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03刑初289号公诉机关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法生，男，1953年3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桥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张少亮，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刚，男，1970年6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平桥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代敦成、董晨晨（实习），河南上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玉清，男，1956年8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平桥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扈强，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以信平检刑诉（2019）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犯寻衅滋事罪，姚法生、朱玉清、李刚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李刚及其辩护人张少亮、扈强、代敦成、董晨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伙同胡则莲(另案处理)等人，占用属于河下街村民组集体所有财产106067元。1、2014年，信阳市平桥区平昌关镇平昌村河下街村民组代表李某7、王某2、李付江与高明协商将位于平昌关镇平陈公路二里桥南河下街村民组荒塘以三十六万元的价格卖给高明，合同价格二十八万元，另外支付八万元“感谢费”。2014年3月30日，三人与高明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经群众反映，平桥区纪委第一纪检监察室介入调查之后，王某2代为保管的2万元、李付江分得的2万元，共计4万元退还到平桥区纪委。2017年10月份，平桥区纪委在平昌关政府将4万元退还河下街村民组，被告人姚法生领取2万、被告人朱玉清领取2万，随后，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伙同胡则莲(另案处理)等人，在未经平昌关政府、平昌村委、河下街村民组群众同意的情况下，私定标准将该4万元占用并私分。2、2017年7月12日，被告人姚法生以河下街村民组的名义，利用其本人及甘某1银行账户从平昌关镇会计工作站领取平昌关镇平东新区征地公共设施(渠、路、埂)属于河下街村民组集体所有补偿款38827元；2017年7月28日，被告人姚法生、涂某、李某1以河下街村民组的名义，从平昌关镇平昌村委领取平昌关镇平东新区征地附着物，水渠属河下街集体所有的补偿款27240元。随后，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伙同胡则莲(另案处理)等人，在未经平昌关政府、平昌村委、河下街村民组群众同意的情况下，私定标准将领取的这两笔钱占用并私分。二、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阻工、拦路相威胁，勒索他人钱财7万元。被告人李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阻工、拦路相威胁，勒索他人钱财6万元。1、2014年，高明购得平昌关镇平陈公路二里桥南河下街村民组荒塘后，将该塘转卖给朱前进，朱前进又垫沙将该大塘填平。2017年，沙场老板李某4将沙堆放至该塘时，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伙同涂某、李某2等人以李某4堆沙占用的大塘属于河下街村民组集体所有为由进行阻拦，并索要钱财。李某4通过中间人何某支付姚法生二千元，由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涂徳云等人私分。2、2017年5、6月份，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伙同胡则莲(另案处理)、涂某、李某2、李某1等人以沙场老板陈某2从河下街过沙车，将河下街村民组路压坏为由，拦截陈某2沙场沙车，并索要钱财。2017年5月7日，陈某2分两次支付八千元，后由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胡则莲(另案处理)、涂某、李某2、李某1等人私分。3、2018年河南三鑫砂石有限公司中标出山店水库库区A标段，沙场老板陈某2作为股东，沙场在A标段范围内。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李刚、伙同胡则莲(另案处理)、涂某、李某2等人，以陈某2沙场沙车从河下街路面通过等为由，由姚法生、胡则莲(另案处理)组织，李刚聘请勾机将陈某2沙场运输道路挖断，并由姚法生、李刚、李某2等人对参与挖路，拦路的人员记工，以阻拦道路的方式向陈某2索要钱财。随后陈某2等人被迫以河砂承包开采协议的形式，向姚法生等人支付六万元。随后姚法生等人在未经河下街村民组全体群众同意的情况下，私定标准，按照出工多少，扣除工钱后，以每户700元的标准将该笔款项发放给了部分村民。