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490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丹盛，男，公民身份号码：440************312，198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杨雪燕，国信信扬（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春华，男，1987年5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5X，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在家中做网络工作，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高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黄德年，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虎，男，1986年1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414，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湘乡市***************。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林丽君，广东振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区俊杰，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38，汉族，文化程度大学，聚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双岗永安里**。曾因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5年7月15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7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马强，广东荷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炜堂，男，1993年1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612，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在家中做网络维护，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4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井生，广东大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亚忠，男，1990年9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0************837，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广州市白云区石井红星三线整治服务中心管理员，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隆回县************。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3月22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俊锋，男，1981年10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5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担任广州市携风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和广州市白云区石井红星三线整治服务中心管理员，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3月22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江爱民，男，197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在广州邮电人才有限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36。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3月22日被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锋，男，1987年4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819，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高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范国振，男，1988年4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11，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河源市紫金县****************。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原审被告人林子明，男，1993年6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912，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业，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揭西县*****************。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2020年4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赞良，男，1979年7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16，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广州优讯网络有限公司推销员，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7月8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7年5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丹盛犯盗窃罪、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黄春华、李锋、范国振、林子明、陈虎、区俊杰、许赞良、秦炜堂、周亚忠、张俊锋、江爱民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2月12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98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丹盛、黄春华、陈虎、区俊杰、秦炜堂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审理期限延长二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6年开始，被告人李丹盛通过侵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下称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的内部网络盗取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的内部资料、宽带账号及密码并破解了部分系统，以此获得了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拥有较高管理权限的帐号及密码。然后，被告人李丹盛通过登录中国电信天翼宽带智能运营支撑平台发出修改数据的指令盗得部分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名下的宽带账号并对其中的部分宽带帐号进行解绑(即未通过中国电信的授权对宽带账号的数据进行修改，使得账号能在其他宽带线路上使用）。