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9刑终19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某，男，197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捕前住河曲县社梁乡柳家也村。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年11月26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曲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某1，小名飞飞，男，199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河曲县，捕前住河曲县文笔镇移民村学校小区4号楼5单元1楼西户。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年11月26日被河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河曲县看守所。河曲县人民法院审理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柳某、赵某1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20）晋0930刑初12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柳某、赵某1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柳某、赵某1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柳某、赵某1，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河曲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柳某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1.×××年6月至×××年11月，被告人柳某（微信名为“从头再来”）在河曲县社梁乡柳家也村附近、社梁乡印子村附近以当场交易方式或人货分离方式（购买毒品人员事先通过微信联系而后通过微信支付毒资，被告人柳某收取毒资后将毒品隐藏在某地，通知购毒人员到毒品隐藏处去取的方式）188次贩卖毒品415包，每包净重0.047克，总净重19.505克，非法所得44530元。具体事实如下：（1）×××年6月至×××年11月，吸毒人员王某1（微信昵称为“晋西-035”）先后120次向柳某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298小包，通过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共计支付柳某毒资30725元。（2）×××年9月至×××年11月，吸毒人员赵某1(微信昵称为“小太阳”)先后18次向柳某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33小包，通过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共计支付柳某毒资3390元。（3）×××年11月，吸毒人员徐某1(微信昵称：米朵)先后11次向柳某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15小包，通过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共计支付柳某毒资1550元。（4）×××年11月，吸毒人员徐某2(微信昵称：如月)先后15次向柳某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25小包，通过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共计支付柳某毒资2470元。（5）×××年9月至11月，吸毒人员赵某2(微信昵称：今生有悔)先后10次向柳某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28小包，通过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共计支付柳某毒资2750元。（6）×××年11月，吸毒人员武某（微信昵称：红子）先后7次向柳某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13小包，通过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共计支付柳某毒资1350元。（7）×××年9月至11月，吸毒人员王某2(微信昵称：红尘有你)先后7次向柳某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23小包，通过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共计支付柳某毒资2295元。2.×××年11月25日下午18时许，吸毒人员赵某1与柳某约好在河曲县社梁乡印子村附近进行毒品交易，双方在印子村准备交易时被民警抓获，现场从柳某身上查获疑似毒品1大包和22小包，经称重净重10.879克，后经忻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所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海洛因定性检验鉴定，检验结果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扣押的柳某蓝粉渐变色VIVO手机一部，毒品包装纸、1大包塑料纸包装的疑似毒品和22小包用书纸包装的疑似毒品，电子秤一台。