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41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庆春，男，1963年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赞皇县，住赞皇县。2014年5月16日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5月17日被赞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17日被赞皇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11月17日解除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元氏县看守所。 辩护人薛永利，北京市大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6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赞皇县，住赞皇县。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赞皇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7月24日被赞皇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至今。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风书，男，196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赞皇县，住赞皇县。2014年5月17日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5月17日被赞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4年12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31日被赞皇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7月1日解除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高邑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小玉，男，1971年6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赞皇县，住赞皇县。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赞皇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风梅，女，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赞皇县，住赞皇县。2014年5月17日因涉嫌非法侵入住宅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5月17日被赞皇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5年11月17日解除监视居住，2018年11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赞皇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7月24日被赞皇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经赞皇县人民法院决定，由赞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庆春、张某某、郝风书、郝小玉、郝风梅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冀0129刑初1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庆春、张某某、郝风书、郝小玉、郝风梅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4年5月13日下午，被告人田庆春、郝风梅因与被害人田某1分地产生纠纷，在与田某1理论时与田某1、田某2发生冲突，田某2对田庆春实施了殴打。后田庆春觉得地没分成还被侄子打了，出于气愤，与妻子郝风梅纠集郝风书、郝小玉、张某某等再次去田某1家，与田某1、田某2拿铁锹、扁担、木棍等互殴，致田某1、田某2轻伤。 另查明，被告人张某某、郝小玉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018年11月26日，田某3（田庆春、郝风梅之子）、田某1、田某2签署赔偿协议书，赔偿田某1、田某2人民币63万元，田某1、田某2表示对田庆春方等人谅解。在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田庆春、张某某、郝风书、郝小玉、郝风梅均对该赔偿协议书不予认可。 另，被告人郝风梅提出对被害人田某1、田某2的伤情重新鉴定，经赞皇县人民法院技术室组织双方选取鉴定机构，选定的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不予受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扣押物品清单及作案工具证明，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铁锹3把及扁担1把。 