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刑初74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柴骏，男，1978年11月9日出生于上海，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大学文化，原上海赢享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长清路******，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方路******，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张盈东，上海市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家发，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金寨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上海赢享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户籍地安徽省户籍地安徽省金寨县汤家汇镇竹畈村大塘组，骗犯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顾燕红，上海知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长川，男，1951年11月30日出生于上海，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原上海赢享文化投资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户籍地上海市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黄家阙路******，东新区懿行路XXX弄XXX号XXX室，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奉贤区看守所。辩护人陆叶，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三部刑诉[2019]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骏、张家发、陶长川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7日、5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路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骏、张家发、陶长川及辩护人张盈东、顾燕红、陆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家发成立上海赢享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赢享公司”)，该公司无资产，系空壳公司。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柴骏、张家发以建设影视文化产业基地为名，与褚某某等人签署租赁协议，租用本市奉贤区南桥镇光建路XXX号场地。后被告人柴骏、张家发又招募被告人陶长川为项目负责人，三被告人以赢享公司的名义，多次、重复发包上述场地装修工程及影棚建设工程实施诈骗。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柴骏、张家发在明知无资金建设上述工程，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以和承包方签订《施工合同》、《施工协议》收取保证金为由，骗取被害人辛某某、严某某、吴某保证金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250万元，事后以各种理由拒不归还。其中，被告人陶长川招揽第一家施工单位后，在明知被告人柴骏、张家发无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仍继续招揽施工单位，发包上述工程，参与诈骗金额150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11月7日，经被告人陶长川招揽，被告人柴骏、张家发以赢享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辛某某挂靠的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场地装修《施工合同》，并以收取保证金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辛某某100万元。2.2017年1月12日，经被告人陶长川招揽，被告人柴骏、张家发以赢享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严某某的上海永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场地装修《施工协议》，并以收取保证金的形式，骗取被害人严某某50万元。3.2017年3月6日，经被告人陶长川招揽，被告人柴骏、张家发虚构影棚建设工程，以赢享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吴某经营的上海卡立企业管理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建设钢结构摄影棚《施工合同》，并以收取保证金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吴某100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害人辛某某、严某某、吴某的陈述，证人方某某等人的证言，涉案租赁合同、施工合同、银行账户明细等，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案发经过，被告人张家发、陶长川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柴骏、张家发、陶长川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陶长川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家发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等规定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柴骏及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柴骏构成合同诈骗罪均提出异议，辩称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故意，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柴骏若构成犯罪则系单位犯罪，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柴骏向张家发、赢享公司等转账记录、上海市科技创业中心《关于公布上海2017年第一批众创空间的通知》等证据材料；被告人张家发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家发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陶长川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均无异议，辩护人以被告人陶长川系从犯并有自首情节为由，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张家发成立赢享公司，该公司无资产，系空壳公司。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柴骏、张家发以建设影视文化产业基地为名，与褚某某等人签署租赁合同，租赁本市奉贤区南桥镇杨王村光建路XXX号建筑物和场地。被告人柴骏、张家发还招募被告人陶长川为赢享公司项目负责人。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柴骏、张家发在明知其公司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多次、重复发包上述租赁物的装修工程及影棚建设工程，采用与承包方签订合同后收取保证金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辛某某、严某某、吴某保证金共计250万元，事后以各种理由拒不归还。其中，被告人陶长川招揽第一家施工单位后，在明知被告人柴骏、张家发无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仍继续招揽施工单位，参与诈骗金额150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11月7日，经被告人陶长川招揽，被告人柴骏、张家发以赢享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辛某某挂靠的广西五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装修施工合同，并以收取保证金的形式，骗取被害人辛某某100万元。2.2017年1月12日，经被告人陶长川招揽，被告人柴骏、张家发以赢享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严某某的上海永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装修施工合同，并以收取保证金的形式，骗取被害人严某某50万元。3.2017年3月6日，经被告人陶长川招揽，被告人柴骏、张家发以赢享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吴某经营的上海卡立企业管理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建设钢结构摄影棚施工协议，并以收取保证金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吴某10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辛某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9、10月份经朋友介绍后至奉贤区杨王村被告人柴骏的办公室，被告人陶长川向其介绍柴骏是赢享公司的董事长。