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6民初8185号原告：徐浩，男，197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被告：徐州市建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软件园路**徐州软件园**楼**。法定代表人：贾献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根成，男，该公司工作人员。第三人：王永强，男，1963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原告徐浩与被告徐州市建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第三人王永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浩、被告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根成、第三人王永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共计764200元，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要求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诉讼费用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徐浩增加诉讼请求至796292元。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30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协议书。协议签订后，第三人于2015年1月29日完工并通过验收，被告与第三人经过几次诉讼，相关证据显示被告仍欠第三人764200元，组成如下：（一）协议中第四条约定第三人负责追回由被告公司董入民取走40万元工程款，现第三人索要至今未付，由此产生利息108300元（从2015年1月29日工程完工后至起诉之日2019年9月18日为4.5年，按年利率6%计算）。（二）协议中约定质保金为总造价5%，第三人实际完成工程量为4025955元，质保金为201300元（4025955元×5%），工程于2015年1月29日验收合格，过两年质保后，被告仍未支付质保金，由此产生利息为33200万元（从2017年1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18日为2.75年，按年利率6%计算）。诉讼中，原告徐浩认为应按开票价格4667848元认定总工程款，故将质保金增加至233392元（4667848元×5%）。（三）垫付开票税金21400元（合同价63万元×税率3.4%），一共开票443万元，其中380万元应当由我方负担，还有63万元系代被告开具。上述三项合计796292元（工程款40万元及利息108300元+质保金233392元及利息33200元+税金21400元）。第三人已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被告。为了维护原告合法权益，依法提起民事诉讼。被告建安公司辩称，1.原告诉求的债权根本不存在，到目前为止，我公司并不拖欠王永强任何款项，所以王永强向原告转让的债权是不存在的，转让也是无效的。2.2015年2月12日之前，被告已向第三人支付230万元工程款，而（2015）海民初字第01898号民事判决书只认定了217万元，少算了13万元。另外，我公司替王永强承担了46200元的罚款，替王永强在徐州税务局垫付涉外税款44300元，故我公司不欠付王永强质保金。3.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税金应由王永强负担，与我公司无关。第三人王永强述称，我已向原告转让对被告享有的764200元的债权，原告新增加的32092元我也同意转让给他。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徐浩提供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建安公司陈根成的短信截图、《消防工程施工协议书》、聘任授权书、（2016）苏0706民初3013号民事判决书、（2017）苏07民终115号民事判决书、（2015）海民初字第01898号民事判决书、从江苏两淮盐化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工程发票及记账凭证6份，被告建安公司提供的2015年2月12日收条及2015年2月9日江苏银行个人业务回单、王永强于2016年7月4日签字的《建安公司二期施工过程中扣款明细》、（2018）苏0706民初6528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调取的（2015）海民初字第05501、05502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苏07民终1208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及第三人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徐浩提供的立案告知单、授权委托书两份、董入民保证书、委托证明、王永强出具的证明材料等一组证据，均系复印件，被告建安公司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被告建安公司提供的王永强签字的三张收条，虽系复印件，原件存于（2015）海民初字第01898号卷宗中，本院核对属实，故予以确认。以上证据均在卷为证。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5月2日，江苏两淮盐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两淮盐化公司）与建安公司签订《同科·汇丰国际二期D3、D5、D13、D15＃楼及3＃地下室南半段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两淮盐化公司将同科·汇丰国际二期D3、D5、D13、D15＃楼及3＃地下室A轴线至S轴线范围内消防工程发包给建安公司施工，合同总价为包干价443万元，建安公司以包工包料的方式承接前述工程，承包范围为消防喷淋、报警、通风等，付款方式为工程施工一半时付至已完工程量价款的50%，工程全部完工安装、调试合格后付至合同总价款的70%，工程全部竣工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付至合同总价款的90%，工程结算完成后一个月内付至结算价的95%，余款5%作为保修金。