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民终14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柯大星，男，1958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元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如海，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开波，男，1968年12月20日生，哈尼族，住元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正兴，云南澧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柯大星因与被上诉人倪开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8民初5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经审批，延长审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柯大星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倪开波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2016年12月30日的借条并非“补具”，而是当天出具，该借条与2015年10月30日和2016年12月16日的转款行为无关。2、倪开波未提交证据证明2016年8月15日余江丽转账100万元到李琦账户是在其授意下进行，该行为与其出具的借条无关。3、倪开波未实际履行出借义务，本案借款合同未生效，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4、对2016年12月30日的借条，倪开波之前陈述没有原件，之后又陈述与2016年8月15日借条弄错，已经把2016年12月30日的借条还给柯大星，前后矛盾。5、一审第一次开庭时，倪开波当庭提到案外人李德的名字，后来又改口是李琦，说明倪开波清楚款项交付给谁、出借给谁，并利用本案借条来混淆视听。倪开波答辩同意原判。倪开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柯大星立即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40万元（利息按双方约定月利率2%计算，计息本金为2016年8月15日的100万元，从2017年7月1日计算至2019年4月1日），本息共计240万元；2、判令柯大星偿还200万元本金自2019年4月1日后产生的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利随本清；3、保全费5000元由柯大星承担；4、诉讼费由柯大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倪开波与柯大星是多年的朋友。2015年10月30日，倪开波将50万元人民币存入柯大星在中国银行的账户。2015年11月2日，柯大星将该50万元人民币转账给李德。2016年12月16日，倪开波的妻子余江丽将50万元人民币存入李琦在云南红塔银行的账户。2016年12月18日，李琦扣减2万元后将余款48万元转账给李德。针对上述100万元款项，柯大星于2016年12月30日向倪开波补具一《借条》：“今借到倪开波人民币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整），借款时间2016年12月30日，还款时间2017年6月30日，借款人柯大星”。2016年8月15日，倪开波的妻子余江丽将100万元人民币存入李琦在云南红塔银行的帐户。同日，柯大星向倪开波出具一《借条》：“今借到倪开波人民币1000000元正，还款时间2017年8月15日，大写（壹佰万元整），借款人柯大星，2016年8月15日”。2016年8月17日，李琦扣减2万元后将余款98万元转账给第三人。针对倪开波于2015年10月30日转给柯大星的50万元及于2016年12月16日转给李琦的50万元，李德按月利率2%的标准将利息支付给李琦后，柯大星及李琦也按月利率2%的标准将利息支付给倪开波至2019年4月1日。针对余江丽于2016年8月15日存入李琦账户的100万元，第三人按月利率2%的标准将利息支付给李琦后，李琦也按月利率2%的标准将利息支付给倪开波至2017年6月30日。2019年5月5日，倪开波申请对柯大星的财产进行诉前财产保全，并支付了财产保全费5000元。2019年5月8日，倪开波以柯大星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为由，诉至法院要求解决。另查明，柯大星系元江县清水河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李琦系元江县清水河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柯大星与李琦系上下级关系及朋友关系。2018年10月1日，倪开波以柯大星于2016年8月15日转入李琦账户内的100万元款未按约收到还款本息为由，要求柯大星就该笔欠款本息向其另行出具《借条》，柯大星于当日向倪开波出具了一《借条》：“今借到倪开波人民币1300000元正大写壹佰叁拾万元正。2018年10月1日，柯大星。还款日期2019年4月1日”。