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浙0281行初32号 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兰江街道孤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81MA2AGT9F6Y。 法定代表人李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干浦（特别授权代理），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文娜（特别授权代理），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南雷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281308970636R。 法定代表人蒋狄波，该局局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沈立群，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炜耿（特别授权代理），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童如意（特别授权代理），浙江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通惠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5728112689T。 法定代表人应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胡维朗（特别授权代理），浙江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兴铃（特别授权代理），浙江三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不服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的余市监处[2018]748号行政处罚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与本案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出禁止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变更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保全申请书，本院经审查认为其申请理由成立，并于同日依法作出裁定，禁止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办理变更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原告于2019年7月5日提出财产保全复议申请书。本院经审查，于同日作出复议决定，驳回原告的复议申请。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后，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干浦，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行政机关负责人沈立群及其委托代理人吴炜耿、童如意，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俊、委托代理人王兴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12月20日，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余市监处[2018]7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载明：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明知张瑞是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前员工，可以接触到第三人的技术信息，与第三人签订过保密协议和劳动合同，应知其违反第三人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使用第三人的商业秘密用于原告产品研发，仍使用该商业秘密，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二款规定，应当视为侵犯商业秘密。鉴于原告能积极配合市场监督管理机关的检查，在规定时间内接受询问，以前也未曾发生过相同的违法行为，可在法定处罚幅度范围内给予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决定对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处罚如下：1.责令立即停止侵犯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商业秘密的行为；2.罚款15万元。 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诉称：余市监处[2018]7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处罚均错误。原告认为自己并不存在侵犯他人商业秘密的行为：首先，原告对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该机构仅对12个外观零件进行了鉴定，没有对产品内部进行鉴定，市场上同类产品的外观几乎都是一样，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上市时市场上也已经有外形类似的产品，而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虽然外观上与同类产品也是类似的，但内部结构与第三人的产品完全不同。其次，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单方委托鉴定机构，委托过程不具有科学性和随机性，出具的鉴定结果不具有公信力。再次，张瑞作为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前员工把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资料带入原告处的行为是个人行为，原告对此并不具有明知或应知的主观要件，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处罚原告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撤销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余市监处[2018]7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2018年5月2日，被告接到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书面举报，称其前员工张瑞、位科伟分别在2017年11月、2017年12月离职后，在2018年1月分别以其妻子李梅、孔梓妍作为股东，成立了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张瑞假借工作名义获取了第三人采用保密措施的技术秘密，违反公司与其签订的保密协议等规定。位科伟利用其工作期间因工作原因所获取的第三人的客户信息等商业秘密，生产第三人的同类产品，销售给第三人的客户。在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走访客户发现原告的违法行为后，向被告举报，并提供了大量原告违法的证据材料。2.