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03行赔终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文杰，男，1968年1月3日出生，汉族，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现住洛阳市。委托代理人李冠军，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双印，上海市浩信（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雪玲，女，196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现住洛阳市。委托代理人唐晨程，199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伊滨区李村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洛阳市伊滨区李村镇。法定代表人丁延峰，李村镇镇长。应诉负责人温军伟，副镇长。委托代理人马冠军，河南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唐文杰、杨雪玲因不服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2行赔初3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唐文杰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冠军、王双印，上诉人杨雪玲及其委托代理人唐晨程，被上诉人洛阳伊滨区李村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李村镇政府）的应诉负责人温军伟及其委托代理人马冠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唐文杰、杨雪玲系夫妻关系。唐文杰、杨雪玲诉李村镇政府强制拆除一案，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2017）豫0303行初59号行政判决，该判决确认李村镇政府于2017年5月17日对唐文杰、杨雪玲编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48180和0113557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的房屋予以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唐文杰于1994年8月1日取得编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48180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载面积为251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80平方米。杨雪玲于2000年7月23日取得编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113557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载用地面积200平方米，其中建筑占地60平方米。另，唐文杰在李村镇申明村11组有宅基一处，证号为0415807。2011年8月3日，因洛阳新区拓展区撤村并城项目需拆迁上述唐文杰宅基地房屋及附属物，李村镇政府与唐文杰签订《洛阳新区拓展区撤村并城拆迁补偿协议书》，就该宅基地上相关拆迁安置补偿等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因安置房屋未建成，李村镇政府向唐文杰支付协议约定的相关拆迁过渡费用。2011年8月3日，唐文杰出具收条，并在拆迁过渡费发放表上签字确认。该协议相关内容已履行完毕。同时，按照安置政策规定，唐文杰及其家人可享受安置房屋面积200平方米。2015年12月16日安置房建成，李村镇政府为唐文杰、杨雪玲安置房屋两套，安置房号为15-2-1002和15-2-903，唐文杰在伊滨区动迁居民户口审核、居住安置申请表上予以签字确认。该安置申请表上载明家庭成员唐文杰（户主）、唐雪山（儿子）、杨雪玲（妻）、唐晨程（儿子、非农），应安置人口4人。同日唐文杰领取15-2-903号房屋钥匙。2016年因撤村并城需拆除唐文杰宅基地证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48180和杨雪玲宅基地证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1135**宅基地的房屋和地面附属物。李村镇政府对上述两处宅基地上的房屋及附属物进行登记，经计算，其中唐文杰名下的宅基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各项费用共计194619.475元，杨雪玲名下的宅基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各项费用共计60000元。唐文杰和杨雪玲认为该补偿费用不合理，不与李村镇政府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不与李村镇政府就相关拆迁补偿进行结算，致该15-2-1002号房屋至今未实际向唐文杰、杨雪玲交付。后李村镇政府多次通知并作出相关决定，责令其拆除上述房屋。因上述房屋未拆除，李村镇政府于2017年5月17日组织人员对上述两处宅基地上的房屋予以强制拆除。强制拆除前李村镇政府对房屋内存放的物品予以拍照、登记，经工作人员及见证人在物品清单上签字后，将清单上的物品存放于李村镇敬老院。唐文杰、杨雪玲现居住于洛阳市伊滨区申明社区吉庆嘉苑15号楼903号房屋（即安置房号为15-2-903的房屋）。原审法院认为：被告李村镇政府对原告唐文杰、杨雪玲的房屋强制拆除行为已被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确认违法，原告唐文杰、杨雪玲在向被告李村镇政府提出赔偿申请后，被告李村镇政府没有作出处理决定，故原告唐文杰、杨雪玲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符合法律规定。