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虎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381民初3053号原告：张彦，女，1955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颖，黑龙江立江（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艳萍，女，195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虎林市。被告：柳发，男，1952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虎林市。被告：柳宏松，男，1988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永昌，北京市中银（鸡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彦与被告徐艳萍、柳发、柳宏松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6日、2019年6月14日、2020年6月2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颖、被告柳宏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永昌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艳萍、柳发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张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撤销被告徐艳萍、柳发将虎林市××小区××单元×××室所有权转移给被告柳宏松的行为；2.由被告徐艳萍、柳发、柳宏松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当庭明确并变更诉讼请求：1.要求撤销被告徐艳萍、柳发与柳宏松签订的虎林市××小区××单元×××室房屋买卖协议，并撤销该房屋所有权转移给被告柳宏松的行为；2.由被告徐艳萍、柳发、柳宏松承担本案诉讼费用9800元、鉴定费9619元、保全费4270元、诉讼代理费8000元、原告申请诉讼保全缴纳保险费225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17日，原告与被告徐艳萍、柳发达成调解协议，并由法院作出（2016）黑0381民初××××号民事调解书，约定徐艳萍、柳发2017年2月25日给付原告利息123000元，2018年2月25日给付原告本金600000元，并支付相关利息。但在本案未结前，被告徐艳萍、柳发将其名下房产虎林市××小区××单元×××室转移给其儿子被告柳宏松，导致原告申请执行时，被告徐艳萍、柳发二人无可供执行财产。原告认为三被告对房屋的恶意转移，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原告认为：一、被告柳宏松的代理人仅代理柳宏松一人，并不清楚徐艳萍、柳发是否有财产可供执行，其推断原告没有受到损失的说法不成立。二、本案前两次开庭，被告任何一方没有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房屋买卖支付合理对价，第三次开庭，被告柳宏松陈述支付对价的说法也与徐艳萍笔录中陈述的支付方式不符，说明三被告合谋转移财产导致被告无可供执行财产。三、被告柳宏松名下房屋存在300000元贷款，但不清楚由谁偿还、偿还多少年，这与日常生活习惯不相符。四、笔录中提到的工厂是柳发的家族企业，开庭所称用300000元偿还家庭企业的欠款不合理。五、被告徐艳萍、柳发二人的工资扣除必要的生活费用，远不足以偿还调解书确定的给付数额，且二人在给付义务前将房产转移给其儿子柳宏松，导致原告无法执行，该行为应当撤销；六、被告在之前的笔录中称300000元贷款用于日常经营，最后一次庭审说是房款的尾款，以上说法与柳宏松本人2019年3月12日在法院做的询问笔录内容相互矛盾，柳宏松称从父母处购买房子花了40多万，贷款300000元借给柳某某，二人之间没有约定利息，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且被告主张的700000元购房款与房产部门登记的相关档案不符。七、根据民诉法的司法解释，在庭审结束前原告有权就诉讼请求予以变更，且原告主张的费用也是在本次庭审之前最后确定的，根据合同法解释（一）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主张的费用应该予以保护。综上，通过以上事实，结合三被告之间的特殊关系，以及三被告与柳某某均为×××米业的股东，相互之间的转款不能证实与购买房屋有关，所以法院应当撤销涉案房屋买卖的行为。徐艳萍、柳发未作答辩。柳宏松辩称，一、原告诉称撤销被告徐艳萍、柳发将虎林市××小区××单元×××室转移给柳宏松的行为，该诉求不能得到法院支持，三被告之间房屋买卖合同真实合法有效，该房屋已经办理相关过户手续，已履行完毕，柳宏松基于有效的房屋买卖合同取得该房屋所有权，不应撤销。二、原告诉称其申请执行时因三被告转移房屋行为导致其债权得不到顺利执行不真实，徐艳萍、柳发自己有公司、有设备、有场地、有车，且柳宏松支付了买房款，房屋已经变现，现金依然可以被执行，上述财产足以清偿原告的债务，该买卖没有影响原告债权的申请执行。三、原告所称询问笔录合法性被告存在疑问，询问笔录中多次出现别人的姓名，与本案无关。四、被告徐艳萍、柳发财产一直由原告在执行当中，被告徐艳萍、柳发不存在逃避执行、转移财产的情况。五、原告提起撤销该买卖行为的除斥期间已经超过。综上，原告的诉求是无理诉求，请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一、由虎林市人民法院2016年10月17日作出的（2016）黑0381民初××××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该调解书确定了本案被告徐艳萍、柳发偿还借款的义务，并且确定2018年2月25日本案被告徐艳萍、柳发应当给付原告张彦借款本金600000元，并按月利率10‰计息，该调解书已具有法律效力。