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9刑初13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林，男，1966年2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泰来县，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党委委员、副处长，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户籍所在地齐齐哈市建华区。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克山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克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经克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受贿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克山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克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张白杨，黑龙江广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桂华，黑龙江李赫文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克山检诉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犯受贿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受疫情影响本院使用远程视频开庭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克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传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林通过远程视频参加庭审，被告人李林的辩护人张白杨、韩桂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克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李林在担任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党委委员、副处长期间，主管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业务、其利用职务之便，索取、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835，323.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7月，因张某1承包的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业务存在违规操作、被新闻媒体曝光，李林为平息此事，向张某1索取10万元，其又向赵某索取5万元，为了不让张某1一人承担此事，李林又退还给张某15万元。2.2015年至2018年10月，按照培训科要求每考过一名培训人员收50元的标准及逢年过节的时候，李林分别多次收受、索取张某1共计50万元、李某1共计30万元、胡某共计20万元、赵某共计30万元。3.2018年年末至2019年年初，李林和杨某(另案处理)为了平息市委巡察组到其单位检查的问题，二人合议向相关驾校的承包人要钱用于“平事”，分别向李某1索取6万元赵某8万元，胡某4万元、张某31.5万元、姜某12万元王某11.5万元。4.2019年6月，李林为了平息市纪委调查组到其单位调查的问题，向赵某索取15万元用于“平事”。5.2017年6月，李林家房子装修，李林让李某1的儿子李某3帮着买装修用的壁布，李某3为其支付壁布费用55，323元综上，被告人李林多次受贿，共计人民币1，835，323.00元。案发后，赃款已上缴。经侦查，被告人李林于2019年7月3日被克山县监察委员会留置于齐齐哈市廉政警示教育基地，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并提出对被告人李林判处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案庭审时因被告人李林及二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中部分事实中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辩解，公诉机关将量刑建议调整为附条件量刑建议，如被告人李林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全部认可，仍适用原量刑建议，如对起诉书指控数额不予认可，将量刑建议中的主刑调整为判处被告人李林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林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承认其有受贿行为，对全案索贿情节予以否认，辩称其并没有索要钱物。对起诉书指控第2起事实受贿13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第1起事实其辩称没有向张某1索取10万元，这笔钱其没收取和占有，更没有使用，对起诉书指控第3起事辩称其并不知情，对起诉书指控第4起事实辩称其没有索要，没有收取和占有，更没有使用。对第5起事实无异议，在监察机关讯问阶段其供述该壁布费用没有返还给李某1，在庭审时供述该款在案发前没有还给李某1，也没有还给侦查机关，案发之后其也不清楚，因为时间太长，其想不起来了。在本案案发前2018年12月份其将收受的130万元分别返还给了李某130万、赵某30万、张某150万、胡某20万。其被采取留置措施后在监察机关自书了忏悔书，在检察机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时表示认罪，悔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张白杨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构成受贿罪不持异议，但为了查清案件事实，公平公正处理本案，做到刑罚其罪，罪刑相适应，在李林认罪认罚的基础之上，根据本案中的部分事实、证据，仅对部分犯罪金额及情节的认定，提出如下的辩护意见：一、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部分金额不应认定为李林受贿数额内。1、起诉书中指控的关于2017年7月因张某1违规操作，被新闻媒体曝光，李林向张某1索取10万，又向赵某索取5万，为了不让张某1一人承担此事，又退回给张某15万元。根据受贿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受贿罪在主观方面是为了非法占有公私财物。在客观方面表现为利用职务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此项指控的事实中，李林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非法目的，并没将钱款收为己有。此事的起因是由于张某1在承包驾驶员从业资格业务时存在违规操作，导致被新闻媒体曝光。因当时运管处没有培训科长，李林作为主管培训科的副处长，负责处理这件事，因此李林找到张某1只是希望他想办法把这事平息下来，不是为了向其索要钱款非法占有的目的。在李林的2019.7.11的笔录中供述“新闻曝光后，我就联系了张某1，我说这事得找人平一下，张某1说找不到人，我说我想想办法吧”。通过这个供述也以证明李林的目的，是让张某1找人想办理处理这事。后李林通过驾管办主任梁某得知可以找到电视台的人，才让张某1拿10万打给了李某4卡上，李某4又转给了梁某。在这个过程中李林只是基于帮忙联络的想法，并非出于非法占有财物受贿目的。而对于赵某的5万元，李林2019.7.11的笔录中供述，他的目的是因为当时这个的情况并不是个例，而是所有的驾校的普遍现象，所以想让其他驾校补偿一个张某1。在该笔录中还体现，赵某的拿的5万元李林是直接交给了张某1的业务员。通过以上事实可以看出从始至终，李林并没有控制和占有过任何钱款。即没有主观上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收受钱款占有己有，因此，这部分钱款不应当认定在受贿的金额之内。2、关于起诉书指控的，2018-2019年，李林和杨某为了平事，向李某1索要6万，赵某8万，胡某4万，张某31.5万，姜某12万，王某11.5万。该部分指控的事实，在现有证据基础上，是无法证明是李林和杨某共同向他人索要的，李林并没有向驾校索要的行为，同样该钱款李林主观上也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不实际占有控制以上钱款，不应认定为李林受贿。在李林的笔录中体现，“2018年11月份，我怕巡查组对我主管的培训科严查，就同杨某、陈某3、于某四人商量大家齐钱做工作”，笔录中还供述“我和培训科的人每人出2万元”。“钱都放在杨某处，这2万元谁拿了，谁没拿，我不知道”。对于驾校是否拿钱了，李林称“据我所知杨某好像还找驾校要了能有20多万……都放在杨某处了。”从李林的笔录可以看出，李林没的提出过向每个驾校收2万元的想法。杨某的2019.7.9笔录中体现“李林找我、陈某3、于某到他办公室……一开始说每个考试员拿2万，后来怕不够，我们一起研究向每个驾校也要2万元”，办案人员问“这些钱都是谁向各个驾校和各个考试员要的”，答“都是我”。而在陈某3、于某笔录只体现了向本单位考试员每人收2万的事情，并没有关于向每个驾校也收2万元的内容。在李某1、赵某、胡某、张某3、姜某1、王某1的笔录中体现的都不是李林亲自和他们说的，李某1和赵某的笔录中体现的是杨某说李林让杨某说，胡某的笔录中体现的是杨某要的钱。姜某1、王某1的笔录中体现的是杨某说李林让要的。张某3的笔录中体现是杨某说处里让要的。在证据材料中，不论李林单位的四个人，还是驾校的承包人，都没有证明李林主张向每个驾校要2万元的事实。只有杨某一个人的笔录中供述了向每个驾校要钱的事实。所以，通过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向李某1等6人的驾校收取的共23万元，并不是李林想法，应是杨某的个人的行为。李林对于向每个驾校收2万元的事并不知情，只是事后听说好像有这个事。李林与杨某、陈某3、于某商量的目的是为了大家共同出钱用于“做工作”，并不是李林为了索取并占为已有。培训科每人2万元，李林本人也出了2万元。如果是出于受贿的目的，索要并非法占有，李林没有必要出资2万元。而且所有的钱款并不是李林收取的，对于如何交的钱，交了多少李林都不知情，对于驾校的钱款，李林更是只是听说的，而且通过所有的当事人的笔录可以看出，所有向驾校要的钱都是杨某要的，钱也都在放在杨某处，而不是由李林即不知情，也未占有和控制钱款。所以，李林只是共同参与了商量培训科每人出钱2万齐钱做工作的过程，而向每个驾校索要2万元的事情，并不是李林的意思表示，所以这6笔23万元的钱款与李林无关，不应认定为李林的受贿行为。3、关于2019年6月向赵某索要15万一事，不应认定受贿，理由同上的观点也是一致的，这个钱款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非法占有他人财物，钱款既不是李林收的，李林也没有实际占有，不符合受贿犯罪的构成要件，不应计处犯罪金额之内。4、关于装修的5万元，不应再单独计算金额，应包含在已退还的30万元之内受贿金额之内。李林供述收了一笔10万元，装修一笔5万余元，按50元每人标准约15万。退了共30万。李某1的供述是送了一笔10万元，装修5万余元，按50元每人标准共20万。共35万元。而李某1称的20万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目前卷宗内的证据体现的也只是李某1的自述。在证据不能互相印证的情形下，不应仅以李某1自述作为定案的依据。卷宗内监察委制作的统计表格也只是以通过人数为依据的统计表格，而且该表格也并没有其他的基础资料作为统计人数的证据支持，且仅凭通过人数也无法证明李林收受钱款的实际金额。因为在李某12018年8月9日的笔录中就已明确体现，按50元每人的标准，李某1并没有给李林那么多，在这个时间段通过的6000人左右，按50元每人得给李林30万元，但李某1自认只给了20万。而这20万也并不是准确的数据，只是李某1凭印象的估算，是不具有证据的效力的。证据存疑的情况下，应当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来认定犯罪事实，应当以李林自认为的15万元作为依据。所以根据本案的供述及证据可以证明装修的5万元应包含在李林受贿的30万元之内，不应再单独计算。