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7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新贵，男，194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粉，女，1947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章梅花，女，1965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艳芳，女，198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美燕，女，198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海婷，女，199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启灶，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以上七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韶川，福建戴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华斗，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德化县程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龙浔镇鹏祥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许振军，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岩路通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东城东宝路**东宝工业集中区钢构****。 法定代表人：丘马旺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云鹿路东段麦德龙对面兴祥大厦北面第**及兴祥大厦**/div> 代表人：耿捷。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禹洲广场****iv> 代表人：王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杰，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振华，男，197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思思，女，1986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丰海路与晋江大桥交叉处西北侧东海泰禾广场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代表人：姜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旋旋，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陈明乾，男，197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上诉人苏新贵、蔡粉、章梅花、苏艳芳、苏美燕、苏海婷、苏启灶（以下简称苏新贵等人）因与被上诉人曾华斗、德化县程远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程远公司）、龙岩路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路通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泉州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姚振华、李思思、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泉州公司）、原审被告陈明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6民初24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美燕、苏启灶及苏新贵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韶川，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厦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杰，被上诉人人寿保险泉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丁旋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新贵等人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本案苏诗万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为84242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为80000元，其他项目的判决不变；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于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错误。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赔偿标准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错误，导致其作出错误的判决。苏诗万长期居住在德化县城关，其生前收入来源于福建省德化县某陶瓷有限公司，公司的住所地在德化县区，有公司开具的工作证明及营业执照、苏诗万生前的银行流水账，上述证据可以确认苏诗万生前的收入来源于德化县城关。从本案证据看，苏诗万收入来源于德化县城关，居住肯定在德化县城关，苏诗万的户籍地在福建省大田县，而收入来源地与其户籍地相距五六十公里，如上下班期间往返于德化县与大田县明显与客观实际不符，不符合常理。苏诗万在户籍所在的村组织没有承包地，其承包地由于建设高铁需要，已经被征收。作为失地农民其赔偿标准也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另外，目前全国的司法理念，对于城镇及农村居民的标准区分已经逐步取消。因此，本案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二、一审法院认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偏低。本案苏诗万在事故中无过错，不负事故责任。且在事故中当场死亡，事故现场非常惨烈，严重到连有些身体部位都找不齐全。因此，苏诗万的死亡对苏新贵等人造成巨大的精神损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按照80000元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 平安保险厦门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苏新贵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按照农村标准适用法律正确，受害人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属于农村户口，苏新贵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受害人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在城镇居住和工作满一年。苏新贵等人所称的受害人在事故前在德化县某陶瓷有限公司工作，但是没有提供单位劳动合同及工资流水，或者医社保缴交证明相互佐证，其仅提供工作证明及营业执照，该工作证明不具有证据证明效力，公司所出具的证明在形式上本身是违法的。综上，苏新贵等人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受害人在本案事故发生前收入来源于城镇。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一审判定按50000元支持是合理的。 人寿保险泉州公司辩称：同意平安保险厦门公司的答辩意见。 苏新贵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曾华斗、程远公司、路通公司、姚振华、李思思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亲属处理丧葬事宜支出的通讯费、误工费、财产损失等合计1039387元；2.平安保险泉州公司、平安保险厦门公司、人寿保险泉州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直接支付责任；3.由曾华斗、程远公司、路通公司、姚振华、李思思、平安保险泉州公司、平安保险厦门公司、人寿保险泉州公司承担诉讼费。一审中，路通公司申请追加陈明乾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4月4日15时40分左右，曾华斗（准驾车型：Ａ2）驾驶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闽Ｆ×××××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载重（超过核载重量）从美湖镇阳山村方向往盖德镇区方向行驶，苏诗万（准驾车型：Ｃ1Ｅ）驾驶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对向行驶，姚振华（准驾车型：Ｃ1）驾驶闽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省道310线189ＫＭ＋840Ｍ处（德化县美湖镇阳山村路段）掉头，曾华斗驾车行驶至省道310线189ＫＭ＋840Ｍ处与姚振华驾驶闽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后又与苏诗万驾驶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苏诗万当场死亡、姚振华受伤、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5月27日，德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德公交认字［2019］第20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曾华斗、姚振华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苏诗万不负本事故责任。嗣后，程远公司赔偿苏新贵等人70000元。 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程远公司，交强险投保于平安保险泉州公司、商业险投保于平安保险厦门公司。 闽Ｆ×××××号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辆登记所有人路通公司，实际车主系陈明乾。 闽Ｃ×××××号轻型普通货车，车辆登记所有人李思思，交强险、商业险均投保于人寿保险泉州公司。 闽Ｇ×××××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辆登记所有人苏诗万。 另查明，曾华斗系程远公司雇佣的驾驶员。 死者苏诗万（1966年11月24日出生）的父亲苏新贵（1943年3月26日出生）、母亲蔡粉（1947年5月31日出生），居住在福建省大田县，生育长子苏诗万、次子苏诗将、三子苏诗庆。 一审法院认为，曾华斗驾驶机动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上道路行驶，遇险情未及时采取措施且在临近时采取措施不当，与姚振华驾驶机动车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掉头发生碰撞，后与苏诗万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违反交通法规，造成苏诗万当场死亡、姚振华受伤和三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德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曾华斗、姚振华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苏诗万不负本事故责任。