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鹤岗市兴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405民初4号原告：杨艳清，女，1980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鹤岗市工农区。委托代理人：杨成贤，女，汉族，1954年8月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委托代理人：王子峰，黑龙江盛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姜佐慰，男，195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鹤岗市工农区。委托代理人：杨成贤，女，汉族，1954年8月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委托代理人：王子峰，黑龙江盛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景霞，女，1979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鹤岗市工农区。委托代理人：杨成贤，女，汉族，1954年8月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委托代理人：王子峰，黑龙江盛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艳芝，女，197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桦南县。委托代理人：杨成贤，女，汉族，1954年8月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委托代理人：王子峰，黑龙江盛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景太，男，1952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鹤岗市兴安区。委托代理人：李明尧，黑龙江启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春梅，女，195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鹤岗市兴安区。委托代理人：李明尧，黑龙江启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鹤岗市兴安区红旗镇长胜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鹤岗市兴安区。法定代表人：李洪伟，该村村长。委托代理人：关玉春，该单位法律顾问。原告杨艳清、姜佐慰、杨景霞、杨艳芝因与被告孙景太、马春梅、鹤岗市兴安区红旗镇长胜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长胜村委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立案，同年4月18日作出（2019）黑0405民初187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孙景太、马春梅、长胜村委会不服，向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黑04民终615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法院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为由撤销本院（2019）黑0405民初187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艳清、姜佐慰、杨景霞、杨艳芝共同委托代理人杨成贤、王子峰，被告马春梅、孙景太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明尧，被告长胜村委会负责人及委托代理人关玉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艳清、姜佐慰、杨景霞、杨艳芝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借款本金295.4998万元及利息，其中杨景霞135.7548万元，杨艳芝81.265元，姜佐慰52.565万元，杨艳清25.915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被告长胜村委会建设新型农村住宅楼，委托被告孙景太为长胜村城乡一体化工程项目经理，负责该项目开发建设、项目资金筹划等事宜。被告为筹集建设资金，向原告借款295.4998万元。2014年7月14日未能还款，原被告签订《抹帐房协议书》，用长胜村城乡一体化新型住宅顶账，协议书上加盖长胜村一体化项目办公章，被告孙景太、马春梅夫妇签字，并签订11份《长胜村住宅楼有偿分配协议书》，加盖长胜村一体化项目办公章。