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金银川垦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兵0101民初1号 原告：王冬冬，男，1982年07月27日出生，住新疆阿拉尔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方，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广华，男，1959年07月13日出生，住新疆阿拉尔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华华，新疆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阿拉尔市荣威果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59002333059123G，住所地新疆阿拉尔市金银川镇迎宾路以南建设路以东。 法定代表人：陈广华，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王冬冬与被告陈广华、阿拉尔市荣威果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威果品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冬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方，被告陈广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华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荣威果品公司经本院传票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冬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陈广华在建设光华商业综合楼是系合伙关系，双方各占50%的份额；2.原告请求退伙，并依法分割第二被告荣威果品公司名下的光华商业综合楼产生的有关债权（即应收房款81.11万元），债务（欠款14.18万元），房屋3单元301房屋（价值18万元）；3单元401房屋（价值16万元）；1单元202房屋（价值18万元）；1-3商铺（价值68万元）；1-4商铺（价值58万元）；1-5商铺（价值66万元）及附属楼的4套房屋（价值40万元），20万元的农民工保证金，搅拌机一台（价值0.7万元）、剩余钢筋8吨（价值1.5万元），方木（价值0.6万元）。共计402.9万元;3.本案的诉讼费及诉讼过程中的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律师费1万元，交通费0.5万元，诉讼保全保险费1万元，均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被告系原告的舅舅，原告自17岁开始跟随被告当学徒，原告对被告十分信任与敬重。在原告具备一定的经济能力后，2013年原告与陈广华口头达成合伙协议，决定共同竞拍土地建房谋求更大的经济利益，由此获得的收益双方各占50%，鉴于二人的关系，双方未形成书面合伙协议。2013年，原告与被告陈广华以陈广华的名义以45.46万元的价格拍得迎宾路以南、教育路以西的土地一块（面积2257平方米），用于建设光华商业综合楼，在竞拍土地时期原告与陈广华的投资数额相当。2014年，因陈广华个人的原因，本案项目处于停滞状态。2015年，因个人名义无法办理项目的后期手续，故原告与陈广华协商以其名义成立一家公司，以公司的名义建设项目，也就是本案的第二被告荣威果品公司，荣威果品公司实际只是原告与陈广华履行合伙关系的载体，未对涉案项目进行过任何投资。2015年5月，涉案项目以荣威果品公司的名义开始动工建设，原告与陈广华口头约定原告全权负责项目建设及销售事宜。原告在工地的辛苦付出二年有余，最终该项目共建成主楼住宅18套、商铺7套、附属楼住宅4套。项目建成后，原告与陈广华协商确定1单元202号房屋、1-3号商铺归原告所有，1-4商铺及1-5商铺归陈广华所有，其余再另行计算。但陈广华因其个人经济问题，不再履行当初的约定，无视原告投入的本金及付出的辛苦，要强行独占涉案项目的全部成果。原告念在被告陈广华系长辈，本不愿与其通过诉讼方式解决纠纷，但陈广华态度强硬，不仅不与原告协调处理此事，还到处宣称原告与其非合伙关系，原告强行霸占房屋、侵吞财产逃离，诋毁原告的名誉。无奈之下，原告只能拿起法律武器，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本案项目的现状为：1.项目欠款14.18万元。2.买受方尚欠房款81.11万元（有部分未到约定的付款期限，从提起诉讼至今原告收取房费96.1万元）。3.除去出售给他人的住宅及商铺，剩下的住宅及商铺为双方产生争议的标的物，分别为：3单元301房屋（建筑面积103.35平方米）、3单元401房屋（建筑面积103.35平方米）、1单元202房屋（建筑面积88.96平方米）、1-3商铺（建筑面积111.01平方米）、1-4商铺（建筑面积95.04平方米）、1-5商铺（建筑面积111.01平方米）、附属楼住宅4套（每套建筑面积约为90平方米）、20万元的农民工保证金、搅拌机一台（价值0.7万元）、剩余钢筋8吨（价值1.5万元）、方木（价值0.6万元），其中3单元301、3单元401房屋尚未出售，1单元202号房屋原告于2016年年底装修后入住，1-3号商铺已被被告陈广华出售。被告实际占有了1-4及1-5两套商铺，并将1-4、1-5商铺曾对外出租，并对外称1-4是小儿子陈一鸣的，1-5是大儿子陈雷的。附属楼住宅楼4套尚未出售。鉴于此，特别请求法院将1单元202号房屋以及1-3商铺判归原告，其他房屋由法院依法分割。 