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民初18395号原告：上海人民企业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乐清分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乐清市。负责人：赖如娇。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上海文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昱瑾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廖海燕，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红，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人民企业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乐清分公司与被告昱瑾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19年9月27日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后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进行鉴定，后原、被告申请庭外和解两个月。2020年4月17日，本院组织对双方进行谈话。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树、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人民企业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乐清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货款人民币78,000元(以下币种同)。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解除双方在天猫网站购物平台上的购买道闸车牌识别一体机的合同，并要求被告自行取回道闸车牌识别一体机4台，原告明确其返还设备范围系明细报价清单中列明的设备项目。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日，通过天猫网站平台，原告将其管理的乐清经济开发区纬十五路XXX号园区东门、南门场地现状及进出车辆的实际情况告知被告，由被告设计生产、定作了4台“道闸车牌识别一体机”(以下简称涉案车牌识别设备)，被告负责送货至原告乐清园区并上门安装调试。原告向被告经营的天猫昱瑾旗舰店付款，总价78,000元(含设备主材、辅材配件、施工调试费)。2019年1月15日至25日，被告派第三方安装师傅到乐清安装施工，但安装师傅表示被告“道闸车牌识别一体机”有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无法安装调试，设备处于瘫痪状态。在原告的多次要求下，4月8日被告首次派技术员到乐清现场调试，13日调试完成，但15日开始又出现砸杆、系统混乱、下杆不同步等情形，设备再次瘫痪，至今无法使用。5月6日，原告发函给被告要求退货退款，但被告置之不理，故诉至法院。被告昱瑾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已经于2019年1月将涉案车牌识别设备正常交付原告，原告一直在正常使用，即便有小的问题，也是原告自身原因造成，故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均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具体包括：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设备明细报价清单、付款凭证、情况说明、产品质量异议函及回复函、企查查开庭公告详情、视频光盘一份(五个视频)、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客户维修记录单(2019年4月13日)、回复函及快递单、被告提供的视频。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供的颜旭林证人证言，被告对证人证言内容不认可，本院对证人证言中与证据相符的陈述予以认可，此外证人陈述“4月25日余福灿走的时候是好的”，该证言具有客观公正性，本院予以采信；2.对被告提供的软件测试报告及检验报告，原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该两份报告形成于本案纠纷之前，且并非针对本案被告所交付停车软件，本院对该两份报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基于上述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8年12月，原告在天猫网站找到被告向其定制涉案车牌识别设备，并向其员工提供原告场所的现场情况、门口宽度、车辆进出情况、设备工作要求等，由被告设计定做涉案车牌识别设备并提供调试安装。2018年12月13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设备明细报价清单，明确原告采购车辆识别一体机的系统功能为：固定车-不停车通行，临时车-依靠车牌识别登记进出场时间，计算停车时间，停车费用。