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沪0112民初46880号 原告：郑秀英，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娟，即本案原告。 原告：林娟，女。 以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昆伦，上海阅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卢梦，女。 被告：邹玉英，女。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卢梦，即本案被告。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东升工业区****。 负责人：官照先，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建，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晟，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连玉妹，女。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上海市虹口区吴淞路********。 负责人：刘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程瀚，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嫣，女。 被告：陆正飞，男。 以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惠荣，上海达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上海市黄浦区福佑路XX，住所上海市黄浦区福佑路****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负责人：毛寄文，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婷婷，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晨，上海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秀英、林娟与被告谢卢梦、邹玉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连玉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林嫣、陆正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受理。原告郑秀英、林娟及其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昆伦，被告谢卢梦暨被告邹玉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平安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运建，被告连玉妹，被告大地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程瀚，被告林嫣、陆正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惠荣，被告人保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4,819.50元、鉴定费2,900元、死亡赔偿金816,408元、丧葬费46,992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衣物损失300元、车损99,298元、律师费5,000元，共计1,039,197.50元；2.判令被告平安财险、大地财险、人保财险在交强险和三者险的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承担；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死亡赔偿金变更为883,380元。 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3日20时52分许，被告谢卢梦驾驶赣H0XX**轿车沿申嘉湖高速南侧二号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39.6公里处变道时，与左侧一号车道被告连玉妹驾驶的沪C4XX**轿车发生碰擦。事故发生后，上述两被告未及时撤离。10分钟后，案外人王某某驾驶的沪F7XX**轿车和被告林嫣驾驶的沪DJXX**轿车行驶至此，王某某采取了紧急制动措施，但因林嫣制动不及，导致两车均与前方两车相撞。后一起事故导致乘坐在王某某车上的林龙祥抢救无效死亡以及原告林娟所有的沪F7XX**轿车受损。由于后两车与前车相撞的顺序无法查明，故交警部门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对事故责任未作认定。经查，事故车辆分别投保在被告平安财险、大地财险、人保财险名下，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平安财险、大地财险各承担20%的责任，被告人保财险承担60%的责任。因对赔偿事宜协商不成，原告故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谢卢梦、邹玉英共同辩称，愿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第一次碰撞事故发生后，被告将车辆停到了车道最前面。 被告平安财险辩称，对本起事故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责任由法院依法认定。赣H0XX**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同意承担保险责任。由于本起事故还造成了其他车辆受损和人员受伤，故交强险赔偿限额应予以分摊。交强险中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已经赔付给了案外车鲁R7XX**。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医疗费扣除非医保部分，死亡赔偿金应计算11年，不同意按照今年新标准计算；丧葬费由法院依法计算，交通费认可500元，误工费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按责任比例承担，衣物损由法院酌定，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车辆损失应重新评估鉴定，原鉴定费不同意承担。 被告连玉妹辩称，第一次碰撞事故发生后，被告开启了车辆双跳灯，但没有放三角警示牌。被告正在打电话报警，没来得及撤离时，第二起碰撞事故发生了。