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7526民初39号原告(反诉被告）：柴淑英，女，1940年1月8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虎林市东方红林业局多种经营站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香平（与柴淑英系母女关系），女，1968年1月5日出生，汉族，中国太平洋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方红营销部经理，住黑龙江省虎林市。被告（反诉原告）：王凤秀，女，194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虎林市东方红林业局五林洞林场退休工人，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淑英（与王凤秀系母女关系），女，196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虎林市东方红林业局五林洞林场退休工人，住黑龙江省虎林市。原告柴淑英与被告王凤秀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同年5月8日王凤秀向本院提出反诉，决定合并审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5月15日、6月3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柴淑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香平、被告王凤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淑英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柴淑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香平、被告王凤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淑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柴淑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531.9元、护理费83元/天×90天×2人=14940元、营养费20元/天×90天=1800元、货物损失800元、交通费270.5元、庭审中增加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90天=4500元，以上共计28842.4元。最终明确护理费为：根据2018年黑龙江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0780元/年÷365天×29天×2人=9658.2元、营养费：50元/天×90天=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9天=2900元，以上各项费用合计24660.6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3日上午9时，原告在东方红林业局五林洞林场丁字路口南侧摆摊，王凤秀因多年以前与柴淑英家发生的纠纷心中有气，从道路北侧走到原告的摊位旁呵斥原告，将其摊位上的货物丢到路中央，并用手中的拐杖击打原告面部等多处，造成原告左侧第十肋骨骨折、头面部、左胸、左背部、右大腿、右膝、右小腿软组织挫伤、左耳裂伤、左眼视神经挫伤、左耳鼓膜外伤，因此被告应赔偿其医疗费、货物损失、交通费等费用。被告王凤秀辩称，王凤秀用拐杖击打柴淑英造成多处伤害，没有司法鉴定不能证实，柴淑英诉称的医疗费中有部分是治疗其他老年病的费用；柴淑英要求的二人护理费及营养费，没有司法鉴定不能证实，无法律依据；柴淑英要求赔偿货物损失800元无事实依据，其只是卖自家种的小菜，没有具体数量和单价，事后小菜被家人收走，没有货物损失；王凤秀与柴淑英在互相推扯中均有伤害，王凤秀在东方红人民医院住院14天，发生医疗费用2893.26元。反诉原告王凤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柴淑英赔偿医疗费2893.26元，住院护理费200元/天×14天×1人=2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4天=700元，交通费300元在庭审中变更为400元，以上总计6793.26元。2.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3日上午9时许，王凤秀在五林洞林场十字路口路过，听见柴淑英无端谩骂王凤秀，因多年前两家曾发生过纠纷，王凤秀上前与柴淑英互相推扯，二人在此过程中均有伤害，王凤秀被打致脑部受伤，在东方红人民医院住院14天，医院诊断为“头部软组织挫伤”，王凤秀现在头晕，有时神志不清，需要天天吃药和家人陪护，发生医疗费2893.26元。反诉被告柴淑英辩称，柴淑英被王凤秀殴打的事实有公安机关的调查情况、证人、物证及监控录像证实，证据确凿，且公安机关对王凤秀进行了行政处罚，所以王凤秀是全责，柴淑英不应承担王凤秀的费用，反诉不成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反诉被告）柴淑英提供证据一、2019年9月3日至10月2日东方红人民医院病历一份（34页）、诊断书六份（2019年10月2日、11月1日、6日、12日、18日、24日各一份）、出院病人清单一份、医疗住院费票据二份、出院证一份、药品处方笺一份，证明柴淑英在东方红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发生医疗费6531.9元及其在东方红林业局五林洞林场卫生所开药情况。被告（反诉原告）王凤秀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有些项目（眼睛神经损伤及鼓膜鉴定）在东方红人民医院无法做。本院认为，王凤秀对其质证意见未提供证据且对医院用药合理性必要性不申请鉴定，对质证异议不予采纳。