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03刑初488号公诉机关：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名砖，外号“砖老古”，男，196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经商，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12月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10日被该局解除监视居住并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冯祥武，湖南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建徽，男，197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系被告人吕名砖之弟。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永冷检刑诉［2019］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名砖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唐丽华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于根生、罗基华参加的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2月11日和2019年12月19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刘艳担任庭审记录。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宝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名砖及其辩护人冯祥武、吕建徽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2月7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同意该申请。2020年3月6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恢复审理。2020年6月5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提出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同意该申请。2020年6月24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申请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吕名砖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伙同他人在文昌段国有土地上修建住房出售，造成了国有资产巨大损失的严重后果。具体事实如下：（一）2011年3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吕名砖和屈某（出资）在文昌国有土地上与文忠秋、刘某、唐某乙修建房屋两栋（拆迁指挥部标注为1-65号、1-66号），吕名砖分得4套住房。（二）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吕名砖（出资）在文昌国有土地上与文忠秋、刘永祁、文凤秀修建房屋一栋（拆迁指挥部标注为1-64号），吕名砖分得2套半住房。2016年，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政府为了推动湘江西路棚户区改造项目顺利进行，与三栋建筑的购房户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并已支付1200万余元拆迁补偿款，造成了国有资产的巨大损失。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户籍资料、抓获经过、购房合同、汇总表、测绘图、土地性质定性函、补偿方案、银行电子受理凭证、银行交易历史明细查询等书证，证人刘某、艾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吕名砖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二、诈骗罪的事实。2016年5月12日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政府冷政[2016]61号《关于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无证建设房屋征收补偿安置问题的请示》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建房人未将房屋出售的，原则上按建房成本价给予补偿，不享受任何补助和奖励”。2016年6月份，被告人吕名砖所分得的1-64号栋802室、1-65栋702室、1-66栋503室、1-66栋603室的房屋未出售，吕名砖便伪造1-64号栋802室、1-65栋702室、1-66栋503室、1-66栋603室房屋买卖合同，骗取政府房屋补助和奖励款共计519492元人民币。（一）2016年6月份，被告人吕名砖伪造了其与伍某1的《购房合同》，并让伍某1在华融湘江银行办理银行卡，账号为62×××39，伍某1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了吕名砖。2016年8月27日被告人吕名砖利用伍某1身份信息与永州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以下简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下河线清泉路1-64栋802室《国有土地上无证房屋补偿协议》，共计金额246744元人民币；同年9月27日，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从单位长沙银行账号80×××15付款246744元人民币到伍某162×××39账号；同日一次性ＰＯＳ消费。