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9刑终61号原公诉机关原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常某，男，1965年2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山西省太原市清徐县人，农民，捕前住徐沟镇北关苑小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原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原平市看守所。原平市人民法院审理原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常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晋0981刑初326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常某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平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10月，被告人常某在清徐县徐沟镇城关及徐沟镇镇中街上，以700元两小包，先后两次卖给吸毒人员高某冰毒四小包，共得款1400元。2019年3月，被告人常某在清徐县清源街郎某家中以3700元价格卖给郎某10克冰毒。2018年9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常某在清徐县徐沟镇庄子村自己老宅，四次出卖冰毒给张某供张吸食，共收取毒资3000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我去年（2018年）秋天向常某买过两次冰毒。常某是清徐徐沟镇的，50多岁。我认识常某是一个偶然的机会，是在2018年的秋冬季某一天，我去了徐沟镇城关“小旦”家后，看见“小旦”和这个常某坐着呢，我就开玩笑问常某：“你有没有冰毒了？”常某说有，随后我就以700元人民币问常某买了两小包冰毒，后我携冰毒回太原一郊区自己吸食了。第二次向常某买冰毒是我独自在徐沟镇中心的十字路口地摊吃饭时，碰见了常某，我又以700元的价格向常某买了2包冰毒，之后我携带这些冰毒返回太原一郊区独自吸食了。我只问他买过这两次。2、证人郎某证言证实：我和常某老家都是徐沟镇的，我是庄子营村，他是庄子村，邻村，所以从小就认识。常某有了毒品就联系人们，今年3月份的时候，常某先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里了？我说在清徐县医院了。他到了医院找到我，后来我们回了我家，到了我家里他说，自己有些毒品，看我要不要？我看他的价格便宜，300多元一包，因为外面大概需要400多500元，所以我看他卖的便宜，于是我就说要，然后他卖给我10包冰毒，我给了他3700元。后来我吸食的时候，发现东西是假的，于是我就把东西退给他，要求他给我退货、退钱，但是他拿了货之后，不给我退钱，说货不是他的，他要核实了之后才给我退钱，于是到现在他还欠我3700元。10个包包是10克，每克就是370元，我是微信转账的，他的微信名叫“开心快乐”，微信号就是155XXXX****，我的微信号是×××。他卖给我的是“冰”毒。3、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的时候，我因债务纠纷与常某认识，之后听说他卖冰毒，我就多次向他购买冰毒供自己吸食，这样一来二去就熟悉了。常某，是清徐县徐沟镇庄子村的，男，50多岁。我向常某买过4次冰毒。我记得第一次大概是在2018年9至10月份的一天，时间有点长，具体月份记不清了，我那天心情不好，就找到常某在清徐徐沟镇庄子村的老宅，找到他购买冰毒吸食，我在常某他家向他购买了一包冰毒，并在常某家里面吸食了。吸食了之后，我问多少钱？常某向我要1000元，于是我就通过微信转账向常某支付了1000元，之后我就离开了他家。我向常某购买的毒品也不知道是多少克，反正我就在他家里面吸食了之后，他就向我要1000元。第二次我记得是在2018年12月份的一天，我还是去常某的老宅（庄子村），向他购买了一小包冰毒（数量不清楚），并在常某家吸食完毕后，我问常某多少钱？他向我要500元，这次可能吸食的比上次少，于是我就通过微信转账向常某支付了500元，然后我离开他家。第三次是在2019年的1月10日左右，这个我记得比较清楚，事先我通过电话联系了常某，问他有没有毒品？他说有了。于是我就自己开车去了常某家。先在他家里面吸食了几口，然后我说，我要带走一点，于是常某给我装了一个小包包。我问常某多少钱？500还是1000元？他也没有说话，于是我就微信转账给他1000元，后我携购来的冰毒驾车独自一人在公路上的空地上吸食了。第四次就是2019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又去了常某老宅向他购买了一小包冰毒，并且在他家吸食，后我又通过常某给我提供的二维码微信支付500元。常某卖给我的毒品我觉得是1000元一克，因为我不在乎他给我多少，他每次给的我都少，不够分量。我每次都是在他的老家清徐县徐沟镇庄子村向他购买毒品。我没有给过他现金，每次交易我都是微信转账给常某。我就是用139XXXX****这个号码给他转了，我通过手机联系的常某，他的电话是155XX******，其他号码我记不清楚了。我每次向常某购买毒品都是一小包，具体数量不清楚，总共花了3000元，最多超不过4000元。4、被告人常某供述：2018年9月份的一天，阎红到我家找我，对我说:手里有点货，你帮我走点。我就说:你拿过来，我帮你试试。过了四、五天，阎红拿了十个送到我家里。有的我吸食了，有的我就卖给别人了。又隔了几天，阎红又给我送来点，断断续续给我送了好多次。我从阎红那购买毒品一共给了她壹万多元钱，还欠她壹万六、七千元钱，因为其他人从我这买了以后，人们也欠我的了，我就给不了她，最后一次我在微信上给她转了6500元钱，她没收钱又自动给我退回来了，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后来知道她被抓了。我一共向阎红购买了一百多克毒品。我卖给过高某、“郎四狗”、张庆岩、小店的“狗子”。