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4613号原告：徐宜莺，女，1976年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祥，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科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程永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某，女，上海科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上海市前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宜莺为与被告上海科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晗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2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查后，准予进入诉前调解程序；由于双方分歧较大，致诉前调解不成，本院准予立案，并于2020年4月22日、2020年5月20日两次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徐宜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祥、科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宜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科晗公司支付其终止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05,000元、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10月13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80,000元、奖金40,000元。事实和理由是：其于2009年10月14日至上海科晗实业公司工作，该司于2015年10月19日更为现名；科晗公司与上海云瑞电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瑞公司)是关联公司，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因此科晗公司曾将其安排至云瑞公司工作，并安排其与该司签订了有效期自2015年10月14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的书面劳动合同，该份劳动合同到期后，无论是科晗公司还是云瑞公司均未与其续签劳动合同，其则继续在原岗位工作，直至2019年12月5日。2019年12月3日，科晗公司向其发出《劳动合同续签通知书》，要求其补订一份有效期自2018年10月14日起的无固定期限书面劳动合同，并要求其于次日前至综合部办理签订事宜；2019年12月5日，其在签收《劳动合同续签通知书》时，表明只同意签订有效期为一年的书面劳动合同，然而该司未予接受，并于当日告知其可以申请仲裁，故其认为该司已将其辞退，理应向其支付赔偿金；由于仲裁委对其赔偿金的主张未予支持，故本次诉讼中，其将赔偿金变更为经济补偿金。由于科晗公司在2018年10月14日之后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理应向其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差额。2016年至2018年期间，科晗公司尚欠其奖金40,000元，其认为理应支付。科晗公司辩称，不接受徐宜莺的诉讼请求，理由是：2019年12月3日，其曾向徐宜莺送达了《劳动合同续签通知书》，但徐宜莺不同意续签劳动合同，其将徐宜莺的行为视为自动离职，因此本案并非其单方辞退导致，其不应向徐宜莺支付经济补偿金。其认同仲裁委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期间双倍工资差额的裁决及所述理由，且双方并无奖金约定，故其不同意向徐宜莺支付双倍工资差额和奖金。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科晗公司原名上海科晗实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19日更为现名。2009年10月14日，徐宜莺至当时的上海科晗实业有限公司从事销售工作；2009年10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科晗公司办公地点曾发生数次变化，即由本市龙吴路XXX号搬迁至本市通协路XXX弄XXX号XXX室，又搬迁至本市长寿路，最后搬迁至本市宜山路XXX号XXX栋XXX室，徐宜莺的工作地点则随之变动。云瑞公司与科晗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两者系关联公司，科晗公司在仲裁委审理中自认两家公司“内部管理人员及员工均为同一公司”。经科晗公司的安排，徐宜莺的劳动关系曾被转入至云瑞公司，徐宜莺与云瑞公司签订了有效期自2012年10月14日起至2015年10月13日止的《劳动合同续订书》，此后双方又签订了有效期自2015年10月14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的书面劳动合同,云瑞公司也为徐宜莺缴纳了社会保险费。科晗公司于仲裁委审理中自认，由于云瑞公司需申请办理注销手续，其于2018年1月11日为徐宜莺办理了招工登记备案手续，并自2018年1月起为徐宜莺缴纳社会保险费；上述期间，徐宜莺的工作岗位始终是销售(后被提升为销售经理)。科晗公司为徐宜莺办理招工手续后，未与徐宜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9年8月23日，科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某在微信中向徐宜莺发送了一句话，即“你的合同公司也没有，也要补签一份”，徐宜莺未曾回复，之后双方亦未实际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9年11月11日，科晗公司以银行汇款形式向徐宜莺支付了52,605.39元，以此结清了2019年3月至10月的薪资。2019年12月3日下午16：30，科晗公司对徐宜莺进行了培训,结束之后向徐宜莺送达了《劳动合同续签通知书》，主要内容是：“您(指徐宜莺)与本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已到期，经公司多次口头通知你续签事宜，均未有回复，现公司正式书面通知你签订劳动合同，续签期为无固定期限”，并要求徐宜莺于2019年12月4日前至综合部办理续订手续，如逾期仍未回复视为自动离职；2019年12月4日，科晗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某某在与徐宜莺微信聊天时说到“那个续签的回执给我，如果同意续签我会发劳动合同给你签订，如果不同意，明天就解除劳动关系了，同时，我也要再次说明，未调岗，未降薪”，徐宜莺回复“现在的薪金结构和之前不一样”，史某某回复“这属于公司经营管理的诉求，公司要发展，必须做调整……”。2019年12月5日，徐宜莺将《签收回执》拍照，然后在微信群中发送给了史某某，该回执中载有两点内容，其一是“()本人同意与上海科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同时按公司要求办理签订劳动合同手续”，其二是“()本人不同意与上海科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续签劳动合同，同时将按公司要求办理离职手续，离职原因＿＿”，徐宜莺在第一个选号()内折勾，同时载明“本人要求签1年劳动合同，拒绝公司变更本人薪酬待遇及其他，如公司不同意这样续签，可以按法规标准补偿本人”。