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司翠香，女，汉族，1962年5月2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2************562。上诉人（原审原告）：司翠华，女，汉族，1956年10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2************52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义荣，男，汉族，1947年1月26日出生，住址：江西省抚州市黎川县**************，公民身份号码：362************21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志强，男，汉族，1976年5月4日出生，住址：江西省抚州市黎川县**************，公民身份号码：362************21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牵荣，女，汉族，1951年12月23日出生，住址：江西省抚州市黎川县**************，公民身份号码：362************220。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小霞，女，汉族，1977年11月16日出生，住址：江西省抚州市黎川县************，公民身份号码：362************227。上诉人司翠香、司翠华因与被上诉人江义荣、江志强、刘牵荣、高小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28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司翠香、司翠华、被上诉人江义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司翠香、司翠华上诉请求：1、判令被上诉人江义荣、江志强、刘牵荣、高小霞支付欠款的本金与利息从实际借款生效时间2005年6月20日开始计算，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以月利率2%为限；借款超过5年未还清，以月利率2%计算），总计需支付欠款127.2万元；2、判令被上诉人主体（个体工商户）家庭成员合伙债务人刘牵荣、高小霞承担偿还欠款责任。事实与理由：按一审判决，被告偿还原告的本金与利息计算方式是自2013年1月1日起计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然而原告与被告的借款协议发生时间是从2005年6月20日开始生效，并且被告在后续14年期间未按照签订协议的条款履行支付本金与利息，已严重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提交2005年6月至2012年l2月所支的利息凭证。原告与被告的借款融资协议均同意支持被告在深圳龙岗同乐工业区XX厂XX车间（个体工商户）的生产运作，在2005年6月20日借款10万元，2005年7月1日借款10万元，2007年12月31日借款10万元，共3笔借款30万元整，这30万元借款是被告用于建厂、购买设备、购买材料，支持其扩大生产，增加经济收益，发展规模而出资的。按一审判决的本金与利息计算方式，自2005年6月20日至2019年10月31日计，总计欠款金额为127.2万元（注明：本金为30万元，利息部分为97.2万元，金额统计情况请参见附表1）。若按一审判决的本金与利息计算方式和计算利息的初始日期，自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计，总计欠款金额为70.34万元（注明：本金部分30万元，利息部分为40.34万元，金额统计情况请参见附表2）。由此，关于欠款总金额认定不准确提出上诉请求，一审判决中计算利息的初始日期是从2013年1月1日起，比按一审原告与一审被告的借款协议发生时间从2005年6月20日生效日期开始依照实际情况计算，相差甚大，两者利息部分的偏差金额为56.86万元，偏差值占约为140.95%（即97.2万元-40.34万元）/40.34万元。被告主体深圳龙岗同乐工业区XX厂XX车间（个体工商户）生产经营管理家庭成员如下：（1）一审被告江义荣负责深圳龙岗同乐工业区XX厂XX车间（个体工商户）生产经营管理全面工作。（2）一审被告刘牵荣是江义荣妻子，负责深圳龙岗同乐工业区XX厂XX车间（个体工商户）负责生产经营管理、技术监督、产品检验等工作。（3）一审被告江志强负责深圳龙岗同乐工业区XX厂XX车间（个体工商户）生产经营管理、进出货运输、会计记录等工作。（4）一审被告高小霞是江志强妻子，负责深圳龙岗同乐工业区XX厂XX车间（个体工商户）生产经营管理、材料、产品进出库登记以及工人食堂等后勤工作。一审被告江义荣、刘牵荣、江志强、高小霞是家庭式合作办厂，自己生产、自己经营、自己管理，分别在2005年6月20日借款10万元，2005年7月1日借款10万元，2007年12月31日借款10万元，其中2笔10万元共20万元整转入高小霞深圳建设银行账户中，共计借款30万元，原告多次打电话联系被告，被告不接电话，偶尔接了电话也是说在外地（江西），避而不见，以种种理由拒绝还款。原告多次到电镀厂追缴欠款，于是原告却遭到被告高小霞在电镀厂里的办公室谩骂，债务人比债权人还凶，被告刘牵荣、高小霞共同使用借款理应承担所有欠款的连带偿还责任。一审被告江义荣说原告要求他来惠州写50万元的借款和监禁他，是诬告。是被告江义荣多次主动要求过来跟原告签订新的协议书，并要求原告再帮被告筹借50万元，而且还要求原告在新开的工厂以原告司翠香的名字作为法人代表，再次骗取原告50万元为目的，阴险狡诈的行为蒙蔽原告。