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72民初706号原告：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泊于镇海西头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泊于镇海西头村。法定代表人：车志鹏，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红霞，山东胶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裔，山东胶东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车书明，男，197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威海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海瞳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祝，山东泰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静，山东泰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泊于镇海西头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车书明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裁定移送至本院后，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曲红霞，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新祝、张晓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承包金14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48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3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海西头村浅海滩涂延续承包经营合同书》。合同约定，原告将东至E122°23ˊ20.57″、N37°24ˊ41.59″，西至E122°23ˊ03.10″、N37°24ˊ47.70″，南至E122°23ˊ14.20″、N37°24ˊ34.40″，北2号点至E122°23ˊ04.01″、N37°25ˊ14.19″，北3号点至E122°23ˊ13.35″、N37°25ˊ12.50″五座标点范围内的滩涂海域承包给被告经营管理。承包期限自2014年11月30日至2017年11月30日。承包金为每年148万元，于每年11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下年的全部承包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但被告一直拖欠承包金。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但被告至今未付。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辩称：（一）被告承包经营的涉案海域内的海参池因被国家征收，自2016年5月底起，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法实际履行，在收到政府相关文件需要征收涉案海域内的海参池后，原告方将涉案海区收回由原告方自行管理，导致被告无法继续经营使用涉案承包经营范围内的全部海区，故对于2016年5月之后海区的租金，被告也不应当缴纳。（二）涉案承包经营范围包括海区及海参池两部分，总承包金额为每年148万元。在海参池被征收后且原被告合同期满后，原告对于不包括海参池在内的海区重新公开发包，原被告就该海区重新签订了《合同书》，确定了海区承包费为每年85万元。故海参池承包金为63万元。海参池在2016年5月底开始被征收，按原被告2015年签订的合同，原告应当退还被告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的海参池租金31.5万元。（三）在原被告的承包经营关系中，原告为违约方。在承包经营期间，因国家征收而产生的水面补偿款应当归被告所有，但是原告却私自将本应属于被告的补偿款据为己有，是严重的违约行为，按照合同，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承包金总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综上，原告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共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一、海西头村浅海滩涂延续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海西头村浅海滩涂延续承包经营合同书》，约定被告租赁原告涉案海区，租赁期为2014年11月30日至2017年11月30日止，租金为每年148万元。该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承包区域及范围，以及该协议的附件海域位置图。均可以证实被告承包的涉案海区范围，并不包含海参池，同时对租金的支付及违约责任作出明确约定。证据二、会议纪录一份。证明：原告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同意对被告拒不支付租金提起诉讼解决。证明原告按照村民组织法履行了相关内部流程。证据三、视频资料一份。证明：涉案坝体至今未拆除，仍由被告使用，并不存在被告主张的于2016年5月拆除致使其无法经营的事实。证据四、会计凭证一宗。证明：涉案海参池的坝体补偿款的发放时间为2020年1月14日，再次证实2016年只是农经局组织测量评估坝体的价值，并不是海参坝体实际拆除的时间。证据五、原告与镇政府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证明：该份协议约定是由政府组织专业队伍进行涉案海参池的拆除，所以拆除海参池的义务并不在原告。证据六：《威海市政府文件办公室关于印发威海市区养殖用海整治规范实施方案的通知》（以下简称《威海市政府整治文件》）。证明：根据政府文件征收进度安排，实际开始实施清理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而因原被告就涉案海参池的水面补偿款发生争议提起诉讼，涉案海参池迟迟未完成拆除征收，并非被告主张的2016年5月前完成征收。证据七：2019年3月5日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调查笔录。证明：该庭审笔录第6页载明，2016年政府对海参池进行了测量，颁布了补偿标准。因原被告对涉案海参池的补偿款分配发生争议，海参池内的养殖物并未搬迁，被告也一直按照海参的季节正常捕捞、投苗，并认可截止至目前即2019年3月5日涉案海参仍由其管理使用的事实。被告为证明其抗辩请求，共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证据一、2015年11月30日签订的《海西头村浅海滩涂延续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证明：原被告于2015年11月30日签订了《海西头村浅海滩涂延续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承包涉案海域，每年租金148万元；从该合同第五（二）3条中可以看出，承包经营范围包括海域及海参池两部分；第五（二）4条约定遇国家征收，按实际承包时间缴纳承包金；第六条约定了违约责任。