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19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英好，女，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28。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美容，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秀文，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昌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1。法定代表人：陈世水。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琛，广东毅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世水，男，197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昌市**************，公民身份号码360************018。上诉人梁英好因与上诉人佛山市昌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瑞公司）、被上诉人陈世水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228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英好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由昌瑞公司、陈世水共同向梁英好支付2018年9月到10月、2019年3月到7月拖欠的电费共36314.59元，2019年4月到7月的变损费6369.67元、2018年度基础设施维护费4000元及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二的标准计算违约金；2.本案二审全部诉讼费由昌瑞公司、陈世水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梁英好主张昌瑞公司、陈世水退还扣减的2018年度基础设施维护费40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昌瑞公司、陈世水应承担该费用。1.根据梁英好一审期间所出示的2019年3月电费通知单，明确记载了昌瑞公司、陈世水在缴纳2019年4月的租金及电费时少缴纳了10722.54元，其中包含土地使用税1500元、本案所诉争的线损费（0.1元/度）5222.04元、2018年度基础设备维护费4000元。而昌瑞公司在一审庭审时陈述“昌瑞公司每月收到梁英好发出的电费通知单后按所载数额支付费用给梁英好”是虚假陈述。2.根据梁英好与佛山市南海区**********民小组（以下简称**村）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承包合同》第十六条第四款的约定及佛山市南海区*********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经济社）出具给陈世水的收款收据可知，该基础设施维护费由村委会根据实际生产企业的年产值而核定，并由生产企业实际缴纳，即该费用的承担主体应为实际生产人昌瑞公司、陈世水。3.根据梁英好与昌瑞公司签订的合同第六条的约定，除了土地使用税以外，包括基础设施维护费在内的所有因使用租赁物而产生的费用应由昌瑞公司承担。二、一审法院认为“涉讼合同抬头载明承租人为被告昌瑞公司，被告陈世水作为昌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合同落款处署名未能说明其与原告就涉讼租赁物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属事实认定错误。陈世水与昌瑞公司应为共同承租人，两者承担共同责任。1.根据涉讼租赁合同第一页承租人一栏及最后一页签署栏，均由陈世水亲手填写所有内容及盖章。按照正常的签署合同习惯，如果陈世水仅作为昌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署合同，根本无需在第一页承租人一栏填写其身份证号码及签署其名字，且合同最后一页的签署栏应有明确表明陈世水为“法定代表人”或者“经办人”等代表签名的字样。由此可见，陈世水与昌瑞公司是合同的共同承租人。2.案涉合同从协商到签订，全程由陈世水负责，陈世水向梁英好表达了由其承租租赁物的意思表示。但在合同签订之日，陈世水临时要求增加昌瑞公司作为共同承租人，由于当时合同已备妥，双方没有就临时增加签约方改动合同，仅由陈世水自行手动将昌瑞公司补充到合同中作为承租人之一。3.案涉合同约定的保证金、租金、水电费等费用由昌瑞公司、陈世水分别缴纳。**经济社出具的2018年基础设施维护费收据，所显示的缴款单位为陈世水，若陈世水仅作为昌瑞公司代表签订合同，上述费用的缴款单位应为昌瑞公司，可见，陈世水是案涉合同的共同承租人。三、昌瑞公司、陈世水应向梁英好支付违约金。昌瑞公司、陈世水拖欠的电费属于其正常使用租赁物所必然发生的费用，且该部分费用系梁英好先向供电部门垫付缴纳，其后再向昌瑞公司、陈世水收取，昌瑞公司、陈世水的拖欠行为导致梁英好垫付了大量的电费，且仍在不断增加，给梁英好造成了极大的资金压力，其应向梁英好支付违约金。昌瑞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为昌瑞公司无需向梁英好支付42684.26元，驳回梁英好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由梁英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书存在笔误。1.一审判决书第二页第三段第六行“有”被告承担。2.一审判决第十一页第五行合同“季”双方。二、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关键的事实有误。1.