2017年9月25日因房屋未建成，被告签订《还借款协议书》，约定如在2017年10月1日止未能还清此款，自2014年7月13日起按总借款月利率1%计算利息。被告至今仍未偿还，无奈诉至本院。被告孙景太、马春梅辩称，原告诉求不能成立，借款发生在城乡一体化建设之前，与该项目无关。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与长胜村委会无关。共欠原告70万元，诉讼金额不真实涉嫌恶意虚假诉讼。原告与被告孙景太、马春梅之间抹帐协议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为高利贷行为，本金为70万，经高利贷复利计算的金额为295.4998万元，另已通过房产抵债37.2795万元，原告未将欠条返还，故一致拖欠还款。被告长胜村委会辩称，原告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与长胜村委会无借贷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借款人偿还，原告无证据证实借款时间，亦无证据证实资金用于城乡一体化建设。长胜村委会与孙景太的一体化项目委托书与本案原告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长胜村委会的诉讼请求。原告杨景霞、杨艳芝、杨艳清、姜佐慰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2014年7月14日抹帐协议书一份，11份长胜村住宅楼有偿分配协议书，2017年9月25日还借款协议书一份，证明二被告从原告处借款用于长胜村委会委托孙景太建设的城乡一体化工程，被告签字及项目办盖章。被告孙景太、马春梅、长胜村委会对该组证据有异议。二、2013年8月14日新型农民社区建设委托协议一份，2013年8月4日会议纪要、2013年8月27日授权委托书和项目委托书各一份，证明长胜村与孙景太签订了委托建设协议，长胜村委托孙景太为一体化项目经理，负责该项目开发建设、项目资金筹划、项目资金使用等相关事宜。被告孙景太、马春梅将从原告处借款的资金用于长胜村一体化项目建设。被告孙景太、马春梅、长胜村对该组证据有异议。三、（2019）黑0405民初187号案件的卷宗，被告孙景太、马春梅答辩、举证质证意见均能证实，二人受长胜村委托为城乡一体化项目筹措资金，向原告借款资金已投入城乡一体化项目建设之中。被告本案中的意见与之矛盾，意图逃避债务，恶意串通、虚假陈述推卸责任。被告孙景太、马春梅、长胜村委会对该证据有异议。四、2010年8月1日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2011年6月1日欠条60万元、2012年3月4日借条85.8万元、2013年7月1日借条156.8万元、2014年7月1日借条211.68万元，2014年7月5日欠条13万元，用以上款项开发7户商服（106、107、108、109、110、111、112），共计224.68万元。80万银行流水（2013年10月21日借款10万、2013年12月10日借款30万、2014年1月21日借款40万）、80万元借款以4户商品房住宅（301、302、401、402）抵账。证明二被告用以上款项开发了11户房。以上均为复印件，2014年7月14日签订抹帐协议后二被告将全部欠条原件收回，写明欠款金额295.6万元。孙景太在协议底部注明大写金额且有协议书11份，并签字捺印。被告孙景太、马春梅、长胜村委会对该证据有异议。五、2014年7月5日欠条原件一份，金额13万元。7户商服中包括这13万元。被告孙景太、马春梅、长胜村委会对该组证据有异议。六、2011年12月1日欠条一份，证明除2011年6月1日欠条中60万元外，欠杨成贤17.6万元，该欠条欠款共计77.6万元，与2012年3月4日的借条中，借款本金77.6万元相吻合，也与（2019）黑0405民初187号中孙景太答辩明确收到77.6万元本金相吻合。被告孙景太、马春梅、长胜村委会对该证据有异议。对原告所举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所据证据三、四、五、六用以证实初始债权的形成过程、借款本金及约定利息，用证据一、二用以证实经对账后于2014年7月14日签订抹帐协议，是经长胜村委会授权，用于一体化项目建设，抹帐协议及欠条之间的差额能够证实其余80万元银行流水的债权。被告孙景太、马春梅以欠款本金仅为70万元，且2014年7月5日13万元欠条应包括在70万元之内，未用于一体化项目，以部分证据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进行抗辩。被告长胜村委会以原告所提交的初始债权形成时间均不在城乡一体化建设期间进行抗辩，且提交(2018)黑04民终509号判决书，(2019)黑民申4009号裁定书，用以证明被告孙景太为城乡一体化项目实际开发主体，与长胜村无关，被告长胜村委会抗辩理由可以成立。