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刑初221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泽松，曾冒名韦泽树，男，1984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梁远行，系广西文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9]20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泽松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3月27日以穗番检公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姗、李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泽松及辩护人梁远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延期，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经变更），2008年6月间，被告人韦泽松与黎某、梁某军（均已判刑）及何某玲（已释放）经合谋后，以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于某生、罗某实、唐某秀、石某雄等人达成供货合同，通过小额履行合同等方式骗得被害人同意将到货付款改为月结付款，在分别收取被害人于某生提供价值人民币655247元的人造宝石、罗某实提供价值人民币474950元的人造宝石、唐某秀提供价值人民币113085.94元的人造宝石、石某雄提供价值人民币311124.54元的人造宝石等一批（上述货值共计人民币1554407.48元）后逃匿。所得赃款、赃物韦泽松与梁某军、黎某、何某玲共同分占。公诉机关并就其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泽松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韦泽松承认控罪，但对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辩护人认为不应以合同签订的数额认定犯罪数额；被告人韦泽松是从犯；其认罪态度较好、是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6月间，被告人韦泽松与黎某、梁某军（均已判刑）及何某玲（已释放）经合谋后，以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于某生、罗某实、唐某秀、石某雄等人达成供货合同，通过小额履行合同等方式骗得被害人同意将到货付款改为月结付款，在分别收取被害人于某生提供价值人民币655247元的人造宝石、罗某实提供价值人民币474950元的人造宝石、唐某秀提供价值人民币113085.94元的人造宝石、石某雄提供价值人民币311124.54元的人造宝石等一批（上述货值共计人民币1554407.48元）后逃匿。所得赃款、赃物韦泽松与梁某军、黎某、何某玲共同分占。2019年8月9日，被告人韦泽松在上海市普陀区被公安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书证1、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番禺分局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没有经过工商登记。2、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出具工作情况，证实2019年8月9日在上海市普陀区抓获被告人韦泽松。3、同案人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梁某军、黎某均已被判刑。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于某生的报案陈述，证实2008年5月21日，其获悉番禺区沙湾镇福涌村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需要收购人造宝石，就前往了该公司四楼的一间办公室洽商。当时，有一位自称是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的老板叫“梁某”（后听送货的人称该男子叫梁某军）的男子和其谈生意。双方当场达成口头供货协议。同年5月28日，其亲自送了一批价值30240的货物到该公司。交货后一个星期后，大约是6月3日，对方付清了货款。后来，双方又谈成三单生意，都是送货后一个星期给一半货款，一个月后付清余款的。但是，从第四单生意开始，其就没有收齐货款，到2008年7月5日为止，有九单货物没收货款或没收齐货款，共欠60多万元货款。但“梁某”等人已不在该公司。双方谈生意时，有一个厂长和何某玲在场，厂长说他是“梁某”的合伙人，何某玲负责收货、下定单及通知其货款是否到账。