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7民初4825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馨悦智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729739K。法定代表人：刘建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芳，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刘建成，男，197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公民身份号码132************738。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芳，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苏中铁环保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周铁镇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004。法定代表人：李祖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锦，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馨悦智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与被告江苏中铁环保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中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2日、2020年5月2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馨悦公司与刘建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芳，江苏中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徐丽锦，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江苏中铁公司向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支付项目收益人民币453万元；2.判令江苏中铁公司向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支付代付的工程款人民币60万元；3.判令江苏中铁公司赔偿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的合理支出律师费人民币40万元；4.判令江苏中铁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8日，北京馨悦公司与江苏中铁公司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第一条约定江苏中铁公司与北京馨悦公司将在“广珠铁路货运线环保工程”开展合作，该项目工程总价为9500元。该协议第八条同时约定，北京馨悦公司履行该协议的利益收取方式及收款额为2000万元，占全部工程款总数的21%。扣除各自应承担的前期支出100万元，北京馨悦公司共计应从该项目收取1900万元。协议签订后，江苏中铁公司共向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支付837万元，中铁十二局因委托支付向北京馨悦公司支付了610万元，根据协议约定，江苏中铁公司仍应向北京馨悦公司支付453万元。同时，因江苏中铁公司不履行其与第三方的合作合同，北京馨悦公司为确保项目的履行，代江苏中铁公司支付了工程款60万元，该费用应由江苏中铁公司支付。由于江苏中铁公司的行为侵害了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的合法权利，其应向北京馨悦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其他合理支出。诉讼期间，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江苏中铁公司支付项目收益1063万元。江苏中铁公司针对本诉，答辩称，一、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未经江苏中铁公司授权，虚构委托擅自收取江苏中铁公司的工程款，其行为构成根本性违约，严重损害了江苏中铁公司的利益，因此，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无权要求江苏中铁公司向其支付报酬并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二、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起诉所依据的2016年1月8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已被2017年2月18日北京馨悦公司与江苏中铁公司签订了新的《项目合作协议》所取代，2017年的《项目合作协议》对2016年《项目合作协议》已作出了重大变更，具体如下：第二条广珠铁路环保工程工程款的数量由原先确定的“9500万”，改成了“约9500万”，说明总工程量并不确定。并且，实际上广珠铁路的工程总额完全没有达到9500万，仅有8760多万元。第八条中约定的乙方收取的款项数量由2016年约定的“2000万元整”，改为未填金额，说明应支付乙方款项数额待定。第八条中约定的乙方收取款项占全部工程款总数的“21%”改为“10%”；第八条中约定的乙方收款的总额从“收够2000万元为止”改为“按10%比例收够约950万元为止。第八条中约定的乙方给甲方“开收款数量50%的咨询发票”改为“开收款数量100%的咨询发票”。以上情况充分显示，双方约定的条款已发生重大变更，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无权按2016年《项目合作协议》收取人民币1900万元，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有意回避2017年《项目合作协议》，提出无理要求，是公然违背诚实信用的行为。三、关于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诉状中称江苏中铁公司向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共计支付了人民币837万元的说法不正确，经江苏中铁公司统计，江苏中铁公司已向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支付了人民币12657411元，故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要求被告再向其支付收益453万元，应予驳回，江苏中铁公司认为刘建成应向其返还相关款项。