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8刑初7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建梅，女，1993年6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潘吉加，男，199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吴贵，男，1995年3月8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广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何荫，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2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梅、潘吉加、吴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3月2日中止审理，同年5月21日恢复审理。2020年5月27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祥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梅、潘吉加、吴贵及辩护人何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建梅、潘吉加、吴贵自2015年起来到南宁市良庆区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被告人李建梅于2017年起由杨某6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发展了王某4、何某1、董某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李建梅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被告人李建梅所在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其层级在三级以上，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潘吉加于2015年起由杨某6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发展了蒋某、何某2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潘吉加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被告人潘吉加所在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其层级在三级以上，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吴贵于2016年起由蒋某发展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发展了王某3、吴某1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吴贵成为传销组织的老总级别人员。被告人吴贵所在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其层级在三级以上，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 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图、场馆访客信息、银行卡开户信息及流水清单等书证；2.证人张某2、张某1、吴贵成、熊某1、陶某1、陶某2、杨某1、项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被告人李建梅、潘吉加、吴贵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建梅、潘吉加、吴贵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建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吉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贵及辩护人何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吴贵提出其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吴贵是自首、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建梅、潘吉加、吴贵自2014年起来到南宁市良庆区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买第一份是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加入时需交纳69800元入门费申购21份额，即3800×1+3300×20=69800元，次月即返还19000元，因此也可缴纳50800元即可申购21份额。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结构通过每个人发展三个直接下线形成网络层级结构，以累积份额数量多少对人员级别进行分类，申购份额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老总级别名下份额要在600份以上且三个直接下线必须是经理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8月，被告人李建梅由杨某6发展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王某4、何某1、董某等人。2018年4月，李建梅晋升老总级别，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宣传等职责，其所在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2.2015年7月，被告人潘吉加由杨某6发展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蒋某、何某2等人。2018年12月，潘吉加晋升老总级别，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宣传等职责，其所在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3.2016年11月，被告人吴贵由蒋某发展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王某3、吴某1等人。2019年3月，吴贵晋升老总级别，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宣传等职责，其所在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另查明，2019年10月17日9时30分,南宁市公安局金象派出所接中心指令:在南宁市良庆区东湖二街68号自建屋后，有三名传销头目被群众围堵。民警出警后将涉嫌从事传销活动的李建梅、潘吉加、吴贵传唤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日，李建梅、潘吉加、吴贵被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7日9时30分，李建梅、潘吉加、吴贵传唤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3.户籍证明，证实李建梅、潘吉加、吴贵的真实身份。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0月17日，公安机关依法从李建梅处扣押OPPO手机1台；从潘吉加处扣押农某社银行卡1张、OPPO手机1台；从吴贵处扣押笔记本1本、OPPO手机1台。