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民再13号再审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云南鸣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5527154425。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万宏路广瑞中心**。法定代表人淡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正敏，男，住，住云南省宣威市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李针玉，男，1966年7月15日出生，哈尼族，现住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笑菲，云南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绍文，男，1970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景洪市。被上诉人（再审被告）：吴晓，男，1961年8月3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现下落不明。原审原告李针玉诉原审被告云南鸣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鸣世公司）、吴绍文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经景洪市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7年6月18日作出（2016）云2801民初3947号判决，鸣世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8）云28民申13号民事裁定指令景洪市人民法院再审本案，景洪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云2801民再6号民事再审判决（再审期间追加吴晓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鸣世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鸣世建筑公司的代理人郭春、吕正敏，被上诉人李针玉的代理人朱笑菲，被上诉人吴绍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吴晓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李针玉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原审被告支付劳务费118190元及利息13427.83元；2.二原审被告支付违约金26323.57元。原审法院查明，鸣世建筑公司中标云南省景洪市大荒坝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第一标段后，于2013年10月9日与景洪市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施工合同》一份，对其承包的中标工程施工进行了约定。吴绍文在该项目工程中负责管理工作，并在施工期间聘用李针玉等工人为鸣世建筑公司施工。李针玉等人完成工作后，与吴绍文进行工作量的清算，为此出具《大荒坝水库工程量》一份，写明李针玉工作的内容及应得报酬，吴绍文在该《工程量》结算表上签名并按捺手印进行确认。之后于2014年8月26日经双方结算后出具《2013-2014年3月底李针玉在景洪市大荒坝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量结账欠款凭证》一份，进一步对工程进行结算，并确认欠款总额，吴绍文在该《欠款凭证》上签名并按捺手印进行确认。之后鸣世建筑公司并未向李针玉支付劳务费用。原审法院认为，一、本案中李针玉等人提供劳务的工程项目是由鸣世建筑公司承包施工，因此可以明确鸣世建筑公司为接受劳务一方。本案中与李针玉进行工程结算的是被告吴绍文，但从李针玉提交的证据中无法证实吴绍文与鸣世建筑公司有分包或者挂靠行为，同时从李针玉提交的《授权委托书》可以证明，吴绍文在招标投标过程中，是代表鸣世建筑公司的，吴绍文的授权行为由鸣世建筑公司来承担法律责任。另外从李针玉出具的《结算清单》中也写明“工程由你的雇佣主管吴绍文负责管理”等内容，可以证明，吴绍文在该工程中的主要职责是工程管理，不是分包或者挂靠，故支付劳务费用的责任不应当由吴绍文承担。二、李针玉等人虽未与鸣世建筑公司签订书面的劳务合同，但李针玉在鸣世建筑公司中标施工的工程段提供劳务是事实，双方已经形成事实的劳务关系，且从双方确认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双方对工程量以及价格是有明确约定的，在李针玉按照约定完成自己的劳务后，鸣世建筑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劳务费用，经鸣世建筑公司的管理人员吴绍文确认后，应付的劳动费用为118190元，但这笔劳务费用中包括原欠工程款10000元，该笔10000元的工程款经李针玉及吴绍文确定，不是本案争议工程的款项，不应由鸣世建筑公司承担，故本院对李针玉诉求的支付劳务费118190元只支持其中的劳务费用108190元。另李针玉提出因原审被告长期不支付劳务费用，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期间的利息，本院认为，鸣世建筑公司长期占用资金的行为，确实给李针玉造成了经济上的损失，但该损失应当按照存款利息计算而非贷款利息，故对李针玉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三、李针玉诉请要求原审被告支付违约金，但从法庭核实确认的事实来看，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劳务合同，李针玉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实双方约定有逾期支付劳动费用的违约责任，李针玉的劳务费用被占用，已经要求原审被告支付利息，再要求支付违约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鸣世建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针玉支付劳务费用108190元及利息（以本金108190元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8月16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息）并驳回李针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判决作出后，当事人均未上诉，原审判决生效。鸣世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2016）云2801民初3947号民事判决，驳回被申请人李针玉原审诉讼请求。再审一审法院查明：2013年9月23日，鸣世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吴绍文为其代理人，授权吴绍文以鸣世公司名义，负责云南省景洪市大荒坝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以下简称“大荒坝水库工程”）投标文件、签署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其法律后果由鸣世建筑公司承担，委托期限至本工程招标投标截止时间结束。同日，吴绍文以鸣世公司名义向景洪市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出具投标函：愿意接受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一标段施工招标文件的全部内容。