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刑初16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男，1989年2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大竹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9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春梅，四川黎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以狮检二部刑诉〔2020〕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及其辩护人李春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在晋江市，以人民币4800元的价格贩卖3.9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给罗某，后罗某将毒品上交公安机关。经鉴定，上述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2、2019年9月15日，被告人王**在石狮市鸿兴酒楼201欲贩卖毒品给罗某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身上扣押到21.0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及0.8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 古”）。经鉴定，被扣押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提取、辨认等笔录及被告人王**的供述。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二次故意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5.92克，其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法庭上，被告人王**辩称其没有实施指控的贩卖毒品行为，其中，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4800元系罗某归还其之前的借款，第二起事实中从其身上扣押的毒品系罗某在公安人员到来之前拿了一包烟盒包装的东西给其，其并不知道是毒品。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指控被告人王**贩卖3.98克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该起事实中，罗某和被告人王**的口供相互矛盾；2、罗某的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罗某有在其他地方拿毒品，在被告人王**还未给其联系上毒品时，罗某处就已经有毒品了，无法确定罗某交给警察的3.98克毒品是被告人王**给其的；3、罗某向“波仔”转款4800元不能证明是购买毒品的毒资；4、罗某无法提供其与电话号码为138××××3579的四川男子的通话记录。二、指控被告人王**贩卖20.94克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罗某和阳某关于2019年9月14日毒品交易的经过陈述得很模糊，没有其他证据佐证；2、被告人王**自始至终的供述都称查获的东西是罗某在下车时给其的，让其暂时代为保管，因罗某是为了帮廖某立功，不排除罗某将东西交给被告人王**的可能。三、公安机关办案程序不合法：1、公安机关没有按照《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对扣押的毒品进行编号，未对全部毒品进行拍照，从扣押到称重的时间相隔了十小时以上，且2019年9月15日在王**身上查获的毒品没有第一时间提取指纹。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上的见证人签字不是同一人，且有涂改痕迹。综上，建议判决被告人王**无罪。辩护人还提出，如果认定被告人王**贩卖毒品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属于“特情引诱”，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王**系初犯。3、被告人王**没有从中牟利，是从犯。4、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1、2019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在晋江市，以人民币4800元的价格贩卖1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给罗某。 2、2019年8月底至9月初，罗某向被告人王**求购毒品，后罗某于2019年9月15日到福州市找到被告人王**，当日被告人王**携带毒品与罗某一起从福州市出发到石狮市鸿兴海鲜餐厅201包厢欲将毒品贩卖给罗某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身上扣押到21.0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0.8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及手机1部。经鉴定，上述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罗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酒吧上班时认识了一名四川男子（手机号码为138××××3579），其称呼该男子为“波仔”。因其之前有吸食毒品，就问“波仔”有无地方拿毒品，“波仔”说有。大约2019年7月份时，其朋友廖某让其帮忙立功，于是其打电话问“波仔”有无冰毒，“波仔”说他可以拿得到，其就要找“波仔”买4800元左右的冰毒，“波仔”说大约6克左右，其通过微信转账4800元给“波仔”，并把位置发给“波仔”，约他在晋江口交易。当晚，“波仔”和另一名男子开车从福州到约定地点后，“波仔”让其上车，另一名男子把毒品放在车上扶手位置，“波仔”就将冰毒拿给其，后其于9月15日将毒品交给公安机关。