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94民初473号 原告：东北师范大学，住所地：长春市人民大街**。 法定代表人：刘益春，校长。 委托代理人：陈文蕾，广东广和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程，男，汉族，1982年2月14日出生，现住长春市宽城区。 被告：吉林省科仑辐射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长春市净月开发区博硕路**div> 法定代表人：姜其敏，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佳伟，系该公司清算组负责人。 原告东北师范大学因张程与吉林省科仑辐射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仑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本院（2019）吉0194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北师范大学的委托代理人陈文蕾、被告张程、被告科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佳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东北师范大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诉请：一、撤销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吉0194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书；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科仑公司成立于1999年８月11日，工商登记的经营业务为中子应用技术的研究研发、相关的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原告系持有科仑公司20%股权股东。2019年8月10日,公司工商登记的营业期限终止，科仑公司因长期无法对外经营业务，且陷入公司僵局状态，继续存续将使公司及股东权益遭受损害。2017年4月15日，原告向长春中院提起科仑公司解散之诉。长春中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7）吉01民初408号民事判决，判令科仑公司强制解散。目前科仑公司处于自行清算阶段。2019年8月8日，贵院对张程诉科仑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作出（2019）吉0194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原告张程与被告吉林省科仑辐射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17日解除，二、被告吉林省科仑辐射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程支付工资、车补、油补共计人民币163200元。根据（2019）吉0194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书；二被告于2018年10月15日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科仑公司聘任张程担任公司总经理，劳动合同期限为3年（2018年10月15日至2021年10月15日），每月工资不低于10000元，并为其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同日签订的补充条款约定，科伦公司每月支付张程油补3000元、车补5000元。另，根据长春中院作出的（2017）吉01民初40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法院在查明事实中认定，科仑公司经营状况来看，科仑公司的营业范围系中子管技术和中子应用技术的研究开发、相关的技术咨询、技术服务，但科仑公司已不具备从事该种经营的相关证件，设备已返还东北师范大学，无法从事营业执照上所规定的经营项目，故科仑公司已经不具备经营的条件。科仑公司虽主张其有物业等项目盈利，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科仑公司自2009年以来均未向股东进行过分红，无法证明其主张。在科仑公司长期没有对外经营业务的情况下，其依然聘用管理人员并发放薪酬，必然会导致股东利益不断受损，将公司原有资本吞噬一空。张程诉科仑公司劳动纠纷案判决作出后，姜其敏（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实际控制人、公司占股42.12%）、刘建奇（公司监事，公司占股20.12%）、姜洪、吴小玉、庄士良同时向贵院提起针对科仑公司的劳动报酬给付之诉，主张金额总计高达9014952元。贵院针对以上劳动争议，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吉0194民初1178号、（2019）吉0194民初1179号、（2019）吉0194民初1180号、（2019）吉0194民初1181号、（2019）吉0194民初1182号民事裁定书，相关生效民事裁定书对姜其敏五人提起劳动争议诉讼均予驳回，且驳回依据均为：本案为被告公司进行清算程序后原告到法院诉讼的案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三十九条规定：鉴于公司强制清算与破产清算在具体程序操作上的相似性，就公司法、公司法司法解释二，以及本会议纪要未予涉及的情形……可参照企业破产法的有关规定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二条的相关规定，对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而发生的案件，主要是涉及企业内部职工债权及对外债权、债务关系。对外债权主要是清算组确认核实，对内部职工的工资、医疗费用及补偿金等其程序是不必申报，由管理人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对于清单记载有异议的，职工应当首先向管理人提出异议，要求更正清单，管理人不予更正的，职工应当首先向管理人提出异议，要求更正清单，管理人不予更正的，职工才能向人民法院起诉。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的相关劳动权益应由管理人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并根据相关程序予以处理，然而原告起诉时，被告清算组并没有对原告的相应劳动工资待遇予以公示，故对原告起诉，本院予以驳回。原告认为，科仑公司当前正处于自行清算阶段，关于职工债权问题，到期普通债权问题等均未形成书面决议，张程诉科仑公司劳动纠纷依据上述理由也应予以驳回。此外，原告作为科仑公司的股东，有权通过清算程序依法分配公司剩余资产。科仑公司实际控制人在公司长期无任何对外经营业务的情况下，在法院判令公司强制解散的前一个月，以公司名义与张程签订《劳动合同书》聘用其担任公司总经理（未工商登记备案），并承诺支付高额薪酬，明显有违常理，相关劳动合同订立属恶意串通行为。张程依据《劳动合同书》向法院提起劳动报酬给付诉讼系虚假诉讼，不仅严重侵害了公司利益及原告股东利益，同时也扰乱了正常的诉讼程序，损害司法权威和司法公信力。综上，原告依照《民事诉讼法》等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撤销之诉，请求依法撤销相关民事判决，维护原告合法权益。 被告张程辩称，1、我作为科仑公司曾聘用的总经理，是经过公司董事会决议通过。我的劳动合同与劳动关系是合法有效的。2、我是2018年10月15日入职，签订的劳动合同，但是在2018年1月初就与公司的法人与股东开始商讨外商投资与做对外贸易的相关事宜，期间多次奔跑各大海关口岸咨询相关手续及其相关事宜。