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民终8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住所：宾川县金牛镇桑园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24MA6K4T2D61。负责人：苏宝荣，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明，男，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映红，女，1968年8月26日生，白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务农，住宾川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秀兵，男，1969年7月15日生，白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务农，住宾川县。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亨，云南桑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显康，男，1985年9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宾川县人，务农，住宾川县。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映红、袁秀兵、宁显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4民初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华安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不承担赔偿责任，即华安保险公司不承担一审判决第七项、第八项确定的赔偿鉴定费5200元，华安保险公司对承担诉讼费及其他费用无意见；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交强险条例实施细则》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交强险人身损害赔偿限额为12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5200元，已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不符合法律规定。若判决赔偿数额没有超过120000元前提下，华安保险公司可以赔偿鉴定费，但本案一审判决赔偿数额已经超过120000元，鉴定费5200元应该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由交通事故当事人分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映红、袁秀兵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主要事实及理由：1.交通事故给李映红、袁秀兵带来经济损失，从情理上看，华安保险公司不应对5200元鉴定费提起上诉。2.鉴定费是为了查明和确定三期费用等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鉴定费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处理方式应等同于诉讼费、仲裁费，不应该包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本案，华安保险公司与宁显康没有约定过鉴定费由宁显康承担，并且，华安保险公司对承担部分诉讼费也没有异议。故华安保险公司应承担鉴定费。被上诉人宁显康辩称，华安保险公司不应承担鉴定费，李映红、袁秀兵自行委托鉴定，鉴定费5200元应由李映红、袁秀兵承担。原审原告李映红、袁秀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李映红各项损失共计87664.59元，其中：（1）医疗费15138.19元；（2）残疾赔偿金21536元（10768元×20年×10％）；（3）误工费24000元（150天×160.2元／天）；（4）护理费12000元（75天×160.20元／天）；（5）营养费2250元（45天×50元／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天×100元／天）；（7）交通费2000元；（8）鉴定费2600元；（9）后期医疗费6000元；（10）父亲赵永付被扶养人生活费1140.40元（9123元×5年×10%÷4人）；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袁秀兵各项损失共计113777.81元，其中：（1）医疗费40234.71元；（2）残疾赔偿金23689.60元（10768元×20年×11%）；（3）误工费21600元（135天×160.20元／天）；（4）护理费7200元（45天×160.2元／天）；（5）营养费3750元（75天×50元／天）；（6）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7天×100元／天）；（7）交通费2000元；（8）鉴定费2600元；（9）后期医疗费10000元；（10）母亲袁显明被扶养人生活费1003.5元（9123元×5年×11%÷5人）。前述两人赔偿款共计201442.40元，首先由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华安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宁显康承担40%的赔偿责任。二、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李映红、袁秀兵系夫妻。2019年8月26日，袁秀兵驾驶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李映红沿鸡足山旅游公路主线排营回子营路口驶出，约13时20分许，遇被告宁显康驾驶云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鸡足山旅游公路主线由北向南行驶，两车发现后制动避让不及，致使两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李映红、袁秀兵及宁显康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宾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袁秀兵负事故主要责任，宁显康负次要责任，李映红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李映红、袁秀兵于当日被送至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李映红伤情为：1.左侧髌骨骨折；2.左侧胫骨平台髁间线形骨折；3.左膝关节皮肤多处软组织挫伤等，经住院治疗10天后出院，共支付医疗费14245.19元。李映红的伤情经宾川县衡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左膝关节功能丧失30%，达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评估为6000元，误工期150日、护理期75日、营养期45日。李映红支付鉴定费2600元。经诊断袁秀兵的伤情为：1.左侧顶部硬膜外血肿；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左侧尺桡骨下段骨折；4.肺挫伤；5.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经住院治疗17天后出院，共支付医疗费40234.71元。其伤情经宾川县衡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右侧额颞叶脑软化灶形成，伴头痛头晕神经系统症状的损伤为十级伤残；开颅血肿清除术的损伤，为十级伤残，后期医疗费评估为10000元，误工期135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75日。袁秀兵支付鉴定费2600元。事故发生当天，宁显康支付救护车费300元，此后，宁显康支付李映红、袁秀兵2000元。另查明，宁显康驾驶的云Ｌ×××**号二轮摩托车向被告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赵永付（李映红父亲）与妻子李七来（已故，李映红母亲）夫妻生育了李映红等四个子女。董敬业（已故，袁秀兵父亲）与袁显明（袁秀兵母亲）共生育袁秀兵等四个子女。