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17991号原告：广州百嘉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之二20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21921838K。法定代表人：吴广佳。诉讼代表人：黄寿金职务：公司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朔、严瑞丝，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达健，男，1969年5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告：陈虹，女，1970年4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列伟洪，男，1980年3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被告：瑞晟房地产开发（深圳）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福中三路**诺德中心24F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L0M53J。法定代表人：胡志珍。被告：中晟（广州）不动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住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大马路****用代码91440101231248310M。法定代表人：陆嘉文。上述五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昆举，系广东创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百嘉信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百嘉信集团公司）与被告吴达健、陈虹、列伟洪、瑞晟房地产开发（深圳）有限公司（下简称瑞晟房地产公司）、中晟（广州）不动产经营有限公司（下简称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损害公司利益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5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朔，五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昆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嘉信集团公司向本院提起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返还侵占原告的款项人民币23233399.9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全部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吴达健、陈虹、列伟洪、瑞晟房地产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百嘉信集团公司是于2000年3月9日合法注册成立的公司，北京万士丰实业有限公司（下简称万士丰公司）为原告持股30%的股东，上海訾希商务信息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下简称訾希企业）为持股30%的股东，被告瑞晟房地产公司为持股40%的股东。被告吴达健为原告原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被告陈虹为原告公司原董事、副总裁及被告瑞晟房地产公司授权代表，被告列伟洪为原告原任董事。被告吴达健为掩盖其违法行为，逃避法律责任，在2018年12月份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吴广佳，但吴广佳仅为挂名，从未参与过公司的经营决策。根据公司章程以及股东决议，黄寿金为公司监事（不设监事会）。原告为广州华骏实业有限公司（下简称华骏公司）、广州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有限公司（下简称太阳新天地）控股100%的控股股东。根据公司章程，公司股东依法享有收益、参与重大决策和选择管理者的权利；股东会作为公司的权力机构，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审议批准董事会报告；董事会必须执行股东会决议。原告通过100%控股的华骏公司，在天河××××路及附近拥有超过10万平方米的物业。经原告授权，华骏公司将相关物业出租给太阳新天地管理经营。2015年4月11日华骏公司与太阳新天地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太阳新天地负责物业管理服务事宜。该部分的资产是原告百嘉信集团及下属公司最重要的资产，关于该场地的经营、收益属于应由股东参与决定的重要收益和重大决策，对该部分管理者的选择，也应当由股东共同参与决定。2015年，华骏公司与太阳新天地签署物业管理合同，约定华骏公司对商场和物业行使物业管理权，每平方米收取管理费60元。2018年3月，被告瑞晟房地产公司擅自指派当时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达健，解除华骏公司与太阳新天地之间原定的租赁合同，再以华骏公司的名义，将太阳新天地正常经营中的物业，以远低于市场价的标准，租赁给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而该公司由瑞晟房地产公司实际控制。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与租户重新签订租赁合同，每平方米则按正常市场价格的租金标准收取租金。这样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在几乎没有任何投入和风险的情况下，凭空赚取每平方米200元左右的租金差价。