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52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映，女，1974年4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梦萍，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映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其间，退回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3月4日、5月9日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素莲、杨伟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映及其辩护人张梦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年底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李文映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10名被害人现金共计人民币335.6万元，其中：李某某被骗73万；刘某某被骗71万；吴某某被骗45万；杨某某被骗41万；叶某某被骗32.8万；龚某被骗20万；杨某梅被骗20万；李某德被骗15万；龚某竹被骗10万；王某某被骗7.8万。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报案及陈述、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及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映虚构事实，骗取现金人民币共计335.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文映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文映有期徒刑十至十二年。被告人李文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要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诈骗数额的计算需扣减案发前已经支付的利息，结合受害人的陈述，李俊德已付息5万元，杨正菊已付息5万元，吴学贵已付息10万元，龚萍已付息2.93万元，叶明华已付息2.9万元，刘红梅已付息10万元，扣除35.83万的利息，李文映犯罪金额共计应为299.77万元；李文映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文映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经审理查明，2017年年底至2019年3月间，被告人李文映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共骗取10名被害人现金共计人民币335.6万元，其中：李某某被骗73万，刘某某被骗71万，吴某某被骗45万，杨某某被骗41万，叶某某被骗32.8万，龚某被骗20万，杨某梅被骗20万，李某德被骗15万，龚某竹被骗10万，王某某被骗7.8万。2019年3月21日，大理市公安局双廊派出所接到多名群众报警后展开侦查，通过对嫌疑人李文映人员轨迹进行研判，于次日在大理市上关镇政府财政所宿舍找到李文映，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杨某1陈述，李文映2019年2月份开始向其借过钱，目前还欠20万，有2张欠条，15万元一张，5万一张。李文映讲她帮别人还贷款、还信用卡要用钱，共收到利息5200元。跟李文映都是现金支付。附报案单和借条。（2）龚锡竹陈述，李文映讲帮人还信用卡吃利息向其借钱，10000元每天利息100元。其借钱给她，她还过本金和利息，这样借还好多次。到今年春节以后，先后借给李文映10万（2万、3万、3万、2万各一笔，收到利息3600元），后来就没有还本金，利息也没给。借条是2019年3月14日补的，跟她要钱，她说钱没有，大家吃药死。当时借钱是现金支付的。附报案单和借条。（3）王秀梅陈述，2017年11月17日，李文映向其借10万，约定2分利息，每月付2000元利息，到2018年10月份以后，她既不还本，也不付息，打电话也不接。报警后，她和她丈夫李某1跟其约定10年内还钱。双方协商扣除已归还的2.2万元，剩下7.8万元，她家有钱就不固定的还。