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23刑初2号公诉机关广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志强(绰号:唔正常)，男，1997年3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宁县人，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41************417，住广东省广宁县****************。2019年9月20日主动到广宁县公安局投案，同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广宁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陈永红,广东侨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未检办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志强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严小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志强及其指派辩护人陈永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聚众斗殴罪2014年9月14日0时许，黄镜文因怀疑陈世亮与其争女朋友，遂召集被告人吴志强、黄学聪（已判刑）、林宗元（已判刑）等人，持开山刀、铁管等工具去到广宁县**镇明珠新城工地内，对陈世亮、梁耿凡等人进行追砍。期间，吴志强伙同林宗元等人向对方投掷砖头，黄学聪用开山刀对梁耿凡的背部、肩膀进行砍打，致使梁耿凡受伤。经鉴定：梁耿凡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2、寻衅滋事罪2017年10月14日凌晨2时50分许，黄怡锋、周健雄、钟惠玲、陈洁敏（均已判刑）等人在广宁县中医院门口的宵夜档吃宵夜时与另一桌吃宵夜的被告人吴志强、黄海锋、黄永健等人相遇、聊天。期间，黄怡锋见被害人陈冬仪、黄成怡经过，便出口调戏并辱骂对方，陈冬怡即出口反骂。黄永健即动手殴打陈冬仪一下。后被害人陈冬仪的老公陈昌传以及胡余、黄成怡、黄海源见状，均上前与对方争执，继而遭到被告人吴志强、黄永健、周健雄、黄怡锋、范世林、黄海锋、钟惠玲、陈洁敏等人的追逐、殴打。期间，被告人吴志强则使用拳头殴打了黄成怡，并在双方人员扭打过程中推搡陈昌传以及用手箍住陈昌传脖子。直至巡警、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置，双方人员仍然在民警面前继续追逐打斗。经鉴定，陈冬怡、陈昌传、黄海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黄成怡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志强伙同他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实行数罪并罚。吴志强伙同他人聚众斗殴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吴志强伙同他人寻衅滋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吴志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寻衅滋事行为，是自首，应当从轻处罚。同时提出对被告人吴志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实行数罪并罚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吴志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指派辩护人陈永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志强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吴志强犯聚众斗殴罪中不是组织者、也不是犯意提起者，是从犯，只起到辅助作用；3.被告人吴志强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4.被告人吴志强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5.