二、关于索贿情节及金额的认定，辩护人认为证据不足。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2条2015年至2018年10月，按培训科要求每考过一名培训人员收50元及逢年过节的时候，李林分别多次收受，索取张某150万、李某130万、胡某20元、赵某30万。对于以上总的金额李林没有异议，并且在案发前已全部主动的退赃。辩护人对金额也不持异议，但指控中认为存在索贿的情节，辩护人认为证据并不充分，不应认定为索贿。首先，主观上，李林没有索贿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索贿的行为，不应认定具有索贿情节。关于按每人50元标准收钱的问题，这个想法是杨某提出的，也是杨某和驾校去谈的，而不是李林主动提出并实施的，李林只是被动的接受。在李林7.4、10.9日的笔录中对于杨某提出按通过人数每人收50元一事，在笔录中李林的回答均是“开始我没同意，后来我就默许了。”赵某在2019.8.6笔录中称“这30万元不是一次送的，都是平时一点点送的，都是我主动送的”李某12019.7.10笔录中称“还有就是2018年3月至9月末，运管处培训科科长杨某给我们这些培训机构定的规矩，每考过一个人给考核员每人50元、科长50元、主管副处长50元。”李某2在2019.7.9笔录中称“2018年3月杨某上任后，定的每次考试，每通过一个学员，就给主管副处长、科长、考试员50元每人”。以上证据均证明的是杨某向驾校承包人提出的，是杨某定的规矩，应属杨某个人行为，与李林无关。其次，现有证据对于受贿和索贿金额也无法进行区分和认定。无法认定索贿。庭审中检察机关对于指控的索贿情节中的金额并没有进行区分和认定,无法认定索贿的金额也就不能认定索贿的情节。另外，对于受贿的金额也存在着证据上的瑕疵。李某1关于送钱的金额，李林的供述与李某1的笔录以及其他证据材料之间并不能互相印证，无法证明出按50每人标准送钱的确切金额。仅以李某1称的约20万来认定，也证据并不充分。对于收取胡某的钱款，根据卷内的统计表格，体现按人数的统计表格中为按每人50元为150450元。按胡某2019.7.10笔录称，2016年10月承包国泰驾校2017年承包讷河国泰驾校，逢年过节每次2000元，2018年初到2018年10月，按50元标准送。2016年10月至2018年初，逢年过节的日子不超过8次，每次2000，约16000元。若按50元每人标准送给李林的是150450元，那么加上胡某认可的逢年过节每次2000元。总金额不足李林返还的20万元。同样的，对于张某1、赵某的相关受贿金额的也是用同样存在着无法从证据上完全印证受贿金额的情况。以上观点的提出并不是否定李林认可的受贿的金额和认罪的态度，而是请法庭充分考虑在李林退还和认可的受贿金额中，还存在证据上无法印证的部分，也请法庭充分考虑这一证据存疑的情况，以及李林能够认罪认罚的良好的悔罪的态度，以及没有索贿的主观故意的情形，在犯罪情节的认定以及在量刑上能够予以充分考虑，对李林从轻处罚。三、关于是否存在立功情节的问题。由于本案中，杨某在起诉书中表述的为“另案处理”，但如何处理，是构成犯罪，是否为共犯还是单独的犯罪，并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材料。1、根据李林在7.4的笔录中，李林在到案后主动交待了自己的行为外，还揭发了杨某存在的犯罪行为，若不存共犯问题，对于杨某犯罪行为揭发，若经查实，应属立功行为。虽然补充的材料中称，7.3日杨某已交代，且在两人供述前，监察委已先行掌握。但卷宗内并没有相应的笔录或案件来源的书面材料可以证明这一事实。所以，根据现有证据，应属揭发他人犯罪的立功情节。2、若杨某作为共犯进行了另案处理，那么从共犯的角度，李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只是被动接受。对于50元标准是杨某提出，并由杨某具体进行实施的，李林只是默许此事。不论犯罪地位，作用都较小，应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另外，若李林与杨某为共犯，而本案中全部钱款的退赃都是李林一个所为，那么也请法庭充分考虑，李林的将共犯部分全部退赃的态度，也应从轻处理。四、关于从轻处罚情节的认定。李林本次为初犯，虽然收受了钱款，但并没有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社会危害性较小，应考虑从轻。而且李林到案后认罪态度一直非常好，调查中主动交待，如实供述全部违纪、违法情况。被告人不仅主动供述了本案的全部犯罪事实，能够主动交待并揭发他人。在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后，能够在案发前积极全部退赃。以上的情节，根据量刑指导意见的规定，均符合从轻处罚的规定，应当对李林从轻或减轻处罚。五、李林一贯表现良好，在工作中有过较为突出的表现，建议从轻处罚。李林在工作期间始终勤勤恳恳、没有前科劣迹，在工作中连续多年被单位和政府评为先进个人、记功等奖励。案发后，被告人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对自己的行为痛心疾首、后悔不已，写有悔过书，表示愧对组织培养信任，愿受处罚，重新做人。辩护人希望合议庭看到被告人的成绩、体察被告人真诚悔罪的心情，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韩桂华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林犯受贿罪罪名无异议。二、对被告人李林犯罪数额起诉书中第1、3、4、5起535323元有异议，不应当认定为李林犯罪数额。该几起犯罪的证据是孤证，缺乏证据相互印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第1笔张某1驾校被新闻媒体曝光事件，张某1拿10万元，卷宗第71页张某12019年7月10日14时笔录第3页张某1“10万元钱打入梁某的账号，并返还5万元”；卷宗第104页梁某2019年7月12日13时笔录第2页“10万元钱是通过我们单位李某4转给我的，”第3页“钱没有送出去，我也没有退回去，就放在我这了。卷宗第91页李某42019年8月19日笔录李林让别人转给我10万元钱，让我把这笔钱转给梁某，到账后我就将这笔钱用微信转给梁某一部分，后来又取的现金交给他，一共十万元钱。以上三人笔录证实李林对此笔10万元钱没有经手、占有、也没有取得。是梁某收了这笔10万元钱，并且返还5万元。第3起张某31.5万元、姜某12万元、王智1.5万元这些人李林并不认识，从无收受他们的钱款，他们都是把钱给杨某了，卷宗109页，王某12019年7月9日9时笔录第2页、第3页“杨某找我要过1.5万元，我将1.5万元送到杨某办公室，没说干什么用”，卷宗112页，张某32019年7月8日8时50分笔录第2页杨某让我交1.5万元，我将钱送到杨某科长办公交杨某。卷宗116页，姜某12019年7月8日9时40分笔录第3页“我回办公室取了2万元现金等考完试以后我把钱交给了杨某科长手里头。以上三人证实这几笔录款项是杨某向他们要的，并且钱给了杨某，李林根本不认识这三人，李林也不知道这笔钱。第3起胡某4万元，卷宗66页胡某2019年7月10日14时笔录第3页“约在2018年年末，杨某向我要过一次，是4万元，每个驾校2万元，过后我将4万元现金在杨某办公室交给了他”杨某收取了该笔款项，李林不知道这笔钱。第3起赵某8万元，卷宗第61页赵某2019年7月8日14时笔录，第4页“2018年12月份杨某联系我，说市委巡察组进驻市运管处了，需要平事，每个驾校2万元，当时我承包了4个驾校，我就在家拿了8万现金，交给了杨某。”杨某收取了这笔钱，李林不知道这笔钱。第3起李某16万元，证据单一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第4起赵某15万元，赵某笔录证实“15万元现金送到了杨某的办公室”，李林没有经手，也不知道这笔钱。第5起李某3为李林支付壁布费用55323元，已经包含在李林退还李某130万元中，李某3是李某1的儿子，李林家装修是在2017年，李林返还李某130万是在2018年年末，这笔钱已经包含在30万元中，单独列出来属于重复计算。该笔钱不应计入犯罪数额。李林对这几笔既没有收受，也没有经手、占有，都是杨某一个人操作，不能排除杨某的个人行为了，并且李林根本不知具体数额，也没有证据证实李林让他们给的钱。证人笔录也是一种猜测。根据《刑法》规定受贿罪是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受贿罪，客观要求有收受行为，收受财物归个人所有。被告人李林客观上没有收受行为，没有经手，没有取得、没有归为个人所有，不存在受贿行为。以上这几笔钱不应当认定为李林的犯罪数额。三、被告人李林有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从认罪态度上看被告人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从第一次接受办案机关的讯问到审查起诉阶段被告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被告当庭认罪态度诚恳，有悔罪表现。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3、犯罪情节轻微，没有给国家和集体造成经济损失。在案发前8个月2018年末被告人李林就将张某150万元，李某130万元，胡某20万元、赵某30万元计130万元都返还了几人。4、对李林应当认定有立功表现。通过庭审查清，杨某不是同案，李林对杨某有揭发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68条规定，应当认定李林有立功表现。5、案件性质是受贿，不存在索贿。6、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第三点第5对地坦白情节，综合考虑如实供述罪行的阶段、程度、罪行轻重以及悔罪程度等情况，确定从宽的幅度。（1）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7、被告人一贯表现较好，在工作中做出了很大贡献。在案发前，李林还是名优秀的共产党员，优秀的领导干部。从1991年到2019年获得市级及本单位的各种荣誉称号，被告人今天犯罪了，不能抹煞其在工作中作出的优秀成绩。被告人自参加工作以来，将一腔热情扑在事业上，在党和单位的教育培养下，被告人从一名普通职工成长为领导干部，被告人付出了比常人多百倍的勤奋和精力。被告在工作的几十年里，矜矜业业，吃苦耐劳，为交通运输事业做出了很大贡献。辩护人不是为了从轻审判来为他唱赞歌来博得同情，这些都是事实，建议法庭考虑被告人的一贯表现及在工作中的贡献予以从轻处罚。这个案件比较特殊，被告人家中有老母亲听说李林的事情，承受不住打击住了几次院，李林的妻子重病在身甲状腺癌，身体非常虚弱，李林膝下无儿女，妻子、老母等他回家照顾。四、综上所述，被告人李林是初犯无前科，如实供述案情，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案发前，主动退还了全部赃款，没有对国家和集体造成经济损失；有立功表现参加工作期间一贯表现优秀，多次受到表彰，其本人没有索贿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林，予以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李林在担任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党委委员、副处长期间，主管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业务、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价值1355323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至2018年10月，按照培训科要求每考过一名培训人员收50元的标准及逢年过节的时候，李林分别多次收受张某1共计500000元、李某1共计300000元、胡某共计200000元、赵某共计300000元。2.2017年6月，李林家房子装修，李林让李某1的儿子李某3帮着买装修用的壁布，李某3为其支付壁布费用55323元。综上，被告人李林收受他们贿赂财物合计人民币1355323元，案发后，李林收受的张某1500000元、李某1300000元、胡某200000元、赵某300000元的赃款部分已全部追缴，被监察机关扣押在案。另查明，被告人李林于2019年7月3日被克山县监察委员会留置于齐齐哈市廉政警示教育基地，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同年7月10日书写了忏悔书，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指定管辖商请书：证实2019年7月2日，齐齐哈尔市监察委员会将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党委委员、副处长李林问题线索指定给克山县纪委监委管辖，调查终结，李林涉嫌受贿犯罪。