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021刑初48号 公诉机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样生，绰号“样生”，男，1961年4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2013年8月1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1月9日被广西北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城东责任区，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2020年1月14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水红，江西赣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一部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样生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样生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水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郭样生伙同危长官、聂红仔、张小平、包长明(上述四人已判决)五人携带“圈子”(探墓工具)、柴刀、锄头、洋锹等工具窜至南城县万坊镇鄱阳村上枧组陈坑山上，寻找古墓盗掘。当天上午10时许，由聂红仔在山上探到一座坟墓。于是五人进行配合，持锄头、洋锹等工具开始挖掘古墓，直到次日凌晨方将古墓棺材挖出，挖出棺材后，五人轮流用张小平拿来的斧头劈棺材，张小平拿来的斧头劈断后，郭样生从亲戚处借来斧头，大家继续劈棺材，劈开棺材后，在棺中发现男尸一具，郭样生、张小平等人在棺内寻找文物。郭样生、张小平等人从墓中在棺材内盗得漆盒、铜镜及灰色瓦罐等文物，因时间及体力问题，旁边一女墓未盗掘。之后，五人又将土回填。盗得的漆盒及铜镜等文物由危长官保管，后被郭晓欢(另案处理)以4000元的价格收购。 2013年6月15日上午8时左右，被告人郭样生等人为盗掘6月13日未挖掘的女性古墓，多次到陈坑莲坑山踩点，被正在村口换变压器的谢应才、许国平、许日兴、胡应龙、黄应元、兰和平(上述六人已判决)看见，谢应才、胡应龙等人认为山上有古墓，六人决定办完事后上山。午饭后，许国平和黄应元携带铁锹、锄头先去了陈坑莲坑山上，继后谢应才、许日兴、胡应龙、兰和平也上了山。六人经过观察，在已被盗掘的男性古墓原址旁开始挖墓。不久，男性古墓的暗碑被挖出，兰和平便在一旁清理暗碑。期间，张小平和郭样生等人来到山上，胡应龙等人将张小平等人赶走。接着，谢应オ、许日兴等人开始对女性古墓进行挖掘。下午，李全辉(已判决)上了山，晚上18时左右，吴九平和潘黑只(上述二人已判决)也上了山，之后被告人郭样生、郭桂生(已判决)、方云勇(在逃)也先后上了山，并加入了盗掘行列。挖了一会，女性古墓的暗碑也被挖出，并从暗碑中盗得“炮筒”等物。谢应オ、许国平、许日兴、胡应龙、黄应元、李全辉、吴九平、潘黑只、郭样生、郭桂生、方云勇、兰和平等十二人挖开女墓后，许国平回家拿来一把斧头，吴九平等人欲用斧头劈开棺材，未果。郭桂生见状让谢应オ回家拿来油锯，吴九平、谢应才用油锯锯棺木，谢应才、许国平、许日兴、胡应龙等人在棺材边用铁棍撬锯印。棺材打开后，潘黑只和许国平、许日兴等人到女古尸的棺木内取文物，并盗得青釉菊花纹盏、包银青白釉碟、银手镯、金耳环、八卦纹方形铜镜、木梳等三十ー件文物，许国平在盗窃银手镯时将女尸手弄断，随墓埋葬的暗碑被参与盗墓的人敲碎。后潘黑只、谢应才、兰和平等五人留在山上，将女古尸回填。此次盗掘古墓葬所盗文物先由许国平保管，后除一对金耳环外许国平将其他文物交给了胡应龙保管。案发后，除一对金耳环外，另三十四件被盗文物均被公安机关追回。经江西省文物鉴定组鉴定被盗掘的古墓葬为宋代夫妻合葬墓，此墓葬有较高的历史、研究价值，且该座古墓葬中出土的文物具有较高的文物价值，其中青釉菊花纹盖、包银青白釉碟、银手镯八卦纹方形铜镜、木杭等文物经鉴定均为三级文物，被告人郭样生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扣押清单、移交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同案犯郭桂生、许国平、谢应才、胡应龙、许日兴、兰和平、潘黑只、吴九平、李全辉、危长官、张小平、聂红仔、包长明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郭样生的供述和辩解;文物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方位图、现场勘查检查工作记录、现场方位图。