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民终14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金湖路**中国人保大厦。 负责人：亢建华，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旷喜文，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延庆，男，195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北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松添，北流市华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义，北流市华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泳宏，男，195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延庆、陈泳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北流市人民法院（2020）桂0981民初3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北流市人民法院（2020）桂0981民初321号民事判决第一、第二、第三项，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原定开庭时间为2020年2月26日，因时值新冠疫情期间，各地法院均对疫情期间案件改期开庭，上诉人于2020年2月20日与一审法院书记员联系，询问是否正常开庭，书记员答复因送达问题需改期开庭，具体开庭时间另行通知，但上诉人一直未再接到开庭通知，因此，一审未经合法传唤上诉人便缺席审理，构成程序违法。二、一审判决超出龙延庆的诉讼请求，程序违法。龙延庆并未提出要求上诉人向陈泳宏返还款项的诉讼请求，陈泳宏垫付的是医疗费，而上诉人医疗费责任限额一万元已经赔完，商业险属于代赔偿性质，陈泳宏垫付的费用应当在商业险赔偿中予以扣减，并由其根据保险合同向上诉人索赔，一审判决不但违反不告不理的审判原则，而且在交强险中扣除上述费用并判决上诉人返还也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认定龙延庆的损失数额缺乏证据证明，确定的民事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1.关于医疗费，龙延庆提交的门诊票据没有病历印证，且其住院费用有73元与事故无关的费用。2.关于误工费，龙延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有收入，其因交通事故导致收入减少的事实，且涉案事故发生在城镇，龙延庆显然不存在务农的情形，一审判决支持其误工费明显缺乏证据证明，也违反法律规定。3.关于护理费，龙延庆提交的护理费收据并非正式发票，不应作为定案依据。龙延庆经鉴定确定护理期为67日，该护理期是指包含住院期间在内的总护理期，一审判决按照住院天数加上67日计算护理期显属错误。4.关于营养费，龙延庆无证据证明其营养支出情况，酌定按照30元/天计算较为适宜。5.关于交通费，龙延庆在本地住院，无证据证明存在有交通费用发生，该费用酌定500元较为适宜。6.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龙延庆提交的收据不是正式发票，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且没医嘱载明需要这些物品。7.关于残疾赔偿金，龙延庆在定残时已年满67周岁，应当按照13年计算，一审判决按照14年计算显属错误。8.关于鉴定费，该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的赔偿范围。9.关于财产损失，龙延庆无证据证明，一审判决予以认定明显缺乏证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龙延庆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开庭时间一审法院已经通过开庭传票告知上诉人，程序合法，上诉人一审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 陈泳宏辩称，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损失数额计算不当，部分是没有相关票据证实的，如交通费、护理费等均没有票据予以证实，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处理。 龙延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泳宏、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向其赔偿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89100.86元，先由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陈泳宏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0日9时40分，陈泳宏驾驶桂Ａ×××××号牌小型普通客车搭乘刘小群由北流市精通市场往碧桂园方向行驶，龙延庆驾骑玉林BZ808号牌电动车搭乘韦文珍、龙柏岐由桂Ａ×××××号牌小型普通客车行驶方向右侧横过道路左侧，双方行至北流市粤海新城小区路段相遇时，因陈泳宏驾车行经人行横道时没有减速慢行确保安全通过，龙延庆驾骑电动车横过机动车道时没有下车推行确保安全后通过致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龙延庆、韦文珍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北流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陈泳宏、龙延庆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龙延庆被送到北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左锁骨闭合性骨折；2、右第3-6肋骨骨折；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2018年8月9日出院，共住院20天，住院期间由两人陪护，用去医疗费11978.63元。2019年6月10日龙延庆再次到北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做右锁骨骨折术后骨性愈合术，住院3天，用去医疗费4383.23元。2019年11月13日，经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龙延庆因事故造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40日、护理期为67日、营养期为105日。 另查明，龙延庆与韦文珍是夫妻关系。事故发生时龙延庆66周岁。陈泳宏名下的桂Ａ×××××号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间内。 再查明，本次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韦文珍已向北流市人民法院起诉，案号为（2020）桂0981民初325号。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有关规定及从2019年6月25日起施行的《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事故造成龙延庆的损失有：1.医疗费16911.86元（凭票）；2.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100元/天×23天（20天+3天）]；3.护理费17955.51元[7200元（护工360元/天×20天)+160.53元/天(居民服务业)×67天(鉴定）×1人]；4.误工费18474.40元[131.96元/天（农业)×140天（鉴定）]；5.营养费5250元[50元/天（当地生活水平）×105天（鉴定）]；6.交通费2000元；7.残疾器具辅助费1200元(凭票)；8.残疾赔偿金45410.4元[32436元/年（城镇居民）×14年×10%(十级伤残）];9.鉴定费1300元(凭票)；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11.财产损失2000元，共计115802.17元。