被害人于某生提供的“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收货单”六张及“速递详情单”五张（签收人：何某玲或“军”），证明被告人梁某军（梁某）在2008年6月10日至28日收到其供应的各类锆石的货值共计722765元，尚欠货款655247元。2、被害人罗某实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做生意过程中一直使用小名“罗某”。2004年其认识了做人造宝石生意的广西人黎某，2007年11月黎某在广西梧州找到其，介绍一名做人造宝石业务的韦先生给其认识。见面后其通过身份证得知对方叫韦泽松，黎沛说韦先生在番禺区沙湾开了一间人造宝石加工厂，很有钱也很有实力。约一星期后，韦泽松打电话问其有没有人造宝石便宜点卖给他，由于是黎某介绍的，其就同意了，双方口头约定收到货后一个星期支付一半的货款，另一半在收到货后一个月内支付，对于该种支付方式其向黎某说过，他也知情。2007年12月其开始跟对方做生意，发少量的货物到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福龙工业区福涌小学斜对面4楼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该地址是韦泽松发给其的，他自称是这间公司老板。其当时担心收不到货款，就有意每次在快递单上写黎某是收件联系人。其每次打电话问对方是否收到货，是韦泽松或何某玲接电话。前两次他们都能如期支付货款，部分货款是通过黎某的帐户转给其的。第三笔货款71907.5元的出货单韦泽松只支付了3万元，第四笔货款86870元韦泽松完全没有支付。2008年3月底，其特意从广西到番禺在黎某的带领下去到沙湾镇福涌小学对面4楼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找到韦泽松。当时韦泽松自称是新永利首饰厂的老板并带其参观了加工厂及办公环境，其见到约有300-400平方米，员工约30人，他还让加工厂的员工拿了些首饰样版给其看，当时其还见到了平时与其对账的何某玲。韦泽松解释称钱都用于买银作首饰了，需要过一个星期再支付部分货款，其见到对方工厂的规模，相信了他的实力，之后韦泽松一直找借口拖延，还要其发货，其没有同意。2008年5月，黎某说他跟别人集资开了一间首饰加工厂，他负责采购，叫其发些人造钻石给他，在黎某先行支付了3万元货款的前提下，2008年5月26日至同年6月30日间其向黎某发了6笔货，共价值约60万元人民币的人造宝石，黎某除先行支付的3万元，其余都没有支付，并潜逃。其以为黎某借用新永利首饰厂的地址收货，所以将上述6笔货均发到新永利首饰加工厂的名称和地址。经辨认照片，其指出被告人韦泽松及同案人黎某、梁某军就是2008年5月份开始诈骗其人造宝石货物的男子。被害人罗某实提供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制作的订货单二张（订货人黎先生，制单人何某玲）、出货单四张（订货单位黎某新永利首饰，供货单位罗某钰隆宝石）及“速递详情单”（收货公司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联系人黎某），证实其自2008年6月1日至6月30日向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供应各类锆石的货值共计474950元，均未付款。3、被害人唐某秀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4年开始其就认识了做人造宝石生意的同行黎某、梁某军，当时他们俩人就一起合伙在番禺区大罗塘信和超市楼上开厂做人造宝石加工生意。2007年底，梁某军和韦泽松带其去沙湾镇福涌村小学对面的一间新永利宝石加工厂参观，当时梁某军说这间厂是他和韦泽松、黎某、何某玲一起合伙出资开的，梁某军还说准备向其进货做生意，其见他们开了这么大一间厂也相信他们有实力做生意。同年4月29日和5月16日，其给他们发了两次人造宝石，数量不大，都能够按时结算货款。后来，他们要得货物数量加大，且说需一个月后才能结账，其觉得他们有那么大一间工厂应该不会骗其，就答应了。5月29日至6月16日，其又共发了五次货给他们，但他们一直没有付货款。最后一次其去到他们的办公室交货时发现办公台面很多灰，不像开厂做生意的样子，当时其还怀疑过，但他们说不会骗其。黎某当时提出从广西调“马眼”石来抵其的账，至6月30日其再问黎某“马眼”石送过来没有，他说已经在车上明天就到，待第二天其已无法联系到他们，他们住的地方已经关门。其去到番禺区沙湾镇福涌村小学对面的新永利宝石加工厂追讨欠款，里面的员工说该厂根本不是黎某等人开的。其被骗货物价值约14万元。交易过程中，黎某、梁某军与其联系较多，其去交货时黎某、梁某军、韦泽松、何某玲四人都有在场。经辨认照片，其指出被告人韦泽松及同案人黎某、梁某军就是诈骗其人造宝石货物的男子。被害人唐某秀提供送货单七张，证明其2008年4月29日至同年6月16日向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供应各类锆石的货值共计139605.94元。其中6月份的未付货款为113085.94元。