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样生伙同他人未经国家文化主管部门批准，私自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并盗得国家三级文物，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请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郭样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被告人郭样生对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认为其在盗掘男性古墓葬时其未参与劈棺木，后同案犯四个人卖了东西，其不在场，钱哪些人怎么分也不知道。盗掘女墓的时候，其仅站在旁边，没有下去，墓里有什么东西也不知道。 指定辩护人提出：一、被告人郭样生触犯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无异议。二、被告人郭样生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 1、被告人郭样生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罪行;应当认定具有坦白之情节。 2、被告人郭样生第一次犯罪虽然有挖墓、劈棺木等犯罪行为，但从公安卷宗，起诉书可以看出，墓地发现者是聂红仔，安排作案工具，保管文物，联系出卖所盗文物，具体怎样分赃又系危长官所为。被告人郭样生第二次犯罪虽然有到犯罪现场，但他没有实施任何实质性的犯罪行为。因此，被告人郭样生犯罪时作用较小，情节较轻微，建议法庭能够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3、被告人郭样生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依法应当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在此之前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记录，当时参与犯罪也是因为自己文化水平偏低，法律意识淡薄，对自己的行为后果无意识所导致，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更容易改造从新。 4、本案发生后，除一对金耳环外，另三十四件被盗文物均被公安机关追回，基本未造成文物的严重流失、损坏。因此，建议法庭能够予以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综上所述，鉴于被告人其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又属于初犯，偶犯，同时在归案后能自愿坦白，自愿认罪，且有一定悔罪表现。因此，请求贵院给被告人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予以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郭样生伙同危长官、聂红仔、张小平、包长明（上述四人已判决）五人携带“圈子”（探墓工具）、柴刀、锄头、洋锹等工具窜至南城县万坊镇鄱阳村上枧组陈坑山上，寻找古墓盗掘。当天上午10时许，由聂红仔在山上探上一座坟墓。于是五人进行配合，持锄头、洋锹等工具开始挖掘古墓，直到次日凌晨方将古墓棺材挖出，挖出棺材后，五人轮流用张小平拿来的斧头劈棺材，张小平拿来的斧头劈断后，郭样生从亲戚处借来斧头大家继续劈棺材，劈开棺材后，在棺中发现男尸一具，郭样生、张小平等人在棺内寻找文物。郭样生、张小平等人从墓中在棺材内盗得漆盒、铜镜及灰色瓦罐等文物，因时间及体力问题，旁边一女墓未盗掘。之后，五人又将土回填。盗得的漆盒及铜镜等文物由危长官保管，后被郭晓欢（另案处理）以4000元的价格回收。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危长官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2月18日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20000元；同案犯张小平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2月18日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同案犯包长明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同案犯聂红仔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 2.同案犯危长官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农历五月初六，其和郭样生、聂红仔、包长明、张小平商量一起去挖坟，其带了一把柴刀、聂红仔带了一个“圈子”，郭样生、包长明带了锄头，张小平带了洋锹，挖坟期间，郭样生还让张小平回家拿斧头。