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5民初7231号 原告：毛某（曾用名：杨某14），男，199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某1，系原告母亲，女，197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仁清，太仓市璜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杨某1，女，197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被告：杨某2（曾用名：盛某1），女，2002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赟，江苏众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盛某，女，1981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赟，江苏众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毛某与被告杨某1、杨某2、盛某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某1、蔡仁清，被告杨某1，被告盛某及被告杨某2、盛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毛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原告继承位于太仓市杨某5户的自建房（四上四下二层楼房）1/4份额；2、原告继承由被告盛某保管的被继承人杨某5遗留的15万元存款的1/4即3.75万元并由被告盛某将该款支付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就第一项诉讼请求，原告主张除主房外，不在房产证上的8间辅房及相应租金也要求分割。事实与理由：杨某5、朱某夫妇育有被告杨某1、儿子杨某6。杨某6与前妻毛某1育有原告，与妻子被告盛某育有被告杨某2。朱某、杨某6、杨某5分别于2005年、2007年、2019年死亡。杨某5夫妇生前建造了案涉房屋，杨某5死亡时还遗留有存款15万元。因就继承事宜协商不成，原告依法起诉，诉请如前。 被告杨某1辩称：1、认可原告诉称的身份关系和父母、弟弟的死亡情况。2、案涉房屋建造中父母占大头，祖父母杨某7、杨某8和其都有出资出力，但其仅要求依法继承。3、父亲遗留的钱款中，被告盛某已给付其2万元，其给父亲做道场花费1万元。 被告杨某2、盛某辩称：1、认可原告诉称的身份关系和各被继承人的死亡情况。2、杨某5生前立有遗嘱，主要内容为案涉房屋及存款均归被告杨某2一人所有，当时被告杨某1也在场并签署了把可继承份额给被告杨某2的承诺书。3、尽管上述遗嘱有一定法律瑕疵，但确系杨某5生前的真实意愿，被告盛某在丈夫杨某6去世后经常照顾杨某5还会垫付费用，杨某5去世后杨家的人情往来花销都是被告盛某代被告杨某2支付的，被告杨某2继承案涉遗产符合谁顶替门户、谁继承家产的农村风俗习惯。4、被告盛某确曾领取、保管杨某5的钱款159624元，但扣除其为杨某5老人垫付的费用、杨某5临终前住院的医疗费护工费、杨某5的丧葬费，以及其已分别给付原告母亲的8000元、被告杨某1的2万元后，没有剩余。 经审理查明： 一、家庭成员情况 杨某7（1921年11月12日生、1999年11月10日死亡）、杨某8（又名杨某9，1928年2月7日生、××××年××月××日死亡）夫妇于1948年9月21日生育一子杨某5，于××××年××月××日生育一女杨某3。杨某5（又名杨某10、杨某11）、朱某（又名朱某1）夫妇育有一女被告杨某1（又名杨某12）及一子杨某6（又名杨某13，1973年8月13日生）。杨某5于2019年3月28日死亡，朱某于2005年5月25日死亡。杨某6于2007年11月15日死亡。 证人杨某3出庭作证时陈述，其祖父很早就已经去世了、祖父祖母均先于父亲去世，在母亲小的时候外婆就已经去世了，外公是在其大约20岁的时候（1974年前后）去世的。 朱某的父母为朱某2（又名朱某3）、朱某4（又名曹某），朱某2于1992年11月29日死亡，朱某4于1989年9月2日死亡。 杨某6与前妻毛某1育有一子原告毛某（曾用名杨某14），双方于2000年4月27日协议离婚（原告时年3周岁），约定原告由母亲抚养、父亲每年支付抚养费1200元，原告的户口随母亲落户。父母离婚后，原告一直随母亲生活。后杨某6与被告盛某再婚，双方育有一女被告杨某2。杨某6于2007年11月15日（时年34周岁）在交通事故中当场死亡，原告时年10周岁，被告杨某2时年5周岁，且当时被告杨某2的姓名为其曾用名盛某1。