为便于审查起诉工作开展，特商请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将李林审查起诉权指定给克山县人民检察院，并商请市中级人民法院将审判管辖权指定给克山县人民法院。2.指定管辖通知书：证实2019年7月2日，齐齐哈尔市纪委监委在办理市运管处党委委员张清江问题线索中，发现市运管处党委委员、副处长李林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鉴于克山县纪委监委前期参与了张清江问题线索的查办工作，为便于工作开展，将李林问题线索指定给克山县监察委办理。3.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关于李林受贿案指定管辖的答复：证实2019年7月12日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对齐齐哈尔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7月11日商请指定管辖李林受贿案的函已收悉。经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商请，答复该案由克山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4.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12日关于犯罪嫌疑人李林受贿罪一案，该案已由黑龙江省克山县监察委员会调查终结，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拟指定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经审查，依诉讼便利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经本院研究决定，由克山县人民法院依照刑事第一审程序审理此案。5.克山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2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李林涉嫌职务犯罪进行立案调查。6.案件来源：证实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党委委员、副处长李林涉嫌严重违纪违反问题线索，系中共齐齐哈尔市纪律检查委员会、齐齐哈尔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7月2日，指定克山县监察委员会依法依纪办理的案件。经初步核实，克山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7月2日召开监察委员会委务会议，决定对李林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立案调查。7.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3日，经齐齐哈尔市监察委员会决定，批准对被调查人李林采取留置措施后，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在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会议现场将正在开会的李林抓获，并当场宣布执行留置措施。8.克山县监察委员会案件移送通知书：证实2019年7月12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将李林涉嫌受贿一案，因调查终结，将案件移送至克山县人民检察院。9.克山县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克山县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19年7月7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对承包永玉、龙某（民安）、甘南、龙江、讷河途安驾校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业务经营合同材料进行了调取，李某3提供了相关证据。2019年7月7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对承包富区广某、富裕速成、依安某、克山顺通（远通）驾校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手续证明材料进行了调取，赵某提供了相关证据。2019年7月7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对承包富裕鑫顺、依安恒信、捷成驾校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业务合同证明材料进行了调取，李某2提供了相关证据。2019年7月8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对赵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018年10月16日转给吴某23.5万元）证明材料进行了调取，赵某提供了相关证据。2019年7月11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对承包齐市国泰、讷河驾校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业务承包证明2份材料进行了调取，胡某提供了相关证据。2019年8月8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对从张某1处调取存入孙某华农行账户内50万元的银行流水，张某1提供了孙某华的银行流水。10.克山县监察委员会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因案件需要2019年7月9日，7月10日向工商银行、龙江银行查询张某5的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2019年7月24日向齐齐哈尔市龙江银行查询李林、李某1、李某3等九人的银行存款。2019年7月23日向中国交通银行齐齐哈尔分行查询李林、李某1、李某3等九人的银行存款。2019年7月26日向中国建行齐齐哈尔分行查询李林、李某1、李某3等九人的银行存款。2019年7月23日向中国农业银行齐齐哈尔分行查询李林、李某1、李某3的银行存款。2019年7月23日向中国工商银行齐齐哈尔分行查询李林、李某1、李某3等九人的银行存款。2019年7月23日向齐齐哈尔市农商行查询李林、李某1、李某3等九人的银行存款。2019年7月23日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齐齐哈尔分行查询李林、李某1、李某3等九人的银行存款。2019年9月23日从胡某处调取营业执照及承包合同，提供人为胡某。2019年9月24日从赵某处调取营业执照及承包合同，提供人为赵某。2019年9月24日从张某1处调取营业执照及承包合同，提供人为张某1。2019年10月11日从李某1处调取驾校承包合同及工商营业执照，提供人为李某1。2019年9月26日从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运管处调取杨某任培训科长文件和记录，李某1、张某1、赵某、胡某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考试通过人员人数详单材料，提供单位为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11.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克山监（一室）扣〔2019〕001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11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对李林犯罪赃款人民币三十万元予以扣押。被扣押的人民币300000元原持有人为李某3。12.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克山监（一室）扣〔2019〕002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11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对李林存放在李某1处严重违纪违法资金人民币五十七万元予以扣押。被扣押的人民币570000元原持有人为李某3。13.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克山监（一室）扣〔2019〕003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11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对李林犯罪赃款人民币五十万元予以扣押。被扣押的人民币500000元原持有人为李某2。14.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克山监（一室）扣〔2019〕004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11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对张某1保管严重违纪违法资金人民币五万元予以扣押。被扣押的人民币50000元原持有人为李某2。15.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克山监（一室）扣〔2019〕005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11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对李林犯罪赃款人民币三十万元予以扣押。被扣押的人民币300000元原持有人为赵某。16.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克山监（一室）扣〔2019〕006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11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对李林犯罪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予以扣押。被扣押的人民币200000元原持有人为胡某。17.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克山监（一室）扣〔2019〕007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11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对陈某1严重违纪违法资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予以扣押。被扣押的人民币230000元原持有人为陈某1。18.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克山监（一室）扣〔2019〕008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11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五万元予以扣押。被扣押的人民币50000元原持有人为于某。19.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克山监（一室）扣〔2019〕009号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7月12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十万元予以扣押。被扣押的人民币100000元原持有人为梁某。2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入账汇款业务凭单（原件共7张）：证实克山县纪委已将李林案中胡某、陈某1、赵某、于某、李某1、张某1、梁某违法违纪款共计2300000元汇款至克山县财政局非税收入汇缴专户。21.建议逮捕必要性理由说明书：证实2019年7月12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因李林受贿案件，系上级指定交办的案件，案情复杂，涉案人员多，数额巨大，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严重危害了社会秩序，不采取逮捕强制措施，有可能转移、伪造、毁灭犯罪证据，干扰证人佐证、串供等妨碍案件正常诉讼，并有碍其他案件的调查、诉讼等情况发生。