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203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圣涛，别名叶涛，男，1987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周宁县，2018年2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2021年2月15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陆慈，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春雨，男，198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甘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姜慧林，上海市中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炳洋，曾用名李炳刚，男，198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固始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加亮，上海美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伍毅，别名李五一，男，1988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凤台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宋捷、胡豪，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戚某某，绰号“大鹏”，男，198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靖宇县，2001年9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2年；2004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7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09年11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松江区看守所。辩护人傅天华、沈逸文，上海欣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三部刑诉〔2019〕10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圣涛、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胥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圣涛及其辩护人陆慈、被告人赵春雨及其辩护人姜慧林、被告人李炳洋及其辩护人徐加亮、被告人李伍毅及其辩护人宋捷、被告人戚某某及其辩护人傅天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被害人雷某至被告人戚某某所在贷款公司借款人民币4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除去戚某某3,000元好处费后实际到手3.7万元，后雷某向周某某等人(另案处理)所在贷款公司借款用于平账，戚某某所在公司以雷某向其他公司借款系违约为由，要求雷某归还6.4万元，此外戚某某获取雷某好处费6,000元。2016年8月，被告人戚某某得知雷某欠周某某等人所在公司贷款要找下家借款平账，将雷某介绍给被告人叶圣涛借款，叶圣涛转介绍给被告人赵春雨，后赵春雨转介绍给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李炳洋、李伍毅在核实雷某房产后同意借款给雷某平账，谎称按期还款26万无须按借条金额还款，趁机将债务垒高至65万元，带雷某至银行走账留下借款65万元的流水记录。2016年8月，被害人雷某在被告人叶圣涛的介绍下向被告人赵春雨借款103,400元。2016年8月被害人雷某向被告人李伍毅借款4万元，后十余天即归还6万元。2016年9月，被告人叶圣涛得知被害人雷某需归还李炳洋、李伍毅、赵春雨欠款，介绍雷某在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公司贷款164.9万元并设置房屋抵押，后雷某在李炳洋、李伍毅的要求下归还60万元，在赵春雨的要求下归还25.8万元，剩余779,999元叶圣涛以帮助雷某投资为由拿走。2017年2月，被告人叶圣涛得知雷某需归还平安普惠小额贷款公司欠款，介绍雷某向黄挺辉借款200万元，并拿走其中的30万元。除去为雷某归还平安普惠小额贷款公司贷款及归还雷某的部分钱款，叶圣涛共计获利45万余元。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叶圣涛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到案；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赵春雨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李炳洋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3日，被告人李伍毅妻子带公安人员抓获李伍毅；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戚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公诉机关为确认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被害人雷某的陈述，证人周某某、魏某、秦某1、叶某某、汪某、李某、吕某、秦2的证言，辨认笔录，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借款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欠条，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案发及到案经过等。