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陕0702刑初51号     公诉机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一峰，男，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2019年11月17日因涉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5日因涉嫌诈骗罪经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颖，陕西兢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汉区检一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一峰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 同时书面建议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书面建议对被告人程一峰在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   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管玉婷依法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程一峰及其辩护人王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以来，被告人程一峰因参与赌博，多次从网络借款平台借贷，致使其无力偿还。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程一峰从互联网上通过密聊软件认识一名叫“铵”的人（未查获），“铵”以每天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薪金雇佣程一峰。被告程一峰受雇于“铵”后，在汉中市各地非法架设GOIP设备，为电信诈骗上线“铵”提供语音群呼服务。2019年10月23日至11月16日期间，程一峰按“铵”的要求在汉中市汉台区、勉县、略阳、西乡县各地酒店开设房间，在酒店房间内架设“GOIP”设备用于拨打内容为冒充淘宝客服退款类诈骗电话，致使被害人陈某甲、季某某、陈某乙、刘某某、咸某某、李某某、谢某某、姚某某、雷某某、赵某某、张某某、夏某某、林某某、罗某甲、严某某、邓某某、何某甲等多名被害人受骗，诈骗金额共计997902.1元。2019年11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程一峰在汉中市汉台区XX路XX酒店XX房间内使用“GOIP”设备为电信诈骗上线提供帮助时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民警查获。被告人程一峰共计非法获利385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一峰明知其上线实施电信诈骗犯罪而为其接入GOIP群呼设备，提供技术支持帮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人程一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其刚开始并没有对任何人进行诈骗，只是按照上线的要求安装设备，没有对被害人打电话，只是收取每天1000多元的工资。其辩护人王颖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程一峰只是在汉台区、略阳、西乡、勉县架设设备，并不是在汉中市各个县区架设设备。程一峰是可能知道而不是明确直到“铵”诈骗的事实，鉴定意见中没有ROOT权限，所以说程一峰提供技术支持帮助不是事实；被告人程一峰不构成诈骗罪而应构成刑法253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本案中程一峰一个人是不能构成共同犯罪的，其安装设备是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而不是诈骗，且被告人程一峰具有坦白清结，无违法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程一峰认定为违反253条规定，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   经审理查明，因参与赌博，多次从网络借款平台借贷，致使其无力偿还。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程一峰从互联网上通过密聊软件认识一名叫“铵”的人（未查获），“铵”以每天1000元至2000元不等的薪金雇佣程一峰。被告程一峰受雇于“铵”后，在汉中市各地非法架设GOIP设备，为电信诈骗上线“铵”提供语音群呼服务。2019年10月23日至11月16日期间，程一峰按“铵”的要求在汉中市汉台区、勉县、略阳、西乡县各地酒店开设房间，在酒店房间内架设“GOIP”设备用于拨打内容为冒充淘宝客服退款类诈骗电话，致使被害人陈某甲、季某某、陈某乙、刘某某、咸某某、李某某、谢某某、姚某某、雷某某、赵某某、张某某、夏某某、林某某、罗某甲、严某某、邓某某、何某甲等多名被害人受骗，诈骗金额共计997902.1元。2019年11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程一峰在汉中市汉台区XX路XX酒店XX房间内使用“GOIP”设备为电信诈骗上线提供帮助时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民警查获。被告人程一峰共计非法获利38500元。   另查明，审理中，本院主持控辩双方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陕西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网络优化中心主任参加庭前会议，会议中，网络优化中心主任将本案涉案设备逐一作出讲解，并对本案涉案重要设备“GOIP”设备功能作出解释说明，其是一种将GSM等无线通信网络和VOIP网络电话进行桥接的设备。