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05民初3811号 原告：顾洪伟，男，1984年8月1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国清，江阴市精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原，江苏英特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郎晓伟，男，1984年2月22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人，无锡市锡山区东湖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昇，无锡市锡山区东湖塘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李琴，女，1970年5月27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 原告顾洪伟与被告郎晓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院依法通知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李琴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同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洪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原、被告郎晓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人、王昇（参加第二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顾洪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郎晓伟1、还款68万元（其中货款本金175200元，借款本金504800元）并支付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按9000元/月计算的利息；2、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其与郎晓伟系发小。2014年起，郎晓伟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其借款，其通过银行转账、现金、刷信用卡等方式将借款交给郎晓伟，金额逾100万元。2016年8月4日至同年11月24日期间，郎晓伟向其购买塑料盒子作为生产原料，期间所欠货款分文未付，共结欠175200元货款。2017年8月11日，经双方对账，确认郎晓伟尚欠其借款本金约50万元、货款175200元，郎晓伟遂向其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向其借款68万元，自借款日起每月11号向其支付利息9000元等内容。嗣后，经其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郎晓伟辩称，借条系在顾洪伟经常带好几个人对其进行恐吓威胁的情况下书写，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虽无直接证据证明，但其曾多次拨打110报警，警方多次处理过，借款与事实不符，请求驳回顾洪伟的诉讼请求；175200元货款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款项系由无锡市精锐恒久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锐公司）结欠，其只是精锐公司法定代表人，有1万元直接给了祝士杰，因为该1万元的货虽系顾洪伟给其，但顾洪伟系自祝士杰那里拿的货，故精锐公司只欠顾洪伟165200元。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案涉借款的债权凭证：2017年8月11日，郎晓伟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本人向顾洪伟借款人民币680000元整（陆拾捌万元正）从借款日开始，每月11号向顾洪伟支付利息9000元（玖仟元正），立此据以此凭证。借款人：郎晓伟。身份证号码：3202831984××××××××。手机号：137××××3864。2017年8月11日”，上述借条由郎晓伟签字、捺印。顾洪伟称，当时对账所欠总额为683200元，其中3200元写完借条后郎晓伟直接转账给了其。 二、关于案涉借款的交付凭证。 （一）借款部分：顾洪伟分别于2014年9月4日，2016年4月28日、5月12日、5月27日、5月30日、5月31日、6月20日、8月7日、9月9日、10月8日、10月11日、10月25日、11月18日分别向郎晓伟转账15万元、5万元、10400元、49999元、5万元、5万元、30万元、198800元、141600元、10万元、16400元、23000元、2万元计1160199元。 （二）货款部分：送货单17份，总金额计175200元。 三、关于案涉借款的还款情况。 郎晓伟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招商银行、微信于2016年8月2日至2017年11月16日间向顾洪伟前后转账86笔计643200元，认为系其向顾洪伟的还款。