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7刑初74号公诉机关泸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段永康（绰号：牛蛙），男，1967年8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辩护人焦跃忠，云南精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建平（曾用名：王建明），男，1962年8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世旭，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泸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一部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段永康、王建平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3月16日，本院作出（2020）云2527刑初74号转换程序决定书，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4月21日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方晓奕、人民陪审员戴勇强、胡海娇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泸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云柱、段浩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段永康、王建平，辩护人焦跃忠、李世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泸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期间，张某1清理泸西县旁的土地（现休休商贸楼占地）建盖房屋，在整理土地的过程中发现其中一部分土地上堆放有建筑材料。张某1向他人了解后得知建筑材料系段永康亲属建房后留下的。张某1找到段永康，要求段永康通知其亲属将这些建筑材料移走，段永康谎称堆放建筑材料的土地是其姐夫王建平家管理使用的，并让张某1出示其拥有该土地使用权的依据，但张某1未能提供。为获得土地建房，张某1向段永康提出购买堆放材料这部分土地。段永康在明知该土地已被政府征收不属于自己及王建平管理使用的情况下，与王建平（明知该土地已被政府征收）共同商议，并取得王建平同意。段永康与张某1谈妥转让费，并在张某1大地飞歌办公室以自己的名义与张某1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并将《土地转让协议》签定时间提前到2010年3月26日，签定地点改为村委会，四至界线包含了休休商贸城的全部建筑用地。事后感觉欠妥，又让王建平到大地飞歌张某1办公室与张某2（张某1的哥哥）重新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该协议又将签定时间改为2012年3月9日，遂将王建平堆放建筑材料的大概40余平方米国有土地卖给了张某1，并从中获利16万元，事后段永康替王建平偿还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及利息共计6万余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段永康、王建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段永康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建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段永康当庭认罪，但辩解称，自己并未谎称土地是其姐夫的，也未隐瞒真相。被告人王建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焦跃忠为被告人段永康辩护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段永康犯诈骗罪无异议，但段永康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情节：系自首；侦查阶段，段永康家属配合退还赃款18万元，弥补了受害人的损失，实际多退的2万元应当折抵罚金；自愿认罪认罚；系民营企业的经营管理者，应从保护民营企业角度出发考虑量刑；受害人张某1在签订合同时有重大过错；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有较好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向法庭提交了泸西县中枢镇瓦窑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段永康平时表现良好。辩护人李世旭为被告人王建平辩护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建平犯诈骗罪无异议，但王建平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态度真诚；积极退赃并自愿交纳罚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综上，请求法庭公正裁决。