2.书证（1）毒品照片。此照片办案民警制作于×××年11月25日，从照片中可以看到办案民警从柳某身上查获用纸包装的疑似毒品22小包和用塑料纸包装的棕黑色疑似毒品一大包。（2）电子秤、包装纸照片。照片由办案民警拍摄于×××年11月25日，照片中的物证电子秤、包装纸证明从柳某驾驶的交通工具内查获柳某出售毒品时使用的称重工具电子秤、包装毒品用的纸质包装纸。（3）交通工具照片。×××白色大众车辆的所有人及驾驶人是柳某，此车是柳某给购买毒品的吸毒人员送毒品使用的交通工具。（4）徐某1微信手机账单截图、徐某2手机微信账单截图、武某手机微信账单截图。这些微信手机转账截图证实，吸毒人员徐某1、徐某2、武某通过手机微信转账向柳某支付毒资的事实。（5）从柳某手机内调取的微信钱包转账记录。证实，柳某于×××年9月11日至×××年11月25日分20次收到微信昵称为“小太阳”的赵某1通过微信转账及二维码收款共计3390元；柳某于×××年11月12日至×××年11月23日12次收到微信昵称为“米朵”的徐某1通过微信红包转付1550元；柳某于×××年11月11日至×××年11月25日15次收到微信昵称为“如月”的徐某2通过微信红包或者微信转账支付2870元；柳某于×××年9月29日至×××年11月23日10次收到微信昵称为“今生有悔”的赵某2通过微信二维码、转账方式转付2750元；柳某于×××年11月18日至×××年11月25日7次收到微信昵称为“红尘有你”的王某2通过微信二维码、转账方式转付2295元；柳某于×××年9月19日至×××年11月23日7次收到微信昵称为“红子”的武某通过微信二维码、转账方式转付1350元；柳某于×××年6月11日至×××年11月25日120次收到微信昵称为“晋西-035”的王某1通过微信二维码、转账方式转付30725元。（6）柳某与微信昵称为“理想”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年柳某从7月至11月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微信昵称为“理想”的人共计217895元，其中于×××年11月21日、11月25日两次分别转给10000元。（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持有人柳某处扣押了贩卖毒品使用的交通工具、移动电话、毒品包装纸以及其他物品，疑似毒品海洛因10.879克。（8）河曲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柳某、赵某1贩卖毒品案中毒品数量的调查报告。证实，柳某向赵某1出售毒品33小包、徐某115小包、徐某225小包、赵某228小包、武某13小包、王某223小包、王某1298小包，总共出售毒品415小包，每小包按0.047克折算，共计向7人贩卖毒品19.505克。（9）×××年11月26日河曲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提供的抓捕经过证实，×××年11月25日下午17时许，民警抓获赵某1，赵某1对吸毒及贩毒事实供认不讳，同时供述毒品向柳某购买，且愿意配合抓捕柳某。当日19时许，采用控制下交付方式现场抓获柳某，当场从柳某身上查获疑似毒品1大包和22小包。俩人被传唤后，对其贩毒事实供认不讳。（10）控制下交付审批表证实，在赵某1协助下，将对有涉嫌贩卖毒品嫌疑的柳某进行抓捕。（11）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河曲县公安局办案民警于×××年11月25日22时32分至22时35分别采集赵某1、柳某二人尿样进行毒品吸食现场检测，×××年11月26日检测结果均呈阳性，说明二人吸食了毒品。（12）嫌疑人赵某1前科劣迹表、河曲县公安局对赵某1、徐某2、武某、徐某1、赵某2、王某1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述人员是吸毒人员且因吸食毒品被强制隔离戒毒或曾受过强戒处罚。（13）王某2的吸毒人员管控信息表证实，王某2是名吸毒人员。（1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柳某出生于1972年10月4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证人证言（1）×××年11月26日0时15分至2时35分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河曲县公安局办案区询问室询问王某1笔录。王某1陈述，王某1的微信名为晋西-035，柳某的微信昵称是从头再来，从×××年6月份开始向柳某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先通过电话联系柳某购买毒品，然后发红包或微信转账给付毒资，然后到指定地点取毒品或交易。近日于×××年11月24日下午购买了5小包，转账500元；×××年11月25日下午5点多购买了3小包毒品，转账297元。与柳某交易记录都是购买毒品。2020年3月2日19时24分至20时27分办案民警在旧县派出所办案区询问室询问王某1笔录。王某1陈述，通过核对从×××年6月至×××年11月王某1（微信名晋西-035）通过微信先后向柳某（微信名从头再来）一共购买过298小包的毒品土制海洛因，共转毒资30725元。与柳某交易记录都是购买毒品。（2）×××年12月2日14时33分至16时1分侦查人员在河曲县公安局办案区询问徐某1笔录。徐某1陈述，徐某1微信名米朵，从×××年底开始到×××年11月23日单独向柳某（微信昵称从头再来）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三十四次，与徐某2一起向柳某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十多次，有现场约定地点交易的，有微信转账的。最后一次向柳某购买毒品的时间是×××年11月23日上午8时许购买100元一小包。