2、赞皇县公安局法医活体损伤检验鉴定书（2014）第5-8号证明，田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伤，属轻伤二级，2014年5月16日出具。 3、赞皇县公安局法医活体损伤检验鉴定书（2014）第5-9号证明，田某2之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伤，属轻微伤，2014年5月16日出具。 4、赞皇县公安局法医活体损伤检验鉴定书（2014）第5-9补号证明，田某2之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伤，属轻伤二级，2014年5月21日出具。 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10张，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6、辨认笔录及辨认说明、辨认照片证明，被告人郝风梅能辨认出张某1、张某2，被害人田某2能辨认出郝风书、郝小玉。 7、被告人田庆春元氏县中医院体检表及郝风书、郝小玉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田庆春、郝风书、郝小玉入所时身体情况。 8、被告人田庆春、郝风梅、郝风书、郝小玉、张某某现实表现、到案材料证明，被告人田庆春、郝风梅、郝风书、郝小玉、张某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田庆春、郝风梅、郝风书、郝小玉、张某某均系被传唤到公安局。 9、被告人田庆春、郝风梅、郝风书、郝小玉、张某某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田庆春系1963年2月1日出生，被告人张某某系1960年3月21日出生，被告人郝风书系1963年7月17日出生，被告人郝小玉系1971年6月6日出生，被告人郝风梅系1962年10月20日出生。 10、谅解赔偿协议书证明，2018年11月26日，田某3（田庆春、郝风梅之子）、田某1、田某2签署赔偿协议书，赔偿田某1、田某2人民币63万元，田某1、田某2表示对田庆春等人谅解。谅解赔偿协议书内容为：“本人田某1，与田庆春系亲兄弟关系，2014年4月因家庭纠纷在我家中发生冲突，造成我与我儿子田某2受伤，现田庆春方向我方赔礼道歉，并主动与我方协商后续赔偿事宜，我方愿意不计前嫌，重归于好，并请求相关部门从轻处理，现达成如下赔偿谅解协议：一、田庆春方等人一次性赔偿我方人民币63万元整，此费用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一切赔偿费用，并于双方签字之日支付。二、田某1、田某2对田庆春方等人谅解，并承诺不再追究田庆春方等所有本案人员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等一切责任。三、本协议生效后，在田庆春方履行了本协议所承担的义务的前提下，田某1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向田庆春方以及司法机关提出任何其他要求。四、本协议由田庆春方支付我方全额赔偿款项、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一式三份，双方各执一份、公安机关留存一份。双方签字：田某某、田某1、田某2。2018年11月26日。” 11、办案民警刘某1、王某1、何某1出具的材料证明，办案民警办案过程。 12、证人田某3的证言。2014年5月14日第一次询问主要证实：昨天（2014年5月13日）晚上21:20左右，我从阳泽派出所录笔录后到我父亲家门口，看到很多人围观，听到父亲“嘿吆”，听到棍子打的声音，我就到一边打110报警。田庆春、郝风梅、郝风书、郝小玉、田某4还有四五个男青年从我家出来走了。回到院内看到父亲、弟弟在地上躺着，头上、脸上流着血。 2015年5月19日第二次询问主要证实：2014年5月13日下午5点左右，我叔叔田庆春、婶子郝风梅及郝风梅的弟弟郝风书到我家，因为丈量地的事与父亲田庆春和我发生打斗，临走时，郝风书对我说“当我不敢打你啊，回去找人”。我报警后去派出所录笔录，录笔录结束到家后，看见田庆春、郝风梅、郝风书、郝小玉、郝某1还有10来个我不认识的人从我家出来上车走了。一进家门，看见父亲和弟弟躺在院内，两人头上都流着血。 1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19日第一次询问主要证实：2014年5月13日下午，田庆春、郝风梅、郝风书到我家因分地的事发生口角，郝风书拿铁锹想打田某1，被田某3拦住，郝风梅把田某3拽倒，用木棍打了田某3。报警后田某1、田某2去派出所录口供。田某2、田某1先回家，回家不久田庆春、郝风书、郝风梅、郝风梅的弟弟郝小玉，另外还有好多不认识的在我家过道站着。田庆春拽田某1到院子里把庆东摁倒，从我家院子里拿铁锹往田某1头上铲，铲了好几下。郝风书也从我家院子里拿了把铁锹从田某2胳膊上拍了一下，田某2在捡手机时，又上来两三个人，有拿铁锹的，有拿担杖的和郝风书一起把田某2打倒了。 2018年10月30日第二次询问主要证实：只有田庆春打了田某1，别人没打。田庆春进了我家先是揪住田某1的衣领开始叨叨，后用手把他按倒在地，又拿铁锹去铲田某1的脑袋。郝风书拿着我们家铁锹把田某2的手机打掉了，紧接着郝风书又一铁锹把田某2拍倒在地，这时一个20多岁的年轻人手里拿着我家的扁担也冲着田某2身上拍去。 14、证人田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23日第一次询问主要证实：我不知道谁在田某1家，不知道谁受伤。 2015年5月21日第二次询问主要证实：2014年5月13日晚我和丈夫陆某跟田某1家人说完话往回走，看见几个人往田某1家走，具体多少人记不清，天色晚没有看清是谁。 