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2412号原告：周景明，男，汉族，1971年5月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79。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成明，广东华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艳红，女，汉族，1974年2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5*************，公民身份号码440************041。系原告胞妹。被告：广州迅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海珠区***************边308-31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59J。法定代表人：麦某1。被告：麦某1，男，汉族，1972年8月2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7*，公民身份号码440************119。被告：关春燕，女，汉族，1983年3月18日出生，住广东省遂溪县******8*居委会宿舍，公民身份号码440************368。被告：秦冰，女，汉族，1974年2月1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银公司902房，公民身份号码440************082。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理，广东京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景明诉被告广州迅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下称迅诺公司）、麦某1、关春燕、秦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经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陈超独任审判，于2020年4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景明及其诉讼代理人，被告麦某1、关春燕、秦冰及各被告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麦某1及迅诺公司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397531元及利息（借款105万元的利息从2017年4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47531元的利息从2019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关春燕对麦某1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秦冰在原认缴注册资本300万元范围内对未实际缴交迅诺公司的注册资本对迅诺公司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4.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及保函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麦某1、秦冰是同学关系，平时素有往来。麦某1、秦冰在广州分别成立迅诺公司与广东高得莱食品有限公司（下称高得莱公司），从事线上及线下销售“柬埔寨”大米，需要大量资金周转。2016年4月7日起，麦某1与迅诺公司共同以生意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开始陆续向原告借款，原告按麦某1指示将借款汇付给麦某1及迅诺公司。截至2019年7月，迅诺公司与麦某1陆续收到原告出借款额2208031元，并陆续还了一部分，截至2019年4月，未计算迅诺公司与麦某1自行运营电商的借款及按两被告的指示代支款项外，仍欠原告1397531元（麦某1在2019年5-7月间以孩子读书交学费为由又陆续借款4000元）。几年来，由于借款账目来往频繁，双方于2019年6月24日经核对，进行了借款账目的对账确认，麦某1代表其个人及迅诺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对账单》，确认尚欠原告借款1397531元，并确认电商未计，即对方因运营电商借支原告款项未核对完毕，另行处理。麦某1与关春燕于2003年11月20日登记结婚，上述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由麦某1与符明庆成立的广州迅威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迅威公司）后变更为麦某1个人独资，后法定代表人与独资个人也变更为关春燕，麦某1于2019年6月17日付款2600元给关春燕独资经营的迅威公司，证1关春燕也参与了麦某1的经营活动及享受麦某1的经营收益或归关春燕进行家庭开支，涉案债务应属夫妻共同债务。麦某1于2019年7月19日出具借条给案外人确认同一性质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迅诺公司系由麦某1与秦冰作为股东于2010年11月9日设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各占股权份额70%及30%。但秦冰至今没有如实缴交应缴注册资本300万元。