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82刑初448号原公诉机关长葛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耿立（曾用名刘文杰），男，197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经商，户籍地河南省太康县，现住河南省睢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5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6日被长葛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30日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忻春峰，河南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星东，河南千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晓东，男，1992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南省滑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11日被长葛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8日被长葛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30日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5日被执行逮捕；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晶晶，河南德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耿立、杨晓东故意伤害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29日作出（2016）豫1082刑初293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2019）豫1082刑监2号再审决定书，决定再审该案，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豫1082刑再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耿立、杨晓东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豫10刑终210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豫1082刑再2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楠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耿立及其辩护人忻春峰、王星东、原审被告人杨晓东及其指定辩护人黄晶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2016）豫1082刑初293号刑事判决书查明：2015年7月2日上午，长葛市老城镇西关村居民杨某1等人以河南中州人文纪念园倾倒垃圾致使其养殖的鱼死亡为由，前往该公司找董事长耿立讨要说法，被告人耿立遂以有人前来闹事电话指令他人前来处理。7月3日上午，郭满昌、张海永（二人另案处理）预谋后纠集被告人杨晓东等社会闲散人员，持械在河南中州人文纪念园门口，对前往该公司讨要说法的宋某、李某1等人殴打，致宋某轻伤二级；后宋某丈夫杨某2获知其妻挨打后前往该公司讨要说法，又遭到被告人耿立指使杨晓东、郭满昌等十余人持械殴打，致使被害人杨某2重伤二级。并对围观的群众周某、张某3进行殴打，致二人轻微伤，同时摔坏二人手机，被摔坏手机共价值7140元。2015年12月31日、2016年6月8日耿立等所有涉案人员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该判决认为，被告人耿立、杨晓东在得知河南省中州人文纪园与村民发生纠纷后，便纠集他人前往事发地，并在与村民发生冲突时逞强耍威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致二人轻伤二级，二人轻微伤，财产损失7140元，该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杨某2因左侧胫骨上段，左侧腓骨下段新鲜骨折，而被鉴定为轻伤二级。经手术治疗，后出现中段胫前软组织大片红肿及多个皮肤溃烂创面、皮下积液，诊断为左胫骨骨髓炎伴窦道形成。经法医鉴定为左侧胫骨开放性骨折并发慢性骨髓炎构成重伤二级。结合对被告人重伤结果的形成原因及参与度的司法鉴定，可以认定他人的打击致被害人骨折并不是引起该重伤后果的唯一原因，并不能完全排除其他个人或医疗等因素造成的可能性，该重伤结果不能由被告人承担。