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91民初2176号原告：珠海市*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珠海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8R。法定代表人：欧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福军，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宇行，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70F。法定代表人：朱敏锐，董事长。被告：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住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X。负责人：吴刚，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真，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珠海市*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兴公司）与被告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韶关一建公司）、被告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以下简称韶关一建珠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之后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聂斌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欧玉玲、陈玉琳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路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福军、肖宇行，被告韶关一建公司和被告韶关一建珠海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真、张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路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欠款1003912.14元；2.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1003912.14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4年2月8日起至付清止的利息，截止至2019年11月7日暂计利息1404138.43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4.保全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如下：1.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914021.94元；2.要求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1914021.9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5年1月30日起至付清止的利息，截至2019年11月5日止利息暂计2220265.52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6月24日签订了珠海市长隆国际旅游度假区一期市政及配套工程长隆东路近期道路施工合同，该工程于2014年2月8日竣工，审定造价为5353912.14元；于2014年12月14日签订了横琴新区（横琴岛）南端富祥湾沥青道路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于2015年1月30日竣工，审定造价为847902元，用于该工程的水稳层卖料结算价格为785280.1元；于2015年1月8日签订了横琴新区长隆马戏团南路沥青混凝土工程施工合同，该工程于2015年1月30日竣工，审定造价为476927.7元。上述工程全部通过验收并交付使用，经结算上述工程总结算金额为7464021.94元，截至2019年2月3日止被告己付5550000元，尚欠1914021.94元未付，2019年7月11日原告向被告韶关一建珠海公司寄送律师函，2019年7月19日向被告韶关一建公司寄送律师函，经原告多次催款，被告以资金紧张为由拒绝付款，无奈原告遂提起诉讼。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出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判决。两被告辩称：被告就原告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作出答辩意见如下：一、原告提交的三份所谓竣工结算书不具有结算的效力，不能作为涉案工程最终造价结算的依据。对于涉案工程造价双方根本未进行最终结算确认。1.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第六条6.2项约定，原告提交结算报告的时间为工程质量缺陷责任期满一周内交被告审核。而原告提交的三份竣工结算书均在涉案工程竣工验收之前形成。这根本不符合结算的基本规范与常识。2.原告提交的三份竣工结算书及结算材料签字盖章处虽然有“陈岳川”签字和发包方所盖“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珠海长隆项目专用章”，但印章内容载明“仅限用于资料、文件往来”，可见，该三份竣工结算书仅是作为双方结算的往来资料，不能作为涉案工程最终造价结算的依据。3.