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2018年5月4日进行了资源登记，于同月8日进行了立案调查，查明张瑞违反员工保密协议和劳动合同书上有关保密条款和竞业限制的约定，假借工作需要为由，向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管理技术资料的工作人员索取第三人采取保密措施的涉案电磁阀产品的技术图纸、《Ｂ08-ＪＴＡ-ＡＨ2.54阀头通用标准作业指导书》、《Ｆ62Ｂ08ＢＣＪ双稳态电磁阀工艺作业指导书》等技术秘密资料后，复制到自己的工作电脑，然后再拷入自己的Ｕ盘后，带离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3.在2018年1月10日，张瑞、位科伟签订了《合伙人协议》，约定投资设立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瑞妻子李梅担任，启动资金30万，其中张瑞出资15万加技术，持股51%（由李梅代持，身份证号码3412231983********），位科伟出资15万加市场，持股49%（由孔梓妍代持，身份证号码330902199106××××）。次日，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时在原告住所发现了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技术图纸和客户资料及张瑞收到位科伟的启动资金的收款收据两份，在张瑞的电脑里发现了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用于制造涉案电磁阀用的由举报人采取保密措施的大量技术图纸、《电磁阀标准作业指导书》、《双稳态电磁阀工艺作业指导书》等，在位科伟电脑里发现了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大量客户信息和销售信息资料等。张瑞和位科伟是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隐名股东，又是该公司关键管理人员，张瑞主管技术、采购、人员招聘、和收取投资款等，位科伟主管公司的销售，张瑞、位科伟的行为是为公司利益和公司股东利益而为的经营、管理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公司来承担，所以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及该条第二款的规定，是侵犯商业秘密的不正当竞争违法行为，应该按照该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给予行政处罚，由于原告是初次违法，酌情给予15万元的行政处罚。二、沪硅所［2018］鉴字第016号《鉴定意见书》不仅对原告的产品进行了鉴定，也对该产品的技术图纸进行了鉴定。上述鉴定意见书第6页第二段表明委托方提供的“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生产型号为ＳＱ-Ｆ6802ＣＪ的智能马桶电磁阀产品对应的技术图纸共有39张图纸”。第7页表明39张图纸中有18张图纸（对应18个零件）与举报人ＺＹ-Ｆ62系列图纸中的18张图纸有一一对应关系。第66-67页表明18个零件的图纸中有12个零件的图纸是相同或实质相同的（具体对比内容见《鉴定意见书》，分别对应“阀体、阀盖、三通接头、屏蔽铁板、防虹吸弹簧、限流卡槽、导套、堵头”等。所有零件既比对了外部技术特征又比对了内部技术特征，并不是原告所说“只对12个外观零件进行了鉴定，并没对产品内部进行鉴定”，同时12个零件中每个零件比对的是图纸上的技术信息，不是原告所述的“产品外观、外形”。三、本案的鉴定程序合法有效，鉴定结果具有实质性意义。1.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是查处侵犯商业秘密的职能部门，侵犯商业秘密证据确凿充分的话，即使不通过鉴定程序被告也是可以依据证据认定侵犯商业秘密的违法行为并作出行政处罚，由于本案涉及到专门的技术问题，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十九条第（三）项和《工商行政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委托专门的鉴定机构对涉案物品进行鉴定，所以被告的单方委托并无错误。2.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通过司法部鉴定管理局授权发布的国家司法鉴定名录网，选择有商业秘密鉴定资质的上海硅知识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的司法鉴定机构，按规定进行委托并提供了相关的鉴定材料，该鉴定机构按合法程序进行鉴定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具有公信力和实质性意义。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述称，对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没有意见，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存在违法获取披露、使用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商业秘密的事实。 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依据。 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依据，经质证，本院作如下认定： 1.《关于离职员工张瑞、位科伟成立公司生产销售同类产品设计侵害公司利益的情况说明》、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张瑞、位科伟离职及最后一天考勤表、涉案电磁阀图纸、微信聊天记录一组，拟证明案件来源。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存在侵犯商业秘密的违法行为。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2.《现场笔录》、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延长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解除行政强制措施及送达回证、财物清单、暂扣财务入库单、抽样取证记录、现场照片一组，拟证明现场检查情况，及违法财物扣押及抽样等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3.对李梅进行调查的《询问笔录》及其李梅身份证复印件、李梅与张瑞的结婚证复印件、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一组，拟证明李梅的身份及原告违法的基本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李梅作为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询问笔录》表示了其对张瑞电脑中有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文件并不知情，也对张瑞和位科伟之间的《合伙人协议》不知情，因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存在侵犯商业秘密的违法行为。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并表示李梅作为张瑞的妻子也曾到过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处。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4.对孔梓妍进行调查的《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孔梓妍与位科伟为夫妻关系，其和李梅共同注册成立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事实。