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06刑初57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某，男，1988年3月2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盱眙县。2017年12月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9年8月2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仲崇涛，江苏德擎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9〕1335号起诉书、宁鼓检诉刑变诉〔2020〕2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石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及其辩护人仲崇涛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一次，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谢某（另案处理）注册成立上海乾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乾纪公司）,并在2015年8月至12月在南京注册设立分公司，负责人均为石某。2015年12月注册成立南京光世农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南京光世公司），石某为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乾纪公司的委派代表。 2015年至2016年，谢某与徐某（另案处理）合作，以认缴南京光世农业、南京浦江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份额，投资安徽光世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权（以下简称安徽光世公司）为名，通过业务员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并许诺保底付息，向蔡某等40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399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造成损失395.07万元。 在此期间，被告人石某作为上海乾纪的副总经理、上海乾纪南京分公司、大厂分公司、六合分公司、铁心桥分公司的负责人、南京光世农业执行事务合伙人的委派代表，参与、组织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葛某、黄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郭某、杨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徐某、孙某的供述，被告人石某供述和辩解，书证工商登记资料、收款收据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的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石某辩解其没有参与非法集资，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认为，石某并非不认罪，只是对法律认识的错误，建议依据石某的地位和作用在量刑时与其他同案犯适当予以区分，并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间，谢某利用实际控制的上海乾纪公司、南京光世公司与徐某的南京浦江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南京优赛斯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营地在南京市，以认缴南京光世农业、南京浦江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份额，投资在安徽光世公司股权为名，以承诺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为诱饵，通过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 期间，被告人石某作为上海乾纪的副总经理、上海乾纪南京分公司等分公司的负责人、南京光世农业执行事务合伙人的委派代表，参与、组织实施上述活动。经审计，石某向蔡某等40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99万元，造成经济损失395.07万元。 另查，石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社区矫正期限自2018年1月8日至2021年1月7日，其在2019年8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尚在缓刑考验期内。 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石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1.工商登记资料，上海乾纪公司及其分公司的工商资料，证实2015年8月至12月，在南京设立南京分公司、大厂分公司、六合分公司、铁心桥分公司，负责人均为石某；南京光世公司工商资料，证实上海乾纪公司委派石某为该合伙的执行合伙人代表。 2.安徽光世公司、上海世禹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商资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24日，安徽光世公司更名为上海世禹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注册地从安徽迁到上海。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前往上海世禹农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地址“上海市，发现该地址为工业园内一间废弃办公地点，向该工业园区工作人员询问，工作人员称园区没有这家公司。 3．集资参与人蔡某、郭某等人提供的光世农业项目宣传材料、合伙协议、认缴投资协议书、出资通知书、出资确认书、收据、银行流水、POS单等，证实：南京光世以加入合伙人，投资安徽光世农业股权的名义公开募集资金，7万元起投，每股3.5元，股份总量200万，宣称安徽光世拟于2016年5月在新三板挂牌，测算每股6元以上，上海乾纪认缴、实缴70万元，占比10%，如果不能上市，则由上海乾纪以投资人投资额的115%回购。南京浦江投资中心以加入合伙人，投资安徽光世农业股权的名义公开募集资金，7万元起投，每股3.5元，股份总量200万，南京浦江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认缴、实缴70万元，如果不能上市，则由南京浦江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投资人投资额的115%回购。 4.