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户籍底册（4份）、户口注销证明（3份）、死亡证明（3份）、火化证、离婚协议书、民事调解书（交通事故赔偿案），被告杨某2、盛某申请证人杨某3的证言，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案涉财产 （一）杨某5户自建房 1987年，原太仓璜泾乡利华村x组的杨某5（时年39周岁）作为户主，与家庭成员祖母杨老太（时年89岁）、父亲杨某7（时年66周岁）、母亲杨某8（时年59周岁）、妻子朱某（时年38周岁）、女儿杨某1（时年17周岁）及儿子杨某6（时年14周岁），共同提出农村村民建房用地申请，申请出宅（原与杨某4户合宅）建造四上四下楼房。同年，该户获批出宅建房8间。当年，杨某5户拆除老宅，在获批的新宅基地上建造第一层4间房屋，次年加盖起第二层4间房屋，该四上四下主房即为案涉杨某5户自建房的主房，现址为太仓市二十七组8号。除主房外，该户目前还有后来加建的辅房8间，辅房用于出租，杨某5生前收取租金用于养老。 1990年，杨某5户办理宅基地登记申请，记载的家庭成员有6人（较建房申请时少了杨老太），宅基地测丈面积表中记载的房屋包括2层每层4间的主房、厨房2间、猪棚1间。1999年，杨某5户办理村镇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报，申请人为杨某5，共有人记载为朱某、杨某6，房屋情况为2层8间。 就案涉房屋建造时的出资出力情况，原告方表示不清楚。被告盛某表示不太了解，但曾听杨某6说爷爷奶奶（杨某7夫妇）出了不少力，因为爷爷是开茶馆的。被告杨某1陈述，建房大概花了2万多，父母出资出力较大、当时的借款也由父母后续归还；老宅的材料基本没有用，爷爷是开茶馆的有点积蓄、奶奶务农，爷爷奶奶应该有出资、多少不清楚；其从15岁就开始工作，当时挣的钱都是交给了父母，但其不主张自己的出资出力份额，仅要求参与法定继承；当时弟弟还在读书，所以没有出资出力。 证人杨某4（系杨某5的堂兄）出庭作证时陈述，杨某5家在其之后建房，主要是杨某5、朱某建起来的，杨某7夫妇年纪大了出力不多，杨某1虽然已经工作了、但也挣得不多；当时建2层楼房需一万多元。证人杨某3出庭作证时陈述，父母挣的钱都给了哥哥杨某5、也是哥哥给父母养老送终的，案涉房屋中即便父母有份额、其也不继承不参与诉讼，其希望把其可以继承的份额给被告杨某2。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建房报批表及批复、宅基地登记申请书、村镇房屋所有权登记申报表，被告杨某1提供的手写收入证明，被告杨某2、盛某申请证人杨某4、杨某3的证言，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杨某5遗留的钱款 双方确认杨某5生前最后一次住院期间将存款、现金合计159624元交由被告盛某管理，其中分别支付原告田钱8000元、支付被告杨某12万元。被告盛某称剩余钱款主要用于支付医疗费用及丧葬费用，另老人中风后5年期间内其垫付了人情往来花销（门头费）及医药费用等共计4万余元；被告杨某1称其收到的2万元中有1万元用于给父亲做道场。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微信截图及微信收藏照片、银行明细、永乐村委会出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表，被告杨某2、盛某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2份），本院依原告申请查询的银行账户回执，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三、杨某5的养老情况和丧葬事宜 在妻子、儿子先后于2005年、2007年去世后，杨某5独自生活在案涉房屋中，靠儿子交通事故赔偿款的利息和辅房租金维持生活，被告杨某1、被告盛某对其有看望、买菜、洗衣服、代为买药、陪同就医等照顾行为，妹妹杨某3也会关心其生活；杨某5前期能生活自理，在其中风后被告杨某1、被告盛某曾共同出钱雇人照顾2个月，之后其恢复生活自理，中风后约5年间每年需就医2、3次，由被告盛某接送，由女儿、妹妹陪护照顾，杨某5的就医费用主要由自身承担。杨某5生前最后一次住院期间2019年3月3日至2019年3月28日，总计发生医疗费约3.8万元，其中自费部分14727.94元，后通过大病保险又报销了1000元;该次住院同时产生护工费2915元。 原告主张在杨某5中风后（约为2014年前后，原告时年18周岁）其约每周看望、陪伴杨某5一次，也会稍微买点东西，杨某5去世前住院期间其大概去了三次；被告杨某1陈述“难得看到毛某去看我父亲”，证人杨某4、证人杨某3均陈述没有看到过原告去照顾杨某5。 杨某5的丧事主要由被告盛某经办、证人杨某3的丈夫帮忙买菜，就丧事的花费，被告盛某在第一次证据交换中称花了10万、收了4万礼金、后期祭祀花了3400元，在第二次证据交换中被告盛某提交了手写账单及送货单等证据，并据此主张丧事费用约为7.7万元，并称收了6万多礼金，同时主张礼金不是收入、后续仍有相应支出。