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2刑初49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1，男，196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辉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74年9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辉县。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2，女，1964年3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市民，住辉县。系本案被害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正阳（特别授权），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方慧，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牛某某，女，1980年10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辉县，捕前住辉县。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转逮捕。辩护人万耀，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海明，北京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曾用名刘某某，女，1981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高中，农民，捕前住辉县。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5月8日被辉县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转逮捕。辩护人刘晓旭，河南国豪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检察院以新辉检一部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2月3日，辉县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1月2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本院同日恢复法庭审理。2020年1月10日，辉县市人民检察院以新辉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变更了对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的指控。因新冠肺炎疫情爆发，该不可抗力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中止审理。2020年5月15日，因不可抗力原因消失，本院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明强、代理检察员张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郎正阳、翟方慧，被告人牛某某及其辩护人万耀、杨海明，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晓旭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6月3日，辉县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6月15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本院同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辉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夏天的一天上午，在辉县市城关镇稻香路东区常某1大姐常某2的家中，因债务纠纷，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等人以常某1在常某2家中为由，强行进入常某2家找常某1要账，常某2多次要求其离开自己家，牛某某、刘某某等人仍不离开，期间双方发生争吵，常某2报警，警察到场后告知双方要依法处理债务纠纷。后牛某某、刘某某在常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常某1的奔驰车钥匙拿走，将停放在门口的奔驰车开走，后该车被常某1办理抵押的郑州公司开走。经辉县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奔驰车价格为318802元。