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104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祁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柱龙，男，1968年9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清徐县，住清徐县。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尚福祥，男，1958年1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住祁县。2019年1月1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平遥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学彪，男，1966年7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住祁县。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3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平遥县看守所。原审被告单位平遥县瑞恒铸造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平遥县南政乡蒋家堡村，实际负责人常永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728686255840W。诉讼代表人郭秉强，男，1983年11月24日生，住平遥县。系被告单位员工。原审被告人常永平，男，1963年4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平遥县，住平遥县南政乡蒋家堡村。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淑清，女，1972年10月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交城县，住交城县。2019年1月28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守信，男，1990年4月2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住小店区。2019年3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平遥县利兴铸造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平遥县南政乡西堡村，实际负责人武翠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728686255939D。诉讼代表人许晓红，女，1970年9月16日生，住平遥县。系被告单位员工。原审被告人武翠芬，女，1971年6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平遥县，住平遥县。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杜雅萍，女，1974年6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县，住太谷县。2018年9月2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5日经祁县人民法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清徐县东宏机械厂。住所地清徐县孟封镇孟封村云孟路**，实际负责人刘东马，组织机构代码911401217598396024。诉讼代表人刘德娥，1970年1月9日生，住清徐县。系被告单位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人刘东马，男，1954年11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清徐县，住清徐县。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清徐县尧都盛机械厂。。住所地清徐县尧都村南街**法定代表人董柱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121775171227D。诉讼代表人董晓宇，男，1992年4月18日，住清徐县。系被告单位员工。原审被告单位山西鑫瑞达冶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吕梁市交城县汾阳村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吕永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1122092639708F。诉讼代表人吕刚强，男，1983年6月25日生，住交城县。系被告单位员工。原审被告人吕永强，男，1977年3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交城县，住交城县。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山西通征特钢有限公司。。住所地汾阳市贾家庄镇太平村法定代表人郝庶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1182676419231H。诉讼代表人李润峰，男，1968年11月16日生，住汾阳市。系被告单位员工。原审被告人郝庶焱，男，1983年3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汾阳市，住汾阳市。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平遥县建明铸钢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遥县南政乡西刘村法定代表人武建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728759837359K。诉讼代表人曹子龙，男，1964年8月11日生，住平遥县。系被告单位员工。原审被告人武建明，男，1968年6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平遥县，住平遥县。2019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交城太行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吕梁市交城县银通工业园区高科路口实际负责人崔鲜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1122779561257N。诉讼代表人李红林，男，1972年6月22日生，住交城县。系被告单位员工。原审被告人崔鲜维，男，1966年9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交城县，住交城县。2005年11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交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苏建国，男，1974年3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文水县，住文水县。