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602刑初91号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来福，男，1965年5月3日出生，汉族，朔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朔州市朔城区万象城**楼****。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9月30日经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朔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董海，山西朔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韦，山西白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朔城检一部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来福犯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来福及其辩护人董海、陈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来福于2018年11月到云南景洪后偷渡至缅甸，在缅甸一家赌场认识犯罪嫌疑人“渔民”(身份不详、另案处理)。2019年8月29日，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通过侦查发现一云南寄往朔州市朔城区厚德园小区赵伟收的包裹可能夹带有毒品。当日，朔城分局禁毒大队民警会同朔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按照预定工作方案到太原市中通快递转运中心对邮寄物品进行侦查。8月30日下午该邮包到达中通快递太原转运中心，在快递公司的配合和全程监督下，侦查人员对邮包进行检查，发现该邮包内有四袋芒果干和两瓶土色粉末物品。经对瓶内的粉末状物品进行检测，发现均含有吗啡成分，确定为疑似毒品，经对瓶内的土色粉末疑似毒品进行了现场称重，共计997.187克。后经朔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瓶内装物品均含有吗啡和可卡因成分。办案民警将毒品掉包后继续将包裹寄往朔城区。2019年8月31日，犯罪嫌疑人“渔民”联系被告人吴来福让其去厚德园小区邻里快递收取收件人为赵伟的涉案快递。被告人吴来福当日去邻里快递询问快递情况，邻里快递站工作人员告知快递暂未到达，被告人吴来福离去。2019年9月1日下午，被告人吴来福电话联系其侄子吴某，让吴某驾驶其自有的×××白色雪佛兰轿车前往厚德园接被告人吴来福，期间吴某曾告知被告人吴来福同城十分快递的电话。在吴某载被告人吴来福从南邢家河杂各店返回厚德园南门时，被告人吴来福电话联系同城十分快递工作人员孟某让其帮忙送快递，并告知孟某取件信息。当晚，快递员胡某接单后前往厚德园小区邻里快递取到收件人为赵伟的快递，并将快递按照被告人吴来福的指示送往朔城区后村。被告人吴来福乘坐吴某的车前往后村，途经高庄期间，吴某停车将前后车牌拆卸，到达后村路边，被告人吴来福与同城十分快递员胡某碰面，被告人吴来福支付胡某50元快递费，胡某将收件人为赵伟的涉案快递交给被告人吴来福，被告人吴来福拿到快递后乘坐其侄子吴某的车返回万象城自己家中。在包裹到达朔城区厚德园小区的期间内，公安民警一直在快递收发处守候，9月1日晚上9时50分左右，同城十分快递员将包裹带走，9月2日上午朔城分局民警在朔城万象城小区3号楼东单元1203号将被告人吴来福抓获，并在其家中收缴了涉案快递包装箱(单号为73118602012978，收件人为赵伟，电话165XX****XX，收件地址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厚德园小区2单元8号，寄件地址为云南）一个、塑料瓶两个和芒果干四袋。公诉机关同时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吴来福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来福否认其犯罪事实。称其是受“渔民”委托代收快递，当庭又辩称打开快递是因快递中的四袋芒果干是自己的。辩护人董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吴来福主观上对快递内装有毒品的“明知”，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无罪推定的原则判决吴来福无罪。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在犯罪客体上吴来福没有侵犯国家控制药品的管理制度，也未侵犯人民的生命健康权。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吴来福构成运输毒品罪。现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吴来福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吴来福的犯罪对象不是毒品。2.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有未遂、从犯、坦白情节、重大立功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陈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不知其取回包裹中含有毒品，不具备运输毒品罪的主观要件，也没有运输毒品客观行为，应当判处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来福于2018年11月到云南景洪后偷渡至缅甸，在缅甸一家赌场认识犯罪嫌疑人“渔民”(身份不详、另案处理)。