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民初99号 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和源路**。 代表人：蒋国华，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佳威，浙江永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育苑，浙江永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波市鄞州区投资创业中心/div> 法定代表人：熊续强，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方祥，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敏欣，该公司员工。 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下简称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圣龙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新冠××疫情防控的需要，诉讼活动不能正常进行，2020年1月23日，本院依法裁定本案中止诉讼。2020年3月20日，根据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的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20）浙02民初99号民事裁定，对被告卓越圣龙公司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2020年4月25日，本院依法恢复本案审理。2020年4月26日，本院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佳威、陈育苑，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方祥、姚敏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起诉称：2019年3月7日，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了编号为NB02（融资）20190010《最高额融资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可以向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申请使用的最高融资额度为90000000元；额度有效期为五年，自2019年3月7日至2024年3月7日止；融资形式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承兑、票据贴现、贸易融资、保函或原告认可的其他授信业务种类；因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违反本合同及其具体业务合同致使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采取诉讼、仲裁或其他方式实现债权的，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应承担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此支付的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所属集团客户整体信用状况、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出现严重危机，对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贷款安全产生重大威胁的，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有权对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已使用的融资额度要求提前清偿。 同日，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编号为ＮＢ02（高抵）20190010《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以其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甬鄞国用（2011）第09-05009号］为其与原告自2019年3月7日至2024年3月7日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本合同项下的主合同为编号为ＮＢ02（融资）20190010《最高额融资合同》；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90000000元，该最高债权额仅为主债权本金的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限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费用等所有应付款项，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均愿意承担担保责任；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实现抵押权、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2019年3月14日，双方就上述抵押房地产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浙（2019）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016194号。 2019年5月31日，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编号为NB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向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发放贷款25000000元，贷款期限为2019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31日，借款利率为年4.35%，于2020年5月31日一次还本，利随本清，利息于本金到期日一次性付清；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贷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在贷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违约致使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应承担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此支付的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所属集团客户整体信用状况、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出现严重危机，对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贷款安全产生重大威胁的，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有权对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已使用的融资额度要求提前清偿。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6月3日向被告发放了贷款25000000元。 2019年5月31日，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编号为NB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向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发放贷款25000000元，贷款期限为2019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31日，借款利率为年4.35%，于2020年5月31日一次还本，利随本清，利息于本金到期日一次性付清。其他权利义务同编号为NB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6月3日向被告发放了贷款25000000元。 2019年9月9日，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签订编号为NB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向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发放贷款19998000元，贷款期限为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9月10日，借款利率为年4.35%，于2020年9月10日一次还本，利随本清，利息于本金到期日一次性付清。其他权利义务同编号为NB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9月11日向被告发放了贷款19998000元。 现因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恶化，涉及重大经济诉讼，且抵押物被查封，原告向被告宣布贷款提前到期。 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起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归还原告编号为ＮＢ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原告截至2019年12月25日的利息622291.67元，并支付原告以借款本金2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罚息，并支付原告以利息622291.67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复利；2.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归还原告编号为ＮＢ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原告截至2019年12月25日的利息622291.67元，并支付原告以借款本金2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罚息，并支付原告以利息622291.67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复利；3.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归还原告编号为ＮＢ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9998000元，支付原告截至2019年12月25日的利息256141.05元，并支付原告以借款本金19998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罚息，并支付原告以利息256141.05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复利；4.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704790元；5.原告对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的房地产［不动产登记证明：浙（2019）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016194号，房屋所有权证：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甬鄞国用（2011）第09-05009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价款在最高额抵押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负担。 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辩称：1.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及其母公司银亿集团有限公司早于2018年下半年就因经营困难、资金紧张无法偿还金融借款，涉及众多诉讼案件。银亿集团有限公司间接持股的银亿股份有限公司曾于2019年6月17日发布《关于控股股东母公司以及控股股东申请重整的提示性公告》。原告在明知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及其母公司银亿集团有限公司履约能力的情况下发放贷款，又以同样的理由宣布提前到期，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应当继续履行，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并非重大、疑难、复杂案件，即使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应提前还款，原告诉请律师费远超合理标准。 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下述证据： 1.编号为ＮＢ02（融资）20190010《最高额融资合同》、编号为ＮＢ02（高抵）20190010《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浙（2019）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016194号不动产登记证明、编号为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号的房屋所有权证、编号为甬鄞国用（2011）第09-05009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各一份，拟证明：（1）2019年3月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ＮＢ02（融资）20190010《最高额融资合同》一份，约定被告的最高额融资额度为90000000元，期限自2019年3月7日至2024年3月7日止，融资形式包括但不限于贷款、票据承兑等，具体贷款利率、期限、用途等按本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约定为准。（2）同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ＮＢ02（高抵）20190010《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被告以其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的房地产为其与原告自2019年3月7日至2024年3月7日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等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合理费用。 2.编号为NB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编号为NB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编号为NB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借款凭证三份，拟证明：（1）2019年5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NB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NB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各一份，被告为借新还旧分别向原告借款25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5月31日至2020年5月31日，借款利率为年4.35%，固定利率，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借款逾期的，罚息、复利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因借款违约致使贷款人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2019年6月3日，原告依约向被告发放上述借款，共计50000000元。（2）2019年9月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编号为NB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19998000元，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9年9月10日至2020年9月10日，借款利率为4.35%，固定利率，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付息，借款逾期的，罚息、复利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因借款违约致使贷款人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2019年9月11日，原告依约向被告发放上述借款19998000元。 3.《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三份、EMS面单及跟踪查询单各一份，拟证明因被告出现经营和财务状况恶化，涉及重大经济诉讼，且抵押物被查封，原告向被告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事实。 4．《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宁波增值税普通发票八份、广发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拟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用704790元的事实。 