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82民初7380号原告：北京啊呀啦嗦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9Ｆ，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大羊坊**院**楼1门**。法定代表人：朱继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飞，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北京策略（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学武，男，1976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莒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北京新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鹏，北京新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泰州稻草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18，住所，住所地泰州市姜堰区罗塘街道新世纪市民广场**楼**div>法定代表人：郁如海，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芦斌，南京知识（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啊呀啦嗦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啊呀啦嗦公司）与被告卢学武（以下简称卢学武）、泰州稻草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稻草人公司）为侵害作品表演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啊呀啦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春飞、王云，被告卢学武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程鹏，被告稻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郁如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芦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啊呀啦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卢学武立即停止侵权，包括停止在各种场合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进行演出、录音录像；2.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发生的合理费用56000元（包括律师费50000元，其他公证费、门票费、差旅费主张6000元），以上合计256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是一家专业从事文艺创作、音乐推广、文化经纪业务和版权贸易等业务的公司，是中国流行乐坛著名音乐创作人、歌手刀郎（本名：罗林）的独家经纪公司和版权代理公司。刀郎2004年凭借一首《2002年的第一场雪》为世人所熟知，除此之外，他还创作了《情人》等大量优秀的音乐作品。罗林作为《2002年的第一场雪》、《情人》的词曲作者，对其享有完整的著作权。经罗林授权，原告独家拥有上述音乐作品的著作权，有权授权第三人以各种方式使用。经查，2019年6月29日被告卢学武（艺名：尧迪）在参加被告稻草人公司举办的“蓝色经典•梦之蓝姜堰群星演唱会”商业演出时，演唱了《2002年的第一场雪》、《情人》两首歌曲。原告认为，根据著作权法规定，著作权人对音乐作品享有表演权，有权许可他人公开表演作品并获得报酬，被告卢学武作为表演者使用涉案音乐作品演出，应当取得原告许可并支付报酬，其擅自使用的行为构成对原告涉案作品表演权的严重侵犯，且被告卢学武长期以来，反复多次使涉案作品进行演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被告稻草人公司具有演出经纪资质，是著作权法第37条规定的演出组织者，对演出造成的侵权行为应当承担责任。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表演者是第一责任主体，演出组织者承担补充法律责任，著作权法第37条对演出组织者施加的法定义务是赋予了权利人的一个选择权，二被告应就使用他人音乐作品进行演出负有获得许可的共同法律义务，二被告是共同侵权责任，是连带法律责任关系，故二被告应对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卢学武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卢学武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原告主体不适格，其未提供著作权转让合同或专用使用许可合同，《授权确认暨声明书》仅为单方意思表示，不能证明其具有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2.卢学武无侵权故意，其在案涉演唱会上演唱案涉两首歌曲，既未向组织方收取报酬也未向观众收取费用，对主办单位与承办单位的组织是否商业演出一概不知，属于公益行为，其行为符合著作权法第22条关于合理使用的规定，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和维权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卢学武演唱未收取报酬，无侵权利益，原告亦不存在实际损失，根据著作权法第37条规定，卢学武参加有组织者组织的演出时并不具有向著作权人取得授权的义务，原告应当向演出组织者主张权利。被告稻草人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稻草人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稻草人公司是受洋河公司的委托承办案涉演唱会的相关事宜，该演唱会是带有公益性质的演出，并非纯商业性质，所有的门票并未由稻草人公司销售，全部交由洋河公司安排；关于卢学武演唱刀郎的两首歌曲，稻草人公司曾向卢学武询问其是否获得表演的权限，卢学武提供了其在中央电视台开门大吉等栏目参加刀郎模仿秀表演，用以证明其参加此次公益性演出是没有任何版权纠纷的，故稻草人公司才邀请其参与此次演出活动，因此稻草人公司不应作为本案的被告，更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稻草人公司负责人郁如海支付卢学武此次演出费用6000元，案涉侵权歌曲是卢学武自己选择后报给被告稻草人公司的，并说是可以在演唱会表演，卢学武主观恶意更大，其多次在公开场合模仿刀郎，利用模仿秀赚取演出费，在侵权问题上属于主要侵权人，也属于引发侵权问题的源头，其应当其承担主要或全部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决卢学武承担主要责任，驳回原告对稻草人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授权确认暨声明书》，内容与原告提交参考的2011年8月1日罗林（刀郎）与原告啊呀啦嗦公司签订的《音乐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印证，被告卢学武虽对该声明书落款罗林（刀郎）签字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故可以确认罗林（刀郎）将案涉《2002年的第一场雪》、《情人》音乐作品的包括复制权、表演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在内的著作财产权独家授权原告，并授权原告对侵害授权作品著作权之行为以任何适当的法律程序追究侵权人的侵权责任；2.