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20刑终198号 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松，男，1993年12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吕红飞，广东鹏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福军，男，1988年11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卓荧，广东谭红玲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志祥，男，1995年6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倩文，广东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磊（别名：刘玮），男，1987年1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明勇，重庆智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冬章，男，1991年2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奕，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兴楠，男，1996年7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淑娴，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寅兵，男，1996年8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郑倩，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明，男，1988年1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媛，广东厚弘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开槐，男，1997年10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附1号。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冼文锋、何雪波，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磊，男，1997年8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小芹，广东万**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辉，男，1992年3月7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廖耀林，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凡凯林，男，1992年10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充市嘉陵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魏裕兰，广东国融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江芹，女，1995年4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阳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严红光，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双双，女，1990年8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林波，广东国融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帆，男，1996年10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盘伟强，广东广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露霖，男，1992年11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兰珍，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黄剑（别名：熊治豪），男，1996年1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子君，广东国融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郎绍学，男，1996年1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奉节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童世梅，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繁繁，男，1994年6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伟业，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聪，男，1990年8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奉节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丝文，广东登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发成，男，1990年12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艾玲，广东任允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达国，男，1980年11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小凤，广东千里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元元，男，1989年1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丹丹，广东卓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杰，男，1985年11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宁远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昕宇，广东洋三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发明，男，1994年4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小利，广东帅毅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亚，男，1990年8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湘阴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燕姬，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平，男，1996年2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彩仪，广东大尔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超，男，1990年3月3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羁押，同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智钢，广东励而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 原审被告人王明志，男，1994年10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8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 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光松、徐福军、余志祥、胡磊、赵冬章、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王明志、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吴超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3月13日作出（2019）粤2071刑初121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光松、徐福军、余志祥、胡磊、赵冬章、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吴超不服，提出上诉。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二十八名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二十八名上诉人，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2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王光松、徐福军、余志祥、胡磊、赵冬章及吴洁（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建立或加入专门用于组织卖淫的微信群，在群内发布嫖客信息组织卖淫女进行卖淫。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8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王光松伙同被告人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王明志、刘磊等“键盘手”，在珠海市*************，利用安装插件的手机微信定位到澳门特别行政区招揽在当地的嫖客。“键盘手”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招嫖信息发送给王光松，由王光松组织许某某（案发时未满十八周岁）、李某、陈某、某妮、秦某某、袁某、周某等从中国大陆跨境到澳门的卖淫女，到澳门约定的酒店卖淫。交易完成后，由卖淫女将收取的嫖资自留一半后转账给王光松，再由王光松将所得嫖资与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王明志、刘磊按约定分成。 二、2018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徐福军伙同“键盘手”被告人王江芹，在珠海市*************，利用安装插件的手机微信定位到澳门特别行政区招揽在当地的嫖客。“键盘手”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招嫖信息发送给徐福军，由徐福军组织匡某1、匡某2、罗某等从中国大陆跨境到澳门的卖淫女，到澳门约定的酒店卖淫。交易完成后，由卖淫女将收取的嫖资自留一半后转账给徐福军，再由徐福军将所得嫖资与王江芹按约定分成。 三、2018年2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余志祥伙同被告人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等“键盘手”，在珠海市香洲区***********************，利用安装插件的手机微信定位到澳门特别行政区招揽在当地的嫖客。“键盘手”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招嫖信息发送给余志祥，由余志祥组织许某某、袁某、张某某等从中国大陆跨境到澳门的卖淫女，到澳门约定的酒店卖淫。