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9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郑州联邦煤炭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原区友爱路**长城花苑**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71687827M。法定代表人：阴振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惠民，男，195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公司职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军，男，1964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公司职员。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国家电投集团河南电力有限公司开封发电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开封市新曹路以北开封火电厂老厂区东侧d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03556927805N。法定代表人：王皓。委托诉讼托代理人：贾向明，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托代理人：叶夏，北京市中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郑州联邦煤炭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邦煤炭公司）因与上诉人国家电投集团河南电力有限公司开封发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203民初10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联邦煤炭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203民初107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停止使用租赁物并交还上诉人联邦煤炭公司。事实和理由：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期满后联邦煤炭公司多次向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发函，要求其停止使用联邦煤炭公司所有的铁路专用线，但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不仅不归还租赁物，自合同到期至今继续恶意侵占和使用联邦煤炭公司的财产，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租赁期限为不定期错误。上诉人联邦煤炭公司一审诉求被上诉人支付2018年1月1日至今的铁路专线的占用费700万元（暂计至2019年5月31日）是基于合同期满并在签订的合同前继续使用租赁物，是参照原合同结合实际损失，与上诉人一审诉求第三四项紧密联系的损失。并非一审认定的原合同租金。一审驳回上诉人要求责令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停止使用专线并交还联邦煤炭公司的请求属滥用裁判权。本案双方作为平等市场运营主体，双方签订有正式租赁合同到期后，租赁物应当返还给出租人。现合同到期已两年之久，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一直无偿占有联邦煤炭公司的财产，置平等、公平、诚信于不顾，对联邦煤炭公司非法侵权。请求二审支持上诉请求。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答辩意见详见上诉意见。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人民法院（2019）豫0203民初10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联邦煤炭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撤销判决第四、五、六项，改判：确认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享有邻地通行权；依据市场公允价格确定铁路专用线收费标准；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支付的2018年养护费、维修费等共计45万元，铁路运行人员工资2,140,488.6元应予抵销2018年使用费，2019年的养护费、维修费等实际发生费用，在当年度与铁路专用线使用费相冲抵；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并非租赁合同纠纷，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合同到期前，双方就租金事宜商议多次未果，并非对租金均无异议。一审判令开封发电公司依据已失效的租金约定向联邦公司支付专线使用费及利息无任何依据。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享有邻地通行权，公司自1968年一直使用该铁路专用线，铁路的设计、建设均由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完成，所有维修、养护均由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承担，联邦公司仅有土地使用权证。此专用线是运煤的必经通道及唯一使用专线。双方应当按市场公允价格定价，双方同意适用豫发改办价管（2017）70号文。自2016年11月29日起，国家发改委、河南省发改委相继发布关于清理规范涉及铁路货物运输有关收费的通知，自2016年11月29日起，原有租赁合同定价因不符合现行法律法规的规定，属于国家规范性文件清理的对象。省发改委发布的豫发改办价管（2017）70文规定：我省境内铁路运输企业，应严格执行国家和省有关规定及价格政策，在货物运输，为专用线提供代维修维护，为自备车辆提供检修服务等过程中，不得利用优势地位强制服务，强制收费，不服务只收费，少服务多收费，不得强制货主购买指定的货运辅材，不得强制铁路专用线，自备车产权或经营单位购买指定的维修材料。各市县价格要指导地方铁路、铁路专用线企业建立健全企业定价机制，规范定价行为，不提超出国家铁路货运规则另立名目收取不合理费用，更不提不服务只收费。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于2019年11月5日发布《铁路专用线服务价格行为规则》目前虽未生效，但具参考意义，《规则》规定：铁路专用线经营者应当按照服务对象的要求，提供相应的收费依据等资料。收费项目属于市场调节价的，铁路专用线经营者应当遵循公平合法和诚实信用原则，在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和规章、政策的情况下，依据生产经营成本和市场供求状况自主制定价格。联邦煤炭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停止使用铁路专用线，并交还联邦煤炭公司；2、要求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今的铁路专线的占用费（使用费）700万元（暂截止到2019年5月31日此后另行处理）；3、要求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赔偿利息损失，自2018年1月1日起至付清使用费损失止的同期贷款利息；4、要求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赔偿可得利益损失160万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承担。反诉原告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对铁路专用线享有通行的权利；2、请求依据市场共允价格确定铁路专用线收费标准；3、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支付的2018年养护费、维修费等费用45万元、铁路运行人员工资2,140,488.6元应予抵销，2018年度铁路专用线使用费、2019年以后年度的根据实际发生费用，在当年度与铁路专用线使用费冲抵。联邦煤炭公司答辩称：如果双方关于租金达不成有效协议，我公司要求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停止侵权，两公司签订的合同不包含维修人员工资及养护费用，租金仅包括铁路专用线使用费，有双方之前签订的数份合同为证。