2019年8月29日，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通过侦查发现一云南寄往朔州市朔城区厚德园小区赵伟收的包裹可能夹带有毒品。当日，朔城分局禁毒大队民警会同朔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按照预定工作方案到太原市中通快递转运中心对邮寄物品进行侦查。8月30日下午该邮包到达中通快递太原转运中心，在快递公司的配合和全程监督下，侦查人员对邮包进行检查，发现该邮包内有四袋芒果干和两瓶土色粉末物品。经对瓶内的粉末状物品进行检测，发现均含有吗啡成分，确定为疑似毒品，经对瓶内的土色粉末疑似毒品进行了现场称重，共计997.187克。后经朔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瓶内装物品均含有吗啡和可卡因成分。办案民警将毒品掉包后继续将包裹寄往朔城区。2019年8月31日，犯罪嫌疑人“渔民”联系被告人吴来福让其去厚德园小区邻里快递收取收件人为赵伟的涉案快递。被告人吴来福当日去邻里快递询问快递情况，邻里快递站工作人员告知快递暂未到达，被告人吴来福离去。2019年9月1日下午，被告人吴来福电话联系其侄子吴某，让吴某驾驶其自有的×××白色雪佛兰轿车前往厚德园接被告人吴来福，期间吴某曾告知被告人吴来福同城十分快递的电话。在吴某载被告人吴来福从南邢家河杂各店返回厚德园南门时，被告人吴来福电话联系同城十分快递工作人员孟某让其帮忙送快递，并告知孟某取件信息。当晚，快递员胡某接单后前往厚德园小区邻里快递取到收件人为赵伟的快递，并将快递按照被告人吴来福的指示送往朔城区后村。被告人吴来福乘坐吴某的车前往后村，途经高庄期间，吴某停车将前后车牌拆卸，到达后村路边，被告人吴来福与同城十分快递员胡某碰面，被告人吴来福支付胡某50元快递费，胡某将收件人为赵伟的涉案快递交给被告人吴来福，被告人吴来福拿到快递后乘坐其侄子吴某的车返回万象城自己家中。在包裹到达朔城区厚德园小区的期间内，公安民警一直在快递收发处守候，9月1日晚上9时50分左右，同城十分快递员将包裹带走，9月2日上午朔城分局民警在朔城万象城小区3号楼东单元1203号将被告人吴来福抓获，并在其家中收缴了涉案快递包装箱(单号为73118602012978，收件人为赵伟，电话165XX****XX，收件地址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厚德园小区2单元8号，寄件地址为云南）一个、塑料瓶两个和芒果干四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物证。1.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份，证实2019年8月30日扣押用塑料瓶装的褐色粉末两瓶，是本案涉案物品。2.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扣押物物品文件清单五份及附扣押物品的照片十张，证实扣押吴来福随案移送晋城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S~MSUNG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二部、OPPO手机一部、芒果干四袋、朔城区蒙银村镇银行卡一张。3.赃物收缴登记表、入库登记表，证实对收缴的涉案毒品进行登记和收缴情况。二、书证。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公安信息网人员基础信息、公安信息网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吴来福的基本人口信息情况。2.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禁毒大队于2019年9月3日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来福被抓获的过程。3.吸毒现场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吴来福尿样检测呈阳性。4.民航甘肃机场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来源。5.吴来福乘坐航班号信息，证实2018年11月-12月，吴来福往返云南与山西情况。6.吴来福同渔民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若干，证实2019年8月-9月，吴来福同“渔民”频繁联系，且大部分为微信视频、语音通话。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吴来福用171XXXXXXXX与吴某136XXXX****以及同城快递人员孟某手机180XXXX****和快递员胡某手机178XXXXXXXX联系。8.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吴来福银行流水无大额支出。三、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上午，我四叔吴来福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送外卖的电话，我说没有。下午他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家和苑去接他，我们一起去了厚德园我大爷家里，我四叔吴来福又问我有没有送快递的电话，因为我以前在顺风快递干过快递，我就给他在朋友圈里搜索了一个同城十分的快递电话告诉了我四叔。我开的白色雪佛兰接的我四叔，我们去喝了杂各，喝完后两人又去了厚德园小区南门，我四叔去车外打了一个电话，我听见是给快递打电话的，说需要50元钱。打完后我四叔上我车后座说是去后村取个快递，里边装的是药，然后我们从厚德园出发了。