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03刑初104号公诉机关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飞，男，1984年1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江西老本行实业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现暂住上饶市上饶县。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叶义水，江西饶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浔检公诉刑诉（2020）33号起诉书和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姚飞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信用卡诈骗罪和诈骗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5月13日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浔检公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飞及其辩护人叶义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飞在经营江西老本行实业有限公司期间拖欠员工赵某的14400元工资未付，九江市开发区劳动监察局向被告人姚飞下达限期改正指令书后被告人姚飞拒不执行。2016年6月制2017年年底期间，被告人姚飞以有好项目、高利息回报、信用卡提额为由，诱骗7名被害人将银行信用卡及密码告诉其，随后冒用被害人的信用卡进行套现，共骗取人民币54.524729万元，具体如下：被害人邓某10.824729万元、吴某16万元、吕某1万元、杨某14.5万元、余某4.6万元、胡某10万元、黄某3.5万元。2016年6月至2017年年底期间，被告人姚飞以投资项目等理由骗取被害人范某9.5万元、吕某1万元、程某11.5万元共计22万元。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浔检公诉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2016年6月至2017年年底期间，被告人姚飞以有好项目、高利息回报、信用卡提额为由，诱骗7名被害人将银行信用卡及密码告诉其，随后冒用被害人的信用卡进行套现，共骗取人民币50.524729万元。具体如下：被害人邓某10.824729万元、吴某16万元、吴某25.1万元、杨某14.5万元、余某0.6万元、胡某10万元、黄某3.5万元。2016年6月之2017年年底期间，被告人姚飞以投资项目等理由骗取被害人范某9.5万元、吕某1万元、程某11.5万元、余某4万元共计人民币26万元。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飞的行为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信用卡诈骗罪和诈骗罪，请求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姚飞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行为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姚飞所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所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五千元；对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姚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飞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主体不对，送达方式不合法，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犯罪；2、被告人姚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姚飞犯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经审理查明：一、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告人姚飞在经营江西老本行实业有限公司期间拖欠员工赵某的14400元工资未支付。2019年2月21日，九江市开发区劳动监察局向被告人姚飞下达了限期改正指令书（九开组人部监令字［2019］08号），并以彩信方式送达给被告人姚飞，姚飞拒不执行。2019年7月26日，被害人赵某收到了被告人姚飞家属代为支付的20877元工资，赵某对被告人姚飞表示谅解。此项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其工作的江西老本行实业有限公司老板姚飞拖欠其三个月工资共计14400元一直未付，其多次催讨未果，姚飞便出具欠条给其，承诺2018年7月30日之前付清，但未付，后其向开发区劳动局反映此情况的事实。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赵某从10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上的男子就是拖欠其工资的老板姚飞。