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212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丹丹，女，1984年9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驰，江苏天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俊岭，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义锋，河南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运，河南裕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丹丹因与被上诉人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商品房销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4民初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丹丹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驰，被上诉人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丹丹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所作(2020)豫1624民初11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2、请求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理由如下:1、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被上诉人应当对本案上诉人未缴纳首付款承担举证责任。被上诉人举证不能,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由于现行法律和司法解释没有对商品房首付款缴纳的举证责任作特别规定,故本案不适用举证责任倒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应当由被上诉人对本案首付款的缴纳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未缴纳首付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后果。2、一审判决书认为“经审理查明,被告在办理银行按揭时所提交的首付款收据的原件现保存在原告处,且与其他收据均在一本收据中,并没有从收据本中撕下来,不存在被告辩称的将首付款交给原告后,原告出具了收据交给被告,后原告又将该收据收回的事实。”这样的认识不正确。上诉人从未诉称首付款收据是从“从收据本中撕下来”,这样的说法是被上诉人自说自话。上诉人诉称的是被上诉人“出具了首付款票据后随即就收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表述意思做了错误的曲解和加工,一审法院采纳被上诉人的错误曲解应当被纠正。3、一审判决书认为“被告称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将购房款及其他费用共计130000元现金交给了原告,但未捉交证据证实该130000元款项的来源,也不能说明在何时、何地将购房款交给了何人。”这样的认识不正确。130000元在现代社会不是特别大的巨款,一般个人拥有130000元的现金可供随时支配也很正常。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售楼处由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接待,按被上诉人的要求缴纳购房款是一件很普通、很正常的事情。上诉人出于对被上诉人的信赖,不可能主动要求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出示工作证、身份证等身份证明文件用以核实。如同我们去商场购物、餐厅就餐、银行办理全融业务等,一般不会要求工作人员亮明身份、出示证件,用以核实。因此,不能因为上诉人无法交代130000元的具体来源、不清楚被上诉人收款工作人员的姓名,而否认上诉人缴纳首付款的事实。4、一审判决书认为“被告仅依在银行办理按柄时留存的首付款收据复印件,而无共他证据补强、形成可靠证据链条情况下,主张共已向原告缴付了购房首付款,属证据不足。”这样的认识不正确。该组证据是从沈丘农商银行调取。沈丘农商银行是为上诉人提供贷款的合法金融机构,其所保存的证据材料具有公信力。沈丘农商行在审核、认可上诉人缴纳首付款后,方可为上诉人办理购房贷款。如果上诉人没有缴纳首付款,则没有可能性从沈丘农商银行获取贷款。基于对沈丘农商银行职业审慎态度的尊重和信赖,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不应当否认沈丘农商银行的审查过程和审查结论。5、一审判决书认为“因被告的上述辩称理由不能成立,而涉案房屋的住房专项维修基金、契税及办理银行按揭贷款费用的相关票据原件均在原告处,故其辩称已将上述税费交付给原告的理曲,不符合客观事实。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该部分费用应由被告负担,故应由被告返还给原告。”一审法院认识错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缴纳的130000元中就包括了涉案房屋的住房专项维修基金、契税及办理银行按揭贷款费用,具体的缴纳事宜由被上诉人办理。