被告人吴志强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志强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2014年9月14日0时许，黄镜文(另案处理)因怀疑陈世亮与其争女朋友，遂召集被告人吴志强、林宗元（已判刑）、黄学聪（已判刑）等人，手持开山刀、铁管等工具去到广宁县**镇明珠新城工地内，对陈世亮、梁耿凡等人进行追砍，期间，被告人吴志强伙同林宗元向对方投掷砖头，黄学聪手持开山刀对梁耿凡的背部、肩膀进行砍打，致使梁耿凡受伤。经鉴定，梁耿凡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另查明，2019年9月20日，被告人吴志强主动到广宁县公安局东乡派出所投案。上述认定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证明,证实2017年6月12日、7月19日，被告人吴志强曾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社区戒毒。2.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2018）粤1223刑初6号、7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月18日，同案人黄学聪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8年6月7日，同案人林宗元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3.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吴志强出生于1997年3月3日。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志强于2019年9月20日到广宁县公安局投案自首。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梁耿凡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于案发当天到广宁县******明珠新城工地内进行勘验，发现现场遗留有血迹、铁管。7.证人吴健模的证言，主要内容：约一个星期前，有两个东乡派出所民警来到我家中，对我说我的儿子吴志强于2017年在南街中医院门口参与打架斗殴，我儿子吴志强潜逃在外，他的同伙已抓获归案，让我劝儿子回来投案自首，2019年9月20日，我带我儿子吴志强到公案机关投案。8.被害人梁耿凡的陈述，主要内容：我于2014年9月14日0时30分许，在广宁县**镇明珠新城工地大门内被人用刀砍伤了，事情的起因是我朋友陈世亮与“哨牙狗”争女朋友引起的，事前已经约过几次架，但没打成。9月13日23时许，我和陈世亮在明珠新城负责巡逻，大约在0时10分左右，陈世亮突然对我说哨牙狗等扶楼仔一帮人准备过来明珠新城工地和我们打架，并叫我找人过来准备应对。我听完后，我和陈世亮叫了当时正在明珠新城工地玩的黄志浩、黄宇航、邵焯辉、陈浩江、“大眼”，并对他们讲了扶楼仔“哨牙狗”等一帮人准备过来明珠新城工地与我们打架的事，叫他们帮手打扶楼仔。后来我们除了“大眼”外，人手一支铁通，站在门边等扶楼仔。过了约十分钟，我看见有十几人手持刀、铁通、灯管、彩旗等工具冲了进来，其中我就认识“哨牙狗”、“二猪”、“土耳其”、李嘉安、“飞鼠头”、“吴正常”，有一个叫“哨牙狗”的男子拿着灯管敲向我，我下意识用右手一挡，然后我就感觉到有人用刀砍向我，于是我就用手持铁通的右手去挡，挡了几下，感觉手很麻，然后我又被人踢了几下就倒地了，这时，对方一个叫“二猪”的男子向我砍了两刀，分别砍中了我背部、肩膀，然后我昏迷了。经梁耿凡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2号照片的男子（即吴志强）就是2014年9月14日凌晨参与打斗的男子。9.同案人黄学聪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曾用名黄学冲，绰号“二猪”。黄镜文（绰号“哨牙狗”）的女朋友潘迪欣在案发前几天已经被对方叫“细猪”的男子约出去喝酒，黄镜文当时不满，约了对方的人在城东广场打架，但没打成。2014年9月13日晚，当时是黄镜文生日，他便叫了我、林宗元（绰号“飞头鼠”）、吴志强（绰号“唔正常”）、黄剑华（绰号“阿章”）等十几人都到达南街镇旧国会二楼的厢房里喝酒庆祝生日。到了14日凌晨1点左右，我们这帮人又在旧国会一楼大厅继续喝了一会儿酒，黄镜文便带着在座的十几人都走出了门口，我见状也跟着走出去。