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81民初609号 原告：北流市农业机械化服务中心，住所北流市西河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50981007965446K。 法定代表人：金海，该中心主任。 原告：北流市清湾镇农机技术推广站，住所，住所北流市清湾镇凤塘社会信用代码：12450981MB0442730Q。 法定代表人：陈业海，该站站长。 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钢锋，广西聪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振荣，男，1951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住北流市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倦，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豪东，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文小权，男，198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住湖南省潜江市div> 原告北流市农业机械化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农机中心）、北流市清湾镇农机技术推广站（以下简称农机推广站）与被告李振荣及第三人文小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机中心、农机推广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钢锋，被告李振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倦、林豪东，第三人文小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农机中心、农机推广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李振荣与农机推广站于2000年2月1日签订的《清湾农机站农机加油站租赁合同》；2、李振荣立即将北流市清湾镇农机加油站的土地房屋、机械设备、设施、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等证件按现状交还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李振荣承担。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确认李振荣与农机推广站于2000年2月1日签订的《清湾农机站农机加油站租赁合同》超过20年部分无效；2、李振荣立即将北流市清湾镇农机加油站的土地房屋、机械设备、设施、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等证件按现状交还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李振荣承担。 事实和理由：2000年2月1日，李振荣与北流市清湾镇农业机械化管理服务站（以下简称农机服务站）签订了一份《清湾农机站农机加油站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农机服务站为甲方，李振荣为乙方。经农机服务站及李振荣共同协商，双方一致同意，将北流市清湾镇农业机械管理服务站加油站（以下简称农机加油站）租给李振荣经营使用。合同第1条、本加油站位于农机服务站旧址，即现在的凤塘金凤酒店。第2条、租赁期限30年，甲方将农机加油站自2000年2月21日到2030年2月20日止，交付乙方经营使用，固定资产有油库一间，房屋一间、付屋一间，加油站亭一座，流动资产有12吨油罐2只，油机1只，发电机（5.5千瓦），柴油机（12匹）各1只及配套使用的油营电路等，并提供有效的柴油营业执照及消防许可证等证件。第5条、在合同时间内，乙方不得擅自将农机加油站或农机加油站的设备转租、转让或转借，不能利用农机加油站进行非法活动。第8条、合同期间，乙方不能单独中止合同或自行停业，以致对甲方的财产不负责任，如乙方自行停业一个月以上或迁移，并对甲方的财产不予保管，甲方有权收回使用权，且押金不退。 合同签订后，农机服务站将农机加油站的土地、房屋、机械设备、设施及各种证照交付给李振荣经营使用，李振荣也按约定一次性支付了租金。但经营期间，李振荣却故意不再对农机服务站交付给李振荣的营业执照进行年审，致使营业执照于2008年被工商部门吊销。之后，李振荣便以北流市清湾镇百汇加油站（以下简称百汇加油站）的名义对农机加油站进行经营。期间，由于李振荣没有对《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进行年检，被北流市经济贸易局认定为无证经营并对李振荣进行了处罚。2014年12月17日，李振荣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的企业名称变更为百汇加油站，法定代表人为李振荣，并进行了年检。 李振荣擅自将农机加油站的名称及性质进行了变更，将农机加油站变更为百汇加油站，将集体性质变更为个人独资企业，意图将国有资产农机加油站私自变为个人所有。同时，李振荣于2014年便擅自将农机加油站转让给梁传强及文小权经营，将工商营业执照的投资人变更为文小权，现文小权仍对农机加油站进行管理收益，但实际经营者为梁传强。李振荣的上述行为已严重违反了《租赁合同》的相关约定，损害了原告农机中心、农机推广站及国家的合法利益。