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293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广发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西乡塘区秀厢大道****B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MA5KWCJU8M。 法定代表人：黎业初，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建鹏，男，公司职员。 上诉人（原审被告）：邓福锦，男，1965年2月3日出生，壮族，广西广发物流有限公司司机，住南宁市兴宁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邓远偕，男，1988年4月18日出生，壮族，个体司机，住南宁市兴宁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万勇，女，1968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南宁市兴宁区住建局公务员，住南宁市。 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东葛路**天筑鑫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MA5KWCJU8M。 代表人：农永坚，总经理。 上诉人广西广发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发物流公司”）、邓福锦、邓远偕与被上诉人曾万勇、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2民初2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广发物流公司、邓福锦、邓远偕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偿曾万勇车辆维修费6054元和车辆租赁费12000元；案件受理费由曾万勇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的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未对桂Ａ×××××丰田牌小轿车因事故损坏需要维修所需全部时间进行核查，就直接采用了皓天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作为租车时间存在错误，应以中衡保险公估公司对车辆维修时间的评估12天为准。2.本案车辆停运损失作为财产损失，也应由保险公司赔付。 曾万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广发物流公司、邓福锦、邓远偕、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向曾万勇支付车辆修理费12202元、更换车牌费118元、车辆租赁费29800元、治疗费及精神损害赔偿费6000元，共计4812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广发物流公司、邓福锦、邓远偕、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3日9时20分，曾万勇驾驶的桂Ａ×××××轿车与邓福锦驾驶的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南宁市时，曾万勇所驾车辆的后部及左侧与邓福锦所驾车辆的左侧、右侧发生碰撞，造成曾万勇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曾万勇驾驶的桂Ａ×××××号车辆被送往案外人南宁广缘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进行维修，曾万勇于2018年2月12日提取该车。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于当日作出南公交认字第X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邓福锦未按规定让行，应承担该事故的全部责任，曾万勇不承担该事故责任。2017年11月15日至11月20日，曾万勇为治疗本案事故伤情，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民族医院神经内科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后循环缺血；2.高脂血症；3.颈椎病；4.应激状态。2017年12月27日，曾万勇（甲方）与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乙方）签订《道路交通事故调解书》，内容为：“于2017年11月13日09时20分甲方曾万勇驾驶桂Ａ×××××车在南宁市与邓福锦驾驶桂Ａ×××××车发生交通事故，邓福锦负事故全部责任，因桂Ａ×××××车在乙方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另外邓福锦并不配合保险理赔事宜，现甲方特向乙方提供保险索赔，现单独索赔人伤损失部分，车损还需要沟通协商，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人伤索赔材料核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由乙方一次性赔付甲方10500元整（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费、护理费、误工费等）。甲乙双方认真阅读本协议的合法性、利益性、公平性，并双方确认无误后签字盖章，今后甲乙双方不再就本事故的人伤损失部分追究另一方任何赔偿责任。本协议一式两份，均为正本，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于2018年1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曾万勇实际支付上述赔偿款10500元。2017年12月30日，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出具《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确认书》，确认赔付曾万勇车辆维修损失费用总额为19570元，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000元，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7570元。