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7民终22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全元，男，1972年10月13日生，汉族，居民，住高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綦江，山东辅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开法，男，1963年4月27日生，汉族，居民，住高密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超，高密高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孙全元因与被上诉人侯开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5民初1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全元上诉请求：1、撤销高密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5民初135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调查事实不清。1、责任问题，上诉人是在机动车道上直行，被上诉人是左拐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经说明。高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适用法律条款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一）前车正在左转弯、掉头、超车的；（二）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三）前车为执行紧急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的；（四）行经铁路道口、交叉路口、窄桥、弯道、陡坡、隧道、人行横道、市区交通流量大的路段等没有超车条件的。这里的前提是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被上诉人是非机动车，强行进入了机动车道，才发生事故，如果不是被上诉人强行提前进入机动车道左拐弯，肯定就不会发生该起事故，被上诉人应该承担责任。高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有误，应该给予纠正。原审法院不能以上诉人在该认定书签名就不进行实质审查。况且上诉人在原审法院庭审时提出异议了。上诉人当时签字的原因是：当时三中队警察说交强险赔偿足够，建议让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当天住在高密市人民医院，上诉人去探望送钱，被上诉人的妻子张秀英也说你有交强险12万就够了，使不了，用不着你赔偿，你承担全责，我们光叫保险公司赔偿就中了。在警察和被上诉人妻子的劝说下，上诉人觉得由保险公司赔偿不用自己拿钱，就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签字了。现在看来，是警察和被上诉人妻子的诱导，上诉人才上当签字。2、被上诉人居住地是边远农村，代码是370785104292、城乡分类是220（表示：村庄）。被上诉人生活、耕种、工作均在当地。该村在高密市，离高密市区20公理，再向北与平度市搭界，毫无疑问，是农村。被上诉人是农村承包经营户，有村集体分得承包地7.4亩。被上诉人在事故前就没有工作，在家种地。根本就不是城乡结合部，应该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3、被上诉人提交自己在高密市金建纺织厂工作的情况不真实，第3次开庭又提交了农商银行存折证明工资收入，与金建纺织厂工资收入明显不符，原审法院不顾事实真相，强行认定“其事故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106.26元”。4、被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交伪证，原审法院包庇纵容，有失公正。被上诉人提交高密市西候村委会证明，证明被上诉人在本村无土地，无承包地。上诉人提出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有承包地7.4亩，并申请原审法院依法调查，西侯村文书侯开昌仍然做假证欺瞒法官（2019年11月21日原审法院调查笔录），上诉人前去高密市调取西侯村2019年小麦种植面积公示表，上面明确显示被上诉人种植面积7.4亩。原审法院面对事实真相，为达到偏袒一方目的，停止调查，不予追究，上诉人深感疑惑。如果是上诉人提供如此伪证，原审法院是不会轻饶我们的，本案使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再一次成为骗人的空话。综述，一审法院调查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导致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侯开法辩称，1、关于责任问题，高密市交通警察大队根据事实情况，依法划定责任，适用法律条款并无不当，且上诉人对其违法事实签字确认，至于上诉人提到的签字系交警部门诱导，无事实依据，其是成年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能分清是非过错，上诉人无证据支持其该上诉理由；2、关于赔偿计算标准，根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鲁高法[2020]18号《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城乡统一试点工作意见通知》，明确说明不再区分城镇与农村，对死亡赔偿金、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统一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本意见施行后未审结的一审、二审案件适用本意见，自2020年3月12日发布后开始实行。本案符合该意见，特申请变更赔偿标准，要求上诉人按照2019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赔偿42329元进行赔偿，残疾赔偿金为186247.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880.82元，变更后答辩人的总损失为270740.09元，扣除上诉人及保险公司已经支付的132000元，上诉人还应赔偿138740.09元。