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28民初90号 原告：韦干革，男，1970年5月3日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原告：黄志耀，男，1964年1月10日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原告：唐毓伟，男，1985年10月13日生，瑶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原告：唐丽川，女，1966年10月2日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原告：韦凤肖，女，1968年10月1日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原告：黄玉斌，女，1955年9月8日生，瑶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 原告：韦秀华，女，1945年6月25日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原告：陆建元，男，1945年3月16日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原告：潘柳妧（曾用名潘月柳），女，1968年6月19日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原告：苏嘉（曾用名苏佳），男，1989年12月10日生，瑶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 原告：韦润（曾用名韦韧），男，1974年9月10日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诉讼代表人：唐毓伟，系本案原告之一。 诉讼代表人：韦润，系本案原告之一。 上述11位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勋，广西辰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安阳镇大桥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12280080956492。 负责人：蓝如帅，县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德立，广西德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都安瑶族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安阳镇地罗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1228MB1681792U。 负责人：韦天照，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友，都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都安瑶族族自治县文化广电体育和旅游局，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安阳镇屏山中路文体广场文化综合楼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1228MB19018123。 负责人：王丽华，局长。 被告：都安瑶族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安阳镇安阳大道**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1228008095112W。 负责人：罗元吉，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毓瑞，广西都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都安瑶族自治县安阳镇镇北社区居民委员会，住，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安阳镇镇北社区民和街**一社会信用代码：55451228MEA552082X。 法定代表人：唐丽川，社区居委会主任。 原告韦干革、黄志耀、唐毓伟、唐丽川、韦凤肖、黄玉斌、韦秀华、陆建元、潘柳妧、苏嘉、韦润与被告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都安县人民政府）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29日依法作出（2016）桂1228民初1004号民事判决，原告韦干革等11位原告不服本判决，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11日，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7）桂12民终290号民事裁定，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法定程序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理。2020年1月16日，本院重新立案审理，根据被告都安县人民政府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都安瑶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都安县自然资源局）、都安瑶族自治县文化广电体育和旅游局（以下简称：都安县文旅局）、都安瑶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都安县住建局）、都安瑶族自治县镇北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为本案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0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诉讼代表人唐毓伟、韦润及11位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勋、被告都