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知民初94号 原告：周**，住重庆市南岸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通，广东真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银川市兴庆区莉微方圆灯饰凝聚力店，经营场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经营者：贾滨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辉、邓惠婷，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与被告银川市兴庆区莉微方圆灯饰凝聚力店侵害外观设计专利权纠纷一案（以下简称莉微方圆灯饰店），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光通、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文辉、邓惠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许诺销售侵害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被控侵权产品；2.依法判令被告销毁被控侵权产品成品及宣传资料；3.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因调查、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维权费用100000元；4.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是专利名称为吊灯（22），专利号为ZL201830507867.5的专利权人，涉案专利申请日为2018年9月10日，授权公告日为2019年1月4日，专利权人按时缴纳了年费，目前处于有效状态。原告一直致力于灯饰产品的研发，为灯饰产品研发投入巨大心血。涉案专利外观独特，赢得大量的经销商和消费者青睐。市场上出现大量仿冒品，不仅大大侵占了原告的市场份额，抢夺了原告的原有客户，而且因仿冒者低价销售专利产品导致原告的专利产品销量锐减。2019年7月，原告发现被告生产、销售、许诺销售与涉案专利相同的灯具，被告银川市兴庆区莉微方圆灯饰凝聚力店为销售商，其销售的产品与涉案专利相似，侵害了原告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莉微方圆灯饰店辩称，一、被告从正常进货渠道购入的，来源正规合法，且主观并不明知自己侵犯了外观设计专利权，无侵权上之主观过错，故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3月17日，被告从中山市火牌灯饰有限公司购买型号为8040/6、8040/8+4灯饰共四套。被告在是在微信里通过火牌灯饰门市部推荐而购入的涉案灯饰，因火牌灯饰门市部事先并未告知涉案灯饰已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被告是依据交易习惯进行购买的，涉案灯饰的数量只占据被告从火牌灯饰门市部购买的其他灯饰数量的很小一部分，而被告在以往购买的其他灯饰里并未发现有侵犯专利权的情况，被告有完整的订货单、货运单、销货单，其货物来源完全合法，火牌灯饰亦也是合法的经营主体，故对于普通货物的销售而言，被告方已经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因此被告对于侵权一事并无主观故意。被告是专门销售灯饰的个体工商户，有固定的进货渠道。被告提供的2018年8月14日至2019年5月4日之间的10张订货单以及相对应的物流承运单足以佐证从购进涉案灯饰前后，被告与火牌灯饰均有购货往来，且被告已经支付了合理的对价，对于涉案灯饰的进货来源是合法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七十条：“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是为了经营目的销售灯饰，在购入该型号灯饰时不知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且进货来源合法，因此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具有提出被告故意侵权的证明责任，原告没有提出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在购买涉案灯饰时不知道该灯饰是侵权产品。对于是否明知的主观意思的证明，应由原告举证证明被告是明知的，但是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不能直接证明被告故意侵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原告的诉讼存在恶意，其本意不是维护专利权，而是打着维权的名义攫取不正当的利益。原告在发现销售侵权灯饰后，没有立刻要求停止侵权，而是采取购买灯饰后公证取证，其行为类似“职业打假人”，其目标不是维护专利权，而是以维护专利权为名，对不知情的销售商进行诉讼，以获取高额赔偿，其诉讼请求的标的已经说明了问题，没有标准，没有计算方式，直接就是10万元。专利权侵权案件最关键的侵权人为生产商，谁都知道，他是侵权的根本主体，而原告在本案中恰恰撤销了对生产商的起诉，同时，在银川起诉了众多不知情的销售商，更加说明了其诉讼的目的不是维权，而是金钱。综上，被告没有侵犯专利权的故意，被告的行为属于专立法第七十条规定的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故为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双方围绕争议焦点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以下证据无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企业机读资料；证据二，ZL201830507867.5号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缴费年票；被告提交的生产经营许可证、身份证、结婚证。上述证据以证明双方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追究侵犯专利侵权行为的事实。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 莉微方圆灯饰店对原告提交的下列证据有异议，质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三，销货清单、名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费用属于原告过度维权造成的，被告并不知道所销售灯饰有侵权行为，根据专利法规定，专利权人发现有侵权现象应明确提示要求停止侵权，原告方的行为只是举证，没有任何提示制止侵权行为。对证据四，公证书、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是一个灯饰零售商，如有侵权源头在于生产商。原告维权应当找源头，原告并非维权，是赔偿。关于公证费票据无异议，该费用是原告本不应发生的费用，应由其自己承担。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中山市火牌灯饰有限公司订（发）货单、秦粤物流承运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货物来源正规合法，也没有明确指明灯具的合法来源主体，该订发货单、承运单仅有型号规格，没有名称、大小、附图等予以证实涉案侵权灯具与本案指控的侵权灯具一一相对应。订发货单上仅有简要的客户名称，也无法证实与被告的经营主体相对应。承运单仅能证明发货的货物为灯具，不能证实该灯具就是指向涉案指控的侵权灯具。订发货单显示的发货人中山火牌灯饰有限公司经查无工商灯具，无法证明该主体的合法存在。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方圆灯饰销货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7月30日原告购买涉案灯具真实性确认，对其他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无法核实了解。 本院对双方上述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销货清单、名片、公证书、票据真实有效，可以证实被诉侵权产品购自被告店铺并支出相应证据保全和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中山市火牌灯饰有限公司订（发）货单、秦粤物流承运单中载明的中山市火牌灯饰有限公司不是经过工商部门合法登记注册的经营主体，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方圆灯饰销货清单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周**于2018年9月10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名称为“吊灯(22)”的外观设计专利,于2019年1月4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ZL201830507867.5。该外观设计专利以十二幅视图对该外观特征予以展示。该外观设计简要说明记载“3.本外观设计的设计要点:外形。4.最能表明本外观设计产品设计要点的图片或照片:设计1立体图.5.省略视图：设计1和设计2俯视图为不常见面视图，故省略。6.指定基本设计：设计1。”。该外观设计专利目前处于有效状态。2019年3月22日,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涉案外观设计专利出具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报告载明初步结论为全部外观设计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 2019年8月9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国立公证处出具(2019)宁银国立证字第546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主要载明:申请人周**委托张鹏于2019年7月30日申请对其购买吊灯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7月30日,公证员徐芳、公证员助理李洋洋与张鹏来到包含银川市兴庆区新华东街塞上凝聚力商业区门头标识为“FANGYUAN方圆灯饰”的灯饰店内。