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4民初4949号 原告陈慧梅，女，汉族，1982年10月22日出生，住杭 州市江干区。 被告杭州喜月久宝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 市江干区九环路48号8幢10层-11层1001室-1030室、1101 室-1130室。 法定代表人谢柳芳。 被告杭州喜月母婴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杭州市西湖区 天目山路373号（杭州西溪金鱼度假村A座二、三、四、五 楼层客房）。 法定代表人袁忠勤。 上列两被告委托代理人杨钧，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 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陈慧梅为与被告杭州喜月久宝健康管理咨询有限 公司（以下简称喜月久宝公司）、杭州喜月母婴服务有限公 司（以下简称喜月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5 月20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沈澄独任 审判，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慧 梅、被告喜月久宝公司、喜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钧到庭参 加诉讼。2019年7月10日，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4月10 日，本案依法恢复审理，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 审理。原告陈慧梅、被告喜月久宝公司、喜月公司的委托代 理人杨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慧梅诉称，“喜月”是杭州较为知名的月子会所， 对外宣传在杭开设有杭州西溪中心、杭州星耀中心、杭州康 康谷中心、杭州九堡中心四家分支机构，并宣传为“吴伯平 国医馆”，“是全国唯一一家以中医养生调理为核心技术，为 产后妈咪提供个性化调养服务的月子中心”，为产妇提供“源 于[中医世家]的月子守护”。原告出于通过中医调理得到最 优产后康复的目的，基于对喜月专业能力的信任，于2018 年1月28日在被告喜月久宝公司经营的杭州九堡中心“吴 伯平国医馆”牌匾旁，与喜月久宝公司签署《产后修养服务 协议》，并一次性缴纳服务费人民币45881元。 2018年3月10日，原告分娩出院，入住由喜月久宝公 司经营的喜月杭州九堡中心坐月子。期间，喜月久宝公司为 原告安排了3次中医问诊，为原告开具一次通乳中药、两次 产后虚汗的中药进行调理，但是这些中药调理不仅未能止 汗、通乳，反而导致原告在半个月内严重腹泻三次，每次达 到8次、5次以上。坐月子期间，原告不仅没有康复，却比 出院时更加虚弱，以致落下肠胃疾病。月子期间，原告的宝 宝也因喜月久宝公司护理不当发生严重的尿布疹，屁股处皮 肤大面积破裂，惨不忍睹，导致后期经常复发。2018年4月 4日，喜月久宝公司因其自身过错，退还给原告服务费45881 元，并承诺继续向原告提供其公司及问诊医生的资质材料， 再行处理后续赔偿事宜。当日，原告离开月子中心，自行至 杭州市中医院寻求中医调理，治疗六次，产生直接医疗费用 1461.76元，因治疗产生往返交通费用1200元。但此后喜月 久宝公司却拒绝再作赔偿。事后，经原告调查了解，得知根 本不存在“吴伯平国医馆”的中医医疗机构，喜月久宝公司 也没有中医医疗机构的资质和经营范围。喜月久宝公司告知 其问诊医生来自西溪中心，即被告喜月公司处。喜月公司明 知喜月久宝公司没有中医医疗机构资质，仍安排医生（尚不 清楚该医生是否有执业医师资格）到喜月久宝公司就诊，违 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喜月久宝公司在无中医医疗机构资质的 情况下。以“喜月杭州九堡中心”的名义，以“中医产后休 养”、“吴伯平国医馆”等名头作虚假宣传和引人误解的宣传 吸引客户，已经构成《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所规 定的欺诈，应向原告承担退还服务费，并承担服务费三倍的 赔偿责任。喜月公司明知喜月久宝公司无中医医疗机构资 质，仍同意其以“喜月杭州九堡中心”的名义作对外宣传吸 引客户，并每周派员到喜月久宝公司问诊、开方、供药，构 成共同欺诈，应对喜月久宝公司的欺诈行为承担连带责任。 “吴伯平国医馆”未经注册备案，两被告以名医名头作虚假 宣传吸引客户，构成欺诈消费。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喜 月久宝公司赔偿原告137643元;2、判令被告喜月久宝公司 赔偿原告医疗费1461.76元，交通费用1200元；3、判令被 告喜月公司对被告喜月久宝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4、判 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被告喜月久宝公司辩称，喜月久宝公司的宣传真实有 据，自始至终不存在欺诈行为，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应予驳回。 一、合同约定清楚。原告向喜月久宝公司购买的是产后 休养服务，不包含中医等涉医服务。原告签约前充分了解。 原告是在下沙社区卫生院的孕妇学校接触了喜月课程、了解 到喜月品牌，并于2017年10月电话资询喜月久宝公司。2018 年1月，原告至两被告处参观，还进行了月子餐品鉴、服务 内容、价格等交流。当时喜月久宝公司处于试运营期间，中 医诊所资质也还在申报之中，无中医机构资质，服务内容等 比喜月公司少，所以价格比较优惠。原告对比后选择与喜月 久宝公司签约。两被告虽然都是“喜月”品牌旗下企业，但 系不同的独立民事主体，且喜月久宝公司的场馆在九堡区 块，暂不具备中医诊所资质，而喜月公司的场馆在西溪区块 且具备中医诊所的资质，为避免客户混淆减少误解，特别在 《服务协议》中明确告知客户服务项目，并特别声明喜月久 宝公司是一家为产妇和婴儿提供专业科学休养服务的‘月子 养生会所’，不提供对母婴诊断、看诊、治疗等涉医服务。 原告亦对《服务协议》的内容及特别声明的内容表示同意并 签字确认。特别需要说明的是，原告系从2007年开始执行 的专职律师，根据其职业经验，应该对服务协议具有清楚的 认知能力，对于合同条款的认知，也应比普通人更深刻专业。 