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2民初4091号原告：蒋朝华，男，198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被告：广州三七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法定代表人：何洋。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永峰，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三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v>法定代表人：刘嘉昱。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丁，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永峰，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朝华与被告广州三七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七互娱）、广州三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七网络）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朝华，被告三七互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永峰，被告三七网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丁、鲁永峰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朝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充值的款项90163元；2.被告负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左右，原告在百度贴吧被一款名称为正版奇迹Mu的游戏（本游戏全名：精灵盛典）吸引了，而且是李连杰在打广告，号称“装备全靠打，装备自由交易”。年轻读书时候与同学们通宵在网吧打奇迹刷装备的情景一下子油然而生，赶紧点击链接进行下载注册，游戏内界面、声音、地图、人物职业完全、地图奇迹奇迹一致，而且游戏广告也号称是真奇迹、在苹果官方app下载链接处也打着李连杰、黎明代言真奇迹广告信息，这李连杰跟黎明的名气多大呀，而且又是号称正版授权。原告下载后就直接充值，一直玩，前不久2019年10月20日晚上突然游戏名及相关信息全部更改，改的面目全非，我犹豫了就一直没充值了，后来不久游戏又改回来了，并在游戏里公告大家不要相信外面传言云云，2019年12月11日因小孩玩游戏不小心将游戏app给卸载了，原告就再到苹果商城下载，发现找不到游戏了，于是到网上查资料说本月初左右游戏在苹果商城下架了，而且前期在互联网谣传说精灵盛典是虚假宣传，不是如实宣传的正版授权游戏，如今游戏连下载窗口都没了，心里十分沮丧，本来怀着当年玩奇迹的情怀玩游戏，充值也是为了获得当年愉悦的心情，现在觉得把钱花在一款盗版侵权不值这么多价值的游戏上，当发现客户端无法找到、正版授权字样在游戏中没有再体现的时候，感觉自己真的是被欺骗了。另外游戏广告号称装备全靠打、自由交易，而实际上部分功能道具是要充值人民币购买钻石，由钻石进行购买戒指、部分战旗材料也要靠充值人民币抽奖、没有其他所谓“靠打、自由交易”渠道获得道具，不能在游戏中打怪或交易获得物品，游戏内容与当初宣传所谓的内容不相符。广州三七公司及极光公司没有通知玩家就下架游戏、宣传广告中正版奇迹Mu、装备全靠打、自由交易存在欺诈消费者，原告多次与苹果公司电话沟通要求退款，苹果app平台4006668800官方客服说游戏版权方不存在原告说的内容，原告要求主动提供证据，对方就直接搪塞挂电话。原告前期从苹果APP商城下载到目前无法在商城下载使用，期间共充值人民币金额约90163元，现在希望游戏公司全额退还充值的人民币，因为游戏推广宣传描述内容与游戏内容不符、“正版授权”实际目前在公告里没有再体现‘正版授权’，目前连下载入口都没有了，无法使用商品，充值的人民币与所玩游戏内容价值不符。三七互娱辩称，本案中蒋朝华和三七互娱主体均不适格，二者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1.蒋朝华提起本诉讼时不是网络服务合同中的用户一方。蒋朝华提供的证据显示，蒋XX是手机号180××××****的所有人，且其游戏账号是以手机号180××××****进行注册。但是，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在上述账号初始创建时，蒋XX系该账号的所有人，即网络服务合同的用户一方。但是蒋朝华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进一步证明蒋朝华即为证据中的蒋XX本人。即使假设蒋XX就是蒋朝华，被告的证据显示，在本诉讼提起之前，蒋XX已经将其在网络服务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案外人，且已经通知了网络服务合同的服务提供方。