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青01刑初25号公诉机关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女，汉族，1963年6月11日出生，住青海省大通县。系被害人董×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2，男，汉族，1961年11月29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董×1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1，女，汉族，1949年10月4日出生，住西宁市城**。系被害人陈×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2，男，汉族，1946年10月4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1之父。被告人祁国明，男，汉族，1996年4月13日出生于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中专文化，原系大通县黄家寨镇青铝生活区“快来吃吧”快餐店店员。住大通县。2017年10月11日、2018年2月6日，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分别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行政拘留十五，并处罚款一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27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通县看守所。辩护人罗文存,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兴全（绰号“道长”），男，汉族，1986年1月23日出生于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小学文化，住大通县。2017年4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同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通县看守所。辩护人方富贵、李浩男,青海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女，汉族，1963年6月11日出生，，住青海省大通县。系被害人董×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董×2，男，汉族，1961年11月29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董×1之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1，女，汉族，1949年10月4日出生，住址西宁市城**。系被害人陈×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2，男，汉族，1946年10月4日出生，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陈×1之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男，汉族，1997年6月9日出生。住青海省大通县。委托代理人王常斌，北京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3，男，汉族，1998年2月16日出生。住青海省大通县。委托代理人赵立，北京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1，女，汉族，1989年12月21日出生。住青海省大通县。委托代理人于×2,汉族，住西宁市城**。青海省西宁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国明、王兴全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董×2、陈×2、张×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翔斌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董×2、张×1、陈×2，被告人祁国明、王兴全及辩护人罗文存、方富贵、李浩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陈×3及委托代理人王常斌、赵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1委托代理人于×2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21日下午，于×1在位于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黄家寨镇青铝生活区“快来吃吧”快餐店内，与朋友沈×、妥×、店员祁国明等人喝酒闲聊，17时许，陈×1（已死亡）也来到店内一起喝酒。22时许，陈×1与于×1、沈×等人因锁事发生争执，陈×1遂打电话叫王兴全和陈×3、孙×赶来，并要求王兴全来时带上刀具等物，王兴全到后，将一把砍刀放在店外，进店后将一把匕首交给陈×1。此时，于×1打电话给其丈夫董×1，董×1带着一把“东洋刀”来到店内，并把“东洋刀”放在吧台上，陈×1见状上前与董×1发生撕扯并掐住其脖子，董×1用随身携带的甩棍击打陈×1左眼部，陈×1即用匕首捅刺董×1腹部，见其倒地后便往店外走，祁国明看到董×1倒地后从吧台处拿上一把刀追至店外，将陈×1捅伤，同时将王兴全的左胸背处及陈×3右前臂及左臂处、孙×腰处戳伤，王兴全受伤后取上之前准备的砍刀，将祁国明的胸背部砍伤。董×1、陈×1二人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董×1系单刃锐器损伤造成多器官破裂致失血休克死亡。