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3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燕敏，女，198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辉，男，198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系刘燕敏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辉，男，198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会超，男，198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丽娜，女，198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超，男，198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系刘丽娜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会存，男，1983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会达，男，199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宁宁，女，198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系刘会达之妻。上诉人刘会达、王宁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登双，河南金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杨燕飞，女，198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系原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会卷，男，197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瑞娟，女，1971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系刘会卷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华雨，男，1984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军华，女，198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系盛华雨之妻。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宋芳，女，1980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乔润宝，男，196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杨香美，女，1962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系乔润宝之妻。原审被告：李有谋，男，1971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原审被告：张秋平，女，196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谋，男，1971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范县，系张秋平丈夫。上诉人刘燕敏、杨辉、刘会超、刘丽娜、刘会存、刘会达、王宁宁与被上诉人杨燕飞、刘会卷、吴瑞娟、盛华雨、赵军华，原审被告宋芳、乔润宝、杨香美、李有谋、张秋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2016）豫0381民初1870号民事判决。判决生效后，乔润宝、杨香美、宋芳申请再审，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8日分别作出（2017）豫0381民申003号、（2017）豫0381民申004号民事裁定，裁定中止原判决执行，案件另行组成合议再审。再审后，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0381民再1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刘燕敏、杨辉、刘会超、刘丽娜、刘会存、刘会达、王宁宁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燕敏、杨辉、刘会超、刘丽娜、刘会存、刘会达、王宁宁上诉请求：1、撤销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民再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杨燕飞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四十九条明确规定:“清算组自成立之日起接管农民专业合作社,负责处理与清算有关未了结业务,清理财产和债权、债务,分配清偿债务后的剩余财产,代表农民专业合作社参与诉讼、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并在清算结束时办理注销登记。”据此,应当由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的清算组代表其进行诉讼,而不应将原告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直接变更为杨燕飞。二、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系职业放贷人,其在未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向刘会卷等在内的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其行为本身就属于金融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金融秩序和社会经济秩序,不应受法律保护。对此行为，《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严格依法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第三条有明确的规定，因此,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与刘会卷、吴瑞娟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与上诉人签订的保证合同、担保合同,依法亦属于无效合同,上诉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三、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与刘会卷串通,虚构有公务人员李有谋、乔润宝等人同时为借款提供担保的事实,并虚构刘会卷提供价值上百万的养殖活物等财产作为借款抵押物的事实,骗取上诉人为借款提供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规定,上诉人不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杨燕飞辩称，一、答辩人杨燕飞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已于2017年3月31日注销，合作社的成员大会决议由答辩人杨燕飞作为该合作社的权利义务承继人，答辩人杨燕飞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二、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与刘会卷、吴瑞娟之间的借款合同，与上诉人之间的担保合同及保证合同均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合法有效，上诉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2015年7月25日，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与刘会卷、吴瑞娟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5年7月25日起至2016年7月24日止，借款期限为12个月。同时，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专业又与上诉人签订了担保合同及保证合同。