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7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盛恩，男，汉族，住广州市南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封常青，广东尚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富，广东尚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阳山县阳城镇贤令路****首层。法定代表人：庄林星。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海平，广东苍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盛恩因与被上诉人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借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2019）粤1823民初1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盛恩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作为子公司虽然具有独立法人的身份资格，但是因为其股份100%来自于其母公司广东昊晖，故其股权所对应的财产权、处置权等全部归属于广东昊晖。鉴于广东昊晖、庄*龙（广东昊晖的股权实际上归属于庄*龙一人）等与上诉人签订了《股权分割协议》与《股权分割补充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作出了终局性约定，该协议的法律效力当然及于被上诉人，亦即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权利义务已经作出了终局性约定。这是广东昊晖、庄*龙行使股东权力的基本表现形式。一审法院对此刻意予以回避，显然错误。《股权分割补充协议》约定：（第六条）：已与上诉人“结算”“清结”，上诉人对合作企业和庄*龙“再无其它借款、欠款等任何未清结的款项”：（第一条）：“上诉人基于股东身份......为配合合作企业.....而签署了相关贷款担保等法律文件的，庄*龙承诺不会让上诉人实际承担该等担保责任或相关法律责任，否则由庄*龙足额补偿上诉人”：（第五条）：合作企业还需对庄*龙的责任向上诉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可见，包含被上诉人在内的合作企业和庄*龙已经以实际行动向上诉人确认和承诺一一已对双方在合作期间的全部权利义务“结算”“清结”，上诉人对广东昊晖（含被上诉人）、合作企业和庄*龙再无其它责任：不会让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在合作期间所签署的相关贷款担保等文件的法律责任，否则由庄*龙足额补偿上诉人，广东昊晖、合作企业还需对庄*龙的责任向上诉人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二、一审法院将本案的案由定为借用纠纷实属错误。本案的实质是上诉人与庄*龙因合作经营合作企业而引致的纠纷，应当对双方合作的整体来进行考察才能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而不能窥其一斑就妄下结论。合作企业包含广东昊晖、合兴公司等，因被上诉人是广东昊晖的全资子公司，故也理所当然地包含在合作企业内。本案所谓提供担保并被划扣款项是在双方合作期间，上诉人受合作企业的明确指派，因履行职务而为合作企业所从事的经营行为，是合作企业众多经营行为之中的其中一个，而不是上诉人的个人行为。三、上诉人是因履行合作企业指派的职务行为而对外提供的担保，该行为是合作企业的明确意思表示，其出发点和目的均是为了合作企业的利益，而且合作企业也部分接受了该利益。一审法院对此不作审查，却认定上诉人向案外人提供担保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实属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为了配合合作企业的利益，为了实现其与邱*强、李*之间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及其补充协议所约定的及时收回土地转让金的利益才受其指派出任天正公司的名义股东（其实质相当于股权抵押，而并非真正的股权投资），并以该名义股东身份配合签署相关贷款文件（含《担保保证书》）的。上诉人在合作企业的明确意思表示之下，配合签署贷款文件（含《担保保证书》）的原因、出发点和目的均是为了合作企业实现《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协议书》所约定的利益及时收回土地转让金，而且合作企业也部分接受了该利益，该贷款为邱*强等获取了林权，然后合作企业又接受了邱*强以相关林权抵押以支付土地转让金，最终合作企业还提起诉讼，获得享有以林权优先受偿的生效判决，并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四、从上诉人账户中被划扣的资金2363600元并非被上诉人的财产，充其量只是上诉人与庄*龙合作经营的合作企业的共同财产。该合作企业不是某一家或某一人，而是包含广东昊晖、合兴公司、被上诉人，甚至包含庄*龙、上诉人等在内的一个综合体。一审法院贸然将该账户内的资金认定为被上诉人一家所有实属错误，且严重侵害了其它各方的财产权。鉴于在股份转让之前，各合作企业的实际股份都归属于上诉人与庄*龙两人，所以各合作企业往往管理混同。《移交清单》即证明被上诉人被当成是“合兴公司”的内设部门吴晖物业部而存在。合兴公司也明确向阳山县公安机关承认上诉人名下两个银行账户中被乳源法院划扣的总计金额311万元（含本案讼争金额2363600元在内）都是“合兴公司”的财产，“造成合兴公司权益受损”，“合兴公司”是该311万元的“被害人”。由此可以看出，各方对于被划扣账户内资金的财产权归属在理解上是很混乱的，其根本性原因在于该财产不是某一家独立企业的或某一个独立主体的财产，而充其量只能认为本案从上诉人账户中被划扣的资金2363600元是合作企业的共同财产，而绝非被上诉人的财产。被上诉人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将本案定性为借用合同纠纷，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已就该问题进行详细分析，不再累赘。另外，在一审庭审期间，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代理人均对本案定性为借用合同纠纷没有提出异议。二、被答辩人与案外人庄*龙签订的《股权分割协议》和《股权分割补充协议》是其双方之间就股权分割达成的一致协议，内容主要是其双方之间就股权转让进行的约定，并不涉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本案的民事纠纷，答辩人亦未在其双方的协议上签字盖章，答辩人作为独立的法人，是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本案的借用合同关系双方就是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与案外人庄*龙及被答辩人称的“合作企业”并没关联性。三、一审法院认定被答辩人为案外人借款提供担保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属认定事实清楚。事实上，被答辩人为他人提供担保的行为答辩人开始并不知情，答辩人更从来没有授权或要求过被答辩人为他人担保，一审中被答辩人从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担保行为是履行答辩人的职务，亦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答辩人愿意承担其担保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四、被答辩人账户中被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划扣的2363600元属于答辩人的财产，答辩人在一审中已提供充足的证据证实自借用被答辩人账户后，该账户一直由答辩人支配使用，被答辩人亦没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往借用账户汇入过任何资金。