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甘民终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景泰县世界银行畜牧综合发展项目管理办公室法定代表人：席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1，甘肃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法定代表人：刘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渠某，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景泰创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水绿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景泰县世界银行畜牧综合发展项目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景泰县世行办）因与被上诉人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以下简称兰州农商银行金城支行）、原审被告景泰创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意公司）、原审被告天水绿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野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1民初10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景泰县世行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某、刘某1、被上诉人兰州农商银行金城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创意公司和绿野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景泰县世行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就案涉土地一审法院没有调取《土地登记审批表》和《土地登记卡》。《土地登记卡》证明创意公司景国用（2010）第11123号土地权属来源为景政国拨（2006）8号、景国建字（2006）第8号、景政拨（2009）1号文件。上述文件可以证实天水绿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景泰分公司于2006年7月7日获得了位于景泰县草窝滩青崖子荒地的划拨土地使用权(景政国拨【2006】8号)，面积400亩。2009年3月10日经景泰县人民政府同意“天水绿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景泰分公司”名称变更为“景泰创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2009年12月23日景泰县人民政府同意将创意公司取得的上述划拨土地补办为出让土地。2010年5月11日景泰县人民政府为创意公司颁发了《国有土地权证书》，但该证书所附《建设用地地理位置图》与绿野公司取得《建设用地批准书》的《建设用地地理位置图》完全一致，进一步证实景泰县世行办与兰州农商银行金城支行持有的两份他项权证的土地是同一块土地。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同一财产向两个以上债权人抵押的，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依照下列规定清偿：(一)抵押权已登记的，按照登记的先后顺序清偿；顺序相同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二)抵押权已登记的先于未登记的受偿；(三)抵押权未登记的，按照债权比例清偿。”创意公司将同一宗土地抵押给两个债权人，但景泰县世行办的抵押权登记在兰州农商银行金城支行之前，依法按照登记的先后顺序清偿，拍卖土地的价款应该优先用于抵充景泰县世行办的债权。兰州农商银行金城支行辩称，一、创意公司是由绿野公司投资设立，并非由天水绿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景泰分公司变更名称设立。绿野公司于2009年3月6日依法设立创意公司，而天水绿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景泰分公司于2009年12月3日依法注销，故创意公司与天水绿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景泰分公司不存在承继性的名称登记变更关系。景泰县世行办上诉所称2009年3月10日经景泰县人民政府同意天水绿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景泰分公司’名称变更为景泰创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事实不符。二、创意公司依法取得11123号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并依法抵押给兰州农商银行金城支行，故景泰县世行办不享有在先抵押权。土地使用权登记以宗地为单元编成，在一定期限内，同一宗土地应当有且仅有一个宗地号。创意公司名下的景国用（2010）第11123号土地使用权与绿野公司景泰分公司的151号土地使用权没有隶属关系，故景泰县世行办主张的景泰县草窝滩镇青崖子26666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地号151），与景国用（2010）第1112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的土地使用权不同。对于景泰县世行办主张的抵押权，应由登记机关依法予以解决，即使登记机关对土地使用权登记审批出现问题，也不应由善意且无任何过错的兰州农商银行金城支行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不存在同一宗土地抵押给两个债权人的事实，景泰县世行办就案涉土地使用权不享有在先的抵押权，不能优先受偿。景泰县世行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停止对创意公司位于白银市××县亩土地的强制执行；2.确认景泰县世行办对上述土地享有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7月19日，绿野公司将位于景泰县草窝滩镇青崖子，地号为151的土地抵押给景泰县世行办，并办理了景他项(2006)第016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抵押期限：2006年7月19日一2013年12月20日；图号101-4，权属性质：国有，使用权面积：266660平方米。；地类(用途)：其他农用土地；使用权类型：划拨。2013年5月22日，景泰县世行办因与胥成家、创意公司、绿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诉至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4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景民二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泰县世行办对创意公司设定的抵押物【景他项(2006)第016号土地(地号151)、景房他字第2422号房项下的景房字第9740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013年5月22日，景泰县世行办因与冯国龚、创意公司、绿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诉至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4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景民二初字第1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泰县世行办对创意公司设定的抵押物【景他项(2006)第016号土地(地号151)、景房他字第2422号房项下的景房字第9740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013年5月22日，景泰县世行办因与魏荣邦、创意公司、绿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诉至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4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景民二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泰县世行办对创意公司设定的抵押物【景他项(2006)第016号土地(地号151)、景房他字第2422号房项下的景房字第9740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013年5月22日，景泰县世行办因与张守勤、创意公司、绿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诉至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4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景民二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泰县世行办对创意公司设定的抵押物【景他项(2006)第016号土地(地号151)、景房他字第2422号房项下的景房字第9740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