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11刑初280号公诉机关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心波，男，1973年5月12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泰安市泰山区，住泰安市泰山区。2016年11月3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肥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传旺，山东锦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兴前，男，1971年11月5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泰安市岱岳区，住泰安市泰山区。2018年9月7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辩护人任学强，山东岳首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以泰岱检公刑诉（2019）2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心波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兴前犯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兴昌、谢一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心波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杨兴前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2月30日至2017年2月15日期间，王某1多次从被告人杨心波处借款共计192.5万元。2017年6月份，在王某1已实际归还杨心波本息合计230.7万元的情况下，杨心波通过强行扣押王某1儿媳名下大众CC轿车、语言威胁、滋扰王某1亲属等手段，强行向王某1索要现金30万元。2、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杨兴前以向王某1索要欠款为由，强迫王某1用山口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宿舍1号楼4单元5楼东户价值24万元的楼房以15万元抵顶原借款。3、2015年，高某1以山口镇龙城家园12号楼3楼西户房产为抵押向被告人杨兴前借款10万元。在高某1无力偿还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杨兴前使用威胁、辱骂等方式强迫高某1以15万元的价格将价值26万元的房产抵顶给了杨兴前，后杨兴前将该房产以21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金玉洲。4、2017年3月，周某向被告人杨兴前借款10万元，周某用其位于山口食品厂宿舍2单元5楼西户房子做抵押。2018年2月，周某欲归还杨兴前10万元借款，杨兴前以借款未到期、耽误其获利为由，拒不退还周某购房合同，强行向周某索要现金1万元。5、2014年7月，张某7因工地资金周转遇到困难，通过刘某1介绍向被告人杨兴前借款35万元，张某7又分别于2014年10月22日和2014年12月23日通过刘某1向杨兴前直接借款20万元和25万元。在此期间，杨兴前多次到张某7正在建设的长城东区工地找张某7及刘某1等担保人索要借款，2014年12月11日，刘某1向赵建峰借款20万元后以现金存款的方式向杨兴前还款21.5万元。2015年1月，杨兴前在得知泰安中房城市建设开发公司将长城东区B座1503号116.7平方的房产一套以108万余元顶账给张某7的情况后，杨兴前向张某7索要该房产用于顶之前的三笔借款。2015年2月4日，刘某1为了要回已归还的20万元，向杨兴前索要20万元，杨兴前以张某7所顶房产未完成网签为由，让刘某1以借款方式拿走该笔钱，等房产完成网签后退回借条，借条为24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扣除2个月利息，实际支付给刘某121万元，并由刘某2、徐某、赵某三人担保，每人担保8万元。在长城东区房产完成网签后，杨兴前拒不退回借条，并凭此借条以殴打、暴力威胁、辱骂、堵门等方式向刘某1索要现金11万元，向赵某、徐某、刘某2索要现金9.94万元。综上，被告人杨心波实施敲诈勒索行为一起，金额30万元；被告人杨兴前实施强迫交易行为两起，强迫交易金额50万元；被告人杨兴前实施敲诈勒索行为两起，金额21.94万元。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心波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兴前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杨心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与王某1存在真实债务，不存在敲诈勒索。”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2015年12月30日至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杨心波借给王某1192.5万元不是二人之间全部借款，二人之间发生债权债务关系共计234万元，双方对借款约定的借款利息予以认可；2、被告人杨心波没有使用威胁和要挟的方法，不符合敲诈勒索的客观要件；3、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综上，被告人与王某1之间存在真实的债务，被告人杨心波催要债务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兴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没有抢房子，没有使用威胁手段。”