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22刑初237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晓东，男，196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梨树县。辩护人张洺达，吉林卓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刑检刑诉（2018）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东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东、辩护人张洺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4月，被告人李晓东利用买受人姜某1与出卖人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下称农机公司）、出借（款）人宜信惠琮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下称宜信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1台，购机时缴纳首付款和保证金21,000元，向宜信公司融资84,00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分别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被告人李晓东将拖拉机卖掉。案发前，姜某1还款账号共计还款1,864元。二、2017年5月，被告人李晓东利用买受人姜某2与出卖人农机公司、宜信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1台，购机时向农机公司交首付款37,000元，保证金15，960元，向宜信公司融资84,00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金额分别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被告人李晓东将拖拉机卖掉。案发前农机公司获得农机补贴68,430元，姜某2还款账号共计还款9,619元。三、2017年3月，被告人李晓东利用买受人赵某与农机公司、宜信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1台，购机时向农机公司交首付21,000元、保证金15,120元，向宜信公司融资84,00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分别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被告人李晓东将拖拉机处理。案发前，农机公司获得农机补贴68,430元，赵某还款账号共计还款3,848元。四、2017年3月，被告人李晓东利用买受人张某1与农机公司、宜信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1台，购机时向农机公司交首付款21，000元、保证金15，120元，向宜信公司融资84，00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被告人李晓东将拖拉机处理。案发前，农机公司获得农机补贴68，430元，张某1还款账号共计还款1，848元。五、2017年4月份，被告人李晓东帮助张志恒以高微、王立兵为买受人与农机公司、宜信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2台。张志恒在宜信公司每台拖拉机融资借款84，000元、在农机公司交纳两合拖拉机的首付款42，000元、保证金31，08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分别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之后张志恒通过刘某1、马某1、冷某将两台拖拉机以每台约98，000元的价格卖掉，得款后分给高微5，000元好处费、分给王立兵4，500元好处费，又给高微20，000元钱偿还宜信公司的借款。案发前，农机公司获得每台农机补贴款68，430元。六、2017年3月-4月间，被告人李晓东帮助钟志伟(另案处理)以邓某、宋某、窦某为买受人通过宜信公司融资借款后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3台。钟志伟在宜信公司每台拖拉机融资借款84，000元、在农机公司交纳三台拖拉机的首付款52，000元、保证金47，88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每台分别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之后钟志伟通过被告人李晓东找到王宝生(另案处理)将此三台拖拉机卖掉，将邓某名义购买的农机补贴68，430元取走。案发前，农机公司获得窦某名义购买的农机补贴款68，430元，邓某、宋某、窦某还款账号均还款1，854元。七、2017年3月份，被告人李晓东帮助吴某以陈某为买受人与农机公司、宜信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1台，从宜信公司融资借款84，000元、在农机公司交纳拖拉机的首付款21，000元、保证金15，12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案发前，吴某将农机补贴68，430元取走，陈某还款账号共计还款4，860元。八、2017年4月份，被告人李晓东帮助买受人于耀东(另案处理)与农机公司、宜信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2台，从宜信公司融资借款168，000元、在农机公司交纳拖拉机的首付款42，000元、保证金31，92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每台分别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两台拖拉机被于耀东卖掉案发前，农机公司获得每台农机补贴款68，430元，于耀东偿还3，713元。