被告徐艳萍、柳发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柳宏松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徐艳萍、柳发没有清偿债务的能力，被告徐艳萍、柳发与柳宏松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二、2018年11月21日虎林市人民法院首次询问被执行人徐艳萍、柳发笔录，证明在该份笔录中被告徐艳萍、柳发表示二人已破产，厂房设备均已抵押，仅能用退休工资慢慢还款，徐艳萍名下的广本车已被抵押，柳发名下的丰田牌SUV已被出卖，因二被告岁数太大，银行不给贷款，将本案争议房屋××小区××单元×××室在2018年6、7月份转给了柳某某，他8月份用这套房子在×××贷款300000元。该份笔录可以证实徐艳萍、柳发名下财产均已转移或变卖，没有还款能力。二人在明知2018年2月有给付义务的情况下仍将争议房屋为了贷款转给了柳宏松。三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恶意转移财产，应当确认无效。被告徐艳萍、柳发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柳宏松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笔录第十行记载的是王某某，且笔录中记录的厂房设备抵押的情况，不能证明抵押资不抵债，抵押不是转移和变卖，也许抵押后还有很大额的资产，剩下的财产可以清偿原告的债务，不能证明柳发、徐艳萍没有清偿债务的能力。经本院核实，被告柳宏松虽有异议，但该笔录系徐艳萍、柳发本人签字，且已自认破产，本院对其予以确认。三、案涉房屋过户手续一份，证明徐艳萍、柳发在应当履行给付义务期间即2018年6月26日将案涉房屋过户给柳宏松，导致原告没有可以申请执行的财产。被告徐艳萍、柳发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柳宏松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柳宏松与徐艳萍、柳发的房屋买卖真实有效，并且已经过户，柳宏松已经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该买卖行为不可撤销。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四、律师代理费票据一份、合同一份、发票两份，证明原告行使撤销权之诉花费了8000元代理费，原告申请诉讼保全缴纳的保险费2250元，鉴定费9619元，案件的受理费9800元，保全费4270元，以上费用要求由被告承担。被告徐艳萍、柳发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柳宏松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诉求没在之前的庭审中提出，被告不同意承担。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柳宏松围绕其抗辩主张向本院依法提交证据：一、中国××××银行入账汇款凭单一张、黑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一张、黑龙江虎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户简易明细账查询一页、收条复印件一份、黑龙江省非税收入票据复印件两页，证明柳宏松购买徐艳萍名下案渉房屋支付了合理价款，以及登记纳税等情况。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的中国××××银行入账汇款凭单有异议，认为凭单日期是2018年6月13日，与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的6月26日日期不符。被告徐艳萍、柳发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1.对该组证据中的中国××××银行入账汇账凭单，原告虽有异议，但该笔业务发生在三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与案涉房产转移期间，本院予以确认。2.对该组证据中的黑龙江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3.对该组证据中的黑龙江虎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客户简易明细账查询，可证明被告柳宏松贷款300000元，但不能证明该300000元系给付徐艳萍、柳发购房款，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不予确认。4.对该组证据中徐艳萍收到柳宏松购房定金5000元的收条，徐艳萍、柳发与柳宏松2018年6月6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该收条系2017年2月26日签收，被告未向法庭提交其他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5.对该组证据中的黑龙江省非税收入票据，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二、不动产登记证明复印件一页、虎林×××银行借款凭证复印件一页，证明案渉房屋因办理贷款而抵押的事实，该贷款金额用于虎林市×××米业有限公司日常经营。原告有异议，认为被告柳宏松银行贷款300000元不能证明其贷款用途，鉴于三被告之间的特殊亲属关系，该借款凭证不能证实双方存在真实的房屋交易，房屋过户仅是为了获取贷款，三被告的虚假交易无效。被告徐艳萍、柳发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但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三、柳宏松给付徐艳萍300000元购房款后，徐艳萍给柳宏松出具的收条及黑龙江虎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贷款发放明细，证明柳宏松从该行贷款300000元，2018年7月13日取出后交给徐艳萍，也就是说柳宏松总共向徐艳萍交付购房款700000元。