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02民初2270号原告：纪孔义，男，1940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蓬莱市。原告：李荣风，女，193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蓬莱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磊，山东行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梅，山东行至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纪海英，女，196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家祝，男，196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原告纪孔义、李荣风诉被告纪海英赡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纪孔义、李荣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磊与被告纪海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家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所有的151219.29元及利息2696.74元（以151219.2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9日止的利息），并按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父母子女关系。××××年××月××日，原告李荣风生病后，二原告与被告及原告的其他两个子女纪德斌、纪海霞共同商量将二原告所有的银行卡交由被告纪海英保管，同时二原告由被告纪海英赡养两年，在这期间，二原告住院及医疗费用从二原告银行卡中支出，生活费由被告纪海英负担。2019年3月24日，二原告离开被告纪海英家并取回了其名下的银行卡。2019年4月，原告至银行取钱时发现在被告纪海英保管银行卡期间，共计取走二原告173300元，扣除二原告住院个人实际负担的医疗费及门诊取药费用37019.01元，应返还二原告136280.99元。二原告多次要求被告纪海英返还额外支取的金额，但被告拒不返还，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被告辩称：1.对原告的起诉感到意外，也有点不可思议，因为母亲(李荣风下同)神志不清，父亲(纪孔义下同)年事己高，对父母的意图我表示怀疑，但既然起诉了那就把事情弄清楚把帐算明白，该返还给原告多少钱请依法裁判；2.××××年××月××日母亲生病由蓬莱中医院转至烟台毓璜顶医院，出院后由于纪海霞(小女儿)需要上班不能分身，纪德斌(儿子)忙于挣钱还为儿子结婚买房欠下的债务，只有我退休在家，时间较宽裕，只好由我接回家伺候，当时没有提出赡养时间，也没有提出赡养费等事宜。直至2019年2月10日即农历正月初6纪海霞、纪德斌、我在我家商量并口头商定(当时父亲也在场)：父母在谁家住，工资归谁。住院等大宗费用由三家均摊。离开之时，母亲工资卡保留一个月工资到下一家。基于这个约定：2019年3月23日父母离开时，除母亲工资卡留下一个月工资(母亲工资为一张存折一张卡，父亲没有工作只有一张农民养老卡和一张退伍军人补贴卡)共6100元(有工资卡打印件为凭证)。另外，还给父亲3000元现金带走。离开之时共计带走9100元，起诉状称卡里钱没了并不知情；3.起诉状主张由我承担赡养费不知从何谈起，于情于理都说不通，况且父母有一定的经济能力。起诉状中只提出医疗费以及门诊取药费用37019.01元虽然不准确，但我也不计较了，我也没有具体的证据证明，就按37019.01元算吧；3.原告主张的173300元确实为我所提，但是期间我分别存入三笔，共计20700元，应从其中剔除。综上所述，起诉状中提到纪海英保管工资卡期间，共取走原告173300元。而实际取走金额为173300-20700=152600元；5.另外从工资卡所提款项除用于医疗医药费之外还用于其他费用，具体支出如下：1.父母去蓬莱北王及解宋营看中医的挂号和医药费(交通费不计)及不在医院买药费用共计4073元；2.生活消费支出方面按两年95740元计算。除纪海霞经手的鸿茅药酒3箱共计付给纪海霞3979元外，我买的鸿茅药酒及三鞭酒没有有效证据(父亲在我家期间每天早晨喝鸿茅药酒、中午喝三鞭酒、晚上喝鸿茅药酒和三鞭酒)，给父亲买手机1295元(2018年6月25日)，其他日常生活支出没有记录，当时也没想太多。基于此，生活消费支出这部分按烟台市城镇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即可，2017年人均消费支出为：23072元；2018年人均消费支出为：24798元。按此计算父母二人2017-2018年二年在我家消费支出为95740元；3.其他支出27865元。