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刑终15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军，男，1979年12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龙泉驿区，住龙泉驿区。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3月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2017年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邓逆，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曾正福，男，1979年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龙泉驿区，住龙泉驿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任海，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正福、肖军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3月2日作出（2019）川08刑初2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指定辩护人的意见，合议庭进行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2018年6月，吕如兰（已判刑）电话联系四川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曾正福，欲购买甲基苯丙胺运回山西。二人约定价格后，吕如兰将自己的一辆车卖掉，筹得毒资6万元。2018年6月5日，吕如兰乘坐太原到成都的大巴车，于6月6日11时许到达成都，在成都十陵镇与曾正福见面并进行毒品交易，以每克240元的价格购买甲基苯丙胺8包共400克，并当场支付现金人民币6万元。吕如兰将购买的甲基苯丙胺装进一个蓝色塑料袋，藏匿于一灰色“贵人鸟”纸质手提袋内，当日中午在成都市五块石车站乘坐大巴车返回太原，上车后将藏有冰毒的手提袋放在自己的座位上方行李架上，当日19时许，当车行至京昆高速棋盘关收费站时，被缉毒民警查获，当场从“贵人鸟”纸质手提袋内查获毒品疑似物8包，净重397.65克。经鉴定，从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2018年6月以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曾正福通过快递方式从云南一刘姓男子处购买毒品后进行贩卖，被告人肖军多次帮助曾正福贩卖毒品。 1.2018年6月，曾正福安排肖军，在成都市龙泉驿区西河食品城，向南充人周大洪贩卖海洛因一次。 2.2018年10月，曾正福安排肖军，在成都市龙泉驿区××镇成洛路边，向“胖子”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 3.2018年10月，曾正福联系刘姓男子购买海洛因，并通过短信将虚假的收货地址、电话发送给刘姓男子。11月25日，刘姓男子从云南西盟县将伪装成护肤品的毒品通过百世快递发送至成都市。11月30日，此快递到达百世快递位于成都市成华区的美达仓库，由快递员苏某某签收并进行配送。曾正福通过刘姓男子获取到快递单后，安排肖军联系快递员取货。肖军取货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查获毒品疑似物12包。净重1045.49克，经鉴定，从毒品疑似物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 原判决以经过庭审质证的搜查扣押笔录、称量记录、鉴定意见、物证、通话清单、抓获经过、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上述事实。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曾正福、肖军违反国家禁毒法律贩卖毒品，其中被告人曾正福贩卖甲基苯丙胺397.65克，贩卖海洛因1045.49克。被告人肖军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贩卖海洛因1045.49克。在贩卖海洛因1045.49克，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的共同犯罪中，曾正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责任。肖军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肖军因犯抢劫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曾正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正福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的幅度范围内从宽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曾正福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肖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扣押在案的1045.49克海洛因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扣押曾正福手机二部予以没收，川ＡＴ××××讴歌越野车（以个人财产予以没收）；扣押肖军人民币2373元折抵罚金（以上财物在保管中心，由公安机关依法移交、折抵）。 上诉人肖军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帮助曾正福向周大洪和“胖子”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观上并不明知曾正福交给的东西和取的快递系毒品；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与同步录音录像不一致，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公安机关未移交在肖军处扣押的钱物，也没有交予肖军扣押清单。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肖军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原判认定肖军明知所取快递中有毒品仍帮助曾正福进行毒品犯罪有异议；原判未充分体现肖军的从犯地位，量刑过重。 