2019年3月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郝飞，男，1996年12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九原区，住包头市九原区。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单位交城县中原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吕梁市交城县下关法定代表人闫运洪，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1122779561257N。诉讼代表人李小梅，女，1967年11月18日生，住交城县。系被告单位员工。原审被告人闫运洪，男，1966年3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交城县，住交城县。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山西省祁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尚福祥、郑学彪、常永平、张淑清、何守信、武翠芬、杜雅萍、刘东马、董柱龙、吕永强、郝庶焱、武建明、崔鲜维、苏建国、郝飞、闫运洪、原审被告单位平遥县瑞恒铸造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恒公司）、平遥县利兴铸造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兴公司）、清徐县东宏机械厂（以下简称东宏机械厂）、清徐县尧都盛机械厂（以下简称尧都盛机械厂）、山西鑫瑞达冶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瑞达公司）、山西通征特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征公司）、平遥县建明铸钢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明公司）、交城太行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行公司）、交城县中原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晋0727刑初94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董柱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被告单位，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被告人尚福祥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金启盛公司为被告单位瑞恒公司等六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额共计2406784.83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尚福祥还帮助虚开单位做虚假资金流来应对相关部门检查。现分述如下：1.2018年1月，被告人常永平经被告人尚福祥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票面额的12%作为开票费，由金启盛公司为被告单位瑞恒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3份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额共计1034897.34元。案发后瑞恒公司补缴了全部税款。2.2018年1月，被告人武翠芬经被告人尚福祥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票面额的12%作为开票费，由金启盛公司为被告单位利兴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额共计538342.06元。案发后利兴公司补缴了全部税款。3.2018年3月，被告人刘东马经被告人尚福祥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票面额的11%作为开票费，由金启盛公司为被告单位东宏机械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用于抵扣税款，税额共计315088.48元。案发后东宏机械厂补缴了全部税款。4.2018年1月，被告人董柱龙经被告人尚福祥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票面额的12%作为开票费，由金启盛公司为被告单位尧都盛机械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额共计314478.18元。案发后尧都盛机械厂补缴了全部税款。5.2018年4月，被告人武建明经被告人尚福祥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票面额的12%作为开票费，由金启盛公司为被告单位建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份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额共计172525.14元。案发后建明公司补缴了全部税款。6.2018年初，经被告人尚福祥介绍，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票面额的11%作为开票费，由金启盛公司为清徐县刘兴隆机械厂（以下简称刘兴隆机械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额共计31453.63元。案发后刘兴隆机械厂补缴了全部税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祁县公安局制作的尚福祥涉案公司一览表，证实：尚福祥为建明公司、利兴公司、瑞恒公司、东宏机械厂、刘兴隆机械厂、尧都盛机械厂等六家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48份，金额14192779.17元，税额2406784.83元，价税合计16599564元。2.被告人尚福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经营废旧物品收购多少年了，在平遥、清徐有很多客户。2018年我的朋友王少峰告诉我，他和河北老乡吕振华合伙开了个金启盛公司，有增值税专用发票，按票面额的11点左右可以给我的客户。我就问了我的几个客户，他们都说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我还带上老王去了清徐的3家企业，平遥的2家企业，还有一家平遥武建明企业。他们给的我开票信息和开票金额，和王少峰取得联系，每家都加微信，把开票信息发给老王，开好票后，我再和王少峰、吕振华等人一起去企业，把票给了企业，叫上企业的会计等人拿上转账U盾，吕振华就随身带着金启盛的转账U盾，给每家企业都做了虚假的资金流来应对有关部门的检查。事后再将11点的开票好处费打入吕振华安排的账户上。为利兴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为瑞恒公司虚开了63份，为建明公司虚开了11份，为尧都盛机械厂虚开了20份，为刘兴隆机械厂虚开了2份，为东宏机械厂虚开了19份。