经湖南志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1-64栋802室建筑物进行评估，价值为112217元人民币，吕名砖在该房骗取政府房屋补助和奖励款134527元人民币。（二）2016年6月份被告人吕名砖伙同文忠秋等人伪造了其与李某的购房合同（落款日期为2011年3月9日）；文忠秋利用李某身份证在华融湘江银行办理银行卡，账号为62×××15，银行卡和密码交给文忠秋；2016年9月3日，文忠秋让李某与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下河线清泉路1-65栋702室《国有土地上无证房屋补偿协议》，共计金额218725元人民币；同年9月27日，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从单位长沙银行账号80×××15付款228840元人民币到李某62×××15账号；同年10月1日至10月4日，分5笔转账陶正荣62XXX49账号，ＡＴＭ取款。经湖南志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1-65栋702室建筑物进行评估，价值为92370元人民币，吕名砖、文忠秋等人在该房骗取政府房屋补助和奖励款126355元人民币。（三）2016年6月份，被告人吕名砖伪造了其与伍某2的《购房合同》（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10日）；并利用伍某2身份证在华融湘江银行办理银行卡，账号为62×××72，伍某2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了吕名砖；2016年9月4日被告人吕名砖让伍某2与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下河线清泉路1-66栋503室《国有土地上无证房屋补偿协议》，共计金额228840元人民币；同年9月27日，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从单位长沙银行账号80×××15付款228840元人民币到伍某262×××72账号，该款于同年9月30日至10月10日被现金支取。经湖南志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1-66栋503室建筑物进行评估，价值为99535元人民币，吕名砖在该房骗取政府房屋补助和奖励款129305元人民币。（四）2016年6月份，被告人吕名砖伪造了其与王某1的《购房合同》（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17日）；并利用王某1的身份证在华融湘江银行办理银行卡，账号为72×××57，王某1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了吕名砖；2016年9月4日被告人吕名砖利用王某1身份证与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下河线清泉路1-66栋603室《国有土地上无证房屋补偿协议》，共计金额228840元人民币；同年9月27日，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从单位长沙银行账号80×××15付款228840元人民币到王某172×××57账号，同年9月29日吕名砖将此款在长沙旗展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用于购买红旗牌轿车。经湖南志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1-66栋603室建筑物进行评估，价值为99535元人民币，吕名砖在该房骗取政府房屋补助和奖励款129305元人民币。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户籍资料、抓获经过、会议纪要、请示、补偿方案、购房合同、补偿协议、银行电子受理凭证、银行交易历史明细查询、转账凭条等书证，证人伍某1、伍某2、王某1、李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吕名砖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该院认为，被告人吕名砖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伙同他人在国有土地上修建住房出售，情节严重；被告人吕名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吕名砖犯数罪，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提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吕名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其认为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和诈骗罪。被告人的辩护人冯祥武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吕名砖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1.就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犯罪构成而言，吕名砖不是土地使用权人，不具备犯罪的主体要件；2.吕名砖没有谋取任何不正当利益，不符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主观要件；3.本案中涉及的土地主要是农民的宅基地，而非《刑法》第二百八十八条所要处罚的非法转让基本农田、耕地、其他土地的行为，不符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客体要件；4.文忠秋和刘某的宅基地面积相加不足400平方米，远低于刑法第二百八十八条所要处罚的土地数量标准；5.公诉机关指控吕名砖“伙同他人在文昌段国有土地上修建住房出售造成国有资产巨大损失的严重后果”证据不足，其中涉案土地系国有土地的证据不足，造成国有资产巨大损失的严重后果也没有具体的证据证明；6.