而这些租金本应是由华骏公司全额收取的，是属于原告公司股东应得的合法权益。公司管理层的这种安排，造成了公司经营利润的巨额流失，严重损害了原告公司和股东的权益。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不仅向租户收取租金，赚取差价，而且还未经原告公司另两位股东同意，收取原告公司新开拓的广百区域和裙楼区域的改造保证金和租金合计23233399.9元。保证金和租金由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擅自收取并侵占转移，新开拓的广百区域和裙楼区域的改造却迟迟没有进展，导致原告公司和其他股东在经济方面遭受严重损失，并面临诉讼和巨额赔偿的风险。2019年2月，在原告另两个股东万士丰公司和訾希企业要求查账的情况下，被告瑞晟房地产公司及其委派的管理层采取暴力措施，非法盗抢走公司公章和营业执照，又将万士丰公司和訾希企业的股东代表，强行驱逐出公司。2019年4月16日，被告吴达健、陈虹、列伟洪、瑞晟房地产公司利用持有公章证照的便利，违法任命公司副总经理。4月24日，因太阳新天地管理团队未配合吴达健、陈虹、列伟洪、瑞晟房地产公司掏空太阳新天地商场资金行径，违规签发人事文件，对管理团队毫无依据予以全部免职解除劳动合同，并暴力驱赶相关人员，命令保安人员用肢体冲撞的形式禁止包括股东万士丰公司授权代表及股东訾希企业授权代表等在内的相关人员进入办公区域，且拒绝股东代表查阅和复制财务账册，并将财务账册、合同档案等全部公司资料从公司予以转移。对于五被告的恶劣行径，持有30%股权的万士丰公司及持有公司30%股权的訾希企业循法定程序召开了股东会，并选举任命了公司新的董事会成员，由董事会选举了新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而作为小股东的瑞晟房地产公司拒绝配合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千方百计阻挠新的董事会和董事长履行职责。鉴于此，原告股东万士丰公司向原告公司监事黄寿金提出书面请求，请求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五被告退还侵占公司的资金及利息、赔偿公司损失，并要求被告吴达健、陈虹、列伟洪、瑞晟房地产公司返还原告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银行开户许可印鉴、财务账册报表、合同档案等全部公司经营资料。监事收到股东的书面请求后，依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的规定，决定对五被告提起诉讼。原告认为，根据《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三条规定，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公司监事行使以下职权：……（六）依照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三条规定，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应当列公司为原告，依法由监事会主席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代表公司进行诉讼。原告认为，依据《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之规定，公司法人享有独立法律人格，公司财产所有权属于公司；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侵占公司财产属于违法行为。原告公司的公章、财务章、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的所有权人是公司，被告瑞晟房地产公司作为原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吴达健、陈虹、列伟洪作为公司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违反对公司的忠实义务，滥用职务便利，利用公司印章、证照串通过他人侵占公司财产，也不得连同他人侵占公司财产拒不返还。在股东会和董事会选举出新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后，更不能强占公司的公章、财务章、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以及财务帐册凭证，和合同档案资料，更不能非法隐匿转移至公司之外。各被告的上述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公司法和相关法律的规定，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吴达健辩称：百嘉信集团公司成立于2000年3月9日，2017年5月18日其股东由梁勤、梁娜变更为瑞晟房地产公司和刘晓军。2017年8月9日其股东又变更为瑞晟房地产公司、万士丰公司及訾希企业三方股东。2017年5月17日，吴达健受瑞晟房地产公司推荐出任百嘉信集团公司董事，并被选为董事长。刘老板推荐刘晓军出任董事，推荐吕碧君出任监事，董事会选举吴达健为董事长。至2018年10月15日，吴达健辞去董事及董事长职务。据吴达健了解，自收购以来至今，整个百嘉信集团公司涉及召开股东会的次数为六次、董事会两次，全部会议内容仅涉及股权变更、公司住所变更、董事变更、高管任命等工商变更必须文件。没有任何一次股东会或者董事会会议内容涉及具体经营问题。所有经营问题均由经营团队做出相应的决策并及时向公司的两位实际控制人做出口头或书面汇报。百嘉信集团公司经营团队由三部分人员共同组成：其一、万士丰公司和訾希企业为一方委派吕碧君及范杰作为其代表加入经营团队参与具体经营，吕碧君为百嘉信集团公司融资部总监兼财务部副总监，范杰为百嘉信集团公司人力行政总监；其二、瑞晟房地产公司为另一方，委派吴达健及陈虹加入经营团队参与具体经营，吴达健担任董事长，陈虹担任副总裁分管财务工作；其三、通过社会招聘的方式，聘任原中粮地产副总经理兼北方区总经理连庆出任百嘉信集团公司总裁，全面主管各项经营工作，原华夏幸福股份公司总裁助理兼商业地产公司总裁张宝泉出任公司联席总裁，分管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整体运营。