一审判决认定梁英好按合同约定提供了315千瓦的电容设备，事实上梁英好厂区内提供了800千瓦、250千瓦的两台设备，其中250千瓦的设备提供昌瑞公司的电力使用，且这250千瓦设备还同时供应梁英好员工宿舍、洗车店、士多店等，一审中昌瑞公司提供了该厂区所有承租人的合同（约定梁英好共计提供1350千瓦）予以证明该事实，一审法院却未对此事实与证据作出审查与说明。2.一审判决认定按合同约定标准向梁英好支付电费达一年半之久……昌瑞公司自认每月按电费通知单支付费用。事实上承租初期确实按约定标准支付电费，但是后来电压不稳定影响生产，在昌瑞公司与其他承租人多次反映得不到解决时，发现梁英好并未按约定提供供电设备，且有不合理收费，所以后面几个月就只支付了电力局应收的实际电费，不合理部分未再支付。双方之间早就产生争议，并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每月按约支付费用。三、一审法院认为昌瑞公司对每度电多收0.1元的线损费有异议，却又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与事实不符。1.从昌瑞公司提供的南方电网电费单可知，电力部门根本就没有所谓的线损费这一收费项目。2.梁英好提供的收取线损费用于维护设备的收费单据，一审法院均否认其证明效力。3.昌瑞公司在庭审中提出梁英好厂区总实际供电为1050千瓦与合同约定（昌瑞公司与其他承租人合计）的1350千瓦有明显差额，梁英好并未对此有异议。四、一审法院并未依据现有的法律依据对本案进行裁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力法》第44条：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在电费中加收其他费用；禁止供电企业在收取电费时，代收其他费用。五、一审法院认为昌瑞公司交纳了一年半的电费，亦自认每月按时交纳电费，就以此来判定梁英好收费的合理性，并根据公平原则，支持梁英好的诉讼请求是错误的。梁英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昌瑞公司、陈世水向梁英好支付拖欠的电费，2018年9月-10月、2019年3月-7月合共36314.59元、2019年4月-7月的变损费6369.67元、2018年度基础设施维护费4000元（详见诉状附件昌瑞欠费通知单），及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二标准计算的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昌瑞公司、陈世水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03年9月22日，案外人**村与周某1、周某2（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承包合同》，由周某1、周某2向**村承租位于**************面积23.92亩，***村民小组土地、**队土地，************，**队鱼塘的土地开办五金厂，从2004年1月1日起至2033年12月31日止。2016年6月28日，**经济社与梁英好出具《合同变更事项说明》，载明由于周某1已故，经经济社成员代表会议同意将周某1于2003年9月22日与**村签订的《土地使用权承包合同》的乙方变更为周某1妻子梁英好，其他合同条款不变。2017年7月26日，梁英好（出租方、甲方）与昌瑞公司（承租方、乙方）签订《厂房租赁合同》，约定乙方租用甲方位于佛山市南海区***************大道50米处的甲方厂区第二车间以及第三车间中间六仓车间编号为4号厂房以及甲方厂区第一车间后车间编号为：2号厂房，厂房面积为3270平方米，公摊空地面积为1100平方米，租用期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共6年；月租金为42020元，租金每满三年递增幅度为10%，先交租金后使用，乙方应在每月1日前交纳下月租金；甲方向乙方提供电力容量为315千伏安，如乙方因用电量未超于正常供电量而产生电费补差费用由乙方承担，315KVA供电量均产生每月2496度变损电费用由乙方承担，南方供电局提供的315千瓦产生固定线损费用7245元（315*23）该由乙方负责；另外在乙方月用电费上，甲方应多收取乙方0.1元/度的电费，如乙方用电容量超出用电范围，乙方需要增容，则增容费用由乙方负责，如因乙方有使用需要加设的，甲方可以协助乙方办理，但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租赁期满或终止时，水电设施不得任意损坏或拆除，无偿归甲方所有；租赁期间，乙方必须按时支付水电费、电话费、网络费及因使用物业产生的相关费用（土地使用税由甲方负责），乙方须每月5号前付清上月的电费、水费；甲方需确保乙方的水电正常供应，如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水电供应不足，因此给乙方造成的经济损失由甲方负责；乙方未依约定交纳租金及其他费用的，按实欠金额每日2‰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且甲方有权终止相关服务及水电供应，乙方逾期超过30日不交，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收回物业。2019年1月17日，陈世水向**经济社交纳2018年基础设施维护费4000元。2019年2月20日，昌瑞公司联同案外人佛山市南海区***木片加工厂、佛山市南海区*****织造厂等向梁英好发出《告房东通知书》，载明因出现电压不稳定现象，并存在用电容量与装机容量不符合，用电容量大于装机容量，造成电压不稳定而导致用电成本上升，机器容易出现损坏，存在安全隐患；用电损耗收费重复，既收变压器损耗费又收1毛钱电损费，重复收费，不合理，各租户认为另收的1毛钱不应交纳。2019年4月1日，梁英好通过广东**律师事务所向昌瑞公司、陈世水发出《律师函》，就昌瑞公司发出的《告房东通知书》回复称，昌瑞公司主张的重复收费不合理的理由不成立，昌瑞公司、陈世水应在接到本律师函后继续按照《厂房租赁合同》约定向梁英好缴纳费用，否则视为昌瑞公司、陈世水违约。昌瑞公司确认收到该函件。2019年7月3日，梁英好再次通过广东**律师事务所向昌瑞公司、陈世水发出《律师函》，通知昌瑞公司、陈世水应于2019年7月10日前全额缴纳拖欠电费及滞纳金，否则梁英好将停水电、解除合同并收回租赁物，损失由昌瑞公司、陈世水自行承担。