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2927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阮琛山，男，1966年11月15日出生，壮族，保安员，现住广西南宁市武鸣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阮棉峰，女，1991年10月8日出生，壮族，个体装修工人，现住广西南宁市武鸣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阮政峰，男，1997年12月24日出生，壮族，现住广西南宁市武鸣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年英，女，1936年10月10日出生，壮族，现住广西南宁市武鸣区。 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力，广西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阮书华，男，1977年6月7日出生，壮族，个体司机，现住广西南宁市武鸣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阮书山，男，1980年1月28日出生，壮族，个体司机，现住广西南宁市武鸣区。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住所南宁市兴宁区长堽路三里****1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2564022598F。 法定代表人：莫少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云亮，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良庆支公司，住所，住所南宁市良庆区建设路**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8677700252J。 负责人：郭海光，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健尧，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职员。 上诉人阮琛山、阮棉峰、阮政峰、李年英（以下简称“阮琛山一方”）因与被上诉人阮书华、阮书山、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宏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良庆支公司（以下简称太保良庆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2019）桂0122民初1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阮琛山一方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3、改判支持上诉人关于死亡赔偿金、阮琛山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4、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我方提供的土地承包合同、村委证明等证实受害人刘美玲及阮琛山早已不从事农业种植，家庭主要经济来源为务工，因刘美玲工作不固定，故未能提交正式的书面证据，其土地出租收入不足维持生活，外出务工是唯一生活来源。刘美玲的居所与城区仅几分钟车程，不可能另租赁房屋。刘美玲。刘美玲住所地属武鸣区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2、阮琛山身患残疾，刘美玲作为其妻子，有相互扶持、扶养的义务，不能因有子女而否定该义务。太保良庆支公司对于阮琛山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有赔偿意愿，只是认为应适用农村赔偿标准。一审予以否定，有违保险公司意思自治的处分原则。请求二审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阮书华、阮书山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上诉人辉宏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太保良庆支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对于被抚养人生活费，我方一审时提出的意见是计算标准应按农村居民标准，不代表我方自愿给付被抚养人生活费。 阮琛山一方向一审法院请求：一、判令阮书华、阮书山、辉宏公司、太保良庆支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803758元[其中1.死亡赔偿金20年×32436元（城镇标准）＝648720元；2.丧葬费6729元×6个月＝40374元；3.家属处理后事交通费及误工费2000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阮琛山20159元（城镇标准）×20年/3个人＝134393元；李年英10617元（农村标准）×5年/4个人＝13271元；5.精神抚慰金10000元，以上共计848758元，扣除阮书华已支付45000元]；二、判令太保良庆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阮书华、阮书山、辉宏公司承担；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阮书华、阮书山、辉宏公司、太保良庆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12月23日10时09分许，阮书华驾驶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定罗路从南宁方向往马山方向在主道内行驶，刘美玲驾驶南宁X**号二轮电动车同向在前在辅道内行驶，双方驾车于上述时间行驶至，阮书华驾车变更车道右转弯经辅道往东环路方向行驶，因阮书华驾驶机动车变更车道右转弯行驶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致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刘美玲当场死亡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死亡交通事故。2019年01月31日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十五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XXX号），认定阮书华负该事故的全部责任，刘美玲不负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阮书山已支付赔偿款45000元给阮琛山、阮棉峰、阮政峰、李年英。双方因其他赔偿款问题协商不成，2019年4月22日，阮琛山一方向提起诉讼。 另查明：阮书华驾驶的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车主系阮书山，挂靠在辉宏公司名下从事经营，双方订立有《车辆管理合同》，合同期限从2018年7月31日至2028年7月31日止。辉宏公司在太保良庆支公司为该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7月31日17时起至2019年7月31日17时止。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50万元，商业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7月25日17时起至2019年7月25日24时止。太保良庆支公司与辉宏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约定，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由被保险人辉宏公司自行承担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阮书华受雇于阮书山驾驶肇事车辆，本案事故发生时阮书华驾驶肇事车属于履行职务行为。发生事故时，经太保良庆支公司派员到现场及南宁市核实，肇事车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核载12370千克，实载26700千克，属于超载。刘美玲驾驶的南宁X**号二轮电动车所有人为刘美玲。 又查明：受害人刘美玲出生于1968年12月8日，系农村居民户口，其与阮琛山于1990年9月10日登记结婚，婚后于1991年10月8日生育长女阮棉峰，1997年12月24日生育长子阮政峰。阮棉峰、阮政峰均已成年独立生活。阮琛山系肢体残疾肆级，日常生活基本能够自理。刘美玲生前只有一次婚姻，无收养子女。刘美玲死亡后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为配偶阮琛山、长女阮棉峰、长子阮政峰、母亲李年英。李年英与配偶婚后共同生育有四个子女，刘美玲系其中一个。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和身体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十五大队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 1、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问题。本案各方当事人对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十五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无异议，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肇事车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已经在太保良庆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阮琛山一方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太保良庆支公司应当在责任限额死亡伤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阮琛山一方的损失；不足部分，因阮书华驾驶机动车变更车道右转弯行驶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碰撞同向在前在辅道内行驶的刘美玲致其死亡，单方过错作用造成事故，应对阮琛山一方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由于阮书华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雇主阮书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但雇员阮书华存在重大过失致刘美玲死亡，应当与雇主阮书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19号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辉宏公司作为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挂靠单位，应与挂靠人阮书山对阮书华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另，辉宏公司还与太保良庆支公司签订机动车第三者商业责任保险合同，太保良庆支公司应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以上阮书华应承担的部分进行赔偿。由于双方约定因违反安全装载规定而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由被保险人辉宏公司自行承担免赔金额，保险人不负责赔偿。