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08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占军，男，197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文盲，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0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5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抓获，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社友，河北贯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志周，男，197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河北省邯郸市永年区。因犯抢劫罪，于1992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因涉嫌犯抢劫罪、强奸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永年区看守所。 辩护人武姿岐，河北中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一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占军、赵志周犯抢劫罪、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由于涉及被害人隐私，于2020年6月3日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邯郸市永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桂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占军及其辩护人王社友、被告人赵志周及其辩护人武姿岐、被害人赵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河北天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贺晓宇、河北众意律师事务所律师杨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27日晚上10时31分，被告人张占军伙同被告人赵志周预谋实施入户抢劫，先踩点后伪装并携带刀子等作案工具到永年区临洺关镇岳庄村小区，尾随被害人赵某某进入其家中实施抢劫。被告人张占军、赵志周用携带的绳子和胶带等作案工具将被害人赵某某眼睛蒙住和双手反捆住，二人采用恐吓、用刀威胁的方式强行与被害人赵某某发生性关系未果后，采用恐吓、用刀威胁的方式强行与被害人赵某某对二被告人进行口交的性行为。后又用恐吓、用刀威胁的手段逼迫被害人赵某某说出银行卡密码，将被害人赵某某放在家中的300元现金和6张银行卡抢劫，后从抢劫被害人赵某某的6张银行卡里取款1600元分赃挥霍。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占军、赵志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威胁的方法入户劫取他人财物；以暴力、胁迫的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分别构成抢劫罪、强奸罪，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 被害人赵某某的委托代理人认为：1、根据在卷证据证实，二被告人实施完抢劫和强奸行为后，将被害人捆绑并强行让被害人吞食了大量安眠药，其行为已经构成故意杀人（未遂）。2、被害人因二被告人的行为患上了精神疾病，同时造成婚姻家庭破裂，量刑时应予以从重考虑。综上，二被告入户抢劫、轮奸,同时有故意杀人的行为，建议判处二被告有期徒刑二十五年。 被告人张占军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占军的行为应定性为强奸罪（未遂）。被告人张占军生殖器没有插入被害人下体，应认定为强奸未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相关证据显示，被告人赵志周也没有和被害人发生性行为，只是发生口交，二被告人没有强奸的共同故意和行为，案发时仅有抢劫罪的共同故意。3、被告人张占军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庭审中被告人张占军只供述让被害人喝了两片安眠药，两片安眠药不足以让人的生命丧失。如果案发时二被告想要剥夺被害人的生命，事后就不会再对被害人进行言语威胁。4、被害人所患有的精神疾病与本案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无法证明，希望对被告人张占军能够公正判决。 被告人赵志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赵志周的行为不应认定为强奸罪，应认定为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被告人赵志周客观上实施的是猥亵行为，主观上其也不具备强奸的直接故意，也没有通过奸淫行为来达到发泄性欲的目的。