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1刑初272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施军民，男，197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东莞市鑫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孝感市（以上身份情况均）。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龙双志，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刑诉〔2019〕25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军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郁彬、唐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军民及其辩护人龙双志到庭参加诉讼。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14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19年11月14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于2020年2月13日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20年3月13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5月，陈某1（另案处理）系该公司老板，陈某2（另案处理）负责财务工作。2015年至2017年，陈某1、陈某2以金榜公司为销货单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制作虚假销售合同、送货单等材料，为东莞市成章电子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榜公司收到受票方的货款后，扣除票面金额8%-9%作为开票费用，再由陈某2负责将资金回流。被告人施军民为倪某（另案处理）等人员介绍了东莞市金榜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开具发票133份，税额共212.07万元。具体如下：1、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倪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张，其中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成章电子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1张，发票金额共873197.63元，税额共148443.60元。其中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博美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张，发票金额83851.03元，税额14254.67元。2、2017年9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郝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3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奥雄五金有限公司，发票金额共1269771.48元，税额共215861.12元。3、2017年5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姜某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0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锋威五金电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共974879.69元，税额共165729.54元。4、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阳春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2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众悦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发票金额共3786473.42元，税额共643700.52元。5、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陈某3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3张，其中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连森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发票4张，发票金额共334126.77元，税额共56801.56元。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万江振华五金电器厂9张，发票金额共744477.25元，税额共126561.14元。6、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梅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8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东坑展旺五金厂，发票金额共730539.97元，税额共124191.79元。其中抵扣5张发票金额共444444.10元，税额共75555.5元。7、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刘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9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名卓五金科技有限公司，发票金额共874895.34元，税额共148732.22元。8、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侯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石排商瑞五金厂，发票金额共444816.64元，税额共75618.84元。9、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范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3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忠和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发票金额共1172931.14元，税额共199398.28元。10、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让陈某1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8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鑫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发票，金额767210.76元，税额130425.81元。公诉机关提交了勘验笔录，手机等物证，到案经过等书证，陈某1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施军民的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军民无视国法，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施军民当庭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施军民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涉案时间较短。2、起诉书指控经被告人介绍开出的发票税额为212.07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尤其是第三、四、五、七、八、九宗扣除税点后资金回流存在明显不符），在指控存疑的情况下，不应认定为数额巨大或较大。3、本案未抵扣的发票共4张，除起诉书认定的3张（第六项指控），第三项指控有一张发票号为“11749743”，金额为99686.67元的发票也未向税局抵扣。4、起诉书指控的第十项犯罪事实不属实，该项指控的发票存在真实交易，不属于虚开。5、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6、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涉案金额巨大错误。7、本案中未抵扣的发票不应认定为虚开。8、被告人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9、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10、被告人涉案的全部发票税款均已经补缴并缴纳了滞纳金，减轻了社会危害，酌情可以从轻处罚；11、被告人未从中获利，酌情可以从轻处罚；12、被告人一直是奉公守法的生意人，无前科不良记录，公司及家庭都需要被告人等。经审理查明，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5月，陈某1（另案处理）系该公司老板，陈某2（另案处理）负责财务工作。2015年至2017年，陈某1、陈某2以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为销货单位，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制作虚假销售合同、送货单等材料，为东莞市成章电子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收到受票方的货款后，扣除票面金额8%-9%作为开票费用，再由陈某2负责将资金回流。被告人施军民为倪某（另案处理）等人员介绍了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开具发票132份，税额共204万余元。其中抵扣税款128张，抵扣税额共198万余元，未抵扣税款4张，未抵扣税额共6万余元，具体如下：1、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倪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张，其中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成章电子厂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0张，发票金额共873197.63元，税额共148443.60元，已抵扣税额。其中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博美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张，发票金额83851.03元，税额14254.67元，已抵扣税额。2、2017年9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郝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3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奥雄五金有限公司，发票金额共1269771.48元，税额共215861.12元，已抵扣税额。3、2017年5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姜某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0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锋威五金电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金额共974879.69元，税额共165729.54元。其中抵扣9张发票金额共875192.99元，税额共148782.81元。