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民初598号原告：付绍佳，男，1964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大冶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维佳，湖北维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巍，湖北维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钢铁集团开圣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光谷大道特**国际企业中心********。法定代表人：詹展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北京大成（黄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嵘，北京大成（黄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钢资源集团大冶铁矿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石市铁山区胜利路**法定代表人：章启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继华，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温州兴安矿山建设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灵溪镇苍南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卢兴勃，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华，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付绍佳诉被告武汉钢铁集团开圣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武钢开圣公司）、武钢资源集团大冶铁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冶铁矿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被告武钢开圣公司申请，追加温州兴安矿山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兴安公司）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付绍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维佳、曹巍，被告武钢开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何嵘，被告大冶铁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继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温州兴安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付绍佳起诉请求：判令两被告对其2012年至2015年施工的大冶铁矿龙洞采区残矿采掘施工工程费用及2014年至2015年采掘的矿石款进行结算，支付其工程款35862683.29元。事实与理由：2012年8月1日，其借用温州兴安公司资质并以温州兴安公司名义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大冶铁矿龙洞采区12-0~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科技攻关合同》，约定由其承接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2-0~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工程，合同有效期自2012年8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合同签订后，为切实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和顺利开展残矿采掘工作，其在2012年期间投入工程前期各项费用共计9347811.94元。2012年12月，其借用温州兴安公司资质并以温州兴安公司名义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大冶铁矿龙洞采区1101～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科技攻关合同》，约定由其承接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工程，合同有效期自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其依合同在2013年施工期间投入工程各项费用共计33471938.51元。2014年12月，其借用温州兴安公司资质并以温州兴安公司名义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大冶铁矿龙洞采区1101～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科技攻关合同》（以下简称2014开采合同），约定由其承接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工程，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其在2014年度共计开采矿石72670吨，所开采矿石已全部交付武钢资源集团有限公司大冶铁矿（以下简称大冶铁矿），该年度累计投入工程各项费用共计15448006.50元。2015年，武钢开圣公司在未与其签订书面合同的情况下，仍安排其继续组织生产，其在2015年度共计开采矿石21156吨，采掘矿石全部交付给了大冶铁矿。其在2015年度施工期间累计投入各项工程费用3370915.74元。