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1民初724号原告：梁小玲，女，195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圣伦，重庆伦吉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超议，重庆伦吉律师事务所。被告：张梅，女，1969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森，重庆天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罗斌，男，1963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大足区。原告梁小玲与被告张梅、第三人罗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梁小玲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小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圣伦、姜超议，被告张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大森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罗斌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梁小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立即返回原告借款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被告系表姐妹关系。2014年7月28日，被告以开设融资担保公司缺乏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原告同意借款，并将300万元借款分3次以公司账户转入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上。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张，明确向原告借到30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2%。2015年7月30日，被告向原告还款200万元，尚欠100万元至今未还，现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梅辩称：被告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属实，但被告并未开融资担保公司，原约定的月利率2%也不属实。被告于2015年7月30日归还原告借款200万元后剩余100万元已于2015年12月1日与案外人梁晓西的376万元、张承录的135万元共计611万元一起转让给了案外人罗斌，由罗斌偿还该债务，本案原告起诉的借条原件已经被张梅收回，张梅已经退出了该债务关系。本案的债务转让，债权人已经同意，并且现场通知了罗斌，因此该债务转让已生效。转让同日罗斌又将该债务转让给了重庆市龙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鲁章洪，后梁晓西又代表了梁小玲等人，曾经两次向法院对重庆市龙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鲁章洪提起诉讼，第一次是因为没有缴纳诉讼费被驳回，第二次是没有变更案由被驳回，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已经生效并在履行中，原告不能起诉本案被告张梅。罗斌的第二次转让行为是否合法也与张梅无关。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罗斌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辩称：第三人开设重庆市大足达环投资公司的时候，张梅本人及梁晓西、梁小玲、张承录通过张梅共向其提供借款近1000万元，其中梁晓西376万、梁小玲100万、张承录135万，利息按每月2分计算，由第三人按月支付给张梅，由张梅再支付给梁晓西、梁小玲、张承录。2015年下半年张梅、梁晓西、梁小玲，张承录多次找到第三人协商还款，于是第三人用铜梁龙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鲁章红借款而出具的《房屋买卖合同》两份，收款收据两份接受了张梅的债务转移，并于2015年12月1日，与张梅、梁晓西、梁小玲、张承录当面签订了房屋权益转让协议书。梁晓西收走了龙乡苑房屋开发公司出具的巜房屋买卖合同》两份，收据两份。张梅与梁晓西、梁小玲、张承录三人账目核对一致并结清帐务，收回了张梅本人出具的借条，张梅又与第三人签订了《帐目结算证明》。综上所述，张梅在征得债权人梁晓西、梁小玲、张承录的同意后，将对梁晓西、梁小玲、张承录611万元的债务转移给第三人，第三人再以《房屋买卖合同权利转让》将债转移给了龙乡苑房开发公司及万古项目部负责人鲁章红。原告梁小玲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举示了下列证据：1、借条复印件、农业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回单3张、重庆二麟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时间为2014年7月28日的借条复印件载明张梅向梁小玲借款300万元。拟证明被告于2014年7月28日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原告分3次(每次100万元)以重庆二麟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账户转入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账户的事实。2、收条。