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1刑初3号公诉机关个旧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1972年2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个旧市大屯**，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莫锐，男，1988年3月19日生，云南省建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个旧市城区，现住个旧市。2019年4月1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被个旧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王继旭，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个旧市人民检察院以个检一部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普颂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被告人莫锐及其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王继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涉及附带民事诉讼，经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因被害人徐某1开设于个旧市五组自家家中的豆腐厂污染周边环境，被告人莫锐及其家人于2019年1月3日跟随环保部门工作人员到被害人徐某1家中处理污染问题。当天上午10时许，被害人徐某1的家属徐某2、朱某等人在自家门口与被告人莫锐的家属江某1、黄某等人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后被告人莫锐与被害人徐某1之间也发生冲突，两人相互推搡、厮打、扭摔。期间，被告人莫锐将被害人徐某1扭摔在地板上，导致被害人徐某1的右腿受伤。被害人徐某1经个旧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右股骨中断粉碎性骨折。经红河明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个旧市人民检察院出示了户口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莫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徐某1对引发双方冲突负一定责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莫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莫锐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89997.03元（币种下同），其中医疗费32397.03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900元（100元／天×19天）、后期医疗费12000元、误工费27000元（100元／天×270天）、护理费10900元［其中住院期间3800元（200元／天×19天）、7100元（100元／天×71天）］、营养费2700元（30元／天×90天）、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500元。被告人莫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其因接到书记的电话让其与环保局的工作人员一同去解决问题，其与家人才去了徐某1家，其并未打徐某1，只是推搡过他。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锐犯故意伤害罪罪名不成立，起诉书中未指控莫锐有故意伤害的事实，在案证据亦不能证实莫锐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事实，莫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王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莫锐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及动机，没有希望或放任被害人受伤的心态，该次事件系偶然事件，被害人受伤属无法预知，系过失犯罪。综上，被告人莫锐表现一贯良好，无任何不良记录，建议对被告人莫锐免于刑事处罚。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莫锐表示合理部分其愿意赔偿。其委托代理人提出的意见是：对被害人徐某1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及三期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不认可，认为徐某1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应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三期鉴定的鉴定费用无产生必要。经审理查明：因被害人徐某1开设于个旧市五组自家家中的豆腐厂污染周边环境多次被黄某家投诉。2019年1月3日，环保部门工作人员到现场查看污染情况，当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莫锐及家人跟随环保部门工作人员到被害人徐某1家，欲知晓工作人员对污染问题的处理结果，在徐某1家门口处，徐某1的妹妹徐某2、妻子朱某等人与被告人莫锐的妻子江某1、岳母黄某等人发生口角并引发肢体冲突。后被告人莫锐与被害人徐某1之间也发生冲突，两人相互推搡、厮打、扭摔，经旁人劝架无果，二人继续相互厮打、扭摔，被告人莫锐将被害人徐某1扭摔在地板上，导致徐某1右腿受伤。徐某1的伤情经个旧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右股骨中断粉碎性骨折。其身体损伤程度经红河明诚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为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害人徐某1在个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天，产生医疗费32397.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600元。经红河明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徐某1的后期医疗费评定为12000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评定为270天、90天、90天；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经计算为27000元、10900元和2700元。以上费用共计89997.03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下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明2019年1月3日11时19分许，个旧市大屯派出所民警接到徐某1报警称，其的脚被人打断了，现在去医院。