工程获得中标后，2013年10月9日，景洪市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发包人）与鸣世、公司（承包人）签订“大荒坝水工程施工合同”以合同价为1002561.38元承建大荒坝水库工程，在开工前，承包人需向景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缴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合同价款的3%），在工程完工并核查无拖欠农民工工资后，一次性退还承包人。2013年10月25日，鸣世公司与吴晓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将中标价1002561.38元的景洪市大荒坝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承包给吴晓施工，鸣世公司计提2%的管理费20000元。2014年8月26日，吴绍文对李针玉出具“大荒坝水库工程量”手写材料中砌毛石、粉墙、混凝土等工程量合计174390元进行了签字按印确认，并据此打印成“2013年-2014年3月底李针玉在景洪市大荒坝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量结帐欠款凭据”，吴绍文再度进行签字捺印确认。2016年8月17日，李针玉向吴晓（鸣世公司）发出名为“结算清单”的函件称，2013年11月1日，李针玉带领施工队受雇于吴晓鸣世建筑公司所揽云南省景洪市大荒坝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等建筑工程施工，工程由吴晓雇佣主管吴绍文负责管理；工程终止后已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吴晓久拖不予结算，现请求结算支付，一周内不答复，视为应依本结算为准。后附结算清单118190元。该函件邮寄投递后被退回。又，2013年11月29日，景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收取了鸣世公司（吴晓）存入的务工人员工资保障金30000元。2015年2月2日，该保障金由景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退还鸣世公司荒坝项目部。再审一审法院认为，原审时送达不合法律规定，程序违法，应予以纠正并撤销一审判决。再审申请人鸣世公司授权吴绍文办理景洪市大荒坝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招投标工程，又在中标后将工程转包给再审被告吴晓承建，吴晓曾以“云南鸣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景洪大荒坝水库项目部”名义从事过交退务工人员工资保障金等行为，并无证据表明吴晓有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鸣世公司虽辩称已经向吴晓支付了实际的费用，但未对此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就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申请人李针玉对吴绍文所陈述的其在大荒坝水库工程进行施工现场管理并不持异议，而吴绍文曾受鸣世公司委托负责招投标、签署合同和处理有关事宜，也使李针玉有理由相信吴绍文有权进行工程结算。因此，吴绍文对李针玉就大荒坝水库工程的结算，效力及于吴晓和鸣世公司，吴晓与鸣世公司应共同承担偿付工程劳务费用的责任，李针玉在原审时主张的劳务费用为118190元，其中10000元经李针玉与吴绍文确认，不属争议工程的款项，支持劳费用为10819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计息损失，对其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鉴于李针玉在庭审问及其是否要求吴晓承担责任时，只笼统地表示“要求人民法院依法处理”，并未明确要求其承担责任，本案应由鸣世公司承担责任。吴绍文与李针玉结算工程的时间是2014年8月26日，李针玉于2016年8月18日将结算清单投寄吴晓（鸣世公司），随后又向劳动监察部门投诉并提起诉讼，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对申请人鸣世公司提出的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判决程序违法，应予以撤销，而鸣世公司对劳务费用仍负有偿付的责任，对李针玉要求鸣世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吴绍文在工程中只是负责施工管理，不承担支付劳务费用的责任。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十）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审法院（2016）云2801民初3947号民事判决；二、鸣世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李针玉支付劳务费用108190元及利息（以本金108190元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8月16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息）；三、驳回李针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再审一审判决宣判后，再审申请人鸣世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并提出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再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一、再审一审民事判决认定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李针玉劳务费108190元及利息的事实认定显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李针玉主张和提供的证据，都是李针玉与吴绍文之间的约定，不是与鸣世公司之间的约定，李针玉对上诉人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李针玉对上诉人的起诉。经上诉人核实，李针玉主张的劳务费用的项目工程已被上诉人转包给被上诉人吴晓，且上诉人向吴晓支付了相应的工程费用。李针玉实际上是与吴绍文进行了相关劳务工作的约定、之后也是与吴绍文进行的工作成果结算；吴晓、吴绍文是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他们既不是上诉人的员工，也未受到上诉人的委托与李针玉进行劳务工作的承包、发包。因此李针玉向上诉人主张的劳务费等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述费用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也不应当承担责任。二、从原审庭审笔录及李针玉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证实，李针玉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务关系。上诉人不应当向李针玉承担支付任何款项的责任。首先，李针玉原审提交的证据证实李针玉与吴绍文于2014年8月26日办理了结算；其次，原审庭审笔录证实与李针玉约定相关劳务工作的是吴绍文，且李针玉当庭陈述自己认为吴绍文是老板，而吴绍文自己也当庭说明其是吴晓的施工人员，不是鸣世公司的员工。最后，上诉人从未向李针玉支付过任何款项，李针玉是从吴绍文处收到了部分款项，故李针玉与鸣世公司不存在劳务关系。三、本案已经过了诉讼时效，且不存在中止、中断、延长事由，李针玉对上诉人的诉权不再受到法律保护，上诉人当庭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不应当承担支付李针玉主张款项的责任。