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刑初28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苏某（轻伤），女，汉族，73岁，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成华区。亦系被害人梁某2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男，汉族，41岁，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成华区。系被害人梁某2与苏某之子。 被告人谭太兵，男，1976年9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溪县。2011年11月11日因犯抢劫罪、抢夺罪、故意伤害罪被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2019年7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从浙江省第三监狱解回成都。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毅，四川明之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男，198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溪县。2006年6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被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2010年5月5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婷，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颖，男，1984年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溪县。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洪，四川律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永，男，198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蓬溪县。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谢霖，四川昊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苏松，四川昊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9］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太兵、李晓、周颖、何永犯故意伤害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梁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谢万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梁某1，被告人谭太兵及其辩护人钟毅，被告人李晓及其辩护人杨婷，被告人周颖及其辩护人张小洪，被告人何永及其辩护人谢霖、苏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3月13日下午，被告人谭太兵在成都市成华区跳蹬河菜市场，因被害人梁某2认为自己是小偷而怀恨在心。当日19时许，谭太兵为实施报复，便伙同被告人何永、周颖、李晓携带刀具前往成华区保和乡跳蹬村1组对梁某2进行殴打，期间梁某2背部等处被砍伤后因失血过多当场死亡，当梁某2妻子暨被害人苏某呼救时，谭太兵又持刀砍其腿部，四名被告人作案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梁某2系体表及左肺多处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苏某左小腿损伤被评定为轻伤。 2004年3月14日7时许，被告人谭太兵、李晓（该笔事实已判决）及被告人周颖从被害人梁某2家出来后，为报复被害人温某之前被抢时报警，便携带刀具前往成都市成华区圣灯乡圣灯村5组房将温某手臂等处砍伤。作案后，谭太兵、周颖、李晓逃离现场。经鉴定，温某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 2019年1月22日，谭太兵因犯抢夺等罪在浙江省第三监狱服刑时如实供述伙同被告人何永、李晓、周颖伤害被害人梁某2及苏某的犯罪事实。同年5月20日12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龙泉驿区保安寺路将何永挡获，当日13时许在成都市二环路北一段189号“王氏现捞鸭头”店将周颖挡获，随后在都江堰市中山路与迎宾大道交叉路口将李晓挡获。同年7月24日，民警将谭太兵从浙江省第三监狱解回成都市看守所羁押。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上述事实并当庭出示的证据有书证、物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谭太兵、李晓、周颖、何永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分别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谭太兵、李晓、周颖、何永的刑事责任。在伤害梁某2、苏某的犯罪行为中，被告人谭太兵、李晓、周颖、何永系共同犯罪，在伤害温某的犯罪行为中，被告人谭太兵、李晓、周颖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谭太兵服刑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是自首；被告人谭太兵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还有漏罪未判决，对其数罪并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梁某1以四被告人的行为给其造成损失为由，诉请判令四被告人赔偿因被害人梁某2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34633.5元，抢救费1200元，交通费200元，因被害人苏某受伤而产生的抢救费900元，医疗费14700元，误工费4000元，护理费2200元，交通费1600元，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400元，康复支出18000元，残疾生活辅助具费2400元，伤残鉴定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144568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227601.5元。 被告人谭太兵对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案发事出有因、临时起意；2.谭太兵构成自首；3.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晓提出自己没有动手的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李晓在伤害梁某2中系从犯，在伤害苏某中未参与、不构成犯罪，伤害温某的行为已判决；2.李晓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颖提出自己没有动手的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周颖主观上无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无伤害他人的行为，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对温某伤害案已过了追诉期。 