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14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巢烜宝，男，196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门市新会区会城长宁里**504。公民身份号码：440************612。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健明，女，197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29。委托诉讼代理人：巢烜宝，系吴健明的丈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旭东，男，195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门市新会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4。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红，广东邦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巢烜宝、吴健明因与被上诉人莫旭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2019）粤0705民初65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巢烜宝、吴健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的，“一、被告巢烜宝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莫旭东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暂计至2019年10月15日为963000元，此后的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8%计至实际清偿日止）。”改判为：【一、巢烜宝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莫旭东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暂计至2019年10月15日为863000元，此后的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计至实际清偿日止）】；2.撤销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705民初6562号民事判决的，“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079.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8079.20元（已由原告莫旭东预交），由被告巢烜宝、吴健明共同负担。被告巢烜宝、吴健明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28079.20元。”改判为：【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079.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8079.20元（已由莫旭东预交），由巢烜宝负担24568.70元，由莫旭东负担3510.50元。巢烜宝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合共24568.70元。】3、判令莫旭东承担本案二审的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院对《巢烜宝借款对账单》予以确认，即原告与被告巢烜宝关于涉案债务的还款期限重新达成协议，还款期限至2020年4月14日届满。”。因此，应裁定巢烜宝的400万元还款期限是2020年4月14日。二、巢烜宝是一个民营企业经营者，当前民营企业资金困境是明显的。现巢烜宝恳请二审法院及莫旭东能体谅巢烜宝、吴健明的实际状况，希望莫旭东减少相应的利息，以解决巢烜宝、吴健明目前经营中资金紧缺的实际困难。之前，巢烜宝、吴健明已向莫旭东告知，巢烜宝、吴健明计划用红木家具及现金清偿借款的债务。同时，巢烜宝有价值480000元的一套4张的旧酸枝椅，以及价值35000元的一套3件的圈椅，这两套7件的红木家具，自2017年10月8日起至今，都是由莫旭东放在其住家使用。三、对于莫旭东与巢烜宝借款之事宜，吴健明从不清楚有此事情，巢烜宝也从未向吴健明告诉此事。虽然巢烜宝与吴健明曾经注册成立广东烜宝拍卖有限公司，但是，涉案的借款与拍卖公司毫无关系。另外，虽然曾经用吴健明名下的银行账户进行转账划款，但吴健明是不知道款项的实际用途。因此，吴健明不应承担本案借款的共同偿还责任。莫旭东辩称，一、莫旭东与巢烜宝、吴健明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巢烜宝应向莫旭东清偿借款本金400万元及双方约定的利息，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巢烜宝、吴健明要求减少利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双方借款原约定月利率2%或1.8%，后于2016年7月双方协商一致将借款利息统一调整为月利率1.8%。