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7刑终26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永胜，男，汉族，1973年6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退役军人，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现住河南省正阳县。因2018年11月21日参与非法集会、游行于2019年3月4日被正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正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日被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正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桂行志，河南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杨永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19）豫1724刑初5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杨永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希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杨永胜及其辩护人桂行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杨永胜退伍后被安置到正阳县慎水乡政府工作，2005年乡镇机构改革后被分流。2006年，被告人杨永胜办理了辞职手续并领取了补偿金。2017年以来，被告人杨永胜在明知自己的信访事项已经结案、复查不予受理的情况下，仍以“恢复工作、编制”为由多次进京信访，积极参与山东省平度市、正阳县县委门前非法聚集、游行，在多个微信群内发布煽动性、辱骂性言论并向接访人员索要钱款，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7月底8月初，被告人杨永胜和唐某前往解放军总政治部上访，后被正阳县接访人员杨某2、朱某1接回。2018年9月初，杨永胜同杨志军、李家旺等人前往退役军人事务部、解放军总政治部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送至久敬庄救济服务中心，后由正阳县接访人员接回。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杨永胜和正阳县其他人员到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上访，与来自全国各地的退役人员在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旁边广场聚集，造成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无法开展正常的登记工作，后被送往久敬庄救济服务中心。2018年11月8日，杨永胜赴国家信访局信访，后被正阳县接访人员杨某2、朱某1接回。2018年12月28日，杨永胜等人计划前往国家信访局信访未果，后由接访人员接回。2、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杨永胜和正阳县其他退伍人员在山东省平度市人民会堂广场和来自全国各地的退伍老兵聚集、静坐、打旗，并拉着写有“河南省正阳县城镇义务兵”的横幅到平度市主要街道游行、示威。杨永胜在游行过程中在“北京”微信群发布其现场报道语音音频，号召“支援”平度市游行。后被告人杨永胜被正阳县接访人员接回。3、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杨永胜穿着旧军装、佩戴“纠察”红袖标和正阳县其他退役人员在正阳县文化广场非法聚集。后杨永胜等人在县委机关门前非法聚集，实施喊口号、打横幅、打旗子、播放军歌等方式意图向党委政府施压，造成县委门前道路实施交通管制。期间杨永胜在现场摄录音视频并利用微信发布，意图进一步扩大影响。4、2018年1月底，被告人杨永胜以报销费用为由向接访人员张某1索要800元。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杨永胜被接访人员朱某1等人从马家楼接出后，以报销赴京花销为由索要钱款，朱某1通过微信共向其转账3000元。后杨永胜将该款退给朱某1。5、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杨永胜多次在“兄弟姊妹群（新群）”、“北京”、“开心快乐2019”、“义务兵维权群”等多个微信群里发布煽动性言论、虚假文字信息、辱骂性言论及视频。另查明，被告人杨永胜因2018年11月21日参加在正阳县县委门前非法集会被正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杨永胜的供述和辩解：2005年乡镇机构改革后被分流下岗。2017年开始，我先后到县、市及中央有关部门反映诉求，北京有关部门转给县信访局、劳动局和民政局，这几个部门受理后把处理结果告知我了，我不同意他们的处理结果。2018年来，我有两个微信号，加入有几十个涉军微信群，在微信群里我发布过去北京维权的言论，也说过“大家团结起来，去北京维权”之类的话。我没有针对具体人辱骂过，有时候可能发牢骚或者带口头禅，说过辱骂的言论。2018年1月底，我和唐某在国家信访局登记后，被接访人员张某1接回。2018年7月底、8月初，我和唐某到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填表。