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2619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伟城，男，1985年11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公民身份号码445************61X，汉族，小学文化，原珠海市心城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楚汉、卢钜标，广东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松林，男，1981年5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公民身份号码512************075，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高县***********（以上均为自报）。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谭红玲，广东谭红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悦文，女，1979年12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45************360，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普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羁押，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思维，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逸，男，1987年4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14，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黎立华，广东帅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侃锋，男，1972年11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公民身份号码430************012，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珠海市香洲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羁押，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绮嘉，广东贤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泽传，男，1996年11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惠来县，公民身份号码445************271，汉族，小学文化，原珠海市心城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惠来县*************－4号。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袁嘉懋，广东奥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朝帅，男，1982年2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公民身份号码372************094，汉族，高中文化，珠海丰营投资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郑州市金水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蔡建基、郭银银，广东宪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逸畅，男，1998年9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45************854，汉族，初中文化，美研女神家淘宝店经营者，户籍所在地普宁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小博，广东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蒙洁，女，1996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10************588，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郑州市中原区电厂路19号正商社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3日由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晓林，北京市东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25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伟城、李泽传、赵逸、李松林、江悦文、贺侃锋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被告人江悦文、贺侃锋、谢朝帅、陈逸畅、王蒙洁犯偷越边境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保生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开始，被告人林伟城发现通过变更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可为不符合办理赴港澳商务签证的人员代办商务签证，后纠集被告人李泽传、赵逸等人为其下线，由被告人林伟城、李泽传、赵逸通过在网上、微信或者朋友、其他商户间发布代办商务签证的信息招揽“客户”，随后被告人林伟城在珠海市和中山市注册或在网上购买了大量的空壳公司，然后变更公司股东等成员的工商登记资料，以每证人民币1.3至1.5万元不等的价格为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条件的人员办理商务签证，从中牟取暴利。经核查，被告人林伟城等人于2019年分别通过变更中山市诺加谱贸易有限公司、中山市中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为被告人陈逸畅、王蒙洁等46人办理了商务签证，获利约人民币60万元。