013年5月22日，景泰县世行办因与冯尔堂、创意公司、绿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诉至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4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景民二初宇第1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泰县世行办对创意公司设定的抵押物【景他项(2006)第016号土地(地号151)、景房他字第2422号房项下的景房字第9740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013年5月22日，景泰县世行办因与冯尔仕、创意公司、绿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诉至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4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景民二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泰县世行办对创意公司设定的抵押物【景他项(2006)第016号土地(地号151)、景房他字第2422号房项下的景房字第9740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013年5月22日，景泰县世行办因与张元舜、创意公司、绿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诉至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4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景民二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泰县世行办对创意公司设定的抵押物【景他项(2006)第016号土地(地号151)、景房他字第2422号房项下的景房字第9740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013年5月22日，景泰县世行办因与周全成、创意公司、绿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诉至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4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景民二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泰县世行办对创意公司设定的抵押物【景他项(2006)第016号土地(地号151)、景房他字第2422号房项下的景房字第9740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013年5月22日，景泰县世行办因与白宗武、创意公司、绿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诉至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年11月14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景民二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泰县世行办对创意公司设定的抵押物【景他项(2006)第016号土地(地号151)、景房他字第2422号房项下的景房宇第9740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015年1月21日，景泰县世行办因与创意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诉至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5年4月1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2015)景民二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景泰县世行办对创意公司设定的抵押物【景他项(2006)第016号土地(地号151)、景房他字第2422号房项下的景房字第97**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2015年9月6日，景泰县世行办对已生效的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景民二初字第105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同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景执字第210号执行裁定书。2015年9月6日，景泰县世行办对已生效的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景民二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同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景执字第211号执行裁定书。2015年9月6日，景泰县世行办对已生效的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景民二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同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景执字第212号执行裁定书。2015年9月6日，景泰县世行办对已生效的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景民二初字第109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同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景执字第213号执行裁定书。2015年9月6日，景泰县世行办对已生效的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景民二初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同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景执字第214号执行裁定书。2015年9月6日，景泰县世行办对已生效的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景民二初字第111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同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景执字第215号执行裁定书。2015年9月6日，景泰县世行办对已生效的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景民二初字第112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同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景执字第216号执行裁定书。2015年9月6日，景泰县世行办对已生效的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景民二初字第113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同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景执字第217号执行裁定书。2015年9月6日，景泰县世行办对已生效的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4)景民二初字第71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强制执行。同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景执字第218号执行裁定书。2015年9月16日，甘肃省景泰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景执字第210一1号、(2015)景执字第212-1号、(2015)景执字第213-1号、(2015)景执字第214-1号、(2015)景执字第217-1号、(2015)景执字第218-1号执行裁定书，因查封的被执行人创意公司、绿野公司位于景泰县草窝滩镇青崖子的房屋【建筑面积5086．27平方米((景房字第97**】尚在评估、拍卖期间，涉及查封的土地暂时不宜拍卖，故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3年3月29日。创意公司向兰州市城关区信用合作联社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540万元。同日，创意公司与兰州市城关区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将创意公司所有的土地证号为景国用(2010)第111**土地抵押给兰州市城关区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2013年11月20日，创意公司将座落于景泰县草窝滩镇青崖子，地号为11123的土地抵押给兰州市城关区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并办理了景他项(2013)第041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抵押期限：2013年9月30日一2014年9月30日；权属性质：国有，使用权面积266680．