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303刑初2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光喜，男，1950年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捕前住址：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建设胡同5号。该因随意殴打他人2019年8月7日秦皇岛市公安局山海关分局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同日交付执行。因涉嫌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被告人汪丹，女，1981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群众，户籍地：黑龙江省肇东市，捕前住址：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西三条胡同37号。该因随意殴打他人2019年8月7日秦皇岛市公安局山海关分局决定对其行政拘留十日，同日交付执行。因涉嫌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杰，男，197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群众，户籍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捕前住址：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西五条25号。该因涉嫌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博伦，河北万千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13日以山检刑检刑诉〔2020〕3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光喜、汪丹，被告人陈杰及辩护人杨博伦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秦皇岛市山海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陈光喜、汪丹、陈杰三人纠集在一起，以牟利为目的，长期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收取嫖资提成，并对卖淫女的卖淫活动提供保护，对不服从管理的卖淫女采取驱逐、威胁及殴打卖淫女亲友等手段控制和管理卖淫女，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1、2017年2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陈光喜、汪丹、陈杰三人纠集在一起，分别租用山海关西五条25号、28号、太平胡同-24号平房，组织、介绍、容留陈某、马某、王某1等人在其租用的平房内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并从陈某、马某、王某1等人每次卖淫所获嫖资中提取15至30元提成钱牟利。 2、2018年10月29日下午16时许，白某在山海关太平胡同-24号住房内嫖娼，因其拒绝支付嫖资，在其离开该卖淫地点行至山海关西五条25号后院后门时，被被告人陈杰拦住进行殴打。 3、2019年6月的一天晚上19时左右，张某1与其女友马某约在山海关榆关花园见面，因马某骑电动车来榆关花园时，陈杰坐在马某电动车后座并用手搂着马某的腰部，张某1因此与陈杰发生争吵，陈杰动手将张某1打伤。 4、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18时许，陈光喜、汪丹等人为避免陈某在山海关租房继续从事卖淫活动，在将陈某拦住，被告人汪丹动手怼了陈某二下，陈光喜、汪丹等人威胁陈某不能在山海关居住。 5、2019年8月7日11时许，刘某在北侧100米左右的一处平房给陈某送水时，陈光喜和汪丹来到该处找陈某，因陈某不在家，陈光喜动手殴打了刘某，汪丹让刘某转告陈某让其尽快搬走。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2.证人证言：证人陈某、马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光喜、汪丹、陈杰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陈某、马某等人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光喜、汪丹、陈杰等人的恶势力经常纠集在一起，为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丹到案后能够配合司法机关工作，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应予以从轻处罚。