三七互娱提交的证据1（用户协议公证书）证明，注册新的游戏账号必须点击确认《用户注册服务协议及隐私政策》，否则不能成功注册。三七网络提交的证据1（玩家登录及充值记录）系有效的数据和记录。蒋朝华提交的支付宝账单载明了其本人在2019年8月8日至12月1日期间共充值32次。对照三七网络提交的证据1（玩家登录及充值记录）中的记录，可以得知，其中25次充值发生在四川省成都市，4次发生在四川省境内其他城市或者城市不确定。由此可见，支付宝账号180********的持有人以成都作为其主要居住地。然而，在蒋朝华提起本次诉讼之后的2019年12月12日到2020年2月10日期间，三七网络提交的证据1（玩家登录及充值记录）显示，该期间此账号共登录788次，其中352次登录发生在重庆，84次发生在广州，122次发生在深圳，40次发生在广东省其他城市，137次发生在广东省但是不能确定具体城市。例如，证据显示2019年12月12日18:07玩家在重庆进行了登录，而仅仅12分钟之后，玩家在广州又进行了登录。分别在重庆和广州登录的玩家绝不可能是同一个人。三七网络提交的证据1（玩家登录及充值记录）中，这种短时间内从不同城市登录的突然切换发生了数百次之多，证明玩家的身份显然发生了变化。充值记录方面，来自成都的最后2笔充值发生在提交本案的当天凌晨，也就是提交本案之前，而本案提交之后产生的37次充值中，有30次发生在重庆，3次发生在深圳，3次发生在东莞，1次发生在株洲。三七网络提交的证据2（精灵盛典用户聊天日志数据）中含有本案立案之前的2020年1月9日涉案账号名下角色“甜甜的小剑”在游戏内的聊天记录。该证据显示，游戏中另一玩家对“甜甜的小剑”说，“你是本人？”“甜甜的小剑”明确回答“不是哦，我是小剑朋友，现在一直我在玩”。2.三七互娱不是网络服务合同中的服务提供者一方。蒋朝华提供的证据视频不是其首次登录游戏的视频，而是登录已经存在的账号，因此省略了其注册账号，点击确认网络服务合同的步骤。三七互娱提交的证据1（用户协议公证书）是公证过的iOS端游戏登录过程，可以证明任何注册iOS端涉案游戏账号的玩家都必须点击确认《用户注册服务协议》才能完成账号注册过程。上述证据证明，网络服务合同中的服务提供者系三七网络，并非三七互娱。蒋朝华在更新后的起诉状中声称，游戏服务协议是三七互娱拟定的，三七互娱收取了蒋朝华的钱，就该两项主张，蒋朝华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进行证明。三七互娱提交的证据显示，游戏服务协议明显系三七网络拟定。请求依法驳回蒋朝华全部诉讼请求。三七网络辩称，1.本案依法不应当追加三七网络为共同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本案并不属于《解释》中明确列举的任何一种典型的共同诉讼情形。蒋朝华与三七网络之间存在的诉讼标的系《用户注册服务协议》，蒋朝华更新后的起诉状似乎又对三七互娱提出了其他诉讼主张。如果蒋朝华另行对三七互娱提出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之外的诉讼标的，则蒋朝华与三七互娱的诉讼标的系非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与三七网络的诉讼标的系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二者不是同一诉讼标的，也不是同一种类的诉讼标的，当事人也不同意合并审理，因此依然不符合共同诉讼的要件。虽然，蒋朝华表面上提出了“追加”三七网络为共同被告的申请，但是这其实是一个误操作的结果。2.蒋朝华和三七网络之间并不存在网络服务合同。蒋朝华提供的证据显示，蒋XX是手机号180××××****的所有人，且其游戏账号是以手机号180××××****进行注册。但是，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在上述账号初始创建时，蒋XX系该账号的所有人，即网络服务合同的用户一方。即使假设蒋XX就是蒋朝华，被告的证据显示，在本诉讼提起之前，蒋XX已经将其在网络服务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转让给案外人，且已经通知了网络服务合同的服务提供方。即使法院认定蒋朝华为账号的所有人，但是在本诉讼后仍存在大量登录、充值、游戏虚拟货币的消耗记录。三七网络提交的证据1（玩家登录及充值记录）显示，自蒋朝华提交诉讼材料的2019年12月12日至2020年2月8日，涉案账号登录游戏788次，充值37次。3.蒋朝华的主张实体上也均不成立。蒋朝华提交了一份“积分回收，免费拿神装”的截图，称游戏中没有对应内容。蒋朝华的这张截图，既没有公证，也未能提供视频证明和涉案游戏存在关联，三七网络不予确认。游戏中积分，可以有多种方法获得，包括做任务获得或把自己多余的装备交易给其他玩家获得等。三七网络提交的证据3（游戏过程视频）即证明积分可以通过把自己多余的装备在积分商城中，交易给其他玩家获得。对出售装备的玩家而言，其他玩家购买其多余的装备，也系“回收”的一种方式。“积分回收，免费拿神装”并非虚假宣传。蒋朝华起诉状中声称，“没有其他靠打、自由交易获得道具，不能在游戏中打怪或交易获得物品”，系虚假指控。三七网络提交的证据3（游戏过程视频）显示，游戏中打怪获得道具系固有玩法，真实存在，打怪有几率可以获得神装，而且证据中的角色确实通过打怪获得了神装（视频21：47开始打怪，怪打死后在25：31掉落了神装）。