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乳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083民初4120号原告：乳山市兴磊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乳山市白沙滩镇念头村。法定代表人：王家湘，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山东华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乳山市林宇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乳山市南黄镇上庄村。法定代表人：姜秀霞，经理。被告：姜林雨，男，1966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被告：姜秀霞，女，196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上述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文，山东闻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正刚，男，1967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被告：许文革，女，1969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乳山市。原告乳山市兴磊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磊石材公司”）诉被告乳山市林宇石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宇石材公司”）、姜林雨、姜秀霞、潘正刚、许文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磊石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家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被告姜林雨及被告姜林雨、林宇石材公司、姜秀霞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文、被告潘正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许文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兴磊石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五被告连带返还石材款194562元，并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2、诉讼费用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自2014年10月30日始在被告处定购石材，原告先后交付定金及预付款565000元，经双方对账，被告尚欠原告972.81m3的石料未交付。原告多次索要，被告以种种理由相互推诿。因被告姜林雨、潘正刚合伙以被告林宇石材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而被告姜秀霞系被告姜林雨之妻，被告许文革系被告潘正刚之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五被告应对欠付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林宇石材公司、姜秀霞共同答辩称，原告对二被告的起诉，诉讼主体错误，被告姜秀霞系被告林宇石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被告均未与原告发生涉案石材买卖业务，没有收取原告的货款，也不欠原告的石材，原告对二被告的主张应当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否则其主张不成立。请求审查并驳回对二被告的起诉。被告姜林雨辩称，原告对被告的起诉也是主体错误，被告姜林雨曾与被告潘正刚共同租赁乳山市白沙滩镇潘家村村民委员会的石材厂进行经营。2014年6月17日，二被告达成书面协议，解除合伙关系，之后曾经各自分别与原告发生过石材买卖业务，都是分别进行交易和结算。被告有证据证实双方的交易事实和结算事实，且原告明知被告姜林雨和潘正刚已经解除合伙关系的事实。综上，请求审查并驳回对被告的起诉。被告潘正刚辩称，被告与原告之前对账数额有出入，应当重新对账。被告潘正刚与被告姜林雨确实是解除合伙后各干各的。原告诉状中主张的石材款确实是被告潘正刚所欠，但对账错误，应当现对账。被告许文革在法定期限内未向本院提出书面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姜林雨与被告姜秀霞系夫妻关系，被告潘正刚与被告许文革系夫妻关系。