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30601号原告：丁季祎，女，1988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季鸣(系原告之母)，住上海市虹口区。被告：上海申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胡桥经济小区**。法定代表人：乔荣琪，总经理。第三人：季鸣，女，195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告丁季祎与被告上海申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杰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沪0109民初12832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沪02民终9554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依法通知季鸣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暨第三人季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返还原告借款398,222.22元；二、被告支付原告以398,222.2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8年4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被告因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松江法院)催缴执行款，于2017年1月22日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出借人为原告，借款人为被告、特别授权人为第三人；借款金额50万元，原告应于2017年1月25日将该笔借款交给第三人，由第三人汇至松江法院；借款期限为两年，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到期支付本金。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实际出借40万元，保住被告名下上海市松江区泖港镇新波路XXX弄XXX号地块及房屋免遭司法拍卖。根据被告出具的《承诺保证书》、《特别授权书》，第三人于2018年4月15日收取被告厂房租金188,250元，并将其中的10万元支付给原告用作抵偿被告截至2018年4月15日按照年利率20%计算的欠付利息98,222.22元，剩余1,777.78元从借款本金40万元中扣除。现被告逾期未清偿本息，故起诉来院要求判如诉请。被告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意见如下：第一，被告认可从原告借款40万元，但借款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原告均存在违约及过错。借款合同签订的原因系被告在松江法院有两起安徽省寿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寿县法院)委托执行案件，申请执行人同意被告一次性付清缺口资金50万元可以免除违约金。第三人暨原告母亲系被告的法律顾问。在此前提下，被告才同意和原告签订如此高要求的借款协议。但是原告并未依约履行支付50万元的义务，而是仅转账40万元，最终导致执行和解方案作废，被告需要支付违约金，造成被告损失。故被告基于上述损失，在本案中仅同意返还原告借款40万元，不同意支付原告任何借款利息。第二，本案系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案件，对于第三人在本案中所称的费用开支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不予认可。第三人无权以租金10万元抵扣借款本息。《特别授权书》从未授权第三人处分被告厂房租金，被告亦于2017年6月向第三人出具《撤销特别授权书》。而且松江法院早已查封案涉房产并下发执行通知要求将租金交付法院执行。第三人无论从权源上还是法律规定上都无权随意处分厂房租金，其行为已经构成妨碍执行。收条是第三人写的，原件也在原告或第三人处，这可以证明第三人自己为自己代理，无视松江法院的查封和执行通知。第三，松江法院在2015年9月发出执行公告，第三人对松江法院的执行过程全程了解和知晓。第三人收取厂房租金的时间分别为2017年6月3日和2018年4月15日，这两个时间点均在涉案房产查封期限内。上述原因不能作为第三人钻法律空子的理由。第三人述称，同意原告的意见。原告对被告的辩称意见述称：第一，松江法院冻结涉案房屋使用费系于2018年12月21日，第三人收取租金并进行处分系于2018年4月15日。此外，根据“买卖不破租赁”，涉案房屋是否查封与第三人是否有权收取租金无关。故第三人有权收取租金并进行处分。第二，法院已经作出生效判决的案件中都确认被告用租金抵扣本息和其他费用的事实。第三，本案《借款协议》约定50万元，但原告只支付40万元是因为2017年松江法院收到第三人汇去的40万元后转账至寿县法院，寿县法院又将该40万元返还。所以不存在原告违约造成执行不能导致被告损失的情形。此外，《借款协议》仅约定利息，未约定违约金。被告要求以利息抵扣违约金或损失缺乏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与原告系母女关系。