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14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勇，男，汉族，1974年5月8日出生，住重庆市江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珞璜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958882415。法定代表人：张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川，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苏勇与被上诉人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6民初113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号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勇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6736.63元；3.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期间未足额支付的超时加班工资45551.16元；4.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2019年2、3月份工资差额2300元；5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失业金27000元；6.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在维权期间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误工费、车费、律师咨询费、证人出庭作证所产生的误工费、车费、餐费）；7.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在证据鉴定过程中产生的鉴定费；8.将《仲裁裁决书》（渝劳人仲裁案字（2019）第145号中裁决支持的项目增加到本次上诉状中合并审判；9.要求被上诉人出具离职证明给上诉人。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正确。1.《考勤管理制度》中加班需要走流程，对此上诉人并不知晓，且无论加班多少小时每月最多有4天计算了加班费，从2019年2月起，没有计算加班费。2.要求加班和强制加班有微信截图及工作照片记载，其与被上诉人提供的指纹考勤电子档明细表不一致，说明被上诉人提供虚假证据。3.重庆市劳动仲裁委裁决书的支持项目被上诉人已经履行完毕，说明被上诉人认可克扣工资这一事实。4.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期间，加班方式包括微信通知、口头通知和电话通知三种，并非都是通过OA流程审批来安排加班。5.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诉人在《员工综合管理规范》、《考勤管理制度》、《关于加班申报的通知》的签名是被上诉人格式性要求上诉人签名，被上诉人实际上并未阻止上诉人学习。被上诉人提到的以小时为计算单位，不符合事实、不合法、不合理。因为被上诉人经常要求上诉人早上7:45前打卡早会，中午不休息。二、一审法院判决不但背离了事实和法律，也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做好劳动争议案件审判工作的指导意见》严重背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不公正判决。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苏勇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61290元（庭审中变更金额为56736.63元）（6304.07元/月×9月）；2、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支付2017年4月至2019年4月期间未足额支付的超时加班工资45551.16元；3、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支付2019年2、3月份工资差额2300元；4、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支付失业金27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苏勇于2010年6月2日到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处工作，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为苏勇购买了失业保险。2018年6月1日，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甲方）与苏勇（乙方）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约定双方从2018年6月1日起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乙方的工作岗位为焊工岗位（PM40项目部部门）；乙方工作岗位实行定时工作制，每日工作8小时，每周至少休息1天；依据公司加班制度，乙方加班不能进行补休或者在法定节假日工作需由甲方支付加班费的，加班工资的计算基数按照基本工资加岗位津贴加竞业禁止补偿金之和确定，前述基数低于当时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相应最低工资标准执行。2018年3月26日，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召开工会委员会第二届二次职工代表大会，表决通过了制度清单所列的包括《员工综合管理规范》、《考勤管理制度》、《关于规范加班申报的通知》等在内的205项规章制度、通知、要求，并形成决议。其中《考勤管理制度》第七条规定：“（一）加班管理：1、加班的申报要求：（1）员工加班应由公司/部门领导安排。（2）员工加班由统计员(部门考勤管理员)在OA里填写加班单，经部门考勤员审核签字后，给部门负责人审批，其中审批权限参照集人资TZ(2017)007号规定执行。（3）加班审批以1小时为最小单位，加班时间按整点或半点开始计算，超过整点或半点打卡就在下一个整点或半点开始计算，常白班下班后加班应在18：00开始计算，应扣除就餐时间，倒班可连续计算，累计4小时为0.5个工作日，累计8小时为1个工作日，一天之内加班不得超过16小时，一月之内不得安排超36小时。……在计算加班时间时，以申请单上注明的时数为依据，如果申请单上填写的申请加班时间大于实际刷卡时间，则以实际刷卡时间为准；如果申请单上填写的申请加班时间小于实际刷卡时间，则以申请单上填写的申请时间为准。……2、加班的申报流程：凡是可预见的加班，需上报给总裁审批的需提前五个工作日申请，需上报给基地总经理审批的需提前三个工作日申请。各部门提交加班申请后，需跟进好各个审批环节的审批进度，确保加班发生前已通过审批权限人审批，不得出现未审批而产生加班的情况，否则给予责任人工作差错处分。……”2018年3月30日，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组织PM40项目部员工学习第二届二次职工代表大会表决通过的相关规章制度，苏勇在培训签到记录表上签名。2019年4月8日，苏勇向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提交离职申请，载明：“本人在玖龙入职以来一直敬业勤恳，但调到PM40项目部以来，公司长期义务加班并不给加班费，工作量大，工作时间长还罚款太多”。2019年5月8日，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甲方）与苏勇（乙方）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协议书》，载明：“（1）乙方原为甲方职工，现乙方向甲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于2019年5月8日解除劳动合同，甲乙双方间劳动关系已终止。