2013年7月30日，建安公司与王永强签订《消防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建安公司将上述工程承包给王永强，承包费为380万元（一次性全包定价；含开票税金、消防检测和前期管道预埋等所产生费用），包括董入民从同科汇丰国际二期提走40万元工程款由王永强负责追回。该协议书还约定，由建安公司统一负责与两淮盐化公司办理所有的工程进度款结算手续，工程进度款必须打入建安公司后如期支付给王永强承包费；本工程质保期为二年，扣质保金为总造价的5%，待两年维修期满后，业主方无异议一个月内支付王永强；王永强不得拖欠工人工资和材料款，如果发生随意性、恶意拖欠；隐瞒或者故意虚高材料价款等不良事宜，建安公司有权从工程款中扣除，并对王永强因此造成的损失进行加倍罚款。《消防工程施工协议书》签订后，王永强即组织人员对所承包的消防工程进行了施工。2015年1月29日，王永强施工的消防工程通过了连云港市公安消防支队的验收，随后投入使用。2015年4月15日，王永强向本院起诉，要求建安公司、两淮盐化公司给付工程款104万元（建安公司已收工程款317万元扣除已付王永强217万元、董入民领取40万元及质保金19万元）及利息。建安公司在该案中辩称，应付工程款中应当扣除44300元涉外税款、49640元消防器材款、邹杰转给王永强3万元及董入民领取的50万元。2015年10月11日，本院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0189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合同固定价380万元扣除建安公司已付217万元工程款、董入民领取40万元工程款、工程质保金19万元、冲抵49640元消防器材款，依法判令建安公司给付王永强工程款990360元及利息，两淮盐化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建安公司不服该判决，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在二审过程中申请撤回上诉。2016年1月22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苏07民终02757号民事裁定，准许建安公司撤回上诉。2015年11月，案外人王某、钟某分别向本院起诉，要求两淮盐化公司、建安公司、王永强给付劳务费，本院于2016年2月及5月分别作出（2015）海民初字第05501号、0550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建安公司给付王某劳务费37820元、钟某劳务费99556元，以王某、钟某与王永强无直接关系，驳回对王永强的诉讼。2016年3月15日，王永强与两淮盐化公司就王永强施工的3#地下室南段及主楼消防工程变更量进行结算，结算价为237848.29元。建安公司对此结算无异议。2016年5月3日，王永强再次诉至本院，要求建安公司给付工程款237848.29元，两淮盐化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建安公司在该案中提起反诉，主张已付王永强工程款220万元，其从两淮盐化公司承包工程后先转包给董入民施工，王某、钟某系董入民所找工人，要求王永强给付建安公司垫付的王某劳务费37820元、钟某材料及工程款99556元、退还董入民给付王永强的10万元、承担违约金20万元。2016年7月18日，本院作出（2016）苏0706民初3013号民事判决书，对建安公司的反诉主张及诉讼请求均未支持，判决建安公司给付原告王永强工程款225955.88元（扣除质保金11892.41元），两淮盐化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建安公司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1.建安公司给付王某劳务费37820元、钟某材料费及工资款99556元均属于涉案工程前期管道预埋所产生的费用，应当包含在王永强的380万元承包费中，应从建安公司欠付工程款内扣除，一审法院未予采信明显不当；2.建安公司主张已向王永强支付工程款220万元，（2015）海民初字第01898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建安公司已付王永强的工程款数额为217万元，且该判决已经生效，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并无不当。2017年11月10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07民终11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建安公司给付王永强工程款88579.88元，两淮盐化公司在欠付建安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2018年6月29日，建安公司诉至本院，要求两淮盐化公司支付拖欠工程款588909元、利息156929元、履约保证金5万元。诉讼中，两淮盐化公司提供了王永强2016年7月4日出具的《徐州市建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二期施工过程中扣款明细》（以下简称《扣款明细》），主要内容为：1.二期李加强零星施工扣款900元，2.中标代理费用27300元，3.电梯使用费3000元，4.保洁费用8000元，5.D5#楼西单元两部电梯被消防水泡了主板损坏一块5000元，6.后八幢撬坏损伤进户门及配件更换2000元，以上费用合计46200元，我本人予以认可，认可后不存在其他任何扣款。本院经审理认定，建安公司承揽的二期消防工程合同包干价443万元，变更结算价237848.29元，扣除王永强确认的涉案工程扣款46200元，总价款为4621648.29元。2019年1月30日，本院作出（2018）苏0706民初652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两淮盐化公司给付建安公司工程款547708.41元、利息91918.22元。两淮盐化公司不服上诉，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9）苏07民初120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9月17日，王永强向建安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及附件（债权明细表和徐浩银行账号），通知建安公司其已将对建安公司享有的76.42万元债权全部转让给徐浩。建安公司短信回复王永强，建安公司不欠王永强一分钱，转让的债权不存在。另查明，2014年4月至2015年2月，王永强就涉案工程以建安公司名义向两淮盐化公司开具建筑业统一发票6张，开票工程款合计443万元，王永强因此支出税金184288元（税率4.16%）。