百嘉信集团公司总裁牵头代表经营团队与股东方签署经营责任承诺及奖励机制。因而涉及经营活动由总裁及联席总裁全面负责。本案发生争议的华骏公司出租相应房产给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的租赁合同审批时间发生在2018年6月28日，实际签署备案日为2018年8月28日。该时段百嘉信集团公司股东之间并无矛盾，该租赁方案由张宝泉分管的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运营团队（总经理为在万达商业地产工作多年的王晓玲）牵头提出，作为下属公司经营方案报集团审批，范杰、吕碧君、陈虹等集团相关领导均签署了同意意见，连庆和张宝泉因为在外地做项目调研，电话同意签署合同并用印。吴达健作为董事长，因为该项合同审批属于具体经营活动，不涉及章程规定需董事长签批的范围与内容，故吴达健无需也实际未签署任何审批意见。原告依据市场规则将包含广百区域在内部分空置物业整体租赁给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具体由太阳新天地商业运营团队提出，经过了包括百嘉信集团公司双方股东代表组成经营团队的共同审核确认，是正常的市场经营行为，租赁关系合法有效，不存在损害任何一方股东利益的情形。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吴达健在履行董事长职务过程中，存在任何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规定的情况。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吴达健的具体行为给百嘉信集团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不存在任何的《公司法》第149条规定情形发生。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依约收取的租赁保证金，是租户履行具体租赁合同担保的一种形式，该资金所有权属于租户，租赁合同到期后无特殊情况时需全额退还租户。没有任何逻辑能够有效推导出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收取的租金或者押金就是百嘉信集团公司的损失。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百嘉信集团公司因为该租赁行为产生了损失，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所谓的损失与吴达健的哪些具体行为有直接的关联。综上所述，原告对吴达健的起诉，既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各项事实相互之间的合理逻辑关系，请予以驳回。被告陈虹辩称：2017年5月18日陈虹受瑞晟房地产公司聘请参与收购梁勤所持有的百嘉信集团公司股权，收购完成后经瑞晟房地产公司推荐出任百嘉信集团公司董事，同时兼任集团副总裁分管财务审计工作。自收购以来至今，整个百嘉信集团公司涉及召开股东会的次数为七次（有效决议六次）、董事会两次，全部会议内容仅涉及股权变更、公司住所变更、董事变更、高管任命等工商变更必须文件。没有任何一次股东会或者董事会会议内容涉及具体经营问题。所有经营问题均由经营团队做出相应的决策并及时向公司的两位实际控制人做出口头或书面汇报。百嘉信集团公司经营团队由三部分人员共同组成：其一、万士丰公司和訾希企业为一方股东委派吕碧君及范杰作为其代表加入经营团队参与具体经营，吕碧君为百嘉信集团公司融资部总监兼财务部副总监，具体分管融资工作，范杰为百嘉信集团公司人力行政总监，具体分管办公室含用印管理及人力资源配置；其二、瑞晟房地产公司为另一方，委派陈虹及吴达健加入经营团队参与具体经营，吴达健担任董事长，陈虹担任副总裁具体分管财务工作；其三、通过社会招聘的方式，聘任原中粮地产副总经理兼北方区总经理连庆出任百嘉信集团公司总裁，全面主管各项经营工作，原华夏幸福股份公司总裁助理兼商业地产公司总裁张宝泉出任联席百嘉信集团公司联席总裁，分管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整体运营。百嘉信集团公司由总裁牵头代表经营团队与股东方签署经营责任书，明确经营目标及奖励机制。涉及经营活动由总裁及联席总裁全面负责，涉及各分管业务的，再由分管领导负责。本案发生争议的华骏公司出租相应房产给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的租赁合同审批时间发生在2018年6月28日，实际签署备案日为2018年8月28日。该时段，百嘉信集团公司股东之间并无矛盾，该租赁方案由张宝泉主管的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运营团队（总经理为在万达商业地产工作多年的王晓玲）牵头提出，作为下属公司经营方案报集团审批，范杰、吕碧君、陈虹均签署了同意意见，连庆和张宝泉因为在外地做项目调研，电话同意签署合同并用印。因为该项合同审批属于具体经营活动，不涉及章程规定需董事长签批的范围与内容，故吴达健未签署任何审批意见。原告依据市场规则将包含广百区域在内部分空置物业整体租赁给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具体由太阳新天地商业运营团队提出，经过了包括百嘉信集团公司双方股东代表组成经营团队的共同审核确认，是正常的市场经营行为，租赁关系合法有效。不存在损害任何一方股东利益的情形。关于合理性，陈虹全面认同瑞晟房地产公司的意见，也是联席总裁张宝泉领导下经营团队的权威参考意见。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陈虹在履行董事职务、履行副总裁职务分管财务工作过程中，存在任何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财务规范的情况。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陈虹的具体经营管理行为给百嘉信集团公司造成了任何经济损失。陈虹格尽职守，具体财务管理工作中未发生任何差错，争议租赁关系签署及履行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违反财务管理规定，进而构成违反《公司法》第149条规定的情形发生。