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7刑初72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冀相涛，男，生于1978年12月1日，山东省阳谷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山东省阳谷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8日被山东省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镇雄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先进，云南红云（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二部刑诉[2019]4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冀相涛犯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19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年3月16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同年4月22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冀相涛及其辩护人张先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初，岳某1和岳某2（二人已判刑）商量准备在镇雄县选址办厂生产农药。岳某1将厂址确定在镇雄县场坝镇道班大转拐黑马屋基处后，岳某2联系吕某某（已判刑）参与投资。建厂期间，岳某2、吕某某二人先后将设备及原材料“五硫化二磷”、“乙硫醇”、“甲醛”、“酒精”、“液碱”、“三氯”等物品运到镇雄，岳某2安排宋某某（已判刑）指导安装设备、被告人冀相涛指导生产。在生产过程中在厂外设置渗坑，将含有剧毒物质“甲拌磷”的废水排入渗坑进行渗透。2018年6月15日，该厂被联合调查组查获，现场扣押“甲拌磷”18.02吨，“乙硫醇”11.78吨，“五硫化二磷”29.15吨，“二氯异氰尿酸钠”0.27522吨，“液碱”10吨，“甲醛”10吨，“乙醇”10吨。经镇雄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扣押的原材料及成品“甲拌磷”共值人民币832075元，其中“甲拌磷”价值人民币342380元。经检测，在厂周围的土壤内检测出“甲拌磷”和“二乙硫代磷”成分。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证人证言（1）岳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岳某2是同胞兄弟，其母与吕某某的父亲是亲姊妹，冀相涛是吕某某的姐夫。其听岳某2讲，吕某某约他到云南去办一个农药厂，岳某2让其开车送他们到云南镇雄与吕某某、岳某1二人商量如何办厂。之后，受岳某1的邀请，其又和岳某2、吕某某到镇雄，其看见他们办的农药厂已经安装了设备，冀相涛、宋某某等人在农药厂干活，具体做什么不清楚。这个农药厂是吕某某、岳某1、岳某2等人办的。（2）岳某2的证言，证明岳某1和其关系比较好，二人之间互有经济往来。岳某2、吕某某和岳某1办厂时，岳某1请其帮忙联系场地、挖机、装载机。后其又介绍张某到岳某1们厂里开水车，龙某某到厂里做饭，高某给厂里搞焊接。（3）张某的证言，证明其经岳某2介绍，到岳某1的厂里拉水，每月工资4500元。岳某1的厂正常生产的时间约半个月，主要操作机器的是两个外地人，厂里生产后排出的水是渗透在外面的土地里的。（4）曾某1的证言，证明岳某1叫其到他的厂里从事手推车运输，其便看到两个外地师傅在厂里负责生产。岳某1的厂每天能生产二三十桶农药，每桶225公斤，在被查获的前一天运走了131桶。（5）吴某的证言，证明黑马屋基的厂是在2018年3月左右开始办的。（6）雷某的证言，证明黑马屋基的厂是在2018年年初开始办的。（7）曾某2的证言，证明其曾到过岳某1的厂里，该厂内有一种刺鼻的味道。（8）罗某的证言，证明场坝的黑马屋基处的厂，自农历三月十几到五月初，不时会出现一股臭味。（9）申某的证言，证明黑马屋基的厂建起来后，其就嗅到刺激的味道。（10）常某的证言，证明其住房距道班处建的厂约有十多分钟的路程，在家里都会闻到刺激的味道，在清明节过后，其曾到厂里了解是做什么，有人说是做化肥。（11）王某的证言，证明在四月的一天，其到黑马屋基种地，发现其地的下面办有一个厂，闻着刺鼻的臭味。2.相关书证（1）《农药管理条例》，证明国家实行农药登记、生产许可、经营许可制度，对未取得生产许可证生产农药的，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农业主管部门责令停止生产，没收违法所得、违法生产的产品和用于违法生产的工具、设备、原材料等，违法生产的产品货值金额1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10倍以上20倍以下罚款。（2）《国家明令禁止和限制使用的农药》，证明甲拌磷属于停止受理登记的高毒、剧毒农药。（3）《危险化学品目录（2015）版实施指南（试行）》，证明甲拌磷系别名，品名：0,0-二乙基-s-（乙硫基甲基）二硫代磷酸酯，属于急性毒性-经口，类别2；急性毒性-经皮，类别1；危害水生环境-急性危害，类别1；危害水生环境-长期危害，类别1；剧毒。