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9624号原告：芦某，男，194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卢某1，男，194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丁某1，男，194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丁某2，男，195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理人：丁某3，同被告丁某3。被告：丁某3，女，1955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丁某4，男，1966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文，北京合弘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华，北京合弘威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芦某、卢某1与被告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芦某、卢某1和被告丁某1、丁某3、丁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文、刘雪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芦某、卢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继承人肇某名下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xx的房屋按照被继承人生前所立的遗嘱由二原告平分；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肇某与丁某5于1971年6月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肇某与前夫卢某2育有两名子女，即芦某、卢某1。丁某5与前妻育有四名子女，即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肇某与丁某5结婚时，芦某、卢某1、丁某1、丁某2均已成年，丁某3、丁某4未成年，丁某4在丁某5和肇某结婚后随二人共同生活，丁某3未随二人共同生活。丁某5于1993年9月1日去世，丁某5去世后肇某未再婚，肇某于2018年7月31日去世。二人的父母均先于二人去世。位于北京市西城区xx房屋登记在肇某名下，于1999年购买，系肇某的个人财产。肇某留有两份遗嘱，一份是2013年4月18日所立自书遗嘱，将涉案房屋留给芦某、卢某1继承，一份是2014年8月6日所立自书遗嘱，将涉案房屋留给芦某、卢某1继承。现二原告要求按照2014年8月6日所立自书遗嘱，将涉案房屋由芦某、卢某1继承，每人二分之一份额。被告丁某1、丁某3辩称，认可二原告所述亲属关系。不同意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我方对二原告的身份情况有异议，两位原告的姓氏不同，与其身份证信息不一致，两位原告是否系肇某的子女要看派出所证明。丁某5和肇某是于1971年9月29日登记结婚，婚后丁某2、丁某3、丁某4与二人共同居住在丁某5承租的西城区xx公房内，两位原告在外地生活。涉案房屋的来源是丁某5在公租房内居住后，由于家庭人口多，向单位提出申请，钢铁设计院特批丁某5一套四居室，即涉案房屋。其中三间是正式分配给丁某5居住，一间借住给丁某2疗养所用。1993年12月，北京落实房改售房，根据钢铁设计研究总院的房改售房实施办法和细则，因肇某的级别和工龄达不到购房资格，因此使用了丁某5的44年工龄。售房价为15002．98元，一次性付清房款优惠20%，实际支付房款12022元。由于是以家庭为单位购房，因此登记在肇某名下。房屋购房款来源于丁某5生前收入和死亡后的抚恤金。丁某5去世后遗产未分割，由肇某持有。我方认为涉案房屋为丁某5和肇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肇某自结婚开始，四被告待继母和母亲一样，父亲去世前家庭主要收入来源于父亲。因丁某2患精神病，父亲于1972年底从安徽老家请来表姑朱某，并与姑姑及她的亲戚约定，姑姑到我家协助照顾丁某2及我家人的生活，由我家为姑姑养老送终。姑姑自此成为我家的一名成员。父亲去世后，姑姑的全部费用由丁某1一人承担，丁某1每月支付生活费和保姆费，丁某3和丁某4一直陪伴照顾继母肇某。2005年姑姑去世后，丁某1和继母因姑姑的后事问题产生分歧，继母不许丁某1再来这个家。丁某1于是和芦某约定，由芦某出面办理继母的相关事务，而丁某1仍按月支付继母保姆费。继母病重期间，丁某1亦委托其妻子和孩子经常去医院看望照顾继母。丁某2因为患病，在丁某5和肇某结婚后由二人共同抚养，父亲去世后，丁某2的监护人是肇某，后改为丁某3。我方不认可二原告提供的遗嘱。肇某无权处分家庭共有的房产，无权剥夺丁某2的权利，且遗嘱的内容与事实不符。遗嘱见证人未见证遗嘱制作过程。我方要求按照法定继承。丁某3、丁某4在丁某5和肇某结婚时尚未成年，丁某2患有精神疾病，丁某1虽不是肇某的继承人，但对其尽了赡养义务，要求对肇某的遗产由丁某3、丁某4、丁某2、丁某1继承。要求在本案中处理涉案房屋中属于丁某5的份额，由丁某3、丁某4、丁某2、丁某1继承。另外要求处理肇某的其他财产，包括中国工商银行、中国民生银行、中国银行、北京银行的存款、南方宝源基金、补发的工资，以上财产要求由原、被告共同分割，其中因丁某2系残疾人，要求对丁某2多分。被告丁某2、丁某4辩称，肇某和丁某5结婚时未成年的孩子是丁某4和丁某3，丁某4和丁某3、丁某2三人与肇某和丁某5共同居住生活。丁某2是精神残疾壹级。不认可二原告提交的遗嘱的真实性，遗嘱的形式要件欠缺，且未对无劳动能力又无生活来源的丁某2保留必要的份额，因此遗嘱无效。认为涉案房屋系丁某5和肇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对存款、基金的分割意见同丁某1、丁某3。