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4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城县友好驾驶人员综合性一体化服务中心考试场，主要经营场所：南城县万坊镇南坑村姑桥新区。执行事务合伙人：邱国胜。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友生，该考试场股东，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严兴辉，男，1968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南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振刚，男，1980年12月5日生，汉族，住南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应良，男，1989年1月9日生，汉族，住南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志强，男，1986年5月22日生，汉族，住南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军，男，1989年9月10日生，汉族，住南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玉辉，男，1973年7月3日生，汉族，住南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标，男，1988年10月10日生，汉族，住南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挺，男，1990年8月6日生，汉族，住南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文胜，男，1975年7月2日生，汉族，住南城县。以上九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周庆武，江西周庆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南城县友好驾驶人员综合性一体化服务中心考试场（以下简称南城县中心考试场）因与被上诉人严兴辉、姚振刚、罗应良、邱志强、邱军、朱玉辉、熊标、江挺、邱文胜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1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当事人并征询当事人同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南城县中心考试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友生到庭参加庭询，九被上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庭询。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城县中心考试场上诉请求：一、要求撤销一审判决书，改判确认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南城运销科目三考场合作协议无效；二、要求变更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为2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当。南城县市管局颁发给上诉人的营业执照审批经营范围为“科目三考试”。上诉人系合伙企业，由邱友生、邱国胜和邱武胜三父子出资设立。成立后不久由于主要经营者邱友生长期患病，科目三考场经营一度搁置，后来着手时才发现九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组织该科目三经营，并签订“南城运销科目三考场合作协议”。上诉人起诉后九被上诉人虽然终止了该合作协议，一审法院对此也适用了无效合同的法条，但却没有作出确认无效的认定。二、一审认定本案科目三经营项目系南城县运销驾校业主错误。三、一审按财产案件收取案件受理费不妥，本案诉请确认合同无效系非财产争议，只能收取100元，亦请纠正。综上，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九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庆武庭后向本院邮寄书面答辩状一份，书面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不当”，该项主张不能成立。1、上诉人的营业执照上没有科目三的经营范围，且科目三的经营需要经公安和公路运输管理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上诉人至今未取得公安和公路运输管理部门的批准，不具备科目三考试的经营资格。2、抚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在上诉人注册成立之前就已经将“驾驶人员综合一体化服务中心”设在南城县汽车运销集团有限公司驾驶技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南城县运销驾校）。该中心是公安机关设立的，不属于上诉人。上诉人只是向工商部门申请注册了相似名称，并未取得从事科目三的考试资格。3、上诉人借用该地址进行工商登记，而没有对现有的南城县运销驾校的“驾驶人员综合一体化服务中心”的任何设施、设备、场地等投入过资金和进行建设。现有的训练和考试场地均是南城县运销驾校投资建设的，并于2014年之前完成和验收。上诉人则是在上述场地和设施等完成验收的两年后，即2016年10月12日才成立。两者完全不具有任何关联性。