五硫化二磷，别名五硫化磷，属于易燃固体，类别1；遇水放出易燃气体的物质和混合物，类别1。氢氧化钠，别名苛性钠、烧碱。乙醇（无水），别名无水酒精，属于危险化学品。乙硫醇，别名氢硫基乙烷。甲醛属于急性毒性-经口，类别3；急性毒性-经皮，类别3；急性毒性-吸入，类别3；皮肤腐蚀/刺激，类别1B；严重眼损伤/眼刺激，类别1；生殖细胞致突变性，类别2；致癌性，类别1A；特异性靶器官毒性-一次接触，类别3（呼吸道刺激）；危害水生环境-急性危害，类别2。（4）镇雄县环境保护局现场勘察（抽样）笔录，证明在现场查获装有不明液体的塑料桶82个，随机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号。标识为五硫化二磷的物品583袋，共29150公斤，随机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2号。无名白色粉末11袋，随机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3号。埋在地下并装有不明液体的3个铁罐，每罐随机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分别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4号，抽检［2018］第WH-06-5号，抽检［2018］第WH-06-6号。现场有一个10m×6m×2m的渗透坑，从渗坑中取样两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7号。三个塑料罐（成品罐），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8号；除臭塔1个，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9号；天蓝色铁桶装的液体11桶，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0号；蓝色铁桶装的液体7桶，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1号；黑色铁桶装的液体9桶，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2号；标注有“2018-02-25”的银色铁桶装的不明液体桶1桶，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3号；标注有“2018-02-25”的银色铁桶装的不明液体1桶，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4号；白色铁桶装的液体46桶，每桶标识重160公斤，从中抽样2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5号；从现场左侧围墙的废水排口处的积水取样两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6号；从现场往南50m处取土样两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7号；从现场东面围墙外废水排口处取土样两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8号；从现场往北100m处取土样两份，以作检样和备份，标注为抽检［2018］第WH-06-19号。现场还有反应釜4个，低压釜6个。（5）《昭通市质量技术监督综合检测中心的计量检验报告》，证明现场查获两种包装的乙硫醇计45桶，分别重7.43吨、4.35吨，五硫化二磷29.15吨，消毒粉275.22公斤，甲拌磷18.02吨。（6）《云南省安全生产技术支撑体系专业中心实验室的化学品鉴定报告》，证明未知液体01，82桶，(抽检)2018-06-001,含甲拌磷87.4%,WH［2018］-06-002,含甲拌磷87.4%；未知液体04，（抽检）［2018］第WH06-4,(抽检)2018-06-002,含氢氧化钠29.8%，甲拌磷1.0%，WH［2018］-06-005，含氢氧化钠29.8%，甲拌磷1.0%；未知液体05，（抽检）［2018］第WH-06-5，（WH）2018-06-006，(抽检)2018-06-003,含甲醛37.3%；未知液体06，（抽检）［2018］第WH-06-6，（WH）2018-06-007，(抽检)2018-06-004,含乙醇99.9%；WH［2018］-06-003,含P26.4%,S75.2%，固体02，系五氧化二磷；未知白色粉末03，WH［2018］-06-004，含CI56.2%,Na9.3%,N13.85%，系二氯异氰酸钠；未知液体08，（WH）2018-06-009含甲拌磷86.6%；未知液体09，（WH）2018-06-010含甲拌磷0.17%；未知液体10，（WH）2018-06-011含乙硫醇91.9%，二乙基硫醚6.2%；二乙基二硫1.7%；未知液体11，（WH）2018-06-012，含乙硫醇91.7%，二乙基硫醚6.1%，二乙基二硫1.6%；未知液体12，（WH）2018-06-013，含乙硫醇94.6%，二乙基硫醚4.6%，二乙基二硫0.8%；未知液体13，（WH）2018-06-014，含乙硫醇94.3%，二乙基硫醚4.9%，二乙基二硫0.8%；未知液体14，（WH）2018-06-015，含乙硫醇92.7%，二乙基硫醚5.6%，二乙基二硫1.4%；未知液体15，（WH）2018-06-016，含乙硫醇95.1%，二乙基硫醚4.4%，二乙基二硫0.5%；未知液体16，（WH）2018-06-017，未检出甲拌磷等物；渗透泥，（WH）2018-06-008，含甲拌磷2.7%。