2011年8月，就原告唐文杰0415807号宅基地上房屋拆迁，李村镇政府与唐文杰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并于2015年12月对其家庭应安置人口予以安置。根据洛阳市撤村并城规划建设办公室下发洛撤办[2010]14号文件、洛阳市伊滨区管理委员会作出伊滨文[2014]37号文件，被告李村镇政府已经按照安置补偿规定对原告唐文杰、杨雪玲安置了安置房，登记核算了补偿费用。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对已拆房屋恢复原状、或者按市场价赔偿4300000元及进行房屋补偿安置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村镇政府应向原告唐文杰、杨雪玲交付位于洛阳市伊滨区李村镇吉庆嘉苑15-2-1002号房屋，并支付二原告编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48180和0113557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的房屋及附属物补偿费用共计254619.48元。关于原告要求支付其房屋租金的诉讼请求，因被告已及时对原告予以安置并支付相关安置费用，且向二原告交付15-2-903号房屋。虽然15-2-1002号房未实际交付，因二原告不与李村镇政府进行结算，致该15-2-1002号房屋不能实际交付，因此二原告主张被拆房屋按照门面房标准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二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诉求的房屋被拆除前，被告已对其室内物品进行拍照并予以登记保存，并未对其财产造成损失，故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财产损失313565元及5870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洛阳市伊滨区李村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唐文杰、杨雪玲交付位于洛阳市伊滨区李村镇吉庆嘉苑15-2-1002号房屋；二、被告洛阳市伊滨区李村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唐文杰、杨雪玲编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48180和0113557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的房屋及附属物补偿费用共计254619.48元；三、驳回原告唐文杰、杨雪玲的其他赔偿请求。上诉人唐文杰上诉称：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一）除唐文杰宅基地证号偃宅基土字第048180和杨雪玲宅基地证号偃宅基土字第01135**宅基地的房屋和地面附属物，因为补偿准未达成一致的，而李村镇人民政府在未与上诉人唐文杰达成书面的拆迁协议的情况下，违法强拆唐文杰的房屋而引发的。而在2016年，针对唐文杰的宅基地证号偃宅基土字第0481**上的房屋和地面附属物，李村镇人民政府认为补偿标准仅包括四项：1、房屋主体补偿59343.475元；2、房屋附属物及装饰装修打包奖15324元；3、拆迁补助费、过渡费，入户丈量，签订协议等奖励0元；4、宅基地未建部分奖励119952元，合计194619.475元，故涉及本案的补偿项目仅包括货币补偿，而不包括安置房补偿。（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房屋实施的系违法拆迁，在拆迁过程中私自占有上诉人的房屋内的物品属于侵权行为，而截止到目前，被上诉人侵权行为仍在继续，其并未及时返还侵占的上诉人的物品。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已经详细列举了物品清单，一审法院并未一一核对，物品清单与被侵占的物品是否一致，被侵占的物品是否存在遗失或者损坏或者价值贬损，即认定未对其财产造成损失，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三）本次涉及的2016年的拆迁仅包括货币补偿，并未给予拆迁安置房，15-2-903以及15-2-1002号号房屋系基于2011年唐文杰0415807号宅基地的拆迁安置补偿，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基于2011年的拆迁安置行为认定已经对唐文杰进行了安置，而应根据本案所涉及的2016年拆迁安置以后唐文杰是否实际租房作为判断因素，本案唐文杰确实存在在在外租房的客观情况，因此房租损失因给与补偿。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驳回唐文杰的赔偿要求属于适用法被上诉人的违法强拆实际上大幅度降低了上诉人的生活标准，59343.475元的房屋主体赔偿根本无法购买到面积94.32㎡的房屋，该补偿标准过低，也无法涵盖上诉人人数较多的实际居住需求，明显是不公平。同时按照《国家赔偿法》第36条第8项之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其中计算“直接损失”时应当包括当事人因违法强拆行为造成的直接财产损失和其他必得利益。因此，一审法院对于洛阳房屋出现大幅度增值的情况应该予以考虑，以确定最终赔偿标准。其次，一审法院参考“洛撤办[2010]14号文件”，伊滨文[2014]37号文件确定赔偿数额，也与法律不相符。(二）一审法院以“洛撤办[2010]14号文件”，伊滨文[2014]37号文件认定唐文杰行政赔偿中的房屋价值显示公平，也与法律规定不相符。综上，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南省洛阳巿老城区人民法院豫03**行赔初3号行政赔偿判决书第二项，第三项，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杨雪玲上诉称:一、概况。此前，被上诉人及其儿子一直生活在编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113557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的合法房屋中。