4、被害人石某雄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4月其开始同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福涌小学斜对面4楼的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做人造宝石的生意，刚开始是收货即付货款，2008年5月开始以月结的方式结算。同年6月10日，韦泽松付清了五月的货款。六月份韦泽松向其订了一批人造钻石价值共计311124.54元，同年7月8日其到该公司收货款时发现公司已关门，韦泽松不接其电话。韦泽松的公司还有一名姓黎的，有时是黎先生与其联系业务，此外，还有一名叫何某玲的秘书，负责发送传真及收货单之类。经辨认照片，其指出被告人韦泽松及同案人黎沛、梁柱军就是2008年6月至7月在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福涌小学斜对面**的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诈骗其的人。被害人石某雄出具的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订货单（订货人:黎生）、收货单（注明黎生或韦某，签收人何某玲），及何某玲签名的与石某雄之间的对账单，证实2008年6月2日至30日期间石某雄向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供应各类锆石货值共计人民币311124.54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贤的证言，证实其经营的公司是（香港）新永利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在大陆登记的营业执照用广州市番华金银珠宝有限公司第五十二分公司的名称，登记地址在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福涌福龙公路第四层，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司徒某某，该公司没有叫韦泽松的员工。公司多出的厂房2008年3月19日租给了一个叫梁某鹏的人。其听说梁某鹏将厂房再转租给韦泽松做写字楼，而里面有多少员工其就不清楚了。韦泽松在上述写字楼利用“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的名义与他人做生意，而他的货主则误以为是其所在的“（香港）新永利有限公司”欠的款，所以到其公司追讨。2、证人司徒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把广州市番华金银珠宝有限公司第五十二分公司的150平方厂房租给梁某鹏做首饰加工。双方在业务、管理、财政等方面是完全没有关系。并提供广东省番禺区沙湾镇福村小学对面四楼150.7平方米物业的租赁合同，出租人司徒某某，承租人梁某鹏，租金1507元/月。3、证人梁某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2月，其租用了沙湾镇福涌村福涌小学对面四楼新永利有限公司的一间150方的车间，用作首饰加工，其公司没有注册没有名称。同年3月开始，由于其手头上的资金不足，其朋友韦泽松想与其合作做珠宝首饰加工。其就跟韦泽松说，如果他想一起做的话，就自己在车间里隔开一部分来做。韦泽松后来就租用其车间的60平方的地方做办公室。双方口头协议，其收取他每个月600元的租金，水电费各自负担，几天后韦泽松就和梁某军、何某玲及“阿水”进场办公了。其提供样板给韦泽松，让他出去拉生意。拉到生意签单后，韦泽松提供原材料给其，其按他的要求生产首饰后交还给他，向他收取加工费。此后，韦泽松常带客户到车间看样品，其提供样品到韦泽松的办公室，在向客户介绍身份时，通常都是韦泽松介绍说他是老板，其是帮他打工的主管厂长。在谈生意前，韦泽松曾要求其，如果他们带客人上办公室谈生意，就自认是他们的员工，这是为了让客人相信他们有实力合作生意。其认为只是做生意，没有什么问题。2008年7月3日晚，有一帮客户到其车间追韦泽松要货款，到7月4日那帮客户再次上其车间追要货款。其就跟那帮客户到派出所协助调查了。韦泽松的公司员工有梁某军、“阿水”、何某玲等几人。据其所知，梁某军和韦泽松、“阿水”三人是合伙经营生意的，每次其都见到他们三人一起在场和客户谈生意，何某玲负责接听客户电话和收发货单。其见到梁某军和“阿水”带过约3-4名客户上来办公室，然后将客户介绍给韦泽松，介绍时基本上都说韦泽松是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的老板，梁某军和“阿水”则是韦泽松的搭档，还会向客户介绍其的加工厂也是他们所有，然后说其是他们公司的员工。其一共帮韦泽松等人加工了大概6000克的人造宝石。经辨认照片，其指出被告人韦泽松及黎某、梁某军就是租用其车间办公室进行诈骗的男子。4、证人郭某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东方快运有限公司的快递员，其公司专门负责广西梧州方面的货物，其送达的货物是番禺区沙湾镇福涌村福涌小学对面的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收货人有两名，叫梁某军和何某玲。