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终5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富源，男，汉族，1981年10月4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智勇，广东信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若，广东信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通楠，男，汉族，1990年12月2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明，大埔县法律援助处法援律师。原审被告：刘富全，男，汉族，1985年4月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大埔县***********。原审被告：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大埔县**************。法定代表人：范某1。原审被告：范某1，男，汉族，1984年8月1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大埔县****************。原审第三人：罗来华，男，汉族，1967年9月1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大埔县******。上诉人刘富源因与被上诉人罗通楠，原审被告刘富全、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范某1，原审第三人罗来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2民初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富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智勇，被上诉人罗通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明，原审被告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范某1（亦是原审被告），原审第三人罗来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刘富全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富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一审判决一方面以“借款后，被告刘富源、刘富全未支付利息(第6页第2至第3行)”，另一方面又以“《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签订后至2018年春节前，刘富源陆续多次转账给罗来华共计40万元(第7页第2至第3行)”，这明显是自相矛盾的表述。1、上诉人与刘富全是兄弟，上诉人与罗来华是朋友，上诉人认识的是罗通楠的父亲罗来华并与罗来华发生大额的经济来往。时至今日，上诉人仅与罗通楠见过一次面，上诉人与罗通楠根本无深交，且当时罗通楠仅25岁，根本没有如此的经济能力，200万元的借款与其身份不符，其哪有能力出借如此大的款项?并且将巨额的资金给与自己无深交的上诉人，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和正常的交易习惯。对于2015年11月15日的借款，实质是上诉人向罗来华借款，罗通楠仅挂个名及出账而己，上诉人与罗通楠没深交，不可能发生如此巨额的借贷关系。2、就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部分中“刘富源陆续多次转账给罗来华共计40万元”，刘富源亦不是向罗通楠付款，是向罗来华付款，可以说上诉人除2015年11月15日发生的本案200万元借款与罗通楠存在着经济往来外，再未与罗通楠发生过经济关系。一审判决既然认定本案借款与罗来华无关，向罗来华付款40万元却认定为向罗通楠付息岂不是自相矛盾。3、自2015年11月15日借款后，刘富全通过自己的账户(尾号为1614)向罗来华还款，计有：2015年12月9日付45000元；2015年12月29日付1000000元；2015年12月29日付500000元；2016年1月13日付240895元；2016年1月19日付120000元；2016年3月21日付100000元；2016年4月21日付151516元；刘富全账号(尾号为2570)2017年11月6日付100000元；2017年12月1日付70000元；2017年12月10日付60000元；2017年12月17日付20000元；2018年1月9日付50000元；2018年1月12日付50000元。以上总计付罗来华2507411元，上述付款的数额远大于借款本金，而一审判决对这些付款是什么性质的付款却不查明。二、一审判决在另查明“1、被告刘富源通过原告罗通楠的父亲罗来华……现仍欠原告罗通楠的借款本金200万元(第6页最后一段至第7页第1行)”，这样的查明也是自相矛盾的。因为，1、上诉人既然存在着借罗来华本金750万元，上诉人在投标完成后偿还罗来华借款本金150万元，刘富源用其己办理转让过户登记手续的二间公司抵扣还款方式偿还了赖某瑞名下借款本金400万元，余借款本金200万元应该是欠罗来华的借款本金，不应该是欠罗通楠的借款本金200万元，怎么可能借款的主体由罗来华突然变更为罗通楠?一审判决明显存在着查明事实错误。2、如果存在着刘富源用其己办理转让过户登记手续的二间公司抵扣还款方式偿还了赖某瑞名下借款本金400万元的事实，则该750万元的出借人并不全是罗来华，还有出借人赖某瑞400万元，上诉人与罗来华、上诉人与赖某瑞是二个完全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混为一谈。罗通楠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的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刘富源、刘富全与罗通楠和罗来华之间的经济往来关系，是属于两个不同主体和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第二，刘富源、刘富全等与罗通楠存在借贷行为关系，经过两次进行确认，一次是2015年11月，另外一次是2017年8月9日。