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民初992号原告：范同林，男，1989年4月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邢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河北泰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范钰靖，女，1981年8月11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河北泰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文韬，男，1992年11月6日生，汉族，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河北泰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广吉，男，1982年12月15日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永富，北京荟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丰北农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苏家店乡白云沟村。法定代表人：李井树，董事长。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瑛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丰宁满族自治县苏家店乡白云沟村。法定代表人：尹冬伟，董事长。原告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与被告李广吉、丰宁满族自治县丰北农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北农牧业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瑛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瑛泰矿业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李广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永富到庭参加诉讼。丰北农牧业公司、瑛泰矿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广吉立即支付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股权转让款3500000元及违约金（以股权转让款3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六点五七五计算）；2．判令李广吉支付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律师费188693元；3．判令丰北农牧业公司及瑛泰矿业公司为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受理费、保全保险费11307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7月，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注册成立北京育林苗木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育林苗木公司）。2016年3月，育林苗木公司承租北京市延庆区沈家营镇西王化营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土地570亩，经营育林苗木，期限十二年，自2016年3月29日至2027年12月31日，年租金570000元。同年7月，三原告（甲方）与李广吉（乙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育林苗木公司100%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支付甲方转让价款10000000元，乙方于同年7月3日支付1000000元，在办理股权转让过户手续时，再付款5000000元，剩余4000000元于同年12月31日前付清，如乙方迟延支付转让价款，则每日支付甲方未付款金额的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及甲方为实现前述债权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股权转让价款、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丰北农牧业公司及瑛泰矿业公司为李广吉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两年。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后，李广吉仍有4000000元未付。2017年4月，双方因苗圃存在部分苗木未成活等纠纷，经协商，甲方减少乙方股权转让价款500000元（即支付3500000元）。后，李广吉、丰北农牧业公司及瑛泰矿业公司至今仍未履行付款义务。李广吉辩称，不同意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三原告应将案涉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李广吉，但至今三原告并未履行转让股份的义务；2．合同约定股权对价设定的基准日2016年7月3日，但三原告将公司控制权交还给李广吉之前，在基准日之后擅自转出了大量资金，其中在7月25日分10笔转给何某5000000元，三原告违约在先，其股份转让的对价已经不存在；3．律师费、保全保险费不同意承担，于法无据；4．连带担保责任不应承担，因三原告未经丰北农牧业公司、瑛泰矿业公司同意擅自变更主合同，对变更部分不承担连带责任。丰北农牧业公司、瑛泰矿业公司未出庭应诉，但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其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理由如下：1．保证期限内三原告没有要求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担保人免除保证责任。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最后一笔股权转让款期限是2016年12月31日前，该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是保证期限，保证人保证期限到2017年6月30日止。虽然育林苗木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和现法定代表人签署了补充协议，变更了款项支付的条款。三原告在保证期内未要求担保人承担责任，担保人可不承担保证责任。2．三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将育林苗木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李广吉，三原告变更主合同内容，未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三原告影响李广吉转让目标公司全部股权，其对价为10000000元。在股权转让履行过程中，三原告仅将育林苗木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李广吉，剩余30%股权至今仍未转让给李广吉。3．三原告并未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履行义务，且有严重不合理的债务和资产损失，李广吉有权要求三原告履行合同义务并赔偿损失，丰北农牧业公司、瑛泰矿业公司作为保证人亦可拒绝承担保证义务。股权转让协议第八条第5款规定，甲方声明截至交割日之前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三原告应承担交割日之前的债权债务，但至今为止，三原告仍未偿还交割日之前的全部债务，欠付赵文韬款项计3500000元、欠付何某款项5000000元、欠付北京菜篮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篮子公司）款项1000000元，以上合计欠款9500000元。