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3民初1048号 原告：林国水，男，1964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丽娟，福建君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沐清，福建君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佘若初，男，1982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达，福建天衡联合（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玲，福建天衡联合（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荔园东路1688号正荣财富中心B区1号楼2401-2410室、25、2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666887920M。 负责人：程忠明，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焜，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钧伟，福建建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拱辰街道西洪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093402884M。 法定代表人：沈永明，职务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达，福建天衡联合（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秀玲，福建天衡联合（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林国水与被告佘若初、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国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丽娟、陈沐清，被告佘若初及其与被告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鹏达、吴秀玲，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钧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国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佘若初、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赔偿林国水各项经济损失240724.28元，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林国水各项损失240724.28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保险责任限额以外的部分由佘若初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0日12时57分，佘若初驾驶车牌号为闽Ｂ×××××小型客车，在福州市台江区与骑电动自行车的林国水发生碰撞，造成林国水受伤及林国水电动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同日，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佘若初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林国水被送往福州市医院进行治疗。入院初步诊断为肩胛骨骨折（左喙突）、锁骨骨折、肋骨骨折（左第2肋待排）、窦性心动过缓。林国水于2019年7月15日行“左锁骨骨折切复钢板内固定术＋喙突骨折切复中空钉内固定术”，2019年7月22日出院，共住院12天，出院医嘱：定期门诊复诊，切口按时换药；定期拍片复查；待骨折愈合后，考虑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建议休息6个月，加强营养、护理等。2019年9月10日林国水因左肩锁区疼痛难忍再次入院治疗，经检查初步诊断为骨折术后、肩锁关节脱位（左肩锁关节脱位）。林国水于2019年9月12日行“左肩锁关节脱位切开复位＋克氏针、钛缆内固定术”，于2019年9月16日出院，住院7天，出院医嘱：定期门诊复诊，切口按时换药；定期拍片复查；待骨折愈合后，可考虑二次手术取内固定物；建议休息6个月，加强营养、护理等。出院后林国水遵照医嘱按时复诊。为治疗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伤，林国水先后支出医疗费共计51206.2元。2019年11月8日，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林国水的委托，作出闽中卫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Ｌ3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对林国水的伤残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林国水为此支付鉴定费1000元。2019年12月11日林国水委托福建中卫司法鉴定中心对林国水的后续治疗费用、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林国水后续取内固定物治疗费用约为14000元；2.林国水的误工期为180日，出院后的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林国水为此支付鉴定费1600元。2020年3月6日林国水为恢复肩胛骨、锁骨功能在福建中康美复医疗康复有限公司进行康复训练，为此支付康复费198元。林国水因事故所受损失如下：医疗费51393.28元、误工费38133元、护理费2449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512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后续治疗费14000元、康复费198元、电动车维修费600元，以上合计：240724.28元。佘若初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雇主，佘若初系工作过程中对林国水造成侵权损失，应对林国水的各项经济损失，应与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林国水的损失，保险责任限额以外的部分由佘若初承担。 佘若初辩称，肇事车辆是登记在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佘若初系公司员工，为车辆的驾驶员。佘若初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林国水的合理损失在保险限额内足以赔偿，佘若初不需要再承担赔偿责任。 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辩称，肇事车辆闽Ｂ×××××系其公司承保车辆，承保险种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承保车辆驾驶员的驾驶证、承保车辆的行驶证均未审验，若驾驶员无合法有效驾驶证，则其公司不予承担赔偿责任。若车辆不具有合法有效的行驶证，则其公司在商业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已经垫付1万元。 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佘若初是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员工，且佘若初是在履行职务行为的过程中发生事故。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故林国水产生的损失应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承担。同时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时，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已经审核了车辆的行驶证、驾驶证等证件，因此不能构成其拒绝赔付的理由。 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佘若初系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2019年7月10日12时57分，佘若初驾驶闽Ｂ×××××小型普通客车履行职务过程中，在福州市台江区与林国水骑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经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台江大队认定，佘若初负事故全部责任，林国水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林国水被送往福州市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行“左锁骨骨折切复钢板内固定术＋喙突骨折切复中空钉内固定术”。2019年7月22日林国水出院，共住院12天，支出医疗费27674.74元。出院诊断为：“1.肩胛骨骨折（左喙突）；2.锁骨骨折（左）；3.窦性心动过缓；4.肺部阴影（结节性质待排）；5.肩锁关节脱位（左轻度）。”出院医嘱：“1.门诊复诊（术后2个月周二、周四早上病房），切口按时换药（3-4天／次）……建议休息6个月；7.加强营养、护理……”。2019年9月10日,林国水再次在福州市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行“左肩锁关节脱位切开复位＋克氏针、钛缆内固定术”。2019年9月16日出院，共住院7天，支出医疗费15489.39元。出院医嘱：“……6.建议休息6个月。7.加强营养、护理……”。此外，林国水受伤后多次在福州市医院、福建中医药大学附属康复医院、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支出门诊治疗费用8829.24元。 