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9刑初60号公诉机关红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官宏（曾用名李万红，绰号小老万），男，2000年3月18日生，彝族，云南省红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红河县。2018年3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红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于2018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勒都，云南众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浩然（曾用名王双龙，绰号黑豆），男，2000年8月26日生，彝族，云南省红河县人，中专文化，农民，住红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国辉，云南正朗律师事务所律师。红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官宏、王浩然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应光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官宏及其辩护人李勒都、被告人王浩然及其辩护人马国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2日23时许，被告人李官宏、王浩然和普禹森（未达刑事责任年龄）、马某1（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到红河县跑马新街按摩店闹事，店铺老板娘便打电话给瞿福文（另案处理），瞿福文在王浩然对打，之后瞿福文骑摩托车回到高级中学附近并打电话给何绍文（另案处理）告知此事，被告人李官宏、王浩然和普禹森、马某1等人跟随瞿福文，双方在高级中学对面持械互殴，王浩然被打伤，李官宏逃离现场后和普禹森等人返回看王浩然，之后李官宏、普禹森被殴打。经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浩然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官宏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指控认为被告人李官宏、王浩然无视国法，为报复他人，纠集未成年人结伙地进行持械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官宏、王浩然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并提供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李官宏、王浩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均辩护认为同伙的未成年人是一起的朋友，他们并没有纠集，请求法庭对他们减轻处罚。辩护人李勒都为李官宏辩护提出，本案没有提取作案工具，仅有证人证言，指控本案是持械斗殴的证据不充分、不能成立；且李官宏与其他未成年人是共同实施犯罪，没有纠集行为；李官宏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具有自首情节；且其主观恶性不深，是因为缺乏家庭教育和监管才走上犯罪道路，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马国辉为王浩然辩护提出，本案作案工具来源、去向不明，指控本案是持械斗殴不成立；王浩然是被邀约参与，只是积极参与者，没有纠集未成年人的行为；王浩然经公安机关通知后主动到案，具有自首情节；且其是初犯、偶犯，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日23时许，被告人李官宏、王浩然和普禹森、马某1（二人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人持刀等工具到红河县跑马新街按摩店闹事，李官宏、王浩然与接到店铺老板通知上来的瞿福文（另案处理）持械互殴，并相约到高中部打架。瞿福文等人骑摩托车到高级中学对面拿刀，同时打电话向何绍文等人求助，李官宏、王浩然让马某1、赵某等人拿刀、钢管等工具后追瞿福文等人到高级中学对面，双方继续持械互殴。王浩然被打伤，李官宏逃离现场后与普禹森等人返回看王浩然途中因摩托车倒翻被对方殴打。经红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浩然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官宏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红河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4日接到王浩然、李官宏、普禹森分别报案后在工作中发现，二人并为如实供述，本案系李官宏、王浩然等人与瞿福文等人持械互殴的情况，并于同年8月7日对李官宏、王浩然、瞿福文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2月5日8时许，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李官宏、王浩然到公安机关做伤情鉴定后在公安局将二人抓获。3.