被告多次在借款条上承诺付利息时间，没有一次守信用兑现过，至始拖欠14年之久，原告去厂里追缴欠款是合情合理。一审被告江义荣在2013年（大概）从深圳龙岗同乐工业区XX厂XX车间（个体工商户）搬走，从此一家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在2015年10月份左右得知被告江义荣的厂搬到深圳龙岗XX厂XX栋XX楼。原告在2015年12月底左右去深圳龙岗XX厂寻找被告江义荣，一进XX电镀的大门正巧碰上被告江义荣，“我说老江你的厂搬到这里，应该跟我（原告）说一声”，被告江义荣说：“没有厂啊，我来这里玩”，原告非常气愤，立马报警将被告江义荣送派出所。另注明：被告江义荣在2008年2月5日借原告司翠香人民币现金1万元，借用期限为一个月，利息l仟元，其中条款注明：如果逾期不还，月利息按5%计算，被告没有履行条款违约拖欠5年之久，此笔款已在2013年2月清算。一审被告江志强、高小霞是夫妻关系，并生有一子姓名江某，被告江义荣说他儿子江志强在2015年已离婚，一审被告高小霞理应承担2005年至2015年期间的欠款偿还责任。一审被告江义荣未按条款履行还款，至使原告司翠香被迫（向朋友借款）代被告江义荣偿还所欠款利息14.7万元，被告理应偿还给原告。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给我家庭所带来长达14年的伤害和痛苦以及误工费、交通费、电话费、经济损失费和精神损失费。综上所述，基于对一审判决书中本金与利息初始时间与事实不符合，认定不准确，偏差巨大，少计7.5年利息即56.86万元，如按一审判决的本金与利息计算方式，应从2005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31日计，被告总计需支付原告的欠款金额为127.2万元。为维护原告自身应有的合法权益和对被告之间利害关系保持公平、公正的原则，一审被告刘牵荣与高小霞同为被告主体人之一，理应承担连带偿还原告欠款的责任，特上诉至贵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另，上诉人庭审时补充上诉事实和理由如下：被上诉人的电镀厂是家庭式作坊，是有协议的，做的产品也是很好的，接的订单也很好的，都是他们一家人做的。他们承诺做了之后还我们钱。我代付邓某的借款147000元，还支付了利息。一审判决从2013年开始计算利息是错误的。被上诉人江义荣辩称，我在深圳龙岗同乐XX路XX号XX电镀厂区自办一间电镀车间（XX车间），因车间急缺资金，于2007年1月21日以融资入股分红的形式，司翠华向我车间融入资金人民币10万元。双方融资协议书第三条明确规定：甲乙双方协商同意，因乙方不参加甲方的经营管理，不管甲方盈利或亏损，甲方每月按所投入的股金5%分给乙方红利，以同样的融资入股分红的方式，于2007年3月31日司翠香向我车间融资入股10万元人民币，以上司翠华、司翠香二人各融资入股10万元股金，从融资入股之月起，每月都按入股股金的5%给她们分发了红利，直到2013年2月止，后因XX电镀厂于2013年2月16日01时失火，大火共烧毁了七个车间（其中包括我的车间），龙岗区消防支队有案可查，我一辈子的心血和积蓄被一场大火全部烧光，因XX电镀厂厂房未参保，我们未得任何赔偿，工厂不在了，我们也无力恢复生产，所以所入股的股金和红利也无力兑现了。2007年12月31日临时向司翠香借了10万元人民币，借用期为一个月，于2008年1月6号通过银行汇款已还她5万元本金，目前尚欠司翠香5万元人民币。另，被上诉人江义荣庭审时补充答辩意见如下：第一，上诉人刚刚说的是不存在的，我前面融资了20万元，他们说我是哀求，不是哀求。第二，我2007年12月31日临时借的10万元是真的，但是我过了六、七天就还了。第三，司翠香没有通过任何同意，请了两个河南打手，威胁跟踪我，严重影响我厂的生产经营以及人身安全，还到办公室来恐吓我，我方请求法院追究她的责任。被上诉人江志强、刘牵荣、高小霞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答辩。上诉人司翠香、司翠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本金欠款30万元及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的四倍支付利息到本案判决生效时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6月20日，被告江义荣、江志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款条》，内容载明：“2005年6月20日借司翠香及司翠华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用于电镀厂生产专用资金（个体经营），该借款于2005年6月20日由惠州市建行XX支行司翠华的账户31X********X65转入深圳市建行XX支行高小霞的账户436*************690，高小霞为江义荣儿媳。借款期为2005年6月20日到2016年2月23日，借款期利息为月息5%”。2016年5月30日，被告江义荣、江志强在该借款条上注明：“续借两年”。2005年6月20日，原告司翠华向被告指定的高小霞账户支付上述借款10万元。2005年7月1日，被告江义荣、江志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款条》，内容：“2005年7月1日借司翠香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用于电镀厂生产专用资金（个体经营），该借款于2005年7月1日由惠州市建行XX支行司翠香的账户317*************174转入深圳市建行XX支行高小霞的账户436*************690，高小霞为江义荣儿媳。借款期为2005年7月1日到2016年2月23日，借款期利息为月息5%”。2016年5月30日，被告江义荣、江志强在该借款条上注明：“续借两年”。