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81刑初390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川，男，196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2************757，小学文化，职业：陆丰市湖东镇环管站职工，政治面貌：群众，住广东省陆丰市**************之一。因本案于2019年8月24日被抓获，同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陆丰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20]1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川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建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同案人曾某庆、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杨某求、黄某民（均已判刑）等人因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采石期间造成其村内多处民宅楼板及墙体开裂，遂组织村民事先开会商议封锁该石场并决定行动。被告人曾川伙同同案人曾某隆、曾某宋（均已判）多次积极参与轮流值班不让拿投坑山石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于2014年5月10日至同年12月12日间，陆丰市*******民约100多人在被告人曾川及同案人曾某庆、杨某求、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曾某隆、曾某宋、黄某民等人的带领下，多次冲进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殴打该石场的员工，毁坏石场里面的电视机、冰箱、电煮水器、办公室玻璃窗以及砸烂了该石场的监控录像头、搬走监控录像的机头、殴打石场员工林某、林某层、林某2、黄某兴等人，导致林某双脚多处骨折及林某层等人受伤。经鉴定，林某人体损伤属轻伤一级，林某层、林某2、黄某兴三人的人体损伤属轻微伤范围；根据汕尾市******汕价认定[2017]12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从2014年5月10日至同年5月14日和12月12日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90209元。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认为被告人曾川无视国家法律，竟积极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川在审查起诉阶段能认罪认罚，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罚制度，建议判处被告人曾川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川辩称其当时有去现场闲坐，其不清楚村民轮流值班的事情，阻止石场生产其只是跟村民一起去，最后一次去的时候村民有打砸石场其不清楚，其请求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以来，陆丰市*********民因认为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石场生产开采炸石影响其房屋安全，于同年5月10日开始，被告人曾川和同案罪犯曾某庆、杨某求、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曾某隆、曾某宋、黄某民等人纠集100多名村民，强行在石场大门搭建棚寮，封锁石场的大门，并多次轮流值班，阻止石场进行生产经营。期间，陆丰市国土资源局根据陆丰市委、市政府的指示，于同年5月15日和7月7日两次发出《通知》责令石场停止开采，协助先平息事态。同年12月4日，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同意石场七天后恢复生产。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曾川和和同案罪犯曾某庆、杨某求、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曾某隆、曾某宋、黄某民等陆丰市*******民约100多人冲进石场毁坏石场里面的电视机、冰箱、电煮水器、办公室玻璃窗，并砸毁石场的监控录像头、搬走监控录像的机头。同案罪犯曾某庆、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等人殴打石场员工林某、林某层、林某2、黄某兴等人，导致林某双脚多处骨折及林某层等人受伤。经鉴定，林某人体损伤属轻伤一级，林某层、林某2、黄某兴三人的人体损伤属轻微伤范围；经汕尾市******鉴定出具汕尾市******汕价认定[2017]12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从2014年5月10日至同年5月14日和12月12日因受阻工而停止开采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90209元。被告人曾川于2019年8月24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三中队受案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5.10”破坏生产经营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曾川于2019年8月24日在陆丰市***********边的小卖部被抓获。