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404民初1463号原告：李烩晴，女，200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41。法定代理人：赖丽芬，女，198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85。系原告李烩晴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志坚，广东迎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高栏港经济区南水镇沙白石村。法定代表人：张申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小飞，北京市君泽君（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菲，北京市君泽君（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经济联合社，住所地：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张申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小飞，北京市君泽君（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惠媛，北京市君泽君（珠海）律师事务实习所律师。原告李烩晴与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经济联合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志坚，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小飞、陈晓菲，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经济联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小飞、武惠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烩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二被告制定的《珠海市*******集体经济联合社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第二章第一条第3项的规定；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撤销二被告制定的《珠海市*******集体经济联合社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第二章第三条第5项的规定。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8年10月30日出生，2009年3月24日入户南水镇沙白石村，取得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经济联合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一直以来享受村民同等待遇。2019年，被告实行产权制度改革，制定了《珠海市*******集体经济联合社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以下简称《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管理办法第二章第一条规定了享受配股分红人员的范围及配股份额，其中第3项规定：“结婚后户口仍在本社并履行村民义务的出嫁女，其所生且户口属于本社户口的子女（2股）（本办法所指的“出嫁女”是指第一代的，不包括纯多女户其中一名女儿和独生女）”。原告本应与其他村民一样享受10股配股分红，但按照上述规定，原告只能享受2股的配股分红。被告制定的上述规定剥夺或者限制了原告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的合法权益，且对原告权益的剥夺或限制系基于原告与“出嫁女”的身份关系，并无正当理由，其本质是对“出嫁女”的偏见与歧视，违反了我国宪法规定的男女平等的基本原则，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的相关规定，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李烩晴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珠海市*******集体经济联合社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2.投票通知、诉求签名表；3.沙白石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成员确认名单第三榜公示；4.户口簿；5.结婚证。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经济联合社辩称：一、农村集体产权的历史变迁和现实情况决定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能仅根据户口确认。我国农村集体产权制度变迁繁复，农地制度在新中国之前为地主所有制，到1950年土地改革法确立了农民的土地私有制，再历经土地等生产资料私有化为基础并承认土地入股按股分红的初级合作社阶段、以土地等生产资料转为集体所有并按劳分配的高级合作社及人民公社阶段，再到家庭联产承包制、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漫长改革的村民小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阶段。从最终农村集体经济的形成角度出发，农村集体财产及其财产权益来源于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农民用土地等生产资料入社，即入社的生产资料形成了农村集体经济的原始资本，在此基础上，由集体农民的劳动投入形成积累资本。而此次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实际上就是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财产权利的还原，明确农村集体资产的所有权主体，将集体资产股权量化，将量化份额分配给成员，承认并还原集体成员对集体资产的财产性权利，集体成员再以分配的资产份额入股，在意思自治的基础上重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作为民法意义上集体资产的所有权主体。但随着现代城镇化发展，城乡人口流动逐渐增大，导致农村集体中实际居住人口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出现越来越大的偏离，甚至外来人口数量已经超过原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规定，公民必然有权获得公共服务和社会保障，《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配套规定，具有本村户籍或不具有本村户籍但在本村居住一年以上者经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会同意的，均有权列入村民名单参加选举，以保障公民的公共服务和社会保障，但也因此进一步导致村民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界限不清，社区治理与集体资产管理决策混乱的情形。