填表后乡人大主席岳华伟联系我说给我介绍工作，我就回了。2018年9月10日前后，我和杨志军、李家旺等人到解放军总政治部上访。我们和上蔡贾新华等人在总政汇合后，推选代表谈判，后被警察送到久敬庄。第二天我跟慎水乡派出所王某3回了正阳。2018年9月20日前后，我县涉军人员商量到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汇合、填表。当时退役军人事务部门口聚集来自全国各地退伍老兵，有一两千人。因为老兵聚集，退役军人事务部填不成表。我们推选代表谈后被警察送到久敬庄。后来，王某1等人被接回，我自己留在北京。2018年10月5日晚，我和陈某1、叶某、从某、杨某1等人在正阳县邮电局南边小花园商量去平度市声援。平舆县王某2联系我和他一起去，我没有答应。后来王某2让我到平度后联系濮阳的都某。都某让我们到平度市第一人民医院后和他联系。10月6日中午，叶某让我坐车去平度，当时去了两辆车，我穿着旧武警制服、带军帽。7日早上，我们到达医院后没有见到都某，也没有见到老兵。我就联系了南阳的史红波。当时在医院门口很多老兵已经陆续往广场走，我们也跟着到广场。我们在广场上拉着写有“河南省正阳县城镇义务兵”的横幅，我拽着横幅最左边“河”字。后来当地警察清场，我们就排队、喊口号到平度市街上游行，游行队伍最后被围在莲花池附近。警察见我穿武警制服就将我送到一个小学，和我一起带走的还有陈某2。当天夜里，慎水乡政府朱某1和派出所王某3将我接走。2018年11月8日前后，我和叶某、陈某1、单某、龚亚伟、李增强、孟俊、李某2、唐某、郑璐等人到国家信访局上访。我们的信访材料没被接收，我和唐某就跟着接访人员回了。2018年11月21日前，我们商量到县委门口维权，我联系的唐某。11月20日，从某、叶某、陈某1联系我，让第二天早晨到老广场见面，穿旧军装。21日我们先在老广场集合，每人都领一个袖章，有总指挥、纠察、中共党员，从某佩戴总指挥，我戴纠察，其他人都是中共党员。我们在老广场集合后排队、打着旗帜，沿着老广场往东走。到了县委门口后，我们喊口号、打横幅、打旗子，还有音响在播放军歌。我在队伍前面拿喇叭领喊口号。聚集时，县委两头的路被封了。我们这样做是为了让领导重视我们的诉求，多制造些声势、影响，给领导施加压力，让领导尽快处理。当天我发过县委门前集会视频，有我自己拍的视频，也有转发别人的。2018年12月初，我和李建军、李某2等人到退役军人事务部登记后，准备去解放军总政治部上访，被警察拦住并送到马家楼。当时接访人员朱某1到北京接访，他通过微信转给我3000元，回来没多久我就给他了。2018年12月28日，我们准备去总政上访，途中被警察盘问并准备送马家楼时，县接访人员接着我们了。随后县领导在宾馆里跟我谈后，我们就跟接访人员回了。2019年全国两会之前，我和唐某合计通过购买到郑州方向的火车票，引起领导重视，一方面给我们解决问题、另外一方面也为了给接访的人谈判。和我们到北京上访的涉军人员很多解决了公益岗位，但我和唐某啥问题也没解决。县乡领导跟我谈过，说安排公益岗位，我认为公益岗位没保证，不愿意干。2019年4月，我两次购买了去北京的火车票，但并没有想着真去北京上访维权，是为了引起县乡有关领导的重视，好尽快给我解决问题。2019年6月，我在“2005年乡镇机构改革分流群”里发布了去北京上访维权的信息。当时群里有人要去北京维权，我就跟风发布去北京维权的言论，目的还是为了引起领导的重视。我对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5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公安机关在对我进行询问、讯问期间，没有打我、骂我等违法违规行为，保障了我吃饭、休息。另杨永胜在侦查机关的无罪辩解与一审庭审辩解基本一致。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上访期间结识了杨永胜，并建立了微信群，他在微信群里积极，经常说诉求事情，号召团结起来反映问题。2018年9月，我和杨永胜等人去退役军人事务部信访。当时有很多退役军人聚集，影响了退役军人事务部的正常接待，我们也就没有登记。聚集持续有两个多小时，当时杨永胜在聚集现场录视频，后来我们被北京警方送到久敬庄。2018年10月6日，我和王某1驾车带杨永胜等人前往山东省平度市。我们到达平度市后，杨永胜跟其他人联系地点后指挥我们，天亮后我们到了一个广场，看到很多老兵。王某1和杨永胜拉着横幅上街游行。后来警察清场，杨永胜和陈某2被抓走了。当时杨永胜穿武警制服、戴军帽，聚集游行时他比较积极，拉横幅、喊口号，并用手机拍视频往外发。我们之所以参加聚集、游行就是想给政府施加压力解决我们的问题。2018年11月21日我和王某1、从某、杨永胜等40余人参与了在正阳县的游行。主要是想到县委给领导施加压力，解决问题。游行、聚集时从某任总指挥、杨永胜穿的武警老军装、带着军帽任纠察，其他人带党员袖章。我们沿西顺河街到中心街到县委门口并在县委门口对面的路上聚集，喊口号、放军歌，持续有半个小时。杨永胜和从某在现场整队、发视频、喊口号。聚集时，县委门前道路实施了交通管制。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初，我在解放军总政门口上访被北京警方送到马家楼分流中心。2018年11月21日，我参与正阳县退伍军人在县城游行、县委门口聚集。当时我扛红旗走在队伍最前面。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我开始上访，当时有个微信群，王某1和杨永胜平时在微信群里吆喝。2018年9月（快过八月十五），我们想给领导施加压力就到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信访。当时去人很多，就聚集在门前的小广场，杨永胜穿旧军装录视频往群里乱发。因为聚集的人很多，影响了退役军人事务部的工作，警察把我们送到久敬庄。后来县接访人员把我们接回，杨永胜继续留在北京。2018年10月因为老兵挨打的事情，王某1和杨永胜在微信群提议去声援。