在诉讼过程中，李映红表示不要求袁秀兵对自己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一、因交通事故导致他人人身、财产损害的，造成事故的责任人应按自己所负的责任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发生交通事故的机动车依法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本案，宁显康驾驶的云Ｌ×××**号车向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华安保险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的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李映红、袁秀兵的损失，不足部分，由交通事故责任人按过错承担赔偿责任，即不足部分由宁显康承担30%责任，由袁秀兵自行承担70%责任。李映红表示不要求袁秀兵对自己的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本案不再处理袁秀兵赔偿李映红损失的事宜。二、就本案赔偿范围及赔偿标准的确定问题。结合双方诉辩及在案证据，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规定，李映红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14245.19元；2.残疾赔偿金22676.38元（21536元＋1140.38元），其中，李映红残疾赔偿金21536元（10768元×20年×10%），赵永付被扶养人生活费1140.38元（9123元×5年×10%÷4人）；3.误工费24030元（150天×160.20元／天×1人）；4.护理费12015元（75天×160.20元／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天×100元／天）；6.营养费2250元（45天×50元／天）；7.后续治疗费6000元；8.交通费酌定500元。上述费用共计82716.57元。袁秀兵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40234.71元；2.残疾赔偿金24829.98元（23689.60元＋1140.38元），其中，袁秀兵残疾赔偿金23689.60元（10768元×20年×11%），袁显明被扶养人生活费1140.38元（9123元×5年×10%÷4人）；3.误工费21627元（135天×160.20元／天×1人）；4.护理费7209元（45天×160.20元／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17天×100元／天）；6.营养费3750元（75天×50元／天）；7.后续治疗费10000元；8.交通费酌定为500元。上述费用共计109850.69元。以上费用中，李映红、袁秀兵主张的赔偿费用过高部分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的费用予以支持。华安保险公司辩解医疗费等费用应当在交强险医疗保险费用10000元限额赔偿的辩解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华安保险公司提出误工期只认可90天，护理费只认可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的辩解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华安保险公司辩解交通费酌情确定为300元的主张与实际交通事故发生所产生的费用不相适宜，本院不予支持。华安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及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110000元内按比例承担各受害人的损失。华安保险公司应当赔偿李映红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数额为2967.32元{医疗费14245.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2250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以上费用共计23495.19元×［10000元÷（李映红费用23495.19元＋袁秀兵费用55684.71元）］}。华安保险公司应当赔偿李映红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数额为57452.19元{残疾赔偿金22676.38元、误工费24030元、护理费12015元、交通费500元，以上费用共计59221.38元×［110000元÷（李映红费用59221.38元＋袁秀兵费用54165.98元）］}。华安保险公司应当赔偿袁秀兵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数额为7032.68元{医疗费40234.7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375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55684.71元×［10000元÷（李映红费用23495.19元＋袁秀兵费用55684.71元）］}。华安保险公司应当赔偿袁秀兵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数额为52547.81元{残疾赔偿金24829.98元、误工费21627元、护理费7209元、交通费500元，以上费用共计54165.60元×［110000元÷（李映红费用59221.38元＋袁秀兵费用54165.98元）］}。宁显康要求对华安保险公司赔偿交强险费用后的剩余费用承担30%责任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宁显康赔偿李映红超过交强险以外部分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含赵永付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82716.57元-2967.32元-57452.19元）×30%＝6689.12元。宁显康赔偿袁秀兵超过交强险以外部分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含袁显明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合计：（109850.69元-7032.68元-52547.81元）×30%＝15081.06元，宁显康已支付的2300元应当予以扣除，实际再支付12781.06元。超过交强险以外的费用，袁秀兵自行承担70%。三、案件受理费承担的争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李映红、袁秀兵主张的赔偿数额未全额支持，本院根据原被告的胜诉程度确定各自应当承担的案件受理费。投保人宁显康应当负担的案件受理费是否由华安保险公司承担的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无证据证实宁显康与华安保险公司对诉讼费的承担有明确约定，故宁显康应当承担的案件受理费由华安保险公司承担。四、鉴定费承担的争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根据前述规定，查明本交通事故李映红、袁秀兵所受伤害的伤残程度、护理费用、营养费用、后期治疗费是华安保险公司的义务，但华安保险公司未能出示相应证据。李映红、袁秀兵委托宾川县衡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宾川县衡一司法鉴定中心作为国家准予执业的专业鉴定部门，依法作出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这具有法律上的正当性和标准上的规范性，鉴定费发票证实了实际支出的鉴定费用，该费用属于查明和确定三期费用和后期医疗费的所需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鉴定费也符合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的诉讼中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本案无证据显示宁显康与华安保险公司明确约定鉴定费由宁显康承担的情况，故鉴定费应当由华安保险公司承担。李映红、袁秀兵要求华安保险公司承担鉴定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华安保险公司辩解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范围的主张成立，但鉴定费的负担为法定负担和约定负担，华安保险公司与宁显康无约定，故本院确定华安保险公司承担法定支付责任。华安保险公司辩解鉴定费不应当由本方承担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映红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合计人民币2967.32元。二、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映红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残疾赔偿金（含赵永付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57452.19元。