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鄂1202刑初484号公诉机关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盛,男，1989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咸安区。2014年10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6年6月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经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0月16日经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咸安区看守所。辩护人章小平,湖北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咸安检刑诉（2017）4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宁市咸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宗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盛及其辩护人章小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唐盛的外甥章某1（已起诉）在咸宁温泉桂花路留声会所KTV遇见甘某，章某1要甘某赔偿其汽车被砸坏的损失，甘某扬言要将章某1打得跪在地上，甘某的朋友桑某劝甘某、章某1二人不要激化矛盾。章某1电话邀约王某2、章某2（均已起诉）和被告人唐盛赶到现场帮忙。桑某的朋友王某1来到现场后，一脚将章某1踢倒，双方遂发生斗殴。桑某的朋友张某准备上前帮忙拉架，被告人唐盛手持匕首对其进行威胁。被告人唐盛和章某1、王某2、章某2等人用拳脚和匕首殴打、刺伤被害人桑某、王某1。桑某流血倒地后，唐盛手持匕首掩护其外甥章某1、章某2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桑某左侧胸壁近第3肋间处可见一长约8cm的横形伤口，胸骨正中中下段可见一长约4cm的伤口，右侧胸壁近第2肋间可见一长约8cm的横形伤口，多处刀刺伤；心包、心室破裂，两肺下叶及右肺上叶肺挫伤，胸骨骨折，失血休克，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伤情构成重伤二级、九级残疾；被害人王某1刀刺伤，左胸部皮肤裂伤，左侧少量气胸，伤情构成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章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桑某、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唐盛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盛伙同他人殴打被害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唐盛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唐盛辩称，无证据证明其持匕首刺伤了被害人桑某、王某1；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为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认为起诉指控唐盛实施了殴打、刺伤被害人的犯罪行为证据不足，针对唐盛犯罪情节和量刑方面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虽系共同犯罪案件，但纵观本案，唐盛从一开始过去到双方突然斗殴，始终没有动手，唐盛追赶被害人的目的是劝阻被害人，防止在打斗过程中任何一方受伤，唐盛是受邀约赶到现场，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唐盛不应当对同案其他被告人使用刀具导致被害人轻伤、重伤承担责任，对唐盛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幅度内量刑；3.