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宕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1223刑初3号 公诉机关宕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男，1969年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农民，甘肃省宕昌县人。无前科。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宕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忠志，甘肃并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崔金平，甘肃策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71年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农民，甘肃省宕昌县人。无前科。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宕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永贵，陇南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男，1978年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甘肃省宕昌县人。无前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宕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磊，北京同翎正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志忠，陇南言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男，1991年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甘肃省宕昌县人。无前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宕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海平，陇南晨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某1，男，1978年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甘肃省宕昌县人。无前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宕昌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宕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东锋，甘肃策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某，男，1972年出生，汉族，文盲或半文盲，农民，甘肃省宕昌县人。无前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7日被宕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明军，陇南晨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冶某，男，1968年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甘肃省宕昌县人。无前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宕昌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7日被宕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勇，陇南晨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李某、潘某、马某、马某1、苏某、冶某寻衅滋事、高利转贷一案，由宕昌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1日以宕检公诉刑诉〔2019〕74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本案由宕昌县人民法院院长任映涛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审判员文焕光、审判员唐欣依法组成合议庭。魏万灵担任法官助理，书记员杨睿、赵雪丽担任法庭记录，于2020年6月16日、6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宕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伟博、张艳蓉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刘忠志、崔金平，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李永贵，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人张磊、李志忠，被告人马某及其辩护人唐海平，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刘东锋，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李明军，被告人冶某及其辩护人高勇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证人马某2、赵某1、李某1、匡某分别出作庭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宕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潘某、李某、马某1、苏某、冶某为谋取非法利益而高利放贷，在讨债过程中赵某、潘某、李某、马某1、苏某、冶某以及李某纠集被告人马某，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赵某、潘某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组成了以赵某、潘某、李某为首要分子，以马某、马某1为重要组成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所实施的违法、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寻衅滋事 1.马某2、李某等人将原宕昌县食品厂地皮转让于“中恒佳苑”用于房地产项目开发。2013年10月份该项目转让至西南房地产开发责任有限公司，由陈某负责“中恒佳苑”建设项目。陈某接手后，马某2、李某多次找陈某索要地皮款。因陈某无力支付地皮款，便通过马某2、李某介绍向赵某、潘某借款，由赵某、潘某各出资90万元，李某、马某2各出资10万元，共计200万元借给陈某，月利息5分，以“中恒佳苑”的两套门面、八套住房作为抵押。在偿还130万元的利息后，陈某未能按期还款，赵某、潘某、李某便将“中恒佳苑”售楼部的门加锁逼其还债。在商议还款时赵某表示要打开门必须签订房屋认购协议，陈某被迫与赵某、潘某等人签订了认购协议，后赵某将售楼部的门打开。2017年7月份，陈某将该项目转让于张某，张某在接手该项目后赵某、潘某等人要将认购的房屋收回，张某不同意赵某等人收回认购的房屋，后于2017年七、八月份，赵某等人多次到“中恒佳苑”锁门、闹事，宕昌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制止后赵某等人才离开。因赵某等人多次到“中恒佳苑”锁门、闹事，西南房地产开发公司将赵某、潘某起诉至宕昌县人民法院，2018年6月份宕昌县人民法院判决赵某、潘某拆除“中恒佳苑”铺面门锁。2018年8月，潘某授意李某、马某2用红油漆在其认购的房屋入户门旁做了“X”标记。 2.2015年春节期间，赵某1向李某借款，李某便介绍赵某1向赵某借款。赵某1以房产证为抵押分两次向赵某借款人民币45万元，月息8分，约定赵某1每月将钱还给李某，再由李某给赵某，赵某1向李某还款40余万元后，便无力偿还，赵某、李某多次到赵某1家骚扰、催收借款，并驱赶赵某1家租住的住户，让租户们搬离。后赵某、李某找到赵某1家中，逼迫赵某1写了卖房协议，赵某1的妻子周某被逼在协议上签字。赵某、李某认为归还的40余万元是利息并不是本金，继续到赵某1家催收借款利息让赵某1搬离住房。后赵某将赵某1起诉至宕昌县人民法院，宕昌县人民法院调解由赵某1、周某偿还赵某40万元，因赵某1、周某未偿还，宕昌县人民法院将周某工资卡冻结。 3.2015年6月份，马某3因承包的工程缺少资金，向马某2借款10万元，月利息6分，马某2扣除当月利息6千元。在马某3向马某2偿还了半年左右利息后无力偿还，马某2就将马某3介绍给李某，马某3以月利息6分向李某借款5万元用来偿还马某2的欠款，后马某3无力偿还马某2、李某的利息，李某又将马某3介绍给赵某，赵某便联系其妹夫冶某，马某3又以月利息6分向冶某借款5万元用来偿还马某2、李某的欠款，在马某3偿还了马某2、李某、冶某等人的部分欠款利息后再无力偿还，期间马某2、赵某、冶某、赵俊多次向马某3以打电话、上门催要的方式索要欠款。2017年初马某2又向马某3推荐了马某1，马某3又以月利息6分向马某1借款5万元来偿还冶某、马某2、李某的欠款和利息，在向马某1借款后马某3因无法偿还欠款离家外出。在马某3离家外出期间，马某2、李某、马某1、赵某、赵俊等人多次到马某3家中催款，并辱骂马某3家人。在2018年五、六月份，马某2、李某、马某1、赵某、冶某等人在宕昌县南河镇“金鸡”养鸡场内将马某4的一辆价值85万元的挖掘机用车拉走非法扣留，为马某2、李某、马某1、赵某、冶某等人干活使用，产生的效益用于偿还马某3的欠款，但是挖掘机干活期间加油、维修、更新等费用由马某4负担。 4.2015年至2016年期间，马某5因做生意缺少资金，经马某6介绍马某5在马某1处借款10万元，月利息8分，马某1扣除当月利息8千元。后马某5向马某1还了四、五个月利息后无力偿还，马某1多次找到马某5催要欠款，并威胁马某5要将马某5房子锁了，马某5向宕昌红河信用社贷款10万元将马某1的欠款还清。2016年四、五月份，马某5再次向马某1借款5万元，月利息6分并扣除当月利息3千元，因无力偿还，马某1将马某5介绍给马某2，马某5以自己的“海马S5”越野车为抵押向马某2借款6万元，月利息6分，在马某2处的借款全部还给了马某1。后因无力偿还马某2的欠款，在2017年8月左右马某2将马某5的“海马S5”越野车开走。在此期间马某5因欠马某1的债务没有还清，马某1先后多次将马某5位于红河新村的住房用锁子加锁逼其还债，马某5因无力偿还，离家外出后马某1将该房非法占用。 2017年五、六月份，马某5因在将台乡青岗村修建猪场缺少资金，马某5向李某借款10万元，月利息7分，后因无力偿还，李某伙同马某多次向马某5催款，并辱骂马某5，并将马某5位于宕昌县将台乡青岗村修建的养猪场用锁子封锁，致使马某5离家外出。 5.2016年1至2月期间，马某7经李某担保向李某亲家苏某以月利息3分借款3万元，马某7在偿还四个月利息无力偿还后，李某、苏某、马某先后多次向马某7催要欠款。在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李某和马某驾车在马某7家中找到马某7，并用车将马某7拉至苏某家，在苏某家李某、苏某与马某向马某7催要欠款。期间，马某和苏某威胁并撕扯马某7，并称要将马某7拉到官鹅沟和红河里去洗，在马某7承诺借户口本贷款还账的情况下，才放马某7离开。马某7因无力偿还欠款，于是携家人离家外出躲债。在2018年8月，苏某将马某7位于宕昌县将台乡青岗村毛里社的房屋大门加锁锁住，并在大门上张贴房屋转让的广告。 6.2015年，李某1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以宕昌县城关镇山水雅苑北面8.45亩地皮作抵押向赵某借款400万元，月利息3分。2018年因李某1无力偿还欠款，赵某便多次通过打电话的方式向李某1逼要欠款，在电话中辱骂李某1。赵某为了逼要欠款用车辆先后两次封堵李某1所有的腾飞公司大门，要求李某1偿还欠款。在此期间，赵某提出以自己借给李某1的400万元入股李某1所有的位于宕昌县城关镇山水雅苑北面的地皮开发，并要求李某1将该地皮过户公证至自己名下，赵某承诺要用该地皮抵押银行贷款，所贷资金用于与李某1合伙开发该地皮。2018年8月李某1将地皮公证至赵某名下，赵某没有贷款，也不取消公证。 7.2015年5月，王某因公司需要购进设备，缺少资金找到赵某借款，赵某将王某介绍给李某，后王某在李某处借款100万元，月利息5分，李某扣除当月利息5万元，后王某每月向李某偿还利息。李某、马某多次向王某催款，并在电话里辱骂王某，并称如果不还钱就用锁子将王某的公司锁了。后李某将王某介绍给潘某，2015年5月王某在潘某处以月利息7分，向潘某借款15万元，部分借款用于偿还李某的利息。 8.2015年11月27日凌晨，因李某和付某有债务纠纷，李某讨债时和付某在电话中发生了争吵，李某和马某在电话中辱骂付某，随后李某带人到付某在宕昌县城关镇人民街81号租住的房屋将卷闸门砸坏。后宕昌县公安局以调解结案。 二、高利转贷 2016年2月4日，原陇南汇鑫水电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阎某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赵某、潘某借款500万元。2016年2月4日潘某以其位于宕昌县城关镇长征路的房产和赵某位于宕昌县城关镇滨河路的房产为抵押，匡某担保在宕昌县城关信用社贷款500万元。经匡某担保，阎某以沙湾电站电费收入为抵押，赵某扣除18万元利息后，分两次将482万元贷款转至阎某账户。之后阎某给赵某还利息10万余元。后因阎某无力偿还欠款，赵某和潘某将陇南汇鑫水电股份有限公司起诉至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该笔借款银行利息为每月35625元。