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7刑初1368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辛太科(XXXXXXXXXXXXXXXXXX)，男，197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临朐县东城街道东黄埠店村**,住天津市。辩护人杨涛、罗小雨，江苏鼎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19]1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辛太科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辛太科及其辩护人杨涛、罗小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本案延期审理一次。2020年5月11日中止审理，2020年6月19日恢复审理。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辛太科伙同李明(已起诉)、云某某(已判决)等人，经事先预谋，以提供股票配资为由，虚构与被害人万某合作进行股票配资业务等事实，骗得被害人万某人民币325万元。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辛太科伙同李明、郑某某(已判决)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双井富力中心，以给被害人吴某某提供股票配资为由，与其签订借款协议，骗取被害人吴某某人民币200万元。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辛太科伙同张某1、蒋某某、李某某、梁某某(均已被判决)等人，经事先预谋，以提供股票配资为由，与被害人翁某某签订《出借资金协议(股票1：3)》，骗得被害人翁某某人民币618.9万元。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辛太科在天津市武清区远通大厦被民警抓获，到案后交代不诚。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被害人万某、吴某某、翁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云某某、郑某某、李某某、张某1、蒋某某、梁某某等人的证言，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账户资料、电子银行回单、证券账户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被告人辛太科的供述和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辛太科的行为分别构成诈骗罪、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辛太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辛太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辩解未参与犯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表示异议，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辛太科参与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辛太科不构成犯罪；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应当以合同诈骗罪一罪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0月下旬，被告人辛太科伙同李明(另案处理)经事先预谋，指使云某某(已判决)以提供股票配资为由，虚构与被害人万某合作进行股票配资业务的事实，骗得被害人万某人民币325万元(以下币种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应予确认：1、被害人万某的陈述和业务凭证证实2017年10月，其想借用一个证券账户进行股票配资，通过朋友介绍找到金某，金某介绍中辰信融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李总联系配资事宜，其和李总、金某等人建立了一个微信群。李总介绍云某某，并发了云的身份证照片，称云的证券账户有1251万资金，后金某发了一张云某某证券账户的截屏，显示资金有1251万，后根据其要求，云的证券账户上显示资金1300万，其和金某约定1：4的比例进行配资，其将325万转账至云某某的银行账户，云提供其证券账户和密码给其进行股票投资。2017年10月24日，其在本市长寿路芳汇广场一楼的星巴克将325万元通过网银转账给云某某，云将账户和密码给其，但其无法登录，问云怎么回事，云称其违规购买了st股票，后其再也无法联系到云某某。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万某要做股票配资，其将万某介绍给云某某，云某某拍了一段拿着身份证签合同的视频，并签了一份电子合同，其将视频和电子合同转发给万某，后双方开始合作，后从万某处得知配资出了问题。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7年，其在网上联系到一个上海客户万总要做股票配资，其通过辛太科联系到云某某，其向万总介绍云某某有资金可以进行配资，后被害人将2、3百万资金转账至云某某账户后，云某某一方以被害人违规购买st股票为名将资金骗走。2017年，郑某某在北京采用同样手法诈骗了另一个被害人，其系中间介绍人，郑某某也是辛太科找的出资人。4、同案犯云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中辰信融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系李明等人购买的公司，其系公司股东，陈召红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明和被告人辛太科策划以中辰信融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进行股票配资的方法诈骗他人钱款，其通过李明认识李某某。其中，李明负责招募其、郑某某、陈召红等人办理银行卡、手机卡和证券账户等，辛太科负责出资，李某某负责与被害人具体商谈配资事宜。2017年10月，李明告知其有客户，让其准备一下，后李某某联系其至中辰信融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按照李某某的要求，其在电子平板上签合同协议的电子签名，李某某将其和万某拉到一个微信群，商谈配资的具体事宜，其冒充出资方，以配资需要被害人提供保证金为名骗被害人将325万元转账至其证券账户，之后以被害人买卖st股票、更改股票账户密码的手法，将被害人钱款转移至银行账户，后被告人李明、裴斌先后陪其至银行转账1460万元至辛太科账户，取现198万元给了李明。