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两次向南宁广缘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上述赔偿款共计19570元。因曾万勇实际支出的车辆维修费尚有12202元及车牌更换费118元未获在上述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曾万勇于2018年1月2日向12378热线投诉，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广西监管局于2018年1月15日向其作出桂保监投诉告〔2018〕24号《保险消费投诉告知书》，对曾万勇的投诉答复告知其属于其与北部湾保险之间的民事纠纷，请其直接与该公司协商解决，或通过仲裁、民事诉讼等途径解决。曾万勇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另查明，桂Ａ×××××号车辆的登记车主为案外人容科升，容科升与曾万勇系夫妻关系，容科升同意由曾万勇在本案中主张前述车辆的赔偿事宜。桂Ａ×××××号车辆的登记车主为广发物流公司，该车在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有责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月1日至12月31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7年3月8日至2018年3月7日。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桂Ａ×××××号车辆的实际车主为邓远偕，其于2017年7月4日与广发物流公司签订《车辆委托服务合同》，双方建立车辆挂靠合同关系。邓福锦与邓远偕为父子关系。还查明，曾万勇于2017年11月21日与案外人南宁美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曾万勇自即日起向该公司承租车牌号为桂Ａ×××××的天籁小轿车一辆，租金为360元／日。经曾万勇申请，法院委托贵州皓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对本案所涉桂Ａ×××××号车辆在维修期间（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2月12日）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损失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经过当地汽车租赁市场的调查，与评估标的性能相当、车价相当的车辆市场租金约为4000元／月，故该评估机构作出（2019）皓桂字307号《评估报告》，评估结果为桂Ａ×××××号车辆在维修期间（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2月12日）约3个月的替代交通工具费用在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格为12000元。为进行此次评估，曾万勇预付评估费3000元。经曾万勇申请，法院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对本案曾万勇主张的桂Ａ×××××号车辆12202元维修费的合理性及维修部分是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进行评估。该评估机构经评估作出《桂Ａ×××××丰田牌小型轿车2017／11／13交通事故车辆维修费合理性评估报告》，认为：机动车易损耗零部件的确定一般考虑零部件本身的使用、磨损和寿命情况等因素，易损零部件需要经常保养和维护，机动车辆才能保持健康安全的行驶状态，从而延长其使用寿命，根据桂Ａ×××××丰田牌小型轿车《事故车物损失评估清单》，评估人员根据国家关于修理行业相关规定，通过对维修市场广泛的调查及相关经验可知：刹车油、右前下摆臂、左前下摆臂、左前减震器、左后减震防尘套、右后减震防尘套、发动机右机脚、轮胎等8项零部件为易损耗零部件，结合委托方提供的现场照片和评估人员对受损零部件的损失形态进行综合分析：本起交通事故加重了上述零部件的损失而需更换处理，因上述零部件为易损耗零部件，考虑其使用期限、已使用时间、工作强度等因素存在正常的磨损及损耗，故上述配件按照重置价格的60％给予核定损失；根据桂Ａ×××××丰田牌小型轿车《事故车物损失评估清单》，评估人员根据国家关于修理行业相关规定，通过对维修市场广泛的调查及相关经验，结合委托方提供的现场照片和评估人员对受损零部件的损失形态进行综合分析确定：前挡风玻璃、前挡风玻璃膜、前挡风玻璃压条、前挡风玻璃胶套装、右前雾灯等5项零部件的损失无关联性，给予剔除处理；左前玻璃升降机、右前刹车分泵的2零部件损失是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给予更换处理。故桂Ａ×××××丰田牌小型轿车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维修费合理性及损失价值为6054元（具体单项维修费用明细详见评估报告）。为进行此次评估，曾万勇预付评估费2000元。针对曾万勇对上述报告提出的异议，该评估机构还另行作出答复：（一）前挡风玻璃、前挡风玻璃膜、前挡风玻璃压条、前挡风玻璃胶套装的剔除是依据委托方提供的事故照片作出的，现场照片可清晰看见：前挡风玻璃未发生破损，前挡风玻璃膜、前挡风玻璃压条、前挡风玻璃胶套装也未发生任何损失。一般情况下，前挡风玻璃膜、前挡风玻璃压条、前挡风玻璃胶套装只有在前挡风玻璃损毁需要更换的前提下才给予其更换，本起道路交通事故并未造成以上配件的损失，故给予其剔除。（二）依据委托方提供的事故照片清晰可见：右前雾灯未发生碰撞损失，且外表存在老化现象，结合评估人员勘验，本起事故不会造成右前雾灯的损失，由于右前雾灯在维修中确已更换，评估机构为了更好地直观显示各零部件评估情况，故给予右前雾灯罗列出来，且评估金额为0，另前保险杠在拆装过程中，会涉及与前雾灯线束或雾灯的分离拆装，故给予右前雾灯拆装工时费评估金额25元，两者不存在矛盾。经邓远偕申请，法院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对桂Ａ×××××号车辆受损车辆维修所用时间进行鉴定。该评估机构经评估作出《桂Ａ×××××丰田牌小型轿车损坏维修所需时间评估报告》，结论为：桂Ａ×××××丰田牌小型轿车于2017年11月13日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该车辆损坏维修所需的时间为12天。其中，评估机构评估的维修项目是本案争议的12202元对应的维修项目。为进行此次评估，邓远偕预付评估费2000元。庭审过程中，曾万勇明确表示其主张的治疗费及精神损害赔偿费6000元实际只是精神损害赔偿费6000元，并无治疗费。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享有对对方当事人所提出的主张和提交的证据进行答辩、质证的权利，邓福锦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已经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一、关于本案侵权责任的承担问题。