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杨兴前不具备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其与王某1是借贷关系，房屋买卖合同是一抵押形式，钥匙仍由王某1持有；2对高某1没有实施暴力、威胁行为；3、如果构成，指控强迫交易的数额不正确，因为没有证据证实房屋价值为24万元和26万元；涉及房屋系小产权房，杨兴前没有取得房屋所有权，应为强迫交易未遂。4、周某与杨兴前之间存在多笔借款，转账1万元不必然是被敲诈的结果，并且在杨兴前被抓半年后报案，不构成敲诈勒索罪；5、刘某1于2014年12月11日以现金存款的形式存入杨兴前账户的21.5万元，不能证明是为张某7还账，因为刘某1与杨兴前存在多笔债务；刘某1与杨兴前存在真实的24万元的借款关系；认定杨兴前向刘某1索要11万元无事实依据，无证据证实。经审理查明：1、自2015年9月起，被告人杨心波开始向王某1高息出借资金。2015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心波通过其银行账户汇至王某1及王某1之子王某2、会计张某6银行账户借款共计192.9万元。2015年1月至2017年6月份，王某1通过其个人账户、其子王某2账户、会计张某6账户实际归还杨心波本息共计230.7万元。2017年6月，被告人杨心波强行扣留王某1儿媳陈某名下大众CC汽车至2017年11月11日，期间采取语言威胁、滋扰王某1亲属等手段，强行向王某1索要现金30万元。2、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杨兴前向王某1索要欠款27.5万元（本金25万元，利息2.5万元），强迫王某1用其名下的山口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宿舍1号楼4单元5楼东户125平方房产以15万元抵顶借款，并强迫王某1写下同意将该房产顶杨兴前欠款15万元，下欠12.5万元的欠条。之后，被告人杨兴前让王某1将该房产过户至其名下。3、2015年夏，高某1以山口镇龙城家园12号楼3楼西户房产抵押向被告人杨兴前借款10万元，因高某1无力偿还，被告人杨兴前采用威胁、辱骂等方式强迫高某1将龙城家园12号楼3楼西户房产抵顶转让给其，2016年5月杨兴前又将该房产转让给金玉洲。4、2017年3月，周某用其位于山口食品厂宿舍2单元5楼西户房产抵押向被告人杨兴前借款10万元，并将购房合同抵押至杨兴前处。2018年2月，周某欲将该房产出卖，与杨兴前联系归还杨兴前10万元借款并要求拿回购房合同，被告人杨兴前以借款未到期、耽误其获利为由，拒不退还周某购房合同，强行向周某索要现金1万元，周某被迫于2018年2月28日归还杨兴前10万元，次日付给被告人杨兴前1万元后，被告人杨兴前将购房合同退还周某。综上，被告人杨心波实施敲诈勒索30万元；被告人杨兴前实施强迫交易行为两次；实施敲诈勒索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杨心波亲属退还王某1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综合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27日王某1到公安机关报警，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于2018年8月30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心波、杨兴前的出生日期等户籍情况。（3）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杨兴前妻子米某拒不提供杨兴前与刘某1、张某7等人在借贷关系产生的欠条和相关购房合同、转让协议。（4）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于2018年9月7日在泰山区合御景园杨心波家中将杨心波抓获，2018年9月7日在泰山区建工佳苑杨兴前家中将杨兴前抓获。（5）肥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杨心波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11月30日被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二、杨心波敲诈勒索事实的相关证据1、书证（1）王某2提供的手机短信截图证实，手机号为188××××****(杨心波手机)向王某2发送“不还钱将其车辆出售”的威胁信息。（2）王某1书写的借条证实，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15日期间，王某1向杨心波借款并书写借条，其中2016年9月30日出具的借款金额140万元借条注明原借条未收回。（3）王某1、王某2、张某6与杨心波账户之间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月至2017年6月，从杨心波账户分别向王某1、王某2账户、张某6账户共计转账192.9万元；从王某1、王某2、张某6三人账户累计向杨心波账户转账230.7万元。2、被害人王某1陈述，其与杨心波之间存在高利借贷关系，2016年9月，杨心波逼迫其书写一张内容不真实的借条，2017年11月，杨心波强行扣押其儿子王某2的汽车后，用威胁、逼迫方式向其儿子王某2索要30万元。3、证人证言（1）证人弭庆良证实，2017年6月，杨心波以索要借款的名义将王某2的大众CC汽车强行扣留。（2）证人王某2证实，其父亲王某1向杨心波高息借款时其作为借款人在部分借条上签名。2017年6月，杨心波强行将其妻子陈某的汽车扣押四个月，并威胁、骚扰其家人，杨心波通过以上手段索要30万元后将汽车归还。（3）证人杨某证实，2017年6月，杨心波以索要借款为由强行扣留王某1之子王某2车辆，并逼迫王某2使用该车辆贷款12万元，王某1又凑了一部分钱给了杨心波，期间听说杨心波曾到王某2岳父家滋扰。4、被告人杨心波供述，其在2015年9月23日至2017年2月15日期间以月息八分至一角的利息借给王某1本金200万元左右，具体借款数额以银行交易明细为准。2017年6月，其为索要借款将王某1之子王某2驾驶的大众CC汽车扣押，在扣押汽车期间其通过打电话、发短信、上门等方式索要借款，向王某1、王某2索要30万元后将汽车归还。