经质证，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下述意见：1.对证据1、2无异议；2.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邮寄对象为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的陈镇波，陈镇波在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不存在任何职务，故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并未收到该通知，直到原告起诉后才知晓原告宣告贷款提前到期这一情况。3.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诉请的律师费过高。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认定如下：1.对证据1、2予以认定。2.对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原告邮寄的对象为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陈镇波，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陈镇波在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担任职务，不能证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收到过该通知，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3.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金额是否过高，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详细阐述。 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为支持其答辩，向本院提交了下述证据：1.案件受理通知书四份、应诉通知书五份、举证通知书一份、《银亿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控股股东母公司以及控股股东申请重整的提示性公告》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前，原告明知被告及母公司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经营困难，资金紧张的事实。2.（2019）浙02民初519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2民初679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2民初406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2民初424号民事调解书、（2019）浙02民初419号民事调解书各一份，拟证明其他同类案件诉讼标的远高于本案，但最终判定或调解的律师费远低于本案原告诉请的律师费金额。 经质证，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了下述意见：1.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并不能证明贷款发放时被告及其母公司银亿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状况恶化的事实；2.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案原告诉请的律师费是根据《浙江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最低标准再打八折确定。 本院对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1、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至于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是否有权提前收回贷款，以及原告诉请律师费金额是否合理，本院将在说理部分详细阐述。 综上，本院认定事实与原告诉称事实一致。 另查明：本案受理后，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的时间为2020年2月27日。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已支付律师费704790元。截至2020年2月27日，编号为NB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0000元尚未归还，产生期内利息812604.17元；编号为NB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0000元尚未归还，产生期内利息812604.17元；编号为NB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9998000元尚未归还，产生期内利息408375.83元。 又查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系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2019年6月14日，银亿集团有限公司以其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但具有较高重整价值为由，向本院申请重整。2019年12月19日，本院作出（2019）浙02破申11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 本院认为：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之间签订的编号为NB02（融资）20190010《最高额融资合同》、编号为NB02（高抵）20190010《最高额抵押合同》、编号为NB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NB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NB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关于贷款的提前到期问题。编号为NB02（融资）20190010《最高额融资合同》、编号为NB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NB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为NB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约定，“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所属集团客户整体信用状况、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出现严重危机，对原告贷款安全产生重大威胁的，原告有权对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已使用的融资额度要求提前清偿”，该约定真实合法有效。2019年6月14日，银亿集团有限公司以其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但具有较高重整价值为由，向本院申请重整。2019年12月19日，本院作出（2019）浙02破申11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银亿集团有限公司的重整申请。原告以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及其母公司银亿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状况出现严重危机为由，向本院起诉要求提前收回贷款，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贷款提前到期日，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收到过《贷款提前到期通知函》，原告主张提前到期日为2019年12月25日，缺乏依据，本院不予认定。结合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的时间为2020年2月27日，本院认定贷款提前到期日为2020年2月27日。 关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的还本付息责任。截至2020年2月27日，编号为NB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0000元尚未归还，产生期内利息812604.17元；编号为NB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0000元尚未归还，产生期内利息812604.17元；编号为NB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9998000元尚未归还，产生期内利息408375.83元。编号NB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原告截至2020年2月27日的利息812604.17元，并支付原告以借款本金250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罚息，并支付原告以利息812604.17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复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编号NB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原告截至2020年2月27日的利息812604.17元，并支付原告以借款本金2500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罚息，并支付原告以利息812604.17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复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编号为NB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原告要求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9998000元，支付原告截至2020年2月27日的利息408375.83元，并支付原告以借款本金19998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罚息，并支付原告以利息408375.83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4.35%上浮50%计算的复利，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华夏银行宁波分行诉请的律师费。编号为NB02（融资）20190010《最高额融资合同》约定，“因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违反本合同及其具体业务合同致使原告采取诉讼、仲裁或其他方式实现债权的，被告卓越圣龙公司应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诉讼费、仲裁费、公证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该约定合法有效。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关于律师费金额，原告主张律师费704790元，该金额并未超出《浙江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本院对原告诉请的律师费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卓越圣龙公司的抵押担保责任。被告卓越圣龙公司自愿提供其名下位于宁波市鄞州区的房地产［不动产登记证明：浙（2019）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016194号，房屋所有权证：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甬鄞国用（2011）第09-05009号］为其与原告自2019年3月7日至2024年3月7日的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已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合法有效。原告有权以该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编号为ＮＢ02（高抵）20190010《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本金90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以及律师费等最高担保额范围内优先受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归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编号NB0210120190137《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截至2020年2月27日的利息812604.17元，并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借款本金25000000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6.525%计算的罚息，并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利息812604.17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6.525%计算的复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归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编号NB0210120190138《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0000元，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截至2020年2月27日的利息812604.17元，并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借款本金25000000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6.525%计算的罚息，并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利息812604.17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6.525%计算的复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归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编号NB02101201902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19998000元，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截至2020年2月27日的利息408375.83元，并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借款本金19998000元为未履行部分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6.525%计算的罚息，并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以利息408375.83元未履行部分为基数自2020年2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按年利率6.525%计算的复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四、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费70479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五、若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项至第四项债务，则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有权以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宁波市鄞州区的房地产［不动产登记证明：浙（2019）宁波市鄞州不动产证明第0016194号，房屋所有权证：甬房权证鄞州区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甬鄞国用（2011）第09-05009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价款在编号为ＮＢ02（高抵）20190010《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本金90000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以及律师费等最高担保额范围内优先受偿； 六、驳回原告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案件受理费4028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07818元，由被告宁波卓越圣龙工业技术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岚 审 判 员  水红东 人民陪审员  周珍亦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谢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