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泽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0723民初1960号原告（反诉被告）：临泽县某中学，住所临泽县沙河镇西关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6XXXXXX。法定代表人：康某，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男，该校教务处主任，电话138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甘肃利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临泽县某公司，住，住所临泽县沙河镇华光印刷厂院内一社会信用代码9162XXXXXXX。法定代表人：孙某，男，该公司董事长，电话138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某，甘肃民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临泽县某中学与被告（反诉原告）临泽县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临泽县某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和周某、被告（反诉原告）临泽县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安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临泽县某中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按照原告设计的窗型整改381套窗户（窗户的上下玻璃之间必须有铝合金隔断加固）；2.判令被告将防盗门及门框76套灌细粒混凝土加固；3.判令被告更换防盗门门锁30把；若被告不按以上1-3项请求整改，承担相应整改费用8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教学楼、宿舍楼门窗改造工程”为2015年薄改项目，2015年6月17日经公开招标由临泽县某公司中标，2015年7月15日双方签订了防盗门、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合同约定：2015年7月20日开始施工，2015年8月20日基本完工，窗户按原窗型制作，教学楼的办公室门及教室门为防盗门，合同总价633304元，同时对其他事项也进行了约定。后被告进行施工但未按时完工。2015年9月下旬完工后，2015年9月30日原告组织人员对工程质量进行初验，工程存在很多问题，原告给被告发了第一份整改通知书，被告利用“十一”期间针对防盗门密封条脱落、未安装限位器、未安装窗纱等问题进行了整改，但对窗户窗型未按设计要求制作、防盗门未灌混凝土等主要问题拖延不整改。2016年4月26日，原告组织人员对工程进行第二次验收，仍然存在许多问题，4月30日发了第二份整改通知书，被告对部分门锁损坏、防盗门未安装小玻璃等问题进行整改，但对窗户窗型未按设计要求制作、防盗门未灌混凝土等主要问题仍拖延未整改。2016年4月30日至2018年11月15日期间，原告多次电话督促被告对门窗改造工程存在的主要问题进行整改，被告拒绝整改。2018年11月15日原告组织人员进行第三次验收，2018年11月17日发了第三份整改通知书，整改期限5个工作日，被告对窗纱变形等问题进行了整改，但对主要问题仍然拖延不整改，2018年12月6日原告专门召集学校行政领导和被告法定代表人召开了门窗改造工程督办会议，在会议上对工程存在的主要问题进行通报，原告再次要求被告对存在的主要问题进行整改，被告仍以种种理由搪塞，拒绝整改。现起诉要求处理，望依法公正判处。被告临泽县某公司辩称，2015年6月17日被告作为采购方，在临泽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通过公开招标，被告中标承建原告学校教学楼、宿舍楼的门窗改造工程。2015年7月15日双方签订了防盗门、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合同约定按照原来的窗型制作窗户，但在2015年7月20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该合同没有约定窗型，但对拆除门窗的费用进行了约定，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该份合同取代了第一份合同，故原告诉称按照原窗型制作窗户与本案的事实不符。按第二份合同约定施工期限为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9月20日，并不是原告陈述的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8月20日。2015年7月20日签订的合同并没有约定按照原来的窗型制作，窗户是原告通过被告的方案后委托第三方进行制作，由被告安装的。按照中标文件，合同总价款是633304元，不包括拆除旧门窗的费用，且合同中明确约定拆除旧门窗的费用另行计算。为防止施工影响教学工作，被告应原告要求提前进场施工，并按照招标文件及合同约定按质按量完成了施工任务。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多次要求原告就招标文件及合同范围以外的旧门窗拆除工程量和增加的不锈钢防护栏工程量进行书面签证确认，但原告却找各种理由推诿，不予签证确认，致使被告施工过程中变增的工程量无法准确计算。