但在2017年起巢烜宝、吴健明屡次延期支付或不足额支付利息，经莫旭东多次催讨仍未能如期支付。2019年9月16日，莫旭东再次与巢烜宝对账，确认巢烜宝尚欠借款本金400万元以及计至9月15日的利息891000元，并再次明确约定利息从2016年7月起按照月利率1.8%计至清偿日止，巢烜宝承诺尽快清偿本息以及每月准时支付利息。同时，巢烜宝虽以2019年10月15日《巢烜宝借款对账单》主张还款期限未届满，但该2019年10月15日《巢烜宝借款对账单》是在莫旭东提起诉讼后再形成的，且当时是莫旭东在打印好的对账单上签名后交由巢烜宝核对确认时由巢烜宝在上面单方书写“半年还本息”后交还莫旭东，该半年还款期限仅为巢烜宝单方要求，未与莫旭东协商一致，且两份对账单最后签字笔所写内容也不一致，与整份打印件意思内容的客观也不一致，故不能对莫旭东产生约束力。退一步而言，即使按照巢烜宝所称其承诺于半年内还本息，但巢烜宝自2017年起即屡次延期支付或不足额支付月利息，在2019年9月13日以家具抵作2.5万元利息后甚至在10月15日对账至今仍未支付款项，未履行每月支付利息的约定，其自身违约在先。更有甚者，巢烜宝多次承诺还款，但每次都是落空的，始终没有履行自己还款义务的承诺，而且巢烜宝、吴健明夫妻在新会法院被起诉要求履行还款义务的案件较多，新会法院网上公布被起诉标的已高达两千七百多万元，其名下所有财产均已被保全查封或执行查封，且新会区会城街道仁义村第三冲（土名）土地、新会区会城碧桂园逸彩湾畔二街11座房屋已存在抵押权。巢烜宝辩称其偿还能力有限希望给予一年的还款期限并减少利息，均可证实巢烜宝夫妻经济状况已严重恶化以及明确表示其不具有清偿借款本息的能力，即无法履行“半年内还本息”的义务，属于预期违约，一审判决支持莫旭东诉请要求巢烜宝、吴健明马上还款，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而且，现在已超过巢烜宝在2019年10月15日《巢烜宝借款对账单》中单方承诺半年内还款的期限，巢烜宝到目前为止尚未支付任何借款本息，实际违约，必须承担违约的法律责任。二、巢烜宝明确承诺涉案借款用于经营资金周转需要，其妻子吴健明为其合作伙伴清楚知道涉案借款情况并共同偿还借款，应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巢烜宝与吴健明于2003年10月4日登记结婚，且经营经营广东烜宝拍卖行有限公司等公司为多年合作伙伴关系。巢烜宝自2013年5月起称经营红木家具、拍卖行、投资业务等经营资金周转需要，向莫旭东提出借款时，其妻子吴健明时有在旁，并早在2014年2月起即我次通过吴健明名下银行账户向莫旭东转账还款，且莫旭东在2014年从广东烜宝拍卖行有限公司拍买物品的费用抵作借款本金及利息时，吴健明作为该公司股东及监事亦在场并确认同意，可证实吴健明知道并确认巢烜宝向莫旭东借款事宜，且是共同使用上述借款的，吴健明未举证证明其没有共同经营及使用该资金的证据。而且，上诉状所述涉案借款与广东烜宝拍卖行有限公司无关明显不属实，在巢烜宝提出借款时其明确表示用于经营资金周转需要，广东烜宝拍卖行有限公司在2013年注册成立经营至今，在2014年承担主办第一届中国家具藏品拍卖会等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一审认定本案借款属巢烜宝与吴健明的夫妻共同债务是正确的。再者，吴健明在一审时始终没有亲自表示，而是委托巢烜宝作为代理人，而且其夫妻双方一直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实此借款与吴健明无关，上诉状中的上诉请求也没有提出，可见，吴健明自知理亏，也已表明吴健明承认对巢烜宝此借款是承认知情并共同使用的，符合借款共同经营使用及偿还的特征。莫旭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巢烜宝、吴健明向莫旭东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自相关借款出借之日计算至2019年9月15日的利息为891000元；以尚欠本金400万元为基数，月利率1.8%，自2019年9月16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9月27日为28800元，暂合计919800元）。2.由巢烜宝、吴健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巢烜宝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在2013年5月至2014年1月期间多次共向莫旭东借款435万元，莫旭东通过银行转账或者现金交付借款，具体分别于2013年5月3日转账借款35万元、7月24日转账借款35万元，7月26日转账借款35万元、8月1日转账借款65万元、8月9日转账借款50万元、8月21日转账借款50万元、8月23日转账借款50万元、8月30日转账借款60万元、2014年1月25日现金借款55万元。前述九笔借款中，巢烜宝均出具相应《借据》，约定了借款期限、利率，前五笔借款的期限均为1年，月利率为2%；第六、七、八笔借款的期限为一年半，月利率为2%；第九笔借款的期限为半年，月利率为1.6%。巢烜宝借款后，有不定期向莫旭东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但经莫旭东催促，巢烜宝仅偿还了借款本金35万元，且自2017年底起开始没有按时支付利息。