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5927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峥嵘，男，196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因涉嫌盗窃、故意毁坏财物、变造身份证件，于2019年7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日被逮捕。现押于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陈炜斌，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59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峥嵘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变造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峥嵘及其辩护人陈炜斌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刘峥嵘委托被害人袁某帮其租下宝安区西乡街道黄麻布新村15巷14号1004房居住，后因刘峥嵘欠缴房租且失去联络，房东主张收回租屋。2016年6月5日，袁某安排其子韦某1会同楼管员、房东一起到1004房清理出租房，将两箱瓷器搬到韦某1家中存放，并代刘峥嵘向房东支付了五、六月份的租金。6月17日，刘峥嵘向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报案称自己存放于1004房的价值人民币2000余万元的瓷器被袁某偷走，双方因此产生纠纷。6月18日，双方到黄田派出所调解不成，刘峥嵘趁无人之机请人用拖车将被害人韦某1停放于黄田派出所附近的一辆宝马小汽车（车牌粤Ｂ×××**，价值人民币237600元，车上有韦某1的驾驶证等物品）拖走，后在该车上找到该车的车钥匙将该车开走。在行车途中，刘峥嵘对韦某1的驾驶证进行变造，用自己的照片覆盖在原贴照片位置后使用。2016年10月2日，刘峥嵘驾驶该车被九寨沟县公安局查获，并扣押该车。10月3日，刘峥嵘以拿私人物品为由要求上车，后将该车行车电脑线路剪断，并将行车电脑电路模块拿走致使该车电路系统无电无法驾驶而损坏（经鉴定，该车被损坏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5690元）。据此，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证据，并以被告人刘峥嵘犯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变造身份证件罪诉至本院，建议对被告人刘峥嵘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峥嵘承认变造身份证件罪的指控，否认盗窃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辩称自己与袁某有经济纠纷，袁某拿走了自己价值昂贵的文物藏品，自己是当着韦某1和民警的面将车拖走的，不是盗窃，也没有毁坏车内的设施。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峥嵘与被害人袁某有经济纠纷，袁某拿走刘峥嵘的物品至今未归还，刘峥嵘拖走车的行为不属于盗窃；2、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峥嵘有故意毁坏财物的行为，九寨沟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不能采信；3、刘峥嵘虽然有变造驾驶证，但情节轻微，不应认定为刑事犯罪。综上，请求判处被告人刘峥嵘无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被告人刘峥嵘委托被害人袁某帮其承租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黄麻布新村15巷14号1004房用于居住，后因刘峥嵘欠缴房租且失去联系，房东主张收回租屋，要求代租人袁某将被告人刘峥嵘留存在房内的物品搬离（包括瓷器若干）。2016年6月5日，袁某安排其子被害人韦某1会同楼管员、房东一起到1004房清理出租房，对该房内存放的物品拍照后将刘峥嵘的两箱瓷器搬到韦某1家中存放，并代刘峥嵘向房东支付了五、六月份的租金。2016年6月17日，刘峥嵘向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报案称自己存放于1004房的价值人民币2000余万元的瓷器被袁某偷走，双方因此产生纠纷。