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5刑初54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效伟，男，1983年7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费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费县。2013年3月14日因在天安门地区信访滞留被费县公安局训诫；2015年3月4日因在天安门地区信访滞留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2015年3月5日因进京扰乱公共秩序被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2月27日因非法上访被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敲诈勒索罪被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7日经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后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费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建会，山东龙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费县人民检察院以费检公诉刑诉〔2018〕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效伟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立案，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8）鲁1325刑初458号刑事判决后，被告人王效伟提出上诉，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鲁13刑终304号刑事裁定，撤销（2018）鲁1325刑初45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另行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善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效伟及其辩护人王建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效伟因相邻权纠纷败诉，在党的十八大、十九大等会议期间，以各种理由赴省进京非访，被公安机关多次训诫、行政拘留。在非访期间，被告人王效伟向费县胡阳镇人民政府、该镇养马庄村委索要宅基地、补偿款，要求回填其房后汪塘。2016年3月5日，被告人王效伟向胡阳镇人民政府、养马庄村委索要价值104500元宅基地一处。2017年10月至11月，胡阳镇人民政府投资10万元将王效伟房后汪塘回填。 费县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户籍证明、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刘某、王某1、胡某等人的证言；价值认定评估报告书等。 费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效伟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效伟辩称，我不认罪，我是无罪的。我是向上级信访部门依法信访维权，没有任何违法违纪的行为。是胡阳镇的领导包庇违法违纪人员对我进行打击报复。辩护人王建会的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王效伟要求胡阳镇党委及养马庄村委履行合法有效的协议并无不当。村委委托评估的“费县胡阳镇宗地价值认定评估报告”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不具有财产性价值。回填汪塘属于村镇行为，且回填汪塘用于修路及承包给王佩恩。村委不能成为强拿硬要对象。 经审理查明，2005年，被告人王效伟因其父亲与他人相邻权纠纷案、行政撤销、行政许可等案件败诉后，自2009年至2018年，特别是在党的十八大、十九大等重要会议期间，以各种理由赴省进京非访。2013年3月11日，王效伟因宅基地纠纷对省高院判决不服，到天安门地区信访，于同年3月14日被费县公安局训诫；2015年3月4日15时许，王效伟到天安门地区反映土地问题，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2015年3月5日王效伟因进京扰乱公共秩序被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2月27日王效伟因非法上访被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在非访期间，被告人王效伟向费县胡阳镇人民政府、该镇养马庄村委索要宅基地、巨额补偿款，要求回填其房后汪塘等。 期间，王效伟于2016年3月4日签订承诺书，不再到上级信访局反映。费县胡阳镇人民政府于2016年3月5日给其出具《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2017年10月至11月，胡阳镇人民政府投资10万元将被告人王效伟房后汪塘回填。被告人王效伟索要宅基地一处。 2017年10月26日，王效伟签署罢访保证书，对镇村处理结果表示满意，不再到各级上访。 2018年2月9日，王效伟与村委签订协议书：养马庄村委按照2012年协议，垫汪塘，给予王效伟规划宅基用地一位；养马庄村委投入资金整平宅基地地块，确保该宅基地用地可使用建房；协议落实到位后，王效伟不再到各级机关信访反映问题。 2018年2月26日王效伟再次到济南非访，2018年3月13日，费县公安局将其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第一部分经公诉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 1.书证： （1）户籍信息一份：王效伟，男，1983年7月14日出生。 （2）费县公安局胡阳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各一份：2017年以来，被告人王效伟为达到向胡阳镇政府索要宅基地等个人目的，多次到北京、济南非正常上访，2018年2月26日再次到济南非正常上访，被工作人员带回。2018年3月13日，费县公安局对王效伟传唤到案。 （3）费县县委县政府人民来访接待室介绍条、来访事项受理告知单、临沂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2009年10月20日王效伟到县委县政府人民来访接待室上访，反映宅基地换证后未发放、宅基地纠纷问题，县委县政府人民来访接待室要求其到镇信访办上访，反映有关情况；临沂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核意见维持费县人民政府复查意见，本意见为终结性意见。 （4）费县人民法院关于王效伟上访案件情况的报告、疑难信访积案呈报单证实：2011年12月25日，费县人民法院出具关于王效伟上访案件情况的报告，王某9存因与王配合土地确权交叉问题，王某9存提起行政诉讼，起诉胡阳镇人民政府和费县人民政府，要求撤销确权，平邑县人民法院审理判决王某9存败诉，王某9存已上诉至中级法院。 （5）协议书及选址意见书：2012年11月11日，胡阳镇养马庄村委与王某9存达成协议书，养马庄村委将王某9存现种植的村后菜园一处、学校前面一处共计两位宅基地批准给王某9存，并办理规划证，需具备三个条件，一是屋后菜园处不影响镇村规划，在符合规划的情况下，剩余多少王某9存使用多少；二是学校前面一位宅基地，镇村统一建设、统一规划，必须按照要求建设，由开发商开发后，按统一价格出售给王某9存，镇村相关部门给王某9存办理规划证；三是菜园处一位前小路往南改，和街东对齐，西边村里的小汪由王某9存无偿使用，如通街需要村里无偿使用。 胡阳镇人民政府出具1502082016001号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证实：2016年3月5日，胡阳镇人民政府出具选址意见书，王效伟建设沿街商住二层楼。 （6）养马庄村委出具证明一份、现场照片图：在村民王某9恩老宅南，石廷芝房西，系我村集体用地，2000年二轮承包时作为村内五荒地，从未收过王某9存承包费。王立芝、王某9存、王配合房屋房后至王某9恩责任田南土汪汪底栽种24棵杨树，同期，王某9存在土汪南侧东侧也栽种部分杨树。按照我村常规，责任田地头五荒地归责任人管理使用，故王某9恩责任田南，土汪汪底北侧归王某9恩管理使用。 养马庄村委出具证明一份：我村村西北汪塘东侧处，自2000年二轮承包以来，一直列为村内的五荒地，从来没作任何处理。特此证明。养马庄村民委员会。2018年1月25日。 统一收款票据、通用票据、结算票据耕地占用税完税证、统一收款票据、胡阳镇建设工程项目审批表:王某5在××镇××庄××路××街商住楼所办理的手续。 不得担任村党组织成员的15种情形、关于养马庄村王效伟反映事项的调查报告一份:王某5不宜作为村委会候选人。上述情况已向王效伟反馈。 胡阳镇人民政府报销凭证审批单、发票、明细、施工合同、验收说明：证实涉案汪塘回填工程，累计使用费用为10万元。 （7）判决书、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一宗 ①关于王某9存相邻纠纷 费县人民法院（2005）费民初字第3149号民事判决书、（2008）费民初字第3113号民事判决书：一、被告王配存停止对原告王配合、卢学荣沿着被告的房屋西侧屋檐上方继续施工的妨碍。二、驳回原告要求将被告伸入其宅基地内的主、配房屋西侧屋檐砸掉及赔偿经济损失1000元的请求。 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鲁民申字第189号民事裁定书：王某9存因与王配合、卢学荣侵权纠纷一案，不服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申请再审，2014年7月3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王某9存的再审申请。 临沂市人民检察院临检民（行）监［2014］371300000108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2015年3月13日，临沂市人民检察院对王某9存与王配合、卢学荣侵权纠纷一案，以民事判决并无明显不当，不符合提请抗诉条件为由，不支持王某9存的监督申请。 ②关于王效伟治安处罚 费县公安局训诫书一份：2013年3月11日，王效伟因宅基地纠纷对省高院判决不服，到天安门地区信访，同年3月14日，被费县公安局训诫。 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2015年3月4日15时许，王效伟到天安门地区反映土地问题，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 费县公安局费公行罚决字[2015]00183号、费公（胡）行罚决字[2018]1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5年3月5日，王效伟因对法院终审判决的宅基地纠纷结果不满，多次进京扰乱公共秩序，费县公安局决定对王效伟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2月27日，王效伟因在全国两会期间到济南非法上访，费县公安局决定对王效伟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 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临行终字第137号行政裁定书、费县人民法院（2015）费行初字第39号行政判决书证实：王效伟诉费县公安局治安行政处罚一案，费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5月28日作出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王效伟的诉讼请求，2015年8月13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因王效伟经传票传唤拒不到庭，裁定按撤诉处理。 ③王某9存与胡阳镇及养马庄村委纠纷 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临行初字第152号行政裁定书：2010年8月3日，王某9存诉费县胡阳镇人民政府、胡阳镇养马庄村委及王配合行政撤销一案，由平邑县人民法院管辖。 兰陵县人民法院（2015）兰行初字第126号行政裁定书：2015年8月24日，兰陵县人民法院裁定王某9存起诉费县胡阳镇政府的事由超过起诉期限，驳回其起诉。 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鲁13行终336号行政裁定书：2016年12月20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上诉人在未向行政机关提交申请材料的情况下提起本案行政诉讼，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应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费县人民法院（2015）费商初字第743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7月23日，费县人民法院作出民事判决：办理规划证等问题属于村镇规划问题，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应由有关部门解决；关于王某9存的损失，因未按期建房造成损失且请求亦未有具体数额，且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王某9存起诉私自伐杨树造成3000元损失，因王某9存认可已将杨树卖掉，不存在赔偿问题，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驳回王某9存的诉讼请求。 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3民终5905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12月8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上诉人王某9存与被上诉人费县委农业承包合同一案，因村镇规划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3行辖34号行政裁定书：2018年1月3日，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王效伟诉费县胡阳镇人民政府行政强制一案，由费县人民法院管辖。 （8）检举信、信访材料一宗、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谈话调查笔录一宗：主要反映王效伟信访，政府人员带其旅游、办理选址证、村账目问题、王某5违章建设等信访诉求。 