1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23日第一次询问主要证实：2014年5月13日晚19时左右，我在田某1院子里，后来过来几个人我就走了，过来的人有庆春、庆春的妻子风梅，其他人我就不认识了。 2015年5月21日第二次询问主要证实：2014年5月13日晚，我和妻子田某4跟田某1家人说完话往回走，看见几个人往田某1家走，具体多少人记不清，有庆春和庆春妻子风梅，其他人不认识。 16、证人田某5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13日下午，我弟弟田庆春约我晚上到田某1家说土地的事，晚上我丈夫贾某1拉着我到了田某1家，我妹妹田某6和他丈夫张某1也到了。田庆春叫田某1出来，田某1还没走到门口，他门口西边站着几个人就进了田某1家，就跟田某2、田某1打起来了。田庆春说“今天说不成地的事了，我们走吧”，我们就各自回家了。不知道田某2的伤是怎么造成的，没有看清门西边是几个人。 17、证人田某6的证言证明，与证人田某5的证言基本一致。 18、证人田某7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13日晚上，我浇地回来在巷子里碰到田庆春、郝风梅往田某1家走，我就跟在后面去了田某1家，田某1和田庆春因为话不投机，田庆春把田某1推了个跟头，然后从院子里拿起铁锹往田某1头上打了几下。田某2看见田某1被打后，就往这边跑，没走多远过来四五个人把田某2摁倒在地上冲他打了起来。四五个人有拿铁锹，有拿棍子的往田某2身上打。去的人除了田庆春、郝风梅大概还有10来个人左右，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 19、证人逯某1的证言证明，大概2013年5月傍晚，我去还田某2钱，见到好多人扭打在一起，就问“怎么回事？”有个年轻小伙子说“你找死啊”，我自己就出来了。在院子里看到田某2的叔叔、婶子，其他人不认识，当时田某2的父亲躺在地上，这些人围着田某2打。 20、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13日）晚饭后我和田某4、陆某去田某1家串门。田庆春带着七八个人来到田某1家里，我一看来了这么多人，气势汹汹的，看着都不高兴，我就赶紧从田某1家出来了，我听着田某1家比较混乱。我们去的时候田某3没有在家。 21、被害人田某2的陈述。2014年5月14日被害人田某2第一次陈述主要证实：在第一次因为丈量地起冲突后报警，我姐姐在派出所问材料还没回来的时候，田庆春、郝风书、郝小玉还有个不认识的到了我家，让我父亲出来。我看见田庆春和郝风书把我父亲拉到院子里，田庆春没拿东西，郝风书拿铁锹打我父亲，我就报警后拿铁锹来回摆晃，往他们跟前走，郝风书用铁锹拍在我头部，将我打倒，他们四个人拿东西乱打我，谁打我什么地方我不记得。我的伤主要是郝风书打的，将我拍倒后他们才乱打的我。郝风书拿铁锹，田庆春、郝小玉还有不认识的那个人拿棒子。不认识的那个人比较瘦，180公分左右，穿黑背心，我看见的就他们四个人。在场的陆某、田锁柱见了。 2015年5月20日被害人田某2第二次陈述主要证实：大概（2014年5月13日）下午7点左右我和父亲田某1、母亲魏某及邻居田某4、冯某、陆某正说话，田庆春、郝风书、郝小玉、郝某某另外带来10来个我不认识的人来到我家。田庆春把我父亲拽倒，随后拿铁锹在我父亲田某1头上铲了几下。我正打电话报警，郝风书拿铁锹在我头上拍了一下，把手机打掉了，我去捡手机，郝风书又用铁锹从我头上铲了一下，郝风书、郝小玉、郝某某、田庆春围着用脚乱跺我，另外还有人拿木棍棒我。 2018年10月31日被害人田某2第三次陈述主要证实：陈述自己被打的情节与第二次基本一致，另证实：郝风书先把我手机打掉，我也拿起铁锹抡起来想拍他，田庆春手里拿着棒子，郝小玉拿什么记不清了，自己和郝风书抡铁锹打，被郝风书拍倒在地，有三四个人对自己拳打脚踢。田庆春打了我和我爹田某1。田庆春进了我家先是揪住田某1往外拽，拽到过道后就开始拳打脚踢，当时天黑人多，具体怎么打的我看不太清。 2018年11月1日被害人田某2第四次陈述主要证实：主要是田庆春上去打我父亲，郝风书上去对我爹拳打脚踢了，别人打没打我记不清了。郝风书、郝小玉、田庆春和我拿东西互抡。我拿着铁锹，郝风书拿铁锹，田庆春手里拿木棒，郝小玉手里拿什么东西，当时场面乱，时间长了，确实记不清了。 2018年11月27日田某2第五次陈述主要证实：我已与田庆春等人和解，谅解田庆春等人，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理。 22、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2014年5月14日被害人田某1第一次陈述主要证实：第一次冲突后，女儿去派出所问材料没回来，田庆春、郝风书、郝风书的三兄弟（郝小玉）到我家。田庆春喊我出来，我不出去，田庆春就把我拉到院子南边推倒，他们三人中有人用铁锹拍在我头顶一下，铲在我额头一下，我就晕了，后来的事不记得。我想应该是郝风书用铁锹打的我。当时在场的有冯某、田某4、陆某。 2015年4月22日被害人田某1第二次陈述主要证实：我当时被田庆春拽倒在地上，他随手从墙根拿了一把铁锹对我头部连铲带劈，让我头部受伤，缝了20多针。其他人没有动手打我，我这次说的是实话，第一次因为思维混乱，记不清了。 2018年5月18日被害人田某1第三次陈述主要证实：大概2014年5月13日下午7点左右，田庆春、郝风梅、郝风书带着十几个人又找到我家，田庆春拉我到街门外边去，我不去，田庆春当场就把我按倒了，随后田庆春从我家拿起一把铁锹从我头上铲了几下，我就晕过去了，之后怎么打我，甚至怎么走的我都不知道了，我确定是田庆春拿铁锹打得我。我见我家过道站了好多人，只记得我叔伯兄弟田某7在场，还有我儿子田某2的一个朋友在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去我家的有田庆春、郝风梅、郝风书，郝风书的哥哥郝某某，弟弟郝小玉。 