期间多次往返于内蒙古、黑龙江、吉林，与法人姜其敏还有股东刘建奇等人商讨公司的发展和方向与目标，在经过大半年的商讨与市场调研后，我于2018年10月15日入职，入职之后由于办公楼及其办公设备老化，我个人垫资20余万元先后维修了办公楼，及其更换了办公设备。后又经股东会议同意将公司营业执照延期，并同时增加了经营项目，为公司的下一步发展抚平道路，如果按照东北师大所说，我侵害了公司及其原告股东的利益，那我为什么个人出资修复办公楼及其办公设备，我认为你们是在损害我的个人利益，我是科仑公司聘去为公司造血的，不是像你们东北师大找事的。3、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吉0194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书，在作出该判决期间，东北师大对于科仑公司应当自行清算还是由法院强制清算仍然存在争议，东北师大一直不予认可科仑公司清算组的合法地位，并且直到2019年8月20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民终382号民事裁定书，科仑公司应当由股东自行清算才有定论，因此，东北师大主张对于张程的职工债权应当参照企业破产程序向清算组申报，然后由清算组审核在双方对于公司清算方式存在巨大争议的前提下是不具备操作性的，另外，关于公司在清算过程中职工债权如何确认和处理，《公司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并没有作出直接规定，因此东北师范大学主张参照企业破产法48条、58条之规定确认张程的职工债权是法律适用的错误。张程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利益，通过诉讼主张权利并无不当。综上，答辩人认为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8日作出（2019）吉0194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请请求。 被告科仑公司辩称，第一，科仑公司聘用张程系解决公司经济困难，促使公司业务转型，并没有损害其他股东权益。首先，张程系科仑公司曾聘用的高级管理人员，其聘用程序经科仑公司董事会决议通过，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合法有效。其次，被答辩人代管答辩人公司的40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经答辩人多次向被答辩人申请划转、拨付均无功而返，导致科仑公司经营出现严重困难，科仑公司董事会为了让公司度过财务困境，力求公司经营转型，故聘请张程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其核心目的就是为了实现科仑公司自身具备造血能力，其不存在恶意虚构劳动债权，损害其他股东的主观恶意。再次，科仑公司持股80%的股东对于公司对于公司执行董事聘用张程作为公司的总经理均持积极的赞成态度，因此对于张程的聘用是不存在损害股东利益的可能和前提。第二，张程提起诉讼期间，东北师范大学并不认可清算组的合法地位，因此本案不存在同案不同判的问题。首先，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吉0194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书，在作出该判决期间，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对于科仑公司应当自行清算还是由法院强制清算仍然存在争议，被答辩人一直不予认可科仑公司清算组的合法地位，并且直到2019年8月20日，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民终382号民事裁定书，科仑公司应当由股东自行清算才有定论，东北师大于2019年10月22日才委派广东广和（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毕长明、张啸律师作为其清算代理人，参与了在此之后的全部清算活动和会议。其次，科仑公司的其他员工提起的劳动争议之诉是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吉民终382号民事裁定书之后，因此这些案件认定案件事实的前提与张程提起的诉讼存在明显不同。张程提起诉讼时，因东北师大不承认清算组的合法地位，导致清算组不能形成一致的有效决议，因此被答辩人主张对于张程的职工债权应当参照企业破产程序向清算组申报，然后由清算组审核在当时是不具备操作性和可能性的，故案件也就不存在同样的案件事实不同判决和处理的问题。第三，东北师范大学主张参照《企业破产法》的规定解决科仑公司的清算问题系法律理解错误。关于公司在清算过程中职工债权如何确认和处理，《公司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并没有直接规定，因此答辩人主张参照企业破产法第48条、58条之规定确认张程的职工债权是法律适用的错误，张程为了保护自己的合法利益，通过诉讼主张权利并无不当。综上，答辩人认为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9）吉0194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认为东北师范大学对科仑公司的民事诉讼，严重浪费司法资源，阻碍科仑公司自行清算，损害科仑公司大股东的权益，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请请求。 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及裁判结果如下：张程与科仑公司于2018年10月15日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三年，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1年10于15日止，张程担任科仑公司总经理职务，每月工资不低于10000元，同时，合同约定了劳动合同订立时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经双方协商不能就变更劳动合同达成协议的，科仑公司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同日，双方签订了补充合同条款，约定张程每月油补3000元、车补5000元。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了（2017）吉01民初4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散科仑公司。2019年4月15日科仑公司召开公司股东会议成立清算组。2019年6月25日科仑公司召开公司股东会议成立清查被告公司资产领导小组及工作组，张程为该组副组长。2019年7月17日，科仑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决定聘请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及张佳伟律师为公司清算组成员，并推举张佳伟律师为清算组负责人。同日，科仑公司清算组负责人与张程协商变更劳动合同的事宜但未达成一致。另查明，张程于2019年6月6日向吉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吉林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当日做出了吉劳人仲（2019）195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原审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对自2018年10月15日开始建立劳动关系均无异议，但对劳动关系解除的时间持有异议，张程主张因2019年7月17日科仑公司最后一次成立清算组前其一直参与公司工作，故其认为劳动关系解除时间应为2019年7月17日，但科仑公司辩称2019年4月15日公司第一次成立清算组后公司再未进行正常的经营活动，故不应支付张程劳动报酬。