柳某开一辆白色老款宝来车。（3）×××年12月2日16时56分至17时42分侦查人员在河曲县公安局办案区询问徐某2笔录。徐某2陈述，徐某2的微信名为如月，柳某微信名从头再来，徐某2从×××年10月份开始向柳某购买过两三千元的毒品土制海洛因，基本是微信交易，电话联系，微信转款，然后到约定地点取毒品。最后一次向柳某购买毒品的时间是×××年11月25日早上6点多，向柳某买了2小包200元。知道王某1向柳某购买过毒品。（4）×××年12月2日22时26分至22时47分侦查人员在河曲县公安局文笔派出所办案区询问武某笔录。武某陈述，武某的微信名为红子，柳某的微信名为从头再来，×××年9月底至×××年11月25日期间，武某多次通过微信转账向柳某购买过毒品土制海洛因。×××年11月25日中午，在印子村附近交易了200元的两小包毒品。（5）×××年12月4日0时3分至0时55分办案民警在河曲县公安局办案区询问室询问王某2笔录。王某2陈述，×××年9月至×××年10月期间王某2通过微信转款向柳某购买了三四次毒品土制海洛因。王某2的微信名为红尘有你，柳某的微信名为从头再来，赵某1的毒品来自柳某。（6）2020年1月7日19时22分至20时51分办案民警在办案区询问二室询问赵某2的笔录。赵某2陈述，赵某2的微信名为“今生有悔”，绰号“二黄毛”，于×××年七、八月份开始向柳某购买过一两千元毒品。有时候现金，有时候微信转账，一般在印子村附近交易。与柳某之间的微信转账都是毒品交易的钱。4.被告人、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柳某的供述与辩解×××年11月26日3时4分至6时18分侦查人员在河曲县办案区询问柳某笔录。柳某供述，人们平时叫柳某称柳军军、军军，有两个手机号和两个微信号，微信号之一名为从头再来，从×××年6月份开始贩卖毒品土制海洛因至今，贩毒的方式是从保德买上毒品分包，出售的毒品是每小包100元，买毒品的人通过电话联系柳某，在电话中约好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数量，然后买毒的人通过微信转账，或者有时现金交易，柳某收到钱后，有时见面直接交易，有时送货，有时将毒品藏好放在一个地方，买毒的人去取，送的话多要三五十路费。×××年11月25日下午5点左右，在保德买了9克多毒品，返回河曲途中，赵某1又要买200元钱的毒品，约好在印子村附近见面，到了印子村就被警察查获了，从保德买的一包毒品和身上的22小包毒品被查获，22小包毒品是×××年11月21日在保德买的分包后，自己吸食一些，卖了一些剩下的。经常向柳某买毒品的有赵某1、王某1、刘三、徐某2、王建光、三黄毛、王二雄等人，微信里记录接收的100元至500元不等的钱基本上都是毒品交易的钱。×××年11月25日被抓前向王某1出售了297元三小包毒品，赵某1买了2次，每次100元，红子买了200元钱两小包毒品，刘三买了200元钱两小包毒品，微信好友“我就是我”买了500元的毒品。今天共查获一大包和22小包毒品，经称重看见一大包净重9.902克，22小包分四次称重，每小包净重0.04克左右。民警在柳某驾驶的车内查获了称毒品用的一台灰白色电子秤，一些包装毒品用的裁好的小块书纸，一把刀子是裁纸用的，还有吸食毒品剩下锡纸，两个打火机。听说赵某1也卖毒品，赵某1说他卖给赵宇来了。×××年11月27日10时30分至11时44分侦查人员在河曲县看守所讯问柳某笔录。柳某供述与询问笔录内容基本一致，另外供述赵某1微信名小太阳、王某1微信名晋西-035、刘三微信名太阳、徐某2微信名如月、三黄毛微信名今生有悔，其他的记不清了，微信上他们给转的钱就是卖毒品的钱。卖毒品以来一共出售了三十多克毒品土制海洛因。柳某驾驶的是一辆白色老款大众宝来车，车牌号×××，是花2000元买的。×××年12月9日17时37分至18时14分侦查人员在河曲县看守所讯问柳某笔录。柳某供述，柳某于×××年6月开始贩卖毒品土制海洛因，向赵某1、王某1、徐某2、徐毛子、三黄毛、王建光、王二雄等人出售过毒品，与他们没有经济债务关系，他们在微信上转的钱都是购买毒品的钱。对被查获的毒品鉴定结论无异议。与赵某1是×××年七、八月份他卖毒品时开始认识，他经常卖毒品，卖不卖不清楚，也没雇佣他卖过毒品。2020年2月20日16时47分至17时56分办案民警在河曲县看守所第三次讯问柳某笔录。柳某供述，柳某向微信名为“理想”的人购买过毒品土制海洛因，二人在微信语音聊天中谈到的好酒、喝酒是行话暗语，酒指的是毒品土制海洛因；柳某向赵某1、徐某1、徐某2、赵某2、武某、王某2、王某1出售过毒品土制海洛因，与这七人的微信交易流水明细里的微信收款除王某1中有5000元是借款陆续还钱外，其他都是购买毒品转的钱；出售的毒品一般每小包卖100元，200元卖2小包，每包的重量是0.04克左右，一克包24小包左右。（2）被告人赵某1的供述与辩解×××年11月25日22时48分至11月26日2时5分询问赵某1笔录。赵某1供述，因吸食毒品、给别人向柳某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被传唤。买毒品的人通过赵某1或直接联系柳某要买毒品，然后直接微信转账或通过赵某1微信转账，问清柳某具体地方，赵某1开上自己的白色荣威越野车搬人找到柳某或毒品，开车接送并帮助转账的有王某1、王某2、刚刚、赵宇等人。赵某1向王某1出售过毒品四五次，总共700元的，还卖给过二黄毛一次100元的，王二雄两次，卖了300元，卖给刘三一次100元的；出售的毒品是向柳某购买后又分包出售的。赵某1微信名是小太阳；柳某微信名是从头再来，赵某1备注为舅舅。×××年11月27日10时28分至11时50分办案民警在河曲县看守所讯问赵某1笔录。赵某1供述，×××年11月份向王某1贩卖过毒品土制海洛因，向王某1卖过四、五次，向二黄毛卖了一次，向王二雄卖了两次，向刘三卖了一次。毒品向银狮子、柳某买回来后又分小包出售的。×××年12月9日18时38分至19时54分先后在河曲县看守所讯问赵某1笔录。赵某1供述，×××年11月25日向柳某购买毒品的时候，王某2给赵某1转了100元钱，让给稍的买一小包，赵某1给柳某转了钱，然后拿上毒品给了王某2，与王某2将毒品共同吸食。