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德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23民初903号原告：侯志宇，男，1984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临沧市永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子熙，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文生，男，1976年10月7日生，汉族，住临沧市凤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绪锋，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靖宇，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侯志宇与被告李文生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9年12月13日被告李文生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审查后依法裁定驳回了被告李文生提出的管辖异议，被告李文生不服，上诉至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维持了本院的驳回管辖异议裁定。2020年5月14日，本院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侯志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分红款23112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资金占用费至款项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被告均为，原告享有25%合伙份额，被告享有50%合伙份额并担任该合伙企业的合伙事务执行人。2017年10月19日，按照在合伙企业的占股比例，原告应得分红利润60000元，被告在未与原告协商的情况下，擅自以扣减原告拖欠被告股份金为由，责令财务将原告的应得分红60000元转入被告名下，将其私自占为己有，原告实际到账利润0元。2017年11月25日，原告应得分红利润47500元，被告在未与原告协商的情况下，又以扣减原告拖欠被告股金利息尾款为由，责令财务将原告的应得分红中的17040元转入其个人账户，原告实际到账利润30460元。2018年11月24日，原告应得分红利润77500元，被告在未与原告协商情况下，同样以扣减原告拖欠被告股金利息为由，责令财务将原告的应得分红中的77040元转入其个人账户，原告实际到账利润460元。本案受理后即2019年11月27日，原告应得分红利润125000元，但被告再次以原告拖欠其2018年-2019年股金利息为由扣减、占用原告分红款77040元，原告实际到账利润47960元。原告认为，自己作为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初始登记在册的合伙人，并未与被告进行过股权转让交易，被告所谓的原告拖欠其“股份金”、“股金利息尾款”的事实根本不存在。被告的行为实属利用职务便利，非法侵占原告的合法所得。为此，原告曾向永德县公安局进行举报，但永德县公安局至今不予立案，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被迫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诉请！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资金占用费具体为：（1）2017年11月19日起至60000元款项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2）2017年11月25日起至17040元款项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3）2018年11月24日起至77040元款项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4）2019年11月27日起至77040元款项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费。被告李文生辩称：1、原、被告双方系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的合伙人，目前被告李文生享有50%的份额，原告侯志宇持有25%的份额，由于原告以及案外人余雪锋存在出资不到位的问题，检测站的建设出资由被告垫支，因此对应的合伙人应当支付未支付的资金占用费，且扣款是合伙人以及检测站讨论协商确定的。2、关于原告支付了多少资金占用费，被告详细数字已经记不清楚，以检测站代为扣减的金额为准。3、由于是双方共同协商一致的结果，不存在被告擅自扣划的行为，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侯志宇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一份，证明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是普通合伙企业，侯志宇系合伙人、李文生为合伙事务执行人。3、合伙协议复印件一份、合伙协议的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侯志宇持股25%，实缴160万元。4、分红表复印件四份、杨平站长聊天记录复印件4页、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二份、收款收据复印件三份，证明杨平按照原告持股比25%计算利润，但被告将原告应得的231120元占为己有。5、原告申请本院向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调取的2017年10月20日记账凭证复印件二份、收款收据复印件二份、2017年10月8日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一份，2017年11月27日记账凭证复印件二份、2017年11月25日收款收据复印件三份、2017年11月25日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复印件三份，2018年11月24日记账凭证复印件一份、收款收据复印件二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四份，2019年11月26日记账凭证一份、收款收据二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二份，证明原告在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的每次分配利润都是由杨平按照原告25%持股计算金额，但是实际原告被无故扣除共计231120元的利润并转入李文生账户，李文生利用职务之便，无故占用原告的分红利润。被告质证后，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2质证无异议。2、对证据3认为最终在工商登记是以合伙协议的补充协议为准，李文生持股50%、侯志宇持股25%、余雪锋持股25%，对侯志宇持股25%没有异议，对侯志宇实缴的数额代理人不清楚。3、认为证据4中的分红表只是表格，该表格形成方式多样，无法核实其来源、真实性、合法性，对分红表的三性不予认可；聊天记录只是打印出来的记录，其形成方式有很多种，因此无法以证据的规范形式出现，对聊天记录的三性不予认可；交易明细清单能够证实原告的资金往来情况，但是不能证明原告应得的款项被扣除；至于收款收据原告方并未提交原件，该收款收据的产生及来源不清楚，无法认可其真实性，应以法庭核实的为准。