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苏0691行初1419号原告南通永一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港闸区幸余路**。法定代表人洪翔，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马强，江苏江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市港闸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住所地南通市江海大道**和丰大厦**div>法定代表人朱桂泉，职务局长。应诉负责人陈明，职务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魏卫，系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胡杰，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南，住所地南通市崇川区崇川路**v>法定代表人倪建明，职务局长。应诉负责人刘鹏，职务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朱青青，系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晓梅，北京大成（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通永一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一公司）诉被告南通市港闸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港闸市监局）及南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南通市监局）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递交起诉状，后于12月19日向本院补交了相关材料。本院于2019年1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2月24日向被告港闸市监局、南通市监局邮寄送达了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两被告分别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交了答辩状及证据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一公司委托代理人马强，被告港闸市监局副局长陈明及委托代理人魏卫、胡杰，被告南通市监局副局长刘鹏及委托代理人朱青青、张晓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7月8日，被告港闸市监局作出港市监案字〔2019〕第0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36号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销售热轧角钢(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货值金额为49258.3元、违法所得为988.1元，认为其销售不合格热轧角钢的行为违反了《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故依据《产品质量法》第五十条规定，决定：1.责令原告停止销售不合格产品；2.罚款40000元；3.没收违法所得988.1元。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而向南通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后该局于2019年11月25日作出通市监复决字〔2019〕2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1号复议决定书），维持了36号处罚决定书。原告永一公司诉称，2018年10月30日，原告从唐山市德鑫钢铁有限公司采购Q235B40×3热轧角钢4件，共1600支，总净重为10.826吨，采购单价为3730元/吨，采购金额为40380.98元。上述热轧角钢在交货时，唐山市德鑫钢铁有限公司向原告提供了上述产品的质保书。原告系钢材销售贸易商，不从事钢材生产。原告从唐山市德鑫钢铁有限公司购进案涉热轧角钢，在交货时均有相关产品合格证书，且符合当时正常交易价格。案涉热轧角钢是否属不合格产品需要通过专业仪器的检测才能认定，仅凭目测或外观检测不能认定或判断。在整个采购、对外销售过程中，均不能认定原告存在知道或应当知道案涉热轧角钢为不合格产品而对外销售的行为。《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九条所针对销售行为是指销售者在主观上具备知道或应当知道其销售的产品为不合格产品而销售的行为。结合本案基本事实，足以认定原告在主观上不具备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销售的故意。故原告的案涉行为不符合《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九条规定的处罚情形。同时，连云港市质量技术综合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采用2016年国标，而产品质量证明书中采用2006及2008国标。故被告依据该检测报告认定案涉热轧角钢为不合格产品系认定事实错误。另外，原告退回的1420只热轧角钢属于未售出的产品，而被告在调查时将其认定在案涉销售数额和金额内，系认定销售货值金额错误。综上，两被告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故请求法院撤销36号处罚决定书及21号复议决定书。原告永一公司除立案时提交的材料外未再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被告港闸市监局辩称，一是原告销售案涉热轧角钢系不合格产品，其违法事实客观存在、证据确凿充分，被告关于原告该违法行为的定性以及销售数量、违法所得、销售货值的认定准确。首先，原告购进并用于销售的案涉热轧角钢经抽样送检，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原告对抽样的程序、方法、数量以及不合格的检验结论均无异议，亦不申请复检。