4、案件移送书、审批表，证实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出口加工区）组织和人力资源部将被告人姚飞拖欠赵某工资的相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的经过情况。5、法定代表人信息，证实被告人姚飞系江西老本行实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6、调查询问通知书、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责令支付通知书及彩信截图，证实九江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监察局就被告人姚飞拖欠赵某工资一事向被告人姚飞下达《调查询问通知》《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责令支付通知书》等相关材料，并将这些材料通过彩信发送给被告人姚飞的经过情况。7、手机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姚飞手机中调取了收到调查通知书和限期改正通知书的彩信的事实。8、劳动合同，证实被害人赵某与江西老本行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9、欠条，证实被告人姚飞拖欠被害人赵某工资并向被害人赵某出具欠条的事实。10、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姚飞家属已支付赵某拖欠的工资，赵某对姚飞表示谅解。11、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姚飞的尿检呈阴性。1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姚飞的身份情况。1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姚飞的归案情况。14、被告人姚飞的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注册成立了江西老本行实业有限公司，其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后因公司经营不善，到2018年9月份公司就没有实际经营了，其还欠赵某三个月工资未支付，后其出具了一张欠条给赵某的事实。被告人姚飞还证实公安机关在其手机里调取了九江市开发区组织和人力资源部发给其的《调查询问通知书》《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责令支付通知书》彩信的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姚飞之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飞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主体不对，送达方式不合法，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二、信用卡诈骗罪2016年6月至2017年年底期间，被告人姚飞以有好项目、高利息回报、信用卡提额为由，诱骗七名被害人将银行信用卡及密码告诉其，随后冒用被害人的信用卡进行套现，共骗取被害人人民币共计50.524729万元。具体包括：被害人邓某10.824729万元、被害人吴某16万元、被害人吴某25.1万元、被害人杨某14.5万元、被害人余某0.6万元、被害人胡某10万元、被害人黄某3.5万元。三、诈骗罪2016年6月至2017年年底期间，被告人姚飞以投资项目、高额回报、以及“过桥”为由，骗取被害人范某9.5万元、被害人吕某1万元、被害人程某11.5万元、被害人余某4万元，共计人民币26万元。之后被告人姚飞将上述钱款用于个人花销以及偿还利息。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其被姚飞以提高信用卡额度的名义骗取了信用卡和密码后，被被告人姚飞从卡上刷走5.1万元，后其在案发前让姚飞出具了一张借条给其的事实。2、借条，证实被告人姚飞出具5.1万元借条给被害人吴某2。3、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姚飞以养卡、提额为由骗取其信用卡和密码后，把其卡上0.6万元刷空。2017年12月31日被告人姚飞以帮其还车贷为由，让其在支付宝的贷款平台贷款4万元，后其将4万元转给胡某，2018年1月15日姚飞出具了一张4万元的借条给其的事实。4、借条和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实被害人余某转账4万元至胡某账户，被告人姚飞出具了4万元借条给余某。5、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姚飞以启动老本行公司需要资金为由，让其将信用卡放在他那里，并承诺每月给其2%的利息，同时承诺需要用卡时随时可以拿回，后其便将2张信用卡放在姚飞处，姚飞一共透支了其57000元的信用卡，还从其处拿了几千元，所以姚飞出具了一张6万元的借条给其，此款姚飞一直未还。6、借条，证实被告人姚飞于2017年7月23日向吴某1出具一张60000元借条的事实。7、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姚飞以做“过桥生意”为由从其处骗取15万元并出具了借条给其，后在其不断催讨下归还了其5.5万元。8、借条及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范某转账15万元给姚飞，姚飞出具借条的事实。9、被害人邓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份，其朋友说姚飞处有好项目，高利息、高回报，其就把3张银行信用卡放在了姚飞那里，并由姚飞来操作，姚飞一共从其处骗取了139247.29元。