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中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82民初2708号原告：扬中市通利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21417627702，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天后宫路**。法定代表人：唐云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明，扬中市开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新客站建设指挥部（原乌鲁木齐铁路局新客站建设指挥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100MA7764NU1D，，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经济技术开发区西环中路**项目管理负责人：岳磊。被告：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原乌鲁木齐铁路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0000228595207L，住所地，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新市区河南西路**iv>法定代表人：张海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文泉，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君，该公司律师。第三人：镇江市泰成电气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82555822948Y，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扬中市三茅街道兴华工业集中区**iv>法定代表人：姚安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济明，新疆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云虎，男，1955年7月19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扬中市。原告扬中市通利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利公司）与被告乌鲁木齐铁路局新客站建设指挥部（以下简称新客站指挥部）、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先后依法通知镇江市泰成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成公司）和张云虎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1月14日、2020年1月10日和2020年4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通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云芳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洪明到庭参加了全部诉讼。被告中铁乌鲁木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文君到庭参加了全部诉讼、原委托诉讼代理人时也参加了第三次庭审、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君参加了第一次、第二次庭审。第三人泰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安东参加了第三次庭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济明参加了第三次和第四次庭审。第三人张云虎到庭参加了第四次庭审。被告新客站指挥部未派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通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货款688377元及利息（自2016年7月9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标准计付）；2.判令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1日，泰成公司将两被告所欠的货款债权688377元转让给原告，随后即向被告寄出了债权转让通知，两被告至今未付原告受让债权货款，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辩称：1.原、被告买卖关系不存在，被告没有义务向通利公司支付货款及利息；2.通利公司所依据的与泰成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无效，该协议在形式和法定要件上均存在重大瑕疵；3.新客站指挥部与泰成公司的买卖合同货款已付大部，因安装后联调联试存在问题，需双方协商解决，故余留的部分货款属于争议债权；4.债权转让协议记载的泰成公司签约人并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没有授权手续，泰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否认债权转让事实成立，鉴于此，被告未支付货款，不属于逾期履行，不应承担利息。综上，请求法庭驳回通利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新客站指挥部未作答辩，亦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第三人泰成公司述称：通利公司以债权转让为由向新客站指挥部主张债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债权转让协议及其相关文件是由通利公司及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虚构，我公司与通利公司的诉讼是另案起诉，我公司并未向通利公司转让债权，故该债权转让是虚假的，通利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第三人张云虎述称:通利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系由我签名，但我不清楚公章是谁盖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通利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甲供物资设备交接单、增值税普通发票签收单、结账协议；被告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提供的落款时间2015年3月6日的建设物资供货合同及落款时间2015年5月20日的合伙协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即：1.原告通利公司提供了落款时间2015年3月6日的建设物资供货合同，拟证明新客站指挥部与泰成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向后者采购总价值2294590元的货物的事实。