后来其对“波仔”说冰毒量太少，能不能多拿一点，“波仔”说需要五千至一万元的定金，其对“波仔”说没办法给那么多定金，但货到了不会少拿钱给他，“波仔”就让其去福州跟他待在一起，怕拿到货其不给钱。大约在8月31日，“波仔”打电话让其跟他一起去福州，其就和朋友阳某跟“波仔”一起去福州。到福州后，“波仔”说供货的人过几天才能到福州，等9月5日发工资后他会先垫五千元的定金，让其要先付五千元定金，其答应了并回到晋江。9月5日，“波仔”打电话找其要定金，其说没办法先给定金，等毒品到了再给钱，让“波仔”先垫付，他答应了。当天“波仔”把付5000元定金的微信截图给其看，其才知道“波仔”把定金给一个微信叫“发儿”的人。9月13日下午，“波仔”打电话让其把钱准备好，当晚23时左右，其和阳某开车到福州“波仔”的住处，当时还有一名男子（即第一次交易时和“波仔”一起来的男子）和“波仔”在一起。“波仔”把冰毒拿出来给其看，其就让“波仔”把毒品一起送过来石狮，“波仔”说可以。和“波仔”一起的那名男子就教“波仔”交易毒品方式，他说到了以后不要直接交易，人也不要见面，把毒品放在别的地方，然后发个收款二维码给其，其将钱转给“波仔”，“波仔”再告诉其毒品位置，由其去拿毒品。9月15日15时许，其和阳某及“波仔”一起回石狮。到了石狮市鸿兴海鲜楼门口，其让“波仔”和阳某进去海鲜楼点菜，其就跟廖某联系，让她赶紧通知警察。没一会警察过来，其和廖某带警察到鸿兴海鲜酒楼门口，警察就进去抓人了。 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证人罗某辨认出被告人王**系向其贩卖毒品的男子，邱某系教“波仔”如何贩毒的男子。 2、证人廖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罗某是朋友，2019年7月份聊天时听罗某说他认识一个贩毒的人，其就将其因非法经营罪被取保候审想有立功表现的事情跟他说了，罗某答应帮忙将那名贩毒的男子举报给公安机关。2019年9月15日下午15时许，罗某联系其说那名贩卖毒品的男子和他们从福州出发了，让其先和警察联系好，其就赶紧到派出所说明了情况。到18时左右，其接到罗某的电话，说卖毒品的已经到鸿山镇鸿兴海鲜酒楼了，叫其赶紧通知警察，于是其就跟派出所的警察取得联系，并带着警察到鸿兴海鲜酒楼附近和罗某见面，后由其和罗某带着警察到鸿兴海鲜酒楼201包厢将那名贩毒人员抓获。 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证人廖某辨认出被告人王**系贩卖毒品给罗某的男子。 3、证人阳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31日，其朋友罗某跟其说要去福州找一个人拿毒品，让其和他一起去，于是其就开车载罗某到福州。罗某和对方一名男子在谈定金的事情，但是因为送货的人不在，他们就回来了。9月14日23时许，罗某让其再跟他一起到福州去购买毒品，于是其就开车到上次那名男子的住处，里面有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拿出毒品给他们看，罗某要求该男子和他们一起回石狮再将毒品给他们，该男子答应了。另一名男子就教该男子交易毒品的方式，说到石狮后不要直接交易，人不要见面，发二维收款码给罗某，等收到钱后再告诉罗某放毒品的具体位置，让罗某自己去拿。9月15日15时许，其就载着罗某和那名男子一起回石狮。到了石狮市鸿兴海鲜酒楼，罗某让其和那名男子先进去海鲜楼点菜，于是其就和那名男子进去点菜，后二人到201包厢，坐了一会其接到朋友电话就走出包厢了，刚走出包厢就看见警察进去将那名男子抓了。 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证人阳某辨认出被告人王**系贩卖毒品给罗某的男子，邱某系教“波仔”如何贩毒的男子。 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处扣押到疑似毒品7包及手机1部；从罗某处扣押疑似毒品1包；从邱某处扣押到手机1部、吸毒工具1套、塑料袋2个。 5、提取笔录、微信账号截图、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公安人员从证人罗某、邱某的手机及被告人王**的手机中提取到以下信息：（1）罗某（微信号：×××，微信昵称：我的床分你一半）于2019年6月间通过微信与被告人王**（微信号：×××＿880212，微信昵称：《刻骨铭心》）联系交易毒品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其中被告人王**于2019年7月26日0时5分收到罗某通过微信转账给其的4800元。（2）被告人王**于2019年9月7日22时24分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给“发儿”（微信号：×××，微信昵称：挑战极限）。（3）邱某的微信号分别是“ｑ676759834”、“ａ158××××7200”。 6、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1）公安人员从被告人王**处扣押的6包疑似毒品冰毒分别重9.65克、0.63克、4.87克、4.76克、0.59克、0.58克，1包疑似毒品麻古重0.86克。（2）公安人员从罗某处扣押的1包疑似毒品冰毒重3.98克。 7、辨认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告人王**辨认出晋江市池店镇潘湖村系其于2019年7月份拿4800元毒品给阿浪的具体地点，石狮市鸿兴海鲜酒楼201包厢系其于2019年9月15日18时许被民警从身上搜到毒品冰毒的具体地点；证人罗某辨认出晋江市池店镇潘湖村系其于2019年7月份向被告人王**购买4800元毒品的具体地点。 8、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经对涉案扣押的疑似毒品取样送检，均检出甲基苯丙胺。 9、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涉案扣押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已缴交至石狮市禁毒委员会。 10、尿液采集笔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的尿液冰毒检测结果呈阳性，证人罗某的尿液毒品检测结果呈阴性。 11、释放证明书，证实廖某因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拘留于湖北省随州市看守所，于2019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 12、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15日14时许接举报，后于当日19时许在石狮市鸿兴酒楼201包间内抓获被告人王**，现场查获疑似冰毒的晶体物质7包。 