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占用河下街村民组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情节严重；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李刚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分别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法生辩称起诉书指控与事实不符。辩称上访的钱都给群众发放，自己没有多拿钱，没有私吞。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姚法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客观方面，姚法生没有强拿硬要或者占有公私财物，不能把姚法生通过合法途径要回村民组的集体财产分配给村民的行为认定为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主观方面姚法生也没有寻衅滋事的直接故意。姚法生与该组村民多次到上级部门反映该村的腐败问题，经手的资金都分给了村民，并保存了分配账本，姚法生没有寻衅滋事罪中的占用公私财物的直接故意。4万元是赃款，持有人未按犯罪处理，而以私分4万元对本案定罪不当。2.指控被告人的敲诈勒索罪6万元的事实不应认定。姚法生等人收取陈某2钱款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陈某2主动找到被告人，并签订了占地费用的补偿协议，被告人拿到钱款后向村民进行分配，是为了维护村民利益，没有采取威胁手段，强行取得钱款。姚法生中途参与，与河下街许多村民采取阻止沙车的挖路、拦路行为，应属于民事行为。陈某2主动提出以签署协议的方式进行补偿，也是当做民事纠纷对待，不是产生恐惧心理被迫交钱。3.被告人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并且充分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4.普通村民的维权作为犯罪进行打击，且本案中私自非法占有村集体财产、非法采砂问题没有追究法律责任，反而让被告人因此受到法律的惩罚，会激化矛盾，产生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李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李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坦白；系从犯，没有组织领导安排拦路的行为，关于分配标准也没有参与，应当认定为从犯；当庭认罪态度诚恳。恳请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朱玉清辩称其只知道4万元的事，具体怎么发放的不知道，其他款项也不知道。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朱玉清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朱玉清不是通过强拿硬要的途径取得的，是通过正当途径取得的；十万六千元是村民应拿的款项，朱玉清作为村民代表进行分配，钱款都分给了村民；客观上没有任意占用全部款项；主观方面没有寻衅滋事的直接故意。朱玉清与本组村民多次上访反映贪腐问题，是基于朴素的民风，把土地补偿款按户分配给村民，并且签字领取，说明村民认可；如果不是被告人朱玉清等人的举报、控告，就没有集体所有财产106067元。2.指控被告人朱玉清构成敲诈勒索罪，朱玉清只参与第三起事实，情节轻微。综上，被告人朱玉清系初犯，从犯，认真悔罪，社会危害性小，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构成敲诈勒索罪，但情节轻微。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高明购得平昌关镇平陈公路二里桥南河下街村民组荒塘后，将该塘转卖给朱前进，朱前进垫沙填平大塘。2017年，沙场老板被害人李某4转沙堆放至该塘时，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和涂某、李某2、李某1、陈某1等人仍以李某4堆沙占用的大塘属于河下街村民组集体所有为由进行阻拦，并索要钱财。李某4被迫通过中间人何某找姚法生等人说情，支付姚法生现金2000元。姚法生、涂某、李某2、陈某1、李某1每人分得现金4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何某证言（2018年11月14日在明港分局询问），2017年农历7月份前后，李某4把沙屯在大塘地皮上，当时地皮卖给了朱前进，姚法生、涂某、李某2、朱玉清、陈某1、李刚等人不愿意，要三千块钱，后来给了两千元。他们认为沙堆放在河下街组的地皮上，没给他们钱，还说如果不给钱，他们搭个棚子住在那，沙也不准转走。当时河下街没有村民组长，就是姚法生、涂某两个号召人管事。2.证人涂某证言（2018年11月14日在明港分局询问），拦沙车最后何某给了姚法生两千块钱，我、姚法生、李某2、陈某1、李某1一个人分四百块钱。3.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9月30日在明港分局询问），沙堆在大塘，姚法生以大塘没有卖为由要求沙场老板堆沙就要给钱，给了2000元，一共十六户，每户50元，我们几个带头的，我、姚法生、胡则莲、朱玉清、涂某、李某2、严某1、陈某1每人300元。4.证人李某3的证言（2018年11月28日在明港分局询问），李某4堆沙到朱前进购买的大塘上，没有占用河下街的土地，就是朱前进买的大塘，自己垫起来的。5.