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22民初4228号原告：刘祝强，男，197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衢州。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垂书，江苏苏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江北街道甘溪东街**。法定代表人：应培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金成，浙江一片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沛县自来水公司，住所地沛县沛城汉台路。法定代表人：荣峰，总经理。原告刘祝强与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天公司）、沛县自来水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祝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垂书，被告海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金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沛县自来水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祝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海天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7197046.56元、逾期付款违约金（利息）100万元（以17197046.56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6日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暂计算至起诉之日为100万元），合计18197046.56元；2、判令被告沛县自来水公司在欠付被告海天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沛县地表水厂一期续建工程由建设单位沛县自来水公司发包给浙江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3月11日变更名称为海天公司），浙江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该工程施工范围内厂区市政土建工程直接交与原告实际施工。原告于2014年2月组织管理人员及施工劳务班组、购买建筑材料、购买或租赁施工机械进行施工。该项目于2014年3月14日下达开工令。2015年7月15日工程竣工并通过验收合格通水使用。原告通过海天公司审核认可所涉厂区市政土建工程造价为29332983.17元，经沛县自来水公司交与沛县审计局审定造价为26197046.56元。海天公司仅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900万元（包括海天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2886725.5元及经原告同意代付有关材料款等）。剩余工程款17197046.56元至今未付。本案所涉工程实际施工过程中，原告支付了全部人工工资、材料款等，该工程于2015年7月15日竣工并通过验收合格交付使用，海天公司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应当自2015年7月16日起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沛县自来水公司作为建设单位至今欠付海天公司工程款3896万元，沛县自来水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海天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海天公司将沛县地表水厂一期续建工程厂区市政土建工程直接交与原告实际施工不属实，上述全部工程包括涉案土建部分是海天公司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全部分包给案外人周黎宏施工，海天公司与原告没有直接发生工程承包关系。2、原告主张于2014年2月组织管理人员及施工劳务班组购买建筑材料，购买或租赁施工机械进行施工等情况，海天公司并不清楚，根据海天公司掌握的情况，上述事务由案外人周黎宏组织实施。3、原告主张的款项是基于案外人周黎宏的要求而支付，海天公司共支付12390451.99元。4、涉案工程审计是案外人周黎宏以海天公司的名义提请审计，与原告完全无关。5、涉案工程由案外人周黎宏以内部承包的方式组织人员施工，人工费、材料款等是基于案外人周黎宏的申请由海天公司进行支付，原告提出其支付全部人工工资、材料款等完全不符合事实。基于以上情况，原告与海天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沛县自来水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1日，被告名称由浙江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变更为海天公司。2014年2月12日，海天公司与沛县自来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包沛县自来水公司沛城地表水厂（一期）续建工程，工程承包范围为取水工程、浑水工程、净水工程、清水工程、设备安装、管道安装工程；监理人为徐州市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承包人指定的文件接收人为刘国金等。其中市政、土建工程由原告刘祝强实际施工，该部分工程于2014年3月14日开工，2015年7月15日完工。2016年11月26日，刘祝强作为土建班组承包人，将其承包范围内的工程决算资料移交给海天公司，海天公司员工周锦明在《土建班组承包范围内的工程决算资料移交清单》上签写“上述签证单和联系单已签收只针对资料接收，其他不予认可”并签字。2018年8月15日，周锦明短信通知刘祝强“收到沛县自来水厂与沛县审计局通知要求，关于沛县沛城地表水厂一期（续建）工程审计结算事宜，望你于2018年8月17日（星期五）上午9点到沛县地表水厂与审计单位、建设单位共同现场确认已施工工程量及部位。