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6民初5690号原告：重庆羽朵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显丰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7MA5UQPM97H。法定代表人：邱辉，重庆羽朵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诉讼代表人：牛梦娇，重庆羽朵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重庆远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昊燃，重庆远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辉，女，198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重庆羽朵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住重庆市潼**。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重庆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原告重庆羽朵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羽朵琪公司）与被告邱辉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羽朵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李昊燃，被告邱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羽朵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服装销售营业款1559917.25元、保证金50000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8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羽朵琪公司于2017年8月2日注册成立，2017年12月4日，羽朵琪公司的股东变更为牛梦娇和邱辉，各持股50%，其中邱辉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牛梦娇为监事。2017年12月初，原告在天猫开设了一家名为“牧阁森旗舰店”的网店，该网店于当月24日正式营业，经营服装销售等业务。开设天猫网店前被告邱辉已经在经营一家名为“菲诚大码男装”的服装品类淘宝店铺，天猫店铺开设以后，被告便与牛梦娇商议将“菲诚大码男装”淘宝店统一纳入原告公司经营、管理，经营所得归原告所有。双方另约定每经营半年就对原告经营状况进行一次结算。2018年5月，牛梦娇与被告对原告的进货数量和库存进行了盘点，但被告将自己名下淘宝店的经营所得据为己有，拒不返还给原告。嗣后，被告更加肆无忌惮地侵占原告的营业款，造成原告资金链断裂，无力经营天猫店铺，最终“牧阁森旗舰店”于2018年12月被迫关闭。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公司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监事代表诉讼，望贵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邱辉辩称，原告以公司名义起诉，诉状上写的是牛梦娇个人的名字，不符合法律规定；牛梦娇诉邱辉一案已被沙坪坝区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根据一事不再理的规定，牛梦娇没有起诉的权利；被告为公司的经营垫付了费用，该费用应予扣除；羽朵琪公司已经解散，下一步应当进行清算，不存在向原告返还销售款的问题；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原告羽朵琪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21日，初始设立股东为李敏。2017年12月4日，李敏将羽朵琪公司股权转让给邱辉和牛梦娇。此次股权转让后，羽朵琪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邱辉和牛梦娇各出资50万元，各占羽朵琪公司50%股权。根据羽朵琪公司章程记载，邱辉和牛梦娇均已实际出资，邱辉为羽朵琪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牛梦娇为羽朵琪公司监事。羽朵琪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利用互联网销售服装、鞋帽、皮具、箱包、家具、纺织品、汽车配件、电子产品等。羽朵琪公司于2017年12月24日在天猫网开设名称为“牧阁森旗舰店”的天猫网店，销售牧阁森品牌的服装。被告邱辉在淘宝网开设有一家名称为“菲诚大码男装”的网店，羽朵琪公司在“牧阁森旗舰店”销售的牧阁森品牌服装同时也在“菲诚大码男装”网店销售，邱辉与牛梦娇口头约定羽朵琪公司的“牧阁森旗舰店”网店和邱辉个人的“菲诚大码男装”网店共同销售羽朵琪公司的服装，营业额均归羽朵琪公司所有，羽朵琪公司的盈利或亏损由二股东按照持股比例分配。“牧阁森旗舰店”于2018年12月31日关闭。根据原告提供的“菲诚大码男装”店铺的手机录屏视频资料，该店铺直到2018年11月份仍在销售牧阁森品牌服装，该店铺销售的服装所用图片与“牧阁森旗舰店”所用图片相同，仅货号略有不同，“菲诚大码男装”所售服装货号多为“K＋数字”或“T＋数字”，“牧阁森旗舰店”所售服装货号多为“YB＋数字”、“WT＋数字”、“KY＋数字”等。2018年5月，牛梦娇和邱辉对羽朵琪公司开办费进行了核对，双方确认截至2018年5月，羽朵琪公司开办费合计489748.40元，其中牛梦娇和邱辉分别出资153862.50元和335885.90元。同时，经牛梦娇和邱辉确认，羽朵琪公司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共向重庆市璧山区清逸服装厂进货408834元，已付货款187175元，其中牛梦娇付款50000元，邱辉付款137175元，尚欠221656元。