昌瑞公司确认于2019年7月4日收到该函件。另查明，梁英好出示电费通知单，载明租金、电费（包括基本电费、变损费、线损费）、水费及收付款情况如下，昌瑞公司、陈世水对线损费、变损费及基本电费有异议。月份电费用电量基本电费变损费线损费（0.1元/度）应付款（租金+水费+电费）已收款未付款2018.938764.3847158.829931.911587.474715.8874492.2669806.384685.882018.1035425.0141559.626580.391599.624155.9671076.9766920.344156.632019.227975.123023419146.241583.883023.461894.5261894.5202019.342191.6（过年停电减3622）52220.433349.341597.265222.0478393.6464049.1014344.542019.432591.773706823744.671602.113706.867230.5761921.675308.92019.548176.256181239339.451591.796181.285469.4577696.4577732019.643406.725451034575.281586.44545180253.7273216.287037.442019.752750.4769110.443916.141589.336911.0491085.5182585.148500.372019年9月11日，梁英好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梁英好陈述，昌瑞公司、陈世水直接向**经济社交纳基础设施维护费，因昌瑞公司、陈世水交纳2018年度基础设施维护费后从应支付予梁英好的费用中扣除该笔费用，故梁英好主张昌瑞公司、陈世水退还2018年度基础设施维护费4000元。昌瑞公司陈述，每年年末由其向**经济社交纳当年度基础设施维护费；昌瑞公司每月收到梁英好发出的电费通知单后按所载数额支付费用予梁英好。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出租人就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规定建设的房屋，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庭审中，梁英好、昌瑞公司均未能提供涉讼租赁物已取得规划许可证或经区一级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证据材料，涉讼租赁物未经批准建设，梁英好与昌瑞公司签订的《厂房租赁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关于梁英好主张昌瑞公司欠付2018年9月至10月、2019年3月至7月以每月实际用电量为基础按0.1元/度计算的电费，及2019年4月至7月的变损费。昌瑞公司辩称，涉讼合同中约定的每月2496度的变损费及按每月实际用电量另收的0.1元/度的电费属于非供电部门收取的费用而无需支付；梁英好主张上述费用属于变压器及线路的损耗、以及电房线路、变压器等用电设施维护成本。根据涉讼租赁合同约定，梁英好提供电力容量为315千伏安，昌瑞公司负担每月2496度变损电费、7245元的线损费以及0.1元/度的电费，说明梁英好承诺提供的315KVA的电力容量相应的电力设施为梁英好配置予昌瑞公司有偿使用，虽然涉讼合同无效，但在昌瑞公司实际使用涉讼租赁物过程中，电费及电力设备损耗费属于正常使用租赁物必然发生的费用，一审法院考虑昌瑞公司自签订涉讼合同起至其向梁英好发出通知书之日按合同约定的标准向梁英好支付电力费用达一年半之久，结合涉案合同的租期、梁英好占有使用该315KVA变配电的时间、变配电市场价格、使用寿命及涉讼租赁物规模，根据公平原则，一审法院采信梁英好主张，昌瑞公司应参照涉讼合同约定向梁英好支付使用电力设备所产生的损耗费用。昌瑞公司虽对梁英好出示的电费通知单中所载基本电费、线损费及变损费有异议，但未举证证明，结合庭审中昌瑞公司自认租赁期间均按梁英好每月发出的电费通知单支付相应费用，说明梁英好出示的电费通知单中关于电费、变损费及线损费的计费标准符合合同双方约定，经核算，昌瑞公司应向梁英好支付2018年9月至10月及2019年3月至7月以每月实际用电量为基础按0.1元/度计算的电费36314.59元，2019年4月至7月的变损费6369.67元，合共42684.26元。关于梁英好主张昌瑞公司退还扣减的2018年度基础设施维护费4000元，但从**经济社出具收据仅能显示由陈世水支付该笔费用，未能佐证梁英好垫付该笔款项或昌瑞公司扣除该笔款项，且昌瑞公司对此予以否认，故梁英好该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涉讼租赁合同无效，合同中关于违约金约定亦当然无效，故梁英好关于昌瑞公司应以欠付费用为本金按日千分之二标准计付违约金的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涉讼合同抬头载明承租人为昌瑞公司，陈世水作为昌瑞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合同落款处署名未能说明其与梁英好就涉讼租赁物形成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梁英好主张陈世水与昌瑞公司共同承担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陈世水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昌瑞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42684.26元予梁英好；二、驳回梁英好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适用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1279.38元，减半收取计639.69元（梁英好已预交），由梁英好负担206.14元，由昌瑞公司负担433.55元。二审期间，梁英好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梁英好的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7月的交易明细清单，拟证明案涉合同保证金由陈世水支付，陈世水为合同承租人之一；证据2.