死者陈×1系单刃锐器损伤造成多器官破裂致失血休克死亡。伤者祁国明的胸背部遭受锐器刺切，致胸背部软组织刺伤、左侧第4肋骨骨折、左侧肩胛开放性骨折等，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物证、抓获经过、证人证言，尸体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被告人祁国明、王兴全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该院认为，被告人祁国明、王兴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特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董×2要求，被告人王兴全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陈×3，赔偿死亡赔偿金630300元、丧葬费42689.5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72498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2、张×1要求，被告人祁国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董×2、于×1，赔偿死亡赔偿金583380元、丧葬费38267.5元、医疗费6000元、赡养费36504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1042688.5元。被告人祁国明对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祁国明的行为系防卫过当，陈×1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认罪悔罪，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兴全对犯罪事实未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王兴全给陈×1提供刀具是为了防身，与陈×1伤害董×1的行为没有共同故意，用刀砍祁国明是因为祁国明拿刀先捅了王兴全，认罪悔罪，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1日下午，于×1在位于大通县黄家寨镇青铝生活区“快来吃吧”快餐店内，与沈×、妥×、被告人祁国明等人喝酒闲聊。期间，于×1与陈×1通电话后，于17时许陈×1来到店内喝酒。22时许，陈×1与于×1、沈×等人因琐事发生争执，陈×1遂打电话叫来王兴全和陈×3、孙×，并要求王兴全来时带上刀具。王兴全到后，将一把砍刀放在店外，进入店内将一把匕首交给陈×1。此时，于×1打电话给其丈夫董×1，董×1带着一把“东洋刀”来到店内，并把“东洋刀”放在吧台上，陈×1见状上前与董×1发生撕扯，并掐住董的脖子，董×1用随身携带的甩棍击打陈×1左眼部，致陈×1左眼受伤。陈×1即用匕首捅刺董×1腹部，董×1倒地，陈×1走出店外，祁国明从吧台处拿了一把匕首，声称给董×1报仇，将陈×3、孙×二人捅伤。又对陈×1进行捅刺，同时将王兴全戳伤。王兴全受伤后取上之前放在店外的砍刀，将祁国明砍伤。董×1、陈×1二人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死者董×1系单刃锐器损伤造成多器官破裂致失血休克死亡。死者陈×1系单刃锐器损伤造成多器官破裂致失血休克死亡。伤者祁国明的胸背部遭受锐器刺切，致胸背部软组织刺伤、左侧第4肋骨骨折、左侧肩胛开放性骨折等，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伤者王兴全背部左侧第五至七胸椎处可见一纵行缝合创口，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伤者孙×左胯骨有缝合伤口，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伤者陈×3左殿部有一长5cm斜行缝合伤口，右小臂有石膏板固定，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有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时间为2018年7月21日，地点位于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黄家寨镇青铝生活区。大通县公安接到报警后前往案发现场，经侦查后，于7月22日决定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21日22时许，大通县公安接到报警后前往位于该县黄家寨镇青铝生活区的案发现场，因祁国明受伤被送往大通民康骨科医院住院治疗，故对祁国明依法监视居住，7月31日，依法对其刑事拘留。王兴全受伤被送往大通县医院治疗，7月25日，依法对其刑事拘留。3.西宁市第一人民医院第一分院（急）诊通用病历、青海省人民医院急诊科抢救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2018年7月21日22时40分，董×1送往西宁市第一人民医院第一分院救治，于23：00时宣布临床死亡。2018年7月21日零时50分，陈×1送往青海省人民医院救治，在抢救过程中死亡。4.人身检查笔录、照片、损伤鉴定意见证实，2018年7月31日18时，在见证人见证下，对祁国明进行人身体检查。通过检查，祁国明左肩有一处长9cm的手术缝合创口，左前胸从右至左有三处斜行长3.5cm、4.5、2cm的陈旧性瘢痕，左前胸下部有一长13cm横行陈旧性瘢痕，其左侧有一2*2cm的陈旧性瘢痕，左前臂前侧从上至下有两处横行的长3.5cm、2.5cm的陈旧性手术瘢痕。对王兴全进行人身体检查。通过检查，王兴全背部左侧第五至七胸椎处可见一纵行缝合创口，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对孙×进行人身体检查。