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902刑初129号 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珍，女，1946年5月15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627，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系被害人梁某晓的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莲，女，1973年11月10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49，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系被害人梁某晓的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家，男，1999年12月31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611，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1号*01房，系被害人梁某晓的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珍、梁某家的委托代理人均为陈某莲（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莲，特别授权）。 被告人梁华清（绰号：公子千），男，1980年5月15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613，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租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计星酒店后面出租屋。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日又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监视居住地为茂名市茂南区***********梁华清家中）。2012年6月8日，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对梁华清作出批准逮捕决定，后梁华清违反监视居住规定拒不到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土观，茂名市茂南区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二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华清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珍、陈某莲、梁某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8日和25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梦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珍、梁某家的委托代理人陈某莲、被告人梁华清及其辩护人许土观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9月7日14时许，被害人梁某晓（绰号“老鸡”），吴某锋（绰号“打靶鬼”）、陈某宽与朋友赵某霞到茂名市茂南区********参与赌博。梁某晓赌博输钱后想让庄家再借钱参与赌博，吴某锋因庄家不同意借钱而将赌场内的赌具掀翻在地，在场的庄家梁华忠（已判决）见状后纠集了赌场帮工、被告人梁华清等人，拿来木棍、锄头柄、来福枪等工具，分别将梁某晓、吴某锋、陈某宽三人押至赌场附近的河提处进行殴打，其中梁华清持枪状物体打陈某宽背部。梁某晓、吴某锋被打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陈某宽被殴打受伤。经鉴定，梁某晓因软组织大面积挫伤，左桡尺骨粉碎性骨折，右肱骨粉碎性骨折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吴某锋因软组织大面积挫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陈某宽的损伤程度属轻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华清无视国法，结伙他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梁华清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梁华清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珍、陈某莲、梁某家诉称，1999年9月7日14时许，被害人梁某晓到茂名市茂南区********赌博，遭被告人梁华清持枪伤害死亡，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珍、陈某莲、梁某家家庭带来沉痛的伤害，其他经济损失包括：1、死亡赔偿金101595.6元，2、丧葬费14012.5元，3、梁某家扶养费223776元，合计399384.1元。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梁华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梁华清对公诉机关之指控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法庭上亦表示认罪认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珍、陈某莲、梁某家提出的诉讼请求，其表示该诉讼请求过高。 被告人梁华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梁华清犯故意伤害罪无异议，辩称：一、本案中被告人梁华清受梁华忠的指使，只是用枪支物体打了被害人陈某宽的头部，没有直接殴打被害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梁华清在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的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梁华清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梁华清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刑事部分查明的事实 1999年9月7日14时许，被害人梁某晓（绰号：老鸡），吴某锋（绰号：打靶鬼）、陈某宽与朋友赵某霞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参与赌博。梁某晓赌博输钱后想让庄家再借钱参与赌博，吴某锋因庄家不同意借钱而将赌场内的赌具掀翻在地，在场的庄家梁华忠（已判决）见状后纠集了赌场帮工、被告人梁华清等人，拿来竹棍、木棍、来福枪等工具，分别将梁某晓、吴某锋、陈某宽三人押至赌场附近的河提处进行殴打，其中梁华清持枪状物体打陈某宽背部。梁某晓、吴某锋被殴打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陈某宽被殴打受伤。经法医鉴定：梁某晓因软组织大面积挫伤，左桡尺骨粉碎性骨折，右肱骨粉碎性骨折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吴某锋因软组织大面积挫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陈某宽的损伤程度属轻伤。 另查明，同案人梁华忠因参与本案犯罪，于2010年1月20日被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上述事实，有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案情说明表、案情说明，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表、破案报告，拘留证、监视居住决定书、逮捕证，被告人梁华清的户籍资料、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现场检测报告书，（2008）茂中法刑初字第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8）粤高法刑四终字第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被害人陈某宽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梁华忠的证言、证人梁某云的证言、证人梁金某的证言、证人梁某海的证言、证人梁某的证言、证人梁某登的证言、证人郑某的证言、证人苏某东的证言、证人赵某霞的证言、证人吴某荣的证言、证人梁某林的证言、证人潘某珍的证言、证人吴某的证言、证人梁某芳的证言，被告人梁华清的供述和辩解，（99）茂南公医字第085号梁某晓尸体检验报告书、（99）茂南公医字第084号吴某锋尸体检验报告书、茂南法鉴字[1999]第201号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刑事附带民事诉讼部分 梁某晓、吴某锋被殴打后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陈某宽被殴打受伤。