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8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鑫，女，1993年7月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山东省昌乐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潘光伟，广西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宗宁，女，1992年6月2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山东省平度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韦亮，广西民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其，男，1992年4月1日出生，汉族，研究生文化，住山东省嘉祥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杨沙沙，女，199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住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赵阳，男，199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沂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1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吴江美，广西金懿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鑫、宗宁、贾其、杨沙沙、赵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祥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鑫、宗宁、贾其、杨沙沙、赵阳及辩护人潘光伟、韦亮、吴江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鑫、宗宁、贾其、杨沙沙、赵阳自2016年起在南宁参与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资本运作”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级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第1份是3800元，后面20份是3300元，申购21份要缴纳69800元。该传销组织以累积份额数来实行晋升模式：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被告人王鑫于2016年由王某6发展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杨沙沙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宗宁于2016年由王某7发展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程某、孙某2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贾其于2017年由朱某发展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杨沙沙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很快晋升成为经理以上级别人员，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杨沙沙于2018年由王鑫发展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艾某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很快晋升成为经理以上级别人员，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赵阳于2017年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很快晋升成为经理以上级别人员，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流水等书证；2.证人周某、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被告人王鑫、宗宁、贾其、杨沙沙、赵阳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鑫、宗宁、贾其、杨沙沙、赵阳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鑫、宗宁、贾其、杨沙沙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潘光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没有异议，但指控王鑫是老总级别有异议。提出王鑫没有三个直接下线，且伞下人员也没有超过30人，王鑫最多是经理级别。王鑫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愿意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宗宁及辩护人韦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宗宁提出其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宗宁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 被告人贾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 被告人杨沙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罪认罚。 被告人赵阳及辩护人吴江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赵阳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赵阳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对组织不起组织、领导和策划作用；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愿意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鑫、宗宁、贾其、杨沙沙、赵阳自2016年起在南宁参与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资本运作”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级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第1份是3800元，后面20份是3300元，申购21份要缴纳69800元。该传销组织以累积份额数来实行晋升模式：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8月，被告人王鑫来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参与发展下线，伞下有杨沙沙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晋升成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王鑫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2.2016年8月，被告人宗宁来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参与发展下线，伞下有程某、孙某2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晋升成为老总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宗宁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3.2017年3月，被告人贾其来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参与发展下线，伞下有李某3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晋升成为经理以上级别人员，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贾其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4.2018年8月，被告人杨沙沙来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参与发展下线，伞下有艾某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晋升成为经理以上级别人员，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杨沙沙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5.2016年11月，被告人赵阳来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参与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晋升成为经理以上级别人员，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赵阳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 