到这个时间止，刘富源、刘富全仍欠罗通楠200万元，利息20万元，利息计算到2017年2月。有借款借条和补充协议为证。第三，上诉人提出罗通楠出来工作时间不长，又没有借款的能力，我方认为上诉人提出的这个要求是不合理的。2015年1月到2017年之间的经济往来，每年罗通楠与他人的交易额以千万元来计算的，并不是上诉人所讲的罗通楠刚出来工作的问题。第四，上诉人用刘富全和罗来华的经济往来相抵，简直是法盲的表现，第一个方面，刘富源、刘富全与罗来华同罗通楠之间的款项是两个不同的主体关系问题。第二个方面，刘富全支付给罗来华的经济往来是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关系，与被上诉人罗通楠无关。第三个方面，本案上诉人把刘富全支付给罗来华的经济往来关系用来冲抵罗通楠的借款，这是适用法律关系，根本是属于法盲的表现。第四个方面，如果这笔钱刘富全确实是打给罗来华的话，那么这笔款如果确认的话应该由罗来华要和刘富全核实清楚，与罗通楠无关。第五个方面，到目前为止，刘富全举证了他与罗来华之间的经济往来关系，作为上诉人刘富源把刘富全同罗来华之间的经济往来关系当做偿还罗通楠的借款，我方认为上诉人根本不能理解资格和条件，主要方面刘富全与罗来华之间的经济往来关系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问题，不能混同在罗通楠同刘富源、刘富全之间的借贷行为关系中，他们之间还有其他借贷关系。罗来华述称，刘富源是把钱打到其这里是因为其和刘富源、刘富全有合作沙场经济往来，刘富源和刘富全还欠其30万元。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范某1称，这200万元是他们之间的关系，与其无关，也与公司无关，更对此不清楚。刘富全未提交答辩意见。罗通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刘富源、刘富全共同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200万元，以及依约定应付的借款利息到2017年2月15日止的利息为90万元，本息合计290万元；2.判令被告刘富源、刘富全支付自2017年2月16日开始直至还清该借款时止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3.对抵押给原告的粤梅州采0212、粤梅州采0309、粤梅州货0073船舶依法优先受偿该借款本金和利息；4.被告范某1和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对本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刘富源、刘富全与原告罗通楠的父亲罗来华为朋友关系，并有经济往来，原告因此认识刘富源、刘富全，被告范某1通过刘富源、刘富全介绍认识原告。2015年11月15日，被告刘富源、刘富全因投资办实业等生意周转需要，向原告罗通楠的父亲罗来华提出借款200万元，口头约定月利率为3%。罗来华为支持被告刘富源、刘富全做实业，经过协商，让被告刘富源、刘富全作为借款方与其子原告罗通楠作为贷款方亲自先签名、按指模签订了《借款协议书》1份，约定借款期限为18个月（至2017年5月15日止）、借款利息按月在每月的15日前支付，然后同日从罗通楠的建设银行卡号为622**********450账户内转账200万元给被告刘富源在建设银行账号为436*************536的账户。最后被告刘富源、刘富全当日亲自签名、按指模向原告罗通楠又出具了收到借款200万元的《借条》1份，约定借款期限18个月（至2017年5月15日止）。借款后，被告刘富源、刘富全未支付利息，至2017年2月15日止，累欠利息90万元。借款到期后，原告向被告刘富源、刘富全催还，被告刘富源、刘富全以经济困难为由，要求原告延长借款时间。2017年8月9日，被告刘富源作为借款方亲自签名、按指模与原告罗通楠作为贷款方签订了《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1份，约定：借款方收到借款之日起计息，借款月利率为3%，利息按月在每月的15日前支付；被告刘富源自愿以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范某1）作为抵押，抵押期限为11个月（至2018年6月30日止），并保证拥有该公司及该公司财产（粤梅州采0212、粤梅州采0309、粤梅州货0073船舶）100%股份，无任何债务。同时，该《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载明至2017年2月15日止，借款方累欠利息90万元；该《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最后落款处被告范某1在“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后进行了亲自签名、按指模，但没有“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的盖章,亦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现抵押期限届满（2018年6月30日），被告刘富源、刘富全未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仍欠利息，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1.被告刘富源通过原告罗通楠的父亲罗来华介绍等方式借款本金合计750万元（其中：刘富源在参加投标活动完成后偿还了罗来华的借款本金150万元，刘富源用其已办理转让过户登记手续的两间公司以抵扣还款的方式偿还了赖某瑞名下的借款本金400万元、未偿还罗通楠的借款本金200万元）,现仍欠原告罗通楠的借款本金200万元。2.《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签订后至2018年春节前，刘富源陆续多次转账给罗来华共计40万元。