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耿立在得知其所在公司与村民发生纠纷时不是采用合理合法的方式解决，而是指使杨晓东、郭满昌等十余人持械殴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晓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害人杨某2、宋某等村民在鱼塘发生损失后，未采取合法手段维护权益，而是采用堵某的方式，对激化双方矛盾、引发本案亦有一定过错，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耿立、杨晓东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耿立、杨晓东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耿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二、被告人杨晓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再审（2019）豫1082刑再2号刑事判决书查明：2015年7月2日上午，长葛市老城镇西关村居民杨某1等人以河南省中州人文纪念园股份有限公司倾倒垃圾致使其养殖的鱼死亡为由，前往该公司找董事长耿立讨要赔偿，双方并未谈妥，原审被告人耿立遂以有人前来闹事为由，指使时任该公司保安部经理的郭满昌（另案处理）找人前来处理。郭满昌联系到在郑州开KTV的张海永（另案处理），张海永纠集原审被告人杨晓东等社会人员，于当天深夜开车来到长葛并住下。7月3日上午，杨某1母亲宋某、李某1及其他养殖户共五人到来到河南省中州人文纪念园股份有限公司，将三轮车和电动车堵在该园大门。郭满昌遂通知张海永带原审被告人杨晓东等十五、六人来到河南省中州人文纪念园股份有限公司门口，意图将三轮车和电动车挪走，双方遂发生撕扯，郭满昌等人遂对宋某、李某1进行殴打，致宋某轻伤二级。随后宋某之子杨某1得知后，安排货车运来三车土堆卸在河南省中州人文纪念园股份有限公司门口，宋某丈夫杨某2获知其妻挨打后，于中午饭后赶到现场，又找来铲车将土把大门封堵。原审被告人耿立遂指使郭满昌带领张海永纠集的被告人杨晓东等多人持事先准备好的木棍对被害人杨某2进行殴打，并对围观录像的旁观人员周某、张某3进行殴打，同时摔坏二人手机。被害人杨某2受伤后，于当日入住长葛市中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闭合性头面部外伤；2、左侧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3、双下肢骨筋膜室综合征；4、左下肢皮肤撕脱伤；5、多发性软组织损伤。受害人杨某2于2015年8月27日出院。2015年11月1日，因左小腿外伤术后创面溃疡4个月，入住郑州市仁济创伤显微外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1、左胫骨骨折术后内固定物存留；2、左胫骨骨髓炎伴窦道形成；3、剥脱性皮炎。2015年7月7日，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杨某2左侧胫骨上端、左侧腓骨下段新鲜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5年7月17日，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认定：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5年7月30日，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摔坏的两部手机共价值7140元。2016年4月28日，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杨某2的伤情进行补充鉴定，认定杨某2左胫骨开放性骨折并发慢性骨髓炎构成重伤二级。2016年5月26日，武汉市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赵小红教授就杨某2的伤情给出的专家咨询意见是，如果排除医疗中医院可能出现的问题，杨某2现在慢性骨髓炎就是由前期开放性骨折引起的。2017年1月20日，许昌诚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受本院委托对杨某2伤后并发骨髓炎形成的原因及参与度进行鉴定：杨某2左侧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发左胫骨骨髓炎的情况不能排除；引起骨髓炎原因较多，属多因一果，故对左侧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与左胫骨骨髓炎的参与度无法确定相关比例。2015年12月29日，张海永与杨某2、宋某、张某3、周某签订协议书，张海永一次性赔偿被害人方精神损害抚慰金30万元并取得谅解。2016年6月8日，耿立、郭满昌、杨晓东等涉案人员为甲方、被害人杨某2、宋某及其子杨某1为乙方，河南省中州人文纪念园股份有限公司为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甲方一次性赔偿乙方各项损失165万已全部支付给乙方；杨某2的重伤系因乙方杨某2轻伤鉴定后脱离医院治疗，加之养护不当造成，此重伤责任不在甲方；2015年7月3日发生在丙方门口的堵某与打架事件，甲、乙、丙三方各有一定的责任，此协议签订后，甲、乙、丙三方均不再互相追究任何一方的刑事责任及经济责任；乙方对甲方表示完全谅解，并请求公、检、法机关免于耿立、杨晓东、张海永的刑事责任，最大限度地减轻郭满昌的刑事责任。该判决书认为：案发后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被害人杨某2的伤情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因被害人杨某2左小腿外伤术后创面溃疡4个月，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杨某2的伤情作出补充鉴定鉴定意见为杨某2左胫骨开放性骨折并发慢性骨髓炎构成重伤二级。后许昌诚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杨某2左侧胫骨开放性骨折并发左胫骨骨髓炎的情况不能排除；引起骨髓炎原因较多，属多因一果，故对其左侧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与左胫骨骨髓炎的参与度无法确定相关比例。