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2刑初25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雷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炳华，男，1962年11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5，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湛江市奋勇高新区社侨局副主任科员，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号****。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湛江市公安局奋勇经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李光文，绰号“光头”，男，1976年7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2月12日自动到湛江市公安局奋勇经济区分局投案，次日被湛江市公安局奋勇经济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蔡教英，雷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广东雷三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汝龙，绰号“妃矮”、“妃弟”，男，1981年1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77，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无前科，广东省雷州市人，住雷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5日被抓获并羁押，次日被湛江市公安局奋勇经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雷州市看守所。雷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雷检一部刑诉〔20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蔡汝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0日，本院分别向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蔡汝龙送达起诉书副本及刑事诉讼权利告知书时，告知其可以聘请律师或者委托近亲属为其出庭辩护，或者由本院通知法律援助机构为其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陈炳华、蔡汝龙明确表示不委托辩护人和拒绝指派辩护律师，被告人李光文表示接受指派辩护律师。经本院通知，雷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雷三元律师事务所蔡教英律师为被告人李光文的辩护人。于2020年6月23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达智、书记员黄寿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蔡汝龙及被告人李光文的辩护人蔡教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雷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初，被告人陈炳华经与被告人李光文协商，以每亩6000元的价格将其承包的湛江市奋勇高新区******转承包给被告人李光文挖土取沙。之后，李光文便在该承包地上挖土地取沙，同时联系被告人蔡汝龙驾驶加油车到取沙现场给铲车、挖土机、运沙车加油，并以每天200元的报酬雇佣蔡汝龙负责对运沙车辆的运载次数进行登记。李光文在转承包陈炳华的石榴园地挖土取沙几天后，因政府职能部门查处而停止，并对土地进行回填和复绿。过了大约一个月，经双方协商，陈炳华又将其承包的湛江市奋勇高新区十七队种植发财树的十亩土地承包给李光文挖土取沙。李光文在该承包地上挖取大约60车沙土后，陈炳华便叫李光文先回填土地让其种植辣椒。李光文在回填土地过程中，受到雨天影响，未能完全回填土地。最后，李光文付给陈炳华承包费50000元。李光文挖土地取沙所破坏的土地，经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鉴定，被占用的林地为林化工业原料乔木林林地，面积为24.02亩，原有林地地貌改变，林地原有植被被严重破坏，在被占用的林地上已重新种植桉树9.45亩。