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2民初4214号原告：中轻依兰（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6805XK法定代表人：俞春明住所：云南省昆明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适艳红，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海川，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云天化深泓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MA6N053M1M法定代表人：刘和兴住所：云南省滇中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钢，男，汉族，1969年12月11日生，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凤，男，汉族，1976年8月16日生，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四川省攀枝花市**，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东莞市深泓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51668592N法定代表人：耿辉住所：广东省东莞市被告：陈惠均，男，汉族，1964年6月14日生，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雷，上海市瑛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中轻依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轻依兰”）诉被告云南云天化深泓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天化深泓”）、东莞市深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莞深泓”）、陈惠均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轻依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适艳红、董海川，被告云天化深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钢、王雪凤，东莞深泓、陈惠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轻依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云天化偿还原告款项6055000元、利息28767.12元（自2020年2月26日至2020年3月31日按年利率5%计）共计6083767.12元及6000000.00元，自2020年4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的利息（按年利率5%计）；2、判令被告东莞深泓、陈惠均对云天化深泓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云天化深泓、东莞深泓、陈惠均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9年4月10日，被告云天化深泓与云南云天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务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编号：LD20190409000001），双方约定云天化深泓向财务公司贷款7200000元，期限为2019年4月10日至2019年10月10日。合同签订后，财务公司依约向云天化深泓发放贷款，之后双方将贷款展期至2020年4月10日。2020年2月25日财务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信贷资产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财务公司将《借款合同》（编号：LD20190409000001）项下的债权转让给了原告。2020年2月26日，财务公司向云天化深泓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当天，云天化深泓与原告签订了《债权确认函》，确认原告享有对云天化深泓的6055000.00元债权。由于云天化深泓财务状况持续恶化，经营行为严重危及原告债权安全，2020年2月27日，原告向云天化深泓送达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借贷本息全部提前至2020年2月27日到期，并要求立即归还所欠本息。但至原告起诉之日，云天化深泓一直未向原告偿还任何款项。被告东莞深泓系云天化深泓的股东，被告陈惠均系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两家公司在陈惠均的操纵下实施了诸多关联交易，虚构债权债务、转移云天化深泓资产等违法行为，严重危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根据《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规定，被告东莞深泓、陈惠均应对云天化深泓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云天化深泓答辩称：1、认可原告起诉的事实和诉请的金额。2、被告云天化深泓公司因受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经营损失严重，但公司仍竭尽所能向原告偿还了部分借款。因原告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法院查封了被告的设备、库存成品、半成品，造成被告经营处于停滞状态，无法继续偿还原告借款。被告东莞深泓答辩称：1、本案审理的是债权转让合同，东莞深泓并非合同的相对方，既不享有合同权利，亦不承担合同义务，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告陈述东莞深泓实施了诸多关联交易、虚构债权债务、转移云天化深泓资产等违法行为，但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证明。云天化深泓有完整的董事会、股东会、监事会等机构，同时还受到其控股股东云天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天化集团”）的监督，云天化深泓的各项决策均是按照公司章程集体决策，原告进行虚假陈述。3、云天化深泓的经营财务状况恶化是由云天化集团造成。东莞深泓与云天化集团共同投资设立云天化深泓的主要目的和发展目标是于2020年12月31前完成不低于30000吨材料的年产销经营规模（含配套30000吨石墨化项目），但在云天化深泓的正常运营过程中，云天化集团不顾东莞深泓的强烈反对，单方决定停止实施项目，引发一系列的合同违约，造成了云天化深泓出现财务困难，经营状况恶化。4、本案原告、财务公司、云天化深泓公司均是云天化集团的全资子公司或控股公司，云天化集团利用子公司之间的系列债权转让，通过本案原告利用诉讼查封东莞深泓的财产，严重影响东莞深泓的正常经营，给东莞深泓带来了巨额损失，东莞深泓将依法追究原告的法律责任。被告陈惠均答辩称：1、本案所涉及的基础法律关系与被告陈惠均无关。2、陈惠均不存在原告诉状中所称的操控云天化深泓及东莞深泓两家公司进行关联交易、虚构债权债务、转移云天化深泓的资产等违法行为。3、陈惠均不是云天化深泓的股东，也不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借款行为是集体决策，不是陈惠均自行决定，关于公司重大决策的问题，陈惠均并没有决定权，中轻依兰公司要求陈惠均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云天化深泓均予以认可，被告东莞深泓、陈惠均亦对其真实性及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本院在说理部分一并阐述。