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案中出示的2014年7月1日及之前的欠条均为复印件，原告所持有的原件证据外，均为被告孙景太、马春梅在原审一审、原审二审案件中所举证据，后因发回重审，经原告复印后在本案中举证，能够证实原被告在签订抹帐房协议书后，欠条原件均被孙景太、马春梅二人收回的事实，原告所举证据三、四、五、六中2014年7月1日及之前欠条复印件为初始债权及计算初始债权与利息之和所得，能够互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信。因2014年7月5日13万欠条为原件，债权人为杨艳清、王伟，且签订日期在初始债权形成之后，不应纳入初始债权范围内，被告孙景太、马春梅以该部分应当包括在初始债权范围内进行抗辩，并未就其抗辩理由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经计算2014年7月1日欠条211.68万元与2014年7月5日欠条13万元合计金额总额为224.68万元，与加盖鹤岗市兴安区红旗镇长胜村城乡一体化项目办的抵顶7户楼中明细底部计算总额为224.68万元相一致，应当认定2014年7月5日的13万元欠款为新债权债务关系，故本院对该欠条予以采信。原告以2014年7月14日抹帐房协议金额为295.6798万元及汇款明细证实除以上欠条载明的224.68万元债权外，另外存在80万元债权债务，主张该笔债权为2013年至2014年间杨成贤出借给被告孙景太、马春梅，也出具欠条，但因出具抹帐房协议时，将该笔债权转让至杨景霞名下，并另行主张用4户房屋进行顶抵，将欠条原件全部收回，主张期间差额能够证实该部份债权确实存在。被告孙景太、马春梅以抹帐协议签订时非出于真实意思表示而签订，为受胁迫而为的意思表示，但并未就其受胁迫事实举证，且二人仅以原告要求按约定以3分利计算利息及本金为受胁迫的理由，但本院认为此为原告按约定行使债权的行为，并非施加不法危害行为，且被告孙景太、马春梅多次出具借条、欠条、抹帐协议、还借款协议后，其主张因胁迫而作意思表示已过多年亦未申请撤销事宜，违反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仅在庭审中以此抗辩亦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孙景太、马春梅二人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应当认定签订时二被告为真实意思表示。经核算，案涉顶账11户房屋共计金额295.6798万元，与抹帐房协议书记载的金额一致，抹帐房协议书与欠条所载金额合计224.68万元之间相差70.9998万元，与原告主张的80万元欠款的数额有相差，应当认定二被告之间存在除初始债权计算利息及2014年7月5日13万元欠款外，之间仍存在欠款的事实，本院对欠款数额不予认可，但对除初始债权计算利息及2014年7月5日13万元欠款外之前仍然存在债权债务的事实予以采信。被告孙景太、马春梅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2011年6月1日欠条一份，九州9-10号楼孙景太抹房开具合同登记表一份，2012年购房协议一份。证明二被告向原告共计借款60万元，其中杨艳芝15万元，杨艳清10万元,唐玉荣10万元，杨成荣15万元。通过三户房屋抵账32.7万元，尚欠37.2795万元,欠杨成贤10万元该借条中没有体现。原告及被告长胜村委会对该证据有异议。对被告孙景太、马春梅所举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被告所举抹房开具合同登记表中9#101室、9#602室用以证实被告用两户房屋顶抵原告部分债务，原告以该两户房屋为原被告之前的债权债务，已经清偿完毕，与本案无关为由抗辩，且原告所举证据四中的唐玉荣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时间为2010年。经本院在房产管理局调取姜佐慰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时间与唐玉荣签订时间一致，均为2010年8月10日，发生在案涉欠款发生之前。被告所举麓林花园小区3号楼107室59.85米房屋用以抵顶部分债务，该合同涉及甲乙丙三方、合同仅有马春梅、杨艳清签字，且合同中提及的抹帐事宜为案外人将房屋抹账给甲方（孙景太、马春梅），甲方将该抹帐房屋出售于乙方杨艳清，非甲方抹帐给乙方，合同签订时间亦没有填写，无法证实是否生效。经本院调取原审二审卷宗发现，同样以该房屋为标的物的房屋买卖协议，与本案中孙景太、马春梅二人在本案中提交的购房协议不同，房屋买卖协议中明确签订时间，且甲乙双方为买卖关系，并未提及抹帐事宜，且被告亦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双方抹帐合意，该房屋买卖协议与签订时间为2010年11月28日商品房买卖合同，明显与庭审中被告主张三户房产用以抵账的时间相隔几天不相符，三户房屋签订时间相隔2年多之久，亦与被告孙景太、马春梅主张先借款、后抹帐的情况不符。