（7）镇雄县价格认证中心的《关于对场坝镇非法生产农药涉及乙硫醇等八种化工原料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进口的乙硫醇7.43吨，价值92875元；国产的乙硫醇4.35吨，价值32625元。五硫化二磷29.15吨，价值262350元。二氯异氰尿酸钠0.275吨，价值3025元。甲醛13.8吨，价值19320元。乙醇10吨，价值69500元。液碱10吨，价值10000元。甲拌磷18.02吨，价值34238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832075元。（8）检查笔录及手机截图照片，证明岳某1在生产甲拌磷过程中，与岳某2等人通信的情况。（9）银行卡交易记录，证明在生产甲拌磷的过程中，岳某1、吕某某资金的往来情况。（10）镇雄县农业局的案件移送函及案件材料，证明镇雄县农业局对岳某2等人非法生产甲拌磷的调查处理情况。（11）镇雄县环境保护局的调查材料，证明镇雄县环境保护局对岳某2等人非法生产甲拌磷对环境污染的调查情况。（12）镇雄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调查材料，证明镇雄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获岳某2等人非法生产甲拌磷的现场情况。（13）镇雄县办理中央环境保护督察“回头看”第六督察组交办群众举报投诉环境问题案件的工作要求，证明镇雄县人民政府对群众举报的非法农药厂成立以镇雄县公安局、农业局、环保局为责任单位，镇雄县安监局、市场监督局、国土局、场坝镇党委政府为配合单位的调查组进行调查处理。（1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岳某1所使用车辆进行搜查，查获岳某1等人为非法生产甲拌磷，备有他人的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及租赁土地的情况。（1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平面图、方位图及照片，证明岳某2等人非法生产甲拌磷现场的概况和概貌，以及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检查和查获物品的情况，对查获物品进行称量、抽样的情况。（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岳某1辨认，确认岳某2、吕某某就是伙同其非法经营农药厂的老板，宋某某、冀相涛就是厂里的生产技术人员。另外，岳某1还对农药厂设备、原材料、成品等物进行了辨认。经曾某1、张某分别辨认，确认冀相涛就是在农药厂负责生产又开叉车的技术人员，宋某某就是另一个负责生产的技术人员。（17）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7刑初14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岳某2、岳某1、吕某某、宋某某分别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8）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冀相涛的年龄等基本情况。（19）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冀相涛到山东省莘县公安局莘亭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并寄押于莘县看守所。3.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1）同案人岳某1的供述，证明在2018年农历二月十五日，岳某2到镇雄与其协商办农药厂，由其找场地。其找好场地，岳某2来看过并租好场地，在没有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遂开始建厂。后岳某2将原材料五硫化二磷、乙硫醇、甲醛、液碱等运到厂里，并于同年4月20日左右开始试生产。厂内未设有排污设施，污水是通过水管排放到围墙外的渗透坑内。参加投资的人有岳某2、吕某某，共投资170余万元，其投资只有7万元。厂里的主要负责人是岳某2，但他人基本不在镇雄，是通过电话安排的，联系购买原材料和销售农药的是岳某2和吕某某，吕某某负总责。在厂里，其主要负责管理安装设备、管理生活、接运材料的车辆，冀相涛除管理厂外，还对所进原材料进行登记，并与宋某某负责生产技术。厂里工人有曾某1、张某等人。（2）同案人吕某某的供述，证明场坝的农药厂的老板是岳某2，农药厂开办后，岳某2用其和其内弟冀某某的身份证来办了两张农行卡，用以购买原材料，卡上的钱是岳某2存进去的。为配合银行卡的使用，其将自己使用的159××××****手机号给岳某2使用。岳某2原请潘某某购买原材料，他怕潘某某黑他，就叫其帮他记账，岳某英是岳某2找去厂里做饭的。后因其有事，岳某2就请其叔叔吕某安来管理，来了二十来天，农药厂就被查了。其间，其曾和岳某1、岳某2、宋某某开起岳某1的丰田车去成都购买过一桶三乙胺。这个农药厂是在2018年3月底安装设备，同年6月10日前后开始生产的，共生产了70余桶甲拌磷，每桶230公斤，每公斤卖10元左右。