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144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上东国际****房。 法定代表人：赵前进。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勇，男，1971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宜州市。 以上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永阳，广西方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殿强，男，194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赵勇因与被上诉人刘殿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3民初100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赵勇共同上诉请求：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刘殿强借款本金1526217.52元”；变更一审判决第二项为“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借款利息（计算方式：截至2017年1月26日尚欠利息503490.72元，之后的利息以1526217.52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到偿清之日止”；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已清偿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计算错误。借条中约定“按3.5%付息，每月支付”，从“每月支付”和每月偿还的金额来看，不能推定出3.5%是月利率。该笔借款属于利率约定不明，按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最高只能确定为24%的年利率。两笔借款实际借款本金为1742000元，至2017年1月26日止，利息共计1489708.24元，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已偿还本金215782.48元、利息986217.52元。二、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期间已过，赵勇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两笔借款中赵勇提供的保证方式约定不明，按照法律规定，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后的六个月，即本案保证责任的诉讼期限为六个月。100万元借款的保证诉讼时效至2016年11月18日，80万元借款的保证诉讼时效至2015年11月3日。由于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还款至2017年1月26日，诉讼时效中断，两笔借款的保证责任诉讼时效从2017年1月27日重新计算，至2017年7月26日届满。刘殿强2017年8月31日才提起诉讼，已超过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期间，赵勇的保证责任免除。 被上诉人刘殿强辩称，双方约定了借款月利率为3.5%，赵勇在2016年5月4日向刘殿强还款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刘殿强2017年8月31日向法院起诉没有超过保证期限。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刘殿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归还刘殿强本金180万元；2.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刘殿强借款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从2013年3月20日起计至2016年8月20日止，2016年8月21日起按年率24%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再减去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利息78.2万元。以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2%从2013年9月4日起计至2016年8月20日，2016年8月21日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减去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已支付利息20.2万元，以上两项利息合计1551800元；此后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以1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3.赵勇对上述第1、2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全部由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赵勇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20日，刘殿强向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账号为21×××70的银行卡转账500000元。2013年3月27日刘殿强向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账号为21×××70的银行卡转账350000元。2013年3月28日刘殿强向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账号为21×××70的银行卡转账120000元。2013年9月4日，刘殿强向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账号为21×××70的银行卡转账772000元。 2014年9月19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借条（2013年3月20日借款延续）》，载明：“由于房地产开发资金暂遇到困难，特向刘殿强借款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元），借期为贰拾个月，（即二0一四年九月十九日至二0一六年五月十八日），月利息3%计取，每月利息按时结清，凡推迟利息支付，按月利息3%计付逾期利息。借期满后本金及利息一次性结清，本公司用名下的资产、法人代表在其他公司资产及家庭资产作为担保，如逾期不还，利息照付之外，违约金每天按本金的3‰计，债权人刘殿强随时有权处置本公司法人代表在其他公司及家庭中的所有财产。”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在借条上加盖公章，赵勇签字确认。 2014年11月4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借条》，载明：“现借到刘殿强人民币捌拾万元整（￥800000.00元）借款期限六个月（即从二0一四十一月四日至二0一五年五月三日），按3.5%计息，每月支付，期满一次还清）。本公司用名下的财产及法人代表在其他公司资产作为担保，如逾期不还，债权人刘殿强有权处置该公司及法人的一切资产。特此借条！”。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在借条上加盖公章，赵勇签字确认。 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还款情况如下：1.2013年4月25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万元；2.2013年5月15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0.9万元；3.2013年5月27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9万元；4.2013年6月14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0.9万元；5.2013年7月10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9万元；6.2013年7月18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伟彦银行账户还款0.9万元；7.2013年8月1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伟彦银行账户还款0.9万元；8.2013年8月6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伟彦银行账户还款3万元；9.2013年8月28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伟彦银行账户还款3.9万元；10.2013年9月4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伟彦银行账户还款0.9万元；11.2013年9月24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伟彦银行账户还款0.9万元；12.2013年9月30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0.9万元；13.2013年10月10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万元；14.2013年10月25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7万元；15.2013年11月20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万元；16.2013年11月30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7万元；17.2013年12月17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