对被告云天化深泓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部分证据与本案无关，而被告东莞深泓、陈惠均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云天化深泓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形式完备，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但证据的部分内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仅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部分予以认可。被告东莞深泓、陈惠均共同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债权债务关系及债权转让情况云天化深泓向财务公司借款，一共签订了五份《借款合同》及《贷款展期协议书》，具体情况为：1、合同编号为LD20190409000001，借款本金72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4月10日至2019年10月10日，展期期限为2019年10月10日至2020年4月10日；2、合同编号为LD20190513000001，借款本金76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11月13日，展期期限为2019年11月13日至2020年5月13日；3、合同编号为LD20190620000001，借款本金为266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12月20日，展期期限为2019年12月20日至2020年6月20日；4、合同编号为LD20190702000001，借款本金为127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7月3日至2020年1月3日，展期期限为2020年1月3日至2020年7月3日；5、合同编号为LD20190724000001，借款本金为49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7月24日至2020年1月24日，展期期限为2020年1月23日至2020年7月23日。2020年2月25日，中轻依兰与财务公司签订五份《协议书》，约定财务公司将对云天化深泓的上述五笔债权转让给中轻依兰，五笔债权截止2020年2月24日的本息合计为34124994.44元，转让金额为34124994.44元。2020年2月24日，中轻依兰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转账2047499.67元，中轻依兰陈述该笔转账为购买债权的保证金；2020年2月25日，中轻依兰向财务公司转账32077494.77元。2020年2月26日，中轻依兰与财务公司共同向云天化深泓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云天化深泓债权转让相关事宜，并通知云天化深泓自2020年2月25日起，向中轻依兰履行债务直至贷款全部还清为止。2020年2月26日，云天化深泓向财务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告知已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并承诺将依据债权转让通知书继续履行相关义务。2020年2月26日，中轻依兰与云天化深泓签订债权确认函，双方对上述债权转让的相关事项进行了确认，并确定截止2020年2月24日五笔贷款的本息合计34124994.44元。本案中，2019年4月10日，云天化深泓（甲方）与财务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LD20190409000001），约定：甲方向乙方贷款7200000元，贷款用途为向东莞深泓支付石墨款，贷款期限为2019年4月10日至2019年10月10日，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4.35%/年，利息从实际放款日起，按实际放款额和实际占用天数计算。当天，财务公司向云天化深泓转账7200000元。2019年10月10日，云天化深泓与财务公司签订《贷款展期协议书》，约定就合同编号为LD20190409000001的《借款合同》，展期期限为2019年10月10日至2020年4月10日止，最终利率为年利率5%，还款方式为2019年11月30日前还款200000元、2019年12月31日前还款500000元、2020年1月30日前还款1300000元、2020年2月29日前还款2000000元、2020年3月31日前还款3200000元。2020年1月6日，云天化深泓与财务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还款方式变更为2019年11月30日前还款200000元、2019年12月31日前还款500000元、2020年4月10日还款6500000元。2020年2月25日，中轻依兰与财务公司签订了《协议书》，约定：财务公司将其在编号LD20190409000001《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6000000元，按年利率5%计算至还清之日的利息（截止至2020年2月24日为55000元）全部转让给中轻依兰，转让价款为6055000元。中轻依兰因本案产生保全费5000元。庭审中，中轻依兰与云天化深泓一致陈述，本案中1、云天化深泓于2020年5月6日偿还本金1000000元，2020年5月29日偿还本金250000元，2020年6月10日偿还本金100000元，2020年6月18日偿还本金384000元，合计1734000元；2、云天化深泓已向中轻依兰支付2020年2月25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的利息20833.33元。3、中轻依兰陈述自2020年2月26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利息计算基数为6055000元，云天化深泓对该计算方式予以认可。二、公司登记情况云天化深泓注册资本为1亿元，其股东包括东莞深泓和云天化集团，东莞深泓认缴出资4000万元，云天化集团认缴出资6000万元。云天化深泓的主要人员包括刘和兴（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李丹（董事）、陈惠均（董事）、李钢（董事）、吴耀帮（董事）、杨旭（监事）等。陈惠均为东莞深泓的股东及董事长，吴耀帮为东莞深泓的股东和董事。东莞深泓与云天化深泓东莞分公司的工商登记住所均为东莞市。庭审中，中轻依兰陈述依据其提交的2018年8月7日云天化深泓公司股东沟通会会议纪要中记载的“……五、云天化深泓公司本部与东莞分公司的关系是1套人马2块牌子……”、东莞深泓和陈惠均共同提交的2019年6月27日云天化深泓公司现状讨论会议纪要中记载的“……为解决原东莞深泓公司与云天化深泓公司存货混同的问题，由杨旭财务总监牵头，审计单位、股东双方代表等人员组成工作组进驻东莞分公司，根据云天化深泓公司成立后采购、生产、销售相关的发票、合同、财务数据等资料，盘点、测算云天化深泓公司实际领用东莞深泓公司原辅料、半成品、产成品数量，计算价值。未领用部分由东莞深泓公司自行处理。盘点清楚后云天化深泓公司与东莞深泓公司签订协议，明确交割事项。……”提到了两家公司存货混同，以及东莞深泓与云天化深泓东莞分公司工商注册地一致，能够确认东莞深泓与云天化深泓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庭审中，云天化深泓陈述1、刘和兴、李钢、杨旭是云天化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派驻人员，陈惠均、吴耀帮是东莞深泓派驻人员，陈惠均在公司任总经理，公司内部事务由陈惠均管理。2、公司作出重大决策前须按照公司章程进行董事会讨论。3、云天化深泓在东莞设立了分公司，分公司成立初期，原材料、成品、半成品与东莞深泓的部分产品摆放在同一仓库，尚未作区分，但不存在混用的情况，双方之间的往来均签订了书面的合同及相关凭证。