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张某1向段永康提出购买位于泸西县永康姐夫王建平堆放材料的土地（约40平方米）。段永康、王建平明知无权处分该土地，且该土地已被政府征收，仍共同商议并决定将该土地转让给张某1。段永康与张某1谈妥转让事宜后，在张某1经营的大地飞歌ＫＴＶ办公室以自己的名义与张某1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并将协议签订时间签为2010年3月26日，签订地点写为村委会，四至含现休休商贸楼占地，具体为：东至大为集团界址，南至山脚，西至段洪兴墙角，北至路，土地转让价为16万元，见证人为胡某、张某2、王某。后段永康又让王建平到大地飞歌张某1办公室与张某2（张某1之哥）重新签订一份《土地转让协议》，并将协议签订时间签为2012年3月19日，土地转让价为6万元，土地面积为410平方米，四至为：东至大维集团界址，南至山脚，西至段洪兴墙角，北到路。2014年3月16日，张某1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段永康转帐支付该土地转让款16万元。之后，段永康用该笔土地转让款替王建平偿还了农村信用社贷款本息共计6万余元。后张某1与他人合伙违规建盖了休休商贸楼（百诚装饰），所占土地包含段永康、王建平转让给其的土地。2019月9日20日，段永康、王建平经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段永康的家属已退还赃款18万元。2020月2日26日，被告人段永康在辩护律师焦跃忠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王建平在值班律师焦跃忠在场的情况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二被告人均知悉认罪认罚的法律后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涉嫌犯罪线索移交书、泸西县自然资源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及负责人身份证信息、自然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及张某1涉嫌违法占地材料，证实2019年4月27日，泸西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将该案线索移交泸西县执法监察大队；2019年8月23日，泸西县自然资源局将该案移交泸西县公安局，经审查，该局于同年9月19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9月9日20日14时许，段永康、王建平分别经民警电话传唤到案。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四十米大街休休商贸楼是他和胡某、谢某、张某2未得到审批就合伙建盖的。该楼的占地中，有一片原是垃圾塘，上面堆着建筑材料，经他询问得知系段永康的姐夫堆的材料，便去就去段永康商量购买该块地。段永康同意后又带他去看了其位于瓦窑村子里的一块地，他看完欲购买该两块地。但段永康要价有点高，他便请双方都认识的胡某去说了后，最终以32万元成交两块地，两块地的协议是分开签的，其中休休商贸这块地先是他跟段永康签了合同，价格是16万，收条错写成了18万，钱是打到段永康的银行账户上。后为了应付因国土执法大队来调查及方便办证，他同意段永康提出的让其姐夫重新签合同的要求。同时，他弄了两份假的买地协议，其中李某5的协议是李某3操作的，亚兰堂的协议是他操作的。后段永康的姐夫来重新签协议时，他不在，就让他哥哥张某2与其签的协议，他把他从秀才山挖出来的土地面积加上去写在了协议上，故面积写为了410平方米，而段永康事先让把金额写成了6万元。协议签订的时间提前4年是为了好办证，购买休休商贸这块地时段永康没告诉他该土地已被征收。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四十米大街休休商贸那块地原是她家的承包地，2009年八九月份以4.1万元一亩的价格被征收掉。她大哥李建存家的地就在她家这块地旁边，也一起被征收了。休休商贸的那块地大部分是李建存家的，她家的只占了一小部分。周边是何兰珍家、陈四堂家、袁小仪家的土地，都是李家村的。瓦窑村的段永康、王建平、李某5、亚兰堂家的地没有跟她家的承包地接着，她跟这些人也没有土地纠纷。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泸西县中枢镇秀才山东北角（现在天秀苑西北侧与秀才山交界处）以前是他哥哥李建存家的。山边角落以东分给他，以西分给李建存，旁边的大砖房是他盖了用于看守果园。山脚处有几家坟，李某5跟他家老祖是同一个，祖坟就在那里。该处没有瓦窑村的插花地，全部是西营村的地，沟以北为李家村土地，以南为西营村土地。2009年该地被政府征用（他的1.8亩，李建存的具体面积不清楚）。李建存的土地在承包一两年后被中枢粮管所用围墙占用并且收到了补偿。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30多年前中枢镇胜利村公所七队承包了一块1亩左右的旱地给她家（位于现在天秀苑北侧与秀才山交界处），这块地被政府征收了好几年了，她儿子唐民强去村上领4.5万元左右的补偿款。她老公的弟弟李某1的土地紧挨着这块地。后来那块地上盖了8层楼的房子。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泸西县中枢镇秀才山东北角（现在天秀苑西北侧与秀才山交界处），以前是西营村李某1和高某的土地，2009年政府市政建设被征用，后云维集团用于建盖天秀苑。