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71468号原告：黄宝仁，男，1969年1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长春村正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龙泉，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宇，上海博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志刚，男，1966年1月7日生，汉族，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宣桥镇中心村****/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上海陆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宝仁诉被告王志刚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4月20日、5月14日、6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宝仁，被告王志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黄宝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宇，被告王志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到庭参加第二、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宝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退回投资款人民币3,133,158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以3,533,158元为本金，自2014年3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8日的利息为784,318元，以3,133,158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3.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为：2013年3月11日，原、被告与案外人陈某某达成鱼塘转让协议，并于同年4月8日签订鱼塘股份确认书，确认原告、被告、案外人富惠平为该鱼塘的股权人，总额145万元，其中原告出资67.50万元，被告出资67.50万元，富惠平出资10万元。2014年3月18日，经原告、被告、富惠平协商达成退伙协议，原告退出鱼塘投资，由被告向原告退回投资款3,533,158元。至2018年2月8日，被告通过其名下一人公司上海众稳机械厂，向原告支付50万元，其中40万元为退回的投资款，剩余10万元为偿还的欠款，不计入退回的投资款项中。剩余投资款项经原告多次催缴，至今未还，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诉请。被告王志刚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被告已经支付所有的款项，现在的差异在于被告向原告归还了大量的现金，但是原告未予认可。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11日，案外人陈某某与原、被告签订《鱼塘转让协议》一份，约定：陈某某将原租来的鱼塘转让给原、被告，租期按原合同到2026年5月15日，鱼塘原有的房屋设施不得拆除，转让总金额为145万元，今付定金5万元，十天内付清金额，协议还对鱼塘的范围等进行了约定。2013年4月8日，原、被告及案外人富惠平共同签订了《鱼塘股份确认书》一份，内容为：原、被告及富惠平共同收购大治河原陈某某鱼塘，收购鱼塘金额为145万元，原告出资67.50万元，被告出资67.50万元，富惠平出资10万元。2014年3月18日，原、被告签订《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今由原告与被告、富惠平协商，原告决定退出鱼塘投资，被告应退给原告3,533,158元，以后鱼塘勿管赢利亏本，均有被告承担，和原告无关。另查明，关于原、被告之间的钱款往来情况：一、2012年9月25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00万元，10月8日转账10万元，10月11日转账100万元，10月14日转账50万元，10月15日转账10万元、10万元，10月17日转账10万元，10月23日转账30万元，10月25日转账100万元，10月30日转账30万元，11月12日转账15万元，11月19日转账30万元，11月27日转账30万元，12月3日转账20万元，12月18日转账20万元，2013年2月19日转账50万元，3月10日转账10万元，4月24日转账100万元，6月10日转账30万元，12月12日案外人黄某某代原告向被告转账200万元，2014年1月20日转账50万元，上述合计1,105万元。审理中，被告表示确认收到上述款项。二、2012年10月1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00万元，10月30日转账11万元，11月25日转账10万元，11月29日转账9万元，12月31日转账10万元，2013年2月2日转账20万元，2月11日转账15万元，3月5日转账1万元，4月3日转账67万元，4月8日转账2万元、51万元，4月17日转账10万元，4月28日转账12万元，5月28日转账3.60万元，6月5日转账9万元，6月11日转账30万元，6月28日转账6.30万元，7月23日转账2.70万元，7月30日转账20万元、3万元，8月9日转账9万元，9月3日转账5.70万元，9月10日转账30万元，9月20日转账10万元，9月30日转账180万元、5.70万元，12月5日转账12.90万元，2014年1月16日转账220万元，12月29日转账150万元，2016年2月2日转账100万元、100万元，2018年2月8日原告收到案外人上海众稳机械厂(该厂为被告一人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代被告交付的50万元，上述合计1,265.90万元。审理中，原告表示对上述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中2013年9月10日的30万元系被告向原告返还的鱼塘的垫付款项，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被告表示其中的2014年12月29日的150万元、2016年2月2日的100万元、100万元和2018年2月8日案外人上海众稳机械厂代被告交付的50万元中的40万元系支付了原告的退伙款，其中还计算了6%的利息，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再查明，2016年1月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兹有被告向原告借20万元。该份借条上另有手写备注为：已归还10万元，归还日期2016年1月2日，还欠10万。审理中，原告表示2018年2月8日上海众稳机械厂向原告转账的50万元中有40万元是支付合伙协议中约定的被告应向原告返还的投资款，另有10万元为返还该《借条》中的10万元欠款。2018年1月6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今收到被告支票50万(还款)。审理中，被告表示该收条针对的50万元即为原告证据中所列明上海众稳机械厂向原告转账的50万元。又查明，2019年7月1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短信称“哥，小木匠的单子这几天要过期了，还有鱼塘退出合议有4年多了，能否补办一下手续吗？必经500多万了，黄红妹经常吵，方便的哇，我下午过来”，被告回复称“下午我出去，约人家了改天约好哇？”，同年7月2日、7月3日原告又分别向被告询问当天是否有空，但被告均未予答复。同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发送短信称“哥，现在有空吗？把钱新泉和鱼塘的欠款手续办一下，都过期了，行不行完个信息”，被告回复称“我是要寻侬，侬现在过来”。审理中，原告当庭演示手机聊天记录中的内容，被告表示对上述短信聊天记录内容已经记不清楚了，被告由于更换过手机，也无法提供自己手机内的短信记录，被告确认短信记录上显示的尾号为3822的手机号码系被告的手机号码。