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夹江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26民初786号 原告:石利霞，女，1973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 法定代理人：李和玉，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强，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娜，女，198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伦，四川守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光庆，男，1973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丹棱县。 被告：吉明霞，女，1971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丹棱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棱支公司。住所地：丹棱县丹棱镇人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424MA62J33M08。 法定代表人：郭开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泓嵩，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丽梅，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石利霞与被告李娜、杨光庆、吉明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夹江县支公司（人寿财保夹江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棱支公司（人保丹棱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因与人寿财保夹江公司达成赔偿协议，于2019年9月27日申请撤回了对人寿财保夹江公司的起诉。原告石利霞的法定代理人李和玉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强，被告李娜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学伦，被告人保丹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泓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光庆、吉明霞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石利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们共同赔偿原告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款1883342.85元，首先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棱支公司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夹江县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如有不足由其余被告赔偿；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们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1313782.35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06月20日，李娜驾驶川Ｌ×××××号小型轿车沿省道305线由夹江城区方向向夹江县中兴镇方向行驶，19时30分许，该车行驶至夹江县，李娜驾车从在前方同向行驶由石利霞驾驶的川ＬＣ249**号电动自行车左侧超车时，遇杨光庆驾驶的川Ｚ×××××号小车由对向驶来会车，李娜驾车向右避让过程中与石利霞自行车相挂，石利霞倒入对向车道，被川Ｚ×××××号小车碾压，造成石利霞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石利霞事发当天被送往夹江县中医医院救治，因脑部受伤严重，石利霞转院到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又转到成都上锦南府医院，住院期间，石利霞进行了开颅手术。石利霞住院40天后出院，转到成都顾连锦宸康复医院治疗，最后又转回夹江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经核实，李娜驾驶川Ｌ×××××号车主为被告李娜本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夹江县支公司购买有限额12.2万的交强险和限额5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杨光庆驾驶的川Ｚ×××××号车车主是被告吉明霞，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棱支公司购买有限额12.2万的交强险和限额5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2018年8月3日，夹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第5111261201800000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娜负此事故主要责任，杨光庆负此事故次要责任，石利霞不负此事故责任。现在石利霞都一直不能恢复正常，成重度植物人状态。2019年1月22日，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做出了司法鉴定，结论为：石利霞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存在特殊医疗依赖，无民事行为能力。2019年6月22日，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对护理依赖做出了司法鉴定，结论为全部护理。