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5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庆梅，女，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苏楠、赵志毅，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郊区史家屯******。法定代表人：胡超伟。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景华路23-9法定代表人：杨华清，该公司董事长。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莎莎、李维鹏，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龙门镇顾龙街裴村东南院法定代表人：周治辉，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治辉，男，汉族。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丹丹、吴延鹏（实习），河南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庆梅、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因被上诉人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周治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8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庆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周治辉共同向吴庆梅支付提成款116380元并承担利息9565元，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和周治辉共同向吴庆梅返还保证金5万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周治辉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令吴庆梅按照17%的税率向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留存相应税费，在提成款中扣除19784.6元税款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与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签订的《东方红·汇景城住宅楼塑钢窗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需提供符合甲方财务要求的合法有效税务发票。作为纳税义务人，其明知其所施工的工程应当向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开具相应发票，但其与吴庆梅在约定提成款时仍然按照每平米20元向吴庆梅支付提成款（劳务费用），该约定不存在扣除相应税费的问题，且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向吴庆梅支付该项目前期提成款时均是按照每平米20元，并未扣减任何相关税费。一审法院违背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在双方没有任何约定的情况下判决吴庆梅按照17%的税率向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留存相应税费明显违法。二、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和周治辉应当共同向吴庆梅返还5万元保证金。1.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与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签订的《东方红·汇景城住宅楼塑钢窗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结算并审计完成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5%，并退还履行保证金”。涉案工程已经在2016年11月28日交甲方验收，现工程早已过了质保期。2.吴庆梅对周治辉在2014年1月21日向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账户存入保证金5万元不持异议，但其与吴庆梅在前期结算时已经将保证金的款项抵给吴庆梅且已把保证金的收据原件交给吴庆梅，因此，吴庆梅对5元万保证金有要求继续支付的权利。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吴庆梅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应予改判。吴庆梅在2018年11月30日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中的诉求为要求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及周治辉支付提成款116380元及相应的利息、归还保证金5万元，并且在事实部分陈述其与两者之间按20元每平米计算提成款，两者之间系合伙关系纠纷。一审也认定2014年1月吴庆梅与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在没有具体书面合伙协议情形下合伙从事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汇景城塑钢窗工程。故该案法律关系为合伙关系纠纷，一审法院认定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人应共同承担合伙工程的付款义务，属法律关系认定错误，应予以纠正。二、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应承担付款义务。2014年1月21日《东方红·汇景城住宅楼塑钢窗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的签订主体为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与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在该案中只是代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向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付款，不是合同双方相对人，没有向吴庆梅付款的义务，故一审认定上诉人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与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付款错误，应予纠正。三、吴庆梅诉讼请求不明确，其在追加被告申请书中，要求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并未明确要求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承担何种法律关系造成的法律责任，所以一审判决要求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共同支付96595.4元，有违案件事实。四、依据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与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在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提供完整的合法税票情况下，即可向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付款。本案中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并未向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提供完整的税票，故不符合付款条件，而一审判决并未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属事实认定不清。针对吴庆梅的上诉，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同其上诉意见。针对吴庆梅的上诉，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周治辉的答辩意见与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答辩意见相同。针对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的上诉，吴庆梅辩称，一、一审判决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正确，应予维持。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系本案涉案工程发包方，并且与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签订涉案工程塑钢窗工程施工合同，后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委托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对本项目进行施工管理、质量检测及结算付款工作，因此一审判决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有据。另，一审中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承认有99988元工程款未支付，因此，一审判决二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应予维持。针对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的上诉，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周治辉辩称，一审法院已经完全清晰地查明了案件的全部事实，正确地适用了法律，作出了公正的判决，请求驳回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的上诉。吴庆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周治辉支付提成款116380元，并承担自2017年5月19日至2018年10月3日的利息9565元（暂计至2018年10月3日，保留至实际付款之日的权利）；2.由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周治辉归还保证金5万元；3.由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周治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4年1月吴庆梅与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在没有具体书面合伙协议情形下合伙从事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汇景城11、12、13#住宅楼塑钢窗工程。2014年1月21日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系甲方，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系乙方签订《东方红汇景城住宅楼塑钢窗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东方红汇景城11、12、13#住宅楼塑钢窗工程，工程范围为塑钢窗工程量11、12、13#住宅楼约为5890平方米（竣工以实际结算）；工程总造价为1431270元；工期为自甲方通知之日起90天包括验收合格可以开始下道工序，同时严格配合土建进度；工程款支付及工程结算：本工程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门窗框安装完成付合同总造价的25%，门窗扇安装、验收合格并交齐4套竣工资料后付合同总价款的4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合同总价款的10%，结算并经审计完成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5%，留结算总价款的5%作为保修金，待两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一次付清，不计利息；工程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完毕，十日内乙方按经甲方签字认可后的实际施工面积提交结算报告，乙方提交结算报告后一个月内，甲方审查完毕结算报告并进行预结算，最终结算价款以审计机构的审计结果为准；本工程保修期为两年，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发放钥匙之日起计算；在本合同签订时乙方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5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提交完整竣工资料后30日内退还，履约保证金，不计利息等等。