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152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凯里市鸿达水利水电送变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凯里经济开发区凯司大道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016225443795。法定代表人：唐水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田景成，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韦会琴，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孙雅丽，女，196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海燕，女，1976年3月8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印江县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正清，男，土家族，1975年6月12日出生，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剑，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印江县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雪莲，女，1977年8月4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印江县土家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贵州省铜仁市汉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金滩半岛豪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600337446729A。法定代表人：杨昌福，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正清，男，土家族，1975年6月12日出生，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勇，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艺，女，1974年2月10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被上诉人赵勇、刘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侯天发，贵州杰志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原审第三人：陆训海，男，199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上诉人凯里市鸿达水利水电送变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鸿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海燕、徐剑、谢雪莲、贵州省铜仁市汉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秦公司”）、赵勇、刘艺以及原审第三人陆训海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41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鸿达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41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改判由被上诉人杨海燕、徐剑、谢雪莲、汉秦公司、赵勇、刘艺连带偿还上诉人代偿款项455400元；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9）黔2601民初411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部分不清，上诉人未授权给被上诉人赵勇、刘艺为被上诉人谢雪莲向第三人陆训海的借款提供担保，也未授权给被上诉人赵勇、刘艺参与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8）黔0602民初2936号案件的诉讼过程。被上诉人赵勇私自以公司名义为他人提供担保以及参与相关诉讼已超出上诉人与其签订的《内部施工协议》的代理权限；二、（2019）黔2601民初4111号民事判决书法律适用不完整。杨海燕、徐剑、谢雪莲、汉秦公司没有提出二审答辩意见。赵勇、刘艺没有提出二审书面答辩意见，在庭审时辩称：第一，一审认定事实和法律正确。第二，上诉所述的内部施工协议是不存在的。第三，在之前原碧江法院调解执行上诉人是知情的，且自己去签订的执行和解，并不存在胁迫行为，所以对被上诉人赵勇、刘艺的上诉请求应予驳回。鸿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杨海燕、徐剑立即向原告偿付455400元，被告谢雪莲、贵州省铜仁市汉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赵勇、刘艺对前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请求判令被告杨海燕、徐剑立即向原告支付利息6980元(以209400元为基数，月息2分，计算时间自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6月30日；以66000元为基数，月息2分，计算时间自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6月30日；以170000元为基数，月息2分，计算时间自2019年5月31日至2019年6月30日),2019年6月30日之后产生的利息另行计算；3、请求判令被告杨海燕、徐剑立即向原告支付律师费30000元；4、本案案件受理费及其他诉讼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8日，谢雪莲与陆训海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谢雪莲向陆训海借款14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松桃县世昌乡大坪茶村世昌村沙柳村高标准基本农田土地整治项目。借款期限为6个月，即从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6月7日，利息为月息2%。杨海燕、徐剑、鸿达公司、汉秦公司作为该笔借款的连带责任担保人。之后，由于借款人谢雪莲未能按期还款，担保人杨海燕、徐剑、鸿达公司、汉秦公司也未能按履行担保义务，陆训海于2018年9月5日将谢雪莲、杨海燕、徐剑、鸿达公司、汉秦公司起诉至铜仁市碧江区法院。