2016年6月18日，被告人刘峥嵘与袁某之子韦某1到黄田派出所就出租房内被搬走瓷器事项进行调解不成，因韦某1当日要去珠海，便将其一辆宝马小汽车停放在黄田派出所门口，未驾车离开。被告人刘峥嵘则私自雇拖车将被害人韦某1停放于黄田派出所门口的宝马小汽车（车牌粤Ｂ×××**，价值人民币237600元，车上有韦某1的驾驶证等物品）拖走，后刘峥嵘在该车上找到车钥匙将该车开走（刘峥嵘的驾驶证有效期于2015年11月20日止，因超分违法未处理被注销）。被告人刘峥嵘驾驶该车先后前往昆山、襄阳、太原、呼和浩特、九寨沟等地，并告知袁某该车辆在其手上，其要将该车当成拖拉机来开。期间，被害人袁某及黄田派出所民警多次联系刘峥嵘让其归还车辆，刘峥嵘均拒不返还该车辆。在行车途中，被告人刘峥嵘为应付沿途交警检查，对韦某1的驾驶证进行变造，将自己的照片覆盖在韦某1驾驶证上的照片位置，并重新过塑。2016年10月2日，被告人刘峥嵘驾驶该车被四川省九寨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查获，九寨沟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查询发现该车为盗抢车辆，便将该车移交九寨沟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处理，九寨沟县刑警大队依法将该车予以扣押，放置于看守所内的办公区域。2016年10月3日，被告人刘峥嵘以拿私人物品为由要求上车，刘峥嵘上车后将该车行车电脑线路剪断，并将行车电脑电路模块拿走，致使该车电路系统无电无法驾驶而损坏（经鉴定，该车被损坏价值为人民币15690元）。案发后，涉案车辆已被深圳市公安人员拖运回深圳，并发还被害人韦某1。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之下列证据证明：1.物证：缴获的涉案宝马汽车。2.书证：车辆材料（证实车辆在刘峥嵘控制期间有多次违章（车辆共有17次违章，包括闯红灯及超速）、维修发票、维修清单（12.745万元）、移交清单（包括车钥匙、驾驶证）、照片（袁某提交的刘峥嵘控制车辆后其与车辆合影）、袁某手机记录、照片（韦某1遗失的行驶证）、查实车辆情况、九寨汽修厂出具的车辆现场故障检查记录（派出所到我厂检查故障原因，发现电路系统没有电，电力显示被人为破坏，电路板丢失无法维修）、九寨沟警方证明（刘峥嵘取走车辆内个人物品时对车内电路进行破坏）、深圳交警关于核查韦某1驾驶证的证明（证实刘峥嵘变造驾驶证的情况）、深圳交警对刘峥嵘驾驶证查询（显示2015年11月20日有效期就已经截止，当前状态是注销，违法未处理）、深圳交警对叶某1驾驶查询单（叶某1之前有坐刘峥嵘的车一起行驶）、拖车公司人员证明（当时没有核实对方资料就按对方要求将车辆拖走，男子问哪里可以配钥匙，自己称不知道）、传唤经过（2016年6月19日韦某1报警，民警视频发现刘峥嵘拖车，联系刘峥嵘返还车辆，但是其拒不归还，后查询发现其居住在盐田，后将刘峥嵘传唤至宝安分局进行调查）、刘峥嵘身份信息、2016年7月17日黄田派出所对韦某1持有物品登记保存清单（瓷器20件，玉器手串等60件，共计80件）、证明（陈某是香港理工大学系统管理研究院院长）、情况说明（调取手机号码通话记录因为通讯公司已过保存期，所以无法调取通讯记录及短信记录，腾讯公司反馈超过信息记录范围无法调取）、情况说明（袁某搬走物品的时没有录像资料，现在也无法再找到录像资料）、情况说明（黄田派出所已提供当时在其所门口刘峥嵘拖车的视频资料，刘峥嵘提出关于调取派出所左侧100米的要求，监控资料已超过保存期限）、情况说明（经联系九寨公安局看守所，案发当时涉案车辆停放在看守所办公区大院停车场内，该区域没有视频监控设备）、情况说明（关于刘峥嵘要求调取九寨公安2016年10月2日同深圳民警联系办案通话录音，因为是正常工作联系，所以没有录音没有相应的录音资料）、情况说明（刘峥嵘要求翟某向袁某要回瓷器不在本案处理范围）、情况说明（刘峥嵘提到要叶某1作证的情况，宝安民警多次联系叶某1，但是其一直不接听电话，有邮寄报案联络函请求叶某1出庭作证事宜）、情况说明（刘峥嵘称当时拖车韦某1都在现场，公安机关有联系韦某1及当时在现场的麦某询问，二人均表示不在现场）等。3.证人证言：（1）麦梓辉：韦某1的朋友，证实6月18日韦某1从黄田派出所出来，其说和对方一个男子有纠纷，对方不让他开车，自己家住在御景台，自己就说去珠海玩一下，然后自己与韦某1就一起去了珠海，6月19日返回深圳，确认去的那天是6月18日，因为自己有在携程网上订房，韦某1也有滴滴打车的记录。（2）练素玲：证实自己带刘峥嵘租房，后来找不到刘峥嵘，又和韦某1联系，将刘峥嵘房内的瓷器物品搬到韦某1家里的经过。（3）袁文联：是刘峥嵘所住1004房的管理员，其证实刘峥嵘和那个女的在这边住的很少，后来另外的楼管员也说找不到刘峥嵘。