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21刑初5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会，曾用名刘兰芳，女，196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原宜宾南亚电子职业学校和原宜宾市叙州区南亚电子职业学校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西藏自治区拉萨市城关区，住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因涉嫌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彭鸿，执业证号15115198510860245,四川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叙检诉刑诉（2020）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会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20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春湘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余灵灵担任记录，被告人刘会及其辩护人彭鸿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而中止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被告人刘会系叙州区南亚电子职业学校校长和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学校全面工作和就业厂家的联系。2016年以来，被告人刘会安排学生跟岗或者顶岗实习，与东莞市鑫彦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联系，派遣该校学生到东莞市瑞立达（原瑞必达）、聚维和华贝等公司工厂实习，并收取东莞市鑫彦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刘某1从实习单位收取的管理费904818元，存于自己工作的私人账户，主要用于购房、个人消费等支出。 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等笔录。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刘会在担任宜宾市叙州区南亚电子职业学校校长和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会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起诉指控的罪名认为她不懂法律规定，愿接受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刘会系宜宾市叙州区南亚电子职业学校唯一的投资人和财产所有人;南亚学校与鑫彦公司双方签订有合作协议，鑫彦公司从实习单位获得的管理费根据南亚学校与鑫彦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分配的行为,属平等的民事合同行为和经营行为，不是犯罪行为。2.南亚学校不是刑法163条规定的“其他单位”，刘会不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犯罪主体。刘会的行为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 经审理查明，宜宾市叙州区南亚电子职业学校系被告人刘会投资，2005年经批准成立的民办中等职业学历教育机构，2018年9月经批准由“宜宾南亚电子职业学校”变更为“宜宾市叙州区南亚电子职业学校”，刘会系该校法定代表人。该校先后在宜宾市民政局、原宜宾县民政局备案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刘会在担任该校法定代表人期间，通过与劳务公司合作，组织学生通过劳务公司外出实习务工，并从中收取劳务公司按学生人数务工时间等计算所给付的管理费。自2016年以来，被告人刘会安排学生跟岗或者顶岗实习，与东莞市鑫彦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联系，通过东莞市鑫彦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派遣该校学生到东莞市瑞立达（原瑞必达）、聚维和华贝等公司工厂实习，并收取东莞市鑫彦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刘某1从实习单位收取的管理费的904818元，存于自己工作的私人账户。 案发后，冻结了刘会银行存款320024.5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8日，公安机关对刘会涉嫌雇用童工从事危重劳动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刘会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接受账本4册，票据的支出情况。 4．刘会购房缴款证明。证实刘会自2016年12月17日至2017年3月30日在宜宾邦泰置业有限公司使用银行卡（6222082314000128967）刷卡403320元购置宜宾国际社区北区一项目三期2套房及1车位。 5．