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刑终47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涛，男，1986年8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肇源县。2010年1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4年5月15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颖，四川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继滨，男，1981年4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2013年2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3年4月15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冯泽海，四川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英明，男，1974年6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朝鲜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哈尔滨市道外区。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魏晓昀，四川高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苍晓波，女，1976年1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满族，小学文化，无业，住五常市。2018年7月2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孙继滨、闵英明、苍晓波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川08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涛、孙继滨、闵英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四川省人民检察院经阅卷审查，提出检察意见，并建议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经评议后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7月的一天，张占学让被告人刘涛联系购买毒品。刘涛联系吴雪商定购买甲基苯丙胺事宜。张占学让被告人闵英明驾驶其借得的黑ＡＲ××××汽车到哈尔滨市××路××号，与刘涛及被告人孙继滨、苍晓波见面。张占学提出由刘涛带孙继滨、闵英明、苍晓波从哈尔滨市到四川省成都市购买毒品，并给孙继滨1万元用于开销。孙继滨将现金交与苍晓波保管、开支。四人到达成都市后于7月23日到青台绿阁与吴雪见面，孙继滨将吴雪尾号3966的农行卡以电子照片发送给张占学。张占学向吴雪农行卡转毒资20.3万元。吴雪收款后将四人带至诺维亚酒店等候。7月24日6时许，吴雪让刘涛到另一地方等候。晚上吴雪带回两包毒品与刘涛返回诺维亚酒店。孙继滨、闵英明试吃毒品表示没有问题。苍晓波将装有毒品的手提袋提上车，刘涛、闵英明分别将两包毒品装入棕色挎包和灰色挎包内。四人驾乘黑ＡＲ××××汽车返往哈尔滨市。途中因有警察，闵英明、苍晓波携带藏有毒品的挎包下车步行，直到安全通过后才上车。凌晨5时许，当闵英明驾车行驶至京昆高速七盘关收费站时被民警挡获，民警从车内后排脚垫上的棕色挎包和灰色挎包内查获2袋毒品疑似物共计净重975.8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87.31%至89.39%。原判以经过庭审质证的现场勘验笔录、物证、刑事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涛、孙继滨、闵英明、苍晓波共同运输甲基苯丙胺975.87克，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刘涛联系并取得毒品、驾驶车辆运输毒品，孙继滨、闵英明驾驶车辆、与毒品上家见面、联系张占学支付毒资、验收毒品，运输毒品，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苍晓波参与运输，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刘涛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孙继滨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孙继滨、闵英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刘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孙继滨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四万元；被告人闵英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二万元；被告人苍晓波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现场查扣的现金3200元，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查获的六部手机予以没收；查扣的刘涛、孙继滨、闵英明、苍晓波的身份证，闵英明、刘涛、孙继滨的驾驶证，黑ＡＲ××××汽车及行驶证，予以发还。 