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403民初1606号原告：姚青山，男，196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圣兵，安徽昌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兵，男，1970年8月8日出生，汉族，现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芝，淮南市田家庵区舜耕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淮南市谢家集区励志公学，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曹庵镇汽车站向南合淮交界处，注册号为民证字第**。法定代表人：孙宇辰，该学校校长。原告姚青山与被告孙兵、第三人淮南市谢家集区励志公学（以下简称励志公学）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青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圣兵、被告孙兵的委托代理人王敬芝、第三人励志公学法定代表人孙宇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青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支付承包费436,000元、多增加的学生承包费125,280元及占用资金期间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98,937元，合计660,217元；2．判令被告支付以561,280元为基数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被告全部承包费实际支付止占用资金期间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均系第三人励志公学的股东，原告持股30%，被告持股50%。因学校运营管理需要，被告要求原告持股所享有的学校经营管理权交予其个人承包经营。为此，双方于2016年2月21日签订《淮南市曹庵镇励志公学承包协议书》，约定原告持股所享有的学校经营管理权由被告个人经营，原告不参与经营管理，被告按年支付给原告承包费用，其中2016年的承包费30万元，2017年以后的承包费35万元，如在读学生人数超过300人的情况下，被告多支付给原告每超过一个学生720元的承包费，承包费的支付期限为每年开学后15日内，在承包期限，被告对学校现有固定资产负有维修义务和经营管理的义务。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退出学校的经营管理，学校全部由被告独立经营。但被告除了支付2016年承包费、2017年上半年支付75,000元外，对于2017年以后的至今的承包费没有向原告支付。经核实，励志公学2017年的招收学生数比协议约定的学生数多出85人，2018年的招收学生数比协议约定的学生数多出89人，新增加的承包费125,280元被告一直也没有支付。2019年9月份，经原被告多次协商，被告将其中应支付给原告的714,000元承包费抵偿给案外人朱某，现因被告长期经营励志公学期间，拒绝向原告支付承包费，被告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被告应该承担违约责任。为此，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孙兵辩称，1．被答辩人诉状所述与事实不符，因为朱某诉姚青山、杨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将承包费抵扣，故孙兵不拖欠姚青山承包费用，也不存在占有资金期间造成的利息损失。2．被答辩人诉状中多增加的学生承包费125,280元并不存在，因为淮南市田家庵区教育体育局出具的说明，证明2018-2019学年，励志公学在籍学生数为367人，由于原田区励志中学搬迁，其中70名学生在上窑校区就读，实际曹庵校区在校学生297人。因此，答辩人不承担多增加的学生承包费125,280元，也不承担占有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3．被答辩人的第二项诉请不能成立，因为姚青山已抵扣朱某的借款及利息费用，拖欠承包费用事实并不存在。由淮南市教育体育局出具的说明，答辩人在承包期内没有增加学生，不应当支付增加学生承包费用及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被答辩人至今还拖欠答辩人的借款、替被答辩人垫付的投资款、合伙期间的债务。本案被答辩人系虚假诉讼，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励志公学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具体举证、质证及认证情况如下：姚青山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证据一、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适格。证据二、民办企业单位负责人备案表、章程核准表、法定代表人登记表。证明：励志公学合法成立并经营至今的事实。证据三、《淮南市曹庵镇励志公学承包协议书》。证明：原告将享有的学校经营管理权发包给被告经营，其中2016年承包费30万元，2017年德承包费35万元，每年开学后十五日内支付承包费的事实。目前，被告只支付到2017年3月上半年的，后面的都一直没有支付。证据四、《关于励志公学2016至2018年在校学生数的说明》。证明：励志公学2017年在校生360人，2018年在校生367人，根据约定增加的承包费为91,440元的事实。证据五、民事裁定书。证明：2019年9月经原被告协商一致，被告将应当给付原告的714,000元承包费抵偿给案外人朱某的事实。证据六、（2019）皖0403民初4398号民事判决书、淮南中院（2020）皖04民终580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承包协议书解除的时间点在2020年5月（具体接收该裁定书时间不清楚）。即使协议书已经解除，但该学校仍一直由被告在经营。证据七、（2020）皖0403民初66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与本案相同的案件案由应该是合同纠纷。被告拖延拒绝支付承包费用，构成违约的事实。