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7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鲍某，宁夏大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 负责人：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某。 上诉人刘某因与被上诉人张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财保险览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6民初2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某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2.请求原审判决第二项增加护理费6441.6元,交通费2630.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200元,其他判决事项予以维持;3.请求被上诉人张某支付车辆停运损失21600元。以上两项诉讼请求合计金额为33827元（详见赔偿清单）4.由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计算护理费的标准过低，与客观实际不符。上诉人因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处骨折，并伴有眩晕、意识不清的脑损伤及外伤致肺积水、湿肺引起的呼吸困难等，病情危急，在宁夏人民医院及宁夏张氏回医正骨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均完全依靠护理。因上诉人无法动弹，家属不仅要承担送饭，按摩擦拭身体，观察病情等常规护理工作，更要根据医生的要求每30分钟为上诉人翻身一次，防止产生褥疮，而每次翻身都需要至少两人同时进行。如此繁重的护理工作使得上诉人的妻子和女儿分身乏术，无力承担，不得不聘请一名老乡作为护工。即使在聘请护工之后，上诉人的妻子与女儿仍须一同护理,因此整个住院期间实际护理人数为3人。出院后上诉人遵医嘱在家休息，仍需依靠护理，由之前聘请的护工继续在家护理，实际护理人数为1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费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现银川市各家医院护工的日平均工资约为230元,虽然上诉人聘请的护工不是医院提供的,而是一名老乡，但护理项目与护工并无不同，应当依据上述护工的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一审判决既未考虑上诉人实际的护理人数,又在本地护工报酬标准非常明确的情况下适用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使得金额明显偏低,对上诉人极不公平,严重侵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上诉人请求依法改判，以23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2.上诉人已提交充足证据证实交通费应当为5288元，一审判决将交通费认定为2000元无事实依据。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门诊病历显示上诉人曾先后40余次到医院检查和门诊治疗，这与上诉人提交的102张交通费票据能够吻合，主张的5288元交通费与事实相符，均为实际产生。一审法院未对以上证据进行严格审查和依法采纳，而是“酌情支持2000元”,无事实依据,属证据采信错误。上诉人请求依法改判，依据上诉人已经提交的证据将交通费认定为5288元。3.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关于车辆停运损失的诉讼请求，与证据和事实不符，没有考虑到上诉人实际遭受到的损失，明显违反了公平原则。上诉人名下的×××号出租车营运资格证为上诉人本人,根据客运管理处的规定只能由上诉人亲自驾驶营运,即“人车一体”。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后根本无法驾驶车辆，该营运车辆完全丧失营运可能性，只能在家停放闲置半年之久，但上诉人每日仍必须承担出租车公司管理费、保险费等各项运营成本，上述事实有上诉人出示的宁夏大名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所出具的书面证明材料证实。且从本地司法实践来看，涉及营运车辆的案件人民法院均对车辆停运损失予以支持。4.一审判决支持的精神损害赔偿金过低，有违公平公正原则。上诉人因交通事故身体受伤最终致残,现虽然经医院诊断已经康复，但天气变化时腰、腿、背部等受伤部位仍有诸多不适，无休止脑鸣、眩晕，身体僵硬不适、行走困难，且无医疗手段可以缓解，遭受着极大的精神痛苦，有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一审判决酌情支持的4000元根本不足以弥补上诉人的精神痛苦,认定金额过低，上诉人请求依法改判，支持原起诉状中8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请。故请求判如所请。 被上诉人张某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案件基本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得当,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一审法院按照银川市公安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书张某负有事故主要责任，上诉人刘某负有事故次要责任的责任划分原则，确定张某、上诉人在超出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外分别承担80％和20％的责任。张某认为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考虑了案件的具体情形和上诉人将自己置身于危险状态之下不设置警示标志的实际过错，责任划分恰当，证据确实充分，适应法律正确，故对于一审判决应予以维持。二、上诉人提出的增加赔偿护理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车辆停运损失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1.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增加赔偿护理费的请求。一审判决已按照上诉人九级、十级伤残状况，确定一人陪护合法恰当，上诉人要求另行追加一人陪护，不符合九、十级伤残损害部分活动能力受限的实际陪护要求，应予驳回该请求。2.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增加交通费的请求。上诉人先后两次住院，一审法院已对上诉人作了误工、伤残补助等赔偿。且严格来说，上诉人只有来回四次入出院交通费支出，对护理人员酌情赔偿2000元交通费也是绰绰有余。同时在我国的司法实践中，交通费都是按市内公交车费标准赔偿的，应驳回上诉人该请求。3.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增加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请求。一审法院按照我区司法判例按4000元作了判处，事实清楚，处理恰当，应予驳回。4.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增加停运损失的请求。司法实践中，车辆停运损失指的是受害人车辆受到事故损害的停运损失。该案是张某的车辆致上诉人损害，与上诉人的车辆无关，上诉人不存在车辆受损的事实，上诉人再次要求张某赔偿车辆停运损失的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13项赔偿范围之内)，应予驳回。 