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初3号原告：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马甸东路****80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ＸＭ。法定代表人：张建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岩，北京山晨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立颖，女，汉族，1987年5月3日出生，大庆市让胡路区和安东街46号唐人生活广场B14-2号楼外商业13、14号童乐童画业主，住大庆市龙凤区，原告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崔立颖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岩，被告崔立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立即停止仿冒原告信息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请求被告支付原告损失5万元及维权成本5万元，共计10万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告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系全国知名的教育培训机构，专注于书法培训，在全国各地区都开展着书法培训业务，共计有1600多家门店，且名下有着众多的商标、专利、版权等知识产权。原告法定代表人张建辉先生系中国硬笔书法家协会会员，其以“张法”为笔名，被选为“2015中国杰出贡献教育人物”，2015年12月18日的《语言文字报》对张建辉进行了报道，标题为“十年磨一剑破译汉字书写密码一一本报专访青年书法教育家、神笔易练字教育机构创始人张法”，综上可知原告系在该领域内全国知名的企业。二、被告擅自使用“神笔章法”、“神笔练字”、“神笔易练字学堂”等进行混淆宣传，使用原告有著作权的相关作品宣传，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不正当竞争，导致相关消费者将侵权产品的来源混淆，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在原告的调查走访中，原告获取了大量现场照片、视频等相关证据，显示被告在相关的招牌、招生简章、教材中擅自使用和发布包括但不限于“神笔章法”，“神笔练字”，“神笔易练字学堂”等相应文字、图标，该行为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被告获利巨大，原告在本地有着自己的合作经营机构，被告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已经截留大量慕名而来的学生，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和安东街46号唐人生活广场B14-2号楼外商业13、14号童乐童画开设店面，累计的非法经营所得有数万元。原告因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多次往返北京、大庆地区沟通联络，调查核实，走访学生，收集证据，原告受到的经济损失和维权开支巨大。综上，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崔立颖辩称：1.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没有侵权行为，也没有不正当竞争行为，所以不应该赔偿。2.被告使用“神笔章法”的标识和产品是从谢春雷处加盟而来，也交了加盟费，并取得了授权，被告以为谢春雷有权授权被告使用。3.被告是教画画的，2019年年末才开始増加书法项目，疫情期间也没有经营，所以就算侵权了，给原告造成的影响也应该很小，所以不应该承担过多的赔偿责任，而且现在被告的经济情况不好，赔偿不起。原告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1.童乐童画现场照片一张（提交打印件），欲证明：被告经营的童乐童画在店铺正门门楣位置使用“神笔练字”字样，与原告“神笔易练字”著作权作品字体完全一致，正门旁边墙体显著位置使用“神笔章法”字样，为原告注册商标。2.童乐童画现场照片一张（提交打印件），欲证明：被告经营的童乐童画在店铺一、二楼楼梯转角显著位置，使用原告“神笔易练字”作品的图标内容和“神笔章法”的商标，在同一位置，实用原告的特色装修“书字墙”样式装潢。3.童乐童画现场照片一张（提交打印件），欲证明：被告经营的童乐童画在店铺吧台位置完全使用原告“神笔易练字”作品的图形、字体，店内吧台、后方墙面使用原告加盟店装修元素，包括特色的装潢、宣传标语、图标设计等。4.童乐童画现场照片一张（提交打印件），欲证明：原告经营的童乐童画在其发放的学生作业本上，使用原告“神笔易练字”作品。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四张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无异议，被告的店面确实如原告提交的照片一样进行的装修。证据二、“神笔章法”商标注册证（国家知识产权局第17660927号、第24835635号、第24849155号）（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欲证明：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为“神笔章法”商标持有人。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三、“神笔易练字”著作权证(“渝作登字-2017-F-00228481”作品登记证书)（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欲证明：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为“神笔易练字”的著作权所有人。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证据四、民事委托合同及律师费电子回单各一份（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欲证明：原告因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而依法委托律师代理维权，支付了合理的律师费用。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律师费用过高，且律师费与我方无关。被告崔立颖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大庆市神笔练字学堂东湖总校区合作合同一份、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单凭证一份（均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欲证明：被告并不是有意侵权，被告是通过与谢春雷签订的加盟合同，通过谢春雷开办的神笔学堂，并已向谢春雷交了29800元的费用，还有一万元费用还没来得及交就已被诉讼。原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谢春雷没有权利代表原告进行授权，被告没有权利使用原告的注册商标及相关权利，该授权不合法，没有依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所有证据进行了举示、质证，并听取了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证据依法进行了审查，对上述原、被告举示的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进行了综合认定，查明的案件事实如下：原告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建辉。原告于2016年10月7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17660927号“神笔章法”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41类：函授课程；学校教育服务；教育；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安排和组织培训班；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书法服务；体操训练；健身指导课程，注册有效期至2026年10月06日。原告于2018年6月21日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注册了第24835635号“神笔章法”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16类：练习本；卷笔刀；小册子；文件夹；书籍；钢笔；连环漫画书；墨水；文具；图画，注册有效期至2028年06月20日。原告于2018年6月21日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注册了第24849155号“神笔章法”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第35类：替他人推销；报刊剪贴；为零售目的在通讯媒体上展示商品；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寻找赞助；为商品和服务的买卖双方提供在线市场；进出口代理；商业管理咨询；广告；市场营销研究，注册有效期至2028年06月20日。原告于2017年8月11日，经重庆市版权局审核取得《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渝作登字-2017-F-00228481，作品/制品名称：神笔.易练字，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及发表/出版/制作日期均为2017年7月2日，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原告于2019年12月23日与北京山晨水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该所律师白岩为原告的代理人参与本案一审诉讼程序，律师代理费为5万元。