直接认定吕名砖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违反行政处罚前置原则；7.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2010）395号）《关于个人违法建房出售行为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答复》“一、你院请示的在农村宅基地、责任田上违法建房出售如何处理的问题，涉及面广、法律、政策性强。据了解，有关部门正在研究制定政策意见和处理办法，在相关文件出台前，不宜以犯罪追究有关人员的刑事责任”，吕名砖作为建筑方，为农民刘某和文忠秋在他们的宅基地上建房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二、吕名砖不构成诈骗罪。1.吕名砖的行为不符合一般诈骗罪的客观要件，因为房屋征收实施单位“永州市冷水滩区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办公室文昌阁片区指挥部”对1-64栋802室、1-65栋702室、1-66栋503室、1-66栋603室没有卖出去是明知的，从未“产生过错误认识”，从而多付给吕名砖等人“补助和奖励”；2.公诉机关在《起诉书》第3页“二、诈骗的事实”部分援引冷政［2016］61号“请示”作为吕名砖诈骗犯罪事实的依据是极端错误的：其一、违反罪刑法定原则；其二、即便冷政［2016］61号请示有法律效力，那么所有条文都是有效的；其三、冷政［2016］61号请示与吕名砖是否构成诈骗罪没有关联性；其四、《国有土地上无证房屋补偿协议》是一个合同，合同中的具体数额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存在诈骗的情形；其五、如果确实存在多付款项的情形，应当先由合同的一方永州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通过民事协商的方式要求吕名砖返还多付的款项；其六、如果民事协商还不能达到返还多付款项的目的，要上升到刑事犯罪的高度，也应当由永州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报案，并以合同诈骗立案侦查；三、补充侦查卷二中“补偿方案”和“鉴定意见”不能成为吕名砖有罪的证据。1.补偿方案不能成为吕名砖诈骗罪的证据，反而成为吕名砖不构成诈骗罪的证据；2.鉴定意见程序上不合法且与诈骗罪没有关联性；四、公诉机关追究吕名砖的刑事责任源于三个政府文件，而不是源于自然产生的刑事案件和刑事法律。综上，辩护人认为吕名砖不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建议对吕名砖作出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辩护人吕建徽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应当按民事纠纷对待，不应按刑事犯罪处理；二、吕名砖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2010）395号）《关于个人违法建房出售行为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答复》中强调，在农村集体土地上违法建房出售的行为涉及面广，法律、政策性强，不宜认定构成犯罪；2、吕名砖不是土地使用权人，不具备主体资格；3、本案涉及土地是农民的宅基地，不符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客观要件。三、吕名砖不构成诈骗。1、冷政[2016]61号文件不是地方性法规，不能认定违反地方规范性文件，就构成诈骗罪中的“非法”占有；2、文件规定建房人未将房屋出售，原则上按建房成本价补偿。在2016年5月30日前未签补偿协议的，严格按非法建筑强制拆除，事实上在2016年5月30日之后拆迁办仍然与80%以上的被征收人签订了补偿协议，也没有按非法建筑强制拆除，而根据这样没有得到认真执行的文件认定诈骗罪和诈骗金额，显然不合适。3、根据公平补偿原则，涉案房屋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依法享有获得房屋征收补偿的奖励和补助。综上，吕名砖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和诈骗罪，应无罪释放。并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指挥部提供的两份格式购房合同，证实拆迁办某些成员为了完成任务，同被征收人共同造假、钓鱼执法，先与被征收人共同作假，哄骗被征收人签订补偿协议；吕名砖借用他人信息签补偿协议，是应政府某些人员的要求这样做的；2.邓淑华、陈小芳的询问笔录，证实指挥部不给拆迁户补偿协议，拆迁程序是违法的；3.房屋价值评估报告，证实拆迁程序违法；没有评估报告，使得吕名砖丧失了申请复核和申请鉴定的机会和权利；4.补偿协议，证实补偿协议中没有装修，却给了装修款；5.刑法228条的解释及典型案例；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个人违法建房出售行为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答复》；7.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8.征收公告，证实公告中存在违法的第五点：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期间，不停止本通告对房屋的征收；9.证人艾某的证言；10.证人刘某的证言；11.宗地图，证实涉案土地为宅基地；12.吕名砖的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告人吕名砖身体有问题，需要立即复查。经审理查明，一、有关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1、2009年至2011年，被告人吕名砖（出资）与文忠秋、刘永祁、文凤秀在文昌土地上合伙修建房屋一栋（拆迁指挥部标注为1-64号），吕名砖分得2套半住房（1-64号202、501802与文忠秋共有），202房抵押给别人，501房自己居住。2、2011年3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吕名砖和屈某（出资）与文忠秋、刘某、唐某乙在文昌土地上合伙修建房屋两栋（拆迁指挥部标注为1-65号、1-66号），吕名砖分得4套住房（1-65号302、601；1-66号503、603）,1-65号的702、1—66号的302由其五人共有。