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依约收取的租赁保证金，是租户履行具体租赁合同担保的一种形式，该资金所有权属于租户，租赁合同到期后无特殊情况时需全额退还租户。没有任何逻辑能够有效推导出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收取的租金或者押金就是百嘉信集团公司的损失。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百嘉信集团公司因为该租赁行为产生了损失，更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所谓的损失与陈虹的哪些具体行为有直接的关联。陈虹既然不存在《公司法》第149条规定情形的行为事实，原告监事黄寿金也就不存在依据《公司法》第151条向陈虹提起损害赔偿之诉的胜诉前提。被告列伟洪辩称：争议发生期间，列伟洪不是百嘉信集团公司董事、也不是原告所谓的高级管理人员。本案发生争议的华骏公司出租相应房产给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的租赁合同审批时间发生在2018年6月28日，实际签署备案日为2018年8月28日。列伟洪担任百嘉信集团公司董事的起始时间为2018年12月13日。因此，原告诉讼请求所涉及的争议与列伟洪的董事身份无关。列伟洪在百嘉信集团公司任“机要专员”，主要负责保管印章、涉及用印时检查领导审批是否齐全、内容资料是否齐全，文件是否有错别字等校对工作，当时并无其他行政职务，直属主管领导就是范杰。真的涉及管理责任的，应当是范杰而不是列伟洪。2019年2月13日，列伟洪才被“晋升为人力行政部主管，主要负责日常机要工作，向人力行政部经理黄秋霞汇报”。这个时候列伟洪才算有了点小小的行政职务。无论从列伟洪的职务还是从工作职责方面考虑，均不具备构成违反《公司法》第149条规定情形的行为事实，原告监事黄寿金也就不存在依据《公司法》第151条向列伟洪提起损害赔偿之诉的胜诉前提。综上所述，原告对列伟洪的起诉，既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各项事实相互之间的合理逻辑关系，故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瑞晟房地产公司辩称：一、百嘉信集团公司成立于2000年3月9日，2017年5月18日瑞晟房地产公司以股权转让的方式以8500万价格从原股权持有人梁勤处受让取得百嘉信集团公司85%股权，自然人刘晓军受让取得15%的股权。2017年8月9日，瑞晟房地产公司又以4500万元的约定价格将45%的股权分别转让给了万士丰公司15%及訾希企业30%，刘晓军将其所持15%股权转让给了万士丰公司。无论是前期的自然人刘晓军还是后期的万士丰公司及訾希企业，其幕后的实际控制人均为同一个自然人刘姓老板。2017年5月18日，瑞晟房地产公司推荐吴达健、陈虹出任百嘉信集团公司董事，刘老板推荐刘晓军出任董事，推荐吕碧君出任监事，董事会选举吴达健为董事长。2017年8月股权结构二次调整后，2018年12月13日，董事、监事成员也做了相应的调整，瑞晟房地产公司另行推荐列伟洪、吴广佳出任新的董事。刘老板推荐钟冠业出任新的董事、黄寿金出任监事。董事会选举吴广佳为董事长。本案发生争议的华骏公司出租相应房产给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的租赁合同审批时间发生在2018年6月28日，实际签署备案日为2018年8月28日。上述租赁行为涉及具体经营问题，按照百嘉信集团公司实际情况，无需经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讨论或审批，而是由双方股东委派的经营团队成员共同完成审批工作并口头向实际控制人汇报。万士丰公司、訾希企业委派的代表为吕碧君、范杰。吕碧君为百嘉信集团公司融资部总监兼财务部副总监，范杰为行政部经理后晋升为百嘉信集团公司人力行政总监。涉及华骏公司与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一系列租赁合同、转租权确认书等法律文件均经过代表双方股东利益的经营团队成员审核签批。吕碧君和范杰均在审批文件上签署同意意见（其中吕碧君为授权电子签名、范杰为亲笔签名）。《民事起诉状》所述该租赁行为为瑞晟房地产公司单方擅自作出的经营行为与事实不符。在本案原被告双方受让百嘉信集团公司股权之前，华骏公司已经作为业主方，将太阳新天地商铺分成两块区域分别整体租赁给了太阳新天地和广州市广百太阳新天地商贸有限公司（广百集团控股并负责经营）。因广百集团在该片区经营不善，连年巨额亏损，遂与华骏公司协商一致提前解除了租赁合同。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承租的片区就是广百集团退出经营后空置的片区，并不涉及太阳新天地原有租赁部分；在价格上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租赁价格在广百集团每平米单价基础上还上浮了10元，也高于华骏公司租赁给太阳新天地的租金标准。《民事起诉状》所述“被告瑞晟公司，擅自解除华骏公司与太阳新天地之间原定的租赁合同，再以华骏公司的名义将太阳新天地正常经营中的物业，以远低于市场价的标准，租赁给被告中晟公司”混淆了百嘉信集团公司子公司太阳新天地与广百集团控股经营的广百太阳新天地商贸有限公司的关系，因而与事实严重不符。华骏公司虽与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但并未依约将符合经营条件的经营场地及时交付给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在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总共涉及六个楼层，至今仅交付了六楼一个楼层用来开展经营活动。《民事起诉状》所述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收取改造保证金和租金23233399.9元与事实严重不符。原告证据《新天地保证金》（5-12月保证金收支情况）绝大部分均为太阳新天地收取，与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无关。2019年，百嘉信集团公司股东之间发生矛盾，相关事实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在此不予深入展开辩驳。