陈广华辩称，我与原告王冬冬系舅甥关系，就光华商业综合楼，我们不存在合伙关系，我雇佣原告为我干活，没有约定具体报酬，但我承诺给他分房子，他自己占了1单元202号房屋以及1-3商铺，我开始是认可的，但我现在不不同意分割给他，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主张的合伙关系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依法不能成立。1.双方没有合伙协议，合伙关系是民事主体之间依据书面协议而形成的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同收益、共担风险的民事法律关系。没有书面协议，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应当举证证明口头协议的存在。原告称其与我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应提交合伙协议或者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明双方合伙建房的事实。原告自幼投奔我，跟随我干活，双方是亲戚夹杂着师徒关系、雇佣关系。我建房，原告参与了部分活动，不能以此确定合伙关系。2.原告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合伙关系。原告提交的录音有断章取义截取的部分，整理的内容也无法证明存在合伙。证人陈广军没有参与工程建设，其对原告与我之间的关系也只是听说，一知半解，无法准确陈述，证人赵志和亦证明我才是工程唯一的老板。3.原告的行为不符合合伙的本质。原告在工程建设中经我分工监督资金使用，合伙的本质是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同收益、共担风险。原告出具的土地出让金交钱事宜，已证明系我向温泉借款，温泉按照我的指示打给原告，由原告代办土地出让金事宜。37万元钢筋款是原告管理工程财务的职务行为，资金来源是我的自有资金、借款及已付房款，与出资无关。原告在工程中负责资金管理工作，工程项目的启动、落地由我负责。原告虚报建设成本、非法占有售楼款、自买自卖2套楼房，实际获利远远大于我要支付给他的劳务报酬。本案工程2016年主体完工，部分已交付使用，尚有平房等部分工程在建。因原告持有该工程的建设资料，拒绝办理相关手续，该工程无法验收合格办理房产证，就已售房屋存在被索赔退费的风险。原告设置种种障碍，增加风险，不是合伙应有之意。二、原告主张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与第一项矛盾。原告主张对债权、未出售房屋、未使用工程材料进行分割，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合伙收益的分配对象。盖楼的收益应当是收房款-土地出让金-工程款-其他成本。原告按照离婚分割财产的办法对现有的财产要求分割，不计支出，对法律关系理解错误。 荣威果品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交任何证据材料。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王冬冬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1.关于委托一团办理手续的函、关于变更“一团金银川光华商业综合楼建设项目”企业和项目法人代表的批复、票据8张，用于证明原告与陈广华合伙关系，王冬冬出资土地款23万元等。被告陈广华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观点。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以王冬冬名义缴纳的23万元系被告陈广华向温泉借款，后由陈广华偿还，不能证明原告证明观点，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 2.陈广华与包金华、陈广华与原告母亲陈素云的通话录音各一段，用于证明陈广华2014年已经从项目拿走了100多万元，陈广华与原告是合伙关系，但是对双方分配的比例有争议。被告陈广华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观点。本院结合录音具体内容，被告陈广华未在录音中确认其与王冬冬存在合伙关系，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业务回单，用于证明原告支付了项目使用的钢筋款37万元。被告陈广华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观点，认为该笔资金并非原告出资，系由陈广华对外借款、预付房款及其儿子婚礼礼金组成。原告认可其中有陈广华儿子结婚的8万元礼金。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4.李芳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将车辆抵押给包工头李芳折抵工程款2.5万元。被告陈广华不认可，李芳未到庭参加诉讼，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5.合同协议书一份、买卖合同17份，用于证明被告荣威果品公司作为发包人与阿拉尔市华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一份，约定由阿拉尔市华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承建光华商业综合楼，该协议书落款的发包人法定代表人的“陈广华”实际为原告代为书写。工程2016年10月基本完工，但当时配套还未全部完善。除刘欢购买的房屋（无合同）系被告陈广华个人出售，其余18套房屋均为原告销售，原告系该项目的实际管理人。