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肥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83民初6446号原告：王平，女，197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新城办事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晖东，山东信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刚，男，197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修强，肥城旭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孟庆宝，男，1967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刚，山东秉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肥城市安驾庄镇中江庄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肥城市安驾庄镇中江庄村。法定代表人：路双成，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林，山东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路双成，男，1955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被告：梁秀香(曾用名梁红)，女，197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被告：张怀强，男，196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肥城市。原告王平与被告李刚、被告孟庆宝、被告肥城市安驾庄镇中江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中江村委）、被告路双成、被告梁秀香、被告张怀强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晖东，被告李刚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修强、被告孟庆宝，被告中江村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路双成、被告梁秀香、被告张怀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肥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983民初971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确认2017年7月20日被告李刚、孟庆宝与被告中江庄村委会、被告路双成、被告梁秀香、被告张怀强签订售楼协议书无效；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由于政策原因小李庄异地搬迁项目终止，为了妥善处理善后事宜，2016年12月11日肥城市安驾庄镇曹家林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曹家林村委）与肥城市通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建筑公司）签订了协议书，确定了已施工完毕的1、2号楼工程造价，并约定以部分楼房（1、2号楼共计72套楼房）抵顶通达建筑公司工程款。2016年12月25日曹家林村委与通达建筑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以该1、2号楼的41套楼房共4618.85平方，抵顶拖欠通达建筑公司工程款7390160元，即该41套楼房归通达建筑公司所有和处分。2017年4月7日，为妥善处理该工程所有的遗留问题，曹家林村委与王平签订了《转让协议》，将其所有的27套楼房转让给王平全权处理，即该27套楼房归王平所有和处分。2019年7月份，被告委告知了原告王平（2018）鲁0983民初971号房屋买卖纠纷案件。此时，原告王平才知道，2017年7月20日被告李刚、孟庆宝与被告委签订售楼协议书，被告李刚、孟庆宝将1、2号楼的62套楼房出售给委，被告路双成、被告梁秀香、被告张怀强作为付款担保人在协议上签字。因未能按购房协议支付购房款，被告李刚、孟庆宝向法院起诉，法院认定售楼协议书有效，判决被告委败诉承担支付购房款的民事责任，被告路双成、被告梁秀香、被告张怀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于被告李刚、孟庆宝出卖的62套楼房中包含原告王平所有的27套楼房，被告李刚、孟庆宝属于无权处分他人财产，所以被告李刚、孟庆宝与被告委、被告路双成、被告梁秀香、被告张怀强签订售楼协议书无效。因此，（2018）鲁0983民初971号民事判决，在原告王平作为第三人未参加诉讼的情况下，法院在未查清楼房权属的情况下，认定62套楼房买卖协议有效，并判决支付购房款显然属于错判。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及《民诉法解释》关于“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规定，原告王平特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请人民法院支持。被告李刚、孟庆宝辩称，原告所诉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被告李刚、孟庆宝与委之间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生效的法律文书均认定双方之间买卖房屋关系合法有效。在（2019）鲁0983民初5594号案件审理时王平提出了撤销之诉，法院均已在判决中予以驳回，该判决已生效，并进入执行。王平在（2019）鲁0983民初字第6162号案件中申请撤诉，现王平再次起诉显然是滥用诉权，违反一事不再理，系重复立案。生效的法律文书已认定双方买卖行为真实有效，原告行使撤销之诉违反了法院级别管辖，显然程序违法。作为该工程的承包人肥城市通达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用房屋抵顶李刚、孟庆宝的欠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王平既不是发包方也不是承包方，何来的房屋所有权，何来被告李刚、孟庆宝侵犯了其本人的权利，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委辩称，1.原告所诉的部分案件事实，第三被告并不知情。对于涉案房产的权属，请求法院依法审查确认。2.