二、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本案科目三经营项目的主体系南城县运销驾校错误”，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1、南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管所出具的《证明》，证明：抚州市交警支队批准南城县驾驶人科目三考场备案单位为南城县运销驾校考场，而且相关场地和设施在2012年3月18日前建成并启用。2、南城县公路运输管理所出具的《证明》，证明：南城县只有5家合法批准的驾校，上诉人不在5家驾校范围内。根据《关于南城运销集团驾校增设驾驶人员科目三考试的请示》，南城县人民政府城府（2013）54号《关于南城运销集团驾校增设驾驶人员科目三考试科目的请示》，抚州市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单、2018年7月20日《关于南城运销驾校驾驶员科目三考试路段更换的请示》等文件证明：批准南城县运销集团驾校增设驾驶人员科目三考试科目。上述证据充分证明了南城县运销驾校是南城县驾驶人科目三考试的唯一合法经营主体。三、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是“要求确认被告签订的南城县运销驾校科目三考场合作协议无效，判决被告停止侵权排除妨碍并退出考场”，至本案一审判决前，严兴辉、姚振刚、罗应良、邱志强、邱军、朱玉辉、熊标、江挺等八人均已经退出合作经营，该合作协议已经解除。因此，上诉人的诉请的侵权行为已经不存在，该项诉讼请求自然也不能成立。四、需要特别向法庭说明的是上诉人与邱文胜之间的身份关系。1、上诉人的三个合伙人邱友生与邱文胜是父子关系，邱武胜和邱国胜与邱文胜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2、“南城县运销驾校”是“南城县运销集团公司”的分公司，“南城县运销集团公司”的股东是邱友生和邱文胜。3、上诉人于2016年10月12日注册成立“南城县友好驾驶人员综合一体化服务中心考试场”合伙企业，是故意取用与抚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设在南城县运销驾校的“驾驶人员综合一体化服务中心”相似的文字，目的是企图将南城县运销驾校取得的南城县驾驶人科目三考场经营主体，偷换成上诉人。南城县中心考试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确认严兴辉、姚振刚、罗应良、邱志强、邱军、朱玉辉、熊标、江挺、邱文胜签订的南城运销科目三考场合作协议无效，判决停止侵权排除妨碍并退出考场；2、诉讼费由严兴辉、姚振刚、罗应良、邱志强、邱军、朱玉辉、熊标、江挺、邱文胜负担。事实和理由：南城县的科目三考场服务项目系南城县中心考试场于2016年10月12日经批准的经营主体，南城县市管局颁发给南城县中心考试场的营业执照，审批经营范围为“科目三考试”。南城县中心考试场系合伙企业，由邱友生、邱国胜、邱武胜三父子出资设立。成立后不久由于主要经营者邱友生长期患病并又刑拘，科目三考场经营一度搁置。前一段时间南城县中心考试场开始接续管理经营，才发现严兴辉、姚振刚、罗应良、邱志强、邱军、朱玉辉、熊标、江挺、邱文胜未经南城县中心考试场同意组织该科目三经营，并签订“南城运销科目三考场合作协议”。上述合作协议既侵犯了南城县中心考试场的财产权益，又违反了法律，系无效合同。为此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南城县中心考试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南城县中心考试场系普通合伙企业，由邱友生、邱国胜、邱武胜三父子合伙于2016年10月12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为全国各地学驾驶人员自选入考资格条件、各类驾驶人员科目考试、考点考试场经营；B2、C1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客运）、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异地学驾驶人员自选考试（发证）；科目三考试。该考试场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一栏还注明：依法须经审批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该考试场注册时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邱友生，2018年5月9日，该企业变更登记执行事务合伙人为邱国胜。南城县运销驾校系运销集团的分公司，负责人为邱文胜。2014年5月6日，南城运销驾校与严兴辉、姚振刚、罗应良、邱志强、邱军、朱玉辉、熊标、江挺签订了一份《南城运销科目三考试合作协议》，该协议就经营收入分配、经营资质、经营过程中费用等作了约定。在一审庭审过程中，南城运销驾校与严兴辉、姚振刚、罗应良、邱志强、邱军、朱玉辉、熊标、江挺证明该合作协议已终止。一审另查明，南城县驾驶人科目三考试备案单位为南城县运销驾校考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邱文胜系南城运销驾校的负责人，南城县中心考试场主张的合伙协议是南城运销驾校和严兴辉、姚振刚、罗应良、邱志强、邱军、朱玉辉、熊标、江挺签订的，邱文胜代表甲方南城运销驾校在协议上签名。双方签订的上述合作协议与南城县中心考试场的主张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且该合作协议已终止。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南城县中心考试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南城县中心考试场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南城县友好驾驶人员综合性一体化服务中心考试场营业执照及公章备案证明，证明上诉人的营业执照特批了“科目三考试”经营项目；2、南城县运销驾校营业执照和南城县汽车运销集团公司增设培训学校为子公司章程，证明南城县运销驾校营业执照无科目三考试经营项目范围，根据《无照经营查处取缔办法》（国务院令684号）第四条第五项规定，超出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擅自从事应当取得许可证或者其他批准文件方可从事的经营活动系违法经营行为。