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759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技术产业园**科技南八道豪威科技大厦7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47D。法定代表人：杨鸥，该公司行政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联英，广东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湘江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8XH。法定代表人：陈玲，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敬文，广东刘志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珍，广东刘志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沙溪镇中海翠林兰溪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沙溪镇中海翠林兰溪园小区。负责人：杨和余，该业主委员会主任。上诉人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湖南湘江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江电力公司）、中山市沙溪镇中海翠林兰溪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兰溪园业委会）修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1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海物业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湘江电力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1、一审对案涉工程维修纠纷相对主体认定有误。首先，案涉工程是由镇住建局领导依法牵头进行抢修，抢修的项目工程属于中海翠林兰溪园（以下简称兰溪园）全体业主的电缆线路路段。中海物业公司在抢修工程中系遵循上级领导及电力公司领导的指示办事。一审判决已确认中海物业公司是兰溪园小区的物业管理人，而非所有权人。同时，这起案件受益主体就是兰溪园小区的全体业主，业主也是案涉工程项目的所有权人。其次，这次工程的牵头主体是沙溪住建局主持监督工作。湘江公司参与案涉工程也是由沙溪供电局提供并经沙溪住建局审查通过才进行录用。湘江电力公司非常清楚实施工程项目的过程是由于小区电缆故障需紧急维修才进行的抢修。同时，也经过报价审核，沙溪住建局审批通过中山市住宅专项维修基金使用审查表。同时，案涉工程施工结束后，湘江电力公司向沙溪住建局提交一份关于请求协助解决抢走供电工程款项的报告。该报告可以体现湘江电力公司知悉其抢修的工程项目就是兰溪园电缆维修，且清楚知道维修项目属于应急抢修项目。2、一审判决认为中海物业公司的员工联系湘江电力公司抢修电缆属于中海物业公司的要约认定错误。湘江电力公司抢修工程是依法按照相关部门审查合格后进行的施工，而非中海物业公司一个员工联系后就独自决定聘请其抢修。中海物业公司不存在与湘江电力公司签订合同理由，因为该抢修工程完全就是政府行为，中海物业公司只是依法配合工作。3、一审判决认为案涉工程小区尚未成立业主委员会，物业未提交证据证明兰溪园业主层通过法定程序决定委托湘江电力公司抢修案涉工程故障，故中海物业公司辩解委托主体是兰溪园业主缺乏依据，该认定错误。案涉工程已经住建部门审核确认属于应急抢修项目，不需要经过业主的委托，只要依法公示就可以。湘江电力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实及理由：1、涉案工程的委托方是中海物业公司，是王军强、张广治来找到湘江电力公司，双方的合同是成立的；2、相关部门的审查只不过是对维修资质进行审查，原来的协调会确定是新辉公司，在中海物业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5即会议纪要里确认是物业公司跟新辉公司去确定方案，由于新辉公司没有资质，所以中海物业公司的代表找到湘江电力公司去维修；3、中海物业公司强调产权是业主，主张要维修基金支出费用，这些主张可由中海物业公司向我方履行义务之后，自行去追偿，至于这笔钱从哪里支付是中海物业公司的事情。这电缆也是这个小区的公共设施，属于物业管理的，从哪里出钱由物业处置。兰溪园业委会辩称，1.维修合同应该是一份经济合同付款的案件，从一审中了解湘江电力公司确实提供了某一段电缆的维修服务这个事实是承认的。按照合同的规定，湘江电力公司与谁签的合同，应去找签合同的那方。把业委会牵扯进来是没有道理的，一审判决说与业委会无关是正确的。谁与湘江电力公司签合同，就由谁来支付；2、如何支付的问题与本案无关，本案只是确定由谁来付款。从这件事的发生到结束，业委会都没有成立，所以此事与业委会无关。湘江电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海物业公司向湘江电力公司支付抢修10KV华海线电缆故障抢修工程费用165008.9元，并支付该款项从2017年4月1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判令兰溪园业委会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兰溪园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系中海物业公司中山分公司，其主供供电线路为锦隆站10KV华海线（中海支线）。2016年4月15日20时左右，由于华海线（中海支线）电缆主体故障，造成兰溪园小区整体停电，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中山沙溪供电分局（以下简称沙溪供电分局）将故障电缆隔离并转备用线路临时供电。同年4月20日，沙溪供电分局向中山市中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开发公司）、中海物业公司中山分公司出具关于加快完成华海线（中海段）电缆修复的函1份，敦促中海开发公司、中海物业公司尽快联系有资质电器安装公司进行故障修复，恢复正常的供电方式。同年11月21日，沙溪供电分局向沙溪镇综治维稳办出具关于兰溪园供电风险的汇报1份，称“华海线（中海支线）电缆产权仍归属各住户业主，所以应承担电缆的维修责任。”2017年1月13日，沙溪镇镇政府、沙溪镇综治维稳办、沙溪镇住建局、沙溪供电分局、中海物业公司、新辉机电有限公司召开会议协商解决兰溪园小区存在大面积停电风险，并提出工作意见“对于原电缆维修问题，由镇住建局统筹协调，专人跟进，协调市住建局申请应急维修基金；由物业公司负责向市恒建档案馆查询有关供电线路图纸，并与新辉机电有限公司负责确定施工方案，由供电分局提供技术支持，争取2017年春节前提出施工方案；对于产权移交问题，由镇住建局负责督促供电分局尽快接受小区供电设施的资产问题，定期向镇主要领导汇报工作进度。”