陈光喜多次组织她人卖淫，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光喜五至十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万元人民币；判处汪丹五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万元人民币；判处陈杰五至十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五万元人民币。 被告人汪丹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构成恶势力不认可。2018年8月之前其没有在山海关，那时候陈杰在，其不知道在回山海关前陈杰是否参与组织卖淫行为，其回山海关后，陈杰去北京了，那时候他没有参与。 被告人陈杰辩称，其对指控2017年至2019年6月在一起组织卖淫有异议。其是2018年5月中旬来山海关的，租的房子，当时租了也没有住，因为房子破旧需要重新弄一下，在其父亲租的25号住了几天。当时汪丹没有在家，她和其父亲是朋友。房屋租期是2018年5月到2019年5月，租金是1500元，但是只租住到10月份，因为喝酒打架的事情，其走了。指控其收取嫖资的事情不属实；再有，打架的事情，白某并没有在其租住的房子嫖娼。当时其修手机去，其租的房子门朝北开，那个女的和白某从北往南走，白某打那个女的，其说别打啊，白某过来打骂其，当时双方厮打起来了，看见白某流血，其就走了。根本没有嫖资的事情；再有，张某1是先打其，二人吵架了，但是没有打，让别人拉开了，被推到门洞那里了，这些与事实不符。再说了，那女的男朋友多了，没有是那女的亲友一说。说其和他们纠集的问题，因为陈光喜是其父亲，偶尔其过去看看父亲，根本没有在一起实施任何犯罪。三人没有在一起实施过任何犯罪。陈某的事情和其无关。其也没有组织卖淫，也没有收取提成钱。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陈杰组织陈某、马某、王某1三人卖淫有异议。陈某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组织者是汪丹、陈光喜，陈杰没有参与任何行为。现在辩护人暂时不讨论王某1、马某的情况。单从卖淫人员的数额看是3人。3名卖淫人员以上必须具有时间上的重合性。这是来自于刑事审判参考第1270号指导案例，该案例明确表示组织卖淫三人以上要有时间上的重合性。本案中，公诉机关出示的所有证据不能证明王某1是什么时候是被他人组织卖淫，什么时候停止了组织卖淫。马某也是这个情况。公诉机关既然不能证明同一时间的卖淫行为，所以辩护人认为组织卖淫罪不成立。举证环节可以证实三人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起诉书中描述的所谓的打架行为的真实性是有异议的。陈杰动手打伤殴打他人等情况，即使是真实的，这种伤害行为太轻了，连轻微伤都没有，如果这种行为都被认为是欺压百姓的话，那么打击范围太大了。恶势力有特征，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违法犯罪活动是需要司法、执法机关去为被害人做笔录进行前期的调查程序后做出处理行为。本案中是否有违法行为，辩护人一直没有看到。不能单纯的认为所谓的张某1等人的证言就认为三名被告人实施了违法行为，是需要国家机关去认定的，不是平民老百姓去认定的。 被告人陈光喜辩称，其从未组织、介绍、容留过陈某等人从事卖淫活动，更未提取过嫖资；陈杰与白某发生殴打事件与其无关。其也不知道这个事情，也没有指使他；陈杰与张某1发生的争吵其不知情，与其没有关联性；其从未干涉陈某积极从事卖淫活动。其只是警告不要纠缠其表弟，是为了不让其表弟不去嫖娼，走正道；其与刘某发生争执的原因与引诱、介绍卖淫无关；其在东街派出所举报马某、王某1的卖淫活动，马某等人证言不客观、不真实。其没有组织、强迫、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事实，也不构成恶势力。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陈光喜、汪丹、陈杰三人纠集在一起，在山海关区组织卖淫女卖淫，收取嫖资提成，对卖淫女的卖淫活动提供保护，对不再继续受其管理的卖淫女进行威胁，并多次殴打卖淫女及他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在山海关区域内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 2018年7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陈光喜、汪丹、陈杰三人纠集在一起，分别租用山海关西五条25号、28号、太平胡同-24号平房，组织、介绍、容留陈某、马某、王某1等人在其租用的平房内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并从陈某、马某、王某1等人每次卖淫所获嫖资中提取15元提成钱牟利。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证实：该案系山海关公安分局东大街派出所在办理陈光喜、汪丹寻衅滋事案件工作中发现。 2、被告人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及抓获经过及山海关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三人无前科劣迹。