市县信访部门对其信访内容进行答复：2014年3月18日，胡阳镇人民政府对王效伟反映的村委长期不公开财务、村财务不清；挖土毁地，村卖宅基地；村干部以权谋私、贪污受贿；乡村建设拆除房屋、砍伐树木赔偿不到位等问题进行大队，认为上述问题均不属实。2014年5月8日，胡阳镇人民政府对王效伟复查的要求向费县信访办作出答复。2014年5月16日，费县人民政府作出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认为树木采伐补偿问题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认为王效伟反映的挖土毁地，村卖宅基地；村干部以权谋私、贪污受贿属于新的信访事项，不予复查。2014年11月28日，临沂市人民政府作出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维持费县人民政府的复查意见。 2016年3月3日，要求按照协议执行，住宅后的宅基地要把汪填平，办理孩子户口问题后，就不上访了；2017年3月6日，王效伟要求按照协议执行，或者一位楼基加50万元；2017年3月30日，王效伟要求执行协议，或者规划宅基楼一位，再补24万元（20万元亦可接受）；放弃学校前宅基地，要求补偿20万元；2017年5月11日、9月27日，王效伟要求放弃学校前宅基地，要求补偿20万元，现住房后面楼基及道路硬化到位。 （9）承诺书：2016年3月4日，王效伟与胡阳镇政府养马庄村委签订承诺书，协商本人住房后面土地房屋规划手续办理完成后，由村委负责把房屋北面道路、学校后面与路东道路修直填平与地面水平，问题解决落实以后，本人不再到上级信访局反映，双方不得违约。2016年9月之前填完，违约手续收回。许海、王效伟签字捺印。 息诉罢访保证书：2005年以来因宅基而引发的系列信访事项，经镇村两级办理，我对处理结果表示满意，以后安心生产，不再到各级上访。特此保证。若违反上述承诺，我自愿承担一切法律后果。保证人：王效伟。2017年10月26日。 协议书：王效伟反映信访事项，经镇村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养马庄村委按照2012年协议，垫汪塘，给予王效伟规划宅基用地一位；二、养马庄村委投入资金整平宅基地地块，确保该宅基地用地可使用建房；三、王效伟不再到各级机关信访反映问题，并积极配合村委工作；四、协议落实到位后，双方不得再提出诉求，为保障协议履行，约定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并追究法律责任。以后有问题找养马庄村委，或走法律程序。以上事项履行方式时限：签字生效，若发生争议通过司法渠道解决。保证人：王效伟。2018年2月9日。 2.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效伟于2018年3月7日在费县拘留所的供述：2018年2月26日9时许，我一个人坐车去济南，12时许到济南市，分别去信访局和省纪委巡视组递交诉求材料。当日下午4时许，费县胡阳镇副镇长韩某、我村村主任王明年联系的我，我说准备回家，他俩让我在省纪委巡视组门口等他们，俩人接我回来的，第二天把我拘留的。我去信访局信访的主要内容是:费县胡阳镇副书记刘某去年给我出具信访答复意见书上写明我房后的水汪土地属于村集体五荒地，县信访局不受理，也未说明走司法程序，致使我不能走法院起诉的路子了。我去省纪委巡视组递交材料的内容是：我村现党支部书记王某5在没有参选权的情况下，当选为现任村支部书记了、并且违章建房。我的住房位于××庄××，汶东路西侧，东邻居是王西锋家，西邻居王配合家，前面是王培生家。我的房产证是我父亲王某9存的名字，我父亲住村后，我一家四口住这里。我房后的水汪是我父亲王某9存开发的，自己种树，2012年村里给我家签协议给我家的。 2000年，我父亲王某9存的草房拆房建房（有房产证）,是西邻居王配合带人给盖的瓦房。2005年王配合也拆自己的草房盖平房，他家东墙绕过我家西屋檐，高出我的屋檐，致使水都流进我屋里了。镇里还给他出具选址意见书和证明，证明我家房伸进王配合地界15公分。我们两家就产生矛盾。当年王配合以镇里出具选址意见书和证明在费县人民法院起诉我家，让我家拆除屋檐，法院判定王配合家继续施工，不支持我家赔偿。我家为此至2015年分别在平邑、蒙阴、兰陵直至省高院起诉胡阳镇政府行政侵权，原因是我家先盖房，5年后胡阳镇政府在我房屋地基上划给王配合，还给他出具选址意见书和证明还说我侵权，各级法院以超过2年诉讼时效不予支持。我与王配合、胡阳镇政府矛盾都是通过法院诉讼程序。 2010年或者2011年，在我房西4位宅子处，有我家承包地，南北临着村民王佩恩宅子，我家把树杀了，村委把我家栽树地收回给了王佩恩了，我觉得这地我家交着承包费，要卖给王佩恩也应该先给我家，何况一点说法没有，我就开始去信访部门上访，分别去镇、县、市、济南、北京等地多次上访，我还加访村里把村后七八位找基地低价卖给干部关系户的事。上级部门答复回胡阳镇政府落实。镇里没给我明确答复。 2012年我去北京准备信访，途中胡阳镇政府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家，说给我父亲商议解决事。我回家后，知道我父亲王某9存在镇政府与我村村委签订协议，大概内容是我家西承包地换到学校前，具体地点没定，我家房后我的水汪归我家无偿使用，不影响通路。 2016年，我家后水汪栽的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村书记王某5杀了，说是架电，为此，森林公安出面还处罚村委，树钱也没赔偿给我。 2017年8、9月份，镇里在我房后修路，东西走向，12米宽，占着我屋后菜园和部分水汪，镇里填平水汪，汪北沿的是王佩恩的鸭棚和他的承包地，按2012年村里给我父亲签协议水汪归我家使用，镇里刘某书记和胡某副镇长给我谈，修路占了菜园就占了不能影响修路，路北水汪处给我家一块宅基地，还给办手续，但是汪北沿的王佩恩说汪也是他的，他也来要这块宅基地，路南我家、王配合家拆除，调成南北方向，大门冲东，两家都沿街，为此，我也不满意。 我现在想：1.我家西栽的树伐了之后，村里说是集体的地卖给王佩恩了，我认为我交了承包费，卖地也应先尽我家先买。2.王配合家屋檐滴水，渗透我家西墙，把房屋家具都泡坏了，但是，我从未提过要求。3.镇里2005年行政违法给王配合家办理选址意见书和证明。4.没有按2012年签订的协议履行，填汪后，水汪是答应给我家宅基地，王佩恩说地是他的地方，镇里还出证明说汪定五荒地，这与2012年协议相违背。以上我想去济南信访局，也想让信访局给我出证明，我去诉讼。村书记王某5违反选举纪律，违法建设还当选村书记，镇村里分别在2017、2018年给我签协议，说是给我处理2012年协议履行问题，至今也没解决，反而水汪填平，菜园成了五荒地，没有我的宅基地了。 2015年我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训诫，后被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底，临沂市中院对2012年所签协议已判决，有相关机关处理。 王效伟于2018年3月13日在费县公安局办案中心、2018年3月14日在费县看守所的供述：2012年我到北京上访，我父亲王某9存在家里与村干部王某3、镇里工作人员张某1谈的，我给父亲打电话叫要两块宅基地（一块是我房子后面，一块是学校南侧），后他们答应签了协议，我就从北京回来了，后来一直没有落实我就一直上访。2016年3月5日因我不停上访，镇里答应并给我办理了选址意见书，位置位于我房子后面的地方。镇里工作人员要求办理选址意见书的前提我得跟他们出去旅游，并把身份证交给他们，办完意见书后，于3月6日由镇工作人员刘善辉、王某8陪着我妻子和我一起到了辽宁沈阳、吉安，最后到了吉林靖宇县我补办理孩子的出生证明历时十天，玩了多处景点，所有的花销都是镇里工作人员出的，他们陪我去就是为了保全国两会维稳，怕我到北京去上访。 一块宅基地是我住的房子后面，我父亲使用30多年，是我父亲开某的小菜园，当时记得交承包费了，交多少钱交给谁我都不记了，我也没有什么证据，2012年之后就没有交过。