二、服务按约履行。喜月久宝公司完全按照《服务协议》提 供约定产后休养服务，原告已经实实在在接受了喜月久宝公 司提供的25天产后休养服务。 三、关于原告诉称的“喜月”品牌、中医诊所服务、吴 伯平医师等网站及相关内容的宣传发布和责任主体是被告 喜月公司，而非喜月久宝公司的宣传承诺。同时，喜月公司 从未宣传喜月久宝公司具备中医诊所资质，喜月久宝公司自 身也未进行任何网站宣传。1、“喜月”商标和网站的权利人 均是喜月公司。从2013年1月起，喜月公司就具备了中医 诊所资质，“杭州喜月母婴服务有限公司西溪路中医诊所” （以下简称“西溪路中医诊所”）系其分支机构，吴伯平医 师为该诊所的技术顾问和备案执业医师之一；2、喜月久宝 公司系“喜月”品牌的被授权人，在享受“喜月”品牌荣誉 时，也接受“喜月”品牌统一形象设计，服务专业互助，技 术互助、监督等。3、2018年9月18日，喜月久宝公司取得 “杭州喜月久宝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九环路中医诊所”资 质，故2018年1月28日与原告签订《服务协议》时特别明 确提醒原告喜月久宝公司“根据其经营范围及服务能力提供 服务，不提供对母婴诊断、看诊、治疗等涉医服务。”四、 根据原告要求，给原告提供中医服务的是具有合法中医资质 的“西溪路中医诊所”的职业医师。原告在入住喜月久宝公 司前，曾多次了解两被告的情况，原告作为职业律师，理解 能力应更强，原告应知晓相关情况，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 也已明确告知，后原告因胸部不适，要求喜月公司的西溪路 中医诊所对其进行中医问诊，考虑到原告正在产后休养期， 不便远足以及为提升原告体验满意度等，西溪路中医诊所派 执业医师到喜月久宝公司为原告进行中医咨询解答。因药材 等存放在西溪路中医诊所库房，执业医生问诊后回到诊所再 开方、配药，煎制后送给原告服用，依据服务协议的约定未 向原告收取任何费用，系对原告的增值服务，且原告胸部炎 症问题的确也治愈了，即原告已实际认可了西溪路中医诊所 的服务。五、喜月久宝公司诚信负责。服务协议履行完毕后， 在出馆当天原告明确表示对服务不满意，并提出要去医院就 诊，及通过媒体或者相关行政部门投诉等。喜月久宝公司为 保障客户满意度，也为减少矛盾纠纷，同时基于对原告律师 身份、原告丈夫医院工作人员身份的信任，故同意暂时交还 原告服务费45881元，待原告就诊后或者相关媒体、行政部 门介入后再作处理。六、原告的诉请无法无据。1、原告已 享受了喜月久宝公司依约提供的月子休养服务（不含涉医服 务），并额外享受了西溪路中医诊免费提供的中医涉医服务。 2、根据西溪路中医诊所的专业判断，其提供的中医调理不 会对原告及婴儿身体造成如此伤害，若原告不认可该诊所的 治疗，应提供两者存在因果关系的证据。再者，根据原告签 字同意的《友情告知》，经医院鉴定系喜月久宝公司护理不 当所致，喜月久宝公司承担相应合理费用，但原告至今未提 起任何鉴定。七、喜月久宝公司没有违反消法第55条之情 形。 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明确将相关情况告知原告，且喜月 久宝公司的营业执照及经营范围均系公开的信息，同时两位 被告也从未宣传喜月久宝公司具备“中医诊所资质”。 综上，原告的诉请应予驳回。 被告喜月公司辩称，一、宣传真实有据。1、喜月公司 系“吴伯平”商标的合法使用权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忠 勤系“吴伯平”商标实际所有权人之一。“国医馆”系通用 名词，其使用无须审批许可。所以“吴伯平国医馆”是注册 商标与通用名称结合，并未违反法律规定。而且，喜月公司 与遵生堂公司已共同设立“杭州吴伯平国医馆有限公司”， 在办理工商登记的过程中无需任何前置审批手续。2、吴伯 平医师系名中医，2006年与儿子吴明创办“吴伯平国医馆”， 喜月公司系吴伯平国医馆团队的第一个项目，于2009年正 式成立。2、袁忠勤与吴明系夫妻，系吴伯平儿媳，系“吴 伯平”商标的合法使用权人，喜月公司的中医诊疗服务均是 以西溪路中医诊所的名义进行，吴伯平团队系喜月公司的技 术顾问和执业医生之一，故喜月公司宣称的“中医世家”也 是有依据的。4、“喜月”品牌不仅包括喜月商标权利，还包 含无形资源，如月子护理和中医结合的经验、吴国平团队中 医医师的技术能力、多年经验积累，西溪路中医诊所资质、 客户良好的口碑、环境场馆的设计等等。二、两被告虽有关 联，但在法律上各自独立。1、喜月公司系“喜月”商标的 权利人，自2013年1月23日起取得中医诊所资质，根据服 务合作协议，给予喜月久宝公司专业中医资源支持。2、喜 月久宝公司系“喜月”商标的被授权主体之一，为保证喜月 品牌质量，喜月公司要求喜月久宝公司的会所形象、装修装 饰等都按照统一标准执行。喜月久宝公司作为喜月品牌下属 直营机构，得到喜月品牌的合法授权，享有其品牌上所承载 的所有内容的使用权，比如喜月公司和西溪路中医诊所提供 的技术、专业等全面支持和商务合作。3、两被告在法律上 是独立民事主体，独立运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权责自 担。三、原告提供的《公证书》反映的网站系喜月公司网站， 内容真实，与喜月久宝公司无关。四、西溪路中医诊所的中 医服务合法合规。原告因为胸部炎症问题，要求喜月公司西 溪路中医诊所对其进行中医诊疗，考虑涉及女性隐私及产后 休养不方便到城西诊所现场，喜月公司就派医师上门问诊， 然后回诊所会诊、配药，原告同意喜月公司为其提中医治疗， 经几次问诊，原告乳房炎症问题最终得以解决，因喜月公司 的西溪路中医诊所与喜月久宝公司有合作协议，故未向原告 收取任何费用。五、喜月公司主体不适格，不应成为被告。 喜月久宝公司为独立法人主体，与原告无书面服务合同，根 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不应作为本案被告。 六、原告法律适用错误。喜月公司西溪路中医诊所未提供欺诈服务，如果原告认为该诊所的中医问诊服务存在问题，应属于医疗责任纠纷，应适是人身损害或侵权责任等法律规定。 综上，应驳回原告诉请。 针对两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补充述称，一、确系通过 孕妇学校了解喜月课程并获得宣传册。选择九堡中心不是因 为价格低，而是因为离家近。在此之前，并不了解西溪路中 心和九堡中心的收费情况。九堡中心的的经营场所是做成中 医诊所的装修风格，并悬挂了吴伯平国医馆的牌子，在沟通 交流过程中，喜月久宝公司都称自己有资质，而并未告知或 提示，九堡店不具有中医诊所资质故收费较低。喜月久宝公 司的宣传，会让人误解九堡中心也是有中医资质的。