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2刑初95号公诉机关砚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云（曾用名：黄小虎），男，1986年8月16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新旺，北京市盈科（南宁）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尚清（小名：黄清），男，1990年11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壮族，初中肄业，农民，家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砚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权朝羚，云南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砚检一部刑诉〔2020〕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云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尚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陆艳、书记员杨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云及其辩护人杨新旺、被告人黄尚清及指定辩护人权朝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以来，被告人黄云在位于砚山县门面的雅婷足疗店担任店长，以对女技师进行编号，统一套餐内容及收费标准，规定提成比例、工作制度等方式，其中，田某、汪某、陈某、李某1、林某、侬春梅、李某2、邓文媛提供“口交”“口吹”方式的卖淫服务，期间，黄云雇佣被告人黄尚清担任足疗店前台人员，负责收银、记账、安排接客顺序等事务。2019年8月7日凌晨，砚山县公安局江那派出所民警对雅婷足疗店进行检查时，查获在205号房间卖淫的李某1、赵某1，在302号房间卖淫的侬春梅、吴某，在305号房间卖淫的汪某、陈某、赵某2，在304号房间卖淫的田某、龙某及从204房间出来的张某1。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砚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云组织8人卖淫，被告人黄尚清明知黄云组织卖淫，而帮助其收银记账、安排接客顺序，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黄云的刑事责任，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黄尚清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黄云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尚清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请法庭作出罪刑相适应的判决。被告人黄云辩称：对起诉的事实没有意见，这八名卖淫女不是我招聘的，我只是一个管理者。我认罪悔罪，公诉机关指控我组织卖淫，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我法律意识淡薄，以为通过性服务才是卖淫。我也没有故意隐瞒犯罪手段，不是故意犯罪，希望法庭对我从宽处理。被告人黄云的辩护人辩称：第一，被告人主观上没有组织卖淫的故意，雅婷足疗店系从事正规足疗、推拿、按摩服务；涉案技师在雅婷养生阁成立以前，已经形成固定服务流程、服务项目、收费标准，被告人黄云作为经营者与技师人员之间无没有任何形式的人身控制性，没有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也无管理或者他人卖淫的行为；从现有证据看，有合理怀疑涉案中技师人员“陈某”为组织者，并非被告人黄云，被告人黄云提供场所的行为，仅仅构成容留行为。被告人黄云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容留卖淫罪。第二，被告人黄云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深，不具有人身危险性，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恳请法庭对被告人黄云宣告缓刑。辩护人提供了砚山县温莎养生阁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证实在黄云接手前，温莎养生阁的负责是陈某，不能排除合理怀疑陈某已经组织卖淫，但公安机关没有去查。被告人黄尚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证据认可无异议，未做辩护发言。