0.9万元；18.2013年12月24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万元；19.2014年1月23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1.8万元；20.2014年2月18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5.6万元；21.2014年2月27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5.8万元；22.2014年3月18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万元；23.2014年4月17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万元；24.2014年4月30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5万元；25.2014年5月16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5.8万元；26.2014年6月9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6万元；27.2014年7月2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万元；28.2014年8月8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2万元；29.2014年8月22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万元；30.2014年9月15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2万元；31.2014年9月30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2万元；32.2014年10月23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万元；33.2014年12月16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万元；34.2015年1月23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2万元；35.2015年1月31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万元；36.2015年2月14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5万元；37.2015年2月15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3万元；38.2015年2月16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1万元；39.2015年4月2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2万元；40.2015年7月8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1万元；41.2015年7月31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1万元；42.2015年9月31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支付现金1万元；43.2015年10月17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支付现金1万元；44.2015年10月30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支付现金1万元；45.2015年11月23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0.5万元；46.2015年12月1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0.5万元；47.2016年3月29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0.2万元；48.2016年5月4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0.1万元；49.2017年1月26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银行账户还款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涉案两份《借条》及银行转账凭证，可以证明刘殿强与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合同法律关系。 关于本案实际借款本金的问题。涉案两份《借条》分别载明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借款1000000元、800000元，刘殿强预先在借款本金中扣除利息，实际转账金额为分别为970000元、772000元，故本案两份《借条》实际借款本金应分别为970000元、772000元。 关于本案尚欠本金及利息的问题，评判如下： 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共向刘殿强还款49笔，此外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所提交的针对两笔借款的还款凭证中，均提交了2013年10月25日的转账3.7万元、2013年10月30日的转账3.7万元、2014年2月27转账的5.8万元、2014年4月30日转账的5万元、2014年5月16日转账5.8万元的凭证，以上凭证可以证实巨通公司向刘殿强还款的情况，但分别作为两笔借款的还款是重复计算还款金额，对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 刘殿强称其与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存在其他债务往来，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还款中部分为归还刘殿强案外借款以及其中部分为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给刘殿强的工资，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刘殿强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以证明其上述主张，故对刘殿强以上主张，不予支持。 3.根据合同约定、司法解释的规定和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的还款情况，对本案债务余额的具体计算方式为： （1）以借款本金97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20日至2013年6月14日（共87日），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为55489.32元，2013年3月20日至2019年6月14日共计还款87000元，抵扣上述利息55489.32元，而自愿支付的年利率24%-36%之间的利息27744.66属于自然债，不再处理，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3766.03元予以折抵本金，截止2013年6月14日尚欠本金966233.97元； （2）以借款本金966233.97元为基数，自2013年6月15日至2013年7月10日（共26日），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为16518.63元，2013年7月10日还款39000元，抵扣上述利息16518.63元，而自愿支付的年利率24%-36%之间的利息8259.32属于自然债，不再处理，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14222.05元予以折抵本金，截止2013年7月10日尚欠本金952011.92元； （3）以借款本金952011.92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1日至2013年7月18日（共8日），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为5007.84元，2013年7月18日还款9000元，抵扣上述利息5007.84元，而自愿支付的年利率24%-36%之间的利息2503.92属于自然债，不再处理，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1488.23元予以折抵本金，截止2013年7月18日尚欠本金950523.69元； （4）以借款本金950523.69元为基数，自2013年7月19日至2013年8月6日（共19日），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为11893.63元，2013年7月19日至8月6日共计还款48000元，抵扣上述利息11893.63元，而自愿支付的年利率24%-36%之间的利息5946.81属于自然债，不再处理，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30159.56元予以折抵本金，截止2013年8月6日尚欠本金921852.36元； （5）以借款本金921852.36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7日至2013年8月28日（共22日），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为13335.29元，2013年8月28日共计还款39000元，抵扣上述利息13335.29元，而自愿支付的年利率24%-36%之间的利息6667.64属于自然债，不再处理，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18997.07元予以折抵本金，截止2013年8月28日尚欠本金902855.29元； （6）以借款本金902855.29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29日至2013年9月4日（共7日），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为4155.61元，2013年9月4日还款9000元，抵扣上述利息4155.61元，而自愿支付的年利率24%-36%之间的利息2077.8属于自然债，不再处理，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2766.59元予以折抵本金，截止2013年9月4日尚欠本金900088.7元。