关于第三被告与第一、第二被告2017年7月20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因第一、第二被告故意隐瞒了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侵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并以欺诈手段使第三被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行为不具备民事法律行为的构成要件。且双方的房屋买卖行为，违犯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第二被告又对所买卖的房产不具有所有、转让、处分、收益等权能，应当认定为无效。对合同双方自始均无约束力，依法不应受到法律的保护。3.对于肥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983民初97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在未查明相关事实的情况下径行裁判显然错误，应予撤销。综上三点，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公正裁判。被告路双成、被告梁秀香、被告张怀强未作答辩，亦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王平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2016年12月11日曹家林村委与通达建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通达建筑公司同意曹家林村委用小李庄1#、2#楼部分房子等额抵顶剩余工程款，协议签订之日起，以前所有和本工程有关的协议和合同全部作废；2.2016年12月25日曹家林村委会与通达建筑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拟证明通达建筑公司按合同约定对41套楼房享有所有权和处分权；3.2017年4月7日曹家林村委与王平签订的转让协议及楼房分配明细，拟证明因政策原因，小李庄搬迁工程终止，为妥善处理该工程所有的遗留问题，曹家林村委将其所有的27套楼房转让给王平全权处理，2017年4月7日起，王平对该27套楼房按合同约定享有所有权和处分权；4.2017年7月20日孟庆宝、李刚与委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签订合同时，李刚、孟庆宝和委知道所卖的62套楼房（包括10套阁楼）原来属于小李庄所有，并在协议中明确出现与小李庄发生的任何纠纷由李刚、孟庆宝承担,显然双方属于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的财产权益，所签订的买卖协议无效；5.委出具的1号楼和2号楼共计62套楼房（包括10套阁楼）的明细二张、（2018）鲁0983民初97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对于62套楼房中的27套，王平具有所有权和处分权，王平在该案中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同时证明在李刚、孟庆宝隐瞒了对其中27套楼房不享有所有权和处分权的情况下，在王平不知情的情况下，肥城法院（2018）鲁0983民初9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委支付李刚、孟庆宝购房款，损害了王平的合法财产权益；6.（2019）鲁09民终78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鲁09民申156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自2017年4月7日起王平按合同约定对27套房产享有所有权和处分权，肥城法院作出的（2018）鲁0983民初971号民事判决书损害了王平的合法财产权益，该民事判决书应予撤销；7.曹家林村委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该村委于2019年7月11日为李刚、孟庆宝出具的证明作废。被告李刚、孟庆宝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是因工人上访临时所签。对证据3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原告伪造，认为公章模糊，不能证实是甲方所盖。同时主张内容和日期均不是2017年4月7日所写。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判决书无异议。对证据6无异议，但认为从该证据内容来看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内容。对证据7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并且是在曹家林村向其出具证明后出具，是在第二次起诉委时提交的，先后出现在肥城人民检察院和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案件中，该证明形成过程和真实性要求审核。被告委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第一、二被告对所争议的房产具有所有权和处分权；同时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本案诉争的房产，对于非本村集体组织的成员不能进行购买，双方所签订的协议违犯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第一、二被告对于该抵顶工程款的房产的权属是明知的。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该协议书由于第一、二被告隐瞒了涉案房产的产权归属问题，导致村委会作出了违背真实意思的表示，该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对于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的内容在未查清涉案房产的所有人的情况之下径行裁判，违背了事实真相，违背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当予以撤销。对于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7，认为曹家林村委为本案一、二被告出具的证明和为原告出具的证明意思相悖，请求法院对该证据予以综合判断。被告李刚、孟庆宝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1.