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24刑初1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小雄，曾用名：吴二弟，绰号“阿豹”、“小马”、“阿马”，男，1990年5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京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维军，绰号“沙二”、“虾二”、“阿军”，男，1982年7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京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被告人何信源，曾用名：何二仔，绰号“阿二”，男，1991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玲，广西贵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农宏东，绰号“阿东”，男，1976年2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新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新县看守所。 辩护人苏胜梅，广西得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农宏斌，绰号“阿优”、“哥优”、“阿斌”，男，1972年12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大新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其生，绰号“阿生”，男，1983年5月2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京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进新，绰号“昂古”，男，1994年3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吉成，绰号“阿五”，男，1980年5月2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永龙，曾用名：王四弟，绰号“阿龙”，男，1981年10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吕世金，绰号“虾公”，男，1995年2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曾建洋，曾用名：曾建泽，绰号“高佬”，男，1995年2月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京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斌财，绰号“阿财”，男，1995年1月18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治东，男，1994年11月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唐文韬，绰号“阿八”，男，1996年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华桂，男，1999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东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东兴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9月5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大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大新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东、农宏斌、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后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桂1424刑初6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东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崇左市中级人民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2019）桂14刑终15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桂1424刑初6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1月8日重新立案受理。2020年2月27日，大新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春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信源及其辩护人黄伟玲、被告人农宏东及其辩护人苏胜梅，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农宏斌、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一次，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初开始，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李世堂（另案处理）等人密谋，在大新县中越边境帮上家老板从越南非法走私冻肉，从中获利。由被告人吴小雄联系上家走私老板将冻货运到越南边境，之后由被告人农宏东联系对接硕龙镇边境的走私码头，向码头交一定的费用后，走私冻牛肉、鸡爪等动物肉类制品进入中国境内，同时协调看路望风人员、搬运工、控车及拉货司机等。被告人农宏东安排被告人农宏斌负责翻译和点数，在码头负责对接越南方和被告人吴小雄团伙人员，把走私冻品从越南边境通过界河运到中国边境一侧河岸。被告人刘维军负责对接上家走私老板的资金来往、码头费用及发放看路望风人员、搬运工、控车及拉货司机等的工钱，同时联系安排搬运工到码头搬运走私冻货、指挥被告人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李吉成等人从伏造路口至合那高速天等入口路段看路望风，逃避执法部门的打击及运输走私冻货的车辆驳车。被告人何信源联系上码头“东哥”后，负责指挥被告人李其生、李进新、王永龙、吕世金等人在硕龙镇硕龙街附近的码头周边各路口的看路望风，逃避执法部门的打击。被告人陈华桂和“六档”（另案处理）被该走私团伙安排在南宁市口负责望风，陈华桂还将银行账户提供给“六档”，供该走私团伙用于走私资金转账。李世堂负责指挥在天等高速路口至南宁望风，逃避执法部门的打击，同时联系接货人并引导运输走私货物的车辆运送到指定地点。该团伙经过精心的筹划和分工后，从2018年6月初开始，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等走私团伙在硕龙镇49号码头一处归春河河堤的走私码头开始将冻牛肉、鸡爪等冻肉制品走私入境并运往南宁方向，走私所得工钱通过陈华桂的银行账户转给刘维军所持的李吉成、王永龙、郑通丽、杨庆术四个银行卡账户。截止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等人为首的走私团伙被公安机关摧毁，该团伙先后一共从越南走私入境冻牛肉共计5柜，共计135吨。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东、农宏斌、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农宏斌、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斌、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自愿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小雄判处有期徒刑5年3个月至5年6个月，并处罚金70000元；对被告人刘维军、何信源判处有期徒刑5年，并处罚金70000元；对被告人农宏斌判处有期徒刑1年5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对被告人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判处有期徒刑1年4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对被告人陈治东、唐文韬判处有期徒刑1年3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对被告人陈华桂判处有期徒刑1年2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20000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农宏东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介绍吴小雄等人与越南二级代理即其亲戚“阿樟”认识后就没有参与吴小雄等人随后的走私活动了，“阿樟”还叫其帮向吴小雄等人收每柜2万多的费用，并答应给其500元的好处，其就得帮转交3次钱给“阿樟”；这2万多也不是真正的码头费，而是越南那边出柜的搬运费、边防、通关等费用，这些在越南那边都是合法支出的费用；其叫农宏斌去做工也只是顺便叫去的而已，不是起组织工人去搬运的作用；综上，其在本案中属于从犯而非主犯。 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农宏东的罪名亦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农宏东在本案中只是起牵桥搭线的作用，不是走私活动的组织策划者，同时也不是码头主，农宏东甚至没有去过码头；农宏东只有帮转交费用时得了500元的报酬，因此，农宏东在本案作用较轻，应认定为从犯，且农宏东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农宏东判处2年6个月以下的刑期。 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斌、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 被告人何信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亦没有异议，但提出何信源所占的分红点数较少，在本案中只是介绍吴小雄等人与农宏东认识，并参与组织人员看路望风，虽然是主犯，但作用相对较轻，建议对何信源判处的罚金在3-5万元之间。 