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3刑初6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千里红，女，1963年5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籍贯：河南省武陟县），汉族，文盲，农民，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郭彩凤，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金生，男，1964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武陟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驰，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一部刑诉［2019］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2019）豫0823刑初614号刑事判决，判决送达后，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不服，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2月25日作出（2020）豫08刑终4号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斌、朱鑫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千里红及其辩护人郭彩凤、被告人马金生及其辩护人张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武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份，在中央驻河南巡视组“回头看”期间，被告人马金生、千里红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3000元；2017年3月份，在全国“两会”期间，二被告人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5000元；2017年9月份，在“十九大”期间，二被告人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10000元；2018年1月份，在省“两会”期间，二被告人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2000元；2018年3月份，在全国“两会”及中央巡视组进驻郑州期间，二被告人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10000元。综上，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以上访为由，先后五次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敲诈勒索财物共计人民币30000元。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的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的规定，提请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故意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千里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敲诈勒索罪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我没有去北京上访过。2016年3月份我并没有上访，然后就把我和马金生拉到山里呆了十几天，因为他们害怕等会议结束后才把我们又送回来。2013年或2014年一开会就把我和马金生拉走，反正不让我们在家，2013年因为执行案件我第一次去北京，然后他们因为害怕年年开会的时候就把我们拉走不让在家，因为上访他们经常要抓马金生，吓得马金生就不敢在家呆，乡政府的人说开会的时候不让我们去上访，但是平时可以随便去北京上访，2016年8月份中央巡视组“回头看”时乡政府说给我解决问题，但是并没有解决。2017年9月份一万块钱是因为马金生生病家里困难问要的医疗费钱。剩下的四次钱都是杨某1主动给我的，而且他说都是他个人的钱，我给他说我都要还给他了。这钱都不是我要的赔偿款，都是他在要开会的时候打电话叫给我的。我认为这钱是对我造成的伤害该给我的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千里红的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政府不能成为被敲诈勒索的对象；“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不给钱就不回来”不是刑法意义上的敲诈勒索行为；政府给付钱财的行为均经集体研究，并非个人行为，并不属于“精神恐惧，不得已交付财物”。千里红的行为也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人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被告人千里红有寻衅滋事的行为，不具有罪名的法定条件。