2014年7月31日，在辉县市盛和怡居小区，因债务纠纷，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等人进入常某1的家中要账，常某1二姐常某6要求牛某某、刘某某等人离开，牛某某、刘某某以等常某1为由拒不离开，刘某某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交给牛某某，随后牛某某手持菜刀恐吓常某6，常某6害怕领着孩子离开。后常某1前妻王某1回到家中，牛某某等人强迫王某1签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2015年8月23日，在辉县市百泉镇小官庄村水利医院附近，乔某（另案处理）发现被告人牛某某的债务人常某1驾驶一辆白色丰田霸道无牌越野车，随后乔某电话联系牛某某、常某3（另案处理）。在被告人牛某某、常某3指示下，乔某、阮某（另案处理）等人在该车附近进行蹲守。2015年8月24日14时许，乔某、阮某等人发现前去开车的常某1，乔某、阮某等人以威胁、殴打常某1的方式强行将丰田霸道越野车钥匙夺走，后将该车开至辉县市东外环步云鞋垫厂内。2019年4月份，该丰田越野车退回常某1。经辉县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丰田越野车价格为3312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要求：1、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盗窃罪、敲诈勒索罪、抢劫罪的刑事责任，数罪并罚；2、要求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常某1经济损失3058600元、王某1经济损失430000元、常某2经济损失30000元。以上共计3518600元。被告人牛某某辩称，其没有强行进入常某1家要账，没有持刀恐吓常某6，开走奔驰车时常某1知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引起，被告人牛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某某辩称，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有重大过错，建议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8日，被害人常某1向被告人牛某某借款20万元，牛某某扣除利息8000元后，实际交付给常某1192000元。2013年8月4日，常某1向刘某某借款10万元，归还了部分欠款。2014年夏天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等人得知常某1在辉县市城关镇稻香路东区其大姐常某2家中，遂到常某2家寻找常某1讨要欠款，期间被告人牛某某等人与常某2发生争吵，常某2电话报警，民警到场后告知双方要依法处理债务纠纷后离开。后牛某某、刘某某在常某2家二楼找到常某1，双方就还款事宜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牛某某、刘某某离开常某2家时，在常某1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常某1的奔驰车钥匙拿走，将停放在门口的奔驰车开走。在被告人牛某某扣留该奔驰车期间，该车被常某1办理抵押借款的郑州公司开走，事后常某1得知奔驰车被郑州的抵押借款公司开走了。经辉县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奔驰车价格为318802元。2014年7月31日上午，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等人到常某1位于辉县市盛和怡居小区的家中讨要欠款，常某1的二姐常某6以及女儿赵某（2002年5月15日出生）、常某1的女儿常某4（2001年2月17日出生）在家。常某6要求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等人离开，牛某某、刘某某以等常某1为由拒不离开，刘某某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交给牛某某，随后牛某某手持菜刀恐吓常某6，常某6害怕领着赵某、常某4离开。后常某1前妻王某1回到家中，牛某某、刘某某分别让王某1书写了一张20万元和10万元的欠条。2015年8月23日，乔某（另案处理）在辉县市百泉镇小官庄村水利医院附近发现常某1驾驶一辆白色丰田霸道无牌越野车出现并停留，随即电话告知被告人牛某某等人。被告人牛某某等人指示乔某、阮某（另案处理）在丰田越野车附近进行蹲守。2015年8月24日14时许，常某1准备驾车离开，乔某和阮某等人以威胁、殴打常某1的方式强行将丰田越野车开走，按照被告人牛某某等人的安排将该车停放在辉县市东外环路步云鞋垫厂内。2018年8月7日，牛某某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常某1及前妻王某1返还借款200000元及利息，本院于2018年12月30日判决常某1、王某1返还牛某某借款174948元及利息。常某1、王某1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4月11日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4月9日，被告人牛某某让乔某将该丰田霸道越野车退回到辉县市公安局百泉派出所，辉县市公安局百泉派出所同日发还给了被害人常某1。