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22民初3773号原告：江苏国福通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淮海西路**颖都大厦A-1227。法定代表人：苏国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涛，江苏鼎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剑卿，江苏鼎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海荣通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泰山路文化城**-01/div>法定代表人：姚博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华，沛县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展宏灌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沛县魏庙镇原工具厂内/div>法定代表人：司露，总经理。原告江苏国福通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福通讯）与被告江苏海荣通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荣通讯）、江苏展宏灌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展宏灌排）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6日、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国福通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涛，被告展宏灌排的法定代表人司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荣通讯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国福通讯的法定代表人苏国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涛，被告海荣通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华，被告展宏灌排的法定代表人司露到庭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原告国福通讯的法定代表人苏国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涛，展宏灌排的法定代表人司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海荣通讯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福通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559万元，利息2124200元（以559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3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止，2019年6月1日之后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付清日止），合计7714200元，后国福通讯减少诉讼请求为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承建了海荣通讯的徐州市通讯基塔整体代建工程，2017年3月15日双方对合同的工程概况、工程承包范围、合同工期、合同价格、结算方式、付款方式、双方权利义务、争议的解决等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8月21日，原告与海荣通讯进行了结算，工程款为680万元。2019年1月14日，原告、海荣通讯与展宏灌排签订了三方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被告展宏灌排愿承担500万元的还款责任，如不能偿还，从2017年10月31日起按月息2%计算利息。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海荣通讯辩称，对原、被告签订的内部合作协议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总价有异议。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应当提交施工日志、签证单证实工程款680万元如何计算得出，如果原告不能提供，对于原告提供的结算协议工程款数额不予认可，请求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原告实际施工部分造价进行鉴定。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虽然双方有约定，但该约定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标准，请求按照法律规定的标准判决。且被告不存在违约，因原告施工的工程没有完工，没有完工是因为原告没有支付设备订购款导致的，所以被告不承担利息。原告施工的25个基站没有经过竣工验收合格，要求对涉案基站质量进行鉴定。参与签订合同的海荣通讯高管因涉嫌与施工队勾结提高工程价款，收受施工方好处费已经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本案属于其涉嫌犯罪的范围内，因此对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及其在掌控公章期间所作结算协议不予认可。请求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一并处理。如果继续审理，也应认定双方恶意串通签订的协议无效，对涉案工程量、工程造价进行审计以确定原告的工程款数额。展宏灌排辩称，展宏灌排没有参与建设工程合同，原告和海荣通讯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与展宏灌排无关。因为展宏灌排也对海荣通讯享有债权，因此不可能与原告和海荣通讯存在债权债务转让关系，只是出于朋友关系答应帮国福通讯要钱。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有明显错误。展宏灌排的公司名称已于2018年12月更改，于2019年1月3日撤销原公章、启用新公章。海荣通讯向展宏灌排借款，要求以承兑汇票的形式出具，日期在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之前，此后因海荣通讯向展宏灌排发出停止兑付通知书而停止该承兑汇票的兑付。故此案与展宏灌排无关。要求撤销保全并返回承兑汇票。三方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没有说明地点以及参与人员，该协议严重损害了展宏灌排的利益，因为债权债务是国福通讯与海荣通讯双方的关系，但让展宏灌排偿还，对于展宏灌排权益如何保障没有说明，不合情理。该协议第10条明确写明该协议应签字加盖章才有效，但并没有任何签名，所以该协议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海荣通讯（甲方）与国福通讯（乙方）签订《徐州市通讯基站项目内部合作协议》，工程名称为基塔整体代建；工程地点为徐州市沛县内；工程承包范围为基站施工包工包料，以甲方书面确认的基站施工图纸设计范围内的全部工程；合同价款计算方式为独立站点，独立核算；结算方式为甲方应在乙方基站施工前，确定独立塔基的总造价，双方签字盖章生效作为结算依据（已开工当月建筑工程材料市场信息价为准）。