4、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证据的证明内容。被告李文生围绕抗辩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1、《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股东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被告、余雪锋三方于2016年8月8日开会讨论，达成并签订了《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股东协议》，侯志宇当时以要和家人协商未在协议上签字。2、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关于理清各股东股权及股权转让金相关事宜的通知（永机安检［2017］5号）复印件一份、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会议记录复印件一份、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关于李文生扣取侯志宇所欠其股份转让金法人利息的通知（永机安检［2017］8号）复印件一份、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关于李文生扣取侯志宇所欠其股份转让金的利息的通知（永机安检［2018］6号）复印件一份，证明李文生按银行贷款利息收取股份转让金利息已由永德县机动车检测站开会讨论并以书面通知的形式告知原告，李文生收取相关款项是有依据的。3、证人李某陈述：证人是被告在凤庆开设的检测站的工作人员，与被告系雇佣关系。被告告知证人其经过省上审批要在凤庆和永德建设两个检测站，被告与侯志宇、余雪锋三人协商侯志宇、余雪锋用300万元购买永德检测站50%的投资参与权，但还有107万元没有付完（这107万元是侯志宇、余雪锋共同的欠款还是单独的欠款证人不清楚），对此被告按照银行同期利率计算利息，并从分红款中扣减该利息。另外，被告说过如果土地产权不合法导致违规建筑的拆除费用和责任由被告承担。原告质证后，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股东协议书原告今天第一次见到，并且也未在协议上签字。2、对证据2中永机安检［2017］5号通知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该通知涉及各股东股权及股权转让金相关事宜，这些事宜关系到股东重大利益，不可能由被告作为签发人直接发通知决定；且该通知依据的《合伙协议》及补充协议并未约定过股权金事宜，所谓股权金事宜只是被告的个人意思表示。不认可会议记录的合法性、关联性，认为普通合伙企业召开会议，但参会人只有被告一人，原告和余雪锋均未参加。而永机安检［2017］8号、永机安检［2018］6号两份通知恰巧证明被告不当得利占用原告款项，该两份通知是李文生以职务之便个人做出的通知，所以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3、对李某出庭所作证言，原告认为证人与被告存在雇佣关系，有利益关系，证人陈述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听李文生向他诉说，证人没有实际参与其中，对证人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另外检测站是普通合伙企业，合伙人需要先支付参与费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一份、2014年2月22日合伙协议一份、2015年2月9日《合伙协议》的补充协议一份、2017年12月4日《合伙人协议》一份、2018年8月6日《合伙协议》补充协议一份。经质证，原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对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2014年2月22日合伙协议、2015年2月9日《合伙协议》的补充协议、2018年8月6日《合伙协议》的补充协议、2017年12月4日《合伙人协议》的三性予以认可。2、对交警支队文件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对永德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及李文生持有的独资企业营业执照的关联性不予认可。3、认为2017年12月4日的委托书与本案无关、永德宝鑫汽车物流有限公司的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4、对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的营业执照（副本）三性没有异议。被告质证认为：对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的三性没有异议，该情况表能够证明被告系公司合伙人。另合伙协议、交警批复、补充协议也能证实双方的合伙关系，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对2018年8月6日的《合伙协议》的补充协议没有异议，在该补充协议上被告并没有签字，原因应该是原告50%的股权还在诉讼中。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3与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4年2月22日合伙协议、2015年2月9日《合伙协议》的补充协议系相同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能够证明李文生、侯志宇、余雪锋三人合伙投资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三人在《合伙协议》的补充协议中确认李文生认缴出资500万元、占比50%、已以货币实缴200万元，侯志宇认缴出资250万元、占比25%、已以货币实缴160万元，余雪锋认缴出资250万元、占比25%、已以货币实缴160万元，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证据4中的分红表只是复印的电子表格，来源不明，本院不予采信；聊天记录是原告自行提供而非保存电子数据的中立第三方平台提供或由第三方确认，不能单独证明聊天双方的真实身份，本院不予采信；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收款收据虽系复印件，但与本院依原告申请向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调取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证据5系本院依原告申请向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调取的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能够证明被告在2017年10月至2019年11月期间扣取了原告应得分红利润231120元，被告辩解其扣款行为系依据合伙人与检测站协商确定结果作出，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加以反驳，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予以采信。