3.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曾川的身份信息等基本情况。4.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三中队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曾川的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5.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关于杨某求、曾某庆、曾某冰等公然聚众持械毁坏石场财产、欧打员工的情况反映反映了杨某求、曾某庆、曾某泳、曾川、曾某隆、曾某宋、黄某民、方某晓等人聚众斗殴持械毁坏石场财产、殴打员工的情况经过。6.陆丰市工商局核发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证实，石场的注册号441********4237；企业名称：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山石场；投资人姓名：陈某琴；经营范围及方式：露天建筑用花岗石开采。成立日期2007年6月5日，营业期限2007年6月至2014年12月31日。7.汕尾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安全生产许可证证实，单位名称：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负责人姓名：陈某琴；单位地址：陆丰市******；许可范围：露天建筑用花岗石开采。有效期2014年6月28日至2017年6月27日。8.汕尾市国土资源局核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证实，采矿人：陈某琴；矿山名称：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开采方式：露天台阶式开采。有效期2012年5月11日至2015年5月10日。9.税务登记证证实，纳税人名称：陆丰市桥冲镇拿投抗山石场；负责人：陈某琴；地址：陆丰市******；注册类型：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露天建筑用花岗石开采。10.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相关问题的复函证实，陆丰市“拿投山”石场，《采矿许可证》证号：(441500201012)13xxxxxx号，在2014年度开采期间，是在采矿许可证范围内开采，并没有出现越界开采行为。碣石镇新布村村民上访后，鉴于事态发展情况，根据市委、市政府指示，陈某雷副市长要求陆丰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5月15日、7月7日两次发出责令石场停止开采《通知》，协助市政府先平息事态，石场方有停工接受调处。2014年12月4日，经市委林某采副书记、市政府钟某管副市长与上诉代表协调，同意七天后石场恢复生产，群众提出诉求，通过调查，另作解决方式。于2014年12月11日经钟副市长签发，同意石场开工生产。11.陆丰市******民委员会关于拿投坑石场越界开采的情况说明证实，拿投坑石场越界开采一事，经碣石镇新布村民委员会干部现场勘察，拿投坑石场目前未有越过新布曾新村山界。12.陆丰市桥冲镇人民政府情况反映证实，陆丰市*******民以拿投坑石场生产过程中震坏民房为借口，到桥冲镇东竹村地界拿投坑石场门口搭建铁布棚，封堵场门，导致石场停止生产，时间长达八个月之久。在此期间镇、村两级干部对新布村民多次做工作，但村民不听劝告，依旧封锁石场，不让该石场进行生产活动。13.陆丰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对本案相关人员作出行政处罚的决定。14.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5刑再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曾某庆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曾某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杨某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总和刑期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方某晓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总和刑期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曾某隆、曾某宋、黄某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5.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三中队情况说明：关于受害人林某反映曾川在现场有呼叫他人打死他，还持锄头捅了林某几下的情况，经继续向受害人林某笔录核实：林某表示其被殴打当天在现场没有见到曾川；关于林某层反映林某被打摔在地上时，曾川用矿泉水浇林某的脸的情况，经继续向证人林某层笔录核实：林某层表示当时该名叫曾川的男子有在现场，但是没看到其有在现场打砸财物及殴打林某等人的行为，曾川没有泼林某的水，当时是杨某求的老婆泼的水，真实情况以此次反映的为准；关于林某纱反映案发时有男青年打林某，有一群人冲进拿投石场，打砸东西的情况，经继续向证人林某纱笔录核实：林某纱表示其不认识打砸东西及殴打林某的人，后治安管理大队三中队提供一组编号为（1）-（12）的不同男子正面免冠相片（内含本案曾川正面免冠相片）交由证人林某纱辨认，林某纱无法辨识；关于进一步查证曾川是否组织、参与故意毁坏财物，经向曾川笔录讯问：曾川表示其没有在现场殴打任何人及没有打砸东西。