这时，我们这帮人中有人拿来了3把刀（其中两把西瓜刀、一把开山刀）、两条伸缩棍。接着，我和黄镜文、林宗元、吴志强、黄剑华等十几人便步行往明珠新城工地处，该工地外边用蓝色的铁皮围成墙，有一个门口遮掩着。我们推开铁门后，便冲进里边，见对方“细猪”等八、九个人正在工地内站着，这时我看到他们手中都有铁水管，见我们进来，便迅速散开跑。我抢了我们同伙的其中一把西瓜刀，冲上前对着“细猪”方的人便砍，但我没看清砍中了“细猪”方的一名男子身体的哪个部位。这时，我们这方的人都动手追打对方的人，对方“细猪”跑上了楼顶，对方其他人也拿着铁水管反击，双方对打了一两分钟，后各自散场。是黄镜文叫我们去打架的，我后来听说，对方的“细猪”在明珠新城帮忙看工地。当时黄镜文手持一把开山刀，他站在我旁边，有动手砍对方的人。吴志强手持伸缩棍，林宗元、黄剑华分别拿了路边插着的竹棍，他们也有动手追打对方的人。我就砍了一刀，砍中了，但不知道砍中对方什么部位，对方的血弹到我裤子上来了，我不认识当时被我砍中的男子。打完架后，我和黄镜文、林宗元、吴志强、黄剑华便开着摩托车回到扶楼。经黄学聪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5号照片的男子（即吴志强）就是2014年9月14日凌晨参与打斗的男子。10.同案人林宗元的供述，主要内容：2014年9月14日凌晨许，当时是我村朋友黄镜文（绰号“哨牙狗”）的生日，我们在南街旧国会二楼厢房喝酒，庆祝完后，我和“杰苏”、黄学聪（绰号“二猪”）三人准备去吃宵夜，这时黄学聪接到黄镜文电话，黄镜文叫黄学聪召集我们去明珠新城工地打南街泽村仔。我们收到指令后，即时返回旧国会门口，当时黄镜文喊话“明珠新城工地的细猪叫了我的女人去玩，现约我们去打架，大家兄弟要讲感情，不去打架就不帮兄弟”，我们听后表示支持。过了一会，我们方有人驾驶一辆小车运来10多件打架工具，我看见有长刀、铁水管、三节棍、西瓜刀等，然后我们就冲上去拿工具，因人太多，我没有他们手脚快，这10多件工具很快就被他们拿完了，我自己没拿到工具。我们方约有15人，大部分人手中拿着刀和铁棍，我和黄镜文、黄学聪、吴志强（绰号“唔正常”）、黄剑华（绰号“阿章”）等15人从旧国会往明珠新城工地冲上去，到达后，我看见工地铁门后面有约15名男子在等我们。我们就使用工具和手推铁门，对方见到我们推就用力顶，于是我和黄剑华、吴志强就在地上捡到砖头往对方人员扔过去，我们扔了一阵砖头，对方便放弃，于是我们便冲进明珠新城工地里和对方人员打，对方“细猪”等15人也拿着铁管，对方觉得不够我们打，便迅速散开，这时我看见黄学聪拿着一把砍刀，冲着对方一名男子进行乱砍，该男子被砍得手部大量流血，但我不知道该男子是谁。我看见黄镜文和黄学聪手中都持有工具，我没有看清吴志强、黄剑华有无拿，但我清楚看见吴志强和黄剑华和我一起在地上捡起砖头向对方还击。对方我只认识“细猪”。经林宗元对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辨认出5号照片的男子（即吴志强）就是2014年9月14日凌晨参与打斗的男子。11.被告人吴志强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有参与聚众斗殴犯罪行为。2014年9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事因黄镜文(绰号“哨牙狗”)的女朋友被对方的陈世亮带出去喝酒,因争女朋友的事产生矛盾。当天晚上黄镜文生日,我跟着黄学聪、林宗元、黄剑华、杰苏到南街镇旧国会和黄镜文吃酒,我们当时在旧国会一楼大厅喝酒。到了凌晨1点左右,黄镜文和对方的人在电话中不知说了什么,就约好去明珠新城的工地处打架。我们这帮人有七、八个人走出旧国会门口时,黄镜文对我们说:“明珠新城工地的细猪泡了我女朋友,现我们去打他一顿!”于是我们都出于义气决定帮黄镜文出口气。这时,我们方的人有人开着一部小轿车运来了一批刀、棍等工具,我当时没有拿到工具,便跟着黄学聪、林宗元、黄剑华、黄镜文、杰苏等人往明珠新城工地冲去。黄学聪、林宗元等几个人冲得比较快,他们在工地门口后边的地方和对方的陈世亮等人打了起来,我冲上坡路时黄学聪说已经砍了对方一刀,叫我们走人。于是,我们便各自离开现场。我没有捡砖头砸对方的人，我没有赔偿对方伤者的损失。二、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4日凌晨2时50分许，黄怡锋、钟惠玲、周健雄、陈洁敏（均已判刑）等人在广宁县中医院门口的宵夜档吃宵夜。至当日的3时30分许，黄怡锋走到对面广宁县武装部门口的宵夜档与被告人吴志强、黄海锋、黄永健等人聊天，期间见陈冬仪、黄成怡经过，黄怡锋便出口调戏并辱骂对方，陈冬仪随即出口反骂，黄永健见状用手打了陈冬仪一巴掌，陈冬仪的老公陈昌传及其朋友胡余、黄成怡、黄海源随即上前与对方发生争执，继而与被告人吴志强及黄怡锋、周健雄、黄海锋、黄永健等人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吴志强使用拳头殴打了黄成怡，并在双方人员扭打过程中推搡陈昌传以及用手箍住陈昌传脖子。