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1民终13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志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雁塔区。法定代表人：王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晔，陕西立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焦玉鸽，陕西立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西稍门支行，住所地：西安市。负责人：秦立军，系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启明，陕西平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啊妮，陕西平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占海，男，汉族，1979年8月2日出生，住陕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振兴，男，汉族，1949年5月12日出生，系王占海公司推荐，住西安市新城区。上诉人西安志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联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西稍门支行（以下简称：农行西稍门支行）因与被上诉人王占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陕0113民初56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志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志联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占海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审中王占海主张赔偿金额130万元，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一审判决主观臆断，毫无根据。涉案车辆实际使用一年九个月，行驶11万公里，存在交通违章46条，扣分总计102分，罚款总计6950元未交，且出过重大交通事故，应由王占海申请评估，但其不仅不申请，还不同意志联公司申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参考二手车交易平台信息，该车辆交易价格在16-18万元之间，故志联公司以11万转让他人的价格合理。王占海逾期后，志联公司花费大量人力财力将车辆找回，并按照双方协议将车辆处置，一审判决认为志联公司未履行通知义务完全是主观推断。志联公司与王占海之间系担保法律关系，并非侵权法律关系，双方之间签订有《按揭贷款购车合同》《汽车按揭贷款车辆监管协议》，王占海给志联公司出具了《声明》《强制执行承诺书》《车辆转卖委托授权书》文件，双方均应受上述文件的约束。因王占海逾期还款，导致志联公司的保证金被扣除21万元，但一审判决却未将此从残值中扣除，严重损害了志联公司的利益。王占海辩称，一审判决已经查明志联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扣押了王占海合法拥有的车辆，王占海于2016年元月20日以志联公司为被告，以农行作为第三人向雁塔区人民法院提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雁塔区法院于2016年5月份开庭进行了公开审理，志联公司的代理人称其并未扣押车辆，雁塔法院传唤了志联公司的法人，其在法院的询问下否认其扣押车辆的事实，在诉讼期间，于2016年10月份将其扣押的车辆私自进行处置，构成欺骗法律、法院的欺诈行为。雁塔法院以王占海证据不足为由裁定驳回其起诉。王占海又提起另诉，我们提出清单，应该是135万元，法院只认定了车辆的90万元，实际上车辆还产生了其他损失。请求：驳回志联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农行西稍门支行表示，对志联公司的上诉请求无意见。农行西稍门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农行西稍门支行不承担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占海负担。事实与理由：根据王占海签署的《按揭贷款购车合同》《汽车按揭贷款车辆监管协议》，出具的《声明》《强制执行承诺书》《车辆转卖委托授权书》等文件，志联公司在王占海逾期的时候有权收回车辆，故收回行为具有正当性，即农行西稍门支行将车辆权属证书交于志联公司亦有正当性，且农行西稍门支行已划扣了志联公司的保证金，在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将车辆权属文件交还给志联公司与法有据合情合理。志联公司将车辆收回后进行评估，因该车辆情况较差，被评估为11万元，评估报告和交易发票在车管所均有备案，但一审法院在未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将评估报告和交易发票数额推翻的情况下，以毫无法律意义的《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将车辆价值确认为75万余元。一审期间王占海不同意评估，法院未委托评估，程序违法。回收转卖车辆行为均系志联公司所为，与农行西稍门支行无关，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对王占海的代理人袁振兴的代理资格有异议。