他们五人在鄱阳村许家湾小组寻找古墓，聂红仔先探到古墓，郭样生第一个拿斧头劈棺木，他们几个人也轮流劈棺木，劈开后发现棺木里有一具男尸，郭样生等人便跳到坑内取东西，之后郭样生从棺材里面拿出一个罐子、一个黑色的漆盒，盒子内还有一面铜镜，挖出的东西由其保管，后来铜镜、盒子被他们卖给了郭晓欢，卖得4000元，他们五人每人分得800元。 3.同案犯张小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6月份的一天早上8时许，其和本村的危长官、聂红仔、包长明、郭样生携带了洋锹、锄头、“圈子”（探墓用的）等工具，一起到南城县万坊镇鄱阳村的一座山上寻找古墓，五人分别到不同的地方去找。大约上午10点钟的时候，聂红仔打电话说探到古墓，于是大家就开始拿锄头、洋锹等工具开始挖，一直到晚上才挖到棺材，郭样生叫其回家拿了一把斧头来，大家就轮流劈棺材，后来斧头劈坏了，郭样生又去他妹妹家拿了一把斧头接着劈，把棺材劈开后发现里面有一具男尸。郭样生等人在男尸头部的右边发现了一个灰色的瓦罐，后来又从男尸的左肩边淤泥里面挖到了一个锦盒，锦盒里有一面铜镜，拿出了这些东西，大家就开始将挖出来的土进行回填，到了凌晨四点多才完成，就各自回家了。挖到的东西都是由危长官进行保管，后来通过危长官联系，将铜镜和锦盒买给了郭晓欢，卖得了4000元，五人每人分得了800元，其分到的钱被其用掉了。大家在挖这副棺木的时候，发现棺木旁边还有另一副棺木，可是因为时间问题和大家都很累了，就没有继续挖，想着以后再处理。 4.同案犯聂红仔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农历五月初七左右的一天早上，危长官叫其去挖古坟，包长明、张小平、郭样生也跟着去。危长官安排其、张小平、郭样生带着铁锹和锄头，危长官带好了两根圈子，五人一起到南城万坊镇周坑和都阳交界的一座山上找古坟。其用圈子探到坟，五个人就一起开始挖坟，见到棺材后，五个人用斧头轮流劈棺材，斧头劈断了，郭样生借来斧头继续劈，劈开大棺材后，又继续劈小棺材，劈开小棺材后，看到一具男尸，其害怕和包长明一起打手电筒，危长官指挥取东西，张小平用锄头将男尸拨出空隙，郭样生用手在棺材内捞东西，之后郭样生从棺材中取出一个木盒和一个瓦罐，木盒里面装着铜镜。到第二天凌晨，五人将挖出来的土回填回去。挖掘出来的东西由危长官保管。危长官后将铜镜和木盒子卖给郭晓欢，卖得4000元，每人分得800元。 5.同案犯包长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六、七月份的一天早上，其看到危长官、郭样生、聂红仔、张小平四人拿了铁锹、锄头、“圈子”准备去挖墓，于是其也就跟着一起去了，到了山上后大家就开始找墓。在上午10点左右，聂红仔先探到古墓，他们就开始挖土，等看到了古墓中的棺材后，张小平还回家拿了斧头过来，他们就用斧头来劈棺材，后来这把斧头劈坏了，郭样生后来还去他妹夫家又拿了一把斧头过来。其主要在旁边帮着照手电筒，劈开后发现棺材里面有一具男尸，郭样生等人就便在里面取东西，之后他们就从棺材里拿了一面铜镜、一个木盒和一个瓦罐出来，木盒是用来装铜镜的，取完东西后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凌晨了，大家就开始将挖出来的土回填，然后就各自回家了。挖得的三样东西由危长官保管。之后，由危长官联系了同村的郭晓欢，将铜镜和锦盒卖给了郭晓欢，卖得了4000元，五人每人分到800元，瓦罐则放在了危长官的家里。大家在挖这副男尸棺木的时候，发现棺木旁边还有另一副棺木，两副棺木相隔不远。 6.被告人郭样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5、6月份某天上午八时，其打电话回危长官是否去挖坟，他告诉其今天有人去。其便骑摩托车往他家方向骑，在陶家边附近的时候其遇上危长官、张小平、聂红仔、包长明在一起。聂红仔骑摩托车带着危长官，包长明也骑车带着张小平，他们四人都带了挖坟的工具。随后其五人便四处寻找古墓，当他们骑车到樟树桥附近的时侯，便将车停靠在附近。当走到万坊镇徐家桥村周坑组附近，危长官和聂红仔一人拿了一个古墓的圈子往他们挖到古墓的山上走去，其和张小平、包长明走到隔壁的山上探。大概在下午15时许，张小平接到一个电话说另一座山上两个人探到了坟，叫他们一起过去。其三人赶过去后，聂红仔和危长官说探到了，叫其三人往他们指定的地方挖。由于张小平年纪最小，所以决定让他先挖开最外层的土。其他人也帮忙拿工具挖，挖了很久，其记得己经到了晚上，快看不清的时候，聂红仔和危长官叫张小平回家拿手电筒，挖了大概一两米深的时候，他们发现古墓的石灰，便往有石灰的方向接着挖。一直到晚上22时许，才挖到棺木棺木是坐西朝东的，棺木大约二米多长，宽约70公分左右，棺木是木制的。外观是黑色的，棺木外面被一层石灰包裹。看到棺木后，聂红仔和危长官叫张小平用他的斧头往棺木上劈，具体怎么劈、劈哪里都是聂红仔和危长官指出的。劈了一会后，危长官接过他的斧头接着劈，他劈累了后，聂红仔也接着过他的斧头继续，聂红仔劈累了后，包长明接过他手中的斧头劈。包长明劈完后，其便接过包长明手中的斧头劈。中途已经有人将棺材劈开了，这个棺材有两层，劈棺材的时候我们闻到有樟树味。