九、2017年3月份，被告人李晓东帮助刘某1(另案处理)以刘艳某为买受人与农机公司、宜信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1台，从宜信公司融资借款84，000元、在农机公司交纳拖拉机的首付款21，000元、保证金15，12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案发前，农机公司获得农机补贴68，430元，刘艳某还款账号共计还款4，861元。十、2017年5月份，被告人李晓东帮助田树某、王旭某以买受人吴某2、周某2与农机公司、宜信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209，500元萨丁牌1504A型拖拉机1台，从宜信公司融资借款188，000元、在农机公司交纳拖拉机的首付款48，600元、保证金35，72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垫付182，400元购得拖拉机。案发前，吴某2还款账号还款1，050元、周某2还款账号还款42，295元。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李晓东的供述，抓获经过等。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晓东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东当庭表示认罪，供认其帮助他人卖五台农机，不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辩护人张洺达辩护意见：被告人并未签订合同，不属于主观犯罪。张某2没有通知买卖人二年不可以买卖。销售过程中李晓东没有参与分赃，本案不是合同诈骗，只是民事调解的贷款买车纠纷案件。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4月，被告人李晓东利用买受人姜某1与出卖人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出借（款）人宜信惠琮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1台，购机时缴纳首付款15，960元、保证金21,000元、向宜信公司融资84,00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分别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被告人李晓东将拖拉机卖掉。案发前，姜某1还款账号共计还款1,864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农业生产发展资金管理办法等，证明享受补贴购买的农机具，原则上二年内不得转卖或转让。2.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复印件、银行卡流水等，证明姜某1、张某1、赵某、姜某2等人在农机公司购买农用拖拉机所交的首付款、保证金、偿还的融资款数额，以及农机公司获得农机补贴等情况。3.保证书、中介费说明，证明李晓东帮助农机公司联系购买农机的用户，每联系卖出一台给予不同金额的中介费用。李晓东向农机公司保证，其介绍的十余人如果没有按时间还款，其负责催收。4.同案犯刘某1、王宝生等人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刘某1、王宝生等人已经先行判决。5.抓获经过，证明李晓东于2018年11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7年2月，宜信公司委派我与农机公司开展融资租赁业务，李晓东一共介绍了十四名客户买的农机具，这些客户未能按约定每月缴纳租金，我公司派我去找客户催缴租金，这些客户无法找到本人或者说不是本人购买，我们在客户家均未发现租赁物，后期将这些客户移交我公司法务部门处理。7.证人李某、王某证言，证实2016年5月4日至今其在宜信公司资产部工作，负责逾期催收以及法院立案执行工作。2017年7月10日开始，陈某、邓某、宋某、姜某2、于耀东、王立兵、赵某、高微、刘艳齐、窦某、张某1、姜某1、周丹、吴坤这十四位客户都是其按家逐户去催收的。8.证人姜某3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我通过钟志伟认识李晓东的，李晓东得知我现在开饭店资金有点紧张，李晓东说你找人顶个名，给我弄出一台拖拉机，到时候给你俩儿钱，我就信李晓东的了。2017年4月7日，我和我爸姜某1一起到农机公司办的购车手续，当时是以我父亲姜某1名购买拖拉机，我们与宜信公司工作人员，还有农机公司签署的三方协议、买卖合同、融资租赁合同。李晓东直接交给农机公司首付款，名头写的姜某1，担保人是我找的。农机公司又让我们写了一张欠条91200元，说这个是农机补贴的钱，将来农机补贴由梨树顺鑫农机扣下，抵一部分购车款。2017年4月9日，李晓东找我和他去农机公司提拖拉机，拖拉机是李晓东找的司机丛某把拖拉机开走的。9.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2017年我儿子姜某3给我打电话，让我和我老伴张云华来梨树一趟，他说要买拖拉机，让我去办手续，别的都由他办。我和老伴就签个合同，按个手印，这台拖拉机没开到家过。10.证人丛某证言，证实我在梨树开出租车，给李晓东送货时候认识他的。姜某3买拖拉机时候，李晓东让我接过他两次。后期姜某3去提拖拉机，是李晓东找的我让我把拖拉机开到他家，我把拖拉机往北开，开到白山大桥监控附近，李晓东给我打电话让我停那，李晓东找别人继续开的车。11.同案犯王宝生供述，供认2017年6、7月份，我一共卖过5台拖拉机，其中3台是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2台是萨丁牌的拖拉机。吴某找我卖了1台，李晓东找我卖了1台，田树峰找我卖了2台萨丁牌的，姜某2那1台李晓东和田树峰都找我了，具体谁卖的我不清楚。卖的这5台拖拉机李晓东都参与了。其中李晓东让我帮他卖的那一台拖拉机，买主我联系的好像是内蒙古兴安盟的。我在客运站接买主直接去的李晓东家，看的拖拉机，讲价是在李晓东儿子的烧烤店，就我、李晓东还有买主，卖多少钱我不记得了，当时这个人直接把钱给李晓东，李晓东给了我不是一千就是两千的好处费。12.证人钱某证言，证实姜某1这笔业务是李晓东介绍来的。