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桂1026行初15号 原告：曾寿禄，男，194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那坡县那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股东。 法定代理人：曾某，男，197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原告曾寿禄的儿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露，广西五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雄，广西五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西那坡县城南开发**滨河二路**。 法定代表人：潘秋狄，该局局长。 出庭负责人：凌尚辉，该局副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惩学，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广西崇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那坡县那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那坡县开发区经济房******房 法定代表人：曾寿喜，男，汉族，1945年12月10日出生，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单元2-6号。 第三人：罗小菊，女，壮族，1969年3月18日出生，住广西鹿寨县。 委托代理人：罗家喜，广西江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曾寿禄诉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第三人那坡县那柳水电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那柳公司”）、罗小菊工商行政登记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6月14日作出（2019）桂1026行初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起诉。原告曾寿禄不服裁定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桂10行终65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那坡县人民法院（2019）桂1026行初5号行政裁定书，指令我院继续审理本案。我院于2019年12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曾寿禄的法定代理人曾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露、邹文雄，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凌尚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惩学、王安，第三人那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寿喜，第三人罗小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家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案被诉的具体行政行为：2018年12月7日，那坡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因机构改革变更为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照第三人那柳公司的申请，将该公司的工商登记内容中原股东“曾寿禄33.3万占66.66%，监事曾寿禄”变更为“罗小菊33.3万占66.66%，监事罗小菊”的股权变更登记行为。 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并提供了其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法律依据。 原告诉称，原告曾寿禄与第三人股东曾寿喜系同胞兄弟关系。2004年7月28日，曾寿禄、曾寿喜共同出资成立那柳公司，股东为2人，曾寿禄投入人民币33.33万元，曾寿喜投入人民币16.67万元，共计人民币50万元，同日在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人民币50万元，股东为2人，法定代表人登记为 原告曾寿禄。2018年4月12日，第三人股东曾寿喜通过被告将那柳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寿禄变更为曾寿喜，并进行了工商登记。原告的子女知道后，为防止曾寿喜损害原告曾寿禄的股权利益，原告的大儿子曾某于2018年4月23日持原告的授权委托书及律师事务所见证书到被告的行政审批窗口及被告单位分管公司登记事务的陈副局长处反映公司股东间的纠纷，并要求被告单位在今后办理涉及那柳公司登记事项时由其来办理，被告在收到曾某提交的授权委托材料及律师事务所见证书后同意了曾某的要求，并在股东（发起人）名录上加盖了被告的行政审批专用章。然后原告的子女委托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曾寿禄有无精神病及有无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医学诊断：脑血管病所致精神障碍（重度痴呆）；2、民事行为能力评定：曾寿禄目前无民事行为能力。2018年6月28日，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经原告子女共同商议，确定原告的儿子曾某为原告曾寿禄的法定代理人。2018年10月25日，曾某向那坡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解决那柳公司的股权转让纠纷问题，在诉讼过程中，第三人那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寿喜向被告申请股东股权转让登记，2018年12月7日被告对第三人那柳公司提交的变更登记材料未进行认真审查，遂作出了变更登记，将原告名下的股权转让给股东以外的第三人罗小菊。原告认为被告的变更登记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其合法权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被告的工商登记行为违法并依法撤销，且恢复到初始登记状态。 原告认为：1、本案被告在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应当审查申请的合法性问题，而被告审查基础关系是违背形式审查的要求。2、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依法视为其作出股东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缺乏依据。3、被告作出股东变更登记行政行为时，未按被告提供的文件要求提交变更股东登记的全部文件，其变更登记行政行为缺乏依据。4、在被告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前，原告已告知被告那柳公司的股权变更存在争议，需由原告指定的监护人确认方可办理，但被告却置之不理。5、被告未向法院提交2018年12月7日受理那柳公司申请变更登记的受理回执单 ，也未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供其有2名工作人员对申请人材料核实的证据。