原告陈广华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观点。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6.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出资给工人发工资。被告陈广华不认可，该交易明细内容系包金华向王冬冬转款，不能显示原告证明观点，本院不予采信。 7.记账本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三份、转账凭证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就项目资金向陈广华支出款项情况。被告陈广华不认可记账本，认可买卖合同及转账凭证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观点。该记账本系原告自行书写，陈广华不认可，对记账本不予采信，对其他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 8.中国农业银行流水11张、打款凭证7页，用于证明原告向被告陈广华支付1，216，586元加上陈广华个人直接收取的金额一共是1，854，526元，陈广华支出是426，852元。被告陈广华认可有转账行为，不认可证明观点数额。根据该组证据内容，仅有小部分显示转账至陈广华，其他部分均显示转给他人，原告自行手写备注用途，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仅对直接转账至陈广华的部分予以采信。 9.房屋买卖合同两份、证明一份、申请报告一份、租赁合同一份，用于证明光华综合商业楼是1-3号商铺和1-202住宅系原告出钱装修并居住。被告陈广华认可真实性，但认为该合同系原告自买自卖行为。本院结合陈广华陈述，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10.收据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与陈广华共同缴纳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0万元，还未退回。被告陈广华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观点。该组证据仅能显示光华商业综合楼项目缴纳了20万元农民工保证金，不能证明系王冬冬与陈广华共同缴纳，本院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 11.委托代理协议一份、保险费票据一份、诉讼费票据一份、保全费票据一份，用于证明原告为诉讼承担的费用。被告陈广华对票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本院对票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12.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土地竞拍资料、房屋面积测绘报告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一团金银川光华商业综合楼建设项目在荣威果品公司名下，现共建成房屋25套。被告陈广华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13.陈广军证人证言，证明我是陈广华的哥哥，和王冬冬也是甥舅关系，陈广华让我给王冬冬传话一团光华商业综合楼项目王冬冬占三分之一，后来我问王冬冬你们咋分的，王冬冬说一人一半，我就没有把陈广华的话传给王冬冬。被告陈广华不认可。该证人与原告及陈广华均系亲属关系，经法庭询问，对王冬冬与陈广华之间是否存在合伙事宜并不了解，只是听双方口述转达，本院结合其他证据，该证人证言不能直接证实原告王冬冬的证明观点，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被告陈广华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1.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四张，用于证明陈广华向温泉借款30万元打入原告王冬冬账户，系王冬冬交付的23万元土地出让金的资金来源。原告王冬冬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2.第一师一团房产管理所证明原件一份，用于证明1-3号商铺，现已经卖给第三人李大闯，之前开具的杜改新在办理房产证的证明已经作废。原告王冬冬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3.证人温泉证人证言，证明2013年陈广华准备在金银川盖楼，因为资金缺乏问我借了30万元，但是他提供的卡号不是陈广华的名字，显示的是王冬冬，我向陈广华核实，陈广华说他的外甥，陈广华说打给王冬冬没事儿，王冬冬帮他管账。后来陈广华偿还我上述借款。原告王冬冬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4.证人赵志和证人证言，证明我在一团金银川光华商业综合楼工地上打工，陈广华是老板，给我发工资。我在光华商业楼综合楼买了一套商铺和一套住宅，部分房款折抵了工资、陈广华加工红枣的加工款等。王冬冬在工地上管财务、采购、销售房屋及收房款。陈广华与王冬冬是亲戚，具体两个人之间存不存在合伙关系不清楚。原告王冬冬对部分真实性认可，本院结合其他证据，对该证人证言部分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冬冬与被告陈广华系甥舅关系，王冬冬长期跟随陈广华工作、经营。2013年，陈广华称其可以在一团拍得土地，但资金短缺，王冬冬向其交付5万元。