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23刑初47号公诉机关广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成，男，198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宁县人，小学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41************430，住广东省广宁县**镇黄坪村委会九子塘村二巷1号。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宁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涛，广东鼎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诉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成犯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决定中止本案的简易程序审理，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分别于2020年5月28日、6月2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志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成及其指派辩护人李涛、被害人陈家健亲属欧六娇、钟丽颜、陈杰琳、陈杰成的诉讼代理人冯嘉伟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本院听取了被害人陈家健亲属的诉讼代理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交通肇事罪2019年6月17日下午，被告人梁成酒后驾驶号牌为粤H*****的小型轿车搭载陈家健、陆天华2人由广宁县江屯镇往广宁县**镇方向行驶，当行至G355线K1188+160弯道处，被告人梁成驾驶的轿车驶过对向车道碰撞示警桩后冲落路外菜地，造成陈家健、陆天华受伤，粤H*****号小型轿车、示警桩、农作物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梁成逃离了现场。被害人陈家健经送院救治无效死亡。经广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进行责任认定，被告人梁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家健、陆天华不承担事故责任。二、妨害作证罪肇事后，被告人梁成为了逃避其酒后驾车肇事的法律责任，遂指使其赶来现场的弟弟梁强进行“顶包”，由梁强向现场处警民警供述虚假的肇事经过、代替被告人进行了酒精呼气测试、签署勘验笔录及现场图。被告人梁成借机逃离了现场，直到2019年6月19日才去到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书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梁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梁成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构成妨害作证罪,应当以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对被告人梁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依法实行数罪并罚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梁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指派辩护人李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梁成在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全部罪行；2.被告人梁成自愿认罪且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梁成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梁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交通肇事罪2019年6月17日下午，被告人梁成酒后驾驶号牌为粤H*****的小型轿车搭载陈家健、陆天华2人由广宁县江屯镇往广宁县**镇方向行驶，当行至G355线K1188+160弯道处，被告人梁成驾驶的轿车驶过对向车道碰撞示警桩后冲落路外菜地，造成陈家健、陆天华受伤，粤H*****号小型轿车、示警桩、农作物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梁成逃离了现场。被害人陈家健经送院救治无效死亡。经广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进行责任认定，被告人梁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家健、陆天华不承担事故责任。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梁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发生交通肇事及指使梁强作伪证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害人陈家健亲属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一审判决，同案人陆天华不服提出上诉，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了二审判决。再查明，事故发生后，梁成支付了丧葬费4万元给被害人陈家健亲属。2020年6月13日，被告人梁成的亲属梁飞代其支付赔偿款38万元给被害人陈家健的亲属欧六娇、钟丽颜、陈杰琳、陈杰成，被害人陈家健的亲属于同日出具了对梁成予以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在刑事责任方面对梁成从轻、减轻处罚的谅解书。