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25刑初8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会同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会同县安监局，2019年3月20日合并为会同县应急管理局），组织机构代码74319080-2，单位地址会同县林城镇黄泥井。诉讼代表人唐邦良，会同县安监局局长。辩护人邹昌明，会同县安监局烟花爆竹股股长。被告人杨永波，男，1967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汉族，大专文化，会同县安监局原局长、畜牧水产局原局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会同县，住湖南省会同县。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6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0日被逮捕。2018年1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4月2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斌刚，湖南诚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平，男，1968年1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侗族，大专文化，会同县安监局原党组成员、纪检组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会同县，住湖南省会同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2019年1月3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周开松，湖南清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建义，男，1966年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会同县，汉族，大专文化，会同县安监局原副局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会同县，住湖南省怀化市。因涉嫌犯受贿罪、单位受贿罪于2017年6月21日经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9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6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历明，湖南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公刑诉〔2017〕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会同县安监局、被告人易建义犯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杨永波犯受贿罪、单位受贿罪，被告人杨平犯受贿罪，于2017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7）湘1225刑初103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杨永波、杨平不服，向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湘12刑终129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尚需进一步查证，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重新受理本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二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和恢复审理。因不可抗拒的理由，于2020年2月26日裁定中止审理，4月13日恢复审理，召开庭前会议，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萍出庭支持公诉，会同县安监局诉讼代表人及辩护人邹昌明，杨永波及其辩护人杨斌刚，杨平及其辩护人周开松，易建义及其辩护人黄历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1、2013年3月，湖南省安全监管局、湖南省发改委联合下发了《关于做好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工作的通知》，通知要求各级安监部门督促、指导责任主体按规定抓紧做好项目实施及中央补助投资的申报工作。2013年4月，会同县委召开常委办公会议，会议明确由会同县安监局按正常途径向上申请项目资金。同时会同县人民政府经研究决定授权委托会同县经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会同县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的法人单位，承担会同县原淘金冲金矿东岳尾矿库、原白岩坳金矿阳湾团尾矿库、原淘金冲金矿淘金冲尾矿库、原湖南省漠滨金矿尾矿库等4座无主尾矿库的综合治理任务。会同县经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委托湖南省建筑材料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对上述4座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编制可行性研究报告。2013年4月10日，时任会同县安监局局长的杨永波与怀化市宏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代理人胡某（另案处理）签订了《会同县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技术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由怀化市宏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会同县4座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可行性研究报告进行技术咨询服务，每座无主尾矿库支付咨询报酬110000元，共计440000元。合同签订时，杨永波以单位经费紧张为由，向该公司代理人胡某提出从每座尾矿库的咨询报酬中返30000元作会同县安监局的工作经费。与胡某达成协议后，在一次局班子成员会议上，杨永波将胡某愿意从咨询报酬返回120000元的情况告知参会的杨平、易建义、龙某、杨某2、梁某1。会上，杨永波、杨平、易建义及龙某、杨某2、梁某1经商量后，决定将该120000元返回款予以平分，并应在之后的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工作中继续给予胡某关照。2013年4月份的一天和2014年元月份的一天，杨永波带领易建义、杨平及龙某、杨某2、梁某1等六名班子成员分两次到胡某处收取回扣款共计120000元并平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4月的一天，杨永波与胡某电话联系后，带领局班子成员易建义、龙某、杨某2、梁某1到怀化，并入住怀化市唯度精品酒店。当日晚8点钟许，胡某、杨永波在怀化见面后，胡某将30000元现金交给杨永波。杨永波回到酒店后，分给龙某、杨某2、易建义、梁某1各5000元，杨永波自己分得5000元。回单位后，杨永波将剩下的5000元拿给杨平。（2）2014年元月的一天，杨永波邀约局班子成员易建义、杨平、龙某到怀化后入住怀化市百世酒店，当天下午6点钟左右，杨永波安排易建义、杨平、龙某到胡某家里拿90000元现金带回酒店后，杨永波分给龙某、易建义、杨平各15000元。因杨某2外出学习，梁某1已调离了会同县安监局，杨永波将分给杨某2、梁某1的15000元安排由龙某、易建义转交。2、2010年8月，时任会同县炮团乡财政所所长刘某5为使其儿子刘某4能顺利通过公务员面试，找到时任会同县人事局国家公务员管理股股长杨平帮忙。杨平利用业余时间对刘某4进行面试培训并承诺对刘某4的面试尽力帮忙。