证明被告人叶圣涛、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叶圣涛、赵春雨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戚某某犯罪数额巨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叶圣涛、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某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在部分诈骗事实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叶圣涛、赵春雨、戚某某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圣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叶圣涛辩解，其将雷某介绍给赵春雨等人借款，不知道会发生“套路贷”；107万元是雷某主动放在其这里投资的，其每月帮雷某还贷和给雷某钱。被告人叶圣涛的辩护人意见：1、起诉指控的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一节，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行为仅是高利贷，即使认定其二人构成犯罪，被告人叶圣涛也仅是单纯的介绍行为，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具体的诈骗行为，与其二人不构成共同犯罪；2、起诉指控的赵春雨一节，被告人赵春雨已经与被害人雷某相识，雷某可不经被告人叶圣涛介绍直接向赵春雨借款，被告人叶圣涛亦无法预知赵春雨对被害人雷某实施诈骗，也没有参与赵春雨任何的诈骗行为，只是按照行规收取了介绍费；3、起诉指控的被告人叶圣涛单独诈骗一节，被告人叶圣涛和被害人雷某之间属于投资关系，系被害人雷某主动放在被告人叶圣涛处投资，被告人叶圣涛也将钱款拿去做车贷，每个月帮被害人雷某还贷，并将投资获取的回报给被害人雷某，且在被告人叶圣涛被释放后主动跟被害人雷某算账，并出具了欠条，陆续还款5.8万元，其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综上，被告人叶圣涛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春雨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赵春雨的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赵春雨具有坦白情节、获利少，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具有悔罪表现。被告人李炳洋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炳洋的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李炳洋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伍毅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伍毅的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李伍毅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判决。被告人戚某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戚某某的辩护人的意见：起诉指控的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一节，被告人戚某某与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没有犯意勾连，被告人戚某某只是为了谋取中介利益，并不知道下游的犯意，因此被告人戚某某不应当对该节事实承担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被害人雷某至被告人戚某某所在的本市光新路贷款公司借款人民币4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同年7月，被害人雷某以房屋抵押的形式向周某某、李某等人所在的贷款公司借款，与李某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借款26万元，月利率1.5%，雷某实际得款10万元；后被告人戚某某作为业务员负责出面要求被害人雷某归还6.4万元，并从被害人雷某处获得好处费6,000元。2016年8月，被告人戚某某得知被害人雷某需借款平账，遂将雷某介绍给被告人叶圣涛，叶圣涛转介绍给被告人赵春雨，赵春雨又转介绍给被告人李炳洋。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在核实雷某的信息后同意借款。被告人叶圣涛、李炳洋等人遂与雷某至周某某等人所在的公司平账，后经叶圣涛等人与周某某协商，由雷某归还23万元。同年8月2日，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转账给雷某23万元、65万元，其中23万归还给周某某所在的贷款公司，65万元由雷某取现归后交给了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并与雷某签订了65万元的借条。