此组证据均系原件并加盖出具单位的公章，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具有待证柴淑英在东方红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其在五林洞林场卫生所开药事实的证明力，本院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原告（反诉被告）柴淑英提供证据二、东方红林业地区公安局五林洞派出所出具的东林公（五派）行罚决字（2019）2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王凤秀笔录、柴淑英笔录各二份、刘海林笔录、栾福香笔录、张红荣笔录、程金超笔录、张良笔录、马赛花笔录各一份、五林洞林场丁字路口监控录像、柴淑英在东方红人民医院的录像、监控录像情况说明各一份、王文学笔录二份、贺叶春笔录一份、伤情照片十一张，证明柴淑英被王凤秀殴打的事实经过及伤情情况。被告（反诉原告）王凤秀对其在公安机关所作的笔录、刘海林笔录、栾福香笔录、张红荣笔录、程金超笔录、张良笔录、马赛花笔录、五林洞林场丁字路口监控录像、柴淑英在东方红人民医院的录像、监控录像情况说明均无异议。对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伤情照片中有柴淑英头像的认可，其余的不认可。对柴淑英笔录二份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柴淑英所述未辱骂王凤秀的事实与实际不符；王文学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其称柴淑英没有辱骂王凤秀与事实不符、贺叶春笔录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柴淑英口齿不清是不真实的。本院认为，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证人证言笔录、监控录像系本院依柴淑英的申请向东方红林业地区公安局五林洞派出所从王凤秀殴打他人案卷宗中调取的，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证据详细阐明了王凤秀殴打柴淑英事件的经过及对王凤秀处以行政处罚的处理结果，且王凤秀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捺印确认，对证据予以确认。对证人证言与行政处罚决定书一致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伤情照片、柴淑英在东方红人民医院的录像与证据一的诊断书、病历相互印证，对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反诉被告）柴淑英提供证据三、东方红人民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柴淑英出院后需要加强营养期限为2个月。被告（反诉原告）王凤秀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不需要加强营养两个月。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柴淑英申请本院从东方红人民医院调取的，证据系原件，在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记录治疗经过中有加强营养的表述，此证据加盖公章及医生签字，具有待证加强营养期限事实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反诉被告）柴淑英提供证据四、黑龙江省客运发票原件五张、朱坤义出具的2019年9月3日收据一张，证明柴淑英及陪同人员周树章（柴淑英丈夫）、张万红(柴淑英儿媳)从五林洞林场到东方红人民医院治疗期间产生的交通费。被告（反诉原告）王凤秀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无法证明是谁乘坐的车从五林洞林场到东方红往返产生的费用。对收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从五林洞林场到东方红正常出租车最多花费150元，柴淑英给付朱坤义200元不符合常理。本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出院证中载明“住院期间一人陪护”的意见，结合柴淑英的年龄、伤情情况，陪护一人系必要合理，庭审中王凤秀自认从五林洞林场至东方红出租车费用150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反诉被告）柴淑英提供证据五、张万红及周祥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张万红及周祥是护理人员，二人系母子关系，均是城镇户口。被告（反诉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实有异议，认为二人不是护理人员。本院认为，柴淑英提供证据证明二人系护理人员，王凤秀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予以确认。柴淑英庭审中自述周祥为主要护理人员，根据医疗机构的医嘱意见及柴淑英的年龄、身体状况对其住院期间需一人护理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反诉原告）王凤秀提供证据一、东方红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一份、医疗住院费票据二份、出院病人清单一份、出院证一份、病历一份（20页），证明王凤秀与柴淑英互相撕扯致其头部软组织挫伤，在东方红人民医院治疗发生医疗费2893.26元。原告（反诉被告）柴淑英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王凤秀的伤不是柴淑英殴打所致。本院认为，根据行政处罚决定书记载内容及监控录像内容，王凤秀殴打柴淑英过程中二人均有伤害，证据系原件，具有待证王凤秀住院治疗事实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被告（反诉原告）王凤秀提供证据二、黑龙江出租车发票原件八张，证明2019年9月3日王凤秀及其女儿朱淑英从五林洞林场到东方红人民医院乘坐出租车费用150元，2019年9月15日朱永基及王凤秀乘坐出租车从东方红到大岱林场费用150元。