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1行初171号原告郑州市天园农业生态循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牛庄村北。法定代表人王水章，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李连武，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闫志豪，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开元路**。法定代表人丁文霞，区长。委托代理人薛小五，惠济区大河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马国杰，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市惠济区环境保护局，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开元路**惠济区政府****。法定代表人崔宇斌，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李红，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晓玲，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伟，河南修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郑州市天园农业生态循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园农业公司）诉被告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惠济区政府）、郑州市惠济区环境保护局（以下简称惠济区环保局）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建设项目行政行为违法一案，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李连武、闫志豪，被告惠济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薛小五、马国杰，被告惠济区环保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李红及委托代理人刘晓玲、徐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园农业公司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强制拆除原告位于郑州市惠济区牛庄村北经营循环畜禽养殖建设项目的行为违法；2.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被告认定原告建设项目因位于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即为违法建设项目，是错误的。原告郑州市天园农业生态循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园农业公司）2006年成立，经水利部黄河水利委员会批准，并在郑州市发展改革委员会备案，郑州市环保部门验收，在郑州市惠济区牛庄村北经营循环畜禽养殖等业务。2007年，郑州市惠济区环保局以天园农业公司项目为惠济区示范项目，符合国家产业政策和环保政策等，向郑州市环保局请示申请环保专项基金。同年，经郑州市保护局验收认为，天园农业公司养殖污染物综合防治工程在建项目执行了环境影响评价和“三同时制度，环保设施建成并投运，环保设施和各项污染物排放已达到环评批复要求，同意验收。2008年，郑州市环保局对原告报送的《郑州市天园农业生态循环有限公司肉牛养殖、废气物综合治理、循环农业生态园区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也批准同意，对原告在项目内现有的厂区进行再建、新建项目均予以批准同意。长期以来，原告合法经营，严守零污染排放、循环经济，多次获得包括环保在内的区、市、省的多家单位肯定，并作为示范单位推广，获得政府文件、证书无数，被鉴定为污染“零排放”单位。原告始终作为环保标杆单位被包括环保部门在内的多家单位予以充分的肯定，完全做到污染“零排放”的要求。然，原告在2018年6月30日却收到对“天园有机”作出的《惠济区环镜保护局关于对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内违法建设项目自行搬迁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同年7月3日，原告位于郑州市惠济区牛庄村北经营循环畜禽养殖建设项目即遭到强制拆除。二、被告强拆拆除原告建设项目的程序违法。《通知》是针对“天园有机”作出而不是原告，且原告也根本不属于《通知》所指违法建设项目；该《通知》也明确指出将上报惠济区政府及会同有关部门强制拆除，但此后原告再未收到任何强制执行决定及催告，不清楚2018年7月3日的拆除行为是何单位所为。遂向惠济区政府申请公开强制拆除的依据及强制拆除单位等信息，但惠济区政府均以申请信息不详或系咨询性质为由而不予答复。原告于2020年1月4日在裁判文书网上看到（2019）豫行终3223号判决，结合《通知》，方知自己公司的房屋应是二被告拆除的。二被告不仅认定原告建设项目是违法建设项目是错误的，而且强制拆除的程序也违法。本案《通知》不是行政决定，被告也从未向原告作出行政决定；该《通知》也没有载明当事人的陈述权、申辩权，没有载明申请行政复议及提起行政诉讼途径与期限，也不是行政行政强制执行决定。被告在《通知》三天后即进行了强制拆除，原告无法进行陈述、申辩及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被告依法应当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拆除，其自行强制拆除是违法的。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2.1：（2012）惠民二初字第4号卷宗；证据2.2：拆除后部分现场照片131张，拍摄时间2018年7月；证据2.3：原告公司部分附属物照片；证据2.4：中央7套采访原告的视频，采访时间2010年左右。证明原告生产经营建设项目设施及已经被强制拆除，未给予赔偿或补偿。第三组，证据3.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行终3610号行政裁定；证据3.2：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3223号行政判决。证明本案原告与生效裁判情形一致，惠济区政府是适格被告，且其强拆违法。第四组，证据4.1《建设施工许可证》、证据4.2惠环保【2007】20号、证据4.3郑科【2007】85号、证据4.5郑环然验【2007】007号、证据4.6郑科协字【2007】92号、证据4.7郑环然【2008】292号、证据4.8郑牧【2008】86号、证据4.9豫农发科教【2008】44号、证据4.10豫科鉴委字【2008】第694号、证据4.11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表、证据4.12《人民政协报》第6167期、证据4.13豫发改环紫【2010】1244号、证据4.14郑发改高技【2010】455号、证据4.15关于黄河滩区蓄禽养殖整改通知、证据4.16各类荣誉证书、证据4.17领导视察农场照片。