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刑初1105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福苗，男，1965年1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寿奇光，浙江靖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小勇，男，1977年11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诸暨市。2005年3月7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裕信，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徐保锋，男，1975年7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诸暨市。2014年8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洪华根、浙江科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晓辉，浙江金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英瑜，男，1973年12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诸暨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诸暨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3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黎辉，浙江越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9)10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徐保锋、周英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郦纪城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福苗及其辩护人寿文光、被告人周小勇及其辩护人杨裕信、被告人徐保锋及其辩护人王晓辉、洪华根、被告人周英瑜及其辩护人杨黎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诸暨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0月，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徐保锋、周英瑜为囤积风化岩用于出售，由被告人周福苗从周某处承租了位于诸暨市的农用地，由被告人周小勇联系风化岩业务，被告人周小勇、徐保锋、周英瑜负责值班和车辆收票，被告人周福苗负责财务，从义乌苏溪运输风化岩至承包地的农用地进行倾倒、堆放，并以80元每车的价格收取费用，约定所得收益由四人按照被告人周福苗占5成，被告人周小勇占3成，被告人徐保锋、周英瑜分别占1成的比例分成。经查，自2017年11月起，共计运输并堆放风化岩700余车，倾倒面积达5920平方米，其中5311平方米（合7.9665亩）为基本农田，609平方米（合0.9135亩）为其他农用地。 经绍兴市耕地质量鉴定小组鉴定：该地块现状已无耕地迹象，耕地种植条件损毁程度为重度。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徐保锋、周英瑜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有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且被告人徐保锋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徐保锋、周英瑜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周福苗对倾倒风化岩的事实无异议，但对倾倒风化岩的地块系基本农田不知情，认为是荒山，如构成犯罪，表示认罪。 辩护人寿奇光提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福苗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1）客观方面，案涉地块为普通荒山地，非农用地，主观方面，被告人周福苗在实施倾倒、堆放风化岩之前，一直认为是荒山地，而不是农用地，（2）案涉土地没有达到我国相应法律、法规规定的由荒山地转变为基本农田保护区的要件，未履行相应诸如投入改造、验收、批准的程序，不具备我国法律、法规规定的基本农田几个条件，更不是我国刑法意义上的农用地；2.被告人周福苗是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罪行，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周福苗文化程度低，法制意识淡薄，根据其当时的认知，不明知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对土地积极修复，并已退赃，社会危害性已减轻；4.被告人周福苗系初犯，一贯遵纪守法，曾经多年担任村里的主职干部。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周福苗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其依法适用缓刑。 辩护人寿奇光向本院提交证明一份、照片二组，用以证实勤荣村大多数村民均不知道涉案地块系农用地，2006年土地样貌及复垦后的样貌图。 被告人周小勇辩解其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案所涉地块为荒山。 辩护人杨裕信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小勇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理由与辩护人寿奇光一致；2.被告人周小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退赃，案发后立即停止堆放行为，积极复垦，使案涉土地恢复可耕种状态。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周小勇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徐保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案涉土地为荒山。 辩护人王晓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案涉土地实质上是未曾开垦的荒山，不具备耕种的条件，依法不能被划定为耕地，将其认定为基本农田不但与事实不符，也违反法律规定；2.主观方面，安华镇政府未就基本农田范围做有效公示，被告人徐保锋对土地属于基本农田的事实并不知情，从而对自身行为缺少违法性认识的可能性，没有非法占用基本农田的故意，客观方面，被告人徐保锋并未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3.如推定涉案荒山为林地等其他农用地，被告人徐保锋占用的土地面积未达到非法占用林地十亩以上的情形；4.被告人徐保锋等人事后积极清理风化岩，积极复垦，本案未造成危害后果；5.被告人徐保锋并非当然的累犯，不应从重处罚；6.被告人徐保锋在案件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7.被告人徐保锋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徐保锋免除处罚或者单处罚金，或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晓辉向本院提交视频光盘、照片各一组、复垦费用统计表一份，用以证实涉案地块2006年土地样貌及复垦后的土地现状，及被告人徐保锋等人对土地进行复垦支出的费用情况。 被告人周英瑜辩称其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认为涉案地块为荒山。 辩护人杨黎辉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英瑜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案涉地块为山地，并非农用地，被告人在主观上也不明知为农用地；2.对绍兴市耕地质量鉴定小组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异议，鉴定主体不适格；3.被告人周英瑜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周英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5.被告人周英瑜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已退赃，本案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并未造成严重的后果。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周英瑜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0月，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徐保锋、周英瑜四人经商谋寻找地块囤积风化岩用于出售谋利，被告人周福苗遂电话联系周某，并向周某租用位于诸暨市地块，征得周某同意后，由被告人周福苗出资10万元，占股五成，并负责财务、记账等工作，被告人周小勇出资6万元，占股三成，并负责从义乌联系倾倒风化岩业务，被告人徐保锋、周英瑜各出资2万元，分别占股一成，并负责看管场地，统计倾倒风化岩的车数、收票工作。