（一）、原告依据市场规则将包含广百区域在内部分空置物整体租赁给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经过了原告双方股东代表组成经营团队的共同确认，是正常的市场经营行为，租赁关系合法有效。不存在损害任何一方股东利益的情形。(1)、与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签署租赁合同代表原被告双方共同的意志。百嘉信集团公司两方股东，作为本案的原被告双方，存在着合作的蜜月期和矛盾期两段时间。2019年2月1日为双方矛盾爆发期的开始，其后相关矛盾原告诉状中有所表述，但瑞晟房地产公司认为与本案争议事实无关。本案争议所涉及的租赁合同签署于2018年6-8月间，此时双方并无矛盾。从合同审批流程中，双方派驻经营团队的成员均签署审批意见即可清晰证明。对于公司经营团队的具体经营行为，瑞晟房地产公司经过了事先审核，在此也再次确认其效力并愿意承担所有相关法律责任与经营团队职务行为无关。(2)、与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签署的租赁合同体现了市场价值原则，并非违法利益输送。整租与分租有着质的不同：其一、整租涵盖了公共面积部分，而分租则以铺内面积计算租金价格；其二、整租涵盖了招租期内空置期的商业风险；其三、整租涵盖了租户衔接期内商铺空置的商业风险；其四、整租涵盖了不同区域位置价格差异、不同业态价格差异的商业风险；其五、整租涵盖了市场培育期的商业风险；其六、整租涵盖了个别租户违约产生的法律风险等等。因而，不能简单以个别租户的单价对比整租价格借以说明整租价格背离市场原则。广百集团作为上市公司拥有多年丰富先进的经营理念仍大幅亏损并最终提前解约退场，说明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的租赁价格是合理的。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中所谓的“没有任何投入与风险，凭空赚取每平方米两百元左右的租金差价”恰恰是混肴了片区整租与个别租户租金单价的区别。(3)、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从事商业租赁经营活动，要进行资金、人员的投入并需承担相应的法律风险。而华骏公司作为物业所有人单纯出租物业并收取租金则无需额外投入招商运营及管理的费用，也无需承担商业经营不善的法律风险。业主只管租赁不管经营的情形在社会实践中是大量存在且合情合理的普遍现象。原告《民事起诉状》所述“而这些租金本应是由华骏公司全额收取的，是原告公司股东应得的合法权益。原告管理层的这种安排，造成了原告公司经营利润的巨额流失，严重损害了原告公司和股东的权益”。该观点显然混肴了租赁收益与商业运营收益的区别，混肴了华骏公司收益与其股东百嘉信集团公司收益、华骏公司股东的股东收益的区别。（二）、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依约收取的租赁保证金，是租户履行具体租赁合同担保的一种形式，该资金所有权属于租户，租赁合同到期后无特殊情况时需全额退还租户。该行为并非“侵占原告的款项”，金额也非原告诉状所述金额。(1)、原告主张承租人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向转租租户收取的租赁保证金是属于百嘉信集团公司的款项没有任何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2)、原告诉状所述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收取改造保证金和租金合计人民币23233399.9元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对此，原告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三）、原告起诉瑞晟房地产公司缺少法律依据。依据《公司法》第151条第一款之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另依据《广州百嘉信集团有限公司章程（设董事会）》第14条之规定，监事可以“依照《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其起诉范围仅限“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因而原告的监事以原告名义对瑞晟房地产公司的起诉缺少法律依据。被告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辩称：一、百嘉信集团公司监事无权以公司名义起诉我司。百嘉信集团公司唯一法律依据是《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但第一百五十一条明确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根据前述法律规定，百嘉信集团公司监事黄寿金，只能向人民法院就百嘉信集团公司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本案中，我司既不是百嘉信集团公司董事，也不是高级管理人员。因此百嘉信集团公司监事黄寿金无权以公司名义起诉我司。如百嘉信集团公司与我司之间存在任何争议的，百嘉信集团公司有权直接以公司名义，通过其法定代表人或其委托的代理人，向法院提交加盖公章的起诉状起诉我司，而不是由百嘉信集团公司监事进行公司代表诉讼。百嘉信集团公司已经就本案向法院提交了撤诉申请。因此，在本案中起诉我司，不是百嘉信集团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我司与华骏公司就广州市天河××××路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及38号裕富大厦裙楼的部分商铺（简称原广百区域和裙楼区域）签订了租赁合同，并进行了租赁登记备案，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受到法律保护。原告对租赁合同是否履行了内部审批手续，或者本案原告股东间的纠纷，与我司无关。我司承租上述商铺后，转租给其他商户，收取相应的保证金，也是正常的商业行为，符合与华骏公司租赁合同的约定，无需原告及其股东的同意。