针对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蔡汝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李光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光文、蔡汝龙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光文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判处被告人蔡汝龙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陈炳华到案后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光文、蔡汝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确认，并表示已知错，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炳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及量刑建议均有异议，其辩解称：起诉书指控我非法占用农用地不属实，我没有转包土地给李光文挖土取沙，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李光文的辩护人蔡教英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光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其发表辩护意见称：被告人李光文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李光文复耕了部分被挖土地；2、被告人李光文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李光文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初，被告人陈炳华经与被告人李光文协商，以每亩人民币6000元的价格将其承包的湛江市奋勇高新区******转包给被告人李光文挖土取沙。之后，被告人李光文便在该承包地上挖土地取沙，并联系被告人蔡汝龙驾驶加油车到取沙现场给铲车、挖土机、运沙车加油，且以每天人民币200元的报酬雇佣被告人蔡汝龙负责对运沙车辆的运载次数进行登记。被告人李光文在转承包被告人陈炳华的石榴园地挖土取沙几天后，因政府职能部门查处而停止，并对土地进行回填、复耕。过了大约一个月，经双方协商，被告人陈炳华又将其承包的湛江市奋勇高新区十七队种植发财树的十亩土地承包给被告人李光文挖土取沙。被告人李光文在该承包地上挖取大约60车沙土后，被告人陈炳华便叫李光文先回填土地让其种植辣椒。被告人李光文在回填土地过程中，因受到雨天影响，未能完全回填土地。最后，被告人李光文付给被告人陈炳华土地承包费人民币50000元。经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鉴定，涉案被占用的土地为林化工业原料乔木林林地，面积为24.02亩，现场林地被挖沙取土，造成原有林地地貌改变，林地原有植被被严重破坏，在被占用的林地上已重新种植桉树9.45亩。另查明，案发后，于2019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光文自动到湛江市公安局奋勇经济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13日12时39分许，湛江市公安局奋勇经济区分局接到湛江市国土资源局奋勇高新区分局移送材料，称有人在湛江市奋勇经济区十七队的林地非法挖泥取沙，被破坏面积约23亩，被破坏的地块属于林地。同年9月18日，湛江市公安局奋勇经济区分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和到案经过。被告人陈炳华于2019年10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光文于2019年12月12日自动到湛江市公安局奋勇经济区分局投案，被告人蔡汝龙于2020年1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违法犯罪查询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蔡汝龙无犯罪前科。（4）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蔡汝龙的身份情况。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蔡汝龙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土地承包合同。证明被告人陈炳华胞弟陈炳强承包湛江市华侨管理区位于十七亩土地30亩作为造林用地，该地实际由被告人陈炳华经营使用。（6）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雷州市支行账户交易清单。证明被告人陈炳华名下在中国农业银行雷州客路支行账户（账号622*************879）交易情况以及户名为吴海平在中国农业银行雷州尚景支行账户（账号622*************375）、户名为王舒春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7）调取证据清单、通话合并短彩详单。证明被告人陈炳华手机号码151*****087）、李光文（手机号码188*****689）及手机号码137*****201的通话情况。（8）收据。