三、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袁秀兵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合计人民币7032.68元。四、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袁秀兵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残疾赔偿金（含袁显明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52547.81元。五、判令被告宁显康赔偿原告李映红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含赵永付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6689.12元。六、判令被告宁显康赔偿原告袁秀兵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含袁显明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5081.06元，扣除被告宁显康已支付的2300元，实际再支付人民币12781.06元。七、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支付原告李映红鉴定费2600元。八、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支付原告袁秀兵鉴定费2600元。九、驳回原告李映红、袁秀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54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承担528元，由原告李映红、袁秀兵承担226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华安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超过交强险的医疗项、死亡伤残项下120000元以外的鉴定费？若应承担，具体如何承担？本案，袁秀兵驾驶二轮摩托车载李映红与宁显康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受损、李映红、袁秀兵及宁显康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袁秀兵负事故主要责任，宁显康负次要责任，李映红无责任。宁显康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在华安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先由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分担责任。一审判决未将李映红鉴定费2600元、袁秀兵鉴定费2600元列入赔偿范围计算不当。李映红、袁秀兵的损失已经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应先由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120000元内赔偿。对不足部分，应当按照交通事故责任比例由袁秀兵、宁显康分担，即袁秀兵承担70%责任，宁显康承担30%责任。对于李映红损失，宁显康赔偿其超过交强险以外部分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含赵永付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的30%，即为7469.12元。对于袁秀兵损失，宁显康赔偿其超过交强险以外部分的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含袁显明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的30%，即为15861.06元。扣除宁显康已支付袁秀兵的2300元，实际再支付13561.06元。华安保险公司二审提出不赔偿超过交强险限额120000元以外的鉴定费的主张，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李映红、袁秀兵提出鉴定费不应包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而应与诉讼费、仲裁费等同处理的答辩，因本案鉴定费系袁秀兵、李映红在一审起诉前就已产生的费用，要与诉讼费等同处理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宁显康提出鉴定费应由袁秀兵、李映红自行承担的答辩，也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确定损失费用及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4民初1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一、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映红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合计人民币2967.32元。二、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映红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残疾赔偿金（含赵永付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57452.19元。三、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袁秀兵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合计人民币7032.68元。四、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袁秀兵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费用：残疾赔偿金（含袁显明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合计人民币52547.81元”；二、撤销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4民初101号民事判决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即“七、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支付原告李映红鉴定费2600.00元。八、判令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支付原告袁秀兵鉴定费2600.00元。九、驳回原告李映红、袁秀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4民初101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判令被上诉人宁显康赔偿被上诉人李映红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含赵永付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7469.12元；四、变更云南省宾川县人民法院（2020）云2924民初101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判令被上诉人宁显康赔偿被上诉人袁秀兵医疗费、残疾赔偿金（含袁显明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5861.06元，扣除被告宁显康已支付的2300元，实际再支付人民币13561.06元；五、驳回原审原告李映红、袁秀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54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宾川支公司负担528元，由原审原告李映红、袁秀兵负担2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上诉人李映红、袁秀兵负担35元，由被上诉人宁显康负担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鲍 强审判员 段蓉晖审判员 杨明珠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刘建娟书记员赵婳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