10月7日，王某1、李某1分别开车带我和杨永胜等人到山东省平度市，去的过程就是杨永胜同外地人员联系的，他有外地的微信和电话。去时我们带有“河南省正阳县城镇义务兵”横幅。到平度一个医院附近的广场后，举着横幅跟着游行了一个多小时。后来警察清场，陈某2和杨永胜被当地警察带走了。当时杨永胜穿着军装、戴着帽子，比较活跃，录像发视频等。2018年11月21日，我在微信群里看到杨永胜通知到县委聚会。当时我们带了横幅、袖标、喇叭、音响等。杨永胜穿着军装，戴着帽子、带着“纠察”袖标在前面拿着喇叭喊口号。在县委门口聚集时我们放军歌、喊口号。集会给社会造成不好影响，视频发到社会上影响很坏，当时道路实施了交通管制。2018年12月4日，我和杨永胜等人到北京信访，我们先到退役军人事务部登记，之后准备到总政信访时被警察送到马家楼。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我和杨永胜、王某1、李某1等人去北京信访。当时是杨永胜提议，因为退役军人下岗的事，多次反映没结果，就商量去北京去让领导重视。我们到北京后杨永胜领我们去退役军人事务部，碰到了王某2。当时去的退役军人较多，影响了办公，警察把我们带到了久敬庄。2018年10月6日，王某1、杨永胜在微信群提议去山东声援。10月7日早上，我们到达平度后杨永胜就联系他人问在哪。后来我们在医院旁边的广场看到很多老兵。当时王某1和杨永胜拉横幅，随后我们跟着队伍上街游行。清场时，杨永胜和陈某2被抓走。当时，杨永胜穿的武警衣服、带军帽用手机拍视频往外发。2018年11月21日，我和王某1、从某、杨永胜、李某2、叶某，还有志愿兵等人参与正阳县县委门口的聚会游行。从某任总指挥，杨永胜穿的武警老军装，戴着军帽任纠察。我们沿着西顺河街到大十字街到中心街到县委门口后，喊口号、放军歌，持续的有半个小时，当时县委门前道路实施了交通管制。县领导在信访局接待我们，没有谈好就结束了。杨永胜平时在微信群里说他要编制、要工作、骂政府官员。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杨永胜在微信群里好吆喝，要工资、要编制去上访。2018年9月20日我和王某1、陈某1、叶某、杨永胜、从某等人去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上访，当时退役军人很多，我们没有登记，杨永胜在北京军人事务所附近拿手机乱录视频。2018年10月，我们在微信群看到山东老兵维权挨打，想给领导施加压力，我和陈某1、杨永胜、王某1、叶某等人就去声援了。我背了一个包、装有迷彩服和国旗。10月7日早晨，我们到了平度一个广场，看到很多退役军人集合，我们举着“河南省正阳县城镇义务兵的横幅”跟着游行。在现场杨永胜录视频了，后来我和杨永胜被警察送到一个小学里，被县领导接回。2018年11月21日我们退役军人从老广场集合到县委门口，带有袖标、喇叭、音响、横幅等。在县委门口喊口号、放军歌。杨永胜等人拿着喇叭喊话，持续的有半个小时，县领导在信访局接待我们后就走了。杨永胜当时穿着军装、戴军帽、袖标。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一天晚上，陈某1联系我说到县里找领导反映养老金等事情，我同意了。第二天早上，我们在正阳县老广场集合，从某带“总指挥”袖标，杨永胜带“纠察”袖标，唐磊和另外一个人扛横幅，我带“共产党员”袖标。我们从老广场出发沿着西顺河街到县委门口。我们在县委门口喊口号，持续的有半个小时。7、证人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6日至7日，我和王某1、李某1、叶全振、杨永胜等人去了山东省平度市。杨永胜在全国性微信群里问已经到平度的人，我们才与在平度的退役军人接头。我们在平度市广场上拉“河南省正阳县城镇义务兵”横幅，跟队伍游行，路上有人整队喊口号。后来，警察把杨永胜和陈某2带走了。2018年11月20日晚，我、陈某1、叶某、杨永胜、唐某、李增强、陈某2、王某1等人商量找领导反映问题。我当总指挥，负责拿着喇叭整队、带队，商量时杨永胜也在场。11月21日，我们从老广场出发到县委门口集会，喊口号、放军歌，期间县委门前的路实施了交通管制。县领导让我们到信访局后，路才正常通行。我加入有涉军维权微信群，杨永胜在涉军微信群里说过让大家团结起来到北京维权之类的话，发布过辱骂他人的言论。8、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日晚，杨永胜喊我去县邮局门口小花园，说第二天有志愿兵集合去县委找领导问情况。第二天早上，我拿迷彩服去老文化广场，当时已经有好几十人，准备有横幅、袖标、喇叭、音响等。杨永胜带纠察袖标、从某带总指挥袖标。从某集合喊队列、喊口号，杨永胜也在指挥队列。我们到县委门口后，县领导让我们去县信访局。集会游行活动积极组织参加的人员，我认识的只有杨永胜和从某。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我和王某1、杨永胜等人坐两辆车到平度。10月7日凌晨到平度后，没有见到被打老兵。杨永胜同河南省微信群人联系，说是到平度市一个广场。我们到广场后，拉起事先准备好的横幅并随后穿军装围着平度转。警察清场时，我们被冲散，杨永胜和陈某2被抓。2018年11月20日晚，我在微信群接通知说第二天早上老文化广场着军装集合。21日早上，我在广场遇到李家旺、从某、王某1、杨永胜、单某、李某1、李增强等人。从某是总指挥、杨永胜是纠察，当时我戴的是中共党员袖标。我们从老广场出发到县委门口后，举旗、打横幅、放歌曲，从某、杨永胜用喇叭领喊口号。后来县领导在信访局接待我们后就散了。2018年9月20日，我和杨某1、杨永胜、李增强等人去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填表。杨永胜带我们去退役军人事务部附近的一个小花园，当时现场有很多退役军人，我们在小花园见到了王某2。因为当天聚集人多，退役军人事务部被堵住了，没法进去填表，我们也没有登记，后来被警察送到久敬庄。