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06行初1号原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村吉水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村。负责人麦广忠，社长。委托代理人梁镇忠，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剑辉，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法定代表人杨明，镇长。行政负责人叶伟华，负责分管农业农村工作。委托代理人麦森成，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林俊贤，广东循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张X鸿，男，2009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理人潘燕兰，女，1969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第三人的母亲。原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村吉水股份合作经济社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人民政府作出的南樵府行决[2017]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12月25日通过广东诉讼服务网向本院申请立案，经原告补齐起诉材料后，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并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张广鸿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梁镇忠、叶剑辉，被告的行政负责人叶伟华及委托代理人麦森成、林俊贤，第三人的法定代理人潘燕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第三人的母亲潘燕兰是原告的股东成员，于1995年7月26日与张源安结婚，后于2009年12月9日生育第三人。第三人初始入户原告所在地，户口无迁移记录，其出生不符合计划生育政策，该违计行为在计生部门已经处理完毕。另查明，第三人于2017年6月1日按章程相关规定向原告银行账户存入了购股金86400元。第三人向被告申请时，没有享受原告的股份分红待遇。被告认为，按照《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第三人依法应属于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原告不给予第三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应予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作出如下处理决定：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自本决定作出之日起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原告诉称，2019年12月，原告得知被告曾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第三人是原告成员，可享受成员同等待遇。原告认为，被告作出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严重违法，第三人不具有原告成员资格，不能享受成员同等待遇。一、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严重违法。本案中，原告并不知悉第三人向原告提出申请事宜，被告在收到第三人的申请后，没有将有关情况告知原告，也没有向原告作出调查，亦没有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严重违反了程序正当原则，侵犯了原告的知情权和陈述、申辩权等权利。由于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严重违法，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应予以撤销。二、第三人不具有原告成员资格，不能享受成员同等待遇。原告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享有对本组织集体资产的自主经营管理权，对成员（股东）资格和集体收益分配等有关事项可以自主确定。2004年1月1日起实施的《西樵镇西樵村吉水经济社股份章程》（以下简称《2004年章程》）第八条规定，外嫁女户口不迁出，其出生子女不配售股权。本案中，第三人为外嫁女所生育的子女，不属于上述章程规定的配售股权的对象，没有配售股权的资格，不能享受经济社成员同等待遇。被告确认第三人是原告的成员，损害了原告的自治权及原告全体社员的利益。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EMS邮单、邮件查询结果，证明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西樵法庭于2019年12月14日向原告邮寄《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的复印件，原告直至2019年12月16日收到该邮件后才知道《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内容。2.《2004年章程》，证明根据章程第八条规定，外嫁女户口不迁出，其出生子女不配售股权。3.照片2张，证明原告一直以来有固定的办公场所在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居委会吉水新村文化路1号，相关材料可以直接送达原告的场所。被告辩称，一、被告具有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具有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2017年6月，第三人提出请求被告处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权分配事项的申请，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符合法定职责。二、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根据第三人向被告提出书面申请，被告组织调查核实，根据调查认定的事实，依法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2017年8月1日送达第三人，同日送达原告。当时，由于原告上一届社委会班子任期届满却未选出新一届社委会班子，由西樵社区党委推荐人员成立临时架构在西樵村委会办公室代行原告的日常工作事务，因而该《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给临时架构成员，程序合法有效。《行政处理决定书》依法送达生效后，经第三人申请非诉执行，故被告又于2019年9月25日向原告送达《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并将该催告书张贴在原告的公示栏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原告对其所主张的权利并未在该第四十六条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故该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三、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被告查明的事实与《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表述一致。另查明，2014年9月15日，原告对《2004年章程》中的个别条款经董事会表决同意进行了更改，制订了《吉水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个别方案更改》(以下简称《2014年方案》)。