维沃通信科技有限公司与东莞市安毅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派遣合作管理协议。证实2016年5月—2017年1月，协议约定收取的管理费用每小时以2.7元、2.3元、2.2元、5元、4.3元、3.8元不等计算。 东莞市欧珀精密电子有限公司与东莞市鑫彦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证实2017年10月-2018年2月，每人每月服务费1500元。 鑫彦学生工劳务合同、学生实习合同、学生实习协议书。证实瑞立达支付给劳务公司学生工资22元每小时计算。 华贝员工薪资汇总表。证实华贝公司给学生工资15.5元每小时、管理费0.5元每小时计算。 瑞立达与南亚的管理费汇总。证实2018.11以22元每小时55人。2018.12以22元每小时51人。 聚维厂与南亚的管理费汇总表。证实2018年11月—2019年1月，管理费用以每小时6元计算。 VIVO与南亚的管理费汇总表。证实2016年6月—2018年9月管理费以每人每小时1.5元、2元、2.4元、2.5元、3.5元不等计算 OPPO与南亚的管理费汇总表。证实2017年11月—2018年2月，管理费以每人每月1200元计算 6．刘某1账户88×××68开户信息、账户信息、交易流水。证实刘某1账户88×××68自2016年1月至2019年1月，转帐给刘会银行账户上共计3845142元。 7．深圳市邦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学生名单、转帐记录。证实经深圳市邦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介绍学生实习务工的学生人数，深圳市邦大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转帐给刘某1的款项共计1858023.5元。 8．邦大劳务派遣公司派遣到深圳市聚维厂公司的工资计程表、入职聚维厂的花名册、派遣员工工资计提表、聚维厂转账给邦大劳务派遣公司的转账回执单。证实2018年12月18日工资3184639.65元及管理费87人。分别以19.5元、20.5元、23.5元、20元每小时计算。2019年2月19日转641194.46元，2019年1月15日转3393339.71元。 9．欧珀精密电子有限公司与鑫彦人力资源公司的合作协议书、欧珀公司转账给鑫彦公司的转账回执单、学生名单。证实OPPO给劳务公司的服务费每人每月1500元、1300元、1000元计算。学生共53人。 10．瑞立达公司转账给鑫彦公司的转账记录、鑫彦学生工劳务合同、南亚学生入职瑞立达公司花名册、南亚学生入职瑞立达公司入职登记表。证实瑞立达公司转账给鑫彦公司的情况，实习务工学生55人。 11．东莞华贝公司与劳务公司的学生实习协议书、学生名单、东莞华贝公司转账给鑫彦公司的转账回执单。证实东莞华贝公司转账给鑫彦公司的情况，以及工资以15.5元、16元、17元、20.5元每小时不等计算，管理费每小时0.5元计算。 12．维沃公司与鑫彦公司签订的派遣合作管理协议。证实南亚学生在维沃公司实习其管理费以每小时5元、4.3元、2.2元不等计算。管理费有663844.65元。 13．协助冻结通知书、解除冻结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刘会收到的管理费和使用管理费的情况。冻结了刘会尾号为0752、8967的银行存款320024.52元。 14．志高文具店应收款明细。证实2016年1月至2019年南亚电子学校在其店支付款额为25302.1元。 15．沈某提供的发票。证实沈某的日杂经营部2017年以后五次给南亚学校的供货清单，共计14369元。 16．宜宾市教育局文件。证实2005年6月8日，宜宾市教育局文件宜教（2005）70号《关于同意设立宜宾南亚电子职业技术学校的批复》同意设立宜宾南亚电子职业技术学校。 17．叙州区教体局调取资料。证实宜宾南亚电子职业技术学校的变更审批档案：2018年9月南亚职业技术学校变更名称为宜宾市叙州区南亚职业技术学校。 18．审计报告及账本。证实宜宾南亚电子职业技术学校财务收支情况。 19．宜宾市叙州区民政局调取资料。证实宜宾南亚电子职业技术学校在民政部门登记、变更登记、年检等相关的情况，该校先后在宜宾市民政局、原宜宾县民政局备案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 20．退股协议书、办学协议、学校转让协议书。证实刘华将南亚学校的股份转让给刘会。 21.南亚学校文件。证实收取实习学生管理费及对管理费使用的相关规定。 二、鉴定意见 司法鉴定报告及通知书。证实刘会尾号为8967的银行卡收到劳务公司刘某1转入的管理费为904818.45元。鉴定结论已通知了被告人刘会。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安毅劳务派遣公司的法人代表，是东莞市长安镇鑫彦人力资源公司的股东之一。鑫彦公司在2016年以来和四川省宜宾市的南亚电子技术学校合作过。 2016年6月份，南亚学校校长刘会，说有一批毕业就业生大概有30多人要实习，当时安排的vivo公司，管理费好像是2元左右每人每小时，这批管理费是打到了刘会指定的私人银行账户上。 2016年11月份，大概20多个学生，安排的是OPPO还是vivo公司记不清楚了。这批学生管理费应该是3元左右一小时。 2017年6月，大概二三十个学生，安排到vivo公司，管理费也是2元左右。2017年11月份，二三十个学生，安排到vivo公司，管理费是3元左右。 2018年6月，学生50人左右，安排到是华贝公司，这一次是按小时签的，他们跟工厂签的是17元左右，管理费公司提了0.5元左右，剩余的就直接打给了刘会。2018年11月份，有120左右的学生，安排到聚维厂，大概有8人左右，这个厂当时詹某是转给深圳的邦大的劳务公司派遣，邦大公司跟厂里签的多少不知道，厂里把工资打给邦大公司提了管理费以后，邦大把剩下的钱打给他们公司，公司提了0.7元每人每小时以后，再把剩下的钱打给了刘会。