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孔梓妍在调查笔录中也认可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是其和李梅共同投资成立的。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5.对张瑞进行调查的《调查笔录》两份及其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张瑞违反了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有关保护商业秘密的要求，和位科伟实际投资成立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去办理营业执照和经营管理，股份由李梅和孔梓妍代持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张瑞在第二份调查笔录中表示其和位科伟签订的《合伙人协议》没有实际履行。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6.对位科伟进行调查的《调查笔录》及其身份证复印件、终止（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离职证明、保险中止情况说明、位科伟与孔梓妍结婚证复印件、位科伟名片、租房协议、《合伙人协议》一组，拟证明孔梓妍与位科伟是夫妻关系，孔梓妍代持原告公司股份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调查笔录中位科伟的陈述要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经审查，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7.对应俊进行调查的《调查笔录》以及身份证复印件、限期举证通知书、送达回证、限期提供证据通知书、送达回证、EMS特快专递详情单、网上打印快递收件单一组，拟证明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与张瑞签订了员工保密协议和劳动合同，对商业秘密采取了合理保密措施以及涉案技术信息具有商业价值的事实，同时证明被告通知举报人限期举证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存在侵犯商业秘密的违法行为。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8.经张瑞和李梅确认的张瑞涉案电脑中属于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部分文件打印件、文件刻录光盘、以F28/F29/F58/F62为关键字的搜索结果和“钟翼飞”、“蒋青”文件显示截屏照片、涉案电磁阀图纸的刻录光盘一组，拟证明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内的张瑞涉案电脑里存储有大量属于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技术文件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张瑞的电脑里确实存在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文件，李梅确认的只是行政机关取证的过程。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9.经李梅和张瑞确认的盖有“受控文件”印章的F68《电磁阀标准作业指导书》、《三泉B02-XH2.54阀头通用标准作业指导书》及涉案电磁阀图纸一组，拟证明张瑞制作上述三本“受控文件”，以及其中《电磁阀标准作业指导书》中遗留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标识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李梅确认的只是行政机关取证的过程。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0.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F6802带空气隔污功能的智能马桶阀的情况说明以及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提供的F68智能马桶相关图纸一组，拟证明原告使用的图纸情况以及原告对于自行研发向被告说明的内容，但被告审查认为上述材料不符合证明原告自行研发电磁阀过程的要求。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第三人认为原告使用的图纸只是在第三人的产品图纸基础上加了一个空气隔污器。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1.经李梅和张瑞确认的存储于张瑞涉案电脑里的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F62B08BJ双稳态电磁阀工艺作业指导书》和《B08-JTA-XH2.54阀头通用标准作业指导书》及ZYB08-1铁氧体、动铁芯、铁芯导套、堵头、定铁芯、线圈骨架、线圈外壳、屏蔽铁板、防堵针弹簧、弹簧、防逆吸弹簧、阀体、三通转接头、阀盖和8#线圈等20个电磁阀零件的图纸一组，拟证明张瑞的涉案电脑里存储有属于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上述技术文件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李梅确认的只是行政机关取证的过程。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上述文件中仍遗留第三人企业标识。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2.李梅和张瑞确认的产品模具开发合同复印件、模具开发保密协议复印件及送货单、收款收据一组，拟证明张瑞早在原告筹建期间就提供对应技术图纸委托他人开发涉案电磁阀模具以及位科伟向张瑞支付启动资金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模具开发合同不能证明开发的模具是侵犯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商业秘密的，且张瑞作为原告的技术总监，对外委托开发模具是正常职务范围，至于张瑞开具给位科伟的收款收据，是孔梓妍委托位科伟向李梅转账8万元，张瑞代李梅收了这些款项。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可以证明张瑞实际控制原告日常经营。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3.经李梅和位科伟确认的《浙江三泉损失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原告委托他人开发F68智能马桶电磁阀铁壳模具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也证明了原告是独立法人。第三人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对于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原告处检查发现的该证据予以认定，从该份原告制作的情况说明也可以看出原告成立之初就委托他人开发涉案电磁阀相关模具。 14.张瑞、位科伟确认的物品处理记录各一份，拟证明张瑞、位科伟自愿删除其涉案电脑中所有权利人的文件的事实。原告和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 15.