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02刑初14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超，男，汉族，1980年11月30日出生，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住石家庄市裕华区。2019年9月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高世友、岳志刚，河北方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天巍，男，汉族，1987年11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丛台区，住户籍地。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抓获，同年8月11日刑事拘留，2019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蒋继光、牛佳茵，河北名天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冀邯山检一部刑诉[2019]3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超、陈天巍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超、陈天巍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以来，石家庄宝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经理被告人尹超，在承接了中国银行邯郸高开区支行信用卡分期付款购车客户担保工作后，纠集李永涛（在逃）、李永涛又纠集被告人陈天巍、张中兴（在逃）等人，使用恶势力犯罪手段，通过强行扣押或秘密拖走车辆等非法方法将银行的逾期欠款车辆收回，被告人尹超再以“扣车费”“拖车费”等名义向客户索要各种费用或直接将扣押的车辆低价出售，从中非法获利。形成了以尹超为首的，以陈天巍、张中兴等人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一、2016年8月份，被告人尹超意图收回杨某宇逾期欠款的牌照号为冀Ｄ×××××奔驰Ｅ300型轿车，由李永涛将车辆信息交给被告人陈天巍，被告人陈天巍再联系张中兴，由张中兴查找、扣押车辆。2016年8月10日13时许，魏某虎与其妻子驾驶杨某宇奔驰Ｅ300型黑灰色轿车途径邯郸市邯山区河沙镇邯临快速路与邯大路交叉口东侧路北恒泰家具市场门口时，等候在此的张中兴等人将魏某虎从奔驰轿车上强行拽出，并对其殴打，将奔驰车钥匙抢走后，由张中兴等人驾车将魏某虎及其妻子带至刘南线东侧一处红绿灯路口后让魏某虎夫妻二人下车，张中兴等人将冀Ｄ×××××奔驰轿车开走。2013年8月11日被告人陈天巍和张中兴驾驶该车到石家庄市交给被告人尹超，同日被告人尹超通过银行转账3万元给李永涛作为扣车费用。当日，李永涛通过银行转款2万给被告人陈天巍，被告人陈天巍扣除5000元后将剩余1.5万元交给张中兴。 杨某宇在冀Ｄ×××××奔驰轿车被扣后，经多次协商，被告人尹超向杨某宇索要5万元扣车费用未果后，将该车以1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石某新，石某新又将该车销售给他人。被告人尹超未将12万元卖车款归还银行。经估价：冀Ｄ×××××奔驰轿车鉴定价值22万元。 二、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尹超指使李永涛、被告人陈天巍、张中兴纠集他人在邯郸市馆陶县，将张某逾期欠款的牌照号为冀Ｄ×××××白色凯美瑞轿车扣走。被告人尹超通过银行转款1.5万元给李永涛，李永涛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陈天巍5000元，被告人陈天巍在扣除600元后将剩余4400元通过微信转给张中兴。后张某在还清银行贷款，并向被告人尹超支付2.3万元扣车费后，被告人尹超将牌照号冀Ｄ×××××白色凯美瑞轿车还给张某。经估价：冀Ｄ×××××白色凯美瑞轿车鉴定价值11万元。 三、2017年1月份一天夜里，被告人尹超、李永涛指使他人在邯郸市丛台区，将张某强逾期欠款的牌照号为冀Ｄ×××××黑色奥迪Ａ6轿车拖走。2017年1月5日、2月24日被告人尹超分两次通过银行转款2.5万元给李永涛。2017年5月份张某强在还清银行贷款后向被告人尹超索要该车，被告人尹超向张某强索要7.5万元扣车费未果后，将该车以8万余元的价格卖给石某新。经估价：冀Ｄ×××××奥迪Ａ6汽车鉴定价值15万元。 