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句容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83民初7861号原告：句容市宝华晶磊纸制品厂，住所地句容市宝华镇鲍亭村**。经营者：巫信仁，男，1949年3月生，汉族，住句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营，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尚岭，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运祥，男，1971年9月生，汉族,住句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方进，江苏省句容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句容市宝华镇祥邦纸制品厂，住，住所地句容市宝华镇上鲍亭社区**/div>经营者：李运祥，男，1971年9月生，汉族,住句容市。第三人：句容市宝华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住所地句容市宝华镇**iv>法定代表人：杨春光，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仁，句容市宝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修桃，句容市宝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句容市宝华晶磊纸制品厂（简称晶磊厂）诉被告李运祥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3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7）苏1183民初6274号民事判决，晶磊厂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0日，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将（2017）苏1183民初6274号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立案受理后，根据晶磊厂的申请追加句容市宝华镇祥邦纸制品厂（简称祥邦厂）为被告，通知句容市宝华镇人民政府（简称宝华政府）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8）苏1183民初6937号民事判决，后晶磊厂不服该判决又上诉至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1月19日，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一审判决存在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为由，裁定撤销（2018）苏1183民初6937号民事判决，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晶磊厂的经营者巫信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营、陈尚岭，被告李运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方进，被告祥邦厂的经营者李运祥，第三人宝华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修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晶磊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位于鲍亭社区的案涉原句容县工商印刷厂厂区范围内部分房屋、土地及附属设施设备等企业资产（即2017年11月宝华政府与祥邦厂签订的企业搬迁协议中所对应的被拆迁企业资产）相关的全部拆迁补偿权益（包括土地搬迁费、房屋搬迁费、附属设施搬迁费、设备搬迁费、停业损失补偿费、特殊设备搬运费、奖励费及其他补偿费等）归原告所有；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晶磊厂的经营者巫信仁原系原句容县工商印刷厂的职工，于2002年12月19日注册成立了晶磊厂，工商登记注册地址是句容市宝华镇鲍亭村120号，实际经营场所是在原印刷厂厂址内部分厂房，并一直未改变。2005年原句容农村信用社对外处理包括案涉部分厂房土地在内的不良资产，经巫信仁与信用社工作人员洽谈，2005年9月原告经营者巫信仁将筹借的购房资金、拍卖佣金及其他花费共计11万元交给其子同时也是原告晶磊厂的工作人员李运祥去办理拍卖及交接手续。购买后，原告继续在案涉厂房、土地范围内经营，并于2008年对原厂房进行了扩建。2014年原告经营者巫信仁因为腿伤复发需回家休养，便将晶磊厂交给儿子李运祥代为管理。2016年案涉厂房土地面临拆迁，原告经营者巫信仁听说李运祥私自与宝华政府拆迁部门洽谈拆迁补偿事宜，便到政府了解反映情况。但李运祥不仅意图侵占原告的资产，还殴打致伤巫信仁。而第三人宝华政府在明知案涉厂房、土地、设备等存在产权纠纷的情况下，仍与被告李运祥私自洽谈，并与李运祥个人注册的祥邦厂签订多份《企业搬迁补偿协议》。原告及经营者巫信仁后来调查才知道祥邦厂系李运祥于2012年8月瞒着其父私自注册设立的企业。综上，案涉厂房、土地、设备均归原告所有，第三人与两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李运祥、祥邦厂辩称：本案两次发回重审，被告对本案的意见和观点已多次进行过发表，相关意见记录在本案的各次审理卷宗中。被告认为本案既然要解决拆迁物的权属问题，那么就应当依照合法有效的证据对相关财产的物权进行确定，本案中关于原工商印刷厂的部分厂房、土地等权属的关键性的合法有效性证据只有一份，那就是该处厂房的拍卖登记材料，如原告对相关厂房及土地的权属存在异议，则首先应当对相关拍卖的合法性进行否定。