此外，被告孙景太、马春梅在原审一审案件中答辩状中自认借款本金为77.6万元，经询问为二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但上诉至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又主张借款本金为70万元，经本案重新审理后，庭审中主张借款本金为70万元，庭审后询问笔录中又主张该笔70万元本金为2006年左右的欠款，偿还部分利息未偿还本金，经对账后，计算本金及利息所得并非实际出借款项，经顶账后，才出具2011年6月1日的欠条，但亦未提交证据佐证。本院认为，根据禁止反言规则，被告孙景太、马春梅应当对自己之前的言论负责，且二人并未就该主张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被告孙景太、马春梅主张用三户房屋进行抵账的事实不予认可。被告长胜村委会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2018)黑04民终509号判决书、(2019)黑民申4009号裁定书，证明长胜村一体化项目时间为2013年，原告借款时间为2011年与长胜村无关，判决书中认定孙景太城乡一体化实际项目的开发者。原告、被告孙景太、马春梅对该份证据真有异议。对被告长胜村委会所举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被告长胜村委会用该组证据证实长胜村一体化中孙景太为实际开发者，原告以本案案涉款项有部分在城乡一体化期间出借，且双方抹帐协议亦有城乡一体化盖章抗辩。本院认为，被告孙景太与长胜村委会之间的委托协议写明因建设新型农村社区所产生的一切纠纷（包括经济纠纷）与长胜村委会无关，且委托书并未授权孙景太对外代表一体化或长胜村委会向外借款，本案案涉债权债务关系部分发生在2011年，2014年7月14日签订的抹帐房协议虽加盖城乡一体化公章，但该抹帐协议应当视为一体化项目办承担本案案涉债务的意思表示，委托协议亦未授权孙景太代表长胜村委会及城乡一体化项目办对外债务承担，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本院的调取证据：一、2010年8月10日商品房买卖合同，买受人姜佐慰，房屋标的为九州兴盛组团9号楼1单元602室，交易发生在2011年6月1日借款发生之前。原告、被告长胜村委会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被告孙景太、马春梅对该份证据有异议。二、2012年11月28日，房屋买卖协议一份，甲方马春梅、乙方杨艳清，合同标的南山区麓林花园小区3号楼107室，买受人杨艳清，未提及抹帐事宜。原被告双方对该证据无异议。另查明，2011年6月11日初始欠条60万元中的唐(玉)荣、邵清艳、杨成荣的债权已经由杨景霞、杨成贤代为清偿完毕，通过2014年7月14日的抹帐协议，应当认定该部分债权已经转让至杨景霞、姜佐慰名下。围绕当事人的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被告孙景太、马春梅二人为夫妻，于2011年6月1日向杨艳芝借款16万元、杨艳清借款10万元、唐(玉)荣借款10万元、邵清艳借款10万元、杨成荣借款15万元，共计60万元，并出具欠条，并约定利息。于2011年12月1日向杨成贤借款17.6万元,同时与2011年6月1日的欠条合并，重新出具欠条，写明各部分债权人的债权额及总计金额77.6万元，并约定利息。于2012年3月4日，计算本金及利息后，重新向债权人出具85.8万元的欠条。2013年7月1日，重新计算本金及利息后，再次向债权人出具156.8万元的欠条。于2014年7月1日重新计算本金及利息后，再次向债权人出具金额为211.68万元的借条。于2014年7月5日向杨艳清、王伟借款13万元，并出具欠条。2014年7月14日，经协商出具抹帐房协议书，以上债权转移至本案原告杨艳清、杨艳芝、杨景霞、姜佐慰四人身上，并以11户在建房产抵顶债务295.6798万元，并出具11份协议书及收据，被告孙景太、马春梅签字并加盖长胜村城乡一体化项目办公章。因11户在建房产并未建成，无法实现抹账目的，针对抹帐房协议书，于2017年9月25日签订了还借款协议书，约定2017年10月10日偿还全部借款款及违约利息等事项，借款人孙景太、马春梅签字并捺印，到期后原告多次索要未果，故诉至本院，请求被告马春梅、孙景太、长胜村委会承担还款责任。上述事实，有原告抹帐房协议书、长胜村住宅楼有偿分配协议书、鹤岗市兴安区红旗镇长胜村城乡一体化项目办盖章的7户房屋明细、还借款协议书、新型农民社区建设委托协议、2013年8月4日会议纪要、授权委托书、项目委托书、商品房买卖合同、交易明细、欠条、借条，被告孙景太、马春梅提交的欠条、抹房合同登记表、购房协议，被告长胜村委会提交的判决书、裁定书，本院调取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买卖协议，原被告当庭陈述笔录、审理期间的询问笔录、原审一审庭审笔录、原审二审庭审笔录、询问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债权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以抹帐房协议书、还借款协议书作为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被告以借款本金仅为70万