另一块宅基地指的是学校南侧，听他们说村里要开发建商品房，到时给我一位，现一直没开发，也没有落实成。学校南侧是由王佩恩两处宅基中间是我父亲的承包地转换来的。这二分地承包费由我交给村里的，交给谁，交多少钱我也不记得了，2012年之后没有交过。 我房子后面的洼是由镇出资填的，在清理菜地和树木小屋时，镇里的工作人员胡某叫我把树杀了，把小屋拆了，说填好之后北面给我一套，我答应了，后填完了，村又不同意给我了。 镇里工作人员胡某、刘某叫我写的一张条，上面要求要16万元补偿款，上面我签了字，还一张10万的条，款钱是学校南侧宅基地补偿款，但钱我一分没有拿到。 2017年学校南面宅基地的事，听村里人说开发没日子了，我就到镇里找胡某、刘某、韩某谈，后我要求要20万元，镇里工作人员说得评估。后来镇里工作人员多次谈，最后降到了16万、10万。所有内容是由镇领导协商定的，为了向县上要维稳费用。 关于村镇选址意见书宅基地，是2016年3月5日我到镇政府领取的，当时还在领取表上签了字，也没有交过什么费用。这个选址意见书是由镇工作人员解风光联系给我办理的，位置位于我家房子屋后菜园处，17×11米的，当时镇规划站站长王某6带着工作人员到了现场测量的，我还告诉他把手续办全，最终他只给我出了选址意见书，因为是履行2012年的协议，我认为建房时需要选址意见书才能准许建房，我问问王某5，他不让建，要建就得东西方向建，不能南北方向建，考虑到南北方向是沿街，我就没有建。 被告人王效伟于2018年5月17日在费县看守所的供述：我已经收到费公（胡）鉴通字（2008）168号鉴定意见通知书。 被告人王效伟于2018年2月27日在费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的供述：2018年2月26日上午7时许，我从家里出来，在胡阳镇红绿灯路口坐了到兰山区汪沟镇高速公路入口处，然后坐上了去济南的客车。到了12点左右的时候到了济南汽车总站下了车。下车后我就坐公交车到了信访局，在信访局登完记后又赶到了省纪委反映问题，后来胡阳镇的韩宗勇镇长给我打电话让我等等，不让我自行回家，让我见镇领导，后来我们见过面后就把我带回胡阳派出所了，最后我也没有见到镇里的领导。 我主要反映二个问题，一是王某5房屋非法建筑问题，二是我家屋后镇政府落实协议问题。因为当时是我们承包的大汪，后来镇里出钱修路将大汪填平，剩下的地方大队许给王某9思了。大约是在2018年2月9日的时候我和镇政府的王某8以个人感情让我签协议好完成任务，并保证当天下午落实，只签订一份没公证，没给我一份，没有镇公章。 十九大以后我还去北京上访两次，去济南一次。2017年12月份，我到北京纪委反映村书记违法违纪问题，被黑保安从永定门车站带回费县胡阳镇派出所，后派出所对我进行了训诫,2018年1月时，我有到北京信访局反映黑保安逮人问题，后又被黑保安从永定门车站带回原籍。第三次也就是2018年2月26日我到济南信访局和省纪委反映问题。后来韩某镇长不让我自己回来，让我等他和镇领导见面。最后将我送进胡阳派出所。王某5非法建筑的问题，给我答复过。我反映镇工作人员截访拦访的问题，临沂法院指定费县法院管辖，至今没有开庭。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2的证言：开始因为王效伟和王配合盖房产生纠纷起诉败诉上访，王效伟又上访村里、镇里重复规划，后来又以账目不清等问题上访。大约从2008年开始上访，至今王效伟分别去北京、省市县数十次上访，我们村安排人去接访过。王效伟多次上访给镇里、村里维稳工作带来了很大的负面影响，2012年11月份，十八大召开之前，王效伟再次去北京上访。为了息访，2012年11月11日，我们养马庄村书记王某9连和我当时被镇里信访办主任石廷德叫到镇委办公室，石廷德给我们说王效伟上访，他家里提出来给划两位宅基地，具体协议镇里拟好了，石廷德拿着拟好的协议让我和王某9连看完，对我们说：“王效伟上访，需要这么处理，你们需要照办，如果不照办，你们有更好的法可以办就不签这份协议”，我们一看没法就给王某3打电话让他来签字，王某3不想来，镇里不愿意，王某3来的签字。这份协议书是在王效伟多次进京上访，给镇里维稳工作带来被动，胡阳镇没法才被迫签订的这份协议。 王效伟现在住的房子后面他种的菜园是村里的五荒地，属于村集体所有。镇里为了息访，年前把这个菜园西面、北面的水汪填平，想着给王效伟家划一位沿街楼，填平后留出12米的路，路南有不到两位宅基的地方，路北有不到一位宅基的地方，王效伟又想要路北的那位宅基，因为占着王佩恩的一点地，王佩恩不给，没达到他的目的。原来他家在现住房子西侧隔着四位宅基地的地方约二分地的地方种了几棵树，但是从我干这十几年来，这二分地属于村集体所有，王效伟和他父亲既没有承包过这点地，也不是他家的自留地或责任田，王效伟家没有这二分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现在这二分地村委承包给王佩恩了。 王效伟上访一开始是因为和王配合家盖房纠纷的事，后来因为2012年11月11日签订协议后，镇里没给落实签协议的内容上访，最近又告村里王某5违建的事。 （2）证人王某3的证言：2018年2月26日12时左右，我和胡阳镇副镇长韩某等一行五人到济南省××委附近将王效伟接回了胡阳。2月26日早上8时许王效伟跟我打电话，问我村里是不是把垫汪垫起来的那片地表北边的宅基地许给村民王佩思了，我说没有，绝对不可能。 镇里投资十万余元把王效伟家后的汪给垫起来了，本身镇里打算无偿给他有一位宅基地就不合理，他还挑三拣四非要最北边那位，但是最北边那位宅基地可能有王佩恩的地，并且连接着王佩恩的可耕地，所以这个事站在村委的角度很难给他解决，更何况他上访宅基地的事他已经败诉多次，如果按照他的要求把这位宅基地给他：村民肯定也不会乐意，必须得有合理的原因才能把这个宅基地划给他。 王某3于2018年3月9日的证言：2006年王效伟上访因为他父亲王王存和西邻居王配合盖房子的事存在争议，经法院判决王某9存败诉，王效伟开始上访。今年我知道王效伟上访是因为告王某5违法建房又参选为村书记。 2012年，当时我干村主任，我代表村委在镇党委办公室签订的协议。当时王效伟十八大召开之前去了北京上访，他在北京不回来，镇政府和村里没法子才给王某9存签了这么一份协议，签完协议王效伟就从北京回来了。签这份协议与其他任何事无关。 王效伟现在住的房子往西数四位宅基的地方有二分地的地方，地后面是王佩恩的房子，前面是王西华的房子，以前是王某9存使用这片地栽了些杨树，从我2005年干村主任就没有签过承包协议，也没有交过承包费，2008年左右我们村清理全村五荒地通街，就把这二分地给收归村集体使用，不再给王某9存家使用。接着村委会签订协议承包给王佩恩使用，王佩恩交着承包费，现在这二分地王佩恩没盖屋，用着。 王效伟现在住的房子家后的菜园约二分地，菜园西面、北面都是水汪。王某9存在菜园里盖了一间小屋。这点地是王某9存承包的还是五荒地我不清楚，但是我干村主任期间王某9存没交过承包费。2017年年底镇里通路把汪填平，想着被王效伟上访急了，在垫平的地方给他划宅基地。垫平以后留出12米的路，路南有一位宅基的地方。路北一位宅基不够，要盖一位宅子需要和王佩恩协商，王效伟想要路北那位宅基，我去找王佩恩商议占他点地，王佩恩不同意。 （3）证人许某的证言：2000年左右（具体时间我不清楚）王某9存拆屋盖屋，盖的是瓦房，西墙是顺着两家的公共山墙垒起来的，房檐伸到了王配合的地界，王配合后来盖平房，房檐低于王某9存的瓦房屋檐，两家就此产生矛盾，最后经法院也是判决王配合胜诉，为此，王效伟多次上访。王某9存在王某9恩老宅子前面的村集体用地有栽的杨树（不足一位宅基，约3分地）,2008年左右，村里收回这块集体用地，便于通村街，王某9存杀了树，这块地经村里一次性拍卖给王某9恩了，具体时间和卖给王某9恩多少钱，以当时村里开具的收款收据为准。 他房后是村里的五荒地，王某9存抢种房后的一块地，约2分地的地方种菜和空心砖垒一间小屋；在菜园北、土汪东南栽了树（约3分多地）。2015年村里架电，通知王某9存父子杀树，王某9存同意，村里杀了3棵树以后，王效伟到县森林公安告村里没办采伐证，对此，森林公安局处村里4800元罚款，村里也认为王某9存父子长期占用村里集体地种菜、栽树，连承包费都不交，就起诉了王某9存，后来，王效伟多次到省、北京等地上访，胡阳镇政府迫于维稳压力就让我们村撤诉了。 