同年9月6日，刘某5购买了价值1720元的两瓶茅台酒和1条芙蓉王香烟，另将20000元现金放入装茅台酒的盒子内。当晚，刘某5将上述财物送至杨平家中。二、单位受贿罪2010年3月，杨永波任会同县安监局局长后，在一次局班子成员会议上提出，因单位经费紧张，决定采取收款不入账的方式向非煤矿山、烟花爆竹生产和经营单位、有经济往来等关联单位收取赞助费。经讨论研究后，大家同意了杨永波的意见。2010年3月至2014年4月，杨永波带领易建义等人向会同县时源炮厂等多家单位收取赞助费共计514938元，具体由单位会计杨某1（另案处理）对这些赞助费在账外予以管理。经查，以上赞助费全部在账外用于本单位联系工作、干部职工福利及补助等开支。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7月，经杨永波、易建义出面协调后，与会同县时源炮厂、泽树烟花爆竹公司和金环烟花爆竹公司三家负责人达成由会同县安监局出面整顿烟花爆竹市场，三家公司每年出工作经费的协议。2012年至2013年，会同县安监局向三家单位收取赞助费共计106938元，账外用于单位联系工作、干部职工福利及补助等开支。2、2011年至2014年，杨永波、易建义与怀化市凯诚矿业有限公司经联系协商后，会同县安监局先后收取怀化凯诚矿业有限公司赞助费共计160000元，账外用于单位联系工作、干部职工福利及补助等开支。3、2012年1月的一天，会同县隆馨木业有限公司发生一起死亡1人的安全事故，杨永波、易建义出面对该事故进行处理，会同县安监局对会同县隆馨木业有限公司和法人唐某1分别作出100000元和3329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之后，会同县隆馨木业有限公司向会同县安监局共计缴纳60000元罚款，杨永波安排杨某1等局财务人员将40000元存入财政账户，另20000元账外用于单位联系工作、干部职工福利及补助等开支。4、2012年5月的一天，杨永波与湖南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签订了《技术开发合同》，委托该院提交会同县漠滨金矿尾矿库对漠滨新集镇建设安全是否存在隐患的安全评估报告。经怀化市安监局评审合格后，会同县安监局支付给湖南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228000元技术服务报酬。杨永波、易建义以单位经费紧张为由，向湖南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收取回扣费40000元，账外用于单位联系工作、干部职工福利及补助等开支。5、2014年3月5日，会同县城东农贸市场发生一起死亡3人的重大交通事故，当时，会同县人民政府及时以安全生产事故向省、市进行上报。后经调查，认定该起事故系一起刑事案件，非安全生产事故。为此，会同县人民政府责成会同县安监局负责向省、市安监部门协调处理销号事宜。杨永波后以处理销号需工作经费的名义，向事故责任单位怀化市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收取工作经费98000元，账外用于处理事故销号及单位招待费等开支。6、2012年7月的一天，会同县宝庆恒达纸业有限公司发生一起死亡一人的安全事故，会同县安监局对该公司进行处罚，该公司负责人苏某向杨永波说情。杨永波以到市里协调处理销号需经费为由，向该公司收取20000元工作经费。会同县宝庆恒达纸业有限公司将该20000元汇入杨某1个人账户上。后由杨某1转入杨永波个人账户。7、2012年5月的一天，会同县高椅电站在建设施工过程中发生一起死亡一人的安全事故，杨永波、易建义经与事故责任单位负责人张某1协商后，向高椅电站施工队负责人张某1收取40000元，账外用于单位联系工作、干部职工福利等开支。8、2011年至2012年，会同县安监局向肖家东鑫锰业有限公司收取赞助费30000元，账外用于单位联系工作、干部职工福利及补助等开支。上述事实，公诉机关移送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杨永波、杨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应当以受贿罪追究杨永波、杨平的刑事责任。会同县安监局，利用本单位主管全县安全生产工作的职权便利，为给本单位职工谋取福利，设立“小金库”，以工作经费的名义非法收受被监管单位和他人的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一款，均应当以单位受贿罪追究会同县安监局、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杨永波、直接责任人易建义的刑事责任。在共同受贿犯罪中，杨永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杨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杨永波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会同县安监局及辩护人邹昌明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不构成单位受贿罪。杨永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其不构成受贿罪，应该定性为单位受贿罪。会同县安监局虽然收取监管单位赞助费，但是没有给提供单位赞助的单位谋取非法利益，建议对其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杨斌刚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胡某给杨永波等会同县安监局领导行贿1200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宜认定为胡某向会同县安监局单位行贿行为，故此杨永波不构成受贿罪，应以单位受贿罪一罪对其进行处罚。2、指控会同县安监局单位收受会同县隆馨竹木有限公司现金20000元的事实不能成立。3、杨永波自首情节成立，其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案件事实，仅仅是对行为性质提出辩解意见，依法不能认定为翻供。4、会同县安监局虽然有收受管理单位和个人现金赞助的受贿行为，但其本意并不是为了谋求单位利益和单位职工福利，也没有为监管单位和提供赞助单位谋取非法利益，而是为了完成安全监督工作任务（发放根据县委县政府指示抽调的21名会同县安监局职工工资）和开支会同县重大安全事故处理经费，虽构成犯罪，但情有可原之处，且犯罪金额不大，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对会同县安监局和杨永波判处免于刑事处罚。杨平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全部不实，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辩护人周开松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杨平与杨永波共同受贿犯罪不能成立，其行为不符合共同受贿犯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受贿犯罪；2、指控杨平个人非法收受刘某5200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诉讼程序违法，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易建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单位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黄历明提出的辩护意见为：易建义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2013年3月29日，湖南省安全监管局、湖南省发展改革委联合下发《关于做好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工作的通知》，通知要求各级安监部门督促、指导责任主体及承担治理任务的法人单位按规定抓紧做好项目实施及中央补助投资的申报等工作。经会同县委、县政府研究决定，县政府授权会同县经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会同县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的法人单位，承担会同县原淘金冲金矿东岳尾矿库、原白岩坳金矿阳湾团尾矿库、原淘金冲金矿淘金冲尾矿库、原湖南省漠滨金矿尾矿库等4座无主尾矿库的综合治理任务。