曹家林村委与通达建筑公司于2016年12月2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2份、通达建筑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对涉案房产享有所有权和处置权；2、肥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983民初97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民申11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肥城市人民检察院肥检民行监（2019）37098300006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一份、肥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983民初559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拟证明被告对涉案房产经法院确认享有处置权，同时证实原告所诉违反了有关法律对撤销之诉的规定程序及法院管辖。本案的审理应当是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而不是涉案基层人民法院。同时，原告在（2019）鲁0983民初5594号案件审理时以撤销之诉的请求参与了该案，并将涉案的所有证据提交、质证，法院也予以驳回了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为此，该案原告不应以同样的案由再次起诉，且原告主体涉案不适格；3.曹家林村委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明曹家林村小李庄1、2、3号楼由通达建筑公司承建，因曹家林村小李庄搬迁未成功，所有楼房、债权债务全部由通达建筑公司全权处理，与该村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同时进一步证明原告提交的曹林村转让协议明细与事实不符。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中补充协议的打印部分内容真实性无异议，对补充协议当中陈德军手写的内容、时间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判决侵犯了王平的合法权益。对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民申111号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于该裁定内容有异议，该裁定书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肥城市人民检察院肥检民行监（2019）37098300006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肥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983民初5594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判决不能证实第一、二被告提出的观点。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该证明系复印件，应提供原件，作为单位出具的证明应当有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和经办人签字、按手印及书写时间。被告委对被告李刚、孟庆宝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第一、二被告具有涉案房产的所有权。对证据2中法律文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未能查清房产所有权人及交易的限制性，未能维护村委的合法权益。对证据3，认为曹家林村委为第一、二被告出具的证明和为原告出具的证明意思相悖，请求法院对该证据予以综合判断。被告委向法庭提交与李刚、孟庆宝于2017年7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双方签订协议时第一、二被告明确表示具有完全处分权，但依据现有的证据，其并不具有该处分房产的完全产权，双方签订的协议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无效行为。原告对被告委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通过该协议的内容看，被告委明知道涉案的房产属于曹家林村委所有，并非第一、二被告所有；而第一、二被告仅从通达建筑公司受让了41套房产，却卖给第三被告62套房产，说明第一、二、三被告他们之间属于恶意串通，故意侵害案外人的财产权。被告李刚、孟庆宝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上证据认定如下：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形式合法、内容客观，且能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认定。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自然村需异地搬迁至被告委驻地，被告委与通达建筑公司2014年8月1日签订协议书一份，并办理相关规划许可手续，由通达建筑公司承建1#-3#住宅楼（小李庄村搬迁）。后因小李庄自然村异地搬迁项目终止，曹家林村委与通达建筑公司于2016年12月11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对已施工完毕的1、2号楼工程的剩余工程款，曹家林村委用1#、2#号部分房子等额抵顶。2016年12月25日，曹家林村委与通达建筑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以该1#、2#楼共计41套楼房共4618.85平方，抵顶拖欠通达建筑公司工程款7390160元。同时，原告及被告李刚、孟庆宝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中签字。2016年12月25日，通达建筑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该公司所有的搬迁住宅楼由孟庆宝、李刚享有所有权，全权处理。2017年4月7日，曹家林村委与原告王平签订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因政策原因，原小李庄搬迁工程终止。为妥善处理有关各方的利益纠纷，经各方协商同意，曹家林村委将原于2016年12月11日与通达建筑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原于2016年12月25日与通达建筑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所规定的全部内容之外的所有遗留问题，无条件转让给王平全权处理。并由王平负担曹家林村委原在工程施工过程支付的有关费用（包括归还安驾庄镇财政所借支30万元）。同日，曹家林村委出具楼房分配明细，第三条约定原归曹家林村委所有的27套楼房(包括部分阁楼)现转让给王平全权处理。2017年7月20日，被告孟庆宝、李刚与被告委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孟庆宝、李刚将位于驻地住宅楼52套外加10套阁楼出售给被告委。