针对四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芦某、卢某1辩称，芦某的姓氏是普查人口的时候写错了，卢某1的出生日期是退休后为了将驾驶证时间延长而改小了三岁。购房时，肇某和丁某5都在钢铁设计院工作，因为分房时是公房，只允许有一套房，1999年才将公房买为私房。而丁某5的去世时间是1993年9月。我方认为涉案房屋是肇某的个人财产。丁某2是在云南上山下乡过程中患病的，由国家负责其开销。自书遗嘱所述均为事实。对存款、基金要求由原、被告平均分割，不同意给丁某2多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芦某、卢某1提交了北京钢铁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系证明》和《关于肇某亲属关系的证明》、肇某和丁某5的死亡证明、北京市西城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出具的《无婚姻登记记录证明》、房屋所有权证、房屋买卖契约、售房结算明细表、购房结算凭单、收据、肇某2014年8月6日的自书遗嘱、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信、西城区牛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信、证人韩某的证言。以上证据中，北京钢铁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2份、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信、西城区牛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信，因二原告提交了证据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证人韩某本人出庭作证，本院对其证言的真实性和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肇某2014年8月6日的自书遗嘱的认定容后再述；其他证据，因当事人双方均认可其真实性、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和其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被告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提交了西城区牛街派出所证明信、丁某2的残疾人证、钢院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户口本、丁某5和肇某的结婚证、委托协议书、收据、医疗器具等发票、北京钢铁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关于我院职工丁某5家庭住房情况的说明》、冶金工业部住房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北京钢铁设计研究总院房改售房实施办法的请示的批复》、冶金工业部北京钢铁设计研究总院《关于印发的通知》、住房证、北京钢铁设计研究总院93年售房情况、北京钢铁设计研究总院职工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缴款单3份、购房结算凭单、售房明细表、单位出售公有住房房价计算表、售房结算明细表、肇某手写卫生费收费表、肇某的退休证、工资表、北京钢铁设计研究总院记账凭单、丁某5抚恤金、丧葬费、困难补助领取凭证、肇某日记账目、丁某5日记本中的存款记录、聘书、证书复印件、子女付保姆费明细及肇某日记复印件、地图、信封、家政服务合同、铁通业务客户单、交易对账单、小红帽订户联收据复印件、中国中医研究院广安门医院CR诊断报告单、出国人员审查表、回龙观医院诊断证明书等。以上证据中，小红帽订户联收据复印件因未提供原件且芦某、卢某1不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他证据，因提交了证据原件或当事人双方均认可其真实性、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和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被告申请，本院调取了北京市宣武区公证处（2004）京宣证字第6068号公证书卷宗、北京市精诚公证处（2013）京精诚内民证字第1056号公证书卷宗，以及肇某名下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中国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上证据，当事人双方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肇某与丁某5于1971年9月29日结婚，双方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肇某与前夫育有两名子女，即芦某、卢某1。丁某5与前妻育有四名子女，即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肇某和丁某5结婚时，芦某、卢某1、丁某1、丁某2已成年，丁某3、丁某4未成年。丁某5于1993年9月1日因死亡注销户口，肇某于2018年7月31日去世。丁某5去世后，肇某未再婚。丁某5去世后，对其遗产未进行分割。丁某5生前工作单位北京钢铁设计研究总院在丁某5去世后为其发放抚恤金6140元、丧葬费400元、一次性困难补助金1500元，均由肇某领取。另根据肇某日记记录，亲友及单位支付的礼金、抚慰金以及各类奖金7000余元，国债、国库券、美元存款约6000元。肇某于1983年8月退休，退休工资为96．63元。位于北京市西城区xx的房屋系肇某于1993年底参加北京钢铁设计研究总院房改购买，1993年12月28日交购房定金5000元，1994年5月10日交齐购房首付款2000元，1994年7月11日交购房预结算款6504元，2000年交结算交款155元。购房使用了肇某工龄34年、丁某5工龄44年。1998年12月，肇某与北京钢设计研究总院签订《房屋买卖契约》。该房屋于1999年7月6日登记在肇某名下。