同年8月9日，被害人雷某向被告人李伍毅借款4万元，同月21日、22日，雷某归还给李伍毅6万元。同年8月20日，被害人雷某经被告人叶圣涛介绍向被告人赵春雨借款，赵春雨先后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向雷某转账5.34万元、11万元和1万元，随后雷某将其中的7万元归还给赵春雨，实际得款10.34万元。同年9月，被害人雷某经被告人叶圣涛联系向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普惠贷”)，以房屋抵押的方式借款164.9万元。9月11日，雷某归还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60万元、归还被告人赵春雨25.8万元，雷某根据与叶圣涛的事先约定交予叶圣涛77.9999万元，叶圣涛将上述款项代雷某支付贷款本息共计43.82万元，支付雷某共计17.31万元。2017年3月，被告人叶圣涛以平掉平安普惠贷贷款为由，介绍被害人雷某以房屋抵押的方式向黄挺辉借款，后被害人雷某与汪某签订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同年3月30日，黄挺辉转账给雷某40万元，雷某提现后将其中的30万元交予叶圣涛；同年4月8日，黄挺辉通过汪某账户转给雷某160万元，其中归还平安普惠贷140.4992万元，提现19.5万元。之后，被害人雷某经上述关联人员介绍，又向他人借款，予以归还前债，后被人索债。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叶圣涛接公安机关电话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24日，被告人赵春雨、李炳洋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9月3日，被告人李伍毅妻子带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李伍毅；同年7月3日，被告人戚某某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雷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表明，2015年10月份左右开始，其由于无力偿还信用卡欠款先后向衡昌小额贷款公司、宜信小额贷款公司、阳光保险小额贷款公司、浦发银行、中国银行贷款。2016年6月，其至光新路上的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借款4万元，借款期限1年，等额本息每月还4,700元，负责这单生意的公司员工是戚某某。同年7月中旬，其接到届森小额贷款公司贾姓业务员电话后至届森公司了解贷款的实际情况。贾姓业务员和届森公司周某某向其询问其借款和名下资产情况，其告诉对方其在浦发银行、中国银行和光新路小贷公司都有借款尚未还清，自己名下上海有房产。对方告知其需将光新路小贷公司4万元还清才能放款，其就同意由届森公司出钱将4万元还清，总金额一起算在其的借款里。后其按照对方的要求签了两份借条，并在届森公司魏某的陪同下至建设银行走流水。届森公司给其走了26万元流水，并让其写了一张26万元的现金收据。随后，届森公司贾姓业务员和秦某1带着其去平光新路小贷公司的账，由戚某某作为跟单员负责和贾姓业务员、秦某1谈还钱事宜，当时其已经还了2个月的等额本息共计8,400元，最后他们谈下来要其归还6.4万元，其同意了。周某某称借款的手续费1,600元，平掉光新路小贷公司6.4万元，给戚某某好处费6,000元，届森公司贾姓和秦某1好处费共计6,000元，扣除上述费用，届森公司放款的10万元，其实际到手2.24万元，是秦某1通过银行账户转账至其建设银行卡上的。钱到账的第二天，魏某就通知其去房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其打电话给戚某某，戚某某让其配合魏某办手续，并称会帮其找一家贷款公司去平届森公司的账，帮其保住房子。其就陪着魏某将其名下九亭镇沪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子在松江房产交易中心抵押给了魏某。大概到了2016年8月份，戚某某带其去了虹口区逸仙路附近的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在公司内认识了叶圣涛。戚某某告知叶圣涛过来的目的是借钱平届森公司的账，叶圣涛将其介绍给了李炳洋，李炳洋同意平账，但提出平账后需要叶圣涛再找别的贷款公司放款给其还给李炳洋，其同意。后来，其带着叶圣涛、李炳洋去了届森公司找周某某谈还钱事宜。其看到周某某拿出26万的借条，就急了，叶圣涛让其出去，由叶圣涛和李炳洋负责与周某某谈。半个小时后，李炳洋告知其谈好了，归还23万元，周某某他们撤回其房产抵押，其同意。后李炳洋让手下李伍毅往其银行卡内转账23万，后其转给秦某1，其和届森公司的账就清了。2016年8月2日，李炳洋帮其出了23万归还给届森公司后，带其去了位于人民广场附近的小额贷款公司，在公司里让其签了一份关于其名下房产租赁一个月的合同，还根据李炳洋的要求走了一笔65万元的银行流水，后取出现金给了李炳洋。23万元没写借条，签订了房屋租赁一个月的合同；65万元写了借条，利息是每天千分之三，直到还清本金为止。2016年9月前后，叶圣涛通过赵春雨找到中国平安银行贷款，银行的业务员姓吕。其跟叶圣涛讲这次贷款多办一点，归还李炳洋之后，剩下的钱款放在叶圣涛的公司放贷，赚取利息归还银行的钱款，叶圣涛同意。2016年9月10日叶圣涛联系平安银行吕姓业务员，通过将其名下九亭的房产作为抵押，从平安银行贷出164.9万元。这笔钱归还给了赵春雨25.8万元、李炳洋60万元，后按照叶圣涛要求转给许云贵31万元，剩下47万余元由叶圣涛的司机带着其分别在九个银行取现，其拿了1万元现金，剩下46万给了叶圣涛，让叶圣涛帮其放贷赚取利息。转账给赵春雨25.8万元，是因为2016年8月20日，其通过叶圣涛介绍向赵春雨借款，实际拿到了6万元，部分银行转账、部分支付宝转账，连本带息归还了25.8万元，是叶圣涛和赵春雨提出的，其没有多想就打给了赵春雨，不知道是否包含叶圣涛的介绍费。