王占海辩称，王占海与农业银行于2014年2月11日签订了担保借款合同，该合同中保证人一栏并不是志联公司，抵押人王占海及其妻子都有签字，该合同是王占海与农业银行签订的，并签订了西安市车辆抵押合同，也就是说抵押权人是农业银行，抵押人是王占海，抵押权人在抵押期满后，应该将抵押车辆的成套手续返还给王占海，由于农业银行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合同，也违反法律规定，其应当承担车辆损失的连带责任。志联公司表示，同意农行西稍门支行的意见。王占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志联公司和农行西稍门支行共同赔偿王占海财产损失130万元（包括购车费82万元，手续费、车辆税费、中介费，车辆装饰费、贷款违约金等）。2.诉讼费用由志联公司和农行西稍门支行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王占海以82万元的价格（王占海并支出GPS安装费2500元，车辆购置附加税85042元，车辆挂牌费1000元，及贷款抵押费用、贷款服务费等）购买了捷某某XJ汽车一辆（后向公安机关申领车辆号牌为陕AXXXXX），其中，王占海支付购车首付款328,000元，余款采取按揭贷款方式支付。2014年2月11日，王占海（持卡人、借款人）与农行西稍门支行（贷款人）签订了《金穗贷记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以下简称担保借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农行西稍门支行向王占海出借资金492,000元用于王占海在志联公司购买捷某某XJ车辆，分期数为36期，分期手续费为49,200元；担保方式为抵押，以捷某某XJ车辆提供担保，担保物作价82万元，最终价值以实际处理担保所得价款为准。担保借款合同第8.1.6条约定：“发生以下情形之一的，银行有权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有权行使担保物权。银行可以与担保人协议以担保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担保物的价款优先受偿。保证人支付的款项或者处分担保物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本合同项下所担保的债权的，银行有权确定款项清偿的债务及抵充顺序。（1）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持卡人未按约定足额清偿债务。”担保借款合同还约定，借款债务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和保证人担保的，农行西稍门支行可以物保方式，也可以人保的方式实现债权。王占海作为借款人和抵押人在借款担保合同上予以签字确认。王占海与农行西稍门支行就王占海所购的车牌号为陕AXXXXX号捷某某XJ车辆抵押事宜签订了《西安市车辆抵押合同》。经询，王占海、志联公司、农行西稍门支行均称陕AXXXXX号车辆在车辆登记机关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4年2月11日，王占海（甲方）与志联公司（乙方）签订了《按揭贷款购车合同》（以下简称购车合同），约定甲方以82万元购买捷某某汽车一辆，首付款为32.8万元，借款额为49.2万元，还款期为36个月，首付款由甲方自行筹集，余款由甲方从银行借款解决，乙方配合并为上述借款担保。2014年2月11日，王占海（乙方）与志联公司（甲方）签订了《汽车按揭贷款车辆监管协议》（以下简称监管协议）。监管协议第二条第（一）项约定，甲方作为乙方个人借款购车的保证人，按照本合同约定，负责乙方贷款车辆还贷期内的监督管理，乙方无条件同意甲方对借款合同下的借款（贷款车辆状况）进行全程监督。第（二）项约定，乙方作为按揭贷款抵押人，应按照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约定办理车辆抵押手续，并将车辆产权证书、购车发票、附加税票据、机车保单等原件由甲方交贷款银行保管。第（八）项约定，乙方如果未按《个人汽车销售借款合同》的规定还贷，其还款保证金不予退还。逾期三期以上（含三期），甲方作为借款保证人和车辆监管人有权通知乙方停止使用并交回监管（贷款）车辆。乙方在接到甲方通知的3日内，应无条件将监管（贷款）车辆送达甲方指定的停放地点，不得借任何理由拖延和拒绝。否则，甲方有权协助贷款银行收回监管（贷款）车辆。2014年2月11日，王占海向志联公司出具的《声明》称，“我若有任何一期贷款逾期，西安志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可采用措施扣押车辆，并可直接委托拍卖或者自行变卖车辆以归还银行贷款，拍卖变卖低于市场价的不承担任何责任，同时可依监管协议约定扣除保证金”。同日，王占海出具了《愿接受西安志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强制执行承诺书》，承诺同意接受公证机关赋予《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强制执行效力；债权到期不履行义务或者债权期限连续二个月不按时还款，累计三个月不还款，志联公司有权强制执行将车辆车收回。同日，王占海向志联公司出具了《车辆转卖委托授权书》，授权志联公司在王占海在农行西稍门支行贷款日 起若超过20天不还款的，自愿委托志联公司处理陕AXXXXX号车辆，用以归还银行贷款、利息和补偿志联公司为追讨逾期而发生的一切费用，不足部分王占海另行承担，多余金额归王占海。2014年3月31日，农行西稍门支行通过POS刷卡的形式履行了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出借49.2万元的借款义务。王占海自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按期偿还了按揭贷款。2015年10月，王占海月内迟延还款，2015年11月，王占海未能按期还款。2015年12月14日，志联公司将陕AXXXXX号车辆收回。王占海于2015年12月16日和2016年1月4日补充偿还借款。之后，未能继续还款。2016年4月25日，农行西稍门支行代偿借款。车辆被收回后，王占海向法院提起返还原物并赔偿损失的诉讼，志联公司在该案中否认曾已收回王占海车辆之事实。