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07刑终295号原公诉机关上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邬江鸿，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社会事务管理局墓区办公室临聘人员。户籍地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现住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留置，同年9月2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犹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欣、李翔，广东华商（赣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犹县人民法院审理上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邬江鸿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赣0724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邬江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7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邬江鸿受聘为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社会事务管理局（下称“赣州经开区社管局”）公墓区工作人员，负责区内公墓管理有关工作。2016年3月，刘某2找到被告人邬江鸿和青龙山公墓区工程项目承包商罗某1（赣州经开区人，赣州经开区社管局分管公墓区的原副局长罗为富之弟）商量，希望通过他们承建赣州新能源汽车科技城百步墩公墓区安置坟建设项目。2016年4月初，被告人邬江鸿调至赣州新能源汽车科技城百步墩公墓区，负责公墓管理安置工作。刘某2多次找到邬江鸿，并向邬江鸿许诺，如果承建到该项目工程后将不会亏待他，被告人邬江鸿表示同意。几天后，刘某2、邬江鸿、罗某1三人商定：由邬江鸿、罗某1负责协调关系，如果承接到上述项目，就由刘某2负责出面承建。2016年4月中旬，在被告人邬江鸿的直接引荐下，赣州新能源汽车科技城管理处（下称“管理处”）主任曾某同意由刘某2先进场施工。进场施工后不久，管理处决定将百步墩公墓区安置坟建设第一期项目的1000穴平坟、100穴祖房坟工程直接发包给刘某2承建，刘某2以其挂靠的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与管理处签订了施工合同。刘某2、邬江鸿、罗某1按照事先三人的商定项目由刘某2出面承建，罗某1和邬江鸿负责协调相关关系。百步墩公墓区安置坟的字牌业务按100元／穴分包给邬江鸿的石材厂做，项目利润按照400元／穴三人平分。之后刘某2在邬江鸿的直接引荐等帮助下，也顺利承接到管理处直接发包的百步墩公墓区第二期安置坟建设项目。百步墩公墓区第三期以后的项目因为要实行招投标，刘某2通过邬江鸿提供的信息等便利条件，先后采取借用多家公司资质共同串通投标，使刘某2所挂靠的公司顺利中标百步墩公墓区第三期至第八期安置坟建设项目及2017年和2018年桃芫、青龙山公墓区安置坟建设项目，并获取非法所得292.85万元。被告人邬江鸿在明知刘某2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取工程项目的情况下在每次工程验收结算、工程款到刘某2所挂靠的公司后，都按照事先约定好的利润分配方式，先后多次收受刘某2给予的好处费共计183.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5月，管理处将百步墩公墓区建设第一期项目的部分项目直接发包给刘某2承建，刘某2挂靠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与管理处签订《采购施工合同》，程内容为建设安置坟平坟1000穴、祖房坟100穴。2016年6月验收通过了平坟500穴、祖房坟50穴。2016年7月18日工程款91.8万元到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后，刘某2经与邬江鸿、罗某1商量和计算，该期项目邬江鸿、罗某1可各分得7.15万元。2016年7月23日刘某2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25）向邬江鸿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90）转账7.15万元。2016年7月，管理处验收通过了第一期第一份合同剩余的平坟500穴、祖房坟50穴。2016年8月2日工程款80.8万元到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后，刘某2与邬江鸿商量和计算，该期项目邬江鸿可分得7万元，邬江鸿字牌费为10万元。过了几天，邬江鸿在百步墩公墓区停车场收到刘某2给予的人民币17万元。2016年7月，管理处将百步墩公墓区建设第一期项目的剩余部分项目直接发包给刘某2承建，刘某2挂靠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与管理处签订《采购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建设安置坟平坟1500穴，祖房坟100穴。2016年8月验收通过平坟1500穴、祖房坟99穴。2016年9月8日工程款245.346万元到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后，刘某2分别与邬江鸿、罗某1商量和计算，该期项目邬江鸿字牌费为15.99万元，利润每人可分得21万元。过了几天，邬江鸿在百步墩公墓区停车场收到刘某2给予的人民币26.99万元（尚欠邬江鸿字牌费10万元）。以上百步墩第一期工程项目，邬江鸿收受刘某2好处费共计35.15万元。