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华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24刑初19号公诉机关华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吉寿，男，1954年8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石林彝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石林彝族自治县，现住昆明市安宁市。2017年1月18日，因殴打他人被安宁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华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7日由华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元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琼仙，云南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鲁郁云，男，1957年4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安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7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华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7日由华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元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小绍，云南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国助，男，1979年7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龙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龙陵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华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华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7日由华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元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祥云，云南秀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华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华检一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吉寿、鲁郁云、尹国助犯虚假诉讼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华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蓉、赵红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吉寿、鲁郁云、尹国助，指定辩护人任琼仙、李小绍、王祥云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3月26日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6月18日恢复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1月19日，被告人张吉寿注册成立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张吉寿出资140万元（持股70%）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吉寿女儿张某1出资60万元（持股30%）。2014年10月18日，张某1将其持有的30%股权转让给张吉寿儿子张某2。2016年5月9日，张吉寿将其持有的华宁XX商贸有限公司60%股权（人民币120万元）转让给马某，张某2将其持有的华宁XX商贸有限公司10%股权（人民币20万元）转让给马某。2016年5月16日，该公司在华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由“张某2”变更为马某，2017年5月31日，张吉寿又将其持有的10%股份（人民币20万元）转让给张某2。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鲁郁云、尹国助承建原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土建和防腐安装工程，在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后，尚拖欠鲁郁云、尹国助工程款约12万余元、8万余元，鲁郁云、尹国助二人多次找张吉寿讨要未果。至2017年约11月初，经张吉寿提议，鲁郁云、尹国助二人同意到法院起诉华宁XX商贸有限公司及张吉寿、张某2，三人即商定增加工程款，并签订虚假欠条、协议及配套的结算清单，张吉寿使用无防伪码的“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印章加盖，并签字确认，于2017年11月26日，被告人鲁郁云、尹国助分别持虚假欠条、协议、结算清单等证据，到华宁县人民法院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张吉寿、张某2，要求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分别支付工程劳务费954800元、928600元。华宁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7日分别受理该两案，并于2018年1月8日开庭审理。后因时任华宁XX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向华宁县公安局控告张吉寿、鲁郁云、尹国助，遂于2018年2月9日依法裁定两案中止诉讼并于同年5月3日将案件移送华宁县公安局。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吉寿、鲁郁云、尹国助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三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鲁郁云、尹国助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张吉寿、鲁郁云、尹国助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请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张吉寿、鲁郁云、尹国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吉寿的指定辩护人任琼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吉寿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无异议。二、被告人张吉寿具有以下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张吉寿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张吉寿的行为系自首。