被告人李丹盛还侵入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及东莞市**科技有限公司（中国电信东莞分公司的外包公司）的内部网络和服务器，使用帐号yxpt_user登录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的智能提速平台发出修改数据的指令，对中国电信宽带账号的上行速率非法提升至100M（中国电信宽带的上行速率100M在2018年3月28日前不对个人客户开放）。之后，被告人李丹盛将盗窃得来并解绑的宽带帐号部分在广州市南沙区***********家中用于挖取虚拟货币，又转出2个宽带账号给被告人区俊杰用于挖取虚拟货币。另外，被告人李丹盛在一些QQ群发布消息称可以对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的宽带上行速率进行提并发展了被告人黄春华、范国振作为其下线，由黄春华、范国振通过网络招揽需要解绑、提速的中国电信宽带用户，李丹盛则按照提升速率多少、以100元至500元不等的标准对每个需要提升上行速率的中国电信宽带账号用户收取好处费并免费为提升上行速率的中国电信宽带账号提供解绑的赠送服务。被告人李丹盛同时也为被告人区俊杰提供给其的72个中国电信宽带账号提升上行速度，区俊杰则不定期宴请李丹盛作为回报。经统计，截止至案发前，被告人李丹盛涉及盗窃、提速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名下的宽带帐号共30个，造成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74040元；为中国电信客户非法提高宽带上行速率的帐号共694个，为被告人黄春华、范国振提供的中国电信宽带账号非法提升上行速率服务，违法所得数额合计人民币723773.99元。（二）2016年年底开始，被告人黄春华从网络上获悉被告人李丹盛可以非法提升中国电信宽带账号上行速率，经与李丹盛协商后同意作为李丹盛的下线，通过自己及招揽被告人李锋等人作为下线，在网络上招揽需要宽带提速业务的用户，将自己使用及自己、下线招揽的需要解绑、提速的中国电信宽带客户的宽带账号发送给李丹盛，由李丹盛对相关宽带账号进行解绑、提速，黄春华从中赚取差价。经统计，截止至案发前，被告人黄春华涉及盗窃、提速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名下的宽带帐号共2个，为中国电信客户非法提高宽带上行速率的帐号共206个，与李丹盛共同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57719元（个人非法获利合计约2万元）。（三）2016年3月开始，被告人范国振从网络上获悉被告人李丹盛可以非法提升中国电信宽带账号上行速率，经与李丹盛协商后同意作为李丹盛的下线，通过自己及招揽被告人林子明、陈虎、梁嘉鸿（另案处理）等人作为下线，在网络上招揽需要宽带提速业务的用户，将自己使用及自己、下线招揽的需要解绑、提速的中国电信宽带客户的宽带账号发送给李丹盛，由李丹盛对相关宽带账号进行解绑、提速，范国振从中赚取差价。经统计，截止至案发前，被告人范国振为中国电信客户非法提高宽带上行速率的帐号共485个，与李丹盛共同违法所得数额合计人民币338151.76元（个人非法获利合计约4万元）。（四）2017年初开始，被告人李锋在网络上获悉被告人黄春华可以非法提升中国电信宽带账号上行速率，经与黄春华协商后同意作为黄春华的下线，在网络上招揽需要宽带提速业务的用户，将自己使用及自己、下线招揽的需要解绑、提速的中国电信宽带客户的宽带账号发送给黄春华协助进行解绑、提速，李锋从中赚取差价。经统计，截止至案发前，被告人李锋为自己及其他中国电信客户非法提高宽带上行速率的帐号共22个，与黄春华共同违法所得数额合计人民币95800元（个人非法获利合计约3000元）。（五）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林子明在网络上获悉被告人范国振可以非法提升中国电信宽带账号上行速率，经与范国振协商后同意作为范国振的下线，在网络上招揽需要宽带提速业务的用户，将自己使用及自己、下线招揽的需要解绑、提速的中国电信宽带客户的宽带账号发送给范国振协助进行解绑、提速，林子明从中赚取差价。经统计，截止至案发前，被告人林子明为自己及其他中国电信客户非法提高宽带上行速率的帐号共59个，与范国振共同违法所得数额合计人民币35180.88元（个人非法获利合计约7000元）。（六）2017年开始，被告人陈虎在网络上获悉被告人范国振可以非法提升中国电信宽带账号上行速率，经与范国振协商后同意作为范国振的下线，在网络上招揽需要宽带提速业务的用户，将自己使用及自己、下线招揽的需要解绑、提速的中国电信宽带客户的宽带账号发送给范国振协助进行解绑、提速，陈虎从中赚取差价。经统计，截止至案发前，被告人陈虎为自己及其他中国电信客户非法提高宽带上行速率的帐号共91个，与范国振共同违法所得数额合计人民币84100元（个人非法获利合计约1万元）。（七）2017年7月开始，被告人区俊杰获悉被告人李丹盛可以解绑、提速中国电信宽带账号，遂向他人购入一批宽带账号，利用VPN非法查询并将尚在使用状态的72个宽带账号交给李丹盛解绑、提升上行宽带速率。待李丹盛调试好这些宽带账号后，区俊杰将其中的3个电信宽带账号自己使用，造成广东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120元；部分宽带账号用于出售或者出租，以此获利。2017年11月开始，被告人区俊杰与被告人许赞良、秦炜堂、周亚忠、张俊锋、江爱民等人合伙出资购买电脑等设备，区俊杰负责提供非法解绑、提速的中国电信宽带账号，许赞良建立“石井锄头协会”微信群进行交流，秦炜堂提供后台技术支持、销售虚拟货币，利用非法解绑和提高上行速率100M的中国电信宽带账号用于挖取虚拟货币再转卖的方式获利。经统计，截止至案发前，被告人区俊杰、许赞良、秦炜堂、周亚忠、张俊锋、江爱民等人利用2个盗窃得来的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名下的宽带帐号挖取虚拟货币，共同非法获利人民币合计约3万元。另查明，2018年2月26日，中国电信有限公司东莞分公司设备维护中心工作人员发现内部网络被他人入侵及修改，导致公司有重大经济损失后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民警经侦查，将上述人员抓获，并扣押了一批作案工具。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验材料，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原审认为被告人李丹盛、区俊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取他人财物，李丹盛造成被害单位经济损失数额巨大，区俊杰造成被害单位经济损失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李丹盛、黄春华、李锋、范国振、林子明、陈虎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区俊杰、许赞良、秦炜堂、周亚忠、张俊锋、江爱民明知是他人非法控制的计算机信息系统，而对其的控制权加以利用；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部分的违法所得均已超过2.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均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应依法惩处。李丹盛、区俊杰分别触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在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中,李丹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黄春华、范国振、李锋、林子明、陈虎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各人的犯罪情节，对黄春华、范国振从轻处罚，对其余三人减轻处罚。