2015年后，武钢开圣公司与大冶铁矿停止为其提供井下作业的条件，导致其施工进度搁置。因其自2012年至2015年施工期间投入巨大施工费用，武钢开圣公司未与其结算该部分费用，也未按合同约定对其2014年、2015年期间所采矿石款进行结算，故请求判令武钢开圣公司与其结算并支付工程款。此外，大冶铁矿为案涉工程发包人，亦应承担共同支付责任。大冶铁矿公司系大冶铁矿的承继单位，该责任应由该公司承担。被告武钢开圣公司答辩称：一、就案涉项目，其作为规范管理的国有参股公司，从未与付绍佳签订过协议，也不可能与没有资质的付绍佳建立法律关系。付绍佳将其列为被告，要求其支付款项不符合法律规定，也没有事实依据。首先，其从仅与温州兴安公司签订过2012年、2013年和2014年的案涉项目合同，与温州兴安公司进行结算。其次，其不可能将案涉项目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单位或自然人。其作为国有改制企业，受到国有审计和审查，其只能将案涉项目分包给有资质的单位，不可能与没有资质的单位或自然人签订分包合同。付绍佳作为个人不可能取得非煤矿山安全生产许可证和相应资质，其也不可能与付绍佳建立任何法律关系。再次，温州兴安矿山建设有限公司驻武钢武钢开圣公司大冶铁矿龙洞采区项目部（以下简称温州兴安项目部）和付绍佳向其提供了合法手续，有温州兴安公司合法授权，可以代表温州兴安公司与其进行联系并开展经营。且温州兴安项目部作为温州兴安公司的内设部门，其法律后果理应由温州兴安公司承担。故付绍佳将其列为被告，要求其支付工程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付绍佳称自己系借用温州兴安公司资质签订合同，该借用资质的行为违法，不能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其主张权利，也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其主张权利。付绍佳称自己是借用温州兴安公司资质与其就案涉项目分别签订了2012年、2013年和2014年的项目合同，付绍佳借用资质签订合同的行为系违法行为。即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了在特定情况下实际施工人可以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但该规定所称转包人、违法分包人是指与实际施工人具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不适用于挂靠情形。其未与付绍佳签订合同，双方未建立合同关系，不属于上述规定中的转包人和违法分包人。付绍佳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其主张权利。此外，《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第四条第（三）款也对实际施工人的权利行使对象问题进行了规定，对实际施工人向没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分包人、总承包人、发包人提起的诉讼，要严格依照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进行审查；不能随意扩大《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适用范围。三、案涉项目不同于一般建设工程，案涉合同也不同于一般建设工程合同，案涉合同约定的方式均系包工包料，款项也是按最后的出矿量、矿石品位和单价进行结算，各方当事人对此结算方式均不持异议，且都按此结算方式续签了合同，付绍佳此时要求按照工程项目实际投入进行结算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退一步讲，即使认定其与温州兴安公司签订的项目合同因付绍佳系违法挂靠而无效，项目款的结算也应该参照案涉项目合同中约定的包工包料包干价方式进行。在案涉项目中，案涉合同是为了取得矿石，由大冶铁矿与其签订合同，由其分包给温州兴安公司。大冶铁矿系发包人，根据其与大冶铁矿签订的合同，均系采取包工包料的方式，且项目款项最终结算均是按照出矿量进行。其和温州兴安公司就案涉项目所签订合同的主要内容均与其和大冶铁矿就案涉项目所签订的合同的主要内容是一致的。故在本案中，案涉项目的结算方式既不是按照工程结算，也不是按照成本结算，而是按照最后的出矿量结算。付绍佳所称的在案涉项目中投入的成本和支出，均与其无关，也与案涉项目的结算无关。此外，案涉项目的合同均是一年一签，一年一结算，再转年结算。如果付绍佳不同意案涉项目的结算方式，认为违背本意，作为温州兴安项目部的负责人就不应该续签合同，更不应该在没有签订合同的情况下盲目施工，付绍佳对此应该承担后果。付绍佳作为温州兴安项目部的负责人，每年续签并按照同等方式进行结算，已经成为案涉当事人的交易习惯，也说明付绍佳愿意接受这样的结算方式。付绍佳之所以提起诉讼，是因为付绍佳不满意因市场价格大幅下降导致矿石结算单价比照往年大幅下降的情况。如果案涉项目按照付绍佳提出的以工程项目实际投入进行结算，鉴于案涉项目合同约定中其和大冶铁矿对整个工程没有控制和制约条款，付绍佳就会按照自己的意愿随意施工、随意支付费用等，将会导致整个工程费用无法控制。事实上，大冶铁矿与其的结算是清晰明确的，其不可能不符合常理接受无法控制的工程项目，付绍佳提出按照工程项目实际投入的结算方式完全不符合案涉项目合同的约定、交易习惯、合同目的及事实真相，故付绍佳要求按照工程项目实际投入进行结算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应该得到支持。故案涉项目不同于一般建设工程，案涉合同也不同于一般建设工程合同，案涉合同约定的方式均系包工包料，款项也是按最后的出矿量、矿石品位和单价进行结算，各方当事人对此结算方式均不持有异议，且都按此结算方式续签了合同，付绍佳此时要求按照工程项目实际投入进行结算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即使认定案涉项目合同无效，项目款项的结算也应该参照合同中约定的包工包料包干价方式进行。四、关于其与温州兴安公司就案涉项目签订的2012年、2013年和2014年的项目合同，合同均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双方也已经结算完毕，其已经向温州兴安公司支付了全部款项，全部款项已经结清，不存在差欠款项的情况。