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从事养殖行业，为养殖户畜禽养殖提供专业服务，其与刘会卷、吴瑞娟借款系为解决客户养殖资金短缺问题，属于正常的借贷关系，是为了促进畜禽养殖业的发展，并非以从事贷款为业，并且利息也未违反国家相关规定不存在赚取高额利息行为，不属于职业放贷。三、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存在串通、虚构事实的行为，上诉人在签订担保合同及保证合同时均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均对为他人借款提供担保有认知，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宋芳述称，认可上诉人上诉意见。乔润宝述称，我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杨香美述称，我不知道他们的情况。李有谋、张秋平述称，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刘会卷、吴瑞娟、盛华雨、赵军华均未发表答辩意见。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十六被告连带清偿所借原告80万元及利息、罚息；2、本案诉讼费用、实现债权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7月25日，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甲方)与被告刘会卷、吴瑞娟(乙方)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5年7月25日起至2016年7月24日止，借款期限为12个月，利息按月利率为12.5‰计算;为保证合同的履行，乙方应向甲方交付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的定金;双方对违约责任亦进行了约定。同时，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又与其余十四被告对上述借款合同签订了担保合同及保证合同;同日，被告向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出具了借据和借条，借据显示借款人为刘会卷、吴瑞娟，借条显示债权人为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借款人为刘会卷、吴瑞娟，担保人为其余十四被告。合同签订后，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的工作人员通过微信与被告刘会卷联系商量打款事宜，刘会卷向其指定了打款户名及账号，原告用其财务经理杨建明的账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于2015年7月28日向刘会卷指定的范县德信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账号转款50万元，又于2015年8月4日转款30万元，共计80万元。但借款到期后，被告刘会卷、吴瑞娟对该款项迟迟不予归还，其他被告也不予问津，经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多次索要无果，诉至法院。另查明，被告刘会卷为范县德信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庭审时原告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认可签订担保合同、保证合同、借条时，不是被告李有谋、张秋平二人在场所签。又查明，为保证合同的履行，被告刘会卷、吴瑞娟在借款合同生效前向原告支付了借款总额10％即8万元的定金。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原告和被告刘会卷、吴瑞娟签订的借款合同，双方对借款数额、借款期限、利率及违约责任约定明确，有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据为据，故原告与被告刘会卷、吴瑞娟之间依法形成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依法予以认定。被告乔润宝、杨香美、刘燕敏、杨辉、李有谋、张秋平、刘会超、刘丽娜、刘会存、宋芳、刘会达、王宁宁、盛华雨、赵军华对被告刘会卷、吴瑞娟的借款提供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日后二年，并对担保范围等进行了约定，由原告的担保合同、保证合同、借条为据，故被告乔润宝、杨香美、刘燕敏、杨辉、李有谋、张秋平、刘会超、刘丽娜、刘会存、宋芳、刘会达、王宁宁、盛华雨、赵军华对被告刘会卷、吴瑞娟的借款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到期后，被告刘会卷、吴瑞娟不归还本息的行为构成违约，故被告刘会卷、吴瑞娟应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等违约责任，但应先扣除其支付的定金80000元，保证人应与被告刘会卷、吴瑞娟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被告李有谋、张秋平当庭提供的身份证及签字与原告提交的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合同上的签名不同，且原告承认当时在担保合同、保证合同、借条签名的不是到庭的该二被告，故被告李有谋、张秋平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另原告与被告刘会卷、吴瑞娟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总计超过年利率24%，故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刘会卷、吴瑞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原告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借款72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5年7月28日50万元和2015年8月4日30万元分别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被告乔润宝、杨香美、刘燕敏、杨辉、刘会超、刘丽娜、刘会存、宋芳、刘会达、王宁宁、盛华雨、赵军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保全费4520元，由被告刘会卷、吴瑞娟、乔润宝、杨香美、刘燕敏、杨辉、刘会超、刘丽娜、刘会存、宋芳、刘会达、王宁宁、盛华雨、赵军华承担。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15年7月25日，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甲方)与被告刘会卷、吴瑞娟(乙方)签订了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2015年7月25日起至2016年7月24日止，借款期限为12个月，利息按月利率为12.5‰计算;为保证合同的履行，乙方应向甲方交付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的定金;双方对违约责任亦进行了约定。同时，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又与其余十四被告对上述借款合同签订了担保合同及保证合同;同日，被告向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出具了借据和借条，借据显示借款人为刘会卷、吴瑞娟，借条显示债权人为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借款人为刘会卷、吴瑞娟，担保人为其余十四被告。合同签订后，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的工作人员通过微信与被告刘会卷联系商量打款事宜，刘会卷向其指定了打款户名及账号，原告用其财务经理杨建明的账号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于2015年7月28日向刘会卷指定的范县德信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账号转款50万元，又于2015年8月4日转款30万元，共计80万元。但借款到期后，被告刘会卷、吴瑞娟对该款项迟迟不予归还，其他被告也不予问津，经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多次索要无果，诉至法院。