退一步讲，假设账户上有部分资金或全部资金需要根据其他法律关系待付他人或者被答辩人，亦属其他法律关系，由被答辩人或他人另案主张，不宜在本案中处理。被上诉人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盛恩赔偿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363600元、利息165452元（以23636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6月1日起暂计至2019年8月1日，日后利息计至李盛恩还清上述款项日止）；2.李盛恩负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昊晖公司于2014年9月5日成立，股东是广东昊晖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是李盛恩，于2016年8月25日决定免去李盛恩法定代表人。广东昊晖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14日成立，原股东庄*龙、李盛恩于2017年9月27日变更为庄*龙、林*怡。阳山县合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2009年8月6日成立，原股东是庄*龙、李盛恩、邓*光，现股东是庄*龙、李*华。2018年11月29日，经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李盛恩将阳山县合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庄*龙、李*华。李盛恩提交的日期为2018年8月23日的《移交清单》反映，李盛恩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阳山支行账号201*************131是由昊晖物业使用，中国工商银行阳山支行账号622*************304由松荣大道开发户使用，加盖了阳山县合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李盛恩的个人印章和其他三个银行账号由昊晖工程部、山水城工程部、松荣大道开发户使用。《移交清单》中备注了说明内容：因乳源瑶族自治县浩森林业有限公司与阳山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纠纷，李盛恩作为担保人，201*************131、622*************304分别被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划扣2363600元、748200元。李盛恩委托黄*帆处理并在《移交清单》上签名。李盛恩认为上述账号李盛恩与庄*龙合作的企业在使用，包括合兴公司、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东昊晖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在阳山的部门，账户中的钱属于谁，其不清楚。双方承认案涉账号在2016年12月左右被法院冻结。案外人乳源瑶族自治县浩森林业有限公司、阳山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盛恩等人与乳源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232民初935号民事判决，认定李盛恩作为担保人为乳源瑶族自治县浩森林业有限公司向乳源瑶族自治县**信用合作联社借款中的70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判决生效进入执行后，李盛恩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阳山支行账号201*************131、622*************304于2018年5月31日分别被法院划扣2363600元、748200元合计3111800元。阳山县公安局认为案外人邱*强涉嫌合同诈骗罪，造成阳山县合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方面李盛恩个人银行存款3110000元被划拨等权益受损，但阳山县人民检察院作出阳检诉刑不诉（2019）3号《不起诉决定书》。李盛恩作为甲方与庄*龙作为乙方于2017年9月13日签订《股权分割补充协议书》，广东昊晖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丙方1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阳山县合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丙方2没有加盖公章而是由庄*龙签名。上述协议书中约定：一、若甲方作为丙方1、丙方2股东，或代乙方持有丙方1、丙方2股份，作为或名义上作为丙方1法定代表人期间，甲方基于股东、法定代表人身份为配合丙方1、丙方2而签署了相关贷款担保等法律文件的，乙方承诺不会让甲方实际承担该等担保责任或相关法律责任，否则由乙方足额补偿乙方；二、经甲乙双方以及丙方1、丙方2结算，截至本补充协议书签署日止，甲方仅有对丙方2的借款一笔共计2600000元，除此以外甲方再无对丙方2的其他借款、欠款等任何未清结的款项，甲方对丙方1和乙方不存在任何一笔借款、欠款或其他未清结的款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借用合同纠纷。首先，李盛恩和庄*龙均是昊晖公司、广东昊晖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阳山县合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或曾经为股东或法定代表人，前述公司均是关联公司。但根据公司法的规定，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广东昊晖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阳山县合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均是独立承担的民事责任的经济主体，有各自的经营场所、组织机构、管理人员和独立的会计账簿。《移交清单》证实了李盛恩将个人账号借出，但李盛恩并无证据证实案涉账号201*************131中的资金属于上述三家公司所有。因此，对李盛恩辩称案涉账号201*************131中的资金是上述三家公司所有不予采纳。其次，虽然李盛恩主张案涉账号201*************131是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占有，但《移交清单》反映了是昊晖物业在使用，该昊晖物业所指向的单位应当是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而不是李盛恩所称的阳山县合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所设立的昊晖物业部。退一步说，阳山县合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占有案涉账号，其也可将案涉账号交给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使用。此外，侦查机关认为案外人邱*强导致阳山县合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方面李盛恩个人银行存款3110000元等权益受损，但阳山县人民检察院已经作出不起诉决定书，并未认定前述侦查机关的观点。因此，一审法院确认案涉账号201*************131由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实际使用，账号资金是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有。