建议检查机关采取逮捕措施，保障案件正常诉讼。22.承包经营合同：证实齐齐哈尔市永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同意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培训业务承包给乙方李某1经营，承包经营的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合同明确了承包费用、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及违约责任等。23.承包经营合同：证实齐齐哈尔市民安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同意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培训业务承包给乙方李某1经营，承包经营的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合同明确了承包费用、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及违约责任等。24.承包经营合同：证实甘南县甘南驾驶员培训学校、同意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培训业务承包给乙方李某1经营，承包经营的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合同明确了承包费用、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及违约责任等。25.承包经营合同：证实龙江县接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同意将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培训业务承包给乙方李某1经营，承包经营的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合同明确了承包费用、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及违约责任等。26.从业资格证合作协议：证实讷河市途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李某1签订合作协议，李某1在讷河市途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授权范围内，办理各种从业资格证的考取资质，合作期限自2019年3月31日至2020年3月30日止及其他合作事宜。27.承包证明、证明：证实齐齐哈尔广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至2019年7月8日将从业资格证培训承包给赵某，在承包培训期间所有事宜由赵某本人负责，并承担所有责任。28.承包证明、证明：证实富裕县速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从2016年该驾校批下从业资格证手续至2019年7月8日，由赵某承包并负责所有的事宜，该校不参与从业资格证的任何工作。29.承包证明、情况说明：证实依安县鹏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从2016年至2019年7月8日，由赵某承包并负责驾校上岗证业务，出现一切后果与鹏程驾校无关，由赵某负责。依安县宏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8日更名成立，即原依安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更名后从业资格证执照未进行变更。30.承包证明、情况说明：证实克山县顺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从2015开始至2019年7月8日，由赵某承包该驾校上岗证业务，独立办理上岗证的相关业务。由此发生一切事务后果和责任由赵某自行承担，与顺通驾校无关。克山县远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与2011年工商营业执照变更为克山县顺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但在从业资格证管理系统里没有变更。31.承包证明：证实齐齐哈尔市捷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自2016年8月1日起将营运性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培训考试业务交给张某1承包，有效日期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32.承包证明：证实齐齐哈尔市富裕县鑫顺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自2016年8月1日起将营运性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培训考试业务交给张某1承包，有效日期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33.承包证明：证实齐齐哈尔市依安县恒信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自2016年8月1日起将营运性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培训考试业务交给张某1承包，有效日期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34.承包证明：证实齐齐哈尔市克东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自2015年3月1日起将营运性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培训考试业务交给张某1承包，有效日期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此驾校已转让无法联系负责人。承包证明提供人李某2。35.承包证明：证实齐齐哈尔市鹤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自2015年3月1日起将营运性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培训考试业务交给张某1承包，有效日期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此驾校已转让无法联系负责人。承包证明提供人李某2。36.承包证明：证实齐齐哈尔市拜泉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自2015年3月1日起将营运性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培训考试业务交给张某1承包，有效日期截止至2018年11月30日。此驾校已转让无法联系负责人。承包证明提供人李某2。37.承包证明、证明：证实2017年至2019年7月11日间，齐齐哈尔市国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机动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业务由胡某承包，期间处理所有业务。38.承包证明、证明：证实2017年至2019年7月11日间，讷河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机动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业务由胡某承包，期间处理所有业务。胡某负责讷河市国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从业资格证方面的全面工作。39.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8年10月16日户名为赵红丹支出交易金额35000元对方账号为62×××19，对方户名为吴某2。40.龙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分行账户信息明细：证实张某52018年8月30日开户金额800000元，销户日期2018年11月27日，账户名22×××33定期存款。41.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支行账号09×××25大额开2018年8月13日贷800000元，大额销2018年12月1日借800000元。42.户籍证明：证实李林的身份信息情况，出生日期1966年2月2日，汉族，男，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中华南路东市场小区**楼****。43.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李林在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东市场派出所现有公安网查询，李林在本辖区内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44.干部基本信息审核认定表：证实李林工作单位及职务为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党委委员、副处长，参加工作时间1987年1月，入党时间1992年11月，学历中专，毕业院校及专业为黑龙江省交通学校汽车专业，在职教育学历为大学，毕业院校及专业为黑龙江省委党校函授班经济管理专业及工作简历等情况。45.齐齐哈尔市交通局齐交发［2003］150号文件齐齐哈尔市交通局关于同意聘任姜国臣等同志为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副处长的批复：证实2003年9月30日齐齐哈尔市交通局办公室印发，经齐齐哈尔市局党委会议讨论决定，同意是道路运输管理处聘任姜国臣、刘春旭、李林、王东等四位同志为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副处长，聘期五年，试用期一年（2003年9月30日～2004年9月30日）。46.中共齐齐哈尔市交通局委员会中共齐交发［2003］29号中共齐齐哈尔市交通局委员会关于增补党委委员的通知：证实2003年9月30日齐齐哈尔市交通局办公室印发经中国共产党齐齐哈尔市交通局党委会议讨论决定增补李林、王东同志为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党委委员。47.李林同志现实表现：证实李林在任市运管处党委委员、副处长期间在驾管工作、培训工作等工作方面的现实表现等情况。48.协议书1份、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份：证实齐齐哈尔市鹤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代理人郭威与齐齐哈尔诚易运输有限公司张某1签订协议，鹤城驾校、龙江驾校、甘南驾校、拜泉驾校、克东驾校的营运性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培训、考试业务交由张某1，合同期限为一年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双方合作内容经双方协商因五所驾校考试机系统尚未达到省内标准，需更换考试用机，委托诚易运输公司购置考试用机设备，乙方出资十三万元整，甲方升级考试用机设备。经双方协商原合同期限延长承包期两个月至2016年6月30日。经双方协商甲乙双方原合同期限延长至2016年11月30日。49.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培训科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管理相关文件及规章制度：证实培训科工作职责、培训科科长岗位责任制、培训科考核员工作职责、培训科内页工作职责、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考试流程图中规定吴某2负责资料审核环节、杨某负责确定考试环节培训科科长安排各培训机构考试时间。50.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证实从业资格考试收费标准和从业资格证件工本费由省级以上交通运输主管部门会同同级财政部门、物业部门核定。