2015年9月30日在施工结束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在防盗门上要改装小玻璃，窗户上增加支撑柱，对未安装限位器、窗纱、防盗栏、更换坏锁等问题进行整改，被告积极配合在“十一”期间对原告提出的问题全部进行了整改，并且对在后期使用过程中人为损坏的玻璃、五金配件进行了免费更换。2015年9月30日至今，被告多次找原告单位负责人就变增的工程量进行签证，却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诿、刁难被告，至今原告仍以门窗未灌水泥、窗型不符合设计要求为由拒绝与被告结算、验收，并拒绝支付被告下余工程款。原告已支付被告工程款60万元，下欠33304元至今未支付，合同外拆除旧门窗面积1459.72平方米，费用为58388.8元，合同外安装不锈钢防盗栏94.34平方米，工程款为12735.9元，以上合计104427.9元。综上所述，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符合客观事实，不存在按照原窗型制作的问题，更何况也没有原告诉称的这么多窗户；对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异议，被告可以进行加固；关于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有问题的门锁已经全部更换，被告将工程交付原告使用已经五年了，在使用过程中造成的损坏是原告的责任，不是被告的责任。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反诉要求：1.判令原告支付被告旧门窗拆除费用58388.80元；2.判令原告支付被告合同内下欠工程款33304元；3.判令原告结算并支付被告安装防盗栏费用12735.9元；4.判令反诉费用及其他涉诉费用由原告承担。原告临泽县某中学针对被告临泽县某公司反诉辩称，案涉工程结束后原告验收了好几次都定为不合格；原、被告之间就涉诉工程没有进行过结算，不存在支付剩余工程款的问题；以拆除的旧门窗抵顶旧门窗拆除费用，是经过被告法定代表人同意的，不应再另外支付拆除费用；原告2号教学楼一楼的窗户确实安装了不锈钢防盗栏，但增加的防盗栏在合同中没有约定，费用是被告单方计算的。临泽县某中学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原、被告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7月15日的防盗门、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2.窗户拆除之前的窗户照片2张；3.临泽县某中学出具给临泽县教体局的临泽县某中学关于门窗改造工程整改情况的报告；4.临泽县某中学门窗维修工程政府采购项目成交通知书及回执。上述证据，经质证，临泽县某公司对证据1即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就案涉工程于2015年7月20日另行签订了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按照合同法的规定该份合同被第二份合同所取代，第二份合同没有窗型的约定，但对拆除旧门窗的拆除费用进行了约定；对证据2即照片真实性无异议，该照片能够反映原告单位2号楼和宿舍楼旧窗户没有拆除之前的是钢窗，但并不能证明临泽县某中学主张的合同中约定的窗型；对证据3即关于门窗改造工程整改情况的报告没有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4即成交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听证后审查认为，临泽县某公司对临泽县某中学提交的证据1即合同、证据2即照片、证据4即成交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应予以采信；证据3即关于门窗改造工程整改情况的报告系临泽县某中学自述，法庭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临泽县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辩称主张及反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临泽县某中学门窗维修工程政府采购项目成交通知书及回执；2.投标文件；上述证据1-2拟证明被告中标的原告方工程内容是断桥隔热窗、防火门、钛合金门、防盗门，拆除旧门窗的费用和安装防护栏的费用是合同外的工程。3.落款时间为2015年7月2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该合同系拍摄照片打印件，缺少第九条相关款项和第十条至第十三条内容），被告陈述称该份合同签订了两份，一份留在原告单位，另一份交到省教育厅或临泽教育局备案，合同签订后被告法定代表人孙某用手机对合同拍了照片，提交法庭的是拍照打印的，请求法庭从临泽县教体局或省教育厅调取该份合同原件，证明原、被告重新签了合同，取代了双方2015年7月15日签订的合同，该份合同没有对窗型进行约定，但对拆除旧门窗的拆除费用进行了约定。4.临泽县某公司挂靠兰州铭帝铝业有限公司承建的临泽县新华镇中心小学校舍改造政府采购项目的临泽县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薄弱学校改造校舍维修、改造工程验收报告；5.