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3民初342号原告：刘桂花，女，196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0X，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俊飞，广东方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旺龙，广东方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金伟，男，1984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50，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增坤，女，1985年4月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144，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系被告冯金伟的妻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经营场所广东省珠海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18。负责人：周雄，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梦蕊，女，职员。原告刘桂花与被告冯金伟、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后因原告申请司法鉴定及增加诉讼请求，转为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桂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旺龙、被告冯金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增坤、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梦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桂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判令二被告连带承担原告赔偿款301698.50元（包括医疗费35644.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1050元、护理费13733.60元、误工费20749.42元、残疾赔偿金212994.6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12000元、鉴定费2056元、交通费1570元），交强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２.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1日3时55分许，被告冯金伟驾驶粤C*****号汽车搭载原告等沿珠海市斗门区****延长线由北往南行驶至东风村路口，在左转弯时碰撞路边中心绿化带翻车，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查询，粤C*****号汽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受伤后被送往遵义医科大学第五附属（珠海）医院住院治疗13天，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出院后，医生建议原告休息三周，门诊定期复诊。经申请法院委托司法鉴定，原告受伤达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遂增加诉讼请求。原告刘桂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拟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2.病症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遵义五院），拟证明原告住院治疗13天，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个、医生建议原告休息三周及门诊定期复诊的情况；3.医疗收费票据（遵义五院）、收据（陪人床）、一次性便盆收据、出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影像检查报告单，拟证明原告住院治疗的医疗费情况及费用；4.出院记录（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拟证明原告因车祸致左手第一指近端疼痛肿胀入院珠海市人民医院住院6天治疗情况，以及出院医嘱建议原告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和留陪护一人的情况；5.医疗收费票据（市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清单，拟证明原告第二次住院及复诊治疗的费用情况；6.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客户回单、结算业务委托书，拟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残疾，鉴定中心评定为一个九级、一个十级，产生鉴定费2056元的事实；7.户口本、国家城乡分类代码节选，拟证明原告户籍地是城镇，伤残赔偿项目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拟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以及被告冯金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负事故责任的事实。被告冯金伟辩称:30万元对于我来说很不公平，原告也有过错，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叫她系安全带也不系，原告也明知我喝醉酒，应当劝我不要开车，也不应坐我的车，也可以选择自己打车回去，因此，原告应当承担一半的赔偿责任。原告第二次住院我都不知道，原告已经治疗好了，没有必要进行第二次住院治疗。原告为什么不去社保报销医疗费。原告的误工费是怎么计算的，我听说原告是做家政，帮别人照顾小孩，一个月三四千元。事发当天，朋友梁礼标给我发微信，要我到老乡萧飞全家商量去酒吧喝酒，当时我在家陪小孩写作业，所以，我开车去老乡萧飞全家，因为他们没车，去酒吧是我开车。回来时，其他人早就坐我车上，老乡萧飞全的朋友陈燕飞坐在驾驶位上要开车，因为是我的车，我不让他开，所以我才说了“还是我来开车”。我以前在加油站工作，现在做保安，赔是可以赔，但是我没有钱。我从欧志东处购买二手车，粤C*****号车辆已转到我名下，保险也转我名下，即使我是醉驾，保险公司也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冯金伟申请本院调取公安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被告保险公司辩称：粤C*****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的车上队员险（乘客）是10000元/座，原告不是第三者，而是车上人员，按照《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第四十条规定，被告冯金伟醉酒驾车搭载原告产生的损失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事发后被告冯金伟也未向我公司报案，我公司不需要向原告支付赔偿款。