陈光喜、汪丹系被传唤到案，陈杰系被抓获到案。 3、接受证据清单及所有权人名为杨宝仲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实：西五条25号房屋所有权人为杨宝仲。 4、接受证据清单及名为费玉生西五条28号房屋所有权证，证实：城内西五条28号房屋所有权人为费玉生。 5、山海关公安分局出具的说明，证实：陈光喜笔录中的汪丹与汪丹系同一人。 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陈杰自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铁路购票记录，证实：2018年11月29日陈杰从秦皇岛到唐山，次日从唐山回秦皇岛，2019年1月5日从山海关到哈尔滨西，同年2月17日从佳木斯到北京，同年5月6日从秦皇岛到北京，6月24日从北京到山海关。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汪丹2018年1月至2019年8月铁路购票记录，证实：汪丹于2018年2月28日从北京回到山海关，同年3月期问其往返山海关和北京多次，同年4月9日其从山海关去了肇东，同年7月16日从肇东回到山海关。 8、山海关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疫情原因，未能向汪丹核实关于大老肥的情况。金菊花系大老肥，已经通过全国刑专平台对其进行取证工作。 9、山海关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王某2称一个姓胡的人租的金菊花所居住的房子，该姓胡人员经查证未果。本案中王军的下落正在追查中。 1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的陈某通过朋友介绍给陈光喜，白天在陈光喜城里西顺城的一处平房内卖淫，下午四点以后回市里自己的家，刚开始汪丹带着陈某出去找客人，汪丹联系好后，让其将人带到陈光喜、汪丹的出租屋内进行卖淫活动，有时候陈光喜也带着客人来，后来陈光喜、汪丹让陈某站在小水门附近的街上站着自己找客人带到陈光喜租的房屋内卖淫，每次卖淫所得50元，陈光喜提成15元，由汪丹收钱后汪丹和陈光喜分成。2019年6月份开始陈光喜不让汪丹收钱，其自己从陈某这里收提成钱。汪丹和陈光喜一起过日子，一起控制着陈某等人卖淫，从其身上卖淫所得的钱对半分。2019年6月10日陈某就不干了，陈光喜让他手下的小姐把陈某从微信群里删除，陈光喜总打电话找陈某并威胁其让其继续给他干，否则让其在山海关待不了，打也把陈某打出山海关。陈某就躲着陈光喜。陈某在陈光喜处卖淫期间相继来了五、六个女的，后来都走了，不知道她们什么名字。陈某在陈光喜处卖淫三个多月，陈光喜从陈某处每个月提成3000多元，汪丹收了两个月，约5000余元，陈光喜收了一个月，约3000元，大概给陈光喜和汪丹一共8000元左右提成钱。陈光喜和汪丹组织陈某卖淫的地点共有三处，一处在西五条胡同25号西侧隔壁，大门是绿色的，张贴一张福字，一处在西五条胡同27号西侧隔壁（也就是西五条28号），大门也是绿色的，另一处在太平胡同也就是西五条胡同25号西侧隔壁的后院（-24号），三处地方都没有门牌号。陈光喜的儿子叫陈杰，要是有人不在陈光喜、汪丹手下卖淫，陈光喜就带着王军、陈杰骑着电动车四处找人，找到后陈光喜、王军、陈杰就威胁、敲诈勒索并且还打人。他们威胁、敲诈勒索过陈某、马某、王某1。陈某没有给陈杰和王军提成钱，这两个人是打手，专门帮陈光喜、汪丹打人。陈光喜的手机尾号是2383，汪丹手机尾号是5033，陈杰手机尾号是8222，汪丹和陈光喜叫陈某“英子”，叫王某1“二胖”，叫马某“小蜜蜂”。 11、证人马某的证言三份，证实:其别名叫王月、小蜜蜂。2017年2月其通过大老肥介绍认识陈光喜，陈光喜让其卖淫，俗称做活，做一个活50元就得给陈光喜15元，如果做一个活100元，就给陈光喜提30元钱，陈光喜提供房子，管吃，提供电动车，其骑着陈光喜提供的电动车出去找男的，带回到陈光喜提供的出租房太平胡同一个平房内做活，有时候陈光喜也带客人来，让其做活，其在平房内做活的时候，陈光喜和汪丹在门口看着人。后来又来了一个女的，外号叫二胖，名字叫王某1，之后其和王某1就住在一起，陈光喜和汪丹管理二人。陈光喜和汪丹组织其卖淫的地方一共有二处，一处在西五条胡同25号西侧隔壁，大门是绿色的并且门上张贴一张福字，一处在太平胡同也就是西五条胡同25号西侧隔壁的后院，两处地方都没有门牌号。2019年3月份的时候，陈光喜的儿子陈杰在太平胡同附近把人打伤跑了，陈光喜就在西关附近租了一个房子让其二人搬到那里，对二人不管不问。之后其和王某1二人就自已在西关租房子，不干卖淫这事了，陈光喜和汪丹还有一个叫王军的人就经常来找二人，让二人进行卖淫，如果不同意就整死二人，让二人在山海关待不下去，几乎天天打王某1，后来其就搬走了，王某1没有搬走。其去开发区卖菜了，后来王某1打电话告诉其她继续卖淫了，还是陈光喜和汪丹等人控制她。她们卖淫时，陈光喜、汪丹、陈杰、王军控制她们，卖淫后交提成，如果不受管理就得每个月交4000元钱，否则就挨打。其和王某1这两年一直在陈光喜的控制之下，其在陈光喜那里卖淫二年多，期间相继来了七八个卖淫女，后来都走了。他每个月从其处提成有一万多元，提成钱有时候给汪丹，有时候给陈光喜或他儿子陈杰，陈光喜不在陈杰就负责收钱。其卖淫钱给过陈光喜、陈杰和汪丹，一共大概有四万元左右。