这对李广吉经营育林苗木公司带来了潜在风险，也影响了设定的股权转让对价款。李广吉基于此种考虑而拒绝付款合情合理，我方作为保证人亦可拒绝承担保证义务。三原告将70%股权转让给李广吉并办理工商登记之日是2016年7月13日，后三原告仍掌握着育林苗木公司财务、银行账号密码、银行U盾、税控等，三原告直到同年8月30日才进行公司财务等资料的交接。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第1款约定，标的股权登记于公司股东名册或工商登记机关之日（以较迟的为准）是交割日。第四条第2款规定，过渡期内，目标公司将维持日常经营，所发生的债权债务或资产损益仍由甲方承担。若收支严重不合理的债务或资产损失，乙方将要求甲方支付赔偿金；第3款规定，过渡期内，乙方登记于目标公司股东名册后，甲方即不再享有股东权利与股东责任。三原告在掌控公司账号密码期间，于2016年7月25日将目标公司的5000000元私自转出，造成资产损失，损害了目标公司及李广吉的利益，李广吉有权要求三原告对5000000元资产损失进行赔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7月3日，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甲方、转让方）与李广吉（乙方、受让方）、丰北农牧业公司（丙方、担保方）、瑛泰矿业公司（丁方、担保方）就育林苗木公司（目标公司）之股权转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主要约定“1．交易方式：甲方向乙方转让其所持有的目标公司之全部股权（下称标的股权），并与乙方签订所持目标公司股权的转让协议；标的股权转让对价设定基准日为2016年7月3日，股权转让价格为壹仟万元；甲方已经在向乙方转让标的股权前取得其他股东对其转让该部分股权事宜，放弃优先购买权的声明；丙方、丁方作为乙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款项的连带保证担保人，为其股权转让款支付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2．本次股权转让的特殊要求：本次股权转让后股权对价将在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毕，股权转让款分别于本协议生效后2个工作日内向股权出让方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于2016年7月31日前支付5000000元，于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剩余的4000000元；丙方及丁方将为乙方本协议项下支付股权转让对价的义务提供担保。3．交割日：标的股权的交割日指本次转让之全部标的股权登记于公司股东名册或工商登记机关之日（二者事件不一致的，以登记较迟之日为准）。4．过渡期安排：过渡期指标的股权转让基准日之交割日的期间；过渡期内，目标公司将维持日常经营，所发生的债权债务或资产损益仍由甲方承担，若收支严重不合理的债务或资产损失，乙方将要求甲方支付赔偿金；过渡期内，乙方登记于目标公司股东名册后，甲方即不再享有股东权利与责任。5．担保条款：本协议之股权转让对价全部支付前，丙方及丁方针对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之股权转让款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担保承诺；丙方及丁方的保证担保责任范围，随乙方支付款项的情况而调整；担保范围：乙方因延期支付股权转让款而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股权转让款、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等；甲方为实现追偿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保全费、担保物权转让费、强制执行费、差旅费）；保证担保期限为股权转让款支付责任届满后2年。6．违约责任：乙方于本协议生效后2个工作日内支付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但未于2016年12月31日前支付剩余4000000元的，甲方决定不收回股权的，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即自逾期之日起，以拖欠的4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三罚息。7．声明：关于甲方已建成的育林苗木公司西王化营村规模化苗圃隶属于育林苗木公司；甲方声明交割日之前的债权债务与乙方无关。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另，赵文韬委托范同林代为处理股权转让及后续事宜。2016年7月13日，育林苗木公司的股权比例由范同林占股42%、范钰靖占股40%、赵文韬占股18%变更为李广吉占股70%、王晓会占股30%。同日，育林苗木公司向北京菜篮子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菜篮子公司）贷款6000000元，李广吉为该笔债务提供连带担保。2016年7月25日，育林苗木公司转款给何某5000000元。2016年8月30日，范同林与李广吉就育林苗木公司资料进行了交接。2017年4月9日，范同林（甲方）与李广吉（乙方）签订了育林苗木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主要约定“补充协议是针对育林苗木公司股权转让后，在该公司位于北京市延庆区沈家营镇西王化营村规模化苗圃内的后续相关工作及最终发生的相关费用进行的制定。1．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未成活苗木补栽植及施工费用为469700元。2．甲乙双方共同确认的新增土地面积苗木补栽植及施工费用说明：因2016年甲方在申报规模化苗圃过程中，有三块土地存在与西王化营村村民协商问题，导致没有及时将该地块纳入施工总计划中，甲方经过和延庆区沈家营镇西王化营村村民代表委员会及相关负责人多次沟通协调，现三块土地已具备施工条件。经甲乙双方最终协商，该新增三款土地的栽植施工工作及费用由乙方进行负责，确定最终费用为30300元。3．按上述涉及事宜，甲乙双方最终确定此协议费用为500000元，该费用由乙方垫付，乙方须继续按照北京市园林绿化局关于规模化苗圃建设的具体要求进行施工。该协议中甲、乙双方确定所发生的费用，从甲乙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未支付款项里（即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未支付甲方股权转让款400万元）进行扣除，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需向甲方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350万元。4．协议签署地为北京市昌平区，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并于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另，范钰靖授权范同林处理剩余股权转让款等所有事宜。另查，2019年7月30日，李广吉认为2016年7月25日育林苗木公司转给案外人何某的还款5000000元及股权交割日之前的债权债务等事宜尚须查清，以决定股权转让对价及转让款支付的条件是否成熟，故向本院申请对育林苗木公司财务进行审计。经随机摇号，摇中北京神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进行司法会计审计，但因李广吉未按期交纳审计费用，按撤回鉴定评估申请处理。再查，2016年7月3日，丰北农牧业公司的股权结构为李井树占股80%、李广吉占股20%，法定代表人为李井树；同日，瑛泰矿业公司的股权结构为李井树占股100%，法定代表人为李井树。再查，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因本案支付律师费30000元。范同林支付保全保险费11307元。诉讼中，关于三被告所述目标公司尚欠9500000元债务的问题，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自述，1．