向王某1出售过一次毒品，向二黄毛出售过一次毒品，毒品是向柳某买上吸食后的一部分，给柳某微信转的钱都是购买毒品的钱。5.鉴定意见×××年12月2日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忻公司鉴（毒化）字【×××】302号鉴定文书证实，×××年11月28日河曲县公安局委托鉴定中心对×××年11月25日从柳某身上查获涉嫌贩卖的毒品所有检材进行海洛因定性检验，经检验均检出海洛因成分。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证实，×××年11月25日18时40分办案民警在河曲县社梁乡印子村附近现场查获贩卖毒品行为，从贩卖人员柳某的上衣口袋查获疑似毒品1大包、22小包，查获现金2017元。民警在当日21时4分至15分从柳某驾驶的×××白色宝来轿车内查获称重工具电子秤一台、毒品包装纸等物。（2）称重笔录证实，现场查获柳某涉嫌贩卖的毒品装入5个物证袋，经称量总数量为10.879克。（3）辨认笔录证实，×××年11月26日3时25分至3时30分侦查人员组织吸毒人员王某1对从×××年6月以来在社梁乡印子村、郝家也村路上多次向其出售毒品的嫌疑人进行辨认，侦查人员出示了十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并附有被辨认对象的个人基本情况，让王某1进行辨认，王某1认得其中“3”号被辨认对象，柳某就是多次向其出售毒品的人。×××年12月26日16时15分至16时20分侦查人员组织吸毒人员徐某1对出售给自己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侦查人员出示了十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并附有被辨认对象的个人基本情况，让徐某1进行辨认，徐某1认得其中5号柳某是×××年9月以来多次向其出售毒品的行为人。×××年12月2日18时10分至18时16分侦查人员组织吸毒人员徐某2对出售给自己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侦查人员出示了十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并附有被辨认对象的个人基本情况，让徐某2进行辨认，徐某2经过仔细辨认，认出照片中“8”号柳某是向自己出售毒品的人。×××年12月2日22时35分至22时40分侦查人员组织吸毒人员武某对出售给自己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侦查人员出示了十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并附有被辨认对象的个人基本情况，让武某进行辨认，武某经过仔细辨认，认出照片中“3”号柳某是×××年9月以来多次向自己出售毒品的人。×××年12月4日0时58分至1时12分侦查人员组织吸毒人员王某2对出售给自己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侦查人员出示了十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并附有被辨认对象的个人基本情况，让王某2进行辨认，王某2经过仔细辨认，认出照片中“10”号柳某是×××年9月底以来多次在社梁乡郝家也村向自己出售毒品的人。2020年1月7日21时30分至21时40分侦查人员组织吸毒人员赵某2对出售给自己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侦查人员出示了十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并附有被辨认对象的个人基本情况，让赵某2进行辨认，赵某2经过仔细辨认，认出照片中“3”号柳某是×××年7、8月在河曲县社梁乡印子村附近多次向自己出售毒品的人。（4）勘验笔录河公（网安）电物勘【×××】00011号电子物证勘验笔录证明：办案民警于×××年12月12日委托网安大队对柳某持有的白色vivov1832A手机进行勘验检查，通过对柳某的手机进行恢复取证，发现柳某的微信号为×××-idu5c4wfkred22，微信昵称为“从头再来”，微信聊天记录内容证实，柳某于×××年11月21日向微信名为“理想”的人购买了10000元的毒品，且数量为“10”，×××年11月25日又向“理想”的人转账10000元，此电子资料的内容与柳某的供述相吻合，柳某的毒品来源于微信名为“理想”的人。×××年11月21日、11月23日微信名为“今生有悔”的发红包向柳某购买毒品的事实。且此证据与柳某、赵某2的供述相吻合。×××年11月23日微信名为“如月”的向柳某购买毒品400元钱的4个，此证据与犯罪嫌疑人柳某的供述与柳某的微信账单相互印证共同证明了柳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年11月24日、25向微信名为晋西-035的分别出售500元、297元的毒品。×××年11月25日微信名为红子的转账200元向柳某购买毒品。（5）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年11月25日侦查人员依法对柳某、赵某1人身进行检查，检查依法进行，被检查人员予以配合，没有非法取证情形。7.视听资料赵某1与吸毒人员王某1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聊天内容多次提到其舅舅柳某贩卖毒品，柳某毒品来源于保德，同时也证明了赵某1自己与吸毒人员王某1交易毒品的过程及贩卖毒品的事实。柳某与吸毒人员徐某2（微信名为如月）的微信语言聊天记录内容证明：×××年11月23日20时一次通过微信转账支付柳某400元购买毒品四小包，×××年11月24日11时29分许，徐某2一次通过微信转账柳某300元，购买毒品；×××年11月24日16时23分许，徐某2又一次通过微信红包向柳某购买毒品200元，×××年11月25日一次徐某2通过微信红包向柳某购买毒品200元。