2017年4月7日，李晓东和姜某1、姜某3还有宜信公司的刘某2来我公司，李晓东拿钱向我公司替姜某1交11000元定金，说姜某1要买拖拉机，然后在我公司与我公司张某2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并出具91200元欠条，欠款人是姜某1、姜某3，担保人是刘全、张云华。2017年4月9日，李晓东领着姜某1、姜某3来提车，是我付给他们的拖拉机，姜某3开走的。姜某1没办理农机补贴。13.被害人张某2陈述，我是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晓东介绍的张某1、赵某、刘艳某、陈某、高微、王立兵、姜某2、邓某、姜某1、于耀东、宋某、窦某、吴某2、周某2等14人在我公司购买15台农机，在宜信公司融资128万元，只偿还了一小部分融资款，骗取了宜信公司及我公司钱款。在我公司融资贷款购买的农机所有权归宜信公司。14.被告人李晓东供述，供认我来公安局投案，我在张某2那做推销员，联系买拖拉机的，卖出每台都给我中介费。姜某3把拖拉机开到我家过，他欠我儿子钱。二、2017年5月，被告人李晓东利用买受人姜某2与出卖人农机公司、宜信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1台，购机时向农机公司交首付款37,000元、保证金15，960元、向宜信公司融资84,00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金额分别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被告人李晓东将拖拉机卖掉。案发前农机公司获得农机补贴68,430元，姜某2还款账号共计还款9,619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李晓东给我打电话，和我说能给我做一台拖拉机，能倒出来点钱。2017年3月23日，我领着担保人找到李晓东，他把我们领到农机公司，让我们在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上签字，李晓东拿钱让我交给农机公司首付款10000元、保证金15960元，然后李晓东让我回家听信儿，说这些钱是以两毛利抬的。2017年5月份李晓东让我来梨树，李晓东说让我去交提车款，李晓东说给我弄钱，然后李晓东在田树峰那抬款40000元，领我到农机公司交的提车款37500元，交完提车款后李晓东找人把车开走了，开到梨树镇树勤小区，当天下午李晓东找我签字把拖拉机卖了，卖了72000元，这钱直接就让田树峰拿走48600元，和我说这是上次借钱的本金和利息直接还给田树峰了，还剩22400元，还给了上次在李刚那里抬的20000元加利息，说这钱都是替我还的账，让我还剩余的车款，拖拉机的补贴款是农机公司的王某领我去农机局办的，卡直接让王某拿走了，李晓东告诉我拖拉机的补贴款和我没关系。宜信公司的刘某2找过我，我还过8000元钱。我也没拿到拖拉机，钱让李晓东拿走了。2.证人钱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22日，李晓东领姜某2来到我公司，说是要买拖拉机，李晓东替姜某2交15960元的保证金。2017年3月23日，李晓东领姜某2、王涛，还有宜信公司的刘某2与张某2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之后出具借条68430元。2017年6月19日，李晓东领着姜某2来我公司提的车。3.同案犯王宝生供述，供认2017年6、7月份，李晓东和田树峰都找过我，说姜某2欠田树峰的钱，正好姜某2在张某2那儿买了一台拖拉机，让我帮着卖了，还田树峰钱。这台车卖了78000元钱，在场的有李晓东、田树峰、姜某2两口子，田树峰把钱拿起来了，他们怎么分的我不知道。4、同案犯张志恒供述，供认当时是一天中午，李晓东找我吃饭，当时一桌吃饭的有姜某2、王宝生、还有两个人我不认识。在吃完时李晓东在桌上和姜某2谈让他顶名购买农机的事，具体他俩怎么买的我不知道。5.被告人李晓东供述，供认2017年4月份左右，姜某2给我打电话说要买一台拖拉机。三、2017年3月，被告人李晓东利用买受人赵某与农机公司、宜信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1台，购机时向农机公司交首付21,000元、保证金15,120元，向宜信公司融资84,00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分别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被告人李晓东将拖拉机处理。案发前，农机公司获得农机补贴68,430元，赵某还款账号共计还款3,848元。四、2017年3月，被告人李晓东利用买受人张某1与农机公司、宜信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1台，购机时向农机公司交首付款21，000元、保证金15，120元，向宜信公司融资84，00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被告人李晓东将拖拉机处理。案发前，农机公司获得农机补贴68，430元，张某1还款账号共计还款1，848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钱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1日，李晓东领张某1、赵某还有张某1的丈夫沙某一起来的。李晓东说张某1和赵某每人想买一台泰山1504A拖拉机，没钱交全款，想做贷款，我说可以做贷款，李晓东说宜信公司那边由他负责联系。2017年3月7日，李晓东领赵某、谭景峰、侯某、陈秀金来我公司，向我公司出具的农机补贴91200元欠条，欠款人是赵某、谭景峰，担保人是侯某、陈秀金。2017年3月21日，李晓东将张某1、沙某、赵某领来交了每户15120元的保证金。2017年3月22日，李晓东又把张某1、赵某、沙某、还有他们的担保人、还有宜信公司的刘某2领到我们公司，由张某2与张某1、赵某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2017年4月7日，李晓东将张某1、沙某、谭景峰领到我公司，由沙某、谭景峰当面向我公司出具农机补贴91200元欠条。2017年4月13日，李晓东领着张某1和沙某来提的拖拉机，由李晓东垫付给张某1提车差价款11000元，这钱是李晓东交给我的，我给李晓东出的收据，然后提走一台泰山1504A拖拉机。2017年4月14日，李晓东领着赵某向我公司交了11000元的购车差价款，然后将拖拉机提走。