为保证你的权利与利益望您准时参加！如到期不至所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由你自负。海天建设集团沛县地表水厂项目部特此通知！2018年8月15日”。2018年8月20日，周锦明短信通知刘祝强沛县地表水厂一期续建工程结算审核需要提供的资料。2019年1月11日，沛县审计局出具沛审投【2019】1号《沛县审计局关于沛县地表水厂一期续建工程竣工结算的审计报告》，载明施工内容主要包括：厂区土建及市政工程、机械高压机电设备安装工程、取水工程、浑水管道工程、清水管道工程、建筑电气机仪表智能化设备安装工程、厂区室外市政工程等，2014年3月开工，2015年7月竣工并通过验收；审定价为194757722.06元，其中厂区市政、土建工程审定造价26197046.56元。2019年4月22日，沛县自来水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由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土建班组刘祝强施工的沛县地表水厂厂区市政、土建工程，其保修期内的维修任务（含屋面防水维修、市政各类井盖更换、给水管道漏水维修、消火栓更换等）已由刘祝强本人完成。”2019年6月20日，沛县地表水厂工程建设管理处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沛县沛城地表水厂一期续建项目由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此项目于2015年7月15日完成通水验收，2016年7月29日完成竣工验收。刘祝强是海天建设集团厂区建设的劳务班组之一，他们于2015年2月份已经全部撤离施工现场，后续工作由其他班组负责全面施工完成。特此证明！”2019年6月24日，徐州市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加盖印章确认“情况属实”。另查明，2014年4月22日，海天公司与案外人周黎宏签订《工程项目经营目标责任书》，约定海天公司委派周黎宏作为沛县沛城地表水厂（一期）续建工程经营负责人对工程实施经营承包，经营负责人上交公司费用为工程总造价的3.6%等。2016年4月27日，李文莉以海天公司欠付沛县沛城地表水厂（一期）续建工程所使用的水泥、黄砂、石子、砖货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海天公司在答辩时陈述“本工程总承包施工人是刘祝强，刘国金是刘祝强的亲叔叔，工程中所有的厂区承包合同都是由刘国金签署，刘祝强负责和被告公司进行工程款的结算、领取，该案中涉及的货款不属于本公司和其核算，公司只负责和刘祝强结算。所涉及的款项只有和刘祝强审计结算后由刘祝强和原告结算。”本院于2016年6月15日作出（2016）苏0322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判决海天公司支付李文莉货款644827.52元及违约金、律师费25000元。海天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29日作出（2016）苏03民终3671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6）苏0322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文莉律师费25000元”；二、变更江苏省沛县人民法院（2016）苏0322民初26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李文莉货款644827.52及违约金（2016年4月19日之前的违约金为80475.2元，之后违约金以所欠原告货款为本金，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算至货款付清为止）”为：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李文莉货款530803.52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530803.52元为本金，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三计算）三、驳回李文莉的其他诉讼请求。”海天公司支付刘祝强工程款，代付工人工资、材料款及机械费合计11196763.99元。本院认为，沛县自来水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一、关于施工合同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土建班组承包范围内的工程决算资料移交清单》、短信、沛县自来水公司出具证明等证据，以及海天公司在本案及（2016）苏0322民初2623号案件中的陈述，可以证实原告系沛县地表水厂**续建工程土建部分实际施工人。原告与海天公司虽未签订书面施工合同，但原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与海天公司直接办理工程决算，海天公司亦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可以确认原告与海天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施工合同关系。海天公司主张涉案工程由周黎宏以内部承包的方式实际施工，原告与周黎宏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并提供了《工程项目经营目标责任书》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告参与涉案工程合同签订、进场施工，均在《工程项目经营目标责任书》签订日期之前，且原告是直接与海天公司办理工程款结算、支付，海天公司在（2016）苏0322民初2623号案件中明确陈述刘祝强负责与海天公司进行工程款结算、领取，海天公司的陈述，与本案中刘祝强提供的证据相吻合，即便海天公司与周黎宏之间存在内部承包或者挂靠关系，刘祝强也有理由认为其是与海天公司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关系，故对海天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刘祝强是不具备施工资质的个人，故刘祝强与海天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系无效合同。二、关于工程款数额。