经张瑞确认的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张瑞居民身份证、员工履历表、员工保密协议和劳动合同书复印件及《辞职申请书》照片打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张瑞在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处工作过，并负有保守商业秘密义务的事实。原告和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 16.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关于Y-F62智能马桶电磁阀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研发Y-F62智能马桶电磁阀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第三人并不能自证该事实。经审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7.型号F62B08BCJ智能马桶双稳态电磁阀组件照片打印件、F62和F58电磁阀研发过程资料及ZY-F62系列智能马桶冲洗阀技术图纸、《关于智能马桶电磁阀组件ZY-F62B08B上市时间的情况说明》原件及销货送货单和宁波增值说发票复印件一组，拟证明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研发、制作F58、F62系列电磁阀产品并上市的事实。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该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8.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技术秘点说明》一份，拟证明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明确技术秘密保护范围的事实。原告和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 19.《F62马桶电磁阀销量统计》（2017年9月-2018年5月）原件一份，拟证明权利人的F62智能马桶电磁阀具有商业价值的事实。原告认为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单方制作的销量统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认为单方制作的销量统计缺乏其他印证材料的异议成立，但结合前述证据，本院对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生产F62系列智能马桶电磁阀组件的事实可以认定，即能够证明第三人主张的技术秘密的商业价值。 20.张瑞在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考勤记录和工资发放表打印件一组，拟证明张瑞曾在第三人处工作的事实。原告和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 21.维响软件（Visteam加密和图档）销售合同和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及维响软件文件解密操作流程打印件一组，证明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采购安装加密软件来管理技术文件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原告是否侵犯第三人商业秘密没有关联性。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 22.余市监委鉴[2018]1号、余市监委鉴[2018]2号、余市监委鉴[2018]3号《鉴定委托书》和沪硅所[2018]鉴字第014、015、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司法鉴定许可证和3位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一组，拟证明第三人作为技术秘密主张保护的作业指导书和技术图纸经司法鉴定部分内容在2018年5月8日之前具有“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且原告部分技术图纸和作业指导书所记载的信息与第三人上述“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相同和实质相同的事实。原告认为被告应该通知原告参与选定鉴定机构，而目前的鉴定结论没有考虑涉案电磁阀产品已经实际公开销售的事实以及原告图纸与第三人图纸存在显著区别的事实，原告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核，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23.余市监委鉴告[2018]3号《鉴定期间告知书》、余市监委鉴告[2018]1号《鉴定结果告知书》各一份及送达回证、EMS特快专递详情单、网上快递收件打印单各两份，拟证明被告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李梅邮寄送达《鉴定期间告知书》和《鉴定结果告知书》及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事实。原告和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 24.对第三人的员工陈平进行调查的《调查笔录》、陈平保密协议及劳动合同一组，拟证明张瑞在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举报人公司工作期间假借工作之名擅自向技术文件的管理人员陈平索要采取保密措施的技术文件和电磁阀产品报价单，以及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技术部门关键岗位都签有保密协议的事实。原告认为陈平作为第三人的员工陈述的具体内容无法确认真实性，但原告对于张瑞系从第三人的员工处获得涉案技术资料的事实予以认定。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核，本院对被告对陈平制作调查笔录以及调查员工保密协议的事实予以认定。 25.位科伟的身份证复印件、员工履历表、《员工保密协议》、《劳动合同》辞职报告、位科伟2017年7月的出勤记录及位科伟2017年7月到12月的工资清单、从位科伟电脑打印的电磁阀报价单一组，拟证明位科伟获取第三人经营信息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认为原告侵犯了第三人的经营秘密。本院认为，因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并未针对位科伟的行为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故该组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26.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2018年5月8日现场检查过程中发现的属于第三人的《阀头作业标准指导书》、《阀头工艺流程图》、《目前在合作或者送样客户》、《2017年上海展会客户汇总表（内贸部）》一组，张瑞在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处任技术总监的名片、第三人的前员工周洋的《情况说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周洋提供的其在第三处任职时制作的《目前在合作或者送样客户》一组，第三人提供的《2017上海展会客户汇总表》和情况说明及参加展费用清单一组，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购销合同、送货单、快递单一组，打印自张瑞电脑保存文件的《产品命名规则》、招聘书、属于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材料清单、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采购单、配件采购信息、购销合同一组，拟证明原告的实际经营人员张瑞、位科伟获取并使用第三人技术秘密和销售经营秘密的事实。