此次事故给原告造成的医疗费825708.85元、颅骨修补再医费5万元＋植物生存状态2年36000元、人血白蛋白14920元、生物化学肠内营养粉1760元、医疗器械费5280元、米粉、蛋白粉、奶粉14944元，医院生活服务护理费7130＋140＝7270元、住宿费13760元、复印邮寄费16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75元、营养费12000元、残疾赔偿金664320元，住院护理费79200元、护理依赖护理费196245元、误工费43694元、交通费4000元、鉴定费：4500＋800＝5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万元，庭审中，原告增加了赔偿费用13139.5元，包括吸痰管600元、药费643.5元、奶粉和米粉等8840元，扣除被告们垫付的医疗费10万元后，被告还应赔偿1313782.35元。 被告李娜辩称:李娜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是事实，李娜和另外一个车以及保险公司应该依法承担责任。对本案保险公司支付相关费用后原告撤回对夹江保险公司诉讼无异议。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划分的是主次责任无异议，但认为责任认定书上，对方的车子责任划分的事故原因遗漏了安全驾驶和文明驾驶的违法行为，所以在比例的分担上自己只应承担60%。具体的费用在质证时抗辩。 被告杨光庆、吉明霞未作答辩。 被告人保丹棱公司辩称：对事实无异议，对责任的划分没有异议，对金额有异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向法院提交了10组证据： 第1组证据为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信息、无民事行为能力认定书，证明双方的身份及李和玉的法定代理人身份； 第2组证据为事故认定书，证明各方应承担的责任； 第3组为两份鉴定书和发票，证明原告为此分别支付了4500元和800元； 第4组为医疗费、人血白蛋白、肠内营养粉、蛋白粉、米份、生活服务和护理费、住宿费发票及病历、病情证明书，证明原告的损失； 第5组，两个被告的驾驶证、商业险保单，证实被告主体身份和险种。 第6组，用药清单，证实花去医疗费用。 第7组，工伤认定书、上岗证等，认定为了工伤事故，说明是有稳定收入来源，可以照城镇人口计算。上岗证可以证实误工费，评定为一级伤残，残疾赔偿金计算。 第8组，交通费票据，证实交通费。 第9组，保全费4520元、农业银行缴费回单、1600元的保函费、公告费600元，鉴定费发票800元（替换之前的发票）。 第10组，5张专门治疗癫痫的丙戊酸钠缓释片、还有碘伏，总金额是643.5元。吸痰机上的吸痰管600元一张发票，奶粉、米粉共8840元，蛋白质粉2160元，各有发票一张，一台破壁机896元电子发票，证明新增加的费用13139.5元。 被告李娜的质证意见是:原告对所有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人血白蛋白、肠内营养粉、蛋白粉、米份、生活服务和护理费、住宿费的关联性有异议。同时认为，住院期间的护理应扣除第一次住院的33天，护理仅需1人，原告的收入工资表载明的是2530元，交通费只认可1000元；同时不认可保函费。 被告杨光庆、吉明霞未到庭，视为对自己质证权利的放弃。 被告人保丹棱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对人血白蛋白、肠内营养粉、器械发票、生活服务护理费、蛋白粉发票，关联性都不予认可。复印费不是属于道理交通事故的赔偿范围，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没有关联。行驶证的复印件，没有异议。工伤认定书，与被告李娜质证意见一致。住院期间的护理除扣除第一次住院的33天外，还应扣除在成都顾连锦宸康复医院的32天，原告当庭提出的新增诉讼请求的关联性有异议。除上述外，其他与被告李娜一致。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李娜向本院申请对石利霞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再医费进行鉴定，被告人保丹棱公司申请对此次事故所致的医疗费用按照交通事故创伤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核定医疗费用进行鉴定；2019年10月12日，本院委托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2019年12月17日，该中心出具委托成联【2019】临鉴字07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被告李娜和被告人保丹棱公司对上述意见书均无异议。 被告李娜、杨光庆、吉明霞均未向本院提交其他证据。 被告人保丹棱公司提交了投保单、条款等，拟证明事故发生后垫付了1万元；自费药部份不应由其承担。 原告和被告李娜的质证意见均为：认可1万元的抢救费，但对保险条款的关联性的证明目的有异议。 各方对原告和人保丹棱公司提交的证据及诉讼过程中的的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力将在争议焦点部分一并论述。 根据庭审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上述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8年06月20日，李娜驾驶川Ｌ×××××号小型轿车沿省道305线由夹江城区方向向夹江县中兴镇方向行驶，19时30分许，该车行驶至夹江县，李娜驾车从在前方同向行驶由石利霞驾驶的川ＬＣ249**号电动自行车左侧超车时，遇杨光庆驾驶的川Ｚ×××××号小车由对向驶来会车，李娜驾车向右避让过程中与石利霞自行车相挂，石利霞倒入对向车道，被川Ｚ×××××号小车碾压，造成石利霞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 2018年6月20日，交通事故发生后，原告随即被送到夹江县中医医院。2018年7月23日，原告从夹江县中医医院出院。入院科别和出院科别为ICU。 2018年7月23日，原告入院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并于2018年8月24日出院。另，7月23日，众安康后勤集团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出具购买人为石利霞、服务名称为生活服务急诊抢救室生活陪伴费、金额为140元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 2018年8月24日，原告入院成都顾连锦宸康复医院，并于2018年10月11日出院。另，10月10日，成都贝特凯尔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购买人为石利霞，服务名称为生活服务护理费，金额为7130元，备注为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17日、2018年9月25日至2018年10月10日的护理费的四川增值税普通发票。 