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4刑初103号公诉机关弥勒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明星，男，生于1989年10月21日，居民身份证编码：532525198910210653，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石屏县人，农民，家住云南省石屏县。2019年5月17日因涉嫌犯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3日，经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弥勒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弥勒市看守所。辩护人雷平，云南泊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凤，云南泊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冯诗淇，女，生于1973年6月13日，居民身份证编码：530102197306131147，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人，居民，家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金马街道办事处大树营后营******，现住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经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6月24日由弥勒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红河州看守所。辩护人查建纲，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琪儿，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明珠，女，生于1993年10月21日，居民身份证编码：53252519931021062Ｘ，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石屏县人，居民，家住，家住云南省弥勒市19年5月17日因涉嫌犯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3日被释放。辩护人刘璐露，云南砺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菲菲，女，生于1987年12月16日，居民身份证编码：530122198712160621，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昆明市人，农民，家住，家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县昆阳街道办事处古城村**附**昆明市盘龙区。辩护人戴映辉，云南隆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新华，男，生于1979年3月3日，居民身份证编码：362122197903037015，汉族，高中文化，江西省南康区人，家住江西，家住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v>辩护人付少天，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开峰，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跃，男，生于1986年11月15日，居民身份证编码：532524198611150033，汉族，大专文化，云南省建水县人，弥勒市住建局工勤人员，家住云南，家住云南省建水县翰林街**附**市。辩护人唐银坤，北京京师（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金涛，男，生于1993年11月2日，居民身份证编码：350583199311021052，汉族，初中文化，福建省南安市人，农民，家住福建省，家住福建省南安市英都镇杏塘村田下**。被告人申绪波，男，生于1993年1月24日，居民身份证编码：532526199301242917，彝族，中专文化，云南省弥勒市人，农民，家住云南省弥，家住云南省弥勒市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以弥检一部刑诉〔2020〕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明星、王明珠、冯诗淇、李菲菲、王新华、周跃、林金涛、申绪波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云峰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弥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6日，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在被告人王明星经营的位于弥勒市壹号“尚品上等文玩”店内查获一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经查，该批制品系王明星于2016年至2019年1月间，通过微信、支付宝或到银行存现金支付等方式，多次向微信呢称为：“备用”、“潮人奶爸”、“仙信工艺佛珠木雕家具”、“等待ＬＭｉ李”、“Ａ海升红木工艺批发「源头工厂」”等人及在弥勒市温泉市场等地购买。经鉴定经济价值达928091元。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明星、王明珠在山水人间、湖泉尚景店内、湖泉湾壹号店内和微信联系的方式，向被告人冯诗淇、李菲菲、王新华、周跃、林金涛、申绪波等人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经鉴定经济价值达74193元。其中，王明珠参与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三次，涉案金额3691元。