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初2272号原告：曹春楼，男，汉族，1972年12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军，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顶山市中祥新龙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汝州市寄料镇雷湾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8256248326XT。法定代表人：王宏彦。被告：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南三环东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7982385511。法定代表人：于顺德，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科，系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声普，系管理人工作人员。被告：中国平煤神马能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矿工中路**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6831742526。法定代表人：李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建涛，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强，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曹春楼与被告平顶山市中祥新龙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祥新龙公司）、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煤层气公司）、中国平煤神马能源化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平煤神马公司）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曹春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军，被告煤层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赵科、卢声普，平煤神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建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春楼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决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256204.32元（含工程质量保修金25310.21元）；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2、确认原告对被告煤层气公司享有债权工程款256204.32元（含工程质量保修金25310.21元）；利息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支付至债务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1月9日，原告以平顶山市金鹰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鹰公司）名义和被告中祥新龙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原告包工包料施工被告中祥新龙公司位于河南省汝州市寄料镇雷湾村，矿院、办公室改造，工期2011年11月10日至2011年12月25日，共计45天。工程竣工验收后经中祥新龙公司认定工程款为554546.58元，最终经煤层气公司规划发展部组织有关部门进行审核决算金额为506204.32元，原告开具了506204.32元发票，中祥新龙公司支付工程款250000元，下欠工程款为256204.32元没有支付，后该公司停止经营。因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煤层气公司的破产案，被告中祥新龙公司已被煤层气公司和平煤神马公司兼并重组，原告向煤层气公司管理人申报了250000元债权，由于该公司管理人没有认定原告该债权数额，且故原告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原告起诉第二、三被告的理由是原告出示的有关文件证明两个被告应该承担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煤层气公司李部长带领着审核后才开具的票据，最终才确定的本案起诉数额，工程是原告带着人员，出钱干的，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煤层气公司辩称，1、曹春楼不具有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2011年11月9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合同主体。该合同的发包人为中祥新龙公司，承包人为金鹰公司，承包合同签订主体和约定内容与曹春楼没有任何关系。原告出具的施工证明是金鹰公司与曹春楼之间转包关系，是另一个法律关系。2、中祥新龙公司是独立法人实体公司，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作为本案《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的发包人承担工程价款的清偿义务责任。煤层气公司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没有任何关系，与中祥新龙公司均为独立法人实体公司，煤层气公司不承担剩余工程款的清偿责任。3、原告主张的工程欠款金额256204.32元，没有工程决算审核确认凭据，欠款的事实和金额难以确定。4、本案《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工程已于2011年年底完工并应付清工程款，至今已逾期九年之久，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已丧失诉权，不受法律保护。总之，应驳回诉讼请求。平煤神马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2、金鹰公司与第一被告中祥新龙公司之间签订有合同，但合同相对方不是曹春楼。平煤神马公司既不是合同签订方也不是合同履行方，与平煤神马公司无关。