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刑终17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林，女，1987年6月3日出生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毕业，住信阳市羊山新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辩护人韩静秋，河南晓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红，河南晓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阳，男，1992年8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初中毕业，原系信阳市公路巡警大队五里店中队辅警，住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逮捕;2019年4月19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彭超，男，1990年4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专科毕业，住信阳市浉河区。因涉嫌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1月8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洁，女，1981年4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虞城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康军，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2014年8月11日因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抓获，同年9月27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SWAMLUTDOILEIN,中文名雷丽，缅甸人，女，1991年6月17日出生，缅甸景颇族，初中毕业，无业，住址云南省。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抓获，同年9月27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2020年1月20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宁，男，1993年1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小学毕业，原系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交警大队辅警，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19年5月8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培明，男，1997年11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小学毕业，原系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交警大队辅警，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同年10月17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2019年7月15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商胜臣，男，1995年4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肄业，原系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交警大队辅警，住山东省菏泽市曹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同年10月17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2019年7月15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姜朕，男，1993年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5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富佳，男，1985年12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初中毕业，原系河南省上蔡县交警队辅警，住上蔡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2019年11月4日被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林等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及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豫1503刑初37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朱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8年4月，被告人李阳任信阳市公路巡警大队五里店中队辅警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使用民警的数字身份证登陆公安网交管系统为被告人朱林查询他人车辆档案信息91次。（二）2017年4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朱林通过微信从李阳、孙洁（微信号×××）、微信号×××、微信号×××等人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319条（包含车辆档案信息、住宿记录、婚姻登记信息、手机机主信息、户籍信息等），并出售给微信号×××等48人，共收款135087元，扣除支付给孙洁、微信号×××、微信号×××等人款42580元，共获利94047元。（三）2018年7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朱林从被告人彭超处购买5个“超级特工”软件，并出售给微信号×××等5人，收款8180元，扣除支付给彭超款788元，获利7392元。（四）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彭超通过微信从微信名“老四”（微信昵称：精品安卓、机器人精品、哆来咪爆粉等）等处购买“同步助手”、“微信分身”软件共计807个，出售给朱林等人，收款38052元，扣除购买软件款20250元，共获利17802元。（五）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孙洁通过微信从被告人朱林、微信号×××等71人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包含车辆档案信息、户籍信息、婚姻登记信息、住宿信息、人员轨迹信息、手机机主信息、手机号实时信息）922条，出售给朱林、微信号×××等35人，共收款201783元，扣除支付给朱林等人款111224元，共获利90559元。（六）2018年8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刘滨通过微信从“微信号×××，昵称热心市民”处购买车辆档案信息634条，出售给“微信号×××，昵称诚诚”等人，收款27264元，扣除购买支付款22195元，获利5069元。刘滨通过微信从“微信昵称：招商银行法务部”、“微信昵称：流星-全天接”等处购买身份证名下手机号24763条出售给24人，收款142160元，扣除购买支付款92250元，获利49910元。刘滨共计获利54979元。（七）2018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康军使用他人警务通手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户籍信息17089条，并出售给李某（另案处理）、“微信号×××，昵称橘子开桃花”、“微信号×××，昵称窝窝先生”等人，获利256345元。（八）2018年9月，被告人雷丽帮助其丈夫康军使用警务通手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户籍信息并出售给他人，获取后拍照通过微信发给他人，共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户籍信息4000余条。（九）2018年8月，被告人周宁在任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交警大队辅警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使用民警的数字身份证登陆全国交警综合信息平台查询他人车辆档案信息34条出售给被告人姜朕，共获利680元。后周宁介绍本单位的辅警被告人商胜臣、杜培明给姜朕，由商胜臣、杜培明继续查询车辆档案信息出售给姜朕，商胜臣、杜培明共向姜朕出售车辆档案信息2728条。（十）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杜培明在任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交警大队辅警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使用民警的数字身份证登陆全国交警综合信息平台查询他人车辆档案信息1510条，出售给姜朕，获利30202元。（十一）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商胜臣在任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交警大队辅警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使用民警的数字身份证登陆全国交警综合信息平台查询他人车辆档案信息1218条，出售给姜朕，获利24362元。（十二）2018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姜朕从被告人周宁、商胜臣、杜培明处购买车辆档案信息2762条，转手出售给他人，获利17170元。（十三）2018年7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富佳在任河南省上蔡县交警队辅警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使用民警的数字身份证登陆全国交警综合信息平台查询他人车辆档案信息1416条，出售给李晓亮（另案处理）等人，共获利28335元。另查明，2018年08月20日，被告人朱林、李阳在信阳市浉河区工区路香榭华庭小区被抓获；朱林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供彭超、孙洁线索，2018年08月22日、8月29日，彭超、孙洁分别被抓获。刘滨、雷丽、康军、王富佳被抓获到案，杜培明、商胜臣、周宁分别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2018年10月26日姜朕主动投案。案发后，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扣押各被告人作案使用的手机共18部、电脑主机1台、银行卡1张（朱林所有），扣押李阳现金6719元、姜朕违法所得17000元。2019年4月18日，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扣押商胜臣违法所得24362元、杜培明违法所得30202元。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阳、朱林、孙洁、彭超、刘滨、雷丽、周宁、杜培明、商胜臣、姜朕、王富佳均自愿认罪、悔罪。孙洁、彭超、周宁、王富佳自愿分别退交违法所得90559元、17802元、680元、28335元。