转账给李炳洋60万元，是因为李炳洋称在8月2日帮其归还了届森公司23万元，现在贷款下来了，要求其连本带息归还60万元，其答应了。转给许云贵31万，完全是叶圣涛的意思，其没有见过许云贵这个人。9月份以后，其把平安银行的贷款剩下的近46万现金交给了叶圣涛打理，叶圣涛帮其每个月还银行利息，每月6万多，一直还到2017年2月份左右，叶圣涛提出要其再出面贷更多的钱把平安银行的账平掉，剩下的钱可以做更多的投资，其同意，就交给叶圣涛去操作，具体怎么操作，其不清楚。2017年3月30日，其接到叶圣涛的电话称有人转账40万到其浦发银行，并要其提出现金给他。其提出现金后，叶圣涛给了其10万就走了。5月8日，叶圣涛约其见面后告诉其在帮其操作，汪某出资200万，先把平安银行的钱还掉，撤销房产抵押，再把房子抵押给汪某，会尽量帮其把利息压到最低。当天汪某通过银行转账给其剩余的160万。其和叶圣涛用这160万还了平安银行近142万的本金加利息，剩下17万交给叶圣涛打理。之后一段时间联系不到叶圣涛，至2018年1月底，叶圣涛找其协商钱款问题，叶圣涛表示被释放没钱归还，并出具了一张45万的借条。其将46万交给叶圣涛后总共拿了11万500元的，不清楚是不是利息。从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叶圣涛公归还其5.08万元。2017年6月左右，戚某某得知其欠他人200万元，还把房子抵押出去，就在电话中问其是否想用房子抵押更多的贷款把200万债务平掉，后还能套点钱用，其同意，并让戚某某帮其去操作。戚某某找了秦2，秦2找王一秋垫资120万，秦2又找了陈胜财，和陈胜财共同垫资100万元，将汪某的借款还清并撤销了房屋抵押，随后秦2又找了淄逸科技有限公司评估其名下的房产，评估价值400多万。淄逸科技有限公司又将其介绍给红岭创投电子商务股份有限公司，由红岭公司将其名下这套价值400多万的房产抵押，向其放款300万，借款期限为1年，利息为每月4万元。2017年9月1日，其陪同淄逸公司、红岭公司的工作人员到房产交易中心做了房产抵押，9月8日，其建设银行账户内到账300万元。其转给王一秋手下卜延兵124.68万元，这是垫资费和利息；转给淄逸公司的员工万先诚11.2万元，这是中介费和一个月利息；转给秦2**.2万元，这是垫资费和利息；转给陈胜财102万元，这是垫资费和利息；转给沈越川10.2万元，其中8万元是两个月的利息，2.2万元是服务费。2018年1月，其利息还不上，红岭公司的工作人员先后三次到其名下的九亭镇沪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上门索要欠款，其本来是瞒着家人的，房产证也是偷拿出去抵押的。现在无法隐瞒，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知家人，家人朋友称其被骗，其遂报案。2.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表明，其不认识雷某，也不记得雷某是否于2016年6月在届森公司借过钱。届森公司的法人是叶某某，其是叶某某聘请的员工，公司的员工还有查伟奇、秦某1、张秋霞等人。公司内的魏某、顾军专门负责接公司不做的借款。后其和魏某、顾军一起到外面重新经营一家公司，名为达泰弘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魏某。届森公司没有一个姓罗的经理，其不认识一个叫“大鹏”的中介。3.证人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届森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叶某某，主要负责人是周某某，其在公司是做房产抵押的。当时周某某称雷某要借26万元，按周某某的意思带着雷某去做房产抵押。雷某借款的数目其不清楚，26万元不是其的钱款。其建设银行卡一直放在公司，作为公司走流水用的，实际操作人不是其，秦某1、叶某某、周某某的女朋友景鑫都会操作。当时是周某某、秦某1接待的雷某，其他其不清楚。4.证人秦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上海届森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是叶某某，公司实际决策、操作人是周某某，其是负责准备借款合同的。平时大家都叫周某某为罗胤超或罗总。2016年7月，雷某至周某某办公室谈借款事宜，后周某某让其准备借条，其按公司规定，给雷某准备了两份借条，第一份是谈好的借款10万元，第二份是作为违约金的，即当客户超期不还钱时以第二份欠条金额向客户讨债，金额其不记得了。签好后，周某某就按照第二张欠条上的金额走了流水。当时雷某身上还有其他公司的借款，其也跟着雷某一起去了另一家雷某欠钱的贷款公司，雷某同意后，其就帮雷某把上家公司欠的钱还清了，具体多少其不记得了，还要扣除业务员的好处费。最终从其银行卡转账给雷某2.24万元。同年8月初，周某某告诉其雷某打进来23万元，让其转回给周某某。5.证人叶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其于2013年注册上海届森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其是实际负责人；至2017年12月，因运营不善，公司倒闭。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是金融信息咨询等，实际主要业务是借款中介，从中收取中介费，但不放贷。周某某不是其公司员工。2016年初，其帮周某某以其公司的名义，在五角场四平路东方大厦租了一个办公室，房租、水电费都是周某某转给其，其转给物业。大约租了半年，周某某就不租了。周某某自己主要是做中介介绍贷款。其听别人称周某某为“罗总”。6.证人李某的证言表明，2016年一天，其上海届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老板“超超”安排其开车载着公司业务部的同事还有一个客户去松江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房屋借款抵押手续。之前其老板跟其说好，这次以其名义，用其身份证和银行卡，所以其就用身份证与客户办理了抵押手续。