直至巡警、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置，双方人员仍然在民警面前继续追逐打斗。经广东省广宁县********鉴定，被害人陈冬仪、陈昌传、黄海源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被害人黄成怡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广东省广宁县人民法院（2018）粤1223刑初21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2月11日，同案人黄怡锋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同案人周健雄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案人黄海锋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同案人钟惠玲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同案人陈洁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2.被害人陈冬仪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4日凌晨，我和我老公、朋友和舅舅六个人一起到新宁北路中医院门口对面的大排档吃宵夜，我和我朋友去取车，我们的车停的地方对面正有一桌人吃宵夜。我们经过他们桌子时候，一名男子就跟我和我朋友说了粗口。因为我不认识他，就问他为什么骂我们，他说“信不信我打你”，然后就叫同桌的男子一起打我。大概有六七个男子过来按着打我，我朋友看到我被人打就过来拦住这群男子打我，这群男子就连同我朋友一起打了，这群男子打的时候推推拉拉把我和我朋友打到中医院门口的这边马路上，我看到他们手上是拿刀的，在这个过程中我摔了一跤，爬起来看到我朋友被一群人打，其中有一个女人打我朋友，我就去把这个女的拉开，我拉的过程中，有男的大喊“打我女朋友”。突然另外一名女的和几个男的过来打我，这个女的一直扯着我的头发不停地踩我，一个男的拉着我的头发不停地将我往后拖，在这过程中有一个男子过来抢了我的手机。在他们打我过程中我听到我老公一直喊“不要打我老婆，你们做什么打我老婆”。我看到我老公的时候警察已经过来了，我老公头部被划破出血，看上去是被利器划的，警察到场后我和警察说他们抢了我的手机，要他们还我手机，警察就跟他们说把手机拿出来还给我。我看到我朋友的老公和舅舅被砍伤，我和我朋友就先带他们两个去医院，他们在医院缝针处理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回到家我就帮我老公头部伤口消毒。我现在全身酸痛，身上有多处伤口，我老公有三个划伤，我朋友也有不同程度瘀伤，我朋友老公背后被砍了一刀，我朋友舅舅右手臂也被人砍伤。我不认识殴打我的人，其中有一个好像叫阿宽，不知有无动手打我，过来中医院还我手机的男子我能认出来。3.被害人陈昌传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4日凌晨2时许我和我老婆陈冬仪、黄成怡和她老公、朋友“阿B”黄海源（又名黄启学）、黄海源三姐、黄海源堂哥、阿锋（同音），在广宁县********医院对面吃宵夜，黄海源三姐开了一台起亚2厢小轿车，在打架前她就已经走了。对方黄怡锋又叫“阿嘡”（扶楼人，年约30岁）则在我们对面中医院住院部出口处宵夜档处，同台的还有黄怡锋老婆、陈作峰、“白瓜”范剑威夫妇、泽村的陈承发、横山的阿林、周佳和他女朋友。之后在我旁边的那张台（靠近武装部门口）又来了一桌的人，黄家欢跟这桌的人一起来到坐，黄家欢时不时到黄怡锋那边两边台走来走去，我隔壁黄家欢这台的人应该是跟黄怡锋他们过来的。到了大约3时50分我们准备走，当时我上了个厕所出来看见陈冬仪和黄成怡被七、八个人殴打，我老婆被几个黄家欢这边的年轻男子拖着头发，还有2个女的在打我老婆，其中一个是黄怡锋老婆，一个是周佳女朋友，我就立刻冲上去。阿嘡的老婆拿了一张塑料凳打黄成怡，“周鸡”和他女朋友动手把我老婆打倒在地，范世林则拿了一个酒瓶砸在胡余的头上，对方几个小青年拿着塑料凳追我们这边的人。黄怡锋是否有动手打到我们这边的人我不清楚，但是黄怡锋当时冲过去自己停在路边的黑色锐志小车处拿了一把砍刀准备打我们，他的车牌是云浮粤W开头的，有7和11数字的。我怕伤到人就和陈承发上前去抢黄怡锋的刀。黄家欢当晚在中医院门口时还拿了一把大砍刀出来，之后警察来了，他的刀还拿在腰间。