诉讼中，倪开波陈述该借条中的130万元包括2016年8月15日的100万元本金及该100万元本金自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间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0万元，该笔款项与2016年8月15日出具借条上的款项系同笔借款，因此在本案中，其选择的是按2016年8月15日出具的借条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的主张的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柯大星系元江县清水河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李琦系元江县清水河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柯大星与李琦系上下级关系及朋友关系。倪开波于2015年10月30日存入柯大星账户50万元，余江丽于2016年12月16日存入李琦账户50万元后，柯大星于2016年12月30日针对该两笔借款以借款人名义向倪开波出具了借款100万元的《借条》，证明倪开波与柯大星针对该100万元借款有民间借贷的合意，倪开波已履行交付借款本金100万元的义务，且柯大星认可李琦是受其示意收取了其中的50万元借款本金。柯大星于2016年12月30日出具的《借条》中，双方未书面约定借期内利息及利息计算标准，但该100万元借款的最终使用人李德按月利率2%标准向李琦支付借款利息后，李琦与柯大星也是按月利率2%标准向倪开波支付利息至2019年4月1日，因此，综合倪开波与柯大星的关系、柯大星与李琦的关系、交易过程、交易习惯等因素，认定倪开波已将2016年12月30日借条中的100万元借款本金交付给了柯大星，且双方口头约定并履行的借期内利率为月利率2%。2016年8月15日，余江丽将100万元借款本金转入李琦的账户，柯大星于当日向倪开波出具了借款100万元的借条，还款期限届满后，因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倪开波要求柯大星对该笔100万元借款另行出具借条时，柯大星明知倪开波是将该100万元转入李琦账户，但仍于2018年10月1日以借款人的名义向倪开波出具借条，证明倪开波与柯大星针对该100万元借款有民间借贷的合意，倪开波已履行交付借款本金100万元的义务，且柯大星认可李琦是受其示意收取了该100万元借款本金。在2016年8月15日出具的《借条》中，双方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及利息计算标准，但该100万元资金的最终使用人按月利率2%标准向李琦支付借款利息后，李琦也是按月利率2%标准向倪开波支付利息至2017年6月30日，因此，综合倪开波与柯大星的关系、柯大星与李琦的关系、交易过程、交易习惯等因素，认定倪开波已将2016年8月15日借条中的100万元借款本金交付给了柯大星，且双方口头约定并履行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柯大星担任元江县清水河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多年，具有一定的社会阅历、市场经验、法律常识，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能预知其向倪开波出具借条后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但其均自愿向倪开波出具借条，若双方仅有民间借贷的合意，而未实际交付借款本金，柯大星不可能向倪开波几次出具及补具借条或出具借条后也不向倪开波追回其出具的借条，进而却向倪开波支付了部分利息。因此，对于柯大星提出其与倪开波仅有民间借贷的合意，倪开波并未实际交付借款的辩解，与普通公民的生活常理不符，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相一致，对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对柯大星提出该20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分别系李德、龚建友，其不是借款人的辩解，因向倪开波出具借条的系柯大星，倪开波交付资金的对象也系柯大星及李琦（受柯大星的示意），而并非李德、龚建友，且出借人倪开波也不予认可，对其辩解理由不予采纳。李德、第三人与柯大星、李琦间的资金往来应由当事人间另行解决。倪开波与柯大星虽未书面约定借款利息，但双方以实际支付利息的行为印证了口头约定过利息及利率为月息2%。截止2019年4月1日，柯大星尚欠倪开波的借款利息为42万元，但倪开波仅主张40万元，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倪开波要求判令柯大星偿还尚欠借款本息共计240万元及2019年4月1日后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200万元借款本金产生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因柯大星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倪开波为主张债权的实现而支付的5000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应按照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的原则处理。