庭审中，张程举证了2019年6月25日科仑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证明了张程于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7月17日间参与了公司清算组工作，科仑公司对该份证据亦予以认可，故本院认定双方之间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17日前一直存续。同时，双方在签订《劳动合同》时约定了如劳动合同订立时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经双方协商不能就变更劳动合同达成协议的，科仑公司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现科仑公司已于2018年末被法院宣布解散，具备了上述解除劳动合同的条件，但科仑公司一直未与张程协商劳动合同变更的相关事宜直至2019年7月17日，故该日科仑公司与张程协商变更劳动合同未达成一致意见时，科仑公司才有权解除劳动关系，故本院认定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19年7月17日，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科仑公司应按劳动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现双方对张程在科仑公司处工作的工资及补贴每月共计18000元均无异议，故对张程主张的要求科仑公司给付其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7月17日的工资及补贴共计16320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原告张程与被告吉林省科仑辐射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7月17日解除；二、被告吉林省科仑辐射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程支付工资、车补、油补共计人民币163200元。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5日，原告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科仑公司解散之诉，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7）吉01民初408号民事判决，判令科仑公司强制解散。上述判决于2018年12月23日生效。原告曾向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对科伦公司强制清算，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不予受理，原告上诉至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吉民终382号民事裁定书，维持原裁定。 另查明，2019年8月8日，我院对张程诉科仑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作出（2019）吉0194民初1005号民事判决书（文书内容如上述）。张程诉科仑公司劳动纠纷案判决作出后，姜其敏、刘建奇、姜洪、吴小玉、庄士良同时向我院提起对科仑公司劳动争议诉讼，我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吉0194民初1178号、（2019）吉0194民初1179号、（2019）吉0194民初1180号、（2019）吉0194民初1181号、（2019）吉0194民初118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上述五人的起诉，驳回依据均为“本案为被告公司进行清算程序后原告到法院诉讼的案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强制清算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三十九条规定：鉴于公司强制清算与破产清算在具体程序操作上的相似性，就公司法、公司法司法解释二，以及本会议纪要未予涉及的情形……可参照企业破产法的有关规定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二条的相关规定，对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而发生的案件，主要是涉及企业内部职工债权及对外债权、债务关系。对外债权主要是清算组确认核实，对内部职工的工资、医疗费用及补偿金等其程序是不必申报，由管理人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对于清单记载有异议的，职工应当首先向管理人提出异议，要求更正清单，管理人不予更正的，职工应当首先向管理人提出异议，要求更正清单，管理人不予更正的，职工才能向人民法院起诉。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的相关劳动权益应由管理人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并根据相关程序予以处理，然而原告起诉时，被告清算组并没有对原告的相应劳动工资待遇予以公示，故对原告起诉，本院予以驳回”，现上述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再查明，原告系科仑公司股东。原告已经向被告科仑公司的清算组申报债权，债权已经核实确认。 又查明，2019年4月15日科仑公司召开公司股东会议成立清算组。2019年7月17日科仑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决议，原告派人参加，但表示反对自行清算，反对议案，在法院就是否强制清算作出明确裁决前，科仑公司自行清算行为和当前的强制清算法律程序相悖。2019年10月22日，原告向被告科仑公司委派律师参加科仑公司清算组工作。 上述事实有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企业信用报告、委派函等证据及原、被告当庭陈述在卷为凭，足资认定。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根据上述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当事人本应参加前诉诉讼，但因不可归责于本人的事由而未参加诉讼，意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在前诉中应该是诉讼主体之一，就本案而言，前诉是劳动争议纠纷，前诉的诉讼主体是劳动者张程与用人单位科仑公司，其解决的纠纷也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劳动争议，裁判结果解决的是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及工资待遇问题，劳动争议案件的诉讼主体本应为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本案原告无论是作为科仑公司的普通债权人还是作为科仑公司的股东，均不应参与原劳动争议诉讼，故本案原告东北师范大学并非第三人撤销之诉的适格主体。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东北师范大学的起诉。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东北师范大学负担。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邱翠平 审 判 员苗秀秀 审 判 员时秋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马金丽 书 记 员  尹靖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