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7民终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湘潭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6MA05JHQW9M。法定代表人：李文兵，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培培，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经开区凤城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1975004Y。法定代表人：庄艳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2019）陕0725民初1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中关于利息的判决。事实和理由：1、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第9.2条：“业主对甲方末次结算完成并拨付款项后，甲方及时支付乙方工程款。在业主向甲方付清工程款前，双方的债权债务概不计息”，涉案工程尚处于审计阶段，业主尚未全额支付工程款，根据上述约定，上诉人不应当对任何债权债务承担利息责任；2、根据合同第5.2条劳务费计算方法的约定，上诉人对10%的质量保证金、1%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的质量进度考评基金等暂扣款项不计利息，原审法院未对合同约定进行确认，支付利息的本金范围明显不合理；3、被上诉人未开具适格发票，开具发票是经营者的义务，未开具发票必将导致税务问题，根据合同1.8条的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开具正规发票，截止起诉之日起，被上诉人并未开具发票，在上诉人没有收到发票的情况下上诉人没有付款义务更加没有支付利息的义务，原审法院对此并未认定。被上诉人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业主已在一审判决计息日之前将涉案工程款全额支付给被答辩人；二、《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的各类保证金应计息；三、《劳务分包合同》中并未将开具发票作为工程款支付的前置条件，且答辩人已于2016年开具合法发票。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清楚，判处无误，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101782元；２、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起算时间从2015年8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为止；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6月，因工程建设需要，经十天高速汉中西管理处协调，原由被告承担施工的汉中至略阳高速公路H-C27标K409茶店隧道进口段路基工程，交由原告汉中至略阳高速公路H-C28标合同段负责施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单价承包，工程数量以甲方工程、质检工程师共同签认的实物工程量进行计量，合同金额为187870.24元，工程变更由业主向甲方计价后，甲方再根据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计付给乙方。业主对甲方末次结算完成并拨付工程款后，甲方应及时为乙方付清工程款，在业主向甲方付清工程款前，双方的债权债务概不计息。案涉路基工程于2011年11月完成施工，2015年6月17日，十天高速汉中西管理处对该段路基进行变更优化设计，经审核，变更后增加费用1322739.23元。2015年12月25日被告经验工计量，确定案涉工程总价款为3101782元。2016年1月，被告按照支付流程进行了财务申报，后实际并未支付。2017年8月2日，十天汉中至略阳高速公路H-C27标项目部就该工程款业主已支付到账，但未向原告支付事宜请求其主管部门领导解决，项目部负责人杨家玺、部门领导曾旭、总经理李文兵均签字确认，同意入账3101782元，但因资金周转困难，至今未支付。后原告方多次向被告主张支付工程款，被告方称资金紧张，建议用自己单位建设的房产予以抵偿工程款，原告方不同意以房抵债。一审法院认为，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达成的《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自愿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属合法有效合同。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建设施工义务，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系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经举证、质证，双方就案涉工程款3101782元无争议，依法予以确认。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在2015年12月出具了验工计量清单，并按照支付流程于2016年1月向财务部门进行了申报，其辩解案涉工程尚处于审计状态，业主未支付工程款既无相关证据佐证，也与2017年8月2日H-C27标项目部自认工程款业主已支付到账，请求上级主管领导解决之事实不符，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支付拖欠的工程款，被告以资金紧张为由提出以房抵债，故本案原告诉请支付工程款并未经过诉讼时效，被告辩解原告丧失债权请求权于法不符，依法不予采纳。现原告主张由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及相应的利息之诉请合理合法，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从2015年8月1日计算利息，该计算时间是原告自行推算，根据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于2015年12月出具了验工计量清单，2016年1月向财务部门进行了申报，但实际未付款，故依法确定被告应从2016年1月1日起支付拖欠原告工程款的利息较为妥当。