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502民初288号原告：康占学，男，生于1984年2月8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建忠，宁夏李金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法定代表人：冯刚，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栋，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康占学与被告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港中旅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因赵兴业、周月鹏、康占学分别诉被告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劳动争议纠纷，被告相同、诉讼标的为同类，本院征得当事人同意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康占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建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港中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康占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被告与原告之间自2015年4月至2019年9月的劳动关系；二、判令解除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关系，由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4480元（2015年4月至2019年10月，4.5个月×5440元'd4?=24480元）；三、判令由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至2019年20个月停工期间的生活费19960元；四、判令由被告为原告补缴2015年4月至2019年9月养老、医疗、失业、生育保险，由被告承担滞纳金（具体数额以社会保险机构核定数额为准）；五、判令由被告退还原告风险押金3000元，并返还原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内河漂流证》；六、请求由被告为原告支付2015年至2019年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3750元；七、判令由被告支付原告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9766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5年4月在被告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水上项目部从事筏工至今。在原告初入公司时，被告要求原告交纳风险押金并从原告工资中扣留。在上班期间，被告一直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也未给原告缴纳医疗、养老等社会保险，在法定节假日被告安排原告上班却不支付加班工资。每年11月至4月被告停工歇业期间，从未支付原告任何生活费。原告多次向被被告提出要求履行法定义务，但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诿，无奈原告到劳动监察大队反映，被告置之不理。综上所述，在原告与被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未给原告缴纳各种社会保险，导致原告不能享受相应的保险待遇，且不给原告支付所欠工资，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了维护其权益向中卫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原仲裁裁决（卫劳人仲裁字（2019）731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港中旅公司答辩：原告和被告之间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合作关系，原告的所有收入来自于其从事皮筏旅游的营业收入分成，多劳多得，不存在被告向原告发放工资的事实，每年原告和被告均签订一次水上合作项目安全管理协议，期限为旅游季节4月至10月份，每年的11月至来年3月不属于双方合同期，原告和被告在此期间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也不在被告处上班，也不接受被告的任何管理。双方就合作经营签订有协议书和责任书，合作协议书的第一条第5项明确约定乙方“参于经营”，第11项约定“乙方经营”，第二条第3项再次明确“乙方参与经营”，第二条第5项约定责任保险的保险费用由“甲乙按分成比例分别承担”，这些约定表明双方系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利润的合作经营关系。在合作经营期间，原告的收入提成相比被告筏工岗位的职工的工资至少高出50%以上。因此，原告和被告之间不成立劳动关系，不符合劳社部发（2005）12号确立劳动关系必须同时具备的三个要件，原告所诉请求均不能成立，请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康占学提交的仲裁裁决书、仲裁裁决书送达证明原件各1份，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康占学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1份，被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定；2.原告康占学提交的《水上合作项目安全管理协议书》复印件2份，其中被告港中旅公司与原告康占学签订的《水上合作项目安全管理协议书》，被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定；被告港中旅公司与他人签订的《水上合作项目安全管理协议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康占学提交的2016年7月水上项目部季节性筏工绩效考核表照片打印件1张，与被告陈述相互印证，可以达到原告系季节性筏工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4.原告康占学提交的招聘启事复印件1份，该招聘落款时间为2014年，与原告诉状中自2015年开始每年的4月至10月在被告处工作的陈述相互矛盾，无其他证据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5.原告康占学提交的港中旅沙坡头景区2018年职工劳保发放明细表（季节工）原件1份2页，与被告陈述原告系季节性筏工的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6.原告康占学提交的《水上安全文化手册》原件1本、《皮筏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书》复印件1本，其中《水上安全文化手册》系被告港中旅公司制定的工作管理制度，适用对象为不特定的多人，不能达到原被告之间具有劳动关系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其中《皮伐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书》，被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定；7.原告康占学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打印件加盖公章8张（正反16页），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达到原被告之间自2015年4月起至2019年9月期间具有劳动关系的证明目的；8.