4、被告提交的证据1是复印件，只有被告与余雪锋二人的签名，不能证明此协议是原告与被告及余雪锋讨论达成，且原告、被告、余雪锋三人在之后即2017年12月4日重新签订的“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合伙人协议》”中也未对此份证据提及的事项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5、被告提交的证据2中永机安检［2017］5号通知确定的缴纳股份转让金期限及未按时缴纳则收取利息的内容，与制发该通知依据的《合伙协议》及该协议的补充协议内容不符，本院予以部分采信；2017年10月18日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会议记录中会议决定的原告欠被告股份转让金107万元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且会议决定股东间股份转让金的支付时间和违约责任涉及股东重大权益，也属于合伙企业的相关处理事项，按照双方2015年2月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及2017年12月4日签订的《合伙人协议》约定，需经全体合伙人过半通过方为有效，但会议记录并未反映出股东对此事项的表决情况，故本院对会议记录予以部分采信；而永机安检［2017］8号、［2018］6号通知的内容是依据永机安检［2017］5号通知及2017年10月18日会议记录制作，故本院对永机安检［2017］8号、［2018］6号通知亦予以部分采信。6、证人李某关于侯志宇、余雪锋用300万元购买永德检测站50%的投资参与权的陈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而关于被告对未付完的107万元按照银行同期利率计算利息后从分红款中扣减的陈述只是被告转述给证人、同样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且证人与原告系雇佣关系，双方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故本院对证人李某的陈述予以部分采信。7、本院依职权调取的2018年8月6日《合伙协议》补充协议虽系行政机关保存的档案材料，但只有侯志宇一人的签名，该补充协议对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的其他股东没有法律约束力，且本案诉争的分红款只涉及到原告的原始持股部分，2018年8月6日的《合伙协议》补充协议对本案争议的分红款没有实质影响，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22日，原、被告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双方共同投资永德县机动车检测项目。2015年2月9日，原告、被告与余雪锋签订《合伙协议》的补充协议，约定三人共同投资设立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合伙企业议事程序实行合伙人一人一票，对合伙企业有关事项作出决议，需经全体合伙人过半通过方为有效；对改变合伙企业名称、经营范围、主要经营场所地点、处分合伙企业不动产、转让或处分合伙企业的知识产权和其他财产权利、以合伙企业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聘任合伙人以外的人担任合伙企业经营管理人员需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合伙人按出资比例分享利润、分担亏损，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时间、分配数额由合伙人确定，但不能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或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在该补充协议中，三人确认李文生认缴出资500万元、占比50%、已以货币实缴200万元，侯志宇认缴出资250万元、占比25%、已以货币实缴160万元，余雪锋认缴出资250万元、占比25%、已以货币实缴160万元。该补充协议还对合伙人遵守的基本原则、合伙企业议事程序、入伙退伙、合伙人除名、合伙企业解散解体等进行了约定，但对合伙人之间的股份转让金支付和相关表决办法并未作出约定。2015年2月11日，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成立，形式为普通合伙企业，被告李文生为执行事务合伙人。2016年8月8日，被告与余雪锋签订《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股东协议》约定，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建设费用共684万元，其中被告支付277万元、原告和余雪锋支付407万元，被告在下一次支付土地款尾款时再支付其中130万元的土地款；待检测站土地证办理完毕，原告和余雪锋一次性支付被告购买检测站50%股份的股份款共300万元，期限为半年，若资金充裕，应立即支付。2017年10月16日，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制发永机安检［2017］5号通知指出，根据《合伙协议》及该协议的补充内容相关要求，原告及熊海波应于2017年10月20日前缴清各自25%股份转让金给被告，若未按时缴纳转让金，则由被告每月以银行贷款利率收取原告、熊海波二人所欠股份转让金利息。2017年10月18日，被告主持召开检测站会议（原告、余雪锋缺席），熊海波、杨平、熊江程、穆玉兰参加会议，会议决定的其中一项事项为原告、余雪锋各欠被告的股份转让金107万元，需在2017年10月20日付清，如未付清则按银行利率收取利息，具体为月利率0.6%。2017年10月19日，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制发永机安检［2017］8号通知指出，根据永机安检［2017］5号通知及2017年10月18日召开的股东会议，原告欠被告股份转让金107万元，被告决定2017年10月20日扣除原告欠其2016-2017年度股份转让金利息，月利息为0.6%，一年利息共计77040元。同年10月，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按照原告持股25%、被告持股50%比例进行股东利润分红，原告应得分红款60000元、被告应得分红款120000元，但被告以原告欠其股份转让金需支付其转让金利息为由于2017年10月18日扣收了原告全部分红款。2017年11月，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按照上述持股比例再次进行股东利润分红，原告应得分红款47500元、被告应得分红款95000元，但被告同样以原告欠其股份转让金需支付其转让金利息为由于2017年11月25日扣收了原告17040元分红款，原告实收分红款30460元。2017年12月4日，原告、被告与余雪锋签订“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合伙人协议》对合伙企业的经营地址和经营范围作了修改，同时再次确认2015年2月9日《合伙协议》的补充协议中的其他约定内容。2018年11月1日，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制发永机安检［2018］6号通知指出，根据永机安检［2017］5号通知及2017年10月18日召开的股东会议，原告欠被告股份转让金107万元，被告决定2018年11月扣除原告欠其2017-2018年度股份转让金利息，月利息为0.6%，一年利息共计77040元。同月，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按照原告持股25%、被告持股50%比例进行股东利润分红，原告应得分红款77500元、被告应得分红款155000元，但被告同样以原告欠其股份转让金需支付其转让金利息为由于2018年11月24日扣收了原告77040元分红款，原告实收分红款460元。2019年11月，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按照上述持股比例进行股东利润分红，原告应得分红款125000元、被告应得分红款250000元，但被告同样以原告欠其股份转让金需支付其转让金利息为由于2019年11月27日扣收了原告77040元分红款，原告实收分红款47960元。