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10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鼎盛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港口镇。法定代表人：杨照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颖俊，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梅罗，广东中元（中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珠海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法定代表人：徐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锋，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鼎盛建筑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盛公司）、上诉人珠海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民初28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鼎盛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建安公司立即向鼎盛公司支付租金704,626.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分别以每月所欠的租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每月逾期之日起计付到租金还清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由建安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五台塔式起重机租期起算时间正确，鼎盛公司对此认可。二、一审法院在案涉塔机租期截止时间上认定事实错误。（一）根据鼎盛公司与建安公司签署的五份《建筑起重机械租赁、安装（拆卸）与维护保养合同》第七条第4款约定：“上述价为固定单价，不因任何因素调整，直至设备退场”。因此，案涉塔机租期的截止时间应为塔机实际退场之日而非停机时间。根据鼎盛公司提交的《机械设备作业任务单》，案涉塔机实际拆卸退场即租期截止时间应当为：3号塔机租期截止时间为2018年3月15日；4号塔机租期截止时间为2018年4月26日；5号塔机租期截止时间为2018年8月1日；6号塔机租期截止时间为2018年10月27日；7号塔机租期截止时间为2018年7月27日。（二）一审法院根据建安公司所提交的结算书认定3号塔机、4号塔机的停机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从而认定3号塔机、4号塔机的租期截止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是错误的。合同第七条第4款约定塔机租期的截止时间应为实际退场之日。鼎盛公司所出具的3、4号塔机结算书，是因建安公司拖欠租金，鼎盛公司为催告其履行义务而向其出具的阶段性、临时性结算申请，未得到建安公司的确认，也并不是对3、4号塔机的最终结算。根据鼎盛公司所提交的《建筑起重机械（拆卸）告知表》所显示，3、4号塔机拆卸安监站盖章备案时间分别为2018年3月12日、2018年4月8日，明显晚于2018年1月31日。从安监站备案到实际拆卸退场期间，建安公司仍占有使用3、4号塔机。建安公司是否实际使用塔机非鼎盛公司所能控制，租期理应照计。因此，3、4号塔机租期截止时间分别为2018年3月15日、2018年4月26日。（三）一审法院根据《建筑起重机械（拆卸）告知表》记载的塔机计划拆除时间认定5、6、7号塔机租期截止时间为2018年7月2日、7月4日、7月6日是错误的。塔机的拆卸需在安监站进行备案，出具《建筑起重机械拆卸告知表》后进行，故塔机实际退场时间必然晚于拆卸备案时间。结合鼎盛公司提交的《机械设备作业任务单》，5、6、7号塔机实际退场时间分别为2018年8月1日、2018年10月27日、2018年7月27日。根据合同第一部分第六条第1款约定：“从第一次启租日至合同终止为连续不中断租期，如因甲方或工程停工原因造成塔机停机，停机期间租期照计；塔机使用期满如因工程障碍或租金未结清导致塔机延期拆卸，拖延期间租期照计。”在拆卸备案后至实际拆卸退场之间，租期应当照计，与是否停机无关。因此5、6、7号塔机租期应分别计至2018年8月1日、2018年10月27日、2018年7月27日。三、一审法院根据错误的塔机租期截止时间所计算的得出的租金及违约金错误。（一）租金。根据前文分析的塔机租期截止时间，案涉五台塔机租金计算如下：塔机号租金起算时间租期截止时间租期租金3二〇一七年一月十四日二〇一八年三月十五日14月1天308,73342017年1月10日2018年4月26日15月16天341,72852017年11月7日2018年8月1日8月24天193,59262017年11月7日2018年10月27日11月20天256,66072017年11月7日2018年7月27日8月20天190,660综上，塔机租金共计1,291,373元，建安公司已支付塔机款项586,746.4，尚欠塔机租金704,626.6元。（二）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的违约金按月利率2%计算正确，但由于一审法院对所欠租金总额认定错误，违约金应相应予以调整。四、建安公司确认尚欠进退场费15万元未付，鼎盛公司将另案起诉解决。综上所述，鼎盛公司特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判如所请。建安公司辩称，合同第七条第四款是对合同价款的约定，合同第六条第二款才是对租期的特别约定。根据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约定，租期截止时间为双方确认的停机时间，而非塔机实际拆卸的时间。建安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二、依法改判建安公司向鼎盛公司支付尚欠租金388,486.6元；三、驳回鼎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本案诉讼费由鼎盛公司负担。