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2民初1088号原告：青海沃玛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城**。法定代表人：韩光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甘爱民，系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光华，系该公司顾问。被告：王乐祥，男，汉族，1963年4月16日出生，住兰州市。原告青海沃玛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玛亚公司”）与被告王乐祥劳动争议一案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甘爱民、韩光华，被告王乐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关系为劳务合同关系而非劳动关系；2.请依法判决原告无需支付被告工资34500元；3.请依法判决原告无需支付被告未签订劳动合同而产生的双倍工资1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西宁市城东区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所作的宁东劳人终案字(2019)第50-1号、第50-2号仲裁裁决书的裁决是错误的,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018年8月1日,被告通过熟人认识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韩光良。其后被告便天天缠着韩光良大传特传其如何擅长宾馆酒店餐饮的管理之道,韩光良经不住其吹嘘的利润诱惑,又因被告是退休军人,便于8月10日将原告下属的吉瑞商务宾馆有限公司、维客多餐饮有限公司交于被告经营管理。但经过四个多月的实践,被告根本就没有其吹嘘的经营管理能力。原告便于2018年12月28日要求与其签订《2019年度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但被告拒绝签订,说再给其点时间,其一定能扭亏为盈,并同意韩光良将其每月的劳务报酬从15000元降至9000元。又经过5个多月的实践,原告交被告经营管理的两家公司直接面临破产。被告却于2019年5月21日不辞而别,又于7月14日恶意向西宁市城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在没有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错误地将双方之间的劳务关系认定为劳动关系，导致了上述裁决的错误。被告王乐祥辩称，一、西宁市城东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所作的宁东劳人仲案字(2019)第50-1号、第50-2号仲裁裁决书的裁决完全正确,实事求是,适用法规准确，内容详实,有理有据,合规合法,充分体现了国家法律法规的公平、公正,有力的维护了劳动者的合法权益。答辩人于2018年8月10日被原告青海沃玛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发青沃投司(2018)001号《聘任通知》,正式聘任为其关联公司青海吉瑞商务宾馆有限公司及青海维客多餐饮有限公司总经理。答辩人是1980年入伍,2007年3月退役的一名正团级军官,中共党员,属于转业军人(安置方式是自主择业),并非原告所说的退休军人,答辩人既没有达到退休年龄,也没有办理退休手续,当然是适格的劳动者,依法应当享受劳动者的相关待遇。答辩人从部队转业后户口所在地是甘肃省兰州市,根据国家政策法定退休年龄男性是60周岁。二、答辩人基本情况答辩人自2007年3月份从部队退役后,一直从事饭店行业的高级管理工作。具有中国高级职业经理人资质,曾获得“全国五一劳动奖章”荣誉称号。韩光良通过其熟人引荐找到了答辩人,并受邀聘任答辩人为原告青海沃玛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关联企业公司的青海吉瑞商务宾馆有限公司及青海维客多餐饮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双方也因此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答辩人在单位工作期间,尽职尽责,付出了艰辛的劳动和智慧,把青海吉瑞商务宾馆及青海维客多餐饮有限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条,双休日从未休息过,每天24小时吃住在宾馆,只是在国庆、春节放假期间回外地老家共计休息过16天时间。自2019年元月开始每月欠发工资6000元,当时答辩人就询问了韩光良,他说“这6000元不是不给你发,只是暂时不发,你知道的工资表上每月都是按正常的应发标准15000元给你制的发放表,你尽可放心”。其实韩光良在2018年11月份就开始有了将酒店转让给他人经营的意向,并对外发出了酒店转让消息,之后就有多批次商人来酒店实地考察。至此2019年3月韩光良就与他人签订了酒店转让协议书并收取了50万元的定金,只是受让方未能按协议规定的时间支付剩余的转让费,韩光良也未能移交酒店,等到2019年7月上旬受让方给韩光良交足了转让费,才将酒店正式移交给受让方经营。韩光良为了达到不给答辩人支付所欠的工资之目的,在2019年的4月份就起草了一个经营目标责任书,要求答辩人全年给公司上交纯利润100万元,答辩人没有同意。鉴于当时情况答辩人就向他提出了离职的想法,并多次交涉索要欠答辩人的工资未果。答辩人于2019年5月21日正式给韩光良邮寄了辞职报告,并与副总经理韩某林办理了工作物品移交手续。三、自韩光良聘任答辩人其关联企业公司总经理之后,答辩人曾两次提出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之事,但都被其婉言拒绝了。答辩人之前曾经当面给韩光良口头汇报过答辩人欲辞职之事,他也表示同意。离职时答辩人是给韩光良邮寄了辞职报告,同时也与酒店副总经理韩某林正式办理了工作移交手续。