3、关于答辩人的误工费损失情况，答辩人提交单位营业执照复印件、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十二份及农商银行存折证明工资收入，其符合证据构成要件，结合法院调查足以证明答辩人在事故发生前工作的事实及其日平均工资106.26元的真实性。4、关于法院调查，一审就答辩人工作情况、土地情况做了详细调查，且答辩人工作情况各单位所有人均签字予以确认，各企业所有人与答辩人非亲非故，不可能为其承担法律风险而捏造事实，答辩人家中所有的4.2亩土地不足以支撑家庭开销，答辩人以打工为主要生活来源符合实际情况。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依据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鲁高法[2020]18号《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城乡统一试点工作意见通知》，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答辩人变更后的主张。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22日，孙全元驾驶小型面包车，与侯开法骑的二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侯开法受伤，车辆损坏，经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孙全元负事故全部责任，侯开法无责任。受伤后，侯开法于当日到高密市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闭合性胸外伤，双侧胸腔积液，双侧气胸，双侧创伤性湿肺，双侧肺不张，少量心包积液，头部外伤，Ｔ11、Ｔ12、Ｌ1、Ｌ2、Ｌ3左侧横突及Ｔ9棘突骨折，腰部皮下及胸椎椎管内积气，Ｌ45椎间盘突出，腰椎骨质增生，多处软组织挫伤，入院后完善相关辅助检查，给予胸麻下行双侧胸腔闭式引流术，消肿止痛、化痰平喘、预防感染及对症治疗，住院21天，于2017年12月13日出院，出院医嘱：1.注意饮食，加强营养；2.康复治疗，卧床休息，避免剧烈活动；3.伤处疼痛可口服止痛药物；4.1个月后复诊，不适随诊。侯开法该次住院支出医疗费19359.59元。侯开法于2018年1月16日再次到高密市人民医院治疗，于2018年1月18日在局麻下行椎体成形术，术后对症处理，住院4天，于2018年1月20日出院，侯开法该次住院支出医疗费18479.1元。侯开法还支出门诊费2153.58元（1376元＋47.58元＋730元），其医疗费合计39992.27元（19359.59元＋18479.1元＋2153.58元）。经高密市人民调解委员会驻交通事故调解中心工作室委托，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对侯开法的伤情进行了鉴定，于2018年12月18日出具法医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侯开法Ｔ9、Ｔ10椎体压缩骨折，构成九级伤残；Ｔ11、Ｔ12、Ｌ1、Ｌ2、Ｌ3左侧横突及Ｔ9棘突骨折，并腰部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2.误工时间为受伤后180日。3.护理为壹人护理60日（含住院期间）。4.营养期限60日（建议30元／日）。5.后续治疗费（医药费）参考费用为人民币陆佰圆或以实际合理支出费用审查认定。侯开法支出法医鉴定费2800元。侯开法主张因本次事故还造成如下损失：1、残疾赔偿金114195.4元：经鉴定侯开法构成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事故发生时原告54周岁，且事故发生前在高密市金建织布厂工作，不以农业为主，主要生活来源靠打工维持，按2017年城乡结合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114195.4元［（36789元＋15118元）÷2×20年×22%］，提供停发工资证明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工资表12份、无土地证明一份。2、误工费19681.2元，经鉴定误工时间180天，事故发生前侯开法在高密市金建织布厂工作，日均工资109.43元，其误工费为19681.2元。提供身份证复印件一份、鉴定报告一份、停发工资证明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工资表12份。根据侯开法提供的工资表，其在金建纺织事故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106.26元［（3326.4元＋2910.6元＋3326.4元）÷90天］。3、护理费6880.2元，经鉴定侯开法护理时间为60天，由其妻子张秀英护理，事故发生前张秀英在高密市汇富特纺织有限公司处工作，日均工资114.67元，其护理费为6880.2元，提供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停发工资证明一份、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工资表三份。4、营养费1800元，经鉴定营养期限60天，按每天30元计算。5、后续治疗费600元，提供的证据为法医鉴定意见书。6、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住院25天，每天30元。7、交通费250元，住院25天，每天1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2275.24元，侯开法有一女儿侯雪梅需要抚养，侯雪梅2001年5月5日生，事故发生时16周岁，按2017年农村人均可消费性支出计算2年，其抚养费为2275.24元（10342元×2年÷2人×22%），提供户口本两份、出生医学证明一份、关系证明一份。9、辅助器具（胸腰椎支具）费308元，提供发票一份。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11、鉴定费2800元，提供发票一份。12、施救费150元，提供票据一份。13、评估费200元，提供收据一份。14、车损费1900元，提供山东省大公价格评估事务所出具的评估报告一份，认定侯开法的速派奇电动车损失价值为1900元。以上侯开法主张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94782.31元。