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233民初1154号 原告：许圣星，男，1953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0************010。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思梅，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嘉莉，广东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许永祥，男，1964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上屋队，公民身份号码：440************014。 被告：许贤冲，男，196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队，公民身份号码：440************016。 被告：许少伟，男，1967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老六队，公民身份号码：442************016。 被告：许春风，男，1972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上屋队，公民身份号码：440************012。 被告：许石佃，男，196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老六队，公民身份号码：440************013。 被告：许圣查，男，195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队，公民身份号码：440************012。 被告：许圣焱，男，1959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上屋组，公民身份号码：440************013。 七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靖灏，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七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燕华，广东方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许圣星诉被告许永祥、许贤冲、许少伟、许春风、许石佃、许圣查、许圣焱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圣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思梅、周嘉莉，被告许永祥、许贤冲、许少伟、许春风、许石佃、许圣查、许圣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关靖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七名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所有行为，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恢复原告名誉、消除影响，包括但不限于向原告出具书面致歉函，并在韶关日报刊登致歉声明等；2、请求判令被告连带赔偿损失40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4、请求判令七名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七被告同为新丰县*******民，该村在1990年至1991年间修建自来水工程，当时原告未参与出资出力修建。1995年1月29日，原告补缴自来水集资款后接通自来水，并使用至2018年。2018年11月，七被告因水背村建设文化广场用地一事对原告不满，2018年11月26日，被告1和被告5恶意强行将接入原告家的自来水管主管截断以示威胁原告交地，28日，被告1至5再次将原告自来水管恶意强行截断二段。与此同时，五被告有预谋有策划地恶意歪曲事实，在村内散播“原告没有自来水使用权，偷接自来水二十多年”引发众多不明真相村民愤怒，纷纷对原告进行指责，有的甚至直接参与现场前来阻止原告自行接水，众口铄金，原告有苦难辨。且因前5被告阻挠，原告从2018年11月26开始至今已满一年有余，一直无水源供应。2019年1月2日，原告委托律师向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提起物权保护之诉，要求被告1至5将原告家自来水管恢复原状，被告1至5却有预谋有策划地对外宣称“原告当年未补交自来水集资款，无权使用自来水”的谣言，骗取村内各组不明真相乡邻的签名，并以此“所谓签名证据”来实现诽谤原告偷接自来水目的。