唐盛如实供述案情的事实经过，具有坦白情节；4.被害人王某1、桑某有明显过错。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唐盛的外甥章某1（已判刑）在咸宁温泉桂花路留声会所KTV遇见甘某，章某1要甘某赔偿其汽车被砸坏的损失，甘某扬言要将章某1打得跪在地上，甘某的朋友被害人桑某劝甘某、章某1二人不要激化矛盾。章某1电话邀约王某2、章某2（均已判刑）和被告人唐盛赶到现场帮忙。与唐盛一起到现场的被害人王某1问桑某是谁与其扯皮，桑某手指章某1，王某1便一脚将章某1踢倒在地，双方遂发生打斗。被告人唐盛和章某1、王某2、章某2等人用拳脚和匕首殴打、刺伤桑某、王某1。桑某流血倒地后，唐盛手持匕首掩护其外甥章某1、章某2等人逃离现场。经咸宁市中心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桑某全身多处刀刺伤，心包、心室破裂（目前修补术后）、两肺下叶及右肺上叶肺挫伤、胸骨骨折、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所受伤暂定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1的主要损伤为刀刺伤，左侧少量气胸、左胸部皮肤裂伤，其所受伤评定为轻伤二级。经咸宁市第一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桑某所受伤的伤残程度构成九级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唐盛的自然身份信息。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唐盛系传唤到案。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4.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王某1伤情为轻伤二级，桑某伤情为重伤二级，九级残。5.证人章某3的证言:案发当晚，张某要我到温泉留声会所唱歌，我和章某1一起去的，在歌厅碰到甘某，章某1因之前甘某约他去扯皮车被砸坏，要甘某给一个说法，我把章某1的意思告诉甘某，甘某说没什么好说的，要不是朋友在，就把章某1打到地上跪着。我跟章某1说，别人都要把你打到地上跪着了，你还不赶紧去叫人。过了十分钟左右，章某1打电话叫来了二个男子，其中一个叫杰子。这时张某、桑某等人从歌厅出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把章某1、甘某之前的事说了，张某、桑某要我转告章某1，这件事不要扯了，等到明天再说，我说做不了主，并去问章某1怎么办，章某1说今晚必须要说清楚，不然明天找不到甘某的人。这时王某1冲到章某1的面前，把章某1踢了一脚，章某1叫来的二名男子就过去殴打王某1，桑某就拿了一根50厘米左右的螺纹钢冲到章某1面前打章某1的腿部和背部，章某1叫来的二个男子也冲上前帮章某1跟王某1、桑某对打，我走上前试图拉开他们，我将桑某抱着叫他们不要打桑某，不知是谁推了我一下，把我手打了一下，我还是没有拉开他们。这时唐盛冲到桑某面前拉桑某，过了一会，我看见桑某往歌厅门口走，桑某的胸口在流血，走了几步，桑某就倒地上躺着。张某就问桑某是谁捅的，唐盛举着匕首说，人是我捅的，你知不知道你打的人是谁（指章某1），他是我亲外甥。然后听见有人说还不快走，我和章某1及章某1叫来的二名男子一起走了。6.证人刘某1的证言:在案发现场我看到一名年轻人被打倒在地，双方打起来以后，唐盛将一个长发男子（后听说是桑某）抱住，过了一会分开，我看到长发男子胸前都是血，唐盛说：“你打我外甥，我还不拿刀捅你”，然后长发男子倒在地上，打架的人看到有人流血倒地，都停手了，纷纷问是谁捅的，唐盛说是他捅的，有人将长发男子送去医院，唐盛也离开了，后来人都散了。证人刘某1辨认出唐盛就是把长发男子抱住的人。7.证人胡某的证言:2016年5月23日23时许，我和桑某、甘某、张某、李某等人在温泉留声会所唱歌，亚军与张某打电话后带一男一女到留声会所，亚军带来的男子与甘某有过纠纷，二人发生争吵，亚军不听桑某、张某的劝告，执意要朋友叫人搞甘某。我从留声会所出来看到亚军的朋友叫来的男子约有6人在殴打桑某、王某1，6人中有两名男子手上拿了匕首，还有的人手上拿了钢筋，王某1打了约1分钟时间就倒在地上，过后就看到桑某用手摸着胸口从人群中走出来，走了大约五米就倒在留声会所门口旁边的地上，当时有人问是谁用刀捅的，那6人中有一名男子手持匕首说，是我捅的怎么样。