案经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调解，当事人各方达成调解协议，2018年11月1日，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602民初3936号民事调解书，对陆训海、谢雪莲、杨海燕、徐剑、鸿达公司、汉秦公司就该案达成的协议进行了确认：一、被告谢雪莲、杨海燕、徐剑、贵州省铜仁市汉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凯里市鸿达水利水电送变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偿还原告陆训海借款本金140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从2018年10月1日起于每月30日前每月偿还原告陆训海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直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被告谢雪莲、杨海燕、徐剑、贵州省铜仁市汉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凯里市鸿达水利水电送变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4月30日前共同偿还原告陆训海2018年2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止的利息(以1400000元为基准，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三、如被告谢雪莲、杨海燕、徐剑、贵州省铜仁市汉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凯里市鸿达水利水电送变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未按上述约定期限履行还款付息义务，则被告谢雪莲、杨海燕、徐剑、贵州省铜市汉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凯里市鸿达水利水电送变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应于逾期还款次日一次性偿还尚欠的剩余借款本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四、诉讼费已减半收取11578元，由被告谢雪莲、杨海燕、徐剑、贵州省铜仁市汉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凯里市鸿达水利水电送变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担。该调解书作出后，谢雪莲、杨海燕、徐剑、鸿达公司、汉秦公司未按调解书确定的内容履行义务。陆训海向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12月13日，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向宏达公司发出了(2018)黔0602执1270号执行通知书，要求谢雪莲、杨海燕、徐剑、鸿达公司、汉秦公司向陆训海支付140万元及利息和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等。2018年12月14日，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向鸿达公司发出(2018)黔0602执127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冻结了鸿达公司银行账户存款140万元。2018年12月19日，宏达公司向陆训海支付了209400元。2018年12月20日，鸿达公司与陆训海及杨海燕、徐剑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书。2019年1月6日，鸿达公司与杨海燕、徐剑签订了一份《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约定：“1.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8)黔0602民初293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鸿达公司对陆训海的全部债务均由杨海燕、徐剑承担。2.鸿达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向陆训海偿还的209400元，由杨海燕、徐剑于2019年1月30日之前向鸿达公司偿还，如杨海燕、徐剑逾期未还，则以月息2分计算利息。3.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如鸿达公司再因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8)黔0602民初2936号民事调解书一案而支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偿还陆训海的本金、利息、执行费律师费等)，则杨海燕、徐剑需无条件承担原告已支付的前述款项，并从鸿达公司实际支付款项之日起，按月息2分的利息向原告支付赔偿金。前述全部款项，从鸿达公司实际支付之日起原告即享有追偿权，鸿达公司行使追偿权而产生或必然产生的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鉴定费等)全部由杨海燕、徐剑承担。”上述《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签订后，杨海燕、徐剑未按约定履行相应还款义务。2019年4月30日，鸿达公司向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支付案件执行款6.6万元，2019年5月31日又支付了17万元，2019年6月3日再次支付了1万元，加上2018年12月19日支付的209400元，鸿达公司因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8)黔0602民初2936号民事调解书而支付款项共计45.54万元。另查明，谢雪莲与陆训海签订《借款合同》前，2016年12月6日，汉秦公司向鸿达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载明：“现因我公司与你公司共同经营的松桃县世昌乡大坪村世昌村沙柳村土地整治项目，由于我公司经营困难，继续资金周转，现在小额贷款公司进行短期借贷周转，需要你公司用该项目的进账资金进行担保，保证本项目的第一笔款项支付给小额贷款公司进行还款，……在贷款公司的款项还完后，我公司保证将你公司所签章的相关资料全部拿回，绝不对你公司造成任何影响，包括在贷款公司的借款债务及工地上的所有债务均由承诺人负责。”