个旧市公安局大屯派出所于同日受理该案，同年4月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安全检查笔录，证明2019年4月15日8时30分许，被告人莫锐经个旧市大屯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经对其人身进行检查，莫锐身体无明显外伤、未携带违禁物品。3.户口证明，证明被告人莫锐的自然情况，案发时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证明案发当天，其和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在家中商谈豆腐厂整改的事情。商谈中莫锐冲过来直接用手勒其脖子，把其摔到地上。5.证人徐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其从外面回到家中，看见环保所的工作人员在家里商谈事情，旁边的邻居“黄老四”家来了5个人，走到家门口，其和“小萌萌”（“黄老四”之女）发生争吵后相互厮打，“小萌萌”老公（莫锐）上来用手打其额头和身上，徐某1在旁边过来帮忙拉莫锐，后被打倒在地上，说腿抬不起来了。经过辨认，徐某2辨认出黄某就是“黄老四”，江某1就是“小萌萌”。6.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10时许，其和老公徐某1在经营的豆腐厂与环保部门的工作人员商谈整改事宜时，邻居“小萌萌”家来了5个人，在其家门口，“小萌萌”与徐某2相互对骂并互相抓扯，后其、“小萌萌”母亲、徐某1母亲王某2、徐某2相互撕扯在一起。其看见“小萌萌”父亲、老公用手往家里的方向推徐某1，但打架过程其没有看见，几个女人打停后其看见徐某1睡在家里面下坡的水泥路上不会动才知道他的腿断了，之后警察就到了。经过辨认，朱某辨认出江某1是“小萌萌”、黄某是“小萌萌”的母亲、环保部门的工作人员杨某、莫锐是“小萌萌”的老公、江某2是“小萌萌”的父亲。7.证人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11时许，其一家5人与环保所及个旧市环保局的工作人员一同查看徐某1家做豆腐污染的问题，看完其家里的情况后，其一家人跟着工作人员去看徐某1家情况，在徐某1家门口4、5米的地方，其与母亲和某妹妹“小秋”、徐某1媳妇“小三”、徐某1母亲便开始相互对骂、拉扯，莫锐看见后来劝架，接着徐某1出来就和莫锐打在一起，后环保办的工作人员把几人劝开，等警察来时，其看见徐某1躺在地上，但没看见徐某1与莫锐详细打架过程。经过辨认，江某1辨认出杨某、肖某、佴飞就是环保部门的工作人员、徐某2就是“小秋”，辨认出徐某1。8.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环保部门的工作人员前来处理徐某1豆腐厂影响其家人生活的事情。工作人员看完其家后又去看徐某1家，其与老公江某2、母亲杜某、女儿江某1及女婿莫锐一同到徐某1家看检查情况，在距徐某1家大门3米左右的地方，其看到徐某1母亲、媳妇及妹妹徐某2和3、4个环保部门的工作人员站在大门外，看见我们过来，徐某2便用手指着黄某等人骂，随后江某1便与徐某2对骂起来，后徐某2、徐某2母亲、徐某1媳妇与黄某、江某1相互撕扯起来。此时徐某1从院内走出大门口，其没有看见莫锐与徐某1打架的过程，环保部门的工作人员把几个女人劝停后，其朝大门内看，就看见徐某1躺在自家大门斜坡下去红砖猪圈的水泥地上。经过辨认，黄某辨认出徐某1，辨认出徐某2就是“小秋”、朱某是徐某1妻子。9.证人江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因徐某1家的豆腐厂噪音、排烟、排水严重影响其家人生活，案发当天9时左右，环保局的工作人员先到其家中查看相关情况，后去查看徐某1家的过程中徐某2、江某1、徐某1母亲和妻子、黄某相互用手打了起来，其看到莫锐去保护江某1时，徐某1冲出来打了莫锐，二人就相互用手扯对方衣领、推搡，一直打到徐某1家豆腐厂内下坡路上，徐某1要打莫锐，但是打空了，摔到了地上说脚断了。后徐某2报了警。一开始其去劝了莫锐，但劝不开后其就没有继续劝。经过辨认，江某2辨认出徐某1、莫锐、徐某2。10.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徐某1系邻居，案发当天10时许，其在自家门口看到黄某家与徐某1家因徐某1家豆腐厂的事情发生争执继而发生打斗，“老秋瓜”先动手打莫锐妻子江某1，后黄某、江某1、徐某1母亲及妻子、“老秋瓜”几人相互撕扯，此时徐某1从厂里朝江某1冲出来，莫锐上前用手护着江某1，江某2劝架被莫锐甩开，徐某1用双手推了莫锐，莫锐也还手推了徐某1，两人相互推扭在一起，徐某1把莫锐从大门往豆腐厂方向推，双方因重心不稳相互拉扯转了一圈，后二人同时倒在大门进去第二间猪圈门口旁边水泥地上，徐某1侧卧在地上，称其的脚断了，莫锐就跑向门外，随后“老秋瓜”报了警，警察就来了。经过辨认，王某1辨认出徐某2就是“老秋瓜”，辨认出莫锐、江某1、黄某、徐某1，辨认出徐某1母亲王某2、徐某1妻子朱某。11.证人汤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家位于徐某1家旁边，听说过徐某1家做豆腐排放的废水、噪音等给黄某家生活带来影响，双方存在纠纷的事情。案发当天10时许，其在家中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后出门便看见徐某1的妻子、母亲、妹妹三人围着黄某打，黄某的女婿和丈夫在一旁相劝，看了四五分钟其有事便先走了，走时双方还在争吵。经过辨认，汤某辨认出王某2是徐某1母亲，辨认出徐某1。12.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环保办的工作人员。2019年1月3日10时许，其和同事佴飞、杨某、肖某、市环保局的两个工作人员去老环城东路了解村民投诉豆腐厂污染问题。了解的过程中，投诉方一个30岁左右的女子与豆腐厂一个40岁左右的女子相互抓扯起来，其在劝架过程中看见徐某1从家里跑出来，随后徐某1与莫锐也相互撕扯起来，二人从豆腐厂门口打到厂内斜坡下面的红砖猪圈旁水泥地上，二人用脚和手踢打对方，其跑去二人中间劝架，其把莫锐拉开后，转身看到徐某1半躺在红砖猪圈旁，说他的脚断了。后双方就停手了。经过辨认，谭某辨认出江某1、徐某2、徐某1。13.证人佴飞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环保办的工作人员。2019年1月3日10时许，其和同事谭某、杨某、肖某、市环保局的两个工作人员去老环城东路了解村民投诉豆腐厂污染问题。其在徐某1家院内石棉瓦棚作坊内听豆腐机的声音，此时听见大门口处传来吵架和打架的声音，其随后来到作坊门口处，看见徐某1与莫锐二人在相互撕扯、扭摔，其便上去劝架，谭某看其劝不开也上来劝架，谭某刚到其就看见莫锐用手抱着徐某1用力摔到水泥地上，徐某1倒在地上大声喊到：“我的脚断了”，后莫锐也就停手了。经过辨认，佴飞辨认出莫锐、江某1、徐某2、徐某1。14.证人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环保办的工作人员。2019年1月3日10时许，其和同事佴飞、杨某、谭某、市环保局的两个工作人员去黄某家查看她家举报徐某1豆腐厂排放的废水、烟尘、噪音影响他家生活相关情况，正在向徐某1交待检查情况时，黄某母亲跑来指责徐某1，后被一行工作人员劝回，二三分钟后，黄某家5人来到徐某1家大门口，随后几名女子就吵了起来，并相互厮打，其看见黄某家女婿走进豆腐厂内，几个女人打了二三分钟被工作人员劝开，其听见黄某的女儿说眼镜被打坏了，接着就看见徐某1躺在他家院子里（距大门口四五米有点斜坡的水泥路），之后就有人报了警。经过辨认，肖某辨认出徐某1、黄某及黄某女婿就是莫锐。15.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9时左右，黄某家5人到环保办反映徐某1家做豆腐排放的废水、烟尘、噪音影响她家生活相关情况，10时30分许，其与谭某、佴飞、肖某环保办3人与个旧市环保局2人到黄某家查看相关情况。