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刑初1692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某1，男，198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邵阳县。曾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06年7月3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陈代聪，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20〕16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1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剑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某1及其辩护人陈代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5月18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深中法刑一终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以陈某2（外号“大头亮”）为首的团伙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唐某、尹某、喻某、蒋某1、王某1、周某、王某2、曾某、朱某、张某、梁某（上述人员均已被判刑）等人为该组织成员。被告人朱某1自2006年加入上述黑社会性质组织，成为唐某的手下。为了垄断沙井镇共X社区煤球市场，受陈某2的指使，被告人朱某1与唐某一起带人把守通往共X社区的各个路口，不准外面的煤球进入，同时对当地商户进行强迫交易。2007年4月30日晚8时许，因被害人冶某1在沙井街道同XX工业区内所经营的兰XXX馆拒绝使用煤球，陈某2带领被告人朱某1、唐某、曾某等十余人分别手持砍刀和钢管等凶器，对该面馆进行打砸。冶某1、冶某2上前制止，被告人朱某1等人便对二人进行殴打，致二人轻伤。此外，在2007年2月28日，因喻某和“啊勇”（在逃）的“小弟”与沙井共X万X溜冰场的工作人员发生矛盾，为教训溜冰场的人，喻某和“啊勇”纠集包括被告人朱某1在内的十余名人员于当晚22时许冲进万X溜冰场，对场内人员进行殴打，将被害人杨某、陈某1、李某1、谢某1打成轻微伤，将被害人谢某2打成轻伤。被告人朱某1在殴打的过程中手臂受伤。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朱某1自行前往派出所投案。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朱某1的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建议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强迫交易罪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二年有期徒刑。被告人朱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朱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主动投案，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自首。二、被告人只是其他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者，并非积极参加者。综上，被告人朱某1三个罪名均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18日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深中法刑一终字第190号《刑事判决书》，认定以陈某2（外号“大头亮”）为首的团伙属于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中唐某、尹某、喻某、蒋某1、王某1、周某、王某2、曾某、朱某、张某、梁某（上述人员均已被判刑）等人为该组织成员。被告人朱某1自2006年加入上述黑社会性质组织，成为唐某的手下。为了垄断沙井镇共X社区煤球市场，受陈某2的指使，被告人朱某1与唐某一起带人把守通往共X社区的各个路口，不准外面的煤球进入，同时对当地商户进行强迫交易。2007年4月30日晚8时许，因被害人冶某1在沙井街道同XX工业区内所经营的兰XXX馆拒绝使用煤球，陈某2带领被告人朱某1、唐某、曾某等十余人分别手持砍刀和钢管等凶器，对该面馆进行打砸。冶某1、冶某2上前制止，被告人朱某1等人便对二人进行殴打，致二人轻伤。此外，在2007年2月28日，因喻某和“啊勇”（在逃）的“小弟”与沙井共X万X溜冰场的工作人员发生矛盾，为教训溜冰场的人，喻某和“啊勇”纠集包括被告人朱某1在内的十余名人员于当晚22时许冲进万X溜冰场，对场内人员进行殴打，将被害人杨某、陈某1、李某1、谢某1打成轻微伤，将被害人谢某2打成轻伤。被告人朱某1在殴打的过程中手臂受伤。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朱某1自行前往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本院刑事判决书、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告人2019年10月30日到派出所投案；（3）被告人朱某1的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2.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外号强仔或祥仔），指认朱某1参加黑社会，朱某1参与430兰州拉面馆打砸事件，228溜冰场事件。2006年上半年，腾某1、朱某1、阿某1、阿飞、阿某2和另外两极人开始跟大头亮。阿某3即被告人朱某1有收马仔，我和他的马仔是一样的，都是小情、哈妹、李某2、强某，大头亮给了我和阿某3两部摩托车，我们安排了人员去共X村路口守着不让其他煤厂的人进来。我和阿某3还管理着共X村步行街的啤酒、老虎机。关于430兰州拉面馆事件，2007年4月底某晚，大头亮叫我带人去把面馆砸了，我找了阿某3、李情、哈妹、阿某3的朋友一起开着车来到拉面馆。我们冲进店面，把店里的东西砸烂，我们都动手打了对方。关于228溜冰场事件，阿某1的小弟在万X溜冰场和看场的人打了，我带了阿某3、李某2、哈妹、强某去打架，阿某3的手臂被砍了一刀。（2）证人邵某，我们为了垄断共X村的煤球市场，就叫了陈某2马仔阿某9、阿某3带人去守共X村的各个路口，不让其他人送煤球进来。如果那些小店不肯买我们的煤球，就由陈某2的小弟阿某9、阿某3等人去恐吓小店；（3）证人陈某2（外号大头亮），关于被告人参加黑社会的事实，指认跟着我的马仔就通过阿某4、阿某5、阿某3等人。关于430兰州拉面馆事件，2007年4月底阿某3带着几个小弟到共X一家兰XXX馆问他们为什么不买我们的煤球，次日晚上我就和阿某3、阿某3的小弟去砸了那家兰XXX馆。打砸的时候阿某3还带了把自制的散弹枪过去，阿某2开的枪。我们还砍伤了一个兰州人。（4）证人尹某，关于参加黑社会的事实，指认包括阿某3、阿某6在内的人都是大头亮的小弟。228溜冰场事件，这个溜冰场打架事件中，喻某、朱某1等20人都参与了，阿某3的手臂也被砍了一刀。