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11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地址晋中市太谷区西环路**。负责人：张立伟，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山西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山西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地，地址晋中市榆次区中都北路**/div>法定代表人：王高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骥，男，1975年3月18日生，汉族，住晋中市，该公司投资发展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建国，山西专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地址晋，地址晋中市太谷县小白乡西炉村iv>法定代表人：韩栓萍，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行，地址晋，地址晋中市榆次区西顺城街**iv>负责人：冯子澜，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山西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山西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行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榆次区人民法院（2019）晋0702民初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对本案最重要的情势变更问题没有作出查明认定，导致判决结果存在错误。1.上诉人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了重大情势变更。上诉人出具《续贷承诺书》表明在出具该承诺书时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符合续贷条件。但后来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负责人突发重疾，导致公司停产停业，其未能提供担保等续贷手续。且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因此背负巨额债务无法偿还，多次被诉并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资信恶化，不再符合上诉人发放贷款的条件。上诉人对上述事件完全无法预见和控制，属于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构成法律上的情势变更，且该情势变更应当为上诉人不履行续贷义务的免责理由。2.要求上诉人在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不满足贷款条件的情况下向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放贷，可能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而且对上诉人来说属于明显的显失公平。《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强令商业银行发放贷款或者提供担保。商业银行有权拒绝任何单位和个人强令要求其发放贷款或者提供担保。”《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八十六条规定：“违法发放贷款罪是指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违反国家规定发放贷款，数额巨大或者造成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上诉人在《续贷承诺书》中虽承诺在收到应急周转保障资金后5-15个工作日之内发放续贷资金，但完成续贷放款工作必须依法进行，不能非法放贷。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在合同签订之后发生了重大变故，不再满足法定的放贷条件，此时要求上诉人依照合同约定仍对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进行放贷，否则须承担不能按时放贷的违约责任以及代偿责任，不仅直接违反了我国相应法律规定，而且对上诉人来说明显违反民事活动中应当遵循的公平原则。二、原审判决认定应急周转资金为400万元属事实认定错误。1.依据《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管理意见》第九条规定，应急周转资金申请额度原则上不超过企业当期应归还银行借款额度的80%。该管理意见为晋中市人民政府印发的关于应急周转资金发放的指导性文件，被上诉人进行应急周转保障资金发放工作理应遵照该管理意见执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的《推荐函》、《续贷承诺书》中均明确贷款为400万元，并非是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为400万元。依据上述管理意见规定，被上诉人向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发放的应急周转保障资金应当为400万元的80%，即320万元。2.上诉人签订的《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使用协议》中约定，被上诉人将320万元的应急周转保障资金借用于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这与被上诉人于2016年1月20日打入上诉人指定账户的数额相符。至此，该笔320万元应急周转保障资金的申请——发放工作已然完成，而无后续继续借贷80万元应急周转保障资金一说。3.被上诉人违反《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管理意见》相关规定，未履行转贷资金申请使用程序，在未与上诉人签订《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使用协议》的情况下，私自同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并向其发放贷款80万元，故上诉人对该80万元的借贷金额以及利息约定事实并不清楚。退一步讲，如果该80万元是被上诉人向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发放的应急周转保障资金，那么被上诉人应当按照《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管理意见》相关规定，约定利息为“5天(含5天）以内的，按照同期人民银行基准利率计算，5天至15天的，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而不是双方随意约定的2%的月利息。由此可见，该80万元是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的普通借贷，与应急周转保障资金无关。因此，原审法院忽略相关政策规定以及协议约定，仅以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当期应归还借款400万元以及被上诉人将400万元款项如数打给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而上诉人对此无异议为由，认定其中的80万元借款属于应急周转保障资金，属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对此80万元不应承担任何法律及合同责任。三、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当对应急周转保障资金的利息部分承担代偿责任，存在明显错误。上诉人签订的《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使用协议》和《续贷承诺书》中，均只约定上诉人承担该笔应急周转保障资金的代偿及违约责任。依照合同约定，上诉人对应急周转保障资金的利息部分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应急周转保障资金的利息承担代偿责任，没有相应事实与法律依据，确属错误。被上诉人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案不适用情势变更的法律规定，情势变更是指合同成立后客观发生了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本案不存在上诉人在订立合同时存在无法预见的重大变化，最关键的是上诉人在给被上诉人出具的承诺函中明确表明借款人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经上级行贷款审核具备贷款条件，就该事实来说不存在后来所谓情势变更；被上诉人将两笔400万元资金转入上诉人指定的贷款账户，上诉人已全部收到400万元款项，对资金是清楚的；400万元认定错误的问题，被上诉人认为不存在双方对400万元有认识不统一的问题，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承诺函中明确表明贷款资金是400万元；2017年3月1日就偿还该借款向上诉人发出了违约责任通知书，被上诉人明确提到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临时借用应急保障资金400万元归还拖欠上诉人贷款，督促上诉人履行代偿义务。2017年3月9日上诉人对函进行答复，《情况说明》中承诺400万元在2017年4月底完成，没有对被上诉人的应急保障资金400万元提出任何异议；利息问题，承诺函中上诉人明确承诺承担代偿及违约责任，这笔借款产生相应的贷款利息，利息是必然产生的不言而喻的事情，违约责任是损失的一部分，被上诉人有权依法主张，即使没有约定，因为上诉人的违约行为给被上诉人造成损失，被上诉人主张利息也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审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行述称，认可上诉人意见。一审原告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立即返还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00000元、利息1293688.89元，两项合计5293688.89元，并支付本金3200000元按照年利率7.5%计算、本金800000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全部借款本息结清前发生的利息；2.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行连带对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代偿责任和违约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为晋中市人民政府指定的负责应急周转资金具体运营和管理的国有独资企业，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资金管理工作领导组签订合作协议的银行机构开展业务。2015年1月19日，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签订《人民币资金流动贷款合同》，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19日至2016年1月19日。合同签订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向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2016年1月14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行向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具了《续贷承诺书》，承诺：该企业符合我行的续贷条件，我行承诺对续贷该企业400万元贷款的真实性、合规性承担责任，并保证在收到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后5-15个工作日之内发放续贷资金。因我行不能如期发放续贷资金和监管企业共管存款专用账户，导致该笔周转保障资金无法及时、足额收回，我行愿按照《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管理意见》的规定承担该笔周转保障资金的代偿及违约责任。