喜月久 宝公司的所有宣传都讲到吴伯平国医馆是喜月的中医诊疗 机构。二、服务内容的确明确不提供对母婴的诊断、看诊治 疗等涉医服务，但原告对“涉医服务”的理解是西医的范畴， 如果因为原告自身的原因发生疾病，为自身安全，也会去医 院就医，而非选择喜月来调理。喜月久宝公司是明确其提供 的是中医养生专家巡诊及中医问诊服务。事实上并非原告胸 部不适要求喜月公司来问诊，而是喜月久宝公司服务项目中 约定的每周一次的中医问诊服务，当时是正好遇到问诊日， 也未告知有两套治疗方案，医生当场就给原告开了药方，而 不是到西溪路诊所去开药方的。所有的服务并不非免费增值 服务，而是涵盖在原告交纳的45881元服务费之内，并非原 告接受喜月公司的服务，就认可了喜月久宝公司的中医资 质。因为当时原告身体非常虚弱，整个月子没有得到任何康 复，基于此就解除了合同，所以喜月久宝公司退还了费用， 而非交给原告保管。 对于诉称的事实，原告陈慧梅提交了以下证据： 1、名片、孕产健康指南、盆底肌评估劵，以证明两被 告以名医吴伯平为招牌进行虚假宣传，招揽客户； 2、公证书，以证明两被告在其经营场所悬挂“吴伯平 国医馆”招牌并在官网公布作虚假宣传； 3、产后修养服务协议、收据，以证明2018年1月28日 原告受欺诈与被告喜月久宝公司签订《产后修养服务协议》 及所作相关约定； 4、责任护士宣教记录，以证明原告2018年3月10日入住 喜月久宝公司经营的月子中心；喜月久宝公司为原告提供中 医问诊服务； 5、我的月子时光机，以证明喜月久宝公司实际为原告 提供三次中医问诊服务； 6、处方笺、药物照片，以证明喜月久宝公司为原告提 供中医问诊服务，并开具药方，提供中药饮用，致原告腹泻； 7、宝宝照片，以证明喜月久宝公司护理不当，致宝宝 严重尿布疹； 8、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变更登记情况、分公司登记 基本情况，以证明喜月久宝公司在为原告提供服务之前以及 服务期间，其经营范围无中医服务，仅为非医疗性健康管理 咨询（涉及行医许可证的除外），但对外宣传提供名中医的 中医调理服务，构成欺诈。在原告提出欺诈消费后，喜月久 宝公司设立杭州喜月久宝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九环路中 医诊所（以下简称九环路诊所）并变更经营范围； 9、病例、浙江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以证明喜月久宝 公司欺诈消费给原告造成损伤，产生医疗费1461.76元，交 通费1200元（估算）； 10、杭州市江干区卫生健康局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 1号，以证明两被告宣传并使用的“吴伯平国医馆”未依法 在江干区卫生健康局备案，非中医诊疗机构，两被告向消费 者隐瞒这一重要信息，两被告使用“吴伯平国医馆”对外所 作宣传属虚假宣传； 11、喜月现场视频（光盘一张、视频截屏照片三张）， 以证明喜月久宝公司经营场所现场悬挂“吴伯平国医馆”招 牌、两被告对外宣传喜月久宝公司为喜月九堡中心。 12、吴国平国医馆宣传册，以证明两被告对外宣传“吴 伯平国医馆”是喜月母婴产后养生康复的服务机构； 13、喜月宣传册，以证明两被告对外宣传“吴伯平国医 馆”是喜月品牌旗下专业中医诊疗机构，为喜月客户提供专 业中医调理服务； 14、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中国商标网商标检索结果， 以证明喜月公司是“喜月”商标的持有人，允许喜月久宝公 司使用“喜月”品牌，以“喜月”品牌旗下九堡中心名义对 外宣传经营； 15、杭州市西湖区卫生健康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 （编号：×××01），证明两被告宣传并使用的“吴伯平国 医馆”也未依法在喜月公司所在的西湖区卫生健康局备案， “吴伯平国医馆”非中医诊疗机构，两被告向消费者隐瞒这 一重要信息。喜月公司开设的西溪路诊所的执业医师，仅能 在该诊所内执业，不能到喜月久宝公司执业，两被告均不得 以“吴伯平国医馆”名义进行宣传，两被告使用“吴伯平国 医馆”对外所作宣传属告知消费者虚假信息的虚假宣传； 16、公司登记基本情况2份、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 无偿使用协议，以证明西溪路诊所系喜月公司设立的分公 司，不可以到喜月久宝公司处进行行医； 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 的均有异议。喜月久宝公司是喜月品牌的被授权人，故要接 受并配合喜月公司的统一形象，统一活动。《孕产健康指南》 由相关行政部门与喜月公司共同编著审核发布。未宣传、承 诺喜月久宝公司具备中医诊疗资质。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 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相关网站（网 址www.xymyysg.com，网址备案编号“浙I**备11049147号 1”）系喜月公司所有，该网站的宣传和责任主体是喜月公 司而非喜月久宝公司，不能作为喜月久宝公司的承诺，未宣 传、承诺喜月久宝公司中医诊疗资质。对证据3的真实性、 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原告向喜 月久宝公司购买的是产后休养服务，不含中医等涉医服务并 对服务内容有清楚表述。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 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客户若需要中医问诊，则可 以向喜月公司的分支机构西溪路诊所或者社会上具备中医 医疗资质诊所问诊等特别重要的事项已再次宣教并让原告 确认，对常见的产后情况进行仔细告知。宣教记录并未宣传、 承诺喜月久宝公司具备中医诊疗资质。对证据5的真实性、 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记录中的中 医问诊是根据原告要求，由西溪路诊所提供服务。对证据6 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 处方笺及所有内容均是由具有合法中医资质的西溪路诊所 问诊后作出的，而非喜月久宝公司所作。该药单配方安全性 可以申请医疗鉴定。如宝宝的红臀或尿布疹系喜月久宝公司 护理不当所致，原告应出具医院鉴定报告。