2、被告人赵志周并非抢劫罪的犯意提起人，不是抢劫罪的主犯，对其量刑时可以比照主犯从轻处罚。3、被告人赵志周在抢劫过程中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没有给被害人身体造成伤害，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赵志周能够自愿认罪，主动交代自己和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份，被告人张占军与被告人赵志周预谋进入被害人赵某某位于永年区的家中进行抢劫，并由被告人张占军准备刀具、胶带、绳子、帽子、口罩、安眠药片等作案工具。二被告人经过数次谋划、踩点,于2019年9月27日晚22时30分许，用帽子、口罩、围裙等伪装后藏于被害人家某1的楼梯平台，利用被害人赵某某开门之机强行闯入被害人家中，用胶带和绳子将被害人赵某某的眼睛蒙住并将被害人双手反捆。将被害人控制后，二被告人用刀威胁、恐吓，命令被害人将裤子脱下（被告人赵志周将被害人双手解开）。面对被害人赵某某的跪地祈求，二被告人仍强行将被害人拖至床上意欲实施强奸。被告人张占军将生殖器强行插入被害人下体未果后，二被告人采取轮流将生殖器塞入被害人口中，期间被告人赵志周在被害人口中射精，被告人张占军再次将生殖器插入被害人下体未果后，继续强行让被害人实施口交，时间达半小时。后二被告人从被害人家中劫取6张银行卡和300元现金，强迫被害人说出银行卡密码，并强行让被害人服下数片安眠药，用拖布清理犯罪痕迹。离开被害人赵某某家后，被告人赵志周用劫取的银行卡从提款机中取出1600元现金。被告人张占军与被告人赵志周将抢劫来的1900元分赃（张占军分得1000元，赵志周分得900元），后分别逃匿，所获赃款均被二被告人挥霍。 另查明，被告人张占军于2019年9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赵志周于2019年12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张占军供述：我和赵志周是在大名监狱服刑时认识的。在我们抢劫的前三四天的下午。赵志周给我说他小区有个女的有钱，让我和他一起去那个女的家抢钱，我就同意了。然后赵志周让我准备抢钱时用的刀子、帽子、口罩、绳子、胶带、安眠药片等，赵志周说他已经准备好帽子、口罩、围裙，赵志周还负责在他家瞅着那个女的啥时候回来。在作案的前一两天，赵志周带我到被害人住的单元楼门口，告诉我哪个是被害人家，我认准门后就回去了。到抢劫那天下午（2019年9月27日），赵志周给我打电话让我晚上去抢钱，带上抢钱用的工具。当天下午八九点多钟，赵志周与我碰面后，我看见赵志周拿着帽子、口罩和围裙，随后我和赵志周就拿着抢钱时用的东西坐电梯来到5楼西户，我们戴上帽子、口罩，赵志周还穿着围裙，在5楼和6楼之间藏着等被害人。赵某某回来后，趁她开门的时候，我和赵志周上前抓住赵某某，赵志周把她推进家里，我随后跟进去。赵志周把赵某某摁在地上，因为赵志周和她认识，怕人家认出来，就让我用胶带缠住她眼睛，把女的手捆起来。等我们控制住赵某某后，我就对赵某某说她以前为啥说我是小偷，今天非得弄死她。赵某某求饶，说她错了以后不乱说了。我和赵志周让赵某某来到卧室床上，当时我们想与她发生性关系，赵志周让我去把赵某某衣服脱了，我就让赵某某把下身脱光了，上半身没有脱。随后我让赵某某躺在床上，赵某某对我们说她有病，没有性需要。赵志周就站在床边掏出阴茎放到赵某某嘴里面，让赵某某给赵志周含住阴茎吸吮，赵志周裹把下身东西从那个女的嘴里面拿出来，我让赵某某调头过来，把我的下身东西也放进赵某某嘴里。之后我和赵志周就这样交替让赵某某给我们做口活，后来赵志周不整了，我想从赵某某后面与她发生性关系，就让她跪在床上，撅起来屁股。我掏出我的下身东西往赵某某下身插，因为我的下身东西不硬，插了几次没有插进去，我也不整了。我当时没有射精，赵志周有没有射精我就不知道了。后来赵某某让我们不要伤害她，她可以给我们钱，说她包里面有300元，赵志周就去找她的包。赵志周拿着那个女的6张银行卡过来，还说从她包里拿了300元装到自己兜里面了。赵志周让我问赵某某银行卡密码，我还吓唬赵某某说密码说错了或者卡里面没钱了就整死她。赵某某就给我们说了那6张卡的密码，赵志周从她家里面找了笔和纸记下来。随后我们怕走后赵某某喊叫，就让赵某某喝安眠药。之后赵志周让我给赵某某说这件事不能往外说，如果往外说就弄死她。我说完以后就把赵某某的手解开了，赵志周用拖布把地拖了，拖地的意思是怕留下脚印。等我们从赵某某家出来后，赵志周骑着摩托车带着我找银行取赵某某银行卡里面的钱。赵志周拿着赵某某的银行卡进到银行里面取钱，从赵某某的银行卡里取了1600元，我当时怀疑赵志周怎么只取了这么少，赵志周就生气了。赵志周给我分了1000元后我就骑着摩托车回家了。 2、被告人赵志周供述：我和张占军是狱友，2019年7月份的一天，张占军给我说他手头钱紧了，我给张占军说有个好活，这个好活就是去赵某某家抢钱。我让张占军准备抢钱时用的工具，等张占军告诉我准备好了，我们就去赵某某家踩点。在我们实施抢劫的三四天前，我和张占军商量怎么去赵某某家抢钱，我带着张占军到赵某某住的单元楼前，告诉张占军赵某某家的位置。2019年9月27日晚上10点30分左右，张占军来到岳庄小区赵某某单元楼前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我步行来到赵某某单元楼前与张占军会面。我看见张占军拿着作案用的工具，张占军给我一个帽子和口罩，我当时穿着干活的围裙，然后我和张占军一起到赵某某家某1，都戴上帽子、口罩，在赵某某家所在单元楼的5楼和6楼之间藏着等她回来。