从柳某手机微信内调出柳某与“理想”的语音聊天记录内容证明：柳某有贩卖毒品的行为，其中聊天内容×××年11月18日至11月25日二人交易毒品经过，“理想”向柳某出售毒品于×××年11月21日收到柳某微信转账10000元，于×××年11月25日18：08分再次通过微信转账收到柳某10000元，购买10克毒品。从柳某手机微信与微信名为“小太阳”的赵某1语音聊天内容证明：×××年11月25日柳某从保德购买毒品后与赵某1约定交易毒品的地点此语音内容与二名犯罪嫌疑人供述相吻合证明了×××年11月25日18时许，柳某在与赵某1正准备交易毒品时被民警抓获的事实。从柳某手机微信内与微信名为晋西的王某1的聊天内容证明：×××年11月24日18时30分许王某1一次向柳某微信转账购买毒品500元，11月25日17时6分王某1一次向柳某转账购买毒品297元。从柳某手机微信与微信名为“红子”的武某语音聊天内容证明：×××年11月25日14时6分柳某一次向武某出售毒品200元的事实。二、被告人赵某1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1.×××年11月，被告人赵某1在河曲县旧县乡禹庙加油站附近以人货分离方式向吸毒人员王某1(微信名为“晋西-035”)5次出售毒品土制海洛因，获利690元。具体事实如下：（1）×××年11月2日下午，赵某1一次向王某1出售毒品1小包，王某1通过微信支付赵某1毒资100元；（2）×××年11月4日上午，赵某1一次向王某1出售毒品1小包，王某1通过微信支付赵某1毒资100元；（3）×××年11月10日下午2时许，赵某1一次向王某1出售毒品1小包，王某1通过微信支付赵某1毒资90元；（4）×××年11月10日下午5时许，赵某1一次向王某1出售毒品1小包，王某1通过微信支付赵某1毒资100元；（5）×××年11月12日下午5时许，赵某1一次向王某1出售毒品3小包，王某1通过微信支付赵某1毒资300元。2.×××年11月25日下午，吸毒人员王某2欲向赵某1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王某2向赵某1转账100元，之后赵某1将该100元转给柳某购得毒品土制海洛因1小包，后赵某1与王某2共同将毒品吸食。上述事实，有由检察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白色轿车照片证实，赵某1所驾驶的车辆，与吸毒人员供述及赵某1供述的在交易毒品过程中的细节相吻合。（2）电子秤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年11月26日从持有人赵某1处扣押用来称量毒品重量的工具电子秤一台。（3）吸毒人员王某1手机微信×××年11月10日微信聊天、账单截图，12日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赵某1于×××年11月10日向王某1出售毒品二次，其中一次出售100元，一次90元，11月12日17时许向王某1出售毒品一次，300元。（4）赵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从赵某1的微信转账支付信息可以看到，赵某1与微信名为舅舅的柳某，还有微信名为晋西-035、老王的王某1有微信转账往来。（5）赵某1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从赵某1的交易明细内可看到×××年11月25日15时19分收到志宾微信转入100元，于15时22分转给自称舅舅的柳某，此书证与赵某1供述给王某2买毒品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相吻合。从交易明细可看出赵某1与柳某有多次的微信转账，另外有与×××年11月2、4、10、12日与王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6）赵某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赵某1出生于1990年1月24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证人证言（1）×××年11月26日0时15分至2时35分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河曲县公安局办案区询问室询问王某1笔录。王某1陈述，王某1的微信名为晋西-035，赵某1的微信名为小太阳，俩人通过电话联系，然后微信转账，再到指定地点取毒品的方式于×××年11月份王某1五次向赵某1购买7小包毒品土制海洛因，微信转账毒资共690元。2020年3月2日19时24分至20时27分办案民警询问王某1笔录。王某1陈述，通过微信支付方式向赵某1购买了五六次毒品，微信交易记录都是进行的毒品交易没有其他用途。（2）×××年12月4日0时03分至0时55分河曲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河曲县公安局办案区询问室询问王某2笔录。王某2陈述，×××年11月的一天，在移民村赵某1家里向赵某1购买一次毒品100元一小包。3.被告人、犯罪嫌疑人的供述（1）×××年11月26日3时4分至6时18分办案民警询问柳某笔录证实，听说赵某1也卖毒品了，不过没卖几天。（2）×××年11月25日22时48分至11月26日2时5分询问赵某1笔录。赵某1供述，因吸食毒品、给别人向柳某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被传唤。买毒品的人通过赵某1或直接联系柳某要买毒品，然后直接微信转账或通过赵某1微信转账，问清柳某具体地方，赵某1开上自己的白色荣威越野车搬人找到柳某或毒品，开车接送并帮助转账的有王某1、王某2、刚刚、赵宇等人。赵某1向王某1出售过毒品四五次，总共700元的，还卖给过二黄毛一次100元的，王二雄两次，卖了300元，卖给刘三一次100元的；出售的毒品是向柳某购买后又分包出售的。赵某1微信名是小太阳；柳某微信名是从头再来，赵某1备注为舅舅。