其中关于付绍佳对2012年和2013年项目款项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其与温州兴安公司关于2014年项目款项的结算事宜，根据2016年3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见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6），约定由其暂按126元/吨（含税）与大冶铁矿预结算，最终结算金额超过126元/吨（含税），超出部分全部归温州兴安公司所有；对于在126元/吨（含税）内的结算金额，双方同意按照2013年采掘施工合同的分配比例，其按实际结算款提取技术服务和管理费用，余下全部归温州兴安所得，双方对此不持任何异议，并按其财务制度和流程执行。更重要的是，根据2014年最终结算审核报告，其应支付的2014年全部项目款合计总额为8343843.08元，而其实际上已经分别于2015年和2016年合计支付了8675892.74元，扣除2015年前差欠的83926.52元，其还超额支付了248123.14元。其关于案涉项目的每一次付款，均有温州兴安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其合同相对方是温州兴安公司，即使是温州兴安项目部，也不是付绍佳个人。另外，付绍佳作为温州兴安项目部的负责人，在2016年1月的《谈话记录》明确表明结算比例，也确认对2014年结算金额无异议，并明确关于遗留的工程结算，仅要求其配合，结算结果与其无关。故关于其与温州兴安公司就案涉项目签订的2012年、2013年和2014年的项目合同，合同均已经全部履行完毕，双方也已经结算完毕，其已经向温州兴安支付了全部款项，不存在差欠款项的情况。五、就案涉2015年项目款项，大冶铁矿与其并未进行最终结算，大冶铁矿仅向其支付了1068936.41元，且其向大冶铁矿开具了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于温州兴安公司未与其签订2015年项目合同，也未向其出具财务手续等（包括但不限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文件，其无法支付任何款项。付绍佳于2015年1月1日出具的《承诺书》中承诺付绍佳严格遵守结算制度，在其从大冶铁矿结回相应款项之前，不以任何形式向其要账；若因大冶铁矿原因导致项目单价下降，温州兴安成本单价无条件同比例下降。根据2016年3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关于2015年结算事宜，双方同意按照2013年采掘施工合同的分配比例，其按实际结算款提取技术服务和管理费用，按其财务制度和流程全部支付给温州兴安公司。各方对历年的矿量均没有异议，其中，2014年的出矿量为72670吨，2015年的出矿量为20764吨。就案涉项目2015年项目款项，大冶铁矿与其并未进行最终结算，大冶铁矿仅向其支付了1068936.41元，且其向大冶铁矿开具了等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于温州兴安公司未与其签订2015年项目合同，也未向其出具财务手续等文件，其无法支付任何款项。六、其无须承担本案的任何诉讼费用。综上所述，恳请驳回付绍佳的全部诉讼请求。另外，虽然其提出过案涉部分合同中约定了仲裁条款，但其不再提出管辖异议。大冶铁矿公司答辩称：一、付绍佳无权向其主张工程款。1.其与付绍佳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付绍佳无权向其主张工程款。大冶铁矿与武钢开圣公司2012年签订了《大冶铁矿龙洞采区12-0~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科技攻关合同》，2013年和2014年分别签订了《大冶铁矿龙洞采区1101～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科技攻关合同》，2015年签订了《大冶铁矿龙洞采区8#井难采矿技术攻关合同》，上述合同虽然约定的科技攻关施工内容有所差异，但约定的承包方式均为包工包料，全部工程费用均按照采出的矿石量计价，不符合合同约定矿石标准的废石，不计费用。双方每年确定所采矿石单价，年底办理矿石价款结算。双方的合同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合法有效，理应得到法律的支持。付绍佳与大冶铁矿无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付绍佳无权向大冶铁矿主张工程款，当然也无权要求其承担责任。2.大冶铁矿已与武钢开圣公司完成2012-2015年矿石价款的结算，全部矿石价款均已支付给武钢开圣公司。付绍佳无权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要求其支付工程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即使付绍佳被认定为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大冶铁矿在已完成全部工程结算并完成工程价款支付后，付绍佳无权要求大冶铁矿再支付涉案项目任何款项。二、付绍佳对2012年、2013年工程价款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虽然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和按照采出的矿石量计算工程价款的结算方式并没有发生变化，但涉案合同一年一签，况且每年合同的施工地点及内容并不一致，显然不是一个工程，而是几个不同的工程，况且根据其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约定的验收成果并不是工程项目，而是项目投资所采出的矿石产品。2012年、2013年的合同价款，大冶铁矿与武钢开圣公司当年年底已经结算，结算款项也最迟于第二年年底前完成了支付。2014年合同价款因存有争议，在2016年完成了最终结算。2015年的合同价款，在2016年年底完成了结算。付绍佳是在2017年下半年诉请其等支付2014年、2015年未支付的工程款，当时并未诉请2012年、2013年的工程价款。本案发回重审后，付绍佳才起诉要求大冶铁矿等支付2012年-2015年的工程款。根据法律规定，付绍佳诉请2012年、2013年的工程款已超过法律所规定的二年诉讼时效，胜诉权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况且付绍佳在2017年提起诉讼时，也仅诉请2014年-2015年的工程款，间接说明付绍佳自己也认为2012年、2013年的工程款不存在争议且过了诉讼时效。