经牛梦娇和邱辉签字的《重庆羽朵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货品出库对账单》载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5月，经邱辉的“菲诚大码男装”网店发出的货物共计310637元，退货12708元，其中2018年4月未计算退货；上述时间段内，由“牧阁森旗舰店”发出43742元，退货1869元。上述出库对账单中载明了各种服装的款式代码，其中被告邱辉经营的“菲诚大码男装”网店所售服装的货号分别为YB108（加绒、薄款）、YB106（加绒、薄款）、YB101（加绒、薄款）、YB111（加绒、薄款、拉链款）、YB102（加绒、薄款）、WT6003、WT6001（加绒、薄款）、长裤薄款、WT6003、WT6016、WT6012（狮子、蜘蛛）、TX3001、迷彩T恤、7分裤、1116.7分裤、108.7分裤、迷彩7分裤、110迷彩7分裤、1011.7分裤、1118.7分裤、1016批发、8913、批发等22种。经牛梦娇和邱辉签字的《重庆羽朵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5月17日盘库表》载明了截至2018年5月17日的库存情况。2018年6月4日，牛梦娇作为原告以邱辉为被告、羽朵琪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股东代表诉讼，请求被告邱辉向羽朵琪公司返还服装销售款600000元（暂定金额），该案审理中经人民法院调取被告邱辉个人名下“菲诚大码男装”店铺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9月6日的销售额为1140685.93元。被告邱辉在该案中认可“菲诚大码男装”店铺在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5月17日期间销售的21个货号服装系代羽朵琪公司销售，该21个货号及所对应的服装分别为WY6012狮子（2017秋装大码男装纯色外套加肥加大男立领休闲夹克衫薄款肥佬胖子）、WT6001（2018春秋季胖子加肥加大男外套大码夹克肥佬宽松外衣胖胖褂子）、WT6003（2018新款大码男装休闲夹克加肥加大宽松外套胖子外衣肥佬褂子衣服）、TX3001（潮胖大码男t恤短袖宽松加肥加大半袖T恤肥佬圆领上衣服夏季汗衫）、8913（潮胖男裤子大码休闲长裤加肥加大宽松小脚裤肥佬弹力收口运动裤）、1011.7分裤（大码男短裤加肥加大裤子男韩版潮流五分七分九分裤夏肥佬胖子马裤）、1118.7分裤（韩式加肥加大男短裤大码五分七分九分裤夏季肥佬胖子沙滩中裤马裤）、WT6012蜘蛛（加肥加大码男士夹克衫春秋季宽松胖子外套肥佬休闲长袖衣服立领潮）、1116.7分裤（加肥加大码七分裤男肥佬胖子7分休闲运动裤夏天短裤宽松薄款马裤）、1116.7分裤（加肥加大码七分裤男肥佬胖子7分休闲运动裤夏天宽松短裤沙滩马裤）、1118.7分裤（加肥加大码七分裤男肥佬胖子7分休闲运动裤夏天收腿短裤弹力马裤）、YB1011（加肥加大男裤子宽松大码休闲运动裤潮胖子秋冬超大号肥佬小脚长裤）、批发（加肥加大运动裤男宽松大码哈伦裤胖子裤子男肥佬休闲长裤冬季卫裤）、YB108（男士大码运动裤加肥加大宽松束脚裤肥佬休闲卫裤胖子裤子男春秋季）、迷彩7分裤（胖子7分裤男大码休闲运动裤加肥加大短裤肥佬宽松中裤夏季大裤衩）、WT6001（胖子加肥加大男外套薄款大码褂子男士夹克潮胖肥佬宽松外衣春秋款）、WT6016（胖子夹克男大码春季加肥加大外套潮流宽松纯色衣服肥佬上衣特大号）、YB101（胖子裤子男束腿裤加大加肥佬长裤特大码休闲运动小脚卫裤男士宽松）、YB106（秋季大码男士休闲裤子肥佬运动裤男薄款长裤胖子加大宽松弹力裤头）、YB102（秋季大码男士运动裤休闲裤加肥加大长裤肥佬胖子宽松松紧弹力裤潮）、1010（特大号7分裤男宽松大码加肥加大七分裤半截裤衩胖子松紧弹力短裤夏）。该案经审理，本院认为，牛梦娇作为羽朵琪公司监事，应行使监事代表诉讼的权利以羽朵琪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故以主体不适格为由以（2018）渝0106民初8475号民事裁定驳回了牛梦娇的起诉。牛梦娇对于该裁定未提起上诉，该裁定已于2019年2月3日生效。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责令被告邱辉提交“菲诚大码男装”店铺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销售数据，被告邱辉仅提供了截至2018年9月6日的销售数据。本院曾于2019年6月5日组织双方对“菲诚大码男装”店铺的销售数据进行核对，邱辉表示已将数据发送对方邮箱，但原告表示被告提供的数据仍不完整。本院遂根据原告的申请向淘宝、天猫公司调取“菲诚大码男装”和“牧阁森旗舰店”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销售数据，根据淘宝公司反馈的数据显示，在上述期间内，“菲诚大码男装”和“牧阁森旗舰店”的销售额分别为1885976.68元和295333.22元。原告根据“菲诚大码男装”店铺的销售数据、所售货物的名称并结合被告邱辉在（2018）渝0106民初8475号案件中认可的代羽朵琪公司销售的服装名称和货号，经筛选、计算，认为其中有1487516.03元系代羽朵琪公司销售服装的销售额，该部分营业款应当返还给羽朵琪公司。对于其诉讼请求中的另外122401.22元，原告表示其中72401.11元系“牧阁森旗舰店”的销售款、50000元系该“牧阁森旗舰店”的保证金，因被告邱辉掌握羽朵琪公司的支付宝密码，导致其他人无法登陆上述账号和使用公司的资金，且公司账户的资金已被被告挪用，但原告对此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告邱辉认可“牧阁森旗舰店”在天猫的保证金50000元已经退回羽朵琪公司的支付宝账户。对于“菲诚大码男装”店铺销售额中有多少是代羽朵琪公司销售服装的货款，被告邱辉未作出说明，反而辩称根据其与牛梦娇的统计，羽朵琪公司共进货60余万元，库存22万元，剩下只有38万元，不可能有140余万元的销售额都是代羽朵琪公司销售。