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27刑初8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玉树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尕某1，曾用名:尕某某某，系玉树市禅古寺僧人，住玉树市。   指定辩护人尹某，系玉树州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索某1，系青海省玉树市隆宝镇措多村二社人，住玉树市。   指定辩护人白某，系玉树州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玉树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玉州检公诉刑诉（20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尕某1、索某1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树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某、扎西达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尕某1及其辩护人白某、被告人索某1及其辩护人尹某，翻译扎西文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树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索某1及尕某1因与被害人才某有过节，遂于2019年5月1日被告人尕某1给证人尕某2弋某某某打电话讯问被害人才某的去向，因被害人才某正好与证人在一起，于是接过电话双方进行了约架，约定在玉树市禅古村禅古寺色都佛塔附近见面，于是被告人索某1、尕某1事先准备了两把折叠刀来到案发现场，之后二被告人与被害人进行了互殴，在互殴过程中，二被告人用事先准备好的折叠刀捅向被害人才某的腹部和上背部，并持刀伤害了证人尕某2弋某某某，二人持刀伤人的行为造成了被害人才某左胸壁贯通、腹壁贯通致左肺破裂、胃破裂，造成被害人失血性休克死亡以及证人尕某2弋某某某轻微伤的严重后果。之后两名被告人在家人的陪同下于5月2日前往西杭派出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索某1、尕某1持刀伤害被害人才某的多处要害部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两人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索某1投案后如实供述的行为构成自首。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尕某1辩解其只是打了电话，但没有参与打斗，虽然有刀子，但离被害人远没有用刀子捅被害人，其被拉下车后被害人用拳头打了他，当时其在现场只是为了劝架，望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本案是转化型犯罪，是聚众斗殴转化为故意伤害，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被告人系从犯、偶犯，且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并已取得被害方的谅解；双方系因约架，受害人先行动手且持械导致被告人一方轻微伤，被害人本身具有过错，本案不具有仇视社会，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主观恶性；本案中证人尕某2弋某某某的轻微伤不应作为法定情节加重刑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索某1辩解是被害人先动的手，其用自己买的刀子捅了被害人两三刀，当时对方的人也打了他，其没有杀人的故意，后来也自首了。辩护人提出，本案定性错误，被告人没有杀人的故意和动机，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本案发生的起因上被害人存在过错；被告人属于自首，且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罪行，属于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日晚被告人尕某1因被害人才某曾打骂过其弟即被告人索某1的事，便打电话给证人尕某2弋某某某询问被害人才某的去向，此时被害人正好与证人在一起，就接听了电话，双方约在玉树市禅古村禅古寺色都佛塔附近见面，被告人尕某1、索某1准备了两把折叠刀来到案发现场，双方见面后发生了争执，二被告人则用携带的折叠刀捅了被害人才某，致被害人腹部和上背部等多处受伤，同时致伤了证人尕某2弋某某某。经鉴定被害人才某因左胸壁贯通、腹壁贯通致左肺破裂、胃破裂而失血性休克死亡，尕某2弋某某某的伤势系轻微伤。同年5月2日二被告人在家人的陪同下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玉树市公安局于2019年5月2日受理此案并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尕某1出生于1996年1月13日，被告人索某1出生于1998年11月23日。   3.物证折叠刀两把,证明二被告人所使用的作案工具。   4.