四、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主张江苏中铁公司不履行与第三方的合同，以致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代江苏中铁公司向第三方支付了工程款60万元的说法，江苏中铁公司对该种说法的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江苏中铁公司从未授权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与何家大及珠海市庆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署合同以及代付款项。且江苏中铁公司与珠海市庆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已自行结算完毕，根本不需要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为其代付，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要求支付其60万元的请求应予驳回。五、关于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要求支付其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合同约定和法律依据。综上，应驳回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的全部诉讼请求。江苏中铁公司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江苏中铁公司与北京馨悦公司的《项目合作协议》；2.判令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共同向江苏中铁公司返还12657411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负担。事实与理由：江苏中铁公司通过朋友认识刘建成，北京馨悦公司是刘建成作法定代表人的自然人独资公司。刘建成称可为江苏中铁公司介绍铁路环保工程，但要求江苏中铁公司向其支付工程介绍费。江苏中铁公司从承接工程业务考虑，同意按2017年2月8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向北京馨悦公司支付居间报酬，该合作协议为刘建成制作，从合同内容看，名为合作，实为居间。江苏中铁公司顺利签下广珠铁路建设工程各施工分包合同，曾委托刘建成分别与中铁三局、六局、十二局、二十二局、二十五局办理《广珠铁路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的签订手续。在这些合同签订前后，刘建成多次以其需要还债、手头缺钱需要资金为理由要求江苏中铁公司预支报酬，并一再声称其有关系可以揽到更多的工程项目。出于顺利完成工程及签订更多项目考虑，江苏中铁公司通过自己转账或者委托他人转账等方式向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共支付12657411元。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在收到上述款项后，并没有按诚信原则忠实履行自己义务，反而从2017年7月开始，利用掌握江苏中铁公司老公章的机会，以委托的方式指令中铁十二局集团公司广珠铁路二标段工程指挥部将本应付到江苏中铁公司账户的610万元陆续汇入北京馨悦公司的银行账户，江苏中铁公司多次要求返还拒不退还。目前，由江苏中铁公司施工的广珠铁路环保措施工程已经完工，但江苏中铁公司至今仍有1000多万的工程款未能到账，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未完成合同义务，且其利用接受委托的便利，截走工程款，损害江苏中铁公司的利益。因此，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无权要求支付报酬，并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返还全部已收款项。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针对反诉，答辩称，一、《项目合作协议》已明确双方系合作关系，并非居间法律关系。当事人双方系正常的商业合作关系。2016年1月8日，当事人签署《项目合作协议》，根据该协议第八条约定，北京馨悦公司以劳务和人脉进行出资，并约定了江苏中铁公司应进行具体的项目的施工。同时在第六条，确定了各自应承担的权利义务和责任。在签署项目协议时，双方对各自应承担的职责特别明确，并无异议。江苏中铁公司对刘建成以其劳务出资是明知的，如没有刘建成的劳务出资，就不会有广珠铁路项目的达成。江苏中铁公司开始称双方系居间关系，后又称系委托代理关系。江苏中铁公司在庭审中对合同的性质，对收款的金额屡次调整并做不实陈述，依法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二、《项目合作协议》仍然有效，北京馨悦公司不同意解除。在刘建成被解除委托时，合同目的已基本达成，并非江苏中铁公司所称合同目的无法达成。2016年双方签署《项目合作协议》，根据该协议进行广珠铁路项目的经营、管理、建设等。2018年2月，在刘建成被解除授权时，该项目的工程已基本完成，即，该协议约定的合同目的已基本完成。同时，根据江苏中铁公司在反诉状中所述，其已经收到8000余万元的工程款。在收到如此丰厚的工程款后，因为诉讼称合同目的无法达成，这与事实严重不符。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不同意该协议的解除。《项目合作协议》仍有进一步履行的必要，根据该协议第八条第2款的约定，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有权获得9500万元工程款中的21%作为回报。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目前收到工程款837万元，根据江苏中铁公司自认的8000余万元的已收款金额，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有近1000万的工程款未结清。而江苏中铁公司也称刘建成尚未履行结算义务。如按照江苏中铁公司的说法，如刘建成不履行结算义务，仍有部分工程款将无法结算。在工程款无法结算的情况下，江苏中铁公司也将存在重大的经济损失。该协议的有效，有利于双方当事人，不应适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而强行解除。江苏中铁公司要求解除《项目合作协议》，系为了逃避应向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履行的支付义务，该项反诉请求不应被支持。