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黔0324行初2号原告夏强，男，197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原告张玉芬，女，1974年10月19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系原告夏强之妻。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成绍军，系贵州名城（桐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房地产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务川县房地产服务中心”）。住所地：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丹砂街道办事处洪渡社区九天大桥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3265993703147。法定代表人王林，系务川县房地产服务中心主任。委托代理人吴小兵，系贵州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晓霞，女，1988年1月22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彭水县。委托代理人胥呈易，男，1983年5月18日出生，苗族，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彭水县。系第三人陈晓霞之夫。第三人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都濡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都濡街道办”）。机构地址：务川自治县都濡政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326009526930C。负责人田仁贵，系都濡街道办主任。委托代理人张国成。原告夏强和张玉芬认为被告务川县房地产服务中心与陈晓霞签订的行政协议，侵害其合法权益，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1月3日立案后，于同年1月22日向被告务川县房地产中心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因陈晓霞、都濡街道办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在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夏强、张玉芬以及二原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成绍军、被告务川县房地产服务中心的法定代表人王林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小兵、第三人陈晓霞的委托代理人胥呈易、第三人都濡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张国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2月22日，原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务川县房征中心”）作为征收补偿部门（甲方）与被征收人陈晓霞（乙方）签订《南门棚户区改造模拟搬迁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协议约定：为了尊重南门棚户区改造项目区内拟征收的绝大多数居民的共同意愿，乙方自愿与甲方在务川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之前签订本模拟房屋补偿协议。第一条约定：本协议为附条件生效协议。即在本棚户区《模拟搬迁房屋补偿方案》规定的模拟搬迁协议签订期限内，签订模拟搬迁协议的户数达到改造范围内总户数的85%后，甲方将报请务川自治县人民政府对本棚户区作出征收决定，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为本模拟搬迁协议生效之日，当事人双方应按照约定履行本协议。在本棚户区《模拟搬迁房屋补偿方案》规定的模拟搬迁协议签订期限内，签订模拟搬迁协议的户数未达到上述目标户数，由甲方将终止模拟搬迁，本协议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第二条约定：本协议所确定的房屋相关评估价格为初评价格，本协议生效后，正式征收评估价格与初评价格出现差异的，以正式征收评估价格作为补偿结算的依据，但不影响本协议的效力；在规定期限内签约比例达到100%的，由甲方报请务川自治县人民政府对初评价格予以确认，不再进行房屋征收评估。第三条约定：模拟搬迁房屋坐落在务川自治县。第四条约定：经营性用房886.76平方米，货币补偿870746元；装饰装修及附属设施补偿673609元；搬迁费3780元；生产经营性用房停产停业损失补偿113400元；房屋征收整体配合奖（支持配合奖）30000元。都濡街道办作为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亦在该《补偿协议》上加盖单位及负责人印章。原告夏强和张玉芬共同诉称：2014年11月24日，原告与陈福生、陈建松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自有场地（接官坪村一宗2500平方米的土地）出租给陈福生、陈建松作经营使用，租赁期共十年。《租赁合同》第十二条约定：若政府行为拆迁，甲方（原告）赔偿乙方所有装修费（除去原有的300平方米）；双方于2015年6月1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2条载明：在合同期内，因被政府征用，甲方按承建房屋总额每年百分之十递减进行补偿。上述《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约定，都可以说明原告与陈建松、陈福生对于租赁场地内附着物的征收补偿，统一由原告处理。在原告得到征收补偿款后，再对陈福生、陈建松进行补偿。《租赁合同》签订后，陈福生、陈建松将场地租赁给第三人陈晓霞。被告与陈晓霞签订《补偿协议》之前，原告曾经向被告送达《关于务川自治县南门棚户区改造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意见书》，要求被告按相关法律规定及国家政策规定，办理征收补偿事宜。被告于2018年10月23日形成《座谈纪要》，足以说明被告对《租赁合同》的内容知悉，且被告和陈晓霞均知晓原告的权利范围。被告和陈晓霞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的《补偿协议》，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请求撤销被告与陈晓霞于2018年12月22日签订的《补偿协议》。二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共同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号证据-《补偿协议》；2号证据-《南门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测量表》；3号证据-《陈晓霞房屋征收室内装修及室外附属物设施勘测表》；4号证据-图片四页；5号证据-《务川自治县南门片区房屋征收评估明细表》；6号证据-《座谈纪要》；7号证据-《租赁合同》；8号证据-务川县恒安汽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9号证据-《协议》；10号证据-陈晓霞与胥呈易的《结婚证》；11号证据-《常住人口登记卡》；12号证据-陈晓霞与胥呈易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13号证据-《关于南门棚户区拆迁事宜的函》；14号证据-务川自治县美君汽车保养场的《营业执照》；15号证据-《补充协议》；16号证据-收款人为夏强的《收条》；17号证据-收款人为申学强的《收条》；18号证据-《土地转让合同书》；19号证据-登记为“土地转让收条”，实际为：收款人为吴庭生的《现金收条》；收款人为高小明的《收条》；收款人为邹XX的《收条》；收款人为陶志安的《收条》；收款人为邹圣光的《收条》；收款人为杨通达和杨光普的《收条》；收款人为王川的《收条》；收款人为何天才的《收款收据》；20号证据-务川自治县智通木材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21号证据-《开户许可证》；22号证据-《务川自治县农林畜牧局关于周进淇等3户办理木材经营加工许可证的请示》；23号证据-《遵义市林业局关于务川县申办木材经营加工许可证的批复》；24号证据-《贵州省木材经营加工许可证》；25号证据-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黔03民终1323号民事裁定书；26号证据-夏强与张玉芬的《结婚证》。