2、本案应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张吉寿应为帮助犯，即从犯。本案中，张吉寿在受到鲁郁云、尹国助索要债务无力还款的情况下，迫于无奈提供公司印章给鲁郁云、尹国助，虽然具有捏造事实的情节，但是被告人张吉寿在本案当中所起作用较小，为帮助行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张吉寿认罪态度良好，并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被告人张吉寿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行为，积极配合司法机关查明案件事实，法庭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4、被告人张吉寿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张吉寿确因不具有违法性认识才实施了虚假诉讼的行为，对其从轻处罚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综上所述，恳请法庭结合被告人张吉寿悔罪诚意等因素考虑，给予被告人张吉寿从轻处罚。被告人鲁郁云的指定辩护人李小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鲁郁云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无异议。以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鲁郁云在其中所起作用是次要的，是辅助性的帮助作用，被告人鲁郁云是从犯，对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依据本案事实及证据，被告人鲁郁云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鲁郁云没有犯罪记录，系初犯，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鲁郁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鲁郁云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从宽处罚。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在公诉机关对鲁郁云量刑建议幅度内从轻判处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尹国助指定辩护人王祥云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国助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二、被告人尹国助有以下法定从轻及酌定从宽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尹国助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尹国助自愿认罪认罚，并己签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罚。3、被告人尹国助等人的行为虽然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干扰正常司法活动，但是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没有给他人造成实际损失，法庭在量刑时酌定对其从宽处罚。综上所述，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尹国助从轻、从宽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9日，被告人张吉寿注册成立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该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被告人张吉寿出资140万元（持股70%）并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吉寿女儿张某1出资60万元（持股30%）。2014年10月18日，张某1将其持有的30%股权转让给被告人张吉寿儿子张某2。2016年5月9日，被告人张吉寿将其持有的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60%股权（人民币120万元）转让给马某，张某2将其持有的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10%股权（人民币20万元）转让给马某。2016年5月16日，该公司在华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法定代表人变更，由张某2变更为马某。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张吉寿又将其持有的10%股份（人民币20万元）转让给张某2。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鲁郁云、尹国助承建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土建、防腐、安装等工程，在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后，被告人张吉寿认为尚拖欠被告人鲁郁云工程款10多万元，尚拖欠被告人尹国助工程款6万元左右，不会超过10万元，被告人鲁郁云、尹国助二人多次找被告人张吉寿讨要未果。2017年约11月初，经被告人张吉寿提议，被告人鲁郁云、尹国助二人同意到法院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及张某2、被告人张吉寿，三被告人即商定增加工程款，并签订虚假欠条、协议及配套的结算清单，被告人张吉寿使用无防伪码的“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印章加盖，并签字确认，于2017年11月26日，被告人鲁郁云、尹国助分别持虚假欠条、协议、结算清单等证据，到华宁县人民法院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张某2、被告人张吉寿，要求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分别支付工程劳务费954800元、928600元。华宁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7日分别受理该两案，并于2018年1月8日开庭审理。后因时任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向华宁县公安局控告被告人张吉寿、鲁郁云、尹国助，遂于2018年2月9日依法裁定两案中止诉讼并于同年5月3日将案件移送华宁县公安局。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物证（张吉寿上交的一本学习用数学本及一枚印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证实张吉寿付款及所使用印章的情况。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吉寿、鲁郁云、尹国助的身份信息，三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鲁郁云、尹国助在户口所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张吉寿因殴打他人被安宁市公安局给予行政拘留三日的情况。