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3民初3249号原告：王广耀，男，汉族，1972年1月18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飞，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漯河乾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祁山路北段怡景苑小区**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0009140224XY。法定代表人：李春甫，该公司董事长。被告：王晓东，男，汉族，1969年10月28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被告：王晓娜，女，汉族，1975年6月20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贺广，河南许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林军，男，汉族，1973年10月15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第三人：王文伟，男，汉族，1972年11月7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焕生，河南许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广耀与被告漯河乾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盛公司）、王晓东、王晓娜、第三人林军、王文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8）豫1103民初3248号民事判决，被告乾盛公司、王晓东、王晓娜、第三人林军、王文伟均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豫11民终86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广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飞、被告王晓娜及三被告乾盛公司、王晓东、王晓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贺广、第三人林军、第三人王文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焕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广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乾盛公司偿还借款800万元及截止2018年7月2日的利息378万元，共计1178万元（自2018年7月3日起的利息以本金8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被告王晓东、王晓娜对第一项诉讼请求负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2日，经肖强虎、袁某居间介绍，原告与被告乾盛公司就出借800万元事宜，采用出资被告拟建项目合作事宜的方式与其签订了合同书，并约定了退出机制和股权转让担保机制，时任被告乾盛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王晓娜代表被告乾盛公司在合同上签了字。当日，该公司登记股东王晓娜、林军、王文伟及实际控制人王晓东共同签署股东会决议，对乾盛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书进行确认，并形成了关于股权转让担保的决议。合同签订后，原告采用转账方式将款项转入被告账户。2014年6月3日，王晓娜、林军、王文伟及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晓东共同向原告出具了收到条，载明收到原告借款捌佰万元整。2014年12月11日，王晓东向原告出具了拖欠利息壹佰肆拾贰万元的欠条，并确认双方约定利息为3%。随后，被告陆续归还利息610万元。至今，尚欠原告本金800万元，利息378万元未支付。原告认为，乾盛公司借款不还损害了原告的权益，原法定代表人王晓娜、实际控制人王晓东作为共同收款、借款人也应承担责任，故具状诉至法院。被告乾盛公司辩称：乾盛公司不是原告的合伙人也不是借款人，与原告的诉求没有关系，原告把乾盛公司作为被告起诉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对乾盛公司的起诉。被告王晓东、王晓娜辩称，原告的诉讼理由与事实不符，原、被告双方不是借贷关系，双方没有借贷合同，也没有借贷事实，也没有转化为借贷关系的情形，王晓娜与原告之间是公司股东对外的合伙关系，该合伙关系可以从原、被告双方的合伙协议（合同书）予以证实，截止原告诉讼，双方合伙进行的开发项目已经建设完毕，进入结算程序，原告在结算之前一直没有要求退出合伙或解除合作关系，因此原告与王晓娜之间是公司股东的内部合伙关系，双方应当按照合伙项目进行结算，而不是所谓的民间借贷，并且原告要求的民间借贷也与其诉状自身的陈述和相应的证据相矛盾，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诉讼主体混乱，把王晓娜和王晓东作为被告的理由是，王晓娜和王晓东在其投资的800万元收条上署了名字，但是在收据上林军和王文伟同样署了名字，却把二人列为第三人。2、其既然认为是乾盛公司借款又把王晓娜作为被告，理由是王晓娜是法定代表人，但是该理由又明显没有法律依据。3、其诉状陈述双方是合伙关系，在最后却要求是借贷关系，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也与双方的书面合同相矛盾。4、双方的合同书没有任何文字和内容显示出是借款合同的特征，该合同书上没有借款期限，没有借款人，没有借款用途，没有还款期限，因此不符合借款合同的基本要求，综上几点原告以民间借贷为理由起诉王晓娜和王晓东不符合案件的基本事实，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其余答辩意见同（2018）豫1103民初3248号案件的答辩意见一致。