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民初9198号原告：唐黎，男，汉族，生于1976年11月7日，住四川省开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清国，四川规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568724562A，地址：重庆市北碚区新茂路**。法定代表人：陈利。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用强，重庆至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云忠，男，汉族，生于1976年10月13日，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冰，重庆智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黎与被告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蔡云忠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先后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黎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蔡云忠返还原告居间费、管理费共计130万元，并承担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从2019年6月2日(本金100万元)、6月13日（本金30万元）起按年利率6%分段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决被告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2日，原告经人介绍来到被告蔡云忠位于开州区XX大道X段XX号的“四川昊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州分公司”办公室，蔡云忠称他们几个人以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中了个标，工程名称集镇道路工程提升工程，工程标的2000余万元，发包方是重庆市开州区城乡基础设施建设管理处，还说他与相关领导认识，他说因为他中这个标也花了些钱，他要抽六个点的点子费。蔡云忠主动提出由原告挂靠和博公司做该项目工程，并且说已经都有人给他打点子钱，如果原告不做这个工程他就将这个工程交给别人去做了。原告当时说，我是开药店的，不懂建筑。但被告蔡云忠他们又说，该工程保证赚大钱，在众人怂恿下，原告就同意蔡云忠的提议。当天原告应蔡云忠的要求以转账方式在向其打款100万元，打款完的当天蔡云忠就拟定了一份《居间合同》要原告签字，并向原告说明因为该项目的公示期要从2019年6月6日起开始公示，这个《居间合同》不能在公示期前签订，所以该合同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6月6日。2019年6月12日，被告蔡云忠将原告带到被告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该公司副总经理钟驰向原告出具了《授权委托书》一份，并要原告在一份空白的《内部承包合同》上签字（该合同现存于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告当时就提出这份内部承包合同原告要持有一份，钟驰告知原告这个合同要等项目开工后才能给原告一份复印件。2019年6月13日，蔡云忠又要求原告为其打款（点子费）20万元，管理费10万元，至此原告共计向蔡云忠打款130万元。被告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签出《授权委托书》后，以缴纳该工程的履约保证金、低价风险保证金、招标代理费、公共资源交易费、民工工资保证金、原告个人的社保费等名义要求原告向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杨君、曾道义账号转款共计1332070.97元。2019年6月24日，原告持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出的《授权委托书》到重庆市开州区城乡基础设施建设管理处去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才知道该合同由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利自己已签订，原告手中的《授权委托书》就是一张废纸，毫无用处。原告当时发现上当受骗，就找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理论，同时向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索取原告已经签字的空白《内部承包合同》，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管理人员称，内部承包合同系非法转包，无效。因此拒绝将合同交付给原告。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规避其和蔡云忠联合实施的违法行为，同时又害怕原告将事情闹大，就同意向原告退款。当日，在开州皇庭酒店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副总钟驰将拟定好的《声明》一份让原告和蔡云忠签字，2019年7月15日退还了1332070.97元。退款当天，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要求原告在拟好的《说明》上签字，否则将不予退款，原告为了收到该笔款项，在无奈的情况下只好在该《说明》上签字，后原告向蔡云忠要求退还130万元，但蔡云忠却以种种理由拖延并拒绝退款。原告认为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的“集镇道路提升工程”项目是经过招投标程序的政府投资项目工程，被告蔡云忠与原告签订《居间合同》及被告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该公司要求原告在空白的内部承包合同书上签字的行为，就是要原告挂靠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并以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建该工程，实质是在转让工程项目的行为，以此达到二被告非法获取120万元点子费及10万元管理费的目的。原告是无建筑资质的自然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及《建筑法》的规定，由原告实施该工程的建设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所以《居间合同》从法律上存在障碍，是无法实施的，是无效的。同时，蔡云忠、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向原告交付其他任何资料，当然也谈不上与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作，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明知原告挂靠该公司是无效的，也明知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对原告毫无意义，仍然配合蔡云忠对原告实施该违法行为，获取非法利益，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理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诉至法院。被告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博公司)辩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和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1、和博公司不是原告诉称居间合同的当事人，不应当承担居间合同相应的法律责任，2、和博公司自始至终未收到原告所诉称的130万元，3、和博公司与原告债权债务已经结清，且原告向和博公司做出承诺不得向和博公司主张任何权利，4、原告就本案起诉和博公司涉嫌虚假诉讼，和博公司保留追究原告法律责任。被告蔡云忠辩称，1、本案案由是居间服务合同纠纷，对于管理费，原告应当另案诉讼。