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6知民初19号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郭尔罗斯大路（南园小区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700064635785W。法定代表人：朱永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全，广东四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灶伟，广东四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平江县唯歌娱乐城，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平江县新城区天岳农贸超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30626MA4NNCDJ1H。经营者：沈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贞，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石焱公司）与被告平江县唯歌娱乐城（以下简称唯歌娱乐城）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勇全、吴灶伟，被告唯歌娱乐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石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删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0450元（含合理费用开支）；3.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石焱公司是依法成立的传媒公司，对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享有完整的著作权。这些音乐电视作品在卡拉OK领域享有较高的知名度。2019年9月，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以经营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KTV中，通过消费者点播的方式有偿放映包括起诉状后附歌单所列歌曲在内共93首原告拥有著作权的作品（详细歌曲内容见后附歌单）。被告上述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唯歌娱乐城辩称，一、原告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不能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1.原告著作权权属已经发生转移，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原告与案外人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于2013年9月10日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原告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等信托给音集协进行集体管理，包括原告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与其他方式取得的权利。该合同有效期一年，至期满前60日未提出书面异议，该合同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至2019年1月9日前，原告均未提出书面异议。之后，原告及吉林青咖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咖影视）于2019年1月9日联合向音集协出具《著作权转移声明》，表明自愿将原告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授权合同》中所涉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转让给青咖影视。同日，青咖影视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正式成为音集协会员单位，将原告退会前所取得的所有著作权继续信托给音集协进行管理。因此，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全部歌曲已经转让给青咖影视，而青咖影视已成为音集协的会员，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权利人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订立著作权集体管理合同后，不得在合同约定期限内自己行使或者许可他人行使合同约定的由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的权利。故在青咖影视加入集体管理协会的期间内，原告不得自行行使已转让给青咖影视并信托给音集协的权利，亦无权提起本案诉讼。2.原告提交的出版物为非法出版物，无法有效证明原告是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原告提交的《原创经典MTV》专辑为非法出版物。该专辑封面上的ISBN码号为“9787799166827”，经被告通过中国国家图书馆ISBN码查询系统查询，该ISBN书号备案的光盘数量为“1盘”，时长为59min,备案的歌曲仅为原告提交的光盘“1”附录的14首歌曲，即1.《敖包再相会》、2.《桃花开满三月天》等14首歌曲，而该《原创经典MTV》专辑其他12张光盘中的歌曲并未包含在该ISBN码号备案歌曲中，属于套用书号、擅自出版的作品。根据《出版物市场管理规定》第23条，该《原创经典MTV》专辑为非法出版物；原告提交的另一张《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ISBN码号为“9787799168487”，通过该ISBN书号备案的光盘数量为“1盘”，时长为56min，包括《云在飞》等13首歌曲，通过该13首歌曲的ISRC编码查询，登记者、制作者均为案外人“太平洋影音公司”，而非原告。3.原告的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类型为其他，而本案涉案作品均为音乐作品或者电影和类似电影制作方法创作的作品，由此可推论原告作品登记证书上的作品与本案涉案作品不一致，原告并非本案作品的著作权人。4.原告在本案起诉状上所盖公章与被告提交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与《著作权转移声明》证据上的公章均不一致，被告有理由怀疑原告起诉主体的合法性。二、被告已向音集协缴纳了相应的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主观上无侵权过错，不构成侵权。被告在2019年与音集协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获得了海量歌曲的一揽子授权许可，且已按照国家版权局规定的行业标准，与集体管理组织确定具体金额并足额支付了经营期间内使用的所有卡拉OK歌曲的版权许可费。按照《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使用者依照规定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了使用费后，即尽到审慎的合理的注意义务，主观上无侵权过错，其使用曲库作品的行为不构成侵权。现实中，卡拉OK经营者的曲库是由VOD设备商预装，每家经营者曲库内大约拥有约二十万首作品，歌曲数量巨大，权利变化迅速，权利过于分散，作为KTV经营者在没有大数据支持的情况下是无法知晓VOD歌库有什么歌、歌曲的著作权人是谁、该找谁缴费等信息。鉴于此，法律不能苛求卡拉OK经营者对海量曲库中的每首歌曲均与权利人协商获得授权，因而国家规定了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被告按照《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了相应的版权使用费，表明其尊重知识产权，并无侵权故意，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本案原告没有实际损失或损失极小，被告也未获得额外收益，即便法院认定被告构成侵权，也应按照原告的实际损失予以赔偿。