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7刑终19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仕瑜，男，1978年6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台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11，汉族，文化程度高中，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台山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2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雄，系广东金浓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开平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开平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仕瑜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粤0783刑初2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仕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粤07刑终336号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7日作出（2019）粤0783刑初601号刑事判决，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黄仕瑜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黄仕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依法讯问上诉人黄仕瑜，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21日至同月26日期间，被告人黄仕瑜向被害人司徒永红谎称新车挑选车牌号、收取车辆登记证及车牌均需要收取费用，先后骗取被害人司徒永红3600元、2000元和250元，合计5850元。2017年8月27日司徒永红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次日被告人黄仕瑜向司徒永红的母亲关丽琼夸大交通事故对司徒永红的影响，谎称能够为司徒永红搞掂交通事故，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平赤坎支行的柜员机用被害人关丽琼的银行卡取款5000元，期间只代缴了司徒永红因无证驾驶被行政处罚的罚款1500元，即被告人黄仕瑜以帮司徒永红搞掂交通事故为由诈骗被害人关丽琼35**元。2018年6月，被害人司徒永红在做汽车保养时询问店员相关手续费时发现自己被骗，向被告人黄仕瑜追讨未果后于7月8日报案。2018年7月21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黄仕瑜抓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显示被害人司徒永红2018年7月8日向开平市赤坎派出所报案，称2017年8月至9月期间被一名化名叫“肥仔”的男子第一次以挑选号牌、代领车辆登记证、车牌为由收取手续费7350元，第二次以帮处理交通事故为由收取手续费35000元，两次共骗了42350元。赤坎派出所于同日受理案件并立案侦查，2018年7月21日将被告人黄仕瑜抓获，被告人拒不招认。2.银行流水及交易网点查询，证实：（1）关丽琼名下62282********855063的农行卡于2017年8月28日现支5000元、2017年8月29日现支两笔分别为10000元、20000元，上述的款项交易网点均为444035；（2）司徒永红名下62282********858067的农业银行卡于2017年8月16日由关丽琼转存购车款225000元、同日消费205635元，2017年8月21日现支3000元（交易网点444013）、1000元（交易网点444035），2017年8月26日现支2000元（交易网点444035）；2017年8月27日现支3000元（交易网点444035）。