综合上述,原告所述事项与事实和法规不符,请求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人民法院对原告的民事诉状予以驳回,支持西宁市城东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所作的宁东劳人仲案字(2019)第50-1号、第50-2号仲裁裁决书,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9）第50-1号仲裁裁决书；欲证明裁决内容违法、自相矛盾与事实不符、错误；依据的聘用通知书的劳动关系是不成立的。证据二：被申请人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被申请人委托聘用时已年满55周岁。伤残军人年满55岁是必须要办理退休手续的，是类似于强制退休的。证据三：1.聘用通知，通知2019年度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欲证明原被告之间是委托聘用关系，并非劳务关系，聘用通知中写了全面负责公司运营等全部事物，包含人事管理。聘用公司牵扯到的三家公司，我不清楚被告到底是受聘于哪家公司？三家公司都是独立法人，股东结构不一样，各自独自对外经营承担责任。2.2019年度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原告公司制定该责任书，要求被告签订，但被告迟迟不签后来就不告而别了。欲证明被告的身份就是委托经营管理人。3.总经理岗位职责；欲证明被告是负责公司一切管理事务以及人事管理。4.2018年9月10日下发的通知未签订劳务合同的员工前去人事部门签订合同的通知；欲证明被告上任之后就要求员工签订劳务合同。5.维克多茶餐厅入职表、李某甲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书；欲证明2018年8月1日被告入职，8月2日与李某甲签订了劳动合同。证据四：工资表（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以及银行个人电子回单（5张）；欲证明工资表中未出现王乐祥的工资，其报酬由韩光良法人直接支付，说明其不是公司员工，是委托经营管理人，系劳务关系。证据五：利润表；欲证明被告管理经营后，两家公司一直亏损，其才不辞而别，恶意诉讼。证据六：由甘肃省定西市人民法院下发的民事判决书；欲证明被告王乐祥作为五个当事人之一，也是任职宾馆的总经理，在上班后几个月后伙同几个员工离开了该企业，然后提起诉讼，主张双倍工资以及赔偿金等等。证据七：吉瑞公司前台经理李某乙对王乐祥在公司的行径给公司领导反映的书面材料以及原告公司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欲证明王乐祥转业以来的行径。证据八：南京法院的一份判决书以及北京一中院的一份判决书；欲证明申请人作为人事主管却没有和自己签订劳动合同，还主张要求双倍工资的案例，是不予支持的。被告王乐祥经质证，对前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仲裁裁决是合理合法的，保护了劳动者的权利；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我认可，但国家劳动法规定是年满60周岁才可以退休，我还未到退休年龄；针对第三组证据：1.聘用通知的真实性认可，该通知就能证明我是沃玛亚公司的员工，是聘用关系不是委托经营管理关系；2.目标责任书的真实性我不认可，责任书我见过，但盖了章子的没见过。实际上2018年年底我们有这个意向，探讨了这个事情，见过这个责任书的内容，后来我认为这不可能完成，所以没有签订。而且他们刚才提到的公章在我手里，我从未见过公章，公章一直在总公司。3.总经理岗位职责表从未见过，不予认可；4.要求员工签劳动合同的通知我也没见过，不认可。我是8月6日入职的，我记得非常清楚是发了23天的工资，还给我少发了一天。5.李某甲的合同不是我签的，8月3号的时候我还没去公司，所以维克多茶餐厅入职表、李某甲身份证复印件、劳动合同书我不认可；第四组证据工资表是假的，韩某林和李某丙的签名造假，我是总经理，工资表为什么要让副总签字。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我是认可的，确实也发了这么多，这也证明从2019年1月份开始原告欠我6000元工资的事实，作为一个打工者来说，我只要收到工资就行，我不管是个人账户还是公司的账户。针对其庭后提交的工资表原件，2019年5月份之前的这5张工资表应该是真实的，6月份这张我不清楚，因为我5月21日离开了。我的工资每月基本上是单独做表，上面有副总经理和出纳签字。另外，工资表上面有总经理王乐祥的签字，这就可以证明我就是沃玛亚公司的员工，不然我签什么字；第五组证据利润表我也不认可，吉瑞宾馆我记得当时年底还有20万元的盈余，维克多是有些亏损，但不至于这么多。企业亏损是多方面的原因，跟我无关；第六组证据判决书的真实性我认可，判决书所涉诉讼我还在最高院西安分院申请再审，现在还未审结。公司欠我工资是事实，我给他们打工是事实，最后是因为我任职的那家单位一直没办营业执照，我们离开以后才办的营业执照，所以不形成劳动关系，所以我不服；第七组证据不予认可，我对原告律师的言行表示愤怒，原告律师对我进行诽谤、污蔑；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我觉得每个案情不一样，所以结果肯定也是不一样的。被告王乐祥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聘任通知；欲证明2018年8月10日，申请人被聘任为其关联公司青海吉瑞商务宾馆有限公司及青海维克多餐饮有限公司的总经理；证据二：交易明细及工资卡复印件；欲证明我作为员工到原告方公司上班了，工资前五个月是按15000元发放的，从元月份开始就是每个月9000元。证据三：工资表；欲证明申请人每月工资应发15000元，实际从2019年1月开始，发放9000元，即15000元的60%。证据四：移交清单、邮寄辞职报告、快递凭据；欲证明申请人2019年5月21日，辞职后向被申请人移交了所有业务工作和物品。证据五：军官转业证书；证据六：兰州市军队转业干部自主择业证；证据七：电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整理版一份；欲证明我辞职以及工资未结清的事情韩光良是知道的，而且我还交接了工作。