安县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德立、被告都安县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友、被告都安县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毓瑞、被告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法定代表人唐丽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都安县文旅局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韦干革等11位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都安县人民政府将位于都安瑶族自治县文体广场南面面积为910平方米（四至界线为：位于文体广场南面，西起体委通道，往东延伸至70米处，东西长70米；南起20米大道，北至文体广场，南北宽13米）的个人住宅用地返还给原告。事实和理由：1994年6月6日，安阳镇镇北居委会和兴一队、二队与安阳镇镇北居委会签订《协议书》，和兴一队、二队将位于二级路边，西起210道，往东延伸至32米处，东西长32米，北起韦秋月房基，经南延伸41米，南北长41米，共1312平方米，折合1.967亩土地转让给安阳镇镇北居委会。协议签订后，安阳镇镇北居委会付清了全部转让价款，取得上述土地。1996年3月20日，镇北社区居委会因经济困难申请拍卖该土地，安阳镇人民政府于1996年3月21日同意镇北社区居委会意见。1996年3月26日，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作为甲方与乙方兰乃珍、黄志耀、唐毓伟等11户居民签订了该地块转让《协议书》，乙方当日即将土地应付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实为宅基地转让费），包括建房费、权属变更费、房地产交易费等费用交由甲方统一交费，统一申请审批，统一代办相关使用权证。此外，都安瑶族自治县体育运动委员会与和兴一队、二队、民和五队签订了《征地协议书》，征用了和兴一队、二队、民和五队共34519平方米折合51.784亩的土地，协议经安阳镇镇北居委会、安阳镇人民政府和都安瑶族自治县国土局同意并备案。 由于文体广场布局的需要，1996年5月16日，都安瑶族自治县体育运动委员会与安阳镇镇北居委会签订《换地协议书》，以上述征用的51.784亩土地中的910平方米土地（即西起体委通道，往东延伸至70米处，东西长70米；南起20米大道，北至体育场，南北宽13米）与安阳镇镇北居委会向和兴一队、二队购买的1312平方米土地（即西起210道，往东延伸至32米处，东西长32米；往南延伸36米，南北长36米）进行了以地换地，双方即时履行完毕。11户居民于1996年分别为争议地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04年，被告都安县人民政府以庆祝县庆为由，临时占用本案11户居民的上述争议土地作为体育广场的边缘用地，没有依法办理征收、征用的任何手续。后11户居民不断向政府及政府相关部门反映，但被告都安县人民政府及其他被告等相关部门一直未予实际落实，也未再予书面答复。2015年12月3日，11户居民再次向河池市人民政府主张权利，河池市人民群众来访接待中心答复：本案情况属于不予受理第二类情况，请向都安县人民政府或人民法院提出。 综上所述，被告都安县人民政府占用各原告依法取得的位于都安瑶族自治县体育场南面面积为910平方米的个人住宅用地，没有办理任何手续，没有合法依据。为此，11位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都安县人民政府辩称，1、被告都安县人民政府没有侵占原告的宅基地，涉案土地已经由原都安县体育运动委员会与安阳镇镇北社区和和兴一队、二队依法征用，原告起诉被告都安人民政府返还原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都安县人民政府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原告提供的相关《协议书》和《换地协议书》涉嫌伪造，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3、原都安县土地管理局、都安县建设委员会为11位原告核发的相关《许可证》土地来源不清，程序违法，不能作为原告享有涉案土地合法使用权的凭证，不能作为原告请求返还物权的依据；4、被告都安县人民政府没有对原都安县土地管理局、都安县建设委员会违法核发涉案相关《许可证》的行为进行追认，被告自治县人民政府也从未向原告承诺返还土地或给予相应补偿；5、原告韦干革等11位合并起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所述，原告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都安县自然资源局辩称，1、本案标的物系国有土地，原告没有诉争主体资格；2、原告未依法取得物权，不存在返还原物权之争。 被告都安县住建局辩称，1、原告起诉程序错误。（1）、原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无权对诉求原物实为国有公用土地提出诉求；（2）、诉求不是多位原告的共同财产利益，不应并案起诉；（3）、起诉被告主体不适格。2、原告起诉没有事实依据。（1）、原告诉讼土地来源不明，不存在自己拥有使用权的土地，没有提供自己的互换土地；（2）、原告并未取得土地使用权，不存在返还原物；（3）、原告与被告不存在购买原物合意没有支付对价跟被告购买原物，被告也没有侵占原物。3、原告起诉没有法律依据。（1）、原告诉讼土地来源不合法；（2）、原告诉讼土地原办证程序不合法；（3）、无处分权人起诉无侵权行为人没有法律依据支持。 被告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辩称，证书是被告镇北社区办理，签订的协议书也是有的，所需的费用相关部门也是收取了，换地也是镇北社区统一办理。 