莫旭东与巢烜宝于2019年8月22日签订《对账单》，双方确认巢烜宝尚欠莫旭东借款本金400万元以及计至8月22日的利息844000元，并明确约定利息从2016年7月起按照月利率为1.8%计付至清偿日止。2019年9月16日，莫旭东与巢烜宝又签订《对账确认单》，对巢烜宝尚欠莫旭东借款本金400万元以及计至9月15日的利息891000元予以确认，并再次明确约定利息从2016年7月起按照月利率为1.8%计付至清偿日止，巢烜宝承诺尽快清偿本息以及每月准时支付利息。因巢烜宝签订上述对账单后，并未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莫旭东遂于2019年10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莫旭东与巢烜宝于2019年10月15日再次签订《巢烜宝借款对账单》，对巢烜宝尚欠莫旭东借款本金400万元以及计至2019年10月15日的利息963000元予以确认。莫旭东在其制作打印的一式两份《巢烜宝借款对账单》右下方出借人一栏签名，巢烜宝除了在一式两份的《巢烜宝借款对账单》右下方借款人一栏签名外，还分别在正文下方手写备注“半年还本息”、“巢烜宝如在半年半年清还全部本息给莫旭东，莫旭东用法律行动追偿，所有法律费用由巢烜宝承担”的内容，并将备注“半年还本息”内容的《巢烜宝借款对账单》交还给莫旭东持有，另一份由巢烜宝持有。另查明，巢烜宝与吴健明是夫妻关系，于2003年10月4日登记结婚。巢烜宝、吴健明作为股东于2013年1月15日注册成立广东烜宝拍卖行有限公司，其中巢烜宝出资840万元、吴健明出资360万元。此外，巢烜宝还经营红木家具生意。吴健明于2014年2月中旬、3月11日、4月12日分别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向莫旭东转账支付87866元、15000元、50000元。再查明，2017年至今，一审法院受理十余件以巢烜宝为被告的民事案件，案由涉及民间借贷纠纷、合伙协议纠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信用卡纠纷等，大部分案件都申请了财产保全，对巢烜宝的财产实施了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莫旭东与巢烜宝经过平等、自愿协商，巢烜宝向莫旭东借款，莫旭东亦已按约定交付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莫旭东与巢烜宝之间的借款关系合法有效。对于巢烜宝应否向莫旭东偿还借款本金及支付利息的问题。巢烜宝在庭审中确认其拖欠原告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相应利息的事实，但同时抗辩按照2019年10月15日的《巢烜宝借款对账单》上的约定还款期限未届满，莫旭东应在借款期限届满之后再到法院起诉。对该抗辩，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均对《巢烜宝借款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莫旭东提出“半年还本息”的备注内容是在巢烜宝未经莫旭东同意的情况下书写，故莫旭东对该备注内容不予确认，因莫旭东对该主张尚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且莫旭东若对该备注内容有异议，则不应签名确认或者要求巢烜宝另行出具对账单，所以一审法院对莫旭东的该主张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对《巢烜宝借款对账单》予以确认，即莫旭东与巢烜宝关于涉案债务的还款期限重新达成协议，还款期限至2020年4月14日届满。虽然一审法院认定还款期限尚未届满，但因巢烜宝自2017年底起即未按时支付利息给莫旭东，至今尚欠400万元本金未还，且以巢烜宝为被告的经济类诉讼案件多达十余件，巢烜宝也辩称其偿还能力有限并希望莫旭东给予一年的还款期限，据此，一审法院可认定巢烜宝的经济状况已严重恶化以及明确表示其不具有清偿借款本息的能力，即无法履行“半年内还本息”的义务，属于预期违约，莫旭东现主张巢烜宝在还款期限届满前履行清偿借款本息的义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一审法院对莫旭东的上述主张予以支持，巢烜宝应向莫旭东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按月利率1.8%计至清偿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15日为963000元）。对于吴健明是否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虽然涉案债务数额巨大，但是根据莫旭东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巢烜宝、吴健明是夫妻关系且共同经营生意，也是广东烜宝拍卖行有限公司的股东，因经营生意需要资金向莫旭东借款，吴健明也通过其银行账户三次转账还款给莫旭东，故一审法院认为莫旭东已尽了相应的举证责任，应认定涉案债务是用于巢烜宝、吴健明共同生产经营及共同意思表示所借，为夫妻共同债务，所以莫旭东主张吴健明对涉案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请，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巢烜宝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莫旭东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暂计至2019年10月15日为963000元，此后的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8%计至实际清偿日止）；二、吴健明对上述第一项判决巢烜宝应承担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079.