综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恳请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付绍佳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温州兴安公司述称：付绍佳挂靠其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案涉合同是事实，但付绍佳是自负盈亏，其没有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也未经手收取相关工程款项，不清楚案涉工程的任何情况。此外，2014开采合同系付绍佳未经其授权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的开采合同。温州兴安项目部的公章不是其授权刻的，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也注明签订合同必须加盖其合同专用章。2014开采合同签订时间为2014年12月，此时其出具的授权书已经过期，该合同加盖的是温州兴安项目部印章，与其无关。综上所述，其与本案无关，如果因本案导致其承担相关税费，其保留追偿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在论理部分综合评述。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日，大冶铁矿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大冶铁矿龙洞采区12-0~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科技攻关合同》，主要约定：一、为充分回收矿石资源，大冶铁矿拟对该处残矿进行开采回收，大冶铁矿特委托武钢开圣公司负责此项目。二、项目名称为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2-0~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工程，项目地点位于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2-0~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三、合同履行期为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满后由双方协商后续签。四、承包方式为采取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五、费用和结算方式。1.工程费用，采出的矿石量以干量计算，按275.65元/吨（干量含17%增值税）结算，原矿品味Fe≧42.5%，每降低1个品味核减8.00元/吨，原矿品味Fe≦30%视作废石，不计费用，工程费用在大冶铁矿尖林山车间的生产成本中列支；2.施工用电、压气及民用爆破材料等均由大冶铁矿供应，分别装表计量，或根据拨料单按量计价，对大冶铁矿所提供的各种消耗，由设备供应科审核检查计量，需在每月结算前由技术计划科汇总，根据财务价格核定费用，在月进度款和工程结算时相应扣除；3.安全生产费结算，按照结算的矿石量每吨2元为限，据实结算，武钢开圣公司向大冶铁矿报送安全措施项目，项目经大冶铁矿相关单位批准后方可实施，大冶铁矿按照武钢开圣公司安全措施项目的实施完成情况，并经大冶铁矿相关单位验收后，进行实际核销。六、计量和品位的确定。1.采出的矿石量以大冶铁矿地面磅房过磅矿石干量作为计量依据；2.由大冶铁矿技术计划科牵头，组织地测质检科、尖林山车间及开圣公司共同认定输出矿量，每月25日汇总后，报请主管矿长确认后结算；3.原矿品位以地面矿车内取样为准，以月采出矿石加权平均的毛矿品位计算；4.取样、计量双方派员参加，签字后方能生效。同日，付绍佳借用温州兴安公司资质并以温州兴安公司的名义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大冶铁矿龙洞采区12-0~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合同》，主要约定：项目名称为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2-0~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工程；合同有效期为自2012年8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施工方式为包工包料，施工目标以大冶铁矿下达的相关目标为准；施工费用按246.40元/吨包干（干量含税价），原矿品味Fe≧42.5%，每降低1个品味核减8.00元/吨，原矿品味Fe≦30%视作废石，不计费用；温州兴安公司按武钢开圣公司和大冶铁矿确认的采掘施工工作量在开圣公司财务部门结算所得矿石款；施工用电、压气及民用爆破材料等均由大冶铁矿供应，分别装表计量，或根据拨料单按量计价，对温州兴安公司所使用的各种消耗，由大冶铁矿审核检查计量，根据财务价格核定费用，在月进度款和工程结算时相应扣除；温州兴安公司承担大冶铁矿对该项目的相关考核责任，并承担所得劳务费用的相应税金；原矿采出量以大冶铁矿地面磅房过磅矿石干量作为计量依据；每月25日由大冶铁矿技术计划科牵头，组织地测质检科、尖林山车间及武钢开圣公司共同认定施工工作量，武钢开圣公司在大冶铁矿结回工程款后结算；原矿品位以地面矿车内取样为准，以月采出矿石加权平均的毛矿品位计算，采出的矿石块度≦450mm，大块自行处理；4.取样、计量各方派员参加，签字后方能生效。合同签订后，付绍佳进行了施工。2012年10月7日，温州兴安公司与温州兴安项目部签订了《安全生产目标管理责任书》。同日，双方又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主要约定：1.工程名称为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2-0~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工程；2.工程地点位于大冶铁矿；3.工程总造价为据实结算；4.