在本案补充侦查期间，治安管理大队三中队经继续侦查，未发现曾川有在现场组织、参与打砸财物的行为；受害人林某、证人林某层均无法证实曾川有对被害人林某事实故意伤害行为。综上所述，曾川涉嫌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罪证据不足。（二）鉴定意见1.陆丰市********（陆）公（刑）鉴（法）字[2014]115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材料、照片证实，伤者林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并下肢多发性骨折及第四腰椎压缩性骨折，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据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右胫腓骨复合粉碎性骨折评定为轻伤一级范围；据腰4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约1/2评定为轻伤二级范围；据左侧跟骨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范围。林某的上述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范围。2.陆丰市********（陆）公（刑）鉴（法）字[2014]11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材料、照片证实，伤者林某层背部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范围。3.陆丰市********（陆）公（刑）鉴（法）字[2014]11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材料、照片证实，伤者林某2头面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范围。4.陆丰市********（陆）公（刑）鉴（法）字[2014]115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材料、照片证实，伤者黄某兴头部及全身见多处软组织挫伤，其形态符合钝器伤的特点，其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范围。5.汕尾市******汕价认定[2017]12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从2014年5月10日至同年5月14日和12月12日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90209元。（三）勘验、检查笔录陆丰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三中队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该石场门口己被陆丰市******民封住，拉白布标语并在门口搭建棚寮，在该石场里面被新布村民砸毁的门窗、电视机2台、监控头、电冰箱等物品。勘验人员同时制作现场图并拍摄现场照片。（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其正在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上班，突然冲来了陆丰市*******民约200多人，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其见到有三、四个人冲着其追来就赶忙逃上平房的屋顶，但是他们四个人仍然紧跟着其追到屋顶，其对他们说其是一个打工的，请他们别打其，但是那四个人各自手持锄头柄冲了上来，其中曾某庆的手持锄头柄一棍就捅到其右胸处，其胸部一阵剧痛就蹲坐在屋顶的楼板上，这时曾某庆又上来用锄头柄朝其的右小腿猛砸，紧跟上来的杨某求手持锄头柄砸其左小腿，曾某泳、杨某坚两人也各自持锄头柄朝其身上砸，其被曾某庆、杨某求、曾某泳、杨某坚四人用锄头柄砸得晕过去。恍惚间，其感到自己的身体被几只锄头柄捅得翻滚下屋顶，跌到一辆货车顶又再跌到了地上，顿时失去知觉，忽然其感到脸部一阵清凉，睁眼看到杨某求的老婆方某晓用矿泉水浇其脸，见其醒了过来就对其说“你不要装死”、“打死你”、“我现在用手机录像你要自己说是自己摔下来的，你自己求人家救你”。那四个人追其上屋顶的时候方某晓和曾川在下面大声呼叫“打死他”，其摔到地面上时曾川还手持锄头柄捅了其几下。陆丰市********民封住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已经有8个多月的时间了，曾某庆、杨某求、曾某泳、杨某坚、曾川等人经常有到场，杨某求相对比较少到。当时现场有近300人，其躲避上石场二楼棚顶，当时曾某庆带着三名男子手持木棍等追上楼顶，其中其敢确定的是曾某庆，还有在他们喊要逃离现场时在叫曾某泳离开，所以其知道曾某庆、曾某泳有参与殴打其，另外两个人是其凭平时新布村参与围堵石场的人员的印象，模糊认出是杨某求、杨某坚。因为发生的时间非常短，其被曾某庆带头持械打倒，后面发生的事情，其被四人围着用木棍殴打，其倒地后被人用木棍撬出40公分高的围墙，先摔在汽车上，然后摔倒在地面昏迷。后来其被人送去陆丰市人民医院抢救时，听有在现场的人介绍说其昏迷后被一个妇女拿矿泉水泼面部，之后又拿水沟水泼其的面。