不清楚她借钱的真实用途，她说是在信用社里面帮人还贷款吃利息。附报案单、借条、债务偿还协议书。（4）吴学贵陈述，2018年3月份开始，李文映说要还他家盖双廊客栈的贷款向其借钱，利息是1万块每个星期100元，开始的时候借给她10万块钱，一个星期后她就连本带利归还了，之后李文映又多次向其借钱，以政府要验资、搞投标为由。就这样陆陆续续借给李文映二、三十次钱，李文映有时候还本金，有时候付利息，有时候旧账没清她又借新账，直到2018年12月份又借给李文映25万，加上之前李文映没还清的本金，李文映就总的欠45万本金，没有写借条，到现在收着的利息大概有6、7万元。是拿现金给李文映或者通过农村信用社的卡（卡号：62×××33）打钱给李文映农村信用社卡里（卡号：62×××90），另外有一笔15万是打到李文映提供的银行卡里（卡号：62×××82，持卡人：杨某2）。李文映还钱的时候，是拿现金或者从她的农村信用社卡转账（卡号：62×××90），也会用微信还钱。其微信号是“ｗｘｉｄ4ｉ85ｍ4ｍ8ｆ68ｂ22”名称“老吴”；李文映的微信号是“×××”，名称“云儿”。（5）杨正菊陈述，2018年2月开始到2018年12月13日，李文映向其借钱，有时候说是政府的人做账差着钱，借钱入一下账，账入完了就还钱；有时候说她和浩春合伙在双廊镇的农村信用社帮人还款吃利息；还有的时候说借给她老公手下的人去竞标的时候验资用一下。没有约定利息，有时候给几百，有时候给一两千，二三千利息，一共得到了2万元左右的利息。断断续续的借钱，也是断断续续的还钱。李文映以前借的钱还差33万元没有还清，2018年12月13日李文映又借10万元，把以前的借条撕了，换成现在43万元的一张借条。打电话催了李文映好多次还钱，她每次都说等两天，后来到2019年农历正月15就不接电话了。有一个43万的欠条，但后来要回来2万本金，还欠着41万。附报案单和借条。（6）刘红梅陈述，2018年3、4月至2019年1月，李文映先后向其借了12次钱，共82.7万元，其中有6.7万李文映不承认。李文映承认71万，写了个71万的欠条。李文映之前许诺的利息是每个月两分利。不知道李文映借款的用途。开始的时候，其跟李文映有一张35万元的欠条，后来她不断借钱，就把原来的35万元撕掉，重新写了71万元的这张，71万元都是本金，不含利息。借给李文映钱大多数是现金，大概有30-40次，是借了还，还了又借。支付利息有付现金、微信转账、银行转账的方式。附报案单和借条。（7）叶明华陈述，一共借过给李文映32.8万元人民币，银行卡转账31.8万元（转账李俊德卡上10万，李文映卡上21.8万），微信转账1万元。她的微信号是×××，昵称“云儿”。2018年10月18日、19日两天借给她的20万元钱有借条，其它钱没写借条，但有交易记录。附报案单和借条。（8）龚萍陈述，2018年4月25日，其借给李文映10万元，9月25日借给李文映10万，李文映写了一张20万的欠条。每月付息2250，13个月一共收了29250的利息。附借条。（9）李丽美陈述，2018年借给李文映三次钱，第一次是6月，借给她20万元人民币；第二次、第三次都是2018年9月，一共25万元人民币。2016年和2017年这两年，李文映总共有58万元人民币没有还。2019年2月14日，李文映补写了一张58万元人民币的借条，2018年李文映借的45万没有写借条。2019年3月19日李文映、李某1和其写了一份协议书：10年内李文映、李某1一起还给其73万，没有利息。这个协议书写了之后就把58万的借条撕了。附还款协议。（10）李俊德陈述，2018年1月开始，李文映多次向其借款，以帮朋友还款、政府投标、亮标、工程老板借款、政府清账垫项目等名目借钱，一般借3万到50万不等，一周到两周还款，利息说好每10万每5天或6天5、6百元，总的借了二三十次，2018年11月26日以前的都还清了。2018年11月26日手机转账给李文映10万元，2018年11月28日手机转账给李文映20万，李文映许诺每周每1万的利息是80元钱，后来李文映归还了15万，现在还欠15万。附报案单。2、证人证言（1）李某1证实，其没有参与李文映非法集资诈骗的事，其是2019年3月15日才知道李文映向别人借钱的事，后来双廊镇十个左右村民，分别是吴学贵、“鹤春”、“刘和梅”、“连春”，“王秀芳”家三姊妹、“习竹”等人来到上关镇财政所说李文映欠他们钱，他们找不到李文映，才知道李文映向他们借钱的。从2017年年初开始，其和李文映有矛盾感情一直不好并且分居，在一起的时候也不会商量什么事情。问过李文映借钱的用途，李文映就敷衍说把那些钱用完了。2009年，卖养殖场赚的15万，加上那几年开养殖场赚了40万，从上关镇农村信用社贷款10万，找朋友借了20万，洱源县中国农业银行贷款20万，总的大概筹了105万，在双廊镇建设七里海客栈，2016年六七月左右开始营业，2016年开始营业至2017年停业期间，客栈营业收入共约70万元。2016年10月把七里海客栈一楼租出去给别人开饭店，每年6万元共租了6年，那个老板2016年10月左右一次付了36万的租金。客栈建设、装修到底用了多少钱不知道，所有的钱都是李文映掌管。