后期我们找张某1和赵某还贷款的时候，张某1和赵某说，他们所有交付我们的钱都是李晓东拿的，拖拉机也是李晓东开走的。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7年我想买一台拖拉机，手头钱不够，通过贾军宝找的杨某、谭景峰、李晓东。李晓东让我带身份证及保人侯某到农机公司，当时谭景峰和李晓东都在场，同时还有沙某、张某1及其保人，我们签的各种表格。过了五、六天李晓东让我交首付款及保证金，当时交钱时有我、沙某、张某1，我们都是21000元首付款、15120元保证金，还让我们各自出了91200元的欠条。过了20天左右，李晓东让我去提车，谭景峰和我一起去提的车，李晓东和我说他在黑龙江包的地，让我把拖拉机租给他，然后我就给杨某打电话问这个事行不行，杨某说没事，我也没让李晓东出条，李晓东给我3500元租车款，让我先用这钱还宜信公司的贷款，我一共交了五个月，自己还垫了1800元，后来宜信公司打电话让我还租金，我给谭景峰和李晓东打电话他们都关机，我还不上钱就出去打工了。3.证人侯某证言，证实我是赵某连襟，当时赵某找我就跟我说他要买个拖拉机到黑龙江干活，让我给担保。赵某当时跟我说自己用，他要是说帮别人顶名，我不可能去帮他担保签字。4.证人张某1、沙某证言，证实2017年我们家想买一台拖拉机，手头钱不够，通过贾军宝找的杨某、谭景峰、李晓东。李晓东让我们带身份证及保人到农机公司，当时谭景峰和李晓东都在场，同时还有赵某及其保人，我们签的各种表格。过了五、六天李晓东让我们交首付款及保证金，我们和赵某都是交的21000元首付款、15120元保证金，还让我们各自出了91200元的欠条。后来李晓东让我们去提车，车放在李晓东指定的一个车库。李晓东和我们说黑龙江那边挣钱多，他把拖拉机租给我们租出去，李晓东给我3500元租车款，让我先用这钱还宜信公司的贷款。后来宜信公司打电话让我还钱，我给谭景峰和李晓东打电话他们都关机。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张某1和沙某说要购买一台拖拉机，谭景某有朋友在梨树卖拖拉机，我就把张某1他俩推荐给了谭景某。过了几天，张某1和沙某交买车定金在我这里借的3000元钱。后来有一天我在车行附近看见张某1，我问她车做完了没，她说牌子什么的没整完呢，拖拉机在李晓东家院里停着呢。6.被害人张某2陈述，我公司业务员向张某1、赵某催要融资款和我公司垫付款时，农户说车提出来后直接让李晓东开走处理掉了。7.被告人李晓东供述，供认张某1、姜某3、赵某提车后，都开到我家了，因为谭景某欠我钱，谭景某让我把张某1、赵某这两台车开到我家存放。五、2017年3、4月份间，被告人李晓东帮助张志恒（已判决）以高微（已判决）、王立兵（已判决）为买受人通过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融资借款后在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购得两台泰山牌1504A拖拉机，每台价格为196200元。被告人张志恒在北京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公司每台拖拉机融资借款84000元、在梨树顺鑫农机公司交纳两台拖拉机的首付款42000元和保证金31080元，并且梨树顺鑫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分别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之后张志恒将两台拖拉机以每台约98000元的价格卖掉，得款后分给高微5000元好处费、分给王立兵4500元好处费，又给高微20000元钱偿还融资公司的借款。案发前顺鑫农机公司获得每台农机补贴款68430元。案发后，张志恒偿还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人民币157860元。1.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出具的谅解书及收条，证明案发后，被告人张志恒偿还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人民币157860元，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对张志恒表示谅解。2.证人常某、高某、钱某、王某、李某、刘某2证言，均证实2017年3、4月份，高微、王立兵在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贷款买拖拉机的事实。3.证人刘某1、马某1、冷某证言，均证实2017年3、4月份，张志恒在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贷款买拖拉机，再卖拖拉机套现的事实。4.被害人张某2陈述，高微、王立兵在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购买农机，并骗取融资借款，在向其二人催要融资款时，二人均称农机车是给张志恒顶名买的。拖拉机每台价款196200元，王立兵交首付款21000元、保证金15120元，融资款后来还了1850元。高微交首付款21000元、保证金15960元，融资款后来还了21326元。5、同案犯张志恒供述，供认2017年3月份，李晓东给我打电话让我上他那去，让我挣俩钱，他说他在农机公司卖农机呢，然后我就开车过去了，李晓东让我没事去农村找买拖拉机的老百姓。后来我找王立兵买拖拉机套现，王立兵同意后到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做贷款买了拖拉机，首付款和保证金都是我交的，拖拉机提出来之后，我就把拖拉机卖了98000元，我给王立兵4500元好处费。我找高微买拖拉机套现，高微同意了，高微去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做的贷款买的拖拉机，随后卖了98000元，我给5000元好处费。我和高微、王立兵事先就商量好要将贷款的车卖掉，为了套现金。6、同案犯王立兵供述，供认2017年，我要办贷款认识了张志恒，我因为给他顶名买车可以得到好处费，所以替他顶名贷款买了车，提出车后，张志恒就把车开走了，让我回家等着拿钱。后来张志恒给了我4500元。7、同案犯高微供述，供认2017年3月份，我因为给张志恒顶名买车可以得到5000元好处费，所以同意了替他顶名贷款买车。