调查完后，其看见徐某1家一女子与黄某家一女子在徐某1家大吵起来并相互厮打，双方被在场人拉开时其看见地上有副被踩烂的眼镜，随后其就听见徐某1说脚断了。双方未使用工具，其不清楚徐某1的脚是如何断的。经过辨认，杨某辨认出徐某1、江某1、莫锐。16.被告人莫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天，因大屯环保站和个旧环保局到其岳母黄某家与徐某1家查看徐某1家的豆腐厂噪音污染的情况。到徐某1家门口，徐某1的妹妹徐某2用手指着其妻子江某1骂，后二人对骂起来，接着徐某2先动手打了江某1一巴掌，将江某1的眼镜打掉，后其上去劝架，用手拉着徐某2，接着徐某1就过来拉其，双方相互用手推搡拉扯进了徐某1家院内，并相互用手掐、拽对方脖子，随后徐某1跳起来打其，被其让开，徐某1自己摔到地上，接着就说脚断了。经过辨认，莫锐辨认出案发地点；辨认出肖某、杨某是在场人中的环保部门工作人员。17.Ｘ光片、明诚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1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证明被害人徐某1的右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情况，此次损伤程度经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鉴定为轻伤一级。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莫锐。18.情况说明，证明个旧市公安局大屯派出所对本案侦查活动的时间说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出示了以下证据：1.病历诊疗记录1份、医疗住院、门诊收费票据原件3份，证明其伤情及主张的医疗费。2.陪护证、个旧市好管家家政服务收据原件各1份，证明其住院期间产生的护理费3800元。3.鉴定费用发票原件2份，证明因本案产生的鉴定费用2600元。4.云南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明诚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7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云南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鉴定，其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12000元，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分别评定为270日、90日、90日。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莫锐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莫锐称其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其并未打徐某1，只是推搡过徐某1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锐犯故意伤害罪罪名不成立，起诉书中未指控莫锐有故意伤害的事实，在案证据亦不能证实莫锐有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事实，莫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莫锐主观上没有伤害被害人的故意及动机，没有希望或放任被害人受伤的心态，该次事件系偶然事件，被害人受伤属无法预知，系过失犯罪，建议对被告人莫锐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莫锐明知其行为可能会对徐某1造成人身伤害的后果，在旁人对其进行劝阻时仍继续与徐某1相互推搡，并相互用手掐、拽对方脖子，最终导致徐某1受伤的事实发生，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因邻里纠纷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对被告人莫锐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莫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的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莫锐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造成了直接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被害人徐某1主张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天数评定及三期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是否合理的问题。本院认为，误工的时间应当根据受害人自接受治疗到康复所需要时间确定，且结合徐某1的伤情确有护理及加强营养的必要，鉴定机构关于三期天数的评定系结合徐某1的伤情并依照相关规定作出，被害人徐某1主张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本院予以支持，其因三期鉴定支付的鉴定费用，本院亦予以支持；对被告人莫锐的委托代理人提出被害人徐某1主张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应以实际住院天数计算，关于三期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亦不认可的意见，因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徐某1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32397.0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600元、后期医疗费为12000元、误工费27000元（100元／天×270天）、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900元，以护理期90天计算其中住院期间护理费3800元、出院后71天的护理费7100元（100元／天×71天），以上费用共计89997.03元。鉴于被害人徐某1对本案矛盾激化负有责任，应对自身损害后果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30%的责任，经计算，其合理损失为62997.92元（89997.03元×70%），故徐某1的诉讼请求不尽合理，本院不予全部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由被告人莫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等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62997.92元。款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 迪人民陪审员  王武丽人民陪审员  杨美秀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虹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