原告认为丧事费用在5万元左右，被告杨某1认为父亲的丧事是普通的，一般不用贴钱。另，在杨某5去世后，杨某5户人情往来系由被告杨某2、盛某出面并给礼金。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探病照片，被告杨某2、盛某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丧葬费单据、申请证人杨某4、杨某3的证言，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遗嘱与承诺书 被告杨某2、盛某提交了2019年3月16日的立遗嘱人为杨某5的打印遗嘱1份，被告盛某称该遗嘱系其请人制作，主要内容为案涉杨某5户自建房（含主房及辅房8间）、杨某5的全部存款均归被告杨某2所有，并明确被告杨某2继承的前提为“杨某5儿子杨某6于2007年交通事故死亡后，由杨某6女儿杨某2顶替杨家的门户”，该遗嘱落款处立遗嘱人后摁有一个红色指印，并有受益人“杨某2”及见证人“朱某,4”签名。原告还提交了该日签署的承诺书2份，分别为被告盛某承诺对杨某5负责赡养义务、负责对杨某5养老送终，以及被告杨某1承诺已了解清楚并同意父亲杨某5的遗嘱内容，对遗嘱中的房产及存款其愿意把其能继承的份额给侄女即被告杨某2。 证人朱某,4（系杨某5之妹杨某3的儿媳妇）在出庭作证时陈述，当天的在场人有杨某5、其和其丈夫、医院看护以及三名被告，先签的承诺书后签的遗嘱，被告杨某1说过要被告盛某给杨某5养老才肯放弃遗产，立遗嘱时杨某5的神智不太清楚，其读了遗嘱以后，被告盛某抬起杨某5的手按的指印，因为杨某5以前一直说遗产要给孙女（被告杨某2）的，所以其认为杨某5应该是同意（遗嘱）的。关于该名证人与当事人的关系，其陈述因为其和被告盛某是差不多时间嫁过去的所以亲近点。证人杨某4陈述，杨某5中风后时而清楚时而不清楚，其没有见过遗嘱，但是杨某5曾经对他说过家产要给孙女，杨某5一直这么说的，杨某5最后一次住院之初他去看过的，当时杨某5脑子清楚、不会讲话。证人杨某3陈述，杨某5中风前后都说过财产要给被告杨某2。 被告杨某1陈述，杨某5中风前说家产要给其，中风后脑子不清楚了，立遗嘱时杨某5不会说话、大小便失禁，已经没有思维了，手印也不是父亲自己摁的，其认可所签署的把继承份额给被告杨某2的承诺书，但其认为是附条件的放弃，即被告盛某真的做到了给杨某5养老那么其才承认承诺书，其签署以后后悔了，现在要求依法继承。被告盛某回应称，杨某5生前曾与被告杨某1的老公因杨家家产事宜有过矛盾。 就被告杨某2、盛某提供的该份遗嘱，原告质证认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应有2名以上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在场见证的要求，被告杨某2、盛某自认该遗嘱在见证人、以及立遗嘱人当时是否清醒方面存在法律瑕疵，并辩称如果法院不采信该份遗嘱、则主张法定继承。 上述事实，有被告杨某2、盛某提供的遗嘱、承诺书（2份）、申请证人杨某4、杨某3、朱某,4的证言，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的遗产范围分别为案涉杨某5户的自建房，以及杨某5遗留的钱款，分述如下： 一、就案涉杨某5户自建房的继承。 首先，就该自建房的原始份额，综合考虑建房时家庭成员的年龄、收入情况，以及被告杨某1作为参与人明确不主张份额的意见，本院确认案涉自建房中有杨某5、朱某夫妇的主要出资出力，也有杨某7、杨某8夫妇的帮助，又结合证人杨某3作为杨某7、杨某8的另一继承人当庭明确不参与继承的陈述意见，本院酌情确定该房屋为杨某5、朱某夫妇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各有50%的份额。 其次，因多名被继承人先后死亡，历次继承分配如下： 1、朱某于2005年5月25日死亡。因其父母均已先于其去世，故其所享有的50%的房屋份额，应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丈夫杨某5、女儿杨某1、儿子杨某6三人均等继承，每人各继承得房屋的1/6。至此，杨某5的房屋份额为2/3，被告杨某1、杨某6的房屋份额各1/6。 2、杨某6于2007年11月15日死亡。其自母亲朱某处继承所得的1/6房屋份额发生在与被告盛某的婚姻存续期间内，该1/6房屋份额属杨某6、盛某夫妻共同财产；杨某6死亡时其中1/12属被告盛某所有，另1/12为杨某6的遗产；杨某6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包括父亲杨某5、妻子被告盛某、子女即原告毛某与被告杨某2，每人各均等继承房屋份额的1/48。