证据八、（2019）皖0403民初156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曾向被告借款250,000元用于励志公学组建费用，后来被告向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承担本金利息共计573,000元，被告借款里面存在的利息，现原告主张的承包费被告也应该承担占有资金期间的利息损失。孙兵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无异议。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35万元承包费是分两次支付，春季开学支付17.5万元，秋季开学支付17.5万元，并不是一次性支付。被告不拖欠承包费，后面举证环节会予以证实。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说明只能证明学籍数，不能证明实际在校人数，举证环节有证据予以佐证。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相关的承包费用已经抵扣给朱某，举证环节会予以佐证。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439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页中记载，本案原告是2019年8月5日起诉解除合同，合同解除的时间节点应该是2019年8月5日。因为案由是合同纠纷，本案存在重复诉讼。该判决书中没有讲到认定孙兵拖欠承包费属于违约，只是没有约定合同予以解除的具体时间。该判决书中第七页孙兵举的第七组证据中保全了承包费。对证据七，该判决书因提起上诉尚未生效，此案淮南中院还没有进行审理。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被告没有拖欠承包费，且案涉协议上也没有约定利息。励志公学质证意见：同意孙兵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一、证据二予以确认。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观点应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判断。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观点应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判断。对证据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观点应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判断。对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观点应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判断。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观点应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判断。对证据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观点应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判断。孙兵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孙兵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淮南市田家庵区教育体育局说明一份。证明：2018-2019学年，淮南谢家集励志公学在籍学生数为367人，由于原田区励志中学搬迁，其中70名学生在上窑校区就读，曹庵校区实际在校学生数297人。证据三、（2019）皖0403民初4167号民事裁定书、谈话笔录。证明：朱某诉姚青山、杨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经姚青山、孙兵同意，将学校每年的承包费用用于抵扣朱某的借款及利息，剩余的钱抵扣孙兵的借款，故孙兵不拖欠姚青山承包费用，也不存在占有资金期间造成的利息损失。朱某抵扣我们承包费80万元。证据四、朱某的证人证言。证明：每年的承包费已抵扣给证人朱某，用于折抵姚青山、杨霞所欠朱某的借款本息，实际金额为714,000元，剩余的86,000元用于折抵孙兵的账。补充证据一、淮南市田家庵区教育体育局说明一份。证明：2017-2018学年，淮南谢家集励志公学在籍学生数为360人，由于原田区励志中学搬迁，其中七年级43人、八年级31人在上窑校区就读，实际曹庵校区在校人数为286人。补充证据二、淮南市田家庵区教育体育局基教科的说明。证明：2019年至2020年，淮南谢家集区励志公学在籍学生大于300人，但其中一部分在大通区上窑镇励志中学就读，实际曹庵镇励志公学在校就读学生为276人。姚青山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与我方所出具的说明内容不一致，而且该证据上面少了教育科的印章，在校生人数是以在教育主管部门登记的学籍人数为准。而且我方所出具的说明在类似案件中已经被人民法院予以认定。对证据三，裁定书三性均无异议。谈话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我方认可已经抵偿给朱某714,000元借款。进一步证明被告拖欠原告承包费的事实。虽然该谈话笔录中也讲到要抵被告的账，但被告早已将起诉原告的民间借贷案件向人民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因而被告没有支付过原告的承包费。对证据四，该证人与被告存在亲属关系，而且在第三人处上班，该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持有异议。同时，通过该证人可以看出证人陈述已经在2017年3月起扣除原告承包费用抵偿其借款的，居然还向人民法院起诉，从这点看就构成虚假诉讼案件。而且，该证人是无权抵扣原告的承包费用，且所抵的费用没有经过原告的同意。对补充证据一，因该证据系庭后提交，不予质证，应以原告提交的有两个公章的说明为准。对补充证据二，三性均有异议，因该证据系庭后提交，不予质证。励志公学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无异议，多出来的学生学籍实际上是挂靠在励志公学的，上窑学校学生学籍是暂挂在励志公学。因为疫情原因，励志公学今年开学时间是5月中旬，所以今年3月份是不应该承担相应的承包费。