既然南城县运销驾校无照经营科目三考试系违法，法院就必须确认被上诉人“南城运销科目三考场合作协议”为无效，而不能以被上诉人自行终止协议就掩盖违法行为；3、南城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1民初260号民事调解书，证明该民事调解书第一项载明被上诉人邱文胜认可科目二、科目三为上诉人考试场经营项目；4、关于南城驾驶员科目三考试路段更换的请示，证明南城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4月13日批复同意划定金山口工业区北段路为南城驾驶人员一体化服务中心试点考试场考试路段；5、考试场经营利润分配协议，证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邱文胜于2019年6月18日签订了一份《考试场经营利润分配协议》，双方约定科目二、科目三模拟收费为南城驾驶人员一体化服务中心考试场经营项目；6、南城县人民法院（2018）赣1021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该刑事判决书第24页-25页记载邱文胜证言提到“考场考点的地市邱友生决定修建、组织修建的，我没有参与考场的申报建设、组织修建，这些全是邱友生一手操作的，考场的土地平整、硬化及建筑物的建设是邱友生雇民工去做的，建设考场的费用是邱友生自己支付的”；7、培训学校经营分配协议，证明南城县运销驾校是邱友生和邱文胜两个人共同经营，只有邱友生和邱文胜两个股东。九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庆武庭后向本院邮寄书面质证意见一份，具体意见为：一、对证据一的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1、“驾驶人员综合一体化服务中心”、考场是抚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设立的，该机构属于国家所有，不属于个人，抚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批准的备案单位为南城县运销驾校。任何个人或者单位未经授权的国家机关批准，均不能使用该名称。上诉人的名称不具有合法性；2、营业执照上没有科目三考试的经营范围，且科目三考试的经营需要经公安和公路运输管理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上诉人至今未取得批准，不具备科目三考试的经营资格。与上诉请求没有关联性。3、上诉人故意取用与抚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设在南城县运销驾校的“驾驶人员综合一体化服务中心”相似的文字，企图将南城县运销驾校取得的南城县驾驶人科目三考场经营主体偷换成上诉人。二、对证据二的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上诉人主张的关联性有异议。1、南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管所出具的《证明》，证明：抚州市交警支队批准南城县驾驶人科目三考场备案单位为南城县运销驾校考场；2、南城县公路运输管理所出具的《证明》，《关于南城运销集团驾校增设驾驶人员科目三考试的请示》，南城县人民政府城府（2013）54号《关于南城运销集团驾校增设驾驶人员科目三考试科目的请示》，抚州市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单、2018年7月20日《关于南城运销驾校驾驶员科目三考试路段更换的请示》等文件证明：批准南城县运销集团驾校增设驾驶人员科目三考试科目；3、南城县运销驾校是经国家机关合法批准从事南城县驾驶人科目三考试的唯一合法经营主体。三、对证据三的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上诉人主张的关联性有异议。该份民事调解书是邱文胜基于与邱友生是父子关系，邱武胜和邱国胜是邱文胜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关系而签订的，邱文胜同意让利给上诉人（邱友生、邱武胜和邱国胜），这只是涉及经营利润的分配，不涉及科目二、科目三的经营主体归属。四、对证据四的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1、《关于南城运销集团驾校增设驾驶人员科目三考试的请示》，南城县人民政府城府（2013）54号《关于南城运销集团驾校增设驾驶人员科目三考试科目的请示》，抚州市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单、2018年7月20日《关于南城运销驾校驾驶员科目三考试路段更换的请示》等文件证明，证明：南城县驾驶人科目三只有南城县运销驾校是合法批准的经营主体；2、南城县目前驾驶人科目三考试经合法批准的只有南城县运销驾校一家，没有第二家。五、对证据五的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这两份协议，不发生法律效力，最终由南城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1民初260号民事判决书取代。且属于经营利润分配，不涉及考试经营主体的归属。六、对证据六的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上诉人主张的关联性有异议。1、该刑事判决书涉及的只是科目二的场地建设，超出依法批准的用地面积，与本案的科目三没有关系；2、科目三的考试场地是“路考”，是由经营主体向抚州市政府和交警部门、公路运输管理部门申请并获得批准后开展；3、刑事判决书P25页倒数第八行至P26页第二行：邱友生的供述和辩解。