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603刑初445号 公诉机关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永新。 辩护人尹胜，四川公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旌检公刑诉〔2019〕4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永新犯盗窃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宏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永新及其辩护人尹胜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检察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 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罗永新受王某（另案处理）指使，以上家需要收购他人银行卡进行赌博洗钱等违法活动为由，先后以每套400元的价格收购卢某、陈某1、杨某2等人的包含信用卡、Ｕ盾、电话卡、身份证照片等成套银行卡约12套，连同自己名下的数张银行卡及资料，以每套卡500至6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从中谋利。上述相关银行卡及资料，被王某提供给其上家（身份未核实）用于从事网络违法活动。 2019年1月1日19时许，被害人杨某1受微信中网名为“程彪”（身份待核实，在逃）的网友怂恿，在网址为××的名称为公海娱乐时时彩的平台上注册并按“程彪”指示向账户名“罗永新”的账号为62×××64的中国华夏银行账户内充值1万元进行投注博彩赌博。被害人杨某1先期投注获利1千元，并在“程彪”指导下提现成功。后“程彪”以此为由引诱被害人继续充值投注。2019年1月2日，被害人杨某1通过操作中国农业银行手机客户端，按“程彪”提供的账户，分5次向“罗永新”62×××64中国华夏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向“卢某”62×××37招商银行账户转账17.5万元，后被害人杨某1的微信被“程彪”屏蔽，网络赌博平台也无法打开。 2019年1月2日，被害人陈某受网络好友“程彪”以同样手法诱骗后，向其提供的博彩网站显示的“罗永新”62×××64中国华夏银行账户转款5笔合计22万元；向“卢某”62×××37招商银行账户转款4笔合计16.7万元。除去网站用罗永新账户转回的2万元回报，一共被骗36.7万元。 2019年1月2日9时许，被告人罗永新拨打客服电话查询到其贩卖给王某的自有62×××64华夏银行账户内有资金，遂迅速通过银行客服电话挂失该卡，并立即乘车到华夏银行成都东城根支行柜台办理挂失手续，补办卡号为62×××60的新卡，并了解到该卡内资金已累计达40余万元。罗永新随即在该银行柜台取出账户内现金10万元。当日稍后，又乘车赶到华夏银行成都龙泉驿支行，通过柜台取出账户内现金20万元，并将账户内其余13万余元转入其名下的卡号为62×××72的招商银行账户。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8日，被告人罗永新通过自助取款或网络转账、消费等方式将其名下的62×××72的招商银行账户中转入的13.35万元全部支取。 经核实，被告人罗永新62×××64华夏银行卡账户内资金除被害人杨某1转入4万元、被害人陈某转入22万元，剩余17万余元来源不明，以上资金43.35万元被被告人罗永新取出后，王某向其索要约4.5万元，剩余部分被被告人罗永新挥霍殆尽。 “卢某”62×××37招商银行卡内转入被害人杨某1被骗的其余17.5万元及被害人陈某被骗转入其余16.7万元。该卡系由被告人罗永新收购并贩卖给王某，卡内资金已被侦查机关冻结。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永新非法购买并持有他人信用卡12张，又出售给他人非法持有用于从事网络违法活动，数量较大，妨碍信用卡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永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实际控制支配的信用卡内的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罗永新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1.给王某办理的十几张银行卡均为储蓄卡，没有信用卡，没有以赚取差价为盈利目的进行非法购买和贩卖。2.卡都是免费拿给王某使用，不知王某拿去从事网络诈骗等违法活动，只听王某随口说可能拿去赌博公司走流水。3.没有秘密盗窃他人的银行卡，是持自己的身份证输入自己的取款密码取自己卡里的钱，虽然事后知道那钱不是自己的，但没有事先预谋实施盗窃的主观故意，取钱只是一般的侵占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应当按照侵占罪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不成立。