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12民初8231号 原告：罗晓峰，男，1970年7月7日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韧，陕西毕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贾珉，男，1969年10月4日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 被告：俞波，女，1974年7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 被告：临境声学科技江苏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12074686914U，住所地江苏省南通高新区杏园路****楼。 法定代表人：俞波，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震海，男，系公司法务。 原告罗晓峰与被告贾珉、被告俞波、被告临境声学科技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境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晓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韧、被告俞波、被告临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俞震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贾珉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晓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返还原告投资款83万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资金使用费（以83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75%计算，自2017年12月15日计算至2019年10月15日止的使用费为73265元，要求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15日，原告罗晓峰向被告贾珉账户转账83万元投资款，由被告贾珉代为转给被告临境公司，用于临境公司入股。同日，被告贾珉将该笔投资款转账给被告俞波。但截止今日，被告俞波未将投资款转入被告临境公司账户，被告临境公司亦未为原告罗晓峰办理股权登记手续，原告罗晓峰也未能享受股东权利。三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要求三被告退回投资款83万元。 被告俞波、被告临境公司均辩称：1.被告俞波从未收到原告罗晓峰的任何款项，也未收到被告贾珉以原告罗晓峰的名义支付的任何款项，原告罗晓峰主张2017年12月15日转入被告贾珉的83万元投资款，是原告罗晓峰与被告贾珉之间的款项往来，与两被告无关；2.2017年11月25日，被告贾珉、俞波和被告临境公司等签订的《投资入股协议书》约定，被告贾珉投资500万元入股被告临境公司，投资款汇至被告俞波账户，原告罗晓峰不是该协议的投资主体，被告贾珉在该协议中也未有为原告罗晓峰投资入股的意思表示；3.被告贾珉向被告俞波账户汇入的300万元款项，被告俞波只是代收投资款，被告俞波已将该款项按照《投资入股协议书》的约定转汇至被告临境公司账户，并将该款作为资本公积金进行了入账；4.因被告贾珉未能按照《投资入股协议书》的约定投资500万元，仅投资300万元，故各方于2018年3月6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原告罗晓峰和案外人黄某,4出资100万元，但该协议未能实际履行，罗晓峰和黄某,4亦未交纳出资。 被告贾珉未到庭，亦未发表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原告罗晓峰提供的证据为：（1）贾珉出具的《转账证明》、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2017年11月25日股权入股协议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证明被告贾珉收到原告罗晓峰转账83万元，同日被告贾珉将该款通过被告俞波账户转账给被告临境公司，《补充协议》并对各方出资的事实进行了确认；（2）《西安合谱声学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转账给南通公司资金的退回协议》（以下简称《资金退回协议》），证明经各方协商，约定由被告俞波代表被告临境公司与原告罗晓峰、被告贾珉等人签订保密协议，各方同意向原告罗晓峰退回投资款83万元；（3）证人黄某,4出具的书面证言、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明黄某,4全程参与了原告罗晓峰与被告贾珉、俞波、临境公司的投资入股事宜，黄某,4和原告罗晓峰的投资款通过贾珉向俞波及临境公司转账，用于投资入股临境公司；及根据被告俞波的要求，各方协商签署保密协议后同意退回原告罗晓峰的投资款；（4）“合谱”（西安合谱声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谱公司）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屏、原告罗晓峰与贾珉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被告贾珉致俞波的“函”，证明临境公司股东陈景东、俞波及合谱公司股东贾珉、罗晓峰、黄某,4于2018年12月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各方签署保密协议后退回投资款，陈景东并督促俞波、贾珉退回原告罗晓峰的投资款；（5）原告罗晓峰和俞波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2018年12月17日原告罗晓峰要求被告俞波退款，被告俞波对原告罗晓峰投资情况知情。