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在2015年就开始接触广珠铁路的项目，从2015年至2018年2月9号被解除授权的期间，长期在广珠铁路项目上负责该项目的运营、管理等事项，如1200万的反诉请求被支持，加之被另一生效判决支持的600万元的返还责任，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将无法从该项目中获得任何回报。而江苏中铁公司将获得9500万元的工程款，这明显不符合法律的公平原则。江苏中铁公司的反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三、江苏中铁公司在诉讼中屡做虚假陈述，不向法院提供真实数据，法院应按照合同总额支持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的诉讼请求。在侵权案件中，江苏中铁称其实际获得的项目工程款为8700万元，后又改为7000余万元。在反诉状中，又称其有1000余万元的工程款未收到，即认可收到工程款8000余万元。在其提交的补充证据结算协议中，其仅提交了6000多万元的结算证据。在同一法院，基于同一事实，江苏中铁公司在不同阶段向法院作出不同的陈述。且越是早期，其收到的工程款越多，越是在近期，其收到的工程款反到降低。江苏中铁公司明显是向法院做虚假陈述，违反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且，江苏中铁公司实际的持有发包方的汇款凭证、银行流水等证据，却不向法院提交，明显是在规避支付责任，属于严重的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在此情况下，法院应作出对北京馨悦、刘建成有利的判决，即支持刘建成的诉讼主张，并按照9500万元的提取比例21%扣减掉已收款837万元的余额1158万元支持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的诉讼请求。四、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无需向江苏中铁公司返还12657411元。江苏中铁公司向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支付的12667411元中，包含工程款837万元及其他的项目款、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代为支付的费用等。上述费用明细已提交法院。且，其所主张的借款等均无证据支撑，该反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综上，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不认可《项目合作协议》解除，也不应解除。同时，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也不应返还12657411元。江苏中铁公司的反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针对本诉，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提供以下证据：1.《项目合作协议》，证明江苏中铁公司与北京馨悦公司达成一致，北京馨悦公司有权从广珠铁路项目获得项目收益1900万元。2.撤销授权委托书，证明江苏中铁公司在2018年2月9日向中铁二十五局项目部发出撤销授权委托书，在此之前，刘建成拥有江苏中铁公司的授权。3.聘任证书，证明刘建成系江苏中铁公司的常务副总经理，有权依据授权从事相应的行为。4.授权委托书，证明2018年2月9日，江苏中铁公司向李菁莎作出授权，在此之前，刘建成的行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5.隔声窗制作安装合同。6.结算协议书，证据5、6证明根据江苏中铁公司和珠海市庆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署的合同，截止2017年12月28日，江苏中铁公司仍有6493900元未付。7.《隔声窗制作安装劳务合同》。8.协议书，证据7、8证明北京馨悦公司代江苏中铁公司向何家大，即珠海市庆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60万元。9.何家大收条，证明北京馨悦公司代为向江苏中铁公司支付了60万元。10.珠海市庆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商查询资料，证明何家大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11.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刘建成向何家大完成了代付义务。12.《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合同》。13.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发票，证据12、13证明北京馨悦公司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支付了40万元的合理费用。14.合作协议一份，证明2015年3月，江苏中铁公司与北京馨悦公司达成的湘桂铁路合作协议，北京馨悦公司有权收取江苏中铁公司280万元，现在已经支付了182万元，这是双方另一个合作项目。江苏中铁公司称1200万元包含了这182万元，就是其将所有支付的项目都计算在广珠铁路有关的项目中，与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实际取得的837万元严重不符。江苏中铁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已经被2017年签订的合作协议取代，不能作为计算双方应支付报酬的依据，应以2017年协议为准。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且不确认证明内容，江苏中铁公司仅授权刘建成对广珠铁路进行合同的签订，没有授权刘建成可以直接代为收取或由发包方支付江苏中铁公司应得工程款。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仅仅是方便刘建成因江苏中铁公司合法授权行使提供的一份证书，不代表刘建成有其他未授权的权利。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关联性。授权书是出给李菁莎不能据此推定刘建成有相应的代理权限。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截止2017年12月28日江苏中铁公司欠庆辉公司6493900元，这个数据是错误的。江苏中铁公司与庆辉公司之间另有结算协议，所以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内容。