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20434、21114号邓淑满（20434号案原告、21114号案被告），女，198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少栋，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婷，广东安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20434号案被告、21114号案原告），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全层。法定代表人：罗钦城。委托诉讼代理人：臧传宝，上海市汇业（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旋，上海市汇业（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邓淑满与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联公司”）劳动争议两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邓淑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少栋，以及万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旋到庭参加诉讼。两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邓淑满、万联公司对以下第十一项至第十六项有异议，其他项目无异议。一、申请仲裁时间：邓淑满于2018年3月19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二、仲裁请求：1.万联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04295.6元；2.万联公司支付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02577.36元；3.万联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绩效薪酬（奖金）178091元（庭审明确表示该项仲裁请求是指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绩效工资111000元及2017年年终绩效奖金46150元）；4.万联公司支付2016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52168.51元；5.万联公司支付未提前一个月告知解除劳动关系的代通知金25214.78元；6.万联公司出具离职证明。三、仲裁结果：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穗劳人仲案〔2018〕157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万联公司一次性支付邓淑满2017年绩效薪酬106855元；2.万联公司一次性支付邓淑满经济补偿金177776.8元；3.万联公司向邓淑满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4.驳回邓淑满的其他仲裁请求。四、邓淑满的诉讼请求：1.万联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04295.6元；2.万联公司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302577.36元；3.万联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绩效薪酬（奖金）178091元；4.万联公司支付2016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52168.51元；5.万联公司支付代通知金25214.78元；6.万联公司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7.万联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鉴定费。五、万联公司的诉讼请求：1.万联公司无须支付邓淑满2017年绩效薪酬106855元；2.万联公司无须支付邓淑满经济补偿金177776.8元；3.邓淑满妥善办理离职交接手续、归还属于万联公司的财物后由万联公司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4.本案诉讼费由邓淑满承担。六、入职时间：邓淑满于2008年7月1日入职万联公司处工作。七、最后工作岗位：合规法律部合规专员。八、最后工作日、离职时间：2018年2月28日。九、工资支付情况：万联公司支付邓淑满的工资至2018年2月28日。其中，邓淑满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期间每月工资数额分别为13606.44元、9378元、9458元、10038元、9498元、10578元、10470.15元、8824.49元、7940.94元、9470.15元、14766.17元、10258元。十、绩效薪酬发放情况：万联公司按18500元/月的标准在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向邓淑满发放有绩效薪酬，并在年终时发放了年终绩效薪酬41650元，合计152650元。十一、关于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问题：邓淑满主张其与万联公司签订的最后一期劳动合同期限至2017年2月28日，合同到期后万联公司未与其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万联公司应当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02577.36元。万联公司主张双方已于2013年3月1日签订了最后一期书面劳动合同，并向本院提供了《劳动合同书》（内容载明：合同编号为LD2013-027，合同期限从2013年3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邓淑满在劳动合同的落款处签名并在签收回执上进行签收）。经质证，邓淑满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且合同期限中2018年的“8”字不是当时书写的。审理过程中，邓淑满向本院申请对《劳动合同书》中第1页（使用说明页）、第7页（双方签名页）上的“邓淑满”是否为本人签名进行笔迹鉴定，以及第2页合同期限“从2013年3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中的手写部分形成时间进行鉴定（特别是2018的8字是否一次性书写形成重点鉴定）。本院通过摇珠方式委托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20年4月3日，该鉴定所作出粤广绿司鉴所〔2019〕文鉴字第1299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劳动合同第1页（使用说明页）、第7页（双方签名页）上的“邓淑满”签名与本院提供的邓淑满签名字迹样本是同一人所写；劳动合同第2页“合同期限：从2013年3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中的手写部分2018的“8”与其他数字手写笔迹是一次性书写所形成。经质证，邓淑满不认可《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果，但是否采纳由法庭依法认定；万联公司对《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内容无异议。邓淑满已预付鉴定费7440元。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万联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书》中签名处“邓淑满”签名是本人所写，手写部分的合同期限是一次性书写所形成。