四、2016年8月13日，被告人尹超指使李永涛、陈天巍、张中兴纠集他人在邯郸市峰峰矿区，找到王某山逾期欠款的牌照号为冀Ｄ×××××奥迪Ｑ5汽车，用辣椒喷雾对驾驶该车的平某海进行喷射后强行将该车开走。2016年8月14日，被告人陈天巍、李永涛将该车开到石家庄交给被告人尹超，当日被告人尹超通过银行转款4万元给李永涛，李永涛又通过银行转款2.3万元给被告人陈天巍，被告人陈天巍扣除6000元后，将剩余1.7万元交给张中兴。2017年4月份被告人尹超将该车以14万元的价格卖给石某新。经估价：冀Ｄ×××××奥迪Ｑ5汽车鉴定价值16万元。 五、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宋欣（另案处理）、被告人尹超、李永涛指使他人，在邯郸市邯山区隆基泰和广场找到牛某峰逾期欠款的牌照号为冀Ａ×××××路虎汽车，用辣椒喷雾对驾驶该车的孙某刚进行喷射后强行将该车开走。宋欣通过银行转款8万元给被告人尹超，2016年10月20日及10月23日被告人尹超分两次通过银行转款6.5万元给李永涛。牛某峰还清银行贷款，并向宋欣支付13万元扣车费后在，宋欣将牌照号为冀Ａ×××××路虎汽车还给牛某峰。经估价：冀Ａ×××××路虎汽车鉴定价值48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款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尹超、陈天巍依法进行惩处。 被告人尹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扣车行为不构成犯罪，第五起扣车行为中尹超不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尹超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扣车前提下是存在合法债务，并非其指使，也非其初衷；尹超的行为不具备恶势力犯罪集团性质，只是一般的共同犯罪，尹超属于从犯；被告人尹超具有投案自首情节，综上，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天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 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尹超的行为不应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石家庄宝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经理被告人尹超，在承接了中国银行邯郸高开区支行信用卡分期付款购车客户担保工作后，纠集李永涛（在逃）、李永涛又纠集被告人陈天巍、张中兴（在逃）等人，使用恶势力犯罪手段，通过强行扣押或秘密拖走车辆等非法方法将银行的逾期欠款车辆收回，被告人尹超再以“扣车费”“拖车费”等名义向客户索要各种费用或直接将扣押的车辆低价出售，从中非法获利。形成恶势力，严重扰乱社会秩序。 一、2016年8月份，被告人尹超意图收回杨某宇逾期欠款的牌照号为冀Ｄ×××××奔驰Ｅ300型轿车，由李永涛将车辆信息交给被告人陈天巍，被告人陈天巍再联系张中兴，由张中兴查找、扣押车辆。2016年8月10日13时许，魏某虎与其妻子驾驶杨某宇奔驰Ｅ300型黑灰色轿车途径邯郸市邯山区河沙镇邯临快速路与邯大路交叉口东侧路北恒泰家具市场门口时，等候在此的张中兴等人将魏某虎从奔驰轿车上强行拽出，并对其殴打，将奔驰车钥匙抢走后，由张中兴等人驾车将魏某虎及其妻子带至刘南线东侧一处红绿灯路口后让魏某虎夫妻二人下车，张中兴等人将冀Ｄ×××××奔驰轿车开走。2016年8月11日被告人陈天巍和张中兴驾驶该车到石家庄市交给被告人尹超，同日被告人尹超通过银行转账3万元给李永涛作为扣车费用。当日，李永涛通过银行转款2万给被告人陈天巍，被告人陈天巍扣除5000元后将剩余1.5万元交给张中兴。 杨某宇在冀Ｄ×××××奔驰轿车被扣后，经多次协商，被告人尹超向杨某宇索要5万元扣车费用未果后，将该车以12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石某新，石某新又将该车销售给他人。被告人尹超未将12万元卖车款归还银行。经估价：冀Ｄ×××××奔驰轿车鉴定价值22万元。 另查明，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尹超妻子陈某某代尹超向石某新支付12万元用于冀Ｄ×××××奔驰轿车回购事宜，后石某新将该车交付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分局扣押。