（3）中国农业银行网点名称及地址，444035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平赤坎支行，地址：开平市***********；444013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平花园支行，地址：开平市长沙区幕桥西路金都花苑南区*******121-1号铺位。3.接受证据材料、购车发票及登记资料,显示司徒永红于2017年8月16日购车，汽车销售顾问为黄嘉诚，委托购车行代办上牌项目费用合计20219元、会员卡费400元、购买保险费6300元、合计26919元。机动车注册登记由刘文林代办，申请表上显示开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邮寄地址为广东省开平市************，联系手机号码为138*****576。4.资料复印说明、交通事故处理材料复印件，证实司徒永红于2017年8月27日驾驶粤J*****小汽车与刘正波驾驶的赣F*****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发生碰撞事故，经调解，由司徒永红支付对方车辆维修费12325元并对自己的车辆损失自负责任。司徒永红因无证驾驶于2017年9月1日被开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款人民币1500元，司徒永红决定书的签收时间显示“2018年9月1日”。5.情况说明、广东银联交易凭单，证实被害人司徒永红于2017年9月1日到赤坎中队处理行政处罚，2017年9月1日9时56分01秒通过广东银联交易交罚款1500元，卡号为621669*********3566（S）。司徒永红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签名日期2018年9月1日纯属笔误。6.证明，由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开平市分公司出具，证明车牌号为粤J*****的实物邮件无法交其司进行邮寄。7.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由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开平赤坎分行出具，显示黄仕瑜名下卡号621*************566中国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其中其2017年9月1日消费1500元。8.说明，显示无法调取交警大队赤坎中队于2017年8月至9月的监控录像，无法调取涉案农行网点444013、444035于案发期间的监控录像，无法调取黄仕瑜使用手机138*****576、司徒永红使用手机135*****034的通话记录，无法调取黄仕瑜使用的微信昵称“明天更好”，微信号wxid-ssbg3p1s9fwi12的聊天记录，无法调取黄仕瑜经营的手机店监控录像。中国农业银行开平赤坎支行2017年8月28日自助取款机每张银行卡单笔取款限额5000元人民币，单日取款限额20000元人民币。9.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黄仕瑜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无犯罪前科。（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国娣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称2017年8月份，司徒永红在开平市八一日产4S店购买了一辆小汽车，后司徒永红叫其和他一起去办理上牌。当天其和司徒永红坐车去幸福市场，“肥仔”（黄仕瑜）打电话给司徒永红，不久“肥仔”开车过来接他们去开平市交警大队，“肥仔”就载其和司徒永红到开平市南岛一间农业银行门口（顺景园附近），当时司徒永红在车上和其说要去银行拿钱给“肥仔”办上牌手续，司徒永红和“肥仔”一起进去银行取钱，后司徒永红在车上把大概3000多元（他是一千一千数的，所以其知道是3000多元，但具体数目不清楚）交给了“肥仔”，然后“肥仔”开车载他们两人去交警大队车管所，到车管所后其站在门口，“肥仔”和司徒永红进去车管所办手续，办好手续后，司徒永红叫其一起进去车管所大厅一角的一台机器面前挑选车牌，“肥仔”操作机器，司徒永红选车牌，选好车牌后三人离开车管所。选车牌后几天，司徒永红有两三次找到其要其一起去赤坎镇中国银行附近“肥仔”经营的手机店找“肥仔”讲车辆上牌的事，有一次其在“肥仔”手机店门口见到司徒永红给了几百块钱（具体金额不清楚）“肥仔”，然后拿了一个文件袋走，后来司徒永红打开文件袋，其见到是他的车牌，司徒永红说钱是作为车牌邮寄费用。2017年8月底，其知道司徒永红出了交通事故，其也知道司徒永红没有驾驶证，当天，他找到其说想找人处理好这个事情，“肥仔”打电话给司徒永红，司徒永红对其说“肥仔”说可以处理好这件事情。