原广百区域和群楼区域至今仍未全部完成改造，目前只有六楼交付给了我司，1至5楼仍未交付。我司保留追究华骏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原告股东之间的纠纷不应成为本案原告监事滥用诉权的理由。原告在起诉状中，大段描述了本案原告股东之间的纠纷并提到“被告瑞晟公司拒绝配合办理工商登记”等等争议。我司认为，对于股东间的纠纷，本案原告的各股东之间应当也只能通过合法途径解决。原告监事黄寿金违反法律规定起诉我司，浪费司法资源、造成了我司损失。我司将追究其监事黄寿金个人的责任，要求其承担本案律师费等全部费用。经审理查明：1996年8月15日，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经工商核准登记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股东为连南瑶族自治县银茂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0．000000万人民币，法定代表人为陆嘉文。百嘉信集团公司经工商核准登记成立于2000年3月9日，类型为其他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梁勤、梁娜；2017年8月9日，历经股东变更，百嘉信集团公司登记股东为万士丰公司（出资30%）、訾希企业（出资30%）、瑞晟房地产公司（出资40%），注册资本10000．000000万人民币，2018年12月13日，监事由吕碧君变更为黄寿金，董事为列伟洪、吴广佳、钟冠业，法定代表人为吴广佳。华骏公司经工商核准登记成立于1994年2月24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历经股东变更，现登记股东为百嘉信集团公司，注册资本11000．000000万人民币，董事长为吴广佳，董事为列伟洪、陈胜杞，法定代表人为吴广佳。太阳新天地经工商核准登记成立于2011年7月19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登记股东为百嘉信集团公司，注册资本1000．000000万人民币，董事长为吴广佳，董事为陈胜杞、黄秋霞、吴广佳，法定代表人为吴广佳。2015年4月10日，华骏公司、太阳新天地签订一份《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华骏公司选聘太阳新天地对座落于天河区珠江新城马场路XX面积为49905.58平方米的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物业名称）提供物业服务，合同期限2015年4月11日至2031年11月6日止。2019年2月28日，华骏公司、太阳新天地签订《终止协议》，提前终止上述《物业服务合同》的履行。2018年3月，华骏公司将位于天河××××路XX101房、201房、301房、401房、501房、601房出租给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并办理登记备案手续。同时，华骏公司对外作出一份《转租权确认书》，列明：我公司，广州华骏实业有限公司，是广东省广州市天河××××路XX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的合法所有人。我公司已将太阳新天地购物中心【天河××××路XX太阳新天地一至六层101房自编112房、201房自编212房、301房自编316房、401房自编415房、501房自编506房、601房自编606房】（简称“租赁场地”）出租给中晟（广州）不动产经营有限公司，租赁期限为2018年3月1日到2031年11月6日。我司确认如下：在租赁期限内，中晟（广州）不动产经营有限公司对上述租赁场地有转租权。特此确认。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承租上述租赁场地后，先后于2018年8月31日、2018年9月18日、2018年10月29日将上述场地分别转租给其他众商户进行经营，并收取相应的保证金、租金。2018年10月15日，百嘉信集团公司的股东瑞晟房地产公司、訾希企业、万士丰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一、同意免去吴达健的董事职务，同意选举吴广佳为董事，任期三年。二、同意免去吴达健的董事长兼经理职务，同意选举吴广佳为董事长兼经理，任期三年。三、同意法定代表人由吴达健变更为吴广佳。四、同意重新制订新公司章程，旧的公司章程作废。同日，股东万士丰公司、訾希企业、瑞晟房地产公司签订《广州百嘉信集团有限公司章程（设董事会）》，约定，……第十一条股东会的职权本公司股东会由全体股东组成，为公司的权力机构。其职权是：1、决定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2、选举和更换董事，决定董事的报酬；3、选举和更换非由职工代表担任的董事、监事，决定有关董事、监事的报酬事项；4、审议批准董事会的报告；5、审议批准监事的报告；……第十二条公司设董事会，成员为3人，由股东会选举产生。董事任期3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董事会设董事长一人。可以设副董事长，由董事会选举产生。二、董事会行使下列职权：1、召集股东会，并向股东会报告工作；2、执行股东会的决议；3、决定公司的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4、制订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第十四条监事的职权一、公司不设监事会，监事1名，监事任期为三年，任期届满，可连选连任。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兼任监事。监事行使下列职权：1、检查公司财务；2、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进行监督，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出罢免的建议；3、当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行为损害公司的利益时，要求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予以纠正；4、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在董事会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职责时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5、向股东会会议提出提案；6、依照《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兼任监事。