而通过交易获得物品的玩法，即为上文提到的玩家用积分向其他玩家购买道具的玩法（视频41：00-42：17）。蒋朝华起诉状中声称，戒指必须人民币充值购买，战旗材料需要人民币抽奖，系虚假指控。三七网络提交的证据3（游戏过程视频）显示，积分并不需要使用人民币获得。在游戏中打怪也可以免费获得积分（视频26：46打死怪物掉落了积分宝石27：22使用积分宝石获得了积分）。在积分商城中使用积分即可获得多种不同等级的戒指，无需使用任何人民币（视频32：05-31：30）。三七网络提交的证据3（游戏过程视频）显示，在游戏中无需投入人民币，即可完成一项“护送宝藏”任务，完成后可获得旗帜碎片（视频28：50开始任务，30：52获得了旗帜碎片）。而使用旗帜碎片可以在战盟商店中换取不同等级的旗帜和旗帜升级材料，无需使用人民币抽奖（视频31：26-31：55）。4.蒋朝华主张“2019年12月11日因小孩玩游戏不小心将游戏app给卸载了。”“广州三七公司及极光公司没有通知我们玩家就下架游戏”“无法使用商品”等均为虚假指控。三七网络提交的证据1证明，玩家（无法确认此人是否蒋朝华）在提交本案诉讼材料的2019年12月11日当天凌晨还在游戏中进行了2次充值，其后的12月12日、13日都有来自成都的登录记录。自玩家声称无法登录的2019年12月12日到2020年2月10日，涉案账号共登录788次，登录37次。如果此人不是蒋朝华，则证明蒋朝华已经将网络服务合同的权利转让给此人，蒋朝华根本无权提起本次诉讼；如果此人是蒋朝华，则证明蒋朝华所谓“找不到游戏”“无法使用商品”的说法显然是虚假指控。其次，“游戏下架”并非“游戏停运”。三七网络提交的证据1（玩家登录及充值记录）证明，在蒋朝华主张的时间之后，涉案游戏账号仍可正常进行游戏。三七互娱提交的证据1中的《用户注册服务协议》第十条第3款规定，“如果37手游停止提供某一项产品和服务，或改变某一项产品和服务的方式或内容，37手游将会事先通知用户，并尽力寻找适当的服务提供者以接替37手游继续提供产品和服务”。然而，将该游戏从苹果应用商店下架的行为，既不属于“停止提供某一项产品和服务”，也不属于“改变某一项产品和服务的方式或内容”，因此三七网络无需通知用户。5.蒋朝华在起诉状中声称，游戏由正版授权的奇迹MU变成盗版的私服奇迹，和事实不符，系对三七网络的诽谤，应依法予以制止。涉案游戏是经过国家出版部门审批的合法游戏，有明确的游戏版号，可以在相关政府部门网站查询，不是所谓的“盗版私服”。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案件事实，本院确认如下：三七互娱系网络游戏《精灵盛典》的软件著作权利人，三七网络系该游戏的实际运营商。该游戏是一款免费手机网络游戏，玩家充值购买增值服务后可享受更优的游戏体验。蒋朝华是该游戏的玩家，游戏帐号即手机号180××××****。蒋朝华自述其于2019年8月在百度贴吧浏览到涉案游戏《精灵盛典》，游戏由李连杰、黎明代言，号称“装备全靠打，装备自由交易”“正版授权”，遂在苹果商城下载并充值。2019年8月8日至10月11日，蒋朝华通过微信充值50347元；2019年8月8日至12月1日，蒋朝华通过支付宝充值39816元。上述充值共计90163元，由三七网络实际收取，并由蒋朝华花费用于购买装备或参加活动，游戏帐号现状为正常使用。2019年12月11日左右，蒋朝华在苹果商城重新搜索涉案游戏app，发现已下架。蒋朝华认为涉案游戏被苹果商城下架导致无法下载，广告宣传正版授权、装备全靠打、自由交易，充值款与游戏内容价值不符，欺诈消费者，遂提起本案诉讼，提出上述诉请。网禅公司（WebzenInc.）于2019年6月1日作出《授权函》，主要内容为：“本公司网禅公司（WebzenInc.）系网络游戏《奇迹MU》的著作权人。本公司授权广州三七互娱科技有限公司使用网络游戏《奇迹MU》中的部分美术素材改编为新的美术素材，并将改编后的美术素材用在《精灵盛典》中使用。网禅公司确认广州三七互娱科技有限公司对改编后的美术素材及手机游戏《精灵盛典》享有独立的著作权”。李连杰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授权书》，担任安徽三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发/运营的移动端角色扮演类游戏产品的代言，代言期间自2019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黎明于2019年5月20日出具同上主要内容的《授权书》，代言期间自2019年5月22日至2020年5月21日。安徽三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唯一股东系广州三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安徽三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浙江东阳天搏星灿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策划服务细则》，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代言策划服务。代言产品甲方或甲方关联公司开发/运营的移动端角色扮演类游戏产品。”另查，三七网络提供玩家登录、充值记录、用户聊天日志数据、游戏过程视频等百度网盘证据，证实涉案游戏具体宣传和游戏过程，蒋朝华帐号的具体操作数据情况。涉案游戏经国家出版部门审批，有明确游戏版号。