二、妨害作证罪肇事后，被告人梁成为了逃避其酒后驾车肇事的法律责任，遂指使其赶来现场的弟弟梁强（另案处理）进行“顶包”，由梁强向现场处警民警供述虚假的肇事经过、代替被告人进行了酒精呼气测试、签署勘验笔录及现场图。被告人梁成借机逃离了现场，直到2019年6月19日才去到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实被告人梁成被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以扣留机动车，梁强被处以扣留机动车、机动车行驶证的行政处罚。2.立案决定书，证实广宁县公安局于2019年7月22日对梁成涉嫌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3.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梁成于2019年6月19日到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的情况。4.呼气式酒精测试报告，证实了梁强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为0。5.广东省广宁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中国人民解放军南部战区总医院出具的超声影像科检查报告、诊断证明等书证，证实了陈家健受伤入院治疗的情况。6.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梁成有C1E驾驶资格，涉案车辆粤H*****号小型轿车所有人为梁成。7.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了134*****607（被告人梁成手机号码）、137*****906（梁强手机号码）、134*****779（陆天华手机号码），在2019年6月17日有电话联系的情况。8.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肇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证实经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梁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家健、陆天华不承担事故责任（梁强另案处理）。经肇庆市公安局交警警察支队复核决定，维持肇庆市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的宁公交认字［2019］第E00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9.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陈家健的符合小肠破裂、继发严重腹腔感染引起感染性中毒性休克死亡。10.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陈家健的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的分析意见，证实经广东谨正司法鉴定中心分析认为本次交通事故对造成陈家健死亡（小肠破裂、继发严重腹腔感染引起感染性中毒性休克）起完全作用；建议本次交通事故在造成损害后果（死亡）中的参与程度为91%-100%。11.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照片、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实事故发生后，广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对事故现场勘验、检查，梁强在民警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当事人签名处签名。12.证人杨志坚的证言，主要内容：在2019年6月17日我乘坐保险公司的一名工作人员开的车前往广宁江屯（交通劝导站选址），当日16时15分许，我们的车途经广宁县**************外菜地里有一辆白色小车怀疑是出了交通事故，于是我们就掉头返回，并下车查看情况。当时有两个人在现场（两名都是男性，其中一人穿白色上衣，另外一个穿深色上衣，穿白色衣服的在车上驾驶室位置，穿深色衣服的站在车外菜地），我们当时是站在路边喊话，问他们有没有受伤、是否已报警，他们答没有人受伤、已经报了保险。我们马上问报了哪间保险公司，他们说中国人寿，保险公司那边叫他们在现场等候。我们见没有受伤仅仅是单方事故且已报了保险，于是就离开现场继续往江屯方向行驶。在上车前看见路边道路设施损坏就拿手机拍了照片，在拍照片的过程中穿白色上衣那人从驾驶室下了车。在往江屯行驶的过程中我打电话给江屯中队的同事跟他们说了这个情况，叫他们派人过来处理。17时05分许，我们在回程经过事故现场时江屯中队的民警正在现场处理，当时肇事车上后排位置躺着一名男性（脸色苍白，疑似受伤），路面及肇事车辆周边围着很多人。我们一起帮忙将肇事车辆后排那名男性扶下车，由在现场自称男性的“群众”和穿白色上衣那名男性的陪同下开着车直接送江屯卫生院救治。肇事车辆是车牌号为粤H*****的白色、长安牌SUV。13.证人梁强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6月17日16时30分许，我朋友陆天华打电话告诉我：“他乘坐的车在江屯路段翻下路外的田中，车上所有人都没事，并叫我快点来现场搭他们出南街（当时陆天华在电话中对我说他喝醉酒了）”，接着我就开车由南街往江屯方向出发，等我赶到事故现场大约是17时许，到达现场后我看见我大哥梁成的粤H*****号小汽车驶出了路外的菜地中，于是我了解一下情况，发现车上的人员没有受伤，这时我大哥说他没有带驾驶证和身份证，并问我有没有带驾驶证，如果我带了驾驶证就叫我承认事发时是我驾驶车辆的，接着交警就到了现场并问是谁驾驶车辆，车上的人员有没有受伤，于是我就对交警说：“事发时是我驾驶车辆，车上的人员没有受伤”。等交警处理完现场后就把我带回了交警江屯中队询问事故发生经过，这时我对交警说事故发生时不是我驾驶车辆，是我大哥梁成驾驶车辆的，接着交警叫我打电话给我大哥，但我大哥的电话一直无法接通。粤H*****号小轿车是我大哥梁成的，他持有准驾车型为“C1”的机动车驾驶证。我来到事故现场看到我大哥梁成和陆天华都在菜地站着，粤H*****号小汽车也在菜地，小汽车的第二排座位上还有一名男子躺着（我不认识他）。我和陆天华是比较好的朋友。