曾正福的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曾正福向周大洪贩卖海洛因一次、向“胖子”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曾正福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线索是否构成立功，应进一步核实。 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6月，山西人吕如兰（已判刑）与原审被告人曾正福联系，欲向曾正福购买甲基苯丙胺运回山西。二人商定价格后，吕如兰将自己的一辆车卖掉，筹得毒资6万元。2018年6月6日11时许，吕如兰从太原乘坐大巴车到达成都，在成都市十陵镇与曾正福见面，以每克240元的价格向曾正福购买甲基苯丙胺8包共400克，并支付现金人民币6万元。吕如兰将购买的甲基苯丙胺装进一个蓝色塑料袋，藏匿于一灰色“贵人鸟”纸质手提袋内，当日中午在成都市五块石车站乘坐大巴车返回太原，上车后将藏有冰毒的手提袋放在其座位上方行李架上，当日19时许，当车行至京昆高速棋盘关收费站时，被缉毒民警查获，当场从“贵人鸟”纸质手提袋内查获毒品疑似物8包，净重397.65克。经鉴定，从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2018年6月以来，原审被告人曾正福通过快递方式从云南一刘姓男子处购买毒品后进行贩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军多次帮助曾正福贩卖毒品。 1.2018年6月，肖军受曾正福安排，在成都市龙泉驿区西河食品城，向南充人周大洪贩卖海洛因一次。 2.2018年10月，肖军受曾正福安排，在成都市龙泉驿区××镇成洛路边，向“胖子”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 3.2018年10月，曾正福联系刘姓男子购买海洛因，并通过短信将虚假的收货地址、电话发送给刘姓男子。2018年11月30日，刘姓男子从云南西盟县将伪装成护肤品的毒品通过百世快递发送至成都市，该快递到达成华区的美达仓库，由快递员苏某某签收并进行配送。曾正福通过刘姓男子获取到快递单后，安排肖军联系快递员取货。肖军取货时，被公安机关抓获，现场查获毒品疑似物12包。净重1045.49克，经鉴定，从毒品疑似物中检测出海洛因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6日公安机关在棋盘关抓获吕如兰并查获冰毒疑似物。2018年6月6日决定立案侦查。通过侦查，查明吕如兰等人贩卖毒品的上家系曾正福，曾正福让肖军去领取从云南快递到成都的毒品，公安机关通过蹲守抓获肖军，当场从快递包裹内查获毒品疑似物，随后在成都市龙泉驿区××小区将曾正福抓获。 2.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曾正福、肖军被拘留、逮捕及取保候审的时间。 3.户籍资料，证实曾正福、肖军的身份情况及家庭住址。 4.判决书及释放通知书，证实2011年3月2日，肖军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个月，2017年2月13日刑满释放。吕如兰因运输毒品397.65克，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5.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从吕如兰处查获毒品鉴定意见已告知曾正福，曾正福签字确认无异议。 6.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30日12时许，肖军从百世快递网点取出一纸箱时被民警抓获，当场从纸箱中查获毒品疑似物12包，不明膏状物12块。 7.毒品封装记录，证实2018年11月30日，侦查员抓获肖军并当着肖军的面对毒品进行封装。 8.称量、取样记录及说明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将12包毒品疑似物编号为1-12号，12块不明膏状物放在两个封装袋内，编号为13-14号。经称量，13-14号不明膏状物净重1598.29克，1-12号毒品疑似物净重1045.49克，并在证人见证下进行了封装。查获的不明膏状物和毒品疑似物均已取样。 9.扣押清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曾正福、肖军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了扣押。 10.快递单记录，证实涉案快递尾号7984的快递轨迹。 11.苏某（快递员）通话记录截图，证实案发当天，百世快递员苏某和尾号4878的号码（肖军使用）通电话，苏某通知其取快递。 12.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1月2日肖军使用尾号9028电话的通话情况。2018年9月16日至2018年11月24日曾正福使用尾号3758电话的通话情况。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9月5日曾正福使用尾号1663电话的通话情况。 13.尿液提取笔录及检测报告，证实曾正福冰毒、吗啡呈阴性；肖军冰毒、吗啡呈阴性。 14.毒品定性鉴定委托书及鉴定意见，证实取样送检的1-12号检测出海洛因；13、14号未检测出鸦片类、苯丙胺类成分及氯胺酮。 15.毒品定量鉴定委托书及鉴定意见，证实1-12号取样海洛因含量分别为46.28%、45.60%、49.60%、48.89%、49.12%、53.69%、48.20%、51.75%、49.74%、49.98%、47.33%、48.81%。 16.公安机关的同步录像、技侦证据收集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据，印证侦查程序合法性。 17.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苏某系快递员工。2018年11月30日11点16分，苏某给166号码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取货，地址在××路××号美达仓库。12点16分，接到166号码，说马上到了。苏某把这人接进仓库，问是拿哪个的快递，这人说帮张琼拿。苏某把快递交给这人之前，问了他的名字并看了他的身份证，得知这名男子叫肖军。把快递交给这名男子后，警察在现场把他抓捕了。后来在肖军收的快递里查到了毒品，整个过程苏某都在现场。这个快递单号7984，收件人是张琼，电话尾号4148，收件地址是成都是成华区××街道团结社区东锦城Ａ区。 18.