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程序严重违法。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对那柳公司股权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严重违法，即不按规定要求收集齐全的申请材料，也未依法对申请材料做谨慎审查，亦未遵守法律程序，造成了严重后果。 原告曾寿禄提交的证据有： 1、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证实原告、法定代理人及家庭成员身份信息情况。 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8年5月14日，广西脑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曾寿禄因脑血管病所致精神障碍（重度痴呆）；被鉴定人曾寿禄目前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 3、柳北区（2019）桂0205民特28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1）曾寿禄被宣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曾某是曾寿禄的法定监护人。 4、股东发起人名录。证明：（1）2018年4月23日，原告已经告知被告那柳公司股权转让事宜存在争议，因此该公司股权转让事宜只能由曾某来办理；（2）2018年4月23日，被告审查第三人那柳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时未尽到注意义务。 5、赠与书。证明该份赠与书与被告提交的赠与书不一致，说明存在添加行为。 被告辩称：一、被告登记行为合法有效。1、柳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0205民特281号判决生效时间作为曾寿禄无民事行为能力的起算点。根据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2民终525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为的“生效的法律文书具有既判力，但不能溯及既往”，意味着原告将那柳公司股权转让给本案第三人罗小菊是合法的，因此该民事权利上的行政登记行为在性质上也应当是有效的。2、原告对曾寿喜的民事授权是合法的，且是唯一有效的授权。本案中曾某与曾寿喜均持有曾寿禄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两份授权委托书除授权对象、时间不一致外，其他内容、文字均相同，而曾寿喜持有的授权委托书是曾寿禄最终的明确意思表示，表明曾 寿禄已撤销了对曾某的授权，曾某不再是曾寿禄在股权转让事项上的合法代理人，无权再代为主张相关权利。3、被告在电脑咨询单上写有“曾寿禄要求贵局后继办理股权转让协议及相关工商登记变更，只能由其大儿子曾某来办理”的内容上加盖公章的行为是建立在曾某为唯一合法代理人的基础上，当曾某不再具有代理人身份后，曾某也就与此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或权利义务关系，被告已没有义务将那柳公司股权转让等事宜告知曾某。二、被告在变更股东股权登记时只作形式审查，且被告不具备实质审查的能力和法定职责。在第三人那柳公司提交的申请资料中，有股东明确的授权委托书、第三人单位证明和当事人对文书的相关承诺等证据材料，被告已进行形式审查。综上，被告已依法履行形式审查职责，所作的变更登记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变更登记时未通知曾某具有法定理由，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有： 1、告知材料。证明告知办理公司工商变更登记应提交的相关材料。 2、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证明第三人那柳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向被告提交变更登记的申请材料。 3、公司签署的《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证明第三人那柳公司授权委托曾寿喜变更公司的相关信息。 4、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复印件。证明第三人那柳公司向被告提交了证明其工商登记情况的材料。 5、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第三人那柳公司向被告申请变更登记时提交了新股东曾寿喜、罗小菊的身份信息。 6、股东会决议。证明经第三人那柳公司股东会决议，决定将曾寿禄在那柳公司出资的33.33万占有66.66%股权转让给罗小菊，并同意选举罗小菊为公司监事。 7、股东转让协议书。证明曾寿禄同意将其在第三人那柳公司出资的33.33 万占有66.66%出资额转让给罗小菊。 8、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证明第三人那柳公司申请工商变更登记时向被告提交了其公司修改后的公司章程。 9、赠与书。证明曾寿禄将其在第三人那柳公司的全部股份赠与其非婚生女儿曾圆悦，今后其在该公司经营所得或转让所得的份额全部归曾圆悦，曾圆悦未成年前由其母亲罗小菊代为行使权利。 10、授权委托书。证明第三人那柳公司在申请变更工商登记时向被告提交了曾寿禄对曾寿喜的授权委托书，授权权限包括委托曾寿喜办理该公司股权转让手续情况。 11、承诺书。证明曾寿喜、罗小菊承诺向被告提交的所有文件、证件和有关附件中所有签字都是股东亲笔签字或盖章，并对因提交虚假文件、证件引发的一切后果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12、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证明第三人那柳公司向被告提交股东曾寿喜及罗小菊持股情况证明。 13、国发（2014）7号《国务院关于印发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方案的通知》、注册资本登记制度改革方案。证明工商行政登记机关对工商登记环节中的申请材料实行形式审查。 14、办字（2018）1号《工商总局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企业登记注册管理工作的通知》。证明工商登记机关应当严格执行形式审查制度并实施审核合一制度，企业登记全程均由一名登记人员负责受理、审查、核准等各环节业务，实行审核合一、一人通办制度。 第三人罗小菊辩称：认可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意见，并补充两点：1、其认为曾寿禄法定代理人曾某提起的诉讼是曾某单方行为，不是曾寿禄的真实意思表示，曾某的诉讼主体不合法。2、对曾某法定代理人资格有异议。 第三人罗小菊提交的证据有： 1、广西鹿寨县人民法院（2019）桂0223民初1503号民事判决书。 2、柳州市（2019）桂02民终5253号民事判决书。 两份证据综合证明曾寿禄曾经以撤销赠与书为由向法院起诉，该案经过两级法院审理，最终驳回曾寿禄的诉讼请求。经过两级法院审理判决，确认了赠与书的合法性。 第三人那柳公司的意见与被告及第三人罗小菊的意见一致。 第三人那柳公司提交的证据有： 1、护工罗某写的见证书。证明罗某曾经是曾寿禄的护工，其见证曾寿禄委托曾寿喜全权处理那柳公司的股份转让事宜及曾寿禄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字按手印的过程，且拍有视频为证。 2、赠与书及曾圆悦写的一封信。证明曾寿禄将其在那柳公司中的股权份额赠送给其非婚生女儿曾圆悦，在曾圆悦未成年以前由其母亲罗小菊代为行使权利。 经庭审质证，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没有异议。