王军是陈杰手下打手，不收钱，专门帮助陈光喜、汪丹打人。其不在陈光喜手下卖淫后，陈光喜让他手下的小姐把其从微信里删除，不许和她们联系。大老肥介绍其和陈杰、汪丹认识，大老肥也是陈光喜、汪丹和陈杰手底下卖淫的，大老肥住在山海关区，房子是陈杰租的。汪丹是陈光喜的小老婆。陈杰、陈光喜和汪丹都对其说过，每次要上交15元提成钱。 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其经一名出租车司机介绍，到了陈光喜手下进行卖淫活动，其经常到山海关榆关公园进行招嫖，招嫖到人后就把人带到陈光喜提供的场所内进行卖淫活动，一次一人50元人民币，给陈光喜提15元提成钱，平均一天下来其能拉10个嫖客，每个嫖客完事后，其就当面交给陈光喜或陈杰、汪丹15元，陈光喜不在陈杰就收卖淫的提成钱。在其卖淫的过程中，陈光喜和汪丹在外面给其把风，如果有情况就给其打电话，让其和嫖客从后门离开。平时陈光喜和汪丹也介绍嫖客给其，介绍成交易的有四、五次。其开始的时候将钱交给陈光喜，后来陈杰和陈光喜打架了，陈杰就把其和马某带走了，带到西五条胡同西侧一处房子里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其和马某每次卖淫完交给陈杰15元提成钱。其在陈杰手下干了3、4个月，每天接待嫖客10人左右，总共交给陈杰提成钱18000元左右。给陈光喜干了3个月，每天接待10人左右，每次交提成钱15元，大约总共交给陈光喜13500元钱。交给汪丹大约20次，每次15元，大约总共300元。陈光喜、汪丹、陈杰都叫其“二胖”。在陈光喜手下卖淫的女的要是不想干了就得离开山海关，对不离开的人陈光喜就带着王军、汪丹去威胁她们，不离开不行。2018年11月其不干了。其在陈光喜手下干的时候一共大概进行过2000次卖淫活动，每接待完一名嫖客，其都交给陈光喜、陈杰或汪丹15元钱。王军是陈光喜、汪丹手下的打手，专门帮陈光喜、汪丹打人，其没有给王军提过钱。陈光喜和汪丹组织其卖淫的地点有二处，一处是山海关区西五条胡同25号西侧隔壁，大门是绿色的并且门上张贴一张福字，一处在山海关区西侧隔壁的后院。陈光喜给其提供了一辆自行车，管其食宿。其自2018年4月至同年10月底一直在陈光喜和汪丹手下从事卖淫活动，共7个月，因公安机关对卖淫嫖娼活动管的严了，就不干了自已找了一个保姆工作。其不干了之后，和马某在山海关白桥附近租了房子，没几天陈光喜带着陈杰找到其，陈光喜向其索要房租1500元钱，说不干了他们的房子就白租了，要其给他们租房钱，其才能继续在山海关待着，要是不给他租房钱，其就别想在山海关待着，其跟陈光喜说给三天时间，陈光喜就带着陈杰走了。过了三天，其看见陈光喜自已来找她，在其门口绕，小蜜蜂知道就劝其把钱给陈光喜，要不然在山海关就待不下去，听完后，其就让小蜜蜂给陈杰打电话跟陈杰说给他们1000元行不行，陈杰答应可以，当天其和小蜜蜂就把钱交给了陈光喜，当时汪丹也在现场，陈光喜数完钱后，就把钱装进兜里，并威胁其不让其在山海关待着。过了大概15天左右，陈光喜带着汪丹又去找其，当时其没有在家，回来后小蜜蜂说陈光喜带着汪丹来找其，不让其在山海关待着，后来陈光喜又带着汪丹、王军来找过其两次，言语威胁让其离开。大老肥也是在陈光喜、汪丹和陈杰手下卖淫的。 13、证人米某的证言，证实:山海关西五条胡同25号的房子是其女儿哈洪艳的老公公杨宝仲的，其于2018年5月6日将该房子租给一个姓陈的男子，这名男子说是做买卖，双方没有签订租房协议。 14、证入哈洪艳的证言，证实:哈洪艳家的房子在西五条胡同25号，房子有后门，后门出来对着太平胡同，红色的大门，其家房子租给一名男子，大概50岁，哈洪艳后来知道租他家房子的人从事卖淫活动，到现在还没有给她家房租。 15、证人费某的证言，证实:费某父亲费玉生房子在山海关西五条胡同28号，2019年2月租给了一个姓陈的老头，大概有60多岁，是灌液化气的，一年租金人民币2000元，其和陈光喜之间没有协议，陈光喜和费某说他三儿子在北马道的房租到期了，所以来这里租房子。其对陈光喜有辨认能力。 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山海关太平胡同-24号里有三处住房，其中靠南侧路边的两小间正房是其家的，另外两处住房是王某2的，分别是北面东侧正房两间和西侧正房一间。2018年6月份王某2的房子北面东正房住着一个胖女人，大约50岁左右，经常有男人到她屋里去，2018年6、7月份的时候，其因为电费的问题与这个女人发生争吵，给王某2打电话问为什么把房子租给这个女人，王某2回答说是租给了一个男人。 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山海关太平胡同-24号有三处住房，其中有两处是其的，北四间，东屋2间，西屋2间。2018年1、2月份，其将东屋两间租给一个姓胡的男子，交了一年的房租，一年1400元，2018年11月份姓胡的男子没有到期就走了。之后这个房子就闲着没有出租过，其也没有到房子那里看过房屋的使用情况。 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山海关东大街派出所民警，负责管辖南大街以西，西大街以南古城内的社会工作。在2019年4、5月份其去清查出租房屋及流动人口，在西五条25号见过陈光喜，并向陈光喜了解了个人情况及租房情况后离开。2019年8月7日刘某因被打，到东大街派出所报案，其当天和值班民警张德岩、田立柱到现场将陈光喜传唤至东大街派出所才知道这个人叫陈光喜。