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81民初3560号 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邯郸市武安市中兴路中段路北（市电影院西）。 负责人：曹**刚，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栗艳昆，河北盛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爽爽，河北盛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栋，男，198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武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民，男，195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武安市，系杨栋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力，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武安支公司）与被告杨栋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人寿武安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栗艳昆、胡爽爽，被告杨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民、何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寿武安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不支付被告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住院治疗费328902.53元；2、判令原告不支付被告2019年8月13日医院预付款83000元；3、判令原告不支付被告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自购药费和诊疗费27305.91元；4、判令原告不支付被告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卫生用品费14700元；5、判令原告不支付被告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器械费3600元；6、判令原告不支付被告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的食宿费66750元;7、判令原告不支付被告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的伙食补助费15575元；8、判令原告不支付被告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市内交通补助费6675元；9、判令原告不支付被告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的交通费7693元；10、判令原告不支付被告故意不签订劳动合同造成的工作医疗待遇损失109802.11元；11、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自2007年以来强行违法在北京博爱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严重违反了《工伤保险条例》、《工伤康复服务规范》及《河北省工作伤康复管理试行办法》对康复治疗期限的规定，其工伤康复治疗终结后产生的所有费用均无法律依据，应由其自行负担，原告对此费用不承担责任。仲裁裁决原告对所有违法费用承担责任显属事实认定不清，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在2007年11月30日已被河北省省直统筹单位劳动能力鉴定中心评定为二级伤残，从其评残之日起，被告继续住院治疗已属于康复治疗，其康复治疗至今已达12年之久，已经严重超出法定的工伤康复治疗期间。被告进行康复治疗未经统筹地区工伤康复专家咨询委员会确定，属强行违法康复。根据《河北省工作伤康复管理试行办法》的相关规定，“工伤康复期终结，康复对象拒不出院的，终结期后发生的费用全部由康复对象承担”。仲裁裁决原告向实行支付不符合工伤保险标准的且未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的自购药费、卫生用品费和器械费，没有法律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30条规定“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即使原告未为被告缴纳工伤保险，存在违法行为，依法承担被告工伤责任时也应当按照条例规定的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不能加重原告的法律责任。被告在仲裁中主张的自购药费、一次性导尿包及轮椅不属于待遇目录及标准且未经劳动能力委员会确认，应自行承担。仲裁裁决原告向被告支付食宿费、市内交通补助费和交通费属于认定事实不清。根据相关规定，食宿费是指工伤职工就医时未能住院或未能及时住院所产生的住宿费用和饮食费用，被告多年来一直住在北京博爱医院，不具备产生食宿费的相应条件。市内交通补助费及交通费都是针对工伤职工本人而言的，其家属产生的费用不在工伤保险赔偿范围内。食宿费、市内交通补助费和交通费的赔偿均应提供相应的发票等票据证明，被告并未提供，仲裁裁决支付上述费用，适用法律错误。仲裁裁决原告支付医疗赔偿金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告在原告公司实习时为在校学生，其实习行为是勤工助学，不应当视为就业，未建立劳动关系，可以不签订劳动合同，原告不存在故意拖延不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形，不应承担经济赔偿。即使存在故意拖延不订劳动合同的情形，原告应承担的赔偿也应当只针对2006年事故发生后因原告未及时足额支付被告住院医疗费的给原告带来的损失。本次仲裁申请中提到的经济补偿申请，于法于理都不应当再次承担。仲裁依据被告以往请求均得到生效判决支持而做出两裁决，明显违反宪法规定，应予纠正。被告因工伤提起诉讼或申请仲裁后形成的生效判决并不能形成判例，被告之前形成的生效判决与本案实质上同属于一法律关系，本案是之前案件的延续，依法还未形成判例。不能依据过往的生效判决做出本案裁决结果。综上，仲裁裁决违背法律规定，裁决原告向被告支付各种无理费用，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所以原告不应支付被告裁决的各项费用。 