判决：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101782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700元减半收取15850元，由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欠付的涉案工程款是否存在上诉人与业主就涉案工程结算尚处于审计阶段，业主还没有给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导致上诉人无法给被上诉人支付涉案工程款的事实；二、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的10%的质量保证金、1%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的质量进度考评基金是否包含在涉案欠付的工程款中，是否应当计息；三、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给其支付涉案工程欠款，是否应给上诉人出具税务发票。围绕上诉请求和争议焦点，上诉人在二审没有提交证据，被上诉人提交了其在2016年4月27日要求上诉人支付工程欠款3101782元，给上诉人出具的发票原件。上诉人质证，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二审予以采信。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一）被上诉人在2016年4月27日就欠付的工程款3101782元向勉县地方税务局缴纳税费111974.32元，勉县地方税务局给被上诉人出具了税务发票，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涉案工程欠款时，将该税务发票给上诉人出示，因上诉人一直未付款，该税务发票由被上诉人保管至今。（二）在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合同保证金有质量保证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质量进度考评基金，具体约定如下：甲方（即上诉人）按乙方（即被上诉人）每次计量额10%的比例预留质量保证金，在乙方完成全部工程后，退还乙方5%的质量保证金，剩余5%质量保证金按业主规定执行；甲方（即上诉人）按乙方（即被上诉人）每次计量额1%的比例预留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乙方应按月发放其下属和农民工工资，否则，甲方不返还保证金；甲方（即上诉人）按乙方（即被上诉人）每次计量额1%的比例预留质量进度考评基金（其中0.5%的进度考评基金，0.5%的质量考评基金），如乙方能够按甲方下达的质量标准及进度计划完成施工任务，按劳动竞赛评比办法给予奖励，否则将被扣除；一按约定全面履行合同项下所有义务，且完成工作内容通过竣工验收，甲方不计利息返还乙方履约的保证金；业主对甲方末次结算完成并拨付工程款后，甲方应及时为乙方付清工程款，在业主向甲方付清工程款前，双方的债权债务概不计息。二审中，被上诉人认可在上诉人的工程欠款中含有预留的10%的质量保证金、1%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及1%的质量进度考评基金，认为质保金和质量考评基金应在工程竣工后两年退给被上诉人，工程在2012年已竣工交付使用，但扣的这两项费用至今未退；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是在未付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下扣留，工程竣工后被上诉人已经全额支付了农民工工资，上诉人对扣款应该退也至今未退；合同虽然约定对暂扣款项不计利息，但该三项保证金早已超过扣款期限，故应与工程款性质一样，一并计息。上诉人则认为，合同约定的不计利息，应包括质保期内和质保期后的整个阶段，不应片面地认为是在质保期内不计息；整个工程尚处在审计中，以上三项保证金不应退还给被上诉人。本院认为，在二审中，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说明上诉人承认了一审查明的以下事实：案涉工程于2011年11月完成施工，2015年12月25日经验工计量确定案涉工程总价款为3101782元，2016年1月上诉人就工程款的支付向财务部门进行申报后没有支付，2017年8月2日上诉人设立的涉案工程项目部就涉案工程款的支付问题向其主管部门书面报告解决，即一审卷47页“十天27标项目遗留问题处理审批单”，该审批单内容载明：中交二公局标段28标（被上诉人）单独完成的施工任务，该部分对上已计至27标段（上诉人），并已支付到账，但因相关变更业主未批复、项目资金紧张等原因未及时对其办理入账，也未支付过任何款项，现已过去多年仍未入账支付，年前该项目原领导和财务多次来洛催办，都因项目整体财务数据无人提供明细等原因暂未办完，年后原施工队伍多次到机关讨要未果，并多次要求来洛追讨，经反复耐心劝解暂未来，但以上情况属实，请贵司核实准许入账，缓解相应矛盾，避免不良社会影响扩散。以上事实充分证明上诉人已经收到业主支付的涉案工程款，却不按财务程序给被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多次催要的事实客观真实。上诉人坚持未付工程款是因涉案整个工程尚处在审计中，业主未给上诉人付款，上诉人就不能给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上诉人对其诉称没有提交证据印证，且与上诉人自认的事实相矛盾，故上诉人不给被上诉人付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上诉人已经收到涉案工程款，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上诉人理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3101782元及利息。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无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稷藜审判员  陈耀斌审判员  李 晓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郭菁怡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陕07民终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湘潭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6MA05JHQW9M。