事故后一两天吃晚饭的时间，其在司徒永红母亲关丽琼家（赤坎镇德业花园）帮关丽琼修理神台，不久“肥仔”开车来到她家门口，其估计他是来说司徒永红车祸的事情，其感觉不方便就离开了。后来其听司徒永红说他母亲关丽琼给了一些钱“肥仔”用来处理交通事故的事，具体关丽琼给了多少钱和怎样给的，关丽琼没有和其说。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黄仕瑜就是收了司徒永红现金的男子。2.证人黄嘉诚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系丰泰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员工。其称2017年8月，司徒永红到店看车，其作为销售员接待，司徒永红看中一台日产新奇骏，询价后离开。8月17日，司徒永红再次和一名身形比较胖的男子过来，当时其拒绝那个“胖子”私下向其提出提供购车优惠分回扣的要求，后司徒永红一次性付清购车款一共20万多，其负责办理相关的手续，当时“胖子”对司徒永红说将邮寄车辆的车牌、车辆登记证书的地址写上“胖子”自家的地址，司徒永红同意。至2018年年头，司徒永红来店做汽车保养，称自己在开平交警大队选择号牌、收邮寄过来的车牌和车辆登记证书时分别交了几千元手续费，问其为什么要交那么多钱，当时其告诉对方一次性付清的车款已经包含全部费用，不需要另外再给钱的，司徒永红还说当时其公司的员工和那个“胖子”都是这样说要交手续费的，其叫对方去了解清楚什么回事。那名“胖子”年约40岁，自称姓黄，是台山人，帮司徒永红在交警大队选择车牌号码的是公司员工刘文林。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黄仕瑜就是“胖子”。3.证人刘文林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系丰泰汽车销售服务公司员工，其称2017年8月的一天，协助司徒永红到交警大队办理车辆上牌手续和办理临时牌照，没有另外收取费用，选择车牌不需要另外交纳费用。当时司徒和两名朋友（经辨认其中一个是黄仕瑜）一起去的，因那名年约40岁较健壮的男子在现场说话较多且与其接触较多，其对他印象深刻，另一名因在选号时没怎么说话，其没印象，所以无法辨认出来。其不清楚司徒永红在选车牌被骗一事，是司徒永红后来到其公司问起，其才知道这件事的。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黄仕瑜。4.证人满剑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系满利汽车维修厂老板，其称2017年9月份，其堂哥满水才接了一辆车牌为J*****的日产奇骏小汽车回来维修，由于其当时不在厂，不知道是谁开过来的，其堂哥叫其把车修好。当时看了车辆是因发生交通事故撞毁了车后面部分，用了约5天修好，费用5500元，期间介绍人曾来看过车辆的维修进度，后来车主带了一家人来拿车，由于车主说没有驾驶证，其不放心，于是其亲自开车把他们送回德业花园。事后听其堂哥说还给了介绍人好处，具体多少钱其不清楚。经辨认，其辨认出司徒永红是车主，被告人黄仕瑜是介绍人。5.证人梁奇导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稳健汽车维修厂人员，其称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事故牵引车在其维修厂维修，拖车费是司徒永红付的，是一名男子开车搭司徒永红来厂付钱的，后司徒永红因觉得报价贵未在其厂维修其小汽车。其记得当时修车费12000元是其拿着收据在赤坎交警中队收的，当时是交警中队通知其拿维修牵引车的费用收据过去结清，其去到交警中队时双方当事人都在场，司徒永红和一名较胖的男子（就是之前搭载司徒永红到其处交拯救拖车费的男子）在一起，当时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人把对方车辆的维修费用现金交给其的（具体是谁其记不清了）。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黄仕瑜是开车载司徒永红到其维修厂的男子。6.证人马巧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被害人司徒永红的妻子。其称2017年事故中午，“肥仔”来到其家，对其家婆说其丈夫的车辆在德业花园门口撞了车，但其丈夫不在现场，交警通知他去现场处理车辆，所以来拿车钥匙把车开走，否则要把车锁撬坏。当时其家婆就叫其拿上车钥匙跟“肥仔”到外面看看，其拿着另一条车钥匙跟着“肥仔”来到现场，见到其丈夫的车辆被撞坏了尾部，交警跟其说了情况后，其把钥匙交给交警，交警把其丈夫的车拖走后，其离开。