陈光喜打刘某的事情，陈光喜没有和其说过，其是在和同事田立柱等人将陈光喜传唤到案时才知道此事，陈光喜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附近居民反映与陈光喜同居的女子汪丹有卖淫行为，其留意过二人的举动，没有发现具体违法行为，陈光喜无正当职业，平时游手好闲，现实表现一般。 19、被告人汪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初的时候汪丹和陈光喜就想组织卖淫，但当时没有找到卖淫人员，同年3月其因患病住院治疗，在山海关没待多长时间就回东北老家治疗，这期间陈杰和陈光喜是否干这个其不知道，同年7、8月份的时候其从东北回来，后就和陈光喜一起干了。马某和王某1二人当时已经在陈光喜手下卖淫了，二人干了不长时间就不干了。陈某是2019年3月份由一个叫冒汗的老头介绍来的，干到2019年6月份，李阳是2019年4月份来的，干到6月份左右走的。由汪丹租房子卖淫人员在该租住的房子内卖淫，每卖淫一次给汪丹提成15元钱，其没空的时候由陈光喜负责收钱，李阳在西五条25号门市贴福字的那个房子里东屋卖淫，小蜜蜂和二胖在太平胡同的那个平房里卖淫，他们两个人在一间房里卖淫。陈某是小蜜峰和二胖走了之后来的，大约在2019年4月份，陈某也在太平胡同的这间房子里卖淫。客人都是她们自己从街上招揽的，有时有熟人找汪丹，汪丹就给他们介绍，汪丹不在期间由陈光喜负责向他们收钱，现在陈某和小蜜蜂还有二胖都离开了。李阳、陈某和小蜜蜂还有二胖离开的时候，汪丹和陈光喜没有威胁过李阳，陈某从汪丹和陈光喜处离开后，汪丹和陈光喜找过陈某，是因为该二人不想让陈某在他们附近卖淫，让陈某换个地方，否则就报警。李阳、陈某和小蜜蜂还有二胖在汪丹处卖淫期间，她们住的房子是汪丹提供的，他们有时在汪丹这里吃饭有时自已吃，她们每次卖淫的钱，汪丹提15元钱。有熟人找汪丹，汪丹也会给她们介绍，她们在汪丹处卖淫期间，每个月汪丹从她们那里每人提成几百元，有时候一千多，陈光喜举报小蜜蜂和二胖就是她们从汪丹和陈光喜处离开后不想让她们在陈光喜、汪丹附近卖淫。承租西五条平房和太平胡同平房是其和陈光喜一起商量的，陈光喜也出面，西五条28号是其签订的合同，其他房子是陈光喜租的。其通过一个卖淫的叫可可的女的认识的李阳，小蜜蜂是卖淫的叫大老肥的人介绍的，二胖是小蜜蜂介绍的。汪丹负责租房子，收提成钱，汪丹不在的时候由陈光喜负责向卖淫女李阳、陈某、小蜜蜂、二胖收提成钱，收完钱交给汪丹。其和陈光喜是情人关系，收来的钱也是和陈光喜一起花。其从东北回山海关后，陈杰没有收取过费用，不知道不在时陈杰是否收取过费用。陈杰是2018年10月份左右离开山海关的，2019年5、6月份回山海关的。王军是陈杰的朋友，是2019年6月份来的，晚上住在太平胡同那个房子里，平时在秦皇岛打工。其自愿认罪认罚。 20、被告人陈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否认存在组织、容留、介绍卖淫行为。其于2019年7月份从北京回来，父亲陈光喜让其住在山海关西五条25号附近了，其老家有一个朋友叫王军，手机尾号是1707，否认在山海关榆关花园及山海关太平胡同打过人，否认认识马某（小蜜蜂）、王某1（二胖）、大老肥、陈某（英子）等人，并称其于2018年3、4月份在秦皇岛红旗里租房居住，经常来山海关西五条胡同25号附近住房看望父亲，但不在父亲这里住。其在山海关城里一个垃圾站附近租过房子，没有租赁过房屋供卖淫女使用，2018其和一个叫马某的女子处对象，后来其走了，这名女子在那里居住，房东是谁其不清楚，马某是干什么的其不清楚。 21、被告人陈光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未实施组织、容留介绍卖淫行为，房子是汪丹租的，共三处，在西五条胡同有两处都在25号西侧，这两间房子相隔两个大门，第三处房子西五条25号后面太平胡同内，是一个红色大门。其在汪丹租的西五条25号最西侧的房子内养鸡，大门是绿色的，王军四十多岁，其他情况不了解，东北人。王军有时在陈光喜这里帮忙干点活，帮其买鸡饲料。 22、被告人汪丹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辨认，其证实山海关西五条25号，西侧一个绿色大门门上贴着一个福字，西五条27号西侧一个绿色大门，及太平胡同一个红色大门就是其实施组织、容留、介绍卖淫地点。 23、被告人陈光喜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其指出山海关西五条25号西侧一个绿色大门门上贴着一个福字，西五条27号西侧一个绿色大门，及太平胡同一个红色大门就是汪丹、陈光喜租住使用的三处住宅。 24、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辨认，陈某辨认出汪丹、陈光喜就是组织、容留介绍其卖淫的人。马某即绰号小蜜蜂是汪丹、陈光喜等人组织、容留的卖淫女。山海关西五条25号写一个绿色大门门上贴着一个福字这家，西五条27号西侧的一个绿色大门及太平胡同一个红色大门这家就是汪丹、陈光喜实施组织、容留介绍卖淫地点。 25、证人马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辨认，其辨认出汪丹、陈光喜、陈杰就是组织、容留、介绍其卖淫的人。陈某就是汪丹、陈光喜组织、容留的卖淫女绰号英子，王某1就是本案卖淫女绰号二胖。山海关西五条25号写一个绿色大门门上贴着一个福字这家，及太平胡同一个红色大门这家就是汪丹、陈光喜实施组织、容留介绍卖淫地点。 