审理中，1、原、被告均确认被告借款的本金金额为1,125万元，原告确认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本息已经结清，被告未归还的就是原告的投资款，被告则主张原、被告之间所有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2、关于被告是否有以现金方式还款，原告表示确实收到过被告几次交付的现金，金额加起来大概10万元，时间约为2013年，被告表示被告向原告交付现金加起来共计有400-500万元，每次都会给原告几十万元，现金是被告厂房出租拿到的租金。3、关于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是否存在利息，被告主张不存在，原告为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利息的约定，提供了一份借款日期为2012年9月25日的《借条》复印件，内容为：今借到原告200万元，借款期12个月，自2012年年9月25日至2013年9月24日，利息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如到期不能归还，借款人需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银行存款利率的两倍等，借款人签名处署名为被告，审理中，被告表示不认可该借条的真实性，但确认确实存在这样的借条。4、原告表示借条原件由于被告已经归还完毕借款，故已经全部交付被告，被告表示其亦无法提供借条原件。5、被告为证明其向原告归还过大量的现金，(1)分别申请证人王某1、王某2到庭作证，两人均作证称，曾在被告位于宣桥镇的工厂看到被告给过原告几次现金，时间大约在2012年-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具体金额也记不清楚了；(2)提供了被告及其女儿与案外人签订的租赁合同及2011年12月至2013年10月的银行流水，证明被告存在大量的现金资金来源。6、关于原告何时向被告催要鱼塘款，被告确认在2014年第一笔钱之前就开始催了，具体时间记不得了。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鱼塘转让协议》一份，《鱼塘股份确认书》一份，《情况说明》一份，银行转账凭证一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报告》一份，《借条》一份，短信往来一组，《借条》复印件一份；被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一组，《收条》一份，租赁合同一组，银行流水一组，证人王某1、王某2证言，及本案庭审中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所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已经将原告的退伙款全部清偿完毕。首先，1、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金额，双方均确认为1,125万元，并已经提供了相应的凭证，本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2、关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金额，双方亦予以确认为1,265.90万元，且其中2018年2月8日案外人上海众稳机械厂向原告支付的50万元中10万元为归还借款，40万元为归还投资款，并已经提供了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本院对该金额予以确认；3、关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在2013年9月10日支付的30万元系被告向原告返还的鱼塘的垫付款项，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系返还借款，鉴于原告亦未提交其他有效的证据证明，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该笔款项应为被告向原告返还借款；4、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是否存在借款利息，本院认为，(1)虽然原告并未提交所有的借条原件，但其提供的借款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条复印件上明确载明了借款利息为银行贷款利息，被告一方面不认可该借条的真实性，一方面又确认有这样借款的存在，加之双方之间的借款金额高达上千万，不约定借款利息不符合常理，(2)原告提供的署期为2016年1月2日的借条上虽未约定借款利息，但在被告向原告提交的答辩状中，亦为该份借条上剩余的本金10万元按照年化约6%计算了利息，据此可推断原告陈述的双方之间的借款约定了利息更具有可信性，且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尚属合理，故对原告主张的双方之间约定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借款利率，本院予以采信；5、关于被告向原告交付的现金的金额，虽然被告提供了银行流水和租赁合同，以证明其有现金资金来源，并申请了两个证人出庭作证，但两个证人均表示对被告交付原告的现金金额并不能确认，且被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曾向原告交付的现金金额，故对于被告主张其向原告返还了400多万元的现金，被告并未提供直接的证据证明，亦未能提供形成有效证据链的证据，故对于被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原告确认被告曾向其交付现金10万元，时间约2013年，故本院认定被告向原告交付现金10万元，交付时间为2013年1月1日。其次，基于以上认定，本院对原告向被告出借的款项及被告向原告返还的款项做如下认定(鉴于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利息计算表格中对于相关数字仅取整数位，故本院在本案中亦采用取整数位的方式计算)：1、2012年9月25日原告转账被告200万元，10月8日转账10万元，10月11日转账100万元，2012年10月1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00万元，故至2012年10月12日，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应为200万元*5.6%*17/360+10万元*5.6%*4/360+100万元*5.6%*1/360=5,505元，被告向原告转账的100万元扣除利息和本金后，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2,105,505元；2、2012年10月14日原告向被告转账50万元，10月15日转账两笔合计20万元，10月17日转账10万元，10月23日转账30万元，10月25日转账100万元，10月30日转账30万元，2012年10月30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1万元，故至2012年10月30日，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应为2,105,505元*5.6%*18/360+50万元*5.6%*16/360+20万元*5.6%*15/360+10万元*5.6%*13/360+30万元*5.6%*7/360+100万元*5.6%*5/360=8,910元，被告向原告转账的11万元扣除利息和本金后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404,415元；3、2012年11月12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5万元，11月19日转账30万元，2012年11月25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0万元，故至2012年11月25日，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4,404,415元*5.6%*26/360+15万元*5.6%*13/360+30万元*5.6%*6/360=18,396元，被告向原告转账的10万元扣除利息和本金后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772,811元；4、2012年11月27日原告向被告转账30万元，2012年11月2