集资参与人郭某、杨某等人的陈述，证实系通过朋友介绍、业务员宣传等方式知道光世农业项目，宣称称光世农业在安徽有实体，要在新三板上市，投资可以买到的原始股，如果上市了投资的钱就能升值，乾纪金融作担保，期限一年，如果一年内不能上市，乾纪金融就以115%的价格回购投资人所买的股份。 5.证人葛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底到2016年中期在上海乾纪工作。上海乾纪是做股权投资理财业务的，公司的老总是谢某，石某是副总经理其当时面试就是孙某对接的。石某是负责跟踪项目，谢某把项目谈好之后石某负责后续的跟踪处理包括这些投资项目的企划、宣传PPT、还有工资报销、人事考勤之类的都属于石某来管。上海乾纪的几个分部都成立了分公司，大厂分部对应的是大厂分公司，这些分公司的法人都是石某。上海乾纪的财务是石某的老婆负责，姓倪，还有一个会计叫左某二，反正财务上面的事情都是找他们两个人，分部没有财务。 上海乾纪的项目其比较清楚的就是光世农业这个项目，这个项目是谢某引进过来的。大厂分部的成立也就在光世农业这个项目开始之前没多久。光世农业这个项目的合同内容就是和投资人约定一年之内光世农业如果能在新三板上市，投资人就能挣钱，如果不能在新三板挂牌，就全额回购，并给予投资人利息。为此，谢某他们还成立了一个叫南京光世投资中心的有限合伙企业，乾纪金融是担保公司，投资人投资之后他们会把投资人的名字加到这个有限合伙公司的合伙人里面，还供投资人查看。投资的金额和数量是7万元起步，翻倍购买，支付的方式是银行转账或者直接刷POS机。 谢某、石某、孙某他们一个月会去大厂分部一两次，他们去大厂分部后主要由谢某负责给业务员和大厂分部的负责人培训。光世农业这个项目投资的那个企业在安徽，谢某拍好照片回来之后让公司企划做PPT宣传，也组织业务员和投资人去实地参观，石某、孙某他们都去的。 其主要负责招聘和采购，比如说客户投资了，公司会给客户买一些礼品，电饭锅之类的，其就会往上报，所有的购买礼品的支出都必须先给石某和谢某签字之后再给财务才能拿到钱。谢某他们还会组织全体员工到德基开会，这种情况要么是企业方有人过来，要么是他讲解投资项目的知识，开会时副总石某、孙某他们都会在。 6.证人黄某证言，证实其经孙某的介绍到上海乾纪工作，从2015年6月份开始到2016年过完年离职，负责南京光世农业投资中心大厂分部的筹备公司的领导层有三个人，就是谢某、石某、孙某，孙某手下当时还有一个小负责人叫葛某，租房合同是谢某、石某、孙某他们做的，在装修的时候谢某、石某、孙某都经常会去实地看装修的进展，后来石某在工商注册了一家公司，营业执照上面写的是上海乾纪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大厂分公司。 开始实际经营后，谢某、石某、孙某、葛某会轮流到大厂这边的办公地点来进行宣讲，讲公司的文化、公司的主营业务，投资的产品。其中光世农业项目就是投资一个叫安徽光世农业的一个厂，说这个厂会在新三板挂牌，挂牌以后会由盈利，期限是一年，如果一年不能挂牌，由上海乾纪金融进行全额的回购，回购还要支付给投资人年化15%的利息。 谢某是最大的负责人，他是负责所有的产品的顶层设计。石某当时是作为合伙人，当时所有的分公司的名字都是石某，他也负责宣传企业文化，他来大厂会问我们的业绩和需求，我们去新街口德基楼上总公司的时候石某也会接见我们。当时所有分部的财务都是由总部财务来负责，总部的会计叫左某二，还有石某的老婆黎某。投资人在大厂分部投资的话，会签订合同，然后刷POS机进行投资，刷卡的POS是公司总部财务给我们的，我们收的凭条和签订的合同副本我们会直接送到总公司，有的时候也会通过邮寄的方式。 7.证人蒋某（证言，证实其系是通过葛某、黄某的介绍到上海乾纪工作，先是在大厂分公司葛某和黄某和其解释，说乾纪金融主要给别的企业做上市，做原始股。当时我们有一个宣传册谢某是副董事长兼总经理，石某是大厂和六合的分公司的法人，孙某是经理，负责市场营销这一方面的。 光世农业项目是谢某引进过来的，并进行宣传，说是买安徽光世农业的原始股，因为光世农业会在上股交的新三板上市，上市后股价能够翻好几倍。如果安徽光世农业没有上市，两年之后会以18%的利率退给投资人。谢某、石某、孙某他们都去过大厂和六合的分公司，谢某去得最多，然后孙某其次，石某去得少。 8.证人辛某证言，证实其系收到上海乾纪宣传P2P的传单后到大厂分部，位于金年华广场5楼的办公场所，大厂分部负责人是黄某团队长就是陈某四，法人是石某。公司的老总谢某、石某、孙某、葛某他们几个经常一起过来，过来宣传公司。 2015年11月底开始宣传世农业的项目，后面就把P2P的项目减缓业务，不允许我们做P2P，开始做光世农业的项目。这个安徽光世农业的项目宣传的力度很大，谢某、石某、孙某他们到大厂分部来还弄的投影，说这个项目是国家扶持的，搞农副产品的，投资的方式就是购买安徽农业的股份，说这家安徽光世农业在上海挂牌，马上要在新三板上市，上市之后股价能根据市场行情翻好几倍，说这是原始股，一股是3.5元，投资7万元起步，需要成倍购买。一年之内如果安徽光世农业不能在新三板上市，那么上海乾纪金融就会以115%的价格回购投资人所持股份，这就是一种双保险。 之后公司就开始让我们向社会面上的群众开始宣传，宣传的方式有宣传册，还有手拎包。宣传资料上说徐某、谢某、石某、孙某、他们四个人是合伙人我们大厂这边分部的营业执照上面也是石某的名字，是总公司的副总，石某每次来也是跟我们宣传公司的业务项目，不怎么跟我们说话，很高傲的样子，孙某也是总公司的副总。辛某辨认出谢某、石某、孙某。 9.证人杨某二证言，证实收到上海乾纪的传单后到大厂分部，其当时刚进公司的时候谢某说石某、孙某他们在公司里面都是有股份的，如果公司赔了，他们也是先赔我们大厂这边分部的营业执照上面也是他的名字，他每次来也是跟我们宣传公司的业务项目。公司老总谢某、石某、孙某、葛某经常一起过来宣传公司，谢某说石某是富二代，家里很有钱，说他们是合伙起来做这个项目的。之后就上了安徽光世农业项目，这个项目宣传力度更大，谢某、石某、孙某他们到大厂分部来还弄的投影说这个项目是国家扶持的，搞农副产品的，他亲自带着公司领导石某和孙某到安徽光世农业实地考察过，说这家公司要在新三板上市，投资方式就是买安徽光世农业的原始股，3.5元每股，7万元起投，需要成倍购买，一年之内如果安徽光世农业不能上市，上海乾纪就会回购投资人购买的股份，并且另外支付15%的利息。这就是一种双保险。杨某二辨认出谢某、石某、孙某。 10.证人左某证言，证实其系通过网站投简历然后被招进瑞某资本，负责各种费用报销以及发工资，拿付款单打款就行了，具体谁签字其不清楚徐某是大老板都是管理公司事务的，具体管什么不清楚。谢某是乾纪金融的法人，其帮忙开了个银行账户。 11.同案犯谢某供述，其是上海乾纪公司和南京光世是的法人，上海乾纪是南京光世农业的管理人，实际上是一家公司，都是空壳公司。光世农业项目是谢某向徐某推荐的，南京光世农业是在2015年为购买安徽光世农业股份成立的。乾纪向徐某推荐项目，和安徽光世农业对接，向徐某的员工宣传安徽光世农业这个项目，安徽光世农业的投资合同是徐某那边的人拟定的，但是谢某也提出过指导意见，还跟徐某说要成立合伙企业，这样方便交易。 其让徐某去找钱，就是以高额的利息、投资安徽光世的名义吸纳存款，找到钱之后投入到安徽光世农业。投资人投资的方式是POS机刷卡或者现金，POS机是徐某的。石某是上海乾纪的合伙人，负责行政，如考勤、人事。其本人为南京光世农业的实际管理人，上海乾纪的法定代表人，石某是上海乾纪的股东，南京分公司的法人。 12.同案犯徐某的供述，证实谢某的上海乾纪原来办公地点在新街口国际金融中心，后来其想和他一起合作，所以让他的乾纪金融搬过来和我的瑞某资本一起办公，都在德基广场。安徽光世农业的项目是谢某给其介绍，具体是谢某的上海乾纪和其的浦江投资合作，因为瑞某资本和浦江投资的法人都是其，所以名义上是浦江投资和上海乾纪合作，瑞某也和上海乾纪合作过。实际上上海乾纪只有十几个员工，包括谢某、石某、孙某。石某是谢某的朋友，他是南京光世农业的合伙人，他给其还有公司的业务员讲解项目，做业务上面的事情。 13.同案犯孙某的供述，证实其与石某系在平安工作的同事，经石某介绍，于2015年的9月份至2016年的6月份在上海乾纪工作，股东有谢某、石某、孙某，谢某是法人兼任总经理，石某是副总经理。