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豫民终105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金润新动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产业集聚区。 法定代表人:杨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丽，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冲，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河南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产业集聚区。 法定代表人:付振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明，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肖霖，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一审被告):EagleBusDevelopmentLimited(巨鹰巴士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19thFloor,BeverlyHouse,Nos.93-107LockhartRoad,Wanchi,HongKong(香港湾仔骆克道**利临大厦**)。 法定代表人:齐梅芳，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明，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肖霖，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GoodViewBusManufacturing(Holdings)CompanyLimited(新美景汽车制造(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1)住所地:19thFloor,BeverlyHouse,Nos.93-107LockhartRoad,Wanchi,HongKong(香港湾仔骆克道**利临大厦**)> 法定代表人:齐梅芳，该公司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明，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肖霖，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泰安市金龙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泰安市东岳大街**建设大厦**。 法定代表人:韩毅，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明，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晶晶，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金润新动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润新动力公司）因与上诉人河南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新美景公司）、上诉人巨鹰巴士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巨鹰巴士公司）、被上诉人新美景汽车制造(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被上诉人泰安市金龙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泰安金龙公司）公司设立纠纷一案，金润新动力公司于2011年10月24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一、确认金润新动力公司与河南新美景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首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及《河南新美景电动客车制造有限公司章程》合法有效；二、请求河南新美景公司及第三人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担保公司继续履行《合作意向书》约定的义务；三、本案的诉讼费由河南新美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受理后，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该院于2012年4月16日作出（2012）郑民三初字第16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河南新美景公司及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河南新美景公司不服，于2012年5月2日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2年8月28日作出（2012）豫法民管字第00083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3年8月28日作出（2012）郑民三初字第937号民事判决，香港巨鹰巴士公司与泰安金龙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4年8月26日作出（2013）豫法民三终字第106号民事裁定：一、撤销一审法院（2012）郑民三初字第937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于2014年9月11日受理本案，金润新动力公司向一审法院变更起诉请求为：一、解除金润新动力公司与河南新美景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首次股东会会议决议》、《河南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章程》及《河南新美景电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投资合同书》；二、判令河南新美景公司赔偿金润新动力公司损失43025082元，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担保公司对金润新动力公司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24日作出（2014）郑民三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金润新动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有丽、苏冲，上诉人河南新美景、巨鹰巴士和被上诉人新美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明、李肖霖，被上诉人泰安担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继明、李晶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润新动力上诉请求:1.改判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共同赔偿金润新动力公司实际损失43025082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金润新动力公司和河南新美景公司（原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于2010年签约确定合作设立新公司“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后，金润新动力公司为履行双方约定，投入2亿多元购置土地、厂房和生产线等，后因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恶意违约，新公司不能设立，金润新动力公司巨资购置的、为新公司量身定做的土地厂房和生产线等闲置荒废至今，近8年来金润新动力公司投资所产生的同期银行利息损失高达上亿元。因为严重的经济压力，金润新动力公司仅对实际利息损失部分的43025082元诉求赔偿。案件审理过程中，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多次采用重复提起管辖权异议、申请法官回避等方式，滥用诉讼权利，阻挠案件的正常审理，致使该案件在一审法院多次开庭、多次更换主审法官，发回重审后数年不能正常判决。最后一审法院迫于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通过媒体等各种方式的施压，在一审判决中对金润新动力2亿余元的实际投资仅认定为54500400元。近8年的投资利息损失仅判令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支付一年损失400余万元错误。 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共同辩称：第一、金润新动力公司建设厂房行为与河南新美景公司无关，其产生费用应由其承担。