26、证人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辨认，其辨认出汪丹、陈光喜、陈杰就是组织、容留、介绍其卖淫的人，陈某就是本案中卖淫女绰号英子，马某是本案卖淫女绰号小蜜蜂。山海关西五条25号西侧一个大门，门上贴着一个福字，及太平胡同一个红色大门这家就是汪丹、陈光喜组织该实施卖淫地点。金菊花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大老肥。 27、证人费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老陈头就是本案被告人陈光喜。 28、证入米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2018年5月将山海关西五条25号平房出租给一名姓陈的男子，经过辨认，陈杰就是租住其房屋的人。 29、被告人汪丹在公诉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汪丹认罪认罚。 30、辩护人杨博伦提供的公安机关出具的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发现恶势力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的新证据。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均予以确认。 二、暴力违法事实 （一）2018年10月29日下午16时许，白某在山海关太平胡同-24号住房内嫖娼，白某与卖淫女发生争吵，在其离开该卖淫地点行至山海关西五条25号后院后门时，被被告人陈杰拦住进行殴打。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山海关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除刘某被打案外，其他违法行为未做行政处罚。 2、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9日下午4点30分左右，其在山海关太平胡同-24号住房内嫖完娼后，因嫖资问题与卖淫女发生争吵，后白某给了这个女的50元钱从-24号出来欲离开时，在西五条25号后院后门过来一个男子，男子凶巴巴的看着白某，也不说话上来就用拳头打白某，打了白某五、六拳头，分别打在后脑部、脸部、鼻梁部，男子打完后白某就骑车离开后报警。白某认为打他的男子就是和卖淫女子应该是一伙的，这个男子大约44、45岁，对其有辨认能力。 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别名叫王月、小蜜蜂。大老肥介绍其和陈杰、汪丹认识，大老肥也是陈光喜、汪丹和陈杰手底下卖淫的，大老肥住在山海关区，房子是陈杰租的。2018年10月29日下午大约5点左右，当时其在山海关西五条25号陈杰租的房子里待着，听见外面有人吵吵，就从西五条25号后门走出，看见陈杰正在用拳头打白某，其对陈杰说快别打了，再打就打死了，陈杰说打就打老实他。当时其看见白某鼻子上都是血。 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9日下午大约5点钟左右，大老肥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一趟，后其来到山海关太平胡同-24号门口，看到大老肥和一个男子（后来知道叫白某），大老肥让其给白某破开100元钱，大老肥自已留了一张，另一张给白某，后白某就打大老肥，说大老肥骗他，没有伺候好他，用拳头打大老肥，其过去拽白某不让打大老肥，大老肥跑了，白某就奔其来了，其就往东南方向跑，这时陈杰来了，陈杰就把白某给打了。大老肥也是陈光喜、汪丹和陈杰手下卖淫的。 5、被告人陈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9年7月份从北京回来，父亲陈光喜让其住在山海关西五条25号附近了，其老家有一个朋友叫王军，手机尾号是1707，否认在山海关太平胡同打过人。 6、证人白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辨认，陈杰就是当天对其进行殴打之人。太平胡同-24号就是其嫖娼地点。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均予以确认。 （二）马某不在被告人陈光喜、陈杰、汪丹手下卖淫后，2019年6月的一天晚上19时左右，马某与男友张某1约在山海关榆关花园见面，因马某骑电动车来榆关花园时，陈杰坐在马某电动车后座并用手搂着马某的腰部，张某1因此与陈杰发生争吵，陈杰羞辱马某并动手殴打张某1。 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张某1报案称其于2019年6月的一天在山海关区被陈杰等人殴打。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其骑着三轮车在山海关榆关花园那里等对象马某，马某骑电动车过来时，其看见陈杰坐在马某电动车后座上，用手楼着马某的腰部，张某1让陈杰放手，后双方因此发生争吵，陈杰过来欲打张某1，被马某拉开，后张某1和马某离开，陈杰从张某1身后打了张某1左耳二拳，把张某1左耳打出血了，接着又有三个男的过来拽张某1，不让张某1还手，陈杰继续打张某1。