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9刑初29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有怀，男，汉族，1969年3月14日出生，文盲或半文盲，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保德县，捕前住山西省保德县东关镇药材公司附近，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保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经保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德县看守所。辩护人武文辉，保德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袁瑞珍，女，汉族，1978年9月25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保德县，捕前住山西省保德县东关镇开莱附近移民小区，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保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经保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忻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郭秀兰，山西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忻检刑一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有怀、袁瑞珍犯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贾福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有怀及辩护人武文辉、被告人袁瑞珍及辩护人郭秀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2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白有怀驾驶被告人袁瑞珍借来的车牌号为×××的白色现代轿车，伙同被告人袁瑞珍从五寨县运输毒品到保德县城，行驶至保德县朱庙公路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该车副驾驶地板上查获毒品一包。经称量与鉴定，查获的毒品净重603.9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提供书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在案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有怀、袁瑞珍目无国法，运输海洛因603.95克，二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白有怀辩称其是给别人捎的，不知道是毒品，公安机关称毒品时还有水分。被告人白有怀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白有怀是受雇运输毒品。3、毒品含量明显偏低。4、白有怀系初犯偶犯，请考虑对被告人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袁瑞珍辩称其借车不是专门为白有怀借的，是其儿子转院用的，其不知道白有怀是要运输毒品。当时没问他借车干什么用。被告人袁瑞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袁瑞珍在被民警查获并被告知副驾驶位置的物品是毒品之前，并不明知该物品就是毒品，其不具有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主观要件。袁瑞珍当庭供述其是在被民警查获后被告知副驾驶地板位置放置袋子中的物品是毒品，此前并不知道是毒品。袁瑞珍事前不知道当天行程的目的，其借车的初衷是为儿子出院做准备。袁瑞珍在返回途中对毒品的存在也不明确，其与白有怀之间没有共同运输毒品的意思联络。被告人白有怀亦供述运输毒品一事与袁瑞珍无关。2、袁瑞珍客观上只是一个乘客，没有主动实施运输毒品的具体行为。其仅是陪同白有怀出行，既不是毒品的主人，也没有参与毒品的接取，3、本案查获毒品含量极低，本身危害性小，且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际危害。