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26民初2467号原告：向佐权，男，1969年5月25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石门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兰英，湖南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门县人民医院，住所地石门县楚江镇渫阳路**。法定代表人：唐志远，系石门县人民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飙，男，198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石门县，系石门县人民医院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智军，湖南楚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向佐权与被告石门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佐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兰英，被告石门县人民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飙、邓智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佐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医疗过错致向佐权损失195667.5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0日12时22分，向佐权因突发晕厥倒地并失语，在场的“110”民警立即拨打了石门县人民医院“120”急救电话，石门县人民医院“120”急救人员于12时30分左右到场，但到场的医务人员未对向佐权进行任何检查和救治，不履行必要的急救、接诊义务，仅因向佐权无近亲属陪同前往医院，在将向佐权抬上救护车后又抬下车。12时38分，“120”人员离开，直到当天下午向佐权哥哥和大姐前往出事处查看，才拨打石门县中医医院“120”电话，在该院检查确诊为急性脑梗死，于当天18时13分入住该院脑病一科，在该院治疗105天，直到2019年2月23日出院，后又经中医医院进一步治疗，至今向佐权左侧肢体活动存在障碍，生活不能完全自理。法院审理过程中，在法院主持下，双方共同选定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石门县人民医院“120”出诊医务人员的医疗行为是否有过错，若有过错，该过错与向佐权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其过错参与度、向佐权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评定：1.石门县人民医院“120”出诊医务人员在对向佐权的医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向佐权目前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轻微原因力；2.向佐权因急性脑梗塞造成的损害后果构成七级伤残。故向佐权认为石门县人民医院应当对其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石门县人民医院辩称，1.石门县人民医院在接到“120”电话后，在现场积极对向佐权进行了救治。2018年11月10日12时23分，石门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接到警察电话告知综合批发城有人发生纠纷需要救治。12时30分，医务人员随同“120”救护车赶到现场。到达现场后，医务人员对向佐权进行必要询问和检查，发现其血压、血糖、呼吸未见明显异常，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灵敏，其他体格检查因向佐权拒绝，遂未进行下去。考虑在现场并不能对向佐权病情进行完整的评估，随和警察及旁人一起把向佐权抬上担架，准备入院进一步诊疗，向佐权摇头拒绝，并产生抗拒行为，要从担架上下来。考虑到向佐权本人不配合，随即将其转移到理发店沙发上（准备和家属协商后再做处理）。因向佐权不配合，现场医务人员将相关情况告知在场的向佐权的前妻罗圣琼，并建议其将向佐权送往医院完善相关检查。罗圣琼表示拒绝，并说两人已经离婚，向佐权多次上门骚扰讨要钱财，拒绝给钱时，向佐权有过类似装病的行为。医务人员通过在场人联系到向佐权的儿子及兄长，将向佐权的情况告知，其病情需要到医院进行进一步检查，要他们决定将向佐权送往医院进一步诊治，两人均拒绝表态。据此情形，医务人员将医疗建议及后果告知在场人和现场家属以及警察后，返回医院。2.向佐权身体出现损害的后果，是其本人及其近亲属不配合医疗机构进行符合诊疗规范的诊疗而造成的。石门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在接到急救电话后，第一时间派出医务人员随同救护车赶到事发现场，对向佐权进行了必要的救治。因现场设备有限，不能完整评估向佐权病情，需前往医院进一步检查，但向佐权明确拒绝，其前妻及近亲属也都表示拒绝做决定是否前往医院。从石门县中医医院的病历记录可以证明向佐权的神志清醒，向佐权表示拒绝前往医院治疗是他真实意思表示。向佐权的哥哥向佐富在当日下午3点半到4点到了“罗群理发店”，没有将向佐权送往医院，直到当日下午6时许，向佐权才被其亲属送到石门县中医医院就医诊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条的相关规定，患者或者其近亲属不配合医疗机构进行符合诊疗规范的诊疗，患者有损害，医疗机构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医疗机构积极履行了现场救治义务，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3.