孙全元对侯开法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交通费250元、鉴定费2800元、施救费150元均无异议，对其余损失质证认为：1、医疗费真实性无异议，是否用于治疗因交通事故所受的伤害需要作因果关系鉴定，在病历当中侯开法有退行××变、腰椎骨质增生、颈椎退行××变等；2、对九级伤残有异议，孙全元未收到鉴定通知，也未参与选定鉴定机构，对于鉴定结果在鉴定书第4、5页中分析说明中关于伤残等级第五条第一款，使用的是压缩概念，在侯开法的病历中并未见到该描述，怀疑偷换概念，且病历中未有Ｔ9、Ｔ10压缩性骨折的描述；对于十级伤残是否申请重新鉴定在庭后七日内作出；对计算标准有异议，侯开法居住地系农村，不存在城乡结合部的情况，如果构成伤残，应按农村标准赔偿；3、对侯开法主张在高密市金建织布厂工作的真实性存疑，在庭后七日内举证，如在七日内无法提供相反证据，则认可侯开法主张；4、护理费意见同误工费，在庭后七日内举证，如在七日内无法提供相反证据，则认可其主张；5、侯开法已主张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属于重复主张，鉴定人是否具备鉴定营养费的资质，有待鉴定机构提供相应资质；6、后续治疗费系选择性条款，应以实际支出为准；7、被抚养人生活费主张数额过高，至2019年5月5日已年满18周岁；8、辅助器具费发票无出具单位，对真实性存在异议；9、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过高，如构成伤残按每级1000元赔付；10、评估费对数额无异议，但应提供发票；11、车损保险公司已赔偿，不再质证。侯开法认为：1、医疗费是因交通事故产生，应由孙全元承担；2、伤残鉴定有孙全元签字，病历中明确记载压缩性骨折；3、误工费侯开法提供了工资表、误工证明，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乡结合部计算，误工费真实有效，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孙全元对侯开法治疗的必要性提出异议，认为病历中无压缩概念，未描写压缩性骨折，但未在法院指定的期限内申请进行鉴定。孙全元主张侯开法家有责任田，庭后提交了麦地照片5张，侯开法认为：承包地是侯开法妻子和其女儿的，侯开法本人在村里没有承包地。孙全元提出申请，要求调查侯开法在村委口粮田情况，调查侯开法在高密市安佑公司的工作情况，调查侯开法之妻在公司工作的真实工资情况。经法院调查：1、高密市西侯家村文书侯开昌陈述：侯开法发生事故前在外打工，侯开法没有分地，他媳妇、女儿名下有地，其家庭承包地4.2亩。孙全元对侯开昌证言提出异议，认为侯开法有土地，其全家承包地7.5亩，对调查笔录的事实不认可。2、王金建（高密市金建纺织厂负责人）陈述：侯开法在高密市金建纺织厂干了有一年多点，到秋天就不干了。孙全元认为王金建陈述与侯开法提交的侯开法工资折相矛盾。3、陶明霞（高密市汇富特纺织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陈述：张秀英在该公司工作五年多了，现还在该公司工作。孙全元要求对陶明霞的证言在庭后三日内核实，如无相反的证据，则认可该证言。4、山东海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侯开法于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3月15日在咸家安佐科技公司担任秩序维护员一职，因不能胜任该工作岗位提出辞职。孙全元对该证明内容没有异议。侯开法提交了工资折一份，孙全元认为，该工资折显示侯开法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1月16日有两笔工资收入，与侯开法主张相矛盾，其误工天数应扣除该两个月。侯开法对此作出说明：2017年12月和2018年1月是其在建华纺织厂工作的工资，因工资延后发放，两笔工资是发放事故发生前的工资。关于责任比例，孙全元主张：当时侯开法左转弯，孙全元直行，应该适用左转弯让直行，侯开法也应有过错，因此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外的损失应按五五比例赔付。侯开法认为：应以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划分确定赔偿责任。孙全元主张在侯开法出院后支付1000元及租车费200元，侯开法不予认可，孙全元未提供证据证明。另查明，根据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字，2017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每天100.8元），城镇居民家庭人均消费支出23072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5118元，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342元。一审法院认为，孙全元驾驶小型面包车，与侯开法骑的二轮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侯开法受伤，车辆损坏，经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孙全元负事故全部责任，侯开法无责任，有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予以证实，孙全元对该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对该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侯开法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权要求孙全元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孙全元驾驶的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侯开法损失减除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后剩余的损失，应由孙全元承担赔偿责任。侯开法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交通费250元、鉴定费2800元、施救费150元孙全元均无异，直接予以确认。侯开法主张的医疗费39992.27元，提供了住院病案及医疗费票据等予以证实，孙全元对治疗的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未申请进行相应的鉴定，对侯开法主张的医疗费予以支持。经高密市人民调解委员会驻交通事故调解中心工作室委托，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对侯开法的伤情进行了鉴定，该次鉴定程序合法，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侯开法主张的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600元，有法医鉴定意见书相佐证，予以支持。