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民初2321号 原告：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曹溪街道乘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1578214058。 法定代表人：姜志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天文，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科深兰（福建）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上街镇学园路**福州大学科技园**科研楼（中领科技大厦）**社会信用代码91350111770678571K。 法定代表人：温国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忠，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露，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岩烟草公司）与被告中科深兰（福建）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深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岩烟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天文、被告中科深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昌忠、王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烟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1、确认原、被告于2019年11月18日签订的《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动力二期污水系统升级改造项目合同》于2020年3月12日解除。2、中科深兰公司支付龙岩烟草公司违约金33万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10日龙岩烟草公司发布龙岩烟草公司动力二期污水系统升级改造项目（三次招标）招标公告，开标时间为2019年10月10日上午9时30分。中科深兰公司参加投标并中标。2019年11月18日龙岩烟草公司（甲方）与中科深兰公司（乙方）签订了《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动力二期污水系统升级改造项目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固定总价包干，合同不含税总价为330万元，含税总价为359.7万元。招标文件规定，本项目的承包方式系交钥匙工程。合同约定，合同含税总价应包括但不限于方案勘察、设计、设备制造、安装、土建改造、钢构雨棚的建造、配套给排水、配电等公用工程、监控系统和辅助设备安装以及系统调试至符合要求，以上所需的设备、材料采购；设备运输、保险、装卸、现场安装及调试、交叉施工配合、赶工措施、垃圾清理、专用维保工具、投入运行直至系统验收合格的全过程，以及售后、培训服务；税费；设备安装完成后验收应由有资质的第三方检测并提供检测报告。交付时间：自开工之日起200日历天内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开工时间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具体时间分为：（1）到货时间：合同签订后100天内；（2）施工时间：到货后100天内。合同还规定了质量要求和付款方式等内容。 本项目的招标合同均规定履约保证金按合同价款的10%计取，以银行转账或银行保函的形式提交。采用银行保函，保函必须是不可撤销、无条件、见索即付的。若乙方逾期未缴纳履约保证金，甲方有权解除中标通知书及合同，由此产生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合同第九条约定了违约责任、合同解除及争议解决。其中，第2款约定，乙方未按期交付的，每逾期一天，按合同价款的万分之三计算违约金；逾期交货或超过10天的，乙方除按上述标准支付违约金外，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第7款约定，合同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解除合同；一方无正当理由解除合同或因一方违约导致守约方行使合同解除权的，则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 合同签订后，中科深兰公司存在多方面违约行为：1、未按照合同第三条规定缴纳履约保证金。虽经龙岩烟草公司多次催促至今仍未缴纳，也未说明理由。2、无法提供符合招标、投标文件规定的工艺方案。本项目的招标文件规定：“新建的污水处理站采用纯电化学工艺技术，不得采用电化学+其他处理的组合方法。”而中科深兰公司在签订合同后提出本项目污水水质条件与合同约定工艺不匹配，无法按照纯电化学工艺技术实施本项目污水处理工程。2020年1月15日中科深兰公司寄给龙岩烟草公司《关于终止合同的函》，提出终止合同。这属于中科深兰公司的根本性违约。