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248号 原告：宁波鄞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桥支行。 法定代表人：吴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北京市盈科（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1，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1，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2。 被告：宁波江北蓝屋经贸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侯某。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孙某2，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宁波鄞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桥支行（以下简称宁波鄞州农商行灵桥支行）与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宁波江北蓝屋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北蓝屋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立案后，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鄞州农商行灵桥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江北蓝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宁波鄞州农商行灵桥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江北蓝屋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共同向原告支付票面金额170万元及到2018年11月30日的利息共计77730元并自2018年12月1日起以170万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的利息，上述共暂计1777730元；2.所有被告共同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24000元；3.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合法获得出票人为被告宝塔大古公司，承兑人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收款人为被告宝塔能源公司、背书人为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江北蓝屋公司的票据号码分别为130287105801220180102145366774、130887109520120180110147509861、130287105801220171228144028757、130287105801220171228144028812，票面金额分别为伍拾万、贰拾万、伍拾万、伍拾万，共计170万元，付款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7月2日、2018年7月10日、2018年6月28日、2018年6月28日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被告江北蓝屋公司向原告申请电票贴现，原告属于上述承兑汇票的合法持有人，汇票到期后，原告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其拒付而未向原告支付票面金额中的人民币。被告宝塔集团公司曾向原告出具担保承诺函，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承兑的票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对拒付票据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其他被告依法应与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无奈，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和其他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起诉，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做出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的公正判决。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答辩人未拒绝付款，被答辩人诉讼无依据，被答辩人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答辩人拒绝付款，且答辩人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答辩人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被答辩人持有票据状态显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故在其未作出合理说明的情况下，答辩人宝塔财务公司有权不付款。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被答辩人的起诉。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辩称，集团公司已实缴出资对财务公司的票据不承担连带责任，财务公司属于非银行机构。特种行业在注册成立时要求出资为实际缴纳，集团作为唯一股东，已经实际出资，因此股东对财务公司经营所产生的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系票据纠纷，原告诉请集团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集团公司所出具的承诺单方面意思表示不能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并且担保函是向原告总公司发出的，不是向原告发出的，集团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江北蓝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宁波鄞州农商行灵桥支行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承兑汇票贴现合同，据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江北蓝屋公司曾签订承兑汇票贴现合同，被告江北蓝屋公司向原告申请贴现的事实。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 证据二、承兑汇票贴现申请书，据以证明：被告江北蓝屋公司向原告申请贴现承兑汇票的事实。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 证据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据以证明：原告合法获得票据号码分别为130287105801220180102145366774、130887109520120180110147509861、130287105801220171228144028757、130287105801220171228144028812，票面金额分别为50万、20万、50万、50万，共计170万元，付款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7月2日、2018年7月10日、2018年6月28日、2018年6月28日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事实。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原告应向财务公司做出合理说明。 证据四、贴现凭证，据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江北蓝屋公司贴现承兑汇票的事实。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 证据五、提示付款证据，据以证明：原告向承兑人提示付款的事实。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 证据六、逾期催款通知书，据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催款的事实。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原告方总公司发出的，不是原告发出的。 证据七、担保承诺函，据以证明：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对票据的承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事实。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是我集团公司向原告方总公司发出的，不是向原告发出的。 证据八、委托代理合同，据以证明：原告委托律师代理所支付的代理费用。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只是原告盖章，没有发票。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件4份，据以证明：涉案票据状态显示：逾期付款待签收。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宁波鄞州农商行灵桥支行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已经在票据到期后，已经向被告提示付款。逾期是因为被告未付款，要求我们撤回再提示。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依法处理。 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宁波鄞州农村银行灵桥支行提交的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对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被告江北蓝屋公司以其持有的未到期的承兑汇票向宁波鄞州农村银行灵桥支行申请贴现。办理提现后，江北蓝屋公司将票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10147509861（金额为2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0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10日）、130287105801220180102145366774（金额为5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2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7月2日）、130287105801220171228144028757（金额为5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2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6月28日）、130287105801220171228144028812（金额为5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2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6月28日）四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宁波鄞州农村银行灵桥支行，票据金额共计170万元。汇票出票人均为被告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均为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均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均依次背书（涉案票据背书连续），背书情况均如下：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江北蓝屋公司、宁波鄞州农村银行灵桥支行。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系统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现票据状态为：逾期提示付款待签收。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31日，宝塔集团公司向宁波鄞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担保承诺函》，载明“贵行持有宝塔财务公司银行承兑汇票6840万元、已到期1445万元，未到期5395万元，就以上票据的兑付，我公司商请贵公司如下延期并就贵公司同意延期债权，有我公司承诺与宝塔财务公司一并兑付：1.截止2018年7月17日已到期票据50张，金额总计1445万元，延期至2018年8月30日前兑付。2.自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4月25日共196张票据，合计金额5395万元，按照票据到期日顺延半年后兑付，执行年化利率为票面金额7.2%。本集团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如一方未依约履行，贵行可依法起诉，追究我公司及财务公司的兑付责任，并可追究我集团的违约责任，由此造成的损失均由本公司承担”。庭审中，原告陈述《担保承诺函》中包含涉案票据。 再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票据本金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关于本案被告宝塔集团公司是否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十六的规定：“保证人必须在汇票或粘单上记载标明“保证”的字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二条规定：保证人未在票据或粘单上记载‘保证’字样的而另行签订保证合同或者保证条款的，不属于票据保证，人民法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本案中，涉案承兑汇票由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另行单独出具《担保承诺函》，该担保函不属于票据保证的情形，应为保证担保。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在担保函中注明，对涉案票据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承诺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虽然该担保函未确定保证期限，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关于未约定保证期限的，保证期限为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的规定，原告于2018年12月17日起诉，现尚在保证期内，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应对涉案票据的金额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江北蓝屋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宁波江北蓝屋经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波鄞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桥支行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7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票据分别到期日之次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宁波鄞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桥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016元，由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宁波江北蓝屋经贸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审 判 员  马 萍 人民陪审员  马桂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四十六条保证人必须在汇票或者粘单上记载下列事项：（一）表明“保证”的字样； ...... 第五十三条持票人应当按照下列期限提示付款： （一）见票即付的汇票，自出票日起一个月内向付款人提示付款； （二）定日付款、出票后定期付款或者见票后定期付款的汇票，自到期日起十日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 持票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期限提示付款的，在作出说明后，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继续对持票人承担付款责任。 通过委托收款银行或者通过票据交换系统向付款人提示付款的，视同持票人提示付款。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六十二条保证人未在票据或者粘单上记载“保证”字样而另行签订保证合同或者保证条款的，不属于票据保证，人民法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