谢某负责公司的产品，也就是股权投资，当时有个项目叫做光世农业。谢某会给员工开会，并让其主持会议，会议的内容就是和员工讲解安徽光世农业这个项目，石某也会在会上讲话，参会的人员都是公司的业务员。谢某在开会的时候会说产品信息，也就是安徽光世农业，介绍企业的现状、企业未来的发展；国家政策利好，主要是新三板这一块。石某也是在2016年4、5月份离职的，和我差不多时间。 14.被告人石某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谢某系鼎上财富的同事而相识，鼎上出事后，2014年谢某让其到乾纪金融工作，担任总经理，但实际上就是给谢某开车，没有任何业务。2015年谢某告诉石某，要和徐某在德基楼上开一家公司瑞某资本，徐某是做贷款的，在山西路金山大厦里面有个贷款公司。瑞某资本和鼎上是一个性质，以售卖股权、债权的方式向普通老百姓许以高息，吸收存款，徐某是瑞某资本的法人，谢某是总经理，负责找项目，其负责跑腿，工商注册、税务登记，还有一个孙某负责业务员团队，公司里有几十个员工。 瑞某资本成立后，企业或中介过来洽谈融资，都是谢某负责，然后就有不同的项目，其中就有安徽光世农业项目。2015年春天入职上海乾纪，2015年8月份去了瑞某资本，2016年2、3月份因其老婆怀孕离职。根据徐某和谢某的要求，在浦口区要成立南京光世农业有限合伙，为办理南京光世农业的执照，把上海乾纪金融的法人变更为其，谢某、孙某是股东，变更之后石某就注册成立了南京光世农业。光世农业项目开始后，其只负责把工商、银行的事情处理好，怎么宣传的不清楚，不接触这一块的事情。 谢某相当于项目经理，光世农业是谢某和另外一个中间人引进的，谢某就负责接洽。有些投资人会来德基这边询问光世农业的情况，谢某会接待，公司在大厂和六合有办公地点，都有POS机。乾纪大厂分公司的负责人是黄某，大厂的员工到过德基，谢某给他们培训，讲解安徽光世的项目，其和孙某也参加、旁听，孙某在公司偶尔作为主持人主持培训会议。大厂分公司以其名义注册，开业的时候和注销的时候去过，大厂分公司的作用是对安徽光世农业的项目向投资人做宣传。 15.鉴定意见书，证实石某向蔡某等40名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99万元，造成经济损失395.07万元。 1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4刑初218号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通知书、社区矫正情况说明、社区矫正人员居住地变更审批表等，证实被告人石某自然情况以及其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社区矫正期限自2018年1月8日至2021年1月7日，其在2019年8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尚在缓刑考验期内。 案发经过、查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发现徐某、谢某、石某于2015年以上海乾纪、南京光世的名义，在南京鼓楼区山西路金山大厦A座27楼办公，以购买安徽光世农业股权集资上市的名义向群众进行非法集资，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4日立案侦查。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石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的取得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予以采纳。 关于石某提出其没有参与非法集资，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证人葛某证实，分公司的法人都是石某，谢某、石某、孙某他们一个月会去大厂分部一两次；谢某组织业务员和投资人去实地参观，石某、孙某他们都去的。谢某他们还会组织全体员工到德基开会，讲解投资项目的知识，开会时副总石某、孙某他们都会在。证人黄某证实，公司的领导层有三个人，就是谢某、石某、孙某，租房合同是谢某、石某、孙某他们做，在装修的时候谢某、石某、孙某都经常会去实地看装修进展，后来石某在工商注册了一家上海乾纪大厂分公司。谢某、石某、孙某会轮流到大厂办公地点来进行宣讲，讲公司的文化、公司的主营业务，投资的产品。石某作为合伙人，所有分公司名字都是石某，他也负责宣传企业文化，他来大厂会问我们的业绩和需求。证人葛某、蒋某、辛某、杨某二等人的证言，同案犯谢某、孙某的供述以及上海乾纪公司及其分公司的工商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了石某实际参与、管理公司事务，与他人共同实施了非法集资行为，故对于石某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石某并非不认罪，只是对法律认识的错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石某当庭明确陈述不认罪，其没有参与非法集资活动，并非对法律认识的错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提出的建议依据石某的地位和作用在量刑时与其他同案犯适当予以区分的意见予以采纳。 据此，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石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2017）苏0104刑初21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石某的缓刑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石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予以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3年10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石某承担退赔人民币395.07万元的连带责任，按损失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集资参与人名单及损失金额明细表详见附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朱锡平 人民陪审员  卞 嘉 人民陪审员  祁广玲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志坚 附表：与石某相关集资参与人名单及损失金额明细表                            序号                       集资参与人姓名                       实际损失（单位：元）                               1                       蔡某                       70,000.00                               2                       陈某二                       70,000.00                               3                       陈某三                       