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5民初1556号原告：李永贵，男，196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被告：高洋，男，198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志强，重庆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玥佳，重庆三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玲，女，1986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长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杨庆华，重庆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燕，重庆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永贵与被告高洋、张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永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莲，被告高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志强、余玥佳，被告张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永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259375元，并支付自2017年2月28日起以25937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还清时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27日，被告高洋向原告李永贵借款259375元并出具借条一张，约定还款日期为2017年6月1日前，按2%月息支付利息，如未按期还款用被告高洋持有峰达公司页岩砖厂20%股份抵押，并失去页岩砖厂股权和承包权。该借款实为被告高洋此前承包页岩砖厂应交承包款账务冲抵转化成的借款。由于该债务系被告高洋承包页岩砖厂后与其妻子张玲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外所负的债务，且在2017年12月8日二被告协议离婚时约定该砖厂归被告张玲所有，故被告张玲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前述借款到期后，原告多次催收，被告至今未偿还借款及利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高洋辩称，原、被告双方的借款关系未成立，原告李永贵并未将现金交付给我。即便原告李永贵陈述该借款是支付之前的承包费，而在之前被告高洋并未承包经营，也不差欠原告李永贵的承包费。客观事实是案外人张建学在重庆市长寿区峰达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达公司）承包经营砖厂，应当由案外人张建学向峰达公司支付承包费，而非被告高洋支付，因此原告李永贵要求被告高洋支付借款不成立。且该债务系被告高洋经营砖厂个人所负债务，属于个人债务，与被告张玲无关，应由被告高洋自行承担。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李永贵的诉讼请求。被告张玲辩称，其答辩意见同被告高洋。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1年4月3日，长寿区工商分局核发了“重庆市长寿区拓峰采石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者张建学，组织形式个体经营，经营场所长寿区凤城镇过滩**，经营范围开采销售页岩。2003年7月30日，长寿区工商分局根据张建学的申请，将“重庆市长寿区拓峰采石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变更为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投资人张建学，企业住所长寿区小菩提村（现为长寿区陵园村）**。2003年10月17日，拓峰采石场与凤城街道龙潭村签订《页岩开采合同》，约定拓峰采石场在龙潭村（后行政区划调整为古佛村）二组开采页岩，开采期限自2003年11月1日至2026年10月31日。2003年12月，张建学、杨政军、陈文杰、李升容共同出资30万元，合伙组建峰达公司。2006年5月8日，峰达公司股东会议形成决议：同意公司制造、生产、销售页岩砖，轻型墙体多孔砖，琉璃瓦制造销售。2016年4月25日，峰达公司与廖柏仲、何宜辉签订《峰达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峰达公司将原注册资本30万元人民币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廖柏仲、何宜辉，并明确所转股权不包括对外使用该公司名称的独立核算、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在凤城街道办事处古佛村二组开展经营活动的峰达公司页岩砖厂的股权（公司砖厂股权未备案）。随后，峰达公司进行了变更登记，注册资本变更为216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廖柏仲、股东变更为廖柏仲、何宜辉。2016年11月22日，廖柏仲与张玲签订两份转让协议，约定廖柏仲将其持有的峰达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张玲；何宜辉与张德全签订转让协议，约定何宜辉将其持有的峰达公司的股份转让给张德全。随后，峰达公司再次进行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玲、股东变更为张玲、张德全。2017年4月20日，“重庆市长寿区拓峰采石场”营业执照被长寿区工商分局予以吊销。2006年初，张建学个人在长寿区凤城街道古佛村二组筹建砖厂（拓峰采石场租赁土地），并完成了砖厂的基础建设。后张建学因缺少砖厂的建设资金，便招募程纯敏、李富蓉、何英、李勇为合伙人。砖厂于2017年2月建成投产，并以峰达公司的名义进行销售。2006年10月7日至2016年4月25日期间，峰达公司页岩砖厂股权多次发生转让。