另外一个厂是鑫彦公司签的，派遣到瑞必达公司，去了40个左右的学生，他们跟厂里签的是22元每人每小时，但是这个厂他们公司没有提管理费，这22元都是全部打给刘会了。他们转给刘会的钱是注明了管理费、工资。 2016年跟南亚学校签了合同，之后都是口头协议。2016年4月份和南亚学校签订劳务合同，与南亚学校商量的学生工资分为两块，oppo和vivo是同工同酬，oppo由企业负责发放给学生，vivo是由企业监管他们发放给学生，发放的工资都不包括管理费用，管理费用另算，签订小时工的企业就是企业转给我们，他们扣除0.5-1元每小时的企业服务费后再转给刘会，由他们发放，管理费也在其中，具体发好多钱一小时的工资给学生他们不过问。他们企业偶尔会有代扣学费，由刘会发明细给他们代扣，学生要签字确认，在财务上显示是“借支”。Oppo和vivo是直接以管理费的名义打在刘会的私人账户的，其他小厂的管理费是打给刘会后由刘会自己扣，具体扣多少管理费不知道。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她在负责安毅劳务派遣公司和鑫彦人力资源公司的财务。鑫彦公司在2016年开始跟南亚学校签过合同，合作开始后有资金来往。 她们公司跟南亚公司打款都是通过刘某1的东莞市农商银行私人账户打给南亚学校校长刘会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没有打给南亚学校的对公账户。不按照公对公打款因为是刘会要求打到她的个人账户。南亚学校的学生从2016年到2018年都安排进了ＶＩＶＯ、ＯＰＰＯ、华贝、聚维、瑞必达几个公司。工资按照同工同酬计算的。管理费是计算好后扣除她们公司的部分后，剩下的钱打给刘会。从2016年6月开始，6月份管理费打了16914元，7月份打了46021元，8月份36938元，9月份打了26895元，10月份打了40181元，11月份打了77520元，12月打了115717元，2017年1月份打了83267元，2月份打了31367元。2016年在ＶＩＶＯ厂实习的学生管理费们给刘会打了474820元。 2017年11月，OPPO厂进了学生62人，离职的时候56人。管理费给刘会总共有53446元，12月份打了管理费51830元，2018年1月打了68399元，2月份打了22938元。相当于OPPO厂2017年底这一次总共给刘会打了196613元管理费。 2017年6月，华贝厂进了学生54人，6月结算打了管理费给刘会14950元，7月打了41147元，8月打了22529元，9月打了9583元。华贝厂总共给刘会打了管理费88209元。 2018年11月份，瑞必达厂进了学生55人，离职的时候是51人。因为瑞必达厂是按照小时工计算工资，学生工资和管理费都是厂里直接打给她们公司，她们公司扣除应得部分以后，把剩余的学生工资和管理费全部打给了刘会，所以具体刘会从中收取了多少管理费我们就不清楚。11月结算给刘会学生工资和管理费总共236316元，12月打了276299元给刘会。2018年11月份，聚维厂进了86人，离职的时候有75人。按照刘会的要求，学生工资是按照14元算，剩余的6元全部打给她。所以按照这个标准，11月份结算给刘会管理费129130元，12月打了144734元，2019年1月份打了322258元，1月份因为学生回去了，所以就把学生工资全部算进去一起打给刘会了。这个月如果还是按照6元计算的话，管理费应该是99102元。所以这一次聚维厂总共打了管理费372966元给刘会。 2016和南亚学校合作开始，公司打了多少管理费给刘会因为工资的计算方式不同，分为同工同酬和小时计算，按小时计算的话，有把学生工资和管理费一起打给刘会的情况，所以这个具体数字没有办法统计出来。学生工资的发放一般都是发的现金和工资卡，厂里有发，我们也有代发的情况，也有转给学校自己发。 3．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广东省东莞市长安镇鑫彦人力资源公司的管理部经理。鑫彦公司在2016年开始跟南亚学校合作，当时签面合同，之后都是口头合同，2016年至今合作每年都有一到二批寒假和暑假学生工。 第一次和南亚学校合作是2016年5、6月份放暑假的时候，来了几十个学生是安排到ＶＩＶＯ厂上班的。李某3、游某、钟勇这几个带队老师认识，学生工资是按照厂里的正式员工工资发放的。 2017年也是暑假的时候，大概可能有7、80个学生，安排的是华贝厂，学生工资是厂里打给他们人力资源公司，他们应得的部分提取了以后，把剩下的学生工资和管理费打给南亚学校校长刘会，再由学校自己去发学生工资。 2017下半年11月左右放寒假的时候，这次有4、50个学生进的OPPO厂，学生工资发放方式和标准跟VIVO厂是一样的。2018年11月份来了100多个学生，他联系深圳邦大劳务公司派遣的学生，分在聚维和瑞必达两个厂。聚维厂学生工资是厂里转给邦大劳务公司，再转钱给他们公司，他们再代发的学生工资。瑞必达是直接把学生工资转给他们公司再转给学校，学校自己给学生发工资。 公司和南亚学校合作开始，他不知道总共给南亚学校转了多少管理费，双方合作的价格。OPPO厂是按照每人每小时1.5元计算的管理费；瑞必达是包含工资和管理费每人每小时22元计算；聚维厂是按照工资和管理费每人每小时20元计算。他们要求的学校不能带未满16岁的学生进厂。 4．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东莞市长安镇鑫彦人力资源公司驻厂员工，负责鑫彦公司与被派遣到华贝厂工人、被派遣学生的日常管理。他晓得2017年暑假的时候有南亚学校的学生到华贝厂入厂，学生有60来个人。学生工资怎么计算发放的不清楚了，华贝厂怎么给学校计算管理费的也不清楚。学生到华贝厂工作，是通过鑫彦公司派遣的。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东莞市长安镇鑫彦人力资源公司的业务经理。2018年11月份南亚学校有派学生到瑞必达厂工作，有50多个学生，学生工资的计算发放给工厂签订的价格，加班跟不加班都是按照22元每人每小时计算工资。学生发放情况不清楚。给工厂签订的22元包含了管理费的。