去后村途中，我四叔和同城十分快递打了两三个电话，我怕违章，先去了高庄，在高庄把前后车牌都卸了，后来又去了后村，看见一辆不知道是摩托还是电动车停着，我四叔下车取上了快递，取上快递后我们的路线是高庄村-西山生态大路-厚德园-新园小区-滨河一号-旧碳素厂那条路-万象城北门，我四叔就下车回家了，我也开车回到了我住的曹沙会村。我给我四叔的是同城快递孟某的电话180XX****XX。在取快递的途中，我四叔让我开的快点儿，我怕有违章，我四叔让我把车牌卸了。取上快递回来途中，我四叔接打过几个电话，我就听见我四叔说放心吧、没问题、嗯了两句。9月1日下午取快递前我四叔给我转了500元钱，是因为快过十五了。平常过十五，我四叔也经常给我钱。我不知道取回来的快递有毒品。2.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吴某的母亲，我是9月11日吴某来我家过十五才听说吴某和吴来福取回的快递中含有毒品，我还听吴某说，9月1日晚上吴某陪吴来福取完快递后吴来福给了吴某500元钱，说是给的辛苦费。我儿子吴某说吴来福头一天还去厚德园小区取过快递，吴来福不敢取，第二天晚上就让我儿子和他开车去取的。3.证人贺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吴某的妻子，9月1日晚上吴某回家和我说今天吴来福让我给他取个快递，然后又说让我和他相跟上一起去取个快递，后来四叔吴来福啥也没说给我转了500元微信红包。9月1日下午两点多吴某就出去了，我听吴某家里人说吴来福吸毒。4.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我自己注册了一家朔州市同城十分物流有限公司，2019年9月1日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说让我给送快递包裹到前村，他的手机号171XXXXXXXX，9月1日晚上8:24给我打过电话，说让去厚德园邻里小区邻里快递取一个快递送到前村路口，收件人是赵伟，我让他加我微信发一下取件信息，他说他的手机是老年机，没有微信，后来又给我打电话，我就把取快递的事情在我同城十分的配送群里发了一下，后来我们公司员工胡某20:42分接下了这单。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同城十分配送公司当快递员，9月1日晚上八点半左右我接到我们老板孟某派的这个单，接单后我于晚上九点半左右到厚德园小区一个邻里快递驿站取到的这个快递，取快递的时候找不到，我和收快递的人联系了几次，并且还要短信验证码，收快递的人在电话上和我说了这个短信验证码，快递驿站的人才把这个快递给了我。取上快递后来送到了后村，我看见是一辆白色轿车，没有车牌，车停下来后下来一个人，我就把快递给了他，他给了我50元钱。取快递的人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本地口音，电话号码171XX****XX。我用我138XXXX****这个号码和他联系的。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朔州市中通大盈速递有限公司的经理。2019年8月28日下午市禁毒处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包裹，让我协助查一下，说里面有疑似毒品的东西，我和侦查员29号去太原转运中心但包裹没有回来，30日下午包裹抵达太原转运中心，然后朔州市朔城分局禁毒大队和市禁毒处几位领导对包裹进行拆箱，查验，发现包裹里面有土色粉末两塑料瓶，然后现场进行查验，初步确定含有毒品成分。后侦查人员用土色粉末状物品对包裹里面的毒品进行替换，完成后打包好包裹，让包裹继续进行正常运转。2019年8月31日早上包裹运转到朔州市中通大盈速递有限公司，2019年8月31日上午对包裹进行正常分拣由快递员负责送到厚德园百世邻里快递超市，2019年8月31日上午快递分拣完后，翟付平按常规联系收件人。我陪同侦查人员一同前往厚德园百世邻里快递超市，在邻里快递超市守候两天。2019年9月1日晚大约九点左右一个同城十分快递的快递员来取走了可疑包裹。我马上通知了侦查人员。随后同侦查人员去了张蔡庄前村，然后又到了后村，后来经过地方记不清了，最后和侦查人员去了万象城，过一会我就回家了，以后情况我不清楚。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厚德园小区开了一家百世快递收发点，2019年8月31日上午8点多，中通快递公司经理告诉我有个涉及案件的快递要送这里，让我配合警察，当时我把快递放在靠窗户显眼的位置，包裹上发货地址是云南，收货地址是厚德园2单元8号，收货人赵伟，2019年8月31日上午，一名50多岁的可疑男子到我的百世邻里快递，问我是否有一个中通快递包裹放在这儿，我说快递还没有来，那个人呆了几分钟就走了。2019年9月1日晚，过来一名同城十分衣服的快递员一进门就问我是否有一个快递让送到张蔡庄乡，我问谁让你送的，需要短信验证码。他给让他取快递的人打电话，当时按的免提，我听见那边人说让他取赵伟的快递，然后把验证码发给了同城十分快递员。快递员告诉我验证码后我将包裹从货架上取下来给了同城十分快递员。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吴来福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31日早上大约8时左右，渔民在微信上（180XXXX****）和我语音通话让我去取一个包裹，包裹在厚德园小区邻里快递收发点，收货人是赵伟。同日上午9时左右，我到达厚德园小区的邻里快递收发点，被告知今天的快递还没有来。同日下午，“渔民”主动联系我，让我再次去厚德园小区的邻里快递收发点取包裹，并告知“取得时候操点心，注点意”，我问“渔民”里边有什么东西，“渔民”告知里边为麻生粉和芒果干，我当天下午怕包裹里边有违禁品，就没有过去取。2019年9月1日下午，“渔民”再次联系我让其去取包裹，同日下午16时左右，我联系侄子吴某，让吴某接我出去一下，同日晚上21时许，吴某驾驶其自有的×××白色雪佛兰轿车前往厚德园接上我，期间吴某曾告知我同城十分快递的电话。