通常用来将国际长途电话轻易转化为“互联网VOIP+国内手机通话”，属于非法经营国际通话业务。其设备不具有公民信息收集功能，但其本身是作为连接互联网和通讯网之间的一个重要转换设备。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予以采信。   1、物证Model GOIP-32机一台、萤石牌摄像头一个，路由器一台、交换机一台、华为手机一部。证明以上物证系侦查人员从被告人程一峰处扣押，已随案移送。   2、汉中市反诈骗中心研判报告。证明本案的线索来源。   3、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的相关情况。   4、被告人程一峰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程一峰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程一峰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程一峰系抓获归案,不具有自首情节。   7、证人杨某乙、余某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及证人罗某乙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对账单。证明三人使用自己的银行卡帮程一峰收取其上线打给其好处费的事实。   8、证人杨某甲支付交易明细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及证人余某某、罗某乙、田某甲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程一峰安排四人使用其四人的微信、支付宝转账程一峰或他人的事实。   9、被告人程一峰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明余某某、杨某乙、田某甲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程一峰上线打给其三人账户上的报酬又转账给程一峰的事实。   10、被告人程一峰长安银行账户2019年10月1日至11月19日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程一峰上线给其长安银行卡中通过转账的形式支付报酬的事实。   11、从被告人程一峰使用的GOIP设备中提取的31个号码的通话记录。证明该31各号码给被害人陈某甲、季某某、陈某乙、刘某某、咸某某、李某某、谢某某、姚某某、雷某某、赵某某、张某某、夏某某、林某某、罗某甲、严某某、邓某某、何某甲拨打诈骗电话的事实，与被害人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   12、情况说明。证明从程一峰使用的GOIP设备中提取460卡码号31个，后通过市公安局技侦大队对31个卡号码所对应手机号及通话记录进行了调取，460卡码号对应的手机号与被害人陈述及被害人的通话记录能够相互印证。   13、陈某甲、季某某、陈某乙等17名被害人给被告人程一峰上线转款的凭证。证明17名被害人共计被骗997902.1元的事实。   14、被告人在汉中景玉酒店、芒果酒店汉中天台路店、汉台区零点主题宾馆、勉县海悦酒店、略阳东昊大酒店、汉台区雅萱咖啡客栈、汉中阆桥秀水商务酒店、小奢主题酒店、汉中东华酒店、汉中良居酒店、汉中同泰酒店、万嘉商务酒店入住的登记单。证明被告人程一峰于2019年10月23日至11月16日期间在上述酒店、宾馆登记开房的事实。   15、数据说明。证明“铵”的用户信息及深圳胜军科技有限公司后台程序升级，导致2019年10月15日至2019年11月22日之间密聊聊天记录无法保存。   16、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丙陈述。证明其2019年11月11日19时50许因接听16531XXXX74诈骗电话被骗，从招商银行信用卡转了18500 元和某一个网贷中贷款了13500 元人民币，又从借呗上贷款了23933元人民币，在小米金融上贷款了47700元，从京东金融上贷款了12500 元，共116133元人民币转账到诈骗人员指定的张美华的农业银行卡中。   （2）被害人季某某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0日16时许因接到号码为1838074****、16531XXXX74等十几个号码的诈骗电话被骗，根据对方的提示，在京东、美团、携程等平台借款了4万元，通过手机银行分7次向对方转账了共80600元到对方指定账户，后又分两次向对方转账了16398元到对方指定账户，后又分两次转给对方共20000元。   （3）被害人陈某乙陈述。证明其2019年11月13日17时许因接到电话号码为16531XXXX75, 1889442****的诈骗电话被骗，就按照对方的要求转了49998元到一个叫“李紫娟”的工商银行卡。后又按照对方的要求将4509.61元转入一个叫“陈小平”卡号为的招商银行卡上。   （4）被害人刘某某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5日15时许把25800元转入了诈骗人员指定的李江的农业账号中。   （5）被害人咸某某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5日15时因接到电话号码为16531XXXX79、1870959****的诈骗电话被骗，按照对方的要求从光大银行信用卡中以办理现金分期的方式将16000元转入自己的银行卡，后加上银行卡中的11200元共计27200元转入诈骗人员指定的账户。   （6）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2日18时许因接到电话号码为1522208****、16531XXXX87、16531XXXX79的诈骗电话被骗，按照对方的要求把19919.9元转入了诈骗人员指定账号中。   （7）被害人谢某某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5日15点30分左右因接到电话号码为16531XXXX90 等几个诈骗电话被骗，按照对方的要求将自己平安银行卡中的14700元转入了诈骗人员指定的户名为李平的账户中，后又根据对方提示，把这张卡上的27000元转入对方指定户名为杨宝林的银行卡内。   （8）被害人姚某某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3日14时许因接到电话号码为16531XXXX17等几个诈骗电话被骗，按照对方的要求在支付宝借呗上、京东的借款平台上、携程的借款平台上共借了18000 元加上自己卡总剩余的钱共计51603.89元转入了诈骗人员指定的账户中。   （9）被害人雷某某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3日14时许因接到电话号码为16531XXXX17等几个诈骗电话被骗，按照对方的要求向其指定账户转入人民币3800元，后又在支付宝借呗上借了2990元转入了诈骗人员指定的账户中。   （10）被害人赵某某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5日14时许因接到电话号码为16530XXXX04的诈骗电话被骗，按照对方的要求在美团上借了7600元、滴滴打车上借了8800元钱转入了诈骗人员指定的账户中。   （11）被害人张某某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4日下午2点因接到电话号码为16531XXXX29的诈骗电话被骗，按照对方的要求在支付宝借呗上借了30000元转入了诈骗人员指定的账户中。   （12）被害人夏某某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1日15时许因接到电话号码16531XXXX51等几个诈骗电话被骗，按照对方的要求使用手机银行将10890 元转到对方提供的农业银行卡，户名为屈紫鑫内。后又根据诈骗人员提示将余额宝内37000元及使用借呗借到的33000元提现至自己的建行卡上，后转到对方提供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内，之后又将自己广发银行卡内的390元转到支付宝，微信零钱通内的4088、零钱里的1022元全部提现到建行卡上，一共是8500元全部转到对方邮政储蓄银行卡上，之后又将从某某借款9900元，携程借款2700元，京东借款4000元，花呗借款5000元全部提现到银行卡里转到对方指定的邮政储蓄卡内。   （13）被害人林某某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1日晚8点半因接到电话号码为16531XXXX62等5个诈骗电话被骗，按照对方的要求向对方账号转了50000元，接着又转了19000元，在汉川世纪新城交通银行ATM机上取了2万元现金转给对方，后又根据对方的提示在美团APP借了12000元，滴滴借了6500 元，携程借了11700元，一共借了30200元，向对方转了33088元。   （14）被害人罗某甲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5日16时许因接到电话号码为16531XXXX31的诈骗电话被骗，按照对方的要求登录网站被转走银行账户的50000元。   （15）被害人严某某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5日16时许因接到电话号码为16531XXXX09、16531XXXX34等好几个诈骗电话被骗，按照对方的要求用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对方提供的账号转入9980.97元。   （16）被害人邓某某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1日16时许因接到电话号码为16531XXXX40的诈骗电话被骗，按照对方的要求通过收集网上银行一共给对方转账102703元。   （17）被害人何某甲陈述。证实其2019年11月14日今天下午2点左右因接到电话号码为17802XXXX63等几个诈骗电话被骗，按照对方的要求从借呗里借了20400元后转出9400元转到其提供的张建军的中信银行卡上，把剩下的11000 元转到自己中国银行账户上后转入张建军的账户。之后又从微粒贷上借了13800 元转到自己的中国银行账户上再转给张建军的账户。后又从美团上借了7000元，滴滴上借了13800元，携程上借了18000元转到中国银行卡上再转入张建军的账户上。   17、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乙证言。证实被告人程一峰给其中国建设银行的银行卡上一共转了10800元，其中10200元是赖彩兰转入，每次转的都是一、两千左右，一共是六笔转账，还有600元是程一峰叫余某某的朋友转入。这些钱中的7000元是程一峰归还之前向其的借款，还款中的5000元还给了何某乙，2000元还了花呗。剩下的钱都陆续通过支付宝、微信转给了程一峰。   （2）证人余某某证言。证实程一峰之前借了其5500元钱，说要还钱让其提供银行卡，之后卡上就收到了几笔钱。一共帮他收了16000元，每次转的都是2000左右。这些钱里的5500元还款其自己留下了，其余款项都转给了程一峰及其指定的朋友，其中，给程一峰的女朋友杨某乙还钱转600元，给田某甲转了4000元，给他一个网名叫虎的朋友转了1000 元，还有一个网名叫酒味裙裾的人转了500元。今年10月中旬的时候，还帮程一峰收了一个包裹，包裹最后被程一峰取走了。   （3）证人罗某乙证言。证实程一峰让其给他倒过两次账。第一次是在11月初的时候，程一峰向其借款1000元钱，之后让余某某给其转了1000元钱还钱。还有就是帮他接收的转款，收到钱之后就从银行卡里取了1500元，另外从自己掏了500元现金，一共2000元给了程一峰。   （4）证人田某甲证言。证实程一峰近期让其给他倒过两次帐，他让余某某通过微信转账向其转过两次钱，一次2500元，一次1500元，后其又将3500元分三次转给了程一峰的微信，剩下的500元以现金形式给了程一峰。   （5）证人柯某某证言。证实程一峰帮助他人安装特定设备，然后由其上线进行群呼，获取高额报酬的事实，另外还证明程一峰主观明知其上线是从事电信诈骗的事实。   