原告曾多次向李振荣提出意见，并于2019年6月12日向李振荣提出解除合同通知书，但李振荣却仍然无视国家法律，不将农机加油站的物品、证件及经营权归还原告。 原告认为，《租赁合同》违反了法律的规定，租赁期的约定超过了法律规定的20年，超过20年的部分属于无效合同，2020年2月20日之后《租赁合同》不再具有法律效力。2014年，农机服务站变更为农机推广站，人、财、物由北流市农业机械化管理局（以下简称农机局）管理；2019年，农机局变更为农机中心。农机中心作为农机推广站的资产管理部门，为了防止国有资产流失，确保国有资产安全，特与农机推广站作为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租赁合同》超过20年部分无效。 被告李振荣辩称，第一、原告农机中心、农机推广站主体不适格。《租赁合同》甲方落款处由陈雄志、陈业海、陈托、谢森、李春燕5人签名，尽管农机服务站在《租赁合同》最后一页有加盖公章，但公章未加盖在甲方或乙方处，不能确认其是否为合同的主体，且其与农机推广站是否为同一主体尚不明确。农机中心、农机推广站均在《租赁合同》签订后成立，与本案没有关联，亦无证据证明陈雄志、陈业海、陈托、谢森、李春燕与农机服务站有何关系。本案应按合同落款处实际签名或盖章确定主体。第二、本案涉及多种法律关系，并不是单一的租赁合同纠纷，其还具备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农业承包合同纠纷、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等法律关系，不适用合同法关于租赁合同期限不得超过20年的规定。《租赁合同》约定的是将农机加油站的经营管理权移交给李振荣，李振荣支付的10万元是承包经营权的价款。李振荣在接手农机加油站时需要不断投入资金维护，20年的合同期限达不到预期收益，不符合投资规律。第三、原告农机中心、农机推广站的诉请不明确，其诉讼请求与事实理由不一致，其诉讼请求是解除合同，但事实与理由又提及合同无效，前者是变更之诉，后者是确认之诉。李振荣未出现根本性违约，不满足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也未出现约定解除合同的情形。《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营业执照只能由农机服务站完成，李振荣根本无力独立完成，证书的失效、吊销均不属于李振荣的违约。农机加油站的营业执照被吊销后，李振荣设立百汇加油站是无奈之举，也是行使承包经营权维护合同利益的体现，农机加油站的场地、设备产权并未因此发生改变，不存在侵害国有资产的行为。李振荣未将农机加油站转让给梁传强及文小权，将百汇加油站投资人登记为文小权，是为方便管理，但在2019年11月20日已变更为李振荣。《租赁合同》只约定了李振荣自行停业一个月或迁移，并对农机服务站的财产不予保管才可解除合同，但李振荣不存在有该情形。第四、李振荣对农机加油站进行了修缮，又投资新建加油机、加油亭，增添设备，使国有资产得到增值。百汇加油站目前经营状况良好，极大方便周边群众，对当地农业发展，活跃农村经济起立积极作用，理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和保障，应维持现状，将合同期限履行完毕，有利于社会的和谐稳定。《租赁合同》约定，农机服务站强行解除合同，要向李振荣赔偿30万元的损失，解除合同将给国有资产造成更大损失。综上所述，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文小权述称，与李振荣答辩意见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2、电脑咨询单；3、营业执照、电脑咨询单；4、《租赁合同》；5、年检报告书；6、处罚决定书；7、成品油批准证书、处罚决定书、问话笔录；8、百汇加油站企业档案。被告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租赁合同》；2、农机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3、农机推广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公示查询；4、押金单；5、广西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凭证；6、广西农村信用合作社收回贷款凭证；7、广西农村信用合作社收回利息专用凭证；8、2002年年度检验报告；9、委托经营管理合同；10、百汇加油站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1、农机加油站承包经营前后现场对比图。第三人没有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对于原、被告提供的相对方无异议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附卷佐证；对相对方提出异议的上述证据，本院综合各份证据间以及与本案诉讼主张的关联程度、证明力大小进行评判后予以认定，作为认定与本案具有关联的法律事实的依据。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农机加油站为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持有《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编号：油零售证书第4509060011号；企业名称：农机加油站；地址；地址：北流市清湾镇凤塘代表人：陈雄志），主管部门为农机服务站。 