根据公司法相关司法解释，秦冰应在未缴交出资额30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偿赔偿责任。由于原告自身资金紧张，多次向各被告追讨未果，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迅诺公司、麦某1、关春燕、秦冰共同辩称：本案不属借款纠纷，是双方以迅诺公司为平台，以“高得莱”品牌的柬埔寨茉莉香米为合作内容的合作投资纠纷。原告提供的《借款对账表》是原告单方恶意篡改的材料，其中“借款”两个字是原告在2019年6月24日后自行添加上去的，该对账表内容只是提到款项，还提到“电商未计”，可见不属借款，原告企图通过伪造证据谋取巨额非法利益，涉嫌虚假诉讼。原告提供的2017年4月1日由迅诺公司出具的《收据》，来源不清，而且没有实际发生，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依据原告提供有双方签名的《正统/周景明和高德莱的账目往来1细》（下称涉案明细表），从2016年4月7日到2017年4月1日期间双方资金往来共14笔，涉及金额80万元，且备注栏均标注为“高得莱”，可见该80万元属于合作款而非借款。涉案明细表所载各款是双方之间合作高得莱品牌的柬埔寨茉莉香米合作项目往来款，迅诺公司是该大米的中国总代理、总经销商，麦某1是该司法定代表人及主要股东。原告有兴趣加入这个行业，但需要先投入100万元才有资格成为迅诺公司股东，所以原告从2016年4月7日至2018年7月的投入达到100万元，当然原告在此前一年多时间里也已经和被告合作该项目。2018年7月麦某1曾将投资合作协议书打印签名后交给原告，但原告签名后未交给麦某1。2018年9月迅诺公司把天猫店交原告运用，主要从事茉莉香米的电商生意，原告并把其财务王婵调来负责天猫店运作，这也证明了双方是合作的事实。2019年后大米销售生意出现问题，原告基于自身负债而要求麦某1退款，先是让其小舅子陈鹏宇到麦某1家闹，后又把投资款作为借款要求麦某1退还。本案债务即使存在，也只是迅诺公司的债务，不是麦某1个人债务，不是麦某1与关春燕的共同债务。麦某1是迅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是代表迅诺公司，周景明合作投资的主体是迅诺公司，即使债务存在也应由迅诺公司负担。麦某1转款2600元到迅威公司是其朋友邹小平通过迅威公司购买社保转入的费用，不能证1麦某1的个人债务及于迅威公司，不能证1麦某1或迅诺公司债务用之于关春燕。关春燕没有从本案款项中获益，关春燕是迅威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无须依靠迅诺公司的盈利生活。秦冰基于2015年8月27日关春燕转让股份行为成为迅诺公司股东，2015年8月27日，迅诺公司增加注册资本到1000万元，秦冰增加出资300万元，占公司股份30%，认缴增资部分出资时间为2045年12月，至今还有25年，远未到期，且迅诺公司目前仍在正常经营，并无注销或撤销。2019年8月2日，秦冰依法把迅诺公司的30%股份转让其中的29%股份给麦某1，至今秦冰占迅诺公司的股份为1%，所以秦冰无须为本案债务承担任何责任。原、被告围绕各自诉辩意见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出具时间为2017年4月1日的收据虽有原件核对，可确认麦某1及迅诺公司与周景明有借款合意，但涉案明细表所载款额与之无法直接对应；支票复印件虽有麦某1手写字样“收到支票一张”，但无证据佐证该支票与本案双方往来款存在直接关联；借款对账表，被告抗辩系原告事后自行添加“借款”二字，向本院申请鉴定获准后又出具《情况说明》以鉴定费用昂贵为由拒绝支付鉴定费，则无反证否定该证据；（2020）粤0114执770号案被执行人信息仅可反映各被告于他案涉诉情况，关春燕名下的房产证仅可证实夫妻共同财产情况，陈鹏宇的借条、麦某1个人信用报告，均与本案缺乏关联；反映麦某12019年6月17日向讯威公司转账2600元的转账回单，被告举证得以印证该款系用于案外人购买社保需要，与本案不存在关联；迅诺公司、讯威公司、高得莱公司企业资料显示，三家公司注册经营地址不存在重合，虽然高得莱公司股东于2019年10月24日变更为麦某1个人，“高得莱”及“高德莱”均为迅诺公司注册的商标，但本案证据未能充分证实涉案款项系麦某1以高得莱公司名义与原告业务往来所产生，或原告系将款项交付至高得莱公司名下账户，而以关春燕为一人股东的迅威公司，本案证据足以证实讯威公司或关春燕直接与原告或迅诺公司在涉案明细表所载时段存在款项往来，故本院对原告关于追加高得莱公司、讯威公司为被告及相关调查申请不予准许；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经核查无误，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高得莱公司微信群以及“高得莱×天猫项目群”聊天记录涉及电商事宜，结合涉案《借款对账表》所载，与本案不存在直接关联；其他证据经核查，本院予以采信。本院查明如下事实：2016年4月7日至2019年4月期间，周景明名下账户（账号尾号分别为4149、0616、5576的账户）与麦某1名下账户（账号尾号分别为8520、3639的账户）、迅诺公司名下账户（账号尾号8075）之间存在多笔款额往来。迅诺公司财务人员李卓鹏与周景明经营的广州正统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正统公司）财务人员王婵之间微信记录显示：2018年4月4日双方谈及周景明名下账户与迅诺公司名下账户往来50万元事宜；2018年6月间谈及迅诺公司授权正统公司在码上花平台销售高得莱品牌稻米相关事宜；2018年8月谈及在天猫店销售高得莱品牌稻米事宜；2018年8月27日，王婵微信向李卓鹏称“9月1日开始所有天猫店我们来操作”，李卓鹏将迅诺公司的支付宝账号及密码均告知王婵；2018年9月李卓鹏通过微信将食品经营许可证、高得莱商标授权书、质检报告照片传送给王婵，双方并谈及淘宝贷款15万元事宜；双方并在微信中谈及2018年6月29日、7月11日、7月20日、7月23日、7月30日、8月7日、8月15日、8月17日、8月21日、8月22日、9月7日、9月10日、9月21日、10月11日、10月18日、11月8日、11月13日、12月7日、12月13日、12月18日、12月20日，2019年1月4日、1月8日、2月3日、2月18日、5月5日周景明与麦某1、迅诺公司等之间款项往来事宜。