六家公司总税额2406784.83元。大约2018年初，老王说他有正规废铁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人要票让我找他，我就给他介绍了六家公司。利兴公司，我认识雷某和他老婆，2018年我和老王先去的公司，我给他们引见了一下，票是老王和雷某的老婆谈的，基本票价不超过12点。这个企业和我做生意有十几年了，他们以前也问过我，是否能找上正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就把老王领过去了。票开好后，我、老王、小吕一起去的公司给做的资金，大约4月份以后做资金的就是老王和李子义了。剩下的那几个公司也是同样的手法卖的票做的账。瑞恒公司，票是和常永平做的，也是我引老王去的公司，转账是河北人去的企业。建明公司，票是和武建明做的，转账是李子义和老王去的企业。尧都盛机械厂，票是和董柱龙做的，也是我引老王去的公司，转账是我和河北人老王、小吕、李子义去企业做的。刘兴隆机械厂，票是和刘二狗做的，也是我引老王去的公司，转账是我和河北人去企业做的。东宏机械厂，票是和刘东马做的，转账是我和河北人去企业做的。每次我带河北人去企业，都能卖铁方便，结账也方便，饭钱也是他们出，所以基本上我每次都参与，谈票、送票、走账，基本上我都去。这六家企业和金启盛公司没有业务往来。3.被告人常永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初，尚福祥找我说有废旧物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出票面额的12个点作为开票的好处费，我答应了。2018年1月，尚福祥和河北人老王一起来了我公司，我和尚福祥谈好后，第一次约定我要25份票，并将开票信息给了他。过了几天尚福祥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送到我公司，当时尚福祥还带着几个人，我安排公司财务拿上转账U盾，听从尚福祥的安排，做了虚假资金流来应对检查。2018年3、4、5月又用同样的手段让尚福祥他们给我分别开了17、16、6份票，一共虚开了63份票。2018年8月，平遥县国税局通知我们这些发票有问题，我们补缴了相关税款。4.瑞恒公司营业执照、开票资料、发票确认汇总、虚开的6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伪造的产品购销合同、网上认证结果清单、记账凭证、电子缴税付款凭证、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收完税证明。5.被告人武翠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初，尚福祥找我说有废旧物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金启盛公司的，我问他怎么开，他告诉我需要出票面额的12个点作为开票的好处费，我答应了。2018年1月，尚福祥带着几个人来了我公司，我和尚福祥谈好后，第一次约定我要9份票，并将开票信息给了他。过了几天尚福祥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送到我公司，听从尚福祥的安排，我公司将开票款打入对方指定账户，其余都是尚福祥的钱做的假的转账资金流。2018年3、4月又用同样的手段让尚福祥他们给我分别开了13、11份票，一共虚开了33份票。2018年8月，平遥县国税局通知我们这些发票有问题，我们补缴了相关税款。6.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系利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平常是我妻子武翠芬管理。我公司和祁县公司做生意的事情我刚开始并不知情，以前我也见过尚福祥，但具体业务都是他和我老婆武翠芬做的，后来我知道尚福祥给我公司做生意后票出事了，我老婆告诉我后，我积极筹款将税款补缴了。7.利兴公司营业执照、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记账凭证、电子缴税付款凭证、虚开的3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伪造的产品购销合同。8.被告人刘东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初，尚福祥找我说有废旧物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出票面额的11个点作为开票的好处费，我答应了。2018年3月，尚福祥和河北人老王一起来了我公司，我和尚福祥谈好后，第一次约定我要10份票，并将开票信息给了他。过了几天尚福祥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送到我公司，并听从尚福祥的安排，在我公司拿上转账U盾做了虚假资金流来应对检查。2018年4月又用同样的手法开了9份票。2018年8月，清徐县国税局通知我们这些发票有问题，我们补缴了相关税款。9.东宏机械厂出具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虚开的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伪造的产品购销合同、发票清单、发票确认汇总、虚假资金流明细、清徐县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记账凭证。10.被告人董柱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初，尚福祥找我说有废旧物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出票面额的12个点作为开票的好处费，第一次约定我要10份票，他拿走了我企业的开票信息。过了几天尚福祥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送到我公司，当时还带着几个人，在我公司拿上转账U盾做了虚假资金流来应对检查。同年3、4月份又用同样的手法给我企业开了两次票，每次5份。2018年9月，清徐县国税局通知我们这些发票有问题，我们补缴了相关税款。11.尧都盛机械厂营业执照、清徐县税务局税务事项通知书、电子缴款凭证、记账凭证、虚假资金流明细、企业网上认证结果通知书及清单、虚开的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伪造的产品购销合同。12.被告人武建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初，尚福祥找我说有废旧物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出票面额的12个点作为开票的好处费。2018年4月，我和尚福祥谈好后，约定我公司要11份票，并将开票信息给了他。过了几天尚福祥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送到我公司，当时尚福祥还带着几个人，我安排公司财务拿上转账U盾，听从尚福祥的安排，做了虚假资金流来应对检查。2018年8月，平遥县国税局通知我们这些发票有问题，我们补缴了相关税款。13.建明公司营业执照、虚开的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清单、记账凭证、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电子缴税付款凭证、税收完税证明。