冯诗淇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五次，涉案金额为60632元；李菲菲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二次，涉案金额为5503元；王新华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二次，涉案金额为4481元；周跃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二次，涉案金额为3678元；林金涛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二次，涉案金额为1240元；申绪波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二次，涉案金额为67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4月11日，林金涛到王明星在弥勒市山水人间的店铺中，向王明星以980元价格购买象牙吊坠一个(20.38克)和星月菩提珠子一条。经鉴定，象牙吊坠经济价值为849元。2016年5月28日，林金涛到王明星在弥勒市山水人间的店铺中，向王明珠以260元价格购买象牙三通配饰一个(1.64克)。经鉴定，象牙三通配饰经济价值为68元。2.2016年5月28日至2016年12月5日期间，冯诗淇多次通过微信向王明星购买象牙圆牌、佛珠、手镯、方古牌、面包圈、三通、顶珠、配珠、瑞兽、桶珠、头像配饰、垫片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经鉴定，上述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合计1451.25克，经济价值为60632元（含鉴定51号象牙制品163元）。3.2018年年初，丁某到弥勒市湖泉尚景“尚品上等文玩”的店铺中，向王明珠购买象牙珠子1串共16颗（15.22克）。经鉴定，象牙珠子经济价值为634元。4.2018年7月26日，李菲菲通过微信向王明星购买象牙平安扣一个。2019年2月15日，李菲菲通过微信向王明星购买象牙平安扣一个、象牙项链二串(95.85克)和一个“461”牌子。经鉴定，两件象牙平安扣、两件象牙项链经济价值为5503元。5.2018年11月10日，周跃到王明星在弥勒市“尚品上等文玩”的店铺中向王明星、王明珠购买象牙珠子配饰一颗、象牙扳指吊坠一个（共19.14克）。经鉴定，象牙珠子配饰一颗、象牙扳指吊坠一个，经济价值为797元。6.2018年11月10日，王新华到王明星在弥勒市“尚品上等文玩”的店铺中以1600元价格向王明星、王明珠购买象牙平安扣一个（25.3克），象牙珠子配饰一颗（4.68克）。经鉴定，象牙平安扣一个、象牙珠子配饰一颗，经济价值为1249元。7.2018年11月10日，吴某到王明星在弥勒市“尚品上等文玩”的店铺中以400元价格向王明星、王明珠购买象牙佛牌吊坠一个（8.11克）。经鉴定，象牙佛牌吊坠经济价值为337元。8.2019年1月3日，王新华向查某微信转账3300元，查某又微信转账3000元给周跃，通过周跃以2700元价格向王明星购买象牙手镯一只（69.16克）。经鉴定，象牙手镯经济价值为2881元。9.2019年2、3月份，申绪波在弥勒市“尚品上等文玩”的店铺中，以300余元价格向王明星购买象牙珠子配饰二颗（7.37克）。2019年3月15日，申绪波在弥勒市“尚品上等文玩”的店铺中，以370元价格向王明星购买象牙珠子配饰一颗（6.16克）。经鉴定，三颗象牙珠子配饰经济价值为564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明星、王明珠、冯诗淇、李菲菲、王新华、周跃、林金涛、申绪波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王明星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明星、王明珠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冯诗淇、李菲菲、王新华、周跃、林金涛、申绪波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明珠、冯诗淇、李菲菲、王新华、周跃、林金涛、申绪波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明星有期徒刑十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冯诗淇二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王明珠、李菲菲、王新华、周跃、林金涛、申绪波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明星辩称：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的罪名均没有意见，我认罪认罚，请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对我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认为，对王明星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不持异议，但认为王明星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鉴定意见中的第25号物品系王明星在温泉市场向一个大妈购买，但侦查机关并未找到该大妈核实。鉴定意见中的第31、32号物品，因系他人所有，不应计算本案的犯罪数额。第42号物品系穿山甲制品，因该制品入药合法，不排除系合法购买的可能性。王明星对盔犀鸟的购买，并不知道该制品有着高昂的价值，其主观恶性应当区别对待；2.王明星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王明星系初犯；4.王明星主观上不明知所出售的象牙制品属于现代象牙制品。综上，请法庭对王明星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明珠辩称：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的罪名均没有意见，我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对王明珠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不持异议，但王明珠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鉴定意见存在瑕疵，因王明珠收到鉴定意见后，向侦查机关申请重新鉴定，但侦查机关并未准许；2.王明珠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王明珠系初犯。综上，请法庭对王明珠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冯诗淇辩称：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的罪名均没有意见，我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对冯诗淇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不持异议，但冯诗淇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冯诗淇购买时以为是猛犸象牙；2.