2、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居间合同》合法有效，答辩人和和博公司没有恶意串通以居间合同方式进行建设工程项目买卖。答辩人不归属于被告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清楚签署相关协议的法律后果。通过答辩人的居间服务，被告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办理了入职手续，被告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了项目委托书，原告也签署了《居间服务确认单》，答辩人所有的居间服务事项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应当收取对应的报酬。3、由于原告自身的原因，无法继续履行内部承包合同，根据居间合同的约定，答辩人不退还原告交纳的费用。4、答辩人帮原告垫付了10万元的管理费，如果法院认为该款不是借款，不应当收取，答辩人保留向实际收款人追索该款的权利。本院经过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唐黎(甲方)与被告蔡云忠（乙方）签订了落款时间为2019年6月6日的《居间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一、委托事项。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负责就集镇道路提升工程推荐甲方和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公司）直接洽谈，向甲方提供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信息，最终促成了甲方与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出该项目委托书，促成甲方与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合作。二、基于乙方已完成全部委托事务，甲方支付乙方以下费用：1、甲方支付乙方居间报酬为120万元。于2019年6月2日支付给乙方100万元，在2019年6月6日将剩余居间费待中标单位开具委托书后一次性付清余款。2、除上述第1、2项约定费用外，（如有本工程的招标代理费及交易服务费）由甲方缴纳，乙方不承担本费用。三、特别约定。1、甲方在签订本协议前，一定认真阅读施工图纸及工程量清单各项单价，并对本工程的各种因素考虑周到，本协议一经签订如果不是乙方责任，甲方缴纳的一切费用均不予退还。如乙方原因无法让甲方在中标公司开具该项目委托书，甲方所交已付费用全额退还。…五、本合同一式贰份，双方各持一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另原告唐黎向被告蔡云忠出具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9年6月6日的《居间服务确认单》，载明：我唐黎(甲方)已经接受蔡云忠（乙方）的居间服务，并最终促成了与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合作，居间工作已经全部完成，特此确认。《居间合同》所约定的居间报酬120万元，原告唐黎于2019年6月2日通过中国银行转账支付给被告蔡云忠100万元，于2019年6月13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支付被告蔡云忠20万元，并备注附言为：下浮点子费。同天，原告另转账支付被告蔡云忠10万元，并备注附言为：管理费。2019年6月12日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原告唐黎出具授权委托书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载明：本人陈利系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人名称)的法定代表人，现委托唐黎为我方代理人。代理人根据授权，以我方名义办理集镇道路提升工程（项目名称）签订合同事宜。委托期限：90天。该委托书盖有和博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陈利在该委托书上签名。原告唐黎2019年6月12日支付和博公司12600元，备注为社保，同天又支付231148.87元，备注为地价风险金，和博公司同天给原告出具了授权委托书；6月13日原告支付和博公司25886.9元，备注为建设工程招标交易费；6月18日原告支付和博公司67068元，备注为集镇道路招标代理费；6月23日原告支付和博公司50万元，备注为道路提升履约保证金；6月24日支付和博公司39万元和5367.2元，均备注为集镇道路提升履约保证金，以上原告共计支付和博公司1332070.97元。案涉集镇道路提升工程经过招投标程序，于2019年5月30日开标，后确认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为第一中标候选人，公示期从2019年6月5日至6月10日，6月14日招标单位重庆市开州区城乡基础设施建设管理处向和博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确认和博公司为中标人，要求和博公司在收到中标通知书后7日内到招标单位签订承发包合同，2019年6月24日被告和博公司法人陈利与发包方重庆市开州区城乡基础设施建设管理处签订了案涉集镇道路提升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唐黎参与了签订合同的过程。2019年6月24日原告唐黎和被告蔡云忠共同向被告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一份，该声明主要载明：声明人唐黎与声明人蔡云忠就集镇道路提升工程项目的交易(如有)系二人个人行为，与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声明人蔡云忠无权代表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声明人唐黎进行交易，也无权代表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声明人唐黎收取款项。声明人唐黎不得就向声明人蔡云忠支付款项的事宜向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权利。2019年7月15日原告唐黎向被告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说明书一份，说明书主要载明：本人唐黎于2019年7月15日收到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费用共计1332070.97元，(以上款项由杨君账户转于唐黎账户1232070.97元，刘耀顺账户100000元)，至此本人唐黎与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债权债务已结清，本人唐黎不得以任何理由向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权利。诉讼过程中，被告蔡云忠申请对《居间服务确认单》中确认人“唐黎”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经重庆市工薪无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该确认单上“唐黎”的签名字迹是原告唐黎所写。本次鉴定产生鉴定费12000元，由被告蔡云忠预交。上述事实有《居间合同》、银行交易流水清单、转账记录、授权委托书、声明书、说明书、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原、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业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为委托人提供居间服务，居间事项必须合法。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原告唐黎和被告蔡云忠签订的《居间合同》是否合法，二是原告唐黎已经支付的居间服务费用，被告方是否应当退还。