2、2016年8月，管理处将百步墩公墓区建设第二期项目的部分项目直接发包给刘某2承建，刘某2挂靠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与管理处签订《采购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建设安置坟平坟1500穴。2016年10月验收通过了平坟1500穴。2016年11月15日工程款240万元到赣州天成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后，刘某2分别与邬江鸿、罗某1商量和计算，该期项目邬江鸿字牌费为15万元，利润每人可分得20万元。过了几天，邬江鸿在百步墩公墓区停车场收到刘某2给予的人民币45万元，其中好处费20万元，字牌费25万元（含上次欠邬江鸿的字牌费10万元）。2016年9月，管理处将百步墩公墓区建设第二期项目的剩余部分项目直接发包给刘某2承建，刘某2挂靠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与管理处签订《采购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建设安置坟平坟1166穴，祖房坟35穴、吊棺100穴。2016年12月该项目通过验收。2016年12月30日工程款247.732万元到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后，刘某2分别与邬江鸿、罗某1商量和计算，该期项目邬江鸿字牌费为13.01万元，利润每人可分得17万元。过了几天，邬江鸿在百步墩公墓区停车场收到刘某2给予的人民币30.01万元。以上百步墩公墓区第二期工程，邬江鸿收受刘某2好处费共计37万元人民币。3、2017年1月，刘某2挂靠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中标百步墩公墓区第三期安置坟建设项目，2017年1月24日与管理处签订《采购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建设平坟1000穴，工程总价199万元。2017年4月该项目通过验收，2017年5月9日工程款189万元到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后（扣除质保金10万元）刘某2、罗某1、邬江鸿按照原来约定的利润分配原则，该期项目扣除质保金后利润30万元，邬江鸿、罗某1可分得10万元，因该期项目税率更低，利润更高，每人可以额外分得3万元。过了几天，邬江鸿在百步墩公墓区停车场收到刘某2给予的人民币23万元，其中字牌费10万元。2018年7月25日，百步墩公墓区第三期项目10万元质保金退回到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后。过了几天，邬江鸿在百步墩公墓区停车场收到刘某2给予的人民币3.3万元。以上百步墩公墓区第三期工程，邬江鸿收受刘某2好处费共计16.3万元人民币。4、2017年4月10日，刘某2挂靠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中标百步墩公墓区第四期安置坟建设项目，2017年4月20日与管理处签订《采购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建设平坟2000穴，工程总价为393万元。2017年7月该期项目通过验收，刘某2分别与邬江鸿、罗某1商量和计算，该期项目邬江鸿字牌费为20万元，利润扣除质保金后约60万元。每人可各分得20万元。刘某2跟邬江鸿说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现在更正规了，要求邬江鸿开正式税票。邬江鸿就到自己实际所有的赣州经开区鸿磊石材加工厂（法人代表名义为张某2）以及有业务往来的赣州蓉江新区高校区果果石材加工厂开具了共60万元税票交给了刘某2。2017年9月工程款373.35万元到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后（扣除质保金19.65万元），刘某2将上述税票交给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转账20万元至赣州经开区鸿磊石材加工厂，于2017年9月21日和9月25日分别转账至赣州蓉江新区高校区果果石材加工厂各20万元。2017年11月7日，邬江鸿从上述60万元中扣除给其好处费20万元、字牌费20万元后，将剩余的20万元扣除税费2万元后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1）转账18万元至刘某2指定的涂丽（刘某2参股的江西宇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会计）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34）。2018年9月12日，百步墩公墓区第四期项目19.65万元质保金退回到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后。2018年9月23日，刘某2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账号62×××19）转账6.55万元至邬江鸿所掌控的其叔叔邬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0）。以上百步墩公墓区第四期工程，邬江鸿收受刘某2好处费26.55万元人民币。5、2017年6月15日，刘某2挂靠赣州市鹏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百步墩公墓区第五期安置坟建设项目，2017年6月23日与管理处签订《采购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建设平坟2000穴，工程总价394万元。2018年1月验收通过平坟1000穴。刘某2分别与邬江鸿、罗某1商量和计算，邬江鸿字牌费为10万元，利润每人可各分得13万元。刘某2要求邬江鸿开正式税票出账，邬江鸿到赣州经开区鸿磊石材加工厂开具了共36万元税票交给了刘某2。