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621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海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佩红，女，1979年5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南通和某房屋服务有限公司项目经理，住南通市港闸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8日被海安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于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大虎，江苏启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进荣，男，1975年11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南通和某房屋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南通市港闸区。曾因寻衅滋事，于1994年12月29日被南通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00年10月21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01年9月1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02年10月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治安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海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8日被海安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7月8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同年7月25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军、陆雪楠，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西林，男，1986年8月24日出生于江苏省如东县，南通和某房屋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如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朱爱军，江苏苏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锦明，男，1966年3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南通和某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法人，住南通市崇川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海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翠萍，江苏高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锦华，男，1958年5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南通和某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南通市崇川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判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海安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8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豪金，上海金苏律师事所律师。 被告人郭锦祥，男，1969年11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南通和某房屋服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南通市港闸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海安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8日变更为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安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殷伟，江苏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安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一部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苏西林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高锦明犯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高锦华、郭锦祥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由本院审理该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敏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安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于2015年至2017年间，多次伙同他人采取殴打、辱骂、毁坏财物等手段逼迫拆迁户出面谈拆迁、签订拆迁协议。又指控被告人高锦明于2017年12月14日下午17时左右，为逼迫南通市港闸区陈桥街道天某饭店店主陈某甲出面谈拆迁，指使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苏西林以及梅雪峰（另案处理）等人，将陈某甲儿子陈某丙非法拘禁在天某饭店一楼办公室内，直至2017年12月15日晚19时许，被害人陈某丙因身体不适被救护车接至医院治疗，上述人员方才离开。再指控被告人高锦华于2016年6月20日，为逼迫被害人陈某丁家出面谈拆迁、签订拆迁协议，纠集被告人苏西林、郭锦祥以及梅雪峰等人强行滞留在陈某丁家，前后持续7天时间，直至2016年6月26日陈某丁因不堪滋扰报警才离开。 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徐某、朱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丁某、吴某甲、陈某甲等人的证言，书证海安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住宅房屋搬迁补偿安置协议、接处警记录、病历等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苏西林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高锦明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高锦华、郭锦祥的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六名被告人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朱佩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佩红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2.之所以引起拆迁纠纷被害人也有一定的过错，被害人对拆迁补偿提出过高的要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在戴某、吴某丙两节，被告人已赔偿损失，可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4.在非法拘禁罪中，非法拘禁陈某丙26个小时是事实，但在此期间警察曾三次到场，陈某丙在警察到场后却未要求跟警察走，陈某丙被滞留在天某饭店是自愿的。 被告人严进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严进荣虽然在侦查阶段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其当庭自愿认罪，并表示认罪认罚，对其可从轻处罚；2.虽然被告人在拆迁过程中采取了极端的行为，但被害人也有一定的过错，由于被害人对拆迁的补偿数额要求过高且不配合，而且被害人也有推搡、谩骂行为，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严进荣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被告人苏西林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被告人苏西林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苏西林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3.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 被告人高锦明、高锦华的辩护人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2.均能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3.二被告人系亲兄弟，二人均已被关押，其母亲年事已高且患有疾病，从其家庭状况出发，建议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锦祥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指控被告人郭锦祥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定性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3.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从犯，应从轻处罚；4.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寻衅滋事的事实 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于2015年至2017年间，多次伙同他人采取殴打、辱骂、毁坏财物等手段逼迫拆迁户出面商谈房屋拆迁、签订拆迁协议。具体事实如下： 1.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伙同他人于2015年11月13日，至南通市港闸区天生港街道白龙庙村4组某号拆迁户徐某家，采取辱骂、殴打等手段逼迫拆迁户签订房屋拆迁协议。 2.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伙同他人于2016年5月24日下午，在南通市港闸区桥东村村委会办公室内，对拆迁户朱某采取辱骂、殴打等手段逼迫拆迁户签订房屋拆迁协议。 3.被告人朱佩红伙同他人于2016年6月30日，在南通市港闸区秦灶镇费桥村村委会办公室内，对拆迁户戴某采取殴打等手段逼迫拆迁户签订房屋拆迁协议。 4.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伙同他人于2017年6月14日，至南通市港闸区天生港镇街道八一村13组某号拆迁户吴某丙家，采取辱骂、毁坏被害人手机等手段逼迫拆迁户签订房屋拆迁协议。 5.