第三次鉴定意见并未否定第二次鉴定意见的结论，且无证据证明被害人杨某2的伤情系由第三次鉴定意见注明的其他原因所造成，受害人杨某2与被告人达成的协议中注明“杨某2的重伤系因乙方杨某2轻伤鉴定后脱离医院治疗，加之养护不当造成，此重伤责任不在甲方。”但该内容无证据证明之。据此可以认定受害人杨某2的重伤是由殴打造成的。故原判关于原审被告人对重伤结果不承担责任的分析认定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耿立、杨晓东应当对杨某2的重伤二级承担责任。原审被告人耿立、杨晓东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他人重伤，构成故意伤害罪。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据此，原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应当予以撤销原判并改判。原审被告人耿立在得知其所在公司与村民发生纠纷时不是以合法方式解决纠纷，而是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先后两次用暴力解决事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虽未动手殴打，但仍应对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并应予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晓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害人杨某2、宋某等村民在鱼塘发生损失后，未采取合法手段维护权益，而是采用堵某的方式，对激化双方矛盾，引发本案，亦有一定过错。原审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耿立、杨晓东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耿立辩解其行为有正当防卫情节，刑法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而本案被害人杨某2、宋某等村民采用的民事侵害方式，原审被告人耿立完全可以采取其他合法方式维护其公司的合法权益，但其却采取暴力方式指使他人两次殴打受害人，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被告人耿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对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豫1082刑初293号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人耿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三、原审被告人杨晓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长葛市人民检察院重审指控：2015年7月2日上午，长葛市老城镇西关村居民杨某1等人以河南中州人文纪念园倾倒垃圾致使其养殖的鱼死亡为由，前往该公司找董事长耿立讨要说法，被告人耿立遂以有人前来闹事电话指令他人前来处理。7月3日上午，郭满昌、张海永（二人另案处理）预谋后纠集被告人杨晓东等社会闲散人员，持械在河南省中州人文纪念园门口，对前往该公司讨要说法的宋某、李某1等人进行殴打，致宋某轻伤二级；后宋某丈夫杨某2获知其妻挨打后前往该公司讨要说法，又遭到被告人耿立指使的杨晓东、郭满昌等十余人持械殴打，致被害人杨某2重伤二级。并对围观的群众周某、张某3进行殴打，致二人轻微伤，同时摔坏二人手机，被摔坏手机共价值7140元。现双方已达成赔偿。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被告人耿立、杨晓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耿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晓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依法判处。原审被告人耿立对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耿立的辩护人忻春峰的辩护意见是，耿立不应对被害人杨某2的重伤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建议对耿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耿立的辩护人王星东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有不法侵害的过错，耿立属于正当防卫过当，认定被害人杨某2构成重伤不能成立，耿立认罪伏法、积极与被害人达成谅解且给付了超出法律范围的巨大数额赔偿，请求对耿立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杨晓东对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晓东的指定辩护人黄晶晶的辩护意见是，对长葛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不持异议，但杨晓东具有法定从轻或免予刑事处分的情形：1、杨晓东没有实施具体的殴打行为，其实施的仅是帮助行为；2、被害人杨某2所受的损伤为轻伤而非重伤；3、杨某2不仅存在严重的过错，其更涉嫌违法；4、本案其他殴打杨某2等人的行为具有正当性；5、杨晓东已经全额赔偿损失并取得了所有被害人的谅解；6、杨晓东当庭自愿认罪，并且认罪态度好；7、杨晓东系初犯、偶犯，且平时一贯表现良好；8、杨晓东原判刑罚已经执行完毕，在缓刑考验期内遵守各项规定，积极接受社会矫正，足以证明杨晓东没有任何危险性。