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其收到了姚飞给其的四笔钱共计31000元，之后就再也没有给过其钱了，2018年1月9日姚飞向其出具了一张139247.29元的借条。10、借条及3张信用卡，证实被告人姚飞向被害人邓某出具了139247.29元的借条以及3张信用卡的还款金额和还款日期。11、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姚飞以机器人培训计划、“掌贝”系统项目以及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找其借款共计15万元，后其让姚飞出具了一张15万元的借条，在其催讨下归还了3.5万元。12、借条、承诺书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程某向被告人姚飞转账的情况以及姚飞向被害人程某出具了15万元的借条并承诺还款期限。13、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姚飞以“做玉瓷代理商”为由要其投资，并告诉其3至5个月就能够赚12.6万元，并成为代理商，其心动就出了1万元。2017年12月15日左右，姚飞让其借1万元给他周转还让其将房产本给他用，其没有同意。“玉瓷科技”就是卖炒菜用的陶瓷锅、开水壶、茶杯之类。吕某还证实了被告人姚飞帮人“养卡”套现的情况。14、银行流水，证实被害人吕某通过ＰＯＳ机刷卡1万元给被告人姚飞的事实。15、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姚飞以“养卡提高额度”为由骗取其5张信用卡和密码后，从其信用卡里透支3.5万元，后姚飞向其出具了借条的事实。16、借条及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姚飞向被害人黄某出具借条以及黄某5张信用卡透支的情况。17、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份姚飞告诉其他由养卡的业务，可以提高额度，其便将3张信用卡交给了姚飞，姚飞从其卡里刷走了9万元。后姚飞又告诉其招商银行卡只要5万元存一个月就可以把普通储蓄卡提升到金卡，于是其就存了5万元到自己的招商银行卡上，姚飞便陆陆续续将其卡里的5万元取走。其发现信用卡里的钱被取空后就要求姚飞把钱还进去，姚飞没钱还就分别出具一张9万元和5.5万元的借条给其。18、银行流水及借条，证实被害人杨某招商银行账户上取现5万元及被告人姚飞向被害人杨某出具2张借条的事实。19、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其系老本行公司员工，负责财务和后勤，公司没有正常收入，只要发工资、购买办公用品及日常开销都是其告诉姚飞没钱了，然后姚飞通过他的支付宝、微信、银行卡再转钱给其，其再转给别人。姚飞还安排其刷卡，让其用ＰＯＳ机把客户信用卡里有钱的都刷出来，ＰＯＳ机是姚飞给其的，之前是沈某负责刷卡，2017年8月份开始由其负责刷卡，经其手支付的款项有水电费、房租费、工资以及姚飞要求转到他个人以及他指定账户的钱款，公司有没有收入不知道，反正没有进其管理的部分。姚飞跟持卡人说好之后，其按照姚飞的指示带持卡人登记，再将持卡人的信用卡拿到手，用公司的ＰＯＳ机将信用卡里的钱转账出来。姚飞曾因没钱找其借钱用于公司周转，并答应帮其还信用卡透支的款，其就将三张信用卡及密码给了姚飞，姚飞从其三张信用卡中一共透支了10万元。2018年1月份姚飞把公司员工叫过去宣布公司倒闭，将三张信用卡还给了其，并出具了10万元的借条给其。20、借条，证实被告人姚飞向被害人胡某出具10万元借条的事实。21、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姚飞用被害人胡某招商银行信用卡进行透支的情况。22、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胡某在老本行公司负责财务期间所支付费用的情况。23、劳动合同，证实被害人胡某与老本行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24、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老本行实业有限公司负责营销。姚飞给了其4个ＰＯＳ机，他跟人谈完业务后就叫其拿ＰＯＳ机到他办公室刷卡，所刷资金进各自的账户，如姚飞没有安排其将资金给他或按照他的安排用于支付公司费用或其它，其都会将剩余的资金转给胡某，有时也会直接转给姚飞中国银行的账上，其分多次通过刷信用卡、现金等方式给公司垫付各种费用共计3万元左右。2017年5月份，因公司欠其工资一直未付，姚飞就买了一部车给其开，首付是姚飞付的，月供姚飞付了两个月就没付了，后来公司没钱，车的月供都是其自己支付。25、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实沈某招商银行卡交易的情况，主要用于老本行公司的费用支出。2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姚飞个人银行卡的交易情况。27、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姚飞在上饶经营汽车销售平台，经营模式是吸引客户以贷款车辆送大米形式投资等，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公安机关未接到相关人员报警，亦未接到上饶公安相关协查信息。28、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姚飞于2019年7月23日临时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29、谅解书，证实被害人邓某、杨某、吕某、吴某2、范某、余某、黄某、程某、吴某1、胡某等人对被告人姚飞的行为表示谅解。