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2018年11月30日在明港分局询问），2017年，当时河下街村民组有几个人说我屯沙占的大塘是河下街村民组集体所有的，不让堆，后来我找了中间人何某讲情，付了两千元。6.被告人姚法生的供述(2018年11月1日在明港分局讯问)，2017年5、6月份，一个沙场老板在长塘边上堆沙，当时我们正在反映高建明买塘这个事，塘边堆的太乱，因为这，我、涂某、陈某1等七个人问老板怎么办，后来何某出面做工作，拿的不是一千五就是二千块钱，我分了三百块钱，其他人分了多少我想不起来了。7.被告人朱玉清的供述（2018年11月12日在明港分局讯问），大塘卖了之后有沙场老板在大塘边上堆沙，我和姚法生、李某2等人不让堆，有人问沙场老板要过钱。（二）2017年5、6月份，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伙同胡则莲（另案处理）、涂某、李某2、李某1等人以沙场老板被害人陈某2的沙车从河下街通行，轧坏河下街村民组的道路为由，阻拦陈某2沙场沙车通过，并索要钱财。2017年5月7日，陈某2为使沙车顺利通行，迫于无奈分两次向姚法生、朱玉清、胡则莲、涂某、李某2等人支付现金8000元。姚法生、胡则莲、朱玉清、涂某、李某2等人通过协商，分别按照140元、300元标准平均分给参与拦路人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领条，证实2017年5月7日，李某1、胡则莲、涂某签名领取陈某2现金款两笔共计8000元。2.证人涂某证言（2018年11月14日在明港分局询问），这个领条上的八千块钱是拦沙车陈根虎分两次给的八千块钱，第一次两千我忘了，我分了二三百块钱，第二次六千，姚法生、李某1统计的人数，当场平均分了。3.证人严某1证言（2018年12月18日在明港分局询问），2017年拦沙车8000块钱在沙河就分钱了，我分了200块钱。4.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9月30日在明港分局询问），2017年陈根虎的拉沙车从河下组走，姚法生、胡则莲以轧坏路面为由喊了我、涂某、严某1、陈某1、张某、李某2等一二十户，拦住拉沙车，陈根虎先给2000元，每人分140元，第二次6000元，每人分300元，拦路的人分了，没拦路的人没分到。5.被害人陈某2陈述（又名陈根虎，2018年9月26日在明港分局询问），2017年5月份，被姚法生、胡则莲、李某1、涂某以拉沙车从河下街路段走为由要钱，给了八千，姚法生代签的李某1、胡则莲、涂某。6.被告人姚法生供述(2018年11月1日在明港分局讯问)，2017年春上的时候，在我们河下街村民组开沙场的人从我们河下街走沙，把路轧坏了，河下街的群众也没有分到一分钱，我老婆胡则莲、李某1、王腊、涂某等人拦沙车，后来沙场老板陈某2给了八千块钱，具体钱给谁了，怎么分的我也不清楚。7.被告人朱玉清供述（2018年11月12日在明港分局讯问），去年五月份沙场拉沙的车从我们河下街路过，我们以轧坏我们河下街的路为由把拉沙的车拦住了，后来沙场老板陈根虎给了八千块钱，这个钱是由李某1、涂某、胡则莲领的，后来具体是怎么分的我不知道，我家的钱是我老婆涂某领的，领了多少不知道。（三）2018年，河南三鑫砂石有限公司中标出山店水库库区A标段，沙场老板被害人陈某2作为股东在A标段范围内经营沙场。被告人姚法生、李刚、朱玉清、伙同胡则莲(另案处理)、涂某、李某2等人，以陈某2沙场沙车从河下街通行轧坏路面等为由，李刚聘请钩机挖断陈某2沙车通过的道路，姚法生、李某2等人安排三班人轮流看路、阻拦，积极参与同河下街群众以阻拦道路的方式向陈某2索要钱财，同时对参与挖路、拦路的人员记工。陈某2、杜善顶为使沙场经营顺利，被迫以河砂承包开采协议的形式，向姚法生等人支付现金六万元，姚法生等人不再阻拦陈某2的沙车通行。随后姚法生等人协商，按照出工多少，扣除工钱及其它开支后，以每户700元的标准将其中的4万元发放给河下街组部分村民，余款2万元由李某2保管。其中姚法生、李刚、涂某（朱玉清妻子）、胡则莲分别分得现金690元、1390元、1390元、139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协议书、证明复印件，证实2018年7月5日，甲方张某、涂某、李某2、柳某、李刚、姚法生以平昌关镇平昌村河下街的名义与乙方杜善顶、陈某2签订协议，约定杜善顶、陈某2等人以交纳抽沙承包费支付姚法生、李刚等人六万元。2.2018年9月3日河下街沙厂承包费部分经济分配表复印件，证实2018年9月3日，李刚、涂某、姚法生、柳某、李某2经办造表分配从平昌村领取的占地补偿款。其中每户分配资金700元，余款按记工每个工30元标准发放，李某2、陈某1、胡则莲、严某1、姚法生、李刚、张某、王纯华、张中珍、涂某每个人都记23个工，690元，其他人最多为李辉，记11个工330元。扣除租车费及杂项开支2090元。其中姚法生、李刚、涂某、胡则莲分别分得690元、1390元、1390元、1390元。3.证人涂某证言（2018年11月14日在明港分局询问），2018年6、7月份，姚法生、李刚提出到河里拦沙车，李刚请的钩机挖路，费用是李刚出的。后来谁排的班我不知道，姚法生、李某2记的工。陈根虎给了六万给李某2，在姚法生家里分的，我按23个工一个工30元共690元，户头费700元，我丈夫朱玉清10个工共300元，领了1690元。4.证人严某1证言（2018年12月18日在明港分局询问），6万块钱李刚组织的，我们夜晚去沙场拦车，每次去都有好多村民，后来分了4万块钱。5.证人柳某证言（2018年12月18日在平昌关派出所讯问室询问），2018年7月，姚法生、李刚、陈某1、严某1、李某2、涂某等人拦陈根虎沙车，我也跟着去了，李刚联系钩机挖路，几个人商议排班把路拦着，陈根虎给了六万元。姚法生等人商量，每户按户头费700元，一个工30元标准进行补偿。6.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12月18日在明港分局询问），拦沙车是李刚提的，李刚又和姚法生提了拦车要钱的想法，李刚骑车通知的人，让大家都去拦着，好让沙场老板拿钱。