向我出示的编号尾号为“7198”、“8703”的视频是我们在退役军人事务部的现场，其中杨永胜说“每个人都是代表”。向我出示的微信名“杨永胜豫正131xxxx718”在2018年9月23日在兄弟姊妹群（新群）发布的文字：“我一个人在北京受苦受难…．这些狗日的…”是杨永胜发的，当时杨永胜一个人留在北京。播放编号尾号为为“f102”、“9103”、“e101”、“9102”、“9101”、“2015”的语音文件是杨永胜说的，都是些骂人的话。编号为“08564xxxx038”的视频是2018年11月21日正阳县退役军人在县委门前集会的视频，视频中说话的是杨永胜。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0日前后，杨永胜提出平舆县王某2到退役军人事务部填表，问是否愿意一块去。我们都同意，到北京后，杨永胜带我们找王某2，随后到退役军人事务部。当时军人事务部附近的广场上聚集来自全国各地的老兵，有好几百人。我们推选代表进去谈，结束后我们被警察送到久敬庄。当天夜里我们就被接出，杨永胜没回。2018年10月，杨永胜、陈某1、杨某1、陈某2、从某、叶某和我商量决定去平度声援。当时开了两辆车，有一辆是杨萍的车。10月7日早晨，我们到平度市第一人民医院停车场后，跟着老兵队伍到医院附近的广场里并拉写着“河南省正阳县城镇义务兵”的横幅。后来我们跟随队伍上街游行，陈某2和杨永胜被警察控制。从杨永胜手机里恢复的几段视频，就是2018年10月7日我们在平度市参与集会、游行的现场视频，还有杨永胜作现场报道。2018年11月21日早晨，我在微信群听说志愿兵到县委县政府集体诉求。当时准备有旗帜和袖标、扩音器、音响。丛登辉和杨永胜两个人整队，我们从老广场出发到县委门口后，从某、杨永胜拿着扩音器领喊口号。后来县领导在信访局接待我们。我加入有十来个涉军维权微信群，杨永胜维权比较积极，有时在群里说团结起来到北京维权、发布一些不当言论，对社会的不满，抨击社会。11、证人都某的证言证实，我通过平舆县涉军人员王某2认识了杨永胜。2018年10月6日、10月7日，杨永胜联系我问在平度的具体位置。后来，我在平度市一个医院北边广场碰见他们几人。杨永胜参与了聚集、道路游行。从杨永胜手机里恢复的视频就是2018年10月7日我们在平度市参与集会、游行的现场视频。我加入很多维权微信群，杨永胜在群里比较活跃，说团结起来到北京维权、发布一些骂人的言论。向我播放的从杨永胜手机里提取恢复音频文件是杨永胜说的。1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6日、10月7日，杨永胜联系了我，我在南阳没有去山东平度市参加“声援”。杨永胜是否参加声援我不清楚。我加入有很多涉军微信群。杨永胜一喝酒就口无遮拦，乱说话。13、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0日我和杨某2到北京对杨永胜和唐某进行接访，杨永胜要求报销他的花费。为了安抚他，我答应回去再报，因为票据问题没有报。2018年10月7日我和慎水乡派出所王某3到平度市西关小学接杨永胜。杨永胜等人到平度去“声援”被控制了。2018年12月3日，我和杨某2等人到马家楼接访信访人员。杨永胜要求报销花销，我用微信转他3000元还给他买高铁票，后来他又把钱退给我。他说是因为生活困难，在北京向我借3000块钱。事实上，3000块钱是他要求政府报销去北京的花销。当时，杨某2也在场。2018年10月7日、2018年11月21日非法集会、游行的视频中我均能指认出杨永胜。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0日我和朱某1到北京对杨永胜和唐某接访，当时杨永胜要求朱某1报销车票，后来因为账目的问题没报。2018年9月20号，我和派出所民警张某2接杨永胜，他要求报销上访费用和闺女上学费用，没有谈成他就躲着不见。2018年11月8日，我和刘乡长、慎水派出所所长王某3到北京接访，刘乡长为了稳控就答应先解决部分费用，后来钱报下来他也没领。2018年12月3号，我乡刘乡长、朱书记和我对杨永胜进行接访，杨永胜说报销赴京上访花费5000元，后来谈成3000元。朱书记通过微信直接转给杨永胜。2018年12月28日，我去北京接访杨永胜等人。杨永胜借进京上访的名义向政府施加压力，找政府要钱，不给钱就不回去。向我出示的山东省平度市游行视频、2018年11月21日县委门前视频，我都能指出杨永胜。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底，我在北京接访杨永胜和唐某，杨永胜同意回去但提出报销费用，我答应回正阳后向领导汇报给他报销。1月31号，我给他买了火车票一起回正阳。到正阳后杨永胜把赴京上访的车票给我，我拿着车票一起找乡财务报销。后来，杨永胜去找乐主席要钱，乐主席安排宋会计垫付800元钱。车票报下来，宋会计从我这要走800元。因为回来的时候是我买的票，他从乡里把回来的票钱也要走了，相当于我损失了399.5元。1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杨永胜向乡财务要走800元钱，经我手给的。当时乐主席说杨永胜去北京上访时花了800块钱，接访花费票据在张某1手里，让我先把钱给杨永胜，后来张某1把800块钱给我了。17、证人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初一天，杨永胜到我办公室找我要钱，说去北京上访花费了800块钱，接访干部张某1答应报销车旅费，并且已经把车票给张某1了。我就向张某1核实并联系了宋某，让宋某垫付800元。后来，张某1把钱给了宋某。按照符合财务管理规定，信访人员的费用不应当报销，但杨永胜多次到北京上访，乡政府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接访。若不答应给他报销费用，就不愿意跟接访人员回。1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0号前后，我和张某2到北京接访杨永胜，从久敬庄出来后，我和张某2带着杨永胜和杨某2碰头，杨某2反复做杨永胜工作。