另查明，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闽Ｂ×××××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就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险，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事故发生发尚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为林国水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 2019年11月8日，林国水委托福建中卫司法鉴定所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当月12日，福建中卫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林国水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2019年12月11日，林国水委托福建中卫司法鉴定所对其后续治疗费用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次日，福建中卫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评为林国水后续取内固定物治疗费用约14,000元，林国水的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 2020年4月27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委托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对林国水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进行审核，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审核认定林国水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合计8346.45元。 根据当事人诉辩主张及在案有效证据，对双方有争议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林国水主张51,393.28元。本院认为，林国水主张的医疗费有医疗票据或医院出具的费用清单加以证明，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2.误工费。林国水主张38,133元（76,266元÷12×6）。本院认为，林国水自述其在建筑工地打工无固定工作，因此其主张按福建省2018年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误工损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结合林国水自述所从事行业及医院医嘱建议，参照福建省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建筑业的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本院酌定林国水的误工费为30,669.5元（61,339元÷12×6，）。 3.护理费。林国水主张24,490元。本院认为，护理期是指人体损伤后，在医疗或者功能康复期间生活自理困难，全部或部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本案中林国水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的护理期为60日，但鉴定机构并未明确该护理期已排除治疗期间所需的护理时间，因此林国水主张的全部护理期应根据鉴定机构意见确认为60日。由于林国水自述其住院期间系由其配偶及临时护工护理，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聘请护工护理的事实及实际护理费支出，亦未提供其配偶因护理造成的实际误工损失，故本院参照福建省2019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的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酌定林国水的护理费为9891.62元（60,174元÷365×60）。 4.交通费。林国水主张2000元。本院认为，林国水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交通费支出情况，但其与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交通费支出的事实客观存在，结合其治疗情况，本院酌定林国水的交通费为1000元。 5.住院伙食补助费。林国水主张950元（19天×50元/天）。本院认为，林国水的主张按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其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6.营养费。林国水主张5120元。本院认为，林国水需补充必要营养物质以提高治疗质量的事实客观存在，且医嘱亦有要求加强营养，现林国水主张营养费5120元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 7.残疾赔偿金。林国水主张91,240元。本院认为，林国水因伤致十级伤残，其主张按照福建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计91,24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林国水的户籍所在地为福州市晋安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提出应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8.精神损害抚慰金。林国水主张10,000元。本院认为，林国水因事故致十级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了一定损害，但其主张的金额过高，结合林国水的伤残情况，本院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9.后续治疗费。林国水主张14,000元。本院认为，后续治疗费未实际产生，且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抗辩要求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故林国水的后续治疗费用本案中不予处理，林国水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10.鉴定费。林国水主张2600元。本院认为，林国水主张的鉴定费中有800元系对其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所支出，而后续治疗费费未实际发生，林国水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因此其对此费用进行鉴定而支出的鉴定费不属为查明损失而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不予确认。对其余1800元鉴定费是林国水为查明损失所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 11.电动车维修费。林国水主张600元。本院认为，林国水就该项主张未提供正规票据证明其损失，故对林国水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12.康复费。林国水主张198元。本院认为，林国水的该项主张无医嘱要求，故对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林国水因本起交通事故所遭受的损失本院确认为197,064.4元（医疗费51,393.28元+误工费30,669.5元+护理费9891.62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营养费5120元+残疾赔偿金91240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林国水主张的金额超出本院确认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佘若初在驾车执行工作任务中与林国水发生碰撞，造成林国水受伤，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承担侵权责任。林国水主张佘若初与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林国水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以本院确定的197064.4元为准，林国水主张的金额超出本院确认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莆田中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肇事车辆闽Ｂ×××××小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应对本案被保险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给林国水造成的人身损害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直接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提出的医疗费用中非医保用药部分共计8346.45元不应由其公司承担，但其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仅能证明林国水的医疗费用中存在部分非医保费用，而不能证明系超过基本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因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主张非医保用药部分共计8346.45元不应由其公司承担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林国水支出的鉴定费1800元系其为查明损失而支出必要且合理的费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辩称不应由其承担于法无据中，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林国水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林国水11万元，对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77064.4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内予以赔偿。扣除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还应赔偿林国水各项损失共计187064.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林国水支付赔偿金共计187,064.4元； 二、驳回林国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04元，减半收取计652元，由林国水负担146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负担50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王道锦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魏 哲 书 记 员 林小玲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 第十九条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