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刑初4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素云，女，汉族，1963年12月29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临泉县，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在逃），2019年12月31日在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被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民警抓获，次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执行拘留，2020年1月20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志杰，安徽泉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二部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素云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晗、栾艺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素云及其辩护人侯志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份，被告人张素云与王某（已判决）商定前往云南购买毒品事宜，由王某负责到云南购买毒品并运回临泉销售。同年12月初，王某通知王瑞华、王哲、梁军（均已判决）将各自筹备的毒资送至李华杰（已判决）家中。其中张素云出资28万元，购买6块毒品，毒资交由王瑞华带至李华杰家。后由王瑞华开车将携带91万元毒资的梁军送至河南省驻马店市，随后，梁军乘坐客车前往云南。梁军到云南后将91万元的毒资交给王某。后王某将91万元毒资交给张志迁（已判决）。张志迁从缅甸人“爱山”（另案处理）处购买毒品33块并将毒品藏匿于李连柏（已判决）家中。2014年12月中旬，王某、梁军在景洪市接收了毒品，随后，在景洪市王某的租房处将毒品伪装藏匿于普洱茶叶中。2014年12月20日，王某安排梁军把装有毒品的普洱茶交由云南鸿帆公司，与装有ＧＰＳ定位器的电动车配件同车发往昆明。后梁军驾车与王某前往昆明，于2014年12月22日入住昆明市官渡区德盛宾馆。2014年12月24日下午四点左右，王某和梁军在昆明德盛宾馆门口被民警抓获。随后，民警在鸿帆公司从梁军托运的普洱茶叶中查获嫌疑毒品33块。经当面称量，33块嫌疑毒品总计净重11567.5克。其中包装相同的32块毒品平均每块净重350.73克，包装不同的另一块毒品净重344.1克。侦查机关自33块嫌疑毒品中抽取11块提取检材送检，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从29.6％至52.6％不等。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搜查、称量、提取、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素云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贩卖价值28万元毒资的毒品海洛因。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素云否认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没有使用过“李梅”这个名字，小名叫“远”，不认识王某。其辩护人提出张素云与“李梅”是否是同一人的身份不能确定，出资数额不能确定，指控张素云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建议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张素云与王某、王瑞华（均已判决）商定筹集毒资从云南购买毒品后运回临泉贩卖。同年12月初，王某通知王瑞华、梁军、王哲（均已判决）将各自的毒资送至李华杰（已判决）家中。其中张素云出资28万元，毒资交由王瑞华带至李华杰家，王瑞华出资30万元，梁军出资10万元，李华杰出资15万元，王哲出资8万元。毒资筹集后，梁军携带共计91万元毒资乘坐由王瑞华驾驶的皖Ｋ×××××奇瑞轿车至河南省驻马店市，并从当地乘坐客车前往云南。梁军到云南后将91万元毒资交给王某。王某、梁军在云南省景洪市通过张志迁购买毒品后，伪装藏匿于普洱茶叶中，通过物流方式发往昆明。