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尹超供述，2012年-2017年，其在石家庄市宝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担任业务经理，期间公司派其到邯郸市宝燕汽车贸易分公司担任业务经理。石家庄市宝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是2012年年初成立的，分公司注册法人是孙某，是在丛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的。孙某是石家庄宝燕公司老板陈某的舅舅，陈某让其负责分公司业务，公司有什么事其直接向老板陈某汇报，孙某不参与公司日常工作。2012年公司与中国银行高开支行开展信用卡汽车分期担保合作业务的，业务主要内容：一、协助客户办理银行的分期申请手续。二、给客户垫资购买车辆。三、协助客户办理银行的抵押上牌手续。然后就是银行给我们公司放款，这套手续就走完了。然后就是履行贷后担保责任，贷后担保责任是协助银行给客户解答一些贷后问题、协助银行逾期客户的催收、对长期逾期的客户承担赔偿责任。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杨某宇来公司贷款购车，公司业务员张某以宝燕公司名义为杨某宇购买的奔驰Ｅ300型黑灰色轿车在中国银行高开区支行贷款进行了担保。当时杨某宇购车首付是百分之三十，贷款是百分之七十，具体贷款数额记不清了。杨某宇贷款后正常还款将近两年，后面杨某宇拖延银行十几万贷款不还，其公司和中国银行一块给杨某宇打电话进行催款，但是杨某宇始终不还款。后其让公司贷后管理负责人李永涛找人扣押杨某宇奔驰车（冀Ｄ×××××）。2016年8月10日因杨某宇欠中国银行的贷款购车钱，公司对此联系杨某宇归还银行贷款，杨某宇始终没有归还。中国银行给其宝燕担保公司出具催收涵和客户欠款明细，宝燕公司给李永涛有委托扣押书。其让公司贷后管理人员李永涛负责找人将杨某宇抵押物奔驰汽车扣押回来。车扣押回来后其让杨某宇归还银行贷款和违约金，另外让杨某宇出五万元成本费用，杨某宇不出这钱。这辆车在停车场放了半年，修理厂的人说这车长期放就放坏了，为了避免资产减值，所以其公司修了修就以12万元卖给二手车贩子石某新了。其给了李永涛3万元的扣车费用。 2、被告人陈天巍供述，2016年5月份，其手头比较紧想挣个钱，经朋友介绍其认识了李永涛，李永涛自称是中国银行的员工。5月份或者6月份左右，李永涛在人民路和东环路交叉口金融大厦楼下给其说有一辆黑色奥迪A6轿车逾期不还银行贷款，李永涛说这辆车经常在联纺路与滏西大街交叉口东南角停着，随后李永涛开车拉着其到哪里认一下位置，结果要找的那辆黑色奥迪车就停放在哪儿。李永涛就下车去查看，过了一会李永涛上车后告诉其已经给这辆车安上定位了，李永涛给了其一套车辆定位的账号和密码，其就从微信小程序里进入，因为其从来没有干过，第一不知道怎么干，第二找不到人干，所以就放弃了。6月份左右，其与朋友张中兴在一起聊起来贷款逾期不还车辆扣押的事，张中兴说知道这个事怎么干，还说身边有人干这个的。后其给了张中兴一份贷款逾期不还的车辆单子，单子上有50辆左右，张中兴负责找车，找到车以后给其打电话，其再给李永涛打电话说车已找到，然后李永涛给其出具中国银行的授权委托书和告知书。2016年8月份的一天，张中兴给其微信发过来一张奔驰E级车辆的照片，其把照片转发给李永涛，李永涛就授权委托书和客户告知书给其了，然后其就把授权委托书和客户告知书交给张中兴。大约过了两三天，张中兴给其打电话说黑灰色奔驰E级轿车已经扣回来了，其让张中兴把车送石家庄，后其给李永涛打电话问送车的具体位置，李永涛通过微信给其发过来一个石家庄市一个郊区城中村的位置。第三天早上5点，张中兴和其一起去石家庄送车。当时李永涛让尹超接的车，其把车钥匙交给尹超后，就和张中兴坐火车回邯郸了。在回家的路上李永涛就奔驰车扣车的2万元钱打到其工商银行卡上了，其给了张中兴现金15000元左右，其留了3000-4000元。 3、杨某宇证，2016年8月9日，其将自己的车牌照为冀Ｄ×××××黑灰色奔驰牌轿车借给朋友魏某虎去魏县结婚用。8月10日下午14时许，魏某虎打电话说其的车在家具城门口处被四五个人抢走了，后把魏某虎从河沙镇顺着柳南线上309国道往肥乡方向行驶，行驶到原邯郸县县交界处时，对方的人让魏某虎从车上下来。后其和魏某虎在邯山分局东门口见面后到刑警队说明情况，其从刑警队出来后就去中国银行个贷部找到赵经理。其问赵经理为什么扣其车，赵经理说银行不会委托任何单位和个人扣押其的车辆，银行更不会扣车。赵经理否认扣押其的车辆，之后其又多次去银行，但是银行始终不承认扣押其的车辆。赵经理让其归还车辆贷款，如果不归还贷款就起诉其。车辆被抢走之后其停止还贷，期间中国银行委托的律师事务所多次联系其。2018年12月份的一天，其拿母亲邢某工资卡去中国建设银行和光大银行取钱，发现其拿母亲的工资卡已经被邯郸市高开区人民法院冻结，随后其的卡也是被邯郸市高开区人民法院冻结了。