其中，吴贵的笔记本记载推荐人、工资、学习书籍等涉传销内容。 5.微信聊天记录、手机截图，证实李建梅、潘吉加、吴贵通过微信、手机短信等与传销人员进行沟通交流，内容涉及行业规定、行业人员分析、新人申购单、发展人员数量、公摊费用、宏观调控等。 6.场馆访客信息，证实2014年8月至2015年5月，李建梅进入南宁规划展示馆1次、广西民族博物馆1次；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吴贵进入广西规划馆3次。 7.银行卡开户信息及流水清单，证实⑴李建梅的卡号为62×××78、62×××78、62×××73的农业银行卡于2014年8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在传销组织的进出账情况，其与体系内人员潘吉加、吴贵、杨某7等人有资金交易往来，数额为6000、2090、60500元不等，其中与陶某8、吴某3、杨某8、陶某1、侯某等人的交易备注为工资，数额为2508、950、1064、16720、3040元不等；⑵潘吉加卡号为62×××71、62×××74、62×××74的农业银行卡于2015年7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在传销组织的进出账情况，其与体系内人员吴贵、李建梅、杨某7等人有资金交易往来，数额为200、6000、2432元不等；⑶吴贵卡号为62×××78的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11月至2019年10月期间在传销组织的进出账情况，其与体系内人员杨某7等人有资金交易往来，数额为9900元不等，其中与李建梅的交易备注为工资，数额为19500、6064.1、1295.5、152元不等。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张某2被张某1叫来南宁交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李建梅、吴贵、张某1带去银行操作存入杨某7账户。上线是张某1、吴贵、潘吉加、李建梅、杨某7，发展项金华、王某5。老总有吴贵、潘吉加、李建梅、杨某7。 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张某1由吴贵带去银行转账到杨某7的账户，后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杨某7、冉某，杨某7，下线是李建梅、潘吉加、蒋某、吴贵，后发展吴某2、张某2、李某。李建梅、潘吉加、吴贵都是老总级别，平时都由他们负责团队管理和上课。 10.证人吴贵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吴贵成和父亲吴某1被吴贵叫来南宁，吴某1交69800元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于其是未成年人，无法申购，其就帮母亲王某6交36800元加入。王某6的上线是吴某1、吴贵，王某6发展王林、王某7、陶某9。体系的老总有李建梅、吴贵、潘吉加，其中吴贵的上线是李建梅、潘吉加、杨某7。 11.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熊某1被王某1骗来南宁投资236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转到李建梅的账户。上线是王某1、吴某2、张某1，发展熊某2、张某3。老总有吴贵、潘吉加、李建梅，每个人交的钱都转到李建梅的银行卡。 12.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陶某1被吴贵叫来南宁加入交69800元“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由吴贵将钱存入杨某7的账户。上线是吴贵、潘吉加、李建梅、杨某7。团队的老总有吴贵、潘吉加、李建梅、杨某7。 13.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陶某2经吴贵介绍“资本运作”行业后，交69800元加入，由吴贵把钱存入杨某7银行账户。上线是吴贵、潘吉加、李建梅，发展王发春。团队的老总有吴贵、潘吉加、李建梅。 1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杨某1被吴贵叫来南宁交36800元加入“资本运作”行业，由吴贵把钱存入杨某7的账户。上线是吴贵、潘吉加、李建梅，发展了李飞。团队的老总是吴贵、潘吉加、李建梅。 15.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项某被朋友吴某4叫来南宁认识老总吴贵，吴贵向其介绍“资本运作”行业，其交36800元加入，陶某6带去转账进李建梅的账户。上线是吴某4、陶某6。团队的老总有吴贵、潘吉加、李建梅、杨某7。 16.证人杨某2、陶某3、吴某1、陶某4、吴某2、张开英、王某1、熊某2、杨某3、王某2、杨某4、罗某、吴贵堂、杨某5、陶某5、陶某6、熊某3、陶某7、马某等20人的证言，证实李建梅、潘吉加、吴贵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人员，在体系中承担管理、宣传等职责。 17.辨认笔录，证实杨某4、罗某、吴贵堂、陶某6、熊某3、张某1均能辨认出老总李建梅、潘吉加、吴贵。 18.被告人李建梅的供述及辩解，供认李建梅由杨某6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杨某6离开体系后段佳鹏成为其直接上线，段佳鹏的上线是杨某7。其在体系中是老总级别，发展王某4、何某1、董某加入行业，王某4又发展潘吉加加入行业，王某4走后把潘吉加放在其名下。潘吉加、吴贵都上总。 19.被告人潘吉加的供述及辩解，供认2015年7月，潘吉加由杨某6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加入后发展蒋某、何某2，蒋某又发展吴贵，蒋某走后就把吴贵放在其伞下。吴贵下线有吴某5、张某1、吴某6。上线是杨某6，杨某6走后把其挂在段佳鹏的名下，段佳鹏是老总级别，其于2018年12月上总。吴贵和李建梅都是老总级别，其中李建梅是2018年4月上总，吴贵是2019年3月上总。潘吉加平时负责给老成员上上课，经理以上级别的都要讲课。 20.被告人吴贵的供述及辩解，供认2016年11月，吴贵由蒋某发展加入“资本运作”行业，加入后发展王某3、吴某1加入行业，还用老婆陈某英的名字购买一条线，还将洪某、张某1放在陈某英伞下，洪某发展陶某2夫妇，陶某2又发展他妹妹，吴某1也发展很多人。上线是蒋某，蒋某离开后由潘吉加带着。吴贵在体系中是老总级别，在体系中负责上线传达一些内容给下线，蒋某离开后由其管理伞的人。李建梅、潘吉加都是老总级别。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梅、潘吉加、吴贵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对辩护人提出吴贵是自首、从犯，要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适用缓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建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潘吉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吴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7日起至2020年10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随案移送本院的oppo手机三台，待被告人李建梅、潘吉加、吴贵交纳罚金后退回各被告人；逾期不缴纳，则依法拍卖变现后所得款项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冠毅 人民陪审员  覃文达 人民陪审员  陈柳杉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覃东东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