红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经鉴定，王浩然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李官宏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4.另案处理的瞿福文、李志强、刘文红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瞿福文指认在跑马新街与李官宏等人互殴，瞿福文、李志强、刘文红指认高级中学对面廉租房单身公寓内拿刀高级中学对面是他们打架的地点。5.另案处理的周健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周健在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李官宏）就是2019年3月份被何绍文和“小强”等人打伤的“小老万”。6.另案处理的瞿福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瞿福文从几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8号（刘文红）就是2019年3月3日被瞿福文叫出来和安邦人打架的刘文红；6号（李志强）就是2019年3月3日被瞿福文叫出来和安邦人打架的李志强。7.被告人王浩然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浩然从几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中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刘文红）就是拿一把用钢管焊接的刀来砍自己的刘文红；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瞿福文）就是参与打自己的小强；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何绍文）就是用拳头打自己脸的黑皮；辨认出2号照片张的男子（马某1）就是绿毛。8.被告人李官宏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官宏从几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中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浩然）就是跟自己一起骑车下去高级中学附近的小黑豆；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何绍文）就是在自己在高级中学附近被打伤后参与送自己去医院的黑皮；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周健）就是自己在高级中学附近被打伤后参与送自己去医院的人；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普禹森）就是跟自己一起下去高级中学门口附近，绰号叫包皮的人；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瞿福文）就是在高级中学门口对面拿刀砍自己的小强。9.同伙普禹森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普禹森从几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李官宏）就是案发当晚一直骑着摩托车带自己到高中部的人；6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浩然）就是案发当日向自己借摩托车，并一起到高中部的黑豆。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赵某）就是案发当晚一起去高中部打架的憨猪；3号照片中的男子（马某1）就是案发当晚一起去高中部打架的绿毛；11号照片中的男子（吴政成）就是案发当晚一起去高中部打架的阿吴。10.同伙马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马某1从几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中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浩然）就是案发当晚一起去跑马新街砸鸡店和到高级中学对面跟小强等人打架的黑豆；辨认出6号照片中的男子（李官宏）就是叫着他们去跑马新街砸鸡店并一起去高级中学找小强他们打架的四哥；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普禹森）就是案发当晚和他们一起去高级中学找小强他们打架的包皮。11.同伙马某2、赵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马某2、赵某各自从几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中辨认出李官宏就是案发当晚叫着他们去砸鸡店门和到高中部打架的四哥；辨认出王浩然是案发当晚一起去砸鸡店和高中部打架的黑豆；辨认出普禹森是案发当晚一起去砸鸡店门和到高中部打架的包皮；辨认出马某1是案发当晚一起砸鸡店和到中部打架的绿毛；辨认出赵某是案发当晚一起去砸鸡店和到高中部打架的赵某。12.同伙吴政福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吴政福从五组每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中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李官宏）就是案发当晚一起去高中部打架的小十三；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浩然）就是案发当晚和他们一起去高中部打架的黑豆；辨认出12号照片中的男子（普禹森）就是案发当晚和他们一起去高中部打架的包皮；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马某1）就是案发当晚和他们一起去高中部打架的绿毛；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赵某）就是案发当晚和他们一起去高中部打架的憨猪。