被上诉人在办理相关事宜后未将相应票据交付给上诉人。上诉人没有亲自办理相关事宜,自然不占有票据。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成立,被答辩人应桉照合同约定向答辩人支付购房首付款,并承担已经缴纳购房首付款的举证责任。1、本案系系列案件,基于案件的特殊性,便于法庭查明案件事实,法庭让同为购房人王艳伟、王香玲、王林增、孙四海、刘志强等五人到庭接受询问。通过法庭、代理人的当庭发问,购房人(包括本案被答辩人代理人)关于首付款的支付方式,金额的回答如出一撤,口径高度统一,均回答为现金支付,金额130000元(王艳伟直接是现金22万元),并提前支付了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用等。对于合同的签订时间、交款的时间、开具收据的时间、收款人回答不一致,有的含糊其辞,有的相互矛盾，不能自圆其说。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告称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将购房款及其他费用共计130000元现金交给了原告”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该130000元款项的来源,也不能说明在何时、何地将购房款交给了何人”是正确的。2、被答辩人一审辩称答辩人为其出具首付款票据后随即收回是不成立的。按照我们通常的交易习惯,收据一般是一式三联,答辩人出具票据后会把交付款单位联联交给收款人,自己保留收据存根联及代收款凭单,答辩人如有业务需要,会利用自己保存的收据联,不会收回被答辩人一联;即便收回,也不会当即收回,更不会让被答辩人瞅了一眼即收回的情形。答辩人辩称不符合正常事实逻辑和交易习惯,一审法院认定“但经审理查明,被告在办理银行按揭时所提交的首付款收据原件现保存在答辩人处,且与其他收据均在一本收据中,并没有从收据本中撕下来,不存在被答辩人辩称的将首付款交给答辩人后,答辩人出具收据交给被答辩人，后答辩人又将收据收回的事实”是正确的。3、一审中,被答辩人为证明自己交付购房首付款的证据是“在银行办理按揭是留存的首付款收据复印件”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被答辩人时间交付了购房首付款。被答辩人并未向答辩人支付首付款,答辩人也没有给其出具过该收据。答辩人之所以出具了收据当时理解为是案外人王海鉴替本案被答辩人支付了首付款，所以为了办理银行按揭才出具了该收据,事实上,该证据在答辩人处保管,证据完好无损,没有任何涂改和撕毁情形,并加盖有作废章。2016年2月15日,被答辩人向河南沈丘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按揭贷款由于购买案涉房屋,其中的收据复印件与答辩人一审提交的一式三联收据原件相同,这足以说明,由于被答辩人未支付购房首付款,答辩人没有将该收据交给被答辩人手中。故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仅以在银行办理按揭是留存的首付款复印件,而无其他证据补强、形成可靠证据链条的情况下主张其已向原告缴付了购房首付款,属证据不足。”是正确的。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规定》及相关法律“谁主张、谁举证”之规定,被答辩人并没有提交任何有效证据来证明其已支付购房首付款义务,其辩称已交付购房首付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依约向答辩人支付购房首付款。二、答辩人为被答辩人垫付的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用19549.5元,被答辩人应当予以返还。2015年8月19日向答辩人公司购房并汇款1100000元,其中包括以被答辩人名义在内的富高园小区B区13幢2单元503室,答辩人当时理解为是王海鉴替本案被答辩人支付了首付款,并代替被答辩人垫付的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用19222元。而且,涉案房屋的住房专项维修基金、契税及办理银行按揭贷款费用的相关票据原件均在答辩人处,故其辩称已将上述税费交付给答辩人的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因此该部分费用应由被答辩人负担,并同首付款一同返还给答辩人。故一审法院认定该费用由被答辩人返还原告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未向答辩人支付购房首付款，返还答辩人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用事实清楚,判决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上诉请求,维持一审法院判决。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购房首付款113300元；2、依法判决被告返还原告为其垫付的契税、维修基金、办证费用共计19222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8日，原告大梁置业公司与被告李丹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合同的主要内容为：李丹丹购买大梁置业公司开发的位于沈丘县××环路北侧××小区××区××单元××房，建筑面积共计134.75平方米，每平方米2800元，总金额为377300元，买受人于签约当天支付首付款113300元整，剩余264000元由银行按揭支付等内容。