（3）同案人宋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岳某2打电话叫其跟他到镇雄县干活，他在镇雄办了一个农药厂，有技术人员领着干，其便到镇雄和岳某1一起指挥修建厂房。厂房修好后，岳某2安排人来指挥安装设备，其负责协助。设备安装好后，冀相涛来到厂里并负责管理厂里的事。其间，陆续就有原材料被运到厂里。原材料准备好之后，岳某2打电话给其和冀相涛讲了生产农药的比例，并叫其二人试着生产，以后他会安排大师傅来指导。后其和冀相涛刚生产的那几天，每天可以生产二三十桶，生产了70多桶，每桶230公斤，卖出去了一车。后其等人又继续生产，于6月14日被查获。（4）被告人冀相涛的供述，证明其在吕某某、岳某1的农药厂里干活，主要是开叉车，另外再做一些杂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冀相涛违反国家规定，故意从事非法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且情节特别严重，在生产农药过程中利用渗井排放有毒物质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冀相涛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冀相涛提出其只是务工的，负责厂里的搬运工作，并不懂生产技术。吕某某等人办厂的事情，其不清楚，公诉机关指控其负责指导厂里生产不实。其不懂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请求依法判处。辩护人张先进对公诉机关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冀相涛是从犯、初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冀相涛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岳某2、吕某某、岳某1（三人已判刑）共同投资在镇雄县场坝镇场坝村中寨组的黑马屋基处建农药厂，岳某2、吕某某先后将设备及原材料等物品运到镇雄，岳某1管理安装设备、联系工人到厂内做活，宋某某（已判刑）指导安装设备，冀相涛和宋某某负责技术生产，并将部分成品销售。在生产过程中在厂外设置渗坑，将含有剧毒物质“甲拌磷”的废水排入渗坑进行渗透。同年6月15日，该厂被联合调查组查获，现场扣押的原材料及成品“甲拌磷”经镇雄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共计人民币832075元。经检测，在厂周围的土壤内检测出“甲拌磷”和“二乙硫代磷”成分。另查明，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冀相涛到山东省莘县公安局莘亭派出所投案。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宣读出示的证据，经质证核实，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冀相涛伙同岳某2、岳某1、吕某某、宋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生产国家禁止生产的农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己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冀相涛在非法生产农药的过程中，将含有剧毒农药甲拌磷的废水，未作处理而直接通过渗坑排入地下，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冀相涛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冀相涛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冀相涛虽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冀相涛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提出冀相涛是初犯的辩护观点，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较轻，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冀相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0000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0000元，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0000元，罚金人民币5000元（均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8日起至2022年10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裴 彬审 判 员  朱啟奎人民陪审员  周训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张书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