2017年1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协议》，载明：出借人为原告，借款人为被告，借款人特别授权人为第三人，因寿县法院委托松江法院执行被告89万余元，如若不在短时间内支付完毕则对被告厂房进行拍卖，因此被告向原告借款50万元，原告应于2017年1月25日将该笔借款交给被告特别授权人暨第三人，由第三人汇给法院；此笔借款属于专款专用，被告自收到此款后即汇入松江法院账户，如被告擅自变更用途则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责任；如该笔借款法院以后直接退还给汇款人账号，在结算利息给原告以后，本借款协议自然终止；原、被告双方确认此笔借款利息按国家规定的贷款利率标准支付，即按年利率20%计算；2017年下半年前如果被告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的，原告有权提起诉讼并追究责任(手写)；借款期限为二年，到期支付本金，如逾期则以被告被查封的厂房抵押给原告，并按逾期日追加利息，包括本息一起追加，不足部分则由被告的厂房作价抵押给原告。原、被告及第三人在上述协议落款处签名盖章。同日，第三人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原告按照《借款协议》约定提前支付给被告、乔荣琪特别授权人暨第三人50万元，双方口头约定该笔40万元现金由第三人代为支付给松江法院；另10万元暂由特别授权人保管至2017年下半年前，如被告不能及时支付利息的，则抵作利息，否则原告有权提起诉讼。同日，第三人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向松江法院代管款账户XXXXXXXXX********转账支付10万元，交易备注为“代管申杰公司乔荣琪2014松执字03416号”。2017年1月24日，第三人再次向松江法院上述代管款账户支付30万元，用途备注同上一致。2018年4月15日，第三人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申林才代为提前支付被告房屋租赁费188,250元现金。上述收条落款处，第三人在“特别授权人”处签名。同日，原告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收到乔荣琪归还我2018年1月利息现金10万元。另查明：2014年5月，寿县法院基于(2010)寿民再一字第2号民事判决委托松江法院代为执行被告申杰公司财产。松江法院立案受理，案号为(2014)松执字第3416号。2015年9月1日，松江法院曾发布(2014)松执字第3416号公告，载明：关于徐敏诉乔荣琪、申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寿县法院作出(2010)寿民再一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徐敏申请强制执行后，寿县法院已委托松江法院对该院查封的本案被告所有的位于本市泖港镇7街坊122/7丘土地及土地上附着的全部房屋进行处置；本院立案执行后，依法向乔荣琪、本案被告发出执行通知，但上述被执行人仍未能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现责令上述被执行人以及占有上述房地产的案外人自公告之日起十五日内迁出该房屋，案外人如认为其对该房屋享有租赁权而合法占有的，应当自公告之日起十五日内提出书面异议。案外人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亦未按照要求迁出该房屋的，本院将对其追究妨害执行的相关法律责任并在该房屋不负担租赁权的状态下对房屋进行评估、拍卖、变卖。2016年5月26日，被告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第三人交付于同日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承诺保证书》和《特别授权书》。《股东会决议》内容如下：一、股东会同意将权利人被告名下的房屋产权证号松XXXXXXXXXX、松江1338-11号地块整体抵押给出资人原告、第三人(本公司之前向该出资人抵押本公司名下厂房以各借据和法律文书规定的义务为准)；二、股东会同意在全部归还自2015年8月27日之前从上海市松江区房地产交易中心查获的上述房地产登记簿记载的项下所有查封案解除查封后，同意整体买卖或过户、转让给上述抵押人所有；三、股东会同意在原告、第三人出资解除寿县法院查封以后，原告、第三人对本公司的厂房有权决定出租等权益来平衡现已被查封的事由，对本公司经营管理无权干涉。该《股东会决议》下方由代生荣和乔荣琪签名。《承诺保证书》内容如下：因寿县法院委托松江法院强制行为，已导致本公司面临破产境地，为了挽救企业，也为了履行义务，本公司向出资人原告、第三人两人承诺并保证：一、此笔资金用途是为了履行寿县法院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和上海法院的执行行为；二、本公司股东会决议是合法的、有效的，是符合合同法和本公司章程的规定，并保证本次出资人的权利不受损；三、本公司及本人愿意用本公司名下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泖港镇新波路XXX弄XXX号(房地产权证号：松XXXXXXXX**)土地与厂房整体抵押给出资人；四、本公司承诺抵押期不超过两年，如在两年内本公司无法履行其他被抵押的义务，本公司保证配合上述出资人将抵押物进行出售、拍卖或转让等方式用于抵债；五、本公司承诺并保证，与上述出资人签订的各借据与协议合法有效，本公司及本人自愿承担各有效依据的全部债务义务。