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鸿达公司与杨海燕、徐剑签订的《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具有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对当事人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约定“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8)黔0602民初293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鸿达公司对陆训海的全部债务均由杨海燕、徐剑承担”，鸿达公司因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8)黔0602民初2936号民事调解书而支付款项共计45.54万元，因此主张杨海燕、徐剑承担该费用，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还约定“鸿达公司于2018年12月19日向陆训海偿还的209400元，由杨海燕、徐剑于2019年1月30日之前向鸿达公司偿还，如杨海燕、徐剑逾期未还，则以月息2分计算利息”，至今，杨海燕、徐剑未按上述约定履行义务，鸿达公司因此主张杨海燕、徐剑支付自该笔款项的利息，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但应当自2019年1月31日起计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以2094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已查明，鸿达公司因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8)黔0602民初2936号民事调解书而支付款项共计45.54万元，其中，2018年12月19日支付了209400元后，2019年4月30日支付了6.6万元，2019年5月31日支付了17万元，2019年6月3日再次支付了1万元。根据《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书》“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如鸿达公司再因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8)黔0602民初2936号民事调解书一案而支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偿还陆训海的本金、利息、执行费律师费等)，则杨海燕、徐剑需无条件承担原告已支付的前述款项，并从鸿达公司实际支付款项之日起，按月息2分的利息向原告支付赔偿金。前述全部款项，从鸿达公司实际支付之日起原告即享有追偿权，鸿达公司行使追偿权而产生或必然产生的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鉴定费等)全部由杨海燕、徐剑承担”的约定，鸿达公司主张杨海燕、徐剑支付的利息应当按以下标准予以支持：其中的6.6万元的利息，应当自2019年5月1日起支付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其中的17万元的利息，应当自2019年6月1日起支付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其中的1万元的利息，应当自2019年6月4日起支付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鸿达公司主张杨海燕、徐剑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实际发生，也符合合同的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汉秦公司向宏达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承诺：现因我公司与你公司共同经营的松桃县世昌乡大坪村世昌村沙柳村土地整治项目……在贷款公司的借款债务及工地上的所有债务均由承诺人负责。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该借款债务即为谢雪莲向陆训海所借的140万元债务。鸿达公司因该债务而支付的偿付款项455400元，应当由汉秦公司与杨海燕、徐剑共同偿付。本案中，谢雪莲向陆训海借款140万元，杨海燕、徐剑、鸿达公司、汉秦公司作为该笔借款的连带责任担保人。2018年11月1日，（2018）黔0602民初3936号民事调解书作出后，当事人各方已就该债权债务所形成的身份关系重新进行了调整，谢雪莲、杨海燕、徐剑、鸿达公司、汉秦公司已变成该借款的共同还款人。对外，负有共同还款义务的债务人谢雪莲、杨海燕、徐剑、鸿达公司、汉秦公司，均有清偿该调解书确认的全部债务的义务；对内，谢雪莲、杨海燕、徐剑、鸿达公司、汉秦公司作为该借款的共同还款人，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应当均等承担该调解书确认的全部债务的清偿义务。由于（2018）黔0602民初293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债务不但包含借款本金140万元，还包括相应的利息。在该债务尚未清偿的情况下，利息随着时间变动，只有在债务清偿时方能确定数额，该调解书所确定的债务数额也只能在债务清偿时方能确定。鸿达公司仅向陆训海陆续了部分债务，是否超过其应当履行的份额尚不能确定，鸿达公司主张其他共同债务人偿付其他共同债务人应当承担的份额的条件尚未能成就。因此，宏达公司主张谢雪莲对对鸿达公司因该债务而支付的偿付款项45.54万元与杨海燕、徐剑及汉秦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的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也基于此，本院立案时将本案案由定为追偿权纠纷不妥，应当为合同纠纷。鸿达公司称赵勇在没有得到原告授权的情况下，私自使用原告公章为他人提供担保，之后又私自委托刘艺出庭参与调解；刘艺不是鸿达公司职工，在明知没有代理权的情况下，私自接受委托并同意相关调解结果。赵勇与刘艺的行为给造成了鸿达公司造成损失，二者应对宏达公司的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赵勇与刘艺从事宏达公司所称的上述代理行为，对外已发生法律效力，也已被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8)黔0602民初293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认。宏达公司据以提起本案诉讼的事实即为该(2018)黔0602民初2936号民事调解书。现宏达公司由主张赵勇与刘艺未经其授权，与其据以主张的事实及理由相矛盾。因此，对鸿达公司提出赵勇、刘艺承担宏达公司的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徐剑、谢雪莲、汉秦公司、陆训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杨海燕、徐剑、贵州省铜仁市汉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凯里市鸿达水利水电送变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偿付代偿款项455400元。