合同工期为2012年8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5.温州兴安公司须对温州兴安项目部进场前施工方案、施工组织、技术设备、经济实力等予以审查，确认温州兴安项目部具备资格，给予办理相关手续，任命付绍佳同志为工程项目负责人，组建该工程项目管理机构，负责承包工程项目的施工组织、安全生产、工程质量等管理工作；6.温州兴安公司给温州兴安项目部办理工程进场前开工有关证件及手续，工程期限自2012年10月7日至2013年10月6日止；7.合同期已满需继续施工工程或因其他情况需要延长工期、新增工程项目，温州兴安项目部必须回温州兴安公司重新办理与工程相关手续，签订新增工程合同必须加盖温州兴安公司合同章，用项目部章代理签订或工地名义与发包人签订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温州兴安公司不予承认，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温州兴安项目部自行负责，温州兴安公司有权追究当事人的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2012年12月31日，大冶铁矿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大冶铁矿龙洞采区1101～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科技攻关合同》，主要约定：项目名称为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工程，项目地点位于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合同履行期为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满后由双方协商后续签；承包方式为采取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工程费用，采出的矿石量以干量计算，按275.65元/吨（干量含17%增值税）结算，原矿品味Fe≧42.5%，每降低1个品味核减8.00元/吨，原矿品味Fe≦30%视作废石，不计费用，工程费用在大冶铁矿尖林山车间的生产成本中列支等。2012年12月，付绍佳借用温州兴安公司资质并以温州兴安公司名义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大冶铁矿龙洞采区1101～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采掘施工劳务合同》，主要约定：项目名称为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采掘施工；合同有效期为自2013年元月1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施工方式为包工包料，施工目标以大冶铁矿下达的相关目标为准；矿体施工费用按246.40元/吨包干（干量、含增值税价），根据国税2011年56号公告温州兴安公司应该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原矿品味Fe≧42.5%，每降低1个品味核减8.00元/吨，原矿品味Fe≦30%视作废石，不计费用；温州兴安公司按武钢开圣公司和大冶铁矿确认的采掘施工工作量在武钢开圣公司财务部门结算所得矿石款等。合同签订后，付绍佳进行了施工。2013年10月7日，温州兴安公司与温州兴安项目部签订了《安全生产目标管理责任书》。同日，双方又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主要约定：1.工程名称为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采掘施工；2.工程地点位于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3.工程总造价为据实结算；4.合同工期为2013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5.温州兴安公司须对温州兴公司项目部进场前施工方案、施工组织、技术设备、经济实力等予以审查，确认温州兴安项目部具备资格，给予办理相关手续，任命付绍佳同志为工程项目负责人，组建该工程项目管理机构，负责承包工程项目的施工组织、安全生产、工程质量等管理工作；6.温州兴安公司给温州兴安项目部办理工程进场前开工有关证件及手续，工程期限自2013年10月7日至2013年12月31日止；7.合同期已满需继续施工工程或因其他情况需要延长工期、新增工程项目，温州兴安项目部必须回公司重新办理与工程相关手续，签订新增工程合同必须加盖公司合同章，用项目部章代理签订或工地名义与发包人签订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温州兴安公司不予承认，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温州兴安项目部自行负责。2013年12月31日，大冶铁矿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大冶铁矿龙洞采区1101～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科技攻关合同》，主要约定：项目名称为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开采工程；合同履行期为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合同期满后由双方协商后续签；承包方式为采取包工包料的承包方式；工程费用及原矿品位考核指标见2014年补充协议，工程费用在大冶铁矿尖林山车间的生产成本中列支等。2014年1月5日，大冶铁矿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大冶铁矿龙洞采区1101～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难采矿技术攻关合同》，主要约定：项目名称为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难采矿技术攻关；合同履行期为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技术攻关方式为设计、采掘项目总承包；费用预算组成详见附件二即价格预算明细表；根据约定的结算方式，采出矿石合格品位（P合格）对应的矿石单价暂时核定为135.56元/吨（干量含税价，不含安措费），采出单批矿石品位TFe≦30%视作废石，不计费用（因双方对结算单价未达成共识，故按上述单价办理预结手续）。