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刑初1596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洋洋，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人李洋洋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07年12月18日经常熟市公安局决定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曾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4月15日经常熟市公安局决定处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7月15日经常熟市公安局决定处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曾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7年4月13日经常熟市公安局决定处行政拘留四日；曾因阻碍执行职务，于2019年3月4日经常熟市公安局决定处罚款二百元；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6月2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于2016年7月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李洋洋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5日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转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飞，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15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洋洋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洋洋及辩护人徐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罪。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洋洋在常熟市沙家浜镇、常福街道、琴川街道等地，多次采用滋扰、恐吓等手段向他人催讨债务，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二、非法拘禁罪。1.被告人李洋洋为索取债务于2016年年底的一天，在位于常熟市虞山镇佳和广场的办公室非法拘禁债务人张某3，期间采用电棍电击的方式对其进行殴打。2.被告人李洋洋伙同朱某2（另案处理）等人为索取债务于2017年年初某晚9、10时许至次日6时许，将被害人张某3从常熟市方塔街春天网吧带至李闸路钻石年代宾馆、方塔街99宾馆进行非法拘禁，期间张某3被殴打。被告人李洋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洋洋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洋洋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洋洋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于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洋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洋洋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但其辩解称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中第4、6笔是没有的，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指控被告人李洋洋构成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2、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同被告人供述意见。