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就此得出张瑞是原告公司实际控制人的结论，而位科伟的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因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并未针对经营秘密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故该组证据除《阀头作业标准指导书》、《阀头工艺流程图》以外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对《阀头作业标准指导书》、《阀头工艺流程图》予以认定。 27.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第三人处提取鉴定用的电磁阀组件的现场笔录一份，拟证明提取第三人产品用于鉴定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表示电磁阀产品公开销售不构成商业秘密。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电磁阀产品本身经鉴定不属于“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故该证据与涉案行政处罚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 28.位科伟电脑文件刻光盘截屏打印件一组，拟证明被告查获原告员工保存有第三人商业秘密内容的电脑后复制并刻录光盘现场截图的事实。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因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并未针对位科伟的行为对原告进行行政处罚，故该组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29.案件来源登记表及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案件合议（集体讨论）记录、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讨论记录、案件核审表、案件合议（集体讨论）记录、行政处罚建议审批表、余市监听告[2018]182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EMS特快专递详情单、网上快递已收打印单、原告听证申请书、授权委托书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浙江红邦律师事务所介绍信、律师证复印件、李梅身份证复印件、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EMS特快专递详情单行政处罚听证公告及公告照片、听证笔录及听证报告、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余市监处[2018]7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EMS特快专递详情单、网上快递收件详情打印件行政决定履行催告书、缴款通知书、EMS特快专递详情单、网上收件详情单打印件、处理结果告知书、EMS特快专递详情单、网上收件详情单打印件一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第六条，拟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程序和适用依据。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对办案的程序没有意见，但认为案件合议（集体讨论）记录中承办人认为原告是不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的。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及法律规定予以采信，审查案件合议（集体讨论）记录与余市监处[2018]7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不存在矛盾。 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张瑞与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4月签订员工保密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即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技术秘密包括产品设计、产品图纸、生产模具、作业蓝图、工程设计图、生产制造工艺、制造技术、计算机程序、技术数据、专利技术、科研成果；乙方（即张瑞）必须按甲方的要求从事经营、生产项目和科研项目设计与开发，并将生产、经营、设计与开发的成果、资料交甲方，甲方拥有所有权和处置权；双方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后，乙方不得向第三方公开甲方所拥有的未被公众所知悉的商业秘密。张瑞与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7年4月19日至2020年4月18日，并约定员工应保守企业的商业秘密，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时，员工应完好归还其占有的企业的办公用品、文件、设备等有形或无形资产，向企业完整移交载有企业重要信息的任何载体。 2017年8月，张瑞向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提出辞职申请，后于2017年11月离开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 2018年1月8日，位科伟与余姚市舜南电讯设备厂签订租房协议一份，约定租用余姚市兰江街道孤山开发区17号厂房200平方米。2018年1月8日，张瑞和位科伟签订《合伙人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的拟设立公司名称即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余姚市孤山开发区××号，法定代表人李梅。《合伙人协议》约定公司由甲乙双方股东（甲方张瑞、乙方位科伟）共同投资设立，启动资金30万元，其中甲方出资15万元加技术，持股51%（由李梅代持），乙方出资15万元加市场，持股49%（由孔梓妍代持）。2018年1月11日，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设立，张瑞和位科伟均认可公司设立的工商审批手续由两人共同办理。 2018年5月8日，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执法人员根据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举报，依法对位于余姚市××街道××开发区××号××楼的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检查。现场发现该公司生产的型号ＳＱ-Ｆ6802ＣＪ智能马桶电磁阀156个，发现该公司技术总监张瑞的工作电脑里存储有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技术文件。 