2013年9月8日，陈广华在第一师国土资源局举办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活动中，竞得了2013-13-2号的地块（一团规划区环城南路、教育路西侧，面积0.2557公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2013年9月10日，陈广华向温泉借款30万元打入王冬冬账户。2013年9月11日，王冬冬缴纳土地竞拍保证金23万元。2013年11月25日，陈广华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财政局支付土地转让款22.46万元。因在上述土地拟建一团金银川镇光华商业综合楼，陈广华作为自然人无资质，陈广华申请委托一团办理手续。2015年4月13日，陈广华注册成立荣威果品公司，该公司系自然人独资，仅陈广华一个股东，任法定代表人，王冬冬担任该公司监事。2015年5月6日，第一师阿拉尔市发改委发函，同意将一团金银川镇光华商业综合楼建设项目企业变更为“阿拉尔市荣威果品有限公司”，项目法人变更为“陈广华”。2015年3月31日，王冬冬支付向波钢筋款37万元（包含陈广华儿子婚礼所收礼金8万元）。2015年5月16日，荣威果品公司作为发包人，将上述项目承包给阿拉尔华丰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发包合同价为359.7938万元，王冬冬在该工程中担任采购、财务等职位。2015年8月18日，该项目缴纳农民工保证金20万元。2016年该项目竣工，建成房屋25套（住宅18套、商铺7套）。2014年至2018年间，王冬冬对外销售房屋18套并收取房款。2015年至2019年间，王冬冬陆续向陈广华转款。2016年6月8日，王冬冬以荣威果品公司名义与杜改新（王冬冬妻子）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光华商业综合楼1栋1层103号商铺出售给杜改新，2017年3月8日，王冬冬以荣威果品公司名义与自己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光华商业综合楼1栋1单元202号住宅出售给自己，后王冬冬与杜改新对上述房屋进行装修，对外出租及自住，陈广华对此行为认可。2020年1月，陈广华将光华商业综合楼1栋1层103号商铺出售给李大闯，并在一团房产管理所办理手续，将杜改新对上述商铺的所有作废。一团金银川镇光华商业综合楼项目现存房屋四套（三单元301室、401室；一单元202室；一层104号商铺、105号商铺）未对外出售，工地留存搅拌机一台、钢筋、方木若干。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王冬冬与陈广华是否构成合伙关系。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本案就建设开发一团金银川镇光华商业综合楼项目，王冬冬与陈广华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亦未就合伙进行过工商登记。该项目系以荣威果品公司名义开发，荣威果品公司的股东系陈广华一人，王冬冬仅为该公司监事，以此不能看出王冬冬对该公司财产及项目享有份额。 王冬冬诉称其与陈广华达成口头合伙协议，并对一团金银川镇光华商业综合楼项目进行出资、管理。就王冬冬所诉共同出资，陈广华认可王冬冬在买地初期，曾向其支付过5万元，此时一团金银川镇光华商业综合楼建设项目还仅在计划中，在双方未达成合伙协议的情况下，难以认定这5万元系王冬冬就合伙对该项目进行出资。陈广华对王冬冬所诉投资23万元土地保证金及37万元钢筋款均不认可，亦提交证据证明23万元系其向温泉所借，打入王冬冬账户中。王冬冬在一团金银川镇光华商业综合楼项目中，确实担任了财务、销售等重要管理职务，自2014年开始出售房屋并收取房款，并不排除其以收入的房款支付钢筋款的可能。陈广华亦辩称其与王冬冬不是合伙关系，系雇佣关系，王冬冬的管理仅为职务行为。王冬冬与陈广华系亲属关系，王冬冬曾作为学徒长期跟随陈广华一起工作、经营，二人本身存在一种家庭经营从属关系，不能仅因王冬冬在该项目中担任一些职务而认定其存在合伙关系。就是否共同受益，共担风险，原告王冬冬自行陈述已经将大部分该项目收益应陈广华的要求交付给陈广华，结合证人赵志和证人证言，王冬冬自身亦在接受陈广华的管理和安排，除陈广华曾承诺给其的商铺及住宅各一套，二人未对该项目进行过利益分配。 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王冬冬提交的电话录音中，陈广华并没有对与王冬冬系合伙关系进行确认，陈广军的证人证言亦是根据双方所述的传话内容，且内容并不一致，陈广军对二人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并不了解，不能证明王冬冬与陈广华之间存在口头的合伙协议。 综上所述，原告王冬冬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陈广华就建设一团金银川镇光华商业综合楼项目存在合伙关系，更难以证明其在该合伙关系中占50%的份额，对原告的第一项诉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在此基础上，原告第二项、第三项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王冬冬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9，032元，由原告王冬冬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玲 审 判 员 宋     平 人民陪审员 陈  利  元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西尔扎提·艾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