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华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1日以张吉寿帮助毁灭、伪造证据案立案侦查的情况。5、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25日8时许，华宁县人民法院向华宁县公安局通报该局正在办理的帮助毁灭、伪造证据案件的被告人张吉寿在华宁县人民法院出现，民警随即前往华宁县人民法院将被告人张吉寿带至华宁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被告人鲁郁云、尹国助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6月28日13时许到案接受讯问的情况。6、印章刊刻证明、印章刊刻登记表、印章刊刻申请、华宁县公安局出具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印章档案查阅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1月19日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申请刊刻印章公章1枚：名称为“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防伪码为XXXXXXXXXXXXX；财务专用章1枚：名称为“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防伪码为XXXXXXXXXXXXX。7、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非药品类易制毒化学品经营备案证明、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证实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类型为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12年11月19日，法定代表人张吉寿，公司的经营范围等情况。8、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条，证实2018年5月31日华宁县公安局扣押张吉寿上交的一本学习用数学本及一枚印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的情况。9、调取证据通知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19日成立及公司经营范围；2014年11月3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吉寿变更为张某2；2016年5月16日投资人（股权）变更，由张吉寿出资140万人民币、张某2出资60万人民币变更为张吉寿出资20万人民币、马某出资140万人民币、张某2出资40万人民币，法定代表人由张某2变更为马某。2017年6月8日投资人（股权）变更由张吉寿出资20万人民币、马某出资140万人民币、张某2出资40万人民币变更为马某出资140万人民币、张某2出资60万人民币。2018年9月17日投资人（股权）变更，由马某出资140万人民币、张某2出资40万人民币变更为马某出资140万人民币、杨某出资60万人民币，2018年12月10日法定代表人由马某变更为杨某；投资人（股权）变更，由马某出资140万人民币、杨某出资60万人民币变更为杨某出资600万人民币、宗某出资200万人民币、李某出资200万人民币的情况。10、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控告书、马某提交有关张吉寿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的证据材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①2019年1月28日，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与张某2向华宁县公安局控告张吉寿纠集多人进行虚假诉讼，张吉寿伙同尹国助、鲁郁云伪造180多万的欠条、协议、工程结算清单等假证据企图诈骗公司财产，张吉寿伙同郭某、刘某等人伪造劳动报酬凭证企图骗取公司的财产。②张某2、张吉寿以现有投资形成的土地、房屋、建筑物、机械设备等作为合作投资，占公司股份30%，马某负责后期投入，占公司股份的70%，公司由马某进行经营管理。③2016年5月3日马某交电费10万元给张某2，张某2向马某借款及张某2付张某3、张某4、吴某、周某工资的情况。④2016年5月9日，张吉寿将其持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股份的60%（人民币120万元）转让给马某，张某2作出承诺的情况。⑤2017年4月张吉寿持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股份的10%（20万元）转让给张某2，张某2又转让给马某，其收取的马某的股权转让款并清偿公司债务的相关情况。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预缴电费10万元，2016年8月11日张吉寿向马某借款2万元。⑥卢某1、卢某2、梁某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张某2、张吉寿追索劳动报酬纠纷案件，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卢某1、卢某2、梁某的诉讼请求；杨某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张某2、张吉寿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杨某于2019年2月14日撤诉；刘某与张某2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双方当事人协议，由张某2于2019年5月31日前支付刘某劳动报酬17900元；张某5、蔡某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张某2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决，由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张某5、蔡某劳动报酬合计21900元；郭某与张吉寿、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华宁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的情况。11、接处警登记表，证实张吉寿将其持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股份的60%（人民币120万元）转让给马某后，双方发生纠纷，报案后民警出警处理的情况。12、张吉寿民事诉讼材料，证实张吉寿因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到华宁县人民法院起诉张某2、马某的情况。1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鲁郁云在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的交易记录，鲁郁云在建设银行安宁X**路支行的开户及销户的情况；张吉寿在华宁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在2012年1月9日至2018年4月1日的交易记录的情况。14、控告书、合作协议、2016年5月12日13时30分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决议，证实马某于2018年1月16日向华宁县公安局控告张吉寿、鲁郁云、尹国助三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以及合同诈骗；张吉寿股份全部转由张某2持有，张吉寿不参与公司的各种事务，公司主要由马某负责经营管理等情况。