对证据7、8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该合同与江苏中铁公司无关，江苏中铁公司从未指示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向庆辉公司代付工程款。且江苏中铁公司与庆辉公司已于2018年7月20日签署了结算补充协议，就相关的工程款的支付做了最终的结算。刘建成和何家大签署的协议是他们之间其他工程事宜，与江苏中铁公司无关。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也无法证明该款项是北京馨悦公司代江苏中铁公司支付的，其他的理由同证据7、8。证据10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刘建成和何家大的款项往来是代江苏中铁公司支付的行为。对证据12、13，从开具的发票看仅仅支付了10万元的律师费，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主张律师费无法律依据，合同也没有相关约定。对证据14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该合作协议中间约定的乙方的义务尚未完成，该协议就双方来说并未全部履行。该协议的工程至今尚未结算，乙方负责签订合同，但到现在还未签订合同，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据此主张信息咨询费尚无合同、事实依据。江苏中铁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1）2019年6月1日下午江苏中铁公司人员李菁莎、于恩和刘建成的谈话录音文字稿；（2）代付委托书；（3）代付委托书（2018/2/8由中铁十二局一公司广珠铁路二标段第一项目部出具）；（4）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7张）；（5）被告起诉原告的民事起诉状和法院传票，证明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对江苏中铁公司存在以下侵权事实：刘建成承认未经江苏中铁公司授权，私自用江苏中铁公司的老公章向工程款付款方出具了几份虚假的《代付委托书》，并且承认已收到了600多万。7份代付委托书及7份入账通知，进一步证明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通过“虚构江苏中铁公司无可用资金而又要向北京馨悦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方式从第三方骗取了江苏中铁公司的工程款，北京馨悦公司实际收到了610万元。为此，江苏中铁公司起诉至法院要求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承担损害赔偿责任。2.2017年2月8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证明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所称的2016/1/8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已被2017年2月8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所取代，其起诉所依据的合同已失效。3.（1）江苏中铁公司已向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支付了人民币12657411元的全部凭证；（2）李菁莎情况说明；（3）周爱敏情况说明；（4）江苏中铁公司工商信息；（5）唐洪泉情况说明、唐洪泉社保信息、退工单等，证明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说仅收到江苏中铁公司837万元的说法不正确，实际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共收到江苏中铁公司支付的12657411元。其中：李菁莎、周爱敏均是江苏中铁公司股东，李菁莎和周爱敏名下账户分别转给刘建成40万和30万元，系两位股东代江苏中铁公司向北京馨悦公司付款。公司前员工唐洪泉证明，江苏中铁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向其转帐5万元（有转帐凭证）。2016年12月29日其代江苏中铁公司向刘建成转交了现金5万元。4.2018/7/20江苏中铁公司与珠海庆辉公司签订的《结算补充协议》，该结算补充协议有庆辉公司盖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何家大的签字，证明江苏中铁公司与珠海庆辉公司直接结算，并已结算完毕，不存在需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为江苏中铁公司代付的情况。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的的（2）-（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1）的真实性、有效性不予认可。根据对方提供的录音也提到江苏中铁公司实际向北京馨悦公司支付800余万元，也提到刘建成收到1400万元，包括委托支付的610万，扣除了610万，实际获得800多万元。对委托书的证明内容不予确认，2018年2月9日前刘建成作出的行为对江苏中铁公司是有效的。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进行委托支付行为是因为江苏中铁公司逾期支付的违约行为等，刘建成是无过错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认可，对方也未提交原件，如果新合同代替旧合同应该会明确原合同已经失效，但该合同没有写明。对证据3我方只认可2017年1月26日50万、2017年2月3日200万、2017年2月20日50万、2017年4月14日50万、2017年4月21日50万、2017年7月13日50万、2017年7月26日50万、2017年7月26日80万、2017年8月2日30万、2017年8月2日5万、2017年9月1日70万、2017年9月25日70万、2017年9月27日18万、2017年10月12日30万、2017年10月12日5万、2017年10月25日3笔30万、2017年10月25日13万，共837万的支付凭证，其他与1900万工程款无关。其他的费用是湘桂线工程的182万，在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的成本是280万，以及应由江苏中铁公司支付的成本费用，江苏中铁公司将其全部计算为北京馨悦公司依据本案合作协议应收取的项目。对证据3中的（2）-（5）上述人员为江苏中铁公司有关的人员，且没有到庭参加询问，故不认可其真实性、关联性。证据4是江苏中铁公司与珠海庆辉公司签署的，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也提供了2018年7月20日签署的结算协议，是因为江苏中铁公司在工程实际履行中不向发包方支付相应的报酬，而项目方要求提交相关的结算文件，为了让珠海庆辉公司向江苏中铁公司提交文件，在2018年7月20日与李菁莎、刘建成、何家大在广珠指挥部同时签署了两份就隔声窗项目结算的协议书。