乙方完成整体塔基施工验收合格后，决算资料齐全并符合甲方资料审计标准后10天内完成审计，否则视为审计完成；付款方式为在乙方施工竣工验收审计之后60天内由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项的60%。在乙方施工验收审计之后90天内由甲方支付乙方剩余的35%，剩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半年后无质量问题即可支付。独立站点、独立结算竣工验收审计含税成本价格上浮25%为最终工程结束价格。通讯塔由甲方代乙方采购及安装，乙方提前十天向甲方订购二十套通讯塔，并支付甲方二十套通讯塔总价的40%订购款，具备通讯塔安装标准前十五天乙方交付甲方总价的剩余60%通讯塔款，乙方付清塔款甲方30天内完成安装，如甲方未及时安装为乙方施工竣工验收审计完成计算付款时间。十套整体塔基承台完成递交结算材料并启动结算（审计）时间。每个月完成十套整体塔基，如需增加建设量提前15日向甲方订购下个月建设需要的通讯塔，乙方如未完成按实际完成量结算或施工时间延续；所有工程款甲方均须以转账或电汇方式汇入乙方指定账户，未进入乙方指定账户的工程款，乙方不予认可。户名：江苏国福通讯工程有限公司开户名：中国建设银行徐州市淮西支行账号：32×××56；甲方应按约定履行审计、付款义务，如延迟审计或不按约定节点支付工程款，则按工期银行贷款三倍利率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等。2017年3月，海荣通讯（甲方、受托方）与国福通讯（乙方、委托方）签订《通讯铁塔代购代安装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代购代安装通讯铁塔，铁塔金额198000元/个，含铁塔款、运输费、安装费及税金等。2017年3月16日、6月8日、6月19日，国福通讯分别支付给海荣通讯铁塔款160万元、120万元、40万元，合计320万元。海荣通讯（甲方）与国福通讯（乙方）签订《通讯基站基础确认书》，载明双方于2017年3月15日签订的徐州市沛县内通讯基站代建项目内部合作协议因甲方未按照合同内容立塔，乙方所建的通讯基站基础已经全部按照甲方要求建设完成并符合甲方验收合格标准，甲方未履行合同按照指定时间安装通讯铁塔，所建设的通讯基站基础乙方现在已交付甲方，后期通讯基站基础除质量问题外出现任何问题包括自然原因、人为破坏与乙方无任何关系，甲方认可并确认乙方所建设的通讯基站基础全部合格并验收完成等。2017年8月21日，海荣通讯（甲方）与国福通讯（乙方）签订《结算协议》，载明：“双方于2017年3月15日签订的《徐州市通讯基站代建项目内部合作协议》、《通讯铁塔代购代安装协议》现已履行完毕（或提前解除合同）。关于结算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一、甲、乙双方认可，甲方应付乙方的工程款及垫付基站土地租赁费总额为陆佰捌拾万元。二、甲方未付乙方工程款，只付垫付基站土地租赁费三十万元。三、至此。甲方尚欠乙方工程款项及垫付的基站土地租赁费合计陆佰伍拾万元，不含税。四、本协议签订后，甲乙双方因履行合同的所有结算事宜已经处理完毕，所有权利义务已作处分，不再有其他争议。五、履行本协议产生的所有权利义务未经另一方书面同意不得转移……”。同日，海荣通讯（甲方）与国福通讯（乙方）签订《还款协议》，约定欠款的具体金额按照双方于2017年3月15日签订的《徐州市通讯基站代建项目内部合作协议》、《通讯铁塔代购代安装协议》，甲乙双方计算确定，截止到2017年8月21日，甲方共欠乙方工程款6500000元；还款内容为第一期还款金额100万元，自签订之日起甲方至2017年8月31日还清，第二期自签订之日起甲方公司账户内进入一笔资金，按35%比例直接打入乙方账户为还款金额，甲方必须让乙方知道进账知情权，直至所有欠款全部还清，时间截止到2017年10月10日，第三期甲方在2017年9月15日之前给乙方价值200万元的钢材作为还款金额，甲方应在2017年10月10日前还清所有欠款；违约责任为如甲方未按照与乙方商议的本还款协议履行，自2017年10月11日以未还款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至债务还清之日止。2019年1月14日，海荣通讯（甲方）、国福通讯（乙方）与展宏灌排（丙方）共同签订《三方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载明：“为了妥善解决甲、乙、丙三方的债权债务问题。甲乙丙三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依据合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就债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甲乙丙三方一致确认，甲方拖欠乙方共计人民币伍佰伍拾玖万元（5590000.00元）（不含税）的工程款项已于2017年10月31日到期。第二条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之后一致同意，甲方将乙方的2017年10月31日到期的债务中共计人民币伍佰万圆（5000000.00元）（不含税）全部转让给丙方承担，丙方按照本协议直接付给乙方工程款，丙方于二0一八年十二月三十日以三个月期的电子承兑汇票（价值伍佰万元）形式支付给乙方，此电子承兑汇票到期日为二○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第五条丙方承诺保证：其依法设立并有效存续，自愿并有能力按照本协议约定向乙方清偿上述债务。第六条本协议生效后，如丙方不能清偿此到期债务，则甲丙双方对此到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乙方有权向甲丙双方主张债权……第十条本协议经甲方签字乙方丙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字并加盖公章后生效。”该协议甲方、乙方处加盖了各自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丙方处加盖有“江苏展宏灌排科技有限公司3203220923137”印章，“司露印”、“李久玲印”。2018年12月7日，江苏展宏灌排科技有限公司更名为江苏展宏灌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1月3日，展宏灌排将其原备案的“江苏展宏灌排科技有限公司3203220923137”印章缴到公安机关销毁。2018年12月8日，海荣通讯向展宏灌排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兹代表江苏海荣通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向贵公司申请借款。借款以商业承兑汇票的形式由贵公司向施工单位开具，具体公司单位、金额和承兑日期由我公司指定。另外，我公司若被收购，会在兑付之日前发通知告诉贵公司和施工单位，停止兑付，并收回已开出票据。”2019年1月25日，海荣通讯向展宏灌排出具通知书一份，内容为：“现通知上述单位，停止你公司与江苏海荣通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及其施工单位相关的商业承兑汇票业务，并收回已经开出的商业承兑汇票和停止兑付。施工单位的工程欠款和未兑付的商业承兑汇票都由江苏海荣通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自认，签订结算协议后，包含土地租赁费在内，被告已经支付给原告121万元。根据展宏灌排的申请，本院委托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对《三方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中加盖的“江苏展宏灌排科技有限公司3203220923137”印章与展宏灌排提供的印章缴销留印是否同一枚印章进行鉴定。因展宏灌排未按鉴定机构通知预交鉴定费用，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终止此次鉴定工作。国福通讯不具备施工资质。