具体构成如下：2017年4月14日父亲回家参加党员选举给父亲1000元；2017年9月8日父母回家暂住给1000元；2017年9月22日我回家看父母给父亲500元；母亲：轮椅400元，隔尿垫125元，纸尿裤240元共765元；2017年春节给孙辈压岁钱共计4000元(孙媳妇/外孙李鲁昱/梁鲁粤/唐卉各1000元)；××××年××月××日提取4600元给孙子纪思鹏(纪德斌之子)事由：母亲第一次住院个人支付部分三家平摊的钱，由于其父纪德斌无力支付让其子纪思鹏支付，考虑纪思鹏刚结婚买房经济压力较大，同父亲商量从卡里提取4600元退给纪思鹏；2019年春节压岁钱共计300元(外孙李鲁昱100元，重孙纪皓程200元)；××××年××月××日提取10000元用于外孙唐卉(我的女儿)结婚礼金，此事母亲嘱咐多次；2018年6月25日舅舅在毓璜顶医院住院做白内障手术，给1000元礼金；2018年6月25日纪海霞替父母请舅舅吃饭花费700元；2018年8月15日叔(纪顺义)来毓璜顶医院住院给1000元；2018年9月21日姨夫(徐良信)来毓璜顶医院住院给3000元。综上，两原告在我家住两年共计花费如下：37019.01+4073+95740+27865=164697.01元。按照起诉状主张被告共从两原告银行卡和银行存折提款173300元计，剩余款项为：173300-20700=152600元；152600-164697.01=12097.01元。为此，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外，母亲工资情况：2016年月工资：3938.05元；2017年月工资：4437.85元；2018年月工资：4681.05元。父亲养老金：2017年全年：4500元；2018年全年：5266元；父母2017年2018年两年总收入共计：53254.20+56172.60+4500+5266=119192.80元。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审理查明如下：原告纪孔义与原告李荣风系夫妻关系，两原告共育有三子女，分别为被告纪海英（女儿）和案外人纪德斌（子）、纪海霞（女儿）。两原告原在蓬莱老家生活。××××年××月××日，李荣风患突发性脑梗死被送至烟台毓璜顶医院住院治疗。由于纪德斌家居蓬莱，且在上班，纪海霞在烟台毓璜顶医院从事护士工作，而被告当时已退休在家。为了方便照顾两原告，被告及案外人纪德斌、纪海霞商定，原告纪孔义居住在被告家里，原告李荣风出院后也住在被告家里，由被告照顾两原告的生活起居等，当时原告纪孔义在场。同时原告纪孔义将两原告的银行卡和存折交给被告保管使用。自此，原告纪孔义即住到被告家中，原告李荣风出院后亦住到被告家中，两人的生活及一切支出均由被告负责。2019年3月24日，两原告离开被告家中回蓬莱居住，被告也将两原告的银行卡和存折交还给了两原告。期间，被告累计从两原告的银行卡和银行存折中取款173300元。两原告在此期间多次住院，累计支出医院费37019.01元。两原告回家后发现他们的银行卡和存折中的款项约170000余元几乎被全部取走后找被告协商要求返还未果，遂报警要求处理。后原告提起了本案诉讼。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被告主张虽然两原告在被告家中居住期间，被告从原告银行卡和工资卡累计取款173300元，但被告在这期间分三笔也向两原告的银行卡内存款20700元，应当予以扣除。分别为：1.2016年11月18日存入4000元(此为母亲生病时舅舅和姨母给的人情款)；2.2017年2月23日存入8000元(此为父亲车祸肇事方赔偿10000元剩余款项)；3.2017年7月24日存入8700元(此为从工资卡提取的为母亲住院费用结余款)。原告认可有该三笔存款，但按照被告自己的叙述，人情款4000元和交通肇事赔款8000元共计12000元，这两笔款在性质上属于两原告所有，对第三笔被告主张的从工资卡取出的原告李荣风住院费用结余款又存入银行卡中存疑，根据相关住院材料显示李荣风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19日第三次住院，花费总计28587.53元，而被告当庭所称此次住院共计18000元，取款数额又远远不足花费又怎会有结余。本院认为，前两笔12000元的款项属于原告所有，被告要求扣除，没有正当理由；第3笔8700元，两原告虽存疑，但不能证明系其他人所存，故被告的主张理由正当，应从被告取款总额中扣除。二、被告主张原告李荣风第一次住院时三个子女每人分摊医疗费应为4600元，其中纪德斌的钱是其儿子出的，考虑到纪德斌的儿子刚结婚比较困难，两原告委托被告从原告工资中取出4600元退给了纪德斌的儿子。原告经核实认可被告向纪思鹏返还4600元的事实，但认为该笔费用与李荣风第一次住院费用无法联系起来，因为李荣风第一次住院自费费用为7136.63元，医保负担为20538.36元，合计27674.99元。本院认为，原告认可委托被告向纪思鹏返还4600元，无论该款项是否系返还的医疗费，均应视为两原告的支出，应从被告取出的173300元中扣除。三、被告提出：1、父母去蓬莱北王及解宋营看中医的挂号和医药费(交通费不计)及不在医院买药费用共计4073元，应从被告提取的173300元款项中扣除。