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03民初162号原告：杨云凤，女，1966年1月1日生，汉族，住六枝特区。原告：郑洋，男，1996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六枝特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美，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1439964。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永林，贵州瀛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执业证号2301190411271。被告：六枝特区玻璃厂，住所地六盘水市六枝特区交通路**，注册号5202031200127。代表人：包春成，该厂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兴朝，贵州勤维律师事务的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0781352。原告杨云凤、郑洋与被告六枝特区玻璃厂所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黔0203民初2019号民事判决书，因原告杨云凤、郑洋不服，提起上诉，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当事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云凤、郑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确认由郑廷尧修建的位于六盘水市六枝特区玻璃厂的制药车间（建筑面积为502.20㎡）、制药车间（建筑面积为675.60㎡）厂房的所有权归原告所有。事实和理由：1995年5月25日，经六枝特区人民政府批准，由郑廷尧（原告郑洋已故父亲）设立并负责的郑家寨水泥厂对被告六枝特区玻璃厂（以下简称玻璃厂）进行兼并，郑廷尧经被告同意之后，在其厂厂址内修建了两间制药车间，其中：制药车间（建筑面积为502.20㎡）、制药车间（建筑面积为675.60㎡），共计1177.8㎡，用来作为拟设立的贵州六未加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六枝制药分公司（以下简称制药厂）的加工场所。1997年11月，制药厂在六盘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平寨经济开发区分局设立，并办理了相关手续。申请设立的过程中六盘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1997）会验字第12号］，确认截止1997年11月5日制药厂实有资本额人民币401.4万元，包括自建的药厂厂房和办公大楼。由于当时郑廷尧管理着玻璃厂和制药厂，没有注意区分办理房屋产权证，在工商部门的要求之下，便在1996年10月份办理产权证时将新建的厂房登记在被告名下。2001年10月30日，特区人民政府常务副区长严永达在其办公室支持召开会议，对制药厂资产权属进行了确认，并形成了《六枝特区政府办公室》（六府纪字［2001］45号），会议议定事项纪要内容为：“一、在玻璃厂内建的六枝六未加制药厂产权属郑廷尧个人所有...;二、六枝六未加制药厂的土地使用权，由制药厂向有关部门申请办理。”同时段，郑家寨水泥厂、玻璃厂分别出具证明表示制药厂与其无经济和行政关系、无产权关系。明确了制药厂属于郑廷尧个人所有，郑廷尧因修建这一事实行为取得了制药厂车间的所有权。原告认为，制药车间的真正权利人为郑廷尧，制药车间登记在玻璃厂名下实属错误。因郑廷尧现已病故，其妻、子（二原告）有权请求确认制药车间的所有权归其二人所有。原告提起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有事实依据，依法应当予以支持。被告玻璃厂辩称，原告没有涉案厂房的所有权，被告提供的不动产登记资料，登记的房屋所有权人均为被告，根据物权法原则，被告享有对涉案房屋排他性权利。原告称郑廷尧是以被告的名义办理，被告只是代持人，这一说法不符合客观事实。1995年实施房产管理法，郑廷尧办理房产证的时间是1996年，当时已经明确规定，房屋产权证书是房屋权属的唯一合法凭证。原告主张认为郑廷尧是以被告的名义办理房产证，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符合客观事实。政府出具的45号会议纪要是不真实不合法的，是为了招商引资作出的。原告对涉案房屋主张权利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在使用时对房屋进行修缮及建改是为了自己的生产需要作出的。这一行为是为了原告使用的需要而进行的出资，不应由被告方支付，就算由被告方支付，也属另一法律关系。原告起诉时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长诉讼时效，普通诉讼时效最长三年，最长诉讼时效不超过二十年，物权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关于不适用诉讼时效规定，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2007年物权法颁布前，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证是分开办理的，1996年办理房屋所有权证，1998年办理土地使用证是有法律依据的。