第二、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没有滥用权利。第三、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有权提出管辖权异议。第四、找媒体施压不存在。《合作意向书》证明贾秉成有合作的意愿，但是贾秉成之后发现对方无法达到合作条件。启动仪式是为了配合政府宣传。未合作成功是因张孝阳未实际出资。各方合作是为了成立“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公司不能成立则无法合作，因此《合作意向书》不能履行。一审判决河南新美景公司股东承担责任错误。 河南新美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金润新动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金润新动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1.一审法院对河南新美景公司提交的证据原件视而不见。2、一审法院对河南新美景公司提出的相关质证意见视而不见。3、错误采信《河南新美景公司章程》(以下简称“《公司章程》”)。4、一审判决认定河南新美景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及公司章程规定以9座以上客车生产资质及生产技术向新公司认缴出资，在与金润新动力公司发生矛盾和纠纷之后，拒绝配合金润新动力公司办理新公司（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注册登记工作”没有证据证实。5、一审法院拒绝调取对本案的事实认定有重大影响的证据。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存在严重错误。(一)《合作意向书》并非正式的合同，不具有法律效力。(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05年修订)的相关规定，新公司不可能设立，工商部门也不可能为其办理设立登记。(三)退一步讲，假定《合作意向书》具有法律约束力，也是金润新动力公司严重违约，导致新公司（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不可能设立。1、金润新动力公司未取得800亩的土地，更未进行6万平方米的新建厂房建设。2、襄国用(2010)第045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400亩土地并非用于与河南新美景公司合作。3、襄国用(2010)第045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土地面积400亩与《合作意向书》约定的800亩不符。4、相关土地及房屋已被抵押，无法用于新公司设立的出资。5、相关厂房尚未办理房产证，无法用于新公司设立出资。（四）假定《合作意向书》具有法律约束力，河南新美景公司也当然享有单方解除权。（五）金润新动力公司购置土地、建设厂房等行为与河南新美景公司无关，即使产生相关费用，也应由金润新动力公司自行承担，河南新美景公司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六)本案系河南新美景公司和金润新动力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河南新美景公司的三个股东无关，三个股东根本不应当成为被告，一审判决三个股东承担连带责任并无法律依据。三、金润新动力公司已多次进行虚假或恶意诉讼，本案诉争的根本原因在于张孝阳想通过恶意诉讼抢夺山东中文沂星电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沂星公司）的股权。 香港巨鹰巴士公司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4)郑民三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驳回金润新动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由金润新动力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于河南新美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同意其上诉意见。二、本案系河南新美景公司和金润新动力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河南新美景公司的三个股东无关，三个股东根本不应当成为被告，一审判决三个股东承担连带责任并无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对于上诉期限的表述存在明显错误。本案系河南新美景公司和金润新动力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河南新美景公司的三个股东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无关，三个股东根本不应当成为被告，更无需承担连带责任。 金润新动力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证据认定正确。1、一审判决第36页整页内容均为一审时金润新动力公司提交的书面质证意见，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存在一审法院认定错误问题。2、一审判决书载明了各方的质证意见，但一审法院认定的投资数额过低。二、金润新动力公司没有伪造证据。三、除金润新动力公司实际支出的款项数额外，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是正确的。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1、《合作意向书》实质上已约定了金润新动力公司与河南新美景公司就设立新公司应履行的具体义务且双方已经实际履行。2、2011年11月28日，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共同向金润新动力公司发出《关于解除合作意向书的通知》第二段以“金润新动力公司未完成《合作意向书》约定义务”为由，得出“成立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结论，并且认为“金润新动力公司与张孝阳的上诉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3、直至2011年10月24日金润新动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时，金润新动力公司仍要求继续履行《合作意向书》。河南新美景公司及三个股东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坚持不同意继续履行，金润新动力公司无奈将诉讼请求予以变更。4、金润新动力公司与河南新美景公司就共同设立新公司达成合意。因河南新美景公司违约，双方的合作未能到达设立登记的阶段便中止，故土地有无抵押、房产暂时有无办证、注册资本如何约定等问题均尚未对双方的合作产生影响。五、金润新动力公司未有恶意诉讼行为。另外，河南新美景公司发出的解除意向书就是接受到了该公司股东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的指令，另外，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12）临罗刑初字第617号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认定，贾秉成系河南新美景公司及三个股东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均同意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的意见。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5月15日，金润新动力公司与河南新美景公司（原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合作意向书》，约定河南新美景公司同意将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迁址到河南省××产业××区，与金润新动力公司合作成立年产5000辆电动客车生产能力的“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河南新美景公司以9座以上电动客车生产资质及生产技术入股，持有新公司（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51%的股权；金润新动力公司以800亩土地以及6万平方米的新建厂房(含汽车总装用基本设备)入股，持有新公司（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49%的股权；双方同意河南新美景公司以内部转让形式，转为山东沂星电动车汽车有限公司持有新公司（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51%的股权，河南新美景公司不再持有新公司（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该意向书正式签字生效后，金润新动力公司在6个月内完成60000平方米厂房建设并交付使用；该意向书正式签字生效后，在取得省、市、县主管部门书面支持的会议纪要后，双方同时启动广州新美景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的迁址手续，即广州新美景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向广东政府有关部门提出迁至河南的迁址申请，金润新动力公司向河南省政府部门提出接受迁址与变更的申请，直至完成迁址与更名手续为止；新公司（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后，由双方派出的股东会成员，主持新公司（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经营生产等活动。 