辩解其与被害人王某1之间的借贷关系均系双方自愿约定，期间无强迫、威胁等违法行为，其扣押王某2的汽车系讨债行为。5、搜某、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9月7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高某2、史某，在见证人张某1的见证下对被告人杨心波住宅和车辆进行搜查，在电视机柜内搜查出黄色档案袋和绿色档案袋各一个，侦查人员对档案袋内物品进行扣押并制作扣押清单。三、杨兴前强迫交易、敲诈勒索事实的证据（一）强迫交易王某1房产证据1、书证（1）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9月7日，公安机关扣押杨兴前持有的借条、收据、抵押合同、买卖合同等物品。（2）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提取杨兴前持有的借条写明：杨兴前与王某1结到2017年3月4日全部算清下欠二十五万元整，2017年上半年全结清，所有抵押物全部清除。不包括王某2的欠款十二万元。（3）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提取食品楼房转让顶账收据证实，2017年7月18日杨兴前强迫王某1将山口生物发展有限公司宿舍楼1号楼4单元5层东户转让给杨兴前顶账15万元。（4）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提取买卖合同、王某1书写同意转让证明证实，山口生物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与王某1就宿舍楼1号楼4单元5楼东户签订买卖合同，王某1以264457元购买此房，该房产系生物发展公司顶工程款给新庄建筑公司，新庄建筑公司出售给王某1，房款由新庄建筑公司与王某1结清。2017年7月18日杨兴前强迫王某1将该房产转让给杨兴前顶账15万元，并于2017年7月18日由山东山口生物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与杨兴前就该房产签订买卖合同。（5）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提取的山某建筑安装分公司证明、王某1书写证明证实，新庄建筑公司于2017年2月9日出具证明证实新庄建筑公司将山口生物发展公司宿舍楼1号楼4单元5楼东户出售给王某1，王某1与新庄建筑公司已全部结清房款，王某1于2017年2月15日出具证明将该房产抵押给王某3。（6）山口生物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张某2出具的宿舍楼出售价格表、买卖合同证实，山口生物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宿舍楼出售价格情况。2、被害人王某1陈述，山口生物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宿舍1号楼4单元5楼东户的房产是新庄建筑公司顶账26万元给其的，杨兴前以其欠款为由，逼其将该房产顶账，其不同意，杨兴前以暴力、威胁手段逼迫其将该房产以15万元顶账给杨兴前。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证实，杨兴前曾向其筹集资金后出借给王某1，其自己也曾向王某1出借过资金。其看到在王某1无力还款时，杨兴前殴打了王某1。（2）证人王某4证实，2017年，王某1欲以24万元的价格向其出售山口生物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房产一套，其看房时发现该处房产有争议而未购买。（3）证人张某2证实，2017年其公司顶账给新庄建筑公司的房产价值在28万元左右，之后听说王某1将其中一套以15万元的价格顶账给杨兴前。4、被告人杨兴前供述，2017年7月，因王某1欠其27.5万元未归还，王某1将山口生物发展有限公司一处房产以15万元的价格顶账给其。其辩解与王某1之间的借贷关系是真实自愿的，王某1系自愿将食品厂住宅顶账。（二）强迫交易高某1房产事实的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系公安民警于2019年1月17日在工作发现，并于2019年2月8日立案侦查。（2）金某提供的龙城家园购房协议证实，2016年5月7日，金玉洲与山口西村新农村建设办公室签订龙城家园12号楼1单元3层西户购房协议，协议中购房总金额为257212.4元。（3）米某与高某1之间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6月2日至2016年4月12日，米某尾号8513银行账户与高某1尾号8479银行账户之间银行交易情况。2、被害人高某1陈述，其用龙城家园12号楼3楼西户的房产抵押向杨兴前借款10万元，实际使用者为李某，后因无力偿还，杨兴前要求其以15万元的价格将该房产抵账，其不同意，杨兴前以暴力威胁，其被迫与杨兴前签订了协议。3、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实，2015年夏天，高某1以山口镇龙城家园12号楼1单元3楼西户房产抵押向杨兴前借款10万元。该房产是其以15万元的价格顶账给高某1的，高某1装修花费6万元。后期高某1无力偿还借款，杨兴前强迫高某1将该房产顶给杨兴前。（2）证人金某证实，2016年春节后，其以父亲金玉洲的名义购买了杨兴前位于山口镇龙城家园小区12号楼1单元3楼西户的房产，房款顶杨兴前欠账2万余元，其又给付杨兴前18.8万元。（3）证人张某3证实，其为高某1装修山口西村龙城家园12号楼1单元3楼西户的房子，高某1总共花费4万余元。4、被告人杨兴前供述，高某1用山口龙城家园12号楼1单元3楼西户的房子抵押向其借款10万元。因高某1无力偿还，以18万元价格将该房产抵顶了借款，后其以18.6万元的价格将房产出售给金玉洲。（三）敲诈勒索周某事实的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该案系被害人周某于2018年10月8日报案至泰安市公安局岱岳分局，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侦查。（2）借条、收条、山东农信客户回单证实，2017年7月13日，周某向杨兴前借款5万元。