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8079.2元（已由莫旭东预交），由巢烜宝、吴健明共同负担。莫旭东预交的28079.2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巢烜宝、吴健明应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补缴案件受理费28079.2元。二审中,巢烜宝、吴健明没有提交证据。莫旭东提交广东烜宝拍卖行有限公司百度网页搜索截图、第一届中国家具藏品拍卖会将在江门开槌网页截图，以证明巢烜宝、吴健明在一审陈述的广东烜宝拍卖行有限公司并无正式经营及其在上诉状所述的涉案借款与广东烜宝拍卖行有限公司无关是明显不属实的，在巢烜宝提出涉案借款时其明确表示用于经营资金周转需要，而广东烜宝拍卖行有限公司在2013年注册成立经营至今，在2014年期间承担主办第一届中国家具藏品拍卖会等活动。对莫旭东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涉及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存在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并在以下部分作综合认定。经二审审理，本院依法确认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莫旭东是否有权请求巢烜宝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及巢烜宝、吴健明请求下调借款利率是否应予支持；2.本案借款是否属巢烜宝和吴健明的夫妻共同债务，吴健明是否应负共同偿还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借款源于2013年5月至2014年1月期间发生的9笔借款，每笔借款均约定1.6%至2%的月利率及半年至一年半不等的还款期限。其后经双方在2019年间三次对账，确认至2019年10月15日尚欠借款本金400万元及按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96.3万元。虽然莫旭东所持2019年10月15日最后一次对账形成的《巢烜宝借款对账单》打印文字后有手书“半年还本息”的内容，但因其时借款期限早已届满，据此不足以认定莫旭东同意巢烜宝延期半年还款，而应认定为巢烜宝对还款所作的承诺。即使如巢烜宝所主张的莫旭东同意延期还款，但在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10日开庭审理时，巢烜宝已涉及十多件欠款纠纷案件，其亦表示偿还能力有限，希望给予一年期限还清，表明其已无法履行“半年还本息”的义务，且在本案二审过程中其承诺的还款期限已届满，巢烜宝事实上亦未履行还款义务，故一审在巢烜宝承诺的还款期限届满前判令巢烜宝偿还借款本息并无不当。关于巢烜宝主张下调借款利率的问题，因双方约定的利率在我国法律许可范围之内，其请求予以下调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令巢烜宝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和计至2019年10月15日的利息963000元，此后的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8%计至实际清偿日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根据本案证据，巢烜宝与吴健明投资设立广东烜宝拍卖行有限公司且该公司已开展经营活动，本案借款用途约定为生意周转，吴健明也曾向莫旭东偿还借款，巢烜宝、吴健明虽主张吴健明没有参与经营且对此不知情，但没有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认定涉案债务是用于巢烜宝、吴健明共同生产经营及共同意思表示所借，属夫妻共同债务并判令吴健明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巢烜宝、吴健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巢烜宝、吴健明已预交），由巢烜宝、吴健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梅审 判 员 黎景欣审 判 员 刘邦中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亚龙书 记 员 梁闪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