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3民初3788号原告：齐欢，女，198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老河口市************，现住江门市鹤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20************069。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丹丹，是广东方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超英，是广东方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俊豪，男，201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现住江门市江海区****高新区金瓯路火炬大厦11楼，公民身份号码：440************411。法定代理人：齐欢，基本情况同上。原告：林嘉钡，女，200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28。法定代理人：叶桂敏。原告：林嘉铷，女，201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鹤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23。法定代理人：叶桂敏。原告林嘉铷、林嘉钡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欢，基本情况同上。原告：冯顺甜，女，1958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广东省鹤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469。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欢，基本情况同上，系冯顺甜的儿媳妇。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营业场所：江门市蓬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90。法定代表人：陈琼，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子蕙，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朝阳，系该公司员工。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山雅瑶支行，营业场所：鹤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84。负责人：温肖杰，系该银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芳芳，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叶菲，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山市支行员工。原告齐欢、林俊豪、林嘉铷、林嘉钡、冯顺甜诉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鹤山雅瑶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雅瑶支行）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顺甜，原告齐欢（同时又是原告林俊豪的法定代理人，原告林嘉钡、林嘉铷、冯顺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以及齐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丹丹，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子蕙、梁朝阳，第三人农行雅瑶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芳芳、梁叶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欢、林俊豪、林嘉铷、林嘉钡、冯顺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寿保险公司向农行雅瑶支行及齐欢、林俊豪、林嘉铷、林嘉钡、冯顺甜支付保险金2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四倍利率计算至清偿所有款项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1080元）；2.判令人寿保险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21日，齐欢与抚养两个女儿的林永恒结为夫妇。现与其育有一子（刚一周岁），一家五口一齐生活。2019年11月，林永恒为购置新房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分行鹤山雅瑶营业部（农行雅瑶支行）办理二手房房屋按揭贷款，申请贷款金额20万，贷款合同编号为440***********445。林永恒应银行的要求，向人寿保险公司购买“国寿安心贷”意外伤害保险，保险费为4800元，目的为了规避林永恒因身故或伤残而无法归还房屋按揭款之风险。根据《百联网短险销售电子保险凭证》注明：林永恒购买的投保单号码为114**********663，并于2019年11月20日生效，保险期间：自2019年11月20日零时起至2024年11月19日二十四时止，受益人为农行雅瑶支行，其他受益人为法定。