对证据7的真实 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喜月久宝 公司与原告签订服务协议时，已明确告知喜月久宝公司系根 据其经营范围及服务能力提供服务，不提供对母婴诊断、看 诊、治疗等涉医服务。给原告提供中医服务的西溪路诊所具 有中医资质。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 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应提供因果关系证据，交通费没有 任何证据。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 证明目的有异议。“吴伯平国医馆”是以“吴伯平”姓名命 名的私人学术研究团体和场所，以注册商标+通用名称进行 宣传方式，符合商标法规定。喜月久宝公司依法备案的中医 诊所是九环路诊所，“吴国平国医馆”没有写入服务协议中， 喜月久宝公司不存在虚假宣传和欺诈。 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 目的有异议。喜月公司要求喜月久宝公司的会所形象、装修 装饰等都按统一标准执行。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合法 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余意见如前述意 见。对证据13的三性均认可。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 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已经2019年7 月7日对此答复提起行政复议。其余意见如前所述。对证据 15、16的三性均无异议。 被告喜月久宝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 1、产后修养服务协议，以证明原告与喜月久宝公司就 产后修养服务所作相关约定； 2、浙江省律师协会备案登记信息，以证明原告系执业 多年的专职律师，有清楚的认知能力； 3、“喜月”商标权利证书，以证明“喜月”品牌权利人 是喜月公司； 4、商标授权证书、商标使用许可合同，以证明喜月公 司向喜月久宝公司进行品牌授权； 5、西溪路诊所营业执照、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医师 资格证书，以证明给原告提供中医服务的是合法的中医资质 诊所； 6、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份，以证明两被告工商登 记备案基本情况； 7、九环路诊所营业执照、中医诊所备案证，以证明被 喜月久宝公司现已具备中医诊所资质； 8、“喜月”网站备案信息，以证明该网站为喜月公司合 法所有而非喜月久宝公司； 9、喜月久宝公司休养交班记录，以证明喜月久宝公司 按约完成服务不存在欺诈； 10、西湖区医疗机构门诊登记本（2018年3月），以证 明西溪路诊所给原告提供中医服务的经过； 11、服务合作协议，以证明西溪路诊所根据协议向喜月 久宝公司提供专业技术支持； 12、收费价格资料，以证据两被告收费标准不同； 13、汇款凭证，证明喜月久宝公司已将原告支付的服务 费45881元交由原告保管，喜月久宝公司保留追索权。 原告对喜月久宝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4 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 案没有关联。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其中西溪 路诊所营业执照、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与喜月久宝公司无 关、张家骁从未对原告进行过诊治，其医师资格证与本案无 关，徐晓娜是否为原告接诊无法确认，两份医师资格证书不 能证明是否具有执业资格。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 议，但不能证明两被告无违法记录。原告没有行政举报，如 果诉讼之外还需维权，原告可以继续采取该项措施。对证据 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 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9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该证据 记载的婴儿红屁股、腹泻等部分事实予以认可，但具体经过 不真实，原告多次出现水样腹泻均未如实记载。对证据10 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从未去过西溪路诊所，喜月公司的医生 是在九堡中心提供问诊服务并当场开具药方。对证据11的 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确定是否是后来补的。对合法性和关 联性均有异议，该份协议违反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中医医 疗机构管理办法、中医药法执业医师法关于医疗机构在经批 准的营业范围、营业地点、营业执业、医师在经批准的执业 机构执业的强制性规定。西溪路诊所及医生均构成非法行 医。对证据12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 但证明对象有异议，是喜月久宝公司自愿退还给原告的费 用。 被告喜月公司对被告喜月久宝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 无异议。 