当时客户的业务不是其谈的，去银行转账的时间也不记得了，但是敲定放款的，肯定是其老板。客户手续办好以后，老板会将钱全部打到公司中某一个人的卡里，再将钱转到客户的卡里，其等开车载着业务员带着客户去银行将钱全部取现，然后其等会将现金全部拿走，并将钱和客户一起带回公司给老板，然后老板关起门自己和客户谈怎么分钱，怎么扣利息手续费等费用。7.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2016年的一天，其在宝山区逸仙路XXX号华滋奔腾大厦的平安集团旗下平安普惠信贷中心工作，雷某独自一人到其公司申请办理房屋抵押贷款，其是经办人，经过填写资料、审核，后至浦东新区樱花路XXX号其公司的签约中心签订了合同。过了几天，其与雷某至松江区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抵押手续，当时陪同雷某的还有一个青年男子，东北口音，雷某称是其弟弟，手续办好后，雷某的弟弟开着一辆大众轿车将其送到了松江城区，其坐地铁回公司。之后其与雷某没有联系，后来还款也没有联系其。其公司的授信额度是183.8万元，雷某实际贷了165万。雷某的还款情况，其不清楚，什么时候还清贷款的，其也不清楚。8.证人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其于2016年5月左右至2018年在上海钰丰生态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法人是梁英，实际运营的是黄挺辉和梁英。2017年的一天，其开车载着黄挺辉至虹口区中山北一路榕辉大厦叶圣涛的公司，其是第一次见叶圣涛。黄挺辉和叶圣涛在办公室谈业务，其在大厅休息，后来客户雷某来了。具体谈什么其不知道。后来黄挺辉安排用其名义及身份证去松江房地产交易中心办抵押手续，其和叶圣涛的手下坐九号线地铁到了松江房地产交易中心，与雷某碰头，然后办理了房屋抵押手续。2017年下半年，其又根据黄挺辉的安排去了房地产交易中心与雷某办理撤销抵押手续，当时还有别人陪同，其不认识。其与雷某签订的《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的借款金额是300万，是黄挺辉与雷某等人谈的。走账使用的是黄挺辉让其在2017年1月用其身份证和黄挺辉手机号去交通银行办理的银行卡，平时由黄挺辉保管；后面怎么走账给雷某，其不清楚，不是其办理的。雷某是叶圣涛介绍至其公司借款的。陪同其与雷某至松江房地产交易中心办理撤销抵押手续的是秦2公司的2名男子。9.证人秦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表明，2017年7月，其经黄挺辉介绍认识雷某，并让其借钱给雷某，其未答应。后雷某到公司找其4次，其看雷某可怜就留雷某在其公司上班，做司机。其先让雷某用其的卡和微信，还给雷某现金，帮雷某归还了十几万的信用卡欠款，算作是其先行垫付借雷某的钱，具体数额没有计算过。其给雷某工资每月5千元，每个月扣2、3千元，但实际就扣过1个月，2017年至今的工资都是足额发放现金给雷某，其帮雷某还信用卡的钱，未写欠条。其公司名称叫上海景初法律咨询有限公司，是给贷款平台提供法律诉讼服务的，黄挺辉的公司开在其公司对面，经朋友介绍认识，汪某是黄挺辉的司机。雷某告诉其向黄挺辉公司借款200万的样子，其未借款220万给雷某。王一秋是其朋友，当时雷某告知其又找了一家贷款公司贷款归还黄挺辉的钱，需要房子抵押。但当时雷某的房子已经抵押给了黄挺辉，需要先撤销抵押，所以雷某需要借100多万垫一下，雷某就找到了王一秋，其写了担保书。随后王一秋借给雷某100多万，借了10来天，雷某将房子抵押给了另一家公司，把钱归还给了王一秋和黄挺辉。2018年叶圣涛从监狱出来后，其才认识叶圣涛。雷某称从叶圣涛处借过钱，还将银行流水给其看，其才知道叶圣涛坑了雷某很多钱，其联系叶圣涛归还雷某钱款，随后雷某约了叶圣涛至其公司见面，其称如果叶圣涛不归还雷某钱款，就报案，叶圣涛才答应先还20万，后来实际2个月才还了几千元。其和红岭公司没有关系，系红岭公司的催收人员到其公司找雷某讨债时其才知道。雷某还告知过其叶圣涛帮雷某包装过征信。10.被告人戚某某的供述表明，2016年其在中山北路光新路大厦19楼小额贷款公司打工，公司主要是借款给个人赚取利息，公司没有名字，其在公司开车、跑腿。2016年6月份左右，公司前台让其接待雷某，此时雷某曾向其公司借了4万多元本金，当天雷某归还了6万元左右现金，其将欠条给了雷某，欠条上的内容其不记得了。雷某告诉其是借了下家的钱归还其公司的，当天下家的人也来了。雷某给了其6,000元好处费。后雷某打其电话称需要借款，其就将雷某介绍给了叶圣涛，由叶圣涛和雷某自行联系，他们之间联系的事情没有让其知道。后续其应该跟进的，叶圣涛应该给其介绍费，但没想到叶圣涛将其避开了。雷某向叶圣涛借款后，其去黄挺辉、汪某的公司喝茶，听他们讲叶圣涛介绍雷某向黄挺辉、汪某借款，帮雷某还了银行贷款，黄挺辉、汪某还约了雷某见面。其只知道黄挺辉、汪某是开公司的，具体做什么不知道。11.被告人赵春雨的供述表明，2016年下半年，叶圣涛跟其讲有客户要借钱，其当时没钱，就联系李炳洋，并将叶圣涛告知其的关于这个客户是上海人、松江有房的情况告诉了李炳洋，具体让李炳洋跟叶圣涛谈。后其让李炳洋到叶圣涛公司，李炳洋和李伍毅一起到叶圣涛公司，并与叶圣涛谈。随后叶圣涛将雷某叫到公司，叶圣涛、李炳洋、李伍毅和雷某在叶圣涛办公室谈，其在办公室外面没有参与。叶圣涛和其作为介绍人，有返点，李炳洋、李伍毅给了其2.3万元，其留了8,000元，1.5万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叶兰娜。介绍雷某给李炳洋后，叶圣涛又找其称雷某需要借钱。其通过银行卡转给雷某5.34万元和11万元，又通过支付宝转给雷某1万元，转给雷某的11万元中，雷某将利息7万元还给了其，其一共借给雷某10.34万元，借款期限是2个月，利息每个月2毛。其借款给雷某时，雷某将身份证给了其，但没有拿雷某的户口本。一个多月后，雷某通过平安普惠贷款归还给其25.8万元，其中8.4万元是给叶圣涛的服务费，是其、叶圣涛、雷某3个人当面说好，剩下17.34万元是本金和2个月的利息，是雷某主动归还的。雷某至平安普惠贷款时，其还给雷某送过身份证。雷某还款当天，其按照叶圣涛跟其讲过的将多出来的8.4万元转到了叶兰娜的账户(是叶圣涛提供的，是他妹妹的账户)。