被告人吕名砖将1-65号302房、601房已出售。2016年，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政府为了推动湘江西路棚户区改造项目顺利进行，与三栋建筑住户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并已支付1200万余元拆迁补偿款。另查明，2016年8月9日，永州市国土资源局认定根据2015年8月13日永州市国土资源局会审会议研究意见，冷水滩区河西文昌阁、将军岭首期棚户区改造范围内土地应确定为国有土地。冷水滩区清泉路1-62至1-69等处国土及房产无任何审批及登记手续，该8处房屋为违规违章非法占用国有土地的违法行为。2018年11月22日永州市国土资源局冷水滩分局将该案移送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2018年12月1日，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决定对吴顺生、吕名砖等人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案立案侦查。2018年12月1日，被告人吕名砖被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吕名砖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吕名砖系被传唤到案；3.购房合同，证实被告人吕名砖签订的购房合同的内容；4.汇总表，证实建设在国有土地上的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清泉路片1-62至1-69等8处住房的面积；5.测绘图，证实清泉路1-62至1-69房屋的实际占地情况；6.土地性质定性函，证实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清泉路片1-62至1-69等8处住房系建设在国有土地上；7.补偿方案，证实《永州市冷水滩区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通告、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的具体内容；8.补偿协议，证实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项目中与国有土地上房屋所有权人签订的房屋补偿协议；9.银行电子受理凭证，证实永州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补偿给各户的具体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他、文凤秀和文忠秋找到吕名砖，要吕名砖出资和他们一起建两栋房，他们出地，吕名砖出钱，承诺房子修好后按面积分给吕名砖70%，他、文忠秋、文凤秀三人分30%。后来吕名砖找了合伙人一起修建这两栋房子，在2015年左右将房子修好了，房屋编号是1-65号和1-66号，他分得四套房子和一个车库，房子所有人是他，2016年，他分得的这些被所在的地方政府因征地拆迁被征收了，1-65号房屋所占的土地是他的，1-66号房屋所占的土地是文忠秋的，他们这两块地在九几年办了土地使用证的，证件在修建房屋的时候给了吕名砖。修建房屋时，他让大儿子刘永祁去签订协议的。修建房屋时，没有相关的许可证，城管局来了好几次不准修建，后来吕名砖出面协调了关系，就将房子修好了，这两栋房子的相关手续、协调各方关系都是吕名砖出面的。他所分得的房子没有人居住，也没有卖给别人，房屋拆迁时是由生活在冷水滩区的大儿子刘永祁去签约的；2.证人艾某的证言，证实清泉路1-62至1-68栋楼房都没有土地使用证和房产证，在征收时，与买房人和卖房人都有密切接触，买房人的联系方式是由卖房人提供给他的。1-62号房是吴顺生家里人自己居住的，没有卖，1-64栋吕名砖和吕名砖儿子各有一套自住房，其他的房子都有购房合同，显示已经卖出去了，购房合同是买卖房子双方提供的，合同之前没有在相关部门备案，无法查证。征缴款已经全部支付到位，房屋所有人提交的购房合同、购房人信息、银行卡种类、卡号都在永州市征收办存档。（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吕名砖的供述，证实2010年年底，冷水滩区下河线清泉路的居民文忠秋、刘某、唐某乙找到他和屈某，要在自家的土地上建两栋房子，但没有那么多钱，要他和屈某出资一起建房，并承诺分房子给他们，每人四套住房和两个门面。2011年3月份开始动工，2014年7月份全部完工，2015年又在楼顶上各加了一个铁棚，他和屈某各投入了32万元现金，他和屈某各分得四套住房和两个门面。他们修建的房屋编号为1-65号和1-66号，1-65号房屋所占的土地是刘某的，1-66号房屋所占的土地是文忠秋的，都有集体土地使用证，是1992年冷水滩区国土资源局办理的，土地使用证现在在他家里，但没有办理规划许可证。1-65号房屋占地面积大约210平方米，土地使用证面积190多平方米，占了10多个平方的集体土地，1-66号房屋占地面积大约300平方米，土地使用证面积200多平方米，占了几十平方米的集体土地，这些土地都是原来的菜地。2011年修建时，城管、国土、办事处、社区都来了人，要求他们停工，等办理出许可证再建，后来政府没管了，拖到2014年才建好。他分了四套房子，1-65号房屋他分了302、601两套住房，还有一套702房是他和屈某、文忠秋、刘某、唐某乙5人共有的，但写在了他名下，还分了一个40多平方米的门面。屈某分得房子数量和他一样，其余的房子都归文忠秋、刘某、唐某乙三家所有。他所分得的房子，由于他外甥欧海荣建房时借给他10万元，约定房子修好后分给欧海荣一套，欧海荣就选了1-65栋302室；他堂姐夫杨柏林借了他12万元，约定房子修好后分给杨柏林一套，杨柏林就分到了1-65栋601室；他还找了杨柏林的女婿阳明借了钱，他找到阳明的老婆杨华丽借给了他15万元，约定房子建好后，分给她一套房子，房子建好后，杨华丽分到了1-66栋302室；1-65栋702室及另一室由他和文忠秋、唐某乙、屈某共有，预留卖出去还债；2016年9月份左右，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要进行征收，他们就说建的楼房都卖了，湘江西岸棚户区指挥部的工作人员要求他们提供购房合同，他就将1-65栋702室以他的名义写了一份购房合同，购房人是李某，湘江西岸棚户区指挥部将这两套房子的征收款给他们后，就将这笔征收款平分拿去还了当时修建楼房时欠的建筑材料款，这两套房子的征收款他共分了6万多元，由于先前欠了8万元材料费用，现在还欠2万元预制板钱。