2017年4月份我和张志恒去提车，首付是张志恒交的，提完车张志恒就让我回家听电话，之后我得到了5000元好处费，剩下的钱张志恒让我帮他还贷款，我把钱给农机公司的老板张某2了。8.被告人李晓东供述，供认张志恒找我联系购买过拖拉机。买农机时张志恒和我说高微、王立兵没带钱，让我向王宝生借钱，我和王宝生说了，王宝生借给张志恒20000元。联系卖拖拉机张志恒给了我2000元钱，我给刘某2了。六、2017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李晓东帮助钟志伟（已判决）以邓某、宋某、窦某为买受人通过宜信公司融资借款后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3台。钟志伟在宜信公司每台拖拉机融资借款84，000元，在农机公司交纳三台拖拉机的首付款52，000元、保证金47，88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每台分别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之后钟志伟通过被告人李晓东将此三台拖拉机卖掉，将邓某名义购买的农机补贴68，430元取走。案发前，农机公司获得窦某名义购买的农机补贴款68，430元，邓某、宋某、窦某还款账号均还款1，854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7年大约3月份，钟志伟通过马某2找的我，让我去梨树一趟。钟志伟说他想买台拖拉机，让我顶名去办理贷款买拖拉机，他说以后拖拉机挣钱给我点好处，然后我就同意了。2017年3月23日，钟志伟给马某2打电话，马某2告诉我说钟志伟让我过去，让我把身份证、户口本、土地使用证带去找他，当天我带着这些手续和我媳妇唐海燕、马某2到梨树找钟志伟，他把我们领到农机公司，当时还有宜信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农机公司钟志伟让我签了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担保人是钟志伟找的，钟志伟说担保人是他花5000元雇的，当时拖拉机的价格是196200元，宜信公司给我融资84000元，农机公司让我交首付款当时我没有，钟志伟找人借的，让我出的借条53000元，当时就交给农机公司了。钟志伟说把农机补贴款打他卡里，由他办理牌照，签完合同就让我回来了。5月份我和马某2到梨树找的钟志伟，钟志伟领我们到农机公司提的泰山牌1504拖拉机，提车时宋阳也在场，宋阳开的拖拉机，然后拖拉机开到钟志伟家。我没有办理农机补贴，都是钟志伟办的。2.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我和邓某都想办贷款，我通过安静认识了宋阳，宋阳又把钟志伟介绍给我们。2017年2月份一天，钟志伟让我和邓某去梨树找他，在梨树尚客优宾馆，钟志伟问邓某是不是农村户口，有没有地，邓某说是农村户口有地，钟志伟说让邓某顶名买台拖拉机，不能亏待他，啥事也不用他管，邓某答应了。2017年3月23日，钟志伟让我们来梨树，钟志伟找的李晓东，李晓东领着钟志伟、邓某夫妇和我到梨树农机公司办理购买拖拉机的手续，钟志伟拿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让邓某签字，完事后我们就回去了。10多天后，钟志伟让我领邓某去交首付款，在李晓东的烧烤店，钟志伟让邓某给一个人出了2万元和2.3万元的借条，钟志伟说这钱都打到农机公司。又过几天，钟志伟让我和邓某去梨树提车。钟志伟让一个人给邓某出的1万元借条，把1万元交给邓某，让邓某把1万元交给农机公司，然后农机公司的人说农机补贴钱打到钟志伟账户上，由钟志伟还给农机公司，钟志伟让邓某签了9.12万元的借条，办完手续后，我们提的拖拉机，宋阳开的，他和钟志伟把拖拉机开到哪就不知道了，我们就回走了。钟志伟啥好处也没给邓某，就请我俩吃一顿饭。3.证人安某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孤家子马某2和邓某找我说想办点贷款，我给他俩介绍四平市北沟附近一个叫杨某的人，我们三人一起到杨某那了，当时网贷贷款没下来，当时他俩是黑户，之后我就走了，马某2留杨某电话了，之后我就不知道了。邓某和马某2找我做的不是拖拉机的贷款。4.证人窦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我通过段某认识毕万某想贷款，他们说可以做成农机贷款，通过毕万某我又认识了李晓东和钟志伟，我问钟志伟贷款的事准不准，钟志伟说准，4月10日，钟志伟让我带上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等手续到梨树找他，并让我找个担保人，我们一起到梨树农机公司，在农机公司办公室，钟志伟和卖车的人让我签了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合同上我签字的地方都让我签上名字，担保人侯喜付也签字了，当时我贷款心切，合同具体内容我都没看，完事后我就回走了。过了一段时间，钟志伟让我去梨树提车，我和钟志伟到农机公司提了一台泰山牌拖拉机，当时我也不会开车，钟志伟开到北边加油站，我就下车了，我问钟志伟贷款钱什么时候能下来，他说等信吧，我就回家了。过后我问钟志伟几次贷款什么时间下来，不快点到秋天我就不需要了，他们就让我等着。后来宜信公司业务员到我家让我还款，我说我没花到钱，也没买过车，我还什么钱。他说大哥你可能受骗了，名字是你签的。秋收之后，农机公司让我去办理农机补贴，在这之前，农机公司工作人员领我到邮储银行办理了我名字的储蓄卡，这卡在农机公司工作人员手里。农机局工作人员将农机补贴款打到这个卡里，多少钱我不知道，这个卡也没给我。办理融资合同时，钟志伟拿2.1万元首付和1.596万元经我手交给农机公司的。向宜信公司融资8.4万元我不知道，都是钟志伟办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融资公司找我还钱后，我找钟志伟了，我和他说我一分钱没花到，人家找我要钱，这事你得想办法啊。钟志伟一开始说过两天就还了，后来说就你怕啥，没有你的事，不用你管。5.毕万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窦某通过段某找我，窦某说想买拖拉机，我就把他介绍给钟志伟了，钟志伟的舅舅卖拖拉机。后来钟志伟领窦某去四中北边的农机公司去办的手续，我没去，以后的事我也没参与。6.证人段某证言，证实我把窦某介绍给毕万辉的，窦某说要贷款，他和毕万辉咋联系的我就不清楚了。7.