2016年4月25日，张建学、李永贵、李富蓉、何英、李勇、高洋共同签名确认的“峰达公司页岩砖厂股东股权备案表”载明：峰达公司页岩砖厂股东名称和所占股权为李永贵30%、李富蓉15.625%、何英28.125%、李勇6.25%、高洋20%。2010年8月7日起，页岩砖厂实行内部承包方式经营。2010年9月1日至2011年8月31日，由张建学承包经营；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由李富蓉承包经营；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由张建学承包经营（张建学在本轮承包经营期间，于2016年4月21日与高洋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张建学将其持有的砖厂20%的股份以5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高洋，双方合伙经营砖厂，张建学、高洋分别出资20万元和40万元并各占经营股份33%、67%，合伙期限一年。）；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由高洋承包经营。上述各承包时段，均系以峰达公司页岩砖厂为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的“峰达公司页岩砖厂生产经营承包协议”，当期未承包的页岩砖厂股东在协议上签名。2018年3月1日后，页岩砖厂仍系高洋承包经营，但尚未签订承包协议。2018年2月26日，李永贵、何英、高洋三人在一茶楼开会，会议记录“会议内容”载明：商议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继续承包事宜；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承包款帐务冲抵的借款；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承包款支付事宜。并形成以下意见：1、高洋为了2018年3月1日正常复产，承诺在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清李永贵、何英两人的借款；2018年9月30日前支付清2017年3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承包款。2、议定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2月28日的承包款为36万元。3、6月30日前高洋支付清借款后，补签承包协议。4、页岩砖厂股东们允许高洋2018年3月1日起复产。落款时间为2017年2月27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李永贵现金259375.00元（贰拾伍万玖仟叁佰柒拾伍元），还款日期为2017年6月1日前，按2%月息支付利息，到期本息结清。如未按期还款用高洋持有峰达公司页岩砖厂20%股份抵押，并失去页岩砖厂股权和承包权，现有投入全部无偿交砖厂。（注：此款系2016年张建学与高洋合伙承包帐务冲抵，实际未收现金。李永贵。）借款人：高洋，51022119XXXXXXXXXX。”。2019年1月15日，李富蓉、何英、李勇、李永贵向我院起诉峰达公司，要求确认峰达公司页岩砖厂归原告及第三人高洋所有，我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渝0115民初9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位于重庆市长寿区古佛村**、以峰达公司名义进行经营的页岩砖厂的物权所有人属于原告李富蓉、何英、李勇、李永贵和第三人高洋。后峰达公司对前述《民事判决书》不服，上诉至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渝01民终87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被告高洋与被告张玲于2006年10月19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12月8日在重庆市长寿区民政局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第三条载明：男女双方婚后无共同房屋分割。男女双方婚后另有小车一辆渝ASTX**，双方离婚后该小车归女方所有。男女双方婚后另有小车一辆BGWXXX，双方离婚后该小车归男方所有。男女双方婚后女方名下现经营两个砖厂，双方离婚后该两个砖厂归女方所有。女方给男方2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在2021年12月30日前付清。第四条载明：男女双方婚姻存续期间各自名下的债权债务，双方离婚后由各自承担及享有，与对方无关。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李永贵举示了峰达公司与案外人张建学于2016年1月31日签订的《峰达公司页岩砖厂生产经营承包协议》及被告高洋与案外人张建学于2016年4月21日签订的《合伙协议》，拟证明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系张建学与被告高洋合伙承包峰达公司页岩砖厂，本案所涉借款系该年度砖厂承包款转化而来。被告高洋对承包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认为该承包协议系伪造，且该协议承包方是张建学，并非被告高洋，同时申请对该承包协议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其对合伙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复印件。被告张玲陈述其对前述承包协议、合伙协议不知晓。因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峰达公司页岩砖厂由张建学与被告高洋合伙承包经营的事实已经本院（2019）渝0115民初953号及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渝01民终8727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且前述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即前述承包协议及合伙协议的真实性已经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确认，故本院对被告高洋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本院对原告李永贵举示的该组证据予以采信。