综上，建议对杨晓东判处免予刑事处罚。经重审查明：2015年7月2日上午，长葛市老城镇西关村居民杨某1等人以河南中州人文纪念园倾倒垃圾致使其养殖的鱼死亡为由，前往该公司找董事长耿立讨要赔偿，双方并未谈妥。原审被告人耿立遂以有人前来闹事指使时任该公司保安部经理的郭满昌（另案处理）找人前来处理。郭满昌电话联系到在郑州开KTV的张海永（另案处理），张海永纠集原审被告人杨晓东等在其KTV工作的人员，于当天深夜开车来到长葛。7月3日上午，杨某1母亲宋某以及李某1等养殖户共五人来到河南中州人文纪念园，将三轮车和电动车堵在该园大门。郭满昌遂通知张海永带杨晓东等人来到河南中州人文纪念园门口，意图将三轮车和电动车挪走，双方遂发生撕扯，郭满昌等人遂对被害人宋某等人进行殴打，致宋某轻伤二级。杨某1得知后，安排货车运来三车土堆卸在河南中州人文纪念园门口，宋某丈夫杨某2也于中午饭后赶到现场，又找来铲车将土把大门封堵。耿立遂指使郭满昌带领张海永纠集的杨晓东等十余人持械对被害人杨某2进行殴打，并对围观、录像的旁观人员周某、张某1进行殴打，同时摔坏二人手机。经鉴定，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某3、周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被摔坏的两部手机共价值7140元。2015年7月7日，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鉴定意见：杨某2左侧胫骨上端、左侧腓骨下段新鲜骨折，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6年4月27日，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被害人杨某2的伤情进行补充鉴定，鉴定意见：杨某2左胫骨开放性骨折并发慢性骨髓炎构成重伤二级。诉讼中，本院委托对杨某2伤后并发骨髓炎形成的原因及参与度进行鉴定，2017年1月20日，许昌诚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杨某2左侧胫骨开放性骨折并发左胫骨骨髓炎的情况不能排除；引起骨髓炎原因较多，属多因一果，任何一个因素出现问题，都有形成骨髓炎的可能，故对其左侧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与左胫骨骨髓炎的参与度无法确定相关比例。2015年12月29日，张海永与被害人杨某2、宋某、张某3、周某达成赔偿协议，张海永一次性赔偿被害人一方30万元并取得谅解。2015年12月31日，原审被告人耿立、杨晓东及郭满昌等涉案人员与杨某2、宋某、张某3、周某以及河南中州人文纪念园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耿立一方赔偿被害人一方各项损失165万；同日，杨某2、宋某、张某3、周某收到赔偿款100万元并出具收到条和谅解书。2016年6月8日，耿立、杨晓东及郭满昌等涉案人员与杨某2、宋某及其子杨某1以及河南中州人文纪念园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协议书，载明165万赔偿款项已全部，杨某2的重伤责任不在耿立一方，2015年7月3日发生的堵某与打架事件三方各有一定的责任，此协议签订后，三方均不再互相追究任何一方的刑事责任及经济责任，被害人一方对耿立一方表示完全谅解。另查明，2015年7月3日9:50，河南中州人文纪念园股份有限公司保安赵某报警称塔陵园门口发生纠纷，长葛市公安局老城派出所民警经现场了解，胥慧琴、皇甫巧莲、李某1、左桂梅、宋某（老城西关人）在塔陵园大门口与塔陵园保安发生纠纷，现西关的人用土将塔陵园的门堵住说事，塔陵园的负责人与西关村干部在现场协调处理，接处警处理意见“构不成案件”。2015年7月5日，宋某报案称其丈夫杨某22015年7月3日与长葛市老城镇中州人文纪念园协商时被对方打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显示：2015年7月5日，宋某报案称其丈夫杨某22015年7月3日与长葛市老城镇中州人文纪念园协商时被对方打伤，长葛市公安局于2015年7月8日立案侦查。2、长葛市公安局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照片说明，显示民警接群众报警于2015年7月3日14:42到现场后，发现中州人文纪念园门口被堆了一人多高的土，被害人杨某2及张某1、周某分别坐在园内和大门口，打人者已逃跑，未发现作案工具的情况。3、录像视频光盘及视听资料说明书，显示2015年7月3日上午和下午案发现场群众机拍摄的案发时情况以及2015年7月3日下午长葛市公安局老城派出所出警情况。4、被害人宋某陈述证明：因自己家承包鱼塘的鱼苗死亡，其和其他几家养殖户认为是葛天塔陵园在鱼塘边倒垃圾下雨被冲进鱼塘所致。案发当天其和胥慧琴两口、李某1两口到葛天塔陵园找负责人协商，坐在门口等葛天塔陵园的负责人。上午九点时过来几辆车，从车下下来四五十个人，拉他们不让站门口，拉扯的过程中开始打他们，其中有郭满昌。5、被害人杨某2陈述证明：其听说其妻宋某被打，就在中午的时候到塔陵园，看见门口堆了一堆土，就找了辆铲车把土往门口又推了推，把大门口堵上了。十多分钟后，过来四辆轿车，下来二三十个人，手里拿着铁锨把。有五六个人将其拽到土堆后面塔陵园大门的过道里，耿立说朝死里打，就有人朝其腿上打，打了有几分钟。6、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案发当天下午3点左右，其和朋友到葛天塔陵园，看见大门被近两米高的土挡起来，土堆外边有七八个老头老婆在坐着。其准备离开时，看见过来六七辆车蒙着车牌，从车上下来三十多人，每人从车的后备箱里拿了一根棍子往大门走。