杨某坚基本上每天都有参与围住“拿投坑”石场，杨某求比较少参与，他们两个是平时围住石场的带头人。其是打工的人，基本上没和杨某求正面接触，其是凭其被新布村民围殴昏迷前的印象说的。其不敢确定2014年12月12日上午杨某求是否有参加殴打其。其在现场的一间厝水泥板房棚顶被曾某庆、曾某泳等四名男子打倒后被撬到一楼后昏迷，当时被一名妇女拿水泼脸后醒了，之后其就被送去医院救治了。曾川是碣石镇新布村的，曾几次来参与围堵石场，其是幕后组织者之一，其被殴打当天在现场没有见到曾川，但其住院治疗时有听到人在议论曾川有参与并且有打其，至于是什么人讲的其记不清了。如果这次反映与以前反映有出入，以这次为准。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被害人林某辨认出第一组2号照片为曾某庆，13号照片为杨某求；第二组6号照片为曾川，15号照片为杨某坚；第三组10号照片为方某晓;第四组7号照片为曾某泳。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被害人林某辨认出本组5号男子是杨某求。2.被害人林某层的陈述，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其正在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上班，突然间从石场外面冲进了大约200多个碣石镇新布村民，他们进入石场后就对石场的电视机、电冰箱、电动煮水器、玻璃窗等物品进行打砸，其与林某就先被冲进来的人用锄头柄砸，其对他们说：“我是工人，不要打我。”那个用锄头柄砸其的人说“谁（指拿投坑山的员工）我们都要打”并用锄头柄打到其的背部三下，当时其看见林某因为怕被他们殴打就逃到宿舍屋顶阳台，这时有四个手持锄头柄的新布村民追了上去，为首的叫曾某庆、杨某求，其看见曾某庆先是用锄头柄朝林某捅了一棍，林某痛得蹲到阳台上，曾某庆、杨某求两人各自持锄头柄分左右扫击林某的腿，林某大声惨叫，这时又冲上去曾某泳、杨某坚两人一起用锄头柄对着林某的身体乱砸，随后其看见曾某庆、杨某求俩人各抓住林某的两个胳膊将林某从阳台上扔到下面的四轮货车的驾驶顶，林某的人被扔到驾驶顶上又弹摔到地面上昏死过去，这时杨某求的老婆见林某在地上没动弹就上去用右手捏住林某的脖子说“你死了没有，别装死”，见林某没有动，她就用手中的矿泉水浇到林某的脸上，这时另外一个叫曾川的新布村民也上去用矿泉水浇林某的脸，这时林某被淋受冷刺激从昏睡中醒了过来，见林某醒过来后，曾某庆、杨某求、曾某泳、杨某坚、曾川以及杨某求的老婆等人就离开了，但是围着林某的还有另几个新布村民就对林某说：“公安调查时，你要说自己摔下来的，如果乱说就打死你。”拿投坑山石场在2014年5月10日开始就被以曾某庆、杨某求夫妇、曾某泳、杨某坚、曾川等人为首的用棚寮封住石场的大门至今约8个多月的时间。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左右，新布村有近300名村民聚集在“拿投山”石场门口，石场的员工手持木棍不让村民进来闹事，事先有相熟的村民对其说“不要动手，动手就会被新布村民打死在那”，当时曾某庆、杨某坚、曾某泳、杨某求的老婆在现场带领着，新布村民冲进来的时候带着木棍等，其中一个“阿照”的石场员工手上拿着木棍，对方的人持木棍打向“阿照”，有些棍被“阿照”持棍扫开了，有一下打向“阿照”戴的安全帽，整个安全帽都裂了，“阿照”摔倒在地上头部流血，之后他扔了木棍跑开了，当时其手上也拿着木棍，新布村民冲上来要打其，其拿木棍挡开对方打来的木棍后，扔掉木棍向后山跑去，其背部被一位不认识的新布村民打了一下，之后转个圈回来，在现场石堆的地方观看，新布村民在石场内砸东西，当时林某一个人跑到石场的一间平房的二楼顶棚躲着，新布村村民曾某庆带着另外三个人都持械冲上了平房的二楼顶棚，曾某庆先动手用木棍捅了林某，林某倒地后被曾某庆等四人围住殴打，然后被他们四人用木棍把林某撬出40公分高的围墙，先摔在一楼的车上，再摔倒在地上昏迷。当时杨某求的老婆用矿泉水淋在林某的脸上，林某没有醒过来，她骂林某说“不是还有气么，装什么死”，之后她在旁边的水沟取水沟水淋在林某的脸上，继续骂“不会死，装什么”。隔了半个钟头救护车赶到现场，曾某庆和杨某求的老婆在现场阻扰救护车进来救助，当时有些在场的妇女劝说：“等下别出人命，救人要紧。”之后救护车将林某载走送院抢救，现场的村民陆续撤离现场。其只看清楚了曾某庆、杨某坚，另外两名男子我不认识。新布村的村民先后多次阻止“拿投坑”石场作业的时间有8个月，其中现场的组织者、煽动者就是以曾某庆、杨某坚、杨某求及杨某求的妻子为主的，当时冲到二楼顶棚的四人我看到了曾某庆、杨某坚，我就认为另外两人也是新布村村民的带头人杨某求，实际上不是杨某求。我在现场没有看到杨某求。2014年12月12日拿投坑石场闹事那天，曾川有在现场，但其没有看到曾川在现场有打砸财物及殴打林某等人的行为，当时他在现场起哄吵嚷。之前曾川有几次参与围堵石场正常生产经营，其是比较积极的、带头人之一。当时林某是被曾某庆等四名男子追打后打倒在地的，除了曾某庆，其他人其没看清。林某倒地后，杨某求的老婆拿矿泉水泼林某的面部并威胁其不能向公安机关反映真实情况，我之前向公安机关指证是曾川持矿泉水泼林某面部的事情，后经其回忆清楚，曾川没有泼林某水，真实情况以此次反映为准。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被害人林某层辨认出第一组2号照片为曾某庆，第13号照片为杨某求；第二组6号照片为曾川，第15号照片为杨某坚；第三组第10号照片(方某晓)是杨某求的老婆；第四组第7号照片为曾某泳。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被害人林某层辨认出本组5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杨某求。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被害人林某层辨认出本组11号男子是曾川。3.