罗通楠认为是刘富源支付的借款利息，刘富源则主张是还给罗通楠的借款本金，但刘富源在一审法院规定期限内未提供转账“银行流水”。3.对于刘富全曾有转账给罗来华的款项，是刘富全与罗来华之间经济往来的商业转账。4.涉案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投资者为范某1、陈瑞云，法定代表人为范某1。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经过质证的《借条》、《借款协议书》、银行转账“交易流水”、《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身份证复印件和《询问笔录》等证据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刘富源、刘富全向原告罗通楠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有被告刘富源、刘富全亲自签名、捺印于2015年11月15日向原告出具的《借款协议书》、《借条》和银行转账“交易流水”为凭，被告刘富源在2018年8月18日询问笔录中也承认借200万元确实因经济困难至今未还给罗来华之子罗通楠，也没有支付利息。双方之间的借贷事实清楚，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因此可认定被告刘富源、刘富全是向罗通楠借款200万元。借款到期后，被告未依约按时还款，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偿清借款本息的义务。现原告要求被告刘富源、刘富全共同归还仍欠的借款本金200万元，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涉案借款原、被告签订的《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中，明确载明：借款方收到借款之日起计息，借款月利率为3%，利息按月在每月的15日前支付，至2017年2月15日止，借款方累欠利息90万元。而该90万元利息正好是借款后2015年11月15日至2017年2月15日止共计15个月按月利率3%以借款本金200万元计算所得。被告主张涉案借款未约定利息、不用支付利息的抗辩，与之相矛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但因原、被告约定的涉案借款月利率3%（即年利率36%），超过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刘富源、刘富全共同偿还借款后至2017年2月15日止的利息90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只支持以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60万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签订后至2018年春节前刘富源陆续多次转账给罗来华共计40万元，这笔钱是转账给罗来华，并不是转账给罗通楠。但罗来华在2018年8月18日的询问笔录中确认虽然是转账给我，但认为可当作是偿还给罗通楠的利息，因此，这笔40万元可认定为刘富源支付给罗通楠了。问题是支付的是借款利息还是借款本金，因《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约定了借款月利率3%、利息按月支付、抵押期限至2018年6月30日止，且该40万元是刘富源在签订《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后至2018年春节前陆续多次转账的。故，在刘富源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该40万元是还给罗通楠的借款本金的情况下，根据按约支付借款利息的交易习惯，在约定抵押期限未届满时，刘富源陆续多次转账的该40万元，应认定为刘富源陆续多次转账支付给罗通楠的借款利息。因此，原告罗通楠要求被告刘富源、刘富全支付自2017年2月16日起至还清该借款时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所欠利息的总和应减去刘富源已支付的利息40万元。综上，除已支付利息40万元之外，其本金200万元及其它利息应认定为未支付。涉案抵押财产没有办理抵押登记，亦非《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中所述系被告刘富源拥有，被告刘富源并非涉案抵押财产的被告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在《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中没有被告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盖章，且该抵押财产没有经被告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的同意，也没有公司全体股东同意公司财产作为涉案借款抵押的股东会决议。因此，涉案抵押财产抵押无效。原告要求对抵押物粤梅州采0212、粤梅州采0309、粤梅州货0073船舶依法优先受偿该借款本金和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同样，被告范某1作为法定代表人辩称同意被告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原告要求被告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对本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范某1在《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中亲自签名，自愿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要求被告范某1对本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刘富全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抗辩权利。