2019年9月6日朱永基从大岱林场到东方红照顾王凤秀乘坐出租车往返费用100元，以上共计400元。原告（反诉被告）柴淑英对真实性有异议，出租车发票上均没有日期，东方红地区没有正规的出租车发票都是手写的票据。本院认为，出租车发票系正式票据，根据王凤秀的年龄及伤情状况，一人陪护合理必要，对其及陪护人员从五林洞林场至东方红，从东方红至大岱林场发生交通费3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9月6日朱永基往返乘坐出租车费用100元系其探视产生的费用，不是王凤秀就医治疗产生的必要合理费用，不予确认。被告（反诉原告）王凤秀提供证据三、伤情照片八张，证明王凤秀被柴淑英殴打所致的伤情情况。原告（反诉被告）柴淑英对真实性有异议，诊断书中没有王凤秀的伤势情况，住院病历中也没有表述王凤秀的伤情。本院认为，照片与东方红人民医院诊断书互相印证，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核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3日9时许，原告（反诉被告）柴淑英在东方红林业局五林洞林场丁字路口南侧摆摊卖木耳、五味子等农产品，被告（反诉原告）王凤秀因多年以前与柴淑英家产生的纠纷心中有气，从道路北侧走到柴淑英的摊位前呵斥柴淑英并将其摊位上的货物撒到路中间，随后用手中的拐杖击打柴淑英的面部，柴淑英在抵挡过程中被王凤秀推倒在地，王凤秀拽着柴淑英头发撕扯的同时用手击打柴淑英头部，并跨坐在其身上，撕打过程中王凤秀手持的拐杖松开了，柴淑英用王凤秀的拐杖还击，但没什么效果。栾福香和程金超赶到将二人拉开，王凤秀和柴淑英分别坐在地上，王凤秀又捡起拐杖击打柴淑英头部，柴淑英在争抢拐杖时被王凤秀多次击打腿部之后再次被拉开。栾福香报警后，东方红林业地区公安局五林洞派出所干警到达现场处理。五林洞派出所于2019年10月29日以东林公（五派）行罚决字（2019）29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王凤秀处以行政拘留十三日，但并不执行行政拘留处罚，在法定期限内王凤秀没有提出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9月3日柴淑英乘坐朱坤义的车从五林洞林场送至东方红人民医院，发生交通费150元，当日入院诊断为1.左侧第十肋骨骨折；2.头面部、左胸、左背部、左手、右大腿、右膝、右小腿软组织挫伤；3.左面部皮擦伤；4.左耳裂伤；5.左眼视神经挫伤；6.左耳鼓膜外伤。在该院住院治疗29天，住院期间由周祥护理，10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5、6项好转；2、3、4项治愈，发生医疗费6531.9元。柴淑英于11月1日至24日复诊6次。2019年9月3日王凤秀与其女儿朱淑英乘坐出租车从五林洞林场送至东方红人民医院，发生交通费150元。当日入院诊断为头部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13天，住院期间由朱淑英一人护理，9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为：症状好转，发生医疗费2893.26元，当日乘坐出租车返回大岱林场，发生交通费15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被告的反诉主张是否成立；2.原告与被告侵权责任划分及赔偿数额的认定。被告王凤秀在本诉案件受理后，法庭辩论终结前向原告柴淑英提起的反诉，因反诉事实和诉请与本诉系同一法律关系和相同事实，反诉的当事人在本诉的当事人范围内，符合反诉的受理条件，本案予以合并审理。原告系基于被侵权造成其身体受到侵害及财产受到侵害提起的侵权之诉，诉讼请求涵盖了二个法律关系，即身体权法律关系和财产损害赔偿法律关系，主体同一，事实关联，本案也予以合并审理。本案系身体权纠纷，公民的身体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王凤秀因其与原告柴淑英多年前的矛盾，呵斥柴淑英先挑起事端，并将柴淑英的货物丢撒，用手持拐杖击打其面部，引发事件升级。王凤秀在被栾福香和程金超拉开后，二人均坐在地上事态趋于缓和时，王凤秀又持拐杖击打柴淑英，引发事态进一步恶化，造成柴淑英身体多处受伤。柴淑英在被王凤秀殴打的过程中仅是抵挡，在王凤秀跨坐在其身上时争夺王凤秀的拐杖，柴淑英的抵挡和争夺拐杖的行为属于在其身体权受不法侵害进行时合理必要的自卫，具有正当防卫性质，且没有给王凤秀的身体造成重大伤害，未超过必要限度，公安机关针对该事实对王凤秀给予了行政处罚，未对柴淑英作出行政处罚，依照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因正当防卫造成损害的，不承担责任。综合全案分析，本院认定王凤秀对柴淑英人身侵害事实承担全部侵权责任，柴淑英对王凤秀的损害事实不承担侵权责任。对王凤秀辩称柴淑英的医疗费中有治疗老年疾病的费用，有些项目（眼睛神经损伤及鼓膜鉴定）在东方红人民医院无法做，是其对医院治疗用药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的质疑，应承担举证责任，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王凤秀辩称是柴淑英先谩骂王凤秀，其才去与柴淑英发生撕扯的事实，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辩解意见也不予采纳。对原告柴淑英提出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柴淑英在东方红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发生医疗费用6531.9元，有医疗机构的诊断和医疗费用票据为证，系合理且实际发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柴淑英主张100元/天×29天=2900元，伙食补助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酌定每天50元计算为宜，住院29天，即50元/天×29天=145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3.