至此，杨某5的房屋份额为33/48，被告杨某1的房屋份额为8/48，被告盛某的房屋份额为5/48，原告与被告杨某2的房屋份额各为1/48。 3、杨某5于2019年3月28日死亡。就被告杨某2、盛某提交的遗嘱，属打印制作的代书遗嘱，该遗嘱系受益人的母亲制作，落款仅有一名见证人签名，尤其杨某5的手印并非自主所摁，见证人也陈述当时杨某5神智不太清楚，故遗嘱形式瑕疵较大，本院碍难完全采信。但结合杨某5的亲生妹妹证人杨某3、及堂兄证人杨某4的当庭陈述，均一致陈述杨某5生前曾有把家产给孙女即被告杨某2的意思；同时在上述立遗嘱过程中，被告杨某1作为杨某5的另一继承人也在场，被告杨某1当时认同遗嘱内容、并在把自己的继承份额赠与被告杨某2的承诺书上签名；再者，综合审理中各到庭人员陈述，遗嘱、承诺书的内容，以及各继承人的之前生活、人情往来情况和农村风俗习惯，杨某5老人生前寄希望于孙女顶门立户、并表达过由被告杨某2继承家产的意愿的可能性较高。至于被告杨某1所签署的放弃继承承诺书，与被告盛某出具的赡养杨某5承诺书共同构成一组协议，该协议因暗含有被告杨某1不承担赡养义务的内容而无效，但被告盛某在杨某5重病之中、预后恢复较差的情况下所作愿意代被告杨某2赡养老人的表态，均作为本院确定杨某5的各继承人之继承份额的考量因素。此外，原告尽管与杨某5来往较少，但考虑到其自幼父母离异、年纪尚轻等因素，亦属事出有因。综上，在杨某5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即女儿杨某1、代位继承的孙子即原告和孙女即被告杨某2中，酌情确定原告的继承份额为20%，被告杨某1的继承份额为30%，被告杨某2的继承份额为50%。至此，原告的房屋份额为76/480，被告杨某1的房屋份额为179/480，被告杨某2的房屋份额为175/480，被告盛某的房屋份额为50/480，为便于将来之处理，经百分比适当调整，本院确定原告的房屋份额为16%，被告杨某1的房屋份额为37%，被告杨某2的房屋份额为37%，被告盛某的房屋份额为10%。 二、就杨某5遗留的钱款的继承。双方确认的159624元总额中，已支付的8000元系原告的田钱，不应属于杨某5的个人财产；被告盛某辩称部分钱款用于支付杨某5的医疗费用，现可确认的医疗费用为杨某5最后一次住院的医疗费自费部分13727.94元、护工费2915元；被告盛某辩称的扣除其在杨某5中风期间垫付的4万余元，因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且本院酌定杨某5各继承人的继承份额时也考虑了其对杨某5的照顾，故不予不支持；就杨某5的丧葬费，本院参照丧葬费一般标准并结合当事人陈述收支情况酌定花费为3万元（被告盛某支付）；至此扣除上述各项金额后余款104981.06元为杨某5的遗产。按照上述杨某5第一顺序继承人的继承份额，原告应继承20996.21元，被告杨某1应继承31494.32元，余款52490.53元由被告杨某2继承，扣除被告盛某已支付部分还应支付原告20996.21元，支付被告杨某111494.32元，支付被告杨某252490.53元。 关于原告要求分割辅房8间及相应租金的诉讼请求，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本案中，杨某5户的村镇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报表上记载的房屋情况为2层楼房8间即该户主房，而不含原告主张的8间辅房，故本院对该无证房产及其收益不予理涉。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坐落于太仓市杨某**四上四下的自建房，16%的房屋份额归原告毛某所有，37%的房屋份额归被告杨某1所有，37%的房屋份额归被告杨某2所有，10%的房屋份额归被告盛某所有。 二、被告盛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分别支付原告毛某20996.21元，支付被告杨某111494.32元，支付被告杨某252490.53元。 三、驳回原告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776元，由原告毛某负担2204元、被告杨某1负担5097元、被告杨某2负担5097元、被告盛某负担1378元。该款原告已交纳，各被告负担部分本院依法退还原告，由各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付至本院诉讼费专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汪 丹 人民陪审员 王 莉 人民陪审员 施 静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冯 丹 书 记 员 沈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