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临西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35刑初3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临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耿献春，男，196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威县，现住该村。因污染环境，2018年11月13日被临西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2018年11月28日被临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临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河北省临西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121号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耿献春犯污染环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临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耿献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耿献春在临西县一家停车场内，利用简易钢结构厂房从事非法镀锌生产加工。加工生产后的废水收集后，由耿献春用水泵抽到一个容量为一吨的塑料桶内，运至威县坑内倾倒，共倾倒四次（四吨左右）。加工现场提取镀锌生产中残留的污水，经天津市环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污水中总锌含量3.78×1000ｍｇ／Ｌ（国标为1.5ｍｇ／Ｌ，超国标2520倍），污水中总铬含量14.8ｍｇ／Ｌ（国标为1.0ｍｇ／Ｌ，超国标14.8倍）；倾倒现场的土壤经天津市环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铬、锌的含量均超过国家排放标准。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电镀排放标准、户籍证明、证据保全清单；移动航吊、盐酸、水泵、被污染的土壤照片；证人范某、田某、耿某的证言；被告人耿献春供述与辩解；污染物重金属的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称重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耿献春违反国家规定，倾倒有毒有害污水，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耿献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予以供认，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被告人耿献春租赁临西县一家停车场，在场内搭建简易钢结构厂房从事非法镀锌生产加工。2018年10月22日开始镀锌生产加工，加工生产后的废水每三到四天收集一次，收集后，由耿献春用水泵抽到一个容量为一吨的塑料桶内，运至威县坑内倾倒，共倾倒四次（四吨左右）。加工现场提取镀锌生产中残留的污水，经天津市环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污水中总锌含量3.78×1000ｍｇ／Ｌ（国标为1.5ｍｇ／Ｌ，超国标2520倍），污水中总铬含量14.8ｍｇ／Ｌ（国标为1.0ｍｇ／Ｌ，超国标14.8倍）；倾倒现场的土壤经天津市环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铬、锌的含量均超过国家排放标准。2018年11月13日，该镀锌生产厂房被公安机关查获，耿献春非法获利一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 （1）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显示的下述物证，移动航吊一台，高3.5米，宽2.0米，长3.1米，可吊起总重量1吨；甩干机贰台，其中一台高0.8米，直径0.7米，另一台高0.75米，直径0.65米；镀锌加工机器一台，高2.7米、宽1.2米，长7.3米，其中包括酸槽（长1.9米）镀锌槽（长3.1米）、水槽（长2.3米），以及机器上架设的航吊。 （2）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显示的下述物证，盐酸1桶，白色塑料桶装液体，规格2.5公斤；不明物质2桶，蓝色圆铁皮桶装，规格约2.5公斤；硼酸粉9袋，白色粉末规格25公斤；工业氯化锌4袋，白色粉末规格25公斤；除油剂5桶，蓝色塑料桶装规格25公斤；柔化剂15桶，蓝色塑料桶装液体，规格25公斤；钝化剂5桶，蓝色桶装液体，规格25公斤；双氧水2桶，黑色塑料桶装液体，规格25公斤；不明物质1袋，袋装黑色颗粒物质，规格25千克；工业铬酸酐1桶，红色圆铁皮桶装，规格50千克；盐酸空桶2个，蓝色空圆桶，规格250千克；过滤网1件，白色，宽约1.1米，卷装；锌块12块，金属锌块，长约0.5米，宽约0.2米；水桶1个，白色塑料材质，直径0.85米，长约1.5米；水泵1台，蓝色，铁质，长约0.4米，直径约0.2米；硫酸2桶，白色塑料桶，总重9300克；硫酸钾8瓶，白色圆塑料瓶装，白色粉末，每瓶500克；氯化钠3瓶，白色塑料瓶装，白色粉末，每瓶500克。 （3）证据保全清单显示提取的下列物证，水质污染的土壤，2包，镀锌厂污水倾倒处污染的土壤现场提取2包，重量约1千克；疑似盐酸液体，3瓶，镀锌槽、甩干机周边散落遗留的黄色疑似盐酸液体。 2、书证 （1）耿献春镀锌厂现场方位示意图。 （2）现场照片，包括厂房外照片、厂房门口照片、厂房内全景照片、镀锌机器照片、镀锌机器酸槽照片、镀锌机器镀锌槽照片、镀锌机器水槽照片、镀锌机器上架设的航吊照片、镀锌机器高频逆变开关电源照片、厂房内的移动航吊照片、镀锌用的甩桶照片、锌块照片、工业铬酸酐桶照片、袋装不明黑色颗粒物照片、过滤网照片、工业用盐酸桶照片、柔化剂、除油剂、钝化剂、双氧水照片、盛放不明物质的蓝色铁通照片、袋装工业氯化锌、硼酸粉照片、桶装硫酸、盐酸、硫酸锌、氯化钠照片、用来抽取生产废液的水泵照片、用来运输生产废液的水桶照片、厂子周边照片、倾倒废水地点、废水流到河底照片。 （3）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国家标准），证实电镀锌国家排放标准为总铬（mg/L）：1.0；六价铬（mg/L）：0.2；总镍（mg/L）：0.5；总镉（mg/L）：0.05；总锌（mg/L）：1.5；pH值：6-9。 3、证人证言 （1）范某证言，证实其给一个姓耿的老板干镀锌的活，叫什么不认识，是叶师傅介绍其过去的。其干活的地点在临西县，一个简易钢结构的厂房里。其不知道镀锌厂什么时间开始经营的，也不知道镀锌厂是否有合法经营手续。其刚到的时候机器运转过，镀锌厂一共三个人，老板、其跟一个姓田的给他打工，叶师傅偶尔来。老板跟叶师傅兑料，兑好料后几个人一起将料放到水槽里，将需要镀锌的件放到桶里，用小塔吊吊着桶放到含酸的水槽里转十分钟左右，捞出来放到盛水的水槽转一个小时左右，然后再放到边上一个水槽转一个小时。到了时间，将件捞出来放到甩干机里边甩干，装袋，等着装车。加工用的水是从隔壁的井里抽的。甩干产生的废水渗出来流到地里，还有一部分老板拉走倒了，倒到哪里不知道。这个镀锌厂一天出一吨多成品。有一个专门拉货的三马车每天把成品拉走。拉货的司机姓耿，车是一辆蓝色柴油三轮机动车。今天民警在现场带回的在三马车上坐着的男子，他是拉货的姓耿的司机。其干了半个月了，干活工资10天结一次，一天200元。其每天从早晨八点工作到下午六点。工作的环境有很大的味道。 （2）田某证言，证实其是给耿老板干镀锌活的，老板叫什么不知道，是叶师傅介绍过去的。其干活的地点是临西县，在停车场的一个简易厂房。其不知道这个镀锌厂什么时间开始经营的，也不知道这个镀锌厂是否有合法经营手续。其到的时候机器正在运转。这个镀锌厂一共四个人，老板、其、一个姓范打工的、还有一个拉货的人，姓耿。叶师傅也去过。叶师傅兑好料就走，我们把兑好的料，一起放到水槽里，将需要镀锌的件放到桶里，用小塔吊吊着桶放到第一个水槽里除锈转十来分钟，捞出来放到第二个水槽转半个多小时，然后再放到边上第三个水槽转半个多小时。我们捞出来放到甩干机里边甩干，装袋，装车。加工用的水是从隔壁的井里抽出来的，甩干的时候产生的废水流到地上一部分，废水用桶装，老板用面包车运走。拉走的废水倒到哪里了不知道。这个镀锌厂一天出一吨到三吨左右成品。生产的成品有一辆三马车每天把成品拉走。货车司机姓耿，车是一辆蓝色柴油三轮机动车。今天民警在现场带回的在三马车上坐着的男子，他是拉货的司机，其干了半个月了，干活工资一天200元。其每天从早晨八点工作到下午五六点。工作的环境有刺鼻的味道，呛得难受。 （3）耿某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10月30日开始给耿献春接送货物。