倪开波要求判令柯大星赔偿该5000元保全申请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遂判决：“一、由被告柯大星向原告倪开波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40万元（计算至2019年4月1日止），共计24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履行完毕，2019年4月1日后，借款本金200万元产生的利息按年利率24%（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二、由被告柯大星向原告倪开波赔偿诉讼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六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意见，柯大星提出以下异议：1、对“针对上述100万元款项，柯大星于2016年12月30日向倪开波补具一《借条》”有异议，认为借条上载明“今借到”，说明借条并非“补具”，是当天开具，且该借条是独立的，借条上的金额不包含2015年10月30日的50万元和2016年12月16日的50万元，是全新的借款意思表示；2、对“针对倪开波于2015年10月30日转给柯大星的50万元……按月利率2%的标准将利息支付给倪开波至2019年4月1日”有异议，认为两笔借款是独立的，李琦转给李德5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是李德，支付给倪开波利息是李琦个人转给倪开波的，与其无关；3、对“2018年10月1日，倪开波以柯大星于2016年8月15日转入李琦账户内的100万元款未按约收到还款本息为由，要求柯大星就该笔欠款本息向其另行出具《借条》”有异议，认为其没有收到2016年8月15日的款项，100万元是支付给李琦，并按倪开波的意思再支付给龚建友，故2018月10月1日的借条与2016年8月15日的款项无关；4、对“诉讼中，倪开波陈述该借条中的130万元……因此在本案中，其选择的是按2016年8月15日出具的借条主张权利”有异议，认为这是倪开波的单方陈述，不应作为本案事实予以认定。经审查，对柯大星所提第1、2、3项异议，是本案争议所在，本院在说理部分进行评析；对柯大星所提第4项异议，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认定的其余案件事实，因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一审分别向李琦和李德进行了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李琦陈述：“倪开波当天打电话给我，他和龚建友已经说好，龚建友向他借款100万元（2016年8月15日倪开波的妻子余江丽支付至李琦账户的100万元），利息2分……当天我就收到了余江丽打来的100万元……第二天我就将98万元打给了龚建友……没有收取好处……本金由谁还没有说，利息是龚建友打给我以后，由我以现金的方式拿给倪开波，这100万元借出去以后，龚建友只给了几个月的利息，后面一直以工程资金没有拿到为由就没有支付利息，我出于对龚建友的信任，所以后面的利息都是我主动垫付的，利息我代为垫付到了2017年7月（含7月）……这50万元（2016年12月16日倪开波的妻子余江丽支付至李琦账户的50万元）倪开波叫我打给李德，约定好利息2分，利息由我负责从李德处收回来以后交给倪开波，倪开波知道我在李德那里投资，所以倪开波将这50万元打给我以后，是当天还是第二天扣除了两个月的利息2万元后我就将这48万元打到了李德的账户……一直支付到了2019年4月（含4月），这些利息都是李德拿给我，我又拿给倪开波，李德都是通过银行转给我，我又以现金方式将利息拿给倪开波……”。李德陈述：“这50万元（2015年10月30日倪开波转账到柯大星账户的50万元）的利息按照月息2分的标准支付给李琦，没有支付给倪开波。这50万元的利息我一直支付着，一开始是支付给谁我记不清楚了，后来一直是支付给李琦，李琦是柯大星的员工。……针对第二次借款50万元（2016年12月16日倪开波的妻子余江丽支付至李琦账户的50万元）我和倪开波没有进行当面的协商也没有进行电话协商，只是柯大星和我说过这50万元是倪开波的钱。这50万元也是按照月息2分支付利息。”柯大星一审中陈述：“2016年8月15日100万元的借条是我出具的…他们商量好以后，倪开波就提出要我转借给龚建友，先由倪开波转到我的账上100万元，再由我打给龚建友，他提出以后，我就同意了之后就出具借条给倪开波，但事后倪开波并没有将100万元打到我的账户。……2016年12月30日的借条是我出具的…他们商量好以后，倪开波提出来，要求将100万元转到我的账户，然后再由我转到李德的账上，所以我就出具了借条给倪开波，但是借条出具后，倪开波并没有将钱转到我账户上。……倪开波说要求将龚建友差的本金及利息一并写成一个借条（2018年10月1日130万元的借条），他把借条内容写好后让我誊抄，但是我的小孙子要跑出去玩，加之我也生病，心情有些烦躁，他要求我照写借条，我就照写了。……（2015年10月30日倪开波支付至柯大星账户的50万元）是倪开波叫我转给李德，倪开波要求过我的账。……事后我替李德支付过部分利息，是李德支付给我以后，我又支付给倪开波，一直支付到2019年4月份，其中因为李德未按约支付利息，我还帮李德垫付过部分利息给倪开波。……我们两个都是元江县清水河水电有限公司的员工，我是董事长，他（李琦）是公司的一名班长。”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当事人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倪开波主张其与柯大星之间存在200万元借贷关系，为此提交了2016年12月30日10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和2016年8月15日100万元的借条原件以及支付至柯大星账户50万元和李琦账户100万元、50万元的银行凭证。