证据二、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农业经济发展局出具的明白纸一份。证明：涉案承包经营海域被征收，自2016年5月底开始拆迁，被告无法在承包经营范围内继续经营。证据三、通知函一份。证明：缴纳第三年租金期间届满前，因发生政府征收，导致证据一所述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向原告发出通知：因海参池等被征收，导致被告无法正常经营，故需要重新协商租金，在未协商一致前提下不再缴纳第三年（2016.12.1-2017.11.30）的租金，且不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当时的负责人车常宁签收了该份通知书，且未提出异议。因此，被告未缴纳第三年的租金是因租赁物被征收，且原告同意了被告暂不缴纳租金。证据四、2018年4月25日《合同书》一份。证明：涉案承包经营范围内不包括海参池的海区每年承包费为85万元。故证据一中的承包费148万元是由海区承包费85万元与海参池承包费63万元组成的。证据五、（2018）鲁10民再5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因原告未将涉案承包经营范围内的海参池的养殖水面补偿款给被告，被告依法提起诉讼，经过一审、二审、再审，认定原告应当将海参池的部分补偿给被告，因此原告是违约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违约金。证据六，威海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威海市区养殖用海整治规范实施方案的通知。证据七，经区养殖用海整治规范明白纸。证据六、七共同证明涉案海参池被征收时间是2016年5月份。证据八、2011年10月18日由原告与车建光、赵智勇等3人签订的海西头村浅海滩涂承包经营合同书。证据九、原被告于2013年签订的海西头村前海滩涂承包经营合同一份。证据八与九共同证明：1、通过该两份合同对比，可以发现2011年原告与赵志勇的承包经营范围远大于2013年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承包经营范围，因此就之前原告代理人所陈述的2011年的承包价格是202万，是因为承包范围较大，所以承包金额较大。2、涉案海区包括海区和海参池在内，自2013年一直到2017年每年的承包金均是148万。在2018年不包括海参池之后，承包金降为了85万。因此原被告之间2015年的承包合同，是由海区和海参池两部分租金构成的。证据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农业经济发展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4月开展泊于镇沿岸构筑物拆迁工作，泊于镇海西头村参池于2016年5月完成拆迁评估并征收。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二、三、四、六、七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不认可。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不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事项不认可。本院综合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对本案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六、七因被告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五系复印件，被告未确认其真实性，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因被告认可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系原件，原告虽不认可其真实性但并未提出反证，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海西头村浅海滩涂延续承包经营合同书》（以下简称《2015年合同》），约定原告将本村部分浅海滩涂发包给被告经营，合同第一条承包区域及范围约定：原告将东至E122°23ˊ20.57″、N37°24ˊ41.59″，西至E122°23ˊ03.10″、N37°24ˊ47.70″，南至E122°23ˊ14.20″、N37°24ˊ34.40″，北2号点至E122°23ˊ04.01″、N37°25ˊ14.19″，北3号点至E122°23ˊ13.35″、N37°25ˊ12.50″五座标点范围内的滩涂海域承包给被告经营管理，承包区域内由被告负责经营，负责管理海区秩序。合同第二条承包年限约定：此次延续承包期为三年，从2014年11月30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止。延续承包期满后，现承包方有权按原条件继续延续承包，由双方重新签订承包合同，继续延续承包期限不超过三年。第三条关于承包金及支付的时间方法约定：承包金每年壹佰肆拾捌万元整，继续延续承包按该数额收取，于每年11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下年的全部承包金。合同第五（二）3条规定被告的权利及义务中约定：区域内的海参养殖池产权归原告，被告在其承包期内具有管理使用权和维修的义务，承包期内被告不得随意损坏损毁。如由于政府规划等需要，将该海参池拆除，被告应无条件配合，其补偿款归原告所有。第五（二）4条约定：在承包期内如遇海域被国家征收，则双方合同终止，双方不属违约，被告按实际承包时间缴纳承包金，国家给予海域补偿归原告所有。第六条约定了双方违约责任。本合同自签订之日即具有法律效力，原被告双方必须认真履行各自义务，不得违约。如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要求解除合同，并由违约方支付守约方承包金总额20%的违约金。2018年4月2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合同书》（以下简称《2018年合同》），合同第一条区域及范围约定：原告将东至E122°23ˊ20.57″、N37°24ˊ41.59″，西至E122°23ˊ03.10″、N37°24ˊ47.70″，南至E122°23ˊ14.20″、N37°24ˊ34.40″，北2号点至E122°23ˊ04.01″、N37°25ˊ14.19″，北3号点至E122°23ˊ13.35″、N37°25ˊ12.50″四至坐标范围内的海域（不包括潮间带海参池）给被告管理。委托管理期为三年，从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止，管理资格费为每年85万元，共计255万元，由被告支付给原告，2018年4月26日前，被告一次性支付三年的管理资格费给原告。第四（5）条约定：原海参池及所占海区不在合同约定的管理范围内，原海参池已被征收。庭审中原告确认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6日的承包金被告已经支付完毕。2016年11月29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一份通知，载明：因海参池、房屋等是该承包合同的重要一部分，对该部分被告已经不再进行生产经营，但在签订合同时未具体约定海区及参池等的承包费，被告曾与原告协商，就合同剩余部分的承包金未达成协议，要求与原告协商确定后再行交纳承包金，并不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当时的负责人车常宁签收了该份通知书。