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广东省深圳市邦大劳务派遣公司的实际经营者。2018年11月他们公司派遣了南亚职业学校学生到深圳聚维厂做工，是通过中间人联系的。有100多人，其中有多少南亚学校的学生不清楚了。宜宾籍的人总共有70人，工资他们公司跟聚维厂签的这批学生是按照22元钱每人每小时计算的，他们公司跟詹某公司口头协议给他们的价格分了两个价格，一个是20.5元，一个是20.7元。他们公司先给詹某公司按照20.5元和20.7元的价格打款，是通过银行转账到詹某提供的叫刘某1的银行账户。之后厂里向他们公司确认了学生工资发放了以后，厂里再把按照22元计算的工资转给他们。他们一共转了185万左右。这批学生他们大概收了5万多元左右管理费。刘某1总共收了多少管理费不知道了。学生中没有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 7．证人周某1的证言。她是广东省深圳市聚维电子有限公司担任人事专员。2018年11月左右，邦大劳务派遣公司派遣了三批学生工大概有200人左右来厂里，其中有一些学生填写的学校信息有宜宾的南亚电子职业技术学校。具体工资是怎么计算的不清楚，她们公司让派遣公司提供一个员工收到工资的签名册，或者她们指定派遣公司在公司一楼食堂给派遣工发放工资，同时派人去进行监督。她们在每个月15号将工资转款给派遣公司。这批学生没有未满16周岁的未成年人。 8．证人池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东莞市长福人力资源公司做业务经理，邦大公司老板叫张邦喜。2018年11月左右，安逸劳务公司詹某联系他，有一批学生需要安排白班的工作，他就给詹某说邦大公司张总那儿可以安排，张总就给他说沙井聚维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可以安排。詹某说了，好像这批学生是140人还是70人，张总只给20.5元每小时，詹某还是同意了，好像是第二个月，张总给詹某涨了每小时2角。 9．证人施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在ＯＰＰＯ厂人力资源部下属的员工招聘组负责厂里员工招聘。2017年11月，通过东莞至鑫彦人力资源公司派遣过来一批南亚学校的学生，这批学生的工资计算和发放是厂里把学生工资计算好了以后，把工资报表打给财务人员，由财务人员按照工资报表通过银行转账到学生的工资卡上。给鑫彦劳务派遣公司“管理费”，是根据市场价格不同，按照合同上签订的每个学生每个月1500元或1300元、1000元这三个价位结算给鑫彦公司。四个月总共给鑫彦公司打了4736663管理费。管理费没有包含学生的工资，工资是直接发放给学生，管理费是发放到劳务公司。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广东省ＶＩＶＯ公司招聘主管。与南亚学校没有直接合作过，都是跟劳务派遣公司合作。2016年东莞市的安毅劳务派遣公司派遣过来二批学生工，大概有110多人。2018年7月份有30个人。学生的工资是按同工同酬计算，发放工资到学生的银行卡上。服务费就是跟劳务公司结算的管理费。管理费的事情只跟劳务公司对接，劳务公司会不会分给学校就不了解了。 11．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广东省东莞市瑞立达玻璃盖板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人事招聘专员。2018年11月，鑫彦劳务派遣公司派遣了一批南亚学校学生工约50人左右来厂里，公司把学生的工资发给派遣公司，然后派遣公司再把钱发给学生。公司转账的金额包含了学生的工资、社会工的工资、劳务派遣公司的劳务费和管理费。 12．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她是东莞华贝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人力保障科经理。通过东莞市鑫彦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6月南亚学校派遣的学生工有69人，2018年6月有42人。 两批学生工资她们跟鑫彦公司谈的是按小时工计算，2017年谈的是16元每人每小时，2018年是从16.5元每人每小时、17.5元每人每小时到21元每人每小时三个不同价格计算的。学生工资是计算好以后和劳务公司的管理费一并转款给劳务公司，然后要求劳务公司当天在厂里把学生工资发放给每个学生工。管理费是和学生工资一并打给鑫彦公司的，管理费是多少，是按照合同0.5元每人每小时给鑫彦公司结算的管理费，转到鑫彦人力资源管理公司的对公账户。 1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南亚学校2016年、2017年的会计帐是他做的。他平时都是学校的游某和刘某3把票据给他，他就根据票据来做账。2019年4月24日，游某打电话说刘校长让晚上去学校一趟，他去学校办公室有刘会、刘某3、蔡校长，刘会就说公安局在查她，学校送学生出去打工，有未满16岁的学生出去，触犯了法律，公安机关要求把她的帐拿去，相比之下他给学校做账做得久点，就让他把学生在广东打工的钱做一次帐。第二天到学校去，在刘某3办公室做账，当时刘某3，蔡校长都在。刘会就把2016年到2017年的银行流水拿给他，当时刘会还给他说公安局正在广东查她。然后刘某3、蔡校长、刘校长、游主任、刘兵都找了票据给他做账。期间刘会又把2018年和2019年的银行流水拿给他，因为学生广东打工的这笔钱都是打在刘会工商银行的私人账户上的，他之前也没给他说过，知道让他做账的时候才晓得有这笔钱。是否都是由该账目上“收入”部分的钱来支出的这个他就不清楚了，都是刘会他们找出来的票据，让按照这些票据来做支出部分。这些支出是否真实这个不清楚，没有去核实过，当时刘会说过，说的是广东的这笔钱，公安局要让她做个帐来说明钱用到哪里去了，所以当时她让他就按照拿来的这些票据来做支出，都是她当时现想的这些年有些说明开支之类的。