2、原告李永贵举示了峰达公司页岩砖厂2018年2月26日《会议记录》，拟证明原告李永贵与被告高洋、案外人何英三人就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承包款账务冲抵借款的事实形成了一致意见。被告高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会议记录第一条第一项其承诺支付的借款并未指明是本案的借款，也未明确借款的金额，且该会议内容并未实际履行。被告张玲陈述其对该证据不清楚。前述《会议记录》会议内容处载明“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承包款帐务冲抵的借款”，经协商讨论形成以下意见处载明：“1、高洋为了2018年3月1日正常复产，承诺在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清李永贵、何英两人的借款。”。根据该会议记录前后文的内容，能够证明会议记录载明的高洋欠李永贵、何英两人的借款即为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承包款帐务冲抵的借款，且高洋在该《会议记录》上签字确认，另原、被告双方在庭审中均称双方就本案出具的《借条》外没有其他借款，故本院对原告李永贵举示的该证据予以采信。3、原告李永贵举示了被告高洋与被告张玲的《离婚协议》，拟证明被告高洋承包砖厂期间与被告张玲系夫妻关系，且在离婚协议中约定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经营的两个砖厂归女方所有，证明案涉借款系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被告共同偿还。被告高洋、张玲对《离婚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离婚协议中载明的两个砖厂不是案涉的峰达公司页岩砖厂，而是长寿区青观建材有限公司和长寿区银霞建材有限公司，该两个公司虽不是登记在被告张玲名下，但是被告张玲在经营，两个公司均经营有砖厂。且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了各自债权债务由各自承担和享有，案涉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前述《离婚协议》约定“男女双方婚后女方名下现经营两个砖厂，双方离婚后该两个砖厂归女方所有”，因本案所涉页岩砖厂隶属于峰达公司，二被告离婚时被告张玲系峰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符合《离婚协议》中约定的“女方名下现经营两个砖厂”的特征，二被告亦未对其辩称的《离婚协议》中约定分割的“两个砖厂”分别系长寿区青观建材有限公司和长寿区银霞建材有限公司的主张举示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二被告《离婚协议》约定分割的“两个砖厂”包含案涉峰达公司页岩砖厂。4、原告李永贵申请证人李富蓉、李勇出庭作证，证人李富蓉陈述其系原告李永贵的姐姐，也是案涉页岩砖厂的股东，占股15.625%。案涉页岩砖厂2016年是被告高洋在承包，但未支付承包费，其同意将所占股份计算给原告李永贵，并由原告李永贵直接找被告高洋结算，由被告高洋出了一张借条给原告李永贵，其应得的该年承包费找李永贵支付。证人李勇陈述，其系原告李永贵的内弟，也是案涉页岩砖厂的股东，占股6.25%。因为工作的原因，其将股份合并到原告李永贵名下，所有事情都是原告李永贵在办理，由原告李永贵与被告高洋进行结算，其应得的承包费找原告李永贵支付。原告李永贵对证人李富蓉、李勇的陈述无异议，并陈述证人李富蓉、李勇的股份实际上一并计入其股份与被告高洋进行结算，并由被告高洋出具借条确认。被告高洋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其认为两名证人与原告李永贵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可信，且两名证人没有向其传达股份合并事宜。被告张玲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证人的陈述与实际情况不相符，被告高洋并不清楚证人的股份合并到原告李永贵名下的事情，所以原告李永贵该主张不应得到支持。虽证人李富蓉、李勇与原告李永贵系亲属关系，但二证人同时系案涉页岩砖厂的股东，其二人自愿将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应分得的承包款的收取权利转移给原告李永贵，系自愿处分民事权利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李永贵与证人李富蓉、李勇共占页岩砖厂股份51.875%（李永贵30%+李富蓉15.625%+李勇6.25%），应分得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承包款259375元（500000元×51.875%），该金额与被告高洋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一致，表明被告高洋知晓并同意证人李富蓉、李勇将承包费收取权利转移给原告李永贵的事实，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予以采信。5、被告高洋举示了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20）渝民申676号《民事申请再审案件受理通知书》，拟证明峰达公司已经对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渝01民终8727号《民事判决书》提出再审申请，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已经受理，本案裁判结果需以该案再审结果为依据，故本案应中止审理。因该证据仅能证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峰达公司的再审申请，并非决定启动再审程序，并未发生影响前述生效裁判文书效力的情形，故被告高洋举示的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6、被告高洋举示了物权使用协议及收条、情况说明、土地流转补充协议及收条、证明，拟证明案涉砖厂的土地是由峰达公司租赁，承包费应当由峰达公司收取。