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02刑初92号公诉机关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九洲，又名刘九周，男，195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三年级文化，无业，户籍地孝感市孝**，租住武汉市东西湖区。2015年10月25日、2016年3月4日因寻衅滋事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二次行政拘留。2019年9月4日，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经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顾祖成，湖北熠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孝南检二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九洲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九洲及辩护人顾祖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被告人刘九洲因被刘某3、刘某4二人故意伤害一案，以市、区二级法院判决不公为由，长期到各级相关部门上访。2012年9月10日，被告人刘九洲签订了息诉罢访的承诺书。2015年被告人刘九洲违背承诺再次到北京上访，于2015年10月25日、2016年3月4日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以寻衅滋事分别二次行政拘留。2017年9月15日、2018年6月19日，在省、市两级检察院下达“刘九洲申诉理由不能成立，现审查结案”的情况下，被告人刘九洲仍多次到省、市、区三级检察院、公安机关、法院、信访局等地闹访、缠访、辱骂工作人员。其中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刘九洲到湖北省人民检察院上访101次；2016年6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刘九洲到湖北省公安厅上访61次。被告人刘九洲的重复非访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市、湖北省武汉市等地区的社会管理秩序及相关国家机关的日常工作秩序，且仅2015年至2019年期间就致使孝感市孝南区祝站镇政府产生各项接访费用17万余元。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证明、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刘某1、徐某、吴某等人的证言；3.辨认笔录；4.被告人刘九洲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九洲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九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自己系合法上访，没有扰乱公共秩序，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九洲主观上是进行刑事申诉，没有任何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犯罪故意；2.公诉机关的证据不能证实刘九洲实施了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行为；3.被告人刘九洲没有造成刑法规定的社会危害后果。综上，被告人刘九洲不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经审理查明：2005年以来，被告人刘九洲因被刘某3、刘某4二人故意伤害一案，不服孝南区人民法院判决和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长期到各级相关部门上访。2012年9月10日，被告人刘九洲签订了息诉罢访的承诺书。2015年被告人刘九洲违背承诺再次到北京上访，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分别于2015年10月25日、2016年3月4日以寻衅滋事对其行政拘留。针对被告人刘九洲申诉，孝感市人民检察院、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7年9月15日、2018年6月19日作出“刘九洲申诉理由不能成立，现审查结案”。此后，被告人刘九洲仍多次到省、市、区三级检察院、公安机关、法院、信访局等地闹访、缠访、辱骂工作人员。其中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刘九洲到湖北省人民检察院上访101次；2016年6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刘九洲到湖北省公安厅上访61次。被告人刘九洲的重复非访行为严重扰乱了北京市、湖北省武汉市等地区的社会管理秩序及相关国家机关的日常工作秩序，且仅2015年至2019年期间就致使孝感市孝南区祝站镇政府产生各项接访费用17万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刘九洲的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刘九洲出生于1954年7月21日，又名刘九周的事实；2.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4)鄂孝南刑二初字第000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鄂孝感中刑终字第0011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9刑申1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明刘某4故意伤害一案经孝感市区二级法院判决无罪及驳回刘九洲再审申请的事实；3.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2016)鄂0902行初20号行政判决书、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9行终25号行政判决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鄂行申194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刘九洲不服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于2015年10月25日作出的南公(治)行决字[2015]94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经法院审理后驳回刘九洲诉讼请求及驳回刘九洲再审申请的事实；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明被告人刘九洲于2015年12月30日在国家明令限制和禁止的地方进行非正常上访活动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的事实；5.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南公（治）行决字﹝2015﹞949号、﹝2016﹞1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刘九洲因寻衅滋事二次被公安机关予以行政拘留处罚的事实；6.孝感市孝南区信访局于2015年10月24日出具的无理上访证明，证明被告人刘九洲于2015年10月15日进京，16日到国家信访局、全国人大上访，17日到上访，刘九洲到中南海周边上访属于非正常上访的事实；7.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刘九洲于2015年5月30日、2015年10月17日、2015年12月30日到中南海地区非正常上访三次的事实；8.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孝检刑审监刑申审通﹝2017﹞1号刑事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书、湖北省人民检察院鄂检刑申审通﹝2018﹞41号刑事申诉审查结果通知书，证明被告人刘九洲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追究刘长刑事责任和承担民事侵权责任为由向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申诉，经孝感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刘九洲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不符合立案复查条件，驳回申诉；湖北省人民检察院审查刘九洲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审查结案的事实；9.息诉罢访承诺书及领条，证明被告人刘九洲于2012年9月10日签订息诉罢访承诺书，孝南区祝站镇政府于当日给予被告人刘九洲经济困难救助款80000元的事实；10.孝感市孝南区祝站镇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委员会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刘九洲进京上访政府维稳费用的情况说明”，证明祝站镇政府支出被告人刘九洲自2015年至2019年进京上访费用178240元的事实；11.湖北省公安厅信访处人民群众来访接待室关于刘九洲来访情况登记，证明被告人刘九洲自2018年6月29日至2019年8月20日到湖北省公安厅上访61次的事实；12.湖北省人民检察院来访纪录，证明被告人刘九洲自2018年1月22日至2019年9月4日到湖北省人民检察院上访101次的事实；13.证人孙某、吴某、李某的辨认笔录，证明三人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5号（刘九洲）就是经常到湖北省检察院闹访、缠访的男子；1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九洲于2015年至2019年间，以刘长对其殴打为由不断到湖北省检察院、湖北省高级法院、公安部、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国家信访局上访，祝站镇政府每年为此支出大量费用的事实；1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刘九洲因为不服法院判决到北京、武汉等地非法上访、缠访，影响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行政拘留过二次的事实；16.证人王某1、徐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九洲因对法院判决不服，长期到武汉、北京非法上访、缠访，影响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其二人多次到北京、武汉接刘九洲回孝感的事实；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刘九洲从2013年开始到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信访接待中心上访，一年上访有二十余次的事实；1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九洲于2018年12月18日在湖北省人民检察院门口不配合安检并大骂工作人员及2019年7月、8月、9月到湖北省检察院缠访、闹访，影响正常工作秩序的事实；19.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九洲自2017年开始到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缠访，影响正常工作秩序的事实；2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九洲自2019年开始到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缠访、闹访，影响正常接访秩序的事实；2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刘九洲于2019年9月3日到湖北省人民检察院缠访、闹访，影响正常接访秩序的事实的事实；22.被告人刘九洲的供述和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九洲为满足非法目的，多次到省、市、区三级公安机关、检察院、法院、信访局等地闹访、缠访、辱骂工作人员，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九洲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要求对被告人刘九洲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定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经庭审质证在案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被告人刘九洲在省、市两级检察院下达“刘九洲申诉理由不能成立，现审查结案”的情况下，仍多次到湖北省法院、检察院闹访、缠访并辱骂工作人员的事实，该行为严重影响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后果。故对被告人刘九洲辩解系合法上访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九洲主观上是进行刑事申诉无犯罪故意、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刘九洲实施了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的行为及被告人刘九洲没有造成刑法规定的社会危害后果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九洲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2年3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克林人民陪审员  严 俐人民陪审员  祝亚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邱 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严重钱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