因此，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财产权利还原的过程，当然不能仅仅根据户口是否在本村来确定本村集体经济组织资产来源的所有权主体，需结合本村集体经济组织历史情况和现实情况将非原村集体经济组织原始资本和积累资本的所有权主体的特殊人群从中剥离。二、沙白石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的基本原则和具体规定。《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及《中共广东省委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在确定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指导性意见，均明确要求成员身份的确认要遵循依法依规、尊重历史、兼顾现实、程序规范、群众认可等原则，统筹考虑户籍关系、农村土地承包关系、对集体积累的贡献等因素，不能仅仅考虑户口，也正是对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财产权利还原本质的充分体现。此外，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相关因素认定后，最终须经村集体表决确定。《中共广东省委广东省人民政府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意见》第8条规定，法律法规和有关政策文件没有明确规定的，通过成员大会表决确认成员身份，及《中共珠海市委办公室珠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稳步推进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的实施方案》第二条第(五)款规定，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等文件精神，依据村民的户籍、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登记颁证、享受集体分配和履行村民义务等实际情况为基本依据进行成员资格界定后，必须张榜公布，经成员代表会议表决通过。对此，《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也明确规定，在确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户口仍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成员及其子女的成员资格的基础上，规定户口迁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公民的成员资格最终由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因此，除确定为原村集体经济组织原始资本和积累资本的所有权主体外，其他公民的成员资格应由村集体表决确定。最后，《高栏港经济区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根据高栏港经济区南水镇二十个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历史沿革和现实情况，确定具体实施方案。其中：1.第五条第(三)款规定，成员身份除应按照“依据法律、尊重历史、照顾现实、实事求是”的原则以村民户籍、承包责任田、履行义务等实际情况为基本依据外，还应以原参加集体分配的经济组织成员为基础进行确认。2.第五条第1项规定，确认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户口仍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成员身份，且确定其为股权(基本股)全额量化对象，而前述成员子女及嫁入妇女(含纯女户其中一个入赘的本村户口女婿)具有成员资格，但具体股份数量应由村集体根据实际情况确定。3.第五条第2项至第7项规定，其他情形的公民如户口迁入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部分提出原则性要求，但最终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代表大会审查，成员大会表决决定。三、办法的制定完全符合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初衷，程序规范、公平合理，充分体现村民自治、群众认可原则，符合前述法律规定。具体到本案，村委会于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4月22日期间，根据《高栏港经济区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规定，以原参与分配集体分红的名单为基础，确认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名单进行公示。经收集村民提出的异议后，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4月末公告并通知投票表决确认村民提出异议的11项特殊情况人员是否享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后经村民大会投票表决确认11项特殊情况人员均不能获取成员资格，并于当日公示该表决结果。此后，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经济联合社将该次通过的成员名单提交镇政府审核，经审核发现，其中关于出嫁女子女以及嫁入妇女不通过成员资格确认的表决情况违反《高栏港经济区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第五条第1项规定，镇政府因此建议经济联社重新审查并表决相关事项。2019年8月22日，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综合此前所有村民意见、镇政府建议及相关政策和法律规定，修订第一版《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进行公示并通知投票表决，2019年8月25日经村民大会投票表决确认第一版管理办法不通过，并于当日公示该表决结果。2019年9月12日，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公示第二版《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并通知投票表决，2019年9月15日经村民大会投票表决确认第二版《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不通过，并于当日公示该表决结果。2019年10月11日，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公示第三版《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并通知投票表决，2019年10月20日经村民大会投票表决确认第三版《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通过，并于当日公示该表决结果。由上可见，包括本案诉讼请求所涉内容在内的管理办法，保障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户口仍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成员及其子女、嫁入妇女的成员身份，同时通过村民大会表决方式，平等民主地确认其他人员的成员身份及对应股权数量，整个过程公正、公开、透明，最终通过的办法是村集体依法依规意思自治的结果，公平合理，无任何歧视或偏袒。