该设备明细报价清单载明原告采购4套车辆识别一体机的各项费用明细，总价款为78,000元，包括直流电机道闸、车辆检测器、地感线圈、高清车牌识别一体机、软件狗(另赠送车牌识别软件)、辅材配件、施工调试费。另报价单说明该设备正常使用免费保修壹年，七天包换(人为和自然灾害损害除外)，终身维护。2019年1月2日，原告支付被告价款78,000元。2019年1月15日，被告向原告发货，并派人进行安装。1月25日，原告员工在双方微信群里向被告反映该设备下落不能同步，提出需被告派技术人员到现场解决问题，被告安排进行远程指导。3月25日，原告员工向被告反映设备起落杆砸在车上，被告回复正在找技术解决方案。4月3日，原告员工称“这套系统凉在这里这么久了，从来没有正常运行过，现在已经完全瘫痪了。你们承诺的两年质保，从安装到现在为止我们没见到任何人包括技术员到现场查看过，你们目前掌握的信息也仅仅是我们反馈给你们的，凭这样的售后态度能解决好问题”，“建议贵司给予相关解决方案，这样售后不行，再这样我们要退货了”。被告员工回复“问一下，这边的话，调试好之后的试用期需要多久”，原告员工回答“调试运行正常了，我们再来谈验收事宜”，“要求现场来人，远程遥控无法解决”。被告员工表示“一定派人去，并且这次保证弄好”。4月7日，原告员工问“明天能用好吗？弄不好的话，这套系统我们不要了”，被告员工回复“肯定能用”。2019年4月8日，被告派技术人员到原告设备安装场所进行调试。4月13日被告完成调试，并出具维修记录单，载明：报修时间为2019年4月1日；上次维修日期2019年3月1日；质保日期2020年1月2日。项目名称：温州工业园区道闸车牌识别项目。故障现象：六个1513车牌识别喇叭不响，屏幕不显示车牌，客户那边无法远程。维修内容：到场加装雷达，调试后正常，更换补光灯后正常。设备方面更换道闸雷达6件，补光灯1件。实施结束日期2019年4月13日，被告技术员余福灿签字，原告员工颜旭林等二人签字确认。2019年4月15日，原告再次向被告报告临时车和固定车分不清、系统非常乱、语音乱报，设备再次出现砸杆情况，称“这套系统是年前采购的，年后生产单位已经来人经过多次调整，在使用一周撞了8根杆子的情况下，上周生产单位的技术特地再来调整，在增加感应雷达的情况下，保证解决问题。今天的视频说明，生产单位还是无法保证产品的正常使用，在危及园区使用人员的生命财产安全的情况下，我们要求退货，并保留要求赔偿所有损失的责任”。4月18日，被告再次派调试人员余福灿前往原告场所调试。当日，余福灿签字确认《情况说明》，载明：我司于2019年1月2日通过淘宝平台，向“昱瑾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采购“道闸车牌识别一体机”4台。订单号：XXXXXXXXXXXXXXXXXX。于2019年1月17日委托外包单位进行安装。截至2019年4月8日设备仍不能正常使用，昱瑾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在2019年4月8日指派技术人员，到我司进行调试，4月13日完成首次调试，设备基本可以正常运行。4月15日设备在次出现故障，频繁出现砸杆情况，车牌识别错乱，鉴于此情况我司立即停止设备使用，并就此反应给昱瑾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昱瑾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8日，再次指派技术员到我司进行调试，截至2018年4月18日设备仍然无法正常使用。2019年4月25日，经过余福灿一周调试，在其离开时设备能正常运行。但没几天，又频繁出现车辆通行过程中，一根杆跟随车辆进出正常起落，另一根则竖起不动。2019年5月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了产品质量异议函，声明：“鉴于贵公司于2019年1月2日发给我公司的“道闸车牌识别一体机”4台，经贵公司多次派技术员调试、维修后仍无法正常使用。故障记录如下：1.2019年1月18日贵公司委托外包单位施工安装，截至4月8日贵公司未派技术人员到现场调试。2.道闸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车辆经过道闸时会出现突然下杆动作，一个月内由此导致的撞杆事故高达9次，不同程度损坏机动车9辆及道杆9根。我公司遵循贵公司建议，由贵公司技术员加装感应雷达后仍不能解决该问题。3.经贵公司多次维修调试后，车辆行驶经过道闸，道闸装置仍不能按设计要求实现每次自动落杆。4.经贵公司多次维修调试后，车辆识别系统仍存在质量缺陷，车辆号牌识别错误率严重高出设计标准，固定车与临时车不能准确分辨时常混淆。5.以上质量异议均有相关证据可以证明。我公司认为，贵公司产品与贵公司宣传的产品质量、性能完全不符，经多次调试后至今仍无法正常使用。本着友好协商、妥善解决纠纷的原则，我公司现正式提出质量异议，要求贵公司退货退款。请贵公司在收到通知之日起三日内，依法返还我公司已付的货款78,000元，赔偿我公司损失23,400元，并前往乐清市经济开发区纬十五路XXX号，自行拆除并取回“道闸车牌识别一体机”。逾期不拆除的，我公司将自行拆除该设备，并向法院起诉要求贵公司返还货款、赔偿我公司损失。”2019年5月18日，被告针对原告函中提及的问题回复如下：一、根据贵司现场使用情况，我司于2019年1月18日委托施工单位到贵司进行施工安装调试，并已交付贵司正常使用。二、贵司提及的撞杆情况，我司技术人员判断主要是由于两方面的原因造成：一是贵司使用的是带金属的减速带，该金属会对地感线圈和检测器造成干扰，导致道闸系统偶尔会产生误判；二是因贵司现场道口环境以及进出车辆较为复杂，大车进出较多，道口过宽，进出道口转弯半径过大，纵深过短，部分车辆无法正常压地感，导致道闸系统会误判车辆已离开。