中祥新龙公司是独立法人，平煤神马公司不应承担责任。3、原告主张的25万余元债权无法证明其真实存在。原告提供的施工价款等核心条款私自篡改，无法证明合同真实性。4、原告起诉平煤神马公司作为被告，主体错误。按照省政府政策，对中祥新龙公司实施兼并的主体是河南省许平煤业有限公司。5、原告起诉平煤神马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河南省许平煤业有限公司以股权受让的方式对中祥新龙公司进行重组，并且早已依据关闭解散协议，在汝州市政府的见证下，履行了出资义务，无任何违法违约事实。6、项目是2011年完工的，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受法律保护。曹春楼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平顶山市金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职务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施工证明（均为复印件）。证明曹春楼原告主体适格。2、2011年11月9日，中祥新龙公司与金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证明2011年11月9日原告曹春楼以金鹰公司名义，自筹资金承包中祥新龙公司位于河南省汝州市寄料镇雷湾村矿院、办公室改造，磅房、锅炉房、院外厕所新建工程施工。原告已经按照约定将该工程施工完毕并交付使用。3、《装饰工程预算书》（复印件）。证明2011年10月23日，中祥新龙公司矿院及办公室改造工程造价554546.58元，施工单位为金鹰公司。4、《装饰安装工程（决算）书》（复印件）。证明2011年10月23日，中祥新龙公司矿院及办公室改造工程总造价554546.58元。5、《平顶山市中祥新龙煤业有限公司矿院及办公室改造工程审批表》。证明2011年10月24日，中祥新龙公司位于河南省汝州市寄料镇雷湾村矿院及办公室工程审批工程造价为554546.58元，最终经煤层气公司规划发展部组织有关部门进行审核决算金额为506204.32元。6、2012年8月中祥新龙公司财务报表（复印件）。证明中祥新龙公司应付金鹰公司工程款256204.32元。7、2012年5月7日煤层气公司豫煤层气【2012】143号文件（复印件）。证明煤层气公司将中祥新龙公司向中平能化集团公司调整和移交。8、2012年5月9日河南省人民政府省长办公室会议纪要【2012】20号文件（复印件）。证明中祥新龙公司调整到平煤神马公司，煤层气公司兼并重组期间的遗留问题继续由其彻底解决。9、煤层气公司汝州市新龙煤矿有限公司兼并重组合作协议书（复印件）。证明2012年6月30日，平顶山市中祥新龙煤业有限公司与汝州市新龙煤矿有限公司兼并重组成立新公司有关事宜，平顶山市中祥新龙煤业有限公司是煤层气公司的下属公司。10、煤层气公司汝州市新龙煤矿有限公司兼并重组合作协议书之补充协议（复印件）。证明平顶山市中祥能源有限公司与汝州市新龙煤矿有限公司兼并重组成立平顶山市中祥新龙煤业有限公司。11、平顶山市中祥新龙煤业有限公司解散关闭协议书（复印件）。证明煤层气公司与中国平煤神马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中国平煤神马能源化工集团有限公司对外债务。12、破产有关材料（债权异议审查复函、债权申报接收件回执、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15）汝民初字第1376号、（2016）豫0482民初5004号民事判决书、中祥新龙公司澡堂改造扩建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13、照片一张。证明应由煤层气公司和平煤神马公司共同支付原告曹春楼本案工程款。煤层气公司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二组证据与煤层气公司无关。第三、四组证据中的决算书和预算书，都无签字无盖章，无法证明真实性。第五、六组证据与煤层气公司无关，无法确认真实性。对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第八、九、十、十一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证明真实性。对第十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债权申报人为金鹰公司，不是曹春楼，原告主体不适格。两份判决书是其他案件，每个案件的定案依据及实施不同。审核定案表也不是本案的，与本案无关。第十三组证据，中祥新龙公司与煤层气公司为独立的企业法人，煤层气公司也不是中祥新龙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平煤神马公司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职务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认可，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及安全生产许可证发证日期均在签订合同之后，不能证明施工时的资质。平煤神马公司是2013年才从煤层气公司手中接管中祥新龙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该份施工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第二组证据中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合同是在平煤神马公司中祥新龙公司之前签订，无法确认合同真实存在，并且该合同多处核心条款篡改，不具有合法性。第三、四组预算书和决算书无签字无盖章，无法证明其真实性。第五组证据与平煤神马公司无关，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和有效性。第六组证据全是复印件，无法确认真实性，且该证据与平煤神马公司无关，无法证明平煤神马公司应向原告承担责任。对第七组证据不发表意见。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予以认可。第九、十组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第十一组证据虽是复印件，但平煤神马公司予以认可。第十二组证据，针对破产材料，平煤神马公司不知情，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和有效性。两份判决书的事实与本案不一致，不具有参照作用。同时，两份判决也未判决平煤神马公司承担责任。第十三组证据仅是照片，无法证明真实性，也无法证明平煤神马公司应该承担责任。平煤神马公司提交如下证据：一、平煤神马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被告平煤神马系企业法人，中祥新龙公司也系企业法人，两家公司依法应当独立对外承担责任。