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补充证据，同意被告的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对证据一予以确认。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观点应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判断。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观点应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判断。通过该证人证言的内容，并结合姚青山的陈述、孙兵的辩称及第三人的述称，可以认定姚青山将其享有的714,000元承包费用于抵偿所欠案外人朱某的债务本息，故对证据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补充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观点应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判断。对补充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观点应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判断。励志公学庭后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说明一份。证明：2019-2020年第二学期，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原因，励志公学于2020年5月11日全员返校、2020年5月12日全校复学。姚青山质证意见：三性均有异议，庭后提交，程序违法，且是单方面出具。孙兵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因疫情原因，2020年上半年学校开学时间普遍较晚，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2月21日，甲方孙兵与乙方姚青山签订《淮南市曹庵镇励志公学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书具体约定：“……1．姚青山持有的学校经营管理权由孙兵个人承包经营，乙方不参与学校日常运营和管理，由孙兵按年支付给乙方承包费，其中2016年甲方应该支付给乙方300,000元；承包费用平均分两次付清，2016年每学期开学后十五天内付清。2017年，承包费用为350,000元。2.2018年至2019年的承包费用以在读学生300人为基数，当在读学生人数在300人以下（含）时，则承包费用不变；在读学生人数超过300人的情况下则在支付本协议第一条所列承包费用的基础上相应的多支付给乙方720元/人；2020年以后的承包费用根据当时的物价水平由双方共同协商确定……”2019年8月5日，姚青山起诉解除双方签订的《淮南市曹庵镇励志公学承包协议书》，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依法作出（2019）皖0403民初43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淮南市曹庵镇励志公学承包协议书》。孙兵不服该判决，向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又于2020年5月6日撤回上诉申请，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20）皖04民终580号民事裁定书。2020年5月11日，（2019）皖0403民初4398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根据淮南市田家庵区体育教育局基础教育科于2019年5月8日出具的说明，2016年励志公学学籍人数298人，2017年励志公学学籍人数360人，2018年励志公学学籍人数367人。根据淮南市田家庵区体育教育局基础教育科于2020年5月27日出具的说明，2018至2019学年，励志公学在籍学生数为367人，由于原田区励志中学搬迁，其中70名学生在上窑校区就读，实际曹庵校区在校学生297人。根据淮南市田家庵区体育教育局基础教育科于2020年6月17日出具的说明，2017至2018学年，励志公学在籍学生数为360人，由于原田区励志中学搬迁至上窑，其中七年级43人、八年级31人在上窑校区就读，实际曹庵校区在校学生286人。根据淮南市田家庵区体育教育局基础教育科于2020年6月22日出具的说明，2019年至2020年，淮南谢家集区励志公学在籍学生大于300人，但其中一部分在大通区上窑镇励志中学就读，实际曹庵镇励志公学在校就读学生为276人。再查明，2016年全年承包费300000元，孙兵已向姚青山全部支付。2017年的承包费，孙兵仅支付75,000元。另外，姚青山、孙兵、励志公学及案外人朱某均认可，姚青山将其享有的714,000元的承包费用于抵偿欠付案外人朱某的借款本息。又查明，励志公学2020年上半年复学时间为2020年5月12日。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可以归纳为：一、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的确定；二、案涉《淮南市曹庵镇励志公学承包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及案涉协议书解除的时间节点；三、姚青山主张的承包费用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四、姚青山主张多增加学生的承包费用能否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具体评判如下：争议焦点一：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的确定根据审理查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合同纠纷，本案案由确定为合伙协议纠纷明显不当，故将本案案由变更为合同纠纷。争议焦点二：案涉《淮南市曹庵镇励志公学承包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及案涉协议书解除的时间节点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案涉协议书均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秉持诚实信用原则，全面适当履行协议书约定的相应义务。