被告自治县文旅局在法定期限内没有向法庭提出书面答辩，亦没有出庭应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庭审进行了证据举证、质证和认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供证据（1）中的《报告》、《协议书》以及《换地协议书》被告对其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几份证据格式不完备，且证据之间在时间先后上存在不一致的情况，故原告以此证明本案诉争土地的取得来源清楚、程序合法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该几份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2.原告提供的证据（2）中，关于11位原告分别于1996年5月21日向安阳镇镇北居委会缴纳宅基地转让费的《收款收据》、1996年6月3日向都安瑶族自治县建设委员会缴纳建房费的《收款收据》、1996年6月12日向都安瑶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缴纳房地产交易费的《收据》以及1996年6月12日向都安瑶族自治县土地管理局缴纳权属变更费的《收款收据》，以上收费票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实11位原告依法缴纳了办理规划用地的费用。原告提供的证据（2）中关于11位原告提交的私人住宅建设用地规划申请表、私人住宅建设工程规划审批单、私人住宅建设用地规划审批单以及11位原告分别获得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均系经相关主管职能部门审批获得，没有得到被告都安县人民政府行文准批，被告提出该组证据在行政审批过程中的合法性存在质疑等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的质证意见，本案不予认定。 3.原告提供的证据（3），系《关于要求落实兰乃珍等11户居民宅基地的报告》3份、《关于要求赔偿宅基地的再申请》、《关于要求落实宅基地的报告》、《报告》2份、《关于要求归还被占用宅基地的申请》、《关于要求归还我们十一户居民宅基地的报告》、《关于要求尽快解决我们11户宅基地被占用的请示》、《关于要求解决落实宅基地的报告》等共11份材料。该组证据均为11位原告自行制作的相关文稿，原告仅以此证明本案诉争土地被占用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4.原告提供的证据（4），系都安瑶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关于兰乃珍等11户居民宅基地补偿方案》、《关于蓝乃珍请求安置落实宅基地问题的信访答复意见书》、都安瑶族自治县建设局《关于蓝乃珍等11户居民要求安置落实宅基地问题的信访答复意见书》、《2008年县委书记大接访活动群众上访事项处理督办单》、《2009年信访件办理单》6份等材料。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都安瑶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建设局等单位作出的答复意见书并非有效的行政许可，也非诉争土地有效权属证明，信访处理单也不能客观反映本案诉争土地的来源是否合法，故原告仅以此证明本案诉争土地来源合法、程序合法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5.原告提供的证据（5）、（6），分别系《关于要求督促偿还宅基地的上访信》、《上访代表人推荐书》、《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关于要求督促偿还宅基地的上访信》、《上访代表人推荐书》、《兰乃珍、唐毓伟等众上访人提交的证明材料简要说明》、《EMS邮寄单》、《关于要求偿还宅基地的信访》、《信访代表人推荐书》、《上访信和材料再次复印邮寄诉求》、《EMS邮寄单》等11份材料。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以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于11位原告以此证实因本案诉争土地问题多次信访、上访的证明主张，本院予以确认。 6.原告提供的证据（7），系1999年11月10日原都安县体委场地治理整顿工作组向都安瑶族自治县委员会、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县体育广场场地地域问题治理整顿工作的情况汇报》以及2015年3月10日都安瑶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向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关于蓝乃珍等11户请求落户宅基地的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被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以该组证据证实11位原告所诉争的土地面积明确，程序合法以及被被告都安县人民政府占用的证明主张，因体委场地治理整顿工作组和都安瑶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在对诉争土地进行调查时均认为本案诉争的土地均来源不明，故不能以此证实11位原告的证明主张。 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被告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持不予质证意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6月6日，和兴一队、二队与被告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签订《协议书》，被告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征用和兴一队、二队位于二级路边，西起210道，往东延伸至32米处，东西长32米，北起韦秋月房基，经南延伸41米，南北长41米，共1312平方米，折合1.967亩的土地作为被告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办公房和居委会企业办公房用地，征用价格为5000元。1995年6月，都安瑶族自治县体育运动委员会与和兴一队、二队以及民和五队分别签订了《征地协议书》，征用了和兴一队、二队、民和五队共计34519平方米，折合51.784亩的土地，协议经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安阳镇人民政府和都安瑶族自治县土地管理局同意。