……第十八条董事长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十九条法定代表人行使下列职权：1、法定代表人是法定代表公司行使职权的签字人；2、法定代表人在法律、行政法规以及本章程规定的职权范围内行使职权，代表公司参加民事活动，对企业的生产经营和管理全面负责。同日，百嘉信集团公司的董事召开董事会并作出《董事会决议》。2018年12月3日，百嘉信集团公司的股东瑞晟房地产公司、訾希企业、万士丰公司召开股东会并作出《股东会决议》，决议：同意免去陈虹、刘晓军董事的职务，任命列伟洪、钟冠业为董事，任期三年。同意免去吕碧君的监事职务，任命黄寿金为监事，任期三年。2018年12月13日，债权人唐允祥与百嘉信集团公司、华骏公司、太阳新天地民间借贷合同纠纷向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案号【(2018)穗仲案字第31815号】。2019年1月31日，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2019年1月31日，百嘉信集团公司经营管理团队的陈虹、连庆、张宝泉、吴达健等四人共同向百嘉信集团公司股东提交了《辞职信》，称因公司股东无法解决债务逾期等问题，经营团队无法继续推进经营工作，申请辞职。2019年2月1日，百嘉信集团公司向全员工发出《人事任免通知》，决定免去吴达健百嘉信集团公司董事长职务；……免去陈虹百嘉信集团公司副总裁职务。2019年2月28日，唐允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华骏公司、百嘉信集团公司、太阳新天地资产【执行案号：(2019)粤01执890号】。法院立案后，下达《执行裁定书》、《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等文件，截留了太阳新天地租户的租金。百嘉信集团公司股东之间矛盾因百嘉信集团公司、华骏公司、太阳新天地的债务纠纷而触发。2019年2月27日，百嘉信集团公司股东之间先后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9)粤0106民初5637、5638号】，主张各自诉求。2019年3月4日，百嘉信集团公司的股东訾希企业、万士丰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并作出4份《临时股东会决议》，决议:同意免去吴广佳的董事长兼经理职务，同意选举钟冠业为董事长，任期三年。同意法定代表人由吴广佳变更为钟冠业。同意免去吴广佳、列伟洪的董事职务，同意选举吕碧君、贾玉磊为董事，任期三年。同意立即停用并作废百嘉信集团公司原营业执照正副本，同意办理变更百嘉信集团公司营业执照。同意立即停用并作废百嘉信集团公司原公章，同意启用新的百嘉信集团公司公章。同日，百嘉信集团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百嘉信集团公司股东瑞晟房地产公司与訾希企业、万士丰公司之间矛盾进一步恶化。2019年11月19日，瑞晟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9)粤0106民初41273号】，要求确认2019年3月4日百嘉信集团公司作出的《临时股东会决议》、《董事会决议》均不成立。该案现尚在审理之中。百嘉信集团公司编制一份《租户、商户收入汇总表》，统计列明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1至4月份的收缴各租户的改造保证金、租金明细。2019年5月8日，股东万士丰公司向百嘉信集团公司的监事黄寿金发出《监事函》，称：万士丰公司为持有百嘉信集团公司30%股权的股东。根据本公司了解的情况，百嘉信集团公司原董事长吴达健，副总裁、原董事陈虹和原董事列伟洪在公司股东瑞晟房地产公司的指使下，在完全未经股东会批准和董事会同意的情况下，串通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将百嘉信集团公司收取太阳新天地的租金和管理费，转由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收取，赚取差价，而且还未经原告公司另两位股东的同意，转由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收取原告全资子公司新开拓的广百区域和裙楼区域的改造保证金和租金，合计23233399.9元。上述保证金和租金由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擅自收取并侵占转移，新开拓的广百区域和裙楼区域的改造却迟迟没有进展，导致公司和其他股东在经济方面遭受严重损失，并面临诉讼和巨额赔偿的风险。本公司及持有百嘉信集团30%股权的訾希企业循法定程序召开了股东会，选举任命了公司新的董事会成员，由董事会选举了新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而作为股东和原实际控制人的瑞晟房地产公司指使人员盗抢公司印章和营业执照，拒绝办理工商登记手续，千方百计阻挠新的董事会和董事长履行职责，使得公司利益处于持续被侵害之中。鉴于此，根据《公司法》第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请贵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上述董事、管理人员串通第三方侵害公司和股东权益的行为提起法律诉讼，要求他们返还侵占公司的资金及利息、赔偿公司损失，并要求返还原告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银行开户许可印鉴、财务账册报表，合同档案等全部公司经营资料。特此函告。2019年5月23日，黄寿金作为诉讼代表，以百嘉信集团公司为原告诉至本院（起诉状中仅有黄寿金个人签名），提出上述诉讼请求。