楼管员让自己打开1004房，看到房间里有瓷器。并且对方楼管员还给自己交了1004房的房租和水电费，让人将房间内的东西搬走。（4）胡某：是刘峥嵘前妻，证实刘峥嵘给自己发过微信，里面有照片，说是他把袁某的车开走了，警察也拿他没有办法。曾经有一个叫温某的人和刘峥嵘一起做过瓷器生意。有一些玉坠自己有看过，就是染色的玉器，是在内蒙古的一个地摊上买的，基本上是几百块钱的东西，自己曾经和温某一起找过刘峥嵘，温某有让袁某过去，说房东找刘峥嵘收房，让刘峥嵘搬东西，说刘峥嵘房间内有瓷器，自己说最好让他找一个证人再搬。（5）陈某：证实自己和袁某、刘峥嵘一起见面，后面提到要把瓷器拿去展览的事。自己只有见面，没有和对方签协议，瓷器也没有拿，自己是香港理工大学创业系统管理研究院的院长，可以提供研究院的相关证书，研究院是学校和社会合作的形式。（6）熊涛：证实袁某和刘峥嵘见面聊瓷器的事情。（7）刘艳华：证实介绍袁某和刘峥嵘一起见面聊瓷器的事情。（8）邵某：证实介绍陈某、袁某、刘峥嵘一起接触的经过。（9）温某：证实自己和袁某、刘峥嵘谈瓷器的经过，后自己和刘峥嵘也有矛盾，他经常欺骗自己，自己没有再参与关于瓷器的事情。自己和刘峥嵘发生矛盾后打了一架。盛小春是刘峥嵘请的司机，他说刘峥嵘请他做司机后一直没有给他工资，后来找刘峥嵘要钱。（10）黄伟：证实瓷器拉到袁某住处的经过。（11）王伟良：证实在刘峥嵘那里搞装修，刘峥嵘很能说，说自己的瓷器是宋朝的，还一直让其买，自己不懂后来没有买。（12）彭善传：是拖车公司的，证实有和刘峥嵘那边联系拖车的事情，后来派了公司的员工邢班科处理。（13）钟均明：是黄田派出所保安，证实一个男子在拖车，该男子说车辆是自己的，说行驶证在包里，说等下还要进去报警，这个男子之前来过派出所，他的名字里有一个嵘字，自己对他印象很深。（14）叶某1：是刘峥嵘前女友，证实她曾经和刘峥嵘一起在黄麻布，然后2016年11月份左右，刘峥嵘找到自己，让自己帮他签一份证明材料，自己看到上面写着房子内有多少瓷器、玉器还有个人物品，当时为了尽快摆脱刘峥嵘，没有仔细看就签了。刘峥嵘在派出所门口偷了袁某的宝马车然后配了钥匙。后来车辆在九寨沟被扣了，第二天他去了公安局，他回来的时候，自己看他拿了电路板回来，他说他拆了车辆的控制板，拆了之后谁也开不走。每次检查时他都使用韦某1的驾驶证，他将自己的照片贴上去。他有说过瓷器、玉器是从内蒙等地购买的，有几百的，也有上千块的，自己看到房间内的瓷器、玉器有几十件左右，具体数量没有清点。（15）李文：是深圳地区汽修公司的，证实车辆维修情况及费用情况。（16）高某：是九寨沟地区汽修人员，证实九寨那边发现车辆受损情况，在九寨沟无法找到车辆配件，所以没有在厂维修。检查后发现宝马车电路系统没有电，行车电脑电路模块缺失，电路损坏，看起来是人为造成的，车辆无法启动，车窗无法升降。有多条连接行车电脑的电路是裸露的，断口整齐，应该是剪刀或者什么比较锋利的物品剪断的。4.被害人陈述：（1）袁某：陈述了自己和刘峥嵘瓷器往来的经过，说只是代为保管刘峥嵘的物品，没有处分过，派出所有进行清点。袁某对车辆受损情况进行辨认。（2）韦某1：6月18日主动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后来调解不成准备开自己的车离开，但是刘峥嵘不让自己上车。自己当时也求助了民警，因为有急事就打车走了，后来19日回来发现自己的车不见了，发现是被刘峥嵘拖走了。现在联系不到刘峥嵘，当时去刘峥嵘的房间里，看到摆了一些瓷器，搬走的东西都在自己家里保存。搬东西由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人一起，自己的驾驶证都放在车里。韦某1在公安机关补查中提到6月18日处理纠纷未果后自己和朋友一起去珠海玩，从蛇口坐船到珠海，住在珠海长隆企鹅酒店。其提交在行程过程中打车的经过，说明6月18日晚上其在珠海打车，19日在珠海也有打车的记录。5.被告人刘峥嵘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峥嵘供述对方私自撬开自己的家门，盗窃了价值1000多万的瓷器、玉器，所以扣了他的车。如果不还东西他们就别想把车开走，后来把对方车的四个轮子放了气，然后叫了拖车把车辆开走。6.鉴定意见：涉案车辆价值鉴定、损坏价值鉴定。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调取拖车的视频及搬瓷器的视频（电梯口韦某1让管理员搬）、询问笔录及讯问笔录视频、民警给刘峥嵘拨打电话的录像、被告人刘峥嵘讯问光盘、袁某陈述视频。