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29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乃飞，男，196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浦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德锋，钦州市浦北县大成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桂芳，女，1925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浦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乃飞，身份信息同上。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家海，男，1975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浦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庞邦力，男，1990年7月14日出生，住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春荣，广西振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良庆区平乐大道**五象绿地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000569088705Y。 代表人：蒋涛，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柳妹，该公司职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春归，男，198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蜜蜜，女，1988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郊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南宁，住所地：南宁市良庆区平乐大道**五象绿地中心**楼**代码：914500008982294768 代表人：宣浪，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昌升，北京恒德（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彩灵，北京恒德（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覃乃飞、覃桂芳与被上诉人庞邦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韦春归、唐蜜蜜、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2民初3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组织各方当事人到庭调查询问、辩论、调解。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覃乃飞、覃桂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寿保险、平安保险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赔偿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及精神抚慰金1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10000元；余下106023元由被上诉人庞邦力、韦春归、唐蜜蜜按责任赔偿；本案医疗费、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共同负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计算标准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赔偿责任分担不当。对交警部门对本案第一起交通事故的认定不予认可，应由庞邦力承担全部责任，覃承育无责。结合本案两起交通事故，应认定庞邦力承担85%的责任，韦春归应承担15%的责任。本案各项费用合计346023元，除死亡赔偿金211395元外，其他费用134628元覃乃飞已负担。人寿保险和平安保险应在保险范围内各承担120000元，余下106023元由被上诉人庞邦力、韦春归、唐蜜蜜按责任赔偿上诉人。 被上诉人庞邦力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驳回上诉人的诉请。 被上诉人人寿保险答辩称：一审判决符合事实，应驳回上诉人的诉请。 被上诉人韦春归答辩称：认可一审判决，应驳回上诉人的诉请。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答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覃乃飞、覃桂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人寿保险和平安保险在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覃乃飞、覃桂芳损失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及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不足部分由人寿保险和平安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庞邦力、韦春归、唐蜜蜜按责任赔偿，合计346023元；二、覃承育医疗费400000元由人寿保险、平安保险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庞邦力、韦春归、唐蜜蜜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由庞邦力、人寿保险、韦春归、唐蜜蜜、平安保险承担。覃乃飞、覃桂芳在庭审中撤回第二项诉讼请求，并明确主张庞邦力、韦春归、唐蜜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7月10日23时23分许，庞邦力驾驶桂Ａ×××××号小型轿车沿友爱南路由南往北方向最西侧机动车道行驶，行驶至南宁市兴宁区南宁市防疫站前路段时，适有覃承育坐卧在友爱南路由南往北方向最西侧机动车道上，由于庞邦力未能及时注意观察，导致桂Ａ×××××号小型轿车右前大灯与覃承育发生碰撞，造成车辆损坏，覃承育受伤的道路交通伤人事故。碰撞发生后，覃承育倒在该主车道的中间机动车道内，桂Ａ×××××号小型轿车停放在该主车道最西侧的机动车道内，2015年7月15日23时27分许，适有韦春归驾驶桂Ａ×××××号小型轿车沿上述主车道中间机动车道同方向行驶，由于韦春归未能注意观察，导致桂Ａ×××××号小型轿车右侧轮碾压覃承育腰部至臀部部位，导致覃承育受伤的道路交通伤人事故。事故发生后，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四大队分别作出南公交认字［2015］450102××××××××××号（第一起交通事故）认定：覃承育应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庞邦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南公交认字［2015］450102××××××××××号（第二起交通事故）认定：庞邦力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韦春归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覃承育不承担该事故责任。覃承育于2015年7月11日2时45分到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瑞康医院住院治疗，头颅ＣＴ检查示：1、右侧大脑半球软化灶；2、右顶叶脑梗塞；3、脑萎缩；4、右额颞部头皮下血肿；胸部及盆骨ＣＴ检查示：右侧锁骨、左侧肱骨其外科颈、右侧髋臼、左侧坐骨上支、左侧耻骨上下支骨折；第一尾椎骨折；右侧肋骨多发骨折，左侧7、8、9肋陈旧性骨折。2015年12月12日，覃承育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原因为重症××。