二审法庭调查中，建安公司变更其上诉请求第二项为：改建安公司向鼎盛公司支付尚欠租金392,467.6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之后建安公司拿着这些材料去安监站办理使用登记证。对于违约金的标准问题，鼎盛公司认为过高”以及“而相关的检测是建安公司负责的，该时间成本应由建安公司承担”等，属认定事实错误。建安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从未陈述过是建安公司拿着材料去安监站办理登记证。建安公司仅是向鼎盛公司租用塔机，有关塔机的检验、登记、备案均是鼎盛公司需要办理的事务，相关的检测也是由鼎盛公司负责的。建安公司向鼎盛公司租赁机器设备，鼎盛公司必须保证机器设备经检测合格以及能够正常使用。另外，建安公司在一审庭审中不仅陈述违约金过高，而且首先主张自身不构成违约，无需支付违约金。二、一审法院认定5、6、7号塔机租金开始计算时间及结束时间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根据合同约定，“塔机安装调试好，自检合格，甲乙双方签订设备使用确认书，开始计算租期”。对塔机检验合格，是使用塔机的前提。在双方对租期的起算时间有争议的情况下，应以获得检验合格报告的时间作为起算时间。即5、6号塔机的租期起算时间为2017年11月27日，7号塔机的租期起算时间为2017年11月19日。另外，建安公司一审期间申请对鼎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照辉亲笔书写交由建安公司收执的“结算书”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鼎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照辉能够代表鼎盛公司，在无其他证据能够推翻的情况下，案涉租期应当以杨照辉出具的按照6个半月结算的字据作为依据。三、建安公司未支付租金有合同依据，不构成违约，不应当承担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5、6、7号塔机合同第二部分专用条款第4.2条均约定“出租单位凭收款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租金”。向建安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鼎盛公司的先履行义务，在鼎盛公司未履行的前提下，建安公司有权不支付对应租金。另外，鼎盛公司无理提出租金计算时间，是建安公司未付租金的另一个因素。四、鼎盛公司自2018年4月开始就对所有塔机停止保养，塔机无保养即可以证明案涉全部塔机自2018年4月开始即不能使用，每月进行保养是鼎盛公司的最基本的合同义务。综上，请二审法院认真谨慎审查本案，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从而维护建安公司的合法权益，以维护司法的公平正义。二审法庭调查中，建安公司变更其上诉理由为，5、6、7号号塔机的租期均应当从2017年11月7日计算至2018年5月25日。鼎盛公司辩称：一、同意建安公司将5、6、7号塔机的租金起算时间确定为2017年11月7日，这与一审法院的认定及鼎盛公司的主张是一致的。二、建安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都只是阶段性的请款申请，不代表鼎盛公司最终的结算意见。建安公司请求依据该五份阶段性的请款申请来认定租金总额，缺乏事实依据。三、合同第二部分专用条款约定，应当由使用单位建安公司负责办理使用登记证。四、建安公司逾期支付租金，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每日1‰的标准来支付违约金。鼎盛公司在起诉时已经主动的将违约金支付的标准调整为月利率2%，建安公司再主张违约金过高没有事实依据的。况且，违约金是双方平等协商的结果，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违约金的条款及给付方式，对双方都具有约束力。建安公司并未就违约金过高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因此违约金应当按月利率2%来认定。五、发票是附随义务，与本案的租金是另外的一层法律关系。鼎盛公司已就已收款足额开具发票，建安公司以未提供发票为由抗辩拒付租金，缺乏法律及事实依据。鼎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建安公司立即向鼎盛公司支付租金854,626.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341,885.86元（自起诉次日，以854,626.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至清偿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由建安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于2017年1月4日签订两份《建筑起重机械租赁、安装（拆卸）与维护保养合同》，约定建安公司向鼎盛公司承租两台塔式起重机（以下简称塔机），塔机编号为3号、4号。第六条约定,租期不低于6个月，不足6个月按6个月计算。超出6个月按实际使用天数计算，不足一天按一天计算，同途移装期租金照计。如因鼎盛公司或者停工原因造成塔机停机，停机期间租期照计，塔机使用期满如因工程障碍或者租金未结清导致塔机延期拆卸，拖延期间租金照计。对于租金的起止计算方法，双方约定：1.鼎盛公司应建安公司要求组织设备进场后如因建安公司原因造成不能及时安装，双方约定从设备进场第10天开始计算租金；2.塔机安装调式好，自检合格，双方签订设备使用期确认书，开始计算租期；3.工程结束，鼎盛公司、建安公司签订停机确认书，停止计算租期。未签订设备使用确认书前，建安公司不得使用塔机。月租金22,000元/台（不含税），进退场费3万元/台。租金及进退费为此租赁合同的结算总价。租金自始租日起每月向出租单位交付一次租金，当月租金满月后5天内结清。鼎盛公司安装塔机之日支付进场费。若建安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超过30天，鼎盛公司有权停止塔机使用，停机期间租金照计，并以所欠租金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1.5计算违约金。