原告方用1-9号证据证明被告与陈晓霞签订《补偿协议》的程序不合法；用10-14号证据证明陈晓霞的身份信息；用15-19号证据证明原告土地权属的合法性；用20-24号证据证明土地租赁给陈晓霞前，系原告开办的木材加工公司；用25号证据证明本案纠纷经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为行政协议纠纷，原告不属于重复起诉；用26号证据证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务川县房地产服务中心辩称：原告起诉撤销《补偿协议》于法无据，且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首先，本案原告曾于2019年8月29日向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务川县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补偿协议》无效。务川县法院于2019年11月27日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确认《补偿协议》合法有效。其次，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的规定，只有被征收人对征收、征用决定、补偿决定、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约定履行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规定的受案范围。原告在通过民事诉讼维权未果的情况下，又以相同的事实理由提起行政诉讼，实质系重复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有关规定，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务川县房地产服务中心为支持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1号证据-《民事起诉状》。拟证明原告于2019年8月29日以相同的事实理由，向务川县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号证据-（2019）黔0326民初246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原告要求确认被诉行政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被务川县法院驳回。3号证据-《补偿协议》（含《模拟搬迁货币补偿结算表》）。拟证明协议合法有效。第三人陈晓霞没有提供书面参诉意见，其委托代理人当庭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陈晓霞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都濡街道办未向本院提交书面参诉意见，其委托代理人当庭表示同意被告务川县房地产服务中心的答辩意见，同时认为应当对案涉土地使用权的合法性进行审查。第三人都濡街道办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1-9号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认可原告10-14号、20-24号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但认为没有关联性；认为原告15-19号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原告25-26号证据无异议。第三人都濡街道办表示，对原告证据中的收条和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方使用土地的合法性；其他质证意见与被告相同。第三人陈晓霞对原告1-17号证据无异议；表示无法确认原告18-24号、26号证据的真实性；对原告25号证据无异议。二原告认可被告1-3号证据的真实性，但是认为1-3号证据不具有关联性，3号证据亦不具有合法性。对签订《补偿协议》所适用的法律无异议。第三人陈晓霞、都濡街道办对被告的1-3号证据及签订《补偿协议》所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证：原告1号证据是本案被诉协议，不属于本案证据范畴；原告2-3号、5号证据涉及被征收建筑物权属以及室内装修及室外附属物权属的认定，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在本案中不予采纳；确认4号、7-14号、16号、18-24号、26证据的真实性；6号证据没有座谈参加人夏强的签字确认，本院不予采纳；15号证据系复印件，且模糊不清，被告又否认其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纳；17号证据中的收款人申学强的身份不明，在本案中不予采纳；25号证据是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裁定书，依法作为本案有效证据。尽管本院确认原告方16号、18-19号证据的真实性，但对原告土地权属合法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确认被告1-2号证据的真实性，但（2019）黔0326民初2464号民事判决书已被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20）黔03民终132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故不采纳被告的证明目的；3号证据是本案被诉协议，不属于本案证据范畴。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1日，原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都濡镇接官坪村村民委员会作发包方，接官坪村二组村民吴庭生、邹圣方、高小明、陶志安、接官坪村三组村民杨通达、王川、何天才作为承包方，本案原告夏强作为受承让方，签订了《土地转让合同书》，约定接官坪村**和**的上述村民，将其承包的部分集体土地，转让给夏强。夏强支付土地转让费后，在上述转让的集体土地（以下简称“案涉土地”）上，以其妻张玉芬（本案另一原告）的名义，于2011年6月22日登记成立务川自治县智通木材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从事木材加工经营。2014年11月24日，夏强、张玉芬作为出租方，陈福生、陈建松作为承租方，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将夏强转让于上××官坪村××、××组部分村民的案涉土地，出租给陈福生和陈建松，租赁期限约定为十年。在案涉土地上，以陈晓霞为法定代表人，于2014年12月9日登记成立务川县恒安汽贸有限责任公司，从事生产经营。2018年12月22日，原务川县房征中心与陈晓霞签订《补偿协议》。夏强和张玉芬认为该《补偿协议》无效，于2019年8月29日以原务川县房征中心和陈晓霞为共同被告，向务川县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务川县法院于同日立案后，于同年11月27日作出（2019）黔0326民初24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夏强、张玉芬的诉讼请求。