当天上午是姚法生喊我去的，姚法生排班，一天三班，每班两个人。陈根虎给了六万元，先给姚法生三万元现金，隔了两天剩下三万给了胡则莲。钱用我的名字存平昌信用社了。姚法生打电话让取钱，我取出四万交给胡则莲，姚法生把表造好，我分了2600块钱。7.证人张某证言（2018年12月21日在明港分局询问），拦沙车，姚法生、李刚安排守着，后来六万块是姚法生通知到他家中领钱，涂某发钱姚法生记账。挖路的钩机费用是李刚出的。8.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9月30日在明港分局询问），姚法生、胡则莲私自卖沙给陈某2（陈根虎）时我和姚法生已经闹掰了，姚法生卖了一块地，地上有沙，六万块钱他们分了，我们知道了不愿意，要了四万，现在在组长甘某2账上，没有分。9.证人李某5证言（2019年4月25日在明港分局询问），2018年9月3日沙场承包费部分经济分配表上的签字是我签的，户头费700元，一个工30元，我是八个工240元，共940块钱。标准是姚法生定的，工应该也是姚法生记得，具体是谁我不知道。10.证人梁某证言（2019年4月25日在明港分局询问），姚法生拦车要钱时我不知道，后来才知道，别人有没有分钱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一分钱也没有分到。11.证人王某1证言（2019年4月18日在明港分局询问），我在家知道姚法生拦沙车要钱的事，但是我没有参与，也没有领到钱。12.证人石某证言（2019年4月18日在明港分局询问），我在外务工不知道拦沙车要钱的事，没有参与，也没有分钱。13.证人李某4证言（2018年10月10日、11月30日在明港分局询问），按照2018年政府在出山店水库库区集中统一开采的规定，陈某2在我承包的A标段内开采河沙，属于政府许可的。14.被害人陈某2陈述（陈根虎，2018年9月26日在明港分局询问），今年平桥区为了支援出山店水库建设，出台了库区以内的河沙分为标段以招标的形式发包，在平昌库区以内的属A标，今年的五月份李某4中标，我是李某4的一个股东，具体负责的就是河下街和朱庄交界的河沙的经营。从中标开始我经营沙场，七月份我的拉沙车路过河下街的时候被姚法生、胡则莲、李某2、陈兵四人拦住，理由就是我的车走在他们地盘上了，要给他们钱，后来通过协商姚法生给我写了一个协议，协议内容是姚法生把河下街河道的沙以六万块钱卖给我，我的拉沙车可以从河下街过，他不拦我了，没办法我就签了这个协议，后来国家禁采河沙，沙场我就没有经营了。李某2、胡则莲、柳某三个人到我家拿的钱，拿了六万元，给我打的有收条，签名的有姚法生、陈兵、李刚、李某2、柳某等五人。15.被告人姚法生供述(2018年11月1日在明港分局讯问)，2018年5、6月份我想不起来谁来喊我，说河里有人在运沙，去拦着问他要钱，比卖菜强，我就跟着去了。当时离河滩还有一百米左右，有人用钩机挖路不让车过，李某2组织排班守着，我也参加守了十来天，后来沙场里面老板陈某2、杜善顶等人找我们，请我们吃饭，杜老板说签个协议补偿钱别拦路了，当时吃饭的我、涂某、严某1、李刚、柳某、张某、李某2、王存华等几个人，后来签协议我们几个都签字了。第二天，胡则莲、李某2、柳某去找陈某2拿的六万块钱，钱由李某2保管的。钱按前期守路的工钱每人每天六十块钱的标准，另一个就是我们按照河下街村民组一家七百块钱的标准造表发放。我们要回来的六万元还有两万在李某2账上。16.被告人朱玉清供述（2018年11月12日在明港分局讯问），卖河下街河沙协议书这个事情大概就是两、三个月之前姚法生、李刚组织指挥河下街我们这一派的群众拦路，挖路之后姚法生、李刚排班记工守路，目的就是拦着沙车不让过。拦的时间有三几天，最后沙场老板陈根虎、一个姓杜的老板找到我们商量，问我们要多少钱，他们就出多少钱。最后商定的是六万块钱，签了这个协议书，签字的有姚法生、李刚、柳某、我老婆涂某、张某等人，签名字的人都是参与拦车的人。这六万块钱是怎么分的我不清楚，但是参与拦车的人都分了，标准我不知道。分钱的时候是我老婆涂某过去领的。六万块钱一共分了四万，剩下两万块钱是在胡则莲手上。后来甘某2他们也向陈根虎要了四万块钱，具体有没有分我不知道。17.被告人李刚供述（2018年11月14日在明港分局讯问），今年姚法生给我说杜善顶给他打电话说想用河下街的地存沙，让我一块去看看。之后我和姚法生，还有河下街的大部分人都到河下街存沙的地方看，姚法生或者是柳某给我打电话说陈根虎叫一块吃饭，我们就去文化餐馆去吃饭，吃饭的时候谈这个钱的事情，当时朱玉清说给六万多块钱，陈根虎说就给五万，最后姚法生说给八万块，最后没有谈成。后来柳某通知我说陈根虎又请客吃饭，我们就去医院里的一个小食堂里吃饭，有姚法生、张某、涂某、李某2、柳某、还有我。当时就谈好了给六万块钱，看他们把协议签了我们也把协议签了。六万块钱是分两次给的，第一次三万是给胡则莲拿着的，是柳某、姚法生、李某2三个人到银行去存的，第二次的三万我搞不清。姚法生、胡则莲、李某2、陈某1他们商量的，大家伙兑钱，我请的勾机挖的路。姚法生组织参与的人拦路不让过，并给参与的人记工，分钱的时候是按一家户头费700元，一个工30元标准发的钱。钱是在姚法生家里领的，我领了一千三百多块钱，是柳某发的。我23个工是满工，是姚法生愿意给的。被告人姚法生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2018年9月3日河下街沙厂承包费部分经济分配表，证明河下街参与群众及每户700元领款情况及各项开支扣分情况。部分村民未签字领取。证人李某2、吴某、李某6、陈某1、涂某等人证言，均证实系自愿向陈某2、杜善顶要存沙费用，不是姚法生组织的。此外，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下列书证：1.户籍信息查询，证实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李刚个人身份信息。2.