（2）双方现已就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所有问题达成了一致，具体如下：a、甲方一次性支付了乙方工资，经乙方确认，已收到该款项。b、甲方确认乙方的工作交接已办结。c、其他：没有工资明细。（3）双方相互放弃对对方享受的其他权利，互不追究对方的其他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4）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此后，苏勇离开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处。2019年5月31日，苏勇向重庆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请求与本案一致。该委于2019年8月9日作出渝劳人仲案字[2019]第14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支付苏勇2019年2、3月工资差额1139.93元，并驳回苏勇的其余仲裁请求。仲裁裁决后，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已按仲裁裁决结果向苏勇履行了付款义务。另查明：根据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提供的考勤统计表统计，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在苏勇主张期间确认苏勇加班情况如下：2017年4月2倍加班16小时；2017年5月2倍加班16小时；2017年7月1.5倍加班5.5小时，2倍加班22小时；2017年8月1.5倍加班4.5小时；2018年3月非标准2倍加班24小时；2018年4月非标准2倍加班24小时；2018年5月非标准2倍加班32小时；2018年6月非标准2倍加班32小时；2018年7月非标准2倍加班32小时；2018年8月非标准2倍加班32小时；2018年9月非标准2倍加班32小时；2018年10月非标准2倍加班32小时；2018年11月非标准2倍加班24小时；2018年12月非标准2倍加班32小时；2019年1月非标准2倍加班32小时。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在苏勇主张期间计发加班工资情况如下：2017年4月份2倍加班费439.68元；2017年5月份2倍加班费439.68元；2017年7月份1.5倍加班费113.36元，2倍加班费604.56元；2017年8月份1.5倍加班费92.75元；2018年3月份2倍加班费803.04元；2018年4月份2倍加班费803.04元；2018年5月份2倍加班费1070.72元；2018年6月份2倍加班费1070.72元；2018年7月份2倍加班费1070.72元；2018年8月份2倍加班费1070.72元；2018年9月份2倍加班费1070.72元；2018年10月份2倍加班费1070.72元；2018年11月份2倍加班费803.04元；2018年12月份2倍加班费1070.72元；2019年1月份2倍加班费1070.72元。此外，苏勇2019年2月标准浮动奖金为1718.50元，实际浮动奖金905.08元，2019年3月份标准浮动奖金1718.50元，实际浮动奖金1391.99元。庭审过程中，因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已按仲裁裁决结果履行付款义务，苏勇在本案中不再主张2019年2、3月份工资差额2300元。原、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一致认可苏勇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6304.07元/月。苏勇举示了《关于携带智能手机的处罚通报》、《关于对地龙分厂苏勇动火作业安全措施不到位的处理通报》、《关于对苏勇的处理通报》、动火作业许可证及微信截图等证据拟证明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恶意克扣工资及其加班事实。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提出处罚通报均系复印件，对其三性不予认可，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没有克扣苏勇的工资及加班工资；对动火作业许可证的三性均不认可，没有关于加班的具体工作内容和事实；微信聊天记录系复印件，也没有原始载体，对相关人员的身份情况均无法核实，不能证明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强制苏勇加班的事实。苏勇申请了证人周涛、苏鑫出庭作证，拟证明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存在安排加班的事实。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对证人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人曾系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员工，双方存在利害关系，证言具有随意性，真实性难以辨别。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举示了OA系统加班审批流程表、手工考勤表及电子打卡考勤记录等证据拟证明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执行加班审批流程，只有经过审批确认的加班安排和相应电子打卡考勤记录才能作为认定加班事实的依据，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已按相关考勤记录及加班安排足额支付了苏勇工资及加班工资。苏勇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提出考勤数据被修改过，与苏勇的上班时间不一致，且苏勇是一线工人，加班没有在OA系统里进行申请，也没有任何领导签字审批。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用人单位是否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应以劳动者在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时的具体事由是否符合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法定情形来认定。苏勇于2019年4月8日向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提交离职申请，其提岀的离职理由为“公司长期义务加班并不给加班费，工作量大，工作时间长还罚款太多”。结合前文评析，苏勇未能证明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存在未足额支付加班工资的事实，而苏勇提出的“罚款太多”仅举示了三份处罚通报复印件以证明，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并不认可。且上述处罚通报对苏勇作出记工作差错二次和扣除绩效5分的处理，并不能反映罚款及罚款太多的事实。而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根据苏勇的工作表现考核发放苏勇的浮动奖金属于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的自主用工管理权利，不应认定为罚款。苏勇提出的“工作量大”“工作时间长”等解除理由亦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规定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并主张经济补偿金的情形。