当时也是王效伟多次上访，村里时任村书记王佩连（王某9存的亲大哥）、主任王某3、会计王某2被胡阳镇政府叫到镇里去，在没有开两委会研究的情况下，商议王效伟息访的事，划给王某9存房后菜园处、土汪南沿栽树的地方划给他一块宅基，王某9存听说学校前面要开发，就提出也要在学校前面一位宅基，镇里同意了，才让村主任王某3签订了协议，条件是王效伟不再上访了。当时，村里签了协议，王效伟才从北京接回来。后来王效伟就到处拿着这个协议去上访，说村里和镇政府不履行协议。 王效伟不间断去上级以各种理由上访，协议也没有办法履行。2016年镇政府又迫于王效伟上访的压力、在没有任何审批手续情况下给王效伟办理了《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地点是其居住房后菜园、土汪南沿东西方向17米、南北方向11米。王效伟还是各种理由上访，胡阳镇政府又出资10万元把他房后土汪填平了准备通路，在《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的规定的地方是通路的南侧，王效伟又看中了土汪北沿，要在那里划宅基，因土汪北是村民王佩恩的承包地，王佩恩不同意，王效伟又上访去了。 （4）证人王某4的证言：这片地是集体的五荒地，不是分的责任田，具体后来包给谁了，谁在种我不清楚，但是凡是承包的，大队里都有单子，但是就算承包了，还种五荒地也属于村集体所有，不属于个人。王某9存家后有一片大汪，那片菜园就在汪沿上，那一片地应该也是集体的五荒地，但是王某9存当菜园在那种了多年了。 （5）证人王某5的证言:2005年开始,王效伟就因为宅基地的事和王配合打官司，状告其盖房时侵占其15公分的宅基地，但因王配合所盖房屋有合法手续，官司最后都是王效伟败诉，自此王效伟就开始因此事上访，多次到济南、北京等地上访，2012年十八大期间，王效伟以到北京上访为要挟，胁迫镇里给他安排宅基地，镇里迫于信访压力，强制安排时任养马庄村主任王某3与王效伟的父亲王某9存签订了协议书，协议划给王某9存两位宅基地（王某9存村后菜园一处、学校前边一处）并将西边村里的小汪由王某9存无偿使用，村里想给王效伟履行协议内容时，他又提出向镇里索要精神损失费六十万元，因此协议未履行，此后他又拿着此协议书起诉胡阳镇政府和养马庄村村委，先后经平邑县人民法院、费县人民法院、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王效伟均败诉。王效伟此后变本加厉，2017年以来王效伟多次进京到省上访，讹诈胡阳镇党委政府索要宅基地，党委政府迫于信访压力于十九大期间答应给王效伟一位长11、宽17米的楼基，并签订了协议书，此宅基地位于败诉协议中的小汪处，此小汪于2017年10月份由镇政府出资十万填平，平出三位宅基，但王效伟又反悔，想占有全部三位宅基，所以2018年2月26日继续到济南上访。12年我作为村支部委员，十八大期间，村里和王某9存签订完协议后，王效伟才同意跟我回来，14年我当选村支书，原先村集体还剩三位宅子，王效伟向我无偿索要两位楼基外加六十万元，并让我履行12年签订的协议，我说不行，这是无效协议，法院已经宣判，楼基必须通过公开招标购买，因此激化了双方矛盾。他就继续一边上访一边起诉。王效伟曾亲口跟我说，你如果不当支部书记我就不告了，如果你继续干支部书记还不给我解决楼基的问题，我就继续上访告你。2017年，他告我违法建筑的事，我2016年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胡阳镇建设工程项目审批表并缴纳了耕地占用税、城镇配套费等费用，他上访告我之后，因还缺失国土使用手续，国土局于2017年ｌ0月31日又对我所盖沿街楼进行了处罚，共缴纳罚款3780元，现在我房屋手续齐全完善，他现在再告我是完全无理取闹。 （6）证人石廷德的证言：2012年至2015年我在胡阳镇干信访办主任期间，王效伟每年都去北京国家信访局、最高人民法院等处上访，主要上访费县人民法院在他和王配合家盖房纠纷的民事诉讼案件中判决败诉、费县住建局给王配合出具房屋选址规划意见书的问题。 2012年11月11日十八大召开之前，王效伟外出上访，镇里维稳压力大，胡阳镇书记谭成亮责成镇里分管领导张某1、胡阳工作区书记王某7找养马庄村里把王效伟上访的事解决好，张某1书记把王某7、我和养马庄村两委会的人叫到了胡阳镇人大办公室一起商议，最后拟定以给王效伟在养马庄村批两块宅基地为条件和王效伟的父亲王某9存签订协议，让王效伟回来不再上访。协议签完后，因为协议内容没有落实到位，王效伟后来又去北京上访，主要反映村干部不作为、原来法院官司败诉、规划站给王配合出具选址意见书等问题。 （7）证人王某6的证言：2016年2月23日我到费县胡阳镇费县建设局村镇建设服务中心胡阳服务站工作。3月初，镇里领导解风光、刘善辉找到我，对我说胡阳镇养马庄村有个叫王效伟的是个上访户，经常去北京等上级部门上访，为了息访，让我帮忙给王效伟办一个土地规划手续，王效伟就答应不上访了。我考虑没有村委通过、镇里还没审批手续，所以我就没有答应办理。后来，胡阳镇主要领导让我给王效伟办理，我才勉强答应的，镇里领导解风光、刘善辉等人带着我和养马庄村干部去了王效伟居住的房屋后面，镇里领导告诉我这个地方是王效伟要办土地规划手续的地方，我带领站里的徐明申、候兆现等去进行现场测量，该地方位于养马庄村村西、汶东路西侧，王效伟居住的房后，现场是房后的菜园、土汪南端，东西17米，南北11米。 办理意见书应该是个人申请、村两委研究并报镇政府批准，沿街商贸房需缴纳基础设施配套费（每平方米30元），向村缴纳土地承包费。王效伟至今没有递交上述手续，也没有缴纳基础设施配套费。在我站出具《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之前，我和王效伟交流过，我说既然同意给你办理了，《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在2016年基本不再办理了，在法律效力上不如《乡村规划建设许可证》，是否给你办《乡村规划建设许可证》，王效伟坚持要我站出具《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我站在2016年3月5日勉强给王效伟出具《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王效伟是亲自到我们服务站领取的，还在登记表上签字。后来，我私下听说王效伟为何坚持要《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了，是因为他和邻居打官司，就输在没有《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上，所以才要这个的。 2016年8、9月份，养马庄村村书记王某5来我们服务站递交申请，想着在××村××路××街房楼，我们服务站接到申请后，到现场进行了测量、定点放线，王某5到了镇财政所缴纳了基础设施配套费一万余元，耕地占用税和承包费都是以前交过的。在此期间，镇政府又规定一律不发放《乡村规划建设许可证》。我们服务站也就没给王某5办理《乡村规划建设许可证》，但是王某5在这个地方把沿街楼盖起来了，后来有人举报王某5无证违章建设，镇行政执法和土地管理所进行了停工和处罚。 （8）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2009年到胡阳镇工作，当时就听说过胡阳镇养马庄村王效伟上访的事，当时他已上访多年，但具体情况我当时不了解，一直到了2015年2月我开始分管负责信访工作，接触了王效伟上访的事。一开始是因为和其邻居王配合有15公分的宅基地争议，双方打了多年官司，但都以王效伟败诉告终，然后王效伟就开始因此事上访，期间多次去济南、北京上访。2012年十八大期间再次进京上访，镇政府迫于信访压力，曾让村里与王效伟之父王某9存签订过一个协议。直到我分管信访工作开始，我才知道当时2012年跟王某9存签订协议的内容是给王某9存两位宅基（一处位于王某9存屋后菜园处，一处位于学校前侧），同时将王某9存屋后（王效伟现居住）的土汪由王某9存无偿使用。 