被告人黄尚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没有强迫女技师提供性服务的行为，有坦白、初犯偶犯的量刑情节，在本案的作用不大，而且最开始也不知道足疗店提供色情服务，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云于2019年3月7日注册并经营个体工商户性质的砚山县雅婷养生阁，经营地址为砚山县门面（原砚山县温莎养生阁），经营范围为足疗、按摩、推拿，被告人黄云对其店内的田某、汪某、陈某、李某1、林某、侬春梅、李某2、邓文媛等女技师进行编号，统一服务套餐内容及收费标准，规定提成比例、工作制度等方式，其经营项目中的598套餐含有女技师提供“口吹”“口交”的卖淫行为。2019年8月7日凌晨，砚山县公安局江那派出所民警对砚山县雅婷养生阁店进行检查时，在205房间查获赵某1、李某1，在302房间查获吴某、侬春梅，在305房间查获赵某2、汪某、陈某，在304房间查获田某、龙某以及接受服务后从204房间出来的张某1。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手机、电脑的照片、现金849元，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黄云、黄尚清的手机属本案物证，公安民警从砚山县雅婷养生阁收银台处查获人民币849元。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5日，砚山县公安局江那派出所在办理邓某被殴打案的过程中，邓某举报砚山县雅婷养生阁存在卖淫、嫖娼行为，黄云要求邓某为客人提供色情服务，公安机关于同年7月9日决定立案侦查。3.户籍证明、网上在逃人员查询记录、情况说明，证实黄云、黄尚清作案时已满十八周岁，不是网上在逃人员，无犯罪记录。4.抓获经过，证实砚山县公安局江那派出所于2019年8月7日抓获人黄云、黄尚清。5.入所健康检查表、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云、黄尚清进行人身安全检查，结果正常，被告人黄云的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胶体金法检测结果为阴性。6.营业执照照片，证实砚山县雅婷养生阁的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人黄云。7.女技师编号示意图，证实田某为08号技师，侬春梅为99号技师，林某为88号技师，李某3为06号技师，陈某为22号技师，李某1为66号技师，岑某为86号技师，汪某编号为19号技师。8.营业日报表，证实：黄云自2019年3月经营砚山县雅婷养生阁后，除在案的11名女技师外，还有3、18、95号三个技师做过星空套餐，在案的田某、汪某、陈某、李某1、林某、侬春梅、李某2、邓某等8名技师做过星空套餐；邓某和岑某于2019年4月、田某于2019年5月、李某3于2019年7月22日出现在日报表中，其余技师在黄云接手经营前的报表中就已出现。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黄云在中国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开立账户有频繁的微信零钱。10.情况说明，证实因张某1外出务工，无法对汪某进行辨认；3号、18号、95号女技师身份信息不详，无法对三人进行调查取证，无法找到之前经营温莎的店长，将核实巴渝枫养生堂的辖区派出所并发布协查函。1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砚山县雅婷养生阁经营的套餐项目有138、169、198、258、288、398、498、598套餐，138套餐至288套餐是正规按摩，398套餐包括泡澡、全身按摩、果冻调情、手淫，听说498套餐多了“口交”等项目。2019年4月25日，黄云说有客人要求我做598套餐，也就是多了半裸、口交等色情项目，我不做，黄云就骂我，让我滚，我把东西收拾好后让黄云给我结工资，黄云结了5964元工资给我，但是还有一百多元没有给，我不服，黄云就打我，我叫以前的一个同事5号“小仙”来接我，等天亮后我就到派出所报警了。黄云是砚山县雅婷养生阁的店长，一楼大厅前台有一个收银员，只是白天负责收钱，晚上是黄云负责收钱，按摩女都有自己的工号，我的工号是16号，现在大概还有5、6个按摩女。288套餐以下的是我们与砚山县雅婷养生阁对半提成，298套餐以上是固定提成，比如398套餐我们提成100多元。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邓某辨认出砚山县雅婷养生阁的店长黄云。1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从2018年8月份就到雅婷养生阁上班的，雅婷养生阁经营的项目有138泰式、198印度、258黄金、338百年、398冰岛、498红辰、598星空，398和498套餐有调情服务，598套餐有“口吹”和手淫。客人有时候是直接付钱给黄云，有时候是付给我们，我们就转给店长，用微信、支付宝或者现金。因为黄云叫我做598星空套餐，我不愿意做就辞职了，今天凌晨3时许，16号技师打电话给我说说她不愿意做高项目套餐被老板打了，让我去接她。黄云是雅婷养生阁的店长，他会提供“飞机杯”、推拿油和果冻，也是黄云一个人在管理我们，他对我们进行编号，我是5号，客人来的时候我们都是坐在大厅由客人挑选。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某辨认出砚山县雅婷养生阁的店长黄云。