当时在1-66栋分得的503、603房没有卖出去，他和湘江西岸棚户区指挥部的工作人员说已经卖出去了，工作人员要他提供购房合同，他就找他老婆的哥哥伍某2，用伍某2的身份信息写了一份购房合同，实际上房子没有卖给伍某2，又找到侄儿子王某1，用王某1的身份信息写了一份购房合同。他就叫伍某2、王某1去华融湘江银行开户，密码由他设定，等征收款打到账户上，后共收到征收款40多万元。他用这笔钱买了一辆红旗牌小车，先取了5万元现金，在买好车后，两张银行卡还剩5万元左右，他就把这5万元取出来还债了。当时1-65栋、1-66栋楼顶是他和文忠秋、唐某乙、屈某四人出资搭建的，刘某没有出资，所以两个楼顶就由他们四人共有，两个楼顶还没有被征收。2009年2月份，文忠秋找到他，要两人合资与文忠秋的家人刘永祁、文凤秀一起建房，说要建8层、共16套住房，约定他和文忠秋占三分之一，刘永祁、文凤秀各占三分之一，当时他们已经打好了地基，就是清泉路1-64号房屋，他投资了13万元多现金，但没参与房屋建设的事。1-64号房屋的建设规划许可证没有办理出来。他分得了202、501两套住房，还有802是他和文忠秋共有的。2011年他将202房抵押给了伍世专，合同上写的16万元，实际上是12万元，等房产证办出来再抵4万元，后来伍世专将房子卖出去了，又由于马上就征收了没有办房产证，所以是以12万元抵押给伍世专的；501房给了他儿子，征收后27万元左右征收款给了他儿子，802房他用老婆侄儿伍某1的名义写了一份购房合同给指挥部，实际上没有卖给伍某1，后来指挥部将20万元左右征收款打到伍某1提供的华融湘江银行的账户里，他和文忠秋每人分了8、9万元左右。他在1-64号楼投资20万元，获利18万元左右；在1-65号楼、1-66号楼投资40万元，获利22万元，除去还差的2万元预制板钱，总共获利38万元左右。二、诈骗罪2016年6月份，被告人吕名砖所分得的1-66栋503室、1-66栋603室的房屋未出售，与文忠秋共有的1-64号栋802室的房屋未出售，吕名砖便伪造该三套房屋买卖合同，骗取奖励款共计338204元人民币。吕名砖与文忠秋等人共有的1-65栋702室未出售，文忠秋伪造该套房屋买卖合同，骗取奖励款110054元，吕名砖分得部分奖励款。（一）2016年6月份，被告人吕名砖伪造了其与伍某1的《购房合同》，并让伍某1在华融湘江银行办理银行卡，账号为62×××39，伍某1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了吕名砖。2016年8月27日被告人吕名砖利用伍某1身份信息与永州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以下简称“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下河线清泉路1-64栋802室《国有土地上无证房屋补偿协议》，其中约定房屋重置成本评估补偿费112217元人民币、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评估补偿费19803元人民币、配合征收奖15000元人民币、征收连带奖30000元人民币、按期签约腾房奖26404元人民币、临时安置补助费36000元人民币、拆迁补助费3000元人民币、物业管理补助费4320元人民币，共计金额246744元人民币；同年9月27日，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从单位长沙银行账号80×××15付款246744元人民币到伍某162×××39账号。（二）2016年6月份文忠秋伪造了其与李某的购房合同（落款日期为2011年3月9日）。文忠秋利用李某身份证在华融湘江银行办理银行卡，账号为62×××15，银行卡和密码交给文忠秋。2016年9月3日，文忠秋让李某与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下河线清泉路1-65栋702室《国有土地上无证房屋补偿协议》，其中约定房屋重置成本评估补偿费92370元人民币、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评估补偿费16301元人民币、配合征收奖15000元人民币、征收连带奖30000元人民币、按期签约腾房奖21734元人民币、临时安置补助费36000元人民币、拆迁补助费3000元人民币、物业管理补助费4320元人民币，共计金额218725元人民币；同年9月27日，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从单位长沙银行账号80×××15付款218725元人民币到李某62×××15账号；同年10月1日至10月4日，文忠秋分5笔转账至陶正荣6213882674600026049账号，ＡＴＭ取款。被告人吕名砖分得部分补偿款。（三）2016年6月份，被告人吕名砖伪造了其与伍某2的《购房合同》（落款日期为2013年12月10日），并利用伍某2身份证在华融湘江银行办理银行卡，账号为62×××72，伍某2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了吕名砖。2016年9月4日被告人吕名砖让伍某2与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下河线清泉路1-66栋503室《国有土地上无证房屋补偿协议》，其中约定房屋重置成本评估补偿费99535元人民币、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评估补偿费17565元人民币、配合征收奖15000元人民币、征收连带奖30000元人民币、按期签约腾房奖23420元人民币、临时安置补助费36000元人民币、拆迁补助费3000元人民币、物业管理补助费4320元人民币，共计金额228840元人民币；同年9月27日，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从单位长沙银行账号80×××15付款228840元人民币到伍某262×××72账号，该款于同年9月30日至10月10日被吕名砖现金支取。（四）2016年6月份，被告人吕名砖伪造了其与王某1的《购房合同》（落款日期为2013年9月17日），并利用王某1的身份证在华融湘江银行办理银行卡，账号为72×××57，王某1把银行卡和密码交给了吕名砖。