在北京馨悦公司和何家大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由北京馨悦公司代江苏中铁公司支付60万元的工程款，何家大向李菁莎交付验收报告。江苏中铁公司称李菁莎不知情，完全不符合事实，在其提交的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了珠海庆辉公司向江苏中铁公司交付相关的验收报告。针对反诉，江苏中铁公司提供以下证据：1.（2020）粤0607民终2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8号民事判决），证明北京馨悦公司和其法定代表人存在侵占江苏中铁公司工程款的侵权事实，生效判决认为江苏中铁公司和刘建成之间形成委托代理关系，江苏中铁公司与北京馨悦公司之间形成合作关系。2.（1）2019年11月11日《关于广珠铁路环保措施工程进度的说明》（2）江苏中铁公司与中铁二十五局签订的《竣工结算协议》（3）江苏中铁公司与中铁三局签订的《合同封帐协议》（4）江苏中铁公司与中铁六局太原铁路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前述证据证实在目前为止，只有中铁三局、二十五局进行了竣工结算，中铁六局已经对账，但并没有最终盖章确认。中铁二十二局称认可江苏中铁公司的内容，但不加盖公章。与中铁十二局签订了结算协议。3.（1）2019年2月19日中铁三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广珠货运铁路项目经理部与江苏中铁办理的工程结算单、工程结算汇总表。（2）2019年12月23日中铁十二局一公司广珠铁路二标段第二项目部与江苏中铁签署的《作业完工结算书》。（3）2019年12月22日中铁十二局一公司广珠铁路二标段第二项目部与江苏中铁公司签署的《工程完工结算书》。（4）2019年12月21日中铁十二局二公司广珠铁路二标段项目部与江苏中铁公司签署的《作业完工结算书》。（5）2019年12月19日中铁十二局四公司与广珠铁路二标段项目部分别与江苏中铁公司签署的2份《结算协议》。（6）2018年6月25日中铁二十五局广珠至珠海铁路SG-1标段第一工程公司的项目部与江苏中铁公司签署的《竣工结算协议》。证明江苏中铁公司与中铁三局、十二局、二十五局的结算工作均由江苏中铁公司李菁莎办理完成，而中铁六局、二十二局的竣工结算协议至今未能签署，充分反映北京馨悦公司根本未按约定做结算工作，没有履行《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其关联性不认可。28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是刘建成未经江苏中铁授权擅自转委托支付的侵权行为，法院认定刘建成与江苏中铁公司存在委托关系因“刘建成获得江苏中铁公司的授权，以江苏中铁公司的名义与中铁十二局集团下属公司签订相关施工合同，并到指挥部办理与案涉工程相关的业务，两者之间成立委托代理关系”这一原因所构成，仅就委托的事项成立委托代理关系。但，江苏中铁公司和北京馨悦公司之间系商业合作关系，二者通过合作协议确定了各自应承担的义务及责任及21%的分成比例。江苏中铁公司在庭审过程中从未主张北京馨悦公司与其是委托代理关系，而为居间法律关系。北京馨悦公司对居间关系同时不予认可。该判决同时也认定“刘建成、北京馨悦声称江苏中铁公司未按照合作协议约定返还其应得的项目收益，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可循其他合法途径主张权利”，该终审判决并未阻却北京馨悦公司去依法救济自己的合法权利。对证据2中的《关于广珠铁路环保措施工程进度的说明》，因是江苏中铁公司自行制作，故对其不予认可，其他证据质证认为，因合同履行过程中江苏中铁公司有与其他第三人方合作，存在其他付款情况，故最终结算数额应查明。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江苏中铁公司并未提供中铁六局及中铁二十二局办理的结算协议，但截止本质证意见出具之日，三标的合同总金额15713940元已经支付完毕，五标的合同总金额7898639元也已经支付完毕。江苏中铁公司总获利不低于89405252元。江苏中铁公司即便未签署结算协议或获得结算单，但因其已经实际获得了上述款项，理应向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支付。同时，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江苏中铁公司向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收到工作款而非获得结算单。江苏中铁公司实际的掌握中铁六局及中铁二十二局向其汇款的凭证，其能够提交但不提交，系故意在规避付款责任，依法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江苏中铁公司在庭审中的自认（包括侵权案的审理），其在第一次庭审中称其获得的工程总价款为8700万元，在第二次庭审过程中称其获得的工程款为7900万元。但其本次提交的结算总额仅有64742328元。因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已经被江苏中铁公司解除授权，且双方处在纠纷中，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无法获得中铁六局及中铁二十二局向江苏中铁公司付款的凭证。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为获得上述证据，已经在立案的同时向贵院提出了证据保全申请。鉴于该项事实应进行查明，如江苏中铁公司不能提供上述收款凭证的，法院应进行调查取证，或向律师出具调查令，由律师前往相关机构调查。江苏中铁公司所述的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未履行结算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在2018年5月就被解除授权，在授权被解除的情况下，无法办理结算。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反诉证据与本诉证据一致。经审查，江苏中铁公司对本诉中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提供的证据1－4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5、6，江苏中铁公司虽然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由于该合同的签订方是江苏中铁公司与珠海市庆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双方工程款的结算问题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7－11的相关证明记载的时间均为江苏中铁公司撤销刘建成授权的时间之后，故该组证据的证明内容与江苏中铁公司无关，本院对其不予采信。