被告人李松林和被告人江悦文是夫妻关系，2018年开始，两人发现通过变更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可为不符合办理赴港澳商务签证的人员代办商务签证，后两人通过在网上、微信或者朋友、其他商户间发布代办商务签证的信息招揽“客户”，随后两人在珠海市和中山市注册或在网上购买了大量的空壳公司，然后变更公司股东等成员的工商登记资料，以每证人民币1.4至1.5万元不等的价格为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条件的人员办理商务签证，从中牟取暴利。经查明，被告人李松林等人于2019年分别通过变更中山瑞欧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为被告人贺侃锋等12人办理了商务签证，获利约人民币17万元。被告人江悦文明知自己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的条件，仍通过上述方式违法为自己办理了商务签证，后持证于2019年1月9日至同年5月28日期间共13次前往澳门购物。2018年12月，被告人贺侃锋因需经常往来澳门，在明知自己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条件的情况下，仍以1.4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委托被告人江悦文等人违法办理商务签证，后者通过虚假变更贺侃锋为中山市瑞欧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使用虚假的出境事由为被告人贺侃锋成功申办了往来港澳的商务签证，后被告人贺侃锋于2019年1月9日至同年5月29日期间共68次持该证件前往澳门娱乐。期间被告人贺侃锋得知此赚钱手段后，其分别介绍了李某1、陈某1给被告人江悦文，后以上述手段成功为二人办理了商务签证，被告人贺侃锋从中牟利人民币9500元。被告人谢朝帅因需经常往来澳门，在明知自己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条件的情况下，仍以1.8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委托于洪剑违法办理商务签证，后者通过虚假变更被告人谢朝帅为中山市诺加谱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使用虚假的出境事由为被告人谢朝帅成功申办了往来港澳的商务签证，后被告人谢朝帅于2019年2月21日至同年5月25日期间共45次持该证件前往澳门娱乐、购物。2018年10月，被告人陈逸畅因需经常往来澳门，在明知自己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条件的情况下，仍以1.4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委托喜来福商旅店违法办理商务签证，后者通过虚假变更被告人陈逸畅为中山市诺加谱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使用虚假的出境事由为被告人陈逸畅成功申办了往来港澳的商务签证，后被告人陈逸畅于2019年2月2日至同年6月1日期间共35次持该证件前往澳门娱乐、购物。2018年末，被告人王蒙洁因需经常往来澳门，在明知自己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条件的情况下，仍以2.3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委托“白杨”违法办理商务签证，后者通过虚假变更被告人王蒙洁为中山市中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使用虚假的出境事由为被告人王蒙洁成功申办了往来港澳的商务签证，后被告人王蒙洁于2019年2月21日至同年6月7日期间共17次持该证件前往澳门娱乐、访友。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林伟城、李泽传、赵逸、李松林、江悦文、贺侃锋出售出入境证件，其中被告人林伟城、李泽传、赵逸、李松林、江悦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条之规定，应当以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悦文、贺侃锋、谢朝帅、陈逸畅、王蒙洁违反边境管理法规，偷越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偷越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悦文、贺侃锋在判决宣告以前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偷越边境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林伟城在共同出售出入境证件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泽传、赵逸在共同出售出入境证件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江悦文、贺侃锋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伟城、江悦文、赵逸、贺侃锋、李泽传、谢朝帅、陈逸畅、王蒙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被告人李松林辩称其没有构成犯罪。被告人林伟城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伟城共办理46人的商务签证以及获利人民币60万元有误，在具体核实办证数量以及违法所得时，理应扣除实际未办理成功的签证人数；（2）被告人归案后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造成的社会危害程度并不严重；（4）被告人是初犯，无前科。综上，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松林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瑞欧公司是被告人李松林设立或者去变更办理相关证件的，对指证被告人出售证件7份及获利17万元有异议。被告人江悦文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江悦文参与12人的商务签证代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足以构成情节严重；（2）被告人应构成从犯；（3）被告人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的行为特征是否符合出售出入境证件罪的客观表现特征存在争议，其社会危害性也较一般的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小；（5）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获利较少；（6）被告人家庭情况特殊，与丈夫李松林的关系恶劣，4岁儿子由其独自抚养。