×××年11月27日10时28分至11时50分办案民警在河曲县看守所讯问赵某1笔录。赵某1供述，×××年11月份向王某1贩卖过毒品土制海洛因，向王某1卖过四、五次，向二黄毛卖了一次，向王二雄卖了两次，向刘三卖了一次。毒品向银狮子、柳某买回来后又分小包出售的。×××年12月9日18时38分至19时54分先后在河曲县看守所讯问赵某1笔录。赵某1供述，×××年11月25日向柳某购买毒品的时候，王某2给赵某1转了100元钱，让给稍的买一小包，赵某1给柳某转了钱，然后拿上毒品给了王某2，与王某2将毒品共同吸食。向王某1出售过一次毒品，向二黄毛出售过一次毒品，毒品是向柳某买上吸食后的一部分，给柳某微信转的钱都是购买毒品的钱。4.勘验、辨认、搜查等笔录（1）河公（网安）电物勘【×××】00011号电子物证勘验证明：办案民警于×××年12月12日委托网安大队对柳某持有的白色vivov1832A手机、赵某1持有的红色OPPOA83手机进行勘验检查，通过对赵某1手机进行恢复取证，发现赵某1的微信号为“×××-4kbg6yfi72nb22”，微信昵称为“小太阳”，该微信有聊天记录内容证明：微信号为×××-9uajw9n144dy22，昵称为“红尘有你”的王某2于×××年11月25日15时18分41秒，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微信昵称为小太阳的赵某1毒资100元，让赵某1购买一个毒品，赵某1于×××年11月25日15时19分0秒收款表示同意。（2）搜查笔录证明×××年11月16日12时30分至12时38分办案民警对赵某1驾驶的晋h2J500白色荣威越野轿车进行搜查，从赵某1驾驶的轿车内查获小型电子秤一台。（3）辨认笔录×××年11月26日3时12分至3时21分侦查人员组织吸毒人员王某1对出售给自己毒品的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侦查人员出示了十张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并附有被辨认对象的个人基本情况，让王某1进行辨认，王某1认得×××年11月25日侦查人员现场抓获准备进行毒品交易的赵某1也就是被辨认对象中的“6”赵某1，是向王某1出售过毒品的嫌疑人。5.视听资料赵某1与王某1微信语言聊天记录证实，赵某1向王某1贩卖毒品的交易情节。赵某1手机微信中与微信名为“志宾”的王某2语音聊天记录内容证实，赵某1有出售毒品行为，×××年11月25日王某2让赵某1购买100元毒品的行为。上列证据中物证、控制下交付审批表、疑似毒品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抓捕经过、搜查笔录、电子勘验笔录、柳某的微信交易记录、徐某1微信转账记录与证人徐某1、王某1、徐某2、武某、王某2、赵某2的证言，同案人赵某1的供述与被告人柳某供述相互吻合印证，共同证实柳某贩卖毒品的事实经过；被告人赵某1供述与辩解、吸毒人员王某1、徐某1、徐某2、武某的辨认笔录、现场搜查笔录、电子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语音聊天记录，徐某1、王某1、徐某2、武某微信转账记录与被告人供述互相印证，共同证实柳某是实施贩卖毒品的人；称重笔录、鉴定意见、河曲县公安局关于柳某贩卖毒品数量的调查报告证实柳某涉嫌贩卖的毒品是海洛因及数量。柳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柳某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贩卖毒品罪的主体要件。被告人柳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柳交岐对公诉机关提交证据无异议，且当庭没有证据提交。赵某1贩卖毒品时驾驶工具白色荣威越野汽车照片、用于称量毒品的犯罪工具电子秤、书证王某1与赵某1的微信聊天截图照片、微信语音聊天电子资料、证人吸毒人员王某1的证言、犯罪嫌疑人赵某1、柳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赵某1有贩卖毒品的事实；王某1对赵某1的辨认笔录、犯罪嫌疑人赵某1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共同证实贩卖毒品的行为人为赵某1。赵某1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赵某1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贩卖毒品罪的主体要件。指定辩护人当庭宣读了公诉人提交的河曲县公安局关于柳某贩卖毒品数量的调查报告，证实赵某1有立功情节，对公诉人当庭提交证据无异议。被告人赵某1对本人供述无异议，对其他证据针对其辩解做了质证意见。上列各证据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了二被告人贩卖毒品事实，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据此河曲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柳某无视国法，明知土制海洛因是毒品，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19.505克，交易中被查获10.879克，共贩卖毒品30.384克，数量较大（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2015》精神，贩毒人员被抓获后，对于从其住所、车辆等处查获的毒品，一般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某1无视国法，明知土制海洛因是毒品，多次向他人贩卖不满一克，情节严重，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8号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