2012年十八大期间王效伟去了北京藏起来了，谁也找不到并扬言上访，其父王某9存留在家中同镇里谈判，王某9存当时提出如果按照他的要求内容签订协议，王效伟就马上回来，镇里当时迫于信访压力就与王某9存签订了这个协议。 2016年3月全国两会前夕，王效伟扬言两会期间要去北京上访，经过多次谈话最后王效伟提出两个要求：1、他非法生育的二胎，要求给予按户。2、履行2012年村里与其父亲王某9存签订的协议。镇里此后多次做工作其均不让步，镇里迫于无奈于2016年3月5日将协议书提出的其中一处宅基地（王效伟居住房后菜园、土汪南沿东西方向17米、南北方向11米，新修村路南侧）划给了王效伟，并办理了“村镇规划选址意见书”，然后王效伟签订了一份息诉罢访协议书；又于2016年3月6日又安排两名镇工作人员带着王效伟夫妻二人赴吉林办理其孩子的出生医学证明，前后共花销一万三千余元，所有的费用均由镇里承担。 按照程序，他应该先去村里缴纳宅基地承包费，还得去规划上交规划费和城镇配套费等费用，所有钱都交齐，费用在五、六万元左右，但是他都没交，这就等于镇里无偿给他划了一位宅基地。 2016年给他办理了选址意见书之后，因其选址的位置（王效伟居住房后菜园、土汪南沿东西方向17米、南北方向11米，新修村路南侧）与学校前的村路存在冲突，根据村镇规划落实此位宅基存在现实困难，需要把王某9存房屋（王效伟现住房）后的土汪填平，在镇里和村里协调商讨方案的过程中，从2016年10月份开始王效伟又多次进京上访，要求解决宅基地的问题，镇里迫于压力出资十万余元将此土汪填平，目的是解决王效伟要求的落实2016年3月5日出具“选址意见书”的地方。土汪填平后，王效伟又看到土汪北地方好，又要改到土汪北办理宅基手续，因同村村民王某9恩不同意，今年两会期间王效伟又到济南上访。 （9）证人马某的证言：我在胡阳镇工作至今，王效伟多达十余次去济南、北京上访，有时被半路堵回、有时在济南、北京接回。特别是在两会和十九大等敏感时期还多次到北京、济南上访，为达到其个人目的多次向镇政府施压。他要求落实：一是镇、村给他规划的两位沿街房楼基的问题，一位在他现在住的房子后面，另一位在胡阳学校前面。二是他这些年上访带来的损失补偿问题。三是告村干部违规违纪问题。 2017年3月6日上午，我和胡某镇长、韩某副镇长在镇接访大厅对王效伟约访的。当时王效伟提出要求按照2012的村协议执行（2012年王效伟与村签订的协议，当时补偿宅基地两处），或者规划宅基楼一位（位于王效伟屋后菜园处），再加50万补偿。因其诉求不合理，当场未形成解决方案。 （10）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分管信访稳定工作，我来到胡阳后了解到王效伟以前多次以各种借口进京上访。我在胡阳镇工作至今，王效伟多达十余次去济南、北京上访，有时被半路堵回、有时在济南、北京接回，尤其在全国两会、一带一路、中央全会等敏感节点更是频繁上访，给党委、政府施压，以达个人目的。 2005年起，因与邻居房屋纠纷，王效伟作为其父亲王某9存的法定代理人与西邻居王配合在法院打官司，法院以王配合提供的自己的选址意见书为准，没有支持王效伟的诉讼。为此，王效伟多次在费县、平邑、蒙阴、兰陵、临沂中院等地诉讼，法院都没有支持王效伟的诉求。王效伟心存不满边诉边访。并以给党委，政府施压的方式，要求履行2012年和村里签订的协议。 据我了解，2012年十八大期间，王效伟在北京上访并切断与镇工作组的联系。为确保实现上级关于敏感时期无人员进京上访的目标，镇党委、政府和养马庄村村委与王效伟之父王某9存协商让王效伟从北京返回，不要在敏感时期进京上访。王效伟电话指使其父王某9存向村、镇提出要求，其中给其规划学校前、房后菜园处各一处宅基。迫于王效伟的信访压力，2012年11月11日镇党委、政府和村被迫以村委的名义答应了王效伟的要求并签订了书面的协议，协议签订后，王效伟从北京回到家中。后来，王效伟又以村干部违规违纪等各种理由继续上访，其中2016年向村镇提出给其超生的孩子落户，因其在吉林省的出生医学证明丢失，镇政府出资派工作人员专程带王效伟夫妇去吉林省办理落户手续。事后，王效伟还告镇政府工作人员带其公费旅游。在履行协议的过程中，王效伟不断提出各种新的要求，导致协议履行延迟下来了。2017年十九大期间，上级要求不得出现人员进京上访。镇工作专班为确保这一目标，多次与信访人王效伟进行沟通。王效伟提出：将其居住的房后土汪填平、伐树、修路、为其规划宅基；将2012年协议提到的学校前的宅基地转换折现12万元。迫于这一信访压力，镇政府投资10万元，将其居住的房后的土汪填平，并安排村里先后三次按其要求将土汪附近、周边树木伐掉。2017年10月26日王效伟签订了息诉罢访保证书，对2005年以来因宅基引起的系列信访事项，经镇村两级办理，对处理结果表示满意，以后安心生产，不再到各级上访。十九大结束以后，王效伟又以村干部违规违纪、村支部换届等问题再次到省、进京上访、网上投诉。王效伟违背了保证书，再次导致协议履行延迟。 2018年春节前，镇工作专班再次找王效伟沟通。2018年2月9日并与王效伟签订了协议书，王效伟保证不再到各级机关信访反映问题，以后有问题找养马庄村委，或走法律程序。协议签订以后，王效伟又要求到土汪填平后的路北规划宅基。因该地与村民王佩恩地界有纠纷，王效伟看达不到他的要求就先后两次跑到济南（2.24日一次，劝返；2.26日第二次），在信访局和中纪委巡视组进行上访。 2012年村里和王效伟签订协议的事，我那时还没有来胡阳镇工作，只是听说是为了息访，迫于王效伟在北京上访的压力，王效伟指使他父亲给镇村提出要两位宅基要求，才签订的协议。胡阳镇学校前面一位，具体位置不详。王效伟在上访和镇领导对其约访的过程中提出，此处宅基可以折现。2017年3月6日提出折现50万元（马某镇长与其约访记录中有记录）,2017年9月27日提出折现20万元（我与王效伟在镇纪委谈话室信访谈话有记录）；十九大期间，王效伟给向工作专班提出折现为16万，后来又降到12万元。王效伟居住的房子房后菜园至原土汪南侧一位。2016年3月镇土地规划所也是迫于他的信访压力，给王效伟办理《村镇建设选址意见书》，现在其房后土汪也填平了，路也通了，树木也伐了。王效伟拿着《村镇建设选址意见书》，现在又看到土汪北的地方好，又要在土汪北划宅基，因占用村民王佩恩部分地沿，王佩恩不同意，但为了减轻信访压力，镇村再次积极予以协调，但王效伟再次在今年2月份到济南以访施压。 王效伟还反映养马庄村书记王某5违章建房，无支部参选资格的事。对于违章建筑问题，相关机关已经对其给予相应的处罚。2017年10月，根据上级要求，镇党委对该村支部进行集中整治，整治过程严格按照程序，王某5当选为村支部书记。后来，各级出台了换届选举的具体规定，明确了不宜作为候选人的情形，在养马庄支部整治过程中，该规定没有出台，王某5当选为村支部书，符合规定。对这一问题，我当面向王效伟作了反馈和说明。 王效伟与西邻居房屋纠纷渗水产生的损失相比，现在的诉求明显不合理。这些年来，王效伟不断地变换诉求内容，目的是达到让镇村妥协履行2012年村里给他签订的协议。现在镇里出资给其居住的房后的土汪填平、通了路，规划部门为其办了《村镇建设选址意见书》。他又想进一步要通路北的地方划地基，更是得寸进尺。我认为，王效伟是变换上访事项给政府施压，以达到个人贪婪的非法取得两位宅基地的目的。 刘某于2018年3月19日的证言：2017年3月6日，马某镇长给王效伟约访，马某镇长给我反馈了王效伟约访的过程中，其中谈到王效伟在约访中提出：按照2012年的协议给他执行，或者规划债宅基楼一位，再加50万元的补偿，王效伟就不再上访了。 2017年3月30日，韩某副镇长和信访办主任王某8给王效伟约访，给我反馈的信息是：王效伟提出执行与村达成的协议；或者规划宅基楼一位，再加24万元的补偿。对此，韩某副镇长问他赔偿24万的依据？王效伟说是一位宅基楼、外加上房费、误工费。经过交谈，王效伟最后提出至少要一位沿街楼的宅基地，再加上20万元，能满足他。 2017年5月11日，我与胡某副镇长、韩某副镇长、王某8主任给王效伟约访的，目的是听听王效伟的想法。王效伟依然提出要一位沿街楼的宅基地，再加上20万元，能满足他，他就不上访了。我还提出让王效伟拿出诚意谈谈，我问他20万元是怎么计算的，依据是什么？王效伟说学校前面的宅基地不要了，进行折现。现在一位宅基需要10来万元，这12年上访的费用，按一年1万计算，也得10来万元。我对其教育：没有政策依据支持你的上访费用。