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渝0112行初732号原告重庆中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金源路**鸥鹏K城**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7094463844。法定代表人汪崇伦，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魏斌，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牟炜，四川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住所，住所地重庆市江**金港新区**div>法定代表人马思健，局长。委托代理人柯于良，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勤，工作人员。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渝**龙塔街道黄龙路**iv>法定代表人张德宽，局长。委托代理人田蛟，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杨波，工作人员。第三人陈三霞，女，汉族，1985年11月4日出生，住重庆市九龙坡区。第三人杨丹篱，女，汉族，1991年5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万州区。原告重庆中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鸥公司)诉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撤销回复、重庆市司法局撤销复议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材料。因陈三霞、杨丹篱与本案存在行政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牟炜，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的负责人杨文平及委托代理人李勤、柯于良，被告重庆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杨波出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陈三霞、杨丹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鸥公司诉称：2019年，原告向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提交投诉材料，认为，在原告与重庆庆华璧山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中，庆华公司委托陈三霞、杨丹篱两位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二代理人在诉讼过程中存在违法违规行为。其中陈三霞在2018年10月17日参加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开庭时，故意隐瞒自己已经不是律师身份，以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身份参加诉讼；杨丹篱在2018年9月6日和10月17日以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参加诉讼，但杨丹篱在2018年9月6日之前就是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并非是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已于2019年注销，原告按照调解书内容支付了10万元律师费，但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从未向原告出具任何发票，律师费被陈三霞和杨丹篱私自分配。2019年5月17日，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作出《关于投诉陈三霞律师、杨丹篱律师违规执业的调查回复》（江司投复[2019]8号），认为陈三霞和杨丹篱不存在违法违规执业行为。原告不服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作出的回复，向被告重庆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0月10日，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作出复议决定，维持了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作出的回复。原告认为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不清，起诉至法院，请求撤销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于2019年5月17日作出的《关于投诉陈三霞律师、杨丹篱律师违规执业的调查回复》（江司投复〔2019〕8号）及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渝司复〔2019〕37号），并由二被告重新作出行政回复。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辩称：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作为司法行政机关，具有受理对律师举报投诉并处理的法定职责。2、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经调查核实，陈三霞、杨丹篱两位律师的行为不属于《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遂向原告作出回复。3、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于2019年3月15日收到原告提交的投诉材料及补充说明，于2019年3月18日受理。2019年5月17日，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作出《关于投诉陈三霞律师、杨丹篱律师违规执业的调查回复》，并送达给原告，程序合法。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重庆市司法局辩称：1、原告不服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作出的回复，向被告重庆市司法局提出复议申请，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于2019年6月6日受理，并通知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答复，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辩材料。因案情复杂，被告重庆市司法局决定延期30日作出，后因出现法定情形，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于2019年8月30日中止审理，2019年10月10日恢复后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邮寄给原告，程序合法。2、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作出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庆华公司与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签订《变更法律服务委托协议书》，约定将庆华公司与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债务转让给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享有。陈三霞于2018年9月从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转入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执业，2018年10月15日，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出具所函，指派陈三霞作为上述民事案件的诉讼代理人，庆华公司出具了相应的授权委托书。杨丹篱作为实习律师在实习期满后申请成为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2018年9月4日，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出具所函，指派陈三霞作为上述民事案件的诉讼代理人，庆华公司出具了相应的授权委托书。因此，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三霞和杨丹篱存在冒充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案件行为。同时，根据约定，上述民事案件的律师费用由庆华公司向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支付，由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出具发票。原告并非上述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的相对方，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及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无向原告出具发票的义务。对于原告在行政复议申请中新提到的其他问题，不属于行政复议的范围。综上，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三霞、杨丹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在法定期限向本院提交并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8)渝0120民初4938号案案卷材料。