该规定自2007年3月1日起施行，2001年9月6日公布的《营业性道路运输驾驶员职业培训管理规定》（交通部令2001年第7号）同时废止。51.交通运输部文件交运发［2011］106号关于印发《道路运输驾驶员继续教育办法》的通知：证实2011年3月1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运输部规定了道路运输驾驶员继续教育办法，第一章第四条继续教育坚持以具有一定规模的道路运输企业实施为主的原则，第二章继续及教育的内容和形式中第八条规定道路运输驾驶员继续教育周期为2年。道路运输驾驶员在每个周期接受继续教育的时间累积应不少于24学时。第九条道路运输驾驶员继续教育以接受道路运输企业组织并经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备案的培训为主。第三章继续教育的组织和实施第十五条道路运输驾驶员完成继续教育并经相应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确认后，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应当及时在其从业资格证件和从业资格管理档案予以记载。继续教育的确认可采取考核或学时认定等方式，具体由省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确定。第四章继续教育的监督检查等内容。52.黑龙江省交通运输厅文件黑交发［2011］585号黑龙江省交通运输厅关于转发交通运输部交运发［2011］106号文件的通知：证实黑龙江省交通运输厅规定道路运输驾驶员继续教育办法的具体内容，一、摸清底数，认真做好继续教育培训计划。二、精心组织，保证继续教育工作有条不紊地开展。三、严格把关，扎实推进继续教育工作（一）严格把好道路运输驾驶员继续教育报名关，根据9号部令和《道路运输驾驶员继续教育办法》规定，道路运输驾驶员应当在从业资格证件有效期届满30日前到原发证机关办理换证手续，道路运输驾驶员在其从业资格证件有效期内，未案规定完成继续教育的，应当补充完成继续教育后办理换证手续。针对培训行业发展的现状，借鉴以往换证培训的经验，暂时将继续教育的三个周期72学时调整为接近2个周期的39学时。53.黑龙江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黑龙江省财政厅黑发改价格［2018］657号文件关于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装在管理人员和押运人员从业资格报名考试收费标准的批复：证实2019年1月2日印发的该文件中规定了关于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装在管理人员和押运人员从业资格报名考试收费标准。54.龙沙区欧雅壁纸商店账目复印件：证实记载电话号码189××******李某3、135××××****哥、138××××****张姐，万达10号楼-1-2601消费费用为55323元。55.李某4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证实李某4于2017年7月11日15:49尾号663账户汇入金额100000元，2017年7月11日晚上18:35转账给运管处梁某科长10000元，2017年7月12日早上8:20转账给运管处梁某科长10000元，2017年7月13日早上8:24转账给运管处梁某科长10000元，梁某均收款。5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账号户名为62×××18孙某华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2018年12月29日现存100000元人民币。提供人为张某1、孙某华。57.李林藏匿赃款的现场勘验图片(室内照片9张):证实李林藏匿赃款的位置情况。58.齐齐哈尔华强机械有限公司内外图片（室外照片2张、室内照片4张）：证实李林约见张某1、李某1的室内外地点情况。59.关于王某5华违纪案件的［2019］6号通报：证实2019年7月19日，中共齐齐哈尔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对王某5华2018年5月，市纪委第二监督检查室成立专案组，对市道路运输管理处稽查支队进行核查时，王某5华是专案组成员，在专案组合巡查期间违反廉洁纪律情况给予王某5华留党察看一年、政务撤职处分，调离纪检检查队伍。60.齐齐哈尔市监察委员会关于市运管处杨某等7人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2019年10月18日，根据市运管处案件工作实际，依据市委常委会对杨某等7人另行处理的决定，齐齐哈尔市监察委员会对市运管处培训科杨某、陈莉萍、关某1、宋某、于某、刘某1、王某2等7人已作出相应的处理。该说明中未对杨某等7人的处理情况所包含的内容进行详细说明。61.中共齐齐哈尔市交通运输局委员会文件齐交党发［2017］9号文件中共齐齐哈尔市交通运输局委员会关于孙彬臣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证实2017年12月6日齐齐哈尔市交通运输局经2017年12月5日局党委会议决定杨某同志任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培训科科长；梁某同志任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客运管理科科长；免去杨某同志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出租车管理科科长职务；免去梁某同志市道路运输管理处驾驶员管理工作办公室副主任职务。62.李某1、张某1、赵某、胡某的户籍信息户籍信息各一份：李某1、张某1、赵某、胡某的个人身份信息情况。63.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法定代表人为王某4，宗旨和业务范围为维护运输市场秩序提供管理保障。道路运输的经营许可与资质管理、从业人员资质管理、经营监督与违章经营处罚、质量纠纷调解、行业调查与统计。住所地为齐齐哈尔市灵沙区五福小区**楼举办单位为齐齐哈尔市交通运输局，制发机关为国家事业单位登记管理局，有效期自2015年2月9日至2020年2月9日。机构名称为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代码为41403148-0，机构类型为事业法人，有效期自2015年6月9日至2019年6月8日，颁发单位为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质量技术监督局。64.胡某、赵某、李某1、张某1承包驾校通过考试人数应付李林数额明细表：证实按50元/人数通过，胡某合计人数为3009人，应付李林数额150450元；赵某合计人数4469人，应付李林数额223450元；李某1合计人数6052人，应付李林数额302600元；张某1合计人数4818人，应付李林数额240900元。65.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部分驾校考试通过人员数据统计表：证实胡某名下国泰驾驶员学校、讷河驾驶员培训学校合计通过人数为4152人；赵某名下依安某驾驶员培训学校、富区广某驾驶员培训学校、富裕速成驾驶员培训学校、克山远通驾驶员培训学校合计通过6432人；李某1名下永玉驾驶员培训学校、昂昂溪区龙某驾驶员培训学校、讷河途安驾驶员培训学校、龙江县驾驶员培训学校、甘南县驾驶员培训学校合计通过人数7923人；张某1名下交通职工驾驶员培训学校、捷成驾驶员培训学校、克东驾驶员培训学校、保全驾驶员培训学校合计通过人数4331人。66.胡某提供的2017年1月份至2018年10月份给李林送钱明细：证实胡某2017年1月至2018年10月份总合计给李林191700元。67.赵某承包四家驾校考试通过明细：证实赵某承包的克山顺通驾校、依安某驾校、富裕速成驾校、富区广某驾校2018年3、4、5、6、7、8、9月份通过人数4095人，每人给李林50元，合计金额204750元。68.经营许可证：证实讷河市国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法人代表是马某1，单位地址是讷河市中心大街北段路东1号，经济性质民营，培训范围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站务员、客运乘务员，招生范围齐齐哈尔市区，发证机关讷河市道路运输管理站，有效期自2019年4月27日至2023年4月27日。齐齐哈尔国泰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董某，单位地址是齐齐哈尔市铁峰区宛屯村，经济性质有限责任，培训范围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站务员、客运乘务员，招生范围齐齐哈尔市区，发证机关齐齐哈尔市交通运输局。有效期自2016年4月9日至2020年4月9日。依安县鹏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法人代表郭某，，地址依安县新屯乡原乡政府院内），培训范围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经济性质私营（合伙），招生范围依安县，开业时间2011年12月29日。富裕县速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法人代表范垂平，单位地址富裕县四街，经济性质私营，培训范围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招生范围齐齐哈尔，有效期2016年3月23日至2020年3月23日，发证机关齐齐哈尔市交通运输局。齐齐哈尔广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6，单位地址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幸福办事处和平路249号，招生范围齐齐哈尔市，经济性质有限责任公司，培训范围经营性道路客、货、危险品运输驾驶员、站务、乘务员，发证机关齐齐哈尔市交通运输局行政审批，发证日期2016年9月26日。克山县顺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某6，单位地址克山县克山镇九街，体育场院内，招生范围克山县，培训范围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站务、乘务员，经济性质有限责任公司。讷河市机动车而驾驶员培训学校类型个人独资企业，，地址讷河市卫东街**投资人侯艳丽，开业时间2015年10月15日，经营范围经营性道路货运驾驶员、站务员、客运乘务员，招生范围讷河市。齐齐哈尔龙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地，地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禽场委人代表关某2，培训范围经营性道路货运驾驶员、站务员、客运乘务员，经济性质有限责任公司，招生范围齐齐哈尔市，开业时间2016年9月13日。甘南县激动和驾驶员培训学校法人代表闫涛，经济性质合伙。齐齐哈尔市龙江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地，地址龙江县正阳路党校院内人代表马某2，培训范围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经营性道路货运驾驶员、站务员、客运乘务员。经济性质私营，招生范围龙江县内，开业时间2002年4月19日。齐齐哈尔市永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地，地址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明海路**人代表战勇，培训范围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站务员、乘务员，经济性质有限公司，招生范围齐齐哈尔市，开业时间2014年4月14日。69.营业执照：证实富裕县速成驾驶员培训学校，类型个人独资企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27322920168R，住所富裕县富裕镇四街原浸出油厂院内。投资人范垂平，成立日期2014年11月20日，经营范围汽车驾驶员培训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登记机关富裕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日期2015年12月15日。齐齐哈尔广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632584375JW，住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幸福办事处和平路**。