即使本案涉案歌曲未加入音集协管理，根据音集协2018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版权费分配涵盖了包括非会员作品在内的全部作品，音集协在分配入会会员版权许可费时预留了非会员作品使用费的份额，权利人可以随时向协会申领该费用，因此原告没有遭受经济损失。原告目前仅靠商业诉讼实现其作品的商业价值，未向任何组织或者个人发放许可，除了发行光盘外，没有其他营业收入，故被告未对原告造成实际经济损失。退一万步讲，即便被告存在侵权的情形，侵权情节也非常轻微。原告自2013年9月至2019年1月9日期间一直是音集协会员，从音集协分配版权费收益，故被告侵权时间应自2019年1月9日之后至原告进行证据保全之日的期间，侵权持续时间短。另原告所提交出版物中的歌曲点播率低，歌曲属于小众歌曲，商业价值极低，被告因侵权行为可能获取的利益或者原告因侵权行为遭受的损失微乎其微。本案中原告的实际损失是可以计算，即损失了所谓收取的版权费，根据2006年国家版权局颁布的一号《公告》，明确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取应当按照包房数量收取，且上限标准为12元/包房/天。按照以上标准，一般卡拉OK场所曲库约有20万首歌，每首歌每个包房每天的收费为12/20万等于0.00006元/首/包房/天，假设按原告享有100首歌曲著作权、场所拥有100个包房计算（实际上绝大部分场所并未达到如此数量包房），该场所每年应向原告支付的版权费为219元（0.00006元×100首×100包房×365天），即原告的实际损失也仅有219元。在经济损失可以计算的情形下，法院应按照原告的实际损失确定赔偿数额，而不应适用法定赔偿。四、原告及众多小权利人的反复诉讼，使整个卡拉OK行业陷入经营困境、举步维艰。一般卡拉OK场所曲库有20万首左右歌曲，未加入音集协的会员单位作品将近6万首，按照原告起诉的标准650元/首进行计算，被告应向小权利人支付的使用费为3900万（650元/首×6万），如此情况被告将无力承担，只能选择歇业倒闭，这显然并非著作权法保护作品权利及促进作品传播的初衷。如小权利人在卡拉OK场所向集体管理组织交纳版权费后，依然可以通过大规模诉讼获利，将导致更多的权利人纷纷退出集体管理组织，而专门从事商业诉讼获取超额收益，使KTV行业陷入无止境的诉讼纠纷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出版物（原创音乐电视作品碟片共13碟）；2.被告侵权歌单（共93首）；3.（2019）湘衡州证内字第1624号公证书1份；4.（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3406号公证书1份；5.（2019）湘永宁证字第4291号公证书1份；6.太平洋影音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包括1.原告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青咖影视与音集协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3.原告与青咖影视签订的《著作权转移声明》，4.音集协向原告发出的《关于支付音像作品著作权使用费的通知》、增值税专用发票、国家税务总局全国增值税发票查验平台查询结果，5.原告所提交出版物的查询截图；第二组，包括6.被告与音集协签订的《著作权许可协议》，7.国家版权局2006年1号公告《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8.音集协制作的《2018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9.《音集协KTV歌曲点唱调查报告》。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为出版物原件，被告认为ISBN编码为9787799166827的光盘数为1碟，其他12碟属于套用书号、擅自出版的作品，且登记者、制作者均为案外人太平洋影音公司，本院经审查确认ISBN编码9787799166827的光盘系太平洋影音公司出版的《原创经典MTV》专辑中的第一辑，其他12辑均有独立的ISBN编码，且太平洋影音公司已出具书面《证明》证实上述专辑的著作权利实际归原告所有，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2为侵权歌单，本院将该歌单中音乐作品与原告的出版物原件所附音乐作品通过播放进行了一一比对，可以证实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播放的《遇到真爱》等93首歌曲与原告专辑中的歌曲版本完全一致。原、被告提供的其他有争议证据，可以证明本案相关事实，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举证和本院认证情况，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原创经典MTV合辑（共13碟）、原创音乐电视作品集（1碟）由太平洋影音公司出品，收录了《敖包再相会》、《风中的马头琴》、《云在飞》等多首MV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相关作品。上述作品的著作权人均为石焱公司。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正式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音像节目的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实施集体管理。2013年9月10日，石焱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一份《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双方约定：石焱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在卡拉OK行业行使，上述权利包括石焱公司过去、现在和将来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石焱公司不得自己行使或委托第三人代其行使在该合同有效期内约定由音集协行使的权利。音集协对石焱公司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石焱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管理活动，均以音集协的名义进行。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双方约定该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一年，至期满前六十日石焱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一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8年9月17日，音集协向石焱公司支付著作权使用费40030元。2019年1月9日，石焱公司与青咖影视签订《著作权转让协议》，约定石焱公司转让的音像作品，以本协议附件一《作品清单》中所列的作品（包含《阿狼》、《阿依古丽》等共401首作品）名称为准，转让给青咖影视的作品权利为准许转让的全部作品财产权利，包含但不限于复制权、出租权、放映权等。同日，石焱公司、青咖影视向音集协共同出具一份《著作权转移声明》，声明内容如下：石焱公司与青咖影视已达成《著作权转让协议》，石焱公司将该协议所涉全部著作权及收益，自2019年1月9日起转让给青咖影视；石焱公司自本声明生效起终止与音集协的会员关系，青咖影视将与音集协办理入会手续。同日，青咖影视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除合同有效期为三年外，其他内容与石焱公司、青咖影视二者签订的合同内容基本一致。音集协制作了《2018年度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分配细则》，该分配细则规定在投入分配金额中预留6%，用于支付非会员使用费、诉讼赔偿金等。