拟证明2015年12月1日被告以房屋作担保，保证该借款按时归还，遂将原告的借条原件收回。3、2019渝01**民初2615号开庭笔录、询问罗斌笔录。拟证明在询问笔录中，罗斌明确回答对本案所涉房屋的买卖合同系一个担保行为，而不是真正的房屋买卖，且明确了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目的不是债务的转让行为，纯粹是对已有债务的担保，从而证明梁晓西与罗斌签订转让同样是对原告及梁晓西、张承录与罗斌之间对张梅债权的担保，说明本案是明为房屋买卖作为担保，实为民间借贷的行为。被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当时原告与被告将钱放在罗斌开设的公司里，罗斌基本固定按照每月2%的利润返给原被告。开始时罗斌是按照每月利润2.5%给的，之后调整为每月2%，最后就调整为每月1%。对证据2的三性无异议。收条能证明将梁小玲在内的100万元、梁晓西的376万元、张承录的135万元，共计611万元的债权凭证已经收回，发生了转让，张梅已经退出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在理解上系错误的，罗斌所说的房屋买卖进行的担保是罗斌将款项出借给鲁章洪或龙乡苑公司，鲁章洪和龙乡苑公司写了一个买卖合同，是对罗斌出借款款项的担保，不是原告所述的证明目的。本案原告在协议达成后，将所有的借条原件交给张梅，罗斌将买卖合同的原件交给梁晓西，梁晓西两次向你院起诉，这一系列事实和行为均证明是债权债务的转让。被告张梅举示了下列证据：1、账目结算证明、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权益转让协议书。证明目的：2015年12月1日梁晓西代表梁小玲、张承录与张梅、罗斌达成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梁晓西向张梅出借的376万元，梁小玲向张梅出借的剩余借款100万元，张承录(借条名字为田永华)向张梅出借的135万元，共计611万元的债务由张梅转让给罗斌，抵扣罗斌向张梅的借款690万元，张梅、罗斌收回了借条原件，罗斌将重庆市龙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重庆市大足区万古镇三元大道的实际承包人为鲁章洪的借款的权益转让给梁晓西(包括梁小玲、张承录)，罗斌将接受的债务又转让给了鲁章洪和重庆市龙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2020年3月张梅与杨贵友的通话录音。杨贵友为梁晓西诉重庆市龙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鲁章洪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代理人。杨贵友谈到了为了起诉重庆市龙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罗斌、杨贵友、梁晓西、梁小玲一起谈过，梁小玲参与过，说明债权、债务转让的611万元的债权中，有梁小玲的债权100万元。3、(2018)渝0111民初5410号案件材料。梁晓西、罗斌具状起诉重庆市龙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说明梁晓西等人是同意了债权、债务的转让，以起诉的方式通知了债务人重庆市龙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该债权债务转让已经生效，包括梁小玲100万元的债权转让也已经生效。开庭笔录第四页，原告代理人杨贵友陈述“梁晓西将钱借给了表妹张梅，张梅与罗斌系好朋友关系，梁晓西借给表妹的钱也是罗斌在经营使用，罗斌将房屋买卖合同和收据获得后转交给了梁晓西”。证明张梅与梁晓西、梁小玲、田永华的债权已经进行了债权、债务转让。由于该案转为普通程序后，梁晓西未补交案件受理费，法院按撤诉处理，罗斌与梁晓西、梁小玲、重庆市龙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鲁章洪之间的债权债务转让已经生效。4、(2019)渝0111民初2615号案件材料。民事诉讼状证明梁晓西于2019年再次向法院起诉，通过诉讼的方式主张转让后的权利；罗斌在法院的询问笔录中证实了张梅和梁晓西等人向罗斌转让几百万元，罗斌也将该款借给了鲁章洪在万古的开发项目，由于没有钱归还梁晓西等人，将该权益转让给了梁晓西等人，梁晓西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因为罗斌和张梅向其和梁小玲、张承录按照月利息两分借钱去进行小额贷款，一共借了600万元左右，当时要求罗斌和张梅还款，他们拿不出来，就是合同中有几套房子，有收据，其觉得可行，就同意了，当时罗斌就把合同和收据都交给其了。证明梁小玲起诉的100万元债务已经进行了转让；鲁章洪在开庭笔录中对借款的明细进行质证，对真实性没有否认，只是认为是个人借款；该案件在审理过程中，法院认为该案件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询问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原告方不予变更诉讼请求，法院以二原告不同意变更案由，不同意按照民间借贷关系审理该案而驳回起诉，说明了并没有从实体上驳回原告的起诉，没有否认原告通过诉讼方式实现权利。以上证据证明被告张梅已经退出了债务关系，原告应向新的债务人主张权利。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账目结算证明的真实性不清楚，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且该证据是罗斌与张梅的账目结算，不是本案当事人之间的账目结算，其内容只对该二人有效，对本案当事人无效。