13.同伙李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李某从六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中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王浩然）就是案发当晚一起去高中部找小强他们打架的黑豆；辨认出11号照片中的男子（李官宏）就是案发当晚叫他们一起去高中部打架的四哥；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吴政成）就是案发当晚一起去高中部找小强他们打架的阿吴；辨认出4号照片中的男子（马某1）就是案发当晚一起去高中部找小强他们打架的绿毛；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赵某）就是案发当晚一起去高中部找小强他们打架的憨猪；辨认出10号照片中的男子（普禹森）就是案发当晚一起去高中部找小强他们打架的包皮。14.户口证明及前科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王浩然、李官宏的自然情况，二人在犯罪时已满18周岁。李官宏于2018年3月1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红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15.另案处理的何绍文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何绍文先后接到跑马新街按摩店老板娘、小强（瞿福文）电话得知小强等人在跑马新街被安邦人打伤后，便叫上老胖和周健，由周健驾驶汽车三人往高中部去。何绍文到高中部后得知小老万等人同小强等人又在高中部互殴，小老万等人被打跑，并看到受伤的小强和“黑豆”等人，小老万等人骑摩托带着工具朝何绍文等人走来，周健等人便拿刀冲向小老万等人，小老万等人逃跑时被摩托车压倒，后被何绍文追上实施殴打。因周健认识小老万，就送小老万和黑豆去医院。16.另案处理的周健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周健接到何绍文的电话，称小强在高中部对面小区被安邦人围堵，需要帮忙，周健便从家中带两把刀到跑马新街坡头处与何绍文、老胖会合。到高中部后，周健发现黑豆头部已被小强等人砍伤，小六旺等人骑摩托带工具来救黑豆，何绍文和周健便拿出周健放在车上的刀追小六旺等人，小六旺在跑的过程中摔倒后被何绍文等人围殴。17.另案处理的瞿福文（绰号小强）的供述，证明2019年三月份的一天晚上，因跑马新街按摩店被安邦人砸了好几家，按摩店老板娘便打电话给瞿福文，瞿福文打电话给何绍文来帮忙，瞿福文等人回高中部与因安邦人互殴，“小黑豆”被打伤，小老旺带人下来时看见黑皮等人，逃跑时摔倒就被黑皮打。18.另案处理的李志强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瞿福文打电话给李志强让其到跑马新街接他，李志强去到以后，看见有两个人骑着摩托车下来，后座的人拿着一根长型的东西与瞿福文互打。对方摩托车骑走后，瞿福文让李志强载其去高中部对面的家里拿刀，在行至化肥仓库附近遇到刘文红，三人拿了刀看见前方有三辆摩托车还有人，便朝对方的人追去，之后看见黑豆头受伤，瞿福文和黑皮又朝过来的两辆摩托车追去，然后就看见小老万侧躺在地上，摩托车也倒了，李志强、黑皮等人蹬了小老万。小老万、黑豆被送去医院后，他和刘文红打了小老万。19.另案处理的刘文红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0时许，瞿福文打电话跟刘文红说黑豆他们去砸跑马新街按摩店，他和瞿福文、李志强在高中部对面瞿福文家拿了刀后，李志强看到黑豆他们十多个人在小区垃圾桶附近朝刘文红等人冲过来，瞿福文、李志强拿刀和黑豆他们对砍，之后黑豆等人往外跑，刘文红拉住了黑豆。小老万又折回来，后来刘文红看见小老万躺在地上。20.同伙普禹森（绰号包皮）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3日凌晨，他和王浩然、李官宏等人骑车去跑马新街，在跑马街新王浩然、李官宏骑着摩托车冲下去拿刀跟对方互砍，之后王浩然、李官宏让大家准备东西，赵某、马某2、马某1等人就去安邦塘子边拿钢管、刀等工具后和王浩然、李官宏等人到高中部岔路跟小寨人打架，王浩然被打没出来，李官宏坐上他的摩托车，车倒地后他们被小寨人围着砍。21.同伙马某1（绰号绿毛）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李官宏邀约他等人去跑马新街砸按摩店，李官宏、王浩然拿着刀和其他人一起砸完按摩店后，李官宏、王浩然在跑马新街遇到小寨街两个拿刀的人，听说约去高中部打架，之后李官宏、王浩然等人拿着刀骑着一张摩托车最先冲去高中部，在高中的小区李官宏、王浩然拿着刀走在前面遇到瞿福文等三人拿着刀出来，他就跑了，后来听说王浩然被砍伤了。22.同伙马某2（绰号憨狗）的供述，证明案发当天，李官宏邀约他们去跑马新街，李官宏、王浩然各自拿着一把刀和其他人一起对跑马新街按摩店进行打砸，砸完后王浩然说去跑马新街看看小寨人在不在，李官宏、王浩然在跑马新街遇到小寨街的小强等二人。之后双方相约在高中部打架，李官宏等人在安邦岔路集中后，王浩然、马某1骑车去安邦塘子拿刀、钢管等工具与其他十余人一起到高中部一个小区，李官宏、王浩然拿着刀走在最前面与拿着刀的小强等三人互殴，最后王浩然、李官宏、普禹森被砍。