冯诗淇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冯诗淇系初犯、偶犯，无再犯罪的危险。综上，请法庭对冯诗淇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菲菲辩称：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的罪名均没有意见，我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对李菲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不持异议，但李菲菲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李菲菲购买时主观上没有认识到其行为属违法行为；2.李菲菲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李菲菲购买的象牙制品系自用，应当区别于以盈利为目的的行为。综上，请法庭对李菲菲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新华辩称：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的罪名均没有意见，由于我和妻子15周年结婚纪念日，本想购买一件工艺品送给妻子，没有想到会犯法，我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王新华到弥勒旅游购买了工艺品，虽然构成犯罪，但王新华具有免除处罚的情节：1.王新华购买时主观上没有认识到其购买的制品系违禁品；2.王新华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王新华购买的象牙制品金额较小；4.王新华已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综上，请法庭对王新华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周跃辩称：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的罪名均没有意见，我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对周跃构成犯罪不持异议，但周跃具有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周跃的犯罪情节较轻；2.周跃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周跃系初犯、偶犯；4.周跃揭发王新华的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立功。综上，请法庭对周跃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金涛辩称：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的罪名均没有意见，我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申绪波辩称：对公诉机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的罪名均没有意见，我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我认罪认罚，请看在我是初犯的情况下，对我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明星先后分别在弥勒市家文玩的店铺，经营期间陆续请其妹妹王明珠帮忙打理店铺。2019年5月16日，弥勒市森林公安局在被告人王明星经营的位于弥勒市壹号“尚品上等文玩”店内查获一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经查，该批制品系王明星于2016年至2019年1月间，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多次向微信呢称为：“备用”、“潮人奶爸”、“仙信工艺佛珠木雕家具”、“等待ＬＭｉ李”、“Ａ海升红木工艺批发「源头工厂」”等人及在弥勒市温泉市场等地购买。经鉴定，经济价值为人民币928091元。被告人王明星所购买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在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王明星、王明珠在山水人间、湖泉尚景店、湖泉湾壹号的文玩店内或以微信方式，向被告人冯诗淇、李菲菲、王新华、周跃、林金涛、申绪波等人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经鉴定经济价值为人民币74193元。其中，王明珠参与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三次，涉案金额为3691元。冯诗淇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五次，涉案金额为60632元；李菲菲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二次，涉案金额为5503元；王新华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二次，涉案金额为4481元；周跃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二次，涉案金额为3678元；林金涛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二次，涉案金额为1240元；申绪波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二次，涉案金额为67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4月11日，林金涛到王明星在弥勒市山水人间经营的店铺中，向王明星以980元的价格购买象牙吊坠一个(20.38克)。经鉴定，象牙吊坠经济价值为人民币849元。2016年5月28日，林金涛再次到王明星在弥勒市山水人间的店铺中，向王明珠以260元价格购买象牙三通配饰一个(1.64克)，经鉴定，象牙三通配饰经济价值为人民币68元。2.2016年5月28日至2016年12月5日，冯诗淇多次通过微信向王明星购买了象牙圆牌、佛珠、手镯、方古牌、面包圈、三通、顶珠、配珠、瑞兽、桶珠、头像配饰、垫片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经鉴定，上述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共计1451.25克，经济价值为人民币60632元。