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7615号原告：王孙氏，住安徽省。原告：王明军，男，199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原告：王荣，女，1991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原告：王文礼，男，1953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原告：孙红兰，女，195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上列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广贤，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义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徐昌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得三，公司员工。被告：程攀攀，男，199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陆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钊勋，公司员工。被告：涡阳县志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涡阳县城西镇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王朝送。被告：孙凯，男，1983年10月18日出生，住安徽省。被告：刘俊法，男，1980年9月11日出生，住安徽省。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印好，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法定代表人：刘利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慈，公司员工。原告王孙氏、王明军、王荣、王文礼、孙红兰与被告上海义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义驰公司”)、程攀攀、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国任保险”)、涡阳县志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诚公司”)、孙凯、刘俊法、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涡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明军、王荣及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姬广贤，被告义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得三、被告孙凯、被告刘俊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印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程攀攀、国任保险、志诚公司、平安保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孙氏、王明军、王荣、王文礼、孙红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义驰公司、志诚公司、程攀攀、孙凯、刘俊法共同赔偿原告因此次事故导致的损失合计人民币1,942,483元，具体为死亡赔偿金1,360,680元、丧葬费46,9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被抚养人生活费444,811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30,000元、律师费10,000元，由被告国任保险和平安保险在交强险和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2、依法判令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11日23时许,被告刘俊法驾驶皖S6XX**江淮牌重型普通货车沿G1516盐洛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439公里889.5米处,与程攀攀驾驶在其前方同向行驶的沪DPXX**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随相撞后,向右滑出路面并侧翻,造成王志廷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王志廷事发时乘坐在皖S6XX**车副驾驶，该事故经淮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认定被告刘俊法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程攀攀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志廷无责任。王志廷死亡时在本车右前轮处，根据病例记载，应为右前轮加害造成，故其属于车外人员。沪DPXX**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为被告义驰公司所有,该公司向被告国任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皖S6XX**江淮牌重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为志诚公司,实际车主为孙凯,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原告王孙氏系王志廷的妻子，原告王明军、王荣系其儿女，原告王文礼、孙红兰系其父母。被告程攀攀是外车的驾驶员和实际车主，刘俊法是本车的驾驶员，两人按份承担侵权责任，刘俊法承担70%的责任，程攀攀承担30%的责任。刘俊法与孙凯系雇佣关系，孙凯应对刘俊法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义驰公司是外车的挂靠公司，志诚公司是本车的挂靠公司，两公司应在各自承担的责任份额中承担补充责任。国任保险和平安保险在各自承保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望依法判决。被告义驰公司辩称，认可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比例，对王志廷死亡的细节不清楚。其系沪DPXX**车辆的挂靠公司，相关责任应由程攀攀个人承担。对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律师费过高，认可3,000元，其余金额无异议，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程攀攀辩称，认可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比例，沪DPXX**货车是我所有的车辆，挂靠在义驰公司。事故发生时，其被撞晕了，一切以交警认定为准。被告国任保险辩称，不认可责任比例，其认为无责。事发在晚上，并且下雨，被告程攀攀驾驶的车辆属于合理车速。沪DPXX**车辆在其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发在保险期限内。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没有两次撞击的描述，事发时，王志廷应该在车内，不认可王志廷是车外人员。被告孙凯辩称，刘俊法是其的驾驶员，是其个人雇佣的，皖S6XX**车辆由其所有，挂靠在志诚公司。事发时，其没有在现场，其接到刘俊法打来的电话，称王志廷找不到了，后来才找到。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刘俊法辩称，事故发生经过和责任比例无异议，认可其承担30%的责任。事发时，其是皖S6XX**车的驾驶员，王志廷坐在该车副驾驶。其是受孙凯的雇佣开车，其是职务行为，相应责任应由孙凯承担。王志廷死亡时在车外，是否有本车二次加害不清楚。被告平安保险书面辩称，其不是侵权人，仅在保险合同约定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应先由国任保险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志诚公司未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1日23时许,被告刘俊法驾驶皖S6XX**江淮牌重型普通货车沿G1516盐洛高速公路由东向西行驶至439公里889.5米处,与程攀攀驾驶在其前方同向行驶的沪DPXX**解放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尾随相撞后,向右滑出路面并侧翻,造成王志廷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淮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二大队认定被告刘俊法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程攀攀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志廷无责任。