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于2016年4月16日就该工地再次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原合同中塑钢窗面积与甲方预决算中心核定后的面积误差不大，执行原合同面积及价格，11、12、13#住宅楼塑钢窗工程量约为5890平方米，合同总价约为1431270元；为加快工程进度，双方将付款节点变更如下：门窗扇安装后，窗扇完整无缺失，无明显质量缺陷，甲方组织验收并移交4套竣工资料（不含五金安装）后付至已核定总价款的70%。（扇安装后十个工作日内组织验收并支付款项），70%工程款支付以后，开始安装五金件，五金件安装完成，窗户单标段、单项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0日内付至审定总价款的80%（移交五性检测报告）；结算并审计完成付至结算总价款的95%，并退还履约保证金（五金件安装完毕，乙方报检验之日起三个月内甲方未决算审计完毕的，甲方应直接付至核定价款的95%）；付款前乙方需提供符合甲方财务要求的合法有效税务发票及竣工验收所必须的其他资料；甲方委托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负责对本项目进行现场施工管理、质量监测及结算付款的工作等等。2014年1月21日周治辉代表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向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存入现金保证金5万元，后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向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出具5万元投标保证金收据，该收据由吴庆梅持有。吴庆梅与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法人周治辉于2016年2月27日就双方合作的包含本案涉及的工程签订书面的合作工程提成款情况表载明：吴庆梅在该工程中应当取得的提成款为每平方米20元。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施工完毕后，于2016年7月8日竣工，于2016年7月26日周治辉代表公司向甲方提出报审报验表，同日，监理机构经审查验收，出具11、12、13#窗扇基本安装完成，资料整理基本完成的意见。监理单位于2016年11月28日对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所干工程在交工验收报告中对施工质量已经作出符合验收等级的评价，甲方迟迟未进行签章。2017年5月19日周治辉代表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向建设单位提供东方红汇景城塑钢窗、百叶窗结算汇总表，同日，由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对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进行的11、12、13#楼的施工面积及总工程款予以确认，施工总面积为5819平方米，总工程款为1413878.2元。在施工过程中甲方直接将工程款支付给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截至目前，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和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虽向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亦按增值税17%的税率出具部分发票，但仍下欠99988元没有支付。截止目前，吴庆梅应得的提成款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始终没有向其支付。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吴庆梅与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法人周治辉于2016年2月27日就双方合作的包含本案涉及的工程签订书面的合作工程提成款情况表，足以确定吴庆梅与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以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名义合伙从事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汇景城11、12、13#住宅楼塑钢窗工程。虽然没有约定风险共担利益共享，但该工程经监理单位验收合格，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应按约定的每平方米20元计提属于吴庆梅的提成款。因针对双方从事的经济行为须以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名义按增值税17%的税率出具相应的发票，所以，吴庆梅在取得提成款前应按所提额度按增值税17%的税率向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留存相应税费。施工总面积为5819平方米，吴庆梅总提成款为116380元，向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留存增值税为19784.6元，吴庆梅实际应得提成款为96595.4元。2014年1月21日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系甲方，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系乙方签订《东方红汇景城住宅楼塑钢窗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付款主体为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2016年4月16日就该工地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委托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负责对本项目进行现场施工管理、质量监测及结算付款的工作，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和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应共同承担吴庆梅与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合伙工程的付款义务。截至目前，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和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下欠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99988元没有支付，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和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就其中的96595.4元部分应直接向吴庆梅支付，相应的发票应由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出具。该工程支付的保证金5万，系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缴纳，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应向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退还，与吴庆梅无关。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和周治辉辩称：吴庆梅起诉要求支付吴庆梅提成款的利息是不成立的，保证金是由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法人缴纳到中国银行洛阳市分行长安路支行的，向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出具了发票，并且税率为17%，吴庆梅应当按该税率对其应得的款项承担相应税费责任。该辩解，证据充足，理由充分，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吴庆梅诉求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和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共同支付96595.4元，证据充足，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吴庆梅其他诉求，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应不予支持。判决：一、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和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共同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吴庆梅96595.4元。二、驳回吴庆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819元，由吴庆梅负担1718元，由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和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101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认为，吴庆梅与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合伙从事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汇景城11、12、13#楼住宅塑钢窗工程，2016年2月27日吴庆梅与周治辉签订书面的合作工程提成款情况表进行了对账，约定每平方米提成20元，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与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经结算后确定总施工面积5819平方米，因此，吴庆梅应得的提成款为116380元，因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与吴庆梅约定每平方米20元时并未约定该价格系含税价，故一审法院将该116380元扣除17%的增值税税率予以留存不当，本案吴庆梅应得的提成款为116380元。关于本案的付款主体问题。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作为施工方应与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进行结算，吴庆梅与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系合伙关系，且在案涉工程中吴庆梅任该公司的项目经理，其二者约定的提成款应由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支付，至于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所应得的工程款，其可向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主张，应此，本案应由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向吴庆梅支付提成款116380元。吴庆梅上诉称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与周治辉应向其退还5万元保证金，首先，该保证金系由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收取，究竟是退还给吴庆梅还是给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双方存在争议，其次，本案提成款系因合伙关系而产生，其要求返还保证金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作处理。综上，信昌建设集团(洛阳)有限公司、东方红置业（洛阳）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吴庆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9）豫0311民初810号民事判决；二、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吴庆梅支付提成款116380元；三、驳回吴庆梅的其他诉讼请求。逾期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19元，由吴庆梅负担1718元，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负担21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15元，由洛阳德盈铝塑门窗有限公司1784元，吴庆梅负担4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丽娜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王茂兵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郭富林书记员卫淑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