周佳有动手打了我老婆，此外黄怡锋那边有几个年轻男子都拿了刀，有的还拿个插仔（即小刀），我记得“阿B”黄海源还从对方处抢了一把刀过来。我老婆的手机在被打时被人硬抢了去，警察到场之后，对方的人才经过陈作峰把手机交给陈亮飞所长还给我老婆。此外黄成怡老公的金项链被人扯走了一段去，打斗过程中我们在现场捡回其中一段金项链，另一段在现场没有找到，应该是被扶楼那边的人抢了过去。当晚开始时我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打起来，后来回家后我听我老婆讲是她和黄成怡吃完宵夜走到车边准备上车，旁边的阿嘡骂了黄成怡，陈冬仪和黄成怡便回骂了对方，然后黄怡锋就叫我们旁边那张桌子的两个年轻男子打我老婆，双方便发生冲突。当晚周佳还打了很多次电话给我，想跟我私了，他亲自向我讲了打我老婆的其中有一个女的是他女朋友。我和黄成怡的老公以及黄启学都被刀所伤了，我的背部和头部都被刀划伤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是如何受伤的，是打完凌晨5点回到我档口喝茶时，“阿B”黄海源才说我是被对方的青年男子插伤的。4.被害人黄成怡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4日，我与我老公胡余、舅舅黄海源、朋友陈冬仪、陈昌传在广宁县**********吃宵夜，期间被隔离台吃宵夜一帮扶楼仔殴打了。当时我们吃完宵夜准备离开，胡余、黄海源、陈昌传就去拿车，我和陈冬仪正往停车场方向走，刚经过邻台时候，不知道为何邻台男子就对我和陈冬仪讲脏话，接着我和陈冬仪质问他们为何骂人，之后就有一个人说“信不信打你”，随后一个外号叫“趟崀忠”的男子就用手打了一巴掌陈冬仪面部，致陈冬仪当场倒地，随后这五六名男子就冲上来殴打我和陈冬仪，对我和陈冬仪身体部位拳打脚踢，接着另外四五张台的男子都向我们方向围过来。我老公胡余、舅舅黄海源、陈昌传他们从车上看到我们被打，迅速冲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接着那些男子有的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刀具，就转向对着我老公胡余、舅舅黄海源、陈昌传他们追打，现场一片混乱，之后就有人报警了。我们几个都受伤了，我的头部、脚部、肚子部位受伤，陈冬仪多个部位都受伤了，其中我老公胡余左背部被砍了一刀，舅舅黄海源也被砍了一刀，陈昌传头部受伤。当时陈冬仪手机不见了，后来对方拿了回来，我老公被打的时候，颈部项链被扯断了半截，不知道去哪里了。5.被害人胡余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4日凌晨2时许，我和我老婆黄成怡、阿昌和他老婆、我老婆的舅舅，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在广宁县**镇中医院门口宵夜档吃宵夜，我坐下来吃了点东西后由于有点累我就独自一个人去到停在对面小汽车上坐着休息。大约到了凌晨三时许，我听到宵夜档传来嘈杂声，同时我听到我老婆在叫我过来，我从车子上下来，看到宵夜档那里一片混乱，有二三十人在那里殴打刚才和我一起吃宵夜的人，于是我便在车上拿了一把扁形防盗锁过去，想要拦开他们，当时场面非常混乱，一下子我拿的防盗锁不知被谁抢走了。我看到对方有人拿着一米多长砍刀，有人拿着匕首，我看到一个年约十七八岁年轻男子用匕首刺向阿昌头部、背部，大约过了几分钟后警察就来到了现场，对我们殴打的人见状四处逃窜离开了现场。我不知道为何要殴打我们，我看到有三四个男子拿着一米多长的砍刀砍向我们几个，阿昌头部和背部被匕首插伤了，我右边肩膀后面被人用刀砍到了，我老婆舅舅右手手臂被砍到了，我老婆和另外一个女的被对方打到身上多处瘀伤。由于当时现场很混乱我没有留意周边还有什么人，我只记得有一辆深色广本和一辆锐志，他们往哪个方向逃离我也记不住了。对方殴打我的过程中我戴在脖子上的黄金项链被人扯走了，项链是圆柱形圆柱交叉连接的，总重量约80克，价值约三万元，当时我在地上捡回了一半，损失约一万五千元。6.被害人黄海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4日晚上，我与外甥女黄成怡及其老公胡余、朋友陈冬仪、陈昌传在广宁县************吃夜宵。到了凌晨3时许，我们吃完宵夜准备离开，我、胡余、陈昌传就去拿车，黄成怡和陈冬仪正往停车的方向走，之后我们看到黄成怡和陈冬仪被七八个人殴打，见到对方抢胡余的金链，用刀砍了胡余一刀，并继续追着胡余砍。我就过去抢过对方的刀，右手被砍了一刀。我往陈冬仪他们方向回去的时候，听到陈冬仪喊她的手机被抢了，让在场警察帮忙拿回手机。我见到陈昌传头部已经被对方插伤正在流血，我就跟在场警察讲述了事情的经过，然后去医院疗伤。