2014年2月19日，温州兴安公司与温州兴安项目部签订《安全生产目标管理责任书》和《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但温州兴安项目部未盖章，仅有付绍佳签名。主要约定：1.工程名称为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采掘施工；2.工程地点位于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3.工程总造价为据实结算；4.合同工期为暂定；5.温州兴安公司须对温州兴安项目部进场前施工方案、施工组织、技术设备、经济实力等予以审查，确认温州兴安项目部具备资格，给予办理相关手续，任命付绍佳同志为工程项目负责人，组建该工程项目管理机构，负责承包工程项目的施工组织、安全生产、工程质量等管理工作；6.温州兴安公司给温州兴安项目部办理工程进场前开工有关证件及手续，工程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7.合同期已满需继续施工工程或因其他情况需要延长工期、新增工程项目，温州兴安项目部必须回公司重新办理与工程相关手续，签订新增工程合同必须加盖公司合同章，用项目部章代理签订或工地名义与发包人签订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温州兴安公司不予承认，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由温州兴安项目部自行负责。2014年12月，武钢开圣公司与温州兴安项目部补签了《大冶铁矿龙洞采区1101～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采掘施工合同》，主要约定：项目名称为大冶铁矿××山车间龙洞××区××～13-2勘探线+60m水平以上残矿采掘施工；合同有效期自2014年元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施工方式为包工包料，施工目标以大冶铁矿下达的相关目标为准等。2014年度的案涉项目施工人仍然系付绍佳。2015年1月1日，付绍佳向武钢开圣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严格遵守武钢开圣公司的结算制度，在开圣公司从大冶铁矿结回相应款项之前，不以任何形式到开圣公司要账；由于矿方原因（如政策性降价等），造成项目单价下降，项目部成本单价无条件同比例下降。2015年11月4日，大冶铁矿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大冶铁矿龙洞采取8#井难采矿技术攻关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内容为掘进带矿、采场出矿；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采矿作业单价55.39元/吨，矿石掘进价差152.42元/?等。同日，大冶铁矿与武钢开圣公司还签订了《大冶铁矿龙洞采取8#井难采矿技术攻关采准合同》，主要约定：工程内容为掘进；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平巷掘进单价279.29元/?，斜坡道掘进单价346.55元/?，通风斜井单价362.72元/?等。上述2015年工程实为付绍佳施工，武钢开圣公司主张未与付绍佳签订2015年度合同的原因系付绍佳未能提供2015年度温州兴安公司的授权。2016年1月，付绍佳与武钢开圣公司工作人员周文斌签订《谈话记录》，表明付绍佳同意8#井结算的数字（2014年大冶铁矿实结金额）；关于遗留的工款，没有在预算里，请求武钢开圣公司配合一起去找，结果与开圣公司无关（价格按合同执行分成）；付绍佳愿意按照2013年与开圣公司的合同，价格按同比例浮动，来签2014年小合同，办理结算手续。2016年3月25日，武钢开圣公司与温州兴安项目部签订了《协议书》，主要约定：一、温州兴安项目部同意武钢开圣公司与大冶铁矿办理2014年结算工作，温州兴安项目部同意武钢开圣公司暂按126元/吨（含税）与矿方预结算，最终结算金额超过126元/吨（含税），超出部分全部归温州兴安项目部所有；对于在126元/吨（含税）内的结算金额，双方同意按照2013年采掘施工合同的分配比例，武钢开圣公司按实际结算款提取技术服务和管理费用，余下部分归温州兴安项目部所得，双方对此不持任何异议，并按武钢开圣公司财务制度和流程执行；二、关于2015年结算事宜，双方同意按照2013年采掘施工合同的分配比例，开圣公司按实际结算款提取技术服务和管理费用，按武钢开圣公司财务制度和流程全部支付给温州兴安项目部；三、武钢开圣公司应积极配合温州兴项目部办理2014年与大冶铁矿的后期结算工作。另查明：1.温州兴安项目部系付绍佳挂靠温州兴安公司承接案涉工程所设项目部。2.大冶铁矿与武钢开圣公司、付绍佳与武钢开圣公司就案涉2012年、2013年项目，已按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结算完毕，并已依约付款。2014年的项目合同，大冶铁矿与武钢开圣公司于2016年2月完成合同价款的最终结算，结算金额为9157339.47元。大冶铁矿已支付武钢开圣公司9158521.47元。3.从《2014年最终结算审核报告》和《大冶铁矿龙洞+60项目收、支汇总表（2014项目款）》可以看出，武钢开圣公司与温州兴安项目部对于2014年项目款最终审定金额为8216070.20元，应付安全措施费用为127772.88元，则武钢开圣公司应支付付绍佳2014年全部项目款合计8343843.08元。武钢开圣公司在2015年和2016年就案涉2014年项目实际支付了付绍佳8675892.74元。4.对于2015年项目，大冶铁矿、武钢开圣公司、付绍佳均未结算价款，但三方一致认可采矿量为20764吨，单价51.48/吨。大冶铁矿已支付武钢开圣公司1068936.41元。还查明，1.大冶铁矿前身为武汉钢铁集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大冶铁矿，2015年3月4日变更为大冶铁矿，2019年9月26日经黄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注销，其民事权利义务均由2016年6月13日成立的大冶铁矿公司享有和承担。