因案涉协议书履行过程中产生争议，姚青山遂于2019年8月5日起诉解除案涉协议书，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6日依法作出（2019）皖0403民初43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案涉协议书。孙兵不服该判决，向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后又于2020年5月6日撤回上诉申请，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20）皖04民终580号民事裁定书。2020年5月11日，（2019）皖0403民初4398号民事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孙兵辩称案涉协议书解除的时间系2019年8月5日，亦即姚青山起诉之日。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因为案涉协议书的解除发生争议，故诉至法院。后经过审理，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皖0403民初43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案涉协议书，且该民事判决书的生效时间为2020年5月11日，故案涉协议书的解除时间应确定为2020年5月11日。争议焦点三：姚青山主张的承包费用及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1、关于2017年至2019年三年承包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案涉协议书的约定，2017年之后的承包费标准每年350,000元，故2017年至2019年三年承包费的总金额为1,050,000元（350,000元/年×3年），扣除已支付的75,000元以及双方均认可抵偿给案外人朱某的714,000元承包费，孙兵还应向姚青山支付261,000元承包费。因此，对于姚青山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仅支持承包费261,000元。2、关于2020年上半年承包费的诉讼请求如前所述，案涉协议书的承包期间为2016年2月21日至2020年5月11日。姚青山主张2020年的承包费按照每年350,000元的标准支付，故要求孙兵支付2020年上半年的承包费175,000元。对此，孙兵辩称，因为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影响，励志公学于2020年5月才正式开学，要求对该部分承包费予以减免。本院认为，根据案涉协议书的约定，“2020年以后的承包费用根据当时的物价水平由双方共同协商确定”，亦即2020年上半年承包费的标准暂不能确定。质言之，2020年上半年承包费标准的确定系属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范畴，故姚青山单方要求按照每年350,000元的标准支付175,000元承包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应本着公平、自愿的原则，同时结合“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实际情况另行协商确定，若协商不成，可另案诉讼予以解决。3、关于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关于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首先，案涉协议书并未约定违约责任。其次，案涉承包费714,000元用于抵偿案外人朱某的借款本息，但原被告双方均未明确抵偿的具体起止时间点，只是笼统予以抵偿。最后，因案涉协议书履行过程中产生争议，姚青山于2019年8月5日起诉要求解除案涉协议书，本院依法作出解除案涉协议书的民事判决，孙兵又上诉至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最终，该民事判决书于2020年5月11日才发生法律效力。综合以上三个方面，本院认为，孙兵没有按照案涉协议书的约定支付相应的承包费，有相应的理由，故对姚青山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争议焦点四：姚青山主张多增加学生的承包费用能否得到支持根据案涉协议书的约定，2018年至2019年的承包费用以在读学生300人为基数，每增加一名学生，则孙兵应多支付给姚青山720元/人。另根据淮南市田家庵区体育教育局基础教育科于2020年6月17日出具的说明，2017至2018学年，励志公学在籍学生数为360人，由于原田区励志中学搬迁至上窑，其中七年级43人、八年级31人在上窑校区就读，实际曹庵校区在校学生286人。又根据淮南市田家庵区体育教育局基础教育科于2020年6月22日出具的说明，2019年至2020年，淮南谢家集区励志公学在籍学生大于300人，但其中一部分在大通区上窑镇励志中学就读，实际曹庵镇励志公学在校就读学生为276人。本院认为，学籍数与在校学生数系属两个不同的概念，统计的口径、标准不同，考虑到实践中确实存在学籍数与在校学生数不一致的情况，故不能仅凭学籍数直接推断出实际在校学生数。申言之，具体到本案中，由于确实存在原田家庵区励志中学搬迁至大通区上窑镇的客观事实，导致部分学生在大通区上窑镇励志中学就读，但并未及时更新学籍管理系统，导致本案第三人的学籍数与实际在校学生数之间不相匹配，故不能简单依据学籍数来确定第三人励志公学的实际在校生人数。综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田家庵区教育体育局出具的说明，2018年、2019年励志公学实际在校学生均未超过300人，故按照案涉协议书的约定，孙兵无需向姚青山支付多增加学生的相应费用。因此，对姚青山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姚青山支付承包费261,000元；二、驳回原告姚青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02元，依法减半收取5,201元，由原告姚青山负担3,145元，由被告孙兵负担2,0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国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陆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