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并说明了拟证明的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潘某、李某、马某、马某1、苏某、冶某为谋取非法利益而高利放贷，在讨债过程中多次在群众生产、生活区域，采取滋扰、纠缠、威胁、辱骂、堵门阻工等“软暴力”非法强索债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潘某以转贷牟利为目的，以虚假的贷款理由，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应当以高利转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组成了以赵某、潘某、李某为首要分子，以马某、马某1为重要组成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侵犯公民人身权利，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赵某判处八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150万元以上罚金；对被告人潘某判处四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150万元以上罚金；对被告人李某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马某判处四年六个月以上有期徒刑；对被告人马某1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苏某、冶某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各被告人没有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也没有申请新的证人出庭作证。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崔金平提交以下证据：宕昌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份、宕昌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册、赵某1的答辩状、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人冯某的询问笔录、宕昌县公安局出警情况说明、马某1的询问笔录1份、马某4的询问笔录3份及债务转让协议。被告人潘某的辩护人张磊向法庭提交贷款资料1份、照片3张、借款协议及借据1份、民事起诉状及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西南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谅解书1份。 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有异议，对指控其犯罪有意见。辩称：1.对恶势力犯罪有异议。恶势力是长期纠集在一起，我没有长期纠集，苏某和马某1我不认识；2.寻衅滋事罪不构成；3.高利转贷罪不构成，我是借潘某的钱。 其辩护人刘忠志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某无罪。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为恶势力犯罪,并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理由是，起诉书共指控有九起犯罪事实，二项罪名。其中八起被定性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本案七名被告人中，马某1、马某、苏某与赵某不认识，且无任何从属及利益关联。赵某与李某、潘某、冶某并非为非法利益实施犯罪而纠集，只因发小、事务委托、股东、亲属关系产生的长期的必然的联系。指控赵某涉嫌构成犯罪的四起事实，均起因于催收民间借贷借款，且赵某的民间借贷债权最终也都经过民事诉讼程序得到了司法确认，形成了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调解书等司法文书，迄今仍在发生着法律效力。整个寻衅滋事罪指控亦缺乏有效证据支持。第九起犯罪事实为高利转贷犯罪，系赵某、潘某基于金融机构贷款、民间借贷、民间借贷转贷的系列行为，本身就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组织特征和行为特征；2.赵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是：（1）“中恒佳苑”案中，赵某、潘某等人的行为是为了合法债权设置债权抵押保护、进行债权保护目的的债权自救而实施的行为，且起诉书用于支持其指控的证据，还存在相互矛盾，缺乏有效证据效力。（2）赵某1案中赵某仍然是因对合法债权主张权利的行为，赵某1经常避而不见逃避债务，赵某与赵某1签订卖房协议的目的，也是为了债权抵押保护，这笔债权经法院主持调解形成了生效的民事调解书，确认了债权的真实合法性。且赵某1对外欠有大量民间借款，已被列入法院失信人员名单，失信人员的证词缺乏效力。（3）马某3案件中，马某3一直不停地借新债还旧债，马某3在负债累累情况下，将自己的财产以分家、赠与的方式转移给儿子马某4，是一种恶意逃债行为。在马某3躲避不见，无法收回借款的情况下，众债权人要扣挖掘机抵债，先告知其妻，其妻未反对，后到当地派出所说明情况，派出所亦未指出这样会犯罪，众债权人扣留马某4名下的挖掘机后，还共同凑款25.8万元替马某4还清了其他债务，马某4也同意用该挖掘机产生的收益偿还众人借款，并签订了协议。后众人也找马某3家提出归还挖掘机，但被拒绝。赵某不仅没有能够实现债权，反而和众债权人共同替债务人的儿子先清结了其他债务。（4）李某1案中，出庭证人李某1的证言一直存在前后矛盾，李某1本人没有看到赵某堵公司的大门，只是听他员工说堵大门的是赵某的手下，又不能明确赵某的手下到底是谁堵大门。土地公证到赵某名下后，是由于客观原因无法在金融机构实现贷款，之后未撤销公证；3.赵某不构成高利转贷罪。理由是，赵某非贷款的借款人，不符合该罪的主体要件，潘某向赵某出借这笔贷款时没有获取高额利息的目的，更未约定收取高额利息，不符合该罪的主观要件和客观要件。而潘某的该笔贷款，每月归还35000多元的贷款利息，共已归还了近百万元的贷款利息和20万元的本金，截止现在，阎某只归还了10万元，赵某和潘某未获取到一分钱的非法所得，缺少成立本罪为结果犯中获取非法所得的必要条件和定罪量刑标准。综上，被告人赵某无罪。 其辩护人崔金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某无罪。1.赵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参与的寻衅滋事，实质都是因民事债务人在商业活动中存在严重失信的过错下，赵某主张民事权利过程中发生的轻微行政违法行为。理由是：（1）“中恒佳苑”案中，矛盾的前提是“中恒佳苑”开发商无力偿还赵某等人以开发的房屋为担保的民间借贷，开发商对认购协议形式的担保反悔，且开发商在不具备房地产开发销售行政许可的前提下强行销售已经被抵押、认购的房屋。潘某、李某等人的锁门、打记号行为本质上是实现担保权的民事行为。（2）赵某1案中，指控赵某等人到赵某1家催收借款时辱骂赵某1及其家人，逼迫赵某1签订卖房协议，驱赶赵某1家房屋住户行为的证据不足。（3）马某3案中，起诉书指控赵某参与马某2、李某、马某1等人为讨债辱骂马某3家人、非法扣押马某4挖掘机的寻衅滋事行为证据不足、事实不清。（4）李某1案中，指控赵某为索要债务用车辆两次封堵腾飞公司大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赵某为索要欠款与李某1办理过户公证行为为犯罪行为定性错误；2.赵某不构成高利转贷罪。理由是，无证据证明赵某有向金融机关借款后为牟利而转贷的行为，赵某、潘某也无合谋高利转贷的主观故意，违法所得达不到立案追诉的标准；3.指控被告人赵某等人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不能成立。理由是，赵某等人的行为是在受害人有严重过错前提下，采取了不文明、过激的民事维权行为，最终也都通过合法的手段在解决，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组织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本质性特征。赵某与本案其他被告之间除了李某、潘某之外，也没有商业或违法行为上的联络，缺乏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同故意”的主观要件。综上，被告人赵某无罪。 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有异议，对指控其犯罪有意见。辩称：1.我被冤枉。我没有威胁、殴打、辱骂他人；2.我们不属于团伙。我给他人借钱都是帮忙，但他们欠钱不还；3.我不构成犯罪。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指控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证据不足。理由是：（1）本案是因合法的债务纠纷而起。（2）没有证据证明李某等人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2.指控李某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1）“中恒佳苑”案中，陈某、张某等人行为属恶意逃债。证明李某等人有暴力、胁迫行为的证词仅是陈某和其公司员工单方面证言，且自相矛盾。（2）赵某1案中，没有证据证明李某、赵某对赵某1威胁、辱骂、驱赶房客。（3）马某3案中，马某3向多人恶性举债，马某4也有导致损失扩大的行为。（4）马某5案中，马某5主动将猪场转让给李某，马某5四处举债，其离家出走与李某无关。（5）马某7案证据不足。（6）王某案中，没有证据证明李某封锁王某厂子的事实。（7）付某案件已由公安机关调解结案；3.本案诸多的被害人有逃避债务的目的；4.指控李某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的证据不足，没有李某以暴力、威胁方式催收债务的证据，指控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 被告人潘某对起诉书有异议，对指控其犯罪有意见。辩称自己不构成任何犯罪。 其辩护人张磊的辩护意见：1.潘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是：（1）起诉书有明显错误，陈某等人的还款金额错误。（2）证明以锁门方式逼迫陈某签认购协议的证据不充分。（3）锁售房部的纠纷，经法院民事判决处理，是民事侵权行为。（4）锁门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债权人发现债务人把已经预售的房屋一房二卖，有权进行及时自力救济。因整个楼是违章建筑，开发商在没有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情况下，锁门可以防止相关社会公众受到欺诈性宣传从而购买到无法办理房产证的房屋。（5）用油漆打记号没有损坏财产，已经协议将这些房屋抵押给了赵某、潘某等债权人，债权人有权在抵押物上标记。（6）索要债务具有完全的、正当的权利基础。张某不是受害人，而是债务人，他这种拒不履行还钱义务的行为，使潘某等人的债权长期得不到实现而造成了损害。有他不履行还款义务在先，债权人才找他要钱。（7）本案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恐吓、辱骂、威胁他人”的构成要件。（8）本案不符合司法解释“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的情形。（9）本案没有软暴力意见第五条中，认定软暴力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中的“恐吓”行为的前提条件，也没有对相关人员形成心理恐惧或者心理强制的证据；2.潘某不构成高利转贷罪。理由是：（1）潘某没有高利转贷行为，也不符合高利转贷罪的犯罪构成。潘某向信用社贷款时，尚无阎某借款之事，潘某没有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阎某之主观目的。（2）没有违法所得；3.潘某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潘某更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理由是：（1）不是恶势力，本案系债务纠纷而起，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没有追求社会控制的意图，也没有产生社会控制的后果，没有对社会公众形成心理强制，也不适用软暴力意见。（2）不是犯罪集团，不符合关于犯罪集团的规定。潘某不是首要分子，在其他七起被指控为犯罪的事实中，潘某没有组织、领导、授意、指使、指挥、策划、参与、受益，事前不知情，事后没人汇报。赵某也不是首要分子。罪名单一也表明不具有恶势力犯罪集团违法犯罪的多样性。 其辩护人李志忠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潘某无罪。1.被告人潘某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并为首要分子。理由是：（1）各被告人平时并没有经常纠集在一起，只是在公司内从业，开展相关业务，各被告人共同在一起找债务人是开展追索债务所需。（2）本案不符合恶势力“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的本质特征。（3）本案不符合犯罪集团条件。有几名被告人相互不认识，没有组织的稳定性、固定性。没有证据证明有实施组织、策划、指挥行为的人员，也不存在有预谋、有计划实施犯罪行为的问题，只是为了各自出借资金的追索而临时聚集参与;2.潘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是，本案的行为均是在催收债务中发生，债务人不偿还、长期拖欠债务并联系不上，甚至私自转移资产躲债、逃债，潘某的行为属于正常索要债务;3.潘某不构成高利转贷罪。理由是:(1)潘某没有高利转贷的犯罪故意。(2)潘某没有客观的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数额较大的行为。(3)违法所得数额没有达到案件立案追诉起点。(4)证据不足。综上，被告人潘某无罪。 被告人马某对起诉书没有意见，对指控犯寻衅滋事罪认罪。辩称:1.没有打电话威胁王某;2.去过马某7家和赵某1家，但不知道李某要找其要钱，没有撕扯行为。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起诉书指控马某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马某有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马某是从犯；2.被告人马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3.被告人马某主观恶性不大；4.被告人马某表示真心悔罪。 被告人马某1对起诉书有异议，对指控犯罪有意见。辩称没有犯罪。1.在本案中利息分文未取，只为生活困难的亲戚帮忙；2.被害人的陈述矛盾重重，不符合逻辑，公诉机关证据不足；3.我与本案其他人也无任何瓜葛。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某1无罪。1.