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23刑初55号公诉机关广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翁韵怡，女，1994年9月20日出生，广东省广宁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公民身份证号码441************84X，住广东省广宁县**************。2019年12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四会市看守所。辩护人郭春仪，湖南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韵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水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韵怡及其辩护人郭春仪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澳门博旅理财网络传销组织主要运用博旅理财网络平台来进行传销活动，其平台网站网址为www.sjambl.com。该平台系以美金（与人民币的兑换比例为1：6.8）为筹码运作，参与者通过向上层会员投入不同额度资金（最低门槛金额为7480元人民币）可成为一级至六级代理，会员通过往账号注入资金及发展下线会员享受平台的静态分红（注入资金的固定分红）及动态分红（下线会员购买代理登记费用的分红、下线会员投资金额分红等，其中六级代理可享受下线20层级以内的分红提成）。徐帮强（已判决）、滕小菊（已判决）、张剑鸣（已判决）、陈海锋（已判决）、邓金娇（已判决）为获得更多的推广佣金和业绩奖，通过吃饭喝茶聊天等形式在广宁县发展下线会员，说服他人加入博旅，并伙同本案被告人翁韵怡、李雪英（在逃）、黄建军（另案处理）等人到四会市、佛山市、东莞市、封开县、怀集县等地发展博旅会员。被告人翁韵怡及徐帮强、滕小菊、张剑鸣、陈海锋、邓金娇、李雪英等人积极帮助新参加博旅的会员注册，收取下线会员的投资款及代理费，向下线会员新注册账号注入筹码，帮助下线会员把博旅平台内的筹码提现，并建立微信群对下线会员进行管理，将上层领导下达的与博旅有关的信息传达给下线会员，把下线会员的情况汇报给上线会员，对澳门博旅理财在广宁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作用。除此之外，被告人翁韵怡还在徐帮强的指使下为徐帮强起草安抚下线会员的通知公告，以稳定下线会员的情绪，防止下线会员闹事。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bolv”数据库，翁韵怡所属会员账号“99417”，按“pid”字段关系，上级姓名为：董汇常，下线层级共有36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1865个，账号总收益合计（人民币）为90884.58元。公诉机关根据书证、被告人翁韵怡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电子证据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翁韵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对被告人翁韵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翁韵怡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意见，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翁韵怡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翁韵怡是从犯，其在整个传销组织中处于被支配的从属地位，其本人及其家庭都是本案受害者，其没有强迫、强制他人投资。2.被告人翁韵怡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能当庭认罪，主观恶性轻，社会危害性小，属于被误导型、诱导型犯罪；3.虚拟会员人数不应计算入层级，应以案发时存在的会员为准，而不应以会员加入时的登记为准。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翁韵怡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澳门博旅理财网络传销组织主要运用博旅理财网络平台来进行传销活动，其平台网站网址为www.sjambl.com。