罗永新提供给王某的银行卡均是银行储蓄卡，并非银行信用卡，虽有买卖、提供他人和本人银行卡的行为，但不符合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构成要件。2.指控罗永新盗窃罪值得商榷。本案银行卡中的43万元已在被告人名下，被告人采用不法手段将实际控制和占有的财物转变为己有，属于侵占中的代为保管，而非秘密窃取。 经审理查明： 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罗永新受王某（另案处理）指使，以上家需要收购他人银行卡进行赌博洗钱等违法活动为由，先后以每套400元的价格收购卢某、陈某1、杨某2等人的包含信用卡、Ｕ盾、电话卡、身份证照片等在内的成套银行卡约12套，连同自己名下的数张银行卡及资料，以每套卡500元至6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某，从中牟利。上述相关银行卡及资料，被王某提供给其上家（身份未核实）用于从事网络违法活动。 2019年1月1日19时许，被害人杨某1受微信中网名为“程彪”（身份待核实）的网友怂恿，在网址为××的名称为“公海娱乐时时彩”的平台上注册并按“程彪”指示向账户名为“罗永新”、账号为62×××64的中国华夏银行账户内充值1万元进行投注博彩赌博。被害人杨某1先期投注获利1000元，并在“程彪”指导下成功提现。后“程彪”以此为由引诱被害人杨某1继续充值投注。2019年1月2日，被害人杨某1通过操作中国农业银行手机客户端，按“程彪”提供的账户，分5次向账户名为“罗永新”、账号为62×××64的中国华夏银行账户转账4万元，向账户名为“卢某”、账号为62×××37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17.5万元。后被害人杨某1的微信被“程彪”屏蔽，网络赌博平台也无法打开。 2019年1月2日，被害人陈某受网络好友“程彪”以同样手法诱骗后，向其提供的博彩网站显示的账户名为“罗永新”、账号为62×××64的中国华夏银行账户转款5笔共计22万元，向账户名为“卢某”、账号为62×××37招商银行账户转款4笔合计16.7万元。除去网站用“罗永新”账户转回的2万元回报，被害人陈某一共被骗36.7万元。 2019年1月2日9时许，被告人罗永新拨打客服电话查询到其贩卖给王某的其自己的账号为62×××64的中国华夏银行账户内有资金，遂迅速通过银行客服电话挂失该卡，并立即乘车到华夏银行成都东城根支行柜台办理挂失手续，补办卡号为62×××60的新卡，并了解到该卡内资金已累计达40余万元。罗永新随即在该银行柜台取出账户内现金10万元，又乘车赶到中国华夏银行成都龙泉驿支行，通过柜台取出账户内现金20万元，并将账户内其余13万余元转入其名下的卡号为62×××72的招商银行账户。2019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8日，被告人罗永新通过自助取款、网络转账、消费等方式将其名下卡号为62×××72的招商银行账户中于2019年1月2转入的13.35万元全部支取。 另查明，被告人罗永新账号为62×××64的中国华夏银行卡账户内资金除被害人杨某1转入的4万元、被害人陈某转入的22万元外，剩余17万余元来源不明。被告人罗永新将该账户内的43.35万元取出后，通过微信向王某转款4.5万元，剩余38.85万元已被罗永新挥霍殆尽。 2019年5月21日，民警在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将罗永新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到案经过。 2.拘留文书、逮捕文书，证实：对被告人罗永新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罗永新身份信息，以及前科情况。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罗永新家搜查出银行卡情况及王某退赃款情况。 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清单、交易明细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挂失申请、取款凭证，证实：被害人转款情况及被告人账户交易情况。 6.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12月在成都一品天下附近的网吧，我边上一个小伙子拿了几套银行卡在网上查，他告诉我他是福建的专门帮人做网上赌博盘口收卡的，还问我身边有没有人可以办卡，他收800元一套（一套银行卡包含一张电话卡、一张银行卡、一个Ｕ盾），我们互留了微信，随后我找人办理三套卡就联系福建人，他在之前那个网吧来收的卡，给了我2400元现金，之后我陆陆续续帮他们找人办了50套左右，卖了4万元左右。我找过罗永新、李某某、“小谢”“阿来”帮忙，他们又去找其他人办，最开始给他们每套500元，后来给600元一套，我在中间吃差价。听福建人说收卡是网上赌博做盘口的。