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10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高凉中路**。主要负责人：戴光平，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永海，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兴寿，男，195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51。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光庆，男，198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1X。原审被告：黄开天，男，197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215。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茂名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兴寿、黄光庆及原审被告黄开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338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茂名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确认人保茂名分公司无需对一审判决主文中的5300.81元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不服金额为5300.8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黄兴寿、黄光庆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赔偿金额的计算前后矛盾，导致判决错误。—、一审判决对黄兴寿和黄光庆的损失金额已作出认定。1.根据一审判决P12-P13，黄兴寿的损失金额合计158644.4元，黄光庆的损失金额合计16698.29元。2.根据一审判决P16，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垫付10000元给黄兴寿，本案肇事车主黄开天分别支付17695.1元给黄兴寿，支付7036.4元给黄光庆，肇事车主黄开天支付给黄兴寿、黄光庆的金额合计为24731.5元，因黄开天没有提出反诉，该款视为人保茂名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支付给黄兴寿、黄光庆的赔偿款，黄开天可另行主张该款项。3.肇事车主黄开天在人保茂名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000元和商业三者险300000元。综上所述，黄兴寿可在人保茂名分公司获得的赔偿金额为130949.3元(158644.4元-10000元-17695.1元)，黄光庆可在人保茂名分公司获得的赔偿金额为9661.89元(16698.29元-7036.4元)，上述两笔款项合计为140611.19元，亦即人保茂名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支付140611.19元给黄兴寿、黄光庆。二、一审判决对黄兴寿和黄光庆可获得的赔偿金额计算错误。1.根据一审判决P17，一审判决认为黄兴寿可在交强险限额内获得113362.22元，可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获得23175.45元，上述两笔款项合计为136537.67元，与黄兴寿理应获得的130949.3元相比多了5588.37元。一审判决认为黄光庆可在交强险限额内获得7772.78元，可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获得1601.55元，上述两笔款项合计为9374.33元，与黄光庆理应获得的9661.89元相比少了287.56元，也就是说，按照一审判决的算法，黄兴寿和黄光庆可获得的赔偿金额为145912元，与其所认定的损失额140611.19元前后矛盾，让人保茂名分公司承担多5300.81元的赔偿金额。2.况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和一审判决P13、P16，黄兴寿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59419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为99225.4元，黄光庆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损失为10089.5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损失为5473.79元，属于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损失为1135元；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垫付给黄兴寿10000元，本案肇事车主黄开天分别支付17695.1元给黄兴寿，支付7036.4元给黄光庆。由此可知，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已支付10000元给黄兴寿，黄兴寿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可获得99225.4元，黄光庆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可获得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可获得5473.79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部分可获得1135元。因此，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共应赔偿115834.19元(10000元+99225.4元+5473.79元+1135元)给黄兴寿和黄光庆，因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已支付10000元给黄兴寿，黄兴寿和黄光庆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可获得的金额为105834.19元(115834.19元-10000元)；黄兴寿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可获得的赔偿金额为99225.4元，黄兴寿的总损失合计为158644.4元，黄兴寿在商业三者险可获得的赔偿金额为31723.9元(158644.4元-99225.4元-10000元-17695.1元)；黄光庆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可获得的赔偿金额为6608.79元(5473.79元+1135元)，黄光庆的总损失合计为16698.29元，黄光庆在商业三者险可获得的赔偿金额为3053.1元(16698.29元-6608.79元-7036.4元)。综上，为正确适用法律，维护人保茂名分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人保茂名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黄兴寿、黄光庆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供答辩意见。黄开天述称，同意一审判决意见。黄兴寿、黄光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64099.3元(189099.3元-10000元-15000元)给黄兴寿，黄开天负连带赔偿责任；2.判决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财产损失险限额内赔偿18242.5元给黄光庆，黄开天负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人保茂名分公司、黄开天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2月14日，黄开天驾驶粤K*****号小轿车从高州往信宜方向行驶，于7时55分与相对方向由黄兴寿驾驶载黄光庆的粤K*****号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黄兴寿、黄光庆受伤的交通事故。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3月1日，对本次事故作出高公交认字(2019)第000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开天负事故全部责任，黄兴寿、黄光庆不负事故责任。发生交通事故后，黄兴寿、黄光庆即被送到高州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其中黄兴寿于2019年5月1日出院，共住院76天，用去医疗费51319元；黄光庆于2019年3月3日出院，共住院17天，用去医疗费8049.5元。黄兴寿、黄光庆住院期间各有一人进行护理。出院后，黄兴寿自行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评定。2019年7月18日，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黄兴寿的伤情评定为十级伤残。黄兴寿支付了鉴定费用1900元。黄兴寿于1957年8月10日出生，发生交通事故时年满61周岁，黄兴寿、黄光庆在诉讼中没有提供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事故车辆粤K*****号小轿车的车主、实际驾驶人均为黄开天，该车在人保茂名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以及保额为3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有不计免赔附加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人保茂名分公司垫付了10000元给黄兴寿，黄开天支付了17695.1元给黄兴寿，支付了7036.4元给黄光庆。事故车辆粤K*****号二轮摩托车的车主为黄光庆，驾驶人为黄兴寿，该车在事故中受损，经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粤K*****号二轮摩托车在本次事故中总损失为1035元，黄光庆支付了鉴定费100元。高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高公交认字(2019)第0004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黄开天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黄兴寿、黄光庆不负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黄兴寿、黄光庆的诉讼请求，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实黄兴寿、黄光庆的损失如下：一、黄兴寿的损失：1.医疗费51319元；2.营养费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7600元；4.护理费11400元；5.残疾赔偿金79925.4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交通费1000元；8.伤残鉴定费1900元。以上合计158644.4元，其中第1-3项共59419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第4-8项共99225.4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二、黄光庆的损失：1.医疗费8049.5元；2.营养费34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4.护理费2250元；5.误工费2713.79元；6.交通费510元；7.维修费1035元；8.鉴定费100元。