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刑终14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有平，男，汉族，1986年1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罗山县人，捕前住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辩护人方海平、方松，河南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有平犯贩卖毒品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19）豫15刑初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方有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方有平受黄瀚林（已判刑）的委托帮助黄耀强（已判刑）购买冰毒用于贩卖。2017年6月20日，黄耀强乘坐黄瀚林驾驶的牌号为豫Ｓ×××**的出租车到达湖北省武汉市长丰高架桥附近与方有平见面。方有平将黄耀强介绍给贩卖冰毒的夏露（已判刑），黄耀强与夏露约定冰毒的价格是每50克冰毒7000元人民币，黄耀强通过支付宝转账17100元给方有平，方有平将171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夏露，夏露将122.14克冰毒交给黄耀强。后黄耀强与黄瀚林二人驾车返回罗山县城。2017年6月30日下午，黄耀强乘坐G275高铁到达湖北省武汉市准备购买冰毒用于贩卖，委托黄瀚林联系方有平。黄瀚林与方有平联系并约定冰毒的价格是7000元50克。7月1日，黄耀强通过支付宝转账14000元到黄瀚林所使用的其妻子李青的账户。随后，黄瀚林分五次支付给方有平毒资13500元。收到钱款后，方有平转款8000元给其弟弟方某，方某将8000元转给贩卖冰毒的夏露。7月2日，夏露将冰毒交给方有平，方有平到武汉市古田四路一宾馆内将冰毒交给黄耀强。之后，黄耀强乘坐黄瀚林驾驶的出租车返回罗山，行至京港澳高速大悟站出口处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当场从黄耀强乘坐的副驾驶车门储物格内查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状物质2袋，净重分别为39.2克和37.4克，经鉴定2袋白色晶体状物质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成分，含量分别为63.08%、66.15%。在黄瀚林乘坐的驾驶车门储物格内查获疑似毒品白色晶体状物质一袋，净重4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成分。2018年4月25日，方有平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2日9时，罗山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接到“有罗山籍嫌疑人从武汉购得毒品准备回罗山进行销售”的线索，该局当日立案侦查。2、检查笔录、现场提取笔录、扣押笔录、称重笔录及鉴定意见证实：2017年7月2日9时许，罗山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京港澳高速大悟站出口处对黄耀强所乘坐的豫Ｓ×××**号出租车及黄耀强、黄翰林人身进行检查，查获疑似冰毒两袋，黄耀强购买的火车票（2017年6月30日14：09分信阳东站开往武汉站G275）及身份证等物品。经称量，现场查获疑似毒品净重80.6克。经鉴定，查获的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冰毒）成分。其中从黄耀强乘坐的副驾驶车门储物格内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3.08%、66.15%。3、黄耀强、黄瀚林、方有平、夏露等人的支付宝、微信、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了上述人员之间的资金流动情况。4、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5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黄耀强、黄瀚林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分别判处无期徒刑、有期徒刑十五年。5、抓获经过证实：方有平于2018年4月25日13时许，被罗山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抓获。6、罗山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方有平归案后供述其贩卖的毒品来源于夏露，并指认了夏露的照片，为侦查人员下一步工作提供了佐证。7、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证实：方有平辨认出到武汉买冰毒的黄耀强、黄瀚林，出售冰毒的夏露；黄耀强、黄翰林均辨认出卖冰毒的方有平；夏露辨认出方有平系通过其购买毒品的人。8、另案被告人黄耀强的供述证实：经黄翰林介绍认识方有平，通过方有平两次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其中2017年6月20日，和黄瀚林开车到武汉古田，支付方有平17100元，购买两袋冰毒。6月30日下午，其乘高铁到武汉，让黄瀚林联系买毒品，后支付黄瀚林14000元，购得两包冰毒，每包约50克，在大悟高速口被抓获。其购买的冰毒用于贩卖，用黄翰林的车一趟给他500元，还额外给他几克冰毒。另案被告人黄瀚林供述通过方有平帮黄耀强两次购买冰毒的事实与黄耀强供述一致。