中铁乌鲁木齐局对该合同不予认可，否认签订了该合同。泰成公司陈述2015年3月6日的建设物资供货合同确实发生过，但表示不能确认通利公司提供的合同是否即为当时的合同。本院经审查认为，通利公司和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均提供了落款时间2015年3月6日的建设物资供货合同，其中通利公司提供的合同文本不齐全，而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提供的合同文本齐全，且通利公司和泰成公司对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提供的合同文本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通利公司提供的合同文本不予采纳，本案应以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提供的建设物资供货合同为准。2.被告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和原告泰成公司提供的2019年8月15日落款为姚安冬和2019年8月17日落款为张云虎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泰成公司的公章曾交由通利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莫兆根保管，故本案债权转让并非泰成公司真实意思表示，债权转让不成立。通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张云虎为本案第三人，姚安冬系泰成公司法定代表人，故上述情况说明性质上为当事人的陈述，对两人所书情况说明反映的事项，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并结合（2016）苏1182民初3130号案件和（2017）苏11民终2699号案件查明的事实一并作出认定。3.第三人张云虎提供的解除劳动合同决定书和养老历年参保证明，拟证明其在债权转让协议签订时并非泰成公司总经理，只是挂靠的业务员。通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本身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至于张云虎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是否具有权限，应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6日，新客站指挥部（买方）同泰成公司（卖方）就新建乌鲁木齐客运站站房雨棚及相关工程签订了一份《建设物资供货合同（高压开关柜）》，约定由买方向卖方购买40台高压开关柜和低压电容柜产品，合同总价为2294590元；约定卖方按照合同规定在交货点验合格后，凭已交货且未结算物资的全额发票、运杂费发票及付款申请书、买方出价或认可的验收单据按月向买方结算货款；约定卖方按照合同规定在交货地点交货并验收合格后，卖方按照通用条款申请付款至合同价款的70%，安装合同联调联试后，再支付合同价款的30%，每次付款扣留5%作为质量保证金；约定质量保证期为24个月，从移交至运营接管单位之时起算。该合同签订后，泰成公司向新客站指挥部履行完毕了2294590元的供货义务，双方于2015年8月20日签订了甲供物资设备交接单，新客站指挥部于2015年11月11日签收了泰成公司开具的总金额2294590元的增值税发票。根据设备使用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和设备厂家共同盖章（建设单位未签字盖章）的两份新客站建设指挥部站房雨棚及相关工程项目高压开关柜和低压电容柜设备安装试运验收交接单（其中高压开关柜和低压电容柜交接单的最晚盖章日期分别为2016年8月22日和8月9日）显示，新建乌鲁木齐客运站站房雨棚及相关工程的南、北配电所于2015年12月安装完毕。又查明，乌鲁木齐新客站已于2016年7月建成使用，新客站指挥部已累计向泰成公司付款1606123元（最后一笔付款时间为2015年11月）。对于剩余688467元（通利公司主张为688377元）货款未支付的原因，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陈述系因为泰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成调试验收工作，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尚未取得验收单，故目前该公司中止付款。庭审中，泰成公司也陈述因产品没有最终确认，故本案所涉债权数额也未得到确认。审理中，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向本院提交书面情况说明称，乌鲁木齐新客站于2016年7月建成使用，原新客站指挥部在车站建成后，已对原指挥部工作人员进行全员转岗分流，仅保留乌鲁木齐铁路局新客站建设指挥部机构，系为配合国家验收和清理概算。本案诉讼中，就泰成公司同新客站指挥部之间的《建设物资供货合同》。通利公司主张泰成公司已将其对新客站指挥部享有的合同债权转让给了自己并通知了新客站指挥部。为证明其主张，通利公司向本院提供了：1.加盖有泰成公司（甲方）和通利公司（乙方）公章、张云虎在甲方处签名、莫兆根在乙方处签名、落款时间为2016年7月1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一致确认：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甲方拖欠乙方借款本金共计7307079元；二、甲、乙一致同意，甲方将对新客站指挥部的债权688377元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按照本协议直接向新客站指挥部主张债权。四、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甲方在新客站指挥部的债权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再收取，由乙方直接收取；五、本协议经双方盖章后生效。2.加盖有泰成公司和通利公司公章、落款时间为2016年7月6日的《债权转让通知书》。载明泰成公司将新客站指挥部所欠泰成公司货款688377元转归通利公司所有，要求新客站指挥部直接支付给通利公司。另根据通利公司提供的邮寄凭证显示，通利公司已于2016年8月22日通过EMS将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寄出，新客站指挥部收到了该邮件。对于该债权转让协议及通知书的形成背景，庭审中，莫兆根到庭作证称：1.2015下半年至2016年,泰成公司(姚安东)与乌鲁木齐方面签订合同，大概一千多万；2.泰成公司因没有能力支付预付款，便通过张云虎找到我，2015年3月20日，我、姚安东和张云虎共同签订了一份《合伙协议》，打算合伙运营该项目，但该协议签订后三方均未投入资金，故合伙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最后就变成泰成公司以向通利公司借款的形式来运营新疆项目，泰成公司承诺货到后还款；3.至2016年下半年，泰成公司已回笼九百多万元，但一直没有向我还款，还告诉我说货款没有回笼，我对此表示怀疑，便于2016年6月去新疆核对账目，经核对，泰成公司在外货款只有1000万元，可见姚安东隐瞒事实没有还款给我，于是我们在新疆就协商好回来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债权转给我，由我去催款，债权转让协议是由张云虎签名和盖章的；4.