《2004年章程》第七条规定了在2004年起股东正常娶入的妇女及新出生的婴儿属于配售股权对象。第八条规定不向外嫁女子女配售股权的内容违反法律规定。被告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具体证据详见证据清单列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法律依据为《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十六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告确认第三人为原告成员，自决定作出之日起享有成员同等待遇，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综上所述，被告具有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职权，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第三人的出生医学证明及户口簿复印件、佛山市居民户口性质登记证明、家庭情况登记表，证明第三人的主体资格，第三人自出生后入户原告所在地，未迁移过户口。3.申请书，证明第三人于2017年6月1日向被告提出行政处理申请。4.南海区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证明第三人的出生不符合计划生育政策，卫计部门对第三人的父母违反计划生育的行为已处理。5.潘燕兰、张源安的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账户明细查询，证明第三人的父母身份情况，第三人的母亲是原告的出嫁女，是原告的成员，享受原告成员待遇，收取原告的分配款。6.《2004年章程》《2014年方案》，证明原告《2004年章程》第七条规定在2004年起股东正常娶入的妇女及新出生的婴儿属于配售股权对象，第八条规定不向外嫁女子女配售股权，违反法律规定。7.进账单，证明第三人于2017年6月1日出资86400元购股。8.《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2份、公告照片2张、通知照片2张、吉水经济社长近期任职说明，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原告及第三人，程序合法。2017年8月1日，由于原告社委会未选出，西樵社区党委推荐组成临时架构代行处理原告社委会日常事务。被告从原告的公告栏获取到临时架构的公告及相关通知，被告已将《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临时架构工作人员，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时效。9.《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照片3张，证明被告于2019年9月25日向原告发出催告书，并在原告的公告栏进行张贴。被告在诉讼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三人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第三人在诉讼中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证据1～7以及证据8中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与送达回证（直接送达第三人），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8中的送达回证（留置送达原告）、公告照片、通知照片、吉水经济社长近期任职说明以及证据9，第三人无异议，原告有异议。经查，送达回证（留置送达原告）有送达人员及见证人的签名，公告及通知上有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社区委员会加盖印章，吉水经济社长近期任职说明的内容与之一致，本院对上述证据形式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于送达程序是否合法，在本院认为部分再作综合分析。对于《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及照片，通过原告公告栏的张贴内容可见，《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上方张贴有原告2019年9月的财务收支情况，故对于被告于2019年9月25日向原告发出催告书，并在原告的公告栏进行张贴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第三人张X鸿的母亲潘燕兰是原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村吉水股份合作经济社的股东成员。1995年7月26日，潘燕兰与张源安结婚，婚后于2009年12月9日生育第三人，第三人属于其父母生育的第二胎子女，其出生不符合计划生育政策。2011年11月18日，第三人补报往年出生入户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吉水村**新村五街**，与其母亲潘燕兰登记在同一个家庭户口内。第三人的户口至今无迁移。因认为第三人属于外嫁女子女，原告不确认第三人享有该社的成员资格及向第三人配售股权。2017年6月1日，第三人向原告在南海农商银行开设的账号存入购股款86400元，同时向被告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请求被告确认其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经调查，被告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同年8月1日送达第三人。2017年8月1日，被告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由驻村组的两名工作人员将《行政处理决定书》留置在西樵村委会办公室，并在送达回证上注明“被送达人拒收，已将相关资料留置被送达人办公场所”，再由村委会的两名工作人员作为“在场人”在送达回证上签名确认。2019年9月25日，被告作出《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催告原告履行《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确定的义务，给予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持股成员同等待遇，一次性向第三人发放2018年度分配的股份分红款12500元及口粮分配款1200元、西樵经济联合社分红款1800元，合计15500元。同日，被告将《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张贴在原告的公告栏。庭审中，原告及被告均确认原告有独立于西樵村委会的办公场所。原告否认有收取《行政处理决定书》及《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认为是因被告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行政处理决定书》，该院于2019年12月就执行事宜联系原告时，原告才得知《行政处理决定书》的存在，后原告向该院申请复印《行政处理决定书》，直至2019年12月16日收到该院邮寄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后才知晓决定书的内容。另查明，原告从2004年1月1日起实施的《2004年章程》第六条规定：“凡有配股资格的股东不分年龄，一律实行每个股东配置股权为10股，今后不再变更，也即是2003年12月31日晚上十二时后，新生、嫁入一律再无股权配给。”第七条规定：“本股份经济合作社今后实行每三年配售股权一次，中途不办理，配售股权的对象是2004年起股东正常娶入的妇女和新出生出生的婴儿。按当年的股值80%计算购买1股。每人可购买1至10股，直至每人购足10股为止，已办理转户继承加购买共有10股的再不能购股。”第八条规定：“外嫁女（除本社股东嫁本社股东外）户口不迁出，其出生出生子女不配售股权。十二条规定：“违法服刑人员和违反计划生育超生或不够间隔出生出生的子女已办理入户均可享受股权配股，份分红仍需按村社有关规定的时间内停止分红。”第十三条规定：“股东违反计划生育政策除按上级和村委会规定处罚外，凡抢生第二胎的终止该小孩股份分配到够间隔为止。超生的，终止该小孩股红分配到10周岁为止。