李永贵等五人作为砖厂的部分设施设备物权人，仅享有物权使用权，无权收取承包经营费，关于承包经营费需待该五人与峰达公司根据物权情况最终执行确定后，再分配承包费。原告李永贵对被告高洋举示的证据不予认可，其认为物权使用协议及收条与本案无关联性，情况说明的内容与被告高洋向原告李永贵出具的借条及承诺还款的会议记录载明的内容相矛盾，土地流转补充协议及收条、证明仅能证明原告李永贵等人以峰达公司的名义租用土地，因案涉砖厂在经营过程中是借峰达公司名义进行经营，所以对外缴纳的费用是以峰达公司名义，事实上是承包人按照承包协议约定进行缴纳的费用。被告张玲对前述证据无异议。因被告高洋举示的物权使用协议及收条系2020年4月形成，与本案讼争的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承包费结算后形成借款的时间不是同一时间区间，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高洋举示的情况说明，因该证据系被告高洋自行制作，不能证明其载明内容的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高洋举示的土地流转补充协议、收条、证明，该组证据仅能证明案涉砖厂的土地承包手续及费用系峰达公司签订并支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案涉页岩砖厂实际以峰达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以峰达公司名义对外租赁土地并支付租金符合常理，故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高洋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事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本案被告高洋辩称原告李永贵主张的借款未实际支付，故双方的借款关系不成立，因案涉页岩砖厂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系被告高洋与案外人张建学合伙承包经营的事实已由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确认，本案借款系该期间被告高洋应支付的承包款转化，虽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承包合同关系，但双方已经对承包款进行清算并由被告高洋出具借条确认，不应适用前述规定，故被告高洋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案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纠纷。经核算，2016年3月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页岩砖厂承包费为500000元，原告李永贵及证人李富蓉、李勇共计占股51.875%，应分得该年承包款259375元，该金额与被告高洋所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致，故本院确认被告高洋向原告李永贵借款本金为259375元。被告高洋向原告李永贵借款并出具《借条》，系其对双方借款事实的确认及对还款的承诺，被告高洋其应当按照借条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被告高洋在《借条》中承诺2017年6月1日前还款，后原告李永贵与被告高洋在2018年2月26日的《会议记录》中达成协议重新约定还款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前，现还款期限已届满，故本院对原告李永贵要求被告高洋偿还借款本金259375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利息的问题，原告李永贵主张自2017年2月28日起以借款本金25937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息24%计算利息至本金还清时止，被告高洋在2017年2月27日出具的《借条》中承诺按照月息2%支付利息，原告李永贵请求的利息计算标准及期间未超出《借条》的约定，且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原告李永贵该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李永贵要求被告张玲与被告高洋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被告高洋及被告张玲辩称案涉债务系被告高洋的个人债务，与被告张玲无关。因被告高洋在出具前述《借条》时与被告张玲系夫妻关系，其承包页岩砖厂期间被告张玲亦系峰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约定婚后登记在女方名下的现经营的案涉页岩砖厂归被告张玲所有，能够证明案涉页岩砖厂由其夫妻共同经营，案涉借款系由原、被告双方对页岩砖厂承包款的结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系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二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被告高洋、张玲应当向原告李永贵偿还借款本金259375元并自2017年2月28日起以借款本金25937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息24%的标准支付利息至本金付清时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高洋、张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李永贵偿还借款本金259375元并支付利息（自2017年2月28日起以借款本金259375元为基数按照年利息24%的标准计算至本金付清时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95元，由被告高洋、张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 婕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  邓春梅书 记 员  李茂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