2016年9月4日被告人吕名砖利用王某1身份与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下河线清泉路1-66栋603室《国有土地上无证房屋补偿协议》，其中约定房屋重置成本评估补偿费99535元人民币、房屋装修及附属物评估补偿费17565元人民币、配合征收奖15000元人民币、征收连带奖30000元人民币、按期签约腾房奖23420元人民币、临时安置补助费36000元人民币、拆迁补助费3000元人民币、物业管理补助费4320元人民币，共计金额228840元人民币；同年9月27日，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从单位长沙银行账号80×××15付款228840元人民币到王某172×××57账号，同年9月29日吕名砖将此款在长沙旗展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用于购买红旗牌轿车。2019年4月9日15时，被告人吕名砖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供述自己犯罪的事实。另查明，永州市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领导小组2016年8月29日的会议纪要决定，文昌阁指挥部清泉路1-62至1-69八处房屋被征收人在规定签约期限内与征收人签订房屋征收协议的，可按无证建筑处理，既参照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政府冷政[2016]61号文件和《2016年6月20日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现场办公会议纪要》有关规定的标准进行奖励。如果上述房屋的被征收人未在指挥部规定签约期限内与征收人签订房屋征收协议的，按违法建筑处理，依法强制拆除。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政府冷政[2016]61号文件：一、1997年10月27日以后至2012年4月1日以前建成的未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或者两证不全的，房屋层高在2.8米以上，水、电、卫、厨齐全达到住宅标准，未占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土地的房屋，且在2016年5月30日前主动与征收人签订补偿协议的，建议按下列办法处理：1。建房人已将房屋出售的：……..2.建房人未将房屋出售的：原则上按建房成本给予补偿，不享受任何补助和奖励。三、2012年4月1日市政府采取控违措施以后无合法手续建设的房屋，房主主动拆除的可给予自拆劳务费补助，拒不拆除的依法强制拆除。《2016年6月20日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现场办公会议纪要》：1.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范围内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工作要在本月底前完成征收任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核实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吕名砖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吕名砖系被传唤到案；3.会议纪要，证实对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项目中房屋征收工作的具体安排；4.请示，证实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项目中无证建设房屋中，建房人未将房屋出售的，原则上按建房成本价给予补偿，不享受任何补助和奖励；5.补偿方案，证实《永州市冷水滩区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通告、房屋征收与补偿方案》的具体内容；6.购房合同，证实被告人吕名砖签订的购房合同的内容；7.补偿协议，证实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项目中国有土地上签订的房屋补偿协议；8.银行电子受理凭证，证实永州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补偿给各户的具体情况；9.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查询，证实湘江西岸棚户改造区1-64栋，1-65栋、1-66栋楼房补偿各户户主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10.转账凭条，证实补偿办公室转给拆迁户的转账明细以及吕名砖领取补偿款的去向。二、证人证言1.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实他的姑爷吕名砖在冷水滩区下河线清泉路顺德小学旁和别人修建了几栋违法建筑，吕名砖多次找到他说可以便宜卖房子给他，但他没买。房子快拆迁时，吕名砖找到他说一个人有多套房子只补一套房子的拆迁款和一套安置房，吕名砖让他把身份证给其，再去华融湘江银行用他的身份证办一张银行卡给吕名砖，然后吕名砖会把房子写到他的名下，这样吕名砖就能多分到一套房子的拆迁款和一套安置房，吕名砖说拆迁款下来之后给其，就以3000元的价格卖一套分到的100平方米的安置房给他，还说这套房子不是其一个人的，让他先付10万元定金给其，他答应了吕名砖的要求后，就去办了一张华融湘江银行的银行卡给吕名砖，2016年10月份左右，他就将10万元定金给吕名砖了，他让他母亲唐某给吕名砖的，由于吕名砖欠他老姨刘智武1万元，唐秋云就只转了9万元给吕名砖。2018年8月份左右，他姑姑伍桂华（吕名砖老婆）向她借钱，他想到还欠吕名砖20万元购买安置房的钱没有付，就在一张工商银行卡和一张中国银行卡里共取了2万元现金给了吕名砖和伍桂华。他没有和吕名砖签订任何购房合同，也没有和政府签订拆迁协议，那份名义上他与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拆迁指挥部签订的国有土地上无证房屋补偿协议上的“伍某1”签名不是他签的，应该是吕名砖签的。他父亲伍某3没有向吕名砖购买任何房子，2016年7月份左右，他父亲跟他说，吕名砖借了自己的身份证将吕名砖的一套房子写在了自己的名下去政府骗取拆迁补偿款和安置房。