事故发生后，陈泳宏赔偿了医疗费13556.04元(含韦文珍部分)、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支付了医疗费10000元给龙延庆。 一审法院认为，北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泳宏驾车经人行横道时没有减速慢行确保安全通过，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龙延庆驾骑电动车横过机动车道时未下车推行确保安全通过，也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一条规定，陈泳宏、龙延庆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对此双方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事故责任划分的依据。依照《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七条“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该院确认陈泳宏、龙延庆各承担50%的民事赔偿责任。 龙延庆请求赔偿医疗费16911.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残疾器具辅助费1200元、残疾赔偿金45410.4元、鉴定费1300元、财产损失（电动车毁损）2000元，该院认为证据充分，计算准确，予以支持；龙延庆请求赔偿护理费84254.40元，依据鉴定意见，经该院核算为17955.51元，对超出部分66298.89元不予支持；龙延庆请求赔偿误工费22474.2元，虽然事故发生时龙延庆已满60周岁，但仍能从事农活，经该院核算为18474.40元，对超出部分3999.80元不予支持；龙延庆请求赔偿营养费5250元，根据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鉴定意见及当地生活水平，且属合理范畴，故对龙延庆的该项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龙延庆请求赔偿交通费3000元，虽然龙延庆没有提供交通费发票，但根据龙延庆住所地与医疗地之间的距离及龙延庆到南宁做鉴定的事实，该院酌情支持2000元，对超出部分1000元不予支持；龙延庆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该院认为明显过高，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本地平均生活水平、侵权后果等综合因素，予以支持3000元，对超出部分2000元不予支持。 事故车辆桂Ａ×××××号小车在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万元），龙延庆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24461.86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费、营养费)，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88040.31元(含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器具辅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另案伤者韦文珍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34470.19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费、营养费)，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114695.01元(含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医疗费内，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给龙延庆，故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不再在该项目履行赔偿，龙延庆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及另案伤者韦文珍的损失共计为202735.32元(88040.31元+114695.01元)，已超出赔偿限额，根据比例分配，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应赔偿47768.85元(110000元÷202735.32元×88040.31元)及财产损失为2000元，共计49768.85元给龙延庆。余额56033.32元(115802.17元-10000元-47768.85元-2000元)，根据责任比例，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28016.66元(56033.32元×50%)给龙延庆。事故发生后，陈泳宏支付了医疗费13556.04元给龙延庆，其主张返还，该院予以准许，由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内扣除，扣除后，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仍应赔偿36212.81元(49768.85元-13556.04元)给龙延庆。综上，龙延庆应得的赔偿额合计为64229.47元(36212.81元+28016.66元)。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龙延庆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器具辅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共计36212.81元给龙延庆；二、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器具辅助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共计28016.66元给龙延庆；三、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返还13556.04元给陈泳宏；四、驳回龙延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082元，减半收取计2041元（龙延庆已预交），由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负担703元，龙延庆负担1338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提交一份通话记录单，用于证明在一审开庭前，上诉人电话询问过一审法院是否正常开庭，一审法院告知要改期，但上诉人再未接到开庭通知，一审未经合法传唤上诉人便缺席审理，构成程序违法。 龙延庆、陈泳宏质证认为该份电话记录不是新证据，不予认可，开庭时间应以法院传票为准。本院认为，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提交的电话记录单没有通话录音等相关证据佐证，不能证明一审法院有改期开庭的事实。 龙延庆、陈泳宏二审没有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除计算龙延庆因事故造成的医疗费等部分合理损失有误外，其余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龙延庆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为98123.57元，其中：1.医疗费16361.8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3.营养费5250元，4.护理费14744.91元，5.误工费10000元（酌情），6.交通费2000元，7.残疾赔偿金42166.8元，8.鉴定费13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10.财产损失1000元，合计98123.57元。二审中，龙延庆、韦文珍一致同意本案交强险限额优先赔偿龙延庆的经济损失，如有剩余限额再用于赔偿韦文珍的经济损失。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二、龙延庆因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应是多少？