3.2018年年初，丁某到王明星经营的位于弥勒市湖泉尚景“尚品上等文玩”的店铺中，向王明珠购买象牙珠子1串共16颗（15.22克）。经鉴定，象牙珠子经济价值为人民币634元。4.2018年7月26日，李菲菲通过微信向王明星购买象牙平安扣一个。2019年2月15日，李菲菲再次通过微信向王明星购买象牙平安扣一个、象牙项链二串(95.85克)和一个“461”牌子。经鉴定，两件象牙平安扣、两件象牙项链经济价值为人民币5503元。5.2018年11月10日，周跃到王明星在弥勒市“尚品上等文玩”的店铺中向王明星、王明珠购买象牙珠子配饰一颗、象牙扳指吊坠一个（共19.14克）。经鉴定，该象牙珠子和象牙扳指吊坠，经济价值为人民币797元。6.2018年11月10日，王新华到王明星在弥勒市经营的“尚品上等文玩”的店铺中以1600元价格向王明星、王明珠购买象牙平安扣一个（25.3克），象牙珠子配饰一颗（4.68克）。经鉴定，该象牙平安扣和象牙珠子，经济价值为人民币1249元。7.2018年11月10日，吴某到王明星在弥勒市经营的“尚品上等文玩”的店铺中以400元价格向王明星、王明珠购买象牙佛牌吊坠一个（8.11克）。经鉴定，该象牙佛牌吊坠经济价值为人民币337元。8.2019年1月3日，王新华欲购买象牙手镯，后向查某微信转账3300元，查某又微信转账3000元给周跃，通过周跃以2700元价格向王明星购买象牙手镯一只（69.16克）。经鉴定，该象牙手镯经济价值为人民币2881元。9.2019年2、3月份，申绪波在弥勒市王明星经营的“尚品上等文玩”的店铺中，以300余元价格向王明星购买象牙珠子配饰二颗（7.37克）。2019年3月15日，申绪波再次在该店铺中，以370元价格向王明星购买象牙珠子配饰一颗（6.16克）。经鉴定，该三颗象牙珠子配饰经济价值为人民币564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16日经群众举报，后弥勒市自然资源公安局立案侦查。2.拘留证、逮捕证、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明星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被告人王明珠被拘留后，因弥勒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后予以释放。3.户口证明，证实八名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及其他自然情况。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明星、王明珠被民警在“尚品上等文玩店”当场查获。被告人周跃、王新华、林金涛、李菲菲、冯诗淇、林金涛、申绪波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明星对其经营的“尚品上等文玩店”及现场查获的疑似象牙制品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向其购买象牙制品的李菲菲、周跃，还辨认了之前在湖泉尚景小区、山水人间经营文玩店的位置；证人丁某辨认出其购买象牙手串的地点（湖泉尚景小区）。6.辨认笔录及辨认物品照片，证实被告人周跃对自己所购买的象牙吊坠进行了辨认，并辨认了帮王新华购买的疑似象牙手镯以及王新华自己购买的疑似平安扣、配珠；被告人王新华辨认出其买的象牙手镯、平安扣、珠子；被告人林金涛辨认出其买的象牙牌子、三通；被告人申绪波辨认出其买的象牙珠子；证人丁某辨认出其买的象牙手串；被告人冯诗淇辨认出其买的象牙饰品；证人陈某从辨认出其买的疑似象牙饰品；证人王某辨认出王明星送给其的象牙饰品。7.辨认笔录及辨认对象照片，证实被告人周跃从民警提供的照片中辨认出王明星、王明珠、吴某、王新华；被告人王明珠辨认出林金涛向其购买过一个象牙三通；被告人王新华辨认出王明星就是出售象牙制品给其的人；被告人林金涛辨认出王明珠、王明星；被告人申绪波辨认出王明星。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民警对湖泉湾壹号王明星经营的“尚品上等文玩”店进行搜查，并扣押了疑似动物制品。并接受了李菲菲、周跃、陈某、林金涛、申绪波、丁某、冯诗淇、王某上缴的疑似象牙制品。9.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从被告人周跃手机里提取了转账给王明星的记录；提取了被告人林金涛与王明珠的交易记录；提取了被告人冯诗淇转账给王明星的记录；提取了被告人李菲菲转账给王明星的记录及聊天记录；提取了被告人王新华转账给查某的记录；提取了被告人申绪波与王明星的交易记录；提取了被告人王明星与冯诗淇、李菲菲、周跃、吴某、王新华的交易记录。10.电子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民警依法提取的王明星与冯诗淇的聊天记录中，冯诗淇问“手上有没有象牙大雕件”。11.证人查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新华是朋友关系，王新华与吴某也是朋友关系。2019年1月，王新华联系其，叫其丈夫周跃帮忙代购象牙手镯，说是之前已经在店里看着了，周跃向王明星表明购买意向后，王明星把货品的图片发给周跃，周跃转给其，其又转给王新华，王新华叫王明星帮挑一只，周跃问了象牙手镯的价格是3300元左右，王新华就通过微信把3300元转给其，最后成交时王明星收了2700元，象牙手镯是王明星通过快递寄给王新华的。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其到弥勒出差，一天晚上和弥勒的周跃及江西的王新华等朋友吃完饭出去逛时，去到一个卖文玩的店里，周跃介绍老板叫王明星，王明星拿出一个自封袋子，王明星说是象牙做的，其就以400元钱的价格购买了一个弥勒佛牌子，以450元还是480元购买了一块虎骨扳指，购买后王明星的妹妹就带着他们去看其他商品。当晚王新华购买了一个平安扣，但其不知道是什么材质。13.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其通过朋友介绍加了一个名为“尚品上等文玩店”的微信，这个微信经常会在朋友圈发一些木材、手串、饰品的信息，2018年初的一天，其去到湖泉尚景小区那里的“尚品上等文玩店”逛，是一个小姑娘招待其，看到一些饰品，其问是什么材质的，对方说是假象牙制作的，其问有没有真象牙制作的，对方就拿来一个白色的手串给其看，其看上后就以不到1000元的价格购买了那串手串。但其也不知道手串是不是真的。14.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向王明星购买过一个牌子，王明星说是猛犸象牙制作的，王明星会在朋友圈发一些象牙制品的图片。15.证人么某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明星、王明珠是朋友关系，他们在湖泉湾壹号经营的“尚品上等文玩”店的架子上挂着一些象牙制品的饰品，据其判断应当是真的，有一次在店里，有客人进来看了象牙饰品就问价格，王明星告诉客人45元一克。