马某3案中，马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理由是：（1）马某1没有牟取非法利益的主观目的。马某1只是为了改善残疾人蒋继平的生活。（2）指控马某1等人为催债辱骂马某3家人的行为证据不足、事实不清。（3）马某1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马某3向马某1借款时，将小挖掘机抵押，只是马某1没有办理登记手续，马某3不依约还款时扣押了挖掘机。扣押的挖掘机系马某3原有的小挖掘机融资租赁置换而来，并非马某4所有，马某4用租赁的挖掘机承包业务，挣钱后冲抵债务，也是经马某3、马某4同意。宕昌县公安局已经对扣押挖掘机的行为处理过；2.马某5案中，马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理由是：（1）马某1没有牟取非法利益的主观目的。马某1总共为马某5归还各类债务合计570950元，因此在有见证人的情况下，马某5与马某1在马某1家中签订《购房合同》。（2）没有证据证明马某1有威胁马某5的行为。（3）没有证据证明马某1多次用锁子加锁马某5的房子逼其还债，马某1占有该房是履行双方《购房合同》的民事法律行为；3.马某1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重要组成成员。理由是：（1）马某1等人不符合特殊共犯的认定条件，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之间的联系是基于同乡或商业利益的联系，也没有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对不特定的群众造成心理威慑，并非无事生非，不是为了犯罪而犯罪。（2）不应当按照《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追诉马某1等人的行为。马某1向马某3借款，向马某5借款，均发生在2015、2016年，根据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在行为发生之后、对被告人不利的司法解释，不应当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综上，被告人马某1无罪。 被告人苏某对起诉书没有意见，对指控犯寻衅滋事罪认罪。辩称没念过书、法律意识淡薄，给马某7借了3万元钱，但没有谩骂、撕扯马某7的行为。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苏某属于独立行为。马某7故意拖欠欠款，苏某的行为虽然触犯了法律底线，但未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情节轻微，社会危险性低，系从犯；2.苏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无前科，系初犯、偶犯；3.苏某不识字，对法律缺乏认知，悔罪态度好；4.苏某身体患有疾病，病历材料已提交法庭。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冶某对起诉书没有意见，辩称没有去马某3家里要钱，扣挖掘机时在场没有说话，也没有见钱。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冶某是被告人赵某的妹夫，在赵某的联系下才给马某3借了5万元钱，但没有获利；2.被告人冶某在去拉挖掘机时，是被他人叫去，系从属行为，是从犯；3.被告人冶某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积极悔罪。综上，建议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某、李某、潘某、马某1、苏某、冶某为谋取非法利益而高利放贷，赵某、李某纠集潘某、马某1、马某并伙同苏某、冶某，在讨债过程中多次在群众生产、生活区域，采取滋扰、纠缠、威胁、辱骂、堵门阻工等“软暴力”非法强索债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组成了以赵某、李某为纠集者，以潘某、马某、马某1为恶势力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侵犯公民人身权利，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赵某、潘某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该犯罪团伙及被告人苏某、冶某所实施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寻衅滋事罪 一、寻衅滋事犯罪行为 （一）马某2（另案处理）、李某等人将原宕昌县食品厂地皮转让于“中恒佳苑”用于房地产项目开发。2013年10月份该项目转让至西南房地产开发责任有限公司，由陈某负责“中恒佳苑”建设项目。陈某接手后，马某2、李某多次找陈某索要地皮款。因陈某无力支付地皮款，便通过马某2、李某介绍向赵某、潘某借款，由赵某、潘某各出资90万元，李某、马某2各出资10万元，共计200万元借给陈某，月利息5分，以“中恒佳苑”的两套门面、八套住房作为抵押。在偿还130万元的利息后，陈某未能按期还款，赵某、潘某、李某便将“中恒佳苑”售楼部的门加锁逼其还债。在商议还款时赵某表示要打开门必须签订房屋认购协议，双方见面商议，对认购合同价格起了争执,潘某对合同进行修改后，陈某被迫与赵某、潘某等人签订了认购协议，后赵某将售楼部的门打开。2017年7月份，陈某将该项目转让于张某，张某在接手该项目后赵某、潘某等人要将认购的房屋收回，张某不同意赵某等人收回认购的房屋。后于2017年七、八月份，赵某等人多次到“中恒佳苑”锁门、闹事，宕昌县公安局民警出警制止后赵某等人才离开。因赵某等人多次到“中恒佳苑”锁门、闹事，西南房地产开发公司将赵某、潘某起诉至宕昌县人民法院，2018年6月份宕昌县人民法院判决赵某、潘某拆除“中恒佳苑”铺面门锁。2018年8月，潘某授意李某、马某2用红油漆在其认购的房屋入户门旁做了“X”标记。 认定本起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借款协议、“中恒佳苑”诚意金认购协议、收据，证实2015年12月25日，甘肃西南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宕昌县“中恒佳苑”项目部向潘某借款200万元，以“中恒佳苑”2、3楼商铺（共计约1800m2，认购价格共计120万元）及商品房8套（4、5、6、7、8、9、11、12楼层中的2号房，认购价格共计80万元）作为抵押物，双方签订了“中恒佳苑”诚意金认购协议； （2）银行回执及陈某提供的甘肃农村信用社回单，证实胡某给潘某支付利息的明细，从2015年4月6日至2016年1月6日，每月支付10万元利息,共计130万元； （3）提取笔录、授权委托书、职务证明书，证实2019年5月13日，宕昌县公安局民警在四川省三台县陈某家提取到陈某提供的授权委托书2份、房地产挂靠管理协议1份、委托书1份、郭某身份证复印件1份、借款协议2份共计9页。授权委托书证实，郭某委托陈某为项目负责人，全权负责宕昌县”中恒佳苑”项目； （4）甘肃西南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西南房产）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实西南房产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郭某，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商品房销售，营业期限由2013年7月25日至2033年7月24日； （5）宕昌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文件，证实宕昌县住建局宕建发（2017）74号关于宕昌县重大违法建设项目整改情况的报告确认，宕昌县“中恒佳苑”商住楼项目存在问题需要整改； （6）宕昌县人民法院（2018）甘1223民初34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潘某、赵某拆除西南房产公司开发的位于宕昌县衙门地“中恒佳苑”铺面房门上的锁具，驳回西南房产公司要求赵某赔偿损失62.7万元的请求。（2019）甘1223民初356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由西南房产公司向赵某、潘某偿还本金200万元及利息15万元，共计215万元； （7）宕昌县公安局特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特警大队三组于2018年7月8日17时接110指挥中心指令，”中恒佳苑”物业工作人员称有人将他们正在施工的工人锁在楼内，故出警对双方进行制止，并进行口头告知，债务纠纷必须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特警大队四组于2018年8月10日15时05分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称“中恒佳苑”有人因债务纠纷闹事，故出警对双方进行制止，并进行口头警告，后将当事人带回移交城关派出所。 2.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挂靠甘肃西南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责宕昌县“中恒佳苑”房地产项目开发，因要付马某2、李某等人的地皮款，就通过李某、马某2认识了潘某、赵某。2015年，我、徐某、唐某和潘某、赵某、李某等人商议，向潘某、赵某借款200万元，利息5分，潘某将钱转到胡某账号，每月由胡某向潘某账户上打10万元利息。同时也签订了抵押房产认购协议，如果不能按时还利息就以“中恒佳苑”商品房和商铺作抵押。后来我们还不上利息了，他们几人找到公司索要债务，李某还将我们的售房部门锁了，我们便找赵某、潘某、李某商量，让他们把售房部门打开，赵某等人不同意，过了几天，我们和赵某、潘某、李某约到花之林茶楼，他们提出开门可以，但必须签订认购协议，而且赵某、潘某、李某将每套房抵价10万元，认购8套，每层门面定价60万元，认购两层，凑够了我们欠他们的200万元。我们被逼无奈，不签协议赵某等人就不开门，我们无法销售，实在没有办法，便与赵某、潘某签订了这样的认购协议，赵某等人才开了售房部的门，第一次“中恒佳苑”被锁了一星期，直到我们签订了认购协议，潘某、李某才把门打开。我的一套房子80多个平方，每平方价格2700元，一层门面800多个平方，每平方按照4000元计算，都800多万左右了，但赵某他们按200万认购，我们没办法不同意。而且我一个外地人还害怕我们不签的话，赵某他们会报复我，我被迫无奈，才把协议签了。李某、潘某、赵某三个人是一伙的，李某、潘某是赵某的马仔，一般谈事情，做决定都是赵某，出面实施由李某、潘某完成，只要赵某在场，李某和潘某就一定在； （2）证人沈某的证言，我是从2018年5月份左右到“中恒佳苑”物业干保安的。2018年7月份来了几个人，到保安室说楼上有他们的房子，要去开门装修，我就给经理打电话报告，经理来后不让他们上楼，他们就开始骂经理，后经理就报警了，警察到场后协调就结束了。2018年8月10日的中午他们来三个人又闹事，并且用红油漆在商铺和住宅门上打记号“X”，并且用脏话辱骂我们，在我们用手机拍摄他们的行为时，他们说要将我们手机砸了，还威胁我们要砸一楼商铺门和楼上的住户门，并且他们还拉的沙子、水泥、砖要将打了标记的商铺门和住宅门砌墙封掉，之后物业报警警察到场协调后，当天他们没有砸也没有砌门。第二日他们拿的锤子在小区门口坐了一天。每次到小区闹事的就4个人左右。我从别人口中得知，其中一个人叫赵某，赵某几次闹事都在呢； （3）证人蔡某的证言，我是2018年3月份左右在“中恒佳苑”物业上班。来小区闹事的有4个人左右，我听说叫潘某、赵某，每次几乎都有潘某和赵某，其他不知道名字。潘某、赵某就来小区闹事要将两层门面以及8套商品房归为他们所有，并且未经过物业同意强行将8套商品房的门锁换掉了。2018年潘某、赵某二人两次来到我们小区，坐到物业办公室和保安室影响我们正常工作。2018年8月10日的中午他们又来闹事，并且用红油漆在商铺和住宅门上打记号“X”，用脏话辱骂，他们还说要将我们拍摄他们的手机砸了，要砸一楼商铺和楼上的住户门，后还拉的沙子、水泥、砖要将打了标记的商铺门和住宅门砌墙封掉，之后物业报警警察到场协调后，当天他们没有砸，第二日他们拿的锤子又来了，在小区门口坐了一天； （4）证人蔡某1的证言，我是2017年10月份在“中恒佳苑”物业工作。在第一次有人来闹事时，我从开发商那里知道的叫潘某、赵某，还有的我说不上名字。2017年具体时间我记得不是太清楚了，他们就断断续续的来小区封锁小区单元门、商铺门，经派出所协调他们当时把单元门打开了。2018年8月10日的中午他们又来闹事，并且用红油漆在商铺和住宅门上打记号“X”。潘某、赵某来小区闹事要将两层门面以及8套商品房归为他们所有，还强行将8套商品房的门锁换掉了； （5）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7年7月份我承包“中恒佳苑”项目的铺设地砖及附属工程。在我施工过程中，赵某、潘某纠集社会人员有次将正在室内施工的工人锁在室内，我了解到由于原项目负责人陈某没还清从赵某、潘某处借的钱，所以他们将一楼施工通道门锁了，我和他们协商未果，我就报警，警察到场协调后他们开了个小门，施工人员才出来。2017年下半年，有一天售楼部的人打电话说有人把售楼部的门锁了，我看到售楼部的门被U型锁锁了，赵某、潘某、李某在跟前站着呢，后来项目部将赵某、潘某起诉到宕昌法院，2018年8月1日，赵某、潘某又带人将一楼工地通道门封锁，我们说法院已判决让拆除，他们说即使判了也不开，说他们要占房子，不让占打架都行，并威胁我们不让我们施工。2018年8月10日，物业工作人员小蔡打电话给我说有人在“中恒佳苑”闹事让我过去看一下，我到现场后，大胡子孙娃、李某、潘某拿着红色油漆在二楼至十楼部分房子门口打了记号。他们临走的时候说要搬些砖头和沙子把门砌了，2018年8月12日下午，我刚到“中恒佳苑”门口看到售楼部门口堆放着一些砖头； （6）证人胡某的证言，我2013年至2015年在“中恒佳苑”负责财务工作。陈某公司资金不足支付马某2的地皮款，马某2向陈某介绍潘某，说从潘某手里借钱再付他的地皮款，后陈某通过马某2向潘某借款200万元，月利息5分，这钱转到我的账户之后，马上就转给马某2了，后来我每月将10万元的利息打给潘某，每次支付潘某利息都是用我自己的银行卡转账的，后又因资金出现问题，还不上潘某利息。潘某等人为了催账，便将“中恒佳苑”售房部的门锁了，为了将门打开能正常工作，陈某便与潘某等协商，但是潘某等人称开门的前提是和他们签订房屋认购协议，内容记不清，只知道房屋是以远低于市场价格的情况下认购给潘某等人。签字的应该是陈某，他们没办法不签字，协议签订后，潘某他们才将“中恒佳苑”被锁的售房部的门打开了。这件事对我的心理上产生了极大影响，潘某他们锁门后，我感觉老板欠账大，我感到很害怕、恐慌，自身安全无法保障，我便辞职了； （7）证人刘某的证言，我在2014年12月到2016年7月负责“中恒佳苑”现场施工，我知道陈某向潘某、赵某借了200万元，利息5分，用来给马某2支付地皮款。