2005年7月1日，原告司翠香向被告指定的高小霞账户支付上述借款10万元。2007年1月21日，被告江义荣、江志强（甲方）与原告司翠华、司翠香（乙方）签订一份《融资协议书》，主要内容约定：1、乙方向甲方融入现金人民币22万元，使用期限为六个月（2006年12月19日至2007年6月18日）；2、乙方不参与甲方电镀厂的经营管理，因此不承担甲方厂的任何经济盈亏责任；3、…不管甲方盈利或亏损，甲方每月按5%红利计给乙方，每月应分红利11000元给乙方；4、甲方应在下季10号前付清上季红利，融资期满后，甲方应按乙方所投入的本金22万元按期付还给乙方等。2010年9月10日，被告江义荣在该《融资协议书》下方签名，并注明“原借本金壹拾万元正，后因停产到2010年5月”。2014年3月28日，被告江义荣又在该《融资协议书》下方签名，并注明“同意延期”。2007年12月31日，被告江义荣、江志强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张《借条》，内容载明：“今借到司（翠香）会计人民币壹拾万元现金，借款期为壹个月，利息总计壹万伍仟元正，合计壹拾壹万伍仟元正。（2008年元月5日先转付50000元）”。2010年5月4日，被告江义荣在该借条下方注明：“同意本金在2011年6月底前还清。月息为3分5厘。还清本金后还息”。2014年11月19日，被告江义荣在该借条下方注明：“从2015年7月开始还本金”。2016年2月24日，被告江义荣在该借条下方注明：“续借两年”，2016年5月30日，被告江志强在该借条下方注明：“续借两年”。另查明，原告庭审时陈述，其2008年2月初收到被告转账支付的5万元利息，被告自2013年起未支付过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被告江义荣、江志强于2005年6月20日向原告司翠华、司翠香借款人民币10万元，2005年7月1日向原告司翠香借款人民币10万元，及2O07年12月31日向原告司翠香借款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有汇款凭证及被告江义荣、江志强向原告出具的《借款条》、《借条》为证，原被告借贷关系成立。借款续期到期后，被告江义荣、江志强未按约还款，被告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为此，原告诉求被告江义荣、江志强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江义荣辩称已偿还5万元本金给原告司翠香，原告司翠香确认2008年2月初收到被告转账支付的5万元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一审法院认定被告江义荣已偿还的5万元系支付2008年2月前的利息。被告辩称与查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诉求被告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付利息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未超出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以不超过月利率2%为限。关于被告刘牵荣、高小霞是否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原告诉称被告刘牵荣与江义荣是夫妻关系，被告高小霞与江志强是夫妻关系，且20万元借款收款人是被告高小霞，故被告刘牵荣、高小霞应当承担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两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刘牵荣与江义荣系夫妻关系、高小霞与江志强系夫妻关系，亦未举证证明被告江义荣、江志强的上述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且上述《借款条》、《借条》中也仅有被告江义荣、江志强作为借款人签名确认，两原告应承担其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刘牵荣、高小霞承担还款责任，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被告江志强、刘牵荣、高小霞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应以缺席论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义荣、江志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万元及利息原告司翠香。利息计算方式：以2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以不超过月利率2%为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二、被告江义荣、江志强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万元及利息原告司翠香、司翠华。利息计算方式：以1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以不超过月利率2%为限）自2013年1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司翠华、司翠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800元（原告预交2900元）、公告费690元，由被告江义荣、江志强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司翠香、司翠华向本院提交了如下新证据：购车资料，证明被上诉人江志强买了车，车牌是粤B*****。