后陈杰把张某1拽到一边，告诉张某1以前马某是在陈杰手下卖淫的，张某1称不在乎这些，陈杰还要求马某在他手下继续卖淫，张某1没同意，这时来了一个男的问陈杰昨回事，还要打张某1，陈杰没让打，马某说这个人叫王军，后张某1就和马某离开。 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别名叫王月、小蜜蜂。其不在陈光喜手下卖淫后，陈光喜让他手下的小姐把其从微信里删除，不许和她们联系。有一天其和朋友张某1在山海关榆关花园溜达时，陈杰突然看见其并搂住其，张某1不让陈杰搂着其，陈杰说其以前是他家服务员，卖淫的，并且羞辱其，张某1和陈杰打了起来，后来陈杰和王军、陈光喜等人把张某1打了。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因为马某找了一个相好的，不在陈光喜、汪丹手下卖淫，6月份的一天傍晚，陈杰和王军在山海关榆关花园碰到马某和她的相好的后，陈杰上去搂马某，马某相好的就因为这事与陈杰发生了口角，然后打了马某的相好的，耳膜打坏了。这是陈光喜和卖淫女“小东子”聊天时陈某听到的。 5、被告人陈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9年7月份从北京回来，父亲陈光喜让其住在山海关西五条25号附近了，其老家有一个朋友叫王军，手机尾号是1707，否认在山海关榆关花园打过人。 6、证人张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辨认，陈杰就是对其进行殴打的人。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均予以确认。 （三）陈某不在被告人陈光喜、陈杰、汪丹手下卖淫后，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18时许，陈光喜、汪丹等人为避免陈某在山海关租房继续从事卖淫活动，在将陈某拦住，被告人汪丹动手怼了陈某，并威胁陈某不能在山海关居住。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0日陈某就不干了，陈光喜让他手下的小姐把陈某从微信群里删除，陈光喜总打电话找陈某并威胁其让其继续给他干，否则让其在山海关待不了，打也把陈某打出山海关。陈某就躲着陈光喜。2019年7月中旬的一天，陈某接到一个男人电话并与对方约定晚上6、7点钟见面，陈某如约到附近，看见汪丹父亲汪某在陈某住处附近，汪某看见陈某后就离开了，随后陈杰和汪丹、陈光喜、王军先后到陈某身边，汪丹用手怼了陈某胸部两下，陈光喜对其辱骂并威胁陈某，如果其不在他家干，就让其在山海关待不下去，陈杰问陈某啥时候回来，陈某怕挨打说立秋后，陈杰告诉陈某如果陈光喜给其打电话，其得接电话。 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汪丹是汪某的女儿，陈光喜是汪某的姨表哥。2019年8月4、5日18时许，汪某接完陈某电话后去找陈某，在路上碰到陈光喜，其跟陈光喜说陈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嫖陈某，后陈光喜说跟着汪某一起去，快到陈某住处时，汪某发现陈光喜还跟着他，汪某就回家了。汪某是在山海关榆关花园认识的陈某，是陈某跟汪某说的话，陈某是卖淫的。 3、被告人汪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某从汪丹和陈光喜处离开后，陈某在他们附近卖淫，还向外面嫖客打着他们的名义卖淫，汪丹和陈光喜找过陈某，是因为该二人不想让陈某在他们附近卖淫，让陈某换个地方，否则就报警。2019年7月份的时候，其和陈光喜、陈杰、王军一起找过陈某，其用手扒拉陈某，目的是不让陈某在他们租的房子附近打着他们的名义干卖淫的活动。 4、被告人陈光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5日左右，其表弟汪某跟陈光喜说他和陈某通电话，陈某让他明天下午5点到西侧路边的平房区找她，让汪某嫖她。陈光喜表弟说陈某是卖淫的。第二天下午其到南马道5号楼西侧找表弟，看到表弟和陈某在一起说话，其说了陈某几句，就走了。他之前不认识陈某。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 （四）2019年8月7日被告人汪丹和陈光喜为了阻止陈某在他们附近卖淫，到北侧100米左右的一处平房去找陈某，11时许刘某到陈某租赁的房屋给陈某送水时，陈某不在家，陈光喜动手殴打了刘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刘某报案称其于2019年8月7日11时许，在山海关区米处被打。 2、山海关公安分局出具的说明，证实刘某笔录中称其表姐姓蔡系笔误，应为陈。 3、接受证据清单及陈某手机短信信截图，证实：陈杰给其发信息，让陈某将案件撤了，并让陈某原谅陈光喜打人一事。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到山海关公安分局报案，称2019年8月7日上午11时20分在南马道5号北侧100米处被打。有两名男子，其中一个身高大约173厘米，身材较胖，大约30岁左右;另一名男子身高大约172厘米身材较瘦，年龄50岁左右，上身穿灰褐色短袖，下身穿黑色裤子。