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民终5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责人：陈建宏。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红，女，系该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潮栋，男，系该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纪培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思敏，广东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刘小伟。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少洪，男，系该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基濠，男，系该司职工。原审被告：汕头市冠宇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某1。原审被告：袁小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纪培斌、原审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国任保险公司）、原审被告汕头市冠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宇公司）、原审被告袁小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19）粤0507民初18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粤0507民初1899号，依法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争议金额为49508.1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纪培斌承担。事实和理由：大地保险公司与纪培斌之间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已由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粤0507民初1899号民事判决。但该判决适用法律不当，损害了大地保险公司的合法权益：一、营养费：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件《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通知附件1.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6：营养费（涉残）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本案纪培斌已鉴定为十级伤残，故营养费不应超500元。二、护理期限以及误工期限：首先、本案纪培斌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存在误工损失、也未提供护理费发票证明聘请护工所产生的费用，无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在没有任何证据可证实护理损失的情况下，护理费应按照一般标准认定。其次、本案已经法院调解室委托鉴定机构鉴定，即默认纪培斌伤情已达临床治疗情况稳定，则根据《最高法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且更重要的是，依据粤鉴协【2014】13号文件关于发布《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评定准则》的通知附录B相关规定也明确“三期”的上限不长于伤残评定的前一日、“三期”最长至定残前一日等。则本案计至定残前一日2019-7-30，纪培斌的护理期、误工期也均不应超过127天。三、被抚养人生活费：首先、纪培斌提供的亲属证明并无持章人的签名确认、不具法律效力，且证明的落款单位注明是户口所在地派出所盖章但实际所盖的章却为XX村委会的，自相矛盾、不予认可，而诉求其女儿纪1的抚养费却并未提供出生证予以佐证核对，也应补充，请法院依法审核!其次、本案截至定残前一日2019-7-30，纪培斌其父亲纪2（生于1936XX）年满83周岁+1个月、母亲郑3（生于1935X）年满84周岁+4个月、女儿纪1（生于2004XX）已年满15周岁+6个月，则还需抚养年限分别为5年、5年、2.5年，其中父母由三人承担义务、小孩由两人承担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中：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则本案前2.5年赔偿总额已超上一年度消费支出。该点也可从广东高院推行的微信小程序---广东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计算器得到验证，请二审法院依法审核!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依法改判。纪培斌辩称，粤高法【2018】39号文件《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第39条规定，赔付项目应以鉴定结论为准，且鉴定是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对该鉴定意见应予采纳。国任保险公司辩称，国任保险公司已履行一审判决，有划款凭证为据。冠宇公司没有作出答辩。袁小山辩称，由法院依法判决。纪培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大地保险公司、国任保险公司、冠宇公司、袁小山赔偿纪培斌损失共计231，804.26元（已抵除大地保险公司和冠宇公司支付11，500元）。大地保险公司、国任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大地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冠宇公司、袁小山赔偿，其中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大地保险公司、国任保险公司、冠宇公司、袁小山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5日10时53分左右，袁小山驾驶粤D*****小货车沿泰山路摩托车道自南往北行驶至浦江路交界处时，适有王悦辉驾驶粤V*****小车沿泰山路自南往北行驶至浦江路实施右转弯的过程中，粤D*****小货车车身左侧中部与粤V*****小车车头右前角发生碰撞，碰撞后，粤D*****小货车向前推进车头右前角与在浦江路路口等候交通信号灯的纪培斌驾驶自行车车身左侧中部发生碰撞，造成纪培斌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纪培斌于当天被送至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6月24日出院，共住院91天。2019年4月4日，汕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湖大队作出编号为“第440************18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袁小山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王锐辉和纪培斌免负本事故责任。另查明，肇事车辆粤D*****货车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4月4日0时起至2019年4月3日24时止。粤V*****小车在国任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6日0时起至2020年3月5日24时止。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为纪培斌垫付医疗费10，000元，冠宇公司垫付1500元。纪培斌支付鉴定费2810元。再查明，纪培斌父亲纪汉昌于1936年7月21日出生，纪培斌母亲郑礼芳于1935年3月6日出生，二人生育包括纪培斌在内三个子女；纪培斌女儿纪佳钰于2004年1月12日出生。上述事实有纪培斌身份证，大地保险公司、国任保险公司、冠宇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袁小山人口信息查询资料、机动车驾驶证，冠宇公司机动车行驶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书、出生医学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在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到法律的保护。袁小山驾驶粤D*****小货车与王悦辉驾驶粤V*****小车发生碰撞，碰撞后，与纪培斌驾驶自行车车身左侧发生碰撞，造成纪培斌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作出责任认定，袁小山应负本事故的全部责任，王锐辉和纪培斌免负本事故责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确定袁小山对本次事故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粤D*****小货车已在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纪培斌就其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要求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依法对纪培斌的各项损害赔偿请求作出认定如下：一、关于纪培斌主张赔偿医疗费39，695.74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纪培斌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治疗支付医疗费39，695.74元，有医疗收费票据为凭。纪培斌的该项请求，未超出上述标准，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纪培斌主张赔偿后续治疗费19，500元、康复费2000元、营养费3600元的问题。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结合鉴定意见书的意见，一审法院确认纪培斌的后续治疗费19，500元、康复费2000元、营养费3600元。三、关于纪培斌主张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0，600元的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并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以下简称《赔偿标准》）中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项目的计算标准（按住院期间每天100元计算），一审法院确认纪培斌实际住院天数91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100元（100元/天x91天）。纪培斌超过部分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四、关于纪培斌主张赔偿护理费27，480元的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护理期内，伤后住院期间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余13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的意见，并参照《赔偿标准》中关于护理费项目的计算标准（按住院期间每人每天150元，出院后每人每天120元），一审法院确认纪培斌的护理费为27，030元（150元/天x2人x30天+150元/天x1人x61天+120元/天x1人x74天）。