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9刑终75号之二原公诉机关山西省宁武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男，1976年9月19日生，汉族，大学文化，山西省宁武县人，无业，捕前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五龙口街瑞景东庭小区。2019年5月7日被抓获，5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宁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繁峙县看守所。宁武县人民法院审理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晋0925刑初146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某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合议庭经过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刘某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刘某，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宁武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刘某从2008年开始在忻州顿村驾校任教练，职责是教驾校学员练车。2016年4月刘某与文水县萨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的吴建峰认识，开始为文水县萨能驾驶员培训学校招收外地学员。1、2016年5月份的一天，毕贵平与朋友聊天时得知被告人刘某可以办理驾驶证增驾，便记下刘某的手机号码并与刘某联系办理增驾，刘某称“包过，需要交费13000元，先交5000元，剩下的考试时再付”，毕贵平同意，并将刘某可以办理驾驶证增驾的消息告诉其朋友孟勇、常建栋。2016年5月20日毕贵平、孟勇、常建栋到忻州顿村驾校与刘某见面，三人各将5000元现金交给刘某，刘某给毕贵平、孟勇、常建栋打下收条，后刘某带三人到吕梁市文水县医院做了体检返回忻州，刘某让三人等电话通知，到2017年4月份毕贵平、孟勇、常建栋联系不到刘某，驾驶证增驾的事情没有办成。2、2016年5月份的一天，王宝明听朋友说被告人刘某可以办理驾驶证增驾，王宝明给刘某打电话问其是否能办理增驾，刘某称“可以办理，包过，需交费13000元，一次性付款，三个月拿驾驶证”，后双方协商，刘某让王宝明先交10000元，王宝明同意。2016年5月3日王宝明到忻州顿村驾校找到刘某，将10000元现金交给刘某，刘某给王宝明写下收条，带王宝明到吕梁市文水县医院做了体检返回忻州，刘某让王宝明在家等电话。到2017年3月份王宝明联系不到刘某，驾驶证增驾的事情没有办成。3、2016年10月10日左右，宁武县的薛志强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刘某问其是否可以办理驾驶证B2本增驾到A2，刘某称“包过，要交12000元，先付5000元定金”，薛志强同意。后薛志强将自己的身份证、驾驶证通过微信发给刘某，并让其妻子通过转账方式转给刘某4500元报名费，刘某说保证三个月后拿驾驶证，让回家等电话通知。到2017年3月份，薛志强联系不到刘某，驾驶证增驾的事情没有办成。4、2016年3月份，宁武县的徐文光通过朋友张建华提供的电话号联系到被告人刘某，想办理A2本增驾到A1驾驶证，刘某称“办理驾驶证A2增A1增驾业务包过，需花费13000元，先交5000元”。2016年3月17日徐文光约其连襟张永红（情况不详）到忻州市车管所找到刘某，张永红也想办理C本驾驶证，徐文光付给刘某5000元、张永红付给刘某4000元，刘某收钱后未给徐文光办成驾驶证A2增A1业务，也未给张永红办成C本驾驶证。2017年3月份左右，徐文光联系不到刘某。