2018年10月30日被害人田某1第四次陈述主要证实：我和田某2回到家以后，我媳妇魏某在家，过了一会，我邻居冯某、田某4和陆某来到我家问我之前发生的事，我们正说着之前的事，我记得好像是田某4说了一句田庆春来了，然后田某4和冯某、陆某就离开了，也就是前后脚，田庆春进到院子里就上前抓住我胸前的衣服说：“跟我出来”，我说：“不出去”，他就把我拽倒在地上，我抱住他的腿，然后我的头上被铁锹铲了一下，我就昏过去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医院了。 2018年11月27日被害人田某1第五次陈述主要证实：我对田庆春等殴打自己表示谅解，调解协议是本人签字。 23、被告人田庆春的供述。2014年5月15日被告人田庆春第一次供述：2014年5月13日，我和我妻子郝风梅到我哥哥田某1家说分地的事，但没有说成。到了城里我跟郝风书说老家有点事，跟我回去一下。我和郝风梅、郝风书到了田某1家，话没有说完，田某1就抓住我的胳膊、田某2用拳头打我头部，田某3抓住我的腰带，我就和妻子掰开田某3的手走了。我和妻子回到家感觉这事有必要说清楚，我妻子郝风梅给郝风书、郝小玉打了电话，我和妻子开车在三里桥接上风书去了位昌村。郝小玉是在我们从田某1家出来时才到。我和郝风书让田某1出来说说，田某1不出来，田某1和田某2让我出去，我拉了田某1二三米，田某2就拿起铁锹往我们跟前抡，我放开田某1拿起扁担挡住他的铁锹。郝风书在西边也拿起铁锹挡田某2的铁锹。田某2抡铁锹时不知什么原因倒了，我用拳头在田某2背部打了几下。我往外走时，看见郝风书拿铁锹和田某1打里，田某1手里没拿东西。（田某1和田某2的伤）是郝风书用铁锹打的。当时，我二姐田某8、二姐夫贾某某在场，其他人没注意。 2014年5月17日被告人田庆春第二次供述：上次在公安机关供述属实，情节与前次一致。 2015年5月27日被告人田庆春第三次供述：2014年5月13日，开车拉着郝风梅接上妹妹田某6、姐姐田某8去田某1家说分地的事。走到田某1家门口，发现田某1门口西边有几个人（具体人数不知道），也不认识。我到了就喊田某1出来，田某1往门口走，田某2跟在后边，这时候门口西边那几个人就进到田某1家里和田某1、田某2打在一起。我一看事商量不成，就叫上郝风梅、田某6、田某8离开了。 2018年11月1日9时被告人田庆春第四次供述：否认去过田某1家，否认两次打架，否认亲属参与打架。 2018年11月1日19时被告人田庆春第五次供述：我之前说的都不是实话。2014年4、5月份的时候（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当时因为我哥哥田某1多占了我的土地，有一天下午，我开车（黑色大众途观，车牌号冀Ａ×××××）带着我媳妇郝风梅和我小舅子郝风书去了田某1家，想要跟田某1说说他和田某7多占我土地的事情。进了田某1家后，我跟田某1说：哥哥，把庆来和咱们的地再从新分分吧。田某1说：这么多年了都是我种着地你不说话，我现在把地卖了你才来找我。这时田某1的儿子田某2就开始张口骂我，我觉得我是他亲叔叔，我就又回骂了他几句，这时田某1就用双手抱住我双肩，田某2用拳头打了我脑袋几拳，我挣脱之后就往大门口跑了，郝风梅和郝风书以及田某1的女儿田某3都在大门口站着，我过去之后就带着郝风梅和郝风书开车离开了。离开田某1家之后，我就越想越气愤，我觉得我是去他们家说分地的事了，事情没有说好，还让小辈给揍了，感觉面子上非常过不去，我当时就想多找几个人，去田某1家吓唬吓唬他们家人。随后我就开车带着我媳妇去了县城东街村的张某某（我前妻的哥哥）家，当时就张某某和他媳妇在家，我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学了学，把我想多找点人去田某1家吓唬吓唬田某2的意思也跟张某某说了，张某某二话没说就跟我走了。我又带着张某某和他媳妇去了张某2（我前妻的二哥）家，当时张某2和他儿子鹏鹏在家，我就也把我去田某1家发生的事情跟张某2学了学，鹏鹏也在跟前听着，我跟张某2说想多找点人去田某1家吓唬吓唬田某2，鹏鹏当时有点气不过，就打电话叫了几个年轻人想要帮着我一块过去吓唬吓唬田某2。从张某2家出来，我开车带着郝风梅、张某某、张某某媳妇、张某2准备去田某1家，路过南门红绿灯时我们把车驻到道边等了等鹏鹏，一会鹏鹏开一辆白色汽车过来后，我们就往南边开，到了三里桥附近时，我这辆车又拉上了郝风书，自此我们两辆车就往位昌村田某1家驶去。我们到了位昌村田某1家门口后，都下了车，我和张某某走在最前边进了田某1家，别人也陆续进了田某1家。我看见田某1后就叫了一声哥哥，这时田某1上来就抱上了张某某的大腿，田某2一看我们这么多人去了他家，他就拿起一个铁锹向我们抡了过来，我和郝风书、张某2顺手从他家墙边拿起了扁担铁锹之类的工具，跟着田某2互抡，我们把田某2的铁锹拍掉之后，田某2就倒到了地上，这时鹏鹏带着几个年轻人拿着棒子就冲着田某2身上打了过去，和我们一起的年轻人都上去打田某2了。等到我们两辆车开到了南环路上的时候，郝风梅下车给了鹏鹏他们三四个年轻人点钱，是为了感谢他们几个帮忙。第一次是我开车带着郝风梅、郝风书去的田某1家；第二次是我开车带着郝风梅、郝风书、张某某、张某某媳妇、张某2；鹏鹏开车带着他找的三四个年轻人，我们大概十来个人去的田某1家。 第二次带这么多人去田某1家是因为我第一次去田某1家谈分地的事情让田某2把我给打了，我觉得我让小辈把我打了，我心里气不过，就想多找点人去他家吓唬吓唬田某2，让他也尊重尊重我，这样我就好和田某1谈分土地的事了。后来我听郝小玉（郝风梅的弟弟）说，他当时也骑着摩托车到了我们村村边，因为田某1家就住在村边，他一看田某1家门口没有人，他就又骑着摩托车回去了。事情发生了之后，我跟郝风梅、郝风书、张某某、张某2他们都说过，如果公安机关问开了这件事，就让他们说平时都不怎么跟我走动，他们也没有去过田某1家，这件事都让我一个人扛起来就行，他们也都同意了我的说法。 田某2倒在地上后，我用手给了他几巴掌，别人怎么打的他我记不清了。鹏鹏带着的几个年轻人用棒子棒了田某2，具体怎么棒的我记不清了。我没有打田某1，后来张某某跟我说田某1上来就咬他的腿，他用手按着田某1的头也按不动，就顺手找了一个类似木棒的家伙冲着田某1身上棒了几下。铁锹扁担之类的工具都是从田某1家里墙边上拿的。