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10月份到雅婷足疗店工作的，号牌是66号，但号牌不固定，可以自己换，只是不能换其他人正在使用的号码，店里经营的项目有198印度、258黄金、288巴厘岛、398冰岛、498红辰和598元星空，498套餐有手淫行为，598套餐有“口交”行为，我一般不做，只是遇着老顾客以前叫别的技师帮他做过，后来点着我时，客人一定缠着要帮他手淫或口交时，我会做一下。各种套餐的内容都是定好的。店内培训是老员工叫新员工在店长的身上练习，我是在以前的店长身上练习的，当时黄云还没有来当店长。接客的顺序由前台负责。大多时候是客人做完之后去前台付钱，也会直接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将客人转账给我的信息截屏之后发到群里，然后我再将钱转给前台。如果客人一个月内第二次来是半价，第二次来的时候选的是比第一次贵的服务，就用第一次的半价加上他第二次半价需要的价格就行。店里应该有十个技师，我们都是每个月提成，星空每次提得275，红辰提219，冰岛提175，百年提150元，其他的提成是50%，店长在每个月的14号直接打钱到我们卡上，我们接客的次数及项目都是由前台记录。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辨认出黄尚清是雅婷足浴店前台收钱记账的男子，赵某1是2019年8月7日在温莎足疗店205号嫖娼的男子，黄云就是管理人员。1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对提供色情服务的砚山县雅婷足疗店进行指认。18.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2019年4月份去过温莎足浴接受过两次手淫、口交，第三次是2019年8月7日凌晨0时许，温莎足浴的房子是上打着温莎的牌子，但房子里写雅婷浴阁。2019年4月份，我和吴某去消费过两次，都是398套餐，包含泡澡、按摩、调情、手淫和口交。2019年8月6日晚，我和吴某一起去温莎足疗消费，点了398套餐，我在205室，才搓了几分钟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还没有付钱。之前是吴某付钱给前台的工作人员，是通过微信付的。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1辨认出李某1就是2019年8月7日在温莎足疗店205号房为其服务的女子。20.现场辨认及照片，证实赵某1指认出接受色情服务的地点就是砚山县雅婷足疗店205房间。2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雅婷足疗店的22号技师，598星空套餐有口交内容，其他的138元按摩、198元推油、258元泡澡、推油、398元和498元套餐，店长是黄云，黄清是前台收款人员，黄云和黄尚清都知道有“打飞机”“胸推”“吹萧”服务的，黄云负责管理技师，每个女技师都有一个号，接客的顺序是黄云安排，平时吃的饭也是黄云安排。2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辨认出黄云就是雅婷足浴店的老板，负责管理，收钱记账的男子就是黄尚清，赵某2就是在温莎足疗店305号接受服务的男子。2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指认其提供色情服务的地点位于砚山县雅婷足疗店。2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我的微信加了温莎养生会所的“温莎22号”，2019年8月6日晚，我和她约好后就去温莎足疗店找她，她带我到305房间为我服务，过程中有“口交”行为，因未射精，她说叫一个女服务来帮我，那个女服务员还没来到就被抓了。我以前就去过温莎养生会所两次，第一次是400元的，第二三次是300元的。2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2辨认出为其提供服务的就是陈某，汪某是后面到的女子。2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某2辨认出接受色情服务的地点位于砚山县。27.证人侬春梅的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9月9日到雅婷足疗店上班的，负责人是姓黄的一个男子，2019年9月份离开，当时叫温莎足疗店，后边黄云来接手经营，更名为雅婷足疗店。店里有10个技师，我记得工号的有06号、08号、19号、22号、66号、86号和88号。雅婷足疗店的服务项目有138元套餐欧式推油和泰式按摩、168元香薰套餐、198元印度七轮套餐、258元黄金卸道套餐、288元巴厘岛套餐、338元百年瑶浴套餐、398元冰岛之恋套餐、498元红辰之恋套餐和598元星空之恋套餐，服务项目有“口交”和帮客人手淫的内容。我们上班有排班表，客人来了按排班表上的名单去服务，如果客人要指定人，就由他指定的人去服务，客人拿微信或支付宝付钱给我们技师，我们再转钱给前台，有时客人自己去前台开单。我们的微信群叫“温莎足疗”，群主是黄云，我的群昵称是“温莎99”。我们的薪酬有时是财务打钱到银行卡上，有时是黄云拿现钱给，不知道管财务的人是谁。平时是黄云管理我们，他会在微信群上安排时间，召集人在店里的房间交流平时的工作经验，时间地点都不固定。