高开区人民法院李永超说其因为欠中国银行高开区支行车贷，中国银行已经把其起诉并判决生效了。其问法院为什么没有通知其，法院说没有联系上其，是通过公告送达了。其在法院签了一份限制高消费禁令，领取一份判决书就离开了。其想起来2018年5月22日其手机收到一条违章短信，短信上显示其的车在辽宁省丹东市东港市有一条违章信息，后其和朋友开了两辆车就去东港市寻找其的汽车。在东港市天终于发现了其的奔驰汽车，是一个五六十岁的男子开着其的汽车，其把车拦下后就打110报警了。派出所的民警跟着开其车的男子一块到对方家里拿出来购车协议，派出所复印后将该购车协议给了其一份，并让其回案发地公安机关报案。其看见协议上写着出售其汽车的人叫石某新，其按照协议上的电话联系到石某新，石某新承认将其的汽车卖了，还说这辆车是从中国银行担保公司出来的。其的车是梅赛德斯奔驰Ｅ300型轿车，灰黑色，车主是其本人，机动车登记证书在中国银行高开区支行抵押着。当时车辆被时，其的车辆还拖欠中国银行10万多元贷款。其贷款购车时担保人是其母亲邢某，之后其接到高开区法院判决书发现中国银行起诉其时同时也起诉一个叫石家庄宝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这时候其才知道当时其贷款时是石家庄宝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为其担保的。车被扣走一个多月以后有一个叫尹超联系了其，尹超是其贷款购车的担保公司负责人。尹超在电话里告诉其车被该担保公司扣押了，让其拿5万元扣车费和3万元违约金，然后将其拖欠的银行贷款还清，尹超说把所有费用交清一个月以后让其去开车。后其也没给尹超交扣车费和违约金。 4、魏某虎证，2016年8月10日13时许，其驾驶杨某宇的车牌照号为冀Ｄ×××××黑灰色奔驰Ｅ300型轿车从魏县结婚回邯郸。途径邯临快速路与邯大路交叉口西侧路北一处家具城，其将车停下后准备去家具城看看家具。其将要下车时被一个人用胳膊抱住其脖子把其从车拉下来，这时其发现对方有四个人，对方开了一辆银白色别克无牌照轿车。有一个搂着我脖子，另外两个人在其身上乱摸乱翻，还一边踢其，其就用脚踢对方。后其才知道对方是在找奔驰车钥匙，其和对方互相折腾了大约10分钟后，对方两个人将其强行推进其开的奔驰车内后座上，其两边一边一个人不让其动，前面司机位置也坐着对方的人。对方在车上不让其打电话，其中一个人把其的手机抢走了，其妻子梁某伟坐在副驾驶位置。对方就开着车带其顺着邯大路上刘南线向北行驶，对方在车上称是催债公司的，说其开的奔驰轿车拖欠别人的钱，要把车扣回去，对方的人给其出示了一份复印的单据，具体内容其没有看清楚，说是车主欠钱的事。后对方的人开着车在刘南线往北一处红绿灯路口向东拐弯了，在东西小路上行驶第一个往北上309国道的路口时，对方停下车让其和妻子下车，然后其个人东西全部拿下来并把抢其的手机还给其，后把车向北开走了。其与别人没有经济纠纷。 5、梁某伟证实内容与魏某虎证实内容一致。 6、石某新证，其在石家庄市手车评估生意。2017年的时候其经朋友介绍购买尹超担保公司处置车时认识尹超的。其具体从尹超手里购买了多少辆担保公司处置车辆记不清了，大约其记得有一辆老款黑灰色奔驰Ｅ300型的轿车，当时是12万元从尹超处购买的。其将这奔驰Ｅ300型轿车卖到东北了，具体卖到东北什么地方不清楚，卖出的价格也记不清了。尹超告诉其这车是车主贷款买车，后期不还银行贷款，也不配合银行协商处理，银行让担保公司代偿，然后这些车由担保公司自己处理。其不知道买的这车是尹超安排人从车主手里扣回来的。其买尹超这辆车车牌照号现在记不清楚了。 7、李某证，在丹东市东港市，其身边好多朋友都购买了银行或者担保公司的抵押车辆，车价位底，不用过户，车况也好。2017年其也想购买一辆银行或者担保公司的抵押车辆开一开，其就跟满某钢说了自己的想法，其当时跟满某钢说车辆必须是银行或者担保公司出来了，不能是盗抢车辆，满某钢说帮其找找。一个月后满某钢从微信给其发过来几张图片，图片上是一辆黑灰色的奔驰Ｅ300型轿车，车牌照号是冀Ｄ×××××，其知道这辆车是河北省邯郸市的，其经过比对后发现这辆车可以要，其就跟满某钢说让把该车辆年检给检验了，强险给买了，违章给处理了，满某钢告诉其说这辆车20万元，不过户，不影响年检、购买车险和处理违章。2017年4月份左右一天，满某钢开着这辆奔驰轿车给其送过来，满某钢把购买车辆债权转让车辆（质）押协议书、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抵押合同、杨某宇身份证复印件、中国银行个人汽车贷款还款催收、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其检查车辆没有问题后让妻子柳某涛从中国农业银行给满某钢转款20万元整。 8、满某钢证，2017年4月份，李某找其想买一辆银行抵押奔驰车，当时其是做二手车交易的，其微信朋友圈有很多卖车的。