因为其丈夫购买车辆时登记了“肥仔”的手机号码，所以交警找他来处理，“肥仔”没有找其要过钱，其听其家婆说“肥仔”找她拿过几次钱，具体拿了多少其不清楚。其只见过一次“肥仔”，其听其家婆和丈夫说“肥仔”去过其家好多次，那几次因其有事外出不在家。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黄仕瑜就是找其拿车钥匙的“肥仔”。7.证人满水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是满利维修厂的老板。2017年9月的一天，其接待过一名赤坎男子开着一辆日产奇骏到店维修，其记得车主还是较瘦小的吸毒人员，没有驾驶证，是一名比较健壮叫黄仕瑜的男子带着来店维修的，事后黄仕瑜还叫其拿了1000元介绍费，其当时想着以后可能他还会介绍生意来做，故用微信转账给他，事后其和堂弟算了算，减去这1000元，修这辆车是亏了，所以印象特别深刻。1000元是黄仕瑜向其索要的，维修车辆前，其见到黄仕瑜一次但不认识，当时是中保介绍他来其车行修车的。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黄仕瑜，司徒永红是车主。8.证人洪笑玲的证言，其是黄仕瑜的妻子。其称,其丈夫经营的“新时空电讯”手机店的监控录像最多保存一个月，2017年8月至9月期间的监控没有保存了，无法提供。其不认识司徒永红，也不知道其丈夫帮司徒永红购买车辆和处理交通事故的事情。（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司徒永红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称，2017年8月，“肥仔”得知其要买车后主动找到其说认识日产汽车4S店的员工，可以作为中间人为其去讲价便宜一点，但是要收取介绍费（介绍费为购车时讲价减少后的一半钱），其同意。第二天（2017年8月16日），其同“肥仔”去到开平日产4S店，“肥仔”和销售人员讲价，其坐在一旁听，最后“肥仔”同员工谈的价钱也是21万元左右，与其之前问的价钱是一样的，其一次性付清购车款。由于赤坎正在搞征收，其房屋也在征收范围，所以搬屋没有现住地址，其就将购买汽车的车辆登记证书邮寄地址写上“肥仔”的新时空电信手机店，叫“肥仔”帮其代收。和“肥仔”回到赤坎镇他的手机店，“肥仔”要其给讲价的报酬1800元，其觉得虽然没有便宜，但“肥仔”载其去买车，就给了“肥仔”1800元。购买车辆几天后，“肥仔”打电话给其说到交警大队挑选号牌，当天其和徐国娣一起从赤坎镇坐车去幸福市场买东西，“肥仔”打电话给其问其到未，然后好像是“肥仔”开车来到幸福市场接其和徐国娣还是其和徐国娣两人打车去到交警大队车管所（时间太久了，记得不是很清楚了），在车管所门口其见到一名男子，“肥仔”说这名男子是4S店工作人员，帮其搞车辆入户的，当时“肥仔”要其给他3600元作为上牌费用。其当时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肥仔”驾驶他自己的小汽车载着其和徐国娣到开平长沙南岛一间农业银行，其和“肥仔”走进银行用其农行卡从柜员机提款3000元，然后其又从自己身上拿出600元，将现金3600元交给“肥仔”，接着他们回到交警大队车管所。其和徐国娣站在门口，“肥仔”和那名男子去办手续，办好手续后，“肥仔”叫其和徐国娣进去车管所大厅一角的一台机器面前挑选车牌，“肥仔”操作机器，其选车牌，挑选好车牌（粤J*****）后，三人离开车管所。之后几日，其先后接到“肥仔”电话，车辆、车辆登记证邮寄到他的手机店了（时间太久，记不清车牌、车辆登记证到达的先后顺序了，但两样东西是相隔一两天到达的），其接到“肥子”电话过去他的手机店拿车牌、车辆登记证。“肥仔”说车牌需要250元制作费和速递费，他已经为其代交了，要其将250元还给他才能拿车牌，其交了250元给“肥仔”，取回车牌(车牌是用类似信封的文件袋包装的)。“肥仔”说车辆登记证邮寄过来需要手续费3500元，他已经代其交了，叫其还钱给他，其身上钱不够，和肥仔一起去到赤坎镇农业银行，其和“肥仔”入去银行用其银行卡从柜员机取了2000元或3000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然后回到“肥仔”的手机店，其在店里将刚从银行取的钱和身上带的现金共3500元交给“肥仔”，然后把车辆登记证等资料拿走。在这段时间里，其有时会和徐国娣开车一起去“肥仔”的手机店，有一次，我记得是拿车辆登记证那次，徐国娣是和其一起去“肥仔”的店，徐国娣当时站在手机店门口，他看到其给了“肥仔”一些钱。