被上诉人江义荣经质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购车资料是真实的，我是买了车，车牌号也是这个。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1、被上诉人江义荣与被上诉人刘牵荣系夫妻。被上诉人江志强与被上诉人高小霞原为夫妻，两人于2015年初离婚。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江义荣均认可，借款后江义荣只偿还过5万元。江义荣认为第三笔借款为借款，其针对该笔借款偿还了5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处理本案的关键是：确定被上诉人刘牵荣、高小霞是否应对涉案欠款承担清偿责任。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借款条》、《借条》以及汇款凭证可知，被上诉人江义荣、江志强于2005年6月20日向上诉人司翠华、司翠香借款人民币10万元，2005年7月1日向上诉人司翠香借款人民币10万元及2O07年12月31日向上诉人司翠香借款人民币10万元的事实。因上诉人司翠华、司翠香于2005年6月20日向被上诉人江义荣、江志强出借的借款人民币10万元及上诉人司翠香于2005年7月1日向被上诉人江义荣、江志强出借的10万元均已汇入被上诉高小霞的账户内，而在此期间，被上诉人高小霞系借款人江志强的妻子，据此，可以认定，被上诉人高小霞对该两笔借款知情并有与江志强有共同举债的意思表示，被上诉人高小霞为此应就该两笔借款与向被上诉人江义荣、江志强一起承担清偿责任。但被上诉人江义荣、江志强于2O07年12月31日向上诉人司翠香所借款人民币10万元，被上诉人高小霞无需承担还款责任。而被上诉人刘牵荣虽系被上诉人江义荣的妻子，但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刘牵荣对涉案借款知情，且借款用于夫妻双方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刘牵荣承担涉案借款的清偿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涉案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因被上诉人江义荣、江志强及高小霞在借款后未还款，已构成违约，故依法应向上诉人支付相关利息。利息起算时间从被上诉人收到借款之日起起算，即第一笔2005年6月20日的借款利息应从2005年6月20日起计算；第二笔2005年7月1日的借款应从2005年7月1日起计算；第三笔2007年12月31日的借款应从2007年12月31日起开始计算，但应扣除被上诉人于2008年2月初支付的5万元利息。原审确定的利息起算时间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285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江义荣、江志强、高小霞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向上诉人司翠香、司翠华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以不超过月利率2%为限）自2005年6月20日起计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三、被上诉人江义荣、江志强、高小霞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向上诉人司翠香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以不超过月利率2%为限）自2005年7月1日起计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四、被上诉人江义荣、江志强应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向上诉人司翠香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10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以不超过月利率2%为限）自2007年12月31日起计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但应扣除已支付的利息5万元】；五、驳回上诉人司翠香、司翠华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公告费690元，由被上诉人江义荣、江志强、高小霞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6248元，由上诉人司翠香、司翠华负担10832元，由被上诉人江义荣、江志强、高小霞共同负担5416元。上诉人司翠香、司翠华多缴交的5416元，本院不予退还，待执行本生效判决时一并执行，由被上诉人江义荣、江志强、高小霞支付给上诉人司翠香、司翠华。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岳淑敏审 判 员 邓耀辉审 判 员 刘宇慧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兵勤书 记 员 叶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