法定代表人王某7，注册资本500万人民币，成立日期2015年1月21日，经营期限长期，经营范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登记日期2017年12月13日。依安县宏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23MA18YLAE7M,住,住所黑龙江省依安县依安镇西南街齐哈尔商都经贸有限公司路西）成立日期2016年7月28日，营业期限长期，经营范围汽车、摩托车驾驶员培训服务。（依法必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登记日期2017年12月22日。克山县顺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297950232562，法定代表人张某6，成立日期2006年12月26日，营业期限2006年12月26日至2026年12月20日，住，住所克山县克山镇九街山金鼎亚麻纺织有限责任公司院内），经营范围辖区内提供C1车型培训、再教育培训；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站务员、客运乘务员培训（黑龙江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岗位培训许可证有效期至2023年1月19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登记机关克山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日期2019年5月23日。讷河市途安机动车而驾驶员培训学校类型个人独资企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81669024215J，住，住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讷河市卫东街资人侯艳丽，成立日期2008年3月27日，经营范围辖区内A1、A2、B1、B2、C1、C2、C3、D、E、F类培训，提高驾驶技能。（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登记日期2016年3月24日。齐齐哈尔龙某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5325854389J，类型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禽场委定代表人关某2，经营范围职业技术培训。登记日期2015年12月1日。甘南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类型普通合伙企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2574181049X3，主要经营场所甘南县甘南镇美满村原武器库东侧，执行事务合伙人马某3，成立日期2002年4月18日，合伙期限长期，经营范围B、C、D、E1类初考A、B、C、D类增驾、复试，营运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登记日期2018年5月16日。龙江县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类型普通合伙企业，主要经营场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江县龙江镇正阳路党校院内北侧瓦房，执行事务合伙人王某8，成立日期2001年4月29日，合伙期限长期，经营范围B、C、D、E类初考A、B、C、D类增驾、复试（三类），营运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登记机关龙江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日期2017年10月11日。齐齐哈尔市永玉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住）住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明海路**定代表人战勇，成立日期2012年10月30日，营业期限长期，经营范围辖区内B2、C1、E类，提高驾驶技能培训（《机动车驾驶员培训许可证》有效期至2019年1月24日），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站务员，乘务员培训（《黑龙江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岗位培训经营许可证》有效期至2018年4月13日）。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登记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日期2015年12月9日。70.银行存款明细：证实本案侦查人员对李林、张某4、张某5、李某1、李某3、赵某、胡某、张某1、李某2存款交易流水情况进行的调查。71.忏悔书：证实李林自7月3日被留置后，自我反思、反省，其对受贿行为表示忏悔，认罪认罚，向组织坦白交代，主动反应问题，争取得到组织的宽大处理。72.2020年4月14日克山县监察委员会材料：证实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对被告人李林不属于立功情节予以说明，杨某涉嫌受贿犯罪案件未指定克山县检察委员会办理，杨某交代收取“50元的标准”事实，齐齐哈尔市监察委员会已另案处理。73.被告人辩护人韩桂华提交的李林的荣誉证书复印件8份（原件经当庭质证后已由韩桂华收回）：证实被告人李林的工作表现曾在岗位上兢兢业业，为交通运输事业做出了贡献，希望合议庭合议时予以考虑对李林从轻处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材料：证实其是2014年4月开始承包经营驾驶员培训学校的从业资格证考试业务认识的李林，2018年3月到9月末，其一共经营五家驾校的从业资格证考试，有市里的永玉驾校、昂昂溪的龙某驾校、龙江的龙江驾校、甘南的甘南驾校、讷河的途安驾校，这些驾校的从业资格证考试每过一人都给运管处考核员、科长、副处长50元，这是2018年3月到9月末，运管处培训科的科长杨某给其们这些培训机构定的规矩，每考过一人给考核员每人50元、科长50元、主管副处长每人50元，其具体给李林多少钱记不清了。因为李林给其很多照顾，比如每次考试，其的业务可以比别人的多些考试人数，这么其可以多赚钱，别人一个月可以组织考试两场，其能组织三场的考试，其逢年过节给李林送钱，其听说市里要查李林就送的少了一点，送钱时只有其和李林知道，其在承包驾校的时间段内大约给李林300000元左右，2018年12月，李林约其到建华厂西大门附近见面，将这300000元给其拿回来，其把这笔钱存到了建行的银行卡里，用于承包龙某、甘南、龙江三家驾校的承包费了。2016年6月，李林的媳妇要去天津手术，其给其儿子拿现金去陪李林和他媳妇看病，过了半个多月李林给其拿回来40000元，2017年的时，李林装修房子，其让其儿子李某3去联系的做装潢的朋友，一共支付了53000元。其经过赵某手拿走25000元平的是张某1驾校被谋体曝光的事，不是其驾校发生的事。经杨某手拿走的60000元当时说是借，但是最后也没还。2019年6月份，李林放在其处700000元现金，这笔钱应该是李林他们说“平事儿”用的钱，没送出去，放在其处，其不知道这钱是哪来的，隔几天后运管处培训科的考核员陈某1打电话让其拿110000元，之后其把钱送到红枫车西餐厅，还有陈某1有几次吃饭让其去算账，这几次吃饭算账一共花了不到20000元，还有570000元其放在其儿子李某3手里。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1年左右开始从事机动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业务后认识李林的，李某2是其亲姐夫，2015年其将机动车驾驶员从业资格培训业务交给李某2打理，其把业务给李某2了挣的钱就是他的。2016年春节要过年时其给李林送过1万元钱，2106年末左右，因为其家考试没批，其到李林办公室找李林问为什么考试没批，李林说考官都排满了，让其等等，然后跟其说要借5万元钱，李林没有给其出任何手续，也没还这笔钱。2017年夏天，鹤城驾校被媒体曝光，李林管其要了10万元“平事儿”，往梁某的账号汇款，后来李林又还回来5万元。李某2给李林送钱的事其当时不知道，在2018年12月20日左右李林找其给其拿回来50万元以后才知道李某2给李林送钱，其把李林拿回来的钱分两笔存入其岳母孙某华的账户，让她帮其还欠王杰的钱。李某2给李林送了多少钱其不知道，送钱时没跟其请示过，其将驾驶员从业资格考试业务交给李某2后，李某2有解决不了的其出面，其不向他要钱，毕竟都是一家人，但都是以其的名义经营。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张某1的姐夫，2105年张某1承包5家驾校，2016年增加3家，共8家，2017年是6家，2018年和2017年一样是6家驾校。2015年9月末至2018年末，其负责张某1承包的这些家驾校的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考试业务，其在工作中认识李林，其从2017年5、6月份开始给李林送钱，到2018年10月末左右市纪委进驻钱，其给李林送过总数大约有40万左右的钱，其管理的驾校从业资格证考试业务有六家，这六家驾校每次考试其都给李林送钱，每次两千三千不等，到2017年11月份杨某当培训科长后，立的规矩每考过一人给他们50元，这么从2017年11月份开始其按照杨某说的标准给李林按人数送钱。2018年3月份开始这事就公开收钱了，按人头交50元钱的区别是给了50元人头费后，参加报名考试的就能通过，没给之前考试还是有考不过去的，不让通过。其给李林送钱的时候张某1当时因为在哈尔滨跑业务所以其不知道，市里要查，其也没跟他说送了多少，2019年初，家庭聚会的时候，张某1和其说，李林给他退还了50万元钱。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2015年承包的是克山顺通驾校和依安某驾校，2016年其承包了富裕速成驾校，2017年承包了富拉尔基区广某驾校，2019年4月其帮助管理、跑业务的还有克东驾校、拜泉驾校和鹤城驾校，但在其帮助管理和跑业务期间，这三家驾校的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考试业务，就考了一次。其为了从事的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考试业务通过率高和上传信息快，从2017年3、4月份，其给李林送过钱，2018年初到2018年10月份左右们都是每个月一次，根据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考试通过情况给李林送钱，每个月的每次都是1、2万不等，都是现金，送到李林办公室，没有别人在场。2018年10月以后他就不收钱了。从2014年至2018年10月其大约给李林送过30万元左右。其中2018年杨某当上科长以后，私下找过其开会也说过，每考过一个学员给他们50元，杨某说这事不能差领导的，意思是指李林，从2018年3月份到2018年10月份监察委进入前，其每考过一个学员都给李林50元。给了这50元人头费之后考试通过率是100%，给钱之前考试都有考不过去的。2017年7月，黑龙江省电视台曝光了齐齐哈尔鹤城驾校（张某1承包业务的）驾驶员不用参加培训、不用参加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考试就能得到从业资格证的事后，李林找其到他的办公室，让其找各家驾校凑齐5万元钱送到李林办公室。2018年10月，杨某让其拿3.5万元，其当时说没有现金用其妻子名下的银行卡通过银行转账给了吴某2（运管处票据科科长）。2018年12月份杨某联系其说市委巡查组进驻市运管处了，需要平事儿，其在家拿了8万元现金交给了杨某。2019年6月，李林找其到他的办公室说市纪委调查市运管处，让其拿15万元并告诉其给杨某就行，第二天其把15万元的现金送到了杨某的办公室，一万一捆的共15万，用买东西赠的纸袋装的。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钟左右，李林打电话约其到他家附近的建华厂西门见面，退还给其30万元。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承包齐市国泰驾校，2017年年末左右承包讷河国泰驾校，其认识李林，其为了其从事的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考试业务，考试通过率高和上传信息快，在李林担任齐齐哈尔市运管处副处长期间给他送过钱，逢年过节每次送2千，都是送到市运管处601室的李林办公室。2018年初到2018年10月左右，都是每考完一次试就送一次，根据驾驶员从业资格考试人数情况给李林送钱，每个月的每次都是几千到一万现金不等，2018年10月以后他就不收钱了。