该公司委托湖南省建筑材料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对上述4座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编制可行性研究报告。同年4月10日，时任会同县安监局局长的杨永波代表会同县安监局与怀化市宏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代理人胡某签订《会同县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技术咨询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由怀化市宏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负责组织具有相关领域资质单位编制会同县4座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可研报告，会同县安监局按每座无主尾矿库110000元的标准支付技术服务咨询报酬，共计440000元。合同签订时，杨永波以单位经费紧张为由，向胡某提出从每座尾矿库的技术服务咨询报酬中返30000元作会同县安监局的工作经费。经协商，胡某同意从技术服务咨询报酬中返回120000元作该局工作经费。杨永波在一次局班子成员会议后将胡某同意从技术服务咨询报酬中返回120000元的情况告知参会的杨平、易建义、龙某、杨某2、梁某1。经商量，均同意将该120000元返回款予以平分。2013年4月的一天，杨永波与胡某电话联系后带易建义、龙某、杨某2、梁某1到怀化并入住怀化市唯度精品酒店。当日晚8时许，胡某、杨永波在怀化见面后，胡某将30000元现金交给杨永波。杨永波回到酒店后，分给龙某、杨某2、易建义、梁某1各5000元，杨永波分得10000元。2014年1月，杨永波邀约易建义、杨平、龙某到怀化，当天下午6时许，杨永波安排易建义、龙某等人到胡某家拿到现金90000元后，杨永波分给龙某、易建义、杨平各15000元。因杨某2外出学习，梁某1已调离会同县安监局，杨永波安排龙某转交杨某215000元、易建义转交梁某115000元。二、单位受贿罪2010年3月，杨永波任会同县安监局局长后，在一次局班子成员会议上提出，因单位经费紧张，决定采取收款不入账的方式向非煤矿山、烟花爆竹生产和经营单位、有经济往来等关联单位收取赞助费。经讨论研究后，局班子成员同意了杨永波的意见。2010年3月至2014年4月，杨永波带领易建义等人向会同县时源炮厂等多家单位收取赞助费共计514938元，具体由单位会计杨某1（另案处理）对这些赞助费在账外予以管理。经查，以上赞助费全部在账外用于本单位联系工作、干部职工福利及补助等开支。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7月，经杨永波、易建义出面协调后，与会同县时源炮厂、泽树烟花爆竹公司和金环烟花爆竹公司三家负责人达成由会同县安监局出面整顿烟花爆竹市场，三家公司每年出工作经费的协议。2012年至2013年，会同县安监局向三家单位收取赞助费共计106938元，账外用于单位联系工作、干部职工福利及补助等开支。2、2011年至2014年，杨永波、易建义与怀化市凯诚矿业有限公司经联系协商后，会同县安监局先后收取怀化凯诚矿业有限公司赞助费共计160000元，账外用于单位联系工作、干部职工福利及补助等开支。3、2012年1月的一天，会同县隆馨木业有限公司发生一起死亡1人的安全事故，杨永波、易建义出面对该事故进行处理，会同县安监局对会同县隆馨木业有限公司和法人唐某1分别作出100000元和3329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之后，会同县隆馨木业有限公司向会同县安监局共计缴纳60000元罚款，杨永波安排杨某1等局财务人员将40000元存入财政账户，另20000元账外用于单位联系工作、干部职工福利及补助等开支。4、2012年5月的一天，杨永波与湖南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签订了《技术开发合同》，委托该院提交会同县漠滨金矿尾矿库对漠滨新集镇建设安全是否存在隐患的安全评估报告。经怀化市安监局评审合格后，会同县安监局支付给湖南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228000元技术服务报酬。杨永波、易建义以单位经费紧张为由，向湖南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收取回扣费40000元，账外用于单位联系工作、干部职工福利及补助等开支。5、2014年3月5日，会同县城东农贸市场发生一起死亡3人的重大交通事故，当时，会同县人民政府及时以安全生产事故向省、市进行上报。后经调查，认定该起事故系一起刑事案件，非安全生产事故。为此，会同县人民政府责成会同县安监局负责向省、市安监部门协调处理销号事宜。杨永波后以处理销号需工作经费的名义，向事故责任单位怀化市公路桥梁建设有限公司收取工作经费98000元，账外用于处理事故销号及单位招待费等开支。6、2012年7月的一天，会同县宝庆恒达纸业有限公司发生一起死亡一人的安全事故，会同县安监局对该公司进行处罚，该公司负责人苏某向杨永波说情。杨永波以到市里协调处理销号需经费为由，向该公司收取20000元工作经费。会同县宝庆恒达纸业有限公司将该20000元汇入杨某1个人账户上。后由杨某1转入杨永波个人账户，用于单位工作开支。7、2012年5月的一天，会同县高椅电站在建设施工过程中发生一起死亡一人的安全事故，杨永波、易建义经与事故责任单位负责人张某1协商后，向高椅电站施工队负责人张某1收取40000元，账外用于单位联系工作、干部职工福利等开支。8、2011年至2012年，会同县安监局向肖家东鑫锰业有限公司收取赞助费30000元，账外用于单位联系工作、干部职工福利及补助等开支。2016年11月23日杨永波在中共会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交人民币80101元;同年10月14日杨平在中共会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交人民币15000元;同年10月10日梁某1在中共会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交人民币20000元;同年10月12日杨某2在中共会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交人民币20000元;同年10月24日龙某在中共会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交人民币20000元;同年10月10日易建义在中共会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退交人民币30000元及其他相关责任人退交人民币338260元。易建义在中共会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受调查，核实杨永波违纪事实期间，主动交代会同县安监局收取企业赞助费，设立“账外账”及与杨永波等人收取胡某120000元，分得20000元的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另查明，2019年3月20日原会同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整合组建会同县应急管理局。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移送函，证明2016年9月8日会同县纪委对杨永波违纪一案立案调查，同年11月22日将案件移送会同县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立案决定书，补充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11月22日会同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杨永波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一案立案侦查；2017年6月19日决定对杨平涉嫌犯受贿罪一案及对易建义涉嫌犯单位受贿罪、受贿罪立案并案侦查。3、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会同县安监局系国家机关。4、户籍证明，证明杨永波、杨平、易建义的个人身份信息情况及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5、会同县人民政府会政人〔2017〕1号文件、中共会同县纪委会纪审〔2017〕2号文件，证明2017年1月11日杨永波因违纪被开除处分；同年1月18日被开除党籍处分。