四、《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已经充分保障妇女权益，不违反男女平等原则。首先，《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已明确确认出嫁女的成员资格，并明确分配10股，与享有成员资格的男性成员并无区别，不存在原告所称“对出嫁女存在偏见或者歧视”。其次，《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未违反男女平等原则。如与出嫁女有关联的第二章股东资格界定第一条享受配股分红的人员第3项及第二章股东资格界定第三条不享受配股分红的人员第5项两项，针对的对象为“子女”“丈夫”“孙辈”，以及与出嫁女没有关联的第二章股东资格界定第三条不享受配股分红的人员第6项与第7项两项对象为“子女”、“丈夫及妻子”，对象中明显包括男性与女性，可见并无刻意针对男女性适用不同情形,不存在违反男女平等基本原则的情形。五、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原告的母亲系赖丽芬，赖丽芬的母亲系钟池好，钟池好为《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第二章股东资格界定第一条享受配股分红的第一代出嫁女（已确定享有10股），因此，赖丽芬为第二章股东资格界定第一条享受配股分红的出嫁女子女（已确定享有2股），本案原告为出嫁女孙辈，而非诉讼请求的第二章股东资格界定第一条享受配股分红的出嫁女子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规定:“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由此可见，只有集体成员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才能请求撤销《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相应的条款。具体到本案，原告非诉讼请求撤销条款的任一情形，与本案不存在直接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规定，应驳回其起诉请求。综上所述，本案诉讼请求内容依法依规，既尊重历史也兼顾现实，程序规范，公平合理，未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合法权益，应为有效的表决内容。原告所称歧视出嫁女及违反男女平等原则并无事实基础，其请求撤销的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经济联合社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沙白石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成员确认公示第一榜、名单及公示照片；2.沙白石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成员确认公示第二榜、名单及公示照片；3.给村民关于股权改革投票的一封信；4.沙白石村产权改革投票结果；5.沙白石村股权改革存在问题表决投票结果公示；6.沙白石村股权改革存在问题表决投票结果公示照片；7.沙白石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成员确认公示第三榜、名单及公示照片；8.关于沙白石村对产权改革章程投票的通知；9.珠海市*******集体经济联合社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第一版）、会议表决记录表及照片；10.关于沙白石村对产权改革章程第二次投票的通知；11.珠海市*******集体经济联合社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第二版）、会议表决记录表及照片；12.关于沙白石村对产权改革章程第三次投票的通知；13.珠海市*******集体经济联合社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第三版）、会议表决记录表及照片；14.2018年沙白石村产权改革成员及量化股分名单；15.光盘。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2日，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制作的《沙白石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成员确认公示第一榜》内容为，根据《沙白石村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和《沙白石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确认办法》规定，经各村村民登记和本组织审核完毕，现将成员确认结果公示如下：截至2018年12月31日，共248户，890人具有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详见《沙白石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成员名单公示表》）。《沙白石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成员确认名单第一榜公示》详细列明陈李庆等890名村民的名单。二被告提交的照片显示，二被告在沙白石村党务村务公开栏对上述第一榜成员名单进行了公示。2019年4月12日，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制作的《沙白石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成员确认公示第二榜》显示，第二榜确认的成员名单与第一榜一致，即截至2018年12月31日，共248户，890人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二被告提交的照片显示，二被告在沙白石村党务村务公开栏对上述第二榜成员名单进行公示。2019年4月27日，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发出《给村民关于股权改革投票的一封信》，内容为：国家要求股权改革按照“生不增、死不减、迁入不增、迁出不减”的原则进行，成员资格界定日再次明确为2018年12月31日24时户籍在我村的村民，则在2018年12月31日24时前死亡或迁出，2018年12月31日24时之后出生的不列入股东资格。就目前村民对股东成员资格存在的11项问题，包括外嫁女子女是否可享受股权资格（子女）；外嫁女丈夫是否可享受股权资格（丈夫）；外嫁女子女的丈夫及媳妇是否可享受股权资格（媳/女婿）；外嫁女孙及孙女婿是否可享受股权资格（出嫁女孙辈）；本村前媳妇及纯女户前女婿离婚后，另一方再婚后是否可享受股权资格；本村媳妇及纯女户女婿离婚后或丧偶后再婚嫁到外村，但户口还在本村的是否可享受股权资格；本村媳妇及纯女户女婿离婚后或丧偶后，再婚嫁到外村所生子女是否可享受股权资格等，现通知以上问题，由全村2018年12月31日前满18周岁以上村民进行投票表决。本次投票只确定是否享受股东资格，不代表可享受股权份量的全部，股份量等下一步工作研究决定。二被告提交的《沙白石村产权改革投票结果》、《沙白石村集体股权改革存在问题表决投票结果公示》显示，本次投票符合资格村民共780人，已参加表决投票有568人，无效票38张（包括代投、错名等原因），有效票530张，参与投票率达到72.8%，有效票达以93.3%，结果为外嫁女子女是否可享受股权资格（子女）、外嫁女丈夫是否可享受股权资格（丈夫）、外嫁女孙及孙女婿是否可享受股权资格（出嫁女孙辈）等11项问题所涉及的人员均不享有股东资格。