后双方又签订三份《建筑起重机械租赁、安装（拆卸）与维护保养合同》，约定建安公司再向鼎盛公司承租三台塔式起重机，塔机编号为5号、6号、7号，月租金22,000元/台（含税），进退场费3万元/台。租金3%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若建安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超过30天，鼎盛公司有权停止塔机使用，停机期间租金照计，每超一日建安公司应加付月租金1%作为违约金。合同的其他内容与上述两合同约定的内容一致。五份《建筑起重机械租赁、安装（拆卸）与维护保养合同》的安装人均为珠海市力特建筑机械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名称为西湖湿地国际花园一期别墅总承包施工。鼎盛公司于2018年2月8日给建安公司出具《塔式起重机结算书》，鼎盛公司确认3号塔机于2018年1月31日停机，租金、进场费合计共301,697元，其中租金269,297元、进场费3万元、其他费用2400元，已付92,237.60元，未付209,459.40元。4号塔机于2017年1月10日起租，2018年1月31日停机，租金、进场费共304,536元，其中租金272,136元、进场费3万元、其他费用2400元，已付94,508.80元，未付210,027.20元。2017年8月2日建安公司向鼎盛公司支付两笔租金92,237.60元、94,508.80元、于2018年2月9日支付两笔10万元,该款项为支付3号、4号塔车的款项，鼎盛公司向建安公司出具了收据，载明租金；建安公司于2018年8月17日支付20万元，载明为租金。该款项是支付5、6、7号塔机的款项，鼎盛公司认为建安公司所支付的款项是先支付进场费等再支付租金，建安公司认为其所支付的上述款项都是支付租金。根据塔机的建筑起重机械（安装）告知表，3号、4号塔机计划安装时间为2017年1月11日、建安公司盖章时间为2016年12月29日，安监站盖章时间为2017年1月10日；5号、6号、7号塔机，建安公司盖章时间为2017年10月20日，安监站盖章时间为2017年11月8日。建筑起重机械（拆卸）告知表及广东省建筑工程塔式起重机检验评定报告显示，5号、6号塔机通过检验评定报告的时间为2017年11月27日；7号塔机通过检验评定报告的时间为2017年11月19日。5号、6号、7号塔机计划拆卸时间为2018年7月3日、7月5日、7月7日，鼎盛公司盖章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建安公司盖章时间为2018年6月17日，安监站盖章时间为2018年7月5日。又查明,鼎盛公司提交的使用通知书显示，3号、4号塔机租金分别从2017年1月14日、2017年1月10日开始计算，2017年1月26日至2017年2月5日春节期间17天、10天不计租金，从2017年2月6日开始计算；5号、6号、7号塔机从2017年11月7日开始计算租金。3号、4号塔机使用通知书盖有建安公司的公章，为复印件，5号、6号、7号塔机使用通知书有许标明、谢前智的签名。建安公司不确认使用通知书的真实性。鼎盛公司提交的机械设备作业任务单显示，3号塔机于2018年3月15日拆除并搬离，4号塔机于2018年4月26日搬离、5号塔机于2018年8月1日搬离、6号塔机2018年10月27日搬离、7号为2018年7月27日搬离。建安公司不认可该任务单。建安公司提交的书面材料记载：楼王5号-7号塔吊按六个半月结算，检验费不支付。建安公司称是鼎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书写的内容，应按6个半月计算5号-7号塔机的租金。鼎盛公司不确认该证据，建安公司申请鉴定。另查明，对于各塔机租金的起算日期，双方当事人确认3号塔机、4号塔机分别从2017年1月14日、2017年1月10日开始计算。对于3号、4号塔机租金的截止时间，鼎盛公司认为建安公司在结算后还有使用塔机，应计算到搬离现场前一日，分别为2018年3月14日、2018年4月25日；建安公司认为应计算至双方确认的停机时间即2018年1月31日。5号、6号、7号塔机租金的起止时间，鼎盛公司认为应从建安公司签名确认的使用通知书记载的时间起算至机械设备退场的前一天。5号塔机从2017年11月7日计至2018年7月31日，6号塔机从2017年11月7日计至2018年10月26日，7号塔机从2017年11月7日计至2018年7月26日。建安公司认为5号塔机从2017年11月27日计至2018年5月14日，6号塔机从2017年11月27日计至2018年5月14日，7号塔机从2017年11月19日计至2018年5月14日。截止时间应当按照实际的停机时间计算。并应按六个半月来计算的。一审庭审中,双方确认塔机的安装等流程为：设备进场后先经过安监站批准后再安装，安装后经过第三方检验合格后出具检验报告，之后建安公司拿着这些材料去安监站办理使用登记证。对于违约金的标准问题，建安公司认为过高。一审法院认为，双方订立的《建筑起重机械租赁、安装（拆卸）与维护保养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鼎盛公司向建安公司出租了五台塔机，建安公司应按期向鼎盛公司支付租金。结合鼎盛公司、建安公司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一、各塔机租金的起止时间。双方对3号、4号机租金起算时间无异议，故3号、4号塔机的租金起算时间为2017年1月14日、2017年1月10日。对于5号、6号、7号塔机的租金起算时间，合同约定，未签订设备使用确认书前，建安公司不得使用塔机。从本案的情况看，建安公司是已经使用了5号、6号、7号塔机，双方理应签有使用确认书。鼎盛公司提供的使用确认书有许前进等人的签名，建安公司不认可该确认书，建安公司没有提供经双方签名确认的使用确认书予以反驳。同时，合同约定了两种租金起算方式“1.鼎盛公司应建安公司要求组织设备进场后如因建安公司原因造成不能及时安装，双方约定从设备进场第10天开始计算租金；2.塔机安装调式好，自检合格，双方签订设备使用期确认书，开始计算租期”，建安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在建筑起重机械安装告知表盖章，可知塔机已最迟在2017年10月20日进场，鼎盛公司可按约定从2017年10月29日起计算租金。鼎盛公司已将塔机交付给建安公司，而相关的检测是建安公司负责的，其向相关部门提交资料的时间也会影响检验评定报告备案的时间，该时间成本应由建安公司承担。现鼎盛公司主张2017年11月7日起计算租金，也符合合同的约定。因此，5号、6号、7号塔机的租金应从2017年11月7日起算。