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4民初5329号原告：重庆起重机厂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203143095R，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珞璜镇郭坝村芋河沟安居房小区2-7地块**楼。法定代表人：杨方祥，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灏，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环天机电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4772000318Q，住所地江苏省无锡高新区新光工业园**。法定代表人：王雪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剑波，江苏庆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馨，江苏庆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起重机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庆起重机厂）诉被告无锡环天机电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天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起重机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庆，被告环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剑波、章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重庆起重机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其与环天公司于2016年3月11日签订的《工矿产品买卖合同》；2、环天公司向其返还价款125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以125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本案起诉之日计算至本清之日止）；3、环天公司赔偿其损失1642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环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2月3日，重庆起重机厂与广州毅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毅昌公司）签订了《固定资产采购合同》1份，约定毅昌公司向其购买蓄电池电动平车2台，价款总金额为216000元。为履行上述合同，其于2016年3月11日与环天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1份，约定由其向环天公司购买电动平车2台，价款总金额为125000元。合同签订后，其按约履行付款义务，环天公司向其交付2台电动平车，其又将该2台电动平车交付给毅昌公司。毅昌公司在使用该2台电动平车过程中，发生电动平车蓄电池爆炸、车轮开裂等严重质量问题。毅昌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以其为被告起诉至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要求其返还价款、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等。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12民初6829号民事判决并支持了毅昌公司的主要诉讼请求。其已经按照判决履行了相关付款义务。其认为环天公司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要求判如所请。被告环天公司辩称：重庆起重机厂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案涉产品系按照重庆起重机厂的技术要求和尺寸数据进行生产的，故案涉合同的性质应为加工定作合同，双方未约定解除条件，重庆起重机厂的解除理由也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法定解除的条件；2、依据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12民初682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其不应承担相关责任。原告重庆起重机厂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几组证据：1、《工矿产品买卖合同》1份、《固定资产采购合同》1份、付款通知单1份、照片2张，用以证明：2016年2月3日，毅昌公司与其签订合同向其购买电动平车，为履行该合同，其向环天公司购买了电动平车。2016年7月15日，其向环天公司支付价款112500元。