被害人黄某兴的陈述，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四五十个人在做工时，有几百名碣石镇新布村民来石场打砸，其当时被几个村民围住用木棍、钢管等器械殴打受伤。拿投山石场是2014年12月11日才开工的，2014年12月12日碣石镇新布村村民就来打砸，当时前来的几百名村民中有部分村民拿着锄头、刀、木棍、钢管等，到石场后由“某庆”、“某春”、“杨某”、“某兵”等几个带头喊不准开工，然后有的村民就拿器械打工人，其头部、手和脚均被村民用器械打伤，工厂内的办公室等房间也被打砸破坏。民警10时许就到石场现场处置，可是村民就是不同意离开，其在13时许离开石场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带头人是碣石镇新布村村民“某庆”、“某春”、“杨某”、“某兵”、“某求”的老婆等五人，在现场指挥打砸，并且拉了横幅。石场有两辆小车被打砸破坏，还有石场内办公室的门窗、电视机、电冰箱等物被破坏。在石场时，其被村民“某庆”用木棍打到头部、身体，手和脚都有被钢管、木棍打到，当时“某庆”等还喊要打死其。和其一起在陆丰市人民医院治疗的有六七人，有一名工人的伤情比较严重，骨头断了几节，他当时是在工地平房的屋顶被村民殴打后推下楼的。4.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陆丰市********民约200人，各自手持钢刀、木棍、钢管等器械将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封锁住并冲进石场，其作为石场的管理人员之一忙上去问他们是什么事，当时有一个中年男性在吼叫：“某庆、某春、杨某、某冰，你们上去打他。”这时上来了四个中年男性各自手持锄头柄对着其的头部就砸了下来，其的头部被那四个名字分别叫“某冰”“杨某”“某庆”“某春”的人各自用锄头柄砸中，头上的安全帽被他们砸碎了，其头脑的前后、左右都被砸中肿了起来，左耳朵也被锄头柄砸中肿了，下嘴唇也被砸中裂了，其顿时晕倒在地上，石场的同事林某层见状忙过来救走其，但是他也被那四个打其的人用锄头柄砸中，最后其就被林某层扶着逃出了石场并随后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来治疗并住院。拿投坑石场被这群碣石镇新布村的村民两次封掉大门致使不能正常的生产、经营石料，第一次在2014年的4月10日到6月中旬停工，然后又恢复生产到2014年的7月8日，他们又第二次封住石场到了2014年12月11日，前后被迫停止生产、经营石料的时间约8个多月。2014年12月11日石场又开始动工，但是2014年12月12日新布村民就又开始冲到石场阻止生产、经营并殴打石场的员工。（五）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朴的证言，2014年12月12日上午8时许，其听群众反映其碣石新布村有人组织一些群众去冲击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于是其就打电话给曾某庆了解情况，当时曾某庆接通了其的电话，其在电话中听到曾某庆大声呼喊“妇女冲在前面”，然后手机就被按掉通话，在这个过程中曾某庆并没有和其讲话，其就将情况报告陆丰市碣石镇的领导，大约在当天10时左右新布村的5名干部连同碣石镇政府的5名干部一起赶到拿投坑山石场做工作，在现场其看见新布村的村民曾某庆、曾某泳、曾川等人在组织指挥在场的其他村民封锁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杨某求的老婆方某晓就负责带领新布村的妇女，在现场其得知拿投坑山石场有一位员工严重受伤，当时有一辆救护车要进入石场载走那名员工，但是杨某求、曾某庆、曾某泳等带领村民封住石场的大门不让救护车进入，其就上前对新布村民劝说让救护车进石场救人，方某晓说救护车不能进去，让他们将受伤的员工抬出来。其正在进行劝解的过程中突然冲进来三个男青年，两个持木棍，一个空手的冲过来抱住其并用拳头朝其左肋处打了两拳，随后其就被同村的干部等人拉开，其和新布村干部以及碣石镇的干部就离开了。2014年12月12日上午，去拿投坑山石场现场男女约200人左右，各自持锄头、木棍等器械。这几个月封锁拿投坑山石场是由其村的村民杨某求、曾某庆、曾某泳等人为首组织的，新布村民在拿投坑山石场进行搭棚、封锁的资金一部分是村民集资（每个人5元人民币），一部分是杨某求、曾某庆等人提供资金的，资金都集中在杨某求夫妇的手中，支出向杨某求夫妇拿。2014年12月12日，其大概10点钟到达现场，到达时没有看到杨某求，至于冲突发生时，杨某求是否有参加，或是参加了是否有躲藏起来，其不清楚。关于经费的情况是其听村民说的，后来经过其向村民核实，该经费是乡里题钱拜神的，该款项是每年乡里头家总理在神庙抽签，抽到谁就由谁理财，该款项是与村民前往搭棚是无关的。2.证人林某纱的证言，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其正在拿投坑石场的厨房做饭，忽然间看见一大群陌生男、女约200多人冲了进来看见东西就砸、看见人就打，其看见他们将石场里面的两个电视机、一个电冰箱、所有的监控录像头、电动开水器、办公室的玻璃门等全部砸烂，有四个男青年追着石场的员工林某打，林某逃到宿舍的屋顶时因无处可逃被那四个男青年追到，其中一个男青年用一根锄头柄横扫林某的两条腿，林某惨叫一声蹲了下来，其他旁边的三个男青年一起用锄头柄砸林某，致使林某从屋顶上摔下到地面，惨叫连声，这时一群新布村民围住已经躺在地面上的林某大声叫喊“打死他”、“他是装死的”。有些新布村民看到其在那里就对其进行辱骂，其不敢做声，他们又对林某大声威胁说“如果警察来的时候，你要说是自己摔下来的，如果敢说是我们打你的，就要打死你”，后来救护车到了拿投坑石场的门口准备进来救护林某时，新布村民坚持不让救护车开进石场，不得已其与卓某美、陈某珍、林某惜四人将林某抬到石场的门口外面，并将他扶上救护车送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救治。其还看到几个石场员工被那些新布村民殴打，但没有注意到具体的情况。新布村民已经封住石场的大门不让石场生产经营石料长达8个月。