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终13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祖民，男，195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翌新工商广告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花乡纪家庙。法定代表人：黄鹏，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市场监管报社，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花乡纪家庙育芳园东里**。法定代表人：张霞，社长。上列二被上诉人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北京市华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朱祖民因与被上诉人北京翌新工商广告公司（以下简称翌新公司）、被上诉人中国市场监管报社（以下简称市场监管报社）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6民初264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祖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1.办理退休；2.支付朱祖民2008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126个月工资、津补贴等共计469.8万元（工资126万＋津补贴37.8万＋绩效工资150万＋工资滞纳金60万＋利息96万＝469.8万）；3.确认劳动关系2008年12月至2018年5月顺延至今。事实与理由：1.本案历经十年诉讼，案结事未了。朱祖民于1970年经国家分配参加革命工作至今，是国家在编员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人事部人调干（2006）1851号文件的要求办理了工作调动，朱祖民的档案关系、组织关系现在中国消费者协会。2008年7月中国工商报社领导通知朱祖民已经履职完法定期间工作，档案、组织关系完整无缺。依据京丰劳仲字[2011]第1280号裁决书及朱祖民提交的38个证据和庭审资料，朱祖民的劳动关系已经转移至中国工商报社（市场监管报社）。朱祖民在市场监管报社企业维权中心、在翌新公司工作至今已超十年，其拖欠工资的行为给朱祖民及家庭带来巨大伤害。朱祖民已逾法定退休年龄，工龄已逾49年。朱祖民已向多家单位提交退休报告，均无结果。2.朱祖民系国家体制内员工，经历数次工作调动，最后一次是市场监管报社，至此没有组织个人工作调动。在入职前，朱祖民已与中国工商报社领导就档案关系和工作意愿表述清楚。2008年7月28日市场监管报社领导电话通知朱祖民2008年8月4日上班。2008年8月4日朱祖民来到中国工商报社，时任社长梁艾福接待后，又安排朱剑桥副总编、那媛总经理在朱剑桥副总编办公室与朱祖民工作谈话，谈话期间未谈劳动合同、试用期，共同谈话半个小时后，安排其在报社社会活动部、北京世海同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海同达公司）、报社企业维权策划中心做管理等工作，其工作了四个月并发了工资。2008年12月2日朱剑桥副总编找朱祖民谈话，后将其调整到中国工商报社企业维权中心工作至2009年2月8日，至今拖欠工资。2009年11月报社装修后，报社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办公用品移至传达室，不让其工作。在双方存在严重争议、劳动者人身权利、工作、生活、生存遭受严重伤害的情况下，经报社领导同意并请示，报告了国家工商总局办公厅，未果后又经请示报社领导同意，依法请求了仲裁。后经多次仲裁、诉讼，仍未案结事了。市场监管报社、翌新公司在多次仲裁及诉讼中造谣、隐匿并作假证，干扰仲裁与司法公正，并导致一事多理的事实，对朱祖民造成伤害。3.诉讼是唯一的解决办法，朱祖民是国家在编员工，没有资格个人办理退休，只能由单位持员工档案至相应机构办理。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1]14号）第6条），一审判决结果错误，且无视事件的历史形成对朱祖民无法弥补的伤害，一错再错。5.十年诉讼，市场监管报社、翌新公司以法院判决为由拒不安排朱祖民正常工作，也没有出具任何文书致使其工作不在正常状态，朱祖民已逾法定退休年龄，依据组织关系、劳动关系、劳动法、保险法、档案法、民法、行政诉讼法只能办理退休并依法判决退休。朱祖民符合国发（1978）104号文件规定的退休年龄，其并无过错，劳动关系、档案、组织关系完整无缺失，至今朱祖民未收到市场监管报社及任何组织、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书面通知。党、国家、单位没有任何理由不行政——办理朱祖民的依法退休，继续工作或者退休。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朱祖民的上诉请求。朱祖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办理退休；2.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支付2008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126个月工资、津补贴等共计469.8万元；3.确认朱祖民与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世海同达公司2008年12月至2018年5月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29日，朱祖民以世海同达公司、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及北京市人民政府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丰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丰台仲裁委）提起本案前置仲裁申请，要求退休，支付2008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工资97万元、津补贴29.1万元、绩效工资90万元、工资滞纳金30万元、利息66万元及确认劳动关系。2017年1月3日，丰台仲裁委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7]第93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主体不适格及仲裁请求不属于受案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朱祖民的仲裁申请。朱祖民不服，起诉至一审法院。2015年4月21日，世海同达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台分局核准注销，其投资人为市场监管报社。朱祖民就此表示，世海同达公司注销，责任顺延至市场监管报社。2017年3月3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京0106民初2252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朱祖民以其作为北京市民、毕生为政府工作并以劳动争议为由起诉北京市人民政府，于法无据，系起诉主体错误，裁定驳回朱祖民对北京市人民政府的起诉。朱祖民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7月12日，本院作出（2017）京02民终575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查，2010年8月25日，朱祖民向丰台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与市场监管报社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由市场监管报社补发2008年12月至2011年1月工资67600元及办理档案关系、社会保险关系接转手续。2011年3月3日，丰台仲裁委作出京丰劳仲字[2010]第1910号裁决书，裁决驳回朱祖民的各项仲裁请求。朱祖民不服该裁决书，起诉至法院，要求撤销京丰劳仲字[2010]第1910号裁决书及市场监管报社将其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由中国消费者协会转移至市场监管报社。2011年4月1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1）丰民初字第08444号民事裁定书，以被告主体不适格为由对朱祖民的起诉裁定予以驳回。朱祖民不服，提起上诉。2011年6月15日，本院作出（2011）二中民终字第10808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朱祖民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市场监管报社存在劳动关系，其要求市场监管报社为其转移档案及社会保险关系，系起诉主体有误，并裁定驳回其上诉，维持原裁定。2011年3月30日，朱祖民向丰台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世海同达公司补差2008年8月至11月工资、津贴等19000元及为其办理劳动者档案、社保关系接转。2011年10月8日，丰台仲裁委作出京丰劳仲字[2011]第1280号裁决书，裁决确认朱祖民自2008年8月4日至2008年12月1日与世海同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驳回朱祖民的其他仲裁请求。朱祖民与世海同达公司均未就上述裁决提起诉讼。2012年7月16日，朱祖民向丰台仲裁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市场监管报社、翌新公司补发2008年12月至2012年7月工资和津补贴47万元、支付工资滞纳金10万元及确认2008年12月至2012年10月与二单位存在劳动关系。2013年1月28日，丰台仲裁委作出京丰劳仲字[2012]第2212号裁决书，裁决驳回朱祖民的各项仲裁请求。