元抗辩，现金交付等主张，应当认定原告已经按约定履行了交付款项的义务，经审查，抹帐房协议书、还借款协议书中借款金额为原告与被告孙景太、马春梅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本金并出具的债权凭证，多次出具的债权凭证均以超过年利率24%计算利息后计入借款本金，因2014年7月14日抹帐房协议书写明的借款金额为295.6798万元亦以超过年利率24%计算利息后计入本金，故本院对超过年利率24%部分利息，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2017年9月25日原告与被告马春梅、孙景太就《抹帐房协议书》抹帐目的不能达成后，再次签订了《还借款协议书》，双方达成最后合意，以2014年7月14日(开房之日)借款数，按月利率1%计算利息，被告孙景太、马春梅以抹帐协议签订时非出于真实意思表示而签订，为受胁迫而为的意思表示，但并未就其受胁迫事实举证，且二人仅以原告要求按约定以3分利计算利息及本金为受胁迫的理由，但本院认为此为原告按约定行使债权的行为，并非施加不法危害行为，且被告孙景太、马春梅多次出具借条、欠条、抹帐协议、还借款协议后，其主张因胁迫而作意思表示多年但未申请撤销事宜，违反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仅在庭审中以此抗辩亦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孙景太、马春梅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应当认定签订时二被告为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签订还借款协议书、抹帐房协议书并未违反效力性规定，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且虽双方签订的借款本金部分为以超过年利率24%计算利息后计入本金，超过部分不应计入借款本金。2014年7月14日双方签订抹帐房协议书中的合意，并未就四原告各自债权额进行约定，此时四原告应当视为共同债权人，因此按照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以2011年6月1日借款60万元本金为基数，至2014年7月14日期间共计3年1个月13天，利息为44.91324万元，本息共计104.91324万元；2011年12月1日借款17.6万元本金为基数，至2014年7月14日共计2年7个月13天，利息为11.0625504万元，本息共计28.6625504万元；2014年7月5日借款13万元未约定利息；故至2014年7月14日，以上本金及未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利息共计146.5757904万元。原告主张2017年9月25日约定以2014年7月14日起借款金额295.6798万元，本院仅予以支持146.5757904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分计算。关于被告长胜村委会承担责任问题，被告长胜村委会并未授权被告孙景太、马春梅对外代表其借款或承担债务，且案涉款项为孙景太、马春梅个人借款，故本院对原告请求长胜村委会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另庭审中原告主张另有80万元债权可以通过计算差额可得，但本院经核算2014年7月14日与2014年月5日之前欠条总额之间的差额为70.9998万元，与起主张的80万元不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部分事实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孙景太、马春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偿还原告杨艳清、姜佐慰、杨景霞、杨艳芝借款本金人民币1,465,757.90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4年4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驳回原告杨艳清、姜佐慰、杨景霞、杨艳芝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454.00元，由原告杨艳清、原告姜佐慰、原告杨景霞、原告杨艳芝负担12,462.00元，由被告孙景太、被告马春梅负担17,992.00元，申请费5,000.00元，由被告孙景太、被告马春梅、被告鹤岗市兴安区红旗镇长胜村村民委员会负担5,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宪波人民陪审员  韩 璐人民陪审员  周洪波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蒋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