且根据江苏中铁公司在本诉中提供的证据4，亦可说明，江苏中铁公司与珠海市庆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结算协议无法与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提供的该组证据中的协议相互印证，无法确定各自结算之间的关联性，故，本院对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证据12、13为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因本案所支付的律师费情况，由于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该笔费用的负担，故本院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14江苏中铁公司与北京馨悦公司关于湘桂线铁路声屏障工程项目的合作协议，无证据显示双方对此进行了结算，也无证据显示本案中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收取的相关款项与该项目有关，与此项目有关的纠纷，双方可另案主张，故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本诉中，江苏中铁公司提供的证据1所反映的相关事实已被生效的28号民事判决所确认，故相关事实以该判决的认定为准，本院对该组证据不再审查。证据2有北京馨悦公司的盖章，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确认其收取到12657411元，但仅确认837万元与本案有关，其余项目是否与案涉工程有关，本院下文再述。证据4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如前所述，江苏中铁公司、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与珠海市庆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相关的结算与付款无法断定与本案有关，故本院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对江苏中铁公司反诉提供的证据1，因是法院做出的生效判决，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的中所涉及的结算情况已经被证据3进一步明确，故本院对证据2不再审查，对于证据3，因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具体以何金额作为双方计算费用的依据，本院下文再述。本院经审查认为，2016年1月8日，江苏中铁公司作为甲方（使用旧公章），与北京馨悦公司作为乙方就“广珠铁路货运线环保工程”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就工程内容、承包范围和方式、双方的责任、特别约定、违约责任等权利义务。其中，江苏中铁公司负责项目施工，并承担因此产生的所有费用，就进度、质量、安全管理等对发包方负责。北京馨悦公司则负责协调与发包方、监理方的工作关系，及时向发包方催款。第八条（特别约定）第1、2、3、4点约定：1.合作工程项目所需的资金投入全部由甲方承担，乙方只以劳务出资和人脉关系出资，乙方不承担任何投入费用。2.甲乙双方利益分配及工程款收取资金管理办法：乙方负责收的工程款全部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负责开发票并承担税额按时交纳、收款用于支付本项目的各项支出，不得挪用。确保工程正常进行。乙方利益收取方式：从总工程款玖仟伍佰万元整中收取，其中包括业务信息费、技术信息费和全线各指挥部业务费。乙方收取的款项由甲方在收到工程款后，按收款比例三日内付到乙方指定账号，乙方收取的款项数量贰仟万元整，占全部工程款总数的百分之21。按此比例收够贰仟万元为止。乙方给甲方开收款数量百分之50的咨询发票，其余数额由甲方负责承担支付税额。除乙方利益外的工程款由甲方支配、但甲方要保证全线正常施工，不能因资金问题影响工程进度，甲方的利益是把项目中全部支出完成后的余额是全部甲方的利益。甲方负责支出全线各项目部和监理及所有配合单位业务费。3.合同外收入支配办法，全线总工程款以外的收入，去除支出费后甲乙双方各收益百分之五十。在2017年2月8日以前甲方支出的前期投入分配承担办法：包括通过乙方支出部分，此支出款项用合同外收入补给甲方，如合同外没有收入甲乙双方各承担百分之五十。双方结算时甲方从乙方利益中扣除。甲方前期投入金额是贰佰万元整。4.为保证甲乙双方各自利益，双方应认真履行本合同全部条款，乙方应及时负责收回全部工程款，所有需要的清款资料由甲方负责完成，每次收到的每一笔工程款甲方均按约定时间把乙方应得的部分分付给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第九条违约责任约定：甲乙双方应严格按照本协议履行义务，若有违反，视为违约。若甲方违约逾期向乙方支付合作工程项目的利润的，每逾一天，按拖欠金额的3%计算违约金。2017年2月8日，江苏中铁公司（使用有数字的新公章）作为甲方与北京馨悦公司作为乙方，再度签订另一份《项目合作协议》，该份协议除了第六条第一款第3项（未写具体账户）、第9项资质（未写二级）、第八条第二款第2项（乙方利益收取方式中的数额有变更）存在不同之处外，其他大部分内容基本相同。其中第八条（特别约定）第2点约定：甲乙双方利益分配及工程款收取资金管理办法：乙方负责收的工程款全部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负责开发票并承担税额按时交纳、收款用于支付本项目的各项支出，不得挪用。确保工程正常进行。乙方利益收取方式：从总工程款玖仟伍佰万元整中收取，其中包括业务信息费、技术信息费和全线各指挥部业务费。乙方收取的款项由甲方在收到工程款后，按收款比例三日内付到乙方指定账号，乙方收取的款项数量元，占全部工程款总数的百分之十。按此比例收够950万元为止。乙方给甲方开收款数量100%的咨询发票，其余数额由甲方负责承担支付税额。除乙方利益外的工程款由甲方支配、但甲方要保证全线正常施工，不能因资金问题影响工程进度，甲方的利益是把项目中全部支出完成后的余额是全部甲方应得利益。甲方负责支出全线各项目部和监理及所有配合单位业务费。2015年1月8日，江苏中铁公司聘请刘建成为该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后江苏中铁公司以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私自收取相关工程款610万元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返还，案号为（2019）粤0607民初3628号，该案民事判决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4月5日、2017年9月22日，江苏中铁公司与中铁十二局集团一分公司、四分公司分别签订了五份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由江苏中铁公司为广珠铁路二标环保措施工程进行施工，施工地点为佛山市三水区。