故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39条的规定。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对产品质量责任实行的是严格责任制，而非过错责任制。原告销售不合格产品违法行为不以行为人的主观状态作为构成要件，因此其应承担的行政责任也不以主观过错为前提。最后，被告在对原告销售的热轧角钢进行抽检时，就明确了案涉热轧角钢的总数量为1600支，《抽样取证单》《现场检查笔录》《询问(调查)笔录》《唐山丰润区海鑫钢铁有限公司发货单》等证据均能印证。虽然在现场抽检后、被告立案前原告将库存的案涉热轧角钢退回，但退货行为并不能否认退货前销售行为的发生，故退货数量并不影响本案对案涉热轧角钢总数量的认定，退货事实可作为裁量情节考虑。根据《关于实施若干问题的意见》(国质检法[2011]83号)第十一条的规定“关于‘货值金额’和‘违法所得’、‘违法收入’的计算问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规定，货值金额是指当事人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数量(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产品)与其单件产品标价的乘积……对销售的单件产品标价应当以销售者货签上表明的单价计算……本法所称违法所得是指获取的利润。”故本案原告销售货值金额为4550元/吨*10.826吨=49258.3元；原告销售获利为(4550元/吨-3730元/吨)*1.205吨=988.1元，因原告未纳税，故违法所得为988.1元。被告对原告违法行为的违法所得、货值金额等数量的认定准确。二是被告根据《产品质量法》第五十条规定对原告给予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自由裁量幅度适当。本案原告销售案涉热轧角钢(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货值金额为49258.3元，罚款区间在24629.15元至147774.9元之间。鉴于原告销售数量较少，尚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且在收到《检验检测报告》前主动退货，被告对原告从轻处以40000元的罚款，适用法律正确，裁量幅度适当。三是被告在作出案涉行政处罚过程中，抽检、立案、调查取证、告知、延期、处罚等符合法定程序。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港闸市监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证明案件立案查处以及延期审批的事实；2.原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及相关人员的主体资格；3.现场检查笔录、抽样取证单、产品质量证明书、检验检测报告及送达回证、现场检查笔录，证明原告销售的案涉产品为不合格产品，原告对被告抽样方法、数量、程序均无异议等事实；4.询问（调查）笔录及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唐山丰润区海鑫钢铁有限公司发货单及退货单，证明原告购进案涉角钢的数量、单价、金额，退货及原告销售不合格角钢数量、单价、金额、获利等事实；5.行政处罚告知书（港市监处字〔2019〕第036号）及送达回证、陈述和申辩书；行政处罚告知书（港市监处字〔2019〕第036-1号）及送达回证、陈述和申辩书，证明被告对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处罚内容以及原告享有陈述、申辩权利进行了告知；6.36号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对原告给予行政处罚并送达的事实。被告南通市监局辩称，案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南通市监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邮寄凭证及快递查询结果，证明被告南通市监局于2019年9月4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2.《南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及送达回证、邮寄凭证，证明被告南通市监局依法要求原告补正申请材料；3.营业执照（副本）、邮寄凭证及快递查询结果，证明被告南通市监局于2019年9月9日收到了原告的补正申请材料；4.《南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邮寄凭证，证明被告南通市监局依法受理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5、《南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南通市港闸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证明被告南通市监局依法要求被告港闸市监局提出书面答复，被告港闸市监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书面答复和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及依据；6.《南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南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南通市监局依法延期审理案涉行政复议案件，并告知当事人；7.《南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21号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南通市监局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30日，原告永一公司从唐山丰润区海鑫钢铁有限公司购进案涉热轧角钢1600支，总净重为10.826吨,购进单价为3730元/吨，购进金额为40380.98元。后原告永一公司销售上述热轧角钢单价为4550元/吨，共销售了178支，销售重量为1.205吨，实际销售金额为5482.75元。