通过检查，孙×左胯骨有缝合伤口，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对陈×3进行人身体检查。通过检查，陈×3左臀部有一长5cm斜行缝合伤口，右小臂有石膏板固定，损伤程度属轻微伤。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照片，现场指认照片、笔录及扣押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大通县黄家寨镇宁张公路75号青铝生活区内“快来吃吧”餐厅内及快餐店门前空地。快餐店东侧为青铝生活区中央路，路的东侧为原铝厂招待所，南侧为青铝社区居民委员会，西侧为住宅楼，北侧为中国建设银行青铝生活区分行。进入快餐店，大门内居中为一条东西向走廊，走廊北侧由东向西依次为操作间隔断、大厅、大包厢隔断、厨房隔断、卫生间，走廊南侧由东向西依次为吧台、四间小包厢隔断。大厅内距北墙70cm，距西侧隔断130cm处地面上面积78cm×39cm的滴落状红色斑迹（拍照固定1），大厅内距北墙140cm，距西侧隔断墙204cm处地面上有面积为120cm×49cm的流淌装、滴落状红色斑迹（拍照固定2），大厅内距北墙194cm，距西侧隔断墙145cm处地面上175cm×142cm范围内有大量滴落状血、擦拭状红色斑迹（拍照固定3），大厅内地面上距北墙278cm，距西侧隔断墙150cm处地面上有面积为的56cm×34cm的流淌状、擦拭状红色斑迹（拍照固定4），大厅内距北墙351cm，距西墙234cm处地面上有一行拖拽红色斑迹痕迹，该拖拽痕迹从大厅一直延伸至快餐店大门外。在吧台西侧距南侧边沿6cm处台面上有一黑色单刃刀上印有“basni邦仕尼”字样，单刃刀北侧放一黑色皮革刀鞘（拍照原物提取）。在第四个小包厢隔断西侧南墙上一墙洞，墙洞南侧为一杂物间，在杂物间西北角靠墙放一黑色伸缩铁棍（拍照固定6），黑色铁棍的南侧地面上放有一把“东洋刀”（拍照原物提取），“东洋刀”的外面用黑色衣服包裹，刀把露在外面。快餐店东侧为人行道，人行道东侧为青铝生活区公路，公路宽900cm，快餐店大门外向南有成趟滴落状红色斑迹，在青铝社区居民委员会大门外北侧空地靠大门位置，距北侧人行道台阶233cm，距大门55cm处地面上有面积为60cm×22cm的滴落状、流淌状斑迹（拍照固定7）。在青铝社区居民委员会大门外东南侧空地靠路边位置，距大门682cm，距cm北侧人行道道牙石1100cm地面上有面积为60cm×101cm滴落状、流淌红色斑迹（拍照固定8）。从该处向东南方向至公路对面原铝厂招待所大门前空地有成趟落状红色斑迹。在原铝厂招待所大门前空地上距招待所大门812cm，距北侧人行道道牙石720cm处地面上面积为120cm×130cm的流淌状、擦拭状、滴落状红色斑迹（拍照固定9），红色斑迹周围地面上散落有医用橡胶手套包装纸。在招待所大门外北侧人行道上有成趟滴落状红色斑迹，滴落状红色斑迹从招待所大门延伸至人行道西侧公路上，并沿公路向北延伸。招待所大门北侧为铁质栅栏围墙，距围墙2cm，距大门342cm处草地上有一把砍刀和一单刃匕首（拍照固定10），砍刀长72cm，刃长43.5cm；单刃匕首长20cm，刃长9.5cm，现场示意图、照片及现场指认照片展示的现场概貌一致。并对现场提取的“东洋刀”、砍刀、单刃匕首等物证进行了扣押。6.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扣押的砍刀、匕首在麻×的见证下，将类型相似的匕首，分别编号1-8号（现场提取的匕首6号），经祁国明辨认后，其指认编号为6号匕首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将类型相似的匕首、砍刀，分别编号1-6号（现场提取的匕首5号、砍刀编号为3号），经王兴全辨认后，其指认编号为5号匕首、3号砍刀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与指认照片一致，并依法扣押。7.现场指认笔录、照片证实，祁国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作案现场，现场地点位于大通县黄家寨镇宁张公路75号青铝生活区内“快来吃吧”餐厅内，并对捅伤陈×1、陈×3、孙×地点进行指认。王兴全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指认大通县黄家寨镇宁张公路75号青铝生活区内“快来吃吧”餐厅内是作案现场，同时，对其藏匿砍刀的地点进行指认。8.公安机关法医尸体检验报告及刑事照片证实，死者董×1，左锁骨下有一18.0cm×4.5cm的皮肤出血，右锁骨下有一12.0cm×4.0cm的皮下出血。左胸部锁骨中线第4肋处有一3.0cm的横行创口，创腔深达胸腔，其创缘右侧有一1.0cm×0.4cm擦伤。右胸部乳头左下2.5cm处有一6.3cm的创口，创腔深达胸腔。右胸外侧掖前线第4肋处有一2.5cm创口，创腔深达胸腔。右腹外侧有一2.0cm创口，创腔深达腹腔，上述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切开胸腹部肌肉，左胸部第4肋间有一1cm创口，哆开0.2cm，第5肋骨骨折。胸骨左侧有一2.8cm创口，哆开0.5cm，其下3cm处有3.0cm创口，哆开0.7cm。右肋下缘有一6.0cm×4.0cm的肌肉出血。打开胸腹，左右胸腔大量积血。积血量约1000ml。心包膜在11.0cm×9.0cm的范围出血，心包有一2.5cm破口，心包内积血量约50ml，右心室有一1.0cm的破口。左肺上叶下缘有一1.0cm的破口，左肺皱缩。肝右叶有两处破口，从上至下大小2.4cm、2.3cm。胃内呈食糜烂状，量约300ml。脾脏皱缩。解剖检验见心脏、左肺、肝脏破裂，胸腔积血总量约1050cm，上述损伤符合锐器造成损伤。检验结果：死者系单刃锐器损伤造成多器官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9.公安机关法医尸体检验报告及刑事照片证实，死者陈×1，左眉弓外侧1.7cm的挫裂创，左眼部有一6.4cm×4.0cm的皮下出血，左侧外眼角有一0.5cm的挫裂创，内可见组织外翻，左侧下眼睑大片出血，右侧眼睑结膜、球睑结膜苍白，瞳孔等大等圆、直径0.5cm，角膜中度混浊。左肩峰处左有一2.0cm的皮肤浅层创口，其前侧有一3.0cm划伤，左侧腰部腋中线处有一上锐下钝长4.0cm的创口，哆开1.5cm，已缝合6针，深达腹腔。