因为鹏鹏他们几个年轻人也帮着我去田某1家生气了，为了表示感谢，郝风梅给了他们几百块钱，这几个年轻男子，具体长什么特征我记不清了。 2018年11月2日11时被告人田庆春第六次供述：回城里的路上，我想我自己被哥哥和侄子打了，以后怎么回村里，越想越气，我就想找几个人吓唬吓唬田某1他们。到了城里我让郝风书在南门那等着，我和妻子郝风梅到了张某某家里，把这件事和张某某简单说了一下，我就让张某某和我一起再回位昌村田某1家吓唬吓唬他们，张某某同意和我一起去。我开车拉着郝风梅、张某某、张某某妻子到了张某2家，我也想让张某2和我一起去吓唬吓唬田某1他们，当时，张某2的儿子鹏鹏也在家，张某2就同意了，并跟我们一起走了。走到三里桥我拉上郝风书，这时，鹏鹏也开车跟着我们。到了田某1家院内，田某1冲到我们跟前搂住张某某开始咬，田某2拿着铁锹冲我们抡，我和张某2、郝风书从院子里拿东西开始对抗，当时我拿了一根扁担，张某2、郝风书拿什么我没看清。就这样我们三个就拿东西把田某2的铁锹打掉了，田某2在抡铁锹时也倒在了地上。我就在田某2的后脑勺上扇了几巴掌。这时，我看到鹏鹏和几个年轻人拿着木棒从院外冲了进来冲着田某2棒了几下，棒的时候，郝风梅拉着几个年轻人让别再打了。到了三里桥，郝风梅给了鹏鹏他们三四个年轻人点钱。鹏鹏带的年轻人不是我安排的，是鹏鹏自己叫的人。这件事发生后，在不同场合我们碰面后，我跟大家说以后公安机关找你们的时候，你们就说平时和我不来往，不知道这件事。 2018年11月12日10时被告人田庆春第七次供述：与第六次基本一致，另供述：在张某2家他儿子鹏鹏一听我受了委屈，就气不过，想带几个年轻人过来帮我出气。我们路过南门红绿灯时我们把车停到道边等了等鹏鹏，一会，鹏鹏开着一辆白色汽车带着几个年轻人过来后，我们就往南边开，又拉上郝风书往位昌村田某1家驶去。现在出了这件事，我怕连累他们，所以在不同场合跟他们说这件事让我一个人扛起来就行。 2018年12月8日15时被告人田庆春第八次供述：我从田某1家出去后，觉得气不下，因为地没有分清还被小辈打了，我就想着再去田某1家必须把地分清。我们到县城后，郝风书在三里桥下了车。我开车拉着媳妇去了张某某和张某2家跟他们说和田某1分地的事，想让他们跟我再去找一下田某1，必须今天把地分了。后来我就拉着我媳妇、张某某、张某2、郝风书、张某某的妻子去了田某1家。田某1出来后就抱住张某某的腿咬，张某某就拿了棒子棒田某1。田某2拿了把铁锹乱抡，我就从院子里拿了一把担杖去打田某2的铁锹，郝风书和张某2也从院子里拿了一个工具就开始打田某2的铁锹，不知道怎么回事田某2就坐到了地上，我看到田某2倒地后就叫着郝风书等人走了。在跟张某2说分地的时候，张某2的儿子鹏鹏就在跟前，后来鹏鹏就叫了几个年轻人去了田某1家。不是我让鹏鹏组织人去的。当时田某2在地上躺着，他们几个年轻人去了以后就开始打田某2，我媳妇将鹏鹏他们拉住后我们就走了。他们手里是否拿东西我不知道。回去走到三里桥附近，我媳妇下车找到那些年轻人，也不知道是给了几百元钱还是买烟给了那些年轻人。我拿担杖在那抡了几下，我没打到人。我看见张某某和郝风书从田某1家院子里拿了东西抡，但是我没注意到他们是否打到人。 2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2日11时被告人张某某第一次供述：2014年5月13日我没有和田庆春一起去过田某1家，当时我在邯郸帮别人接核桃树呢。 2018年11月2日16时被告人张某某第二次供述：不知道为什么被拘留，没有去过位昌村。 2018年11月26日14时被告人张某某第三次供述：没有去过田某1家。 2018年12月7日11时被告人张某某第四次供述：不知道为什么被逮捕，没有去过田某1家，也没有打过田某2、田某1。 25、被告人郝风书的供述。2014年5月16日被告人郝风书第一次供述：2014年5月13日下午，我姐夫田庆春给我打电话去处理田某1卖地的事，田某2骂田庆春，用拳头打田庆春，和自己拿铁锹抡。在三里桥吃饭后，我姐姐给我打电话说还要去量地，他们就开车拉上我，到了田某1家。这时田某2拿铁锹来回抡，我就随手拿铁锹去挡，没看清田某2怎么倒地，我就用铁锹打他，打什么部位记不清。当时，田某1也在旁边倒着，我就打了田某1几铁锹，打什么部位记不清。没有注意田庆春和郝风梅俩人。出来的时候，见郝小玉在门口，在庆东家没见到他。 2014年5月16日被告人郝风书第二次供述：在公安机关供述属实与第一次基本一致。 2014年11月14日被告人郝风书第三次供述及2014年12月1日被告人郝风书第四次供述：关于取保候审情况。 2014年12月2日被告人郝风书第五次供述：在阳泽派出所说的不是实话。 2015年5月26日被告人郝风书第六次供述：2014年5月13日没有去过田某1家，当日19时左右跟郭某某一起吃饭。 2018年10月31日23时被告人郝风书第七次供述：我记着是2014年4、5月份一天下午，我在我开的中介公司门市上的时候，田庆春去找到我，想我和他一起去找田某1理论理论。去了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吵吵起来了，互相有肢体接触了，我记着田庆春就从田某1家院子里拿了一个铁锹把准备和田某1及他家人打架，当时我看着这样打架我们打不过田某1，然后我就叫着田庆春、郝风梅往田某1家外走，当时我姐姐郝风梅和田某1女儿在田某1家门口发生了肢体冲突，后来我看架势不好，我们三个人就离开田某1家了。到了赞皇县城后，我在赞皇县三里桥处下车吃了点饭，过了会，田庆春就给我打电话让我等着他，说还要再去田某1家里，没过多会，田庆春开着车带着我姐姐郝风梅就过来了，我就上他的车了，当时我记着是还有东街村某信、某芹，田庆春告诉我，这次再去找田某1说卖地的事情，如果田某1要动手打架的话，我们就跟他打架。我一看田庆春叫了别人了，就奔着去打架的，郝风梅是我亲姐姐，我又无儿无女无牵挂的，万一要是打架就跟他们打，抱着这种心态，我跟我姐夫去打架了。到了田某1家门口之后田庆春就拽着田某1去量地，好像田庆春把田某1拽倒地了。田某1儿子田某2一看他父亲被拽着往外走，就从家里拿了个铁锹或者粪叉，具体拿什么我记不清了，我就随手拿了一个棒子，记不清是铁锹把还是橛子把了，我就和田某2打开了，田某2手里拿着工具往我身上抡的时候，被我抓在手里，我趁机用棒子狠狠的棒在田某2身上，一棒子之后，田某2就倒在地上了，我用手里的棒子继续殴打田某2，还用脚踹了田某2肚子靠边一脚，具体是哪我记不清了。