘某是被人打伤于2018年9月23日零时许住院的，治疗的医师是我与田龙江，管床护士是覃岭，刘某入院时左侧面部皮肤裂伤，称其胸部疼痛，开始做ＤＲ检查未发现异常，后于2018年9月27日做胸部ＣＴ检查才发现左前第5肋骨骨折，左侧第6前肋骨细微骨折。ＤＲ检查主要是拍胸片，没有ＣＴ检查清楚，加之刘某胸部骨折不是很明显，ＤＲ检查不出来。16、证人覃某的证言，刘某于2018年9月23日零时许入院，自称是被人打伤的，我是刘某的管床护士。根据护理记录显示，2018年9月25日14时40分、2018年9月26日14时38分我们查房时刘某不在病房。我们查房时，病人不在病房有两种情形：一种是病人伤势比较轻，回家或外出逛街了；一种是病人上厕所或在外面走廊抽烟，我们查房时病人不在，我们就视为外出。刘某住院期间，负责为其治疗的医师是田龙江和廖某。三、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8年9月22日晚上十点左右，我在大坝廉租房一家小卖部打麻将，罗某1的儿子带着两个年轻娃儿到我们打牌处喊我出去商量事情，我与他们到外面的公路上，看见罗某1也在外面公路上站着，然后罗某1喊他儿子上（意思是动手打我），接着罗某1的儿子就开始打我面部几拳，我也朝罗某1打了一拳，但打没打中我不清楚，之后我被人摔倒在地，后来我就昏过去了，等我醒来后已经在县人民医院了。后来罗森玉和罗某1赔偿我40000元，我愿意谅解罗森玉。我于2018年9月23日入院，当时只做了ＤＲ检查及头部ＣＴ，因后来感到胸部疼痛才于2018年9月27日做的胸部ＣＴ。我住院期间一直是我妻子高某在护理，没有离开过医院，与罗森玉打架前，我的胸部没有受伤未出现过骨折。四、被告人罗森玉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9月22日晚上21时许，我看见刘幺毛在麻将馆打牌，便打电话给我父亲，我父亲说算了，以后再说，我跟刘幺毛说：“幺叔，你欠我们家的钱要不要还我？”，刘幺毛说：“要还”，我说：“你欠五六年了，你什么时候还？”。刘幺毛说：“不晓得”，我说：“幺叔，两天得行撒？”。刘幺毛说：“你是不是听不懂？喊你们老头来和我说。”，这时张某和邹进涛来了，张某也认识刘幺毛，张某就说：“哥，你把钱还给别人就行了，我们走了。”刘幺毛就说：“你们这些年轻人批话多”，这时我的父亲罗某1来了，我父亲对刘幺毛说：“幺毛，这个钱你欠我四五年了，我老婆要去重庆检查身体，你把钱还给我”。刘幺毛就说：“今天没有”，我父亲说：“你想个办法”，刘幺毛就说：“行了”，刘幺毛很生气地说：“出去说”，然后我们就出来了，刘幺毛指着我父亲说：“你妈里批（骂人的话）清早八晨喊我还钱”。我当时生气了，就说：“你打他（罗某1）撒”。我刚说完，刘幺毛就用手指戳了我父亲鼻子一下，我看见我父亲的鼻子流血了，我父亲推了刘幺毛一下，然后刘幺毛就和我父亲打起来了，我看见我父亲打不过对方，就打了刘幺毛右边脸部一拳，然后我和刘幺毛就挽在一起打起来了，我们撞在刘幺毛的摩托车上就倒在地上了，刘幺毛骑在我身上拉住我的头发和衣服，然后我父亲将他弄开了（具体是拖开的还是打他的我不清楚），刘幺毛起来后，我踢了他头部一脚，邹进涛抱住我，张某拖住刘幺毛，我过去又打了刘幺毛头部一拳，刘幺毛拉住我的衣服又和我打起来，我父亲打了刘幺毛右边脸部两巴掌，还踢了刘幺毛脚上一脚，我和刘幺毛打着打着又倒在地上了，我打刘幺毛的头部，抱住他的脚，刘幺毛用玻璃碎片将我的脖颈划伤，我就一直拉着刘幺毛的头发用拳头打他的头部，有人将我们拖开后，刘幺毛捡起一块砖头朝我扔过来，但是没有打着，刘幺毛又去找木棒，被旁边的人止住了，然后刘幺毛被人送去医院了。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经勘验现场位于务川自治县大坝廉租房2号楼二单元西侧公路上。六、鉴定文书，经务川自治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之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告人罗森玉的委托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1、贵州省广播电视信息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务川县分公司证明，证明被告人罗森玉在该公司实习期间表现好，在疫情期间主动参与公司事务。2、丹砂街道洪渡居民委员会证明，证明被告人罗森玉在丹砂街道大坝廉租房居住期间表现良好，社区一直在帮助其学习矫正。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经审查，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实被告人罗森玉故意伤害被害人刘某致轻伤二级的犯罪事实。对被告人罗森玉的委托辩护人提供的证据，系被告人罗森玉之父罗某1向其工作单位、居住地社区收集的证据，因罗某1系本案的证人，其收集证据程序不具合法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森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罗森玉所犯罪行，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罗森玉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本案因民间矛盾引发，被害人刘某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可酌情从轻处罚；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对被告人罗森玉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罗森玉提出“自己没有想故意伤害被害人”的辩解，经审查，被告人罗森玉在其父亲罗某1与刘某发生纠纷过程中，主动参与打架并致刘某轻伤，应当预见打架的后果而放任结果发生，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特征，故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森玉的委托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森玉在案发第二天早上到公安派出所投案，其自首具有主动性；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获得被害人及其亲属谅解，双方已达成刑事和解；被告人罗森玉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本案因民间纠纷引起，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罗森玉出于保护其父亲与被害人刘某发生打架，并非蓄意为之，其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低。”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所提“被告人罗森玉与被害人刘某在抓打中都撞上旁边的摩托车，在案证据无法排除被害人刘某骨折可能是撞在摩托车上形成；在骨折伤诊断前，被害人刘某有外出记录，在案证据无法排除骨折伤形成于被害人刘某外出期间；建议判处被告人罗森玉二至三个月拘役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害人刘某受伤是罗森玉肢体致伤还是在相互抓打时撞上旁边的摩托车受伤，不影响其故意伤害罪的成立；证人高某的证言与被害人刘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害人刘某自2018年9月23日受伤住院后至2018年9月27日期间未离开医院，其胸部ＣＴ检查显示其肋骨骨折，排除其骨折伤情形成于刘某外出期间的可能；建议判处被告人罗森玉二至三个月拘役刑，不符合罪、责、刑相一致原则和认罪认罚案件的法律规定，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森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8日，即自2020年6月12日起自2020年12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明人民陪审员  申修堂人民陪审员  吴定国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