经审理查明，2018年开始，同属防城港市东兴市籍的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与李世堂（另案处理）等人密谋到大新县中越边境帮上家老板从越南非法走私冻肉入境，从中获利。同年6月，吴小雄安排刘维军、何信源来大新县打探情况，后何信源通过其先前认识的在大新县从事边境走私活动的“文哥”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农宏东，农宏东带刘维军、何信源熟悉了硕龙、下雷一带走私码头、路线等情况，并介绍其在越南从事二级代理的亲戚“阿樟”给吴小雄等人认识。 吴小雄与上家老板“阿雄”联系好出柜事宜后，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李世堂等人开始按照约定的利润分红及分工进行从越南非法走私冻货入境的活动，并分别联系了被告人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从东兴前来大新帮助看路望风。其中，吴小雄负责与上家老板“阿雄”、越南二级代理“阿樟”对接，并负责看路、控车。被告人刘维军负责联系硕龙镇本地的“农叔”、“英姐”等人雇请搬运工到码头搬运走私冻货、驳车，并指挥被告人李吉成、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等人从伏造路口至合那高速天等入口路段看路望风，同时对接上家走私老板的资金来往，发放看路望风人员、搬运工、控车及拉货司机等的工钱，支付过路费等；此外，刘维军还借用李吉成、王永龙、郑通丽、杨庆术等人的银行账户用于支取、发放走私活动的工钱。被告人何信源负责看路并指挥被告人李其生、李进新、王永龙、吕世金等人在硕龙镇硕龙街附近的码头周边各路口至阳光酒店路段的看路望风。李世堂负责指挥在天等高速路口至南宁望风，同时联系接货人并引导运输走私货物的车辆运送到指定地点。被告人陈华桂和“六档”（另案处理）被该走私团伙安排在南宁市口负责望风，陈华桂还将银行账户提供给“六档”供该走私团伙用于走私资金转账。因吴小雄走私团伙不会说大新、越南方言，“阿樟”便让农宏东帮找一个会说当地方言的人去码头帮忙搬运、点货兼做翻译，于是农宏东就叫其哥哥即被告人农宏斌到码头帮忙，并给予农宏斌每柜300元的工钱。此外，农宏东受“阿樟”所托，还负责将吴小雄团伙支付给“阿樟”每柜约23000元的费用转交给“阿樟”，“阿樟”给予其500元的报酬。 从2018年6月初开始，吴小雄走私团伙在硕龙镇中越界河归春河河堤的一处走私码头开始将冻牛肉、鸡爪等冻肉制品走私入境并运往南宁方向，走私所得工钱通过陈华桂的银行账户转给刘维军所持的李吉成、王永龙、郑通丽、杨庆术四个银行账户。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7月31日，从开户名为陈华桂的农业银行卡账户分别转入李吉成、王永龙、郑通丽、杨庆术的账户26笔5万元的款项，共计130万元。截止2018年7月17日，吴小雄走私团伙先后从越南走私入境冻货共计5柜，以每柜27吨计算，共计135吨。 另查明，公安机关查扣各被告人用于作案的对讲机7台、手机17部；在被告人刘维军身上查扣现金人民币32100元、银行卡9张，在被告人李进新身上查扣现金人民币810元，在被告人陈斌财身上查扣现金人民币585元。截至2019年9月25日，公安机关已依法对被告人陈华桂名下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予以冻结，冻结账户余额为人民币1356729.89元；对被告人王永龙名下卡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予以冻结，冻结账户余额为人民币32189.81元；对被告人李吉成名下卡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予以冻结，冻结账户余额为人民币37594.7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扣押的物品及指认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从各被告人身上查扣对讲机、手机、银行卡、现金的情况，上述财物已被依法扣押。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来源是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7日在开展集中整治走私活动中抓获各被告人时发现，并于次日立案侦查。 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户籍证明，证实十五名被告人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 4.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证实从2018年6月22日起，陈华桂银行账户转入李吉成、王永龙、杨庆术、郑通丽的银行账户的情况，共向该四个银行账户转入26笔5万元，共130万元。截至2019年9月25日，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陈华桂名下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冻结账户余额为人民币1356729.89元；冻结被告人王永龙名下卡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冻结账户余额为人民币32189.81元；冻结被告人李吉成名下卡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冻结账户余额为人民币37594.74元。 5.