2017年4月1日，迅诺公司曾向周景明出具《收据》，载“今收到周景明个人借款¥500000.00元”，麦某1在该收据经手人处签名。周景明与麦某1之间微信记录显示：2018年7月7日，麦某1向周景明发送《股权投资协议书》及《公司出资证明书》（该两份文件在本案庭审过程中通过周景明手机无法打开查看），并称让周景明提供身份证，打印盖章后再拿给周景明；麦某1当晚七点又发送《股东投资协议书》，主要载明：乙方（周景明）作为新的投资人成为迅诺公司的合法股东；甲方（迅诺公司）同意乙方向甲方注资；乙方愿意以现金方式向甲方注资；截至2018年7月1日，乙方转入麦某1账户资金累计100万元（协议书列表载明为2016年4月转账20万、12月转账10万，2017年1月转账20万、2月转账5万、3月转账25万、4月转账20万，合计100万元。涉案明细表显示收款账户为迅诺公司账户），根据资金用途，乙方同意将上述款项转为本次对甲方股权投资款项；投资协议生效确认后，乙方拥有甲方股份100万份，占甲方16.67%的股份表决权；甲方须在本协议生效日起90个工作日内完成股东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发生的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协议签字盖章后及时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两份等。周景明就此在微信中均未正面作出回应。双方微信往来多谈及“高得莱”品牌稻米销售相关事宜，麦某1不定期向周景明反馈“高得莱”品牌稻米的销售状况及销量。微信记录并显示：2018年8月15日麦某1向周景明借款2万元，周景明次日转账2万元予麦某1；2018年8月17日麦某1以还信用卡为由向周景明借款1万元，周景明当日转账1万元予麦某1；2018年8月20日麦某1向周景明借款3-5万元并称月底前还款，并于次日将华夏银行催款信息发给周景明，周景明于2018年8月21日向麦某1转账1.5万元，2018年8月22日再转账2万元；2019年1月4日麦某1称“我这里到了2万，还差2万，方便现在帮忙转过来吗？我担心太迟，到时房子贷款春节前到不了”，当日周景明转账2万元；2019年2月2日，周景明向麦某1微信称“麦总，我100多万投资大米款，我家人有30万，我家人有急用让我先还回10万他，或者你先借我10万我年后还给你，尽快。”2019年1-3月期间，双方微信多谈及各自对外借贷，资金周转困难事宜。2019年3月11日起，麦某1以生活开支为由通过微信等方式多次向周景明借款，周景明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在2019年3月11日至2019年4月间共向麦某1出借7笔款项，合计2万元。2019年6月21日至6月22日间，经李卓鹏与王婵通过对账，就周景明名下账户与麦某1名下账户及迅诺公司名下账户2016年4月7日至2019年4月之间的往来款制定涉案明细表，该明细表中出账一栏均以“正统或周景明借出款”表述，进账一栏则以“高德莱转入款”表述；“收款人”一栏分别注明“广州迅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麦某1”“周景明”；“备注”一栏分别载有“高德莱”、“高得莱”、“高德莱代正统收款调回”、“正统支付付高德莱码上花结算款”、“高德莱大米促销赠品货款”、“高德莱天猫贷提现（正统借款，后期分12期还款）”、“华兴银行放款麦总工行我司支付完成后余额”、“K商放款麦某1账户代收款调回”、“K商放款麦某1账户代收款后银行已扣除贷款”、“还回2019年1月4日2万”、“还K代扣还回高德莱”、“工行”、“周总微信”。该明细表载“借出合计”1397531元，周景明与麦某1在涉案明细表处签名确认，并注明“数目正确”。同日，麦某1向周景明出具《借款对账表》，上载“经双方确认，在2016年4月7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经周景明与广州正统贸易有限公司转账经麦某1及迅诺公司的款项合计1397531元，电商未计。”2019年7月期间，麦某1以交学费等事由继续向周景明借资。另查明：麦某1与关春燕于2003年11月20日登记结婚。2012年11月28日，关春燕登记为迅诺公司股东，持股比例40%，实缴出资额40万元。2015年8月27日，迅诺公司股东符明庆、关春燕与新增股东麦某1、秦冰签订《广州迅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麦某1；符明庆将原出资6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60%股权转让给麦某1，关春燕将原出资40万元中的10万元转让给麦某1；关春燕将原出资40万元中的30万元转让给秦冰；公司注册资金由100万元增资至1000万元；麦某1认缴出资700万元，秦冰认缴出资300万元。2015年9月1日，迅诺公司法定代表人符明庆变更登记为麦某1，注册资金100万元变更为认缴注册资本1000万元，公司股东由符明庆、关春燕变更登记为麦某1、秦冰。2019年8月2日，麦某1、秦冰签订迅诺公司股东会决议，秦冰将原出资3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30%）中的290万元转让给麦某1，转让金1元；变更后股东麦某1出资990万元，占迅诺公司注册资本99%，秦冰出资1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1%。