六、本公司承诺并保证，授权出资人对厂房的收益进行掌控并积极配合，如抵押厂房再行被设定查封事由，本公司愿对上述出资人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并愿赔偿一切损失。《承诺保证书》下方加盖被告公章，并由代生荣、乔荣琪作为被告股东签名。《特别授权书》内容如下：被告全体股东特别授权第三人全权处理本公司名下的不动产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泖港镇新波路XXX弄XXX号(松江1338-11号地块)及房屋的出租、买卖、过户或者转让变现抵债等权利(详见房地产权证号：松XXXXXXXXXX)，受托期限为：直至抵押债权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为止。该《特别授权书》下方在“特别授权人”处加盖被告公章、并由被告两股东乔荣琪、代生荣签名，“受托人签名”处由第三人签名。同日，本案第三人、被告、被告法定代表人乔荣琪、南京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分别签订《出资抵押担保协议》、《债权转让保证协议》，约定：一、本案原告和第三人向本案被告和乔荣琪实际出资65万元，其中50万元的出资是造成基金的扩大损失费，本案被告和乔荣琪和南京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自愿对该笔50万元出资款按100万元结算……；三、被告和乔荣琪经股东会决议，对本协议确认认可后由被告的法定代表人承担本协议的执行权和履行权，并以公司和法定代表人名义自愿将被告名下尚存查封的土地所有权和厂房作为抵押权整体抵押给本案原告、第三人，并授权本案原告、第三人对被告名下的房屋进行出租、买卖、过户与转让的行为(详见股东会决议具体条款)；四、本案原告、第三人同意本次出资回收期最多不得超过两年；七、本协议与股东会决议、债权转让保证协议和承诺保证书具有同等效力。2017年6月26日，被告出具《撤销特别授权书》，载明：由于第三人未能认真履行协议(合同)约定，给被告造成巨大损失，经被告全体股东研究决定，从即日起撤销第三人全权处理被告名下不动产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泖港镇泖港工业园区新波路XXX弄XXX号(松江区1338-11号地块)及房屋出租、买卖、过户或转让变现抵押等权利的授权及特别授权。同日，第三人向被告、南京市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等发函，表明《特别授权书》系附条件授权，故撤销行为无效。2018年12月21日，松江法院出具(2014)松执字第3416号执行裁定书两份，均载明：(2010)寿民再一字第0000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1年2月22日，寿县法院以(2011)寿恢执字第00008号立案恢复执行，并于2014年5月7日发函委托松江法院代为执行，现因本案被告等仍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之义务，故一份裁定书裁定：冻结本案被告名下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泖港镇新波路XXX弄XXX号厂房的房屋使用费257,603.48元；另一份裁定书裁定：查封本案被告所有的位于本市泖港镇7街坊122/7丘土地坐落在松江区1338-11号地块，房地产权证号为松XXXXXXXXXX及土地上附着的全部房屋。同日，松江法院出具(2014)松执字第3417号执行裁定书一份、向上海京和聚氨酯有限公司等发送协助执行通知书，均载明：(2010)寿民再一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1年2月22日，寿县法院以(2011)寿恢执字第00007号立案恢复执行，并于2014年5月7日发函委托松江法院代为执行，现因本案被告等仍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之义务，故裁定书裁定：冻结本案被告名下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泖港镇新波路XXX弄XXX号厂房的房屋使用费581,676.77元(暂计至2018年11月11日)；协助执行通知书载明协助执行内容：1、停止向本案被告或其指定的任何人支付本市泖港镇新波路XXX弄XXX号厂房的房屋使用费，并将到期的房屋使用费支付至本院账户；2、如就上述厂房解除租赁合同或变更租赁合同，需提前向本院备案。2019年1月17日，松江法院出具(2019)沪0117执异8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本案第三人异议称：松江法院出具(2014)松执字第3416号执行裁定书侵犯其权益，要求撤销。松江法院认为：本案第三人认为根据其提供的书面协议、承诺、股东会决议等文件可以确认租金由其收取，但上述文件均于2016年形成，系在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形成，晚于本案被告所有的地块及地上附着房屋的查封时间，且上述文件亦无法证明案外人系租金所有权人，本案第三人主张经本案被告授权享有租金所有权不能对抗执行申请人。故裁定驳回本案第三人的异议。