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刑初5号被告人普加玉，男，彝族，2001年2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云南省文山市，现住文山市。2019年2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月亮，云南云誉（文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某6，男，壮族，2002年4月14日出生，农民，中专文化，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云南省文山市，现住文山市。2019年2月10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9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3月20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被告人保某8，男，瑶族，2002年6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云南省马关县。2019年3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11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子健，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未检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普加玉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戴某6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保某8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2日、2020年6月16日召开庭前会议，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忠玲、马红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普加玉及其指定辩护人谢月亮，被告人戴某6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春文，被告人保某8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子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8月6日20时许，被告人普加玉、保某8及梁某、庞某、涂某、李某2、赖某、马某2、韦某、车某5（8人另案处理）、高某、张某1、任某（3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在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民族村某KTV玩，梁某告知普加玉有同在某KTV其他包房的人说要砍普加玉，普加玉即安排高某、保某8去土库房小区万发宾馆附近的一个巷子里用助力车拉来一袋刀具和钢管，普加玉、梁某等人即去包房找要砍普加玉的人，进入被害人范某1、丁某、李某1等人所在的包房，普加玉、梁某将黄某2拖出包房，双方发生打斗，普加玉等人即持砍刀、钢管等工具殴打了范某1、黄某2等人后离开，后听说他们一方有人在某KTV内被人打，普加玉又叫高某将带走的刀具和钢管带回来，再次对范某1、丁某、李某1实施殴打，造成范某1、丁某、李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范某1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丁某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李某1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案发后，保某8及其家属赔偿了3名被害人并取得谅解。2.2018年9月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保某8与张某2（已判决）听说马某1要砍普加玉，便将此事告知普加玉，并想要找马某1帮普加玉出气，得到普加玉默许后，两人邀约曾某（已判决）、“黑狗”、“老普”等人到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兴隆街找马某1，并对马某1进行了殴打，殴打过程中曾某用匕首将马某1捅伤。经鉴定，马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3.2018年10月20日中午12时许，文山市某中学高一年级某班的副班长白某1与纪律委员王某1产生矛盾，因王某1据不向白某1道歉，黄某3（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即报告被告人普加玉，被告人普加玉邀约被告人戴某6及唐某、尹某和沈某1、高某、刘某2、李某3（4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携带着开山刀、棒球棍、钢管、甩棍到文山市某中学南门公厕对面路边与黄某3一道对被害人王某1和前来劝阻的曹某、刘某3、孙某进行殴打，致使王某1和曹某受伤。经鉴定，王某1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曹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4.2018年10月份，“刺客家族”成员岳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与“南叶帮”成员马某3（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因争做文山市某2中学的老大发生争执，经双方老大被告人普加玉和常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协商决定双方各自派出5个成员互殴决定胜出方做文山市某2中学的老大，第一次在文山市某2中学大门口对面攀枝花村一块菜地里互殴，“刺客家族”派出岳某和何某、陆某、彭某、余某（5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南叶帮”派出马某3和熊某、李某5、刘某4、王某4（5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双方互殴后未能分出胜负。双方又邀约在文山市某2中学附近的加油站附近互殴，“刺客家族”派出岳某和杨某4、侯某、余某（3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南叶帮”派出马某3和敖某、夏某、罗某（3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南叶帮”打赢后双方离开现场。5.2018年11月11日20时许，文某邀约管某及其朱某2、刘某5、杨某5到文山市星酒吧喝酒，文某与杨某5因喝酒发生争执，文某电话联系黄某1、蒋某到酒吧与杨某5协商解决办法。在协商过程中黄某1与杨某5发生争执，杨某5叫李某7邀约人来帮忙打架，李正发即邀约了被告人普加玉，普加玉又邀约了被告人戴某6和高某、周某、陈某（3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携带砍刀、棒球棍到五星酒吧门口，与管某等人理论后离开五星酒吧，管某、文某等人提着一根双棍追撵普加玉等人，双方又发生争执并互殴，普加玉一方在追打过程中，造成文某、蒋某、黄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文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黄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蒋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6.2019年1月5日17时许，汪某、朱某1在文山市客运站因酒后错过文山发往广州的班车，为退票一事与车站的工作人员发生争吵，争吵时吼着在场的被告人解某某、常某某，常某某邀约王某6、黄某3，王某6、黄某3又分别邀约了卢某、沈某2、沈某1及被告人普加玉到城南客运站找朱某1和汪某理论，后又尾随汪某和朱某1到文山市名晏宾馆门口对两人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普加玉用匕首将朱某1刺伤。