证明湛江市公安局奋勇经济区分局办公室收到湛江市公安局奋勇经济区分局刑警大队办理十七队林地被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涉案物品：手机（华为牌、直板、银白色，手机号码151*****087）1部、银行卡2张（分别是中国邮政储蓄卡，卡号622*************422；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8**********933）、存折1本（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13*************983）、农用三轮摩托车1辆（重庆琦丰品牌）2、鉴定意见（1）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鉴定意见书。证明经湛江市林业科学研究所鉴定，涉案被占用的土地为林化工业原料乔木林林地，面积为24.02亩，现场林地被挖沙取土，造成原有林地地貌改变，林地原有植被被严重破坏，在被占用的林地上已重新种植桉树9.45亩。（2）湛江市公安局奋勇经济区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侦办机关已依法将上述鉴定意见通知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蔡汝龙。3、证人证言及辨认、指认材料（1）证人王舒春（陈炳华的妻子）的证言：大概2019年6月，头光光的男子几个人来到我承包的奋勇高新区十七队土地（这块地是我大概于2004年承包的，之前是种植橡胶树的，后来橡胶树被台风打断了，我就改种按树直到2017年又改种发财树），光头男子找我丈夫陈炳华商量在我的地上挖土和砂的事。我记得我老公对我说过我们承包十亩种植了发财树的地给他们挖土和砂，他们以6000元一亩的价格承包下来，在挖砂土期间，挖多少亩就给多少亩的价钱。我老公的初衷是为了平好地能更好地种植，现在有人来帮我们做这个工，而且有钱赚，所以我老公就答应了那名光头男子。大约到7月初，光头男子叫来两辆挖掘机在工地里做工。大概挖了两天，约挖了2亩多地，公安机关过来制止，他们就停工了。这期间光头男子来给了我老公15000元。大概8月初时，他们以同样的方式又开工了，连续挖了三天，公安机关又来制止，他们就又停工了，这三天他们挖了约有3亩多地，又给了我老公18000元。时至10月国庆节期间一天上午9时至12时许，他们又叫来一辆挖掘机、三辆卡车将以前剩在地里的泥砂运走。之后他们都不再在我的包地里挖泥砂了。我听说是拉去填路或者是填一些建房的地，我不清楚共挖了多少泥砂出来、拉了多少泥砂出去以及把泥砂运到哪里。光头男子给我老公的33000元都让我们用于平时生活开支以及支付工钱了。（2）证人廖汉清的证言：2019年6月21日，有关部门的领导打电话给我，问在湛江市奋勇经济区********是谁的承包地，当时我回答领导说石榴树果园是陈炳华的承包地。接着领导问石榴树果园附近的林地是谁的承包地?据我所知，石榴树果园附近的林地都是陈炳华的承包地。我就把这些告诉了领导。当时领导就说石榴树果园附近的林地准备挖泥沙，交代我调查清楚是什么回事。当时我听完领导的电话后就接着打电话给陈炳华。我在电话里问陈炳华是不是在十七队石榴树果园附近的林地上挖泥沙?当时陈炳华在电话里回答说他承包的这块地比较贫瘠，他准备换土平整土地以便更好地种植农作物。那时我在电话里还限陈炳华不能私自在承包的林地里挖泥沙。我打完电话后，我就将我和陈炳华的谈话内容汇报给领导。直至到了2019年8月份上旬，我接到奋勇经济区国土局同志的电话，叫我们作业区干部配合他们到十七队石榴树果园附近的林地勘查现场。这样我就和我作业区唐尚保等人陪同国土局的同志一起来到了十七队的石榴树果园附近的林地。当时我们来到现场后，我看见有一块林地被挖泥沙了，同时看见有三部挖掘机和两三部自卸大货车停在林地里，但是没有做工，当时也没有其他人员在现场。这时，我就打电话给陈炳华问他被挖泥沙的那块地是不是以前的香蕉地?当时陈炳华就回答说不是以前的香蕉地，是他后来才承包的林地，也就是管委会之前第一次选作林园的那块地。说完后我就挂电话了。接下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经证人廖汉清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陈炳华。（3）证人唐尚保的证言：2019年7月31日下午，我接到廖汉清书记的电话，廖书记在电话里讲在奋勇经济区十七队的林地里有人挖土取沙，叫我与他陪同奋勇经济区国土局的同志到十七队石榴树果园附近的林地勘査现场。这样我就和廖书记等人陪同国土局的同志一起来到了十七队的石榴树果园附近的林地。当时我们来到现场后，我看见有一块林地被挖得很宽很深，根据我的目测，被破坏的林地大概有20多亩，深度有七八米，我还看见有三部挖掘机和两三部自卸大货车停在林地里，但是都没有做工，当时也没有其他人员在现场。那时我就一直陪同囯土局的同志在现场勘查以及测量。据我所知，十七队的石榴园附近的林地都是陈炳华承包的，一共200多亩，为连片林地，一直都是陈炳华在种植东西。被挖沙取土后，已造成原有林地地貌改变，林地原有植被被严重破坏，被破坏后应该不可以再种植农作物了。经证人唐尚保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陈炳华。（4）证人何妃松的证言：2019年7月份左右，我砂场的一个工仔打电话给我，说一个“光头”的中年男子用塑料袋装了几袋砂土作为样本拿到我们砂场看，准备出售这种类型的砂土给我们砂场。当时我就叫工仔问清楚这些砂土的来源是否合法、质量如何？当时工仔就回答说“光头”讲这些砂土是其合法挖采的，质量也可以。我听到工仔这样说后就也相信那个“光头”男子。当时我就在电话里和“光头”男子商量好每立方80元，车费由“光头”男子付款。我们商量好后，“光头”男子就雇车把砂土运到我的砂场。我记得“光头”男子运了40多车砂土给我砂场后，我发觉砂土的质量太差后就不要“光头”男子的砂土了。经证人何妃松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光文就是卖给他40多车砂土的“光头”中年男子。