另外，本次拆迁政府部门经过大量的调查和核实，不可能存在原告所称的与他人串通侵害权益的情况，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宝华政府述称：第三人在拆迁前对案涉的厂房、土地进行过核实，经核实，案涉的房产土地系李运祥于2005年9月16日通过镇江通惠拍卖有限公司拍卖所取得，并以此房产作为经营场所成立了祥邦厂，该厂属于个体工商户性质，故宝华政府与祥邦纸厂签订企业拆迁补偿协议，该行为合理合法，且宝华政府在拆迁前委托江苏佳事得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案涉的房产土地及附属设施、设备等进行了评估，并以评估价与祥邦厂签订了企业拆迁协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晶磊厂于2002年12月19日注册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巫信仁，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登记的经营场所为句容市宝华镇鲍亭村120号。巫信仁原系原江苏省句容市工商印刷厂（简称印刷厂）的职工，晶磊厂的经营场所系租赁该印刷厂的部分厂房进行经营。被告李运祥系巫信仁之子，其也在晶磊厂参与经营。1995年5月5日，本院受理了债务人印刷厂提出的破产申请。1997年12月23日，本院裁定终结江苏省句容市工商印刷厂破产程序，并通过了相关债权分配方案，其中办公楼及后排机房等资产用于清偿原句容农村信用社贷款。2005年9月，镇江通惠拍卖有限公司对该印刷厂办公楼及后排机房进行拍卖。李运祥参与拍卖，于2005年9月16日以10万元价格拍卖成交，并支付佣金5000元。2005年9月28日，李运祥在《拍卖物品交接清单》上买受方签字，取得该拍卖标的物。此后晶磊厂仍在案涉厂房、土地范围内经营，2008年晶磊厂扩建了厂房，2012年上半年建造了钢架大棚等。2012年8月14日，李运祥注册成立了名称为祥邦厂的个体工商户，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登记经营场所为句容市宝华镇上鲍亭社区119号，实际经营场所和晶磊厂的厂址一致，即原印刷厂厂址内。祥邦厂成立后与晶磊厂均对外开展经营活动，两厂均未悬挂厂名招牌。2012年11月16日，巫信仁、汪永华夫妇与长子李运祥，次子李运宝就巫信仁、汪永华夫妇二人住房事宜，申请句容市宝华镇鲍亭社区调解委员会调解，经调解，自愿达成以下协议：“1、巫信仁、汪永华夫妇二人现居住住房：位于宝华花园******（面积：87.65平米），该房权属归巫信仁、汪永华二人所有。2、以后拆迁晶磊纸制品厂时，李运祥应在拆迁安置面积内，划拨面积100平米左右的房子，作为巫信仁、汪永华夫妇二人居住住房，该老房子折迁款项归李运祥。拆迁后的安置房归李运宝所有，有关费用由李运宝自付。3、以上协议，经上列当事人签字后生效。”同日，巫信仁、李运祥在该协议上签名。句容市宝华镇鲍亭社区调解委员会作为在场人在该协议上加盖了公章。2014年9月后，巫信仁不再经营管理晶磊厂，晶磊厂和祥邦厂全部由李运祥进行经营管理。2017年11月25日，被告祥邦厂与第三人宝华政府签订《企业搬迁补偿协议》四份，约定祥邦厂被纳入政府搬迁补偿规划区内，经双方协商宝华政府支付祥邦厂土地搬迁费、房屋搬迁费、附属设施搬迁费、设备搬迁费、停业补偿费、奖励费及其他补偿费等共计859万元。协议签订后，祥邦厂停止经营，案涉资产已拆迁完毕，宝华政府已陆续向李运祥支付了6518151元补偿款。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晶磊厂和祥邦厂经营场所范围内的房屋、土地及附属设施、设备等资产的相关拆迁补偿权益的归属，以及第三人与两被告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本案中，原告晶磊厂和被告祥邦厂均系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分别为巫信仁和李运祥，两经营者系父子关系。晶磊厂于2002年12月19日由巫信仁创办成立并经营，同时李运祥亦参与晶磊厂的经营活动。晶磊厂成立时的经营场所系租赁原印刷厂的部分厂房进行经营，2005年9月李运祥以个人名义参与拍卖，并取得该案涉厂房、土地。2012年8月14日，李运祥注册成立了祥邦厂，实际经营场所和晶磊厂的一致，祥邦厂成立后与晶磊厂均对外开展经营活动，两厂并未进行过资产交接和分割。2014年9月后，巫信仁不再经营管理晶磊厂，晶磊厂和祥邦厂全部由李运祥管理，并于2017年11月25日以祥邦厂名义与第三人宝华政府签订《企业搬迁补偿协议》。综上，原告晶磊厂和被告祥邦厂虽登记的经营者不同，但双方系父子关系，两厂的实际经营场所一致，经营的业务和事务管理也存在重合，实质上为同一厂。故该经营场所虽系李运祥以个人名义通过拍卖取得，但并不能据此认定为李运祥或祥邦厂单独所有，相关资产和权益不可区分，应由晶磊厂和祥邦厂共同享有。现该经营场所范围内的房屋、土地及附属设施、设备等资产已被拆迁，并由李运祥以祥邦厂名义与第三人宝华政府签订《企业搬迁补偿协议》，因拆迁时晶磊厂和祥邦厂均由李运祥实际经营管理，故李运祥对外与第三人签订的该补偿协议合法有效，对晶磊厂和祥邦厂均具有约束力，相关拆迁补偿权益应由晶磊厂和祥邦厂共同享有。因晶磊厂主张的拆迁补偿权益实际上已经转化为拆迁补偿款859万元，故晶磊厂和祥邦厂应该对该补偿款进行分割。对该补偿款的应得份额，因晶磊厂和祥邦厂不能达成协议，故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本院确认晶磊厂和祥邦厂各享有429.5万元。因《企业搬迁补偿协议》系祥邦厂与第三人宝华政府签订，且第三人宝华政府已向祥邦厂和李运祥支付部分补偿款，故祥邦厂和李运祥应当将补偿款中的429.5万元支付给晶磊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五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句容市宝华镇祥邦纸制品厂、李运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向原告句容市宝华晶磊纸制品厂支付拆迁补偿款429.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930元，由原告句容市宝华晶磊纸制品厂负担35965元，被告句容市宝华镇祥邦纸制品厂、李运祥负担35965元（此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两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应负担35965元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相应的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 伟人民陪审员  张树娇人民陪审员  王爱俊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王 坤书 记 员  张映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