被告人何永对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意见：1.对本案的基本事实、罪名无异议；2.何永作用小，应认定为从犯；3.不应对伤害苏某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4.当庭认罪悔罪，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愿意赔偿被害人及家属。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谭太兵与李晓、何永相互认识，李晓和周颖是同学。2004年3月13日下午，被告人谭太兵在成都市成华区跳蹬河菜市场，因被害人梁某2认为自己是小偷而怀恨在心。当日19时许，谭太兵为实施报复，便伙同被告人何永、周颖、李晓携带刀具前往成华区保和乡跳蹬村1组对梁某2进行殴打，期间梁某2背部等处被砍伤后因失血过多当场死亡，当梁某2妻子即被害人苏某呼救时，谭太兵又持刀砍其腿部，四名被告人作案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梁某2系体表及左某多处损伤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苏某左小腿损伤被评定为轻伤。 2004年3月14日7时许，被告人谭太兵、李晓（该笔事实二人已判决）及周颖为报复被害人温某之前被抢时报警，便携带刀具前往成都市成华区圣灯乡圣灯村5组64号温某暂住房将温某手臂等处砍伤。作案后，谭太兵、周颖、李晓逃离现场。经鉴定，温某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 2019年1月22日，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获悉浙江省第三监狱狱内侦查支队转递线索，即谭太兵因犯抢夺等罪在浙江省第三监狱服刑时如实供述伙同被告人何永、李晓、周颖伤害被害人梁某2及苏某的犯罪事实。同年5月20日12时许，民警根据线索在龙泉驿区将何永挡获，当日13时许在成都市“王氏现捞鸭头”店将周颖挡获，随后在都江堰市中山路与迎宾大道交叉路口将李晓挡获。同年7月24日，民警将谭太兵从浙江省第三监狱解回成都市看守所羁押。 另查明，被告人谭太兵、李晓、周颖、何永故意伤害致被害人梁某2死亡、苏某受伤的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 另查明，被告人何永的家属代为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及亲属的书面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 一、梁某2、苏某被害事实的证据：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谭太兵服刑登记信息表、谭太兵坦检材料、案件线索转递单、到案经过等。 2.户籍资料。 3.人身检查、提取笔录。 4.尿检报告。 5.对成都市成华区跳蹬河南路跳蹬河村一组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 6.成都市公安局04-ＤＮＡ-158号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庭科学（2019）985号ＤＮＡ、（2019）48号手印鉴定书。 7.成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法医检验Ｘ04-31号报告。 8.成都市第六人民医院病历材料。 9.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苏某左小腿所受外伤为轻伤。 10.证人证言 （1）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2）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3）梁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4）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 （5）梁某3、梁某4、粱某莲、梁某5的证言。 （6）黄某、赵某、李某、唐某1、赖某、唐某2、瘘某、陶某的证言。 （7）罗某、谭某1的证言。 （8）谭某2、谭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照片。 11.四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1）谭太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2）何永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3）李晓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4）周颖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二、温某被害事实的证据：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 2.刑事判决书。 3.现场勘查笔录。 4.证人证言 （1）刘某、郑某的证言。 （2）丁某1的证言。 （3）丁某2、何某的证言。 5.被害人温某的陈述。 6.三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1）谭太兵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2）李晓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3）周颖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 7.身份信息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梁某1的身份情况，庭后再次核实身份信息。 综上，公诉机关出示的指控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且定性准确，本院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梁某1提交的二原告人的身份信息，经核实，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何永辩护人提交的二份证明，与本案事实无关联性，合议庭不予采信。庭后，何永的辩护人提交了谅解书、收条、和解协议书，经核实控辩双方对何永家属代为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及家属书面谅解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太兵、李晓、周颖、何永为泄私愤而报复他人，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共同或分别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四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伤害梁某2、苏某的共同犯罪中，谭太兵起主要、关键作用，系主犯，李晓、周颖、何永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伤害温某的共同犯罪中，谭太兵、李晓、周颖不区分主从。被告人谭太兵系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谭太兵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还有漏罪未判决的，依法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何永家属代其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及家属书面谅解，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案件，对何永予以减轻处罚。