6、会同县人民政府会政人〔2010〕5号文件、会同县人民政府会政人〔2014〕7号文件、会同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会常发〔2014〕16号文件，证明2010年2月7日杨永波任会同县安监局局长；2014年7月11日任会同县畜牧局局长，同年7月29日免去会同县安监局局长职务。7、中国共产党会同县委员会会干发〔2012〕18号文件，证明2012年10月9日杨平任会同县安监局党组成员、纪检组长。8、公务员登记表，证明杨永波个人身份信息、工作简历情况。9、干部履历表，会同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杨平个人身份信息、工作简历情况及2008年2月至2011年12月期间任会同县人事局国家公务员管理股股长。10、会同县人民政府会政办发〔2011〕26号文件、会同县安监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明会同县安监局依法承担监督管理县属工矿企业安全生产工作、监督检查烟花爆行业生产经营单位安全生产工作和监督非煤矿山、尾矿库、有色等行业生产经营单位安全生产工作等职责。11、会同县人民检察院传唤证，证明2016年11月24日杨永波经会同县人民检察院书面传唤到案；2017年6月20日易建义经该院书面传唤到案；同年6月29日杨平经该院书面传唤到案。12、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搜查证、搜查笔录，证明会同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对杨永波住宅卧室进行搜查及对杨平住宅、办公室进行搜查的情况。13、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扣押决定书及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会同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扣押会同县安监局2011年9月至2014年3月期间的“账外账”会计凭证四本；扣押杨平办公室存放的一份龙某出具的证明及其住宅存放的一份刘某5出具的证明。14、会同县纪委提供的杨平的书面交代材料，证明其在怀化一宾馆从杨永波手中领人民币15000元经过等情况。15、会同县纪委提供的胡某的书面材料及其《关于我同杨永波等有关问题说明》、保证书，证明杨永波两次从胡某处共收取120000元的时间、经过等情况。16、会同县纪委提供的杨永波的谈话笔录及杨永波的书面交代材料，证明杨永波两次从胡某处共收取120000元及到相关单位收取赞助费的情况。17、会同县纪委出具的《关于易建义到案情况补充说明的复函》及易建义的书面交代材料，证明易建义在会同纪委接受调查，核实杨永波违纪事实期间，主动交代会同县安监局收取企业赞助金，设立“账外账”及与杨永波等人收取胡某120000元分得20000元的事实。18、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及会同县安监局缴款明细表，证明2016年11月23日杨永波在纪委退交人民币80101元;同年10月14日杨平在纪委退交人民币15000元;同年10月10日梁某1在纪委退交人民币20000元;同年10月12日杨某2在纪委退交人民币20000元;同年10月24日龙某在纪委退交人民币20000元;同年10月10日易建义在纪委退交人民币30000元及其他相关责任人退交人民币338260元。19、怀化唯度酒店住宿记录清单，证明2013年4月27日、12月4日及2014年3月18日、4月28日、5月14日杨永波在怀化唯度酒店入住的情况。20、2011-2014年会同县安监局收取企业、经营户赞助费情况表及赞助费明细，证明会同县安监局自2011年5月至2014年5月期间，共计收取会同县时源炮厂、会同县金环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会同县泽树烟花爆竹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怀化市凯诚矿业有限公司、会同县隆馨竹木有限公司、湖南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怀化公路桥梁建设总公司、绥宁县宝庆恒达纸业公司、高椅电站施工队、会同县东鑫锰业公司赞助费514938元。21、会同县安监局“账外账”的相关书证，证明会同县安监局收取相关单位赞助费及用于单位联系工作开支、发放干部职工福利等情况。22、兰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不清楚杨永波与胡某协商编制申报资料的经费；杨永波汇报过4座无主尾矿评估方案，没有汇报收胡某回扣120000元及其用途情况。23、王某1出具的书面材料，证明2014年3月5日会同县城东农贸市场发生事故后，会同县政府到省、市销号的情况。24、中共会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纪函〔2017〕10号《关于杨永波到案情况说明的复函》文件、中共会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纪函〔2017〕25号《关于杨平到案情况说明的复函》文件、中共会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纪函〔2017〕26号《关于易建义到案情况说明的复函》文件，证明杨永波、杨平、易建义及其他涉案人员上缴违纪所得的金额。25、湖南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湘安监〔2013〕17号《关于做好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工作的通知》和会同县发展和改革局发改投资〔2013〕44号《关于同意会同县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立项的通知》，证明会同县原淘金冲金矿东岳尾矿库、会同县原白岩坳金矿阳湾团尾矿库、会同县原淘金冲金矿淘金冲尾矿库、会同县原湖南省漠滨金矿尾矿库等无主尾矿库的综合治理任务项目总投资2260万元，承担申请国家补助的项目组织实施的法人单位须聘请有资质的咨询单位编制项目可研报告环评报告。可研报告编制单位需具有相关领域甲级咨询资质。有无主尾矿库的治理任务的县人民政府必须委托一个或几个法人单位承担无主尾矿库的隐患综合治理任务，受委托的法人单位应具有相应的资金实力或融资能力等。26、会同县人民政府授权委托书、会同县经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及税务登记证，证明经研究决定，县政府授权会同县经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会同县原淘金冲金矿东岳尾矿库、会同县原白岩坳金矿阳湾团尾矿库、会同县原淘金冲金矿淘金冲尾矿库、会同县原湖南省漠滨金矿尾矿库等4座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的法人单位，承担无主尾矿库的综合治理任务。27、会同县经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湖南省建筑材料研究设计院有限公司的工程咨询单位资格证书、会同县环保局对会同县经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关于《会同县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会同县经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节能登记表、会同县无主尾矿库隐害综合治理项目申报材料、会同县原淘金冲金矿东岳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可行性研究报告、会同县原淘金冲金矿淘金冲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可行性研究报告、会同县原白岩坳阳湾团金矿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可行性研究报告、会同县原湖南省漠滨金矿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可行性研究报告、湖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湘发改环资〔2013〕963号《关于转发下达无主尾矿库隐患治理项目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怀化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怀发改环资〔2013〕16号《关于下达无主尾矿库隐患治理项目2013年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的通知》、会同县安监局（2013年4月27日）第0005号记账凭证、发票、收据及技术咨询服务合同，证明会同县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系国家投资，会同县经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委托湖南省建筑材料研究设计院对会同县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编制可行性研究报告等技术咨询服务。