4、被告人袁瑞珍即使构成犯罪，也是属于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袁瑞珍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1、车辆登记信息，证实车主是袁某2，与本案无关联。2、宁武县阳方口骨伤医院住院病历3、保德县住院病历。陈某2019年7月23日因骨伤住入保德县人民医院，7月26日出院。拟证明陈某受伤事实与袁瑞珍所说借车是为了儿子陈某转院的事实相吻合。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白有怀联系被告人袁瑞珍让其借车，当晚被告人白有怀找到袁瑞珍，驾驶袁瑞珍所借其哥哥的车牌号为×××的白色现代轿车，与袁瑞珍从保德县来到五寨县，从五寨县运输毒品到保德县城，行驶至保德县朱庙公路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该车副驾驶地板上查获毒品一包，在车辆内查获现金17000元及手机3部。经称量与鉴定，查获的毒品净重603.9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毒品中检出海洛因、单乙酰吗啡、乙酰可待因成分，其中海洛因含量为0.26%。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第一组证据，程序性证据1、《关于案件线索来源的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保德县公安局从工作中发现，通过侦查手段获取线索。2019年7月25日凌晨2点左右，白有怀伙同袁瑞珍从五寨县运输疑似毒品603.95克到保德县。于当日立案。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25日凌晨，保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该县朱庙公路收费站口查获了涉嫌运输毒品的白有怀、袁瑞珍，当场在白有怀驾驶的车副驾驶地板上查获了毒品一大塑料包。3、《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白有怀、袁瑞珍的拘留、逮捕时间。4、《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7月25日经人身检查，白有怀、袁瑞珍均无异常。5、《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二被告人符合收押条件。6、《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出生时间，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符合各罪的主体资格构成要件。7、《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二被告人的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第二组证据实体性证据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在袁瑞珍车辆副驾驶地板上查获疑似毒品一大塑料包，车辆内查获现金17000元及手机3部。扣押白袁瑞珍人民币17000元（百元面值，l70张）；白色现代瑞纳（×××）一辆；红色VIVO手机一部。扣押自白有怀疑似毒品一包（灰褐色颗粒，净重603.95克，最里层包装为白布，白布外面为3层塑料袋包装）、丰田RAV4越野车（×××）一辆、米黄色荣耀手机、黑色vivo手机各一部。2、称量笔录、照片、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忻）公（司）鉴（毒化）字[2019]185号检验报告、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公物证鉴字[2019]3759号检验报告证实：在白有怀驾驶的车副驾驶地板上查获的一包疑似毒品经称量，净重为603.95克.经检验，该疑似毒品中检出海洛因成分。该疑似毒品中检出海洛因、单乙酰吗啡、乙酰可待因成分，其中海洛因（C21H23NO5）含量为0.26%。3、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忻）公（司）鉴（法物）字[2019]461号鉴定书证实：（1）印有万人裤业的蓝色塑料袋提手部位可疑斑迹，中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袁瑞珍的DNA分型。（2）印有都市丽人的红色塑料袋1个，擦取其提手部位可疑斑迹，中检出混合基因型，不排除包含白有怀的DNA分型。（3）白色塑料袋提手部位可疑斑迹、潮湿白布的边角一处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潮湿白布的边角另一处中检出混合基因型。