被上诉人人财保险览山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接受询问，亦未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59766元；2．请求判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张某承担；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日18时25分许，被告张某驾驶车牌号为×××号小型客车，沿银川市金凤区通达南街由北向南行驶至金凤区回民一小门前路段，与停留在此处机动车道内的行人原告刘某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凤区一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某承担此次事故主要责任，原告刘某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宁夏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4天，花费住院费20114.05元，经诊断为：左腓骨骨折，左胫骨下段、内踝、后踝多发骨折，右侧耻骨骨折，腰椎压缩性骨折，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创伤性湿肺，鼻骨骨折，鼻中隔偏曲，左耳鸣，右眼球顿挫伤，右眼眶内侧壁、下壁骨折；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头皮血肿，脑震荡，睡眠障碍。2018年1月18日行左腓骨下段骨折切开复位钢板螺丝钉内固定术。2018年1月26日出院医嘱：出院后每3-5天换药1次，术后14天拆线，保持切口干燥；出院后卧床休息，加强营养、加强护理，勤拍背，翻身，预防压疮及坠积性肺炎发生；左下肢石膏固定2周，依据复查结果决定拆除石膏时间，出院后抗骨质疏松治疗；出院后每周五上午门诊复查；出院后相关科室门诊定期检查；不适随诊。2018年1月26日原告转入宁夏张氏回医正骨医院住院治疗36天，花费住院费12945.85元。宁夏张氏回医正骨医院中医诊断：骨折病（血瘀症），出院医嘱：加强五点支撑功能锻炼及髋关节踝关节功能锻炼；注意休息、避风寒、加强营养、加强护理，勤拍背，翻身，预防压疮及坠积性反应的发生，继续卧床休息4周左右，半年内禁做弯腰动作，1年内禁止从事重体力劳动等。出院后，原告先后14次在宁夏人民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医院、宁夏张氏回医正骨医院、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宁夏医科大学附属银川市中医医院、宁夏中医研究院检查及门诊治疗花费共计11584.83元，购买药品花费162.37元。2018年7月25日，原告的伤情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因腰椎1、2椎体压缩性骨折，伤残等级属九级；骨盆骨折、耻骨上下肢骨折、骶骨翼骨折、双侧骼骨不等高，属畸形愈合，为十级伤残。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800元。原告为要上述费用，具状来院，提出如上诉请。 另查明，涉案车辆×××号小型客车在被告人财保险览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财保险览山支公司垫付原告医疗10000元，原告住院期间未使用，被告人财保险览山支公司遂将10000元收回。 还查明，被告张某在原告受伤后支付原告住院押金10000元、支付门诊费3248.83元、支付救护车费300元、施救费198元、其他费用334.05元，合计14080.88元。 又查明，原告在该交通事故中丢失手机一部，在医院抢救过程中因手术需要原告的衣物和裤子被剪。 一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事发前被告张某为其×××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财保险览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对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先由被告人财保险览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经相关职能部门认定，原告在机动车道内停留，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并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即其对自身损害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可减轻被告张某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双方过错程度，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规定，一审法院确定原告对其合理损失自行承担20％，被告张某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一、关于原告的合理损失的确定。1.医疗费部分，根据原、被告提交的门诊及住院医疗费收据，核定为47893.56元（其中被告张某垫付13248.83元），被告张某另外支付施救费等共计832.0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两次住院共计60天，现其请求6000元（100元／天×60天）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原告主张1500元客观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误工费，应根据原告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从事交通运输业，要求按照2018年交通运输业年平均工资74288元计算误工费，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误工期，应根据原告伤情、医嘱建议并考虑其必要的恢复期，原告主张误工期180天，误工费36635元（74288元／年÷305天×180天），经审查，原告的主张计算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期限确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及恢复，行动能力及自理能力很大程度上降低，需要陪护客观实际，护理人数原则上考虑一人，考虑其实际治疗状况、住院天数、医嘱建议及具体伤情，原告主张护理期限90天（包含住院期间）客观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结合原告请求计算赔偿年度标准，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7645元予以计算确定为11748元（47645元／年÷365天×90天）。6.残疾赔偿金，原告损伤经鉴定为九级伤残、附十级伤残，结合原告请求计算赔偿标准，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472．3元／年计算为123783.66元［29472.3元／年×20年×（20％＋1％）］。7.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因交通事故身体受伤最终致残，精神遭受很大痛苦，同时结合事故发生的具体情节、被告的过错程度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4000元。8．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应以正式票据为凭，且应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原告及陪护人员就医事实及就医地交通条件，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9．