被告崔立颖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和安东街46号唐人生活广场B14-2号楼外商业13、14号经营童乐童画店面，业务包括画画书法。崔立颖于2019年11月14日与案外人谢春雷达成《大庆市神笔练字学堂东湖总校区合作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谢春雷独立加盟代理了“神笔章法.易练字”，拟通过合作方式向大庆市让胡路区创业城唐人生活广场（b14-2-13、14）号商服市场推广经营资源，与乙方崔立颖合作，合作期限3年，乙方向甲方支付品牌合作使用费用39800元，合同还就教材的提供和配送，监督、培训与指导，承诺与保证，商业秘密保护，推广与宣传，合同的变更和解除，违约责任，合同终止后双方的权利义务及其他约定等作出了约定，2019年11月14日，崔立颖向谢春雷汇款29800元，合同中约定的剩余1万元合作费崔立颖尚未给付。被告崔立颖于2019年11月开始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和安东街46号唐人生活广场B14-2号楼外商业13、14号童乐童画经营的店面装修、宣传及教材中未取得原告的合法授权，使用了原告的注册商标“神笔章法”，使用了原告登记的作品“神笔.易练字”，并在店面装修、宣传中使用了原告特有的标识、风格及字样，现原告请求被告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及赔偿损失和维权费用共计10万元。本院认为，涉案的第17660927号、第24835635号、第24849155号“神笔章法”注册商标均在有效期内，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崔立颖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案件争议的焦点是：崔立颖是否侵害了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持有的注册商标，是否具有不正当竞争行为及责任承担问题，本院具体评述如下：一、关于崔立颖是否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经商标局核准注册的商标为注册商标，包括商品商标、服务商标和集体商标、证明商标；商标注册人享有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本法有关商品商标的规定，适用于服务商标。”第五十七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涉案的第17660927号、第24835635号、第24849155号“神笔章法”注册商标均获得了国家行政主管部门的核准注册，并在注册期间经营使用，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品牌价值。崔立颖在2019年底开始在未取得原告合法授权的情况下，擅自使用原告的注册商标“神笔章法”，在教育、教育服务、书法服务、练习本、小册子、图画、特许经营的商业管理、商业管理等范围内使用，与原告注册商标核定的商品及服务项目属于同类，侵犯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是指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扰乱市场竞争秩序，损害其他经营者或者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行为。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生产、经营或者提供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自然人、法人和非法人组织。”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被告崔立颖在其经营的童乐童画店面的标识、店招、装潢等经营活动中，擅自使用“神笔章法”、“神笔.易练字”标识和字样，提供的书法商品和服务与原告的业务范围相同，在客观上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其系合法授权加盟连锁店，易造成混淆，对原告的经营活动造成侵害，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扰乱了市场竞争秩序，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崔立颖虽辩称其与案外人谢春雷达成了合作协议，并交纳了一定的费用，不存在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但是谢春雷并不是案涉注册商标的合法持有人，也没有证据证实其取得了合法授权，可以授权他人合法使用案涉的注册商标及相关文字、标识，崔立颖的辩解意见没有证据证实，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崔立颖未取得合法授权，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服务名称、装潢，在店招、宣传上使用原告合法持有的“神笔章法”“神笔.易练字”等标识字样，足以引人误认为是原告的商品服务或者与原告存在特定的联系，崔立颖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关于崔立颖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案件中，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现行商标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判决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崔立颖应当对其商标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崔立颖将涉案“神笔章法”注册商标及相关字样、标识在未取得合法授权的情况下，用于经营同种商品服务，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误认，构成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不停止大庆市让胡路区和安东街46号唐人生活广场B14-2号楼外商业13、14号童乐童画店面使用“神笔章法”商标及相关字样、标识，就不足以防止公众混淆、误认，不足以制止其侵权行为，故崔立颖经营的童乐童画店面应当停止使用带有“神笔章法”、“神笔练字”“神笔.易练字”或者其他与涉案注册商标“神笔章法”相近似的文字、标识、装潢。原告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要求被告崔立颖立即停止仿冒原告信息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请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六十三条第三款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现行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三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第十七条规定：“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第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上述规定，因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其造成的损失或者被告因此而获得的利益，本院考虑如下情节：1.崔立颖系经与谢春雷合作，开办了练字业务，并交纳了一定的费用，其侵权行为是为获取经营收益，并无其他侵权恶意，对原告注册商标及经营的业务造成的影响有限；2.崔立颖的侵权行为始于2019年11月，2020年1月本案即进入诉讼程序，侵权时间并不长；3.崔立颖抗辩因新冠疫情影响，目前并没有实际招收到学生开班，未产生收益，未对原告造成实际的经济损失，该辩解具有新冠疫情影响的众所周知的事实支持；4.原告的注册商标及经营业务的受众范围及可能带来的收益及产生的损失；5.被告崔立颖经营的童乐童画店面所在的位置及规模，其店面的影响力；6.参考崔立颖与谢春雷合作合同期限为3年，合作费用为39800元；7.原告为维权支出的费用为律师费，调查费、交通费、餐饮费并没有证据支持，也无公证费用等其他维权费用，原告所采取的维权措施及制止侵权行为的难易程度；8.庭审后，原告结合案件审理情况，经协商考虑，愿意减少请求对方赔偿的数额，出具的赔偿数额意见。综上，考虑本案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崔立颖的侵权动机、目的，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范围，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及原告的赔偿数额意见，原告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请求的赔偿数额过高，不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在法定赔偿范围内酌情判定崔立颖的赔偿数额为3万元人民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崔立颖立即停止仿冒原告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信息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被告崔立颖支付原告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损失及维权费用共计3万元；三、驳回原告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北京华章世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610元，由被告崔立颖负担6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智源审判员  高伟涛审判员  金 宁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异法官助理李维靖书记员衣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