《商品房买卖合同》附件四：《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一）第三条约定“买受人因购买房屋所产生的国家相关部门要求买受人缴纳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产权契税、维修基金、登记费用），均按产权登记面积计算。······。买受人应于房屋交付前向出卖人一次性支付该费用（或提交政府相关部门出具的费用缴清凭证），因买受人逾期缴费造成房屋延期交付和房屋产权的办理，出卖人不承担责任。”补充协议（二）第一条约定“买受人签署本合同起7日内，按银行要求向出卖人提供按揭资料缴纳办理银行按揭所需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正费、抵押登记费、他项权利工本费等），······。”后该合同于2016年2月4日在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了备案登记，2016年2月15日在沈丘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办理了按揭贷款。另查明，2019年11月22日，本院立案受理了案外人王海鉴与大梁置业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王海鉴诉称，2015年8月19日，其向大梁置业公司缴纳了1100000元购房款，大梁置业公司承诺出售其4套房产，但却未向其交付约定的房产。后大梁置业公司于2016年2月2日退还了购房款400000元，余款没有退还，请求大梁置业公司履行交房义务或按照市场价值退还购房款675200及利息124800元。大梁置业公司辩称，王海鉴与大梁置业公司的股东张建伟原系朋友关系，2015年王海鉴有意在大梁置业公司开发的富高园小区购买房产，经与张建伟协商，大梁置业公司同意以每平方米2900元的价格对其出售。王海鉴于2015年8月20日以银行汇款方式向大梁置业公司汇入购房款1100000元，其中24800元用来购买地下室一间，1075200元用来购买住房。在王海鉴的要求下，大梁置业公司先后与王海鉴指定的王艳伟、孙四海、王香玲、王林增、刘志强、李丹丹共计6人签订了6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其中该6套房屋的房号分别为503、506、602、603、604、605，房屋的首付款总金额根据合同约定应为725994元。合同签订后，大梁置业公司又为该6人垫付了房屋契税和维修基金共计115562元。2016年王海鉴表示除上述房屋外不再另行购买房屋，要求将剩余购房款项退还。当时大梁置业公司在没有进行对账的情况下，按照张建伟的指示退还给王海鉴400000现金。经核算，王海鉴仍应拖欠大梁置业公司购房款50000余元，契税和维修基金110000余元，大梁置业公司不存在违约或者拖欠王海鉴购房款情况的事实。该案经本院审理认为，大梁置业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王艳伟、孙四海、王香玲、王林增、刘志强、李丹丹等人的购房行为与王海鉴有关联性，故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豫1624民初621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现已生效），判决大梁置业公司退还王海鉴购房款675200元及利息。据此，现原告以双方合同签订后，被告未支付首付款及其他税费为由提起诉讼，引起纠纷。再查明，庭审中，被告称双方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被告将购房款及其他费用共计130000元现金交给原告后，原告给被告出具了首付款收据，并将该收据交给被告，但因需办理银行按揭，原告又将该收据收回。现由原告保存的、当庭提交的显示内容为“№6004458；入账日期：2015年10月20日；交款单位：李丹丹；人民币（大写）壹拾壹万叁仟叁佰元整，￥113300元；收款事由：房款首付。”的收据原件，一式三联，该三联单据，并没有从收据本中撕下来，且与其他相邻号码的收据均在一本收据中。收据上加盖有大梁置业公司的账务专用章。2016年2月15日，李丹丹向沈丘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按揭贷款用于购买富高园小区B区13幢2单元503号房，其中的收据复印件与原告当庭向本院提交的一式三联收据原件内容相同。2016年2月4日，原告大梁置业公司代被告李丹丹缴纳了住房专项维修基金8759元及契税7546元；2016年7月20日，代被告李丹丹缴纳了办理银行按揭贷款的费用2917元，上述税费共计19222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大梁置业公司与被告李丹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和履行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李丹丹是否已向原告大梁置业公司支付了案涉房屋的首付款及其他税费。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丹丹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并未向原告交纳首付款。理由如下：1、被告李丹丹辩称，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其将购房款及其他费用共计130000元现金交给原告，原告出具首付款收据后，将收据交给被告，后因办理银行按揭需要，又将该收据收回。但经审理查明，被告在办理银行按揭时所提交的首付款收据的原件现保存在原告处，且与其他收据均在一本收据中，并没有从收据本中撕下来，不存在被告辩称的将首付款交给原告后，原告出具了收据交给被告，后原告又将该收据收回的事实。