3、无法按期履行合同，未能在合同约定的到货时限内（即合同签订后100天内）将货物送到本项目所在地。基于以上情况，龙岩烟草公司于2020年3月11日委托律师向中科深兰公司发出了解除合同的书面通知，并要求中科深兰公司支付违约金33万元，中科深兰公司未回复。龙岩烟草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现向本院起诉，请求公正判决。 中科深兰公司辩称，一、因案涉污水系统改造项目的水质条件与合同约定工艺不匹配，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 根据案涉的招标公告及合同约定：“新建的污水处理站采用纯电化学工艺技术，经过多级电化学处理，不得采用电化学+其他处理的组合方法”。2019年10月28日，中科深兰公司中标龙岩烟草公司动力二期污水系统升级改造项目，中标后，中科深兰公司即配合龙岩烟草公司制作技术方案，在与龙岩烟草公司进行方案实施技术交流中获知龙岩烟草公司生产、生活产生污水成分复杂，为慎重起见，双方共同提取废水水样由中科深兰公司技术部门多次作小试及中试研究，并委托有资质的检测机构九五机构测试污水水质。发现案涉污水系统改造项目的水质情况非常复杂，无法使用单一电化学工艺处理。而后中科深兰公司又向省内外多位环境专家及专业机构进行了技术咨询，并由专家林鑫、高洪钢、陈锦文根据污水站处理水量（300T/D）及水质检测情况，经过中试试验，得出《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动力二期污水系统升级改造项目处理工艺可行性论证》结论：“由于集水池污水为综合性污水，为车间生产废水与日常生活污水混合体，成分复杂，若采取电化学工艺要达到技术要求的处理结果，须把电导率升至10000us/cm，同时需把PH值调节到 二、导致案涉合同目不能实现，龙岩烟草公司与中科深兰公司均构成缔约过失。 1、如前所述，依据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艺无法实现对案涉污水处理项目的污水进行处理，龙岩烟草公司存在重大缔约过失责任，理由有三：其一，龙岩烟草公司在案涉污水处理改造项目招标之前，未就纯电化学工艺是否适用进行可行性评估，使用错误的无法达成合同目的的工艺招标；其二，龙岩烟草公司在案涉污水处理改造项目招标时，在案涉项目招标文件中故意隐瞒案涉项目污水的“电导率”及PH值，仅公示了COD值、氨氮两个污水参数。其三，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在中科深兰公司处理案涉污水处理改造项目水质条件无法匹配合同工艺，提供两次工艺改进方案并主动与龙岩烟草公司对该工艺改进方案讨论评审时，龙岩烟草公司没有面对水质条件无法匹配合同工艺的客观事实，断然拒绝工艺改进方案，迫使中科深兰公司向其发送终止合同函。龙岩烟草公司的行为符合我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构成缔约过失。2、中科深兰公司对案涉合同签订存在虽然也有缔约过失，但采取了可行的补救改进方案，被龙岩烟草公司无理拒绝。中科深兰公司作为环境公司，知晓纯电化学工艺处理污水对电导率及PH值有特别的要求，仅基于对龙岩烟草公司的信赖进行投标，未充分履行审慎注意义务，对导致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存在一定的过错。但中科深兰公司为案涉合同继续履行，花费大量人力物力采取补救措施，提供了更优于合同约定的污水处理工艺方案。中标后即积极配合龙岩烟草公司制作技术方案，在与龙岩烟草公司进行方案实施技术交流中发现其生产产生的污水无法正常实施纯电化学工艺处理，积极采取补救措施，提供了新的工艺方案---微电解+生化，但在双方二次方案评审会中龙岩烟草公司无理拒绝。 三、龙岩烟草公司要求中科深兰公司支付违约金33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本案归责的是缔约过失责任，而不是违约责任。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解除是基于污水系统改造项目的水质条件与合同约定工艺不匹配，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并非由一方违约造成的。因此，本案归责的是缔约过失责任，而不是违约责任。2，龙岩烟草公司诉称中科深兰公司违约根本不能成立。首先，本案不存在中科深兰公司未按时缴纳履约保证金。根据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3条约定，中科深兰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可以银行转帐，也可以银行保函，对于银行转账缴纳履约保证金的时间并无约定，没有约定履约保证金交付时间谈何没有按时缴纳履约保证金！其次，本案根本不存在中科深兰公司无法按期履约。根据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5交付时间约定：“自开工之日起200个日历天内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开工时间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因案涉合同具体施工方案龙岩烟草公司未通过，龙岩烟草公司亦未向中科深兰公司出具书面通知可以开工，故不存在中科深兰公司无法按期履约的情况。 四、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亦可适用我国合同法规定的合同变更的情况，若对合同工艺进行变更，继续履行更有利于双方的权益保护。