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2民初17192号原告:重庆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菜袁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6221897682。法定代表人：赵春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九龙，原告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戚笈，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两江分行，住，住所地重庆市渝**黄山大道中断****1-1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C56113976R。负责人：刘理，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翱，重庆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超，重庆伟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建房地产公司）与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两江分行（以下简称建行两江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请司法审计，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后适用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九龙、戚笈，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翱、孙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骏建房地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返还原告多扣除的利息5079571.12元；2.被告支付原告多扣除利息的资金占用损失（以5079571.12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7月24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上述诉讼请求为：1.被告返还原告多扣除的利息7301634.71元；2.被告支付原告多扣除利息的资金占用损失（以7301634.71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5年7月24日起计算至付清时止）。事实及理由：2012年7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固定资产贷款合同》（建渝两江房开发2012年第006号）、《房地产开发贷款封闭管理协议》，主要约定：借款金额为18600万元，期限为2012年7月25日至2015年7月24日，利率为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5%，按日计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还本计划按照《房地产开发贷款封闭管理协议》执行；《房地产开发贷款封闭管理协议》约定原告在被告处开立三个不同用途的账户，即专用存款账户（支用账户）、项目销售收入归集账户（收入归集户）、保证金存款账户（偿债账户），在项目开始销售后，按每销售一平方米建筑面积留存3500元偿债资金，由被告提取偿债资金进入偿债账户，在次月5日被告将当期留存在偿债账户中的偿债资金扣收还款。2013年6月5日，原、被告签订《固定资产贷款合同》（建渝两江房开发2013年第003号）、《房地产开发贷款封闭管理协议》，约定借款金额74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3年6月5日至2015年7月24日，其余内容同上。被告按约发放了贷款，两笔借款都发放到合同约定的同一支用账户，除本案争议的利息问题外，双方其余合同权利义务均正常履行。原告于2013年5月1日开始销售房屋，被告于2013年7月22日开始提取偿债资金进入偿债账户，至2015年7月贷款全部还清。但原告在事后审计、对账中发现，在还款期间，虽然其偿债账户中存有大量的还款资金，但被告未按照协议于次月5日在偿债账户中计收扣收还款，使得原告的贷款利息仍然按未扣还款的本金进行计算。在还款期间，如被告及时扣款，原告应支付的利息为29695388.88元，而原告实际支付利息34774960元，被告恶意不履行扣收义务从而隐秘地、不正当地获取了5079571.12元利息收益，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起诉来院，请判如所请。被告建行两江分行辩称，1.被告未多收取利息，不应承担返还利息与资金占用利息的责任；2.双方未约定还款本金及还款日，《房地产开发贷款封闭管理协议》第17条系特别约定，其内容变更了第11条的约定内容，同时根据实际履行情况，也并未约定本金还款计划及还款日；3.原告每次还款都经过被告的同意，其陈述内容与实际情况存在矛盾；4.被告并未收取原告罚息与复利；5.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对支付原告的存款利息、未收取的逾期利息保留诉讼的权利。原告骏建房地产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固定资产借款合同2份、房地产开发贷款封闭管理协议2份，证明双方关于借款权利义务的具体约定；2.企业活期明细结果（客户账号为500010436000********-0001）、客户专用回单3份、利息支付明细表复印件，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利息总额；3.企业活期明细结果（客户账号为500010436000********-0010）、利息计算明细表复印件，证明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利息总额；4.民事起诉状、（2016）渝0112民初3821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庭审笔录、撤诉申请书、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于2016年4月21日向渝北法院提起诉讼，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5、司法鉴定报告，证明原告申请的司法鉴定意见内容；6、中国银行客户借记回单、发票3张，证明原告申请司法鉴定，支付费用230000元。