工程造价分别为4811457元、7597445元、6076853元、7780879元、2788921元。上述合同签订手续均由刘建成（以新公章）代办。2017年7月31日至2018年2月8日期间，刘建成用江苏中铁公司旧公章在代付委托书上盖章并签上自己姓名，以江苏中铁公司无资金可用为由，并以该公司名义分别委托中铁十二局集团一分公司、二分公司、四分公司代为向北京馨悦公司支付工程款合计5600000元。指挥部随后分六次向北京馨悦公司支付了上述款项——2017年8月1日支付1800000元、2017年12月28日支付1000000元、2017年12月28日支付1000000元、2018年2月5日支付1100000元、2018年2月3日支付200000元、2018年4月13日支付500000元。2018年2月8日，广珠铁路二标段第一项目部在代付委托书上签章，委托指挥部代为向江苏中铁公司支付进度款500000元，但指挥部却于2018年4月13日将500000元转账至北京馨悦公司账户内。2018年2月9日，江苏中铁公司向指挥部及中铁二十五局集团一分公司出具撤销授权委托书，表明自即日其解除与刘建成的委托代理关系，并撤销一切授权。同日，江苏中铁公司向中铁二十五局集团一分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给李菁莎办理计价、结算、履行合同权利义务、签领文件等。2019年6月1日，李菁莎与于恩（江苏中铁公司员工）到珠海丽枫酒店找刘建成商谈返还上述款项事宜。期间李菁莎对双方谈话进行了录音。刘建成在录音中承认自己没有经过江苏中铁公司授权，用江苏中铁公司旧公章办理了委托付款手续，收取了工程款约6000000元。该款已转账至北京馨悦公司的账户。江苏中铁公司要求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返还遭拒后，遂诉至本院。同时，该案查明，江苏中铁公司与北京馨悦公司合作期间，曾将旧公章交付给刘建成用于代办业务。2017年3月，江苏中铁公司启用新公章，2018年5月30日，刘建成将旧公章交还给江苏中铁公司。该案经审理，法院认为：刘建成获得江苏中铁公司的授权，以江苏中铁公司的名义与中铁十二局集团下属分公司签订相关工程施工合同，并到指挥部办理与案涉工程相关的业务，两者之间成立了委托代理关系。刘建成作为受托人，应当勤勉、忠实地处理江苏中铁公司交托的事务，但刘建成却利用持有江苏中铁公司旧公章之机，违反诚信原则，数次要求中铁十二局集团下属分公司将本应由江苏中铁公司收取的工程款代为支付给北京馨悦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刘建成以北京馨悦公司名义收取案涉工程款合计6100000元后，没有主动告知江苏中铁公司该事实，也没有转交款项给江苏中铁公司，刘建成的行为明显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同时，无论是根据双方于2016年1月8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还是根据2017年2月8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均约定刘建成的工作职责之一是利用其与指挥部的人脉关系协调、催收工程款，并将收取得到的工程款汇入江苏中铁公司指定的账户。因此，北京馨悦公司将本应由江苏中铁公司收取的工程款6100000元据为己有，也明显违反了双方合作协议的约定。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声称对方未按合作协议约定返还其应得的项目收益，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可循其他合法途径主张权利，不能以此作为拒不返还工程款的抗辩理由。最终判令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连带返还江苏中铁公司工程款6100000元，并赔付相应的利息损失。现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再查明，江苏中铁公司主张其与中铁三局、中铁十二局、中铁二十五局之间的项目工程已经了签订了结算协议，但与中铁六局、中铁二十二局之间并未签订结算协议，前述项目之间竣工结算合计86970559元，实际已经收款85115510元。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确认收到江苏中铁公司12657411元，但只确认其中837万元属于与本案有关的工程款，其他费用均与本案无关，双方对此存在争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江苏中铁公司与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的关系性质，以及江苏中铁公司是否仍需要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关于第一个问题，生效的28号民事判决明确，江苏中铁公司与刘建成之间形成委托代理关系，江苏中铁公司与北京馨悦公司之间形成合作关系，因此，江苏中铁公司称其与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之间为居间关系，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第二个问题。江苏中铁公司与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于2016年1月8日和2017年2月8日分别签订了两份《项目合作协议》，对于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的利益收取方式予以了明确的约定，且2017年2月8日的《项目合作协议》对2016年1月8日的《项目合作协议》的利益收取方式进行了变更，2017年2月8日的《项目合作协议》有北京馨悦公司的盖章，虽然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对该协议持有异议，但其对于该协议上北京馨悦公司的公章未能予以合理的解释，江苏中铁公司又称该协议为传真件后再加盖了北京馨悦公司的公章，该主张较为合理，本院予以采信。双方应按2017年2月8日的《项目合作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双方签订的2017年2月8日的《项目合作协议》第八条的特别约定：在该合作中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只以劳务和人脉关系出资，并不承担任何投入费用。