后因资金紧张还不上他们的利息，潘某便和几个人把我们售房部的门锁了，并提出要和他们签订房屋认购协议才会开门,我们公司内部商议后,便以市场价格先拟定了认购合同,陈某和潘某等人见面,他们对我们拟定的价格提出了异议,陈某与他们还因价格起了争执,但最终还是妥协了。签订房屋认购协议肯定不自愿，我们那么多的房子和门面才认购200万元，谁都不会愿意的，但是我们如果不签订房屋认购协议，潘某他们就不开售房部的门，我们所有工作人员便什么都做不了，损失无法承受，签订协议后，胡某便离开宕昌了，我们给潘某还了一两次每月10万元的利息，还钱的事是我做的。我们还钱后潘某并没有退还房屋认购协议内的房子； （8）证人徐某的证言，我在2014年6、7月份到2016年负责“中恒佳苑”工地技术工作。当时陈某由于资金出现问题，没有钱偿还马某2、李某的地皮款，马某2多次要钱，陈某后通过马某2介绍，向潘某、赵某借了200万元，月利息5分，偿还了地皮款。在偿还了一段时间潘某、赵某的利息后就无钱可还。不知是潘某还是赵某就把售楼部用锁子锁了，过了几天赵某、潘某和我们在花之林茶楼签订房屋认购协议，赵某、潘某让我也在房屋认购协议上签字，我当时表示协议上让负责人签就可以了，我签字也没有用，但是赵某、潘某不同意，他们说“中恒佳苑”的人都要签，不签不行，我没有办法就在房屋认购协议上签字了，签字的时候我肯定是不自愿的。赵某、潘某等人锁过“中恒佳苑”的门，锁了几次我记不清了，当时我们报警了，在派出所里处理这个事情的时候，李某威胁我说是我报的警，等出了派出所他们要收拾我； （9）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从项目开工到2017年下半年在“中恒佳苑”售楼部工作，有人锁过“中恒佳苑”的大门，锁了很多次，因时间长了，具体记不清了，锁了好几天，是谁锁的门，我没看见。他们要锁门就给我们态度很强硬，让我们出来，不出来就把我们提着扔出去。售楼部的门被锁后，我们干不成工作，我就辞职了；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大概是2012年10月份左右的时候，张某1挂靠在我们公司开始开发“中恒佳苑”的项目，地皮是马某2、李某、李某4、乔某四个人的，马某2出面和我协商。马某2提出的要价太高，我就没有同意，后来张某1就代表我又找马某2谈了好几次，后按马某2提出的条件签订了合同，房抵地皮款。后土地手续没有给我们转让过来，我实在没办法了，就将该项目转让给了陈某。转给陈某时陈某完全同意和承认我与马某2之间的协议与合同，并签订了转让协议； （11）证人杨某的证言，2013年张某1找到我，张某1没有工程建设资质，就挂靠在以张某1为法人的甘肃中弛房地产开发公司，要开发宕昌县城关镇衙门地的一块地，张某1投资，我只负责施工。2013年11月后，项目转让给陈某，就叫”中恒佳苑”； （12）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想开发马某2、乔某、李某、李某4四人在宕昌县城关镇衙门地的一块地皮。2013年4月25日便与马某2等四人签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马某2将地皮使用权转让至我挂靠的房地产开发公司，待到楼盘建设完毕，我给马某2、乔某、李某、李某4等四人住宅房10套，建筑总面积1000平米。当时定的售价是2800元每平方，2013年8月我退出，陈某又以开发商的身份介入； （13）证人乔某的证言，2010年左右，我和马某2、李某出资合伙买下了“中恒佳苑”的地皮，因为我不识字，李某4就帮忙看合同、签字。2014年张某1说想和我们一起开发并签订协议，就开工了。后“中恒佳苑”的地皮钱就给我们算了300万元，除去给过的100万元，再给200万元； （14）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4年我挂名参与原食品公司的地皮买卖，但我实际不参与，“中恒佳苑”的开发商陈某从赵某、潘某、李某几个处借了200万元，用于支付地皮款，钱支付后，马某2把卖地钱给我转了47万元，我分三次提现给了乔某； （15）出庭证人马某2的证言，我认识潘某，我们是朋友，我给他借了10万元，我向潘某要钱的时候，他说让我跟他去“中恒佳苑”，他说他在这里投资了，房子抵押给他，卖了就有钱给我还账。是潘某指使我在房子上打记号的，就给他说的四五套打了。我们就随手捡了个房子里的油漆，打了记号，画了两套后警察来了，让我们不要闹事情就结束了。 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 赵某、潘某、李某是因为原“中恒佳苑”项目实际投资人陈某借过的200万元债务而认识。陈某也欠我工程款、借款共200万元左右。2017年7月经西南房产公司法人代表刘某1同意，陈某将该项目转让给我，并签订了转让协议，签订的内容大概是由我负责该项目未尽事宜。在我和陈某签订协议时，他说他从赵某、潘某处借了200万元，利率5分，付了马某2等人的地皮款，借钱时用“中恒佳苑”二、三楼的商铺及8套商品房作的抵押，已经还了150万元左右的利息，并且把“中恒佳苑”的二三楼商铺、8套住房低价认购给了赵某、潘某。陈某当时说，200万元的账务让我承认上，认购的房屋不让我承认，如果我们将钱还给赵某、潘某，他们就将房子退还我们，并没有说将房屋及二、三楼的商铺卖于赵某、潘某。我当时就接手了”中恒佳苑”的后续工程。 2017年8月份开始我刚接手，赵某、李某、潘某就找过来了，到售房部发生了冲突，我给他们说，陈某欠你们的200万元的债务我承认着呢，但认购的房屋我不承认。陈某也给你们还了160多万了，我给你们还钱，我不同意把他们认购的房屋收走，但是赵某很明确的告诉我说，他们不要钱，只要房，提出要8套住房800多平米、2套门面1700平米。赵某当时说认购的房屋他肯定要占的，他们说要房产就没商量成。 2017年10月份，我们还在施工，赵某等人就把售房部的门和主通道的大门锁了，还把几个工人锁在里面了。公司的人打电话后我到项目部门还是锁着的。主通道的门被锁了一个多小时，当时我们就打110电话报警，警察来后他们把主通道的门打开了，留了一个施工通道，但他们将售房部的门没打开，说这是他们的房子，在售楼部李某骂了我脏话。 2018年6月份，我们就把赵某、潘某起诉到了宕昌县人民法院，一直到2018年10月份法院判决后，赵某、潘某才把锁了的售楼部门打开，门一直被锁着，我们没办法正常施工，耽误进度，也没办法正常销售房屋，处于半停滞状态。2018年8月10日下午，物业的人打电话给我，说赵某一起的人在“中恒佳苑”房子门口涂油漆占房子。他们在有的商品房边用油漆做了“X”号标记，他们认为做标记的商品房是陈某抵押给他们的。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中恒佳苑”的地皮最初是我、乔某、马某2三人的，我们和张某1商量共同开发，并签了协议，后张某1退出，我们又和杨某签了协议，后杨某又引进陈某、唐某和徐某几个人投资，陈某和唐某找到马某2说，杨某被公安局抓了，现在”中恒佳苑”的法人是唐某，负责人是陈某，要重新签协议，当时马某2同意重新签协议，乔某和陈某不愿意合作开发，经过协商，为了避免出问题我们不再要房子，直接要成钱，就和唐某、陈某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我们将土地手续提供给唐某，唐某和陈某负责办理过户，等到2个月后给我们没有给钱，我和乔某就将“中恒佳苑”位于中医院附近售房部的门锁了，锁了一下午，他们就报案了，经过警察的调解就把门打开了。后我们就找陈某要钱，陈某就和我们商量如何给钱，陈某说没有那么多钱，不行了给他们介绍找点月息款，我同意后就介绍了赵某、潘某商量，潘某、赵某两人各出了90万元，我和大胡子（张志军）各10万元，潘某签协议，给陈某借了200万元，利息5分，每月利息10万元，用于支付我们的地皮款。后来陈某还不上钱，陈某、赵某、潘某签订认购“中恒佳苑”房屋协议，顶了8套房和二楼两套商铺。2017年腊月时我和赵某两个人用一把铁链锁锁过“中恒佳苑”二楼门，大概锁到2018年3月份左右，现在的通道门没锁过，因为中恒的老板走了，借我们的钱没地方要了，就把门锁了。我们向“中恒佳苑”用油漆打号是赵某和潘某组织的，用油漆打号是潘某提出的，潘某说了之后，我、潘某、马某2三个就在中医院附近买了一桶红油漆，由大胡子给我们的房子打“X”的记号。我经常借赵某的钱，借了多少都记不清了； （2）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当时我和“中恒佳苑”的人不认识，“中恒佳苑”地皮是李某、马某2、乔某三人的，他们给“中恒佳苑”开发商开发，200万元地皮款未向三人结清，李某从中协商，我找了90万元、李某10万元、大胡子10万元、潘某90万元，以潘某的名义和“中恒佳苑”签订借款协议，由潘某一次性给“中恒佳苑”，约定月利息5分，自借钱开始支付了几十万的利息，具体数字记不清。后他们还不起利息，我便与李某、潘某三人去中恒协商，当时和中恒签订合同时我、李某、潘某、还有中恒的四个人在场。最后顶了八套房、两层门面（二三楼），“中恒佳苑”停止支付利息到商量顶房子由潘某负责联系，“中恒佳苑”支付的利息潘某也没有给我们分，本钱也没有要回来。后李某给我打电话说房子被开发商卖给别人了，当时我人在外地，李某、潘某、大胡子就用油漆把抵给我们的房子、门面打了记号； （3）被告人潘某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上半年某天，我与赵某、李某，开发商陈某、徐某、胡某商量，赵某提出给“中恒佳苑”借200万元。赵某提出让马某2、李某入股，我90万元、赵某90万元、李某和大胡子各10万元，钱凑齐后向他们出借200万元，利息5分。等赵某把什么都弄好后我就把200万元转给胡某的个人账户，之后还了几个月利息都还在我的卡上，这些利息没有分配，赵某安排我用掉了。后利息没还上，我们又和开发商商量，我去时赵某和“中恒佳苑”的人已经沟通完了，我只是把认购协议改了下，就以8套房子和二三楼门面抵押，8套房子每套估价10万元，一层门面估价60万元，后就在十份协议上签字。2017年赵某说“中恒佳苑”的开发商跑了，他和李某把“中恒佳苑”的售楼部门上加了一把锁链，这个售房部的门应该是“中恒佳苑”抵押给我们的房子。赵某将“中恒佳苑”商铺门锁了后，”中恒佳苑”一直在停工，没有生产经营，开发商也找不到人。后赵某打电话说“中恒佳苑”换了老板把抵押给我们的房子卖了，赵某让我过去看一下，李某已经过去了，我到“中恒佳苑”售楼部门口时李某和大胡子已经到了，说要找老板，但物业上的人说不知道，我们说这房子已经抵押给我们了，你们不能一房二卖，之后我们就吵了起来，李某提议我们给房屋打个记号，就买了一桶红油漆在房子上打个记号，就是个圈。记号打到一半的时候110出警了，说我们用油漆打记号不对，城关派出所工作人员让我们把记号处理掉，我们就回去了。过了几天，李某还是赵某说他让人拉了一些沙和砖将抵押给我们的房子隔出来，但一晚上沙就不见了，之后就没管，到2018年底或2019年初我们就将“中恒佳苑”起诉到法院了。 （二）2015年春节期间，赵某1向李某借款，李某便介绍赵某1向赵某借款。赵某1以房产证为抵押分两次向赵某借款人民币45万元，月息8分，约定赵某1每月将钱还给李某，再由李某给赵某，赵某1向李某还款40余万元后，便无力偿还，赵某、李某多次到赵某1家骚扰、催收借款，并驱赶赵某1家租住的住户，让租户们搬离。后赵某、李某找到赵某1家中，逼迫赵某1写了卖房协议，将赵某1位于宕昌县红光街148号的自建房一幢（建筑面积668平方米，其他面积130.58平方米）转让给赵某，转让价格为45万元整，赵某1的妻子周某被逼在协议上签字。赵某、李某认为归还的40余万元是利息并不是本金，继续到赵某1家催收借款利息让赵某1搬离住房。后赵某将赵某1起诉至宕昌县人民法院，宕昌县人民法院调解由赵某1、周某偿还赵某40万元，因赵某1、周某未偿还，宕昌县人民法院将周某工资卡冻结。 认定本起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宕昌县人民法院（2018）甘1223民初926号民事调解书，证实赵某1、周某连带赔偿赵某40万元，如未按约定时间偿还应支付逾期利息； （2）保证书，证实2017年1月26日赵某1、周某的保证书记载，赵某1自农历二月二十日搬房交于赵某。 房屋转让协议，证实2015年2月18日由甲方赵某1、周某和乙方赵某双方达成协议，中间人为李某，甲方将自己位于宕昌县红光街148号自己修建的房屋一幢（建筑面积668平方米，其他面积130.58平方米）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为45万元整，转让费分两次付清。 答辩状，证实赵某1对赵某诉其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进行答辩，自述其欠赵某高利贷45万元先后七次已还清本金，现赵某要的45万元是这3年多的利息； （3）辨认笔录，经赵某1辨认指出马某就是多次辱骂、威胁并向其要账的人，经周某辨认指出马某就是和李某、赵某到她家中逼账，并辱骂、威胁她和她丈夫的人，经赵某2辨认指出赵某就是穿着黑风衣的人，是三名男子中带头的，态度特别差，当时称赵某1再不还钱就要给赵某1的房子贴封条，并把租客都赶出去； （4）宕昌县人民法院民一庭法官出具的关于赵某诉赵某1、周某民间借贷案的情况说明，证实在赵某诉赵某1、周某民间借贷一案中所有法律程序合法、不存在徇私枉法的行为； （5）宕昌县人民法院民一庭书记员出具的关于赵某诉赵某1、周某民间借贷案的情况说明，证实在赵某诉赵某1、周某民间借贷一案中所有文书送达合法，周某的签字在其认知范围内，其应该了解相应的法律后果和内容； （6）宕昌县人民法院民一庭出具的证明，证实赵某诉赵某1、周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作出（2018）甘1223民初926号民事调解书，民事调解书已向当事人送达，于2018年10月18日生效； （7）赵某1提供的农村信用社回单、账本复印件及银行流水，证实赵某1还钱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的证言，我丈夫赵某1借了赵某、李某还有一个说普通话的人他们几个人的40多万元，他们三个人应该是合伙人，他们来家里要过几次钱，还去过我单位要钱，他们说话很难听，我还和说普通话的年轻人起了争执，他准备打我呢，被赵某1劝住了。他们还逼我们写承诺，内容是他们写好的，让我丈夫照着抄，他们逼着我家的房客搬家，如果我和我丈夫不写承诺，他们就骚扰着不成，给我的工作生活带来了严重影响。后来赵某就把我和赵某1起诉到宕昌县人民法院了，开庭的过程我不清楚，法院说赵某和赵某1协商好了，具体怎么协商的我不知道； （2）证人王某2（系赵某1房客）的证言，2018年上半年，赵某1家四楼的一个女租客找到我说：“今天来了两个男的，让我们搬走呢，这房子已经卖给他们了”我说别管了，就算房子卖给别人了，房东自然会告诉我们； （3）证人王某3（系赵某1房客）的证言，2017年冬天的时候有两个陌生的男人把我租住的房门敲开给我说：“这房子我们买下了，你明天就搬出去，我们明天就搬进来了”； （4）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7年八、九月在茶楼赵某1和两个男子商量还账的事情，赵某1和那两个男的边说边吵，后来协议要赵某1按期还款，不然就要把赵某1的住宅封了。2017年腊月二十七左右，一个男子来赵某1家就吵起来了，那个男子要赵某1搬家，把房子给他们抵债呢，最后赵某1给那个男子写了一张借条，赵某1媳妇最后在借条上签字了，如果不签字事情就解决不了，要账的那个男子一直逼赵某1，赵某1就逼自己媳妇。这两次要账都对赵某1辱骂过。