一个一头白发、戴眼镜的人说把年轻人都放倒。杨某2应声是其堵的门，那一群人就分出了一部分把杨某2架到大门里边。其打电话报警后，和周某拿手机录视频。那一群人就把周某的手机摔到地上，又用木棍打其和周某，把其手机从兜里掏出来用棍子打烂。7、被害人周某陈述证明：案发当天下午一点多，其看见葛天塔陵园大门被土堵着。其在准备离开时，过来几辆车蒙着车牌，从车上下来三十多人，从后备箱拿出木棍。其见杨某2过去和来人中一个胖胖的、脖子里带个金链子像是带头的人像是在吵架，然后来的人就拉着杨某2往塔陵园里面。其拿手机录像，来的人将其手机夺走摔到地上，开始用棍子打其。打了有十多分钟对方跑了。8、证人胥某证言证明：其子徐永强承包的鱼塘鱼苗死了很多，认为是葛天塔陵园倒的垃圾所致。徐永强承包鱼塘的另外几个合伙人找祭祖园的人协商未果。案发当天上午，其和丈夫、李某1夫妇、宋某去找葛天塔陵园的负责人没找到就在门口等，并把三轮车放在葛天塔陵园门口。上午九点多时，过去六辆车，车上下来四五十人，一个领头的让他们十分钟内把车挪走，其回答称在等人。对方就开始动手打人，先打宋某，后把几个人都打了。领头的男的戴个金项链，身材稍胖。9、证人徐某1证言证明：2015年7月3日上午，其和老伴在葛天塔陵园门口等葛天塔陵园领导时，来了三四辆车，车上下来四十多个年轻人，领头的是一个光头男子，命令其他人打。有四五个男的对宋某拳打脚踢。杨某1到了之后把受伤的人拉到医院，又找车拉了土把葛天塔陵园的大门堵上。下午又去了几辆车，车上下去四五十人，手里拿着木棍，领头的还是上午那男子。杨某2说他是负责人后，领头的就让那些人将杨某2拉到葛天塔陵园里用木棍乱打。外边的七八个人追着两个年轻孩打，还把那两个年轻孩的手机摔了。领头的还说不打死个人不说事。10、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事发当天，其和丈夫徐某2、宋某、胥某夫妻到葛天塔陵园协商葛天塔陵园倾倒的垃圾将鱼塘的鱼毒死一事，保安把他们挡在外面。这时来了五六辆车，从车上下来四五十个人，来人限他们十分钟内挪车，他们没挪，来人就开始动手打人，有人往其右腿小腿肚处踢了一脚，把其推倒，头磕住水泥地了。领头的是一个光头，稍微胖点。11、证人徐某2证言证明：2015年7月3日上午，其和妻子、徐某1夫妇、杨某1母亲等人去塔陵园找老板协商葛天塔陵园倾倒的垃圾将鱼塘的鱼毒死一事，把骑的电动车、三轮车、自行车放在门口。在门口等到9点多，过去七八辆汽车，车上下来三四十人，其中一个光头领着，限他们十分钟将车挪走。他们没挪，领头的人说光打年轻的，别打老头。那些人拉他们的车，他们上去扶车，那些人就打杨某1母亲，打了有五六分钟。带头的人把杨某1母亲跺倒后带着人走了。12、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因塔陵园在河道边倒垃圾没有清理，导致其承包鱼塘的鱼大量死亡，其和其他养殖户找塔陵园的人协商未果，塔陵园的耿立打电话给别人说：明天过来几十个人，有人闹事。2015年7月3日上午，其母亲宋某和其他养殖户的家属去塔陵园协商，其上午9点多接到电话说其母亲被打，其安排货车拉了三车土卸到塔陵园门口。下午又接到电话说其父亲被打。听说有两个现场用手机拍照的也被打了。13、证人徐某3证言证明：其因塔陵园在河道旁边倒垃圾导致养殖户的鱼大量死亡，和徐某5、徐某4、杨某1等河道养殖户找塔陵园的人处理此事未果，还听到老板打电话说因这边有人找事，让明天过来几十个人。2015年7月3日，几个养殖户让家里的老人去说事，这些老人骑的电车、三轮车把塔陵园的大门堵了。塔陵园那边过来七辆车下来几十人，把老人们打了一顿。中午杨某1找了三辆车拉土把塔陵园的大门堵了。下午2点左右，塔陵园那边来了六辆车，下来三十多人拿着木棍。塔陵园的老板也从车上下来，问谁堆的土，杨某2说是他。塔陵园的老板就指着杨某2说先打死俩再说，不打死不说事。后有十几个人把杨某2拉到塔陵园里打。对方见周某和张某1用手机录像，也上去打，还把手机摔了。14、证人徐某4证言，与证人徐某3证言证明内容基本一致，并证明塔陵园的老板听说叫耿立。15、证人徐某5证言证明：其案发当天下午到现场后看见杨某2、张某1等人在地上躺着，地上还有折断的木棍。1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5年7月3日下午，其到塔陵园看见大门被一人多高的土堆堵着。后来过去五六辆车牌被挡住的车，车上下来三十多人。其中一头发有点白、戴个眼镜的人说谁堆的土让赶紧清了，杨老三说不清理。白头发男的说，别打老头，专打年轻的先灭俩再说。那三十多人就从车上拿出1米多长的木棍，有七八个人把杨老三拉到塔陵园里打。其友张某3、周某用手机拍，手机被那些人摔了，还被用棍打。其坐在车上用手机偷拍了十多分钟。17、证人赵某（葛天塔陵园保安）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其上班时看到几个妇女用电动车堵着塔陵园大门，其就和黄宝安到老城派出所报案。9点多时，电动车、三轮车还堵着大门，几个妇女在门口坐着，后来陆续走了。中午11点左右，过去三辆货车拉土并把土卸到门口，把大门堵住了。中午12点见杨某2到大门口，后过来一辆铲车，杨某2还指挥着铲车把土往门口堆了堆。下午2点多，其听到外边吵、打的声音，看见一群年轻人拿着木棍打杨某2和另外两个年轻孩儿，其上前未劝住。当天公司的人把堵某的土推一边了。第二天下午有人又用土把大门堵住了，游客出不去就报警了。18、证人胡某（葛天塔陵园行政副总经理）证言证明：2015年7月2日上午，杨某1等人到葛天塔陵园说是园区扔的垃圾因下雨引起鱼塘的鱼死亡。总经理耿立说愿意赔偿几千块钱，对方不同意，要求赔偿三万斤鱼，不赔偿就堵某。7月3日上午8点多，其到公司门口看到一些老年村民用自行车、电动车将大门堵住，不让人出入。其进园后让保安赵某找杨某1等人谈谈，杨某1等人称跟其谈不成就走了。赵某说已经去老城派出所报过案。一会儿派出所民警过来，与其一起到门口和河道看了看。中午村民用土把大门堵住了。下午4点多，其听黄宝安说外面来了一群人把村民打伤了。晚上其让人找来推土机将土推开。4日下午村民又用土和水泥块把大门堵上了，客户被堵在里面了。