经辨认照片，其指出梁某军有签收过其送的来自广西梧州的货物。四、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梁某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3月19日，梁某鹏承租了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福涌小学对面四楼作为珠宝生产加工厂后转租了部分场地给其和韦泽松、黎某、何某玲，是韦泽松经手租下的，同样是经营珠宝加工。其和韦泽松等人的加工点没有厂名，没有办理工商登记，只是借用新永利的厂名。平时，何某玲在上述租用的办公室和侨基花园的出租屋内办公。接到订单后，他们发出去给其他厂加工。其与同案人以有生产厂房和管理厂长为由，骗得被害人于某生、杨先生等锆石供应商的信任。如果有人打电话询问是否要锆石，何某玲就通知他们通过快递发货过来，再由其和韦泽松、黎某三人联系买家出售货物。由于首饰加工厂亏损较大，2008年5月前后，其与黎某、韦泽松、何某玲在沙头街大罗塘其的出租屋内商量对策。黎某提出现在亏损很多，反正供货商发货过来后，有一段时间才结算付款，不如收到锆石后卖掉分钱走人算了。其和韦泽松、何某玲当时都同意了。然后，锆石供货商杨荣辉打电话问是否要货，其说要。杨荣辉就发货来。其与同案人收到货后，就将货物卖掉。后来，还有于某生和另外一个供货商（唐某秀）发货过来。其与同案人收到货后，又卖了其中一部分，剩下的锆石就分掉各自逃跑了。期间，其与同案人各分得赃款10000元；其和黎某、韦泽松又分别分了约90000元的锆石，何某玲分了20000元锆石。其分得的锆石卖了58000元。诈骗来的锆石，由其和黎某、韦泽松销赃了一部分。刚开始其与同案人跟供应商要锆石是先付部分货款，剩下的15天左右结清。后来就改为月结，不用先付货款了。其与同案人诈骗的锆石是没有支付给供应商货款的。经辨认照片，其指出黎某就是与其一起诈骗他人的男子；对作案现场予以指认。2、同案人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8年2月其在广西梧州市做人造宝石加工生意，期间其发过一批货给在番禺区侨基花园做人造宝石加工的梁某军，拿到货款后，梁某军提出让其给他打工，一个月3000元工资，由于其工厂亏欠，于是就答应了。当时梁某军还有一个合伙人叫韦泽松，一起在番禺的一些首饰加工厂接宝石加工单，然后将加工单发包给别的加工厂加工，从中获利。梁某军和韦泽松没有注册公司，也没有加工厂房，平时，梁某军和韦泽松负责打电话联系客户洽谈生意，其负责帮他们接送货物，向上门的客户介绍样板的情况。2008年4-5月份梁柱军和韦泽松合伙在番禺区沙湾镇福涌小学对面4楼租了一间办公室做加工生意，后来其才知道他们是从一名叫梁某鹏的人的加工厂里租了一间房做办公室，而梁某彭又是在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那里租的场地，为方便做生意其等人对外称是“新永利公司”，办公室内还有一名叫何某玲的女子做文秘工作。其介绍过一个以前在梧州认识的叫“罗某”的做人造宝石生意的人给梁某军、韦泽松认识，后来罗某发货给他们加工。当时，梁某军和韦泽松以新永利老板的身份向客户介绍情况，亲自带客户去办公室隔壁梁某鹏的加工厂参观，并称梁某鹏的加工厂也是他们所有的，参观后叫其拿梁某鹏加工厂的样板给客户看。接到单后，基本上就把货发给梁某鹏加工，然后再从中获利。其将以前做生意的伙伴介绍给梁某军他们认识，让他们谈生意，同时帮他们打打杂工。平时货物一般都是梁某军和韦泽松负责签收的，其在侨基花园的时候签过一次,不知道是谁发过来的,大约200多颗锆石。其认识被害人唐某秀、石某雄、罗某实，其中罗某实是其介绍给梁某军认识的，石某雄去公司时是其拿样板给他看的。大概2008年6月份开始因为韦泽松、梁某军没有钱付给客户，其感觉不对，察觉他们在实施诈骗，但其因害怕且客户认识其，因此当时还继续在公司工作，负责送货。经辨认照片，其指出被告人韦泽松；对出货单、快递单予以签认。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韦泽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3年我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侨基花园和梁某军开了一家卖锆石的晶美宝石有限公司（未注册），2007年黎某、何某玲加入我的公司和我一起做。后来2008年因为经营不善，公司生意不好，很多钱收不回来，我们几人就私吞了顾客的一批锆石货物，黎某、梁某军把那些锆石拿去梧州卖掉，我分了2万多元人民币和十几万颗锆石（型号1.0-2.0），锆石我随手扔到垃圾桶里，2万多元人民币我已经用光。我们私吞了财物的客户名字我忘记了。黎某、梁某军和我一起私吞客户锆石，何某玲没有参与我们的诈骗行为，她只是我们请回来的员工，负责签收、内勤，她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分到钱。拿客人货物主要是黎某、梁某军两人拿，我负责管理，租用办公室、装饰、购买办公用具等都是梁某军出钱。