3、被告人李洋洋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被告人李洋洋在常熟市沙家浜镇、常福街道、琴川街道等地，多次采用滋扰、恐吓等手段向他人催讨债务，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9月7日，被告人李洋洋为帮助华某向债务人邓某讨债，提供自己的汽车供华卫国使用，伙同华某、秦某等人，驾车尾随邓某至常熟市沙家浜景区门口，采用前后夹击、撞车逼停的方式拦截邓某，并对邓某进行辱骂。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洋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有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邓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秦某、施某的证言笔录，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终止委托的声明，视频录像，机动车详细信息，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2.2016年11月14日，被告人李洋洋伙同他人至常熟市谢桥×××号债务人宋某2家中，采用拒不离开、殴打、言语威胁等方式，向宋某2的家属进行非法讨债。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洋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有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宋某2、宋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宋某1的证言笔录，执法仪录像，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3.2017年7月5日，被告人李洋洋伙同他人至常熟市常福街道×××室债务人尤某2家中，采用言语威胁、裸显露纹身等方式，向尤某2及其家属进行非法讨债。 4.2017年7月6日至10日间，被告人李洋洋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至常熟市常福街道×××室债务人尤某2家中，采用拒不离开、言语威胁等方式，向尤某2及其家属进行非法讨债。 上述二起事实，有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尤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24日邵某提出来要其帮忙借点钱，最后是吴某带其找到荣某，荣某联系李洋洋过来，其向李洋洋写了3.2万元的借条和收条，还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李洋洋说如果按时归还了这些帐就不找其了，如果还不上，3.2万和5万元一起向其要账，还让其不准再向其他人借钱，其实际拿到手21000元，还给了吴某、荣某等人好处费5800元，剩下15900元的钱给了邵某。2017年7月4日因为其向他人借钱被李洋洋知道了，李洋洋找到其要其还钱，当时还不出李洋洋带其向何某借钱，其向何某出具了6万元的借条，但实际只拿到了八千，其还给了李洋洋五千，第二天何某又给了其八千，其给了李洋洋六千，李洋洋还说要再带其出去借钱，其感觉事情不对，看不出邵某要还钱的意思，最后还借来借去的，就和李洋洋说到其家里和家里商量一下还钱的事情。李洋洋带着荣毛毛和其一起到家里，到了家里后其就把帮邵某借钱的事情和父母讲了，其父母对李洋洋讲让他们等一等，等家里把情况了解清楚后再来谈还钱的事情，李洋洋不同意，说当天必须还钱，说一句敲一下桌子，其父亲让他不要敲桌子，李洋洋听见后就用力拍桌子，其父亲就报警了，警察把双方带到了派出所，李洋洋他们在家里敲桌子、大声吵有一个多小时。之后李洋洋还到其家里来了四五次，给其父亲打过几次电话、发过几次短信，前二三次都是李洋洋和荣某一起来的，就是吵、要钱，不还钱就一直吵，还威胁其说他讨钱剁过别人手指头，还给其看身上的刀疤，后面一二次是李洋洋一个人来的，这些每次都是晚上大概6点钟左右来，一直闹到晚上八九点钟，后来受不了了，是其父母拿钱出来还给了李洋洋3.1万。但后来李洋洋还向其要5万元，因为这笔债务不存在就没有理他。 （2）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尤某2的父亲，2017年7月5日晚上七点多，李洋洋和一个叫毛子的人拿着借条到其家里来要钱，说尤某2向他们借了3.2万元，说尤某2已经还了1.1万元，还要还2万元就可以了，尤某2说是帮邵某借的，其让他们先回去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说，他们就赖着不走，威胁、恐吓、拍桌子，李洋洋嘴里叼根香烟，玩弄他的手串，手臂上纹身纹的吓人，说什么都不怕，刚坐牢出来，另外一个人蹲在椅子上，还不经同意直接拿桌子上的苹果吃，后来其报警的，警察在的时候李洋洋还说刚坐牢出来，一点都不怕，问他话还吊儿郎当的，警察让他们先出去，但他们一直没离开，后来警察把双方带到派出所。接下来那几天他们基本天天来，估计到家里来讨债至少5次，每次就是来要钱，让把钱拿出来，坐在家里不走，每次至少两个小时，反正凶的不得了。尤某2通过吴某还向何某借了钱，后来家里被逼的不行了，儿子也吓得不敢住在家里，其在2017年7月10日让何某和李洋洋过来，还了李洋洋2万，何某3万，何某拿了钱也给了李洋洋。其对李洋洋进行了辨认。 （3）证人尤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尤某2的母亲，尤某2向李洋洋借过钱，借条上是3.2万元，但实际到手没有这么多，李洋洋最起码到其家里来过五六次。第一次是2017年7月份一天晚上，其和父母在家吃饭，尤某2带两个不认识的男子进来，其中一个就是李洋洋，尤某2讲了借钱的经过，李洋洋还说幸好今天抓到了，否则又去其他地方借钱了，李洋洋意思是尤某2还欠他2万元，现在尤某2还不出要父母帮他还，其说要问清楚，李洋洋就和另外一个男子往餐桌上一坐，开始玩手串，其想让他们离开，他们不肯，就给其老公打电话，老公回来让他们走也不肯，李洋洋还拍桌子，威胁说要不到钱就不走，而且天天来，还说坐牢刚出来什么的，还说以前向别人要账不还钱就砍掉手之类的，凶的狠，其害怕极了，其老公就报警了，警察来了后李洋洋他们一点不害怕，继续坐在那里玩手里的东西，爱答不理的，问他做什么的，他回答说刚坐完牢出来，后来警察把双方都带到了派出所。李洋洋他们来要账影响了家里的正常生活，赖着不走，说狠话威胁，让人无法安宁，每天提心吊胆的，老人也是，后来没办法，他天天来，搞得无法正常生活。在2017年7月10日还给了他2万元现金，花钱买太平。其对李洋洋及陪同要账的宋毛毛进行了辨认。 （4）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一天，邵某带尤某2过来找其借钱，其将他介绍给“小苹果”，尤某2跟“小苹果”去借到了钱，回来后尤某2转给其3000元，其转给了“小苹果”，算是好处费，尤某2告诉邵某钱借到了，在卡里取不出，后来是其到朋友的店里刷出了一万多现金，后来晚上邵某叫其一起到宙斯酒吧里去玩了。后来尤某2打电话给其说有人在向他要钱，到了之后其发现是李洋洋借的钱，李洋洋要找尤某2的父母要钱，尤某2怕家里人知道，尤某2就提出来让其借钱还给李洋洋，其介绍了宗某，后来借到钱后尤某2说先给了一半的钱，尤某2转给了其2000元，其给了一半给宗某，其拿了一千元好处费，另外尤某2还转给其3000元让其给李洋洋，后来知道尤某2是向大伟借的。 （5）证人邵某的证言笔录及转账记录，证明其带尤某2借过钱，是两个人一起商量借到钱后一起玩的，其听吴某讲可以借钱不用还，其就告诉尤某2可以去借那种不用还的钱，后来是通过吴某去借的，吴某带尤某2借了两三次钱，其带尤某2去王某那里也借了钱，后来尤某2被一个老板逮住了问他要钱，其就打电话给吴某，吴某说他去解决，后来尤某2父母知道了还到其家里来问其，其说第一笔是其带他借的，后来的其都不知道，其当时觉得被吴某骗了，感觉他和放水的老板串通了，骗刚出学校没有社会经历的小孩去写借条，然后拿借条向家里人要钱，后来是他们和其母亲谈的。转给其的14000元是其拿去宙斯酒吧充值后和尤某2两个人一起去玩掉的。 （6）证人王某的证言笔录、欠条、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6月份尤某2向其借过一笔5万元，是邵某带他过来借的，其实际给了尤某23.5万元，欠条写的是5万，后来其听说尤某2出事了，好多人到他家里要钱，其也去要钱，后来尤某2的父亲还给了其42000元，多收了7000元利息。 （7）证人何某的证言笔录、收条，证明2017年夏天尤某2向其借过钱，是他自己打电话给其的，借3万打了6万的欠条，实际给了他1.7万，后来尤某2的父亲及李洋洋打电话给其去尤某2家里拿钱的，还了其3万元。后何某在派出所退还了蒋某1.3万元。 （8）借据、收条、交易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明尤某2借款、还款等情况。 （9）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蒋某报警情况。 （10）执法仪录像、录音，证明李洋洋讨债情况。、 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5.2017年夏天，被告人李洋洋伙同他人为向债务人姚某1讨债，将姚某1强行带至方塔街99宾馆门口，与姚某1父亲姚某2协商还款事宜，最终姚某2同意由其代为姚某1还款。