对于3号、4号塔机租金的截止时间，鼎盛公司出具的结算书已明确两机的停机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鼎盛公司主张建安公司在结算后使用3号、4号塔机，但建安公司予以否认，鼎盛公司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以采信。故一审法院认定3号、4号塔机租金的截止时间为2018年1月31日。5号、6号、7号塔机的租金截止时间，合同约定“工程结束，鼎盛公司、建安公司签订停机确认书，停止计算租期”，由于双方没有提交停机确认书，无法确定具体的停机时间。鼎盛公司主张计算至塔机搬离前一天，但是塔机搬离前需要一定时间进行拆卸工作，拆卸的时间不应计算租金，故鼎盛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建安公司主张5号、6号、7号停机时间为2018年5月14日，并按6个半月计算，但其提交的书面材料记载的“楼王5号-7号塔吊按六个半月结算，检验费不支付”，没有抬头及任何的签名、盖章确认，即使为鼎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所书写，也不能就此证明鼎盛公司向建安公司作出了按6个半月计算租金的意思表示。因此，对建安公司的鉴定申请及主张，一审法院不采纳。塔机的建筑起重机械（拆卸）告知表记载5号、6号、7号塔机计划拆除的时间为2018年7月3日、7月5日、7月7日。即该表证明5号、6号、7号机最晚于2018年7月2日、7月4日、7月6日停机。在双方均未提交停机时间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5号、6号、7号塔机的停机时间为2018年7月2日、7月4日、7月6日。二、建安公司尚欠鼎盛公司租金总额的问题。根据3号、4号塔机的结算书，鼎盛公司、建安公司确认总租金、进场费等共606,233元，其中租金为541,433元。5号、6号、7号塔机的租金、进场费合计613,600元，其中租金为523,600元。建安公司已经支付3号、4号塔机386,746.40元，支付5号、6号、7号塔机20万元。鼎盛公司主张先扣除进场费及其他费用，建安公司称支付的款项全是支付租金。鼎盛公司出具的收据记载的项目及建安公司支付凭证上记载的项目均为租金，双方都已明确了支付款项的性质为租金。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建安公司已向鼎盛公司支付的款项为租金。对于进场费及其他费用，由于鼎盛公司没有在本案中主张，一审法院不予以处理，鼎盛公司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故建安公司尚欠鼎盛公司租金为478,286.60元【541,433元（不含税）+523,600（含税）元-386,746.40（不含税）-20万元（含税）】。二、鼎盛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问题。鼎盛公司、建安公司约定建安公司自始租日起每月向鼎盛公司交付一次租金，当月租金满月后5天内结清。建安公司未按期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建安公司辩称是鼎盛公司未进行结算、提出无理要求及未提交增值税发票才没有向鼎盛公司支付租金，但是塔机的月租金是固定的，合同约定了满月后5天内即要支付，没有约定必须经过结算。从建安公司此前支付款项的情况看，也没经过双方结算才支付。同时，虽然合同有约定增值税的问题，但并没有约定要鼎盛公司开出增值税发票后，建安公司才支付租金。对于发票问题，鼎盛公司、建安公司可另行处理。因此，对建安公司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以采纳，建安公司应承担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责任。对于3号、4号塔机，鼎盛公司、建安公司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以所欠租金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1.5；对于5号、6号、7号塔机，鼎盛公司、建安公司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为每日月租金1%。鼎盛公司现主张按月利率2%，低于双方约定的标准，是鼎盛公司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建安公司主张违约过高，但建安公司没有提交证据鼎盛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其损失，建安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风险。同时，建安公司也确认其尚欠鼎盛公司租金，即使双方有争议，建安公司完全可以通过采取先将无争议部分的款项支付给鼎盛公司的方式以减少其违约金的损失及鼎盛公司的损失。因此，建安公司抗辩违约金过高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以采纳。建安公司应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鼎盛公司支付违约金（计算方法：以每月所欠的租金为基数，从每月逾期之日起到租金还清之日止，暂计到鼎盛公司起诉之日违约金为223,932.07元。详见附表中各塔机的租金计算明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建安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鼎盛公司支付租金478,286.60元及违约金（计算方法：以每月所欠的租金为基数，从每月逾期之日起到租金还清之日止，暂计到鼎盛公司起诉之日的违约金为223,932.07元。各塔机的租金计算明细详见附表）；二、驳回鼎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在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判决的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778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2,784元。