泰成公司向我借第一笔款项后将公章等交给了我，但没过几天又以办业务为由要了回去。审理中，为佐证通利公司之间同泰成公司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通利公司还提供了2016年4月1日通利公司（甲方）与泰成公司（乙方）共同盖章形成了两份结账协议，载明甲乙丙三方于2015年5月20日签订《合伙协议》一份，至2016年3月31日对账，乙方欠甲方6167079元、114万元，庭审中，泰成公司对结账协议的真实性表示不予认可。张云虎陈述其存有双方签订后给自己的复印件，但手写的利息部分并不存在。就通利公司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和通知书，泰成公司和张云虎均辩称并非泰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为证明其抗辩，泰成公司和张云虎向本院提交了：1.2015年5月20日，泰成公司（姚安东）作为甲方、莫兆根（通利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作为乙方、张云虎作为丙方，共同签订的一份《合伙协议》，载明：就甲方就新建乌鲁木齐新客站工程即将签订高低压柜供货合同，甲方因暂时的资金紧张，难以完成合同内容。共同完成供货合同。1.合伙宗旨：风险共担、利息共享，三人内部对风险、利益均各占三分之一份额。为了确保专款专用，甲方的公章、财务章、印鉴章及网银K宝交乙方处，以确保专款专用。；2.2016年7月2日，姚安东、莫兆根、张云虎、王书生共同签订的一份协议，约定莫兆根负责分管泰成公司的财务及行政管理。所有资金的使用（收入及支出）均由莫兆根负责。暂定7月-9月回笼资金为550万元，用于支付材料款100万元、还通利公司借款300万元，审理中，泰成公司和张云虎主张该合伙协议得到了实际履行，泰成公司的公章交由莫兆根掌管，故通利公司有条件自行制作债权转让协议和通知书。又查明，本院于2016年9月7日受理了原告通利公司与被告泰成公司、乌鲁木齐铁路局乌鲁木齐西车辆段（以下简称乌鲁木齐铁路局西车辆段）、乌鲁木齐铁路局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16）苏1182民初3130号]。通利公司诉称：2016年7月1日，通利公司与泰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泰成公司将其对乌鲁木齐铁路局西车辆段享有的债权3544090元转让给通利公司。嗣后，通利公司与泰成公司共同向乌鲁木齐铁路局西车辆段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通知乌鲁木齐铁路局西车辆段债权转让的事实，并要求乌鲁木齐铁路局西车辆段直接将欠款支付给原告。泰成公司辩称：本案债权转让真实且不存在法定或约定禁止转让的情形，债权转让已通知被告乌鲁木齐铁路局西车辆段，对被告乌鲁木齐铁路局西车辆段已发生效力。该案审理中，泰成公司提供了法定代表人姚安东与该公司委托代理人所做的“接谈笔录”，姚安冬陈述“因泰成公司欠通利公司（莫兆根）借款，借款是用于生产产品交给乌鲁木齐铁路局西车辆段的，铁路局未付款给我公司，2016年6月27日莫兆根和我去铁路局对账后，2016年7月1日我公司张云虎总经理请示我，我同意他将债权转给通利公司，包括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和发通知。同时将对账单原件交给莫兆根”。另，该案中张云虎到庭陈述：自被告泰成公司成立之初，其任被告泰成公司总经理。2016年6月27日，其与被告泰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安东、原告法定代表人莫兆根至被告乌鲁木齐铁路局西车辆段处对被告乌鲁木齐铁路局西车辆段欠被告泰成公司的货款进行对账。对账后，莫兆根提出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以抵减被告泰成公司欠原告的借款。姚安东同意该债权转让，并委托其回扬中办理债权转让事宜。被告泰成公司有两枚行政印章，均在使用，一枚行政印章由其保管，另一枚行政印章由姚安东妻子保管。2017年6月23日，本院就该案作出（2016）苏1182民初313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被告泰成公司将其对被告乌鲁木齐铁路局西车辆段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有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为凭，且被告泰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认可该协议书，被告泰成公司总经理张云虎的当庭陈述亦能够佐证，故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该案判决作出后，三被告不服，上诉至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张云虎系泰成公司总经理，泰成公司共有两枚公章对外使用。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2017年11月29日，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2017）苏11民终2699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泰成公司与通利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双方加盖了公章，泰成公司总经理张云虎及通利公司董事长莫兆根亦签字确认。虽然乌鲁木齐西车辆段、乌鲁木齐铁路局对债权转让协议中泰成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泰成公司法定代表人姚安东在不同地点、不同时间亦有不同的陈述。但经本案一、二审审理，以及当事人各方所提交的证据综合判断，泰成公司涉案的两枚公章均同时对外使用，均为泰成公司的有效公章。因此，该债权转让协议是泰成公司与通利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依法通知了债务人，该债权转让成立，合法有效。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通利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的抗辩主张以及第三人泰成公司、张云虎的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包括：1.本案债权转让协议是否有效及成立；2.案涉合同款项是否具备支付条件。对于争议焦点1。首先，从债权转让形式上分析。通利公司就债权转让有效且成立的主张提供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和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原件，作为当事方的泰成公司虽对上述文书的形成过程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否认债权转让协议和通知书上加盖的为该公司印章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该债权转让协议和债权转让通知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次，从债权转让的效力分析。