护理费：东方红人民医院出具的出院证中载明出院后注意事项“住院期间陪护一人”，故支持一人护理。柴淑英住院期间，主要由周祥护理，周祥无固定职业、无固定收入，周祥的户籍地和居住地均在东方红林业局五林洞林场，且未提供近三年的平均工资收入，按照医疗机构的医嘱意见，应参照2019年黑龙江省分行业（农、林、牧、渔）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1754元/年计算护理费，即31754元/年÷365天×29天×1人=2522.92元，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4.营养费：原告柴淑英最终主张50元/天×90天=4500元，东方红人民医院出院证载明注意事项中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意见，且在该医院出院记录治疗经过中载明“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加强营养、抗炎、营养神经、积极对症治疗”的医嘱意见，该院情况说明证实柴淑英2019年10月2日出院后加强营养期限为2个月，本院支持其住院期间及出院后2个月的天数，酌定20元/天×89天（29天+60天）=1780元为宜，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柴淑英主张交通费270.5元,根据证据的论理及庭审中被告王凤秀自认从五林洞林场到东方红乘坐出租车单程费用最多150元的事实，庭审中柴淑英称不打算回五林洞林场居住，其他交通费用系其陪护人员往返东方红至五林洞林场的费用，不是柴淑英及其陪护人员就医治疗发生的费用，故本院对柴淑英从五林洞林场至东方红人民医院发生交通费150元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费用合计为12434.82元，综上论理，应由王凤秀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反诉原告王凤秀提出的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王凤秀在东方红人民医院住院13天，发生医疗费2893.26元，本院对王凤秀住院治疗的事实予以确认。2.护理费：王凤秀主张200元/天×14天×1人=2800元，庭审中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淑英认可在王凤秀住院期间由其一人护理12天，实际住院13天，因无医疗机构的明确医嘱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朱淑英户籍地和居住地均为东方红林业局五林洞林场，现已退休，应参照2019年度黑龙江省分行业（农、林、牧、渔）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31754元计算护理费，即31754元/年÷365天×13天×1人=1130.9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王凤秀主张50元/天×14天=700元，东方红人民医院病历中载明其实际住院13天，伙食补助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酌定每天50元标准计算合理，即50元/天×13天=650元。4.交通费：王凤秀主张交通费400元，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酌定王凤秀及其陪护人员乘坐出租车从五林洞林场至东方红人民医院的费用150元，从东方红至大岱林场出租车费用15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朱永基从大岱林场至东方红往返出租车费100元，因不是王凤秀就医治疗的必要合理费用，不予认定。以上费用合计为4974.22元，因本院认定事实及论理王凤秀发生的费用，柴淑英不承担侵权责任，故该费用应由王凤秀自担，其主张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柴淑英主张货物损失800元的诉请，因其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柴淑英主张被告王凤秀赔偿医疗费653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护理费2522.92元、营养费1780元、交通费150元，共计12434.82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柴淑英主张货物损失8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反诉原告王凤秀请求反诉被告柴淑英给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6793.26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凤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柴淑英医疗费6531.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护理费2522.92元、营养费1780元、交通费150元，共计12434.82元；二、驳回原告柴淑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王凤秀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418元，已减半收取209元，由被告王凤秀负担56元，原告柴淑英负担153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元，由反诉原告王凤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卢文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  邓斯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