我的右手被砍了一刀，胡余背部被砍了一刀，黄成怡、陈冬仪、陈昌传也有不同程度受伤。当晚我就已经在现场听到现场的人分别称呼扶楼那边的那几个男子，有个叫周佳，有个叫阿堂，有个叫阿欢。经被害人黄海源对不同特征的男性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其辨认出2号照片的男子（即吴志强）有份殴打陈冬仪和黄成怡。7.证人程荣珠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4日3时30分许，我和丈夫邓庆洁在广宁县*******宵夜档（广宁县中医院住院部对面）营业，档口来了大约6至7个年轻人吃宵夜，我让他们到中医院门口旁边临时摆了一张台子供他们吃宵夜。他们在吃宵夜过程中发生了口角，我当时正在档口洗碗，我听到他们一直在争吵，情绪很激动，我在档口旁边观看了一会儿，以为争吵完就会没事了，于是我就接着低头洗碗。在洗碗过程中，我看到我放在广宁县*******宵夜档对面门口旁边的一张台被掀翻在地上，台面上一些杯子，碗子和碟都被打碎在地上，现场很混乱，我当时就站在路对面，他们打架我看的不是很清楚，就只是看到一群人在此扭打拉扯，在档口扭打了不久，这些男子就继续在马路中间扭打追逐，不久警察就来到了现场。我不清楚现场有没有人受伤，没有看到有人抢夺项链和手机等物品。我档口被砸坏了一张台子、三张塑料椅子和大约十多只碟子、杯子和碗，估计损失两百多元。8.证人黄丽飞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4日凌晨我在京都俱乐部下班后，丈夫范剑威带着我和另外两个横山朋友去广宁县*****吃宵夜，我和范剑威一起坐在了中医院门口一侧桌子上，去到的时候同桌还有一些范剑威朋友。我坐下来十几分钟后就看到对面的两桌人在打架，同时我这边桌大部分人都冲过去帮忙，范剑威也走过去观看，我就站在原地。接着对面打架的人就追逐到了我这边的桌子，我就马上起身走到了路边，当时现场很混乱，我都不知道谁和谁打架，因现场有拿刀的人，所以我害怕就拉着范剑威离开了现场一直走到很远的一处药房内。我来到没多久就开始打架了，我没有看到佳仔及其女朋友参与打架，没有看到阿林和泽勇参与打架。9.证人范剑威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4日凌晨，我当时与老婆黄丽飞一起坐在中医院门口宵夜档吃宵夜，而陈昌传则坐在武装部门口处吃宵夜。我这张桌子上人有阿堂两公婆、我横山兄弟范泽勇和范世林，还有“鸡仔”、荷木的陈作峰，此外还有几个阿堂的朋友，有男有女。陈昌传那张台有两个女的，还有几个男子，年纪跟我差不多，其中有一个男子是戴眼镜的。当晚陈昌传见到我还和我打招呼，我过去敬了一杯酒给他。开始时陈昌传那张桌子的人与隔壁桌的人打了起来，陈昌传那张桌子的其中一个女子拿着刀去砍阿堂那部深蓝色锐志，车牌是粤W开头，尾部115。其中我认识的有黄家欢，其余几个年轻男子我不认识，都是黄家扶楼村兄弟，就是黄家欢那张桌子上的人与陈昌传打了起来。我当时被我老婆拉着离开了，然后范泽勇就搭着我回到了横山镇。陈昌传那边的“四眼仔”从一辆银白色宝马拿出一把开山刀，砍阿堂小车的陈昌传那边的肥妹仔也拿着一把刀，而堂弟这边也有一个穿皮衣靓仔拿着一把砍刀。我原先不是跟阿堂他们一起喝酒的，当晚我去了几张台饮酒，其中我去到螺岗梁志坚那张台饮酒，陈昌传也过来喝酒。我本身跟陈昌传都是认识的，平时也没过节，10.证人谭权威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于2017年10月14日凌晨3时30分许在广宁县中医院住院部门口保安亭值班。期间听到门口路边上有一些打架的声音，我就走过去看，看到有二三十人在广宁县中医院住院部门口边上的新宁北宵夜档摆放桌子的地方正在打架，双方都很多人而且场面很混乱，我大约看了十来分钟警察就来到了现场，而我就回去上班了。在整个过程中双方都是些二十来岁的青年人，当中有男也有女，我除了看到他们当中有男的拿出了开山刀之外还看到他们当中有些人用宵夜档椅子砸人，还拿桌子上的东西和地上啤酒瓶扔。我没有看到有发生抢夺手机和金项链。11.同案人黄怡锋的供述，主要内容：案发当晚我和我老婆、周健雄、陈洁敏等人在广宁县中医院门口宵夜档吃宵夜，期间我走过去黄永健、黄海锋那张桌子，陈冬仪等人经过时我有调戏行为，开始打斗时我没有拿工具，我的同伙有拿工具，但我记不清楚，之后我才从我的小车拿刀出来，但是我没有砍到人。12.同案人周健雄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4日凌晨，我在南街镇京都俱乐部喝完酒后便自己坐车到广宁中医院门口吃宵夜，见到黄怡锋等几个人在中医院门口宵夜档坐着，我上去打了招呼后便和他们坐在了一起。我们在吃宵夜过程中喝了很多嘉士伯啤酒，接着我便去了中医院里边厕所小便，出来时见到黄怡锋这边的人和“烂头昌”那边的人互相殴打，宵夜档现场很混乱，我急忙过去劝架，记得当时我推了“烂头昌”那方的人。