2014年12月24日下午，二人准备接货时，在昆明德盛宾馆门口被民警抓获。侦查人员从二人托运的普洱茶叶中查获嫌疑毒品33块。经当面称量，33块嫌疑毒品总计净重11567.5克。侦查机关自33块嫌疑毒品中抽取11块提取检材送检，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从29.6%至52.6%不等。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物证、书证 （1）涉案毒品、毒品包装箱、托运凭证等物证照片，梁军、王某现场指认毒品、毒品现场封存、ＧＰＳ安装部位照片，证明侦查机关查获、封存毒品以及对毒品指认的情况。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临泉县公安局于2014年9月19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3）发、破案经过，查获经过，证明侦查人员2014年12月24日在昆明德盛宾馆门口抓获王某、梁军，并在其托运的普洱茶叶箱内查获嫌疑毒品33块。 （4）户籍证明，证明张素云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2月31日，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刑警大队会同九水路派出所，根据立案地线索，在青岛市李沧区时客宾馆内抓获张素云。 （6）在逃人员信息表、情况说明，证明临泉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办理王某等人贩卖毒品案件过程中，发现张素云参与该起案件，对张素云办理了刑拘手续并及时上网追逃。 （7）阜阳市涉嫌吸毒人员尿样检测报告单，证明张素云尿样冰毒、吗啡均呈阴性（一)。 （8）张素云及其家人窦云龙、窦翔、窦哗、窦蕾银行交易信息，证明2020年1月6日查询张素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8390卡号余额0.01元。查询张素云、窦云龙、窦翔、窦哗、窦蕾名下账户2010年5月-8月及2014年9月-12月存汇款及存取款明细。2010年5月-6月，窦云龙安徽临泉农村商业银行尾号2559卡号有频繁存取款，单次数额1000-60000元不等。 （9）王某、梁军的住宿记录，证明王某、梁军2014年12月22日住宿登记情况。 （10）梁军、王某、张志迁、李连柏的活动轨迹信息，证明案发期间上述人员的活动轨迹情况。 （11）银行卡交易信息，证明韩凤丽、张志迁、李连柏、梁某、王某等人账户交易情况。 （12）王某、张志迁、王瑞华、王哲、李连柏的手机通话清单，证明以上人员在毒品交易期间互相频繁联系的情况。 （13）刑事判决书，证明本院（2015）阜刑初字第00094号刑事判决书以贩卖毒品罪、运输毒品罪判处王某、张志迁死刑，判决梁军、王瑞华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判决李华杰无期徒刑，王哲有期徒刑十五年。该判决书认定，2014年下半年，王某分别与梁军、王瑞华、李华杰、王哲等人商定，由梁军、王瑞华等人出资，王某负责从云南购买毒品运回临泉销售。梁军将91万元毒资带到云南交给王某。其中梁军出资10万元，王瑞华出资30万元，李华杰出资15万元，王哲出资8万元。 2.证人证言 （1）同案犯王某的证言，证明其因为参与贩卖毒品与梁军被一同抓获，随身携带有三部手机，一辆汽车（云Ｋ×××××），参与这次贩卖毒品的还有其哥王瑞华（王伟）、其姐夫李华杰、其小孩舅梁军、“李梅”（张素云）、王哲、张志迁和岩山（音）。贩卖的是海洛因，一共33块，每块350克。其和境外老板谈的是每块4万元，一共是132万元的货，其告诉临泉的出资人每块5万元，合计是165万元，其从中间也赚点差价。王瑞华出资30万元购6块，李华杰出资15万元（因其欠李华杰4万元，李华杰实付11万元）购3块，王哲出资10万（实付8万元）元购2块，梁军出资10万元购2块，“李梅”出资32万元购6块。因为“李梅”要的最多，所以其又多要了她2万元，她是瓦店北头延河商务宾馆的老板娘，还有一个名字姓张，叫什么不知道，她老公姓窦，她的32万元钱通过王瑞华交给梁军了，其可以辨认出“李梅”。张志迁负责从境外组织毒品。梁军从临泉将91万元现金带到云南交给其，其又把钱交给张志迁，剩余的毒资先赊账。张志迁不出钱，但要算他4块。剩下的10块毒品都是其的。王瑞华、李华杰、“李梅”、王哲和梁军拿的都是现金，他们几个人的现金合计正好是91万元。张志迁组织好毒品后将毒品放在李连柏家中，其与张志迁一同到李连柏家中看过毒品，共33块。后张志迁通知其到景洪市接货，其安排梁军陪其一起到东风镇××加油站附近从张志迁、李连柏处将毒品取回。在勐罕镇××××处，其和梁军将毒品伪装在普洱茶叶中，与电动车配件一同从鸿帆货运公司发往昆明，并在电动车配件中安装了ＧＰＳ定位器，便于跟踪毒品。