2019年8月25日，根据衡阳市汉鑫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申请，湖南省衡阳市衡州公证处的公证人员会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张进璋来到位于湖南省岳阳市平江县一处标有“唯歌ＫＴＶ量贩”字样的经营场所，进入“305”包厢内进行消费。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使用该包厢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先后点播了乌兰托娅、蒙克等歌手演唱的《遇到真爱》、《科尔沁姑娘》等112首歌曲，并节选播放了所点歌曲。公证人员某1过程进行了摄像，对营业场所的内外部分现场状况及现场取得的消费凭证进行了拍照。公证人员某2在现场点播的歌曲名单打印成纸质《歌曲清单》，将现场获得的影像资料保存至公证处电脑中，嗣后刻录成光碟。衡州公证处就上述公证内容出具了（2019）湘衡州证内字第1624号公证书。经比对，上述在唯歌娱乐城经营场所点播的112首歌曲，其中有93首歌曲（见本判决书附件）与石焱公司的作品一致,该93首歌曲不在石焱公司与青咖影视所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所附《作品清单》内。另查明，唯歌娱乐城系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5年10月08日，经营者为沈睿，经营范围为KTV服务等。2019年10月29日，音集协与唯歌娱乐城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约定音集协将其管理的音像作品许可唯歌娱乐城使用，许可使用期间一年，自2019年1月1日至12月31日，许可使用费21000元。唯歌娱乐城已向音集协支付作品使用费21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据此，因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专辑（14碟）的外包装盒上均明确载明著作权人为石焱公司，且该14碟作品的出品方太平洋影音公司亦出具书面证明证实石焱公司即为著作权人，故石焱公司享有涉案14碟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唯歌娱乐城虽与音集协签订了《著作权许可协议》，但石焱公司与音集协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已经终止，且石焱公司在唯歌娱乐城经营场所公证取证的93首歌曲并不在石焱公司与青咖影视所签订的《著作权转让协议》所附《作品清单》内，即该93首歌曲并未授权音集协进行集体管理，故石焱公司为本案的适格原告。唯歌娱乐城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KTV中向公众提供《遇到真爱》、《科尔沁姑娘》等93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侵犯了石焱公司对该93首音乐电视作品享有的放映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的民事责任。石焱公司请求判令唯歌娱乐城立即停止播放、从曲库中删除涉案作品的诉讼主张具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KTV的曲库为经营商预装，曲库的歌曲量巨大，如要求KTV经营者对每一首歌曲的权利状态特别是音集协是否有权进行集体管理逐一进行核对，明显不当地赋予了使用者过于苛刻的注意义务，也不利于倡导通过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推进音乐作品的付费使用。鉴于唯歌娱乐城已经向音集协交纳了曲库的版权使用费，其具有明确的付费意思表示及付费行为，表明其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的注意义务，对侵权行为的发生无主观过错，即使认定构成侵权，亦仅需承担停止侵权的民事责任，无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从另一反面来看，音集协已为其他未加入集体管理的著作权人预留了份额，石焱公司完全可以另行向音集协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平江县唯歌娱乐城立即停止向公众提供《遇到真爱》、《科尔沁姑娘》等93首音乐电视作品（目录附后）的点播服务，并从曲库中删除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二、驳回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11元，由松原市石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900元，平江县唯歌娱乐城负担4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邵莉茜审 判 员  吴圣岩人民陪审员  李良启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隋 思附表:            歌单目录                  序号              歌手              歌单名称              序号              歌手              歌单名称                  1              乌兰托娅/蒙克              敖包再相会              37              二哥              二哥                  2              乌兰托娅/高山林              遇到真爱              38              高敏              健康美丽送给你                  3              乌兰托娅/云龙              桃花开满三月天              39              高敏              辉腾锡勒请你来                  4              乌兰托娅/石焱              爱情对对碰              40              杨云阁              一世红妆                  5              蒙克              科尔沁姑娘              41              高山林              打开天窗说亮话                  6              蒙克              抢红包              42              高山林              爱我就回来吧                  7              蒙克              带你去草原              43              顾凯              做个好人                  8              蒙克              亲亲爸妈              44              东学              为你干杯                  9              蒙克              那首为爱唱的歌              45              赵鑫              旧伤痕                  10              刘向圆              五千年              46              单曲              天上草原                  11              张曼              孝心              47              单曲              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12              张曼              为你高歌              48              单曲              醉了不老情                  13              刘向圆              普天同庆              