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2841号 原告：安徽昊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凡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安徽宏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住安徽省阜阳市。 被告：濉溪县冠溪商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魏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女，198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女，1984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常州市仁信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朱某，该公司董事长。 原告安徽昊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昊源公司）诉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濉溪县冠溪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濉溪冠溪公司）、常州市仁信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州仁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受理后，裁定移送本院，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徽昊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刘某，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濉溪冠溪公司、常州仁信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安徽昊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票据款1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7月15日开始，以银行同期贷款的利率的标准计算，直至全部款项还清为止）,各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截至2019年9月15日，利息为66500元，本金加利息合计为12665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保险费和保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原告与被告濉溪冠溪公司签订《购销合同》，约定：1.被告濉溪冠溪公司购买原告生产的液氮，交货方式为被告濉溪冠溪公司到原告单位自提，价格按照市场行情，支付方式为承兑汇票结算。合同签订后，原告与被告濉溪冠溪公司履行合同义务，被告濉溪冠溪公司向原告交付涉案汇票，被告承诺到期无条件付款。截止2018年3月，原告与被告濉溪冠溪公司先后发生多笔买卖业务，被告濉溪冠溪公司均提供上述承兑汇票。到期后，原告要求兑付时被拒绝，累计金额为120万元。被告拒不兑付的行为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三、尾号5260涉案票据的状态为背书已签收，仍处于流转状态。尾号5244涉案票据的状态为质押已签收，最后持票人是浙商银行西安分行，不能证明原告是持票人，尾号5808和8053两张票的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代签收，原告未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被告有权不付款。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行使追索权。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濉溪冠溪公司、常州仁信公司未进行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安徽昊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原告、被告的营业执照，据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 证据二、购销合同、提货申请、计划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据以证明：1.2018年1月3日，原告与被告濉溪冠溪公司签订一份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濉溪冠溪公司（需方）购买原告（供方）生产的液氨8000吨，交货方式为被告濉溪冠溪公司到原告单位自提，价格按照市场行情；支付方式为承兑汇票结算，合同有效一年，从2018年1月3日到2019年1月2日止。2.合同签订后被告濉溪冠溪公司向原告购买液氨565.22吨，并向原告交付1673065.2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原告给被告开具1673065.20元的增值税发票。其中，被告濉溪冠溪公司交付给原告，被告宝塔大古公司为出票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为承兑人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合计金额160万元到期不能兑付。 证据三、银行转款流水，据以证明：原告在立案后被告向原告兑付电子承兑汇票40万元的事实。 证据四、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中国建设银行单位网上银行银行承兑汇票提示付款撤销界面，据以证明：1.被告在原告向法院诉讼后，根据要求，相应的债权人到被告处进行债权登记的事实，明确原告持有的、被告出具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不能兑付的金额为450万元的事实，被告认可该汇票均应由其兑付。2.原告在票据到期后行使追索权时，被告未在银行规定的时间内履行付款义务，导致原告的申请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向被告行使追索权而承兑人拒绝付款的事实。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三无异议，对证据二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真实性无异议，宝塔财务公司并没有拒绝兑付。尾号5260涉案票据的状态为背书已签收，仍处于流转状态。尾号5244涉案票据的状态为质押已签收，最后持票人是浙商银行西安分行，不能证明原告是持票人，尾号5808和8053两张票的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未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被告有权不付款。其它证据与我公司无关，无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对证据四的回执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回执不能确认与涉案票据有关。撤销界面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起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原告安徽昊源公司质证意见：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 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安徽昊源公司提交的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大古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上述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基于原告与被告濉溪冠溪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被告濉溪冠溪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银行承兑汇票7张，票号分别为130887109520120180118150141125（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8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7日，金额为10万元）、130887109520120180116149475808（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6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金额为10万元）、130887109520120180117149638053（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7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6日，金额为10万元）、130887109520120180117149639195（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7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6日，金额为10万元）、130887109520120180118150141109（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8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17日，金额为10万元）、130887109520120180323174235260（出票日期为2018年3月23日，到期日为2018年9月23日，金额为50万元）、130287105801220180104145905244（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4日，到期日为2018年7月4日，金额为2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7张。汇票出票人均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均为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上述涉案汇票均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至原告。其中尾号为1125、8053、9195、1109的票据状态为背书已签收票据状态为：背书已签收，尾号为5808的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尾号为5244的票据背书转让至原告后，亦又从原告处依次连续背书，背书情况如下：原告、陕煤运销集团榆林销售有限公司、陕煤集团神木柠条塔矿业有限公司、陕西煤业股份有限公司、至浙商银行西安分行（质押背书）。后浙商银行西安分行追索至原告处，原告于2018年12月28日予以清偿。现票据状态亦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尾号5260的票据背书转让至原告后，又从原告处依次连续背书，背书情况如下：原告、上海东硕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宜兴市宙斯泵业有限公司、安徽皖南电机股份有限公司、南京金鹏腾宇贸易有限公司、南京钢铁集团冶金铸造有限公司、南京金鹏腾宇贸易有限公司，背书连续。后涉案票据持有人依次追索（涉案票据持有人追索连续）：南京金鹏腾宇贸易有限公司、安徽皖南电机股份有限公司、宜兴市宙斯泵业有限公司、上海东硕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至原告。原告于2019年1月16日予以清偿。现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后各被告均未付款，原告诉至本院。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到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持票人应当按照规定期限提示付款，定日付款的，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本案中,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原告系尾号分别为1125、5808、8053、9195、1109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按照上述法律规定期限提示付款，其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实质要件未成就，故应由承兑人及出票人承担付款责任。原告所诉其他被告不承担付款责任。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 本案中，涉案尾号分别为5260、5244的票据，因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同意清偿已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故原告作为尾号分别为5260、5244票据的合法持票人，该两张票据金额70万元，其诉请背书人承兑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濉溪冠溪公司、常州仁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安徽昊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承兑汇票金额1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汇票到期日或清偿日之次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对濉溪县冠溪商贸有限公司、常州市仁信化工有限公司对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30887109520120180323174235260和130287105801220180104145905244的承兑汇票金额70万元及利息向原告安徽昊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安徽昊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357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濉溪县冠溪商贸有限公司、常州市仁信化工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杜 欣 人民陪审员  白彩霞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