一天其在朋友圈发现有个叫中信金融名车汇的人在朋友圈发布一辆冀Ｄ×××××黑灰色奔驰奔驰Ｅ300型轿车，说该车是银行抵押并回收的车辆，随后其联系对方，对方说这辆车没有任何问题，随后其给对方打了几千元押金。第二天其和几个朋友来到河北省保定市找到这个中信金融名车汇的人，其在车库里看到很多抵押车辆。当天上午看完车后，有一个叫石某新的人把这辆奔驰车年检做了，保险买了，违章处理了。下午石某新把这辆奔驰车处理完后把车开回到中信金融名车汇车库，当时其检查完后当场给石某新转账163000元，加上之前的几千元定金，其和石某新就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车辆（质）押协议书，甲方是石某新，甲方承诺该车是出自银行。后其就把该辆奔驰开回辽宁省丹东市东港市卖给李某了。 9、李永涛中国民生银行流水显示与尹超转账“杨某宇扣车费”3万元、与陈天巍转账“找车费用”2万元。 10、邯山区公安分局出具的银行查询结果显示，2017年5月17日石某新工商银行账号62×××57给尹超工商银行账户62×××55转款85000元，当日尹超通过其工商银行62×××55将85000元转入其账户为10×××36的中国银行卡。2017年5月18日尹超又通过其中国银行卡10×××36给信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账户10×××25、卡号：60×××79）转款40万元。 二、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尹超指使李永涛、被告人陈天巍、张中兴纠集他人在邯郸市馆陶县，将张某逾期欠款的牌照号为冀Ｄ×××××白色凯美瑞轿车扣走。被告人尹超通过银行转款1.5万元给李永涛，李永涛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陈天巍5000元，被告人陈天巍在扣除600元后将剩余4400元通过微信转给张中兴。后张某在还清银行贷款，并向李永涛支付2.3万元扣车费后，被告人尹超将牌照号冀Ｄ×××××白色凯美瑞轿车还给张某。经估价：冀Ｄ×××××白色凯美瑞轿车鉴定价值11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尹超供述，2016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某贷款购买的凯美瑞一直拖欠中国银行贷款不还，李永涛就安排人把张某的车扣了，该车牌号其记不清了。后来张某还清了银行贷款，然后交了扣车费用，其公司就把这辆车还给张某了。 2、被告人陈天巍供述，2016年9月份的一天，李永涛给其打电话说有一辆白色凯美瑞轿车在邯郸市丛台区停着，让其找几个人帮李永涛把车拖回去。当天傍晚其把李永涛给的这辆白色凯美瑞轿车授权委托书和客户告知书交给了张中兴，后张中兴给其打电话说白色凯美瑞轿车在县里面扣回来了，具体哪个县其不知道。因为其当天有事，其让张中兴把车直接交给李永涛，张中兴在高开区中国银行门口把这辆白色凯美瑞轿车交给了李永涛。李永涛通过微信给其转账5000元，其收到钱后又通过微信给张中兴转账4400元，其留了600元。 3、张某证，2015年4月份其手头紧需要钱，就找到朋友陈某借钱，陈某说没有那么多钱，陈某让其把自己的白色凯美瑞轿车放到陈某老板处可以借出来5万元。2016年4月份左右，陈某老板媳妇开着这辆冀Ｄ×××××白色凯美瑞轿车在馆陶县县城里被三个人抢走了。其告诉陈某这辆车贷款有四个月没有给银行还款，之后其也没有当回事，也没有找银行和担保公司。后其出行坐高铁时发现其被限制高消费了。后其给中国银行高开区支行个贷部赵某某打电话，赵某某说让其把银行欠款还清去找李某拿回车，赵某某把李某手机号码给了其。其给李某打电话，李某让其拿2.3万元赎车。2017年8月7日，其到石家庄找到李某，把2.3万元通过手机银行转给李某，其就把车开回来了。开回来以后其把欠银行的连本带息、滞纳金和违约金还了大约2万元左右。当时其贷款购车时认识的尹超，尹超是宝燕担保公司邯郸分公司的总经理，听说李某是中国银行高开区支行外包公司的人，外包公司主要是帮助银行催收欠款。 4、陈某光证，2015年的时候，其朋友张某急用钱，就把冀Ｄ×××××白色丰田凯美瑞车以5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其。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其朋友高某丽在馆陶魏僧寨开这辆车时被四个男子把车抢走了。其给张某打电话说车被人抢走了，张某说这辆凯美瑞还欠1万多元银行贷款未还，有可能是银行的人把车扣了。 5、高某丽证实内容与陈某光证实内容一致。 6、李永涛中国民生银行流水显示与尹超转账“张某凯美瑞车款”15000元。 