原告康占学提交的乘车证原件1份，被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定；9.被告港中旅公司提交的康占学的水上合作项目安全管理协议书原件4份、安全生产责任书原件5份，原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定；10.被告港中旅公司提交的被告职工筏工《劳动合同》原件3份，原告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对其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定；11.被告港中旅公司提交的《个体筏工2利益分成结算办法》打印件1份，系被告制作，无原告通过签字等方式认可该结算办法的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12.被告港中旅公司提交的《个体筏工2分成与公司筏工工资对比表》打印件1份及包括原告在内的个体筏工2（又称季节性筏工）2015年、2018年、2019年每年５至10月份劳务分成表及相关银行凭证等财务资料复印件87页，以及公司筏工同期工资表及相关银行凭证等财务资料复印件194页，《个体筏工２分成与公司筏工工资对比表》与劳务分成表、相关银行凭证等财务资料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可以证实本案原告作为个体筏工和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筏工管理方式不同，但对其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定；13.被告港中旅公司提交的本院审理的（2020）宁0502民初303号案件庭审笔录中证人童发春、童发彪证言部分的复印件1份，两证人证言中没有陈述原告与被告系按收入分成合作关系内容，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但对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部分的证言内容，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定。本院依据当事人提交的有效证据，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港中旅公司将从事水上项目的筏工分为三类进行管理，一类是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筏工，一类是与原沙坡头区景区以合作方式经营水上项目的农民筏工，一类是季节性筏工。原告康占学属于季节性筏工，每年4月至10月底在被告公司经营的水上项目从事筏工工作。在被告处从事筏工工作的第一年，原告向被告缴纳风险押金3000元。2015年4月3日，原告康占学与被告港中旅公司签订《沙坡头旅游景区水上项目部皮筏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书》。该责任书和第一条第10项为：员工安全生产教育培训率为100%。同时载明该责任书执行日期自2015年4月28日至2015年10月25日。2015年4月26日，原告李守全（协议乙方）与被告港中旅公司（协议甲方）签订《水上合作项目安全管理协议书》。协议书包括：一、甲方的权利、责任和义务。5.甲、乙双方需签定《安全生产责任书》并进行技术交底，方可参与运营。9.组织开展安全生产教育培训，提高从业人员安全生产意识，有权对乙方进行安全知识和安全操作技能的抽查、抽考，有权对考核不合格人员进行停岗处理。二、乙方的权利、责任和义务。4.乙方因业务雇佣驾驶员，需乙方与雇佣驾驶员签定安全协议，并报甲方审核，存档后方可运营。5.乙方应按规定购买责任保险，增强抗风险能力，保险费用按甲、乙分成比例分别承担；个人意外伤害保险需乙方自理购买；上述保险未投保不得参与运营。8.对所属设备负有安全管理和维护保养的责任，发现故障或安全隐患，应暂停作业并上报，故障排除后方可运营。9.乙方必须按规定正确使用劳动防护用品，因自身穿着不规范，甲方有权停止现场作业，并按规定给冲击波处罚。三、赔偿责任。1.项目保险手续由甲方办理（费用按本协议乙方责任第5条执行），乙方经营期间出现赔偿事故，经有关单位分清责任，在保险公司赔偿后，若还有连带赔偿责任，则甲乙双方按分成比例承担相应赔偿责任。2.乙方在经营期间发生的自身和财产安全责任由乙方自负，甲方不承担责任。2016年4月26日，原告康占学与被告港中旅公司签订《沙坡头旅游景区水上项目部皮筏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书》。该责任书和第一条第10项为：员工安全生产教育培训率为100%；第二条第10项为：年终综合考核排名倒数及严重违纪者，取消乙方经营资格。同时载明该责任书执行日期自2016年4月26日至2016年11月1日。2016年4月26日，原告康占学（协议乙方）与被告港中旅公司（协议甲方）签订《水上合作项目安全管理协议书》，与双方在2015年4月26日签订的《水上合作项目安全管理协议书》第一条5项、9项，第三条1项、2项内容一致，但第二条未对乙方因业务雇佣驾驶员和乙方应购买的责任保险进行约定。2017年4月1日，原告康占学与被告港中旅公司签订《沙坡头旅游景区水上项目部皮筏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书》。该责任书和第一条第10项为：员工安全生产教育培训率为100%。同时载明该责任书执行日期自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1月15日。2017年4月1日，原告康占学（协议乙方）与被告港中旅公司（协议甲方）签订《水上合作项目安全管理协议书》，与双方在2016年4月26日签订的《水上合作项目安全管理协议书》内容一致。2018年4月1日，原告康占学与被告港中旅公司签订《沙坡头旅游景区水上项目部皮筏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书》。该责任书和第一条第10项为：员工安全生产教育培训率为100%。同时载明该责任书执行日期自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11月15日。2019年4月22日，原告康占学与被告港中旅公司签订《沙坡头旅游景区水上项目部个体、季节性皮筏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书》。该责任书和第一条第9项为：在职员工年度安全培训不少于16学时，新入职员工年度安全培训不少于24学时，且员工安全生产教育培训率为100%。同时载明该责任书执行日期自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10月31日。2019年4月22日，原告康占学（协议乙方）与被告港中旅公司（协议甲方）签订《水上合作项目安全管理协议书》，与双方在2016年4月26日签订的《水上合作项目安全管理协议书》内容一致。被告港中旅公司登记注册的经营范围包括：水上旅游（凭许可证核定内容和有效期限经营）等。2019年9月30日，原告康占学向中卫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委审理后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仲裁裁决：驳回康占学的仲裁请求。原告对该仲裁裁决不服，于2020年1月17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五条规定“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的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以某项工作的完成为合同期限的劳动合同”。本案中原告康占学与被告港中旅公司均认可，原告每年的4月至10月底在被告公司水上项目部从事筏工工作，每年4月在接到通知后，由原告自主决定是否到被告处工作，并接受被告相应管理、培训。被告港中旅公司经营的沙坡头景区水上项目因所处地理位置及经营内容需要，在经营上具有严重的季节性。根据原告关于其工资与其他两类筏工不同的陈述，原告对自己系季节性用工、每年工作时间仅为4月至10月的情况自入职时知情，也即原告对与被告形成具有事实上的短期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认同。