左腰后侧距脊柱有11.0cm处有一3.5cm创口，哆开1.5cm，已缝合4针深达腹腔。上述创口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锐一钝。右手腕背侧有一0.8cm×1.5cm的皮下出血，左手背第二掌指关节背侧有一0.5cm的划伤。双手甲床青紫，右大腿下段内侧有一5.2cm×3.0cm的皮下出血，边缘不清，其下段外侧有一4.8cm×3.2cm的皮下出血。打开胸腹腔，各脏器原位，左侧第11、12肋在腋前线处离断。左侧胸腔大量积血。积血量约660ml。右胸腔未见异常。心包完整。内有少量黄色液体，腹腔积血，积血量约825ml。左侧腹壁有一4.0cm创口，腹腔中部有14.0cm×7.0cm×1.0cm血凝块。横结肠破裂，破口大小为5.0cm。肠系膜有一4.0cm的破口，小肠有一4.0cm的破口，左肾周围有大量出血，血凝块大小为14.0cm×9.0cm，左肾脏有一贯穿创，大小为4.5cm。脾脏皱缩，其后侧缘有一4.5cm创口。左侧膈肌破裂。解剖检验见脾脏、肾脏、横结肠、肠系膜破裂致胸腹腔积血，量约1485cm，上述损伤符合锐器造成损伤。检验结果：系多器官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10.宁法司法鉴定所[2018]临鉴字第210号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祁国明的胸背部遭受锐器刺切，致胸背部软组织刺创、左侧第4肋骨析、左侧肩胛骨开放性骨折等，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鉴定人王兴全的左侧胸背部遭受锐器刺切，致左侧胸背部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鉴定人陈×3的右前臂遭受锐器刺切，致左侧胸背部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鉴定人孙×的腰部遭受锐器砍切，致左侧髂腰部软组织裂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1.DNA个体识别检验鉴定书（宁）公（刑）鉴（法物）字[2018]1135号证实，在排除近亲和其他不良因素的影响下：董×1与单刃匕首刀刃上粘取物、吧台上黑色刀鞘上粘取物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本地汉族（ID）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7.22×1019。吧台上单刃刀刀刃上粘取物为混合基因型，包含陈×1、祁国明。祁国明与砍刀刀刃上粘取物、快餐店地面红色斑迹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本地汉族（ID）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8.66×1020。陈×1与青铝社区大门前地面红色斑迹、青铝社区大门东南侧地面红色斑迹、原铝厂招待所门前红色斑迹以上基因座的基因型相同，本地汉族（ID）通用随机群体中的似然比为1.80×1019。伸缩铁棍上粘取物、单刃匕首刀柄上粘取物、吧台上单刃刀刀柄上粘取物、砍刀刀柄上粘取物、快餐店地面红色斑迹、快餐店地面红色斑迹均未获得有效分型。12.证人于×1证言、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是董×1之妻。其经营位于大通县黄家寨镇宁张公路75号青铝生活区内“快来吃吧”餐厅。2018年7月21日下午，其和店员祁国明与朋友沈×、妥×在店内大包间喝酒闲聊。期间，陈×1与其通电话，称要到店里来，其同意。大约是17时许，陈×1来到店里后与她们一起喝酒聊天，期间，陈×1与沈×为喝酒发生口角，还在沈×的肩膀上捣了几下，两人正在争执时，沈×的朋友打电话过来，沈×接完电话后，就听见陈×1打电话叫人，时间不长一个名叫“陈×3”（陈×3）和一个不知姓名的男子（王兴全，外号“道长”）一起来到店中。因陈×1之前喝酒后曾三次来店里闹事，还打了店员祁国明和张×2。其与祁国明看情况不对，其就打电话给丈夫董×1来店里。董×1背着上班时用的工具包来到店里，陈×1见后从大包间出来，追董×1来到大厅，上前质问董×1说你拿个东洋刀你要干什么？并上前撕住董×1的衣领处，陈×1叫来的两个人也撕住董×1的衣服，董×1就与陈×1三人开始争执，其与祁国明、张×2上前劝阻让他们不要吵。因其害怕出事，就去大包间告诉沈×带朋友先走。当其从大包间出来时，就听见店员郑×说董×1被戳了，其看见董×1单膝跪在地上，手捂在肚子上。其问董×1咋了，祁国明回答说被“小二”（陈×1）戳了两刀，“小二”跑了。其让人打110报警，自己也打了110报警。祁国明对其说，如果有人戳我哥（董×1），我就弄死他们。之后祁国明跑着追陈×1，其也跟了出去，追到后陈×1后，陈×1问祁国明想干嘛，祁国明说你戳了我哥，我弄死你，祁国明还说我们平时都够让着你的，你还要怎么样，然后祁国明用右手拿着的刀戳了两下陈×1的肚子，其看见陈×3用左手指了祁国明，祁国明对着陈×3的胳膊处划了一刀，其往“道长”方向看去，见“道长”手里拿着一把砍刀就往祁国明身上砍，具体砍在什么地方没看见，其上前将两人劝开，让祁国明先回店，其去派出所报警，回来后张×2告诉其祁哥不行了，其看见祁国明的背部被砍伤了，伤口长度有十厘米左右，肉翻出来，之后其让店里的人先抬董×1到车上，祁国明被张×2和另外一个人架到车上，将两人送往医院。辨认笔录证实，于×1分别从不同组12张年龄相近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道长”（王兴全）、11号陈×3是陈×1打电话叫到“快来吃吧”快餐店内的两名男子。13.证人陈×3证言证实，其是陈×1的朋友。2018年7月21日晚上，其与孙×在一起驾车玩，孙×接到“陈小二”（陈×1）的电话，让他们快到“快来吃吧”快餐店吃饭。听后孙×回去放车，其先去了“快来吃吧”快餐店，在招待所附近看见“道长”（王兴全），进店后在大包间内见到了陈小二，当时包间内有陈小二、老板娘、两个女的，另外一个人就是戳了他们的店员（祁国明）。期间，见孙×没来就到店外等，孙×来后不一会，就见一名肩膀上扛着一把用牛仔衣包裹着武士刀的男子进店，进入后该男子走到包间门口从肩上将武士刀拿下来，往包间内看了一眼转身走向快餐店门口，小二看见这男子拿着的武士刀，就从包间冲出来就问那个男子刀在哪里，那男子就问陈小二什么刀？