湖南省建筑材料研究设计院项目负责人胡某全权负责联系会同县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等技术咨询服务事宜，并全权负责签订《会同县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技术咨询服务合同》，其服务报酬直接支付给项目负责人胡某。会同县安监局于2013年4月25日已支付胡某技术咨询服务440000元。28、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①他和杨永波、杨平、易建义、杨某2、梁某1私分120000元的经过等情况；②杨永波担任局长后开始设立“账外账”，时间从2010年5月开始至2014年5月杨永波调离；“账外账”的资金来源及“账外账”的资金主要是杨永波用于联系工作的业务开支，发放单位干部、职工补助福利，还有一些单位不方便做账的开支。他参加收取赞助费的单位主要有怀化市凯诚矿业有限公司、会同县时源炮厂、会同县金环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和会同县泽树烟花爆竹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等。29、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①会同县安监局收取怀化凯诚矿业公司160000元赞助费并记入单位“账外账”的情况；②会同县安监局收取会同县时源炮厂、会同县金环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和会同县泽树烟花爆竹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赞助费106938元及记入单位“账外账”的情况；③会同县安监局收取会同县隆馨竹木有限公司赞助费并记入单位“账外账”的情况；④会同县安监局支付湖南省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228000元安全评价费及收取湖南省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40000元并记入单位“账外账”的情况；⑤会同县安监局收取东鑫锰业公司赞助费30000元并记入单位“账外账”的情况；⑥会同县安监局收取会同县宝庆恒达纸业公司赞助费20000元并记入单位“账外账”的情况；⑦会同县安监局收取高椅电站施工队赞助费40000元的情况；⑧杨永波结清“和平清酒店”的烟酒款，“账外账”现金日记账上记录收支48000元的情况；⑨会同县安监局支付胡某440000元技术服务咨询报酬，财务未收到胡某回扣的情况。3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他两次支付会同县安监局回扣共120000元的时间、经过等情况。3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从胡某处分得的20000元，是龙某分三次给的。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他和杨永波、龙某、易建义、梁某1到怀化找胡某拿工作经费30000元，班子成员每人5000元，杨平没有来，杨永波负责给杨平的5000元。2014年1月中旬，从海南学习回来，龙某两次给了共15000元。班子成员每人15000元。32、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账外账”系杨永波任局长期间设立的及“账外账”资金的来源和支出事项等情况。2013年会同县安监局支付胡某费用440000元，杨永波提出将胡某给的120000元作为班子成员的福利。他和杨永波、龙某、易建义、杨某2四人到怀化找胡某拿30000元工作经费，住在唯度宾馆，是杨永波到拿的，30000元分作6份，每人5000元。2014年1月，易建义给15000元时，说是杨永波给班子成员的福利。转交肖家东鑫锰业的30000元赞助费，会同县安监局“账外账”记账凭证有记载。33、证人粟某、王某（均为会同县安监局出纳）的证言，均证明两人和财务会计杨某1管理“小金库”的情况及资金的流向主要是杨永波到省、市、县联系工作的开支，上级来人检查的开支，发放本局干部、职工的福利待遇等。34、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明杨永波任局长期间，会同县安监局成立三个执法大队，分别承担监督检查非煤矿山行业、烟花爆竹和危化行业、工矿商贸行业生产经营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他负责执法一队工作，分管矿山安全管理。杨永波任局长期间，还将执法任务下达到三个执法大队，大队工作经费为执法大队上交到局财务的任务数中的返回比例。35、证人梁某2的证明，证明执法大队在执法过程中存在对单位达到处罚条件，没有实际进行处罚，而是以其它名义缴款的情形。单位交费后，执法队到局里领取一定比例的返还款作为执法队的工作经费。2011年9月26日安监局会计凭证记载梁某2和易建义向财务杨某1交纳40000元，可能是收取企业的赞助费。2011年5月18日，唐某1的隆馨木材公司发生死亡一人的安全事故，安监局对唐某1及其公司进行处罚，对公司罚款40000元，唐某1另外交20000元到安监局“账外账”。36、证人刘某1（会同县安监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杨永波任局长期间，将上交财政的非税任务下达到三个执法大队，然后执法大队从上交到局财务的任务数中返回一定比例作为各大队的工作经费。37、证人季某（时源炮厂董事长）的证言，证明2011年上半年，杨永波、易建义、龙某和梁某2等人组织他和县金环烟花爆竹公司粟某1、县泽树烟花爆竹公司林某到县安监局开会，开会的内容：一是杨永波讲安监局里经费紧张，生产和经营方每年出一些经费给安监局，作为日常执法经费；二是研究决定林某和粟某1的烟花爆竹店必须在他炮厂进货，不允许到其它地方进货来会同范围内销售，保障本地炮厂生产商的利益，要求林某和粟某1每年要在他炮厂购买200万元的烟花爆竹；三是杨永波要求三人共同出资购买一台面包，供县安监局执法专用，三人表示同意。会议上确定了三人每年交经费的具体金额，杨永波确定三人每年交纳20000元的工作经费，三人共同出资54000多元购买的一台面包车，2014年5月杨永波调离后，交由林某作为东门社区的巡逻车。2011年交纳烟花爆竹零售许可证费2525元，2011年应交20000元，因生产效益不好，只交纳10000元，2012年交纳10000元，2013年11月交纳10000元作为2012年的工作经费，2013年杨永波要求三家生产商和经销商交纳30000元工作经费，2013年交纳20000元工作经费，2014年1月份交纳20000元。38、证人粟某1的证言，证明2004年5月开始承包会同县金环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主要经营烟花爆竹批发、零售。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杨永波、易建义请他和泽树烟花爆竹公司的林某和堡子镇时源炮厂季某一起吃饭，杨永波讲打算加强烟花爆竹市场和运输的查处力度，但是局里经费紧张，要求生产和经营方每年出一些经费，杨永波要求每年交纳10000元，2011年交纳5000元，2012年交纳10000元，2013年交纳10000元，2011年底和林某各出2500元给安监局作为职工活动经费，还有汽油费、餐费等费用共计2500元。三年共计交纳30000。3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开始经营会同县泽树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他和金环烟花爆竹公司的粟某1和堡子镇的时源炮厂的季某找到杨永波反映烟花爆竹零售市场混乱的情况，并请求县安监局加大整顿力度，后杨永波、易建义、龙某等人请他和粟某1、季某三人到西区大酒店吃饭，杨永波讲打算加强烟花爆竹市场和运输的查处力度，但是县里没有这方面的专项经费，而且局里的经费紧张，要求生产和经营方每年交一些工作经费，三个人答应。