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0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耀宗，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瑜勃、张洪军，河南伊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偃师市恒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偃师市华夏路书香名邸**楼**商铺。法定代表人:王桂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备战,河南一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信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牡丹桥西侧文兴阳光水岸商铺**/div>法定代表人：刘芳芳，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智温,男,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丹丹,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芳芳，女，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明杰，男，汉族。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清政，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耀宗、偃师市恒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顺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信杰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杰公司）、刘智温、刘丹丹、刘芳芳、刘明杰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民初37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耀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信杰公司、恒顺通公司、刘智温、刘丹丹、刘芳芳、刘明杰归还上诉人53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4年11月21日计算至欠款还清之日），并互负连带责任；2.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信杰公司、恒顺通公司、刘智温、刘丹丹、刘芳芳、刘明杰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信杰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王耀宗自2011年10月到2014年7月，共计借给信杰公司530万元，款项全部交给该公司出纳刘丹丹。后信杰公司告诉上诉人其收购了恒顺通公司，将王耀宗与信杰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收回，由王耀宗与恒顺通公司签订了资金托管合同，使借款人手中没有了信杰公司的真实合同，信杰公司在一审答辩时明确说明王耀宗理财的530万元，其中500万元是在信杰公司理财的，30万元是在恒顺通公司理财，与信杰公司无关。王耀宗虽与信杰公司签订了协议，但是信杰公司没有将涉案借款交付给恒顺通公司，债务转移协议没有生效、没有履行。洛明会事审字[2017]第214号审计报告是对恒顺通公司2014年7月1日到2015年2月28日转让期间的业务经营情况及债务情况等进行的审计。其中附表五未退托管资金明细表显示王耀宗借给信杰公司的款项没有退还给恒顺通公司。2014年7月，信杰公司在控股人刘智温和经理曹中强的策划下以700万元的价格收购恒顺通公司，并把信杰公司100名借款人近亿元资金的合同转给恒顺通公司，此事洛阳工信局和偃师工信局发现并驳回，责成信杰公司把所有和恒顺通公司签订的托管合同全部返还给信杰公司，近一亿元的合同已经转回，剩余1000多万元的托管合同未转回造成十几户一直上访。二、被上诉人刘丹丹也应承担还款责任。530万元均分期交给了刘丹丹，一审法院认定刘丹丹出借银行卡系职务行为，判决刘丹丹不承担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律规定，出借银行账户的，应承担连带责任。另外，一审法院认定刘丹丹在2014年7月1日前是信杰公司的出纳，之后是恒顺通公司的出纳，没有证据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三、刘智温、刘明杰、刘芳芳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信杰公司系刘智温、刘明杰出资设立，其中刘智温出资2400万元，刘明杰出资600万元，于2009年1月21日出资到位,于2009年1月23日将注册资金抽逃给了该公司股东刘明杰、刘智温、刘芳芳以及刘智温控股的洛阳市文兴置业有限公司。2009年3月11日，刘明杰将股权600万元转让给刘芳芳，刘智温、刘明杰、刘芳芳为信杰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侵犯王耀宗的合法权益，应承担还款责任。四、刘明杰、刘智温、刘芳芳应承担还款责任。刘智温也是恒顺通公司的股东之一，占有13%的股权，2014年7月1日，恒顺通公司股东会决议责成刘智温等对涉案债务承担责任，刘智温签名认可，表示愿意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以上可以看出，信杰公司和恒顺通公司的主要人员高度重合，属于两个牌子，一套人马，典型的人格混同，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王耀宗的上诉请求。