经鉴定，朱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普加玉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普加玉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的行为；明知自己及同伙的行为有可能产生伤害他人以及自己被他人的行为他人的行为伤害的后果，仍然积极组织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的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普加玉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保某8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的行为；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的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保某8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戴某6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的行为；明知自己及同伙的行为有可能产生伤害他人以及自己被他人的行为他人的行为伤害的后果，仍然积极参与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戴某6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作案时未满18周岁，属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普加玉、戴某6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普加玉三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普加玉三年有期徒刑；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普加玉二年有期徒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戴某6一年有期徒刑；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戴某6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保某8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保某8二年有期徒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人普加玉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普加玉犯罪时系未成年人，第4起聚众斗殴罪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并具有坦白、特殊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第5起被害人存在过错等情节，且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戴某6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戴某6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且属于从犯，并有坦白、特殊自首、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聚众斗殴罪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被告人戴某6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保某8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保某8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且属于从犯，并有坦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等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保某8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8月6日20时许，被告人普加玉、保某8及车某5、庞某某（已判决）、梁某、涂某、李某2、赖某、马某2、韦某（6人另案处理）、高某、张某1、任某（3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在文山市卧龙街道办事处民族村某KTV玩，梁某告知普加玉，在ＫＴＶ其他包房里玩耍的人有人声称要砍普加玉，普加玉便安排高某、保某8去土库房小区万发宾馆附近的一个巷子里用助力车拉来一袋刀具和钢管，普加玉、梁某等人去包房找要砍普加玉的人。进入被害人范某1、丁某、李某1等人所在的包房，普加玉、梁某将黄某2拖出包房，双方发生打斗，普加玉等人持砍刀、钢管等工具殴打了范某1、黄某2等人后离开，后听说普加玉一方有人在某KTV内被人打，普加玉又叫高某将带走的刀具和钢管带回来，再次对范某1、丁某、李某1实施殴打，造成范某1、丁某、李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范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丁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普加玉、保某8及其家属赔偿了三名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2.2018年9月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保某8与张某2（已判决）听说马某1要砍普加玉，便将此事告知普加玉，并准备找马某1帮普加玉出气，得到普加玉默许后，两人邀约曾某（已判决）、“黑狗”、“老普”等人到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兴隆街找马某1，并对马某1进行了殴打，殴打过程中曾某用匕首将马某1捅伤。经鉴定，马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3.2018年10月20日中午12时许，文山市某中学高一年级某班的副班长白某1与纪律委员王某1产生矛盾，因王某1拒不向白某1道歉，黄某3（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将此事告知被告人普加玉，被告人普加玉邀约被告人戴某6及唐某、尹某和沈某1、高某、刘某2、李某3（4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携带着开山刀、棒球棍、钢管、甩棍到文山市某中学南门公厕对面路边与黄某3一道对被害人王某1和前来劝阻的曹某、刘某3、孙某进行殴打，致使王某1和曹某受伤。经鉴定，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曹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2018年10月份，“刺客家族”成员岳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与“南叶帮”成员马某3（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因争做文山市某2中学的老大发生争执，经双方老大被告人普加玉和常某（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协商决定双方各自派出5个成员互殴决定胜出方做文山市某2中学的老大，第一次在文山市某2中学大门口对面攀枝花村一块菜地里互殴，“刺客家族”派出岳某、何某、陆某、彭某、余某（均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南叶帮”派出马某3、熊某、李某5、刘某4、王某4（均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双方互殴后未能分出胜负。