具体构成如下：2017年10月27日北王花费198元；2017年10月27日解宋营花费588元；2017年11月10日北王花费339元(其中父亲153元/母亲186元)；2018年2月21日解宋营花费148元(父亲看病)；2018年3月7日北王花费330元(父亲160元母亲170元)；2018年4月5日解宋营256元；2018年4月14日父亲买药花费120元；2018年6月27日买药花费1000元(嫂子即纪德斌妻子经手，费用已付给嫂子)；2018年10月5日北王花费165元；2018年11月22日北王花费340元(父亲160元/母亲180元)；2018年12月20日北王花费225元(顺便带父办老兵登记)；2019年3月17日解宋营花费364元。2、生活消费支出方面95740元，应从被告提取的173300元中扣除。被告称，除纪海霞经手的鸿茅药酒3箱共计付给纪海霞3979元外，被告购买的鸿茅药酒及三鞭酒没有有效证据，但父亲在被告家期间每天早晨喝鸿茅药酒中午喝三鞭酒晚上喝鸿茅药酒和三鞭酒，给父亲买手机1295元(2018年6月25日)，至于其他日常生活支出没有记录。基于此，生活消费支出这部分按烟台市城镇人均消费支出计算即可，2017年人均消费支出为23072元；2018年人均消费支出为24798元。按此计算父母二人2017－2018年两年在被告家消费支出为95740元；3、其他支出23265元，亦应从被告提取的173300元中扣除。具体构成如下：2017年4月14日父亲回家参加党员选举给父亲1000元；2017年9月8日父母回家暂住给1000元；2017年9月22日被告回家看父母给父亲500元；母亲轮椅400元，隔尿垫125元，纸尿裤240元共765元；2017年春节给孙辈压岁钱共计4000元(孙媳妇/外孙李鲁昱/梁鲁粤/唐卉各1000元)；2019年春节压岁钱共计300元(外孙李鲁昱100元，重孙纪皓程200元)；××××年××月××日提取10000元用于外孙唐卉(我的女儿)结婚礼金；2018年6月25日舅舅在毓璜顶医院住院做白内障手术，给1000元礼金；2018年6月25日纪海霞替父母请舅舅吃饭花费700元；2018年8月15日叔(纪顺义)来毓璜顶住院给1000元；2018年9月21日姨夫(徐良信)来毓璜顶医院住院给3000元。被告为证明上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对两原告日常生活以及医疗费所记录的流水帐目笔记本一份，被告称记录也不是全面的，只是一部分。两原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述证据在人民调解时被告已经出具过，原告纪孔义在看过相关材料之后不予认可。该流水帐目笔记本系被告自行书写，且书写时间无法考证，其中的生活费及记录的去其他诊所看病购物的相关信息也无从核实，另外被告当庭称其不愿意记相关的流水账，而该份证据共计7页半，仅是为了本次诉讼而记的流水账，很难不让人怀疑其是为了本次诉讼而特意准备。对其证明内容也不认可，要求被告提供第三方提供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另外，赡养父母是儿女的法定义务，父母在被告家居住期间生活费方面原告认为应当按照双方的口头约定由被告来承担。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流水记账笔记本内容，因两原告不予认可，不能单独作为证据使用，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是否全部成立及是否应全部从其提取两原告173300元款项中予以扣除，需要综合认定。另查，两原告曾因涉案款项向公安机关报案，本案诉讼中，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自烟台市公安局芝罘分局西大街派出所调取了公安部门对原告纪孔义、被告纪海霞制作的询问笔录，其中原告纪孔义对被告主张的在被告女儿孙唐卉结婚时两原告承诺给结婚礼金10000元，但其同时称是否给了不清楚，其孙子纪思鹏结婚时，两原告给了10000元礼金。本院认为，本案系两原告与被告及原告另外两个子女之间，在履行关于被告对两原告尽赡养义务的约定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属赡养纠纷的范畴，应依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赡养父母是子女的法定义务，两原告共育有三个子女，均应对两原告尽赡养义务，但应当指出的是赡养不仅局限于支付了赡养费用，还包括对父母的日常起居生活的照料和陪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如果父母的收入能够满足其正常生活和医疗支出，则无须要求子女支付赡养费。本案两原告的退休金收入，完全可以满足两原告的上述需要，而且在两原告离开被告家时还有节余，故两原告的生活费用和医疗费用应当首先从其退休金收入和存款中支出，两原告主张在被告处居住生活期间，除住院费用外均应由被告负担，与法不合，也与两原告将他们的银行卡和存折交给被告的行为初衷及相关约定不符。