对原告罗晓峰所举证据，被告俞波、被告临境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中的《转账证明》、招商银行业务回单的“三性”均不认可，《转账证明》系由被告贾珉出具，银行转账业务所涉汇款也由被告贾珉收取，故证据的真实性应由其本人确认，与两被告无关；对《补充协议》的证据“三性”均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是在原告罗晓峰汇款之后签订的协议，该协议约定由贾珉出资300万元，罗晓峰和黄某,4各出资100万元，分别持有临境公司3%、1%的股权，出资款项直接汇入临境公司账户，但该协议并未履行；（2）对《资金退回协议》的“三性”均不认可，该协议的签署人员为原告罗晓峰、被告贾珉及黄某,4，《资金退回协议》与两被告无关；对黄某,4的书面证言的“三性”不予认可，证人必须要当庭接受质证，即便真实，其陈述的内容也是罗晓峰、贾珉和黄某,4之间的私下约定，和两被告无关；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载明的内容是贾珉与黄某,4之间往来，与两被告无关；（3）对“合谱”微信群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理由为：①该微信群不是临境公司的聊天群，而是合谱公司的聊天群，故聊天群中的聊天内容对临境公司无约束力；②聊天群的内容无要约和承诺的性质，双方未对相关事项达成任何约定；③聊天内容显示罗晓峰要求退回投资款83万，俞波在群里明确回复退款是罗晓峰与贾珉之间的事，与临境公司无关，临境公司只与贾珉有关系，其没有承诺代贾珉还款或认可贾珉和罗晓峰之间的委托入股关系；（4）对罗晓峰和贾珉的聊天记录的“三性”不认可，和俞波及临境公司无关；贾珉致俞波的“函”系打印件，既无贾珉签字也没有临境公司和俞波进行确认，对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5）对原告罗晓峰和俞波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罗晓峰提出退款请求后，俞波未作任何回复，更未进行确认和认可。2.被告俞波、被告临境公司提供的证据为：（1）《股权代持协议书》，证明被告贾珉与陈景东协议约定由被告贾珉代持被告临境公司5%股权；（2）《入股协议》，证明2017年11月25日被告贾珉与俞波、陈景东、临境公司等签订协议，约定被告贾珉投资500万元入股并持有5%临境公司股权，此协议与原告罗晓峰无关；（3）2017年11月10日银行汇款凭证、同年12月27日银行汇款凭证，证明被告俞波向被告临境公司汇款3725000元，其中包括被告贾珉的投资款300万元，被告临境公司收到该款项后，在财务账册中按“投资”款记账，并纳入资本公积金，该300万元投资款与原告罗晓峰无关；（4）《补充协议》，证明原告罗晓峰、被告贾珉与被告临境公司等于2018年3月6日签订协议，约定：原入股协议中由贾珉入股500万元持5%股权，修改为贾珉出资300万元，罗晓峰、黄某,4各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为贾珉3%、罗晓峰1%、黄某,41%，罗晓峰、黄某,4出资应于2018年3月15日将出资款直接汇入被告临境公司账户，但该协议签订后未能履行，罗晓峰、黄某,4也未向被告临境公司支付出资款。对两被告所举证据，原告罗晓峰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股权代持协议书》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即便真实，只能证明陈景东与原、被告之间存在着股权投资关系；（2）对《入股协议书》及两张汇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罗晓峰通过被告贾珉投资入股临境公司属客观事实；（3）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恰能证明原、被告存在股权投资关系，而非两被告所称原告罗晓峰的投资与被告俞波和被告临境公司无关。 庭后，原告罗晓峰向本院提供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一份，载明：被告贾珉于2017年12月15日向被告俞波汇款100万元，凭证附言为“用于临境声学科技江苏省份有限公司投资款”。凭证下方手写该笔汇款有罗晓峰83万元、黄某,410万元、贾珉7万元。证明人：贾珉、黄某,4、罗晓峰、焦娇。 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为：证人黄某,4出具的书面证言，因其未到庭作证，且其陈述与原告罗晓峰共同向被告临境公司投资，且均要求被告俞波和被告临境公司退回投资款，故其与本案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力难以确认。原告提供的招商银行转账业务回单及两被告提供的《股权代持协议书》虽系复印件，但该证据与全案的事实具有关联，且与其他证据的内容之间相互印证，真实性应予确认；原告罗晓峰庭后提供的2017年12月15日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系书证原件，真实性应予确认；关于本案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在裁判文书说理部分中一并进行阐述。