以上合计16698.29元，其中第1-3项共10089.5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第4-6项共5473.79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第7-8项共1135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本次事故车辆粤K*****号小轿车在人保茂名分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和保额为3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有不计免赔附加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驾驶人黄兴寿以及乘客黄光庆受伤，结合黄兴寿、黄光庆的损失项目以及赔偿数额，一审法院酌定(医疗费用赔偿超出限额，按比例进行分配；死亡伤残赔偿未超出限额，无需按比例分配)：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兴寿8548.45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兴寿99225.4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光庆1451.55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黄光庆5473.79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赔偿黄光庆1135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黄兴寿50870.55元，黄光庆8637.95元，黄兴寿、黄光庆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总额合计共59508.5元，尚未超过事故车辆粤K*****号小轿车在人保茂名分公司购买的商业三者险限额，结合本次事故责任的分担，人保茂名分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黄兴寿50870.55元，赔偿黄光庆8637.95元。因人保茂名分公司向黄兴寿垫付了10000元，黄开天亦已经支付给黄兴寿17695.1元，支付给黄光庆7036.4元。抵减后，人保茂名分公司尚需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3362.22元给黄兴寿，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23175.45元给黄兴寿；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7772.78元给黄光庆，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601.55元给黄光庆。黄开天支付给黄兴寿、黄光庆的款项合计24731.5元，因黄开天没有提出反诉，该款视为黄开天代人保茂名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支付给黄兴寿、黄光庆的赔偿款，黄开天可另行主张该款。黄兴寿、黄光庆主张黄开天对其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该请求中的连带责任既不是法定的连带责任，也不是约定的连带责任，并且黄兴寿、黄光庆的赔偿已由人保茂名分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给予黄兴寿、黄光庆足额的赔付，故黄兴寿、黄光庆请求黄开天对其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伤残鉴定费等合计113362.22元给黄兴寿；二、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车辆维修费、车辆损失鉴定费等合计7772.78元给黄光庆；三、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3175.45元给黄兴寿；四、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601.55元给黄光庆；五、驳回黄兴寿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黄光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3元，由黄兴寿、黄光庆负担39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157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并结合人保茂名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可确定为：一审判决对黄兴寿、黄光庆可获得的赔偿金额是否计算错误。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本案交通事故给黄兴寿和黄光庆造成的损失(包括损失项目和赔偿金额，详见一审判决中的一审法院认为部分)，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出上诉，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根据一审判决的认定，黄兴寿的损失合计158644.4元，其中59419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金额，99225.4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金额；黄光庆的损失合计16698.29元，其中10089.5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金额，5473.79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金额，1135元属于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的金额。因黄兴寿和黄光庆两人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69508.5元(59419元＋10089.5元)已超出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两人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共104699.19元(99225.4元＋5473.79元)未超出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黄光庆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1135元未超出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先由人保茂名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8548.45元(59419元÷69508.5元×10000元)、1451.55元(10089.5元÷69508.5元×10000元)给黄兴寿和黄光庆，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99225.4元、5473.79元给黄兴寿和黄光庆，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1135元给黄光庆。黄兴寿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为50870.55元(59419元－8548.45元)，黄光庆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为8637.95元(10089.5元－1451.55元)，黄兴寿、黄光庆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总额合计共59508.5元(50870.55元＋8637.95元)，尚未超出事故车辆粤K*****号小轿车在人保茂名分公司投保的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结合本次事故责任的认定，人保茂名分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50870.55元给黄兴寿，赔偿8637.95元给黄光庆。因人保茂名分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给黄兴寿，黄开天亦已经支付17695.1元给黄兴寿、支付7036.4元给黄光庆，故扣减后，人保茂名分公司无需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款项给黄兴寿，还需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99225.4元给黄兴寿，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31723.9元[50870.55元-(10000元－8548.45元)－17695.1元]给黄兴寿；还需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8060.34元(1451.55元＋5473.79元＋1135元)给黄光庆，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601.55元(10089.5元－1451.55元－7036.4元)给黄光庆。据此，一审判决计算黄兴寿、黄光庆可获得的赔偿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人保茂名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338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二、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3385号民事判决第五、六项；三、变更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33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伤残鉴定费等合计99225.4元给黄兴寿；四、变更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338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车辆维修费、车辆损失鉴定费等合计8060.34元给黄光庆；五、变更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338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31723.9元给黄兴寿；六、驳回黄兴寿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黄光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73元，由黄兴寿、黄光庆负担45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负担15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黄兴寿、黄光庆负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已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其多交的50元及黄兴寿、黄光庆应负担的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市分公司在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时予以扣减，本院不再另行退收。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审 判 员 江剑兵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徐金宝书 记 员 张晓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