2010年10月7日，金润新动力公司委派张孝阳、余达太作为股东代表，河南新美景公司委派贾秉成、王宝明、胡永胜作为股东代表召开首次股东会，签署了《河南新美景公司首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决定金润新动力公司、河南新美景公司双方共同投资组建公司的名称为“河南新美景电动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为河南省××产业集聚区；公司注册资本及来源由国家相关部门认可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师事务所、资产评估事务所、律师事务所等对相关资产进行评估后确定；公司董事局由五人组成:董事局主席贾乘成，董事局副主席张孝阳，董事局成员为余达大、王宝明、胡永胜；公司设董事会，由九人组成，董事长张孝阳，副董事长贾秉成，董事会成员余达太、王宝明、胡永胜，其余四人由公司高层管理人员组成。公司设监事会，由三人组成；监事吕晓，其余二人由公司高层管理人员组成；原则同意公司章程。 2010年10月8日，金润新动力公司、河南新美景公司双方制定了《河南新美景公司章程》，规定了公司名称和住所、公司经营范围、公司注册资本、股东的名称、出资方式、出资额、股东的权利和义务、股东转让出资的条件、公司的机构及其产生办法、职权、议事规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的解散事由与清算办法等事项。该章程由贾秉成、张孝阳、余达太、王宝明、胡永胜五名股东代表签名。 2010年10月17日，广州新美景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召开董事会会议，作出了《董事会决议》，主要内容为:同意变更合作公司名称为“河南新美景公司”；同意变更合作公司法定地址为河南省××产业集聚区。同日，河南新美景公司的股东即本案的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作出了《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将原章程第二条“合作公司名称为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合作公司法定地址：广州增城区朱街村广汕公路南边”修改为：“合作公司名称为“河南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合作公司法定地址:河南省××产业集聚区”。 2010年10月18日，香港巨鹰巴士公司向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发出《委派书》，内容为：免去贵公司胡永胜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职务，委派张孝阳为贵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以上人员没有《公司法》规定的不得担任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的情形。 2010年11月16日，许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为河南新美景公司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将“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河南新美景公司”;将住所地由“广州增城区朱街村广汕公路南边”变更登记为“河南省××产业集聚区”;将法定代表人由“胡永胜”变更登记为“张孝阳”。许昌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为河南新美景公司颁发了新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 2010年6月22日，金润新动力公司与河南省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6-25-2，襄城县国土资源局向金润新动力公司出让宗地总面积为290098.803平方米，其中出让宗地面积为267684.55平方米，宗地坐落于襄城县××路北，出让宗地的用途为工业用地，出让价款为43510000元。2010年7月27日，金润新动力公司向襄城县财政局缴纳土地出让金43510000元，并缴纳滞纳金69270元。2010年8月5日，金润新动力公司向襄城县财政局缴纳了房地产契税1740400元。2010年8月24日，襄城县人民政府为金润新动力公司颁发了襄国用(2010)第04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金润新动力公司与河南新美景公司公司签订《合作意向书》后，陆续与郑州盛杰彩板钢构有限公司、襄城县国土局、孙晓哲等签订合同、支付款项，购置土地、建造房屋及其附属设施。 河南新美景公司从广东省增城迁址到河南省××产业集聚区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之后，双方发生矛盾和纠纷，河南新美景公司未按照约定将9座以上客车生产资质及生产技术向新公司投资入股，并终止履行《合作意向书》、《首次股东会议决议)及原《公司章程》，拒绝配合金润新动力公司办理新公司设立工作，导致双方约定的河南新美景电动客车制造有限公司未能正式注册成立，遂引起本案诉争。 一审法院认为，金润新动力公司、河南新美景公司双方为设立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约定，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否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金润新动力公司、河南新美景公司双方签订《合作意向书》并制定《河南新美景电动客车制造有限公司章程》规定广州新美景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迁址到河南省××产业××区，与金润新动力公司合作成立年产1-3万辆生产能力的“河南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金润新动力公司以800亩土地以及6万平方米的新建厂房(含汽车总装用基本设备)入股，持有公司49%的股权；河南新美景公司以9座以上客车生产资质及生产技术入股，持有新公司51%的股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的规定及双方约定，金润新动力公司、河南新美景公司应当共同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办理河南新美景电动客车制造有限公司的设立登记工作。双方对公司设立登记工作互相负有协助和配合义务，双方应按照投资协议约定及公司章程规定实际向新公司认缴出资，并办理验资手续，股东以实物、技术等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办理出资财产的评估作价手续。河南新美景公司及其三个股东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虽然按照约定将河南新美景公司注册地迁址到河南省××产业××区，部分履行了合同义务，但是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及公司章程规定以9座以上客车生产资质及生产技术向新公司认缴出资，在与金润新动力公司发生矛盾和纠纷之后，拒绝配合金润新动力公司办理新公司的注册登记工作，终止履行《合作意向书》、《首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和《河南新美景电动客车制造有限公司章程》，导致双方的合作目的不能实现，河南新美景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违约，对该案纠纷应承担违约责任。 