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7刑初9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克灿，男，1968年3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被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19〕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克灿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沙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绍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克灿到庭参加了诉讼。沙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7日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5月7日恢复审理。2020年4月23日，沙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已达成一致协议，并对调解协议进行了公告。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2月底至2018年11月9日期间，被告人罗克灿在沙县店（现门牌号为×）经营“沙县×肠粉店”（店铺招牌名为“×肠粉店）”。为改善其制作的肠粉的口感，在肠粉中添加硼砂，并销售给周边居民食用。 2018年11月9日，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联合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罗克灿经营的×肠粉店进行检查，当场查获未开封的硼砂一袋，硼砂空包装袋三个，装有约150克的硼砂白色塑料罐一个。抽检的肠粉样品经鉴定，被告人罗克灿生产的肠粉中硼（以硼酸计）的含量为232mg/kg。 案发后，被告人罗克灿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克灿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克灿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克灿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至10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罗克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并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2月底至2018年11月9日期间，被告人罗克灿在沙县店（现门牌号为×）经营“沙县×肠粉店”（店铺招牌名为“×肠粉店“）。为改善其制作的肠粉的口感，在肠粉中添加硼砂，并销售给周边居民食用。 2018年11月9日，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联合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罗克灿经营的×肠粉店进行检查，当场查获未开封的硼砂一袋，硼砂空包装袋三个，装有约150克的硼砂白色塑料罐一个，并对被告人罗克灿生产的肠粉进行抽检。经鉴定，被告人罗克灿生产的肠粉中硼（以硼酸计）的含量为232mg/kg。 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罗克灿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4月23日，被告人罗克灿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沙县人民检察院达成调解协议。协议内容为：1、被告人罗克灿同意支付销售价款10倍的赔偿金10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0元，被告人罗克灿于2021年4月22日前支付剩余款项50000元，款项缴纳至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账户。2、被告人罗克灿同意于本调解书生效后15日内在《福建法治报》上刊登道歉公告。 2020年6月2日，被告人罗克灿在《福建法制报》刊登道歉公告。2020年6月28日，被告人罗克灿已将剩余赔偿款50000元缴纳至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账户。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餐饮环节食品监督抽样单、行政执法证、情况说明、移送物品清单，证实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1月9日在罗克灿位于沙县×经营的沙县×肠粉店抽检，依法提取肠粉5千克，送检样本50克。 2检查笔录、移送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8年11月9日，沙县公安局与沙县市场监管管理局联合对被告人罗克灿经营的小吃店进行检查，在店内一楼通往阁楼的楼梯边墙上发现一个装有硼砂的白色塑料袋，塑料袋中装有未开封硼砂一袋及空包装袋三个包，又从门口墙上挂着的白色塑料袋中取出一个白色塑料罐，内装有半瓶左右的硼砂，并依法扣押。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该店的肠粉进行抽样。 3三明市产品质量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送检的被告人罗克灿制作的肠粉经检测，硼（以硼酸计）含量为232mg/kg。 4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证实被告人罗克灿在沙县经营沙县×肠粉店。 5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品物质和易滥用的食品添加剂名单，证实该名单中包括硼酸与硼砂。 6证人余某证言，其与罗克灿是夫妻关系，其与罗克灿在在水南×经营一肠粉店，其不知道罗克灿有在肠粉中加入硼砂，其以前有听说过老一辈是这么做的，但现在食品管的严，所以店铺都不敢放，其是检查人员检查的时候，才知道罗克灿有偷偷放硼砂。 7被告人罗克灿供述，其店铺位于沙县，店面是8号店，是同一个地址。门口招牌是沙县×肠粉店，工商营业执照名称是沙县×肠粉店，其是法人。该店于2015年11月份开业，店铺只做早餐，有卖肠粉、稀饭、花生汤、豆浆、油条、芝麻球、油饼、包子、馒头、茶叶蛋。店铺有其以及“小玉”、“阿姨”、妻子余某4人。其一天差不多用10斤的米做肠粉，用磨浆机大概按照1（米）比2（水）的比例做成30斤左右的米浆，然后加一斤左右的食用大豆油、50克左右的食盐并放半勺三、四克左右的硼砂。其在2017年12月份购买了2袋硼砂，每袋0.5千克用完了。2018年7月份的一天其又去购买了2袋硼砂，每袋0.5千克，一袋快用完了，另一袋还没有开包。其均在沙县×药店购买硼砂。其被扣押了一袋没开包的0.5千克的硼砂，还有一个装有三分之一硼砂的罐子，剩下的就是三个空的硼砂外包装袋。其从2017年12月份开始放硼砂到肠粉里面。因为现在的米都不好，放一点硼砂，肠粉吃起来更好吃。其知道肠粉里放硼砂是违法犯罪，以前其没放硼砂。往肠粉内放硼砂听以前老一辈的人说过，其就知道了。 8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罗克灿辩认其经营的×肠粉店，购买硼砂的药店是×药店。 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克灿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被告人罗克灿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10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系2018年11月9日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联合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罗克灿经营的沙县×肠粉店进行检查，当场发现硼砂，后对其进行询问。沙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30日立案侦查，并电话通知被告人罗克灿协助调查，被告人罗克灿自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11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罗克灿无违法犯罪记录。 12调解笔录、道歉信、公告、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20年4月23日，被告人罗克灿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沙县人民检察院达成调解协议。协议内容为：1、被告人罗克灿同意支付销售价款10倍的赔偿金10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0元，被告人罗克灿于2021年4月22日前支付剩余款项50000元，款项缴纳至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账户。2、被告人罗克灿同意于本调解书生效后15日内在《福建法治报》上刊登道歉公告。2020年6月2日，被告人罗克灿在《福建法制报》刊登道歉公告。2020年6月28日，被告人罗克灿已将剩余赔偿款50000元缴纳至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账户。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克灿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在食品加工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克灿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克灿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案发后，被告人罗克灿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沙县人民检察院达成调解协议，并支付了全部赔偿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违禁品硼砂，应当予以没收。的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罗克灿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罗克灿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克灿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硼砂，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三、禁止被告人罗克灿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余长烜 人民陪审员  邱惠珍 人民陪审员  李锦荣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翁榕琼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八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