三、2017年1月份一天夜里，被告人尹超、李永涛指使他人在邯郸市丛台区，将张某强逾期欠款的牌照号为冀Ｄ×××××黑色奥迪Ａ6轿车拖走。2017年1月5日、2月24日被告人尹超分两次通过银行转款2.5万元给李永涛。2017年5月份张某强在还清银行贷款后向被告人尹超索要该车，被告人尹超向张某强索要7.5万元扣车费未果后，将该车以8万余元的价格卖给石某新。经估价：冀Ｄ×××××奥迪Ａ6汽车鉴定价值15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尹超供述，2017年年初的时候，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因为张某强拖欠银行一直不还，李永涛将该车收回，车牌照号码冀D，记得后面是三个7。这辆车给了李永涛多少钱其记不清了，因为这辆车中间转了好几次，所以费用很高。后来其主动联系张某强，让张某强还银行贷款，具体还多少钱记不清了。张某强表示说不要这辆车了，也不管了，这辆放了一段时间后以七八万元的价格卖给了石某新。 2、张某强证，2012年7月12日的时候，其表哥郭某用其的身份证从北京买了一辆奥迪Ａ6黑色轿车，全款买的车，车价343362元，车牌号冀Ｄ×××××。2012年8月份时，郭某让其一起到中国银行高开支行用冀Ｄ×××××奥迪Ａ6做抵押从中国银行高开支行贷款24万元，三年还清，每个月还款8300元左右。还款二年十个月左右时因为郭某公司资金出现了问题还欠中国银行2万元左右逾期没有还。2017年1月4日上午，郭某给说冀Ｄ×××××奥迪车在北海园放着时夜里被人偷走了。当时是郭某朋友王某衡一直在开这辆车，其就和王某衡到丛台区刑警队报案。丛台区刑警队的问其和别人有什么经济纠纷吗，其说这辆车还欠中国银行2万元钱逾期未还，后来丛台区刑警队的人说这辆车有经济纠纷不能立盗窃案。这时其想到在车丢之前一个自称是宝燕公司的叫尹超的人给其打过电话催还欠中国银行逾期未还的贷款，后其联系上了尹超，冀Ｄ×××××奥迪车在尹超手里，尹超让其出75000元钱扣车费用，其没有答应。其的冀Ｄ×××××奥迪车至今也没有要回来。 3、王某衡证实内容与张某强证实内容一致。 4、李永涛中国民生银行流水显示与尹超转账“张某强奥迪收车款”25000元。 5、邯山区公安分局出具的银行查询结果显示，2017年5月17日石某新工商银行账号62×××57给尹超工商银行账户62×××55转款85000元，当日尹超通过其工商银行62×××55将85000元转入其账户为10×××36的中国银行卡。2017年5月18日尹超又通过其中国银行卡10×××36给信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账户10×××25、卡号：60×××79）转款40万元。 四、2016年8月13日，被告人尹超指使李永涛、陈天巍、张中兴纠集他人在邯郸市峰峰矿区，找到王某山逾期欠款的牌照号为冀Ｄ×××××奥迪Ｑ5汽车，用辣椒喷雾对驾驶该车的平某海进行喷射后强行将该车开走。2016年8月14日，被告人陈天巍、李永涛将该车开到石家庄交给被告人尹超，当日被告人尹超通过银行转款4万元给李永涛，李永涛又通过银行转款2.3万元给被告人陈天巍，被告人陈天巍扣除6000元后，将剩余1.7万元交给张中兴。2017年4月份被告人尹超将该车以14万元的价格卖给石某新。经估价：冀Ｄ×××××奥迪Ｑ5汽车鉴定价值1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尹超供述，2016年8月份的时候，王某山的奥迪Q5一直拖欠中国银行购车贷款不还，其公司多次打电话也找不到王某山本人，因为这个事其公司在中国银行缴纳的保证金被银行扣了大约18万元。所以这辆车成为其公司的催收车辆，2016年8月底李永涛把这辆车扣押回来，然后李永涛让人把车送到石家庄市，具体情况记不清了。事后其给李永涛转账4万元，这辆车后来其以十几万元卖给石某新了。 2、被告人陈天巍供述，2016年9月份的一天，张中兴给其打电话说有一辆贷款逾期不还的奥迪Ｑ3或者是奥迪Ｑ5（具体什么车型其记不清了）在峰峰发现了，张中兴给其要银行授权委托书和客户告知书，其从李永涛手里拿到该车授权委托书和客户告知书后交给张中兴。过了大约两天时间，张中兴给其打电话说这辆奥迪Ｑ3或者Ｑ5车已经扣回来了，第二天早上其和张中兴开着这辆被扣的奥迪车到石家庄头京珠高速入口附近，李永涛就在此处等着，其就把这辆车交给了李永涛。下午四点左右李永涛通过银行分两次给其工商银行卡转账23000元。其在石家庄个工商银行自助取款机取款17000元交给了张中兴，其留下了6000元。 3、王某山证，其名下有辆冀Ｄ×××××黑色奥迪Ｑ5汽车，越野车，这辆车是其哥哥王某从邯郸中国银行高开区支行出资贷款购买的，贷款大约30多万元，贷款由王某负责还。从2012年买车后到2014年10月份期间一直还着银行贷款了，后来因为王某非法集资被刑事拘留，所有银行贷款归还就停了。2014年9月份王某把这辆车抵押给磁县一个叫平某海的人了。 