5日下午其代表公司和村干部到派出所协商，村书记说对方要求公司赔偿200万元，其表示要跟老总汇报。19、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徐某6、徐某4、徐某3、张某2分别辨认出被告人耿立系在案发当天指挥打人的葛天塔陵园老板；证人杨某1辨认出被告人耿立是葛天塔陵园的耿总；被害人杨某2辨认出被告人杨晓东系案发当天下午参与殴打的人、郭满昌是案发当天参与殴打的人；证人张某1、被害人宋某、杨某2分别辨认出张海永是案发当天参与殴打的人；被害人宋某辨认出郭满昌是案发当天将其跺倒的人。20、证人潘某（长葛市中医院骨科主任）证言证明：杨某2是2015年7月3日被人打伤到长葛市中医院治疗，2015年9月3日离开医院，伤口没有完全愈合，期间间断来医院换药，大概2015年10月办出院手续。杨某2住院期间配合医生治疗。21、证人李某2（长葛市中医院护士长）证言：杨某2住院期间配合医生治疗。22、证人刘某（郑州仁济创伤显微外科医院工作人员）证言证明：杨某2于2015年11月到郑州仁济创伤显微外科医院治疗，之前在长葛医院接受治疗效果不佳。现在杨某2的病是骨髓炎。2016年3月19日出院，根据病情发展，必要时还需要外科手术治疗。杨某2住院期间没有不配合医生治疗情况。23、证人吕某（郑州仁济创伤显微外科医院工作人员）证言：杨某2大概于2015年11月初来我院治疗，来的时候是骨髓炎。杨某2住院期间没有不配合医生治疗情况。24、鉴定委托书、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长）公（伤）鉴（法医）字【2015】58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5、鉴定委托书、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长）公（伤）鉴（法医）字【2015】58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6、鉴定委托书、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长）公（伤）鉴（法医）字【2015】58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6、鉴定委托书、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长）公（伤）鉴（法医）字【2015】58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显示长葛市公安局老城派出所于2015年7月3日委托对杨某2的伤情程度进行鉴定，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5年7月7日出具鉴定书，论证：根据检验所见，杨某2左小腿中段前侧有一20㎝手术切口，已缝合；左胫腓骨DR片示：左侧胫骨上端、左侧腓骨下段新鲜骨折，结合长葛市中医院杨某2住院病历记载，鉴定意见为：杨某2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7、申请书、长葛市公安局出具的鉴定委托书、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长）公（伤）鉴（法医）字【2016】40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显示杨某1于2016年2月16日申请对被害人杨某2的伤情进行法医鉴定，长葛市公安局老城派出所于2016年4月27日委托对杨某2的伤情进行补充鉴定，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6年4月28日出具鉴定书，论证：杨某2左胫骨开放性骨折并发慢性骨髓炎，构成重伤二级。28、许昌诚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许诚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该所于2017年1月20日出具鉴定意见，其中关于开放性骨折与骨髓炎的分析说明“骨髓炎可由多种原因引起，如开放性骨折、伤口污染、局部血运差、内固定钢板感染等都可导致骨髓炎，另外患者基础疾患（如糖尿病、免疫代谢性疾病等）也可影响伤口愈合最终导致骨感染、骨不愈合甚至骨髓炎，说明骨髓炎是开放性骨折的并发症之一”，鉴定意见为“杨某2左侧胫骨开放性骨折并发左胫骨骨髓炎的情况不能排除；引起骨髓炎原因较多，属多因一果，任何一个因素出现问题，都有形成骨髓炎的可能，故对其左侧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与左胫骨骨髓炎的参与度无法确定相关比例”。29、鉴定意见通知书，显示案涉鉴定意见已通知相关人员。30、手机购买票据和三包凭证，显示张某1、周某被摔坏手机的购买事实。31、长葛市价格认证中心长价证字（2015）第066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显示周某、张某1被摔坏的两部苹果6手机的鉴定价格共计7140元。32、原审被告人耿立供述证明：2015年7月1日下午，杨某1及另外三个年轻人到其公司闹事，称其公司在河边扔垃圾污染水质造成鱼大量死亡，让公司赔偿损失3万斤鱼的损失，否则第二天就堵公司大门。其公司保安队长郭满昌得知此事后说他找人摆平此事，其不让他这样做，次日凌晨得知郭满昌找的人到了之后还说让他们走。早上10点多郭满昌给其打电话说村民来堵某，在公司报警无果的情况下，他们把堵某的村民打跑了。他把一个老太太跺倒了。其觉得郭满昌惹了祸，就让公司的人给村民解释。这时公司的大门杨某2带人用土堵了。郭满昌觉得上午的事没办好，给其打电话说准备跟带头挑事的村民鱼死网破。其怕出事就赶紧打的到了现场，这时候大概下午2点多。其到现场后看到郭满昌正和杨某2对骂。其给杨某2解释，杨某2张口就骂。郭满昌和几个人就把杨某2拉到院子里了。其在外边继续给村民做工作让把土推开。