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峥嵘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峥嵘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峥嵘无视国家法律，变造驾驶证件，其行为已构成变造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峥嵘否认盗窃罪的指控，其辩护人亦提出无罪意见，本院认定被告人刘峥嵘构成盗窃罪，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人刘峥嵘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虽然辩称与被害人有经济纠纷，但其去派出所报案未得到解决的情况下，没有选择诉讼、调解等合法途径解决问题，而是自行将被害人所拥有的车辆拖走，并据为己有，经被害人及公安人员多次联系其返还，其均拒不返还，有明显非法占有该车辆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刘峥嵘使用秘密窃取的方式占有涉案车辆。被告人刘峥嵘虽然叫拖车到黄田派出所门口将涉案车辆拖走，并经派出所保安在场询问，但被害人袁某、韦某1对此并不知情，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中有被害人韦某1于2016年6月18日晚在珠海某酒店住宿及打车的书证，证实被害人韦某1当日从派出所离开后就去到珠海，且按常理常情分析，如果被害人袁某、韦某1目击被告人刘峥嵘的拖车行为，不可能当场置之不理，而后再打电话要求其归还。因此，被害人袁某、韦某1对于被告人刘峥嵘的拖车行为并不知情，被告人刘峥嵘获取涉案车辆的方式属于秘密窃取。3、涉案车辆并非双方经济纠纷标的。刘峥嵘盗窃的涉案车辆属被害人韦某1个人所有的私人物品，无论被告人刘峥嵘与被害人袁某、韦某1是否有经济纠纷，涉案车辆均与经济纠纷毫无关联。此外，证人胡某（系刘峥嵘前妻）、证人叶某1（系案发时刘峥嵘女友）均证实刘峥嵘所拥有的瓷器、玉器等物品价值几百元一件，并非被告人刘峥嵘所称价值几千万元。即使刘峥嵘认为其瓷器、玉器在搬运过程中有部分毁损，也不应将涉案车辆私自偷走。综上，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峥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秘密窃取的手段盗窃涉案车辆，其行为应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峥嵘否认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指控，辩护人亦提出无罪意见，经查，涉案车辆被九寨沟警方扣押后，放置于看守所内的办公区域，扣押之时车辆电脑电路模块完好，除相关警方工作人员外，仅刘峥嵘以拿个人物品为由进入过该车辆，随后，车辆电脑电路模块即被损坏。此外，证人叶某1亦可证实，其当时与刘峥嵘在一起，刘峥嵘去警局当日回来就拿了一块电路板，其告诉自己是他拆下来的，这样车辆就开不走。证人高某证实该车电脑电路模块缺失，看起来是人为造成的，有多条连接行车电脑的电路是裸露的，断口整齐，应该是剪刀或者什么比较锋利的物品剪断的。因此，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刘峥嵘实施了毁损车辆的行为，且数额较大，被告人刘峥嵘应当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无罪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峥嵘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刘峥嵘当庭承认变造身份证件罪，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对该罪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刘峥嵘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峥嵘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变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七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0日起至2027年1月19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欣  哲人民陪审员 蒋  桂  兰人民陪审员 伍  素  梅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林    倩书 记 员 石清涛（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