其借款给雷某与雷某办理房产抵押之间没有关系，只是认为利息高，可以冒险，且雷某是上海人，比较可靠。12.被告人李炳洋的供述表明，赵春雨将雷某介绍给其借款，并让其到叶圣涛的公司，其因当时没有那么多钱，就叫上李伍毅一起去叶圣涛的公司。其和李伍毅到叶圣涛公司后，雷某也在，其、李伍毅、雷某和叶圣涛在叶圣涛公司谈，约定借款时间为2年，利息3、4分，金额为23万。后来其、叶圣涛、雷某、赵春雨一起到杨浦的一家小贷公司，叶圣涛跟小贷公司谈还款，雷某一开始也进去谈了，最后谈到雷某归还23万。借款时，李伍毅跟雷某谈，为防止雷某出去借款，雷某将户口本、房产证押在其等这里；同时，签订了一个月的房屋租赁合同和65万元的欠条，并空走了65万元的流水，是本金加利息的数额。李伍毅转给雷某的23万是实际借款。借款1、2月之后，雷某提前还款，以违约金的名义收了雷某60万。转给赵春雨2.3万是中介费，雷某还款60万后，赵春雨提出其赚得太多，其又转给赵春雨7万。除去23万和给赵春雨的9.3万，剩下的钱其跟李伍毅是平分的，出资的时候是平分，分钱的时候也是平分，当时走65万流水给雷某时，取现后李伍毅就把出资拿走了，这个分法也是其等提前说好的。即使认定雷某违约，正常的话应该还30万左右差不多。13.被告人李伍毅的供述表明，2016年李炳洋联系其有客户要借款23万，李炳洋没有那么多钱，就向其借款。其和李炳洋到届森跟雷某谈的时候，雷某告诉其赵春雨已经跟雷某约定好借款1年，月息5分，借款23万，提早还款多还一个月利息，提前扣掉36万利息，所以其走了65万元流水给雷某，其中十几万是其自己的，向朋友马忠元借款23万，剩下的钱都是李炳洋给其的。其通过网银分2笔转给了雷某，当时跟雷某签了借款协议是65万，这65万全部取现了，雷某实际到手23万。借款给雷某之后，李炳洋让其额外转给赵春雨2万多作为雷某的中介费。借款快到一个月时，李炳洋告诉其赵春雨他们在操作，雷某快能还款了。雷某归还给其和李炳洋60万，其拿了7万，剩下的都被李炳洋拿走了。打给雷某23万的时候给了赵春雨2.5万左右，雷某给其等60万的时候，李炳洋给了赵春雨7万。借款给雷某一个多星期左右，李炳洋让其给雷某送资料，应该是户口本、身份证，当时这些东西放在李炳洋处，送过去干什么其也不知道，后来听李炳洋说雷某把房子抵押贷款。雷某借款23万后打电话称自己跟着老板投资需要钱，当天其就转给雷某4万，约定还款5万，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期限一个月，雷某当天称今天不用就取现还给了其，第二天其又打给雷某4万，过了2个星期左右，雷某直接转账给其6万，其打电话给雷某称多转了1万，雷某称给他送材料比较辛苦，算是给其的辛苦费。14.银行交易明细表明，(1)雷某账号为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6年7月25日收到魏某转账人民币26万元，同日支取26万元；雷某账号为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6年7月26日收到秦某1转账人民币2.24万元。(2)雷某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6年8月2日收到李伍毅XXXXXXXXXXXXXXXX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23万元(附言：借款)，同日转给秦某1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人民币23万元；雷某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6年8月2日收到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转账65万元，同日取款5万元，跨行汇给雷某XXXXXXXXXXXXXXXXXX的兴业银行账户60万元；雷某XXXXXXXXXXXXXXXXXX的兴业银行账户2016年8月2日收到雷某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60万，同日支取；李伍毅XXXXXXXXXXXXXXXX的招商银行账户2016年8月2日转账给雷某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5万元、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3万、2016年8月3日转给赵春雨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3万元(交易摘要：客户雷某中介返点)；叶兰娜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2016年8月3日收到赵春雨支付宝转账1.5万元。(3)雷某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6年8月8日收到李伍毅转账40,050元，同日取款4万元，8月9日收到李伍毅转账4万元；李伍毅XXXXXXXXXXXXXXXX的招商银行账户2016年8月21日收到雷某支付宝转账2万元、22日收到雷某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4)雷某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6年8月20日收到赵春雨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转入的5.34万元；同日，雷某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收到赵春雨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转入的11万元，同日转给王斌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5万元，取款2万；赵春雨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016年8月20日转给雷某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1万元、雷某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5.34万元，同日收到王斌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转入5万元。