在区俊杰、许赞良、秦炜堂、周亚忠、张俊锋、江爱民等人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中，区俊杰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其余五人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区俊杰、许赞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范国振、李锋、林子明、许赞良、秦炜堂、周亚忠、张俊锋、江爱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综上，视各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丹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黄春华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范国振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区俊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五、被告人陈虎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李锋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七、被告人许赞良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八、被告人秦炜堂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九、被告人林子明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十、被告人周亚忠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一、被告人张俊锋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二、被告人江爱民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十三、责令被告人李丹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赔被害单位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人民币274040元；被告人区俊杰在人民币10120元范围与李丹盛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十四、追缴被告人李丹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23773.99元，被告人黄春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范国振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李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陈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林子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区俊杰、许赞良、秦炜堂、周亚忠、张俊锋、江爱民的违法所得各人民币5000元；追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上缴国库。十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一批（详见随案移送清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丹盛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犯罪数额过高，李丹盛在非法提速服务中获利较少，应当扣除账号使用原本速率时用户应向中国电信支付的费用后所得的数额来认定中国电信公司的损失。2.李丹盛只有入侵电信系统的一个行为，应当只定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一个罪名，不构成盗窃罪。3.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实际上李丹盛的行为与黄春华、范国振的行为并无实质区别，李丹盛的作用应与同案人相当。4.李丹盛入侵系统的主观恶性小、获利少、认罪态度好、未实际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5.原审认定造成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经济损失与本院认为中存在数额矛盾。上诉人黄春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对黄春华量刑过重，请求对黄春华判处缓刑：1.黄春华主观上对网络非法提速并不知情，客观上并未与李丹盛商量如何利用网络提速获利。2.黄春华的行为只属于情节严重，支付宝中有大部分的资金往来与李丹盛之间是有借款、虚拟货币交易、购买电脑硬件等，并不能简单将二人之间的交易全部认定为犯罪数额。3.黄春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黄春华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具有良好的悔罪表现。5.黄春华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6.黄春华是家庭支柱，目前家庭困难，希望早日回归社会。上诉人陈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1.陈虎归案后主动认罪，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2.陈虎的犯罪情节与李锋相当，量刑应当参照李锋。3.根据陈虎与范国振的转账记录，陈虎向范国振转账76900元，而陈虎个人获利仅有5718元，原审认定犯罪数额过高。上诉人区俊杰及其辩护人提出:1.区俊杰与许赞良等人的行为实际上是李丹盛非法控制计算机系统行为中的一个组成部分，区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案件中无法认定盗窃数额，故不应将损失的数额认定为盗窃数额，从而将区俊杰的行为定性为盗窃罪。2.原判认定区俊杰“挖矿”获利就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所得不当。区俊杰“挖矿”是需要投入电脑设备、电力、人工成本，应当扣除上述成本后再认定违法犯罪所得。上诉人秦炜堂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将扣押在案物品全部认定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处理不当，被扣押的“矿机”有部分是秦炜堂替他人托管维护的。请求二审查明扣押物品的权属及关联性，将与案件无关的物品予以返还。二审经审理查明案件事实与采纳的证据与一审一致。对于各上诉人李丹盛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关于定性。上诉人李丹盛通过技术手段盗得部分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名下的宽带账号并对其中的部分宽带帐号进行解绑，将其中盗得的该部分账号自用或供朋友区俊杰使用。根据在案证据显示，从2016年开始，李共解绑了30个电信宽带账号，造成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74040元，数额巨大，李丹盛的上述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另，上诉人李丹盛将中国电信宽带账号的上行速率非法提升至100M后通过网络招揽下线，由下线向不特定多数人宣传、收集需要提升上行速率的电信用户账号，李丹盛再按月收取一定数额服务费的方式非法为这些电信用户提升宽带上行速率，以此获利。据统计，自2016年至案发，李丹盛累计为同案人黄春华、范国振、区俊杰提供的中国电信客户非法提高宽带上行速率的帐号共694个，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723773.99元，情节特别严重，李丹盛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上诉人李丹盛的犯罪行为是分为两部分，分别是盗取账号并使用造成电信公司的损失及招揽下线对电信账号进行非法提速，上述两种行为，触犯的是两个罪名，均无法被其中的一个罪名吸收。故，对于上诉人李丹盛及其辩护人提出李丹盛仅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犯罪主体地位的认定。本案中，是上诉人李丹盛非法窃取电信管理账号及通过非法手段进行提速，从李丹盛与下线黄春华的聊天记录中显示，黄春华再联系到需要提速的人员后，会将相关的信息提交给李丹盛，在案中也有多名同案人供述，会定期将非法提速所得转账给李丹盛。