上诉人刘涛上诉提出：仅联系毒品卖家，未参与毒品交易，对购买毒品数量和价格不知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指定辩护人提出：刘涛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毒品未流入社会，应从轻处罚。 上诉人孙继滨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属主犯不当，本案策划是张占学，取得毒品、支付毒资、运输毒品是刘涛作决定，原判认定其向张占学发送吴雪的银行卡照片错误，应重新判决。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孙继滨未起主要作用，有坦白情节，有中止犯罪意图，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闵英明上诉提出：属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指定辩护人提出：闵英明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应从轻处罚。 四川省人民检察院侦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正确，对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划分准确，量刑基本适当。刘涛参与购买和运输，积极联络上下家取得毒品，对促成毒品交易积极、主动，应属主犯，且属累犯；孙继滨、闵英明受他人安排参与毒品的购买、运输环节，作用虽低于刘涛，但在运输环节中亦起重要作用，且孙继滨参与验货，驾驶运毒车辆，原判认定二人属主犯正确，对各上诉人量刑适当，上诉及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的一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涛受张占学（已判刑）指使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刘涛联系吴雪（已判刑）商定购买毒品事宜。7月21日，张占学从他人处借得黑ＡＲ××××汽车，并指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英明驾车到哈尔滨市××路××号，与张占学、刘涛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继滨、苍晓波见面。张占学提出由刘涛带孙继滨、闵英明、苍晓波从哈尔滨到成都购买毒品，各被告人同意。张占学给孙继滨1万元用于路上开销，孙继滨将钱交苍晓波保管、开支。刘涛、孙继滨、闵英明、苍晓波驾乘黑ＡＲ××××汽车前往成都，途中，刘涛、孙继滨、闵英明轮流驾车，于7月23日6时许到达成都市。同日11时许，四人应吴雪通知到青台绿阁，孙继滨与吴雪谈好毒品价格，吴雪要求先支付毒资，孙继滨将吴雪的银行卡以照片形式发给张占学。张占学用佟雪的银行卡向吴雪的银行卡转毒资20.3万元。吴雪收款后派人将四人带至诺维亚酒店订好的房间等候。7月24日23时许，吴雪携带装有两包毒品的手提袋返回诺维亚酒店。孙继滨、闵英明试吸其中一包毒品，表示没有问题。苍晓波将装有两包毒品的黑色手提袋提上车，刘涛、闵英明将两包毒品装入棕色挎包和灰色挎包内。四人驾乘黑ＡＲ××××汽车返回哈尔滨市。途中，刘涛驾车行驶在成都市区时，因前方有警察，刘涛停车，闵英明、苍晓波分别携带藏有毒品的挎包下车步行，直到安全通过后才上车。7月25日凌晨5时许，闵英明驾车行驶至京昆高速七盘关收费站时被民警挡获，民警从车后排脚垫上的棕色挎包和灰色挎包内共查获2袋甲基苯丙胺。经称量和鉴定，2袋毒品共净重975.87克，甲基苯丙胺含量87.31%至89.39%。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黑ＡＲ××××汽车检查时发现2袋毒品疑似物，对本案立案侦查。 2.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黑ＡＲ××××汽车及刘涛、孙继滨、闵英明人身进行检查，对物品进行扣押。黑ＡＲ××××汽车第三排座位地板处有一棕色挎包，包内有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另有一灰色挎包内有茶叶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在车内发现ＯＰＰＯ手机一部（138××××9437）、苹果牌手机一部（147××××3385），在驾驶员座位后第二排座位女士挎包内发现华为手机一部（187××××0337）、3200元现金，从驾驶员闵英明身上发现黑ＡＲ××××行驶证一本（车辆所有人为桑某），从刘涛身上发现三星手机一部（133××××9753）、ＶＥＲＴＵ手机（17182077077），从孙继滨身上发现ＯＰＰＯ手机一部（180××××6137）。对以上物品进行扣押。 3.称量报告及照片，证实民警将棕色挎包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编为1号，将灰色挎包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编为2号，经称量，1号毒品疑似物净重475.67克，2号毒品疑似物净重500.2克，共计975.87克。 