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27刑初4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永辉，男，1981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海市，捕前住凌海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08年7月1日被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8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义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万春，辽宁润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小，男，1987年5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凌海市，捕前住凌海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2008年7月1日被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8日被取保候审，后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义县看守所。辩护人邢芳华，辽宁名崛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辉、邓小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高某、检察官助理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辉及其辩护人王万春，被告人邓小及其辩护人邢芳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5月25日14时许，刘某3（另案处理）与吉某（另案处理）在义县“独一家”饭店吃饭时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双方各自打电话纠集人员，吉某打电话找到王某，王某又找来冯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谷筝（另案处理）、宫某（另案处理），刘某3打电话给其儿子刘永辉，刘永辉又打电话叫来刘某1（另案处理)、邓小、赵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去××××路口向一家峪方向，距路口100米处，双方人员手持木棒、铁棍、铁管等器械在警察在场制止情况下仍进行斗殴，警察当场鸣枪示警，仍未制止。吉某的外甥谢帅经过现场也参与斗殴。致使双方多人受伤住院。被告人刘永辉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邓小到义县公安局举报刘某3相关事项后到案。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永辉、邓小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小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刘永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表示没有持械，本案已过追诉期。其辩护人认为，刘永辉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打斗过程中刘永辉没有持械，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邓小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从犯、自首、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从轻处罚情节，且对方有明显过错，在聚众斗殴中被告人没有伤害对方。经审理查明：2008年5月25日14时许，刘某3（被不起诉）与吉某（另案处理）在义县“独一家”饭店吃饭时因琐事发生口角，后双方各自打电话纠集人员。吉某打电话找到王某（另案处理），王某又找来冯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谷筝（另案处理）、宫某（另案处理）。刘某3打电话给其儿子被告人刘永辉，刘永辉又打电话找来刘某1（另案处理)、赵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邓小等人，在去××××向一家峪方向路口处，双方人员手持木棒、铁棍、铁管、石头，在警察现场制止情况下仍进行斗殴，吉某的外甥谢帅（另案处理）经过现场时，也手持石头参与斗殴。警察当场鸣枪示警，仍未制止，后双方多人受伤住院。被告人刘永辉于2019年7月26日经抓获到案，被告人邓小于2019年8月13日到义县公安局举报刘某3相关事项，办案民警发现后将其带至办案区进行讯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1.出警情况说明材料、抓捕经过证明，本案案发时间、地点及经过，被告人刘永辉于2019年7月26日经抓获到案，被告人邓小于2019年8月13日到义县公安局举报刘某3相关事项，办案民警发现后将其带至办案区进行讯问的情况。2.