证明原告公司园区内的建设项目手续完备、程序合法、环保达标、达到“零污染”排放标准，多部门给予表彰。第五组，证据5.1（2012）惠民二初字第4号判决书；证据5.2（2013）惠民二初字第337号判决书。证明原告土地来源合法，用途合法。第六组，证据6.1：《惠济区环保局关于对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内违法建设项目自行搬迁的通知》；证据6.2：《豫政办【2007】125号文》。证明目的：1、结合第四组证据，原告生产经营是零污染，原告实际生产经营场所不在水源一级保护区，也不在二级保护区（既使属于二级，也不符合），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应该拆除的情形，不在拆除范围之内，惠济区环保局限期搬迁是错误的。2、该通知不符合行政强制决定的特征，不是行政强制，也没有按照行政强制程序进行，既使根据该通知强拆，也是违法的。第七组，证据7.1延期【2019】第8号、证据7.2答复【2019】第11号、证据7.3补正【2019】第37号、证据7.4告知【2019】第37号，证据7.5（2019）豫行终3223号判决书。证明结合二被告的答辩状，惠济区环保局否认其强拆，惠济区政府仅提供一份与原告无关的林业局通知，原告不知道也无法知道行政行为、行政主体、行政依据、起诉期限，起诉没有超过起诉期限。被告惠济区政府辩称：一、按照《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全面加强生态环境保护坚决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针对黄河滩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惠济区行政区域内的情况，2016年环保部卫星环境应用中心《2016年河南省省级保护区人类活动遥感监测报告》中涉及黄河湿地省级自然保护区的人类活动。中央第五环境保护督察组反馈整改意见中涉及黄河滩区采砂、餐饮、游乐等经营活动清理整治反弹情况。河南省制定了“绿盾2018”自然保护区监督检查专项行动实施方案并开展实施专项行动。专项整治活动中，天园农业公司经营场地上建筑物无合法用地手续和规划手续，并且存在多项违法行为，被多个机关查处，其中郑州市惠济区林业局于2018年5月17日下达《通知》，要求停止违法行为并于收到通知之日起7日内自行拆除地上建筑物。二、天园农业公司起诉超出法定期限，起诉应当驳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天园农业公司称拆除行为发生在2018年7月3日，但其于2020年1月20日才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拆除行为违法，依据上述司法解释，建议驳回天园农业公司起诉。综上所述，请求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裁定驳回天园农业公司的起诉或者诉讼请求。被告惠济区环保局答辩称，一、原告起诉已超过法定期间，应依法驳回起诉。原告称其房屋于2018年7月3日被拆除，但其于2020年1月20日才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拆除行为违法，已经超过法定起诉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九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依据上述规定，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二、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在起诉状中自称：《惠济区环境保护局关于对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内违法建设项目自行搬迁的通知》是针对“天园有机”作出而不是原告，既然原告认可其不是上述《通知》的相对方，那么答辩人下发的上述《通知》对原告就不会产生实际的权利义务影响；且答辩人自始至终从未对原告的房屋等附属物实施过拆除行为，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综上，原告起诉已经超过法定期限，且答辩人未实施原告诉称的拆除房屋的具体行政行为，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诉讼请求。被告惠济区政府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关于联合开展“绿盾2018”自然保护区监督检查专项行动的通知》证据二、《关于开展河南省“绿盾2018”自然保护区监督检查专项行动的函》。证据一、二共同证明：黄河滩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工程是上自中央下至河南省地区综合性整治工程，综合对黄河滩区违章建设和非法用地进行专项整治。证据三、《2016-2017年河南省省级自然保护区人类活动变化遥感监测报告》；证据四、2018年5月17日郑州市惠济区林业局《通知》；证据五、通知照片2张。证据三、四和五共同证明：2018年5月17日，郑州市惠济区林业局工作人员向郑州市天园农业生态循环股份有限公司下达通知，告知该单位非法占用位于黄河滩区区域（坐标113°35'5.405"E，34°55'5.987"N），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条例》、《河南湿地保护条例》和《郑州市湿地保护条例》规定，要求停止违法行为并于收到通知之日起7日内自行拆除地上建筑物，证明天园农业公司园区内建筑系违法的事实。被告惠济区环保局未提交证据。原告对被告惠济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是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根据这些文件无法认定原告案涉被拆除的项目违法，更不能认定被告对原告的拆除行为合法，整治活动要依法进行。另外根据该文件可知，原告案涉项目的拆除行为是被告所为。对证据四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另外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通知是针对天园有机（鑫禾园艺租地）温室大棚是针对的温室大棚，温室大棚的所有人是鑫禾园艺公司而不是原告。鑫禾园艺是租赁天园有机场内的不足三亩的地方，原告没有收到该通知，也进一步证明了被告是张冠李戴基于一个错误的对象将原告的项目拆除。被告惠济区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第二组2.1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照片并非拆除前拍摄的照片，而是2011年10月6日拍摄的照片，与本案没有关联关系。对证据2.2照片的拍摄时间是2018年7月7日无法核实该照片与现场拆除有法律上关联，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2.3质证意见同2.1质证意见。对证据2.4拍摄时间是2010年左右，该组视频与本案相距将近十年，不予质证。