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995号 原告：湖北京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京山市新市镇新市大道**。 法定代表人：孙某1，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湖北新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磁窑堡矿务局中心区火车站/div> 法定代表人：纪某，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宁东镇黎羊公路西侧/div>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宝塔石化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男，1976年2月22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夏区。 被告：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漕泾镇亭卫公路********iv> 法定代表人：彭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武汉市齐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东方红村福星惠誉青城华府******d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湖北京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京山农商行）与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福续公司）、武汉市齐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齐金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前由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原告湖北京山农商行申请财产保全，该院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2019）鄂01民初20号民事裁定书，后将该案移送本院。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北京山农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福续公司、武汉齐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湖北京山农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清偿原告被追索的票据款8000万元；2.判令被告以8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一年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止。逾期履行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履行的利息至前项义务履行完毕止；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27日到2017年11月29日，宝塔大古公司作为出票人签发了金额共计80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汇票记载宝塔能源公司作为收票人，由宝塔财务公司承诺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分别为2018年11月27日、2018年11月29日。汇票签发后，由宝塔能源公司背书转让给上海福续公司，上海福续公司背书转让给武汉齐金公司。2017年11月28日至30日，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在原告处办理了贴现业务。同日，原告将汇票转贴现给朔州市朔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2018年1月10日，朔州市朔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再次将汇票转贴现给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票到期后，因宝塔财务公司拒绝承兑，持票人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行使追索权，扣划了湖北京山农商行票据款8000万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原告作为被追索人，依法享有向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再追索的权利，原告特此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主张权。本案中，宝塔财务公司系付款人，原告应持有付款人的拒付证明，才能向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主张权利；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无证据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原告未行使提示付款，因此无权主张票据权利；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上海福续公司、武汉齐金公司未到庭，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湖北京山农商行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6张，证明：涉案票据金额共计8000万元，每张票据金额为500万元，其中出票日期为2017年11月27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7日的10张，金额共50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7年11月29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9日的6张，金额共3000万元。上述16张由宝塔财务公司承兑的银行承兑汇票的票据记载要式齐全，背书（贴现和转贴现）连续；票据在被追索前的票据权利人为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 证据二、银行贴现凭证2份、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票据清单2份、进账单2份，证明：武汉齐金公司分别于2017年11月28日、30日向原告申请贴现了包括本案票据在内的共15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取得了票据贴现款，案涉票据在原告转贴现前支付了票据对价。 证据三、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通用凭证16张，证明：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于2018年11月30日通过上海票据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行使票据追索权，通过票据交易清算扣划了原告票据款8000万元。原告依照《票据法》的规定享有再追索权。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提供的票据状态与宝塔财务公司的票据状态不一致，请法院予以核实；对证据二、证据三认为与其公司无关。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6张，证明：原告非最后持票人，无权行使票据权利。 证据二、《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湖北京山农商行的质证意见：证据一仅仅记载汇票的票面信息，未真实反映票据的行为信息，被告不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的情形下，请法院向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的基础设施建设单位上海票交所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证据二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性。 被告上海福续公司、武汉齐金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对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能源公司、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其票据信息不完整，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出票人宝塔大古公司签发电子银行承兑汇票10张，出票日期2017年11月27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11月27日。票据号码为：130287105801220171127131675339、130287105801220171127131675355、130287105801220171127131675363、130287105801220171127131675371、130287105801220171127131758378、130287105801220171127131675380、130287105801220171127131675509、130287105801220171127131675398、130287105801220171127131675402、130287105801220171127131675427。每张票据金额为500万元，共计5000万元。 出票人宝塔大古公司签发电子银行承兑汇票6张，出票日期2017年11月29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11月29日。票据号码为：130287105801220171129133323057、130287105801220171129133323161、130287105801220171129133323153、130287105801220171129133323090、130287105801220171129133323137、130287105801220171129133323065。 每张票据金额为500万元，共计3000万元。 上述16张汇票的收款人均为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均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上述汇票可以转让，汇票依次背书如下：宝塔能源公司、上海福续公司、武汉齐金公司。武汉齐金公司向湖北京山农商行文峰支行申请办理了贴现，票据以买断式贴现背书给湖北京山农商行文峰支行。湖北京山农商行文峰支行将汇票转贴现背书给朔州市朔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朔州市朔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将汇票转贴现背书给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汇票到期，文水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无果，其于2018年11月30日向湖北京山农商行文峰支行进行票据追索，并在当日通过上海票据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票据交易资金清算业务扣划了湖北京山农商行文峰支行票据款8000万元。现票据状态为：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 同时查明，湖北京山农商行文峰支行系原告湖北京山农商行的分支机构。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 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案外人在汇票到期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而未获付款，追索至湖北京山农商行文峰支行，该行清偿了案涉票据款后，依法享有持票人的票据权利。因湖北京山农商行文峰支行系原告设立的不具备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由原告起诉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案涉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持票人享有票据再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已清偿的全部金额及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票据款本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上海福续公司、武汉齐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武汉市齐金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湖北京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80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汇票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1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上海福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武汉市齐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闫 莉 审 判 员  杜 欣 人民陪审员  马俊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杨 红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自动撤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