鉴于以上两点情况以及大车进出自动管控方面存在的缺陷，我司技术部提出需要贵司配合划线引导车辆行驶路线，同时我司业务员也跟贵司确认过大车通行时用人工控制，但是贵司并未配合。三、贵司不愿意配合划线，我司依旧为贵司想解决方案，并派技术人员到场增加检测的雷达装置，来管控识别大车的进出通行。但因现场条件和环境所限，无法保证全部车辆都能按轨迹正常通行。四、在摄像机识别范围内正常通行的车辆识别率并没有问题，但因贵司现场路面宽达12米，转弯半径过大，纵深过短，部分车辆无法进入到摄像机的正常识别范围内。五、以上事实我司均保留了相关证据和视频。鉴于贵司提出的异议，我司认为贵司出现的情况与我司的产品质量和性能无关，同时贵司购买的产品已超过退货退款的时间，产品已正常投入使用4个多月，且我司产品自身无质量问题，所以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退货退款和换货。请贵司在收到回复函之日起三日内，向我司支付增加的6台雷达地感的货款共计12,000元(大写壹万贰仟元整)，逾期未支付的我司不排除将拆除相关设备，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我司概不负责。2019年7月，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工作人员应诉，由本院诉调对接中心进行调解，因案情复杂，后于9月3日正式立案。8月13日，原告为安装新设备将涉案车牌识别设备拆除，后将拆除的设备放置于浙江省乐清市乐清经济开发区纬十五路**原告住所地园区内。另查明，根据双方提供视频，原告在车辆驶入口设置了两排锥形桶，引导车辆从道路中间区域驶入。但，尽管如此安排，2019年3月27日，两辆面包车驶入道闸的通行中，道闸的起落杆在起杆后未做足够时间停留，突然落杆砸在通行车辆上方。4月15日，一辆面包车通行前，道闸起落杆已经抬起，在抬至最高处后未做停留即刻落杆，砸中通行中的车辆，起落杆被撞断。5月6日、5月7日，在车辆通行经过道闸后，该大门道闸的两根起落杆不同步，一根杆跟随车辆进出正常起落杆，另一根则竖起不动。4月24日，在被告所摄时间段内，车辆可以正常通行道闸。7月24日，道闸明显处于人为手控模式。审理中，原告提出对涉案车牌识别设备是否符合约定系统功能的鉴定申请，因该设备已经拆除，鉴定机构认为不具备鉴定条件，无法进行鉴定。另，原告明确，设备明细报价清单上小车设备的地感线圈两个、大车设备的地感线圈四个已无法返还原告，以上项目合计1,8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能否依据根本违约解除其向被告定做涉案车牌识别设备的合同，并据此要求被告返还货款及取回设备。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提供原告的涉案车牌识别设备经过被告多次调试后仍无法正常稳定使用，原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请求依法解除合同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理由如下：第一，本案原、被告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原、被告达成合意，由被告根据原告提供的现场图片、门口宽度、工作要求等定做涉案车牌识别设备，被告向原告发送设备明细报价清单，原告予以认可并支付承揽款，故双方形成口头的承揽合同关系。根据双方确认的设备明细报价清单，其交付原告涉案车牌识别设备应满足原告对于固定车不停车通行，临时车依靠车牌识别登记进出场时间计算停车时间的使用目的。根据双方约定，被告除了提供涉案车牌识别设备，另需承担安装调试义务。因此，被告负有调试涉案车牌识别设备并使之符合原告智能使用的合同义务。第二，被告几经调试但始终未能保障设备稳定运行，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有权行使合同解除权。本案中，被告交付安装设备后，原告一直向被告报告运行中砸杆、不同步、系统混乱等故障，被告多番设法解决，包括进行远程指导、几次派技术人员到现场调试，但均没能使设备在调试后稳定运行。2019年4月3日，原、被告员工在微信谈话中，共同确认该设备从2019年1月份交付安装后，始终未能正常运行。之后被告派技术人员余某前往原告现场进行调试。4月13日，通过余某将近一周调试，并且加装雷达、补光灯后，设备基本可以正常运行。4月15日，道闸起落杆在抬至最高处后未做停留立刻落杆，又砸中通行中的车辆。4月18日，被告派余某再次进行调试，当日其确认设备出现砸杆、车牌识别错乱的问题，在其调试一周时间离开时候设备没有出现故障情况。几天后，道闸起落杆又出现频繁不落杆、不同步的情形。此后，原告通过手动操控设备。通过上述对涉案设备运行情况的梳理，本院认为，该设备虽然经过多次调试后可短暂正常运行，但时间上并不长久，不能稳定运行两周以上时间，且因自动起落杆发生故障，导致原告最后只能手动操控，显然原告购买涉案设备的合同目的已经落空。被告辩称原告一直在正常使用设备，本院不予采信，该种车牌识别设备的安全性和稳定性事关重要，在安装调试后仍需要运行一段时间才能确认质量过关，加之，双方员工曾经有过沟通，均确认调试合格后需要试运行一段时间，因此本院认为，涉案设备并未通过试运行，原告亦未对涉案设备予以验收认可，故难谓原告在正常使用设备。因涉案车牌识别设备需要稳定运行才能符合合同目的，现被告几次调试后该设备不能稳定运行，原告有权行使合同解除权。