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赣08行初13号原告胡运山，男，197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吉安市吉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北京冠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焱，北京冠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吉安市吉州区城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100301480806XR。法定代表人尹冬苟，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述铭，吉安市吉州区高铁站前新区土地房屋征收工作指挥部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敏，江西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安市吉州区白塘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吉安市吉州区广场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10030148087644。法定代表人程峰，主任。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谢卫群，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发泉，吉安市吉州区司法局白塘司法所所长。被告吉安市吉州区城市管理局。。住所地：吉安市吉州区石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61003MB155032XC。法定代表人张军，局长。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甘文，党组成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江西派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吉安市吉州区庐陵新区市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王少玄，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竞方，吉安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及应诉科工作人员。原告胡运山因要求确认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吉州区政府）、吉安市吉州区白塘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白塘街道办）、吉安市吉州区城市管理局（以下简称吉州区城管局）2019年7月23日强拆其房屋行政行为违法及不服吉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吉安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5日受理后，于2020年3月6日向被告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吉州区城管局、吉安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胡运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毅、曹焱，被告吉州区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赖述铭、胡国敏，被告吉州区白塘街道办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谢卫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发泉，被告吉州区城管局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甘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建，被告吉安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竞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0月10日，胡运山向吉安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要求确认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吉州区城管局2019年7月23日强制拆除其房屋行为违法。2019年12月9日，吉安市政府作出吉府复字〔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吉州区城管局作出“于2018年10月18日限期自行拆除违章建筑”的行政处罚决定，经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其效力。依据本院（2018）赣08行终33号行政判决查明的事实，吉州区城管局有权对吉州区辖区范围内城市综合管理方面的违法、违规、违章行为进行监管和行政执法，具有强制执行权，吉州区城管局根据判决书于2019年7月23日强制拆除胡运山的建筑物，其强制拆除行为并非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所为。由于高铁建设为国家重点工程，工期较紧，吉州区城管局遂未经催告程序、未作出行政强制决定且未进行公告，实施行政强制行为，其程序确有瑕疵，但此前其作出的吉州城管罚字［2018］第8025号行政处罚决定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其效力，可作为实施拆除行为之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驳回胡运山对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的复议申请；维持吉州区城管局于2019年7月23日对胡运山位于吉安市吉州区的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原告胡运山诉称：胡运山在吉安市吉州区拥有一处合法房屋，因“吉安高铁站前新区第二期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项目”，被划入征收范围内。2018年9月21日，吉州区城管局对胡运山位于吉安市吉州区占地面积约170平方米和30平方米的建筑物实施强拆，胡运山起诉至法院后，经（2019）赣08行终90号行政判决确认吉州区城管局强拆违法。2019年7月23日，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事处、吉州区城管局在没有和胡运山达成任何协议的情况下，再次将胡运山位于白塘吉南南岸村的剩余房屋非法强拆，房屋内物品被埋入废墟。同日，胡运山向吉安市公安局吉州分局白塘派出所报警后，民警赶赴现场调查，并出具了《接处警登记表》，其中处警情况表述“民警到达现场后发现，胡运山家被白塘街道办和高铁指挥部拆迁，现场未找到胡运山，指挥部将胡运山家的物品搬上汽车并部分拆除胡运山家的房子。”根据吉州区政府吉区办字［2017］118号《区委办公室、区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吉州区高铁站前新区土地房屋征收工作机构的通知》（以下简称［2017］118号通知），吉州区高铁站前新区土地房屋征收工作指挥部为吉州区政府设立的临时机构，其实施的强拆行为依法应当由吉州区政府承担法律责任。