债权转让协议书上加盖有泰成公司印章并有张云虎的签名，通利公司主张上述盖章和签名均系张云虎得到姚安东授权所为；张云虎则认可签名系其所签，否认盖章系其所为；泰成公司认为莫兆根掌管该公司印章，债权转让协议书上的泰成公司印章实为通利公司自行加盖。因此，本案债权转让是否有效与债权转让协议上加盖的泰成公司印章能否视为该公司真实意思表示相关，换言之，也就是盖章之人是否具有代表权限。对此，通利公司与泰成公司于同一日就泰成公司的数笔在外债权（包括本案所涉债权）形成了多份债权转让协议（除债务人单位、债权金额不同外，协议的其他内容及签名、盖章等均相同），即本案债权转让协议并非孤立、单一的，本案各方当事人在另案中就债权转让协议形成过程所做的陈述是可以作为确定本案债权转让协议形成过程依据的，且已生效的（2016）苏1182民初3130号民事判决书和（2017）苏11民终2699号民事判决书也已确认了上述事实，生效法律文书亦确认了与本案所涉债权转让协议同一日所签订的其他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及系泰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姚安东和张云虎提出二人与莫兆根曾签订《合伙协议》并将公司印章交由莫兆根保管，且在《合伙协议》实际履行的情况下泰成公司并不需要与通利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两人在本案中的陈述与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基本事实截然相反。就同一日所形成的基本内容相仿，签名、盖章等表现形式相同的两份债权转让协议，泰成公司和张云虎在两个案件中持完全不同的态度、作出完全不同的陈述，在泰成公司和张云虎未能就其新的陈述提供充足证据并作出合理解释的情况下，其在本案中所做的新的陈述不足以推翻已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的基本事实。因此，应当认定案涉债权转让协议系张云虎在得到姚安东授权的情况下与通利公司共同形成的，该债权转让协议应视为泰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最后，从债权转让协议是否对新客站指挥部发生效力分析。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本案中，通利公司提供了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的EMS凭证，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亦承认收悉了该债权转让通知书，但其认为债权转让通知书应当由债权人即泰成公司通知，通利公司向其邮寄通知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该债权转让对其不发生效力。本院认为，虽然债权转让通知书由通利公司邮寄，但是新客站指挥部已收到该通知书，并知晓债权转让的事实，且债权转让通知书中通知人一栏中加盖了泰成公司和通利公司的行政印章。因此，案涉债权转让已通知新客站指挥部。通利公司与泰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对新客站指挥部发生效力。新客站指挥部应当向通利公司支付相应合同欠款。关于争议焦点2。《建设物资供货合同》约定“安装合格联试调试后，再支付合同价款的30%”，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陈述因泰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成调试验收工作，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尚未取得验收单，故该公司中止支付剩余的30%货款688467元。本院对此认为，一方面，乌鲁木齐新客站自2016年7月建成完成至今已近4年，在此期间，无证据证明泰成公司交付的高压开关柜和低压电容柜存在质量问题或其他问题，新客站指挥部及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也未曾提出过相关异议，目前也已超过质量保证期，故可以认定泰成公司交付的产品为合格产品，泰成公司履行合同义务符合合同约定；另一方面，根据《建设物资供货合同》第13条关于“合同结算和付款条款”的约定，泰成公司应凭借全额发票、运杂费发票及付款申请书，买方出具或认可的验收单据按约向新客站指挥部结算货款。上述单证中，增值税发票泰成公司已于2015年11月全额开具，验收单则应由买方新客站指挥部出具。根据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泰成公司的产品早已于2015年12月安装完毕，至今已经四年半。除新客站指挥部外，新客站项目的设备使用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和泰成公司也已于2016年8月共同出具了设备安装运验收交接单。本院认为，泰成公司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在无质量问题的情况下，新客站指挥部或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应当出具验收单，协助泰成公司及时办理结算手续。但新客站指挥部或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在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至今不出具验收单，长期不对剩余30%货款进行结算，其行为属于利用合同条款的优势，拒绝或延迟履行应承担的合同义务，有违公平、诚实信用的合同法基本原则，故对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泰成公司向通利公司转让的债权为688377元，不包括利息，故通利公司有权向新客站指挥部主张货款688377元，但无权主张利息。此外，根据本案案情，本案案由应变更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和买卖合同纠纷。新客站指挥部系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设立的下属分支机构。根据法律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因此，新客站指挥部的上述民事责任应由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承担。被告新客站指挥部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派员到庭参加诉讼，系对其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新客站建设指挥部、中国铁路乌鲁木齐局集团有限公司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扬中市通利实业有限公司货款688377元；二、驳回原告扬中市通利实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84元，由被告新客站指挥部和中铁乌鲁木齐铁路局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栾汉勤人民陪审员  王爱伟人民陪审员  孙珍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 助理  王双磊书 记 员  郭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