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蔡云忠与原告唐黎签订的《居间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负责就集镇道路提升工程推荐甲方和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公司)直接洽谈，向甲方提供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信息，最终促成了甲方与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出该项目委托书，促成甲方与重庆和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合作。”原告方认为该合同约定的居间事项违反了《建筑法》第26条和《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居间合同无效，本院认为，关于委托书的问题，2019年6月12日被告和博公司向原告唐黎开具了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授权唐黎以和博公司名义办理集镇道路提升工程签订合同事宜，该授权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关于原告唐黎和被告和博公司的合作问题，居间合同中未明确约定合作的具体方式，根据原告和被告和博公司的陈述，基本确定双方拟以内部承包的形式进行合作，因双方均未提供书面的内部承包合同，故对内部承包合同的特征现无法进行审查，不一定会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即使被告和博公司与原告唐黎之间的合作形式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该合作形式也是双方洽谈的结果，并不能证明被告蔡云忠居间事项违法，进而导致居间合同无效。虽然从时间节点上来看，不管《居间合同》实际签订的时间是2019年6月2日还是6月6日，当时案涉集镇道路提升工程作为中标方的和博公司尚未与发包方签订书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但案涉工程在2019年5月30日开标，确定了被告和博公司为第一中标候选人，故《居间合同》虽然存在一定瑕疵，但并不因此影响合同的效力，对原告关于居间合同无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居间合同》的合法有效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唐黎支付的居间费用，被告方是否应当退还。首先，居间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原告唐黎和被告蔡云忠，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的权利义务只在合同的当事人之间产生，被告和博公司不是居间合同的当事人，不享有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被告和博公司也没有收到原告唐黎主张的居间费用，根据原告唐黎于2019年6月24日与被告蔡云忠共同向和博公司出具的声明和7月15日单独向被告和博公司出具的说明书，均证明被告蔡云忠收取的款项与和博公司无关，原告无权向和博公司主张权利，原告主张和博公司和蔡云忠恶意串通谋取点子费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故被告和博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责任。其次，根据《居间合同》的约定，被告蔡云忠负有的居间主要义务一是促成被告和博公司向原告唐黎开具委托书，该义务已经完成，二是促成和博公司与唐黎合作，现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博公司已将前期收取的相关费用退还唐黎，唐黎与和博公司之间未能建立合作关系，被告蔡云忠认为原告唐黎从2019年6月12日至6月24日期间分多次以各种名义支付被告和博公司相关款项共计133万余元，该支付行为证明和博公司与唐黎已经建立合作关系，本院认为，被告蔡云忠的说法不能成立，合同的成立是一整个过程，包括合同的邀请、承诺等，案涉集镇道路提升工程被告和博公司在2019年6月24日才与发包方正式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合同之后被告和博公司才享有合同的相关权利并履行相关的义务，没有签订正式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前，被告和博公司是否愿意履行中标通知书确定的义务存在不确定性。原告唐黎支付给和博公司的相关款项均是在和博公司与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前，如果和博公司未按照中标通知书确定的时间与发包方签订合同或者主动放弃中标工程，那么原告唐黎支付和博公司相关款项的目的就不能实现，其利益也得不到保障。原告唐黎前期支付各种性质款项的行为，只能证明原告唐黎为案涉工程进行了相应的准备工作，不能证明原告唐黎与被告和博公司建立了合作关系。庭审过程中，根据被告和博公司的陈述，其也只是口头认可原告唐黎准内部承包人的身份，足以证明原告和被告和博公司之间尚未建立合作关系。被告蔡云忠在被告和博公司与发包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仍负有按照《居间合同》的约定采取相应的措施以促成原告唐黎和被告和博公司合作的居间义务，并对此负有相应的举证证明义务。原告唐黎签字的《居间服务确认单》，载明居间工作已经全部完成，与客观事实不相符合，本院不予认定。虽然庭审中被告和博公司与被告蔡云忠一致陈述系原告自身原因导致未能建立合作关系，被告蔡云忠申请两位证人刘耀顺、彭超俊出庭作证，其中彭超俊是听刘耀顺说原告做不起工程，系传来证据，刘耀顺当庭陈述“好像是合伙人没有资金来源，…好像是6月20多号，合伙人要退伙…”，其证言属于证人的猜测性结论，没有其他证据能够佐证真实性，两位证人的证言都不能直接证明系原告自身原因导致未能与被告和博公司建立合作关系，故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告蔡云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系因被告蔡云忠的原因导致未能完成居间合同约定的居间义务，未能促成合作的成立。根据《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的规定，虽然被告蔡云忠促成被告和博公司向原告唐黎开具了授权委托书，完成了部分居间义务，但因此所支付的必要费用被告蔡云忠并未举示相应的证据，本院无法查明，故《居间合同》载明的120万元居间报酬被告蔡云忠应当全部予以退还。对于原告唐黎于2019年6月13日支付的10万元管理费，被告蔡云忠陈述款项的性质为借款，原告不认可，被告蔡云忠对其主张也未提供证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该款被告蔡云忠应当一并予以退还。原告唐黎对资金占用费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居间合同》中对被告蔡云忠何时促成原告唐黎和被告和博公司的合作的时间未进行明确约定，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何时开始向被告蔡云忠主张要求返还已支付款项，原告主张从支付之日起主张资金利息没有事实依据，本院酌情从其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予以支持。诉讼过程中，被告蔡云忠申请司法鉴定，产生鉴定费12000元，鉴定意见书支持了被告蔡云忠的主张，鉴定系因原告唐黎不如实陈述案件基本事实导致，故产生的鉴定费用应由原告唐黎承担。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云忠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唐黎居间费、管理费共计130万元，并支付以130万元本金为基数、从2019年11月2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款项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唐黎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830元，减半收取8415元，由被告蔡云忠负担。被告蔡云忠垫付的重庆市公信物证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用12000元，由原告唐黎负担。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 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李谦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