在吴某载我从南邢家河杂各店返回厚德园南门时，我电话联系同城十分快递工作人员孟某让其帮忙送快递，并告知孟某取件信息。当晚，快递员胡某接单后前往厚德园小区邻里快递取到收件人为赵伟的快递，并将快递按照我的指示送往朔城区后村。我乘坐吴某的车前往后村，途经高庄期间，吴某停车将前后车牌拆卸，到达后村路边，我与同城十分快递员胡某碰面，我支付胡某50元快递费，胡某将收件人为赵伟的快递交给我，我拿到快递后乘坐侄子吴某的车返回万象城自己家中。9月2日上午朔城分局民警在朔城区万象城小区3号楼东单元1203号将我抓获。我和“渔民”没有交易。我去过云南一次，2018年11月份去的，呆了20多天，12月又回来了。2018年11月我去了云南景洪，后又偷渡到缅甸，在豪林万一家赌场认识了“渔民”，两人互加了微信。鉴定意见。1.朔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对涉案毒品成分定性分析，证实涉案物品均检验出吗啡和可待因成分。2.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对涉案物品吗啡定量检验，证实吗啡含量为66.6%。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对被告人吴来福在朔城区万象城3号楼东单元1203号的住宅进行搜查笔录，证实9月2日上午朔城分局民警在朔城万象城小区3号楼东单元1203号将被告人吴来福抓获，并在其家中收缴了涉案快递包装箱（单号为73118602012978，收件人为赵伟，电话165XX****XX，收件地址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厚德园小区2单元8号，寄件地址为云南）。2.扣押、称重笔录、称重记录附现场称重照片七张，告知笔录、取样笔录，证实朔城分局禁毒支队组织警力前往太原市中通快递转运中心，对单号为73118602012978的两塑料瓶土色粉末进行称重鉴定，一瓶净重515.325克，一瓶净重481.862克。从一瓶中取样6.393克，从另一瓶中取样6.055克。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运输毒品是指明知是毒品而采用携带、寄递、托运、利用他人或者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非法运输毒品的行为。判断被告人对涉案毒品是否明知，应当以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过程、方式，毒品被查获时的情形等证据，结合被告人的阅历、智力等情况进行综合分析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在《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指出，关于主观明知的认定问题中，采用高度隐秘的方式交接物品，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从中查获毒品的，可以认定其“明知”是毒品。本案中，被告人吴来福作为具有吸毒史的成年人，采用高度隐秘方式收接快递，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收快递的行程路线几经转变，故意避开白天，选择偏远地点和夜晚，采用途中拆卸车牌的隐秘手段，应认定其主观上是“明知”。其行为符合运输毒品的主客观要件，构成运输毒品罪。运输毒品997.187克，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来福犯运输毒品罪，事实清楚，各类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来福庭审前后供述不一，且对运输毒品的事实与证据予以否认。辩护人提出两点辩护意见，第一，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吴来福主观上对快递内装有毒品的“明知”，应当按照无罪推定的原则判决吴来福无罪。第二，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具有未遂、从犯、坦白情节、重大立功情节。针对辩护人的第一条意见，本院以上在主客观方面已经论证，不再赘述。关于未遂，运输毒品是指从甲地将毒品转移到乙地，本案中从毒品吗啡的起运到接收，整个过程通过快递已从云南转运到朔州，被告人在接收后带回家中并且打开包装，其行为已经完结，属既遂；关于从犯，本案“渔民”未归案，运输毒品的是用于贩卖还是吸食的目的无法确认，被告人与“渔民”联系通过寄递方式运输毒品，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收受内含毒品快递的行为已经构成运输毒品罪，而非“渔民”犯罪的从犯；被告人否认犯罪，不属坦白；对“渔民”的线索，是公安机关掌握在前，抓获被告人在后，不属立功。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毒品数量、危害后果，决定对其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来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34年9月2日止）。随案移送晋城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朔城区蒙银村镇银行卡一张、芒果干四袋予以没收，存档备查；S~MSUNG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二部、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迎梅人民陪审员 张冬梅人民陪审员 孙向梅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赵青梅书 记 员 刘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