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0823行初14号 原告罗钦生，男，汉族，1958年7月16日出生，居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代理人徐建民，北京市瑞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华莲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00004088679K。 负责人黄新远，局长。 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钟启文，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吴志明。 委托代理人张志文。 原告罗钦生不服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作出的龙公新（治安）行罚决字［2019］00052号行政处罚决定，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根据《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深化行政案件跨行政区域管辖改革的若干规定》及原告罗钦生的确认，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受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罗钦生的委托代理人徐建民，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行政机关出庭负责人钟启文，委托代理人吴志明、张志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龙公新（治安）行罚决字［2019］00052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罗钦生伙同罗钦添、罗钦柏、罗宝剑、罗亮等人多次在敏感时期进京越级上访，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重大政治活动期间，在政府部门相关工作人员劝诫不能越级上访的情况下，仍购买2019年9月27日从三明前往北京的车票，拟采取越级上访的方式对政府施加压力以达到个人不合理诉求，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信访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的规定，决定对罗钦生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的行政处罚。 原告罗钦生诉称，2019年9月24日起，原告被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留置盘查。2019年9月26日，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作出龙公新（治安）行罚决字［2019］0005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原告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的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信访秩序”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认定原告“多次在敏感时期进京越级上访”、购买“前往北京的车票”“拟采取越级上访的方式对政府施压以达到个人不合理诉求”等事实，主要证据不足且与事实不符；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第（四）项缺乏相应的事实根据，适用法律法规错误；对并无证据表明涉嫌违法行为的原告进行多日留置盘查且滥施行政拘留十二日行政处罚，显然违反法定程序、滥用职权、超越职权，处罚明显不当。据此，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应予以撤销的多种情形，依法应予撤销。故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依法撤销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的龙公新（治安）行罚决字［2019］00052号行政处罚决定。 原告罗钦生向本院递交了如下证据： 1．林凯升与罗钦添的通话录音光盘及笔录，证明原告罗钦生与罗钦添、罗亮等人是应新罗区雁石镇党委副书记林凯升邀请由泉州回龙岩老家参加座谈的。 2．龙岩市新罗区区委党校座谈会录音光盘及笔录，证明2019年9月23日16时许，在中共龙岩市新罗区委党校，新罗区委书记何明华与原告会谈时，充分肯定原告及其家人在处理与政府赔偿纠纷过程中是通情达理、知法守法的，对原告提出的被告单位警员在处理罗亮妨害公务案过程中存在的违法行为指定政法委予以复查。但在第二天何书记调走后，被告即在泉州高速路口拦截原告并将原告等人带回龙岩展开调查，涉嫌对原告方举报被告警员违法进行报复。 3．罗钦添报警通话录音及光盘，证明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不真实。 4．破案告知书，证明前两年罗氏家族成员并非为行政赔偿事项进行信访，而是举报他人违法犯罪行为。 5．国家自然资源部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罗钦生去国家自然资源部系参加行政复议而非上访。 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辩称，一、罗钦生等人寻衅滋事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2019年9月21日，原告罗钦生以网络购票方式与第三人罗亮、罗颖、苏琳丽、林美香、张美清、罗宝剑、竭素琴、罗钦柏等人购买了9月27日从三明北至北京的火车票，意图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大庆之际集体前往北京进行越级上访。2019年9月25日，被告接报警后将罗钦生、罗钦添等人寻衅滋事案受理为行政案件。经调查：原告罗钦生与罗亮等人曾多次到新罗区信访局、龙岩市信访局、福建省信访局、福建省林业厅、国家信访局等政府部门进行信访，并在龙岩市人民政府作出信访终结意见后，为达到个人不合理诉求，多次在重大政治活动期间以旅游等为借口赴省、进京越级上访，不听劝阻，严重扰乱了国家正常的信访秩序。同时，原告罗钦生在其第二次询问笔录中亦陈述其一家人商量好先离开龙岩到罗钦添儿子罗亮家住两天，然后直接到三明北坐动车到北京自然资源部、公安部等地上访。被告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于2019年9月26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其行政拘留十二日，并于当日送往龙岩市拘留所执行拘留。原告罗钦生的违法事实有违法行为人的陈述和申辩、证人证言、报案材料等证据证实。二、对原告罗钦生涉嫌寻衅滋事案的处理程序合法，内容适当。2019年9月25日，被告将原告罗钦生涉嫌寻衅滋事案受理为行政案件。2019年9月25日3时20分，书面传唤罗钦生至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并履行了通知家属的义务。9月25日23时许，向原告罗钦生告知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9月26日向原告罗钦生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将其送往龙岩市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综上所述，被告对原告罗钦生涉嫌寻衅滋事案的调查处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罚适当。为此，请求驳回原告罗钦生的诉讼请求。 