后来他们一边打架一边往我们这边走，当时和我一起吃宵夜的陈洁敏被一名穿白色裙子的女子打倒在地上，我为了帮陈洁敏就上前抓住那名穿白色裙女子的头发，用脚往女子身上踢了一脚，并将其摁打在地上，我将陈洁敏从地上拉了起来，我就没再参与打架了。现场参与打架的有我、陈洁敏和那名穿白色裙女子。我没看清楚谁有持械，我不知道为何会发生打架，当时我看见我方的人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我又喝了酒，就上前帮黄怡锋等人打对方了，但我没有持工具打对方的人。13.同案人钟惠玲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于2017年10月13日晚上和我老公黄怡锋去到酒吧喝酒，然后在14日凌晨两三点许，过去中医院门口的宵夜档吃宵夜，当时吃宵夜的一共有十二三人，有周健雄（佳仔）、周健雄的女朋友陈洁敏、一个叫“白瓜”的男子、“白瓜”老婆阿飞，还有一个叫阿锋的男子以及几名年青人。当时我喝醉了酒，我们吃宵夜期间我老公不知道何时过了对面武装部门口那张台，对方“烂头昌”那边的人都站了起来，我便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却见对方有一个体型较胖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把刀，想打我老公这边的人，我就上前抢该女子的刀，后双方发生打斗。我和一个穿着黑色上衣、白色裙子的女子扭打起来，我和那个女子扭打着冲向了我当时吃夜宵的桌子边，然后该女子那边也有一部分人过来和一起与我吃宵夜的朋友打起来，打了大约十几分钟，后面有一辆警车过来，双方又打了一会才停止。我已经不记得为什么和那个女子打架了，只是打架期间我拿着夜宵档的椅子砸向与我打架的女子，与我打架的女子是第一次见面，我不认识的。在监控视频中我见到周健雄是有参与并动手的，其和阿敏有用手殴打“烂头昌”的老婆，对方女子是拿着水果刀与我扭打在一起。在打架过程中我老公黄怡锋是有从车上拿出一把长约50厘米的水果刀，但当时已经被朋友抢了，我老公并没有拿刀伤害到别人。14.同案人陈洁敏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有寻衅滋事的行为。2017年10月14日凌晨2时30分左右，我和钟惠玲、钟惠玲的老公阿锋、周健雄，还有另外十多人一起坐在广宁县**镇中医院门口的宵夜档一起吃宵夜。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钟惠玲的老公和另外一名男子走过去对面另外一张桌子上吃宵夜。吃了没多久，我就听到阿锋那边和别人起了争吵，吵了几句后，还有人拿着一把刀去追阿锋，阿锋就和一名叫家欢的男子与对方打起来了。这时我们这边的人就走过去对面，不知道他们是劝架还是帮打架，互相纠缠在一起。我当时站在对面看，没有动手，后来他们就打到我们这边来了，当时我看到钟惠玲被陈冬怡扯着头发殴打了，于是我就走过去用手打了一巴掌陈冬怡，陈冬怡看见我打了她一巴掌后，就扯住我的头发。周健雄可能在对面看到我被陈冬怡扯着头发，于是就过来把陈冬怡一把推倒。陈冬怡倒地后，就缩在地上，用手抱住头。我看见旁边放着一张高脚塑胶凳，我就拿起凳子想砸陈冬怡，不过此时对方就有人过来把我的凳子拿开。我随后就用我的脚踢了两脚陈冬怡的下半身，后来就有人过来拦住我们打架，过了没多久就有公安民警过来处置。不过民警到场后，对方“烂头昌”还在吵，还有人在追逐想打架，吵了一会后，双方就散开了。15.同案人黄海锋的供述，主要内容：2017年10月14日凌晨3时许，我和朋友黄怡锋（绰号“阿烫”）、吴志强（绰号“唔正常”）、黄家欢、黄永健、“阿狗”等人在广宁县**镇武装部门口宵夜档吃宵夜。当时我们分了两张台吃宵夜，我和吴志强、黄家欢、黄永健在武装部门口的桌子吃宵夜，黄怡锋夫妇和他的朋友在我们马路对面台中医院门口吃宵夜。期间我去了中医院的厕所小便，出来时见到黄怡锋等人和对方的“烂头昌”夫妇打架，出于义气，我就过去帮黄怡锋打对方的人。当时我也喝多了酒，我上前拉扯“烂头昌”的老婆，并拿起一张红色塑料凳把她打到在地，我有持刀具追逐对方的人。之后警察到场，我就坐车离开了现场。我也不知道因何事打架，我不记得是谁先和对方发生肢体冲突。经对监控视频截图进行辨认，同案人黄海锋辨认出2017年10月14日凌晨三时至四时案发现场宵夜档拿红色胶凳打架的其本人；辨认出打架现场的吴志强。经同案人黄海锋对不同特征的男性免冠照片12张进行辨认，其辨认出11号照片的男子（即吴志强）有份参与武装部路段打架。16.