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李刚无前科。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9月7日，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接信阳平桥区扫黑办（2018）第29号线索，2018年11月1日、12日、14日，民警经口头传唤，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李刚到明港分局接受讯问。4.发破案经过，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在核查平桥区扫黑除恶办公室2018年9月7日批转的黑恶线索时发现，经审查，2018年10月11日立案侦查。2018年11月1日、12日、14日经民警经口头传唤，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李刚分别被刑事拘留。5.批转涉黑涉恶线索，河下街村民组联名举报姚法生等人的违法行为，平桥区扫黑办转明港公安分局依法处理。6.信阳市公安局明港分局涉黑涉恶调查报告，证实其初查的基本情况。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伙同胡则莲等人，占用属于河下街村民组集体所有财产106067元，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提供了相应证据。现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控、辩双方当庭出示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7月间，信阳市平桥区平昌关镇平昌村河下街村民组没有村民组长。姚法生、朱玉清、胡则莲等人，与河下街部分群众通过信访途径，要回属于河下街村民组集体所有财产三笔：4万元、38827元、27240元，共计106067元。（一）2014年3月30日，信阳市平桥区平昌关镇平昌村河下街村民组组长李付江、群众李某7、王某2与高明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约定位于平昌关镇平陈公路二里桥南河下街村民组荒塘转让给高明，转让费28万元。高明另外支付8万元“感谢费”给李某7、王某2、李付江、李大林。姚法生、朱玉清、胡则莲、李某1、甘某1等河下街村民知道后，多次到平昌关镇、平桥区信访办、平桥区纪委上访反映，平桥区纪委第一纪检监察室介入调查，王某2、李某7各得2万元用于自己的日常开支，王某2保管的李大林的2万元、李某7保管的李付江的2万元，共计4万元退还到平桥区纪委。2017年10月，平桥区纪委工作人员在平昌关镇政府将4万元退给河下街村民，姚法生、朱玉清分别领取2万元。后经姚法生、朱玉清、胡则莲、李某2等人协商，按照参与上访群众记工多少分钱，其中姚法生、胡则莲、涂某、李某2分别领取1800元，朱玉清领取1500元，其他参与人分别领取100元至1500元不等。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土地流转协议复印件，证实2014年3月30日，平昌关镇平昌村河下街村民组村民代表李某7、王某2、李付江与高明签订《土地流转协议》，约定位于平昌关镇平陈公路二里桥南河下街村民组荒塘转让给高明，转让费二十八万。2.平桥区纪委谈话记录复印件：高明谈话记录，证实买大塘协议书28万元，实际付36万元，另外给了李付江等人8万元；李某7谈话记录，证实每人分2万元，李付江的2万元退给其保管，自己的2万元用于日常开支；王某2谈话记录，证实李付江的2万元退给了李某7，自己的2万元的日常开支了，李大林没要的钱由其保管；李付江谈话记录，证实自己的2万元退给了李某7。3.区纪委第一纪检监察室审查报告，证明经区监委袁同群、郭伟峰调查，认定2014年平昌村河下街组原村民组长李付江伙同李某7等人私分8万元卖地款的事实；认定了2009年因出山店水库建设和平昌关镇平东新区征地过程中李厚清存在领取公共设施赔偿款时采取虚假方式、不公开、不透明、侵犯群众知情权，不及时入账的问题；认定2017年8月6日河下街组群众姚法生、李某1、李某2、涂某领取了1500元承包费分配给群众；认定李厚清任职期间私设小金库等，存在违法违纪问题。4.证人马某证言（2018年9月26日在明港分局询问），姚法生说卖塘八万元被贪污了，让跟着他去上访，他发工资。后来十多个人去平昌关镇、平桥区、信阳市去上访，我和老伴甘某1一块去的，后来要回来四万，姚法生老婆胡则莲通知我领钱，给我发了1200元，别人替我签的字。当时有李某2、姚法生、胡则莲在那。这个钱去上访告状的发了，没有去上访告状的没发。5.证人王某1证言（2018年9月27日在明港分局询问），姚法生组织村民去上访，要回来四万块钱，按谁去上访就分钱的标准，我分了几百元。6.证人涂某证言（2018年11月14日在明港分局询问），卖大塘的钱按道理来说应该是集体所有，但是去信访反映问题之前，李某2、李某1去找河下街的群众签字兑钱，有的群众签字兑钱，有的群众说不兑钱不去信访，自己也不要这个钱。四万块钱除掉每个人去信访反映问题的工钱及垫付的钱，之后我们去信访反映问题的人把钱分了，剩下三千多块钱在姚法生、胡则莲手里。7.证人严某1证言（2018年12月18日在明港分局询问），卖大塘我分了三百块钱，姚法生通知我去他家分的钱，当时是涂某、李某1负责给我们分的钱。8.证人张某证言，卖大塘四万元是李某1发的钱，姚法生记得账。信访的钱姚法生先垫，要回来钱再扣除。9.证人李某7、王某2证言，证实卖大塘的收了两万元，没有退。10.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9月30日在明港分局询问），姚法生什么职务也没有，他比较霸道想干这个组长，不想让李付金干。