夏强和张玉芬不服，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在该案上诉过程中，夏强和张玉芬于2019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认为本案的审理需要以夏强、张玉芬提起的民事诉讼的裁判为依据，而该民事诉讼案件的第二审人民法院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尚未审结，故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2020）黔0324行初2号行政裁定书，中止本案审理。2020年4月26日，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黔03民终1323号民事裁定书。该民事裁定书载明：案涉《南门棚户区改造模拟搬迁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系行政协议，夏强、张玉芬如认为该协议损害其合法利益，应通过行政诉讼而非民事诉讼主张权利。经本院释明，夏强、张玉芬在本案审理期间提出撤回起诉的请求，并经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房地产服务中心、陈晓霞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裁定：一、撤销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326民初2464号民事判决；二、准许夏强、张玉芬撤回起诉。在庭审中，被告务川县房地产服务中心及第三人都濡街道办明确表示，与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都濡街道南门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收范围的绝大多数居民签订的《南门棚户区改造模拟搬迁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均已履行兑现；与陈晓霞签订的《补偿协议》，因涉及本纠纷，未支付补偿款，陈晓霞因此未搬迁。第三人陈晓霞亦认可该事实。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原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房屋征收补偿管理中心已和原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保障房建设管理中心整合为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房地产服务中心。本院认为，无论是集体土地的征收补偿，还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均应依法进行。在集体土地依法征收或国有土地上的房屋依法征收的前提下，才能依法签订补偿协议。案涉土地是集体土地还是国有土地，被告务川县房地产服务中心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其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清楚案涉土地的性质，但又表示与第三人陈晓霞签订《补偿协议》，是基于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夏强与接官坪村村民委员会、接官坪村二组和三组部分村民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书》的效力，不是本案的审查范围，但案涉土地系接官坪村二组和三组的集体土地，没有证据证明在《补偿协议》签订前，已由集体土地转为国有土地。案涉土地是陈福生和陈建松承租后，转租给陈晓霞或务川县恒安汽贸有限责任公司？还是以陈福生、陈建松的名义承租土地，陈福生、陈建松与陈晓霞（或务川县恒安汽贸有限责任公司）共同使用案涉土地？案涉土地上的建筑物，哪部分系二原告的务川自治县智通木材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修建？哪部分系案外人陈福生、陈建松转租案涉土地时修建？哪部分系务川县恒安汽贸有限责任公司修建？修建的建筑物是否办理土地审批和规划手续（涉及合法建筑与违法建筑的认定与补偿）？在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同时，第三人陈晓霞虽然系务川县恒安汽贸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在案涉土地上经营的务川县恒安汽贸有限责任公司是否已注销？即或注销，该公司有无其他股东？在没有相应证据支撑的情况下，被告务川县房地产服务中心与作为自然人的陈晓霞签订的《补偿协议》，有可能损害他人（集体土地所有权人、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原告夏强和张玉芬、案外人陈福生和陈建松、务川县恒安汽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股东）的合法权益。另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行政机关为了实现行政管理或者公共服务目标，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协商订立的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属于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的行政协议。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就下列行政协议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一）政府特许经营协议；（二）土地、房屋等征收征用补偿协议；（三）矿业权等国有自然资源使用权出让协议；（四）政府投资的保障性住房的租赁、买卖等协议；（五）符合本规定第一条规定的政府与社会资本合作协议；（六）其他行政协议。本案诉争之《补偿协议》，是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依法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在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释明后，原告夏强、张玉芬撤回民事诉讼的起诉，另行提起本行政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的情形。故被告务川县房地产服务中心关于《补偿协议》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二原告系重复起诉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补偿协议》签订各方（包括作为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的都濡街道办），在本案中未提供相关证据，对案涉土地的性质、地上建筑物的权属、补偿对象等予以证明，故被告务川县房地产服务中心以第三人陈晓霞为被征收人签订《补偿协议》，约定将地上建筑物的补偿支付给陈晓霞，属于主要证据不足的情形，导致其认定事实不清，有可能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原告夏强和张玉芬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为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房地产服务中心（原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房屋征收补偿中心）与第三人陈晓霞于2018年12月22日签订的《南门棚户区改造模拟搬迁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被告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房地产服务中心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再庆人民陪审员  李传孝人民陪审员  贾 铭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赵明健书记员胡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