该平台系以美金（与人民币的兑换比例为1：6.8）为筹码运作，参与者通过向上层会员投入不同额度资金（最低门槛金额为7480元人民币）可成为一级至六级代理，会员通过往账号注入资金及发展下线会员享受平台的静态分红（注入资金的固定分红）及动态分红（下线会员购买代理登记费用的分红、下线会员投资金额分红等，其中六级代理可享受下线20层级以内的分红提成）。徐帮强、滕小菊、张剑鸣、陈海锋、邓金娇（均已判决）为获得更多的推广佣金和业绩奖，通过吃饭喝茶聊天等形式在广宁县内发展下线会员，说服他人加入博旅，并伙同本案被告人翁韵怡、李雪英（在逃）、黄建军（另案处理）等人到四会市、佛山市、东莞市、封开县、怀集县等地发展博旅会员。被告人翁韵怡及徐帮强、滕小菊、张剑鸣、陈海锋、邓金娇、李雪英等人积极帮助新参加博旅的会员注册，收取下线会员的投资款及代理费，向下线会员新注册账号注入筹码，帮助下线会员把博旅平台内的筹码提现，并建立微信群对下线会员进行管理，将上层领导下达的与博旅有关的信息传达给下线会员，把下线会员的情况汇报给上线会员，对澳门博旅理财在广宁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作用。此外，被告人翁韵怡还在徐帮强的指使下在微信群内起草安抚下线会员的通知公告，以稳定下线会员的情绪，防止下线会员闹事。经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根据“bolv”数据库，翁韵怡所属会员账号“99417”，按“pid”字段关系，上级姓名为：董汇常，下线层级共有36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1865个；按“推荐id”字段关系，上级姓名为：董汇常，下线层级共有36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2126个；翁韵怡所属会员账号我的总收益合计为（人民币）90884.58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资料、人员核查联查信息，证实被告人翁韵怡的年龄、住址等个人基本情况，无查询到违法犯罪前科记录。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翁韵怡于2019年12月7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归案。3.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bolv”数据库，翁韵怡所属会员账号“99417”，按“pid”字段关系，上级姓名为：董汇常，下线层级共有36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1865个；按“推荐id”字段关系，上级姓名为：董汇常，下线层级共有36层，直接下线会员数共有1个，总下线会员数共有2126个；翁韵怡所属会员账号我的总收益合计为（人民币）90884.58元。4.电子数据（支付宝及微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翁韵怡的支付宝及微信存在大量有关澳门博旅交易的情况。5.被害人李发卿的陈述，主要证实：2018年6月26日或27日在广宁县一号聚点喝茶期间，邓金娇推荐其加入澳门博旅，翁韵怡帮其注册账号，并通过转账收取了注册费用7480元，后又转账8160元给邓金娇升级为六级代理，其总共亏损了15640元。6.被害人冯静敏的陈述，主要证实：2018年8月27日，邓金娇推荐其加入澳门博旅理财，翁韵怡帮其注册，分红也是邓金娇或翁韵怡支付宝转给冯静敏的，《入金、兑冲未回本统计表》是翁韵怡叫冯静敏填写的，其损失约32000元。经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冯静敏可以辨认出张天又叫张剑鸣、陈海锋、腾小菊、邓金娇、冯月英及被告人翁韵怡；且对入金、兑冲未回本统计表（2018年7月1日-11月7日）、层级关系图（最上层为翁韵怡、邓金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包含有转账情况）作出辨认确认。7.被害人彭扬媚的陈述，主要证实：2018年7月的时候，其在翁韵怡推介下加入了澳门博旅理财，其上线是翁韵怡，并且翁韵怡还拉其进了一个微信群名字叫“福气团队长精英群”。其总共损失了6300元。经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彭扬媚可以辨认出被告人翁韵怡、娇姐就是邓金娇、王飞就是徐帮强；且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进行了辨认确认。8.被害人祝肖英的陈述，主要证实：2018年6月份其在莫宝婵及冯月英的推介帮助下加入了澳门博旅理财，并升级为六级代理，翁韵怡通过微信转账将分红发给她，并称很忙，要做市场，要求她找邓金娇换筹码，其上线是冯月英。其盈利了680元。