广东省广宁县********宁公（司）鉴（法活）字[2017]12005、12007、12008、1200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陈冬仪、陈昌传、黄海源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被害人黄成怡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17.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的现场情况。18.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实案发期间双方发生打斗的经过。19.被告人吴志强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于2017年10月份在南街镇县中医院路段参与了打架斗殴，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深夜,我跟着黄家欢出南街吃宵夜。我和黄家欢以及他朋友(我不认识的)到达广宁县*******后,我们三人便坐在县武装部门口那张桌子点宵夜吃。过了一会,黄永健、黄海锋、梁健豪等人也过来了,和我们坐一张桌子。而旁边一张桌子就是“烂头昌”夫妇等人的,我当时没留意他们。后过了一会,黄怡锋(绰号阿烫)夫妇、周鸡等人则在公路对面县中医院门口那张桌子吃宵夜。由于我们两张桌子认识,黄怡锋和我们这边的黄家欢等互相打了招呼。在吃宵夜过程中,“烂头昌”的老婆不知怎么地就和我们这张台的黄海锋吵了起来,黄海锋打了那女的一巴掌,“烂头昌”同围台的那帮人就冲过来和我们这边的人扭打在一起。在双方对打过程中,对方有一名讲普通话的外省男子从他车里拿了一把西瓜刀出来,接着对方有一个胖妹抢过刀来追黄恰锋,我便上前去用拳头打了两三拳对方胖妹的左手、臂部位。而我方的梁健豪也拿起了一张塑料凳参与殴打对方“烂头昌”的老婆。随后,“烂头昌”(即陈昌传)打了几拳我方的人我就过去推攘陈昌传,并用手箍住他的脖子。陈昌传挣脱后又和其他人争吵起来。这时,我看见黄永健拿着一把长刀往十字街方向跑去追对方的人,我便过去想将黄永健手中的刀抢过来,但最终没有抢过来。后派出所民警过来处置,对方也有二十多人到场追打黄海锋。我看了一会,黄怡锋叫我们先走,我便开着黄怡锋的车搭着黄怡锋夫妇离开了。事后我听黄怡锋的老婆说,她被对方的几名女子打了,但有没有受伤我就不清楚了;而对方受伤情况我当时并不知道。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志强无视国家法律，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吴志强还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又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志强犯聚众斗殴罪时未满18周岁，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志强当庭如实供述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志强在寻衅滋事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志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参与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可对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行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志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同时对被告人吴志强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指派辩护人陈永红提出被告人吴志强有自首情节等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同时又提出被告人吴志强犯聚众斗殴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志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宁人民陪审员  陈水华人民陪审员  陈翠媚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邓 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