应宣告无罪。被告人马金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敲诈勒索罪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其辩称我根本没有敲诈勒索，是打击报复上访人，是给我设的圈套，我还没有到北京就把我拉回来了，然后就把我送到派出所了，千里红是当时是在家也被抓起来了。我3次去北京，但是都是到郑州、新乡就被拉回来了，跑了3趟都没有到北京，我一买票他们就知道了，然后就通知乡政府的人去车站拉我，乡政府的人一去我就跟他们一起回来了，我没有敲诈勒索。我多次去北京反映问题，他们一让我回来我就回来了，我没有敲诈勒索。我多次向纪委、信访局反映解决问题，现在没有处理，盖房期间马某6还把千里红打成轻伤，然后我知道这事不好处理了，说不让千里红在参与这事，之后并跟千里红离婚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马金生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马金生从未向乡政府索要过钱财，马金生与千里红早已离婚，不存在共同索要钱财的犯意；马金生的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政府不能成为被敲诈勒索的对象；“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不给钱就不回来”不是刑法意义上的敲诈勒索行为；政府给付钱财的行为均经集体研究，并非个人行为，并不属于“精神恐惧，不得已交付财物”。马金生的行为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寻衅滋事罪是扰乱公共秩序章节，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二被告人存在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寻衅滋事罪应遵循罪刑法定原则，不应对该罪名进行任意扩大解释，如果说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就应当体现刑法的谦抑性，并和刑诉法的存疑时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当宣告无罪；若要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其行为和危害后果具有相当性，以体现罪责刑相适应，但该案中二人并未造成任何危害后果，所有钱财都是政府主动交付送到家中。经审理查明，1998年，武陟县乔庙乡（现乔庙镇）马村村委对村内建房进行规划，对部分老桩基进行调整，按照规划被告人马金生占用马某6老桩基三米，马某6需向南建房，马金生按照村内规划及持有的土地使用证所归划的合法范围内建房。2009年9月，马某6违背村内桩基规划，以马金生占用自己老桩基为由，擅自在已被规划为村内道路及马金生第二段宅基地的院内建房，由此双发发生打架。马某6的违建占据马金生宅基地院落造成马金生没有出路，并破坏马村南一街规划。2009年9月15日，被告人马金生以马某6侵权向本院提起诉讼，此案审理期间，马某6要求撤销马金生持有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并向法院提供了行政案件受理通知书，致使法院中止了案件的审判。2010年8月2日武陟县人民政府驳回了马某6的申请。2010年11月23日焦作市人民政府撤销了武陟县人民政府的驳回决定。马金生、千里红多次上访，要求驳回或撤销焦作市人民政府处理意见，并拆除马某6的违建。2011年2月19日因马金生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按自动撤回起诉处理。2011年9月10日，武陟县乔庙乡人民政府对马某6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马某6于2011年12月10日前拆除违章房屋，并处罚款300元。为化解马金生、千里红信访案件，乔庙乡党委政府提出以下解决方案：2013年，为马金生、千里红在马村新社区免费提供住房一套；2014年至2015年，为其新划一段桩基，但马金生、千里红始终不同意上述解决方案。2017年3月19日，将马某6违建一并拆除。2019年4月9日，对马某6拆房屋后留下建筑垃圾、剩余土方及根基进行强制清理。2017年6月12日，将马某6桩基后端砖墙拆除，同时将房后树木伐掉。2017年6月13日，为马金生南一街宅基地确定了边界。2017年6月21日，召开了信访听证会对要求拆除马某6占用其院内房屋的问题进行听证评议，并形成评议结果，认为其反映的问题已经案结事了。2017年8月19日，再次召开信访听证会对其提出的200万元经济补偿进行听证评议，并形成评议结果，认为不应予以支持。在马金生、千里红持续上访过程中，不断通过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乡政府索要钱财，具体有：2016年8月份，在中央驻河南巡视组“回头看”期间，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3000元；2017年3月份，在全国“两会”期间，二被告人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5000元；2017年9月份，在“十九大”期间，二被告人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10000元；2018年1月份，在省“两会”期间，二被告人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2000元；2018年3月份，在全国“两会”及中央巡视组进驻郑州期间，二被告人以上访为由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索要现金10000元。