柳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柳交岐辩称的与王某1微信转账5000元有借贷关系问题，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与柳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只有毒品交易，并且柳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当庭对王某1证言无异议，无证据支持，其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柳某当庭表示认罪，具有酌定从轻情节，指定辩护人柳交岐认为柳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按照审理毒品案件中立功及立功的相关规定，被告人交代了与同案犯的联系方式，又按要求与对方联络，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等，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应认定为立功之规定，本案被告人赵某1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柳某应构成立功，指定辩护人张树民关于赵某1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柳交岐关于柳某构成立功问题，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相符，其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立功从宽处罚问题，应以立功是否足以抵罪为标准，结合被告人罪行的严重程度、立功大小综合考虑。本案被告人赵某1只是构成一般立功，认罪态度不好，功不足抵罪，故不予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赵某1辩称与王某2没有毒品交易，指定辩护人张树民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年11月25日下午赵某1向王某2出售毒品事实，系帮助王某2购买，目的是为了共同吸食，不是为了营利，故不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毒品案件相关规定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某1、王某2明知柳某贩卖毒品，均向柳某购买过毒品，其当天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赵某1居间介绍买卖毒品，且以贩卖为目的收取部分毒品作为酬劳，应视为从中牟利，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被告人赵某1辩称的与柳某没有毒品交易事实、与王某1只有90元一次是毒品交易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柳某、王某1证言证实与赵某1微信红包或转账是毒品交易，并且王某1与赵某111月10日下午5时左右微信聊天截图显示，赵某1收到王某1100元后，发了毒品放置地方的截图，明显为交易毒品。先前被告人口供与证人证言相吻合，且排除非法证据情形，赵某1翻供无合理理由，意在逃避法律追究，无悔改之意。关于本案随案移送物品，公诉机关没有处理意见，本院依照相关规定作出处理。扣押在案柳某的毒品，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销毁；随案移送扣押柳某的电子秤一台、手机一部、大众宝来轿车一辆，均系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扣押柳某尖刀、打火机、锡纸、纸张均予毒品相关，依法予以没收，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扣押柳某人民币2017元，系毒资，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并可从依法应予以追缴的非法所得44530元人民币中予以核减；随案移送的扣押的柳某的银行卡四张，依法追缴其中相应数额罚没款后，可返还。随案移送扣押在案的赵某1手机一部、电子秤一台、白色荣威越野轿车一辆，均系作案工具，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赵某1非法所得79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综合考虑本案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表现，为了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柳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赵某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二、扣押在案柳某的毒品，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销毁；随案移送扣押柳某的电子秤一台（银色底座）、白色vivo直板手机一部、×××大众宝来轿车一辆，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扣押柳某尖刀（黑色钢制折叠）、打火机、锡纸、纸张依法予以没收，依法处理；随案移送的扣押柳某人民币2017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非法所得42513元人民币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扣押的柳某的银行卡四张，依法追缴其中相应数额罚没款后，可返还。