对证据2、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为该份证据不是伪造或虚假的，第三人在那柳公司提交材料时没有注明赠与人与被赠与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在办理工商登记过程中才补上，两份赠与书笔迹、标点符号、内容一致，不存在伪造或变造的问题。 第三人罗小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且不认可其证明内容。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其认为申请法定监护人时未通知曾圆悦不合法。对证据4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与第三人那柳公司质证意见一致。 第三人那柳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的质证意见与第三人罗小菊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为在进行股权变更工商登记过程中，其担心罗小菊作假，提出补上赠与人与被赠与人双方的身份证号码，该赠与书添加的身份证号码是由罗小菊的朋友莫汉周代为书写，两份赠与书内容 一致，不存在变造和伪造的情形。 原告曾寿禄对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1、认可（2019）桂1026行初5号庭审时的质证意见；2、补充质证意见为：（1）被告未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其行为违反了行政诉讼法证据规则的第1、2条的规定，属于法律上视为作出行政行为没有依据的法定情形。（2）对证据1认为该证据不能反映被告程序性合法。被告作出行政行为时应当留存一份受理单的存根，但被告并没有提交给法庭，说明程序证据缺失，行政程序不合法。（3）对证据6、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股东会决议中对于曾寿禄的股权转让给罗小菊的事项，没有经曾寿禄的签字。曾寿喜属于利害关系人，股权转让时其应当表决回避，该份证据进一步证明被告没有尽到谨慎审查的义务。（4）对证据9-11真实性有异议，该三份证据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3、14内容相互矛盾。被告提交的证据13中明确表明被告只负有形式审查义务，但被告审查股权变更过程中却审查是否存在赠与的行为，已超出形式审查的范围，其程序不合法；证据13的内容明确表明办理股权变更需提交其他股东半数同意的文件以及拟转让股东对其他股东的通知，但被告在作出变更登记时没有要求提供这两个形式文件，说明被告没有尽到形式审查的义务；赠与书不是公证书，没有经过法院生效判决不能证明其效力，被告根据该份材料进行变更，属于严重过失，且股权变更给曾圆悦而不是赠与给其母亲罗小菊，登记为罗小菊也是严重侵犯了曾圆悦的权利。 第三人罗小菊对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1-14均无异议，同意被告的证明意见。同时认为：1、赠与书不是公证书，无须根据公证书的条件来办理。2、曾寿禄明确表示曾圆悦未成年前由其母亲罗小菊代为行使权利，不存在罗小菊侵权的情形。 第三人那柳公司对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与第三人罗小菊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告对第三人罗小菊提交的两份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 性有异议。1、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2民终5253号民事判决书只是驳回了曾寿禄的上诉请求，并不能直接认定赠与书有效，该证据与本案审查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缺乏关联性。2、赠与行为是一个实践性行为，即便该赠与书有效，也不能直接认定曾寿禄赠与行为的有效性，且不足以证明被告可以根据该赠与书去做变更登记。 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第三人罗小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第三人那柳公司对第三人罗小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原告对第三人那柳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1、证据1实际上是证人证言，但证人罗某未出庭，不能证明其证言的真实性。2、即便证据2的赠与书有效，根据赠与书内容是将电站出售后把钱赠给曾圆悦，而不是将股权转让给曾圆悦，进一步说明股权转让并非曾寿禄的真实意思表示。 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第三人那柳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第三人罗小菊对第三人那柳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曾寿禄提供的证据1、3来源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可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故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来源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但对原告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87条、188条的规定，公民有无民事行为能力应当由法院的生效判决予以认定。证据4来源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但对原告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可，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3、10，可证明第三人那柳公司已经委托其公司股东曾寿喜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事宜，且曾寿禄本人于2018年11月1日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曾寿喜办理股权转让事宜。证据5来源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但对原告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的赠与书上除载明赠与人与被赠与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外，两份赠与书笔迹、标点符号、内容一致，不属于伪造或变造。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证据1-14来源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可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第三人那柳公司提供的证据1、2来源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 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第三人罗小菊提供的证据1、2来源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可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04年7月28日，原告曾寿禄与胞弟曾寿喜共同出资成立那柳公司，股东为2人，曾寿禄投入人民币33.33万元，曾寿喜投入人民币16.67万元，共计人民币50万元，同日在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人民币50万元，股东为2人，法定代表人登记为原告曾寿禄。