(2019)泰姜证民内字第1200号公证书（以下简称1200号公证书），该证据保全公证由公证员闻某、公证人员顾某办理，符合《公证程序规则》第五十四条规定，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情况下，该公证书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3.姜堰群星演唱会宣传单、海报、门票，均是原件，宣传单上赞助企业名称与海报宣传单位一致，演唱会名称、时间、地点与门、地点与门票内容一致00号公证书，可以确定2019年6月29日在姜堰文体中心举办姜堰群星演唱会的相关内容；4.（2017）豫01民初4868号、（2018）粤0305民初15249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为证据采纳；5.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差旅费票据以及门票费，来源合法，系原告为取证、诉讼而支出的费用，应当作为定案依据；6.被告卢学武模仿刀郎参加各种演出的视频和网页截图，系卢学武（尧迪）在多个公开场合模仿并演唱刀郎歌曲的相关视频和宣传资料，可以证明被告卢学武长期公开演唱刀郎歌曲并以此对外宣传、接受演出预定；7.关于卢学武“2019年姜堰群星演唱会”免费友情参演的情况说明，系卢学武自行陈述，其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未向该单位收取任何费用”，且结合稻草人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内容及卢学武的质证意见，其显然收取了费用，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8.最美志愿者、形象大使、2016年和2017年先进志愿者、公益爱心大使、优秀志愿者荣誉证书和《闯天涯》、《我想飞》音乐版权注册证书，与本案待证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为证据采纳；9.郁如海与卢学武微信聊天内容的视频，部分聊天内容虽有不连贯之处，但可以确认案涉演唱系稻草人公司法定代表人郁如海邀请卢学武（尧迪）参加，双方通过微信商定卢学武参加本次演唱会收取费用6000元、共同商定具体演唱曲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18日，罗林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4-B-00134710”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2002年的第一场雪，作品类别：音乐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02年12月3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04年1月6日，著作权人：罗林。2014年12月10日，罗林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4-B-00166726”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情人，作品类别：音乐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03年1月1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04年1月6日，著作权人：罗林。罗林（刀郎）出具《授权确认暨声明书》，确认原告啊呀啦嗦公司依法获得授权，在授权期限内独家享有或管理授权作品（《2002年的第一场雪》、《情人》）的全部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表演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针对侵害授权作品著作权之行为，被授权人得以自己的名义发起任何适当的法律程序以追究侵权人的侵权责任。同时，被授权人有权转授权第三方行使授权作品的著作权。授权期限：2010年4月1日起至2060年12月31日止。在此郑重声明，该两首音乐作品本人从未授权尧迪（本名卢学武）演唱，其未经授权擅自使用音乐作品已构成对我本人及被授权方合法权益的侵犯，我本人同意被授权方进行维权。落款载明：授权确认人：罗林，签字：罗林、刀郎，2019年1月1日。2019年4月9日，郁如海通过微信向卢学武发送“尧迪你好，6月29日有档期吗？”，卢学武回复“有”、“哪里？什么场子”，郁如海回复“在江苏泰州，外场”、“上次你说的费用多少的？”，卢学武回复“6000”，郁如海回复“明白”、“唱什么歌？”，卢学武回复“2002年的第一场雪，情人，我自己的原创《闯天涯》”、“三首歌”，郁如海回复“唱老歌可以吗”，卢学武回复“哪种老歌”、“红星照我去战斗，驼铃”，郁如海回复“刀郎的都可以”，卢学武回复“噢！咱们活动是针对哪种人群”，郁如海回复“观众有15000人左右”、“演员有周华健、降央卓玛、郁可唯等”、“歌曲我们到时再商量吧”。2019年4月30日，卢学武通过微信向郁如海发送“好！打定金我先查车票”，后郁如海向其发送转账消息，卢学武接收转账消息。同日，郁如海向卢学武发送“另外曲目名称也确定一下”，卢学武回复“两首，三首？”，郁如海回复“3+1”，卢学武回复“2002年的第一场雪情人闯天涯看透不说透”，郁如海回复“你考虑下，降央卓玛也参加的”，卢学武回复“两首刀郎的，两首我的！估计最多三首歌”，郁如海回复“先这样吧”。2019年6月29日，卢学武通过微信向郁如海发送“尾款还没到位？还有车票？谢谢”，郁如海回复“还有多少？”，卢学武回复“结了一半了”、“连路费好像还差3270”。2019年6月28日，原告啊呀啦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史玉玲向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公证处（以下简称姜堰公证处）申请，对2019年6月29日在姜堰区文体中心举办的“蓝色经典·梦之蓝群星演唱会”上歌手演唱上述歌曲的过程进行摄像，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6月29日19:20，公证员闻某、公证人员顾某及史玉玲、摄像人员高国林来到姜堰区文体中心（××大道××），“蓝色经典·梦之蓝群星演唱会”的现场，取得宣传单一份；高国林将歌手尧迪演唱歌曲《2002年的第一场雪》、《情人》的过程进行摄像；摄像结束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高国林将摄像底带制作成光盘1张，并通过暴风影音截屏，取得照片2张；公证员闻某制作《工作记录》一份。2019年7月5日，姜堰公证处出具1200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记载。“蓝色经典·梦之蓝群星演唱会”宣传单封面载明：主办单位：苏酒集团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泰州市鸿富燊商贸有限公司，承办单位：泰州稻草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等内容；内部节目单载明：三、男声独唱1.《2002年的第一场雪》、2.《情人》、3.《闯天涯》、4.《看透不说透》等内容；赞助企业名称：1.主办单位：洋河股份（苏酒集团）、泰州市鸿富燊商贸有限公司，2.承办单位：泰州稻草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3.