由鼎盛公司负担5281元，建安公司有负担7503元。本院二审期间，建安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案涉五台塔机的结算函件和付款申请单，拟证明3号塔机的租期为2017年1月14日至2018年1月31日；4号塔机的租期为2017年1月10日至2018年1月31日；5、6、7号塔机的租期均为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5月25日。建安公司称由于工作人员一审期间未找到上述证据，二审期间方提交。鼎盛公司认为建安公司属于逾期提交证据，同时表示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对证据的关联性不认可。鼎盛公司没有提交证据。经审查，本院认为，建安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均形成于本案一审诉讼之前，属于逾期提供证据。上述证据为双方结算租金的重要依据，对双方的权益有重大影响。建安公司在租金尚未支付完毕的情形下，不可能随意处置双方的结算单据。建安公司称工作人员一审期间未找到上述证据的主张并不可信，且不属于逾期提供证据的客观原因，本院不予采信。而且，上述证据记载的5、6、7号塔机的租金起算时间与鼎盛公司的主张一致，但建安公司在一审期间矢口否认，且主张的租期短于上述证据的记载。在一审法院未采纳建安公司主张的情形下，建安公司于二审期间方提交上述证据，并据此请求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租金期限进行改判。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建安公司明显存在逾期提供证据的故意。由于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基本事实有关，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同时对建安公司进行罚款。经审理，本院查明，一审庭审中，鼎盛公司称设备进场后安装前先经过安监站批准再安装，安装后经过第三方检验合格后出具检验报告，之后建安公司拿着这些材料去安监站办理使用登记证。这些办理手续都是由建安公司去办理的。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未认可鼎盛公司的该等说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方就3、4号塔机签订的合同第二部分专用条款中约定：使用单位以转账、电汇或银行汇票的方式支付进退场费、租金。出租单位凭收据收取租金。双方就5、6、7号塔机签订的合同第二部分专用条款中约定：使用单位以转账、电汇或银行汇票的方式支付进退场费、租金。出租单位凭收款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租金。二审期间,双方对一审认定的5台塔机的租金起算时间均表示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就案涉五台塔机的租金结算问题，鼎盛公司向建安公司出具了书面函件，内容大致相同。其中3号机的主要内容为：租期从2017年1月14日至2018年1月31日，合计租金款301,697元，已付租金款92,237.60元，尚欠租金款为209,459.40元，申请建安公司根据合同支付租金款。4号机的主要内容为：租期从2017年1月10日至2018年1月31日，合计租金款304,536元，已付租金款94,508.80元，尚欠租金款为210,027.20元，申请建安公司根据合同支付租金款。5号、6号、7号机的主要内容均为：租期从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5月25日，合计租金及安装拆卸检测费178,327元，尚欠租金及安装拆卸检测费178,327元，申请建安公司根据合同支付租金款。就每台塔机，另有《付款申请单》一份，均列明了包括租金、进退场费、检验费在内的计费明细等，每份《付款申请单》记载的未收余款均与前述书面函件一致。经核对每台塔机的结算函件和《付款申请单》，每台塔机结算函件中记载的应收款项总额均包含了30,000元进退场费和2400元检测费。《付款申请单》还记载了支付期限,其中3、4号塔机均为2018年2月6日，5、6、7号塔机均为2018年5月30日。此外，3、4号塔机《付款申请单》的右上角均记载有“支付基数：第2期”。5、6、7号塔机《付款申请单》的右上角均记载有“支付基数：第1期”。鼎盛公司据此主张结算函件为阶段性结算。再查明，鼎盛公司就案涉五台塔机的进退场费另行向一审法院提起了诉讼，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20）粤0404民初245号民事判决，判令建安公司向鼎盛公司支付进退场费15万元。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一、关于所欠租金总额的问题鼎盛公司制作的《3#塔式起重机结算书》、《4#塔式起重机结算》明确记载3、4号塔机的停机时间均为2018年1月31日，与鼎盛公司制作的结算函件中记载的租金截止时间一致。鼎盛公司主张3、4号塔机的结算函件为阶段性结算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至于5、6、7号塔机，虽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双方确认的停机时间，但是，结算函件记载的租金截止期限均为2018年5月25日。根据合同约定，塔机租金系按月计算。若结算函件果真为阶段性结算，应当以日历月为结算周期更符合常理。至于《付款申请单》记载的支付期数的问题，对应的是建安公司在该次结算前就相应塔机支付租金的次数，不能据此证明该次结算为阶段性结算。据此，结算函件的行文措辞及内容均不能直接体现阶段性结算的特征。此外，鼎盛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除此次结算外，尚有其他阶段性或者最终结算。结合3、4号塔机结算函件为最终结算的事实，本院认定，与3、4号塔机的结算函件形式一致的5、6、7号塔机的结算函件亦为最终结算，结算函件上记载的租金截止期限即为鼎盛公司认可的停机时间。案涉五份合同关于合同租期部分均约定：塔机安装调试好，自检合格，双方签订设备使用确认书，开始计算租期；工程结束，双方签订停机确认书，停止计算租期。