交易完成后，由卖淫女将收取的嫖资自留一半后转账给余志祥，再由余志祥将所得嫖资与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按约定分成。 四、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胡磊伙同“键盘手”被告人周聪、张发成，在珠海市利用安装插件的手机微信定位到澳门特别行政区招揽在当地的嫖客。“键盘手”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招嫖信息发送给胡磊，由胡磊组织袁某、某艳、张某某等从中国大陆跨境到澳门的卖淫女，到澳门约定的酒店卖淫。交易完成后，由卖淫女将收取的嫖资自留一半后转账给胡磊，再由胡磊将所得嫖资与周聪、张发成按约定分成。 五、2018年3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赵冬章伙同“键盘手”被告人刘玉辉、凡凯林，在重庆市巫山县************，利用安装插件的手机微信定位到澳门特别行政区招揽在当地的嫖客。“键盘手”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招嫖信息发送给赵冬章，由赵冬章组织许某某、韩某等从中国大陆跨境到澳门的卖淫女，到澳门约定的酒店卖淫。交易完成后，由卖淫女将收取的嫖资自留一半后转账给赵冬章，再由赵冬章将所得嫖资与刘玉辉、凡凯林按约定分成。 六、2018年5月至8月期间，吴洁伙同“键盘手”被告人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等人，在珠海市*******************，利用安装插件的手机微信定位到澳门特别行政区招揽在当地的嫖客。“键盘手”与嫖客达成意向后，将招嫖信息发送给吴洁，由吴洁组织杨某等从中国大陆跨境到澳门的卖淫女，到澳门约定的酒店卖淫。交易完成后，由卖淫女将收取的嫖资自留一半后转账给吴洁，再由吴洁将所得嫖资与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按约定分成。 七、2018年5月至同年8月期间，被告人吴超通过上述专门用于组织卖淫的微信群与群内从中国大陆跨境到澳门的卖淫女约定提供陪护服务后，以2500元陪护三至四天的价格为数名卖淫女在澳门卖淫期间提供陪护服务，在卖淫女需要进行卖淫活动时将卖淫女带至嫖客所指定的酒店处，并在卖淫活动结束将卖淫女带回。 另查明，被告人王光松、徐福军、余志祥、胡磊、赵冬章及其他组织卖淫的老板刘恒、谭培双等人（均已判刑）之间，存在相互转发嫖客信息，从中收取分成的情形。 2018年8月4日，公安人员在上述六处房屋内分别抓获被告人胡磊、赵冬章、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王明志、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吴超等人，并缴获作案用的银行卡、手机等物。同日，公安人员在澳门特别行政区帝豪酒店518房抓获被告人徐福军，从其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及OPPO手机1部。同年10月16日，公安人员在重庆市巫山县官渡镇红椿乡抓获被告人王光松，并从其处缴获VIVO手机1部。同年10月17日，公安人员在重庆市巫山县************抓获被告人余志祥，并从其处缴获VIVO手机1部。归案后，王光松、余志祥、胡磊、赵冬章、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王明志、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吴超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光松、徐福军、余志祥、胡磊、赵冬章、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王明志、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吴超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协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缴获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王光松、徐福军、余志祥、胡磊、赵冬章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王明志、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王光松、余志祥、赵冬章、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王明志、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吴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光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徐福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余志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胡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赵冬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姚兴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何寅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孙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范开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被告人王明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被告人刘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二、被告人刘玉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凡凯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王江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余双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六、被告人杨帆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七、被告人冯露霖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八、被告人李黄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九、被告人郎绍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被告人李繁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周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二、被告人张发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三、被告人李达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四、被告人李元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五、被告人胡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六、被告人田发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七、被告人杨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八、被告人陈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十九、被告人吴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十、缴获作案用的手机、银行卡，予以没收。 上诉人王光松、徐福军、余志祥、胡磊、赵冬章、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李繁繁、周聪、张发成、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及其二十四人的辩护人、上诉人郎绍学、上诉人李元元的辩护人均提出上述上诉人并未有组织、管理卖淫行为，或并不知道组织、管理卖淫活动，故均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上诉人王光松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公诉机关未出示卖淫女相关证据，无法证实卖淫女人数及年龄，程序瑕疵，且其从事时间及所得利益是主犯中最少的，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徐福军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徐福军并无组织卖淫女跨境卖淫，请求改判徐福军有期徒刑五年以下。 上诉人余志祥及其辩护人还提出五个工作室独立存在，应只以其个人参与的犯罪负责，即使是组织卖淫也不属于情节严重，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胡磊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工作室之间相互独立，其工作室成立时间短、未盈利，胡磊需要照顾家庭，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赵冬章及其辩护人还提出赵冬章未拉卖淫女进群，也没有安排卖淫女到澳门卖淫，赵冬章名下卖淫女未超过十人，故不属于情节严重，且赵冬章有坦白情节，以网络方式介绍卖淫，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姚兴楠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姚兴楠个人仅成功14次，且参与时间短，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不大，年龄尚轻，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孙明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孙明与同案人相比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范开槐及其辩护人还提出范开槐参加时间只有七天，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磊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刘磊只介绍了3单，未获利，其微信收取的1500元是王光松的借款。刘磊系初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玉辉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刘玉辉案发后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凡凯林还提出其参与时间短。工作室之间的卖淫女数量应分别计算，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王江芹还提出其只在2018年4月、7月做过键盘手，现认罪悔罪，系从犯，只起介绍作用，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余双双及其辩护人还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有跨境卖淫，卖淫女出境卖淫并非介绍者的行为，原判量刑过重，且余双双需要照顾家庭，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黄剑及其辩护人还提出李黄剑认罪态度好，当时也并不知道是违法行为，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郎绍学还提出：1.