环天公司知晓案涉电动平车系出售给毅昌公司，故电动平车应符合毅昌公司的要求。被告环天公司质证认为，对《工矿产品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固定资产采购合同》不予认可。对付款通知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对2张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工作函复印件1份、《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复印件1份、财务公司付款通知单1份、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用以证明因环天公司制造的电动平车的车轮内侧距离不符合要求，毅昌公司无法安装，后其与环天公司协商对电动平车进行改造并与其签订合同。2016年11月3日，其依据合同约定向环天公司支付了价款，2017年3月16日，环天公司向其开具了增值税发票。被告环天公司质证认为，对付款通知单和发票无异议。对于工作函没有异议，其确实已经收到。对于《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合同编号：7060.7061*电动平车改造）无法确认，但是确实有重庆起重机厂通过电子邮件发送工作函告知其提供的产品有缺陷，后认定为重庆起重机厂负主要责任，由其整改，重庆起重机厂对整改结果满意后支付16000元，并且其向重庆起重机厂开具了增值税发票，这个16000元和之前的112500元无关联。3、2016年12月22日的工作函1份，用以证明因环天公司制造的电动平车蓄电池发生爆炸，导致毅昌公司不敢再次使用，其遂发函要求环天公司现场处理。从工作函中可以看出，环天公司所生产的电动平车实际上是给其用户毅昌公司使用，环天公司对此已经知晓。被告环天公司质证认为，对该工作函无异议，确实收到了该工作函。其在收到当天即通过微信回复了重庆起重机厂。4、（2017）粤0112民初6829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9）粤01民终4863号民事裁定书1份、重庆机电控股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付款通知函1份，用以证明因环天公司生产的电动平车质量存在严重瑕疵，导致其向第三人毅昌公司承担了违约责任，环天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被告环天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2016年12月26日之后，环天公司没有收到任何关于电动平车的信息，其并不知晓重庆起重机厂与毅昌公司存在诉讼。5、短信记录打印件1份、照片1份，用以证明环天公司自始至终知晓案涉设备为毅昌公司使用，照片可以证明设备为环天公司生产。被告环天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系在重庆起重机厂发现设备的车轮与毅昌公司的轨道不匹配后，要求其根据其修改方案进行的修改所进行联络的过程。该短信记录不能证明在签订合同时，重庆起重机厂已经向其告知了设备去向，也不能证明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已经向其告知了用户的相关技术参数。对于照片无异议。被告环天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工矿产品买卖合同》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双方买卖是存在的，其中第三条约定交货地点为环天公司住所地而非其他地方，第七条约定验收期限为1个月，第八条约定三包期限为14个月。原告重庆起重机厂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合同签订后两台电动平车是由环天公司直接交付给毅昌公司，合同中虽然约定了验收期和三包期，但是验收合格并不能免除环天公司的质量瑕疵责任，并且出现质量问题的时间也确实是在三包期内。2、银行收款回执复印件1份、增值税发票复印件2张，用以证明其已经收到了原告价款112500元。原告重庆起重机厂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因为环天公司提供的电动平车存在质量问题所以才没有支付剩余款项。3、2016年12月26日电邮给被告的工作函复印件1张，用以证明关于2016年12月22日的函，其接收后给重庆起重机厂答复对于其提出的解决方案不予认可，因为还有1万多元的质保款未付，其同意重庆起重机厂自行处理，要求在质保款中予以结算。原告重庆起重机厂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从该函件中可以看出，环天公司生产的电动平车确实发生过爆炸，而环天公司也知晓该电动平车的使用方为毅昌公司。4、2016年3月7日，重庆起重机厂向其发送的电子邮件打印件1份，该邮件包含3个附件，其中第1份附件为2016年2月25日的电动平车技术协议，该协议约定的轮缘最大厚度为25㎜，现场勘测的槽宽为20㎜。第2份附件为2016年2月1日的技术协议，约定荐用轨道为P43，P43的轮缘厚度是≥25㎜。第3份附件为询价单，该询价单载明环天公司报价应包含到场运费，这里的运费应为到达重庆起重机厂的运费，故重庆起重机厂未向其披露最终用户为毅昌公司。