15、营业执照、《易制毒化学品信息管理系统》企业注册信息变更登记表、易制毒化学品安全使用检查记录表、云南省行业用户数字身份证申请表、第三类易制毒化学品运输备案证明、购买备案证明，证实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购买、运输易制毒化学品，带有防伪码的“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印章及没有防伪码的印章交替使用等情况。16、华宁XX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章程、土地征用协议书、土地租赁协议、合作协议书、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向华宁、玉溪市环保局申请书、向上级政府部门的请示、突发环境事件应急预案，证实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11月2日制定的章程，该章程上印章为无防伪码的“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印章；土地征用协议、租赁协议上所使用印章为无防伪码的“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印章；张某2代表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日与云南XX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该协议上使用的公司印章为无防伪码的“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印章；申请书、向上级政府部门的请示、突发环境事件应急预案上所使用的印章为无防伪码的“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印章的情况。17、华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终结调查报告、终止案件调查决定书、违法嫌疑人张吉寿照片，证实华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16日受理马某控告张吉寿、尹国助、鲁郁云三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以及合同诈骗的案件，经过调查后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存在两枚公司公章交替使用的情况，张吉寿等人的行为不属于伪造公司印章的行为，并于2018年2月12日终止调查。18、华宁县人民法院函、证据材料，证实华宁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7日受理原告鲁郁云与被告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及原告尹国助与被告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工程安装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因被告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向华宁县公安局控告原告鲁郁云、尹国助及被告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张吉寿，法院于2018年2月9日依法裁定两案中止诉讼。因张吉寿及原告鲁郁云、尹国助可能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2018年5月3日将案件移送华宁县公安局处理的情况。19、鲁郁云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民事诉状、承包工程协议、欠条、结算清单，证实2017年11月26日鲁郁云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拖欠工程劳务费954800元的诉讼主张；2011年7月14日张吉寿代表公司与鲁郁云签订承包工程协议，协议上使用无防伪码印章；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欠鲁郁云工程民工款954800元，结算时间2011年至2014年8月4日，出具时间2014年8月4日，经办人张吉寿，欠条上使用无防伪码公司印章，欠条上载明欠款人张吉寿，时间2017年9月17日；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10吨重过磷酸钙土建工程量人工费结算清单，未支付954800元，该清单上有张吉寿签字及使用无防伪码的公司印章时间：2016年10月23日；被告人鲁郁云于2019年6月17日在协议、欠条、结算清单上签字确认系假协议、假欠条、假结算清单的情况。2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土建工程结算清单，证实被告人鲁郁云20**年6月17日提交土建工程结算清单，清单记载欠款人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尚欠鲁郁云工程款122700元，经办人张吉寿的情况。21、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完毕证明、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完毕证明、对新股东和法定代表人的公司状况披露和承诺、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提交的一枚印章、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马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①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2016年5月9日召开股东会，同意股东由张某2、张吉寿变更为马某、张某2、张吉寿，马某持股70%（140万元），张某2持股20%（40万元），张吉寿持股10%（20万元），马某为执行董事兼经理及法定代表人，免除张某2的执行董事兼经理及法定代表人职务，选举张某2为监事，免除张吉寿的监事职务，股东会决议上加盖防伪码公司印章。②2016年5月9日张吉寿将60%股份转让给马某，并将120万元人民币支付给张吉寿，双方签字认可。张某2将10%股份转让给马某，马某已支付给张某220万元，股权转让完毕证明上加盖了防伪码的公司印章。③2016年5月12日张吉寿、张某2与马某签订转让60%、10%股权的协议，股权转让协议上加盖有防伪码的公司印章。④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原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张某2于2016年5月9日作出，披露公司不存在拖欠税款及工人工资、其他劳务费、工程款等款项的情况，如果出现向公司追偿的情形，其本人及2016年3月1日以前股东进行处理并承担责任。⑤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5日出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马某，在民事诉讼中，马某提交了其公司印鉴为带防伪码的公司印章的情况。22、民事审判笔录，证实华宁县人民法院对鲁郁云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工程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开庭审理，庭审过程中，原告鲁郁云主张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欠其工程劳务费954800元，被告一方认可双方存在工程劳务合同关系，但工程劳务费已给付了，不再拖欠工程劳务费的情况。