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9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瑞生，男，196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海燕，女，197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小丽，女，195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湖南省东安县*********，现住广东省茂名市茂**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车伯朝，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灏，男，197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现住广东省茂名市茂**xxxxxx。上诉人丁瑞生因与被上诉人江小丽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48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瑞生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48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丁瑞生赔偿被上诉人江小丽0元；二、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江小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受伤原因难以厘清。首先，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全责的基础是依据上诉人饲养的动物吓到被上诉人致使其倒地受伤的事实，但这个事实是凭何认定的？一审中围绕这个焦点江小丽、丁瑞生各执一词，江小丽、丁瑞生各自提供的证言又相互矛盾，现场又无录像记录示明，是自己跌倒栽赃陷害还是动物致人受伤难以厘清，故一审法院径行认定缺乏证据支持，以上诉人对被上诉人进行救助而认定上诉人为事故责任人，难以息诉止争，带来的也必将是全民道德的倒退。其次，被上诉人是自己跌倒还是因宠物突然吠叫致使其受惊吓跌倒存疑，不能以“莫须有”让上诉人负全责。狗只是灵性十足的动物，但无任何民事行为能力，且上诉人亦已尽到看管的义务，把狗拴住，被上诉人所言狗吠致其跌倒根本不符合逻辑；最后，本案经茂名市公安局河东派出所调查取证表明，被上诉人的摔倒与上诉人之间的联系没有事实依据，天台地面不平整，被上诉人因抱着棉被看不见路而摔倒应是大概率事件，故上诉人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时被上诉人提供的伤残鉴定程序不合理，且鉴定结果不合理，依法应予纠正。本案被上诉人提供的伤残鉴定程序不合理，且鉴定结果不合理。被上诉人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做伤残鉴定时没有告知上诉人，更没有通过法院依照职权委托协商选定鉴定机构，缺乏第三方人员在场监督，难以保证鉴定结果的公正性；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报告（粤国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第2页辅助检查第3点MR示L2椎体压缩性骨折（急性期），其余椎体骨折应该是旧伤，所以鉴定结论L1椎体骨折评十级伤残不合理。鉴定机构把L1椎体的损伤也归咎于上诉人，显然很不客观。意见书第3页左肩关节活动度的测量结果不合理以及计算公式不合理，故鉴定结论不应采信。三、一审法官并无就鉴定需双方共同委托进行释明，属程序违法，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诉权。本案中鉴定报告属于重要证据，对案件定性至关重要，单方委托鉴定机构不仅损害上诉人利益，也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明显地，一审法院的判决依据是建立在不合法的证据基础上，因而导致判决结果对上诉人极不公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明显不公。基于此，上诉人特依法提出上诉，望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江小丽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江小丽的鉴定是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作出，合法有效。因此，上诉人丁瑞生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江小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丁瑞生赔偿其饲养狗致江小丽受伤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05920元给江小丽。二、本案诉讼费用由丁瑞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江小丽儿子江灏与丁瑞生是茂名市茂南区****************的邻居，江小丽及其儿子江灏居住在12楼xx房，丁瑞生居住在29楼xx房，为涉案宠物狗的主人。2019年3月4日早上，江小丽与其丈夫在x号楼天台上晾衣服，同时，丁瑞生在天台上做运动，携带有宠物狗。江小丽其后在天台上跌伤，其诉称因躲避涉案宠物狗追咬而跌伤。丁瑞生辩称发生事故时宠物狗拴在挂钩上，江小丽的跌伤与涉案宠物狗无关。双方对此各执一词，至成纠纷。江小丽受伤后，江小丽的儿子江灏、丁瑞生的妻子林燕勤及丁瑞生的儿媳共同将江小丽送到茂名市人民医院治疗。江小丽自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3月15日共住院治疗11天，共支付医疗费34956元，丁瑞生的家人在江小丽受伤后支付了医疗费用1000元。江小丽出院时其伤情经诊断为：1.左肱骨近端骨折；2.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出院医嘱：1.出院后定期（1个月、3个月、6个月）复查了解骨愈合情况，目前患肢悬吊保护，视复查骨折端愈合较好逐步加强患肢活动及持重（不按期复查、不按医嘱持重可能影响骨折愈合、功能活动、严重可能再次骨折、内固定松动）。择期（1年左右骨愈合后）回院行内固定物取出术。2.腰围保护腰部，避免扛抬重物，出院后过度、不适、不按医嘱活动仍可能加重骨折塌陷、再骨折或邻椎骨折。3.创口护理、换药，避免感染，若创口出现红肿、渗液、化脓或裂开等不适，需及时到医院诊治。4.门诊随诊。2019年6月26日，江小丽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进行伤残评定，同年7月2日，该所作出粤国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组》，评定左肱骨近端骨折为九级伤残，L*椎体压缩性骨折为十级伤残。