三、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应否返还13556.04元给陈泳宏？ 关于一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问题。经查，一审开庭传票载明的开庭时间是2020年2月26日8时30分，上诉人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于2020年2月5日签收传票。根据庭审记录，一审如期开庭，上诉人称一审未经合法传唤便缺席审理，程序违法。对此，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没有违反法定程序。 关于被上诉人龙延庆因事故造成的各项合理损失应是多少以及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应否返还13556.04元给陈泳宏的问题。对一审判决确认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维持。对有异议部分，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医疗费：龙延庆提供的三张北流市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共计550元，因无病历等相关证据证明是与本案的交通事故受伤治疗有关，本院不予认可。上诉人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主张住院费用中有73元（费用清单编号250302003和250402026）与事故无关，应予减除。本院认为，两清单编号对应的项目均是血液检查，这是医院确定的龙延庆受伤治疗必要的检查项目，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院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龙延庆的医疗费应为：16911.86-550=16361.86元。2.误工费：龙延庆事故时已满66周岁，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事故前的工作及收入状况，但考虑其身体健康，仍能从事一定的劳务，本院酌情支持10000元，一审法院按正常劳动力标准支持其误工费，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3.护理费：根据北流市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龙延庆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广西公众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期67天已包括龙延庆第一次住院治疗期间的20天，故护理费应为（护工180元×20天×2人）+160.53元/天（居民服务业）×47=14744.91元，一审法院支持87天护理期不当，本院予以纠正。4.营养费：一审判决营养费按50元/天，营养期105天（鉴定），营养费共计5250元，符合当地生活水平，且属合理范畴，本院予以维持。5.交通费：一审判决根据龙延庆住所地与医疗地之间的距离及龙延庆到南宁进行伤残鉴定的事实，确定交通费2000元不存在偏高情形，本院予以维持。6.残疾辅助器具费：龙延庆致伤部位为右锁骨，无使用轮椅之必要，该项费用应为韦文珍（韦文珍右距骨、右外踝撕脱性骨折）的支出，一审错计为龙延庆费用，本院予以纠正。7.残疾赔偿金：龙延庆定残时已满67周岁，残疾赔偿金应按13年计算为：32436元/年×13年×10%（十级伤残）=42166.8元。一审判决按14年计算为45410.48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8.鉴定费：龙延庆为确定其伤残等级而支出的鉴定费用系其必要的直接损失，亦属于残疾赔偿金的附属费用，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对该项目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9.财产损失费：龙延庆驾骑的电动车损坏程度未经鉴定，也没有其他相关证据证明车辆的损失情况，一审法院支持2000元过高，本院酌情调整为1000元。 综上，龙延庆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为：98123.57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其中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23911.86元（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73211.71元(含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的损失为1000元。 事故车辆桂Ａ×××××号小车在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20万元），因龙延庆、韦文珍一致同意交强险优先赔偿龙延庆的经济损失，故本院确定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先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龙延庆（已支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74211.71元给龙延庆。龙延庆余下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13911.86元（23911.86元-10000元），由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赔付50%即6955.93元给龙延庆。对于陈泳宏垫付的13556.04元医疗费，本院确认全部系用于龙延庆的医疗费，龙延庆的经济损失已全部由保险公司赔偿，陈泳宏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次性解决各方当事人之间的纠纷，本院确定由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直接返还该13556.04元给陈泳宏，并在交强险赔偿额中予以扣减。扣减后，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尚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74211.71元-13556.04元=60655.67元给龙延庆。因两案不再对交强险按损失比例进行分配，而作整体处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的主文表述作相应调整。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龙延庆因事故造成的损失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北流市人民法院（2020）桂0981民初321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 二、变更北流市人民法院（2020）桂0981民初32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合计60655.67元给被上诉人龙延庆； 三、变更北流市人民法院（2020）桂0981民初32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6955.93元给被上诉人龙延庆。 上述判决所确定的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4082元，减半收取计2041元（龙延庆已预交），由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负担865元，龙延庆负担11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82元（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已预交），由人保财险南宁分公司负担3070元，龙延庆负担101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 开 路 审 判 员 张 能 旺 审 判 员 陈 凤 贞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雷  蕾 书 记 员 欧阳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