案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根本目的是将龙岩烟草公司项目污水进行处理以达到国家规定的排放标准，而非龙岩烟草公司坚持的必须使用纯电化学工艺处理污水。但因污水水质条件与合同约定的纯电化学工艺不匹配，事实上不能履行合同，这是任何一方都无法改变的科学的结论。即便最终案涉合同被判决解除，龙岩烟草公司不可避免要再次委托招标部门进行招标，且若龙岩烟草公司仍然坚持以纯电化学工艺招标，难免重蹈覆辙，陷入合同僵局，造成不必要的经济损失。而中科深兰公司对案涉污水处理改造项目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进行前期检测、方案评估。最后提供给龙岩烟草公司的第二次改进方案--微电解+生化方案，其污水处理效果与纯电化学工艺技术无异，且运营费用更低，管理更加简单，其较之纯电化学工艺的优越性明显，完全可以达到案涉合同污水处理的根本目的。我国合同法的立法目的保护合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促进经济发展。故案涉合同若适用我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若对案涉合同工艺进行变更，继续履行更有利于双方的权益保护。 综上，恳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龙岩烟草公司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0日龙岩烟草公司发布龙岩烟草公司“动力二期污水系统升级改造项目（三次招标）”招标公告，该项目技术要求：新建污水处理站全工艺段只允许采用纯电化学工艺技术，不得采用电化学+其他处理的组合方法。“投标须知”要求按合同价款的10%缴纳履约保证金。中科深兰公司根据招标公告的要求，做了前期准备工作（包括对污水取样、试验），于2019年10月8日提交了《投标文件》并中标。11月18日龙岩烟草公司与中科深兰公司签订《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动力二期污水系统升级改造项目合同》。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固定总价包干，合同不含税总价为330万元，含税总价为359.7万元（合同含税总价应包括但不限于方案勘察、设计、设备制造、安装、土建改造、钢构雨棚的建造、配套给排水、配电等公用工程、监控系统和辅助设备安装以及系统调试至符合要求，以上所需的设备、材料采购；设备运输、保险、装卸、现场安装及调试、交叉施工配合、赶工措施、垃圾清理、专用维保工具、投入运行直至系统验收合格的全过程，以及售后、培训服务；税费；设备安装完成后验收应由有资质的第三方检测并提供检测报告）。交付时间：自开工之日起200个日历天内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开工时间以龙岩烟草公司书面通知为准。具体时间分为：（1）到货时间：合同签订后100天内；（2）施工时间：到货后100天内。合同第三条约定，履约保证金按合同价款的10%计取，以银行转账或银行保函的形式提交。采用银行保函，保函必须是不可撤销、无条件、见索即付的。逾期未缴纳履约保证金，龙岩烟草公司有权解除中标通知书及合同，由此产生的损失由中科深兰公司承担。合同第九条对违约责任、合同解除及争议解决进行了约定，其中第2款约定，中科深兰公司未按期交付的，每逾期一天，按合同价款的万分之三计算违约金…；逾期交货或超过10天的，中科深兰公司除按上述标准支付违约金外，龙岩烟草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第7款约定，合同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解除合同；一方无正当理由解除合同或因一方违约导致守约方行使合同解除权的，则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总价10%的违约金。合同第十条第二款约定，本合同一经签署，未经双方同意，任何一方不得随意更改本合同。合同还规定了质量要求和付款方式等内容。 合同签订后，中科深兰公司未缴纳履约保证金，亦未在合同签订后100天内到货。中科深兰公司又先后于2019年10月29日、11月26日取样、试验，认为污水水质不适用电化学工艺而应采用微电解+生化工艺处理方法，提出了二份技术方案，双方二次召开评审会，龙岩烟草公司要求按照《公开招标书》的技术方法，不同意中科深兰公司的新的处理方法。龙岩烟草公司委托律师于2020年1月6日向中科深兰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其按照招标文件履行合同，并在收到该律师函的5日内提供履约担保，按规定缴纳履约保证金。中科深兰公司于1月9日收到该律师函，于1月15日向龙岩烟草公司发出《关于终止合同的函》，表示电化学工艺受现场条件下不能达到实施要求，新工艺方案未能获得龙岩烟草公司通过，提出终止合同。此后，双方均委托律师向对方发出律师函。期间，中科深兰公司委托林鑫、高洪刚、陈锦文等三位环境工程高级工程师对该升级改造项目的建设工艺进行可行性论证，2月20日作出的结论是：不适用纯电化学工艺。3月11日，龙岩烟草公司的律师向中科深兰公司发出律师函，解除双方签订的《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动力二期污水系统升级改造项目合同》，要求中科深兰公司支付违约金33万元。