纪培斌超过部分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五、关于纪培斌主张赔偿残疾赔偿金58，154元的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纪培斌是非农业家庭户口，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纪培斌的伤情程度评定为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纪培斌的残疾赔偿金可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8年汕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077元/年进行计算，一审法院确认纪培斌的残疾赔偿金为58，154元（27，175元/年x20年x10%）。纪培斌的该项请求，未超出上述标准，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六、关于纪培斌主张赔偿误工费60，652.16元的问题。纪培斌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且无法举证其有固定收入的，参照《赔偿标准》的规定，纪培斌的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根据《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误工期评定为380天”的意见，纪培斌的误工费可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8年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8，258元/年进行计算，一审法院确认纪培斌的误工费为60，652.16元（58，258元：365天x380天）。纪培斌的该项请求，未超出上述标准，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七、关于纪培斌主张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0，632.36元的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和《赔偿标准》中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项目的计算标准，纪培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可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8年汕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1998元/年进行计算，结合纪汉昌、郑礼芳的出生日期和有三个扶养人及纪佳钰的出生日期和有两个扶养人的事实，一审法院确认纪培斌的被扶养人纪汉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666.33元（21，998元/年x5年×10%=3），被扶养人郑礼芳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666.33元（21，998元/年x5年x10%=3），被扶养人纪佳钰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299.7元（21，998元/年x3年x10%=2）合计10，632.36元。一审法院确认纪培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632.36元。纪培斌的该项请求，未超出上述标准，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八、关于纪培斌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参照纪培斌的伤残等级，纪培斌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九、关于纪培斌主张赔偿交通费3180元的问题。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结合纪培斌就医的实际情况，并参照《赔偿标准》中关于就医交通费项目的计算标准（按住院期间每天30元计算），一审法院确认纪培斌的交通费为2730元（30元/天×91天）。纪培斌超过部分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十、关于鉴定费的问题，系纪培斌为证明其伤残等级等情况而进行司法鉴定后所发生的经济损失，纪培斌主张鉴定费281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费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合计240，904.26元，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医疗费39，695.74元、后续治疗费19，500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合计71，895.74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残疾赔偿金58，154元、护理费27，030元、康复费2000元、误工费60，652.1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632.36元、交通费273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和鉴定费2830元，合计169，008.52元。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四）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因大地保险公司已支付给纪培斌医疗费10，000元，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纪培斌110，000元。国任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纪培斌1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纪培斌11，000元，合计12，000元。纪培斌超过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108，904.26元，抵除冠宇公司垫付给纪培斌的1500元，余款107，404.26元由大地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纪培斌。综上所述，纪培斌的诉讼请求合法部分予以支持，超过法律规定的应予驳回；大地保险公司、国任保险公司、冠宇公司、袁小山提出的答辩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部分予以采纳，依据不足部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大地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纪培斌交强险赔偿金110，000元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金107，404.26元；二、国任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纪培斌交强险赔偿金12，000元；三、驳回纪培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77.06元（纪培斌已预交），由纪培斌负担96.06元，大地保险公司负担4442元，国任保险公司负担239元。大地保险公司和国任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负担的案件受理费直接支付给纪培斌。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上诉事实与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认定纪培斌的营养费、护理期、误工期是否正确；二、一审法院认定纪培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关于一审法院对纪培斌的营养费、护理期、误工期的认定是否正确的问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华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663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对纪培斌的营养费、误工期、护理期已有明确的鉴定意见。大地保险公司虽对该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并未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该鉴定意见，其异议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大地保险公司提出误工时间应当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将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可以”并非“应当”，具体误工期限应当结合受害人实际伤情予以确定。同时，参照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有关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误工费“医嘱与司法鉴定意见不一致的，一般以鉴定意见为准”之规定，一审法院采信《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计算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符合上述纪要的内容，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纪培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的问题。首先，纪培斌一审已提交了纪佳钰的出生医学证明、汕头市龙湖区龙翔街道周厝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书》、户口本，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纪佳钰、纪汉昌、郑礼芳为纪培斌的被扶养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关于大地保险公司上诉主张纪培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超过上一年年度消费支出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纪培斌的被扶养人有三人，纪培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额为：21998元/年×10%÷3（人）×2（人）+21998元/年×10%÷2（人）=2566.43元，并未超过2018年汕头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21998元/年。一审法院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适用法律和计算正确，大地保险公司上诉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大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38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洁明审 判 员 翁汉光审 判 员 林思浩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丽娜书 记 员 林鸿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