同日，刘殿强再向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出借772000元本金，故尚欠本金合计1672088.7元。 （7）以借款本金1672088.7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5日至2013年11月30日（共87日），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为95652.64元，2013年9月5日至2013年11月30日共计还款152000元，抵扣上述利息95652.64元，而自愿支付的年利率24%-36%之间的利息47826.32属于自然债，不再处理，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8521.05元予以折抵本金，截止2013年11月30日尚欠本金1663567.65元； （8）以借款本金1663567.65元为基数，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2月27日（共89日），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为97352.89元，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2月27日共计还款171000元，抵扣上述利息97352.89元，而自愿支付的年利率24%-36%之间的利息48676.45属于自然债，不再处理，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24970.66元予以折抵本金，截止2014年2月27日尚欠本金1638596.99元； （9）以借款本金1638596.99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8日至2014年4月30日（共62日），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为66800.89元，2014年2月28日至2014年4月30日共计还款110000元，抵扣上述利息66800.89元，而自愿支付的年利率24%-36%之间的利息33400.44属于自然债，不再处理，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9798.67元予以折抵本金，截止2014年4月30日尚欠本金1628798.32元； （10）以借款本金1628798.32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1日至2014年5月16日（共16日），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为17135.85元，2014年5月16日还款58000元，抵扣上述利息17135.85元，而自愿支付的年利率24%-36%之间的利息8567.93属于自然债，不再处理，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30296.22元予以折抵本金，截止2014年5月16日尚欠本金1598502.1元； （11）以借款本金1598502.1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17日至2017年1月26日（共986日），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为1036354.9元，2014年5月17日至2017年1月26日共计还款486000元，抵扣上述利息，截止2017年1月26日尚欠本金1598502.1元，尚欠利息550354.9元。 因此，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截止2017年1月26日尚欠本金1598502.1元，尚欠利息550354.9元，之后的利息应以1598502.1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至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还清之日止。 关于赵勇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本案中第一份借条载明“本公司用名下的资产、法人代表在其他公司资产及家庭资产作为担保”，第二份借条载明“本公司用名下的财产及法人代表在其他公司资产作为担保”，从两份借条均可看出赵勇承诺为借款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故赵勇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赵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追偿。 一审法院判决：一、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偿还刘殿强借款本金1598502.1元；二、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向刘殿强支付利息（计算方式：截止2017年1月26日尚欠利息550354.9元，之后的利息应以1598502.1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24%支付至还清之日止）；三、赵勇对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勇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刘殿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赵勇共同负担。 二审中，刘殿强向本院提交《借条》一份，用以证明800000元借款的保证期间从还款届满之日2018年9月4日计算，刘殿强在2017年8月31日起诉未过保证期间。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赵勇对该借条真实性不确定，并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借条》于2013年9月4日出具，但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赵勇就同一笔借款于2014年11月4日重新出具借条，视为刘殿强与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赵勇对还款期限进行重新约定，故还款期限应以2014年11月4日重新出具的借条约定为准，该借条不能达到刘殿强的证明目的，故不予采纳。一审判决书第8页第九、第十行表述不当，更正为“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7日《用款申请单》载明偿还刘殿强现金20000元”。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尚欠借款本金和利息如何认定；二、赵勇应否对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 关于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尚欠借款本金和利息如何认定。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和赵勇主张2013年9月4日的772000元借款应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本院认为，双方约定“按照3.5%计息，每月支付”，据一般交易习惯按月支付利息所对应的利率为月利率，一审法院认定月利率为3.5%，合法合理。对于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认为约定利息不明的理由，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对本案借款尚欠本金和利息的计算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赵勇应否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2014年9月19日的《借条》载明“如逾期不还，……债权人刘殿强随时有权处置本公司法人代表在其他公司及家庭中的所有财产”，2014年11月4日的《借条》载明“如逾期不还，债权人刘殿强有权处置该公司及法人的一切资产”，可见上述借条约定借款到期后，刘殿强随时可要求赵勇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并不限于借款期限届满，应视为保证期限约定不明，故保证期限应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4年9月19日《借条》约定的借款届满期限系2016年5月18日，保证期限应为2016年5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刘殿强于2017年8月31日起诉，未超过保证期间。2014年11月4日《借条》约定的借款届满期限系2015年5月3日，保证期间为2015年5月4日至2017年5月3日，刘殿强2015年10月30日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赵勇还款10000元，应视为刘殿强要求赵勇承担保证责任，则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从2015年10月30日起算，刘殿强于2017年8月31日起诉，未超过保证责任的诉讼时效期间。综上，刘殿强要求赵勇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法有据，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上诉人广西巨通投资有限公司、赵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肖肖 审判员  邓 杰 审判员  黄向洁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周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