胡运山不服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事处、吉州区城管局的强拆行为，向吉安市政府申请复议，吉安市政府于2019年10月10日受理后，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了吉府复字〔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吉州城管罚字［2018］第8025号行政处罚决定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确定其效力，可作为实施拆除行为依据”，并决定驳回胡运山对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事处的复议申请；维持吉州区城管局强拆的行政行为。胡运山认为，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事处、吉州区城管局强拆胡运山房屋的行为严重违法，理由如下：第一、强拆行为实体违法；第二、强拆行为程序违法；第三、没有任何职权依据和法律依据实施强拆行为。吉安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严重违法，理由如下：第一、违反了法定程序，自受理之日至复议决定寄出之日超过了六十日，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二、认定事实不清，吉州城管罚字［2018］第8025号行政处罚决定仅针对胡运山占地面积约170平方米和30平方米建筑物作出的，这部分建筑物早于2018年9月21日就被吉州区城管局强拆，并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该处罚决定不能作为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事处、吉州区城管局强拆剩余房屋的依据；第三、缺乏法律依据。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胡运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及相关法律的规定，对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吉州区城管局的强拆行为和吉安市政府的复议决定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吉安市政府作出的吉府复字〔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依法确认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事处、吉州区城管局于2019年7月23日对胡运山位于吉安市吉州区的房屋进行的强拆行为违法。原告胡运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吉白集用（2010）第I-882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证明：胡运山为涉案房屋的产权人。2.江西宗盛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涉案房屋的《房产分户平面图》，证明：涉案房屋的基本信息。3.吉州区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公告，证明：涉案房屋所在地块存在征收项目，白塘街道办是此征收项目的委托实施单位。4.房屋被强拆前的照片，证明：涉案房屋被拆除前的状况。5.强拆现场照片、视频；6.接处警登记表，证明：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事处、吉州区城管局实施了被诉行政行为，三被告主体适格。7.（2019）赣08行终90号判决书，证明：吉州区城管局强拆胡运山的房屋已经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但与本案不是同一处房屋。8.房屋被拆后的照片，证明：涉案房屋的现状。9.[2017]118号通知，证明：吉州区高铁站前新区土地房屋征收工作指挥部为吉州区政府设立的临时机构，其实施的强拆行为依法应当由吉州区政府承担法律责任。10.吉安市政府吉府复受字〔2019〕53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明：吉安市政府于2019年10月10日受理了胡运山的复议申请。11.吉安市政府吉府复字〔2019〕53号行政复议书，证明：吉安市政府作出了复议决定。12.复议决定书的快递封面，证明：直至2019年12月20日胡运山才收到吉安市政府的复议决定。13.现场检查笔录，证明：吉州城管罚字[2018]第8025号处罚决定书针对的是另一处建筑物，与本案无关。14.白塘街道办事处的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白塘街道办已经在复议程序中自认是高铁指挥部指挥并实施了此次强拆。被告吉州区政府辩称：拆除胡运山房屋的具体行政行为并非吉州区政府所为，吉州区政府并不存在违法行为。[2017]118号通知虽是吉州区政府作出的文件，但该文件是依据事实与法律作出，符合法律规定。尽管征收工作是以此文件为基础，吉州区高铁站前新区土地房屋征收工作指挥部为吉州区政府设立的临时机构，但胡运山没有提供证据证明高铁指挥部强行拆除了其房屋，其提供的《接处警登记表》的记录只是有其自己的主观表述，并没有事实的调查笔录证明拆除主体是谁。所以行政拆迁行为并非吉州区政府作为，吉州区政府不存在违法行为。综上，吉州区政府并未对胡运山的房屋进行违法强拆，不存在任何违法行为，请求驳回胡运山诉请。被告吉州区政府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白塘街道办辩称：1.对于胡运山涉案房屋，当时城市规划部门、国土局只审批了占地面积90平方米，但其实际上超出占地面积约20平方米，而且城市规划机关只批准其建设三层，建筑面积共270平方米，实际上涉案房屋建了四层，建筑面积469平方米，超出面积属于非法。胡运山要求违章面积也要按合法面积进行补偿，否则不配合拆迁，政府工作人员多次做工作无果。2.拆除行为不是白塘街道办所为。实施拆除行为由有权机关作出，白塘街道办不是有权机关，也没有实施该拆除行为。本案与（2019）赣08行终90号属同类型案件，该案已经驳回胡运山对白塘街道办的起诉，故本案也应驳回胡运山对白塘街道办的起诉。被告白塘街道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胡运山建房规划建设申报表和建房呈报审批表，证明：涉案房屋审批占地面积90平方米。被告吉州区城管局辩称：胡运山起诉状中的理由与事实不符，其认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强拆行为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不能成立。吉州区城管局作出的行政拆除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驳回胡运山的诉请。1.2018年8月23日吉州区城管局根据经过法定程序进行调查认定的事实，即胡运山未经批准搭建建筑物，依照《江西省城市规划条例》的规定，对胡运山作出“限2018年9月7日前自行拆除违章建筑，逾期不拆除的，将采取强制拆除措施”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2.胡运山接到行政处罚决定后，向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起诉，2018年12月12日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0803行初217号行政判决，驳回胡运山要求撤销吉州区城管局作出的吉州城管罚字[2018]第8025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诉请。胡运山不服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2019年4月27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8行终3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3.胡运山的房屋属违建，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吉州区城管局2019年4月23日向吉州区政府提出对胡运山违法建筑实施强制拆除的请示，2019年4月25日吉州区政府答复依法依规尽快强拆。4.