对此，顾洪伟认为1、郎晓伟欠其妻子包卡娜的8万元是直接转给其的，因还款太多无法区分，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2、以下款项系其在郎晓伟办公室刷POS机信用卡套现，钱到郎晓伟账上后再由郎晓伟招商银行账户转至其农业银行账户，实质为其自己的钱： 日期 金额 显示用途 2016.8.15 建行卡消费（超市） 2016.9.7 建行卡消费（健身） 2016.9.7 2016.9.28 建行卡消费（美容） 2016.9.28 2017.1.15 建行卡消费（林之梦） 2017.1.20 建行卡消费（乐康源） 2017.1.20 2017.1.20 2017.2.22 农行卡消费（歌舞） 2017.2.23 交行卡消费（工艺品） 2017.3.18 交行卡、农行卡消费（酒吧）各4900 2017.5.3 农行卡消费5600、建行卡消费4600（住宿） 2017.5.18 交行卡消费（歌舞） 2017.5.20 建行卡消费（洗浴） 2017.7.14 建行卡消费（中餐） 2017.7.15 建行卡消费（娱乐） 2017.7.24 交行卡消费（按摩） 2017.8.11 交行卡消费（住宿） 2017.9.5 农行卡消费（百货） 2017.9.5 农行卡消费（小吃） 2017.9.16 农行卡消费（饭店） 2017.9.16 农行卡消费（内衣） 2017.9.16 交行卡消费（饭店） 2017.9.24 建行卡消费（百货） 2017.9.24 建行卡消费（浴室） 2017.9.24 建行卡消费（住宿） 合计 149100                                对于上述款项，郎晓伟认为信用卡套现笔数太多、时间太久，已记不清，其仅认可2017年1月20日的4980元、9月24日的1820元二笔。 四、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 （一）顾洪伟向本院提供2017年11月17日还款协议一份，载明“兹由在2016年5月12日郎晓伟向包卡娜借人民币叁拾陆万元正（360000元），借条到期还款期为2017年5月12日。现今双方协定为2017年11月30日之前有郎建明还壹拾伍仟元正（105000）到2017年12月31日之前有郎建明还壹拾伍仟元正（105000）。（从借款之后已收到郎晓伟还款壹拾肆万元正（140000）（还有郎建明借给顾伯荣壹万元，也在这里面扣除）合计总款叁拾陆万元（360000）。兹协议有双方借款人父亲顾伯明、郎建明、华其兴、顾盘荣。共同协商决定”，该协议由郎建明在“还款人”处签字，由顾伯明、顾盘荣在空白处签字确认，证明其中8万元郎晓伟还给包卡娜的钱是打到其卡上的。对此，郎晓伟有异议，认为上述款项系直接还给包卡娜而非顾洪伟，并提供了其于2017年5月20日至9月9日期间用招商银行卡及支付宝方式分别向包卡娜支付10笔计83945元的交易凭证，陈述余款系支付的现金，已与包卡娜结清；顾洪伟则认为郎晓伟欠包卡娜的钱与案涉68万元借款并不重合。 （二）郎晓伟向本院提供1、2017年9月5日借条一份，载明“今借到李琴人民币肆拾万元正（400000元），本借款如不归还，由无锡市锡山区安镇查桥春兴苑19号401室作抵押，身份证3202831984××××××××，归还日期2017年12月8日”，该借条由郎晓伟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确认，另有同日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份，除借款金额为465000元及顾洪伟在“担保人”处签字外，其余内容与前一份借条内容一致；2、2019年6月30日收条一份，载明“郎晓伟向李琴借款肆拾万元整截止今日已全部还清”，该收条由李琴在“收款人”处签字确认；3、付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载明“经双方协商郎晓伟（3202831984××××××××）欠李琴（3202221970××××××××）借款从2017年12月开始每个月底前还款贰万元正，至借款还清。特此说明，双方按照此协议执行还款，双方签字后不得再由任何纠纷，一年半之内还清（18个月内）。双方签字确认：郎晓伟、李琴。担保人：郎建明。每个月如不按时归还，李琴、陈羽有权再次过来催款，如按时还款不得任何纠纷。陈羽”，该协议分别由郎晓伟、李琴、郎建明、陈羽在对应处签字、捺印；4、还款凭证，以上证明顾洪伟起诉的68万元中有40万元为李琴的钱，李琴转账给顾洪伟，顾洪伟再给其，该40万元其已还清，顾洪伟诉讼请求中应扣除40万元，顾洪伟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与案涉借款系不同债权。 五、关于案涉借款的事实经过。 （一）顾洪伟陈述称，其与郎晓伟系发小。2014年，郎晓伟以做生意需要钱为由开始向其借款，当时郎晓伟家境好，公司经营状况也好，其认为郎晓伟是肯定能还的出借款的，甚至在郎晓伟要求其向平安普惠公司等借取高额贷款供其使用时其亦未拒绝，甚至还从其妻娘家借款再借给郎晓伟，其中不包含李琴的40万元，郎晓伟所说的石喜系其同学，陈燕娜系其朋友之妻，王建龙系其同学厂里的会计，跟李琴均不认识，系其向该三人借了钱借给郎晓伟，为了还三人的钱其还卖了房子；至2017年8月11日，因发现郎晓伟无还款诚意，其至郎晓伟公司办公室催讨借款，其朋友陈羽、祝士杰也在场，不是其叫去的，是恰好遇到，郎晓伟对二人也有债务，其没有胁迫郎晓伟，郎晓伟向其出具了对账后的68万元借条，其中包括借款及郎晓伟自愿承担的精锐公司结欠的货款，当时对账所欠总额为683200元，其中3200元写完借条后郎晓伟直接转账给了其；李琴那张借条上的字是其签的，愿意担保是因为郎晓伟答应其，给郎晓伟担保的话就还钱给其，这份借条已经作废了，因为郎晓伟重新给李琴重新出具了一张40万元的借条，其不知道郎晓伟、李琴间的借款是怎么回事；其于2016年向李琴借过钱，分两笔，一笔是30万，一笔是15万，一部分用于借给郎晓伟的，还有的是用于还货款、贷款，其已于2018年5月全部还给李琴的丈夫陈羽；郎晓伟出具40万元借条及后来在派出所写40万元还款协议时其均在场，若事实如郎晓伟所述，郎晓伟为何不要求其把68万元的借条改成28万元呢？