财产损失，一审法院酌定1000元。10.鉴定费800元，系原告确定损失额请求赔偿之必要支出，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康复器具费225元（购买拐杖）符合实际情况且系合理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2.外购药品费162.37元、病案复印费47元，均有医疗机构票据证实，予以支持。13.车辆停运损失，证据、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4.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暂不支持，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以上原告合理损失合计为236626.64元。二、关于各方责任的具体分担。对于原告的上述合理损失，应由×××号小型客车交强险承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及交通费合计1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财产损失1000元，合计121000元；不足及不属于保险限额项下部分，由被告张某予以赔偿92501.31元［（医疗费47893.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1500元－1万元＋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元＋护理费11748元＋误工费36635元＋残疾赔偿金123783.66元＋交通费2000元-11万元＋施救费及其他费用832.05元＋鉴定费800元＋辅助器械费225元＋病案复印费47元＋外购药品费162.37元）×80％］。现被告张某已赔偿14080．88元，予以扣减后，被告张某仍应赔偿78420.43元（92501.31元－14080.8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刘某赔偿损失121000元；二、被告张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刘某赔偿损失78420.43元；三、驳回原告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9元，由原告刘某负担184元，由被告张某负担615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出示：证据一、证人韩某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内容：2018年与上诉人刘某妻子、女儿共同护理上诉人三个月，其中住院期间护理60日，约定每日工资230元，家庭护理30日，约定每日工资200元，共计19800元，至今尚未支付。证明：1.上诉人刘某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实际护理人员为3人；2.上诉人刘某因护理而需支出的金额为19800元。 证据二、银川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出具银川市出租汽车运营收入统计表一份，内容：2018年1-6月份出租车营运收入平均为550元/车·天。证明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而致车辆停运，实际遭受停运损失，所主张的误工费及停运损失费总额未超过平均收入，属合理诉求。 经质证，被上诉人张某对上诉人出示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上诉人在医院住院及治疗期间，张某从未见过韩某，只见过上诉人妻子。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该数据高于银川市出租车运营收入。 经审查，上诉人出示的证人韩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证人韩某未出庭作证，本院对该证据不作确认。上诉人出示的银川市出租汽车行业协会出具银川市出租汽车运营收入统计表，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不作确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银公交认字（2018）第000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2018年1月2日18时25分许，刘某驾驶×××号小型轿车沿通达南街由北向南行驶至金凤区回民一小门前路段，遇艾某驾驶×××号小型轿车沿通达南街由南向北行驶至此向西左转弯时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另案处理）事故发生后，刘某与艾某将各自事故车辆移至路边进行协商，后因协商未果，刘某报警并将路边砖块放置在事故地点处等候交警处置，在等候期间过路车辆将刘某放置的砖块碾压溅起砸在另一辆车上，被砸车辆上人员与刘某发生纠纷，刘某在事发地点机动车道内向被砸车辆人员解释时，遇张某驾驶×××号小型轿车沿通达南街由北向南行驶至此发生碰撞，造成刘某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出护理人员应按照护工的23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无有效证据证实护理上诉人的人员为专业的护工，上诉人亦未提交其支付护工相关护理费的票据，且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雇佣护工的事实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受伤住院治疗及恢复期间行动能力及自理能力的情况，护理人数原则上考虑一人，参照2018年宁夏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7645元，并采纳了上诉人主张的护理期限为90天的意见，支持上诉人护理费11748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及交通费过低的上诉理由。经审查，上诉人因交通事故身体受伤最终致残，精神遭受很大痛苦，一审法院结合事故发生的具体情节、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本地平均生活水平酌情支持上诉人精神损害赔偿金4000元并无不妥。对于上诉人的交通费，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提交的票据并结合上诉人及陪护人员就医事实及就医地交通条件，酌情支持上诉人交通费2000元适当。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停运损失。经审查，上诉人在与被上诉人张某发生交通事故前上诉人驾驶的×××号小型轿车已经与案外人艾某驾驶×××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上诉人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本案中一审法院已经支持了上诉人的误工费，上诉人再向被上诉人张某主张车辆停运损失，证据、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车辆停运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16元，由上诉人刘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山山 审判员  李根贤 审判员  杨巧玲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包 丹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活动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