河南新美景公司辩称金润新动力公司提供的土地及厂房不是履行该案所涉合同，而是履行的案外合同，但河南新美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且金润新动力公司2010年6月22日与襄城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以及之后支付的土地出让款项、工程款、材料款等均是在案涉《合作意向书》签订之后，结合河南新美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贾秉成讲话录像，河南新美景公司的该项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河南新美景公司辩称金润新动力公司提供的土地是四百亩不是八百亩且有抵押等理由，经查,河南新美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因此不能设立或者属于合同约定解除条件，河南新美景公司该项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河南新美景公司辩称的张孝阳、河南新美景公司、贾秉成之间的矛盾，均不构成该案河南新美景公司解除《合作意向书》终止履行《首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和《公司章程》的正当理由，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 金润新动力公司为与河南新美景公司共同出资设立新公司，投入巨额资全购置土地、设备、构建厂房等，由于河南新美景公司拒绝配合金润新动力公司办理新公司的注册登记工作，终止履行《合作意向书》《首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和《公司章程》，使金润新动力公司投入巨额资金购置的土地、设备、构建的厂房等无法作为出资投入新公司，致使长期闲置，给金润新动力公司造成损失，河南新美景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河南新美景公司自身性质为台港澳与境内合作企业，河南新美景公司对外出资与金润新动力公司共同设立新公司，需要其三方股东做出董事会决议并履行协助义务，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作为河南新美景公司的股东，没有为河南新美景公司履行《合作意向书》、《首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和《公司章程》提供协助和支持义务，反而决定并和河南新美景公司共同终止履行《合作意向书》，对造成金润新动力公司损失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对金润新动力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金润新动力公司支付的土地出让金43,510，000.00元、契税1，740,400.00元、孙晓哲工程款150，000.00元、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刘烨洛阳公司金润新动力项目部，郑州盛杰彩板钢构有限公司等材料款、工程款9，100,000.00以上投资共计54，500，400.00元，有相应的合同、制式票据或银行凭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 金润新动力公司有采取防止损失扩大的义务，在收到河南新美景公司《关于解除的通知》后，金润新动力公司的相应投资产权并未发生转移，仅是造成一定期间的闲置，应在合理期间及时作出有效止损措施。金润新动力公司为履行约定而支付土地使用权购置价款、土地购置税款、建设厂房等设施设备款共计54，500，400.00元，因河南新美景公司违约造成上述土地、房产、设施设备闲置，应予相应赔偿，从有制式票据或银行凭证的最后一笔款项支出时间2011年7月19日起，至河南新美景公司发出《解除合作意向书通知》的一年时间即2012年11月27日止，按照银行贷款利率6%/年计付，共计4777868.4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三十八条规定、判决：一、确认金润新动力公司与河南新美景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解除；二、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于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金润新动力公司损失4777868.4元；三、驳回金润新动力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1553.25元，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负担100000元，金润新动力公司负担41553.25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负担。 一、二审期间，本院到河南省襄城县发改委、河南省襄城县工商局调取了金润新动力公司及涉案争议项目的有关档案。 （一）河南省发改委2009年7月7日的《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表》（项目编号：豫许襄城工【2009】00029）：经审核同意该项目备案。项目名称：新能源汽车及其关键零部件产业化。企业名称：河南金润投资有限公司。建设地点：襄城产业集聚区，总投资7亿元。计划建设起止年限2009年6月至2011年12月。主要建设内容（包括采用的工艺技术、主要设备等）纯电动汽车的总成生产（与日产合作）…。 （二）河南省襄城县工商局档案的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2009年12月1日）载明：项目名称：新能源汽车及其关键零部件产业化，建设单位：河南金润投资有限公司。地。地点城产业集聚区，占地面积266668平方米（400亩左右），总投资7亿元。 （三）2010年6月4日河南金润投资有限公司向河南省发改委提交了《关于申请变更项目投资人的请示》，申请将新能源汽车及其关键零部件产业化项目（项目编号：豫许襄城工【2009】00029）投资人由河南金润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金润新动力公司。 （四）河南省发改委2010年9月27日出具的《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项目编号：豫许襄城工【2010】00077）：金润新动力公司，经核查，你单位申请备案的2亿Ah磷酸铁锂汽车动力电池生产项目，符合产业政策，准予备案。建设地点：襄城产业集聚区建设规模：建成年产2亿Ah磷酸铁锂汽车动力电池生产能力。总投资22000万元，其中企业自筹9000万元，国内银行贷款13000万元。计划建设起止年限2010年9月至2012年3月。主要建设内容：建设标准化厂房4栋，建筑面积2万平方米。 以上证据，经法庭组织各方当事人质证，均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 二、金润新动力公司与河南新美景公司调查取证情况。 （一）金润新动力公司持本院开具的律师调查令，到襄城县××××区管理委员会调取证据。该委员会于2020年6月12日出具了加盖公章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关于金润新动力公司在产业聚集区2010年实际落地项目情况，说明如下：金润新动力公司于2010年入住我产业集聚区，实际落地项目为与河南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合作的新能源电动客车项目；该项目占地面积401亩，建筑面积10万平方米，筹建完成后，于2011年1月1日纯电动客车下线。金润新动力公司向襄城县发改委备案的与郑州日产合作的新能源汽车及其关键零部件产业化项目和2亿Ah磷酸铁锂汽车动力电池项目未在我产业集聚区落地，也未由其他项目在产业集聚区落地”。拟证明目的为金润新动力公司在襄城县产业集聚区落地项目为与河南新美景公司合作的新能源电动客车项目，与郑州日产合作的新能源汽车及其关键零部件产业化项目和2亿Ah磷酸铁锂汽车动力电池项目未在产业集聚区落地。 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二）二审期间河南新美景公司于2020年5月25日向河南省发改委调取了该委于2011年5月26日出具的《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确认书》，主要内容为：（项目编号：豫许襄城工【2011】00033）：金润新动力公司，经核查，你单位申请备案的新能源汽车及其关键零部件项目符合产业政策，准予备案。建设地点：襄城产业集聚区。建设规模10万台的整车生产能力。项目总投资7亿元。计划建设起止年限2011年1月至2012年12月。主要建设内容（包括采用的工艺技术、主要设备等）纯电动汽车的总成生产（与日产合作）、电动汽车电机+变速器+离合器的一体化部件生产，2015年达到10万台整车生产能力…。拟证明该项目是金润新动力公司的新能源汽车及其关键零部件项目，不是与河南新美景公司共同设立的新公司使用。 金润新动力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该确认书已经被其与河南新美景公司的合作项目所取代。 （三）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申请律师调查令，本院依据该申请于当日向其发出针对河南省发改委、国土局、建设局（2020）豫法民三调令3号、4号、5号调查令。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称，并未调取到新的证据。 对证据（一）本院认证如下：由于各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二）本院认证如下：该证据系金润新动力公司向本院申请的律师调查令向政府有关部门取得，本院予以采信。 