综上，被告人马金生、千里红以上访为由，先后五次向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敲诈勒索财物共计人民币3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千里红的供述证实，我的信访诉求是要求恢复。2009年我因宅基地被侵犯跟马某6进行民事诉讼。武陟县法制办干预武陟法院第六次判决，后来又经过市政府法制办通过行政复议把我的桩基证撤销了，我多次向政府和法院进行反映均没有结果。2011年乔庙向政府对马某6做出行政处罚决定，要求马某6拆除违建并处300元罚款，但一直没有执行。一直到2017年3月份，经过乡政府协调让马某6盖了新的违建，然后对马某6占我地方的违建进行了拆除。2017年6月份，乔庙乡政府召开了听证会，我跟马金生都知道，我俩没有参见，当时已经把马某6占我地方的违建拆除了，后来乡里贴出对我和马金生的听证会公告。我弄不懂听证会的决议，决议上有我再去相关部门上访是无理取闹，要负法律责任。武陟县乔庙乡政府给过我钱，我认为是救助我的钱，政府给我钱的事马金生知道，但是都是我接的钱，政府给我钱因为我是贫困户、低保户。我和马金生都没有工作，家里也没钱，孩结婚也没钱，我向乡政府要过很多次钱，乡政府也一直不给，到全国或者省里开大型会议的时候，我和马金生就去上访，我们一上访乡政府就害怕了，然后就赶紧把钱给我了，给过我们钱乡政府也不用担心我们去上访了。我向政府要求过经济补偿，但是这是口头说的。我还是认为我没有敲诈勒索。关于给我的那些钱，如果以后说到赔偿我钱的时候，可以把以前给我的钱从赔偿我的钱里面扣除不就中了。领导们害怕我们去上访给我们钱，他们咋不会给我们商量商量，愿意商量的话我们也不是不能说，有很多次我们准备去上访或买过车票就是吓唬吓唬，我们不是也没有去。他们给我钱了，我们也不去上访了，反正乡政府看我们也得花钱了，把钱给我们了我们也不会跑了，他们也安生了，不用看我们了。2.被告人马金生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25日下午6点左右，我在马村南边的马路上坐大巴去郑州了。去郑州买火车票准备去北京上访反映问题，到郑州就已经是晚上了，当时买的第二天凌晨零时五十八分往北京的票，还没有上车了，乔庙乡政府杨某1副书记把我拦住拉回家了。我昨天中午坐公交车去新乡了。去新乡坐大巴往北京上访，晚上7点左右坐上去往北京的大巴车，到安阳的时候，当地交通部门对大巴检查时，检查我的身份证，发现我是上访户，然后通知乔庙乡政府杨某1副书记来安阳把我带到乔庙。我准备到北京的土地部门、公安部门、法院、信访局反映问题。2017年6月份武陟县乔庙乡政府对我上访反映的问题开过听证会，我记得当时去通知的时候我没有在家，通知到我媳妇千里红了，但是到开听证会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参加，我们认为我们的问题都没有完全落实，所以才没有去参加。听证会结果有公告，我对结果不满意。在开听证会之前去上访过很多次，县、市、省、北京有关部门都去过，有时候是我自己去，有时候是我和我媳妇千里红一起去。听证会过后，2017年后半年和2018年两会期间去上访过，大部分去上访后都被乡政府拦截回来，也有还没有去成就被乡政府劝阻了，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去上访。没有和我谈过话协商有关问题，都是千里红经常与领导们联系或见面谈话，我也没在跟前，我也不知道千里红和领导们怎么协商了。被政府拦截回来或劝阻不要去上访，乡政府给过我们钱，我不清楚给的什么钱，都是千里红和领导们见面谈话协商的，给钱的时候我记得有两次我在场，都不是我接的钱，都是千里红接的钱。乡政府害怕我们去上访，千里红和领导们协商后，给的这些钱我们能保证在召开大型会议时不去上访，在大型会议开过后我们该去上访还去上访。我没有说过向政府提出过经济补偿，但是我知道千里红和领导们说过。我记得有一次是在车上给的钱，当时我在场，给一万块钱，其他千里红每次拿到钱后千里红给我说了。乡政府基本上都是那两年全国或者省里召开会议期间，我自己或和千里红一起上访被乡政府接回来或劝阻我们不要上访的时候给的钱，千里红给我说的是救济钱，都是千里红和领导们联系或见面谈话了，怎么说的我不清楚，估计是害怕我们去上访。3.证人原某（武陟县乔庙镇党委委员）的证言证实，2009年9月份，千里马和马金生因为宅基地被侵权一事向当地乡政府进行过诉求，后来他们的宅基地被侵犯一事经过法院进行了民事诉讼。2010年11月，又有焦作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做出行政复议决定，千里红和马金生不服决定，多次向乡、县、市级政府进行诉求。2017年3月19日，乡政府将千里红和马金生反映的的宅基地诉求进行了解决，但千里红和马金生并不满意，表示他们不是为了解决宅基地纠纷，而是为了索要经济损失。在2017年6月21日，乔庙乡政府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求进行了听证会，听证会上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求通过县乡级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进行讨论，做出了决议和通告。