经混杂照片进行辨认，祝肖英可以辨认出邓金娇、冯月英、王飞（徐帮强）、莫宝婵、陈海锋及被告人翁韵怡；且对层级关系图、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进行了辨认确认。9.被害人吴少媚的陈述，主要证实：其是于2018年9月通过冯静敏介绍加入澳门博旅理财的，冯静敏的上线是冯招娣，再再上线是翁韵怡，最终是由翁韵怡收款，筹码提现都由翁韵怡操作发放的。其总共损失了15640元。10.被害人程秀霞的陈述，主要证实：其于2018年9月11日经朋友李发卿通过邓金娇加入澳门博旅理财，后邓金娇拉其进入了一个叫“福气直属群”的微信群，该群的群主是翁韵怡。其总共损失了5440元。11.被害人黄其勤的陈述，主要证实：其于2018年9月经冯静敏介绍加入澳门博旅理财，后被拉进了一个叫“福气直属群3”的微信群，该群的群主是翁韵怡，翁韵怡在该群里主要是发一些有关博旅的情况，也会发一些安抚群友的消息。其总共损失了32640元。12.被害人欧瑞兰的陈述，主要证实：其于2018年7月中旬经翁韵怡介绍加入澳门博旅理财，并且是翁韵怡帮忙注册，欧瑞兰的博旅筹码兑现也是由翁韵怡操作的。我的上线是伍昌时，总共损失了约25000元。13.被害人林格梅的陈述，主要证实：其于2018年7月底、8月初其朋友梁玉玲向其介绍澳门博旅理财，莫宝婵、张天、王飞、邵媚也有向其宣传，其于2018年8月4日通过莫宝婵加入了博旅，之后有被拉入过一个名叫“A爱心群”的微信群，其直接上线是梁玉玲，其接触过翁韵怡，翁韵怡是博旅平台其他线的上层。经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林格梅可以辨认出博旅平台上线王飞是徐帮强及被告人翁韵怡；辨认出梁玉玲、邵媚是其博旅平台的上线。14.被害人曾俊家的陈述，主要证实：2018年9月其通过冯振玲加入了澳门博旅理财，其上线是堂嫂陈梅嫦，陈梅嫦的上线是曾凡友，曾凡友的上线是冯振玲及范秀宜，再上线就是阿媚的妇女。其总共损失了14690元。经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曾俊家可以辨认出冯振玲，且对层级关系图、微信聊天记录进行了辨认确认。15.同案人徐帮强、滕小菊、张剑鸣、陈海锋的供述，主要证实：被告人翁韵怡于2018年6月期间在陈海锋等人的介绍下与邓金娇一同加入了澳门博旅理财组织，其直接上线是董汇常，后升级为六级代理。加入博旅后，为谋取更多的利润分红，翁韵怡遂伙同徐帮强、滕小菊、张剑鸣、陈海锋、邓金娇等人积极在广宁县及其他辖区积极发展博旅理财下线会员，积极为下线会员注册账号、转筹码提现等，并在博旅组织有关的微信群内上传下达上层的指示，在博旅平台无法登陆或提现时，又根据上层指示安抚下线会员，以防止下线会员闹事。在后期博旅平台崩盘时，其又帮助下线会员将平台数据平移到手机APP上，并组织下线会员填写入金、兑冲未回本统计表，为澳门博旅理财组织的发展起到了积极的作用。16.被告人翁韵怡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6月份一天下午，我和母亲邓金娇被陈海锋约到张天的正得酒庄(位于沃尔玛超市门口)，当时我是陪母亲邓金娇去的。去到张天的正得酒庄时，陈海锋、张天、张天的老婆三个人在店里，之后陈海锋向我和我母亲邓金娇介绍澳门博旅，他说澳门博旅在过年前广宁县有很多人已经加入投资了，也一直有收到回报，然后想让我们投资一份。之后莫宝婵来到酒庄，陈海锋就没有再说这个澳门博旅了，我和我母亲邓金娇就离开了。不记得是当天晚上还是隔了一天晚上，陈海锋约我母亲宵夜喝粥，我母亲叫我一起去，在场有王飞、曾瑞梅、陈海锋、还有一个卖水果的男子、董汇常，在喝粥过程中我就问陈海锋澳门博旅是不是真的那么多年都有拿到钱?陈海锋就用手机给我看了一份从2012年开始的收入情况的截图，还有别人在澳门博旅后台提现的视频，我就觉得以这样的利润能够运行这么多年，我就觉得是真的，而且梅姐(曾瑞梅)、王飞说到他们在一年前丁文举(王飞的妹夫)就叫他们买，当时他们当时也没有买，后来见到丁文举有那么多的收益才相信，到了2018年就买了一份，然后就一直都有拿到收益。我就决定投资澳门博旅，我和我母亲每人买了一份7480元的一级代理，将14960元给了陈海锋。当时是陈海锋帮我们注册的，注册完成之后将账号和密码发给我们。澳门博旅平台是以美元为单位结算的，美元与人民币的固定汇率是1:6.8，现在以微信转账的形式来结算，还随时可以提现。投资澳门博旅后，陈海锋把我拉进一个与澳门博旅相关的叫“爱心群”的微信群，群主好像是王飞，王飞经常在群里面发红包，还有发一些有关澳门博旅的信息，还有就是大家在里面聊天。投资注册了澳门博旅后，因为我是一级代理，我每天的收益大概是95元人民币，等到我账号筹码够了100美元(680元人民币)时，我就直接在平台内将筹码转给王飞，王飞就以微信转账的形式将收益转给我，后来我将自己的账号升级到六级代理。我投资澳门博旅后，都没有推荐谁加入，新加入澳门博旅的人，是有层级关系，我和我母亲就是在陈海锋的下面，因为当时是刷我的卡投资的，我母亲就让我先注册，所以我母亲是在我的下线。到了2018年10月份，澳门博旅开始出现无法兑现收益的情况。我没有统计，我不清楚在澳门博旅共收益了多少钱。