2019年6月17日，百嘉信集团公司向本院递交撤诉（撤诉申请书上加盖有公司鲜章）申请书，申请撤回(2019)粤0106民初17990、17991号案件的起诉，认为黄寿金以“诉讼代表”的身份提起的上述诉讼，并非是公司真实意思表示，请求撤回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系损害公司利益纠纷，是指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或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而引发的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8修正）》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华骏公司、太阳新天地、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均系经工商核准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具备法人资格，均可以独立进行民事活动。2018年3月，华骏公司将位于天河××××路XX101房、201房、301房、401房、501房、601房出租给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已办理登记备案手续，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承租上述租赁场地后，先后分别转租给其他众多商户进行经营，并收取相应的保证金、租金，均系正常民事活动，百嘉信集团公司的监事黄寿金诉称瑞晟房地产公司及吴达健串通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侵占公司财产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8修正）》第五十三条规定，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公司的监事行使下列职权：（一）检查公司财务；（二）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的行为进行监督，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或者股东会决议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出罢免的建议；（三）当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行为损害公司的利益时，要求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予以纠正；（四）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在董事会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职责时召集和主持股东会会议；（五）向股东会会议提出提案；（六）依照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七）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职权。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请求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股东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三条规定，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的，应当列公司为原告，依法由监事会主席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代表公司进行诉讼。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黄寿金作为百嘉信集团公司的监事，仅仅有权对损害公司利益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本案中，瑞晟房地产公司系百嘉信集团公司的股东，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相当于公司以外第三人地位，黄寿金无权代表百嘉信集团公司对瑞晟房地产公司、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提起诉讼并主张公司权利。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作为独立法人，分别与众多商户签订租赁合同，依约收取租金、保证金等各项费用，均系其正常商业活动行为，百嘉信集团公司的监事黄寿金诉称中晟不动产经营公司侵占百嘉信集团公司款项并要求返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继而，其要求吴达健、陈虹、列伟洪、瑞晟房地产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本案实则系百嘉信集团公司股东间的矛盾冲突引发的纠纷之一，百嘉信集团公司向本院递交撤诉申请书，虽撤诉申请书上加盖有公司鲜章，但并非公司股东会决议结果，因此对该撤诉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8修正）》第三条、第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百嘉信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7970元，由原告广州百嘉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天宝人民陪审员  吴旭英人民陪审员  许红霞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彭惠敏凤敏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