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9万元，故截至2012年11月29日，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4,772,811元*5.6%*4/360+30万元*5.6%*2/360=3,062元，被告向原告转账的9万元扣除利息和本金后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985,873元；5、2012年12月3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0万元，12月18日转账20万元，2012年12月3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0万元，故截至2012年12月31日，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4,985,873元*5.6%*32/360+20万元*5.6%*28/360+20万元*5.6%*13/360=26,093元，被告向原告转账的10万元扣除利息和本金后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5,311,966元；6、2013年1月1日，被告向原告交付10万元现金，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5,311,966元*5.6%*1/360=826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5,212,792元；7、2013年2月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20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5,212,792元*5.6%*32/360=25,948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5,038,740元；8、2013年2月1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5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5,038,740元*5.6%*9/360=7,054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895,794元；9、2013年2月19日原告向被告转账50万元，2013年3月5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万元，故截至2013年3月5日，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4,895,794元*5.6%*22/360+50万元*5.6%*14/360=17,842元，被告向原告转账的1万元扣除利息和本金后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5,395,794元，利息为7,842元；10、2013年3月10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0万元，2013年4月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67万元，故截至2013年4月3日，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5,395,794元*5.6%*29/360+10万元*5.6%*24/360=24,714元，被告向原告转账的67万元扣除序号9和10利息和本金后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858,350元；11、2013年4月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2万元、51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4,858,350元*5.6%*5/360=3,778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332,128元；12、2013年4月17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0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4,332,128元*5.6%*9/360=6,064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238,192元；13、2013年4月24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00万元，2013年4月2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2万元，故截至2013年4月28日，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4,238,192元*5.6%*11/360+100万元*5.6%*4/360=7,874元，被告向原告转账的12万元扣除利息和本金后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5,126,066元；14、2013年5月2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60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5,126,066元*5.6%*30/360=23,921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5,113,987元；15、2013年6月5日被告向原告转账9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5,113,987元*5.6%*8/360=6,364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5,030,351元；16、2013年6月10日原告向被告转账30万元，2013年6月1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0万元，故截至2013年6月11日，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5,030,351元*5.6%*6/360+30万元*5.6%*1/360=4,740元，被告向原告转账的30万元扣除利息和本金后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5,035,091元；17、2013年6月2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6.30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5,035,091元*5.6%*17/360=13,315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985,406元；18、2013年7月2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2.70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4,985,406元*5.6%*25/360=19,387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977,793元；19、2013年7月30日被告向原告转账20万元、3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4,977,793元*5.6%*7/360=5,420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753,213元；20、2013年8月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9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4,753,213元*5.6%*10/360=7,393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670,606