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4刑初67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定杰，男，199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信宜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55。因本案于2019年9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梦祥，广东珠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金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蒙启城，男，1988年9月26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公民身份号码451************015。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祎，广东格御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金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邬迪建，男，197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公民身份号码432************519。因本案于2019年9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谢曜晖，广东敏胜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珠海市金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金检公诉刑诉[2020]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定杰、蒙启城、邬迪建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先后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晓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定杰、蒙启城、邬迪建及辩护人王梦祥、李祎、谢曜晖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6日凌晨，被告人张定杰在珠海市金湾区红旗镇矿山爱唱吧KTV附近李顺莲（已判决）经营的赌档赌三公，因怀疑谢耀德出千诈赌，将谢耀德强行带到门外搜身。张定杰从谢耀德身上搜出换牌器，随即对谢耀德拳打脚踢。在该赌场赌博的谢耀德一方人员立即通知他人到场，被告人蒙启城、邬迪建得知谢耀德被打后，组织多人携带砍刀、棍子等工具去到现场，与张定杰一方的人员对打起来。张定杰等人持工具追打蒙启城一方，并打砸蒙启城开来的一辆黑色日产小轿车。经鉴定，蒙启城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日产轿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13,973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定杰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被告人蒙启城、邬迪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书面建议对被告人张定杰判处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蒙启城、邬迪建判处九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张定杰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同时认为被告人张定杰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蒙启城辩称，其这一方没有组织携带砍刀等工具，其也没有持砍刀，仅持一根木棍，且没有与对方对打，而是被对方殴打。对小轿车损失的鉴定价格也有异议，应当为约24,000元。被告人蒙启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有异议。认为本案有多处疑点，未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据要求。一，本案的同案人包括张定杰均未指认和供述蒙启城有持器械打人，而张定杰也称蒙启城没有打到人。二，本案的证人陈树威、李顺莲、李强辉、林哲鑫均没有指认蒙启城有持械打人。三，证人李顺莲及邬迪建也陈述蒙启城是来救谢耀德的。四，蒙启城对其经历的本案案发前后，供述稳定，谢耀德挣脱对方的束缚后跑到车中，蒙启城被对方打砸车辆及被打伤的过程中，是没有反抗行为的。综上，蒙启城无殴打他人、追逐、拦截等情节，未达到刑法规定的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本案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未达确然程度，辩护人请求法庭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对被告人不认定有罪。被告人邬迪建辩称，其没有携带工具到达现场，也没有随意殴打他人。被告人邬迪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邬迪建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不但没有造成对方身体损伤，还被对方殴打致伤，本身是受害者。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9月9日抓获被告人张定杰；于2019年9月10日传唤被告人蒙启城、邬迪建到小林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邬迪建经法医再次检验，伤情程度达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一）被告人张定杰的供述。其供述经常到案发麻将馆赌博。