后其和梁军到昆明，在准备取货时被侦查人员抓获。 （2）同案犯王瑞华的证言，证明其小名王伟，一次窦云龙喊其吃饭，当时王某从云南回来在其家中，其就带王某和“李梅”丈夫窦云龙等人在一起吃饭，饭后，在窦云龙家中“李梅”和王某讲有毒品生意也让她参与。后来王某安排其联系“李梅”，让其把“李梅”贩毒的钱拿到李华杰家中去，“李梅”给其24万元现金。在李华杰家中，其交给梁军两笔钱，一笔是王某的30万元，另一笔是32万元（其中有其的8万元，“李梅”的24万元）。之后，其将梁军送至河南驻马店汽车站。“李梅”学名姓张，叫什么名字其不清楚，看照片能认出来，她的丈夫叫窦云龙。 （3）同案犯李华杰的证言，证明王某与其商议一起贩卖毒品，王某安排王瑞华、梁军、王哲等人将钱送到其家，由梁军一块带到云南。其出资15万元，梁军出资10万元，王哲出资8万元，王瑞华到其家时拿了58万元，其中30万元是王瑞华自己的，另外28万元王瑞华没说是谁的，其和王瑞华数过之后交给梁军放进了密码箱里。梁军把钱都装进密码箱里后，按照王某的安排，王瑞华开车送梁军到河南驻马店坐大巴车去云南把钱交给王某。王某告诉其每块毒品5万元，其购买3块。 （4）同案犯梁军的证言，证明其按照王某安排从李华杰家将91万元毒资带到云南交给王某，王某又将毒资交给他人购买毒品。在云南其和王某一起到景洪市一个加油站旁边从一陌生男子处接收33块毒品后将毒品带到王某租房处，伪装在三件普洱茶叶里面。之后，按照王某安排，从景洪橄榄坝鸿帆货运公司通过物流寄递的方式将毒品同摩托车配件一同发往云南昆明，并安装有ＧＰＳ定位器用于跟踪毒品。随后，其和王某驾车前往昆明，入住德盛宾馆等待接收毒品。2014年12月24日下午，在其与王某取回装有ＧＰＳ定位器的摩托车配件返回宾馆时被侦查人员抓获。33块毒品在官渡物流园鸿帆货运公司里的三件普洱茶叶里面，这三件普洱茶叶就是其按照王某安排从橄榄坝镇发往昆明的。此次购买毒品出资的有王某哥哥王伟（王瑞华）、王某姐夫华彬（李华杰），他们具体出资多少钱不清楚，其他还有哪些人出资不清楚。 （5）同案犯王哲的证言，证明王某贩卖毒品的事其参与了，其总共出资了8万元，将钱送到李华杰家交给了李华杰。 （6）同案犯张志迁的证言，证明其帮王某购买、运输毒品。王某交给其90万元，要求其帮助购买32块毒品，其就和缅甸“爱山”（音）联系，但只买到20块毒品，其和王某将毒品放在李连柏家中，王某将剩余的30万又拿走了。后来其和李连柏在东风镇把毒品交给了王某。王某许诺给其15万元好处费，给李连柏一辆三、四十万的车。 （7）同案犯李连柏的证言，证明张志迁是其姐夫，其帮张志迁运输毒品被抓获，张志迁给其5万元好处费。案发前段时间张志迁将毒品放在其家中，是块状的毒品，具体多少不清楚，张志迁还带王某到其家去看过。后来张志迁安排其将毒品送到景洪市嘎洒镇，见到张志迁后，与张志迁一起把毒品带到张志迁在景洪市的家楼下后就回家了。 （8）证人马某、李某（瓦店村、社区干部）的证言，证明张素云小名叫张远，丈夫是窦云龙，在瓦店开延河宾馆，近几年都没有回过家。 （9）证人梁某（王某之妻）的证言，证明案发前梁军到其家去过两次，曾分两次给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各汇5万元，后其按照王某安排，又分两次汇走。2014年12月18日，王某交其25万元存入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不知道是什么钱。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张素云的供述与辩解，供述其丈夫叫窦云龙，以前在瓦店北头开延河宾馆，其在被抓获前在青岛帮其女儿打理时客主题酒店。其有一个小名叫“远”，没有使用过“李梅”这个名字。其认识王瑞华，他小名叫“伟”，不认识王某、薛峰，其和王瑞华的小弟一起喝过酒，王瑞华说他小弟从外地刚回来，但其不知道他小弟叫什么名字。其没有参与过贩卖毒品，与王某、王瑞华没有经济往来。 4.鉴定意见 （1）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阜）公（理化）鉴字[2015]009号毒品检验鉴定报告，证明查获的33块嫌疑毒品，编为1-33号，分别从1号和3号中提取3.0克送检，在送检的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2）安徽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出具的皖公（理化）鉴字[2015]159号理化检验报告，证明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其中1号含量47.7%;3号含量29.6%;7号含量29.9%;13号含量34.4%;15号含量45.6%;22号含量46.4%;24号含量47.6%;25号含量48.9%;27号含量52.6%;30号含量34.0%;33号含量49.9%。 5.