经辉县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丰田越野车价格为331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表，证实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到案证明，证实被告人牛某某被抓获到案、被告人刘某某被口头传唤到案。3、辉县市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表、出警经过，证实常某2报警称有两名女子到家中闹事，处警反馈：双方之间有经济纠纷，调解处理。（二）鉴定意见1、辉县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辉）公（法医）鉴（损伤）字［2017］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常某1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2、辉县市价格认证中心辉价认定（2019）016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奔驰车价格为318802元、丰田越野车价格为331200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常某4证言证实，2014年7、8月份的一天中午，小姑常某6在其家给其和表妹做饭，听见有人敲门后将门打开，牛某某和刘某某带着几个人进来，喊“常某1在哪了，赶紧出来，不出来今天就不走了”之类的话，其害怕赶紧往后退并和表妹赵某躲到一边，常某6问她们干啥了，她们说让常某1出来说还钱的事，常某6说常某1没在家，让她们出去，牛某某上前推了一下常某6，刘某某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递给牛某某，牛某某拿着菜刀威胁常某6，让常某6通知其父亲过来，其小姑常某6觉得两个小孩在那不安全就带着她们走了。2、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4年暑假的一天中午，其和母亲常某6、表姐常某4在三舅常某1家，一会进来6、7个要账的人，他们很厉害，问都有谁在家，其母亲让他们离开，其中一个女的到厨房拿出来一把菜刀，用菜刀指着他们让都滚出去，有个女的还用脚踹其母亲，那个孕妇又拿过去菜刀挥舞着让她们出去，其和常某4害怕的哭了，后来其母亲带着她们走了。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的一天，牛某某打电话让其去盛和怡居小区常某1家给他们当个常某1老婆打欠条的证明人，其到常某1家时牛某某、刘某某、乔某等人已经将常某1家门打开，其看到常某1家里很乱，板凳倒着，碗和锅都被摔了。后来听牛某某说刘某某拿着菜刀吓唬常某1的家人了。4、证人常某5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的一天，其叔常某1驾驶其的丰田霸道车时被人扣了，常某1报警了。5、证人常某3证言证实，因常某1欠其妻子牛某某的钱不还，牛某某和其说过想扣常某1的车。2015年7、8月份的一天，其和牛某某在山东做生意，乔某打电话说看见常某1开了一辆丰田霸道车在辉县市小官庄电厂家属院附近，其让阮某联系乔某，阮某又喊了两个人，蹲守了一夜，后来把常某1开的车扣了，阮某把车开到东外环步云鞋垫厂内，其给了阮某6000元感谢费，事后听阮某说他捣常某1了。2019年3月份把丰田霸道车退给常某1了。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天下午，阮某让其跟他一起去办个事，在水利医院北边胡同里，其和阮某、还有一个年轻孩等了一天多时间将一辆白色丰田越野车扣了，阮某和车主发生争执并推搡拉扯，那个年轻孩朝车主身上捣了两拳，阮某把车开走了。7、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的一天，阮某说有人欠他老板常某3的钱不还，还找不到人，现在老板的司机找到欠钱的人了，这个人在水利医院附近住，开了一辆丰田霸道车，还说常某3的司机已经在那了，让过去把车给扣了。后其和阮某到水利医院附近，李某也在那，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1时许，欠常某3钱的人从小区出来，阮某上去用手扇了那人一巴掌，其用拳头照那人捣了两下，李某踢了那人几下，阮某将霸道车开走了，事后其得了3000元感谢费。8、证人乔某证言证实，三四年前秋天的一天，因常某1没有还够牛某某的钱，牛某某说常某1在电厂家属院附近住，让其去遛遛常某1。后其在水利医院附近看见常某1开了一辆丰田霸道车，其给常某3或牛某某说了这个情况。后阮某开车带着两三个人过来，他们在霸道车附近守着，其就走了。第二天中午在水利医院附近看到阮某在那拉着常某1，常某1把车钥匙扔到地上后跑了，牛某某让先把车开走，阮某把车开走了。2019年3月份通过百泉派出所把车还给了常某1。其还听牛某某说她找常某1要账时弄走常某1一辆奔驰车，后来这辆车被郑州的公司弄走了。