1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王明珠叫其去帮忙带小孩，工资2000元一个月，当时王明星在湖泉尚景小区开了一个文玩店，主要经营摆件、大板、工艺品，在店里其见过平安扣，王明星说是象牙做的，这个店平时是王明星经营，王明星不在时，王明珠就去守店。1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跟王明星购买过高仿的象牙牌子，王明星说是高仿的，一般人看不出来，后来其拿到昆明给摆摊的看，看了以后说假的，连高仿都算不上。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明星、王明珠的父亲，2018年其和妻子过生日时，王明星送了一块象牙牌子给其，送了一只象牙手镯给其妻子。19.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告知书，证实民警从被告人王明星经营的“尚品上等文玩”店查获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经鉴定为亚洲象／非洲象、白犀、赤麂、穿山甲、盔犀鸟、野猪等动物制品，经济价值为人民币929238元；民警从被告人周跃处提取的向王明星购买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经鉴定两件为亚洲象／非洲象制品，价值人民币797元；民警从被告人林金涛处提取的向王明星购买的两件疑似野生动物制品，经鉴定为亚洲象／非洲象制品，经济价值人民币917元；民警从被告人申绪波处提取的向王明星购买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经鉴定为亚洲象／非洲象制品，三颗珠子经济价值人民币564元；民警从证人丁某处提取的向王明珠购买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经鉴定为亚洲象／非洲象制品，经济价值人民币634元；民警从被告人冯诗淇处提取的向王明星购买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经鉴定其中45件为亚洲象／非洲象制品，经济价值人民币60632元；民警从被告人李菲菲处提取的向王明星购买的疑似野生动物制品，经鉴定为亚洲象／非洲象制品，经济价值人民币5503元。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当事人。2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民警在位于弥勒市“尚品上等文玩店”现场查获了疑似野生动物制品的现场情况。21.被告人王明星的供述，证实其在湖泉湾壹号经营了一个名叫“尚品上等文玩店”的店铺，主要经营茶板、茶盘、佛珠、来料加工，其不得闲的时候会叫王明珠帮其守店，其每月会支付一些生活费给她，自2016年起，其通过微信向昵称为：“Ａ海升红木工艺批发「源头工厂」”、“仙信工艺佛珠木雕家具”、“备用”、“潮人奶爸”、“等待ＬＭｉ李”等人购买了象牙制品（包括象牙吊坠、三通、垫片、圆牌、配珠……）、麂子角等物品，在温泉农贸市场一个地摊上购买过一只老的象牙手镯，买来后其出售过象牙制品给周跃，买给李菲菲象牙面包圈一个、项链两条、461牌子一个，出售犀牛角一个给“阿奇”（冯诗淇）。其还送过一个象牙手镯给其母亲，送给父亲一个象牙饰品。其知道现代象牙制品、犀牛制品是禁止买卖的，在其店里7个大的平安扣和4个吊坠可能是现代象牙制品，所以不敢买卖，就没有摆在柜台里。其一般不会主动向客人介绍野生动物制品，但如果有人问起来，其会拿给他们看。其能记起来的是周跃、“阿奇”、吴某、李菲菲这几个跟其买过象牙制品。22.被告人王明珠的供述，证实其在2015年2月左右，其到其哥哥王明星经营的茶具店上班，主要是经营茶叶、茶盘、茶具，上了几个月其就没有在那里上班了，2016年8月份其又回到茶具店上班，2017年的夏天，其无意中发现店里的一个柜台里有一些象牙制品的东西，其问哥哥王明星为什么不拿出来卖，当时王明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后来王明星还给了其一个象牙面包圈做饰品，王明星也戴着一串朝珠，上面有象牙和犀牛角饰品，店里面有些客人来看见王明星戴着的饰品，就会问起来，合适就会交易，其用着两个微信号，分别是137××××****、183××××****。137××××****是工作号，会在朋友圈发布一些产品信息。2016年6、7月份，其通过微信出售过两三块461牌子、象牙配珠、象牙桶珠。2017年的时候，其在店里守店，王明星打电话给其说有人要到店里买两颗象牙桶珠并告诉了放桶珠的位置，后一个40多岁的男子来店里拿了两颗象牙桶珠。23.被告人冯诗淇的供述，证实2015年其通过微商群认识了王明星，其微信号为“阿奇”，2016年5月28日，其看到王明星发的朋友圈后就跟王明星买了一包犀牛角粉，之后陆陆续续的买过几次象牙制品，如象牙手镯、象牙牌子、象牙佛头配饰、象牙垫片、还有一些小的象牙雕件，都是通过微信交易，其知道象牙制品不能交易，但因为喜欢就买了。王明星发的朋友圈其询问什么材质的，如果是象牙制品，王明星就发一个大象图片给其，如果是犀牛角，就发一个犀牛图片给其，还说过保真，有问题可以退货。后来王明星发的朋友圈都是带介绍功能的，介绍写了一些制作工艺、产品名称等，如果是象牙制品或者犀牛角制品都会有大象、犀牛的图片，其看了喜欢就买了。24.被告人李菲菲的供述，证实2016年其在昆明市家文玩店认识了一个叫王明珠的女子，之后加了对方的微信，微信名叫“尚品上等南红紫檀”，微信号×××。当时王明珠说微信号是她哥哥的，如果要东西可以联系王明星，2016年其一个朋友要一个猛犸象牙的小手镯，其就联系王明星，以3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个手镯；2018年年中，其一个朋友想要平安扣，其联系王明星以200多元购买了猛犸象牙平安扣。其还跟王明星购买过两条猛犸项链、猛犸象牙平安扣、一个461的猛犸象牙牌子，其问对方是什么材料制成，对方说是猛犸象牙制作的。25.被告人王新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6日其到弥勒旅游，11月7、8号的一天晚上，其和周跃出去散步，逛到周跃认识的一个人开的店，店里卖一些玉石、手串、陶瓷之类的商品，其在店里看见一个平安扣和珠子，感觉手感不错，其询问店主（一男一女）是什么，对方说是工艺品，其就以800元的价格购买了平安扣，以300元买了珠子。后来其想购买一个手镯，其就联系周跃的妻子叫周跃以3300元的价格帮其买了一个，手镯是快递给其的。（手镯的图片是在姓王的那个老板朋友圈看见的，虽然其有姓王的老板的微信，但由于不熟悉，其不信任他，才通过周跃购买），其知道买卖象牙制品是禁止的，但买平安扣和珠子、手镯时不知道是象牙制品。26.