她于2009年通知李某1和高某并由县征地办的工作人员丈量土地，该地被征收时种有果树。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泸西县中枢镇秀才山东北角（现在天秀苑西北侧与秀才山交界处）在2009年被政府所征，秀才山山脚地块是西营村李姓农户的地。9.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秀才山东北角土地是中枢镇李家村土地，现在40米大街伊兴园餐馆以西才涉及瓦窑村的土地，秀才山以东、以北、以南都为胜利村民委员会的土地。现在百诚装饰用地没有涉及瓦窑村的土地。10.证人李某3、李某4、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李某3在张某1处打工。张某1跟李某3说其秀才山南侧（瓦窑办事处对面）的一块地上有李某3老祖李某4家的一座坟，让李某3跟其去李某4家做工作。后张某1说迁坟的事已谈好，给了李某3一张打印好的迁坟协议和2.4万元钱让李某3去找李某4签字。迁坟协议的内容是李某4以2.4万元的价格把坟地转让给李某5。但李某5不知道此事，协议是李某3代其父亲李某6的。李某4收到钱后出具了一张收条给张某1，之后就把坟迁走了。后来张某1在秀才山旁盖起一栋深棕色8层半的休休商贸楼，但没有占李某4家以前的祖坟的地。11.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她父亲徐某2分了两块地给她，一块在现在中心广场和新大街处（4亩半），另一块在秀才山。这两块土地都被政府按2.5万元一亩补偿给征收了，她老公亚兰堂去政府签的字，补偿款都收到了。她没有转让过土地给张某1。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秀才山是国有资产，由粮食管理局和政府国资科管理。2000年粮食购销公司改制后成为私人承包公司。2007年至2015年10月31日，他是粮食购销公司的承包人兼法人，他签的承包合同上约定属于粮油购销公司的所有资产都归承包人管理使用。他没有仔细看资产清单上是否包括秀才山，他承包后也没有去管理过秀才山，秀才山是用围墙围着的。2015年七八月份的一天，张某1找到他，表示要租他管理的瓦窑办事处对面一块四五十平方米的地用来建一个洗车场。他同意张某1在他承包期（2015年10月31日到期）到期前使用，到期后需找粮食管理局租，他没与张某1签合同，张某1也没付过租金。之后这块地一直是闲着的。后土地管理局的人找他调查，他才知道张某1盖休休商贸占了他们一百多个平方的地。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他建盖天秀苑时的临时办公室在现在的休休商贸楼旁边，当时是一片空地，他用围墙围起来，作临时办公室和提供给施工工人停放摩托车、电动车。施工期间，张某1找他说过，他提供给工人停放车的地占着张某1的地，叫他腾出来，当时张某1没有拿出什么相关依据。后来就把围墙拆了，把停放车的地全部让出来。1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06年，他向张志敏购买了四十米大街快车道洗车场那块地（国有土地），当时他没有约过张某1来买地。快车道右边是李美萍家，左边是王志春家的，四十米大街还没有修，是空地，后面是梨树地，有农户栽梨树、种庄稼，大为小区还没有盖。张某1盖百诚装饰的地方当时是个垃圾塘，但没有现在百诚装饰的面积大。1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十多年前，他急需用钱就把他位于瓦窑村大塘梨树的500多个平方的承包地以5.2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段永康，没有写协议。这块地北边是水泥路，南边是坟地，西边是属于二生产队的，东边是闵时春家的房子，至今还是空地，只是用大砖砌了围起来。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张某1、胡某、谢某共同出资建盖休休商贸的土地，一部分是张某1找农民买的，一部分原先堆着材料的听说是段永康的，张某1找段永康了解后段永康说是他姐夫的，张某1想把这块地并过来。2013年底到2014年初，在大地飞歌的餐厅吃饭时，张某1和段永康谈买地的事，谈成后在大地飞歌张某1的办公室签了一份协议，该协议把后来休休商贸楼的全部占地面积都写上去了，价格为16万元。他作为证明人在协议上签了名。过了一段时间，段永康要求重新签协议，张某1不在，张某1叫他跟段永康的姐夫在大地飞歌的办公室又签了一份协议，这份协议是假的。休休商贸旁边是秀才山，是张某1找粮食局租的。后来胡某、谢某撤资了。17.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他找段永康买地，段永康领他去看了一块瓦窑村子的地，因没有证我就没要。后他了解到张某1想要地，就撮合张某1买了那快地。2014年初，张某1让他帮忙找段永康谈买40米大街秀才山旁边土地的价格，他知道他同学陈新龙和段永康关系好，就约段永康、陈新龙、王某、张某1、张某1的亲家段某到大地飞歌吃饭撮合买地的事。吃饭时，王某说18万，段永康答应了。协议打好后，张某1和段永康签了字，张某1喊他和王某作为见证人签了名，他没有仔细看协议。地买成后，张某1约他、张某2、谢某合伙在那里盖了一栋七层半的房子（休休商贸），但一直办不下手续，他就撤股了。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段永康打电话约他到泸西县中枢镇大地飞歌与张某1、段永康、胡某等八九个人吃饭。其间，张某1让段永康将四十米大街一块面积不大的地（现休休商贸处）卖给他，段永康说那片地是其兄弟还是其姐夫的，但是其可以做主，张某1和段永康谈土地的价格时，饭桌上的人叫他帮段永康说个价，他说要么就16万还是说18万。