被告建行两江分行围绕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转账支票18张、进账单18张，证明原告通过18张转账支票，偿还借款本金260000000元；2.对账单21份，证明从2013年8月31日起至2015年9月30日，原、被告每3个月都会核对原告账户余额，并由原告加盖财务专用章，2013年、2014年年末对贷款发放账户的未归还贷款本金进行了确认。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被告对原告举示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固定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是自行还款，而房地产开发贷款封闭管理协议第17条变更了第11条的约定，即使次月5日扣收还贷也是被告的权利，不是其义务；对证据2中企业活期明细结果、客户专用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利息支付明细表的金额不予认可；对证据3中企业活期明细结果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利息计算表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不存在原告所假设的多收取利息的情况，该报告内容不应采信；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对被告举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认为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经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原告举示的利息支付明细表、利息计算明细表均系复印件，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7月25日，以原告为借款人（甲方）、被告为贷款人（乙方），签订《固定资产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建渝两江房开发2012年第006号），主要约定：1.鉴于香江美地B区一期项目建设需要，甲方向乙方申请借款壹亿捌仟陆佰万元整；2.甲方应将借款用于固定资产投资，借款期限为三年，即从2012年7月25日起至2015年7月24日，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起始日与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放款时的贷款转存凭证所载实际放款日期为准，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作相应调整；3.贷款利率为年利率，执行浮动利率，即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5%，并自起息日起至本合同项下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每12个月根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及上述上浮比例调整一次，利率调整日为起息日在调整当月的对应日，当月没有起息日的对应日的，则当月最后一日的利率调整日；4.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贷款利率按照本合同约定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后的贷款利率及上述上浮幅度同时进行相应调整；5.本合同约定的起息日是指本合同项下首次发放的贷款转存到本合同所约定的贷款发放账户（贷款发放账户）之日；本合同项下首次发放贷款时，基准利率是指起息日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此后，贷款利率依前述约定调整时，基准利率是指调整日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同期同档次贷款利率；贷款利息自贷款转存到贷款发放账户之日起计算，贷款按日计息，日利率=年利率/360，如甲方不能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6.本合同项下贷款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甲方应在结息日向乙方支付到期利息，首次付息日为借款发放后的第一个结息日，最后一次还款日，利随本清；7.贷款发放账户的确定：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贰个工作日内且第一次贷款发放之前，甲方应在乙方开立专门的贷款发放账号，该账户专门用于本合同项下全部借款的发放和支付；8.还款准备金账户，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贰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在乙方开立还款准备金账户，该账户应满足以下要求：（1）项目或甲方的收入现金流（包括但不限于项目所有租售收入），应按照以下比例进入该账户：销售回款后每销售一平方米建筑面积计提3500元偿债资金转入我行偿债保证金专户中还贷；（2）未经乙方同意，甲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包括但不限于转账、支用）处分还款准备金账户内的资金；9.乙方有权对甲方在乙方开立的以下账户进行监控：50001043600050014391-0008、50001043600050014391-0009、50001043600050014391-0010；乙方的监控措施包括但不限于：账户500010436000********-0008的资金需经乙方审查同意后方可支用；对于账户500010436000********-0009、50001043600050014391-0010的资金按照双方签订的《房地产开发贷款封闭管理协议》执行，在次月5日（遇节假日顺延）扣收当期提取的偿债资金归还乙方贷款本金；10.还本计划如下：2015年7月24日金额壹亿捌仟陆佰万元整；还款方式为甲方应于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日前在还款准备金账户或在乙方开立的其他账户上备足当期应付款项并自行转贷还款（乙方也有权从该账户上划款还贷），或者于本合同约定还款日从其他账户上转款用于还贷。