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9民初354号 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 法定代表人：黄柯宁，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山东知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住所地泰安市泰山区泰前街道宝，住所地泰安市泰山区泰前街道宝龙城市广场**琉璃鲸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经营者：李微，女，198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泰安市泰山区。 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朝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立即停止侵犯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琉璃鲸”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赔偿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3万元；3.判令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旗下经营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有权使用名下登记的全部“琉璃鲸”系列作品，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维权。“琉璃鲸”品牌在中国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均取得较大影响，在中国大陆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数十个城市。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推出的名称为“琉璃鲸”等新式饮品，一经上市，经众多明星、知名博主推广，并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未经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琉璃鲸”系列作品，侵害了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请求法院判如诉请。 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4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11月8日，国家版权局为凤翔颁发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琉璃鲸”，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著作权人为凤翔。 证据二、（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5号公证书，证明2018年11月8日，国家版权局为凤翔颁发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为“鲸”，类别为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8年4月16日，著作权人为凤翔。 证据三、《授权证明书》一份，证明2019年5月1日，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授权取得凤翔的“鯨”、“琉璃鯨”作品的排他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前述著作权的行为进行维权。 证据四、《著作权转让合同》一份，证明2019年5月27日，凤翔将其享有的“鯨”、“琉璃鯨”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了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 证据五、（2019）闵泉海证内字第11405号公证书，证明2019年8月14日，国家版权局对上述“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变更为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 证据六、（2019）闵泉海证内字第11406号公证书，证明2019年8月14日，国家版权局对上述“琉璃鲸”美术作品著作权变更为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 证据七、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5号公证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2019宁石证民内字第2056号公证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营业执照各一份，证明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共同经营位于南京××街口地铁站新E**的“琉璃鲸”店铺；2018年7月3日，按照《合作协议书》约定，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注册成功，经营者为吴天宇；2018年8月16日，因经营理念不统一，吴天宇退出合伙，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注销；2018年10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成立，经营者为黄柯宁。 证据八、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官方微博截图，证明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微博于2018年7月7日开始运营，现在的粉丝数量超过100万。 证据九、新闻报道一宗，证明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琉璃鲸”品牌在新华网、中国日报、新华报业网、凤凰网、光明文娱、新广网、财报网等网站均有报道文章。 证据十、天津卫视《创业中国人》视频，证明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柯宁参加《创业中国人》为“琉璃鲸”品牌宣传，并获得创业助力。 证据十一、抖音视频及截图，证明抖音APP用户发布的有关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琉璃鲸”店铺视频，点赞量超过50多万，即至少有50万的抖音APP用户观看过该视频。 以上证据八至证据十一，综合证明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琉璃鲸”品牌经过微博、电视节目、抖音APP等方式的宣传，在市场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证据十二（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4234号公证书、证据十三《品牌专列广告业务发布合同》、证据十四《华夏航空飞机广告发布合同》及视频、证据十五转账凭证及说明（华夏航空和品牌专列）、证据十六《广告发布合同》、证据十七转账凭证，证据十二至证据十七综合证明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琉璃鲸”品牌在广州至长沙动车列车、华夏航空飞机、南京禄口机场均发布有大量的广告进行宣传，进一步提升了“琉璃鲸”品牌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证据十八、（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20号正牌店铺公证书，证明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所有正牌店铺均有统一的装饰装潢：以“琉璃鲸”美术作品作为店铺名称和招牌，店内的店员服装、设备、墙壁、指示牌、餐单、饮品包装、外包装袋等处均以“鲸”、“琉璃鲸”美术作品为主要元素进行装饰。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所经营的店铺所使用招牌及店内服装设备等装饰装潢等处的“鲸”及“琉璃鲸”美术作品与正牌店铺使用“鲸”、“琉璃鲸”基本上一致，构成实质性相似，让消费者产生混淆与误认，误认是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加盟店。 证据十九、（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893号公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侵权事实成立。 证据二十、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通过与北京都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合作，推广“琉璃鲸”品牌，委托北京都可公司发展加盟店，该合作协议书第三条第一款约定专营店合作费用为10万元，年度运营管理费1万元，专营店装修设计费2000元，加盟费用总计为11.2万元，作为法院裁判赔偿数额的参考依据。 证据二十一、公证费发票复印件一张，证明部分合理开支为1200元。 