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1802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某生，男，1968年6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连州市**********，住清远市清城区，因涉嫌提供虚假证明文件案于2019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被留置，3月16日解除留置措施，同年10月9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连南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邓立权，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洋，广东汉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清城检诉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生犯单位行贿罪、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行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志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生及其辩护人邓立权、吴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单位行贿罪 (一)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10月，深圳市悦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在开展为建筑企业资质咨询代理服务、提供资质核准、提升建筑企业资质等中介业务期间，为赚取建筑企业的中介费，以及提升深圳市悦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明(另案处理)注册的多家空壳建筑企业资质，在明知道建筑企业资质未达标的情况下，仍然与多家建筑企业签订资质升级业务的合同。因建筑企业资质的升级需补录虚假建筑工程业绩(成功补录到省级平台的建筑工程业绩是建筑企业升级资质的必备条件之一)，张某明伙同被告人黄某生、黄某珠(另案处理)对相关人员进行行贿。 1.2018年下半年，由张某明安排，被告人黄某生与黄某珠等人公关原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管理局建设工程管理股股长尹某(另案处理)，并给予二人人民币330万元作为公关费用。黄某生、黄某珠收到公关费用后，先后6次在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送予尹某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99万元，并多次拿走尹某违规借出的粤建通密匙给张某明补录虚假业绩，致使171条虚假建筑工程业绩被录入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多家建筑企业录入虚假建筑工程业绩，遍布全国多个省(直辖市)、多个地市，严重破坏了建筑企业资质升级监管秩序，造成严重的建筑安全隐患和恶劣的社会影响。 2.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深圳悦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明通过被告人黄某生公关原任清远市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市住建局”)行政审批科科长胡某(已判决)，胡某在明知建筑企业咨询服务中介黄某生是补录虚假建筑工程业绩的情况下，多次违规将粤建通密匙借给黄某生使用，黄某生拿到密匙后交给张某明使用，张某明为其注册的多家空壳建筑企业及其公司承接的中介服务的建筑企事业等自行补录虚假建筑工程业绩，致使2156条虚假建筑工程业绩被录入建筑市场监管公共管理平台，多家建筑企业录入虚假建筑工程业绩，遍布全国多个省(直辖市)、多个地市，其中的部分虚假建筑工程业绩被用于向住建部申请资质升级，被住建部核查发现，严重破坏全国建筑企业资质升级监管秩序。虚假建筑工程业绩补录成功后，张某明通过被告人黄某生给予胡某贿赂款合计人民币200万元。 (二)2015年至2017年上半年，广州洋帆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在为连州市合业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阳山县腾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建筑企业到市住建局办理资质申请或增项申请过程中，在明知道建筑企业资质未达标的情况下，为加快业务时办理速度以及招揽更多的业务，广州洋帆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珠伙同被告人黄某生先后多次给予原清远市住房和城市建设局行政审批科科长胡某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1.5万元。 二、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 2017年年底至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某生利用朱某飞(已判决)在市住建局下属事业单位清远市工程建设安全监督站、综合服务站工作的便利，朱某飞通过与其关系密切的原任市住建局建筑市场管理科副科长袁剑(另案处理)，利用袁剑负责办理建筑企业工程业绩核查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帮助深圳悦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明等人为深圳市东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35家建筑企业违规办理建筑企业虚假工程业绩核查回函。事成后，张某明等人通过被告人黄某生按照每办理一家建筑企业虚假工程业绩核查回函收受人民币4万元的标准，给予朱某飞贿赂款合计人民币140万元。 三、行贿罪 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黄某生在借用原任市住建局行政审批科科长胡某的粤建通密匙帮助深圳悦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明补录建筑企业虚假工程业绩期间，自己也使用该粤建通密匙为周修丰的建筑企业补录虚假业绩并谋取利益。2018年1月，被告人黄某生为感谢胡某的帮助，给予胡某贿赂款人民币15万元。 在上述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黄某生分占获利人民币171.4万元。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黄某生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被拘留，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归案后，被告人黄某生退出赃款人民币20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赃款人民币20万元;书证:胡某、尹某粤建通补录业绩的企业清单、银行流水、核查工程业绩信息真实性的答复等;证人胡某、黄某珠、朱某飞、潘某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某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生伙同其他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黄某生伙同其他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行贿，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的规定;被告人黄某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子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行贿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单位行贿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以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以行贿罪，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七万元。 被告人黄某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生在单位行贿罪中所起的仅是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黄某生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某生有坦白情节，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黄某生愿意认罪认罚，供述始终稳定。被告人黄某生主动退出赃款二十万元。