该《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由具备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鉴定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该鉴定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本院认定双方签订的最后一期劳动合同期限为2013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故邓淑满要求万联公司支付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十二、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问题：邓淑满主张其2016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万联公司应支付2016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52168.51元。万联公司主张邓淑满全年可享受5天/年的年休假，邓淑满已休完2016年、2017年应休年休假，且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1年仲裁时效，而2018年的应休年休假天数不足1天，故万联公司无需支付上述时间段的未休年休假工资。万联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公司管理（YonyouNC系统）中的年休假数据系统统计（内容显示：邓淑满在2017年度享有年假为5天，可用年假为0天）；2.员工出差及请休假管理办法（内容显示：第四十二条规定，员工请休假必须提前至少两天发起相应流程，并附有效单据证据，根据人事管理权限，经审批同意后方可休假）；3.考勤记录；4.2017年休年休假申请的审批记录。经质证，邓淑满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确认有该制度，但无法证明其已休年假；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考勤系统是由万联公司单方管理，可以任意修改。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劳动争议仲裁时效期间为一年，邓淑满于2018年3月19日申请仲裁，其主张的2016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的规定，邓淑满在2017年度享有应休年休假5天。结合万联公司提供的YonyouNC系统中的年休假数据系统统计、审批记录和考勤记录，以及《员工出差及请休假管理办法》规定的请休假必须发起相应流程的表述，可知，邓淑满享有的2017年度5天年休假已休完，故邓淑满请求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邓淑满2018年度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为0天（计算公式：59天÷365天×5天，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予核计），故邓淑满要求支付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十三、关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绩效薪酬问题：邓淑满主张其工资由固定薪酬和浮动薪酬（绩效薪酬、奖金）组成，双方约定万联公司每月以工资形式固定支付固定薪酬，每年7月至12月和农历春节前以工资形式发放绩效薪酬，万联公司在2016年发放邓淑满上述绩效薪酬合计152650元，且在2017年7月至12月和2018年2月向其他员工支付了2017年度的绩效薪酬，但未向其发放2017年度绩效薪酬。为证明上述主张，邓淑满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万联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薪酬方案（2007年修订）》（内容显示：第十条规定，绩效薪酬指根据公司经营状况给予员工的奖励；其主要与公司、部门及员工的效益和岗位职责、工作业绩紧密相关，充分体现绩效激励和约束职能。第二十条规定，公司全年的绩效薪酬，由公司按照当年实现的净资产收益率拟定计提标准，报董事会审批后执行。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职能部门、业务部门绩效薪酬的具体考核、发放，由人力资源部拟订方案，报公司总裁办公会审议通过后实施）；2.《关于开展2017年度员工绩效考核的通知》[内容显示：员工绩效考核的结果是确定员工的绩效工资（奖金）分配的主要依据]。经质证，万联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但认为邓淑满在2017年考核没有按照要求提交上一年度的工作总结登记表。万联公司主张绩效薪酬是由其依据公司经营状况、员工岗位履职、工作业绩情况自主考核发放，属于固定工资之外的奖励，系公司内部管理的自主激励和约束措施，并非必须发放的保障性薪酬，且双方在劳动合同中未约定应支付绩效薪酬；在邓淑满屡次违反劳动纪律、消极怠工且工作能力、工作态度均不符合岗位要求导致其2017年年终绩效考核结果不合格的情况下，万联公司无需向邓淑满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绩效奖金。万联公司为证明上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万联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薪酬方案（2007年修订）》；2.关于修订《万联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员工绩效考核管理办法》的通知；3.《万联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员工绩效考核管理办法》（内容显示：第二十八条规定，员工绩效考核的结果运用……对年度考核等级为不合格的员工，认定为不能胜任工作，公司有权进行岗位调整或培训，如经岗位调整或培训后仍不能胜任工作，考评结果仍为不合格的员工，公司依法单方解除劳动合同或不再续签劳动合同）；4.《员工个人绩效考核表（2017年度）》（内容显示：邓淑满在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业绩考核指标得分为39分）；5.邓淑满及与其同岗位员工的2017年度工作完成情况比较；6.邓淑满的KK办公软件通讯往来信息；7.邓淑满工作期间外出的录像和打卡记录；8.邓淑满工作时间睡觉的录像；9.邓淑满办公电脑的网站浏览记录统计表；10.关于修订《万联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信息隔离墙管理制度》等制度的通知；11.邓淑满擅自安装盗版软件的检查材料；12.邓淑满在微信朋友圈、行业QQ群发布过激言论的截图；13.《关于开展2017年度员工绩效考核的通知》。经质证，邓淑满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不清楚，不确认真实性；对证据4-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9-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均是公司单方制作；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邓淑满按要求提交了相关材料。法院认定及理由：首先，对于2017年度工作总结是否有提交的问题，邓淑满虽然表示有提交，但对提交时间及方式表示不清楚，有违常理，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采信万联公司的主张，认定邓淑满没有提交2017年度工作总结。其次，万联公司提交的监控录像、手机视频等证据能够证明邓淑满在工作时间存在私自外出、睡觉等不当行为，万联公司因此作为绩效考核的依据，并无不妥，本院予以认可。再次，薪酬方案、2017年度员工绩效考核通知均有规定绩效考核是绩效薪酬的主要依据，但是，万联公司并无规定绩效考核的结果所对应的具体应得绩效薪酬情况，则如何运用绩效考核结果，缺乏明确标准和依据，过于随意，故万联公司以邓淑满绩效考核结果不合格为由完全不予发放绩效薪酬，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最后，邓淑满主张2017年度绩效薪酬比2016年度绩效薪酬上浮30%，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邓淑满的该主张亦不予认可。