之前的2016、2017年在南亚做会计工作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学校的日常开支，老师工资之类的。他看了刘会工商银行卡的流水，除了学校开支，还有个人消费之类的，太多了。其他消费因为刘会在他做账之前，当面给他说过，银行卡里面的收入，按照他们提供的票据在做支出，她的其他消费开支部分就不要做了。蔡校长和游主任在那里一笔一笔的抄下来以后他负责打到电脑上面，所以银行流水其他的入账情况也没仔细看过，不清楚有没有其它的入账。 1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邦泰集团公司的置业顾问。刘会在临港区买过两套房和一个车位。一是58栋一单元102号，是60多个平方两室一厅门口带一个平台的户型，二是48栋洋房顶层跃层，是7层跃8层的户型，102平方米宽，当时送了8层，相当于实得200多平方米，两套房加车位大概付了四五十万左右的首付。她是刷卡付的首付。 1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叙州区南亚职业技术学校的老师，学校校长刘会。学生前两年都在学校学习理论知识，这两年也可以认知实习，就是跟着师傅跟前观察，跟着学，但是不操作，没有工资，第三年才可以跟岗实习也就是实际操作，有工资的。2018级的学生有参与认知实习和跟岗实习，刘会校长经办的，因为是她负责招生就业，2018年11月底，有学生几十个去了深圳还是东莞的一个叫聚维的电子厂进行跟岗实习，李某3老师带队过去，这些学生都是自愿去的，学生自己写申请，然后本人签字，班主任要同意，家长要同意，校领导要同意。出去实习的娃儿收了管理费，用于带队老师的差旅和安排学生实习的其他支出，300元一个月，最后一个月收的是250元。 2018年5月底，学校组织了几十名高一（2017级）和高二（2016级）的学生到广东的步步高厂务工。2018年11月份，学校组织了100多名高一年级（2018级）和高二年级（2017级）学生外出务工，学校组织外出务工的学生中有年龄未满十六周岁的未成年人，学校对外出学生的年龄没有做要求，2018年秋期她班上5名年龄不满16周岁的学生参与学校组织的外出务工。2018年11月份学生务工的工厂是瑞必达和聚维电子厂务工的，学校组织学生外出务工的事情被媒体曝光之后，教体局对学校开展调查，刘会和蔡某让她们要统一口径，不要对调查人员说学校组织了年龄未满十六周岁的学生外出务工。 外出务工的学生，在外出之前要向学校交纳五六百元单面的车费，另外学生在务工期回学校要向学生收取一些管理费，据她了解学校每月向学生收取250元至300元的管理费，这个钱都是在学生发了工资之后交给带队老师。 16．证人官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南业电子职业技术学校从事汽修教学工作，校长刘会是学校的老板。2018级高一的学生有外出进厂实习，未满16岁的学生有30人左右参加了进厂实习，他带队的有53个学生，在瑞必达科技有限公司，学生工资是按小时算，劳务公司每个月把学生的工资表和工资给带队老师，带队老师发到学生手上，学生拿到手上有2000多元到4000多元，工资有一次是刘校长过来现金拿给他发给学生的，工资表是劳务公司提供的。 带队老师有一个管理费，是按照每个学生每天10元来收取，是每个月从学生工资里面扣除，会体现在工资表上面。是学校以带队老师管理费名义收取的，没有发放给带队老师。外出实习的学生都要签一个自愿申请书，由班主任跟学生家长联系，家长签字同意才让学生外出实习。 1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叙州区南亚电子职业技术学校的实习带队老师，刘会是校长和法人。南亚学校组织过学生外出实习务工，一般是一年两次，分别在6月份、11月份，6月份组织外出实习务工的基本上都是三年级的学生，组织他们外出顶岗实习，11月份组织外出实习务工的学生包含了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学生。学校组织过未满16周岁的学生外出实习务工，那些未满16周岁的学生，几乎都是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学生，一般是11月份组织外出实习务工。学校组织学生外出实习务工前，刘会组织所有中层领导和班主任开会，宣布要组织学生外出实习务工，在会上会通报实习务工的出发时间，实习务工的地点，实习务工的工资待遇，需要组织外出的学生年级和班级，以及学生外出实习务工期间的管理费，收取标准等相关情况。外出实习务工，由各班班主任将外出实习务工申请表发给需要外出的学生带回家找家长签字，学生返校后上交签了字的申请表和个人身份证到班主任处。出发前学生名单和身份证统一交给带队老师，有带队老师将外出直接务工的学生带到刘会告知的实习务工的工厂带队老师全程负责学生在外实习务工的工作。2018年11月5日带了学生外出实习务工共94人，其中一个学生是未满16周岁，那个学生叫李林治，都是进的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聚维电子厂实习务工。他曾经听其他老师聊天的时候说过，可以用那些年满16周岁的学生的身份证来冒名顶替，让未满16周岁的学生能够进厂实习务工，这个操作流程刘会是知道的。 按照刘会的要求，对外出务工的学生按照学生在外出实习务工期间的实际工作时间计算，要求学生在实习结束返校后要上交给学生的财务室，每人每日10元标准的管理费，据他所知，这个费用的上交财务室是不会给学生出具收款收据的。 外出实习务工的学生在企业工厂所从事的工作，其实都不叫实习，其实就是打工，对学生外出实习务工的说法是分了类的，一年级的学生外出称为认知实习，二年级的学生外出时称为跟岗实习，三年级的学生外出称为顶岗实习。 上级组织了学生的中层领导和涉及到有学生外出实习务工的班主任，开了会要求大家对上级的调查要慎重回答，要按照政策法规规定的内容进行虚假回答，而不能按照实际的情况回答。 