2018年10月11日，原告入院夹江县中医医院，并于2019年6月18日出院。 2018年6月20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共计产生医疗费825708.85元。 2019年7月26日，夹江县中医医院出具病情证明书，载明石利霞“根据伤情，住院期间需要输入人血白蛋白、口服肠内营养米，人血白蛋白（24盒、肠内营养米（27盒）系患者家属院外采购”。另证明石利霞“脑外伤致意识障碍3+月入院.......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 2019年1月7日，李和玉申请对石利霞进行伤残等级、医疗依赖和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2019年1月22日，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川西南鉴【2019】精鉴字第00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石利霞目前意识障碍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存在特殊护理依赖，评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 2019年3月8日，李和玉申请对石利霞进行护理依赖程度鉴定，2019年7月2日，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川西南鉴【2019】精鉴字第01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石利霞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 2019年12月17日，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委托成联【2019】临鉴字07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告鉴定人石利霞因外伤致特重型颅脑损伤、广泛头破血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等。伤后经医院手术对证治疗出院。目前呈持续植物生存状态，其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其单侧颅骨修补费费评定为25000-35000元（大定：贰万伍仟元至参万伍仟元整）；其植物生存状态费用评定为36000元/2年。其护理依赖程序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时限建议为5年。提供的石利霞的医疗费用中属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不予承担的费用（自费药）合计222550.63元（大写贰拾贰万贰仟伍佰伍拾元陆角参分）。另有4张门诊票据合计5900元（大写伍仟玖佰元）由于缺乏门诊病历及明细，无法评价其是否属于四川省基本医疗保险承担的费用。” 另查明，2018年8月3日，夹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第51112612018000005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娜负此事故主要责任，杨光庆负此事故次要责任，石利霞不负此事故责任。川Ｌ×××××号车主为被告李娜本人，该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夹江县支公司购买有限额12.2万的交强险和限额5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人寿财保夹江公司与原告达成协议赔偿原告62万元。杨光庆驾驶的川Ｚ×××××号车车主是被告吉明霞，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棱支公司购买有限额12.2万的交强险和限额50万的第三者责任险并不计免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还查明，被告李娜垫付6万元，被告人保丹棱公司垫付1万元，中国人寿财保已支付62万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有： （一）自费药是否应当扣除 人保丹棱公司为证明应当扣除自费药222550.63元，提交了投保单及免责声明，但免责声明中，免责事项告知栏手写体与吉明霞签名明显系不同字体，日期栏也未填写年份，被告并未对此提供合理说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人保丹棱公司就自费药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明确提示及充分说明。故对人保丹棱公司要求扣除自费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原告的损失大小及各方当事应承担的具体金额 结合案件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有： 1.医疗费。原告在夹江县中医医院（二次住院）、成都上锦南府医院、成都顾连锦宸康复医院共产生医疗费825708.85元,上述费用有正式票据、且双方当事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人血白蛋白费用14920元、生物化学肠内营养粉费用1760元，医疗器械费5280元，有正式票据、且有病情证明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赔偿颅骨修补术费用，因费用尚未发生，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待实际发生后原告可另行主张。故本院确认原告的医疗费用为847668.85元。 2.住宿费。原告提交的住宿费票据并非原告石利霞所产生，对该项费用不予支持。 3.复印邮寄费166元，该费用系实际产生的与本次事故有关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确认。 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共计住院363天，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25元/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确认为9075元。 5.营养费。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酌情确认为9075元。