本院认为，海荣通讯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因原告不具备施工资质，故原告与被告海荣通讯签订的《徐州市通讯基站项目内部合作协议》、《通讯铁塔代购代安装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虽然上述协议无效，但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已经完工并经海荣通讯验收合格，双方进行了结算，原告有权按照结算金额主张工程款。关于工程款数额。根据《结算协议》、《还款协议》，原告的工程款及垫付基站土地租赁费总额为680万元，海荣通讯垫付基站土地租赁费30万元，尚欠650万元，原告自认包括土地租赁费在内被告已付121万元，海荣通讯予以认可，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559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海荣通讯对双方结算的工程款数额有异议，并申请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在诉前已经对建设工程价款结算达成协议，诉讼中一方当事人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故对海荣通讯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海荣通讯主张原告施工的工程质量不合格，并提供了现场验收表、照片、图纸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通讯基站基础确认书》载明原告施工的工程均验收合格，海荣通讯提供的现场验收表系海荣通讯单方制作，照片中仅能反映工程现实状况，且难以确认是否原告施工的工程，图纸系复印件，原告对此不予认可，海荣通讯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反驳原告提供的证据，故对海荣通讯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海荣通讯主张原告的工程结算价格过高，并提供了案外人安徽省萧县龙马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吴登松之间的《信号塔安装工程建设承包协议》、结算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信号塔安装工程建设承包协议》中载明吴登松需向安徽省萧县龙马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预交的铁塔代购款为11万元/个，而本案中原告需向海荣通讯支付的铁塔代购款为198000元/个，故两项工程的内容、规模存在差异，海荣公司以案外人之间约定的工程价款主张本案工程价款过高，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还款协议》中约定，海荣通讯未按照与原告商议的本还款协议履行，自2017年10月11日以未还款金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至债务还清之日止，《三方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中载明原告的工程款项已于2017年10月31日到期。原告要求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利息应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此后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经计算，至原告主张的2019年5月31日的利息为383734.36元，之后利息继续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关于展宏灌排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展宏灌排主张其公司名称已于2018年12月进行变更，且已于2019年1月3日撤销旧公章、启用新公章，故《三方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中加盖的“江苏展宏灌排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并不是展宏灌排的公章。本院认为，《三方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中除加盖“江苏展宏灌排科技有限公司3203220923137”印章外，还加盖有“司露印”、“李久玲印”，司露系展宏灌排的法定代表人，李久玲系展宏灌排的股东，展宏灌排认可其使用过上述“司露印”、“李久玲印”，只是对该两枚印章与该公司所使用的印章是否一致不能确认，但展宏灌排亦未提供相反证据反驳；此外，庭审中展宏灌排提供了2018年12月8日海荣通讯向展宏灌排出具的借条一张、2019年1月25日海荣通讯向展宏灌排出具通知书一份，该两份证据可以证实海荣通讯曾向展宏灌排申请借款，借款以商业承兑汇票的形式由展宏灌排向施工单位开具，2019年1月25日海荣通讯通知展宏灌排停止与海荣通讯及其施工单位相关的商业承兑汇票业务，并收回已经开出的商业承兑汇票和停止兑付，而本案中，展宏灌排确向国福通讯开具了承兑汇票，足以说明《三方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系基于海荣通讯与展宏灌排的合作业务而签署，且《三方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已经着手履行。综上，原告有理由相信《三方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加盖相应印章是展宏灌排作出的意思表示，对展宏灌排主张该协议书其没有签署以及该协议书无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展宏公司在500万元范围内对工程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海荣通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江苏国福通讯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5590000元并支付利息（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止的利息为383734.36元，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后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江苏展宏灌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中的50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江苏国福通讯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79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70799元，由原告江苏国福通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974元，由被告江苏海荣通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4825元，被告江苏展宏灌排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其中45889元承担连带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欣人民陪审员  董恒建人民陪审员  唐建民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肖 晓书 记 员  郑陶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