2016年1月15日，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签订了《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使用协议》，协议约定，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周转保障资金320万元临时借用于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向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发放续贷贷款，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应缴纳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使用费，5天以内的，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5天至15天的，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同日，三方签订了银行存款账户共管协议，协议约定：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应承担监管义务，监管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将发放的续贷贷款用来归还周转保障资金和缴纳使用费。如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应按照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管理意见、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使用协议承担违约责任。2016年1月18日，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又向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借款80万元，借款月利率为2%。2016年1月20日，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分两笔将400万元打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指定账户，代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向太谷支行还清到期贷款。2017年3月1日，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行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送达了续贷承诺代偿及承担违约责任通知书，要求对400万元应急资金代偿及承担违约责任。2017年3月9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向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太谷县海宏牧业有限公司和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转贷情况说明，再次承诺归还应急资金在2017年4月底完成。从2016年1月20日至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一直未向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发放续贷贷款，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也未归还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借款400万元及利息。经该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各执己见，未达成一致，为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签订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使用协议、银行存款账户共管协议，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上述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作为经营和管理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的国有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代偿全部逾期贷款400万元，有权依照合同约定要求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在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代为偿还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的到期贷款后，以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未落实续贷条件而没有续贷，导致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周转资金未能收回，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应承担代偿责任。庭审中，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提出应急周转资金为320万元并非400万元的主张，由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给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提供的推荐函、续贷承诺书均明确贷款400万元，且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400万元如期如数打到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指定账户，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给原审被告的续贷承诺代偿及承担违约责任通知书也明确要求偿还400万元，对此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中分行提出主体不适格，不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该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一、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00000元、利息1293688.89元，并支付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全部借款付清前以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的利息损失；二、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不能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承担代偿责任；三、驳回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三：一是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应否履行代偿责任。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认为，被上诉人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负责人突发重疾，导致公司停产停业，构成法律上的情势变更，应作为上诉人不履行续贷义务的免责理由，否则可能构成违法发放贷款罪。被上诉人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则称，该公司是基于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于2016年1月14日向该公司出具的《推荐函》《续贷承诺书》才导致后续一系列法律关系的产生，即使上诉人所称的重大变化真实存在，也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规定的“情势变更”，因为续贷审核是在合同成立之前，而不是合同成立之后。本院认为，晋中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于2015年8月5日下发的《关于印发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管理意见的通知》中明确“应急周转资金只能用于企业还贷、续贷业务临时周转，不得挪作其他用途，使用时间原则上最长不超过15天”、“合作银行在企业贷款到期前10个工作日，如同意续贷，向晋中市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出借用资金的书面申请”、“合作银行收到应急周转保障资金后，原则上应在5个工作日内完成转贷手续并发放贷款，但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合作银行负责将相应的应急周转保障资金及相关资金使用费一并划转至市国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专用账户”等内容，即对应急周转资金的用途，合作银行的审核职责、续贷及归还义务等均作出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未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未按照承诺履行“保证在收到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后5-15个工作日之内发放续贷资金”义务，均构成违约，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所称事由不符合情势变更的法律规定，故其应承担代偿责任。二是应急周转资金的金额如何认定。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认为，被上诉人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在未与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签订《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资金保障资金使用协议》的情况下，私自同被上诉人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并向其发放贷款80万元，应视为普通借贷，与应急周转资金无关。被上诉人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认为，不能以《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管理意见》中的原则性规定作为上诉人不承担责任的理由，被上诉人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将400元转入上诉人处开立的应急周转保障资金专用账户，上述款项全部用来归还了被上诉人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在上诉人处的到期贷款，被上诉人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送达《续贷承诺代偿及承担违约责任通知书》后，上诉人于2017年3月9日作出的答复中亦未对应急周转保障资金的数额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于同一日先后将320万元、80万元汇入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指定账户，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将该400万元归还了被上诉人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在上诉人处的到期贷款，收到催收通知后亦未提出异议，以用行为表明其接受了案涉应急周转资金为400万元这一事实，在被上诉人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后以此抗辩，显然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三是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对利息金额是否应当承担偿还责任。本院认为，无论是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与被上诉人山西晋中国有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太谷县震发铸造有限公司签订的《晋中市企业应急周转保障资金使用协议》，还是三方签署的《银行存款账户共管协议》以及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出具的《续贷承诺书》均明确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承担案涉应急周转资金的代偿及违约责任，支付利息是合同纠纷案件中承担违约责任的一种形式，故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对利息金额亦应承担代偿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856元，由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谷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 锋审判员 许 俊审判员 胡庆刚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