领回上访告状的四万块钱时候我参与了，后来我和姚法生等人闹翻了，分钱的时候我没有参与，也没有给我分钱，我听说是姚法生和涂某领回来的，领回来之后把钱和条给了李某2，由李某2保管，这个钱具体怎么分的我不知道。11.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12月18日在明港分局询问），卖大塘的钱，群众去反映情况，开始的费用自己兑，大伙的意思就是万一要回来钱了就从要回来的钱里扣。要回来有四笔钱：一笔出山店水库建设征地补偿款4万多元；二笔是卖二里桥南大塘，李大林、李付江退回来的4万元；还有两笔是平昌关镇建设平东新区占用河下街公共设施赔偿款，共计6万多元。李某1记工，后来姚法生记工，账本在姚法生手里，要回来六万多元，四万多补偿款按照地亩补贴本造表都分了，剩下的三笔钱姚法生按照信访反映问题出工多少，该扣扣该补补，由他定标准把这三笔钱分了，河下街其他群众没有分到。12.证人李某8证言（2018年11月28日在平昌关派出所询问），李厚清免职后，我于2017年7月4号由平昌关党委政府下派到平昌村主持全面工作。当时村委会有会计马启昌、出纳章平、妇女主任甘运珍等人。大塘卖了36万，群众分了28万，还有8万被李厚清、李付江、王某2、李某7四人私分了，后来姚法生、涂某、朱玉清、李某2等人到区里上访告状。平桥区区纪委介入调查，原平昌村支书李厚清、原河下街村民组长李付江退了四万元给平桥区纪委。王某2、李某7以年纪大身体有病为由没有退。2017年10月份，平桥区纪委监察委到平昌关政府把四万元退了，当时我在场，姚法生、朱玉清各拿2万元，以河下街村民组的名义领取的。当时我还叮嘱他俩钱是集体的别私分了。河下组村民的钱是怎么分配的我不知道，当时姚法生说钱是他们信访要回来的，他们要扣掉信访费用，剩下的钱再给群众分，我当时没有同意。13.被告人姚法生供述(2018年11月1日在明港分局讯问)，大概四五年前，当时河下街村民组长李付江、群众李某7、王某2找到高建明,想转卖河下街村民组集体所有的位于平昌公路二里桥路南的一处东大塘。河下街的群众想让河下街村民组出面把这个大塘转卖了，群众得点实惠。后时任河下街村民组长李付江、群众李某7、王某2就找河下街村民组的群众签字，转卖这口大塘，当时说的是28万元转卖。钱拿到之后，村民组长李付江分的钱，具体标准不清楚。之后，又听说高建明买大塘给的不止28万，群众就不愿意了。我、我老婆胡则莲、朱玉清、涂某、李某2、陈某1、张某、李某1、严某1等群众多次去过平昌关政府、平桥区政府信访办、平桥区纪委反映这个事，平桥区纪委介入调查，最后平桥区纪委袁主任带到平昌4万块钱，说是我们河下街村民组卖大塘的钱。当时，我、李某2、张某、甘某1、严某1、陈某1、李文芳等群众都过去了，在平昌关政府小会议室，驻村干部李某8也在场，后我、朱玉清、李某8给袁主任签字写了一个领条，钱当时李某2保管2万、朱玉清保管2万。我、李某2、朱玉清、陈某1、严某1、张某等几个人在一起商量，意思就是按照去反映问题谁去的多、出工多就多分点，同时也要给河下街没有去反映问题的群众也要分这个方案标准进行分配的。我和我老婆胡则莲总共分了二千多块钱。记的有账，我手里有一本账，涂某、朱玉清两口子手里有一本账。账本上记的有前期反映问题的时候，每个人去过几次出多少工。按照去平昌关政府信访每人五十元一天、去平桥区政府信访每人七十元一天，天热的话去平桥区政府信访就是每人一百元一天。后来，分钱的时候也是按照这个标准进行分的。14.被告人朱玉清供述（2018年11月12日在明港分局讯问），大塘卖了28万元我们群众都分了，后来姚法生、胡则莲、李某2、我等人听说实际上是36万元，剩下的8万块钱让当时的村支书李大林、村民组长李付江、村民代表王某2、李某7等四个人分了，每个人2万元。后来姚法生、胡则莲、李某2组织，我、陈某1、张某、陈本幺（音）等十来个群众先后到平昌关镇政府、平桥区纪委、信阳市信访办上访反映这个问题。刚开始,用姚法生的儿子姚俊明的车，车费是姚法生等人定的，我们不管车费的事，上访的时候由姚法生负责记工，李某1负责报帐，标准是由姚法生等人定的。后来也用过柳某丈夫小明（小名）、游坊街小兵（姓陈，大名不知道）的车，后期信访的费用我搞不清。经过信访，平桥区纪委通过调查追回4万块钱。去年的腊月21号，在平昌关镇政府小会议室，平桥区纪委袁主任拿过来4万块钱，说是我们组卖大塘的村民组集体的钱。当时这个钱是交给姚法生，姚法生转手交给我，最后我保管了2万块，姚法生保管2万，后来由姚法生、李某1按照上访的群众出的工数分了，这个分钱的标准我不清楚，其他没有参与上访的群众就没有给他们分这个钱。被告人姚法生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平昌关镇平昌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平昌村河下街在2017年至2018年7月因各种原因没有选出队长。2.李付江、李厚清退4万元分配表，证明河下街多名群众参与信访，按照参与次数、标准，分别领取不等款项，姚法生、胡则莲、涂某、朱玉清等28人共计领取22500元，其中王思林100元、王腊300元未签字领取。余款17800元。（二）2017年以来，姚法生、胡则莲（另案处理）多次组织涂某、朱玉清、李某2、李某1等十余人，到平昌关政府、平桥区纪委信访反映平昌关镇平昌村原支书李厚清在平昌关镇平东新区征地建设中存在贪污问题，经平桥区纪委查证属实。后姚法生、胡则莲、涂某、朱玉清、李某2、李某1等十余人向平昌关政府等相关部门反映，要求领取平昌关镇平东新区征地建设过程中被平昌关镇平昌村原书记李厚清采取虚假方式领取的属于河下街村民组集体所有的补偿款。2017年7月12日，经河下街村民签名按指印同意，姚法生、甘某1以河下街村民组的名义从平昌关镇会计工作领取平昌关镇平东新区征地公共设施（渠、路、埂）属于河下街村民组集体所有补偿款38827元，先存入甘某1的银行账户，后交给李某1保管；2017年7月28日，经代支书李某8签字同意，姚法生、涂某、李某1以河下街村民组的名义，签字从平昌关镇平昌村会计章某处领取平昌关镇平东新区征地附着物、水渠属河下街集体所有的补偿款27240元。