杨永胜同意回来但要求杨某2报销赴京上访的费用、女儿上高中的学费并当场说不答应要求，就不回去还上访，后来没有谈成就散了。2018年12月27日，我和王某3到北京接访杨永胜，去接访的还有县领导、各乡接访人员。县领导和杨永胜等人谈后，他们就被各乡接访人员接走。1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杨永胜下岗分流时政府给他补过款。2018年11月8号，我和王某3、杨某2到北京接访杨永胜。他提出让乡政府报销去北京的费用。我提出没有规定解决上访费用，家庭困难可以想办法解决。杨永胜听说给他解决费用才同意回去。2018年12月3号，我和朱某1、杨某2到北京接访杨永胜，杨永胜提出回去必须把来北京上访的1000元钱和11月8号来北京上访的2000块钱费用一块给他。为了不造成影响，朱某1就通过微信转3000块钱。乡政府为了解决他的生活困难给他找个工作，但是他不愿意干。杨永胜去北京上访非常活跃，就是为了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2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初一天，我去北京接访杨永胜、李家旺、杨志军等人。当时在退役军人事务部找到他们，他们答应填完表就回去。当天下午我联系杨志军后才知道他们去解放军总政治部上访时被送到久敬庄。后来我就带杨志军、杨永胜回正阳了。在9月20日前后，我安排我所民警张占稳、辅警赵某配合乡政府接访人员去北京接访。2018年10月7号我和朱某1到山东平度在分流点把杨永胜接回。2018年11月8日我配合刘某1、杨某2接访杨永胜。杨永胜要求报销来北京上访的费用才肯回去，刘乡长说回去再报，后来他跟乡政府人员回去了。2018年12月28日，我们到北京对杨永胜等人进行接访，县领导也去了。后来经县领导与他们协商，杨永胜等人由各乡政府工作人员领回。政府给杨永胜一家办理了低保，还通过民政部门给过物资帮助。为了解决他生活困难，还帮他找了份工作，但是杨永胜不愿意干。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0日我和杨某2到北京接访杨永胜。经县领导和接访人员反复做工作，杨永胜要求乡政府报销赴京上访费用2000多元，杨某2请示后答应了。杨永胜不满足，又向杨某2要他女儿上高中的学费2000元，杨某2没答应，杨永胜就独自离开了。杨永胜要钱时，我和赵某都在场。22、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杨永胜因诉求没有得到满足，多次到县、市，赴省、进京上访，他的问题没有政策支持，诉求不合理。杨永胜于2017年12月25日向正阳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办公室提出复查，2017年12月27日告知了杨永胜信访事项复查不予受理。2018年12月4号上访人员在非接待场所外围被警方送到马家楼，后来我跟县领导到马家楼接他们出来，其中有杨永胜和唐某。2018年12月10号我县涉军上访人员到北京上访，被警方带到马家楼，后来被接回。2018年12月27日我县12个涉军上访人员到北京上访，在总政附近被警方拦下并准备送马家楼时，由县领导接访并被各乡接回。2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05年乡镇机构改革分流人员主要诉求是重新上岗、补发工资、补缴养老保险等。由于没有政策支持，已经答复过他们。2018年8月13日，杨永胜等人在市委南门聚集上访，市领导在民政局接待的他们。2018年9月20日，我到北京接访。赶到北京后才得知杨永胜、陈某1等人在在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门前聚集，准备进去登记，当地警方告知他们自行解散，否则强制带离，后来他们被当地警方送到久敬庄。杨永胜和唐某于2018年11月12号在国家信访局登记后被接访人员劝返。2018年11月21日，涉军上访人员在文化广场聚集，后来聚集到县委门口，喊口号、打横幅，持续有近三四十分钟。聚集时，丛登辉是总指挥、杨永胜带“纠察”袖章。考虑到影响交通，县领导在信访局接待了他们。2018年12月3日杨永胜、唐某等人在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聚集被集中送到了马家楼。后来县领导接访后就回去了。2018年12月28号，有12个人去北京上访，在解放军总政治部附近被当地警方准备送往马家楼时，县领导接访后他们被各乡工作人员带回。这些人去北京信访不符合有关信访规定或条例，信访诉求的事项已经终结。24、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杨永胜、王某1、刘俊岭因为到非接待场所上访，被送到过久敬庄、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2018年9月20日杨永胜等人被北京警方查获并送至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后被接访人员接回。2018年12月4日，听说杨永胜等人到退役军人事务部集访后去总政上访，被北京警方查获并送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杨永胜最近一次到北京上访是2018年12月28日，当时由县领导跟他们商谈后被各乡工作人员接回。退役军人事务部成立后，总政部就是非接待场所，不再接受2005年乡镇机构改革分流人员（涉军）上访反映诉求。杨永胜等人前往国家有关部门登记，造成集访、非法聚集，为的就是制造影响，给政府施加压力。2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4日，我去北京接访信访人员。经县领导做工作，杨永胜、龚亚伟、郑路等14人在马家楼被各乡接访人员接回。