澳门博旅理财的收益有一种是每天的分红(静态收益);还有一种是业绩奖，就是可以获得下线人员分红的百分比，我母亲的朋友投资澳门博旅后是放在我母亲的下线的，即我母亲的朋友是我的第二层下线，我作为六级代理一样可以得到我母亲分红额的20%作为奖励，这就是业绩奖。澳门博旅有推广佣金这方面的收益，是一次性奖励的，反正介绍人投资澳门博旅都是可以获得推广佣金奖励的。澳门博旅没有正式的办公场所，好像是有专门的客服热线或者技术人员，但是我们一般的会员是联系不了他们的，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澳门博旅出现延迟发放分红的情况，然后会员就在群里面问王飞原因，王飞就发过一些QQ聊天记录截图，截图的内容是两个人聊天，一个问平台为什么会出现延迟发放分红，另一个好像是客服还是技术人员就解释说现在是数据平移，也说过是公司调整。我不知道澳门博旅是否有办理营业执照。我一共投资了四份澳门博旅，第一次投资是在2018年6月17日，当晚我和母亲邓金娇一起喝粥期间，陈海锋帮我注册的，董汇常也有在场，我后来才知道陈海锋帮我注册博旅账号放在董汇常的下线。第二次投资澳门博旅的时间是2018年7月29日，那段时间我是通过陈海锋认识了邬小兰，邬小兰不是广东人，是讲普通话的，女，约40岁。邬小兰提议我们两个一起合伙投资一份澳门博旅，我自己觉得在2018年6月份投资了一份澳门博旅之后收益确实可观，也一直能拿到分红以及推广佣金等等，和邬小兰合伙投资一份也能增加自己的收益，同时还能减低投资风险，所以我也就同意了。当时是以我的名字注册，放在邬小兰的账号下面，投资的本金是我和邬小兰各人出一半的钱，后期所得的收益也是两个人各得一半，收益是通过微信对账的。我和邬小兰投资澳门博旅这个账号应该只收益了7000多元，当时投资的是14000多元的六级代理，所以这个账号是亏本的。第三次投资和第四次投资是一起的，当时我、陈海锋、陈楚珍、王成波四个人在一起谈合伙投资，我们互相之间投资注册账户，互相推荐，共同收益，即是我到他们的账户下面注册账号，他们也到我的账户下面注册账号，当时注册的时间是2018年8月2日晚上，当晚我们四个人一起注册了八个账户，我们协商好这个八个账户是我们四个人共有，收益也是共同平均分配的，我们将八个账户产生的筹码(分红、推广佣金、业绩奖)一起转到一个账号进行统一管理，在将筹码兑现成现金后再进行分配获利。这八个账户没有谁统一管理的，都是各人管理各人的，只是在需要转筹码的时候将筹码转到某一个账户上，将筹码兑现之后就由账户的人负责将获利的钱平均分给我们四人。澳门博旅是在2018年10月初的时候开始不能兑换筹码了。我加入澳门博旅后，先后建立了三个微信群，每个微信群有博旅的会员几十人，其中两个微信群的群名是“福气团队长精英群”、“福气直属群3”，另外一个微信群的群名也包括有“福气”字样的。我平时在微信群名称叫“爱心群”内收到有关澳门博旅的相关通知公告后转发到我自己建立的微信群，给群内的会员看，我自己还制作了在澳门博旅平台上提现的操作指引发到微信群内给会员学习如何操作转筹码提现，我平时还会帮下线会员提现，当有些下线会员找到新的发展对象的时候，我也有帮新发展对象注册账号并卖筹码给新的注册会员。在微信群中有会员会向我购买筹码，我手上有筹码的情况下我都会把筹码卖给他们。还有一次就是王飞叫我发大概内容是现在兑现不了是因为准备推出新的系统，还没有回本的投资人可以像之前的那样申请退款的消息。经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翁韵怡可以辨认出徐帮强、陈海锋。本院认为：被告人翁韵怡无视国家法律，组织、领导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并以高额利润诱使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翁韵怡与其母亲邓金娇在他人发展下加入传销组织，邓金娇发展下线会员的作用较被告人翁韵怡大，被告人翁韵怡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翁韵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同时提出对被告人翁韵怡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翁韵怡的辩护人提出其是初犯、偶犯，属于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翁韵怡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7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志人民陪审员  黄启敏人民陪审员  陈水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邓 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