2017年6月28日，杨兴前尾号6949银行账户向周某尾号6125银行账户转账4.99万元。（3）借记卡转账明细证实，周某尾号为9517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8年2月28日、2018年3月1日通过掌上银行向米某尾号8513的银行账号转账10万元和1万元。2、被害人周某陈述，2017年3月其用食品厂宿舍2单元5楼西户的房产抵押向杨兴前借款10万元，其一直支付利息，之后其为拿回购房合同将房产出卖，联系杨兴前提前偿还10万元借款，杨兴前拒不返还购房合同，要求其偿还10万元以外还需支付1万元，其怕杨兴前用房产顶账，向杨兴前转账11万元，才拿回购房合同。3、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实，2018年周某为卖房子向其借钱偿还杨兴前欠款，杨兴前与周某因此发生争执，杨兴前向周某多要了钱。（2）证人张某4、张某5均证实，张某4购买房子期间，欲购买周某的房产，但是周某一直未提供购房合同无法交易，过了一段时间周某才向张某4提供了购房合同。4、被告人杨兴前供述，2017年，周某以山口食品厂2单元5楼西户抵押向其借款，2018年周某偿还10万元借款后，其将购房合同归还，另外收取1万元利息。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心波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兴前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兴前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应当依法惩处。关于被告人杨心波“与王某1存在真实债务，不存在敲诈勒索”的辩解理由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2015年12月30日至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杨心波借给王某1192.5万元不是二人之间全部借款，二人之间发生债权债务关系共计234万元，双方对借款约定的借款利息予以认可，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心波与被害人王某1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杨心波供述、被害人王某1陈述均证实双方通过银行账户转账，根据双方银行交易明细，杨心波通过银行向王某1转款192.9万元，王某1已实际归还230.7万元的情况下，杨心波以扣车为手段，以威胁、滋扰方式强行索要30万元，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以上辩解理由以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心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心波没有使用威胁和要挟的方法，不符合敲诈勒索的客观要件”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心波强行扣留被害人的车辆达五个月之久，期间多次采取语言威胁、滋扰被害人亲属的方式强行勒索财物，其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的客观要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兴前的辩护人提出的“不具备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与王某1是借贷关系，房屋买卖合同是一抵押形式”以及“对高某1没有实施暴力、威胁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兴前以索要债务为由，采取威胁手段，强迫被害人将房产抵债，违背了市场交易的自愿原则，破坏了市场交易秩序，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兴前的辩护人“指控强迫交易的数额不正确，涉及房屋系小产权房，杨兴前没有取得房屋所有权，应以强迫交易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兴前强迫他人将房产抵债，并实际占有房产予以出卖，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既遂的构成，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周某与杨兴前之间存在多笔借款，转账1万元不必然是被敲诈的结果，并且在杨兴前被抓半年后报案，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周某陈述、银行交易账证证实，被告人杨兴前与被害人周某之间债权债务已全部清算，被告人杨兴前扣留他人购房合同，强行向他人勒索财物，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兴前敲诈勒索刘某1以及赵某、徐某、刘某2现金20.94万元的事实，经审理认为，该笔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根据被告人杨心波、杨兴前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心波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4年3月6日止。）被告人杨兴前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心波违法所得10万元，返还被害人王某1；追缴被告人杨兴前违法所得1万元，返还被害人周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丽人民陪审员  霍广乐人民陪审员  石中来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董思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