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704行初200号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负责人：曾文富，该经联社主任。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第四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民委员会。负责人：陈柏强，该经合社社长。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梁粹宇，广东金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负责人：张仲坚，该街道办事处主任。委托代理人：黄永棠，该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丽芬，广东良匠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小燕，女，汉族，1959年8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会城城郊环堂里**，公民身份号码：440************125。委托代理人：黎雄校、陈卓钧，均系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城郊经联社”）、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第四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城郊第四经合社”）因与被告江门市新会区****办事处（以下简称“会城街道办”）、第三人李小燕镇政府（街道办）其他行政行为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的委托代理人梁粹宇，会城街道办的委托代理人黄永棠、李丽芬，李小燕及其委托代理人黎雄校、陈卓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8月15日，会城街道办作出（2019）会街行处字第1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一、确认李小燕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该权益依法包括土地承包经营权等权利；二、驳回李小燕的其他请求。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诉称，会城街道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虽然李小燕出嫁后户口仍在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所在地，但并无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村民义务，其只是将户口挂在城郊经联社和城郊第四经合社处，按照历届村委会制定和修订的《城郊村村民自治章程》，出嫁女应将其户口迁出，并自动失去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亦无需履行村民义务，且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在1999年后没有再向其分配责任田，说明李小燕已经失去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请求法院判令：一、撤销会城街道办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的（2019）会街行处字第1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确认李小燕不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的成员资格；三、本案诉讼费由会城街道办负担。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2019）会街行处字第1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会城街道办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及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及第三款、《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会城街道办具有对辖区范围内的公民申请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李小燕的母亲系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的成员，其出生后随母亲入户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所在地，至今未曾迁出。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经书面通知，拒不提供关于李小燕是否履行法律法规或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会城街道办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及《江门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江门市**集体资金资产资源管理办法〉的通知》（江府〔2019〕2号）的相关规定，结合李小燕提供的证据，依法确认李小燕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成员资格，并享受与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成员平等的权益，该权益依法包括土地承包经营权等权利，同时驳回李小燕的其他请求。该行政处理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的诉讼请求。会城街道办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和依据有：1、《申请书》《授权委托书》《广东冈州律师事务所所函》、黎雄校律师证、陈卓钧实习律师证；2、李小燕提供的证据：户口簿（2005年2月16日签发、户主为李小燕）、身份证、结婚证、李小燕生育和结扎情况证明、母女关系证明、《土地房产所有证》、领取责任田证明、《承包土地使用证》、选民资格证明、《城郊村第七届村委会选举选民登记花名册（第四村民小组）》、《九九年参加合作医疗人员家庭成员名单》、《居民粮食供应证》分配款明细、2002年至2017年分红款明细、陈罗壳活期交易明细查询、陈罗壳存折明细、岑锦兆参军体检证明、征兵体检人员补贴签领表、旧户口簿（户主为李永炜）、户口簿（2005年签发，户主为陈惠娟）、户口簿（户主为陈罗壳）；3、《送达地址确认书》《受理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及其《送达回证》（受送达人：李小燕）；4、《答辩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EMS快递单及投递结果查询各2份（受送达人分别为：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5、《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经济联合社、城郊第一至第七经济合作社答辩意见》；6、《当事人权利义务及行政处理规则告知书》《举证通知书》；7、《调查笔录》；8、（2019）会街行处字第1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EMS快递单及投递结果查询各2份。李小燕述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及第三款、《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一条、《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会城街道办对辖区范围内的公民、村民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认为自己合法权益受到村民委员会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侵犯而提出的申请，具有依法作出处理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村民代表会议或者村民大会决议、村规民约和股份制章程涉及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等内容，应当坚持男女平等原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分红、土地征收补偿费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本案中，李小燕的母亲是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的成员，李小燕出生后随母亲入户城郊村委会，一直履行村民义务，婚前领有责任田，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十七条及新会区相关文件的规定，应认定其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成员资格，享受同等分配和福利待遇。因此，会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的诉讼请求。李小燕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李小燕于1959年8月8日出生，出生后随母亲入户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所在地，至今未曾迁出。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李小燕在1985年至1999年期间领有责任田。李小燕于1987年6月12日登记结婚后，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以其为出嫁女为由，不再向其分配责任田。2019年，李小燕向会城街道办提交《申请书》，请求事项为：1、确认李小燕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分配和福利待遇，城郊经联社和城郊第四经合社向李小燕发放股权证和土地确权证；2、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支付李小燕自2000年起至2019年的分红分配款20439.18元。李小燕在行政程序中提交了户口簿（2005年2月16日签发、户主为李小燕）、身份证、结婚证、李小燕生育和结扎情况证明、母女关系证明、《土地房产所有证》、领取责任田证明、《承包土地使用证》、选民资格证明、《城郊村第七届村委会选举选民登记花名册（第四村民小组）》、《九九年参加合作医疗人员家庭成员名单》、《居民粮食供应证》分配款明细、2002年至2017年分红款明细、陈罗壳活期交易明细查询、陈罗壳存折明细、岑锦兆参军体检证明、征兵体检人员补贴签领表、旧户口簿（户主为李永炜）、户口簿（2005年签发，户主为陈惠娟）、户口簿（户主为陈罗壳）等材料。会城街道办于2019年7月12日决定受理前述申请，并分别向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送达《举证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答辩通知书》等材料，向李小燕送达《受理通知书》《参加调查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材料。