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袁瑞珍卡号为×××的邮政储蓄银行卡2019年7月24日卡取现金98000元。5、×××车辆通行记录证实：×××车辆2019年7月24日22:57:28从杨家湾收费站驶入，2019年7月25日00:01:14从五寨收费站驶出。2019年7月25日01:48:44沿省道306线过河曲县向保德县方向驶去。6、手机通话记录证实：白有怀手机号153XXXX****与袁瑞珍手机号153XXXX****于2019年7月24日通话7次，其中18:36:18、21:41:32通话2次，与袁瑞珍手机号183XXXXXX通话3次。袁瑞珍手机号153XXXX****与白有怀手机号188XXXX****于2019年7月24日通话三次。7、证人袁某2证言证实：2019年7月24日下午19点左右，我开车从宁武县阳方口镇回来保德县，由于我外甥陈某摔断了腿，我准备和袁瑞珍第二天去宁武阳方口镇给陈某看腿，袁瑞珍就把车开走去家里拉铺盖衣服等住院所需物品，到了2019年7月25日早上，我给袁瑞珍打电话就没有人接了。8、被告人白有怀供述：2019年7月24日我从太原市回到忻州市时，在太原市省人民医院对面的立交桥下遇到了陌生中年男子，他要坐我的车回忻州，我答应了，驾驶我的丰田小公主，车牌号是×××，拉上该中年男子从省人民医院出发，到丈子头高速口上了高速，途径二广高速回到了忻州市，我从忻州市下了高速后将该中年男子放在了忻州市卢野村（和平西街往顿村走的方向），在从太原市回忻州市的途中陌生男子说他的汽车在忻州市保养，要在忻州市下车，这个男子让我去五寨县取些东西送到保德县，给我挣20000元，我就答应了，之后我和该男子商量好在2019年7月24日24点在五寨县县城火车桥见面。2019年7月24日晚上7点多，我从忻州市忻州高速口上了高速，途经五保高速，从保德县高速口下了高速，22点多，回到了保德县东关镇。我从忻州市回保德县的途中，给袁瑞珍打电话说：“你给我借上个车吧，我要去五寨县有个做的了。”袁瑞珍问：“有什么做的。”我说：“配药去呀”。我回来保德县以后，我再次问袁瑞珍：“借下车了吗。”袁瑞珍说“借下了，车在康家滩前排楼附近的米兰春天照相馆这了。”然后我驾驶汽车把车停在了康家滩煤矿附近，步行去了康家滩前牌楼附近的米兰春天照相馆找到了袁瑞珍，当时袁瑞珍正在车上副驾驶坐着。我驾驶袁瑞珍的汽车载着袁瑞珍前往五寨县，我从保德县高速口上了高速，从五寨县城高速口下了高速，23点50多分我到了和陌生男子约定的五寨县县城桥附近，看到坐我汽车从太原市回忻州市的陌生男子在桥下等我，我摇下汽车玻璃和陌生男子说：“你不是让捎点东西吗？”陌生男子将毒品放在我汽车工作台上，说：“说好的给你20000元，这是17000元，你把你的车放在同舟广场别锁车门，有人拿呀，剩下的3000元给你放车里面”。之后我把工作台上的毒品放在了副驾驶的地板上，把17000元放在了手套箱中。完成交易后我就载着袁瑞珍回往保德县。那名男子告诉我剩下的3000元有机会碰到再给我，我们之间没有联系方式，之前我们也不认识。和陌生中年男子进行交易的时候，袁瑞珍看到了。回往保德县的路线是我从五寨县出发，途经三岔镇、沙泉镇、经过朱庙公路，2019年7月25日凌晨2点多，在保德县朱庙公路收费站出口处被保德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并当场在我汽车（白色现代瑞纳轿车，×××）副驾驶地板上查获了一大塑料袋用白布包裹的毒品。陌生男子叫什么我不知道，40多岁，身高160cm左右，圆脸，体型中等，五寨县口音。我没有贩卖毒品，没有吸食毒品。这件事与袁瑞珍没有关系。从太原市回保德县我驾驶我的白色丰田RAV4，车牌号×××。涉案白色现代瑞纳是袁瑞珍哥哥的汽车，是袁瑞珍向他哥哥借的。换车是因为我在忻州搬家，车里面拉满了东西。将我抓获后，在我驾驶的车辆地板上扣押下的毒品水分较大，能不能等毒品干了后再进行一次称重，还有将我开的车牌号为×××丰田轿车扣押，这辆车是我女儿白军艳的。我只是借用开了一下，没有参与运输毒品。2019年7月24日我是在山西省人民医院门诊部挂号大厅出来的大门口正对面的立交桥下遇到乘我车回到忻州市的陌生男子的。立交桥下停有很多汽车。陌生男子在忻州市卢野村公路上下的车。周边没有明显的标志。我是在五寨县县城的火车桥桥洞里面拿的毒品。火车桥就是从五寨县三岔镇到五寨县县城途经的火车桥，火车桥对面有个广场。我有两个手机号，188XXXX****、153XXXX****。9、被告人袁瑞珍供述：2019年7月25日凌晨2点左右，保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保德县朱庙公路的收费站口将我和白有怀抓获，并当场在我乘坐的汽车（白色现代瑞纳轿车，车牌号×××）副驾驶地板上查获了毒品一大塑料包。民警查获的一大塑料包毒品是白有怀的。我和白有怀是男女朋友关系。民警查时，我在汽车副驾驶坐着，白有怀驾驶着。汽车是我哥哥袁某2的。2019年7月24日20点多，我向我哥哥袁某2借的汽车。