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的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对银行凭证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三被告之间是直系亲属关系，该收条不能证实该款系购房款的尾款，银行凭证不能证实柳宏松将300000元直接给付了徐艳萍。被告徐艳萍、柳发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原告对收条真实性及银行凭证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柳宏松未向法庭提交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原告张彦申请，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编号2018年161号证明，证明2018年6月26日徐艳萍、柳发将案涉房屋过户给柳宏松。原告张彦无异议，认为徐艳萍、柳发在应当履行给付义务期间转移财产，导致原告没有可以申请执行的财产。原告张彦无异议，被告徐艳萍、柳发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柳宏松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柳宏松与徐艳萍、柳发的房屋买卖合同真实有效，并且已经过户，柳宏松已经取得该房屋的所有权，该买卖行为不可撤销。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为查清案件事实，依法调取证据：一、本院所作徐艳萍、柳发询问笔录，原告认为该询问笔录能够证明徐艳萍再次表示房子过给柳宏松是因为徐艳萍、柳发超了年龄不能贷款。被告徐艳萍、柳发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柳宏松认为该份笔录能够证明徐艳萍、柳发与柳宏松之间房屋买卖真实有效，是合法的。经本院核实，该证据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二、根据柳宏松提交的证据，法庭调取银行流水，经核实柳宏松××××银行账户2018年6月13日确有支付到徐艳萍××××银行账户中350000元的转款记录，该款当天又由徐艳萍转给了柳发。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款是否用于公司正常经营与本案无关。柳发账户可以证实有大量的资金流入流出，但其却怠于履行法定还款义务，应当追究其相关责任。被告徐艳萍、柳发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柳宏松无异议。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原告张彦申请，本院委托黑龙江城源资产评估房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房屋2018年6月26日市场价格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黑城评司鉴字（2020）JFY第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张彦、被告柳宏松无异议，被告徐艳萍、柳发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核实，其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徐艳萍、柳发系夫妻关系，被告柳宏松系徐艳萍、柳发的次子。2016年7月26日张彦以徐艳萍、柳发作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本院于2016年10月17日作出（2016）黑0381民初××××号民事调解书，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徐艳萍、柳发于2017年2月25日给付原告张彦利息123000元（自2015年6月10日至2017年2月25日止按本金600000元，月利率1％计算利息）；2018年2月25日前给付原告张彦借款本金600000元，并按本金600000元，月利率1％计算利息，自2017年2月26日起直至借款实际给付之日止。二、如二被告不能按约定于2017年2月25日给付借款利息123000元，原告将申请全额（600000元）执行借款本息。被告徐艳萍、柳发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被告柳发与被告柳宏松于2018年6月6日签订《楼房买卖协议》，约定将甲方（柳发）位于××小区**楼××单元×××室191.83平方米楼房（房屋产权证号为11××**）以345000元价格售卖给柳宏松。柳宏松于2018年6月13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徐艳萍350000元。虎林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依申请及楼房买卖合同于2018年6月26日为案涉房屋虎林市曙光街道极兴委××小区2号楼5单元×××室楼房办理房屋产权转移手续，变更后的不动产权证号为黑（2018）虎林市不动产权第0002778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柳宏松。原告诉称的及三被告楼房买卖合同中的虎林市××小区××单元×××室是与不动产登记中心的虎林市曙光街道极兴委××小区2号楼5单元×××室为同一房产，该房产经司法鉴定，三被告进行楼房买卖时该房价值为711900元。因被告徐艳萍、柳发未履行（2016）黑0381民初××××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还款义务，原告张彦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为徐艳萍、柳发首次做询问笔录发现案涉房屋已售卖给柳宏松。原告张彦认为徐艳萍、柳发已自认破产，二人的工资扣除必要的生活费用，远不足以偿还调解书确定的给付数额，二人在给付义务前将房产转移给其儿子柳宏松，导致原告债权无法实现。