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国质检动函[2006]301号关于严防越南、缅甸口蹄疫传入我国的紧急通知，证实自2006年以来至今，涉案冻货系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相互辨认情况及刘维军与搬运工人农某1、零凤英的相互辨认情况。 7.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证人各自指认出货的码头、看路地点、驳货地点的情况。 8.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是刘维军找到其，其又找零凤英帮找人到河边搬运刘维军的走私货，从2018年7月4日到16日晚，基本每天晚上都有工做。每晚总共有14到17个工人这样。一柜冻货有1200件或1400件，每柜刘维军给其200元，其得帮他们出了5柜货。 9.证人零凤英的证言，证实是刘维军通过农某1找到其,叫其和农某1一起找人到河边搬运刘维军的走私货。从2018年7月4日至16日晚上，其总共得参与11个晚上。第一次出货每件给搬运费3元，得了4050元工钱发给搬运工，那柜货有1350件，有的重40斤，有的重50斤，每柜货至少有27吨。 10.证人莫某1、农某2、唐某、玉进荣、莫某2、玉秀红、莫某3、许某、玉秀丽、莫某4的证言，综合证实2018年7月份起，莫某1等人在大新县中越边境河边护栏的码头帮东兴老板搬运走私冻肉的事实。 1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1日，其得开车到硕龙镇海关对面的河边帮“财哥”装走私冻品，装满货后其就听从对讲机的指示往天等收费站方向开，在离天等收费站还有4公里左右的路边，就有面包车过来接货，那晚其得拉了4趟冻货。之后其又陆续得去帮“财哥”拉走私冻货两次。 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初，“四哥”叫其帮开一辆丰田佳美轿车去拉走私冻货，后“四哥”就将其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有7个人，6辆车在大新县大概拉了三、四柜的冻品。最近1柜是7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有人在微信群里发消息叫其开车到硕龙镇边境河边装货，装满后其就按计划好的线路把冻品拉到高速路口附近驳接到加长版的面包车。 13.被告人吴小雄的供述，其绰号叫“阿豹”、“小马”、“阿马”，2018年6月中旬，“阿二”先到大新找好做码头的“阿东”，说是可以在大新出走私货物，于是其和“阿二”、刘维军、“李二”开始计划从大新县出走私货。其联系可以找到货源的“阿雄”，让他调几柜货到靠近大新边境的越南国内让其几人做，其四人就各自联系找车、找人过来晚上开工。安排好后其就打电话给“阿雄”把在越南的货柜号微信发给其，其将货柜号发“阿东”，“阿东”再将货柜号发给越南工人开柜，开柜后拍的照片也是这样的流程回传给“阿雄”，“阿雄”确认货柜没有问题后就同意其出走私货进入境内，并将工钱打给刘维军提供的卡上，其接到工钱后便开始开工走私物品入境。“阿二”找了一个本地叫“阿力”的负责在码头点货，之后是硕龙的“英姐”负责找人将货物装车到其四人找来的小轿车，码头到阳光酒店这段路程是“阿二”负责，其同时也在阳光酒店看路，伏造屯往天等高速入口路段是刘维军安排人看路，刘维军还安排人在高速入口提前选好的地点将小轿车的货物驳到准备好的面包车上，面包车进入高速后，由“李二”负责安排人员看路至南宁，货物出了南宁吴圩高速出口后，货主便会安排他们自己的人接车。从到大新县走私货物至今，其四人共帮“阿雄”走私9柜货冰冻的牛肉，每柜约27吨左右。本来每柜应该给其四人12.5万元，但老板每一次只打给其四人10万块工钱，利润还没有结给。12.5万元保费打入刘维军提供的账号后，码头“阿东”拿码头费2.3万元，此外还有“英姐”在码头装货到小轿车的费用、轿车运输费、小轿车驳到面包车的人工费、面包车的运费、沿途买黑单费用、从码头到南宁人工费。这些加起来就有9.47万元。12.5万减去上面费用就剩下3.03万元的利润，其四人按点数分，其拿4个点，刘维军3个点，“阿二”拿2个点，“李二”拿1个点。 其得召集“昂古”、“小曾”、“虾公”、“阿烈”来帮看路，刘维军叫“阿龙”、“阿生”、“阿五”、“李二”等人来帮看路，“阿二”叫“安仔”、“小漫”、“粉仔”、“鬼龙”来看路。 14.被告人刘维军的供述，其绰号叫“沙二”、“虾二”、“阿军”，2018年6月21日左右，其和“阿二”开车来到大新县带，有一个叫“阿马”的男子让其两人自己熟悉拉货的路线，后“阿二”联系到本地一个叫“阿东”的码头可以走私物品入境，其两人就把可以走私物品入境的信息告诉吴小雄。后其几人就各自找人上来准备走私物品入境，“小曾”、“阿列”、“阿五”、“阿八”是其叫过来的，看路也是其安排的。“阿二”负责在码头跟“阿东”对接，“阿东”负责找人在越南开柜，开柜正常后“阿马”就会汇10万元工钱到其提供的银行卡，“阿东”收2.3万元的码头费。收到工钱后，“阿东”就让越南人工通过皮划艇把货拉到中国境内，后“阿二”就让“英姐”的人装车到小轿车上，吴小雄在硕龙阳光酒店路段，其负责伏造屯到高速入口，其又拉上“李二”，“李二”负责天等高速到南宁吴圩高速出口，出了吴圩高速出口就不用其几人负责了。直到2018年7月17日其几人应该出了8、9柜的冻品，其参与走私7.5柜货物，每柜28吨左右。走私入境的是一些冰冻的肉类，大多是牛肉。 其就负责看路以及领“阿马”打过来的工钱，每柜货打给其10万元，其发给下面做工的人员。保费剩下的25000元左右的利润，“阿马”要4个点，剩下的由其、“阿二”、吴小雄、“李二”平分。工钱是转账到其提供的李吉成、王永龙、郑通丽、杨庆术四张银行卡上。其被扣押的现金32100元，其中2.2万元是其被抓前一晚的看路工钱，剩下的10100元是其从东兴上来时自己带在身上的现金；王永龙、李吉成银行卡被冻结的钱是货主打过来的工钱，由于其现用自己微信上的钱先垫付了，所以卡上的钱还没有领出来完。 