临泽县某公司挂靠张掖市鑫厦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就临泽县第二中学校舍改造政府采购项目的临泽县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临泽二中校舍改造（窗户）工程合同书；6.临泽县某公司挂靠张掖市鑫厦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就临泽县倪家营镇中心小学的××楼舍维修、改造工程验收报告，倪家营镇中心小学教学楼窗户改造结算清单；临泽县某公司提交证据4-6试以证明新华镇中心小学校舍改造、临泽二中校舍改造（窗户）工程、倪家营镇中心小学教学楼窗户改造工程旧门窗拆除费用另行计算，从侧面印证临泽县某中学防盗门、窗户制作及安装工程中旧门窗拆除费用应另行计算。7.2018年11月17日在临泽县某中学会议室召开会议的录音光盘及录音文字材料。经质证,临泽县某中学对临泽县某公司提交的证据1即成交通知书及回执、证据2即投标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证据3即合同不完整，不真实，当时原、被告双方协商签订合同时，由于临泽县某公司没有按照原告方要求的窗型制作窗户，以及窗户的拆除费用和拆除的旧门窗抵顶相关费用等问题双方没有达成合意，到当年开学的时候原、被告双方仍然没有签订合同，当年7月上级教育主管部门要从“全面改薄”管理系统的网站上查看合同，为了应付教育局检查，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某从临泽县某公司提供的合同中随意选取了三张，模仿法定代表人康某校长签名并私自加盖临泽县某中学公章后上报临泽县教育局，上传到“全面改薄”管理系统的网站上，该份不完整的图片合同不是原告真实意思表示，不能产生法律效力；证据4-6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7即谈话录音中张顺生（系临泽县某中学教师）谈话内容不属实。本院听证后审查认为，临泽县某中学对临泽县某公司提交的证据1即成交通知书及回执、证据2即投标文件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3即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定；证据4-6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7即录音资料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从临泽县教育局调取了以下证据:1.临泽县中小学校舍安全工程拨款申请单；2.临泽县中小学薄弱学校改造项目工程拨款申请单；3.临泽县某中学门窗维修工程教育基建项目付款明细表附记账凭证、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建筑业统一发票、临泽县某公司出具给临泽县教育局的借条；上述证据1-3证明临泽县某中学通过临泽县教育局已给临泽县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63万元；4.落款时间为2015年7月2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该合同系拍摄照片打印件，缺少第九条相关款项和第十条至第十三条内容，与临泽县某公司提交的合同一致）；5.临泽县教育局2019年11月13日出具的关于临泽县某中学门窗改造项目情况说明，该份情况说明的主要内容为：临泽县某中学门窗改造项目由临泽县某公司中标建设，项目至今未验收，2015年9月，根据省教育厅“全面改薄”管理系统管理使用要求，临泽县某中学向我局上报了该项目电子版合同并上传管理系统，2019年7月，根据我局下发的督办通知，为解决该项目久拖不验问题，临泽县某中学向法院提起了诉讼，2019年9月，临泽县某中学又向我局项目办工作人员传了一份该项目电子版施工合同，并认为2015年9月上报的合同因签订时间紧，合同内容欠妥，以此次上报的为准；6.为核实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7月20日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本院向甘肃省教育厅发送调取证据函，要求调取上述合同，但省教育厅至今未进行函复；7.委托甘肃华胜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相关事项进行鉴定形成的鉴定报告及鉴定费票据。经质证，临泽县某中学对证据1-3三性无异议；证据4即合同内容不完整，不是原、被告签订的正式合同，原、被告双方均无该合同原件，该合同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证据5即情况说明后面的大部分内容有误；证据7即鉴定报告的部分鉴定项目鉴定造价不符合实际，存在过高或过低的情况，对鉴定费票据无异议。经质证，临泽县某公司对证据1-3三性无异议；认为证据4即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第二份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作为本案证据予以采信，本案两份合同均是临泽县某公司将合同电子版提供给临泽县某中学，临泽县某中学修改经双方审核无异议后将合同打印好，临泽县某公司签字盖章后交临泽县某中学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对证据5即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证据7即鉴定报告三性均有异议，对鉴定费票据无异议。