1999年7月11日，农机服务站出具《收款收据》，主要写明“今收到李振荣交来承包油站押金……5000元”，农机服务站在该收据上加盖公章，陈雄志作为农机服务站时任法定代表人在该收据的“经手人”处签名。2000年2月1日，农机服务站向农机局提交《报告》，主要载明：“我站经全体讨论，决定将加油站租赁给李振荣使用，时间三十年。租金：由李振荣直接还清站建酒家时欠下信用社的款，本利共约10万元左右。李振荣本人也愿意一次性全部还清我站欠信用社的款。现请上级审查批准，特此报告”。同日，农机局在该报告空白处书写“经研究同意站的意见，请按合同法有关规定办好租赁合同”并加盖公章。 经过共同协商，以农机服务站为甲方与以李振荣为乙方于2000年2月1日签订《租赁合同》，将农机加油站租给李振荣经营使用。《租赁合同》主要载明：“1、租赁期限30年，甲方将油站从2000年2月21日到2030年2月20日止，交付乙方经营使用。固定资产有油库1间，房屋1间，副屋1间，加油亭1座。流动资产有12吨油罐2只，油机1只，发电机（5.5千瓦）、柴油机（12匹）各1只及配套使用的油管、电路等，并提供有效的柴油营业执照及消防许可证等证件。2、租金的交纳：乙方一次性把甲方陈雄志手借清湾信用社的款项（本金75000元，加利息约10万元）还清作为租金（当时借作建酒家用），以后不管任何情况下，甲方都不退还给乙方，乙方也不能以任何理由向甲方索回租金，并在合同签订后十天内交清。3、为保证合同的顺利执行，甲方向乙方收取押金5000元作为财产及其他方面的抵押，合同期满后退还，但不计算利息。4、在合同时间内，乙方不得擅自将油站或油站的设备转租、转让或转借，不能利用油站进行非法活动。5、合同期间一切经营权属乙方，甲方无权干涉。6、合同期间，甲方如无理强行收回油站经营权的，要向乙方赔偿30万元的损失。7、合同期间，乙方不能单独中止合同或自行停业，以致对甲方的财产不负责任。如乙方自行停业一个月以上或迁移并对甲方的财产不予保管，甲方有权收回使用权，且押金租金不退。8、在租赁期间，油站所需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解决，甲方一概不负责任。9、乙方在租赁期间，需扩大规模，扩添设备，由乙方自行解决，甲方一概不负责任。10、甲方在合同期间，要尽量维护乙方的合法经营权益，协助乙方做好工作。11、本合同一式三份，甲方、乙方、农机局各执一份。12、本合同签字之日起生效”。农机服务站职工陈雄志、陈业海、谢森、李春燕、陈托在《租赁合同》落款甲方处签名，李振荣在《租赁合同》落款乙方处签名，在《租赁合同》空白处加盖了农机服务站的工章。《租赁合同》签订后，农机服务站将农机加油站交给李振荣经营管理；李振荣则分期以李振荣名义代农机服务站向清湾信用社归还清农机服务站所欠清湾信用社的借款本息。 另查明，2008年6月20日，北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北工商处［2008］2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载明：当事人农机加油站；负责人陈雄志；经查当事人未参加2003、2004、2005、2006年企业年检，决定对当事人予以吊销营业执照的处罚。2011年3月30日，北流市经济贸易局（以下简称经贸局）作出北经罚决字［2011］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载明：当事单位百汇加油站；负责人李振荣；涉案人李振荣；违法事实百汇加油站原来申办有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但该经营批准证书从2007年开始至今都没有进行年检，也没有办理歇业手续，在未办理年检取得合法的年检批文，完善有关年检和手续的情况下，还继续从事成品油经营，属于违法经营行为；决定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责令停业整顿，2．罚款40000元。2014年3月26日，经贸局作出北经罚决字［2014］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载明：当事单位百汇加油站；法定代表人文小权；涉案责任人梁传强；违规事实百汇加油站无成品零售经营许可证经营成品油；给予该站以下行政处罚，1．责令停业整顿；2．罚款5000元。 2014年5月13日，李振荣以北流市清湾镇富民农业服务中心向经贸局提交《关于请求对百汇加油站原址整改符合规划确认的请示》，主要载明：“我单位下属企业百汇加油站，因其有些经营设施陈旧、简陋，已达不到加油站正常经营条件，需要在原址进行整改，于2012年对其经营设施进行原址整改，并重新申报核发《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书》。根据商务厅按规定要求，该站重新申请原址整改后符合规划的确认，现拟请上级予以审批”。 2015年12月30日，以李振荣为委托方（甲方）与文小权为受托方（乙方）签订《委托经营管理合同》一式两份，主要载明：“1、甲方聘请乙方为百汇加油站站长，并委托乙方经营管理好，为方便各类证件年检负责人定为文小权，到期后无条件变更回李振荣。2、自甲方的百汇加油站获取工商营业执照之日起开始计算委托日期，即自2015年12月29日至2030年2月20日止。3、甲方每月支付乙方8000元作为酬金，每年按5%递增”。2015年12月29日，百汇加油站登记成立，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文小权。 2019年6月12日，原告农机中心、农机推广站认为被告李振荣将农机加油站变更为百汇加油站，将《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书》名称变更为百汇加油站，并将农机加油站转让给梁传强及文小权经营，违反了《租赁合同》约定，造成国有资产流失，损害了原告农机中心、农机推广站和国家的利益，遂向李振荣发送《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原告并将农机加油站返还农机中心、农机推广站。 