2016年12月，王永强又以建安公司名义向两淮盐化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1张，开票工程款230920.67元，王永强因此支出税金6927.62元（税率3%）。本院认为，除根据合同性质、当事人约定或者法律规定不得转让以外，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权人。本案中，王永强向徐浩转让的是工程款、质保金、垫付税金等款项，不属于依合同性质或者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的债权，建安公司与王永强也没有禁止转让债权的约定，现王永强已将债权转让内容通知建安公司，对建安公司发生效力。因此，徐浩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可以作为本案原告主张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建安公司是否欠付王永强工程款、质保金、税金等款项？二、建安公司提出多付13万元工程款、垫付扣款4.62万元、垫付涉外税款4.43万元是否应当予以抵冲？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定如下：1.徐浩主张40万元工程款及利息（从2015年1月29日起诉实际给付之日止至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依据是，王永强负责向董入民追回40万元，王永强索要至今未得，无法追回的责任应由建安公司承担。对此，本院认为，建安公司与王永强在《消除工程施工协议书》明确约定，工程承包费380万元包括董入民从同科汇丰国际二期提走40万工程款，由王永强负责追回，（2015）海民初字第01898号民事判决书也将该笔款项作为王永强领取的工程款予以扣除，根据建安公司与王永强的合同约定，能否向董入民追回40万元的风险应由王永强承担，且该笔款项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和处理，故本院不予支持。2.徐浩主张质保金233392元（4667848元×5%）及利息（从2017年1月2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依据是建安公司欠付王永强质保金至今未付。对此，本院认为，经过两次诉讼，建安公司和王永强关于涉案工程的总结算价款为4037848.29元（380万元+237848.29元），根据合同约定质保金为总造价的5%，即201892.41元。徐浩主张质保金233392元，其中201892.41元，本院予以支持；多主张的31499.59元，本院不予支持。但徐浩主张的利息的起算时间和利率标准有误，参照建安公司与王永强在《消除工程施工协议书》的约定，质保金的支付时间为两年维修期满后业主方无异议一个月内，工程验收时间为2015年1月29日，故利息应自2017年2月29日起算，双方对利率标准没有约定，依法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徐浩主张垫付开票税金2.14万元（合同价63万元×税率3.4%），本院认为，其一，参照建安公司与王永强在《消除工程施工协议书》的约定，380万元工程款是包含开票税金的；其二，变更工程量237848.29元为王永强与两淮盐化公司结算，相应工程款已判归王永强，开票税金应由王永强承担。因此，王永强应开票工程款总额为4037848.29元（380万元+237848.29元）。王永强实际开票工程款合计4660920.67元（443万元+230920.67元），多开票金额为623072.38元（4660920.67元-4037848.29元），属于代建安公司开具，相应税金应由建安公司承担。徐浩主张按3.4%税率计算不高于王永强实际开票税率，但按63万元为计税基数有误，本院核定为21184.46元（623072.38元×3.4%）。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定如下：1.建安公司辩称2015年2月12日之前，其已向王永强支付230万元工程款，而（2015）海民初字第01898号民事判决书只认定217万元，少算了13万元。本院认为，在（2015）海民初字第01898号案件中，王永强主张建安公司已付工程款217万元，建安公司未提出异议；在（2016）苏0706民初3013号案件中，建安公司提出已付工程数额为220万元，本院未予认定，二审法院亦予以维持，现建安公司又主张实际付款金额为230万元，但并未提供新的证据，故本院不予采信。2.建安公司辩称为王永强垫付扣款4.62万元，根据（2018）苏0706民初6528号民事判决书，在计算两淮盐化公司与建安公司的工程结算价时，本院根据王永强签字出具的《扣款明细》扣减了4.62万元，王永强对《扣款明细》真实性不持异议，由于王永强两次起诉建安公司给付工程款时，都未涉及该笔款项，故应从本案徐浩主张的质保金中予以抵冲。因此，建安公司应付徐浩质保金155692.41元（201892.41元-4.62万元）及利息。3.建安公司辩称为王永强垫付涉外税款4.43万元，该辩解意见建安公司曾在（2015）海民初字第01898号提出过，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未予采信，建安公司在本案中再次提出，仍未提供任何证据，本院仍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州市建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徐浩质保金155692.41元及利息（以本金155692.41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徐州市建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徐浩垫付税金21184.46元；三、驳回原告徐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044.25元（原告徐浩已预交），由原告徐浩负担9044.25元，被告徐州市建安消防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按照上诉请求金额计算）。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账号：10×××94。审 判 长  许娜娜人民陪审员  郭家民人民陪审员  陈淑江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洪田田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供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