约一分钟，这6人就分开走了。我和张某、九强、刘某2将桑某、王某1抬上桑某的车到医院，得知桑某心脏被捅了一匕首，心腔处被捅两匕首，头部还有伤，王某1的腰部被捅了两匕首。证人胡某辨认出唐盛就是承认自己是刺伤桑某的人。8.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和胡某、甘某等人到温泉桂花西路留声会所KTV唱歌，在门口时，亚军叫来一名年轻男子，该男子与甘某有过节，说要打甘某，桑某就过去劝亚军，让他们不要打架，有事以后再说，亚军叫来的年轻男子不同意，还打电话叫来了四五个人，他们和桑某发生口角争执，之后就打起来了。过了几分钟，桑某就倒在留声会所KTV门口的地上，桑某身上都是血，地上也有很多血。当时有人问桑某是被谁捅伤的，有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手拿匕首说，人是他捅的。之后，我们这边就有人报警了。9.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6年5月23日23时30分许，我到留声会所门口，看到桑某他们和四五个人在吵架，我见他们都喝了酒，就没管坐在门口的椅上。大概过了十分钟，我看到王某1、韩某走过来，就过去与他们打招呼，王某1问桑某是谁与他扯皮，桑某指着一个个头很小的年轻男子说就是他，王某1就冲上去把那个小个子男子踢了一脚，对方四五个人就冲过来把王某1打倒在地，围着打，我和韩某就上前想把他们拉开，但没有拉开，我便到桑某的后备箱拿了一根木棍把他们都赶走了。之后，这些人就追着桑某去打，等我把王某1扶起来就看见桑某从二十米外的位置走过来，手握着胸口，胸口在流血，大概过了几秒钟，桑某就晕倒在地，桑某的一个朋友开着桑某的车把桑某、王某1送到医院去了。在现场，我听见一个体型较胖的男子说桑某打他外甥，人是他捅的，这人年纪和我差不多，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矮矮胖胖，平头，外号肉嘞，咸宁人。证人刘某2辨认出唐盛就是在现场说人是他捅的男子；章某1就是被王某1用脚踢了的男子。10.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和胡某、桑某、甘某等人在留声会所TKV唱歌，章某3与我联系后也到留声会所来，过了五六分钟，有个年轻人来找章某3，发现与他有过节的甘某在，他们在外面发生争吵，我们出来劝他们，他们不听，甘某对那个年轻人说：“要搞我，我就先把你打在这跪着”，章某3就对甘某发火，并叫那个年轻人叫人来，桑某就劝和，没一会就来了五六个年轻人。不知怎么突然打起来，王某1被五六个人围着打在地上，桑某上前拉，他们就打桑某，我便上前拉架，看到桑某把胸口捂着有血流出，这时一个人持匕首准备刺我，我连忙说是劝架的，不要搞，那人就没有捅我。这时桑某往下倒，我扶不住就放在地上，有人问是谁下这狠重的手，那个准备捅我的男子举着刀说：“是老子捅的”，该男子身高1米68左右，身材壮实，当时手上拿的是一把黑色匕首，刀身有六七公分长。证人张某辨认出章某1就是与甘某有过节的人；唐盛就是桑某被捅倒在地后，那个举刀说是老子捅的年轻男子。11.证人甘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和胡某、桑某等人在桂花西路留声会所准备唱歌，在一楼大厅坐着，约十分钟后，亚军带着一个原与我有过节的人来了，后我们发生争吵，亚军就叫这人调人来。过了四五分钟来了六七人，桑某看到情形不对，就要亚军不要搞，亚军这边的人不听，一下子就打起来了，当时场面非常混乱，不一会就发现桑某胸前一大滩血，倒在地上。有人问是谁捅的，对方有人右手举着一把黑色匕首说：“是老子捅的”。12.证人韩某的证言:案发当晚,我与唐盛、王某1到达现场，王某1问桑某是谁跟他扯皮，桑某指着章某1和另外一名男子，王某1就过去一脚把章某1踢倒在地上，章某1边起来边对旁边的唐盛另两个外甥说捅死他，接着就有三四个人去把王某1打倒在地，这时桑某拿着一根约60公分的螺纹钢棍过来打了章某1几下，我赶紧过去把章某1拉到旁边，当我再回头的时候，就看到桑某手扶在胸口，往大门走，接着就倒在地上。后我叫现场的几个人把桑某送到医院去了。当晚，我到唐盛家去，老黑问我，唐盛是不是把人捅了，匕首上怎么有血，我说没有，是唐盛外甥捅的，应该是唐盛从他外甥手里把匕首拿过来的，唐盛在旁边没有说话。13.证人章某1的证言:案发当晚，章某3约我到留声会所唱歌，去后发现与我有过节的甘某在，我们就争吵起来，甘某说要把我打到地上跪着，章某3就叫我喊人，我就与章某2打电话，随后章某2、王某2来了，后不知怎么唐盛也到现场，同他一起来的有王某1，还有一个不认识。