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伙同他人于2017年10月19日，在南通市港闸区秦灶街道会议室内，对拆迁户庄某采取殴打、辱骂等手段逼迫拆迁户签订房屋拆迁协议。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徐某、朱某、戴某、吴某丙、庄某的陈述，被告人高锦明、高锦华、郭锦祥等人的供述，另案处理王某甲等人的供述，证人王某乙、曹某、陈某乙等人的证言，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搬迁补偿安置协议、搬迁工作人员名单、接处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苏西林、高锦明非法拘禁的事实 被告人高锦明于2017年12月14日下午17时左右，为迫使南通市港闸区陈桥街道天某饭店店主陈某甲出面商谈天某饭店拆迁事宜，安排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苏西林以及梅雪峰等人到天某饭店，将陈某甲儿子陈某丙非法拘禁在天某饭店一楼办公室内，直至2017年12月15日晚19时许，被害人陈某丙因身体不适被救护车接至医院治疗，上述人员方才离开。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苏西林、高锦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证人陈某甲、杨某、沈某、吴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郭锦祥、另案处理成某、王某甲等人的供述，书证搬迁补偿协议、南通市急救中心出车记录、杨某提供的照片、接处警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高锦华、郭锦祥、苏西林非法侵入住宅的事实 被告人高锦华于2016年6月20日，为迫使陈某丁夫妇出面商谈他们经营的和平粮店店面房拆迁、签订拆迁协议事宜，纠集被告人苏西林、郭锦祥以及梅雪峰等人强行滞留在陈某丁家，前后持续7天时间，直至2016年6月26日陈某丁因不堪滋扰报警才离开。 2019年2月19日，秦某等人寻衅滋事案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在侦查中发现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等人涉嫌寻衅滋事，遂于2019年3月30日将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抓获，后又发现苏西林、高锦明、高锦华等人涉嫌寻衅滋事，遂于2019年5月27日将被告人苏西林、高锦明、高锦华、郭锦祥抓获，被告人高锦明、高锦华、郭锦祥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严进荣曾因寻衅滋事，于1994年12月29日被南通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00年10月21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01年9月1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殴打他人，于2002年10月9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治安拘留十日。被告人高锦华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南通市港闸区人民法院判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上述事实，六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证人吴某丁、吴某乙等人的证言，书证唐闸街道扫尾项目统计表、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搬迁补偿协议、辨认笔录及照片、发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苏西林、高锦明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苏西林、高锦华、郭锦祥伙同他人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苏西林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在寻衅滋事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苏西林、高锦明在非法拘禁罪中，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锦华、郭锦祥、苏西林在非法侵入住宅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高锦明、高锦华、郭锦祥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锦明、高锦华、郭锦祥认罪认罚，被告人严进荣、苏西林庭审中表示认罪认罚，均可相应从宽处理。被告人严进荣有多次劣迹，被告人高锦华有前科，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寻衅滋事罪中的戴某、吴某丙两节，被告人朱佩红赔偿了事发当时受损的玻璃门，以及吴某丙的受损手机也得到赔偿，对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可相应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六名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有关上述内容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的辩护人均提出之所以出现拆迁纠纷，被害人也有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房屋拆迁工作直接关系人民群众的切身利益，事关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大局。我们要坚持以人为本，增强做群众工作的能力，妥善解决化解矛盾，和谐拆迁。不能因为部分群众提出的一些过高要求或过激行为，而作为可以暴力拆迁的理由，采取一些违法手段进行拆迁。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朱佩红的辩护人提出在非法拘禁罪中，虽然朱佩红等人非法拘禁陈某丙26个小时是事实，但在此期间警察曾三次到场，陈某丙在警察到场后却未要求跟警察走，陈某丙被滞留在天某饭店是自愿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与被告人郭锦祥的供述、同案犯成健等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朱佩红等人为能够达到与拆迁户陈某甲签订拆迁协议的目的，将陈某甲之子陈某丙限制在天某饭店内，不准其休息，不准其离开，即使陈某丙上厕所，他们也贴身陪同。虽然在此期间被害人的家人向公安机关报警，但由于拆迁协议未能签订，朱佩红等人仍不允许陈某丙离开，直至到次日晚上7时左右，因陈某丙身体不适而被送往医院治疗，陈某丙才得以离开，因此并非是陈某丙自愿滞留在天某饭店内，由于非法拘禁陈某丙达26个小时，因此被告人朱佩红等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 关于被告人郭锦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锦祥在非法侵入住宅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锦祥在被告人高锦华的纠集下，和苏西林等人分组轮流滞留在陈某丁家，连续7天，使被害人不堪滋扰，郭锦祥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对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对被告人苏西林、高锦明同时适用该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对被告人苏西林、高锦华、郭锦祥同时适用该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朱佩红、严进荣、苏西林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对六名被告人同时适用该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对被告人高锦明、高锦华、郭锦祥同时适用该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严进荣、苏西林、高锦明、高锦华、郭锦祥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朱佩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3月30日至同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32天，2019年5月28日至同年7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58天，合计折抵刑期61天，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4日止） 被告人严进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3月30日至同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32天，2019年5月28日至同年7月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41天，合计折抵刑期53天，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1年5月15日止） 被告人苏西林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5月28日至同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31天，2019年6月28日至同年7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7天，合计折抵刑期45天，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 被告人高锦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5月28日至同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31天，2019年6月28日至同年8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49天，合计折抵刑期56天，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 被告人高锦华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5月28日至同年6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1天，予以折抵刑期11天，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 被告人郭锦祥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2019年5月28日至同年6月17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1天，予以折抵刑期11天，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许晓莉 人民陪审员  郭仲明 人民陪审员  蔡庆观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何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