因为当时保险公司过来了，当时我大哥没有驾驶证，所以保险公司拒赔，也报不了保险公司，所以就叫我提出：不用报警，也不用报保险公司处理，自己自行处理就算了。14.证人陆天华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6月17日，我和陈家健搭乘梁成驾驶的小汽车（车号后面的数好像是726），我坐在副驾，陈家健坐在后排，由广宁县**********，16时左右行驶至坑口村委会上下荣村时，梁成驾驶的小汽车在超越前方一辆货车（具体记不清，只记得是货车）失控驶出左边路外，后我被梁成解开安全带并拖出草地上，陈家健还在车上，其他我就不那么清楚了，后来陈家健的老板黄保成、我老婆杨燕玲来到现场和我一起用黄保成的小车将陈家健送到江屯卫生院救治，到江屯卫生院后我发觉全身疼痛，我老婆用梁强（梁成的弟弟）的小车送我到广宁县人民医院治疗。当天中午我们3人加上送玻璃的货车司机2人还有我的三个朋友共8人在广宁县联和顺景山庄吃饭，期间要了2支斤装的木格米酒和2支斤装的九江米酒。货车司机2人及陈家健没有喝，我三个朋友喝了木格酒，我跟梁成喝九江酒，九江酒后来还剩半支多，我和梁成大概都是喝了半斤左右。梁成当时开车时精神状态还正常，当时吃饭是原来定下来由陈家健开车返回南街的，而且陈家健吃完饭后与货车司机开梁成的车回江屯卫生院卸货，约一个钟头后我和梁成搭我朋友的车回到江屯卫生院继续清点玻璃数，大概一个钟头后我和梁成搭我朋友的车回到江屯卫生院继续清点玻璃数，大约一个钟头后我们清点完毕约16时左右返回南街，上车时梁成直接坐上驾驶位驾车回南街，我坐在副驾驶，陈家健坐后排。15.证人黄保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6月17日16时许，陆天华老婆（杨燕玲）来说陆天华在江屯发生交通事故，叫我开车载她到江屯看看，于是我驾车载杨燕玲往江屯，在江屯一转弯下坡后路段的右路边看到陆天华就停了车查看，发现白色的事故车后面排躺着陈家健，看见陈家健很辛苦，于是我问在场的人有没有打120，有人说打了，江屯卫生院已经派车出来，后杨燕玲等人先送陈家健到江屯卫生院救治，于是我们几个人（具体有的不认识）将陈家健搬到我车送达江屯卫生院救治，当时车上有我、陆天华及陈家健，后到江屯卫生院后觉得不舒服自行找车到南街治疗。我跟陆天华是生意的业务关系，他供应玻璃给我。16.被告人梁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6月17日上午11时许，我应陆天华的邀请，从广宁县**镇君悦湾杨轩玻璃店出发，驾驶粤H*****号长安牌小汽车搭载陆天华、陈家健前往广宁县江屯镇江屯卫生院的工地。当天中午，我、陆天华、陈家健、两个送货司机以及3名陆天华的朋友，在联合的一间农庄吃饭。吃饭期间，陈家健和两个送货司机没有喝酒，我和其他4人都喝了酒。14时许吃饭后，陈家健驾驶我的粤H*****号长安牌小汽车搭载两个送货司机先行离开农庄返回江屯卫生院的工地，我和其他人随后搭乘其他朋友的车也返回了工地。返回工地后，陆天华和陈家健在工地核对玻璃数目，我在粤H*****号长安牌小汽车上休息。差不多接近16时许，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驾驶粤H*****号长安牌小汽车搭着陆天华、陈家健在工地出发，返回广宁县城。车辆行驶了10至15分钟左右，当行驶至广宁县*******时，小车的左前轮爆胎，小车失控撞向左路侧路基，当时时速应该在100公里/小时，随后冲落路边菜地后停下来了。事发后5分钟左右，我就打开车门下车，然后我就帮陆天华打开车门，拉着陆天华一起坐在菜地。我过去查看陈家健情况，他当时看上去神志清醒，他说他的下肢无力，所以没有下车。因为事发后，我找不到手机，就返回驾驶室。期间我就看到路边停着一辆警车、一辆保险公司的车，我听到警察向陆天华了解情况，问我们是否有报警。因为我知道自己喝了酒，怕交警查我，就离开菜地，走上公路。最快到现场的是我弟梁强，我跟他说我忘了带驾驶证，要他帮我顶包。后来江屯中队的交警就来到了现场，我弟梁强上去冒认了他是司机，我就在路边拦截摩托车离开了现场。到了晚上21时许，我弟梁强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回去江屯中队接受处理，但是我当时觉得胸口疼痛，所以就没有前往江屯中队处理，至2019年6月19日我才去到江屯中队接受处理。该事故造成陆天华受伤，陈家健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7月4日死亡的后果（我当时想着自己喝了酒且没带驾驶证，怕报警会被处理，当时陈家健意识清醒我以为他没什么事，所以发生事故后我没有报警也没有抢救伤员），经广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我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我对该责任认定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在事故发生后逃逸，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同时被告人梁成还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又构成妨害作证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梁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成的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对被告人梁成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成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内对被告人梁成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指派辩护人李涛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总和刑期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9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刘家南审 判 员  黄 宁人民陪审员  邓冬荣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邓 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