本院听证后审查认为，原、被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3三性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5即情况说明能够反映临泽县某中学将证据4即合同上传到临泽教育局备案的事实；证据7即鉴定报告及鉴定费票据予以采信；证据4即2015年7月20日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虽然是拍摄打印件，内容不完整，但该合同对工程内容、工期、质量要求、工程价款及付款方式等主要内容进行了约定，原、被告双方均加盖了单位公章，且临泽县某中学将该合同上传到省教育厅“全面改薄”管理系统备案，再则，如临泽县某公司未按约定窗型制作窗户，临泽县某中学在窗户安装之前就应提出来，而不是等窗户安装好后再提异议，因此，2015年7月20日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应视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视为对双方2015年7月15日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内容的变更，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5年6月17日，临泽县某公司在临泽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通过公开招标，取得原告临泽县某中学门窗维修工程政府采购项目成交资格。原、被告签订落款时间为2015年7月15日防盗门、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一份，临泽县某中学在庭审中陈述称该份合同的实际签订日期是2015年9月份,系先施工，后补签合同，合同落款时间写为2015年7月15日。该份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临泽县某中学教学楼、宿舍楼门窗改造工程；承包范围为教学楼、宿舍楼门窗制作、安装及售后服务；工期为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8月20日；窗型按学校原来窗型制作，教学楼防盗门框料1.2mm以上、扇料0.6mm以上，门头玻璃为双层推拉，门锁必须为铜芯，拉手为复合材料拉手，防盗门颜色为乳白色，防盗门安装前将门框边用混凝土填实以增加门的坚固性；工程交工（竣工）验收达合格标准；合同总价为633304元；双方有关工程的洽谈、变更必须有书面材料；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原、被告签订落款时间为2015年7月20日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断桥铝合金窗户制作安装；承包范围为铝合金窗户制作、安装及售后服务；工期为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9月20日；质量标准及要求：1.隔热断桥铝合金窗按GB/T8478-2008执行，2.工程安装质量标准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GB50210-2001铝合金门窗安装及验收规程执行，3.55系列隔热断桥铝合金型材“铭帝”，厚度1.4mm，颜色为7235LT90,4.玻璃为5+9A+5,兰天浮法中空玻璃，5.密封条为窗霸牌，6.防盗门框料1.2mm、扇料0.6mm，7.工程交工（竣工）验收达合格标准；合同总价为633304元，合同签订后付合同价的50%作为预付款，窗框、窗扇、玻璃进场安装结束后付合同价的25%，工程安装完成后付合同价的15%，项目整体竣工并移交后付合同价的10%；双方有关工程的洽谈、变更必须有书面材料，窗户的拆除费用另计；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该份合同系拍摄打印件，缺少第九条相关款项和第十条至第十三条内容，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原件。2015年7月至8月，临泽县某公司组织施工人员及材料到第三中学进行施工，对教学楼和宿舍楼的门窗进行了拆除改造，施工过程中拆除了旧门窗（拆除的旧门窗由临泽县某公司进行了处理），制作安装了新门窗，并应临泽县某中学要求，在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外给2号教学楼一楼的窗户安装了不锈钢防盗栏94.34m2，工程至2015年8月底完工。临泽县某公司给临泽县某中学制作安装了隔热断桥铝合金型材“铭帝”窗户381套窗户，窗户的上下玻璃之间无铝合金隔断加固；安装制作防盗门及门框76套，没有灌细粒混凝土加固。工程完工后，经临泽县某中学验收，因存在工程质量问题，临泽县某中学要求整改，临泽县某公司对破损的玻璃和损坏的锁芯30个进行了更换。经临泽县某中学和临泽县某公司共同出具工程拨款申请单申请，临泽县教育局于2015年9月22日向临泽县某公司预付工程款40万元，于2015年12月23日向临泽县某公司支付工程款23万元，合计支付63万元。