涉案房屋坐落于玻璃厂的用地范围内。原告没有提供任何关于修建涉案房屋的修建资料证明其主张，因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依法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二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特区人民政府关于郑家寨水泥经厂兼并玻璃厂的决定一份（六府[1995]20号）、关于郑廷尧同志的任职的通知一份，拟证明郑廷尧负责的郑家寨水泥厂1995年对六枝玻璃厂进行兼并，六枝玻璃厂任命郑廷尧为玻璃厂厂长，负责盘活企业后出具任命书。在1995年至1996年期间，郑廷尧在玻璃厂内自建了制药车间、制药车间。被告质证认为，对特区人民政府关于郑家寨水泥经厂兼并玻璃厂的决定的三性无异议，但兼并方案没有执行。对关于郑廷尧同志的任职的通知系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达不到二原告认为在1995年至1996年期间，郑廷尧在玻璃厂内自建了制药车间、制药车间的证明目的。2、六枝六味加制药厂工商内档信息一份，拟证明郑廷尧设立六味加制药厂，玻璃厂内由郑廷尧自建的制药车间、制药车间用于六味加制药厂开设办厂。开设办理厂房时，经六盘水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已经证实六味加制药厂的401万元资产包含厂房药车间、制药车间，制药厂于2000年被注销后，法人资格消除系由郑廷尧自行出资，自负盈亏，该厂的资产由投资人享有，故制药车间、属于郑廷尧个人资产。被告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玻璃厂涉案厂房作为六味加制药厂的相关证据我方均不认可，1997年11月份出具的证据是居于当时政府领导的安排，为了郑廷尧招商引资作出的证明，涉案厂房于1998年5月已将土地使用证办理登记在被告玻璃厂的名下。对验资报告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验资报告出具1997年11月5日，证明的出具时间也是1997年11月，都是出于招商引资需要作出的报告，报告上也没有涉及涉案的两个车间，且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如验资报告属实，不可能出现后面办证情况。工商登记申请书六味加制药厂是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郑廷尧无权对公司资产享有权利，现郑廷尧的配偶及子女没有权利对公司资产主张权利。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说明制药厂的形成过程，但达不到二原告认为制药车间系郑廷尧修建，属于郑廷尧个人资产的证明目的。3、《六枝特区政府办公室〈关于六枝六味加制药厂资产权属确认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六府纪字[2001]45号）一份、六枝特区国有资产管理局证明一份、郑家寨水泥厂证明一份、六枝特区玻璃厂证明一份，拟证明六枝特区政府已经认定在玻璃厂内建的六味加制药厂产权属郑廷尧个人所有，本案争议的制药车间、制药车间属于郑廷尧个人资产，其中包含5万元的价款转让给郑廷尧，其也按照会议纪要的要求支付款项，该转让行为经六枝特区人民政府认可，符合法律规定，虽登记至被告名下，但实际产权人系本案原告，玻璃厂与制药厂无经济、行政、产权纠纷，涉案的制药车间产权属于郑廷尧本人。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不清楚当时的情况，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会议纪要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当时出于政府支持郑廷尧招商引资需要作出的不真实不合法的会议纪要，且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故该组证据达不到二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4、租赁合同一份，拟证明六味加制药厂的车间实际由二原告及郑廷尧长期实际占有和控制，被告未提出任何异议，原告是实际权利人。被告质证认为，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厂房在1998年已经登记给玻璃厂，原告方违法侵占玻璃厂资产进行出租，根据法律规定，该合同不具法律效力，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原告方侵占玻璃厂资产，所以2019年4月在案外人原印刷厂厂长对涉案房屋主张抵押权时作为被告方收回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及处分权，现该房已经由被告方出租给邓佳，出租方是被告。