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121刑初94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祁阳县，系死者梁某3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2，男，198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祁阳县，系死者梁某3次子。上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谢荃，祁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梁中阳，男，1962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祁阳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吴春林，湖南金浯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负责人：唐晓雪，该公司经理。住所地:湖南省祁阳县。委托代理人：刘泓锋，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公诉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中阳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陈雄英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全亚琼、陈公平参加的合议庭，书记员陶亚文担任庭审记录，于2020年5月28日在本院第五审判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建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谢荃、被告人梁中阳及其辩护人吴春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阳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委托代理人刘泓锋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12日12时00分许，被告人梁中阳驾驶湘Ｍ×××**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搭载梁某3从祁东县灵官镇开往祁阳县大桥湾村方向，车辆行驶至熊罴岭事故发生地段时，因车辆刹车失灵，侧翻在道路边沟内，造成车辆受损、梁中阳受伤、梁某3当场死亡的单方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1月14日，经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鉴定：梁某3因交通事故致失血性、创伤性休克死亡。2019年11月22日经祁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梁中阳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梁中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就上述指控，该院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以被告人梁中阳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梁中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梁中阳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梁中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诉称，被告人梁中阳驾驶肇事车辆搭载梁某3从祁东县灵官镇开往祁阳县大桥湾方向，当车行至祁阳县下马渡镇熊罴岭地段时，因车辆刹车失灵，车辆翻在道路边沟内，梁某3被抛出车外，被压在车下，被车棚子的角钢压着颈部，造成颈部动脉大量出血死亡，梁中阳本人受伤，车辆受损，被告人梁中阳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梁中阳的肇事车辆在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险期为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同时被告人梁中阳的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投保了驾意险三万元。请求法院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11万元，被告人梁中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211036元，保险公司直接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支付梁中阳驾意险三万元。被告人梁中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吴春林辩称：一、被告人梁中阳在自己严重受伤及家庭困难的情况下，积极赔偿了被害人家属六万元；二、被告人梁中阳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三、本案有相关证据证明被害人梁某3死于车外，属于本车人员以外的人员，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赔付范围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付；四、被告人梁中阳是梁某3等三人叫去帮忙的，三位雇主应对本次事故承担责任；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精神抚慰金及死亡赔偿金，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刘泓锋答辩称，一、被保险人梁中阳发生交通事故后，一直没有报保险，导致保险公司工作人员未能及时查勘现场，无法确认本案是否存在交强险拒赔情形；没有相关痕迹鉴定证明梁某3系被保险车辆所压，交通事故认定书也没有认定梁某3是在车辆侧翻中被摔出车外被肇事车辆侧压致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与适用》对交强险中第三者的认定作出了明确解释，车上的司乘人员发生交通事故时先摔出车外，后被车碾压致死的情况，认为“车上人员”与“车外人员”的区别是比较固定的，因交通事故的撞击等原因导致车上人员脱离本车的，不存在转化为第三人的问题，上述人员仍属于车上人员，不应由交强险予以赔偿，因此梁某3不能认定为交强险中的第三者。二、梁中阳在保险公司投保的驾意险，该险种是以驾驶员为保险对象的险种，该险种并不对乘客的伤亡进行赔付，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人要求以驾意险对其进行赔偿的请求。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中，原告人诉请精神抚慰金的，应不予支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中阳系Ｄ型摩托车驾驶人。2019年11月12日12时00分许，被告人梁中阳驾驶湘Ｍ×××**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搭载梁某3从祁东县灵官镇开往祁阳县大桥湾村方向，车辆行驶至熊罴岭事故发生地段时，因车辆刹车失灵，侧翻在道路边沟内，造成车辆受损、梁中阳受伤、梁某3当场死亡的单方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1月14日，经永州市中泰司法鉴定所鉴定：梁某3生前因交通事故致颈总动、静脉破裂、颈椎粉碎性骨折符合失血性、创伤性休克死亡。2019年11月22日经祁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梁中阳承担该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梁中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梁中阳被祁阳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从祁阳县人民医院带至祁阳县交警大队执法办案区接受调查。2019年3月1日，湘Ｍ×××**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所有人梁中阳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死者梁某3出生于1954年8月2日，因梁某3的死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的经济损失271036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30925元（15395元／年×15年）、丧葬费35111元、交通费考虑2000元、办丧事误工损失考虑3000元。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梁中阳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就民事赔偿达成了和解协议，被告人梁中阳除交强险赔偿款项外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的一切损失13万元（原已付6万元），下余7万元在签订和解协议时一次性付清。交强险部分服从法院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对被告人梁中阳的行为表示谅解。保险理赔部分经本院调解未果。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梁中阳到案的经过情况。（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及现场有关情况。（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梁中阳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梁某3无责任。