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刘富源、刘富全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向原告罗通楠偿清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自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2月15日止的利息60万元；二、被告刘富源、刘富全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10日内向原告罗通楠支付自2017年2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时止以实欠本金数按月利率2%计算所得总和减去40万元后的利息；三、被告范某1对上述判决一、二项中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罗通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刘富源、刘富全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被告刘富源、刘富全、范某1负担。二审中，罗通楠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刘富源与罗来华的生意往来的款项短信记录（复印件），证明罗来华与刘富全、刘富源之间合作沙场的时候有经济往来。经质证，刘富源称从内容来讲，是刘富源与罗来华发生有沙场名下的分红款，但是这个分红款的付款没有相关的其他材料佐证。与刘富全的付款应该是属于不同性质、不同法律关系的付款；刘富全、大埔县金泓海实业有限公司、范某1没有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8年8月18日罗来华、刘富源在接受询问时，罗来华称：“以我的名义（包括我儿子罗通楠的200万元、赖博瑞400万元）共借给刘富源750万元，其中150万元在刘富源进行中标活动后转账还给我了，赖博瑞名下的400万元刘富源也以两间公司抵扣还款，现实际只欠我儿子的200万元。本来这200万元刘富源要以现经营的公司抵除的，但刘富源要求给他留这间公司经营挣钱。”刘富源称：“借款都是通过罗来华老板与我之间进行的，现抵除两间公司后现确实是欠罗来华老板200万元，即是本案罗来华老板之子罗通楠的200万元……其他不说了,这200万元确实因经济困难至今未还给罗来华之子罗通楠,也没有支付利息,但我印象中2017年8月份左右曾转账40万元给罗来华老板,转账单还未打印出来。”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处理意见如下：关于涉案借款出借人问题。罗通楠、罗来华称涉案借款系通过罗来华的介绍下，由罗通楠出借给刘富源、刘富全；而刘富源则主张涉案借款实际上是罗来华与刘富源、刘富全之间发生的。经查，涉案借款200万元是由罗通楠的银行账户转款的，在《借款协议书》、《借条》、《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均载明涉案借款出借人为罗通楠，并结合刘富源在2018年8月18日询问笔录中亦确认“借200万元确实因经济困难至今未还给罗来华之子罗通楠，也没有支付利息”，而罗来华亦表示以其名义是指通过其本人介绍而产生的本案借款。据此，可以认定涉案200万元借款是由罗通楠出借给刘富源、刘富全。刘富源主张涉案借款实际上是罗来华与刘富源、刘富全之间发生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借款是否已还清的问题。从《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的月利率内容可以认定，涉案借款约定的利息为月息3%。刘富源主张刘富全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账共13笔款项（合计2507411元）给罗来华，涉案借款已还清。罗通楠、罗来华则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这些转款是罗来华与刘富源、刘富全之间发生的其他经济往来。经查，这13笔款项（合计2507411元）的转账记录并未注明是偿还涉案借款。根据双方的陈述及刘富源与罗来华的生意往来的款项短信记录可以看出，罗来华与刘富源、刘富全之间有合作经营石场的事实，而刘富源在2018年8月18日询问笔录中也承认借200万元确实因经济困难至今未还给罗来华之子罗通楠。刘富源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述13笔款项与涉案借款存在关联，故其主张涉案借款已还清，依据不足。另外，在《借款补充抵押协议书》签订后至2018年春节前刘富源陆续多次转账给罗来华共计40万元，由于罗来华与罗通楠的特殊关系，刘富源通过罗来华向罗通楠支付利息亦属合理，罗来华与罗通楠亦对此予以确认。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刘富源、刘富全应清偿罗通楠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相应利息（自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17年2月15日止的利息60万元；自2017年2月16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时止以实欠本金数按月利率2%计算所得总和减去40万元后的利息），范某1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富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已由上诉人刘富源预交），由上诉人刘富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黄基烽书 记 员 曾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