杨栋辩称，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支付仲裁裁决。本案仲裁裁决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所有仲裁裁决项目均已经经过终审判决维持，并且被告的病情没有变化，相关事实也没有变化，原告提出的抗辩理由以前均已经提出过，并未得支持，被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均应当支持。 人寿武安支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杨栋在北京博爱医院第18至第21次住院病历，证明自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住院康复治疗，均属强行违法康复治疗，未经统筹地区劳动能力鉴定中心批准。被告及代理人多份医患沟通记录中均认可杨栋当前的住院治疗为康复治疗。病历足以证明杨栋多次出院均为医嘱离院，医院认为已无康复必要。 杨栋为其辩解意见提供证据如下： 1、武安仁慈医院证明一份，证明杨栋受损伤严重，需要转入北京武警总院治疗； 2、北京博爱医院住院结算单、住院费用及北京医院住院收费专用收据，证明2018年4月10日至2018年5月29日住院费39171.74元；5月29日至11月7日住院费138963.25元；2018年11月7日至2019年3月8日住院费112032.65元；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8月13日住院费121677.73元；扣除仲裁先予执行的82942.84元，应支付328902.53元； 3、北京博爱医院预交医疗费收据，证明2019年8月13日预交医院83000元； 4、北京博爱医院诊断证明书、普通处方、药店销售凭证及发票，证明2018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13日外购药费、诊疗费27305.91元； 5、一次性导尿包收据，证明2018年4月11日至2019年8月13日支付14700元； 6、器械专用发票，证明2019年1月8日支付轮椅费3600元； 7、交通费票据共计93张，证明支付交通费金额7819元； 8、劳动仲裁裁决书4份、一审民事判决书三份、二审民事判决书三份，证明之前法院已支持了仲裁的赔偿的相同项目和事实理由。 9、人寿武安支公司的上诉状，证明其故意与杨栋不订立劳动合同，不承认劳动关系、不承认工伤认定的事实，应支持25%的赔偿金； 10、工伤认定书及伤残鉴定书，证明杨栋属于工伤，为二级伤残，大部分生活自理障碍等级。 经庭审质证，对人寿武安支公司提交的北京博爱医院住院病历，杨栋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并不能证明是在康复治疗，杨栋一直在治疗中，原来法院判决也是支持这一点，康复治疗是一个法律属语，并不是日常沟通中的康复，康复治疗与正常治疗是结合在一起的，工伤保险待遇包括医疗康复待遇。本院审查后认为，结合杨栋提交的住院票据及诊断证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对杨栋提交的1号证据，人寿武安支公司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证明出具在2016年，即使是真实的，当时可能需要转入上级医院进行治疗，但我方提供的病历显示，杨栋的病情已稳定，且无继续治疗的必要性。本院审查后认为，该证据已为多份生效判决书确认及采信，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杨栋提交的2号证据，人寿武安支公司对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认为杨栋住院康复治疗，未经法定程序许可，系自行住院康复治疗，产生的费用根据《河北省工伤康复管理试行办法》第21条第三款，工伤康复期终结，康复对象拒不出院的，终结期后发生的费用，全部由康复对象承担。本院审查后认为，人寿武安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杨栋提交的3号证据，人寿武安支公司对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和上述质证意见一致，康复期限最长期限为6个月，但杨栋已康复治疗12年之久，严重违反相关规定。本院审查后认为，人寿武安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杨栋提交的4号证据，人寿武安支公司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杨栋的住院治疗属于康复训练治疗，并非住院治疗。诊断证明书与多份病历记载的不符，应以病历记载为准。本院审查后认为，人寿武安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杨栋提交的5号证据，人寿武安支公司对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导尿管不属于工伤保险范围，没有医嘱证明系必需购买，费用应自行负担。本院审查后认为，结合杨栋的诊断证明，杨栋需间歇导尿，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杨栋提交的6号证据，人寿武安支公司对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无法证实康复治疗所需购买的器械。本院结合杨栋的诊断证明，杨栋运动功能障碍，需轮椅移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杨栋提交的7号证据，人寿武安支公司对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火车费均为杨玉民所产生，仅有少数系杨栋的，根据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落实新修订《工伤保险条例》有关问题的通知，交通费仅指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的就医产生的费用，因此杨玉民所产生的交通费并不在赔偿范围之内。对市内交通费用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系按票额实际已支出的费用，票据上的红章均为某旅行社的章，且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应自行负担。本院审查后认为，杨栋提交通费票据人寿武安支公司没有相反的证据证明共不真实，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杨栋提交的8号证据，人寿武安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主张的事实及待证事实没有关联关系。