2018年底，我给罗永新说，有人在做网络赌博和游戏的盘口，需要收购银行卡来转移和洗白资金，他问我需要哪些银行，都要哪些东西，我说最普遍的工行、农行、建行，其他地方银行要看做盘口的需不需要，办下来能用的话500块钱一套，他听后说想办法找人去办。我在罗永新手上收了十多套，他本人办了卖给我的成套银行卡有三四套，其他的是他收的银行卡。2019年1月，福建人给我打电话说我交上去的卡出了问题，卡里的钱被罗永新取走了，叫我把钱给他们要回来，后我联系罗永新，他告诉我取了10万，但都以各种理由拒绝退钱，最后他通过微信转了3.5万左右被我用了，剩下的到现在都没有退给我，我跟罗永新为此发生矛盾，就告诉福建人找不到人了。我给罗永新说明了的，收这些卡是用来网络赌博和游戏转移和洗白资金的。 （2）证人卢某的证言：2018年下半年一天，罗永新问我银行卡办Ｕ盾没有，如办了Ｕ盾的话每张可卖500元，后面我陆续办了农行、工行、招商银行等银行的卡共计四套，还有我朋友吴某及吴某的朋友共办了四套全部卖给罗永新，每套500元，实际每套只给了480元，他把制卡费扣除了。他说是赌博公司、游戏平台、赌博网站过账洗钱用。2019年1月初，罗永新早上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取钱，在招商银行补卡的时候，银行工作人员说这张卡已通过电话口头挂失了，问我余额是多少，因卡是卖给罗永新的我不知道，罗永新写了个纸条藏到手里面让我看，是十万零几百，银行工作人员说，金额超过五万要一个礼拜才能拿到，话没说完，银行工作人员说钱被德阳公安机关冻结了，罗永新提出去另一家招商银行试一试，结果还是被冻结了。我和罗永新去取的是我之前卖给他卡里的钱，招商银行卡里的钱罗永新说是赌博公司的钱，因卖卡之后他给我说过，如卡有走账的话，让我配合把钱取出来，到时候要给我考虑。2018年12月我跟他在青龙场一家成都银行，将我之前卖给他的一张卡补办新卡，然后在ＡＴＭ机把这张卡里4000元左右取了，他给我拿了好像900元。 （3）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8年底罗永新让我帮忙去办张电话卡，用电话卡注册个微信，然后再办个银行卡绑定微信，我用身份证办理了一张移动电话卡、农业银行卡及Ｕ盾，卖给他430元，说好的是500元，他具体用来干什么没有问过。 7.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8年12月22日，我手机微信通过了一个好友验证（昵称“程彪”）。12月31日，对方发消息说在办离职手续，没有时间，叫我帮忙登陆一个“公海娱乐”的网址“××”，帮他处理一下，并教我如何操作下注，他账号里有两万，我玩了几把，赚了点钱，我觉得这个平台赚钱容易。2019年1月1日19点左右，程彪在微信里怂恿我也注册一个账号试试，并催我充值，当天19时03分，我就在××（公海娱乐）注册了一个账号，网站客户就给我发了充值账户，随后通过支付宝充值了1万元（华夏银行账号：62×××64，开户名：罗永新）后，我按照程彪的指令操作，第一把就赚了1000元，本金也收了回来，我觉得这个“时时彩”获利比较丰厚，就继续投钱，从2019年1月2日上午10时到下午17时14分，我共充值了21.5万到公海娱乐“时时彩”平台里面，汇款充值账号是招商银行，户名是卢某，卡号62×××37，我就坐等对方给我发信息进行下注，但对方迟迟没让我下注，登陆平台也无法连接，平台里的钱也无法兑换出来，我就感觉被骗了，给之前加我的好友发信息也不回复。一共被骗21.5万元，是通过农业手机银行转账到对方提供的户名卢某的招商银行卡17.5万元和户名为罗永新的华夏银行卡4万元。 （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018年12月20日左右，我在百合网上认识了程彪。12月30日程彪找我帮忙，给了我个网站，说他在香港，大陆才可以登陆，让我帮他把网址里面的钱提现出来，我登陆后发现是个时时彩网站，程彪说他是网络公司的，在替这个网站做维护，他知道这个网站的漏洞，可以利用这些漏洞来赚钱。我按照他的指示操作了账户，看见账户里面有2万元，提现成功后就变成2.2万元，第二天、第三天程彪都找我帮忙操作，第四天程彪告诉我操作成功之后可获利10%，劝我与他一起买。我开始充值了5万元，提现了5.5万元，然后又充值了15万元，成功提现16.5万元，第四天我充值了36.7万元，结果在提现的时候网站就打不开了，程彪也联系不上了。程彪提供的网址是“××”，充值有两个账户，分别是收款人是卢某的招商银行卡号62×××37和收款人是罗永新的华夏银行卡号62×××64。罗永新的华夏银行卡分别充的5万和15万都提现成功了，卢某的招商银行卡号里充值的36.7万元就打不开了，我都是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的。 8.被告人罗永新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国庆后我认识一个叫王某的朋友，让我想办法找人办银行卡，一人可办几套，他在我手上收，价格是500元一套，我说介绍朋友办总要挣点电话费，他就把价格提成600元一套，我给朋友有时是500元一套，有时是400元一套，我把自己办的和朋友办的银行卡前前后后加起来有十三四套拿给了王某，具体记不清了，我挣了一千多不到两千，银行卡、转账的Ｕ盾、办卡登记的电话卡，这三样齐备算一套，所有卡都统一把密码设置为“168168”，卖卡给王某当时说的刷流水办信用卡。