王效伟态度很坚决表示少了不行。 2017年9月27日，我与镇工作人员给王效伟约访谈话，王效伟的诉求是补偿可以降到12万元，再加一位宅基地，通路、填汪、杀树。经过研究最后答应了给他一位宅基地，镇里也出资10万元把其房后的土汪填平了，树也杀了，路也通了。 （11）证人王某7于2018年3月15日的证言：2012年11月，十八大开幕前夕，养马庄村的王效伟失联，后多方了解到王效伟已经去了北京。胡阳镇派我带队到北京找王效伟，但是王效伟一直没有露面，过了几天，镇政府给我打电话，说是镇里已安排村里和王效伟的父亲签了协议。后电话联系王效伟，告知我们地址后，我们就把王效伟接回了胡阳。 （12）证人张某1于2018年3月16日的证言：2011至2014年我在胡阳镇人大工作，分管信访。期间了解到胡阳镇养马庄村的村民王效伟多次以各种借口进京上访，我也接触他。 关于2012年的协议书，当时是十八大开会期间，王效伟的家人说王效伟去北京上访去了。我们镇工作人员给王效伟电话联系，他不说证据的具体位置，电话也不能正常和我们工作人员交流，手机时开时不开，信访稳控人员都很急，我们也只能通过王效伟的父亲王某9存和王效伟沟通，我记得王效伟给我们工作人员说答应他的条件，让他父亲代表签署协议书就能回家。具体协议过程，镇里主要领导同意后，应该是养马庄村委与王某9存签订的。我记得是两块宅基地，具体细节信访办和村委的同志知道的比较详细，协议签订后，王效伟就从外地回家了。 （13）证人王某8的证言：王效伟是我们辖区的上访户了，我在信访部门工作，对他比较了解。他因宅基地纠纷和他的邻居打过官司，后来败诉了，王效伟就经常上访。在2012年的时候，当时镇里迫于维稳压力，与王效伟签订了一份协议，镇里答应给王效伟划两位宅基地，后来王效伟嫌镇里不落实这件事，又经常上访。从2017年以来王效伟又提出不要宅基地也可以，得给他现金折抵宅基地，开始提出要一位宅基地外加50万元，后来经过多次谈判交涉，最近降到12万元。 2017年3月初，当时我没参与谈话但我知道这个情况，镇里的马某镇长约谈王效伟，当时王效伟提出过一个要求，要求镇里给他一位宅基地外加50万元，这个情况有约谈记录。2017年3月30日，镇里的韩某镇长约谈的王效伟，我参加了，当时王效伟提出向镇里索要24万元现金，他的依据也是一位宅基地的钱和他多年来的上访费和误工费。 2017年5月份，国家召开一带一路峰会期间，5月11日那天，我们又约谈了王效伟，当时是在××镇××室谈的话，当时参与和王效伟谈话的有刘某、胡某、韩某，我是记录人，当时王效伟提出向政府最低要20万元，他提出的依据是现在的宅基地市场价格得10来万元，他上访的12年的费用，按一年1万算也得10来万元。所以他向镇政府要20万元。 他在2012年、2016年、2017年、2018年都签过息访协议，但签了协议也没有什么用处，每次到了全省、全国重要会议期间或者重要活动期间，他该上访的他还是去上访。 王效伟自打2008年左右就开始上访，从我干信访办主任后就知道他就上访8次，分别是去北京5次，时间是2017年3月29日，2017年8月1日，2017年12月21日，2017年12月28日，2018年1月11日，去省城济南上访3次，2018年1月24日，2018年2月24日，2018年2月26日，就是昨天晚上刚接回来那次。 （14）证人韩某的证言：2018年2月26日，由于是两会期间，王效伟在济南山东省信访局，我们到了济南，他说他现在在省纪委附近，我们到达以后就将王效伟接回来了。他说这次来主要是反映养马庄村书记王某5违法建筑的事。2017年至今，王效伟先后进京上访5次，最近的几次是在2017年底，12月份就先后两次去北京上访，2018年1月11日王效伟又和费县其他地方的上访人员一行十余人前往北京上访，2018年以来又三次去济南上访。 2017年十九大期间为了解决此事先后花了十余万将王效伟家屋后的土汪填平，填出了三位宅基地，准备给他划分一位宅基地，到了后来王效伟想要最北边那位，但后来因为北边那位挨着村民王佩恩的地，王佩恩不同意将北边那位划给王效伟，至此这个事又僵住。最近几次上访他反应的问题都是养马庄村书记王某5违法建筑的事，但是王某5违法建筑的事我听说已经缴纳了罚款。还有就是上访反映胡阳镇政府拦访截访的事。 每次一到十九大等重要会议的关键节点，王效伟都要去北京、济南等地上访，以此要扶镇里尽快给他解决宅基地的事，包括他最近反映的王某5违法建筑的事已经按照规定接受处罚了，镇里拦访截访的事他已经起诉到法院，再因此事上访，属于无理取闹。 韩某的证言：2017年3月6日那天，当时我和镇里的马某、胡某、王某8一起约谈了王效伟，那次是在胡阳镇接访大厅谈的话，当时马镇长问王效伟的诉求，王效伟提出要么按照2012年的协议执行，要么给他规划宅基楼一位，再加50万元的补偿。在2017年的3月30日还有一次约谈王效伟，当时是我和王某8一起和他谈的，是在胡阳镇综治中心办公室内谈的。这次王效伟提出要赔偿24万元，后来王效伟提出至少要一位沿街楼宅基地再加上20万元，只要满足了他，他就不上访了。还有一次在2017年5月11日我和刘某、胡某、王某8一起约谈了王效伟：这次王效伟提出要一位宅基楼加24万元，最低20万加宅基楼。 到了2017年10月份，我和胡某找王效伟谈话，王效伟最后提出诉求是要一位宅基地外加其他补偿12万元，并要求给他房后修路，杀树。现在路也修了，树也杀了，王效伟还是上访。 （15）证人胡某的证言：2016年12月份，我参加了县、镇两级召开的信访维稳形势会，会上了解到王效伟以前多次以各种借口进京上访，我在胡阳镇工作至今，王效伟多达十余次去济南、北京上访，有时被半路堵回、有时在济南、北京接回。他要求落实：一是镇、村给他规划的两位沿街房楼基的问题，一位在他现在住的房子后面，另一位在胡阳学校前面。二是他这些年上访带来的损失补偿问题。三是告村干部违规违纪问题。 王效伟家住的房子后面的楼基2016年3月5日镇政府已经给他办理了规划选址意见书，学校前面的地基因为没有统一开发，没法落实。 王效伟这些年来多次去省、进京上访，给镇政府信访维稳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压力，2012年十八大召开前期，王效伟进京上访，为了息访，镇里于2012年被迫和王效伟的父亲王某9存签订协议给王效伟家在养马庄村批两位宅基，签完这份协议王效伟才从北京上访回来。 因为镇里没有统一开发学校前面，造成这位宅基没有兑现。2017年5月份王效伟在“一带一路”峰会召开之际上访，他给我提出来学校前面的宅基可以不要，但是镇政府给他补偿约12万元，另外这十二年来的上访费用按一年一万计算，需要镇里给他补偿12万元，总计让镇里给他赔偿24万元钱，至今没有给落实他提出来补偿的事。 2017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王效伟上访在济南火车站接回来后，3月6日在镇里信访接待大厅王效伟给我和镇长马某、副镇长韩某谈话，要求镇政府按照2012年11月11日的协议执行，要么就给他规划好一位楼基，再加五十万元的补偿，给他安排到位他就不再上访。2017年9月16日，王效伟在镇信访办和我谈话，要求镇政府履行2012年11月11日签订的协议，把他住的房子后面的水汪填平，他好盖2016年3月5日给他规划好的那位宅基。并要求协议中剩余部分按协议内容尽快处理（要求屋后楼基西面的空地由王效伟无偿使用）。同时要求镇政府赔偿因他西邻居王配合建好的房屋给他家的房子浸水，造成他家房屋和屋内家电等财产损坏带来的损失共计16万元。 2017年12月份镇政府花费10万元钱将王效伟家后的水汪给填平了。原因一是王效伟要求把水汪填平，二是填平水汪把他的这处宅基地给落实好，换取王效伟不再在今年两会期间上访。镇里给王效伟批他家后的这块宅基地是在王效伟以各种理由多次进京上访，给镇里信访维稳带来了很大的压力，镇里为了息访，被迫给王效伟规划了他家后的这位沿街楼宅基。但是这位沿街楼地基划给王效伟不符合条件，王效伟已经有一位房子且小孩未满十八岁，没有资格再享受划宅基，划了会在村里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 （16）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8年2月26日我们在山东省纪委门口见到了王效伟，把他接回了胡阳。 