赵某1给我们说与赵某1协商还款事情的其中一名男子是李某；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赵某1借了李某、赵某的钱，赵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作个伴去见赵某、李某，见面后他们俩就逼赵某1还钱，逼的很紧，口气、态度都很强硬； （6）证人冉某的证言，赵某1好像借了赵某几十万元的钱，利息就算了30多万元。2017年5月赵某1到我家向我借了4000元，加赵某1的46000元，凑了5万元给赵某还利息。赵某就要让赵某1把钱还清，赵某态度很强硬，还骂了赵某1，但没打。后赵某给赵某1写了一张30多万元的欠条，担保人是我，好像是6分还是8分的利息，是赵某逼着赵某1写的； （7）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7年腊月二十几，一个好像叫李什么个的男子在赵某1家和赵某1媳妇吵架，那个男子嘴里在骂人，过了一会赵某又来了，就让赵某1搬房子，还说“要么还钱要么今天就把房子腾出来搬走”，最后赵某1夫妇就给他们写了一张欠条，让我也在欠条上签字，当担保人。 3.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 我在向赵某写借条时，他说让以我家房屋抵押上，我需要房产证时再取。后来我在李某跟前要，赵某交给李某了，我就要回来了。我在赵某那里借钱，他和李某找到我家要钱，次数太多记不清了。赵某辱骂、威胁过我。签协议时李某也强迫、威胁过我，说不还钱就搬房子。有时好几个人，还驱赶我的租客。我借了赵某45万元的高利贷，月息8分，我直接没给赵某还过钱，一般是把钱给李某，李某再给赵某，这种还钱方式也是赵某决定的，他不认我，他只认李某。最后一次我和赵某、李某在亿豪茶楼上算账的时候，马某也在场，当时我已经向赵某还了46万元，在茶楼上，赵某说我已经给他把本金还完了，再给他还45万元利息就完事了，最后还给我让过了5万元，让我再还40万元利息就成了。让我写保证书，按指印，不按就不让我从茶楼出去。平时赵某基本每天都给我打电话，有时候我电话不通，他就找到家里去了，去了之后他就威胁我家属说不还钱就锁门，让租房子的人搬走。赵某每次来家里都是几个人。2015年10月赵某领的几个人把我家租房子的房客往外赶着呢，给我说“你再不还钱我就把门锁了”，赵某和李某领的人天天去我的工地要钱，骚扰的我工程都没法干，有些工人怕发不上工资也就不干了。2016年农历腊月二十六晚上，赵某打电话让我在家等着，如果我不在家他就把六楼砸了，赵某、李某还有一个红河的年轻人来后，骂我家人，逼我还钱，一直吵闹到凌晨两点了。赵某直接带人找到我家中，逼我和他签了一份买房协议，协议上写明我以45万元的价格将房子卖给他，并威逼周某在协议上也签了字。当时他们逼我写了两个保证，一个是让我在2017年农历二月初十前把房客全部清理了，把家搬走，把房子交给他；另一个条子是让我把本息还清。后他们又来我家、我媳妇单位几次。 2018年8月份的时候,赵某向宕昌县人民法院起诉了我,经法院当庭主持调解，赵某及其律师提出若我不腾房就还他40万元，最后我也就同意了再还40万元,我和赵某在调解协议上签了字。在法庭调解之后，我和周某无力向赵某还款，在2019年正月十九左右，法院执行局便将周某的工资卡冻结了。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赵某1是红河的马某8介绍给我，我给赵某1借过5万元，利息3分，几个月就还清了。后面我介绍他在赵某那借过钱，借了45万元，我通过信用社李某4授权，就从赵某的账户上给赵某1转了45万元，月利息是8分，用赵某1位于红河的旧房产证做的抵押，当时是在赵某1家里给赵某写的借条，我是担保人，后来赵某1还不上钱，赵某找我要钱，我就去赵某1家里要钱，我们找赵某1要过钱，第一次在赵某1家里，我和赵某去的，赵某1说工程干完结账就还钱，第二次是在官鹅沟口的茶楼上，赵某1和一起的三四个人在茶楼上叫我去的，我去了后，他说迟几天，工程结账就还，我就再没去过。赵某1通过我给赵某还了40万元后，赵某说还的只是利息，赵某1说还的本钱，经过我、赵某、赵某1的商量，赵某1除已经还的外再给赵某还40万元，就算还清了。经过双方同意写了一个协议，大概内容就是在规定时间段内，要将赵某1借赵某剩余的40万元还清，如果还不清这个房子就归赵某所有。我去了赵某1家两次，第一次是我和马某去将台办事，赵某打电话说要去赵某1家要账，因为我是担保人所以我就去了，赵某1老婆骂我，和马某吵起来了。过了两、三个月之后，我和赵某就又去了一趟赵某1家，我本来想给赵某1两口子解释一下这个利息是什么情况，结果到赵某1家后，赵某1家门锁着没有人，我们也就回来了。借钱之前，赵某给我说过，将钱借出去之后，所收益的利息会给我一部分，但是具体给多少没有说，如果这笔钱要不回来，我就得承担一半的损失，到最后我也没有拿到一分钱的利息。我没有赶过赵某1的租客，赵某是否单独去赵某1家赶过租客我不知道； （2）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赵某1我不认识，2015年快过年时李某找我说赵某1要借钱，我借给赵某145万元，月利息5分，其中3分给我，2分给李某，李某是担保人，李某负责要账，以赵某1红光街的房产证作抵押，我扣除一个月利息给赵某1。李某怎么要账的我不清楚。赵某1不还钱时我去过他家两次，第一次我到的时候李某和赵某1在争吵，我就劝住了。我单独一个人去赵某1家要过账，法院判决之后也去过。给赵某1借钱李某没出钱，我当时承诺钱借出去李某就负责要账，等把账要下给李某一些收益，但是没说给多少好处，也就是我授意的； （3）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大概2014年通过贷款和李某认识的。我是通过李某认识赵某和潘某的，记不起来是否去过赵某1家，好像没去过。 （三）2015年6月份，马某3因承包的工程缺少资金，向马某2借款10万，月利息6分，马某2扣除当月利息6千元。在马某3向马某2偿还了半年左右利息后无力偿还，马某2就将马某3介绍给李某，马某3以月利息6分向李某借款5万元用来偿还马某2的欠款，后马某3无力偿还马某2、李某的利息，李某又将马某3介绍给赵某，赵某便联系其妹夫冶某，马某3又以月利息6分向冶某借款5万元用来偿还马某2、李某的欠款，在马某3偿还了马某2、李某、冶某等人的部分欠款利息后再无力偿还，期间马某2、赵某、冶某、赵俊多次向马某3以打电话、上门催要的方式索要欠款，2017年初马某2又向马某3推荐了马某1，马某3又以月利息6分向马某1借款5万元来偿还冶某、马某2、李某的欠款和利息，在向马某1借款后马某3因无法偿还欠款离家外出。在马某3离家外出期间，马某2、李某、马某1、赵某、赵俊等人多次到马某3家中催款，并辱骂马某3家人。在2018年五、六月份，马某2、李某、马某1、赵某、冶某等人在宕昌县南河镇“金鸡”养鸡场内将马某4的一辆价值85万的挖掘机用车拉走非法扣留，为马某2、李某、马某1、赵某、冶某等人干活使用，产生的效益用于偿还马某3的欠款，但是挖掘机干活期间加油、维修、更新等费用由马某4负担。 认定本起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3民初2471号民事调解书，证实马某4向甘肃成峰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租金220937元； （2）债务转让协议，证实马某4与李某、冶某、赵某、马某2、马某1于2018年11月1日签订债务转让协议，将马某4父亲马某3借李某8万元、冶某11万元、马某221万元、马某15万元共45万元及李某、冶某、马某2、马某1共同出资为马某4偿还成峰公司债务25万元，要求马某4偿还给上述四人借款70万元。挖掘机租赁协议，证实涉案挖掘机由马某4向宕昌县南河朱各沟石料开采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出租。债务转让协议及借条，证实甲方马某4与乙方马某1、李某、冶某、马某2于2018年10月30日协商由马某4从成峰机械有限公司购挖掘机一台，马某1等人垫付未付清的余款，挖掘机产权不变，经营权归乙方； （3）工程机械买卖合同、发票、产品合格证，证实马某4于2015年6月18日向甘肃成峰公司购买挖掘机一台，单价85万元； （4）马某3出具的借条，证实马某3于2017年6月3日借冶某11万元，于2017年6月3日借李某8万元。于2015年7月28日借马某210万元，三个月还清，到期还不清用挖掘机作为抵押还款，于2015年9月26日借马某2人民币5万元整，三个月内还清，于2015年3月10日借冶某现金6万元，并用自己的小型挖掘机做抵押，担保人为赵俊，于2018年5月1日借马某221万元，用人民桥的房子做抵押，门号人民街57号，借期2个月，一次性还清，于2017年10月15日借马某15万元，借期4个月，以马某3本人的小挖掘机做抵押； （5）赵某甘肃银行账户，舟曲农村信用社账户，迭部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3月5日马某账户给赵某转账5000元； （6）交易明细，证实马某2于2015年7月28日向马某3转账94000元，马某3于2016年1月11日向马某2转账9000元、于2016年1月30日向马某2转账9000元、于2016年2月29日向马某2转账9000元、于2016年5月13日向马某2转账49990元； （7）户籍证明、分户申请、宕昌县将台乡下巴山村村委会便函，证实马某4与马某3于2016年11月份分户； （8）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7日10时许，马某4到宕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案称自己的挖掘机被盗； （9）接处警登记册、值班登记册，证实2018年7月9日马某2报警称马某3欠他们的钱还不上，他们要去扣马某3在南河任藏“金鸡”项目工地上干活的挖掘机； (10)南河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29日10时许，马某2、赵俊及两名年龄40岁左右的人说马某3欠钱不还，他们要将挖掘机扣了，扣之前给南河派出所打了招呼，值班民警问明情况后告诫他们债务纠纷要用法律程序解决，不得私自扣押他人财物。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3的证言，马某2、马某1、李某、赵某过两三天就来我家要一次账，每次来态度很强硬，一直骂我丈夫，每次四个人一起来的。马某2让我们从家里搬走，要把我们的房子占了； （2）证人马某9的证言，我们的挖掘机被马某1拉到马某1的石料厂了，马某1当时说是他和赵某、马某2、李某一起扣的。挖掘机的维修都是我们出钱。来我家找马某3要账的一年能来几十次。马某1、马某2、李某、赵俊是团伙，只要有人欠了他们其中一个人的账，要账的时候就变成了欠他们共同的账，有人欠赵某的账，还不上了，赵某就介绍马某2，给马某2还不上了，马某2又会介绍去找李某。马某4和马某1等人没有债务； （3）证人马某10的证言，马某1是我的老板，马某1、马某2叫我去南河“金鸡”场认一下挖掘机，是不是马某3的，我说大概是的。又几天，马某1打电话说他们把马某3的挖掘机扣下放在车拉乡扎玉河村了，让我把挖掘机开到车拉乡七固村去； （4）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和马某3一起用21万元买了一辆三一18年215型号的旧挖掘机，因为经常坏，我们就联系三一，出资10万元置换了一辆新的挖掘机，这辆挖掘机手续当时在马某3手里，后我就退出了，手续也是马某3办的； （5）证人蒋某的证言，我认识马某1，马某1把我叫舅妈呢，我有个弟弟患有强直性脊柱炎，一直卧床着呢，而且还没有生活来源，他手里有点钱没有存银行，我听我丈夫说马某1给别人放高利贷着呢，我就和弟弟商量着把他手里的几万块钱让马某1放出去，2017年10月份的时候，我就把弟弟的5万元借给马某1了，马某1写了一张借条。马某1说这5万元借给将台乡的马某3了，他现在也要不回来了。马某1说过一次挖掘机的事情，说马某3要是还不了钱就把马某3的挖掘机扣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马某3的陈述，2013年4月我向马某2借钱10万元，月息6分，还不清后马某2把我介绍给李某，我就向李某借了5万元，利息6分，一部分钱就给马某2还利息了，我还不上李某的钱后，李某又把我介绍给赵某，我向赵某妹夫借了6万元，月息6分，然后我就将这笔钱全部还了马某2和李某的利息钱。这些人向我索要欠款的时候一直打电话辱骂、威胁，还来我家里对我辱骂、威胁，让我分别给他们写欠条。2018年5、6月他们把我儿子马某4的挖掘机扣去给他们干活。后来他们四个来我家里拿着合同让我跟家里人全部签字将我儿子的挖掘机给他们干活。我在向马某1、马某2、冶某、李某借款时，所抵押的挖掘机是我和陈某1共同所有的一辆旧的三一215型号挖掘机，该挖掘机于2015年冬天被马某4在兰州成峰公司里换了一辆新的三一215型号挖掘机，当时旧的挖掘机置换了20万元左右，剩下的全由马某4一人负责还款，置换的新挖掘机完全归马某4所有，手续也全在马某4名下； （2）被害人马某4的陈述，每次要账都有马某1，李某来过，马某2来的时候都会带一个年轻人，赵某也来过，来到我家后态度十分强硬，把我家各个房门打开找我父亲，他们要账把我爸逼的不敢回家。2017年10月15日向马某1借款时借条上的挖掘机（三一60）是我的，和马某3没有任何关系，用这台挖掘机做抵押的事情我不知道。我父亲不在他们就逼着我还钱。2018年5月，马某2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用拖车把我的挖掘机开走给他用了，我发现我停在南河镇的三一215C-125Y021HN9198挖掘机不在了，我以为被人偷了，我就向刑警大队报案了，经刑警大队调查是因为我父亲和马某2、李某的债务关系，他们把挖掘机扣了，刑警大队告诉马某2、李某他们扣挖掘机是违法的。挖掘机的按揭款由马某2他们自己打给公司，可能打了有30多万元，挖掘机的钱也还清了。2018年8月份的时候李某、马某1、赵某、马某2还有一个年轻人来到我家逼要高利贷，他们隔三差五的来，找我以要账的名义逼我签债务转让协议，经过协商后，我给马某2写了一个欠他们几个30万元的欠条。加上我父亲欠45万元的欠条，我就在合计75万元的欠条上签了字，因为我当时确实没办法，我不签字他们就要开走挖掘机。我和我父亲马某3没有生活在一起，我2012年结婚后2013年就分家了。我所购买的三一215型挖掘机所有人是我自己，这辆挖掘机是以我父亲给我的旧的三一215挖掘机置换成首付，在甘肃成峰有限公司租购了现在的三一215型挖掘机。旧的三一215挖掘机本来是我父亲的，但是我与他分家后，马某3就将就挖掘机给了我，让我独自经营，再与马某3也就没关系了。我父亲也没有帮我还过租赁款。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和马某4之前不认识，马某4的父亲马某3之前借过李某和我妹夫冶某的钱。有一天我妹夫冶某和李某说他们知道马某4的挖掘机被兰州的公司锁了，想凑钱把挖掘机公司的按揭还了，这样他们的账有着落，让我借一些，我同意了，后来我垫付了10万元，马某4和我写了协议，打了借条。据我所知，李某给马某3借了8万元，冶某手里有马某311万元的借条，马某1给马某3借了5万元，马某2给马某3借了20万元或21万元，具体钱数在挖掘机顶账时知道的。马某4的挖掘机是往外租的，当时挖掘机到石料厂干活之后，除了修理费、加油等其他挣下的钱还账； （2）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与辩解，马某4的挖掘机还没有还给马某4，昨天晚上我们五个人去还了，但是马某4不要。