被告1至5均在答辩状和庭审中坚称原告从未缴自来水集资款、是“偷接自来水”，被告六、七是原告于1995年1月29日加入自来水时收据上现任的会计与出纳，其二人作为一审被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并分别出具书面证明，恶意坚称自己从未收过原告自来水款。被告六、七不但恶意隐瞒自己亲手收取原告补缴集资款之事实，还给法院证词中出具虚假证人证言，导致该案经一审直接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后该案上诉至韶关市中院，二审才查清事实真相，原告“偷水”之罪得以雪冤！综上所述，前五名被告利用其理事会的身份四处散播造谣、欺骗村民签名，恶意诬告诽谤原告没有自来水使用权，“偷水20多年”，其有组织有预谋有策划性地恶意操控群众言论，并在一审庭审中恶意联合被告6、7伙同串通提供虚假证词，致使原告备受乡邻指责，至今长达一年有余仍无生存用水，靠提水度日，经过韶关中院诉讼，历时十一个月，才查明事情真相！然而整个过程极大地影响了大众对原告的公正评价，对原告的名誉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给原告及家人造成巨大心理伤害，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七被告辩称，名誉权侵权最核心的一个要素是存在捏造事实或恶意诽谤他人，有意对他人进行贬损。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侵权行为成立必须满足四要件，即有加害行为、有损害事实、两者有直接因果关系和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一）七被告没有实施侵权加害行为。关于被告一、二、三、四、五，原告指控其5人的侵权行为共有两方面：第一方面是说被告一、二、三、四、五在（2019）粤0233民初6号的诉讼中说原告是偷接水管，第二方面是说五被告在“一家亲水背人”的群里对其实施了名誉侵权行为。关于被告六、七，原告指定二人的侵权加害行为是指两人在（2019）粤0233民初6号作证说没有收到原告的钱，认为被告六、七存在虚假陈述构成侵权。原告的上述指控均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庭审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非恶意诽谤的陈述不受追诉。诉讼庭审中的抗辩是在法院主导下进行，原被告均有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正如，原告的代理人在本次庭审中指控被告六、被告七是虚假陈述，说假话，现法院并未认定被告六、七有做伪证，原告代理人作为专业的律师在庭审对没有经法院认定的事实都进行如此的表述，如果说诉讼中指控对方的陈述构成侵权，那原告的代理人对被告六、七也构成了名誉侵权。而且从案件审理至今，虽然原告提供了当时补交水费的收据，但并没有证据证明水背村委会或水背水利会曾经同意原告接通自来水，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2民终1415号判决也没有认定原告接水行为已经经过水背村委会或水背水利会或村民代表大会的同意，因此被告在庭审中提到原告是偷接也并不能认定是恶意诽谤。七被告均仅是在基于原有的客观认知正常的陈述自己的知道的情况。2、“一家亲水背人”的所有沟通均不属于法律上的加害行为。代理人摘录该群中原告认为被告实施侵权的两段话，其中第一段话许少伟说：“公道自在人心，我们不清楚你许荣耀出自什么居心在群里攻击村委会干部及辛辛苦苦为水背新农村建设出谋出力的理事会成员，你几次教唆你父母三番四次在现场阻止施工队开工，私自打柱可恶之至，才使到全水背父老乡亲个个愤怒，难道你不为你家这样的行为感到可耻吗？？你家这样的行为既破坏了新农村建设又伤了乡里乡亲的感情，你觉得这样的行为值吗？”。第二段被告许少伟说：“全村村民断你家自来水是有一定道理的，因为建造自来水时，你家没有投工投劳，也没有出钱出力，让你家喝了二十多年的自来水，是全村村民念及大家水背人，才没有刁难你家，现在你还道理上上，如果你阻止刁难新农村建设，全村人也不会愤怒截断你家的自来水。”代理人不知道上述摘录这两段话及其它相类似的沟通对话有何对原告实施了名誉侵权的加害行为，如果这都算侵权，以后人人都不能说话，也不敢说话了，生活不是法庭，不是事事都要先查个清清楚楚，只是不是恶意贬损、诽谤，宪法赋予民众有言论自由的权利。3、证人独立陈述自己的所知受法律保护，不能认定侵权。本案中，原告在（2019）粤0233民初6号二审庭审前才拿出一张缴纳水费的水据，在此之前一直没有提交证据，并不是说原告没有提供收据，被告六、七就可以乱说，而是本案所涉事实至今已有25年，村委的所有记录都没有显示原告有缴纳水费的行为，被告七存在记忆模糊，记错也实属平常，即使被告七记忆错误，也不属于法律上的名誉侵权加害行为。