之后，科晗公司诉讼委托代理人史某某在微信群中对徐宜莺说“你仲裁吧，公司不会补偿你”，徐宜莺回复“那是你辞退我吗”，史某某回复“昨天未回执，按照通知解除劳动合同”，徐宜莺回复“嗯”，史某某又回复“公司视为你放弃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12月6日起，徐宜莺未至科晗公司工作，该司于2019年12月6日为徐宜莺办理了公积金账户封存手续，并于2019年12月13日向徐宜莺支付了11月工资7,500元(税后6,663.75元)。另查，截止至2017年12月底徐宜莺缴费年限已满10年不满20年。2018年5月至2018年12月期间，徐宜莺每月基本工资为5,000元、绩效工资为3,000元，另有饭贴；2019年度徐宜莺每月基本工资为8,000元、绩效工资为2,000元，另有饭贴。2019年12月9日,徐宜莺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了仲裁，要求科晗公司拖欠工资违约金2,500元、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奖金40,000元、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00,000元、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4天的折算工资5,517元、2019年6月至9月高温费1,200元、2019年11月1日至12月5日工资差额5,175.25元、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10,000元；仲裁委于2019年12月11日依法受理。仲裁委审理中，科晗公司提交了《答辩书》，主要内容是：1.徐宜莺于2009年入职，当时所签订合同的公司名称是“上海科晗实业有限公司”，后该公司更名为“上海科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徐宜莺的劳动合同签订变更为“上海云瑞电子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劳动合同期限至2018年01月。2018年1月因云瑞公司申请办理注销，劳动合同签订主体变更至科晗公司；科晗公司与云瑞公司为同一股东和法人的两家名称不同的公司，内部管理人员及员工均为同一公司。2018年至2019年度公司经营管理出现问题，人员更替频繁，资料遗失较为严重，原有订立的劳动合同未能及时存档，为此公司在2019年8月曾通知徐宜莺补签劳动合同，但徐宜莺未能响应，并回复已经是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仲裁委审理中，徐宜莺提供了一张盖有科晗公司公章的工资单，其中载明5月至12月期间每月基本工资为5,000元、绩效工资为3,000元，另有午餐补贴；徐宜莺主张这是2018年度的工资单，科晗公司对此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表示怀疑徐宜莺私自加盖了公章。2020年1月14日，仲裁委做出如下裁决：1.科晗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徐宜莺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2,758.62元；2.科晗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徐宜莺2019年6月至同年9月高温费1,200元；3.科晗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徐宜莺2019年11月1日至同年12月5日的工资及工资差额4,339.08元；4.科晗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徐宜莺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月10日的双倍工资差额11,034.48元；5.对徐宜莺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徐宜莺不服上述裁决，致讼。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仲裁庭审笔录和裁决书、双方在仲裁委及本院审理中提供的证据在卷资证。本院认为，徐宜莺及科晗公司对仲裁委所做第1项、第2项、第3项裁决均未提起诉讼，依法视为服从，本院将在民事判决中予以确认。徐宜莺对仲裁委所做第4项、第5项裁决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并于诉讼中将其在仲裁委审理中主张的赔偿金变更为经济补偿金，为避免累讼，本院决定在本案中对科晗公司是否应向徐宜莺支付经济补偿金进行实体审理，并做出判决。综上，可以认定双方在本案中的主要争议在于：科晗公司是否应向徐宜莺支付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10月13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是否应支付徐宜莺奖金和经济补偿金，对此本院做如下分析认定：1.关于双倍工资差额之争议。现有事实表明，徐宜莺自2009年10月14日入职之后，始终在科晗公司的办公地从事销售工作，即便期间曾与云瑞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但工作地点及工作内容均未发生变化，科晗公司于仲裁委审理中也确认两家公司“内部管理人员及员工均为同一公司”、因云瑞公司注销之需其于2018年1月间为徐宜莺办理了招工手续等，显然徐宜莺的用人单位由科晗公司变更为云瑞公司、再由云瑞公司变更为科晗公司，均是两家企业之间的安排，并非徐宜莺主动提出所致，两家企业也未曾向徐宜莺支付过解除或终止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科晗公司所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已将用人单位主体变更的事实告知了徐宜莺,因此根据司法实践及沪高法(2019)73号文的规定，本院认为徐宜莺在原科晗公司工作的年限、在云瑞公司工作的年限均应计入在科晗公司的工作年限，即徐宜莺在科晗公司的工作年限应自2009年10月14日起计算。如前所述，徐宜莺自2009年10月14日入职后用人单位的两次变更，并不影响其工作年限的计算，同理其与云瑞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在科晗公司单方将其用人单位第二次进行变更且又未与其签订新的劳动合同之际，对其及科晗公司均有均束力，科晗公司既然承继了徐宜莺在云瑞公司的工作年限，也应一并承继徐宜莺与云瑞公司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正因为如此科晗公司才会于2019年12月3日向徐宜莺发出《劳动合同续签通知书》，才会决定与徐宜莺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然“续签”之说即无存在的客观基础。