2017年7月左右，马某6找到我说马某3要借点钱，我就把5万元借给马某3了，马某6是担保人，利息6分，蒋吉平4分，马某62分，马某3以他家挖掘机为担保，之后马某3一直没还钱，我也没找到他。2018年我和马某2闲聊时知道马某3家挖掘机是三一牌子的，我们打算将他家挖掘机扣下，我打听到马某3挖掘机在南河“金鸡”养鸡场放着。后马某2、李某、赵俊、冶某和我共同商量，将马某3的挖掘机扣下来。我们到南河派出所说我们要扣挖掘机的事情，派出所值班人员说让我们走法律程序。之后，我和赵俊联系了一辆板车将挖掘机拉下来放到车拉七固河坝我的养殖场了，马某4以他的挖掘机被盗报警了，刑警队的人说我们做的不对，让我们把挖掘机还了，剩下的事情去法院起诉。 赵某是李某的上级，赵某经常指挥李某做事情，李某用赵某的钱放高利贷，李某负责要账。冶某是赵某妹夫，马某2和赵某、李某、潘某他们关系好，经常一起打麻将，吃吃喝喝。我认识马尔力，他和李某关系好，李某催要账时经常会把马尔力带上。马某3分别欠了我和马某2、李某、冶某的钱。扣了挖掘机之后我们才知道所扣押的挖掘机是马某4的，被扣挖掘机在南河朱各沟赵某沙场干活时维修、更新费用由马某4承担； （3）被告人冶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春天的时候，马某3找赵某借钱，赵某给我打电话说马某3借6万元，月息5分，问我有没有钱，因我没有，就向一位同村村民以1分的月息借了6万元现金，我不认识马某3，是赵某介绍的，我就让赵某担保，赵某当时没在宕昌就让赵俊来了，马某3开车把我拉到红河信用社，赵俊也来了，然后马某3写了欠条，抵押物是马某3的挖掘机，我就将钱转给了马某3。借的钱到期后，我也没向马某3要过账，我就朝赵俊要，因为赵俊是担保人。我就给赵俊打电话说，马某3的钱到期了，你给要下，赵俊就打电话要，但是一直就是拖着没有还。2018年4、5月份的时候，赵某给我打电话说马某1、马某2把马某3的挖掘机找见了要扣下，你也去吧，他们在红河信用社门口等着呢。我到时，马某2和马某1两个在，马某2说李某去理川吃席了。我们就先去马某3家里给马某3老婆打招呼，我们要把挖掘机扣下。出来后在马某2的车上他们两个说，挖掘机在南河一个场子里放着，我们就去南河。马某1问我,你的钱谁担保的,我说是赵俊担保,马某1就说把赵俊也叫来，马某1就打电话把赵俊叫来。我们先去了南河派出所,给派出所一个工作人员说了,那个工作人员让我们去法院解决。我们就去了马某3放挖掘机的场子,把挖掘机就拉到车拉乡的扎玉河村。我听说那个挖掘机是马某3儿子的，马某2给我说是在马某3名下。向马某3借款的收益是5分的利息，除还村民的1分外，剩下我和赵俊每人2分。 我是赵某的妹夫，赵某、潘某两个一起做生意，两个人私下是朋友关系，生意上是上下级关系。赵某的砖厂是由赵某、赵金德、潘某、马某11四个人经营的，砖厂的经营由赵某说了算，他们几个也都听赵某的。马某2、马某1我不怎么熟，他们放账的事情我知道，但是给谁放我不清楚。 （四）2015年至2016年期间，马某5因做生意缺少资金，经马某6介绍马某5在马某1处借款10万元，月利息8分，马某1扣除当月利息8千元。马某5向马某1还了四、五个月利息后无力偿还，马某1多次找到马某5催要欠款，并威胁马某5要将马某5房子锁了，马某5向宕昌红河信用社贷款10万元将马某1的欠款还清。2016年四、五月份，马某5再次向马某1借款5万元，月利息6分，并扣除当月利息3000元，因无力偿还，马某1将马某5介绍给马某2，马某5以自己的“海马S5”越野车为抵押向马某2借款6万元，月利息6分，在马某2处的借款全部还给了马某1。后因无力偿还马某2的欠款，在2017年8月左右马某2将马某5的“海马S5”越野车开走。在此期间马某5因欠马某1的债务没有还清，马某1先后多次将马某5位于红河新村的住房用锁子加锁逼其还债，马某5因无力偿还，离家外出后马某1将该房非法占用。 2017年五、六月份，马某5因在将台乡青岗村修建猪场缺少资金，马某5向李某借款10万元，月利息7分，后因无力偿还，李某伙同马某多次向马某5催款，并辱骂马某5，并将马某5位于宕昌县将台乡青岗村修建的养猪场用锁子封锁，致使马某5离家外出。 认定本起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购房合同，证实马某5与马某1于2016年7月19日签订购房合同，马某5将其位于红河坝的房屋以55万元卖给马某1，扣除马某1为马某5偿还的贷款371200元，剩余款项由马某5一次性付清。该合同由马某5父亲马某14同意； （2）贷款本金利息收回凭证，证实马某5的贷款在2016年12月23日还款391205.75元，宁新芳尾号为0466的贷款账户于2015年6月26日还款4万余元； （3）宕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说明证实，笔录中出现的马某5、马保平系同一人； （4）宕昌县公安局出具的宕公（刑）搜查字[2019]7号搜查证，证实宕昌县公安局依法对马某2的住所及相关处所进行搜查，有马某5借条复印件1份，农行银行卡一张（尾号6258）、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两张（尾号1719一张、尾号9902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9222）。 2.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2014年5、6月份的时候，马某1带着马某5来到我铺子里借钱，由马某1当担保人，我给马某5借了1万元，月利息5分。后就没还过，马某1说他给我还，我和马某1算账，马某1应该给我1.4万元，除1万元现金，其余4千元我用马某1的煤顶账，马某5就欠了马某11.4万元。有一次我恰好碰到马某1和马某5商量购买马某5房子的事情，两人议定以55万元购买马某5位于城关镇将台路的住房，我和两个来马某1家串门的人当了见证人并签了字。马某1将马某5的所有欠款都替着还了，还包括马某5在银行的贷款，马某5就欠了马某1一个人很多钱，所以商量将马某5的房子抵账； （2）证人马某12的证言，2015年上半年，马某5租了我和马某1合伙经营的挖掘机修猪厂，完工后马某5欠我和马某1的租金2万元，马某1替马某5向我付了钱。我打电话催马某5，有一次在路上还把马某5骂了一顿。马某1与马某5签购房合同的时候我是见证人，我知道马某1帮马某5还了很多账，其中银行贷款就有几十万元，最后马某5就将他位于将台路的房子给马某1抵成账了，我在购房合同上当了见证人签字； （3）证人马某13的证言，马某5给我说过，他欠有李某的10万元，他还了8万元，李某还给马某5算了22万元，马某5还不上账，李某每天找马某5要账、辱骂，李某每次来带的一个叫尔力的年轻人，还把马某5的养猪场占了，他们逼的马某5不敢回家。我听人说赵某、赵俊、马某2、李某四个是一伙的； （4）证人罗某的证言，2016年2、3月，马某5欠了李某的钱，李某逼马某5还账，马某5还不上账，就把马某5逼走了，马某5一天到晚不敢回家，后李某就把马某5的养猪场锁了。马某5还欠了马某2的钱，马某2把马某5的海马车扣走了，我和马某5去找马某2要车，马某2说把钱还清了，就把车开走。 李某锁过马某5的养猪场，我去马某5的猪厂取我的物品，马某5说他的猪厂被李某锁了，他没有钥匙，让我找李某要钥匙去，是铁链子的那种锁子锁住的。马某5因为这些人经常要账，还把猪厂锁了，马某5就离家出门打工了； （5）证人马某14的证言，马某5借了马某1总共55万元，其中有我家贷款37万元，被马某1还了。马某5和马某1商议，马某1把我家贷款还了之后两个月后我们给他交房子，但是马某1没有还款就让我们交房子搬出去，我不同意，他就用威胁、恐吓、锁门的方式让我搬出去，马某1有几次带的三个年轻人到我家逼我还钱，2016年12月23日马某1把银行贷款还了之后我就搬出去了； （6）证人陈某2的证言，马某5办了养猪场，欠了很多别人的钱，他在城关镇将台路的房子就是给马某1抵账了； （7）证人杨某3的证言，大概两年前，马某5走了之后，马某5父亲就把房子大门锁了，后面就有人从马某5父亲手里将房子占走了，房子被占后，大门一直锁着，没人住。 3.被害人马某5的陈述 我在马某2处借了6分的高利贷，以我的海马车抵押，还不上钱之后，马某2就骂我还要打我。2017年8月左右，马某2问我要车钥匙把我车就开走了。2016年我在青岗村建了一座养猪场，2017年5月左右我找李某借7分的高利贷，以我的养猪场作抵押，我还不上后，李某和马尔力就把我养猪场的门锁上了。2017年初马某1还给银行其他人的5万元贷款，就相当于我借马某1的钱，马某1按月息6分给我算了3万元共计8万元。2016年我还借了马某14万元，月息6分，我就一共欠他19万元，因为我还不上，后来他就把我房子占了。2017年11月的时候，他就把我家的门锁了，并把我家人全部赶了出来。李某曾经给我说过，赵某将他的钱以月息3分给李某、马某2放给，李某、马某2又用更高的月息放给别人。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我给马某5一共借了10万元，没说多少利息，后来马某5还不上了，我和马某去猪厂找马某5要过两、三次账。马某5说他欠的账多，你的钱我也还不上，不成了就将猪厂给你买给，我就同意了，我们就写了个协议，我就给猪厂大门上加了一把锁子，锁了之后我就再没去过猪厂； （2）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马某5从我跟前借了10万元，利息4分，两年时间连本带利还了112000元。后来马某5又开始在将台乡青岗村毛利社盖猪场，欠我挖掘机租金2万元，马某5欠我煤、木料钱8000元。2016年，马某5向我借钱，我没有就介绍并担保马某5从马某2处借款6万元，月利息6分。后来马某5还不上钱，马某2找马某5要了几次账也要不到钱，马某2没办法就找我这个担保人要钱，我便与马某2、马某5商议由我代替马某5向马某2还3万元本金，这3万元算是马某5欠我的。至于马某5和马某2的利息由他和马某2算账，后来马某2还把马某5的一辆海马越野车扣押抵成账了。2016年，马某5又找我说他从黄某处借了1万元，利息1毛，让我担保，后黄某从马某5处要不到钱我便连本带利还了1.4万元，相当于马某5借了我的钱。这时马某5共欠我7.2万元，我一直找马某5要账，但马某5说自己没钱，我就说给他介绍个人，让他们一起去贷款，贷出的款将我的欠款还了，马某5同意了。我又还了抵押贷款本息共计4.8万元，马某5给我打了一张4.8万元的借条。后马某5又找我借钱，我不答应，但马某5承诺说如果贷不出款就将他位于将台路的二层楼房卖给我，我便又借给他2万元，此时他总共欠我14万元，我便多次打电话让他还钱，电话里也骂过他，也到过将台路房子和将台乡青岗村毛里社他家找过。最后马某5来我家商量还钱，我找了马某12、黄某、李彦平为见证人，与马某5商量将他将台路的房子以55万元达成协议卖给我，协议规定马某5以将台路房子的房产证为抵押，由我归还他在宕昌县长征信用社所贷款本金及利息36.2万元，印好房屋购买协议，先找马某5父亲签字，我们签完协议后我给马某54.8万差价，算上银行本息36.2万元，共欠我50.2万元。过了两个月，马某5父亲来我家找我让我去银行还马某5的贷款，不然他就不搬出将台路的房子，最后我和他一起去还了本息37.8万元，我还完款后马某5父亲就将钥匙交给我，这个房子便属于我了。因为马某5欠我和马某12挖掘机合伙租金，我指使马某12去找马某5要账。我和黄某去过马某5猪场要过几次账，但没找到人就打电话要； （3）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我不知道马某5的猪厂，也没去过，我不知道李某锁马某5猪厂的事情。 （五）2016年1至2月期间，马某7经李某担保向李某亲家苏某以月利息6分借款3万元，马某7在偿还四个月利息无力偿还后，李某、苏某、马某先后多次向马某7催要欠款，在2017年11月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李某和马某驾车在马某7家中找到马某7，并用车将马某7拉至苏某家，在苏某家李某、苏某与马某向马某7催要欠款。期间，马某和苏某威胁并撕扯马某7，并称要将马某7拉到官鹅沟和红河里去洗，后在马某7承诺借户口本贷款还账的情况下，才放马某7离开。马某7因无力偿还欠款，于是携家人离家外出躲债。在2018年8月，苏某将马某7位于宕昌县将台乡青岗村毛里社的房屋大门加锁锁住，并在大门上张贴房屋转让的广告。 认定本起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人信息，经苏某辨认指出马某就是和李某一起将马某7带到他家中来的人，该人在他家中用手扯过马某7的衣服领子，并威胁马某7要将其带到官鹅沟去洗澡。经马某7辨认指出马某就是和李某一起的年轻人，把他从他家带到苏某家，对他进行威胁，并将他扯倒在地；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土地买卖契约及房屋照片，证实苏某于2019年7月8日提交马某7、苏某房屋及土地买卖契约复印件1份、苏某锁过马某7家大门的锁子1把。马某7与苏某于2016年1月11日协商将马某7位于青岗村毛里社房屋及6分土地卖给苏某，售价3万元； （3）指认笔录、马某7家外墙照片，经马某7指认其外院墙拐角处原先确有一豁口，2017年11月份的晚上，李某与两个年轻人就是从此豁口处进入马某7家中。 2.证人证言 （1）证人蒋平菊的证言，马某7借了高利贷，分别是从李某等人处借的。2017年冬天，李某带着两名年轻男子从我家院墙翻进院内，敲开卧室门进来把马某7带走了； （2）证人罗某的证言，马某7欠别人钱，马某7家大门被人挂了一个大锁锁住了，大门上还贴了一张“此房转让，联系人苏先生及电话”的条子； （3）证人马帮清的证言，马某7欠了李某的钱，马某7还不上，并且一直被李某催款，马某7没办法就自己锁上门走了。2017年冬天，李某亲家就在马某7家大门上另加了一把挂锁，并在大门上贴了一张“此房转让”的条子。马某5猪场大门是被李某锁的，马某5欠了李某很多钱； （4）证人马贵昌的证言，马某7家大门上挂了两把锁子，其中一把挂锁是别人挂上的，大门上还贴了一张“此房转让，联系人苏先生及联系电话”的条子； （5）证人杨海平的证言，马某7是我岳父，他借过李某3万元的高利贷，2017年快过年的时候，蒋某1打电话说要用我的房产证去贷款，贷出来的钱要给马某7倒账，他说我要是不答应李某就和红河村一个男的把马某7带到官鹅沟洗去呢。后来马某7说因李某和红河村人要账逼得紧，他在宕昌呆不下去，街道都不敢走，我和我媳妇马某15把马某7从藏身的沟里接上送到哈达铺火车站，马某7和我岳母蒋平菊就去兰州躲债了，马某7走后不久房子就被锁了，马某7到现在都不敢回家； （6）证人马某15的证言，我爸（马某7）欠李某的高利贷还不上。2017年农历腊月二十五、六，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我爸被李某和几个年轻人拉走了，我给我爸打电话，我爸说他跑出来了，我就和杨海平把我爸接上送去兰州躲债了，把我爸逼着出门了； （7）证人蒋某1的证言，马某7欠苏某的钱，2017年农历腊月二十五、六的晚上，苏某把我叫到他家，威胁马某7说借不下房产证来抵押贷款还他的钱，就要把马某7拉到官鹅沟涮去呢，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给马某7的女婿打电话，直到凌晨一两点的时候，马某7走后就离开家躲债去了。 3.被害人马某7的陈述 我借了李某亲家苏某3万元，还了7200元后还不上了，李某就在电话里逼我还钱。2017年11月份的晚上，李某和两个年轻人将我带到了苏某家里，到苏某家里后，李某骂我，让我还钱，和李某一起的一个年轻人将我一把从肩膀上撕住，扯倒在地上，并骂我：“把这个杂怂，我们拉上官鹅沟里面给洗走，看他把钱还不还”，牛忠说：“官鹅沟洗啥呢，跟前的红河里面就洗了”。