协办单位：姜堰农村商业银行，4.荣誉协办单位：姜堰成才国际幼儿园；5.特别赞助单位（排名不分先后）：碧桂园Ⅰ中天·凤凰台、江苏隽逸石油投资有限公司、姜堰锦宸百货、东吴证券、江苏铭钻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姜堰人民手机大卖场、姜堰黄河大酒店。2019“蓝色经典·梦之蓝”群星演唱会内场门票载明：时间：2019年6月29日19点30分，地点：姜，地点中心（姜堰三水大道86号），座位：VIP二区8排3座，票价：2580元。另查明，被告稻草人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郁如海，成立日期为2009年2月13日，住所地在，住所地在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罗塘街道新世纪市民广场**楼**为承接国内外演出经营、演出经纪服务；大型演出、庆典活动策划等。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是否享有案涉两部音乐作品的表演权，其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被告稻草人公司承办的案涉演唱会以及被告卢学武在演唱会上演唱案涉两部作品是否侵犯了原告作品表演权；3.如二被告的行为构成侵权，则应当如何承担侵权责任，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如何确定。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啊呀啦嗦公司提交的音像制品、作品登记证书、《授权确认暨声明书》，案涉《2002年的第一场雪》和《情人》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清晰明确，著作权人罗林独家授权原告啊呀啦嗦公司享有案涉两部作品的表演权，原告系权利人，诉讼主体适格。我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使用他人作品演出，表演者（演员、演出单位）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演出组织者组织演出，由该组织者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本案中，被告稻草人公司是“蓝色经典•梦之蓝姜堰群星演唱会”的承办单位，系该演唱会的组织者，被告卢学武在该演唱会上演唱案涉《2002年的第一场雪》和《情人》，是该两作品的表演者。被告稻草人公司未就表演者卢学武演出使用的案涉音乐作品取得原告的许可并支付报酬，被告卢学武作为表演者在其自身和演出组织者均未经原告许可并支付报酬的情况下，在涉案演唱会中演唱涉案音乐作品，侵害了原告对该两部作品享有的表演权。关于二被告均认为此次演出属公益性质，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涉案演唱会内场门票标价为2580元，且有碧桂园Ⅰ中天·凤凰台、江苏隽逸石油投资有限公司等赞助商，被告稻草人公司亦向被告卢学武支付了演出费用，故在二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涉案演唱会是向社会公众收取门票等费用的商业性演出。被告卢学武作为涉案演唱会的表演者之一，其演出的节目内容当然是演唱会的重要组成部分，且其收取了演出费用，故其演出也应当被视为是向社会公众收费的商业表演。被告稻草人公司认为演唱会门票是当赠品回馈给洋河新老客户的，实际并未销售，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我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卢学武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案涉演唱会上演唱案涉两部音乐作品，并获得了相应的表演费用，侵犯了原告对案涉两部音乐作品享有的表演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稻草人公司作为演出的组织者，应当对案涉演唱会中表演者演出使用的他人作品取得著作权人的许可并支付报酬，其与被告卢学武共同商定演出的具体曲目，具有意思联络，但均未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共同侵犯了原告对案涉两部音乐作品享有的表演权，故应当对原告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二被告侵权所受具体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其请求依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本院予以准许。本院综合考虑案涉两作品的知名度、二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演员知名度、演唱会地点、规模、票价、被告卢学武收益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卢学武、稻草人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0000元。关于合理费用，根据前述查明，原告啊呀啦嗦公司已举证证明其维权花费的费用，其中律师费50000元包括一审、二审和执行，因本案仅为一审诉讼，故酌情调整为20000元，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6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为制止案涉侵权行为支出合理费用26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九）项、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卢学武停止在公开场合使用案涉《2002年的第一场雪》、《情人》作品进行表演、录音录像；二、被告卢学武、泰州稻草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北京啊呀啦嗦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60000元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26000元，共计86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啊呀啦嗦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80元，由原告负担3440元，被告卢学武、泰州稻草人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740元（二被告负担的部分原告已预交，本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之内退还给原告，二被告于履行判决时直接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劲松人民陪审员  陈 栋人民陪审员  李 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何成龙书 记 员  马卓云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第三十七条使用他人作品演出，表演者（演员、演出单位）应当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演出组织者组织演出，由该组织者取得著作权人许可，并支付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