证人宋某证言，证实我自己没买农用拖拉机，也没到农机部门办理相关农用拖拉机补贴手续，我通过别人找钟志伟想贷款种芹菜，钟志伟说能帮我贷款，让我替他买台农用拖拉机，得通过办理购买农机的手续能贷款，然后钟志伟就帮我办理的，以我名义买的拖拉机我也没出钱，我给他出过借款手续，这笔借款钟志伟也没用我还。农用拖拉机被钟志伟怎么处理了我不知道，我没得到这个拖拉机。后来因为过了种芹菜的时间，我也没再找钟志伟。农机公司和宜信融资公司找我要过买拖拉机的钱，因实际上我没买，我也没有给他们。8.证人钱某证言，证实2017年2月25日，李晓东和钟志伟来我公司，李晓东交1万元定金，说是宋某要买拖拉机，给宋某交的。同年3月31日，他们俩又来我公司给宋某交了15960元保证金，我给出的收据。4月10日，李晓东、钟志伟、宋某、孙宝军和宜信公司的刘某2来我公司与张某2签的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4月14日，李晓东、钟志伟、宋某来我公司提的车，宋某给我公司出具了11000元的首付款借条，又向我公司出具了由我公司垫付的91200元的补贴款欠条，由我向宋某交付了一台泰山1504A拖拉机，车是谁开走的我不记得了。2017年3月31日，李晓东和钟志伟领着窦某来我公司，窦某向我公司交了15960元保证金，交钱时他们都在场。4月10日，李晓东、钟志伟领着窦某及担保人侯喜付和宜信公司的刘某2来我公司与张某2签的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4月18日，李晓东、钟志伟、窦某、侯喜付来我公司，窦某、侯喜付向我公司出具91200元的借条，他们都在场。5月7日李晓东、钟志伟、窦某来我公司提车，窦某向我公司缴纳21000元拖拉机差价款，由我向窦某交付了一台泰山1504A拖拉机，车是窦某开走的。宋某给我单位造成了193200元的损失，邓某和窦某因为交2.1万元的定金和保证金，也交了农机补贴款6.843万元，他们俩给我公司分别造成12.477万元的损失。宋某和姜某1没办理农机补贴。9.同案犯钟志伟供述，供认2017年6、7月份，我朋友毕万某（毕老九）介绍邓某、窦某、宋某找我购买拖拉机。我舅李晓东在农机公司卖拖拉机，我领邓某找的李晓东，李晓东和张某2（农机公司）说邓某是孤家子的，不是梨树人，办不了直补，他们俩说用我名字给邓某买拖拉机，我同意了，邓某交的首付款，具体交多少我不知道，我和邓某写了一张借条，共借了9.12万元，是向融资公司借的。之后我和邓某取的拖拉机，邓某把车开走了。窦某也是我领去找李晓东买的拖拉机，看完车后，窦某自己签的贷款购车合同，买车首付款和保证金是窦某自己交的，当时我没在场。取拖拉机时我跟窦某一起去的农机公司，车开到白山后我就走了，窦某自己把车开走了，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宋某也是我领着去找李晓东买的拖拉机，宋某自己办的购车合同和贷款手续，取拖拉机时我跟宋某一起去的农机公司，宋某自己把车开走了。国家补贴款约七万元，打到我卡里后我平时零花了。10.被告人李晓东供述，供认大约2017年3月份，钟志伟领邓某、窦某、宋某找我买农机，通过我在农机公司买了三台拖拉机，提车约一个月后，钟志伟找到我说想要把这三台拖拉机卖掉，之后我给钟志伟介绍了王宝生，王宝生帮钟志伟将这三台拖拉机卖了。卖车钱王宝生是分三次给钟志伟的，给钱时我、钟志伟、王宝生都在场，每次王宝生给钟志伟钱时，钟志伟都给我点钱。钟志伟是分三次给我的，加起来共有5万多元，因为2015、2016年左右，钟志伟向我借了5、6万元钱，钟志伟卖车给我的钱是还我的欠款。七、2017年3月份，被告人李晓东帮助吴某以陈某为买受人与农机公司、宜信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1台，从宜信公司融资借款84，000元、在农机公司交纳拖拉机的首付款21，000元、保证金15，12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被告人李晓东帮助吴某将拖拉机处理。案发前，吴某将农机补贴68，430元取走，吴某给付钱某农机补贴款63，430元。陈某还款账号共计还款4，860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7年我缺点钱，想做小额贷款，通过朋友找的吴某，吴某说能帮我做贷款。第二天和我媳妇去梨树，吴某领着我们去顺鑫农机让我们办理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首付款、保证金都是吴某交的，担保人也是吴某找的，车是吴某提的，吴某让我去办理农机补贴，农机补贴打到他的卡里了。后来宜信公司让我还款，吴某在微信上给我发了3000元让我还款，我把3000元都给小刘了。2.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吴某找我去作担保人，我就和吴某到农机公司办理担保手续去了。3.证人钱某证言，证实陈某这笔业务是李晓东和吴某介绍的，2017年3月3日，李晓东领着吴某、陈某来我公司，吴某替陈某交10000元定金。2017年3月23日，李晓东领着吴某、陈某、刘某3、宜信公司刘某2与我公司张某2签署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2017年4月8日，李晓东、吴某领着陈某来我公司提车，陈某向我公司出具91200元借条，担保人是吴某，拖拉机是由我交付的，是吴某把拖拉机开走的。我给吴某垫付补贴款后他给我63，430元。4.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陈某要买拖拉机，让我帮他办贷款，我找的李晓东，然后我领陈某去农机公司找李晓东办理贷款买农机，买的是泰山1504A型农机。因为陈某不是梨树户口所以用我的名办的农机补贴。后来我和陈某一起去提车，陈某让农机公司工作人员把车停到梨树四中北边的一个停车场了，李晓东跟着去了。我问李晓东看他是否有门路帮着卖车，李晓东说他去问问王宝生，因为王宝生以前是修车的认识养车的人多。过有十多天时间，王宝生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能买这台车。5.同案犯王宝生证言，证实2017年4、5月份，吴某找我说在张某2那儿买了一台农用拖拉机，是李晓东帮忙办理的，吴某想让我找人把车卖了。我联系的买主，卖车那天，我和吴某到白山乡综合厂去接车，李晓东开着拖拉机到厂里交给我俩，我俩把拖拉机开到昌图县毛家店给对方装车，这台拖拉机卖了78000元，钱转给吴某了。6.