过了十几分钟，赵某某就回来了，趁赵某某开门时候，我和张占军上前抓住赵某某，把赵某某推进她家里面，我把赵某某摁在地上，张占军用胶带缠住赵某某眼睛，把赵某某的手捆起来。等我们控制住赵某某后，张占军就对赵某某说她以前为啥说张占军是小偷，今天来报复她，赵某某就对我们求饶，她说她错了，以后不说了。然后我们就让那个女的来到卧室床上，把赵某某的手解开了，当时我们想与赵某某发生性关系，让赵某某把衣服脱了，赵某某就把自己下身脱光了，上半身没有脱。随后我和张占军让赵某某躺在床上，赵某某对我们说不要伤害她。张占军想上去给人家强行发生性关系，我怕到时候留下证据，不让张占军与赵某某发生性关系。我上前让赵某某用嘴给做口活，赵某某给我整了两下，我就射精射到赵某某嘴里了。张占军接着让赵某某用嘴给他整，做口活。我回来之后，张占军就整完了，张占军有没有射精我就不知道了。之后赵某某说她可以给我们钱，我就悄悄给张占军说，让他问赵某某钱都在哪儿放着。我从赵某某包里拿了300元钱和几张银行卡，让张占军问赵某某的银行卡密码，赵某某就告诉我们这几张银行卡的密码。我找来纸和笔记下密码。我们怕走了之后，赵某某喊叫，就让赵某某喝了安眠药。我用赵某某家拖布把地拖干净，怕留下脚印抓住我们。我骑着摩托车带着张占军来到永年区邯郸银行门口，我从赵某某的银行卡里面取了1600元，出来告诉张占军，当时张占军怀疑我这么多卡怎么才取了这么点钱，我给张占军生气了，后来我给张占军分了1000元。 3、被害人赵某某陈述：2019年9月27日22时30分，我回到我居住，刚用钥匙打开门，突然从我后面过来两个男子将我推到屋里面，他们跟进来后就将我家门锁住了。其中一个男人用手掐住我脖子捂住我的嘴，让我蹲在地上不让我抬头。另外一个男人用透明胶带缠住我的眼睛和嘴，威胁我说如果喊了就弄死我。听了这话，我害怕不敢再说话了。之后他们把我拖到我家次卧的床上，其中一人问我是不是叫赵晓雅，我说他们找错人了，我不是赵晓雅。另一个人就对我说当时没有偷我自行车，我为啥说他偷我自行车了。我当时给那个人说我说错了，不该说这个话，我向他们求饶，求他们不要伤害我。说完他们就让我脱裤子，把下身脱光，我说不脱，问他们让我脱裤子干啥。他们说我明知故问，让我脱光下身还能干啥（意思指与我发生性关系），让我脱就得脱，不脱就弄死我。他们拿着刀子在我脸上腿上比画吓唬我，我害怕了，就把下身脱光了。脱了衣服后我跪在地上求他们，让他们不要性侵伤害我，只要不伤害我，我说家里钱包和银行卡里面有钱可以都给他们。他们不听，把我强行从地上拖到床上，让我平躺在床上。其中一个人爬在我身上，掏出来他下身的东西（阴茎）往我下身插，我来回反抗，那个人就没有弄成，从我身上起来。接着有人把我嘴上的胶带抠下来，拽住我的头发让我用嘴含住他的下身东西（阴茎），让我用嘴给他做。我用嘴做了几下，这个男的就不让做了，然后另外一个男的也让我用嘴做，他们两个人就这样交替让我用嘴做。我用嘴给他们做了半个小时后，其中一个人射精了，射到我嘴里面，我就吐到我家某2上。另外一个人就爬在我身上，掏出来下身东西往我下身（阴道）插，插了几下没有放进去，我就求他别这样，给他说我还愿意做口活。他让我跪在床上撅起来屁股，用他下身东西从后面往我下身插，插了几下也没有插进去，这个男的又让我用嘴做，我用嘴给他做了几下，他就不让做了。之后他们两个人问我银行卡密码，不让我说假密码，如果说假密码就会弄死我，我就如实给他们说了。我说了银行卡密码后，他们就用绳子捆住我的手，往我嘴里放药，我也不知道是啥药，咽下去好几个。然后他们找东西把我嘴塞住了，他们拿枕头放到我头下让我睡觉，还给我盖了被子。我听见他们在卧室里面说话，我家有水管放水的声音，听不清他们说的啥。过了一会，其中一个人就把我的手解开，我当时特别害怕还是继续装睡，又过了一会，有人过来往我头上打了两下，确认我是不是真睡着了，我没有吭声，他们就从我家走了。他们在走的时候威胁我不让我给别人说这事，如果说了，他们手里有我的裸照就会把裸照散发出。过了一会我确定家里真没人了，我就将蒙眼的胶带整开，发现我家的钥匙也没了。到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我包里6张银行卡和现金三四百元不见了，通过我的手机短信得知我的银行卡被他们拿走以后被取走了1600元，我还发现拖布在我家某1放着，他们肯定用拖布拖地了。 4、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从被害人家某2上提取精斑的提取证明、被告人赵志周的提取笔录、ＤＮＡ鉴定文书和鉴定结论通知书等证实该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出了精斑，且该精斑与被告人赵志周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性为2.07＊1020。 此外，公诉机关还提交了被告人张占军、赵志周辨认笔录、涉案银行卡流水、犯罪嫌疑人通话记录、现场监控、刑事判决书、抓获证明、户籍证明、前科证明等。