三、本院二审对金润新动力公司以及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一审提交的部分证据确认如下： 金润新动力公司一审提交如下证据： （一）金润新动力公司提交的2011年1月21日，贾秉成与北京德秋宏投资有限公司及指定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主要内容为：贾秉成为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均为即将成立的电动汽车生产企业“中文沂星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称中文沂星）的控股股东。中文沂星下属资产包括100%山东中文沂星电动汽车有限公司股权，51%河南新美景公司股权、以及所有其他将来新成立或收购的下属公司股权。的身份与德秋宏公司及指定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北京德秋宏投资有限公司拟出资1亿元，占中文沂星10%股份。 证明事实:贾秉成利用河南新美景公司51%股权(即利用金润新动力公司所建厂房等资产)进行融资(金额为1亿元)。该协议被金润新动力公司发现并受到金润新动力公司阻止，遂发生抢夺公司印章事件，双方矛盾因此产生。 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质证称：2011年1月21日，贾秉成与北京德秋宏投资有限公司及指定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只表明贾秉成与德秋宏公司及指定公司就后者投资“中文沂星控股有限公司”达成过合作协议，但与金润新动力公司的诉讼请求毫无关系。金润新动力公司所建厂房的所有权属于金润新动力公司，河南新美景公司不存在利用金润新动力公司所建厂房等资产进行融资，因为新公司此时尚未设立。 （二）河南新美景公司在与金昊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中提交的民事答辩状(第4页)，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作为报案人提交的“关于余达太、张孝阳涉嫌利用‘北京金昊联盟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经济合同诈骗的报案申请(第5页)。 证明事实: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自认河南新美景公司2009年收购山东沂星公司后就只搞资本运作，根本不做实际业务，与金润新动力公司合作完全是为了骗取金润新动力公司信任，让金润新动力公司投巨资购买土地、厂房，便于其融资的需要。 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质证称：: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河南新美景公司主要以资本运作为主，很少从事实际业务，并不能必然得出“与金润新动力公司合作完全是为了骗取金润新动力公司信任，让金润新动力公司投巨资购买土地、厂房，便于其融资的需要”。广州新美景确实具有客车生产资质与生产技术，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在迁址更名后，便开始办理客车生产资质迁移手续，足见其合作诚意，不存在任何的欺骗。 （三）金润新动力公司提交的河南新美景公司及其股东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于2011年11月28日向金润新动力公司发出《关于解除的通知》，主要内容为：本人付振华系河南新美景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现受河南新美景公司三家合作者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的指令，特向你公司发出通知，由于你公司的违约行为，河南新美景公司作出决定，依法解除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已于2010年10月19日更名为河南新美景公司）与你公司于2010年5月15日签订的《合作意向书》。《合作意向书》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与你公司在河南省××产业××区成立“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并约定公司以800亩土地以及6万平方米的新建厂房及汽车总装用基本设备入股，持有公司49%的股权；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以9座以上电动客车生产资质及生产技术入股，持有新公司51%的股权。依据该意向书的约定，你公司应在签字生效后6个月内，即在2010年12月15日前出资到位，但你公司至今未能出资到位，使得成立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 另外，在该《合作意向书》上签字的你公司的代表张孝阳，利用担任河南新美景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之机，利用职务之便，编造了河南新美景公司拖欠他自己开办襄城县金达公司3000万元虚假债务，于2011年6月11日向襄城县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空手获取了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独自开办的沂星公司价值2.2亿元的法人财产。此后不久，张孝阳又与北京科技大学教授余达太合谋，编造了河南新美景公司拖欠他们2人开办的北京金昊联盟科技有限公司5830万元贷款的虚假证据，并于2011年7月4日向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提起6件虚假诉讼。张孝阳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河南新美景公司的利益。 你公司与张孝阳的上述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使得《合作意向书》中约定的成立河南新美景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目的不能实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本人受河南新美景公司三家合作者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的指令，并代表河南新美景公司，特向你公司发出通知，解除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与你公司于2010年5月15日签订的《合作意向书》。 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质证称：关于《解除通知书》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张孝阳在担任河南新美景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编造了河南新美景公司拖欠他自己独资设立的襄城金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襄城金达公司)3000万元的虚假债务，襄城金达公司于2011年6月11日向襄城县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并以所谓执行和解的方式，将河南新美景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沂星公司价值数亿元的全部股权以1500万元价格折抵给襄城金达公司。鉴于张孝阳前述以及伙同余达太编造六份买卖合同向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提起6件虚假诉讼的严重侵害公司利益的行为，河南新美景公司于2011年11月28向金润新动力公司发出《关于解除通知书》合情合理。 （四）金润新动力公司提交的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沂星公司涉及有关问题的说明。 证明事实:2009年，贾秉成以6.89万元的价格收购沂星公司100%股权，此时沂星公司净资产为负2787.14万元；后贾秉成大量挪用沂星公司资金，至2011年8月金达公司接管前，沂星公司净资产价值为负6500万元；为挽救沂星公司，经临沂市政府协调，金润新动力公司股东张孝阳接管净资产为负6500万元的沂星公司，接管方式亦被山东省临沂市政府确认为合法方式。 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质证称：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沂星公司涉及有关问题的说明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红头文件没有主送机关，没有文号。该份文件对于股权转让及增资过程的描述存在事实性错误。 （五）河南新动力公司提交的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12）临罗刑初字第617号刑事判决书第4-5页载明：“被告人贾秉成的辩护人针对挪用资金罪当庭提交如下证据：贾秉成与北京德秋宏投资有限公司及指定公司的《投资合作协议》，证实贾秉成以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身份与德秋宏公司及指定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协议”。 