经辨认照片，其指认出被告人梁某军、黎某。六、广州市番禺区价格认证中心穗番价鉴（赃）[2009]1662号《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涉案人造钻石一批价值人民币519814.99元。六、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情况。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公开质证，法庭调查查证属实，并能相互印证，证据充分、确实，足资认定。被告人韦泽松及辩护人均对犯罪数额提出异议。经查，被告人韦泽松及同案人黎某、梁某军的供述，均供认2008年5月前后，由于首饰加工厂亏损较大，其三人商量对策决定采取收货不付款的方式骗取供货商的锆石后分占潜逃；被害人于某生、罗某实、唐某秀、石某雄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送货单据，证实被告人韦泽松等人自2008年6月开始采取收货不付款方式诈骗其四人货物价值共计达人民币1554407.48元。上述证据吻合一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被告人韦泽松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后逃匿，其合同诈骗数额应以各被害人交付的人造宝石的货值予以认定。被告人韦泽松及辩护人对犯罪数额提出异议，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韦泽松是从犯。经查，同案人梁某军、黎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均指认被告人韦泽松参与合谋，负责租赁办公场地、联系买家，且涉案赃款赃物韦泽松参与平分；被害人于某生、罗某实、唐某秀、石某雄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指认被告人韦泽松自称是新永利首饰厂老板，联系供货商购买人造宝石，并负责发货和支付货款；证人黄某贤、梁某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指认被告人韦泽松租赁了办公场地，是首饰加工厂的老板；被告人韦泽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亦对其和梁某军一起开办公司，因经营不善，与黎某、梁某军私吞顾客一批锆石的犯罪事实供述在案。上述证据吻合一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韦泽松直接参与并积极实施联系客户、带客户参观厂房等行为，与同案人黎某、梁某军等人各有分工、相互配合，对于以新永利首饰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取各受害人信任从而诈骗财物起到不可或缺的重要作用，且参与分赃。故被告人韦泽松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韦泽松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当对其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泽松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韦泽松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以被告人韦泽松认罪态度较好、是初犯等为由建议本院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本院根据前述法定刑幅度、法定的和酌定的量刑情节，并综合考虑被告人作案的具体事实、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因素确定宣告刑。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韦泽松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泽松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30年2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韦泽松退赔被害人于某生经济损失人民币655247元、被害人罗某实经济损失人民币474950元、被害人唐某秀经济损失人民币113085.94元、被害人石某雄经济损失人民币311124.5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章 莹人民陪审员  何飞云人民陪审员  张学斌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郭泳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