当时我们全部拿钢管去打架的；（5）证人蒋某1（外号阿飞或阿某7），关于被告人参加黑社会的指认，一个叫阿成的老乡介绍我阿祥、阿友、阿华、阿勇去拜共X村的大头亮做大哥，我们都同意。大头亮在共X村摆了老虎机，安排我们去看老虎机，他还安排阿某6、阿某3送啤酒送煤球。关于228兰州拉面馆事件，阿某1的小弟被溜冰场的人打了，阿某1叫我、阿某6、阿某3等人带了钢管去溜冰场打架，阿某3的手臂被对方砍了；（6）证人喻某（外号阿某1），关于被告人参加黑社会的指认，喻某、阿某2、阿某7、阿某3在2006年拜了大头亮为大哥，他介绍事情给我们做，给我们发工资。大头亮的煤球市场是阿某3、阿某6带着他们的小弟在管理。证实被告人参与228溜冰场事件，被告人的手臂被对方砍伤；（7）证人王某1（外号阿某5），指认大头亮的下面有包括被告人朱某1、阿某9、阿某1等人，大头亮让阿某3、阿某9垄断了共X的煤球市场。阿某3和阿某9是一起的，他们手下总共有十三四个小弟。关于430兰州拉面馆事件的指认，因为一个兰州拉面馆不买阿某3和阿某9送的煤球，大头亮带了阿某3、阿某9、阿某3的哥哥还有另外几个人去砸了兰XXX馆，指认被告人朱某1参与228溜冰场事件；（8）证人朱某（外号强某），自己是2007年农历新年前朱某1、唐某安排去守共X村煤球市场的路口。共X村煤球市场是大头亮安排阿某3、阿某6管理的，阿某3、阿某6安排我、李某2、小情、哈妹几个人守路口；（9）证人曾某（外号小情），大头亮手下还有阿某9、阿某2、阿某3、阿飞、阿某1几个小弟，大头亮开了煤球厂，安排阿某9和阿某3共同管理。阿某3和阿某9安排了我、李某2、朱某等人守着从外面同通往共X村的几个路口。指认朱某1参与228溜冰场事件、430兰州拉面馆事件。在兰州拉面馆事件中，大头亮、阿某9、阿某3和我来到拉面馆，一起和店里的人打起来；（10）证人周某（外号小亮），指认被告人是大头亮的小弟，每个月从大头亮手上领工资。阿某3和阿某9带着的是同一批人，有七八个小弟；（11）证人梁某，证实被告人参与了228溜冰场事件；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冶某1，陈述430在同XX工业区自己经营的兰XXX馆被打砸的事。当时十几二十个人拿着刀和铁棒过来对我进行打砸，我父亲冶某2也被砍伤了。我看到一个人在马路上拿着一把枪开了三枪，其他人就跟着跑了；（2）被害人冶某2，陈述430在自己经营的兰XXX馆被打砸的经过，与冶某1的陈述基本一致；（3）被害人谢某2、杨某、陈某1、李某1、谢某1，陈述2007年2月28日晚上在万X溜冰场被二三十名男子用水管打伤的经过；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朱某1，在公安机关否认是大头亮的马仔，但承认2007年4月30日接到唐某的电话到拉面馆打架，否认有殴打别人。承认有参与2007年2月28日共X万X溜冰场斗殴事件。5.鉴定意见：被害人冶某2、冶某1伤情鉴定意见，均属于轻伤。被害人谢某2所受损伤为轻伤。被害人杨某、陈某1、李某1、谢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6.勘验、辨认笔录：证人唐某、曾某、蒋某1、周某、喻某辨认被告人朱某1就是团伙成员阿某3。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1无视国家法律，积极参加陈某2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以暴力手段迫使被害人购买煤球，并在过程中致人伤害及财物损失，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为逞强示威，随意殴打他人，致多人受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朱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朱某1只是一般参加者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朱某1辩称自己是同案犯唐某的手下，其在以陈某2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地位低且作用小。首先，对于被告人朱某1在组织中的地位，黑社会性质组织领导者陈某2指认跟着自己的手下包括朱某1，同案犯尹某、蒋某2、喻某、王某1、曾某、周某予以佐证；同案犯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笔录中指认自己与朱某1的手下是同样的人员，虽然其在本案侦查过程中陈述不同的事实，但对其作出矛盾的陈述没有合理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同案犯朱某、曾某指认自己是被告人朱某1的手下，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朱某1在组织中的地位类似于唐某；其次，关于被告人朱某1在组织中的作用，本院已查明被告人朱某1在陈某2和唐某的组织、指挥下积极参与了两起犯罪事实，并且伙同唐某把守共X社区路口垄断煤球交易，在犯罪组织中起重要作用。综上，被告人朱某1在黑社会性质组织中属于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朱某1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某1是否构成自首。被告人系主动投案，但在庭前供述中始终否认系陈某2和唐某的手下，即否认参加了陈某2所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事实，且直到2020年3月17日的讯问笔录中才供述2007年2月28日溜冰场寻衅滋事案的犯罪事实，因此对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案和寻衅滋事案两起犯罪事实，被告人朱某1不构成自首。被告人朱某1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某1案发后潜逃十余年方才主动归案，该情节在量刑中予以考量。被告人朱某1在庭审中对上述两起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1如实供述强迫交易案的犯罪事实，且主动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某1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朱某1在强迫交易案中积极实施犯罪行为，系主犯；在寻衅滋事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X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朱某1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6年4月29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官    锋人民陪审员 李  华  婵人民陪审员 严  美  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佩仪（兼）书 记 员 林  斯  瑜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X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X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