后李洋洋伙同他人多次至姚某2位于常熟市琴川街道×××号家中，采用蹲守、用力敲门等方式，向姚某2及其家属进行非法讨债。 6.2017年9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李洋洋伙同他人，至姚某1家向姚某1及其家属进行非法讨债。 上述二起事实，有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姚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5月其向李洋洋借了6万元，实际到手只有3.6万，当时李洋洋还看了家里的房子，其一共向李洋洋出具了1万、2万、3万的三张借条，借款期限到了后李洋洋就打电话向其要钱，其当时身上没有钱，就跑到外面弄钱或躲债，也不怎么接李洋洋的电话，李洋洋就直接去其家里，和其父亲吵了起来，还发视频给其看，让其回去。有一次李洋洋到其妻子上班的超市里去找其妻子要钱，其妻子打其电话，其就和李洋洋联系了，李洋洋让其到华联商厦边的99宾馆跟他碰头，当时去找其妻子的那些人要其妻子也带过去，其妻子不同意就打电话给她父母，然后其妻子父母、姐姐和其父母一起到了99宾馆，是在大厅里谈的，李洋洋的意思要么把6万元还掉，要么叫其父亲写一张借据，其父亲不肯写，李洋洋不让走，他的人围在边上，其父亲和李洋洋吵了起来，后来意思是只肯写3.6万，李洋洋不同意，意思是今天不写的话大家都在这里耗着，谁也不要走。后来从晚上七八点一直耗到夜里十一二点，其父亲实在没有办法了就给他写了一张借据，把之前其写的要了回去才走的，对方当时有七八个人。写了借条之后过了半个月，李洋洋就带人上门要钱了，因为其父亲一时半会也没有钱还给他，他们先后来了好几次，有一次晚上八九点钟来要钱敲门，其母亲气的抱其女儿出去在南三环马路上走，李洋洋他们就跟在后面走，跟了有半个小时左右才不跟了。还有一次到其家里楼下和其父亲谈了一晚上，到早上6点多才走的，李洋洋还拍了视频给其看的。最后是家里分批还了他3.6万。2017年9月份因为其欠“阳光投资”小贷公司的钱，其在苏州一个小贷公司借钱的时候被常熟这边知道了，下午三四点他们叫李洋洋把其带到常熟双子楼的阳光投资公司，当时李洋洋那边一共三个人，李洋洋开车，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把其夹在后排，其当时是不愿意和他们回常熟的，但是也不敢跑，到常熟后跟他们老板碰头谈还钱的事情，其说只能回家跟其父母商量，那个老板就让李洋洋带其回家和其父母谈，李洋洋就开车带其回去了。到家后跟其父母谈其欠钱的事情，其父母不管，说没有钱帮其还，然后李洋洋就叫其洗了澡，洗完澡带其去了华联商厦边的99宾馆住了一晚上。李洋洋说如果别的债主知道了，肯定会找上来，最好今天不要在家里，其同意的，第二天上午八九点开车把其送回了家。其对李洋洋、李洋洋手下朱某1、李洋洋朋友秦某等人进行了辨认，指出朱某1在99宾馆和其父亲谈的时候在场的，秦某和李洋洋到其家里要过钱。 （2）被害人姚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姚某1的父亲，李洋洋向其儿子讨过钱，是其帮忙还掉的。2017年夏天有人打其电话叫其到华联商厦边上的一个弄堂里，说姚某1欠他们钱不还，其过去看见姚某1和李洋洋一帮人在一起，李洋洋说姚某1欠他们钱叫其还，其说没有钱，他说没钱也要给个说法，叫其写一张借条给他们，他们就放姚某1走，当时他们人多，像黑社会一样，扣着姚某1不让走，讲话很凶，其觉得这些人惹不起，怕他们打姚某1就给他们重新写了一张借条，把姚某1原来写的借条要了回来，当时是晚上六七点钟到的，走了时候要10点以后了。写完借条之后到了约定的还钱时间，李洋洋带人到其家里来要钱了，其还没凑够钱给他们，他们来讨了三四次，其都报警的。有一次赖在家门口不走，不让睡觉，一进去他们就拍门，制造动静，后来警察不让他们进院子，他们在外面待了一晚上。后来是其和李洋洋讨价还价，还给他3.5万元清掉的。后来还有一次，李洋洋打其电话让其到海虞北路双子楼那里见面谈一下，说是帮别人给其打的电话，也是姚某1欠钱的事情，其没有去，到了晚上10点多，李洋洋与另外两个人把姚某1带到家里来，说姚某1欠他们两个人的钱，他们讲话口气比较凶，叫其想办法还掉，不然就将姚某1带走，其没有钱帮忙还了，讲带走就带走，后来他们真的把姚某1带走了。他们在其家里待到晚上11点半左右走的，第二天下午把姚某1送回来的。其对李洋洋进行了辨认。 （3）证人秦某的证言笔录，证明两三年前其和李洋洋一起喝茶的时候，姚某1的父亲打李洋洋电话谈欠钱事情，李洋洋让其和他一起去，其开车带李洋洋过去的，到了后是李洋洋一个人去姚某1家里去和他父亲谈的，其在车上，李洋洋去谈了有两个多小时。其还打过姚某1老婆电话问姚某1什么时候回来。 （4）证人朱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有个外号叫“僵尸”，其陪李洋洋要过两次债，一次是夏天在方塔街99宾馆那里，李洋洋向别人讨债，是一个本地小伙子欠李洋洋的钱，后来小伙子的父亲过来了，最后帐转到了小伙子父亲的头上。第二次是和李洋洋一起到小伙子父亲家里要账，李洋洋和小伙子妈妈吵了起来。 （5）收条，证明姚某2还款的情况。 （6）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姚某2因李洋洋等人讨债多次报警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7.被告人李洋洋为索取债务于2016年年底的一天，在位于常熟市虞山镇佳和广场的办公室，采用电棍电击的方式对张某3进行殴打。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洋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有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朱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孙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二、非法拘禁 被告人李洋洋伙同朱某2（另案处理）等人为索取债务于2017年年初某晚9、10时许至次日6时许，将被害人张某3从常熟市方塔街春天网吧带至李闸路钻石年代宾馆、方塔街99宾馆进行非法拘禁，期间张某3被殴打。 上述事实，有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其刚从学校出来，跟别人去酒吧玩借下了高利贷，家人帮其还清后，其又想出去玩，没钱的时候叫其朋友带其去借点钱，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张某1，其和张某1一起待了一个月左右，张某1问了几个老板都不愿意借钱给其。后来第一笔钱是张某1让其联系朱某2，其和朱某2、李洋洋是在虞山公园对面的肯德基见的面，当时李洋洋跟其说借5万，扣掉利息、保证金、介绍费到手只有1万元，其同意后李洋洋让其写借条，借条李洋洋让其写的朱某2的名字，朱某2当时还问李洋洋为什么写他的名字，李洋洋说没事的，让其只管写，给钱的时候也是李洋洋去银行取钱给其的，其拿到1万元后给了5000元给了张某1。其认为朱某2只是一个介绍人，但后来是朱某2到法院起诉的其，因为朱某2有其签名捺印的借条，其也没有反驳证据，所以答应还他钱的。还有一次是张某1赌博把项链抵掉了让其去借钱给他把项链赎回来，其是在美豪酒店一楼的茶吧里向李洋洋借了3万元，当时李洋洋和朱某2都在的，其打了3万元的借条，到手19000元，19000元李洋洋又拿走了2000元，说是香烟钱，张某1拿走了6000元。借完钱之后的一个多月下午，朱某2打其电话商量还钱的事情，其和他见面后，朱某2看其说没有钱,就要其去跟李洋洋谈，到了李洋洋办公室，李洋洋问其怎么还钱，其比较害怕就没有回答，李洋洋就从抽屉里拿出一根电棍，用电棍电了其右腿一下，其向他求饶，用手去挡，他又电了其胸口一下，这时朱某2过来将其拉开。在李洋洋办公室底层，朱某2说他也没有想到李洋洋会电其，以为只是吓唬吓唬其，问其想好了怎么办没有，然后李洋洋下来叫其再去拉别人过来借钱，然后用得到的好处费来还账，其答应了。当时其被电了以后皮肤有一圈印子，过了一个礼拜后才消掉。因为没有钱还李洋洋的钱，其一直躲着李洋洋和朱某2，被李洋洋电了之后半个月左右一天晚上九、十点钟，当时其和宣某、杨某、孙某、陆某一起在方塔街的春天网吧上网，不知道朱某2怎么知道了，就带了三四个男的过来，其中一人叫王某，他们把其带到网吧的厕所里，朱某2问其最近跑哪里去了，钱不打算还了吗？问其有没有想好怎么办，其说不知道后王某打了其一巴掌，还想继续打其被旁边的人劝住了。朱某2和王某就把其带到车里，说带其去见李洋洋，后来把其押到李闸路钻石年代宾馆，房间里还有二男一女，在房间里待了有半个小时，李洋洋就过来了，其中一个高高胖胖的男子问李洋洋怎么回事，李洋洋说欠账躲起来不还，高胖男子就过来扇了其十来下，李洋洋要其还钱，其说要还的，后来他们房间里的人就打麻将了，高胖的男子一直看着其，其想跑都没有机会，他们玩的时候李洋洋还时不时的问其想好了没有，其不说话他就发火，过来一脚把其踹到了墙角地上，还骂了其，后又去玩牌了，到了凌晨三四点，李洋洋再次问其，其说不行的话其就回去求其父母帮其还，李洋洋勉强同意了，还要人陪着一起去，其说这样的话其父母肯定不会给钱的，让其先和父母商量，李洋洋威胁其说敢忽悠他就对其不客气，后他和朱某2还有另外一个男的把其带到方塔街99宾馆，先是到了二楼孙某、杨某所在的房间，坐了十分钟左右，后被带到4楼的一个房间，李洋洋安排了一个男子陪着其，防止其跑掉，一直到早上6点多，才叫其下楼，是张某1开车来接的其，张某1、李洋洋开车把其送回了家，走的时候李洋洋说不要耍花样，其到家的时候7点左右。