欠付何某的5000000元未实际发生，且何某出庭作证亦认可该笔借款未实际发生，其仅是代为收取股权转让款；2．欠付赵文韬的3500000元，该笔款项已结清，且赵文韬承诺不再向目标公司主张；3．欠付菜篮子公司的1000000元，范同林承诺已为目标公司代为偿还，并承诺不会向目标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以上事实，有《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育林苗木公司资料交接单、赵文韬及范钰靖委托书、律师费及保全保险费发票、中国建设银行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账、证人何某证言、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2018）京0119执1583号卷宗材料、育林苗木公司工商信息及底档资料、资产负债表、赵文韬、何某、菜篮子公司等记账凭证及银行回单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与李广吉、丰北农牧业公司、瑛泰矿业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范同林与李广吉签订的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予认定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三原告转让的标的股权是否符合协议要求；二是目标公司的债务及资产损失问题是否能够阻止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三是丰北农牧业公司、瑛泰矿业公司是否应该承担担保责任。关于转让的标的股权问题，2016年7月13日，育林苗木公司的股东由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变更为李广吉、王晓会，且李广吉占股70%、王晓会占股30%。庭审中，李广吉认可其与王晓会系夫妻关系，三原告称系其按照李广吉的要求变更标的股权，且双方于2017年4月9日签订《补充协议》时，双方均无异议，本院考虑到李广吉与王晓会之间的夫妻关系及后续《补充协议》中双方对股权转让款的确认，故本院采信三原告的诉讼意见，视为三原告已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实际履行了标的股权的变更登记义务，对三被告主张股权未完全转让给李广吉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目标公司的债务及资产损失问题，李广吉认为育林苗木公司尚有9500000元的债务问题，但三原告在诉讼中已明确表示育林苗木公司欠付赵文韬的债务、欠付菜篮子公司债务均已还清，且支付何某的款项实际为第二阶段的股权转让款5000000元，而非债务，且证人何某亦认可系代为收取股权转让款。诉讼中，李广吉虽未认可支付何某的5000000元系股权转让款，但当本院问及李广吉第二阶段的股权转让款如何支付时，其表示给了一部分现金，无条无凭证。本院认为李广吉的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三原告的诉讼意见予以采信。另，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也约定“补充协议是针对育林苗木公司股权转让后，在该公司位于北京市延庆区沈家营镇西王化营村规模化苗圃内的后续相关工作及最终发生的相关费用进行的制定。”同时，李广吉在诉讼中称因无法查清公司账目及交易过程申请对公司账目审计，但在审计过程中又因李广吉个人原因未交纳审计费用被视为撤回审计处理。综上，本院认为李广吉主张因目标公司债务问题导致股权转让对价款发生变化，其不应支付股权转让款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丰北农牧业公司、瑛泰矿业公司是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问题，本院认为丰北农牧业公司、瑛泰矿业公司对股权转让协议上该公司签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无异议，其保证人身份无争议。2016年7月3日丰北农牧业公司的股权结构为李井树占股80%、瑛泰矿业公司的股权结构为李井树占股100%，李井树系上述公司的单独持有三分之二以上表决权的股东，其签字担保合法有效。诉讼中，丰北农牧业公司、瑛泰矿业公司主张三原告擅自变更主合同、且保证期限已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规定保证担保期限为股权转让款支付责任届满后2年，同时《补充协议》减轻了担保方的责任，故本院对丰北农牧业公司、瑛泰矿业公司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其应在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并有权在承担担保责任后向李广吉追偿。另，根据双方于2017年4月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双方对股权转让款经折扣后达成新的协议，并约定协议生效之日起，李广吉向三原告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3500000元。李广吉应于同日付款，其逾期未付款应自2017年4月10日起承担违约责任。《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了逾期罚息计算标准，即“自逾期之日起，以拖欠款项为基数，按照日千分之三计算罚息”，但三原告将罚息计算标准调整至日万之六点五七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根据律师费发票显示三原告支出30000元，故本院对原告实际支出的律师费部分予以支持。关于保全保险费11307元系非必要性支出，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的其他意见本院并非未予考虑，但均不影响本院在前述认定基础上对本案进行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李广吉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股权转让款3500000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以股权转让款35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10日起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利率日万之六点五七五计算）；二、李广吉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支出的律师代理费30000元；三、丰宁满族自治县丰北农牧业有限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瑛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给付义务中李广吉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有权在承担责任后向李广吉追偿；四、驳回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477元，由范同林、范钰靖、赵文韬负担3847元，已交纳；由李广吉、丰宁满族自治县丰北农牧业有限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瑛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463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李广吉、丰宁满族自治县丰北农牧业有限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瑛泰矿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越审判员 朱晋华审判员 赵 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曹成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