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逸的辩护人提出，（1）对被告人林伟城、李泽传、赵逸三人共获利60万元持有异议；（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基于对于法条的不理解而不确定罪名，但在开庭庭审中主动表示认罪，应认定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是从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低。综上，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贺侃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贺侃锋积极交代自己的行为，认罪悔罪；是初犯、偶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泽传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泽传的行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2）被告人是从犯；（3）被告人作案时间短，获利少。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朝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朝帅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其父亲系二级残疾人，生活不能自理，母亲患病在医院治疗。综上，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逸畅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逸畅当庭认罪；其出境后没有从事违法行为，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蒙洁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蒙洁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没有从中牟取非法利益，犯罪情节轻微；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开始，被告人林伟城发现通过变更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可为不符合办理赴港澳商务签证的人员代办商务签证，后纠集被告人李泽传、赵逸等人为其下线，由被告人林伟城、李泽传、赵逸通过在网上、微信或者朋友、其他商户间发布代办商务签证的信息招揽“客户”，随后被告人林伟城在珠海市和中山市注册或在网上购买了大量的空壳公司，然后变更公司股东等成员的工商登记资料，以每证人民币1.3至1.5万元不等的价格为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条件的人员办理商务签证，从中牟取暴利。经核查，被告人林伟城等人于2019年分别通过变更中山市诺加谱贸易有限公司、中山市中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为被告人陈逸畅、王蒙洁等40人成功办理了商务签证，获利约人民币520000元。被告人李松林和被告人江悦文是夫妻关系，2018年开始，两人发现通过变更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可为不符合办理赴港澳商务签证的人员代办商务签证，后两人通过在网上、微信或者朋友、其他商户间发布代办商务签证的信息招揽“客户”，随后两人在珠海市和中山市注册或在网上购买了大量的空壳公司，然后变更公司股东等成员的工商登记资料，以每证人民币1.4至1.5万元不等的价格为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条件的人员办理商务签证，从中牟取暴利。经查明，被告人李松林等人于2019年分别通过变更中山瑞欧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为被告人贺侃锋等11人办理了商务签证，获利约人民币154000元。被告人江悦文明知自己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的条件，仍通过上述方式违法为自己办理了商务签证，后持证于2019年1月9日至同年5月28日期间共13次前往澳门购物。2018年12月，被告人贺侃锋因需经常往来澳门，在明知自己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条件的情况下，仍以1.4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委托被告人江悦文等人违法办理商务签证，后者通过虚假变更贺侃锋为中山市瑞欧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使用虚假的出境事由为被告人贺侃锋成功申办了往来港澳的商务签证，后被告人贺侃锋于2019年1月9日至同年5月29日期间共68次持该证件前往澳门娱乐。期间被告人贺侃锋得知此赚钱手段后，其分别介绍了李某1、陈某1给被告人江悦文，后以上述手段成功为二人办理了商务签证，被告人贺侃锋从中牟利人民币9500元。被告人谢朝帅因需经常往来澳门，在明知自己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条件的情况下，仍以1.8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委托“于洪剑”违法办理商务签证，后者通过虚假变更被告人谢朝帅为中山市诺加谱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使用虚假的出境事由为被告人谢朝帅成功申办了往来港澳的商务签证，后被告人谢朝帅于2019年2月21日至同年5月25日期间共45次持该证件前往澳门娱乐、购物。2018年10月，被告人陈逸畅因需经常往来澳门，在明知自己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条件的情况下，仍以1.4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委托喜来福商旅店违法办理商务签证，后者通过虚假变更被告人陈逸畅为中山市诺加谱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使用虚假的出境事由为被告人陈逸畅成功申办了往来港澳的商务签证，后被告人陈逸畅于2019年2月2日至同年6月1日期间共35次持该证件前往澳门娱乐、购物。2018年末，被告人王蒙洁因需经常往来澳门，在明知自己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条件的情况下，仍以2.3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委托“白杨”违法办理商务签证，后者通过虚假变更被告人王蒙洁为中山市中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使用虚假的出境事由为被告人王蒙洁成功申办了往来港澳的商务签证，后被告人王蒙洁于2019年2月21日至同年6月7日期间共17次持该证件前往澳门娱乐、访友。