原告重庆起重机厂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在其发送给环天公司的邮件中，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1日的技术协议系毅昌公司发送给其的。落款日期为2016年2月25日的技术协议载明环天公司所需要履行的义务包括设计、制造、安装、调试以及最终用户的培训。其与环天公司签订的合同性质应为加工定作合同，环天公司制造的设备应当符合其要求，也就是毅昌公司的要求。5、2017年3月7日，重庆起重机厂发送给其的电子邮件打印件及附件各1份，用以证明其已经按照重庆起重机厂的要求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重庆起重机厂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其发送的该份邮件是针对第二次设备改造，环天公司尚未开具发票时候而发送的工作函，此时重庆起重机厂并不知晓环天公司改造的案涉设备已经发生了车轮开裂。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重庆起重机厂举证的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确认。对于证据4、证据5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于环天公司举证的证据1、证据2、证据3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确认。对于证据4、证据5的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就本案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2月3日，毅昌公司与重庆起重机厂签订《固定资产采购合同》1份，该合同约定：毅昌公司向重庆起重机厂购买规格为KPX-40T的蓄电池电动平车2台，总价款为216000元，交货时间为2016年3月31日。合同还对质量要求，交货方式及验收方式等作出约定。2016年3月11日，重庆起重机厂与环天公司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1份，约定：重庆起重机厂向环天公司购买电动平车2台，型号为KPX40T，价款总金额为125000元，交货日期为2016年4月10日。质量要求、技术标准为按照国家标准生产，满足买方技术要求，双方签订技术协议，交货地点在重庆起重机厂。验收方式为按照国家标准进行验收，买方在收货起一个月内可提出异议。三包期为设备投入使用后一年或到货后14个月。结算方式为提货前付90%，买方负责货物的生产、运输、安装直至用户验收完毕，增值税发票同货物一起发出，支付方式为转账或者承兑。质量保证金为价款总金额的10%，三包期内如出现质量问题应无条件服务，因质量问题引起的索赔由卖方负责。2016年7月15日，重庆起重机厂向环天公司支付价款112500元。2016年8月22日，重庆起重机厂向环天公司邮寄工作函1份，该函件载明，环天公司交付的案涉设备不符合其技术协议要求，导致无法安装。其要求环天公司于收函后3日内派出技术、售后人员前去现场处理，否则由此引起的损失由环天公司承担。2016年10月10日，重庆起重机厂与环天公司又签订《工矿产品买卖合同》1份，合同约定由环天公司对重庆起重机厂交付的电动平车进行改造，改造费用为16000元。后环天公司对设备车轮进行改造，重庆起重机厂支付环天公司改造费用16000元，设备改造完毕后于2016年12月6日第二次送回毅昌公司安装。2016年12月22日，重庆起重机厂向环天公司出具工作函1份，该函件载明：环天公司交付的电动平车的电池在使用过程中发生爆炸，用户不敢再次使用，要求环天公司立即联系现场并处理。2017年3月7日，重庆起重机厂向环天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发送函件1份，该函件载明：双方于2016年10月10日签订的电动平车改造合同，重庆起重机厂已依合同付款至环天公司，环天公司已按照合同要求履行，重庆起重机厂要求环天公司开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3月16日，环天公司向重庆起重机厂开具金额为16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12月11日，重庆起重机厂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毅昌公司供应链中心于2017年8月24日发出的《联络函》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毅昌公司给付货款151200元。嗣后，毅昌公司提起反诉，要求判令毅昌公司与重庆起重机厂之间签订的《采购合同》于2017年8月24日解除，重庆起重机厂退还毅昌公司64800元，重庆起重机厂支付其违约金162000元，重庆起重机厂支付其为实现本案债权支出的律师费3万元。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审理中查明，2016年7月11日，重庆起重机厂将两台电动平车交付给毅昌公司，但因平车未能与毅昌公司的轨道吻合，无法安装上轨道。