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系刘兴隆机械厂负责人。2018年初，尚福祥找我说能开具废旧物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票面额的11个点作为开票好处费。1月时，尚福祥和河北人老王一起来了我公司，约好我公司开一张票，我将开票信息给了尚福祥。过了几天，尚福祥将开好的票送到了我公司，我听从尚福祥的安排做了假的资金流。3月份又开了一张票，这次是尚福祥和吕振华来的。销方的名称是金启盛公司。这些进项发票已在清徐县国税局申报抵扣。2018年9月份，清徐县国税局通知我们发票有问题，我们补缴了相关税款。15.刘兴隆机械厂营业执照、虚开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虚假转账记录、伪造的产品购销合同、税收完税证明。二、被告人郑学彪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票面额的11%至15%作为开票费，通过被告人张淑清、杜雅萍、苏建国等人，介绍金启盛公司为被告单位太行公司等七家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额共计1427775.05元，郑学彪还帮助虚开单位做虚假资金流来应对相关部门检查。郑学彪事后得虚开好处费123400元。现分述如下：1.2018年5月，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崔鲜维通过被告人张淑清，由被告人郑学彪介绍金启盛公司以票面额的11%作为好处费，为被告单位太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额共计112000元。案发后太行公司补缴了全部税款。2.2018年5月，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闫运洪通过被告人张淑清，由郑学彪介绍金启盛公司以票面额的13%作为开票费，为被告单位中原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份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额共计63600元。案发后中原公司补缴了全部税款。3.2018年3月至5月，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何守信通过被告人张淑清，由被告人郑学彪介绍金启盛公司以票面额的11.5%作为开票费，为盈利优科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2份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额共计695030.20元。案发后盈利优科公司补缴了全部税款。4.2018年5月，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张淑清经被告人郑学彪介绍，以票面额的11.5%作为开票费，由金启盛公司为文翔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额共计31600元。案发后文翔公司补缴了全部税款。5.2018年5月，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吕永强通过被告人杜雅萍，由被告人郑学彪介绍金启盛公司以票面额的11%作为开票费，为被告单位鑫瑞达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额共计207600元。6.2018年5月，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郝庶焱通过被告人吕永强及被告人杜雅萍介绍，由被告人郑学彪介绍金启盛公司以票面额的11%作为开票费，为被告单位通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额共计207600元。案发后通征公司补缴了全部税款。7.2018年5月，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被告人郝飞通过被告人苏建国，由被告人郑学彪介绍金启盛公司以票面额的12.5%作为开票费，为中天宏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用于抵扣税款，虚开税额共计110344.85元。案发后中天宏远公司补缴了全部税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祁县公安局制作的郑学彪涉案公司一览表，证实：郑学彪为太行公司、中原公司、中天宏远公司、通征公司、鑫瑞达公司、盈利优科公司、文翔公司等七家单位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9份，金额8767994.88元，税额1427775.05元，价税合计10195769.93元。2.祁县公安局制作的郑学彪涉嫌虚开相关企业人员一览表，证实：通过张淑清为太行公司（崔鲜维）虚开税额112000元，中原公司（闫运洪）虚开税额63600元，盈利优科公司（何守信）虚开税额695030.2元，文翔公司虚开税额31600元，共计902230.2元；通过杜雅萍为鑫瑞达公司（吕永强）虚开税额207600元，通征公司（郝庶焱）虚开税额207600元，共计415200元；通过苏建国、郝飞为中天宏远公司虚开税额110344.85元。以上共计1427775.05元。3.祁县公安局制作的张淑清介绍虚开一览表，证实：太行公司7份，金额699999.93元，税额112000元，价税合计811999.93元，中原公司4份，金额397500元，税额63600元，价税合计461100元，盈利优科公司42份，金额4188339.8元，税额695030.2元，价税合计4883370元，文翔公司2份，金额197500元，税额31600元，价税合计229100元。四家企业税额合计902230.2元。4.被告人郑学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冬天，王少峰找我说他和老乡准备在祁县开一个废旧物资公司，要我帮忙办手续及找个法人代表，我就找了朋友的老婆张某，让她提供身份证等并答应一个月给她1500元工资，什么都不用她管，并安排我儿子郑某帮助他们成立了公司。公司成立后，网银是王少峰老乡吕振华拿着并操作。2018年5月份，王少峰给我打电话，说有大约300万的销项票可以10个点给我，问我能否处理，我找了太谷的朋友杜雅静，说有大约300万的进项票可以11个点给她，后来杜雅静告诉我她找好买家了，并发给了我开票资料，我经王少峰同意将开票资料给了会计胡某，胡某开好票后我去她家拿上，杜雅静专门来祁县拿上了票。具体如何做的资金我就不参与了。我挣了一个点就是30000元。王少峰成立的公司是金启盛公司。我记得杜雅静将发票卖给了交城的两家公司，没有实物交易，就是花钱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5月我将金启盛公司的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通过杜雅萍介绍开给了交城的鑫瑞达公司和汾阳的通征公司。我还通过交城的张淑清将金启盛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给了几家企业，分别是太行公司、中原公司、盈利优科公司、文翔公司。通过张淑清虚开了5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902230.2元，通过杜雅萍虚开了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是415200元。