同日，麦某1与秦冰就麦某1以1元价款受让秦冰占迅诺公司29%股权事宜共同签订《广州迅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同日，麦某1、秦冰并重新签署迅诺公司章程，章程记载秦冰认缴出资额为10万元，麦某1认缴出资额为990万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认缴出资时间均为2045年12月31日。诉讼中，秦冰确认基于认缴期限未至，其在迅诺公司占股30%期间未实际缴纳出资。麦某1手机号1380****160对应的支付宝账户除其个人账户外，并对应迅诺公司支付宝账户。本院认为：原告以与被告麦某1、迅诺公司存在借贷关系诉至本院，被告则抗辩原告与迅诺公司之间为投资合作关系。结合明细表所载、原告与麦某1微信记录、王婵与李卓鹏微信记录以及庭审双方陈述，本院确认原告向麦某1、迅诺公司名下账户转账支出的款项性质包括协助迅诺公司走账款、原告投资款、货款、麦某1借款等各类款项，其中，能区分属于麦某1个人借款的除被告庭审中确认的2019年3月11日起的七笔合计2万元的借款外，还包括2018年8月15日的2万元，2018年8月17日的1万元，2018年8月21日的1.5万元，2018年8月22日的2万元，2019年1月4日的2万元，合计10.5万元。虽然原告向麦某1、迅诺公司所转款项不全为出借款，但涉案明细表系双方所雇财务人员核对数目后制作，原告与麦某1对1细表确定的欠款数额无异议，就此签订的《借款对账表》属于双方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应认定原告与麦某1已合意将双方法律关系合意确定为借款关系，该合意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有效约定，故本案应属民间借贷纠纷。就责任主体及还款金额问题。被告麦某1以个人名义签订《借款对账表》，确认双方属于借款关系，依法应对欠款1397531元承担偿还责任。被告麦某1系被告迅诺公司法定代表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涉案对账表所涉各款中，除却麦某1借支的10.5万元外，结合查明事实可认定其余转款多为迅诺公司使用；同时，收款账户得以反映除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4月20日原告转款所入账户为迅诺公司名下账户外，其余各款多转账至麦某1个人名下账户，可认定麦某1与迅诺公司人格混同情形，故被告迅诺公司应对除麦某1个人借款外的其余欠款1292531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被告关春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1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1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涉案《借款对账表》签订在关春燕与麦某1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涉案明细表所载款项均发生在关春燕退出迅诺公司股东之列之后，本案证据不足以充分证实关春燕在涉案明细表所载时段仍实际经营迅诺公司，或与迅诺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但被告案中举证不能认定麦某1个人借款不能排除仅为其个人债务，证据显示麦某1向原告提出借款时多以家庭开支为由，且借款额度符合家庭开支一般需求，故本院判令被告关春燕对麦某1个人借款部分，即10.5万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于被告秦冰，虽迅诺公司应对部分借款承担还款责任，秦冰作为迅诺公司在册股东未实际缴纳认缴出资即转让部分股权，但迅诺公司章程约定出资期限未届至，且本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迅诺公司无能力清偿涉案债务，或迅诺公司已具备破产原因但不申请破产等股东出资应加速到期情形，故本院对原告在案中对秦冰的诉求不予支持。在执行阶段，如迅诺公司确无能力归还债务，原告可通过申请追加被执行人等途径救济权利。对于原告案中提出的利息诉求，因涉案《借款对账表》对借期及利息均未作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本院对原告此项诉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麦某1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周景明返还借款本金1397531元，被告广州迅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对前述借款本金中的1292531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关春燕对前述借款本金中的105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驳回原告周景明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适用简易程序，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7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790元由被告麦某1负担，被告广州迅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其中的12755元，被告关春燕共同负担其中的1035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超二〇二〇年五月八日书记员 卢俐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