针对王耀宗的上诉，恒顺通公司辩称，认可王耀宗上诉要求信杰公司、刘智温、刘丹丹对债务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1、王耀宗的投资款系信杰公司收取，信杰公司收回与王耀宗签订的理财合同时没有向王耀宗偿还理财款项及其欠付的利息，因此，其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2、王耀宗持有的与恒顺通公司签订的资金托管合同系信杰公司通过非法购买恒顺通印章等手续以恒顺通公司名义与王耀宗签订的。信杰公司该行为的目的是为了逃避还款义务而将债务偿还责任恶意转嫁给恒顺通公司，恒顺通公司没有收到王耀宗的托管资金，信杰公司也未将王耀宗的理财资金交付给恒顺通公司，因此，一审判决要求恒顺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3、刘丹丹系信杰公司出纳，不是恒顺通公司的人员，其收取王耀宗的理财款项和向王耀宗支付部分利息的行为与恒顺通公司无关，刘丹丹收款付息的行为均是信杰公司的行为，刘智温、刘丹丹是王耀宗理财资金的实际控制者和占有人，其二人应与信杰公司应共同承担王耀宗的还款责任，恒顺通公司没有收到王耀宗的款项，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曹中强与王耀宗签订的资金托管合同不是债务转移协议。4、一审认定信杰公司的业务全部转给恒顺通公司没有根据。5、一审认定信杰公司出纳刘丹丹支付向王耀宗支付利息至2014年11月20日，一审将审计报告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不当，因为审计报告不具有合法性和真实性，王耀宗要求恒顺通公司支付530万元托管资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改判恒顺通公司不承担责任。信杰公司、刘明杰、刘智温、刘芳芳、刘丹丹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王耀宗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一、本案所涉500万元的资金托管协议是债务转移协议。1、该资金托管协议的主要内容：恒顺通公司在该协议约定的时间届满，负责向王耀宗归还该协议约定的500万元本息。2、债务转移方是信杰公司，债务受让方是恒顺通公司。该资金托管协议签订时，曹中强既是信杰公司的总经理，又是恒顺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此，曹中强在资金托管协议上的签字，既代表原债务人信杰公司同时又代表接受债务的恒顺通公司，证明恒顺通公司愿意接受信杰公司所负王耀宗的500万元债务的本息；王耀宗作为500万元债权人的签字证明其同意信杰公司将所欠500万元债务本息转移给恒顺通公司。以上事实，充分证明500万元的该资金托管协议完全符合合同法规定的债务转移协议的法律规定，且已经生效。二、恒顺通公司应当向王耀宗归还530万元本息，信杰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1、其中的500万元本息应当由恒顺通公司归还。（1）根据合同法的有关规定，信杰公司已经把所欠王耀宗的500万元债务本息全部转移给了恒顺通公司，且恒顺通公司在资金托管协议即债务转移协议签订后已经向王耀宗支付利息。（2）王耀宗在信杰公司理财的500万元及利息随着债务转移协议的签订，也转到了恒顺通公司。2014年7月1日以后，原信杰公司出纳刘丹丹被信杰公司总经理曹中强（同时又是恒顺通公司实际控制人）调往恒顺通公司担任恒顺通公司出纳，并安排刘丹丹将用于信杰公司业务的刘丹丹的个人银行卡用于恒顺通公司的资金进出，其卡内包括王耀宗的500万元理财款在内的资金余额全部由刘丹丹带到了恒顺通公司，用于了恒顺通公司的经营。洛阳明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恒顺通公司进行的《专项审计报告》，是受洛阳市洛龙区金融工作办公室委托，经过专业权威部门审计结果，本案王耀宗的款项明确显示在该审计报告附表五《未退托管资金明细表》内，完全可以证明本案王耀宗资金的退还责任在恒顺通公司，应由恒顺通公司承担还本付息责任。2、其中的30万元本息也应当由恒顺通公司归还。该30万元是王耀宗在恒顺通公司的理财款，与信杰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三、刘智温、刘丹丹、刘明杰、刘芳芳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1、刘智温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1）本案500万元资金托管协议即债务转移协议，是拥有信杰公司经营权和恒顺通公司控制权的曹中强与王耀宗签订的；另外在恒顺通公司的30万元理财款更是与刘智温没有关系。（2）刘智温没有抽逃资金及其他违反公司法的任何行为。2、刘丹丹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1）刘丹丹在2014年7月1日之前是信杰公司的出纳，2014年7月1日之后随着信杰公司的债务转到恒顺通公司、信杰公司全面停止所有业务后，刘丹丹被曹中强安排到其实际控制的恒顺通公司担任出纳。（2）刘丹丹在信杰公司任出纳期间，曹中强让刘丹丹使用个人银行卡进行信杰公司的资金进出，在刘丹丹成为恒顺通公司出纳后，曹中强让刘丹丹将在信杰公司使用的刘丹丹的个人银行卡用于恒顺通公司的资金进出，其卡内的资金全部归恒顺通公司所有，并全部用于了恒顺通公司的支出，其中包括向王耀宗支付的利息，因此刘丹丹使用个人银行卡进行理财资金的流转及理财客户本息的支付，完全是职务行为。（3）刘丹丹所有用于信杰公司和恒顺通公司的银行卡，其卡内的资金全部用于信杰公司和恒顺通公司的业务，刘丹丹没有用于自己消费。因此，刘丹丹对王耀宗的530万元理财本息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3、刘明杰和刘芳芳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1）刘明杰作为原信杰公司的股东，将其600万元的出资（股权）转让给了刘芳芳，不仅有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而且在工商部门和信杰公司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因此刘明杰与信杰公司已经没有任何关系。