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初56号原告：王伟华，男，1989年5月25日出生，回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玉林，男，199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社旗县。被告：河南信心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陇海西路****楼**。法定代表人：谢国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玲，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霞，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信心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住所地郑州市陇海中路**v>法定代表人：叶宏。被告：河南花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住所地郑州市城东路北段**>法定代表人：谢并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霞，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永媒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城东路北段**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谢红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霞，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国胜，男，196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霞，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伟华因与被告河南信心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心房地产公司”）、河南信心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心药业公司”)、河南花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园公司”）、河南永媒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媒公司”）、谢国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伟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玉林，被告信心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玲、张景霞，被告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霞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信心药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伟华诉称：2019年1月27日，王伟华与信心房地产公司、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9）001号的《借款协议》，约定王伟华向信心房地产公司提供借款人民币1.5亿元，期限6个月，月息2%，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为信心房地产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2019年1月29日，王伟华按照协议约定向信心房地产公司支付了借款人民币8000万元。借款到期后，因信心房地产公司无能力还款，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亦无能力履行保证责任，经信心房地产公司、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申请，王伟华同意信心房地产公司、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分期还款，并与信心房地产公司、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签署了《还款协议》。按照《还款协议》约定，信心房地产公司应于2019年8月10日前向王伟华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2019年9月10日前向王伟华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2019年10月10日前向王伟华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2019年11月10日前向王伟华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及全部借款利息，但还款期限到期后经王伟华多次催促，信心房地产公司、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仍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履行还款义务。信心房地产公司、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的行为严重损害了王伟华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信心房地产公司按照《借款协议》的约定向王伟华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8000万元，利息1760万元（利息按照月息2%的标准自2019年1月29日暂计至2019年12月28日，实际计算至信心房地产公司、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实际还款之日止）；2.王伟华有权对信心房地产公司名下不动产（不动产权证：豫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43562，豫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43554）进行拍卖、变卖并对拍卖、变卖价款在欠款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3.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对信心房地产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信心房地产公司、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承担。信心房地产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辩称：1.王伟华起诉后，本案双方及案外人已达成债务抵销的合意，相关协议正在履行中，王伟华不具备主体资格。