2018年12月10日，王某1等8人欲到天安门非访，被北京警方送至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2018年12月28日，杨永胜、龚亚伟等人欲到解放军总政治部上访反映问题，后被各乡接访人员带回。2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8日，我和县朱某2、黄某等人在北京接访。信访人员先后到国家信访局、总政大楼上访，被当地警察盘查。后来县领导跟信访人员谈，谈完后信访人员就陆续回正阳了。这次信访的人中有杨永胜。2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0号左右，一群穿迷彩服的人在县委对面打横幅、举红旗、喊口号，当时很多人看热闹，交警为了避免更大堵车，把县委两头的路口封了，持续将近一个小时。后来县领导把他们引导到信访局。2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1日，我在自己的文印店里见到县委门前聚集很多穿迷彩服的男子，他们站成一排，喊口号、戴红袖章、举红旗、打横幅。当时县委门前道路实行交通管制，所有的车辆都不让经过。29、证人祝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1日在县委门卫值班室值班时，看到县委对面站有五十人左右，大部分人穿迷彩服、带袖标、扛红旗、拉横幅、用喇叭吆喝、放军歌，还有人喊口号，在县委大门对面持续有三四十分钟后被县委领导领去信访局接待。3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1日在工行路口执勤时，见有一群穿迷彩服、军装人员排队列到县委门口一字排开，喊口号、放音响、打横幅。后接通知从工行路口到老武装部桥头实行交通管制，持续一个小时。3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1日，正阳涉军人员在县委门前聚集上访。为避免引起更大的交通拥堵，对丹民斯路口、老武装部路口实施交通管制。当时县委对面站有好几十个穿着迷彩服、旧军装的涉军人员，拉有横幅、打旗、喊口号、播放军歌，交通管制持续有一个小时。3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一天，在县委东边老武装部桥头执勤时见一群身穿迷彩服、旧军装的人在县委门前拉横幅、喊口号、唱歌，有很多围观群众。后接指令，对正阳县委县政府门前道路进行交通管制，持续有一个多小时。33、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1日，按照安排对丹民斯路口至县人民医院路段实行临时交通管制。当时县委门口对面站着好几十个穿着迷彩服、旧军装的人，戴红袖章、拉横幅、举旗子、播放军歌，还有人领喊口号，有很多群众围观，交通管制持续有一个多小时。3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杨永胜是05年乡镇机构改革下岗分流人员，下岗时杨永胜在乡镇分流人员辞职一次性买断工龄登记表上签名按印并领取了一次性买断工龄补偿金。35、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豫Ｑ×××**的车主。2018年10月份前后，车钥匙由前妻杨萍拿着，她有没有把车借给别人我不清楚。3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10月6日有退伍人员在平度市人民会堂前与公安发生冲突。10月7日上午，退伍人员打着旗、横幅聚集并在市内游行。3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5日，有退伍军人在平度市大会堂前聚集，大会堂面前的路实施道路管制。10月7日上午，有退伍军人排队、举旗帜、喊口号上街游行，多条道路被交通管制。3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6号有穿着迷彩服人员在平度市人民大会堂面前静坐、喊口号，后沿郑州路、青岛路游行，导致公司无法正常运转、公交车改线，致使市民出行困难，市民对公司不满，造成客流量损失、公司经济损失。39、证人解某的证言证实，青岛市平度日欣公共交通有限公司驾驶员于10月5号前后向公司反映有着迷彩服人员在市内主要道路聚集，造成交通秩序混乱，大部分公交车路线无法运营。针对这种情况，该公司暂停相关路线被市民投诉，对公共交通以及公司声誉造成负面影响。40、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我与杨永胜之前是同事，他是2003年办理停薪留职，每月补助200元生活费，2005年下岗。三、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辞职申请表、个人申请、乡镇分流人员辞职一次性买断工龄登记表上的签名与杨永胜样本字迹符合，反映同一书写人的书写习惯；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杨永胜本人持有的两部智能手机中电子数据进行鉴定，其中有：杨永胜在山东省平度市现场、正阳县委门前非法集会、退役军人事务部门前非法聚集摄录视频、语音，并将上述摄录视频、语音传播至多个微信群。杨永胜在多个微信群多次发表煽动性言论，煽动、串联各地涉军人员赴京、山东平度等地上访、聚集。在多个微信群发表辱骂政府官员、当地政府的不当言论，煽动更多人“团结”、“维权”。以上视频、言论受众达数千人。四、视听资料1、从杨永胜的手机中提取并恢复的辱骂语音、相关视频及报告截图等：证实杨永胜在山东省平度市现场、正阳县委门前非法集会及退役军人事务部门前非法聚集拍摄视频、录制语音并传播至多个微信群。杨永胜在在多个微信群发表不当言论的事实。2、山东省平度市游行视频、杨永胜手机中提取的平度游行视频、正阳县委门前集会、退役军人事务部门前视频、从山东省平度市调取视频：证实杨永胜参与了在平度市、正阳县委门前及退役军人事务部的非法聚集。