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22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品上照明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88XM。法定代表人：丁孔贤，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文，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华，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潍坊品上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法定代表人：殷平，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辉，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启亮，广东维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山品上照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潍坊品上照明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潍坊工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134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品上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潍坊工程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一）在2018年第一季度品上公司已按潍坊工程公司的定制要求按时交货，潍坊工程公司在2018年第三季度才提出产品有问题，潍坊工程公司在合理的时间内未提出任何产品问题，应视为潍坊工程公司收货后已经验收合格，因此不能以灯具常亮为由认为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更不能认为产品常亮问题缘于品上公司，要求品上公司承担相关费用。（二）LED感应驱动安装距离过短，容易导致灯具感应驱动互相干扰，导致灯具常亮，潍坊工程公司在更换感应驱动后仍未解决灯具常亮问题，可知品上公司供应的感应驱动并没有质量问题。品上公司的义务是根据合同约定交付产品，并无安装义务，潍坊工程公司未注意安装距离要求，安装不当导致灯具出现异常，一审法院未查明灯具常亮的原因，而直接通过双方函件认定品上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违背民事诉讼法的举证责任及精神。（三）品上公司前往潍坊现场及回函是为了维护客户需要，不能说品上公司去做售后就说明品上公司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四）中山市沐色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沐色公司）为涉案产品的生产者和最终供应商，品上公司申请追加沐色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或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与诉讼，但一审法院未准许，为查明案件事实，请求二审法院准许沐色公司参与诉讼。（五）首先，与潍坊工程公司签订安装协议的安装方是没有资质的单位或没有提供相应资质，潍坊工程公司安装错误也会导致灯具常亮。其次，《第一批感应开关安装协议》和《第二批感应开关安装协议书》中的感应开关极有可能重复计算，扩大了损失，就扩大损失部分不应得到支持。然后，安装费用不合理，比市场价高。市场价安装费用一般是200元/天。最后，安装协议和收据发票等为潍坊工程公司自行制作，安装感应开关只有手写的收据没有对应的发票（潍坊工程公司提交的发票并非有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且潍坊工程公司提供的合同与发票并不一致，也未提供付款凭证。因此潍坊工程公司提交的证据未形成完整有效的证据链，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费用由品上公司承担，并不合理。潍坊工程公司辩称，品上公司没有按照产品使用场所及要求生产合乎使用要求的产品，在上诉人供货的环节中，涉案的感应灯具多次出现问题，从双方的往来函件均能看出。关于品上公司的追加申请问题，沐色公司是感应原件的生产商，与本案不是同一层的买卖关系。品上公司在订购感应元件时，没有对感应原件在学校的场所有适用的要求，从而导致技术问题。本案的质量问题的存在必然会导致损失，品上公司并未对该问题采取补救措施，故潍坊工程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是合乎逻辑的。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潍坊工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品上公司因产品质量问题赔偿品上公司初步修理、更换损失共计17404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潍坊工程公司系品上公司在山东潍坊区域的代理经销商。