23.同伙赵某（绰号憨猪）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李官宏请他们吃烧烤，其中有一人拿着两把刀来，之后李官宏提议去跑马新街砸按摩店，大哥王浩然去，他也跟着去了。后来李官宏、王浩然又从跑马新街坡头骑车下去与小强他们互砍，李官宏让大家拿点东西去高中部干架，他们去安邦塘子边拿刀、钢管等工具，李官宏拿着一把刀，一行人来到高中部后，李官宏、王浩然和马某2先骑车进去小区里便遇到小强他们拿刀出来，王浩然当场就被砍翻，李官宏、赵某等人便往回跑，之后李官宏等人又折回去，但李官宏、普禹森又被砍翻。24.同伙吴政成（绰号阿吴）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马某1、王浩然、赵某、马某2去安邦塘子边拿刀、钢管等工具出来后，他和马某1跟着王浩然、李官宏等人拿了钢管和刀到了高中部找瞿福文他们，他们进去小区时遇到瞿福文等人拿着刀出来，李官宏、王浩然拿着刀与瞿福文等人互殴，王浩然过去就被砍翻，李官宏跑出来之后又和普禹森下去和瞿福文他们打了起来。25.同伙李某的供述，证明案发当晚，李官宏、王浩然叫李某等人去安邦塘子拿刀，要找瞿福文他们打架，他和赵某等人去安邦塘子边拿了刀、钢管等工具，其中王浩然、李官宏拿着刀，他们十余人来到高中部对面的小区找到小强等人相互殴打，当时王浩然就被砍翻，后面李官宏和普禹森也被砍翻。26.被告人王浩然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3日晚，他和李官宏等人到跑马新街砸鸡店，后来看见“小强”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手里还拿着刀站着，他用手里的刀或是钢管与小强互殴了一下，接着大家就往高中部方向驶去。在高中部对面小区垃圾桶那里停下后，小寨那边的人就追过来了，“小强”等三人先把他砍倒，后面“黑皮”从一辆轿车上下来，朝他脸上打了一拳，他出来时看见李官宏躺在地上，“黑皮”等人把他和李官宏送去医院。在医院里，小寨人又打了李官宏。27.被告人李官宏的供述，证明2019年3月3日晚，他和王浩然等人骑摩托车去跑马新街砸鸡店，后座的王浩然手里拿着一把长刀与小强拿着公关刀互砍，之后小强和另外两个人骑着摩托车往高中部方向走，他和王浩然跟着进去高中部对面小区时看到小强和另外两个人骑着一辆摩托车出来，手里拿着刀，王浩然拿着刀跟小强他们拼，他跑了后发现王浩然没有跑上来，就骑着摩托车和另一个人下去高中部岔路口，之后黑皮、周健开着一辆黑色的大众车从高中部对面出来，小强他们也拿着刀跑过来，黑皮和周健就下车，他准备骑车逃跑时车倒在地上，小强、黑皮等人围着他砍。之后黑皮等人送他和王浩然到红河县人民医院，在医院时对方人又打了他。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李官宏及其辩护人李勒都、被告人王浩然及其辩护人马国辉均无异议，上述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官宏、王浩然无视国法，纠集未成年人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二人在共同故意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官宏、王浩然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官宏、王浩然犯聚众斗殴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建议的量刑幅度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经查，在卷证人马某1、马某2、赵某、李某等人均是未成年人，他们的证人证言与其他在卷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官宏、王浩然安排、指使马某1、赵某等人砸按摩店并拿钢管、刀等工具到高中部与瞿福文等人斗殴；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第一次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第一次到案时未如实供述其和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查明二被告人有聚众斗殴的事实后通知做伤情鉴定时将二人抓获，因此二人不具有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的情形，不符合相关法律关于自首的规定，不是自首。故辩护人李勒都、马国辉关于“被告人李官宏、王浩然没有纠集未成人，本案持械证据不充分，不能认定有持械斗殴情形，二人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二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官宏、王浩然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法对二人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官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3年6月4日止）。二、被告人王浩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23年6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祖梅人民陪审员  杜进良人民陪审员  杨有万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李智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