劈开小棺材后由于其眼镜视力不是很好，其就只看见骨骸。随后其和包长明在坟墓的坑旁边用手电筒给危长官、张小平、聂红仔三人在棺里面摸索是否有值钱的东西。不久后，危长官从古墓中摸到面古铜镜及一个黄色的罐子。古铜镜子的外形什么样的由于时间太长其已经不记得了。罐子是黄色，高有五公分左右，圆形的。挖完后危长官说旁边还有一座古墓，但他们当时太累了，便回填完这座古墓就各自回家去了。东西先由危长官保管，后来听东西被他卖了，其没分到钱。 危长官说这两个古墓是合葬墓，其不知道这两做座古墓是什么朝代的，盗掘第一座坟的时候，其参与了挖坟、劈棺材、危长官在第一座棺材中找陪葬品的时候其在上面用手电筒给他照明、回填挖出的泥土。其当时不知道盗掘古墓是犯法，也没什么文化。后来事发才知道盗掘古墓是犯法的。 二、2013年6月15日上午8时左右，被告人郭样生等人为盗掘6月13日未挖掘的女性古墓，多次到陈坑莲坑山踩点，被正在换变压器的谢应才、许国平、许日兴、胡应龙、黄应龙、兰和平（上述六人已判决）看见，谢应才、胡应龙等人认为山上有古墓，六人决定办完事后上山。午饭后，许国平和黄应元携带铁锹、锄头先去了陈坑莲坑山上，继后，谢应才、许日兴、胡应龙、兰和平也上了山。六人经过观察，在已被盗掘的男性古墓原址旁开始挖墓。不久，男性古墓的暗碑被挖出，兰和平便在一旁清理暗碑。期间，张小平和郭样生等人来到山上，胡应龙等人将张小平等人赶走。接着，谢应才、许日兴等人开始对女性古墓进行挖掘。下午，李全辉（已判决）、上了山，晚上18时左右，吴九平和潘黑只（上述二人已判决）也上了山，之后被告人郭样生、郭桂生（已判决）、方云勇（在逃）也先后上了山，并加入了挖掘行列。挖了一会，女性古墓的暗碑也被挖出，并从暗碑中盗得“炮筒”等物。谢应才、许国平、许日兴、胡应龙、黄应元、李全辉、吴九平、潘黑只、郭样生、郭桂生、方云勇、兰和平等十二人挖开女墓后，许国平回家拿来一把斧头，吴九平等人欲用斧头劈开棺材，未果。郭样生见状让谢应才回家拿来油锯，吴九平、谢应才用油锯锯棺木，谢应才、许国平、许日兴、胡应龙等人在棺材边用铁棍撬锯印。棺材打开后，潘黑只和许国平、许日兴等人到女古尸的棺木内取文物，并盗得青釉菊花纹盏、包银青白釉碟、银手镯、金耳环、八卦纹方形铜镜、木梳等三十一件文物，许国平在盗窃银手镯时将女尸手弄断，随墓埋葬的暗碑被参与盗墓的人敲碎。后潘黑只、谢应才、兰和平等五人留在山上，将女古尸回填。此次盗掘古墓葬所盗文物物由许国平保管，后除一对金耳环外，许国平将其他文物交给了胡应龙保管。案发后，除一对金耳环外，另三十四件被盗文物均被公安机关追回。经江西省文物鉴定组鉴定被盗掘的古墓葬为宋代夫妻合葬墓，此墓葬有较高的历史、研究价值，且该座古墓葬中出土的文物具有较高的文物价值，其中表釉花纹盏、包银青白釉碟、银手镯、八卦纹方形铜镜、木梳等文物经鉴定均为三级文物。 上述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谢应才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2月18日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20000元；同犯许国平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2月18日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同胡应龙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4年2月18日被南城县人民去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同案犯许日兴因犯盗古墓葬罪于2014年2月18日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同案犯吴九平因犯盗掘古墓罪于2014年2月18日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同案犯潘黑只因犯盗据古墓葬罪于2014年9月10日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全人民币15000元；同案犯李全辉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5年4月9日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入民币10000元；同案犯兰和平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5年8月24日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金人民币15000元；同案犯黄应元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同案犯郭桂生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南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15000元。 