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质证称：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贾秉成个人及关联企业的资产状况，与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与金润新动力公司的合作没有关系。 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一审提交证据如下： （六）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提交的《企业综合信息报告》，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北京金昊科技联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昊公司”)工商公示登记信息，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1)临兰商保字第442、443、444、445、446、447号《民事裁定书》，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1)临兰商保字第442、443、444、445、446、447号《通知》，北京金昊公司提交的《财产保全申请书》，金润新动力公司提交的《担保函》，河南新美景公司提交的《民事答辩状》、《司法鉴定申请》，河南新美景公司全体股东及新任法定代表人付振华提交的《关于余达太、张孝阳涉嫌利用金昊公司进行经济合同诈骗的报案申请》，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1)临兰商初字第2195号《民事裁定书》、第2196号《民事裁定书》、第2197号《民事裁定书》、第2198号《民事裁定书》、第2199号《民事裁定书》。 证明目的:张孝阳在担任河南新美景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伙同余达太编造了六份买卖合同作为虚假证据，谎称河南新美景公司拖欠他们二人持股的金昊公司5830万元货款，并于2011年7月4日向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提起6件虚假诉讼，最终因河南新美景公司的三个股东向北京市公安局报案，金昊公司才被迫撤诉。这是张孝阳第一次“自己告自己”，企图侵占河南新美景公司财产。 金润新动力公司一审质证称，对于《企业综合信息报告》、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其他证据，因未提供证据原件，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 （七）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提交的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法院(2011)襄民督字第01号《支付令》主要内容为：襄城金达公司于2011年7月19日向该院申请支付令，请求河南新美景公司给付3000万元。之后，2011年8月17日襄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1)襄法执字第123-1号《执行裁定书》，将河南新美景公司所有的山东中文沂星电动车有限公司100%股权以1500万元抵偿给襄城金达公司。襄城县人民法院(2011)襄法执字第123-2号《执行裁定书》，将河南新美景公司所有的山东中文沂星电动车有限公司100%股权以1500万元抵偿给襄城金达公司。襄城县人民法院以(2011)襄法再字第0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2011)襄民督字第01号《支付令》。 证明目的:张孝阳在担任河南新美景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河南新美景公司的资产，严重损害了河南新美景公司的利益。目前股权执行回转仍在过程中。这是张孝阳第二次“自己告自己”，已实际非法侵占了河南新美景公司的财产。 金润新动力公司一审质证称，对于所列其他证据，因未提供证据原件，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通过(2011)襄民督字第1号支付令，将沂星公司股权转让至襄城金达公司名下，是山东省临沂市政府确认的合法方式。(2011)襄法再字第05号民事裁定书以“金达公司已于2011年3月11日对法定代表人进行工商登记变更，故金达公司在提出申请时所提供的法定代表人赵潦已不是金达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由撤销了(2011)襄民督字第01号支付令，但并未否认襄城金达公司对河南新美景公司债权的真实性,金润新动力公司并未侵占任何河南新美景公司的财产。 （八）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提交的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许民二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襄城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与金润新动力公司于2011年1月7日签订（襄城）农信借字【2011】第010701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1年1月7日至2012年1月7日，借款金额300万元。2011年8月31日，借款1100万元，自2011年8月31日至2012年7月25日，签订【2011】第083101号抵押合同，用襄国用（2010）第045号土地使用权证在襄城县国土资源局办理抵押。证明目的:襄国用(2010)第04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办理了他项权人为襄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他项(2011)第028号《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因已设立抵押，根本无法用于出资，新公司不可能设立。 金润新动力公司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许民二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金润新动力公司就购置的土地向襄城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抵押贷款的数额仅为1100万元，金润新动力公司有实力偿还该贷款并解除土地查封。2011年初，因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及贾秉成利用金润新动力公司土地、厂房进行融资，被金润新动力公司发现并阻止后，双方产生巨大矛盾，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便明确表示不履行相关义务。此时还未到办理新公司设立等工商登记手续的阶段，新公司不能设立系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不履行相关义务所致，与土地是否抵押无关。 （九）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提交的（2015）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328号《公证书》襄城县政府官方网站：河南电动汽车10项计划吹暖“金润新动力”介绍：2008年10月，当时手握雄厚资金的金润公司老总张孝阳与掌握纯电动汽车核心技术的北京科技大学教授余达太约谈后很快就发展新能源汽车达成一致，随后，在襄城县政府的大力支持下，最终使得这一在我省具有典型示范意义的高新项目花落襄城。证明目的:金润新动力公司所谓的巨资购置土地、建设厂房、购买设备和零部件等并非是为了与河南新美景公司合作，而是之前为了与北京科技大学(余达太)共同投资而产生的一系列必要投入。因此，金润新动力公司所谓的因无法与河南新美景公司继续合作而遭受了巨额损失的诉称明显与事实不符，所有费用应由金润新动力公司自行承担。 金润新动力公司对证据公证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公证的内容不具有真实性。政府发布的诸多内容多为计划，与实际情况并不完全对应，仅凭该网络内容不能证明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泰安金龙公司的证明目的。金润新动力公司之前确有意向投资新能源汽车行业，但新能源汽车需要资质才能生产，直至双方签订《合作意向书》等文件，确定河南新美景公司以其资质出资，金润新动力公司才开始实际投入该行业，金润新动力公司购置土地、设备及建设厂房，均系金润新动力公司履行本案合同义务的行为。 以上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以上证据（一）、（二）、（三）（四）、（五）、（八）、（九）各方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六）、(七)金润新动力公司虽然提出异议，但质证意见中又涵盖该内容，且是司法裁决书的复印件，本院予以采信。 