2018年2月工程款197万元到赣州市鹏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刘某2将上述税票交给赣州市鹏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赣州市鹏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转账36万元至赣州经开区鸿磊石材加工厂。邬江鸿确认收款后，将罗某1的13万元好处费交给了罗某2。2018年6月，该期项目剩余1000穴平坟通过验收，2018年8月6日工程款177万元（扣除质保金20万元）到赣州市鹏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后。过了几天，邬江鸿在百步墩公墓区停车场收到刘某2给予的人民币16.5万元，其中字牌费10万元。以上百步墩公墓区第五期工程，邬江鸿收受刘某2好处费共计19.5万元人民币。6、2018年5月，刘某2挂靠江西宇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百步墩公墓区第六期安置坟建设项目，2018年5月15日与管理处签订《采购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建设平坟1500穴，工程总价296.25万元。2018年8月该项目通过验收，刘某2分别与邬江鸿、罗某1商量和计算，该期项目邬江鸿字牌费用15万元，利润扣除质保金后约45万元，每人可分得15万元。刘某2要求邬江鸿开正式税票出账，邬江鸿到赣州经开区鸿磊石材加工厂开具了共45万元税票交给了刘某2。2018年10月26日工程款281.4万元到江西宇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后（扣除质保金14.85万元），刘某2将上述税票交给江西宇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宇业建设工程有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29日转账45万元至赣州经开区鸿磊石材加工厂。邬江鸿确认收款后，将罗某1的15万元好处费以现金和转账的方式交给了罗某2。以上百步墩公墓区第六期工程，邬江鸿收受刘某2好处费共计15万元人民币。7、2018年7月3日，刘某2挂靠江西宇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百步墩公墓区第七期安置坟建设项目，2017年7月12日与管理处签订《采购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建设平坟1500六。工程总价295.5万元。2018年11月该项目通过验收，刘某2分别与邬江鸿、罗某1商量和计算，该期项目邬江鸿字牌费用15万元，利润扣除质保金后约45万元，每人可分得15万元。刘某2要求邬江鸿开正式税票出账，邬江鸿到赣州经开区鸿磊石材加工厂开具了45万元税票交给了刘某2。2019年1月31日工程款280.725万元（扣除质保金14.775万元）到江西宇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后，刘某2将上述税票交给了江西宇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江西宇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日转账45万元至赣州经开区鸿磊石材加工厂。邬江鸿确认收款后，留下刘某2应给的15万元字牌费和15万元好处费后，在赣州经开区铭欣华府小区附近将罗某1的15万元好处费以现金方式返回刘某2。以上百步墩公墓区第七期工程，邬江鸿收受刘某2好处费15万元人民币。8、2017年6月14日，刘某2挂靠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中标2017年桃芫、青龙山公墓区安置坟建设项目，2017年6月26日与经开区社管局签订《采购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建设平坟2600穴，其中桃芫公墓区建设平坟800穴、青龙山公墓区建设平坟1800穴，工程总价496.6万元。经刘某2、邬江鸿、罗某1商定，桃芫公墓区的安置坟由刘某2负责承建，青龙山公墓区的安置坟由罗某1负责承建。刘某2按照100元／穴给邬江鸿好处费，将字牌业务以100元／穴分包给邬江鸿做。刘某2实际建设桃芫公墓区安置坟900穴。2018年1月经开区社管局验收通过了平坟1300穴，其中桃芫公墓区500穴、青龙山公墓区800穴。2018年1月31日工程款248.3万元到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过了几天，邬江鸿在赣州经开区卷烟厂旁边收到刘某2人民币10万元，其中字牌费5万元。2018年6月经开区社管局验收通过了平坟1300穴，其中桃芫公墓区400穴、青龙山公墓区900穴。2018年7月19日工程款248.3万元到赣州天成建设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账户。过了几天，邬江鸿在赣州经开区欧冠酒店附近收到刘某2给予的人民币8万元，其中字牌费4万元。以上2017年桃芫公墓区安置坟建设项目，邬江鸿收受刘某2好处费共计9万元人民币。9、2018年2月28日，刘某2挂靠赣州市鹏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2018年桃芫、青龙山公墓区安置坟建设项目，2018年3月8日与社管局签订《采购施工合同》，工程内容为建设平坟2500穴，其中桃芫公墓区建设平坟1000穴，青龙山公墓区建设平坟1500穴，工程总价490万元。经商定，桃芫公墓区的安置坟由刘某2负责承建，青龙山公墓区的安置坟由罗某1负责承建。2019年1月初，上述项目通过验收。2019年1月8日工程款490万元到赣州市鹏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过了几天，邬江鸿在赣州经开区大坪康居小区收到刘某2给予的人民币20万元，其中字牌费10万元。以上2018年桃芫公墓区安置坟建设项目，邬江鸿收受刘某2好处费共计10万元人民币。