(5)雷某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6年9月11日收到平安普惠贷放款164.9万元，同日转给赵春雨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25.8万元，9月12日转给李炳洋XXXXXXXXXXXXXXXX的招商银行账户60万元、许云贵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31万元，取现46.9999万元；李炳洋XXXXXXXXXXXXXXXX的招商银行账户2016年9月12日转给赵春雨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7万元；叶兰娜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2016年9月13日转给赵春雨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8.4万元；雷某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2017年3月30日收到黄挺辉的转账40万元，次日支取40万元；雷某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2017年5月8日收到汪某转账160万元，同日转给XXXXXXXXXXXXXXXXXXX8的账户140.4992万元，同日支取19.5万元。(6)叶兰娜XXXXXXXXXXXXXXXX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自2016年9月24日至17年3月15日转给雷某XXXXXXXXXXXXXXXX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账户共计153,100元、雷某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银行账户2万元；叶兰娜、金成峰、蒋秀玲从16年10月11日至17年4月11日转给雷某XXXXXXXXXXXXXXXXXXX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43.82万元(用于归还平安普惠贷，每月6.26万元)。15.上海市不动产登记薄、不动产登记信息、房地产借款抵押合同、授信及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表明，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沪亭南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权利人为雷某；2016年8月2日、2016年9月7日、2017年3月3日、2017年9月5日先后向李某、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汪某、罗静静借款26万元、164.9万元、300万元、300万元，并将上述房产抵押给李某、平安普惠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汪某、罗静静。16.欠条表明，2016年9月9日，叶圣涛尚欠雷某45万元。17.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表明，被告人叶圣涛、戚某某的前科情况。18.案发及抓获经过表明，被告人叶圣涛、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某某的到案情况。19.户籍资料证明，叶圣涛、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某某的身份情况，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和主张，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叶圣涛、戚某某是否参与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诈骗被害人雷某钱款的问题。经查，1、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利用被害人雷某需要借款之机，与其签订虚高的债权债务协议，并通过空走流水的方式制造虚假给付事实，后要求被害人给付虚高的债务，以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钱款的目的，此行为属于诈骗行为。2、根据被告人戚某某的供述，其将雷某介绍给叶圣涛，叶圣涛应该给其介绍费，其没有收到介绍费是叶圣涛故意将其避开；况且被告人戚某某明知其所在的公司通过上述方式对雷某实施诈骗，仍予以参与，并将雷某再次介绍给叶圣涛。据此，被告人戚某某的介绍行为和雷某被骗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应当对该节事实承担责任。3、被告人叶圣涛不仅将雷某介绍给被告人赵春雨，还在其公司与李炳洋等人协商雷某借款的事宜，同时还与李炳洋、雷某等人一同至周某某公司，与周某某等人商谈雷某归还钱款的问题，此外还收取了赵春雨支付的高额介绍费。综上，被告人叶圣涛在主观上不仅明知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通过上述方式对被害人雷某实施诈骗，客观上也参与了犯罪行为。