被上诉人及其儿子唐晨程一直生活在编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113557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的合法房屋中。按照《伊滨区安置政策汇编》第三条，第二款，第1、2项之规定。唐晨程所住房屋的宅基证是母亲杨雪玲的，应当按照"一宅一户"安置，依法享有120平方米的安置房面积。因被上诉人坚持按照“一头沉”和“非农”的安置标准对上诉人及其儿子进行安置，安置面积为80平方米，致使双方产生争议。2017年5月17日被上诉人对其合法房屋的违法强拆行为，致使二人流落街头无家可归，至今仍在外租房居住，对二人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严重影响，严重损害了二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合法建筑的违法强拆行为，是造成双方无法再就涉案房屋达成拆迁补偿协议和相关拆迁补偿结算的根本原因。其次，由于被上诉人的违法强拆行为造成上诉人及其儿子无家可归，只能在外租房居住，租房居住期间所产生的房屋租金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并且，已交付的15-2-903号房屋实际为唐文杰与唐雪山的安置房，二人用于居住。不能以被上诉人对其他人提供了安置房屋而否认上诉人及其儿子在外租房居住的事实。2,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合法房屋实施的强拆行为系违法行为。其次，被上诉人在将上诉人强行带离现场的情况下，私自将室内物品进行转移、封存、非法占有其财产至今未予以返还，属于侵权行为。物品是否在转移、保存过程中有遗失、损失或者价值贬值的情况发生。该事实应当査清。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已经提交了详细的物品清单。一审法院并未调査核对物品清单与被侵占的物品是否一致，是否存在损毁、贬值的情况。而是仅仅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多年前的照片和只有被上诉人自己签字制作的物品清单，即认定被上诉人未对上诉人财产造成损失，不予赔偿。该判决明显缺乏事实依据。3,一审法院认定“支付二原告编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48180和0113557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的房屋及附属物补偿费用共计254619.48元。（其中唐文杰名下的宅基地上的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费用共计194619.475元，杨雪玲名下的宅基地上的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费用共计60000元）”。该认定属于事实认定错误。首先，早在2017年11月17日，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7)豫0303行初57号判决书，明确指出“被告仅以原告（杨雪玲）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来认定原告进行了违法建筑，且在处罚决定中未对证载用地上的违法建筑具体部分进行认定并明确拆除部分的具体位置及面积，该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原告进行了违法建设及具体日期，判决如下：确认被告洛阳伊滨区李村镇人民政府与2017年4月12日作出的李执罚决〔2017〕003号责令限期拆除违法建筑处罚决定违法”。这已经证明杨雪玲名下的编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113557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的房屋及附属物属于合法建筑。李村镇人民政府应当对被强拆房屋及附属物进行赔偿。原告提交的《洛阳新区拓展区撤村并城房屋及附属物拆迁登记表》原件，系2011年5月30日原告与被告李村镇政府及测绘单位三方共同签字确认的，针对杨雪玲名下的编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113557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的房屋及附属物的丈量登记表。并且该表中的主要丈量数据“砖混平方，建筑面积168.82平方米”与李执罚决〔2017〕003号决定中叙述的“另一处位于村西配电房旁，宅基证名为杨雪玲，证载面积200平方米，砖混结构，建筑面积168.82平方米”，描述一致。因此该表所载内容是真实的、客观的，应当作为被强拆房屋及附属物赔偿的计算依据。原审不加甄别的仅仅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将原告的合法建筑视作违法建筑不予补偿，按照空宅基地作出责令被告赔偿原告60000元〔300元乂200平方米）的决定，严重违背事实。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2行赔初3号判决。被上诉人李村镇政府辩称：1.二原告房屋征拆属伊滨区（李村镇）撤村并城惠民项目，是为了公共利益需要，是加快撤村并城建设步伐的需要。伊滨区征迁部门对二原告房屋征收具体补偿项目等情况进行了调查登记，并严格按照洛阳巿相关政策规定执行。每位公民均应对涉及公共利益的建设项目予以配合支持。唯独上诉人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才导致本案发生。2、根据洛阳巿撤村并城规划建设办公室下发洛撤办[2010]14号文件、洛阳巿伊滨区管理委员会作出伊滨文[2014]37号文件(以下简称政策），整个伊滨区宅基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分为两部分：第一、对拆迁的房屋及地面附属物进行登记补偿；第二、对被拆迁人及家庭成员进行房屋安置。上述政策都在法律规定的范围之内，两者相结合确保绝大多数被拆迁户的居住和生活标准不降低。3、根据政策规定，在伊滨区域所有的被拆迁户家庭成员不论有几处宅基地，只能享受房屋安置一次；但对于多处宅基地及地面附属物根据政策进行货币补偿。