2.本案的受理过程：湖北省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受理了原告付绍佳与被告武钢开圣公司、被告大冶铁矿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后于2017年10月9日作出（2017）鄂0205民初227号民事裁定书，以付绍佳并非案涉实际施工人为由，裁定驳回了付绍佳的起诉。付绍佳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8）鄂02民终150号民事裁定，驳回付绍佳的上诉，维持原裁定。付绍佳不服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鄂民申1802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后于2018年11月1日作出（2018）鄂民再44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以及湖北省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上述裁定，指令湖北省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本案。湖北省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付绍佳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将原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款10321409.17元变更为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款35862683.29元。2019年4月12日，湖北省黄石市铁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0205民初86号民事裁定书，以付绍佳的诉讼请求标的额超出基层人民法院受理一审民商事案件的受案标准为由，裁定本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的焦点为：一、付绍佳是否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二、案涉工程系列合同是否有效；三、武钢开圣公司与付绍佳之间应当根据何种方式进行结算；四、武钢开圣公司是否已与付绍佳结算完毕，是否差欠付绍佳工程款；五、付绍佳主张的2012年度和2013年度工程款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期间；六、大冶铁矿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付绍佳工程款。关于焦点一。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施工合同虽表面上系温州兴安公司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但从案涉项目的洽谈、付绍佳的真实身份、温州兴安公司与付绍佳签订的《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来看，温州兴安项目部系由付绍佳个人组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仅向温州兴安公司缴纳一定数额的管理费，明显属于工程挂靠施工性质。加之温州兴安公司对付绍佳挂靠其承接案涉工程的事实予以认可，足以认定付绍佳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并可推定武钢开圣公司应当知道付绍佳挂靠温州兴安公司施工的事实。因此，付绍佳与案涉工程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该事实已经生效的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鄂民再448号民事裁定书确定，故应当认定付绍佳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本案大冶铁矿公司系发包人大冶铁矿的权利义务承接人，武钢开圣公司系转包人，付绍佳作为实际承包人，对上述二被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焦点二。武钢开圣公司与大冶铁矿之间签订的案涉2012年度至2015年度相关采矿施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效力性禁止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双方应当全面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本案因温州兴安公司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均系虚假意思表示，应当认定为无效。案涉合同的实际当事人为付绍佳个人和武钢开圣公司。由于付绍佳不具备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的规定，其以温州兴安公司名义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的案涉2012年度、2013年度和2014年度施工合同，均违反了法律效力性禁止规定而无效。2015年度，付绍佳虽未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但其仍然进行了施工，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该合同关系同样因付绍佳不具备施工资质而无效。关于焦点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理解与适用第二条之规定的复函》也规定了发包人在符合上述解释条款的情形下，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此可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发包人和承包人都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折价补偿款。