2019年7月24日21点多，白有怀给我打电话说“借上你哥哥的车用一下吧”，我说“哦，知道了”，之后白有怀又给我打电话说在保德县东关镇康家滩村二道街前牌楼等我，我驾驶汽车去了保德县东关镇康家滩村二道街的前牌楼找到了白有怀，然后白有怀就驾驶汽车载着我从保德县高速口上了高速，2019年7月24日23点50多分，我和白有怀到了五寨县从五寨县高速口下了高速，到了五寨县后白有怀将汽车停在五寨县一个公路边上，和我说“你等会儿我，我去办个事”，白有怀提着蓝色邮政银行的手提袋中的钱就走着离开了汽车，我下车后方便了并在汽车周围闲逛一会，我等了大约20多分钟后，白有怀回来找到我，白有怀上车后，我也就上了汽车坐在了副驾驶座上，白有怀将一个塑料手提袋放在了副驾驶座的地板上，我当时心里就感觉白有怀提回来的是毒品，但是我没有问，也没有说。之后白有怀就驾驶汽车载着我从五寨县出发走国道，途径沙泉、朱庙公路回到了保德县，在保德县朱庙公路收费站口被保德县公安局民警查获。在我脚下放着的毒品被保德县公安局民警查获了。过2019年6月6古会时候，我朋友在闲聊中曾经和我说过“白有怀不正经，你小心也跟着带害”，我内心感觉袋子里装的是毒品。我哥借给我车的时候，车上就是些充电器、驾驶证之类的。和白有怀连夜去五寨县因为我爱白有怀，愿意跟着白有怀。白有怀顺手就将毒品放在了我脚下。白有怀于2019年7月24日给我打电话说“给我准备上两个钱”，我答应后，2019年7月24日中午，去了邮政银行取了98000元，带了17000元现金；2019年7月24日晚上21点多，我驾车去保德县东关镇康家滩二道街的前牌楼找白有怀时将115000元装在了一个蓝色邮政银行的手提袋中借给了白有怀，后来白有怀将其中17000元还给了我，说“钱够了，这17000元我不用你的了”。除了这一次，我和白有怀还去了两次五寨。前两次去五寨去逛街买衣服。具休时间我忘记了。我没有贩卖毒品，不吸食毒品。白有怀让我取钱，没有告诉我原因。我和他是朋友，他对我非常好。塑料袋子里的东西我心里感觉可能是毒品。我哥的车是白颜色现代轿车，车牌号×××。白有怀的车是白颜色丰田越野车，车牌号×××。在与白有怀去五寨的路上我见白有怀接了两个电话，对方问他在哪里，催促过他，好像是很焦急，再没有啥特别的。我的电话是183XX******、153XXXX****。10、辨认笔录证实：白有怀和袁瑞珍分别辨认出了对方。11、申请、领条、身份证复制件、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证实：扣押的白色丰田小轿车已经归还白某。对证据的综合分析认定：手机通话记录、证人袁某2证言与被告人白有怀、袁瑞珍供述相印证证实2019年7月24日，被告人白有怀联系被告人袁瑞珍让其借车去办事，袁瑞珍借到其哥哥袁某2车的事实。×××车辆通行记录、抓获经过、辨认笔录、鉴定书、被告人白有怀、袁瑞珍供述相印证证实当晚被告人白有怀找到袁瑞珍，驾驶袁瑞珍所借其哥哥的车牌号为×××的白色现代轿车，与袁瑞珍从保德县来到五寨县，从五寨县运输毒品到保德县城，行驶至保德县朱庙公路收费站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该车副驾驶地板上查获毒品一包的事实。3、称量笔录、鉴定意见证实经称量与鉴定，查获的毒品净重603.95克，检出海洛因成分。毒品中检出海洛因、单乙酰吗啡、乙酰可待因成分，其中海洛因（C21H23NO5）含量为0.26%。针对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白有怀辩称其是给别人捎的东西，不知道是毒品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白有怀、袁瑞珍均供述二人是在7月25日凌晨来到五寨县，白有怀供述在铁路桥附近交接的毒品，二人去五寨县时走的高速路，返程时走的306国道，以上交接方式、交接时间、地点、行程路线，明显违背合理的惯常交接方式。被告人白有怀供述其是受雇运输东西，但对于雇主的联系方式、体貌特征均不能供述，关于其所述现场查获的17000元是雇佣所得，也与袁瑞珍供述相矛盾，其供述并无相关证据证实，且白有怀系吸毒人员，其供述所查获毒品中水分多，说明其对毒品的认知清晰。故对被告人白有怀辩称其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有怀的辩护人认为白有怀是受雇运输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瑞珍供述白有怀向其借钱，其从银行卡上取出98000元同时带上17000元现金装到袋子里给了白有怀，到达案发现场，白有怀提着袋子下车了，回来时拿着一袋子东西放到了副驾驶座上。该供述有袁瑞珍银行卡交易明细相印证。白有怀供述车内查获的17000元是运输费用，与被告人袁瑞珍供述相矛盾，被告人白有怀对于雇主的联系方式、体貌特征不能供述，且对第一次遇到的陌生人就受托以明显违背常理的方式运输东西，未能做出合理解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白有怀是受雇运输毒品，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瑞珍辩称其借车不是专门为白有怀借的，是其儿子转院用的，其不知道白有怀是要运输毒品。