2018年7月，我的房被人贴了“房屋转让”的条子。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我亲家叫苏某，苏某给马某7借过钱，借了3万元，当时我是介绍人，用房子作的抵押。我和马某两个人去苏某家里的，没有辱骂、威胁、殴打，到苏某家后在场的人有我、苏某、马某、马某7、蒋某1。我去过很多次，但是都没人； （2）被告人苏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李某带着马某7来我家借钱，我就借了3万元，利息6分，后马某7一直没还钱，我先后去了几次，马某7白天不在家里，晚上很晚才回家，而且自己把自己锁在家里，不让人知道自己在家里。马某7没还上我的账跑了，我便找李某要钱，因为他是李某带来的。2017年10月份我从新疆回到家中，李某便给我7000元，后因马某7不还钱，我逼得李某没办法了，李某和尔力便去将台乡青岗村将马某7带到我家里，为了让马某7还钱，尔力扯住马某7往我家大门上拉，并要把马某7带到官鹅沟洗去呢，我们就用言语吓唬他，最后马某7答应去借钱还账便走了。2018年8月份，因马某7不还钱联系不上人，我便去将他家的大门锁了。我还在门上贴了一张内容为此房转让的广告条； （3）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我不认识马某7，我没有和李某一起去毛里社马某7家要账，也没有将他带到苏某家里。 二、寻衅滋事违法行为 （一）2015年，李某1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以宕昌县城关镇山水雅苑北面8.45亩地皮作抵押向赵某借款400万元，月利息3分。2018年因李某1无力偿还欠款，赵某便多次通过打电话的方式向李某1逼要欠款，在电话中辱骂李某1。赵某为了逼要欠款用车辆先后两次封堵李某1所有的腾飞公司大门，要求李某1偿还欠款。在此期间，赵某提出以自己借给李某1的400万元入股李某1所有的位于宕昌县城关镇山水雅苑北面的地皮开发，并要求李某1将该地皮过户公证至自己名下，赵某承诺要用该地皮抵押银行贷款，所贷资金用于与李某1合伙开发该地皮。2018年8月李某1将地皮公证至赵某名下，赵某没有贷款，也不取消公证。 认定本起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赵某甘肃银行6231820101024249632账户，舟曲农村信用社780030121001000403账户、62306500078********账户，迭部农村信用社790030121000239574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赵某与李某、潘某、李某1、马某3、王某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2015年2月10日赵某给李某1尾号1825账户转账400万元； （2）宕昌县公证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公证处公证卷宗一册，证实由陇南市盛泰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李某1、赵某三方协商，同意将2015年7月23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中的土地受让人李某1变更为赵某。 2.证人证言 （1）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8年1月份的时候有一名50多岁的男子用一辆黑色的皮卡车堵住了腾飞公司的大门，2018年9月份的时候又堵了一次，导致腾飞公司在堵门期间无法正常生产； （2）证人杨某2的证言，2018年腾飞公司的大门被一辆军绿色的皮卡车堵了两次，导致腾飞公司生产的混凝土不能按时正常送到工地。 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 以前我和赵某是合伙关系，但是后来就闹得不愉快，贷款要办公证，我是被逼迫办理公证的。他逼我还钱，要债时争吵，公证之后他用一个绿色的皮卡车堵过我的门，堵了两三次，有时半小时有时十分钟，我只知道是赵某手下人开的车，赵某不在场。那个人我不认识，我厂里的工人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堵门，他问了那个人跟我说那是赵某的人，我给赵某打过电话后车就开走了。就闹得很不愉快。我在公安机关供述的是整体，现在说的是片段，证据都清楚的很。2015年初我向赵某借钱，赵某就把400万元转账到我的账户了，约定利息3分，以我在山水雅苑小区的地皮作抵押。借后三个月我分三次给赵某还了50万元的利息后我就还不上利息了，赵某就一直给我打电话或者找到我公司要账。潘某跟着来过一两次但没说话。赵某那段时间一直要账，逼得紧，我实在没办法。2018年6月赵某向我提出，与我合作共同开发那块地皮建宾馆，以他借给我的400万元入股。后赵某又说以那块地皮作抵押，他去舟曲信用社贷款，款贷出来后再和我合作，但贷款的话我的地皮必须公证到他的名下，我当时不愿将地皮公证到赵某名下，赵某来连哄带骗的说将地皮公证到他名下，而且多次通过电话通知我办手续，到2018年8月我就同意了，最后我才知道这块地皮贷不了款，赵某将地皮公证到他名下就是为了有抵押，怕我不还他的钱。后我找赵某让他取消公证，但赵某不同意，并称若要取消公证，必须先让我还清贷款。赵某在电话里逼我，辱骂我，我们在电话里吵过架，赵某让车堵过我拌合站的大门，堵过两次，导致我们拌合站的车辆无法正常通行。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借给李某1400万元，没有借据，但是这笔钱李某1交给了山水雅苑，李某1给山水雅苑交钱的条子在我跟前呢，这400万元没有利息，我没有向李某1要过这笔钱，我只是给李某1要求赶快把手续办理，将山水雅苑的地皮公证到我名下是在宕昌县公证处公证的。因为当时要贷款共同开发，当时李某1的贷款贷不下来，我们就商量公证到我名下，当时商量的时候潘某也在场，但是没有签协议，我去舟曲信用社办贷款，舟曲信用社的工作人员也来对山水雅苑的地皮进行了考察，但是当时土地使用证没有办下来，贷款就没有贷下来。我去过何家堡乡的腾飞公司，当时不是要账，因为他拿了我55万元，他给我还来了50万元，还有5万元他自己花掉了，我就给说我要加油，他说就让我去腾飞公司先把油拉上，用柴油顶账，我去拉过一次油； （2）被告人潘某的供述与辩解，当时为了给李某1贷款，舟曲信用社的工作人员还过来考察过这个地皮，但是后来贷款没下来，具体的事情是赵某联系的。 （二）2015年5月，王某因公司需要购进设备缺少资金，王某找到赵某借款，赵某将王某介绍给李某，后王某在李某处借款100万元，月利息5分，李某扣除当月利息5万元，后王某每月向李某偿还利息。李某、马某多次向王某催款，并在电话里辱骂王某，并称如果不还钱就用锁子将王某的公司锁了。后李某将王某介绍给潘某，2015年5月王某在潘某处以月利息7分，向潘某借款15万元，部分借款用于偿还李某的利息。 认定本起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辨认笔录，经任某辨认指出李某就是经常来宕昌县南河镇福江源药业找王某要账的人，经韩某辨认指出李某就是经常找到福江源药业找王某要账的人； （2）赵某甘肃银行账户，舟曲农村信用社账户、账户，迭部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赵某与李某、潘某、李某1、马某3、王某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凭证、微信聊天截图、王某本人记账本，证实王某借李某100万元，利息5分，以及王某、宕昌县福江源药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向李某、潘某转账的情况。 2.证人证言 （1）证人韩某的证言，王某是福江源药厂的董事长，王某借高利贷的事情我知道，从2017年开始就不断有人来药厂找王某要账。王某如果在，就会在他的办公室和要账的人谈，王某不在，要账的人就会给王某打电话，有时会骂，骂的话都很难听，有时威胁说按期还不了钱就要锁了药厂的门之类的话。找王某的人我负责端茶倒水，要账的人给王某打电话的通话内容，我基本都知道。来药厂找王某要账的这些人我不认识，但是有照片的话我应该能辨认出来； （2）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5年我听王某说他借了他人现金100万元，月利息5分。从2016年开始，这人就经常打电话问王某要钱，我听见他在电话里态度不好，有时还骂，还说如果不还钱就要把药厂锁过，或要把车扣了，我听到在电话里催要还款大概8、9次； （3）证人范某2的证言，2015年的时候，我听我岳父说起过在别人跟前借了100万元高利贷，到2016年开始，要账的这些人就给王某打电话要钱，有三、四次要账的人打电话给王某态度很不好，还在电话里面说不按时还钱就要扣车，还要把药厂锁了； （4）证人任某的证言，我在福江源药厂上班期间，王某是厂老板。经常有人来厂找王某要账，有时两个人，有时三、四个人，这些人来就找王某，要账时态度都不好，有的时间还骂王某，他们给王某打电话，我听见说如果不还钱就要把厂子锁了。我不认识这些来要账的人，来的次数多的人我能认出来。 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 2015年5月5日，我联系赵某借钱，赵某说他没钱便介绍了李某，我就和李某还有马尔力商量，我向李某借款100万元，利息5分，我打好借条，写了以我名下的所有财产作抵押，担保人是赵某，但赵某未到场签字。李某便给马尔力银行卡让给我转账，收到款我便取了5万元交给李某，后每月我还5万元利息给李某，至2017年10月份共还了140多万元的利息，到了2017年10月我就还不上利息了，刚开始催账时李某和马某经常找我，打电话骂我，用语言辱骂我，催我还利息，李某电话中还威胁过我，说我还不上利息的话，就买几把锁子把我的公司门锁了，把我的员工全部赶出去。到2018年5月，李某催我还钱，把我催的实在没有办法了，我就提议说我从别人跟前借钱给他转一些，李某就说潘某有钱，让我打电话借，我就联系了潘某，我们就在潘某的公司签了借款合同，借款15万元，利息7分，借到款后，我就将其中一部分还给了李某，2019年还另外还了60万元本金。我给赵某、潘某、马尔力、李某都还过利息，但没见过赵某、潘某向我要账，潘某、赵某、李某三人是朋友，生意伙伴。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我给王某借了100万元，其中有马某的50万元，月利息是5分，中途马某急用钱，王某又还不上这笔钱，我就从我朋友跟前借了50万元的月息款，就把马某的钱退出了，这个钱就算我一个人的。我去王某的厂子要过钱，大多数都是我给王某打电话要账。借钱的时候写过借条，钱还清后借条就撕掉了，王某连本带利还了多少钱记不清了； （2）被告人潘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和王某是朋友关系，平时互相借个5万10万，没有利息，2018年时我给他借了15万元，王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我还过几次钱，最后还清了； （3）被告人马某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钱借给别人，我没向王某要过账，李某和王某有没有债务关系我不知道。我平时就给李某开车，我和他是朋友，也没有什么好处费。 （三）2015年11月27日凌晨，因李某和付某有债务纠纷，李某讨债时和付某在电话中发生了争吵，李某和马某在电话中辱骂付某，随后李某带人到付某在宕昌县城关镇人民街81号租住的房屋将卷闸门砸坏。后宕昌县公安局以调解结案。 认定本起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辨认笔录，经付某指认李某就是砸其租住房屋卷闸门的人，马某就是和李某砸其租住房屋卷闸门的人； （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2015年11月27日凌晨00时30分左右，有人报警称家里一楼的卷闸门被人砸坏要求查处； 治安案件调解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房东曲某与李某2015年11月30日达成协议，李某负责维修曲某损坏的卷闸门，恢复原状，曲某不再追究李某的治安责任； 勘验笔录、案件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证实2015年11月30日，勘验现场位于宕昌县城关镇人民街81号，经勘验发现卷闸门损坏。 2.证人证言 证人范某的证言，我和李某是朋友，我们没有债务关系，因为付某欠我钱一直还不上，李某就帮忙在信用社给付某贷款，还了我在信用社的贷款利息和本金； （2）证人曲某1的证言，2015年11月份，五、六个男子用钢管砸了付某租住房子的卷闸门，该出租房是我家的，报警后李某赔了800元； （3）证人董某的证言，2015年11月大概凌晨1点钟左右，五、六个男子用钢管砸了付某租住房子的卷闸门，该出租房是我家的，我们报警后李某赔了800元。 3.被害人付某的陈述 我和范某合伙投资早点铺，李某说我欠范某的钱，经常打电话辱骂、威胁我。2015年的一个晚上，我接到李某电话，我害怕李某找到家里来，我就从家躲到外面，李某在电话中骂我，马尔力也在电话中骂我，问我在什么地方，我害怕他们打我不敢说。后我租住房屋的房东打电话说，有人把他家的门砸过了，还骂他们，房东报案了。马尔力就是帮李某要账的，两个人是雇佣关系。 4.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 2015年11月27日晚，我和马尔力在别人家里喝酒，喝完之后就给付某打电话说让还钱，付某说我把款贷出来就给你还，之后我们在电话里起了争执。我当时很生气就去找付某了，到了租住房后，我给付某打电话，付某一直不接，我就把他租住的房屋的卷闸门踏了几脚，之后就听到二楼有人在喊，我当时和楼上的人争吵了几句就转身走了。 高利转贷罪 2016年2月4日，原陇南汇鑫水电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阎某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赵某、潘某借款500万元。2016年2月4日潘某以其位于宕昌县城关镇长征路的房产和赵某位于宕昌县城关镇滨河路的房产为抵押，匡某担保在宕昌县城关信用社贷款500万元，利息为年利率8.55%。经匡某担保，阎某以沙湾电站电费收入为抵押，月利息3分，中间业务费用0.3%，将上述信用社贷款出借给阎某，赵某扣除18万元利息后，分两次将482万元贷款转至阎某账户。之后阎某给赵某还利息10万余元，被告人赵某及潘某共非法获利28万元。后因阎某无力偿还欠款，赵某和潘某将陇南汇鑫水电股份有限公司起诉至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认定本起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贷款申请、客户贷前查询借款情况、贷款调查报告、专职调查报告、贷款风险评估、还款承诺书、担保书、财产共有人意见书、抵押担保书、房产抵押物清单、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贷款审批表、个人借款、抵押担保合同、贷款面谈记录、信用社会议记录、贷后调查报告、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借款借据、贷款发放通知书（宕昌信用社信贷资料），证实2016年1月2日潘某因装修宾馆资金不足以潘某、赵某名下的房产作抵押向宕昌县城关信用社申请贷款800万元，期限三年。