15.被告人何信源的供述，其绰号叫“阿二”，2018年6月，“大马”就安排其和“虾二”先到大新县看看情况，其和“虾二”来到大新县后，其就联系了“文哥”介绍的码头“东哥”。那天是“东哥”叫他哥哥“哥友”带其和“虾二”去熟悉码头和走私物品入境的路线。过了一个多星期，其、“大马”、“虾二”就各自找人工开始上大新县准备做走私物品入境。过两天后其几人就开始做走私物品入境了，一共走私物品入境有9柜左右，每柜27吨左右，总共有200多吨。 具体走私活动的分工是：“大马”负责联系货主，并跟货主谈好保费，之后货主发越南货场柜号给“大马”，“大马”发货柜号给其，其再转发给“东哥”，“东哥”再转发给越南二级代理，之后是越南二级代理负责开柜，以及将开柜照片回传。货主确认开柜后就同意开柜，“大马”收到信息后就在微信群里让大家开工，还有找车头“李广”安排车辆拉货，“大马”自己还在阳光酒店负责看路，也负责硕龙街上面的一些情况，出现异常情况也是由“大马”掌控。 其是负责联系提供出货码头的“东哥”，后“大马”就自己联系“东哥”，其还安排“安仔”“小漫”“鬼龙”“粉仔”“阿生”“昂古”“大龙”“虾公”在码头至硕龙镇阳光酒店路段定点看路，其也开电车在路上来回转，如果发现是可疑车辆，其就通过对讲机通报给码头的同伴，然后跟踪车辆及安排各个看路仔负责跟进，还有码头的上货、装车等都是其负责的。 “虾二”是负责安排人员在阳光酒店至高速入口的路段看路，他自己也控车，还安排码头的搬运工以及在天等高速入口附近的驳货场和安排搬运工，此外，“虾二”还负责管账，货主发的工钱、后期的利润都是打进“虾二”提供的账号，大家干活的工钱，剩下的利润按点数分，都是由“虾二”负责记账分发的。吴小雄、刘维军、“李二”和其就按点数分配，其得2个点，吴小雄得4个点，刘维军得3个点，“李二”得1个点，后来吴小雄说走私老板要了一部分利润的钱，剩下只能分其1个点，其他人得多少点其不清楚了。 “李二”是负责高速上看路的，他没有带东兴籍的人员去看路，而找本地的几个看路仔，面包车上高速后，他就找“大马”发给他的接货电话跟接货人对接。 “东哥”提供码头给其出走私冻货，还联系越南二级代理在越南那边开柜，提供橡皮艇到越南边境去拉走私冻货来到中国边境码头。“大马”发货柜号给“东哥”，货到后“大马”就通知其出货，其就通知看路的人员到位看路。“东哥”还安排其哥哥“哥友”在码头负责跟越南人做翻译，电话叫越南运货过来。 16.被告人农宏东的供述，2018年7月初，在越南帮走私老板做代理的亲戚“阿樟”对其说有一个叫“阿马”的男子想通过她从越南那边出走私冻品，费用在22000元左右。“阿樟”安排其去跟“阿马”钱后再把钱交给她，“阿樟”答应给其500元工钱，其见有钱赚就答应“阿樟”了。2018年7月12、13日，“阿樟”说“阿马”已经顺利出了一柜走私冻货，叫其去跟“阿马”拿22400元钱。其联系“阿马”见面，“阿马”就将22400元钱交给其，其从中拿出500元工钱后，在硕龙菜市场把21900元钱交给“阿樟”。到了第二天，“阿樟”就让其找一个会说大新、越南边境这边方言的人去码头帮忙点货兼做翻译，每出一柜走私冻品就给300元工钱，也是从22000元里面扣。于是其就叫哥哥农宏斌过去码头点数兼做翻译。出了第二柜走私冻货后，“阿樟”让其去跟“阿马”拿钱，于是其在硕龙街上拿到“阿马”给的22000元，其从这笔钱里拿出其跟农宏斌的工钱共800元后就在第二天把剩下的21200元钱交给“阿樟”。2018年7月15日，“阿樟”又通知其去找“阿马”拿钱，其拿到22000元后从中拿出800元工钱后把剩下的21200元钱交给“阿樟”。其得帮“阿樟”从“阿马”那里拿三次钱，其一共得出了5柜的走私冻肉，只得1500元，还有两柜的钱“阿樟”还没有给其。 17.被告人农宏斌的供述，2018年7月初，是其胞弟农宏东安排其去做工，其主要是跟越南人做翻译，也就是用本地方言叫越南人将冻货（冻肉制品）从越南边境搬到橡皮艇运到中国硕龙边境的河堤上，有时其也帮搬运走私的冻货，点走私冻货。有时其也得过越南那边帮忙把冻品搬运上船然后偷运到中国这边，另外中国这边把冻货装上车辆时，其也得搬运冻品装车。其得参与走私冻品几个晚上，有时候并不得做工，真正得做工的有四五个晚上，其清点和对接从越南偷运过来的冻品，一个晚上得300元；搬运一件冻品并装上车是得2.5元，去到码头没有冻品走私也会得50元，这些报酬都是农宏东给其的，其大概得1500元。 18.被告人李其生的供述，2018年6月初，“阿二”电话对其说大新县的边境有走私货出，需要人帮看路，走私货出得一柜得500至300元不等的报酬，其见有钱赚就答应了。由于“阿二”说需要人手，叫其找朋友一起来，其就叫初中同学王永龙一起来到大新县。是由“阿二”安排其出去看路的，其所在的小组10个人，一起看路望风十几个晚上，出了10柜左右的冻肉。按照约定，每出一柜每人得500元，其从“阿二”那里拿到2500元钱作为日常开销，还有一部分工钱没有给。“阿二”安排其在走私码头那里，就是河边的河堤处，指挥搬运工搬运。 19.被告人李进新的供述，2018年6月19日，“阿二”通过微信叫其和吕世金、王永龙、李其生来到大新县，其四人在看路的时候就通过对讲机互相联系，如果发现有公安或者海关等执法机关的车辆在路上就通过对讲机通报，其跟李其生除了得去看路还得带领码头的搬运工人在码头边等待装货，“阿二”安排其四人看路都是出完一柜走私冻货才结工钱给，每一柜给每人300元工钱。从开始看路到被抓获，“阿二”出了差不多十柜走私冻货，其一共得了3000元工钱。 20.被告人李吉成的供述，2018年6月，刘维军叫其到大新县，还承诺如果有“货”（指走私货）出一天就给其看路费400元，其看有钱赚就答应了。其和“阿哥”、“阿八”、“高佬”、“阿列”一起帮走私老板看路，其五个人是一组，平时有拉走私车队过的时候，刘维军就叫其几人出去帮看路，并分在各个路口，如果自己在的路口有公安之类的执法车辆经过就通过对讲机汇报给下个路口的看路仔，以保证不被执法人员查获。其得出去看路六七次。