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108000元，原告认为因为被告挪用羽朵琪公司的营业款，被告个人经营的店铺销售额远远大于公司经营的天猫店铺，严重影响公司天猫店铺的推广及运营，导致天猫店铺被关闭，故酌情主张损失108000元。另查明，邱辉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解散羽朵琪公司。该案审理中，法院查明，因2018年6月以来，羽朵琪公司的二股东邱辉和牛梦娇因公司经营问题产生纠纷，导致公司的“牧阁森旗舰店”逾期未续签，于2018年12月31日被自动终止服务。2019年7月5日，本院作出（2019）渝0106民初227号民事判决，判决解散羽朵琪公司。宣判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现已生效。被告在庭审中主张代羽朵琪公司支付了货款238742元，支付了广告发布费、信息技术服务费160000元、房租及快递费56000元，要求在本案中抵扣，原告仅对其主张的代羽朵琪公司支付的货款238742元无异议，但认为该笔费用不应在本案抵扣，应通过正常程序向公司报账，对于其余费用，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提供的广告服务费、广告发布费增值税发票金额仅为90000余元，并非其主张的160000元，且原告认为发票的抬头系邱辉个人，不能证明该费用系代羽朵琪公司支付。被告主张其垫付房租及快递费56000元，但其举示的证据材料显示其通过支付宝支付房租6000元，有周光波签名的收条载明收到邱辉快递费103564元，对被告提交的快递费收条，原告不认可其真实性，原告还认为即使被告举示的支付房租的事实属实也应向公司报账。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连续一百八十日以上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百分之一以上股份的股东，可以书面氢气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有本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情形的，前述股东可以书面请求董事会或者不设董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执行董事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监事会、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或者董事会、执行董事收到前款规定的股东书面请求后拒绝提起诉讼，或者自收到请求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提起诉讼，或者情况紧急、不立即提起诉讼将会使公司利益受到难以弥补的损害的，前款规定的股东有权为了公司的利益以自己的名义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他人侵犯公司合法权益，给公司造成损失的，本条第一款规定的规定可以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监事会或者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依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对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提起诉讼的，应当列公司为原告，依法由监事会主席或不设监事会的有限责任公司的监事代表公司进行诉讼。本案中，牛梦娇系原告羽朵琪公司的监事，邱辉系原告羽朵琪公司的执行董事，在执行董事邱辉侵害公司利益时，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牛梦娇有权以公司的名义代表公司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符合起诉条件且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牛梦娇作为原告之前曾向本院提起股东代表诉讼，经本院审理以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起诉，案件的实体争议并未解决。本案中，牛梦娇以羽朵琪公司监事的身份提起诉讼并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因此，被告关于牛梦娇无权代表羽朵琪公司起诉以及本案诉讼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等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邱辉是否侵占原告羽朵琪公司营业款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邱辉个人的“菲诚大码男装”淘宝店铺与原告羽朵琪公司的“牧阁森旗舰店”天猫店铺共同销售羽朵琪公司的服装，二股东约定“菲诚大码男装”所售服装的营业款归羽朵琪公司所有，被告邱辉作为羽朵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将“菲诚大码男装”店铺所售羽朵琪公司的服装款支付给羽朵琪公司，应予认定其存在侵占羽朵琪公司营业款的事实。关于被告邱辉侵占原告羽朵琪公司营业款的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本案中，被告邱辉个人的“菲诚大码男装”淘宝店铺所售羽朵琪公司的服装的数量及销售金额均由被告邱辉掌握，但其经本院数次责令提交，均未能完整地提交。经本院在淘宝公司调取的该淘宝店铺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销售金额为1885976.68元。经本院询问，被告邱辉仍拒绝说明该销售金额中有多少属于应归于原告羽朵琪公司的营业款。原告根据“菲诚大码男装”店铺的销售数据、所售货物的名称并结合牛梦娇和邱辉确认的货品出库对账单以及被告邱辉在（2018）渝0106民初8475号案件认可代羽朵琪公司销售的服装商品名称和货号，经筛选、计算，认为其中有1487516.03元系代羽朵琪公司销售服装的营业款，被告邱辉对此未能提出有说服力的反驳。