被告喜月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 1、“吴伯平”商标权利证书、商标使用许可合同（吴伯 平商标），以证明喜月公司系“吴伯平”商标合法使用人； 2、“杭州遵生堂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工商基本信息，以 证明该公司的股东袁忠勤、袁帆系喜月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3、工商查询信息，以证明“国医馆”系通用名词，使 用无需审批许可，全国使用“国医馆”作为企业名称的有900 余家，杭州（包括对外宣传）有6家； 4、荣誉证书、医师资格证、报纸、照片、书籍，以证 明吴伯平系国内有名的老中医，并获众多荣誉，创办私人学 术研究团体“吴伯平国医馆”； 5、“吴伯平国医馆”名称说明及历史沿革，以证明“吴 伯平国医馆”缘起和发展及西溪路诊所具有相应资质； 6、公证书、结婚证，以证明喜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实 际控制人袁忠勤系吴伯平儿媳、两被告宣传“喜月”源于中 医世家的月子守护是有依据的； 7、中国民族医药学会证书、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下属中 国民族医药学会网站截屏，以证明喜月公司法定代表人、实 际控制人袁忠勤系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下设的中国民族医药 学会妇科专业委员会副会长，已经连续任职多年，两被告相 关宣传是有依据的； 8、证明，以证明袁忠勤与袁梦为同一人； 9、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发明专利申请进入实质审查 阶段通知书、技术交底书，以证明吴伯平国医馆团队多年研 究成果获得国家法律保护，可以造福和服务更多民众； 10、商业秘密及专利技术合作合同，以证明喜月公司系 发明专利和中医配方合法使用人； 11、公证书，以证明网站系喜月公司合法所有，宣传真 实，有据可查； 12、杭州吴伯平国医馆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自主申报告 知书、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以证明“国医馆” 属通用名称，无需任何前置资质审批即可直接使用； 13、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证据材料收据，以证明 喜月公司以注册商标+通用名称的形式在营业场所进行宣 传，完全符合商标法的规定； 14、广兴堂宣传资料及工商信息，以证明由杭州市中医 院与杭州市中医药协会共同出资设立的杭州广兴堂中医文 化保健有限公司，其对外也是以广兴堂国医馆进行宣传的； 15、医师执业证书、执业备案信息，以证明西溪路诊所 的医生具备执业证和执业备案。 原告对被告喜月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 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喜月公司在 其网站中所宣传“吴伯平国医馆”的性质是中医医疗机构。 对其中的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的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喜月 公司使用“吴国平国医馆”的名称和牌匾对外宣传，以吴国 平国医馆是喜月旗下同医医疗机构和科研机构的宣传是合 法的。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 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中吴伯平荣誉证书、医师资格证的三 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可以反证喜月公司利用 吴伯平的名医效应为其对外宣传，用吴伯平国医馆为喜月医 疗机构和科研机构提供便利和迷惑性，原告也正是因此而受 到欺骗。对吴伯平荣誉证书的英文部分的三性均有异议，不 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对其中的报纸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 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其用“吴国平 国医馆”进行宣传是合法的。反而证实了两被告对消费者的 欺诈。对其中照片的三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亦不能证 明“吴伯平国医馆”的合法性。对书籍的三性均有异议，不 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5认为系被告自制材料，三性均有 异议，无论是中医诊疗机构还是科研机构都要经过法定批准 程序。“吴伯平”成为商标是在2018年2月28日，但对“吴 伯平国医馆”的宣传已持续了十多年了。对证据6真实性合 法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反而证明 喜月公司利用实际控制人与吴伯平的私人关系进行虚假宣 传。对证据7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 两被告以不存在的“吴伯平国医馆”中医诊疗疗机构招揽客 户是合法的。对证据8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对证据9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 议，恰恰证实是喜月公司派遣医生至喜月久宝公司为原告提 供中医诊疗，并证实了其违法经营的危害性。对证据10的 三性均有异议，合同签订在原告离馆之后，与本案无关。对 证据11的三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 两被告的宣传是真实合法的。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 无异议，但公司的核准成立时间是在原告与喜月久宝公司签 约之后，不能证实其使用中医诊疗机构招揽消费的合法性。 对证据13的三性均有异议，系喜月公司自制材料且收据上 的签收人无身份及收文单位。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地性 无异议，广兴堂国医馆就是一家中医医疗机构。对证据15 认为未提供原件，且该证据不能证实喜月公司的行为合法。 被告喜月久宝公司对喜月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在庭审过程中，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有： 1、短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喜月久宝公司自愿退还给原 告服务费45881元，对原告的赔偿尚未了结； 2、喜月网站信息截屏，以证明喜月公司自2010年1月 28日起一直持续使用www.xymyysg.com网站；喜月久宝公司 是两被告所宣传的喜月九堡新店；两被告在原告提出欺诈消 费后，变更了原网页中喜月久宝公司悬挂“吴伯平国医馆” 牌匾的经营场所照片并撤销了“了解服务”一栏中关于“吴 伯平国医馆”为喜月提供中医调理服务的信息。 