二、河南省人民政府省长办公会议纪要【2012】20号文件（复印件）。证明按照省政府要求，平煤神马公司对中祥新龙公司实施兼并重组小煤矿政策。三、中祥新龙公司解散关闭协议书。证明目的：1、兼并重组中祥新龙公司的主体是河南省许平煤业有限公司，原告起诉平煤神马公司主体不适格，理由不成立。2、按照协议书第四条的规定，本协议签订前，中祥新龙公司产生的债务，河南省许平煤业有限公司不承担责任。3、河南省许平煤业有限公司兼并重组中祥新龙公司的方式是股权收购。四、河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平煤神马公司付款电子回单。证明河南省许平煤业有限公司已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了全部出资义务，对中祥新龙公司的债务依法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曹春楼质证意见：平煤神马公司提交的第二、三组证据，与曹春楼提交的一致，其认可。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两张票据不能证明关闭协议应当支付多少补偿款，也不能证明中祥新龙公司的债权债务应该由谁来承继。煤层气公司质证意见：对第一、四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第三组证据不真实，其不认可。煤层气公司未提交证据。庭审结束后，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询问，原告曹春楼、被告平煤神马公司补充提交了部分证据，本院亦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结合原、被告举证、质证及庭审意见等，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平顶山市金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简称金鹰公司）成立于1993年6月5日，注册资本为2800万元，，住所地在湛河区××环路东××号其经营范围为建筑工程施工、钢结构工程、防水防腐保温工程、建筑装修装饰工程施工。2011年11月9日，曹春楼以金鹰公司名义，与发包人中祥新龙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就工期、质量标准、竣工验收、合同价款计算与支付、质量保修等进行了具体约定。后该工程由曹春楼实际施工。根据曹春楼的陈述，其与被告进行工程款决算时，煤层气公司确认好工程款数额后，要求其先开具建筑业发票，再支付工程款。大概是在2011年12月份，曹春楼先在汝州市地税局寄料税务所以金鹰公司名义为中祥新龙公司开具了506204.32元工程款发票，后期才收到了中祥新龙公司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的25万元工程款，但剩余的256204.32元工程款至今未付。2020年5月20日，原告曹春楼向本院申请调取2011年12月份，曹春楼以金鹰公司名义在当时的汝州市地税局寄料税务所（现为国家税务总局汝州市税务局寄料税务分局）给中祥新龙公司开具的506204.32元工程款税票等相关材料，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本院向其开具了调查令。2011年12月23日，中祥新龙公司出具的原票证明显示，“今有平顶山市金鹰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给平顶山市中祥新龙煤业有限公司办公室、调度室、职教中心及办公楼广场砖工程施工，价款合计（大写伍佰零陆仟贰佰零肆元叁角贰分）元整（￥506204.32元），已验收完毕，请给予原票。特此证明”。曹春楼通过直接申报方式，持该份原票证明，在当时的汝州市地税局寄料税务所，以金鹰公司名义为中祥新龙公司开具了金额为506204.32元的发票。煤层气公司亦向本院明确表示曹春楼所主张的涉案工程款确实在中祥新龙公司的账上。2019年5月21日，煤层气公司以其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为由，向本院申请破产重整。2019年7月16日，本院作出（2019）豫01破申24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煤层气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2019年1月24日，曹春楼将金鹰公司的债权申报及相关资料共26页提交给煤层气公司管理人。煤层气公司管理人初次审查结果为金鹰公司申报的债权主体不适格，对金鹰公司申报的该笔25.6万元债权不予确认。2019年8月27日，煤层气公司出具债权异议复（39）号债权异议审查复函，以金鹰公司申报债权的主体不适格为由，仍不予确认。庭审中，煤层气公司称“主体不适格”是指金鹰公司不应向煤层气公司主张该笔债权，应该向中祥新龙公司主张债权。本院另查明，2012年5月7日，煤层气公司发布了豫煤层气【2012】143号关于印发《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小煤矿兼并重组主体调整及企业移交实施方案（暂行）的通知》。本案被告中祥新龙公司即在兼并重组之列。2020年5月2日，《河南省人民政府省长办公室会议纪要》（【2020】20号）内容显示，调整部分小煤矿兼并重组主体。根据煤层气公司的自身能力和兼并重组工作进展情况，对煤层气公司所属的38处矿井兼并重组进行重新调整。其中，中祥新龙公司的拟调整到平煤神马集团矿井。煤层气公司兼并重组期间的遗留问题继续由煤层气公司彻底解决。2013年12月23日，河南省许平煤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煤层气公司作为乙方，汝州市新龙煤矿有限公司作为丙方，汝州市人民政府作为见证方，达成中祥新龙公司解散关闭协议书。该协议书显示，2012年5月9日，按照《河南省人民政府省长办公室会议纪要》（【2020】20号）等精神，煤层气公司退出汝州地区兼并重组，中祥新龙公司由煤层气公司移交给中国平煤神马集团兼并重组。经各方充分协商，各方同意解散关闭中祥新龙公司，并就资产接收及解散的相关事宜进行了详细约定。其中，第四条明确约定“煤层气公司经营中祥新龙公司期间即河南省许平煤业有限公司入股中祥新龙公司前发生的整改资金及非股东债务由煤层气公司负责与汝州市新龙煤矿有限公司协商解决，解决不成时可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若因此产生的债务纠纷导致河南省许平煤业有限公司损失的，由责任方予以承担，与河南省许平煤业有限公司无关”。煤层气公司自认其于2010年6月开始接管中祥新龙公司。其称其只承担中祥新龙公司的安全责任问题，并不负责中祥新龙公司的经营行为。根据曹春楼的陈述，当时进行工程款决算时，其与其他施工人一样，是由煤层气公司规划发展部的李合书部长牵头确认各自的工程款数额，为了证明其所述属实，其向本院提交了煤层气公司给负责中祥新龙公司澡堂改造扩建工程施工单位太康县建筑公司开具的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该表上有建设单位中祥新龙公司的合同专用章，煤层气公司规划发展部意见一栏显示“同意结算李合书”，并加盖煤层气公司规划发展部印章，落款时间为2011年12月23日。