故原被告之间虽未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但根据原被告均提交的《沙坡头旅游景区水上项目部皮筏驾驶员安全生产责任书》、《水上合作项目安全管理协议书》及双方陈述可知，原被告之间在每年的4月至10月期间是事实上的短期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但该劳动合同关系在当年即终止，不存在跨年度的连续性。原告康占学与被告港中旅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时间是自原告向被告缴纳风险押金的当年起每年的4月至10月，但是每年4月重新形成劳动关系，不存在连续性。原告于2019年9月申请仲裁请求解除劳动关系，实际工作至2019年10月底。原告康占学在诉讼请求中要求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的应是2019年度4月至10月双方之间形成的事实上的短期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原告主张解除原、被告之间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019年之前，原被告之间的短期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在每年10月底根据当年景区经营的实际情况即自然终止。原告未在劳动合同终止前以被告未缴纳社会保险为由解除劳动合同，在劳动合同终止后，又以被告未缴纳社会保险为由主张经济补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其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2019年9月，原告康占学在劳动合同期限未满时，以被告未缴纳社会保险为由申请仲裁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原告实际工作至2019年10月底，原告解除的劳动合同应是2019年4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短期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在此期间，被告确实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规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9年4月至2019年10月经济补偿金为1个月。原告未提交2019年度4月至10月工资的证据，也无近两年的工资发放情况可供参照。因同时向法院起诉的其他4名季节性筏工同时期的平均月工资超过原告主张的以月平均工资5440元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标准，本院按原告2019年4月至2019年10月的月平均工资为5440元予以核定。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5440元。原告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基于原告康占学与被告港中旅公司之间在每年的4月至10月期间是短期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但劳动合同关系不存在连续性的事实，故原告主张停工期间的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劳动者关于社会保险的诉请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故原告康占学主张补缴各项社会保险的诉讼请求，本案不作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后，请求用人单位返还其收取的劳动合同定金、保证金、抵押金、抵押物产生的争议，或者办理劳动者的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等移转手续产生的争议，经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后，当事人依法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主张被告返还风险抵押金3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返还漂流证，但没有提交证据证实该证书在被告处，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康占学主张被告支付加班工资，但没有证据证实法定节假日存在加班情况且被告未支付加班费等情形，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待原告补充证据后，可另行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系短期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关系，应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原被告之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二倍工资。原告未提交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10月31日工资发放的相关证据，本院按照上述经济补偿金的支付标准，确定康占学2019年4月22日至2019年10月31日核发工资为34272元。原告康占学主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本院按应支付34272元予以支持。被告港中旅公司主张与原告康占学之间属合作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原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康占学与被告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在2019年4月至2019年9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解除原告康占学与被告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三、被告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康占学经济补偿金5440元；四、被告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康占学风险押金3000元；五、被告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康占学支付未签订书面合同二倍工资差额34272元；六、驳回原告康占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港中旅（宁夏）沙坡头旅游景区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静 二○二○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马莉荣书记员 马永晶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一、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二、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五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后，请求用人单位返还其收取的劳动合同定金、保证金、抵押金、抵押物产生的争议，或者办理劳动者的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等移转手续产生的争议，经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后，当事人依法起诉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