王某1便与桑某他们打招呼，并问桑某是谁跟他扯皮，桑某示意是我，王某1便一脚将我踢倒，王某2、章某2就将王某1打倒地上，我起来上前一脚没踢到王某1，桑某拿一根螺纹钢朝我背部猛打一下，我当时就蒙了，等我清醒后，看到桑某倒在地上，胸前出血。后我听到有人说，人是我捅的，并让我们赶快跑，我和章某2、王某2同乘一辆摩托车走了。第二天午饭后，我们在咸宁一个水塘边，王某2说他刺了王某1两下，怕刺狠了，刺的时候将刀刃捏了一部分，王某2将匕首丢到水塘里了。案发后，我和章某2、王某2一起到我舅舅唐盛老家找到唐盛，询问桑某的伤势如何，唐盛说桑某心脏被刺伤，还在中心医院抢救，章某2说他没有拿匕首刺伤桑某，王某2说他只拿匕首刺伤王某1，唐盛说，不是我刺伤的，难道是你们刺伤的。桑某被刺伤的时候，有人问是谁把桑某搞这么重，唐盛说，是我刺的，哪个要他搞我外甥的。14.证人王某2的证言:案发当晚，章某2接到章某1跟人在留声会所扯皮的电话后和我一起赶到留声会所，门口站了很多人，桑某打电话称有人要搞他，过了一会，唐盛、韩某、王某1也来了，王某1问桑某是谁要搞他，桑某示意章某1要搞他，王某1就踢了章某1一脚，将章某1踢倒在地，我和章某2就冲上去打王某1，把王某1打倒在地，转身看到桑某拿一根螺纹钢打章某1，我和章某2、章某3、唐盛上前帮忙，当时我抓住桑某拿螺纹钢的右手，章某2在后抓着桑某的衣，章某3、唐盛的具体行为我没看清。不一会儿，发现桑某不对劲，捂着的心脏处有血浸出来，我放开手，桑某没走几步就倒在留声会所门前，地上有一大滩血，然后有人问是谁下手这狠，我看到唐盛右手拿一把黑色匕首，并说人是他捅的，为什么要打他外甥。事后，我和章某1、章某2到大幕乡金鸡山外婆家找唐盛，并问唐盛桑某伤势如何，唐盛说心脏被刺，章某2说他没有刺桑某，我说只刺了王某1两刀，唐盛说是他刺的。15.证人章某2的证言：案发当晚，我堂弟章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的车在桂花路留声会所KTV门口被人撞了，叫我们去帮忙处理，我和表弟王某2一起骑摩托车赶到现场，唐盛后到十几秒钟。王某1一脚将章某1踢飞在地，王某2便冲上去殴打王某1，王某1打倒在地，王某2便坐在王某1身上用拳头殴打王某1。我看到桑某等人拿钢筋过来要去打章某1，我便拍王某2，叫他不要打了，有人又在打章某1，王某2便起身。我过去看到章某3拉桑某拿钢筋的右手，还有一名男子站在桑某和唐盛的中间劝架，阻止唐盛打桑某，我上去用手拉桑某的左手臂，王某2冲上来用拳头打桑某的头部，我感觉桑某身上无力，其他人也都放手了，桑某就往KTV门口走，不一会就倒在地上，当时只有唐盛和王某2拿了匕首，都是15厘米长的黑色折叠匕首，但桑某应该不是王某2捅的，因为我和王某2去拉桑某的时候，桑某受伤了，唐盛一只手拿着匕首，一只手指着围观的人说，章某1是他外甥，人是他捅的。然后跟我们说，你们还不走，还在做什么，我和章某1、王某2、章某3骑一辆摩托车走了。第二天，我和章某1、王某2一起到大幕找唐盛，唐盛说桑某还未醒，王某2说他只刺了王某1，还是用手掐着匕首一半刺的，唐盛说人是他刺的，他拿匕首刺桑某拿钢筋的手，一不小心刺了唐盛的心脏。16.证人镇威的证言：案发当晚，我和唐盛在，唐盛接了个电话，说他老侄车子被砸一事叫我一起去，我没答应就回了出租房。大概半小时后，唐盛回到出租房，唐盛进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把匕首，唐盛把匕首递给我，匕首上有血，我没有接那把匕首，就问唐盛怎么回事，唐盛说他将一个叫桑某的人的胸口刺了两刀。17.被害人桑某的陈述:案发当晚，我看到章某1、亚军、甘某在留声会所KTV门口发生争执，都在打电话，我就问他们争吵什么，后来双方都来了人，其中一个叫王某1的过来与我打招呼，问我是谁在这里扯皮，我用手指章某1和甘某，说是他们扯皮，王某1便上去对章某1踢了一脚，双方就相互殴打起来，场面比较混乱，我去劝和时，一青年男子用右手握匕首反手对我胸口一刀，我问他为什么捅我，他说他是章某1的哥，接着，章某3上来从背后将我双手抱住，说不能搞桑哥，这时不知是谁又上来对我胸部刺两匕首，我神志不清就晕过去了，躺在地上迷迷糊糊听到有人问是谁把我刺伤，搞这么重，有人回答是他搞的，后面就不清楚了。18.