同日，以原告为甲方、被告为乙方，签订《房地产开发贷款封闭管理协议》（以下简称封闭管理协议），主要约定：为确保甲方开发的“香江美地B区一期”项目B2、B5、B6、B7栋号房屋（以下简称贷款项目）按期建成销售和乙方编号为建渝两江房开发2012年第006号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以下简称贷款合同）项下贷款的及时回收，双方达成如下协议；第三条贷款项目销售建筑面积（贷款项目销售收入/销售建筑面积）达到预计总销售建筑面积（预计总销售收入/总销售建筑面积）的80%时，甲方承诺偿还完贷款，但不得迟于贷款合同中约定的贷款到期日，当前贷款项目预计总销售收入或总销售建筑面积为102963.94平方米；第四条甲方在乙方开立专用存款账户（账号为500010436000********-0008），以下简称支用账户，用于贷款项目贷转存后的建设资金支用以及销售再投入部分的资金支用；开立项目销售收入归集账户（账号为500010436000********-0009），以下简称收入归集账户，用于项目开始销售后贷款项目产生的全部销（预）售收入及出租收入的归集；开立保证金存款账户（账号为500010436000********-0010），以下简称偿债账户，用于偿债资金的留存；乙方有权对上述账户进行监管；第九条甲方承诺将贷款项目的全部销（预）售收入及出租收入存入本协议约定的收入归集户，从项目开始销售之日起，甲方须每叁拾天向乙方提供贷款项目的销售（预售）情况表，包括销售（预售）的房屋套数、房号、价格等情况，便于乙方监管资金来源；第十条甲方授权乙方在贷款项目开始销售后按以下方式提取偿债资金：在贷款项目开始销售后，乙方按每销售一平方米建筑面积留存叁仟伍佰元偿债资金，在销售次月第叁个工作日内，提取偿债资金进入偿债账户；第十一条在次月5日（遇节假日顺延），乙方将当期留存在偿债账户中的偿债资金扣收还贷，若偿债资金不能满足贷款还款需要，甲方应筹措其他资金补足；第十六条本协议与贷款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二者不一致之处以本协议内容为准；第十七条其他约定事项：甲方承诺，贷款项目开始销售后，无论销售进度如何，均保证一年内不低于两次还贷（每次还贷金额不低于500万元），具体还贷时间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分次还贷金额可抵减根据本协议第十条乙方按销售面积应提取的偿债资金额。2013年6月5日，以原告为借款人（甲方）、被告为贷款人（乙方），签订《固定资产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建渝两江房开发2013年第003号）、《房地产开发贷款封闭管理协议》，主要约定：1.甲方向乙方借款柒仟肆佰万元整；2.借款期限为贰拾陆个月，即从2013年6月5日起至2015年7月24日；3.贷款利率为年利率，执行浮动利率，即起息日基准利率上浮5%，并自起息日起至本合同项下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每12个月根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及上述上浮比例调整一次，利率调整日为起息日在调整当月的对应日，当月没有起息日的对应日的，则当月最后一日的利率调整日；4.还本计划：按照双方签订的《房地产开发贷款封闭管理协议》执行。其余约定同前述《固定资产贷款合同》及《房地产开发贷款封闭管理协议》的约定。被告于2012年8月1日发放借款70000000元、2012年12月7日发放借款100000000元、2013年5月17日发放借款16000000元、2013年6月19日发放借款40000000元、2013年10月17日发放借款8000000元、2013年10月18日发放借款10000000元、2014年3月28日发放借款6000000元、2014年5月29日发放借款10000000元，共计260000000元。原告通过转账支票于2014年1月22日偿还本金7300000元、2014年4月15日偿还本金10000000元、2014年4月28日偿还本金10000000元、2014年8月18日偿还本金5000000元、2014年9月15日偿还本金15200000元、2014年10月31日偿还本金4100000元、2014年11月27日偿还本金15000000元、2015年1月29日偿还本金30000000元、2015年2月26日偿还本金30000000元、2015年4月28日偿还本金30000000元、2015年5月28日偿还本金30000000元、2015年6月23日偿还本金50000000元、2015年7月1日偿还本金2340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260000000元。原、被告于2013年8月31日、2013年9月30日、2013年12月31日、2014年3月31日、2014年6月30日、2014年9月30日、2014年12月31日、2015年3月31日、2015年6月30日、2015年9月30日对原告基本账号500010436000********内存款余额进行对账；原、被告于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2月31日对借款发放账号借款本金余额进行对账。另查明，原告于2016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返还多收取的利息4916369元及资金占用损失，在法庭辩论终结前申请撤诉，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裁定准许原告撤诉。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其实际支付被告的利息、被告在次月5日（遇节假日顺延）扣收偿债资金后其应支付的利息、偿债资金进入偿债账户后实际产生的利息、偿债资金进入偿债账户后在次月5日（遇节假日顺延）扣收该资金前应产生的利息进行司法审计。经本院委托，重庆金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重金翰会鉴[2019]第003号《司法鉴定报告》，认定骏建公司偿还利息共34308147.42元（含50001043600050014391-0010账户偿还利息55457.81元），50001043600050014391-0010账户存入还贷资金共259754124.33元，截至2015年7月1日原还款方式下50001043600050014391-0010账户款项实际产生存款利息304569.60元，50001043600050014391-0010账户款项在次月5日（遇节假日顺延）扣除款项后截至2015年7月1日（含）应支付利息30178345.91元，50001043600050014391-0010账户款项在次月5日（遇节假日顺延）扣除款项后截至2015年7月1日（含）应产生存款利息56070.47元；该司法鉴定报告载明2014年5月29日发放借款10000000元，该笔款项利息按基准记录上浮10%计算而实际支付利息共745525.02元，而按照合同约定的基准利率上浮5%进行测算则截止2015年7月1日应支付利息共711637.50元，利息差额为33887.52元。