依据案涉工程施工合同第三条约定，工程量的计算需在工程竣工时有由甲乙双方各派技术人员联测。而原告提交的所谓“竣工结算书及结算材料”内容中只有结算表、结算单，并没有提供工程量计算书、计算图和数据等工程量计算依据，也无双方技术员联测结果的任何材料，违反合同约定及正常的结算程序。综上，涉案工程的工程量根本没有进行联测，原告提交的三份所谓竣工结算书中的工程量仅为原告单方依据图纸计算的，并未得到双方最终确认，不能作为结算依据。4.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书所附“工程签证单、结算表”只有所谓现场负责人“蔡利坤”签字，而被告并未授予“蔡利坤”对案涉工程的工程量变更、签证的确认及结算金额审核确认的权利，蔡利坤也并未签署任何意见，其签字仅仅代表对原告递交文件的签收，原告提交的三份所谓竣工结算书不具有结算的效力。5.对于原告主张的三项案涉工程结算价款，是其依据上述违反合同约定、正常结算原则、结算程序而制作的竣工结算书、沥青造价工程结算表、结算对账单、工程签证单、水稳层卖料结算表……如前所述，上述材料无论在实体亦或程序上均存在重大瑕疵，多项工程量存在虚高做大的情况：（1）长隆东路近期道路工程：该项目现场实量实测并经业主方确认的工程造价为4867105.23元，原告提出的工程造价为5353912.14元，差额达到486806.91元。根据原告提交的所谓的竣工结算书可知，该文件载明的第11项内容新增巴士站项目（签证6）完成时间为2014年4月23日，签证时间为2014年6月13日，而早在2014年2月8日出具的竣工结算书中竟然列明了此款项（仅此一项就77750.40元），未完工先结算，这样的竣工结算书明显不具有可信度。（2）长隆马戏团南路沥青混凝土工程，该项目现场实量实测并经业主方确认的工程造价434302.68元，原告提出的工程造价为476927.70元，差额达到42625.02元。根据原告提交的所谓的竣工结算书可知，原告对工程量的结算系按图纸结算，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关图纸，无法说明据以结算的图纸是设计图还是竣工图，同时，该项目也根本没有按合同约定进行实地联测，充分证明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书不具有可信度。（3）横琴新区（横琴岛）南端富祥湾沥青道路工程，该工程业主方尚未进行最终结算，经被告现场实量实测该项目工程造价应为718978.44元，而原告提出的工程造价为847902.00元，差额达到128923.56元。根据原告提交的所谓的竣工结算书可知，该文件载明的第8项内容为：修补两次厚10cm（签证1），然而根据签证载明该项目为新建工程，不存在所谓的修补，原告列明修补两次厚10cm没有依据，再次印证原告提交的竣工结算书不具有可信度。综上，原告提交的三份所谓竣工结算书已经严重违反工程结算常识及程序。如不依法进行鉴定，将对本案工程款的认定产生实质性的影响。二、原告提交的《付款协议书》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原告提交的许生伟与欧色于2018年2月12日签字的《付款书》,内容包括“2018年2月12日凌晨三点前支付现金三十万元；中午十二点前向欧色（案涉工程现场主管）个人银行账户支付五十万元；约定剩余工程款支付方式”。签订该协议是在欧色组织大量不明人员，将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项目负责人许生伟拘禁至凌晨，在胁迫许生伟拿出三十万元现金后，欧色等人才将许生伟放走。因此，协议中写明的“合计结算款：7425977.45元，剩余款以每月20万元支付，利息2%”均为被告受胁迫做出的非真实意思表示。且，《付款协议书》中的结算款7425977.45元，是原告依据三份并不具有结算效力的所谓竣工结算书中的相关数据统计而成，不能作为支付工程款的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不应得到支持。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第一份合同的相关情况：原告（乙方）与被告韶关一建珠海公司（甲方）于2013年6月24日签订了《珠海长隆国际旅游度假区一期市政及配套工程长隆东路近期道路施工合同》（以下称为第一份合同），合同编号为G*****130128，陈岳川作为被告韶关一建珠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合同上签字。工程名称为：珠海长隆国际旅游度假区一期市政及配套工程长隆东路近期道路工程。合同价款455万元。以上工程数量为设计图工程量，结算时按设计图纸，增加工程数量按实际结算。第2.1条：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机械设备进场，进场甲方付给乙方50万元工程款作为备料款。工程每施工100万元的进度款，甲方付给乙方80万元进度款。沥青面层完工6天内甲方付给乙方工程款90%，工程款的95%通过验收后一个月内付清。余下5%质量保证金待保修期满十天内一次性付清。第2.2条违约责任：拖欠款按每天1%利息作为罚金，直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第9.2条合同严重违约：签订合同后甲方不给乙方做或者另选分包商施工的；乙方不履约进场的或将工程转包的。以上四种情况都属于合同严重违约。第9.3条违约金的数额：合同严重违约的一方要支付本合同工程总价3%作为违约金作为经济补偿。2014年2月8日，陈岳川使用“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珠海分公司珠海长隆项目专用章（仅限于文件、资料往来）”的印章与原告签订了一份《竣工结算书》，其中还附有一份《沥青道路工程造价结算表》，并由陈岳川以“负责人”的身份签字确认，前述合同的工程审定造价为5353912.14元，已支付金额为400万元，质保金额为267695.6元，质保金到期时间为2014年6月24日。