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4民初5723号 原告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信息产业基地****地上地辉煌国际中心****0508。 法定代表人张嘉赫。 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江干区恒祺商务中心****。 委托代理人孙海潮，北京市海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工业园建中路**/div> 法定代表人王玲。 委托代理人熊千喜，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吴淞路****div> 法定代表人耿静良。 委托代理人夏良一，该公司员工。 原告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诉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韩涛独任审理，于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嘉赫,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孙海潮，被告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委托代理人熊千喜,被告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委托代理人夏良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诉称，2016年6月份，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向原告推荐外汇电子盘交易。自2016年6月始，原告在没有进行过任何模拟操作、也未有收到风险提示、未签书面协议的情况下，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就为原告代开设了MT4交易系统交易账号：194504、198148。原告随后入金共计259215.4元并在上述交易系统进行了外汇电子交易。自交易以来，就处于亏损状态。经统计，原告共计亏损237550元。原告后经查询相关政策文件，根据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个人外汇管理办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境内从事外汇买卖等交易，应当通过依法取得相应业务资格的境内金融机构办理。而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未取得相应业务资格的境内金融机构，原告通过上述平台买卖外汇的行为，违反了中国现行外汇管理制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当属无效。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应全额退还原告的资金。被告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严重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公告[2015]第43号，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等规定以及《反洗钱法》、《中国人民银行办公厅关于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提供支付结算服务的通知》银办发(2017)35号文等相关规定。故应对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判决：1、确认原告与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介绍经纪商IB合约无效；2、确认原告在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IB账号下的交易账号：194504、198148的交易全部无效；3、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投资款共计237550元；4、被告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对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由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是2017年8月7日才注册成立，不可能在2016年就为原告推荐外汇电子盘交易和代开MT4交易系统交易账号。原告在起诉状中指控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内容根本不符合事实。 原告在起诉状中指控2016年6月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向其推荐外汇电子交易，并为其代开了MT4交易系统交易账号，这明显不符合事实。因为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是2017年8月7日才注册成立，这是不用质疑的客观事实。2017年8月7日之前，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还没注册成立，根本还不存在。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根本不可能在注册成立前一年多的2016年6月就为原告推荐外汇电子交易，更不可能为原告开具MT4交易系统交易账号。 二、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没有参与原告进行的外汇电子盘交易，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与原告所有外汇电子盘交易无关。 1、原告在庭审中声称是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办事处的胥红伟和王金豹在2016年为其推荐的外汇电子交易业务，为其代开的交易系统交易账号。但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从未在北京开办过任何办事处，胥宏伟、王金豹与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胥宏伟和王金豹从来不是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而且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是2017年8月才注册成立的。因此胥宏伟和王金豹的所有行为与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无关。2、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从未为原告推荐过外汇电子盘交易，也从未为其代开过任何交易系统交易账号。原告提供的电子邮箱根本不是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电子邮箱，原告通过该电子邮箱收到的信息不是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所发，与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无关。3、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中所公证的网站根本不是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网站，该网站网页上的艾拓思全球花语服务中心并非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设立，和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无关。 