综上所述，邓淑满可得2017年绩效薪酬，但双方对于应得绩效薪酬数额及标准的主张均缺乏依据，本院以2016年绩效薪酬数额为基准，同时考虑到邓淑满存在不妥行为，酌情在上述基准上予以扣减30%，即按2016年绩效薪酬的70%核计邓淑满2017年绩效薪酬。经查明，邓淑满2016年绩效薪酬数额为152650元，故万联公司应支付邓淑满的2017年绩效薪酬数额为106855元（计算公式：152650元×70%）。十四、关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问题：邓淑满主张自入职以来已签订两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其有权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万联公司直接以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到期为由拒绝与其继续签订劳动合同包括固定期限与无固定期限，万联公司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为证明上述主张，邓淑满向本院提交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内容显示：“邓淑满同志，你与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将于2018年2月28日到期。鉴于你的个人绩效表现已无法胜任合规法律部合规岗位，公司此前多次与你沟通协商岗位调整、支付经济补偿金等方案，你均不接受。现经公司研究决定，不再与你续签劳动合同。”落款处加盖万联公司公章，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27日）。经质证，万联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予确认。万联公司主张邓淑满在2016年的个人绩效考核结果为不合格，仅为50分，属于不能胜任工作的情形；其在2017年2月给予邓淑满转岗的机会，但邓淑满两次都拒绝了公司提出的转岗要求；其在2017年7月至12月期间安排邓淑满参加了培训，邓淑满在2017年的个人绩效考核结果仍然为不合格，仅为39分，邓淑满在2017年仍然不能胜任合规岗位的工作；万联公司以邓淑满不能胜任工作且经培训后仍然不能胜任工作为由不续签劳动合同，属于合法终止劳动合同。为证明上述主张，万联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年邓淑满年终考核相关情况说明及相关KK平台通讯信息；2.《员工个人绩效考核表（2016年度）》（内容显示：邓淑满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业绩考核指标得分为70分，其中“得分合计”一栏的评分由50分改为70分）；3.关于合规法律部邓淑满岗位调整的面谈纪要；4.公司安排邓淑满参加证券业协会相关证券从业培训官方网站记录。经质证，邓淑满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均是公司单方制作。法院认定及理由：《万联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员工绩效考核管理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对年度考核等级为不合格的员工，认定为不能胜任工作。万联公司提供《员工个人绩效考核表（2016年度）》等证据拟证明邓淑满在2016年度的绩效考核为不及格，但万联公司确认其后将邓淑满的业绩考核指标得分从39分更改为70分，故应视为万联公司对邓淑满的考核成绩已作出变更，其再行主张邓淑满2016年度的成绩为不合格缺乏依据，本院不予认可。依据已查明的事实，邓淑满在2017年度的考核等级为不合格，视为其不能胜任工作，但万联公司未能举证证明邓淑满在2017年度考核为不能胜任工作后曾对其进行调整工作岗位或培训，故万联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二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邓淑满符合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法定条件，现万联公司以劳动合同期满不再续签为由终止双方劳动合同，属于违法终止劳动合同，故万联公司应向邓淑满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关系的赔偿金。至于赔偿金数额问题，因按薪酬方案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同时绩效薪酬又与年度绩效考核关联，故上述本院支持的2017年绩效薪酬应属2017年全年款项，则核计邓淑满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时应对该绩效薪酬按月折算，结合邓淑满的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的工资情况，邓淑满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7777.68元[计算公式：（13606.44元＋9378元＋9458元＋10038元＋9498元＋10578元＋10470.15元＋8824.49元＋7940.94元＋9470.15元＋14766.17元＋10258元＋106855元÷12个月×10个月）÷12个月]。据此结合邓淑满在万联公司处的工作年限9年8个月，经核算，上述赔偿金为355553.6元（计算公式：17777.68元/月×10个月×2倍）。十五、代通知金：邓淑满主张万联公司应向其支付代通知金25214.78元，对此，万联公司不同意支付。法院认定及理由：邓淑满的离职情形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的情形，其要求支付代通知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十六、终止劳动合同证明：邓淑满主张万联公司应向其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万联公司主张应在邓淑满妥善办理离职交接手续、归还属于万联公司的财物后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万联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公务手机使用承诺书；2.关于修订《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管理办法》的通知；3.《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管理办法》。经质证，邓淑满对证据1确认手机未归还，可以进行折价补偿；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法院认定及理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结合邓淑满的离职情形，万联公司应向邓淑满出具终止劳动关系的证明。至于万联公司要求邓淑满办理离职交接手续、归还财物的问题，该项诉讼请求未经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不予审理。裁判结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向邓淑满支付2017年绩效薪酬106855元；二、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向邓淑满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关系赔偿金355553.6元；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向邓淑满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四、驳回邓淑满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受理费20元，由万联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7440元，由邓淑满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 利 斌人民陪审员 李 建 军人民陪审员 朱 宏 春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欧阳肖玲杨梓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