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14民初602号原告：大连华翔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普兰店区铁西街道花儿山社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2095230887H。法定代表人：高翔，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禹盼盼，系辽宁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岳峰，系辽宁明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中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新海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2594433013X。法定代表人：连儒波，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系辽宁海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大连华翔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翔门窗公司”）与被告大连中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民置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8）辽0214民初6448号民事判决，被告中民置业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辽02民终8499号民事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华翔门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禹盼盼，被告中民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连儒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华翔门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岳峰，被告中民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翔门窗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666907元并自2016年1月5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违约金；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28日，原、被告签订《中民·海港国际城─海港国际公寓A区断桥铝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约定原告承揽被告开发的大连普兰店皮口街道中民海港国际公寓A区1、3、4、5、6、7、8、9、12号楼断桥铝门窗制作、安装项目。后原告依约完成了1、3、4、7、8、9号楼断桥铝门窗制作、安装工程，经被告公司工地代表林刚核算确认后，于2016年1月4日形成了门窗汇总表决算，确认了工程量确认及工程款（合计2666907元），但此款至今未付，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中民置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没有全面履行合同约定，构成违约，导致被告无法对原告已完工的工程量进行核算，而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具体理由如下：1.案涉合同约定，原告承建案涉小区9栋楼的门窗工程，但原告无故违反合同约定，只对其中6栋楼进行了施工，严重影响了被告的工程进度及案涉工程的交工、工程竣工验收，给被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由于原告没有对5号、6号、12号楼进行施工，5号楼位于北区内，因此，原告没有达到“北区门窗框安装完毕”及“北区门窗扇子玻璃完工”这两个支付现金的支付条件；3.被告从2013年11月22日起至2016年2月6日止向原告公司派驻的项目负责人邓吉睿支付过6笔工程款，即便原告不认可其中4笔，但其余2笔（2013年11月22日30万元、2014年1月17日472361元）款项应当认定为本案工程款。原告认为该款项是原告公司与被告其他的经济往来，应提供证据证明；4.原告没有履行告知被告准备初验收的通知义务，而且从原告进场之日起，便拒不提供门窗样品、门窗材质出厂合格证等有关文件，导致被告无法对已完的6栋楼工程进行检验，无法办理交工手续；5.原告提供的决算汇总表为原告公司单方制作，被告从未见过该表。被告对该表上“林刚”的签字真实性不认可，原告应提供该签字是林刚本人签字的证据。而且，即使签字真实，但林刚只是工地的土建技术员，原、被告双方对完工工程的决算、核定均不在林刚职责范围内，林刚的签字因此不具有确认原告案涉门窗工程量及确认工程交付的法律效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即《中民·海港国际城─海港国际公寓A区断桥铝门窗制作安装合同》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华翔门窗公司提供的《中民海港国际城1＃、3＃、4＃、7＃、8＃、9＃楼门窗决算汇总表》、案外人林刚的2013年1月-2016年3月社会保险缴费证明、门窗尺寸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公司已将验收合格后的案涉工程交付给被告公司，并经双方核算，确认工程款为2666907元。林刚不仅是被告公司的在职员工，而且林刚是作为被告公司的工地代表与原告沟通洽谈与工程有关事宜的，原告与被告核定的最终施工方案也是林刚代表被告公司签字确认的，所以林刚成为门窗安装项目工程量的核对人，代被告公司签决算汇总表合法有效。门窗尺寸表原件在被告处保留，原告只保留复印件。被告中民置业公司的质证意见：对决算汇总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表没有双方公司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人的加盖印章或签名，对该表上“林刚”签字的真实性也不认可。林刚虽当时担任工地的土建技术员，但工地设有工长、技术负责人、项目经理等有关管理人员，林刚是知道的，所以林刚不可能在该汇总表上签字。即使是林刚的签字，林刚也无权进行核算及代表被告公司签字。对门窗尺寸表复印件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不具有法律效力，同时门窗尺寸表是A区8号、9号楼的，而该2栋楼原告都没有进行实际施工。被告中民置业公司提供的中民·海港国际公寓工程部员工职位分工表一份，证据来源为被告公司根据当年招投标文件制作，拟证明林刚仅为案涉工程土建技术员，工地现场负责人为案外人高起瑞，所有与工程相关的单据必须由高起瑞签署方可生效，其他员工签字均无效。原告华翔门窗公司的质证意见：高起瑞并不是被告公司的员工，只是曾作为北京中民科创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总负责人在另案中与邓吉睿个人的工程之间签订了决算单，被告故意混淆了高起瑞的身份。