4.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书，证实从棕色挎包、灰色挎包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棕色挎包内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7.31%，灰色挎包内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9.39%。 5.尿液报告书，证实对闵英明、刘涛、孙继滨、苍晓波尿检结果为冰毒呈阳性。 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佟雪农行卡（尾号78075）于2018年7月23日2次共给吴雪农行卡（尾号53966）转账20.3万元，吴雪农行卡（尾号53966）于2018年7月24日分别向许某农行卡（尾号43874）、廖某农行卡（尾号76470）转款6万元、7万元。 7.微信账户查询，证实吴雪在2018年7月25日通过微信向刘涛先后转款500元、4500元。 8.通话详单，证实吴雪手机号182××××0690、183××××1553，刘涛手机号133××××9753、17182077077，孙继滨手机号180××××6137，张占学手机号17002222789，闵英明手机号138××××9437，苍晓波手机号187××××0337，张占学、刘涛、吴雪、孙继滨、苍晓波、闵英明的通话情况。 9.电子证据，证实经对孙继滨OPPO手机、刘涛三星手机、闵英明OPPO手机进行检查，2018年7月24日，张占学分别给孙继斌、闵英明发信息催问购买冰毒情况，孙继斌向张占学回信息报告，闵英明给刘涛发微信催问取得冰毒情况，刘涛QQ聊天催促吴雪拿冰毒。 10.车辆信息，证实黑ＡＲ××××汽车所有人为桑某。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7月下旬帮助张占学从桑某处借得黑ＡＲ××××汽车，后按张占学要求交付给一个四十多岁男子。 12.证人桑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黑ＡＲ××××汽车车主及将车借与张某。 13.证人佟雪的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4月办一张尾号78075的农业银行卡。2018年7月下旬，张占学让其用银行卡给吴雪转账20万元，其用手机网银转了2万元，因被限额，张占学开车接其到银行柜台另转了18.3万元。 14.同案人张占学的供述，证实刘涛给其打电话问买不买毒品，说认识成都一个卖毒品的女人，每克不到200元。2018年7月，闵英明问有没有认识卖毒品的。其安排他们在苍晓波家里见面，并向张某打电话说借车，叫闵英明去取车。闵英明取车后，其与闵英明、刘涛、孙继滨、苍晓波见面。其给闵英明、刘涛说什么事他们决定。其给孙继滨拿一万元作为路上花费。闵英明、刘涛、孙继滨、苍晓波到成都后，主要是孙继滨与其联系，说毒品价格和转钱的事。孙继滨发了对方银行卡号，其让佟雪分两次转账共计203000元。 15.同案人吴雪的供述，证实在2018年，刘涛与其微信联系购买一千克冰毒，让其帮忙找。其联系刘某可以提供冰毒。后刘涛与两名男子、一名女子到了青台绿阁楼上一房间，商量了冰毒价格。他们把农行卡照相后发给他人，其先后收转款20000元、183000元。后通过刘某取得冰毒，与刘涛回到房间，将毒品交给刘涛等人。其将购买冰毒剩下的5000元给刘涛。 16.被告人刘涛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5月认识吴雪，吴雪说能买到毒品。张占学知道后叫其带孙继滨、闵英明、苍晓波到成都找吴雪买毒品。张占学说在路上碰见警察检查，就先带毒品下车走路，过了检查地点再上车。出发前，张占学给孙继滨拿1万元用于路上开销。四人开车从哈尔滨前往成都，途中与闵英明、孙继滨轮换开车。吴雪发地址在成都龙泉驿区的青台绿阁。7月23日与孙继滨在青台绿阁一房间见到吴雪和一年轻男子。吴雪和孙继滨谈价格，其应吴雪要求下楼接闵英明、苍晓波上楼，孙继滨和吴雪谈完了。众人在客厅吸食毒品，听到说转钱的事。23日下午，其一直和吴雪联系拿毒品。24日22时许，其和吴雪见面，吴雪提一黑色纸袋，随行还有一男子。上楼后，吴雪从纸袋里拿出2袋冰毒，一袋用塑料袋包装，一袋用银色茶叶袋包装，闵英明、孙继滨试吃冰毒，表示没有问题，就准备回哈尔滨。苍晓波提毒品上车，几人把毒品分别装进其和闵英明的包里。路上遇到警察检查，孙继滨叫苍晓波和闵英明把两个装毒品的包拿下去步行，闵英明背着棕色包，苍晓波拿上灰色挎包下车，在一个安全位置等他们上车后上了高速，行驶到七盘关收费站被查获。 17.被告人孙继滨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20日中午，张占学打电话叫其到哈尔滨动力区××镇××小区，张占学让其帮出趟车，其同意，苍晓波也想去。21时许，闵英明开车来接，张占学拿10000元在路上吃喝住加油用。到成都其和刘涛去见吴雪，问毒品价格，吴雪说已经和刘涛说好了。刘涛叫闵英明给张占学打电话打钱，闵英明因手机没信号就叫其给打电话，按之前说的打钱。张占学说用农行卡，吴雪拿了农行卡，其照了银行卡后发给张占学，后听到吴雪说到了2万元。24日23时左右，刘涛和吴雪回酒店，拿回2包毒品，一包用茶叶袋包装，一包用塑料袋包装。其与闵英明尝了，都说没问题。交易毒品时，刘涛、闵英明、苍晓波都在场，拿毒品出来尝时都看到了。其与刘涛、闵英明、苍晓波都清楚包里装的是买来的毒品。