在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查期间，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以《技术秘点说明》的形式向被告提供ZY-F62系列智能马桶冲洗阀技术图纸一套（共计34张）、《B08-JTA-XH2.54阀头通用标准作业指导书》、《ZY-F62B08BCJ（5-10V）双稳态电磁阀工艺作业指导书》。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一条委托上海硅知识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首先对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型号为ZY-F62B08B智能马桶双稳态电磁阀组件的技术要点在2018年5月8日前是否具有“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进行鉴定。沪硅所[2018]鉴字第0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编号为201836000Z190074技术查新报告中的技术要点所包含的技术秘点在2017年9月12日已被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型号为ZY-F62B08B智能马桶双稳态电磁阀组件所公开，在2018年5月8日之前不属于“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一条委托上海硅知识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述图纸和《B08-JTA-XH2.54阀头通用标准作业指导书》、《ZY-F62B08BCJ（5-10V）双稳态电磁阀工艺作业指导书》在2018年5月8日前是否具有“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进行鉴定。沪硅所[2018]鉴字第0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图纸、《B08-JTA-XH2.54阀头通用标准作业指导书》和《ZY-F62B08BCJ（5-10V）双稳态电磁阀工艺作业指导书》在2018年5月8日前具有“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继而，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进一步委托鉴定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SQ-F6802智能马桶电磁阀图纸和《F68电磁阀标准作业指导书》、《三泉B02-XH2.54阀头通用标准作业指导书》是否包含与前述“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相同或实质相同的技术内容。沪硅所[2018]鉴字第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12个零件的技术图纸、《三泉B02-XH2.54阀头通用标准作业指导书》中的12页、《F68电磁阀标准作业指导书》中的7页包含与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相同或实质相同的技术内容。 另查明，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余市监处[2018]74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张瑞违反保密协议约定，将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商业秘密带入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处进行使用，而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梅是张瑞的妻子，加之张瑞在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制作的《F68电磁阀标准作业指导书》、《三泉B02-XH2.54阀头通用标准作业指导书》残留有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商业标识，且原告的另一位股东孔梓妍的丈夫位科伟是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原销售总监，张瑞曾向位科伟出具收到启动资金的收款收据，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是应知张瑞使用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商业秘密用于产品研发，仍使用该商业秘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二款规定，应当视为侵犯商业秘密。鉴于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能积极配合市场监督管理机关的检查，在规定时间内接受询问，以前也未曾发生过相同的违法行为，可在法定处罚幅度范围内给予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决定对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处罚：1.责令立即停止侵犯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商业秘密的行为；2.罚款15万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四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责的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查处。故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责的部门，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查处的职权，其被告主体适格。 争议焦点： 一、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委托鉴定程序是否合法？ 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办案过程中委托鉴定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主张的技术信息是否“不为公众所知悉”以及原告使用的技术信息是否与前述“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相同或实质相同。被告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为查明案情，需要对案件中专门事项进行鉴定的，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应当出具载明委托鉴定事项及相关材料的委托鉴定书，委托具有法定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对鉴定机构和鉴定人资质进行了审查。上海硅知识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具有上海市司法局颁发的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业务范围为知识产权司法鉴定。鉴定过程中被告对原告进行了相应的鉴定期间告知、鉴定结果告知。故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调查过程中委托鉴定案件涉及技术信息是否“不为公众所知悉”以及是否构成相同或实质相同的事项符合法律规定。