原告王孙氏系王志廷的妻子，原告王明军、王荣系其儿女，原告王文礼、孙红兰系其父母。沪DPXX**车辆系被告程攀攀挂靠在义驰公司，并在被告国任保险投保了交强险，投保了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条款。本起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皖S6XX**车辆系被告孙凯挂靠在志诚公司，被告刘俊发系孙凯雇佣的驾驶员，该车在被告平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投保了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条款。本起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王志廷被送至安徽省濉溪县医院治疗，入院诊断：多发伤，于2019年10月12日死亡。2018年5月1日，王志廷(乙方)与中农批(亳州)市场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涡阳入住中农批批发市场协议书，协议约定：乙方搬迁后经营场所：中农批(城东)批发市场32栋102#、106#、108#、110#；甲方保证乙方的合法经营权利；甲方按照乙方指定位置进行浅水井施工，费用由甲方承担；甲方按照乙方在其租赁房屋内修缮蓄水池用作鱼池，其费用有甲方承担；乙方在其市场内，必须按照甲方市场管理的规定进行经营活动。同时，乙方必须关闭原西城市场经营门面……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9年10月20日，涡阳经济开发区新城社区居委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王志廷在其辖区东四里园S202线东侧长期居住。同日，涡阳县青瞳镇孙庄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王文礼和孙红兰系夫妻关系，两人共生育长子王欢、次子王志廷、长女王志飞，并证明王志廷至少十年前搬至涡阳县城生活。2020年5月29日，安徽省涡阳县青瞳镇孙庄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内载：兹证明我村村民王文礼、孙红兰系王志廷之父母，二人年事已高，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收入。日常生活主要依靠子女赡养。另查明，据刘俊法交通肇事案刑事侦查卷宗记载，刘俊法在多次询问中均陈述事发前，王志廷坐在车副驾，发生车祸后在车内没有找到王志廷，其是在前轮边上发现王志廷。另查明，原告为办理丧事花费火化费1,630元，殡葬用品、服务费4,040元。再查明，原告为此次诉讼花费律师费10,000元。以上事实，有律师费发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户口簿、挂靠协议、发票、证明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并均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和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认定被告程攀攀承担次要责任，被告刘俊法承担主要责任，本院据此认定程攀攀承担30%的赔偿责任，被告刘俊法承担70%的赔偿责任。关于王志廷是否属于车外人员，本院认为，“车上人员”与“车外人员”的区别是比较固定的，因交通事故的撞击等原因导致车上人员脱离本车的，不存在“转化”为第三人的问题，应仍属于“车上人员”。另外，原告亦未举证证明王志廷脱离本车后收到二次伤害，故本院认定王志廷属于车上人员。关于王志廷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综合受害人生活来源等生活常态等因素确定城镇居民和农村居民，户口类别不是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唯一标准。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王志廷在涡阳县从事水产生意,在日常生活等领域内的开支与城镇居民无甚区别，根据公平和利益原则，当其人身受损时应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费用。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1.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计算，认可1,360,680元；2.丧葬费46,992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3.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事故失去亲人，其精神必有损害，应给予必要的抚慰，原告主张5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4.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王文礼、孙红兰无劳动收入，故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但应根据其多个扶养人的事实认定，据此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44,811元;4.办理丧葬事宜支付的费用30,000元，实质为火化费用、殡仪馆的相关费用，该笔费用已在丧葬费中处理，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费用的支付，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5.律师费1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360,680元、丧葬费46,9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44,811元，共计1,902,483元，由国任保险在交强险内赔偿110,000元，其余1,792,483元,由程攀攀承担30%的赔偿责任，计537,744.90元，由国任保险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由刘俊法承担70%的赔偿责任，计1,254,738.10元，因刘俊法受孙凯雇佣开车，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刘俊法与孙凯承担连带责任。皖S6XX**靠在志诚公司，故志诚公司应对刘俊法、孙凯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律师费10,000元，由程攀攀承担3,000元，义驰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孙凯承担7,000元，刘俊法与志诚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王孙氏、王明军、王荣、王文礼、孙红兰各项赔偿项目共计647,744.90元；二、被告程攀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王孙氏、王明军、王荣、王文礼、孙红兰3,000元；三、被告上海义驰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程攀攀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孙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王孙氏、王明军、王荣、王文礼、孙红兰各项赔偿项目共计1,261,738.10元；五、被告刘俊法、涡阳县志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对上述孙凯的赔偿金额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原告王孙氏、王明军、王荣、王文礼、孙红兰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141.18元，由被告程攀攀负担3,342元，被告孙凯负担7,799.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宋韧弘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法官助理 玄志翰书 记 员 玄志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保险合同成立后，投保人按照约定交付保险费；保险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开始承担保险责任。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