其不认识打砸东西并殴打林某的男子。经过对混合相片的辨认，证人林某纱表示无法对该组相片中的人（10号男子为被告人曾川）。3.证人林某城的证言，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左右，碣石镇新布村村民约两百人手持钢管、木棍等器械，来桥冲镇拿投坑石场，还有部分村民敲铜锣喊“不准开工”，其他村民见人就打，当时其在现场看工人林某2、林某层在被几个村民围住用木棍、铁叉等器械殴打头部和手及身体，其就从小路跑走离开石场现场并报警。带头打砸的人，其认识有“某球”的老婆，还有几个经常来石场其认得样子但是叫不出名字。4.证人曾某孟、曾某双、曾某智、曾某超、方某伟、曾某骞、曾某金、曾某基、曾某义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30日上午曾某孟、曾某双、曾某智、曾某超、方某伟、曾某骞、曾某金、曾某基、曾某义等约100多名村民乘坐5部大巴到汕尾市政府门口采取拉横幅、喊口号的方式进行上访，要求政府释放曾某庆和解决石场的事情。5.证人杨某良、杨某坛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2日，村干部杨某良、杨某坛大概10点钟到达现场，到达时没有看到杨某求，不清楚冲突发生时杨某求是否有参加或是参加了是否有躲藏起来。6.证人孙某国、张某坪的证言证实，杨某求陆丰市供电局员工。2014年12月12日当天，杨某求在系统内有考勤登记，按照日常上落班惯例，打了卡是在供电所二楼喝茶至10点半才能离开的。7.证人叶某怀的证言，2014年12月12日，杨某求到陆丰市碣石镇第四供电所的时候是8时15分左右，和其一起在第四供电所二楼办公厅喝茶直至11点左右，杨某求才离开供电所。（六）同案人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罪犯曾某庆的供述，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其见其村的村民有200多人冲到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其就跟随着进入到该石场里面，见到其村的村民有的把石场大门封住，有的人进去石场打砸物品，有的打里面的员工。后来有救护车进石场救人，有部分村民不同意救护车进入，最后石场有人将一个六十多岁的石场员工抬出石场门口并扶上救护车救走。其不清楚村民是什么人叫去的。其村的村民封住石场大门有八个多月的时间了，村民每四、五天轮流一次，在这八个多月时间其去轮流封锁石场一次。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其只是跟其村的村民一起去封锁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当天其虽然手持一支“沙耙”，但是并没有伤害他人的身体也没有砸毁他人的物品。其和村民自2014年5月12日开始封住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至今约8个月左右的时间，封锁石场的目的是不让该石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因该石场的爆破声震坏其村的房子。除非特殊情况，其几乎每天都和其他村民一起封该石场的大门，其到场会招呼和指挥其他在场的村民守住大门等事情。曾新村的组织者是其和其村的曾某泳、曾川、曾某钱、曾某栋、曾某、曾某2等七人，叫其他村民轮流值班，每班10个村民。在封住该石场大门8个月左右的时间里的活动经费是其村的村民筹集起来的，村民每丁5元人民币，一共筹集到两三万元人民币左右，钱都放在其身上，需要的东西由其负责去买，但是出入都没有记账的,其每天拿50元左右买猪肉等给轮值班的10个村民煮稀饭吃，8个月一共大约花去12000元人民币。2.同案罪犯杨某坚的供述，因拿投坑山石场用火药炸石时震裂其和其他村民的楼房，于是在2014年农历三月左右开始至今其一共约十次与其他村民到拿投山的石场，堵塞石场大门不让石场生产，以防止石场再次使用火药而再次震裂楼房，并且村民三次组织在拿投坑山的石场的大门搭建棚寮，阻止石场生产，第一次和第二次搭帐篷的时间都是持续十多天，最后一次是在2014年12月的月初至今。其没有参与搭棚，每次去都是帐篷已经搭好，其去那里坐一会儿就走，最后一次在拿投坑山的石场大门搭建棚寮时，其到场参与，并在现场吃猪肉粥。其都是一个人开摩托车去的石场。其有几次看到曾某庆在石场搭棚现场坐，最后一次（2014年12月的月初）去到拿投坑山石场时有见到杨某求的老婆方某晓在那里吃午饭。大约在农历五、六月，村民有按人丁每人五元筹集经费资金。在其参与阻止拿投坑山石场的这10次活动中，其有看见方某晓、曾某庆、曾某宋等人在现场进行阻止拿投山石场的活动，但是他们具体在现场做什么以及去了多少次就没有注意到。3.同案罪犯方某晓的供述，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其有与其他村民约200人左右去围堵住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不让该石场进行生产经营。在围堵该石场的过程中，其村的部分村民将该石场的部分物品砸毁，还殴打了几个该石场的员工，其看见有一个老员工被殴打后抬出石场的门口然后被救护车送走。其只知道该员工是被其的村民殴打的，但没有看清楚究竟是何人殴打的，因为当时在场殴打该老员工的村民有好几个人，其讲不出他们的姓名。其第一次被讯问时称自己是赖某云是因为其有参加堵塞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其害怕公安机关追究法律责任，所以向公安机关撒谎称其叫赖某云。4.同案罪犯曾某泳的供述，其一共参与堵塞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三次。