4、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阳春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42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众悦五金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发票金额共3786473.42元，税额共643700.52元，已抵扣税额。5、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陈某3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3张，其中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连森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发票4张，发票金额共334126.77元，税额共56801.56元，已抵扣税额。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万江振华五金电器厂9张，发票金额共744477.25元，税额共126561.14元，已抵扣税额。6、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梅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8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东坑展旺五金厂，发票金额共730539.97元，税额共124191.79元。其中抵扣5张发票金额共444444.10元，税额共75555.5元。7、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刘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9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名卓五金科技有限公司，发票金额共874895.34元，税额共148732.22元，已抵扣税额。8、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侯某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石排商瑞五金厂，发票金额共444816.64元，税额共75618.84元，已抵扣税额。9、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陈某1为范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13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忠和五金塑料制品有限公司，发票金额共1172931.14元，税额共199398.28元，已抵扣税额。10、2017年4月份开始，施军民在明知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让陈某1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8张，销方为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购方为东莞市鑫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发票，金额767210.76元，税额130425.81元，已抵扣税额。上述事实，有证人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董某、唐某、阳某、侯某1、刘某、姚某的证言，手机，现场勘验笔录，到案经过、人口信息查询，扣押清单，银行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税务记录、发票、抵扣证明，同案犯陈某2、陈某1、倪某、姜某诚、郝某、阳春鸽、侯某1、陈某3英、梅某、范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被告人施军民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施军民无视国法，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军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施军民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不当。经查，被告人施军民为倪某等人员介绍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开具发票132份，税额共204万余元，属于数额较大。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施军民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施军民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证，1、根据被告人施军民及同案犯陈某2、陈某1、倪某、姜某诚等人的供述，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要流程是，同案人倪某、姜某诚等人找施军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施军民将受票方介绍给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受票方将开票需求告知施军民，施军民将开票人资料转给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并将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告知受票方，受票方通过对公账户向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转账，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按要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受票方，并扣除开票数额相应点数手续费后，将受票方剩余资金通过施军民配偶陈某5、金榜公司老板陈某1配偶陈某2及表弟陈某4等人账户回流给受票方提供的私人账户，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要通过快递及施军民本人送给受票方。2、同案人陈某2供述，陈某4个人账户的银行U盾由其保管，由其控制操作。3、被告人施军民供述，其配偶陈某5的个人中国银行、工商银行账户由其控制使用。4、同案人倪某、姜某诚等9人均详细供述虚开的流程、票号、抵扣情况，9名同案人一致指认涉案增值税发票系通过施军民介绍虚开，资金也是在施军民的安排下回流。5、本案第一宗至第六宗、第八宗、第九宗中，东莞市金榜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接受票方资金数额减去陈某2、陈某5、陈某4银行账户向受票方转账资金数额后，差额基本在9%左右，被告人辩护人指出的第三宗差额较大系未计算通过陈某4账户该宗涉案人姜某诚配偶宋某账户回流的304474元，第四宗系辩护人计算错误，实际回流资金为4070431元，第五宗（价税合计1261966元）差额较大系未计算通过陈某2账户回流到该宗涉案人陈某3英账户的1843275元和通过陈某4账户回流的资金463312.37元，第六宗系将未抵扣的发票金额计算在内，公诉机关指控的价税金额为519999.60元，实际回流资金为455235元，第八宗资金出入较大系未计算回流到该宗涉案人侯某1配偶杨杨账户的278740.4万元。6、陈某5、陈某2、陈某4等账户资金明细证实，3人相互之间资金往来频繁，且存在对应关系，结合施军民、陈某1、陈某2等人的供述，足以印证同案人倪某、姜某诚等人关于在施军民介绍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供述。7、第八宗案件，涉案名卓五金科技有限公司对虚开的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了补缴税款。8、被告人施军民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予以认可；9、税务机关出具的抵扣证明及补缴证明证实了本案虚开的增值税发票情况。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施军民介绍他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为204万余元，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该数额属于数额较大，故该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施军民的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经查证并不属实，理由如上文所述，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施军民的辩护人提出的第5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施军民积极参与作案，在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过程中，积极参与联系上、下方，安排资金汇入汇出等，在本案中起重要作用，不是从犯，故该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施军民的辩护人提出的第9点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告人施军民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中，仅供述了本案第一宗、第二宗主要事实，并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0点辩护意见，经查证，本案除被告人施军民本人的东莞市鑫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外，其他涉案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均已经补缴并缴纳了滞纳金，施军民让他人为自己公司虚开并抵扣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30425.81元），其只对其中6张（税额共计97763.67元）进行了转出处理及缴纳滞纳金，尚余2张（税额共计32662.14元）未做转出处理，该点辩护意见并不属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1点辩护意见，经查证，依据现有证据，至少可证实施军民本人的东莞市鑫钢金属材料有限公司有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中获利（前文已述施军民本人公司尚余2张发票未做转出处理），故该点辩护意见并不属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施军民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随案移送的一部金色华为牌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关于本案被告人施军民的身份问题。根据被告人施军民归案后所供述的身份情况，经向其户籍所在地的公安机关发函核实，至今未得到核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条第二款“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确实无法查明其身份的，也可以按其自报的姓名起诉、审判”，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本院依法对本案被告人施军民以其自报身份予以判决。视被告人施军民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军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随案移送的一部金色华为牌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景明人民陪审员  罗贵成人民陪审员  黎柳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罗俊斌书 记 员  王健强（附页）本案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条文：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