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5月25日，被告贾珉与案外人陈景东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约定被告贾珉委托陈景东代持贾珉持有被告临境公司5%的股份，代持期限暂定为3个月，自协议生效起至2017年8月30日止。2017年11月25日，被告贾珉（甲方）与案外人陈飞、陈景东及被告俞波（乙方）、临境公司（丙方）签订《入股协议书》，约定被告贾珉投资500万元入股持有被告临境公司5%股权。投资入股的具体形式为：乙方同意甲方在本协议中向丙方投资500万元，所占本次投资后股权比例为5%,注册资本增加额为零,全部计入资本公积金。甲方投资后，丙方注册资本保持不变。甲方上述5%股份来源为乙方原股东等比例稀释，乙方按被稀释股份比例分别转让给甲方。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按约定于2017年6月5日汇定金5万元，于2017年6月16日汇第一笔投资款200万元，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将剩余投资款300万元存入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协议第十条约定为：各方同意设立合谱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甲方负责合谱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实缴出资义务，甲方占股权比例48%，可对其中48%的股权在1年内转让、股权安排；丙方提供技术团队人员平台、技术成果及知识产权的支持,供合谱公司使用，甲方履行丙方的实缴出资义务420万元；丙方同时出资100万元,占合谱公司5%的股权；丙方同意将其15%的股份由陈景东代持，37%的股权由陈飞代持;注资完毕后一个月内陈景东股份转让给陈飞代持……。 2017年12月15日，原告罗晓峰向被告贾珉汇款83万元。银行汇款业务回单的摘要上注明：“代持投资临境声学（江苏）股份”。同日，被告贾珉向被告俞波汇款100万元（含罗晓峰83万元、贾珉7万元、黄某,410万元），汇款凭证上附言为“用于临境声学科技江苏有限公司投资款”。 2018年3月6日，合谱公司、被告临境公司、原告罗晓峰、被告贾珉、案外人黄某,4签订《入股补充协议》，约定：……原入股协议中贾珉入股临境公司500万元持临境公司5%股权,修改为贾珉出资300万元,罗晓峰、黄某,4各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为贾珉3%、罗晓峰1%、黄某,41%；罗晓峰，黄某,4应于2018年3月15日直接汇款至公司账户。临境公司负责明晰股权、更改入股协议书及股权登记书等相关文书……。协议签订后，罗晓峰，黄某,4未向被告临境公司支付出资款。 2018年10月27日，被告贾珉向原告罗晓峰出具《转账证明》，载明：合谱公司股东贾珉收到罗晓峰转账83万元，此款为委托贾珉代为转账给临境公司。同日，贾珉转账给临境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俞波100万元（含罗晓峰83万元、贾珉7万元、黄某,410万元）。2018年12月9日，罗晓峰、黄某,4、贾珉签订《资金退回协议》，载明：因合谱公司解散或股权转让，原股东罗晓峰、黄某,4失去股东资格。罗晓峰要求退回贾珉代为转账给临境公司股东兼法定代表人俞波的资金83万元。黄某,4的资金10万元暂不退回。以2018年10月27日《转账证明》为依据，由俞波负责在原全体股东与临境公司签订保密协议后，在7个工作日内把上述资金原路退回给贾珉，贾珉应在第一时间（在一日内）把资金退回到实际出资人账号。资金到账后，相关方的债权债务关系自动解除。罗晓峰、黄某,4同时配合办理合谱公司股权变更移交等手续。 原告罗晓峰为退回投资款，多次与被告俞波联系。2018年12月17日，罗晓峰向俞波发微信，内容为：“俞总，这边公司变更12号已完成，保密协议10号已签署，退款什么时候能办？”俞波回复：“落实一下。”2019年1月7日，原告罗晓峰向合谱公司股东微信群（群名为“合谱”，群主为俞波，成员为罗晓峰、贾珉、黄某,4、陈景东）发出信息：“原合谱各位股东：2018年12月10日，陈老师、贾总、黄总和我在西安完成了与南通公司的保密协议、股权转让协议、退款协议签署。12月12日，已完成合谱股权变更协议，保密协议已邮寄到南通公司，目前合谱已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按照各股东约定，应该退回我个人经由贾总转账给南通（俞波代收）的资金83万元。请俞总及时处理该资金退回给贾总，由贾总退回给我本人，也请贾总确认下。后附签署的协议。”原告罗晓峰并将签订的相关协议、合谱公司营业执照发送在微信群中。2019年1月10日，被告俞波在微信群里对罗晓峰、贾珉、黄某,4、陈景东说：“在内4人，当面最后来解决，你们解决不了，临境只与贾珉有关。你们内部事宜，与临境无关。”罗晓峰在微信里说“这些问题都按你的要求解决了，不知道还有什么没解决？大家约定好的要执行，目前涉及我的退款，一直拖而不决，是什么原因？”就罗晓峰的问题，俞波多次回应，主要强调，临境公司曾与合谱公司原四位股东罗晓峰、贾珉、黄某,4、陈景东当面协调相关问题，但均未达成协议。既然不能达成协议，合谱公司相关问题应由四位股东自己解决，临境公司只能解决与贾珉的投资事宜，合谱公司投资事宜与临境公司无瓜葛。罗晓峰微信中又问：“合谱变更只有贾珉一个股东，与陈老师和你约定过的退款条件也已全部满足，就是大家约定的无效吗？”俞波回复：“任何时候也是临境与贾珉有关”。陈景东对俞波和贾珉说：“请两位协调，务必近期将罗总的投资退回给罗总，请最好在25号左右将这件事彻底解决。”对陈景东的退款要求，被告贾珉表示同意，被告俞波未予同意。 另查明：1.2017年11月10日、12月27日，被告俞波通过江苏银行向被告临境公司账户汇款200万元、172.5万元。被告俞波称汇款中包含了被告贾珉的投资款300万元，款项计入公司公积金账户。被告临境公司未为被告贾珉办理股权登记手续。2.