没问白有怀借车干什么用的辩解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袁瑞珍在被民警查获并被告知副驾驶位置的物品是毒品之前，并不明知该物品就是毒品，其不具有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主观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住院病历证实被告人袁瑞珍的儿子在案发时确系因腿伤住院，证人袁某2证实7月25日被告人袁瑞珍也准备给儿子转院。但被告人袁瑞珍供述7月24日白有怀让其借车办事，其借了哥哥的车，白有怀又向其借钱，其拿了115000元给了白有怀，并主动跟随白有怀，二人当晚从保德县出发，将近凌晨到达五寨县，白有怀拿着装钱的袋子下车，后拿着个塑料袋子回来，又把17000元给了袁瑞珍，说没用了这么多。被告人袁瑞珍在侦查阶段供述稳定，其在白有怀借钱时，筹集115000元，在儿子住院的情况下，深夜陪同白有怀到达五寨县，在装毒品的外层袋子上检出袁瑞珍的DNA，加之其系吸毒人员，其辩称不知白有怀要运输毒品的辩解不能成立，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袁瑞珍的辩护人认为袁瑞珍客观上只是一个乘客，没有主动实施运输毒品的具体行为，仅是陪同白有怀出行，既不是毒品的主人，也没有参与毒品的接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瑞珍给白有怀提供资金，深夜主动陪同白有怀从保德去五寨，再从五寨回保德，本人对毒品有认知，对辩护人认为袁瑞珍客观上只是乘客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认为袁瑞珍是陪白有怀出行，既不是毒品的主人，也没有参与毒品接取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量刑时予以考虑。5、关于被告人袁瑞珍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袁瑞珍即使构成犯罪，也是属于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袁瑞珍受被告人白有怀指使，陪同白有怀运输毒品，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辩护人此辩护意见予以采纳。6、关于二辩护人认为本案查获毒品含量极低，本身危害性小，且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际危害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有怀、袁瑞珍从五寨县运输毒品海洛因603.95克到保德县，在保德县朱庙公路附近被抓获，二人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二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二被告人运输毒品含量纯度明显低于同类毒品的正常纯度，毒品未流入社会，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袁瑞珍未参与毒品的联系、接取，在运输毒品过程中系陪同人员，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扣押的×××白色现代瑞纳车并非被告人袁瑞珍用于犯罪的个人财产，应依法发还所有人袁某2。为了打击刑事犯罪，维护良好的社会管理秩序，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有怀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34年7月24日止）二、被告人袁瑞珍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9年7月24日止）三、扣押袁瑞珍的现金17000元冲抵罚金，扣押袁瑞珍的红色VIVO手机一部在执行中冲抵罚金，扣押白有怀的米黄色荣耀手机、黑色VIVO手机各一部在执行中冲抵没收个人财产部分；四、扣押的×××白色现代瑞纳由扣押机关保德县公安局发还车辆所有人袁某2。五、现场查获的毒品海洛因603.95克由扣押机关保德县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郝剑峰审 判 员 张 宇审 判 员 赵树民人民陪审员 宿银飞人民陪审员 连永波人民陪审员 司咏秀人民陪审员 王永生 二○二○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吕泓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