5、2016年5月份的一天，李燕军、曹俊文听朋友秦应文说被告人刘某可以办理驾驶证增驾，李燕军给刘某打电话问其是否能办理增驾，刘某称“包过，需要交费13000元，分两次付清，三个月后在文水萨能驾校拿驾驶证”，李燕军同意。后李燕军与曹俊文到忻州顿村刘某租住的家将10000元现金交给刘某，第二天曹俊文通过转账方式也转给刘某10000元，刘某说保三个月后拿到驾驶证，拿不上翻倍退20000万，让二人回去等电话。半月后刘某通知并带李燕军、曹俊文到吕梁市文水县医院做了体检返回忻州，刘某让二人回家等电话。后二人多次打电话询问刘某，刘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到2017年3月李燕军、曹俊文联系不到刘某，驾驶证增驾的事情没有办成。6、被告人刘某与孙利东通过审核驾驶证认识。2016年5月孙利东看见刘某在微信朋友圈发送“驾驶证A1、A2、A3包过”的信息，孙利东给刘某打电话问A2增A1多少钱，刘某称“别人15000元，咱俩关系不一样，你出13500元就行，找我报名”。次日孙利东带身份证、驾驶证到忻州顿村驾校找到刘某，刘某带孙利东报名照相录指纹，让先付5000元报名费，几天后孙利东通过手机给刘某的邮政银行卡转账5000元，两个月后，刘某带孙利东到吕梁市文水县医院做了体检，并告知报名到吕梁市萨能驾校。刘某让孙利东回家等电话。到2017年4月份孙利东联系不到刘某，驾驶证增驾的事情没有办成。7、2016年6月份，马林喜听朋友李保平说被告人刘某可以办理驾驶证增驾业务，马林喜和李保平联系好刘某在忻州顿村见面协商，刘某称“B2本增驾A2需花13000元，包过，前期每人交5000元报名费”，二人同意后各交给刘某5000元，刘某带二人面签并去忻州部落村车管所体检，后留下二人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复印件，让回去等消息。到2017年1月份，二人找到刘某让退钱，刘某退给每人3000元，剩余4000元至今未退还。8、2016年5月份，赵树堂通过王宝明认识被告人刘某，赵树堂找刘某办理驾驶证B2本增驾到A2，刘某称“包过，13000元”。5月下旬的一天，赵树堂让其妻子用微信转账给刘某10000元，刘某收到钱后带赵树堂到吕梁市文水县医院做了体检返回忻州，后刘某让赵树堂回去等消息。2017年1月份，赵树堂找到刘某让其退钱，刘某退给赵树堂3000元，剩余7000元至今未退还。9、2016年6月中旬，赵建青听朋友李保平说被告人刘某可以办理驾驶证增驾业务，赵建青打电话与刘某联系，刘某称“13800元可以包过，三个月后拿本”，赵建青同意。2016年7月6日赵建青和妻子张丽英到忻州顿村找到刘某，将5000元现金交给刘某，刘某给赵建青写下收条，刘某让赵建青回家等消息。到2017年1月份增驾事宜一直没有消息，赵建青找刘某让其退钱，刘某退给3000元，2017年3月份赵建青再联系不到刘某。10、2016年6月份，李硕和其朋友赵阳通过微信群看到内容为“刘某办理驾驶证增驾业务，可以包过”的信息，李硕、赵阳便与被告人刘某联系，刘某称“13000元可以包过，先给5000元，过一科再给2000元，科目四考完付清钱”，李硕、赵阳同意。2016年6月13日李硕、赵阳到忻州顿村找到刘某，二人在刘某租住的房屋附近各给了刘某5000元，刘某给李硕、赵阳每人写下收条并去面签。半个月后，刘某带李硕、赵阳到吕梁市文水县医院做体检并告知在吕梁文水萨能驾校办理驾驶证，后让回家等电话通知，李硕、赵阳一直没有等到刘某电话，到最后联系不到刘某，驾驶证增驾的事情没有办成。11、2016年5月份，赵福军和其朋友张兴龙（情况不详）通过微信群看到内容为“刘某可以办理驾驶证增驾业务，而且包过”的信息，后赵福军和张兴龙与被告人刘某联系，刘某称“驾驶证13000元可以包过，先给5000元，过一科再给2000元，科目四考完付清”，赵福军、张兴龙同意。2016年5月8日赵福军、张兴龙到忻州找到刘某，二人在顿村刘某租住的房屋内各给了刘某5000元，刘某给赵福军、张兴龙各写下收条。过了一个月左右，刘某带赵福军、张兴龙到吕梁市文水县医院做了体检并告知在吕梁文水萨能驾校办理驾驶证，刘某让回家等电话。赵福军、张兴龙一直没等到刘某电话，到最后再联系不到刘某，驾驶证增驾的事情没有办成。12、2017年3月份，繁峙县的殷福寿、殷永寿、胡润国通过殷福寿的朋友邢五五认识了被告人刘某，殷福寿、殷永寿、胡润国都想办理驾驶证B2本，三人来到邢五五家向刘某咨询，刘某称“办理B2驾驶证，包过需花12000元”，经协商，先给刘某5000元，考过一科再给2000元，拿到证后付清。