其还得将卡号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给刘维军使用。 21.被告人王永龙的供述，2018年6月初，李其生电话叫其到大新县，一柜得500元报酬，其见有钱赚就答应了。其和李其生由“阿二”安排工作，其望风看路了十几个晚上。“阿二”还负责控车，他到处走动，负责安排其这些人的做工，刘维军责是负责发钱给其几人的，刘维军是其同学，其在2018年3月至4月份期间办了一张卡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给刘维军使用。 22.被告人吕世金的供述，2018年6月19日，李进新叫其去大新县，因为其在家没有事做就答应了。后其和李进新、王永龙、李其生四人来到硕龙镇，“阿二”安排其四人去到指定位置开始看路并给每人一台对讲机，看路时其四人都是通过对讲机互相联系，如果发现有公安或者海关等执法机关的车辆在路上就通过对讲机通报。其几人看路都是出完一柜走私货后“阿二”才结工钱给，每一柜给其每人300元工钱，其为“阿二”看路望风期间，“阿二”走私了大概有十二、三柜的冻品，其个人的工钱差不多有3000多元。 23.被告人曾建洋的供述，2018年6月9日，其和李吉成、唐文韬、陈斌财、陈治东一起来大新硕龙帮走私看路，为走私冻品看路望风都是“二哥”通知的，那些走私货物都是从越南走私进入中国境内的冻肉制品。其得出去为走私活动看路望风七八个晚上，每次就得500元，报酬“二哥”还没发给，不过其得和“二哥”支出2000元来用。 24.被告人陈斌财的供述，2018年农历端午节的第二天下午，“沙二”叫其来大新县帮走私冻货的老板看路，做完一柜走私冻货就得500元的报酬，其见有钱赚就答应了。每次要开始走私冻货的时候，“沙二”会发微信电话给曾建洋或李吉成，让他们通知其几人一起去做工。其几人就去到“沙二”事先安排好的路段看路。其几人在看路时是用对讲机来相互联系。其得出去看路至少七次。 25.被告人陈治东的供述，2018年农历五月初五过后，“沙二”叫其和“阿列”“阿五”“小曾”、“阿八”五人到大新县，答应每出得一柜走私货物每人得400元，其见有钱赚就答应了，其五人主要是负责天等高速路口到往下雷、硕龙的三叉路口，其共得看路四次（每一次算出一柜货物），每人得到1600元，但“沙二”没有结完钱给，其只得600元现金。 26.被告人唐文韬的供述，2018年7月11日，刘维军叫其来大新县帮看路，刘维军就安排其和李吉成、陈治东、曾建洋、陈斌财一起做工。看路时就有很多小轿车把那些走私冻品从其负责的路口进来，沿着小路进到里面去把冻品卸下来驳到面包车上去，然后面包车再把冻品拉出来往天等高速路口方向开上高速，其就负责在那里通过对讲机指挥那些轿车及面包车顺利进出。其得帮走私冻品看路三次，每次能得到500元好处费，目前都还没有得到钱。 27.被告人陈华桂的供述，2018年农历五月初五，同村人“六档”叫其去帮做走私的人看路，每个月给其4000元工资，其表示同意。其到那里之后就有人安排其在吴圩镇的街上看路，那些崇左牌的面包车上经过其看路的路段时，有些车上的冻货解冻了会滴出血水来，所以其就知道那些面包车上拉的是冻肉，其看路大概有一个多月。2018年五、六月份的时候，“六档”叫其给一张银行卡，其就把一张已开通网上银行卡号为62×××72的银行卡和密码都拿给“六档”使用。到了2018年7月31日，其给“六档”使用的以其名字开户的那张银行卡被冻结了，该银行卡上有135.15万元，其不知道是什么钱，也不知道这些钱从哪里来。2018年9月5日“六档”就叫一个人跟其来大新县公安局申请解冻那张银行卡。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农宏东在本案中是否属于从犯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李世堂打算到大新县中越边境进行走私违法犯罪活动后，经由被告人农宏东介绍与越南方二级代理“阿樟”取得联系，后“阿樟”与吴小雄一方约定每柜需缴纳约2.3万元的费用，该费用由农宏东向吴小雄一方代为收取后转交给“阿樟”，“阿樟”给予农宏东500元好处费。但除此以外，在案的搬运工、拉货司机等证人证言均未提及认识农宏东，或是由农宏东组织；而吴小雄当庭供述平时主要是其与越方代理对接，如发生退货，退货费也是由其直接支付给越方代理；何信源也当庭否认其曾将开柜信息、图片等转发给农宏东；农宏斌亦当庭供述称其未在搬运现场见过农宏东。与此同时，从各被告人指认的“码头”现场可看出，现场位于界河中方一侧设置有铁质防护网、大理石防护栏，本案走私活动主要是通过破坏上述防护设施将走私冻货搬运入境，因此走私现场不具备一般走私码头经过人工改造、设置若干便利搬运、装卸设施的物理属性。综上，公诉机关未能提供确实、充分证据证实农宏东有参与经营、管理码头，组织、指挥搬运，联系拉货司机等行为，结合农宏东并不参与吴小雄等人的走私利润分红，吴小雄等人的供述亦未能证实其交付给农宏东的2.3万元“码头费”是归农宏东所有等情况，农宏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公诉机关指控认为农宏东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主犯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认定；被告人农宏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农宏东属于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东、农宏斌、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冻货从越南走私入境，数额达135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的规定，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东、农宏斌、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该三被告人的作用不尽相同，量刑时应有所区别。