之后陈小二撕住那名男子的衣领处，两人开始吵架，所有人都出来劝架，我将两人分开抱住陈小二，那名男子拿出伸缩警棍就往陈小二的头上打了一下，当时陈小二的眼镜碎了，然后陈小二用劲往前冲将那名男子和好几个人撞倒在大厅内的一个角处，陈小二站起来后就往外面跑，其看见店员从身后拿出来了一把刀追陈小二，其与孙×把店员拦住，那店员用刀将孙×大腿处戳了一刀，其去拦时，店员往其左侧屁股上捅了一刀，还要捅其肚子时被其右手胳膊拦了一刀，其见胳膊流血就叫上孙×去医院了。14.证人孙×证言证实，其是陈×1的朋友。2018年7月21日23时许，其驾车与陈×3从桥头镇到青铝生活区，在路上接陈小二（陈×1）的电话，让其到“快来吃吧”快餐店，其将陈×3放在生活区十字路口，回家停车走后赶到“快来吃吧”快餐店，在店门口见陈×3，两人进入餐厅后，其看到右手第一包厢内有陈小二、老板娘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的，过了2-3分钟时一个陌生男子在包厢门口看了一眼，陈小二看见该男子后站起来就问该男子背的什么？并上前撕住该男子的衣领处，该男子也撕住陈小二的衣领处，当他俩相互推到大厅时，其看见该男子手中拿着一根银色甩棍，并用甩棍戳了一下陈小二，陈小二捂着眼眶附近蹲在地上，其上前扶起陈小二，陈小二就朝那名男子冲了过去，并与该男子撕打在一起，其看到打架了就伸着胳膊拦着陈×3往后退，这时看到饭馆的店员走过来，其与陈×3出了饭馆后，陈×3说其胳膊受伤了，就送陈×3去医院，在公安人员调查其时才发现自己左胯骨受伤了。15.证人张×2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快来吃吧”快餐店的店员。2018年7月21日晚上10点左右，其在店门口聊天，突然听见店里有吵架的声音，其进店后见老板董×1被顾客陈小二（陈×1）拉到第一个包间门口对面的墙角后，在老板董×1腹部击打了两下的动作，当时还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只见陈小二就往店门处跑，这时其看见董×1用手捂着腹部躺在地上，腹部一直在流血，其才知道董×1被陈小二用刀戳伤了，其当时记得董×1被戳伤后，祁国明就追着陈小二到店外，后听见陈小二嚎叫的声音，其出去后看见“道长”拿着一把长60公分砍刀朝祁国明后背狠狠的砍了一刀，肩部又砍了一刀，祁国明跑进店里就跪在地上，其帮祁国明查看伤情时发现，祁国明后背中心靠后的位置有一处长约十几公分的刀伤，伤口很深，皮肉外翻。辨认笔录证实，张×2分别从不同组12张年龄相近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道长”（王兴全）、8号陈×3是陈×1打电话叫到“快来吃吧”快餐店内的两名男子。16.证人郑×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快来吃吧”快餐店的店员。2018年7月21日，老板于×1和她的几个朋友一起在店里喝酒，大约18时许，陈小二（陈×1）来店找老板于×1并与她们一起喝酒，期间，陈小二与于×1及她的朋友发生争执，后来陈小二就打电话叫了“道长”（王兴全）还有生活区卖鱼老板的儿子（具体名字叫不上）过来。不一会，董×1也到了，之后陈小二与董×1发生口角，陈小二就冲到董×1跟前将推到墙角，其看见陈小二掏出一把黑色匕首在董×1腹部捅了两刀，当时董×1就倒在地上，陈小二就跑了，祁国明看到董×1被捅了他就喊“姐夫我给你报仇”，他发疯似地大吼随后他拿了一把店里的刀就冲出门去追陈小二，陈小二叫来的两个人堵在门口不让祁国明出去，祁国明挣脱后追上陈小二后朝他的腹部捅了一刀，又在他的背部砍了一刀，这时“道长”过来，祁国明又在“道长”背部砍了一刀，“道长”被砍后就跑到路边的一个铁门处拿了一把砍刀在祁国明的背部砍了一刀，右臂上砍了一刀，祁国明被砍后就跑回店里，后来于×1让张×2报了警。辨认笔录证实，郑×分别从不同组12张年龄相近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道长”（王兴全）、8号陈×3是陈×1打电话叫到“快来吃吧”快餐店内的两名男子。17.证人沈×证言证实，2018年7月21日下午16点，其与朋友妥×到的“快来吃吧”快餐店。之后其、妥×、于×1三人坐在包厢内喝酒，喝酒期间一个自称叫陈小二的男子进来，他进来后也坐下来与她们一起喝酒聊天，中间陈小二先与于×1发生口角，后又与其发生争执，还用手指着其肩膀处说牛什么牛？因当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就让妥×给其弟弟打电话开车来接，妥×刚打完电话，陈小二就问妥×是不是在叫人，之后陈小二开始打电话，时间不长三个小伙子就来了，于×1的老公这时也来到店里，当得知是于×1的老公时就冲过去，陈小二叫过来的三个人也跟上去，其看情况不对，就拉着妥×从店里出来，出来的时候其看见陈小二和他三个朋友在吧台跟前围着于×1的老公，陈小二指着他在骂。出来后就直接回家。18.证人妥×证言证实，2018年7月21日下午16点，沈×约其到她朋友于×1经营的“快来吃吧”快餐店。之后其、沈×、于×1、店员“小齐”（音）坐在包厢内喝酒，喝酒期间一个自称叫陈小二的男子进来，他进来后也坐下来一起喝酒聊天，中间陈小二先与于×1发生口角，后又与其发生争执，还用手指着沈×肩膀处。因当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沈×就让其给弟弟打电话开车来接，其刚打完电话，陈小二就问其是不是在叫人，之后陈小二开始打电话，时间不长先后有三个小伙子就来了，准备出门的时候看见一个男的气势汹汹的进来，于×1告诉其是她的老公，话刚说完其听见于×1的老公嘴里说你干啥来了，砸了他的店之类的话，刚说完就和陈小二拧在一起，其看到陈小二叫来人把于×1的老公包围住了，使他无法动弹，陈小二他跟前冲，于×1在旁边喊，其与沈×从他们旁边绕过出去后就直接回家。19.证人李×证言证实，2018年7月21日22时许，其朋友陈×3给打电话让其来“快来吃吧”快餐店。其到店与陈×3了见面准备离开时，见一个个头不高也不胖，梳着侧背发型的一个男的走进店里，他进去后其听见里面发生争吵，听到里面还有一个戴眼镜、穿白色T恤的男的喊着“你不是要砍我吗？你带的刀呢？”