二、杨海燕、徐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凯里市鸿达水利水电送变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列利息：以2094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计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以66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日起支付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以17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日起支付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以1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4日起支付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三、杨海燕、徐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凯里市鸿达水利水电送变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律师费30000元。四、驳回凯里市鸿达水利水电送变电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62元，其中的4143元由杨海燕、徐剑、贵州省铜仁市汉秦建材贸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剩余的319元由杨海燕、徐剑承担。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鸿达公司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内部承包协议》，拟证明1.被上诉人赵勇私自以公司名义与他人提供担保、私自授权刘艺参与与公司相关的诉讼，未经公司同意达成调解协议已超出公司给其的代理权限；2.内部承包协议中明确约定未经公司书面同意并进公司银行账户的借款，由被上诉人赵勇自行承担责任。杨海燕、汉秦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赵勇、刘艺经质证认为一、《内部承包协议》不真实、不客观，不是赵勇本人签署的协议，如有必要，可以做笔迹鉴定。二、内部承包协议不是本案新证据，假如这份协议存在，一审时上诉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是新发现，新存在才能作为新证据。三、内部协议第一条第三款中证明这份协议是假的，当时没有增值税发票这一名词，增值税发票是2016年之后出现的。第二组证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2018年12月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冻结上诉人的银行账户前即上诉人知晓被上诉人赵勇、刘艺超越权限，签订担保以及参与法院诉讼之前，上诉人已将松桃县世昌乡沙柳村土地整治项目的工程款扣除税费等费用后，全部支付给被上诉人赵勇。公司账户是2018年12月冻结的，在这之前已经把工程款支付给了赵勇，赵勇收到工程款后还拿未收到工程款做担保抵押。总共支付了260多万。杨海燕、汉秦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赵勇、刘艺经质证认为这所有的票据和单据与本案没有关系。这是支付给工人的工资，只是过账行为，赵勇只是经办人不是款项的实际收款人和所有人。收款只是履行的职务行为，并不存在上诉人所说的损害上诉人利益的问题。关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焦点是：上诉人鸿达公司要求赵勇、刘艺、谢雪莲等承担连带责任是否有法律依据？所谓连带责任，是指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当事人对其共同债务全部承担或者部分承担，并能因此引起其内部债务关系的一种民事责任。上诉人鸿达公司认为，赵勇在没有得到其授权的情况下，私自使用其公司印章为他人提供担保，之后又私自委托刘艺出庭参与调解，刘艺不是其公司员工，在明知没有代理权的情况下，私自接收委托并同意相关调解结果。赵勇和刘艺的行为造成了其公司的损失，二者应对其公司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从该案查明的事实看，上诉人所称的上述代理行为，对外已发生法律效力，已被生效的裁判文书所确认，因调解书中的义务人谢雪莲、杨海燕、徐剑、鸿达公司、汉秦公司未按调解书确定的内容履行义务。陆训海向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2018年12月13日，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向鸿达公司发出了（2018）黔0602执1270号执行通知书，要求谢雪莲、杨海燕、徐剑、鸿达公司、汉秦公司向陆训海支付140万元及利息和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等。2018年12月14日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冻结了鸿达公司银行账户140万元。2018年12月19日鸿达公司向陆训海支付了209400元，2018年12月20日，鸿达公司与陆训海及杨海燕、徐剑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2019年7月6日，鸿达公司与杨海燕、徐剑签订了一份《债权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明确了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8）黔0602民初293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鸿达公司对陆训海的全部债务由杨海燕、徐剑承担，如鸿达公司再因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2018）黔0602民初2936号民事调解书一案而支付款项，则由杨海燕、徐剑无条件承担鸿达公司已支付的款项。现鸿达公司主张要求谢雪莲、赵勇、刘艺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鸿达公司主张的事实及理由也自相矛盾，本院对鸿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鸿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31元，由鸿达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志红审判员  郑厚祥审判员  陆小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邹井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