建安公司主张租金应当计算至双方确认的停机时间与合同约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鼎盛公司以合同第七条“合同价款”第4款约定“上述价为固定单价，不因任何因素调整，直至设备退场”为由，主张租金应当计算至退场之日，属对合同条款的误读，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3、4号塔机在双方确认后两个月左右实际拆除，5、6、7号塔机在双方确认的停机时间之后一个半月左右拆除。鉴于拆机需要向安监部门报备，而3、4号的停机时间恰逢春节假期等因素，本院认为，上述等候拆机的时间不属于明显过长。鼎盛公司主张因为建安公司租金未结清而导致塔机延期拆卸，但未提供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鼎盛公司上诉请求各塔机的租金应当计算至实际拆机之日，与合同约定不符，且建安公司亦不存在延误塔机拆卸的行为。鼎盛公司上诉请求计算租金至实际拆机之日，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建安公司请求按结算函件记载的租赁期间计算租金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结算函件记载的租金总额实际包含了每台塔机30,000元的进退场费和2400元的检测费。鼎盛公司在本案中只请求租金部分，故本院仅核算每台塔机的租金情况。扣除进退场费和检测费后，3、4、号塔机的租金总额分别为269,297（301,697-32,400）元、272,136（304,526-32,400）元、5、6、7号塔机的租金总额均为145,927（178,327-32,400）元。据此，5台塔机的租金总额为979,214（269,297+272,136+145,927×3）元，扣除建安公司已经支付的租金586,746.40元，建安公司仍需支付392,467.6元。建安公司的此节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违约金的问题案涉3、4号塔机约定的租金为不含税价，建安公司主张以鼎盛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为付款前提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5、6、7号塔机的合同虽然约定“使用单位以转账、电汇或银行汇票的方式支付进退场费、租金。出租单位凭收款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租金”。结合3、4号塔机合同对应条款约定为“使用单位以转账、电汇或银行汇票的方式支付进退场费、租金。出租单位凭收据收取租金”。本院认为，此处约定“出租单位凭收款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收取租金”，仅仅是以增值税专用发票作为出租方收取租金的凭据之一，而非明确约定出租方在收取租金之前有开具增值专用发票的先履行义务。综上，建安公司以鼎盛公司未开具增值税发票为由拒付违约金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虽然合同约定租金按月支付，逾期付款需支付违约金。但根据结算函件和《付款申请单》，鼎盛公司的请款金额未提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且《付款申请单》中重新确定了付款期限。据此，本院认为，鼎盛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已经通过实际行为同意对建安公司支付租金的期限进行展期。建安公司应当根据《付款申请单》确定新的付款期限付款，否则构成违约，应自付款期限届满的次日起支付违约金。本案中，3、4号塔机《付款申请单》上列明的支付期限为2018年2月6日，建安公司于2018年2月8日支付租金20万元，实际付款时间与《付款申请单》记载的付款期限接近，违约的恶性程度不高，造成的损失显著轻微。故此，本院对该20万元租金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不予支持。对于建安公司其他逾期支付的租金和尚未支付的租金，建安公司应当依法支付违约金。鼎盛公司请求按月息2%计算违约金，低于合同约定的标准，且与建安公司的违约行为以及鼎盛公司资金被占用的实际损失相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前文确定的违约金起算点和计算标准，本院对违约金计算如下：3、4号塔机，以未付租金154,686.6（269,297+272,136-92,237.6-94,508.8-200,000）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8年2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计算至2018年8月17日共计6个月10天的违约金为19,593.63（154,686.6×2%×6+154,686.6×2%×10÷30）元。5、6、7号塔机的违约金分两部分计算，其中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8月17日共计2个月18天，以未付租金437,781（145,927×3）元为基数，计得违约金为22,764.61（437,781×2%×2+437,781×2%×18÷30）元。2018年8月1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未付租金237,781（437,781-200,000）元为基数计算违约金。将上述3、4、5、6、7号塔机违约金合并计算后，建安公司应当支付2018年8月17日之前的违约金42,358.24（19,593.63+22,764.61）元，并自2018年8月18日起，以全部未付租金392,467.6元为基数，按月息2%，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上诉人鼎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建安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有理部分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纠正。