此后，因新辉机电有限公司无电力抢修资质，中海物业公司另行联系电力抢修公司。湘江电力公司称中海物业公司经理王军强于2017年1月22日联系湘江电力公司，要求抢修中海翠林兰溪园电缆故障。中海物业公司确认是其公司员工王军强联系湘江电力公司抢修涉案电缆故障，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7年1月24日，湘江电力公司开工抢修10KV华海线电缆故障，同年1月27日竣工，并出具工程竣工验收移交证明1份，载明工程项目、施工单位、开工及竣工日期、施工内容等内容，并载明合同造价为165008.9元。该移交证明的验收接收单位载为“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中山沙溪供电分局”，“参加验收人员（业主）”处有何海涵等7名业主签名，“参加验收人员（供电公司）处有沙溪供电分局盖章。竣工后，湘江电力公司与中海物业公司就工程款165008.9元的支付问题无法达成一致，湘江电力公司遂于2019年4月25日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前述诉求。另查，兰溪园小区于2017年12月20日召开业主大会会议，选举产生中海翠林兰溪园小区第一届业主委员会，并于2018年1月19日登记备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修理合同纠纷。中海物业公司于2017年1月22日联系湘江电力公司并要求湘江电力公司抢修中海翠林兰溪园小区电缆故障，湘江电力公司已于2017年1月27日完成涉案抢修工程并经过验收，工程造价为165008.9元，有湘江电力公司提交的10kV华海线电缆故障抢修工程报告书、工程竣工验收移交证明等证据证明，湘江电力公司、中海物业公司在庭审中均予以确认，且无相反证据反驳，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中海物业公司向湘江电力公司发出委托维修中海翠林兰溪园小区电缆故障的要约后，湘江电力公司接受要约并完成委托内容，故中海物业公司与湘江电力公司之间的修理合同关系成立，双方分别为修理合同的委托方、受托方。中海物业公司辩称中海物业公司仅负责服务协调工作并履行法定义务，该项目的主体应为兰溪园全体业主。但本案中，2017年1月涉案工程开展时兰溪园业委会尚未成立，中海物业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兰溪园业主曾经过法定程序通过决议委托湘江电力公司抢修涉案电缆故障，故中海物业公司关于涉案修理合同的委托方为兰溪园业主的辩解，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合同具有相对性，湘江电力公司已按约完成涉案工程，中海物业公司应履行支付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能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中海物业公司拖欠工程款165008.9元，有失诚信，已构成违约，根据前述法律规定，湘江电力公司要求中海物业公司支付工程款165008.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4月1日起算）的主张，理据充分，予以支持。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亦未约定逾期付款的利息标准，结合本案事实，一审法院酌定中海物业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关于兰溪园业委会本案责任。如前所述，兰溪园业委会不是涉案工程的委托方，湘江电力公司以兰溪园业主是涉案工程的受益方、涉案电缆属兰溪园小区所有、兰溪园业委会对小区公共设施、公共事务具有管理职责为由要求兰溪园业委会承担本案债务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中海物业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湘江电力公司支付工程款165008.9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65008.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货款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4月1日计至工程款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湘江电力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96元，减半收取计1998元（湘江电力公司已预交），由中海物业公司负担并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湘江电力公司。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广东电网有限责任公司中山沙溪供电分局于2016年11月21日向沙溪镇综治维稳办发出“关于中海翠林兰溪园供电风险的汇报”，其中部分内容载明：“……由于现在为临时供电方式，供电可靠性较低，如再出现其他故障将面临整个小区停电，届时有几千人受停电影响，且需要恢复用电的时间也特别长，将产生较大社会反响，引起居民的不满……”。本院再查明，兰溪园第一届业主委员会任期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另，《中山市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使用审查表》载明物业管理企业名称、维修项目、施工单位、申请划拨金额等，并有部分业主代表签字，且有中山市******民委员会盖章。沙溪镇住建局在该表上注明“属应急抢修项目，同意上报”，并加盖公章。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修理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于未上诉的其他事项，本院不予审查。对于上诉人中海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综合评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二条规定：“业主对建筑物专有部分以外的共有部分，享有权利，承担义务；不得以放弃权利不履行义务。业主转让建筑物内的住宅、经营性用房，其对共有部分享有的共有和共同管理的权利一并转让。”《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五十八条规定：“因客观原因未能选举产生业主委员会或者业主委员会委员人数不足总数的二分之一的，新一届业主委员会产生之前，可以由物业所在地的居民委员会在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的指导和监督下，代行业主委员会的职责。”