杨永波又讲安监局的执法车辆有限，要求三人共同出资买一台面包车供执法时用，三人同意。杨永波要求每人每年出10000元的工作经费。2011年交纳4000多元，2012年交纳10000元，2013年交纳10000元，三年共计交纳24000多元。40、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12月杨永波和易建义到公司拿过50000元；2012年元月杨永波到公司拿过30000元；2012年6月杨永波到公司拿过20000元；2013年2月份杨永波到公司拿过30000元。杨永波每次拿钱都没有给公司任何发票或收据，都是以市、县领导来检查工作需要油费、吃饭及疏通关系的名义，或是在检查中发现存在安全隐患的理由来公司拿的。出钱的目的就是想县安监局在检查时不找公司麻烦。4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4月底或者5月初的某一天，杨永波到办公室讲到矿山进行安全检查，发现有安全隐患，按照规定要进行处罚。考虑到公司的困难，对公司不作处罚，但工作人员所开支的费用由公司承担，最后商定公司出20000元作赞助费；2013年8月，炮团阳湾团矿区与贵州发生纠纷，会同县相关单位联合组成纠纷处理小组，开支的费用由公司承担，会同县安监局到公司领取10000元，会同县安监局收取共计30000元。4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陈某1担任公司经理，为处理纠纷并搞好与相关部门的关系，他有时通知财务人员准备现金，然后陈总从公司财务上借支大笔钱，没有说明用途。开支后，再安排财务人员到税务开具支付工程款、资料费或技术服务费等发票在公司财务报账。2013年陈某2担任公司经理后，记得会同县安监局财务人员杨某1两次开发票到公司报账：2013年4月，会同县安监局财务人员杨某1到公司领20000元；第二次是2013年8月会同县安监局财务人员杨某1到公司领10000元。收取的30000元，是杨某1开具正式发票到公司报账的。43、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5月18日公司发生一起死亡一人的安全事故。会同县安监局进行调查后，决定对公司罚款100000元，对其个人罚款3200多元。2011年8月和11月，两次向会同县安监局分别交纳罚款共计40000元。2012年1月又向县安监局交纳20000元。4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湖南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与会同县安监局签订《会同县漠滨金矿尾矿库与漠滨乡新建集镇建设安全防护关键技术研究等技术服务工作的技术开发合同书》，研究院安排其负责项目工作并编制和提交《会同县漠滨金矿尾矿库与漠滨乡新建集镇建设相互影响论证报告》。根据签订的合同书，湖南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收取228000元的技术研究费用（包括成果评审费用和其它所有费用）。会同县安监局以经费困难为名，向湖南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收取40000元赞助费。45、证人田某、荆某、刘某2、杨某3的证言，均证明2014年3月5日在会同县城东农贸市场发生的事故。公司除赔偿被害人大概是200多万元外，会同县政府到省、市销号，杨永波到公司领取98000元。46、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5日，会同县城东农贸市场发生的怀化市公路桥梁建设总公司司机张某3驾驶小车致四人死亡、十人受伤的事故（以下简称会同“3.5”事故），事故发生后，他和会同县人民政府和安监局的相关领导到省里协调将会同“3.5”事故的性质确认为公共安全事件及将此事故从安全生产事故中剔除的过程。47、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明他和杨局长参与2014年3月5日会同农贸市场发生的“3.5”事故销号等情况，事故是以安全生产责任上报到省市安委会，经调查，认定该事故属于刑事案件。会同县政府确定由安监局负责到省、市相关部门进行说明销号，改变事故的性质。会同县政府安排专项经费110000元，专门用来处理销号的事情。没有经手或是看到杨永波在处理这次事件中，用私人的钱送红包给领导。2014年5月14日，李某开具5张土特产发票共48000元，安监局在李某店里拿烟酒等物品的情况是事实。4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会同县林城镇西区经营一家“和平清酒店”，专营烟酒、土特产。安监局的司机唐某2、出纳王某、会计杨某1经常到店里购买烟酒、土特产，杨永波偶尔也来店里买东西。每次到店里购买东西都是签单。2014年5月14日开具的5张税控机发票，总金额为48000元，5张发票的金额是真实的，土特产的内容包括烟酒、茶叶、茶油、干牛肉等本地特产。2014年5月14日开具发票时没有付钱，是过了一段时间才结清的。49、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会同县宝庆恒达纸业有限公司发生一起安全生产事故，公司员工在造纸车间被机器挤压致死；2013年下半年公司一名员工酒后在原料场搞卫生时，不慎撞到机器架子上，摔入沟渠后死亡。会同县安监局开具60000元的处罚缴款书。杨永波本人或收款人拿起20600元的烟酒发票到签字报账。5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4月会同县宝庆恒达纸业有限公司发生一起安全生产事故，公司除了支付死者家属赔偿款以外，被会同县安监局罚款60000元。事故发生后，会同县安监局牵头及县司法局、县工业经济局等部门积极参与，事故得到妥善处理。公司安排办公室主任许世超和会同县安监局协商事故的处罚问题，会同县安监局对公司罚款60000元外，在公司报销发票20600元。51、证人张某1、张某2的证言，均证明2011年5月左右，张某2负责高椅电站接地网工程施工中发生一起安全事故。经会同县政府协调处理，赔偿死者家属230000元及打捞费用、租用打捞设备费用。事故发生后，会同县安监局要处罚100000元，多次与杨永波谈事故处理的事情，要求少罚款，一直谈不拢。经怀通高速十三标段的项目经理唐某3出面协调，张某2交给杨永波40000元。52、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杨永波和公司书记袁某讲，因安监局工作经费紧张，平时到各矿厂检查的经费开支较大，局里没有多的经费开支，要公司交纳赞助费，经公司几个股东商议后同意交纳。2011年11月和梁某3到县安监局财务交20000元，2012年公司分两次到县安监局交10000元，安监局均没有出具任何正式的票据。53、辨认笔录及图照,证明胡某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人就是2014年1月的一天到他家里拿钱的会同县安监局龙书记；2号照片中的人就是2014年1月的一天到他家里拿钱的会同县安监局易建义；没有辨认出照片中谁是杨平。54、社区矫正评估意见，证明会同县司法局对杨永波、易建义建议适用社区矫正，对杨平建议不适用社区矫正。55、被告人杨永波的供述和辩解：会同县原湖南省漠滨金矿、原淘金冲金矿东岳矿区、原白岩坳阳湾团金矿、原淘金冲金矿淘金冲矿区4座无主尾矿库隐患综合治理项目申报成功后，在一次局班子成员会议上，其提出将胡某答应的120000元赞助费作工作经费，每人20000元，班子成员都同意。2013年4月下旬，会同县安监局支付胡某440000元费用后，和龙某、易建义、杨某2、梁某1到怀化。当晚8点多钟，胡某在怀化市门口给了30000元。回到宾馆后，其给易建义10000元，让他跟梁某1平分；给龙某10000元，让他跟杨某2平分。2014年元月，到怀化开会，安排在家的局班子成员龙某、易建义和杨平来怀化找胡某拿剩下的90000元。当天住在百世大酒店。当天下午5、6点钟的时候，胡某与其联系后，他们三人到胡某家拿回90000元。和杨平、易建义、梁某1、龙某和杨某2每人分得15000元。怀化公路桥梁建设公司的98000元，其中50000元用于处理会同县农贸市场“3.5”事故销号经费，48000元结清“和平清酒店”的烟酒欠款。“账外账”资金来源主要是三个方面：一是代办证、培训费收入；二是非煤矿山、烟花爆竹、事故单位等部门行业的赞助费，三是省、市、县部门行业奖励给的奖金；四是三个执法大队在执法过程中对于没有立案调查的案件，以赞助款名义向事故单位收取的。“账外账”的资金主要用于单位人员发奖金、补助、到各相关单位联系工作费用等开支和迎接检查工作。