听证会后，千里红、马金生就没有合理诉求了。千里红和马金生主要是以向镇政府要钱为目的扬言去上访，千里红多次表示马金生因为上访对身体造成伤害，以及造成精神损失、误工费等。每次都以上访威胁镇政府，要求对其进行赔偿，以及造成精神损失、误工费等。每次都以上访威胁镇政府，要求对其进行赔偿，赔偿费用高达200万元。千里红一直说马金生为了上访把身体弄坏了，只是看病就花了好几万元。还说他俩上访这些年对他们的精神造成了很大伤害，要求镇政府赔偿他们的精神损失费，还有上访这些年的误工费等总计200万元。千里红、马金生自2016年起，每逢国家、省、市召开大型会议，千里红、马金生就以上访为由，向镇政府施压，威胁镇政府。以其家庭困难，要求镇政府给钱，镇政府给钱的话就不去上访，要是不给钱就去上访。千里红、马金生敲诈威胁镇政府，以达到获取金钱的目的，多达五次。第一次是在2016年8月份，在中央驻河南巡视组“回头看”期间，千里红就去了郑州上访。在千里红去上访前，就专门跑到乡里说她要去上访。这次我跟杨某1副书记都接待她了。在谈话期间，千里红一直说生活困难，说马金生因为上访对身体造成伤害，要乡里给钱。给钱的话就保证这次不去上访。当时我和杨书记对她进行思想工作后，千里红仍然是说不见到钱就坚持上访。无奈下，我和杨书记说要钱这事需要向领导汇报，先让千里红回去了。千里红离开镇政府后就和马金生坐车去郑州了。我们镇政府工作人员又跑到郑州将千里红、马金生接了回来。接回来后，千里红、马金生仍然是要求镇政府解决其家庭困难，解决其生活费。还扬言把他们接回来他们还要去上访，要求镇政府给他们钱，只要给钱他们就不去上访。为了稳控千里红和马金生，镇政府无奈在其逼迫下，在8月15日由杨某1书记和我将3000元钱送到了千里红家里。千里红见到钱后立马改变态度，说这是给乡里面子，这次就不去上访了，这钱花完了她还要去上访。第二次是在2017年3月份，全国两会开始，千里红、马金生又跑到乡里说他们要去上访，以马金生上访造成身体有病，家里困难没钱看病为理由向镇政府进行施压并威胁镇政府要想不让他们上访就拿钱。经过谈话，千里红要求镇政府给她5000元钱才会罢休。镇政府为了稳控千里红马金生不去上访，无奈之下杨某1副书记在镇政府信访大厅现场给了千里红5000元钱。接过钱后千里红和马金生高高兴兴的回家了。当时现场我们政府工作人员都拍有照片为证。第三次是在2017年9月份，即将召开十九大的时候，千里红和马金生又跑到乡里声称要去北京上访，给镇政府施压。经过谈话，千里红说以前给她那么少钱，她不会不上访。还说马金生上访对身体造成伤害，光看病就花了一万多，对他们的精神伤害，人身损失，误工费等等乡里已经赔不起了。还说要不是开会，她就不会去乡里说了。还说她在十九大之前去镇政府是给政府面子的时候了，只给一点点钱还不够给马金生看病，她肯定要跑去上访。迫于无奈杨某1副书记和我在镇政府综治办将10000元钱交给了千里红。千里红接到钱后还说这才给了她一部分，这钱只是顶这一段时间，不可能这一年里不再去上访。因为上访这事，乡里已经制服不了她了。后来千里红拿着钱就走了。这些都有视频记录。在2018年1月份，省两会召开前，千里红和马金生多次跑到镇政府说要去上访，仍然以要钱为目的威胁镇政府，后于1月22日、27日赴省进行上访。镇政府将千里红和马金生接回来后，千里红还是以要钱为目的，最后迫于无奈，杨某1副书记于2月15日大年三十那天将2000元现金送至千里红家中。收到钱的千里红和马金生之后没有去上访。这次给钱有照片为证。2018年3月5日全国两会召开之前，千里红、马金生到镇政府扬言要去北京上访，向镇政府要钱才不去上访。经过镇政府工作人员的工作，千里红、马金生就先回家了。过了两三天，我随同镇政府党委副书记杨某1、镇政府常务副镇长马某1去给千里红送钱。到了跟千里红、马金生约好的地点，杜村104段马村南口，千里红、马金生到了后就上车了。在车上，杨某1副书记按照千里红的要求给了她10000块钱。当时杨某1副书记给千里红钱的时候，说是按照他们说好的给的，并且重申了千里红、马金生答应在两会期间和中央巡视河南期间他们哪里都不会去。但是千里红却说巡视时间有三个多月，这10000块钱可顶不了那么长时间，还威胁说那10000块钱连一个月的时间都不会给，最多到两会结束就要去进京上访。还说这10000块钱给马金生看病都不够。这些都有视频为证。我知道的这五次共计30000元。4.证人杨某1（武陟县乔庙镇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实，2009年，马某6的建筑占用了千里红和马金生的宅基地，千里红和马金生以马某6的违建侵占其宅基地为由多次向镇政府以及上级部门进行反映，镇政府经过多次调解均没有效果。后来千里红、马金生对马某6侵占其宅基地一事进行了民事诉讼，在诉讼期间因市法制办以原证不符合规定为由将他们的桩基证撤销了，法院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讼做出了不予受理的决定。之后千里红和马金生就多次以要求恢复桩基证和对其进行赔偿为由进行赴省、赴京越级上访和闹访。镇政府也表明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求需要通过到法院进行诉讼的法律途径进行解决，千里红和马金生置之不理，仍旧以此为由越级上访和闹访。2017年3月份，镇政府结合多部门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宅基地纠纷进行了解决。