上午11时10分左右，其去南马道其表姐陈某家里送水，有人敲门来找陈某，随后其中一个年龄较大的男子就进屋了，这名男子问刘某你认识小丽吗，刘某说不认识，这时打刘某的另一名年轻男子也进来了，进来以后什么也没有说就扇了刘某三个嘴巴，后那名年龄较大的人让刘某出去，二个男人将其拽出去后年龄较大的男子也扇了刘某一个嘴巴，这时另一名男子就去电动车旁边拿了镐把比划刘某并威胁刘某说你报警啊，这时那个敲门的女子和用镐把比划他的男子说让陈某二日内搬走，后这个女的就拉着这两名男子走了，后刘某报警。 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汪丹是汪某的女儿。2019年8月9日其听汪丹说过汪丹和陈光喜到陈某租房处将一名男子打伤了。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0日陈某就不干了，陈光喜让他手下的小姐把陈某从微信群里删除，陈光喜总打电话找陈某并威胁其让其继续给他干，否则让其在山海关待不了，打也把陈某打出山海关。陈某就躲着陈光喜。2019年8月7日，陈光喜找到陈某家，赶上刘某去给陈某看房子被陈光喜和汪丹等人打了。 7、被告人汪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陈某从汪丹和陈光喜处离开后，陈某在他们附近卖淫，还向外面嫖客打着他们的名义卖淫，汪丹和陈光喜找过陈某，是因为该二人不想让陈某在他们附近卖淫，让陈某换个地方，否则就报警。2019年8月7日上午9时许，其给陈光喜打电话约他去找陈某。11时许，二人到陈某家门口，其过去敲门，问开门的一名男子这里有没有一个叫陈某的，那名男子说有。其就推门进去找陈某。其听到外面陈光喜问是否知道有名女子在这里卖淫，那名男子说房子钥匙交给别人了，很长时间没回来了，不知道陈某干什么的。其在屋内没看到陈某就出来了，出来时看到陈光喜正拽着那名男子的衣服袖子，其就拉着陈光喜骑车走了。当时只有其跟着陈光喜去找的，没有别人。二人被带上警车时，威胁那名男子说等回来弄死他。 8、被告人陈光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8月7日，其骑着电动车带着汪丹到找陈某，有一名男子在陈某的住处，陈光喜骂这名男子并上去用右手打了这名男子左脸部一个耳光。汪丹站着没有动。 9、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经过辨认，陈光喜是对其进行殴打的男子。 10、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证实：陈光喜、汪丹因随意殴打他人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8月7日送交秦皇岛市拘留所执行。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言词证据中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光喜、陈杰、汪丹为卖淫人员提供卖淫场所，在同一时段内管理多人卖淫从中牟取利益，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对于被告人陈杰与辩护人、被告人陈光喜关于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本案三被告人为牟取不法经济利益组织他人卖淫，涉及一个罪名即组织卖淫罪，属于恶势力经常伴随实施的犯罪活动，但三被告人实施了多起暴力违法活动，本案具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危害性特征，且符合其他认定条件，故应认定为恶势力。故对公诉机关关于恶势力的指控成立。对三被告人、辩护人关于不构成恶势力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各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被告人陈光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陈杰、汪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认定为从犯，对被告人陈杰、汪丹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汪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光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6年8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5年8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汪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4年8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刘景凯 审判员  李 颖 审判员  刘 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韩冠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