梁英好的农业银行卡于2019年4月15日交易流水、佛山市南海**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的建行账户于2019年4月15日的交易流水，拟证明陈世水、昌瑞公司在支付2019年3月租赁费用时扣除了2018年基础设施维护费4000元。二审期间，昌瑞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用电情况说明，拟证明梁英好用电单元的电容分配及实际电容要低于295KVA；证据2.南方电网电费单，拟证明大工业用电不存在变损费、线损费这一收费项目；证据3.租户10月份电费单、租户与房东电费对比表，拟证明梁英好每月要多收9万元左右的用电费用，平均每年多收达100万。本院经核查认证如下，对于梁英好提供的上述证据，因证据内容不能充分证明其所主张的待证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对于昌瑞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对其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二审期间，陈世水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上诉争议焦点系案涉租赁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昌瑞公司尚欠款项的具体数额确定以及陈世水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关于昌瑞公司尚欠款项的具体数额确定之问题。昌瑞公司上诉称因电力部门并未收取线损费、变损费，其为不合理收费，故其无需向梁英好支付该笔款项；而梁英好则上诉认为昌瑞公司尚欠费用除一审法院核算的数额外，还应加上昌瑞公司应向其退还的2018年度基础设施维护费4000元。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因未有证据显示案涉租赁物取得规划许可证，故案涉厂房租赁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一审法院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维持。涉讼租赁合同约定，梁英好提供电力容量为315千伏安，昌瑞公司负担每月2496度变损电费、7245元的线损费以及另加收0.1元/度的电费。首先，双方当事人在约定上述费用时并未明确昌瑞公司缴纳上述费用以相关供电部门实际向梁英好收取数额为基础和前提，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昌瑞公司，在签署该协议时应清楚的知悉除租金以外还要额外支付上述费用，在其明晰上述收费项目的情况下，其仍签署该协议，理应充分预见到其所要承担的具体合同义务之法律后果。况且其自签订案涉合同起已按合同约定的标准向梁英好支付电力费用达一年半之久，该事实上的履行行为亦佐证了上述费用的约定系昌瑞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虽然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房屋租赁合同无效，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租金标准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的，人民法院一般应予支持。”上述费用的收取理应视为作为承租人的昌瑞公司为获取案涉租赁物的使用权而支付的包括租金在内的总体对价。从另外一个方面讲，基于前述，梁英好主张上述费用属于变压器及线路的损耗以及电房线路、变压器等用电设施维护成本的说法更为可信，昌瑞公司在实际使用案涉租赁物中，电费及电力设备损耗费，属于正常使用租赁物必然产生的费用。故此，一审法院参照案涉合同的约定，并结合本案具体情况以及公平原则判令昌瑞公司应向梁英好支付上述费用42684.26元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梁英好主张昌瑞公司退还扣减的2018年度基础设施维护费4000元的问题。因梁英好在诉讼中亦陈述，该笔费用是昌瑞公司缴纳的，只是在2019年3月份的租金中扣减该笔4000元维护费，因此，昌瑞公司应当予以返还。但梁英好并未提供直接、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该笔费用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另，梁英好上诉主张昌瑞公司应向其支付违约金的问题，基于上述，案涉合同为无效合同，故其主张违约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世水应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核查，案涉厂房租赁合同系由昌瑞公司与梁英好签订，即是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方为梁英好与昌瑞公司，陈世水并非案涉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陈世水在本案中无需承担相应的合同责任，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梁英好、昌瑞公司的上诉主张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9.38元，由上诉人梁英好负担412.28元，由上诉人佛山市昌瑞包装制品有限公司负担867.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珂珂审 判 员 李 虹审 判 员 黄玉凤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黄结仪书 记 员 蔡依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