2018年4月12日，第三人那柳公司向被告申请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将法定代表人由曾寿禄变更为曾寿喜，被告审查后，作出准予变更工商登记。2018年12月7日，第三人那柳公司向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股东股权变更登记，并提交：1、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董事、监事、经理信息；3、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4、营业执照（正、副本）；5、授权委托书；6、那柳公司法人曾寿喜身份证复印件；7、新股东罗小菊身份证复印件；8、公司股权转让协议；9、那柳公司股东会决议；10、承诺书；11、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12、那柳公司章程共十二项材料。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照法律规定进行形式审查，并于当日将第三人那柳公司的工商登记内容中原股东“曾寿禄33.3万占66.66%，监事曾寿禄”变更为“罗小菊33.3万占66.66%，监事罗小菊”的行政行为。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提交证据的时间是否超过举证期限？是否应视为无证据提交？2、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有效？若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是否应予以撤销并恢复至初始登记状态？ 本院对各方争议焦点问题分析评判如下： 1、被告提交证据时间是否超过举证期限？是否应视为无证据提交？ 经查，原告于2019年1月29日提起诉讼，本院当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月31日向被告送达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须知等材料，被告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交证据，该案于2019年5月15日进行开庭审理。在庭审中原告未对被告超期举证进行抗辩，并对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进行质证，且该案为百色市 中级人民法院发回继续审理的案件，继续审理时，被告沿用原审时提交的证据，同时被告提交的证据在被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已经形成，不属于重新制作或重新调查取得的证据，不应视为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 2、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有效？若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是否应予以撤销并恢复至初始登记状态？ 经查，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是公司登记机关，因此被告具有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法定职权。《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申请办理公司登记，申请人应当对申请人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企业登记程序规定》（2004年）第八条、第九条规定：申请人应当如实向企业登记机关提交有关材料和反映真实情况，并对其申请材料实质内容的真实性负责。登记机关收到登记申请后，应当对申请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法定形式进行审查。申请材料齐全是指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依照企业登记法律、行政法规和规章公布的要求申请人提交的全部材料。申请材料符合法定形式是指申请材料符合法定时限、记载事项符合法定要求、文书格式符合规范。故工商行政登记部门履行的是形式审查的职责。根据《公司法》、《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规定，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材料规范要求提供：公司签署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附表—股东出资信息》（公司加盖公章）；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加盖公章）；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的，提交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文件，其他股东接到通知三十日未答复的，提交拟转让股东就转让事宜发给其他股东的书面通知；股东双方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或者股权交割证明；新股东主体资格证明或自然人身份证复印件；修改后的公司章程或者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法定代表人签署）。本案第三人那柳公司依照规范要求提交了：1、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3、那柳公司股东会决议；4、股权转让协议；5、那柳公司修改后的公司章程；6、罗小菊身份证复印件；7、曾寿喜身份证复印件；8、赠与书、授权委托书；9、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10、董事、监事、 经理信息；11、企业营业执照正、副本；12、承诺书等十二项材料。第三人提交的材料形式符合要求。 综上，被告那坡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具有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法定职权，在第三人那柳公司申请变更登记时，依照规定进行形式审查并作出准予变更登记，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因此，被告作出的变更登记行为合法有效，不应撤销并恢复至初始登记状态。 本院认为，被告作出股权变更登记的具体行政行为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曾寿禄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曾寿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或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良波 审 判 员  罗俏艳 人民陪审员  邹丽宾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文银玲 书 记 员  陆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