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7年3月，陈某经李晓东介绍在我公司购买一台泰山1504A拖拉机，价格为196200元，从宜信公司融资借款84000元、在我公司交纳拖拉机的首付款21000元、保证金15120元，我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垫付91200元，拖拉机提走后，仅偿还融资款4860元。向陈某催要融资款和我公司垫付款时，陈某说车不是他购买的，是给吴某顶名。7.被告人李晓东供述，供认2017年3至4月份，吴某给我打电话，说石岭子镇一个人要买拖拉机，我领吴某还有那个人到张某2那办的手续，交的保证金和首付款。我知道车提出后卖了，那天9点多吴某给我打电话，说拖拉机卖了，说请我吃饭，我没去。我知道这台拖拉机卖给王宝生了。八、2017年3月份，被告人李晓东帮助刘某1（已判决）以刘艳齐（已判决）为买受人与农机公司、宜信公司签订融资买卖合同从农机公司赊购价格为196，200元泰山牌1504A型拖拉机1台，从宜信公司融资借款84，000元、在农机公司交纳拖拉机的首付款21，000元、保证金15，120元，并由农机公司按照国家补贴规定金额垫付91，200元购得拖拉机。案发前，农机公司获得农机补贴68，430元，刘艳齐还款账号共计还款4，861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7年，张志恒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有一台拖拉机，问我说买拖拉机那人还要不要了，我就给这个人打电话了，他说看看，我问张志恒拖拉机在哪呢，张志恒说拖拉机在北大沟那里停着。买拖拉机的人在树勤小区楼下接的我，我坐他车到了北大沟之后看见拖拉机在那里停着，刘某1开着张志恒的车和张志恒在车里坐着，车里就他们俩。我到之后，刘某1就下车了，就和买拖拉机的人看车，买主看好后说要买，然后我和买主坐车去梨树南边的信用社取钱，刘某1和张志恒开车跟着。到信用社之后，我和买主、刘某1就一起到信用社营业室，买拖拉机的人把钱取出来后直接把钱给刘某1了，应该是96000元左右，具体记不清楚了，然后刘某1就回车里了。张志恒给我要了1000元钱，当时车里就张志恒和刘某1，他们开车就走了。2.证人代某证言，证实2017年，我哥们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梨树一趟，他告诉我有个哥们刘艳齐买拖拉机想让我给做个担保，我就答应了。然后我们一起去农机公司做的手续，在那里我们签了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刘艳齐在合同上签的承租人，我签的担保人，然后把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留在农机公司我就回来了。他们是否向农机公司交首付款和保证金我就不知道了。3.证人钱某证言，证实我在梨树顺鑫农机有限公司负责收款和销售农机。刘艳齐这笔业务是李晓东和刘某1介绍的，2017年3月2日，李晓东、刘某1和刘艳齐来我公司，李晓东介绍说刘艳齐要买拖拉机，当时李晓东替刘艳齐交3000元定金。2017年3月7日，李晓东、刘某1、刘艳齐、代某来我公司出具91200元的欠条，欠款人刘艳齐，担保人代某，他们当场签的字。2017年3月28日，李晓东、刘某1又把刘艳齐领到我公司由李晓东向我公司替刘艳齐缴纳15120元的保证金。2017年4月7日，李晓东领刘某1、刘艳齐、代某还有宜信公司的刘某2来到我公司与我公司张某2签署的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当时他们都在场。2017年4月11日，李晓东、刘某1领着刘艳齐来我公司提拖拉机，李晓东替刘艳齐向我公司缴纳18000元拖拉机自筹款，同时将拖拉机提走，他们同时在场。刘艳齐这台拖拉机，价值196200元钱，他交了21000元钱的首付，交了15120元的贷款保证金，他在宜信融资公司贷款84000元，他在贷款后还了贷款4000元钱，现在还欠连本带利90000元钱。这台拖拉机有补贴，补贴款68430元钱，他取出来后给了我。4.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7年4月7日，刘艳齐经李晓东介绍在我公司购买一辆价值196200元的泰山牌1504A拖拉机，宜信公司为刘艳齐融资84000元。2017年3月2日，刘艳齐向我公司交3000元首付，剩下的是4月11日提车时刘艳齐又交18000元。2017年3月28日，刘艳齐向我公司交付保证金15120元，当时我公司按照2016年国家补贴规定金额为刘艳齐垫付91200元，刘艳齐给我公司出具欠条，欠款人一栏上刘艳齐签的名，担保人是代某。2017年4月7日，在我公司与宜信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实际上国家补贴2017年是68430元，刘艳齐的补贴卡在我公司，划拨后刘艳齐不欠我公司首期垫付款。车是刘艳齐开走的，融资租赁到期后，刘艳齐只还了4861元融资款，我公司为其代还5000元。我公司业务员王某向刘艳齐催要融资租赁款和我公司垫付款时，刘艳齐始终不见面。5.同案犯刘艳某供述，2017年3至4月份，刘某1打电话让我给他顶名贷款购买一台拖拉机，他说他是黑户，贷不了款，他答应我拖拉机办出来后给我10000元好处费，我同意了。过几天，刘某1找我到农机公司去看车，是泰山牌拖拉机，这台拖拉机价值190000多元钱，我和农机公司、宜信公司签的贷款购车合同，我签的欠条是91200元，刘某1当时找一个叫代某的作为担保人，代某也在欠条上签名了，签完合同我自己交了3000元钱的订车款，刘某1给了我18000元钱说这是车的首付款，我把钱交给农机公司了。过几天刘某1去农机公司提车，张志恒和我也去了，张志恒开着他自己的车拉着我和刘某1去提的拖拉机，在车上刘某1和张志恒研究找马某1帮忙将这台拖拉机提出来就卖了。我们把车提出来后，刘某1开着拖拉机，我在拖拉机上坐着，具体开到哪我记不清了，我看见马某1领着买主在那等着了，刘某1和张志恒跟买主研究的价，我记得是卖了90000多元钱，刘某1跟买主谈妥了后，买主就把这台拖拉机整走了，买主说到信用社取钱去，我和刘某1坐着张志恒车到信用社，之后刘某1、张志恒、马某1和买主进去取钱去了，我在外面等着了，不一会儿刘某1和张志恒从信用社出来了，在车上刘某1从小袋里拿出来10000元钱给我了，之后我们一起吃饭去了。6.同案犯刘某1供述，供认我让刘艳齐以他的名义在农机公司做一台拖拉机，拖拉机没有用于农耕直接以低于市场价格让张志恒卖了。李晓东帮助有些人用购买农机这种方式，卖掉套出现金，别人都知道。钟志伟、张志恒等人都是用这种方式套现。