（2）刘芳芳基于股权转让成为信杰公司的股东，且没有抽逃资金及其他违反公司法的任何行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恒顺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本案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耀宗对恒顺通公司偿还53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信杰公司、刘智温、刘丹丹、刘芳芳、刘明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恒顺通公司的原股东与王向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意在将股权转让给王向辉，在转让协议未履行完毕的情况下，王向辉仅享有协议约定的权利，在未取得恒顺通公司原股东同意的情况下王向辉单方将合同权利再转让的行为是违约行为，曹中强等人明知王向辉无权转让股权而与王向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此获得以恒顺通公司名义进行的经营行为也无效。基于此，曹中强无权安排刘丹丹为恒顺通公司的出纳，曹中强、刘丹丹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二、曹中强代表信杰公司收回出借人与信杰公司签订的资金托管协议，同时又与王耀宗签订《资金托管合同》的行为当属无效。首先，曹中强以恒顺通公司的名义与王耀宗签订《资金托管合同》时未取得恒顺通公司的授权；其次，即使曹中强取得了信杰公司与恒顺通公司的双重授权，也不能利用代理双方的机会作出免除信杰公司债务而让恒顺通公司承担债务；第三，曹中强与王耀宗签订《资金托管合同》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信杰公司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恒顺通公司的合法权益。三、《资金托管合同》签订至今，王耀宗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恒顺通公司支付了530万元，一审法院仅依据两份《资金托管合同》得出恒顺通公司向王耀宗借款530万元缺乏依据。四、本案无证据证明信杰公司与恒顺通公司就部分业务转入进行过协商，信杰公司从未将该530万元转入恒顺通公司账户。王耀宗对债务转让不知情也不同意，也没有证据证明信杰公司部分业务转入恒顺通公司，曹中强以恒顺通公司名义与王耀宗签订两份《资金托管合同》，并不符合债务转移的法律规定。五、一审法院关于鉴定意见及刘丹丹支付王耀宗部分利息的事实认定不当。一审法院对此事实的认定很大程度上采信了《专项审计报告》的内容，该份《专项审计报告》不应采信，恒顺通公司对该《专项审计报告》不认可，《专项审计报告》涉及到恒顺通公司的相关财务资料没有一份是恒顺通公司提供的，鉴定机构鉴定时也没有通知过恒顺通公司，鉴定意见作出后也没有向恒顺通公司送达。该《专项审计报告》的用途不明，另外，洛龙区金融办作为委托单位对恒顺通公司进行专项审计权限是否合法也存在疑问。刘丹丹个人账户向王耀宗支付利息与恒顺通公司无关，如果刘丹丹是按曹中强安排所为，而且支付利息的款项是信杰公司、曹中强或刘丹丹提供的，应由信杰公司、曹中强和刘丹丹对其负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恒顺通公司的上诉请求。王耀宗辩称，恒顺通应当承担责任，恒顺通公司与信杰公司人员混同，刘智温不仅是信杰公司的控制人，同时也是恒顺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据此信杰公司与恒顺通公司均应承担还款责任。信杰公司、刘智温、刘明杰、刘芳芳、刘丹丹同意王耀宗的答辩意见。王耀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恒顺通公司、信杰公司、刘智温、刘丹丹、刘芳芳、刘明杰偿还现金53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4年11月21日起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费由恒顺通公司、信杰公司、刘智温、刘丹丹、刘芳芳、刘明杰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1年10月,信杰公司以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王耀宗借款，截止2014年7月，共计借款530万元，数次借款由王耀宗亲戚王某将款项汇入刘丹丹银行卡内。2014年7月，信杰公司将该公司部分业务（包括本案）转入恒顺通公司。2014年7月10日、7月11日，恒顺通公司与王耀宗签订了金额为30万元、500万元的《资金托管合同》，两份合同均约定借期为3个月，月盈利不低于16‰,每月20日为收益兑付日。同时约定合同期满，恒顺通公司不能退还资金，除按实际占用期间支付约定收益之外，还应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恒顺通公司出纳刘丹丹按合同约定向王耀宗支付利息至2014年11月20日。合同到期后，恒顺通公司拒绝支付本金及利息，为此，王耀宗诉于一审法院。另查明，刘丹丹在2014年7月1日以前系信杰公司的出纳，2014年7月1日之后在恒顺通公司任出纳。再查明，2017年12月26日，根据洛阳市洛龙区金融工作办公室的委托，洛阳明鉴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恒顺通公司的业务进行了审计，作出洛明会事审字（2017）第214号审计报告，载明：截止2015年2月28日，恒顺通公司未退托管资金明细表中包含本案王耀宗所诉的53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王耀宗与恒顺通公司签订的资金托管合同，名为资金托管，实为借款合同法律关系。恒顺通公司向王耀宗借款53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认定。