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381刑初35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女，满族，农民，1958年12月12日出生，住公主岭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满族，农民，1955年3月17日出生，住公主岭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女，满族，1981年4月18日出生，住河北省廊坊市大厂回族自治县。（未到庭）委托代理人师某，系李某2母亲。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男，汉族，1970年7月31日出生，住公主岭市。被告人李占军，男，1973年2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公主岭市，居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公主岭市二十家子满族镇人大代表，现住吉林省公主岭市二十家子满族镇小山村**,因涉嫌聚众斗殴、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公主岭市。现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辩护人孙琳红，吉林昊桓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一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占军犯聚众斗殴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佟晓明、检察官助理王枫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师某、李某1、许某，李某2委托师某，被告人李占军及其辩护人孙琳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5年3月份的一天，在公主岭市××镇师某家中,被告人李占军纠集多人因向师某索要合同未果,用拳脚、镐把将师某、李某1、李某2、许某打伤。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提供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数据查询、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等，证人李某3、石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师某、许某、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李占军的供述与辩解，公主岭市公安局现场勘验卷宗等。2011年左右,被告人李占军承包公主岭市二十家子镇南山村村民李某4、李某5、马某三家耕地后,改变土地用途进行采砂。经鉴定,位于公主岭市××镇李某4、李某5，马某的耕地共计14869平方米（合22.29亩),其中基本农田8103平方米（合12.15亩）遭到严重的损毁破坏,目前无法正常耕种。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提供的证据有常住人口信息数据查询、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等，证人李某4、冉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占军的供述与辩解，技术鉴定报告，公主岭市公安局现场勘察卷宗等。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占军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且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李占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其没有带人去打师某一家，其是一个人去的，当天去的时候他们家有好几个人还被他们家人打了。其也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土地转让合同上的名字不是其本人的名字，是李某3、宋某、朱某他们的，与其无关。辩护人孙琳红的辩护意见是：1、李占军的聚众斗殴罪不成立，通过被害人李某1、许某、李某2、师某这些人对于被打的事实陈述均是含糊不清的,这与正常的逻辑相悖,一个人遭受殴打属于一个特定的事件,会留下清晰的记忆,不能说是百分之百可以全部还原,但是四个被害人及证人均在陈述时,大部分以记不清作为记录事实的言词,辩护人认为应当属于侦查事实不清。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斗殴的事实不存在。2、从整个侦查的事实过程,即使存在打斗-的事实也应当是故意伤害的情形,追究故意伤害的法律责任,而四个被害人均没有被伤害的后果存在,所以李占军的聚众斗殴的罪名不能成立。3、无论是2004年还是2005年,在没有当初报案的证据存在的情况之下,已经过了追诉期,不应当再追究刑事责任。4、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部分,没有充分的书面证据证明,李占军承包了被毁坏的承包土地,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毁坏的承包土地上李占军在此从事了挖沙,单凭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李占军有犯罪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2005年3月份的一天，在公主岭市××镇师某家中,被告人李占军纠集多人因向师某索要合同未果,用拳脚、镐把将师某、李某1、李某2、许某打伤。