综上，被告人邬江鸿在百步墩公墓区第一期至第八期和2017年、2018年桃芫、青龙山公墓区建设项目中，利用自己赣州市经开区社会事务管理局公墓安置办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给刘某2在上述项目的承建、施工和项目验收过程中提供帮助和关照，以分配利润的形式收受刘某2好处费共计183.5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邬江鸿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向监委、检察退缴违法所得129.2623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指定办理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人罗某1、罗某2、曾某、朱某、刘某1、张某1、邓某1、欧某1、欧某2、艾某、李某、吴某、连某、梁某、卢某、邱某、丁某、周某、钟某、邓某2、张某2、邬某、刘某2的证言，留置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个人信息采集表，单位证明，邬江鸿自述材料，忏悔书，百步墩公墓区安置坟建设第一期工程项目资料，百步墩公墓区安置坟建设第二期工程项目资料，百步墩公墓区安置坟建设第三期工程项目资料，百步墩公墓区安置坟建设第四期工程项目资料，百步墩公墓区安置坟建设第五期工程项目资料，百步墩公墓区安置坟建设第六期工程项目资料，百步墩公墓区安置坟建设第七期工程项目资料，2017年桃芫、青龙山公墓区安置坟工程项目，2018年桃芫、青龙山公墓区安置坟工程项目，赣州经开区鸿磊石材加工厂营业执照，邬江鸿赣州银行查询文书及明细，张某2农业银行查询文书及明细，农业银行查询鸿磊石材加工厂公账文书及明细，邬江鸿赣州银座村镇银行查询文书及明细，邬某提供农业银行尾数5170明细，邬江鸿农业银行尾数4871交易明细，邬江鸿中国建设银行查询文书及明细，退缴款凭证，归案经过及接受调查期间情况说明，被告人邬江鸿的供述和庭审笔录等，被告人邬江鸿在一审庭审中对上述事实无异议。原判认为，被告人邬江鸿在受聘为赣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社会事务管理局公墓区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鉴于被告人邬江鸿在监委调查阶段能如实交代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183.5万元，已向监委退缴赃款123.2623万元、向检察院退缴赃款6万元，合计129.2623万元，由收缴单位上缴国库，责令被告人退缴剩余赃款54.2377万元；被告人邬江鸿在法庭上能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又系初犯，积极退缴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人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该量刑建议偏轻，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邬江鸿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邬江鸿违法所得人民币54.2377万元，上缴国库。邬江鸿上诉提出，原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并无量刑建议偏轻的法定事由，原判予以调整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规定。理由是：1.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皆予以认可，在审查起诉期间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整个庭审中对自己所犯罪行供认不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除了所列五种情形。上诉人不存在所列五种情形中的任何一种。且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符合我国刑法和有关司法解释量刑规定。2.原审人民法院对量刑建议有异议并未履行告知义务，属程序不当。3.原判量刑并未充分考虑上诉人的法定、酌定从轻情节，如坦白、认罪悔罪、初犯、积极退赃，属量刑不当。4.他积极退赃129万元，且是家庭经济支柱，现家庭负债累累，有两个老人、四个小孩需要赡养和抚养。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依法改判期其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二十万元。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内容相同。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原判认定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且来源合法，业经一审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邬江鸿在受聘为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社会事务管理局公墓区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原判在综合考虑其犯罪事实，以及坦白、向监委退缴赃款123.2623万元、向检察院退缴赃款6万元，合计129.2623万元、在法庭上能认罪认罚、初犯等所有情节的基础上，对其所处刑罚已属较大程度从轻处罚，属罪刑相当，并无不当，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原判未采纳量刑建议属程序不当、量刑过重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慧珍审 判 员  肖福林审 判 员  徐 操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何丹曦代理书记员  古 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