证据八：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欲证明第一，我和原告是存在合法的劳动关系的；第二，答辩人是转业军人，尚未达到退休年龄，是劳动者；最后，原告欠发答辩人的工资是事实存在的，答辩人主张的补偿金也是合理合法的。原告经质证，对被告提交的前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我方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上面讲的很清楚，他是总经理，负责一切管理事务，这三家公司都是独立的三个法人，股东的结构也不同，所以劳动关系还是成立不了；第二份证据的真实性是认可的，证明方向不认可，工资是由韩光良本人发给他的，那是由哪家公司发放的？如果说是劳动关系的话，那么是不是公司发工资，法人给他发工资，他代表的公司是哪家？所以我认为转款凭证也说明韩光良和被告之间的关系就是属于劳务关系；针对这个银行卡复印件，这不是工资卡，是韩光良与他个人之间转款的一张卡，不是工资卡；针对证据三工资表的真实性有异议，工资表上应当盖有公司公章，而这份工资表上没有公章，而且上面韩某林、李某丙的签字也与我们提供的工资表中的签字不一样，所以我怀疑造假；针对证据四移交清单和邮寄凭证均不予认可，移交清单上签字是韩某林，按程序交接应当由公司进行，而非一个副总；关于邮寄凭证，无法显示邮寄的是辞职报告，具体日期也没有，邮寄凭证我方觉得证明不了其要证明的问题；针对证据五军官转业证以及自主择业证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方向不认可，他是伤残军人，但他没有向法庭出示，按照伤残军人标准，其已经达到退休年龄；证据七录音经核实认可其为韩光良的声音；针对证据八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个裁定我方认为对好多事实尚未查清，目前我们还在寻求法律途径，所以证明方向我方不认可。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仲裁裁决书、证据二身份证复印件确认其真实性；证据三聘用通知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证据目标管理责任书结合王乐祥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但该目标管理责任书并无王乐祥签字，故不确认其证明效力；证据总经理岗位职责系原告出具的对总经理岗位职责的制度制定，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018年9月10日的通知和维克多餐厅入职表、李某甲身份证复印件无法证明系王乐祥下发的通知，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工资表，原告不能依此证明王乐祥并非沃玛亚公司员工，故对其证明方向本院不予采信；证据银行个人电子回单结合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本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无法据此证明其证明方向；证据五利润表系原告单方制作，本院对王乐祥关于“企业亏损系多方面的原因”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故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六民事判决书确认其真实性，但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七《员工心声》鉴于李某乙未到庭接受质询，无法确认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王乐祥的其人其事》，仅为原告出具的一份情况说明，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八两份判决书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但系个案判例，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确认其真实性，对双方争议的王乐祥是否与沃玛亚公司成立劳动关系，在后文中予以阐述；证据二交易明细及工资卡复印件，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证据三工资表，有韩某林、李某丙签字，原告对韩某林系吉瑞宾馆的副总经理的事实无异议，结合韩光良前期向其转款15000元的事实，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证据四移交清单、邮寄辞职报告快递凭据，双方对韩某林系吉瑞宾馆副总经理的事实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其于2019年5月21日向韩某林进行工作交接后离职的事实；证据五、证据六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证据七经当庭核实，原告对王乐祥的这份录音系韩光良个人手机号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王乐祥向韩光良口头进行了离职申请的事实予以确认；证据八民事裁定书本院确认其真实性。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10日，青海沃玛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聘任通知》，聘任被告王乐祥为其下属公司青海瑞吉商务宾馆及青海维克多餐饮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运营管理等一切事务。王乐祥于2018年8月入职，从事青海维克多餐饮有限公司及青海吉瑞商务宾馆有限公司的经营管理工作，青海沃玛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光良于次月即2018年9月17日起至2019年6月17日每月通过其个人账户向王乐祥发放工资合计112200元。2019年5月，王乐祥通过电话向韩光良沟通辞职事宜，并于同月21日向吉瑞商务宾馆副总经理韩某林进行了工作移交。