后来其无证驾驶出了车祸，其逃离现场，当天到银行取了3000元准备拿来用，“肥仔”打电话给其说可以帮其找关系处理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情（其没有答应），当时徐国娣也跟其在一起，后来其妈打电话告诉其说“肥仔”曾经到家里恐吓她说无证驾驶出车祸如果不处理好后果很严重，叫其妈拿了几万元（“肥仔”载其妈到银行取钱的），后来其也跟“肥仔”说过不用他处理，叫他拿回其妈的钱，但“肥仔”说钱已经因为找关系处理花了，不能给回其。“肥仔”找其妈拿钱的事，其妈也告诉过徐国娣。交通事故的罚款是“肥仔”帮其交的，当时其和“肥仔”去银行，“肥仔”叫其给2000元现金他，他用他的银行卡帮其交，其当时没有看清处罚的金额，就给了其2000元（2018年7月8日的陈述中其称当时“肥仔”对其说要罚款2000元，但由于其态度坚决“肥仔”只好帮其给了）。后来公安机关调取相关单据，才知道罚款是1500元。2018年6月的时候其去开平市日产汽车4S店做保养时，其向员工问起有机车辆登记证、车牌手续费一事，有一名4S店的员工告诉其被人骗了，购买车辆时交纳的21万多元已经包含所有相关费用，不需要另外缴纳其他费用，那名4S店员工还偷偷告诉其，之前去交警大队挑选车牌号码所交的3600元手续费也是不需要交纳的。那名告诉其被骗的日产4S员工叫“成仔”。其在8月至9月期间，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5*****034，“肥仔”使用的号码是138*****576，“肥仔”的微信昵称是“明天更好”，微信号是wxid_ssbg3p1s9fwi12。他们是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的。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黄仕瑜就是诈骗其钱财的“肥仔”。2.被害人关丽琼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其称2017年8月末9月初，其儿子司徒永红驾驶新购汽车在赤坎镇德业花园门口附近发生碰撞，由于司徒永红没有驾驶证，不敢到交警大队接受处理交通事故。2017年9月初傍晚17时许，儿子的朋友“肥仔”来到其家，司徒永红不在家，但其儿子朋友徐国娣和其在一起，“肥仔”告诉其司徒永红发生了交通事故，属无证驾驶会被警察抓去坐牢，会留下案底，无法考取驾驶证，其听后很害怕，“肥仔”接着说给他35000元可以帮忙全部搞掂，包含这次交通事故所需要的全部费用，其听到需要那么多钱后犹豫，“肥仔”就说如果不及时处理后果会很严重，最后其同意了，当时儿子朋友徐国娣在场。由于家里没那么多现金，于是“肥仔”就载其到赤坎镇一间农业银行，由于银行已经下班，“肥仔”就叫其在取款机先取了5000元给他，当时还是“肥仔”帮其操作的，30000元是第二天早上其自己一人去到银行后在人工服务窗口取的，其记不起银行工作人员怎么操作的，办好手续就取出来给其了。几天后，“肥仔”开车来到其家，告诉其要赔偿对方12000元修理费，听到后其就在家取了钱放身上，把12000元交给“肥仔”，然后打电话叫儿子回来，之后三人一起去到交警大队，其留在车上，司徒永红和“肥仔”进去交警大队，不久后“肥仔”独自出来称要给3500元茶水费，其疑惑之前给的35000元不是全包么，对方说能搞掂事情就好，不要在意那几千元，其只能将身上仅有的3000元给了“肥仔”。给35000元的时候，司徒永红是知道的，后来给的3000元茶水费，其至今没有告诉其儿子司徒永红。后来其得知“肥仔”在整个过程除了帮其儿子交了2000元罚款，其余的钱都是其儿子另出的，“肥仔”完全是为了骗钱。“肥仔”没有搭载过其和司徒永红到百合银行取款，只载过其去赤坎的农行取款。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黄仕瑜就是“肥仔”。（四）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开平市公安局出具的开公（刑）勘〔2018〕K440783********18070010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开平市公安局赤坎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7月8日16时23分至同日16时56分对本案案发现场开平市*********新时空电讯进行勘查的情况。（五）被告人供述、辩解被告人黄仕瑜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7年8月15日，司徒永红到其手机店称要购车，双方约好，其帮忙讲价，便宜下来的钱其分一半。17日，两人去到日产4S店，经与销售人员砍价争取到了3000元优惠，另外司徒永红因为改变看中的车辆颜色又便宜了2000元，车总价最后便宜了5000多元。因为司徒永红家拆迁，司徒永红留下其店地址用来收车牌和车辆登记资料并委托其帮忙代收。按照预定，司徒永红到银行（海伦堡附近）提款了3000元给其。