2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侬春梅辨认出黄尚清就是雅婷足浴店前台收钱记账的人，黄云是老板，负责管理；辨认出吴某就是2019年8月7日在温莎足疗店302号房接受服务的男子。29.现场辨认及照片，证实侬春梅对提供色情服务的砚山县雅婷足疗店进行指认。3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7日凌晨，我和赵某1一起到江那镇民航路大华国际售楼部旁边的温莎足疗店玩，我和赵某1选了398的套餐，之后我选的女技师带我去了三楼的房间，泡澡约十分钟左右就被公安查获了。之前也去温莎足疗店消费过两次398套餐。3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辨认出侬春梅就是2019年8月7日在温莎足疗店302号房为其提供服务的女子。3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吴某对其接受色情服务的砚山县雅婷足疗店进行指认。33.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温莎足疗店工作2个月左右，温莎足疗店另外的招牌叫“雅婷养生堂”，是8号技师，刚开始只是普通的按摩，后来店长黄云要求我做498以上的套餐，包含“口吹”“打飞机”，我两个星期前才开始做498以上套餐，是店里的22号陈某培训我，培训的方式是陈某把黄云或前台黄清当成客人在房间里把598套餐演示一遍，内容包括泡澡、按摩、调情、半裸、胸推、“口吹”和“打飞机”。2019年8月7日晚，我和22号陈某、99号、66号李婷、19号、88号、86号岑某、6号在温莎足疗店的一楼大厅等客人，到凌晨0时许，有1名男子进来温莎足疗店，当时排班轮着我，我就带那名男子到304房间，这名男子说他选598套餐，是半价，我在微信群里让前台查询那名男子是否有半价，一会儿后黄清告知我这名男子有半价，我就开始做598套餐，刚做了泡澡按摩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客人有时付现金，我们转给前台，有时客人直接到前台支付。温莎足疗店的微信群主是店长黄云，黄云和黄清是知道店里卖淫嫖娼的事。温莎足疗店每天晚班是晚上7点半到凌晨3点，所有技师都上班，如果客人特别点哪个技师，就由哪个技师服务，其他上班都是按照排班顺序，平时值班的顺序是店长黄云或者前台黄清安排，有时黄云会组织所有技师在一楼大厅开会，如果有谁被投诉3次，当月的工资就不发了；如果业绩达到一定的标准会有奖金，一个月内全勤也会有全勤奖。管理规章制度是店长黄云制定的，平时开会也是黄云组织的。我工资是向黄云领的，2019年7月27日我向黄云提出辞职，但8月1日时黄云跟我说不批准。3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田某辨认出黄云就是对其进行管理的男子，黄尚清就是前台收钱记账的男子，龙某就是2019年8月7日到温东足疗店消费的男子。3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田某对提供色情服务的砚山县雅婷足浴店进行指认。36.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日凌晨，我和一个朋友到温莎足疗店按摩，我选了598套餐，是66号女子为我提供服务，内容有“口交”“打飞机”。因为一个月内第二次消费有半价，所以2019年8月7日凌晨我又到温莎足疗店消费，是8号技师带我到三楼304房间里为我泡澡按摩，刚按摩好就被公安查获了。3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龙某辨认出黄尚清就是前台收款的男子，田某就是为其提供服务的8号技师。3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龙某对提供色情服务的砚山县雅婷足疗店进行指认。39.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温莎足疗店工作大概有1年左右了，店里有8个技师，我都不知道名字，我们工作都是用工号，我的工号是19。服务项目有138元的中／泰式按摩、168元的香薰、198元的印度、258元的黄金、288元的巴厘岛、398元的冰岛、498元的红辰和598元的星空，服务过程中我不会帮客人手淫，不知道其他人会不会。昨天我接了2个客人，第一个客人是冰岛服务，第二个客人是星空，这个客人之前已经一个技师完成了星空的所有服务，因为第二次半价，他要了第二次我就去服务了，我才到房间把衣服脱了露出胸部，上一个22号技师也刚穿好衣服就被公安查获了。我们都是提成，和温莎的老板黄云对半分，接客的顺序由前台的人安排。黄云负责店里的所有事情，包括我们的工资核对、住宿和吃饭问题，要发工资的时候，黄云会在微信群里发工资单给我们核对，工资是直接打到我们的银行卡上，黄尚清主要负责在前台收钱和煮宵夜。4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汪某辨认出黄云就是雅婷足浴店的老板，黄尚清就是前台收钱记账的男子，赵某2就是2019年8月7日在温莎足疗店305房间接受服务的男子。41.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汪某对砚山县雅婷足疗店进行了指认。