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54007号原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颐和园北正红旗西街**。法定代表人：李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静，女，1984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北京东方初晓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管庄乡******1455。法定代表人：黄晓晴，经理。被告：黄晓晴，女，198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东方初晓广告有限公司经理，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二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亚德公司）与被告北京东方初晓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利亚德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静，被告东方初晓公司及黄晓晴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亚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1、支付合同款12448593.5元；2、支付违约金和屏幕使用费（以12448593.5元为基数，按照人民币每日50000元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担保费共计31437.19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6日，利亚德公司与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就重庆观音桥苏宁易购观音桥店外立面LED大屏改造项目签署了合同金额为24897187元《LED显示系统项目工程承揽合同》，后三方又于2019年1月26日签署了增补金额为150000元的《补充协议V1.0》，增补后涉案项目合同总额变更为25047187元。根据约定，东方初晓公司应于2019年8月20日前付清全部合同款，黄晓晴就东方初晓公司的合同履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根据两被告于2019年1月4日至2019年5月7日期间分别出具的四份《还款承诺书》，其承诺逾期付款则按5万/日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和屏幕使用金直至付清同款之日，且如逾期未予支付的，利亚德公司有权中止东方初晓公司对屏幕的一切使用，且东方初晓公司不得再播放广告。涉案项目早已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东方初晓公司多次出具付款承诺拖延付款，但经多次催要未果，故利亚德公司诉至法院。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辩称：一、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已经向利亚德公司支付了货款12858593.5元，剩余未付部分货款和工程款为12188593.5元；根据《LED显示屏系统项目工程承揽合同》第七条约定，利亚德公司应当提前7个工作日为东方初晓公司开具当期支付等额的专用发票，否则东方初晓公司有权顺延支付相应的款项。开具发票是东方初晓公司付款的支付条件，截止本次开庭之日，东方初晓公司只收到票额为14888312.2元的发票原件，并未收到剩余金额为10158874.8元的发票，利亚德公司诉请的该部分款项付款条件未成就。二、合同中明确约定开具发票是付款的前提条件，在2019年8月27日之前，东方初晓公司均在利亚德公司开具发票前后已经付清了开具发票载明的金额，除东方初晓公司收到最后一次发票原件外，所支付金额均未超过利亚德公司为其开具发票后的7个工作日内。东方初晓公司系按照约定支付货款，不应当承担已经支付货款的违约金。就未支付的货款，即使要承担违约金，也应从东方初晓公司实际收到未付货款的发票原件之日起届满7个工作日后的次日起算。三、各方从2018年12月开始履行合同,截止2019年5月7日已经陆续支付了货款10789718.7元,利亚德公司要求二被告承担每天5万元的违约金,既不符合合同的约定,也明显显失公平。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的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支付标准为每天1000元,二被告认为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和利亚德公司主张的标准均过高,二被告请求人民法院对违约金的支付标准进行降低。违约金本质主要系对利亚德公司的损失进行补偿,主要体现在填补功能,二被告未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剩余款项,利亚德公司的损失也仅限于应付未付款项法定孳息的损失。按照买卖合同的司法解释,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报价利率这一标准向利亚德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损失。四、东方初晓公司向利亚德公司购买涉案显示屏,利亚德公司在2019年2月将显示屏交付给东方初晓公司后,东方初晓公司一直在占用使用该屏幕,东方初晓公司当然享有购买显示屏的使用权能,东方初晓公司额外支付所谓屏幕使用金没有权利基础。假如利亚德公司出卖其显示屏后既向买受人主张货款又向买受人主张使用费,则利亚德公司就同一标的物明显获取了双重利益,属于重复获利,不符合买卖合同的法理精神,不应当得到支持。五、利亚德公司要求东方初晓公司承担担保费、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且截止目前为止,利亚德公司也未产生律师费。利亚德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也能覆盖其因诉讼产生的损失,即担保费。六、利亚德公司在2019年3月开始将黄晓晴所有的车牌号为×××,车辆型号为奔驰GLC300的车辆控制在工作人员施小洋处，二被告建议从维护车辆价值的角度出发，利亚德公司或将其车辆返还给二被告，或者双方协商处理后偿还本案所涉债务，如因车辆在利亚德公司处发生的任何损失导致车辆后续价值受到严重损坏影响债务清偿金额的，黄晓晴保留追偿的权利。