现双方产生劳动人事争议经西宁市城东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并作出宁东劳人仲案字（2019）第50-1号仲裁裁决书，原告不服仲裁结果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原、被告之间形成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的问题。本案中，沃玛亚公司发布《聘任通知》：聘任王乐祥为青海维克多餐饮有限公司及青海吉瑞商务宾馆有限公司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运营等一切事务。此后王乐祥在青海吉瑞商务宾馆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并进行日常经营管理，结合沃玛亚公司提供的证据《目标管理责任书》、《总经理岗位职责》可以证明沃玛亚公司为王乐祥制定总经理制度和职责、王乐祥提供的银行转款明细可以证明作为沃玛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光良自2018年9月起代表公司按月发放劳动报酬等事实，本院认定原、被告之间形成一种稳定的管理与被管理关系，王乐祥服从原告的业务安排，接受公司制度管理和监督，并从公司处获得劳动报酬，双方之间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故对于原告主张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沃玛亚公司主张王乐祥系伤残军人，根据国家政策年满55周岁应强制退休，对此根据王乐祥提交的《军官转业证书》，其系2007年3月转业的兰州军区转业干部，安置方式为自主择业，时年43岁，并未达到退休年龄。且沃玛亚公司提供的《伤病残军人退役安置规定》军事行政规章及印发《关于自主择业的军队转业干部安置管理若干问题的意见》通知两份文件均无显示伤残军人年满55周岁即需强制办理退休手续的规定，故对其该节主张不予采信。2.关于沃玛亚公司是否未足额发放劳动工资的问题。王乐祥劳动争议仲裁程序中提出应补足工资差额的问题，原告提交的工资表中未列明王乐祥工资明细，被告提供的工资表与原告庭后提交的工资原始凭据不一致，庭审中双方对工资标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对此有约定。根据王乐祥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单，2018年9月17日通过韩光良个人账户发放工资12500元，王乐祥辩称首月发放工资12500元，系因王乐祥于2018年8月6日上班，按每月工资15000元的标准，扣除前五日的日工资2500元，故为12500元。结合自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发放工资均为15000元的事实，王乐祥的该节辩称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故可以推定王乐祥的月工资标准为15000元。自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均发放工资9000元。对此沃玛亚公司认为王乐祥经营管理不善致使宾馆处于亏损状态，后与其协商后对工资进行了降低处理，对此沃玛亚公司无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认定沃玛亚公司存在欠付工资的事实。即欠付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的工资合计24000元。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时间问题，沃玛亚公司主张王乐祥尚处未离职的状态，王乐祥提供的证据移交清单和邮寄的辞职报告、会计凭证，结合韩光良与王乐祥的通话录音，应当认定王乐祥于2019年5月提出辞职申请，并于2019年5月21日进行了工作事宜的移交，应当认定王乐祥事实上已经进行了离职交接，故双方自2019年5月21日解除了劳动关系。亦即5月份沃玛亚公司应当支付21天的工资10500元，其中沃玛亚公司于6月17日向王乐祥支付3700元，应予扣除所得6800元，故综上，沃玛亚公司欠付王乐祥工资数额为30800元。3.关于沃玛亚公司应否支付双倍工资的问题。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由于沃玛亚公司未履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义务，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故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支付王乐祥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基于上述事实，本院认定原告应支付被告15000元*8个月=12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十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被告之间的关系为劳动合同关系;二、原告青海沃玛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被告王乐祥工资30800元。二、原告青海沃玛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被告王乐祥双倍工资120000元。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青海沃玛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马如古亚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李 艳 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第三十条第一款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