2013年11月1日，被告姜林雨、潘正刚与乳山市白沙滩镇潘家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租赁合同书一份，出租方（甲方）为乳山市白沙滩镇潘家村村民委员会，承租方（乙方）为被告姜林雨、潘正刚，约定甲方将村北土地出租给乙方用于花岗岩开采经营。合同第一条约定，承租土地地点为潘正创原承包的乳山市正创石材开采厂矿区及周围。合同第二条约定，租用期限为10年，自2013年11月1日至2023年12月31日。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林宇石材公司取得矿山名称为乳山市正创石材开采厂的采矿许可证，并在上述矿山进行开采。2014年6月17日，被告姜林雨（甲方）与被告潘正刚（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将2013年共同受让潘正创的乳山市正创石材开采厂经营权以及所开采的石料进行分割。协议第一条约定，自2014年7月1号起，甲乙双方各自独立经营进行矿山开采，每单数月份归乙方开采，双数月份归甲方开采，各自的开采费用各自承担，各自独立进行销售。协议第二条约定，现有库存石料约9000立方，由甲乙双方平均分割所有。协议第三条约定，本协议生效前采石场的相关费用由甲乙双方承担，且已经结清，互不追究。协议第四条约定，甲乙双方之后进行开采，各自雇佣人员的费用各自承担，销售的应收款、债务各自处理，甲乙双方互不干涉。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生效。另查，2014年10月30日，原告兴磊石材公司转账支付给被告潘正刚石料款200000元。2014年12月29日，原告兴磊石材公司转账支付给被告潘正刚石料款200000元。2015年3月31日，原告兴磊石材公司转账支付给被告潘正刚石料款20000元。2015年10月29日，原告兴磊石材公司转账支付给被告潘正刚石料款30000元，另以现金方式给付被告潘正刚石料款5000元。当日，被告潘正刚向原告兴磊石材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王家湘石料款35000元G375荒料”。2015年11月30日，原告兴磊石材公司转账支付给被告潘正刚石料款40000元。当日，被告潘正刚向原告兴磊石材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王家湘预付200方石料款每方200元”。2016年4月13日，被告潘正刚向原告兴磊石材公司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王家湘石料款7万元整合计350/米3”。2017年11月30日，被告潘正刚向原告兴磊石材公司出具结算单一份，载明：“林宇石材厂2015年3月至7月前，潘正刚供料按240元/m3，2015年12月份以后因生产资金不足急需用款，提出原定240元/m3未拉回兴磊石材剩余荒料加以后所给潘正刚荒料款按200元/m3结算，荒料款项明细如下：2015年3月27日555.02m3×240元=133204元2015年12月183.95m3×200元=36790元2016年1002.22m3×200元=200444元兴磊石材厂汇款潘正刚565000元－拉回荒料款370438元总欠款壹拾玖万肆仟伍佰陆拾贰元整￥194562元总欠荒料：玖佰柒拾贰点捌壹972.81m3荒料按200元/m3算潘正刚2017.11.30号”。现被告潘正刚主张其无法交付石料，其欠付原告兴磊石材公司的石材款应为100000元左右，但被告潘正刚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抗辩主张。原告兴磊石材公司自认涉案石材买卖合同缔结过程中，其是与被告潘正刚商议石材的价格、规格，后期履行过程中也是由被告潘正刚收取石料款并给付石料，被告姜林雨并未参与。原告兴磊石材公司另自认其与被告姜林雨也发生过石材买卖交易，被告潘正刚在该交易过程中也未参与。原告兴磊石材公司还自认其在与被告姜林雨、潘正刚分别交易过程中，被告潘正刚、姜林雨都告诉过其矿场有9000m3的石料，分开销售，另告诉过其为避免业务冲突，矿场进行了划分，划分线以西是被告潘正刚的石料，划分线以东是被告姜林雨的石料，后期石料销售过程中，被告姜林雨、潘正刚对经营方式进行了多次改变，最终协商对石材共同销售，各自收钱各自打收据。现原告兴磊石材公司持有收货单位为“王佳湘”（即本案原告兴磊石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家湘）的出库单2张、收货单位为“李晓”的出库单2张，上述4张出库单落款的负责人处手写记载有“林宇石材”，记账处手写记载有“于信恩”、“恩”，原告兴磊石材公司据此主张被告姜林雨、潘正刚合伙经营期间均是以被告林宇石材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石材，但二被告的个人经营与被告林宇石材公司的经营产生混同。经审查，上述收货单位为“王佳湘”的出库单中，编号为0773778、出具时间为2015年6月5日的出库单右上角手写记载“姜供”，编号为0646882、出具时间为2015年7月3日的出库单右上角另手写记载“刚供”。上述收货单位为“李晓”的出库单中，编号为0692822、出具时间为2015年9月17日的出库单右上角手写记载“刚”，编号为1464864、出具时间为2016年10月29日的出库单右上角记载“姜”。