进入该店，张鹏以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店没购买了一套六头吊灯，以支付宝方式支付人民币壹仟陆佰捌拾元整，并从该灯饰店现场取得《方圆灯饰销货清单》一张、联系卡一张。购买行为结束后，所有物品（吊灯）由公证人员和张鹏带至公证处档案室，公证员助理李洋洋进行拍照。公证处根据申请人要求对所购物品及票据等进行装箱密封，封存后留存到银川市国立公证处。原告为上述证据保全支出公证费1200元。 庭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公证实物进行当庭拆封,拆封后有吊灯一个及销货清单和名片各一份。 本院认为，原告是涉案外观设计的专利权人,该专利权处于合法有效状态,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诉侵权设计是否落入原告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二、被告主张的合法来源抗辩是否成立;三、被告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 一、关于被诉侵权设计是否落入本案专利权保护范围的问题。对于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该解释第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认定产品种类是否相同或者相近。确定产品的用途,可以参考外观设计的简要说明、国际外观设计分类表、产品的功能以及产品销售、实际使用的情况等因素。”本案中,被诉侵权产品与专利产品均为吊灯,属同类产品,可以进行相同或近似的外观设计对比。关于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的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该解释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下列情形,通常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影响:(一)产品正常使用时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相对于其他部位;(二)授权外观设计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相对于授权外观设计的其他设计特征。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将被诉侵权产品与原告专利设计进行比对,二者在整体视觉上不存在实质性差异,应认定构成近似,因此，被诉侵权设计落入原告所有的涉案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告所售被控侵权产品侵犯了原告享有的外观设计专利权。 二、关于被告应如何承担法律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中,根据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销售、许诺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但无法证明被告生产被诉侵权产品。因此被告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销售、许诺销售、许诺销售落入本案专利权的保护范围的产品,已侵犯了本案专利权,故原告诉请被告停止销售、许诺销售侵权产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还请求被告销毁被控侵权产品成品及宣传资料，但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尚有被控侵权产品库存或宣传资料，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七十条规定“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且举证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对于权利人请求停止上述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行为的主张，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同时该条第二款规定“第一款所称不知道，是指实际不知道且不应当知道。”该条第三款规定“第一款所称合法来源，是指通过合法的销售渠道、通常的买卖合同等正常商业方式取得产品。对于合法来源，使用者、许诺销售者或者销售者应当提供符合交易习惯的相关证据”。本案中，被告提交的中山市火牌灯饰有限公司订（发）货单中载明的中山市火牌灯饰有限公司不是经过工商部门合法登记注册的经营主体，被告作为经营主体在购进商品时未尽到合理审慎义务，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合法来源情形，故对其合法来源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实际损失与被告侵权获利的具体数额、本案专利的许可使用费等均难以确定,鉴于本案专利权为外观设计专利权、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销售、许诺销售)、侵权产品的价格、原告为制止侵权需要支出合理费用等案件事实,本院酌定被告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15000元。原告所主张赔偿金额超出上述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和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和第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银川市兴庆区莉微方圆灯饰凝聚力店立即停止销售、许诺销售侵犯原告周**享有的专利号为ZL201830507867.5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产品; 二、被告银川市兴庆区莉微方圆灯饰凝聚力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周**各项损失15000元（含维权合理支出）; 三、驳回原告周**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银川市兴庆区莉微方圆灯饰凝聚力店负担345元，由原告周**负担19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文浩 审判员  任朝霞 审判员  杨 玫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陈丽霞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 第十一条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 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 第五十九条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 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 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 第七十条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在与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相同或者相近种类产品上，采用与授权外观设计相同或者近似的外观设计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被诉侵权设计落入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 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外观设计产品的用途，认定产品种类是否相同或者相近。确定产品的用途，可以参考外观设计的简要说明、国际外观设计分类表、产品的功能以及产品销售、实际使用的情况等因素。 第十条人民法院应当以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的一般消费者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能力，判断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 第十一条人民法院认定外观设计是否相同或者近似时，应当根据授权外观设计、被诉侵权设计的设计特征，以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进行综合判断；对于主要由技术功能决定的设计特征以及对整体视觉效果不产生影响的产品的材料、内部结构等特征，应当不予考虑。 下列情形，通常对外观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影响： （一）产品正常使用时容易被直接观察到的部位相对于其他部位； （二）授权外观设计区别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相对于授权外观设计的其他设计特征。 被诉侵权设计与授权外观设计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差异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两者相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无实质性差异的，应当认定两者近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五条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且举证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对于专利权人请求停止上述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行为的主张，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被诉侵权产品的使用者举证证明其已支付该产品的合理对价的除外。 本条第一款所称不知道是指实际不知道且不应当知道。 本条第一款所称合法来源，是指通过合法的销售渠道、通常的买卖合同等正常商业方式取得产品。对于合法来源使用者、许诺销售者或者销售者应当提供符合交易习惯的相关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