从2016年至2018年10月份期间其给李林送了大约20万元左右。其中2018年初的时候，培训科长杨某在给这些从业资格证承包人开会的时候要求考试每过一人给他们50元，其凭借记忆和考试人数计算出来按50元人头费给李林大约150700元，不是准确数额但也差不多。每次给完50元人头费后，参加考试的都能通过，没给之前不能全部通过。2017年7月，黑龙江省电视台曝光了齐齐哈尔鹤城驾校（张某1承包业务的）事后，赵某说李林让他向其承包的两所驾校要5000元钱平事，经其同意后赵某先给其垫付的后来其将钱给了赵某。2018年年末的一天，在杨某的办公室他对其说为了平巡查组检查的事，让其拿4万元钱，每个驾校2万元，过后其将4万元现金在杨某办公室交给了他。现金是100元面值的，一个信封2万元两个信封装的。2018年12月份的李林在其家楼下退还给其20万元现金。6.证人杨某（另案处理）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12月到2019年9月在齐齐哈尔市运管处任培训科科长，2018年月左右其和李林提出从业资格证考试业务每过一人收50元给个人，其跟李林说李林同意后，其就让于某跟驾校负责人说，都是在2018年1月份左右，张某1、李某1、胡某、赵某他们四人经营的驾校按照这个标准给的，张某1家的驾校从1月份就开始按这个标准给了，等到3月份他们四家就都按照这个标准了，收50元标准是其要的不是培训驾校主动给的，要50元好处费之后他们驾校报名参加考试的人员可以不经过培训就直接参加考试并通过，增加他们的考试通过率，没有给这50元之前，经过培训后才能考试，并且还有考不过的。2018年11月份市委巡查组进驻运管处后，李林找其、陈某1和于某到他办公室，李林和其三人说，市委巡查组进驻运管处后怕查出问题，看看考试员和驾校这头集点钱找人平平事，其与李林等人一起研究的向每个驾校要2万元，多退少补。方案定了以后，驾校承包人来其处办业务的时候其就和他们说这件事，告诉他们市委巡查组进驻运管处，怕查出问题每家驾校拿2万元用于平事儿，其中李某1承包5家驾校，他先后拿了10万元，2018年10月平培训小金库账目拿了4万元，后有6万元顶了集资款。赵某家承包4家驾校，向他要了8万元，胡某家承包了2家驾校，要了4万元，向泰来驾校的姜校长要了2万元，向教育驾校的要了1.5万，向桥头驾校的王某1要了1.5万元，这些钱都是其向各个驾校和各个考试员要的，驾校承包者都是在其办公室给其的现金。为了平市委巡查组集资部分驾校、承包驾校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培训业务负责人集资27万元，培训科人员集资10万元，共集资37万元，集资的37万元，陈某1取走12万元，于某取走5万元，用于平培训科小金库账目4万元，巡查组进驻运管处半个月左右的时间，其给王某5华送过2万元钱。7.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1系父子关系，2016年6月份其陪着李林及李林妻子张某4去天津看病，呆大约不到10天，花了大约5、6万元，具体数其记不准了，后来其爸爸李某1给其6万，李林后来把看病的4万元给了李某1。2017年6、7月份，李林在万达华府的房子装修问其认不认识卖壁布的，其说认识二轻市场一个卖欧雅壁纸的，李林说要去看过后给其打电话说在那里看好了一款壁纸，让其问问能不能便宜点，其给李某1打电话问怎么办，李某1告诉其直接把钱交了得了，其后来对账是交了55323元。因为驾驶员参加从业资格证考试上报信息的一站式监管服务平台归李林管，其和其父亲给李林送钱物后，驾驶员能够参加考试，考试的通过率高，其和其父亲的生意才会好，其给李林送钱物是想让李林多照顾和关照点。2019年5月至6月之间，其父亲李某1陆续拿了一些先进放在其处，分三次拿来一次10万元、一次20万元、还有一次是25万元。8.证人吴某1心的证言：证实其自2015年开始就在张某1手下干活，2015年至2018年负责内业工作，有时候按张某1要求开车、送人等工作，2015年张某1承包了5家驾校分别是鹤城驾校、龙江驾校、甘南驾校、克东驾校、拜泉驾校，2016年左右又增加了富裕鑫顺驾校、依安恒信驾校和捷成驾校共8家，2017年、2018年都是6家，克东驾校、拜泉驾校、鹤城驾校、捷成驾校、富裕鑫顺驾校和依安恒信驾校。2016年初左右张某1不经常在家，张某1承包的这些家驾校的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考试业务都是李某2管，2017年张某1承包的驾校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考试作弊被新闻曝光后，张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到李林办公室（市运管处601室），李林交给其一包东西，具体什么形状和包装时间长了记不清了其也不知道是啥，回单位后把李林给其的东西放在张某1的办公桌上了。2019年6月左右，其开车拉李某2到李林在小民的亲属家，到达后其没下车，李某2手里拿着东西下车不一会儿空手回来的。在这之后的3、4天的一个下午，其和张某1出门回来，张某1让其直接开车去李林小民的亲属家，张某1自己下车回来后手里拿着个形状不大的袋子。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某1是叔伯亲兄弟，2018年冬天，张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去他办公室去钱存入他岳母的账户里，其头一天存入张某1岳母账户30万，第二天又存入20万，一共存入他岳母账户50万元，是在张某1办公室桌子底下拿出的钱，张某1岳母姓孙，叫什么华其记不清了。其是在张某1的诚意运输公司的办公室办公桌底下找到的，这50万是用一个黄颜色的纸壳箱装着，里面有四捆面值是一百的每捆10万，两捆面值是50的，每捆5万，一共50万，其当时把这钱存到张某1岳母农行的账户里了，张某1的这50万元是哪来的其不知道他也没跟其说。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起其在齐齐哈尔市桥头驾校任后勤主任，主要是负责后勤采买和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培训业务，2019年初，其去运管处科里找杨某办事，杨某说，科里有困难需要一笔钱，让其拿2万元，其说没那么多钱，拿1.5万元，第二天其将1.5万元送到杨某的办公室了，杨某说是领导让的，其认为就是李林。杨某要钱平他们培训科的事与其驾校没关系，其也不愿意给，但毕竟他们管其驾校的培训业务，其得罪不起。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齐齐哈尔市教育驾校的负责人，2018年年底，市运管处培训科杨科长给其打电话说培训科现在有点事需要各驾校拿两万元钱，其当时就答应了，过后其就打听了一下的别的驾校他们都交了，其给杨某打电话说其驾校也不太景气学员也少，能不能少交点，杨某说那就叫1.5万吧，其就拿了1.5万元钱在杨某办公室给杨某了。杨某说他们处里有事，让每个驾校出钱，具体啥事没说其也不知道是啥事，运管处是其主管机关，他要钱其就得给，也不敢问啥事。其也不愿意给，但毕竟他们管其驾校的培训业务，其得罪不起。12.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泰来县鑫域合驾校培训学校的负责人，其是在2018年10月1日开始经营的泰来县鑫域合驾驶员培训学校学校，以前是于桂春经营驾校了，其兑过来之后没有变更手续，2019年2月份齐齐哈尔市运管处培训科杨科长到其驾校为学员培训考试时说齐齐哈尔市运管处遇到点困难李林处长叫驾校拿2万元钱，其回办公室取了2万元现金考完试后其把钱交给了杨某科长。杨某没说具体干什么，也没给出手续，因为齐齐哈尔市运管处和培训科科长是具体管理其的上级领导，所以他要2万元钱其就给了，其也不愿意给但是得罪不起。1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林是夫妻关系，2018年7月份的一天，李林让其银行开一个账户，把家里的钱存起来，2018年8月份的一天，其和其姐姐来到位于建华厂对面的三百工商银行，用张某5的名字建立账户，存了30万元定期，半个月左右，其和其姐在其家楼下的万达工商银行还是用其姐张某5的名字，将50万现金和上次存的30万定期一起，一共80万。2018年8月末左右，其和其姐在位于建华厂西南道东的龙江银行，还用是用其姐张某5的名字存了80万元的定期，一共是存了160万。这160万后来李林说要用钱取出了130万元，干什么用其不知道。大约是2016年其在天津做手术时在天津住了一周多的时间，李林和李某3陪着去的，当时吃住费用都是李某3支付的，其当时给他钱他坚持不要，后来其回到市里和李林把钱给了李某3，一共给了四万元，其估算在天津的开销也就三万多元这么的就给了李某3四万元。其家在万达华府的住宅壁布是李某3出资购买的，当时李某3说他认识卖壁布的，能给打折其给他钱他非得不要。大民屯镇小民村华强机械厂院内的住宅是其姐姐家的，其姐姐和其母亲一直生活，其和李林为了照顾其母亲也搬到那里去住了。14.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张某4是其妹妹，李林是其妹夫，2018年7、8月份的一天，张某4和其说，她家攒点钱，让其帮她在银行开个账户，把钱存起来，其分别存在三百的卜奎工商银行和建华厂道东的龙江银行，用其身份证一共存了160万元，存入银行补偿时间在2018年11月份左右，其妹妹让其帮把钱取出来，其取完钱就送到了其妹妹家，取出的钱干什么用了其不知道。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齐市运管处稽查科科员，2019年6月中旬，杨某到其到他办公室和其说李林处长让其科每人拿十万元钱，看看能不能找人帮着把培训科这些人的事平某，其说其现在也不在培训科工作了，另外这种事也是违法的交这个钱能行吗？其平时也没有收到过这些钱，其说爱咋咋地其是不交这个钱。杨某说的凑钱平事平的是培训科的事，培训科在培训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考试过程中，私下通过培训学校收取每名考生50元好处的事，因为培训科的每个人都收钱了，凑钱平事跟驾校没关系，是平培训科自己的事。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15年7月起任齐齐哈尔市运管处培训科考试员，其科为了平科里收黑钱的事集体凑钱，还有从驾校人员手收的一共是70万元，都放在李某1处，具体这事杨某清楚，平的事与驾校无关平的事培训科自己的事，培训科收黑钱是杨某提出来的，李某1手中的70万，为了平事李林让其拿走11万元用于请客吃饭，找人疏通关系，李某1开车把钱给其送到了红枫车西餐厅。后来这钱也没动又给组织返回来了。其让李某1帮结过账，是李林告诉其让李某1去结的账，李某1为饭店花多少钱其不知道其只是帮李林传个话。其科里平巡察组一事齐钱，其收刘某1和关某1每人2万元，因杨某开会让其代收的，其收完钱后都给杨某了。1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5年8月任齐齐哈尔市运管处培训科考试员，2018年末，市委巡察组来到其单位巡察时，单位领导怕出事，因为培训科在培训驾驶员从业资格考试工作中，私下通过培训学校收取每名考生50元好处的事，科里每个人都收钱了，杨某找其到他的办公室，说巡查组来了，大家集资出点经费，怕科里出事，疏通一下关系，让其拿两万块钱第二天其就拿两万块钱送到杨某办公室交给他了，市纪委监委进入单位后，领导找过其关于集资平事的问题，科长杨某说李处长让其科每人拿十万元，其说其没钱后来其同事刘某1给其拿的十万元，是他替其送到科长办公室的，其已经还给刘某1二万元了，还欠他八万元。其凑了两次钱一次是二万，一次十万，一共十二万。平事是平自己收钱的事与驾校无关。1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自2015年6月任齐齐哈尔市运管处培训科考试员的，2018年年末，杨某找其上他办公室让其拿二万元平事，因为市巡察组正在巡察培训科的事，说完之后第二天其就拿钱到杨某办公室，杨某让其给陈某1，其就把钱送到陈某1办公室了，第二次平事是李林看见其一个人在办公室说市监察委查科里考试收费的事，需要钱平事，叫其拿钱，其当时同意了，第二天杨某给其打电话叫其到他办公室谈话，和其说需要十万元钱让其准备，第二天其把这钱送到了他的办公室。平事的钱具体怎么花的其不知道，具体是由谁去办的其也不知道，杨某是单独找其具体其他人拿没拿钱其不知道。第二次几千，宋某找其借了十万元钱，其把自己的十万元和借给宋某的十万元都给杨某了，宋某还给其二万元了，还欠其八万元。科里凑的钱平事跟驾校无关，是平培训科自己收钱的事。1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齐齐哈尔市运管处培训科考试员，2018年10月份，巡察组到其单位来没几天杨某找其说李林让大伙齐钱，看大伙谁能找找人，有没有认识巡查组的人，让其拿两万元，其说没有钱没拿。杨某问其有没有朋友认识巡察组的人，其说其有个朋友叫陈某2以前在纪检委开车，其找他看看有没有关系，其就和杨某去找的陈某2让他帮忙办一下，其和杨某回来后，杨某给其拿五万元钱让其给陈某2，其就去给陈某2送去了，陈某2说没找到就没收这五万元钱，其就回到单位找杨某说这五万元陈某2没收，杨某说那就放在其那里，其就把钱拿回家了，其与李林一起找杨某时听李林说让大伙集点钱平事儿，考试员每人凑十万元，其知道宋某和刘某1各交了十万元钱，关某1交了五万元钱，其没交钱。