23、手机通话录音材料（一、四），证实华宁县人民法院对鲁郁云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工程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开庭审理后，张某2两次打电话给鲁郁云问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欠鲁郁云的实际债务，鲁郁云第一次说差十五万四千余元，小尹好像差二十几万，第二次说没有签的欠条多的情况。24、鲁郁云及代理人黄某对手机通话录音材料的质证笔录，证实鲁郁云的质证意见是，其与张吉寿签过两个欠条，第一次做工程之后，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与其结算并于2014还是2015年出具了十多万的欠条给其。之后其又帮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继续做了7个月的工程，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又出具了第二个欠条，加上之前欠的，总的还欠其95万多元。代理人质证意见是鲁郁云不知道有电话录音，来源不合法的情况。25、尹国助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民事诉状、提交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协议、工程验收证明、结算单、欠条，证实2017年11月26日尹国助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拖欠设备制作安装人工费928600元；张吉寿代表公司与尹国助签订设备制作安装协议，协议上使用无防伪码公司印章，并有双方签字；工程经验收结算，该工程总价1428000元，其中928600元为制作施工安装费，结算清单有张吉寿、尹国助签字，并使用无防伪码公司印章；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欠尹国助安装人工费925600元，欠条上有张吉寿签名及公司无防伪码的印章，欠款人张吉寿2017年6月15日签字的情况。26、尹国助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民事审判笔录一份，证实华宁县人民法院对尹国助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工程安装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开庭审理，庭审过程中，原告尹国助坚持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欠其工程款928600元，被告一方认为是虚假诉讼，相关凭证是原告与张吉寿恶意串通伪造的情况。27、手机通话录音材料（二、三、五），证实华宁县人民法院对尹国助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工程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开庭审理后，张某2三次打电话给尹国助问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欠尹国助的实际债务，尹国助说实际是差三十二万余元的情况。28、尹国助及代理人黄某对手机通话录音材料的质证笔录，证实尹国助的质证意见是，通话录音确实是其和张某2的录音，是真实的录音，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欠着其95万多元，其在录音陈述欠着其30万元多是其认为没有必要跟张某2讲真话。其向法院提交的协议、验收证明、结算清单是张吉寿出具给其的，欠条是过了一段时间才出具的，大概是去年六七月份，其拿着欠条还找张吉寿签字给其。代理人认为录音来源不合法的情况。29、华宁县人民法院对马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的询问笔录，证实马某提交张某2与原告鲁郁云尹国助通话记录，录音来源是张某2对通话进行了录音，张某2又将录音转交给马某。马某请求驳回原告鲁郁云与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尹国助与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工程安装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请求的情况。3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华宁县公安局从华宁县人民法院调取了张吉寿、尹国助、鲁郁云涉嫌帮助毁灭、伪造证据案相关案件材料的情况。31、张吉寿起诉马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诉讼材料、民事审判笔录、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2月1日张吉寿起诉马某股权转让违约，华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判决，判决由被告马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吉寿股权转让款120000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自2016年5月16日起至生效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驳回原告张吉寿的其他诉讼请求的情况。32、张吉寿起诉张某2、第三人马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诉讼材料、民事审判笔录、民事判决书，证实张吉寿起诉张某2、第三人马某，请求解除与张某2的股权转让合同，华宁县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判决，判决驳回原告张吉寿的全部诉讼请求的情况。33、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华宁县公安局将从张吉寿处扣押的数学本1本、印章一枚随案移送的情况。3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其代理鲁郁云、尹国助与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拖欠工程款的民事案件，其跟鲁郁云、尹国助写民事诉状，鲁郁云、尹国助各自提交了欠条、结算单、工程协议给其，其将资料全部提交给了华宁县人民法院；其在这次打官司之前就认识鲁郁云，尹国助、马某是打官司的时候认识的。华宁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因为在争执欠条上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公章的真实性和差款的金额，其就让鲁郁云和尹国助叫张吉寿自己来法庭说清楚，之后张吉寿来到了华宁县人民法院，其才认识张吉寿的的情况。3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①2016年3月其与原公司法人张某2、股东张吉寿签订公司合作协议，其出资140万元、张某2出资6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公司公章由其保管，其和张吉寿是合伙关系，其按照合同要投资140万到厂里面，不是其出140万给张吉寿买卖股权，合同签订后其先后投资了400万余元。②2018年1月8日华宁县人民法院开庭时，发现合同不是其签的，合同上的公章也是假的，对方说合同是与张吉寿签的，合同上的名字是张吉寿的。