中科深兰公司于3月12日收到该律师函。 上述事实，有龙岩烟草公司提供的公开招标书、投标文件、中标通知书、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动力二期污水系统升级改造项目合同、4份律师函、关于终止合同的函、快递单及查询单、合同方案评审会议纪要，中科深兰公司提供的龙岩烟草公司动力二期污水系统升级改造项目处理工艺可行性论证、技术选择方案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 本案讼争的焦点是：双方均应承担缔约过失责任还是中科深兰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 本院认为，一、缔约过失责任是指在合同成立前的缔约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因违背其应依据诚实信用原则所应尽的义务，而导致另一方的信赖利益的损失，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本案中，龙岩烟草公司在招标文件对涉案项目提出了技术要求即采用电化学工艺，中科深兰公司在投标前也作了充分的准备包括取样、试验，并以此提交了投标文件。在合同签订后，中科深兰公司提出招标文件的技术要求不适用该升级改造项目，其提供的“可行性论证”，不是双方共同委托鉴定机构而是其单方委托技术人员得出的结论，该结论不符合鉴定结论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而且，本案合同已经成立并已生效。因此，龙岩烟草公司不存在缔约过失，中科深兰公司以此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二、我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招标文件要求中标人提交履约保证金的，中标人应当提交。我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四条规定“中标人无正当理由不与招标人订立合同，在签订合同时向招标人提出附加条件，或者不按照招标文件要求提交履约保证金的，取消其中标资格……”。本案中，龙岩烟草公司在其招标文件以及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已要求中标方要按总价款的10%缴纳履约保证金，中科深兰公司没有缴纳履约保证金，龙岩烟草公司有权取消其中标资格，但龙岩烟草公司仍与之签订合同，虽该合同第九条无明确规定缴纳履约保证金时间，但约定了逾期未缴纳履约保证金的法律后果，即龙岩烟草公司有权解除中标通知书及合同，可以理解为，在签订合同时即应缴纳履约保证金。如果以未约定缴纳时间，就可以不用缴纳，则缴纳的约定即失去了意义；同样，如果签订合同时不用缴纳，则“逾期”的约定，也显得没有必要。而且，中科深兰公司在2020年1月9日收到龙岩烟草公司的律师发出的律师函后5日内即1月14日前，仍未依约缴纳履约保证金，则按照双方合同的约定，中科深兰公司已经构成违约，龙岩烟草公司有权解除双方的合同，中科深兰公司还应承担违约责任，支付龙岩烟草公司违约金33万元。因此，龙岩烟草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与中科深兰（福建）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动力二期污水系统升级改造项目合同》。 二、中科深兰（福建）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龙岩烟草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33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216元，减半收取计19108元，由中科深兰（福建）环境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吴 庆 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晶（代） 附：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二条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 （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 （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 第四十六条招标人和中标人应当自中标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按照招标文件和中标人的投标文件订立书面合同。招标人和中标人不得再行订立背离合同实质性内容的其他协议。 招标文件要求中标人提交履约保证金的，中标人应当提交。 《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 第七十四条中标人无正当理由不与招标人订立合同，在签订合同时向招标人提出附加条件，或者不按照招标文件要求提交履约保证金的，取消其中标资格，投标保证金不予退还。对依法必须进行招标的项目的中标人，由有关行政监督部门责令改正，可以处中标项目金额10‰以下的罚款。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