当时还有志某和我一起殴打田某2，他手里好像是没拿东西。当时我把田某2打倒在地之后，我还用棒子打田某1了。田庆春当时跟我们说：“再次去找田某1说量地的事情，这次去田某1要是不量地，就必须打田某1”。（田庆春、张某某是怎样和田某1厮打）我现在记不清了，因为当时我正在和田某2打架，我看到田庆春、志信的时候，他们围着田某1厮打，具体谁拿什么东西我现在记不清了，当时田某1就没有还手之力了。（2015年5月26日）当时的那份材料我之所以否认去过田某1家里，以及否认参与打架的供述都不属实，大概就是那个时间，我姐夫田庆春、姐姐郝风梅找到我说，公安机关现在重新查办我们去田某1家里打架的事情，让我不要承认去过田某1家里，我也怕负法律责任，知道打人不对，我就对公安机关民警撒谎了。 2018年11月01日22时被告人郝风书第八次供述：与第七次基本一致，另供述：和我一起去赞皇县位昌村田某1家的有田庆春、郝风梅、郝小玉、张某某、张某2、张某2的儿子、还有张某2的儿子一起去的三四个年轻人。（打田某2）我记不清是张某2还是张某某帮我一起打田某2了，后来四五个年轻人手里拿着棒子过来帮我们一起打田某1、田某2，这几个年轻人具体怎么打我记不清了。打架的时候没有看见郝小玉具体干什么了。 2018年11月2日13时被告人郝风书第九次供述：与第七次供述基本一致。另供述：我姐夫在三里桥接上我，在车上和我们说，这次去田某1家里，如果田某1不能量地了，就殴打田某1，我们都说行。我打架的时候，手里拿着铁锹把。案发后，我逃跑了，我知道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我姐夫田庆春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我姐姐郝风梅告诉我到公安不要承认殴打田某1家人。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我姐夫田庆春又把我叫到家里告诉我，公安局复查这个案子，告诉我说公安局问我的话就说没去过田某1家里，更没殴打过田某1家人。我之前在公安机关说得不一致，是我和田庆春商量好这么说的，我当时说的是谎话。 2018年12月7日15时被告人郝风书第十次供述：到三里桥下车吃了口饭就去麻将场了，后来我记得是我姐姐郝风梅打电话说再去田某1家说卖地的事，田庆春拉上我后，说回家生气了，田某1是他哥哥，他不能跟他打架，就让我下手打架。我扭头看见田某1和田庆春、张某某一起扭打，我就又用棒子打了几下田某1。我姐姐郝风梅、姐夫田庆春跟我说田某1把我们村里的地卖了，让我帮忙去打架里，出于亲情关系就答应了这件事。 2019年4月3日被告人郝风书第十一次供述：去田某1家的时候，没看到郝小玉。 26、被告人郝小玉的供述。2014年8月18日19时被告人郝小玉第一次供述：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我姐姐郝风梅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阳泽乡位昌村。我就把农具放回家，吃了晚饭骑摩托车到了位昌村口，到那后，没看见郝风梅就骑摩托车回来了。 2018年11月1日10时被告人郝小玉第二次供述：我一次也没去过田某1家。 2018年11月2日15时被告人郝小玉第三次供述：不知道田某1被打的事。 2018年11月26日16时被告人郝小玉第四次供述：与第三次一致，另供述：我姐姐没有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位昌村。 2018年12月7日11时被告人郝小玉第五次供述，不知道为什么被逮捕，没有去过田某1家。 27、被告人郝风梅的供述与辩解。2014年5月16日7时被告人郝风梅第一次供述：2014年5月13日下午我和郝风书、田庆春去量地，被田某2殴打。我们从村里回到城里，郝风书在三里桥吃饭，我和田庆春回家拿手电筒和尺子，田庆春说天明不过夜把地量了。后来我就给郝小玉打电话，让郝小玉直接去位昌村。我和丈夫开车在三里桥拉上郝风书去位昌村，田庆春让田某1去量地，田某1不去，田庆春就拉庆东，这时，田某2拿铁锹朝这边打过来，我也没注意谁用扁担挡了一下，田某2拿铁锹打风书，郝风书拿棍子挡了一下就断了，然后我就跑出去喊人，田庆春随我出来，我又跑回去把郝风书叫出来。郝风书拿棍子乱打，具体打什么地方我不清楚。 2014年5月16日被告人郝风梅第二次供述：我们从村里回到城里，郝风书在三里桥吃饭，我和田庆春回家去拿手电筒和尺子，田庆春说天明不过夜把地量了。后来我就给郝小玉打电话，让郝小玉直接去位昌村。我和丈夫田庆春开车在三里桥拉上郝风书去位昌村，田庆春让田某1去量地，田某1不去，田庆春就拉田某1，往前拽了田某1约3米。田某2拿铁锹出来抡，我丈夫田庆春拿了一根扁担挡，郝风书拿铁锹也去抡田某2，郝风书将田某2打倒后，又用铁锹打了田某2两下，打在什么地方没看清。后来，郝风书用铁锹将田某1打倒，又用铁锹打了田某1几下，打在什么部位没看清。我就喊郝风书赶紧走，到门口发现郝小玉刚到田某1家门口。我没见田庆春动手。（第一次为什么不说清楚），当时我有顾虑，因为郝风书没父没母，没妻没儿，就他一个人挺可怜，这次打架也是为我家的事。 2015年6月11日15时被告人郝风梅第三次供述：第二次是和丈夫田庆春，田庆春妹妹田某6、妹夫张某1，姐姐田某5、姐夫贾某1一起去的，快到田某1家时，看见门口西边有几个人，田某2拿着铁锹跟着田某1往门口走，门口西边的人就进了田某2家，跟田某2、田某1打起来了。我们就回来了。 2015年6月11日16时被告人郝风梅第四次供述：（与以前供述不一致的原因）是阳泽派出所所长何某1让我把事担起来，不然不给我办取保候审。 2018年11月24日11时被告人郝风梅第五次供述：2014年左右的时候（第一次和郝风书、田庆春去田某1家说分地的事被田某2、田某3打），我们从田某1家出来后，田庆春越想越生气，说我们本来是去找田某1说分地的事，结果被侄子和侄女打了，就想着天明不过夜把地分了。