证明陈三霞、杨丹篱在该案中以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名义执业，案卷材料中并无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出具的所函，在民事案件的庭审过程中，陈三霞和杨丹篱曾举示过由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出具的20万元律师费发票，该事实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未调查清楚。经庭审质证，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对原告举示的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且原告向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提出投诉诉求中涉及的是10万元律师费问题，并未提及20万元律师费发票问题。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经调查，能够核实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和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已在2018年9月4日和2018年10月15日分别将所函提交给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被告重庆市司法局对原告举示的证据1有异议，且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向本院提交并举示了以下证据：1、投诉转办通知书；2、投诉信、邮寄信封、补充说明；证据1、2证明原告向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提出投诉。3、受理登记表；4、违法违纪受理告知书及邮寄信息；5、违法违规被投诉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据3-5证明程序合法。6、介绍信、情况说明、法律事务委托合同、变更法律服务委托协议书、发票、兴业银行业务回单、中信银行客户回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调解协议、民事调解书、湖南司法厅证明；7、陈三霞、杨丹篱调查笔录；8、律师网站查询材料；9、陈三霞、杨丹篱代理民事案件相关材料；10、调查回复及邮寄信息。证据6-10证明被告作出的回复事实清楚。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举示的证据1-5无异议，对证据6中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庆华公司委托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代理其民事案件，在该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陈三霞、杨丹篱两位律师向法庭举示了由庆华公司向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出具的20万元发票，但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未进行调查核实，对民事调解书无异议，该调解书以及两次开庭笔录中载明陈三霞和杨丹篱所在的律所是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对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和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出具给陈三霞和杨丹篱的所函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未查实所函是否真实提交给法院以及在法院的文书中是否有表述，对庆华公司出具给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的10万元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发票开具时间为2019年，系涉案民事案件执行完毕后出具，并非是陈三霞和杨丹篱在涉案民事案件的诉讼过程举示的由庆华公司向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出具的20万元发票，如果陈三霞和杨丹篱存在换所行为，该20万元发票不应作为证据，对其余证据无异议；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陈三霞和杨丹篱属于被投诉人，其陈述内容不真实；对证据8-10无异议。被告重庆市司法局对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举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重庆市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并举示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原告主体资格证明及授权委托材料；3、调查回复；4、行政复议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5、诉讼材料清单、法庭审理笔录(第一次)、调解笔录、传票、调解书、邮寄信封；证据1-5证明原告向被告重庆市司法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6、行政复议补正通知书、送达地址确认书、送达回证、邮寄查询截图；证明被告重庆市司法局送达补正通知情况。7、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当事人权利义务须知、送达回证、邮寄查询截图；证明被告重庆市司法局收到补正材料后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8、延期审理通知书、送达回证及查询截图、中止审理通知书、送达回证及查询截图；证明被告重庆市司法局延期审理及中止审理情况，程序合法。9、恢复行政复议审理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及邮寄查询截图、行政复议答辩书。证明被告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举示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程序无异议，但其作出的复议决定未调查清楚，仅依据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的证据作出结论。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对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举示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陈三霞、杨丹篱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不举证、质证、辩论的法律后果。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前述证据认证如下：各方举示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庆华公司与中鸥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庆华公司委托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陈三霞律师、杨丹篱实习律师于2018年7月5日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渝0120民初4938号《民事调解书》。原告中鸥公司向被告重庆市司法局提交投诉信，认为：1、陈三霞在2018年10月17日参加(2018)渝0120民初4938号民事案件开庭时，故意隐瞒自己已非律师身份，却以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的身份参与诉讼；2、杨丹篱在2018年9月6日和10月17日以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身份参与（2018）渝0120民初4938号民事案件诉讼，但杨丹篱在2018年9月6日前就已是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3、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已于2019年注销，中鸥公司按照（2018）渝0120民初4938号《民事调解书》内容支付了10万元律师费，但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从未向中鸥公司出具发票，由此中鸥公司支付的律师费实际已被陈三霞和杨丹篱私自分配。原告中鸥公司投诉举报陈三霞和杨丹篱两位律师，要求立即查处其违法行为并从重处罚。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投诉转办通知书》（渝司律投[2019]27号），将原告投诉的相关材料转给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要求重庆市江**司法局依法及时调查处理并书面答复投诉人。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于2019年3月18日受理后，向原告送达《违法违规投诉受理告知书》，向陈三霞、杨丹篱及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送达《违法违规被投诉告知书》。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3月25日向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提交了情况说明等材料。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于2019年3月26日对陈三霞、杨丹篱分别进行调查询问，并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调取了（2018）渝0120民初4938号案件的卷宗材料。