3、杭州市中医院广兴堂国医馆等医疗机构查询结果， 以证明广兴堂国医馆、胡庆堂国医馆、孙泰和国医馆、乾宁 斋国医馆等机构，均是经依法注册的中医医疗机构，国医馆 就是医疗机构已是医疗机构消费者的普遍认识； 4、医师执业注册信息查询（吴伯平），以证明吴伯平在 2018年10月29日之前并非喜月公司的执业医师，两被告以 吴伯平、吴伯平国医馆进行宣传，系虚假告知消费者吴伯平 是该处执业医师； 5、医师执业注册信息查询（徐晓娜），以证明未查询到 徐晓娜在喜月公司执业的注册信息； 6、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以证明西溪 路诊所只能以喜月公司西溪路诊所的名称在许可登记的地 址开展诊疗活动并不能以“吴伯平国医馆”的名义进行宣传。 两被告对原告补充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认为补充 证据1的内容与被告是否承诺放弃追诉服务费无关。对补充 证据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 异议。网页更新属正常商业行为。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 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关于“国医馆” 三个字的使用，法律没有明文规定，现在有四种形式的使用 一是直接用于医疗机构名称如广兴堂国医馆，二是作为中医 门诊部使用，杭州孙太和丰潭路中医门诊部，杭州乾宁斋广 信堂中医门诊部，三是作为企业名称使用，如杭州吴伯平国 医馆有限公司，无需经过医疗管理部门备案，四是注册商标 加通用名称，如吴伯平国医馆。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 没有异议，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吴伯平的职业信息与 两被告的宣传无关的，对证据25的三性均有异议的。对证 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 异议，该份证据明确的是西溪路诊所不能以吴伯平国医馆对 外宣传，西溪路诊所是喜月公司的分支机构，行政机构未禁 止喜月久宝公司西溪路诊所名义宣传。 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 4、5、6、8、9、10、11、12、13、14、15、16及原告补充 提交的证据1、4、6的真实性均可予认可，反映的内容与本 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7及原告补充提 交的证据2，反映的内容与证明对象不具有关联性，不能达 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5及其 补充提交的证据3，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 认。 被告喜月久宝公司提交的证据1、3、4、5、6、7、8、 13的真实性均可予确认，反映的内容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 以确认。喜月久宝公司提交的证据2、12反映的内容与本案 无必然关联，本院不予确认。证据9、10系喜月久宝公司单 方记录、证据11两被告间的协议，反映的内容不能达到证 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被告喜月公司提交的证据6、8、11的真实性可予确认， 反映的内容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喜月公司提交的 证据1、2、3、4、5、7、9、12、13、14、15反映的内容与 本案双方讼争的事实无涉，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案事实 认定如下： 2018年1月28日，原告（甲方）与被告喜月久宝公司 （乙方）签订产后休养服务协议，约定：一、服务内容：乙 方根据其经营范围及服务能力，向甲方提供全方面的产后休 养服务，服务项目如下：1.1提供高档、舒适的休养房、专 业母婴助理人员对产妇精心专护、对宝宝细心、科学的护理、 营养全面的月子餐、产妇内衣物清洗等各方面专业的服务。 1.2提供合理的标准服务费用单（详见服务预订单），确定服 务预订项目后双方签署预订单，作为双方确定具体服务内容 及结算的依据。预订单是本协议的组成部分......三、乙方 特别声明：3.1乙方是一家为产妇和婴儿提供专业科学休养 服务的“月子养生会所”，不提供对母婴诊断、看诊、治疗 等涉医服务。乙方在母婴入住前有权核查甲方健康状况情 况，甲方需配合乙方完成核查事项，乙方只接受健康状况良 好的母婴入住。3.2在本协议履行期间，甲方人员（如：产 妇、婴儿）若需要接受医疗服务的，应自行尽早转到专业医 疗机构就诊，以免耽误最佳治疗时间。3.3在本协议履行期 间，甲方人员（如：产妇、婴儿）若发生意外或疾病，乙方 愿意协助甲方送往专业医疗机构就诊，就诊费、交通费及由 此产生的任何同用、责任均由甲方自行负责......前述3.1 条款，本人已详细阅读，如有此类情况，会如实告知。甲方 签字：陈慧梅。服务预订单载明：定金9176元，入住时间 25天，套餐价50899元；优惠价48881元。新春特惠活动！ 签约时付全款，可享减现金3000元的优惠，即签约当日， 甲方需付款额为45881元。原告同日签字确认的友情告知载 明：......本所将对每一位住院养员加强服务照料。但是， 休养期间，若因养员身体内在因素，出现疾病变化，突发疾 病或出现意外事故等情况，希望家属予以理解，及时转至专 业医疗机构诊治并积极处理相关事宜。另需说明......（3） 如因乙方护理不当，导致母婴生病就医，甲方需到乙方指定 医院就医：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妇产科医院、浙江大学医学 院附属儿童医院、浙江省人民医院、杭州市第一人民医院。 经上述医院鉴定确系乙方护理不当所致，乙方承担相应合理 费用。在喜月母婴养生馆服务项目列表中，类项为“妈妈” 一栏“温馨月子护理”中载明：中医养生专家巡诊、中医养 生护理......、中医理疗师产后巡诊及理疗保健......。 