2017年6月份通过部分县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以及镇政府、马村村委和多部门的结合，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宅基地纠纷解决情况召开了听证会并作出了决议和通告。听证会之后，千里红和马金生又多次跑到镇政府大吵大闹，表示听证会的通告在马村村内张贴，对其名誉进行了损坏，让他们颜面扫地了，对他们的精神造成了损害。千里红和马金生并以此多次威胁镇政府要赴京、赴省上访，索要各种经济赔偿。其实千里红和马金生上访、闹访真正的原因不在于要求解决他们的诉求，而是为了能够给政府施压，以上访、闹访为由威胁镇政府，从镇政府这里得到钱财。2009年起至2017年期间，镇政府党委成员、镇政府信访办工作人员和马村村委工作人员多次对千里红和马金生做思想工作和调节，还提出向其提供住房、重划桩基、经济补偿等优厚条件，千里红和马金生仍不同意。2017年3月份，镇政府结合土地部门和马村村委，将马某6违建进行了拆除，并按照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要求进行了回复。千里红和马金生依旧不依不饶，向镇政府提出无关诉求的无理要求。镇政府多次表明，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求已经得到解决，千里红和马金生仍不愿意，多次在镇政府吵闹，并扬言会赴京、赴省上访。2017年6月份，镇政府又集合部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以及各界代表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求解决情况进行了听证会。听证会上一致认定千里红和马金生提出的诉求已经得到解决，千里红、马金生不应再无故上访，再以此上访属于物理取闹，需要承担相应法律后果。由于听证会通知的千里红和马金生未到场，镇政府工作人员将决议和通告以张贴的形式告知了他们。致此千里红和马金生就没有合理诉求了。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求解决之后，千里红和马金生屡次提出要求镇政府赔偿他们因上访造成的经济损失、精神损失、名誉损失、误工损失和对身体造成伤害的损失，还要求镇政府恢复其桩基地等无理取闹的条件。镇政府多次向其表明恢复桩基证需要按照程序进行法律诉讼，他们因上访造成的损失属于他们自己的自发行为，镇政府不予赔偿。千里红和马金生不听劝告，多次到镇政府吵闹，并以赴京、赴省上访为由向镇政府施压和索要钱财，每次都称“给钱了这次就不再去上访，上访前给镇政府打招呼向镇政府要钱是给镇政府面子了”这些话。他们的真实目的还是向镇政府索要钱财。千里红和马金生提出了要镇政府给他们不低于200万的赔偿，还说因为上访造成了马金生身体患病，上访对他们造成了精神损害和家庭伤害，要求镇政府解决其家庭困难，孩子没钱娶媳妇的无理要求。在每逢国家、省内有重大会议或重大节日，千里红和马金生就会威胁镇政府，要赴京、赴省上访。要向不让他们上访就得给他们钱，少则几百几千元，多则上万元。上访前他们先找镇党委书记王某1，向王书记讲条件，让王书记给他们钱。他们见过王书记后再去找我，开后就是“我们要上访，给钱吧”这些话。还说“镇政府一年多不管他们了，他们两口没有干活，向镇政府要那钱干啥都不够，还不够给马金生看病，就那一点钱就想让他们一年不跑。”这些都是千里红和马金生向镇政府敲诈要钱时的原话，充分体现了他们只是向镇政府要钱的目的。镇政府的领导和工作人员经常对千里红和马金生进行思想疏导，进行法制教育，平时进行慰问。每次千里红和马金生来镇政府闹事，王某1书记对他们热情接待。我也对他们热情接待并对他们进行思想疏导。镇政府党委副书记魏某2也是在平时给予他们帮助。镇政府的原某委员和工作人员还带着千里红一家进行相亲，解决千里红孩子的婚事等。但千里红和马金生不领情，仍旧是逢敏时期进行闹访，进行越级上访，对政府施压，并狮子大张口般索要钱财和大吵大闹，严重干扰了办公秩序，造成了及其恶劣的影响。在2016年8月15日，千里红向镇政府索要了3000元钱，得到钱后的千里红仍不满意说这钱只是在中央巡视组在河南期间他们不再去上访，巡视结束后他们依旧会去上访。2017年3月份，全国两会召开前，千里红跑到王某1书记办公室讲条件，说这马上开会了，他们准备去上访，让镇政府的人不要拦着他们。王书记让我接待了千里红，千里红仍然提条件，给钱了就不去上访了。最后千里红向镇政府索要了5000元钱，还声称这5000元钱只是两会期间他们不去上访，这些钱就顶那几天，两会结束后还是要去上访。在2017年9月份全国十九大召开前，千里红和马金生又跑到镇政府扬言要去上访，要找领导谈话。当时我接待了他们，千里红说听证会的通告将马金生气出病了，给马金生看病花了两万多没有人管他们了，要去上访让镇政府赔他们钱。还说十九大之前去镇政府是给镇政府的面子时候了，要不是开会，他们就不会去镇政府，就直接上访去了。还说这次要想不让他们跑去上访，得看镇政府能给他们多少钱。最终千里红从镇政府得到了10000元。得到钱后的千里红还说这是看我的面子，这10000元钱只是在十九大期间他们不去上访。2018年1月份，省两会期间，千里红让马金生两次赴省上访。镇政府工作人员将马金生接回家后，千里红提出条件威胁镇政府，马上过年了镇政府也没人管他们，还说马金生是看在镇政府面子上什么条件都没有提就跟镇政府从郑州回来了，过来年后不再看面子了他们会直接去上访。千里红又利用上访这样的理由威胁镇政府，得到了2000元钱。在2018年3月份，全国两会和中央巡视组进驻郑州期间，马金生在千里红的指使下，将上访材料递交给了巡视组。我和镇政府多名领导干部对千里红和马金生进行谈话，劝他们不要乱跑，有什么事可以去法院进行诉讼。千里红直接说镇政府只让千里红和马金生看镇政府的面子不去上访，过年那时候给那2000块钱能干啥，不想让他们跑得看镇政府是什么意思了。