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标题]  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5民终71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库伦旗库伦镇金利源购物广场四楼。法定代表人:辛宇，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良，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马秀梅，女，1969年11月12日出生，满族，无固定职业，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华泰东区15号楼2单元1楼西户，公民身份号码：152301196911121546。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海波，通辽开发区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审被告：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霍林河大街7-40号（内蒙古银行大楼附属用房）。法定代表人:陈宇，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苑晓勇，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秀梅、一审被告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库伦旗人民法院（2019）内0524民初23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库伦旗人民法院（ 2019)内 0524民初 233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理由如下：1、上诉人不是案涉《蒙威牧业驴产业建设项目钢结构驴舍建设施工合同》的当事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未形成合同关系，不应承担合同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违反合同相对性的基本原则。2 、因涉案《蒙威牧业驴产业建设项目钢结构驴舍建设施工合同》无效，《工程验收初验报告》不是法律意义上的竣工验收合格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被上诉人主张工程款条件未成就。3、案涉《蒙威牧业驴产业建设项目钢结构驴舍建设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单价以实际完成量为准，但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全部完成施工内容。因此一审判决依据合同约定计算工程款数额错误。另外，一审判决未将工程质保金扣除，全额支持被上诉人主张的工程价款，认定事实错误。4、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一审被告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错误。根据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所谓人格混同指的是公司股东与公司之间在业务、财产上存在界限不清等情形。本案中上诉人与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之间是两个独立的法人单位，有着独立的主体资格、财产权利及经营管理体系，虽然两个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但是这种往来不是法律意义上的人格混同情形。马秀梅辩称，上诉人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责任并非基于合同关系，而是基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存在人格混同，侵害被上诉人利益，上诉人出具的初验报告已明确载明被上诉人按照补充合同的约定完成工程量，以及自2018年12月24日将涉案工程交付给上诉人，且涉案工程现已由库伦旗国投公司回购。上诉人与一审被告之间人格混同的事实在一审中已调查清楚，且被上诉人已提交系列证据证明该事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驳回。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其他意见与一审一致。马秀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承揽合同价款228万元，返还合同保证金15万元，支付违约金6.9万元，共计249.9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7年9月15日库伦旗人民政府召开旗长专题会议，研究加快内蒙古蒙威集团万头驴产业园等重点项目建设有关事宜。二、2018年7月6日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委托王卫星代表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通辽市秀梅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蒙威牧业驴产业建设项目钢结构驴舍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第一条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蒙威牧业驴产业建设项目驴舍钢结构工程；2、工程地点：库伦镇敖伦嘎查305国道南侧；3、工程内容及承包范围：场地平整、驴舍建设；4、驴舍建筑面积：每个100M×30M轻钢结构标准驴舍；5、工程单价：每栋90万元（以实际完成量结算为准，90万元为税后单价），共计9个驴棚，其中今年暂定建3个驴棚；6、场所地平整实际产生费用，由甲方承担；7、工程总价：3栋×90万元=270万元；8、质量等级：合格（经甲方要求按工地建成的驴棚施工，甲方同意可将高度降低500mm，窗户由原有16个变成8件，原有6个门变成4个门）；9、施工图纸及设计变更由甲方提供、并按甲方书面通知并经甲方现场负责人签字盖章确认的变更通知为准；10、承包方式：本工程采用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的承包方式。第二条施工准备。1-3……。第三条双方主要责任。1-2……。第四条工程工期。1、开工日期自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11月9日竣工，本工程有效工期三个月，不可预见原因顺延，法定节假日除外。第五条工程质量。1-5……。第六条文明、安全生产。1-4……。第七条合同履约保证金。1、双方签订本合同后，乙方向甲方交合同履约金15万元；2、合同履约保证金退还：每栋主体封顶后，退还保证金；3、如在本协议约定的开工时间内，因双方原因造成工程未能按时开工，工期可以顺延，在双方具备工程开工条件时，本工程协议继续有效。第八条付款方式。1、本工程由乙方全部垫资完，工程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7%，所有工程款为税后价，乙方不向甲方提供发票；2、余留工程款的3%为质保金，在一年内如有修复、修复完成后一次性支付直至结清全部工程价款；3、乙方竣工后，甲方在十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如不进行验收所产生的一切后果由甲方承担。第九条材料、水电。1-2……。第十条质量保修……。第十一条违约责任。1、本合同生效后，如有一方不履行协议或单方终止协议、单方原因造成对方终止协议的，违约方应承担总造价3%的违约金；2、乙方不能按约定的竣工日期如期完工，逾期交工的甲、乙双方按实际情况处理，违约方并承担相应的责任，情况严重的甲方有权清退，乙方无条件退场，并且乙方所交的合同履约金不予退还。第十二条其它。1-4……。2018年7月6日马秀梅向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交纳工程施工保证金15万元。