第三人林军陈述：同（2018）豫1103民初3248号案件的答辩意见一致，当时股东开会说的是合伙，股东也同意合伙。第三人王文伟陈述：同（2018）豫1103民初3248号案件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告起诉与事实不符，原告的行为是入伙行为，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2日，甲方王晓娜、乙方王广耀、丙方肖强虎、丁方袁某共同签订编号20140602—800的合同，约定，经各方友好协商，就永和雅苑项目合作事宜，达成以下协议，供双方遵照执行：一、本协议所称项目为拟建房地产项目。二、甲方与乙方就前述项目进行合作，合作方式为乙方部分出资，甲方负责项目管理，最终按照双方出资投入比例进行分红，但在未最终进入销售盈利结算分红前，乙方对于甲方因开发、经营、管理项目产生的一切债务和责任，不予负担。三、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后3日内，预付项目出资合作款项捌佰万元整，后期投资额度双方另行商定。五、丙方作为本合同居间介绍人，在本合同履行期间，有权获得报酬，报酬的金额及标准为乙方出资额的每月1%，该报酬由甲方负责支付。六、丁方作为甲方履约担保人，对甲方全部合同义务进行担保，如甲方不能如约或及时履行合同，则乙方、丙方有权要求丁方履行。七、丁方负担履约担保义务的同时，享有对甲方经营情况、项目建设管理情况及项目资金使用情况的监督权，并应及时向乙方通报。八、甲方、乙方在本合同签订后，均有权根据项目进展情况，单方解除合同。但甲方解除合同的，应按照每月2%的利率水平，支付乙方利息。如甲方经营情况、项目进展情况、资金情况出现本合同第九条约定情形的，乙方亦可单方解除合同，或者选择进场管理。乙方如选择解除合同，甲方同样应按照前述标准支付利息。九、甲方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乙方但凡提出进场要求，甲方均应退出项目合作，将公司全部股权及项目一并转让乙方经营管理，届时，可根据项目进度，按照项目成本价折算项目造价，差价部分由乙方补足：1、甲方在本合同签订后6个月内，仍未能开工建设，乙方通知甲方解除合同返还出资，乙方逾期15日未能返还出资的；2、甲方将乙方项目出资挪作他用的；3、甲方利用乙方出资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的。4、未能如期支付履约保证金及丙方报酬的。十、为保证本合同能正常履行，甲方应每半年向乙方支付履约保证金一次，支付标准和金额，参照第八条约定的利率水平(即每月2%)执行。十一、甲方支付履约保证金同时，支付丙方居间报酬。十二、本合同期满，双方可以续签合同；乙方在合同履行满一年及合同期满时，均可以根据自身情况和甲方经营情况、项目进展情况，选择退出合作。乙方选择退出合作的，甲方应按照月2%的标准支付乙方利息及丙方1%的报酬；在此情形下，甲方预付的履约保证金及居间报酬，直接折抵乙方、丙方应收利息和报酬。十三、甲方出现本合同第九条约定情形，乙方主张进场接管项目及甲方全部股权的，应及时按照乙方要求提供以下文件原件：1、全部工商注册资料；2、税务登记证；3、组织机构代码证；4、土地证；5、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6、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7、股东决议；8、股东证件；9、公司章程。十四、因本合作协议最终导致甲方股权转让的，不包括甲方此前的任何负债。十五、甲方有义务就本协议履行召开股东大会，表决通过本协议并将股东会决议作为本协议附件，交乙方留存。十六、本合同期间暂定为二年，自2014年6月2日起至2016年6月1日止。十七、本协议一式四份，四方各执一份。十八、本协议自双方盖章之日生效。该合同系原告方拟定，现合同期满，没有续签。2014年6月2日的股东决议上显示：2014年6月2日，乾盛置业有限公司经采用电话、口头等形式，提前通知全体股东，在王晓娜组织全体股东召开了股东会议，就乾盛置业有限公司拟建项目与王广耀、肖强虎、袁某签订“合同书”事宜达成了一致决议，同意签订编号为：20140602—800的合同书，且如因协议履行发生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的情况，全体股东均同意将各自名下股权全部转让给受让方及受让方指定的人，并委托王文伟全权办理转让事项。全体股东签字处有王晓娜、林军、王文伟、王晓东的签名。2014年6月3日，王晓娜、林军、王晓东、王文伟共同在向王广耀出具的收到条上签名，内容显示：今收到王广耀现金捌佰万元整（￥8000000）。2014年12月11日，王晓东向王广耀出具的欠条显示：今欠王广耀捌佰万元利息（2014年6月2日至2014年12月2日）计壹佰肆拾肆万元正，利息部分按3%计息。对于本案款项800万元的支付方式，王广耀提供2014年6月2日其妻子肖凤阁转给王晓娜226万元和150万元的凭证，张心乐（王广耀系张心乐姑父）2014年6月2日转给王晓娜370万元的凭证，肖凤阁和张心乐在接受原一审询问时也称该款是王广耀的，王广耀让转的。除上述转账外，另有54万元，王广耀未能提交支付凭证，经双方当事人在原一审中确认，本次庭审中再次询问，被告王晓东、王晓娜、第三人林军、王文伟均认可确已收到王广耀及其委托他人支付的800万元整。800万元款项支付后，王晓娜通过其账户分9次支付王广耀610万元，分别为：2016年10月13日支付100万元；2016年11月26日支付100万元；2017年1月5日支付50万元；2017年1月18日支付70万元；2017年3月7日支付70万元；2017年3月21日支付50万元；2017年5月9日支付30万元；2017年8月10日支付100万元；2017年10月31日支付40万元。对于该610万元的性质，王广耀主张系按照月息3分支付的利息，王晓东和王晓娜辩称系按照合同书的约定支付的履约保证金。至于合同约定的居间报酬，王广耀和王晓东、王晓娜均认可没有支付。王广耀申请证人袁某出庭作证，庭审中，袁某称当时王晓东开发永和雅苑小区需要资金，通过证人介绍认识王广耀，王晓东向王广耀结了800万元，当时约定借款利息3分，签合同时证人及王广耀、王晓东均在场。肖强虎是王广耀厂里的职工，签合同时也在场，但是肖强虎是否参与证人不清楚。合同书签订后，王广耀并未参与公司运营，同时，王广耀也曾和证人一起向王晓东打电话或当面催要还款。另查明，被告王晓东和王晓娜均在原一审庭审笔录中均认可合同书签订后，王广耀多次到项目所在地进行查看，但是没有参与过公司事务。