且双方于2019年5月8日签订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协议书》载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是苏勇向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亦不符合可以主张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故苏勇要求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超时加班工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认定加班行为应基于用人单位“安排”行为，同时结合劳动者在安排下的实际工作时长进行认定。仅依据职工出勤情况，不足以证明单位安排加班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苏勇举示的动火作业许可证并结合证人苏鑫的证言可知，许可证上审批的动火时间仅为动火作业的最长时间，即动火作业时间不得超过该审批时间，但不能证明苏勇的实际工作时长及对应的加班事实。而苏勇举示的微信截图，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形式为电子证据，苏勇未举示该证据原始载体，亦未对以上证据进行专业认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和完整性。即便该证据客观真实，从截图显示的内容来看不能与苏勇所主张的具体加班时间一一对应，也未能反映具体安排加班的时长，故其不能作为加班工资的计算依据。而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举示的《考勤管理制度》系经民主程序表决通过并已组织苏勇进行学习，对苏勇具有约束力。根据该规章制度第七条的规定，员工加班应当在OA系统中填写加班单并经领导审批通过才能作为认定加班事实的依据。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举示了部分OA系统加班审批流程单以证明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实际执行了加班审批制度，同时也举示了经苏勇签字确认的部分手工考勤表、电子打卡考勤记录等证据以证明苏勇的出勤情况。苏勇虽不认可上述证据，但未举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苏勇未举示相关证据以证明除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确认的加班事实以外还另有安排加班的事实，而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已按照劳动合同约定的加班工资计算基数和对应的加班时间向苏勇足额支付了加班工资，故对苏勇关于超时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失业保险金问题。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已为苏勇购买了失业保险，若苏勇符合失业保险金领取条件，应由失业保险经办机构支付其相关待遇。且原、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8日签订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协议书》载明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是苏勇向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经双方协商一致解除，不属于“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情形。苏勇也未举证证明系因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原因致使其无法领取失业保险金，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苏勇关于失业保险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双方于2019年5月8日签订的《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协议书》约定“双方相互放弃对对方享受的其他权利，互不追究对方的其他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即使苏勇对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享有部分权利，苏勇也已自愿放弃。苏勇现再向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主张经济补偿金、加班工资及失业金等权利均违背该协议内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玖龙纸业(重庆)有限公司已按仲裁裁决结果履行付款义务，苏勇在本案中不再主张2019年2、3月份工资差额2300元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苏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苏勇负担。二审中，上诉人苏勇未举示新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关于上诉人苏勇请求被上诉人支付2019年2、3月份工资差额2300元的请求，在一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已经按照仲裁裁决结果履行了义务，上诉人在一审时放弃主张工资差额的请求，故本院不再处理。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是否应当向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加班工资以及失业保险。现评述如下：关于经济补偿金，上诉人于2010年6月2日到被上诉人处工作，双方正式建立劳动关系。2019年4月8日上诉人提出离职申请，2019年5月8日，经双方协商一致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协议书》，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本案属于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规定“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本案中上诉人苏勇解除劳动合同的理由不属于《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情形。故本院对苏勇请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加班工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被上诉人关于加班的规章制度经法定程序制定，上诉人举示的证据不符合该规章制度，且上诉人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加班时间与用人单位登记的加班时间不一致。故本院对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予以认可。关于失业保险，被上诉人已经为上诉人购买失业保险，若上诉人符合《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的领取条件，则由失业保险经办机构支付失业保险待遇。故本院对一审法院不支持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支付失业保险金的讼请求予以认可。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苏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 飞审判员 吴 杰审判员 钱映心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雷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