三、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没有收取和经手原告任何外汇电子交易款项。原告进行的外汇电子交易与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无关。 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始终没有收取和经手原告任何外汇电子交易款项。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没有为原告代开交易账号，原告也未将任何款项汇到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账户，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从未收取和经手原告任何外汇电子交易款项。原告是将款项汇给了商业和文秘学校等商户，而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从来没有开办过任何学校等商户。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商务信息咨询、经济信息咨询和翻译，根本没从事过石油、黄金、外汇等交易。因此原告进行的外汇电子交易与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无关。 四、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与艾拓思(AETOS)资本集团是两个不同的独立的公司，即使原告与艾拓思(AETOS)资本集团存在经济往来和纠纷，也与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无关。 艾拓思(AETOS)资本集团是在澳大利亚注册成立的外国公司，而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是在中国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这是两个完全独立的公司，根本不是一家公司。但是原告对这一基本的法律事实视而不见，一直试图将两个公司混为一谈。艾拓思(AETOS)资本集团授权原告担任介绍经纪人与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无关，即使原告与艾拓思(AETOS)资本集团存在经济往来和纠纷，也与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无关，原告根本无权要求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承担任何法律和经济责任。 五、原告并非真正的外汇电子交易投资人，真正的交易投资人是房铁山、刘红玲。虽然原告持有房铁山、刘红玲的收条，但该收条内容真实性无法确认，收条上又没有具体收款金额，原告也未提供向房铁山、刘红玲汇款的银行转账记录，收条上房铁山、刘红玲的授权内容也不够明确与具体。因此，原告北京君帮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并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 综上所述，本案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得到法律支持，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辩称，一、关于诉讼程序。1、本案从原告提出的诉由、诉请、案情基本资料、根据该资料反映的客观情况和对应的法律关系，本案法律性质上为合同纠纷，我方并非合同主体及原告之合同相对方，我方与原告并未建立合同关系，在本诉中处理，存在程序瑕疵。2、在本诉中，作为合同纠纷，原告应依民事诉讼法规定，对双方之间合同关系建立与存续进行举证，对我方所谓“违约行为”进行举证，证明违约之事实及依据、所造成的实际损害、法律上的关联关系，并说明具体的法律依据。而事实上原告并未做出对应举证及说明。3、原告无视真实的法律关系，以合同纠纷之形式起诉原告之合同相对方并要求作为清算组织的我方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基础。4、即使本案以合同之诉提起，同样存在以下问题：(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中明确了有关合同纠纷的举证规则：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我方不涉及。(2)基于本案中原告的诉讼请求为合同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行为人因违约损害守约方民事权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作为合同纠纷，法律关系构成要件如下：第一，合同关系客观存在；第二，违约行为客观存在；第三，守约方损害客观存在；第四，违约行为与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我方不涉及。(3)根据原告提供的起诉状及证据材料，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达到证明标准，无法形成有效证据链，其基础事由如下：(A)原告已经确认案涉款项的划转系其操作所为，不涉及伪卡、盗刷或其他违法犯罪行为。银行卡交易（包括无卡交易）需要获得持卡人的支付要素为前提，持卡人自身需要对交易所需的支付要素（如银行卡号、身份证号、手机号等）尽到合理妥善的注意和保管义务，何况本案中原告已经自认为自身交易操作行为。我方作为清算组织依照人行规定在收到收单机构转发之支付指令后发送发卡机构，接到发卡机构应答后依法承担案涉交易的清算工作，清算行为合法合规。因此，以上案涉交易仅凭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的款项余额减少不足以作为“违约损失”实际发生及违约事实的客观存在。(B)我方在原告的主张案涉交易中，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中国银联是中国唯一的银行卡组织，性质上是中国人民银行辖下之清算机构，按照人民银行要求向各银行和非银金融机构提供业务处理平台及清算网络。在案涉交易中银联依法担任清算服务机构职能，在收到完备的支付要素内容及符合清算要求的指令后，即按照人行的清算办法完成案涉交易的清算，不涉及任何违约行为。在案涉交易中，银联均非款项的最终收款方，在交易环节中，中国银联系依法履行清算服务职能，资金经银联系统处理后，由人行清算系统处理后到达收单方，再到达实际商户（收款方），我方从未截留、侵占、挪用任何资金，不存在任何侵占原告财产的行为。(C)我方的依法清算行为与原告主张的款项受损无因果关系，也不存在任何过错。原告案涉交易的收单银行为NationalAustraliaBankLimited澳大利亚国民银行，收款商户为“FIBONACCIFOUNDATION，斐波纳契基金”，原告款项划转的行为，系由当事人通过输入交易所必须的支付要素进行操作并发起支付，根据以上支付要素的核实，在交易中可以准确确认本人身份及交易金额，具有不可抵赖性，相关交易资金也已全额支付给商户，我方对原告的“损失”并未任何因果关系。我方作为支付清算机构依法进行支付清算业务，客观上也无法也不可能得知其支付要素的操作主体，原告将其款项之损失归责于为全国数千家金融机构和非金支付机构提供清算通道的银联方，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没有任何关联性。5、主体和交易关系认定错误（与本案直接关联的是产生相关交 易的民事关系，这才是本案纠纷产生的基础，对应的主体是原告和其交易相对方；中国银联作为中国人民银行下辖之清算服务机构，不是本次纠纷的对应主体。）6、事实认定错误（核心的问题是，本案中谁是付款方？谁是收款方？是与原告发生民事关系之主体，并非银联，按照法律程序，原告方应该向收款方主张相关要求，银联并非交易的参与方，更不是实际收款方，银联无论是客观事实还是法律基础上，都无义务、无责任为原告方与实际收款方的纠纷来背书和买单。）7、法律关系，特别是债权法律关系，有其相对性，不能无原则的无限延伸。