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陕0402刑初245号   公诉机关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宏福，男。2019年7月27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咸阳市公安局彩虹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变更为监视居住（期间羁押4日），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期间指定监视居住41日），2019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玛莉，陕西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星，曾用名星，男。2019年7月27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咸阳市公安局彩虹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7日变更为监视居住（期间羁押12日），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期间指定监视居住33日），2019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韩禺，陕西秦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帅，男。2019年7月13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咸阳市公安局彩虹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2日变更为监视居住（期间羁押31日），2019年9月30日被逮捕（期间指定监视居住48日），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成，陕西华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以咸秦检公诉刑诉（20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宏福、梁星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帅犯强迫交易罪，于2020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20年5月29日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健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宏福及其辩护人杨玛莉、被告人梁星及其辩护人韩禺、被告人杨帅及其辩护人张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咸阳市秦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宏福自2011年起以来长期在兴平市进行非法放贷活动，逐渐形成以被告人张宏福为纠集者，被告人梁星、杨帅为积极帮助索要债务的骨干成员，其余人员邱某某、王某甲、鲁某某、梁某甲、梁某乙（均另案处理）为一般参与者的涉恶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为达到非法获取经济利益的目的，多次实施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行迫使被害人处分财物，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严重破坏了社会治安环境和经济秩序的稳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强迫交易罪   1、2015年1月至2015年8月被害人郭某甲因资金周转困难，先后多次在被告人张宏福处借款共计240万元整。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张宏福伙同梁星并指使杨帅在兴平市XX酒店XX房将被害人郭某甲控制，以郭某甲连本带息欠其借款280万元为由，采用非法拘禁的手段逼迫郭某甲同意将其个人所有的某厂房转让给张宏福。次日在张宏福家中郭某甲与张宏福签署了以280万元的价格将某厂房转让给张宏福的房屋买卖合同，并于当日在某市管理处将该厂房过户至张宏福名下。2016年1月张宏福带领梁星等人将郭某甲以及厂房门卫等人从某厂房赶走后强行将厂房占为己有，并指使梁星等人实施厂房经营活动。经秦都区XX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922.75万元整。2018年11月因郭某甲向公安机关实名举报张宏福，其于2019年1月将厂房归还给郭某甲。   2、2016年2月在被害人郭某甲与被告人张宏福债务了结后，张宏福又指使梁星将郭某甲的“山河”牌挖掘机开走，后张宏福、梁星又将该挖掘机出售非法获利人民币17.2万元。经秦都区XX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56.32万元整。   寻衅滋事罪   1、2016年11月被害人史某某向被告人张宏福借款50万元。截止2017年4月史某某共计向张宏福还款20万元，并将一辆英菲尼迪XXXX汽车转让给张宏福抵债后双方债务结清。在史某某与张宏福再无债务关系的情况下，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张宏福、梁星在某项目部史某某办公室，以拿过来看看为由，强拿硬要史某某佩戴的黄龙玉吊坠一块；当日又在某酒店强拿硬要史某某铂金钻戒一个。经咸阳市秦都区XX中心鉴定黄龙玉吊坠价值人民币2200元，铂金钻戒价值人民币15000元。   2、2017年年底在西安市XX城XX路XX酒店内，被告人梁星强拿硬要史某某手腕佩戴的“艾米龙”牌手表一块。经咸阳市秦都区XX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16150元。   其他违法事实   1、2011年兴平籍男子刘某乙因无力偿还张宏福的高息贷款，被张宏福、梁星等人多次使用暴力手段催要欠款。2013年夏，因张宏福、梁星未找见刘某乙，便将其兄长刘某丙从家中强行带走，并对刘某丙进行威胁、殴打和非法拘禁等违法行为。   2、2019年6月中下旬，咸阳市公安局彩虹分局在侦查被告人张宏福等人涉嫌强迫交易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梁星及另案人员梁某乙多次驾驶牌号为陕AXXXXX的斯柯达昊锐牌小轿车，在彩虹宾馆对面工商银行停车场对被害人郭某甲进行跟踪，并对侦查人员进行盯梢，探听侦查机关调查方向。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宏福、梁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强迫交易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宏福、梁星、杨帅均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依次判处被告人张宏福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梁星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杨帅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宏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张宏福的辩护人辩称，张宏福有自首、立功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其归还了强行占用被害人郭某甲的厂房，赔偿了被害人郭某甲挖掘机的经济损失，请法庭予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梁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梁星的辩护人辩称，梁星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    被告人杨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杨帅的辩护人辩称，杨帅系从犯；其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以来，被告人张宏福长期在兴平市进行非法放贷活动，逐渐形成以被告人张宏福为纠集者，被告人梁星、杨帅为帮助索要债务的积极参与者，其余人员邱某某、王某甲、鲁某某、梁某甲、梁某乙（均另案处理）为一般参与者的涉恶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为达到非法获取经济利益的目的，多次实施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行迫使被害人处分财物，为非作恶，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严重破坏了社会治安环境和经济秩序的稳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   1、2015年1月至2015年8月，被害人郭某甲因资金周转困难，先后多次在被告人张宏福处借款共计240万元。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张宏福伙同梁星并指使杨帅在兴平市XX酒店XX房将被害人郭某甲控制，以郭某甲连本带息欠其借款280万元为由，采用非法拘禁的手段逼迫郭某甲同意将其个人所有的某厂房转让给张宏福。次日在张宏福家中，郭某甲与张宏福签署了以280万元的价格将某厂房转让给张宏福的房屋买卖合同，并于当日在某市管理处将该厂房过户至张宏福名下。