再查明，百汇加油站投资人于2019年11月20日由文小权变更为李振荣，经营，经营地址与农机加油站经营地址一致加油站持有的《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书》，编号为油零售证书第4509060011号，企业名称为百汇加油站，地址，地址为北流市清湾镇凤塘代表人李振荣，经营方式为租赁经营（租赁期限自2000年2月21日至2030年2月20日止）。在2004年12月30日通过审核批准的《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书》中曾出现“百汇加油站”的企业名称（编号为油零售证书第4509060011号）。 2001年11月，机构改革后，北流市各镇的农机服务站合并为农业服务中心；2014年8月，北流市各镇成立农机推广站，由农机中心主管。 本院认为，关于合同当事人、主体问题。被告抗辩农机中心、农机推广站并非《租赁合同》合同当事人，原告主体不适格。从农机服务站收取押金出具的《收款收据》及被告收执的《租赁合同》上均加盖有“农机服务站”的公章，结合《租赁合同》中写明“经清湾农机站与清湾供销社李振荣共同协商”、“以清湾农机站为甲方，以李振荣为乙方”的内容，依法认定农机服务站为《租赁合同》合同当事人，合同当事人为农机服务站与李振荣。农机服务站在机构改革后，合并为农业服务中心；此后，农机推广站成立后，承继了农业服务中心的相应职能，而农机推广站由农机中心主管，因此，农机推广站、农机中心作为原告主体适格。 关于本案合同性质、法律关系问题。《租赁合同》虽写明为租赁合同，但合同的标的物包括了固定资产、流动资产及经营的证件。 《租赁合同》中，农机服务站作为合同甲方，是将加油站整体（经营权）交给合同乙方经营使用；而李振荣作为合同乙方，其签订合同的目的则是为了得到加油站经营产生收益（加油站得以正常经营，《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书》等证件则必不可少）。因此，《租赁合同》并非仅仅是将房产、设备出租，还包括农机服务站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协助做好《成品油零售经营许可证书》等许可的年检、报批等手续，即不同于仅将动产、不动产、设备出租，由出租方净收租金的租赁合同，并非单纯的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概括包含于合同纠纷的法律关系之中，依法应认定为承包经营权合同。 关于《租赁合同》的效力问题。如前述，本案《租赁合同》应认定为合同关系（加油站的承包经营权承包合同关系），李振荣作为《租赁合同》乙方，已按照合同约定，以李振荣名义向清湾信用社全部支付清农机服务站欠清湾信用社的借款本息，完全履行了合同的支付承包金义务；农机服务站亦将加油站交原告经营、使用、收益，亦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租赁合同》的内容并没有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依法成立、有效。本案《租赁合同》的期限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超过部分无效”的规定而认定无效，故原告主张《租赁合同》为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不当，据此主张《租赁合同》的期限超过20年部分无效，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因本案《租赁合同》不存在无效情形，原告据此主张李振荣交还农机加油站的土地房屋、机械设备、设施、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等证件的诉讼请求，理由亦不成立，依法不予支持。 本案中，原告提出李振荣在经营期间，存在没有进行正常报批年检、无证经营情形，被进行了处罚；曾以百汇加油站名称进行报备、登记经营加油站（均使用编号：油零售证书第4509060011号，且经营地址均为《租赁合同》约定的场地），侵占国有资产；李振荣委托文小权管理（李振荣现已将百汇加油站的投资人由“文小权”变更回“李振荣”）的事实，此为合同有效情形下，对当事人履行合同过程中是否构成违约并应否解除合同的法律事实审查，不属于原告诉讼主张的范畴，本院对此不予述析。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北流市农业机械化服务中心、北流市清湾镇农机技术推广站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50元），由原告北流市农业机械化服务中心、北流市清湾镇农机技术推广站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玉林城东支行，户名：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57）；逾期不交也不提出免交、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 东 审 判 员  林 兵 人民陪审员  刘琼珍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邓水金 书 记 员  罗 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