后殷福寿、殷永寿、胡润国在顿村旭来驾校附近刘某的车上各将现金5000元交给刘某，并告知在吕梁文水萨能驾校办证，刘某要了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免冠照片，让三人回家等电话通知，后三人联系不到刘某。13、2016年6月份，神池县的崔小平通过朋友靳建荣认识了被告人刘某，崔小平与刘某打电话联系想办B2本增驾到A2驾驶证，刘某称“可以包过办理驾驶证增驾业务，需交13500元，先给6000元，科目三考完将剩余的7500元付清”，崔小平同意。2016年6月8日崔小平到忻州顿村找到刘某在其租住的房屋内交给刘某6000元现金，刘某给崔小平写下收条并进行面签，后刘某将崔小平带到吕梁市文水县中医院做了体检返回忻州，让回家等电话通知。后崔小平一直没有等到电话也联系不上刘某，驾驶证增驾的事情没有办成。14、2016年5月份，韩志勇通过朋友“三宝林”认识了被告人刘某，韩志勇想办理B2本增A2的驾驶证，刘某称“包过13500元，三个月拿证”。韩志勇便到忻州顿村找到刘某，在忻州交警队三中队大门口将5000元现金交给刘某，后刘某带韩志勇到吕梁市文水县医院做体检并告知在山西文水的一个驾校办证，后刘某让回去等电话通知。韩志勇一直没等到电话，到2017年2月份，韩志勇再联系不到刘某，驾驶证增驾的事情没有办成。15、2016年6月份，原平市的李艳平准备办理B2本增A2的驾驶证，听朋友王小钢说被告人刘某可以办理增驾还包过，6月2日李艳平和朋友军军（情况不详）到忻州顿村找到刘某询问增驾的有关事项，刘某称“每科考试全部包过，需本人去吕梁市文水县萨能驾校参加考试，前后花费共13000元，剩余的钱每次考试时分开交”，当日在忻州市交警队四大队门口二人各将5000元交给刘某，刘某给二人写下收条，让回去等消息。过了一段时间，刘某带李艳平和军军到文水县医院做完体检又到文水萨能驾校参观，后让等电话通知考试，直到2016年底李艳平和军军也没有接到参加考试的通知，后二人联系不到刘某，驾驶证增驾的事情没有办成。16、2015年3、4月份，神池县的高某通过朋友刘军认识了被告人刘某并记下电话。2016年3、4月份高某和朋友秦应文都想办理B2本增A2驾驶证，高某联系刘某，刘某称“可以包过，需要12000元，三个月拿本”，二人同意后从邮政卡上支取了12000元当面交给刘某，刘某给二人写下收条，并留下二人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2016年5、6月份的一天，刘某带高某、秦应文到吕梁市文水县萨能驾校进行科目一考试，因有人帮忙答题，考试顺利通过；又过了一段时间，刘某带高某、秦应文到吕梁市文水县萨能驾校进行科目二考试，因有人帮忙，考试顺利通过；接下来二人等待科目三考试的通知，一直没有等到，二人联系刘某，刘某失去联系。过了大约半年时间，高某和秦应文接到文水萨能驾校电话让去参加科目三考试，二人去了后被告知要进行接下来的考试还需要再交驾校5000元，二人无奈只能每人再交驾校5000元，接下来科目三、科目四的考试二人凭自己的技术通过，于2017年5月7日取得了驾驶证。17、2016年6月份，原平市的刘应应听朋友说被告人刘某可以办理驾驶证增驾业务而且是包过，刘应应电话联系刘某，刘某称“驾驶证包过13000元，先给5000元，过一科再给2000元，科目四考完付清钱”，同时刘应应的朋友吴红娃也想办增驾，吴红娃也联系了被告人刘某。2016年6月8日，刘应应和吴红娃去忻州找到刘某，在忻州一工行门口各将5000元现金交给刘某，刘某给每人写下收条，随即刘某带刘应应、吴红娃等人一起去吕梁市文水县医院做了体检，后又去文水萨能驾校转了一圈，刘某让刘应应、吴红娃回去等电话通知考试，后二人联系刘某，刘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后联系不到刘某。