饭后，段永康去张某1的办公室里谈转让土地的事，谈好后写了协议，并让他和胡某、张某2作为证明人在协议上签了名。协议内容他没有看，不清楚协议签订时间为何提前了。19.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政府开始征收现天秀苑及附近土地。张某1、张某2、谢某、胡某合伙建盖休休商贸的这块地就在四十米大街旁秀才山脚，旁边是天秀苑。该地块一部分是政府从农户手里征收掉的；一部分是粮食局原粮食储备仓库的秀才山，是张某1租来的；还有一部分是向段永康买的，大部分是储备库的。张某1向段永康买地前让他去帮看过，因他参与李家村、西营村的土地征收时只知道大概的界限，加之文彪没有具体指明土地的界线、地貌也发生了一些改变，他告知张某1那块地已经被政府征收掉一部分。2014年的一天下午，张某1电话约他到其开的大地飞歌餐厅和张某2、陈新龙、胡某、段永康、王某等人吃饭。吃饭时，张某1和段永康谈买地的事。20.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14年或是2015年，张某1、张某2约他合资盖现在休休商贸的房子时，带他去看过地。张某2说这块地是张某1从农户手里买过来的，并找了2个农户把这块地挂在他们那里，可以把集体用地合法化。他没看过张某2说的买地协议。张某1说这块地是其花18万元买来的，会将土地合法化，他便同意合资盖房子。2018年3月份他和胡某退出。21.《土地转让协议》（2010年3月26日）、《土地转让协议》（2012年3月9日）、收条、《土地转包协议》、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王建平泸西县农村信用合作社22×××15账号贷款回收凭证及贷款帐、段永康中国农业银行62×××14帐户2014年2月、3月份银行流水、张某1中国农业银行62×××66账户2014年银行流水、《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贷款回收凭证》，证实段永康与张某1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记载协议签订时间为2010年3月26日，签订地点为村委会，四至为：东至大为集团界址，面至山脚，西至段洪兴墙角，北至路，土地转让价为16万元，见证人为胡某、张某2、王某。后王建平与张某2又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记载协议签订时间为2012年3月19日，土地转让价为6万元，土地面积为410平方米，四至为：东至大维集团界址，南至山脚，西至段洪兴墙角，北到路。2014年3月16日，张某1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段永康转帐支付该土地转让款16万元。段永康出具收到18万元的收条给张某1，后段永康替王建平偿还了欠泸西信用社的贷款本息6万余元。22.泸西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泸西县2019年度土地储备的批复、泸西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收回泸西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及土地卫星图、现场照片、泸西县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局部）、泸西县2009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农用地转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关于确定泸西县GLX（2010）-01号地块规划条件的复函、泸西县GLX（2010）-01号地块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宗地位置图、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实中枢镇胜利村民委员会、西营村民小组、李家村村民小组、瓦窑村民委员会瓦窑村民小组转为建设用地并征用并将其共计集体土地19.9930公顷征为国有，作为泸西县2009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用地，含现休休商贸楼占用地。23.泸西县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位于泸西县边秀才山旁的407.95平方米属于国有建设用地，其中282.85平方米建设用地来源为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泸西县2009年度第二批城镇建设农用地专用及土地征收的批复》文件批准的国有建设用地，125.1平方米建设用地来源为泸西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收回泸西县粮油购销有限责任公司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批复》文件批准收回的国有建设用地。该407.95平方米建设用地尚未供地。24.政府征用胜利村民委员会西营村民小组农户土地（旱耕）、果树、其他树补偿花名册，证实高某、李某1因土地被征收已领取了补偿款。25.行政处罚决定书、城建综合执法大队巡查记录表、住房和城乡建设工程停工通知书（存根）、泸西县张某1建筑施工现场照片、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卫星影像图，证实张某1违规建盖的休休商贸楼占地面积为412.40平方米。