所以，太保良庆支公司应对辉宏公司承担的赔偿数额依据保险合同赔偿阮琛山一方90%，剩余10%的赔偿数额由辉宏公司自行承担。 2、关于阮琛山一方请求的各项损失费用是否有合法依据，应当如何认定问题。阮琛山一方请求的死亡赔偿金应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2435元计算20年，即死亡赔偿金为12435元/年×20年＝248700元，阮琛山一方主张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即每年32436元计算死亡赔偿金，受害人刘美玲为农村居民户口，阮琛山一方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交通事故发生前受害人在城镇工作、生活、学习持续满一年以上，阮琛山一方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满足上述条件，故对阮琛山一方的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丧葬费应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职工月平均工资6129元计算6个月，即6129元/月×6月＝36774元；阮琛山一方请求家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2000元，阮琛山一方未能提供有效的交通费票据凭证，不予认定，至于误工费，可按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8166元计算四人五天，即48166元/年·人÷365天×4人×5天＝2639.2元，阮琛山一方请求200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予以支持；阮琛山一方主张的被扶养人李年英生活费，由于李年英已年满75周岁，故应参照2019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0617元/年计算，即10617元/年×5年÷4＝13271.2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对被扶养人阮琛山，其主张配偶承担扶养费的前提条件是无劳动能力且无固定的生活来源，对受害人存在经济上的依赖，该劳动能力鉴定应以有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果为准，阮琛山提供的残疾人证载明肢体残疾四级，属于轻微残疾，日常生活均能自理，并不等同于劳动能力等级，本案中，阮琛山一方并没有提供充分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而且被扶养人阮琛山的抚养义务应由其成年子女即阮琛山一方阮棉峰和阮政峰承担，故对阮琛山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受害人刘美玲的死亡给阮琛山一方造成极其严重的经济损失，阮琛山一方痛失亲属，精神遭受极大打击，故阮琛山一方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有事实根据，符合法律规定，从本案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当地生活水平及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方面综合考虑，阮琛山一方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对方当事人无异议，予以支持。至于阮书山在事故发生后预付的赔偿款45000元，应从阮书华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 综上所述，阮琛山一方提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对其过高或者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本案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至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太保良庆支公司在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阮琛山一方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二、不足部分即死亡赔偿金151971.25元、丧葬费36774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共计200745.25元的90%即180670.72元，由太保良庆支公司承担，另10%即20074.53元由阮书山承担。扣除阮书山已预付45000元后，余款155745.25元由太保良庆支公司在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给阮琛山一方；三、驳回阮琛山一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44元，由阮琛山一方负担6551元，阮书华、阮书山、辉宏公司负担4693元。 本案争议焦点是：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什么标准计算，阮琛山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否支持。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伊岭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及《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协议书》，共同用于证明自2017年以来，上诉人一户的集体土地均已被征收，不再从事农业劳作，生活来源为外出务工，受害人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经质证，辉宏公司、太保良庆支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受害人实际工作情况，不符合按城镇标准计算。经审查，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一审查明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死亡赔偿金。受害人刘美玲的户籍虽为农村，但上诉人一、二审提交的证据已经证明其一户全部土地或被征收或流转到农业公司，刘美玲不再以农业生产为主要收入来源，外出务工符合社会实际情况，且刘美玲居住地距离武鸣中心城区不远，因征地已逐渐城镇化，其生活、消费水平与城镇无太大差异。同时，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已成为目前广西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适用标准，亦能更有效地保护受害人。故综合本案具体情况，本院认为刘美玲的死亡赔偿金宜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019年广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436元/年，计算20年即为648720元，上诉人该项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阮琛山被抚养人生活费的问题，阮琛山起诉时53岁，肢体残疾肆级，不等同于完全丧失劳动能力需要人抚养，且有成年子女作为法定抚养义务人，故其请求被上诉人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其余赔偿项目即丧葬费36774元，误工费2000元、李年英被抚养人生活费13271.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各项损失合计710765.25元，先由太保良庆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600765.25元，因涉案货车存在超载，根据保险合同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故其中90%即540688.7元由太保良庆支公司的机动车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另10%即60076.5元由涉案货车车主阮书山赔偿，扣除其已赔偿的45000元，还应赔偿15076.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辉宏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的挂靠公司，对阮书山赔偿的部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阮琛山一方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因二审出现新证据，本院对部分赔偿项目数额予以调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2019）桂0122民初13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良庆支公司在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阮琛山、阮棉峰、阮政峰、李年英各项经济损失110000元； 二、撤销南宁市武鸣区人民法院（2019）桂0122民初13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 三、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良庆支公司在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阮琛山、阮棉峰、阮政峰、李年英各项经济损失540688.7元； 四、被上诉人阮书山赔偿上诉人阮琛山、阮棉峰、阮政峰、李年英各项经济损失15076.5元，被上诉人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上诉人阮琛山、阮棉峰、阮政峰、李年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与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1244元，由上诉人阮琛山、阮棉峰、阮政峰、李年英负担1930元，被上诉人阮书山、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负担214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良庆支公司负担91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722元(上诉人阮琛山、阮棉峰、阮政峰、李年英已预交)，由上诉人阮琛山一方负担1669元，被上诉人阮书山、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负担185元，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良庆支公司负担7868元，本院退回上诉人阮琛山、阮棉峰、阮政峰、李年英8053元。 上述案件诉讼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一、二审法院缴纳完毕。二审案件诉讼费，义务人应至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缴纳或汇入以下指定账户（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拒不缴纳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文 莲 审判员 覃尹柔 审判员 韦 欣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记员 郜俊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