《沥青道路工程造价结算表》的内容如下：序号施工项目及施工部位工程数量单价合计备注14cm厚细粒式改性沥青砼26874.57752015592.75结算面积按图纸结算另增加工程见签证单226cm厚中粒式普通沥青砼26874.57691854345.33结算面积按图纸结算另增加工程见签证单23Pc-3透层0.5L/㎡53749.144214996.56结算面积按图纸结算另增加工程见签证单24Pc-3透层1.0L/㎡26874.578214996.56结算面积按图纸结算另增加工程见签证单25下封层26874.5722591240.54结算面积按图纸结算另增加工程见签证单26机械进退场费5次1500075000见签证单17废料补偿148.35吨50074175见签证单38景观大门两侧沥青改造12500025000见签证单49加厚层174.1立方米1150200215见签证单510路面清扫1项106001060011新增巴士站项77750.4见签证单612结算总造价5353912.14二、第二份合同的相关情况：2014年12月14日，陈岳川使用“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珠海分公司珠海长隆项目专用章（仅限于文件、资料往来）”的印章与原告签订了一份《沥青路面分部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称为第二份合同），并由陈岳川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签字确认，合同编号为Z*****141214，工程名称：横琴新区（横琴岛）南端富祥湾沥青道路工程，合同造价为1566000元。结算时工程总价以实际完工的摊铺工程量结算。该份合同第2.1条、2.2条、9.2条与第一份合同一致。第9.3条则将3%改为了5%。2015年1月15日，蔡利坤以被告韶关一建公司现场施工的身份与原告签订了《横琴新区（长隆）南端富祥湾道路工程水稳层买料结算表》，确认金额为785280.1元。2015年1月30日，陈岳川使用“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珠海分公司珠海长隆项目专用章（仅限于文件、资料往来）”的印章与原告签订了一份《竣工结算书》，其中还附有一份《沥青道路工程造价结算表》，并由陈岳川以“负责人”的身份签字确认，蔡利坤、漆传喜也签署了名字。前述合同的工程审定造价为847902元，质保金额为42395.1元，质保金到期时间为2015年12月14日。《沥青道路工程造价结算表》的内容如下：序号施工项目及施工部位工程数量单价合计备注14cm细粒式改性沥青砼479375359475结算面积按图纸结算2洒布Pc-3粘层0.5/㎡4793419172结算面积按图纸结算36cm中粒式普通沥青混凝土479369330717结算面积按图纸结算4洒布下封层47931886274结算面积按图纸结算5AL(M)-2透层1.0L/㎡4793838344结算面积按图纸结算6修补两次（厚10cm）8017413920详见签证单17结算总造价847902三、第三份合同的相关情况：2015年1月8日，陈岳川使用“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珠海分公司珠海长隆项目专用章（仅限于文件、资料往来）”的印章与原告签订了一份《沥青路面分部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称为第三份合同），并由陈岳川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签字确认，合同编号为Z*****150129，工程名称：横琴新区长隆马戏团南路，合同造价为466000元。结算时工程总价以实际完工的摊铺工程量结算。该份合同第2.1条、2.2条、9.2条与第一份合同一致。第9.3条则将3%改为了5%。2015年1月30日，陈岳川使用“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珠海分公司珠海长隆项目专用章（仅限于文件、资料往来）”的章与原告签订了一份《竣工结算书》，其中还附有一份《沥青道路工程造价结算表》，并由陈岳川以“负责人”的身份签字确认。蔡利坤、漆传喜也在该结算表上签字。前述合同的工程审定造价为476927.7元，质保金额为23846.3元，质保金到期时间为2016年1月30日。《沥青道路工程造价结算表》的内容如下：序号施工项目及施工部位工程数量单价合计备注16cm厚细粒式改性沥青砼4093112.5460552.5结算面积按图纸结算2洒布Pc-3粘层0.5/㎡4093.8416375.2结算面积按图纸结算3结算总造价476927.7四、关于原、被告之间对于工程款总数的结算情况：2018年2月12日，许生伟以被告韶关一建公司（甲方）的名义与欧色以原告（乙方）的名义订立一份《付款协议书》，约定如下：经双方友好协商，对施工合同付款一事，达成一致，施工合同编号：Z*****141214,G*****130128,Z*****15019及水泥稳定料款，合计结算款7425977.54元，已支付4550000元，剩余款2875977.54元。明确2018年2月12日凌晨三点前支付现金30万元整，中午12点前转账欧色账户内，开户行：建设银行账号：552***********170，支付50万元。合计80万元。甲方剩余款支付方式，将分期付款，按20万元/月支付给乙方。2018年4月20日支付第一期，然后每月20日支付20万元，直接至付清款项为止。甲方如不按期支付欠款，将支付利息2%（2019年1月30日付清）。如果甲方不按协议执行，将承担经济责任。拱北街道办的宋如安以及人社所李姓工作人员作为见证人在上述协议上签字。五、关于被告的付款情况如下：2013年6月21日付款50万元，2013年7月12日付款100万元，2013年11月13日付款100万元，2014年1月24日付款150万元，2014年12月25日付款50万元（收据注明“珠海长隆项目沥青道路工程进度款”），2015年9月25日付款5万元（收据注明“珠海长隆项目沥青道路工程进度款”），2018年2月12日付款30万元（收据注明“横琴长隆沥青工程进度款”），2018年2月13日付款50万元（收据注明“横琴长隆沥青道路工程进度款”），2019年1月28日付款20万元[收据注明“横琴新区（横琴岛）南端富祥湾道路工程--沥青道路工程进度款”]。本院认为，被告韶关一建珠海公司系被告韶关一建公司的分公司，因此，被告韶关一建公司须与被告韶关一建珠海公司共同承担本案的债务。