王伟华系郑州保荣行嘉合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荣行公司”）股东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20年2月9日，保荣行公司作为收购方，谢国胜及案外人河南益美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美环保公司”）、郑州信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瑞公司”）作为卖方，信心房地产公司、信心药业公司作为被收购公司，永媒公司作为关联方共同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协议约定保荣行公司收购信心房地产公司100%股权及信心药业公司100%股权，收购价款为3亿元，分五期进行支付，第四期应支付收购对价8000万元与王伟华该笔借款抵销，该协议（第5页）1“释义”条款中对“可抵消债权”指根据《王伟华借款协议》约定王伟华已向公司及卖方出借之捌仟万元借款资金之本金；《王伟华借款协议》指王伟华、花园公司、信心药业公司、信心房地产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于2019年1月27日签订之《借款合同》、相应的担保协议及其补充及修订；该协议（第12页）3.5“第四期收购对价暨可抵消债务的抵消”条款中约定：第三期收购对价支付之当日，可抵消债务（即根据《王伟华借款合同》王伟华已向卖方支付之8000万元出借资金本金）可与本次收购对价中等额于人民币捌仟万元（￥80000000）的部分相互抵消，即于第三期收购对价支付当日视同可抵消债务已清偿、本次收购之第四期收购对价已支付。特别的，各方同意，如第二次收购顺利交割且未发生本协议约定之协议解除或回购情形，则收购方及《王伟华借款合同》出借方同意豁免花园公司、信心药业公司、信心房地产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于《王伟华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罚息及其他相关费用的支付义务。该协议（第13页）3.7“收购对价支付路径及债权债务处置路径”条款中约定：（1）就每笔应以现金方式支付之收购对价而言，原则上由收购方以借款或实缴出资方式支付予益美环保公司，再由益美环保公司支付公司重组中益美环保公司应付信心药业公司和信心房地产公司现有股东的股权转让对价（公司重组前收购方关联方郑州宝璨商贸有限公司以让与担保目的所持信心房地产公司应当还原至卖方指定主体名下），益美环保公司应分别向信心药业公司及信心房地产公司现有股东支付的股权转让具体对价根据收购方指令确定（信心药业公司及信心房地产公司收购总价3亿元不变）；（2）就可抵消债务的抵消而言，由《王华伟借款协议》全部签约主体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王伟华将其债权转让与收购方，收购方向王伟华支付债权本金对价，随后收购方与卖方依照本协议第3.5条约定进行可抵消债务的抵消。依据上述条款的约定，王伟华作为收购方保荣行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已自愿将该笔出借资金及产生的利息、违约金与信心房地产公司、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应收收购价款在8000万元的金额范围内予以抵消，王伟华已不具备主体资格。2.《合作框架协议》签订后，保荣行公司于2020年2月10日向益美环保公司支付首笔收购价款6000万元，实际支付于河南西花园酒店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为了对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的第三期收购价款的支付，又分别于2020年3月7日签订了《协议书》、2020年3月23日签订了《还款协议》，该两份协议涉及了更多的案外人，比如信心药业公司的经营管理人段培红，另一债权人郑州市水产有限公司及该笔借款的实际出借人王六保。2020年2月20日王伟华指定宝璨公司将持有信心房地产公司99%的股权返还至永媒公司，将该笔借款约定的股权让与担保措施解除，进一步证明了该笔借款与保荣行公司应付收购价款抵消的事实。2020年3月11日，益美环保公司将股权变更由收购方保荣行公司持有其60%的股权。保荣行公司已委派王伟华、陈刚、曾露露、尹遇飞四位人员至信心药业公司进行全面监管。信心房地产公司、信心药业公司、益美环保公司公章、财务章、银行U盾等相关手续已交接、共管，合同约定的其他内容均在履行中。3.王伟华的起诉违背诚信，其单方擅自变更《合作框架协议》关于第四期收购价款8000万元与该借款相互抵销及豁免8000万元利息、违约金的约定内容，那么该内容的变更势必影响到卖方益美环保公司、信瑞公司的合同权益，同时也将导致整个合同约定的总价款及支付方式等重要条款的变化。因此，王伟华的诉请与保荣行公司、益美环保公司、信瑞公司、永媒公司具有利害关系，应当参与到本案诉讼，查明事实，依法公平保护各方利益。综上，虽然王伟华起诉的借款属实，但在其起诉后，王伟华已自愿与本案被告及其他案外人另行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将本案借款依法转让给自己持股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保荣行公司，并由收购方保荣行公司与卖方应当收取的收购价款进行抵销，据此，王伟华本应当依据诚信原则在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后撤回本案的起诉，相反，王伟华却在合同各方积极履约的情况下，恢复本案的继续审理，显然违背自己签字确认的《合作框架协议》约定内容，有失诚信，请求依法驳回其起诉。信心药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7日，王伟华（甲方、出借方）、信心房地产公司（乙方、借款方）、信心药业公司（丙方、担保方）、花园公司（丙方、担保方）、永媒公司（丙方、担保方）、谢国胜（丙方、担保方）订立编号（2019）001号《借款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向乙方出借人民币1.5亿元，用于乙方及花园公司清偿现有债务及信心药业公司外迁、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六个月（自甲方出借资金到账之日起计算），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据实计算。第一笔甲方于2019年1月29日前向乙方提供捌仟万元借款。信心房地产公司自愿以名下位于郑州市××、××西国有出让工业用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配套设施、附属工程（不动产权证：豫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43562，豫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43554）提供抵押担保，并于甲方出借第一笔款项前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若乙方逾期未还，甲方有权以上述资产拍卖、变卖、折价处理后优先受偿，乙方对此不持任何异议。丙方自愿为乙方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担保范围均为本协议所约定乙方全部合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等。