（二）原告不能证明存在损害结果，不能自己的名誉存在受损，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供了两组证据拟证明其社会评价高，间接主张其现有社会评价降低了。其中一组证据是其在2002年期间曾担任镇人大代表的代表证，然而是否担任镇人大代表并不能证明其社会评价较高，如果担任了人大代表就证明社会评价较高，那么原告在之后的18年间都没有再担任过人大代表，是否说明了其社会评价在2002年后早已经降低了？现在是高是低如何判断？原告提供的另一组证据是1999年11月24日韶关日报第六版报道其照顾病母的事迹，然而其对母亲是否孝顺与村民对其何种看法并无直接关系，且1999年是在水背村出工集资建设自来水池之后，大家当时也认为原告没有出工出力，也可以说明这两者并无关联。综上，原告提交的两组证据均不能证明其社会评价较高，更不能证据其现在社会评价有所降低，有名誉受损事实的存在。（三）即使原告存在名誉降低，与七被告也不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本案中，原告主张导致其名誉降低的事实及原因是七被告在村里说原告没有缴纳水费。首先，必须明确一点，在1992年的自来水的建设过程中，原告一家没有出工出力是事实，村民认定原告没有出工出力是基于该人人知道的客观事实。原告虽然提供收据用于证明其在1995年时自己补交了250元作为集资款，然而其缴纳集资款一事村委会并没有账目记录，自然也没有对外宣布，村民的认识自然也是停留在1992年原告没有出工出钱的事实。原告首先需要证明七被告和其它村民已经知道了其补交过水款的事实且七被告是在原告已经证实自己确有交款的情况下恶意在村民中造谣导致村民误认为原告没有交钱。原告在本案中的提交证据十一6份“关于水背自来权属问题”，拟证明被告谣言散布全村6个小组各家各户，自书含虚假内容的文字分别蛊惑各小组签字，致使原告在村中受尽嘲讽与排挤，负面影响范围广泛，人格、名誉极度受损。但代理人认为，原告说是七被告蛊惑村民，但并没有对此提供任何证据，在无证据的情况下，村民自愿签名即表示认可其中的内容，该证据恰好与被告提交的村委会盖章和村民跟签的证明相互印证，证明村民认为原告没有缴纳水费的不是因为七被告，而是村民的普遍认知，相反七被告是因为村民都这样认为，所以也才会有这样的认为。由此可以证明原告即使存在社会评价降低，是因为其在先有没有出工出力建自来水的行为，后在补交水款后又没有及时向民众提供收据等进行解释说明导致，与七被告无关。（四）七被告已尽到一般人的注意义务，主观上并无过错。七被告仅是客观陈述事实，并无诽谤、贬损原告的主观恶意。本案中，之所以七被告和其它村民会认为原告对水背村的村民共同集资建设的自来水池没有使用权，源自于1992年建自来水池时，原告没有出工、出钱的事实。如上所述，原告主张其已经补交了自来水集资款，但是该补交行为是一种相对隐秘的行为，村委会没有入账记录，水背村的水利委员会没有相应记录，也没有任何一位水背的村民出来证明过原告有补交过，原告自身也没有对外披露过任何补交钱的证据，在这种情况下，七被告与其它村民认为原告没有出工出钱完全符合一般认知，正如在（2019）粤0233民初6号案件中，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交款记录，法院根据相关证据驳回原告的诉请一样，不管是民众和法院更多的只会相信自己见到的、知道的，因此七被告已经尽到了一般的谨慎注意义务，其在无任何恶意贬损的情况下陈述自己认为原告没有交款的观点并无过错。三、原告主张的所谓侵权损害赔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原告主张律师费无法律依据，且其主张的律师费中包含其它案件的费用支出，与本案无关。律师费并非财产权益，只有在合同约定的情况下或法律明确规定的情况下才可以获得支持，并无法律规定名誉侵权案件需要赔偿律师费，而且原告主张的40000元中，有20000元是另案的律师费，并非是为了制止名誉侵权而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联。（二）原告诉请的3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无事实依据。首先，并无证据证明原告受到了精神损害，更无证据证明其损害与被告有关，更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的精神损害程度已达到严重，其主张的30000元无客观事实支撑，即使法院认定本案侵权成立，也应当依法酌情降低。综上，七被告本着一心公益，在无任何获益的情况下一心为村民利益，一心为了响应政府的新农村建设而与原告引发的矛盾，原告本身在事情的处理存在过错，七被告的断水行为即使存在一定的失当，其公益之心亦应受到认可，但原告诉称七被告名誉侵权着实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广东省新丰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将原告自来水管截断并称其偷接自来水，原告委托律师诉至法院之事实。