杜雅萍的票是我直接给的，张淑清的票第一次是我亲自给了张淑清的，后来的几次是张淑清和我联系，我就给老王打电话，老王或者小吕再安排会计胡某，他们安排人过来直接找胡某拿。刚开始是我和吕振华联系（做资金流），后来我把吕振华的电话告诉了张淑清，吕振华直接和张淑清联系。刚开始是吕振华和王少峰办理转账，2018年5月份左右吕振华不来了，王少峰就安排他儿子和李子义来企业做假资金流。李子义账户给我老婆师德俊打的钱是我帮他们成立公司的好处费，零星打了有十几万。我心知肚明他们卖票，我以给我老婆看病的名义和王少峰借钱，王少峰让我帮他们卖票，给我抽一个点，我才找的张淑清等人卖票。中天宏远公司从金启盛公司虚开了110344.8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我介绍的。文水人苏建国找我给他内蒙的朋友开票，当时我们约定好11个点的好处费，我记得他给我打过来88000元，票面额为80万元，我收到钱后听从老王的安排打入了相关银行卡。内蒙企业和金启盛没有实际货物交易，双方的人不认识，是我介绍的。票开好后，具体做资金流是小吕和苏建国。5.被告人张淑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我在做生意的时候问郑学彪是否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说能开出来，可以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额的11%给我，我在和别人做生意后，就找他开票了。太行公司是我和崔鲜维做的，我常年给他公司供原材料，2018年5月给他开具了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原公司是我和闫运洪做的，开具了4份票。文翔公司是我和武某做的，开具了2份票。盈利优科公司是我和何守信做的，开具了42份票。销方是金启盛公司，与这四家企业之间没有真实业务往来，为了应对国税等部门检查，根据郑学彪的安排做了假的资金流。案发后我已配合相关企业补缴了税款。我和文水公司的武某多年做生意，2018年5月，做生意后武某和我要正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作进项，我就找了郑学彪，付了郑学彪好处费后取得了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我记得是票面额的11.5%，并安排武某将票面款22万余元打入金启盛公户，郑学彪又安排人将此笔款打入我个人账户上。其实武某和金启盛公司没有实际的业务往来，他也不认识金启盛公司的任何人。盈利优科公司的业务是我亲戚何守信做的，他和公司做了业务没票，通过我，我又找了郑学彪，给了郑学彪票面额11.5%的好处费后，让郑学彪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做假资金、补充假合同都是听从郑学彪的安排做的。6.被告人崔鲜维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张淑清和我说能开具废旧物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票面额的11个点作为开票好处费，我们约好要7份票，并将开票信息给了她。过了几天张淑清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送到公司，我听从她的安排将资金打入金启盛公司账户，扣除开票费后将资金回流到我公司账户。2018年8月交城县国税局通知我们这些发票有问题，我们补缴了相关税款。7.交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05年11月8日崔鲜维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8.太行公司营业执照、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虚假资金流付款回单、虚开的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伪造的产品购销合同、税收完税证明。9.被告人闫运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张淑清和我说能开具废旧物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票面额的13个点作为开票好处费，我答应了，并将开票信息给了她。过了几天张淑清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送到公司，我听从她的安排将款打入对方账户，还做了假的资金流来应对检查。一共是4份发票，销方是金启盛公司。2018年8月交城县国税局通知我们发票有问题，我们补缴了相关税款。10.中原公司营业执照、申报抵扣发票统计表、发票清单、记账凭证、税收完税证明、虚开的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伪造的产品购销合同。11.被告人何守信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我作为业务员给盈利优科公司送废铁，公司要求我开具正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就找了张淑清，她说可以按照票面额的11.5个点给我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就把开票资料发给了张淑清，让盈利优科公司直接将我的货款打给了金启盛公司。事后张淑清扣除开票费用后，将剩余的钱打给了我。一共开具了42份发票。案发后，我配合企业补缴了税款。12.盈利优科公司营业执照、账务资料、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银行电子回执、购销合同、虚开的4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磅单、盈利优科公司账户明细、尾号3317银行卡交易明细、伪造的产品购销合同。13.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系文翔公司实际负责人。2018年5月，我和张淑清做生意后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她就给我开具了金启盛公司的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听从张淑清的安排，2018年5月21日我向金启盛公司汇入229100元。事后文水县国税局通知我这两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有问题，我于2018年9月将以上两份进项税票转出，2018年10月补缴了税款及滞纳金。14.文翔公司营业执照、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增值税专用发票网上认证结果清单、虚开的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缴税付款凭证。15.被告人杜雅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初，我往鑫瑞达公司送废钢认识了公司负责人吕永强，大约在4月份，我和郑学彪的妈妈谈论废钢生意的事情，当时郑学彪说，他们公司有剩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大约300万元，公司绝对正规，问我能否处理，他要票面额的11%作为开票费。