现在还有50万元人民币的银行贷款没还。2017年停业后一段时间，李文映买了一辆陆风牌汽车；2018年9月，客栈新买了一些消防器材大概用了2万元。平时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转钱给朋友，李文映说她朋友向她借钱，叫其帮忙转一下，每次都转了几千元，具体是什么时候转给谁忘记了。2019年3月，王秀芳、王秀梅、李丽美3家来找，双方写了还款协议书，十年内用其和李文映的收入还清李文映向他们借的钱，只需要还给王秀芳、王秀梅、李丽美家的本金，不需要还给他们利息。这笔钱总金额大概是140万元。（2）杜某证实，2019年年初，李文映打电话说做生意手头有点紧，资金周转不开跟其借5万，其借给她了2万元，后来她把钱还了。李文映在双廊开了一家七里海客栈；听她说过她买了几辆吉普车与别人合伙出租。（3）黄某证实，李文金带产入社加入五星村，他在伙山村有一块土地共6亩左右，经村民大会讨论和请示上级后，想把这块地流转出去，2019年2月发了公告，有3家人报名想买，其中有李文映，各交了5000元的报名费，后来发现这块地虽然是集体土地，但林权证还挂着私人的名字，土地不能流转，后来就把报名费退还给他们三家人了。这块地因为手续不全，到现在也还没流转出去。（4）张某1证实，2019年1、2月份的一天，其和五星村的书记、主任一起吃饭，当时李文映也在，后来听说五星村有一块集体土地在梨花潭村小组的地盘上，五星村想把这块土地卖出去或承包给他人，李文映说想买这块土地，但后来是否买着不清楚。石块村老年活动中心是2016年4至5月份请中介发标，当时有4家公司参与投标，一个星期后云南芷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2016年底老年活动中心就建好了。李文映没有参与过投标。（5）赵某证实，其认识李文映，是普通朋友，没有和李文映参与过什么亮标，是李文映想买五星村的土地，约其去五星村委会三涧门村小组支部活动室问过土地的事情，村小组的人讲土地权属有问题，不能流转，没有买成。（6）张某2证实，2015年帮李文映建客栈，2015年4月动工，2016年3月完工，到现在建房的钱还没结清。一共垫付了110多万元，她只付了85万，还欠着30万。85万是多次支付，均有收条。附建房工程结算单、土建承包合同书。（7）阮某证实，认识李文映，在一起吃过几顿饭，但不太熟，与李某1、李文映没有任何债务关系。不认识吴学贵，其和杜某在一个办公室，但没有通过杜某收过5万元的现金款。（8）施某证实，2018年9月19日李文映与挂靠的山东久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双廊民宿客栈消防设备安装合同，当日付预付款2.35万，施工结束后又付了尾款2.35万。改造费用总共4.7万元，李文映把款付清了，合同签订了，收据找不到了。附双廊民宿客栈消防设备安装合同。（9）吕某证实，李文映于2018年4、5月份向其买了一辆红色陆丰Ｘ7二手车，卖价9.3万，首付2.8万，之后在二手车市场内的车贷公司办了车贷，贷款期限3年，36期，贷款金额6.5万，每期还款2400多元。还车贷是因她没有工行卡，只有信用社的银行卡，她用微信把每期的还款打给其，其帮她还款，还了7、8期，还到2019年3月份左右，到现在她买车大概有1年的时间，后来她没有联系，就没有继续帮她还款。（10）李某2证实，其女儿认了李文映两夫妻干爹干妈。2018年初李文映借走其一张信用额度为5万元、妻子张志芳中信银行一张信用额度为5万元的信用卡，一共10万额度，李文映把里面的10万元刷走使用了，事后归还了5万元，其将两张卡上的钱都还了，李文映欠其5万元。其没有和李文映有过房产交易行为。（11）杨某2证实，借过15万元钱给李文映，后来归还了。3、书证（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批捕书、逮捕证，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交易明细：吴学贵提供的云南省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证实2018年3月至5月间，吴学贵多次给李文映尾号为1490的账户内转账，李文映有还款，其中1500元、2000元部份应为利息；叶明华提供的云南省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证实2018年11月至12月间，叶明华多次给李文映尾号为1490、李德俊尾号为9305的账户内转账共计404000元，李文映还款7万；龚萍提供的云南省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证实2018年4月，龚萍转账给李文映尾号为1490内10万元一次，同年5月李文映转给龚萍2250元；李俊德提供的云南省信用社账户交易信息明细，证实2018年1月至12月间，李德俊多次从尾号为9305的账户内给李文映尾号为1490的账户转账，李文映也多次转账给李德俊。