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1412号原告：吴某，女，汉族，1949年10月28日出生，住址广州市东山区，原告：钟某1，男，汉族，1978年4月7日出生，住址广州市东山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定军，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锦兴，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钟某2，女，汉族，1950年10月20日出生，住址广州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快，广东尚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某、钟某1与被告钟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与广州市裕峰置业有限公司签定的拆迁补偿合同中的拆迁补偿费、奖金及其他财产权益为被继承人钟相培的遗产，由二原告共同继承；2.判决被告向二原告返还已收取的拆迁补偿费、奖金及其他财产权益；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庭审中，二原告变更及明确诉讼请求如下：1.判决被告与广州星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定的《广州市黄埔区萝峰社区改造安置补偿协议》（萝改【2019】0641号）中约定的232.940平方米回迁安置面积、一个停车位、房屋附属物补偿款14563.73元、签约奖励金50000元、搬迁奖励金20000元、搬迁补助费3000元、每月临迁费9079.72元为被继承人钟相培的遗产，由二原告共同继承；2.判决被告向二原告返还已收取的签约奖励金50000元、搬迁奖励金20000元、搬迁补助费3000元、附属物补偿款14563.73元、临迁费21967.06元（合计109530.79元）；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钟相培与被告是堂兄妹关系，被继承人钟相培自小被过继给他叔叔钟住庆、婶婶李某作为养子。李某和钟住庆育有一女儿，即被告钟某2。土地改革运动过程中，钟住庆和李某在萝峰乡坑村12巷10号分得一间53平方米的宅基地房屋。钟住庆去世以后，李某于1985年5月1日取得《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李某生前将上述宅基地房屋赠给被继承人钟相培，另有田地、树苗留给被告。李某死后，被继承人钟相培和二原告即占有使用上述宅基地房屋，被告对上述事实做出书面确认。被继承人钟相培于2018年4月4日去世，没有留下遗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上述宅基地房屋应由被继承人钟相培的配偶和子女（即二原告）共同继承。被告于2019年7月3日与广州市裕峰置业有限公司就上述宅基地房屋签定拆迁补偿协议，并领取了相关拆迁补偿费、奖金和其他财产权益。二原告对广州市裕峰置业有限公司就上述宅基地房屋的拆迁补偿费、奖金及其他财产权益标准不持异议，但相关权益应由二原告共同继承。被告应向二原告返还已收取的拆迁补偿费、奖金及其他财产收益。本案立案后，二原告通过律师调查令调查相关证据，查得被告与广州星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定的《广州市黄埔区萝峰社区改造安置补偿协议》，截止2019年10月31日，被告已收取的财产权益合计为109530.79元。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保护二原告合法权益，判如所请。被告口头答辩称：1.二原告变更后的第一项诉求明显属于产权归属有争议的，应属于行政诉讼的范围；2.既然被告与开发商有签署协议，被告认为法庭应考虑将开发商列为共同被告；3.将未确权安置面积和停车位列为诉请无法律依据，司法机关无权替代行政机关或开发商做出确权；4.二原告变更的第二项诉求应另案处理，因为是侵权或不当得利之诉，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现查明如下事实：被告钟某2的父母是钟住庆、李某（另用名李慕兰），钟住庆于1961年去世，李某于1999年4月23日去世，钟住庆的父母在解放前已去世。原告吴某与钟相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二人生育一子即原告钟某1，钟相培于2018年4月4日去世。钟相培的父母是钟住爱、李银，钟相培是钟住庆的亲侄儿，与被告钟某2为堂兄妹关系。被告钟某2自小一直与其父母一起共同生活，在其父亲钟住庆去世后至其出嫁前，一直与其母亲李某一起共同生活。庭审中，二原告陈述称，自被告钟某2出生后，由于钟住庆、李某夫妇没有儿子，根据村里习俗，钟相培在一、两岁时被过继作为钟住庆、李某的儿子，因住房较小，钟相培并未与钟住庆、李某夫妇及被告钟某2一起共同生活，一直是在自己家与其父母钟住爱、李银一起共同居住，在钟住庆去世后，也未与李某、被告钟某2母女一起共同生活，在1983年被告钟某2出嫁后至李某去世前，也没有与李某一起共同生活。萝岗镇萝峰乡坑村坑西村12巷10号房屋（下称涉案房屋，公安门牌号：广州市黄埔区坑村街十四巷12号）是土改时分给钟住庆、李某的住房，该房为先分房后补证。广州市开发区城市建设和房地产档案馆于2019年11月4日出具的《存档情况表》载明：证号萝穗郊（萝）字263984号，土地使用权人李某，地址萝岗镇萝峰乡坑村坑西村12巷**，用地面积53平方米，建筑面积53平方米，层数1层。发证日期为1985年5月1日、发证机关为广州市郊区萝岗区公所的《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载明：穗郊罗字第263984号，使用人李某，宅基地座落罗峰乡坑村12巷10号、罗冈区公所罗峰乡坑西生产队，宅基地东至西5.3米，南至北10米，面积53平方米，泥木结构，1层。李某去世后，钟相培使用涉案房屋，并于2006年7月25日申请对该房屋安全程度进行鉴定，同年8月1日，广州市立国房屋鉴定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房屋安全鉴定书》[立国房鉴字（2006）第06M379号]：评定该房屋为“C级”（局部危房）。