2、被告称在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将购房款及其他费用共计130000元现金交给了原告，但未提交证据证实该130000元款项的来源，也不能说明在何时、何地将购房款交给了何人。3、被告仅依在银行办理按揭时留存的首付款收据复印件，而无其他证据补强、形成可靠证据链条情况下，主张其已向原告缴付了购房首付款，属证据不足。4、因被告的上述辩称理由不能成立，而涉案房屋的住房专项维修基金、契税及办理银行按揭贷款费用的相关票据原件均在原告处，故其辩称已将上述税费交付给原告的理由，不符合客观事实。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该部分费用应由被告负担，故应由被告返还给原告。综上，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购房首付款113300元及所垫付的契税、维修基金和办证费用19222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判决如下：李丹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购房首付款113300元，并返还原告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为其垫付的契税、维修基金和办证费用19222元（户名：沈丘县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丘县迎宾大道支行，账号：94100601002505890510002）。案件受理费2950元，保全费1270元，由被告李丹丹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庭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审认定上诉人李丹丹未交纳首付款及契税、维修基金等相关费用是否正确，处理结果是否适当。关于上诉人李丹丹是否向被上诉人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过涉案首付款及契税、维修基金等费用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系因被上诉人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向上诉人李丹丹主张首付款113300元及垫付的契税、维修基金和办证费用而引起，其依据的主要证据是其与李丹丹所签订的商品房卖合同及所缴纳的各项费用的票据，而李丹丹主张自己已经缴纳过上述款项及费用，由此可见，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主张的是消极事实，而李丹丹主张的是积极事实。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已经提交了双方签订的合同和缴纳相关费用的票据，已经完成举证责任，李丹丹抗辩称已经支付首付款及各项费用，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李丹丹主张首付款已经缴纳的依据是双方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方式为“买受人（即李丹丹）于签约当天支付首付款113300元整”，并辩称首付款收据原件和相关费用原件均交付给被上诉人办理相关银行按揭贷款。针对李丹丹的抗辩，虽然双方的合同中有“买受人（即李丹丹）于签约当天支付首付款113300元整”的约定，但该约定仅仅能够证明双方在合同中对于付款的方式和付款时限进行了约定，并不能证明该约定是否履行以及如何履行，因此，李丹丹仍负有对自己是否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履行的举证义务。本案中，首先，李丹丹未能提供出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出具的首付款收据，不能证明其已经向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支付该笔首付款的事实。其次，李丹丹自己的陈述存在矛盾之处。李丹丹在一审中称首付款收据原件已被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收回，但一审查明首付款收据原件一式三联仍保存在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处完好无损，该一式三联并未从收据簿上撕下来，且该收据载明的票据号与李丹丹办理按揭贷款时存放在银行处的收据复印件一致，李丹丹辩称是河南省大梁置业有限公司在收款后仅仅向其展示了首付款收据与常理不符，因此，李丹丹陈述出现矛盾且无法做出合理解释。最后，涉案房屋的首付款是113300元，而涉案房屋的契税、维修基金和办证费用为19222元，以上合计金额为132522元。李丹丹主张其缴纳了130000元现金，但在一审庭审中对于该130000元中首付款是多少，超过首付款部分的现金的性质是什么以及数额是多少均无法作出明确说明，也与涉案房屋涉及的首付款、契税、维修基金和办证费用不一致，与常理不符。综上，原审依据查明事实及相关证据认定李丹丹未交纳首付款及契税、维修基金等相关费用，处理结果适当。综上所述，李丹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50元，由上诉人李丹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述涛审判员  王红飞审判员  杜文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魏婷书记员丁晓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