2019年11月20日，被告港闸市监局至原告处进行现场检查并对原告销售的规格型号为Q235B40x3的热轧角钢进行抽样送检，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抽样取证单》，记录了抽样数量2支和抽样基数1600支等内容，并告知了相关权利义务。原告对此均无异议。后被告港闸市监局委托连云港市质量技术综合检验检测中心对案涉抽样的热轧角钢进行检测。2019年1月4日，连云港市质量技术综合检验检测中心作出《检验检测报告》(NO：Y2018WTS0460)，检验结论为“样品经检验，不符合GB/T706-2016标准规定的要求，检验结论为不合格”。2019年1月25日，原告将库存1420支案涉热轧角钢退货给唐山丰润区海鑫钢铁有限公司。被告港闸市监局收悉上述检验检测报告后于2019年2月25日向原告送达该报告并立案调查，同时进行了现场检查。在检查中，在原告仓库中未发现有案涉检测报告所涉的不合格产品在售。2019年4月19日，被告港闸市监局对原告永一公司法定代表人洪翔进行询问调查，在调查中原告对案涉检验结论无异议，且也不申请复检。同时，其法定代表人洪翔陈述，2018年10月30日从唐山丰润区海鑫钢铁有限公司购进案涉热轧角钢1600支，总净重为10.826吨，每支净重为6.77千克，购进单价为3730元/吨，购进金额为40380.98元，销售上述热轧角钢单价为4550元/吨，共销售了178支，销售重量为1.205吨，实际销售金额为5482.75元，销售上述热轧角钢(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货值总金额为49258.3元，获利988.1元；除抽检用2支热轧角钢，原告已于2019年1月25日将库存1420支案涉热轧角钢退货给唐山丰润区海鑫钢铁有限公司。由于案情复杂，2019年5月24日被告港闸市监局对案件进行第一次延期，延长期限30日。2019年5月27日，被告港闸市监局向原告送达港市监处告字〔2019〕第036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条规定，拟处罚：1.责令停止销售不合格产品；2.罚款50000元；3.没收违法所得988.1元。2019年5月29日，原告向被告港闸市监局提交书面陈述申辩，称其主观上不具备销售不合格热轧角钢的故意，被告港闸市监局认定的销售数量错误，且原告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恳请予以最低处罚。2019年6月21日，经集体会议讨论，被告港闸市监局决定对该案进行第二次延期，延长期限30日。2019年6月24日，被告港闸市监局进行复核后向原告送达港市监处告字〔2019〕第036-1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条的规定，拟处罚：1.责令停止销售不合格产品；2.罚款40000元；3.没收违法所得988.1元。2019年6月25日，原告再次向被告港闸市监局作出书面陈述申辩，仍请求予以最低处罚。被告港闸市监局再次复核后于2019年7月8日作出了36号处罚决定书，并于7月10日向原告进行了送达。后原告不服该36号处罚决定书而向被告南通市监局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9月4日，被告南通市监局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因申请材料不齐全，被告南通市监局于2019年9月6日作出《南通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补正行政复议申请通知书》，要求原告补充提供营业执照。2019年9月8日被告南通市监局收到原告补正材料，后于次日依法予以受理并通知被告港闸市监局答复。港闸市监局于2019年9月16日向被告南通市监局提交了答复书及相关证据。后因案情复杂，被告南通市监局决定延期至2019年11月25日，并将《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予以送达。2019年11月25日，被告南通市监局作出21号复议决定书并邮寄送达原告及被告港闸市监局。另查明，原告在行政程序中提供的产品质量证明书载明质量证书号为NoDX2018082956,批号为201866906，执行标准为GB/T706-2008、GB/T700-2006、GB/T222-2006，并盖有唐山市德鑫钢材有限公司质检专用章。连云港市质量技术综合检验检测中心出具《检验检测报告》适用的检验依据为GB/T706-2016。经查，GB/T706-2008已经废止，GB/T706-2016已经代替GB/T706-2008《热轧型钢》。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两被告提供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庭审中原告对被告作出案涉36号处罚决定书及21号复议决定书的程序性事项没有异议，经本院审查，被告港闸市监局作出案涉行政处罚决定书履行了立案、调查、延期、告知、作出处理决定、送达等几个基本程序，被告南通市监局履行了受理、通知答复、延期、审查、作出决定、送达等法定程序，且均在法律规定时间内作出决定，其程序分别符合《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36号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是否正确、量罚是否适当，主要在于案涉热轧角钢是否为不合格产品、案涉销售金额认定是否合法有据、销售者的主观故意是否系构成以不合格商品冒充合格商品违法行为的前提条件；2.21号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有据。一、36号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首先，被告港闸市监局认定案涉热轧角钢为不合格产品及案涉销售金额为49258.3元证据充分，合法有据。案涉热轧角钢经被告港闸市监局抽样送检，经连云港市质量技术综合检验检测中心对案涉抽样的热轧角钢进行检测，检验结论为不合格。在行政程序中原告对抽样的程序、方法、数量以及不合格的检验结论均无异议，亦不申请复检。故该《检验检测报告》可以作为认定案涉热轧角钢为不合格产品的证据。关于原告提出的《检验检测报告》检验依据错误，而应适用该产品质量证明书所载的GB/T706-2008标准的主张。经查，因GB/T706-2008已经废止，其已被GB/T706-2016所代替，故本院对原告该主张不予采纳。