四、本院二审程序中，各方当事人举证证据。 河南新美景公司及三个股东新美景（集团）公司、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提交如下证据： 金润新动力公司提交如下证据： （一）2010年6月4日襄城县工商局同意河南金润投资有限公司将“原河南金润投资有限公司新能源汽车及其关键零部件产业化项目”环保责任由金润新动力公司承担。 （二）2011年1月1日河南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线启用仪式录像(附贾秉成讲话内容)显示:2011年1月1日，在国家相关部门、河南省、许昌市、襄城县的部分领导参加了河南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线启用仪式，在本案诉争厂址、厂房车间内，电动客车生产线正式启用，举行了盛大仪式，参加了该仪式。 （三）经公证中国新闻网显示：据中新网许昌2011年1月1日电首批20辆“中文牌”纯电动客车下线，据中文牌纯电动客车制造商河南省新美景电动汽车公司董事会主席贾秉成介绍…。 （四）经公证河南省人民政府网站：2012年2月23日河南省委卢**书记在许昌市委书记李亚陪同下视察了新美景电动汽车公司。 以上证据证明其已经完成协议约定的出资条件。 河南新美景公司及三个股东新美景（集团）公司、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宣传是为了配合政府。 河南新美景公司及三个股东新美景（集团）公司、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提交如下证据： （五）襄国用（2010）第045号土地使用权证据，主要内容为：2011年1月24日，金润新动力公司用襄国用（2010）第045号土地使用权抵押，抵押权人襄城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抵押金额5100万元（最高额抵押，2011年8月31日借款1100万元）。证明案涉土地用于抵押贷款。 （六）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于2003年9月16日公告(2003年第22号)，主要内容为：经审查批准的汽车、摩托车和农用运输车生产企业及产品、获得摩托车生产准入的企业（第五十批）予以发布。144广州穗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巨鹰牌豪华客车、城市客车、客车。证明：河南新美景公司具有生产电动客车资质。 （七）国家工业和信息化部于2008年10月8日公告【产业（2008）第7号】207，广州穗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巨鹰牌豪华客车。证明：河南新美景公司具有生产电动客车资质。 （八）2009年6月25日经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广州穗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变更为广州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证明：河南新美景公司具有生产电动客车资质。 （九）经公证中国许昌市政府门户网，时间2010年3月29日，主要内容为：许昌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许昌市2010-2015年电动汽车产业发展规划的通知：…（二）主要建设项目…2、金润新动力公司新能源汽车关键零部件产业化项目，位于襄城县××××区内，规划占地2000亩，一期投资7亿元，占地400亩。目前一期工程已完成研发、征地等工作，项目预计2010年5月份建成投产…。 金润新动力公司对以上六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河南新美景公司具有电动汽车生产资质，但是宣传的项目没有实际落地，落地的是与河南新美景公司合作项目。 以上证据各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情况，并征询各方意见，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金润新动力公司在本案诉争项目中是否存在损失；如果存在损失，数额应如何确定，责任应如何承担；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金润新动力公司在本案诉争项目中是否存在损失的问题。金润新动力公司、河南新美景公司（广州新美景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河南新美景公司迁址前名称）双方为设立新公司于2010年5月15日签订了《合作意向书》，之后双方又陆续签订了《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董事会决议》等，就共同设立新公司已达成合意，以上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前述文件均应对双方产生约束力。《合作意向书》第一条约定广州新美景汽车制造有限公司将公司迁址到河南襄城，与金润新动力公司合作成立新公司；第三条约定（广州新美景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河南新美景公司迁址前名称）以9座以上的客车生产资质与生产技术入股，持有新公司51%股权；金润新动力公司以800亩的土地和6万平米的新建厂房（含汽车总装用基本设备）入股，持有新公司49%股权。2010年11月16日广州新美景汽车制造有限公司迁址到河南襄城，名称为河南新美景公司。虽然，本案诉争项目所涉及工业用地已于2009年向河南省发改委等部门以金润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申报，但是在金润新动力公司与河南新美景公司于2010年5月15日签订《合作意向书》后，河南金润投资有限公司于2010年6月4日向许昌市襄城县发改委提交了《关于申请变更项目投资人的请示》，申请将新能源汽车及其关键零部件产业化项目（项目编号：豫许襄城工【2009】00029）投资人由河南金润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金润新动力公司。继而金润新动力公司于2010年6月22日与河南省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合同项下出让宗地编号为6-25-2，河南省国土资源局向金润新动力公司出让宗地总面积为290098.803平方米（其中出让宗地面积为267684.55平方米，宗地坐落于襄城县××路北），出让宗地的用途为工业用地，出让价款为43510000元。2010年7月27日，金润新动力公司向河南省财政局缴纳土地出让金43510000元，并缴纳滞纳金69270元。2010年8月5日，金润新动力公司向河南省财政局缴纳了房地产契税1740400元。2010年8月24日，河南省襄城县人民政府为金润新动力公司颁发了襄国用(2010)第04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金润新动力公司与河南新美景公司公司签订《合作意向书》后，陆续与郑州盛杰彩板钢构有限公司、襄城县国土局、孙晓哲等签订合同、支付款项，购置土地、建造房屋及其附属设施，为履行合同做了大量的前期准备工作。但是，该项目由于未进行后续生产，导致资产闲置，造成一定的损失。 关于损失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据一审查明，金润新动力公司于2010年7月19日向郑州盛杰彩板钢构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300000元，2010年7月20日向郑州盛杰彩板钢构有限公司支付定金款300000元，2010年7月27日向襄城县财政局支付土地出让金43510000元，2010年8月5日向襄城县农业税征收管理局支付契税1740400元，2010年8月4日向孙晓哲支付围墙工程款150000元，2010年8月13日向郑州盛杰彩板钢构有限公司支付材料款200000元，于2010年9月3日向郑州盛杰彩板钢构有限公司支付300000元、向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洛阳公司甘南合作工程项目部支付2000000元，2010年10月14日向郑州盛杰彩板钢构有限公司支付1000000元，向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洛阳公司金润新动力公司工程项目部支付3000000元，共计54500400元。鉴于金润新动力公司已于2011年8月31日用襄国用（2010）第045号土地使用权抵押，在襄城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抵押金额借款1100万元应予扣除，即54500400元-11000000元=43500400元。应从最后一笔款项支出时间2011年7月19日起，至本案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再次立案受理之日止即2014年9月11日（本院发回重审后，金润新动力公司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付。