被告委在协议签订后一年内分批次支付100万元，孟庆宝、李刚在扣除上年度支付的售楼款及政策性拨款后，余款不足部分被告委保证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内全部付清，如出现资金紧张特殊原因，双方进行协商达成共识后，三年内必须付清全部余款。被告路双成、被告梁秀香、被告张怀强在担保人处签字。后因被告委未按约定履行，李刚、孟庆宝于2018年2月6日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支付购房款100万元。本院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2018）鲁0983民初9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委支付购房款100万元及利息，被告路双成、被告梁秀香、被告张怀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8年8月21日，李刚、孟庆宝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被告委提出再审，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鲁09民申1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委的再审申请。被告中江村委向肥城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肥城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肥检民行监（2019）37098300006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被告委的监督申请。2019年10月14日，李刚、孟庆宝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委、被告路双成、被告梁秀香、被告张怀强支付剩余购房款。原告王平在该案中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其要求法院对已生效的（2018）鲁0983民初97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予以撤销，并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2019）鲁0983民初559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在本院认定事实部分载明“第三人王平的述称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生效的法律文书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王平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起诉，要求依法撤销（2018）鲁0983民初97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条中涉及原告的27套房款，后于2019年12月9日申请撤诉，本院于同日作出（2019）鲁0983民初6162号民事裁定书准予撤诉。原告王平于2019年12月19日再次诉至本院。另查明，曹家林村委于2019年7月11日为被告李刚、孟庆宝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原曹林村小李庄因新农村建设搬迁至社区，1#2#3#楼由肥城市通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因曹林村小李庄搬迁未成功，所有楼房债权债务全部由通达公司全权处理，与我村没有任何关系”。2019年7月12日，该村为原告王平出具证明一份，“经村两委研究，2019年7月11日对李刚、孟庆宝代表通达公司来索要的证明，声明作废，以原协议为准。详见2016年12月25日补充协议以及与王平所签订转让协议为准”。还查明，被告委购买的52套楼房及10套阁楼均已安置村民入住。被告委于2019年11月5日为原告出具一份证明，载明“因曹家林村搬迁需要用到土地，王平娘家系，从协议用地到办理审批手续及建设工程中用水用电等问题皆是由王平处理。孟庆宝作为建筑方与李刚来我村签订楼房买卖协议时明确表示协议签好后就交于王平，由她全权处理，所以我村便与他们签订了协议。但没想到他们会单独起诉，在案件进入执行后，我村便申请再审，并在七月份通知了王平，告诉她孟庆宝、李刚起诉我村还款一事”。本院认为，该案的争议焦点是王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首先，原被告均认可曹家林村委与通达建筑公司于2016年12月份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原告王平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书上签字，对协议书的内容是明知的。2017年7月份，被告李刚、孟庆宝与被告委签订协议书，将涉案所有楼房出售给被告委，此后双方产生纠纷，被告委不服判决一再主张权利进行救济，对本案当事人来讲应是知晓的。原告提交被告委2019年11月5日出具的证明欲证实其自2019年7月份才知道被告李刚、孟庆宝起诉一事，但从该证据可以看出被告委自认协议签订后认为被告李刚、孟庆宝会告知原告王平。李刚、孟庆宝是2018年2月6日提起诉讼，被告委称没想到二人会单独起诉，因此，按照日常情理被告委在收到诉状后定会就起诉事宜告知原告王平，其证明在2019年7月份才告知原告王平，显然有悖于日常情理。因此，对原告主张自2019年7月才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侵害，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从诉讼程序功能看，第三人参加诉讼是一种事先的权利保护程序，而第三人撤销之诉是一种事后的救济程序。在（2018）鲁0983民初97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王平未参加诉讼，但在（2019）鲁0983民初5594号案件审理时，王平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已就其主张进行了救济。现原告王平再以第三人撤销之诉提起诉讼行使救济权利，于法无据。再次，本院作出的（2018）鲁0983民初97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维持，且涉案楼房已安置村民入住。曹家林村委亦曾出具证明同意所有楼房债权债务全部由通达建筑公司全权处理。故原告王平如主张其权利受到侵害可另行主张权利，其以第三人撤销之诉主张权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王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武 卉审判员 张永卫审判员 孙国梁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许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