30、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杨某、胡某辨认被告人姚飞的经过情况。31、涉案金额表，证实公安机关就本案信用卡诈骗和诈骗制作了涉案金额明细表，并经被告人姚飞签字确认。32、被告人姚飞的供述，证实其为了获取周转资金刷了胡某、邓某、黄某、吴某2、吕某、程某、吴某1、范某、杨某的信用卡套取现金，这些现金被其用到购买办公设备、个人吃饭应酬、购车等开销以及支付平台开发费用。其当时为了做一个“众包”平台，需要融资300万元左右。其自己一分钱都没有，通过借民间刷卡借款来融资。这个平台是其包给姚喆做的，其陆陆续续支付姚喆平台搭建费用，从2017年年初开始做内测，到了2017年10月发现这个平台难度太大就停下来。其给了姚喆转了十几万，办公运营花了三十万，其他的就是其个花销。这些项目都是其以“过桥挣钱”、“五金项目投资”、也有“众包服务平台”的名义向胡某、邓某、黄某、吴某2、吕某、程某、吴某1、范某、杨某等人刷信用卡套取现金，目的是为了融资，有现金的就借钱。有些人没有钱，其就通过帮他们“养卡”来套取他们的钱。“过桥挣钱”是其编出来的，是假的。“五金项目投资”是其和程某谈的，这个项目是有的，涵盖在“众包服务平台”项目里面，“众包服务平台”只是尝试性做了三个月，没有做下去。后面其就继续找了“玉瓷科技好食材锅”项目，继续找大家“养卡”套现。其没有拿到“玉瓷科技好食材锅”项目的代理权，邵友明有权利。其用业务入股，花了六七十万元，这些钱都是其拿“玉瓷科技好食材锅”项目的名义找人刷卡套现出来的。其还通过了爱车茶楼、Ｄ驾族项目名义找人刷卡套现信用卡三十万元左右，其他钱都是民间借贷来的。这两个项目都是存在的，目的是经营赚取利润还钱，实际操作就是让人知道“玉瓷科技好食材锅”好，为了销售，同时也让人到其这来刷卡套现来套取资金，这些钱用于公司周转及其个人使用。“过桥挣钱”其想做这个业务，但是没做成。上述这些项目其都没做成，但要还别人的钱，起步的钱就不应该拿，所以其继续收别人的钱。程某、范某没有信用卡，其没有用过程某、范某的信用卡。其当时安排了胡某和沈某在恒盛科技园附近租了一套房子，让胡某和沈某负责刷邓某的信用卡。其让胡某和沈某用邓某的信用卡刷出一部分资金用于办公；后面一直到“玉瓷科技好食材”就开始找吴某1拿信用卡刷卡套现。到后面“爱车茶楼“项目启动，这个时候就找到吴某2、杨某、黄某、吕某等人，开始刷他们的信用卡。范某和程某是给的现金。一部分人把Ｐｏｓ机和信用卡一起给其，有的是只有借记卡和电话号码。具体刷卡是胡某和沈某操作的，所刷得现金都由其来安排使用。具体记不住了，公司需要钱的时候其就安排胡某和沈某去刷。其和大家谈好了是所刷资金的千分之二作为报酬，由于出了问题报酬和信用卡所刷的资金都没有归还。其把这些钱刷出来一方面用于办公开支，一方面用于其个人花销购车还车贷，虽然这部车挂在沈某名下。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姚飞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姚飞犯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姚飞明知自己没有做成任何项目，仍以投资项目、高利息回报、信用卡提额（“养卡”）为由，骗取被害人的银行信用卡及密码套现和骗取被害人的钱财，用于公司周转和个人消费、购车等，且所骗钱款一直未归还给被害人，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欺骗行为，符合信用卡诈骗罪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姚飞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且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以投资项目、高利息回报、信用卡提额为由，骗取多名被害人银行信用卡及密码，并冒用他人信用卡套现，数额特别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投资项目、高利息回报等为由，骗取多名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信用卡诈骗罪和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且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姚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飞家属代其支付被害人赵某拖欠工资的行为，可视为被告人姚飞的行为，具有悔罪表现，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邓某、杨某、吕某、吴某2、范某、余某、黄某、程某、吴某1、胡某等人对被告人姚飞的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飞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飞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30年7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姚飞退赔被害人邓某10.824729万元、被害人吴某16万元、被害人吴某25.1万元、被害人杨某14.5万元、被害人余某4.6万元、被害人胡某10万元、被害人黄某3.5万元、被害人范某9.5万元、被害人吕某1万元、被害人程某11.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美琴人民陪审员  罗永仙人民陪审员  胡小敏此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吴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