另案被告人吉某的供述证明，2008年5月份其和刘某3在义县张家堡的“独一家”饭店吃饭时争吵起来，后在冯家岭往××方向××道口双方打架了。其这边有王某，还有王某带来的几个人，刘某3那方有6、7个人。当时每个人手里都应该有东西，其拿着一根铁管。警察到现场后放了一枪，双方打乱了听到枪声也没有人停手，打了一会又听到一声枪响，这时其停手上车跑了。打完架后其到公安机关投案了，其被拘留过的情况。3.另案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明，其与吉某是朋友关系，2016年开始其给吉某开车，2008年打架的事，其参与了。2008年5月份一天刚过中午，吉某打电话告诉其到义县张家堡“独一家”饭店来一趟，其和陈某开着北京现代吉普车就往饭店走，走到张家堡街面十字路口时碰见谷筝开的车（车上有宫某和冯某），后其一起到的饭店。当时其看见吉某在饭店内和一个男的（刘某3）在一楼里坐着，后吉某和刘某3叽咯了两句，警察劝他们赶紧离开，吉某和刘某3各自都上车了，吉某开车往十字路口走，其和谷筝开车在后面跟着，刘某3开的小白车从十字路口往南行驶，然后其就跟着吉某的车也往南行驶。车到一家峪道口时，刘某3开的车停下，刘某3后面还跟着一辆车，后来其知道那是刘某3的儿子，车辆停下后，派出所的警车停在其两伙人的中间位置，刘某3和他儿子从车上下来，刘某3手里拿着一根木头棍子，他儿子拿了一把刀，吉某也从车上拿下来一根棒子，其和陈某也分别拿了一个棒子，当时双方往一起够，警察就在中间劝，这时对方又来了一辆车，从车上下了几个男的手里都拿着铁棒子就过来了，后来的这几个男的先和其打起来，刘某3和他的儿子也跑过来打，双方当时都打乱套了，其突然听到枪声，第一声枪响的时候，都还在打，紧接着第二声枪响，但大伙也没停，最后就把对方的人打跑了，对方跑的时候，把刘某3剩在现场了。4.另案被告人谢帅的供述证明，2008年5月份在张家堡村往××冯家岭道口打架的事其参与了，案发当天中午其骑摩托车回一家裕，走到冯家岭道口时看见有十多个人在打架。其骑摩托车过去时，其看见其舅吉某被人打，其上去帮忙，其用拳头打对面的人，但是没有打到对方，对方两个人拿着棒子就奔其来了，其就往西跑，其一边跑一边从地上捡起石头撇对方，对方也拿石头撇其。5.另案被告人冯某的供述证明，2008年其帮张家堡乡“吉小子”（吉某）与“小凡子”（刘某3）打架，当时谷筝开着黑色桑塔纳来接其和宫某，说跟他出去一趟，车到山下的时候碰见王某开的车，谷筝就一直跟着王某的车走，后到张家堡“独一家”饭店。小凡子（刘某3）看其之后，就打电话意思说有人要打他，赶紧带人过来。后其到张家堡往××道口，刘某3的车突然开地里了，刘某3下车从车上拿了根棒子，边上还有一个车，车上下来一个人，那个人也拿了根棒子，吉某从车上拿根钢管，吉某和刘某3对骂，警察就在中间劝，这时车的后边来了一辆车，停在其车左边，下来三、四个人手里都拿着铁棍，他们奔其来了，王某从车上也拿了根钢管，其一方有的人手里拿着棒子，没有工具的从地上捡起石头就迎着他们打起来了。后来其听见警察鸣枪，其当时害怕就趴到道边的沟里了，后来警察又鸣了一枪，双方都没有停，打了一会刘某3的那边人就跑了，其这边的人就追，陈某和宫某往他们开的车上扔石头，后来其看见刘某3躺地上了，陈某脑袋也受伤出血了。6.被不起诉人刘某3的供述证明，2008年5月其与吉某在张家堡镇独一家饭店吃饭，后与吉某互相骂起来。其看见吉某打电话，过一会就来了几个人，其看吉某找人要打其，其就给外甥刘某1打电话让他带几个人过来。后来其和谢某开车往一家裕砂场走，其看见其儿子开车在后面。其下车时看见吉某带人追上来，警车停在两方的中间，其下车从车的后备箱拿下来一根木头棒子，吉某从车上下来手里拿了根铁棒子，他带来六、七个人手里都拿了铁棒子或铁管子，就往其这边够。这时其外甥刘某1和邓小、赵某2（赵某1）开车过来，后其被吉某一棒子打脑袋上了，他们就打在一起，都打乱套了，警察鸣枪也没停。当时打架吉某找了六、七个人，其中有吉某的外甥谢帅，其这方有刘永辉、刘某1、邓小、赵某2（赵某1）。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5月其在赵仑（赵某1）家，其哥刘永辉打电话让到张家堡饭店吃饭，赵某1开着他的红色捷达车拉着其和邓小往张家堡走，刘永辉打电话来说其大舅刘某3和人咯叽起来了让快点去，车辆开到张家堡××道口时，看见道北停着好几台车，车边上还站着十来个人，他们手里都拿着棒子，其就把车停下了，随后那些人就过来了，赵某1从车的后备箱拿出一个铁棍，其和邓小每人也从后备箱里拿出铁棍，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吉小子，对方有个人回头了，其三个就奔他去了，就给那人打到道边的沟里去了，其也不知道被对方谁拿什么东西打到鼻子上了，当时就把其打躺下了。其鼻梁骨被打骨折了，刘永辉脑袋被打出血了。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08年5月份吉某与刘某3在饭店酒后吵吵咯叽，被警察劝出饭店后，其开车和刘某3往西走，刘某3给他儿子打电话，问到哪儿了，过来了没有。车开到往一家峪方向拐弯不远的地方车就灭火了，车就停在道边了，后面几台车就都停其车后面了，然后刘某3就下车了，其没下车，其看见有个红色的捷达车过来了，当时其一看这是刘某3砂场的车，当这台车一停下后，其就听见后面有人打起来了，双方能有十多个人打在了一起，其看见有的人拿棍子、棒子。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刘永辉开车找其到张家堡一家峪沙场筛沙子，半路看见刘某3的车，就着刘某3的车走，到一家峪道口时，刘某3的车停在道边了，接着警车过来了。警车的西面又来了车，从车上下来十多个人，他们手里都拿着棒子，刘某3和刘永辉也下车了，刘某3下车后手里拿个棒子，他们两伙就往要往一块够，要打架，警察就在中间劝他们，让他们走别打架，但是也没有劝住，双方就打起来了。