胡运山房屋处在吉安市高铁站前新区项目房屋（二期）征收范围内，属于吉安市重点项目，政府已经依法依规下达房屋征收决定及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不存在违法征收。5.胡运山房屋在高铁站前新区（二期）房屋征收的范围，依照城市规划，处于阳明西路主干道、高铁新区五指峰项目施工范围内，因施工进度需要应当予以拆除清场。为此，高铁站前新区（二期）房屋征收实施部门予以拆除了胡运山的房屋，2019年12月7日吉安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对胡运山房屋的强拆行政行为。被告吉州区城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8年8月23日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胡运山的房屋都是未经审批的建筑，2019年7月23日是拆除该决定书中所涉及的违法建筑。2.（2018）赣0803行初217号行政判决书；3.（2019）赣08行终3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胡运山违法建筑已经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4.2019年12月9日吉安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吉安市政府维持了吉州区城管局的强拆行为。被告吉安市政府辩称：胡运山不服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吉州区城管局于2019年7月23日对其位于吉州区的房屋进行强拆的行政行为，于2019年10月10日申请行政复议，吉安市政府当日即予受理，依法制作并送达了行政复议法律文书。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吉州区城管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和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在审查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吉州区城管局提交的证据，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吉安市政府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于2019年12月9日依法作出了吉府复字［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胡运山对吉州区政府的行政复议申请；驳回胡运山对白塘街道办的行政复议申请；维持吉州区城管局于2019年7月23日对胡运山位于吉州区的房屋进行强拆的行政行为，吉安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结案。吉安市政府复议程序合法、到位。请求驳回胡运山的诉讼请求。被告吉安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吉府复字〔2019〕53号行政复议书及送达回证；2.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吉安市政府依法受理，及时发出相关法律文书，法定时限结案，复议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一、对于原告胡运山组提交的证据，被告吉州区政府质证认为，证据1、2，是否是涉案房屋不清楚，且为复印件，不认可。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该房屋是否是征收范围内房屋不清楚。证据4-6，证据三性有异议。证据7，该判决书恰恰证明吉州区城管局是本案适格被告，其他被告不适格。证据8，不清楚。证据9，同证据3质证意见一致。证据10、11，真实性无异议，也恰恰证明吉州区城管局具备本案主体资格。证据12，不清楚。证据13、14，不清楚。被告白塘街道办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根据我方调查，面积是不符的。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该房屋的合法面积有异议。评估机构不是白塘街道办委托的。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白塘街道办是委托实施单位。证据4，有异议。证据5、6，显示的人员不是白塘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接处警登记表》是接警人根据报案人的陈述来记载的。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白塘街道办是适格被告，且能证明白塘街道办不是适格被告。证据8，是否是涉案房屋不清楚。证据9，该临时机构还存在，但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10-12，与白塘街道办无关。证据13，证据三性有异议。证据14，证据三性无异议。被告吉州区城管局质证认为，证据1，证据三性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无法判断，并非最终的合法评估报告，关联性有异议。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4-6，关联性有异议。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生效的行政处罚决定是拆除涉案房屋的合法依据。证据8，证据三性有异议。证据9，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11、12，证据三性无异议。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有关。吉州城管罚字[2018]第8025号行政处罚决定涉及的建筑包括违建房屋和猪栏。被告吉安市政府质证认为，证据1、2、3、6、7、9、12、13、1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4、5、8，证据三性有异议。证据10、11，无异议。二、对于被告白塘街道办提交的证据，原告胡运山质证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一条的规定，该证据不能作为原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所以不认可，不质证。胡运山证载面积为99.73平方米，而不是90平方米。被告吉州区城管局质证认为，证据三性有异议，在今天开庭之前吉州区城管局没有看到过这些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被告吉州区政府、吉安市政府质证认为，无异议。三、对于被告吉州区城管局提交的证据，原告胡运山质证认为，证据1-3，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结合胡运山的证据7、13，吉州城管罚字[2018]第8025号行政处罚决定涉及的是胡运山的另一处房屋，与本案无关。证据4，是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不认可合法性。被告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吉安市政府质证认为，无异议。四、对于被告吉安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胡运山质证认为，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吉安市政府于2019年10月10日受理，12月18日才寄出，超出了60日的期限，违法了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吉州区城管局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一、对于原告胡运山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对涉案房屋实施了强拆行为及吉安市政府超过法定期限作出复议决定。