2019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鑫、宗宁、贾其、杨沙沙、赵阳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4日，公安机关将王鑫、宗宁、贾其、杨沙沙、赵阳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王鑫、宗宁、贾其、杨沙沙、赵阳的真实身份。 4.银行账户流水，证实⑴王鑫在工商银行开户的卡号62×××50于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在该传销组织的进出账情况，与孙某3、倪某、刘某2、张某2、李某4、刘某3、初玉梅、邵某、孙某4、伍某等人有较多交易往来，金额分别为50000元、6031元、12419元、5150元、11801元、50000元、50000元、4389元、4258元、7621元不等，资金显示出传销申购款、提成款特征； ⑵宗宁在工商银行开户的卡号62×××44、62×××24于2016年8月至2017年12月在该传销组织的进出账情况，与孙某3、倪某、刘某2、张某2、李某4、王某5、刘某3、初玉梅、孙某4、伍某、郝某等人有较多交易往来，金额分别为50000元、6031元、3980元、1516元、2953元、4100元、3000元、50000元、13144元、20510元、5826元不等，资金显示出传销申购款、提成款特征； ⑶贾其在工商银行开户的卡号62×××46于2017年3月28日至2018年10月在该传销组织的进出账情况，与刘某2、张某2、李某4、刘某3、初玉梅、孙某4、伍某、郝某等人有较多交易往来，金额分别为7194元、15747元、4024元、832元、25400元、50000元、50000元、6031元、50000元、7274元、24928元、4338元、40016元、15379元不等，部分资金显示出传销申购款、提成款特征； ⑷杨沙沙在工商银行开户的卡号62×××41、62×××40于2018年6月至2019年11月在该传销组织的进出账情况，与张某2、曹某、李某4、刘某3、季某等人有较多交易往来，金额分别为114元、17000元、13144元、28400元、50000元不等，部分资金显示出传销申购款、提成款特征； ⑸赵阳在工商银行开户的卡号62×××62于2016年11月29日至2019年8月5在该传销组织的进出账情况，与初玉梅、邵某、张某2、李某4、刘某4等人有较多交易往来，金额分别为50000元（2016.11.29日转给初玉梅）、7194元（张某22018.4.6转入）、7194元（张某22018.5.6转入）、2235元（李某42018.6.6转入）、1000元（刘某42018.7.1转入）、3363元（李某42018.11.6转入）、2235元（李某42018.12.6转入）、1516元（张某22019.6.6转入）、2953元（张某22019.7.6转入）不等，资金显示出传销申购款、提成款特征； ⑹刘某3在工商银行开户的卡号为62×××96的交易流水情况及周某、彭某银行交易流水情况，从2018年6月至2019年2019年9月，有贾其、王鑫、杨沙沙、宗宁、彭某、王某2、治甜甜、李某5、于某、孟某1、马云贺、周某等90余人向该银行账户转入传销申购款。 5.证人周某的证言、转账汇款单、辨认笔录及网络关系图，证实2018年8月，周某被艾某以介绍工作为由叫来南宁，到南宁后艾某和杨沙沙给其介绍“资本运作”行业，后其交50800元申购21份，其中现金800元交给杨沙沙、50000元转入刘某3的银行账户，申购单由艾某、杨沙沙带其到阳光新城填写。上线是艾某、杨沙沙、王鑫、张某3等人，发展付欣加入，王鑫、宗宁、贾其在体系中是老总级别，杨沙沙是大经理级别，赵阳是经理级别，行业中的“交流会”、“走工作”、“讲工作”等活动都是由杨沙沙来安排组织。周某所在传销组织有王鑫、宗宁、贾其、杨沙沙、赵阳等50余人。 6.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彭某被孟某2以开饮品店为由叫来南宁，到南宁后孟某2带其去串门、向其介绍“资本运作”行业，其相信后交50800元申购21份。上线是孟某2、杨沙沙、王鑫等人，发展杜海红加入。行业老总有王鑫，大经理是杨沙沙，王鑫负责统筹全部事情，平时行业由老总负责监督、管理伞下人员，行业老总没有具体工作，都是遥控大经理做具体工作，大经理负责下面的管理等具体工作，执行老总命令。 7.证人王某1、张某1、魏某、马某、李某1、巴某、刘某1、胡某、李某2、王某2、董某、孙某1、丁某、王某3、王某4、高某、王某5等17人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4日，王某1等被人介绍去到南宁市良庆区兴象东一里16号六楼听人家讲解能赚钱的所谓项目和方法。 8.被告人王鑫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其由王某6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发展杨沙沙，其本人是老总级别，杨沙沙和赵阳是经理级别，但不知道宗宁和贾其是什么级别。 9.被告人宗宁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其由王某7发展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在行业中是老总级别，没有具体负责的工作，自己发展程某和孙某2。 10.被告人贾其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供认2017年3月，其经由朱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朱某、下线是李某3等人，在体系中是经理级别，没有负责具体工作，就只叫新人来而已，赵阳是经理级别。 11.被告人杨沙沙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供认2019年，其由王鑫介绍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发展下线艾某。 12.被告人赵阳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供认2016年或2017年通过网友推荐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在体系中是经理级别。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鑫、宗宁、贾其、杨沙沙、赵阳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五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五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对王鑫的辩护人提出王鑫不是老总级别而是经理级别的辩护意见，经查王鑫是老总级别的事实，有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与王鑫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鑫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宗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贾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杨沙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赵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冠毅 人民陪审员  孙 艳 人民陪审员  陈柳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麻碧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