而且还款协议约定每个月还2万元，40万元他还了2年，还款协议是当年11月写的，次年1月其与其他几个人还问郎晓伟要钱的，祝士杰、陈羽和其在派出所呆了70个小时处理此事，期间郎晓伟也从未让其修改借条，只说货款可不可以去掉，在场人均可以作证；郎晓伟欠包卡娜的钱也是逐月还的，后来变成一个月还2万元，再后来变成一个月还1万元，还到最后1万元时，郎晓伟要求把36万元的借条拿出来，因为他不肯写68万元没还的借条，就没把36万元的借条给他；案涉款项出借时，其名下有房贷，利率大概5%-6%。 （二）郎晓伟陈述称，其收到了顾洪伟的1161099元；写借条时是顾洪伟夫妻、陈羽、祝士杰一起至其办公室，其与顾洪伟夫妻三人在办公室内，陈羽、祝士杰在外面等，包卡娜在其面前哭诉，说要去自杀，要其写借条，否则不让其出去，出具借条后顾洪伟就走了，至于货款，其本来想分开写，但顾洪伟要求其写在一起，其没办法，只能写了案涉借条；案涉借款中包含李琴的40万元，当时其资金困难向顾洪伟借款，他说他没有，他说到朋友那儿借，后告诉其系自李琴那边借过来的40万元，其不认识李琴，当时顾洪伟说写了份借条给李琴，后来到期了之后，李琴到顾洪伟处催讨借款，顾洪伟带着李琴、陈羽过来，陈羽说40万元里有他的钱，在李琴的要求下，其写了465000元的借条，其中40万元是本金，要求顾洪伟作为担保人，后来顾洪伟说这个钱不是他那儿的，又要求其重新写了40万元的借条给李琴，他不再作担保人，理由是他家里不好交代，他爸妈不知道，所以其写了40万元的借条，把担保人去掉，后来其与李琴在派出所写了一份协议，还了李琴40万元。写给李琴的借条中65000元是利息、本金是40万元，当时向李琴借款时其未写借条，是顾洪伟给李琴写的40万元的借条，是顾洪伟出面向李琴借钱，李琴打钱给顾洪伟，顾洪伟再转给其，就是石喜、陈艳娜、王建龙的钱，他们三个可能都是李琴的亲戚；还款协议上的具体日期是顾洪伟、李琴、陈羽要求其写的，说写以前的日子，在派出所处理李琴的事情，68万元的债务一直不明确，顾洪伟说以后再说，不肯和其算账，当时40万元为何没写，是因为和李琴写过之后，其要求重新写，他们不肯，包卡娜的36万元是明确的，还了35万元，最后1万元其准备还的时候他们不拿出36万元的借条，所以最后1万元未还。 六、根据郎晓伟的申请，本院依法通知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李琴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李琴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且本院通过电话联系等方式亦无法联系其，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通知郎晓伟五日内向本院进一步提供李琴的具体信息以便本院向李琴就案件具体事实进行询问，并告知郎晓伟如其逾期无法提供的视为无法进行相应举证，郎晓伟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提供李琴具体信息。 上述事实，由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凭证及清单、送销货单、还款协议、收条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当依法得到保护。但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自有资金。出借人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的民间借贷行为，既增加了融资成本，又扰乱了信贷秩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应当认定此类民间借贷行为无效。出借人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存在尚欠银行贷款未还的，一般可以推定为出借人套取信贷资金，出借人通过转贷行为牟利的，就可以认定为是“高利”转贷行为。本案中，出借人顾洪伟在出借款项时自认存在尚欠银行贷款未还的事实，且其与郎晓伟约定的利息存在通过转贷行为牟利，故该民间借贷行为无效。法院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双方对于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借款人应当返还借款，同时应当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应予返还的借款金额如何认定。