“华宁县XX工贸有限公司”的公章到公安机关备过案，公章是加密章，法院开庭时出示合同上的那一颗公章不是加密的，其不清楚那枚章是谁刻制的。③其之前不认识鲁郁云、尹国助，其和这两个人没有工程、劳务合作等。张吉寿、张某2与其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张某2对其承诺，公司之前无任何纠纷和债务。鲁郁云、尹国助状告其的债务肯定是虚假的，如果有相应的债务，债务也没有一百八十万元这么多，最多一二十万元。④张吉寿还与卢某1、梁某等人签订了虚假的劳动报酬单据到华宁县人民法院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其、张吉寿的情况。3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①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已经没有欠鲁郁云任何款项，是其父亲张吉寿、鲁郁云和另外一个人合伙骗公司的钱。鲁郁云原来确实帮公司打挡墙、围墙，盖临时住房，但工钱已经付清了。其查看了鲁郁云提交的协议、欠条和结算清单，是真是假其不清楚，但是协议和欠条上的印章不是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的印章，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的印章除了公司名称，还有一些数字在印章上，欠条上其父亲的名字是张吉寿签的，欠条是假的。其父亲和鲁郁云结算过工程，具体结算的过程其不清楚，结算之后公司已经把钱全部付给鲁郁云了，其父亲还和其说过差鲁郁云的钱已经全部付清。②在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成马某的时候，其父亲当着马某的面和其说，公司已经没有差任何人一分钱。③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欠尹国助的工程款是多少其不清楚，欠他的工程款已经全部付清了，尹国助没有来找其说过公司欠他工程款的事情，工程款单据全部被其的父亲张吉寿收起来，其认为是其的父亲张吉寿和尹国助做假账诈骗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尹国助提交的协议、验收证明、结算单、欠条上的公章都是假的，其从来没有见过这枚印章。张吉寿没有说过欠尹国助工程款的事情，反而还说公司没有欠任何人款。④2014年11月3日其就成为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见过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有一枚铜章，并有防伪码，因纠纷其来华宁县人民法院才发现还有一枚印章，刻着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但无防伪码，无防伪码的印章是谁刊刻的其认不得，其没有见过这枚印章。⑤电话录音是其主动打电话给鲁郁云和尹国助时录的音，其将录音材料交给马某，是想落实清楚公司是否还欠鲁郁云和尹国助工程款，如果还欠着，所欠数额是多少。电话录音里面鲁郁云说公司还欠鲁郁云15万多元，尹国助说公司还欠他20万元、30万元，是否欠这么多，其也不清楚的情况。3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在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上过班，2017年12月份才离开该公司。2015年9月份到2016年3月份，张吉寿将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的公章交给其保管过，其离开公司时才将公司的公章交还给马某。其所保管公司的印章只有一枚，是一枚铜质的公章，公章上刻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字样，公章上还有些数字，这枚公章是张吉寿委托其到华宁县公安局刻制的，当时刻了两枚印章，一枚公司印章，一枚公司财务印章，这两枚印章是在公司办得营业执照之后才刻的情况。38、视听资料，证实讯问被告人鲁郁云、尹国助的过程进行录音录像的情况。39、被告人张吉寿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供述证实，华宁县工业园区XX片区管理委员会出了一个证明给其说可以刻制公司印章了，其就将那份证明交给儿子张某2拿去刻了一枚普通“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的印章，用这枚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的印章办理过银行开户、土地征用协议、工程施工、环评申报、供电申报、资金往来、报税、危化品申购等业务。2014年8月份，“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办好后，其又安排张某2刻了一枚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的印章，这次所刻的印章上有防伪码，两枚印章就交替使用，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第二次供述证实，鲁郁云和尹国助帮其做过活计，其现在还差着鲁郁云11万余元，差着尹国助6万元左右。鲁郁云和尹国助两人到华宁县人民法院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还差着他们180万元工程款的事，钱是还差着点的，但是没有差着这么多，原来差着鲁郁云20多万元，还了之后还差11万余元，他经常找着跟他做活计的人来跟其闹，其没有办法就按照他整理的协议签字和盖章给他，叫他到法院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尹国助一共帮其做了20多万的工程，现在还差他6万元左右工程款没有给他，尹国助到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自己量了以后整理了一个90多万的单子去找其要钱，其没有办法就签字和盖章叫他来法院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其差着鲁郁云11万余元，其有记录，并且鲁郁云还签过字和按着手印。差着尹国助6万元钱，尹国助的工程没有验收也没有结过帐，没有什么单据。鲁郁云和尹国助两人以欠款180多万元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对其没有好处，鲁郁云和尹国助到法院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提供的协议和证明、结算单是他们整理的事实。第三次供述证实，其差着鲁郁云、尹国助钱，因为他们在其还是公司的股东时，帮其在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做过活。鲁郁云做的工程结算后在转让股权之前的两三个月，其就以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给他开了一张单子，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欠着他十五万元多一点的工程款。尹国助是帮我做化工防腐工程，工程没有验收结算，其支付了一部分钱，最后其还差他六万元左右，不会超过十万元。转让股权时债务没有还清，其还差着鲁郁云十五万元，尹国助六万元左右。转让股权时要求其清偿转让之前的所有债务，但是其对马某隐瞒了还差着鲁郁云、尹国助的债务。鲁郁云、尹国助经常来找其要钱，其没有办法就叫鲁郁云、尹国助找张某2、马某要钱，他们说要来起诉其，其说去起诉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马某，鲁郁云、尹国助说要加点钱的，要加上跑腿费、律师费、法院的立案费等，其说那你们要加多少加多少，之后鲁郁云、尹国助找了昆钢的一个律师，整理了拿着一份欠条来找其，其和鲁郁云的欠条上写着XX工贸有限公司欠鲁郁云工程款954800元，其就在经办人位置签字按手印，用没有防伪码的公章在欠款单位处盖章。