然后我和田庆春就去张某某家叫上张某某,张某2和张某1也在张某某家，我记不清谁给郝小玉打电话了。我们到了张某某家，把下午分地被侄子和侄女打的事说了，让张某某、张某2、张某1他们和我们一起回位昌，天明不过夜把地分了。当时也想着，万一打架，去人多了不吃亏。田庆春开车拉着我、张某某、张某某的妻子，路上又接上了郝风书，其余的人是张某1拉着去的。到了以后，我和田庆春、郝风书先进了田某1家，田某2拿起铁锹乱抡，郝风书找了个棒子和田某2打了起来，田庆春、张某某拉着田某1去量地，田某1咬在了张某某小腿上，我就掰田某1的头，掰不开我就从地上拿东西打了田某1几下。田庆春和郝小玉见郝风书和田某2动起来了，就上手和郝风书一起打田某2。打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张某1也到了，张某1他们怎么打的我记不清了。我记得田庆春拿了个扁担类的东西。田庆春、郝风书、张某某、郝小玉一起把田某2手里铁锹打掉后，田某2倒了，我怕出事就说赶紧走，都不要打了。（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不一致）我没有说实话，和公安机关说谎了。打完架后，我就怕了，我和田庆春把参与打架的郝风书、郝小玉、张某某、张某2叫到家里，和他们交代了一下，统一说看到田某1和其他人打架就走了。 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庆春、张某某、郝风书、郝小玉、郝风梅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属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庆春、张某某、郝风书、郝小玉、郝风梅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公安机关提取的作案工具及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均存在瑕疵，但结合其他证据，可证实2014年5月13日案发现场情况。被告人田庆春、郝风书、郝风梅均辩称存在刑讯逼供行为，但均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人田庆春2018年11月2日的元氏县中医院体检表及被告人郝风书2018年11月2日的入所健康检查表均未见异常，故被告人田庆春、郝风书、郝风梅上述所辩，不予采信。 被告人田庆春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田庆春未实施聚众斗殴行为，没有作案时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陆某、田某3、魏某的证言，被害人田某1、田某2的陈述及同案犯郝风书、郝风梅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田庆春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某未参与聚众斗殴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田庆春、郝风书、郝风梅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张某某实施了聚众斗殴行为，被告人张某某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郝风书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郝风书未实施聚众斗殴行为，没有作案时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田某3、魏某的证言，被害人田某1、田某2的陈述及同案犯田庆春、郝风梅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郝风书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郝小玉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郝小玉未参与聚众斗殴，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田某3、魏某的证言，被害人田某1、田某2的陈述及同案犯郝风书、郝风梅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郝小玉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郝风梅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郝风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陆某、田某3、魏某的证言，被害人田某1的陈述及同案犯田庆春、郝风书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郝风梅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被告人张某某、郝小玉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018年11月26日，田某3（田庆春、郝风梅之子）、田某1、田某2签署赔偿协议书，赔偿田某1、田某2人民币63万元，田某1、田某2表示对田庆春方等人谅解，被告人田庆春、张某某、郝风书、郝小玉、郝风梅均对该赔偿协议书不予认可，但谅解系被害人田某1、田某2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被害人田某1、田某2的损失已获得赔偿，二被害人对被告人田庆春、张某某、郝风书、郝小玉、郝风梅表示谅解，对被告人田庆春、张某某、郝风书、郝小玉、郝风梅，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田庆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二、被告人郝风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郝风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郝小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张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被告人田庆春、张某某、郝风书、郝小玉、郝风梅不服原判，均提起上诉。 