物证银色现代伊兰特轿车车钥匙一把、啤酒瓶一个、黑色腰包一个、黄色毛衣一件、红色袈裟一件，系二被告人在案发时所使用的车辆以及在现场提取的遗留物。   5.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2日03时许被告人尕某1、索某1到玉树市公安局西杭派出所投案。   6.证人证言:   (1)证人才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玉树州人民医院急症室的马大夫告知其来了一个急诊病人，并看见该病人是一个背部受伤的和尚，其就向玉树市胜利路派出所报案的事实。   （2）证人尕某2弋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号晚上大概九点左右，我和索某2坐在被害人才某（才某）驾驶的五菱之光准备回玉树市区,当时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就在这时，尕某某某（尕某1）给我打电话问我才某在哪里？我旁边开车的才某听见后，就从我的手里夺过手机,我没听见电话那头讲了什么，只是听见才某回应说:好的,我马上就到，随后他就调转车头返回禅古寺,去了尕某某某的僧舍，但未见到，在返回玉树市区的路上，尕某某某又给我的手机上打电话。我的手机当时在才某手里,他就接了电话，我听见尕某某某说他们在河对岸的桥上等着，我们到了桥上，看见了他们的车,才某就打电话让尕某某某跟着自己的车,到了佛学院旁边的佛塔处,我看见对方车里的三个人下了车,我这边才某最先下车,接着我和索某2也下了车,下车后尕某某某和个子矮一点的男子准备和才某打架，我、索某2和他们那边另外一名高个子的男子我们三人一直在劝架，接着才某对尕某某某还有那个矮个子的男子说往那边走,去解决事情,他们三人就朝着佛塔旁的黑暗处走去,没过一会儿听见有喊叫声和砸瓶子的声音,我赶紧跑过去时看见才某用左手捂着肚子,还看见才某和尕某某某在互相拉扯,我看见他们还要继续打架，于是就对他们喊住手，但谁也不听。我就朝着矮个子的男子打了一拳,打到了他的背部,矮个子朝我的背部打了一下,当时我不知道是被刀子捅了，感觉呼吸有点困难,后背也好像热乎乎的,才知道自己被刀子捅了,于是我就跪倒在地,同时也看见才某已经倒在地上,这时他们那边的高个子男子过来扶着我说怎么了，我说没事。他就朝着才某走去，把才某扶到车的旁边,尕某某某和那个矮个子的男子对高个子的男子喊着叫他回来,然后他们就上车离开了现场,我们三人也坐车去了医院救治。   （3）证人扎某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21时左右,在西同路的蕃域王朝酒店休息时，我的和尚朋友（尕某1）打电话让我陪着一起去找人协商，我没想那么多就答应了,我们开着一辆银色的现代伊兰特去藏医院对面的柴火鸡去接他弟弟,在那里他弟弟开车，在经过龙王市场旁的超市时我下车买了5瓶乐堡啤酒,后来车辆就继续往城南方向行驶,当车行驶到武警支队附近时我问到底要去哪里，尕某1说要到禅古寺去找一个人,那个人之前一直欺负我的弟弟,今天我们要去讨个说法,让他给我弟弟道歉。路上我看到尕某1一直坐在后面打电话,在汽车排挡位处我看到了一把弹簧刀。当车辆行驶到禅古寺岔路口处时看到一辆白色的五菱之光面包车迎面驶来,尕某1打了一个电话没打通,这时见那辆刚刚驶过去的面包车也调头往我们行驶的方向赶来,而且那辆车还加速超过了我们的车,尕某1就让他弟弟加速追赶了那辆车,到现场附近时对方的车开着大灯对着我们这一方。我在车外的栏杆处喝酒看见对面车里的一个和尚下车后尕某1也下了车,双方见面就直接搭着对方的肩膀往白塔处走去,这时索某1和对方的小和尚也过去了,我把手里一瓶啤酒喝完,然后才起身往他们的方向走去,刚走到白塔处时,我听到“砰”的声音,还有瓶子碎掉的声音,好像还有铁链发出的声音,随后有一个人喊到:“有人拿刀,我被捅了。”这时见之前对方的和尚向我所在的方向跑来,到跟前时见和尚弯腰用双手捂着右侧腹部,我问你怎么了？那个和尚说他们拿着刀子,我被捅了,肠子好像都要出来了。说完我见他背部流着很多血,这时尕某1的弟弟右手反握着刀向受伤的和尚冲来，我就上前将他往后推并且劝他不要在打了。   （4）证人索某2(索某2)的证言证实:当晚我在去寺院找朋友伊某某某时,途中遇到才某（才某），他让我帮忙把车开到州上,在去市区的路上是才某开的车,格某某某坐在副驾驶,我坐在车后面,车开到本达卡子时才某接到了尕某某某（尕某1）的电话并问才某在哪里？才某说他在去玉树市的路上,你们有本事就来玉树市。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才某就掉头驾车往禅古寺方向驶去,快到禅古寺桥头时看到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格某某某说就是这辆车,然后才某接了尕某某某的电话说:“跟着我的车”,就驾车行驶到了禅古寺佛学院附近。到了现场，尕某某某和他弟弟下车,还有一名男子头发有点长并且手里拿着啤酒瓶,才某和格某某某也下了车,我没有下车,我就听见尕某某某问才某“为什么打我弟弟。”对方的长发男子说：“你们都是一个寺院的人，商量着把事情解决了，”他们就朝佛学院附近的白塔方向走去,我下车时听到才某喊他被刀捅了,然后格某某某就跑向才某,听才某说:“我被捅了,肠子好像漏了出来。”说完后朝面包车方向跑去,接着我看见尕某某某和他弟弟朝才某追了过去,我就劝尕某某某不要再继续打架了，尕某某某、他弟弟和长发男子就驾车离开了，我把才某扶上车,与格某某某驾车去医院救治。   （5）证人索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日晚上10时许，我的二儿子尕某1给我打电话告知自己和索某1在玉树市禅古寺和别人发生争执,并持刀将对方捅伤。