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立案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李占军的自然情况。3、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28日，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将被告人李占军从公主岭市新风九号廉政教育中心传唤至公主岭市公安局办案中心。4、拘留及逮捕证，证明被告人李占军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及逮捕的时间。5、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告知书，证明被告人李占军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后告知公主岭市二十家子满族镇人民政府的情况。6、异地羁押犯罪嫌疑人审批表，证明被告人李占军被羁押于通化市看守所的情况。7、身份证及火化证复印件，证明蒋庆国已经去世的事实。8、二十家子镇南山村民委员会五荒地转让合同，证明南山村与冉某签订的五荒地转让合同。9、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因自然资源局规划科于2019年6月6日出具了说明，证实该案所涉及土地面积39379平方米，后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6月27日给出说明因没有数据库无法提供准确面积，故公安机关无法对涉案土地面积进行确定，该案所涉土地面积均按照一般农田认定。10、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李占军的银行流水明细情况。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天其去其哥李某1家串门，晚上李占军领人拿着镐把将其哥、嫂子、李某2、许某四个人打了。期间李占军还拿出弹簧刀后又放回衣服兜里了。12、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明师某是其侄媳妇。其不知道李占军是否带人去过师某家打他们。2019年4月24日，其跟李占军一起去过师某家，意思是让其跟师某说别添枝加叶,警察要是问就实话实说。13、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曾是二十家子镇南山村四队的队长。大约是十多年前的一天晚上，当时李占军给其打电话说李某1让人打了，让其去看看李某1被打成啥样。其到了之后问李某1谁打的？李某1说“李占军领人打的，脑袋有个包，迷糊”其说“迷糊就去看病啊，我拉你去”李某1说“我不去，打我的人不一定在哪截着呢”其看李某1不去，也没打啥样，就回家了。1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二十家子镇南山村的党支部书记，其听说师某一家被李占军打过。听说是拿棒子打的，怎么打的不知道，都是听说的。15、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明其听说十多年前李占军领了三四个人去师某家将师某一家打了。1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曾是二十家子镇农村乡医，十多年前师某是否找其看过病，其不记得了。17、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明其听说大约十多年前，师某一家被打了。18、证人刘某1、李某9、施某、李某10的证言，均证明其没听说过师某一家被打的事情。19、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其儿子和他媳妇李某2在2008年左右的时候离婚了，孙女叫李某4是2005年出生的。20、证人冉某的证言，证明其听说师某家在山西头承包了一块开荒地，因为不种树就被村上收回了，收回之后就把整座山承包给蒋庆国。蒋庆国使用其的名字签的合同。21、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蒋某曾跟其说过在二十家子镇南山村承包过一块地，别的事情其不知道。22、被害人师某、李某1、许某、李某2的陈述，均证明2005年的一天，李占军领着十多个人拿着镐把到师某家将四人打伤的事实。23、被告人李占军的供述，证明李占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称其当时是一个人去的师某家，师某家当时四五个人，其没有打他们，反倒被他们打伤了。二、非法占用农用地2011年左右,被告人李占军承包公主岭市二十家子镇南山村村民李某4、李某5、马某三家耕地后,改变土地用途进行采砂。经鉴定,位于公主岭市××镇李某4、李某5，马某的耕地共计14869平方米（合22.29亩),其中基本农田8103平方米（合12.15亩）遭到严重的损毁破坏,目前无法正常耕种。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因工作发现,公主岭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25日对此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李占军的自然情况。3、更换土地合同，证明李某5与范志权家土地更换的事实。4、死亡注销证明及公主岭市二十家子镇南山村民委员会死亡证明，证明马某已死亡的事实。5、土地承包合同，证明李某4与李长和，李某5与宋红军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6、土地承包合同，证明李某4、范志权、马某与村上签的土地承包合同及2011年左右承包地的价格。7、公主岭市二十家子镇龙山乡采沙证，证明经调取龙山乡采沙许可证的情况。