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裁定驳回王占海的起诉。王占海于2017年1月2日以车辆被盗为由向子长县公安机关报案。陕西省子长县公安局于2017年1月12日作出的《不予立案通知书》称，涉案车辆被志联公司王滨收走后，将所有权变更至张毅女友范某某名下，该案不属于刑事案件。庭审中，经询，农行西稍门支行、志联公司均称涉案车辆由农行西稍门支行办理了抵押权撤销登记手续，并将陕AXXXXX号车辆登记证书原件交给志联公司。志联公司称其公司于2016年10月已以11万元将陕AXXXXX号车辆出卖给其他人并办理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志联公司在转卖车辆时未通知王占海到场，王占海亦未亲自参与转卖车辆的交易。庭审中，志联公司表示可以申请对涉案车辆的价值进行评估。王占海认为涉案车辆已转卖多年，已不能客观反映车辆当时状况，不同意进行评估。而且志联公司转卖车辆时应予评估，要求志联公司提供评估报告。另查明，涉案车辆在2015年12月14日前在山东省、辽宁省、北京市、宁夏、河北省、 内蒙古、浙江省、福建省、广东省、湖南省及陕西省西安市、延安市、榆林市均有行驶记录。王占海称涉案车辆被收回前的行驶里程为六万多公里。志联公司称里程数为十一万公里。还查明，2013年12月15日，农行西稍门支行（甲方）与志联公司（乙方）签订了《金穗信用卡增值服务补充协议》（以下简称金穗补充协议）。金穗补充协议约定，乙方收到甲方《金穗贷记卡汽车分期通知书》后，协助购车人到汽车经销商门店交付首付款，首付款比例和金额由乙方和购车人另行约定并通知甲方，但不低于汽车价格的30%；乙方为购车人垫付购车款，然后协助甲方及购车办理缴纳税费、购买保险、上牌、抵押登记等手续；甲方收到购车发票、机动车辆登记证、车辆保险单等原件及首付款证明、车辆购置税发票等复印件，核实后向购车人发放乐分卡，乙方负责通知购车人办理乐分卡激活，并协助购车人完成刷卡分期交易，购车人通过指定POS机将分期资金以购车款的名义支付给乙方。同年，志联公司向农行西稍门支行出具了《承诺函》，承诺向农行西稍门支行存入保证金，当志联公司推荐的客户出现二期（含）以上欠款时，志联公司负责代偿，农行西稍门支行有权从保证金中扣除相应款项；对志联公司推荐的客户承担全程无限连带保证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王占海于2014年2月11日向志联公司出具《声明》、《强制执行承诺书》、《车辆转卖委托授权书》的行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行为为有效民事法律行为。根据王占海与志联公司签订的购车合同、监管协议、《声明》、《愿接受西安志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强制执行承诺书》，志联公司在王占海出现逾期还款的违约行为时有权收回车辆。本案中，王占海在2015年10月出现迟延还款，2015年11月未依约还款，故志联公司在2015年12月14日收回车辆的行为虽然于情理属于操之过急（应先函告王占海督促其及时还款，如不予理睬或再次发生不予还款行为，再采取收车行为更为合理），但在法律上具有合同依据，不符合侵权责任中行为违法性的构成要件。但志联公司在收回车辆后不履行通知义务，在王占海另案提起民事诉讼期间继续隐瞒车辆被收回的事实，致使王占海行使诉讼权利受阻，并在另案诉讼期间以11万元的价格转卖涉案车辆，且转卖涉案车辆时亦未通知王占海到场，将购买裸车价格达82万元的车辆在购车仅两年左右，以11万元的价格转卖，转卖价格明显较低，不符合生活常规。志联公司也未能就其处置价格的合理、合法性提交证据予以说明。综上来看，志联公司收回车辆后的转卖行为具有违法性，侵害了王占海的财产权益，主观过错明显，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农行西稍门支行作为贷款人、抵押权人在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中并无关于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由志联公司持有涉案车辆产权登记证书原件的约定，故农行西稍门支行擅自将涉案车辆产权登记证书原件交给志联公司，造成涉案车辆被志联公司转卖，主观上具有过错，其应对王占海的财产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至于王占海因此而产生的经济损失一节。经查，王占海的车辆被收回以低价转卖后存在车辆价值损失，对此，法庭向双方释明，涉案车辆转卖时的价值应予以评估（若评估不能，再行估算），志联公司同意并提交了评估申请，而王占海坚决不同意进行评估。根据涉案车辆在2015年12月14日被收回时的准确里程数、车辆状况均不明确，加之涉案车辆被转卖后无法反映被收回时的车况之现实情况，并考虑王占海坚决不同意评估及评估的可行性，故决定参酌《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款、第七条第二款第（五）项的规定并根据当事人关于涉案车辆在收回前的行驶里程数范围的陈述，酌定按照10年（共120个月，10年×12个月）平均计算涉案车辆的折旧金额，计得涉案车辆在被收回时的折旧金额为155209.26元{（82万元+车辆购置附加税85042元+车辆挂牌费1000元+GPS安置费2500元}÷120个月×自2014年3月27日注册登记起至2015年12月14日车辆被收回之日止的20.5个月），故涉案车辆在2015年12月14日的价值为753332.74元（908542元-155209.26元）。至于王占海主张的车辆抵押费、贷款服务费、中介费一节。系王占海为购买车辆及贷款而产生，不应核算在车辆价值损失内，车辆装饰除GPS外并无证据佐证，故对其此部分主张，依法不予支持。至于贷款违约金问题，系王占海与贷款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也系王占海的行为所致，并非志联公司和农行西稍门支行的行为所致。故对王占海此项请求，依法亦不予支持。另外，志联公司要求王占海赔偿损失的请求，因该请求所基于的侵权法律事实为保证合同的法律事实，属追偿权纠纷案件，与本案的法律事实和法律关系均不相同，又不具有因果关系，不属于应当合并审理的案件，已向志联公司予以释明，若有争议，志联公司可另行起诉解决纠纷。