2010年和易建义到凯诚矿业收取30000元，由会计杨某1记入局“账外账”。2011年下半年和易建义到凯诚矿业收取50000元，其中30000元由会计杨某1计入“账外账”，20000元用于给市、县领导拜年开支，由出纳粟某用相关票据冲抵。2012年1月到凯诚矿业收取30000元，由会计杨某1计入“账外账”。2012年6月安监系统开展“安全生产月”活动，市安监局组织各县安监系统参与文体比赛活动，凯诚矿业提供20000元赞助费。2013年2月凯诚矿业又给30000元，会计杨某1记入“账外账”。2013年4月，市安监局组织领导到凯诚矿业白岩坳金矿进行例行检查，发现矿区存在安全隐患，给市局领导送红包20000元，局财务人员开票到凯诚矿业报账。2013年8月，凯诚矿业准备复工生产，其安排局财务人员开10000元的票据到凯诚矿业领取报账并计入“账外账”。2011年上半年，召集粟某1、林某、季某在安监局会议室开协调会，协调会达成四个方面的内容：一是季某作为生产方，林某、粟某1作为销售方，每年各向县安监局交20000元工作经费；二是季某、林某、粟某1达成销售时源炮厂生产的鞭炮协议；三是三家公司共同出资购买一台面包车，用于县安监局执法用；四是要求三家公司每家公司安排一个人负责相互监督，季某没有安排人，林某、粟某1各安排一人。季某共交工作经费50000元。粟某1共交工作经费25000元。林某共交工作经费30000元。2011年左右，会同县隆馨木业公司发生一起死亡一人的安全生产事故，和易建义、梁某2到处理，对单位处罚100000元。由于事故处理比较圆满，隆馨木业自愿交60000元，其中的20000元作工作经费计入“账外账”。2012年，安监局要求东鑫锰业对公司尾矿库和危化物品进行治理，安监局到现场进行监管。东鑫锰业考虑到安监局在监管的过程中对公司的一些照顾，给了10000元赞助费。2011年5月左右，高椅电站在建设过程中发生一起非生产性安全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县政府安排安监局对高椅电站进行整顿，要求对高椅电站进行处罚。和易建义到怀通高速十一标段施工项目部老总唐某3的办公室，收取高椅电站建设施工队40000元。回到局办公室后，其和易建义各分5000元。另外30000元交财务室入“账外账”。2012年，湖南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与会同县安监局签订会同县漠滨金矿尾砂库与漠滨乡镇集镇建设安全防护关键技术研究等技术服务工作的技术开发合同书，由该院郭某编制《会同县漠滨金矿尾砂库与漠滨乡集镇建设相互影响论证报告》，项目快结束时，和易建义等人到长沙出差，郭某给40000元工作经费。2012年4月，会同县宝庆恒达纸业有限公司发生安全生产事故后，由县安监局牵头，县司法局、县工业经济局等部门积极参与，事故得到依法妥善解决，县安监局决定对该公司处100000元罚款，经该公司总经理苏某协调，对会同县宝庆恒达纸业公司处以60000元的罚款。事故发生后，到会同县“和平清酒行”开具三张发票，总共金额为20600元，后到该公司财务报账，该公司财务将20600元转账至杨某1的账上，然后由杨某1转账到其银行卡。20600元用于家庭开支，其中20000元已经上交纪委。56、被告人杨平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10月12日《关于接受杨永波壹万伍仟人民币的情况说明》材料，是杨平亲笔书写，是经组织多次教育后写的上交材料，材料上“杨平”的签字是本人的，手印是本人的，内容属实。2013年底或者2014年初的一天，杨永波电话通知其到县安监局门口上车陪他起去怀化办事。上车时，杨永波、龙某、易建义、唐某2已在车上，到怀化后在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五人在房间休息了一会，杨永波安排杨平和唐某2在房间等，杨永波、龙某、易建义要去外面办事。大约一个小时后，杨永波、龙某、易建义三人回到宾馆，杨永波开玩笑地说因杨平平时工作很努力，经党组研究，现奖励杨平同志差旅费、电话费15000元，杨平接着杨永波的话讲局长你更辛苦，谢谢局长的关心。然后有人在旁边讲每个局班子成员都奖励15000元作为个人费用开支，大家不要在局里到处宣传。杨永波将从衣服口袋里拿出的一扎红色100元面值人民币和一把散张的红色100元面值的人民币塞到杨平手里。57、被告人易建义的供述和辩解：任职会同县安监局副局长期间，先后分管非煤矿山监管、财务、烟花爆竹行业监管等工作。“账外账”是杨永波任局长后在一次局班子成员会议上提出设立的。参与收取赞助费的情况：怀化市凯诚矿业有限公司50000元、堡子镇时源炮厂50000元、会同县金环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和会同县泽树烟花爆竹有限责任公司共计50000元、高椅电站施工队40000元、湖南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40000元。2013年上半年的一次局务会会后，杨永波提出将胡某处收取120000元作工作经费，班子成员都同意。后杨永波带着班子成员到胡某处收取120000元。第一次是和杨永波、龙某、梁某1、杨某2一起到，住在怀化唯度宾馆，杨永波从胡某处只要到30000元，胡某答应剩下的90000元下次再给。杨永波回到宾馆后当场拿出10000元，让其和梁某1平分，给龙某10000元，让其和杨某2平分，杨永波讲另外10000元和杨平平分。第二次是2014年1月份，到怀化后，杨永波给胡某打电话，然后把车开到胡某住的小区门口附近。到胡某家里。龙某从胡某手中接过一个纸袋子回到车上，龙某把袋子给杨永波，杨永波从纸袋子里拿出3扎用银行专用纸包扎的100元红版人民币，让其和梁某1平分，给龙某30000元，让其和杨某2平分。杨永波及会同县安监局班子成员每人分得20000元。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一、证据收集合法性的审查、调查结论的问题本院召开庭前会议就杨平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听取了控辩双方的意见，对杨平提出的：1、2016年10月12日杨平书写的《关于接受杨永波壹万伍千元人民币的情况说明》以及在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按这份虚假材料重复的有罪供述、笔录、录音、录像等证据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问题。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上述证据侦查机关在收集过程中没有采取殴打、违法使用戒具、暴力、威胁、非法拘禁等方法，证据的收集合法，不予以排除。2、杨平在本案侦查阶段，龚成刚与其有重大利害关系，没有依法回避，受办案人员龚成刚威胁、恐吓、诱供的影响，违背事实、自己意愿编造“在杨永波办公室由杨永波以劳务费、加班费、手机话费等名义给了我1.5万元现金，我还打了收据或者领条给他”的有罪供述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问题。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侦查机关在收集过程中没有采取殴打、违法使用戒具、暴力、威胁、非法拘禁等方法，证据的收集合法。但是杨平于2017年7月20日向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提出要求侦查人员龚成刚回避的书面申请，会同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虽然作出了不予回避的决定，但是没有制作驳回申请的决定书及将不予回避的结果告知杨平，剥夺了杨平申请复议的权利，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对2017年7月20日以后至案件侦查终结龚成刚参与的证据即2017年7月21日，龚成刚参与对刘某5的询问笔录予以排除，不得宣读、质证，作为定案的依据。二、会同县安监局是否构成单位受贿罪的问题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会同县安监局利用监督管理县属工矿企业安全生产工作、监督检查烟花爆竹行业生产经营单位安全生产工作和监督非煤矿山、尾矿库、有色等行业生产经营单位安全生产工作的职权便利，以解决工作经费为名，设立“小金库”，非法收受被监督管理或监督检查的单位财物，用于单位联系工作的业务开支和发放单位干部、职工奖金、福利补助等，可能影响职权行使，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会同县安监局在与湖南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的经济往来中，账外收受的回扣，以受贿论，情节严重。