基于建安公司逾期提供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及实体处理予以纠正，并判令由建安公司承担由此产生的二审案件受理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民初286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4民初286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珠海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中山鼎盛建筑设备有限公司支付租金392,467.6元及2018年8月17日之前的违约金42,358.24元，并自2018年8月18日起，以392,467.6元为基数，按月息2%，继续支付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中山鼎盛建筑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和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珠海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784元，由中山鼎盛建筑设备有限公司负担4281元、珠海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503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山鼎盛建筑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珠海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45元，由中山鼎盛建筑设备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珠海市建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詹洁审判员徐烽娟审判员李苗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景园园附表一：3号塔机附表二：4号塔机附表三：5号塔机附表四：6号塔机序号欠付租金（元）起算日期截止日月数天数违约金（元）建安集团偿还款（元）租金期间115,511.572017-2-192017-3-1810310.232017年1月14日至2017年2月13日236,522.812017-3-192017-4-1810730.46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3月13日358,522.812017-4-192017-5-18101170.462017年3月14日至2017年4月13日480,522.812017-5-192017-6-18101610.462017年4月14日至2017年5月13日5102,522.812017-6-192017-7-18102050.462017年5月14日至2017年6月13日6124,522.812017-7-192017-8-10141162.2192,237.602017年6月14日至2017年7月13日732,285.212017-8-22017-8-18017365.90854,285.212017-8-192017-9-18101085.702017年7月14日至2017年8月13日976,285.212017-9-192017-10-18101525.702017年8月14日至2017年9月13日1098,285.212017-10-192017-11-18101965.702017年9月14日至2017年10月13日11120,285.212017-11-192017-12-18102405.702017年10月14日至2017年11月13日12142,285.212017-12-192018-1-18102845.702017年11月14日至2017年12月13日13164,285.212018-1-192018-2-80212299.9910万元2017年12月14日至2018年1月13日1464,285.212018-2-92018-2-18010428.571577,059.402018-2-192019-8-2018227,844.132018年1月14日至2018年1月31日1677,059.402019-8-21本金还清之日17合计47,801.38备注1.2017年1月14日至2017年2月13日期间，按结算明细2017年1月租金为9226元、2月租金为6285.57元（18,071元÷23天×8天）；2.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3月13日期间，2017年2月在该期间用机15天，租金为11,785.43元，3月在该期间用机13天，故租金为9225.81元（22,000元÷31天×13天）；3.2018年1月14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用机18天，暂计至起诉之日。附表五：7号塔机序号欠付租金（元）起算日期截止日月数天数违约金（元）建安集团偿还（元）款租金期间115,207.782017-2-152017-3-1410304.16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2月9日236,523.102017-3-152017-4-1410730.46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3月9日358,523.102017-4-152017-5-14101170.462017年3月10日至2017年4月9日480,523.102017-5-152017-6-14101610.46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5月9日5102,523.102017-6-152017-7-14102050.46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6月9日6124,523.102017-7-152017-8-10181494.2894,508.82017年6月10日至2017年7月9日730,014.302017-8-22017-8-14013260.12852,014.302017-8-152017-9-14101040.29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8月9日974