一两分钟后郭满昌从院子里出来，和他的朋友一起与外面的年轻人对打了四五分钟走了。其也走了，让公司的人把土清理了，后来两天村民又用土把大门堵了。到五六号时郭满昌从郑州找来保安强行把土推开了。打架的时候，郭满昌和他的朋友们拿的比较细的木棒，当地村民有人也拿的有，还有拿砖头的。33、原审被告人杨晓东供述证明：2015年7月初的一天夜里，其老板张海永喊其、梁继亮等一共十几个人带着四辆车到长葛。第二天郭满昌带着他们一起到陵园，陵园门口有四十多岁的人，还有电动车和三轮。郭满昌、张海永和一些人下车过去和围着门口的女的吵架，没有停三分钟就走了，接着回郑州了。下午张海永还说让去长葛，说有点土过去清理一下。其和十几个人中午两点左右到长葛。郭满昌领着到了陵园，看到大门被土堆着，郭满昌领着车上的人下去，每人从张海永的车上拿了一根木棍往门口围，其在车上听他们大概因为土堵着门在吵闹。去的人拿着木棍打了两个三十岁左右的男的。耿立从里边出来，边走边骂。后郭满昌指挥着人回宾馆了，耿立也在那里等着。到下午六点多张海永回宾馆后领着回郑州了。其感觉是给耿立和郭满昌帮忙的，要不他们不会管食宿。34、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张海永供述证明：田海勇给其打电话说郭满仓的老板让找人到长葛葛天塔陵园帮忙。经协商其安排其KTV会所的保安宋双健、杨晓东等带车去，说到长葛去帮朋友处理一点事情，到地方有人堵某了就把电动车、三轮车推到一边，由对方付钱。其和郭满仓联系好后，就从郑州到了长葛，郭满仓等接到人后安排的宾馆。第二天，塔陵园老板的老表说有一些老头、妇女用电动车、三轮车堵着门了，让他们过去把车挪走，不让打人。其和保安共九人就到了现场。其带的人就去挪车，有个女的过来质问是谁把电动车挪走了，并拽着保安的衣服，被保安推倒了。在车上听郭满仓说那个女的拽着不松手，他过去把那个女的跺倒了。后其和保安就回郑州了。当天中午，郭满仓联系其再找25个正规保安，其让朋友亚鹏找了十几个人，其找的宋双健等人的车。其和亚鹏到长葛后，郭满仓和老板的老表说过去人就是负责把葛天塔陵园门ロ堵着的土推了，不让人往推土机前站。老板的老表还说过去了可能会起冲突。其回宾馆了，其余人坐车去了葛天塔陵园。下午5点多，塔陵园老板和郭满仓也回宾馆了。郭满仓给老板说那个老头的腿肯定被打断了，老板说别说把腿打断了，把人打死了也没事。后梁亚辉给其说，在现场老板指着一个老头对郭满仓等人说打吧，出事了他承担。这些人就拿着一米长的锨把打村民。铁锨把是吃饭的时候老板给他老表打电话说让买的。杨晓东、梁继亮他俩打了没有他们没给其说，其不知道。后来郭满仓给其打电话说老板指挥着他把其中一个人拽到园里边把那人腿打断了。35、另案处理的被告人郭满昌供述证明：案发时其在河南省中州人文纪念园当保安经理。案发前附近村民以其公司倒垃圾引起鱼死亡为由到公司要赔偿，公司的人认为他们是敲诈不能给，如果有人堵某让其负责找人把堵某的三轮车等挪走。案发前一天，其让张海永找几个人帮忙，说要是堵某了就把车挪走，尽量不动手，动手了也不能吃亏。张海永说绝对不能吃亏。当天凌晨张海永带十五、六个人来了。第二天其到公司看到门又被堵上也商量不通，其就喊张海永等去挪车。张海永等人和其一共有十七八人到公司门口，过去让村民挪堵某的三轮车、电动车，他们不挪也不让进出。其挪一辆三轮车时一个妇女吵着不让挪，双方开始撕抓，其扭身将那妇女跺倒。张海永等人回了郑州。中午时村民又用大车拉了土把公司的大门堵上，公司的股东让其喊人把土推掉，尽量不打架。其就又和张海永联系过来帮忙把土推走。张海永又带人过来。到现场后其发现张海永没有去。到公司门口，耿立也到了现场。一个老头和几个人过来问干啥，其说推土，那个老头说敢推试试，还吐其一脸。张海永的人从车上拿下来一捆木棍每个人发了一根。耿立也劝说先把土推掉，但那老头不同意。耿立就说把那老头拉进去。其和一个人架着那老头架到土堆里边的大门下边。耿立商量先把土推掉，那老头还是不同意，还推其，其就推那老头。耿立看双方打起来了就走了。这时张海永的一个兄弟抡棍朝那老头左腿上夯了一下，木棍夯断了。其捡了一根短木棍又朝那老头右腿上夯了一棍。那个人打了那老头几棍，就和其一起出来了。这时外边的人和两个年轻孩儿发生了冲突。张海永的人用木棍把那个两个孩打倒了。郑州来的人是张海永联系的，其都不认识。下午到现场后都下车了，开车的司机也下车了，有的人拿着木棍开始打人，有的人在一旁助威。36、被告人免冠照片及户籍信息，显示原审被告人耿立、杨晓东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7、前科情况查询证明，显示原审被告人耿立、杨晓东无违法犯罪记录。38、到案经过，证明原审被告人耿立、杨晓东系抓获到案。39、协议书、收到条、签购单、刑事谅解书、撤销谅解通知书显示：2015年12月29日，张海永与被害人杨某2、宋某、张某3、周某达成赔偿协议，张海永一次性赔偿被害人一方30万元并取得谅解。2015年12月31日，原审被告人耿立、杨晓东及郭满昌等涉案人员与杨某2、宋某、张某3、周某以及河南中州人文纪念园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耿立一方赔偿被害人一方各项损失165万；同日，杨某2、宋某、张某3、周某收到赔偿款100万元并出具收到条和谅解书。2016年1月29日，杨某2、宋某、张某3、周某因未收到余款65万元而出具撤销谅解通知书。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对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被告人耿立的辩护人忻春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接处警登记录，显示：2015年7月3日9:50，110接河南中州人文纪念园股份有限公司保赵某青报警称塔陵园门口发生纠纷，长葛市公安局老城派出所民警经现场了解，胥慧琴、皇甫巧莲李某1焕、左桂梅宋某玲（老城西关人）在塔陵园大门口与塔陵园保安发生纠纷，现西关的人用土将塔陵园的门堵住说事，塔陵园的负责人与西关村干部在现场协调处理，接处警处理意见“构不成案件”。