江小丽为此支付鉴定费用1900元。另认定，江小丽为农业户口，2018年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一审法院认为，饲养动物致人损害是一种特殊类型的民事侵权案件，受害人被饲养动物侵犯，受害时情况紧急，逃避不及，甚至没有外援帮助，往往是弱势者，而且难以提供证据证实自己被饲养动物损害。在这种情况下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即由动物饲养人提供有利害关系的证据，如提不出有效免责证据，则认定动物饲养人是赔偿责任主体。根据江小丽、丁瑞生双方在庭审的陈述及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本案事故发生时，江小丽、江小丽的丈夫、丁瑞生以及丁瑞生所养的宠物狗在案发现场即华侨城x号楼天台上。丁瑞生称发生事故时宠物狗拴在铁钩上，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江小丽受伤后，由丁瑞生的妻子、儿媳将江小丽送到医院治疗。在江小丽的儿子在场的情况下，丁瑞生的家人为江小丽交纳了最初的1000元的医疗费用。江小丽因本次事故受伤被鉴定为标准九级和十级伤残。发生案事故的天台，楼面较为平坦，若江小丽因日常不小心的跌倒，造成如此重伤的可能性极小。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江小丽在天台时被丁瑞生所养宠物狗惊吓致跌倒受伤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且丁瑞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否定江小丽的主张，故一审法院对江小丽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江小丽对自己被狗惊吓跌伤，既没有故意行为，也没有重大过失行为。丁瑞生作为动物饲养人没有对自己饲养的动物进行有效的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八条：“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之规定，丁瑞生应当对江小丽在事故中受伤造成的损失负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本解释所称‘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江小丽请求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其损失，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江小丽因本次事故遭受的各项损失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江小丽因本事故治疗产生的医疗费34956元，有医疗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等为据，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江小丽住院11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每天120元，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应为1100元(100元／天×11天)，对江小丽主张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营养费。江小丽请求营养费1100元，但江小丽主张1100元过高，根据江小丽的伤残系数，一审法院酌定支持1050元。4.护理费。一审法院确定江小丽住院期间护理人为1人，江小丽住院11天，根据茂名地区从事同等级别护理劳务报酬标准，江小丽主张1320元（120元／天×11天），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江小丽的伤残作出粤国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的鉴定书内容，其形式要件合法，对其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该《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江小丽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九级和十级伤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江小丽属农业户口，至定残之日，江小丽年满68周岁，赔偿年限为12年，其伤残赔偿系数为21％，2018年全省农村居民要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江小丽的残疾赔偿金为43263元（17168元／年×12年×21％），对江小丽主张超过的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致江小丽构成标准九级和十级伤残，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侵权人应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江小丽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过高，根据江小丽的伤残系数，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500元。7.鉴定费1900元，该项费用系江小丽为确定其损失支出的合理费用，有其提交的鉴定费发票，该项费用应予认定。综上所述，江小丽在本案的事故中造成的损失合计为94089元，均属合理损失，减除丁瑞生已支付的1000元医疗费，丁瑞生还应赔付93089元给江小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判决：一、限丁瑞生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93089元给江小丽；二、驳回江小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9元，由丁瑞生负担1059元，江小丽负担150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江小丽申请证人江毛生出庭作证称：2019年3月4日7时多，江毛生与其妻子江小丽在所住楼房天台晒被子时，1只狗上来，狗“汪汪汪”地叫，江小丽退后几步，就摔跤了。然后，丁瑞生上来，狗还在叫，江毛生扶起江小丽，丁瑞生说不要动，等下去医院检查。上诉人丁瑞生没有提供新证据，提出《重新鉴定申请书》，申请重新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江小丽因饲养的动物受伤致残程度进行鉴定。