千里红这些话就是赤裸裸的向镇政府敲诈勒索要钱。后来，我和镇政府党委委员原某在千里红和马金生的逼迫下送去了10000元钱。给钱的地方在马村南口的面包车上。接过钱的千里红还说这钱给马金生看病都不够，这钱可顶不了巡视组在河南的三个月不让他们去上访，最多顶到开会结束，开会一结束还是会去上访。千里红和马金生数过钱后就回去了。5.证人马某1（武陟县乔庙镇常务副镇长）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千里红、马金生到镇政府扬言要去上访，还威胁镇政府工作人员，向镇政府要钱才不去上访。经过镇政府工作人员的工作，千里红、马金生就先回家了。过了两三天，我就开车随同镇政府党委副书记杨某1、党委委员原某去给千里红送钱。当时是我开车，到了跟千里红、马金生约好的地点，杜村104段路边，千里红、马金生到了后就上车了。在车上，杨某1按照千里红的要求给了她一万块钱；当时杨某1给千里红钱的时候，说是按照他们说好的给的，并且重申了千里红、马金生答应在两会期间和中央巡视河南期间他们哪里都不会去。但是千里红却说巡视时间有三个多月，这一万块钱可顶不了那么长时间，还威胁说那一万块钱连一个月的时间都不会给，最多到两会结束就要去进京上访。千里红和马金生都查了查钱数，查过钱后就下车走了。2009年，千里红和马金生因宅基地纠纷想当地镇政府进行过诉求。2017年乔庙镇政府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宅基地纠纷诉求进行了听证会，听证会上将千里红和马金生的宅基地纠纷进行了解决，并做了通告。听证会之后，千里红、马金生就没有合理诉求了，总是说家庭困难，马金生有病需要要钱治疗，要求镇政府赔偿其经济损失200万元，并总是在国家、省、市重要会议期间威胁政府去上访。千里红、马金生说他们因为上访把身体弄坏了，看病都没有钱看病，上访期间的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还有来回路费、生活费等等总共要求200万元。6.证人何某（武陟县乔庙镇政府安管办主任）的证言证实，2009年千里红和马某6存在宅基地纠纷。2017年3月份镇政府对千里红和马某6的宅基地纠纷进行了解决，2017年6月镇政府结合其他部门对千里红提出的诉求召开了听证会并作出通告，听证会表明千里红的诉求已得到解决，不应再无故上访。从2009年至今，我在镇政府经常看见千里红在镇政府大院或者领导屋里闹事，尤其是在农忙前期或者过节、两会期间只要是有重要会议，千里红和马金生都会来乔庙镇政府闹事，威胁镇政府给他处理事情，处理不满意就要去京、省、市、县上访。千里红和马金生所说的处理事情就是无故向镇政府索要钱财。在他们的要挟和威胁下，镇政府无奈之下就给了千里红钱，每次给过千里红钱之后，千里红就会在家安稳几天。说暂时不去上访了过一段时间再去。2017年9月份，党委副书记杨某1把我叫到他办公室说千里红要在十九大召开前扬言要去北京上访，这几天都在镇政府大吵大闹，千里红向政府索要10000块钱，一会她来我办公室拿钱了，让我帮忙录像取证。然后千里红就叫马金生在镇政府信访大厅里等着，她自己一个人到杨书记办公室了。在杨书记给千里红10000块钱现金的时候，我用镇政府的执法仪全程录了下来。在千里红要钱的过程中，千里红一直是说他家马金生只是看病就花了一万多，以前向镇政府要的钱还不够给马金生看病，还说她在十九大开始前跑到镇政府是给镇政府面子的时候了，要不然就跑去上访了。在迫于无奈下杨书记给了千里红10000元钱。千里红拿到10000块钱之后，千里红就说：十九大期间我不会赴京上访，过后我还是要去。这钱远远不够赔偿我的损失。最后拿到钱就满意的回家了；把钱给到千里红手里面了；每次把他们接回了，他们都是要求报销上访的车费、生活费和误工损失，要不然就不回去，还接着上访；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要钱并威胁镇政府不给钱就去上访，就来镇政府大吵大闹。7.证人魏某1（武陟县乔庙镇镇政府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实，我知道从2016年开始，每逢全国召开“两会”，国家重大节日和重大活动期间，千里红和马金生都要跑到镇政府以进京和赴省上访为要挟，向镇政府索要钱财。只要给钱了他们就答应在开会或活动期间不再去上访。每次千里红和马金生都要敲诈勒索镇政府少则几百元，多则上万元。8.证人魏某2（武陟县乔庙镇镇政府党委副书记）的证言证实，千里红和马金生长期去镇政府反复闹事。9.证人吉某（武陟县乔庙镇村镇规划中心主任）的证言证实，2009千里红和马金生因宅基地纠纷，向镇政府反映过她们诉求，2017年经镇政府和多方部门的努力并召开听证会，将千里红和马金生的诉求解决了，听证会上出具了决议和通告，表明他们的纠纷已经解决，再无理上访均属于无理取闹。之后千里红和马金生就以听证会之前上访时造成的经济和精神损失为由，威胁镇政府要去上访就是无理取闹的行为，真实目的是无理由向镇政府要钱，已经把上访要挟镇政府并向镇政府要求当成做生意。在我的印象中，千里红和马金生向镇政府要钱长达五六年。每次都是以去上访威胁镇政府，并向镇政府索要钱财，称镇政府给钱的话就不去上访。镇政府为了稳控他们，在他们的威胁和敲诈下，只能给他们钱财，每次给了多少钱我不是很清楚。10.证人王某1（武陟县乔庙镇党委书记）的证言证实，2009年起，千里红、马金生与马某6存在的宅基地纠纷一事已经由千里红起诉至法院。诉讼期间，马某6对千里红和马金生的宅基地使用证进行了行政复议，2010年10月份，焦作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做出了撤销马金生宅基地证的决定。千里红认为难以打赢官司，也不再参与诉讼。