1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南亚电子职业技术学校副校长，刘会是法人和校长。南亚学校在上报给教育部门的资料，核对学生的申请书上，对学生外出实习务工的说法是分了类的，一年级的学生外出称为认识学习，二年级的学生外出称为跟岗实习，三年级的学生外出称为顶岗实习，但是这些都是刘会安排的，按照教育部门的要求做的纸质资料，为了应付上级检查的时候用，实际上这些外出实习务工的学生都是按照三年级的标准执行的顶岗实习，没有按照规定进行分类区别。南亚学校组织学生外出实习务工都是一年两次，分别在6月份和11月份。 学校组织过未满16周岁的学生外出实习务工，这些未满16周岁的学生几乎都是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学生，学校在准备组织学生外出实习务工前，由刘会组织所有中层领导和准备安排外出实习务工的学生的班主任开会，宣布要组织学生外出实习务工在会上会通报实习务工的出发大概时间，实习务工的地点，实习务工的工资待遇，需要组织外出的学生年级和班级，以及学生外出持续务工期间的管理费，收取标准的相关情况，然后由需要发动组织外出实习务工涉及到的年级和班级的班主任老师回各班宣传发动，并且做好人员名单的登记，各班的班主任老师将需要外出实习务工的学生名单交到他这里，把其中未满16周岁的学生名单标注为红色。财务室按照每人500元的收取学生的路费和体检费。 2018年11月份，组织了学生外出实习务工共计147人，其中有39人未满16周岁，进的是瑞必达工厂。学生在实习结束返校后要上交给学校的财务室，每人每日10元标准的管理费，具体这笔钱是如何使用的，我不清楚。 上级部门介入调查南亚学校是否组织学生外出违规参与实习的行为时，刘会组织了学校的中层领导和涉及到的有学生外出实习务工的班主任老师开了会，要求大家对上级的调查要慎重回答，组织未满16周岁外出实习务工的情况不能说太多，叫班主任老师给自己班上的学生打招呼，如果有人问就说没有外出实习务工。 19．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南亚职业技术学校军训教官。2018年上半年，学校安排了高三年级的学生外出顶岗实习，2018年11月，学校安排了在校的高一高二年级的学生参加社会体验活动，实际就是安排学生进入工厂务工。学校统一组织外出时会要求学生统一提交身份证复印件，因为学校说的是家庭困难学生自愿，家长同意的，有一个学生李玉洋未满16周岁，是顶学生刘明烃的身份去外出务工。带队老师要向学生收取管理费，收取的方式是由学生得到工资之后自己取出来交给带队老师，但是具体收多少要带队老师才清楚。他不知道学校的学生外出务工是否向相关的企业收取管理费。 2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他是南亚职业技术学校的教师。2018年学生分两批外出实习，第一批94人，第二批53人，到广东的瑞必达公司，学校有对外出实习的学生收取管理费，好像是300元一个月。学生自愿报名，最后确定的人员以后每个学生签署安全协议书和申请表，学生带回去填好以后喊家长签字，家长同意以后老师再签字，老师签完了以后，就把收上来的表交到政教处，所以未满16周岁的学生要想出去实习，从家长老师到校领导都是知道的。学校安排实习都是要向教育局报备的。 21．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南亚职业技术学校老师。2018年出去实习的学生人数我不知道，是刘会在负责实习就业，李某3带队。实习的学生中16周岁以下的学生人数他不清楚。2017级的学生的实习属于跟岗实习和顶岗实习，学生是有报酬的，说有3000多一个月，这个报酬是怎么计算的不知道，是发到学生的工资卡上的。他不知道刘慧他们是怎么安排未满16周岁的学生实习的，给学生宣传说去实习时一个月收取300元的管理费，未满一个月按天数计算收取管理费。这个管理费不知道是谁在收取。有个学生李志平在2018年11月份去广东打过工，是聚维公司，打工时未满16周岁。 2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他是2018年9月到宜宾市叙州区读书的。2018年11月25日，从我们学校去了广东东莞一个厂上班，因为我去了工厂没有要我，我就回来了。在去之前学校的校长集合全校的学生说愿意去实习的就去，可以得到一定的工资，并说不满16周岁的不能去，去的学生中陈涛，李静，廖廷志当时没有满16周岁，另外好像有一个姓彭的，还没有满16周岁。因为他们愿意去，老师就同意了。 2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8年到南亚上学的。2018年11月20多号，学校安排外出实习就出去了，是在广东东莞的瑞必达，大概有40多个人。他的工资是按每个小时14元还是15元。第1个月拿了4200元，第2个月的工资是回学校才发的，没看具体有多少。管理费是每个月扣250元。学校刘校长在安排出发去东莞实习之前集合学生说过管理费是用于在实习期间遇到困难，找带队老师处理的管理费用。他们要去实习的，就在班主任那里领表，填好以后还要回去找家长签字，之后班主任拿了一个单子，上面写了报名表拿给他们填，还让签了一个合同，未满16岁的进厂以后拿的满了16周岁的身份证复印件过来让他们背下来，用满16岁的身份信息登记入厂。 24．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王某证实的内容一致。管理费是300元一个月。 证人李某5、彭某、周某2、翁某、赵某、黄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王某证实的内容一致。管理费是300元一个月。 25．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2011年在志高文具店上班。南亚学校从2016年至2019年一共在她们店购买文具25302.1元文具，每次供货都提供了增值税配套发票的。