双方又邀约在文山市某2中学附近的加油站附近互殴，“刺客家族”派出岳某、杨某4、侯某、余某（均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南叶帮”派出马某3和敖某、夏某、罗某（均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南叶帮”打赢后双方离开现场。5.2018年11月11日20时许，文某邀约管某及其朱某2、刘某5、杨某5到文山市星酒吧喝酒，文某与杨某5因喝酒发生争执，文某电话联系黄某1、蒋某到酒吧与杨某5协商解决办法。在协商过程中黄某1与杨某5发生争执，杨某5叫李某7邀约人来帮忙打架，李某7邀约了被告人普加玉，普加玉又邀约了被告人戴某6和高某、周某、陈某（3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携带砍刀、棒球棍到五星酒吧门口，与管某等人理论后离开五星酒吧，管某、文某等人提着一根甩棍追撵普加玉等人，双方又发生争执并互殴，普加玉一方在追打过程中，造成文某、蒋某、黄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文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黄某1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蒋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普加玉、戴某6及其家属赔偿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6.2019年1月5日17时许，汪某、朱某1在文山市客运站因酒后错过文山发往广州的班车，为退票一事与车站的工作人员发生争吵，争吵时吼着在场的解某某、常某某，常某某邀约王某6、黄某3，王某6、黄某3又分别邀约了卢某、沈某2、沈某1及被告人普加玉到城南客运站找朱某1和汪某理论，后又尾随汪某和朱某1到文山市名晏宾馆门口对两人实施殴打，在殴打过程中普加玉用匕首将朱某1刺伤。经鉴定，朱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普加玉赔偿了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证明、正侧面照片、前科查询证明、网上对比说明、抓获经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入所健康检查表、现场检测报告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搜查证及搜查笔录、作案工具提取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涉案刀具认定书、人物辨认笔录、刀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视频辨认笔录及照片、和解协议、赔偿协议、收条及其谅解书，证人黄某2、范某2、刘某1、杨某1、徐某、梁某、庞某、涂某、李某2、赖某、车某5、韦某、马某2、张某1、王某2、任某、王某3、曾某、张某2、唐某、尹某、白某1、沈某1、黄某3、刘某2、何某、李某3、杨某2、李某4、白某2、田某、杨某3、刘某3、孙某、饶某、陆某、彭某、岳某、余某、杨某4、侯某、常某、马某3、王某4、熊某、李某5、刘某4、罗某、敖某、夏某、马某4、赵某、王某5、李某6、高某、周某、陈某、李某7、杨某5、刘某5、管某、朱某2、黄某3、卢某、王某6、沈某2、解某、汪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范某1、丁某、李某1、马某1、王某1、曹某、文某、黄某1、蒋某、朱某1的陈述，被告人普加玉、戴某6、保某8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视频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普加玉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的行为；积极组织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戴某6积极参与多人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保某8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的行为；邀约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普加玉的刑事责任，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戴某6的刑事责任，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保某8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作案时未满18周岁，属未成年人，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普加玉、戴某6到案后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普加玉组织未成年人聚众斗殴，酌定从重处罚；在起诉书指控的第5起聚众斗殴罪中，被害人具有过错，可以对被告人普加玉、戴某6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及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在寻衅滋事罪中对被告人普加玉、戴某6、保某8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罪中对被告人普加玉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戴某6减轻处罚，在故意伤害罪中对被告人普加玉、保某8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戴某6、保某8的辩护人认为戴某6、保某8属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戴某6、保某8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普加玉的辩护人提出第4起聚众斗殴罪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因本案参与人员主要为在校学生，案发地点在学校周边，该案发生已严重影响了学校的管理秩序，对学生的学习生活也造成了严重影响，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普加玉三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普加玉三年有期徒刑；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普加玉二年有期徒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戴某6一年有期徒刑；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戴某6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保某8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保某8二年有期徒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为保护个人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社会管理秩序，根据罪刑相适应原则与预防犯罪的刑罚目的和要求，为全面贯彻对未成年被告人“教育、感化、挽救”的方针和“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根据被告人普加玉、戴某6、保某8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普加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27年2月9日止）二、被告人戴某6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22年2月9日止）三、被告人保某8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四、随案移送刀具2把，棒球棍2根，手机5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李在敏审判员  赵涌钦审判员  陈 浩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