2016年8月10日，重庆起重机厂向毅昌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认为平车无法安装上轨道的原因是：“……毅昌公司的地点轨道预埋的问题（或轨道在使用后下沉），”毅昌公司现有轨道离地高度为2cm，而轨道安装高度标准至少为5cm，造成了平车车轮轮缘触底，而无法正常上轨……”2016年9月18日，毅昌公司邓添平向重庆起重机厂文凯发电邮：“关于重庆起重机厂提出对毅昌公司车间轨道面轮沿槽加宽约20㎜的要求，经使用部门评估此方案不现实。”2016年9月23日，重庆起重机厂向毅昌公司回复工作联系函，内容主要为：“……毅昌公司提出电动平车无法正常贴合地面轨道，导致电动平车无法安装。”针对上述问题重庆起重机厂已于2016年9月22日安排其公司技术人员到现场勘查，反应情况为内侧轨距1100㎜，平车轮对内测距离为1070㎜，车轮轮缘槽宽为20-35㎜，平车车轮轮缘为25㎜。根据国家标准《JB/T6329-2008起重机车轮》中对单轮缘车轮的踏面形状及尺寸与钢轨的匹配要求，对于P38-P50的轨道（本合同约定的轨道型号为P43）车轮轮缘b≥25㎜，轨道与轮缘的间隙c≥12.5㎜，再考虑大车轨道全长任意一点处2m检测长度内的直线度公差10㎜，即车轮轮缘槽应≥25+12.5+10=47.5㎜；而现场实际槽宽只有20-35㎜，不符合标准车轮的运行要求……现根据现场实际情况有以下两种整改方案：方案一：将地面槽宽由20-35㎜加宽到47.5㎜；方案二：将车轮轮缘由25㎜减小为15㎜，但此尺寸不符合国家标准要求，可导致平车车轮使用寿命缩短。为满足国际标准要求，就保证台车车轮的性能及使用寿命，重庆起重机厂从专业角度建议毅昌公司采用方案一方式解决，若毅昌公司采用方案二，则重庆起重机厂可进行车轮的撤回及重新改制工作，但由此将可能给毅昌公司带来高于现场切槽费用的负担……”2017年8月24日，毅昌公司邓添平通过电子邮件向重庆起重机厂文凯发出《联络函》，内容主要为：“……在设备不符合我方要求的情况下，贵方未及时地进行修复或更换，导致我方签订合同的目的落实（空）。鉴此，我方对此表示强烈不满……鉴于贵公司的严重违约行为和不诚信态度，已严重影响到双方的合作关系，经我司研究决定，依据《固定资产采购合同》等协议、合同的约定，郑重决定如下：1、解除编号为ＹＣＣＱＱＺ20×××01的《固定资产采购合同》并退回预付款64800元；2、截至2016年7月11日，设备逾期50天，依据《固定资产采购合同》第十条第1款，违约金：216000元×0.005×50＝54000元……”。在该案庭审中，重庆起重机厂确认已收取货款64800元，确认案涉平车是根据毅昌公司的要求定作，在制作平车前，重庆起重机厂到过毅昌公司对轨道的长度进行勘测，确认平车蓄电池存在质量问题，已更换，但未解释蓄电池爆炸原因。毅昌公司提交的案涉电动平车照片显示，平车车轮轮缘已缺损，目前闲置在毅昌公司。毅昌公司称重庆起重机厂将车轮削薄后使车轮承受力下降，导致车轮开裂、缺损。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认为，毅昌公司与重庆起重机厂之间签订的《采购合同》应当解除，理由如下：1、重庆起重机厂在平车制造前到过毅昌公司勘测轨道，但在现场勘测时。重庆起重机厂并未提出毅昌公司现有轨道离地高度和地面槽宽存在问题。在平车运抵毅昌公司无法安装上轨道时，重庆起重机厂才提出毅昌公司的轨道存在问题，有为其工作疏忽寻找借口之嫌。2、重庆起重机厂在案涉平车无法上轨的情况下，采取削薄车轮轮缘的方式使平车安装上轨道，但该整改方法使车轮承受力下降，正如重庆起重机厂在工作联系函中所称的“可导致平车车轮使用寿命缩短”。案件事实亦证明案涉平车车轮轮缘削薄后，平车在使用不久即出现车轮开裂、缺损，导致平车无法使用。而重庆起重机厂在工作联系函中提到的维修方法亦只是更换车轮，实际并没有解决车轮承受力下降的问题。毅昌公司购买40T的平车，是为了相较于其现有的20-30T的平车有更大的运力。如平车车轮承受力下降，则平车的承载重量亦会下降，与毅昌公司采购平车的初衷相悖。重庆起重机厂在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毅昌公司同意降低案涉平车的载重量，也没有证据证明平车已经通过验收。3、平车在试运行过程中发生蓄电池爆炸事故，影响到毅昌公司的正常使用，虽然重庆起重机厂已更换蓄电池，但重庆起重机厂对蓄电池爆炸的原因未给出合理解释。由于案涉平车在安装和试运行期间接连出现问题，且未通过验收，毅昌公司购买平车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之规定，毅昌公司有权解除《采购合同》。基于此，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12民初6829号民事判决：一、确认重庆起重机厂与毅昌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采购合同》于2017年8月24日解除；二、毅昌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重庆起重机厂返还案涉型号为KPX-40-1的蓄电池电动平车2台（由重庆起重机厂自提）；三、重庆起重机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毅昌公司返还货款64800元；四、重庆起重机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毅昌公司支付违约金43200元；五、重庆起重机厂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毅昌公司支付律师费3万元；六、驳回重庆起重机厂的全部诉讼请求；七、驳回毅昌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后，重庆起重机厂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因重庆起重机厂未在规定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4863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另查明，重庆起重机厂于2017年3月7日向环天公司发送电子邮件1份，该邮寄包含3份附件，附件均为案涉电动平车的技术协议，其中2016年2月1日的技术协议上载明的电动平车的荐用轨道均为P43。