元；21、2013年9月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5.70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4,670,606元*5.6%*25/360=18,163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631,769元；22、2013年9月10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0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4,631,769元*5.6%*7/360=5,043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336,812元；23、2013年9月20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0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4,336,812元*5.6%*10/360=6,746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4,243,558元；24、2013年9月30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80万元、5.70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4,243,558元*5.6%*10/360=6,601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2,393,159元；25、2013年12月5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2.90万元，至此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2,393,159元*5.6%*66/360=24,569元，至此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2,288,728元；26、2013年12月12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00万元，2014年1月16日被告向原告转账220万元，故截至2014年1月16日，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2,288,728元*5.6%*42/360+200万元*5.6%*35/360=25,841元，被告向原告转账的220万元扣除利息和本金后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2,114,569元；27、2014年1月20日原告向被告转账50万元，2014年12月2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50万元，故截至2014年12月29日，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2,114,569元*5.6%*347/360+50万元*5.6%*37/360+50万元*6%*306/360=142,516元，被告向原告转账的150万元扣除利息和本金后还剩余的欠款本金为1,257,085元；28、2014年3月18日，原、被告签订了结算的协议书，对于被告应向原告退还的退伙款金额予以确认，但对于退款时间未予明确，鉴于原告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最早向被告催要退伙款的时间，而被告当庭确认在2014年被告向原告第一笔付款之前原告已经向被告催要过退款，故本院酌定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自2014年12月29日起，标准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9、2016年1月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款20万元，借条上同时载明当日归还借款10万元，剩余10万元，2016年2月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00万元、100万元，故至2016年2月2日，借款合计产生的利息为1,257,085元*6%*62/360+1,257,085元*5.75%*71/360+1,257,085元*5.50%*48/360+1,257,085元*5.25%*59/360+1,257,085元*5%*59/360+1,257,085元*4.75%*101/360+10万元*4.35%*1/360+10万元*4.75%*31/360=74,752元，故截至2016年2月2日，除了上述2016年1月2日借款本金10万元外(该10万元本金双方均确认为2018年2月8日上海众稳机械厂支付的50万元中归还了该10万元本金)，被告已经将剩余借款本金和利息全部支付完毕，并多支付了钱款668,163元，而截至当日，应退投资款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为3,533,158元*6%*62/360+3,533,158元*5.75%*71/360+3,533,158元*5.50%*48/360+3,533,158元*5.25%*59/360+3,533,158元*5%*59/360+3,533,158元*4.75%*101/360=208,919元，故剩余的钱款应冲抵应退投资款的本金，即剩余应退合伙款金额为3,073,914元；30、2018年2月8日上海众稳机械厂支付的50万元，原告确认其中40万元为退投资款本金，10万元为归还2016年1月2日借款本金，至此，双方之间借款的本金已经清偿完毕，至于该笔10万元本金可能产生的利息，原告可另行与被告协商。综上，被告还应向原告退还的投资款本金为2,673,914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和基数分别为以3,073,914元为本金，自2016年2月2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8日止，以2,673,914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主张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来计算逾期付款利息并无不当，但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经取消，取而代之的是“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应以此为标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志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黄宝仁投资款本金2,673,914元；二、被告王志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宝仁逾期付款利息(以3,073,91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2月2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8日止；以2,673,91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2月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2,673,914元为本金，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212元，由原告黄宝仁自行负担5,412元，被告王志刚负担34,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薇薇审判员  王 未审判员  粟 媛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陆佳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2、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责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