山东省曹县司法局、河南虞城县司法局、河南上蔡县司法局、信阳市浉河区司法局、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司法局通过调查走访，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商胜臣、孙洁、王富佳、彭超、周宁、姜朕、杜培明均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河北省蠡县司法局经过调查走访，认为刘滨不适宜在居住地适用社区矫正。被告人康军于2014年8月11日因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自2016年2月1日止。针对上述事实，原判采纳的主要证据有：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前科证明、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关于对朱林、李阳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涉案手机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李阳查询车档信息记录、交易记录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内蒙古自治区昆都区人民法院（2014）昆刑初字第307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调查评估意见书，侦查实验及情况说明，证人张军、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阳、孙洁、刘滨、康军、雷丽、周宁、杜培明、商胜臣、姜朕、王富佳的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李阳、孙洁、刘滨、康军、雷丽、周宁、杜培明、商胜臣、姜朕、王富佳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李阳情节严重，孙洁、刘滨、康军、雷丽、周宁、杜培明、商胜臣、姜朕、王富佳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朱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买卖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彭超买卖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朱林的辩护人关于朱林购买个人信息及获利证据不足，指控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不能成立以及彭超的辩护人关于彭超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康军的辩护人关于指控康军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7089条没有实质性证据，属于单方猜测；指控康军非法获利256345元与事实不符，微信昵称“摸金校尉”收款码并非康军一人所有，将该微信号所有收款定义为康军一人所有，有失公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李阳、朱林、孙洁、彭超、刘滨、雷丽、杜培明、商胜臣、周宁、姜朕、王富佳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坦白认罪；杜培明、商胜臣、周宁、姜朕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孙洁、彭超、杜培明、商胜臣、周宁、姜朕、王富佳判处缓刑不至于危害社会，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本案系共同犯罪，康军在与雷丽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康军在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雷丽帮助康军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他各被告人按照其参与的犯罪分别进行处罚。据此，判决：被告人李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朱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5000元；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3000元；被告人彭超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孙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刘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被告人康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6000元；被告人雷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周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杜培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商胜臣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姜朕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富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15659元，由各扣押单位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朱林违法所得人民币101439元、刘滨违法所得人民币54979元、康军违法所得人民币25634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作案工具电脑1台、手机18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依法处理，上缴国库。上诉人朱林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对朱林量刑过重。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除了朱林认罪悔罪以及朱林的亲属代其缴纳全部违法所得101439元以外，其他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核对无误，足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朱林本人认罪悔罪，朱林亲属代其缴纳全部违法所得101439元，上述事实有朱林出具的悔过书及本院开具的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及河南省罚没收入统一票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朱林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对朱林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朱林的亲属代其缴纳全部违法所得101439元，朱林本人真诚的认罪悔罪，体现出其主观恶性的减弱及客观社会危害性程度的降低，量刑上应有所体现。故该上诉、辩护理由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阳、孙洁、刘滨、康军、雷丽、周宁、杜培明、商胜臣、姜朕、王富佳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李阳情节严重，孙洁、刘滨、康军、雷丽、周宁、杜培明、商胜臣、姜朕、王富佳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朱林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买卖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及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彭超买卖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上诉人朱林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理由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刑初37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至第十二项、第十五项，即：被告人李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彭超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孙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刘滨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被告人康军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6000元；被告人雷丽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周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杜培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商胜臣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姜朕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王富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作案工具电脑1台、手机18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信阳市公安局洋河分局依法处理，上缴国库。二、撤销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2019）豫1503刑初37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及第十三项、第十四项，即：被告人朱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5000元；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3000元；各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15659元，由各扣押单位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朱林违法所得人民币101439元、刘滨违法所得人民币54979元、康军违法所得人民币25634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朱林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5000元；犯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工具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8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各原审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17098元，由各扣押单位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五、原审被告人刘滨违法所得人民币54979元、康军违法所得人民币25634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秦运忠审判员  方晓鹏审判员  林 雷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