肇某曾于2004年9月6日在北京市宣武区公证处订立遗嘱，该处出具（2004）京宣证字第6068号公证书对该遗嘱进行了公证。2013年4月18日，肇某在北京市精诚公证处订立《撤销遗嘱声明书》，撤销了（2004）京宣证字第6068号公证书，该处出具（2013）京精诚内民证字第1056号公证书，对该《撤销遗嘱声明书》进行了公证。本次诉讼中，芦某、卢某1提交了肇某的遗嘱一份，内容为：立遗嘱人：肇某，女，90岁，辽宁省鞍山市人。现住：北京市西城区**。我今年90岁，立遗嘱时精神清醒。由于年事已高，可能发生意外，故立此遗嘱，表示我对自己的财产在我去世之后的处理意愿。北京市宣武区xx号（京房权证第XXXX号，99．44平方米）。是我的个人房产由我的两个儿子：芦某、卢某1两人继承我的房产（即芦某、卢某1两个人共同所有）。以上是我的真实意愿的表示。立遗嘱人：肇某。2014．8．6日。见证人：韩某、曹某。该遗嘱由肇某自书、签名并捺指纹，另有韩某、曹某在“见证人”处签名、书写身份证号并捺指纹。本案庭审时，韩某出庭作证称，其系与肇某同住一栋楼的邻居。几年前其曾和曹某一起在肇某的遗嘱上签字，其和曹某都是芦某、卢某1的发小，曹某前不久去世了。当时肇某请其去家里，给其看了一份遗嘱，内容是将自己的财产给了芦某、卢某1。其没有见到肇某书写遗嘱及签字的过程，其二人到的时候遗嘱已经写好，其二人就在上面签字了；当时肇某精神状态良好，还玩牌，没有坐轮椅。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不认可该遗嘱，认为遗嘱见证过程中卢某1在场，两位见证人没有见证立遗嘱的过程，该份见证遗嘱无效；遗嘱中书写的涉案房屋的地址不对，正确地址应当是“北京市西城区xx号”，肇某以前从未写过“北京市西城区广内xx号”这一地址；遗嘱不当处分了涉案房屋中属于丁某5的份额；遗嘱没有给无劳动能力且生活困难的丁某2留出继承份额。丁某1、丁某3、丁某4主张其对肇某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并提交了肇某日记记录的各子女交保姆费的明细。该记录显示，丁某1自2005年10月至2012年7月，以及2013年2月9日、2014年1月30日共计交款31700元；丁某4自2005年10月至2015年9月共计交款77000元（包含生活费）；丁某3自2008年2月至2014年5月共计交款24800元；卢某1自2005年10月至2014年11月共计交款25100元；芦某自2005年11月至2014年12月共计交款31600元。自2015年3月起肇某自己付保姆费。自2015年3月至2016年2月，丁某4每月交款1600元。根据双方当庭陈述，肇某本人有退休工资和医保，生前与丁某4同住；2015年前生活基本可以自理，2008年后出行要坐轮椅；2016年3月开始住院，有护工照顾，护工费用由肇某支付，双方均有探望，其中丁某1因2005年与肇某因姑姑的后事问题产生矛盾后很少探望肇某，但会委托其妻子和孩子探望并按时交保姆费。另关于丁某5去世前的情况，其系因患脑瘤去世，患病至去世约半年时间，医疗费用由丁某1、丁某3、丁某4负担，由护士照顾；患病前生活可以自理。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主张丁某2系精神残疾壹级，无生活来源，要求在继承遗产时对其予以多分。经查，丁某2为精神残疾壹级，系于1970年患精神病，政府为其发放生活费，政府管其医保范围内的医疗费及饭费等，不足部分由丁某1、丁某3、丁某4负担。丁某2现有低保收入，长期在北京回龙观医院住院治疗，生活不能自理，需请护工24小时护理，医疗费用可医保报销，医疗自费部分、护工费及其他购买食品、护理用品等费用需自理，由丁某1、丁某3、丁某4三人负担。肇某名下账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无余额；账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在肇某去世后的2018年9月2日取款5000元、2018年12月19日取款4167元，截至2018年12月21日余额为1．09元，芦某认可以上两笔取款系由其取出并持有；账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在肇某去世后无取款，截至2020年1月18日余额为1328．12元。肇某在中国工商银行开立有基金账户，其中“南方宝元债券基金”截至2020年3月15日的基金余额为4042．85，上交易日净值2．2313元，上交易日总市值9020．81元；“南方现金增利A”截至2020年3月15日的基金余额为7707．20，上交易日净值1元，上交易日总市值7707．20元。肇某名下账号为×××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在肇某去世后的2018年10月2日转账4290元、2063．84元、29400元、2018年10月11日转账10000元、2018年10月17日取款四笔共计4300元，截至2019年12月21日余额86．47元，芦某认可以上转账及取款共计50053．84元系由其取出或使用。肇某名下的交通银行、中国银行账户无可供分割的遗产。对以上账户余额及由芦某取出或使用的钱款，芦某、卢某1要求由当事人双方平均分割，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要求给丁某2多分。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白广路4．6号1号楼②-1-13的房屋系肇某在1993年年底参加房改购买，当时丁某5已去世，不具备取得房屋所有权的主体条件，故不宜将涉案房屋认定为肇某和丁某5的夫妻共同财产。但购买涉案房屋时使用了丁某5的工龄折抵了相应房款，该部分工龄获得的政策性福利所对应的财产价值部分应作为丁某5的遗产予以继承；且丁某5去世后对其遗产未进行继承分割，综合考虑肇某当时的收入水平、购房款数额以及丁某5的去世时间，肇某交纳的购房款应使用了与丁某5的夫妻共同存款，对该部分丁某5的遗产对应的财产价值，本院亦予以确定。涉案房屋中的一半份额应作为使用丁某5工龄获得的政策性福利及遗产所对应的财产价值进行继承分割。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肇某曾于2004年9月6日立有公证遗嘱，后于2013年4月18日经公证撤销，不再具有法律效力。