其中，特别约定第二条规定：“本合同身故保险金和伤残保险金第一顺序受益人为向被保险人发放贷款的贷款机构，其受益金额为索赔当时被保险人依借款合同约定仍未偿还的借款本和利息之和，但以本合同约定的保险金额为限。”农行雅瑶支行作为第一顺序受益，其受益金额为索赔当时被保险人依借款合同约定仍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之和；其受领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之后，剩余的保险金为法定继承人。2020年2月19日清晨，年仅36岁的林永恒在家卫生间意外摔倒。早上7时，齐欢发现林永恒塌卧在洗手间地面，并立刻将林永恒起坐靠墙壁，后发现地面及洗手台留有血迹。经齐欢多次拍叫林永恒，仍无反应，7时10分，齐欢致电120。7时38分，经鹤山市人医院医护人员积极进行抢救，但林永恒最终不治身亡，便告知齐欢致电110勘验检查。8时之后，法医达到案发现场，后将林永恒抬至客厅作现场检验。随后，火化人员也被通知到达现场，经相关人员告知：因疫情期间，尸体无法长时间存放须及时火化。于是在当天下午遗体被送去火葬场火化。此后，齐欢在收拾林永恒生前的资料，记得林永恒曾口述在农行雅瑶支行按揭贷款须购置意外伤害保险，于是前往银行调取待拿到林永恒的《互联网短险销售电子保险凭证》后，齐欢前往人寿保险公司处申请保险金，但遭到人寿保险公司的无理拒绝。期间，齐欢还多次前往鹤山市公安局新潮派出所调取相关资料，并向人寿保险公司补充提供，但于2020年2月28日经人寿保险公司最终审核，仍拒绝向齐欢赔付。齐欢为林永恒的合法妻子，系法定继承人，因林俊豪、林嘉钡、林嘉铷系林永恒的子女，冯顺甜系林永恒的母亲，故五原告同样系被保险人林永恒的法定继承人，也系涉案保险合同约定的受益人，有权向人寿保险公司申请林永恒的保险金。由于支付房屋首付款时已四处举债，现家里的顶梁柱又突然去世，加上齐欢抚养幼儿无法工作，齐欢也无能维持一家四口的正常开销。因此起诉至法院，请求诉求如上。五原告其诉请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齐欢身份证、结婚证、人寿保险公司工商资料；证据2.《互联网短险销售电子保险凭证》；证据3.病历；证据4.《报警回执》；证据5.《处警情况说明》；证据7.银行流水。人寿保险公司辩称：一、五原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五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2019年11月19日，投保人林永恒在答辩人的微商城处向答辩人投保《国寿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2014版）》，保单生效日期为2019年11月20日，保险期间自2019年11月20日零时起至2024年11月19日二十四时止，被保险人为林永恒，保费为4800元，保险金额为200000元。根据《国寿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2014版）利益条款》第八条：“一、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本合同身故保险金和伤残保险金第一顺序受益人为向被保险人发放贷款的贷款机构，其受益金额为索赔当时被保险人依借款合同约定仍未偿还的借款本余和利息之和，但以本合同约定的保险金额为限。”的约定，向投保人林永恒发放贷款的农行雅瑶支行才是涉案保险合同约定的第一顺序受益人。根据《互联网短险销售电子保险凭证》特别约定第2条：“本合同身故保险金和伤残保险金第一顺序受益人为向被保险人发放贷款的贷款机构，其受益金额为索赔当时被保险人依借款合同约定仍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之和，但以本合同约定的保险金额为限。”可知，身故保险金的第一顺序受益人为农行雅瑶支行。五原告不是涉案保险合同的第一顺序受益人，不享有涉案保险合同保险金的领取权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请法院依法驳回齐欢的起诉。二、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并非本案适合被告，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方对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起诉。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六款）规定，答辩人作为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金融机构的分支机构，答辩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应诉，独立行使诉讼权利、履行诉讼义务。三、退一步来说，原告方也未提供相关的证明材料证明被保险人系因意外事故死亡，原告方应当承担不能证明被保险人林永恒属于意外死亡的法律后果，答辩人不承担赔付责任。根据《国寿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2014版）利益条款》第十五条关于意外伤害的释义，意外伤害是指遭受外来的、突发的、非本意的、非疾病的客观事件直接致使身体受到的伤害，但原告方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保险人是意外死亡。