其知道郑某某以相同方法出面诈骗了吴某某200万元，事后李明分别给其和郑某某5万元。5、证人郑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7年5、6月，其跟云某某到北京认识了李明、裴斌等人，被告人李明为主策划以股票配资的方法诈骗他人钱款。中辰信融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系李明等人注册的公司，云某某系公司股东，辛太科负责出资。李明让其办理银行卡、手机卡和证券账户等，然后交给李明控制。2017年9月，骗得被害人吴某某200万元，后裴斌陪其至银行将钱转账至云某某账户。其知道云某某以相同方法出面诈骗了万某325万元，事后李明分别给其和云某某5万元。6、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和李健丽交通银行账户(尾号2700)、云某某交通银行账户(尾号2998)、辛太科交通银行账户(尾号0915)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0月23日，辛太科银行账户转入李健丽银行账户1500万元；李健丽银行账户转入云某某银行账户1275万元，后被转入云某某证券账户1250万元；10月24日，云某某银行账户收到万某325万元，被转入云某某证券账户；10月25日，云某某证券账户转入银行账户1600万元，其中1460万元转账至辛太科银行账户；10月27日，云某某银行账户取现170万元。7、本院(2018)沪0107刑初12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云某某伙同他人虚构股票配资的方法诈骗被害人万某325万元的事实。(二)、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辛太科伙同李明指使郑某某(已判决)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双井富力中心，以相同方法骗得被害人吴某某20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应予确认：1、被害人吴某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和照片、借款协议证实其欲找资方进行股票配资。2017年9月19日晚，朋友郭斌介绍有资方可以配资800万元，其当即通过微信转账给郭斌1万元，让郭转账给对方做定金。次日10时，其至北京市朝阳区双井富力中心咖啡店，与郭斌介绍的郑某某、李某某见面，郑某某称可以提供申万宏源证券的股票账户和密码，账户内现有800万元供其炒股，配资时间为一年，但规定不能炒st股票，其自负盈亏，按月支付郑某某固定收益即可，同时郑某某提出让其转账郑某某账户内200万元作为保证金。郑某某当场登录股票账户，其确认该账户内有800万元资金，其又审查了郑某某的身份证，与郑某某签订了配资协议，其先通过手机银行转账50万元至该股票账户，又至附近的银行转账150万元至该股票账户，该股票账户显示的资金为1000万元，双方确认后各自离开。回家后其登录该股票账户，发现有28万元购买了st股票，账户内只有800多元资金，其打电话给郭斌，由郭斌联系郑某某，郑称其违规购买了st股票，所以将余款转账至银行卡内，让其回咖啡店解释清楚，其和郭斌回到咖啡店，但郑某某和李某某一直推脱，后电话也不接了，其发现股票账户也无法登录，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同案犯郑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7年5、6月，其跟云某某到北京认识了李明、裴斌等人，被告人李明为主策划以股票配资的方法诈骗他人钱款。中辰信融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系李明等人注册的公司，云某某系公司股东，辛太科负责出资。李明让其办理银行卡、手机卡和证券账户等，然后交给李明控制。2017年9月，李经理先与被害人吴某某商谈配资，其以出资方的身份同被害人见面，谎称需要被害人提供保证金，骗被害人将200万元转账至其银行账户，之后以被害人买卖st股票、更改股票账户密码的手法，将被害人钱款转移至银行卡内，后裴斌陪其至银行将钱转账至云某某账户。其知道云某某以相同方法出面诈骗了万某325万元，事后李明分别给其和云某某5万元。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2017年，其在网上联系到一个上海客户万总要做股票配资，其通过辛太科联系到云某某，其向万总介绍云某某有资金可以进行配资，后被害人将2、3百万资金转账至云某某账户后，云某某一方以被害人违规购买st股票为名将资金骗走。2017年，郑某某在北京采用同样手法诈骗了另一个被害人，其系中间介绍人，郑某某也是辛太科找的出资人。4、证人丁某某的证言、借款合同证实2017年9月19日，其朋友张某1向其借款，其让张某1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利息20万元，其分四笔将400万元转账至辛太科银行账户，2017年9月21日，云某某的银行账户转入其银行账户420万元，辛太科电话号码为XXXXX****XX。5、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和申万宏源证券有限公司北京丰北路证券营业部出具的历史流水查询证实郑某某注册炒股软件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XXXXXXXXXXX。6、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和郑某某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185)、丁某某农业银行账户(尾号3379)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9月19日，丁某某银行账户转入辛太科银行账户400万元；云某某银行账户转入郑某某银行账户490万元，辛太科银行账户转入郑某某银行账户310万元，上述800万元转入郑某某的证券账户后，吴某某200万元转入郑某某银行账户，即被转入郑某某的证券账户，之后970万元从证券账户转出，转入云某某银行账户；2017年9月21日，云某某银行账户转入丁某某银行账户420万元。7、交通银行北京东三环支行出具的被告人辛太科银行卡开户信息证实被告人辛太科在2016年2月19日开卡时登记的手机号码为XXXXXXXXXXX。8、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刑初166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郑某某伙同他人诈骗被害人吴某某人民币200万元，其中部分赃款流入黄健、蒋某某银行账户的事实。