回程，其提出为司徒永红做那么多事，以后还要代收邮件，要2000元好处费，对方答应了。之后的日子里，其帮忙载司徒永红去交警大队选车牌号码，帮其收了车辆登记证书和车牌，最后司徒永红给了2000元现金给其作为报酬。代收车辆登记证书和车牌邮件不需要交纳另外的手续费或者其他费用，整个过程，其从来没有告知司徒永红说选车牌或代收车辆登记资料、车牌需要手续费，从来没有用这些名目要求司徒永红给其钱。2017年8月份一天，司徒永红在赤坎镇德业花园出口附近与一辆大货车相撞，司徒永红弃车逃跑了，其接到交警大队赤坎中队的通知到现场，并电话联系司徒永红回来接受处理，司徒永红称自己是无证驾驶叫其帮忙处理。其就找到司徒永红的妻子要来后备车钥匙和车辆登记资料到赤坎交警中队询问事故处理情况，交警要本人出面，其只能叫了司徒永红回来。几天后，其在义祠车站接上司徒永红到交警赤坎中队，司徒永红自己进去。后来司徒永红称已经和对方车主协商好，让其帮忙处理，其就开车送司徒永红和司徒的妈妈一起去银行（百合镇）取了钱然后陪司徒永红到八一拯救队取车，当天办理了手续。第二天，其又陪司徒永红到八一取车，稳健汽车维修厂的员工说修理费要一万多，司徒永红嫌贵，其就将司徒永红介绍到楼冈一间叫“满利”的维修厂修车，老板叫“财哥”称会照顾司徒永红。最后财哥给了司徒永红多少报价其不清楚，不过老板为了感谢其介绍生意给了其1000元报酬。在帮忙司徒永红处理交通事故过程中，其从来没有向司徒永红收取过任何费用。其没有找过司徒永红的母亲以帮忙解决交通事故为由索要钱财，没有收取过她的钱财。其和司徒永红购买新车及选号时，徐国娣不在场。其在补充侦查中称，当时其只是开车搭载司徒永红一人到赤坎交警中队，去到后其只在门口停留一会就离开，是司徒永红一人进去协调的，协调过程和细节其都不知道，而且其没有搭载过司徒永红的母亲去交警赤坎中队，其没有处理过对方车辆的维修费，也没有和司徒永红一起到汽车维修厂交过钱。其在公诉机关的供述称事故发生当天去过司徒永红家，后来到交警保管场取司徒永红车当日去过司徒永红母亲关丽琼家，并载司徒永红和关丽琼到银行取款。经辨认，其辨认出司徒永红、司徒永红的母亲关丽琼。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仕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与该院查明的不符，应以该院查明的数额对被告人黄仕瑜予以刑罚。被告人黄仕瑜的违法所得应责令其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仕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二、责令被告人黄仕瑜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司徒永红人民币5850元、关丽琼人民币3500元。上诉人黄仕瑜上诉称：1.证人所作的证言都是不真实的。2.被害人司徒永红的陈述前后反复，司徒永红购车后给了其3000元，是其参与讲价的费用。另司徒永红给其2000元，是作为多次载司徒永红出入的费用。其收取司徒永红250元，是司徒永红购买香水座的费用。帮司徒永红交1500元罚款，是在司徒永红在交警开罚单出来后给钱其，其帮他刷卡交罚款。3.其从来没有拿过关丽琼50**元，是关丽琼自编的。综上，其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黄仕瑜的辩护人辩护称：1.综合本案证据，可以认定黄仕瑜收取司徒永红的5850元属于合法收入，不构成诈骗罪。（1）司徒永红购车成功后支付给黄仕瑜的3000元款项应认定为感谢费或是劳动报酬。（2）黄仕瑜帮助司徒永红代领车辆登记证书上、车牌收取的认定为劳务费。（3）黄仕瑜以250元卖香水给司徒永红的构成任何犯罪，是合法收入。2.综合本案证据，不能认定黄仕瑜以处理交通事故的名义骗取关丽琼的案件事实。本案只有关丽琼的证言证实黄仕瑜收取了其50000元，司徒永红、徐国娣所作的证言都是传来证据，不能作为一项独立证据使用。综上所述，银行存款的取款记录，只能认定被害人在银行支取了相应款项，并不能证实被害人将所取款项全部交给了黄仕瑜，即便证实黄仕瑜收取了款项，也不能证实黄仕瑜是通过诈骗所得，且黄仕瑜对收取款项的原因作出了合理解释，而控方能证实诈骗事实的证据只有言词证据，但该证据反复无常，具有不确定性和不真实性。因此，希望二审法院能作出公平公正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仕瑜构成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黄仕瑜及其辩护人均没有新的证据向本院提交。对上诉人黄仕瑜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黄仕瑜有否诈骗被害人司徒永红人民币5850元的问题。