本院认为，被告虽对决算汇总表中“林刚”的签字及林刚的权限有异议，但被告认可林刚是被告公司技术员，且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被告在涉案承揽工程中的工地代表及工程核算单生效的相关条件，故本院对于被告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再者，被告对决算汇总表上的诸如安装工程的楼号、平开窗、门联窗、内倒件数量单价等实体内容未直接提出异议，在庭审中也有原告干了“6栋楼”工程的表述，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于门窗尺寸表证据，因该证据为复印件，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提供的职位分工表，因该表为被告公司单方制作，不能作为案涉合同的一部分，且是否予以公示无法核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2.原告华翔门窗公司提供的大连市普兰店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被告名下房屋信息查询一份，拟证明被告名下现有房屋均处于被查封状态，不具备过户条件。被告中民置业公司的质证意见：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这些房产是被告建设项目其他房产，并非约定的顶账房，同时，被告承诺能够按照合同约定在案涉工程达到竣工验收后与原告签订售房合同，但是目前因为原告没有进行合同中另3栋楼的门窗安装工程，所以未达到签订售房合同的条件。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中所载明的房产未包括合同约定的顶账房，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故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3.被告中民置业公司提供的收据复印件六份（包含一审庭后提交的三份），证据来源原告公司的工程负责人邓吉睿出具，拟证明被告公司分别于2013年11月22日、2014年11月7日、2014年9月10日、2015年2月14日、2015年8月1日、2016年2月6日共计6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2280863元。由于原告认为其中4笔款是另案中的工程款，但2013年11月22日30万元和2014年1月17日472361元应是本案的工程款。原告华翔门窗公司的质证意见：该款项是案外人邓吉睿出具的收据，与原告无关，在数据上也无处体现该款项是由邓吉睿代原告收取，并且被告所称的2013年11月及2014年1月的收据，收款时间早于案涉合同签订日期，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不予认可。原告从未收到过被告的任何款项。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的出具人为案外人邓吉睿，而在另案邓吉睿诉北京中民科创文化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为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中，上述证据中的四份证据为2019辽02民终8474号生效判决的一审事实所确认，由此，案外人即使是原告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其所收款项是否是案涉款项，在原告否认及被告未提供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无法查清；且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4.被告中民置业公司提供的中民·海港国际公寓南北区楼号示意图及明细表各一份，拟证明案涉合同约定的5号楼属于北区，而原告未进行5号楼的工程。原告华翔门窗公司的质证意见：上述证据系被告公司单方制作，原告不认可，而且示意图上楼号码均系被告手写标识，不具有证明力。合同签订时未约定北区、南区的事宜，合同中也未体现哪几栋是北区、哪几栋是南区，属于约定不明。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制作安装合同仅在付款方式条款中提到“北区”字样，未在合同中对“北区”作出说明。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确系其单方制作，原告也不予认可，且示意图中南北区分界线并非天然存在，而是人为划分，故南北区是否确如被告所说，本院无法查清，故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28日，原、被告双方自愿签订《中民·海港国际城─海港国际公寓A区断桥铝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合同甲方大连中民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乙方大连华翔门窗有限公司，约定由乙方承包甲方开发的大连市普兰店区皮口街道中民·海港国际城─海港国际公寓A区（1#、3#、4#、5#、6#、7#、8#、9#、12#）楼断桥铝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合同第七条约定付款方式：1.本合同中的47%以人民币现金支付，3%作为维修金，50%以房源抵顶工程款。北区门窗框安装完毕后甲方支付的20%（人民币现金），北区门窗扇子玻璃完工后付合同总价款的27%作为工程进度款。2.本合同价款中另外50%以中民海港国际公寓A区房源作为抵顶。具体房源详见附件（《抵顶房源具体情况》）。3.房屋价格：按本合同签订时的销售价执行，具体数额详见附件《抵顶房源具体情况》，甲方拨付乙方房源时积极协助乙方办理相应手续。4.拨房时间：待工程完工并验收合格后，甲乙双方签订售房合同。5.抵顶房源在正式办理房屋产权证时，其产权过户手续由甲方与乙方办理，直接办到乙方指定名下。6.尾款3%，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为二年。期满后甲方在7个工作日内以无息现金方式支付乙方。合同第十条质量保修责任及验收：1.初验收：乙方在工程安装完毕前3日应书面通知甲方。甲、乙双方按本合同规定的质量标准、材质、外观要求进行初步验收。2.正式验收：正式验收在本项目整体报竣工后现场进行，甲、乙双方及相关部门共同参加。3.本工程（包括所涉及的所有材料）的质量保修期为2年，保修期指本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后，经甲方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计。5.维修期满后，甲方在7个工作日内将剩余维修金一次性支付乙方。合同第十一条约定违约责任第1条约定：甲方应按合同约定的付款进度和付款方式付款，除因乙方原因导致的付款延迟，甲方无正当理由且经乙方催告仍未及时付款的，每延期一日，应按应付未付金额的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后原告依约完成了1#、3#、4#、7#、8#、9#共6栋楼的断桥铝门窗制作、安装工程。