2016年2月25日的技术协议上载明车轮直径为500㎜，车轮宽度为150㎜、车轮外侧圆角为6㎜、轮缘最大厚度为25㎜、轮缘磨损最小厚度为10㎜、轮缘内侧距离为1100±2㎜。诉讼中，重庆起重机厂称案涉设备在发生蓄电池爆炸后，其为毅昌公司更换了16个蓄电池，且称蓄电池为向第三方采购，已经爆炸的蓄电池已经丢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重庆起重机厂是否有权解除合同。原告重庆起重机厂认为，环天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具体是指生产的设备尺寸不符，车轮轮缘的荐用轨道P43不符合要求，二次改造后设备仅使用2个月就出现车轮开裂破损，且二次改造后仅运行10多天就发生了蓄电池爆炸。被告环天公司认为，重庆起重机厂发送的技术协议载明的荐用轨道为P43，按照这个标准轮缘槽宽度至少为47.5㎜，而毅昌公司现场的轨道仅有25-30㎜宽，重庆起重机厂事先勘测应向其告知勘测数据，故其不存在违约行为。在重庆起重机厂与毅昌公司的案件审理过程中，重庆起重机厂未申请对案涉设备出现问题的原因进行司法鉴定，导致无法确定案涉设备出现质量问题的真实原因及损害的程度。蓄电池发生爆炸可能存在多种原因，至今也无法确定原因。本院认为：重庆起重机厂与环天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加工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院认为，重庆起重机厂无权解除上述合同，理由如下:第一、环天公司按照重庆起重机厂的要求向毅昌公司交付了设备，后毅昌公司无法安装电动平车，重庆起重机厂于2016年9月22日发现安装现场预留轨道的槽宽仅有20-35㎜，不符合标准车轮的运行要求，在明知削薄车轮可能会影响电动平车的车轮性能和使用寿命的情况仍要求环天公司对案涉电动平车车轮进行改造，最终导致车轮开裂，故车轮开裂的责任不应由环天公司承担。第二，重庆起重机厂向环天公司发送的电子邮件上载明的电动平车的荐用轨道为P43，但从（2017）粤0112民初6829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来看，重庆起重机厂直到2016年9月22日现场勘查后，才发现现场实际槽宽只有20-35㎜，根本无法满足荐用轨道P43的要求。环天公司作为设备的制作方，其系按照重庆起重机厂的要求而制作，重庆起重机厂未在定作前到安装现场进行准确勘验，从而导致现场无法安装，故重庆起重机厂对现场槽宽不足约定的尺寸承担责任。第三，关于电动平平车蓄电池爆炸的问题，重庆起重机厂称电池已经更换完毕，且更换的电池已经丢弃，故无法对电池爆炸的原因进行调查核实，故重庆起重机厂无权以电池爆炸作为解除合同的理由。第四，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认定的毅昌公司解除合同的理由系因案涉电动平车在安装和试运行期间接连出现问题且未通过验收，本案重庆起重机厂购买案涉电动平车的目的是转售给毅昌公司并赚取高额利润，本案所产生的车轮开裂及缺损的问题系因重庆起重机厂未能及时现场勘查导致无法安装，后又采取削薄车轮所导致，重庆起重机厂未举证证明环天公司有对毅昌公司现场进行勘查的义务，且车轮改造也是在重庆起重机厂的要求下才予以进行，故环天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重庆起重机厂不能以毅昌公司解除合同的理由来解除本案《工矿产品加工合同》。第五，退一步讲，案涉电动平车车轮出现开裂、破损，也不能据该外观表象解除合同，而应依据车轮出现问题的程度采取修理、更换等措施予以处理。综上，重庆起重机厂无权解除合同，亦无权要求环天公司返还价款以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故对于重庆起重机厂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条、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重庆起重机厂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38元（此款已由重庆起重机厂预交），由重庆起重机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1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叶 涛人民陪审员  唐振白人民陪审员  周为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立力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