70,000.00                               4                       陈英                       70,000.00                               5                       陈某                       70,000.00                               6                       方某                       209,000.00                               7                       郭某                       280,000.00                               8                       何某                       67,000.00                               9                       胡某                       210,000.00                               10                       黄南磷                       350,000.00                               11                       姜红薪                       70,000.00                               12                       康某                       70,000.00                               13                       李某                       70,000.00                               14                       李某五                       70,000.00                               15                       李某三                       70,000.00                               16                       李某四                       70,000.00                               17                       刘某                       70,000.00                               18                       卢某                       138,000.00                               19                       苗玉琴                       140,000.00                               20                       潘天水                       70,000.00                               21                       裘相君                       70,000.00                               22                       王德某                       69,000.00                               23                       王某                       70,000.00                               24                       吴某二                       70,000.00                               25                       吴某                       70,000.00                               26                       辛某                       70,000.00                               27                       徐某二                       70,000.00                               28                       杨耕耘                       70,000.00                               29                       杨某                       70,000.00                               30                       杨某三                       140,000.00                               31                       杨某二                       70,000.00                               32                       殷位刚                       69,000.00                               33                       殷某                       50,000.00                               34                       于勤                       70,000.00                               35                       俞某                       58,700.00                               36                       张某                       70,000.00                               37                       张某二                       70,000.00                               38                       周某二                       70,000.00                               39                       祝某                       140,000.00                               40                       周某                       210,000.00                               合计：                                               3,950,7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