原告兴磊石材公司解释称“姜供”、“刚供”、“姜”、“刚”仅代表向原告供应石材的具体发货人。经调查询问于信恩，于信恩证实被告姜林雨、潘正刚合伙买乳山市白沙滩镇潘家村潘正创的矿，其曾给被告姜林雨、潘正刚打工5年多，离职至今已有3年，其原负责卖石碃大料给他人时出具单据，打单的时候都是打林宇石材的户头，2015年9月17日和2016年10月29日的单据是其出具的，但2015年6月5日、2015年7月3日的出库单不是其出具的，而是由现金会计潘守广出具的，潘守广负责收钱、量料，其不在的时候由潘守广打单，之所以在出库单上写“姜供”、“刚供”、“姜”、“刚”，是因为被告姜林雨、潘正刚开始合伙，后来两人意见不一致，约定开采时一人一层，谁开采的就是谁的，后来又约定一人开采一个月，当月谁开采的就归谁，不管一人一层还是一人一个月，都是到了年底再算设备的费用及办证的费用并由二人平摊，但是各人开采石碃卖的钱都是归各人，出库单上注明上述字是为了区分开卖的是谁的石材，被告姜林雨、潘正刚开采的石材都放在林宇石材的场地上，但是两人的石材分开存放，“姜供”、“姜”代表卖的是被告姜林雨的石材，而“刚供”、“刚”代表卖的是被告潘正刚的石材，卖石材的钱也是分开收，各人收各人的，自从各人开采各人的时候就由他们自己负责收钱，开始是由其和潘守广负责量料和开单，后来没几天被告潘正刚就让他小叔潘新力来打单，被告姜林雨的还是其打单，后来被告潘正刚把石碃卖给被告姜林雨后，被告姜林雨就找他儿子和叔弟打单，其就开始在矿上打磨石头，干了一年后就不干了。再查，2018年5月22日，被告潘正刚向原告兴磊石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载明：“证明我与姜林雨合伙以乳山市林宇石材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潘家村开采石材出售，我经手收到乳山市兴磊石材有限公司石材定金及预付石材款共56.5万元，经双方对账，截止到2016年12月份尚欠兴磊石材在潘家村开采的荒料972.81方，特此证明”。2018年10月12日，被告潘正刚又向被告姜林雨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本人潘正刚，2014年6月份之前与姜林雨共同受让潘正创的乳山市正创石材开采厂经营，2014年6月17日与姜林雨解除合伙关系，各自独立开采经营。自2015年始预收乳山市兴磊石材有限公司王家湘石材款约50余万元，已交付王家湘石材价值约40余万元，尚欠价值十几万左右的石材，双方一直没有核对账目。由于本人后来不再开采石材，所以无法交付以上尚欠的石材。2018年5月22日，王家湘和他的律师找到我，劝说我由于我无能力偿付所欠的石材，只要我写个证明与姜林雨是合伙关系，王家湘就找姜林雨和他的公司要钱和石材，我本人就不用再交付所欠石材，并且王家湘承诺向姜林雨索要到石材款后还支付给我10多万元，这样我当场表示同意。之后，由王家湘的律师口述，我按照他们的意思出具了一份证明。现在我特别声明，我于2018年5月22日出具的证明是虚假的，是受对方诱导写成的，不是我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我只欠王家湘石材款10万元左右，我申请通过法庭主持进行对账。”被告潘正刚自认其妻被告许文革知道其经营石材生意，但不知道经营过程，另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潘正刚先是认可其经营石材所获收益是家庭收入来源之一，后又辩称其经营石材生意没有任何收益，都是和别人借钱经营石材厂，且收取的石材款都借出去了。本案经调解无效。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兴磊石材公司给付被告潘正刚石料款购买石料，双方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潘正刚收取原告兴磊石材公司石料款后仍有部分石料未交付，现被告潘正刚明确表示无法履行交付剩余石材的义务，故应将剩余的石料款予以返还。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被告潘正刚欠付原告兴磊石材公司石料款的具体数额；二是被告林宇石材公司、姜林雨、姜秀霞、许文革是否应当对欠付的石料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焦点问题一，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潘正刚抗辩主张其欠付原告兴磊石材公司的石料款应为100000元左右，但被告潘正刚于2017年11月30日出具的欠款结算单载明其尚欠原告兴磊石材公司石料款194562元，现被告潘正刚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出具欠款单的数额有误，应由被告潘正刚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抗辩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潘正刚欠付石材款的具体数额应以其出具的结算单为准，具体数额为194562元。关于焦点问题二，被告姜林雨、潘正刚最初合伙以被告林宇石材公司的名义开采石料，但在2014年7月1日对原有已开采石料的分割及之后独立开采、经营、销售、债务承担进行了明确约定，被告姜林雨、潘正刚亦是按照上述约定分别独立进行开采及销售等业务活动。