2018年1月28日，原告向被告喜月久宝公司支付定制 服务费45881元。 2018年3月10日，原告入住被告喜月久宝公司经营的 喜月杭州九堡中心休养。同日，该中心责任护士及相关人员 就月子餐介绍、《喜月中医问诊〈产妇〉》说明及中医问诊介 绍、乳腺炎护理宣教、红臀或皮肤感染护理宣教等作了宣教。 2018年3月16日、22日、29日，该中心分别为原告提供中 医问诊服务。2018年3月17日、21日、23日、27日、31 日和4月1日，该中心分别为原告提供中医理疗服务。2018 年3月23日，问诊医生开具处方后原告服药。该处方上盖 有“九堡中心”字样。2018年4月4日离开该中心，并要求 “赔偿问题再谈”。同日，喜月久宝公司将45881元汇至原 告账号。 2018年4月6日、4月13日、19日、27日、5月4日、 11日，原告先后至杭州市中医院就诊，共花费医疗费1461.76 元。 被告喜月久宝公司发放的盆底肌评估券上，印有“喜月 养生月子会所”、“九堡中心”、“九堡中心：杭州市江干区九 环路48号九堡财通大厦A座10F”、“专注中医学产后休养” 等内容。在“陆路平”的名片，印有“喜月杭州.九堡中心” “国家中医药管理局中国民族医药学会妇科分会产后康复工作委员会”等内容。在孕产健康指南手册上，除“产后调 养篇”、“产后杂症篇”等内容，其中有注明“注意：阴虚内 热不适宜用打*的餐谱，因体质不同，食用前请咨询专业医 生”。另，该手册还印有“专注中医产后休养”、“喜月”标 示、“喜月产后母婴养生康复中心（产后康复研究院）”、“吴 伯平简介”、“2009年，其子媳承其志，创立喜月产后母婴康 复中心，将传统中医月子养生之理法与现代产后护理科技相 合，为新产时尚妈咪提供高效、安全的月子调理品质服务” “一个老中医的寄语......吴伯平”、“源于[中医世家]的月 子守护”、“通过传统中医望闻问切四诊法与经络检测技术， 综合评估产后休质，制定个性化调理方案，可快速......在 这里，喜月将为您带来最专业、最放心的高品质月子生活体 验”、“喜月养生月子会所创办于2009年，是全国唯一一家 以中医养生调理为核心技术，为产后妈咪提供个性化调养服 务的月子中主，“喜月”传承发扬传统中医在月子养生中的 独到效用，结合现代产后医学护理与新生宝宝的先进养育理 念......”“杭州九堡中心”等等介绍、宣传内容。在“陆 路平”名片、“孕产健康指南”上并印有“www.xymyysg.com” 网址。该网址页面，有“源于[中医世家]的月子守护、喜月 养生月子会所、2009年创办于中国杭州，现拥有四家直营高 端月子中心。吴国平国医馆，由吴伯平教授创办于2006年， 系喜月品牌旗下专业中医诊疗与科研机构。吴国平教 授......。2008年后，着力于母婴产后养生康复研究，创立 吴伯平国医馆。2009年，吴伯平先生携家人创办喜月”、“九 堡中心、地址：......”“专业的产后医学照护，让妈咪身 心得到最好的修复”、“吴国平国医馆”“国医馆专家介绍” 等网页和内容。在“吴国伯国医馆”牌匾的页面下方有“九 堡中心”字样。 被告喜月久宝公司大厅上方，悬挂有“吴伯平国医馆” 的牌匾。 在“吴伯平国医馆”的宣传手册中，有“吴伯平国医馆 馆长，喜月产后母婴养生康复中心首席中医顾问”等内容。 在“喜月”宣传手册中，有“吴伯平......。2009年与家人 创办喜月养生月子会所。旗下吴伯平中医馆，以孕产期中医 调理为主要科研方向。”“喜月组建以中国中医科学院吴伯平 教授为首的专家团队，以中医产后养生理论为基础，整理合 中医诊调养、现代医学护理、月子饮食与生活护理服务，构 建一体化产后母婴休养服务休系。......。”、“吴伯平国医 馆是喜月品牌旗下专业中医诊疗与科研机构。为喜月养生月 子会所提供中医理伦与技术支持，及喜月客户的专业中医调 理服务。”等内容。 被告喜月久宝公司自2016年12月21日成立，为私营 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控股或私营性质企业控股），经营范 围为服务：非医疗性健康管理咨询（涉及行医许可证的除 外），......。（依法须经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 在有效期内方可开展经营活动。）股东或发起人为被告杭州 喜月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喜月公司。2018年9月18日， 喜月久宝公司九环路诊所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 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服务：中医科（凭 有效许可证经营）。（依法须经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 准后在有效期内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9月25日，喜 月久宝公司的经营范围变更为：服务：中医科（仅限下属分 支机构经营），非医疗性健康管理咨询（涉及行医许可证的 除外），......。（依法须经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 后在有效期内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8年10月22日，九 环路诊所取得中医诊所备案证。 被告喜月公司自2009年10月23日成立，为有限责任 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经营范围为：服 务：中医科（限杭州喜月母婴服务有限公司西溪路中医诊所 经营）。......。（依法须经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 后在有效期内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3年1月23日，喜月 公司西溪路诊所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自 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服务：中医科（依法须经经 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在有效期内方可开展经营活 动）。2017年9月4日，西溪路诊所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 证，诊疗科目为中医科；内科专业。 被告喜月公司系“喜月”文字及图形商标注册人。