综上，被告邱辉拒不提交其掌握的对其不利的证据，且拒不对“菲诚大码男装”店铺销售额中应归属于羽朵琪公司的金额作出说明，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即本院认定被告邱辉应返还给原告羽朵琪公司的营业款金额为1487516.03元。对于被告邱辉关于进货只有60余万元，尚有存货22万余元，不可能产生140余万元的销售额的辩解理由，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邱辉名下的“菲诚大码男装”店铺直到2018年11月仍在销售羽朵琪公司天猫店铺代理的牧阁森品牌服装，二名股东在发生纠纷以后，被告邱辉实际掌控羽朵琪公司，不能排除被告邱辉在控制羽朵琪公司期间以公司名义进货并在“菲诚大码男装”店铺销售的情形，故不能根据双方在2018年5月确认的库存来否认“菲诚大码男装”店铺销售数据的真实性，且服装的进货价格与销售价格亦可能存在较大差异，不能将二者混淆，故对被告邱辉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主张的“牧阁森旗舰店”的营业款72401.11元、50000元保证金，即使上述营业款和保证金在被告邱辉控制之下，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也是为公司掌管上述财产，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已将上述营业款和保证金挪用或拒不归还公司，故对于该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原告主张因被告邱辉挪用公司资金，导致公司的“牧阁森旗舰店”被关闭，给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故酌情主张经济损失108000元。被告邱辉虽然存在侵占羽朵琪公司营业款不归还的行为，但该行为与“牧阁森旗舰店”被关闭以及公司的经济损失之间并不当然具备因果关系，且原告也未提供充分的公司产生损失的证据，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公司解散于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对公司责任有无影响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七条的规定，公司解散后应当在十五日内成立清算组开始清算，逾期不成立清算组或无法成立清算组的，债权人或股东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进行强制清算。清算组在清算期间负责清理公司财产，分别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清理债权债务等。可见，公司解散对于解散前已存在的诉讼并无影响，对于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对公司的责任也无影响。被告关于本案纠纷应在公司清算阶段解决，不存在被告向原告返还营业款问题的辩解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主张的为原告羽朵琪公司营业所垫付款项的抵销问题。首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公司解散后应在法定期间内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公司无法自行组织清算的，相关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组织强制清算。公司清算的目的是对公司的资产和债权债务进行清理，在清理债权债务后仍有剩余财产的，剩余财产在股东之间进行分配，如果清理之后公司资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公司应当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通知、公告债权人，债权人应当在接到通知后向清算组申报债权，债权人只有经申报债权且债权经清算组确认后才存在以其对公司的债务与对公司的债权向公司主张抵销的问题。第二，原告羽朵琪公司已经解散，下一步即将进行清算，清算过程中有可能产生资不抵债进行破产清算的可能，若允许被告主张抵销，将有可能损害债权人的利益。且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羽朵琪公司的二个股东均有对公司垫资的情形，若允许被告主张抵销，对其他股东亦产生不利。综上，对被告主张抵销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其为原告羽朵琪公司垫付的款项，被告可在公司清算阶段另行解决。综上，被告邱辉作为原告羽朵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拒不归还代公司销售的服装营业款，严重违反对公司的忠实义务，严重侵害原告羽朵琪公司和其他股东的利益。邱辉作为原告羽朵琪公司的监事，有权以监事身份代表公司以公司名义提起诉讼，向被告邱辉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邱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重庆羽朵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营业款1487516.03元；二、驳回原告重庆羽朵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62元，减半收取10131元，由原告重庆羽朵琪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1037元，由被告邱辉负担90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冯振阳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 熊 欣书 记 员 唐嫚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