8、吉林市天诚工程技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李某4、李某5、马某的土地是否遭到破坏的技术鉴定报告，证明位于公主岭市××镇李某4、李某5、马某的耕地共计14869平方米（合22.29亩）[其中基本农田8103平方米（合12.15亩）]遭到严重的损毁破坏，目前无法正常耕种。位于公主岭市××镇李某4的耕地共计1933平方米（合2.90亩）遭到轻微的损毁破坏，重新整理可进行农业生产和正常耕种。9、位于××镇李某4、李某5、马某的土地鉴定现场拍摄组图，证明现场拍摄时间为2019年9月18日，图片可鉴定区域已经被挖掘成坑塘，积满大量淡水，坑塘边缘挖掘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10、关于确认李占军行为性质的函及回复函，证明公主岭市公安局向公主岭市水利局、公主岭市自然资源局询问李占军非法占用的土地进行挖沙的行为予以确认及得到的回复。11、公主岭市自然资源局关于公主岭市二十家子镇南山村李某4、李某5、马某三家土地的地类情况说明及勘测定界技术图，证明该地块位于××镇范围内，占地面积14869平方米。经落位，2009年土地利用现状为旱田（在公主岭市二十家子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2006-2020年]）上规划地类为一般农田6766平方米，基本农田8103平方米。12、公主岭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证明办案机关前往吉林省河务局调取河道采沙许可证。经查，编号为0000646的采沙证为李占军在公主岭市××乡东辽河处的采沙许可证。本案中李某4、范某、马某三家涉案土地位于公主岭市××镇。经查，李占军并未取得公主岭市南山村四组辽河段处的采沙许可证。13、公主岭市刑事侦查大队情况说明，证明经公主岭市自然资源局对李某4、李某5、马江三家土地面积初步认定为14869平方米（其中一般农田6766平方米，基本农田8103平方米）。关于李占军非法占用农用地案，卷宗内229页公主岭市二十家子镇南山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土地证明为该村村民李某5、李某4、马某、李某4实际分得土地面积；卷宗内吉林市天诚工程技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技术鉴定报告内的土地面积为实际破坏面积。14、公主岭市二十家子镇南山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明村民李某5分得集体土地0.81公顷；李某4分得集体土地0.945公顷；马某分得集体土地0.54公顷；李某4分得集体土地0.152公顷（1公顷为10000平方米）。2011年左右该村的一晌土地承包价格在1900元-2200元之间。该村土地承包合同上的一等地均位于辽河边上，属于河套地，土地性质分为基本农田和一般农田。15、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16、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份李占军因为抠李某4家地沙子，把土堆到其家地上，赔给其6500元钱。1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其听说李占军在××村）辽河段有个沙场，是李某4、李某5他俩卖给李占军的农田，让李占军开采沙子了，干了两年多，沙子开采没了就不干了。18、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家有一晌地农田卖给李占军的姑爷李某11了，但是合同上写的是李长和的名字，他们采沙不敢用自己的名，给其26.1万元。当时不卖不行了，李占军之前就跟其说过好多次，其不同意，但是后来别人家都卖了，其不卖地也种不了了。马江家地挨着其家，他家地当时已经抽完沙子了，都是水，就算其不卖也得被河水冲没了。19、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南山村四屯的屯长。其卖给李占军六亩地14万元。之前其欠李占军5万元钱，还不上。李占军就给其出了个招说：“我想买范志权家地，你看看用你家的地跟范某家地换一下，你再把地卖给我，这账不就平了吗，我还能给你钱”于是，其就按照李占军说的把自家的8.1亩地跟范志权家辽河边上的6亩地换了。其和李占军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和李占军签的，但是李占军写的是宋某的名字。当时其问李占军为啥不签自己的名，李占军说：“没事，你就别管了，给你钱就完了呗”。李占军没跟其说买地干什么，但是其知道他为了抽地下的沙子。其认识李某12，外号“三老歪”，他在二十家子是个混子，没啥钱，整天喝酒瞎混，他根本没有能力开沙场。2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二十家子镇南山村的会计，负责管理土地。李某5和范志权交换过土地，他两家的地都属于耕地。李某5跟范志权交换的土地现在变成河泡子了，听说是李占军挖沙子破坏的。21、证人李某12的证言，其是二十家子镇南山村四屯的屯长。马某、范某、李某4家的地都被李占军抽沙子了，现在都是水种不了地了，他们的地都是农用耕地。这个沙场是李占军的，屯子里的人都知道。李某5和范某换地就是因为李占军要买范某家的地，但是范某不答应，李占军就找李某5去跟范志权家换地，然后再转手卖给李占军。2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马江是其哥哥，他在南山村四组有九亩多地，具体什么情况其不知道，前些年其一直在外面打工，不知道为啥变成水泡子了。23、证人郭某、刘某2的证言，均证明其家在南山村四屯，屯子里谁家地被破坏，被采过沙子，其都不清楚。2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范某是其丈夫。其家在××镇有8.1亩地，这块地在辽河边上。大约在2011年春天的时候，其家地跟李某5家地交换了。