本案中，根据2011年8月3日，李村镇政府与唐文杰签订《洛阳新区拓展区撤村并城拆迁补偿协议书》、唐文杰出具《收条》以及唐文杰签字确认的《伊滨区动迀居民户口审核、居住安置申请表》完全可证明：唐文杰及其家人可享受安置房屋面积200平方米。4、据政策规定，在伊滨区域所有的被拆迁户家庭成员均以户为单位进行安置，本案中唐水平、杨雪玲为夫妻关系，是完整的一户。根据唐文杰签字确认的《伊滨区动近居民户口审核、居住安置申请表》载明家庭成员唐文杰（户主唐雪山（儿子〉、杨雪玲（妻〉、唐晨程（儿子非农〕，应安置人口4人。2015年12月16日安置房建成，李村镇政府为唐文杰、杨雪玲安置房屋两套，安置房号为15-2-1002和15-2-903，同日唐文杰领取15-2-903号房屋钥题，并已装修入住至今，并没有二原告在外租房一说。因二原告不与李村镇政府进行结算，致该15-2-1002号房屋不能实际交付。故不存在二原告要求支付租金及按照门面房标准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判决正确。5、2016年因撤村并城拆除唐文杰宅宅基地证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48180和杨雪玲宅基地证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1135**基地的房屋和地面附属物。李村镇政府对上述两处宅基地上的房屋及附属物进行登记，严格按照政策经计算，其中唐文杰名下的宅基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各项费用共计194619.475元，杨雪玲名下的宅基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迀补偿各项费用共计60000元。该补偿费用完全符合法律和政策规定。6、李村镇政府在强制拆除前已对房屋内存放的物品予以拍照、登记，经工作人员及见证人在物品清单上签字后，将清单上的物品存放于李村镇敬老院。并未对其财产造成损失，故一审判决不支持上诉人的财物损失完全正确。7、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法释〔2011〕6号）第十二条的规定，上诉人应当对其诉讼请求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源于被上诉人李村镇政府对上诉人唐文杰、杨雪玲房屋的征收，而涉案房屋的强制拆除行为已被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确认违法。上诉人唐文杰、杨雪玲提起的行政赔偿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洛阳巿撤村并城规划建设办公室下发洛撤办[2010]14号、洛阳巿伊滨区管理委员会作出伊滨文[2014]37号文件的规定，在伊滨区域所有的被拆迁户家庭成员不论有几处宅基地，只能享受房屋安置一次；对于多处宅基地及地面附属物根据政策进行货币补偿。本案中，已查明唐文杰在李村镇申明村11组有宅基一处，证号为0415807。2011年8月3日，李村镇政府与唐文杰签订《洛阳新区拓展区撤村并城拆迁补偿协议书》，唐文杰出具《收条》以及唐文杰签字确认的《伊滨区动迀居民户口审核、居住安置申请表》等证据，被上诉人已经按照政策规定对上诉人安置了安置房。对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对已拆房屋恢复原状、或者按市场价赔偿4300000元及进行房屋补偿安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本案中李村镇政府强拆行为涉及撤村并城工程、郑西高铁廊道绿化项目，涉及社会公共利益，故被上诉人李村镇政府对上诉人进行的入户丈量登记及拆迁补偿计算表显示的数据应为客观数据，李村镇政府对上述两处宅基地上的房屋及附属物进行登记，严格按照政策计算，一审判决唐文杰名下的宅基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各项费用共计194619.475元并无不当。关于杨雪玲名下的宅基地上房屋及附属物拆迁补偿问题，因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杨雪玲名下的宅基上的房屋属于违法建筑，双方均认可杨雪玲家宅基房屋主体面积为168.82平方米，故对杨雪玲房屋及附属物补偿费用应为98262.37元。{其中房屋主体补偿168.82平方米×580元=97915.60元；打包奖168.82平方米×150元=25323元；未建部分奖励（200平方米-168.82平方米）×300元=9354元}。一审法院按照空宅基地作出赔偿杨雪玲60000元，明显不妥，应予纠正。关于上诉人要求支付其房屋租金的诉讼请求，因被上诉人已及时对上诉人予以安置并支付相关安置费用，且向上诉人交付15-2-903号房屋。虽然15-2-1002号房未实际交付，因上诉人不与李村镇政府进行结算，致该15-2-1002号房屋不能实际交付，因此二上诉人主张被拆房屋按照门面房标准支付租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因上诉人诉求的房屋被拆除前，被上诉人已对其室内物品进行拍照并予以登记保存，并未对其财产造成损失，故上诉人主张被告赔偿其财产损失313565元及58705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2行赔初3号行政赔偿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2行赔初3号行政赔偿判决第三项；三、变更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2行赔初3号行政赔偿判决第二项为：“被告洛阳市伊滨区李村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唐文杰、杨雪玲编号为偃宅基土字第048180和0113557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上的房屋及附属物补偿费用共计292881.85元”。四、驳回唐文杰、杨雪玲的其他赔偿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玲审判员 叶乃君审判员 王洪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戚欣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