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蒋朝华主体是否适格；2.三七网络是否存在欺诈行为；3.三七互娱是否应当承担责任。1.关于蒋朝华主体是否适格。蒋朝华提供的游戏帐号证明、招商银行流水、中国电信手机号身份身份证明打印件显示，蒋朝华系手机号180××××****的实际使用人，并以该手机号注册涉案游戏帐号，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蒋朝华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三七网络辩称上述证据只能证明蒋朝华系涉案游戏账号的所有人，诉前已将帐号转让他人，提供登录和充值记录予以证实，但涉案游戏为网络手游，玩家可以使用电脑、手机、其他移动设备随时随地登录、充值等，不受时间和空间的一般限制。经本院询问，蒋朝华亦于庭审过程中解释其不同地域登录游戏、充值是因为经常出差外地，偶尔委托同事暂时性登录游戏参与任务或充值，保持游戏角色的活跃度和等级，该解释符合一般玩家习惯和常理，并无过错或不当。三七网络以此为由辩称蒋朝华将帐号转让他人，主体不适格，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三七网络是否存在欺诈行为。三七网络作为涉案游戏的实际运营商，与蒋朝华存在网络服务合同关系，作为共同被告参与本案诉讼，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结合本案案情，蒋朝华主张三七网络存在欺诈行为，应当举证证明三七网络存在故意告知游戏玩家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行为。根据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得出三七网络存在故意告知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必然结论，故本院认定三七网络不存在欺诈行为，具体理由如下：首先，蒋朝华在苹果商城发现涉案游戏app已下架。按照三七网络提供的答辩意见和百度网盘证据，涉案游戏在2019年8月期间可以在苹果商城下载，后续下架是苹果商城的商业行为，不代表游戏存在欺诈或虚假情况，与游戏是否欺诈或虚假不构成因果关系。同时，苹果商城只是下载游戏客户端的途径之一，三七网络提供的游戏下载途径还有官方网站和其他第三方商城，并不会影响蒋朝华的日常下载、登录、充值等。据此，蒋朝华以苹果商城下架为由主张三七网络存在欺诈行为，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蒋朝华认为涉案游戏广告宣传正版授权。涉案游戏经国家出版部门审批，非盗版或违规游戏软件。同时，游戏宣传和产品介绍有李连杰、黎明授权代言，游戏画面和角色素材等有网禅公司（WebzenInc.）授权使用网络游戏《奇迹MU》美术素材，均为合法授权使用，三七网络不存在欺诈或虚假宣传，游戏也不存在虚假内容。故，蒋朝华认为涉案游戏广告虚假宣传、非正版授权，未提供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予采信。再次，蒋朝华认为装备全靠打、自由交易。按照三七网络提供的答辩意见和百度网盘存证的游戏视频证实，游戏过程中可通过做任务、出让多余装备等多种途径获得积分，积分可在商城购买装备、道具等，故，三七网络“积分回收，免费拿神装”并非虚假宣传。蒋朝华充值购买装备、道具，用于提高游戏体验度，享受游戏愉悦，属于自愿行为。最后，蒋朝华认为充值款与游戏内容价值不符。“充值款与游戏内容价值不符”属于蒋朝华个人游戏感受，属于主观感受，并无客观依据，亦无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不予采信。同时，蒋朝华最后一次充值记录为2019年12月1日，并实际消费，已获得相应的游戏体验和愉悦。因此，蒋朝华认为三七网络在涉案游戏中存在欺诈和虚假宣传，缺乏事实依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蒋朝华据此诉请退回充值款90163元，有违诚信原则，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三七互娱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三七互娱虽系涉案游戏的著作权人，但非实际运营商，亦未收取蒋朝华的充值款，非涉案网络服务合同当事人，蒋朝华系与三七网络存在合同关系，故，蒋朝华诉请三七互娱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蒋朝华要求三七互娱、三七网络退回充值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蒋朝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7元，由原告蒋朝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朋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彭美英书记员伍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