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刑初15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全森，男，1974年9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剑川县，白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剑川县。因涉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大理州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9日被大理州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弥渡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建标，云南天外天（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荣杰，男，1973年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大专文化，经商，家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因涉嫌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大理州自然资源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8日释放，同日被大理州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18日被大理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2日被大理州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天宝，北京东卫（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民环刑诉〔20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全森、高荣杰犯非法收购、出售、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扬、梁小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全森及其辩护人吴建标、被告人高荣杰及其辩护人杨天宝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7月间，被告人李全森在大理市下关旧货市场内在一地摊处向一名男子（姓名、住址不详，在逃）购买了一颗虎牙后，将虎牙带回其在大理经营的“宝森堂”店铺内待出售。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高荣杰在被告人李全森所经营的“宝森堂”店铺内，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消费人民币14500元向被告人李全森购买了该虎牙。随后，被告人高荣杰经多次辗转并由他人采用邮寄快递的方式将虎牙运送往成都市，在邮寄途中于2016年11月10日被大理州森林公安局查获。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虎牙一颗为食肉目猫科虎的犬牙，价值人民币120000元，虎是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及其供述等证据，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存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全森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高荣杰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高荣杰协助抓捕同案犯，属立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全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高荣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全森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有异议。被告人辩解其卖出的牙齿不是本案涉案的这一颗，买主也不是本案被告人高荣杰，其的行为不构成本案指控的罪名。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卖出的疑似虎牙的饰品并非是本案被告人高荣杰持有的虎牙，且被告人李全森销售的该饰品不是真虎牙；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价值鉴定不合法，其不具备对涉案虎牙进行鉴定的资格；鉴定报告使用的鉴定依据林策通字（1996）8号文件《林业部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已作废；办案机关已查明交易价格，本案应以该交易价格进行认定；本案发生时间为2016年，根据刑法从旧兼从轻的原则，不能以现在从严的规定来评判。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全森宣告无罪。被告人高荣杰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对量刑建议有异议。被告人辩解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购买的虎牙。