三、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委托律师提起上诉，被告坚称原告偷接自来水，以及二审法院查明原告已补缴集资款之事实。四、收据，证明1995年1月29日，原告补缴自来水集资款，由被告六、七亲手出具收据之事实。五、许圣星缴交自来水款项说明，证明被告六、七出具称自己从未收原告自来水款，也未参加原告申请加入自来水的会议之虚假证言。六、民事答辩状，证明被告一至五在书面答辩状中称原告偷接自来水使用，并称为平息民愤才将原告偷接多年的自来水断掉之事实。七、微信截图，证明七被告歪曲事实，在“大席乡贤”和“水背一家亲”微信群中散播原告偷接自来水，白喝二十多年自来水的言论，引发村民愤怒，纷纷对原告进行指责，导致原告名誉受损之事实。八、发票，证明因七被告散播谣言导致原告不得不提起民事诉讼，花费律师费4万元之事实。九、二审民事裁定书，证明中院裁定二审判决存在笔误（第19页第19行处），认定五被告构成侵权的事实。十、视频光盘及译文：1.2018年11月28日被告断水现场冲突视频，证明被告粗暴截断原告家水管，同时散播原告偷水谣言，引发村民愤怒，纷纷用粗言秽语对原告进行指责和辱骂的事实；2.2018年11月28日原告自行接水受阻现场冲突音频，证明被告污蔑原告偷水，致使原告自行接水时受多众多不知内情村民言辞激烈的阻止，名声扫地的事实；3.2018年8月25日原告被迫在祖祠堂发誓，证明因被告持续恶意操控群众言论，致使原告被村民指责，原告被迫在祖祠堂发誓以证清白的事实。十一、《关于水背自来水权属问题》之六个组村民联合签名，证明被告谣言散布全村6个小组各家各户，并自书含虚假内容的文字分别蛊惑各小组签字，致使原告在村中受尽嘲讽与排挤，负面影响范围广泛，人格、名誉极度受损的事实。十二、微信群截图（大席乡贤群及一家亲水背人群），证明除了口头散布谣言外，被告还利用信息网络之微信群散播谣言、恶意操控言论，致使原告遭受各种嘲讽和舆论攻击的事实。十三、1999年11月24日韶关日报第六版，证明1999年11月24日韶关日报第六版曾对原告35年如一日照顾病母的优秀事迹进行报道，并在1998年被评为镇文明户，原告曾获得很高社会评价的事实。十四、镇人大代表证，证明原告曾当选镇人大代表，享有社会积极评价的事实。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至四，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的目的不予确认。证据五，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六，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七，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从里面的内容并没有损毁性、侮辱性的语言，并没有超出合理范围。也没有造成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证据八，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没有关联。证据九，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侵权责任只是说被告破坏原告水管造成侵权而不是本案的名誉权。证据十，关于原告自行制作的视频和录音，我方均不确认。证据十一，水背村水权的证据我方予以确认，其证据恰恰证明原告未缴水费的事并非被告捏造出来的，而是普遍存在的客观事实。证据十二，与证据七的质证意见一致。证据十三至十四，与本案没有关联。 被告提交了六份村委会的证明，证明原告未缴费自来水的集资款，缴费的事情大家都不清楚，并非被告捏造。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明三性均不予认可。1.其所述的理事会被告自始与其他村委里面都不知道许圣星曾缴纳集资款的表述，该表述与事实不符，也与常理不符。原告在1995年1月经过同意补缴集资款，并接通自来水，根据我方提供的证据，原告1999年被韶关日报报道，期间在报道称98年当选为镇文明户，2002年原告又当选人大代表，假设真如被告所说没有人知道原告补缴集资款，原告接通自来水较近的时间，为什么没有人说原告偷水。反而在20多年后，众口一词，显然是受了涉案言论的影响；2.被告当庭提交村民签名也能证实被告关于原告偷水并导致原告名誉受损影响，已经根深蒂固。即使有前案生效判决，确认原告已经补缴集资款，也难以回复原告的社会评价，因此我方诉求，被告在韶关日报上登报道歉也是非常必要的。 根据当事人举证及当庭陈述等，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原告许圣星与被告许永祥、许贤冲、许少伟、许春风、许石佃、许圣查、许圣焱均是马头镇水背村村民。