2011年5月12日，加盖广州市萝岗区萝岗街萝峰社区居民委员会及广州市萝岗区萝岗街萝峰社区坑西经济合作社公章的一份《证明》载明：兹有我萝峰社区坑西经济社的村民李某已去世，其名下有房屋一间，座落在本社××号，共53平方米，土木结构，因年久失修，已成危房，其房屋已赠给养子钟相培所有。情况属实，特此证明。2012年10月24日，钟相培作为报建人并签名申请对涉案房屋进行危房拆建，同年11月26日，广州市萝岗区萝岗街萝峰社区居民委员会及广州市萝岗区萝岗街萝峰社区坑西经济合作社盖章同意按原规模进行建设。2019年7月30日，广州星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钟某2（乙方）签订《广州市黄埔区萝峰社区改造安置补偿协议》（萝改【2019】0641号，下称安置补偿协议），涉及上述萝峰乡坑村坑西村12巷10号房屋（在安置补偿协议称为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坑村街十四巷10号之一屋，测量号KD150）的安置补偿。该安置补偿协议附有：1.一张《继承关系证明》（盖章单位为：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萝峰社区坑西经济合作社、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萝峰社区居民委员会），该证明的文字内容显示：位于萝峰村改造项目范围内的萝峰乡坑村12巷**，现地址为坑村街十四巷10号之一，现持证人李某于1999年4月23日去世，持证人生前没有订立遗嘱，也没有签署任何遗赠协议，该房屋法定继承人为钟某2。2.补偿安置计算确认表、批量代发明细。补偿安置计算确认表显示，回迁安置总建筑面积238.940平方米，置换停车位的面积6平方米，置换车位后回迁房屋总建筑面积232.940平方米；补偿安置计算确认表中的其他项目补偿情况、批量代发明细显示，截止至2019年10月31日，被告钟某2已签名并实际领取了如下款项：签约奖励金50000元、搬迁奖励金20000元、搬迁补助费3000元、附属物（指水泥地、飘板、门楼、飘檐、围墙等）补偿款14563.73元及临迁费21967.06元，合计109530.79元。另需说明，上述安置补偿协议除约定了每月临迁费9079.72元的标准外，对支付年限、支付方式均作了具体约定，被告钟某2于2019年8月26日、30日、9月29日分别领取临迁费3807.62元、9079.72元、9079.72元，实际只领取临迁费合计21967.06元。本案中，二原告提交的证据9系在同一张纸上所载两部分文字内容，上半部分文字的标题为《证明》，文字内容载明：“兹我队社员李某已在04年7月25日去世，其生前口头将罗峰坑村12巷10号座落罗岗区公所罗峰乡坑西生产队宅基地5.3米南至北10米建筑面积53平方米泥木结构壹层房屋归由其契仔钟相培所有。李某丈夫早已去世，生前一女名钟宝莲。而钟相培是李某的契仔亦是亲侄儿。钟相培与钟宝莲是堂兄妹关系。特此证明。此致坑西生产队”。该《证明》落款盖章单位是广州市萝岗区萝岗街萝峰社区坑西经济合作社，无落款时间。紧随在后的下半部分文字无标题，文字内容载明：“我将以上房屋放弃，并将房屋转为堂兄钟相培所有。04.7.25日钟宝莲”。庭审中，上述二原告证据9经被告钟某2质证认为，查看过原件，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不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写错，钟某2的“连”字不是莲花的“莲”，当庭向法庭申请笔迹鉴定；另外，宅基地及地上建筑物通过赠与方式或者声明放弃权利的方式产生所有权或使用权变更应有法定程序，并非由双方当事人私相授受即产生法律效力，从1984年已不再使用“生产队”的称呼，该证据中出现了“坑西生产队”字样，而盖的章是经济合作社的章，该章最早使用时间在2000年左右，足见该证据系事后拼凑。庭后，被告钟某2提交书面鉴定申请，只对上述二原告证据9中下半部分文字内容即“我将以上房屋放弃，并将房屋转为堂兄钟相培所有。04.7.25日钟宝莲”的字迹是否为被告钟某2本人所写进行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因当事人双方不能自行协商确定鉴定机构，经本院公开摇珠选定委托广东省绿色产品认证检测中心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出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粤广绿司鉴所〔2019〕文鉴字第1332号），鉴定意见为委托鉴定的上述字迹与被告钟某2笔迹样本是同一人所写。经质证，二原告对《文书鉴定意见书》无异议，被告钟某2不予认可并要求再次鉴定，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经审查，该《文书鉴定意见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下称民事证据规定）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合法有效，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同时被告钟某2申请重新鉴定不符合民事证据规定第四十条的规定，应不予准许。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钟相培与原告吴某结婚证、原告钟某1出生证、独生子女优待证、原告吴某与原告钟某1户口本、钟相培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遗体火化证明、相关证明、穗郊罗字第263984号农村（墟镇）宅基地使用证、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村镇住宅报建表、房屋安全鉴定书、萝改【2019】0641号广州市黄埔区萝峰社区改造安置补偿协议（含继承关系证明、补偿安置计算确认表、批量代发明细）、当事人陈述等，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系法定继承纠纷。