对原告提出的委托过程不具有科学性和随机性，出具的鉴定结果不具有公信力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鉴定结论能否作为认定原告侵犯商业秘密的证据？ 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对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鉴定机构仅对12个外观零件进行了鉴定，没有对产品内部进行鉴定，市场上同类产品的外观几乎都是一样，而原告的产品内部结构与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完全不同。本院认为，在沪硅所[2018]鉴字第014号商业秘密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可以看出，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型号为ZY-F62B08B智能马桶双稳态电磁阀组件其产品本身的技术信息，因组件进入市场后相关公众可以通过简单的拆解、观察、测试就可以容易地获得这些技术特征的全部信息，故不构成“不为公众所知悉”。因此原告关于“市场上同类产品的外观几乎都是一样”的意见，鉴定机构在鉴定中已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进行了充分的考量。而技术图纸、作业指导书并不简单等同于产品外观，图纸中关于粗糙度标注、技术要求等信息以及作业指导书中的工序要求并不能通过观察产品直接得到，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也提供了F62和F58电磁阀研发过程记录资料证明研发过程中经大量改良和检验工作。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主张其ZY-F62系列智能马桶冲洗阀技术图纸和《ZY-F62B08BCJ（5-10V）双稳态电磁阀工艺作业指导书》、《B08-JTA-XH2.54阀头通用标准作业指导书》构成商业秘密，鉴定机构经鉴定排除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的多种情形，认定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图纸和作业指导书具有“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提供SQ-F6802智能马桶电磁阀图纸中有12个零件的技术图纸、《三泉B02-XH2.54阀头通用标准作业指导书》中的12页、《F68电磁阀标准作业指导书》中的7页经鉴定与第三人上述“不为公众所知悉”的技术信息构成相同或实质相同，原告的技术总监张瑞在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制作的调查笔录中承认为原告制作《F68电磁阀标准作业指导书》、《三泉B02-XH2.54阀头通用标准作业指导书》过程中参考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ZY-F62B08BCJ（5-10V）双稳态电磁阀工艺作业指导书》、《B08-JTA-XH2.54阀头通用标准作业指导书》，故张瑞在离职后带着此前在第三人处工作时得到的技术资料在原告处制作同类技术资料，原告就不能再以反向工程主张其公司技术资料的合法取得，且综合比对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F62和F58电磁阀研发过程记录资料和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F6802带空气隔污功能的智能马桶阀的情况说明以及F68智能马桶相关图纸，同时考量原告一成立就对外委托开发模具并没有经历自主研发时期，故原告无法证明其完成了反向工程的自主研发过程。综上，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调查过程中为查明案情委托鉴定的鉴定结论可以作为认定原告侵犯第三人商业秘密的证据。此外，本院认为，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现场的电脑内发现大量由张瑞自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处拷贝带走的技术文件，存证于证据光盘内。张瑞在担任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技术人员时以工作为由申请解密上述技术文件后拷贝至个人电脑，在离职前未交还上述技术文件，而是带到了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也就是说，原告已经获取有第三人信息，并使用其中部分信息。调查过程中让第三人在上述范围内明确秘密点后进行原告信息与第三人具有“不为公众所知悉”的信息是否相同或实质相同的鉴定，鉴定结果为相同或实质相同的部分是原告直接使用第三人商业秘密的范围，但并未包括张瑞已获取、披露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开发的第三人的商业秘密。 三、原告是否明知或者应知张瑞的商业秘密违法行为而获取、使用或者披露了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的商业秘密？ 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根据在第三人宁波展鹰智能卫浴科技有限公司现场查证的张瑞、位科伟签订的《合伙人协议》、张瑞向位科伟出具的启动资金收款收据等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由张瑞、位科伟投资设立，《合伙人协议》也明确约定由两人的妻子代持股份。张瑞和位科伟作为隐名股东，从筹备阶段就实质管理公司，故张瑞获取、披露、使用第三人商业秘密的行为是为公司利益和公司股东利益而为的经营、管理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公司来承担。张瑞不正当获得第三人的商业秘密后筹建、经营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故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二款“第三人明知或者应知前款所列违法行为，获取、使用或者披露他人的商业秘密，视为侵犯商业秘密”的规定。 被告余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原告涉嫌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进行立案调查，立案后所进行的陈述申辩听证权利告知，履行办案期限延长审批、集体讨论，行政决定作出、送达等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综上，被告作出的余市监处[2018]748号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浙江三泉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宁波市××室；如银行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财政局非税资金专户，账号为3766××××8992，开户银行为中国银行宁波市分行；如邮政汇款，收款人为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收费窗口；汇款时一律注明原审案号，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顾宏斐 审 判 员  吕利群 人民陪审员  陈仰洲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赵静园 附本案引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