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西安志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占海赔偿车辆损失753332.74元。二、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安西稍门支行对被告西安志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王占海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6500元，由原告负担6500元，被告志联公司与被告农行西稍门支行连带承担10000元。因原告已预交，二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费用直接支付给原告。本院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中，志联公司表示，王占海于2014年5月至2015年9月之间并未按期还款，并最终由志联公司代为偿还了贷款；在收回车辆后已通知了王占海，但王拒绝前来。另，志联公司已于2019年9月向西安仲裁委提交仲裁申请，请求：1.裁决王占海立即支付志联公司代为偿还的银行贷款21万余元；2.裁决王占海立即支付志联公司逾期还款违约金44万余元，追讨车辆产生费用8万元，消除违章花费2万余元。该仲裁案件正在办理之中。其余事实一审判决查明属实。本院认为，王占海于2014年2月11日与志联公司签订的《购车合同》、与农行西稍门支行签订的《担保借款合同》以及出具的《声明》、《强制执行承诺书》、《车辆转卖委托授权书》等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强制性法律法规，应为有效。上述合同及文件载明，志联公司在王占海出现逾期还款的违约行为时有权收回车辆，可直接委托拍卖或自行变卖，低于市场价的不承担任何责任。合同履行中，王占海于2015年10月出现迟延还款，2015年11月未依约还款，故志联公司于2015年12月14日收回车辆之行为本身并无违反约定之处。但志联公司在收回车辆后及转卖车辆时未以合理的方式通知王占海，亦未能提供评估报告等证据充分证明其处置价格的合理合法性，尤其在王占海另案提起民事诉讼期间继续隐瞒车辆被收回的事实。因此，志联公司在本次收回及变卖车辆行为的具体操作方法方式上有不妥之处，故对于上述行为给王占海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50%的责任。至于经济损失具体金额一节，参酌《机动车强制报废标准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款、第七条第二款第（五）项的规定并根据当事人关于涉案车辆在收回前的行驶里程数范围的陈述，酌定按照10年（共120个月，10年×12个月）平均计算涉案车辆的折旧金额，计得涉案车辆在被收回时的折旧金额为140083.33元（82万元÷120个月×自2014年3月27日注册登记起至2015年12月14日车辆被收回之日止的20.5个月），故涉案车辆在2015年12月14日的价值为679916.67元=（82万元-140083.33元）。至于王占海主张的其余各项税费均属王占海购车或贷款本身应负担的成本，不计入车辆价值贬损范围之内。故志联公司应承担赔偿金额为339958.34元=（679916.67元×50%）。至于王占海请求农行西稍门支行共同赔偿其损失一节，因农行西稍门支行的行为并无违约或过错之处，故该项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因志联公司已就其代为偿还的银行贷款21万余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44万余元、追讨车辆产生费用8万元、消除违章花费2万余元等主张向西安仲裁委申请仲裁，故本案对上述法律关系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志联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农行西稍门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一审判决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陕0113民初565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陕0113民初56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陕0113民初56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西安志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占海赔偿车辆损失339958.3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500元（王占海已预交），由王占海承担12000元，志联公司承担4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666元（志联公司已预交11333元、农行西稍门支行已预交11333元），由王占海承担16666元，志联公司承担6000元。（以上一、二审案件受理费折抵后，王占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志联公司833元、同时支付给农行西稍门支行113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琪审 判 员  师      婷审 判 员  秦 燕 燕 二Ｏ二Ｏ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杨 雪  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