2.同案犯郭桂生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农历5月份端午节前后，其坐在家门口休息。其哥哥郭样生骑了一辆摩托车到其家门口停了下来，郭样生说他们挖到一座墓，被许家湾的人占了。其和郭样生也抱着贪小想去看一下的心态一起去了周坑那里挖古墓的地方。其和郭样生到了的时候已经天黑了，其看到周坑村和许家湾的人基本上都在那里，其和郭样生两个人应该是最后来的。这时，他们这些人已经挖得差不多了，因为其认识兰和平，并且给其他人散了点烟，所以其和郭样生一起加入他们挖墓，他们也没有说什么。其和郭样生到了的时候，他们已经把棺材挖了出来并用斧头劈，但是棺材的木头好硬，用斧头好难劈。郭样生说用油锯更好锯，许家湾的人就叫谢应才去家里拿油锯。一开始谢应才不同意，怕把他的油锯链条弄坏了，其便对谢应才说到时挖到东西卖了钱让你多拿200元钱，这样谢应才去家里拿了油锯来。油锯拿来后，“二保”就用油锯锯棺材，之后大家用撬棍开始撬锯印，通过这种方式打开了棺材，但里面还套了一个小棺材，他们也通过先锯后撬的方式打开小棺材。小棺材被打开后，他们看到里面有一具干尸，小棺材内都是液体。其记得当时许国平和另外一个人到小棺材里面找东西，他们在棺材内用手摸东西，之后许国平他们就从棺材内把东西一件一件传了上来，其在那里还听说许国平因为要从女尸手上拿手镯把女尸的双手都弄断了。许国平他们在小棺材内找了半个来小时，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找了，之后就把女尸拉回了棺材，之后大家就一起将挖出来的泥土进行回填，他们回填完泥后已经快到凌晨了。大家拿着挖到的东西下山后一起到许国平家里汇合，并且把挖得的东西拿出来大家看，其还用手机把挖得的东西拍了一张照片。在古墓里挖到几双鞋子、一个蔑盒（蔑盒里面有木尺、梳子、铜镜、胭脂盒等东西）、两个碟子、手镯、网状的头箍、耳环、炮筒等物，挖得的这些东西全部放在了许国平家里由许国平负责保管。 3.同案犯许国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6月的一天上午，其和胡应龙、兰和平、许日兴、谢应才、黄应元在村里换变压器时看见郭样生骑摩托车来回了几趟，便觉得山上出了古墓，约好一起去山上看一下。中午，其与黄应元携带铁镐、锄头先上山，在陈坑山半腰，二人看到挖掉的男尸墓右边还有一座女尸墓没有挖。过了半个小时之后，谢应才、许日兴、胡应龙、兰和平也来了，六人便一起挖。挖了一个小时左右，郭样生、张小平等人来了，后被他们赶走。挖了两个小时左右，李全辉、吴九平、潘黑只、郭桂生、郭样生、方云保也先后来了，并参与了挖古墓，他们挖古墓的时候都是十二个人轮流挖。他们挖到了暗碑，暗碑上有宋字，还有“许家湾许公”字样，暗碑被敲碎了。挖到棺材后，其回家拿来了斧头，有人用斧头劈棺材，但没有劈开，郭桂生叫谢应才回家拿来了油锯，吴九平用油锯锯开棺木，他们用铁棍撬锯印，棺材被撬开，其和许日兴、潘黑只三个人就跳了下去看见里面躺了一具女尸，其在女尸双手上取手镯时将女尸的手拉断了，许日兴把蔑盒和鞋子拿了出来，之后其和许日兴、潘黑只三人想看棺材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东西，接着他们三人就拉着女尸的脚往后面拉，直到把女尸的脚拉出棺材外，随即其取出了头箍、梳子等文物，还从女尸耳朵上取下了一对金耳环，这时潘黑只在棺材里面乱翻，潘黑只在棺材里面翻到两把黑色的木尺，翻完后没有发现其他东西，其和许日兴、潘黑只三人把女尸重新拉回了棺材，并把棺材盖盖好。其和许日兴、黄应元、郭桂生、胡应龙、吴九平六人先拿东西下山，其他人将女墓回填。取出的文物开始由其保管，因家中失窃，一对金耳环被盗，后来其将文物交给了谢应才等人。 4.同案犯谢应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6月15日上午9点左右，其和胡应龙、黄应元、许日兴、许国平、兰和平在村里换变压器时看见郭样生骑摩托车来回往返了数趟，大家便议论山上一定出现了古墓，并约好做完事后去山上看。午饭后，许国平、黄应元带了工具先上山，其和胡应龙、兰和平、许日兴后上的山，许日兴带了铁棍、铁镐等工具。六人在一个事先已挖成的大坑里动手挖，期间，郭样生等人来了，他们把郭样生等人赶走了。挖了一米多深，他们发现了一副没有棺木盖的棺木，隔壁处有一副完整的棺木，他们在挖这副棺木时，吴九平、李全辉、潘黑只、郭样生、郭桂生等人先后来了，并参加了挖墓，李全辉、吴九平、潘黑只等人都轮流挖了。挖到棺材后，许国平从家里拿来一把斧头，郭桂生说斧头劈不动，郭桂生要其回家拿油锯，其回家拿来油锯，吴九平在郭桂生的指使下用油锯锯了棺木，其也锯了棺木。潘黑只用铁镐往其锯过的地方一敲，棺材盖就开了。他们撬开棺材后，郭样生、许国平、许日兴、潘黑只等人到棺材里面取文物，许国平还把棺木内女尸的手拉断了。其还看见许国平、潘黑只从棺材内将尸体拉了出来，并把女尸的头饰、发髻等东西拿了上来，潘黑只还跳进棺材里面翻东西。挖出的文物先由许国平保管。期间，金耳环在许国平家被盗。后剩余的文物由胡应龙保管，这些文物都上交给了公安机关。 5.