,014.302017-9-152017-10-14101480.292017年8月10日至2017年9月9日1096,014.302017-10-152017-11-14101920.292017年9月10日至2017年10月9日11118,014.302017-11-152017-12-14102360.292017年10月10日至2017年11月9日12140,014.302017-12-152018-1-14102800.292017年11月10日至2017年12月9日13162,014.302018-1-152018-2-80252700.2410万元2017年12月10日至2018年1月9日1462,014.302018-2-92018-2-146248.061577,627.202018-2-152019-8-2018628,256.30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1月31日1677,627.202019-8-21本金还清之日17合计48,426.43备注1.2017年1月10日至2017年2月9日期间，按结算明细2017年1月的租金为12,065元、2月份在该期间用机4天，故12,065+3142.78元（18,071元÷23天×4天）；2.2017年2月10日至2017年3月9日期间，2017年2月在该期间用机19天，租金为14,928.22元，3月份在该期间用机9天，故租金为6387.10元（22,000元÷31天×9天）；3.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2018年1月31日停机，用机22天。违约金暂计至起诉之日。序号欠付租金（元）起算日期截止日月数天数违约金（元）建安集团偿还款（元）租金期间122,000.002017-12-122018-1-1110440.002017年11月7日至2017年12月6日244,000.002018-1-122018-2-1110880.00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1月6日366,000.002018-2-122018-3-11101320.00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2月6日488,000.002018-3-122018-4-11101760.00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6日5110,000.002018-4-122018-5-11102200.002018年3月7日至2018年4月6日6132,000.002018-5-122018-6-11102640.002018年4月7日至2018年5月6日7154,000.002018-6-122018-7-11103080.00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6月6日8173,066.672018-7-122018-8-16154038.225.6、7号机于2018年8月17日共付20万元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7月2日合计16,358.22序号欠付租金（元）起算日期截止日月数天数违约金（元）建安集团偿还款（元）租金期间122,000.002017-12-122018-1-1110440.002017年11月7日至2017年12月6日244,000.002018-1-122018-2-1110880.00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1月6日366,000.002018-2-122018-3-11101320.00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2月6日488,000.002018-3-122018-4-11101760.00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6日5110,000.002018-4-122018-5-11102200.002018年3月7日至2018年4月6日6132,000.002018-5-122018-6-11102640.002018年4月7日至2018年5月6日7154,000.002018-6-122018-7-11103080.00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6月6日8174,533.332018-7-122018-8-16154072.445、6、7号机于2018年8月17日共付20万元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7月4日合计16,392.44序号欠付租金（元）起算日期截止日月数天数违约金（元）建安集团偿还款（元）租金期间122,000.002017-12-122018-1-1110440.002017年11月7日至2017年12月6日244,000.002018-1-122018-2-1110880.00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1月6日366,000.002018-2-122018-3-11101320.002018年1月7日至2018年2月6日488,000.002018-3-122018-4-11101760.002018年2月7日至2018年3月6日5110,000.002018-4-122018-5-11102200.002018年3月7日至2018年4月6日6132,000.002018-5-122018-6-11102640.002018年4月7日至2018年5月6日7154,000.002018-6-122018-7-11103080.002018年5月7日至2018年6月6日8176,000.002018-7-122018-8-16154106.675、6、7号机于2018年8月17日共付20万元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7月6日9323,600.002018-8-172019-8-2012478,526.9310323,600.002019-8-21本金还清之日合计94,953.60备注序号9为5、6、7号塔机的租金总和523,600元－200,000元＝323,600元，暂计至起诉之日的违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