同时，原告王广耀述称肖强虎只是负责跑腿，其实在合同中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原告王广耀明确表示其主张本案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被告乾盛公司、王晓娜、王晓东是共同借款人。同时，被告乾盛公司、王晓娜、王晓东及第三人林军、王文伟明确认可合同丁方袁某不是合伙人。永和雅苑小区项目的开发商为被告乾盛公司，2014年6月2日签订合同时，王晓娜系乾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晓娜、林军、王文伟系乾盛公司的登记股东，王晓东系乾盛公司的隐名股东和实际控股人。本院认为，对于原、被告于2014年6月2日签订的编号20140602—800的合同书，以及王广耀在签订合同后向王晓娜转账支付800万元，王晓娜向王广耀转账支付610万元的事实，原、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对合同书确认的法律关系及款项性质发生争议，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合伙关系一般由合伙人订立合伙协议，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借贷关系是指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本案中，分析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书，1、该合同约定了双方就永和雅苑项目进行合作，但开发永和雅苑小区的投资依常识可知远远大于800万元，合同书仅约定了乙方王广耀“预付合作款项捌佰万元”，但并未约定甲方王晓娜或者乾盛公司的出资额度，合同书约定的“后期投资额度双方另行协商”，但据被告乾盛公司、王晓东、王晓娜在庭审中所述，永和雅苑工程项目目前已经竣工验收进入工程款结算阶段，但双方除王广耀前期投入的800万元外，并无后期投资额度的协商，更没有在合同中约定双方如何按照投入比例进行分红。2、合同丙方肖强虎并非居间介绍人，而是王广耀的员工，其并未参与前期磋商和后期事务，但合同约定按月向其支付居间费用不合常理。3、合同约定丁方袁某作为甲方王晓娜的履约保证人，并明确约定“如甲方不能如约或及时履行合同，则乙方、丙方有权要求丁方履行”，丁方袁某并非合伙人之一，如果甲、乙双方之间是合伙关系，那么丁方作为非合伙人，如何代为履行合伙义务？被告乾盛公司、王晓东、王晓娜对此并不能作出合理说明。4、合同明确约定乙方王广耀对甲方王晓娜因开发、经营、管理项目产生的一切债务和责任不予负担，并明确约定乙方王广耀可以根据自己的判断，有权选择随时解除合同或者进场管理，且乙方王广耀无论是解除合同还是在合同期满后退出合作，均能得到月利率2%的利息保障，但甲方王晓娜的收益如何保障，合同并未约定。5、被告王晓东于2014年12月11日向原告王广耀出具拖欠利息的欠条，更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综合上述分析，双方在签订合同中仅考虑了如何保障乙方王广耀的利益，以及无论项目如何进展王广耀均能得到月利率2%的收益的“保底条款”，故本院认为编号20140602—800的合同书名为合作，实为借贷。根据合同约定，该民间借贷的利率应为月利率2%，借款期限应为2014年6月2日至2016年6月1日。原告王广耀主张月息3%，但因其不能提供肖强虎的信息无法核实肖强虎是否主张居间费用，同时，原告王广耀和被告王晓东、王晓娜均认可居间费用没有支付，故本院对原告王广耀关于月息3%的诉称不予采信。对于原告王广耀依据合同书向被告王晓娜转账支付800万元，既然双方之间实为民间借贷，那么该800万元应当认定为借款本金。被告王晓娜在借款发生后支付的“履约保证金”610万元，应当据此认定为付息金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4年6月2日签订合同时，王晓娜以个人名义签订本案合同书时系乾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签订该合同，经过了乾盛公司全体股东的追认，该800万元又用于乾盛公司开发的永和雅苑项目，故原告王广耀主张被告乾盛公司和王晓娜为共同借款人，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王广耀主张被告王晓娜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对被告乾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属于引用法律不当，本案应当由被告乾盛公司和王晓娜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王晓东系被告乾盛公司的隐名股东，没有证据证明其为实际负责人，王晓东也未在合同书上签字确认，故原告王广耀主张被告王晓东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为月息2%，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合同到期后，双方并未续签，故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被告王晓娜陆续已付利息610万元，按照月息2%的标准，折合为38个月另2天的利息，即自2014年6月2日至2017年8月6日，被告乾盛公司和王晓娜应当自2017年8月7日起，按照月息2%，以未还借款本金为基数，向原告王广耀支付利息直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漯河乾盛置业有限公司和被告王晓娜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广耀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8月7日起，按照月息2%，以未还借款本金为计息基数，计算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广耀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2480元，由被告漯河乾盛置业有限公司和王晓娜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质彬审 判 员  何 娜人民陪审员  陈素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