杨永波在单位实施的犯罪中起决定作用，认定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易建义在单位犯罪中积极参与并起较大作用，认定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公诉机关指控会同县安监局、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杨永波、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易建义犯单位受贿罪的罪名成立。三、杨永波等人共同收受胡某120000元是否构成受贿罪、以及杨平是否分得20000元的问题经合议庭评议认为，会同县安监局在与胡某经济往来中，杨永波、杨平等人违反国家规定，将收受的胡某120000的回扣，归个人所有，其中杨平分得15000元，数额较大，以受贿论，公诉机关指控杨永波、杨平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理由如下：1、有会同县安监局局班子会议记录、杨永波、易建义的供述及龙某、杨某2和梁某1的证言，均证明杨永波在4月份的一次局班子成员会议后，与所有参会的班子成员讲“4个无主尾矿库项目已申报，胡某答应给我们单位120000元赞助费，我把这笔钱用作班子成员的工作经费，每人拿20000元”。参加会议的班子成员都同意杨永波的想法，杨永波、龙某、易建义、杨平、杨某2和梁某1均参加了会议。2、杨永波、龙某、易建义、杨某2、梁某1均证实分二次收受胡某共120000元，每人分得20000元用于个人开支。3、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下旬的一天，杨永波到胡某家里拿30000元，其中分给杨平5000元的事实。杨平自案件立案以来，一直没有供述收到杨永波给的5000元，该指控仅有杨永波的供述，且杨永波在庭审中供述，第一次到胡某处拿的应该分给杨平的5000元没有给杨平，他自己开支了。因此对指控杨永波分给杨平5000元的事实不予以认定。4、杨平在中共会同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作出书面交代材料及在杨永波案件侦查中的第一次（2016年11月21日）询问笔录，均供述其在怀化一宾馆从杨永波手中领人民币15000元；在2017年7月25日询问笔录中也供述2014年3月左右，杨永波给了他15000元是事实，但是以补助的名义给的。杨永波、龙某、易建义在供述中均证实杨平与他们同车一起到怀化，杨平分得15000元。胡某虽然没有辨认出杨平，但是证实龙某、易建义与纪检杨书记一起到他家里拿90000元。综上可以认定2014年1月份的一天，杨平与杨永波、龙某、易建义一起到怀化找胡某拿90000元，杨平分得15000元的事实。四、杨平收受刘某5财物的犯罪事实是否成立的问题经合议庭评议认为：杨平自案件立案以来，一直没有供述收受刘某5财物的事实，该指控仅有刘某5的证言和记事本，均是单方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杨平收受刘某5财物的事实不成立。本院认为，会同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利用监督管理县属工矿企业安全生产工作、监督检查烟花爆竹行业生产经营单位安全生产工作和监督非煤矿山、尾矿库、有色等行业生产经营单位安全生产工作的职权便利，以解决工作经费为名，设立“小金库”，非法收受被监督管理或监督检查的单位财物，用于单位联系工作的业务开支和发放单位干部、职工奖金、福利补助等，可能影响职权行使，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会同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在与湖南有色冶金劳动保护研究院的经济往来中，账外收受的回扣，以受贿论，情节严重。杨永波在单位实施的犯罪中起决定作用，认定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易建义在单位犯罪中积极参与并起较大作用，认定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公诉机关指控会同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杨永波、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易建义犯单位受贿罪的罪名成立。会同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在与胡某经济往来中，杨永波、杨平等人违反国家规定，将收受的回扣，归个人所有，数额较大，以受贿论，公诉机关指控杨永波、杨平犯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指控杨平收受刘某5财物的犯罪事实，仅有刘某5的证言和记事本，均是单方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指控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杨永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杨永波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易建义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会同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杨永波、杨平、易建义均已退交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易建义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会同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及其辩护人邹昌明认为不构成单位受贿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杨永波及其辩护人杨斌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杨平提出没有收受刘某5财物的辩解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周开松提出指控杨平个人非法收受刘某5200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易建义的辩护人黄历明提出易建义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会同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杨永波、杨平、易建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会同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犯单位受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永波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单位受贿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平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易建义犯单位受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五、本案中，办案机关已扣押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平韬人民陪审员  梁博胜人民陪审员  杨汉德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白玉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七条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情节严重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前款所列单位，在经济往来中，在帐外暗中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受贿论，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