（5）证人陈成万的证言：2019年6月的某一天，冯妃五打电给我说：“你的车有没有货运?如果没货运的话就到湛江奋勇高新区十七队运砂。”当时我的货车刚好没有货运，所以我就答应冯勇妃五到奋勇高新区十七队运砂。到了第二天，我就和冯妃五、梁俊、“卷毛坚”等人一起开车到奋勇高新区十七队运砂。当我们到奋勇高新区十七队时看到地面上的地皮已经挖开了。那时砂场的老板要求我们四辆车拉砂在奋勇高新区十七队内转。当时我们内转的运费是每车人民币50元，运了几车后，发现十七队的土路太软，运起来比较耗油，所以我们就要求在工地负责管工的“妃弟”提高运费到每车60元，后来“妃弟”也同意了我们的要求，我们四个人的四台车在那里内转拉砂总共运了300车左右，每车都是20立方。同时我们也在奋勇高新区十七队把从地里挖出来的砂直接拉去客路镇大家村的一个砂场和沈塘镇砖厂附近的一个砂场。由于拉岀去的砂量比较大，所以不只是我们的四辆车，每晚大约有17辆车起拉。具体每晩运砂的车次总数我不清楚，这个应该是在工地里负责管工的“妃弟”才清楚，因为每辆车运砂都是“妃弟”负责开票单。我们一般是白天内转，到了晚上才运砂到各个砂场。2019年7、8月份，我和伙计冯妃五、薛坚及梁俊等人开自己的货车在湛江市奋勇经济区*******运砂。那时我看见一个男青年开一辆改装过的油车在工地给施工的铲车和挖掘机加油，同时有的运砂货车也跟他加油。经证人陈成万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光文就是到挖沙现场巡看的男子，被告人蔡汝龙就是“妃弟”；经其对相关照片指认，其指认出现场拍摄的照片就是其从奋勇高新区17队把砂运到客路镇大家村的砂场，照片中牌号为桂K*****号大货车就是其驾驶在奋勇高新区运砂的车辆。（6）证人薛坚的证言：与证人陈成万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经证人薛坚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蔡汝龙就是“妃弟”；被告人李光文就是在挖砂时到现场巡看的光头男子。经其对相关照片指认，其指认出现场拍摄的照片就是其从奋勇高新区17队把砂运到沈塘镇省道路边的地点以及把砂运到客路镇大家村的地点；照片中牌号为贑K35891大货车就是其驾驶在奋勇高新区17队运输砂的车辆。（7）证人梁俊的证言：与证人陈成万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经证人梁俊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蔡汝龙就是“妃弟”；被告人李光文就是在挖砂时到现场巡看的光头男子。经其对相关照片指认，其指认出现场拍摄的照片就是其从奋勇高新区17队把砂运到沈塘镇省道路边的地点以及把砂运到客路镇大家村的地点。（8）证人冯妃五的证言：与证人陈成万证明的内容基本一致。经证人冯妃五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光文就是叫其到奋勇高新区十七队石榴园附近的林地运载砂土的老板“妃文”，被告人蔡汝龙就是在奋勇高新区十七队石榴园附近的林地挖砂时在现场负责开票和指挥车运砂的人；经其对相关照片指认，其指认出现场拍摄的照片就是其从奋勇高新区17队把砂运到沈塘镇省道路边的地点，照片中牌号为粤C*****号大货车就是其驾驶在奋勇高新区运砂的车辆。（9）证人陈耀的证言：2019年7月份左右，我在客路大家村砂场做工，有一个“光头”中年男子用塑料袋装了几袋砂土作为样板拿给我们砂场看，准备出售这种类型的砂土给我们。当时老板不在砂场，我问“光头”男子这些砂土的来源是否合法以及质量如何？“光头”男子说这些砂土是合法挖采的。我看砂土质量也可以，就打电话给老板何妃松，让他们在电话里商量，剩下的事就不清楚了。经证人陈耀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光文就是出售砂土给大家村砂场的光头男子。（10）证人曾良的证言：于2019年7月20日左右，一个“光头”的中年男子开一辆小轿车来到我经营的沈塘砂场。当时那个“光头”的男人就用塑料袋装了几袋砂土作为样板拿给我看，准备出售这种类型的砂土给我冲洗加工出售。光头男子说这些砂土他是合法挖采的，我听他这样说就相信他。当时我们商量好每立方80元，车费由“光头”付款。我们商量好后过了两三天，“光头”就雇车把砂土运到我的砂场。我记得“光头”陆续给我运了两天，每天都有30车，两天一共运了50多车砂土给我。后来我发觉砂土的质量太差后就不要“光头”的砂土了。经证人曾良对混杂照片辨认，被告人李光文就是拿砂样本给其看的光头男子。经其对相关照片指认，其指认出现场拍摄的照片就是其在沈塘镇茂莲村白土坡经营的砂场。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以及辨认、指认材料（1）被告人陈炳华的供述与辩解：①被告人陈炳华第一、第二次供述：大约2019年5、6月份的某天，我石榴园种的荔枝成熟了，有一些顾客过来购买。那些顾客见我土地贫瘠，就建议我找人平整土地，可以促成生长，并介绍一个叫光明的人给我，以及给我光明的联系电话。这样我就联系了光明，我们在石榴园商量时，我就对光明说：“如果你能够帮我平整好土地种植辣椒，我每亩给你人民币500元。”这时光明回答说：“你的这些地这么贫瘠，地下肯定有砂土，你不如承包地给我挖土取砂，我取完砂土后再回填好地给你，我承包你十亩地，每亩给你人民币6000元。”当时我就回答说我不敢承包地给你挖土取砂，这是违法的。光明就回答叫我不用害怕，有什么事他都可以摆平。听他这么说，在利益的驱动下就同意他。我们商量好的第二天，光明就来到我的石榴园，当时光明递给我人民币15000元，并对我说：“我先给你15000元，动工时再给你一部分，到完工后再把全部钱给你。”