2018年10月份的一天，高某到我家找我买毒品，我告诉他:有货了就通知你。过了几天货回来了，我告诉了高某，高某到我家取上货，我给他拿了20个。当时说下一个二百八十元。给了几天高某对我说:你的货不好，就一直拖的不给我钱，到现在也没有给过我一毛钱。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四狗”到我家找我买毒品，我给他拿了10个，当时说下一个300元，他微信给我转了一千元钱，欠下我二千元。后再没给过我钱。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张庆岩到我家找我买毒品，我给他拿了10个，当时说下一个300元，他说:货好了再付钱。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给过我。2018年10月份的一天，“狗子”到我家找我买毒品，我给他拿了5个，当时说下一个300元，又隔了一段时间，又过来找我取了5个。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给过。高某37岁左右，清徐县县城住的了，后来听说他因为吸毒被迎新派出所送到戒毒所了。“四狗”50来岁，姓郎，瘫痪了，坐的轮椅，其他情况不清楚。张庆岩女的，40岁左右，东北人，其他情况不清楚。“狗子”30多岁，太原小店那边的，其他情况不清楚。我卖的毒品都是从阎红手中买下的。我贩卖的是冰毒，从我们村阎红手中买下的。我和阎红的舅舅赵福生关系好，她平时也称呼我“舅”。我们所说的“个”就是克的意思。但是实际重量都给不够，比如说是给我一克，但实际重量就是九厘多，按一克卖了，这个行业就是这。我从阎红那拿冰毒，开始是每克280元钱买的，买的最多的那次是按180元一克买的，我一共向阎红购买了一百多克毒品。5、证人高某、郎某、张某的辨认笔录，能辨认出贩卖给自己毒品的被告人常某。6、证人张某向被告人常某购买毒品的微信转款1400元的转款记录。7、被告人常某的户籍证明。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核实认定。据此原平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常某目无法纪，贩卖毒品冰毒，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于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冰毒超过十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某还供认卖给张庆岩、李金冰毒的事实，只有被告人供述，无其他相关证据证实，依法不予认定。被告人常某和辩护人的无罪辩解，因有证人证言证实，且与被告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构成贩卖毒品罪。未查获毒品实物，并不影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成立，证人证言与被告人庭前供述，在次数、钱款、时间上有不同，但基本一致，并不相互矛盾。被告人当庭翻供，又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其辩解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即使被告人常某构成犯罪，因证人郎某称“后来我吸食的时候，发现东西是假的”，属于犯罪未遂。结合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庭前供述，证人郎某所称“东西是假的”，应理解为毒品纯度不高，并不能理解为不是毒品，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其他辩解意见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常某贩卖毒品获利8100元，系违法所得，应责令其退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常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责令被告人常某退出81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常某提出如下上诉理由：侦查机关没有从上诉人身到查获毒，一审认定上诉人所贩卖毒品系冰毒的证据不足。原判认定上诉人卖给高某、张某、郎某毒品数量未查清、证据不足。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常某目无法纪，贩卖毒品冰毒，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于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冰毒超过十克。上诉人常某所提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常某供述与郎某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常某以3700元价格卖给郎某10克冰毒的犯罪事实，证人郎某证言称“东西是假的”，该部分证言无其他证据予以辅证。本案虽未查获毒品实物，因证人高某、张某、郎某证言与上诉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故并不影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成立。本案证人证言与上诉人庭前供述，在次数、钱款、时间上有不同，但基本一致，并不相互矛盾。上诉人当庭翻供，又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季 蓉审判员 胡正斌审判员 马丽珍 二0二0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任高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