二、对于被告白塘街道办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三、对于被告吉州区城管局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吉州区城管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中限期拆除的违章建筑包括胡运山的涉案房屋及两级人民法院对涉案房屋是否要限期拆除进行了审理。四、对于被告吉安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3日，吉安市吉州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对胡运山作出吉州城管罚字［2018］第8025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胡运山在吉安市吉州区因未经批准搭建建筑物，违反了《江西省城乡规划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根据《江西省城乡规划条例》第七十一的规定，限2018年9月7日前自行拆除违章建筑，逾期不拆除的，将采取强制拆除措施。胡运山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向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2018年12月12日，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0803行初217号行政判决，驳回胡运山的诉讼请求。胡运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赣08行终33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运山仍不服，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2019）赣行申534号行政裁定，驳回胡运山再审申请。2018年9月21日，吉州区城管局将胡运山位于吉安市吉州区的占地面积约170平方米和约30平方米的建筑物强制拆除，胡运山不服，向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请确认吉州区城管局、白塘街道办强制拆除该房屋行为违法。2019年5月20日，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803行初25号行政判决，确认吉州区城管局于2018年9月21日强制拆除胡运山位于吉安市吉州区的占地面积约30平方米的建筑物的行为违法。胡运山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赣08行终90号行政判决：一、撤销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2019）赣0803行初25号行政判决；二、确认吉州区城管局于2018年9月21日强制拆除胡运山位于吉安市吉州区的占地面积约170平方米和约30平方米的建筑物的行政行为违法。2019年7月23日，吉州区城管局以拆除违法建筑为由强制拆除了胡运山位于吉安市吉州区的涉案房屋。2019年10月10日，胡运山向吉安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要求确认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吉州区城管局该强制拆除房屋行为违法。2019年12月9日，吉安市政府作出吉府复字〔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驳回胡运山对吉州区政府、白塘街道办的复议申请；维持吉州区城管局于2019年7月23日对胡运山位于吉安市吉州区的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胡运山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吉州区城管局以拆除违法建筑为由强制拆除了胡运山的涉案房屋，但吉州区城管局提供的吉州城管罚字[2018]第8025号行政处罚决定、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2018）赣0803行初217号行政判决及本院（2019）赣08行终33号行政判决并不能证明原吉安市吉州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作出的该行政处罚决定中限期拆除的违章建筑包括胡运山的涉案房屋及两级人民法院对涉案房屋是否要限期拆除进行了审理，故吉州区城管局强制拆除违法建筑的证据不足。根据胡运山提供的集体土地使用证及白塘街道办提供的胡运山建房规划建设申报表和建房呈报审批表，可以证明胡运山涉案房屋的建设经过了审批且取得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只是存在少批多建现象，并不能认定为涉案房屋全部属违法建筑。吉州区城管局即使要强制拆除胡运山涉案房屋中的违法建筑部分，亦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有关程序规定实施强制拆除，但吉州区城管局并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有关程序规定进行强制拆除，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有关强制拆除的程序规定。由于该强制拆除行为属事实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故依法应当确认该拆除行为违法。吉安市政府复议维持吉州区城管局的该强制拆除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关于胡运山主张吉安市政府超过法定期限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吉安市政府2019年10月10日受理胡运山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2月9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未超过60日的法定期限。由于疫情原因，邮局未及时接收邮件，导致胡运山超过法定复议期限收到复议决定，并不能以此认定吉安市政府超过法定期限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行政复议程序违法。综上所述，吉州区城管局强制拆除胡运山涉案房屋行政行为违法，吉安市政府复议维持该强制拆除行为错误，胡运山的诉请理由成立，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吉安市吉州区城市管理局于2019年7月23日强制拆除胡运山位于吉安市吉州区建筑物的行政行为违法；二、撤销吉安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吉府复字〔2019〕53号行政复议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吉安市吉州区城市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案件上诉受理费50元，款汇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将缴费凭证交至本院；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账号：14×××42；开户行：农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诉讼费缴纳时请务必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如逾期不缴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吴 山审判员 颜 莉审判员 罗英秀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法官助理胡传义书记员刘唤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