2019年5月31日，公安民警在珠海市香洲区****停车场抓获被告人林伟城、李泽传，在珠海市香洲区********************抓获被告人赵逸，在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分局出入境办证大厅抓获被告人李松林，在中山市****************抓获被告人江悦文，在中山市坦洲镇龙光海悦城邦四栋3单元901房抓获被告人贺侃锋，在北京市朝阳区****附近抓获被告人谢朝帅；同年6月1日、6月7日，公安机关在拱北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抓获被告人陈逸畅、王蒙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有电子数据收集、提取笔录及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在案。其中：被告人李松林与苏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苏某称“我发一下朋友圈，看看有没有朋友需要”，李松林称“这个电话是市公安局审批科的，可能会问东问西的，说话要小心一点，只要小心一点说活也没事”等。被告人李松林与被告人贺侃锋的微信聊天记录：“李松林让贺侃锋下载APP进行工商注册验证”、李松林称“那个退的看我老婆这两天拿现金给你吧”“现金的话有什么事你也好大家都好”“新办是必须本人的哦”等。被告人江悦文与被告人贺侃锋的微信聊天记录：江悦文称“你打电话给我老公”“不明白就直接打电话给我老公”等。2.办案说明，证明（1）经电话联系，杨某、姚某、王某三人称与办证人约定，港澳通行证办证完成时再交办证费用，目前证件未审批通过；（2）经电话联系，唐某称办证人已经退还其所交的费用30000元。3.证人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份左右，其同学江悦文说她有能力帮别人办理港澳通行证的商务签注，问其有没有客户介绍给她，她说行情价一般是每证15000元，而她就每证收其10000元，余下的钱给其赚，其看到有利可图，就答应她找客户。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其先后介绍了四个客户通过江悦文办理港澳通行证的商务签注（其中有一个客户办理不成功，退款了），而其就先后转了30000元的办理费给江悦文，其就从中获利85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江悦文；指认了微信资料及微信转帐记录截图。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其通过一个自称叫李松林的男子办理了港澳商务签证，价格10000元。当时其只加了李松林的微信号，现在找不到了。2019年3月29日，可能其的港澳通行证失磁，需要换证，于是其又加了李松林的微信（昵称“正在直播”）。当时到中山市出入境办理签证时，李松林发了一张截图给其，说如果出入境的工作人员问起其是什么公司时，其就回答说是中山市楚翘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其辨认出被告人李松林，并指认了其与李松林2019年3月29日之后的聊天记录。5.被告人林伟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认2018年8、9月份，其开始一手代办商务签证。其先通过微信发朋友圈或找公司合作找申请人，然后在网上找中介公司代办注册空壳公司，再将需要办证的人转为公司的股东或法人，而后到出入境为他们申请商务签，审批完后其就将证件交给申请人，申请人就转给其报酬。一般要办证件的先收2000－5000元，办理成功后他们就再给其10000元，如果办不成，其就全款退还给申请人。经其确认，其代办的人员有26人，但有的是没有办理成功的。其指认出代办面签的现场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及转帐记录。6.被告人李泽传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认其2019年2月份开始加入珠海心城商务公司帮林伟城为客户代办港澳通行证的商务签注，其知道流程，也清楚备案情况。其主要负责面签，在中山代办了6名客户的商务签注，还有2名客户谌某、王某是其拉过来的，该二人的定金和尾款都是其收了然后转给林伟城。其在林伟城处每个月只收工资，2019年2月工资2000多元，3月份工资4000元，4月份工资4000元，5月份工资50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林伟城；指认出代办面签的现场照片及统计表。7.被告人赵逸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认其共办理了12个人的港澳商务签注，其中广州的有李某2，珠海的有梁某1、古某、梁某2，还有两个不记得叫什么名字了，中山的有谭某、李某3、斯某、高某、陈某2、曾某。中山办理的六人是没有资格的，其接到单后就提交给林伟城，然后林伟城帮该六人包装成公司的股东，再去中山市的出入境部门办理港澳商务签注，至于挂在哪家公司股东其就不知道了。其和林伟城是朋友关系，且关系很好，因为其欠林伟城的钱比较多，于是其就顺带帮林伟城介绍客户，赚取提成用来偿还债务。李泽传是心城公司的业务员，在公司的时候做一些杂务，出去时就跑业务，拉客户回来，还有去出入境部门办理港澳商务签注的代办等。其辨认出被告人林伟城、李泽传；指认出代办面签的现场照片及微信转帐记录。8.被告人江悦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认其是从2018年12月开始接触办理港澳商务签证的。当时是其丈夫李松林和一个叫张佳云的男子说办理这个很赚钱，于是其通过聊天、发微信朋友圈的方式开始向朋友介绍办理港澳商务签证的事宜。包括其自己，其共代办了五人，分别是黄某、贺侃锋、李某1和陈某1，其五人都是挂靠中山市瑞欧贸易有限公司，其丈夫告诉其瑞欧公司是做灯饰的，其他的其不清楚。黄某是其丈夫收的钱，其只是帮他去办理，也就是递交资料和领证；贺侃锋、李某1和陈某1，每个人其都收了12000元，但都是贺侃锋转给其的，李某1、陈某1其不认识。办理港澳商务签证是其丈夫李松林主要负责的，其收了定金和申办港澳商务签证人的资料后，都是交给李松林去操作。而李松林的客人，李松林也是让他们把钱通过微信转给其，然后其通过银行卡提现后交给李松林，其俩没有什么具体分工。2019年3月，其陆陆续续又收了三个申领港澳商务签证的资料及定金，后来听说签证很难办，而且其和李松林也觉得风险大，就没再帮忙办理了，还把定金退还给申办人。其指认了微信转帐记录及聊天记录。9.被告人贺侃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认2018年12月左右，其因需要多次往返澳门娱乐、购物、赌博，其就通过“阿文”以人民币14000元办理了港澳商务签证，“阿文”还答应其说介绍一个朋友就给其回扣2000元，后其就介绍了李某1和陈某1给“阿文”，共收取回扣4000元。其除了把申办人的资料交给“阿文”外，还提交给李松林，李松林（微信昵称“正在直播”）和“阿文”是夫妻，他们都是一起负责帮人代办商务签证的，如果是按分工来说，“阿文”负责收钱和招揽生意多一点，李松林就负责办理和业务咨询多一点。