第三组省高院的两个裁判文书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我们国家不是判例法，每个案件因为事实和理由不同，不具有参照性。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关联性、证明内容均有异议。第五组证据恰恰证明了涉案的地上建筑物为违章建筑理应拆除的事实。第六组证据，6.1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请环保局的代理律师进行确认。对6.2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该第六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惠济区人民政府未参与强制拆除，不能作为被告承担责任。被告惠济区环保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根据其提交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显示，动物养殖、沼气技术应用等均是会产生直接污染的项目。对第二组证据同区政府质证意见。另跟据原告诉状所称，拆除时间为2018年7月3日，但其提交的照片时间均为拆除之后，不能证明拆除前或拆除时附属物的真实情况。第三组证据同区政府质证意见。对第四组证据该组证据中所罗列的各项环保局文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上述所列证据与本案无关。且从文件的形成时间来看，距今已经十几年之久，且原告不能提供用地规划等合法手续。郑州市环保局的文件清楚载明项目建成三个月内，经郑州市环保局验收合格后方可投入运行。截止目前原告并未提供正式验收手续。上述所有文件均未直接显示原告环保达标零污染的字眼。对第五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区政府。对第六组证据6.1真实性有异议，环保局并未经过正式发文手续，且原告在诉状中自认该通知的对象不是原告，未对其产生权利限制。6.2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能证明原告建筑违法的事实。对第七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区政府。经庭审质证，本院综合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发表的质证意见，对原告、被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将综合阐述。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以下案件事实：原告天园农业公司于2006年8月7日注册成立。住。住所地在郑州市惠济区牛庄村北营范围为农业种植；动物养殖（以上项目国家有规定的除外）；沼气技术应用、推广及服务。2018年3月6日，环境保护部、国土资源部等多部委联合下发《关于联合开展“绿盾2018”自然保护区监督检查专项行动的通知》（环生态函﹝2018﹞43号）；2018年4月26日，河南省环境保护厅、林业厅等单位联合下发《关于开展河南省“绿盾2018”自然保护区监督检查专项行动的函》。开展黄河滩区生态环境综合整治工程，综合对黄河滩区违章建设和非法用地进行专项整治。2018年4月，环境保护部卫星环境应用中心《2016-2017年河南省省级自然保护区人类活动变化遥感监测报告》；该报告显示中心经度、纬度分别为113°35'5.405"E，34°55'5.987"N，位于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新城街道邙山区畜牧局黄河畜牧场二分场区域内有其他人工设施工模扩大的情况。2018年5月17日，郑州市惠济区林业局工作人员下达《通知》一份，内容为：“天园有机（鑫禾园艺）温室大棚：……你单位未经黄河湿地自然保护区管理中心批准，擅自在保护区范围内进行违法活动，破坏了湿地的生态环境和生态资源……。现要求你单位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停止一切破坏湿地资源的活动，并在收到该通知之日起7日内自行拆除该点位上建筑物。限期未拆除者，将由属地管理部门组织拆除。”2018年6月30日，惠济区环保局下发《惠济区环境保护局关于对饮用水水源保护区内违法建设项目自行搬迁的通知》，要求天园有机接到通知后三日内自行搬迁，逾期不搬迁，将上报惠济区政府并协同相关部门依法依规进行拆除。2018年7月3日，天园农业公司的案涉项目被拆除。后天园农业公司多次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公开的内容为“强制拆除行为是哪家单位所为。”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起诉期限的审查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018年2月8日起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本案案涉项目于2018年7月3日被拆除，在卷证据显示原告在项目被拆除后多次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该期限不属于因原告自身的原因耽误的起诉期限，应予以扣除。因此原告于2020年2月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二被告认为原告起诉已经超出法定起诉期限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适格被告的认定问题。原告案涉项目被拆除，系因政府开展对对黄河滩区违章建设和非法用地进行专项整治工作，案涉项目位于该区域内，被告惠济区政府应为本案适格被告。因被告惠济区环保局不具有强拆的行政职能，因此不是适格被告，原告天园农业公司对被告惠济区环保局的起诉应予以驳回。三、关于被告惠济区政府拆除原告项目的行为是否合法的认定问题。程序合法是行政法的基本原则之一，行政机关作出任何行政行为，均应按照相应的法定程序进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章规定了行政机关强制执行需遵循的法定程序和条件，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听取陈述和申辩、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才可依法强制拆除。本案中，原告项目被强制拆除前，被告等有关部门未与原告就拆除事宜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惠济区区政府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实施强制拆除行为履行了前述法律规定的法定程序及步骤，故惠济区政府拆除原告房屋程序违法。综上，原告诉请确认被告惠济区政府强制拆除其涉案房屋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政府拆除原告郑州市天园农业生态循环股份有限公司位于郑州市惠济区牛庄村北经营循环畜禽养殖建设项目的行为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岩审判员 张志立审判员 赵晓涵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