两被告主张《付款协议书》是受胁迫所签订，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受胁迫，自胁迫行为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从2018年2月12日签订《付款协议书》至两被告主张其被胁迫之时，已远远超过一年期限，故两被告主张撤销该《付款协议书》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和两被告均须按该《付款协议书》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付款协议书》已经确认截止签订该协议之时，原告全部的工程款数额为7425977.54元，已支付4550000元，剩余款2875977.54元，本院对该部分数据全部予以采信。签订该协议之后，两被告又支付了部分工程款100万元，即两被告全部已付工程款为555万元，两被告欠付工程款1875977.54元，两被告须向原告支付，原告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在诉讼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因此在已存在《付款协议书》的情况下，两被告主张重新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准许。更何况，即使按两被告的抗辩意见，实际工程量仅少于《付款协议书》中所确定的工程价款几十万元，该几十万元虽然绝对数量并不小，但相比总工程价款700多万元，比例并不太高，不重新鉴定并未造成原、被告双方权利义务严重失衡。《付款协议书》中约定“甲方如不按期支付欠款，将支付利息2%（2019年1月30日付清）”，支付利息2%具体是指月利率还是年利率未明确约定，故本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支持相应的利息请求。但原告关于利息的起算日期有误，按照《付款协议书》的约定，相应的利息应从超期支付日逐笔计算，即2018年4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5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6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7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8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9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10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11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12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9年1月31日起以75977.54元为基数，每一笔利息计算的截止日期均为实际付清之日。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主张部分成立，本院对其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市*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本金1875977.54元；二、被告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珠海市*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前述工程款1875977.54元的利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2018年4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5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6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7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8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9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10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11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8年12月21日起以20万元为基数，2019年1月31日起以75977.54元为基数，每一笔利息计算的截止日期均为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则全部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珠海市*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874.29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44874.29元，由原告珠海市*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2580.29元，由被告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韶关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共同负担222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聂斌华人民陪审员  陈玉琳人民陪审员  欧玉玲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杨晓莲书 记 员  吴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