合谱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初始股东为贾珉（出资额280万元，持股比例28%），陈景东（出资额520万元，持股比例52%）、黄某,4（出资额100万元，持股比例10%）。后合谱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贾珉。3.临境公司于2014年7月29日成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初始股东为陈皓南、陈飞、陈景东、隆弢。公司成立后，股东发生了多次变更，最后变更的股东为陈飞、陈景东、俞波。其中，陈飞出资额740万元，持股比例74%；俞波出资额200万元，持股比例20%；陈景东出资60万元，持股比例为6%。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罗晓峰提供的《转账证明》、银行汇款凭证、《资金退回协议》等证据，可认定原告罗晓峰与被告贾珉之间存在委托投资关系，原告罗晓峰为委托人，被告贾珉为受托人，委托事项是被告贾珉为原告罗晓峰代持被告临境公司的股权。因双方终止委托投资协议，被告贾珉同意向原告罗晓峰返还投资款83万元，故原告关于被告贾珉向其返还投资款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罗晓峰与被告俞波和被告临境公司是否存在投资入股关系；2.对于原告罗晓峰主张的投资款，被告俞波和被告临境公司是否负有返还义务。 关于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原告罗晓峰与被告俞波和被告临境公司不具有投资入股关系。原告罗晓峰提供的《转账证明》、银行汇款凭证及《资金退回协议》均是原告罗晓峰与被告贾珉之间形成，案涉投资款83万元也是原告罗晓峰汇至被告贾珉账户，虽然原告罗晓峰向被告贾珉汇款时备注“代持投资临境声学（江苏）股份”，及被告贾珉向被告俞波汇款时附言“用于临境声学科技江苏有限公司投资款”，但上述投资款均非原告罗晓峰直接向被告俞波汇款，附言内容也均不是原告罗晓峰向被告俞波出具，原告罗晓峰亦未举证证明其是根据被告俞波或者被告临境公司的指示向被告贾珉汇款，故原告罗晓峰所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与两被告存在投资入股的合意。即便被告俞波事后知晓被告贾珉向其所汇的投资款300万元中包含了原告罗晓峰的83万元，也不能视为其对原告罗晓峰向被告临境公司投资入股行为的追认。其次，2017年11月25日《投资入股协议书》约定，被告贾珉向被告临境公司投资500万元，以获得被告临境公司5%的股权，协议签订后被告临境公司自认收到被告贾珉300万元投资款，但并未为被告贾珉办理股权登记。因此，虽然原告罗晓峰与被告贾珉存在代持被告临境公司股权的合意，但在被告贾珉未获得被告临境公司股东资格的前提下，其显然无法为原告罗晓峰代持被告临境公司的股权，更不存在原告罗晓峰直接获得被告临境公司股权的可能。再次，从2018年3月6日《补充协议》的约定上看，由于被告贾珉未按《投资入股协议书》的约定向被告临境公司足额投资500万元，后各方签订补充协议，将出资修改为贾珉出资300万元,约定罗晓峰、黄某,4各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为贾珉3%、罗晓峰1%、黄某,41%；并约定黄某,4、罗晓峰于2018年3月15日将投资款直接汇入临境公司账户。该补充协议中，既未提及被告贾珉为原告罗晓峰代持被告临境公司股权的内容，也未确认原告罗晓峰曾向被告俞波和被告临境公司投资入股的事实。补充协议签订后，因原告罗晓峰未按补充协议的约定向被告临境公司交纳100万元的投资款，自然不存要求两被告返还投资款的权利。最后，原告罗晓峰多次向被告俞波提出退款请求时，被告俞波并未同意，并强调原告罗晓峰的投资款与被告俞波和被告临境公司无关。原告罗晓峰主张被告俞波曾同意向其退款，与证据反映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原告罗晓峰要求被告贾珉返还其投资款83万元，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要求被告俞波和被告临境公司共同承担返还投资款责任，与合同相对性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罗晓峰主张资金使用费的问题。2018年12月9日《资金退回协议》约定“由俞波负责在原全体股东与临境公司签订保密协议后，在7个工作日内把上述资金原来退回给贾珉，贾珉应在第一时间（在一日内）把资金退回到实际出资人账号”，“合谱”微信群聊天截图反映各方完成保密协议的签署时间为2018年12月10日，故被告贾珉应向原告罗晓峰返还投资款的时间为2018年12月17日。由于资金使用费具有违约金性质，因此原告罗晓峰向被告贾珉主张资金使用费的时间应在退款日期的次日即2018年12月18日开始计算，其主张自汇款之日即2017年12月15日开始计算资金使用费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贾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罗晓峰返还投资款83万元并承担该款资金使用费（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罗晓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832元，由原告负担1000元，被告贾珉负担11832元；公告费990元，由被告贾珉负担（原告已代垫，待执行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邓建华 人民陪审员  纪汉平 人民陪审员  龚启兵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苏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