庭审中再审申请人陈述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是2015年7月25日左右，地点是在范县一个酒店里面。刘会存、刘会超自述是在刘会卷的合作社签的，杨辉、刘燕敏自述是在酒店签的。原审原告认可签订担保合同、保证合同、借条时，该保证合同上的乔润宝、杨香美、张秋平、宋芳、李有谋并非本人所签。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时各人并非同一时间。被告刘会卷为范县德信农民种植专业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为保证合同的履行，被告刘会卷、吴瑞娟在借款合同生效前向原告支付了借款总额10％即8万元的定金。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人刘会卷、吴瑞娟以棚舍、养殖活物为抵押，但并无抵押物清单。一审法院再审认为，原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和被告刘会卷、吴瑞娟签订借款合同，双方对借款数额、借款期限、利率及违约责任约定明确，有原告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据为据，故原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与被告刘会卷、吴瑞娟之间依法形成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对此依法予以认定。被告刘燕敏、杨辉、刘会超、刘丽娜、刘会存、刘会达、王宁宁、盛华雨、赵军华对被告刘会卷、吴瑞娟的借款提供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日后二年，并对担保范围等进行了约定，由原告的担保合同、保证合同、借条为据，故均应对被告刘会卷、吴瑞娟的借款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其虽辩解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与刘会卷、吴瑞娟签订借款合同时，伪造李有谋等公务人员提供担保事实，但其均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均对为他人借款提供担保有清楚认识，并自愿承受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对其该所辩意见不予采纳。出借人已认可保证合同并非乔润宝、杨香美、李有谋、张秋平、宋芳本人所签，其依法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借款到期后，借款人刘会卷、吴瑞娟不归还本息的行为构成违约，故刘会卷、吴瑞娟应承担归还借款本息等违约责任，但应先扣除其支付的定金80000元。另原告与被告刘会卷、吴瑞娟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的违约金合计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其超出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刘会卷、吴瑞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归还原告杨燕飞借款72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欠款720000元为基数，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5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变更一审法院（2016）豫0381民初1870号民事判决第二条为：原审被告刘燕敏、杨辉、刘会超、刘丽娜、刘会存、刘会达、王宁宁、盛华雨、赵军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杨燕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00元，保全费4520元，由被告刘会卷、吴瑞娟、刘燕敏、杨辉、刘会超、刘丽娜、刘会存、刘会达、王宁宁、盛华雨、赵军华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2016）豫0381民初1870号民事判决中，原告为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企业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注册资金数额100万元，负责人为杨燕飞，合作社成员登记为杨燕飞、徐建国、徐建明、孙百东、杨乾坤。经营范围为：为成员统一提供畜禽养殖所需的技术、咨询服务；采购供应成员所需的生产资料（化学危险品除外）。2017年1月18日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成员大会决议同意注销该合作社，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并出具清算报告。2017年2月18日该合作社成员全体一致同意将合作社注销后的所有债权债务由杨燕飞一人承继，所牵涉到的一切诉讼由杨燕飞一人承继。2017年3月31日该合作社成员大会审议并通过了《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清算报告》并办理了登记注销手续。2018年1月20日杨燕飞向一审法院提交变更原告诉讼主体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8年7月3日作出《变更当事人通知书》，将再审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变更为杨燕飞。本院认为，上诉人刘燕敏、杨辉、刘会超、刘丽娜、刘会存、刘会达、王宁宁与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签订保证合同，对刘会卷、吴瑞娟的2015年7月25日至2016年7月24日期间一系列借款提供连带保证，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上诉称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与刘会卷串通，虚构事实骗取上诉人为借款提供担保，但未对其该上诉主张提供充分有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查明，刘会卷、吴瑞娟在前述保证期间发生的贷款到期后仍有72万未予偿还，故，各上诉人作为连带保证人应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上诉称杨燕飞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院认为，本案原一审判决作出后，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进行清算并办理注销登记，该合作社成员全体一致同意将合作社注销后的所有债权债务由杨燕飞一人承继，且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进行了变更并将变更情况告知了各当事人，故，杨燕飞作为本案债权案件的诉讼主体并无不当，上诉人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信。上诉人上诉称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系职业放贷人，本案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担保合同、保证合同亦应无效。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现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难以证明偃师惠众畜禽养殖服务专业合作社为职业放贷人，一审法院再审依据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保证合同判决借款人、保证人承担还款及保证责任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燕敏、杨辉、刘会超、刘丽娜、刘会存、刘会达、王宁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000元，由刘燕敏、杨辉、刘会超、刘丽娜、刘会存、刘会达、王宁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国欣审判员  陈加胜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雷 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