覃承育住院期间的住院医疗费用共计252929.14元。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1月7日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覃承育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伤后因长期卧床和治疗导致身体抵抗力下降及其本身的脑、心、肺、脾、肾等器官的病变，造成全身多器官功能衰竭而死亡。南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四大队就覃承育的死亡原因向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瑞康医院发函进行了询问，广西中医药大学附属瑞康医院回函答复称从临床医学角度无法明确判断两次碰撞导致覃承育死亡的作用力大小。覃承育的父母覃庆春、宁桂英已故，覃庆春、宁桂英生育有长子覃承权、二子覃承文、三子覃承财、四子覃承育、女儿覃桂芳，覃承权和覃承文已故，覃承权有子覃枢，覃承文有子覃杏、覃乃飞、覃峰。覃庆春、宁桂英无收养子女，也没有继子女。覃承育生前未婚未育，没有收养子女，也没有继子女。覃承育的财产继承人是覃承财、覃桂芳、覃承权的子覃枢，覃承文的子覃杏、覃乃飞、覃峰。桂Ａ×××××号小型轿车的所有权人为庞邦力，该车辆在人寿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限额为2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桂Ａ×××××号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权人是唐蜜蜜，该车辆在平安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限额为3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庞邦力支付了覃承育的医疗费15000元生活费和伙食费500元；人寿保险垫付了覃承育的医疗费20000元；平安保险垫付了覃承育的医疗费31395.1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进行了责任认定，本案中连续发生了两起道路交通事故，第一起交通事故中覃承育在车行道内坐卧、停留，其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四条第二项“行人不得有下列行为：……在车道内坐卧、停留……”的规定，过错作用较大。庞邦力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其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的规定，过错作用较小，应由覃承育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庞邦力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第二起交通事故中庞邦力驾驶机动车在道路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示标识，其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六十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或者发生交通事故，妨碍交通又难以移动的，应当按照规定开启危险警报闪光灯在车后50米至100米处设置警示标志”的规定，过错作用较大，韦春归驾驶机动车机件不符合驾驶标准的机动车未按规定上路行驶，其交通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的规定，过错作用较小，覃承育的行为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因此应由庞邦力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韦春归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覃承育不承担该事故责任。双方当事人对该事故认定均无异议，法院对前述责任认定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结合两起道路交通事故，庞邦力和韦春归均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且最终导致了覃承育死亡的后果，庞邦力、人寿保险、平安保险主张覃承育的死亡是因为其自身疾病导致，车祸外力因素只是次要原因，因此赔偿责任应考虑损伤的参与度，但是经覃承育就诊的医院说明，本案的交通事故对于覃承育死亡的参与度难以判断，且覃承育是因为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导致其受伤，在受伤治疗过程中引发其他疾病导致的死亡，并无法排除本案事故对其死亡后果的因果关系。因此法院根据各方的过错并考虑造成覃承育死亡的因果关系因素，确定由覃承育承担事故60%的责任，由庞邦力承担事故25%的责任，由韦春归承担事故15%的责任。赔偿费用项目：1.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0元；2.死亡赔偿金209865元；3.丧葬费33228元；4.交通费500元；5.护理费2015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庞邦力在本次事故中承担25%的责任，韦春归、唐蜜蜜连带承担15%的责任，唐蜜蜜作为事故车辆桂Ａ×××××号小型的所有权人，其将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交给韦春归驾驶，并导致了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其应对韦春归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在事故车辆的保险期内，因此应分别由人寿保险和平安保险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按该比例先行赔付，不足部分分别由人寿保险和平安保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对该比例进行赔付，仍不足部分由庞邦力、韦春归、唐蜜蜜按其责任比例分别赔付。事故发生后，庞邦力、人寿保险平安保险垫付的覃承育的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均是向医疗机构支付，覃乃飞、覃桂芳未在本案中主张，因此不予扣除。庞邦力、人寿保险、韦春归、唐蜜蜜、平安保险主张覃乃飞、覃桂芳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不能主张赔偿。一审法院认为，覃桂芳是覃承育的姐姐，覃乃飞、覃桂芳提交了浦北县寨圩镇仁旺村委会及寨圩派出所确认的《证明》予以证实，庞邦力、人寿保险、韦春归、唐蜜蜜、平安保险提出异议，但是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对覃乃飞、覃桂芳的该主张予以采信，覃乃飞、覃桂芳主张覃桂芳取得相应的赔偿款，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覃乃飞并非覃承育的近亲属，覃桂芳作为覃承育的近亲属已经提出赔偿的诉讼请求，因此覃乃飞在本案中主张赔偿，不予支持。综上，以上款项中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0元，属于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的赔偿范围，但由于人寿保险和平安保险分别垫付了覃承育的医疗费20000元、31395.10元，该限额已经用尽，人寿保险和平安保险不再在该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以上款项中死亡赔偿金209865元、丧葬费33228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20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283743元，属于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的赔偿范围，应由人寿保险在该赔偿限额内赔付70935.75元（283743元×25%），由平安保险在该赔偿限额内赔付42561.45元（283743元×15%）。