（4）情况说明，证实王秀芳、映腊、树仙、杨八和、严茹等人不愿到公安机关报案；刘红梅、杨正菊、李丽美陈述的借款本金及已支付利息金额与李文映陈述相差较大，经侦队多次要求三人和被告人对账，双方未对就借款本金与已支付利息金额进行确认；其中李丽美因与李文映签了还款协议，不配合公安机关再次对账。4、被告人李文映供述，2016年底到2017年初，其通过李俊德知道借钱给别人还贷款可以获得高额的利息，作为帮还贷款的回报。其就借钱拿给李俊德去还贷款。到2018年，开始向李德俊借钱还利息，后来借的钱都是自己拿着，基本都是用于去还利息了。记不清楚怎么把借来的钱拿给李俊德了。后来发现支付给借款人的利息超过了帮别人还贷款赚来的利息，于是又去找李俊德借钱还给借款人利息。知道这样做会越欠越多，当时就怕家里人知道，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当时客栈停业了基本没有经济来源。把钱拿给李俊德去帮别人还贷款赚利息拿了2、3次。第一次收到李俊德800元利息，其向借钱人支付了1500元的利息，第二次记不清楚了；第三次李俊德拿了3000多元利息，其要向借钱人支付7000多元利息，李俊德付利息基本都是微信转账。然后就找人借钱去帮别人还贷款，这些钱有的是现金，有的是转到银行卡上。银行卡的开户行是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尾数应该是1490，开户人是其本人。借钱时候会说去帮政府里面的人还贷款，这个是临时想出来的借口；有说去参加双廊镇石块村老年活动中心投标；其他的基本都是说自己去还贷款。因为跟别人借钱的时候许诺过给别人高利息。所以借钱也比较容易，后面人越来越多，当时没有计算好利息具体给多少，导致拿给借款人的利息超过了帮贷款人还款所支付的利息，慢慢就演变成用新借的钱去还之前借款人的利息，这样慢慢的钱越借越多，后来借到的钱越来越少，不能填补支付利息的空缺。因为借来的钱都拿去还利息去了，所以无力进行偿还，债主就到公安机关报警。第一次是向刘红梅借的钱，跟她说借钱去跟李俊德一起帮其他人还贷款，还了贷款分给她利息。钱是分两次借的，都是现金，第一次10万，第二次借了3万还是5万。总的欠刘红梅41万本金，利息按1万块每天50至100元算，付了70多万利息，还有30万利息没付，所以连本带利写了71万的欠条；欠李俊德15万本金，没有写欠条，利息按1万元每天80算，付了20多万利息；欠吴学贵45万本金，没有写欠条，利息按1万块每2、3天100元算，付了30多万利息；欠龚锡竹本金10万、杨某1本金20万，都有欠条，付了二人利息3万左右；欠龚萍20万本金，有欠条，利息1万块每月2.5分，付了4万左右利息；借过叶明华本金32.8万，已付息5万，有欠条；欠杨正菊（小名“结合”）41万本金，有欠条，1万块每天50元利息，付了70多万利息；总的跟李丽美借了102万左右本金，陆续还本付息，后来签了个73万元的还款协议，原来有个58万的欠条撕了，58万是纯本金，73万中含20多万的利息；欠王秀梅10万，付了2.2万的利息，还欠7.8万，有还款协议的。其还向王秀芳、杨八和、严茹等人借过钱。其名下有双廊280多平的“七里海”客栈，有一辆陆风的二手车，其丈夫名下有一辆现代轿车，没有存款，盖客栈还欠了四、五十万贷款。其借来的钱大部分用于支付利息，少部分被自己日常生活买衣服裤子、旅游、挂礼等日常花销，用了有10多万。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骗取他人财产人民币335.6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文映骗取本案十名被害人的具体数额，经李文映确认认可，且有十名被害人的陈述及欠条或还款协议佐证；其无主动投案情节，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提出诈骗数额的计算需扣减案发前已经支付的利息、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与法律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文映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30年6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 恕人民陪审员  杨智灿人民陪审员  郭文旗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助理杜明书记员方若冰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的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