其系从犯、如实供述；2.且其参与的工作室联络的卖淫女不超十人，不构成情节严重；3.其参与时间短、仅成交三单，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郎绍学的辩护人提出朗绍学系从犯，有如实供述的情节，且工作室之间相互独立，量刑时应区分对待，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繁繁及其辩护人还提出李繁繁对其他工作室并不知情，不应对其他工作室负责。且李繁繁有坦白情节、参与时间短、介绍嫖客少，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周聪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周聪只对自己工作室负责，其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参加时间短、主观恶性不大，需要照顾家庭，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张发成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张发成对其他工作室并不知情，不应对其他工作室负责，张发成能如实供述，且需要照顾家庭，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李达国提出其不应对其他工作室负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达国的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但李达国只是负责将嫖客信息发送给老板，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元元及其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李元元参与时间短，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胡杰及其辩护人还提出胡杰不应对其他工作室负责，其需要照顾家庭，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田发明及其辩护人还提出田发明系初犯、作案单数少；田发明对其他工作室并不知情，不应对其他工作室负责；田发明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请求减轻处罚。 上诉人杨亚及其辩护人还提出杨亚对其他工作室并不知情，不应对其他工作室负责，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吴超还提出吴超没有对卖淫女提供帮助，不属于协助组织卖淫，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吴超的辩护人还提出吴超无协助组织卖淫人员跨境卖淫的行为，一审认定卖淫女的人数不清。吴超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二十八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各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老板”王光松、徐福军、余志祥、胡磊、赵冬章雇佣“代聊手”通过手机微信招嫖，“代聊手”与嫖客达成交易意向后将招嫖信息发送给“老板”，后由“老板”安排内地赴澳门的卖淫女到指定酒店提供卖淫服务。过程中，卖淫费用、分成比例、卖淫时长及加钟费用均由“老板”确定，卖淫女加钟需要通知老板，且“老板”可以安排陪护人员保障卖淫女安全及处理纠纷。因此，上诉人王光松、徐福军、余志祥、胡磊、赵冬章的行为具有组织性、管理性，符合组织卖淫罪的行为特征，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论处。而上诉人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及原审被告人王明志、作为“代聊手”事先与王光松等“老板”达成共同的意思联络，接受“老板”的统一管理，负责招嫖环节，并从中获取提成，属于组织卖淫团伙的一员，具有共同组织卖淫的故意及行为，应当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共犯。综上，对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2.对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不构成“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本案各团伙组织的多名卖淫女存在从内地跨境到澳门卖淫的事实，属于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情形，构成“情节严重”，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且现有证据证实各团伙间存在共享卖淫女资源、相互转发嫖客信息，从中收取分成的情形，原判该点认定理据充分。 3.关于上诉人吴超的定罪问题，经查，吴超在侦查阶段曾供述其为多名卖淫女提供过陪护服务，为跨境组织卖淫犯罪提供协助，上诉人李元元、杨亚的供述均证实上述情况，故原判认定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并属情节严重，理据充分。 4.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量刑情节的认定，经查，上诉人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是从犯及上诉人王光松、余志祥、赵冬章、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吴超均具有坦白情节，但原判对此已予以认定并据此对各上诉人从轻、减轻处罚。但根据上诉人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及原审被告人王明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参与组织卖淫的时间、成交嫖单数及获利总额等，原判对其等人量刑确偏重，故对上诉人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及其辩护人所提从轻改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光松、徐福军、余志祥、胡磊、赵冬章、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及原审被告人王明志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吴超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予以协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缴获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王光松、徐福军、余志祥、胡磊、赵冬章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均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王明志、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依法应当减轻处罚。王光松、余志祥、赵冬章、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王明志、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吴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及原审被告人王明志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刑初1217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二十九、三十项对上诉人王光松、徐福军、余志祥、胡磊、赵冬章、吴超的定罪量刑及作案工具的处理部分； 二、维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刑初1217号刑事判决第六至第二十八项对上诉人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及原审被告人王明志的定罪部分； 三、撤销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2071刑初1217号刑事判决第六至第二十八项对上诉人姚兴楠、何寅兵、孙明、范开槐、刘磊、刘玉辉、凡凯林、王江芹、余双双、杨帆、冯露霖、李黄剑、郎绍学、李繁繁、周聪、张发成、李达国、李元元、胡杰、田发明、杨亚、陈平及原审被告人王明志的量刑部分； 四、上诉人余双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2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上诉人刘玉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上诉人凡凯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上诉人王江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上诉人杨帆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上诉人冯露霖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李黄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一、上诉人陈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二、上诉人孙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三、上诉人郎绍学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四、上诉人李繁繁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五、上诉人周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六、上诉人张发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七、上诉人李达国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八、上诉人胡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九、上诉人姚兴楠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上诉人何寅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一、上诉人李元元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二、上诉人田发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三、上诉人杨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四、上诉人范开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五、上诉人刘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十六、原审被告人王明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欧悟一 审判员  梁容坚 审判员  梁凌波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梁海蓉 霍伟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