醉酒驾驶是法律规定的禁止性行为，是众所周知的违法行为，被告冯金伟作为成年人，应当知晓且能预见后果，不需要保险人提醒也应当知道，作为侵权人的被告冯金伟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被告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交强险和商业保险的投保单、保险批单、机动车保险批改申请书、车辆登记证书，拟证明原来被保险的粤C*****号车辆的投保人是欧志东，车辆转让后，车辆号牌已变更为粤C*****号；2.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拟证明因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原告刘桂花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交通事故处理通知书、病症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遵义五院）、医疗收费票据（遵义五院）、收据（陪人床）、一次性便盆收据、出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影像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市人民医院）、病人费用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银行客户回单、结算业务委托书、户口本、国家城乡分类代码节选和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冯金伟申请本院调取公安交警部门的询问笔录。被告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的投保单、保险批单、机动车保险批改申请书、车辆登记证书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12月1日3时55分许，被告冯金伟驾驶粤C*****号小型轿车搭载原告、萧飞全、梁礼标和陈燕飞，沿珠海市斗门区****延长线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交东风村村道路口，左转弯时车辆碰撞道路中间绿化带后翻车，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被告冯金伟醉酒后（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78.2mg/100ml）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冯金伟实施的违法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无证据证实原告刘桂花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认定被告冯金伟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刘桂花不承担此事故责任。粤C*****号小型轿车登记在被告冯金伟名下。该轿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商业保险又附加了车上人员险（乘客），责任限额是10000元/座*4座，保险期限从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12月23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三章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责任免除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2目规定，驾驶人有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行为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原告受伤后，于2019年12月1日到遵义医科大学第五附属（珠海）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2月14日出院，住院13天，被诊断为：肋骨多处骨折（左侧第3-11肋、右侧第1肋）、肺挫伤、指骨骨折（左拇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尾骨骨折、舌裂伤、手软组织病患（左拇指皮肤软组织裂伤）、开放性上颌骨骨折、牙折断C1C3D4、创伤性牙齿脱落4B1、多处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出院医嘱为：1.建议左拇指继续予以石膏固定制动6-8周，每月门诊复诊拍片了解骨折恢复情况，根据拍片情况决定拆除石膏时间。注意保护患肢，避免碰撞。石膏拆除后建议到我科门诊功能康复室指导进行功能恢复锻炼。2.注意保护胸部，避免碰撞及按压。胸科门诊定期复诊继续治疗。3.口腔科门诊复诊继续治疗。4.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5.门诊定期复诊，不适随诊。住院期间，原告需一人陪护，原告治疗共产生了医疗费19339.34元。2020年1月9日，原告因左拇指疼痛肿胀到珠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1月15日出院，住院6天，被诊断为：左拇指陈旧性骨折、指固有神经损伤、拇指屈伸肌腱黏连，左第一掌指关节半脱位。出院医嘱为：1.门诊随诊、复查（术后1月、6周、2月、3月、6月）。2.患肢三个月禁止持重及避免外伤，具体持重时间视复查X线骨折愈合情况确定。3.继续石膏固定3-4周，颈腕带悬吊，左手指多活动。定期2天附近医院换药、2周拆线。4.有石膏松动、局部肿痛加重、手指麻木及皮色异常等病情变化及时就诊。5.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留陪人一人。原告治疗共产生了医疗费16305.54元。原告两次住院的医疗费合计35644.88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法院委托司法鉴定伤残等级，经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桂花肋骨多发骨折符合十级伤残，左拇指畸形掌指关节、指间关节僵硬符合九级伤残。原告预交了鉴定费2056元。事发时，原告已达退休年龄。原告在交警部门询问时称“在珠海市唐家打家庭工”。原告在住院时自称职业为“其他职业”。原告在接受交警部门询问其有无系安全带时回答“我有带安全带的”，同时，原告还向交警部门陈述“我就说我一个人坐滴滴车回我朋友东风村家，我听到有个人说阿辉驾车不怕，我就坐上阿伟的车副驾驶室位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交通事故经过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证实，被告冯金伟醉酒后（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78.2mg/100ml）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冯金伟实施的违法行为是导致此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无证据证实原告刘桂花有导致此事故发生的过错，认定被告冯金伟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刘桂花不承担此事故责任。被告冯金伟因过错侵害原告的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原告要求赔偿的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鉴定费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范畴。关于原告的损失。