检查、搜查、称量、提取、辨认等笔录 （1）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4年12月24日16时许，侦查人员抓获王某、梁军，并对其车辆和人身进行检查，查获手机三部，ＧＰＳ定位器一个。后侦查人员到鸿帆货运部检查，通过对比货单上所留联系人手机号码的线索查找到王某、梁军从橄榄坝办理的物流托运至昆明的三箱普洱茶叶，并在内查获32块外用透明密封袋、内用黄色胶带包装的块状嫌疑毒品，1块外用透明密封袋，内用黑色胶带包装的块状嫌疑毒品及托运凭证。侦查人员对查获的车辆、手机等物品依法扣押，并对嫌疑毒品依法封存。 （2）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侦查人员抓获王某、张志迁、王瑞华、李华杰、王哲、李连柏后对其住处及人身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手机、银行卡、现金、密码箱、车辆等物品的情况。 （3）临泉县公安局出具的收缴毒品清单、情况说明、毒品当面称量提取记录、称量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1月11日，侦查人员当着王某、梁军、张志迁、李连柏的面，将查获的33块嫌疑毒品中的外观包装及大小相同的32块嫌疑毒品分别编为1-32号，对另1块外包装不同的嫌疑毒品编为33号，并从1-32号嫌疑毒品中随机抽取10块进行称量，共计净重3507.3克，侦查人员将该称量的10块毒品取平均克数后得知一块毒品的净重再乘以32块以计算出该32块嫌疑毒品的重量为11223.4克，再加上33号毒品的净重344.1克，得出该33块嫌疑毒品的净重为11567.5克。侦查人员对抽取称量的嫌疑毒品分别提取检材送检，并对涉案毒品依法封存。2016年6月24日侦查人员当着王某、张志迁、梁军、王瑞华、李华杰、王哲、李连柏的面对尚未称量的22块嫌疑毒品全部称量，共计净重7781.5克。经合计，本案涉案嫌疑毒品净重11632.9克。 （4）辨认笔录，证明王瑞华混杂辨认出参与购买毒品的“李梅”（张素云）；王某混杂辨认出出资32万元购买毒品的“李梅”（张素云）；张素云混杂辨认出王瑞华（小名伟），没有辨认出王某。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张素云否认参与贩卖毒品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张素云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张素云对出资28万元参与王某、王瑞华等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予以否认，但王某、王瑞华均供述“李梅”出资参与贩卖毒品，毒资由王瑞华带至李华杰家交给梁军再由梁军前往云南交给王某。王某、王瑞华二人虽不知“李梅”本名为张素云，但二人均能辨认出“李梅”就是张素云。王某供述“李梅”还有一个名字姓张，丈夫姓窦，是瓦店北头延河商务宾馆的老板娘；王瑞华供述“李梅”学名姓张，丈夫叫窦云龙；马某、李某的证言均证实张素云丈夫是窦云龙，在瓦店开延河宾馆，综合以上证据，能够确定“李梅”就是张素云。王某、梁军、李华杰均供述共计筹集毒资91万元，王某供述出资人有王瑞华、梁军、李华杰、王哲、张素云（“李梅”）五人，李华杰供述出资人除有其本人和王瑞华、梁军、王哲四人外，王瑞华到其家时拿了58万元，其中30万元是王瑞华自己的，另外28万元王瑞华没说是谁的。王瑞华、梁军、李华杰、王哲各自出资额确定，并有王某等人贩卖、运输毒品一案的判决予以确认。以上同案犯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能够认定张素云出资28万元。故对张素云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素云出资28万元伙同他人购买毒品海洛因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为了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张素云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素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三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武 锋 审判员 白艳红 审判员 巩媛媛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刘杰 书记员刘大卫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