好像是2010年的时候，李占军要买其家地，其没同意。当时李占军在其家地旁边马某家地上挖沙，挖到其家土地旁边的时候辽河发大水，把其家的土地冲走了2亩多。其当时找李占军，他不管。后来2011年春天的时候，李某5找其家换地，我们就同意了。25、证人李某11的证言，证明李占军是其岳父，但是关系不好，平时不咋来往。大约2010年开春的时候，其听说李某4家地挨着辽河，地质好，想自己承包种苞米。其就去跟李某4谈价钱，当时没谈成。过了半个月左右，其又去了，李某4说包出去了，也没告诉其包给谁了。其没有跟李某4签过土地承包合同。26、证人李某13的证言，证明李占军是其父亲。李占军是否在辽河段开过沙场挖沙其不清楚。27、证人李某14的证言，证明其和李占军是朋友关系。公主岭市二十家子镇南山村辽河段处有个沙场是李占军开的，其当时给李占军打工，在沙场开票（收据）。李占军把李某4、范某、马某家的土地抠沙子变成水坑子了。李占军一个月平均来两三趟沙场，到这看看，待一会就走了。马某的媳妇刘某3来过沙场找李占军要钱。2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李占军占了其家的土地之后分四次给的补偿款，其和马某都去李占军的沙场要过钱，沙场里其只认识李某14。29、被告人李占军的供述，证明其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合同上不是其的名字，是李某15、宋某、朱某他们签的合同，与其无关。本院就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一、关于被告人李占军聚众斗殴的行为是否已过追诉时效的问题经查，《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四）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的，经过二十年。如果二十年以后认为必须追诉的，须报请最高人民检察院核准。《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本案中，被告人李占军持械聚众斗殴，法定刑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故其追诉时效应当经过十五年。本案的发生时间是2005年，有在卷相关证据包括证人李某1、许某等人均能证明当时是为了参加李海涛女儿李某4的满月酒，而李某4的出生日期为2005年2月22日，故本案发生的时间应是2005年3月。本案立案的时间为2019年5月20日。依照《刑法》第八十七条第（三）项的规定，该案的追诉时效应该为十五年，故该案件没有超过追诉时效，应当追究被告人李占军的刑事责任。辩护人认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李占军的行为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占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院认为，根据侦查卷宗中的被害人师某、李某1、李某2、许某等人的陈述以及证人李某3、李某5等人的证言均能证实因为承包土地一事，李占军去师某家索要合同未果，被告人李占军与其带领的一伙人拿着镐把将师某等人打伤的事实。被害人之间的陈述与证人之间的证言证实的基本一致。因此，被告人李占军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三、关于被告人李占军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李占军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占军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被告人李占军辩解土地转让合同不是其的名字，不应该追究其责任。虽然合同不是其本人所签，但是根据卷宗的相关证据足以证明系李占军找他人代替签订土地转让合同用以挖沙使用。且根据侦查卷宗中的证人李某4、李某5、石某、李某14、刘某3等人的证言，以及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以及技术鉴定意见，综合全案证据均能证明被告人李占军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未经批准擅自将耕地改为建设用地，造成农用地原有的农用条件遭到破坏，功能丧失、质量下降，无法恢复。其行为符合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综上，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李占军聚众斗殴、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占军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李占军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占军犯聚众斗殴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其诉求，故其诉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五十二条及第五十三条（罚金）、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占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4年11月28日止）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杨 君审 判 员  孙美玉人民陪审员  赵炳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吴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