4、云天化深泓在东莞设立分公司的人员大多从东莞深泓公司转聘，公司要求转聘人员与东莞深泓解除劳动合同之后才与之签订合同。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及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原债权人财务公司将其对云天化深泓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财务公司已向云天化深泓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履行了通知义务，原告还与云天化深泓签订债权确认函对债权转让事宜进行进一步确认，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现借款期限已届满，原告有权向被告云天化深泓主张债权。经各方确认，截至2020年2月24日，云天化深泓欠付的借款本息合计6055000元。原告起诉之后，云天化深泓向原告偿还了借款本金1734000元，原告要求云天化深泓偿还6055000元的诉请，本院仅支持4321000元。原告与云天化深泓在庭审中一致陈述云天化深泓已经支付了自2020年2月25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的利息20833.33元，本院予以确认；至于2020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利息，本院以6055000元为基数计算为9123.97元[6055000元×11天×（5%÷365天）]。但在原告的诉请中主张的2020年2月26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利息28767.12元，扣除2020年2月26日至2020年3月20日期间的利息19906.85元[6055000元×24天×（5%÷365天）]之后，余数仅为8860.27元，因此，对原告主张自2020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利息为8860.27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至于2020年4月1日起的利息，原告主张以6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由于云天化深泓在2020年4月1日之后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利息应当分段计算：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5月6日的利息为28767.12元[6000000元×35天×（5%÷365天）]，2020年5月7日至2020年5月29日的利息为15068.49元[5000000元×22天×（5%÷365天）],2020年5月30日至2020年6月10日的利息为7157.53元[4750000元×11天×（5%÷365天）]，2020年6月11日至2020年6月18日的利息为15287.67元[4650000元×24天×（5%÷365天）]，以上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6月18日的利息合计为66280.81元。2020年6月19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应以4266000元为基数计算。原告以人格混同为由主张被告东莞深泓和陈惠均对云天化深泓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存在混同，应当综合考虑是否存在股东无偿使用公司资金或者财产且不作财务记载，股东用公司财产偿还股东的债务，或者股东将公司的资金供关联公司无偿使用不作财务记载，公司账簿与股东账簿不分致使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无法区分，公司的财产记载于股东名下由股东占有、使用，人员混同等情形进行认定。本案中，本院认为，东莞深泓与云天化深泓是独立的法人主体，东莞深泓及陈惠均与云天化深泓不构成人格混同，理由有下：1、关于东莞深泓与云天化深泓是否存在人员混同，首先，云天化深泓公司股东沟通会会议纪要中“云天化深泓公司本部与东莞分公司的关系是1套人马2块牌子”的记载，陈述的是云天化深泓与其东莞分公司的人员关系，并非云天化深泓与东莞深泓的人员关系；其次，陈惠均和吴耀帮既是东莞深泓的股东和董事，也是云天化深泓的董事，本院认为，云天化深泓是云天化集团与东莞深泓共同出资设立的公司，两家公司分别派驻人员进入云天化深泓进行管理和监督，不违背法律的规定且符合常理，仅凭陈惠均和吴耀帮的身份关系，且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存在其他人员混同的情形，难以认定两家公司存在人员混同。2、关于东莞深泓与云天化深泓是否财产混同，首先，原告认为2019年6月27日云天化深泓公司现状讨论会议纪要中已记载了两家公司存在存货混同的问题，本院认为，对该会议纪要的内容解读时应当结合前后内容进行，从该会议纪要的后段内容“根据云天化深泓公司成立后采购、生产、销售相关的发票、合同、财务数据等资料，盘点、测算云天化深泓公司实际领用东莞深泓公司原辅料、半成品、产成品数量，计算价值……”可以看出，云天化深泓在领用东莞深泓的材料时，并非无偿领用，双方不仅签订了合同，云天化深泓还单独进行财务统计，并开具了相关的采购、销售发票。即使存在东莞深泓与云天化深泓东莞分公司工商登记住所相同的情况，也无法就此断定东莞深泓与云天化深泓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3、陈惠均是东莞深泓的股东而非云天化深泓的股东，陈惠均不具备与云天化深泓存在股东人格混同的前提条件。陈惠均以总经理的身份对云天化深泓进行管理，但就现有证据来看，无法认定陈惠均是云天化深泓的实际控制人，原告以此主张陈惠均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4、原告虽多次陈述东莞深泓、陈惠均与云天化深泓之间存在人格混同，进行关联交易、虚构债权债务，非法转移云天化深泓财产，但均未提交有效证据加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东莞深泓及陈惠均与云天化深泓不构成人格混同，对原告要求东莞深泓和陈惠均对云天化深泓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百一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云天化深泓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中轻依兰（集团）有限公司截止2020年2月24日的借款本息4321000元，并支付2020年3月21日至2020年3月31日的利息为8860.27元，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6月18日的利息66280.81元，以及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4266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5%计算）。二、驳回原告中轻依兰（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东莞市深泓实业有限公司、陈惠均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93元（原告已预交，已减半收取），保全费5000元，原告中轻依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208元，被告云南云天化深泓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59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周媛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顾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