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是他自己签的，但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签的了，也不记得上面的内容了；2.证人伍某2的证言，证实他从来没有与吕名砖签订购房合同，购房合同估计是吕名砖伪造的。2016年的一天，他妹妹伍桂华叫他去家里吃饭，在吃饭时他将身份证放在了桌子上，吃完饭后不知道被谁拿走了，之后伍桂华带着他到了房产局，他坐在大厅中，伍桂华就在一个柜台办事，过一会儿就拿着几张纸叫他在最后一张纸上签字，签好后他和伍桂华就离开了，后来他才知道伍桂华让他签的是补偿协议。那张他名下的华融湘江银行卡不是他办的，应该是伍桂华和吕名砖拿着他身份证去办的；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之前，吕名砖找到他父亲王某2他在冷水滩有没有房子，他父亲说他在冷水滩没有房子，吕名砖就叫他父亲用他的名义去永州市房产局办一个无房证明，他父亲就打电话叫他回家帮吕名砖办一个无房证明。他从东莞回来后，吕名砖就带着他和他父亲到永州市房产局办了一份在冷水滩无房产证明，证明先给了他父亲，他父亲又将证明给了吕名砖。2016年8月底9月初的时候，吕名砖打电话给他父亲，让他去华融湘江银行办理一张银行卡，过了一两天，他和父亲一起到华融湘江银行，他们到达时吕名砖已经在等他们了，后来他就在华融湘江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吕名砖叫他把银行卡和密码给自己，他就把银行卡和密码给了吕名砖，然后就各自离开了。2016年9月底，他手机收到这张银行卡的一笔转入228000元的信息，他打电话问他父亲，他父亲告诉他这是他用他名义在吕名砖那买的那套房的征收补偿款，他就没管了，后来这张卡里的钱被分了几次转走了。到了2018年2月份，他和父亲乘坐吕名砖的车回普利桥，吕名砖就说之前用他的名义给其搞了一套房子，现在把这套安置房便宜卖给他，他觉得可以，就说先考虑一下。2018年2月22日，吕名砖到啤酒仓库找到他，问他想好没有，他说要的，吕名砖就说要起草一份合同，他老婆黎培钊也在仓库，黎培钊就用电脑写了一份购房协议，定金5万元，约定2018年3月中旬交付定金。2018年3月9日，他在凤凰园苦竹山小区把5万元现金交给了吕名砖，吕名砖写了一份收条给他。2019年1月份，他又分几次（微信转账、现金、银行卡转账）支付了2万元给吕名砖，吕名砖写了一份2万元的收条给他。他与他父亲没有向吕名砖在冷水滩区文昌阁购买房屋，他也没有写过购房合同，没有向湘江西岸棚户改造区指挥部或其他政府部门递交购房合同，没有去政府部门与指挥部签订征收补偿协议，政府部门或指挥部也没有找他商谈房屋征收拆迁事宜；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她与她老公梁尖没有在冷水滩区清泉路段购买房屋，也没送过购房合同到湘江西路棚户改造区拆迁指挥部，从来没有与任何人签订购房合同。但之前梁尖的姑爷文忠秋曾经喊她借身份证给他用，文忠秋说用她的身份证搞一份购房合同，那份购房合同估计是文忠秋用她的身份证伪造的并送到湘江西路棚户改造区拆迁指挥部。2014年左右，文忠秋找到她，向她借身份证，说搞一套房子放在她名下，她没问什么就答应了。她拿着身份证在文忠秋的陪同下，去永州市房产局办了一个无房产证明，后来又去了文昌阁社区，但没碰到办事的人，她就回去了。2016年9月，文忠秋让她用她的身份证到华融湘江银行办一张银行卡，到时候房屋拆迁款会打到这张卡上，她去华融湘江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把银行卡和密码给了等在那里的文忠秋，文忠秋还交代她，如果有公安局的找她谈话，就说她借了钱给文忠秋，然后文忠秋就抵押了一套房子给她。在办理银行卡前后，文忠秋让她签了一份协议，但她没有仔细看，协议具体是什么她不清楚，签协议后，协议被文忠秋拿走了，没有给她，公安局民警出示给她的一份国有土地上无证房屋补偿协议，协议上的签名是她的字迹。她的手机绑定了办理的华融湘江银行的银行卡，曾收到过一条218725元的房屋拆迁补偿款的信息。她不认识吕名砖和陶正荣，她和梁尖也没有与任何一个叫陶正荣的人有过经济来往。三、鉴定意见湖南志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致估价委托人函，证实2015年5月19日永州市冷水滩区清泉路1-64栋小产权的无证建筑房屋重置价值为人民币1845887元，2015年5月19日永州市冷水滩区清泉路1-65栋小产权的无证建筑房屋重置价值为人民币1380167元，2015年5月19日永州市冷水滩区清泉路1-66栋小产权的无证建筑房屋重置价值为人民币2231687元。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吕名砖的供述，证实2010年年底，冷水滩区下河线清泉路的居民文忠秋、刘某、唐某乙找到他和屈某，要在自家的土地上建两栋房子，但没有那么多钱，要他和屈某出资一起建房，并承诺分房子给他们，每人四套住房和两个门面。2011年3月份开始动工，2014年7月份全部完工，2015年又在楼顶上各加了一个铁蓬，他和屈某各投入了32万元现金，他和屈某各分得四套住房和两个门面。他们修建的房屋编号为1-65号和1-66号，1-65号房屋所占的土地是刘某的，1-66号房屋所占的土地是文忠秋的，都有集体土地使用证，是1992年冷水滩区国土资源局办理的，土地使用证现在他家里，但没有办理规划许可证。1-65号房屋占地面积大约210平方米，土地使用证面积190多平方米，占了10多个平方的集体土地，1-66号房屋占地面积大约300平方米，土地使用证面积200多平方米，占了几十平方米的集体土地，这些土地都是原来的菜地。2011年修建时，城管、国土、办事处、社区都来了人，要求他们停工，等办理出许可证再建，后来政府没管了，拖到2014年才建好。他分了四套房子，1-65号房屋他分了302、601两套住房，还有一套702房是他和屈某、文忠秋、刘某、唐某乙5人共有的，但写在了他名下，还分了一个40多平方米的门面。屈某分得房子数量和他一样，其余的房子都归文忠秋、刘某、唐某乙三家所有。他所分得的房子，由于他外甥欧海荣建房时借给他10万元，约定房子修好后分给欧海荣一套，欧海荣就选了1-65栋302室；他堂姐夫杨柏林借了他12万元，约定房子修好后分给杨柏林一套，杨柏林就分到了1-65栋601室；他还找了杨柏林的女婿阳明借了钱，他找到阳明的老婆杨华丽借给了他15万元，约定房子建好后，分给她一套房子，房子建好后，杨华丽分到了1-66栋302室；1-65栋702室及另一室由他和文忠秋、唐某乙、屈某共有，预留卖出去还债；2016年9月份左右，湘江西岸棚户区改造要进行征收，他们就说建的楼房都卖了，湘江西岸棚户区指挥部的工作人员要求他们提供购房合同，他就将1-65栋702室以他的名义写了一份购房合同，购房人是李某，湘江西岸棚户区指挥部将这两套房子的征收款给他们后，就将这笔征收款平分拿去还了当时修建楼房时欠的建筑材料款，这两套房子的征收款他共分了6万多元，由于先前欠了8万元材料费用，现在还欠2万元预制板钱。