4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半年前我去温莎足疗店玩了一次300多元的套餐，女技师为提供手淫。2019年8月7日凌晨0时许我和方某一起到温莎足疗店，我选了398元的套餐，19号技师带我到二楼的房间，方某和另一个女人在另一个房间，我泡澡后躺在床上，那个女技师为我手淫，完事后我刚出店门就被查获了。今晚我是用我的手机扫老板的微信码支付费用的。4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对砚山县雅婷足疗店进行了指认。4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从2018年12月开始在雅婷足浴上班，至2019年8月1日离开，一直使用11号工号。店里经营的398套餐以下都是正常的按摩、推油和泡澡，398套餐以上除了正常的按摩外还提供手淫，598套餐还有“口吹”，我所有的套餐都做过。黄云是店长，黄尚清负责在前台收钱，店里大概有八九个女子，人员不固定，平时是黄云在管理我们，负责安排我们接客顺序、发工资和营业日报表，我工资都是黄云拿现金给我。大部分时候客人都是会拿钱给黄尚清，有时会拿给我们，我们又交给黄尚清。4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2辨认出黄云就是雅婷足浴店的老板，黄尚清是负责收银台处收钱的男子。4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2对提供色情服务的砚山县雅婷足疗店进行指认。47.证人岑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雅婷足疗店的技师，老板是黄云，店里有8个技师，不知道名字，平时都叫工号，分别有6、8、19、22、66、86、88和99号，我们的工号都是黄云负责编好，如果是老顾客的话，老顾客会直接要求几号技师去接待，如果是新顾客的话，女技师会按事先安排好的顺序来接待，也会直接挑选在大厅里的女技师去接待，黄云请了黄尚清在收银台收钱。店里经营的398、498套餐有“打飞机”项目，598套餐怎么做我不知道。黄云知道我们提供色情服务，我们的吃和住都是黄云提供的，店里的微信群主是黄云，有客人来的话，黄云都会在群里发布几号技师去接待，在几号房间，玩的是哪种套餐，有时是黄清发。客人有时会把钱付给黄清，有时会直接付给我们，我们又把钱拿给黄清。我的工资都是黄云发的，他用微信一个月发一次。4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岑某辨认出黄尚清就是雅婷足浴店前台收钱记账的男子，黄云就是雅婷足浴店的老板。4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岑某对提供色情服务的砚山县雅婷足疗店进行了指认。5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7月28日在砚山温莎足疗店上班的，挂的牌子是雅婷养生馆，我是88号技师，一般只做198、298和398元套餐，我们都是店里面的11号服务员教出来的。店的老板是谁我不知道，只知道店长是黄云，还有一个男子在前台负责记账收钱，工资是黄云微信发给我的。黄云提供我们免费吃住，我上班时黄云告诉我店里的规章制度。5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林某辨认出黄尚清就是在雅婷足浴店前台收钱记账的男子，黄云是雅婷足浴店的老板。5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林某对提供色情服务的雅婷足疗店进行了指认。5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2019年7月19日到雅婷养馆上班的，工号是6号，我做的是198元印度和258元黄金的套餐，只帮客人按摩和推油，不与客人发生性关系，不手淫。客人来到店里后按照店里排的号数接受服务，轮到几号就由几号接待，有的是直接点人服务，店是黄云负责，前台是黄清。5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3辨认出黄云就是对其进行管理的人，黄尚清就是雅婷足浴店前台收钱记账的男子。5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3对提供按摩服务的雅婷足疗店进行了指认。5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6日晚23时许，我到温莎足浴店按摩，其中一个女技师带我上二楼的房间，我做了258元的，做完后我支付了258元给那名女技师就回家了。5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魏某辨认出岑某就是为其服务的女子。58.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魏某对提供色情服务的雅婷足疗店进行了指认。59.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6日晚23时许，张某1和我一起到民航路的一家足浴店泡澡，我在二楼泡澡，泡完澡后我躺在床上让女技师为我按摩，张某1不知去什么地方了，到次日凌晨0时许我就从足浴店出来，应该是张某1帮我付的钱。6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方某辨认出侬春梅就是为其提供服务的女子。