其听见警察鸣了两枪，双方也没有停，都打乱套了，刘某3这边人都被打伤了，刘某3也被打躺在地上，他们几个身上都出血了，他们被打伤后，都自己上车开车跑了。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人邓小自愿认罪认罚，知悉并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构成犯罪，同意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11.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刘永辉、邓小的自然身份情况及具有刑事责任能力。12.被告人刘永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8年5、6月份的一天刚过中午，其父亲刘某3打电话，开始打电话是让去张家堡独一家去吃饭，后打电话说让其赶紧过去，有人要打刘某3，然后其联系的表弟刘某1。其到张家堡十字路口的时候，看见刘某3的车往南开过来了，其就掉头也跟着往南开，后面有几辆车也跟着往南来了，其中还有一台警车，走到冯家岭路口的时候其和刘某3都从车上下来了，吉某和他带来车上的人也都下来了，当时其这方就其和父亲下车了，吉某那边下车的有6、7个人。后其表弟刘某1、邓小、赵某2他们三个就开车来了，他们的车正好停在了吉某他们那伙人的跟前，刘某1他们三个下车之后就跟吉某他们那伙人打起来了，其和父亲也跑过去跟着打了，在双方打架的过程中，警察鸣枪了，其记得是开了两枪。其这边刘某1、邓小、赵某2（赵某1）一人拿了一根钢筋棍，其父亲刘某3拿了一根木头棍子，其刚开始的时候拿了一把刀，后来其被警察劝就把刀扔回车里了，后来其拿的石头，吉某那边拿的铁棍子、钢管的。其这方打架时手里拿的东西，都是车上的钢筋棍，是砂场用来焊筛子用的情况。13.被告人邓小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天其和刘某1、赵某1三人准备去一家峪砂场筛沙子，半路刘某1接到刘永辉电话，说刘某3在张家堡饭店和吉某咯叽起来了，让快点过去。三人车开到冯家岭道口时，看见刘某3的车，就跟着刘某3的车开，停车后三人刚下车吉某那边的人就拿着棒子奔其过来，于是三人从后备箱各拿出一根钢筋棍与对方打起来，其间警察鸣枪两次，双方并未停手，后其跑到刘某3车里，开车带谢某、刘某1到医院就医。当时刘某3拿着一根木棒子，一米左右长，刘永辉拿着一把刀，三十多公分长，铁制的。赵某1、刘某1和其每人都拿根钢筋棍，一米左右长，大拇指粗细，吉某那边人手里都拿着棒子，比其手里拿的钢筋棍长。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辉、邓小积极参加持械殴斗，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永辉、邓小等人在聚众斗殴中是共同犯罪，根据其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刘永辉召集他人，且本人直接持械参与斗殴，其所起作用较大；被告人邓小持械参与斗殴，其所起作用次之。被告人刘永辉、邓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小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邓小于2019年8月13日到义县公安局举报刘某3相关事项，办案民警发现后将其带至办案区进行讯问，其到案后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但缺乏投案的主动性、自愿性，其行为不能认定为自首。对于被告人刘永辉辩称其没有持械斗殴的意见，经查，结合多位另案被告人的供述、在场证人证言及刘永辉本人的供述与辩解能够证实，其在案发前明知聚众斗殴，事先准备刀具，虽经警察劝说舍弃刀具，但随后持石头参与斗殴，应认定其主观上具有持械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持械斗殴的行为，故对于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刘永辉提出本案超过追诉期限的意见，经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三）法定最高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经过十五年。以及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追诉期限从犯罪之日起计算。本案案发时间为2008年5月25日，被告人刘永辉持械聚众斗殴，法定刑期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追诉时效期限为十五年，故本案未超过追诉期限。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永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17日止。）二、被告人邓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或直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尹明人民陪审员  袁芳人民陪审员  赵慧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志涛书记员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