交强险不足赔偿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0元，由人寿保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3875元（15500元×25%），由平安保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2325元（15500元×15%）。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人寿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覃桂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70935.75元；二、平安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覃桂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42561.45元；三、人寿保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覃桂芳住院伙食补助费3875元；四、平安保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覃桂芳住院伙食补助费2325元；五、驳回覃桂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覃乃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20元，由覃桂芳承担3526元，庞邦力承担1684元，韦春归、唐蜜蜜承担1010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本案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该如何分担；机动车强制保险及商业三者险该如何赔偿。 本院二审期间另查明，覃承财、覃桂芳是覃承育的哥哥和姐姐，是覃承育的财产继承人。一审查明覃承育的财产继承人是覃承财、覃桂芳、覃承权的子覃枢，覃承文的子覃杏、覃乃飞、覃峰存在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交警部门对连续发生的两起道路交通事故进行了责任认定，该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根据事故中的过错程度认定覃承育承担事故60%的责任、庞邦力承担事故25%的责任，韦春归承担事故15%的责任并无不当。覃桂芳、覃乃飞上诉认为依据一审提供的录像显示，第一起事故发生时，覃承育位于道路斑马线上，庞邦力应负全责。本院审查后认为，该录像并未显示覃承育在事故发生时处于斑马线位置，覃桂芳、覃乃飞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死亡赔偿金209865元、丧葬费33228元、交通费500元、护理费201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283743元，已超过涉案车辆桂Ａ×××××和桂Ａ×××××车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之和，故应由人寿保险、平安保险在各自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共计220000元。一审判决以事故责任比例计算交强险赔偿数额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交强险赔付后，以上各项费用总额余下63743元，加上住院伙食补助费15500元，共计79243元，由人寿保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9810.75元（79243元×25%），由平安保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1886.45元（79243元×15%）。覃桂芳作为覃承育的近亲属提出本案费用的赔偿请求，以上赔偿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向覃桂芳赔付。覃乃飞并非覃承育近亲属，在本案中对有关费用的诉请依据不足，应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覃桂芳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保险公司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认定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2民初316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上诉人覃桂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维持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2民初3163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即：驳回上诉人覃乃飞的诉讼请求； 三、变更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2民初31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覃桂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000元； 四、变更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2民初31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覃桂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0000元； 五、变更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2民初316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覃桂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9810.75元； 六、变更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2民初316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覃桂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1886.45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义务人不履行，权利人可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两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或其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二审案件受理费4695元（上诉人覃桂芳已预交），由上诉人覃桂芳负担1332.4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负担1708.8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承担1653.8元，退回上诉人覃桂芳3362.6元。一审案件受理费6220元，由上诉人覃桂芳承担1546元，被上诉人庞邦力承担2921元，被上诉人韦春归、唐蜜蜜承担1753元。 上述案件诉讼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一、二审法院缴纳完毕。二审案件诉讼费，义务人应至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服务中心缴纳或汇入以下指定账户（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拒不缴纳的，人民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文 莲 审 判 员  覃尹柔 审 判 员  韦 欣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李昌清 书 记 员  陆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