2019年5月23日，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制作的《沙白石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成员确认公示第三榜》显示，第三榜确认的成员名单为：截至2018年12月31日，共246户，881人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详见《沙白石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成员名单公示表》）。《沙白石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成员确认名单第三榜公示》详细列明陈李庆等881名村民的名单。二被告提交的照片显示，二被告在沙白石村党务村务公开栏对上述第三榜成员名单进行公示。2019年8月22日，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发出《关于沙白石村对产权改革章程投票的通知》，内容为：沙白石村委会已对产权改革章程作出初步方案，现需对该章程方案进行投票公示，投票以户为单位一户一票，投票时间为2019年8月25日，章程及管理办法见附件。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经济联合社制定的《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第一章第一条规定，符合股东资格的股东，以户口在本联合社在册时间来确定，截止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24时止，设二个档次配股，即配10股（满股）及配5股，完全固化。第二章第一条第2项规定，结婚后户口仍在本社并履行村民义务的出嫁女（满股）；第3项规定，结婚后户口仍在本社并履行村民义务的出嫁女，其所生且户口属于本社户口的子女（半股）（本办法所指的“出嫁女”是指第一代的，不包括纯多女户其中一名女儿和独生女）；第7项规定，在身份性质上与本村村民属前配偶关系，并且现任配偶共同存在本社，前、现配偶只能一共同配10股，按情况而定对该类成员进行股份平分。第三条规定不享受股权分红的人员，其中第5项规定，出嫁女丈夫及出嫁女的孙辈；第6项规定，嫁入的妇女和入赘的女婿离婚或丧偶再婚嫁到外社所生育的子女；第7项规定，嫁入的妇女和入赘的女婿离婚或丧偶再婚嫁到外社的丈夫及妻子。该管理办法还规定了其他事项。2019年8月25日的《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经济联合社成员户代表会议表决记录表》显示，《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经济联合社章程》及《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的表决结果为不通过。2019年9月12日，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第二次召集村民对《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经济联合社章程》及《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进行投票表决，村民于2019年9月15日进行表决，结果为投票无效。2019年10月11日，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民委员会发出《关于沙白石村对产权改革章程第三次投票的通知》，内容为：因前两次户代表投票不通过，现经村两委、村民代表会议研究，对产权改革章程方案进行第三次投票，本次投票以个人投票形式，由年满18周岁符合股民身份的社员，以个人为单位一人一票。章程及管理办法见附件，修改有关出嫁女的子女享受股权的比例为2股。投票时间为2019年10月20日。《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第一章第一条配股办法修改为：符合股东资格的股东，以户口在本联合社在册时间来确定，截止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24时止，设二个档次配股，即配10股（满股）及配2股，完全固化。第二章第一条第3项修改为:结婚后户口仍在本社并履行村民义务的出嫁女，其所生且户口属于本社户口的子女（2股）（本办法所指的“出嫁女”是指第一代的，不包括纯多女户其中一名女儿和独生女）。其余内容保持不变。2019年10月20日的《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经济联合社成员户代表会议表决记录表》显示，本次会议应会到758人，实到会420人，同意本决议278人，不同意133人，弃权6人，无效3人，本组织具有选举权的成员半数以上参加，所作决定经到会人员半数以上通过，《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经济联合社章程》及《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通过。二被告提交的照片显示，二被告在沙白石村常务村务公开栏对上述表决结果进行了公示。另查明，原告提交的户口本显示，原告出生于2008年10月30日，于2009年3月24日迁入南水镇沙白石村，其母亲赖丽芬、外祖母钟池好均为南水镇沙白石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其中钟池好为《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规定中的出嫁女，赖丽芬系该管理办法规定中的出嫁女子女。二被告不认可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称钟池好是《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规定的出嫁女，原告为出嫁女的孙辈，按管理办法的规定，原告不享有股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规定：“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应以其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为前提。本案中，虽然原告诉请撤销被告珠海市南水镇沙白石村经济联合社制作的《股东资格界定及股权管理办法》相关条款，并未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提出诉求，但究其争议的实质而言，则是因二被告不认可其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而未分配其权益而引发。原告主张享有与其他集体成员同等分配10股的权利，其前提是已经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本案争议的实质问题确属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而对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认，应属于村民自治范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原告的起诉应予以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李烩晴的起诉。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许 金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伟书 记 员  赵友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