因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未到庭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未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6月2日，黄柯宁、凤翔、吴天宇三人签订合伙协议书一份，约定三人合伙共同经营位于南京××街口地铁站新E**的“琉璃鲸”店铺。2018年7月3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注册成立，经营者为吴天宇，性质为个体工商户。2018年8月16日，因合伙人意见不统一，吴天宇退出合伙。2018年10月25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注销。2018年10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注册成立，经营者为黄柯宁，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同日，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黄柯宁，经营范围为餐饮管理、企业管理咨询、酒店管理、食品技术研发、技术咨询等。该公司成立后，在微博、电视节目、短视频软件及交通工具上进行了大量的广告宣传。 2018年11月8日，国家版权局为作者凤翔颁发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和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两份作品登记证书，作品名称分别为“鲸”和“琉璃鲸”，类别均为美术作品，两份作品的创作完成时间和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8年4月16日，著作权人均为凤翔。 2019年5月1日，凤翔授权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鯨”、“琉璃鯨”两个作品的排他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维权。 2019年5月27日，凤翔将“鯨”、“琉璃鯨”两个美术作品的著作权转让给了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8月14日，国家版权局对上述两个美术作品的转让进行登记，著作权人变更为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登记号分别变更为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和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 2019年7月9日，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经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当日，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谢于振和该公证处公证员郝某、公证人员金某到泰安市××宝××广场××号琉璃鲸，谢于振以普通消费者名义花费30元购得“黑糖琉璃茶”一个、“金桔柠檬汁”一个，取得琉璃鲸宝龙店结账单一张。谢于振用经公证员清洁性检查的照相设备对琉璃鲸、店内菜单、装饰装潢、商品及营业执照进行了拍照，取得照片5张，营业执照显示名称为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购买行为结束后，谢于振用经公证员清洁性检查的照相设备对上述所购物品及票据进行拍照，取得照片4张。公证员及公证人员将上述物品进行了封存，因食物不易保存，仅封存包装。谢于振对封存后的物品外观进行拍照，取得照片1张。公证员对上述取得的票据进行了复印，并将封存物品及票据原件交谢于振保存。济南市钢都公证处于2019年7月22日对上述过程出具（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3893号公证书。 2019年7月29日，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经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到山东省济南市钢都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当日，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志新和该公证处公证员孙某、公证人员李某到济南市××花园路印象城××楼琉璃鲸，张志新花费18元购得“黑糖琉璃茶”一杯，花费23元购得“柏漠星河露新”一杯，花费18元购得“草莓牛乳茶”一杯，花费18元购得“芋头乳酪”一杯，手机付款并予以截图，取得盖有“历城区春晓知味餐厅发票专用章”的山东通用定额发票三张、盖有“济南春晓知味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山东通用定额发票一张、琉璃鲸（济南印象城店）小票一张、外带小票一张，张志新用经公证员清洁性检查的照相设备对印象城、琉璃鲸、店内菜单、装饰装潢、产品包装、所购物品进行了拍照，拍摄照片24张。购买行为结束后，张志新用经公证员清洁性检查的照相设备对上述所购物品及票据进行拍照，取得照片6张。公证员及公证人员将上述物品进行了封存，因食物不易保存，仅封存包装。张志新对封存后的物品外观进行拍照，取得照片1张。公证员对上述取得的票据进行了复印，并将封存物品及票据原件交张志新保存。济南市钢都公证处于2019年7月31日对上述过程出具（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20号公证书。济南三石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28日向济南市钢都公证处支付公证费1200元。 另查明，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成立于2019年5月6日，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李微，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作者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证据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涉案的“鲸”、“琉璃鲸”两个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已由凤翔转让给了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且已在国家版权局办理了相关登记，取得了作品登记证书，故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本案原告提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在其经营的店铺门头、菜单、杯子、塑料手提袋、店内装饰装潢等多处突出使用的“鲸”、“琉璃鲸”等标识，与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两个美术作品相比，在绘画方式、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存在着明显相似，两者的整体概念与感觉一致，构成实质性近似，应视为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的行为侵犯了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鲸”、“琉璃鲸”两个美术作品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的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侵权期间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及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本院对赔偿数额依法酌定。综合考虑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的性质、经营规模、经营时间、主观过错程度、产品销售的范围，结合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两个美术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商业价值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必要及合理费用等因素，本院酌定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赔偿的数额为2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立即停止侵害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号“鲸”和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号“琉璃鲸”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 二、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20000元； 三、驳回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2元，由泰安市泰山区深海鲸饮品店负担45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献武 审 判 员  王 玥 人民陪审员  张洪苏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许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