本院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材料系杨栋本次诉讼之前发生的相关费用，其通过法定程序主张权利，经仲裁和法院审理后作出的裁决书及已生效的判决书，对其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杨栋提交的9号证据，人寿武安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2006年杨栋是因实习安排到人寿武安支公司，当时的法律规定没有强制要求与实习人员签订劳动合同，因此并不存公司故意不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另因存在实习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不属于工伤，主张25%的赔偿金不应得到支持。本院审查后认为，该组证据系人寿武安支公司之前诉讼过程中的书面材料，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杨栋提交的10号证据，人寿武安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再次鉴定结论书仅为伤残等级鉴定，无法证实其需要继续康复训练治疗。本院审查后认为，人寿武安支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8月19日下午2时许，杨栋在人寿武安支公司处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事故发生后，杨栋先后在武安市仁慈医院、北京武警总医院、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现杨栋仍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人寿武安支公司没有给杨栋缴纳工伤保险。2007年6月18日，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作出冀劳社伤险认决字企[2007]G037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杨栋所受伤害属于工伤。2007年11月30日，河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冀工伤鉴字[2007]X025号《河北省省直统筹单位劳动能力鉴定中心工伤职工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通知书》，杨栋被鉴定为二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2019年3月30日，河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冀劳鉴2018年449号再次鉴定结论书，结论为：二级伤残，大部分生活自理障碍等级。杨栋因工伤保险待遇先后多次申请仲裁，经法院多次判决。武安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作出过武劳人仲案（2018）477-1、477-2仲裁裁决书，本院作出过（2015）武民初字第00853号、（2016）冀0481民初3705号、（2018）冀0481民初2130号民事判决书，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过（2012）邯市民二终字第814号、（2015）邯市民二终字第00966号、(2017)冀04民终935号民事判决书。2018年4月10日之前杨栋因伤发生的相关费用，已由人寿武安支公司支付。 2019年3月7日北京博爱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诊断杨栋为：“神经源性膀胱；排尿困难；神经源性肠道功能障碍；便秘；脑外伤后遗症（颅骨修补术后、右侧偏瘫、语言功能障碍、气管切开术后、继发性癫痫）；男性勃起障碍。建议：患者认知功能障碍，肢体感觉、运动功能障碍，轮椅移程，生活大部分借助，小便自排＋间歇导尿，大便借助药物排便，建议继续住院康复治疗、定期复查各项相关检查，不适随时诊”。2018年4月10日至2018年5月29日杨栋在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49天，支付住院费39171.74元。2018年5月29日至11月7日住院治疗162天，支付医疗费138963.25元。2018年11月7日至2019年3月8日住院治疗191天，支付医疗费112032.65元。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8月13日住院治疗112天，支付医疗费121677.73元。共计住院治疗451天，合计支付医疗费411845.37元，扣除武劳保案字（2018）477-1号部分裁决先予执行的82942.84元，尚需支付328902.53元。2019年8月13日，杨栋预交北京博爱医院医疗费83000元，上述费用经杨栋向武安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武劳人仲案（2019）219-1仲裁决定书，裁决由人寿武安支公司先予执行支付医院费328902.53元、医院预付款83000元、自购药费和诊疗费27305.91元，裁决款项已全部执行完毕。 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杨栋支付一次性导尿包费14770元。2019年1月8日杨栋购买轮椅支付3600元。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支付交通费（火车票、汽车票）7819元。就上述费用的支付及2018年4月10日以后发生的住院医疗费、伙食补助费、住宿费及医疗费25%的赔偿金，杨栋向武安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武劳人仲案（2019）219-2仲裁决定书，裁决由人寿武安支公司予支付杨栋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卫生用品费14700元、器械费3600元、食宿费66750元、伙食补助费15575元、市内交通补助费6675元、交通费7693元及故意不签订劳动合同造成的工作医疗待遇损失109802.11元。人寿武安支公司对仲裁裁决不服，起诉至法院。 本院认为，杨栋2006年8月19日上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经认定为工伤，经鉴定为二级伤残和完全护理依赖（再次鉴定为二级伤残及大部分生活自理障碍等级），应依法享受工伤保险待遇。