从涉案石材买卖合同缔结时间看，原告兴磊石材公司系在被告姜林雨、潘正刚达成上述约定之后向被告潘正刚支付石料款，被告潘正刚亦是在上述约定之后向原告兴磊石材公司交付石料；从涉案石材买卖合同缔结过程来看，原告兴磊石材公司系与被告潘正刚商议的石料价格及规格，被告姜林雨并未参与，同样，原告兴磊石材公司在与被告姜林雨发生石材买卖业务过程中，被告潘正刚也未参与；从涉案石材买卖合同履行过程来看，石料款的收款人系被告潘正刚而非被告林宇石材公司或被告姜林雨，尽管被告潘正刚交付给原告兴磊石材公司的石料系以被告林宇石材公司的名义开采，但原告兴磊石材公司自认在与被告姜林雨、潘正刚分别交易过程中，被告姜林雨、潘正刚已经告知为避免业务冲突，矿场原有的9000立方米石料进行了划分，由被告姜林雨、潘正刚分开销售，另自认在石材后期销售过程中，被告姜林雨、潘正刚各自收钱各自打收据，应当认定原告兴磊石材公司明知被告姜林雨、潘正刚对以被告林宇石材公司名义开采的石材系独立经营、销售；从涉案石材交付时出具的出库单来看，虽然于信恩或潘守广出具的单据上记载有林宇石材，但出库单上记载有“姜供”、“姜”、“刚供”、“刚”等字样，现于信恩证实被告姜林雨、潘正刚开采的石材分开存放于被告林宇石材公司的场地上，“姜供”、“姜”代表卖的是被告姜林雨的石材，而“刚供”、“刚”代表卖的是被告潘正刚的石材，且被告姜林雨、潘正刚各自收取卖石材的钱，其上述陈述与原告兴磊石材公司自认的被告姜林雨、潘正刚所告知情况相符。综合上述因素分析，因涉案石材买卖合同的缔结与履行过程中，均是由被告潘正刚与原告兴磊石材公司进行交易，被告林宇石材公司、姜林雨并未参与涉案石材买卖合同的履行，且原告兴磊石材公司明知被告潘正刚、姜林雨已经分开独立经营、销售，故涉案石材买卖合同的相对人应为被告潘正刚，原告兴磊石材公司要求被告林宇石材公司、姜林雨、姜秀霞对涉案石材款的返还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与合同相对性原则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潘正刚应当承担返还原告兴磊石材公司石材款194562元并赔偿占用石材款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兴磊石材公司主张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22日起计算，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原告兴磊石材公司主张的利息应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许文革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的权利。被告潘正刚、许文革系夫妻关系，虽然被告许文革未与被告潘正刚共同处理石材开采、销售等经营事务，但被告潘正刚自认被告许文革知道其经营石材开采销售等经营事务，应当认定被告潘正刚、许文革已将该经营活动纳入其家庭意志范围。另外，虽然被告潘正刚辩称其经营石材过程中没有任何收益、其收取的石材款都借出去了，但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上述主张，且其在庭审中曾认可过其经营石材的收益是家庭收入来源之一，不能排除其经营石材所获收益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应当认定被告潘正刚经营石材开采等业务属于其和被告许文革的共同生产经营。因被告潘正刚、许文革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双方已经约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各自所有且原告兴磊石材公司知道该约定，故被告许文革应对被告潘正刚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原告兴磊石材公司要求被告许文革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潘正刚、许文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乳山市兴磊石材有限公司石材款194562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194562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乳山市兴磊石材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乳山市林宇石材有限公司、姜林雨、姜秀霞、许文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91元，由被告潘正刚、许文革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文星审 判 员  刘昱倩人民陪审员  张书朋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孙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