18、被告人程一峰供述。证明其明知上线从事电信诈骗仍为其接入G0IP群呼设备，为上线诈骗提供技术支持帮助从而获利的事实。   19、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程一峰处提取的GOIP设备中提取出460卡码号31个。   20、检查笔录及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1月16日公安汉台分局侦查人员在汉台区XX路XX酒店XX房间进行检查，发现GOIP群呼设备一套，并依法扣押。   21、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陕西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网络优化中心主任关于对GOIP设备功能的解释说明。证明GOIP设备是一种将GSM等无线通信网络和VOIP网络电话进行桥接的设备。通常用来非法经营国际通话业务。该设备不具有公民信息收集功能。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一峰为谋取非法利益，受他人雇佣、指使帮助其上线“铵”在汉中市境内安装架设非法网络设备，后在明知其上线“铵”实施诈骗犯罪时仍对其提供互联网接入、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一峰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程一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一峰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故对于辩护人辩称应对被告人程一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涉案GOIP设备经中国移动通信集团陕西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汉中移动网络部优化中心出具“关于对GOIP设备功能的解释说明”的报告已说明，该设备通常用来将国际长途电话轻易转化为“互联网VOIP+国内手机通话”，其本身是作为连接互联网和通讯网之间的一个重要转换设备，其设备不具有公民信息收集功能。结合本案，该设备将国际长途诈骗电话轻易转化为GOIP设备上SIM卡对应的真实手机号码拨打给被害人，致使被害人受骗进而处分自己财产。该设备在本案涉案诈骗活动中起重要作用，被告人程一峰为谋取非法高额利益，受人雇佣、指使架设GOIP等非法桥接设备，后经朋友提醒及自己上网查询后，明知其上线“铵”实施诈骗犯罪，仍然为其提供互联网接入等技术支持，帮助诈骗犯罪分子将国际长途诈骗电话轻易转化为GOIP设备上SIM卡对应的真实手机号码拨打给被害人，致使17名被害人受骗共计997902.1元，数额特别巨大，且被告人程一峰也因此非法获利38500元。故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程一峰安装GOIP设备与多名被害人受骗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其不存在技术支持也不明知用于诈骗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对GOIP设备功能的解释说明”的报告已明确指出，该设备通常用来非法经营国际通话业务，该设备并不具有公民信息收集功能。故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程一峰的犯罪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而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为其提供信用卡、手机卡、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费用结算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项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5、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储存、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支付结算等帮助的……”，本案被告人程一峰经朋友提醒及自己上网查询后，在明知其上线“铵”在实施诈骗犯罪后仍然为其提供互联网接入等技术支持，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程一峰的犯罪行为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纳。   综上，为依法惩治电信网络诈骗等犯罪活动，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一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2025年11月16日止)                                                                                                二、被告程一峰非法所得385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随案移送的物证ModelGOIP-32机一台、萤石牌摄像头一个，路由器一台、交换机一台、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索晓江   人民陪审员  王忠勇   人民陪审员  吴珊       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王慧婷   书记员 熊浴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