因为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中也仅是表明被保险人死因无可疑，排除他杀，死亡证明书也仅是现场死亡，现场死亡是被保险人死亡状态，不是死亡原因；再结合法院调取的《关于林永恒死因说明》显示，林永恒头颅、四肢均未检见骨折，颈部血管充盈，未见扼压痕存在，全身未检见开放性创口，余体表未见明显损伤，可排除外来暴力损伤致死，这一点足以说明林永恒没有遭受外来的伤害，且没有因外来的伤害而死亡，所以不符合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四、在保险事故发生后，原告方并末及时向答辩人报案，致使了答辩人丧失了勘查保险事故发生原因的机会，因此答辩人对无法确定的部分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方不是涉案保险合同的第一顺序受益人，不享有涉案保险合同保险金的领取权益，无权提起本案诉讼，且原告方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死者林永恒死于意外，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方的起诉。人寿保险公司为其答辩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据1.国寿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2014版）利益条款。农行雅瑶支行辩称：一、投保人（借款人）林永恒与答辩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投保人（借款人）林永恒因购买位于鹤山市**************的商品房向答辩人申请借款，并于2019年11月16日签订了《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投保人（借款人）林永恒以其所购的上述房屋做抵押。合同签订后，各方当事人已对上述房屋办理抵押登记，答辩人已于2020年l月2日将贷款本金200000元发放至林永恒的账户。至2020年5月25日，投保人（借款人）林永恒结欠答辩人未到期借款本金197188.67元。二、答辩人作为涉案保险合同约定的第一顺序受益人，享有向人寿保险公司领取保险合同保险金的权益。基于投保人（借款人）林永恒与答辩人于2019年11月16日签订的《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投保人（借款人）林永恒于2019年11月19日在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国寿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2014版）》，保险金额为人民币200000元，保单约定第一顺序受益人（即发放贷款的金融机构）为答辩人。投保人（借款人）林永恒已于2020年2月份因意外事体身故，根据《互联网短险销售电子保险凭证》以及《国寿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2014版）》约定内容，答辩人为涉案保险合同约定的第一顺序受益人，享有领取投保人（借款人）林永恒身故保险金的权益。三、由于原告方已经诉请法院要求人寿保险公司支付保险金，答辩人认为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以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的身份参与本案诉讼，恳请法院支持答辩人上述的请求事项。庭审中，经本院释明，其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需要交纳诉讼费用，其表示不申请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撤回相应的诉讼请求。农行雅瑶支行为其答辩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互联网短险销售电子保险凭证、国寿安心贷款意外伤害保险（2014版）利益条款；证据2.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证据3.借款凭证；证据4.房屋他项权证；证据5.还款明细；证据6.个贷凭证基础信息；证据7.共同还款承诺书。经审理查明：投保人（借款人）林永恒因购买位于鹤山市**************屋向农行雅瑶支行申请借款，并于2019年11月16日与农行雅瑶支行签订了《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林永恒以其所购的上述房屋做抵押。合同签订后，上述房屋已办理抵押登记，农行雅瑶支行已于2020年l月2日向林永恒发放贷款本金200000元。2019年11月19日，林永恒在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了《国寿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2014版）》，保单生效日期为2019年11月20日，保险期间自2019年11月20日零时起至2024年11月19日二十四时止，被保险人为林永恒，保费为4800元，保险金额为200000元，受益人为农行雅瑶支行，其他受益人为法定。根据《互联网短险销售电子保险凭证》特别约定第2条：“本合同身故保险金和伤残保险金第一顺序受益人为向被保险人发放贷款的贷款机构，其受益金额为索赔当时被保险人依借款合同约定仍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之和，但以本合同约定的保险金额为限。”根据《国寿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2014版）利益条款》第四条保险责任：在本合同保险期间内，本公司依下列约定承担保险责任：“一、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一百八十曰内因该意外伤害导致身故的，本公司按本合同约定的保险金额扣除已给付伤残保险金后的余额给付身故保险金，本合同终止。”