三、2018年8月16日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甲方）和通辽市秀梅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关于“钢结构工程建设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将施工期期限变更为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12月24日，将工程总价款变更为228万元。王卫星在该补充协议落款处甲方的委托代理人处签字。四、根据内蒙古威牧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辛宇的申请，2018年11月18日库伦镇人民政府向库伦旗人民政府申请在库伦镇瓦房国营牧场敖伦嘎查305国道南侧草地规划设施农业用地357.799亩，以建设规模化驴产业养殖场，该实地位置为库伦镇瓦房牧场九头山矿山西、阿弥佗佛林南。五、2017年8月20日库伦旗金利源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和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负责人辛宇、齐瑞龙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司中记载：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为库伦旗金利源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的子公司。2018年6月7日库伦旗金利源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决定：1、聘任陈宇为库伦旗金利源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和法定代表人；2、股东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出资1075万元，占注册资本100%，出资方式为货币；3、决定库伦旗金利源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新章程。六、2018年12月24日的工程竣工初验报告中记载：建设单位为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甲方）；施工单位为通辽市秀梅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乙方）；项目名称为蒙威驴产业项目建设园区；工程名称为钢结构驴舍（接建）；建设地点通辽市库伦旗库伦镇敖伦嘎查305国道南侧；开工日期为2018年9月26日，竣工日期为2018年12月10日，初验日期为2018年12月24日；经甲乙双方约定，由甲方项目负责人刘少峰组织相关人员与乙方施工负责人王建及施工现场负责人刘剑、施工班组长韩守昌等7人，共同初步验收“秀梅劳务公司”在甲方项目基地所接手接建的如下工程内容：1、A区2#和3#驴舍的全部钢结构、复合聚苯板墙板和屋面板、塑钢单层玻璃窗户、彩板复合钢构框推拉门、舍内工作混凝土通道、喂养驴草料单边挡墙，舍外前后晒阳场基础与钢管栅栏栏杆。上述项目经初步验收基本合格，局部不合格部位经双方商量约定在2019年春暖后按照甲方要求由乙方负责修缮补改；2、A区4#驴舍工程内容除与上述2#、3#工程内容及质量相同以外增加了以下工程内容：部分基础混凝土柱、连接地梁、预埋构件版现浇工程，经施工现场监督符合施工要求；3、根据集团总部意见以及上述的初步验收，甲方同意将A区2#、3#、4#驴舍即日起由乙方交于甲方，部分修缮补改部分仍然由乙方负责完成。备注：1、由于A区建设项目没有全部完工，故城建、设计、监理部门没有参加本工程的初步验收；2、施工所需资料、材料质验、检验、送检等相关资料由乙方整理后交于甲方，以便A区全部完工后接受主管部门的整体验收并备案保存。2017年9月22日企查查网显示：内蒙古蒙威集团万头驴产业园项目奠基仪式上，内蒙古蒙威集团董事长寿宏峰、总经理李春峰、副总经理梁秀杰、财务总监王卫星，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齐坤等人参加了奠基仪式。2017年9月26日中国拟在建项目网显示：位于库伦镇敖伦嘎查305国道南侧的库伦旗万头驴产业园项目由内蒙古蒙威集团投资建设。七、2019年9月6日库伦旗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万头驴养殖基地资产收购协议》，双方约定：甲方以818万元价款整体收购了乙方位于库伦旗库伦镇敖伦嘎查305国道162公里里程碑南侧的“通辽市库伦旗万头驴养殖园区项目”的所有权；甲乙双方确认本合同所确定的收购价款由甲方分两期支付给乙方，其中第一次付款时间为单一来源采购程序完毕后，乙方将库伦旗万头驴养殖园区项目用地的所有用地手续以及场区、棚舍等相关资料原件全部交付给甲方的同时，甲方将第一笔收购款总额的80%打入乙方指定账户，（开户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库伦旗北山支行，账户：915007010000896775，联系人王卫星），第二笔剩余资金总额的20%在2020年6月30日前一次性汇入乙方指定账户）；在按本协议约定将标的资产交付给甲方之前产生的对任何第三方或政府的责任、罚款、赔偿或税收负担等均由乙方承担，并由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另签订担保合同），具体担保方式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担保协议另行签订。如果甲方由此遭受损失，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和担保方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八、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在与库伦旗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万头驴养殖基地资产收购协议》之前向库伦旗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2019年5月24日的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中记载：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委托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的经理梁秀杰全权代表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办理企业并购相关事宜的协商、签约等事宜；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辛宇向库伦旗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了2019年6月17日的委托书，该委托书中记载：本人辛宇委托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梁秀杰前去库伦旗人民政府办理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并购一事的相关事宜。2019年9月6日库伦旗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与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万头驴养殖基地资产收购协议》中，梁秀杰作为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的代表人在该协议中签字。九、通辽市秀梅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成立，是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投资人为马秀梅。通辽市秀梅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9日已注销。