我就问吕永强是否需要，吕永强说需要，也答应了郑学彪的价格，他把两家公司的开票信息给了我，分别是鑫瑞达公司和通征公司。我将这些给了郑学彪，过了几天郑学彪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了我，我又给了吕永强。郑学彪说需要做个假资金流应付国税部门检查，我和吕永强说了，吕永强和我要张农行卡，我就将我妹妹吕雅静的卡给了他，然后通过电话联系，我帮助两边企业把资金流做完。郑学彪在操作过程中就扣除了他的卖票款。一共开了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家企业各13份，每家企业价税合计为1505100元，卖票好处费大概30多万，金启盛公司直接扣了，我没有挣好处费。16.被告人吕永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杜雅萍找我说能开具废旧物资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出票面额的12个点作为开票好处费，我们谈好后，我将开票信息给了杜雅萍。过了几天，杜雅萍将开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送到我公司，我听从杜雅萍的安排，将款打入对方账户做了假的转账资金流来应对国税部门检查。杜雅萍当时和我说有300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的企业有一半就够了，我有个朋友郝庶焱是通征公司的负责人，我就给他在电话里引见了杜雅萍，把剩下的150万的票就开给了我的朋友那里。开票信息是我朋友通过微信给我，我又发给了杜雅萍，后来开票转账还是用的我的账户，因为他也不认识杜雅萍。我公司接受了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8月交城县国税局通知我们这些票有问题，我们都补缴了税款。17.鑫瑞达公司营业执照、申报抵扣发票统计表、发票清单、税收完税证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虚开的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18.被告人郝庶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吕永强给我打电话，说杜雅萍有增值税专用发票，要用的话就找他，他说开票的是杜雅萍介绍的实体企业。我就听从吕永强的安排从杜雅萍处以12个点作为开票好处费购得150余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信息是我给的吕永强，后来我去吕永强公司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出了12个点，剩下的款都是吕永强借给我的，先打入我个人卡上，后汇入金启盛公司公户，做了个假的转账资金流来应对国税部门检查。一共开了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8月，汾阳市国税局通知我们这些发票有问题，我们补缴了相关税款。19.通征公司营业执照、税务局电子缴款凭证、发票清单、虚开的1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20.被告人郝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我为中天宏远公司销售废铁后，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做进项，我就找了朋友苏建国，后来苏建国给我打电话，说他可以用票面额12.5个点买上增值税票，我就将开票信息发给了他，几次联系后，我将买票款10万元汇入了苏建国的账户，苏建国将80万元金启盛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了我，我将发票交给了企业。过了几天，苏建国说祁县公司需要走一个资金流来应对检查，我就将个人的钱进了中天宏远公司，后来这个钱不知道是用谁的卡又给我转回来了。一共开了8份发票，中天宏远公司没有人参与，是我一手操办的。案发后我用自己的钱交给了中天宏远公司。21.被告人苏建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中天宏远公司的郝飞给我打电话，让给他找80万的正规增值税专用发票做进项。我找了郑学彪，郑学彪说需要票面额的11个点作为开票好处费，我和郝飞说了，我当时和郝飞要12.5个点，郝飞将开票资料微信发给我，我又发给了郑学彪。后来走账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拿到票以后我把双方的电话都给了对方。一共开了8份发票，销方是金启盛公司。郝飞打给我10万元好处费，我打给郑学彪是88000元，事后郑学彪安排人打给我8000元提成，是以李子义的名义打的。案发后我配合企业补缴了税款，并将挣的20000元还给了郝飞。22.中天宏远公司营业执照、发票清单、缴税回单、虚开的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天宏远公司交易记录、郝飞工行账户交易记录、苏建国农行账户交易记录。综合证据：1.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尚福祥、郑学彪、常永平、张淑清、何守信、武翠芬、杜雅萍、刘东马、董柱龙、吕永强、郝庶焱、武建明、崔鲜维、苏建国、郝飞、闫运洪的户籍信息。3.郑学彪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12日郑学彪主动到祁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后祁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郑学彪隐瞒大量犯罪事实，于2019年1月31日传唤郑学彪，同日对其刑事拘留。4.到案经过十五份，证实：尚福祥、常永平、张淑清、何守信、武翠芬、杜雅萍、刘东马、董柱龙、吕永强、郝庶焱、武建明、崔鲜维、苏建国、郝飞、闫运洪等十五名被告人均系主动投案。5.认罪认罚具结书十五份，证实：除被告人尚福祥外，其他十五名被告人在律师的见证下，分别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6.祁县公安局根据祁县国税局提供的金启盛公司税控电子版整理的进项公司一览表、销项公司一览表、发票详情一览表，证实：2018年1月至5月，金启盛公司共给包括九被告单位在内的13家企业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太行公司7份，金额699999.93元，税额112000元，价税合计811999.93元，中原公司4份，金额397500元，税额63600元，价税合计461100元，中天宏远公司8份，金额689655.15元，税额110344.85元，价税合计800000元，建明公司11份，金额1014853.86元，税额172525.14元，价税合计1187379元，利兴公司33份，金额3166717.94元，税额538342.06元，价税合计3705060元，瑞恒公司63份，金额6122852.66元，税额1034897.34元，价税合计7157750元，东宏机械厂19份，金额1853461.52元，税额315088.48元，价税合计2168550元，刘兴隆机械厂2份，金额185021.37元，税额31453.63元，价税合计216475元，尧都盛机械厂20份，金额1849871.82元，税额314478.18元，价税合计2164350元，通征公司13份，金额1297500元，税额207600元，价税合计1505100元，鑫瑞达公司13份，金额1297500元，税额207600元，价税合计1505100元，盈利优科公司42份，金额4188339.8元，税额695030.2元，价税合计4883370元，文翔公司2份，金额197500元，税额31600元，价税合计229100元。