田庆春上诉称：1、原判认定田庆春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二人轻伤，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没有依法排除非法证据，依据刑讯逼供获取的2018年证据进行裁判，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犯罪事实缺乏证据，不足以认定田庆春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2、认定田庆春构成聚众斗殴罪，适用法律错误。田庆春并未实施以斗殴为目的的聚众行为；田庆春的行为不具有报复他人、争霸一方或其他不正当目的，纠集众人互相殴斗，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的目的；田庆春的行为并未造成田某1、田某2轻伤的后果；田庆春的行为并未侵害聚众斗殴罪保护的客体公共秩序。请求撤销原判，改判田庆春无罪。 田庆春辩护人辩护意见：田庆春回到老家找田某1的目的不是斗殴；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认定田庆春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田庆春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田庆春无罪。 张某某上诉称：上诉人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请求改判其无罪。 郝风书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其无罪。 郝小玉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没有到过现场，没有参与斗殴行为，也不能证实被害人的伤系其所致，上诉人不构成犯罪，请求改判其无罪。 郝风梅上诉称：一审不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两份轻伤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请求改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田庆春、张某某、郝风书、郝小玉、郝风梅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清楚，有原审期间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庆春、张某某、郝风书、郝小玉、郝风梅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田庆春上诉称公安机关在2018年对其刑讯逼供，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物证、书证、法医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各被告人供述等全部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认定田庆春、郝风梅因与田某1分地产生纠纷和田某1、田某2发生肢体冲突后，田庆春觉得地没分成还遭到小辈殴打，气愤不过，遂与郝风梅纠集郝风书、郝小玉、张某某等人，再次去田某1家，与田某1、田某2拿铁锹、扁担、木棍等互殴，致田某1、田某2轻伤的事实。田庆春、张某某、郝风书、郝小玉、郝风梅上诉所称本案事实不清、其没有参与斗殴行为的意见，与本案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田庆春、郝风梅纠集郝风书、张某某、郝小玉等人去田某1家具有报复他人的主观故意，且明知多人去田某1家可能引发斗殴造成伤害后果，郝风书、张某某、郝小玉积极参与该持械斗殴行为并共同导致二人受到伤害，各上诉人的行为侵害了在社会公共生活中应当遵守的共同生活规则、秩序，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故田庆春、张某某、郝风书、郝小玉、郝风梅上诉及辩护人所称不构成聚众斗殴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考虑被害人已获得赔偿并表示谅解的情节，分别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均无不当，郝风书上诉称原判量刑重，本院不予认定。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连山 审判员  邵彩然 审判员  戚风祥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记员  王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