2019年1月26日，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均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为信心房地产公司向王伟华借款壹亿伍仟万元提供连带担保责任，担保期限自双方约定借款到期之日起三年。2019年1月29日，王伟华委托宝璨公司向信心房地产公司指定账户支付了8000万元借款，信心房地产公司于同日向王伟华出具《收据》一份。2019年1月30日，信心房地产公司以名下位于郑州市××、××西国有出让工业用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配套设施、附属工程（不动产权证：豫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43562，豫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43554）为王伟华办理了抵押登记，王伟华取得豫（2019）郑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032433号《不动产登记证明》。2019年7月30日，王伟华（甲方、出借方）、信心房地产公司（乙方、借款方）、信心药业公司（丙方、担保方）、花园公司（丙方、担保方）、永媒公司（丙方、担保方）、谢国胜（丙方、担保方）订立《还款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截至2019年7月28日，乙方共欠付甲方借款本金人民币8000万元，利息人民币960万元，共计人民币8960万元。甲方同意乙方于2019年8月10日前向王伟华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2019年9月10日前向王伟华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2019年10月10日前向王伟华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2019年11月10日前向王伟华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及全部借款利息。丙方为乙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为本合同项下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担保的范围均为本协议所约定乙方全部合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等。上述《借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届至后，信心房地产公司未偿还借款，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也未依约承担保证责任。2020年1月9日，王伟华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2020年2月9日，保荣行公司（收购方）、谢国胜（卖方）、信瑞公司（卖方）、益美环保公司（卖方）、信心药业公司、信心房地产公司、永媒公司（担保方）订立《关于河南信心药业有限公司、河南信心房地产有限公司之合作框架协议》，主要内容为：谢国胜系信心药业公司、信心房地产公司实际控制人，持有并控制信心药业公司、信心房地产公司100%权益，收购方拟收购卖方持有的信心药业公司及信心房地产公司100%权益，担保方同意对本次收购项下卖方及/或公司的全部义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收购对价为人民币叁亿元（￥300000000），分五期支付。收购方应于本协议生效次日（如遇银行系统原因不能支付，则顺延至最近可行日），向卖方支付第一期收购对价人民币陆仟万元（￥60000000）。卖方在收到第一期收购对价后30个日内，应保证本协议3.2条约定的“第一次收购条件”全部满足（但收购方同意豁免、延期处置、给予保留条件等的除外）。自第一次收购对价支付之日为第一次收购交割日。自第一次收购交割日起，收购方成为间接持有公司60%权益之权益持有人，间接享有公司股东权益，承担公司股东义务，按照持有股权比例享有股东分红权。第一期收购对价支付之日起2个月内，卖方应完成本协议3.3条约定的“特定债务处置”，处置方式包括但不限于将信心药业公司承担的该等特定债务转让予卖方指定主体实现平账。特定债务依法处置完毕、向收购方提交相关处置文件及凭证且达到收购方要求后3日内，收购方应向卖方支付第二期收购对价人民币贰仟万元（￥20000000）。第二期收购对价支付后且本协议3.4条约定的“第二次收购条件”全部满足（但收购方同意豁免、延期处置、给予保留条件等的除外）后10日内，收购方应向卖方支付第三期收购对价。第三期收购对价的预计金额为人民币玖仟万元（￥90000000），预计金额与本协议3.4条约定的第三期收购对价扣除项之差额，为收购方应实际向卖方支付之第三期收购对价。第三期收购对价支付之当日，可抵消债务（根据《王伟华借款协议》约定王伟华已向信心房地产公司及卖方出借之捌仟万元借款资金之本金）可与本次收购对价中等额于人民币捌仟万元（￥80000000）的部分互相抵销，即于第三期收购对价支付当日视同可抵消债务已清偿、本次收购之第四期收购对价已支付。如第二次收购顺利交割且未发生本协议约定之协议解除或回购情形，则收购方及《王伟华借款合同》出借方同意豁免花园公司、信心药业公司、信心房地产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于《王伟华借款合同》项下的利息、罚息及其他相关费用的支付义务；反之，如第二次收购未能交割或发生本协议约定之协议解除或回购情形，则《王伟华借款协议》项下的利息、罚息及其他相关费用的支付义务不可豁免，仍应由《王伟华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方和担保方承担。收购方预留人民币叁仟万元（￥30000000）作为预计收购尾款。第二次收购交割日后2年期满之日或卖方关联方偿还完毕顺德项目全部欠款本息（以在后成就者为准）起10日内，收购方与卖方按照如下公式结算收购尾款：应结算的收购尾款=预计收购尾款预留资金-收购尾款扣除项。各方同意在本协议所述收购总对价及付款节点不变的前提下，卖方应按照收购方提出的支付路径收取支付对价，并配合收购方签订相关协议：（1）就每笔应以现金方式支付之收购对价而言，原则上由收购方以借款或实缴出资方式支付予益美环保公司，再由益美环保公司支付公司重组中益美环保公司应付信心药业公司和信心房地产公司现有股东的股权转让对价（公司重组前收购方关联方宝璨公司以让与担保目的所持信心房地产公司应当还原至卖方指定主体名下），益美环保公司应分别向信心药业公司及信心房地产公司现有股东支付的股权转让具体对价根据收购方指令确定（信心药业公司及信心房地产公司收购总价3亿元不变）；（2）就可抵消债务的抵消而言，由《王伟华借款协议》全部签约主体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王伟华将其债权转让与收购方，收购方向王伟华支付债权本金对价，随后收购方与卖方依照本协议3.5条约定进行可抵消债务的抵消。上述《合作框架协议》签订后，保荣行公司于2020年2月10日向益美环保公司支付首笔收购价款6000万元。2020年3月7日，保荣行公司与案外人段培红签订《协议书》一份，2020年3月7日郑州市水产有限公司、河南西花园酒店有限公司、保荣行公司、益美环保公司、信心药业公司、永媒公司、花园公司、王六保订立《还款协议》一份，上述两份协议就《合作框架协议》项下共计9000万元的支付方式进行了约定。工商登记显示，保荣行公司变更为持有益美环保公司8%股权的股东。