1996年3月20日，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因经济困难向安阳镇人民政府、都安瑶族自治县土地管理局打《报告》，申请拍卖其与都安县体育运动委员会互换得到的土地（即北临体育场，南邻道路，南北宽13米；西起体委通道，东至体育场，东西长70米）。1996年3月21日，安阳镇人民政府同意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意见。1996年5月16日，都安县体育运动委员会与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签订《换地协议书》，都安县体育运动委员会以其征得的51.784亩中的910平方米土地（即西起体委通道，往东延伸至70米处，东西长70米；南起20米大道，北至体育场，南北宽13米）与安阳镇镇北居委会征得的1312平方米土地（即西起210道，往东延伸至32米处，东西长32米；往南延伸36米，南北长36米）进行了以地换地，双方即时履行完毕。过后，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作为甲方与乙方兰乃珍、黄志耀、唐旭伟、唐丽川、韦凤肖、黄玉斌、韦秀华、陆建文、潘琳、苏佳、韦韧等11户居民签订了《协议书》，甲方以征用的名义征得乙方910平方米的土地（即西起通道，往东延伸至70米处，东西长70米，南起20米大道，北至体育场，南北宽13米）。甲、乙双方约定土地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共计22000元，每户2000元。乙方当日即将该笔费用交由甲方，甲方分别向乙方11户居民出具了款项名称为“宅基地转让2000元”的《收款收据》。1996年6月至8月间，兰乃珍、黄志耀、唐旭伟（唐毓伟）、唐丽川、韦凤肖、苏启规、韦秀华、陆建元、潘琳（潘月柳）、苏佳、韦韧等11人分别到相关部门办理了相应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因各种原因，上述11户居民一直未能在规划地块建房。为此，11户居民不断向政府及政府相关部门反映，但一直未果。2015年12月3日，11户居民再次向河池市人民政府主张权利，河池市人民群众来访接待中心答复：本案情况属于不予受理第二类情况，请向都安县人民政府或人民法院提出。为此，原告诉至本院。 另查明：兰乃珍于2013年5月病逝，其丈夫韦福仁于2014年5月病逝，兰乃珍与韦福仁生前共生育有五名子女，分别为长女韦贤玲、次女韦小雪、三女韦利敏、长子韦干革、次子韦凡堃，该五人均为兰乃珍遗产的合法继承人，经询问，韦贤玲、韦小雪、韦利敏、韦凡堃将其继承的遗产份额赠与给韦干革，韦贤玲、韦小雪、韦利敏、韦凡堃放弃本案的起诉权利。苏启规于2009年2月病逝，其妻子黄玉斌与苏启规共生育有两名子女，分别为长女苏丽、长子苏建林，黄玉斌、苏丽、苏建林均为苏启规遗产的合法继承人，经询问，苏丽、苏建林将其继承的遗产份额赠与给黄玉斌，苏丽、苏建林放弃本案的起诉权利。本案11位原告主体适格，无遗漏当事人的情况。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的起诉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原告要求被告自治县人民政府返还原物的前提是其是否已经完全取得该诉争土地的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不动产物权的取得，必须经过依法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发生物权效力。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诉争的土地，未办理土地使用权属登记，11位原告现持有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不能作为证明其土地使用权属的有效凭证，亦不能证实11位原告已完全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此外，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可知，被告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于1996年5月16日与原都安县体育运动委员会签订《换地协议》，互换取得“西起体委通道，往东延伸至70米处，东西长70米；南起20米大道，北至体育场，南北宽13米”的地块，而被告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已于1996年3月20日向安阳镇人民政府、都安瑶族自治县土地管理局呈送的《报告》，要求拍卖“北临体育场，南邻道路，南北宽13米；西起体委通道，东至体育场，东西长70米”的地块，从《换地协议》以及《报告》中所表述的地块，其四至界限可以断定两份证据材料中所表述为同一地块，即本案诉争的土地。被告安阳镇镇北社区居委会在尚未换地获得本案争议地块，就已经申请要求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将该地块进行拍卖，可见这并不符合常理以及时间逻辑，故此，本案诉争的土地属于来源不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韦干革等11位原告要求被告自治县人民政府返还其位于都安瑶族自治县文体广场南面面积为910平方米的个人住宅用地，其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加以佐证。对原告韦干革等11位原告的上述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韦干革、黄志耀、唐毓伟、唐丽川、韦凤肖、黄玉斌、韦秀华、陆建元、潘柳妧、苏嘉、韦润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韦干革、黄志耀、唐毓伟、唐丽川、韦凤肖、黄玉斌、韦秀华、陆建元、潘柳妧、苏嘉、韦润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梁家仲 人民陪审员  陈春锦 人民陪审员  卢俊苏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梁旒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