根据《关于实施若干问题的意见》(国质检法[2011]83号)第十一条规定“关于‘货值金额’和‘违法所得’、‘违法收入’的计算问题，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规定，货值金额是指当事人违法生产、销售产品的数量(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产品)与其单件产品标价的乘积……对销售的单件产品标价应当以销售者货签上表明的单价计算……本法所称违法所得是指获取的利润。”本案中原告销售货值金额为49258.3元（4550元/吨x10.826吨）；原告销售获利为988.1元〔(4550元/吨-3730元/吨)x1.205吨，〕，因原告未纳税，因故违法所得为988.1元。故被告港闸市监局对原告销售不合格热轧角钢违法行为、货值金额及违法所得等事实认定准确，证据确凿。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规定，销售者销售不合格产品的违法行为不以其主观故意为构成要件。从《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修改前后的立法目的来看，销售者销售不合格产品的违法行为不以其主观故意为构成要件。1993年2月22日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2000年7月8日通过《关于修改〈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决定》，原规定对销售者的处罚是建立在销售者主观上必须具有“故意”的前提下。但在行政执法实践中，行政机关难以收集其主观故意的证据，往往使销售伪劣产品的行为得不到行政处罚，销售者为了追求商业上的最大化利润，根本不去检查检验销售产品的安全性能，销售的产品致使消费者的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受到损害。为了保障消费者的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在2000年修改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中，删去了“销售者明知”的内容。从上述修改内容可以看出，不论销售者销售行为主观上是故意还是过失，只要销售了不符合保障人体健康，人身、财产安全标准或要求的产品，都应给予行政处罚。另外，从现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体系来看，销售者销售不合格产品的违法行为也不以其主观故意为构成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销售者销售产品，不得掺杂、掺假，不得以假充真、以次充好，不得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第五十条规定，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五十五条规定，销售者销售本法第四十九条至第五十三条规定禁止销售的产品，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不知道该产品为禁止销售的产品并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法条形成了一个罚则体系，其分别对违法行为的定性、罚则及从轻、减轻情节进行了规定。从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来看，销售者不知道该产品为禁止销售的产品并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作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换言之，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违法行为不以销售者主观上明知、故意为构成要件，不明知且如实说明其进货来源的行为只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裁量情形。因此，对于销售者销售不合格产品而引发的行政处罚案件，并不是以销售者明知、故意为前提条件，销售者对其经销的产品应该进行严格的检查验收，杜绝以不合格商品冒充合格商品的行为发生，保障消费者身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最后，36号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条规定，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三倍以下的罚款；有违法所得的，并处没收违法所得；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销售上述热轧角钢(包括已售出和未售出)的货值金额为49258.3元、获利988.1元。据此，被告港闸市监局在充分考虑了相应的从轻情节后，对原告作出责令原告停止销售不合格产品、罚款40000元、没收违法所得988.1元的行政处罚，并未超过必要的幅度，符合法律规定，量罚适当。二、21号复议决定书亦合法有据。36号处罚决定书的合法性在上述分析中予以了充分的阐述，在此不在赘述。被告南通市监局在此基础上作出维持36号处罚决定书的复议决定，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规定。综上，36号处罚决定书及21号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量罚适当、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通永一钢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南通永一钢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户名：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南通市濠南路支行，账号：46×××65）。审 判 长  陈金平人民陪审员  李世和人民陪审员  陆修兵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徐 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