随案移送扣押在案的赵某1红色oppo手机一部、电子秤一台（黑色底座）、×××白色荣威越野轿车一辆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赵某1非法所得79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柳某以证人王某1证言称其与上诉人之间没有经济往来，该证言与事实不符，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量刑偏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赵某1以原判其与王某1的第一、二、四、五起事实中发生毒品交易有误，上诉人与王某2没有发生毒品交易，上诉人与王某1交易的过程中没有驾驶白色荣威越野轿车，故不应当认定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为由提出上诉。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柳某无视国法，明知土制海洛因是毒品，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19.505克，交易中被查获10.879克，共贩卖毒品30.384克，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人赵某1无视国法，明知土制海洛因是毒品，多次向他人贩卖不满一克，情节严重，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柳某所提证人王某1证言称其与上诉人之间没有经济往来，该证言与事实不符，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量刑偏重之上诉理由，经查，柳某手机内调取的微信钱包转账记录证明，柳某于×××年6月11日至×××年11月25日120次收到微信昵称为“晋西-035”的王某1通过微信二维码、转账方式转付30725元。证人王某1笔录证明从×××年6月份开始向柳某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先通过电话联系柳某购买毒品，然后发红包或微信转账给付毒资，然后到指定地点取毒品或交易。近日于×××年11月24日下午购买了5小包，转账500元；×××年11月25日下午5点多购买了3小包毒品，转账297元。与柳某交易记录都是购买毒品。上诉人柳某供述证明其于×××年6月开始贩卖毒品土制海洛因，向赵某1、王某1、徐某2、徐毛子、三黄毛、王建光、王二雄等人出售过毒品，与他们没有经济债务关系，他们在微信上转的钱都是购买毒品的钱。对被查获的毒品鉴定结论无异议。上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柳某卖毒品给吸毒人员王某1120次的事实，原判根据上诉人柳慧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等情节在量刑里已予以充分考虑，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上诉人赵某1所提原判认定其与王某1交易的第一、二、四、五起事实均没有发生毒品交易，上诉人与王某2没有发生毒品交易，上诉人与王某1交易的过程中没有驾驶白色荣威越野轿车，故不应当认定为作案工具之上诉理由，经查，王某1证言证明赵某1的微信名为小太阳，俩人通过电话联系，然后微信转账，再到指定地点取毒品的方式于×××年11月份王某1五次向赵某1购买7小包毒品土制海洛因，微信转账毒资共690元。吸毒人员王某1手机微信×××年11月10日微信聊天、账单截图，12日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赵某1于×××年11月10日向王某1出售毒品二次，其中一次出售100元，一次90元，11月12日17时许向王某1出售毒品一次，300元。书证赵某1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赵某1于×××年11月2、4、10、12日与王某1的微信转账记录。×××年11月25日15时19分收到志宾微信转入100元，于15时22分转给自称舅舅的柳某，此书证与赵某1供述给王某2买毒品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相吻合。上诉人赵某1供述证明，因吸食毒品、给别人向柳某购买毒品土制海洛因被传唤。买毒品的人通过赵某1或直接联系柳某要买毒品，然后直接微信转账或通过赵某1微信转账，问清柳某具体地方，赵某1开上自己的白色荣威越野车搬人找到柳某或毒品，开车接送并帮助转账的有王某1、王某2、刚刚、赵宇等人。上诉人赵某1与王某1微信语言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人王某1证言及上诉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赵某1向王某1五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上诉人赵某1在毒品交易的过程中驾驶白色荣威越野车用于毒品交易。原判根据上诉人赵某1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等情节在量刑里已予以充分考虑，其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季 蓉审判员 胡正斌审判员 马丽珍 二0二0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任高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