第八条受益人的指定与变更：“一、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本合同身故保险金和伤残保险金第一顺序受益人为向被保险人发放贷款的贷款机构，其受益金额为索赔当时被保险人依借款合同约定仍未偿还的借款本余和利息之和，但以本合同约定的保险金额为限。”第十五条释义：“意外伤害：指遭受外来的、突发的、非本意的、非疾病的客观事件直接致使身体受到的伤害。猝死：指由潜在疾病、身体机能障碍或其他非外来性原因所导致的、在出现急性症状后发生的突然死亡，以医院的诊断或公安、司法机关的鉴定为准。”经本院向鹤山市公安局新湖派出所调取的齐欢询问笔录显示，齐欢在笔录上称：2020年2月19日上午7时许，齐欢起床发现林永恒没有在沙发睡觉，其到厕所里看，发现林永恒摔倒在地，然后其马上拨打120求助，医院人员到场后抢救了30分钟证实死亡，后来法医来到现场，鉴定林永恒为猝死。本院同时调取的资料有《关于林永恒死因说明》，内容有：现场勘查情况：现场是鹤山市**********，现场的北面是新城路，南面是沙坪第二小学，西面是美雅街，东面是富华路。中心现场是鹤山市**************，进门后北侧是厨房及卫生间，卫生间地面上有一具男性尸体，呈仰躺状，头部朝东，脚部朝西尸体上身穿灰蓝色衬衫，下身穿黑色长裤，脚穿灰色袜子、肉色拖鞋。尸体检验情况：尸体呈仰卧位；尸斑浅淡，存在于后背及四肢未受压部位，指压褪色；尸僵较弱。死者鼻腔检见血污；口唇、指（趾）甲轻度紫绀；头颅、四肢均未检见骨折，颈部血管充盈，未见扼压痕存在，全身未检见开放性创口；余体表未见明显损伤。根据现场勘查及尸体检验所见并结合案情，死者林永恒可排除外来暴力损伤致死。2020年2月19日，鹤山市人民医院作出死亡医学证明，死者林永恒死亡原因：现场死亡。至2020年5月25日，林永恒结欠农行雅瑶支行未到期借款本金197188.67元。本院认为:本案为人身保险合同纠纷。综合三方当事人的陈述与举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有：1.五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五原告请求人寿保险公司支付保险金20万元及相应利息给农行雅瑶支行、五原告有无依据。一、关于五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齐欢、林俊豪、林嘉铷、林嘉钡、冯顺甜是林永恒第一顺序继承人，是《互联网短险销售电子保险凭证》中约定的其他受益人，该五人与本案诉争的保险金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其作为原告起诉主体适格。二、关于五原告请求人寿保险公司支付保险金给农行雅瑶支行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九条规定：“人身保险的受益人由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指定。……”第四十条规定：“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可以指定一人或者数人为受益人。受益人为数人的，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可以确定受益顺序和受益份额；未确定受益份额的，受益人按照相等份额享有受益权。”以及《互联网短险销售电子保险凭证》的约定，本案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林永恒身故第一顺序受益人为向其发放贷款的贷款机构，即第三人农行雅瑶支行，其受益金额为索赔当时被保险人依借款合同约定仍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之和，保险金额20万元，因此，农行雅瑶支行有权向人寿保险公司提出因被保险人林永恒身故的索赔申请，但是，由于农行雅瑶支行明确表示不愿意交纳诉讼费用，也不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当事人既享有诉讼权利，也要承担诉讼义务，故对于人寿保险公司是否需向农行雅瑶支行支付保险金，本案不应审查处理。当然，农行雅瑶支行可另行主张权利。而齐欢、林俊豪、林嘉铷、林嘉钡、冯顺甜等人不是保险合同约定的第一顺序受益人，其仅是作为其他受益人，有权在20万元限额范围内在农行雅瑶支行获得保险金赔偿后主张剩余部分的权利，故在农行雅瑶支行还没有向人寿保险公司主张权利的情况下，齐欢、林俊豪、林嘉铷、林嘉钡、冯顺甜是否可以获得保险金赔偿以及保险金赔偿的数额尚存在不确定性，故齐欢、林俊豪、林嘉铷、林嘉钡、冯顺甜直接代位请求人寿保险公司向农行雅瑶支行支付保险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在农行雅瑶支行尚未向人寿保险公司主张权利的情况下，齐欢、林俊豪、林嘉铷、林嘉钡、冯顺甜直接请求人寿保险公司支付保险金，依据不足，本院也不予支持。至于林永恒死亡是否属于保险合同中约定的意外伤害的问题，可待农行雅瑶支行主张权利时一并审查处理，本案暂不予审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齐欢、林俊豪、林嘉铷、林嘉钡、冯顺甜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316.2元，由原告齐欢、林俊豪、林嘉铷、林嘉钡、冯顺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逾期交纳将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邱启杰人民陪审员  李秀颜人民陪审员  陈倩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吴雪念书 记 员  刘漪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