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后，尕某1、索某1和一个男的来到我的家中,说他们持刀捅了两个人，伤势非常严重，但没有说具体捅了几刀，也没说捅了谁，当时他们两个回家后其中一人拿着一把刀子放在了家中客厅的桌子上,也没注意是谁放的，当时我见尕某1头部有血迹,索某1头部和手上有血迹,怕他们和被害人家属发生争执，我带着他们到了玉树市农村驾校的门卫那，并同我哥哥成某去医院看望受害人一直到天亮,并将此事还告诉了我弟弟格某某某和侄子索某2。   （6）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日的23时许左右，我的弟弟给我打了电话，在电话理简单说了一下他的两个儿子打架的事情,让我陪着去医院看望伤者,也说了不带两人去医院，以免同对方家属发生矛盾，然后我在家里等着他们下来，过了一会索某3带着他的两个儿子来了。当时他们下车后我就责备了他的两个儿子，这时我侄子帮帮开车过来了，我就让他们进到房间,我和索某3、帮某、我的儿子罗某某某四人去了州医院看伤者,之后索某3和罗某某某就待在医院里陪伤者的家属。   （7）证人德吉求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日晚上11点左右，我和我的丈夫就睡了，大概过了一小时左右，我丈夫的表弟索某2给我丈夫打电话说他两个儿子尕某某某（尕某1）和索某1跟结古寺的和尚打架了，被打的一个人情况很严重，现在在州医院抢救，希望一同去州医院看一下。然后我丈夫和儿子罗某某某起来准备去医院,并给帮某打电话让他把车开回来,并说明了原因。没过一会儿,索某2和尕某某某、索某1,还有一个小伙子进到门卫室里，我的丈夫问他们为什么打架，索某1说前几天他被今天和他们打架的两个和尚打了,而且在微信里多次挑衅,但微信里的语音记录已经删了。索某1说实在没办法,今天他们又在微信里说他们在禅古寺等着,要我过去,我们三个就过去了,一到禅古寺他们的车就横着停在了我们的车跟前,尕某某某先下的车,跟被捅的和尚说有事好商量,我们不打架,被捅的和尚二话不说抓住尕某某某的衣领,他的和尚同伴也扑上来,将尕某某某压倒在地,我就从车上下来,用刀子朝两人背部捅了好几下以后,被抢救的那个和尚就喊自己的肠子掉出来了,然后就起身走了三四步,本来他们还有一个同伴,打架的时候准备冲上来,但被我们的另一个同伴拦下了,然后他们三个开车走了,尕某某某就慢慢站起来了,我们三个也就回来了。刚说完,帮某就到了,他们四个就去了州医院,索某2让尕某某某、索某1、还有那个小伙子留在了我家。当时我问他们打架的时候你们带刀子了吗？得知他们持刀而且刀子是索某1买的，是那种一压就弹出来的刀子，尕某某某就从腰间的刀鞘(颜色好像是红色又好像是黄色)掏出一把刀说:“就是这把”,当时刀上有很多血迹,随后尕某某某将刀装回腰间的刀鞘里。跟他们在一起的那个小伙子坐了一会也走了,过了一会,尕某某某的电话响了,然后我就看见禅古寺和尚索某2和格某某某把尕某某某和索某1接到他们的车上就走了。   （8）证人格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日23时许，我们寺院的和尚巴某在僧舍楼下跟我说尕某1给我打电话了，他在电话里说我和才某（才某）打架了，而且才某伤的有点严重，让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我打电话询问事情的经过后知道了尕某1和索某1把才某捅伤了。随后我嘱咐尕某1不要逃跑,起身和侄子索某2一起去玉树州医院去看伤者,当时看到尕某1和索某1的父亲索某2已经到了医院,我们便在医院里帮忙,后来我问索某3两个孩子在哪里？得知在玉树市农村驾校成某家中,于是我和侄子索某2开车去了成某家中,并从成某家中将尕某1、索某1带至玉树市公安局西杭派出所投案并看见尕某1、索某某某给派出所上交了一把刀子的事实。   （9）证人尕毛的证言证实，其在玉树市红卫路结古寺大酒店下面的东洲岭商场一楼的9号开僧侣用品店，在做此笔录的前几天有一个年龄比较小、个子不是太高、身体偏瘦的男孩买了两把外套为棕色皮质内有折叠刀刀具的事实。   7.被告人尕某1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案发前几天，我的弟弟索某1被被害人才某（才某）殴打过，才某也对我进行过挑衅。2019年5月1日21时许，才某用格某某某的微信留言给我说他们现在在玉树市禅古寺，让我现在去他的住处进行协商，当时我和我的朋友扎某在一起，接到才某的微信后给我弟弟打电话说现在我们要去禅古寺和才某进行协商，到达玉树市禅古寺色都佛塔附近时,我就从车内扶手箱拿了一瓶快喝完的啤酒瓶藏到左手袖子里，才某抓着我的领口把我拽到佛塔附近，我们在撕扯过程中，我就用啤酒瓶扔向才某,才某向我头上打了一拳,这时格某某某也从背后压着我,当时我感觉有点害怕，也觉得可能打不过他们，我就从身上拔出刀子左右挥刀，我感觉已经伤到了格某某某,格某某某就把我放开了,这是我看见我的弟弟索某1过来了，我们三个人又开始厮打在一起，我就胡乱捅了几刀，具体捅到什么部位我没看见，这时我看见才某的腹部在流血，之后我们三人一起离开了。   8.被告人索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我与被害人才某（才某）之前就有矛盾,2019年4月中旬,我被才某殴打过,在2019年5月1日我接到了我二哥尕某1的电话,说其被才某挑衅,然后我在电话里把上次才某打我的事情告诉了我二哥，之后两人商量晚上和才某约架,当天晚上22时许,在禅古寺佛学院旁,我和二哥尕某1以及阿某,对方有才某、格某某某等三人,我站在才某的正面用刀捅了才某的腹部两刀,二哥尕某1站在才某的左侧，当时我看见他在打才某，但是手上是否有刀我没有看见，最后见才某上车时见其背部在流血。刀子是我二哥尕某1让我去买的,是在红卫路结古曲格向西200米处路南侧一家商店购买的，在商店买了两把红木质的刀柄的折叠刀，最后在家人的陪同下去公安局投案。   