由于该份劳动合同有效期于2018年10月13日届满，此后科晗公司并未与徐宜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此可以认定徐宜莺与科晗公司自2018年10月14日起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那么科晗公司理应自2018年10月14日起承担应签而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律责任，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向徐宜莺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直至2019年10月13日止。现有事实表明，科晗公司已于2019年8月23日以发送微信的形式通知徐宜莺补签劳动合同，然而徐宜莺并未按通知至有关部门办理合同签订事宜，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应由徐宜莺承担，因此徐宜莺要求科晗公司支付2019年8月23日至2019年10月13日止的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之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由于徐宜莺直至2019年12月9日方申请劳动仲裁，因此其主张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12月9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请，已超过了法定的仲裁时效，丧失了通过仲裁和诉讼途径获得胜诉的权利。结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科晗公司理应支付徐宜莺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8月22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具体金额由本院依法核定。2.关于经济补偿金之争议。现有事实表明，徐宜莺在劳动合同于2018年10月13日期满后，继续在科晗公司工作，科晗公司未表示异议，也未与徐宜莺续签劳动合同，直至2019年8月23日方通知徐宜莺补签合同，又直至2019年12月3日方向徐宜莺发出《劳动合同续签通知书》，且规定徐宜莺于4日前至综合部办理续订事宜，由于徐宜莺于5日方进行回复，该司法定代表人向徐宜莺做出了“你仲裁吧，公司不会补偿你”、“昨天未回执，按照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显然该司基于徐宜莺未按通知于4日前回复的事实，于5日以徐宜莺自动离职为由与徐宜莺终结了劳动关系，本院认为科晗公司此举不当，理由是：(1)《劳动合同法》第三条明确定规定“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可见劳动者在订立劳动合同的过程中，有权表示自己的意愿，有权对用人单位提供的劳动合同版本的内容提出不同意见；(2)《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表明，即便存在“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情形的，亦可基于劳动者的意愿而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3)然而科晗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续签通知书》所载内容表明，科晗公司并未给予徐宜莺提出不同意见的机会，而是直接规定“如您同意续签，请于2019年12月4日前到综合部按要求办理续订劳动合同的相关手续”，甚至还规定“如逾期仍未回复视为自动离职”，此举显然有违劳动合同应在双方充分磋商并就条款达成一致基础上签订的法律宗旨，也与《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的规定相悖。(4)科晗公司将“逾期回复”视为徐宜莺“自动离职”的作法，没有法律依据，“自动离职”只能以劳动者主动不至用人单位上班、不为用人单位付出劳动这样的形式体现出来，“逾期回复”不能等同于“不上班”。(5)科晗公司在《劳动合同续签通知书》中仅载明续签的劳动合同为无固定期限，并未载明劳动报酬等劳动合同其它必备条款，徐宜莺需要时间了解劳动报酬等内容亦为合理，事实上徐宜莺也确实在5日回复了科晗公司，并提出了签订有效期为1年、不能变更薪酬待遇的要求，这样的要求并无不当。综上，本院认为科晗公司未给予徐宜莺提出自己意见的机会，实为不妥；当然，科晗公司确实没有义务必须接受徐宜莺提出的要求，科晗公司如不能接受这些条件，可以再与徐宜莺协商，在充分磋商而双方仍然不能就劳动合同必备条款达成一致协议的基础上，有权依法与徐宜莺终结劳动关系，并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向徐宜莺支付经济补偿金。现有事实表明，徐宜莺并未向科晗公司作出拒绝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并且拒绝继续履行的意思表示，亦未做出相应的离职行为，可见徐宜莺并未单方做出与科晗公司终结劳动关系的行为，而是科晗公司于2019年12月5日向徐宜莺做出了“按照通知解除劳动合同”的意思表示，因此徐宜莺向仲裁委申请了劳动仲裁，要求科晗公司支付赔偿金，在该请求未获仲裁委支持之际，向本院提起诉讼，将赔偿金变更为经济补偿金，本院认为这是徐宜莺自由处分诉权的体现，该请求可获支持，具体金额由本院核定。3，关于奖金之争议。徐宜莺主张科晗公司应向其支付2016年度至2018年度期间的奖金40,000元，但科晗公司不予认可，那么徐宜莺即负有对其主张进行举证的义务，然而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就此有过约定，据此其该项诉请难获本院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科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支付徐宜莺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折算工资2,758.62元；二.上海科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支付徐宜莺2019年6月至同年9月高温费1,200元；三.上海科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支付徐宜莺2019年11月1日至同年12月5日的工资及工资差额4,339.08元；四．上海科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支付徐宜莺经济补偿金103,250元；五．上海科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七日内支付徐宜莺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8月22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83,368元；六．驳回徐宜莺提出的要求上海科晗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奖金40,000元之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史 清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颜柏龄书 记 员  颜柏龄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第十条建立劳动关系，应当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个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