七、自2020年1月底爆发新冠肺炎以来，东方初晓公司的显示屏直至2020年4月才开始恢复经营。在疫情期间，广告投放量均为0，目前恢复的广告投放量也不足原有投放量的30％。东方初晓公司恳请法院在认定违约金的时候能够考虑下整个经济下行和疫情影响这一客观因素，在依法维护利亚德公司合法利益的同时，给予东方初晓公司在这样严峻经济形势下一丝生存空间。另外根据最高院发布的《关于审理涉新冠肺炎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一)》及《关于审理涉新冠肺炎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的相关规定和精神，因新冠肺炎疫情的发生，导致东方初晓公司的经营无法开展，东方初晓公司在该期间没有收入来支付应付款，因此东方初晓公司请求免除新冠疫情期间的违约金。综上，故不同意利亚德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在以下本院认为部分，结合庭审情况予以综合说明，关于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11月16日,东方初晓公司（甲方）与利亚德公司（乙方）、黄晓晴（丙方）就重庆观音桥苏宁易购观音桥店外立面LED大屏改造签订《LED显示屏系统项目工程承揽合同》，约定东方初晓公司委托利亚德公司承接LED显示屏系统（含系统设备、软件、工程施工等）项目、丙方作为甲方的股东为甲方付款履约提供履约担保事宜，甲方提出显示系统项目的具体要求，乙方据此负责显示系统项目的设计、制作、软件、工程施工、安装调试、培训、维护等工作，甲方按照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显示系统相关费用，合同总价为24897287元。由于甲方原因，甲方未按合同规定支付合同款，则甲方应按照1000元/日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乙方所遭受的全部损失。关于售后服务，合同约定为：乙方对该工程提供三年的免费维修服务（自显示屏验收之日算起）；乙方承诺对显示屏进行终身售后维护，免费维修期满后乙方将收取维修成本费；项目系统出现故障时，甲方应以书面形式（加盖甲方公章）邮寄、发送邮件或传真至乙方并说明故障情况，乙方承诺在接到甲方通知后12小时内赶到项目所在地。关于付款方式，合同约定为：1、本合同签订后三个日历内，支付合同额的10%即2489718.7元作为第一期付款（预付款）；2、第一批显示屏运至甲方指定地点并验货后七日内，支付合同额的15%即3734578.05元作为第二期付款（首次货到款）；3、最后一批显示屏运至甲方指定地点并验货合格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合同额的25%即6224296.75元作为第三期付款（末次货到款）；4、显示屏系统安装调试完毕后起半年内，最迟不超过2019年8月20日，如因乙方自身原因导致开工时间延后或整体工期延后一个月的，上述最迟支付时间相应顺延，但最迟不得晚于2019年10月30日，支付合同额的50%即12448593.5元作为第四期付款（完工款）。关于发票开具，合同约定为：甲方支付预付款、货到款、进度款时，乙方提前7个工作日为甲方开具当期支付等额的专用发票，若乙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的日期开具发票，则甲方有权顺延支付相应的款项。关于验收，合同约定为：货物运抵甲方指定地点后3天内，甲乙双方项目负责人应按项目系统设备清单共同对货物的数量、规格、型号和外观、质量等进行验货，经验收合格的，甲方应签署到货签收单；显示屏现场安装、调试完毕后七日内，甲方应依据本合同规定的质量要求、设计方案等双方确定的条款组织并完成系统验收工作。验收合格的，甲方应向乙方出具验收报告或项目完工单或移交清单或其他相关证明文件。关于担保条款，合同约定为：丙方作为甲方股东，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依法具备保证人主体资格，有权且自愿为甲方履约提供个人无限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项下的付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三年，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主债权的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为实现主债权而支出的全部费用等）。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签字栏页载明甲方有效通讯地址为北京市朝阳区管庄乡1号1幢1层1455，经办人及负责人均为黄晓晴，联系电话为18*****2713。2019年1月26日，三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V1.0》，约定甲方增加工程量，追加费用15万元，甲方须在2019年2月25日前一次性支付给乙方，丙方为甲方的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合同含税金额变更为25047187元。补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9年3月30日，东方初晓公司（甲方）与利亚德公司（乙方）签订《项目验收报告》，确认：由利亚德公司承建的重庆观音桥苏宁易购观音桥店外立面LED大屏改造工程，已按合同的要求完成，并验收合格。即日起该工程设备移交甲方单位管理，同时乙方将按合同约定开始承担保修责任；验收内容包括显示屏运行状况、安装质量、结构、配套设备、软件、布线规范、外观，以上项目的验收情况均为合格；验收结论为根据合同要求，显示屏已安装完毕，目前运行正常，验收合格。庭审中，经询问，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均认可本案所涉项目已于2019年2月投入使用。利亚德公司已于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8月27日开具了14888312.2元的发票，并交付至东方初晓公司。东方初晓公司自2018年11月25日至2019年7月30日共支付合同款12598593.5元，违约金23万元。利亚德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的通讯地址及联系人、电话于2019年9月18日向东方初晓公司出寄了金额为10158874.8元的发票，上述邮件于2019年9月24日因无法联系上收件人被退回。