其指认出自己的微信聊天记录。10.被告人谢朝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认2019年2月，其让于洪剑以18000元的价格帮其办理了一张港澳商务签证。后其使用该商务签证出境香港一次，每月到澳门三到五次，其就是想到澳门购物方便些。其辨认出于洪剑；指认了自己的往来港澳通行证（商务）、出入境记录及微信转帐截图。11.被告人陈逸畅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认2018年10月，其到珠海拱北口岸的喜来福商旅店以18000元的价格找人帮其办理商务签的港澳通行证。后通行证办理成功，其出境30多次，目的是与朋友吃饭。其指认了自己的往来港澳通行证（商务）、出入境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等。12.被告人王蒙洁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供认2018年末，其通过一个叫“燕子”的朋友得知珠海有中介能代办港澳通行证的商务签注，然后其加了该中介的微信，从语音来听对方是个女的，当时其俩谈好办证费用是23000元，然后其微信转了13000元定金给对方。大概20天之后，该女子联系其拿港澳通行证原件，其当时在澳门金沙酒店门口，该女子就叫一名男子过来。又大概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该女子告诉其港澳通行证商务签注已经弄好，其就微信转了10000元尾款给她，然后在珠海的来魅力酒店门口把办好的通行证交给其。其办理商务签证出境主要是去澳门玩耍、购物，或者是经澳门机场到别的国家旅游。其指认了自己的往来港澳通行证（商务）、出入境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等。除上述证据外，还有抓获、查获及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被告人贺侃锋、谢朝帅、陈逸畅的出入境记录、被告人林伟城、李泽传、赵逸、李松林、江悦文的代办人员名单及办证面签时的信息表、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户籍证明、证人袁媛、程娟、聂秋香、林鑫伟的证言等证据证实。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答辩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林伟城、赵逸、李松林的办证数量及违法所得问题。经查，根据中山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的统计数据显示，被告人林伟城共代办签证人数26人，其中王某、唐某的办证状态显示为“待审批”；被告人李泽传共代办签证人数6人，其中杨某、江某、姚某的办证状态显示为“待审批”；被告人赵逸共代办签证人数14人，其中栗某的办证状态显示为“撤销申请”。且对未办结的6名申请人中，杨某、姚某、王某3人称未缴纳办证费用，唐某称已退还费用30000元，则本案应当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三被告人共实际办理商务签证40人，获利约为520000元。（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泽传的行为未达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泽传为珠海心城商务公司员工，负责跑客户、代办签证；被告人赵逸帮被告人林伟城介绍客户，赚取提成，被告人李泽传、赵逸与被告人林伟城之间构成共同犯罪，故其不仅要承担自己实际面签的部分，亦应当对其参与期间三人实施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但相对被告人林伟城而言作用较小，可以认定为本案从犯，对其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李松林提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瑞欧公司是被告人李松林设立或变更办理相关证件，被告人李松林不构成情节严重、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江悦文供述称其代办的四人均是挂靠瑞欧公司，且是其丈夫李松林告诉其的；被告人贺侃锋供述称李松林、江悦文是一起负责帮人代办商务签证，江悦文负责收钱和招揽生意多一点，李松林负责办理和业务咨询多一点，该事实还有被告人李松林、贺侃锋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李松林、江悦文共同为他人违法代办签证的事实；且两被告人之间分工明确,作用相当：即被告人江悦文主要负责宣传、拉生意，被告人李松林负责办理程序方面居多，两被告人之间构成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当对其参与期间两人实施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即根据中山市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的统计数据显示，认定两被告人共实际办理商务签证11人，获利约为154000元。（四）关于被告人江悦文的出售行为是否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江悦文在牟利思想的作祟下，为不符合办理商务签证条件的人员办理商务签证，并从中牟利15.4万元，严重影响了国家对出入境的管理秩序，其行为特征已完全符合出售出入境证件罪的构成特征，其行为应按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论处。（五）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伟城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林伟城归案后，虽如实供述了自己出售出入境证件的事实，但对被告人赵逸、李泽传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避重就轻,意图包庇,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但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六）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逸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逸在归案后即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其对自己行为性质的辩解并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认定，可以从轻处罚。