被告人农宏东、农宏斌、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十五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小雄、刘维军、何信源、农宏斌、李其生、李进新、李吉成、王永龙、吕世金、曾建洋、陈斌财、陈治东、唐文韬、陈华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根据十五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小雄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3年12月17日止。罚金部分已预缴10000元，余款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刘维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3年7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何信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3年8月6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农宏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罚金已预缴。） 五、被告人农宏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李其生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李进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李吉成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王永龙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吕世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被告人曾建洋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被告人陈斌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1月17日止。罚金部分，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逾期未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三、被告人陈治东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罚金已预缴。） 十四、被告人唐文韬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0月17日止。罚金已预缴。） 十五、被告人陈华桂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十六、在被告人刘维军身上扣押的赃款人民币22000元，在被告人李进新身上扣押的赃款人民币810元，在被告人陈斌财身上扣押的赃款人民币585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大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十七、被告人王永龙名下卡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被冻结的人民币32189.81元；被告人李吉成名下卡号为62×××7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被冻结的赃款人民币37594.74元，予以没收，由冻结机关大新县公安局上缴国库； 十八、被告人陈华桂名下卡号为62×××72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被冻结的赃款人民币1356729.89元，由冻结机关大新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十九、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对讲机七台、手机十七部（详见清单），银行卡四张（详见清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二份。 审 判 长  闭赋火 人民陪审员  韦彬彬 人民陪审员  梁俊锋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赵海梅 附：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五十六条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三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10号，2014得9月10日施行） 第十一条第一款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