49              苏亚              我要回家                  14              刘向圆              心的希望              50              单曲              山顶上                  15              刘向圆              相信自己              51              单曲              大宝大宝                  16              苏月              月亮传奇              52              琪琪格              那句话                  17              刘向圆              咱们工人有力量              53              单曲              店湾情                  18              何人              相见恨晚              54              琪琪格              草原我是你的琪琪格                  19              苏月              中国红              55              苏亚              大漠天籁                  20              何人              我的父亲              56              孙千雅              远古的酒歌                  21              何人              我在北京挺好的              57              涛子              擦肩                  22              何人              想家              58              涛子              爱你却牵不到你的手                  23              何人              总有一首歌我会打动你              59              涛子              被离婚的女人                  24              何人              一起打拼的兄弟              60              胡爱莲              猎物                  25              苏月              让我哭              61              涛子              放弃我是你一生的错                  26              车晓菲              我在威海等你来              62              贺金              英雄自有一片天                  27              大星              雨刷              63              贺金              做个好人并不难                  28              大星              老婆请听我说              64              贺金              人生有相逢                  29              苏勒亚其其格              一曲胡笳              65              贺金              乡里乡亲                  30              苏勒亚其其格              流浪的牧马人              66              李小影              旧巢                  31              闻君              忘情森林              67              贺金              青春贴                  32              大星              三千公里              68              李小影              寂寞的时候想起我                  33              鹏鸽              错爱一生              69              铁文太              草原的秋天                  34              代理仁              不是韩文歌              70              李小影              没事洗洗早点睡                  35              代理仁              大不了就分手              71              铁文太              问草原                  36              苏航              遇上你我很快乐              72              吉娜              爱太狂                  73              正午              难过不是很多              87              左鹏飞              想家就回家                  74              胡爱莲              巴蜀女郎              88              左鹏飞              真心兄弟                  75              正午              只差一点点              89              阿全或阿权              纪晓岚戒烟                  76              胡爱莲              不爱就请离开              90              阿全或阿权              俺爸                  77              不辣              你是上天的眷顾              91              常健鸿              小鲜肉                  78              不辣              尽头              92              海霞              云在飞                  79              王淼              爸妈的模样              93              仲崇龙              邋遢                  80              王淼              好兆头                                                            81              常健鸿              救爱                                                            82              谢有才              爱上你是我的罪                                                            83              马佳伟              你说你爱我                                                            84              马佳伟              既然有人比我更爱你                                                            85              左鹏飞              敬兄弟                                                            86              左鹏飞              天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