涉案铁路资产属于联邦煤炭公司，使用权应由联邦煤炭公司行使，租金价格同意按市场公允价定价，现在就是市场经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28日双方签订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出租方（甲方）：郑州联邦煤炭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承租方（乙方）中电投河南电力有限公司开封发电分公司，甲乙双方就铁路专用线租赁事宜，通过协商达成如下条款：一、合同标的乙方生产所用货物铁路运输租用甲方权属铁路专用线（简称：铁路专用线。开联N1d道金起、电厂站D5道岔止），按约定向甲方支付租赁费用。二、租赁费用和支付方式：1．租赁费用为每年560万元（伍佰陆拾万元整），在本合同有效期间内，甲方承诺不以任何理由要求增加租赁费用或其他任何额外费用。2．租赁费用的支付方式付款方式：甲方提供正规发票后，每半年支付一次，每年1月15日前支付上半年租赁费用280万元，7月15日前支付下半年租赁费用28万元。双方责任和义务：1．甲方责任和义务：1）甲方承担该铁路专用线资产权益的相关责任和义务：2）在合同有效期间，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或影响乙方对铁路专用线的使用。3）对铁路专用线的任何处置行为必须提前60日书面通知乙方，并保证不能影响乙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对该铁路专用线的使用权，其合同金额不变。2．乙方责任和义务：1）按照铁路部门的要求及相关规定，承担铁路专用线的维护费用，谁使用谁管理谁负责。2）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赁费用。3．双方共同责任和义务合同履行期间，双方应加强沟通和联系，确保铁路专用线的畅通。任何一方不得采取单方行动，影响铁路专用线的正常使用。四、违反合同时的处理：1．因管理不善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负责；因资产权益造成的损失由甲方负责。2．乙方延迟支付租金时，甲方将按照延付时间计算，延付时间在一个月内，每日加收应付金额万分之四的滞纳金，延付时间超过一个月，每日加收应付金额千分之三的滞纳金。3．凡甲方原因致乙方铁路专用线的使用受到影响的，甲方据实赔偿乙方的所有损失。五、有效期。1．本合同有效期限为陆年：自2012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在此期间，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变更或终止本合同。六、争议的解决。有关本合同的一切争议，甲乙双方应首先根据我国《合同法》等法规的有关条款来解决。如不能解决时，由租赁物所在地法院解决。七、其它。1．本合同一式八份，自甲乙双方签章后生效，双方各执四份。2．对本合同内容的任何修改、补充或变更须采用书面形式，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可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9年1月15日，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向联邦煤炭公司发送关于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签订事宜的传真，该传真载明：贵公司与我公司签订的《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截至目前，合同到期已超过一年，双方多次谈判僵持不下，租赁协议一直不能签署，对我双方公司均存在风险和不稳定因素，我方希望贵公司尽快依据河南省发改委《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关于明确全省涉及铁路货运有关收费问题的通知》（豫发改办价管（2017）70号文）要求，明确收费的标准、企业定价依据（不得超出国家铁路货运相关规则），收取费用后所提供的服务。我公司希望以此为基础，双方本着平等互利原则，按照国家文件精神进行谈判，早日签署新的租赁合同，以便向贵公司及时付款。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从联邦煤炭公司提交的2012年8月28日双方签订的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向联邦煤炭公司发送的传真来看，双方之间存在铁路专用线租赁关系且已于2017年12月31日合同期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承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作为承租方的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于合同期满后继续使用出租方联邦煤炭公司的铁路专用线，应就该续租行为支付相应的租赁费，依照双方2012年8月28日双方签订的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中关于租金的约定，租赁费为每年560万元。联邦煤炭公司关于要求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停止使用联邦煤炭公司铁路线并交还联邦煤炭公司的诉讼请求，因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系大型国有企业、其电力供应是具有公益性质的民生工程、关系到人民群众基本的生活需求，而该铁路线支撑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80%以上的运输量，故联邦煤炭公司关于要求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停止使用联邦煤炭公司铁路线应给予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合理的、必要的准备时间，以便于其正常运营来保证国计民生，另外该铁路线系不动产，联邦煤炭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系恶意侵占，故联邦煤炭公司关于要求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停止使用联邦煤炭公司铁路线并交还联邦煤炭公司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联邦煤炭公司关于要求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铁路专线使用费的700万元的诉讼请求，有2012年8月28日双方签订的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相佐证，予以支持。联邦煤炭公司关于要求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赔偿自2018年1月1日起至付清使用费损失止的同期贷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2012年8月28日双方签订的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中关于付款时间的约定，应支持其中280万元的第一部分利息自2018年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第二部分，即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280万元偿还完毕之日止；另外280万元的第一部分利息自2018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第二部分，即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280万元偿还完毕之日止；下余140万元的第一部分利息自2019年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第二部分，即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140万元偿还完毕之日止支付完毕之日止。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关于其对铁路专用线享有通行的权利的反诉请求，因本诉系租赁纠纷，其主张的通行权与本案无牵连性、关联性，应予以驳回，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可另案起诉。