对于本起事故，被告愿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被告大地财险辩称，对事故经过没有异议，愿意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沪C4XX**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由于被告连玉妹报案时已经距离事故发生两个月之久，故不同意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医疗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应计算11年，不同意按照今年新标准计算；丧葬费应由法院依法计算，交通费认可500元、误工费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按责任比例承担，衣物损由法院酌定，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车辆损失应重新评估鉴定，原鉴定费不同意承担。 被告林嫣、陆正飞共同辩称，事故车辆登记在被告陆正飞名下，被告林嫣借用了该车辆，故被告陆正飞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时，被告林嫣看见前面的车撞了，来不及刹车也撞了上去。既然交警部门无法认定事故责任，那么各方应该承担同等责任。事故后被告曾垫付5万元。 被告人保财险辩称，对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故经过没有异议，不同意承担60%的责任。沪DJXX**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同意承担保险责任。由于本起事故有多名伤者，故交强险部分应预留。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医疗费扣除非医保部分，死亡赔偿金应计算11年，不同意按照今年新标准计算；丧葬费应提供火化证明，交通费认可500元，误工费不同意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按责任比例承担，衣物损由法院酌定，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车辆损失应重新评估鉴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9年8月3日20时52分许，被告谢卢梦驾驶赣H0XX**轿车沿申嘉湖高速南侧二号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39.6公里处向左变道时，与车辆左后侧正沿一号车道，由被告连玉妹驾驶的沪C4XX**轿车发生碰擦。事故发生后，上述两车分别停在二号及一号车道内，两车仅开启双跳灯，两被告均未放置三角警示牌。约4分钟后，案外人代某某驾驶的鲁R7XX**轿车沿二号车道行驶至此，与赣H0XX**轿车相撞。后代某某将鲁R7XX**车辆撤离至紧急停车道，而谢卢梦将赣H0XX**车辆撤离至一号车道，停在沪C4XX**车辆前方。21时02分许，王某某驾驶的沪F7XX**轿车与被告林嫣驾驶的沪DJXX**轿车沿一号车道先后行驶至事故地点，因制动不及导致四车连环相撞。事故造成沪F7XX**车上乘客林龙祥、郑秀英、林娟、王琚琰以及沪DJXX**车上乘客孙剑皓受伤，四车不同程度受损。2019年9月19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赣H0XX**车辆与沪C4XX**车辆发生的第一起物损事故，系因变道而起，被告谢卢梦应负事故全部责任。鲁R7XX**车辆与赣H0XX**车辆发生的第二起物损事故，因案发后鲁R7XX**车驶离了现场，与后续发生的事故无关，故另案处理。赣H0XX**车、沪C4XX**车、沪F7XX**车、沪DJXX**车等四车发生的致人伤亡的事故中，赣H0XX**车与沪C4XX**车在发生轻微物损交通事故后，驾驶员即被告谢卢梦和连玉妹未及时撤离现场，而是将车辆停在车行道上妨碍其他车辆通行，导致次生事故的发生，在事故中有过错；该起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沪F7XX**车、沪DJXX**车撞击前车的相互顺序等基本事实有关，但经多方调查，该节事实无法查清，故责任无法判定。 另查明，林龙祥于1950年9月10日出生，2019年8月4日经抢救无效死亡，遗体于2019年9月8日火化。林龙祥为非农业家庭户口，生前与原告郑秀英育有一女即原告林娟。林龙祥父母均先于其死亡。 另查明，沪F7XX**轿车登记所有人为原告林娟，经原告自行委托确定的定损金额为99,298元。因被告人保财险对该定损结论不服，申请重新评估，本院予以准许。2020年5月25日，上海达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重新评估司法鉴定报告，确定沪F7XX**轿车维修费用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8月3日的评估价值为77,000元。被告人保财险支付了评估费3,000元。 再查明，赣H0XX**车在被告平安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沪C4XX**车在被告大地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含不计免赔；沪DJXX**在被告人保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为100万元，含不计免赔。 再查明，事故后被告林嫣垫付了赔偿费用5万元。 诉讼中，原告明确表示无需追加本车驾驶员王某某作为被告并承担责任，也同时表示本方车辆的受伤人员无需预留交强险赔偿限额。 本院认为，交通事故的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关于本起事故的责任承担比例。本院认为，在夜间视线不佳的情况下，车辆滞留高速公路车行道是极严重的安全隐患，然被告谢卢梦和连玉妹在发生第一起轻微物损事故且不影响车辆移动的情况下，却未及时将车辆撤离车行道，也未放置三角警示标牌，存在过错。甚至在发生第二起物损事故之后，另一事故方即案外人代某某将车辆撤离至紧急停车道，为两被告作出了正确示范的情况下，两被告仍未及时纠正，最终才导致了事故的发生。因此，本院认为，两被告先是主动制造了道路上的危险因素，在能及时消除危险因素的情况下不及时消除，致危险延续；在不消除的情况下又不放置警示标识，未尽提示义务，导致没有给后车留够足够的反应时间和制动距离；甚至发生第二次事故后，两被告仍未能意识到该危险的严重性，在二次事故的其他关联方已经作出正确处置示范的情况下，两被告仍未改正。纵观本起事故，被告谢卢梦和连玉妹一误再误，致使错失了一次又一次能避免本起事故发生的机会，是本起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另一方面，诚然案外人王某某以及被告林嫣在夜间高速公路上行车，理应更加小心谨慎，保持足够的安全距离，但由于谢卢梦和连玉妹没有尽到警示义务，故对于王某某和林嫣的注意义务也不能过于苛责；况且在紧急情况下，对驾驶员的反应处置也不能提出过高的要求，更不能事后站在上帝视角去进行评判。因此，本院认为，王某某和林嫣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告认为王某某已经紧急制动刹停车辆未追尾前车，是林嫣追尾本车后才撞击前车的意见，只有原告方陈述，并无其他证据证实，公安机关也未查实，原告仅根据车辆撞击痕迹的轻重程度作出的推断结论不具有唯一性，故原告该意见难以采纳。 