当晚一起吃饭时被告人张家发也过来了，张介绍自己为赢享公司的总经理，并称赢享公司是很有实力的。2016年11月7日，其和柴骏、张家发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双方确定工程保证金为200万元(由其先付100万元)，为此由陶长川写了一份付款说明，柴骏签字确认。2016年11月16日，其支付了100万元保证金后，安排人员进场，但对方一直没给其施工图纸。2017年2月后其看到先后有两家施工单位进场，其打听到张家发他们已将工程发包给了其它单位，于是其就想退出，但张家发他们一直未退还其保证金。相关的《赢享(上海)虚拟数字影视文化产业(杨王)基地项目工程上海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说明》、银行交易明细等佐证该事实。2、被害人严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其经过朋友介绍认识赢享公司董事长柴骏、总经理张家发、副总经理陶长川，柴骏、张家发称杨王村影视基地以后对接阿里影视及巨人集团的业务，这些公司以后也会作为股东来投资。2017年1月12日，其代表上海永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赢享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次日，其向赢享公司打款50万元保证金。后其向对方要进场通知书及施工图纸，但对方一直没有给，致其无法开工。2017年5月，其让张家发退还保证金，但张找各种借口未予退还。证人蒋某某的证言、相关的《赢享(上海)虚拟数字影视文化产业(杨王)基地综合办公楼室内精装工程施工合同》及银行转账记录等佐证该事实。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8、9月份经刘某1等人介绍，与张家发等人口头约定由其承接杨王村钢结构摄影棚施工工程，后因对方无法提供项目的施工许可证和完整的设计图纸，所以双方没有签订正式协议。2017年3月，张家发、柴骏称工程手续将在4月办下来，双方先签订一个正式的合作协议，于是其与陶长川草拟了协议书，后经过张家发、柴骏等人确认。2017年3月6日，其与张家发、柴骏签订了《关于南上海影视谷影视产业链项目的补充协议》，并约定了100万元的保证金，后其向赢享公司打款该保证金。2017年8月，张家发、柴骏称上述工程项目批不下来，但一直没有归还其上述保证金。相关的《合作协议书》、《关于南上海影视谷影视产业链项目的补充协议》、《情况说明及承诺书》、《赢享杨王村项目居间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等佐证该事实。以上三份施工合同、协议，还分别证实工程合同总价均达1亿元左右，资金来源为发包人自筹。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其与赢享公司董事长柴骏、项目总指挥陶长川等人就杨王村影视基地签订了一份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后因张家发等人没有给其该项目的有关批文手续，所以其出具给对方的都是设计白图，用于方案讨论，不能用于施工。其还证实赢享公司欠其设计费用。相关的《上海市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赢享(上海)虚拟数字影视文化产业(杨王)基地一期装修工程设计任务书》、设计效果图、设计成果签收单及设计概算等材料佐证该事实。证人时某某、倪某的证言，也分别证实柴骏、张家发等人未取得影棚建设等的施工许可及相关手续。5、证人方某某、童某某、时某某、单某某、刘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施工管理授权书》，证实被告人柴骏、张家发、陶长川在赢享公司的任职情况及公司经营状况，称赢享公司资金紧张，有拖欠员工工资、租金的情况。证人方某某、单某某的证言还证实赢享公司的财务由柴骏掌管。6、证人褚某某的证言，证实柴骏、张家发是赢享公司的实际经营人。2016年9月28日，杨王村光建路XXX号房东将该处的建筑物和场地出租给柴骏、张家发的公司，但后者付款一再拖延，约定的100万元保证金只付了70万元，第一期房租115万元也是经过一再追讨才付清。证人倪某的证言、相关的《租赁合同》、《承诺书》等佐证该事实。7、证人朱某某、黄某某的证言，上海赢享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赢奇数字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赢享(上海)影视发展有限公司等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柴骏、张家发、陶长川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上海赢享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赢奇数字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赢享(上海)影视发展有限公司等公司工商材料，被告人柴骏与上海纺织工业职工大学签订的《合作协议》、证人朱某某提供的收支明细表等证据，证实本案赃款的去向情况，其中部分转账至三名被告人个人名下，部分用于支付赢享公司员工工资、租金，还用于柴骏个人经营的其它公司等。8、证人樊某某、陈某某的证言，《南上海影视谷虚拟数字影视文化产业项目框架协议》，《南上海影视谷虚拟数字影视文化产业(杨王基地)室内装修承包框架协议》及《保证金合同》，樊某某、陈某某银行流水，借款合同，上海赢享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银行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柴骏、张家发后又将上述工程发包给樊某某的上海华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9、被告人张家发的供述及亲笔供词、被告人陶长川的供述，分别证实被告人张家发、陶长川对其诈骗犯罪事实予以供认。10、控告状、立案决定书、案发经过及工作情况等证据，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陶长川具有自首情节。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柴骏、张家发、陶长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庭审中，被告人柴骏及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柴骏构成合同诈骗罪均提出异议，辩称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故意。经查，被告人柴骏等人在明知其公司无实际履行合同能力、无政府相关部门批文、亦无可供施工的图纸的情况下，多次、重复发包涉案工程，采用与承包方签订合同后收取保证金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钱财，后又不予退还，该事实不仅有被害人辛某某、严某某、吴某的陈述，证人方某某等人的证言，涉案施工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且有被告人张家发、陶长川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柴骏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柴骏若构成犯罪则系单位犯罪。经查，赢享公司系空壳公司，被告人柴骏、张家发未进行正常经营，而以该公司名义对外发包工程骗取保证金，实施诈骗犯罪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家发的辩护人提出张家发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柴骏、张家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陶长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陶长川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家发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家发、陶长川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本院根据各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损失挽回等情况，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对被告人陶长川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柴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9年10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家发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陶长川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8日起至2022年4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柴骏、张家发共同退赔被害人辛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万元；责令被告人柴骏、张家发、陶长川共同退赔被害人严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余 红审 判 员  吴耀军人民陪审员  沈 颖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孙高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