后姚法生、胡则莲、涂某、朱玉清、李某2、李某1等人协商，先扣除上访出工的工钱、车费、材料费等，公共设施补偿款38827元按照户口本每户340元、赤园水渠的补偿款27240元按照地亩补贴本每家200元分给了村民。少部分村民未签字领取。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平昌关镇平昌村支出单据会审会签单、资金拨款通知单、申请报告、领款人签条、公共设施补偿款签名复印件，证明2017年7月12日，河下街组村民签名按指印同意姚法生、甘某1从平昌村委会领取河下街村民组公共设施补偿款38827元。2.平昌关镇平昌村支出单据会审会签单、领条、平东新区附着物、水渠补偿款复印件，证明2017年7月28日，李某1、姚法生从平昌关镇会计工作站领取平东新区、河下街附着物等款41400元（其中包括南街东园），河下街实为27240元。3.证人涂某证言（2018年11月14日在明港分局询问），2017年平昌关政府建平东新区占用我们河下街的集体土地补偿的有钱，我们群众通过信访反映问题，领回6万块钱左右，一笔2万多，一笔3万多。分账的钱是姚法生记的，记工的账有姚法生记的，有李某2记的。4.证人李某1证言（2018年9月30日在明港分局询问），占用河下街公共设施补偿款38827元，姚法生和甘某1领取回来之后交给我了，钱是我们商量后把我们的工钱扣下来，剩下的钱按照户口本分给村民，每个人分了340元；赤园水渠的补偿款是27240元，是由我、姚法生、涂某领取的。我们商量先从这笔钱中把我们的工钱扣下来，剩下的按照地亩补贴本给村民，每家分了200元。工钱是指我们跟姚法生一起上访告状，每天一个工，一个工50块钱，还有用于坐车的车费、材料，买的其他的东西。5.证人马某证言（2018年9月26日在明港分局询问），还有一次平昌关政府占了我们河下街的公共设施，分了340元，这个钱是李某1发的，李某2开的票，姚法生、胡则莲都坐着，在姚法生家里发的。6.证人严某2证言(2018年9月27日在明港分局询问)，去年分到八百块钱左右，还有一个二百和三百四，李某1说要找姚法生开票，不开票她没法给钱。这个钱我还没领。7.证人甘某1证言（2018年9月26日、27日在明港分局询问），几个月前跟姚法生、李某2一块去平昌关镇财政所，用我的帐号存了一笔钱，具体多少我不知道。过了几天，姚法生和李某2找我一起把钱取出来，之后姚法生就把钱带回家了。过了几天，姚法生叫村民喊到他家按户口本分钱，到现在还有村民没有分到钱。8.证人李某8证言（2018年11月28日在平昌关派出所询问），河下街没有村民组长，姚法生、涂某以河下街村民组的名义领的属于河下街的两万多元，我叮嘱过钱是集体的钱别私分了，后姚法生拿一个群众签名按手印的分配表，我见到表后签字审核交给会计马启昌发放给姚法生等人。9.证人章某证言（2018年11月18日在明港分局询问），2017年平昌关政府占用平昌村的土地，边角土地补偿的4万多块钱在村的账上，姚法生、胡则莲、涂某、李某1、李某2等人多次到村里、平昌关政府要这笔钱，2017年7月份，姚法生拿着当时代支书李某8签的会签单来找我要钱，我就从村里账上取了4万多块钱直接交给姚法生了，姚法生和李某1给我打了一个领条，他说领回去后，给河下街的村民分。姚法生领钱的时候我已经告诉他这笔钱就是河下街村民组集体所有的钱，分钱要给河下街村民组的每户群众都分到，分配之后造表过来，最后这笔钱分配的表姚法生也没有给我们拿过来。10.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12月18日在明港分局询问），李某1记工，后来姚法生记工，账本在姚法生手里，要回来六万多元，四万多补偿款按照地亩补贴本造表都分了。10.证人甘某2证言（2018年8月24日在明港分局询问），涉案的4万元、补偿款38700元、27240元，这些钱被姚法生分给村民了，有的村民没有分到，有的分得多，大部分分给参与上访告李大林的人发工资了。11.被告人姚法生供述(2018年11月1日在明港分局讯问)，2017年上半年，我、我老婆胡则莲、朱玉清、涂某、李某2、陈某1、张某、李某1、严某1等群众多次到平昌关政府、平桥区纪委等部门反应过平东新区占用河下街村民组集体所有的水渠、塘梗、田埂赔偿不明确的问题。后来我和甘某1到平昌关镇会计工作站，提供银行账号及身份证，领了平东新区占用河下街村民组集体所有的渠、路、埂等地块的赔偿款，共计三万八千多块钱。到帐后我和甘某1交给李某1了。没多久，我、涂某、李某1到平昌村找出纳章平领取了属于河下街村民组的补偿款二万七千多块钱，章某取的现金直接给我和李某1了，我、李某1还给她打的有条子，钱也是李某1保管。这六万多元钱按照区信访反映问题出工多少进行分配，标准跟四万块钱的标准一样。12.被告人朱玉清对该项事实没有供述，朱玉清2018年11月12日在明港分局的供述未签字，但是记录中显示集体土地的补偿款分没分不知道。被告人姚法生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平昌关镇平东新区征地公共设施补偿款38827元分配证明明细，证实按照每户340元及上访一个工50元标准发放，余几户未领取，扣除车费、打印复印材料费等，共计发放款35320元，余款3507元。2.平昌关镇平东新区征地附着物、水渠补偿款27240元分配证明明细，证明经李某1、李某2、姚法生、涂某按照每户200元及上访一个工50元标准发放，余几户未领取，共计发放款20600元，余款6640元。上述公诉机关及被告人姚法生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证明河下街原组长李付江等人在买卖大塘的过程中收取好处费8万元、原平昌村支书李厚清在平昌关镇平东新区征地建设中存在私设小金库等问题，导致河下街村民组群众的部分权益受损。姚法生、胡则莲、涂某、李某2、李某1等河下街群众多次上访，反映的问题客观属实。经过信访，姚法生等河下街村民领回了本属于河下街村民组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4万元、38827元和27240元，共计106067元。