结合上述分析意见，本院认为，原告的损失首先由被告平安财险、大地财险、人保财险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被告大地财险和平安财险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各自承担30%的责任，由被告人保财险承担20%的责任，被告大地财险声称因连玉妹报案不及时故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超出保险范围的部分，由邹玉英、谢卢梦共同承担30%的责任，由被告连玉妹承担30%的责任，由被告林嫣承担20%的责任，被告陆正飞作为车主在本起事故中并无过错，故不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原告明确不要求追加王某某承担赔偿责任，故王某某应承担的部分由原告自行承担。另外，由于本起事故除死者外，还造成包括原告在内的另外4人受伤，且其中一人为沪DJXX**轿车乘客孙剑皓，故应为其预留交强险赔偿限额；鉴于原告等已经明确表态无需为其预留，而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损失较小，故医疗费赔偿限额不存在预留问题，本院在平安财险和大地财险的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中为孙剑皓各预留2.2万元；又因孙剑皓为被告人保财险承保车上的乘客，故人保财险的交强险赔偿限额无需预留。关于被告平安财险声称已经为鲁R7XX**车辆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财产损失2,000元的意见，本院认为，平安财险已赔付的事故与本案并非同一事故，故所使用的限额也并非本案赔偿限额，交强险赔偿限额无需扣除。 对于赔偿范围及金额，应以填平损失为原则，以合理为限。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和病史记录，本院确认为14,819.50元；被告要求扣除非医保部分，本院不予认可。死亡赔偿金，林龙祥去世时为68周岁，原告主张按照2019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12年，于法有据；因此该项费用为883,380元。丧葬费，原告主张46,99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500元。误工费，鉴于林龙祥从去世到火化将近一个月，原告主张2,480元应属合理，本院予以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原告近亲属死亡，应给予原告适当的精神抚慰金，本院综合损害后果、责任认定等因素，酌情支持该项费用为40,000元，原告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本院予以准许。衣物损，本院酌情认可200元。车损损失，原告自行委托形成的评估报告，由于被告不予认可，被告也未参与鉴定评估过程，故本院难以采纳，原告由此支付的鉴定费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主张的车辆修理费只能根据重新评估报告确定，故该项费用为77,000元，由此支付的重新鉴定费3,000元计入损失范围，由于该项费用由被告人保财险垫付，故作为被告人保财险的已付款处理。律师费，本案案情复杂，涉案标的额亦较高，结合本市司法实践以及律师行业收费标准，即使考虑本起事故的责任因素后，原告主张5,000元也是完全合理的，因此该项费用本院予以认可，由被告谢卢梦、邹玉英承担1,800元，由连玉妹承担1,800元，由林嫣承担1,400元。 综上，本起事故的损失包括医疗费14,819.50元、死亡赔偿金883,380元、丧葬费46,992元、交通费500元、误工费2,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衣物损200元、车损77,000元、鉴定费3,000元、律师费5,000元。除律师费外，其他均属于保险赔付范围，由被告平安财险、大地财险、人保财险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各承担4,939.83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各承担2,000元，被告平安财险和大地财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各承担88,000元，被告人保财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由被告平安财险和大地财险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各承担228,465.60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152,310.40元。经合计，被告平安财险和大地财险赔偿的金额各为323,405.43元；被告人保财险赔偿的金额为269,250.23元，扣除已付的3,000元，余额为266,250.23元。律师费5,000元，由被告邹玉英、谢卢梦共同负担1,800元，由被告连玉妹负担1,800元，由被告林嫣负担1,400元。鉴于林嫣已经垫付50,000元，故本案中无需再支付赔偿款，至于其多付的钱款48,600元，原告应予以返还，本院在被告人保财险支付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邹玉英、谢卢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郑秀英、林娟律师费1,800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郑秀英、林娟323,405.43元； 三、被告连玉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郑秀英、林娟律师费1,800元； 四、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郑秀英、林娟323,405.43元； 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郑秀英、林娟217,650.23元，返还被告林嫣48,600元，共计266,250.23元； 六、驳回原告郑秀英、林娟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377.76元，由原告郑秀英、林娟共同负担1,475.55元，由被告邹玉英、谢卢梦共同负担2,213.33元，由被告连玉妹负担2,213.33元,由被告林嫣负担1,475.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沈会川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凌 祎 书 记 员 凌 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废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司法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