被告人周跃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10日，其和吴某在生态园散步时遇见湖泉弯壹号有一家文玩店，进去逛了后发现店里的架子上挂着几串吊坠，王明星看到他们对吊坠感兴趣，就从一个黑色的书包里拿出很多白色的牌子、平安扣、吊坠、桶珠，王明星说那些物品都是象牙做的，其以6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个扳指吊坠，吴某以4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个佛牌，都是通过微信支付的，后王明星的妹妹王明珠就帮他们用绳子编起来，还送了其一个桶珠，后来吴某说他一个王姓的朋友也在店里购买过一个平安扣。2018年11月10日其还帮吴某一个姓王的朋友（江西人王新华）以3300元的价格购买过一个象牙手镯，钱是转到其妻子查某手机上的，后来王明星收了2700元。王新华自己直接向王明星购买过一个平安扣。27.被告人林金涛的供述，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4月11日），其朋友任某带其到一个叫“尚品文玩”店喝茶，是王明星经营，在喝茶过程中，其发现店里挂着的牌子好看，王明星就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给其看图片，并说那些都是猛犸象牙和象牙骨做的牌子，其就以900元的价格挑选了其中一个牌子和珠子。过了一个多月（5月28日），其到王明星的店铺，看见王明星脖子上戴着一串象牙的牌子，中间有个象牙三通，王明星说三通和牌子都是猛犸象牙制作的，其就以26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个三通，第一次购买时王明星、王明珠、任某在场，第二次购买时王明星没有在店里，王明星叫其去店里，让其直接去店里找王明珠拿。其知道大象是保护动物，但不知道级别。28.被告人申绪波的供述，证实2019年2、3月份的时候，其到王明星在湖泉湾壹号的文玩店里逛，无意中看见一个角落里有些白色的珠子，其问王明星那些珠子是什么材质制作成的，王明星说是猛犸象牙做的，当天其就以3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两个珠子。2019年3月15日，其又以370元的价格向王明星购买了一颗象牙珠子，其知道象牙不能买卖，但因为好看就买了。上列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明星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王明珠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冯诗淇、李菲菲、王新华、周跃、林金涛、申绪波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明星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明星、王明珠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冯诗淇、李菲菲、王新华、周跃、林金涛、申绪波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菲菲、王新华、周跃、林金涛、申绪波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明星、王明珠的辩护人认为王明星、王明珠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冯诗淇的辩护人认为冯诗淇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以及冯诗淇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菲菲的辩护人认为李菲菲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以及李菲菲购买的象牙制品系自用，应当区别于以盈利为目的的行为，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新华的辩护人认为王新华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王新华购买的象牙制品金额较小以及王新华已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可以对王新华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周跃的辩护人认为周跃的犯罪情节较轻，周跃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以及周跃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上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王明星、王明珠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王明星、王明珠、冯诗淇、李菲菲、王新华、周跃、林金涛、申绪波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明星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60000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30年5月16日止。）二、被告人冯诗淇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三、被告人王明珠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李菲菲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王新华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周跃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免予刑事处罚。七、被告人林金涛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申绪波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免予刑事处罚。九、随案移送的手机三部，予以没收；本案涉及的野生动物制品，由弥勒市森林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 鑫审判员 陈 军审判员 田凤慧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金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