2016年1月，张宏福带领梁星等人将郭某甲以及厂房门卫等人从某厂房赶走后强行将厂房占为己有，并指使梁星等人实施厂房经营活动。经咸阳市秦都区XX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922.75万元。2018年11月因郭某甲向公安机关实名举报张宏福，其于2019年1月将厂房归还给郭某甲。   2、2016年2月，在被害人郭某甲与被告人张宏福债务了结后，张宏福又指使梁星将郭某甲的“山河”牌挖掘机开走，后张宏福、梁星又将该挖掘机出售非法获利人民币17.2万元。经咸阳市秦都区XX中心鉴定价值为人民币56.32万元整。   另查，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张宏福主动退赔了被害人郭某甲经济损失56.32万元（包含非法所得17.2万元，现存于本院账户）。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宏福、梁星、杨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信息、情况说明、委托书及转让协议书、补充说明、证人来某甲、来某乙、郭某乙、刘某甲、郭某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郭某甲的陈述、被告人张宏福、梁星、杨帅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咸阳市秦都区XX中心《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搜查、扣押查封、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1、2016年11月，被害人史某某向被告人张宏福借款50万元，截止2017年4月史某某共计向张宏福还款20万元，并将一辆英菲尼迪FX35汽车转让给张宏福抵债后双方债务结清。在史某某与张宏福再无债务关系的情况下，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张宏福、梁星在某项目部史某某办公室，以拿过来看看为由，强拿硬要史某某佩戴的黄龙玉吊坠一块；当日又在某酒店强拿硬要史某某铂金钻戒一个。经咸阳市秦都区XX中心鉴定黄龙玉吊坠价值人民币2200元，铂金钻戒价值人民币15000元。   2、2017年年底在西安市XX城XX路XX酒店内，被告人梁星强拿硬要史某某手腕佩戴的“艾米龙”牌手表一块。经咸阳市秦都区XX中心鉴定价值人民币16150元。   上述黄龙玉吊坠一块、铂金钻戒一个、“艾米龙”牌手表一块已被公安机关扣押随案。   另查，2019年7月25日，延安铁路公安处富县东站派出所发现网逃人员张宏福、梁星即电话联系张宏福，张宏福同意自首，后张宏福协助公安机关联系梁星自首，次日张宏福、梁星主动向延安铁路公安处富县东站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构成自首。张宏福协助公安机关联系梁星自首，有立功表现。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宏福、梁星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补充说明、证人王某乙、梁某丙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史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张宏福、梁星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咸阳市秦都区XX中心《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搜查、扣押查封、提取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其他违法事实   1、2011年兴平籍男子刘某乙因无力偿还张宏福的高息贷款，被张宏福、梁星等人多次使用暴力手段催要欠款。2013年夏，因张宏福、梁星未找见刘某乙，便将其兄长刘某丙从家中强行带走，并对刘某丙进行威胁、殴打和非法拘禁等违法行为。   2、2019年6月中下旬，咸阳市公安局彩虹分局在侦查被告人张宏福等人涉嫌强迫交易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梁星及另案人员梁某乙多次驾驶牌号为陕AXXXXX的斯柯达昊锐牌小轿车，在彩虹宾馆对面工商银行停车场对被害人郭某甲进行跟踪，并对侦查人员进行盯梢，探听侦查机关调查方向。   认定上述违法事实有被告人张宏福、梁星陈述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证人梁某乙、刘某乙、刘某丙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宏福为达到非法获取经济利益的目的，长期进行非法放贷活动，逐渐形成以被告人张宏福为纠集者，被告人梁星、杨帅为积极参与者，多次实施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行迫使被害人处分财物，为非作恶，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严重破坏了社会治安环境和经济秩序的稳定，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   被告人张宏福、梁星、杨帅采取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转让厂房和车辆，强迫交易数额为699.07万元，其中杨帅参与强迫他人转让厂房数额642.7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张宏福、梁星强拿硬要任意占用他人财物，其中张宏福实施2次，价值17200元，梁星实施3次，价值33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宏福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梁星起主要作用，是罪责较轻的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杨帅协助张宏福、梁星强迫他人转让厂房，起帮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张宏福、梁星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有自首情节，张宏福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同案犯梁星自首，有立功表现，且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从轻处罚。杨帅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前，张宏福退还了强占的厂房，在本院审理期间，又退赔了被害人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鉴于公安机关追回赃物基于梁星的坦白，量刑时酌情考虑。   关于张宏福的辩护人提出张宏福有自首、立功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其归还了强行占用被害人郭某甲的厂房，赔偿了被害人郭某甲挖掘机的经济损失，请法庭予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梁星的辩护人提出梁星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杨帅的辩护人提出杨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帅协助张宏福、梁星强迫他人转让厂房，起帮助作用，是从犯，故其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提出杨帅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宏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482024年10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梁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382024年2月119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杨帅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172021年11月124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责令被告人张宏福退赔被害人郭某甲经济损失56.32万元。   五、随案移送公安机关扣押的违法所得黄龙玉（玉质）吊坠（特征：金属镶边、观音浮雕白色珠子黑绳穿挂链）一块、铂金钻戒（周大生牌戒指）（特征：编号：D0-240ct）一个、“艾米龙”牌手表（男士腕表）（特征：编号：09-3883G）一块，依法发还被害人史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常保民    审判员  陈芳妮    人民陪审员  杨永红     二0二0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六条 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 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 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 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