信心房地产公司、信心药业公司、益美环保公司公章、财务章、银行U盾已经交接并由卖方及收购方交接、共管。另查明，王伟华系宝璨公司股东。本院认为，王伟华与信心房地产公司、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签订的编号（2019）001号《借款协议》及《还款协议》均系当事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信心药业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本院依法认定上述《借款协议》及《还款协议》成立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王伟华已经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履行了出借款项的义务，而信心房地产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借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的责任。信心房地产公司以其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配套设施、附属工程（不动产权证：豫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43562，豫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43554）为涉案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为王伟华办理了抵押登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之规定，王伟华的抵押权已经设立。故，对王伟华请求确认其有权对信心房地产公司名下不动产（不动产权证：豫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43562，豫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43554）进行拍卖、变卖并对拍卖、变卖价款在欠款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王伟华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对信心房地产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未超出涉案《借款协议》及《还款协议》约定的保证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信心药业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应依约对信心房地产公司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王伟华该诉请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信心房地产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所称涉案债权已与保荣行公司、谢国胜、信瑞公司、益美环保公司、信心药业公司、信心房地产公司、永媒公司订立的《合作框架协议》项下第四期收购价款约定抵消，王伟华不具有债权人主体资格的理由是否成立。本院认为，债务抵销具有严格的构成要件，包括：（一）主张抵销人与被抵销人之间互负债务和债权；（二）抵销的债务须为同种类的给付；（三）双方债务均已届清偿期；（四）双方适用抵销的债务性质上属于能抵销的债务。就本案来说，一方面，《合作框架协议》3.7.（2）条明确约定“就可抵消债务的抵消而言，由《王伟华借款协议》全部签约主体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王伟华将其债权转让与收购方，收购方向王伟华支付债权本金对价，随后收购方与卖方依照本协议3.5条约定进行可抵消债务的抵消”，即涉案借款与第四期收购价款抵销的前提为王伟华后续通过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债权转让与保荣行公司。现王伟华与借款人信心房地产公司均认可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尚未签订，王伟华仍为信心房地产公司涉案借款的债权人，而《合作框架协议》项下收购价款的债务人为保荣行公司，故本案不满足债务抵销中“双方互负债权和债务”之构成要件；另一方面，从《合作框架协议》3.5条“第三期收购对价支付之当日，可抵消债务可与本次收购对价中等额于人民币捌仟万元（￥80000000）的部分互相抵销，即于第三期收购对价支付当日视同可抵消债务已清偿、本次收购之第四期收购对价已支付”表述可知，在第三期收购对价尚未支付的情况下，信心房地产公司主张抵销的第四期支付对价尚未届清偿期，本案亦不满足债务抵销中“双方债务均已届清偿期”之构成要件。综上，《合作框架协议》作为框架性协议，仅对各方的权利义务作出了概括性的约定，并未实际发生债权债务抵销的法律效果，故对信心房地产公司、花园公司、永媒公司、谢国胜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信心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伟华借款本金8000万元及利息1760万元，并按照月息2%的标准继续支付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借款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二、王伟华有权对河南信心房地产有限公司名下不动产（不动产权证：豫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43562，豫郑州市不动产权第0143554）进行拍卖、变卖并就拍卖、变卖价款在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欠款本息范围内优先受偿；三、河南信心药业有限公司、河南花园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永媒投资有限公司、谢国胜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河南信心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河南信心药业有限公司、河南花园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永媒投资有限公司、谢国胜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河南信心房地产有限公司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9800元，由被告河南信心房地产有限公司、河南信心药业有限公司、河南花园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永媒投资有限公司、谢国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王 怡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唐珍珠书记员李锋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