7.李子义农行账户交易明细、李子义工行账户交易明细、王少峰农行账户交易明细、师德俊农行卡交易记录、金启盛公户交易数据、郑学彪农行卡交易记录。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河北人吕振华找我爸爸郑学彪租用我家的场地，说要成立公司，前期是我爸爸安排我办理公司成立的相关事宜。我找了个代办，我爸爸让我拿上张某的身份证和我的身份证都给了代办，并给了大约2000元，包括刻章及金税盘等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工作。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金启盛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实我就是一个家庭妇女，什么也不参与。我丈夫宫永斌与郑学彪是朋友，郑学彪找我丈夫说让我当个公司的法人，每个月给我1500元，我丈夫将我的身份证给了郑学彪的儿子郑某，我没有到任何部门办理过任何手续。公司成立后，郑学彪让我和吕振华签订了个协议书，意思是公司有什么都不用我管。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祁县国税局的王晋东找我说有公司需要会计，后来经联系，郑学彪、小吕和我在王晋东的办公室见的面，郑学彪告诉我只要做账就行了，每个月给我2000元，有什么事情让我联系小吕。我并没有去过公司，我做账只是根据小吕提供的凭证及银行记录来做。我每个月的工作主要是将小吕给我的进项税增值税专用发票在电脑上认证并抵扣，我从祁县国税局再申领上专用票，再听从小吕的安排开好增值税专用发票，小吕安排人过来拿票。刚开始是小吕给我合同，后来他将合同模板发到我手机上，我打印并加盖公司章后交给小吕安排的人。我接收了3100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具了2600余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在金启盛公司与涉案企业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介绍金启盛公司为涉案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通过他人介绍，让金启盛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尚福祥介绍虚开税额2406784.83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郑学彪介绍虚开税额1427775.05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张淑清介绍虚开税额902230.2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杜雅萍介绍虚开税额415200元，被告人苏建国介绍虚开税额110344.85元，被告单位瑞恒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034897.34元，数额较大，被告人常永平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利兴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538342.06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武翠芬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东宏机械厂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15088.48元，被告人刘东马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尧都盛机械厂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14478.18元，被告人董柱龙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鑫瑞达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07600元，被告人吕永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吕永强还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07600元，被告单位通征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07600元，被告人郝庶焱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建明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72525.14元，被告人武建明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太行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12000元，被告人崔鲜维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中原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63600元，被告人闫运洪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何守信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695030.2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郝飞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10344.85元，上述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尚福祥明知金启盛公司与涉案企业没有实际货物交易而介绍金启盛公司为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属于“介绍他人虚开”的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尚福祥是金启盛公司的成员，也不能证明尚福祥是与金启盛公司其他人员共同实施“为他人虚开”的行为，此外，犯罪故意与犯罪动机、犯罪目的是不同的法律概念，行为人出于何种动机、是否具有谋取非法利益的目的，不是本罪的构成要件，对尚福祥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何守信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守信在金启盛公司与盈利优科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经他人介绍，让金启盛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发票，金启盛公司的委托书、与盈利优科公司的合同等均是为了