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关于请求依据市场公允价格确定铁路专用线收费标准的反诉请求，首先，法院无此职权来确定双方租赁费，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双方均为法人，作为商事主体的原、被告应有较高的风险控制能力、契约精神及签订合同的谨慎义务；其次双方在之前合同基础上已有清晰、明确的租赁费收取标准；另外，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主张的依据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的豫发改办价管［2017］70号文来确定收费标准，但该文件未载明具体的收费单价且载明的是运输费用的收取而非本案争议的租赁费用的收取，故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关于请求依据市场公允价格确定铁路专用线收费标准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关于其支付的2018年养护费、维修费等费用45万元、铁路运行人员工资2,140,488.6元应予抵销，2018年度铁路专用线使用费，2019年以后年度的根据实际发生费用，在当年度与铁路专用线使用费冲抵的反诉请求，根据2012年8月28日双方签订的铁路专用线租赁合同中乙方的责任和义务第一条（按照铁路部门的要求及相关规定，承担铁路专用线的维护费用，谁使用谁管理谁负责）规定，该条款已明确约定由乙方即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承担，故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该项反诉请求，不应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驳回郑州联邦煤炭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要求国家电投集团河南电力有限公司开封发电分公司停止使用郑州联邦煤炭技术开发有限公司铁路线并交还郑州联邦煤炭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国家电投集团河南电力有限公司开封发电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郑州联邦煤炭技术开发有限公司铁路专线使用费7,000,000元及利息（其中280万元的第一部分利息自2018年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第二部分，即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280万元偿还完毕之日止；另外280万元的第一部分利息自2018年7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第二部分，即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280万元偿还完毕之日止；下余140万元的第一部分利息自2019年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第二部分，即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140万元偿还完毕之日止支付完毕之日止）；三、郑州联邦煤炭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四、驳回国家电投集团河南电力有限公司开封发电分公司要求铁路专用线享有通行的权利的反诉请求；五、驳回国家电投集团河南电力有限公司开封发电分公司请求依据市场公允价格确定铁路专用线收费标准的反诉请求；六、驳回国家电投集团河南电力有限公司开封发电分公司要求其支付的2018年养护费、维修费等费用45万元、铁路运行人员工资2,140,488.6元应予抵销，2018年度铁路专用线使用费、2019年以后年度的根据实际发生费用，在当年度与铁路专用线使用费冲抵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36,000元，郑州联邦煤炭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698元、国家电投集团河南电力有限公司开封发电分公司负担29,302元；反诉费13,760元由国家电投集团河南电力有限公司开封发电分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申请对联邦煤炭公司所提供的服务及价格进行认定，由人民法院按市场公允价格确定租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涉案铁路专用线所属权益几经流转，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及其前身为使用该铁路专用线来分别与铁路专用线不同权属所有者签订了数份租赁合同。自2009年至今，涉案铁路专用线权益归属联邦煤炭公司，故由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与联邦煤炭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双方均系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2012年8月28日签订的最后一份租赁合同已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合同中约定年租赁费用560万元。之后因租赁费用因双方未能达成一致纠纷至讼，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申请对联邦煤炭公司提供的服务及价格进行认定。经查，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办公室发布的豫发改办价管【2017】70号《关于明确全省及铁路货运有关收费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我省地方铁路、铁路专用线运输价格已实行企业自主定价，鼓励大宗货运业务双方协商定价。根据《通知》精神，本案铁路专用线的租赁价格应由租赁双方自主协商。我国现处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环境中，双方当事人均为依法成立的企业法人，在从事商事法律行为时，法律拟定商事主体具有较高的谨慎注意及风险评估能力，企业私权的出租价格，应由租赁双方自行协商，司法机关介入有悖市场经济运行规律，本院对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申请由人民法院对租金价格进行认定、确定的申请，不予支持。双方因未续签租赁合同，但租赁期限已于2017年12月31日到期，对于拖欠的租赁费用，一审酌定按双方已经达成合意的560万元/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及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并无不当。对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关于租赁费用所提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关于铁路专用线的维修养护费用，由于双方在租赁合同中约定由承租方承担铁路专用线的维修、养护费用，且双方亦实际据此履行，由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对铁路专用线进行维护、养护并支付费用。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主张上述费用应自租赁费用中扣除的意见，因与租赁合同约定相悖，本院亦不予支持。联邦煤炭公司所称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应当停止侵权，归还铁路专用线的意见，经查，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使用铁路专用线支撑该公司80%以上的运量，而电力生产及供应事关民生公益，与企业生产经营活动正常进行及广大人民群众基本生活需求密切相关，停止专用线的使用势必极大增加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的运输成本，不利于国计民生。双方应在平等、合理洽谈的基础上，由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继续使用该铁路专用线或待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觅得其他合适途径解决运输问题后再将铁路专用线归还。对联邦煤炭公司该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联邦煤炭公司和上诉人国电投开封发电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362元，由上诉人郑州联邦煤炭技术开发有限公司承担36,000元、国家电投集团河南电力有限公司开封发电公司承担43,06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荟审判员 李新广审判员 张 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张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