2、关于报警情况的证言两份，其中，黄宝安赵某青于2015年12月2日出具证言显示，2015年7月3日8时，老城西关村民围堵公司大门后，二人到老城镇派出所报警胡某正于2015年12月2日出具证言显示，2015年7月3日至5日，公司大门被封堵后，其曾二次以本人电话打110报警，7月4日下午，一郑州客户被堵园内后也打110报警。3、协议书一份，显示：2016年6月8日，耿立、杨晓东及郭满昌等涉案人员杨某2生宋某玲及其杨某1龙以及河南中州人文纪念园股份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协议书，载明165万赔偿款项已全部杨某2生的重伤责任不在耿立一方，2015年7月3日发生堵某门与打架事件三方各有一定的责任，此协议签订后，三方均不再互相追究任何一方的刑事责任及经济责任，被害人一方对耿立一方表示完全谅解。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其中的接处警登记录及协议书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其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报警情况的证言两份无相关证据印证，对其效力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耿立、杨晓东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原审被告人耿立、杨晓东的辩护人关于耿立、杨晓东不应对被害杨某2生的重伤后果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5年7月7日杨某2生伤情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2016年4月28日补充鉴定意见杨某2生左胫骨开放性骨折并发慢性骨髓炎，构成重伤二级；2017年1月20日，许昌诚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杨某2生伤后并发骨髓炎形成的原因及参与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杨某2生左侧胫骨开放性骨折并发左胫骨骨髓炎的情况不能排除；引起骨髓炎原因较多，属多因一果，任何一个因素出现问题，都有形成骨髓炎的可能，故对其左侧胫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与左胫骨骨髓炎的参与度无法确定相关比例”。综上，原审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引杨某2生重伤的危害结果过程中，介入杨某2生自身基础疾患、伤口愈合期间的护理等因素，但上述因素并非为异常原因且合乎规律地引起重伤结果的发生，不能阻断故意伤害行为与重伤结果的因果关系，故原审被告人的故意伤害行为杨某2生的重伤结果之间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耿立、杨晓东应杨某2生的重伤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该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杨某2生的重伤结果系多因一果，对耿立、杨晓东可从轻处罚。关于耿立、杨晓东等人殴杨某2生等人的行为是否具有正当性及系正当防卫过当一节，正当防卫是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是防卫人在遭受侵害的紧急情况下对不法侵害人进行反击，正当防卫中的不法侵害主要指侵害性质严重、侵害程度激烈、危险性较大的、具有积极进攻性的侵害行为，对于一般性的危害不大、情节轻微的不法侵害行为不应适用正当防卫；本杨某2生宋某玲等村民采用车辆、土堆封堵河南省中州人文纪念园股份有限公司大门的方式妨害该公司正常经营，不具有防卫的紧迫性，耿立完全可以采取其他合法方式维护其公司的合法权益，但其却指使他人采取暴力方式侵害被害人的身体，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辩护人该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耿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晓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二原审被告人案发后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二原审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耿立、杨晓东自愿认罪，可予从轻处罚杨某2生宋某玲等人未采取合法方式而是采堵某门的手段维护权益，对矛盾的激化负有过错，河南省中州人文纪念园股份有限公司在被害堵某门之初也曾报警，希望通过公力救济解决，未果之下耿立等人实施了本案犯罪，对耿立、杨晓东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耿立、杨晓东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6）豫1082刑初293号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人耿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原审被告人杨晓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李春红审判员  刘中锁审判员  陈继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