2016年，车书明就涉案海参养殖池拆迁补偿款事宜起诉本案原告和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泊于镇人民政府及第三人车锡忠至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案由为用益物权纠纷，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鲁1092民初2215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海西头村委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2017）鲁10民终44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生效后，车书明申请再审，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8）鲁10民再51号民事判决书。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鲁10民再51号再审案件中，于2019年3月5日对车书明与海西头村委作出调查笔录，对涉案海参是否进行捕捞及海参池的管理事宜进行了询问，笔录中载明：“申请人（车书明），2016年政府对海参池进行测量，并颁布了补偿标准后，截止到现在为止，你方对海参池内的海参是否进行捕捞？申请人（车书明）回答：按照海参的季节正常捕捞、投苗，目前海参池内还有养殖的海参，海参池还是由我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对于海参池内海参的腾空时间，被告陈述自2016年5月政府征收时就腾空了，交由原告管理。涉案海参池至今尚未拆除。2019年6月12日，原告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同意对被告拒不支付租金提起诉讼解决。证明原告按照村民组织法履行了相关内部流程。2020年1月14日，涉案海参池的坝体补偿款的发放到位。2020年4月17日，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农业经济发展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根据管委工作部署，该局于2016年4月开展泊于镇沿岸构筑物拆迁工作。泊于镇海西头村参池于2016年5月完成拆迁评估并征收。本院认为，本案为渔业承包合同纠纷。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提交的村民代表大会的会议记录，证明其提起的诉讼已经按照村民组织法履行了相关内部流程，原告具有诉权。本案的焦点在于欠付的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的承包金148万元中是否应当扣除被征收的海参池的承包金。原告主张，双方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了承包范围，并不包含被告所主张的涉案海参池，承包合明确约定了承包金为每年148万元，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承包金。2016年5月并非海参池的实际征收时间，按照《威海市政府整治文件》的进度安排，实际开始实施清理时间为2017年9月30日，因原被告就涉案海参池的水面补偿款发生争议提起诉讼，涉案海参池虽经测量评估，并未实际拆除征收，一直由被告管理使用，在此期间海参池的所有权人仍为原告，政府机关并未实际拆除征收海参池，也未向原告发放海参池的相关补偿款，海参池的承包金不应扣除。被告抗辩，被告承包经营的涉案海域内的海参池因被国家征收，自2016年5月底起，原告方将涉案海区也收回由原告方自行管理，导致被告无法继续经营使用涉案承包经营范围内的全部海区，故对于2016年5月之后海区的租金，被告不应当缴纳。涉案承包经营范围包括海区及海参池两部分，总承包金额为每年148万元。在海参池被征收后且原被告合同期满后，原告对于不包括海参池在内的海区重新公开发包，最终原被告就该海区重新签订了2018年合同，确定了海区承包费为每年85万元。故海参池承包金为63万元。被告已经全额缴纳了2015年11月底至2016年11月底的全部租金，而海参池在2016年5月底开始被征收，按原被告《2015年合同》，原告应当退还被告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期间的海参池租金31.5万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抗辩的2016年11月30日前多支付的承包金与原告主张的2016年12月1日起欠付的承包金不是同一个付款年度，本院仅就原告提起的诉讼请求即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应支付的承包金进行审理，被告抗辩多支付的31.5万元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被告可以另行起诉。再者，被征收的海参池的承包金是否应当扣除的关键在于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被告是否实际承包使用海参池。对此，在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8）鲁10民再51号案件中，2019年3月5日该院的调查笔录里被告车书明本人做出了明确的陈述，2016年政府对海参池进行测量，并颁布了补偿标准后，截止到2019年3月5日为止，被告仍然按照海参的季节正常捕捞、投苗，海参池内还有养殖的海参，海参池还是由被告管理。该陈述显然与被告在本案关于2016年5月政府征收时就腾空海参池交由原告管理的陈述不一致。被告在（2018）鲁10民再51号调查笔录中的陈述构成了自认，系被告对于己不利的事实的承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根据该规定，本院采纳被告在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笔录中的自认，结合涉案海参池的坝体补偿款直至2020年1月14日才发放到位的事实，本院确认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被告仍对海参池进行管理使用的事实。最后，在政府决定征收后，补偿款发放之前，被告继续承包使用海参池时，承包金如何缴纳，应当根据合同约定来认定。《2015年合同》第五（二）4条约定：“在承包期内如遇海域被国家征收，则双方合同终止，双方不属违约，被告按实际承包时间缴纳承包金，国家给予海域补偿归原告所有。”因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期间被告仍实际承包使用海参池，按照该约定，被告应当按照实际承包时间缴纳该年度的全部承包金148万元，被告关于扣减该期间海参池承包金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015年合同》第三（1）条约定：承包金支付方式为于每年11月30日，一次性支付下年的全部承包金。因此，被告应于2016年11月30日前支付承包金148万元，原告自2016年12月1日起要求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车书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泊于镇海西头村村民委员会支付承包金148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48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照本判决确定付款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20元，由被告车书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王爱玲人民陪审员  姜 云人民陪审员  张弘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郑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