过去抢生、超生也按此方案执行。广东省计划生育新条例颁布后，如抢生和超生的，父母双方均终止7年的股份分红。”2014年9月15日，原告对《2004年章程》中的个别条款经董事会表决同意进行了更改，制订了《2014年方案》，该方案第一点规定，取消每三年配售股权一次，每年的一月份为配售股权月，上一年已入户符合资格配售股权的村民在本年的一月份内按当年的股值80%可配售股权，除一月份外中途不办理配售股权。原告在庭审中亦确认，根据《2004年章程》《2014年方案》的规定，按原告现时股值80%计算购买10股的购股金额一直为864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作为镇级人民政府，应第三人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被告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是否合法，原告的起诉有否超过起诉期限；二是第三人是否有权通过出资购股的方式取得原告的成员资格。关于原告的起诉有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提供的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给原告的送达回证反映，被告是以留置的方式送达上述文书。关于留置送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受送达人或者他的同住成年家属拒绝接收诉讼文书的，送达人可以邀请有关基层组织或者所在单位的代表到场，说明情况，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拒收事由和日期，由送达人、见证人签名或者盖章，把诉讼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也可以把诉讼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并采用拍照、录像等方式记录送达过程，即视为送达。”据此，采用留置送达方式的前提是“受送达人或者他的同住成年家属拒绝接收诉讼文书”。具体到本案，若原告的负责人或其他工作人员不在场，则不能采用留置的方式送达。对于送达时原告在场人员的情况，被告仅在送达回证中注明“被送达人拒收”，但未注明原告方拒收文书的人员姓名、身份等基本情况，无法证明送达当时实际有原告的负责人或其他工作人员在场，且庭审中被告亦不能就该问题明确说明。事实上，该送达地点也并非原告的办公场所。因此，在原告否认当日曾收到《行政处理决定书》的情况下，被告的送达行为程序轻微违法。被告认为其已于2017年8月1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的起诉期限应从其收到向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申请复印获取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之日即2019年12月16日开始计算。原告当日收到相关文书后，在2019年12月25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被告认为原告超期起诉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还认为，被告在收到第三人申请后没有将有关情况告知原告，也没有向原告作调查，违反程序正当的原则，侵犯原告的知情权与陈述申辩权等权利。本院认为，现有法律、法规并未就行政机关作出案涉行政处理的程序作出明确规定，虽然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有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存在瑕疵，但原告在本案行政诉讼过程中陈述了意见，其陈述申辩权得到了一定程度的保障，该程序瑕疵对原告的陈述、申辩等权利不产生实质损害，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程序轻微违法情形。原告的该项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人是否有权通过出资购股的方式取得原告的成员资格的问题。《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第三人的母亲潘燕兰属于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三人作为原告成员的子女，出生后于2011年11月18日随母入户原告所在地。根据上述地方政府规章规定，第三人在履行原告章程规定的义务后可享有原告的成员资格。根据第三人入户时原告适用的《2004年章程》第七条及《2014年方案》第一点规定，第三人可通过出资购10股的方式取得原告的成员资格，并在出资购股后的当年起享有满股社员的待遇。被告在查明第三人已履行出资购股义务后，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组织成员身份，自《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之日起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处理正确。但应指出的是，《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是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享受相应的权益，本案第三人的出生出生不符合计划生育政策，于上述地方性法规的适用范围，故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时引用《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有误，本院予以指正。但被告同时引用了《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的规定，该条款规定了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享受相应的权益，且未就所生子女是否符合生育规定进行区分，故被告依据该条款规定作出的行政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认为第三人属于外嫁女子女，按《2004年章程》第八条规定不享有成员资格及配售股权的资格。对此，本院认为，《2004年章程》第七条在规定2004年起股东正常娶入的妇女及新出生出生的婴儿属于配售股权对象的同时，条又规定外嫁女子女不能配售股权，实质上对女性股东子女和男性股东子女享有的待遇作出了区别对待，明显违反人权均等、男女平等的原则，损害了女性股东子女的合法权益，违反了《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故该章程规定不能作为否定第三人享有购股资格的依据。此外，根据原告《2004年章程》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的规定，对于超生的子女，可享受股权配股，终止该子女股红分配到10周岁止。本案中，虽然第三人属超生，但现已年满10周岁，原告亦不能以此为由否认第三人享有成员同等权益。原告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根据第三人的户口簿、出生出生医学证明及其父母的户口簿、证、南海区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进账单、《2004年章程》《2014年方案》等证据，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虽然被告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故本院只确认《行政处理决定书》违法，保留其效力，不作撤销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的南樵府行决[2017]2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违法，保留法律效力。本案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婷婷人民陪审员  谭金环人民陪审员  郑鸿加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罗盛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