法定代表人：李文兵，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培培，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经开区凤城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1975004Y。法定代表人：庄艳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伟，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2019)陕0725民初15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中关于利息的判决。事实和理由：1、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第9.2条：“业主对甲方末次结算完成并拨付款项后，甲方及时支付乙方工程款。在业主向甲方付清工程款前，双方的债权债务概不计息”，涉案工程尚处于审计阶段，业主尚未全额支付工程款，根据上述约定，上诉人不应当对任何债权债务承担利息责任；2、根据合同第5.2条劳务费计算方法的约定，上诉人对10%的质量保证金、1%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的质量进度考评基金等暂扣款项不计利息，原审法院未对合同约定进行确认，支付利息的本金范围明显不合理；3、被上诉人未开具适格发票，开具发票是经营者的义务，未开具发票必将导致税务问题，根据合同1.8条的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开具正规发票，截止起诉之日起，被上诉人并未开具发票，在上诉人没有收到发票的情况下上诉人没有付款义务更加没有支付利息的义务，原审法院对此并未认定。被上诉人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答辩称：一、业主已在一审判决计息日之前将涉案工程款全额支付给被答辩人；二、《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的各类保证金应计息；三、《劳务分包合同》中并未将开具发票作为工程款支付的前置条件，且答辩人已于2016年开具合法发票。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准确清楚，判处无误，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101782元；２、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起算时间从2015年8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工程款为止；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6月，因工程建设需要，经十天高速汉中西管理处协调，原由被告承担施工的汉中至略阳高速公路H-C27标K409茶店隧道进口段路基工程，交由原告汉中至略阳高速公路H-C28标合同段负责施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承包方式为单价承包，工程数量以甲方工程、质检工程师共同签认的实物工程量进行计量，合同金额为187870.24元，工程变更由业主向甲方计价后，甲方再根据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计付给乙方。业主对甲方末次结算完成并拨付工程款后，甲方应及时为乙方付清工程款，在业主向甲方付清工程款前，双方的债权债务概不计息。案涉路基工程于2011年11月完成施工，2015年6月17日，十天高速汉中西管理处对该段路基进行变更优化设计，经审核，变更后增加费用1322739.23元。2015年12月25日被告经验工计量，确定案涉工程总价款为3101782元。2016年1月，被告按照支付流程进行了财务申报，后实际并未支付。2017年8月2日，十天汉中至略阳高速公路H-C27标项目部就该工程款业主已支付到账，但未向原告支付事宜请求其主管部门领导解决，项目部负责人杨家玺、部门领导曾旭、总经理李文兵均签字确认，同意入账3101782元，但因资金周转困难，至今未支付。后原告方多次向被告主张支付工程款，被告方称资金紧张，建议用自己单位建设的房产予以抵偿工程款，原告方不同意以房抵债。一审法院认为，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与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达成的《劳务分包合同》系双方自愿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并不违反法律、法规，属合法有效合同。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自己建设施工义务，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系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经举证、质证，双方就案涉工程款3101782元无争议，依法予以确认。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在2015年12月出具了验工计量清单，并按照支付流程于2016年1月向财务部门进行了申报，其辩解案涉工程尚处于审计状态，业主未支付工程款既无相关证据佐证，也与2017年8月2日H-C27标项目部自认工程款业主已支付到账，请求上级主管领导解决之事实不符，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案原告多次向被告主张支付拖欠的工程款，被告以资金紧张为由提出以房抵债，故本案原告诉请支付工程款并未经过诉讼时效，被告辩解原告丧失债权请求权于法不符，依法不予采纳。现原告主张由被告立即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及相应的利息之诉请合理合法，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从2015年8月1日计算利息，该计算时间是原告自行推算，根据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于2015年12月出具了验工计量清单，2016年1月向财务部门进行了申报，但实际未付款，故依法确定被告应从2016年1月1日起支付拖欠原告工程款的利息较为妥当。