本院审理查明，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饲养动物损害责任纠纷。争议焦点有：一、丁瑞生饲养的动物与江小丽受伤有无因果关系；二、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粤国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否作为定案证据；三、一审法院不释明丁瑞生申请重新鉴定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对争议焦点，评判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八条规定：“饲养的动物造成他人损害的，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被侵权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的，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本案中，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河东派出所2019年3月17日询问江小丽的《询问笔录》记录当事人江小丽陈述：“2019年3月4日7时许，我和老伴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天台处晒被子。晒被子的过程中不知道在哪里突然跑出来一只宠物狗，一直在吠我，当时我很害怕就一直往后退，就摔倒了在地上。这时我老伴就拿了一个桶过来，想将那只宠物狗赶走，但是那只宠物狗却没有走一直在吠我们，直到那只宠物狗的主人过来了，才把那只狗赶走。随后那只宠物狗的主人下楼把他的老婆叫了过来，把我扶到了电梯口并问我是住几楼的，我和她说是1204房的便回去了。回到10分钟左右那只宠物狗的主人的老婆和女儿把我带到了医院进行了检查。”“当时我摔倒之后那只宠物狗没有拴在墙壁上的。”“当时我摔倒之后的位置距宠物狗大约有1.1米。”“被宠物狗吓摔倒的时候摔伤”“腰部和左手手臂部位”。当事人江小丽陈述与前述证人江毛生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丁瑞生饲养的犬只逼近江小丽吠叫，江小丽受到惊吓而后退，后退过程中摔倒受伤。当事人江小丽陈述、证人江毛生证言的证明力大于当事人丁瑞生陈述的证明力，本院采信前者，认定丁瑞生饲养的犬只逼近江小丽吠叫，江小丽受到惊吓而后退，后退过程中摔倒受伤。江小丽于2019年3月4日在茂名市人民医院入院治疗，《入院记录》内容有：“左肩部肿胀、瘀斑，局部压痛，可触及骨擦感，肩关节上举、外展活动障碍”，“腰背部见瘀斑，L1棘突叩痛，椎旁压痛，腰部活动受限”。“左肱骨近端骨折。”“L1椎体压缩性骨折；考虑L2椎体压缩性改变。”江小丽2019年6月26日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有：“目前遗留有左肩关节活动受限，功能丧失50%。……可评定为九级伤残。”“L1椎体骨折，经皮穿刺椎体成形术（PVP）术后对症及康复治疗，现病情稳定已治疗终结出院。……可评定为十级伤残。”以上证据足以证明丁瑞生饲养的动物与江小丽受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一般人在未被约束的陌生犬只进入到自身安全界线内时，本能会产生恐惧心理而避让。因此，以上事实也符合日常生活经验。而且，即使如丁瑞生主张的江小丽手抱棉被，也不足以证明江小丽受伤是因江小丽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丁瑞生不可以不承担或者减轻责任。二、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合法的司法鉴定机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不能一概否定当事人自行委托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作出的鉴定意见的证明力。而且，在第一审诉讼过程中，江小丽出示证据2“原告受伤后在茂名市人民医院治疗的病案、疾病诊断证明书、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收费发票”，拟证明“因被告饲养的动物致原告受伤，所受的伤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九级和十级伤残，造成原告经济损失105920元”。丁瑞生质证称：“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可见，丁瑞生认可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是因江小丽在本案中受伤而作出，与本案事实之间存在关联性。所以，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三、在第一审诉讼过程中，对江小丽提供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丁瑞生质证称：“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没有必要释明。丁瑞生主张一审法院不释明其申请重新鉴定违反法定程序，本院不予采纳。此外，关于丁瑞生申请重新鉴定，鉴于在第一审诉讼过程中，丁瑞生对江小丽提供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称：“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可见，丁瑞生认可该《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根据诚实信用原则，没有必要重新鉴定。对丁瑞生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还应指出，“为预防和控制狂犬病，保障人畜安全，维护社会秩序”，广东省人民政府早在1992年制定、发布了《广东省犬类管理规定》，其第四条规定：“县以上城市（含县城镇、近郊）、工矿、港口、机场、游览区及其3公里以内的地区，经济开发区、各类有对外经济合作的乡镇政府所在地，均列为犬类禁养区。上述地区的机关单位、外国驻粤机构、外籍人士等，因特殊情况需要养犬者，须经当地公安部门批准，领取《犬类准养证》并对犬只进行免疫注射后方可圈（栓）养。”如本案当事人丁瑞生一样，违反法律规定，在犬类禁养区饲养犬只者时有出现。此种行为不但违反行政法律规定，而且一旦饲养的犬只造成他人损害，动物饲养人或者管理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违反法律规定在犬类禁养区饲养犬只者，也应吸取本案教训，引以为戒。综上所述，上诉人丁瑞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27元，由上诉人丁瑞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审 判 员 欧卫慧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