据此，综合本案的犯罪手段及获利情况，李丹盛在共同犯罪中是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对于上诉人李丹盛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李丹盛犯罪主体地位不当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电信公司损失的数额计算。原判在认定上诉人李丹盛非法盗取电信账号给被害单位造成的经济损失是仅以被害单位应收未收的电信宽带账号月租费计算。有证人证实电信公司在未外销售的上行速率100兆的资费标准一般是1200-1400元/月，原判已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分时间阶段对李丹盛的犯罪数额进行计算，该计算方式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4.主观恶性。上诉人李丹盛通过技术手段非法进入电信系统实施窃取电信账号、非法解绑、非法提速，侵入的账号众多，作案时间长，给电信公司造成巨大损失、影响恶劣。对于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丹盛的行为并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主观恶性小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原审由于笔误在本院认为部分将犯罪数额表述有误，应当予以纠正。经统计，自2016年开始，李丹盛供解绑了30个电信宽带账号，造成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74040元，数额巨大，李丹盛的上述行为符合盗窃罪的犯罪构成，应构成盗窃罪。对于上诉人黄春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黄春华主观上明知电信网络提速、解绑流程及收费标准，但黄春华仍在网络上收集或者发展下线收集需要提速的电信宽带用户，并向李丹盛提供需要宽带提速的电信宽带账号，以此赚取差价牟利。2.上诉人黄春华在归案后对犯罪所得数额有具体供述，且自归案后并无供述过与李丹盛之间存在借款、买卖的资金往来行为，故，对于黄春华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已根据上诉人黄春华的犯罪事实、系从犯的情节及认罪态度进行综合量刑，量刑恰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黄春华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陈虎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意见，经查：上诉人陈虎自2017年开始就成为范国振下线，进行非法提速及解绑业务，从中赚取差价。经统计上诉人陈虎为自己及其他中国电信客户非法提高宽带上行速率的帐号共91个，与范国振共同违法所得数额合计人民币84100元（个人非法获利合计约1万元）。陈虎的个人非法获利较同案人李锋多，量刑亦较李锋稍重，并无不妥。因此，上诉人陈述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区俊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区俊杰从李丹盛处留用了3个电信宽带账号，已经造成中国电信广东分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120元，数额较大，区俊杰该行为构成盗窃罪。另，上诉人区俊杰等人还利用非法提速的电信宽带账号与同案人许赞良、秦炜堂、周亚忠、张俊锋、江爱民等人分工合作进行挖取虚拟货币再转卖，非法获利合计3万元，区俊杰该行为又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因此，上诉人区俊杰上述行为触犯的是两个罪名，应当数罪并罚。2.关于认定区俊杰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犯罪数额。自2017年11月，上诉人区俊杰等人建立“石井锄头协会”微信群，群员或出资或提供技术支持，各人分工明确，主要利用非法解绑、提速的中国电信宽带账号用于挖取虚拟货币再转卖的方式获利。由于上述挖取虚拟货币的行为是利用了非法解绑、提速的中国电信宽带账号，因此原判将挖取虚拟货币再转卖所得认定为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妥。综上，对于上诉人区俊杰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秦炜堂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将秦代他人托管维护的六台设备与本案无关，应退还的意见，经查，秦炜堂所提意见并无相关证据佐证，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丹盛、区俊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取他人财物，李丹盛造成被害单位经济损失数额巨大，区俊杰造成被害单位经济损失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李丹盛、黄春华、陈虎，原审被告人李锋、范国振、林子明违反国家规定，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上诉人区俊杰、秦炜堂、原审被告人许赞良、周亚忠、张俊锋、江爱民明知是他人非法控制的计算机信息系统，而对其的控制权加以利用；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部分的违法所得均已超过2.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均构成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李丹盛、区俊杰分别触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在李丹盛、区俊杰的盗窃犯罪中，区俊杰向李丹盛提供需要解绑的电信宽带账号，待李丹盛解绑后由区俊杰等人使用，区俊杰偶尔请李丹盛吃饭，二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在李丹盛与下家黄春华、范国振的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中，黄春华、范国振各自经与李丹盛合谋后，在网络发展需要提速的电信宽带用户，再由李丹盛在后台提速，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手段及获利情况，李丹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黄春华、范国振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同理，在黄春华与下家李锋的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中，可认定李锋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范国振与下家林子明、陈虎的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中，可认定林子明、陈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区俊杰、许赞良、秦炜堂、周亚忠、张俊锋、江爱民等人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中，区俊杰纠集许赞良等人参与网络挖矿牟利并负责提供非法解绑、提速的中国电信宽带账号，又向同案人回收虚拟货币，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处罚；许赞良建立“石井锄头协会”微信群进行交流，秦炜堂提供后台技术支持、销售虚拟货币，周亚忠、张俊锋、江爱民仅参与出资，按比例获利，五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上诉人区俊杰、原审被告人许赞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秦炜堂，原审被告人范国振、李锋、林子明、许赞良、周亚忠、张俊锋、江爱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对上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凤琴审 判 员 尹巧华审 判 员 杜 亮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嘉琳书 记 员 钱锐超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