向佐权的部分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向佐权提交的石门县中医医院2018年11月10日至2019年2月23日、2019年2月23日至2019年4月27日、2019年4月27日至2019年7月2日的三次住院的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相关病历记录及三次住院的住院收费票据，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向佐权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2日在石门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被告辩称向佐权后两次住院可能存在过度医疗的问题，并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向佐权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认定；2.案外人向军出具的收条两份，虽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或者正规的交通费发票予以佐证，但原告在庭审中作出了合乎情理的说明，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损失3000元；3.石门县天门养老服务中心入住托养合同书及收据，因向佐权没有对是否需要终身护理进行鉴定，也未提交需长期护理的其他权威证据，难以确定向佐权因本次事故是否需要长期护理及护理级别，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计算终身护理费的依据，不予认定；4.石门县维新镇金岭坡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能证明盛端珍总共有六个儿女，负责赡养盛端珍的被扶养义务人除向佐权外还有五人的事实，予以认定；5.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系双方当事人在本院主持下依法选取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6.石门县人民医院提交的湖南省澧县人民法院的（2019）湘0723行初13号行政判决书及该案的法庭审理笔录，仅能证明事发当天石门县人民医院派医务人员到达了事发现场，对向佐权进行了检查，不能证明到场医务人员已经对向佐权进行了急救医疗常规检查，已经全面履行了院前救治的义务，故不能达到石门县人民医院的证明目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0日11时29分，楚江派出所接到110报警称：石门县综合批发城罗群理发店里有人闹事，要求民警处理。值班民警易伟健接警后带领辅警夏代辉立即赶到事发地点。经现场调查：系向佐权前妻与向佐权因经济纠纷发生了争吵。出警民警了解情况后，给向佐权做思想工作，建议二人通过法律途径解决经济纠纷。至当日12时22分，向佐权突然倒地，现场民警立即拨打了石门县人民医院的120急救电话。当日12时30分左右，石门县人民医院120急救人员到达事发现场对向佐权进行了检查和询问，经生命体征、瞳孔等检查，判断向佐权没有生命危险。石门县人民医院急救人员考虑到现场难以对向佐权的病情进行完整的评估和全面检查，建议其亲属陪同向佐权到医院接受进一步检查。向佐权拒绝配合，其前妻罗圣琼也拒绝陪同，随联系向佐权的哥哥向佐富，其明确表示拒绝来现场，拒绝做决定向佐权是否去医院，联系向佐权在外求学的儿子，其同样拒绝做决定，故石门县人民医院到达现场的医务人员于当日12时38分离开。向佐权的哥哥向佐富在当日下午3点半至4点之间来到了罗群理发店，但仍未将向佐权送往医院治疗。直到当日18时13分，向佐权才被送往石门县中医医院入院治疗，经诊断为脑梗死（急性期）。自2018年11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止，向佐权一直在石门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33天，期间，向佐权分别于2019年2月23日、2019年4月27日两次办理出院手续，又在当天办理入院手续。向佐权第一次住院医疗费共计35074.61元，经医保报销，其自付部分为3507.46元；向佐权第二次住院医疗费共计14266.73元，经医保报销，其自付部分为1426.67元；向佐权第三次住院医疗费共计12752.92元，经医保报销，其自付部分为1275.29元。在2019年7月3日，因向佐权的病情需要，其姐姐向左贵（向佐桂）在石门县中医医院购买轮椅车一辆，花费1158元。为完成鉴定专家要求的检查项目，向佐权在常德市第一人民医院支出门诊检查费678.39元；在石门县中医医院支出门诊检查费553.5元。本案诉讼过程中，向佐权申请对石门县人民医院“120”出诊医务人员对向佐权的医疗行为是否有过错，若有过错，该过错与向佐权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其过错参与度、向佐权的伤残等级进行了鉴定。在本院主持下，双方依法选取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向佐权委托鉴定事项进行了鉴定，该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石门县人民医院“120”出诊医务人员在对向佐权的医疗行为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向佐权目前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为轻微原因力；2.向佐权因急性脑梗塞造成的损害后果构成柒级伤残。向佐权作为申请人支付了8900元鉴定费。另查明，向佐权的已移民至石门县二都街道牌楼社区多年，该社区已经划为城镇地区。事故发生后，向佐权住院期间由其兄弟姐妹护理。