OOm。；地类(用途)：设施农用土地；使用权类型：出让。2015年1月6日，兰州市城关区信用合作联社因创意公司未如约还款诉至法院并申请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作出(2015)兰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裁定书，冻结创意公司绿野公司、张某银行账户存款560万元或等值财产。2015年1月8日一审法院向景泰县国土资源局送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协助执行：查封景泰创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的位××县，面积为400亩(土地权证书为景国用【2010】第11123号)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其所有的土地权证号为景国用(2010)第11106号项下的土地使用权。2015年5月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兰民二初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创意公司向兰州市城关区信用合作联社偿还借款本金540万元及逾期利息、律师费等；兰州市城关区信用合作联社享有对景泰创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名下位于××县，土土地证号为景国用(2010)第111**面积为400亩的土地使用权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兰州农商银行金城支行对(2015)兰民二初宇第13号民事判决书申请执行。2017年4月27日至4月28日和同年6月11日至6月12日对创意公司所有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景国用(2010)第11123号，证载面积为26668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公开拍卖，后依法进行变卖。均因无人报名而流拍。同年10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兰执字第208号之三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案执行程序。一审法院另查明，2009年3月6日，绿野公司出资20％，张某出资80％成立了创意公司。绿野公司成立于2004年10月28日，注销于2009年12月3日。兰州市城关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名称变更为兰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城支行。经一审法院前往景泰县自然资源局调取了创意公司所有的编号为11123号的《地籍调查表》及绿野公司所有的编号为151号土地《地籍调查表》，两块土地四址均为：东至：沙河；西至荒山；南至：斗渠；北至荒山。两份((地籍调查表》的宗地草图不重合。一审法院认为，案外人认为对被采取强制执行措施的执行标的物其具有排他的权利，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物享有所有权或者其他足以阻却对执行标的物强制执行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景泰县世行办持有景他项(2006)第016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及生效判决认为兰州农商银行金城支行持有的景他项(2013)第041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及生效判决申请强制执行的土地其具有排他的权利，其享有优先受偿权即应举证证明景他项(2006)第016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以下简称016号他项权土地)与景他项(2013)第041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以下简称041号他项权土地)为同一块土地。对此两份《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作如下认定：第一、两块土地使用权人不同：016号土地他项权证记载土地使用权人为绿野公司；041号土地他项权证记载土地使用权人为创意公司；第二、地号不同：016号土地他项权中土地的地号为151；041号土地他项权中土地的地号为11123；第三、使用权面积不同：016号土地他项权中土地使用权面积：266660平方米；041号土地他项权中土地使用权面积：266680平方米；第四、使用权类型不同：016号土地他项权中土地使用权类型：划拨；041号土地他项权中土地使用权类型：出让；第五、两块土地的宗地草图不重合。综上，无法判定016号土地他项权中土地与041号土地他项权中土地为同一块土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景泰世行办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兰州农商银行金城支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景泰创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景国用(2010)第11123号，证载面积为266680平方米的土地即为其也设定抵押的土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景泰县世行办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景泰县世行办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景泰县世行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证据交换和质证。景泰县世行办提交两份证据：《土地登记卡》和《土地登记审批表》，拟证明绿野公司持有的土地最初的性质是划拨，2009年3月10经景泰县人民政府同意将上述土地的使用人由绿野公司变更为创意公司，2009年12月景泰县人民政府同意将划拨用地补办出让手续，批复所附的位置图与划拨土地的位置图相同，案涉016号土地与041号土地是同一宗土地。兰州农商银行金城支行质证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存在事后补批的可能，不予认可。《土地审批表》显示案涉土地抵押权是初始登记，没有权利瑕疵，没有记载景泰县世行办对该土地享有抵押权，与其主张的151号宗地无法律关系。且兰州农商银行金城支行尽到审慎审查的义务，相关的登记问题应当由登记机关承担相应责任。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为：景泰县世行办对案涉土地是否享有排除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本案中景泰县世行办对（2016）第016号他项权证项下的151号土地享有抵押权，兰州农商银行金城支行对（2013）041号他项权证项下的11123号土地享有抵押权。根据景泰县世行办二审提交的《土地登记卡》、《土地登记审批表》和景泰县人民政府的文件内容。双方当事人各自主张的土地，虽然地号名称不一致，但存在一定的关联性。因此，对于是否为同一宗土地，应由景泰县国土自然资源局确认。一审法院直接认定为两宗土地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同理，景泰县世行办二审提交的《土地登记卡》和《土地审批表》不能直接证明上述两宗土地为同一种土地，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院不予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过担保法》第三十三条规定：“抵押是指债务人或第三人不转移抵押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以该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抵押权人只对抵押财产经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具有优先受偿权，并非是对抵押财产本身直接受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五百零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有优先权、担保物权的债权人，可以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上述法律规定说明，抵押权人对执行标的享有抵押权不能阻却对该标的物的执行行为。因此，本案中无论景泰县世行办与兰州农商银行金城支行所主张的土地是否为同一宗土地，均不能阻却案涉土地的执行。故景泰县世行办以抵押权阻却执行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如果经相关职能部门认定为同一宗土地后，景泰县世行办可在执行程序中对该标的物经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主张参与分配，实现其抵押权。综上，景泰县世行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虽然认定事实存在瑕疵，但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景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军审判员 徐长飞审判员 赵学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浩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