对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权益转让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协议是房屋合同的权益转让，不是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转让，且当事人是梁晓西与罗斌之间，而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双方，按照法律规定，债权的转让必须是债权人与次债务人之间的约定，再通知债务人，该协议并无债权转让的基本条件，无债权转让的基本意思表示，从该协议内容上明确了该房屋已经由罗斌取得所有权的事实，但根据被告方所提供的第三、四组证据，充分反映出该房屋权益根本不存在，且是名为房屋买卖，实为民间借贷的无效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根本无法实现，不能达到双方当事人的目的，且本案的原告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从该协议第二条1、2项内容，梁晓西以611万元购买房屋，由张梅经手的款项作为投资款，由此可以看出是由张梅进行支付，该协议的签订与被告举示的第四组证据房屋买卖的签订是一个实质性的内容，就是保证借款合同的实现的一个担保，该协议不是债权债务的转让，性质上是案外人对611万元的担保。对证据2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按照规定，证人应出庭作证，证明该录音的真实性和内容的合法性。该证据不能证明是杨贵友与张梅的谈话；杨贵友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录音时杨贵友既不是梁晓西案的诉讼代理人，也不是本案的诉讼代理人，不能确定与本案原告之间存在代理关系或利害关系，杨贵友的谈话不能作为本案事实的认定，该录音不能作为证据采纳使用。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能证明是原被告之间债权债务的转让，其庭审笔录中也并未明确梁小玲与该案件存在关联性，更不能证明本案原告的债权债务已经转让的事实，因此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证据4中法院裁定书上认定的事实才能作为证据使用。裁定书明确说明了无房屋买卖的真实意思，实质作为借款的担保，该房屋的买卖不能实现，所以才明确叫梁晓西更改案由，变更为民间借贷，由于梁晓西不改案由，导致该案被驳回，梁晓西与罗斌之间的物权转让协议仍属于实为民间借贷，名为房屋买卖，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只是梁晓西等与被告间的借款的担保，通过被告方提供的证据(借条、收条)都反映出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关系仍然存在，以该房屋的权益转让作为担保的根本意思表示，所以原被告之间才未签订债权债务转让的事实，因此本案原被告之间无任何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第三人罗斌未举示证据。经庭审质证，对原、被告举示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举示的证据及被告举示的证据1中的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权益转让协议书以及证据3、4，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且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举示的证据1中账目结算证明，对其真实性及能否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亦将予以阐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28日，原告梁小玲委托重庆二麟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分三次向被告张梅银行账户共计转账300万元。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300万元，未载明还款期限。2015年7月30日，被告向原告还款200万元。截至2015年12月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未予归还。被告张梅将其向梁小玲及案外人梁晓西、张承录的借款以其名义转借给了第三人罗斌。2015年12月1日，被告张梅将其向原告梁小玲出具的涉案借条及向梁晓西、张承录出具的借条原件均予以收回，并向梁晓西出具总收条一份，收条载明：“经收到梁晓西投资款收据611万元整(陆佰壹拾壹万元整)，双方核对账目一致，账务结清，凭证原件收回。此据!经手人：张梅2015.12.1.”。收条中载明的投资款611万元包括涉案被告所欠原告的100万元借款。同日，经梁小玲、张承录同意，梁晓西作为代表与案外人罗斌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权益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甲方为(卖方)罗斌、乙方为(买方)梁晓西，协议载明：“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现就重庆市龙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大足区万古镇三元大道商品房屋权益转让事宜签订本协议，协议主要内容：甲方于2014年10月15日订立《商品买卖合同》2份，该合同约定甲方购买重庆市龙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大足区万古镇三元大道房屋，购房价款为690万元，甲方已交全款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但尚未取得该房屋的产权证；甲乙双方经协商，乙方以611万元人民币购买该房屋，甲方同意梁晓西由张梅经手的投资款611万元作为购房款支付给甲方，甲方认可已收到该购房款611万元；该房屋的销售价格随市价而定，且需甲乙如该房屋销售款不足611万元时，甲方同意用其他款项补足，如该房屋销售款超过690万元时，甲乙双方以各50%分配盈利，甲方受益人为张梅，此合同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等。