另供述，驾驶位置侧车门下边放的约5克冰毒，是和方有平事先约好从方有平给黄耀强买的冰毒里面抠出的，算是给其的回扣，黄耀强不知道。其介绍黄耀强到武汉购买毒品是为了挣点车费，还可以搞点冰毒吸。9、另案被告人夏露的供述证实：其与方有平的弟弟方某是小学同学。2017年夏天，方有平和方某曾两次找其帮朋友买毒品，具体给其多少钱可以查支付宝和微信转账记录。两次毒品都是朋友黄峰提供的，具体多少克记不清了。10、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黄瀚林曾两次到武汉找我，一次是二三月份的一天，第二次是七月初的一天早上。黄瀚林第一次找我就是买冰毒吸，买了三百块钱的，冰毒是我找同学夏露买的，吸完后黄瀚林和他一块的人就开车回罗山了。第二次是在武汉一个宾馆里，我见到黄瀚林、方有平，还有一个和黄瀚林一块的男的，我到宾馆房间时看到桌上有冰毒，就吸了几口，待了一会儿和方有平离开。黄瀚林和他一块的那个男的到武汉干什么开始我不知道，黄瀚林出事后听方有平说黄瀚林到武汉是来买毒品的，方有平帮黄瀚林联系买的毒品。11、被告人方有平对黄瀚林和黄耀强两次从河南来武汉购买冰毒，方有平找到夏露，夏露找到毒品后卖给黄瀚林、黄耀强，第一次购买17100元冰毒、第二次购买14000元冰毒（两次都是50克7000元的价格）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付款细节能与支付宝、银行卡流水等书证印证。二、故意伤害罪2019年4月26日晚八时许，在罗山县看守所一区8号监室内，在押人员杨涛（另案处理）因监室值班一事与被害人孙某发生口角，在押人员付志杰（另案处理）冲上前去击打孙某面部，被告人方有平也冲上前对孙某拳打脚踢，随后杨涛也对孙某进行殴打。三人的共同殴打行为最终导致孙某软组织损伤，左眼顿挫伤，左侧第5、6、7肋骨骨折，伤情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鲁某、张某、冯某、邢某、吕某、赵某（均系同监室在押人员）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6日晚8点30分左右，因为监室值班的事，杨涛与被害人孙某发生争执，后杨涛、方有平、付志杰对孙某进行殴打。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6日夜晚8点多钟，因为杨涛让其值班其不同意，杨涛、付志杰、方有平对其殴打。3、另案被告人杨涛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26日晚8点多钟，因为监室有人投牢，值班表变动了。其让孙某值班，孙某说不该他值班，为此发生争执，其与付志杰、方有平殴打了孙某。另案被告人付志杰的供述与杨涛供述一致。4、被告人方有平对其伙同杨涛、付志杰殴打孙某的事实供认不讳。5、罗山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证实：孙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方有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扣押在案的毒品等违禁品、方有平黑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诉人方有平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为主犯不当；认定第一起贩毒数量有误；其只是居间介绍，没有获利；其有立功情节，原判未予认定不当；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称：方有平只是帮助黄耀强购买毒品，起居间介绍作用，不是毒品交易独立主体；方有平的作用小于黄翰林，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方有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评判如下：1、方有平接受黄翰林的委托为黄耀强购买毒品，方有平一方面积极联系夏露，让夏露提供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将夏露提供的毒品交给黄耀强；另一方面接受黄耀强的毒资，支付夏露，其在整个毒品交易中，是独立的一个重要环节，既不与黄耀强、黄翰林构成共同犯罪，也不与夏露构成共同犯罪，与黄耀强、黄翰林和夏露分别属于下线和上线关系，故方有平在本案中不是主犯也不是从犯。2、转款记录反映：第一起毒品交易，夏露收到方有平的毒资后有回款；第二起，方有平收款和转款之间有差额。方有平虽否认从中获取利益，但供认帮助黄耀强购买毒品是为了从中弄一部分毒品供自己吸食，不管是为了获利或获取毒品，与认定方有平为了获取好处均不矛盾。3、第一起犯罪交易的毒品虽未查获实物，但数量是根据被告人供述一致的毒品价格和支付的毒资计算得出，且与另案处理的夏露案，黄耀强、黄翰林案认定毒品数量均一致，并无不当。4、方有平如实供述上线夏露的个人信息属应当供述的内容，依法不构成立功。5、原判根据方有平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作出的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方有平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02.7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数量大；方有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方有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晓东审判员  申春福审判员  李 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秦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