本案李针玉与吴绍文办理结算的时间是2014年8月26日，李针玉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是2016年10月26日，而庭审中李针玉也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延长的事由，上诉人系法人主体，相关的负责人员从未收到李针玉的任何邮件，而李针玉也陈述EMS邮件被退回，足以说明诉讼时效期限届满，作为权利人的李针玉的权利因此而失去法律保护，权利人主张权利的，义务人可以拒绝履行义务，本案鸣世公司当庭提出时效抗辩，法院应该审查并判决驳回李针玉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李针玉辩称，再审一审民事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无撤销和改判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该予以维持。一、本案程序规范合法。答辩人李针玉系完成劳动却未获得相应的劳动报酬，故而提起诉讼，其起诉符合民事诉讼法范围。本案的主体适格，吴绍文履行工作任务的职务行为效力及于鸣世公司；李针玉在向多个单位维权未果的情况下向法院起诉，法院的立案、开庭等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因吴绍文的蓄意隐瞒（法院曾向其询问鸣世建筑公司信息时含糊其词）和鸣世公司的恶意逃避责任（屡次变更地址和电话，拒收传票、快件，频繁更换公司法定代表人等）导致李针玉的劳动报酬久拖不付，造成了李针玉的权利严重受损，法院在穷尽一切送达方式未果后采取公告送达的做法合法，其实鸣世公司拒签即已表示送达成功，公告送达只是辅助做法，并非是必须的，故本案程序合法。二、鸣世公司是涉案工程承包人，存在非法转包工程的情形，导致本案诉讼发生。因鸣世公司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导致案情复杂化，鸣世公司承包了景洪市大荒坝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又将工程肢解分包给没有资质的人（非法转包），答辩人等农民工实际完成了相关工程，是实际施工人，此种情况下无论工程合同是否有效，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关司法解释的规定，鸣世公司作为承包人应当承担实际施工人李针玉的劳动报酬及利息；虽然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但因一方履行一方接受致使合同成立，最终也进行了劳务结算，作为接受劳动结果的一方，应该向提供劳务一方支付报酬，原审和再审一审判决的实体处理结果正确。三、答辩人的证据和主张环环相扣，而申请人没有提供新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申请人应该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本案判决无论是程序还是事实，都经得起法律和事实的检验，无撤销或改判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吴绍文辩称，其的老板是吴晓，吴晓之前承诺每个月给其8000元的工资，请其到涉案工程上负责管理李针玉等农民工的工作情况，最后还安排其出面给李针玉等人进行工资结算。其曾经与李针玉一起工作过，了解李针玉的技术情况，所以就叫李针玉到吴晓的工程做工，但是李针玉的工资是与吴晓谈的，之前李针玉收到的部分工资也是吴晓支付的。其帮吴晓做了那么多事情，最后却没有拿到一分钱工资，其没有能力也不应该支付李针玉的工资，本来也不应该由其支付李针玉的工资。其认为鸣世公司既然中标了这个工程，公司作为法人应该承担李针玉的工资。被上诉人吴晓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进行答辩。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案再审一审对于相关证据以及事实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1、本案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李针玉与吴绍文工程款的结算时间是2014年8月26日，而李针玉已于2016年8月25日将结算清单邮寄给吴晓主张权利，从那时起本案的诉讼时效已被中断，而原审法院于2016年10月27日立案受理本案，故本案的起诉尚在诉讼时效期限内，鸣世公司认为李针玉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不予支持。2、李针玉诉求的劳务费等应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上诉人鸣世公司系景洪市大荒坝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中标方即承建方，其授权吴绍文办理涉案工程的招投标事宜，又在中标后将工程转包给吴晓承建，而吴晓为了实施该工程又雇佣了李针玉进行施工，所以李针玉与吴晓建立了合法有效的劳务合同关系，而李针玉为涉案工程提供了劳务，所以吴晓应对李针玉的相关劳务费用承担支付责任。而涉案工程系上诉人的中标项目，其作为李针玉提供劳务的受益人应对李针玉的相关劳务费用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李针玉在二审中明确表示不要求吴晓承担支付义务，那就应当由上诉人对李针玉的相关劳务费用承担支付责任，再审一审处理正确，但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并不恰当，因该条规定是指实际施工人以工程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本案的发包人是与上诉人签订施工合同的景洪市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而该局并非本案被告。对于李针玉要求吴绍文与鸣世公司共同承担支付义务的请求，结合证据及庭审核实的情况，吴绍文确系吴晓聘请的工作人员，其仅按照吴晓的工作安排对涉案工程以及李针玉等人进行管理，故李针玉与吴绍文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吴绍文不应该承担责任。吴绍文曾受上诉人委托负责招投标、签署合同和处理相关事宜，所以李针玉有理由相信吴绍文有权进行工程结算，所以吴绍文与李针玉结算确认的工程劳务费用的效力及于上诉人，该二人签字确认的工程款金额为118190元，经核实，这其中有10000元与涉案工程无关，所以李针玉在原审中请求支付的劳务费用118190元以及利息13427.83元，再审一审认为上诉人只应向李针玉支付其中108190元以及相应利息（以本金108190元自2014年8月26日起至2016年8月16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息），李针玉对再审一审的处理并无异议，再审一审处理正确。对于李针玉原审要求的违约金因双方之间并无明确约定，故不予支持。综上，本案再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七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维持景洪市人民法院（2018）云2801民再6号民事判决。如果未按一审再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458元，由再审上诉人云南鸣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各方当事人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郭建地审判员  李鸿伟审判员  裴 锫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荣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