但是，曹春楼称自己的决算材料全部都在中祥新龙公司和煤层气公司手中，煤层气公司称对于曹春楼这个工程是否进行决算其不知道，规划发展部盖章的一些材料，其也没有找到。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本院对李合书进行了询问，李合书承认在煤层气公司接管中祥新龙公司期间，其代表煤层气公司进行了相关工程款审核签字，但是基本的流程是，施工人将相关材料提交给中祥新龙公司，中祥新龙公司审核，审核完毕后把材料带到郑州，但具体的决算审核不是由其负责，是煤层气公司组织人员进行审核，其只是负责最后的签字。对于曹春楼提交的太康县建筑公司审核定案表上的“李合书”签字，其认可是其所签，但是对于是否给金鹰公司或者曹春楼出具过审核定案表，其表示时间久远，记不起来了。截至目前，中祥新龙公司已经解散关闭，但其工商登记状态仍为存续，营业执照目前不知在何处。本院再查明，1、曹春楼系金鹰公司的股东，持股比例为20%。2019年8月1日金鹰公司给曹春楼出具一份证明，该证明显示：“2011年11月9日，曹春楼（金鹰公司股东）以金鹰公司名义承建中祥新龙公司位于河南省汝州市寄料镇雷湾村矿院、办公室改造工程，包工包料并负责管理，所付工程款应直接给付曹春楼”。就该证明的真实性，本院通知金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玉波到庭接受了核实。2、中祥新龙公司系煤层气公司四级公司。2010年9月28日，平顶山市中祥能源有限公司与汝州市新龙煤矿有限公司合作组建中祥新龙公司。平顶山中祥能源有限公司是河南中祥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煤层气公司和上海昌巨升实业有限公司是河南中祥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两位股东，分别持股51%、49%。3、河南省许平煤业公司是平煤神马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11年1月8日，有两位股东，分别是河南平煤神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平煤神马公司。其中，河南平煤神马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是平煤神马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本院认为，关于曹春楼是否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本院认为，煤层气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金鹰公司以其名义向煤层气公司管理人申报了涉案债权，并提交了相应申报债权的材料。煤层气公司管理人未予确认。现金鹰公司为曹春楼出具证明，并到庭明确表示曹春楼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同意由曹春楼直接主张工程款。故，曹春楼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关于原告曹春楼请求被告中祥新龙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原告曹春楼以金鹰公司名义实际施工完毕后，经最终决算，确认工程款数额为506204.32元。中祥新龙公司于2011年12月23日向金鹰公司开具了原票证明，曹春楼持有该原票证明在当时的汝州市地税局寄料税务所，以金鹰公司名义为中祥新龙公司开具了金额为506204.32元的发票。截至本案起诉之日，保修期已经经过，也无证据显示在保修期内工程存在问题，故原告曹春楼请求中祥新龙公司支付剩余的256204.32元工程款（包含质量保修金25310.21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曹春楼请求的工程款逾期利息，因无证据证明工程款的支付期限，对于起诉日之前的利息不予支持。基于同样理由，被告煤层气公司、平煤神马公司辩称原告起诉已过诉讼时效的辩解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对于起诉日之后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煤层气公司、平煤神马公司应否承担共同支付责任的问题。2010年6月，煤层气开始接管中祥新龙公司，根据煤层气的陈述，其只是承担安全责任，并不负责中祥新龙公司的经营行为。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煤层气公司不只是负责中祥新龙公司的安全责任问题，结合曹春楼提交的证据以及对煤层气公司规划发展部李合书的询问，可以确认煤层气公司介入了中祥新龙公司的工程款审核事宜。另，河南省人民政府省长办公会议纪要【2020】20号文件显示，煤层气公司兼并重组期间的遗留问题继续由煤层气公司解决彻底，且中祥新龙公司解散关闭协议书第四条明确约定煤层气公司经营中祥新龙公司期间即河南省许平煤业有限公司入股中祥新龙公司前发生的整改资金及非股东债务由煤层气公司负责与汝州市新龙煤矿有限公司协商解决。根据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结合原被告陈述、庭审及询问情况，曹春楼请求煤层气公司对中祥新龙公司欠付的256204.32元工程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其在256204.32元的范围内对煤层气公司享有债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曹春楼要求被告平煤神马公司承担支付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平顶山市中祥新龙煤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曹春楼支付工程款256204.32元及利息（以256204.32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确认原告曹春楼就本判决第一项在256204.32元范围内对被告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享有债权；三、驳回原告曹春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43元，由被告平顶山市中祥新龙煤业有限公司、河南省煤层气开发利用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颖超审判员  刘贺锋审判员  邓先理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苏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