根据本案证据，（1）证人黄嘉诚的证言证实，司徒永红与黄仕瑜一起到丰泰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购车时，其拒绝黄仕瑜私下提出提供购车优惠分回扣的要求，并由其负责办理司徒永红购车相关手续，黄仕瑜提出将邮寄车辆的车牌、车辆登记证书地址写黄仕瑜自家地址。后司徒永红来店做汽车保养，称他在开平交警大队选号牌、收邮寄车牌和车辆登记证书时分别交了几千元手续费。其告诉司徒永红一次性付清车款已包含全部费用，不需另再给钱。司徒永红说当时其公司员工和黄仕瑜都说要交手续费。（2）证人刘文林的证言证实，其当时协助司徒永红到交警大队办理车辆上牌和临时牌照，没另收费用，选择车牌不需另交费用，当时司徒永红和黄仕瑜等人一起去办理。后司徒永红到公司问起，其才知他选车牌时被骗。（3）证人徐国娣的证言证实，司徒永红在4S店购买一辆小汽车后，叫其和他一起去办理上牌。当天其和司徒永红到幸福市场，黄仕瑜致电司徒永红并驾车载其二人到南岛一农业银行，司徒永红说要去拿钱给黄仕瑜办上牌手续，司徒永红和黄仕瑜进银行取钱，后司徒永红在车上交给黄仕瑜约3000多元（曾证实交给黄仕瑜3600元），再去车管所，黄仕瑜和司徒永红去办手续及由司徒永红挑选车牌。选车牌后几天，司徒永红与其曾有两三次一起去黄仕瑜经营的手机店商谈车辆上牌的事，有次在手机店门口见到司徒永红给了几百元黄仕瑜，说是车牌邮寄费用。（4）被害人司徒永红的陈述证实，黄仕瑜得知其要买车，提出帮其讲价，收取讲价减少一半的介绍费，但最后谈的价钱与其之前问的一样。因其房屋搞征收，将车辆登记证书邮寄地址写黄仕瑜手机店让黄仕瑜代收，并给1800元黄仕瑜作讲价报酬。几天后黄仕瑜致电让其到交警大队挑选号牌，并驾车到幸福市场接其和徐国娣到车管所，一名4S店工作人员帮其办车辆入户，黄仕瑜说要给他3600元上牌费用，并驾车载其和徐国娣到南岛一农业银行，其和黄仕瑜进去用其卡取款3000元，并从身上拿出600元，共3600元交给黄仕瑜，然后回车管所办手续，后其挑选车牌（粤J*****）。几天后黄仕瑜致电其说车辆、车辆登记证邮寄到了手机店，其过手机店拿车牌、车辆登记证时，黄仕瑜说车牌需要250元制作费和速递费，他已代交，让其给回他，其将250元交给黄仕瑜取车牌。另黄仕瑜说过车辆登记证邮寄过来需要手续费3500元，他已代交，让其给回他。其就和黄仕瑜到赤坎镇农业银行，用其银行卡取款2000元或3000元回手机店，其将银行取款和身上现金共3500元给黄仕瑜，然后把车辆登记证等资料拿走。在拿车辆登记证那次，其和徐国娣一起去黄仕瑜手机店，徐国娣站在手机店门口看到其给黄仕瑜钱。后其去4S店做汽车保养时，向员工问起有机车辆登记证、车牌手续费一事，一名4S店员工告诉其被人骗了，购买车辆时交纳的车款已包含所有相关费用，不需另缴纳其他费用，那名员工还说之前去交警大队挑选车牌号码所交的3600元手续费也不需交纳的。上述证据与司徒永红到相关银行取款的流水、银行说明、立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相印证，结合上诉人黄仕瑜称其分三次收取了司徒永红共5250元的供述，足以证实司徒永红让黄仕瑜与其一起去购车，后司徒永红驾车到车行进行保养，期间因购车相关额外手续费过高而向车行工作人员询问，发现自己被骗遂向上诉人追讨费用未果，于是向公安机关报案。综上，黄仕瑜通过捏造选车牌为由骗取司徒永红3600元；接收车辆登记证书需交手续费为由骗取2000元；接手车辆号牌需要手续费为由，骗取250元，共骗取被害人司徒永红5850元。2.关于上诉人黄仕瑜以帮助处理交通事故为由诈骗关丽琼35**元还是33500元的问题。根据本案证据，（1）交通事故处理等材料、银行取款记录、广东银联交易凭单、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证实，2017年8月27日，司徒永红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同年9月1日被行政处罚，罚款1500元。关丽琼同年8月28日在农业银行取款5000元，29日分别取款20000元、10000元。黄仕瑜于同年9月1日代司徒永红交行政罚款1500元。（2）被害人关丽琼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末9月初，司徒永红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不敢到交警处理。9月初某天17时许，黄仕瑜到其家，司徒永红不在，但徐国娣和其在一起，黄仕瑜对其说给他35000元可以搞掂司徒永红发生的交通事故。后黄仕瑜驾车载其到银行，因银行已下班，就在取款机取款5000元给黄仕瑜，次日9时许，其又到银行分两次取款（一次10000元、一次20000元）共30000元给黄仕瑜。给35000元黄仕瑜司徒永红是知道的。期间，黄仕瑜帮司徒永红交了2000元罚款。