邱友生供述：南城县运销驾校现有场地和考场都是在1997年以南城县运销驾校的名义租赁的，并由南城县运销驾校出资建设。证明了上诉人没有出资；4、刑事判决书P25页第八至第九行：邱文胜的证人证言。驾驶人一体化考场是2013年开始建设，2014年启用；5、上诉人是在2016年10月12日才注册成立。本院认证意见：经查阅一审卷宗，除第一组证据中的公章备案证明、第二组证据中的南城县汽车运销集团公司增设培训学校为子公司章程、第五组、第六组和第七组证据以外，其他证据在一审已提交并经双方质证，故第一组证据中的公章备案证明、第二组证据中的南城县汽车运销集团公司增设培训学校为子公司章程、第五组、第六组和第七组证据是本案二审的新证据，其他证据不是新证据。关于第一组证据中的公章备案证明，九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该证明显示新刻印章，本院无法确认公章备案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关于第二组证据中的南城县汽车运销集团公司增设培训学校为子公司章程，九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于第五组和第七组证据，九被上诉人对这两组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亦无法确认这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于第六组证据，九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该刑事判决书涉及南城县运销驾校场地出租、后期建房等事宜，故本院确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通过该刑事判决书第25页邱友生的供述和辩解（邱友生对该内容予以认可），也可以证实位于南城县万坊镇南坑村委会姑桥村小组的考场是在1997年以南城县运销驾校的名义租赁的，并且后期建房、铺设水泥地以及购买设备是由南城县运销驾校出资的。二审中，上诉人对一审查明的“南城县驾驶人科目三考试备案单位为南城县运销驾校考场”有异议，认为南城县运销驾校没有科目三经营权。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述异议，本院将在下文中一并分析和认定。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案涉《南城运销科目三合作协议》与上诉人的主张不存在法律上的关联，具体理由如下：第一，南城县运销驾校成立于2010年9月15日，其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无科目三考试。2013年7月份，南城县运销驾校就增设驾驶人员科目三考试项目向抚州市人民政府进行请示，抚州市人民政府作出了批示。南城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车管所于2019年11月22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经与抚州市交警支队车管所核实，南城县驾驶人员科目三考场备案单位为南城县运销驾校考场”。上诉人在二审庭询时也陈述2013年以南城县运销驾校名义去批准科目三考试经营资格（2013年的时候上诉人还未成立，后来2016年才成立了南城县中心考试场），整个南城县就南城县运销驾校一家有科目三考试经营资格。从以上证据来看，南城县科目三考试项目的经营主体应认定为南城县运销驾校，而不是上诉人南城县中心考试场。第二，从邱文胜代表南城县运销驾校与严兴辉、姚振刚、罗应良、邱志强、邱军、朱玉辉、熊标、江挺于2014年5月6日签订的《南城运销科目三考场合作协议》来看，该协议涉及的是合作经营科目三的相关事宜，南城县科目三考试项目的经营主体前面已分析是南城县运销驾校，签订该协议时上诉人还并未成立（成立日期为2016年10月12日）；上诉人在二审庭询时自认一审卷宗第32页的《关于抚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增加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外设考点的批复》才是真实的，该批复是2011年7月20日作出的，显示：同意在南城县增设南城县运销驾校为考试外设考点，并在2012年3月18日之前建设完成并启用，而此时上诉人并未成立。另，上诉人还自认2018年4月13日以前的原科目三考场（位于县城城北旴江大道延伸段）是南城县运销驾校建设的，2018年7月16日南城县运销驾校以自己的名义向南城县人民政府请示更换科目三考试路段为金山口工业园区北段路，且该路段为南城县运销驾校科目三考试占用路段，南城县人民政府批准了该请示。上诉人并未举证证明其参与了新科目三考场（位于金山口工业园区北段路）的建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法院以《南城运销科目三合作协议》与南城县中心考试场的主张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且该合作协议已终止为由判决驳回南城县中心考试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一审按财产案件收取案件受理费存在不妥，请求纠正，在二审庭询时上诉人对一审所确认的案件受理费没有异议，本院对此无异议。综上，上诉人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上诉人南城县友好驾驶人员综合性一体化服务中心考试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建华审判员  王一敏审判员  黎 璆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张俊书记员揭盼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