同案犯胡应龙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6月15日，其和许国平、兰和平、许日兴、谢应才、黄应元在村里换变压器时，许日兴和谢应才说看见郭样生骑摩托车来回了几趟，六人便约好去陈坑山上看看。当天中午，许国平、黄应元最先上山，其次是谢应才、兰和平，其是和许日兴一起上山的。黄应元和许国平带了锄头、铁锹上山，许国平用探坟工具探到了墓，于是六人开始挖。期间，将郭样生、张小平等西坑人赶走了。同日下午五点至七点，李全辉、潘黑只、吴九平、方云保、郭样生、郭桂生先后来了，他们十二个人就一起挖，挖了一会就挖到棺木。后郭桂生叫谢应才回家拿油锯，吴九平用油锯开始锯棺木，其他人在棺材边用铁棍撬锯印。黄应元告诉其暗碑上写的朝代是宋代。棺木打开后，潘黑只、许国平、许日兴、郭桂生从棺材里取出了装胭脂用的盒子、梳子、针线包等文物。取出文物后其和许日兴、许国平、黄应元、郭桂生五人一起把东西先拿下了山，其他的人在山上继续处理女尸。之后大家商量将文物放在许国平家，之后除一对金耳环外，许国平将其他文物都交由其保管。案发后，其将所保管文物的埋藏地点告诉了和其一起挖墓人的妻子，并告知这些人将文物守好，等候公安人员来取。 6.同案犯许日兴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6月的一天，其和胡应龙、兰和平、许国平、谢应才、黄应元在村里换变压器时看见郭样生骑摩托车往陈坑山上走，一上午来回了几趟，便觉得山上出了古墓。中午，六人在谢应才家吃饭，大家说要到陈坑山上去看看。下午一点左右，谢应才、黄应元、许国平、胡应龙、兰和平带了锄头和小铁锹等工具往陈坑山上去，其从家里拿了一根铁棍、一把洋锹，在这五人之后上的山。半山腰有一个挖了的大坑，坑右边有一层被挖动的痕迹，这时李全辉来了，之后郭样生等人也来了，他们将郭样生等人赶走了。再后潘黑只、吴九平、方云保、郭样生、郭桂生先后来了。大家都动手挖土了，挖到棺木后，有人用斧头劈了棺木。因为撬不开棺木，谢应才听了郭桂生的话，从家里拿来了油锯，并与吴九平一同锯棺木。锯了之后，他们就用铁棍撬锯印，大家轮流用斧头劈撬开的地方。棺材打开后，其和许国平、潘黑只从棺木里取出了尺、剪刀、铜镜、梳子、碗、鞋子等文物，其把脚上的东西清理出来之后，许国平、潘黑只将女尸从上往下拉，拉下来一点。许国平在取手镯时还将女尸的手弄断了。挖完之后他们又将女尸回填了。取出的文物开始是放在许国平家，除了一对金耳环外，其余的文物许国平都交给了胡应龙保管。 7.同案犯兰和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6月15日上午，其和胡应龙、谢应才、许日兴、许国平、黄应元在许家湾更换烧坏的变压器。当天中午，其与胡应龙、许日兴等人在谢应才家吃饭，谢应才说西坑人在陈坑山上挖到了古墓，大家便说饭后去看一下。吃完饭后，其骑摩托车带着胡应龙和谢应才来到陈坑山，看见许国平和黄应元已带好锄头和铁锹等工具在山上清理已被人挖开的男墓，此时他们挖到了男尸的手，其便和胡应龙和谢应才帮忙回填，不一会许日兴和李全辉也来帮忙。之后他们发现了男墓的暗碑，其便在一旁清理暗碑，其看见暗碑上写着“维熙二十七年立碑”。在挖起暗碑时，西坑村的张小平等人来了，后被他们赶跑。当天下午5点钟左右，潘黑只和吴九平也来了，之后大家便开始挖旁边的女墓。挖了个把小时后挖到了坟墓的石灰，在石灰中挖到了女墓暗碑，此时郭桂生和郭样生两兄弟也来了，其又在一旁清理暗碑，其他人将石灰清开后便露出了棺木，胡应龙等人便用斧头劈棺木，但没有劈开，郭样生说棺木材质很硬要用油锯，大家便叫谢应才去拿油锯。谢应才回家拿来油锯后，吴九平便用油锯锯棺木，锯了之后，大家用撬棍将棺材撬开。棺材撬开后，许国平和潘黑只在棺材里掏东西并将女尸拉出来翻找，从棺材和尸体上先后找到了铜镜、尺子、鞋子、梳子、金耳环、银手镯等物品。之后，其与潘黑只、谢应才等五个人留在山上将坟墓回填，其他人先下了山。回填完土后，其五人也到许国平家里集合，大家又看了挖到的东西，并决定将东西暂时放在许国平家保管。 8.同案犯潘黑只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案发当日其和吴九平在栽禾，大约到了下午六点多才收工，收工之后其看见吴九平在山脚下转悠，还说他姐夫打电话说陈坑山上面在挖坟，问其去不去看，由于当时下雨没有什么事情，其就和吴九平一起上山了，后方云保来了，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郭样生、郭桂生也来了。他们走到陈坑山半腰，看见鄱阳大队的胡寿仔、“和仂”、“单皮”、“平仂”、“包佬”、谢应才、李全辉等人在挖坟，棺材已经被挖开了。其去的时候，他们还想赶其走，但由于吴九平是其老乡，就让留其在那了。其在陈坑山半山腰的时候挖了点泥，还用斧头劈了棺材，打开棺材后，其和“单皮”、“平仂”三个人跳到里面看有什么东西，“平仂”用刀将女尸的双手砍下取了手镯，他们还将蔑盒子、鞋子等物取出。将女尸的脚部东西清理完之后，他们还想看看棺材里面是否有其他东西，于是“平仂”、“单皮”一个人拉一只脚，将女尸往棺材外面拉，其就在中间用手托住女尸的腰部，将女尸往棺材外面拉。将女尸拉出来后，“平仂”拿了发簪、耳环等物，其还用手在棺材里面到处乱摸，看是否有其他东西。后没有发现什么东西，他们三人又将女尸拖进棺材内。