凑钱平的事是培训科自己的事，就是培训科在培训驾驶员从业资格考试工作中，私下通过培训学校收取每名考生50元好处的事，与驾校无关。20.证人关某1的证言：证实其自2018年任市运管处培训科考试员，2019年6月份市纪委监委正在查其单位培训科，杨某害怕出事，说收点钱平事，其回家在卧室立柜里拿出五万元送到杨某办公室的，凑钱平的是培训科私下里在培训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考试工作中，通过培训学校收取每名考生50元好处的事，因为培训科里每人都收钱了，是大伙的事，跟驾校没关系，其第一次拿了二万元交给陈某1，第二次拿了五万元交给杨某了。2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之前在齐齐哈尔市运管处培训科工作过，现在在市运管处稽查支队工作，2018年中秋节之前杨某找其要过一次钱，说是李林让他跟其说的，因为2017年张某1驾校出事被曝光当时考核员是其，让其出钱，说其的事挺严重，其就出了十万元给杨某了。当时就其和杨某两个人，别人出没出钱其不知道，后来听说他们也出钱了，每个人具体出多少其不知道。其出的十万元钱杨某怎么使用的其不知道。2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于某是认识十多年的朋友关系，2018年12月份于某找过其，问其市纪委有没有认识人，其问他什么事，他说他们科长找其，随后杨某和于某一起到龙沙供电局找其，于某问其市纪委有没有认识人，市纪委查运管处呢，让其帮着打听打听，因为其不认识杨某，其就答应于某说“行，等我电话吧”，后期于某找其了，其跟他说别打听了，打听不出来，于某和杨某找完其之后大约三天时间，于某到其家楼下给其一个黑色袋里面装的什么其也不知道，其没有。于某跟其说他们科长给其拿点钱，让其帮着打听打听市纪委查运管处的案件进展情况，其跟他说离开纪委很多年了问不出来，东西其也没要。2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齐齐哈尔市运管处培训科内业工作人员，培训科内部有小金库主要是收从业资格证培训教材差额款，钱有账都已上缴，具体用作支付食堂饭费。这笔资金由李林负责管理、审批、支付。在2018年巡察组要进驻的时候，有7.5万的资金缺口，当时李林说这钱他还上，后来他让赵某转来3.5万元，又不知道他从哪转来4万元到其账户上，这7.5万元李林让其按照账外资金上缴了。24.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齐齐哈尔市运管处驾管办工作人员，2017年7月11日，其邮政储蓄账户转入十万元钱是李林让别人转给其的，让其把这笔钱转给梁某，到账户其就将这笔钱用微信转给梁某一部分，后来又取的现金交给梁某，一共十万元钱。2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自2017年其任齐齐哈尔市运管处客运科科长，2017年夏天的一天，李林找其让其帮忙平息新闻夜航曝光的事，其就答应了帮忙找一下关系，李林当时说给其十万元活动经费，但当时没有给钱，钱是通过单位的李某4转账和现金方式给其的，十万元经费是谁提供的其不清楚，后来听说是张某1拿的，李某4转账给其钱时应该是打其工商行卡了，其答应李林帮忙平事，但是人家说帮不了忙，钱也没送出去，其也没退回去，就放在其处。（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自2003年10月起任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党委委员、副处长，自2003年10月主管驾驶员培训管理办公室和培训科，自2015年5月分管办公室，自2016年5月分管法制科，自2017年7月分管票证管理科。驾校为了让其在承包驾校的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考试业务中能够给予帮助和照顾提供一些便利的条件给其送钱，其在市运管处主管培训科期间一共收受过李某130万元钱，包括他之前单独一次给其的10万元钱，除了单独给的10万元钱，其余都是在考试通过后给其送钱每次都不一样，李某1逢年过节他没给其送过钱，装修大约花了5万元钱，这钱没给李某1退回去。其收受张某1和他姐夫李某2给其送的共50万元钱，2017年7月媒体曝光鹤城驾校“平事儿”其找张某1让张某1通过转账的方式转给了驾管办的李某4银行卡上10万元钱，再由李某4把钱转账给梁某，这10万元由梁某用于平事了。后来其从赵某处要了5万元钱给张某1退回去5万元。其从赵某处收了30万元钱，不包括赵某拿的3.5万元堵单位的账钱。其从胡某处收了20万元钱。李某1、张某1、赵某、胡某给其送的这些钱，包括杨某任培训科长后向驾校索要的每考过一人给其的50元钱。2018年1月份杨某担任培训科长后和其说要从培训单位招收的学院学费里提出200元钱，给其50元，他留50元，给两名考官各50元，开始其没同意，后来来人给其送钱，其就默许了。其家装修和爱人张某4做手术的钱是李某3支付的，后来其估计看病大约花了4万元就给李某1拿回去4万元。2018年12月份基于市委巡察组在其单位巡察出不少问题，其害怕出事，就把其收受李某1的30万、张某1的50万、赵某的30万、胡某的20万分别退还给他们了。2019年4月份，其得知市纪委调查组正在对其主管的市运管处培训科进行调查，其和杨某等人商量让培训科的每个人都拿钱，疏通关系，还有上次巡察组来时齐钱剩下的钱，赵某拿15万，一共是70万，放在李某1处。上述证据中书证中的证据12、14、17、18、19因在本案中虽然是客观存在的，但因其证实的内容与李林犯受贿罪无关联性，书证中的证据65、66、67、68，因该几份书证之间证明问题相互矛盾，缺少原始基础性证据材料予以佐证，其证实的内容是否准确无法确认，故本院不予采纳外，其余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第5起犯罪事实成立，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林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任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党委委员、副处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及地位上产生的影响和一定的工作联系，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受贿数额为1355323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第3起、第4起事实的合计数额480000元不应计算在李林受贿罪犯罪数额内，因受贿罪的主观方面为直接故意，犯罪目的是为了取得他人或单位的公共财物，客观表现方面为行为人具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利益，非法索取、收受他人财物，侵犯的直接客体是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的正常活动以及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收受、索取的财物称为“贿赂”，贿赂的本质在于它是与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有关的、作为不正当报酬的利益，贿赂与职务的关联性体现在国家工作人员基于其地位应当作为公务处理的一切事物，其范围由法律、法规或职务的内容决定，职务行为既可能是作为、也可能是不作为，贿赂与职务行为之间存在对价关系。因本案中的该三起事实，第1起事实中钱款十万元在梁某处，五万元在张某1处，第3起、第4起事实中钱款均在李某1处扣押，在“平事儿”集钱过程中，李林出资二万元，及第4起中赵某的十五万元均不是由李林收受、占有、使用，由此，李林无主观方面的受贿意图，客观行为上未收受、索取他人财物，未发生李林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或在其作为公务处理事物范围内因职务行为而对该三起事实进行具体实施并产生危害后果，综合本案证人证言、被告人的行为表现及供述，结合受贿罪的犯罪主客观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该三起事实，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明力不足，不能证实被告人李林构成受贿罪，故该三起事实中的数额不应计入李林受贿数额内。被告人李林受贿案发后大部分赃款已被追缴，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被采取留置措施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自书忏悔书，悔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公诉机关自愿认罪、认罚，并具结签字，在庭审中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的性质做了相应辩解，但对基本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依法可从宽处理。关于辩护人辩称李林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对于另案处理的杨某因公诉机关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未予审理，本案经监察机关补充侦查未有证据证实李林具有揭发他人犯罪事实，亦无其他相关的证据证实被告人李林存在立功，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第5起事实中装修的壁布款55323元应计入李林返还李某130万元的受贿数额内不应单独计算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李林在监察机关调查时供述“该壁布费用没有返还给李某1”在庭审时供述“该款在案发前没有还给李某1，也没有还给侦查机关，案发之后其也不清楚，因为时间太长，其想不起来了。”本案中证人李某1、李某3（壁布款的实际支付人）均未陈述该款已返还，其二人与证人张某4（李林妻子）的证言与被告人“对该款未予返还”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对该起事实予以证实，故对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的李林不具有索贿情节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行为表现属于接受型受贿，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未能证实李林具有索贿情节，公诉机关庭审时未能将被告人李林索贿数额确定，无法区分李林收受、索取数额各是多少，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相符，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判处被告人李林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第5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实起诉书指控该两起事实中被告人李林犯受贿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但犯罪数额应认定为受贿1355323元。根据本案性质、社会影响、危害后果，综合以上量刑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李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3年7月2日止。）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李林的违法所得款五万五千三百二十三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林违法所得的赃款部分，人民币一百三十万元（此款为从李天一处扣押的三十万元、从赵良波处扣押的三十万元、从李彦坤处扣押的五十万元、从胡静处扣押的二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刘艳平审判员  周玉琴审判员  王 慧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张 龙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处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第二款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