那男子说他没有带刀，双方开始争吵推搡，不一会就看见进门那男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银色甩棍，打了戴眼镜男子的前额部。戴眼镜的男子将用甩棍的男子推开，不知道哪里拿了一把刀一只手抱着那人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拿着刀向那男子的腹部捅了六七下，就看见被捅男子倒地，在角落里一直站着一个男子，个子不高，穿着红黑色左右相间的短袖喊了一声“哥”，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刀就向戴眼镜的捅过去，戴眼镜的男子受伤后捂着肚子从门口跑出来，拿刀的男子拿刀冲向其，发现不认识其就跑向戴眼镜的人，这时陈×3从门口跑出来说带他去医院，其看见陈×3手臂在流血，孙×裤子有血，其从医院出来沿原路返回看见那名戴眼镜的男子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其联系了“120”，警察过来后，其告诉警察这边也有下个被捅的人。20.证人巢×证言证实，是其开车送“快来吃吧”快餐店的两名，被刀子捅刺致伤的伤者去西宁市第一医疗集团一分院内进行抢救。其中一名患者于22：57分，经外科大夫确认抢救无效死亡。21.证人解×、张×3证言证实，2018年7月21日21时许，在青铝生活区内“快来吃吧”餐厅发生用刀捅人事件，只见有人被捅伤送往医院的过程。22.被告人祁国明的供述、辨认笔录：2018年7月21日七点左右。陈×1来到其与于×1合伙经营的“快来吃吧”快餐店内，当时于×1和她的三个朋友在大包厢喝酒吃烤串，陈×1来后也和她们一起喝酒。期间，于×1为陈×1经常欺负店员的事与陈×1发生争执，于×1的记者朋友听后也与陈×1争执起来，两人还出手互捣了对方的肩膀。后陈×1说今晚上你们店里的人厉害，边说着就开始打电话，第一个电话打给了“道长”（王兴全），让“道长”把尖子、家伙拿上到“快来吃吧”。又给一个叫“羊皮”的打电话，对方说有事过不来，之后又打了两个电话。这时于×1就对其说：“把你的手机给我，我给董×1打电话，陈×1正在调人”。其告诉于×1说自已的手机欠费了，于×1就用自已的手机给董×1打电话，电话打完时间不长，“道长”、陈×3、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伙来到快餐店内，其对陈×3说：“你和那个小伙赶紧回家，不要在这里闹事”。刚说完就看见董×1也过来了，肩膀上扛着一把用布包裹的东西，长有1.2米左右，感觉就是一把刀子走进店里。他去了大包间门口见陈×1，陈×1看见董×1肩膀上扛着的刀子，就说你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你给我看一下你拿着的东洋刀，说话的口气很硬，感觉要打架，然后陈×1就推搡着董×1，推到了吧台跟前后，陈×1捏住了董×1的脖子，董×1就急了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根甩棍，就用甩棍对着陈×1的左眼部用力打了一下，陈×1的眼中开始流血，陈×1、陈×3两人和“道长”四人就把董×1推到了快餐店内的大厅内茶水桶跟前，然后陈×1就用刀子戳了董×1，刀子从那来的不知道，董×1被戳了几刀之后就抱着肚子靠在墙跟处的桌子处倒在地上。其看见董×1倒地后，拿起了下午切完菜后放在大厅桌子上的一把刀子，用右手虎口持刀把，对着陈×1的右侧肋骨处戳了两刀，之后“道长”他们三人扶着陈×1就往快餐店门口走，其又跑出去追陈×3和另外一个男子，因为之前其警告过他俩不要闹事赶紧回家，他们不听话。出去追上“道长”，先在“道长”的身上戳了一刀，后来又陈×3的后背处戳了一刀，他用右手档的时候，又在他的右胳膊处戳了一刀。还戳了和他们一起来的那个小伙肚子一刀，这时“道长”乘其不注意，用砍刀在其右肩膀处砍了一刀，其就跑回店里，感觉身上很疼脖子处开始流血，后被送到医院。辨认笔录证实，祁国明分别从不同组12张年龄相近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道长”（王兴全）、11号陈×3、10号是所说的另一个小伙，他们是陈×1打电话叫到“快来吃吧”快餐店内的人。23.被告人王兴全的供述、辨认笔录：2018年7月21日，其在位于铝厂生活区人工湖附近陈小二（陈×1）承包的鱼塘里钓鱼，天快黑的时候接到陈小二的电话说：“把刀子拿上到小炒店里过来，人家调人了”。其挂掉电话从帐篷中拿上一把陈×1用短袖包裹好的砍刀，想到陈×1电话里说对方调人了，感觉对方肯定人多，又将放在帐房顶部横梁处的一把装在黑色刀鞘内的刀子取下来，装在裤兜内就往小炒店走，走到半路上时将砍刀放在停车场附近的草坪里，又把装在裤兜的刀子装到了左胳膊的袖筒里，快到小炒店门前时看见陈×3进店里转一圈，随后其走进店里，趁老板娘的两个朋友聊天玩手机不注意的时候，其用左手把刀子交给了陈小二，其在包间座了一会看没有什么事就到店外抽烟，不一会老板也来了，其看见老板肩头扛着一个东西，因为天黑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好像用黑色布条包住，感觉像是一把东洋刀。其看老板走进饭馆后朝陈×1坐的包间看了一眼，也不知道说了啥，陈×1就站出来跟老板吵架，其看着他们就要打起来赶紧朝饭馆里走，听见陈×1喊：“你拿东洋刀是要砍我吗？那你拿出来砍来”。其刚走进饭馆的时候就见老板拿着一把像刀子的东西朝陈×1的左眼睛戳了一下，眼睛开始流血，看上去眼珠子向外凸，感觉要掉下来，其站到老板的右侧双手上去抢夺老板手中的刀子，在场的人也上来拉架，就在拉架同时其看见陈×1拿出刀子猛戳老板的上身，老板被戳了之后大约两分钟左右，其看见之前与陈×1一起喝酒的那个小伙子突然间拿着刀子冲过来，朝陈×1的腰部猛戳两刀，陈×1捂着腰走出饭馆，其也跟了出去，刚走出去几步就被人用刀戳了一下后背，其回头一看是刚戳陈×1的那个小伙，其就赶紧往前跑，那小伙拿着刀一直追，其跑到藏砍刀的地方拿出砍刀，跑到那小伙面前朝他右侧肩部砍了一刀，他一转身紧接着又挥起砍刀朝他的背部砍了一刀，然后他就朝饭馆方向跑去，进饭馆后再没出来。其回头见陈×1趴在老东柳派出所门口地上起不来，在路灯下看他满身的血，其用手一摸一发现他的肠子已经出来伤很重，就打了“120”，打完电话后看见陈×1的身边放着一把刀子，刀柄是黑色的。刀刃是白色的，其捡起刀子与砍刀一起扔进停车场围墙里，其与陈×1等“120”时，孙×跑过来说陈×3也被捅伤了。不一会警察来了，然后“120”的救护车也赶到了，其与警察一起将陈×1送到医院。