由此，曾华斗、姚振华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苏新贵等人未能提供死者苏诗万生前居住城镇的证据，其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其赔偿标准按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赔偿。被扶养人苏新贵、蔡粉，居住生活在农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死者苏诗万生前所驾驶的摩托车，于2007年12月10日购买，在事故发生时已临近报废年限，且该摩托车价值未经评估，苏新贵等人要求赔偿该财产损失，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苏新贵等人请求的赔偿数额确定如下：1.丧葬费：38133元；2.死亡赔偿金：17821元/年×20年=35642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蔡粉44829元（14943元/年×9年÷3人）、苏新贵249**元（14943元/年×9年÷3人），合计6973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按50000元计算；5.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按3000元计算，合计517287元。 曾华斗驾驶的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平安保险泉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平安保险泉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内的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赔偿苏新贵等人经济损失110000元。姚振华驾驶的闽Ｃ×××××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人寿保险泉州公司投保交强险，人寿保险泉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内的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赔偿苏新贵等人经济损失110000元，以上交强险合计220000元。余下的517287元-220000元＝297287元，由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和人寿保险泉州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按同等责任各50%赔偿，即各赔偿297287元÷2＝148643.5元。因此，人寿保险泉州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苏新贵等人经济损失148643.5元。曾华斗驾驶的闽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超过核载重量，根据机动车辆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该10%的绝对免赔率为297287元×10%＝29728.7元，在平安保险厦门公司第三者责任险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尚应在商业险内赔偿苏新贵等人148643.5元-29728.7元＝118914.8元。该10%免赔款29728.7元，由程远公司赔偿。程远公司已赔偿苏新贵等人70000元，扣除应承担的29728.7元后，余下70000元-29728.7元＝40271.3元，在商业险中扣除，与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另行解决。曾华斗、姚振华、程远公司、路通公司的辩解意见予以采信，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平安保险泉州公司、人寿保险泉州公司的辩解意见予以部分采信。李思思、路通公司、平安保险泉州公司、陈明乾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质证的权利。李思思、路通公司、平安保险泉州公司、陈明乾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并作出判决。 综上所述，苏新贵等人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平安保险泉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苏新贵、蔡粉、章梅花、苏艳芳、苏美燕、苏海婷、苏启灶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合计110000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直接将款项汇入德化县人民法院帐户内；二、程远公司应赔偿苏新贵、蔡粉、章梅花、苏艳芳、苏美燕、苏海婷、苏启灶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合计118914.8元，扣除程远公司已支付的40271.3元后，尚应赔偿118914.8元-40271.3元=78643.5元，该赔偿款由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直接将款项汇入德化县人民法院帐户内；三、人寿保险泉州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苏新贵、蔡粉、章梅花、苏艳芳、苏美燕、苏海婷、苏启灶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合计110000元；四、姚振华应赔偿苏新贵、蔡粉、章梅花、苏艳芳、苏美燕、苏海婷、苏启灶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合计148643.5元，该赔偿款由人寿保险泉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以上三、四项赔偿款合计258643.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直接将款项汇入德化县人民法院帐户内；五、驳回苏新贵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4154元，由苏新贵等人负担4708元，平安保险泉州公司负担2500元，平安保险厦门公司负担1766元。人寿保险泉州公司负担5180元。 本院二审期间，苏新贵等人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二审争议的事实，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分析认定。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苏新贵等人为证明死亡赔偿金应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提供了福建省德化县某陶瓷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存款明细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苏诗万在案涉事故发生前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842420元。一审认定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案涉事故造成苏诗万死亡，且经交警部门认定，苏诗万不负本事故责任，苏新贵等人因此遭受巨大精神损害，其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合理合法，应予支持，一审判决支持50000元偏低，本院予以调整。故苏新贵等人的损失计算为：1.丧葬费：38133元；2.死亡赔偿金：842420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蔡粉44829元、苏新贵249**元，合计69734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5.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3000元，合计1033287元。扣除程远公司已付70000元，赔偿数额共计963287元。 平安保险泉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内的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赔偿苏新贵等人110000元。人寿保险泉州公司应在交强险内的死亡伤残赔偿范围内赔偿苏新贵等人110000元，以上交强险合计220000元。余下的1033287元-220000元=813287元，由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和人寿保险泉州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按同等责任各50%赔偿，即各赔偿813287元÷2=406643.5元。因此，人寿保险泉州公司应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苏新贵等人406643.5元。曾华斗驾驶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依约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该10%的绝对免赔额为406643.5元×10%=40664.35元，在平安保险厦门公司第三者责任险中予以扣除，扣除后，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尚应在商业险内赔偿苏新贵等人406643.5元-40664.35元=365979.15元。该10%免赔款40664.35元，由程远公司赔偿。程远公司已赔偿苏新贵等人70000元，扣除应承担的40664.35元后，余下70000元-40664.35元=29335.65元，在商业险中扣除，与平安保险厦门公司另行解决。 综上所述，苏新贵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对赔偿责任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6民初2409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新贵、蔡粉、章梅花、苏艳芳、苏美燕、苏海婷、苏启灶赔偿款110000元； 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新贵、蔡粉、章梅花、苏艳芳、苏美燕、苏海婷、苏启灶赔偿款336643.5元； 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新贵、蔡粉、章梅花、苏艳芳、苏美燕、苏海婷、苏启灶赔偿款516643.5元； 五、驳回苏新贵、蔡粉、章梅花、苏艳芳、苏美燕、苏海婷、苏启灶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受理费14154元，由苏新贵、蔡粉、章梅花、苏艳芳、苏美燕、苏海婷、苏启灶负担1036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49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4586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7035元。二审受理费896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负担26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负担422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48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张翡 审判员  郑昭文 审判员  康艳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 馨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