南亚学校具体是刘彬在负责采购，刘彬要了4-5张空白盖章的收款收据和配套的送货清单。2016年3月15日志高文具店西郊慈善路店的收款收据是她们店提供的，收款收据上这个61050元不是她们填写的，是刘彬2019年4月底要求她们提供盖章空白收款收据， 2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她在翠屏区“宜宾市翠屏区鑫成日用品经营部”上班。南亚学校从2016年至2019年在我们店购买大概2、3万元的日用品，收款收据是她们店提供的，票面的款项65800元不是她们填写的，是南亚学校的刘彬来拿了3、4张盖了经营部发票专用章的空白收款收据。 2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开始的，卖给南亚学校一些电脑、监控、打印设备等办公耗材。（25814366|2514367）是我们这里的发票，收据上的金额不是他写的，应该是学校自己写的，收据上的金额是真实的，是按照他提供的供货明细来写的，2017年确实卖的有十五六万的货给她，2018年卖了四万多的货给她。他电脑经营部公章的全名是宜宾临港开发区港正电脑经营部。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是南亚电子技术学校的校长。她们学校有安排2018级未满16岁学生外出实习，去了30人左右。安排到广东省东莞市瑞必达电子公司，学生的实习分为：认识实习就是学生由老师带领进行观摩，不用实际动手操作；跟岗实习就是进厂以后在师傅带领下实际操作干活；顶岗实习就是可以自己单独实际操作工作了。按照教育部的规定，这些未满16岁的学生是不能进行认识实习。 她们学校当时安排的就是认识实习。把学生安排去进行认识实习一是由于家长要求把学生带出去挣点钱，还有就是学校安排学生出去打工补齐学费，另外就是学生出去打工挣钱，学校可以收取管理费。实际情况是跟岗实习，都是要进行实际工作的。学校收管理费是每个人按照每天10元钱标准，每个月收300元，但是实际收取是一个月260元，一个月250元。这个管理费是按学生实习期间的带队老师工资，学生日常管理开销的名义来收取的。对于这些学生在厂里打工，工作时间和时长和加班问题，2018年11月25日左右，由官某老师带了52学生左右到东莞瑞必达公司，这52学生其中就有30个左右的未满16岁的学生都是高一的学生，是2019年1月24日回来的。相当于在那边工作了2个月。学生在厂里的工作时长是8个小时，周末要加班，平时不加班，只有个别学生每天的工作没完成要加班。加班一般最多就一个多两个小时。上班时间是从早上8点到下午6点。据她了解的只有少部分学生要上夜班，夜班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记不到了，下班时间是早上5点。一个月休息两三天。除了这批52个学生2018年5月底安排了2016级的学生大概30多个人在浙江吉利汽车公司顶岗实习. 2018年11月初还安排了94个学生到广东深圳聚维电子有限公司跟岗实习，主要是2017级高二学生，也有10多个2018级高一学生，都是满了16岁的。2018年10月中旬以后，她一个人到瑞必达公司找到人力资源经理姓李的经理，告诉他这批学生有未成年的，家庭情况困难，可不可以让他们进厂。当时他没答应，不敢接收未成年人打工。她就回来了，回来就按照以前的方法，用满了16岁的学生身份证复印件来冒名顶替未成年学生进厂。于是在第一批学生在11月初进厂以后，她就到东莞去了，找到之前认识的一个叫詹某的人力资源公司的人，这个是鑫彦公司的人，她负责去和他们联系的。2016年签过一次合同，但是当时具体什么情况她记不得了。2018年这次就没有签合同，就是口头上的协议。商量了之后，就说把在深圳那边先入厂的学生的身份证复印件拿过来，她跟官某老师说了，让他跟詹某到深圳聚维厂那边拿身份证复印件到东莞来。她也给深圳那边的带队老师李某3提前联系了。官某和詹某就过去拿到身份证，詹某把身份证复印件搜集来交到瑞必达厂里，然后厂方的人事部经理就拿着身份证复印件核对学生身份。在此之前，她给他们讲了，他们也会给学生们讲，就是在面试之前学生先把身份证复印件自己对应的人员信息先背好，以便入职。在厂方面试以后，当时都还是刷下来好几个学生。中途也有上岗了干了十天八天，有些学生不适应工作内容，吃不得苦之类的，也有不干了的，这些学生就提前回来了，未成年人差不多回来了10多个。2018年底这一批学生实习，学校的带队老师是李某3驻聚维厂、官某驻瑞必达厂，游某当时是在11月初送了聚维厂那一批学生以后就回来了。詹某是安逸人力资源公司下属的一个分公司的人，是经理级别的，和詹某他们合作有签合同，前年签的，去年和今年没签。学校以带队老师的工资和管理实习学生日常开销的名义收取一个学生一天10块钱的管理费，带队老师的工资也会从这个管理费里面扣出来。劳务公司不晓得收不收什么费用，厂方要收取学生电费，带队老师没有收取学生的钱。带队老师的工资驻厂坐底工资1600元，出差补贴1200元，外出考核（根据学生流失情况和带回学生数量来算）600元。一个月是3700到4000左右。2018年11月底这次学生实习除去日常开销有40000的利润。这些未满16岁学生去实习是按同工同酬来算的，工资是怎么构成的她不清楚，是按月发放工资，这个工资是由厂方打给劳务公司，劳务公司代发给学生。这一次聚维厂那边是14块钱一个小时。加班的工资情况怎么计算不知道。劳务公司没有收取学校中介费，听劳务公司的人说过，他们跟工厂招一个学生，有几十元的报酬，但是具体情况她不清楚了。这个事情发生后，有关部门来学校调查，她们立即召集了学生和老师都开了会议，她给他们说的是，如果有关部门来调查外出打工的情况，就统一口径都说未成年人没有外出打工。她知道教育部关于职校学生外出实习的规定和要求，安排未成年学生外出打工是因为学生外出挣钱，补贴家用，也有一些学生是挣钱交学费，学校也可以从中收取一些管理费用用于学校开支。学校宣传组织学生外出一般是提前半个月左右，组织学生开大会跟学生些讲，然后说清楚让学生自愿报名申请，回去跟家长商量好。