再次，李盛恩为案外人借款提供担保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并没有证据证实该行为是履行昊晖公司职务行为，也没有证据证实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愿意承担李盛恩此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且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也没有将案涉账号中的资金借给李盛恩。另外，李盛恩辩称双方已经在《股权分割补充协议书》作出约定，结清李盛恩与庄*龙之间合作企业的权利义务。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公司与股东、母公司与子公司是承担独立民事责任的主体，《股权分割补充协议书》主要是对李盛恩与庄*龙的股权转让纠纷进行了约定，其中并未涉及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李盛恩的民事纠纷，且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并未在《股权分割补充协议书》签章。因此，在借用合同关系中，因李盛恩个人债务问题导致案涉账户中属于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有的资金于2018年5月31日被划扣2363600元，应由李盛恩返还给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最后，虽然被划扣的资金不属于李盛恩，李盛恩存在一定的过错，但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为图方便，违反公司法关于会计账簿的相关规定，将公司资金存入其他账户而不是公司公账，亦存在过错。综合本案案情，确定李盛恩赔偿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损失为从起诉之日2019年8月30日起至2363600元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要求从2018年6月1日起开始按年利率6%计算损失，对超出的部分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李盛恩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363600元，并赔偿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363600元付清之日止年利率6%计算的损失。案件受理费27033元，由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93元，李盛恩负担25140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民初49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1.广东昊晖与合兴公司作为一个整体无区分彼此地向该院提交了不少于122项证据拟证明广东昊晖与合兴公司作为一个合作整体无区分彼此的累计收取（返还）庄*龙、李盛恩金额高达数亿元的投资款。（仅收取李盛恩的投资款就不少于8450万元）；其中第31-86项证据陈述的是合兴公司代合作企业收取（返还）的投资款，其他各项证据陈述的是广东昊晖代合作企业收取（返还）的投资款，两公司账户进出的投资款累计金额均以亿元计算，无区分彼此。2、庄*龙、广东昊晖、合兴公司等均将广东昊晖、合兴公司作为一个合作整体，无区分彼此地来结算投资、分割股权，并据此签订和履行《股权分割协议》、《股权分割补充协议》。被上诉人对该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书内容为庄*龙与李盛恩之间股权转让纠纷，与本案无关，且该份判决书没有附带生效证明。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借用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上诉人李盛恩将其在中国工商银行阳山支行开立的201*************131账号出借给被上诉人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使用，双方之间形成借用合同关系，虽然李盛恩将其银行账号出借给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国家关于开立银行账户的管理性规定，但不影响双方之间借用合同的法律效力，应当认为根据借用合同约定，李盛恩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阳山支行201*************131账户内的资金系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掌握，即该账户虽名为李盛恩，但实际控制人是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因此该账户内的资金应归属于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有，账户内的资金构成及作何用途，均不影响账户内的资金属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有人性质。在乳源瑶族自治县浩森林业有限公司、阳山天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盛恩等人与乳源瑶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232民初935号民事判决，认定李盛恩作为担保人为乳源瑶族自治县浩森林业有限公司向乳源瑶族自治县**信用合作联社借款中的70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判决生效进入执行程序后，乳源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扣划了李盛恩名下中国工商银行阳山支行账号201*************131内的2363600元。在没有证据证明李盛恩作为担保人为乳源瑶族自治县**林业有限公司提供担保的行为属其履行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职务行为及该公司愿意承担李盛恩此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的情况下，因李盛恩个人债务导致涉案账户中属于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所有的资金被法院划扣，李盛恩应对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李盛恩向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赔偿被扣划的2363600元并从阳山昊晖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同。至于李盛恩与案外人庄*龙、广东昊晖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阳山县合兴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对2017年9月13日签订的《股权分割补充协议书》产生的纠纷，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盛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27033元，由上诉人李盛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延存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周嘉俊书 记 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