人寿武安支公司没按法律规定为杨栋参加工伤保险，参照《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未参加工伤保险期间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杨栋经医院诊断，仍需康复治疗，应继续享受工伤医疗待遇。2018年4月10日之前，杨栋主张的工伤保险待遇及相关费用经仲裁程序，法院判决，人寿武安支公司已支付。2018年4月10日之后杨栋发生的相关费用，已经仲裁机构作出裁决，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六十二条规定，对杨栋仲裁主张的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住院治疗费328902.53元、预付款83000元、自购药费及诊疗费27305.91元、已经仲裁裁决处理，人寿武安支公司已履行完毕，本院不再重复处理。杨栋仲裁主张卫生用品费14700元、器械费3600元、食宿费66750元（150元/天×445天）、伙食补助费15575元（35元/天×445天）、市内交通补助费6675元、交通费7693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是否支付杨栋医疗费赔偿金的请求，根据劳动部违反《劳动法》有关劳动合同规定的赔偿办法“第二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赔偿劳动者损失：（一）用人单位故意拖延不订立劳动合同，即招用后故意不按规定订立劳动合同以及劳动合同到期后故意不及时续订劳动合同的；第三条本办法第二条规定的赔偿按下列规定执行：（三）造成劳动者工伤、医疗待遇损失的，除按国家规定为劳动者提供工伤、医疗待遇外，还应支付劳动者相当于医疗费用25%的赔偿费用”的规定，人寿武安支公司未按规定与杨栋订立劳动合同，也没有为其参加工伤保险、医疗保险和养老保险金，人寿武安支公司应当支付杨栋医疗费赔偿金109787.82元（439151.28×25%）。 人寿武安支公司主张杨栋康复治疗已达12年之久，严重超出法定的工伤康复治疗期间，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邯市民二终第814号民事判决书中认为，人寿武安支公司主张依据的《河北省工伤康复管理试行办法》，是地方性试行规章，并非法律规定，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工伤保险待遇包括医疗康复的待遇、且并未对仍需治疗继续享受工伤待遇的期限作出限制，故人寿武安支公司认为杨栋已超过6个月的康复期限，申请法院强制杨栋配合进行康复鉴定，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人寿武安支公司主张不支付杨栋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相关费用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杨栋支付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8月13日卫生用品费14700元、器械费3600元、食宿费66750元、伙食补助费15575元、市内交通补助费6675元、交通费7693元、医疗待遇损失109787.82元，共计224780.82元； 二、驳回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安支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耿耿 人民陪审员  张艳苏 人民陪审员  张培娜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宋学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 第七十三条劳动者在下列情形下，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 （一）退休； （二）患病、负伤； （三）因工伤残或者患职业病； （四）失业； （五）生育。 劳动者死亡后，其遗属依法享受遗属津贴。 劳动者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条件和标准由法律、法规规定。 劳动者享受的社会保险金必须按时足额支付。 《工伤保险条例》 第三十条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进行治疗，享受工伤医疗待遇。 职工治疗工伤应当在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就医，情况紧急时可以先到就近的医疗机构急救。 治疗工伤所需费用符合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工伤保险诊疗项目目录、工伤保险药品目录、工伤保险住院服务标准，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等部门规定。 职工住院治疗工伤的伙食补助费，以及经医疗机构出具证明，报经办机构同意，工伤职工到统筹地区以外就医所需的交通、食宿费用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基金支付的具体标准由统筹地区人民政府规定。 工伤职工治疗非工伤引发的疾病，不享受工伤医疗待遇，按照基本医疗保险办法处理。 工伤职工到签订服务协议的医疗机构进行工伤康复的费用，符合规定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 第三十二条工伤职工因日常生活或者就业需要，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可以安装假肢、矫形器、假眼、假牙和配置轮椅等辅助器具，所需费用按照国家规定的标准从工伤保险基金支付。 第六十二条用人单位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的，由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责令限期参加，补缴应当缴纳的工伤保险费，并自欠缴之日起，按日加收万分之五的滞纳金；逾期仍不缴纳的，处欠缴数额1倍以上3倍以下的罚款。 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保险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 用人单位参加工伤保险并补缴应当缴纳的工伤保险费、滞纳金后，由工伤保险基金和用人单位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支付新发生的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