18、2016年4月份，原平市的王小钢听朋友说被告人刘某可以办理驾驶证增驾包过业务，王小钢电话联系刘某，刘某称“可以包过，从报名开始到最后领驾驶证一共花费13000元”，后王小钢带着同样想办B2本增A2驾驶证的原平人李瑞、郝元生（情况不详）一起到忻州顿村找到刘某，当面咨询刘某考试详细情况，刘某称“每科考试全部包过，但需本人去吕梁市文水县萨能驾校参加考试，前后费用需要13000元”，经过协商，刘某同意每人先交5000元，余下的钱考试时分开交，王小钢、李瑞、郝元生同意，在忻州顿村街上每人将5000元现金交给刘某，刘某留下三人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并进行面签。过了一段时间，刘某从忻州租了一辆大巴车带王小钢、李瑞、郝元生等40余人到吕梁市文水县医院做了体检，后又到文水萨能驾校参观，并到驾校食堂吃了饭，刘某让各自回去等考试消息，到2016年底时三人还没接到考试通知，后三人联系不到刘某。19、2016年6月份，原平市的王建通过朋友王小钢联系到被告人刘某，想办理驾驶证B2增A2的业务，刘某称“每科考试全部包过，需本人去吕梁市文水县萨能驾校参加考试，前后费用需要13000元”，王建同意，过了十几天，王建带同样想办理增驾的两个朋友“蛋”“鸡娃”（二人情况不详）一起到忻州顿村找到刘某，刘某带三人去交警三中队进行面签，三人在交警队门口各将5000元现金交给刘某，刘某写下收条。半个月后，刘某带王建等三人到吕梁市文水县医院做了体检，后又去文水萨能驾校食堂吃了饭，刘某让王建三人回去等通知，一直没等到通知，王建电话说不办了要求退钱，刘某以各种理由推脱，拖了很久刘某妻子退还给王建3000元。20、2017年8月份，宁武县的王俊听说被告人刘某可以办理驾驶证B2增A2业务，王俊的朋友张建华、杨红（情况不详）、张宏武（情况不详）也想办理驾驶证增驾，后他们联系到刘某，王俊也打电话给刘某，刘某称“可以办理包过，需本人参加考试，每人花费15000元”，王俊等四人同意。王俊、张建华、杨红、张宏武一起去忻州顿村驾校找到刘某协商增驾事宜，王俊等人提议先交2000元，刘某同意，王俊等四人在顿村驾校门口刘某的白色宝来车上各将现金2000元交给刘某，后刘某带王俊等四人到顿村驾校办公楼一楼拍了照片，留下四人的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带四人进行面签后让四人回去等待考试消息。王俊等四人一直没有等到刘某的通知，过了三个月后再联系不到刘某。21、2016年11月份，侯宏伟听其连襟任宏斌说被告人刘某可以办理驾驶证增驾业务，侯宏伟和刘某联系，刘某称“B2本增A2需要花12000元，包过，先给5000元”，侯宏伟同意。侯宏伟到忻州顿村街上给了刘某5000元现金，刘某承诺三个月到四个月可以拿到驾驶证，让侯宏伟回家等考试消息。侯宏伟联系刘某，刘某找理由推脱，后侯宏伟联系不到刘某。22.2017年4月份，马树平的B2驾驶证因被扣了12分面临被降成C1驾驶证，马树平联系被告人刘某询问是否可以办理驾驶证B2本扣分审理免降级的业务，刘某称“可以，需要花1500元”，经过协商，刘某同意马树平先交1000元，剩余的500元事情办完后再交，马树平在太原通过微信给刘某转账1000元，刘某收钱后让马树平等一段时间，半月后马树平联系不上刘某，驾驶证B2本扣分审理免降级的业务没有办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宁武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宁武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凤凰中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忻州市忻府区顿村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出具的证明，忻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证明，文水县萨能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营业执照复制件及出具的证明，吴建波提供的学员情况，孙利东提供的银行流水，刘应应、毕贵平、赵建青、常建栋、孟勇、赵福军、崔小平、李艳平、李硕提供的收条，吴建锋、李硕、李艳平、殷福寿、胡润国、崔小平、赵阳、赵福军、孟勇、王小钢、王建、刘应应、李瑞、孙利东、李燕军、徐文光、毕贵平、王宝明、赵建青的辨认笔录，赵阳、李硕、孟勇、赵福军、崔小平、马树平、王林旺、王俊、侯宏伟、张建华、李燕军、李艳平、殷福寿、殷永寿、胡润国、王小钢、王建、刘应应、吴红娃、李瑞、孙利东、徐文光、薛志强、毕贵平、王宝明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询问赵建青、孟勇、曹俊文、吴建锋、邢五五、秦应文、高某、韩志勇、马林喜、李保平、赵树堂、常建栋、吴建波的笔录及被告人刘某供述。