当时我也同意光明的要求并接过他的15000元。过了两三天，光明就叫来挖掘机和重型自卸货车开始动工挖土取砂，光明开始动工后就又给了我18000元，我接收了光明的钱。光明挖了大约两三天后，就有奋勇公安分局的同志来查处，当时光明就不敢再挖了，并回填好已挖的两三亩土地。我当时也害怕受到法律处罚，就把剩下的21000元退还给光明。过了一个月，光明又找我商量说“上次挖的那两三亩地没有挖到多少砂土，亏本了。现在有关部门的领导我都已经打好招呼了，你再承包土地给我挖砂。”我听后跟光明说“既然以前挖土的那块地没有什么砂土，我种植发财树的那块地比较贫瘠，可能地下的砂土比较好，不如你以收购我发财树的方式转让给你挖砂，你以后挖到砂土有本事就自己运出去，运不出去也不关我的事。不要让人以为是我卖地给你挖砂。”光明听后同意我的方案。当时我们协商好以每亩6000元的价格出售发财树给光明，一共有十亩发财树（实际只有九亩，我为了赚多点钱而骗光明是十亩）。当时我们还商量好这次是等光明全部完工后再给钱给我。我们协商好后过了三四天，光明就开始挖土取砂。挖了四五天后约有五亩地已挖得很深了，这五亩地已经取很多砂土运出去了。当他们开始再挖另外五亩地时就碰上雨天，所以光明不得不停工。当雨天过后，我到现场看见取砂土的那五亩地挖得太深，就叫光明赶快先回填好这五亩地再挖另外的那五亩地。这时光明知道有关部门已介入调查，就撒手不理了。时至今年10月2日，光明对我说有关部门已经立案调查我了，他要运一些之前堆放的砂土出去卖钱帮我疏通关系让我免于处罚。所以当晚光明又过来运砂土，具体运了多少吨我不清楚。第一次挖砂时收取光明33000元，退还21000元，第二次挖砂未收钱，实际收取光明12000元，该12000元已用于购买农用三轮车。②被告人陈炳华第三次供述：我与光明商量好以每亩10000元的价格出售十亩发财树给光明。第一次挖砂时收取光明33000元，退还21000元，第二次挖砂未收钱，实际收取光明12000元，该12000元已用于支付肥料钱。九亩发财树的土地合同已经到期，而且我也同意退回给管委会土地回收小组，当时我已经签字，但合同是我胞弟陈炳强，当时我用我胞弟陈炳强的名义承包的。③被告人陈炳华2019年12月5日供述：土地是我以陈炳强名义承包的，但一直都是我使用。因为当时我是干部，用我名字承包地影响不好，所以就用我胞弟陈炳强名义承包。发财树的十亩地承包合同到期后，我们可以继续使用，但要每年交地租。例如陈炳强这份土地承包合同，当时是2016年到期，但到期后我还一直使用，但要交地租。但到了2018年，我签字同意退回给管委会后就不能再继续使用了，而且不用再交地租。土地上遗留的农作物自行处理，不再赔偿。当时光明对我说过承包土地用来挖土取砂，领导已经同意了。我第一次收取到光明人民币15000元作为按树苗赔偿费；第二次没有收取到什么好处。据我所知，光明挖土取砂没有什么合法许可证件。我实际上收取到李光文人民币四五万元作为发财树青苗费，当时好像是李光文叫人用卡转账给我，具体数目及何人转账给我我也记不清楚了。④被告人陈炳华2019年12月31日供述：李光文第一次挖土取砂的地方一部分是种番薯（番薯已经挖起来了），一部分土地正在种植桉树；李光文第二次挖土取砂的地方是种植发财树。李光文第一次挖三四米深才可以挖到砂，而且砂层才一米多厚，利润不高，所以挖了五六亩地后就不再挖了，并且回填好土地。李光文第二次在第一次挖的地方附近继续挖，挖两三米深就发现在砂层，并且砂层有两米以上厚，利润相对较高，所以李光文继续挖了大约9至10亩地。李光文挖土取砂后，也进行土地回填给我种植辣椒，但由于碰到雨天，回填土地陆陆续续，所以没有回填好土地，已经造成地貌的改变。经被告人陈炳华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蔡汝龙就是“妃弟”。经其对相关照片指认，其指认出现场拍摄的照片就是“光明”挖土取砂后的地貌现状；照片中的一辆农用三轮摩托车是其在麻章车行购买的。（2）被告人李光文的供述与辩解：大约在2019年6月份的某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当时我到客路镇黎家伍村的林地买树砍。那时我看陈炳华在他的林地里溜达(黎家伍村的林地靠近陈炳华的林地）。我看见陈炳华后就对他说他种植的东西收成不好，肯定亏本了。当时陈炳华就回答说土地贫瘠，如果能够重新翻整土地可能就有利于种植。这时，我听见陈炳华这样说后就想承包下来帮他翻整土地。我对他说铲车工作每小时人民币250元，挖掘机工作每小时人民币250元，货车运土每天人民币1100元。当时陈炳华听我的报价就同意让我帮他翻整土地。我们协商好后，由于我自己有铲车，我就打电话给冯妃五帮我联系两部挖掘机和四五辆货车。工具都准备好后，我就开始动工帮陈炳华翻整土地。当时陈炳华叫我帮他挖个积水池。当我挖土挖到两三米深时，我就发现地下有砂。这时，我就对陈炳华说：“地下有砂土，你挖积水池也不保水，不如承包给我挖砂运出去卖。”当时陈炳华听后也同意。我当时给每亩人民币5000元给陈炳华，挖到多少亩算多少亩。陈炳华嫌每亩5000元太少，要每亩人民币6000元。我听后就也同意这个价钱。由于我已经有铲车和挖掘机及四五辆重型自卸车在工地了，当晚我就开始挖了40左右车砂运到客路镇大家村的砂场出售。到了第二天，陈炳华就对我说他要急用钱，叫我先预付人民币50000元给他，挖土取砂结束后结数时多还少补。当时我没有这么多钱，我就叫我朋友“妃靓”先用银行卡转账给他。第二天晚上我继续挖土取砂运出去卖给客路镇大家村的砂场。当晚我们运砂出去卖时，刚好碰到公安机关来查处，我们就不敢再运砂出去卖了，当晚我有运约20车砂土出去卖给客路大家村的砂场。过了一个多月，陈炳华就又打电话给我，叫我到他的石榴园商量如何帮他翻整好土地。我听完电话后就来到陈炳华的石榴园。我们见面后，我看见陈炳华种植发财树的那块地连接着我第一次挖砂的地块，所以我估计种植发财树的那块地应该也有砂。