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有立功情节；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价值鉴定不合法，其不具备对涉案虎牙进行鉴定的资格；本案涉案金额应以该交易价格进行认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刑罚，可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6、7月份间，被告人李全森在大理市下关旧货市场内，购买了一颗虎牙，后将虎牙带回其在大理经营的“宝森堂”店铺内待出售。2016年10月14日，被告人高荣杰在被告人李全森所经营的“宝森堂”店铺内，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消费人民币14500元向被告人李全森购买了该虎牙，李全森赠送了一把银色弯刀。后被告人高荣杰不喜虎牙原有装饰，于是请人对虎牙进行了重新加工，镶嵌了一个银骷髅头。之后被告人高荣杰将虎牙和三把刀具（包含李全森赠送的刀子）装在手鼓里，让朋友送至其在丽江经营的店铺内，并让员工通过快递寄往其在大理市经营的店铺内。后大理双廊店的员工按照被告人高荣杰的要求于2016年11月9日将该手鼓寄往成都，收件人为高荣杰。2016年11月10日包裹在邮寄途中被大理州森林公安局查获。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虎牙一颗为食肉目猫科虎的犬牙，价值人民币120000元，虎是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上述事实，有下列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10日，大理州森林公安局根据线索，在大理市中通快递中转站查获一起利用快递包裹携带方式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并当场查获、扣押疑似虎牙制品一颗、银色弯刀一把、牛皮套刀一把、茶刀一把。公安机关于2016年11月16日对该案立案侦查。案发后，民警多次电话通知被告人高荣杰到案接受调查，但其拒不到案。2019年4月30日，公安机关通过侦查得知被告人高荣杰将要乘坐从丽江飞往成都的飞机，后大理州公安局民警和丽江市公安局古城派出所联系，古城派出所民警打电话告知高荣杰到古城派出所接受调查，后高荣杰到案。归案后被告人高荣杰对其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供述了出卖虎牙的同案人的外貌特征及购买虎牙的店铺，并带领民警于2019年5月6日在大理市斜对面“宝森堂”内将被告人李全森抓获。2、身份证明，证实二名被告人的体貌特征，自然身份信息情况。3、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涉案物品移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疑似虎牙制品一颗、银色弯刀一把、牛皮套刀一把、茶刀一把、“宝森堂”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商铺出租合同进行了扣押。4、情况说明、快递跟踪单号截图，证实涉案物品的快递过程。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复印件、银行卡信息、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高荣杰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三张银行卡消费账目明细情况，被告人高荣杰名下尾号为8571号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10月14日通过POS机刷卡消费14500元。6、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卡复印件、银行卡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结算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全森名下中国工商银行二张银行交易明细情况，被告人李全森名下尾号为231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在2016年10月17日收取了第三方机构转入的一笔款项，金额为14475.99元，扣除手续费24.01元，合计为14500元。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商户信息、银行卡交易明细、结算卡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全森于2015年12月2日在大理州向原云南省乐富支付公司申请办理了Ｐ0Ｓ机一台，获得商户编码8614335374号，商户名称为：加能汽配经营部，结算卡为李全森在中国工商银行云南大理分行的银行卡，账号为62×××15。被告人高荣杰于2016年10月14日通过李全森申办的Ｐ0Ｓ机商户编号为8614335374，使用其农行卡6228450468005368571刷卡消费14500元。随后，该笔款项入账银联商户编码为838000350134975的账户内，银联将钱划拨到乐富支付公司，乐富支付公司于2016年10月17日扣除管理费用24.01元后，成功向被告人李全森商户编号为8614335374所绑定结算的工商银行卡62×××15内转入结算金额14475.99元。8、证明，证实根据大办发[2019]80号《中共大理州委办公室大理州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自然资源公安局更名及调整管理体制改革等相关事宜的通知》，大理白族自治州自然资源公安局更名为大理白族自治州森林公安局。二、证人证言。1、证人金某证实，其是丽江市四方街“73.村”皮具店的店长，老板是高荣杰，公司名称是“73.村手工皮具有限公司”。他在丽江开了两个店，在大理开了两个店，一个在大理古城，一个在双廊，这几个店的总管理人是赵某，古城店的店长是毛某。2016年年底时候的一天中午，店里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自称是老板高荣杰的朋友，他说高荣杰在大理购买了一块木片，工艺品要从大理寄到成都，他也有一个手鼓要送给高荣杰，让店里把手鼓寄到大理后和木片再一起寄到成都。