2019年11月25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决被告立即归还分红款23112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承担自每次扣款当日开始至所扣款项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先后于2015年2月9日、2017年12月4日签订的《合伙协议》补充协议、《合伙人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内容诚信履行相应义务，违反约定内容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在前述的补充协议及合伙人协议中，原告、被告、余雪锋作为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的股东均约定三人共同投资设立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合伙企业议事程序实行合伙人一人一票，对合伙企业有关事项作出决议，需经全体合伙人过半通过方为有效；对改变合伙企业名称、经营范围等几项事项需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合伙人按出资比例分享利润、分担亏损；但对合伙人之间的股份转让金支付和相关表决办法并未作出约定；同时三人确认李文生认缴出资500万元、占比50%、已以货币实缴200万元，侯志宇认缴出资250万元、占比25%、已以货币实缴160万元，余雪锋认缴出资250万元、占比25%、已以货币实缴160万元。在2017年至2019年的各次分红中，永德县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站均按照原告持股25%、被告持股50%比例进行分红，对此原告予以认可。被告以原告及余雪锋拖欠其股份转让金为由，在原告及余雪锋两个股东缺席情况下主持召开股东会议，决定二人拖欠的股份转让金支付期限及未按时支付收取相应利息的行为，违反了2015年2月9日、2017年12月4日签订的《合伙协议》补充协议、《合伙人协议》关于“合伙企业议事程序实行合伙人一人一票，对合伙企业有关事项作出决议，需经全体合伙人过半通过方为有效”的约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条的规定。被告针对其对原告扣款系根据合伙人和检测站协商确定实施而非擅自扣款的抗辩，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此，被告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扣取原告分红款，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的抗辩事由不成立，依法应当返还原告分红款231120元。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分红款231120元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自被告扣收原告的分红款之日起，原告确实遭受了利息损失，对于原告遭受的利息损失，被告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文生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侯志宇分红款231120元并按下述标准计算支付原告侯志宇相应资金占用费：（1）2017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分红款6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分红款6000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2017年11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分红款1704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分红款1704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分红款7704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分红款7704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2019年11月27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以分红款7704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侯志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83.40元，由被告李文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罗金花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鲁仙月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十九条合伙协议经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后生效。合伙人按照合伙协议享有权利，履行义务。修改或者补充合伙协议，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但是，合伙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事项，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依照本法和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处理。第三十条合伙人对合伙企业有关事项作出决议，按照合伙协议约定的表决办法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实行合伙人一人一票并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通过的表决办法。本法对合伙企业的表决办法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三十一条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外，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应当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一）改变合伙企业的名称；（二）改变合伙企业的经营范围、主要经营场所的地点；（三）处分合伙企业的不动产；（四）转让或者处分合伙企业的知识产权和其他财产权利；（五）以合伙企业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六）聘任合伙人以外的人担任合伙企业的经营管理人员。第三十三条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按照合伙协议的约定办理；合伙协议未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合伙人协商决定；协商不成的，由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配、分担；无法确定出资比例的，由合伙人平均分配、分担。合伙协议不得约定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或者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