2017年12月13日、2018年1月4日，潍坊工程公司与品上公司就供应潍坊第四中学的LED嵌入式面板灯、LED集成吊顶面板灯的产品参数要求。其中，LED嵌入式面板灯的结构/外观定制要求客户需求包括带人体感应功能，品上公司则提供带红外感应，LED集成吊顶面板灯结构/外观定制要求品上公司提供带红外感应。2017年12月26日，昌大公司与潍坊工程公司签订《潍坊第四中学灯具（第二标段）采购合同》，昌大公司因潍坊第四中学工程建设向潍坊工程公司采购各种规格型号灯具产品，价款总计2454003.9元，其中，嵌入/集成吊顶式人体自感应平板灯采购数量4020盏共计1393578.71元。合同质量条款约定：设备质量应符合国家质量标准，符合磋商文件、响应文件及供货方在评标中作出的书面说明或承诺，设备质量还应符合国家对环保和节能产品的要求，否则采购方有权拒收，造成损失由供货方自行承担。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3月9日期间，品上公司供应包括嵌入/集成吊顶式人体自感应平板灯等在内灯具给潍坊工程公司用于潍坊第四中学的工程项目，双方当庭确认嵌入/集成吊顶式人体自感应平板灯供应数量3825盏。2018年9月17日，潍坊工程公司致函品上公司称感应灯自2018年9月1日正式投入使用后出现探头失灵常亮的质量瑕疵，双方组织人员现场勘查排查确认因感应探头出现问题导致，潍坊工程公司为此敦促品上公司提出合理解决方案。2018年9月27日，潍坊工程公司再次致函品上公司称感应灯失灵常亮数量大约300盏左右，不良率持续增加，再次敦促品上公司提出合理解决方案。品上公司后于2018年9月30日回复潍坊工程公司称，该公司接到投诉后已经先后3次安排技术人员进行故障排除，经排查后认定故障原因系红外线感应头受干扰所致，品上公司提供感应探头进行更换处理，若无法解决则建议更换灯具为24W吸顶灯或筒灯。潍坊工程公司于2018年10月14日又致函品上公司称自2018年10月13日至11月4日期间更换新感应器共计900套，但潍坊第四中学实际安装感应灯3761套，校方及昌大公司不接受小数量批次性更换，要求一次性解决，潍坊工程公司现敦促品上公司立即提出合理解决方案。2018年10月23日，昌大公司亦致函品上公司称案涉感应面板灯自2018年8月28日正式启用后出现常亮的失灵问题，经排查经更换产品配件后仍问题不断，昌大公司敦促品上公司出具切实可行解决方案并实施。2018年10月25日，品上公司复函潍坊工程公司及昌大公司称经现场对干扰源排除后确定故障原因为红外线人体感应探头检测到环境需要光照度不够和有物体移动，给驱动以误判，需要进行环境补光而出现常亮。品上公司确定组成售后服务项目小组，在一个月内解决全部故障，具体方案包括优先更换宿舍楼红外感应灯具，宿舍楼每层保留5-7盏感应灯具，其余灯具暂时做不亮灯处理，教学楼亦以相同方式排除故障。2018年11月6日，潍坊工程公司再次致函品上公司称经品上公司提供600套全新感应驱动更换后，包括宿舍楼在内的绝大部分灯具工作正常，校方及承建方、潍坊工程公司均判定第一批感应驱动存在质量瑕疵，潍坊工程公司现要求品上公司提供全新感应驱动进行全部更换。2019年5月31日，昌大公司致函潍坊工程公司称经重新维修后的感应灯具仍无法正常使用，敦促潍坊工程公司更换全部无法正常使用的感应灯具。2018年11月10日，潍坊工程公司与谢皓签订《第一批感应开关安装协议书》，潍坊工程公司将潍坊第四中学感应面板灯感应模块（感应开关）更换工程以包工、包料（除感应开关）、包质量、包工期、包风险、包线路铺设等方式发包给谢皓承建。其中，更换及安装费用15元/套计算（含安装工程中的辅料费），数量以实际安装施工数量结算；调整灯具间隔（单个空间预留一盏灯、走廊隔一盏断电一盏灯）人工费12元/套（含安装工程中的辅料费）计算，数量以实际安装数量结算。2019年1月16日，潍坊工程公司与谢皓签订《第二批感应开关安装协议书》，潍坊工程公司将潍坊第四中学感应面板灯感应开关更换、安装以包工、包料（除感应开关）、包质量、包工期、包风险、包线路铺设等方式发包给谢皓承建。双方约定安装方式为嵌入式安装（包括开孔、拆除原感应开关、添加电线至新感应开关），安装人工费30元/套（含安装工程中的辅料费）计算，数量以实际安装施工数量结算。2019年1月25日，谢皓以收款人名义出具收款收据2份，确认收取感应面板灯感应开关更换人工费合计81000元（2700套、30元/套）。2019年1月30日，谢皓以收款人名义出具收款收据2份，确认收取感应面板灯感应模块更换费25050元（1670套、15元/套）、感应开关断电费15552元（1296套、12元/套）。2019年9月11日，谢皓以潍坊新一源水电暖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名义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4份，价税合计金额9000元、3448元、15552元、72000元。宁波永和电子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9日、4月20日出具购货方为山东震宇照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震宇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载明该公司以单价22.528元、16.614元采购电力电子元器件感应开关300套、2400套，含税价款为7840元、45600元。