辨认笔录证实，王兴全分别从不同组12张年龄相近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祁国明）就是拿刀伤了陈×1和他的人。关于被告人祁国明的辩护人提出，祁国明属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经查，《刑法》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从本案案发时间，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均证实陈×1用匕首捅伤董×1后，因自己受伤准备逃离现场，对现场的祁国明及其他人并没有实施危及人身安全的不法侵害。同时祁国明亦供述，其发现董×1的肚子开始流血了，陈×1一直没动，其就从桌子上拿了一把刀子就对陈×1的左侧腰部捅了两刀。陈×1的不法侵害只是针对董×1，并没有侵害到祁国明，其不是防卫对象，祁国明声称为给董×1报仇，持刀无目标、无节制的对多人进行捅刺。辩护人所提祁国明出于防卫捅伤陈×1的事实与法庭查证的事实不符，其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祁国明的辩护人所提陈×1在案件起因上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陈×1多次去“快来吃吧”快餐店寻衅滋事，并故意殴打店员祁国明的事实，此节有于×1、张×2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是陈×1酒后与于×1、沈×发生争执，遂后通知王兴全等人带上刀具到现场，于×1又打电话通知董×1，后双方发生撕打，陈×1持刀捅刺董×1腹部致其死亡，造成重大人员伤亡。陈×1对案发有过错责任。辩护人此节的部分辩护意见有理，本院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兴全的辩护人所提，王兴全与陈×1不属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兴全是陈×1打电话至“快来吃吧”快餐店，并特意交待让王兴全带上刀子。陈×1用王兴全带来的刀子捅刺董×1，王兴全为陈×1的犯罪提供犯罪工具致危害结果的发生，尽管王兴全与陈×1所处的地位，参与程度不同，但行为都是指向相同的目标，各自的行为是整个犯罪活动的必要组成部分，构成共同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董×2要求被告人王兴全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陈×3、赔偿死亡赔偿金630300元、丧葬费42689.5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724989.5元。（1）死亡赔偿金630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对该诉求不予支持。（2）丧葬费42689.5元。本案发生于2018年7月2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及《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青海省人民检察院、青海省公安厅〈关于更新20**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的通知〉》，应当按照2018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计算各项赔偿数额。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27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即85379.00元（年/人）÷2=42689.5元。对该项诉求予以支持42689.5元。（3）交通费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出供票具，对该项不予支持。（4）孙×、陈×3对被害人董×1没有实施侵害行为，与陈×1及被告人王兴全不构成共同侵害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01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43条规定，不应当承担刑事赔偿责任。（5）被害人董×1是陈×1伤害致死，王兴全为陈×1提供作案凶器，承担共同犯罪责任，应对民事赔偿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因陈×1在案件中死亡，赔偿主体消失，陈×1是满18岁的成年，其父母不具有代为赔偿的责任。（6）纵观全案，案发当天陈×1酒后与于×1发生争吵，陈×1通知王兴全带刀到店内，于×1通知董×1到店，董×1与陈×1发生撕扯，董×1用甩棍击打陈×1左眼，陈×1用匕首捅刺董×1，由于两人的行为不当导致死亡的严重后果，二人对案件引发和自身死亡都有责任，因他们已经死亡，不再追究责任；于×1对本案的引发有一定责任，应承担案件的民事部分民事赔偿责任，与被告人王兴全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董×2没有对于×1提起赔偿诉讼，故被告人王兴全承担赔偿丧葬费42689.5元×70%=29882.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2、张×1要求被告人祁国明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董×2、于×1赔偿死亡赔偿金583380元、丧葬费38267.5元、医疗费6000元、赡养费36504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1042688.5元。（1）死亡赔偿金5833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对该诉求不予支持。