原告张彦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诉讼，要求撤销被告徐艳萍、柳发与被告柳宏松签订的虎林市××小区××单元×××室房屋买卖协议，并撤销将案涉房屋所有权转移给被告柳宏松的行为，并由三被告承担原告为诉讼支出的诉讼费用9800元、鉴定费9619元、保全费4270元、诉讼代理费8000元、原告申请诉讼保全缴纳保险费2250元。本院认为，法律规定，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徐艳萍、柳发欠其600000元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已经法院生效调解书确认。被告徐艳萍、柳发未履行偿还欠款的义务，在原告不知晓的情况下，将其名下所有的位于虎林市曙光街道极兴委××小区2号楼5单元×××室转移给其儿子被告柳宏松，导致被告徐艳萍、柳发无可供执行财产。被告柳宏松主张徐艳、柳发有财产可履行还款义务，经庭审调查，被告徐艳萍、柳发在本院询问笔录中自认其已破产，没有财产了，本院对原告张彦主张予以支持，对被告柳宏松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柳宏松主张原告提起撤销权之诉已过除斥期间，本案原告在2018年11月21日法院为被告徐艳萍、柳发作询问笔录中得知案涉房产转移，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诉讼，未过除斥期间，本院对被告柳宏松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柳宏松主张其支付徐艳萍、柳发定金50000元，因其仅向法庭提交徐艳萍出具收条，原告张彦有异议，其未向法庭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柳宏松主张其向徐艳萍、柳发支付350000元房款，原告张彦认为银行凭证日期是2018年6月13日，不动产登记中心登记日期是2018年6月26日，日期不符，经庭审调查，该笔转账业务发生在三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与案涉房产转移期间，本院对被告柳宏松主张予以支持，对原告张彦主张不予支持。被告柳宏松主张其向银行贷款300000元，转账给徐艳萍、柳发用于支付房款，经庭审调查，原告张彦有异议，认为三被告是直系亲属关系，×××米业系家族企业，三被告均是该米业股东，相互转款不能证实与购买房屋有关，不能证实该款系购房款尾款，经庭审调查，被告柳宏松主张共给付徐艳萍、柳发700000元购房款与房产部门登记的相关档案不符，且被告柳宏松未向法庭提交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柳宏松主张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柳宏松共给付被告徐艳萍、柳发购房款35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规定，对于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明显不合理的低价”，人民法院应当以交易当地一般经营者的判断，并参考交易当时交易地的物价部门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结合其他相关因素综合考虑予以确认。转让价格达不到交易时交易地的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七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对转让价格高于当地指导价或者市场交易价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视为明显不合理的高价。本案中，经鉴定部门鉴定，案涉房产2018年6月26日售卖时价值711900元，但徐艳萍、柳发仅以350000元售卖给二人儿子柳宏松，价值低于市场交易价的70％，应视为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又因三被告为直系亲属，被告柳宏松应知道低价转让房产会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且徐艳萍、柳发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原告张彦作为债权人请求撤销被告徐艳萍、柳发将房产转移给被告柳宏松的行为，理由正当，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三被告支付本案诉讼费用9800元、鉴定费9619元、保全费4270元、诉讼代理费8000元、原告申请诉讼保全缴纳保险费2250元，其中案件受理费9800元、鉴定费9619元、保全费4270元、诉讼代理费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其中原告申请保全缴纳保险费225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徐艳萍、柳发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对自身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徐艳萍、柳发与柳宏松于2018年6月6日签订的虎林市曙光街道极兴委××小区2号楼5单元×××室〔不动产权证号为黑（2018）虎林市不动产权第0002778号〕楼房买卖协议，并撤销被告徐艳萍、柳发将该房屋所有权转移给被告柳宏松的行为。二、被告徐艳萍、柳发、柳宏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张彦诉讼代理费8000元。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9800元、保全费4270元、鉴定费9619元、由被告徐艳萍、柳发、柳宏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树梅人民陪审员  李金芝人民陪审员  段玉玲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徐晨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