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案发当晚，我和韩某、唐盛到现场后，看到桑某和好多人在留声会所门口，我便问桑某是谁与他扯皮，桑某就往我后面一指，我便转身对着我身后的一青年男子就是一脚，将其踢倒在地，然后三四个青年男子一起过来打我，将我打倒在地上，打我的人被拉开后，我站起来，刘某2过来给我一根螺纹钢筋，我右手拿钢筋，左手往腰部一叉，感觉手上有水，拿起来看，发现是血，我便把钢筋丢了，蹲在地上，后人都散开，我看到桑某躺在地上，后我们被送到医院治疗。19.被告人唐盛的供述:案发当晚，我先接到章某3的电话，得知外甥章某1在和别人扯皮，后章某1也与我打电话，我在桂花路碰到王某1、韩某，他们和我一起到留声会所门口，韩某和张某打招呼，王某1和桑某在聊天，我拿手机准备跟搞烧烤的朋友打电话，接大家一起去吃烧烤，这时我听到他们打起来了，我抬头看见章某1被踢倒在地上，章某2、王某2等二三人就冲上去打王某1，章某1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冲上去打王某1，我和韩某冲上去拉架，没有拉住，桑某拿一根钢筋追打章某1，我跑去拦桑某，没拦住，王某2、章某2他们几个见后没有打王某1，他们将桑某围着，其中一人把桑某抱着，他们相互拉扯，我准备上去拉时，张某拿一根钢筋走向章某2他们，我对张某说：“张哥，你今日如果动了手的话，那不要怪我要拿匕首刺你”，张某就没有动了，这时章某2、王某2、桑某他们分开了，没有扭打了，桑某往留声会所门口走，没走几步就倒在地上，我便对章某1他们吼了一声：“你们还不走，在这里做什么”？韩某过去看桑某的伤情，这时有人说：“这是谁下手这么重，想把他搞死”，我便说：“是我搞的，想怎么样”，我调头向章某1他们瞄，他们懂我意思就骑摩托车离开了，我叫韩某将桑某送到医院去，我就走了。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桑某、王某1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唐盛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唐盛从重判处。本院认为，被告人唐盛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是因被害人王某1将章某1踢倒在地，导致双方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致王某1轻伤、桑某重伤，被告人唐盛及参与人章某1、王某2、章某2均应对此后果承担责任，且证人刘某2、胡某、刘某1、章某3、张某、章某1、王某2的证言均证实在事发现场，唐盛承认是自己将桑某刺伤，故被告人唐盛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证据不足，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幅度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盛的辩护人提出唐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唐盛虽受他人邀约参与本案，但与参与人共同致被害人受伤，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唐盛到案后未如实交代本案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对此所作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王某1对本案的引发存在一定过错，在量刑时酌情对被告人唐盛从轻处罚。被告人唐盛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唐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且属故意犯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唐盛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9月13日止;被告人唐盛因本案被刑事拘留1个月零2日已予以折抵刑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英人民陪审员  李汉华人民陪审员  朱其秋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殷卉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