去年12月底，当天早上我打华夏银行的电话查询流水里面有18万多，想到之前王某给我说这个卡是走赌场里面流水的，而且流水有点大，我当时缺钱用，反正钱在我的卡上，就想黑吃黑把钱吞了，就通过客户电话把这张卡挂失了，后到华夏银行办理了挂失手续，补办了一张卡，卡号62×××60，打电话挂失时余额是18万，但在银行办时变成了43万，当时就感觉这钱来路肯定不合法，我没管那么多，就在的华夏银行取了10万，又在另一家华夏银行柜台取了20万，把剩下的13万多转到我另一张招商银行卡上，卡号是62×××72。不知道卡里钱的来源。用这些钱还了一些债和信用卡，打游戏用了几万，炒股用了十几万。和卢某是朋友关系，卢某至少办了五、六套给我，有工行、农行、成都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邮政银行，都是2018年11月办的，我每套给他500元，卖给王某，王某每套给我600元，我从中赚100元差价。还收过陈熙一张农行卡，吴某两张：农行和招商，杨某2一张农行卡，邓小红一张招商银行卡，李桃一张农业银行卡，另外还有两三个人记不清了。我理解的地下钱庄就是通过收集他人的银行卡来洗钱用，把不合法的钱换成合法的钱。取钱第二天，王某给我打电话说你那张卡出问题了，里面的钱被人取了，这个钱是不是你取的，我说就是我取的，他让我退回去，这个是人家赌场走流水的钱，他说他要来找我，我找借口说忙就把电话挂了，后面王某就一直给我打电话，我当时铁了心把这个钱吃了就不接他的电话，后面他打电话就以各种理由搪塞，他还威胁我不把钱退出来，总有人要来找我，后面我直接把手机关了不理他，之后我们因为这个事情闹翻了。因为我不愿意退钱，王某看我态度坚决，就想分点好处，先后给了王某6万元。 经当庭举证、庭审质证，辩方对上述控方证据没有异议。上列控方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永新违反国家信用卡管理规定，非法收买并持有他人信用卡12张，又出售给他人从事网络违法活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罗永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实际控制支配的信用卡内的资金43.3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永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永新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持有的是银行储蓄卡，不是信用卡，不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意见，《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规定“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是指由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者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根据该解释，刑法中的信用卡包括信用卡和借记卡，据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侵占罪不构成盗窃罪的意见，侵占罪是在侵占他人财物之前必须实际持有或者控制他人的托管物，拒不退还，而本案被告人已将信用卡卖给他人，信用卡已由他人实际控制支配，被告人采用秘密手段将信用卡内的钱窃取，符合盗窃罪的特征，故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罗永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永新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罗永新的刑期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31年5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罗永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杨某1人民币二十一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人民币三十六万七千元；追缴被告人罗永新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八万八千五百元。 三、扣押在案的银行卡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利蓉 人民陪审员  周 莉 人民陪审员  李 艳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丁洪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