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初183号 原告：日照兴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济南路**兴业大厦****。 法定代表人：丁某，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某，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日照市泰和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海滨五路中盛幸福海岸小区**沿街div> 法定代表人：吴某，该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 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庙镇宏海公路****（上海庙镇经济开发区）div> 法定代表人：宋某，该公司总经理兼执行董事。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灵武，住所地：灵武市宁东镇黎羊公路西侧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住所地：灵武，住所地：灵武市磁窑堡矿务局中心区火车站 法定代表人：纪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住所地：宁夏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女，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日照兴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兴业公司）与被告日照市泰和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照泰和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妃律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移送本院，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日照兴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庄某，被告宝塔能源、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日照泰和公司、上海妃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日照兴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项下款项100万元；并向原告支付上述汇票金额自到期日(2019年3月27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27日，被告宝塔大古公司签发了以宝塔能源公司为收款人、票据金额为1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号：130887109520120180327175977063），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3月27日，承兑人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票面记载“可转让”。后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经背书方式以先后顺序分别转让给被告上海妃律公司、日照泰和公司、原告、案外人山西东方恒略精密铸造有限公司、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岚山装饰分公司、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岚山装饰分公司。2019年3月27日该汇票到期后，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岚山装饰分公司被拒付，遂向山西东方恒略精密铸造有限公司，山西东方恒略精密铸造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9日向其清偿后，随后又向原告追索，原告于同日向其支付票据相关款项后，取得追索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我方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我方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无证据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见表示，诉讼无依据，其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日照兴业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证明：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到期日为2019年3月27日，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该票据为可转让票据，且到期无条件付款。该票据于2018年3月27日由宝塔能源公司背书转让给上海妃律公司，上海妃律公司于3月27日背书转让给日照泰和公司，日照泰和公司于3月29日背书转让给原告，原告于3月29日转让给山西东方恒略精密铸造有限公司，当日山西东方恒略精密铸造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给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岚山装卸分公司，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岚山装卸分公司于4月17日背书转让给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背书转让给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岚山装卸分公司。因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到期未付款，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岚山装卸分公司于2019年4月18日向山西东方恒略精密铸造有限公司追索，4月19日山西东方恒略精密铸造有限公司清偿，并于当日向原告追索，原告于2019年4月19日向其清偿。目前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原告向山西东方恒略精密铸造有限公司清偿后，原告即享有与持票人同一权利，有权对背书人、出票人行使追索权。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宝塔财务公司没有拒付。 证据二、宝塔财务公司公告、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宝塔财务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打印件，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公告中明确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宝塔财务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也均能证实被告宝塔财务公司的拒付事实。上述证据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据此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公告内容没有拒付的意思表示，不能作为拒付证明使用。 证据三、关于退还宝塔票据的函（出示原件，提交复印件），证明：因原告背书转让给山西东方恒略精密铸造有限公司的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202158304332的承兑汇票在2019年2月2日到期后未能兑付，且宝塔财务公司存在经营风险，2019年3月12日，山西东方恒略精密铸造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关于退还宝塔票据的函，要求原告给予退、换票或付款，山西东方恒略精密铸造有限公司最后于4月19日向原告进行追索。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质证，对该证据与我公司无关，不是我公司出具。 证据四、付款凭证一份（打印件），证明：原告向前手支付票据款100万元。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质证，对该证据请法庭审核。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日照兴业公司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已经事实拒付。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日照兴业公司提交的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涉案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 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收到被告日照泰和公司背书转让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327175977063（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27日，到期日为2019年3月27日、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整）电子承兑汇票一张。汇票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宝塔能源公司、上海妃律公司、日照泰和公司、日照兴业公司、山西东方恒略精密铸造有限公司、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岚山装卸分公司、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岚山装卸分公司，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后涉案票据持有人依次追索（涉案票据持有人追索连续）：日照港股份有限公司岚山装卸分公司、山西东方恒略精密铸造有限公司、日照兴业公司。原告于2019年4月19日清偿了债务，取得票据。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上海妃律公司、日照泰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日照市泰和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日照兴业集团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日照市泰和物流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负担。 审 判 长  赵来珍 人民陪审员  吴淑琴 人民陪审员  伏信元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瑞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