刘涛去开车，闵英明把两包毒品放在服装袋内，叫其提下楼，其提上和苍晓波出门。返回时前面有警灯在闪，刘涛让闵英明和苍晓波把毒品带下车步行，走过之后再上车。 18.被告人闵英明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一天，张占学说准备去南方拿货，其主动说去，张占学答应了。7月20日左右，其按照张占学电话要求到化工路找人取车后开到了哈双路216号，见到张占学、刘涛、孙继滨、苍晓波。张占学嘱咐其与刘涛拿货过关卡时注意点。四人到成都，其和刘涛、孙继滨轮换开车快到成都时，刘涛给吴雪打电话，吴雪让到龙泉驿区。到一小区后，刘涛、孙继滨先上去，后刘涛接其和苍晓波上楼。吴雪让打钱，孙继滨给张占学打电话，张占学要了吴雪的农行卡照片，其听到吴雪手机上有收信息的声音。吴雪让几人先到她定的酒店等。第二天6时许刘涛接吴雪电话后就下楼了，晚上九十时许，刘涛和吴雪回来，吴雪拿出2袋冰毒，是透明塑料袋和银色茶叶袋包装的冰毒。其和孙继滨试吃了说没问题。上车后，刘涛叫把冰毒放包里，孙继滨给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其放到棕色背包里，孙继滨将另一包银色茶叶袋包装的冰毒给刘涛，刘涛放在灰色背包里。出发时刘涛开车，在城里遇见警察，刘涛叫其和苍晓波拿上冰毒下车步行。走过警车那段路，其和苍晓波才上车。凌晨途径四川收费站时，警察从车上检查出冰毒。 19.被告人苍晓波的供述，证实其与男友孙继滨及刘涛、闵英明出发到成都前，孙继滨给其1万元。到成都后就知道要带毒品回哈尔滨。在住宿的酒店里，吴雪从纸兜里拿出两包东西，其中一包用茶叶袋包装，孙继滨或者闵英明将两包东西放进纸兜，叫其提上车。返程时在成都城区遇见警察，其与闵英明提装有毒品的口袋下车。2018年7月25日被查获。 2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刘涛、孙继滨犯罪前科情况。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涛、孙继滨、闵英明与原审被告人苍晓波受他人指使，运输甲基苯丙胺975.87克，均构成运输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刘涛联系卖家取得毒品，孙继滨联系张占学支付毒资并与闵英明验收毒品，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苍晓波参与运输毒品，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刘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孙继滨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又犯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均应当从重处罚。孙继滨、闵英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刘涛上诉及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刘涛仅联系毒品卖家，未参与毒品交易，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刘涛受他人指使联系吴雪购买毒品，到达成都后带其余被告人与吴雪见面，按吴雪安排到指定地点等待交易，在运输毒品途中指使同案人携带毒品下车以逃避检查，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应属主犯。原判综合考虑刘涛具有的各项量刑情节判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孙继滨上诉及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认定孙继滨属主犯不当，有坦白情节，有中止犯罪意图，应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孙继滨在共同犯罪中联系张占学支付毒资，参与验收毒品，在完成毒品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继滨属毒品再犯，同时有坦白情节，原判综合考虑其具有的各项量刑情节判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闵英明上诉及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闵英明属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闵英明在共同犯罪中参与验收毒品，驾驶车辆运输毒品，携带毒品下车以逃避检查，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应属主犯。原判量刑适当。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性正确，对各被告人的地位、作用划分准确，量刑基本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敬建华 审 判 员 温晓梅 审 判 员 舒 虹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法官助理 高 珉 书 记 员 刘明星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