（5）法医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证明梁某3生前因交通事故致颈总动、静脉破裂、颈椎粉碎性骨折符合失血性、创伤性休克死亡。（6）被告人梁中阳的驾驶证、行驶证，证明被告人梁中阳驾驶的湘Ｍ×××**正三轮载货摩托车的所有人是梁中阳，其准驾车型是Ｄ型。（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梁中阳的身份情况。（8）证人梁某4证言，证明他是梁家湾村会计。2019年11月12日12时30分许，他陪同镇干部在村里检查工作，路过事发地段，在到事发地段时，就看见三轮摩托车侧翻在路边沟里，梁中阳在路边沟里坐着，满脸是血，说自己手断了，车子下面还压着个人，他走近查看时，发现是梁某3被压在车下，就马上拨打电话给梁某3的儿子，镇干部报了警，梁某3的儿子和儿媳妇就赶到了事故现场，他们帮忙把车子扶起来，后120救护车就来了，对梁某3进行了抢救，抢救了几分钟后，医生讲梁某3没有生命迹象，已经死亡，就把梁中阳带往医院进行了救治，估计在13时30分许，他就离开事故现场了，镇干部及现场帮忙的人员就都离开了。他在现场看见梁中阳坐在车头前面路边沟里，梁某3在车下压着，颈部位置被三轮摩托车棚子的角钢压着，其他部位没有被压。（9）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液检测样本提取笔录，证明经尿液检测，被告人梁中阳的尿液呈阴性。（10）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祁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对被告人梁中阳的正三轮摩托车采取行政强制措施。（11）被告人梁中阳供述，证明2019年11月12日10时许，他驾驶湘Ｍ×××**正三轮载货摩托车从梁家湾家里出发开往灵官镇去转运桔子的，大约11时许，他装了一车桔子，搭载梁某3从灵官镇返回到大桥湾村，车辆在返回途中，经过熊罴岭地段下坡时，车辆一下子刹不住了，开往道路右侧沟里，发生了侧翻，梁某3当时乘坐他右边位置，车子往右边侧翻，压在梁某3身上，他摔在路边，他与梁某3都受伤了，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他村干部梁某4等人经过事发地段，发现他们车子翻车了，就帮他们把车子扶起来，把他和梁某3从沟里抬出来放在路边躺着，然后打了电话叫救护车和报警。过了几分钟梁某3就去世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另和解协议书、谅解书、附带民事调解书，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与被告人梁中阳就民事部分达成了和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提供的证据1、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2、梁中阳的户口登记、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3、梁某3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村级证明；4、交强险、驾意险保险单复印件；5、交通事故认定书、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勘查笔录；6、司法鉴定意见书；7、交通事故现场照片；8、梁玉双证言，证明梁某3被摔车外，头朝山坡，梁某3被压车下。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梁中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梁中阳提供的证据1、交强险保单；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梁中阳自己严重受伤，构成十级伤残；3、驾意险保单，证明驾意险保额为3000元。经庭审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只对关联性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梁中阳交通安全意识不强，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了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梁中阳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梁中阳交通肇事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271036元。被告人梁中阳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民事部分达成了和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对被告人梁中阳的行为表示谅解，对被告人梁中阳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梁中阳在负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先由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应对本案损失按肇事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合同理赔11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答辩称，该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本次交通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梁中阳发生交通事故后，一直没有报保险；没有相关痕迹鉴定证明梁某3是被保险车辆所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与适用》规定，假设梁某3发生交通事故时，因车辆侧翻摔出车外后，被保险车辆侧压致死，梁某3不能被认定为交强险中的第三者。经查，被告人梁中阳发生交通事故后，旁人已报警，交警队已到现场进行了勘查，当时被告人自己受伤，故不属于保险公司拒赔的情形；因机动车辆是一种交通工具，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机动车保险合同所指的“车上人员”及“第三者”均是特定时空下的临时身份，不排除相互转化的可能。被保险车辆发生事故前受害人系车辆车上人员，事故发生时若置身车辆之外，则属第三者，至于何种原因导致被害人在车辆之外，并不影响被害人的第三者身份。本案中，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实死者梁某3在肇事车下压着，颈部位置被三轮摩托车棚子的角钢压着，同时结合现场照片、现场勘查笔录及鉴定意见书来看，当时路况是下坡路，速度快，死者坐在副驾驶位置，车辆侧翻，被告人系颈总动、静脉破裂、颈椎粉碎性骨折符合失血性、创伤性休克死亡，可以证实死者已经脱离了原乘坐的车辆，死者梁某3的身份已从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属于本案交强险的赔偿对象。保险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与适用》来抗辩，该解释与适用是个人的一种看法，故对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应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保险公司直接支付被告梁中阳驾意险赔偿金三万元，经查，该险种是以驾驶员为保险对象的险种，不对乘客的伤亡进行赔付，对该请求，本院应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赔的数额，应按实际损失数额计算赔偿，即请赔的精神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不予计赔。被告人梁中阳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经祁阳县司法局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建议适用社区矫正的意见，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梁中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梁中阳庭后与死者的家属就民事部分达成了和解协议，依法调整了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梁中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该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综合全案犯罪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梁中阳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中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1、梁某2赔偿款11万元。（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祁阳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雄英人民陪审员  陈公平人民陪审员  全亚琼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蒋 琼书 记 员  陶亚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或者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处拘役，并处罚金。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二百九十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的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