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单位行贿罪 (一)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10月，深圳市悦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在开展为建筑企业资质咨询代理服务、提供资质核准、提升建筑企业资质等中介业务期间，为赚取建筑企业的中介费，以及提升深圳市悦诚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明(另案处理)注册的多家空壳建筑企业资质，在明知道建筑企业资质未达标的情况下，仍然与多家建筑企业签订资质升级业务的合同。因建筑企业资质的升级需补录虚假建筑工程业绩(成功补录到省级平台的建筑工程业绩是建筑企业升级资质的必备条件之一)，张某明伙同被告人黄某生、黄某珠(另案处理)对相关人员进行行贿。 1.2018年下半年，由张某明安排，被告人黄某生与黄某珠等人公关原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管理局建设工程管理股股长尹某(另案处理)，并给予二人人民币330万元作为公关费用。黄某生、黄某珠收到公关费用后，先后6次在连山壮族瑶族自治县送予尹某贿赂款共计人民币199万元，并多次拿走尹某违规借出的粤建通密匙给张某明补录虚假业绩，致使171条虚假建筑工程业绩被录入建筑市场监管公共服务平台，多家建筑企业录入虚假建筑工程业绩，遍布全国多个省(直辖市)、多个地市，严重破坏了建筑企业资质升级监管秩序，造成严重的建筑安全隐患和恶劣的社会影响。 2.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深圳悦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明通过被告人黄某生公关原任清远市住房和城乡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市住建局”)行政审批科科长胡某(已判决)，胡某在明知建筑企业咨询服务中介黄某生是补录虚假建筑工程业绩的情况下，多次违规将粤建通密匙借给黄某生使用，黄某生拿到密匙后交给张某明使用，张某明为其注册的多家空壳建筑企业及其公司承接的中介服务的建筑企事业等自行补录虚假建筑工程业绩，致使2156条虚假建筑工程业绩被录入建筑市场监管公共管理平台，多家建筑企业录入虚假建筑工程业绩，遍布全国多个省(直辖市)、多个地市，其中的部分虚假建筑工程业绩被用于向住建部申请资质升级，被住建部核查发现，严重破坏全国建筑企业资质升级监管秩序。虚假建筑工程业绩补录成功后，张某明通过被告人黄某生给予胡某贿赂款合计人民币200万元。 (二)2015年至2017年上半年，广州洋帆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在为连州市合业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阳山县腾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多家建筑企业到市住建局办理资质申请或增项申请过程中，在明知道建筑企业资质未达标的情况下，为加快业务时办理速度以及招揽更多的业务，广州洋帆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某珠伙同被告人黄某生先后多次给予原清远市住房和城市建设局行政审批科科长胡某贿赂款共计人民币41.5万元。 二、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 2017年年底至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某生利用朱某飞(已判决)在市住建局下属事业单位清远市工程建设安全监督站、综合服务站工作的便利，朱某飞通过与其关系密切的原任市住建局建筑市场管理科副科长袁剑(另案处理)，利用袁剑负责办理建筑企业工程业绩核查的职务之便，先后多次帮助深圳悦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明等人为深圳市东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35家建筑企业违规办理建筑企业虚假工程业绩核查回函。事成后，张某明等人通过被告人黄某生按照每办理一家建筑企业虚假工程业绩核查回函收受人民币4万元的标准，给予朱某飞贿赂款合计人民币140万元。 三、行贿罪 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黄某生在借用原任市住建局行政审批科科长胡某的粤建通密匙帮助深圳悦城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明补录建筑企业虚假工程业绩期间，自己也使用该粤建通密匙为周修丰的建筑企业补录虚假业绩并谋取利益。2018年1月，被告人黄某生为感谢胡某的帮助，给予胡某贿赂款人民币15万元。 在上述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黄某生分占获利人民币171.4万元。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黄某生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公文印章被拘留，归案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归案后，被告人黄某生退出赃款人民币2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赃款人民币20万元;书证:胡某、尹某粤建通补录业绩的企业清单、银行流水、核查工程业绩信息真实性的答复等;证人胡某、黄某珠、朱某飞、潘某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某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生伙同其他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黄某生伙同其他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行贿，是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黄某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分别构成单位行贿罪、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行贿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黄某生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犯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某生自愿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黄某生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生在单位行贿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生在单位行贿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属于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某生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主动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黄某生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黄某生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一、第三百九十条、第三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某生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犯对有影响力的人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合并总和刑期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七万元（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黄某生的刑期自2020年5月8日起，执行至2023年11月11日止（之前拘留、留置共57日已经扣减）】 二、随案移送的人民币二十万元（暂存清远市纪委专款账户），是犯罪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黄某生犯罪所得人民币一百五十一万四千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肖国献 人民陪审员  朱玉莲 人民陪审员  聂 炜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蓝 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百九十条之一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其他与该工作人员关系密切的人，或者向离职的国家工作人员或者近亲属以及其他与其关系密切的人行贿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七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三百九十三条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管理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取得的违法所得归个人所有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