潍坊工程公司称震宇公司与其系关联公司，潍坊工程公司因经营需要以寰宇公司名义采购感应开关，但产品实际用于潍坊第四中学更换感应开关工程。双方一审庭审时确认潍坊第四中学工程中使用感应面板灯数量共计3825盏，潍坊工程公司聘请他人更换感应面板灯感应模块1670套、调整感应灯具间距（即部分灯具断电）1296套，但品上公司否认更换及调整间距费用单价，并称调整间距应按4元/套计算、更换感应面板灯感应模块或开关按300元/人/天且每两人每天更换300盏灯具计算。潍坊工程公司另称后续更换感应面板灯感应开关2700套并产生购置材料购置费及更换安装费，品上公司否认知晓后续更换感应面板灯感应开关，并称材料费、人工费明显过高，材料费应以不高于13元/套计算，总价不超过35000元，更换人工费则按300元/人/天且每两人每天更换300盏灯具计算。潍坊工程公司现以产品质量瑕疵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于2019年10月9日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双方确认品上公司供应包括感应面板灯（3825盏）在内的灯具给原告潍坊工程公司用于潍坊第四中学的工程项目建设，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潍坊工程公司提交的双方或第三方往来函件等证据及双方当庭陈述可确定感应面板灯于2018年9月投入使用后出现大面积常亮等失灵缺陷，潍坊工程公司称感应探头瑕疵导致灯具常亮属质量瑕疵，品上公司则称灯具常亮因灯具安装间隔所致而并非灯具本身质量瑕疵。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潍坊工程公司未提交品上公司书面确认感应面板灯有质量瑕疵的直接依据，但双方往来函件及第三方函件记载内容证实品上公司现场排查后提供感应探头更换，品上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回复确认故障原因系红外线感应头受干扰所致并承诺提供感应探头更换，潍坊工程公司2018年11月6日致函证实品上公司更换感应驱动后绝大部分灯具工作正常，昌大公司相关函件亦证实感应面板灯有质量瑕疵并要求全面更换，品上公司针对前述事实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或推翻，故前述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案涉感应面板灯确实存在质量瑕疵。品上公司供应产品有质量瑕疵，未依约完全履行交货义务，故品上公司理应赔偿潍坊工程公司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品上公司对潍坊工程公司聘请第三方更换感应面板灯感应模块1670套、调整感应灯具间距（即部分灯具断电）1296套，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虽然潍坊工程公司采购、更换感应开关2700套未告知品上公司，但品上公司明知其提供涉案产品有质量瑕疵仍怠于履行修理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品上公司仍须负担潍坊工程公司因此支出的包括采购及更换感应开关的费用。品上公司就涉案工程向潍坊工程公司供应感应面板灯3825套，潍坊工程公司因质量瑕疵采购并更换2700套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品上公司现对感应开关采购单价、更换安装费用标准有异议，但潍坊工程公司已经提供安装工程合同、收款收据以及增值税发票等予以证明，前述计付标准未高于市场参考价，现品上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推翻或反驳，故一审法院确定以潍坊工程公司提供的采购单价及安装更换费用标准作为损失赔偿计算标准。经核算，品上公司应赔偿潍坊工程公司经济损失175042元【更换安装人工费81000元（2700套、30元/套）+模块更换费25050元（1670套、15元/套）+间隔断电费15552元（1296套、12元/套）+感应开关采购费53440元（2700套）】。鉴于潍坊工程公司现仅要求品上公司赔偿174042元，自行处分其实体权利，亦未对品上公司或其他第三方权益造成损失，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潍坊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品上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向潍坊工程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74042元。如果品上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1890元，由品上公司负担（该款潍坊工程公司已预交，品上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径向潍坊工程公司支付，一审法院不另收退）。二审期间，品上公司向本院提交潍坊新一源水电暖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资料，拟证明开具的发票是虚开的，时间上无法对应。