6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7日凌晨1时许，我和张某2到砚山县雅婷养生阁玩，去到之后我们见妹子长的丑，我们就回来了。我只知道他们提供按摩服务和性服务，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6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7日凌晨0时许，我和黄某到民航路一家足浴店准备做足疗，老板叫我们到二楼等着，后就有两个女技师把我俩叫到三楼，我发现足疗价格要90元一个人有点贵，我们就没有做就走了。63.被告人黄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从2019年3月份经营雅婷足疗店，以前叫温莎足疗店，法人是我，平时是我和黄清在管理。足疗店的营业报表是前台的黄清记的，也是我安排他记录的，内容就是女技师接待客人的情况，女技师的工资我不知道是谁发，我不发工资，我只负责足疗店的日常管理和生活起居。经营范围有足浴、按摩、推油，有138欧式推油、泰式按摩、168香薰ＳＰＡ、198印度七轮、258黄金御道、288巴厘岛ＳＰＡ、338百年瑶浴、398冰岛之恋、498红唇恋、598星空恋套餐，营业时间从晚上7点30分上班，到第二天凌晨3点下班。我建了一个微信群，要是有客人的话，由几号女技师接待、在几号房间、什么套餐都会发在微信聊天群里，有时是黄清发。店里的女技师有22号陈某、66号李婷、86号小秋、99号罗艳、工号88和6号姓李，工号8和19叫什么名字我记不得了。查获的营业日报表上记录的房间号的数字是在哪间房间服务，工号是几号技师，项目名称就是套餐的内容，起钟实际下钟是服务的时间，应收额和实收是按原价和二次收钱，二次消费的还记录有客人的电话号码。398套餐提供“打飞机”服务，598套餐包含“口吹”服务。6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云辨认出田某是8号技师、侬春梅是99号技师、汪某是19号技师、陈某是22号技师、林某是88号技师、李某1是66号技师、岑某是86号技师、李某3是6号技师，李某2是11号技师。65.被告人黄尚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雅婷足疗以前是温莎足疗，现在温莎足疗的牌子还在楼房外面。我是通过陈某于2019年底到足疗店做前台的，负责收钱，平时是黄云负责管理全部事宜，我收到的钱都交给黄云。店里经营的项目中258元以上的提供手淫，我不清楚是否向客人提供性服务。足疗店大概有8、9个女技师，黄云会叫我事先把女技师的工号排好顺序，如果是老顾客的话，他会直接要求几号技师去接待，新顾客的话我就会在前台那里按事先安排好的顺序叫女技师接客，客人也会直接挑选女技师，女技师带客人上二楼，过了一会女技师会下来对我说客人选择的项目，服务完毕后女技师带客人下来付钱。我和女技师的工资是黄云发放的。还有3、18、95号女技师，她们都提供口交和手淫服务。6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尚清辨认出田某是8号技师、侬春梅是99号技师、汪某是19号技师、陈某是22号技师、林某是88号技师、李某1是66号技师、岑某是86号技师、李某3是6号技师，李某2是11号技师。6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砚山县雅婷足疗店，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7日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勘验过程中对收银台处的205页营业日报表及849元人民币进行了提取，对当晚有卖淫行为的204、205、302、304、305房间进行了详细勘验，房间墙上张贴的价目表只有138-288的正规按摩套餐，在收银台电脑主机上张贴的价目表包含了冰岛、红辰、星空含色情服务的套餐。68.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7日在雅婷足疗店收银台抽屉内查获的205张营业日报表及849元人民币、电脑主机1台及黄尚清、黄云使用的手机各1部进行提取并扣押。69.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云对其经营的砚山县雅婷足疗店进行了指认。70.物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云、黄尚清分别对公安机关在雅婷足疗店收银台抽屉内查获的205张营业日报表和849元人民币、在雅婷足疗店收银台处查获的一台电脑主机和其自己使用的苹果手机进行了辨认。71.应黄云辩护人的申请调取的雅婷足疗店墙上照片，证实雅婷足疗店明文禁止外出服务、禁止卖淫、嫖娼、吸毒、赌博等一切违法行为、禁止员工之间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禁止店铺员工与客人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员工不可以以任何理由在店铺范围内打架、斗殴。7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光碟，证实陈某、汪某、侬春梅的微信朋友圈内容其有在温莎（雅婷）足疗店上班的情况，黄云与陈某、汪某、侬春梅有多次微信支付交易记录。