关于二原告主张被继承人钟相培是钟住庆、李某夫妇的养子及李某赠与钟相培涉案房屋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必须同时有单位盖章、单位负责人签字或盖章、经办人签字或盖章，才具有证据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规定，证人应出庭作证。本案中，针对证明上述养子或赠与问题，二原告所举的证据仅是相关单位盖章的书面证明及个人的书面证言，因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要求，对上述单位证明、个人证言中有关涉及到证明钟相培是钟住庆、李某夫妇的养子及李某赠与钟相培涉案房屋等内容，本院均不予采信。特别需要说明的是，根据二原告陈述，钟相培在钟住庆李某夫妇先后去世前从未与二人有事实上的共同生活关系，未形成养（或继）父母子女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难以认定二者之间形成了实质的养父母子女或继父母子女关系。上述单位证明、个人的书面证言中所称的“契仔”一词是乡俗俚语，有“干儿子”之意，并不意谓是养子或继子，因此即使对上述单位证明、个人证言予以采信，也难以藉此认定二者形成养父母子女或继父母子女的权利义务关系。综上，二原告举证不足以证明被继承人钟相培是钟住庆、李某夫妇的养子(或继子)及李某赠与钟相培涉案房屋的事实。根据查明的涉案房屋登记在李某名下的事实，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下称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的规定，可以认定涉案房屋为李某的遗产，1999年4月23日李某去世未有遗嘱或遗赠协议，由李某的唯一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被告钟某2按法定继承涉案房屋。2004年7月25日，被告钟某2以书面方式明确将涉案房屋赠与其堂兄钟相培所有，后根据钟相培申请安全程度鉴定、报建等行为看，其已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可视为其对被告钟某2的该赠与表示接受，被告钟某2与钟相培之间的赠与行为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但涉案房屋（含宅基地使用权）至钟相培于2018年4月4日去世前一直未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而至2019年7月30日涉案房屋被拆迁改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因受赠人钟相培未办理涉案房屋（含宅基地使用权）权属变更登记，故其虽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但并没有实际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赠与房屋物权已因拆迁改造而消灭，则在受赠人钟相培而言其生前并未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在被告钟某2赠与涉案房屋后，本应及时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在钟相培名下，现因改造拆迁而致涉案房屋物权消灭，在一定意义上而言，虽然被告钟某2作为李某的继承人与广州星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上述安置补偿协议合法有效，但其所签订的该协议中的合同权利即是其赠与钟相培的房屋及附属土地的使用权的对价，因此，在此情况下，钟相培的继承人即二原告请求确认继承上述安置补偿协议中涉案房屋及附属土地使用权等财产所对应的回迁房屋面积（含置换的车位面积）及相关项目补偿款，符合法律规定和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应予以支持。鉴于被告钟某2尚未实际领受回迁房屋面积232.940平方米及车位面积6.000平方米，可确认二原告对此享有继承权；鉴于被告钟某2已实际领取签约奖励金50000元、搬迁奖励金20000元、搬迁补助费3000元、附属物补偿款14563.73元及临迁费21967.06元（合计109530.79元），可直接判令被告钟某2向二原告返还；鉴于上述安置补偿协议虽约定了每月临迁费的标准，但也约定了具体的支付方式、支付年限，属于附条件支付，且被告钟某2亦实际只领取临迁费21967.06元，后续临迁费尚未发生，不宜作为遗产范围予以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七）项、第五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涉案《广州市黄埔区萝峰社区改造安置补偿协议》（萝改【2019】0641号）中涉及的广州市黄埔区萝岗街坑村街十四巷10号之一屋（测量号KD150）的回迁房屋总面积232.940平方米及车位面积6.000平方米为被继承人钟相培的遗产，由原告吴某、原告钟某1共同继承；二、被告钟某2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吴某、原告钟某1签约奖励金50000元、搬迁奖励金20000元、搬迁补助费3000元、附属物补偿款14563.73元及临迁费21967.06元，返还款项合计109530.79元；三、驳回原告吴某、原告钟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90.62元，由原告吴某、原告钟某1负担1000元，被告钟某2负担1490.62元；鉴定费6100元，由被告钟某2负担。应由被告负担的受理费已由二原告预交，二原告同意由被告于上述判决金钱履行期限内向其迳付，本院不作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放人民陪审员  陆洁钰人民陪审员  王 健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陈敏霞书记员郭思敏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第一百八十六条赠与的财产依法需要办理登记等手续的，应当办理有关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