经喜 月公司确认，被告喜月久宝公司在2016年12月22日至2021 年3月21日期间，在1、喜月久宝公司所在的杭州市江干区 九环路48号8幢喜月会所；2、喜月久宝公司对外宣传区域 （包括但不限于：现场、网络、电媒、纸媒、广播电视等） 和活动区域内使用上述“喜月”文字及图形商标。 吴伯平系执业医师，主要执业机构：杭州胡庆余堂第二 中医门诊部，执业范围：中医专业。多机构备案信息：杭州 余杭胡庆余堂中医门诊部、杭州喜月母婴服务有限公司西溪 路中医诊所、杭州喜月久宝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九环路中 医诊所、杭州喜月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星城中医诊所。 被告喜月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忠勤又名袁梦，系吴伯平儿 媳。 2019年4月16日，杭州市江干区卫生健康局向原告出 具信息公开告知书，答复如下：经调查，现确认：1、江干 区没有名称或者关键字为“吴伯平国医馆”的中医医疗机构 登记或备案；2、“杭州喜月久宝健康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九环 路中医诊所”有在江干区备案登记，并领取《医疗机构执业 许可证》，发证时间为2018年9月22日，登记地址为：杭 州市江干区九堡街道九环路48号8幢10层1002室。 2019年6月17日，杭州市西湖区卫生健康局向原告出 具编号：×××0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载明：经审查， 现答复如下：1、关于“吴伯平国医馆”的中医医疗机构注 册或备案信息：截止2019年6月11日，我局未备案或审批 过名称为“吴伯平国医馆”的医疗机构，该信息不存在。2、 关于“杭州喜月母婴服务有限公司西溪路中医诊所”的中医 医疗机构注册或备案信息：杭州市喜月母婴服务有限公司西 溪路中医诊所，于2012年8月20日执业注册，地址：杭州 市天目山路373号A座1层，诊疗科目为：中医科：内科专 业。3、你有关内容描述为“该机构能否在注册/备案的地址 以外的地址经营”和“能否以‘吴伯平国医馆’的名义对外 广告宣传和经营”等的申请，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的处理范 畴，但基于便民的原则，我局答复如下：在答复2中所示中 医诊所内注册或多点备案的执业医师在此机构内可依法执 业，该诊所只能以“杭州喜月母婴服务有限公司西溪路中医 诊所”的名称且在许可登记的地址开展诊疗活动，不能以 “吴伯平国医馆”的名义进行宣传。 2019年9月6日，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政府出具行政复议 决定书，维持被申请人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的《政府信 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01）具体行政行为。 本院认为，原告与喜月久宝公司签订的产后修养服务协 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应 属合法有效。喜月久宝公司在经营场所悬挂“吴伯平国医馆” 牌匾，在对外发放的宣传资料中，多次以“吴伯平国医馆” 等对外进行宣传，易引相对人产生误解。至于喜月久宝公司、 以及喜月公司以”吴伯平国医馆”及“喜月杭州九堡中心” 的名义对外进行宣传，是否构成《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 办法》中规定的欺诈，则不属法院民事诉讼认定、处理的范 畴，故对原告要求喜月久宝公司三倍服务费137643元的赔 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喜月公司每周派员到喜月久宝公司 的经营场所问诊、开方、供药，则不属本案审理范畴，原告 可另行处理。对原告主张喜月公司与喜月久宝公司构成共同 欺诈，并据此要求喜月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 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未能提交的证据，证明喜月久宝公司提 供的服务与其人身损害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原告诉请要求 喜月久宝公司赔偿医疗费1461.76元、交通费用1200元， 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案涉服务协议履行完毕后， 经原告与喜月久宝公司交涉，喜月久宝公司已向原告退还服 务费，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 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 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陈慧梅的诉讼请求。 按规定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53元，由原告 陈慧梅负担。原告陈慧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 本院申请退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 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 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 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06元。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 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上诉 期满后7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沈澄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记员  刘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