姚法生、朱玉清等人领取款项的途径分别是平桥区纪委监委退还、平昌关镇财政所支付、平昌村会计支付；款的去向是参与信访的姚法生等人经过协商，扣除信访期间用车费用、打印复印材料费、参与群众信访出工费用，大部分按照户口本和地亩本补偿分配给了河下街村民，各类款项按照协商标准造表，由参与信访群众及河下街村民签字领取，少部分村民未签字领取，尚有余款未发放完毕。姚法生、朱玉清和胡则莲按照协商标准领取款项，均未多领或者私自占用领回的河下街村民组集体所有的财产。虽然姚法生、朱玉清、胡则莲及涂某、李某2、李某1等参与信访的河下街村民在协商处分河下街村民集体所有的财产时，缺乏监督，方式欠妥，但仍可通过正当途径依法解决。综上，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主观上没有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直接故意，客观上亦未实施任意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其行为均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及胡则莲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法生、李刚、朱玉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持续阻拦、挖路、拦截沙车通过的方式，迫使被害人交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当依法惩处。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指控被告人姚法生、李刚、朱玉清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二人主观上没有任意占用集体财产的直接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强拿硬要或者占用公私财物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合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姚法生、朱玉清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某2的6万元是其主动提出以签订协议的方式支付，所得款项分给了群众，不应认定为敲诈勒索的意见，经查，李刚请钩机挖路，与姚法生、朱玉清、李某2等人组织群众排班采取实施挖路、阻拦、拦截沙车通过的方式，迫使被害人为沙场顺利经营答应姚法生等人提出的条件，签订协议支付现金6万元，姚法生、朱玉清、李刚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客观上通过实施阻拦、挖路、拦截沙车通过的一系列行为，得到数额巨大的财产，符合敲诈勒索罪的主客观犯罪构成要件，勒索的钱款分给部分村民，不影响本罪的成立。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玉清及其辩护人提出敲诈勒索李某4的2000元、陈某2二次8000元没有参与的意见，经查，证人何某、李某1证言证实朱玉清参与阻拦不让李某4在大塘堆沙，与朱玉清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和姚法生等人不让李某4堆沙、拦陈根虎的沙车，陈根虎给了8000元可相互印证，钱由其妻涂某领取不影响其参与阻拦沙车构成犯罪的事实，故朱玉清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三名被告人均系初犯；姚法生、李刚认罪；朱玉清系从犯，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合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姚法生、李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朱玉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法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李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被告人朱玉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述三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姚法生的刑期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李刚的刑期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1年12月13日止；朱玉清的刑期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责令被告人姚法生退赔被害人李力损失400元、陈诗海损失1130元；责令被告人李刚退赔被害人陈诗海损失1390元；责令被告人朱玉清退赔被害人李力损失400元、陈诗海损失1830元。（退赔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周艳萍人民陪审员  潘明荣人民陪审员  王晓荣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潘向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