经查询中国人民银行官网，2011年7月7日短期贷款一年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56%，2011年7月7日短期贷款一年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56%，2012年6月8日短期贷款一年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31%，2012年7月6日短期贷款一年贷款利率为年利率6%，分段计算为：2011年7月19日至2012年6月8日（43500400元×325天）+2012年6月8日至2012年7月6日（43500400元×28天）+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9月11日（43500400元×797天）=8567984元。 关于责任应如何承担的问题。金润新动力公司、河南新美景公司（广州新美景汽车制造有限公司，河南新美景公司迁址前名称）于2010年5月15日签订了《合作意向书》后，金润新动力公司支付400亩土地出让金，并建设了生产用厂房，河南新美景公司也未举证证明该厂房不能用于一期投产。2011年1月1日在河南省襄城县政府主要领导的见证下，河南新美景公司实际控制人贾秉成、金润新动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孝阳一并在建造的厂房内举行了生产线启动仪式，贾秉成在讲话中也明确认可金润新动力公司完成约定新建厂房。因此，河南新美景公司提出的金润新动力未取得800亩的土地，更未进行6万平方米的新建厂房建设，襄国用(2010)第045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400亩土地并非用于与河南新美景公司的合作，襄国用(2010)第045号《土地使用权证》项下的土地面积400亩与《合作意向书》约定的800亩不符的上诉理由不均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涉案项目项下土地是否被抵押，相关厂房尚未办理房产证，亦不是不能完成出资的理由。之后，河南新美景公司与金润新动力公司在公司设立过程中发生矛盾，2011年11月28日河南新美景公司按照股东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指令，以金润新动力公司没有出资到位、河南新美景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孝阳编造虚假债务损害河南新美景公司利益、河南新美景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孝阳与余达太合谋虚假诉讼损害河南新美景公司利益为由，共同向金润新动力发出《关于解除的通知》，通知与金润新动力公司解除《合作意向书》，拒绝继续履约，致使《合作意向书》目的不能实现，给金润新动力公司造成的损失，应由河南新美景公司承担。但是，依据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双方拟投资设立的河南新美景电动客车制造有限公司属于有限责任公司，虽然本质上系资合公司，但是有限责任公司的成立又以股东之间的相互信任为基础，具有一定的人合性质。张孝阳作为金润新动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担任河南新美景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与襄城金达公司发生纠纷，并且引起河南新美景公司持有的沂星公司100%股权以1500万元抵偿给襄城金达公司。虽然襄城县人民法院以(2011)襄法再字第05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2011)襄民督字第01号《支付令》，但已经给双方彼此的信任造成一定的影响，况且，目前也未有证据表明，河南新美景公司与襄城金达公司的纠纷已经解决，或者之间所谓的债权债务通过诉讼或仲裁解决。另外，在张孝阳在担任河南新美景公司的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期间，与金昊公司在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引起的6件诉讼足以对双方的信任产生影响。再者，2011年1月24日，金润新动力公司用拟出资的案涉襄国用（2010）第045号土地使用权抵押，抵押权人襄城县农村信用合作社，抵押金额5100万元，足以造成河南新美景公司的不安，对双方合同的解除亦存在更加主要的责任。由于确定的损失数额为8567984元，由金润新动力公司承担70%的责任即5997589元（8567984元×70%），由河南新美景公司承担30%的责任即2570395元（8567984元×30%）。因此，河南新美景公司提出的无需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但应减轻其承担责任的数额。金润新动力公司提出赔偿数额过低，应当增加赔偿数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 关于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应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河南新美景公司及其三个股东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及泰安金龙公司指令河南新美景公司并与其共同向金润新动力公司发出通知解除《合作意向书》，终止履行《首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和《河南新美景公司章程》。一审认为河南新美景公司自身性质为台港澳与境内合作企业，对外出资与金润新动力公司共同设立新公司，需要其三方股东做出董事会决议并履行协助义务，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为河南新美景公司的股东，没有为河南新美景公司履行《合作意向书》、《首次股东会会议决议》和《公司章程》提供协助和支持义务，反而决定并和河南新美景公司共同终止履行《合作意向书》，对造成河南新美景公司损失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应对金润新动力公司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提出解除合同的系河南新美景公司，且河南新美景公司并未加盖公章，因河南新美景公司在解除张孝阳董事长、法定代表人职务后，张孝阳拒绝交出河南新美景公司公章，导致河南新美景公司只能与其三个股东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一并向金润新动力公司发出解除以上协议的通知。现要求河南新美景公司的三个股东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泰安金龙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故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关于香港新美景（集团）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及泰安金龙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河南新美景公司、香港巨鹰巴士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金润新动力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郑民三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郑民三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郑民三初字第18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河南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金润新动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损失2570395元； 四、驳回金润新动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41553.25元，由河南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负担53878元，由金润新动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7675.25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南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案件受理费278058.95元，由河南新美景客车制造有限公司负担24257.65元，由金润新动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53801.3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宋旺兴 审判员  庞 敏 审判员  赵 筝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江辉 书记员彭锦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