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性的证据、依据： 一、依据部分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十七条、第七十八条、第八十二条、八十三条、第八十四条、八十五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四条、九十五条、九十六条、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二条、第一百零三条，《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条，证明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具有治安行政处罚职权，且依据法律法规规定对原告罗钦生作出行政处罚。 二、证据部分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接受证据清单及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公安机关接受报案后依法受理了罗钦生等人寻衅滋事案，并接受了报案人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 2．传唤证、传唤家属通知书、延长询问时限审批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依法传唤罗钦生等人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接受询问并履行了通知家属的义务。 3．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罗钦添陈述申辩意见、陈述申辩复核集体研究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在作出处罚决定前向罗钦生等人告知了违法事实理由依据，公安机关依法对罗钦添、罗亮、罗颖等人陈述和申辩意见进行了复核，保障了罗钦生等人陈述和申辩的权利。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作出处罚后依法将决定书送达违法人。 5．不予处罚决定书及改退信件，证明公安机关对张美清等人作出不予处罚后将决定书送达违法人，由于当事人拒收，后被退回。 6．拘留家属通知书、拘留执行回执，证明公安机关对罗钦生等人作出行政处罚后依法通知了家属。罗钦生等人已执行行政拘留十二日。 7．报案人林凯升及证人卢某、张某、林某1、林某2、陈某、李某1、郭某、罗某、黄某、李某2的询问笔录及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罗钦生等人历次去信访都是以旅游为借口，选择在重大政治活动的敏感时间节点进京上访，本次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之际执意进京越级上访。 8．罗钦生、罗钦添、罗颖、罗亮、罗宝剑、苏琳丽、张美清、竭素琴、林美香等人的询问笔录及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明罗钦生等人在信访程序终结后，因不满政府相关部门的答复，在2017年至2019年重大政治活动期间，多次以家族成员集体信访的方式到国家、省、市等政府相关部门进行缠访。在201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举国同庆的时刻，以旅游为托词购买9月27日从三明北至北京的车票，组织进京越级上访． 9．到案经过，证明罗钦生等人的到案过程。 10．人员身份信息、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明罗钦生等人均系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居民，罗钦生无违法犯罪前科。 11．雁石镇委员会的函及2019年3月罗钦生等人在北京上访的照片，证明罗钦生等人于2019年重大政治活动“两会”期间赴京越级上访。 12．报案人提供的关于罗钦生等人信访材料、关于罗钦生等人历次信访事项的判决书及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传票、关于罗钦添、罗钦生等人信访平台登记材料及公安机关调取的区、市、省、国家信访平台登记材料、罗钦生等人国家赔偿申请书，证明罗钦生等人的信访事项已于2015年4月17日终结。罗钦生等人因拆迁一事多次起诉进入司法程序。现因未达到其提出的赔偿7646.6万元诉求的案件，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定于2019年9月29日开庭审理。罗钦生等人多次到国家、省、市进行信访活动的时间节点都是选择在重大政治活动期间。2017年11月8日，罗钦生等人曾向龙岩市人民政府申请国家赔偿6164.4万元。 13.2017年-2019年雁石镇关于信访维稳工作的文件、2017年-2019年雁石镇关于罗钦生等人信访稳控的经费支出明细表及稳控人员名单，证明政府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在2017年-2019年国家、省、市、区重大政治活动期间对信访人员进行劝导等工作。罗钦生等人在信访程序终结的情况下仍不断进行缠访、越级上访。 14．购票信息记录证明、乘车详情，证明罗钦添为原告罗钦生等十人购买了9月27日从三明北前往北京的车票。原告罗钦生等人曾于国家重大政治活动期间集体乘坐火车前往北京。 经庭审质证，原告罗钦生认为依据部分，对职权依据本身无异议，但被告未遵循相关规定。证据部分，第1组证据认为，形式上真实，与本案有关，但内容是虚构的，报案主体和简要案情不真实，不能证明被告主张。对第2组证据中传唤证、传唤家属通知书的真实性、关某、合法性无异议，对延长询问时限审批报告内容不真实。对第3组证据无异议。对第4组证据认为，形式不合法且内容失实。第5组证据与本案无关。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关某、合法性无异议。第7组证据中，对权利义务告知书无异议，但证人不具有中立性、关某，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第8组证据中，对权利义务告知书无异议，询问笔录不能证明原告多次进京上访。第9组证据与客观事实不符，内容是虚假的。对第10组证据无异议。对第11组证据认为，照片来源不明，与本案无关联。对第1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定事实与处罚事实无关联，不能作为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对第13组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无关。第14组证据系处罚后调取，不能作为处罚的依据。 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对原告罗钦生提供的证据认为，第1、2、3组证据仅是录音光盘，来源不明，合法性不能确定；第4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5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罗钦生提供的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余证据不予采纳。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所举证据材料，均系合法取得，确认为定案证据予以综合判断后采纳认定。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提供的法律规定，本院将作为审查其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依据。 经审理查明，龙岩市新罗区村民罗钦生、罗钦添等人自2014年以来因征地拆迁等问题多次向区、市、省信访局等部门信访。2018年2月27日，在全国“两会”召开前夕，原告罗钦生及其亲属罗钦添、罗钦柏、罗亮、罗颖、罗宝剑、罗宝明、张美清、傅笑玲、竭素琴、罗凌泳、林美香等十余人乘坐火车经三明北到达北京。期间，罗钦生等人于2018年3月2日到国家信访局及其他国家单位上访。2019年3月3日，全国“两会”期间，原告罗钦生及其亲属罗钦添、罗亮等十余人再次乘坐火车经三明北到北京。期间，原告罗钦生等人于2019年3月6日到国家信访局及其他国家单位上访。经原告罗钦生与罗钦添、罗钦柏等事前商议，2019年9月21日，委托罗钦添以网络购票方式购买了2019年9月27日14：50的Ｚ72次从三明北至北京的10张火车票，乘车人为罗钦生、罗亮、罗颖、苏琳丽、林美香、张美清、罗凌泳、罗宝剑、罗钦柏、竭素琴，计划在国家举办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重大活动期间再次前往北京。