本案中，付绍佳挂靠温州兴安公司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的案涉施工合同虽然无效，但从逻辑上讲，其不能获得比合同有效更多的利益，因此，其要求据实结算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武钢开圣公司请求按合同约定以一定价格收购矿石折抵工程价款的结算方式计算价款，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2015年度，付绍佳虽未与武钢开圣公司签订书面施工合同，但双方形成了事实上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武钢开圣公司应当按照双方之前交易习惯确定结算方式向付绍佳支付工程款。根据2016年3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关于2015年结算事宜，双方同意按照2013年采掘施工合同的分配比例，武钢开圣公司按实际结算款提取技术服务和管理费用后，按财务制度和流程全部支付给温州兴安公司。关于焦点四。1.武钢开圣公司与付绍佳均认可2012年度和2013年度的工程，双方已按合同约定的结算方式予以结算，武钢开圣公司已按结算价款向付绍佳支付了全部工程款，故武钢开圣公司不差欠付绍佳该两个年度的工程款；2.关于2014年项目款项的结算事宜。武钢开圣公司与温州兴安项目部于2016年3月25日签订《协议书》，约定由武钢开圣公司暂按126元/吨（含税）与大冶铁矿预结算，最终结算金额超过126元/吨（含税），超出部分全部归温州兴安公司所有；对于在126元/吨（含税）内的结算金额，双方同意按照2013年采掘施工合同的分配比例，武钢开圣公司按实际结算款提取技术服务和管理费用，余下全部归温州兴安所得，双方对此不持任何异议，并按其财务制度和流程执行。后大冶铁矿、武钢开圣公司、温州兴安项目部三方审签了2014年最终结算审核报告，武钢开圣公司应支付温州兴安项目部2014年全部项目款合计总额为8343843.08元。武钢开圣公司与付绍佳均认可2014年度，武钢开圣公司已向付绍佳支付该年度工程款8675892.74元，已经超过了应付金额，扣除武钢开圣公司2015年前差欠付绍佳的83926.52元，还超付248123.14元应予返还或者折抵2015年度工程款。付绍佳虽提出2014年最终结算审核报告会签栏并非其本人签名，要求申请笔迹鉴定，但该报告加盖了温州兴安项目部的印章，会签栏上付绍佳的签名是否系其本人所签，不影响该结算报告的效力。故对付绍佳提出该结算报告并非其本人签署，要求进行笔迹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案涉2015年项目工程款。武钢开圣公司与付绍佳之间均认可双方没有结算。根据武钢开圣公司与温州兴安项目部2016年3月25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关于2015年结算事宜，双方同意按照2013年采掘施工合同的分配比例，其按实际结算款提取技术服务和管理费用，按其财务制度和流程全部支付给温州兴安公司。因大冶铁矿、武钢开圣公司、付绍佳对2015年的出矿量20764吨均无异议。就案涉项目2015年项目款项，大冶铁矿虽未与武钢开圣公司进行最终结算，但大冶铁矿已根据出矿量，支付给了武钢开圣公司工程款1068936.41元，鉴于付绍佳系实际施工人，此款应由武钢开圣公司支付给付绍佳。因2015年度武钢开圣公司未与付绍佳签订书面施工合同，武钢开圣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为付绍佳提供了技术服务和管理，故对于武钢开圣公司应付付绍佳2015年度工程款，本院不支持武钢开圣公司提取技术服务和管理费。综上，扣除武钢开圣公司超付的248123.14元，武钢开圣公司还应支付付绍佳工程款820813.27元。付绍佳主张其为履行开采合同，投资巨大，应当据实结算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对其要求武钢开圣公司在合同约定价款之外还支付其2012年至2015年其他施工费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五。虽然武钢开圣公司与付绍佳均认可2012年至2013年度，双方已按合同约定结清了工程款，但具体结清时间不清楚，且付绍佳主张的是2012年至2013年度合同约定之外的工程价款，故其主张的该请求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关于焦点六。因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大冶铁矿已按照其与武钢开圣公司的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工程款，虽然2015年度工程款系预结算，但尚无证据证明其还欠付武钢开圣公司工程款，故对付绍佳要求大冶铁矿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武钢开圣公司目前还差欠付绍佳工程款820813.27元，对付绍佳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武汉钢铁集团开圣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付绍佳工程款820813.27元；二、驳回付绍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1113元，由付绍佳负担20万元，武汉钢铁集团开圣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1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农行湖北省分行东湖支行，户名：湖北省财政厅非税收入财政专户，帐号：17×××69-1（转账不用加后面-1）。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胡志刚审判员  乐 莉审判员  南又春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黄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