尹国助拿出一份欠条，上面也是写着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欠尹国助928600元的工程款，其同样签字盖章给了尹国助。签字盖章之后，两人请其一起去吃饭，律师还叫着另外一个人在一起吃饭，吃饭时律师说你们这个是虚假诉讼，鲁郁云、尹国助说如果整得成会整点钱给其的，其说到时候再说，开庭时鲁郁云、尹国助请的律师就是跟其在一起吃饭那个律师。叫鲁郁云、尹国助来法院起诉其，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是其出的主意，但是欠条上面的金额是鲁郁云、尹国助写的，因为马某一直没给付其转让股权的转让费，其也没有办法还钱给鲁郁云、尹国助，签订的欠条是假的，差的款没有欠条上的金额多，写虚假欠条目的就是为了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让公司拿钱出来给付的事实。40、被告人鲁郁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1年10月份，其帮张吉寿的XX工贸有限公司做工程，期间张吉寿支付过80多万元，还差着122700元，口头上差着其钱，没有打相应的欠条，后又做了38万多的修水池工程，张吉寿支付了其5万元的现金，剩下的33万元未付，加上之前欠着的122700元，共计45万余元。其经常找张吉寿要这些费用，张吉寿说,差着其的122700元他是认着的，并且叫他的会计杨某写了一份结算清单给其，他签字按手印，后来做的修水池差着的33万元，张吉寿说他也是和另外的老板合伙一起做的，那个老板会现金支付给其的，但是没有说是哪个老板，其也没有见过人。②2017年11月份初的一天，张吉寿打电话叫其和尹国助去张吉寿家，之后在张吉寿家里张吉寿分别跟其和尹国助口述，写了假的欠条、协议、结算清单,之后三人就去打印店中将口述打好的草稿打印出来，欠款人写成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经办人由张吉寿签字按手印，并加盖了XX工贸有限公司的公章，张吉寿把欠其的金额由原本45万余元写成954800元。之后其和尹国助找律师写了诉状，于2017年11月26日将诉状交至华宁县人民法院。2018年1月份开庭的时候，在法庭上其按照和张吉寿商量好的，将只欠45万余元说成是欠着假欠条上的954800元，并提供了假的协议、结算清单、欠条。尹国助也是隐瞒事实真相，将假的协议、欠条等提交给法院，并且把欠款金额说成是假的90多万元。③张吉寿跟其说过不起诉954800元就连原本差着的四十多万元也不给其，还承诺给其和尹国助一定的好处费，其同意后配合他签订虚假欠条、协议等，还按照他出的主意到华宁县法院起诉，张吉寿叫其去法院起诉的目的就是为了从新的老板马某这里拿点钱。④其现在只有2016年张吉寿写给其的结算清单，他差其122700元，写的日期是2016年10月23日，因为当时张吉寿没有签字给其，是其一直去找张吉寿要钱，张吉寿事后才补签给其。⑤张某2在其到法院起诉之后打电话给其，其在电话中跟张某2说差着十多万元，没有说实际差45万余元，也没有说是差着九十多万元的事实。41、被告人尹国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4年3月份开始到华宁县青龙镇帮张吉寿的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做活，其主要做防腐工程等，其的工程款是三十五万元，工程完工后张吉寿叫其过段时间再去结算，其相信张吉寿没有要求他打着相应的欠条。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张吉寿打电话给其，叫其去安宁他家算一下帐，其去到他家，鲁郁云也在他家，其打了一份做了哪些活的草稿单给他看，算了三十五万左右的工程款，张吉寿就跟其说，他跟其和鲁郁云签订一些假的协议和欠条，叫其把差钱的金额算成是928600元，并且要求其和鲁郁云去请一个律师，拿着签订的假的欠条、协议去华宁县人民法院起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不去的话就不跟其签欠条，之前差着的三十五万元其也拿不到，当时其以为他还是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的老板，为了拿回他差着的钱，其同意后按照张吉寿提供给其的总金额，按照其做过活计的项目，拼凑出了一份假的协议及相应的结算清单，张吉寿欠其的金额由原本35万元左右，写成928600元，欠条、协议、结算清单写好打印出来后，欠款人写成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张吉寿签字按手印并盖上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的印章。之后鲁郁云和其找到黄某律师写好诉状，于2017年11月26日将诉状交至华宁县人民法院，2018年1月份开庭的时候，其就按照和张吉寿商量好的，将只欠35万余元说成是欠着假欠条上的928600元，并提供了假的协议、结算清单及欠条。鲁郁云也是隐瞒事实真相，将假的协议欠条等提供给法院，并且把欠款金额说成是假的90多万元。张某2在其到法院起诉之后打过电话给其，其在电话中跟张某2说差着三十多万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吉寿、鲁郁云、尹国助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所起的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鲁郁云、尹国助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吉寿、鲁郁云、尹国助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任琼仙提出被告人张吉寿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任琼仙提出被告人张吉寿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吉寿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8年5月18日到案接受询问，之后公安机关联系不上被告人张吉寿，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张吉寿在华宁县人民法院出现，民警将被告人张吉寿抓捕后带至华宁县公安局进行讯问，被告人张吉寿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小绍提出被告人鲁郁云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王祥云提出被告人尹国助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三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已经予以考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吉寿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6月16日止）二、被告人鲁郁云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三、被告人尹国助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四、随案移送一本学习用数学本及一枚印有“华宁XX工贸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附卷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永进人民陪审员  王建福人民陪审员  李云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爱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