第一次是2014年4、5月间，新布村的村民刚开始去封拿投坑山石场的时候，其和村民一起上去把该石场的大门封住，在该大门上搭棚不让石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封住该石场一直到2014年的6月中旬左右。第二次是2014年的7月初，村民又一次上去将拿投坑山石场用搭棚的方式将该石场大门封住，不让他们石场生产经营，其那天也与其他的村民封住该石场的大门。第三次是在2014年的9月初，其又与其他的村民去围堵拿投坑山石场。新布村民围堵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前后一共约8个月左右的时间，期间其因为要开“土炮”赚钱，所以无法每天都去参加。其看见其村的村民曾某庆、杨某求、方某晓、杨某坚、曾川、黄某民、曾某宋等人都有去参与围堵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其并没有去参与封堵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其村里每人出10元人民币，一部分用于拜神，一部分用来作为围堵拿投坑山石场的经费。5.同案罪犯黄某民的供述，关于新布村委会曾新村、新布大村、黄厝村、曾尧村联合去封锁陆丰市拿投坑山石场并不让石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一事，其一共参加了二次会议，参与行动四次。第一次会议是在曾新村边的米机厂前面的大埕召开的，当晚9时左右商议第一次去封锁拿投坑山石场的相关事项，其看见参与开会的有曾某庆、杨某求、方某晓夫妇、杨某坚等人，当时曾某庆、杨某求、方某晓在会上说要维护山权，第二天去封掉拿投山石场，其也附和他们说一起去维护山权。其参加的第二次会议时间是2014年12月11日晚21时许，地点是在杨某坚的家里，参会的人员有曾某庆、杨某求、方某晓、曾某泳、曾某宋、曾某隆等人。其一共四次参加阻止拿投坑山石场开工的活动，第一次是在刚开完第一次会议之后第二天8时许去的，在会议中商定在曾新村米机厂前面的大埕集中，但当其那天到场的时候，曾新村和新布大村的村民已经先去了，因此当其到拿投坑山石场门口的时候看见该石场门口已经搭了棚寮，石场的车辆无法进出，生产也停止了，在现场其看见曾某庆、曾某宋、曾某泳、方某晓、杨某坚等人有在那里。第二次和第三次是曾新村的村民组织在该石场门口轮值时其分别去参加的，具体的时间忘记了，但其有看见曾某庆、曾某泳、曾某宋、曾某隆、方某晓、杨某坚等人有在场参与阻止该石场生产经营。第四次是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左右，也就是其参加第二次开会的第二天上午，当天先在曾新村米机厂的大埕集中，但其比较慢去，曾新村与新布大村的村民先上去了，当天其手持一支铁沙铲，戴一顶红帽，冲上去叫石场的人不准动工，有村民在追打石场的工人，但其没去注意是什么人，后来警察到场，之后其就离开了。6.同案罪犯曾某隆的供述，其曾新村联合新布大村、黄厝村、曾尧村的部分村民于2014年5月上旬开始封锁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不让该石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时间大约有8个月左右，刚开始第一天去封锁该石场并在门口搭棚寮时，其没有参加，但是随后轮流在石场门口值班其就有参加，其每个月大约参加值班2至3次，在这8个月的时间里其参与值班不让该石场进行生产经营共计20次左右。每班在石场值班最少的时候是10人左右，最多的时候有20人左右，没有固定的。2014年12月12日其有参加其他村民去阻止拿投坑山石场进行生产经营，但其比较慢去，其去的时候该石场就已经停工了，那天其并没有持械，没有殴打拿投坑山石场的员工或毁坏石场的物品。据其所知，阻止拿投坑山石场的费用是从其村的村民中筹集的，每丁5元，其家有7口人，一共是35元，其另外还捐了200元人民币作为费用。7.同案罪犯曾某宋的供述，其一共参与去阻止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进行生产经营二次，第一次是刚开始的时候，其曾新村、新布大村、黄厝村、曾尧村一起去阻止该石场的生产经营活动，到现场后，其和其他村民一起在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口搭帐篷，帐篷里面架炉灶，并将白布横幅拉在石场的大门，使该石场的车辆无法正常进出，使该石场无法生产石料，当天中午其还出了人民币五十元吃饭。其第二次去石场大约是在7月份的时候，因为村民在撤离之后，该石场重新开工，村民又一起上去阻止，重新又在拿投坑山石场的门口搭棚、架炉灶、拉白布横幅，并在帐篷里面架炉灶，不让该石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其第一次去的时候看见曾某庆、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等人在场和村民一起阻止拿投坑石场开工经营；第二次的时候其看见曾某庆、曾某泳、杨某坚有参与，其他的人没有注意到。8.同案罪犯杨某求的供述，2007年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石场以爆破形式经营采石，2013年底因为拿投坑石场以爆破形式采石，引致新布村许多村民的民宅的楼板及墙体开裂，其本人的楼板开裂，门槛折断，新布村村民自发向陆丰市碣石镇反映相关情况，之后事情没有得到解决。2014年5月10日，几十名村民自发前往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石场门口搭建简易棚阻止石场继续经营，以求村民的住宅不要再因石场爆破而损坏，之后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开具了停产通知书至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石场，停产了十几天。