其和吴九平到山上的时候，暗碑和炮筒就已经挖了出来，暗碑是红的，上面有字，其不认识。其和“云保”、郭样生、谢应才、李全辉等人留在山上，其余的人都先拿东西下山，他们留在山上的人将棺材木屑和挖出来的泥土回填，工具都是许家湾七个人带的，挖出来的文物全部放在许国平那里，后来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其是第一次挖坟，西坑的郭桂生有挖坟经验，他们挖坟都是郭桂生在指挥，挖出来的东西也是郭桂生一样一样的看。其听人说郭桂生是做古董方面生意的，自己想买下这些文物。 9.同案犯吴九平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6月15日，端午节后的两三天，其与胡应龙等十二人一起到陈坑山上盗掘古墓。其与潘黑只比较晚上山，到了之后看到谢应才、许国平、许日兴、兰和平、“寿仔”、黄应元、“细仔”七个人在那里挖坟，当时黑色棺木已显露出来，后来方云保、郭样生、郭桂生在其之后来的。其等十二人一起挖墓。棺木挖出后，其与许日兴、许国平、谢应才几个人就用斧头轮流朝棺木上劈但未劈开。这时郭桂生叫谢应才从家里拿来油锯，油锯拿来后，其与谢应才一同锯棺材，许日兴等人就轮流在棺材边用铁棍撬锯印。棺材打开后，许国平、许日兴、潘黑只、郭桂生、郭样生等人到棺材里面取的文物，许国平还将女尸的手弄断了。由于坟墓里面有好多水和很浓的药味，潘黑只在棺木里翻了好久都没有翻到其他东西。之后他们将文物暂放于许国平家，取文物的时候，郭桂生全场指挥。挖古墓的工具不知道是谁准备的。其听当时留在山上的人说他们后来将古墓回填了。 10.同案犯李全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端午节后的一天，其在田里干活，看见很多西坑人往陈坑山上走，并且当天听说在山上挖出了古墓。其听说挖古墓挖到值钱的东西卖了可以见者有份分到钱，于是当日下午六点多钟其在山下打完田就到山上挖坟的地方去了。上到半山腰之后看到许国平、黄应元、胡应龙、兰和平、谢应才、许日兴六个人在那里挖古墓，接着其也跟着他们一起挖古墓，后来一旁观看的西坑村的人全被胡应龙等人赶走。看到西坑人走后其就回家吃了晚饭后又回到陈坑山的半山腰，这时棺材已经露出来了。之后，谢应才和“二保”就用油锯锯棺材，郭样生、许国平等人就用撬棍开始撬锯印，通过这种方式打开了棺材，但里面还套了一个小棺材，他们也通过先锯后撬的方式打开小棺材，里面有一具女尸。接着许国平、许日兴等人就站在小棺材边，探下身子找东西。后面许国平、许日兴、郭样生三人还将女尸拖出棺材，潘黑只还跳到棺材里面用脚在棺材里面乱踢。许国平、许日兴、胡应龙、黄应元、郭样生、“二保”先把挖出的东西带回去，其他人在山上将挖出的土回填。在挖古墓的过程中其之前在挖土，后面挖完之后将土回填，工具不是其带去的，其也没有参与文物后期处理的过程。 11.被告人郭样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挖完第一座坟的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其弟郭桂生问其，前几天去挖地坟怎么被许家湾的人占了。其说是，并且告诉他其中就有他小舅子兰和平。随后其弟弟便叫其带他一起去挖古墓的地方看下。他便骑摩托带其一起去古坟那边，当他们到古坟那边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看到周坑村和许家湾的人基本都在那里，其和郭桂生两人应该是最后来的。这时候这些人已经挖的都差不多了。棺材都没打开，由于当时人很多其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大概挖了一两个小时便将古墓的棺木打开了，由于其站在旁边，周围都是周坑村和许家湾人围着。其并没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只是听说里面挖到是女尸，身上还有肉。从棺材中挖到了一耳坠、一双手镯、鞋子、布料。由于时间大久了其记得好象就这些。随后他们将土回填，郭桂生就带其回家了。危长官说这两个古墓是合葬墓，其不知道这两做座古墓是什么朝代的，盗掘二座坟的时候其只好奇，全程只是看着周坑村和许家湾的人在盗掘古墓，并未做任何事情，其当时也是贪小，抱着见着有份的心态到时候挖到的东西可以分点钱，其当时不知道盗掘古墓是犯法，也没什么文化。后来事发才知道盗掘古墓是犯法的。 此外，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以下证据： 1.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郭样生出生于1961年4月24日，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事责任能力，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20年1月9日，被告人郭样生被广西北海市公安刑侦支队城东责任区大队抓获，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3.