此后，第三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第三人后撤诉。审理中，第三人表示撤诉原因是希望与执行申请人和解等待地块拍卖。再查明：2018年10月11日，本案原告、第三人曾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黄浦法院)以借款合同纠纷起诉本案被告、乔荣琪等，黄浦法院作出(2018)沪0101民初2162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查明事实”中包括：本案第三人在实际控制被告期间分别于2017年6月3日、2018年4月15日、6月29日三次共收取租客支付的租金409,376元；该判决在“本院认为”中载明……实际收到本案原告、第三人借款为55万元，扣除本案第三人收取的租金409,376元。本案原告、第三人对上述黄浦法院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2民终11802号民事判决，对黄浦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并在“本院认为”载明本案第三人收取的租金409,376元应用于偿还本案借款55万元本金及其利息。上海市松江区泖港镇新波路XXX弄XXX号(松江1338-11号地块)(房地产权证号为松XXXXXXXX**)的登记权利人为被告。寿县法院查封上述地块的期间为自2008年6月5日起、预计结束日期为2018年5月12日，限制原因为(2008)寿初字第816号。松江法院查封上述地块的期间从2018年12月24日起，限制原因为(2014)松执字第3416、3417号。本院认为，案涉《借款协议》为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具有拘束力。《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金额虽为50万元，但原告实际出借40万元。原告以40万元作为实际出借金额并从借款之日收取相应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被告所称原告未依约支付50万元构成违约，造成被告损失、被告有权不支付利息，本院认为被告对上述辩称意见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可。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第三人是否有权以代被告收取的厂房租金10万元抵偿原、被告之间案涉借款项下本息。关于该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本案第三人无权以该10万元在本案借款本息中予以抵扣。理由为：第一，关于本案第三人所称其收取租金用于抵扣的权利来源于被告于2016年5月26日所出具的《特别授权书》，本院认为，同日被告曾与原告、第三人等签署《出资抵押担保协议》，并且被告还向原告出具《股东会决议》、《承诺保证书》等，上述文件均形成于同一日在内容上具有关联性，因此《特别授权书》中被告授权第三人“房屋的出租、买卖、过户或者转让变现抵债等权利”第三人的“抵债”权利范围应当仅针对2016年5月26日所约定的借款，与本案所涉借款无关。因此，结合《特别授权书》的出具背景，《特别授权书》中被告对第三人的授权范围未包括将租金抵扣本案所涉借款本息。结合本案第三人存在同时代理原、被告的情形，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租金10万元抵偿案涉借款本息不予支持。此外，被告于2017年6月亦向第三人解除上述特别授权。第二，根据(2019)沪02民终11802号民事判决，第三人代被告于2018年4月15日所收取的租金已经全额在上述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的生效判决中予以抵扣。上述判决系二审终审判决，故现原告以在本案中第三人收取的同一笔款项再次要求抵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合以上两点，对于原告主张10万元租金抵偿案涉借款利息和本金，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鉴于原告将10万元在诉请中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分别扣减，实际降低原告诉请金额，故本院对于原告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对于其在本案中未予主张的金额有权另行主张。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申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丁季祎借款398,222.22元；二、被告上海申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丁季祎以398,222.22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6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被告上海申杰塑料建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文宏审 判 员  顾 飞人民陪审员  李爱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