根据法院认定的事实，邓福锦因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让行引发本案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依法认定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法院据此认定其应对事故造成曾万勇的损失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作为邓福锦驾驶的桂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人，应首先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限额内对曾万勇进行赔偿。但由于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已经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曾万勇进行赔偿，且责任限额已经用尽，故应由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继续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作为本案侵权人一方的邓福锦向曾万勇进行赔偿。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由于邓远偕以将其车辆挂靠在广发物流公司的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邓远偕与邓福锦之间虽无雇佣关系，但邓远偕对邓福锦的驾驶行为享有运营利益，因此邓远偕、广发物流公司均应对邓福锦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二、关于曾万勇主张的车辆维修费及更换车牌费的问题。对于曾万勇主张的车辆维修费，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及法院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作出的《桂Ａ×××××丰田牌小型轿车2017／11／13交通事故车辆维修费合理性评估报告》的评估意见来看，当事人双方对于曾万勇主张的车辆维修费的争议焦点是曾万勇主张的12202元维修费的合理性。首先，曾万勇主张的车辆维修费中，对于前挡风玻璃、前挡风玻璃膜、前挡风玻璃压条、前挡风玻璃胶套装是否属于因本案事故损害而需更换的零部件的问题，虽然评估机构根据曾万勇在事故发生后在事故现场拍摄的车辆照片判断其车辆前挡风玻璃并未损坏，但曾万勇提供的其车辆在修理厂中的照片亦显示其车辆前挡风玻璃确有裂痕，而从常理来看，曾万勇拍摄的事故现场照片仅有一张，且属于中距拍摄，并未抵近拍摄，如存在其提供的修理厂拍摄的照片中的裂痕的，在此距离和角度上确实可能存在无法拍摄显现的情形，评估机构仅凭前述照片判断前挡风玻璃是否损坏理据不够充分。对此，法院认为，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作为本案肇事车辆的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其定损员负有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对受损的第三方车辆进行定损的义务，其中包括对第三方车辆定损时的客观损坏情况及该损坏是否属于事故造成的意见进行记录，并由各方签字确认，故应当由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提供其已经履行该义务并制作的定损记录予以证实曾万勇主张的前挡风玻璃并未在事故中受损的事实，现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未能就此举证，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法院对曾万勇主张的前挡风玻璃损坏的事实予以采信。至于曾万勇主张的右前雾灯是否属于因本案事故损害而需更换的零部件的问题，评估机构系结合评估人员勘验认定本起事故不会造成右前雾灯的损坏，而曾万勇仅提供照片不足以说明该右前雾灯损坏与本案事故的关联性，故法院结合评估报告的意见，对曾万勇主张的右前雾灯更换费用不予采信，仅支持拆卸的人工费。其次，对于评估机构对曾万勇车辆维修费用配件按照重置价格的60％给予核定的问题。法院认为，一方面，法院委托评估机构进行的评估目的是对曾万勇车辆主张的维修费对应的维修项目是否属于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坏进行鉴定，并未要求其对维修费数额进行重新核算，该部分评估结论超出委托评估范围，不予采信。另一方面，评估机构已经通过对维修市场广泛的调查及相关经验来看，刹车油、右前下摆臂、左前下摆臂、左前减震器、左后减震防尘套、右后减震防尘套、发动机右机脚、轮胎等8项零部件为易损耗零部件，结合现场照片和评估人员对受损零部件的损失形态进行综合分析作出本起交通事故加重了上述零部件的损失，需作更换处理的结论，因此可以据此认定曾万勇主张的前述维修项目确属本案事故造成损坏而需维修，故对曾万勇主张的维修费用金额予以确认。综上，结合评估报告，法院认定曾万勇主张的车辆维修损失应扣除右前雾灯更换费用部分，即应计算为12202元－582元＝11620元。至于曾万勇主张的车牌更换费，其并无证据证实该车牌的损坏系因本案事故所造成，且其亦自认当时车辆进厂的时候车牌确实是好的，故曾万勇该费用的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三、关于曾万勇主张的车辆租赁费的问题。法院委托贵州皓天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作出的（2019）皓桂字307号《评估报告》，并无证据证明该报告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相关情形，故对该份评估报告予以采信。而法院委托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作出的《桂Ａ×××××丰田牌小型轿车损坏维修所需时间评估报告》，由于该报告错误的将评估的对象缩限为本案争议的12202元维修费对应的维修项目，而未将已经保险公司理赔确认的19570元维修费对应的维修项目列入评估范围，因此该评估结论缺乏客观性，对该报告结论不予采信。对于车辆租赁期间即车辆维修期间的确定，结合曾万勇向12378热线投诉及曾万勇与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签订《道路交通事故调解书》记载的事实来看，由于确实存在因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与曾万勇就车辆定损赔偿问题发生争议、邓福锦不配合理赔等原因而导致维修期间迟延的事实，因此曾万勇车辆实际维修期间即使超出通常的维修期间，也存在一定的合理性。