原审被告人曾正福的供述，供认肖军是曾正福的侄儿。肖军到成都市成华区一个快递门市部取包裹是曾正福安排的。这个快递收件人留的名字叫张琼，是曾正福购买毒品的上家告诉曾正福的。大概10多天以前，曾正福给佤邦一名姓刘的男子打电话，说要购买一些东西，刘姓男子说寄给曾正福，价格基本是220元一克。曾正福没有说寄多少，按照收到的毒品数量来给姓刘的付款。曾正福购买毒品来卖，这次购买毒品的买家外号叫“胖子”。曾正福没有给肖军说过快递是寄送的毒品，但肖军心里明白包裹是毒品，因为这不是肖军第一次帮曾正福拿毒品。肖军还介绍过南充的周大洪在曾正福这里购买过毒品。肖军知道曾正福在贩卖毒品，所以才介绍人到曾正福这里购买毒品。肖军与周大洪是狱友，“胖子”与周大洪是熟人，肖军也介绍过“胖子”到曾正福这里买毒品。曾正福没有给肖军提成或者支付费用，只是有时给肖军拿些钱用，一般千八百的。“胖子”在曾正福这里购买过四五次毒品，每次买的数量不一样，最多几十克，最少十多克。感觉“胖子”和周大洪合伙在曾正福这里买毒品，买的主要是海洛因。肖军帮曾正福取过两次有毒品的快递。一次卖给了周大洪，一次卖给了“胖子”，第三次就是肖军被抓的这一次。这次毒品是准备卖给周大洪的，如果没有被抓，肖军取了毒品后就会将毒品交给周大洪。一般他们都是在高速路口交易。但钱是曾正福自己收。 19.原审被告人肖军的供述，供认被公安机关传唤是因为到成华区双建路美达仓库百世快递取了一个包裹。包裹是曾正福安排肖军去取的。因为肖军经常在曾正福那里拿钱用，也在曾正福那里借了1万多元没有还，也怕被要账，曾正福叫去就去了。今年以来，曾正福叫肖军去取过两次包裹，前一次在××镇××社区××货取的，包裹里是衣服，收件人是肖军，电话9028。为什么留肖军电话只有曾正福清楚。2018年肖军在六角社区燕子百货取过很多回包裹，取过衣服裤子、背心、项链等物。周大洪是肖军2016年在广元监狱认识的，大概在2018年二三月份，肖军把周大洪介绍给了曾正福认识。周大洪是贩毒的，今年与他见面是周大洪让肖军帮买冰毒。将周大洪介绍给曾正福是因为肖军没有帮周大洪买到毒品。2018年6月的一天，曾正福打电话让肖军到食品城，到后曾正福给了肖军一个黑色垃圾袋，里面装了一个泥巴色纸盒子，叫肖军开车拿到西河食品城后边的垃圾桶边，然后在旁边看守，如果发现有人捡就给曾正福打电话。肖军把东西放了后十多分钟来了一个小车，下来一个人把东西拿走了，肖军立即打电话告诉了曾正福。大概2018年10月份，一天下午曾正福叫肖军到西河镇成乐路边去，到了后曾正福提了一个塑料袋，叫肖军沿公路往洛带方向走，没走多远就发现“胖子”开了一辆丰田越野车在路边等，肖军就给了“胖子”。肖军只是帮姨父曾正福给周大洪和“胖子”送过毒品，还帮曾正福取过快递，在快递里警察检查出有毒品。给周大洪送的什么毒品不知道，给“胖子”送的是冰毒。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军、原审被告人曾正福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法律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曾正福贩卖甲基苯丙胺397.65克，贩卖海洛因1045.49克。肖军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贩卖海洛因1045.49克。在共同犯罪中，曾正福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事实承担罪责。肖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肖军因犯抢劫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曾正福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曾正福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关于肖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肖军帮助曾正福向周大洪和“胖子”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主观上并不明知曾正福交给的东西和取的快递系毒品的意见。经审查，曾正福的供述证实肖军对帮助曾正福送给周大洪和“胖子”的东西是毒品是明知的，这与肖军的相关供述也是可以印证的，结合技侦证据和本案的具体情节，能够认定肖军对其所送物品和所取快递系毒品是明知的。 关于肖军提出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与同步录音录像不一致，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意见。经审查，本案存在瑕疵的讯问笔录已在一审阶段予以排除，并不影响在案其他证据对本案事实的佐证。 关于肖军提出公安机关未移交在肖军处扣押的钱物，也没有交予肖军扣押清单的意见。经审查，公安机关对扣押在案的肖军的相关物品已依法作出了处理，扣押清单上也有肖军的亲笔签名。肖军所提上述情形并未出现。 关于肖军辩护人提出原判未充分体现肖军的从犯地位，量刑过重的意见。经审查，原判在量刑时已结合本案的事实和具体情节，并充分考虑了肖军的从犯地位，对其作出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肖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曾正福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曾正福向周大洪贩卖海洛因一次、向“胖子”贩卖甲基苯丙胺一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曾正福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线索是否构成立功，应进一步核实的意见。经审查，曾正福向周大洪和“胖子”贩卖毒品的事实，有查获在案的毒品，有曾正福多次稳定的供述，且与同案被告人肖军的供述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认定曾正福贩卖毒品的事实。曾正福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线索系检举向其贩卖毒品的上家，属于曾正福应当如实供述的范畴，且原判对曾正福到案后如实供述，已认定为坦白，并在量刑时进行了考量。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王静宏 审 判 员 舒 虹 审 判 员 温晓梅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高 珉 书 记 员 刘明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