第三，被告辩称，原告一直在正常使用，原告所称故障是小问题，对此，本院不予采信。首先，原告报告的故障问题，涉及砸杆、系统混乱(六个1513车牌识别喇叭不响，屏幕不显示车牌)、下杆不同步以及不能自动落杆问题，其中砸杆和不能自动落杆问题尤为严重，系涉及危害到人身财产安全的重大安全隐患。关于砸杆问题，原告给被告发函称一个月内导致的撞杆事故高达九次，被告回函未予以否认，结合本案查明运行情况，本院认为，涉案砸杆事故虽然是偶发性的，但发生频次较高，并非属于可接受的合理的技术故障范围之内。关于不能自动落杆问题，即当车辆在正常通行中，同一道闸有两根起落杆，但一根起落杆不能正常起落，而是一直竖起在空中，该问题明显是起落杆失灵的表现，该问题可能与砸杆问题具有相同根源，并可能引发更多砸杆的危险事故，故该故障亦不属于合理的技术故障。其次，发生故障后每次调试时间之长，难度之大，证明涉案故障并非简单的小故障。被告调试人员的几次调试均使用了超长的时间，4月8日至13日为期一周左右，且调试中加装其他设备，4月18日至25日又是为期一周时间，但也未能解决不能自动落杆的安全问题，故涉案故障引起原因比较复杂，因此经过数次调试均难以解决。综上，涉案车牌识别设备的道闸具有门禁控制进出的功能，但倘若道闸的起落杆高频次地失灵，会造成原告园区内人身财产安全的巨大隐患，被告调试每次时间既长效果也不可持续，原告最终手动操控，但是这样明显会增加人力成本，且造成停车收费困难，故原告不能正常使用涉案车牌识别设备。第四，被告辩称，由于原告自身原因造成故障，对此，本院亦不予采信。其一，关于原告使用带金属的减速带的问题，被告认为该金属对地感线圈和检测器造成干扰导致道闸系统偶尔会产生误判，但被告在接受原告承揽工作时候并未向原告提示，此后也未告知原告该问题的严重性。在4月13日，被告调试时提出的方案是加装雷达、补光灯，也未在调试中告知原告该金属减速带的问题，被告该辩称并无相应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其二，关于原告现场道口环境过宽、进出道口转弯半径过大、纵深过短的问题，被告认为该环境导致车辆无法正常压地感并进而导致道闸系统误判车辆已离开，但原告已经遵从被告指导意见，采用放置两排锥形桶引导车辆行驶路线，即便如此，有的车辆从中间区域缓缓驶入，也未能避免砸杆的发生，故被告该辩称亦无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告向原告交付的涉案车牌识别设备无法稳定正常运行，该道闸设备的质量瑕疵担保责任、安装调试义务均在被告，被告辩称系原告原因导致故障并无相应依据，且原告已经容许被告多次调试并进行试运行，但始终无法达到正常稳定运行，若原告继续使用该设备，必然造成原告更大的损失，故本院认定，被告根本违约，原告足以据此解除合同。需要说明的是，关于本案原告申请的质量鉴定，本院认为，通过鉴定能更加客观和准确地明确具体问题，但原告为了减少损失已将涉案设备拆除，虽然不能鉴定，但根据本院已查明事实已足以认定本案合同应依法予以解除。关于解除的后果，原告应返还设备明细报价清单中列明采购设备项目，虽然涉案几台道闸安装情况不同，但涉案设备使用同一套被告系统，且被告调试时针对已经安装的6台道闸均补装了雷达，亦能印证不应区别南门和东门道闸设备的性能，原告的整体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故应对原、被告之间的承揽合同整体予以解除。合同解除后，被告应返还原告承揽款，并应由被告至原告处自行取回该设备。对于原告明确不能返还项目(小车设备的地感线圈两个、大车设备的地感线圈四个)的价款1,800元，应在返还款项中予以扣除，故被告应返还原告承揽款76,2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上海人民企业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乐清分公司与被告昱瑾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在天猫网站购物平台上订立的道闸车牌识别一体机的承揽合同；二、被告昱瑾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人民企业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乐清分公司承揽款76,200元；三、原告上海人民企业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乐清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昱瑾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判决中承揽合同项下设备(详见设备明细报价清单，除了小车设备的地感线圈两个、大车设备的地感线圈四个)，返还方式：由被告昱瑾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至原告上海人民企业集团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乐清分公司自行取回。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0元，减半收取计875元，由被告昱瑾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文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方晨晨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