整个过程其心理是非常害怕的，但是其又不敢跑，而且也没有机会跑。其对“王某”（盛某）、李洋洋、朱某2、张某1等人进行了辨认。 （2）证人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有个外号叫“小王某”，其是通过朱某2认识的张某3，第一次见张某3是在99宾馆。当时朱某2长期住在宾馆里，朱某2介绍张某3说是他弟弟，当时张某3天天跟着朱某2一起玩，其和朱某22009年就认识了，他开始做服装，后来还做零用贷，如果有人需要借钱了，他会帮人介绍的，李洋洋其也认识，他也放过贷款，其知道张某3欠朱某2和李洋洋的钱，其见过朱某2发张某3短信要钱，有一次朱某2还叫其和他一起都99宾馆找过一次张某3，房间里面张某3的女朋友也在，他们谈什么事情其不记得了，其待了半小时就走了。其没有到网吧里找过张某3，没有和朱某2将张某3带到一个宾馆里。其记得有一次朱某2和一个小孩吵架，其顺手打了那个小孩一巴掌，但那个小孩是不是张某3其记得不清楚了，张某3和朱某2走的很近，朱某2经常叫张某3去他的宾馆房间，其和李洋洋接触较少，李洋洋脾气特别坏，其也欠他的钱，也不愿意见他。其对朱某2、李洋洋进行了辨认。 （3）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夏天的时候“胖子”介绍张某3和其认识，张某3想要借钱出去玩，叫其带他去找老板借钱，因为张某3在梅李那边借遍了，好多还没有处理掉，别人不愿意借给他了。张某3对其讲借到钱多给其香烟钱和好处费，还跟了其一个月，期间一直花其的钱，其帮他借了一圈没有借到，后来他认识了朱某2的弟弟杨某，知道朱某2那边能放出钱来，问其能不能借，其说可以的，但是朱某2也不是老板，他也是介绍人，他老板是李洋洋，找他们借到手很少，李洋洋这个人也不是善茬，不还钱他可能什么事情都会做，张某3考虑过后还是决定去找他们借，其给了他朱某2的电话让他自己联系，后来他借钱的时候其也没有出面，张某3借钱回来说打了5万的条子，对方先把5万元给到他手上拍了照片，然后又要回去前三个月的利息，还扣掉10%保证金，到手2万多，朱某2还问他要了5000元的好处，张某3还给了其5000元钱。张某3把钱花完后又去求朱某2借钱，又写了3万元借条，到手是1万元，给了其3000或3500元，后来就从其这里走了，再后来其听说他和朱某2走的比较近，跟朱某2在一起玩，不跟其联系了。张某3借的钱应该是李洋洋出的，李洋洋是老板，后来李洋洋找过其一次，叫其拿7000元出来，说张某3在他和朱某2借的钱给了其7000元，说他不管，只要张某3没有把钱还掉，那张某3给其的钱就是他的钱，叫其把钱还给他，其还给他打了欠条，但一直没钱还他。朱某2、李洋洋肯定找张某3要过钱，其还听说李洋洋打过张某3，朱某2上去拉的，这还是朱某2和其讲的，应该是在李洋洋的公司里。其还听说李洋洋去张某3家里要过钱，给他家喷漆，喷完还不走，等张某3老爸报警的，再后来还知道朱某2、李洋洋去法院起诉了张某3。其是在2009年在职业中学上学的时候和朱某2认识的，他在社会上混，和学校里的学生称兄道弟的，后来2016年的时候他才跟李洋洋一起，后来是因为钱的事情闹掰了，朱某2是在社会上混的，什么也不做，李洋洋什么人都敢借钱的，他有句名言“只要能喘气就值两万块钱”，意思是只要有家属的人来借钱他都敢借，不怕不还，觉得没有敢不还他的钱，每天朋友圈发的都是打死这个打死那个，车里一直放的喷漆、甩棍之类的，别人不还钱就去找家人麻烦，本来长的五大三粗的，还坐过两次牢，他有个叫“僵尸”的安徽人经常跟着他，帮他开车。其对朱某2、李洋洋、“僵尸”（朱某1）进行了辨认。 （4）证人宣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左右有一次晚上其和张某3一起在方塔街春天网吧上网，后来杨某和孙某、陆某他们过来一起玩，他们在和张某3聊天的时候说“二磊”发信息问在哪里，他们说在春天网吧，张某3听说“二磊”要过来就打算走，说要躲一下，他就走了。后来过了几天其听孙某告诉其，那次张某3被“二磊”在春天网吧里抓住了，没有走掉，后来还被带到一个宾馆给揍了一顿，张某3是因为欠他们钱，在这之前其还听说欠钱还被电棍电过。其对“二磊”（朱某2）进行了辨认。 （5）证人孙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朱某2认识有四五年了，他没有什么工作，平时在社会上混混，在2016年的时候，应该是李洋洋到张某3家里要钱的那段时间，张某3躲在外面不敢回家，有一次其和张某3、宣某、杨某一起在春天网吧上网，陆某说当晚朱某2找他问张某3的下落，朱某2知道张某3喜欢上网，就和陆某到了春天网吧，找到张某3后朱某2问张某3为什么躲着他，张某3没有说什么，想离开的，朱某2拦住了他，两个人发生争执吵了起来，后来朱某2叫来了王某，王某来的时候还跟了两个人，王某过来二话不说就打了张某3耳光，还踢了他肚子，王某带来的两个人也动手的，后来九、十点的样子王某和朱某2就把张某3带走了，带到哪儿其不知道，但是去99宾馆找过一次张某3，去99宾馆朱某2房间找的时候他们都不在，其打电话给朱某2问把张某3带哪里去了，朱某2叫其不要问，和其没有关系，后来其在99宾馆开了房间住了下来，到了凌晨四五点的时候，朱某2、李洋洋、张某3他们从外面回来，朱某2打电话问其在哪里，其把房间号告诉了他，然后他们三个到其房间里转了一下，当时张某3很颓废，很没力气，李洋洋叫他走他就走，非常听话，感觉他很怕李洋洋和朱某2，其问张某3去哪里，他说回家，然后其就睡觉了。第二天其去张某3家里找他的时候，其听他讲朱某2和王某把他带到了钻石年代宾馆，李洋洋在宾馆里殴打了他，向他逼债，张某3就妥协答应了李洋洋回家找家里人要钱，第二天上午才把他押回家。张某3躲着朱某2是因为他怕朱某2把他带到李洋洋那里打，因为张某3之前已经被朱某2带到李洋洋公司，被李洋洋用电棍电过一次，张某3比较怕他们，张某3被电过后之后第二天他还给其看过被电的印子，被电的地方有点红，皮肤上还有几个红点点，好像是在胸口和肩上。张某3应该是向李洋洋借的钱，具体要问张某3，李洋洋是放高利贷的老板，其感觉朱某2和李洋洋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变着法的问张某3讨债，平时朱某2表面上称兄道弟，看起来很照顾张某3，但出了事情还是帮李洋洋的，他们就是一伙的。其对王某（盛某）、朱某2、李洋洋等人进行了辨认。 （6）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和朱某2、李洋洋、张某3都认识的，朱某2和李洋洋是放高利贷的，张某3向他们借钱的，到手实际没多少，其听张某3讲2016年冬天的时候有一次李洋洋跟他要钱，叫朱某2把他带到一个写字楼里，李洋洋用电棍电了他，还给其看过电过的印子。2016年年底2017年初有一次其和张某3在春天网吧上网的时候，张某3被朱某2、王某等人抓住带走的，因为其和他不在一个区域当时其没亲眼看见，是孙某告诉其的，还说张某3被他们打了，然后其和孙某、陆某一起到朱某2在99宾馆的房间，当时他们不在，后来过了几个小时他们把张某3带回来的，除了朱某2还有两三个人，张某3是比较憔悴的，朱某2还骂其为什么不告诉他张某3在哪，后来其就走了，张某3还在那里。后来其听张某3讲他被带到宾馆被人打了，踹他肚子、打他耳光。其之前见过李洋洋向张某3要过钱。 （7）证人朱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李洋洋是在2014年左右认识的，2018年就不怎么联系了，其借过张某35万元，李洋洋也借过他二三万，其和张某3是通过张某1介绍认识的，认识后张某3向其借钱就借给他了，是在虞山公园对面的肯德基里面借的，当时张某3的女朋友、李洋洋也在的，当时其拿现金借给他5万，还拍了照片的，李洋洋跟其一起去的，当时其坐了他的车，借给张某3的钱是其自己的，当时其家里就有这么多现金。李洋洋借他的钱的时候其在不在忘记了，有一次张某3联系其说和李洋洋遇到后被带到佳和广场李洋洋办公室，让其过去，其过去时除了李洋洋、张某3外，还有一两个人，他们和李洋洋是一起的，李洋洋向张某3要钱，张某3还不上，李洋洋就用脚踹他，那次李洋洋还拿电棍要电张某3，然后被其推开的，好像电到了他肩膀那里，张某3还给其看过肩膀那里有个水泡，那次在李洋洋办公室待了一到二个小时，后来张某3和李洋洋谈好了还钱日期，其和张某3就走了。有一次在梅李，其打电话给张某3他说在网吧，其带李洋洋一起过去找他，找到他之后李洋洋跟张某3聊了几句，其和李洋洋就走了，张某3回家了。其和李洋洋去张某3家里找过他父母要过一次钱，当时张某3没有出来，张某3母亲和李洋洋吵了一场。其和李洋洋在2018年的时候去法院起诉了张某3。 （8）证人张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儿子欠了有几个人的钱，后来其还掉的，就李洋洋和朱某2的钱没有还，李洋洋向其要过好几次，到家里砸过门、骂人，在门口撒尿，其家里锁眼也被堵过，家门口也被喷过漆，李洋洋是和朱某2一起来要钱的。 （9）证人李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张某3的母亲，2016年开始有人到家里要钱，开始有三批人，其都还了，后来张某3又向李洋洋借钱，李洋洋到家里讨钱，其才知道张某3向李洋洋、朱某2借了钱，其见过二次李洋洋，朱某2来过一次，是和李洋洋一起来的，其家里的门、墙上被喷过漆，锁眼也被胶水堵过，还有人想砸玻璃被邻居劝住了，这些肯定都是李洋洋他们干的，因为那时候张某3已经不欠其他人钱了。 （10）诉状、应诉通知书、传票、调解书、借条、照片等，证明被告人李洋洋及朱某2起诉张某3等情况。 （11）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证明张某3向李洋洋、朱某2还款情况。 （12）开房记录查询，证明李洋洋、朱某2开房情况。 （13）被告人李洋洋的供述笔录，证明其和朱某2是朋友关系，有一次张某3向朱某2借钱，朱某2没有钱，向其借了5万元借给张某3，朱某2还给了其，其也借给过张某33万元，钻石宾馆那次是其和朱某2联系过去找他玩，看见了张某3和他在一起，让他还钱，他没有钱，其就踹了他一脚，在房间里待了半小时就走了。其是和朱某2一起去法院起诉张某3的，因为朱某2那时没有车。 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三、其他情节 2019年4月10日8时许，公安机关在常熟市常福街道方浜村将被告人李洋洋抓获。 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洋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有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支付宝、微信记录，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洋洋追逐、拦截、辱骂、恐吓、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伙同他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李洋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洋洋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洋洋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李洋洋辩解称其未实施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中第4、6起事实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关于此的辩护意见，经查，第4起事实有被害方尤某2、蒋某、尤某1等人陈述或证言予以证实，系在李洋洋多次上门讨债，被逼无奈下才还款，证据充分，第6起事实姚某1、姚某2均证实李洋洋曾有为讨债而滋扰的事实，证据充分，故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辩护人关于非法拘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事实，根据现有证据，张某3如何至李洋洋办公室以及具体限制自由的时间等情形尚不明确，故本院对该起事实在非法拘禁事实中不予评价，但被告人李洋洋为讨债随意持电棍电击张某3，证据充分，故将其放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予以评价。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事实，有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人张某1、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洋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结合借款经过及李洋洋催讨情节，足以认定李洋洋伙同朱某2等人为催讨债务非法拘禁张某3的事实，故对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洋洋具有坦白情节的认定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洋洋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洋洋到案后对寻衅滋事的情节避重就轻，故不应认定为坦白，其当庭认罪态度可在量刑时予以考量。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洋洋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洋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 刚 人民陪审员  黄玉英 人民陪审员  张晓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王堰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