虽然曾万勇亦负有避免损失扩大，自行垫付维修费提车的义务，但结合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于2017年12月30日出具《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确认书》，至2018年3月21日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南宁广缘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上述赔偿款的事实来看，由于曾万勇车辆的维修费已经实际进入理赔程序，如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不能及时理赔维修费的，应当及时告知和提示曾万勇采取自行垫付维修费提车以避免损失扩大，现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其已经履行了前述告知和提示的义务，其亦应当对曾万勇车辆实际维修期间超出合理维修期间的部分负有过错，故对曾万勇主张的车辆维修期间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2月12日予以支持。至于租赁车辆的租金标准，虽然曾万勇主张其因系车辆维修期限不明，因此其实际按日计付的租金高于评估机构采用的按月计付的标准，但其并无证据予以证实，故法院对其前述主张不予采信，法院对评估报告确定的与曾万勇车辆性能相当、车价相当的车辆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2月12日的市场租金为12000元予以采信。四、关于曾万勇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曾万勇虽因本案事故造成伤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故曾万勇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上述车辆维修费11620元属于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应由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车辆租赁费12000元，根据保险条款约定，该款项属于因停驶造成的间接损失，不属于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故应由邓福锦进行赔偿，邓远偕、广发物流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本案产生的评估费，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损失评估费3000元，应由曾万勇、邓福锦依据判决结果按比例承担；车辆维修费合理性及车辆维修所需时间评估费共计4000元，由于本案维修费及维修时间发生争议系由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邓福锦、邓远偕不配合理赔、定损不规范所造成，因此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虽然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不应承担评估费，但仍应根据其过错按照判决结果与邓福锦、邓远偕、广西广发物流有限公司按比例分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赔偿曾万勇车辆维修费11620元；二、邓福锦赔偿曾万勇车辆租赁费12000元；三、邓远偕、广发物流公司对上述第二项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曾万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3元，由曾万勇负担612元，由邓福锦、邓远偕、广西广发物流有限公司连带负担195元，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196元。案件评估费7000元，由曾万勇负担1886元，邓福锦、邓远偕、广发物流公司连带负担3162元，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负担1952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本案车辆维修期间该如何确定；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是否应赔付曾万勇车辆租赁费。 一审查明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作出的《桂Ａ×××××丰田牌小型轿车损坏维修所需时间评估报告》未将已由保险公司理赔确认的19570元维修费对应的维修项目列入评估范围，所评估车辆维修时间也非实际维修时间。广发物流公司、邓福锦、邓远偕上诉认为本案车辆维修时间应以该评估报告中的12天为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与曾万勇就车辆定损赔偿问题发生争议、邓福锦不配合理赔等原因而导致维修期间迟延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曾万勇的车辆维修期间为2017年11月13日至2018年2月12日并无不当。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及免责事项说明书》将停运产生的损失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列为免赔事项，本案曾万勇因交通事故而租赁其他车辆作为替代性交通工具，所产生的费用不属于机动车商业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广发物流公司、邓福锦、邓远偕上诉认为北部湾财险广西分公司应对曾万勇租赁车辆费承担赔付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广发物流公司、邓福锦、邓远偕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3元，由上诉人广发物流公司、邓福锦、邓远偕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文 莲 审 判 员  覃尹柔 审 判 员  韦 欣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李昌清 书 记 员  李恒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