当时在1-66栋分得的503、603房没有卖出去，他和湘江西岸棚户区指挥部的工作人员说已经卖出去了，工作人员要他提供购房合同，他就找他老婆的哥哥伍某2，用伍某2的身份信息写了一份购房合同，实际上房子没有卖给伍某2，又找到侄儿子王某1，用王某1的身份信息写了一份购房合同。他就叫伍某2、王某1去华融湘江银行开户，密码由他设定，等征收款打到账户上，后共收到征收款40多万元。他用这笔钱买了一辆红旗牌小车，先取了5万元现金，在买好车后，两张银行卡还剩5万元左右，他就把这5万元取出来还债了。当时1-65栋、1-66栋楼顶是他和文忠秋、唐某乙、屈某四人出资搭建的，刘某没有出资，所以两个楼顶就由他们四人共有，两个楼顶还没有被征收。2009年2月份，文忠秋找到他，要两人合资与文忠秋的家人刘永祁、文凤秀一起建房，说要建8层、共16套住房，约定他和文忠秋占三分之一，刘永祁、文凤秀各占三分之一，当时他们已经打好了地基，就是清泉路1-64号房屋，他投资了13万元多现金，但没参与房屋建设的事。1-64号房屋的建设规划许可证没有办理出来。他分得了202、501两套住房，还有802是他和文忠秋共有的。2011年他将202房抵押给了伍世专，合同上写的16万元，实际上是12万元，等房产证办出来再抵4万元，后来伍世专将房子卖出去了，又由于马上就征收了没有办房产证，所以是以12万元抵押给伍世专的；501房给了他儿子，征收后27万元左右征收款给了他儿子，802房他用老婆侄儿伍某1的名义写了一份购房合同给指挥部，实际上没有卖给伍某1，后来指挥部将20万元左右征收款打到伍某1提供的华融湘江银行的账户里，他和文忠秋每人分了8、9万元左右。他在1-64号楼投资20万元，获利18万元左右；在1-65号楼、1-66号楼投资40万元，获利22万元，除去还差的2万元预制板钱，总共获利38万元左右。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名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购房合同单独或者伙同他人骗取非法利益44825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名砖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吕名砖骗取政府房屋补助和奖励款共计人民币519492元，本院不予认定。因为根据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政府冷政［2016］61号文件中“建房人未将房屋出售的，原则上按建房成本给予补偿，不享受任何补助和奖励”以及伍某1、李某、伍某2、王某1与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签订的《国有土地上无证房屋补偿协议》中约定，未转让房屋的“建房成本”应包括房屋及房屋装修及附属物价值，公诉机关依据湖南志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建筑物重置价值认定被告人吕名砖骗取非法利益人民币519492元，而没有把房屋装修及附属物价值进行扣减。被告人吕名砖获取的非法利益应当是补助和奖励，即补偿协议中的配合征收奖、征收连带奖、按期签约腾房奖、临时安置补助费、搬迁补助费、物业管理费，合计人民币448258元。被告人吕名砖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第二次诈骗的事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吕名砖与文忠秋等人在这次诈骗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吕名砖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名砖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名砖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罪名不能成立。因为被告人吕名砖于2009年至2014年伙同他人在文昌段土地上违法建房并非法转让，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吕名砖造成了国有资产巨大损失的严重后果，情节严重，但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国有资产巨大损失的具体金额，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人吕名砖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所规定的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名砖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吕名砖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吕名砖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名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5年3月2日止，以前羁押的1个月7日已扣除。罚金限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吕名砖退赔永州市人民政府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人民币4482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丽华人民陪审员  于根生人民陪审员  罗基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刘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