向佐权的被扶养人为其母亲盛端珍（1930年4月29日出生），母亲盛端珍共生育有六个孩子，分别是向佐政、向佐富、向佐权、向左菊、向佐桂、向佐芳六人。本院认为，一、关于向佐权的损失核定问题，1.主张医疗费7315.42元，经核算，向佐权共花费医疗费7441.31元，向佐权主张医疗费损失7315.42元未超出其实际支出，予以认定；2.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3300元（233天×100元/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3.主张营养费11650元（233天×50元/天），未超法律标准，予以认定；4.主张误工费101816.7元（73300元/年÷365天×507天），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为504天，对于误工标准，因向佐权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工作行业及收入情况，故其误工费标准可参照上年度湖南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3300元/年计算，故向佐权的误工损失应认定为101214元（73300元/年÷365天×504天）；5.主张住院期间及评残前护理费76050元（507天×150元/天），护理期计算至定残的前一天为504天，对于护理标准150元/天，虽未举证证明护理人收入，但该标准未超当地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故其护理费损失应认定为75600元（504元×150元/天）；6.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0769.5元，因盛端珍共生育有六个孩子，故向佐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应认定为8974.67元（26924元/年×5年×40%÷6）；7.主张残疾赔偿金318736元（39842元/年×20年×40%），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予以认定；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因向佐权伤情构成七级伤残，予以认定；9.残疾辅助器具费1200元，因向佐权提交的票据显示轮椅车的价值为1158元，故残疾辅助器具费损失应认定为1158元；10.交通费3000元，向佐权虽未提交正规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证明，但因向佐权住院时间长，且因鉴定需要往返长沙和常德，故对向佐权交通费损失3000元，本院酌情予以支持；11.鉴定费8900元，有正规的鉴定费发票为证，予以认定；12.主张出院后终身护理费360000元，向佐权虽因病致七级伤残，但其并未提交鉴定意见证明其需要终身护理，该损失不予认定，向佐权可以另行主张。以上，向佐权因本次事故所受损失为579848.09元。二、关于石门县人民医院应否对向佐权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向佐权病发后，石门县人民医院的120急救人员及时到达现场，采取了一定的急救检查措施。但据湖南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到场急救人员检查不全面，未检查口舌和肢体肌力，对向佐权病情判断不严谨、不准确，接诊过程中未按《院前急救管理办法》接受病人，在对向佐权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建议参与度为轻微原因力，故石门县人民医院应对向佐权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责任比例，鉴于向佐权在“120”急救人员接诊时不配合进一步治疗，且其近亲属拒绝决定是否去医院治疗，直至向佐权发病近6小时后才将其送入石门县中医医院治疗，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综合案情及鉴定意见，本院酌定石门县人民医院承担10%的赔偿责任，即石门县人民医院应依法赔偿向佐权因本次事故所受损失57984.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门县人民医院赔偿原告向佐权各项经济损失（不含护理依赖费）57984.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向佐权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款项直接汇入本院货款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门支行，户名：石门县人民法院，账号：43×××20）。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向佐权负担739元，被告石门县人民医院负担3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晏耀如人民陪审员  陈 湘人民陪审员  易国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尹飞书记员鲁雪冰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六十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医疗机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患者或者其近亲属不配合医疗机构进行符合诊疗规范的诊疗；（二）医务人员在抢救生命垂危的患者等紧急情况下已经尽到合理诊疗义务；（三）限于当时的医疗水平难以诊疗。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也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