王效伟说是去告养马庄村书记王某5违法建筑的事。王效伟一直因为各种原因已经上访十余年了，期间多次到过济南、北京等地，最近的还有两次去过北京上访，第一次是在2017年11月份他去了一次北京上访，这次不是我负责去接的，具体情况我不知道。还有一次是2017年12月份，胡阳镇党委副书记刘某打电话通知我王效伟、王照鲁等五人又去北京上访了，安排我和胡阳镇信访办副主任张中方一起坐火车去北京接人，我们到时已经是晚上12点了，去到和胡阳镇信访办主任王某8一行人汇合后，当时因为费县是有十几个人结伙在北京上访，第二天早上就由县里的工作人员统一安排给接回费县了。再有就是昨天王效伟又跑到了济南上访，我们给接回来了。因为我接触王效伟比较晚，详细情况我不太了解。我知道的就是一开始他是和邻居王佩合有宅基地纠纷，打了很多官司，王效伟都败诉了，然后他就开始因此事上访，镇里的工作人员多次和他沟通，希望能尽快解决此事，王效伟声称在他家北边的一个土汪是其父亲当年承包的，应该在这个汪的位置给他分宅基地，但是据当时任职的村干部讲，这个土汪应该是荒地，已经由村里统一收回了，不属于王效伟父亲的承包地，镇政府为了尽快解决此事，让王效伟息诉罢访，2017年斥资十万余元，将土汪填平，填出了三位宅基地，准备给他划分一位宅基地，但是王效伟又反悔了，又想要土汪北边王佩恩的宅基地，并且声称如果镇里和村里无法给他协调好宅基地的事他将继续去北京上访，以此要挟镇里。最近几次上访他反应的问题应该是告养马庄村书记王某5违法建筑的事，但是王某5违法建筑的事我听说已经处罚完了，王某5已经按规定缴纳了罚款，王效伟昨天在车上还说，王某5要是不给他协调好宅基地的事，他就一直上访告王某5，除非王某5不干村书记了。 （1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内容基本同张某2。 4.鉴定意见： 《费县胡阳镇宗地价值认定评估报告》：2018年3月29日，临沂都强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费县胡阳镇文化路西、胡阳中学东北角的187平方米地块进行评估，价值104500元。该鉴定意见于2018年5月17日，送达王效伟。 第二部分辩护人提交经法庭质证证据 1.2012年11月11日协议书一份（卷二136页） 2.山东省费县人民法院（2015）费商初字第143号民事判决书（补充卷1-5页）。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3民终5905号判决书（卷二121-126页）。 3.2017年6月13日保证书一份，王效伟及许海的签字确认。 4.2018年2月9日王效伟与村委达成的协议（卷二192页）。 5.评估报告（卷二179-286页）。 6.选址意见书（卷二137页）。 7.回填汪塘承包合同（卷二206-208页）。 8.现场照片三张，用于证实现在涉案宗地实际情况，已经挖设了相关管道，被告人并没有占有使用。 9.房屋现状照片，用于证明被告人与王配合相邻权纠纷，被告人房屋出现了漏雨、外墙损坏等事实。 10.申请经法庭同意出庭证人王某9存证言：我是王效伟的父亲。2012年11月11日，我在店子干活，胡阳镇的贾瑞国镇长去店子叫的我让我签订协议书，我来的时候镇和大队的都打好了，让我签字，说的给我两位宅子。我儿子住的屋地方划重叠了，而且里面漏雨，大队的地方是我的口粮田，我每年都付钱，我过年的时候去看我栽的果树没有了。王配合盖屋是镇里规划的，盖房子的时候贴着我儿子的墙，下雨的时候漏雨，墙都长毛了。镇里的镇长去看来。2012年11月份，我没有因上访被处罚过。2012年11月11日签订协议后，村委或党委没有起诉过你协议无效。被告人屋后原有的菜园现在南边架了自来水管道，北侧加了热气管道。回填汪塘的用途是修路。 2012年11月份的时候，当时在我签订协议之前，王效伟在干什么，去哪里了，我不知道。我说的漏雨的宅子平时王效伟居住签订协议之前，我没有向村要过宅基地，是他给我的。 我说宅基地漏水，为什么协议上给我两处宅基地，是因为我的地方让村里送给王佩恩了，他的宅子卖了。大队里又给我的。关于缴纳承包费，以前钱少，每年几十块钱，年年涨，从签订协议就不要了。我缴纳承包费，王佩连，王某2当会计的时候我都交过。签订协议后我与王效伟没有联系过。 我不知道王效伟什么时候知道这个协议的。王效伟这几年上访的事情，他上济南我知道，上北京我不知道。王效伟因为什么上访，就是因为我的屋不能住，划重叠了，才上访的。 我的屋不能住，漏雨，我给村里反映过，村里、镇里都去看了。签订协议之前我跟村里、镇里反映过问题。 签订协议之前我反映问题，重新给我划宅基地，我问问他们怎么弄。贾瑞国说的他给我处理、想办法。我的屋漏雨，让村里给我想法。 与镇里是我儿子沟通的，宅基地划重叠了，镇里、大队里去看来。宅基地上六间屋都盖满了。王某5两位宅子，许海的儿子有前边两位宅基地，王配福的儿子是公务员，他有四位宅子。王配珍的宅基地卖了一位，后边还有六间。养马庄的村民孩子大了是可以申请宅基地的。 11.申请经法庭同意出庭证人郭某证言：王效伟是我亲姑家的侄子。我知道养马庄村回填汪塘具体情况。2017年10月份，常务副镇长胡青玉打电话让我去王效伟那个菜园的地方，说给王效伟做做工作，我说行，怎么做。他说镇里在学校后面把汪填起来，有几棵杨树、有一间小屋，还有蔬菜。我说赔偿怎么弄，光让我做工作，他说填完再商议，还说给王效伟一位宅基地。我给胡镇长说屋别不给他，今晚上我让他杀树、起蔬菜。老胡知道我和王效伟的关系，所以他就找的我。我给王效伟说镇里出面了，把树采伐了、蔬菜起了，我说胡镇长不会说话不算话的。我给王效伟说政府肯定给你。王效伟的屋也拆除了、树也杀了、蔬菜也拔了，但是宅基地没给王效伟。后来我又找胡镇长，我说人家屋都拆了，王效伟的娘光来找我，怎么办。 给王效伟的宅基地的位置给说了，修完路往西12米剩下的，没说具体的哪里的。我不知道当时杀的树怎么处理的。 胡阳镇的杀树、拆屋有赔偿，说的给，以后再商议。汪北侧的树杀了，我就知道去年栽桃树了，都不大。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效伟多次越级到北京天安门等地非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向村委、镇政府索要宅基地、补偿款等不法利益，经村镇与其协商达成协议，其作出承诺、保证不再上访后，仍为发泄不满，借故生非，继续非访滋事，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信访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第十八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本案中，被告人王效伟因故先后多次到省、北京等地越级上访，先后受到四次行政处罚，其提出信访事项的方式，不属于依法维权。其辩称是维权不是非访且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以采信。除提出两名证人出庭（已出庭）作证的申请外，其他申请本院认为没有必要或不符合法律规定而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费县胡阳镇宗地价值认定评估报告》不是侦查机关委托评估，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经审判委员会审议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效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25日，折抵刑期25日，即自2018年3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姬金学 审判员  刘飞鸿 审判员  王兆海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曹庆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