原告另要求赔偿米粉、蛋白粉、奶粉费用14944元，本院认为，上述费用均属于营养费范畴，属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事故发生前，原告长期在城镇务工，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主张参照2018年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的主张本院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其年龄状况，残疾赔偿金确定为33216元/年×20年=664320元。 7.住院期间护理费。首先，原告主张按120元/天计算，不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确认。 其次，原告共计住院363天，其中，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7月23日于夹江县中医医院治疗期间，入院科别和出院科别为ICU，故对住院期间33天护理费本院不予认可。 2018年7月23日至2018年8月24日于成都上锦南府医院治疗期间，原告提交增值税发票证明2018年7月23日产生护理费140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一人护理，被告无异议，本院对护理费金额确认为31天×120元/天=3720元。 2018年8月24日至2018年10月11日于成都顾连锦宸康复医院治疗期间，原告提交增值税发票证明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17日，2018年9月25日至2018年10月10日产生护理费713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其余护理费,本院确认为17天×120元/天=2040元。 2018年10月11日至2019年6月18日于夹江县中医医院治疗期间，医嘱载明需2人护理，故对护理费本院确认为250天×120元/天×2人=6万元。上述护理费共计73030元。 8.护理依赖期间护理费。结合原告石利霞护理依赖程度及身体状况，从2019年6月18日出院之日起，本院酌情确认为39249元/年×2年=78498元，2年期限届满后原告可另行主张。 9.误工费。原告主张按私营制造业43694元/年计算，但其提交的工资表明确载明，石利霞月工资2530元，原告陈述2530元为20天工资，与法定工作日21.75日相差仅1.75日，且原告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实际工资收入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误工费标准确认为2530元/月。2019年1月22日，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川西南鉴【2019】精鉴字第00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石利霞目前意识障碍伤残等级评定为一级，对其误工天数确认为7个月零1天。故，对误工费确认为7×2530元/月+2530元/月÷30天×1天=17794.33元。 10.交通费。考虑到原告石利霞身体情况及住院就医情况，本院酌情确定为2000元。 11.鉴定费。本院对原告第一次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鉴定结论予以采信，该费用有正式票据证明，且属于原告主张权利的必要支出，故对鉴定费4500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行为能力鉴定费800元，并非本案产生，本院不予支持。 12.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此次交通事故的损害后果、双方过错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本院酌情确定为30000元。 13.植物状态生存费。结合原告身体状况，系必然发生，且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实，本院酌情确认期间为2年、从2019年6月18日出院之日起计算，费用为18000元/年×2年=36000元，2年期限届满后原告可另行主张。 14.保函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15.治疗癫痫费用643.5元，吸痰管费用600元，奶粉、米粉费用8840元，蛋白质粉2160元，破壁机896元，本院认为，上述费用均系原告维持植物人生存状态的费用，属重复主张,对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因本次机动车交通事故所致的损失共计1772127.18元。 本次事故中，李娜和杨光庆分别负主次责任、原告无责，故李娜应承担70%的责任，杨光庆应承担30%。其中，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的赔偿款项由其各自的保险公司中支付，超出部份自行承担。 其中，丹棱人保公司和乐山人寿在交强险范围内各承担12万，余款1532127.18元（1772127.18元-240000元），由李娜承担1072489.03元（1532127.18元×70%），由杨光应承担的459638.15元（1532127.18元×30%）。中国人寿财保已支付62万元，李娜已支付6万元，被告人保丹棱公司已支付1万元，在上述赔偿款中抵扣。经品迭后，被告李娜还应赔偿原告512489.03元（120000元+1072489.03元-620000元-60000元）；被告人保丹棱公司还应赔偿原告569638.15元（120000元+459638.15元-10000元）。原告其他主张，本院不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石利霞各项损失共计512489.03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石利霞各项损失共计569638.15元； 三、驳回原告石利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903元，诉讼保全费4520元，公告费900元，鉴定费13800元，合计26123元，由原告石利霞负担3843元，由被告李娜负担1142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棱支公司负担108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秦冀川 人民陪审员  陈华云 人民陪审员  陈建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罗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