之后他就自己包装好手鼓，其就将手鼓通过中通快递寄出去了。当时其和快递员均没有对手鼓进行检查。2、证人王某证实，其是世通快递公司在滇纺厂处中转站的主管。2016年11月9日晚上20时40分左右，工作人员按照往常一样对承运的所有包裹进行安检，其发现有个包裹有异常，安检台屏幕显示该包裹中有一个花瓶形状物体，该物体中装有看上去像两把刀具和犬牙状物品，刀具状物品呈现出黑色，犬牙状物品呈现出绿色。按照公司规定和操作规程，其打电话向其的上级主管领导进行了汇报，经领导同意后对该包裹进行了开包检查，包中有一个手鼓，但打不开，其向领导汇报后，领导让其第二天报警处理，其就于第二天早上向森林公安局报警了。报警后半小时左右，该包裹的收货人高荣杰就打电话来询问，其告诉他已经报警处理。3、证人赵某证实，其在73.村皮具公司打工，该公司法人是高荣杰。国庆节那段时间，高荣杰给其打电话说他朋友送给他点工艺品，会邮寄到店铺，收到后让其将以前放在双廊店里的一块木头一起寄到成都给他。几天后其收到包裹，里面是一个手鼓，其就将手鼓和木头包装后通过快递寄出。11月9日晚上和11月10日早上其两次接到快递公司电话，说其的包裹有违禁品，无法寄出。其将该情况电话告知高荣杰。4、证人毛某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有一个包裹寄到大理皮具店，其当时是店长，签收后其打开看到里面是一个手鼓，赵某让其摆在店里就行，之后的情况其就不知道了。5、证人覃某证实，其以前在丽江城里开店卖手鼓，高荣杰是“73.村”的老板，2016年高荣杰向其购买了一个小手鼓，并在店里包装，他在手鼓里包了什么不清楚，之后其帮他将包装好的手鼓送到他的店里，交给了他的员工。6、证人杨某证实，大理红龙巷Ｂ10号店铺是其租给李全森的，他开了一个卖工艺品和古玩店的“宝森堂”。7、证人唐某证实，其曾经经营过一家大理市金达汽车美容装饰中心，2016年公司在交通银行办理过一台Ｐ**机，编号为04246439-83800050134975,2016年年底公司搬迁并更名，当时就把这台Ｐ**机注销了。当时有人来店里通过这台Ｐ**机进行套现，但人太多，时间太长，具体情况其记不得了。其店里的ＰＯＳ机未出现过收款店面不是其公司名称的情况，但据其了解，有的便携式刷卡机就会出现收款店名与实际收款方不一致的情况。其不认识在案的两个被告人。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现场查获物品照片、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人员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情况说明。1、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大理市教昌东路西450米处滇西纺织厂内中通大理州转运中心现场进行了勘查。2、被告人高荣杰依法对查获的疑似虎牙一颗进行了指认，并当场确认该虎牙制品就是其购买的；辨认出卖给其虎牙的老板就是被告人李全森；指认出大理红龙井巷Ｄ0-10号店铺就是其购买虎牙的“宝森堂”；辨认出查获扣押在案的虎牙一颗、手鼓一个、三把刀具，就是其要邮寄到成都的物品，其中乌铜走银的工艺品刀，是其买虎牙时，李全森赠送给其的。3、被告人李全森对查获的疑似虎牙一颗进行了指认，并当场确认该虎牙制品就是其2016年卖出去的那颗虎牙。查获物品中的银色弯刀是其当时赠送给买虎牙人的那把弯刀；对其收购虎牙的位置进行了指认：大理市下关镇旧货市场内；对其出售虎牙的大理市古城博爱路红龙井巷宝森堂铺面和柜台位置进行了指认；李全森未能辨认出在其店铺里买虎牙的人；指认大理古城五华楼西面的一家店铺门口（现已不经营）就是其购买虎牙后在虎牙上包银子的店铺。4、证人赵某辨认出查获的装有手鼓的包裹就是其通过中通快递寄给成都武侯区高荣杰的包裹。四、鉴定聘请书、鉴定委托书、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告知笔录、鉴定意见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情况说明、司法鉴定许可证、《关于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6〕动司鉴字第2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大理州森林公安局于2016年11月15日聘请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对疑似虎牙的物种、价值、保护级别进行鉴定。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6]动司鉴字第299号野生动物司法鉴定意见：查获的虎牙一颗为食肉目猫科虎的犬牙，价值人民币120000元，虎是国家Ⅰ级重点保护陆生野生动物。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分别于2019年5月1日、5月7日告知被告高荣杰、李全森，同时告知其可以提出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申请，被告人高荣杰、李全森表示对鉴定结论无异议。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全森的供述、情况说明书、情况补充说明，被告人李全森供述，其从2015年开始经营“宝森堂”，店铺位置在大理市，主要经营一些手工艺制品和古董。2016年6、7月份，其在下关旧货市场的古玩市场花了几百块钱买来一颗牙齿。之后拿回其的宝森堂店铺里摆着卖，后有个人喜欢，其就以七八千的价格卖给了他，当时其还送了他一把工艺品刀（银色弯刀，约15厘米长）。时间有点长了，其记不得他是通过什么方式支付的。但其卖出的牙齿不是本案的涉案牙齿，其不认识高荣杰，其的牙齿也不是卖给他的。当时其在公安机关承认涉案牙齿是其卖给高荣杰的，一是其当时公安机关找到自己时，其心中害怕，怕自己卖假货的事被公安机关发现；第二是当时其没有意识到这个事情的严重性；第三是当时公安机关说只要其承认了就没有事，可以放自己回去，当时其的妻子身患重病，家中有两个小孩，还有老人，所以其就承认了。但其回去仔细想了一下，才发现其卖出的牙齿和本案中牙齿不一样，不是同一颗，这颗牙齿买回来后其请人在牙根处包了一层银，上面镶了两颗绿松石，还有一颗红珊瑚珠子，银子的表面还刻有梅花状的图案，图案下还绕着一圈的条纹状图形，有点像树枝。