被告公司员工林刚与原告于2016年1月4日签了一份《中民海港国际城1＃、3＃、4＃、7＃、8＃、9＃楼门窗决算汇总表》，该表确定被告公司对于案涉工程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合计2666907元。被告公司在2013年1月至2016年3月为林刚（身份证号：2102811980********）缴纳社会保险，后林刚离职。原告未进行5#、6#、12#楼的断桥铝门窗制作、安装工程，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该三栋楼的门窗安装工程已由被告另找案外人完工。经本院调查，原、被告签订的《中民·海港国际城─海港国际公寓A区断桥铝门窗制作安装合同》所附的四套抵顶房源均已出售，并在大连市普兰店区不动产登记中心作出商品房合同备案登记及预购商品房抵押登记。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被告是否应给付原告1#、3#、4#、7#、8#、9#共6栋楼断桥铝门窗制作、安装工程的工程款，以及由被告公司林刚签字的决算汇总表是否可以作为被告应给付原告工程款数额的依据；第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被告是否应给付原告1#、3#、4#、7#、8#、9#共6栋楼断桥铝门窗制作、安装工程的工程款，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中民·海港国际城─海港国际公寓A区断桥铝门窗制作安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现原、被告均认可原告进行了1#、3#、4#、7#、8#、9#共6栋楼的断桥铝门窗制作、安装工程施工，原告亦有权要求被告根据实际工程量支付报酬。关于被告公司林刚签字的决算汇总表是否可以作为被告应给付原告工程款数额的依据一节，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具有林刚签字的工程量确认单，被告虽对林刚是否有权在工程量确认单上签字有异议，但对林刚的员工身份及上述6栋楼的案涉工程现已完工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被告应对其反驳原告主张的工程量及工程款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而且，原告在本次庭审中提供了两份门窗尺寸表复印件，虽该证据因是复印件，本院未加采信，但其也从侧面反映了林刚对涉案工程的参与度及为履行涉案合同与原告公司的联系程度。故，本院认为，由被告公司林刚签字的决算汇总表可以作为被告应给付原告工程款的依据，工程款数额为2666907元。关于是否达到付款条件一节，依据案涉合同第7条，支付工程款的时间为“北区门窗框安装完毕后甲方支付的20%（人民币现金），北区门窗扇子玻璃完工后付合同总价款的27%作为工程进度款”，“拨房时间：工程完工并验收合格后”，虽然原告仅完成9栋楼中的6栋楼的案涉工程，也未提供“北区”的相关证据，但另3栋楼的该项工程客观上已经完工，且决算汇总表也可认定为案涉工程初步验收的凭证，故本院认为已达到付款条件较为合理。对于被告不认可决算汇总表上的“林刚”二字为林刚书写一节，本院认为，林刚为被告公司员工，被告更有可能提供林刚的笔迹与决算汇总表上的进行辨认核对，而被告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该辩称不予支持。对于被告称因原告未履行告知被告准备初验收的通知义务，且从原告进场之日起，便拒不提供门窗样品、门窗材质出厂合格证等有关文件，导致被告无法对已完的6栋工程进行检验，无法办理交工手续一节，本院认为，一审第一次开庭时间为2019年1月24日，被告应诉之后至少有一年的时间对原告制作、安装门窗的工程量及提供的决算汇总表进行核验，且其所述的“进场之日起原告拒不提供有关文件”与仍与原告签订、履行合同的事实不符，故本院对该辩称不予支持。关于支付方式一节，虽然案涉合同第七条第2款约定“本合同价款中另外50%以中民海港国际公寓A区房源作为抵顶。具体房源详见附件《抵顶房源具体情况》”，但经本庭核实，合同所附的四套抵顶房源均已出售，不再具有抵顶的条件，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均以金钱支付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维修金3%一节，本院认为，依据案涉合同第十条第3款，“案涉工程的质量保修期2年，保修期是指本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后，经被告及相关部门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现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及相关部门已对完工的6栋楼的门窗工程进行正式验收合格，故该笔款项本院暂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被告及相关部门对案涉工程验收合格2年后另行主张。对于被告称被告于2013年11月22日、2014年1月17日合计支付原告案涉工程款772361元一节，本院认为，被告仅提供2份邓吉睿签字的“支据”复印件证明，而无其他证据佐证，且“支据”显示日期在案涉合同签订之前，案涉合同中也无预付款的约定，故，被告主张该2笔付款系案涉合同的部分价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暂应支付原告案涉承揽工程报酬2586899.8元（2666907元×97%）。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是否应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原告称被告未按付款进度付款，而被告辩称，依据案涉合同第七条付款方式第1款，“北区门窗框安装完毕后甲方支付的20%（人民币现金），北区门窗扇子玻璃完工后付合同总价款的27%作为工程进度款”，原告未完成北区楼栋的上述工程，故没有达到付款条件，被告并未违约。本院认为，案涉合同仅在此处出现“北区”一词，案涉合同之外也无补充约定，且该案涉楼栋并不存在南北的天然分界线，故，“北区”包含哪几栋楼本院无法查清。而且，原告在签订案涉合同时，对于“付款方式”的重要条款未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对于北区楼栋所涉门窗工程是否全部完成也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民置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华翔门窗公司门窗安装工程报酬2586899.8元；二、驳回原告华翔门窗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135元，由原告负担640元，由被告负担27495元，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可向本院或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当事人不履行生效文书确定义务的，人民法院有权扣押、冻结、划拨、变价其财产，予以信用惩戒、罚款、拘留。审 判 长  迟传凯审 判 员  宋 丽人民陪审员  刘连群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栾改霞书记员于佳佳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