2011年1月，武陟县城东法庭做出了撤诉处理，在诉讼过程中由于对千里红诉讼不利，2011年6月和9月，按照城乡规划法，镇政府两次通知马某6将其违章建筑进行拆除。马某6没有例会，均没有达到预期效果。2011年至2012年期间，千里红开始多次向信访部门和市县法制办反映此问题。2012年至2016年期间，镇政府为了有效解决千里红的问题，又拿出多套解决方案，主要包括：为其新划宅基地一处；在马村社区免费提供一套130平米的住房；马村支部书记马某2提出用自己的宅基地与千里红的宅基地进行免费置换。千里红对上述方案予以拒绝，扔坚持要求拆除马某6的违建。2017年3月份，镇政府采取多种措施，将马某6的违建彻底拆除，满足了信访人的信访诉求。在2017年十九大召开期间，千里红和马金生向镇政府索要了10000元。在2018年全国两会，千里红和马金生向镇政府索要了10000元。在2017年以后，索要的钱财已经有30000元了。其他的多数由镇政府党委副书记杨某1经手的；跑到镇政府大院吵闹，找镇政府的领导要钱，扬言去上访，对镇政府施压。经常打电话到我办公室对我说我是“当家的”，让我给他们弄点钱。还与其他干部，杨某1副书记、吉某主任大吵大闹，不给钱就上访，不给钱就进京等等；就算镇政府给过他们钱财后，他们仍去上访。11.证人马某2（武陟县乔庙镇马村村委书记）的证言证实，从2009年开始，千里红、马金生因与马某6宅基地纠纷上访，并多次威胁镇政府，向镇政府施压表明赴京和赴省上访。2017年3月份在镇政府和马村村委以及土地部门的结合下对千里红和马金辉所反映的问题进行了彻底解决。又在2017年6月份通过部分县人大代表、政协委员、镇政府和多个部门的结合对千里红和马金生诉求的解决结果进行了听证会。听证会认为该案件办理符合实际，处理结果到位，千里红和马金生不应再上访，否则属于无理取闹、缠访和闹访。听证会之后，镇政府以公告形式将处理结果告知千里红和马金生，之后又多次跑到镇政府大吵大闹，说镇政府和马村村委会贴了他们“大字报”，让他们颜面扫地，对他们精神和身体造成伤害，千里红和马金生还多次以进京、赴省上访要挟镇政府，真实目的是列所镇政府赔偿钱财。马村村委和镇政府集合，曾给他们提出给他们配置一套小区用房，重新规划桩基或者对他们进行经济补偿，我还提出与他们更换桩基等条件，千里红和马金生都不满足。我对千里红和马金生进行过多次解放，每次接访过程中千里红和马金生要求镇政府对其此次上访进行金钱补偿，包括路费、生活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12.证人马某3（武陟乔庙镇马村村委副主任）的证言证实，千里红和马金生刚开始是因为与马某6的宅基地纠纷上访，后期是为了索要钱财开始缠访和闹访。主要是在每逢全国和省里召开“两会”，国家重大节日和重大活动期间。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在我没有开始在马村村委任职的时候就听说千里红和马金生开始上访。我在马村村委任职之后，千里红和马金生也多次以上访为由要挟镇政府，向镇政府施压，也对马村村委的基层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从2018年开始，每逢国家和省里召开会议或其他重大活动，千里红和马金生都要去上访。14.证人宋某、陈某、马某4、杨某2、吴某、马某5、杨某3、王某2、成某、王某3、赵某、秦某、杨某4的证言证实，千里红、马金生是老上访户，并多次去乡政府闹事，干扰正常工作秩序，向政府索要钱财。15.领据及报账单粘贴单证实，2016年8月10日乔庙镇政府支出中央巡视组“回头看”期间补助千里红信访费用3000元；2017年3月5日支出全国两会期间补助千里红信访费用5000元；2017年10月18日支出十九大期间补助千里红访费用10000元；2018年2月10日支出千里红2017年春节2000元；2018年5月10日支出全国两会期补助千里红访费10000元。16.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关于马金生、千里红信访案件材料、马金生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争议宅基地现场照片及拆除房屋照片、武陟县人民政府关于马某6申请撤销武集建（1998）字第05050001号土地使用证一案的处理决定、行政复议申请书、焦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书、焦作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武陟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乔庙乡人民政府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1998年马村对村内部分老桩基进行了调整。2009年9月，该村村民马某6违背村内桩基规划，以是自己老桩基之由，擅自在规划为马金生宅基地的院内建房，由此双方发生打架，造成千里红轻伤，马某6的违章建筑占据马金生宅基地院落，造成信访人没有出路。2009年9月15日，千里红和马金生以马某6侵权向法院起诉，在案件审理期间，马某6向县法制办要求撤销千里红和马金生的土地使用权，2010年8月县政府法制办驳回了马某6的申请，马某6不服，于2010年9月20日向市政府法制办申请行政复议，后撤销了千里红和马金生的宅基地使用证。自此千里红和马金生多次上访驳回或撤销市法制办处理意见，并拆除马某6的违章建筑。2011年2月19日因马金生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按自动撤回起诉处理。