其都是在清河县那里拉的货，基本上每天都拉货，少的时候几百斤，最多的一次拉了四吨。其接送货物的钱是接送算在一起，一吨一百块钱。从2018年10月30日至今，接送货物共盈利1600元。耿献春找到其时说，这个东西不是合法的，让其拉的时候注意点儿，用帆布盖住，连接带送一吨一百块钱。其当时没有多想就同意去他的镀锌厂接送货物了。其给耿献春镀锌厂接送的货物都是配件类的东西。开始的时候，耿献春带着其去拉货，让其认识有货的人，后来就是耿献春给其打电话，告诉哪家有货，然后其就开着三马车到那家去拉货。平常都是下午1点左右到耿献春的镀锌厂送货，其只负责接送货物，不负责生产，耿献春的镀锌厂是耿献春、一名姓范的男子、一名姓田的男子参与经营，其没有去其他的镀锌厂送过货。 4、被告人耿献春供述与辩解，证实镀锌的地点是临西县阳光大道十字路口往东，大约500米的位置路北有一家运输队，在运输队北侧停车场的院子里面。镀锌厂是其自己找人搭建的厂房，所搭建厂房的地方应该是吕寨村司敬忠的地方，其和司敬忠关系不错，当时约定挣钱后再支付租金，司敬忠没有参与经营镀锌厂，其告诉司敬忠是做配件加工的活，后来购进镀锌设备后，司敬忠知道了，当时司敬忠说干这个不行，水是有污染的。其说水往外面拉，不往这里倒，等其找到新地方就搬走。还没有搬走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其没有给司敬忠支付租金，没有约定租金的具体数目，只是说挣钱后给他租金。镀锌厂是其自己经营的，镀锌厂工作的一共四个人，威县牛寨的耿某，临西县范八里的一个范姓男子，临西县朱庄村的一名田姓男子和其共四个人。耿某负责接货，范姓男子和田姓男子负责洗件，其负责技术方面的事情，主要是负责往镀锌槽中按照比例添加盐酸、氯化钾、高锰酸钾，在给镀件上色的时候添加硫酸钾、硼酸等一些上色用的材料。其镀锌厂是2018年9月份在邢台市平乡县林森环保设备厂订制的两个1.5米×2.7米的槽子，四个1.5米×0.5米的滚筒，一个一吨的航吊。2018年10月份的时候，在临西县司敬忠处停车场那里找到的地方，然后让人用钢结构把一处60平方的地方给搭起来用于镀锌生产。2018年10月20日平乡的设备送到了，安装调试完以后，于2018年10月22日开始运营生产。将镀好的件从镀锌槽里面捞出来，然后放置在甩干设备里面，用甩干设备进行甩干处理。甩干机流出来的污水不多，多的时候就用铁锹从地上弄起来倒在废水桶里，少的时候就在地上没有处理。镀锌产生的废水，其用水泵三四天抽一次，用容量一吨的白色塑料桶（长度在160公分左右，高度100公分左右，当时购买的时候说容量是一吨的）装上，然后其驾驶自家的面包车拉到位于临西同威县交界（牛寨村）的大坑里。其没有在镀锌厂周边打渗水井、渗水坑之类的设施。其所说的运输污水用的白色塑料桶在镀锌厂北门东北方向放置着，就一个这样的白色塑料桶。其所倾倒污水的坑的西边种植树木，坑的东边是一条田间土路，用于拉倒污水的面包车在牛寨村家中停放着，红色的佳宝面包车。镀锌用的水是用水泵在镀锌厂西边的院子一口井里抽上来的。镀锌使用的化学原料是在平乡一家出售化学物品的门市，门市位于邢临公路老路上，门市的名字忘记了，记得那个地方是二层小楼，门市部在一楼。其能记清怎么到那家化学物品门市去。出售化学物品的门市上的人，开着一辆拉货的小六轮车，给送到厂里来的。其在平乡购买的氯化钾500克的购买了10瓶、高锰酸钾50公斤的购买了2袋、盐酸380斤的购买了1桶、铬干30斤的购买了15斤、双氧水5公斤的购买了2桶、硫酸钾1斤的购买了5瓶、硼酸25斤的购买了5袋、活性炭10公斤的购买了5袋、糅合剂50斤的购买了5桶、除油剂50斤的购买了10桶、锌块30斤的购买了10块。购买化学原料总共花费两万多点。其直接到平乡的化学物品门市上购买，是通过平乡的一个镀锌师傅联系的，师傅具体姓名不知道，平常都称呼他“张师傅”。其所经营的镀锌厂，每天生产的成品在三吨左右，四百元每吨。成品加工费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具体盈利多少没算过，大约在一万元左右，共经营了十二天。镀锌机器每天早上8点左右开工，晚上6点关门，镀锌厂的电是自己在车队的电表上面接的，电费由其支付，没有通知村里的电工和吕寨供电所。其所经营的镀锌厂没有任何手续。 5、鉴定意见 （1）津市环科G181116-03检测报告，证实被镀锌废水污染的土壤重金属检测，土壤编号1：pH（无量纲）：8.00；铬（mg/kg）：54.0；锌（mg/kg）：1.25×103；样品状态：褐色固体。土壤编号2：pH（无量纲）：7.27；铬（mg/kg）：54.8；锌（mg/kg）：673；样品状态：褐色固体。 （2）津市环科检S181116-13检测报告，液体编号1：pH（无量纲）：0.53；锌（mg/L）：3.78×103；铬（mg/L）14.8；六价铬（mg/L）0.036；样品状态描述：绿色有异味浑浊液体。