芦某、卢某1称其提交的遗嘱系肇某自书，非代书遗嘱，应认定为自书遗嘱。为证实该遗嘱的真实性，芦某、卢某1申请了“见证人”韩某出庭作证。根据韩某的证言，其和另一见证人曹某并未见到遗嘱制作的过程，而是直接在已制作好的遗嘱上签名的，不能直接证明遗嘱系肇某自书完成；且该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作证，系孤证，故本院认为仅凭该证言不能认定芦某、卢某1所持遗嘱的真实性。芦某、卢某1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遗嘱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遗嘱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涉案房屋按照法定继承分割。关于丁某5的法定继承人，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系其亲生子女，系其继承人；芦某、卢某1在丁某5和肇某结婚时已成年，未与丁某5形成抚养关系，不认定为其继承人。丁某5的遗产在其去世后由肇某、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继承。关于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主张对丁某2多分遗产的意见，丁某2无劳动能力，且除低保和医保以外的自理费用负担较重，对其可予以照顾，在继承涉案房屋中属于丁某5的遗产部分时对其适当多分，多分的份额由本院酌定。关于肇某的法定继承人，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对芦某、卢某1姓名及出生日期提出的质疑，已由派出所证明信等证据证明，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亦认可二原告系肇某的亲生子女，对二人的继承人身份，本院予以确认。丁某3、丁某4在丁某5和肇某结婚时尚未成年，并与肇某形成抚养关系，应认定为其继承人；丁某1、丁某2在丁某5和肇某结婚时已成年，未与肇某形成抚养关系，不认定为其继承人。另根据继承法规定，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丁某1作为肇某继承人以外的人，坚持由本人或委托其妻子、孩子给肇某交纳保姆费以对其经济支持，在因家庭问题与肇某有矛盾后，亦委托其妻子和孩子对肇某进行探望和照顾，对肇某进行赡养，与其他子女承担了同样的义务，应当认定为对肇某扶养较多的人，分配给其遗产，分配份额由本院酌定。丁某2在患病后由国家发放生活费、负责医疗费用等，现亦有医保及低保收入，不足部分系由丁某1、丁某3、丁某4负担，非由肇某支付，不能认定为依靠肇某扶养，故不宜参与肇某遗产的继承。涉案房屋中属于肇某的遗产部分在其去世后由芦某、卢某1、丁某1、丁某3、丁某4继承。丁某1、丁某3、丁某4主张其对肇某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但根据现有证据及双方当庭陈述，不能证明双方在履行对肇某的赡养义务方面有明显差距，故对丁某1、丁某3、丁某4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查明的肇某名下银行存款和基金，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要求给丁某2多分，因丁某2不是肇某的继承人，本院不予支持；芦某、卢某1同意由当事人双方平均分割，本院对该意见予以采纳，对以上银行存款和基金由芦某、卢某1、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平均分割。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登记在肇某名下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xx的房屋由原告芦某、卢某1、被告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共同继承，其中原告芦某、卢某1各占11．9%的份额，被告丁某1、丁某3、丁某4各占21．7%的份额，被告丁某2占11．1%的份额；二、肇某名下账号分别为×××、×××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余额及由原告芦某取出的9167元、肇某名下账号为×××的中国民生银行账户余额及由原告芦某取出和使用的50053．84归原告芦某所有；三、原告芦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原告卢某1、被告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存款补偿款各10106元；四、肇某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开立的“南方宝元债券基金”和“南方现金增利A”账户中的基金余额由原告芦某、卢某1、被告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共同继承，每人各占六分之一份额；五、驳回原告芦某、卢某1、被告丁某1、丁某2、丁某3、丁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620元，由原告芦某负担2691元（已交纳），原告卢某1负担2691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被告丁某1、丁某3、丁某4各负担4909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被告丁某2负担2511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冰洁人民陪审员  王玉敏人民陪审员  南亚唯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王露范书 记 员  肖 迪书 记 员  赵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