我就对陈炳华说：“你敢不敢再承包种植发财树的那块地给我挖土取砂?”当时陈炳华回答说：“我是农场的老干部，如果砂先挖出来放在我果园里，等风声不紧张的时候再运出去，应该问题不大。”我听见陈炳华这样说后，就和他按第一次挖砂的价格协商好(每亩人民币6000元)，又开始挖土取砂。当时我挖了有七八亩地，挖砂约有60车砂堆放在陈炳华的果园里。过了十几天后，我为了处理堆放的这些砂，就以每立方人民币55元出售给冯妃五，由冯妃五再自行出售，当时大概出卖约50车砂给冯妃五。我在陈炳华的地上一共进行两次非法挖砂，第一次两天时间挖了三四亩地；第二次四五天时间挖了八九亩地，其中有三四天时间是用来挖泥坯的，挖砂只有一天时间。当时我和陈炳华商量时，陈炳华亲口告诉我挖土取砂的地方两百多亩地都是他承包的。当时陈炳华知道我承包他的地是用来挖土取砂的。我们没有签订书面协议书，只是口头协议。经被告人李光文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陈炳华，辨认出被告人蔡汝龙就是其在陈炳华承包地里挖土取沙工地负责给挖土机加油并开票的“妃弟”。经其对现场拍摄的照片指认，其指认出随案现场照片中的现场就是其在陈炳华的承包地上挖土取沙后所留下的地貌以及将沙卖给的沙场。（3）被告人蔡汝龙的供述与辩解：大约在2019年6月份的某天，李光文（绰号“光头文”）打电话联系我，叫我去奋勇十七队一个果园工地为他的挖掘机、铲车及孖担车加油，我接到他的电话后就同意了。当天下午14时许我就开着油车到了十七队果园（果园的位置靠近黎家伍村的林地，后来我才知道是属于一名叫“炳华”的人承包下来的），当我到了果园的时候，我看到工地里已经有一部挖掘机在动工挖砂了，但只有挖了一点点，应该是刚刚动工没多久。当天我为挖掘机加了油就走了。过了两三天李光文又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果园工地为挖掘机加油，我接到电话后就开着油车到了工地为挖掘机加油。就这样在2019年6月到7月底约有两个月断断续续在十七队的果园工地为在工地里做工的挖掘机、铲车及孖担车加油。2019年8月之后我没有再接到李光文的电话为工地的挖掘机、铲车及孖担车加油了。9月初的时候我就上到惠州市惠阳区水镇和弟弟一起经营做烤鸡生意了。到了2020年1月5日晚上时我在淡水镇烧鸡档口被你们公安机关传唤到了公安机关。我是在工地加油的时候看到有一名中年男子在工地指挥挖掘机、铲车做工，我和他交谈后才知道他叫“炳华”，该果园是他承包下来的。据我所知，“炳华”是和李光文谈好留着第一次挖的地方、也就是中间偏后的靠近林地那块地方给“炳华”做蓄水池用来灌溉用。我去那里加油大概有十几次，多数都是晚上去。我在那里加油时，有时李光文不在的时候我还会给他们的挖出来的装砂车开单，但是不经常，多数是李光文不在时我才帮他开单的。我记得挖砂时间大约至7月底，大概在“炳华”的果园挖地时间有10多天，运砂出去大约有5天左右吧，大约运了几百车砂出去。经被告人蔡汝龙对混杂照片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经其对现场拍摄的照片指认，其指认出随案现场照片中的现场就是李光文在奋勇十七队挖土取沙的现场；照片中牌号为粤G*****、粤C*****、桂K*****等货车就是在奋勇十七队帮李光文运沙的车辆。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湛江市奋勇经济区十七队林地。6、视听资料（视频光碟3张）。证明侦办机关对本案侦查、讯问、现场勘验等情况。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李光文及其辩护人蔡教英、被告人蔡汝龙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陈炳华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认为指证其构成犯罪的证据均不属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且来源合法，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关于被告人陈炳华的辩解以及被告人李光文的辩护人蔡教英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作如下综合评判：一、关于被告人陈炳华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指证被告人陈炳华与被告人李光文密谋将承包林地转包给被告人李光文挖土取沙，并收取被告人李光文支付的承包金50000元的证据有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蔡汝龙的供述及辨认指认材料，证人的证言及辨认指认材料，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蔡汝龙的供述与相关证人的证言相吻合，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陈炳华伙同被告人李光文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事实。况且，被告人陈炳华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也承认其将承包地发包给被告人李光文挖土取沙，并且收取被告人李光文给付的租金人民币50000元。