(三)、2017年11月5日，被告人辛太科伙同张某1、蒋某某、李某某、梁某某(均已被判决)等人在福州市泉州市鲤城区，以相同方法骗得被害人翁某某618.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辛太科将赃款退还给被害人翁某某。2019年2月23日，被告人辛太科在天津市武清区远通大厦被民警抓获，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应予确认：1、同案犯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蒋某某跟其说李某某建议找个“法人”去签单，后蒋某某让高建国找到梁某某，并让梁某某办银行卡。9月，蒋某某将梁某某的银行卡、手机、股票账户和密码给其，其给了辛太科。10月底，蒋某某找其想接单，李某某称正有个客户要谈，蒋某某表示要接单，其告知了辛太科，辛表示同意。过了一、二天李某某称谈妥了，让其准备1800万元，其让辛太科去调配钱。11月5日下午，李某某和蒋某某到其办公室找其，李将与客户签的合同给其，因为辛太科要求将合同拿回来，以防出问题时说是合同纠纷。次日上午，辛太科用手机操作将1800万元转到蒋某某的农业银行卡，蒋某某将钱转到梁某某的工商银行卡，并告知辛太科和李某某资金到账情况，李某某与客户联系，将资金到账、股票入账情况同客户沟通，其在三人之间沟通汇报情况。辛太科陆续将1800万元的资金进账情况通过手机微信截图给其，其转发给李某某，李某某再转发给客户验资，11时30分许，李某某告知其客户600万元保证金和利息18.9万元先后到账了。下午股票市场开盘前，辛太科用梁某某的股票账户买了6万股ST股票，之后李某某故意打电话给客户质问客户为何买ST股票，辛太科将股票密码改掉，将2400万元从证券公司转账至银行。11月21日，蒋某某称公安机关立案，其账户被查封了，辛太科让其准备好钱，于12月4日将钱退还给客户。2、同案犯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其问李某某有无赚钱方法，李某某让其找个“法人”签单背账，并建议找张某1商议，张某1称要先问辛太科。后来李、张让其找个法人，其找到高建国，高建国通过何永亮找到梁某某。其将找到“法人”的事同辛太科、张某1说了，张某1让其带“法人”办银行卡和手机号、证券账户等备用。11月初，李某某称客户已经谈成了，明天签合同，让张某1准备1800万元资金，张某1称合同签好后，就等客户将资金汇过来，再把钱抽走。其发现张等人在诈骗，就说不想做了。张某1说没事，所有的事情都听辛太科的安排，其不再反对。11月6日，张某1打电话到处筹钱，辛太科也在筹钱，将1500万元转入梁某某的银行卡，在北京操作将钱转入梁某某的证券账户，让客户验资，客户将618.9万元汇入梁某某证券账户，13时许，其听张某1说对方钱已经抽出来了，之后辛太科将2340万元从梁某某的银行账户转账至其他银行卡，将骗来的钱分了。后发现银行卡被冻结了，知道公安机关立案了，辛太科让张某1筹了618.9万元，将钱还了。3、福州市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辛太科伙同张某1、蒋某某、李某某、梁某某、何永亮、高建国等人以股票配资的方式共同诈骗被害人翁某某人民币618.9万元，后因被害人报案，被告人辛太科将赃款全部退还。4、上海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和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泉州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了被告人辛太科于2019年2月23日被抓获。控辩双方争议焦点的评判：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同案犯云某某证实以李明、被告人辛太科为主策划以股票配资为名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辛太科负责配资资金的调拨；证人郑某某证实被告人辛太科在共同犯罪中负责配资资金的调拨，同时证实其知道被告人辛太科伙同李明、云某某诈骗万某325万元的事实；证人李某某证实云某某、郑某某均是被告人辛太科找来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配资资金的进出均与被告人辛太科银行账户有关联。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辛太科参与了本节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节犯罪事实，被告人辛太科当庭辩解其案发时在国外，无作案时间。经查询出入境记录，被告人辛太科于2017年9月15日飞往香港，于2017年9月29日入境。本案案发时间为2017年9月20日前后，被告人辛太科的确不在境内。但郑某某、云某某证实被告人辛太科伙同李明等人策划以股票配资的方法实施诈骗，被告人辛太科负责配资资金的调拨。丁某某的证言和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辛太科妻子张某1以夫妻名义向丁某某借款，丁某某转入辛太科银行账户400万元，该400万元中的310万元当即转入郑某某的证券账户，成为诈骗吴某某的配资资金。同时用于实施诈骗犯罪的郑某某证券账户注册炒股软件所使用的手机号码为被告人辛太科的手机号码，即被告人辛太科为实施诈骗，以郑某某的名义开设证券账户并注册炒股软件。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辛太科参与了本节共同犯罪。现代信息技术的发展已经完全突破了传统的时空界限，被告人在境外并不影响其利用网络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节犯罪事实，同案犯张某1、蒋某某的供述均证实了辛太科参与共同诈骗，且有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证实。故被告人辛太科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辛太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诈骗罪罪名成立。本案被告人实施犯罪的客观行为一致，应当认定同一罪名。被告人辛太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辛太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33年2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至本院。)二、责令被告人辛太科退赔被害人万某、吴某某被骗钱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惠笙人民陪审员  成 建人民陪审员  王俊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顾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