朱祖民不服该仲裁裁决，起诉至法院，要求撤销京丰劳仲字[2012]第2212号裁决书，市场监管报社、翌新公司连带支付2008年12月至2013年3月工资（52个月*1万+绩效工资60万+津贴补贴52个月*3000元）127.6万元及上述工资滞纳金10万元，并确认2008年12月至2013年3月13日其与市场监管报社、翌新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3年8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丰民初字第049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朱祖民与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不存在劳动关系，并驳回朱祖民其他诉讼请求。朱祖民不服，提起上诉。2013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3）二中民终字第149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祖民不服，申请再审。2014年12月16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高民申字第24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朱祖民的再审申请。2015年10月14日，朱祖民向丰台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裁决市场监管报社及翌新公司共同为其办理退休手续、共同支付2008年12月至2015年10月14日期间工资80万元、津补贴24万元、绩效工资60万元、工资滞纳金10万元、利息36万元。2016年2月23日，丰台仲裁委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5]第3661号裁决书，驳回朱祖民的各项仲裁请求。朱祖民不服该仲裁裁决，起诉至法院。2016年6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京0106民初76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朱祖民诉讼请求。朱祖民不服，提起上诉。2016年8月31日，本院作出（2016）京02民终62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祖民不服，申请再审。2016年11月30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京民申43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朱祖民的再审申请。2016年12月29日，朱祖民以世海同达公司、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及北京市人民政府为被申请人向丰台仲裁委申请，要求退休，支付2008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工资97万元、津补贴29.1万元、绩效工资90万元、工资滞纳金30万元、利息66万元及确认劳动关系。2017年1月3日，丰台仲裁委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7]第939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主体不适格及仲裁请求不属于受案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朱祖民的仲裁申请。朱祖民不服，起诉至法院。2017年10月2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京0106民初22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朱祖民的诉讼请求。朱祖民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12月20日，本院作出（2017）京02民终123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祖民不服，申请再审。2018年8月31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民申377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朱祖民的再审申请。2018年5月18日，朱祖民以世海同达公司、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北京市人民政府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为被申请人向丰台仲裁委申请，要求办理退休，确认劳动关系2008年8月至2018年5月、支付拖欠2008年12月至2018年5月工资、津贴共计469.8万元。2018年5月25日，丰台仲裁委作出京丰劳人仲字[2018]第3096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一事不再理”原则及主体不适格为由，决定不予受理朱祖民的仲裁申请。朱祖民不服，起诉至法院。2015年4月21日，世海同达公司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台分局核准注销，其投资人为市场监管报社。2019年4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京0106民初26474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朱祖民以劳动争议为由起诉北京市人民政府，于法无据，系起诉主体错误，裁定驳回朱祖民对北京市人民政府的起诉。朱祖民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7月25日，本院作出（2019）京02民终80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朱祖民主张其与世海同达公司、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存在劳动关系，要求为其办理退休，支付其工资津贴等，并提交仲裁庭审笔录、社会保险关系跨省市转移流程图、退休申请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翌新公司及市场监管报社对上述仲裁庭审笔录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社会保险关系跨省市转移流程图的关联性不认可，对退休申请持有异议。翌新公司及市场监管报社主张朱祖民的诉求已经经过多次处理，并提交京丰劳仲字[2010]第1910号裁决书等证据予以证明。朱祖民对上述丰劳仲字[2010]第1910号裁决书的真实性均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朱祖民要求确认2008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与世海通达公司、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已经（2017）京02民终12348号民事判决书等生效法律文书处理，法院不再重复处理。朱祖民要求确认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与世海通达公司、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朱祖民要求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支付2008年12月至2016年12月工资、绩效工资、津补贴、工资滞纳金的诉讼请求已经（2017）京02民终12348号民事判决书等生效法律文书处理，法院不再重复处理。朱祖民基于劳动关系要求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支付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工资、绩效工资、津补贴、工资滞纳金、利息，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故对其相关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朱祖民关于办理退休手续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受案范围且已经（2017）京02民终12348号民事判决书处理，法院不予处理。判决：驳回朱祖民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朱祖民在一审期间要求确认其与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世海同达公司于2008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支付其上述期间的工资、津补贴等费用，但是上述请求已由生效判决处理，一审法院不再重复处理正确，本院亦无法予以处理。朱祖民在一审期间要求确认其与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世海同达公司于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要求翌新公司、市场监管报社支付其上述期间的工资、津补贴等费用，但是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上述主张，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其上述诉求正确，本院亦不予支持。朱祖民要求办理退休，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受案范围，一审法院所作处理正确，本院亦无法支持。朱祖民超出一审诉请范围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朱祖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朱祖民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管元梓审 判 员 王晓云审 判 员 张 洁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王琳琳书 记 员 王铎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