2019年5月17日，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作出江司投复[2019]8号《关于投诉陈三霞律师、杨丹篱律师违规执业的调查回复》，主要内容：2018年7月3日庆华公司与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事务委托合同》；2018年9月6日-2018年9月17日庆华公司同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签订《变更法律服务委托协议书》。2018年9月4日，庆华公司向陈三霞、杨丹篱出具授权委托书；2018年9月4日，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出具所函，指派杨丹篱担任诉讼代理人，2018年10月15日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出具所函指派陈三霞担任诉讼代理人；2018年10月26日，湖南省司法厅出具证明，专职律师陈三霞于2018年9月由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转入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执业。杨丹篱律师资格取得时间2015年3月24日，执业证领取时间2018年8月10日。2019年1月11日，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向庆华公司出具重庆增值税普通发票收取法律服务费10万元。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经审查，认为目前没有证据证明陈三霞律师、杨丹篱律师在代理庆华公司诉中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存在违法违规执业行为，中鸥公司的请求事项不予支持。2019年5月17日，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将该回复邮寄送达给原告。原告收到后不服，向被告重庆市司法局申请复议，经补正材料后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于2019年6月6日受理。2019年8月2日，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作出渝司复[2019]37号《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期30日。2019年8月30日，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作出渝司复[2019]37号《中止行政复议审理通知书》，中止该行政复议案件审理。2019年10月10日，被告重庆市司法局恢复审理后，作出渝司复[2019]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1、庆华公司与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签订《变更法律服务委托协议书》，约定将庆华公司与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法律事务委托合同》项下全部债权债务转让给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享有，陈三霞原为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其于2018年9月转入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执业。2018年10月15日，湖南旷真律师事务所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出具所函，指派陈三霞作为庆华公司诉中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的诉讼代理人，庆华公司出具了相应的授权委托书。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三霞在上述民事案件代理中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十三条规定的情形。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五条规定，申请律师执业，应当在律师事务所实习满一年，但实习期届满，并不必然导致失去实习律师身份。杨丹篱在律师实习期间处理相关案件事务行为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且其在实习期满后申请成为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2018年9月4日，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向重庆市璧山区人民法院出具所函，指派杨丹篱作为庆华公司诉中鸥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案的诉讼代理人，庆华公司出具了相应的授权委托书。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杨丹篱存在冒充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案件的行为。3、本案中，庆华公司与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约定，应收律师费等由庆华公司向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支付，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出具了相应发票。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上述民事案件中庆华公司委托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代理，中鸥公司并非该法律事务委托合同的相对方，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湖南旷真（重庆）律师事务所并无向其出具发票的义务。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三霞、杨丹篱在代理案件中存在私自收费的违规行为。4、中鸥公司在行政复议申请中提出的重庆诚冠律师事务所向庆华公司出具的20万元法律服务费发票，庆华公司不可能再支付旷真重庆所律师费等问题属于在复议申请中提出的新问题，不属于本次行政复议的范围。综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作出的回复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于2019年10月10日将该决定书邮寄送达给原告。原告收到后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条规定，司法行政部门依照本法对律师、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协会进行监督、指导。第五十二条规定，县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执业活动实施日常监督管理，对检查发现的问题，责令改正；对当事人的投诉，应当及时进行调查。县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认为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违法行为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应当向上级司法行政部门提出处罚建议。《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五十条第一款规定，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对其执业机构在本行政区域的律师的执业活动进行日常监督管理，履行下列职责：(一)检查、监督律师在执业活动中遵守法律、法规、规章和职业道德、执业纪律的情况；（二）受理对律师的举报和投诉；（三）监督律师履行行政处罚和实行整改的情况；（四）掌握律师事务所对律师执业年度考核的情况；（五）司法部和省、自治区、直辖市司法行政机关规定的其他职责。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具有受理针对本辖区律师执业活动的投诉并对此进行调查处理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收到原告的投诉材料后，依法受理并进行了调查，未发现原告在投诉事项中所称的陈三霞和杨丹篱两位律师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和《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中规定的违法违规行为，且原告亦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重庆市江北区司法局据此作出答复，并送达给原告，并无不当之处。被告重庆市司法局依法受理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在复议程序中，履行了复议审查职责，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复议决定，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程序要求，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中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重庆中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磊人民陪审员  王先容人民陪审员  曹晓虹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卿 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