潍坊工程公司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从公司的法人及股东来看，是与潍坊工程公司签订劳务合同的谢皓，当时出具的是收据，发票是潍坊工程公司追加谢皓开具的，虽然时间上有问题，但指向的是涉案工程。潍坊工程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震宇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明是震宇公司代潍坊工程公司支付53440元采购感应开关，潍坊工程公司的大股东是震宇公司的法人，这两家公司之间的关系十分紧密。2.公证书及光盘，拟证明在2019年6月14日做了灯具更换过程的现场录像公证。品上公司对潍坊工程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潍坊工程公司与震宇公司是独立的个体，潍坊工程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潍坊工程公司在震宇公司购买的产品有用于本案中。2.公证书应在中山市作出，一审时潍坊工程公司未提供，不应作为证据使用。更换灯具应在2019年1月就安装完毕，其在2019年6月还在安装灯具，在时间上不能对应，不能证明品上公司的产品有质量问题。更换后的灯具仍不能正常使用，该支出属于潍坊工程公司自行扩大损失，应由潍坊工程公司承担。3.潍坊工程公司主张的安装费用与事实不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品上公司交付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二、潍坊工程公司主张品上公司向其赔偿经济损失174042元，理据是否充分；三、本案是否应追加沐色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或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现分析如下：关于焦点一。在双方往来函件中，品上公司确认灯具出现故障原因是红外线感应头受干扰所致，并承诺更换感应驱动，更换后大部分灯具工作正常，足以证明品上公司交付的灯具存在质量瑕疵。品上公司辩称潍坊工程公司未在合理时间内提出任何产品问题，应视为产品验收合格，但双方并没有约定提出质量异议的合理期间，且根据潍坊工程公司提交的函件显示，潍坊工程公司在灯具投入使用不久发现灯具常亮问题及时通知品上公司。因此，品上公司的该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品上公司亦主张灯具常亮是潍坊工程公司安装不当所致，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品上公司交付的产品存在质量瑕疵，怠于履行修理义务或采取补救措施，应承担潍坊工程公司自行购买产品和聘请第三方更换安装产品所发生的合理费用。潍坊工程公司主张涉案产品初步修理、更换损失共计174042元，为此提供安装工程合同、收款收据及增值税发票予以证明，其中谢皓在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承接涉案更换及安装工程，并出具收据，后因个人无法开具发票而成立潍坊新一源水电暖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名义于2019年11月开具涉案增值税普通发票并不违反常理，该事实并不足以认定潍坊工程公司虚开发票。对此，品上公司提出感应开关重复计算、更换安装费用过高，但仅是口头提出异议，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虽然购买感应开关发票上的购买方为震宇公司，并非潍坊工程公司，但震宇公司已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感应开关由震宇公司代替潍坊工程公司购买，并用于涉案工程。因此，潍坊工程公司主张品上公司向其赔偿经济损失174042元，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本案中，潍坊工程公司依据其与品上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而要求品上公司承担损失赔偿责任，潍坊工程公司与品上公司之间的的权利义务明确，作为品上公司的供应商沐色公司不对本案诉讼标的有共同权利或义务关系，与潍坊工程公司也没有利害关系，故沐色公司不能追加为共同被告。另，因沐色公司与本案的处理结果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沐色公司亦不能追加为第三人。如品上公司认为沐色公司应赔偿其因产品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品上公司可另行起诉，本院在此不予审查。因此，本院对品上公司追加沐色公司参加本案诉讼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品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81元，由中山品上照明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亦和审 判 员 姜新林审 判 员 阮碧婵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陈淑华书 记 员 黄铭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