（七）关于被告人林伟城、赵逸、江悦文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现已查明三被告人在犯罪期间是持续作案，并非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本院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八）被告人贺侃锋、谢朝帅、王蒙洁持伪造的出入境证件多次前往澳门娱乐，访友，不能认定为初犯、偶犯。故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经查不实，不予采纳。（九）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泽传、赵逸是从犯；被告人江悦文、贺侃锋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的认定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朝帅、王蒙洁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逸畅当庭认罪、出境后没有从事违法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十一）辩护人所提关于被告人的家庭情况，并非法律规定的影响定罪与量刑的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伟城、李松林、江悦文、赵逸、贺侃锋、李泽传无视国家法律，出售出入境证件，其中被告人林伟城、李松林、江悦文、赵逸、李泽传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出售出入境证件罪；被告人江悦文、贺侃锋、谢朝帅、陈逸畅、王蒙洁无视国家法律，违反边境管理法规，偷越边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偷越边境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江悦文、贺侃锋在判决宣告以前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偷越边境罪，应当数罪并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责令退赔；供犯罪所用的财物，应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林伟城在共同出售出入境证件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逸、李泽传在共同出售出入境证件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逸、李泽传、江悦文、贺侃锋、谢朝帅、陈逸畅、王蒙洁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伟城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朝帅、陈逸畅、王蒙洁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伟城、李松林、江悦文、赵逸、李泽传、贺侃锋、谢朝帅、陈逸畅、王蒙洁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认定；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不再赘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条、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伟城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5年5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李松林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4年11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江悦文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偷越边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4年5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赵逸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5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贺侃锋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李泽传犯出售出入境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11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被告人谢朝帅犯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八、被告人陈逸畅犯偷越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九、被告人王蒙洁犯偷越边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从被告人林伟城处扣押的苹果手机（IMEI：357********2748）、苹果手机（IMEI：352********3964），从被告人赵逸处扣押的苹果手机（IMEI：359********1206），从被告人李泽传处扣押的苹果手机（IMEI：354********2943），从被告人李松林处扣押的手机（串号：356********7203）、手机（串号：356********6122），从被告人江悦文处扣押的苹果6s手机、苹果手机（IMEI：355********9997），从被告人贺侃锋处扣押的华为P10手机（串号：863********6670、863********4089），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东区分局依法处理。）十一、责令被告人林伟城、赵逸、李松林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20000元；被告人李松林、江悦文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4000元；被告人贺侃锋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9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温文凯人民陪审员  余楚云人民陪审员  陈海泉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梁倩欣梁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