本案两原告自2016年11月中旬到被告家生活至离开时两年又四个月余，在此期间，两原告的生活起居、一日三餐、外出治病和走亲访友等基本均由被告担负，尤其原告李荣风还存在生活基本不能自理的情况，故被告在此期间付出了努力辛劳，尽到了赡养义务，应予肯定。基于上述事实和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主张两原告在此期间合理支出的费用从其提取两原告的存款中扣除，本院予以支持，两原告要求全部返还，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通过原、被告双方的诉辩主张及庭审质证，双方对被告自2016年11月中旬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累计从两原告的银行卡和工资卡内提取了173300元这一事实予以认可，对两原告的住院医疗费用37019.01元予以认可，该费用应从被告提取的款项中扣除，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被告主张分三笔向两原告账户内存入的20700元，其中4000元系原告李荣风生病住院时被告舅舅和姨（原告李荣风的兄弟姐妹)给的人情费，该款项应属于两原告所有，不应从被告提取的款项中扣除；其中的8000元，系原告纪孔义因交通事故获得的赔偿款，亦应属于原告纪孔义所有，不应从被告提取的款项中扣除；其中的8700元，被告主张为从两原告银行卡内提取的为支付李荣风住院费用的结余款，两原告虽不认可，但不能证明该款项的来源，而该款项又系被告存入，故本院支持被告的主张，应从被告提取的款项中扣除。关于两原告委托被告从银行取款给纪思鹏4600元，经查属实，应予扣除。关于被告主张两原告的日常生活费应当按照山东省公布的城镇居民人均生活费支出计算，本院参照上述规定，结合原、被告的亲属关系及实际情况，酌定按两原告每月平均生活费支出2500元计算，计28个月，合计70000元，该费用从被告提取原告的款项中扣除。被告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被告主张的两原告去蓬莱北王及解宋营看中医的挂号和医药费及不在医院买药费用共计4073元，本院认为根据被告的陈述及流水记载，这是近两年半10余次的费用，每次费用较少，而且不属于住院费用，两原告亦不予认可，故该部分费用即使真实发生，亦应属于日常生活费用支出范畴，被告要求从其提取两原告的款项中扣除，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主张的其他支出23265元，本院认为其中的人情往费属于正常支出，被告就该部分支付记载了具体时间和支付对象和金额，而这些支付对象均为两原告的亲戚，两原告虽不认可，但没有提供上述亲戚否认收到的证据材料，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其中一部分予以支持，包括2017年春节给孙辈压岁钱共计4000元(孙媳妇/外孙李鲁昱/梁鲁粤/唐卉各1000元)；2019年春节压岁钱共计300元(外孙李鲁昱100元，重孙纪皓程200元)；××××年××月××日提取10000元用于外孙唐卉(被告的女儿)结婚礼金；2018年6月25日舅舅（李荣风的兄弟）在毓璜顶医院住院做白内障手术，给1000元礼金；2018年8月15日纪顺义（纪孔义的弟弟）来毓璜顶住院给1000元；2018年9月21日姨夫(徐良信)来毓璜顶医院住院给3000元。其中给被告女儿结婚礼金10000元还有公安部门对纪孔义的询问笔录可以佐证。上述其他支出合计19300元，应予以扣除。被告主张的其他“其他支出费用”，两原告不予认可，且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提取两原告的存款173300元，扣除应当由两原告支付的合理费用，被告应向两原告返还的款项为：173300元－8700元－37019.01元－4600元-70000元－19300元＝33680.99元。两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存款利率支付利息为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判决如下：限被告纪海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给原告纪孔义、李荣风33680.99元，并自2019年3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银行存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如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689元，由原告纪孔义和李荣风负担1047元，由被告纪海英负担64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 积 星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曲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