液体编号2：pH（无量纲）：0.01L；锌（mg/L）：8.66×103；铬（mg/L）33.9；六价铬（mg/L）0.065；样品状态描述：棕褐色有异味浑浊液体；液体编号3：pH（无量纲）：1.66；锌（mg/L）：1.47×103；铬（mg/L）823；六价铬（mg/L）0.770；样品状态描述：棕黄色有异味浑浊液体。证实，耿献春经营的镀锌厂产生的废水中铬含量、锌含量及pH值均严重超过国家标准，其中3号液体中铬含量为823mg/L，国家标准为1.0mg/L，超国家标准823倍，1号液体中锌含量为3.78×103mg/L，国家标准为1.5mg/L，超国家标准2520倍。 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位于邢台市临西县邢临公路（326省道）北侧停车场院内东南方向。东邻临西一中北校区，南邻吕寨村民住宅，西邻吕寨村耕地，北邻吕寨村耕地。中心现场位于米处。厂房东西长6.1Ｍ，南北长14Ｍ，东西走向推拉式大门位于厂房北侧，南北走向开合门位于厂房南侧，厂房内东北侧存放镀锌液体配料，厂房东侧存放加工机器，厂房东南侧放置盛放液体的工业用桶，厂房南侧存放生产原材料以及成品，厂房西南侧存放甩干加工件用的甩桶，厂房西侧存放生产用具。位于镀锌厂北门东北方向11Ｍ处，放置一白色废弃污水运输桶，规格直径85ＣＭ长度160ＣＭ。办案民警在废弃污水运输桶中提取一瓶550ＭＬ液体封装送检（1号标的物），在厂内镀锌槽下方位置提取一瓶550ＭＬ液体封装送检（2号标的物），在甩干机下方位置提取一瓶550ＭＬ液体送检（3号标的物）。现场未见其他异常。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550ＭＬ废弃污水运输桶内液体；550ＭＬ镀锌槽下方残留液体；550ＭＬ甩干机下方残留液体。 （2）辨认笔录，2018年11月13日，吕寨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位于临西县米处，邢临公路北侧停车场院内有人非法经营镀特厂。民警在镀锌厂北门的东北方向11米处，发现遗留废弃污水运输桶一个，为此民警将事先准备的12张水桶照片，打印在Ａ4纸张上，让犯罪嫌疑人对其进行辨认。辨认人耿献春将全部照片认真仔细的看过后，指出8号照片上显示的水桶，就是其用来运输废弃污水的水桶，辨认人表示其他水桶照片均不是其使用过的水桶。至此，辨认结束。 （3）提取笔录，2018年11月13日，在临西县北侧停车场内，查明耿献春伙同田某、范某在停车场东南方向私自搭建厂棚，在厂棚内非法进行镀锌加工，并将产生的废弃污水用塑料桶运输到威县坑内，为固定证据，查明案情，办案民警邀请王建华作为证人，在运输废弃污水的白色塑料桶内，提取550ＭＬ残留液体（1号标的物），并封装送检。 （4）提取笔录，2018年11月13日，在镀锌槽下方污水处提取550ML残留液体（2号标的物），并封装送检。 （5）提取笔录，2018年11月13日，在镀锌厂南门北侧甩干机下方污水处提取550ML残留液体（3号标的物），并封装送检。 （6）称重笔录，侦查员秦斌雨、邱文国在见证人李某的见证下，在临西县吕寨派出所对耿献春涉嫌非法买卖的疑似盐酸液体进行称重，共计两桶。首先将扣押的两桶疑似盐酸液体和与装疑似盐酸液体相同规格的一个空桶准备好，侦查员在秤上操作，将秤归零，然后将现场扣押的两桶疑似盐酸液体放到秤上，此时秤上显示9.55千克，然后换空桶放到秤上，此时秤上显示Ｏ.15千克，既净重为9.25千克。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耿献春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耿献春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耿献春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所生产镀锌时间较短，获利较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耿献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2、追缴被告人耿献春非法所得一万元，上缴国库； 3、临西县公安局所扣押物品由侦查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振海 审 判 员  张书斌 人民陪审员  谷玉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晓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