4、平某海证，当时王某山从其这里拉走煤后没给其钱，后王某山押在其这里一辆冀Ｄ×××××奥迪Ｑ5越野车，后面就一直没有过来开走。2016年8月13日晚上，其把该车停放在峰峰矿区秀水花园小区楼下后院，这时从门外过来4、5个人。对方问其是不是王某山，随后对方人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就往其脸上喷，其眼睛就看不见了。对方把其带上奥迪Ｑ5车上就走了，还把其手机夺走并关机了，其在桥上面下了车，对方把手机还给其，还给了其一张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上面有个电话号码，对方说让其打上面这个电话，后其就报警了。 5、证人石某，其从尹超手里购买过一辆奥迪Ｑ5黑色的越野车，当时好像是10万元从尹超手里购买的。 6、李永涛中国民生银行流水显示与尹超转账“王某山收车款”4万元、与陈天巍转账“找车费用”23000元。 7、邯山区公安分局出具的银行查询结果显示，2017年6月9日石某新工商银行账号62×××57给尹超工商银行账户62×××55转款145000元，2017年6月12日尹超通过其工商银行62×××55将151720元转入其账户为10×××36的中国银行卡。2017年6月29日尹超又通过其中国银行卡10×××36给信达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账户10×××25、卡号：60×××79）转款30万元。 五、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宋欣（另案处理）、被告人尹超、李永涛指使他人，在邯郸市邯山区隆基泰和广场找到牛某峰逾期欠款的牌照号为冀Ａ×××××路虎汽车，用辣椒喷雾对驾驶该车的孙某刚进行喷射后强行将该车开走。宋欣通过银行转款8万元给被告人尹超，2016年10月20日及10月23日被告人尹超分两次通过银行转款6.5万元给李永涛。牛某峰还清银行贷款，并向宋欣支付12万元扣车费后在，宋欣将牌照号为冀Ａ×××××路虎汽车还给牛某峰。经估价：冀Ａ×××××路虎汽车鉴定价值48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尹超供述，其介绍过李永涛帮宋欣催收过一辆牛某峰的路虎越野车，车牌照号其记不住了。当时是2016年后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宋欣让其介绍催收人员进行欠款车辆的催收，其将该车催收业务介绍给李永涛，然后由李永涛负责催收这辆车。大约了一个月左右时间，李永涛把车找到了，然后宋欣给李永涛出具扣车委托书，由其转交给李永涛。后来李永涛就把这辆车扣回来了，其和李永涛把这辆车放到石家庄市一处停车场内。后其给宋欣联系，宋欣自己的人就去停车场把车开走了。后宋欣通过银行给其转账8万元，其留下介绍业务费用15000元，剩下65000元全部转给李永涛，李永涛把这些钱怎么分配的其不清楚。 2、孙某刚证，2016年10月底的一天晚上，其和刘某军开牛某峰的冀Ａ×××××白色路虎车在邯郸市赵都新城隆基泰和南门附近上厕所，后其二人准备上车时，突然从旁边出来八九个男子把其二人围住，并其冲其喷辣椒水。后有几人在从其身上抢走了路虎车钥匙，把路虎车开走了。其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认为是有人抢劫。当天晚上到邯山区浴新南派出所报的案，派出所的人调查后说这辆车欠银行贷款，是银行派人扣的车，不属于抢劫，因为这辆车是牛某峰的，所以后来的事情是牛某峰处理的。 3、刘某军证实内容与孙某刚证实内容一致。 4、李某河证，其和牛某峰是朋友关系。牛某峰有一辆冀Ａ×××××白色路虎车。2015年的时候，牛某峰这辆路虎以90多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其。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其朋友孙某刚开这辆路虎车送朋友，晚上9点多，孙某刚给其打电话说路虎车在隆基泰和广场被别人抢走了。孙某刚给其说这辆路虎车欠银行贷款，银行的人给抢走的。其就联系牛某峰，牛某峰说还欠中国银行石家庄市裕华区支行十几万元贷款未还。其就和牛某峰通过一个银行的人要了一个固定电话号码，说可以解决车的事情。其和牛某峰就给这个固话联系，对方让到石家庄西边一个写字楼，在那里见到了宋欣。宋欣说车是该公司扣的，想要要回车除了要补齐银行欠款及利息、滞纳金外还要缴纳15万元的扣车费用。其和牛某峰觉得15万元扣车费高，想少点，宋欣当时没有答应，后经过长时间的沟通扣车费降到了12万元，加上给中国银行的22万元。当时宋欣给了其一个银行卡号，2017年12月22日，其往这个卡上转了342200元，后宋欣让人将冀Ａ×××××路虎给其送了回来，这辆路虎车现在在其手里。 