自2017年11月起，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徐保锋、周英瑜从义乌苏溪运输风化岩至诸暨市地块倾倒、堆放，并以80元每车的价格收取倾倒费，共计700余车，非法获利人民币5.6万余元，倾倒面积达5920平方米，其中基本农田面积为5311平方米（合7.9665亩），其他农用地为609平方米（合0.9135亩）。 经绍兴市耕地质量鉴定小组鉴定，涉案地块耕地种植条件损毁程度为重度。 2018年8月2日，被告人周福苗、徐保锋、周英瑜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诸暨市公安局安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同月3日，被告人周小勇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诸暨市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分别于2018年8月3日、同月7日向诸暨市公安局退缴人民币60000元、22000元。四被告人对堆放的风化岩进行清理。 被告人徐保锋于2014年8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本次犯罪系累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周某、何某的证言，公示牌，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公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征用方案表决，诸暨市安华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资料，验收材料，诸暨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局部图，立案呈批表、土地违法案件移送报告，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询问笔录及照片，土地违法案件调查报告，建设用地管制区占用情况表，土地面积量算报告，土地（矿产）违法案件处理征询审查意见，耕地种植条件损毁程度鉴定意见，（2005）浦刑初字第110号刑事判决书、（2014）浙金刑一终字第280号刑事裁定书，执法暂扣款票据，到案经过，人口信息、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徐保锋、周英瑜的供述和辩解及照片、视频录像、复垦账单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租地协议、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的证明效力问题。经查，被告人周福苗当庭供述其与周某只通过电话联系，并未签署书面协议，租地协议中甲方周某的签名，系被告人周福苗代写，该供述与证人周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对该租地协议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根据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上载明的内容显示，系案外人周志慧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复核意见书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周福苗的辩护人寿奇光提交的勤荣村村民证明的证明效力问题。该证明中勤荣村村民的签名与本人无法核实，且证明未提供具体签名时间，对该证明的真实性存疑，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 关于本案争议的焦点及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评析如下： （一）关于本案各被告人是否构成非法占有农用地罪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福苗从周某处租用诸暨市地块，并在该地块倾倒风化岩，经绍兴市耕地质量鉴定小组鉴定，该地块现状已无耕地迹象，耕地种植条件损毁程度为重度，客观上已造成了耕地大量毁坏的事实，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徐保锋、周英瑜均认为案涉地块为荒山，对系基本农田的事实并不知情，故相关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不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并向法庭提供了2006年时该地块的样貌图，经查，诸暨市人民政府已于2017年4月在诸暨市设立诸暨市永久基本农田保护区公示牌，对勤荣村永久基本农田保护区四至范围予以公示，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徐保锋、周英瑜对占用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是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的行为，及对于占用耕地改作它用会造成大量耕地等农用地被毁坏的结果应当明知。故本院认定各被告人均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 （二）辩护人杨黎辉提出绍兴市耕地质量鉴定小组出具的鉴定意见系鉴定主体不适格的辩护意见。经查，绍兴市耕地质量鉴定小组系政府组织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均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并在出具鉴定意见后进行签名，对外以绍兴市耕地质量鉴定小组名义出具鉴定意见。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三）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保锋、周英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保锋、周英瑜分别出资2万元，各占股1成，并负责看管场地，统计倾倒风化岩的车数、收票工作，与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分工负责，且互相配合，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 （四）关于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福苗、徐保锋、周英瑜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福苗、徐保锋、周英瑜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诸暨市公安局安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五）相关辩护人提出案涉地块不能被划定为耕地，将其认定为基本农田与事实不符，也违反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对该辩护意见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系政府行为，在本案中不予审查。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徐保锋、周英瑜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有耕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保锋在原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徐保锋、周英瑜犯罪后能自首，且退缴违法所得，并积极清理非法占用的农用地，本院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周英瑜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本院综合予以评价并对其适用缓刑。相关辩护人提出对周福苗、周小勇、徐保锋、周英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福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小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保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英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周福苗、周小勇退缴在诸暨市公安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6000元予以没收，由诸暨市公安局上缴国库，剩余款项由诸暨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傅筱云 人民陪审员  徐黎明 人民陪审员  何玲玲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朱赛飞 附页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