（3）被害人司徒永红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份某天，其因无证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而逃离现场。黄仕瑜致电其说可以帮其找关系处理，当时徐国娣与其一起。后其母亲致电告诉其黄仕瑜曾到其家恐吓她说无证驾驶出车祸若不处理会很严重，叫她拿了几万元（是驾车载她去银行拿）。事故罚款是黄仕瑜帮其交的，当时是黄仕瑜叫其给2000元现金他，他用银行卡帮其交。（曾陈述，当时黄仕瑜到其家，其不在，黄对其母亲说给他35000元可以帮其搞掂此单交通事故。后黄仕瑜载其母亲到银行提款5000元，次日黄仕瑜又载其母亲去银行提款30000元，全都给了黄仕瑜。后交警对其无证驾驶罚款处理，在其要求下，黄仕瑜帮其交了罚款。）（4）证人徐国娣补查后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司徒永红因无证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司徒永红对其说想找人处理，此时黄仕瑜致电司徒永红说可以处理此事故。一两天后吃晚饭的时间，其在关丽琼家，黄仕瑜驾车来到她家门口，其估计是来说司徒永红出车祸的事，感觉不方便就离开。后听关丽琼说给了一些钱黄仕瑜用来处理交通事故。（补查前的证言证实，司徒永红对其说黄仕瑜处理此事。某天的16时许，其在司徒永红家，司徒永红母亲告诉其黄仕瑜一会过来拿3万多元去搞掂司徒永红车祸的事情，准备去银行取钱，随后黄仕瑜驾车到来载司徒永红母亲出去。后司徒永红母亲告诉其共给黄仕瑜36000元用于处理司徒永红的交通事故。）（5）证人梁奇导的证言证实，黄仕瑜参与司徒永红交通事故后维修车辆的行为。（6）证人马巧芳的证言证实，黄仕瑜到其家对关丽琼说司徒永红发生交通事故的事情，后听关丽琼说黄仕瑜找她拿过几次钱。（7）上诉人黄仕瑜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份一天，司徒永红因无证驾驶汽车与大货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而弃车逃跑，让其帮忙处理。在此期间，其帮忙载司徒永红到交警与事故车主协商及取回司徒永红的车辆，并介绍维修厂维修车辆，从中收受维修厂给予的介绍费1000元。在帮司徒永红处理交通事故过程中，其从没向司徒永红收取过任何费用，亦没找过司徒永红母亲以帮忙解决交通事故为由索要钱财。补查后供述曾驾车载司徒永红、关丽琼一起去银行取款。综上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黄仕瑜为了获取被害人关丽琼、司徒永红的信任，主动联系司徒永红提出帮找关系并积极参与协商司徒永红交通事故的事宜，然后向被害人关丽琼夸大发生交通事故的危害结果、捏造可以帮手搞掂交通事故，于2017年8月28日驾车载关丽琼到农业银行网点通过柜员机取款5000元交给黄仕瑜用于处理交通事故，并在司徒永红的要求下，黄仕瑜用自己的银行卡帮司徒永红代缴了交通事故的1500元行政罚款，将剩下3500元非法占为己有。即上诉人黄仕瑜实骗取被害人关丽琼35**元。对于被害人关丽琼于2017年8月29日分两次取款20000元和10000元，是否有付给黄仕瑜处理司徒永红交通事故事宜，由于只有关丽琼的陈述，且对于为什么不一次性取款30000元却要分两次取款具有不合理性。证人徐国娣的证言仅能证实黄仕瑜在司徒永红发生事故后曾开车来过关丽琼的住家，知道关丽琼给了黄仕瑜一些钱，但给予多少，怎样给付不清楚；司徒永红的陈述虽能侧面印证关丽琼给了黄仕瑜几万元处理交通事故，但其二人是母子关系，有利害关系，且司徒永红的证言属传来证据。综上，认定黄仕瑜另骗取被害人关丽琼3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黄仕瑜先后骗取被害人司徒永红5850元；关丽琼35**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黄仕瑜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仕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黄仕瑜的违法所得应责令其退赔。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黄仕瑜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翁儒科审 判 员 陈有就审 判 员 黄凤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文良书 记 员 陈健欢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