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马秀梅提供的通辽市科尔沁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登记档案能够证明原通辽市秀梅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是马秀梅投资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2月19日已注销，故马秀梅作为原告提起本案的诉讼属适格的主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之规定，原通辽市秀梅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与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蒙威牧业驴产业建设项目钢结构建设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属无效合同，但因案涉工程已经竣工初步验收合格，且工程竣工初验报告中显示案涉工程已于2018年12月24日交付给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对于原告马秀梅要求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228万元及返还工程施工保证金15万元的诉求予以支持。同时虽然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和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在人员、业务、财产等界限模糊，人格混同。二被告在本案中涉及的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对马秀梅的上述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案涉合同无效，故对于原告马秀梅要求被告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给付6.9万元违约金的诉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项、第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连带给付原告马秀梅工程款228万元、工程施工保证金15万元，共计243万元；二、驳回原告马秀梅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792.00元减半收取13396.00元，由原告马秀梅承担370.00元，由被告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承担13026.00元。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马秀梅提交新证据：一审被告的另一个子公司库伦旗蒙威购物广场发布在微信公众号上的文章：《热烈祝贺蒙威牧业有限公司启动及制度大会圆满结束》及一审被告在优酷网站上发布的视频宣传片。拟证明：一审被告与上诉人之间是母子公司的关系。上诉人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与一审被告之间是公司与股东的关系，对此被上诉人应该提供工商登记部门的档案材料，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被告质证认为：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应已工商部门的登记认定为准。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马秀梅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事实及对复举证据的采信情况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通辽市秀梅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一审被告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蒙威牧业驴产业建设项目钢结构建设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因原通辽市秀梅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并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应属无效合同。因案涉工程已经竣工初步验收合格，并工程竣工初验报告中显示案涉工程已于2018年12月24日交付给一审被告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且庭审中一审被告认可案涉工程已经交付的事实。因此，在由马秀梅投资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通辽市秀梅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依法注销后，被上诉人马秀梅提出支付工程款并返还工程施工保证金的诉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确认。对于应当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以及应当返还的工程保证金数额，一审判决已经查明，故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虽非案涉《蒙威牧业驴产业建设项目钢结构驴舍建设施工合同》的签约方，但在案涉工程竣工初验报告中载明建设单位系上诉人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该初验报告并加盖一审被告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公章。因此上诉人提出不承担合同约定的支付义务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一审被告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为独立的企业法人，但上诉人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系库伦旗金利源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的子公司，而库伦旗金利源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系一审被告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库伦旗人民政府确认万头驴产业园项目系由一审被告内蒙古蒙威资产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建设，但与案外人库伦旗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万头驴养殖基地资产收购协议》的卖方为本案上诉人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应视为母子公司之间进行利益输送，逃避债务。且在与案外人库伦旗国有资产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经济责任连带担保合同》时，两公司虽在该合同中分别作为债务人和担保人，但两公司均由同一人梁秀杰作为委托人在该合同上签字。综上，本案上诉人与一审被告两公司相互之间存在人员混同，业务、财产等界限模糊，一审判决认定两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792元，由上诉人内蒙古蒙威牧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 雁 北审判员石  莹审判员孙 向 群  二○二○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陈  建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