关于该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具体来说：1、借款部分504800元：对于顾洪伟向郎晓伟支付的1160199元，郎晓伟确认收到，但郎晓伟辩称其已还款643200元（称实际还款不止该金额，但因没有证据，郎晓伟明确表示该金额之外的不予主张）及李琴处40万元，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及陈述（1）郎晓伟称向李琴归还的40万元部分，对此，郎晓伟主张应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对于该抗辩意见，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郎晓伟向李琴所借之款项包括在顾洪伟出借给郎晓伟的款项中，因顾洪伟、李琴各自均有债权凭证，且在此前各方在公权力机关处理纠纷形成债权凭证的过程中，郎晓伟未提出68万元债权中应予扣除40万元的意见，同时，李琴自行通过向郎晓伟出具收条、便条等方式确认郎晓伟的还款情况，现有证据下应当推定郎晓伟、李琴间的债权债务与本案无关，故本院对此40万元不予理涉，双方可以依法另行结算，该40万元在本案中不应在郎晓伟返还金额中予以扣除；（2）郎晓伟称向包卡娜偿还的35万元部分，对此，顾洪伟认为其中8万元还款系直接支付给其，应在郎晓伟向其还款中予以扣除，但郎晓伟另行提供了向包卡娜转账8万余元的记录，且顾洪伟并未能提供郎晓伟向其汇款中有部分系向包卡娜还款的依据，基于包卡娜与顾洪伟之间的特殊关系，且包卡娜可以依法另行主张权利，故该8万元应视为郎晓伟对顾洪伟的还款；（3）顾洪伟所称149100元信用卡套现部分，信用卡套现是指行为人帮助持卡人利用信用卡免息消费的规定，不通过正常合法手续(ATM机或银行柜台)提取现金，而是通过POS机等销售终端机具，以虚构交易、虚开价格、现金退货等方式将信用卡中信用额度内的资金以现金的方式套取，并收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的行为，该行为违反银行业监督管理相关法律法规，对此应予否定性评价，但本案借款合同本身无效，双方对于取得的财产仍应予返还，行为人郎晓伟不能通过提供POS机供他人套现的行为从中获益，现根据顾洪伟提供的证据，149100元每笔均一一对应，郎晓伟对此仅以双方信用卡套现时间长、次数多等为由含糊其辞，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认为上述款项应在郎晓伟还款中予以扣除。故顾洪伟向郎晓伟支付金额为1160199元，上述三项折抵后，即便将借条出具后的全部金额均视为在此之前郎晓伟向顾洪伟已返还的金额，差额亦超过顾洪伟现主张的504800元，故顾洪伟的主张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2、货款部分175200元：双方对该金额本身无异议，郎晓伟提出其中1万元已代还给祝士杰，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主张，故本院对此不予确认；至于还款主体，即便当时结欠货款的主体为精锐公司，但郎晓伟对借条中包含上述货款是明知的，其出具借条的行为应当视为债务加入行为，且双方对货款转化为借款形成了合意，故郎晓伟对该175200元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扣除郎晓伟于2017年8月11日当日向顾洪伟支付的15400元后，本院确认郎晓伟需向顾洪伟返还款项计664600元，此后，郎晓伟分别于2017年8月15日向顾洪伟支付5000元，8月17日支付3万元，8月18日支付1万元，9月16日支付4900元，9月19日支付1000元，9月20日支付500元，10月9日支付3000元，10月15日支付6000元，10月17日支付3000元，11月16日支付5000元，应当按照2019年8月19日前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同年8月20日后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段先息后本予以抵扣的方式确定郎晓伟尚需归还的本金，本院经计算确定，郎晓伟尚应向顾洪伟归还602672.97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对当事人的其他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郎晓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顾洪伟返还借款602672.97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以602672.97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602672.97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顾洪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600元、保全费4870元计15470元，由顾洪伟负担1759元、郎晓伟负担13711元（顾洪伟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由郎晓伟直接给付，本院不再退回，郎晓伟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顾洪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黄 晔 人民陪审员 王 玲 人民陪审员 缪菊芬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姜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