综上，利亚德公司已足额开具了合同款25047187元的发票，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共支付合同款12598593.5元，尚欠合同款12448593.5元。2019年2月3日，东方初晓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V2.0》，载明：一、由于我司于2019年1月18日，方才付清贵司第二期付款（首次货到款）货到款，按2019年1月14日承诺书所述，我司承诺在2019年2月25日前一次性支付10天的违约金，违约金共计50万元。二、我司承诺在2019年2月25日内一次性支付增补协议合同金额15万元。三、我司经与贵司商议，现我司及黄晓晴承诺，最迟于2019年2月18日，支付利亚德公司200万元，最迟于2019年2月25日前支付清第三期付款（末次货到款）6224296.75元。若我司及黄晓晴未在2019年2月18日内支付足额200万元，每逾期一天我司及黄晓晴需支付利亚德人民币5万元作为违约罚金，若逾期致2019年2月25号，利亚德公司可马上停止项目一切进展，中止东方初晓公司对屏幕的一切使用，进入诉讼流程；若我司及黄晓晴未在2019年2月25日内支付足额6224296.75元第三期货到款，每逾期一天我司及黄晓晴需支付利亚德公司人民币5万元作为违约罚金，若逾期致2019年3月5号，利亚德可马上停止项目一切进展，中止东方初晓对屏幕的一切使用，进入诉讼流程；四、第四期付款（完工款），维持原合同条款显示屏系统安装调试完毕后起半年内，最迟不超过2019年8月20日，支付合同额的50%(12448593.5元)。2019年3月5日，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出具《还款承诺书V3.0》,载明：鉴于我司的合同约定的第二期付款与第三期逾期严重违约，本着契约精神，共同促进发展原则，就该项目付款事宜，我司作出如下承诺：（一）我司经与贵司商议，现我司及黄晓晴承诺，最迟于2019年3月16日，支付利亚德公司合同第三期付款的150万元，最迟于2019年3月26日前支付第三期付款的300万元（即在截至2019年3月26日需要支付金额达到450万元）。若我司及黄晓晴未在2019年3月16日内支付150万元，每逾期一天我司及黄晓晴需支付利亚德公司5万元作为违约罚金，若逾期致2019年3月26日，利亚德公司可马上停止项目一切进展，中止东方初晓公司对屏幕的一切使用，进入诉讼流程，行使合同权力将合同往后各期所有未付款项一并收到再开屏给予使用。若我司及黄晓晴未在2019年3月26日内支付450万元，每逾期一天我司及黄晓晴需支付利亚德公司5万元作为违约罚金，若逾期至2019年4月10日，利亚德公司可马上停止项目一切进展，中止东方初晓公司对屏幕的一切使用，进入诉讼流程，行使合同权力将合同往后各期所有未付款项一并收到再开屏给予使用。（二）我司经与贵司商议，现我司及黄晓晴承诺，最迟于2019年4月15日前支付清第三期付款（末次货到款）6224296.75元及增补协议合同金额15万元，共计6374296.75元。若我司及黄晓晴未在2019年4月15日内支付足额6374296.75元第三期货到款，每逾期一天我司及黄晓晴需支付利亚德公司5万元作为违约罚金，若逾期致2019年4月25日，利亚德公司可马上停止项目一切进展，中止东方初晓公司对屏幕的一切使用，进入诉讼流程，行使合同权力将合同往后各期所有未付款项一并收到再开屏给予使用。（三）我司经与贵司商议，现我司及黄晓晴承诺，最迟于2019年4月25日前支付本期承诺书违约金与往期承诺书承诺之违约金。若我司及黄晓晴未在2019年4月25日内支付本期承诺违约金（金额待定）与往期承诺书要求之违约金（130万元），利亚德公司可马上停止项目一切进展，中止东方初晓公司对屏幕的一切使用，进入诉讼流程，行使合同权力将合同往后各期所有未付款项一并收到再开屏给予使用。（五）原合同第四期付款（完工款），维持原合同条款，显示屏系统安装调试完毕后起半年内，最迟不超过2019年8月20日，支付合同额的50%(￥12448593.50)。2019年5月7日，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出具《还款承诺书V4.0》，载明：我司履约情况：l，按照合同，贵司己于2018年12月28日将最后一批货运至现场，并经我司清点与验收合格。目前我司合同第二期付款已经逾期。截至2019年5月7日，我司己付给贵司合计人民币10789718.7元。我司欠款情况汇总：l，我司根据合同第三期付款及补充合同，当期尚欠贵司应付账款1808874.8元；2，根据我司于2019年1月4日，交于贵司《还款承诺书》；2019年1月14日，交于贵司《还款承诺书V2.0》；2019年3月5日，交至于贵司《还款承诺书V3.0》。我司截至2019年5月7日，尚欠贵司违约罚金共计350万元（2019年4月25日到2019年5月10日的违约金请贵司不予追究）。3，最迟于2019年8月20号到期，我司还应支付贵司12448593.50元；4，综合以上1、2、3条，截至2019年5月7号，我司对贵司的应付款合计为17757468.30元。我司履约保证：1，我司保证竭尽最大努力向贵司尽快支付所有应付账款，争取在2019年5月25号内支付应付款1808874.8元，在2019年6月30号内，分期支付3500000元，保证在2019年8月20日内，支付合同要求第四期付款12448593.50元，即在2019年8月20日付清未付款项17757468.30元。2，我司保证，若我司未在2019年5月25日，支付清应付款1808874.8元，每逾期一天，我司愿意按照一天5万的违约罚金和屏幕使用金进行支付，每天支付到贵司账户上，贵司方可让我司进行广告播放。4，根据《还款承诺书》、《还款承诺书V2.0》、《还款承诺书V3.0》三份承诺书所示的违约金3500000元，我司承诺在2019年6月30号内分期付清。本院认为，利亚德公司与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于2018年11月16日签订的《LED显示屏系统项目工程承揽合同》及于2019年1月26日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V1.0》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合同义务。根据2019年3月30日的《项目验收报告》，现付款期限均已届满，东方初晓公司逾期未支付剩余合同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故对利亚德公司要求东方初晓公司支付剩余合同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因依据《LED显示屏系统项目工程承揽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黄晓晴应对东方初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利亚德公司要求黄晓晴对东方初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黄晓晴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东方初晓公司进行追偿。