9.玉树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玉)公(刑)鉴(法物)字【2019】77号鉴定书证实，1号折叠刀上既有被害人的血迹也有被告人尕某1的血迹。银色现代轿车内多处血迹可以证实有被告人索某1的血迹。   10.(玉)公(刑)鉴(法病)字【2019】4号玉树州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才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胸部致左胸壁贯通创,腹壁贯通创,左肺破裂,胃破裂,造成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11.青昆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44号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索某1系左侧手腕割伤，头皮裂伤，构成轻微伤。   12.青昆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43号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尕某2弋某某某系左肩背部皮肤裂伤，构成轻微伤。   1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玉树市禅古寺，案发现场的环境以及从现场提取了啤酒瓶一个、黑色腰包一个、黄色毛衣一件、红色袈裟一件。   1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尕某1辨认指出8号折叠刀为其案发时所持的作案工具。被告人索某1辨认指出3号折叠刀为其案发时所持的作案工具。   15.玉树州人民医院的住院证、入院记录、死亡记录证实，被害人就诊的时间、地点、和就诊后诊断的伤情以及最终的死亡时间。   16.谅解书证实，二被告人的亲属对被害人的亲属进行了民事赔偿，并取得谅解。   以上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尕某1、索某1持刀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尕某1提出的其只是打了电话，但没有参与打斗，虽然有刀子，但没有用刀子捅被害人，在现场只是为了劝架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尕某1打电话约了被害人，并让被告人索某1购买刀子后前往案发现场，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尕某1持刀捅了被害人，该事实能与被告人索某1的供述及证人证言以及法医鉴定相互印证，该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尕某1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尕某1虽在亲属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其供述了持刀捅被害人的犯罪事实，其他证据也能够证实。但在庭审时，其否认捅刀的事实，不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应以自首论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尕某1、索某1事先购买刀子，并持刀多次捅伤被害人上半身主要部位，致被害人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身上有多处损伤，尤其是左胸壁贯通创、腹壁贯通创、左肺破裂,胃破裂,这足以证明捅刺的力度，二被告人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动机非常明显，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辩护人提出的在案发的起因上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以及二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二被告人致尕某2弋某某某轻微伤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的意见和被告人索某1案发后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处罚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尕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索某1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34年5月1日止）   三、作案工具两把折叠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吕  成   审 判 员 崔 国 昌   审 判 员 达哇江才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宗吉求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