案发当晚，其发现一起赌博的男子出千，于是与赌客控制该男子，从该男子身上搜出换牌器。约过了两分钟，有一辆黑色日产轿车开来，车上下来六、七名男子，手里都拿着砍刀、铁棍和铁矛朝其走来。出千的男子看见后大喊，其中一个领头的就喊要砍死其并持刀朝其挥舞，其躲开后在旁边捡了一根三角铁，并朝矿山里跑，后面有几个人追其，其就挥舞三角铁，见对方势头稍弱，其将三角铁朝对方一掷后逃跑。其挥舞三角铁的过程中应该有打到人，但打到谁其不清楚。将对方打退后，其砸了对方的黑色轿车。被告人张定杰辨认出邬迪建、蒙启城就是持刀的人，辨认出赌场老板李顺莲，辨认出赌客赵栓州，辨认出谢耀德即出千的男子。并对现场进行了指认。（二）被告人蒙启城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第一次供述2019年8月16日，其与朋友在吃宵夜的过程中，“阿明”打电话过来说赌博被人讹诈。其与“阿健”开车过去，发现“阿明”被十几个人围殴。对方要求赔偿5万元，后来双方起了争执，其让朋友们先上车，对方一群人拿出砍刀、铁棒打砸小轿车并殴打其与“阿健”。第二次供述案发当日，其与四位朋友一起吃宵夜，朋友“老贺”接到朋友的电话，讲“阿明”被人打了。于是五人现场拿了些棍棒，由“老贺”开车前往现场。到达现场后，见到一群人在桥边，五人手持棍棒下车。其走近后见到“阿明”被人摁着，对方要求赔偿5万元，其让“阿明”上车。此时，对方有人往地上丢了一袋砍刀，好几个人上去拿刀，其见到后害怕，与邬迪建躲到车上，对方打砸车辆，其找机会跑掉了。第三次供述“老贺”仅跟其讲“阿明”出事了，其只想去救人，没想到报警，但害怕对方人多，就拿了砍刀、铁棍。其与“阿健”持铁棍，其他人的情况其不想说。第四次供述。刑事拘留笔录，否认有寻衅滋事的行为。第五次、第六次供述。2019年8月16日凌晨，其与朋友一起吃宵夜的过程中，“老贺”讲谢耀德被人打了，其与邬迪建、“老贺”三人决定去救谢耀德，随后由“老贺”开车，载着其与邬迪建及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到达现场。其持一根木棍朝谢耀德走去，谢耀德称对方抢手机还要敲诈5万元。对方见其拿着棍子就拿出砍刀、钢管来打其，其躲进车里，对方打砸车辆，还打伤其头部，其从车里出来后逃跑。被告人蒙启城辨认出邬迪建就是与其一起去救人的“阿建”，辨认出张定杰、赵栓州，辨认出赌档老板李顺莲，辨认出“阿明”即谢耀德。对现场进行了指认。（三）被告人邬迪建的供述。第一次供述，2019年8月16日凌晨2时许，其接到“阿明”的电话，称打牌与他人发生纠纷。其就和“老三”驾车过去现场。下车后，“老三”让“阿明”上车，对方十多个人就拿着砍刀、钢管殴打他们。其躲进车里，对方打砸车辆，其被迫下车，后来被追打受伤。第二次供述，2019年8月16日凌晨2时许，蒙启城称谢耀德被人敲诈，蒙启城提议去协调，其一方共五人驾车前往现场。在离谢耀德约10米处停下，谢耀德挣脱对方后与其、蒙启城、“小林”回到车上，对方七、八个人打砸车辆。其打开车门往外跑，后被对方追上砍伤。蒙启城的车上事先准备了三根警棍。第三次供述，刑事拘留笔录，称系找谢耀德是为了与对方协商，否认有寻衅滋事的行为。第四次、第五次供述，案发前，其与蒙启城、“老海”“小林”吃宵夜，期间蒙启城接到谢耀德的电话，称谢耀德出事了，让我们去看看情况，于是“老贺”开车载其与蒙启城、“老海”“小林”前往现场，路上蒙启城拿出三根警棍，发给了“老海”“小林”。到达现场后，蒙启城、“老海”“小林”手持警棍下车，其空手下车。此时，谢耀德挣脱并向他们跑来，对方追来，其与“小林”、蒙启城上车，对方打砸车辆，其打开车门往外跑，但被对方追上并砍伤。被告人邬迪建辨认出被告人蒙启城即“老三”，辨认出张定杰、赵栓州就是追打其的人，辨认出赌场老板李顺莲，辨认出谢耀德。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二、证人证言（一）证人谢耀德的证言。其在第一次作证时称，案发时，其在赌场被几个人拖到外面殴打，并往其脖子上挂了一套东西，要其赔偿5万元。其朋友邬迪建、蒙启城开车到达现场，其趁对方松手时跑开，回头看到对方将其两个朋友围在车上打砸。其害怕，就离开了。在此后的证言中称，2019年8月16日0时许，蒙启城给其一件衣服，衣服里有换牌器。其跟着“光头强”到矿山加油站附近商铺旁边一自建房赌三公，蒙启城、邬迪建就在附近看风。赌了四、五把后，一名男子将其拉出房外并开始搜身，将其身上的换牌器、手机和钱拿走，并喷辣椒水。又有一名男子过来殴打其，并要求其赔钱。此时，蒙启城拿了一根铁棍，与邬迪建和两三名男子过来，其趁机跑开，期间其回头看到双方打起架来。其在第一次作证时称换牌器是赵栓州等人强行放其身上，是因为蒙启城等人事后找到其，要求其这么讲的。谢耀德辨认出张定杰、赵栓州就是殴打其的人，辨认出蒙启城、邬迪建参与救其，李强辉就是“光头强”，李顺莲系赌场老板。对现场进行了辨认。（二）证人赵栓州的证言，其证实2019年8月16日凌晨，其与张定杰到案发赌档赌博，期间，有人发现有名男子出千，张定杰将该男子叫出门口，其与张定杰从该男子身上搜出作弊工具，随后张定杰与几名赌客殴打该男子。过了几分钟，有辆黑色轿车停到路边，下来六、七名手持砍刀的男子。领头的男子举刀做出要砍人的动作，其被吓跑，躲进旁边小巷，随后听到车玻璃被砸爆的声音。其躲了一个多小时，出来后听张定杰讲打得很厉害。证人赵栓州辨认出赌场老板李顺莲，辨认出邬迪建就是拿砍刀的人，辨认出蒙启城就是拿刀冲过来的人，辨认出张定杰就是殴打出千男子的人，辨认出谢耀德就是出千的男子。对现场进行了指认。（三）证人陈树威的证言。其系案发时在场赌客，证实几名赌客抓住出千的男子，并从该男子身上搜出出千道具。几分钟后，有辆黑色轿车开到旁边，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全部拿着刀和水管。其觉得双方会打起来，立即回家。证人陈树威辨认出邬迪建就是拿着刀从车上下来的人，辨认出张定杰，辨认出谢耀德就是出千的男子。（四）证人李顺莲的证言。其系案发赌场的老板，证实案发当晚，其听到门口有人喊打架，出去后见到三、四个人殴打一名出千的男子。过了几分钟，一辆黑色轿车开到路边，从车上下来四、五个男子，第一个人拿刀，其他人拿棍子，一起过去拉开了出千的男子。其看到后就离开了。（五）证人李强辉的证言。其系案发时在场赌客，证实案发当晚，其听到有人喊打架了，就出门看到五、六名男子在殴打一名男子，并将该男子拉到矿山路口。其准备离开时，看到一班人开车过来和打“阿明”的人打起来，最后见到有两、三个人持铁棍和石头砸车，有人从车附近往矿山路口跑，砸车的人在后面追。证人李强辉辨认出邬迪建就是打架受伤的男子。（六）证人林哲鑫的证言。其证实案发前，其与蒙启城、“阿建”“阿海”“老贺”在一起，蒙启城接到微信称“阿明”在打牌的地方被人打，蒙启城提议一起去救“阿明”。其上车后，蒙启城从车上拿了一把大砍刀，并将一根棒球棍交给“阿建”，由“老贺”开车到达案发地点。五人下车人，蒙启城、“阿建”分别持刀、棍到离对方两三米的地方停下，“阿明”趁机跑掉，对方持钢管、木棍冲向蒙启城、“阿建”。