关于剩余合同款的金额一节，根据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本案所涉项目合同总金额为25047187元，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已支付12598593.5元，故本院认定剩余未支付合同款金额为12448593.5元。其中关于2019年6月30日东方初晓公司支付的3万元及2019年7月18日东方初晓公司支付的20万元，利亚德公司称上述款项因在打款凭证中已载明为“违约金”，因此不应计入合同本金的支付金额，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应当冲抵合同本金。对此本院认为，上述款项为东方初晓公司通过打款凭证留言自认应当支付的违约金，应视为其真实意思表示，其辩称系在利亚德公司要求的情况下做出上述载明内容，但经询问，其未能提供上述违约金的具体计算方式，且其未就上述已支付的违约金超出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上限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认为上述23万元性质为违约金，不应自合同款中予以扣除。关于2019年7月12日利亚德公司返还的3万元，因各方均未明确上述款项的具体指向，且东方初晓公司认可收到上述款项，故该笔款项应视为合同本金。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称该笔款项应视为其已支付，应自合同款中予以扣除，因上述辩称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利亚德公司已免除其上述3万元的支付义务，故对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的上述辩称，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剩余未付合同款金额为12448593.5元。关于违约金一节，因利亚德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的通讯地址于2019年9月18日向东方初晓公司出寄了10158874.8元的发票，虽上述邮件于2019年9月24日因无法联系上收件人被退回，但应视为利亚德公司已履行了交付发票的义务，故付款条件应视为已于2019年9月24日成就，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逾期未支付合同剩余款项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依约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关于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因我国合同法中关于违约金的规定旨在弥补损失，且经询问，利亚德公司称其损失为资金占用损失，现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提出违约金标准过高，要求予以酌减，故本院将结合损失情况对违约金予以确认。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辩称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一节，因合同约定，其需以书面形式予以通知，本案中，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就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或其曾就质量问题以书面形式通知利亚德公司，故对其上述辩称，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屏幕使用费一节，因依据相关还款承诺，各方未就屏幕使用费的金额予以明确约定，故对利亚德公司要求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另行支付屏幕使用费的主张，缺乏明确的合同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保全担保费一节，系利亚德公司就本案诉讼产生的实际损失，但因《LED显示屏系统项目工程承揽合同》及补充协议、相关还款协议中就此无明确约定，且利亚德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违约金无法弥补该部分损失，故对利亚德公司要求东方初晓公司、黄晓晴支付上述费用的诉讼请求，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利亚德公司就其主张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将就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东方初晓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合同款12448593.5元及违约金（以12448593.5元为基数，自二Ｏ一九年十月二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为标准计算）；二、黄晓晴对北京东方初晓广告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黄晓晴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北京东方初晓广告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6832元、保全费5000元（利亚德光电股份有限公司均已预交），均由北京东方初晓广告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一凯人民陪审员  陈 婕人民陪审员  杨 梅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崔 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