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太兵、李晓、周颖、何永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李晓、周颖、何永及周颖的辩护人在伤害梁某2、苏某一案中对事实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谭太兵稳定一致的供述与被告人周颖、何永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相互吻合，且谭太兵、何永指证了李晓、周颖在作案过程中的犯罪行为且所供内容相互印证，虽周颖回避案发时自己的犯罪行为，但其指证谭太兵、何永、李晓的犯罪行为与谭太兵、何永供述及被害人苏某的陈述相互印证，且与部分证人关于案发时相关情节的证言相互吻合；其次，被害人梁某2尸检报告显示死亡原因为体表及左某多处损伤引起大失血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致伤工具为多种锐器及被害人苏某的伤情鉴定与多名被告人供述相互吻合和印证。故，在案的主客观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谭太兵、李晓、周颖、何永为报复他人，持刀进入他人住宅并捅刺他人，致一死一伤的事实清楚。综上，四被告人对共同犯意支配的犯罪行为所造成的严重后果理应负责，故四人均应在伤害梁某2、苏某一案中承担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周颖、何永否定或者避重就轻自己的犯罪事实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谭太兵、李晓、何永及其辩护人所提在伤害梁某2、苏某一案中是否区分主从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太兵、周颖、何永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且结合被害人苏某陈述、尸检报告等在案的主客观证据证实，在伤害梁某2、苏某一案中，案发起因系谭太兵所引发，犯意提起系谭太兵，犯罪过程中谭太兵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其作用关键、地位突出，其他三被告人系从属地位，故结合本案案情，宜区分主从，谭太兵是主犯，其他三名被告人是从犯。综上，在伤害梁某2、苏某一案中，对四被告人予以区分主从。 关于被告人周颖是否已过追诉期、是否存在犯意过限的相关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我国刑法规定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以后，逃避侦查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2004年3月14日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和呈请立案报告书等材料证实，在谭太兵、李晓、周颖伤害温某的事实发生后，被害人及时报案，公安机关及时立案，且在2006年6月8日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已对李晓、2011年11月11日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已对谭太兵予以判处并对相关事实予以认定，故在伤害温某一案中，被告人周颖应予以追诉；其次，被告人谭太兵、李晓对持刀伤害温某的行为供认不讳且相互吻合，周颖证实自己一起去过案发现场，被害人温某陈述证实并辨认、指认了周颖，亦有证人证言，故结合在案的主客观证据证实谭太兵、李晓、周颖为报复他人，持刀闯入被害人住宅并伤害致温某轻伤的后果，三人系共同犯罪，并未超出周颖与他人共同犯罪的故意范围，故不属于犯意过限的范畴。综上，被告人周颖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谭太兵、李晓、周颖、何永故意伤害的行为造成一死一伤的后果，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因梁某2死亡所产生的丧葬费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丧葬费34633.5元，因丧葬费根据成都地区2019年度半年城镇职工工资确定金额为34633.5元，故丧葬费认定为34633.5元；因本案一死一伤，提出的抢救费1200元，交通费200元，因苏某受伤而产生的抢救费900元，医疗费14700元，误工费4000元，护理费2200元，交通费1600元，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400元，康复支出18000元，残疾生活辅助具费2400元，伤残鉴定费1200元，虽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虽无票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具体金额，但存在其他人员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的可能，且费用合理，故予以支持提出的丧葬费34633.5元，抢救费1200元，交通费200元；因苏某受伤而产生的抢救费900元，医疗费14700元，误工费4000元，护理费2200元，交通费1600元，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400元，康复支出18000元，残疾生活辅助具费2400元，伤残鉴定费1200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83033.5元。所提残疾赔偿金的诉请，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不予支持。 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太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因犯抢劫罪、故意伤害罪、抢夺罪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1年1月9日起至2030年7月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周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1日起至2030年5月20日止。） 三、被告人李晓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9年5月20日止） 四、被告人何永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7年5月20日止。） 五、被告人谭太兵、李晓、周颖、何永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苏某因梁某2死亡而产生的丧葬费、抢救费、交通费及苏某因受伤而产生的抢救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康复支出、残疾生活辅助具费、伤残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83033.5元。 （赔偿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逾期不履行的，强制执行。）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苏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伍分玉 审 判 员  杨承庚 人民陪审员  王泰寿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唐淑静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劳动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