2014年6月份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石场又重新开始生产，2014年7月份几十名村民又自发前往搭建简易棚，至2014年12月11日，村民发现在拿投坑石场门口搭建的简易棚被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石场的相关人员拆除，当晚其前往杨某坚的家收电费，现场其妻子方某晓、曾某泳、曾某庆等人都在讨论村民前往阻止石场继续生产，维护村民的合法权益。其在现场听别人讨论，也没有表态，之后其就离开了。其参与了两次和村民一起去阻止石场生产，期间其在石场路过时有前往看过几次。在前往石场之前有参与过两次开会，一次是在杨某坚的家中，一次是在其家后面的大埕。在拿投坑石场搭建简易棚的东西都是村民运载到现场的，买东西的钱是由公家出的，是由其及其他村民自发动手搭建。经费是村里的头家总理以老爷神事的名义向每户收取的。2014年12月12日其没有参加，村干部杨某朴、杨某坛、杨某用、杨某良可以给其作证，同时其原上班单位的叶某怀、孙某国、张某坪可以给其作证，还有其原单位人事部提供的打卡记录证实。当时乡里捐钱是乡里的神事公益事业，是由乡里的老人发起，每人丁5元，适逢乡里民众的住房因为市场的生产经营炸石，导致房屋破裂，乡里就拿一点钱出来搭帐篷，该项资金不是专款用于拿投坑的，而是乡里拜神用的。9.被告人曾川的供述，2007年开始陆丰市拿投坑山石场开始经营，拿投坑山石场以爆破的形式经营采石，2013年年底，因为拿投坑石场采石期间爆破，引致新布村许多村民民宅的楼板及墙体开裂，其家中墙面开裂，村民们向当地政府及职能部门反映相关情况，事情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因为曾某庆、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曾某隆、曾某宋、黄某民等人的房屋受损情况比较严重，他们起来发动村民前往石场闹事，阻止石场进一步开采作业，并且开会决定于2014年5月10日前往拿投坑山石场搭建棚寮并值班阻止石场经营，在曾某庆、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曾某隆、曾某宋、黄某民等人的带领下，其及100多名村民们前往拿投坑山石场大门口大棚阻止石场采石作业，并组织村民在大门口轮流值班。其只是为了乡里的事情还有自己的私利跟人到现场参加。其不清楚杨某求是否有参与该次围堵。其知道2014年5月10日围堵石场之前有人开会，但其没有前往参加。2014年12月12日早上9时许，其看见曾某庆、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等人集结了约200人前往拿投坑山石场，其就跟在后面前往现场去参加了，其到现场时有些村民带着锄头、木棍打砸现场的东西，其站在石场门口不敢进去，石场里面的情况不清楚，隔了约1个小时，有救护车到现场接了一名伤员出来，听说是被村民殴打致伤的，其不清楚被打伤的是谁，也不清楚该人是被何人打伤，之后其就离开了现场。当时其走在队伍后面，队伍前面的村民进入后，其在大门口往里面看，其只知道有玻璃窗破了，具体是什么人砸的没看到，至于石场里面房屋内是如何被砸毁的情况，其不清楚。当天其没有看见杨某求在现场，曾某宋、黄某民在现场做什么不清楚。除了2014年5月10日、2014年12月12日这两次，其还参与了两三次围堵石场，人多的时候其就跟着人流前往现场，其记不清楚有什么人参与了。其不清楚村民参加围堵的经费是从哪里来的，按惯例村里有题丁钱拜神及做电影等，费用应该是由这里出的。其不认识林某，2014年其没有在拿投坑石场殴打任何人，也没有打砸东西，其当时只是在投坑石场门口附近跟着村民们在起哄吵嚷。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曾川的辩解评析如下：经查，有被害人林某陈述曾川曾几次来石场参与围堵，其是幕后组织者之一；有被害人林某层陈述2014年12月12日当时被告人曾川在现场起哄吵嚷，且之前曾川有几次参与围堵石场正常生产经营，其是比较积极的、带头人之一；有证人杨某朴证实2014年12月12日上午曾川等人在组织指挥在场的其他村民封锁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有同案罪犯曾某庆供述曾新村的组织者是其和其村的曾某泳、曾川、曾某钱、曾某栋、曾某、曾某2等七人，他们叫其他村民轮流值班；有同案罪犯曾某泳供述其看见曾川等人都有去参与围堵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有被告人曾川供述其看见曾某庆、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等人集结了约200人前往拿投坑山石场，其就跟在后面前往现场去参加；另有汕尾市******汕价认定[2017]12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其他证人证言、其他同案罪犯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在聚众扰乱石场的生产和工作秩序过程中，被告人曾川积极参与到拿投山石场阻止生产经营，并毁坏石场财物，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事实。被告人曾川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川积极参与到拿投山石场阻止生产经营，并毁坏石场财物，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川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珠审 判 员  陈展葵人民审判员  林小燕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吴丽娜书 记 员  刘建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