1990年至1991年期间，该村村民自行投资投劳在本村建设安装自来水，当时原告没有参与自来水的集资建设。1994年冬起，原告使用水背村村民自行投资投劳所建的自来水至今。原告主张其在1994年冬向时任水背村水利会的出纳许圣焱补交了自来水工程建设的集资款，许圣焱向其出具了收据，被告等人则否认并主张原告未向许圣焱补交过集资款。 2017年，新丰县************新农村建设村民理事会，主要职权是解决水背村新农村建设过程中产生的纠纷等事宜。理事长是许永祥，许永祥、许贤冲、许少伟、许春风、许石佃是理事会成员。2018年期间，原告因水背村建设文化广场用地问题引起纠纷，同年11月22日，水背村理事会经会议讨论并通过：“一、如果许圣星继续阻挠新农村建设，不听劝解，理事会有权立即停止其家的自来水供给；二、如果许圣星态度诚恳不再阻挠广场施工的话，要求自来水供给。必须经水背村全体家长或村民一半以上签名同意才能供水，供水条件：自己在增容水池接管引水，如需要接老水池水管，必须办理合理手续。”的决议。之后，因双方发生矛盾纠纷，引发争吵，原告未提供其补交过集资款的证据，被告等人坚信原告没有补交集资款，一直主张原告没有交自来水集资款，没有权利用水，并在“一家亲水背人”微信群与原告进行理论，被告许永祥、许贤冲、许少伟、许春风、许石佃将接入原告家自来水管截断，导致原告不能正常用水，原告以物权保护纠纷起诉至法院。在案件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告未提交补交修建自来水的证据，同时其自称是许圣焱出具了收据给原告，但许圣焱对此予以否认，双方于2019年8月25日在祖祠发誓，许圣焱发誓没有收许圣星的钱，收了就天打雷劈；许圣星则发誓是交了钱给许圣焱，无说假话，如果说了假话，天打雷劈。发誓事件发生后，被告等人更加坚信原告没有补交自来水集资款。双方矛盾进一步激化。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补交了自来水集资款，进而对原告自称补交了自来水工程集资款的主张不予采信。原告就该案进行上诉，并在二审法庭询问后提交了一份《收据》，该《收据》显示原告于1995年1月29日缴纳了修建自来水水管道的相关集资款，许圣查为其出具了收据。二审法院重新组织进行质证后认可该证据，认定许圣星补交了自来水管道的集资款。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首先，本案中，原告根据自己的记忆一直主张其补交了修建自来水工程集资款给被告许圣焱，还在祖祠面前与许圣焱对质，并发毒誓认定自己将款项交给了许圣焱，许圣焱认为其没有收到该款项，与原告在祖祠发毒誓。事实上，许圣焱也确实没有收到款项（根据原告后来在二审法院提交的收据，款项是补交给了许圣查），被告等人坚信原告没有补交款项，因此根据自己的认知与原告进行争论，虽然语言上可能有过激的言论，但主观上没有用侮辱、诽谤的方式损害原告名誉，被告认定原告没有补交自来水集资款的起因是原告产生记忆错误，认定将款项补交给了许圣焱，导致本案争吵原告也是有错误。原、被告双方对于本次争吵均存在错误。对于被告许圣查，因补交水款年代久远，难免产生记忆偏差，原告自己都产生记忆偏差，认为将款项交给了许圣焱，因此许圣查主观上也没有故意引导村民误会原告没有补交水款，没有侮辱、诽谤原告的意图，其也是根据自己的认知和记忆做出判断，认定原告没有交水款。其次，当事人对于自己的诉讼请求依法承担举证的责任以及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只能证实原、被告双方对原告是否补交自来水集资款进行争论的事实，不能证实被告等人的行为客观上对原告社会评价造成负面影响，故原告主张其名誉权受损证据不足，其要求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名誉权的所有行为，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恢复原告名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原告主张名誉权受损的事实不能成立，故对原告诉请被告连带赔偿损失40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的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许圣星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原告许圣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邓德发 人民陪审员  周辉辉 人民陪审员  李有永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江格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