为此，原告支付鉴定费用23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陈述应被告要求通过开具转账支票的方式偿还借款本金。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房地产开发贷款封闭管理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怠于履行扣款义务，对此本院评述如下：首先，关于封闭管理协议第十一条及第十七条约定的关系即第十七条是否变更第十一条约定问题，虽然该两条均约定借款本金的偿还，但从文义来看，第十一条约定的是提取偿债资金还贷的方式、频率、期限，以及偿债资金不足时的处理，第十七条约定的是一年内不低于两次还贷事宜，还款金额可折减应提取的偿债资金，也就是说第十七条对第十一条还款方式的补充而非变更，该两条还款方式在本案中均适用。其次，关于被告是否负有扣收偿债资金的义务问题，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为原告在账户备足款项并“自行转款还贷”，而封闭管理协议约定被告“将留存在偿债账户中的偿债资金扣收还贷”，在还款方式不一致的情况下，根据封闭管理协议第十六条约定，本案还款方式应适用封闭管理协议的约定；而从封闭管理协议第十一条约定语义来看，“将……扣收还贷”的行为主体系被告，内容为扣收，模式为将，“将”表达的是应当之义，因此扣收还贷不是被告的权利而是必须履行的义务。再次，关于被告是否怠于履行扣收义务问题，一是被告确未在次月5日扣收偿债资金，虽然被告解释在实际还款过程中双方协商以开具转账支票方式还款，但原告予以否认，且被告也没有举示在还款前双方关于变更还款方式的相应证据，同时以实际还款方式倒推双方达成约定是不符合逻辑的；二是转账支票由原告出具，该支票载明的收款人也为原告，对应的进账单载明出票人、收款人均系原告，也就是说仅仅依靠原告单方行为是无法还款的。因此在双方没有达成新的还款方式的情况下，被告未按约扣收偿债资金系怠于履行其扣收义务。由于借款利率与偿债资金存款利率差距较大，被告怠于履行扣收偿债资金义务必然导致原告遭受利息损失，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被告多收取原告利息3881302.38元（34308147.42元-30178345.91元+56070.47元-304569.60元）。同时，50001043600050014391-0010账户存入的还贷资金共计259754124.33元（含偿还利息55457.81元），以及该款于次月5日（遇节假日顺延）扣款还贷产生利息56070.47元，不足以偿还借款本金260000000元，该差额部分原被告双方均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于双方均不清楚贷款项目销售建筑面积何时达到预计销售建筑面积的80%，本案借款合同约定的到期日均为2015年7月24日而于2015年7月1日结清本息，也就是说双方同意于2015年7月1日还清款项，但在还本结算时被告未按约扣收偿债资金导致结算错误、原告偿还本金不足，因此原告还应偿还被告借款本金245263.01元[260000000元-（259754124.33元-55457.81元)-56070.47元）]，但不用承担罚息等责任。综上，被告应退还原告多收取的利息3636039.37元（3881302.38元-245263.01元）；由于被告多收取原告利息，导致原告遭受资金占用损失，原告要求被告从2015年7月24日起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应按3636039.37元为基数计算，同时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取消，因此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损失应分段计算。关于被告辩称原告本次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意见，本院认为，由于原告在民法总则实施前提起本案诉讼，关于诉讼时效期间的认定应适用民法通则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本案中，虽然在被告未扣收偿债资金时原告权利即遭受侵害，但在还款期限届满或双方结算前，原告遭受损失尚未确定，双方于2015年7月1日进行结算，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应从此时开始计算；同时，原告于2016年4月21日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返还多收取的利息，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现原告于2017年8月9日提起诉讼，故原告本次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两江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636039.37元，以及资金占用损失（以3636039.3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5年7月24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本清时止）；二、驳回原告重庆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2900元，由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两江分行负担36600元，原告重庆骏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6300元。本案鉴定费230000元，由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两江分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果人民陪审员  姜全芬人民陪审员  王先容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熊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