扣押物品清单及缴获文物照片证实:2013年7月19日，南城县公安局侦査人员缴获了二把黑色尺子、一对黑色手镯、四双鞋子、一双袜子、二个碟子、五把梳子、一个发饰、一枚铜镜、一个藤盒、一对炮筒、一对坟瓶等文物。 4.南城县公安局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3年10月30日，南城县公安局将扣押的青白釉三系带盖龙虎瓶一对、青白釉带盖瓶一对、青釉菊花文盏一只、包银青白釉碟一只、银手镯一对、银发罩一件、银发簪二件、银发簪三件、八卦纹方形铜镜一枚、铁剪一把、银盒一只、磨刀石块、缠线木棒一根、缝纫布包一只、刻度木尺一把、木尺一把、包银木梳二把、木三把、竹编方形盖盒一件、男式尖翘头白布鞋一双、女士尖翘头布鞋三双、白布袜一双、缠枝纹方铜镜一套三件移交南城县博物馆。 5.江西省文物鉴定小组关于被盗古墓葬的鉴定意见、资质证明以及古墓、文物照片证实:被盗掘的古墓葬为宋代夫妻合葬墓，该座古代古墓出土的文物有较高的文物价值，此墓葬有较高的历史研究价值，其中青釉菊花纹盏、包银青白釉碟等文物经鉴定为三级文物。 6.现场勘验检査工作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南城县万坊镇派出所于2013年6月25日对南城县万坊镇阳村上枧村小组陈坑莲坑山进行现场勘查，在南侧土包南面路口提取到一只手套、在南侧土包上提取到八块瓷片；于2013年7月9日对南城县万坊镇鄱阳村上枧村小组陈坑莲坑山场进行现场勘查，该山南侧山体东面中部山腰处可见一个长4米、宽1.7米、高1.4米的原坟墓填平后的土坑。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样生伙同他人未经国家文化主管部门批准，私自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并盗得国家三级文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郭样生伙同他人共同盗掘古墓葬，在盗掘男性古墓葬时积极实施挖墓、劈棺木、从棺木中取文物的行为；在盗掘女性古墓葬时积极参与挖墓，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郭样生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郭样生辩称，在盗掘男性古墓葬时其未参与劈棺木的问题。经查，同案犯危长官、聂红仔、张小平、包长明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郭样生参与了劈棺木的行为，故对被告人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样生辩称，在盗掘女性古墓葬时其仅站在旁边，没有下去的问题。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同案犯谢应才、许国平、许日兴、李全辉、吴九平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郭样生参与挖墓，故对被告人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样生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郭样生未如实供述在盗掘古墓葬时的主要犯罪事实，故对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样生犯罪时作用较小，情节较轻微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郭样生伙同他人共同盗掘古墓葬，在盗掘男性古墓葬时积极实施挖墓、劈棺木、从棺木中取文物的行为；在盗掘女性古墓葬时积极参与挖墓。故对该项辩称，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指定辩护人辩称，盗掘文物已被追回上交，基本没有造成实际损坏的问题。经查，除一对金耳环外，公安机关已经将本案各被告人盗掘古墓葬中34件文物追回，基本未造成文物的严重流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指定辩护人的该项辩称，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郭样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 被告人郭样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31年1月8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谌志卫 审判员  吴 娟 审判员  徐琴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刘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