虽然原告与海天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原告有权参照合同约定要求海天公司支付工程款。因双方未签订书面施工合同，庭审中双方对于工程款计算标准亦未达成一致，但海天公司的工程款是以原告提供的决算资料为基础审定的，原告亦参与了涉案工程审计，故原告要求参照审计报告审定的价格确定其工程款，有事实基础，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自愿在审定造价基础上下浮3.6%，是原告对其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原告的工程款总额为25253952.88元【26197046.56元×（1-3.6%）】三、关于已付款。原告自认海天公司已付工程款10117114.99元，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双方有争议的付款，本院认定如下：1、2015年5月11日清理费7000元。付款凭证载明工程内容为“清水管厂区南门处清理机塘、回填路基、清理渠道、砌井一座”，属于原告施工范围，应计入原告已领工程款。2、2015年5月11日分摊卫生费2590元。其中1390元付款凭证明确载明为厂区土建费用，并有实际施工人刘伟签字，本院予以确认，应计入原告已领工程款。3、2015年5月22日代付工资、租金、材料款432909元。海天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载明的领款总金额为412482元，原告认可其中的242279元，2015年5月22日杜松领取的24000元付款凭证原告不认可，但付款凭证中付款内容及原因明确载明为“厂区土建混凝土地坪、路压砖铺设、彩钢瓦围栏、内墙涂料修补工程款”，属于原告施工范围，本院予以确认，其余付款均有土建部分班组负责人、钢管出租人、材料供应人签字，本院予以确认，如原告多付其下属施工班组、出租人、材料供应人款项，双方可另行结算，上述合计170203元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4、2015年6月16日代付工资、租金570735.8元。原告认可其中的267217元（张开成领款53777元，原告认可53277元），2015年11月9日23483元的项目班组人工费支付审批单中，仅有海天公司人员签字，并没有领款人签字确认，不能证实款项确已支付，本院不予确认，对于其余付款凭证载明的实际付款金额合计277623元，均有土建部分班组负责人、建筑设备出租人、材料供应人签字，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合计278123元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5、2015年6月17日挖机费20000元。领（付）款凭证中仅有海天公司员工周锦明在领款人处签字，没有实际领款人张存签字，本院不予确认。6、2015年6月19日代付工资51460元。原告认可其中的16710元，其余付款凭证中均有土建部分班组负责人签字，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合计34750元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7、2015年6月30日代付38692元。海天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载明领款总金额为37192元。2015年6月25日3600元、6月27日400元、6月29日8750元付款凭证为沉淀池施工费用，2015年6月23日3500元、6月26日2400元付款凭证为雨水管等施工费用，2015年6月27日4100元付款凭证为加药车间给排水（化工管）费用，属于原告施工范围，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2015年6月27日11500元付款凭证为电缆桥架订制材料款，2015年6月30日737元费用报销单中材料为波纹管、桥架吊杆、三角架，难以认定属于刘祝强承包的工程范围，且737元费用报销单没有实际领款人签字，亦不能证实款项确已支出；2015年6月27日2205元付款凭证，领款人与海天公司审核人系同一人，不能证实款项实际对外支出。上述合计22750元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8、2015年7月17日代付37396元。海天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总金额为39305元。2015年7月5日809元、7月16日9566元费用报销单，领款人仅有海天公司员工签字，不能证实款项确实际支出；2015年6月10日600元、6月19日4500元、6月25日23330元，7月13日500元付款凭证施工内容属于原告承包范围，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上述合计28930元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9、2015年7月17日代付挖机费23000元。海天公司认为该挖机费是原告退场后发生的费用，原告应分摊几千元，但未提供应分摊的依据，也未明确具体数额，本院不予确认。10、2015年7月20日代付40265元。付款凭证中记载的付款内容及原因为“安装加氟管、桥架等”，难以认定属于刘祝强承包的工程范围，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确认。11、2015年7月17日代付15000元。付款凭证中施工内容为“过滤池铝合金罩四个”，属于刘祝强承包的工程范围，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12、2015年7月30日代付30865元。原告认可其中2000元。2015年7月20日3825元、7月21日540元两张费用报销单仅有海天公司员工签字，没有实际领款人签字，不能证实款项确实际支出，本院不予确认；2015年7月19日500元、7月20日500元、7月21日5500元、7月17日20000元付款凭证施工内容属于原告承包范围，上述合计26500元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13、2015年8月19日代付75825元。2015年7月23日100元、2015年8月10日2060元、2015年8月6日1580元付款凭证施工内容属于刘祝强承包范围，应计入已付刘祝强工程款；2015年8月13日付款凭证仅有海天公司员工作为领款人签字，且未载明具体施工内容，2015年7月31日2608元付款凭证未载明具体施工内容，其余付款凭证载明的施工内容是桥架安装、穿线管安装，不属于刘祝强承包范围，故对上述款项，本院不予确认。