3、县领导对杨永胜训诫视频：证实杨永胜被训诫。4、询问陈某2、陈某1、李某1、杨某1等证人及讯问杨永胜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无违法违纪现象及讯（询）问的过程。5、杨永胜退钱视频：证实杨永胜退还索要的款项。五、物证1、扣押清单：从杨永胜处扣押华为手机两部。六、综合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杨永胜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前科证明：证实杨永胜因参与非法集会、游行、示威被正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无刑事犯罪前科。3、抓捕证明：证实杨永胜系抓获到案。4、从中共正阳县委群众工作部调取的信访档案、信访记录及证明等：证实杨永胜多次赴京到非信访接待场所信访反映诉求且其信访事项已结案、复查不予受理。5、从正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的材料，包括关于杨永胜的信访档案、河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印发的豫人社办函【2017】209号文件：证实杨永胜的部分信访诉求没有政策依据且已结案。6、从正阳县民政局调取的关于杨永胜的信访档案：证实杨永胜的信访事项已结案。7、从正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的杨永胜在2005年乡镇机构改革中签订的下岗分流手续、对慎水乡事业单位定岗人员报告的批复、驻马店市人事局关于正阳县事业单位参照公务员法管理的通知文件及情况说明：证实杨永胜已办理辞职、一次性买断事项且未定为事业单位人员，乡政府事业单位性质不属于参照公务员法管理。8、从慎水乡人民政府调取的杨永胜在2005年下岗分流时的相关文件及有关信访档案、杨永胜辞职申请表、一次性买断工龄协议等相关档案材料：证实杨永胜在2005年乡镇机构改革中考试、测评均落后及分流下岗后领取了一次性买断工龄补偿金。9、从正阳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调取的正编【1992】6号文、正编【2005】30号文：证实正阳县乡镇机构设置、人员编制的基本情况。10、从正阳县复员退伍军人安置办公室调取的杨永胜退伍安置文件：证实杨永胜退伍后由慎水乡分配工作。11、从平度市公安局调取的正阳县赴山东省平度市声援人员非法游行监控、被带离监控、豫Ｑ×××**、豫Ｑ×××**车辆轨迹、平度市公安局证明、中共平度市委平度市人民政府信访局证明：证实杨永胜等人乘车赴平度市参与非法游行，对当地社会秩序造成严重破坏。12、从河南省驻京信访工作组调取的证明：证实杨永胜因上访被送往接济服务中心。13、正阳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证实2018年11月21日正阳县涉军人员杨永胜等人游行、集会系非法行为，对社会秩序造成严重破坏。14、悔过书、保证书：证实杨永胜对维权方式进行忏悔并保证改过自新；李志勇、李某1、陈某2、李某2、王某1自书对其不当维权方式表示忏悔。15、恢复的部分电子数据截图及辱骂语音汇总：证实杨永胜在多个微信群多次发表煽动性言论，煽动、串联各地涉军人员赴京、山东平度等地上访、聚集；在多个微信群发表辱骂政府官员、当地政府的不当言论。16、接访人员转账凭证及收条：证实接访人员朱某1在北京给杨永胜微信转账3000元及杨永胜已退还朱某1该款。17、现场视频截图：证实杨永胜等人于2018年11月21日在正阳县现场主要街道游行及2018年10月7日在平度市会堂广场和主要街道拉横幅游行及于2018年9月20日在退役军人事务部旁边广场聚集。18、慎水乡财政所、慎水乡农业服务中心证明：证实杨永胜于2003年本人申请停薪留职直至2005年全县乡镇人员分流改革。19、青岛平度日欣公共交通有限公司、青岛泰航公安交通有限公司、平度市人民会堂管理处、平度市文化馆、平度市图书馆、平度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平度北方国贸购物中心、平度市公安局出具的证明及平度市公安局在核心区域管制情况：证实2018年10月5日至2018年10月7日平度市区退伍军人集会、游行、示威系非法活动，对当地生产、经营、交通、社会秩序造成严重破坏以及杨永胜被分流的事实。20、正阳县委员会群众工作部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以来人杨永胜多从赴京上访，扰乱正常信访秩序；杨永胜等人赴山东平度参与声援活动及在正阳县主要街道游行，后到县委门前拉横幅，喊口号，严重影响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请公安机关对杨永胜违法行为进行查处。21、慎水乡关于杨永胜的信访情况报告：证实慎水乡党委、政府对杨永胜帮扶救助、化解管控的基本情况。22、朱某1自写证明材料：证实杨永胜多次赴京上访被接访人员带回及慎水乡政府为其解决女儿入学问题。23、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702刑初1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田文才等人因10月7日平度市非法集会、游行被判刑。24、辨认笔录及辨认情况说明：证实辨认人都某能够辨认出参与平度市游行的人员中有杨永胜。