同日，张梅与罗斌签订了《账目结算证明》一份，该账目结算证明主要载明：因罗斌与梁晓西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权益转让协议书》，张梅与罗斌之间的账目做如下结算：鉴于罗斌(甲方)与梁晓西、梁小玲、张承录(乙方)达成协议，由于甲方不能按时履行利润分红给乙方，经甲乙双方协商，乙方愿以张梅出具借条的共计611万元转给甲方，甲方以取得的房产买卖合同二份共计价款690万元，作为乙方债权的清偿，并以乙方中金额最大的梁晓西为牵头人与甲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权益转让协议书》，因罗斌与梁晓西等签订的转让协议确定了罗斌负责偿还梁晓西等共计611万元投资款，并以计价690万的协议为保证，故罗斌已归还张梅690万元借款，罗斌收回张梅写给梁晓西、梁小玲、张承录的全部借条原件，作为其已还张梅借款的凭证。2018年8月，梁晓西、罗斌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罗斌与重庆市龙乡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鲁章洪签订的涉案《重庆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无效并返还购房款，后因其未按规定补交案件受理费，2018年10月30日，本院(2018)渝0111民初54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梁晓西、罗斌按撤回起诉处理。后梁晓西、罗斌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2019年11月13日作出的(2019)渝0111民初261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认为，罗斌与鲁章洪之间的民间借贷尚未进行结算，该房屋买卖合同应为对民间借贷的担保而签订，该案应当按照民间借贷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理，但经法院释明，原告不同意按照民间借贷基础法律关系变更诉讼请求，故裁定驳回了梁晓西、罗斌的起诉。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被告对原告所负债务是否已经转移给第三人罗斌？涉案借款是否应该由被告归还？对此，本院评析如下：首先，能够代表原告梁小玲的案外人梁晓西与第三人罗斌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房屋权益转让协议书》，协议载明的是罗斌将涉案房屋权益转让给梁晓西，协议载明：该房屋转让款611万元由被告张梅以收条载明的611万元借款(包括涉案借款)进行支付，如该房屋销售款不足611万元时，由罗斌进行补足，如该房屋销售款超过690万元时，张梅与罗斌各享受50%的盈利。从该协议内容来看，双方的目的实际上应是以罗斌的房屋用以抵扣张梅所欠原告等人的债务而非将罗斌的涉案房屋为张梅借款进行担保。而协议中载明的“如该房屋销售款不足611万元时，由罗斌进行补足”，这一内容，说明应该存在被告已将涉案债务转移给罗斌、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或债务并未转移、但双方约定由罗斌代为被告进行还债这二种情形的可能，如果罗斌仅是以该房屋为张梅借款进行担保或代为张梅进行抵债，房屋价值不足涉案债务部分就应由张梅而非罗斌来承担。结合张梅向原告借款资金最终流向为罗斌的事实，张梅将债务转移给罗斌也似乎符合常理。其次，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被告张梅将其向原告梁小玲出具的涉案借条及向梁晓西、张承录出具的借条原件在签订协议当日均予以收回，并向梁晓西出具总收条一份，收条载明：“双方核对账目一致，账务结清，凭证原件收回。”因此，从收条字面上来理解，“账务结清”明显存在有被告对原告的债务已经结清的意思表示，而“凭证原件收回”亦更是印证了债务结清这一说法。如果签订协议仅是以罗斌房屋进行借款担保或代为张梅进行还债，在原、被告债务未结清的情况下，按照常理，原告不会将其享有债权的最重要的凭证即借条原件交由债务人即本案被告收回进行保管。因此，原告提出账务结清，只是双方对账务进行核对的意思、收回借条原件是为了将借条交由其债务人及本案被告统一保管的意见，明显不符合常理。再者，原告在与罗斌签订协议近三年的时候，还与罗斌一起为协议涉及的房屋权益向本院提起过诉讼，期间并未向被告主张过任何权利，一定程度上，也能够印证债务已经转移、原、被告债权债务消灭的事实。综上所述，本案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原告有同意被告将债务转移给罗斌的明确意思表示，但根据上述事实，再结合被告与罗斌签订的《账目结算证明》，本案更符合被告已将涉案债务转移给罗斌，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消灭这一种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故，根据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本院能够确认本案原告已经同意被告将涉案债务转移给罗斌这一事实。本案原被告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通过债务转移而消灭，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梁小玲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3020元，由原告梁小玲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敏人民陪审员  徐元开人民陪审员  张克勤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肖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