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达不到二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房屋产权登记申请审批表一份，房屋所有权证二份，拟证明涉案房屋于1996年10月登记，权利人为六枝特区玻璃厂，代理申请人为郑廷尧。原告质证认为，对房屋产权登记申请审批表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1、该表恰恰证明1996年郑廷尧系玻璃厂的厂长，双方是在合作期间。2、1996增建的制约车间和制药车间属于郑廷尧所有，玻璃厂交由郑廷尧管理。对房屋所有权证真实性予以认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1、1996年时郑廷尧兼并玻璃厂，是为了盘活玻璃厂，因此才在玻璃厂修建制约车间和制药车间，之所以登记在玻璃厂名下，是因玻璃厂在郑廷尧管理，玻璃厂只是代持人，实际权利人属于郑廷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2、土地登记申请书一份，拟证明六枝特区玻璃厂涉案厂房占用的土地于1998年5月10日由郑廷尧向六枝特区国土局申请并登记在被告的名下，被告对涉案房屋享有排他性权利。原告方提供的验资报告的不真性实及不合法性。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申请书最早是1998年5月10日，争议涉房屋的土地属被告所有。争议制药车间下属的土地属于被告所有，不能直接通过土地的权属推定涉案房屋属于被告的有，没有法律依据。本案郑廷尧通过事实行为而取得房屋的权属。从1998年登记申请有中看出，办理人是郑廷尧，郑家寨水泥厂与玻璃厂属于兼并行为，并没有终止兼并行为。本案六味加制药是登记上是属于分公司，但郑廷尧和六味加制药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乙方设立的资金由乙方筹建，所有资产产来源行郑廷尧个人，属于个人独立企业。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说明了六枝特区六味加制药实际是由郑廷尧筹资设立，属于个人独立企业，属于其个人资产。对于该组证据，土地登记显示的是时间1998年，但是涉案郑廷尧的自建房屋是1996年，所以当时建房屋的时候土地并不属于玻璃厂，属于铁路公司。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3、关于对六枝玻璃厂资产管理问题的决定一份、特区人民政府关于特区玻璃厂资产权属问题的批复一份、特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原六枝特区玻璃厂国有资产接收工作小组的通知一份、拟证明1、因郑家寨水泥厂未履行兼并协议，并损害被告的利益，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决定中止兼并协议的执行；2、玻璃厂的资产已经全部作为国有资产收归原六枝特区工业管理局经营管理。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六枝玻璃厂资产管理问题的决定，该决定中并没有说明兼并手续尚未办理原因是由郑廷尧造成，也没有说明兼并协议进行终止。对批复年示清楚，我方不予认可。通知是上级部门单方制作的文件，和我方提从供的证据相矛盾，所以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4、承诺书一份，拟证明六府纪字[2001]45号会议纪要系为六味加制药厂招商引资需要作出的，该厂负责人郑廷尧承诺该会议要不作他用。原告质证认为，对承诺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该承诺为真实的，也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承诺书出具时间为2002年11月12日，会议纪要出具时间2001年10月30日，在郑廷尧出具承诺之前已经形成，认定了玻璃厂内建的制药厂属郑廷尧所有，有部分属国有资产，并不否认制药车间和制药车间是郑廷尧修建。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认为，因无法核实承诺书是否系郑廷尧所签，本院不予采信。5、图纸一份，拟证明涉案两栋房屋各两层于1981年6月前已建设。原告质证认为，过了提交证据的期限，证据和本案玻璃厂不是同一个，真实性请人民法院依法核实，即使为真的，也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与一审提交的证据是相互矛盾的，被告以该图纸声称涉案车间、早在1981年已经建成，但其提交的产权申请表中很清楚，制药车间2层是于1996年修建，所以达不到本案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但从图纸上看不出涉案车间第二层于1996年修建已修建的事实。本院出示的证据：1、询问笔录六份，放弃继承权声明五份，身份证复印件5份，主要内容为被询问人系郑廷尧的子女，其放弃对案涉厂房的继承权。原告质证认为，对三性无异议。被告质证认为，对三性无异议，但是声明里面记载厂房是郑廷尧所修建的内容不真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郑廷尧与前妻李从珍所生育的子女情况及明确放弃对案涉房屋的实体权利。