本院依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对原告的损失金额核算如下：一、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根据原告提交的正式医疗收款收据计算，原告的医疗费合计35644.88元。原告主张医疗费35644.88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冯金伟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冯金伟没有证据支持其异议，因此，被告冯金伟对原告医疗费金额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伙食补助费的标准是100元/人/天，原告住院1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900元。三、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涉及残疾的，按照5000元乘以伤残赔偿指数，原告受伤达一个九级伤残和一个十级伤残，赔偿指数为21%，原告主张营养费为1050元（5000元×21%），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四、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住院护理的标准为150元/天，短期医嘱护理的标准为120元/天。根据原告提交的疾病证明书，原告两次住院共19天，住院需要一人护理，住院护理费应当为2850元（150元/天×19天）。虽然原告提交的《出院记录》中的出院医嘱记载“休息3个月，加强营养，留陪人一人”，涉及休息3个月和留陪人一人。被告冯金伟辩称看到第一次出院后的原告在市场自由活动，对原告的护理费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医院只是建议原告休息3个月，并非建议原告卧床休息3个月，原告在是否存在生活不能自理、依赖护理的程度多大、实际上是否需要护理、护理等级、聘请了谁对其进行护理以及支付他人出院后的护理费多少等方面，均未提交证据证明，结合原告的左拇指畸形掌指关节、指间关节僵硬和肋骨骨折，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出院后护理费不予采信。五、误工费。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事故发生时受害人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不计算误工费，但其举证证明确有劳动收入的除外。本案中，事发时，原告年满50周岁，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原告没有证据其确有劳动收入。因此，原告主张误工费，缺乏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六、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珠海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50713元/年，原告的残疾赔偿金应当为212994.60元（50713元/年×20年×21%）。七、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程度等级一个九级和一个十级，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符合珠海的司法实践和当地的生活水平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八、鉴定费。原告申请法院委托司法鉴定，预交了鉴定费2056元，并有相关鉴定机构的正式发票，本院予以认可。九、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原告没有提交相关交通费票据，但是，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市内就医的交通费标准，是按照门诊次数或者住院天数，按照每次或者每天30元计算，本案原告住院19天，交通费应当为570元（30元/19天）。原告主张因鉴定伤残等级支付了交通费1000元，并未提交正式交通费票据证明，考虑到原告去湛江市进行司法鉴定，本院酌定500元。综上几点，原告上述各项损失合计为269565.48元。关于原告方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被告冯金伟辩称，原告明知道被告冯金伟喝酒仍然乘坐其驾驶的汽车，原告将自身置于危险当中，原告存在一定的过错，原告应当承担部分赔偿责任。而原告在接受交警部门询问时陈述“我就说我一个人坐滴滴车回我朋友东风村家，我听到有个人说阿辉驾车不怕，我就坐上阿伟的车副驾驶室位置”。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冯金伟等人一起到酒吧喝酒，应当知道被告冯金伟喝酒的事实，应当知道酒后驾驶是违法行为，原告是成年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酒后驾驶的后果。但是，原告仍然乘坐被告冯金伟驾驶的汽车，原告对自身的损害结果存在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因此，本案中，可以减轻被告冯金伟的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应当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冯金伟应当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15652.38元（269565.48元×80%）。关于被告冯金伟辩称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虽然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但是，本案中，被告冯金伟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保险公司辩称，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三章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的责任免除第四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2目的规定，驾驶人有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行为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被告保险公司以此为由辩称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清楚，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冯金伟辩称被告保险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冯金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刘桂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和交通费合计215652.38元；二、驳回原告刘桂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12.11元，保全费320元，合计3232.1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刘桂花负担937.11元，由被告冯金伟负担22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红革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敬忠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