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而事后伪造，其行为客观上也造成了国家税款的损失，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尚福祥、郑学彪、常永平、张淑清、何守信、武翠芬、杜雅萍、刘东马、董柱龙、吕永强、郝庶焱、武建明、崔鲜维、苏建国、郝飞、闫运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对尚福祥的辩护人、常永平的辩护人、何守信的辩护人以及武建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尚福祥、常永平、张淑清、何守信、武翠芬、杜雅萍、刘东马、董柱龙、吕永强、郝庶焱、武建明、崔鲜维、苏建国、郝飞、闫运洪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学彪虽系主动投案，但到案后隐瞒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但郑学彪在庭审中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亦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鲜维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应予从重处罚。案发后，涉案税款已全部补缴，未给国家造成损失，对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酌情可以从轻处罚。除被告人尚福祥外，其他各被告人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该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武翠芬可予减轻处罚，结合社区矫正机构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常永平、张淑清、何守信、武翠芬、杜雅萍、刘东马、董柱龙、吕永强、郝庶焱、武建明、崔鲜维、苏建国、郝飞、闫运洪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尚福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二、被告人郑学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三、被告单位平遥县瑞恒铸造机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六万元；四、被告人常永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五、被告人张淑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五千元；六、被告人何守信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七、被告单位平遥县利兴铸造机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五万元；八、被告人武翠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九、被告人杜雅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十、被告单位清徐县东宏机械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四万元；十一、被告人刘东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十二、被告单位清徐县尧都盛机械厂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四万元；十三、被告人董柱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十四、被告单位山西鑫瑞达冶金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万元；十五、被告人吕永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六、被告单位山西通征特钢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三万元；十七、被告人郝庶焱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十八、被告单位平遥县建明铸钢制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十九、被告人武建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十、被告单位交城太行汽车零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万元；二十一、被告人崔鲜维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十二、被告人苏建国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十三、被告人郝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十四、被告单位交城县中原机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二万元；二十五、被告人闫运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十六、追缴并没收被告人郑学彪的违法所得123400元，上缴国库。上诉人董柱龙的主要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在本案中起的作用较小，不应与其他被告人一同认定为主犯。2.上诉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系初犯、偶犯，且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经原审当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原审被告人及原审被告单位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对上诉人董柱龙所提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董柱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上诉人所提此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所提其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综合考虑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自首等量刑情节，所量刑罚较为适当，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笑红审判员  梁 静审判员  郑晓勇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张瑜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