接到此消息后，龙岩市政府有关部门组织工作人员就原告罗钦生等人反映的信访事项与原告罗钦生及其亲属进行协商并劝诫不能越级上访。2019年9月24日20时许，原告罗钦生等十余人从龙岩前往泉州。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向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报警。次日，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对原告罗钦生等人寻衅滋事一案立案受理，依法将原告罗钦生等人书面传唤到案，并对当事人及相关人员进行了调查取证。2019年9月26日，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作出龙公新（治安）行罚决字［2019］00052号行政处罚决定，决定对罗钦生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的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已执行完毕。原告罗钦生对该行政处罚决定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对本案的争议焦点，综合归纳及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对本案是否具有职权的 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条、第七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具有行政辖区内治安管理工作的法定职权。原告罗钦生的居住地在龙岩市新罗区，故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作为原告居住地所在的公安机关，有权对其违反治安管理的行为进行处罚。 2．关于本案原告罗钦生是否存在寻衅滋事的违法事实、被诉行政行为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的问题。 所谓寻衅滋事行为，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肆意挑衅，横行霸道，破坏公共秩序，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寻衅滋事行为表现为行为人公然藐视国家法纪、社会公德，破坏公共场所秩序和生活中人们应当遵守的共同准则，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根据《信访条例》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多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共同的信访事项的，应当推选代表，代表人数不得超过5人；信访人在信访过程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的利益和其他公民的合法权利，自觉维护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不得扰乱公共秩序、妨害国家和公共安全。本案中，原告罗钦生等人因征地拆迁等问题进行信访，应依法有序进行。但原告罗钦生不顾政府工作人员的劝导，多次与其亲属共谋并参与上访，还在2018年和2019年全国“两会”敏感期间执意进京越级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严重干扰国家正常的信访秩序，扰乱社会公共秩序。2019年9月21日，经罗钦生与罗钦添等人事前商议，罗钦添为罗钦生等人购买了10张9月27日从三明北至北京的火车票。在政府部门工作人员劝诫不能越级上访的情况下，原告罗钦生仍于9月24日与其亲属十余人前往泉州，准备从泉州到三明再乘火车前往北京，其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承认“我们商量好我们两家人先离开龙岩，先去我弟弟罗钦添的儿子罗亮家里住两天，然后到时候就直接到三明北那里坐动车到北京自然资源部、公安部等地方上访”，且从其此次购买的火车票的信息看，此次前往北京的人员、乘车方式均与原告罗钦生及其亲属前两次进京越级上访的情形基本一致。显然，原告罗钦生等人购买去北京的火车票，是准备在国家举办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年重大活动期间到北京越级上访，破坏社会秩序，意图明确且已经着手实施该行为，故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违法行为。上述原告罗钦生的违法事实有询问笔录、信访登记材料、到案经过、购票信息记录证明、乘车详情等证据予以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重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一千元以下罚款：……（四）其他寻衅滋事行为。”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据此对原告罗钦添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罚适当。原告罗钦生主张其不存在进京越级上访的违法行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是否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 从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提交的受案登记表、对原告罗钦生等人制作的询问笔录、告知笔录、拘留家属通知书等证据来看，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履行了立案、调查取证、集体研究、告知陈述和申辩的权利，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原告罗钦生提出的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虚构事实及到案经过不实的意见；经查，结合报案人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党委副书记林凯升的询问笔录，2019年9月24日22时许，林凯升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报案称罗钦生等人欲前往北京越级上访，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于2019年9月25日将本案以寻衅滋事行政案件受理调查。3时20分许，公安机关书面传唤罗钦生等人到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治安大队接受询问。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能与证人证言、传唤证等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证实公安机关如实记载了本案的受案过程及当事人的到案经过。原告罗钦生的该项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作出的龙公新（治安）行罚决字［2019］00052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支持。原告罗钦生要求撤销该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罗钦生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罗钦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廖华东 人民陪审员  吴四英 人民陪审员  陈 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汤锦玥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