5、牛某峰证，2016年11月底的一天，李某河说从其手里买的路虎车之前被别人扣走了，问其知不知道，这辆车有没有纠纷，其告诉李某河这辆车当时是从中国银行石家庄市裕华区支行贷款买的车，还欠银行尾款11万元左右，因为车主是其。后李某河和其到石家庄市中国银行裕华区支行问车被扣的情况，银行工作人员说让其归还银行欠款，归还银行欠款之后再去找扣其车的公司找（具体公司叫什么名字其不知道）。其和李某河就找到银行所说的扣车公司，公司负责人宋欣索要15万元扣车费用，其和李某河觉得嫌多就没有谈成。后其给李某河出了一份后期还款委托书，委托李某河处理路虎车的后期银行还款及要车事项，之后都是李某河去办理的要车事项，具体细节其就不清楚了。 6、李永涛中国民生银行流水显示与尹超转账“牛某峰路虎收车款”23000元。 另有辨认笔录、银行流水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专向分期付款保证合同、鉴定意见、相关书证、抓获及到案证明、调取证据清单等证据在案佐证。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石家庄宝燕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经理被告人尹超，在承接了中国银行邯郸高开区支行信用卡分期付款购车客户担保工作后，指使他人又纠集被告人陈天巍等人，以追讨逾期贷款为名，通过强行暴力扣押或秘密拖走车辆等非法手段将银行的逾期欠款车辆收回，被告人尹超再以“扣车费”“拖车费”等名义向客户索要各种费用或直接将扣押的车辆低价出售，从中非法获利，造成了公私财物的损失，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尹超系各起犯罪的指使者，应对全部寻衅滋事犯罪承担责任。被告人陈天巍在被纠集安排下实施犯罪三起，因对其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承担责任。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第五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尹超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二被告人犯罪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性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超指使李永涛，后又纠集被告人陈天巍等人，并在多地进行采取强行暴力等非法手段扣押银行的逾期欠款车辆，主观上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破坏社会秩序的危害后果，并希望结果的发生，形成了恶势力组织架构，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尹超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陈天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陈天巍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分工明确，事后分得扣车款，本案不易区分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尹超、陈天巍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4年3月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付本院）。 被告人陈天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8月8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尹超违法所得人民币363000元（其中163000元共同追缴被告人陈天巍）；另追缴被告人陈天巍违法所得11600元，均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 靓 审判员 武宏伟 审判员 郜凤强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王 菲 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受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