这里面都是李晓东一手操作，下面的人都知道找他买拖拉机，做拖拉机套现，每台给李晓东3000元好处费。刘艳齐这台拖拉机经过我办的，李晓东没要3000元，要了2000元好处费。7.同案犯张志恒供述，供认我知道刘某1让刘艳齐顶名买拖拉机的事，当时我在现场，在张某2的农机公司办公室，刘某1给刘艳齐交了3000元定金，刘艳齐和担保人代某在融资租赁合同、三方协议、买卖合同上签的字，担保人代某是刘某1找的，提车时候我拉着刘某1，开到马市（霍家店集市）当时将购买的拖拉机装到运输车上了，是刘某1找的买家，买家是梨树人，那个人就把98000元车款交给了刘某1，当时刘某1交给刘艳齐大约10000元左右好处费，我和刘某1说别让我白跑给我三百两百的，他说我安排你吃顿饭吧。这台车也是李晓东向农机公司引荐的。8.被告人李晓东供述，供认我在农机公司当销售员时，刘某1让我给刘艳齐联系购买拖拉机，我听张志恒哥们李军说卖给了郑家村姓张的了。关于被告人李晓东的辩解，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八起、第十起犯罪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同案犯王宝生等人供述、证人姜某2等人证言，融资租赁合同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李晓东单独或帮助他人进行合同诈骗，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第三起、第四起、第五起、第六起、第七起、第九起犯罪事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晓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771808元（其中，李晓东自己进行合同诈骗犯罪数额为605461元，帮助他人进行合同诈骗的数额为1166347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案发后，被告人李晓东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认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视本案的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第六十四条（责令退赔）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晓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9年11月8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李晓东（关于姜某1）退赔被害单位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157376元（196200元-15960元-21000元-1864元）。三、责令被告人李晓东（关于姜某2）退赔被害单位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65191元（196200元-37000元-15960元-9619元-68430元）。四、责令被告人李晓东（关于赵某）退赔被害单位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87802元（196200元-21000元-15120元-3848元-68430元）。五、责令被告人李晓东（关于张某1）退赔被害单位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89802元（196200元-21000元-15120元-1848元-68430元）。六、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晓东（关于姜某2、赵某、张某1）违法所得人民币205290元（68430元×3），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晓东与张志恒、高微违法所得人民币6843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晓东与张志恒、王立兵违法所得人民币684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责令被告人李晓东与钟志伟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414728元（588600元-52000元-47880元-5562元-68430元）。九、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晓东与钟志伟违法所得人民币1368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责令被告人李晓东（关于吴某）退赔被害单位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91790元（196200元-21000元-15120元-4860元-63430元）。十一、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晓东（关于吴某）违法所得人民币684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二、责令被告人李晓东与刘某1、刘艳齐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梨树县顺鑫农机有限公司、宜信惠琮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人民币86789元（196200元-21000元-15120元-4861-68430元）。十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晓东与刘某1、刘艳齐违法所得人民币6843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春和审 判 员  王 吉人民陪审员  李春彦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金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