（2）赡养费36504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陈×2、张×1系青海铝业公司退休职工，有固定退休工资，不属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被抚养人，故对该诉求不予支持。（3）丧葬费38267.5元。本案发生于2018年7月2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及《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青海省人民检察院、青海省公安厅〈关于更新20**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的通知〉》，应当按照2018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计算各项赔偿数额。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27条的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即85379.00元（年/人）÷2=42689.5元。对该项诉求予以支持42689.5元。（3）医疗费6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出供票具，对该项不予支持。（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吕×、董×2对被害人陈×1没有实施侵害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101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43条规定，不应当承担刑事赔偿责任。（5）因本案起因与于×1和陈×1发生争执，于×1叫来董×1，陈×1叫来王兴全等人，陈×1与董×1撕扯中，董×1致伤陈×1，陈×1捅伤董×1，祁国明为董×1报仇捅伤陈×1、王兴全等人。本案致二死四伤严重后果，各方均附有不可推卸责任，应对民事赔偿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故被告人祁国明承担赔偿丧葬费42689.5元×70%=29882.6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1应承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2、张×1丧葬费42689.5元×30%=12806.8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祁国明、王兴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祁国明为给董×1报仇，对多人捅刺，其行为不属防卫过当，其辩护人提出祁国明的行为系防卫过当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祁国明在案发后明知有人报案，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系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兴全因犯盗窃罪被判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以实施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本案中与陈×1构成共同犯罪，并为陈×1提供犯罪工具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王兴全与陈×1伤害董×1的行为没有共同故意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由于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医疗费、丧葬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等合理部分依法应予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祁国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王兴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4年7月25日止）。三、被告人祁国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2、张×1经济损失人民币42689.5元，其中祁国明承担赔偿丧葬费29882.65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1承担赔偿丧葬费12806.85元。（赔偿费自本判决生效三十日给付）。四、被告人王兴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董×2要求赔偿丧葬费的70%，即人民币29882.65元。（赔偿费自本判决生效三十日给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董×2、陈×2、张×1其他诉讼请求。六、随案移送的东洋刀、砍刀、单刃匕首、刀鞘、单刃刀、伸缩铁棍各一把留作罪证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张守东审判员 胡红霞审判员 刘 萍 二○二○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解婷婷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八条【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计算、效力与执行】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