因此，被告人陈炳华的行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特征，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据此，被告人陈炳华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李光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光文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李光文自动到湛江市公安局奋勇经济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且能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李光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光文复耕了部分被挖土地，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光文占用涉案林地挖土取沙后，主动对部分土地进行回填复耕，已重新种植桉树9.45亩，在对被告人李光文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蔡汝龙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挖土取沙，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面积达24.02亩，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蔡汝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炳华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炳华伙同被告人李光文非法占用农用地挖土取沙，被告人蔡汝龙受雇参与对运沙车辆登记等工作，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是犯罪行为的密谋者和行为实施者，起主要作用，属主犯，故各被告人应对共同犯罪中自己及同案人所造成的全案后果承担责任。被告人蔡汝龙受雇参与犯罪活动，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光文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人的罪行，且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是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蔡汝龙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能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鉴于被告人李光文、蔡汝龙能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从宽处理。再鉴于被告人李光文能积极主动对被占用的部分土地进行复耕，恢复了土地用途，且能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本院在对被告人李光文量刑时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扣押随案的物品，由侦办机关依法处理。根据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蔡汝龙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炳华、李光文、蔡汝龙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为惩罚犯罪，保护土地资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炳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光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蔡汝龙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5日起至2020年7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扣押随案的物品手机（华为牌、直板、银白色，手机号码151*****087）1部、银行卡2张（分别是中国邮政储蓄卡，卡号622*************422；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8**********933）、存折1本（中国建设银行，账号313*************983）、农用三轮摩托车1辆（重庆琦丰品牌），由侦办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春熙人民陪审员  吴守文人民陪审员  周 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庄红雯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推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