经法院鉴定，梁某晓因软组织大面积挫伤，左桡尺骨粉碎性骨折，右肱骨粉碎性骨折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吴某锋因软组织大面积挫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死亡；陈某宽的损伤程度属轻伤。 另查明，2008年4月22日，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就本案犯罪事实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指控同案人梁华忠犯故意伤害罪，梁某全、陈某珍、陈某莲、梁某家亦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08年8月18日作出（2008）茂中法刑初字第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宣判后，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梁华忠、原告人陈某宽不服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月20日作出（2008）粤高法刑初终字第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其中判决变更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茂中法刑初字第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梁华忠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全、陈某珍、陈某莲、梁某家的梁某晓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01595.6元、丧葬费人民币14012.5元、梁某家的生活费人民币111888元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7496.1元。 再查明，被害人梁某晓的父亲梁某全已离世。 最后查明，2010年8月2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莲收到执行人梁华忠案款（即赔偿款）1820元。2019年5月3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莲收到（2010）茂南法执受委字第41号案茂南区人民法院转交的被执行人梁华忠的案款（即赔偿款）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梁华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陈某莲身份证复印件、梁某家身份证复印件、陈某珍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2008）茂中法刑初字第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8）粤高法刑四终字第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0）茂中法审执字第28号执行裁定书、收据、广东省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账户对账单、（2010）茂南法执受委字第41号茂名市法院系统代管款付款凭证、（2010）茂南法执受委字第41号-1执行裁定书、（2010）茂南法执受委字第41号执行通知书等，以上证据均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莲提供，均经庭审质证、认证，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华清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华清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梁华清持枪状物体打陈某宽的背部致陈某宽受轻伤，并不是致被害人梁某晓、吴某锋死亡的直接作用力，起次要、辅助的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梁华清从侦查阶段到本院审理阶段均能够如数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具有坦白的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华清的辩护人辩称梁华清是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等从轻的辩护意见，经查，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梁华清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梁华清故意伤害被害人梁某晓的身体致其死亡，依法应当与同案人梁华忠共同连带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珍、陈某莲、梁某家因此造成的各项物质损失。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粤高法刑四终字第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人陈某珍、陈某莲、梁某家因本案造成的物质损失为人民币227496.1元（其中梁某晓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01595.6元、丧葬费人民币14012.5元、梁某家的生活费人民币111888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依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九条规定：“共同犯罪同案人先后归案的，如果先归案被告人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经执行（完毕），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针对后归案被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不予受理；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如果还未执行（完毕），只判决后归案被告人对先归案被告人附带民事部分判决赔偿总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再确定按份责任；以前已经判决赔偿‘两金一费’的，不再将‘两金一费’从中剔除。”因此本院直接予以确认被告人梁华清对该赔偿总额（即人民币227496.1元）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被告人梁华清对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粤高法刑四终字第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令同案人梁华忠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全、陈某珍、陈某莲、梁某家的梁某晓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01595.6元、丧葬费人民币14012.5元、梁某家的生活费人民币111888元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7496.1元的总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梁华忠已经履行完毕的共计人民币为4820元。对原告人梁某家、陈某莲、陈某珍提出的诉讼请求中超出该赔偿总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华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1月30日起至2011年11月30日止，又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7年11月2日止。） 二、被告人梁华清对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粤高法刑四终字第3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令同案人梁华忠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全、陈某珍、陈某莲、梁某家的梁某晓死亡赔偿金人民币101595.6元、丧葬费人民币14012.5元、梁某家的生活费人民币111888元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27496.1元的总额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梁华忠已经履行完毕的共计人民币482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珍、陈某莲、梁某家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赔偿款限被告人梁华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碧洁 人民陪审员  罗县军 人民陪审员  许进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刘 璐 附本案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