上述证据，经质证、认证，予以确认。据此宁武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多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宁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某在案发前归还马林喜、赵建青、李保平各3000元，退还了王建、赵树堂各3000元，根据法律规定，在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但在处罚时，应当作为从重情节予以考虑。对于被告人刘某的辩称，经查无法查证刘某收取王林旺3200元，予以采纳，对于其提出退还赵树唐3000元，经查属实，予以采信。对于其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一起事实证据不足；刘某案发前退还了马林喜、赵建青、李保平各3000元，退还了王建3000元，赵树堂3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对于其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刘某退还毕贵平5000元；退还孟勇5000元；退还常建栋5000元；退还王宝明10000元；退还薛志强4500元；退还徐文光5000元；退还李燕军10000元；退还曹俊文10000元；退还孙利东5000元；退还马喜林2000元；退还李保平2000元；退还赵树堂7000元；退还赵建青20**元；退还赵阳5000元；退还李硕5000元；退还赵福军5000元；退还殷福寿5000元；退还殷永寿5000元；退还胡润国5000元；退还崔小平6000元；退还韩志勇5000元；退还李艳平5000元；退还高某5000元；退还秦应文5000元；退还刘应应5000元；退还吴红娃5000元；退还王小钢5000元；退还李瑞5000元；退还王建2000元；退还王俊2000元；退还张建华2000元；退还侯宏伟5000元；退还马树平1000元。上诉人刘某以关于秦应文和高某等人不应认定为诈骗。驾校停考后也商量给学员退钱，但学员不同意，驾校存在一定责任。上诉人支付的报名费、驾校收取的手续费、学员体检费、换证费等费用应予扣除。原判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多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刘某所提上诉理由，经查，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6年3、4月份高某和朋友秦应文都想办理B2本增A2驾驶证，高某联系刘某，刘某称“可以包过，需要12000元，三个月拿本”，二人同意后从邮政卡上支取了12000元当面交给刘某，在二人等待科目三考试的通知，一直没有等到，二人联系刘某，刘某失去联系。上诉人在该起中使用的欺骗手段，与本案中其他诈骗事实中所使用的手段相同，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所称支付的费用，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上诉人实施该行为的目的是为了掩盖自己的非法目的，顺利实现诈骗而实施的。原判根据上诉人的犯罪行为、情节，在量刑里已予考虑，其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季 蓉审判员 胡正斌审判员 马丽珍 二0二0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任高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