2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1月5日，段永康家属向中国建设银行泸西县支行泸西县公安局（保证金扣押款）5300166636050676530帐户存入18万元。2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段永康、王建平分别辨认出涉案土地在泸西县休休商贸楼百诚装饰铺面处，段永康辨认出其与张某1谈卖土地时是在泸西县中枢镇休休娱乐一号包间或是二号包间和中枢镇休休娱乐的办公室，其与张某1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地点是在泸西县中枢镇休休娱乐（原张某1开的大地飞歌）的办公室内；王建平辨认出其与张某1签订土地转让协议的地点是泸西县中枢镇休休娱乐（原张某1开的大地飞歌）的办公室内。2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辨认出段永康、段永康的姐夫系王建平；张某2辨认出段永康。29.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段永康、王建平的身份信息及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0.被告人段永康供述，证实2014年，胡某找他买地，他就带胡某去看了大塘梨树那片地。后胡某通过陈新龙跟他说，张某1要买大塘梨树那片地和秀才山旁他姐夫王建平堆材料的一块三四十平方米土地。他找王建平商量后，王建平同意卖地，他还说卖地的钱拿一部分帮王建平还信用社的贷款。后陈新龙约他去大地飞歌与胡某、段某、张某1、张某2、谢某等人吃饭时，他与张某1谈好两块地的价格为32万元，其中他姐夫堆材料的这块地价格为16万元。随后他和张某1签了合同，把签合同的时间写成了2010年3月16日，把面积扩大写成400多平方，价格为16万元。次日，张某1转账32万元到他卡里，他写了收条给张某1。后他向张某1提出，买地协议应该由王建平签，张某1同意。后他叫王建平去大地飞歌重新签协议，因张某1不在，张某1就安排张某2和王建平签的协议。后来他替王建平还了信用社6万多点的贷款。其实王建平堆材料的地，不属于他和王建平，而且2011年就被政府征收了。他没有告诉过张某1该土地已被征收的事，张某1也没有问过他。后来张某1把该土地扩大后建盖了百诚装饰。31.被告人王建平供述，证实2009年左右，政府准备修现在的四十米大街，他看到有一片地空着，就把建筑料子堆放在上面，一直没人来干涉过。2014年的一天，他舅子段永康打电话给他，说堆料子的那块地有人看上了，并出价6万元，问他是否同意卖。他同意后就把地收拾出来。后段永康让他带着身份证到大地飞歌的一个办公室签字，没人问过地是不是他的，一男子让他在一份还没有人签过字的协议上签了名按了手印，但没有写日期。协议书内容他没有认真看，只看到上面写着卖地的钱是6万元。一两个月后，段永康电话联系他让他去泸西县老客运站旁边的信用社，帮他还了6.02万元左右的贷款。他堆料子的那块地及附近的地很早就被办事处的征收了。段永康是瓦窑村委会的主任，他又是段永康的姐夫，段永康肯定知道堆料子的那块地不是他的。上述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人段永康辩护人提交的证明，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段永康、王建平明知位于泸西县秀才山旁的土地（现休休商贸楼占地）是国有土地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隐瞒真相的方法，将该土地转让给张某1，骗取他人财物16万元，数额巨大，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段永康、王建平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段永康、王建平共同实施诈骗，系共同犯罪；共同犯罪中，段永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建平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段永康、王建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段永康的家属代其退还了全部赃款，被告人段永康、王建平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段永康的辩护人关于应从保护民营企业角度出发考虑段永康量刑的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被害人张某1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案件情况及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段永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至2022年3月20日止）。二、被告人王建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至2020年9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晓奕人民陪审员  戴勇强人民陪审员  胡海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司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