依照中国人民银行之规定，中国银联为向各银行和非银金融机构提供清算服务，并不直接对持卡人产生法律关系；假定相关法律关系中出现了任何过错和履约瑕疵，也是两层法律关系，一层是持卡人与商户、发卡行的法律关系，另外一层是收单行与发卡行、收单机构与发卡机构或者中国银联之间的法律关系，并非中国银联与持卡人发生之直接法律关系。 二、关于案卷材料中的客观事实疑问。本案原告为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而根据原告自行提供的证据材料，案涉交易主体为自然人房铁山，案涉卡号为6215××××3110。主体不一致，账号不一致，无法判断其中关联，即使存在关联，主体仍然不一致。提请法院注意，请查明案件事实再做判断。 三、关于原告诉请的被告担责方式。原告在起诉状诉讼请求第4项中要求我方对被告一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现行法律规定及司法实践，此诉请完全没有客观依据及法律基础。 四、关于实体说明 我方为2002年经国务院批准成立之中国银行卡组织（由国务院、财政部、中国人民银行做出行政批复）中国人民银行银复(2002)64号文、中国人民银行银复(2002)226号文等，中国银联是中国目前唯一的银行卡组织，性质上是中国人民银行辖下之清算机构，按照人行要求为各银行之金融清算提供业务处理平台及清算网络，我方完全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银联业务规则操作，无任何过错。另外，根据法释(2001)33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二）自然规律及定理；（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中国银联作为中国银行卡组织，性质为是中国人民银行辖下之清算机构，既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又是为众多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五、我方无责之政策和法律依据。1、中国人民银行的行政批复和行政规定，已经界定了中国银联作为银行卡组织的角色和功能。2、现行银联规则清晰地对收单行责任和发卡行责任进行了划分。3、最高院关于审理伪卡交易民事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之有关规定，也非常明确相关纠纷的主体及归责方式不涉及银行卡组织，即中国银联。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商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2015)》，对银行卡纠纷处理和归责原则清晰规定，清楚规定相关纠纷的主体及归责方式不涉及银行卡组织，即中国银联。 六、原告申请我方作为本案被告并承担连带责任的基础事实和逻辑完全错误。中国银联作为银行卡组织，作为中国人民银行下辖的清算服务机构，为全国数千家金融机构和非金支付机构提供清算服务，如果说走银联通道的发生纠纷都要把银联追加到诉讼中来，则银联无法再为全国的正常金融清算业务提供基本之公共服务。按照原告的逻辑，本案是否应追加中国人民银行总行作为被告？因为中国银联系受中国人民银行指派履行该公共职责，且相关交易在经过银联系统处理后，最终也要由央行支付清算系统处理，也就是说，相关案涉额度通过了银联服务系统，最终也通过了央行支付清算系统。以原告此逻辑，根本无法成立。 七、实际司法判决。1、从目前实际诉讼案件来看，银联基本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作为被告的比较少见。2、从实际判例来看，目前所有的同类案件判决书中，银联都被判定与该类案件无关，不承担法律责任。 八、关于事实部分的说明 1、我方认为，查清事实，适用法律是处理案件的基本程序，也是实现程序正义和实体正义之基本前提。2、还原本案的真实场景，需要查清本案争议的三流（交易流程、信息流程、资金流程）。还原了以上三流，才能真正核实客观真相，落实权利义务，理清法律责任。3、本案纠纷中，我方非交易相对方，非收款方。 综合以上说明，本案原告人对于事实认定不清，混淆法律关系，所诉请的权利请求主体错误，我方中国银联与本案纠纷及损害无法律意义上之任何关联因果关系，对于相关损失不承担任何责任。 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 案外人艾拓思资本集团（ASTOSCAPTICALGROUP）向原告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介绍经纪人任命证书》一份，介绍经纪人编码12016686.自2016年7月18日起，担任艾拓思资本集团的介绍经济人。经原告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介绍，案外人房铁山曾于2016年9月至2017年7月期间分别向收款商户为“FIBONACCIFOUNDATION”、“BollingerBandAcdmy”、“AppelSociety”汇款，由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进行结算。 根据原告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供的、由案外人房铁山、刘红玲出具的收条载明：“今收到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代艾拓思外汇交易平台返还的全部美金入金款及利息。此入金款及利息由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继续向艾拓思外汇交易平台进行法律诉讼及维权”。 另查明，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8月7日。 上述事实有原告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交的汇款凭证、《介绍经纪人任命证书》，被告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交易记录查询明细及其当庭陈述为证。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与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自2016年6月起向原告推荐外汇电子盘交易、并由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为原告代开设了MT4交易系统交易账号，对其上述陈述，均无证据予以作证，结合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成立时间来看，原告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交的银行凭证仅能证明案外人房铁山向国外账户交付款项的事实，并未提交有效证据来表明原告与被告华语艾拓思（杭州）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任何的法律关系，原告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仅依据现有证据并不足以完成其自身的证明责任，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对原告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诉称被告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按规定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31.5元，由原告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北京君邦合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韩 涛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沈肖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