《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管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住宅专项维修资金应当专项用于住宅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保修期满后的维修和更新、改造，不得挪作他用。”第二十四条规定：“发生危及房屋安全等紧急情况，需要立即对住宅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进行维修和更新、改造的，按照以下规定列支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一）住宅专项维修资金划转业主大会管理前，按照本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的规定办理；（二）住宅专项维修资金划转业主大会管理后，按照本办法第二十三条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和第七项的规定办理。发生前款情况后，未按规定实施维修和更新、改造的，直辖市、市、县人民政府建设（房地产）主管部门可以组织代修，维修费用从相关业主住宅专项维修资金分户账中列支；其中，涉及已售公有住房的，还应当从公有住房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中列支。”《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财政部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发挥住宅专项维修资金在老旧小区和电梯更新改造中支持作用的通知》第五条规定：“确保应急维修，及时消除房屋使用安全隐患。发生下列危及房屋使用和人身财产安全的紧急情况，需要使用维修资金对老旧小区和电梯立即进行更新改造的，可以不经过业主“双三分之二”表决同意，直接申请使用维修资金：（一）电梯故障；（二）消防设施故障；（三）屋面、外墙渗漏；（四）二次供水水泵运行中断；（五）排水设施堵塞、爆裂；（六）楼体外立面存在脱落危险；（七）其他危及房屋使用和人身财产安全的紧急情况。老旧小区和电梯更新改造需要应急使用维修资金的，业主委员会、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公有住房售房单位向物业所在地的住房城乡建设（房地产）部门、公有住房维修资金管理部门提出申请。没有业主委员会、物业服务企业或者公有住房售房单位的，可以由社区居民委员会提出申请，住房城乡建设（房地产）部门或者街道办事处、乡镇人民政府组织代修，代修费用从维修资金账户中列支。住房城乡建设（房地产）部门、公有住房维修资金管理部门应当在接到应急使用维修资金申请后3个工作日内作出审核决定。应急维修工程竣工验收后，组织维修的单位应当将使用维修资金总额及业主分摊情况在住宅小区内的显著位置公示。”本案中，湘江电力公司抢修兰溪园小区电缆故障并已经完成验收，工程造价为165008.9元的事实有抢修工程报告书及工程移交证明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案涉修理费用由谁承担。湘江电力公司维修的是兰溪园小区电路电缆，维修工程发生时，代表全体业主的主体即兰溪园业委会尚未成立，故中海物业公司代表全体业主与湘江电力公司建立维修合同关系，是保障全体业主的共同利益的行为，其本身既非受益方，亦非合同关系当事人，故其并无支付维修费的义务。本案修理合同债务承担主体应为实际受益方即实际的维修标的物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湘江电力公司抢修的电缆系兰溪园小区住宅的共用设备归该小区业主共有，该小区全体业主对该设备享有权利，承担义务。兰溪园业主委员会由兰溪园小区业主选举产生，是业主行使共同管理权的民事主体，为兰溪园小区全体业主利益的代表。因兰溪园业主委员会在案涉工程完工时尚未成立，而《中山市住宅专项维修资金使用审查表》显示：小区所在地的沙溪镇虎逊村委会及沙溪镇住建局均对中海物业公司联系湘江电力公司抢修电缆知悉并同意。中海物业公司是在主管部门的指导下，依法向住建行政管理部门提出启用应急维修资金的申请，并联系湘江电力公司对小区电缆进行抢修的属于代行兰溪园业主委员会的职责，故案涉修理合同的相对方应是兰溪园业主委员会。根据上述法律、法规及规章的规定，发生其他危及房屋使用和人身财产安全的紧急情况，需要使用维修资金对老旧小区和电梯立即进行更新改造的，可以不经过业主“双三分之二”表决同意。本案兰溪园小区电缆发生故障，造成小区整体停电，沙溪供电分局为保证小区业主用电，将故障电缆隔离并转备用线路临时供电后长达七个多月之久。故中海物业公司在供电部门及广大业主要求下，为解决安全用电问题。将该情况按照应急抢修项目申请中山市住宅专项维修资金符合法律规定，也是保护业主利益之举，并未越权，也未侵权。由上述分析可知，案涉工程款应从兰溪园小区的公共维修资金中拨付清偿，因公共维修资金的拨付使用需要遵循法定程序，故本判决生效后，兰溪园业主委员会应主动履行法定义务，避免因怠于履行法定义务而承担罚息，扩大小区全体业主损失。综上，上诉人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诉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不当，本院予以改判。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民初11056号民事判决；二、中山市沙溪镇中海翠林兰溪园小区业主委员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湖南湘江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65008.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65008.9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该款从中山市沙溪镇中海翠林兰溪园小区维修基金中拨付；三、驳回湖南湘江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996元，减半收取计1998元（湖南湘江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中山市沙溪镇中海翠林兰溪园小区业主委员会负担并于支付上述款项时迳付湖南湘江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3996元（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中山市沙溪镇中海翠林兰溪园小区业主委员会负担，并于支付上述款项时迳付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勇源审判员  薛焕彬审判员  杨剑心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孙静杏梁思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