25、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杨永胜因参与非法集会、游行、示威被正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永胜明知其信访事项已结案、复查不予受理，仍以信访为名多次赴京上访，借机向当地党委政府施加压力以满足其不当要求，并向接访人员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同时其为制造影响，积极参与山东省平度市、正阳县县委门前非法聚集、游行，采取打横幅、喊口号、统一着装、佩戴统一标识等方式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并利用微信群发布煽动性言论、虚假文字信息、辱骂性言论及视频，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据此，正阳县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杨永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杨永胜上诉及在二审庭审中辩称：①2005年乡镇机构改革时其并未提出辞职申请，仍应属于在编工作人员，档案中所谓辞职手续系政府人员弄虚作假；②其向地方政府反映问题未得到解决，才到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系正常维权行为；③其向接访人员借用3800元，属于正常民间借贷，不是强拿硬要。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对其宣告无罪。上诉人杨永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杨永胜不是组织策划者和积极参与者，聚集过程中未对社会秩序、交通秩序造成任何影响，没有证据证明因杨永胜的参与而扰乱了正常工作、生活秩序；杨永胜即使在微信群中有不妥言论，但没有证据证明该行为给社会造成了损害；原判认定的第五起行为，该行为属于正常的借贷行为，不属于索要、强拿硬要。故杨永胜不具有法律规定的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情形，认定杨永胜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杨永胜无罪。驻马店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上诉人杨永胜积极参与非法信访、聚集、游行，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其主观目的是制造社会影响，对政府施加压力满足其不当要求，又通过微信群发布煽动性、辱骂性言论、虚假文字信息及视频，以报销赴京费用为由向接访人员索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杨永胜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对于上诉人杨永胜辩称其在2005年乡镇机构改革时其并未提出辞职申请，档案中所谓辞职手续系弄虚作假的意见，经查，2005年乡镇机构改革中，杨永胜辞职并一次性买断工龄，该事实有相关证人证言予以证实，并有杨永胜个人签署的辞职申请表、个人申请、乡镇分流人员辞职一次性买断工龄登记表等书证予以印证，经笔迹鉴定，前述辞职手续上签名与杨永胜签名样本字迹符合。杨永胜上述辩解意见无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对于上诉人杨永胜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永胜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杨永胜在参与本案非法信访、聚集、游行的事实中行为积极，提议并积极联络部分人员前往平度市参与非法聚集、赴北京非法上访，及在正阳县文化广场、县委机关门前非法聚集，在非法聚集、游行活动中拉横幅、喊口号，拍摄现场视频、录制音频发布微信群，以图进一步扩大社会影响。在非法信访、聚集的过程中，杨永胜还利用微信群多次发表煽动性言论，并在多个微信群发表辱骂政府及他人的不当言论，煽动“团结、维权”，相关视频、言论受众达数千人。杨永胜积极参与非法信访、聚集、游行的主观目的就是制造社会影响、向党委政府施加压力以满足其不当要求，客观上实施了多次赴京非法信访、在国家机关、平度市主要公共场所非法聚集行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混乱，其行为已严重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杨永胜还以拒绝返回、继续非法上访、报销赴京费用为由向接访人员提不当要求、索要财物。上述事实有在卷的一同前往山东省平度市、退役军人事务部、正阳县县委门前的其他退伍人员、接访人员的证言，平度市部分市民、机关部门出具的书证以及刑事判决书、正阳县部分接访人员的证言、转账凭证、收条、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截图及杨永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予以证实，能够相互印证，该事实有接访人员证言、转账凭证、收条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杨永胜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永胜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永胜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段桂东审判员  宋新华审判员  赵雪莲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禹建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