13**籍、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的基本身份情况及其曾于2019年10月13日因吸毒、制贩毒纳入部级重点人员库。 14、被告人王**供述及辨认笔录。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9年7月份“阿浪”联系其帮忙找卖毒品的人，其就电话联系一个微信叫“发儿”的老乡，问他有无冰毒，之后其告诉“阿浪”有东西，“阿浪”就发位置给其，其按照位置开车和“发儿”到晋江口。“阿浪”找到其并上了车，“发儿”把冰毒放在扶手那里，其告诉“阿浪”说冰毒在那里，然后把冰毒拿给“阿浪”。后来阿浪通过微信转账了4800元给其，其再拿现金给“发儿”。其否认9月15日有贩卖毒品冰毒给“阿浪”，供称当日其和“阿浪”及他的朋友一起从福州来到石狮个酒楼吃饭，下车前“阿浪”拿了一个烟盒包装纸巾的东西给其，让其揣在裤兜里，然后一起上酒楼吃饭，之后其就被公安人员抓获并从身上扣押到三包白色晶体状物质和四包黄色东西，被抓后其才知道那是冰毒。 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被告人王**辨认出罗某系“阿浪”，阳某系和“阿浪”一起到其福州住处的男子，邱某系微信昵称为“发儿”的男子。 以上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扣押涉案毒品时办案程序不合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扣押涉案毒品时有进行拍照并制作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清单上有详细载明共扣押到7包毒品及各包毒品的重量、特征；毒品称量笔录及称量照片，体现公安机关对扣押的7包毒品逐一进行称量并进行拍照及制作称量笔录。被告人王**在公安机关所拍的照片及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中均签名确认。对于扣押涉案毒品时的见证人签名、毒品称量时间、指纹提取等问题，公安机关已出具说明作出合理解释：1、抓获被告人王**时由于现场没有扣押、称量条件，且需要马上对邱某进行研判抓捕，导致扣押与称量时间间隔较久；2、见证人签名之所以有涂改痕迹系因扣押毒品时两名见证人均有到场，其中一名见证人误签才导致出现涂改痕迹；3、公安机关扣押毒品后，由于毒品包装使用锡纸和餐巾纸等，指纹提取条件不够，无法提取指纹。综上，公安机关对涉案毒品进行扣押、称量的程序符合法律规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王**辩称其未实施贩卖毒品事实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一）指控的第1起事实中，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7月份的一天和被告人王**联系并购买4800元毒品的交易经过及细节，其并带领公安人员辨认了毒品交易地点；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实罗某与被告人王**通过微信联系毒品交易的过程及罗某于2019年7月26日向被告人王**转账4800元的事实；被告人王**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于2019年7月份贩卖4800元毒品给罗某的事实，其所供述的毒品交易经过及细节与证人罗某的证言可以互相印证，且同步录音录像显示被告人王**在接受讯问时神志清楚、表情自然，不存在刑讯逼供或诱供的情形，其所作的该份供述依法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此外，被告人王**辨认的毒品交易地点亦与证人罗某辨认的交易地点一致。上述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于2019年7月份的一天向罗某贩卖毒品的事实，但证人罗某在向被告人王**购买毒品后直至一个多月后才向公安机关报备并上缴毒品，现有证据难以证实罗某所上缴的毒品即为其向被告人王**所购买的毒品，故本院对该起事实的毒品数量不予认定。（二）指控的第2起事实中，证人罗某和阳某证言均证实二人一起去福州购买毒品，第一次去拿毒品时，罗某与被告人王**商谈定金事宜，因送货人不在，先行回来；第二次去拿毒品时，罗某查看了毒品，后被告人王**和罗某、阳某一起回石狮再交易毒品的事实，证人罗某和阳某关于该次毒品交易的经过及细节可以互相印证；证人廖某证言，证实证人罗某于毒品交易前和其联系，后其带着警察到鸿兴海鲜酒楼附近和罗某见面，并在鸿兴海鲜酒楼201包厢抓获被告人王**的事实；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王**时从其身上扣押到涉案毒品，被告人王**辩称该毒品系罗某在公安人员到来之前拿给其的意见与常理不符，且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其辩解不足采信。上述证据可以互相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王**实施了指控的第2起贩卖毒品事实。综上，被告人王**的辩解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故意贩卖、运输，现可查明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为21.9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积极实施了本案毒品交易的联系及交易全过程，依法不属于从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王**二次贩卖毒品，依法予以从重处罚。鉴于本案系在公安机关根据侦查犯罪需要实施的控制下交付，涉案毒品未实际流入社会，可对被告人王**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对被告人王**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2027年12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何荣添 审判员  许鸿源 审判员  吴雪萍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曾佳乐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