案件审理中，临泽县某中学申请对所有窗户未安装上、下窗户隔断（支撑柱）、防盗门未灌细土混凝土砂浆、12个防火门未安装闭门器、30把防盗门锁进行更换以及拆除旧门窗残值的各项费用及价值进行造价评估,临泽县某公司申请对1459.72m2旧门窗拆除所花费的工时费及94.34m2不锈钢防盗栏制作、安装所需的材料费、工时费进行评估鉴定。本院委托甘肃华胜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事项进行评估鉴定，经鉴定，出具鉴定意见，鉴定项目的工程造价为：1.窗户支撑柱113850.5元；2.防盗门灌浆1862.73元；3.闭门器购买、安装为850.2元；4.防盗门锁更换2616元；5.旧门窗残值12312.2元；6.门窗拆除外运31464.37元；7.不锈钢防盗栏制作、安装28586.04元。为鉴定支出鉴定费10000元（其中临泽县某中学与临泽县某公司各预交5000元）。本院认为，临泽县某公司在临泽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通过公开招标，中标承建临泽县某中学学校教学楼、宿舍楼的门窗改造工程。双方先后签订了防盗门、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和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该两份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因防盗门、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签订的落款时间在前，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签订的落款时间在后，应视为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是对防盗门、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的补充和变更，该份合同约定涉案窗型为隔热断桥铝合金窗（按GB/T8478-2008执行），并没有按原窗型制作窗户的约定，因此，对临泽县某中学要求临泽县某公司对涉案窗户加装支撑柱加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临泽县某公司没有将防盗门及门框76套灌细粒混凝土加固处理，应予以加固处理，承担相应的加固费用1862.73元。防盗门门锁属消耗品，因涉诉工程完工后已交付临泽县某中学使用多年，对临泽县某中学要求临泽县某公司更换防盗门门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临泽县某公司反诉问题。（一）虽然2015年7月20日窗户制作及安装合同约定旧门窗拆除费用另行计算，但原、被告对拆除的旧门窗残值如何处理没有约定，临泽县某公司处分了拆除的旧门窗，按照惯例，门窗翻新改造工程中，将拆除的旧门窗残值与旧门窗拆除外运费用相互抵顶是符合实际的，故对临泽县某中学辩称旧门窗残值与旧门窗拆除外运费用相互抵顶的主张予以支持，对临泽县某公司要求临泽县某中学给付旧门窗拆除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临泽县某公司在合同约定的工程外给临泽县某中学安装不锈钢防盗栏，双方对此没有结算，临泽县某公司主张该部分工程款为12735.9元，而经鉴定该部分工程造价为28586.04元，因临泽县某公司对该部分诉讼请求没有变更，应以其主张的12735.9元确认安装不锈钢防盗栏工程价款，由临泽县某中学予以支付。（三）原、被告约定合同内工程价款633304元，临泽县某中学已通过临泽教育局给临泽县某公司支付了63万元，下余未付款确认为3304元，临泽县某中学应予以支付。综上，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临泽县某公司偿付原告临泽县某中学防盗门及门框76套灌细粒混凝土加固费1862.73元；原告临泽县某中学偿付被告临泽县某公司下余工程款16039.90元（安装不锈钢防盗栏款12735.9元+合同内下余工程款3304元）；上述一、二项应付款相互抵顶后，原告临泽县某中学偿付被告临泽县某公司14177.17元，限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驳回临泽县某中学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被告临泽县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10000元，由原告临泽县某中学和被告临泽县某公司各负担5000元。本诉案件受理费1800元，由原告临泽县某中学负担1650元，被告临泽县某公司负担1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194元，由原告临泽县某中学负担340元，被告临泽县某公司负担8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姜干兵人民陪审员 柳生祥人民陪审员 李 胜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 助理 刘育珍书 记 员 马艳蓉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注：本判决生效且履行期限届满后，履行义务的一方未按期履行，权利人可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期限为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