经宕昌县农村信用联社贷款审批委员会审批因抵押物不足值、估价过高，同意贷给潘某500万元。放款日期为2016年2月4日，到期日为2018年2月2日，抵押人是潘某、赵某，担保人为匡某，贷款批复人是吕树钰； （2）甘肃省农村信用社储蓄存款凭条，证实2016年2月4日李某尾号6781的银行卡到账500万元； （3）宕昌县公安局于2019年12月3日向阎某调取的借款协议及借据，证实2016年2月4日，甲方赵某与乙方陇南汇鑫水电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甲方向乙方借款500万元作为流动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一年，月利息为3%，中间业务费用0.3%，每季度利息清算一次，中间业务费用18万元一次性付清，年终到期息随本清，该笔借款由匡某担保。 2.证人证言 （1）出庭证人匡某当庭证言，经我介绍阎某向赵某借款，赵某和潘某是朋友，我个人认为他们经常在一起，给阎某借款时潘某都在场，我就个人判断是他们共同给阎某借的款，我做的担保，在信用社贷款担保是赵某叫我的，说资料什么都合适的，让我做个担保； （2）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6年2月4日潘某在我社以其本人和赵某的房产证抵押贷款500万元，年利率8.55%，我当时是城关信用社主任，放款是我同意的。还了20万后，潘某又续贷480万元； （3）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0年左右，我听赵某提起过，他曾向宕昌信用社的杨某1、马星涛、彭某、马某14贷过大额贷款。我还借过赵某、李某的钱； （4）证人彭某的证言，在2016年我知道了赵某在放高利贷，而且给李某1也放过； （5）证人马某14的证言，2015年左右赵某找我贷过一次款，大概五、六十万，当时我没同意。 3.被害人阎某的陈述 2016年元月底我通过匡某约了赵某吃饭，商量借钱的事情，赵某和潘某称他们公司有闲钱，他们再凑一凑，给我借500万元。因为赵某和潘总是合伙人，主要以赵某为主，给我借钱必须经过赵某、潘总两个人的同意，其中有一个人不同意也是不行的，每次商议借款事宜时，赵某和潘总都一起来参与商议。在昌兴大酒店的宾馆房间签了借款协议，签订借款协议时在场的有赵某、潘某、匡某、我，借款人（甲方）是赵某，担保人是匡某，我是乙方，代表陇南汇鑫水电站股份有限公司签了字。潘某未在协议上签字是因为潘某和赵某是一起的，但这两个人以赵某为主。当天，即2016年2月4日，我便收到了400万元的转账，2016年2月5日，我到兰州后又收到了余下82万元的转账。我与赵某、潘某在借款当时商定，借款期限为一年，利息是3分，手续费0.3%，一年的手续费就是18万元，如果借款一年，那么得先将18万元的手续费扣除，18万元用做什么我不知道，在给我汇款时，便将这18万元的手续费扣掉了。后来我向赵某还了两次利息，一次10万元，还有一次赵某和潘总来庆阳找我商议说如果还不上钱，就把利息降成2分。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赵某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2月份，宕昌县安监局匡某找到我和潘某说沙湾水电站阎某需要500万元，我和潘某商议后由潘某提供资金，以我的名义借款给阎某，匡某为担保人，这个资金是潘某在信用社贷的款还是潘某个人的资金我不清楚，但当年潘某确实用我的房产证在宕昌城关信用社贷款500万元。潘某先将钱转到我的卡上又转给阎某482万元，扣除利息18万元，后阎某还的利息都是我用了，没和潘某算过账。这500万元是潘某装修宾馆的钱，我从潘某处借来后，先转到李某卡上，最后分两次转给了阎某，李某并不知道； （2）被告人潘某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6月份我想开宾馆但资金短缺，就在城关信用社贷款500万元，抵押了我的房产和赵某的房产，担保人是匡某。后阎某找到赵某说沙湾电站缺资金要借500万元，赵某答应了，利息3分，期限1年，匡某为担保人或介绍人，阎某以沙湾电站的电费为抵押，赵某让我先把钱借给他，他承担银行利息，让我把钱转到李某卡上。给阎某借钱的时候我就将15万元的利息和3万元扣下了，实际给了阎某482万元，钱借给阎某三、四个月后。阎某给赵某还了10万元左右的利息，打到我的卡上还是赵某的卡上了记不清，因为我和赵某是上下级关系，经济来往密切，有的卡是混着拿的。后来要款时我给阎某打电话经常无人接听，打不通，我就和赵某去沙湾电站找了一回没找到人，后又去了阎某庆阳家里，我们说实在不行就还2分利息，但阎某还是说还不上，最后我们就在武都中院起诉阎某了。在我、赵某还有阎某签订借款协议的时候我确实在场，但我记不清楚是我给赵某代签的还是赵某自己签的，因为赵某确实不识字，有别人在场的时候，赵某为了面子，一般会叫我代签。借款协议中所提到的中间业务费用为0.3%，共计18万元人民币，这我不清楚，具体事项是赵某谈的； （3）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和潘某签订过装修材料购销合同，我也不知道潘某要装修什么。我不知道赵某和潘某给阎某借过钱。 另本案还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宕昌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立案时间；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潘某、李某、马某、马某1、苏某、冶某作案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为完全刑事责任人，冶某于2011年4月18日迁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苏市西大沟镇乌兰祖湖村095号； （3）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宕昌县公安局于2019年6月11日将赵某列为在逃人员，兰州市七里河区公安分局刑侦直属大队于2019年6月11日在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对面华联宾馆内抓获赵某。宕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7月13日将潘某在宕昌县城关镇抓获。宕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6月11日将李某在甘KX38**车内抓获。宕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7月17日将马某1在宕昌县城关镇抓获。宕昌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9年7月13日将马某在宕昌县城关镇抓获； （4）视听资料光盘34张，证实了各被告人在接受讯问时没有被刑讯逼供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李某、潘某、马某、马某1、苏某、冶某为谋取非法利益而高利放贷，在讨债过程中多次在群众生产、生活区域，采取滋扰、纠缠、威胁、辱骂、堵门阻工等“软暴力”非法强索债务，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李某、潘某、马某、马某1、苏某、冶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潘某以转贷牟利为目的，以虚假的贷款理由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潘某犯高利转贷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以支持。被告人赵某、李某、潘某、马某、马某1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构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赵某、李某系恶势力犯罪的纠集者，被告人潘某、马某、马某1为恶势力犯罪的其他成员。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意见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5条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赵某辩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査明的赵某基于为谋取非法利益而高利放贷的非法性，以锁门、油漆打号、骚扰、扣押物品等方法为手段强索债务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某辩称其不构成高利转贷罪的辩护意见，与査明的被告人赵某、潘某用潘某以装修宾馆的名义从宕昌城关信用社贷款500万元，又以月利率3分借给阎某，高于信用社向其出借时的年利率8.55％，侵犯了国家对信贷资金的管理秩序的案件事实和犯罪构成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为恶势力犯罪，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辩护意见与以当庭出示证据后查明的赵某、李某、潘某、马某1、苏某、冶某以及李某纠集被告人马某，在讨债过程中多次在群众生产、生活区域，采取滋扰、纠缠、威胁、辱骂、堵门阻工等“软暴力”非法强索债务，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行为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称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 被告人李某辩称其被冤枉、不属于团伙、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当庭出示的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本案诸多被害人有逃避债务目的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潘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潘某基于为谋取非法利益而高利放贷的非法性，以锁门、油漆打号、骚扰等方法为手段强索债务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潘某不构成高利转贷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被告人潘某以装修宾馆的名义从宕昌城关信用社贷款500万元，又伙同被告人赵某以月利率3％借给阎某，高于信用社向其出借时的年利率8.55％，侵犯了国家对信贷资金的管理秩序的案件事实和犯罪构成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潘某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潘某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 被告人马某辩称其没有打电话威胁王某，没有撕扯马某7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马某是从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马某1辩称其没有犯罪的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辩称马某1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苏某部分辩解意见予以采信，其辩护人关于苏某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冶某的部分辩解意见予以采信，其辩护人关于冶某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前科，积极悔罪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维护国家对信贷资金的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三条第（一）项、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12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1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7年6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清） 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7年6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清） 被告人潘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12万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11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3年7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清） 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2日止） 被告人马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2年5月16日止） 被告人苏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冶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八、对被告人赵某、潘某的非法所得28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映涛 审 判 员 文焕光 审 判 员 唐 欣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魏万灵 书 记 员 杨 睿 赵雪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