判决：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交二公局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3101782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700元减半收取15850元，由被告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一、欠付的涉案工程款是否存在上诉人与业主就涉案工程结算尚处于审计阶段，业主还没有给上诉人支付工程款导致上诉人无法给被上诉人支付涉案工程款的事实；二、双方当事人签定的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的10%的质量保证金、1%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的质量进度考评基金是否包含在涉案欠付的工程款中，是否应当计息；三、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给其支付涉案工程欠款，是否应给上诉人出具税务发票。围绕上诉请求和争议焦点，上诉人在二审没有提交证据，被上诉人提交了其在2016年4月27日要求上诉人支付工程欠款3101782元，给上诉人出具的发票原件。上诉人质证，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二审予以采信。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一）被上诉人在2016年4月27日就欠付的工程款3101782元向勉县地方税务局缴纳税费111974.32元，勉县地方税务局给被上诉人出具了税务发票，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涉案工程欠款时，将该税务发票给上诉人出示，因上诉人一直未付款，该税务发票由被上诉人保管至今。（二）在双方当事人签定的《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合同保证金有质量保证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质量进度考评基金，具体约定如下：甲方（即上诉人）按乙方（即被上诉人）每次计量额10%的比例预留质量保证金，在乙方完成全部工程后，退还乙方5%的质量保证金，剩余5%质量保证金按业主规定执行；甲方（即上诉人）按乙方（即被上诉人）每次计量额1%的比例预留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乙方应按月发放其下属和农民工工资，否则，甲方不返还保证金；甲方（即上诉人）按乙方（即被上诉人）每次计量额1%的比例预留质量进度考评基金（其中0.5%的进度考评基金，0.5%的质量考评基金），如乙方能够按甲方下达的质量标准及进度计划完成施工任务，按劳动竞赛评比办法给予奖励，否则将被扣除；乙按约定全面履行合同项下所有义务，且完成工作内容通过竣工验收，甲方不计利息返还乙方履约的保证金；业主对甲方末次结算完成并拨付工程款后，甲方应及时为乙方付清工程款，在业主向甲方付清工程款前，双方的债权债务概不计息。二审中，被上诉人认可在上诉人的工程欠款中含有预留的10%的质量保证金、1%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及1%的质量进度考评基金，认为质保金和质量考评基金应在工程竣工后两年退给被上诉人，工程在2012年已竣工交付使用，但扣的这两项费用至今未退；农民工工资保证金是在未付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下扣留，工程竣工后被上诉人已经全额支付了农民工工资，上诉人对扣款应该退也至今未退；合同虽然约定对暂扣款项不计利息，但该三项保证金早已超过扣款期限，故应与工程款性质一样，一并计息。上诉人则认为，合同约定的不计利息，应包括质保期内和质保期后的整个阶段，不应片面的认为是在质保期内不计息；整个工程尚处在审计中，以上三项保证金不应退还给被上诉人。本院认为，在二审中，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说明上诉人承认了一审查明的以下事实：案涉工程于2011年11月完成施工，2015年12月25日经验工计量确定案涉工程总价款为3101782元，2016年1月上诉人就工程款的支付向财务部门进行申报后没有支付，2017年8月2日上诉人设立的涉案工程项目部就涉案工程款的支付问题向其主管部门书面报告解决，即一审卷47页“十天27标项目遗留问题处理审批单”，该审批单内容载明：中交二公局标段28标（被上诉人）单独完成的施工任务，该部分对上已计至27标段（上诉人），并已支付到账，但因相关变更业主未批复、项目资金紧张等原因未及时对其办理入账，也未支付过任何款项，现已过去多年仍未入账支付，年前该项目原领导和财务多次来洛催办，都因项目整体财务数据无人提供明细等原因暂未办完，年后原施工队伍多次到机关讨要未果，并多次要求来洛追讨，经反复耐心劝解暂未来，但以上情况属实，请贵司核实准许入账，缓解相应矛盾，避免不良社会影响扩散。以上事实充分证明上诉人已经收到业主支付的涉案工程款，却不按财务程序给被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多次催要的事实客观真实。上诉人坚持未付工程款是因涉案整个工程尚处在审计中，业主未给上诉人付款，上诉人就不能给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上诉人对其诉称没有提交证据印证，且与上诉人自认的事实相矛盾，故上诉人不给被上诉人付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上诉人已经收到涉案工程款，按照双方签定的合同约定，上诉人理应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款3101782元及利息。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无误，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中铁十五局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熊稷藜审判员陈耀斌审判员李晓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郭菁怡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