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的利益收取方式包括业务信息费、技术信息费和全线各指挥部业务费，为总工程款的10%，江苏中铁公司在收到工程款后，按收款比例付给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共计950万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江苏中铁公司确认其与中铁三局、中铁十二局、中铁二十五局之间的项目工程已经了签订了结算协议，但与中铁六局、中铁二十二局之间并未签订结算协议，前述项目之间竣工结算合计86970559元，实际已经收款85115510元。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虽然认为江苏中铁公司未充分出示其结算以及收款情况，故对前述结算与收款数据不予认可，但江苏中铁公司提供了相关的结算凭证以及相关的收款凭据予以证实其与前述中铁路局的结算情况，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无确实充分证据证实江苏中铁公司收款与结算存在隐瞒，故本院对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的抗辩不予采信，确认江苏中铁公司实际收取了中铁三局、中铁十二局、中铁二十五局、中铁六局、中铁二十二局85115510元。因此，根据前述约定，江苏中铁公司应在其收取的工程款范围内按10%的比例支付予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8511551元。对于未结算和未收取的部分工程款，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可待发生后再行主张。江苏中铁公司抗辩称刘建成违反合同约定收取工程款610万元，江苏中铁公司于2018年2月8日取消了刘建成的授权，客观上造成双方的合作合同不能履行下去，刘建成未完成合同义务，双方的《项目合作协议》应予解除，故不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相关费用，其前期支付的费用12657411元亦应返还。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陈述以及举证可知，虽然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存在一定的矛盾，但事实上，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在仅以劳务和人脉关系出资的情况下，从江苏中铁公司的收款与结算情况即可推定，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已经基本完成了其约定的合同义务，而对于工程款的收回，确实并非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一方即可完成，因此，江苏中铁公司的前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称其收到江苏中铁公司12657411元中837万元属于与本案有关的工程款，其他费用均与本案无关，并认为江苏中铁公司其中有182万元是湘桂线的工程款、江苏中铁公司已经免除的30万元、以及江苏中铁公司交由刘建成支配的126.2万元、刘建成垫付的必要成本38万元以及与工程有关的费用545411元。江苏中铁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的前述主张均无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且其并未举证证实款项的具体去向与支出，与湘桂线的工程款亦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的前述意见不予采信，超过8511551元款项，应退还4145860元予江苏中铁公司。由于北京馨悦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刘建成是该公司的唯一股东，刘建成不能证明北京馨悦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基于本院前述论述，以及生效的28号民事判决可知，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与江苏中铁公司争议的610万元，已经明确为工程款，故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在本案中仍要求江苏中铁公司支付610万元的合作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请求支付代付的工程款60万元，因与珠海市庆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有关，本院在前述证据处已经论及，不再赘述，对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属于合同之诉，双方当事人并未在合同中约定律师费的负担，况且，律师费并非一方维权而必然产生之费用。北京馨悦公司、刘建成主张律师费40万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馨悦智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刘建成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江苏中铁环保装备有限公司连带返还工程款4145860元；二、驳回本诉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馨悦智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刘建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江苏中铁环保装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91580元、申请费（诉讼财产保全）5000元，合计9658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馨悦智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刘建成负担；反诉受理费48872.2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北京馨悦智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刘建成负担16127.84元，本诉被告（反诉原告）江苏中铁环保装备有限公司负担32744.3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立伟人民陪审员  钱纪宏人民陪审员  李沛珍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 助理  赵 书 记 员  劳凯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