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在行政程序中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辩称按照城郊村历年来制定及执行的《村民自治章程》，本村女方结婚属于出嫁女，随母入户本村属于出嫁女的子女，户口均是挂在“第八村委会”，不能享受有关的福利待遇。2019年7月30日，会城街道办就李小燕的申请组织进行调查，李小燕及其委托代理人黎雄校、陈卓钧出席参与调查，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未按通知要求依时参加调查。李小燕在本次行政调查中明确请求事项为：1、确认李小燕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的成员资格，享有同等分配和福利待遇；2、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向李小燕发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3、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向李小燕发放2000年至2019年分红分配款20439.18元。2019年8月15日，会城街道办作出（2019）会街行处字第18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李小燕是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成员的女儿，出生至今户口一直在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所在地，婚后亦未迁出，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拒不提供关于李小燕是否履行法律法规或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等规定，确认李小燕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关于李小燕要求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向其发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申请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最新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发证机关为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政府，李小燕的该项申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但其享受的平等分配和福利待遇包括土地承包经营等权利。关于李小燕请求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发放2000年至2019年分红分配款20439.18元的申请事项，会城街道办确认城郊第四经合社在2000年至2019年期间确有发放分红分配款，但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发现存在每人分得数额不一致、部分款项并非所有人都享有、同一家庭户在不同时期所分得的数额对应的成员人数没有规律性、某些家庭户存在代收其他家庭户分配款等情况，故申请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分红分配款的计算方式及性质，不足以证明其应领取的分红分配款具体金额。至于分配款清单没有集体经济组织的盖章确认，故不予采纳。且根据江府〔2019〕2号《江门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的通知》的规定，分红分配款的分配方案等具体内容不需要经过街道办相关部门即三资平台等的审批及备案，在集体经济组织拒不配合调查及举证的情况下，街道办作为一般行政主体，无从通过其他任何调查手段查清分红分配的情况及具体金额。故会城街道办驳回申请人的该项请求。综上所述，决定：1、确认李小燕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受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该权益依法包括土地承包经营权等权利；2、驳回李小燕的其他请求。会城街道办分别于2019年9月12日、9月24日将前述《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不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镇政府（街道办）其他行政行为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六）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违反前款规定的，由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责令改正。”《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街道办事处行政区域内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适用本规定。”可见，上述法律法规等规定赋予了会城街道办于辖区范围内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的职权，对辖区范围内的公民、村民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认为自己合法权益受到村民委员会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侵犯而提出的申请，具有依法作出处理的法定职权，其在本案中的执法主体适格。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会城街道办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妇女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男子平等的权利。”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由前述规定可知，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虽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管理内部事务、自治决定自治范围内事项的权利，但是涉及到村民重大权益的自治事项、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必须建立在法律框架范围内，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相抵触，不得违反法律法规以及合法有效规章、规范性文件关于男女平等、村民平权等基本原则，不得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本案中，李小燕于1959年8月8日出生，出生后随母亲入户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所在地，属于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婚后户口仍保留在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所在地，故李小燕符合“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条件。同时，李小燕在行政处理阶段向会城街道办提交了领取责任田证明、选民资格证明等证据，可初步证明李小燕履行了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在收到会城街道办发出的《举证通知书》和《参加调查通知书》后，未在行政程序中提供证据证明李小燕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或存在其他不应认定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情形，应对此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会城街道办经过调查取证，认定前述事实后依照《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等规定，作出“确认李小燕具有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成员资格，享受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该权益依法包括土地承包经营权等权利”的第一项决定，并无不当。关于李小燕要求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向其发放《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申请事项，因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并非《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的发放主体，会城街道办决定驳回李小燕该项请求，亦无不当。关于李小燕请求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发放2000年至2019年分红分配款20439.18元的申请事项，申请人对其申请发放的分红分配款的数额应当承担基础举证责任，应详细列明分红分配款的计算方式，并提供相对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但本案中，李小燕在行政程序中没有具体说明其申请发放的分红分配款的计算方式，其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支持其请求事项。在此情况下，会城街道办以证据不足，无法查明相应具体金额为由，驳回李小燕的该项请求，未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城郊经联社、城郊第四经合社请求撤销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经济联合社、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第四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已由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经济联合社、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第四经济合作社预交），由原告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经济联合社、江门市新会区***城郊第四经济合作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颖翔人民陪审员  徐嘉乐人民陪审员  温惠仪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林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