侯开法发生事故前在外务工，不以农业为主要收入来源，对侯开法要求残疾赔偿金按城乡结合计算，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14195.4元予以支持。根据侯开法提供的工资表，其事故前三个月平均工资为106.26元，误工时间180天，其误工费为19126.8元。侯开法主张的护理费6880.2元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侯开法女儿侯雪梅至伤残评定时已年满17周岁，其抚养年限计算1年，其抚养费为1137.62元（10342元×1年÷2人×22%），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后，侯开法的残疾赔偿金为115333.02元（114195.4元＋1137.62元）。侯开法提交的辅助器具（胸腰椎支具）发票未盖章，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其主张的车损1900元、评估费200元，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支持。本次事故致侯开法构成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其精神上遭受较大痛苦，且孙全元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侯开法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支持2200元。综上，侯开法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39992.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600元，残疾赔偿金115333.02元、误工费19126.8元、护理费6880.2元、交通费2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元，施救费150元、车损1900元，鉴定费2800元、评估费200元，共计191982.29元。扣除保险公司交强险赔偿限额122000元，侯开法的损失尚余69982.29元，由孙全元予以赔偿，已付10000元，尚欠59982.2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孙全元赔偿侯开法损失69982.29元，已付10000元，尚欠59982.2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判决规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侯开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8元，由侯开法负担276元，由孙全元负担1292元。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调查过程中，孙全元明确表示不再对残疾赔偿金提出上诉，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孙全元对侯开法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出庭身份持有异议，认为其无权代理本案二审案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在本院调查中撤回对一审认定的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系其对其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确认。当事人对事故发生无异议，对误工费外损失数额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至于侯开法答辩中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费用要求提高标准改判的主张，因其未提出上诉，非系本案二审审查范畴。根据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是民事赔偿责任比例的确定；二是误工费的计算标准的认定。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案涉事故发生后，高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进行了事故调查，并出具了第3707851201707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明确认定：孙全元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同车道行驶的机动车，后车应当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超车：（一）前车正在左转弯、掉头、超车的；”之规定，负全部责任；当事人侯开法无责任。孙全元在该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表示“我对事故认定无异议”并签字确认，现孙全元对该事故认定持有异议，主张侯开法对事故发生有过错，但对其该反驳主张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其异议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据以认定民事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侯开法提供的工资表、营业执照复印件以及一审法院对其曾经工作单位的负责人的调查，一审对误工费的计算标准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孙全元对此持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其对该问题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孙全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68元，由上诉人孙全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玉娟 审 判 员 张守现 审 判 员 崔恒心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丁 颖 书 记 员 童瑶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