2011年9月10日乔庙镇政府对马某6下达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要求马某6于2011年12月10日前拆除违章房屋，并处300元罚款。为化解此案，乔庙镇党委政府提出解决方案：2012提出为马金生、千里红在马村新农村社区免费提供住房一套，信访人不同意。2013-2015年期间为其新划一段桩基，解决其出路问题，信访人不同意。2017年3月19日乔庙镇政府将马某6违章建筑拆除，2017年4月9日对拆除现场进行了清理。17.千里红、马金生信访案件听证会、公告、通知、关于乔庙镇对于千里红和马金生索要200万经济赔偿听证会的记录及执行证明材料证实，马金生、千里红信访案件听证会评议结果为马金生、千里红夫妇所反映的宅基地问题经过乡、村两级政府的共同努力，处理的结果非常到位，其夫妇不应再上访。否则，属无理取闹。如果有其他诉求，可通过法律程序解决。18.千里红、马金生上访记录证实，马金生、千里红自2009年12月至2018年9月信访记录。19.马金生和千里红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马金生和千里红于2012年2月14日结婚，2012年2月20日离婚。20.视频录像光盘及千里红收取乔庙镇镇政府钱财照片，其中2018年3月5日给钱视频中显示，政府工作人员：给这一万顶两会期间。千里红：嗯，中不中。……政府工作人员：为了你不上访，我给你多少钱。千里红：你给我多。政府工作人员：两万了。千里红：放×。政府工作人员：把那三千加上。千里红：哪有三千。政府工作人员：一万、五千、两千。千里红：一万、五千、两千。政府工作人员：我和原某去你家不是给你三千？千里红：原某给了吗？去年给了吗？原某：那是16年8月份给的。政府工作人员：那不是给一万七了。千里红：马金生都花两万多了。政府工作人员：他花两万那是他有病。千里红：你没救助我一点。千里红：现在我不给你面子从上到下不得劲，所以说这个面子我得给，过罢会就进京，巡视组照样去，你要不同意马上给你。另查明，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因本案于2019年2月27日被河南省武陟县公安局抓获。有抓获证明、发破案经过证实。本院认为，公民的权利是以国家法律规定为前提的，我国法律赋予了公民控告、申诉等权利，但也同时规定公民在行使权利时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多次在国家举行重要会议和活动的敏感时期，以上访为由借机向地方政府索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犯敲诈勒索罪的指控不当，现予纠正。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马金生在共同犯罪中系作用较轻的主犯。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二被告人是否向地方政府索要财物。在案证据有多名证人证言、领据及报账单粘贴单、视频录像光盘及千里红收取乔庙镇镇政府钱财照片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多次索要公私财物的事实。被告人千里红提出的五次要钱中一次是要的医疗费钱，剩下的四次钱都是杨某1个人主动给自己的钱，自己还要还给杨某1；被告人马金生提出的和政府谈上访事情和要钱的事情都是千里红去说的，自己就不知道要钱的事。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敲诈勒索罪。敲诈勒索罪中的威胁或者要挟是指对公私财物的所有者或者保管者进行精神强制施加，使其在心理上产生一定程度的恐惧，不敢对此进行拒绝，但并不是所有的心理恐惧都可以被判定为威胁或者要挟。政府作为行政主体进行国家管理活动，是以国家强制力作为后盾，对于行为人不当的信访行为，法律法规都规定了相应的制裁措施，故不当的信访行为不能评价为对政府的威胁或者要挟。三、关于二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寻衅滋事罪作为刑法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章节下的罪名，其保护的法益是社会管理秩序，应通过行为人的行为表现形式来判断其是否侵害了本罪法益。本案中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以上访为由，迫使维稳单位交付财物，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中强拿硬要的行为类型，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二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千里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6日止。)二、被告人马金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三、责令被告人千里红、马金生退赔武陟县乔庙镇人民政府人民币3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小四审判员  李 娟审判员  常丽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维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