故对被告人叶圣涛的辩解及被告人叶圣涛、戚某某辩护人所提的意见，均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人叶圣涛是否参与被告人赵春雨诈骗被害人雷某钱款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赵春雨、被害人雷某均指证系雷某通过叶圣涛向赵春雨借款；银行交易明细显示，雷某在归还赵春雨25.8万元后，赵春雨即转账给叶兰娜8.4万元，该事实也印证了被害人雷某关于叶圣涛、赵春雨要求其归还25.8万元的陈述以及被告人赵春雨关于叶圣涛要求其支付8.4万元介绍费的供述。综上，对被告人叶圣涛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叶圣涛是否单独诈骗被害人雷某钱款的问题。经查，1、被害人雷某主动提出从平安普惠贷多贷款，放在叶圣涛公司放贷赚取利息，但被害人雷某向平安普惠贷贷款系经被告人叶圣涛联系介绍，且叶圣涛让雷某贷款的目的是归还李炳洋等人所谓的欠款，故被告人叶圣涛的客观行为系在不断垒高被害人雷某的债务。2、被告人叶圣涛在明知雷某尚欠平安普惠贷贷款的情况下，让雷某向黄挺辉借款200万元，并虚增至300万元，被害人雷某又应被告人叶圣涛要求将其中的30万元交付给被告人叶圣涛，这样被害人雷某的债务从叶圣涛参与后，从原债务10万元，逐步垒高到300万元，证明被告人叶圣涛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雷某财产的故意。3、被告人叶圣涛2018年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而该犯罪行为系帮人车贷后将所贷款项予以控制，先归还部分贷款后即停止还款，致使他人背负债务，故被告人叶圣涛在被释放后即向被害人雷某出具欠条，以此掩盖其套路贷的行为。综上，对被告人叶圣涛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圣涛、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叶圣涛、赵春雨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戚某某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炳洋、李伍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被告人李伍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伍毅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叶圣涛、赵春雨、戚某某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叶圣涛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春雨、戚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春雨、李炳洋、戚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伍毅系被其妻子带领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的首次讯问中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对其辩护人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其在庭审之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春雨、李炳洋、李伍毅、戚某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且被告人赵春雨、李炳洋、戚某某分别退赔给被害人雷某17万元、21万元、4万元，取得了被害人雷某的谅解，被告人李伍毅退缴人民币15.46万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圣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被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17)沪0120刑初1666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叶圣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中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叶圣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9年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赵春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5年5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李炳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5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李伍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4年9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戚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在案的人民币十五万四千六百元，发还被害人雷某。八、被告人叶圣涛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吉良审 判 员  陈 镪人民陪审员  邹宝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顾霞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