7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脑提取数据光碟、黄云手机数据、黄尚清数据光碟，证实电脑数据中各种营业报表与店内查获的纸质报表相互对应，黄云手机中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有一名为“砚山—温莎足疗0”的聊天群，群成员有“温莎22”“砚山5号”“11号”等十余人，该群聊天记录及黄云与前述人员之间的聊天记录有资金往来、请假、发放工资、安排涉案技师接客顺序等内容，其中与“我们不一样《温沙19号》”于2019年3月26日的聊天内容“还能上598吗。有点怕怕的”，黄云回复“没事，穿好裤子”；与“温莎22”于2019年3月8日的聊天内容有黄云说“睡醒了培训95”，“温莎22”回复“谁做把”，黄云回复“我吧，在那里”，2019年3月9日的聊天内容有黄云问“什么时候培训”，“温莎22”回复“明天下午”，黄云问“培训那几个，还有95星空”，“温莎22”回复“13.14.95这几个”，黄云说“先培训95，那两个慢点，有人在教他们怎么逃跑”。公诉机关所举上述证据经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形成锁链，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并未指控黄云对砚山县温莎养生阁负责，故辩护人所举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云组织8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黄尚清明知黄云组织卖淫而收银记账、安排卖淫女接客顺序，对被告人黄云的组织卖淫行为起到协助作用，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黄云、黄尚清应依法惩处。虽然在案的营业日报表显示除在案的8名女技师外，还有3、18和95号三名女技师也有卖淫活动，但因本案卖淫女之间的工号并不固定，在不能确定这三个工号另有其人的情况下，不宜认定本案卖淫女有11人，只应认定被查获的8人，故被告人黄云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尚清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黄云注册砚山县雅婷养生阁后租赁房屋、纠集涉案女技师开展营业活动，有安排接客顺序、规定经营的套餐内容、批准卖淫女请假、组织培训、收取钱款等行为，相对卖淫女处于管理地位，故本院对被告人黄云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云构成容留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黄云、黄尚清的手机聊天记录确实指向“巴渝枫养生堂”，但在相关人员未到案、未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对涉及“巴渝枫养生堂”的部分，本院不予置评。被告人黄尚清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黄云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与坦白不能重复评价，但对被告人黄尚清可坦白的幅度内从宽处罚。被告人黄云没有强迫卖淫行为，故本院对被告人黄云的辩护人关于黄云不具有人身危险性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尚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黄尚清坦白、未强迫提供性服务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云没有减轻处罚情节，故本院对被告人黄云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黄云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不能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849元系嫖资，故不应没收，予以抵扣被告人黄云的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人民币贰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5年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849元抵扣罚金。）二、被告人黄尚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伍仟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彭玉奇人民陪审员  李光劭人民陪审员  韦延香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江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