这颗牙齿还有点开裂，颜色偏黄，是颗老牙齿。之后其一直跟公安机关和检察院的工作人员一再陈述了自己的这个意见。2、被告人高荣杰供述，其在成都市开了一家“73.村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其是公司法人。2016年9月左右其在大理李全森的店铺里买了一颗动物牙齿，购买价格是14500元，钱是在店铺里当着李全森面使用其尾号为8571的农行卡刷卡支付的。之后李全森还送给其一把工艺品弯刀，带金属刀鞘。这颗牙齿是象牙白色，有点发黄，还有血槽，大约长十公分，牙齿的牙根处包着一层银，银子表面上点缀着一两颗绿松石，上面还有民族风的藤蔓。买牙齿时其问过李全森这是什么牙齿，他介绍说是一颗虎牙，还说是一颗老牙。因其不喜欢牙齿原来的这个装饰，就把外边的镀银刮掉，之后在虎牙上镶嵌了一个银骷髅头。老板李全森有1.7米左右、中等身材、微胖，印象中他眼睛有点问题，其购买虎牙时，店铺里还有老板的媳妇，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女孩，还有比女孩小一两岁的一个男孩。买到虎牙后，其又在其他店铺购买了一把茶刀，一把带牛皮的刀。前期其供述牙齿是2016年其云南的朋友李全森为感谢其的帮忙，送给其的。之后又供述牙齿是其以6800元从李全森处购买的，这些都不是事实，当时这么说的原因是其当时有些害怕和紧张，且时间太长了，有些细节其记不清了。买到虎牙后不久其又买了一个手鼓，在卖手鼓的店铺里其把虎牙和刀装入到一个印有“73.村”店铺ｌｏｇｏ的布袋里，然后一起放到手鼓里。包装好后因其有事就叫手鼓店的老板帮其将包裹送到其在丽江开的店铺里，让员工帮忙寄到大理后再寄到成都。后包裹在邮寄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2016年11月大理市的森林公安机关打电话通知其的时候，因公司出现了一些问题，其就没有去公安机关。之后成都森林公安通知其去接受调查，其就去了，并向他们说明了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无证据相印证，不予采信。其他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本案指控的事实客观存在，均予以采信。被告人李全森的辩护人提交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在国家司法名录上的信息内容打印件一份，以证明该机构不是政府机构设置的价格鉴定所，该所没有价格鉴定的资质。经质证，公诉机关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但对其证明方向不予认可，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全森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高荣杰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高荣杰对被告人李全森的外貌特征描述，与实际情况相符。且二被告人对于店铺位置情况、虎牙原有装饰情况、所赠送的弯刀的特征等，细节描述上均相符，故被告人李全森提出涉案牙齿不是其所卖，其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虎牙属于国家禁止交易的物品，不存在市场交易价格，二被告人的交易价格亦不能体现虎牙的真正价值，所以该颗虎牙的价格应按国家野生动物价值标准的相关规定进行认定。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该按照实际的交易价格来认定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野生动物价值鉴定的合法资质，且本案中鉴定程序并无违法事由存在，本案中虎牙的价值已经明确，不需要再次委托价格鉴定部门进行鉴定，故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价值鉴定不合法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及“从旧兼从轻”的原则，对涉案牙齿的价格以2016年的标准来认定，更为恰当。公安机关当场查获赃物后依法将被告人高荣杰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并无主动投案的行为，且其在第一次的讯问中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荣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高荣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从轻处罚；协助抓捕同案犯，属立功，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全森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宣告无罪及被告人高荣杰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全森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至2025年6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高荣杰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先期羁押的29天，即自2020年6月12日至2023年1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虎牙、管制刀具、手鼓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四、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兰人民陪审员  孙国忠人民陪审员  郭文旗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 杨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