上述合计3740元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14、2015年8月31日代付380000元。原告认可其中的289045元。海天公司提供的2015年8月21日刘伟签字的付款凭证，与海天公司主张2015年6月16日代付工资、租金570735.8元其中一张付款凭证相同，不应重复计算；2015年9月1日6094元、84545元两张付款凭证均由原告下属施工班组负责人签字，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合计90639元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15、2016年1月6日代付7000元。海天公司提供的领（付）款凭证中仅有其员工作为领款人签字，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确实际支付给王立省，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确属刘祝强承包范围，对该项费用本院不予确认。16、2016年2月4日代付赔偿款13万元。海天公司提供的协议书载明，甲方海天公司、乙方甄文贝、丙方靳楼楼共同协商决定，就乙方在沛县沛城地表水厂项目工地受伤赔偿一事，甲方一次性赔偿乙方13万元，2016年2月4日，甄文贝出具金额为13万元的收条。本院认为，海天公司代付的该款项系工人在工地受伤的赔偿款，与本案建设工程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在本案中冲抵，海天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17、代付零星工程款49900元。2014年2月4日9400元、2015年10月21日13424元、2016年2月4日10500元付款凭证施工内容属于刘祝强承包的工程范围，应计入已付刘祝强工程款；海天公司提供的两份工程量结算单，仅是对工程量的确认，未提供证据证明海天公司确代付相关款项，对海天公司主张的上述代付款，本院不予确认。上述合计33324元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18、代付李美圩工程款289600元。付款凭证载明的施工内容属于刘祝强承包的工程范围，应计入已付刘祝强工程款。19、代付2015年5-9月份工人工资268980元。海天公司提供的工资发放表、考勤簿中未载明具体施工内容，不能认定属于刘祝强承包的工程范围，并且工资发放表、考勤簿中的一个工人李美圩，在2015年5月、6月、9月从海天公司多次领取过工程款，领款凭证中载明其施工的工程包工包料，并注明款已清，另一人工人冯仕国亦曾从海天公司领取过工程款，海天公司在支付工程款之外另外支付工资，海天公司没有作出合理解释，对海天公司主张的上述代付款项，本院不予确认。20、其他代付材料费。原告认可2016年6月17日10000元付款凭证；2015年7月25日3600元、8月10日6400元两张付款凭证，施工内容为桥架、线管、电缆沟支架拆、装等，不属于原告施工范围，不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2015年12月18日23000元、9361.2元两张付款凭证，仅有海天公司员工周锦明签字，没有实际领款人签字，不能证实上述款项确已支付，本院不予确认；2016年1月21日7000元、5月30日1500元、6月28日200元付款凭证，施工内容属于原告施工范围，应计入原告已付工程款，上述合计8700元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21、2018年7月3日代付徐州固友商贸有限公司阀门款69000元。该项材料属于原告施工范围，应计入已付原告工程款。综上，海天公司已付原告工程款合计11196763.99元（10117114.99元+7000+1390元+170203元+278123元+34750元+22750元+28930元+15000元+26500元+3740元+90639元+33324元+289600元+8700元+69000元），海天公司还应支付14057188.89元（25253952.88元-11196763.99元）。四、关于工程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原告及被告海天公司均未举证证明双方约定了工程款付款时间，涉案工程于2015年7月竣工并通过验收，本院支持原告的利息自2015年8月1日起计算，2019年8月19日前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的计算至2019年6月24日利息100万元，不超过按上述计算方式计算的利息数额，本院予以支持。五、关于沛县自来水公司的负责责任。沛县自来水公司系涉案工程发包人，海天公司陈述沛县自来水公司尚欠其约4000万元工程款，沛县自来水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付清海天公司工程款，故沛县自来水公司应在欠付海天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刘祝强承担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祝强工程款14057188.89元并支付利息（计算至2019年6月24日的利息为1000000元，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沛县自来水公司在欠付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刘祝强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刘祝强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098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5982元，由原告刘祝强负担23463元，由被告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12519元，被告沛县自来水公司在欠付海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欣人民陪审员  闫美荣人民陪审员  徐泽忠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肖 晓书 记 员  郑陶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