其见到后就与“阿海”“老贺”跑掉了。林哲鑫辨认出谢耀德就是“阿明”，辨认出蒙启城，辨认出邬迪建就是“阿建”，辨认出老板娘李顺莲。三、书证（一）户籍材料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二）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三）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抓获被告人张定杰时，从其身上扣押蓝色华为牌honor手机一部。抓获被告人蒙启城时，从其身上扣押蓝色华为牌手机一部。抓获被告人邬迪建时，从其身上扣押蓝色OPPO牌手机一部。扣押了谢耀德的蓝色OPPO牌手机一部。（四）随案移送清单。公安机关随案移送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刻录光盘一张。（五）提请法院判决清单。公安机关提请对扣押的三被告人的手机，以及现场勘查时提取的匕首一把、刀套一个、砍刀一把、铁管一根进行判决。（六）提取笔录。民警提取了被告人张定杰、蒙启城、邬迪建的血样。（七）被告人邬迪建、蒙启城的病历资料。证实二被告人受伤情况。四、电子数据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公安机关对扣押的四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进行提取，并刻录成光盘一张。五、勘验、辨认笔录（一）现场勘验笔录。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查的情况。（二）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各被告人、证人之间进行了相互辨认，并对现场进行了指认。六、鉴定意见（一）珠金公司（法活）鉴字[2019]131号《鉴定书》，经检验，被告人蒙启城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二）珠金公司（法活）鉴字[2019]139《鉴定书》，经检验，被告人邬迪建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三）珠公司法物鉴字[2019]786号《检验报告》、珠公司法物鉴字[2019]943号《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黑色刀套边暗红斑迹、砍刀刀刃边暗红斑迹与被告人邬迪建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检测结果相同，似然率为1.69×1031。（四）《价格认定结论书》，经珠海市******评估，被打砸的桂G*****小汽车损失价值人民币13,973元。七、物证。现场提取的砍刀等物品。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定杰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被告人蒙启城、邬迪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蒙启城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蒙启城未殴打他人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中，被告人（亦是被害人）张定杰陈述被告人蒙启城持刀向其挥舞；证人赵栓州证实被告人蒙启城有举刀要砍人的动作；证人谢耀德、李强辉亦证实双方有打架的行为。现有言词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蒙启城有持刀并与对方对打的行为。对被告人蒙启城及其辩护人该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邬迪建辩解其没有持工具下车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定杰称从车上下来的男子均持刀、棍；被告人蒙启城在侦查阶段供述五人均持刀、棍棒下车，其中，被告人邬迪建手持棍棒；证人赵栓州证实被告人邬迪建有持刀情节；证人陈树威、李顺莲证实下车男子全部手持砍刀、棍棒；证人林哲鑫系与被告人蒙启城一同前往现场的同车人员，其亦证实被告人邬迪建持棍棒下车。上述言词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邬迪建有持械下车的情节。对被告人邬迪建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本案被砸小轿车损失的价值，《价格认定结论书》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国家、地方有关法律、法规及相关文件作出，鉴定程序合法，应当予以认定。被告人张定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扣押的刀具，系供犯罪使用的被告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三部手机与本案犯罪有关，应当由公安机关自行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合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定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二、被告人蒙启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三、被告人邬迪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五日。（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四、公安机关扣押的匕首一把、刀套一个、砍刀一把、铁管一根，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敏人民陪审员 宋 涛人民陪审员 方 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谢吉常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条文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