王耀宗与恒顺通公司签订的资金托管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恒顺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并偿还借款本金，构成违约。王耀宗要求恒顺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30万元并支付2014年11月21日之后的利息，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王耀宗主张的利息请求，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不低于1.6%及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明显超出了法律规定的上限，但王耀宗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应从2014年11月21日起支付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恒顺通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与现有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信杰公司已将所欠王耀宗的债务转移给恒顺通公司，且王耀宗又重新与恒顺通公司签订了合同，明确了权利义务关系，故信杰公司依法不承担还款责任。刘智温个人不是借款合同相对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刘丹丹系恒顺通公司出纳，其使用个人银行账户进行公司理财资金的流转及理财客户本息的支付，属履行职务行为，不应承担恒顺通公司的还款责任。王耀宗要求刘芳芳、刘明杰承担还款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判决：一、恒顺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还王耀宗借款本金53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4年11月2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王耀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900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保险费9000元，共计62900元，由恒顺通公司承担。二审中，王耀宗申请证人王某出庭作证，其他各方当事人均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对证人证言和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恒顺通公司与王耀宗签订两份资金托管合同，涉及金额分别为30万元、500万元，该两份资金托管协议均约定：借期为3个月，月盈利不低于1.6%，每月20日为受益兑付日；同时约定合同届满，恒顺通公司不能退还资金，除按实际占用期间支付约定收益之外，还应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王耀宗及恒顺通公司的上述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王耀宗与恒顺通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恒顺通公司的出纳刘丹丹亦向王耀宗支付了部分利息，该资金托管协议也实际履行，恒顺通公司主张其与王耀宗签订的资金托管合同无效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信杰公司、刘明杰、刘智温、刘芳芳、刘丹丹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王耀宗530万元中的500万元虽系交付给信杰公司，但后来其又与恒顺通公司签订资金托管合同，该行为说明王耀宗认可案涉借款发生债务转移。洛阳市洛龙区金融工作办公室委托洛阳明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显示王耀宗的款项在《未退托管资金明细表》内，说明该部分托管资金未退回信杰公司，且现有证据亦不能证明信杰公司与恒顺通公司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的情形，故王耀宗要求信杰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依据不足。王耀宗上诉称刘智温、刘明杰系信杰公司的股东，其二人抽逃出资到洛阳文兴置业有限公司，故刘智温、刘明杰、刘芳芳应对本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公司股东因抽逃出资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公司对外负有债务，本案债务不应由信杰公司负担，故王耀宗要求刘明杰、刘智温承担责任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信。王耀宗之前是将款项交于信杰公司投资理财，与信杰公司签订合同，之后又与恒顺通公司签订合同，刘丹丹均不是合同相对方，其用名下的银行卡接受的王耀宗的理财款并支付了部分利息系履行职务行为，不应对案涉款项承担还款责任。综上，王耀宗和恒顺通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900元，由王耀宗与偃师市恒顺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各负担24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李依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郭富林书记员卫淑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