柯大星抗辩支付到其账户的款项只是为了过账，支付到李琦账户的款项与其无关，其出具的借条未实际履行。对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本院评析如下：关于2016年12月30日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倪开波陈述该借条是由2015年10月30日支付到柯大星账户的50万元和2016年12月16日支付到李琦账户的50万元构成，而借条之所以为复印件，是因为柯大星在出具2018年10月1日130万元借条时，本应返还2016年8月15日100万元的借条，但错误将2016年12月30日的100万元借条返还，导致2016年12月30日100万元的借条只剩复印件。柯大星对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抗辩该借条未实际履行，2015年10月30日转账至其账户的5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为李德，2016年12月16日转账至李琦的50万元与其无关。经审查，2015年10月30日倪开波转入柯大星账户的50万元（之后柯大星将该50万元转入李德账户），虽未通过李琦账户，但李德陈述因为李琦是柯大星的员工，该笔款项后来的利息一直支付给李琦。2016年12月16日倪开波的妻子余江丽转入李琦账户的50万元（之后李琦将其中48万元转入李德账户），虽未通过柯大星账户，但李德陈述其未与倪开波进行过协商，只是柯大星告知是倪开波的钱。上述两笔款项柯大星和李琦已分别转账50万元和48万元到李德账户，该事实与柯大星陈述出具2016年12月30日100万元借条的原因（倪开波要求先将100万元转至其账户，再由其转到李德账户）相对应。再结合李德的陈述，李德直接向柯大星和李琦支付利息，柯大星和李琦陈述李德未支付利息时，二人代为垫付，以及柯大星系元江县清水河水电有限责任公司的董事长，李琦系该公司的员工，二人是上下级、朋友关系，可认定借条复印件中的借款是由2015年10月30日的50万元借款和2016年12月16日的50万元借款构成，柯大星系该借款的实际借款人，故本院对倪开波主张的2016年12月30日双方存在100万元借贷关系予以确认。关于柯大星于2016年8月15日出具的借款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条。柯大星抗辩该借条未实际履行，但陈述其出具该借条是倪开波要求先将100万元支付到其账户，再由其支付到龚建友账户。经审查，倪开波妻子余江丽于借条出具当日向李琦账户支付100万元，之后李琦将其中98万元支付至龚建友账户，相应款项最终已实际到达龚建友账户。2018年10月1日柯大星再次向倪开波出具130万元的借条，倪开波主张该借条是由2016年8月15日的借款本金100万元以及尚未支付的利息30万元（从2017年7月1日计算至2018年10月1日，按照月息2%）构成。该主张与柯大星陈述的出具该借条系倪开波要求将龚建友欠的本金及利息一并写成一个借条相对应，且倪开波主张的30万元利息的利率（月息2%）及起算点（2017年7月1日）与李琦陈述的月息2%及利息支付至2017年7月基本吻合。据此，可认定倪开波已完成实际交付，2016年8月15日倪开波与柯大星之间存在1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综上，原审认定柯大星尚欠倪开波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无不当。关于利息，结合各方陈述可认定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2%，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就利息的清偿情况，柯大星未举证证明，故按倪开波主张的利息清偿情况予以认定，即2016年12月30日100万元的借款利息已清偿至2019年4月1日，2016年8月15日100万元的借款利息已清偿至2017年7月1日，该笔款项的利息从2017年7月1日计算至2019年4月1日为42万元，倪开波仅主张40万元，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2019年4月1日后两笔借款（合计200万元）的利息，倪开波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柯大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结果正确，但保全费应在诉讼费负担部分予以明确，一审在判项中明确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8民初5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8民初5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一审案件受理26040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040元，均由柯大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延林审判员  龚 辉审判员  殷红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龚旭书记员张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