2、六枝特区工业和信息化局出具的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原六盘水市灯泡厂就是现在的玻璃厂。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从图纸上看不出来第二层房屋已修建。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符合证据三性，本院予以确认。3、询问笔录七份、现场照片十二张，主要内容（略）……,原告质证认为对询问笔录均不予认可，因为被告职工与被告有利害关系，对照片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房屋何时修建应以被告提交的房屋产权登记的时间为准。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涉案两车间第二层于1978年已修建好的事实，该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玻璃厂属于国有企业，于上世纪70年代设立。1995年5月25日，经六枝特区人民政府批准，由郑家寨水泥厂（厂长郑廷尧）有偿兼并被告。六盘水市灯泡厂就是现在的玻璃厂，在1981年6月六枝特区水利局水利股绘制的六盘水市灯泡厂的地形图上，体现了涉案车间、，但在地形图上看不出有二层房屋。涉案制药车间（建筑面积为502.20㎡）、制药车间（建筑面积为675.60㎡），共计1177.8㎡，制药车间、的第二层1978年已修建好。1996年10月18日，郑廷尧向房管部门申请办理涉案车间的产权手续，并作为代理人在房屋产权登记申请审批表上代理人姓名一栏签字，审批表上注明制药车间、的二层96年增建。1996年10月22日被告分别取得制药车间（502.20㎡、砖混二层）、制药车间（675.60㎡、砖混二层）的房屋所有权证（房产证号分别为：六房字第**、六房字第**）。1996年11月12日郑廷尧被任命为被告玻璃厂的厂长。1997年1月3日，郑廷尧与贵州六未加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作协议，设立制药厂，1997年11月5日经六盘水会计师事务所验资后，出具验资报告，到位的实有资本额为401.4万元，制药厂于1997年11月6日成立，负责人系郑廷尧，该厂地址在玻璃厂内，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涉案车间用来作为设立的制药厂的加工场所。该厂于2000年9月5日吊销。1998年5月玻璃厂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手续，玻璃厂使用的土地属于行政划拨的国有土地，登记在玻璃厂名下，因土地使用证遗失，被告于2006年5月19日向土地管理部门申请登记补办。郑廷尧于2015年1月16日病逝，其继承人有妻子杨云凤、儿子郑洋，及与前妻李从珍所生育的子女郑恩胤、郑恩秀、郑恩艳、郑恩琼、郑恩洪。郑恩胤、郑恩秀、郑恩艳、郑恩琼、郑恩洪明确放弃对案涉房屋的实体权利。本院认为，针对被告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项规定：“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二）不动产物权和登记的动产物权的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本案系所有权纠纷，涉及不动产物权的所有权问题，故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诉讼主张有责任向法庭提交证据，如果没有证据或者所举的证据不能证明自己的主张，将承担对自己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涉案制药车间、于1996年10月22日登记在被告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涉案制药车间申请办理所有权证是郑廷尧代为办理的，如果涉案车间系其修建，怎么会同意将产权办至被告名下，这与常理不服。原告述称制药涉案车间、的第二层系郑廷尧修建，但不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虽然产权登记审批表上注明制药车间、的二层96年增建，因郑廷尧作为代理人办理的产权证，不排除系郑廷尧误写的可能，且经查实，涉案制药车间、的第二层在1978年已修建好，故对原告的该述称，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应当认定被告是涉案制药车间的所有权人，如果二原告认为登记错误，应当另寻其他救济途径，在该登记事项未被依法撤销或者变更之前，二原告请求确认二原告诉称涉案制药车间、所有权归二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云凤、郑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0元，由原告杨云凤、郑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艳人民陪审员 佟 霞人民陪审员 陈**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付娴书记员罗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