然后学生回家商量好以后，就跟自己班主任报名，填写申请表，再告知他们进厂的一些注意事项等，之后就联系中介公司，安排好厂方以后，就组织学生外出务工了。对于安排未成年学生外出务工的行为，她深刻认识到这个事情是错误的，今后她一定依法办校，也依法接受主管部门的整改。 南亚学校2016年到2018年输送学生进厂打工她收取的管理费记不清楚了。但是如果学生工资结清了的，就是按管理费单独打给她的，如果学生工资没结清，就是工资和管理费一起打给她的。这些管理费她用在了老师工资、车费、老师电话费、学校设备设施、房租水电之类的。从2016年到2019年初刘某1账户以管理费名义单独打给她的钱没有110多万，这三年肯定没有收到这么多钱，每次最多也就十来万。她们学校做账的是一个外聘来姓李的会计。工资是2800元还是3200元一个月记不清楚了，他不在学校一直上班，就是每周过来一两天。收取管理费使用学校自己决定的，没有法律依据。她们没有用管理费炒股或者进行其他金融投资，刘某1打给她的钱，她还有用于还她的个人房贷和日常消费。除了收取学生管理费以外，教育局每年每个学生按照1200到1400元给学生补贴，中专是按照一年1800收学费，大专班是按照4400一年收取学费。另外还有学校的食堂每个月有一万块钱左右的收入。学校收入主要就是存在她工商银行尾号8967的卡上。少量钱存在南亚学校对公账户上。她记不清楚刘某1打钱到她个人账户是她提出来的还是对方提出来。 其他厂如瑞立达（瑞必达）、聚维、华贝一般情况都是打在学生工资卡，只有学生放假回来后的1个月2个月的工资由鑫彦劳务公司转在她的工商银行卡上由她们代发发给学生。2016年至2017年是谁代发工资给学生的记不清了，2018年至2019年是游新春在负责发学生的工资，游新春干了一个多月就走了，他的电话我记不住了也联系不到他，她们发放给学生的工资就是按照鑫彦公司发给她们的学生的工资表，扣除管理费、学费之外其余都发给学生。代发瑞必达、聚维、华贝的学生公司后管理费华贝大约4万元、瑞必达大约4.2万元、聚维大约5万元。管理费是按照一个学生300元的标准来收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会身为宜宾南亚电子职业学校和宜宾市叙州区南亚电子职业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利用职务之便，通过劳务公司安排该校学生实习务工，为他人获取利益提供帮助，并以管理费的名义收受他人财物904818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属数额较大，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刘会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刘会承认指控的基本事实，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刘会的违法所得904818元，应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刘会系宜宾市叙州区南亚电子职业学校唯一的投资人和财产所有人;南亚学校与鑫彦公司双方签订有合作协议，鑫彦公司从实习单位获得的管理费根据南亚学校与鑫彦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分配的行为,属平等的民事合同行为和经营行为，不是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宜宾市叙州区南亚电子职业学校与东莞市长安镇鑫彦人力资源公司之间的合作，违反了教职部等部委制定的《职业学校学生实习管理规定》中“职业学校和实习单位不得通过中介机构或有偿代理组织、安排和管理学生实习工作”，以及教育部职业教育与成人教育司“严禁借学生实习与实习单位、劳务中介机构之间进行利益输送，收取劳务费、中介费”的规定，其合作行为属违规不合法的行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南亚学校不是刑法163条规定的“其他单位”，刘会不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犯罪主体。刘会的行为不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宜宾市叙州区南亚电子职业学校、宜宾南亚电子职业学校是经批准成立的教育机构，在宜宾市民政局、宜宾县民政局备案登记为“民办非企业单位”，应属于常设性的社会团体组织，属于刑法163条规定的其他单位。刘会作为宜宾市叙州区南亚电子职业学校、宜宾南亚电子职业学校的工作人员，通过劳务公司输送学生进厂实习务工，为劳务公司获取利益提供帮助，并收取劳务公司以“管理费”名义所给财物904818元，刘会符合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犯罪主体资格，其行为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刘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会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刘会的违法所得九十万零四千八百一十八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侯蔺桔 审判员  罗绍伦 审判员  高 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刘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六十三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两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