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被害人赵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当庭向本院提交了服用的药物照片及永年区安定医院诊断报告等，主张被害人赵某某因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经产生了严重的精神抑郁症，且因此导致家庭遭到严重破坏，要求对被告人张占军、赵志周从重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是否因本案而患上精神疾病，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占军、赵志周以捆绑、恐吓、胁迫的方法意欲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对被害人进行轮奸，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对其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被告人张占军、赵志周以捆绑、恐吓、胁迫的方式入户抢劫被害人人民币1900元，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对其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被告人张占军、赵志周有前科劣迹，且与本次犯罪均为同类型的恶性犯罪，主观恶性较大，本院在量刑时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关于张占军辩护人提出强奸未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占军、赵志周意欲强行奸淫被害人，由于自身原因未得逞，虽系轮奸未遂，但二被告人强迫被害人多次轮流口交，该行为严重侵犯了妇女的性的不可侵犯的自由权利，对被害人性生理和性心理造成的伤害与轮奸既遂造成的伤害程度相当，甚至更为严重。同时结合被害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提交的服用药物照片及永年区安定医院诊断报告等证据，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二被告人的行为对被害人造成了较为严重的伤害，故在量刑时从重考虑，对于辩护人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志周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志周的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志周主观上具有强奸被害人的故意，行为上符合强奸罪构成要件，对辩护人构成强制猥亵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志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志周积极参与共同犯罪，与他人分工合作、密切配合，其行为不构成从犯，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代理人认为二被告人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的意见，综合现有证据，二被告人否认喂食安眠药是为了杀害被害人，辩称是为了延缓被害人求救或者报警而影响其逃跑，能够证明二被告人主观上具有故意杀人的证据不足，客观上二被告人强迫被害人服食安眠药能否造成被害人生命健康具有现实危险性的证据不充分，故认定故意杀人罪（未遂）的证据不足，对上述代理意见不予采纳。但二被告人在实施完成强奸、抢劫行为之后，强行向被害人喂食安眠药，手段极其恶劣，本院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占军虽当庭自愿认罪，但其犯罪情节、手段极其恶劣，在庭审时对案件细节含糊其词，避重就轻，主观恶性较大，本院对被告人张占军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志周虽当庭自愿认罪，但其是犯意提起者、目标指认者及具体实施者，且犯罪情节、手段极其恶劣，本院对被告人赵志周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占军、赵志周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和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认罪悔罪态度，依法确定对被告人的宣告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占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占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39年9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志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赵志周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39年12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张占军、赵志周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赵某某人民币一千九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单飞鹏 审 判 员  房志鹏 人民陪审员  韩岳谷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申耀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