9、证人阮某证言证实，2015年8、9月份的一天，常某3和牛某某在山东先后给其打电话让帮他们个忙，说有人欠他们钱一直不还，乔某在辉县看见欠他们钱的人了，让其给乔某打电话联系，把欠他们钱的人开的车给扣了，那人要是反抗了就打他。其就给杨某、李某打电话，三人到水利医院附近一胡同里见到乔某，乔某指着了车辆后他们就在那蹲守，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两三点常某1来开车了，乔某要车钥匙常某1不给，杨某捣了常某1一拳，还跺了常某1一脚，李某拿棍朝常某1腿上夯了一下，常某1把车钥匙给了乔某，其把车开到了步云鞋垫厂里面。（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常某2陈述证实，2014年7月底的一天上午10时许，牛某某、刘某某领人闯进其家找常某1，其说常某1不在这，让他们出去，他们不出去，还进屋搜，其打110报警后他们出去了。派出所民警来后了解一下情况就走了。派出所的民警刚走他们又来了，在二楼找到常某1，牛某某、刘某某把常某1的手机抢走，刘某某拿着手机准备下楼，常某1拉着刘某某不让他们走，他们三个又拉扯在一起，后来常某1又把手机抢回去了。牛某某、刘某某等人出去以后，其发现常某1的奔驰车不见了，就去城关派出所报案了。2、被害人常某6陈述证实，2014年7月底的一天中午，其和女儿在常某1家，牛某某、刘某某领着四五个男子进到屋里，刘某某问其是谁了，其说是常某1的二姐，刘某某就动手扇其，一个男子从侧面将其跺翻在地，牛某某让刘某某拿刀砍了其，让其滚。刘某某就去厨房拿菜刀砍其，其一躲没有砍住，吓得从屋里跑了出来，两个孩子也哭着跑出来。牛某某还说房子是她的了，要拿些东西来住，其问房子咋成她们的了，牛某某就又夺过刘某某手中的菜刀指着让其滚，不滚的话就砍了其，其吓得赶快领着两个孩子从家里出来，领着两个孩子回家了。3、被害人常某1陈述证实，2014年夏天的一天，牛某某、刘某某等人去大姐常某2家找其，要开走其的奔驰车，其不同意，常某2还打电话报警，牛某某他们从常某2家走后，其发现奔驰车被牛某某等人开走了，随后牛某某、刘某某等人又去其家闹事，刘某某拿刀威胁其二姐常某6，让她们出去，其二姐害怕就领着孩子们走了，后来其妻子王某1回家后，牛某某等人让王某1给她们打了欠条。2015年8月23日，其在电厂家属院二哥常保安家，下楼准备开侄子常某5的霸道车走时，乔某和阮某从后边过来，阮某捣、扇其头部，后来车钥匙从身上掉下来，乔某捡起来把车钥匙给了阮某，阮某开着车走了。乔某说是牛某某让找其要钱的，后来其去百泉派出所报案了。2019年3月份丰田霸道车退还给其了。4、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其前夫常某1常年在外面包工程，他的很多事情其都不知道。2014年7月31日中午，常某1二姐常某6在其家照顾两个孩子上学，后常某6哭着打电话让其赶紧回家，说家里出事了。其准备回家时又接到刘某某的电话，说她在家等其了，让其赶紧回家。其回到家后看到一屋子的人，还有个男的在卧室躺。牛某某威胁说，今天不打条就出不了这个门。其在无奈之下就给牛某某、刘某某分别书写了20万元、10万元的欠条。写过欠条后，她们也没有将奔驰车钥匙、购房合同以及常某1给他们打的欠条还给其，晚上8时许她们离开自己家。（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牛某某供述，2013年8月份常某1借其20万元，2014年夏天联系不上常某1。一天刘某某得知常某1在他大姐家住，还看见常某1的奔驰车在家门口停放，其和刘某某到常某1大姐家找常某1要账，常某1的大姐让他们出去，刘某某和常某1的大姐发生了争吵，在二楼找到常某1后说还钱事宜，后刘某某拿出来一把奔驰车钥匙给其，其就出来给“二白”和乔某打电话，“二白”将常某1的奔驰车开走了，当时常某1不知道，后来才知道其将他的奔驰车开走了。扣过常某1奔驰车后大概一、两个月，常某1给其要他的奔驰车，说他这辆车抵押给郑州的公司了，扣了也没有用，其就和刘某某到常某1在盛和怡居的家中找他，进去后常某1的姐姐在家给小孩们做饭，他姐说常某1没在家让她们走，其二人不走，就在常某1家等。后刘某某要去厨房盛饭吃饭，常某1的姐姐不让动她们家的锅，刘某某和常某1的姐姐发生争执，后常某1的姐姐出去了，其给王某2打电话让他过来，王某2来后常某1的妻子王某1来了，其和刘某某让王某1分别打了欠条。2015年春天，其和常某3在山东济南，乔某给其打电话说他知道常某1有一辆霸道车，其让乔某想法将这辆车开走。后来乔某和常某3联系具体说这件事，事后听常某3说给阮某他们好处费了。2018年8月7日，其向法院起诉常某1还钱，2019年3月份，其让乔某将车退给常某1了。2、被告人刘某某供述，2013年8月份常某1借其10万元，借牛某某20万元用于做生意，2014年夏天找不到常某1了。后来有一天牛某某得知常某1在他大姐家，常某1的奔驰车也在路边停着，其和牛某某等人去常某1大姐家找常某1要账，牛某某还和常某1大姐发生争吵，常某1大姐报警，公安干警来后了解到是经济纠纷，就让去法院处理。公安干警走后其和牛某某在二楼找到常某1，因为说还钱事宜发生争吵，其看见奔驰车钥匙在桌子上放着，就顺手将奔驰车钥匙拿走，然后和牛某某下楼，牛某某叫“二白”把奔驰车开走了。后来常某1要奔驰车，和常某1约定在他家说事。其和牛某某到常某1家后，常某1的二姐从厨房出来问干什么，其说找常某1说还钱事宜，常某1二姐看不惯她们，让去外面等，常某1的二姐出去后，其到厨房拿刀切土豆，常某1的二姐又进来后夺其手里的刀，二人互相推推扯扯，牛某某推着常某1二姐出去厨房，常某1二姐领着小孩出去了。后来牛某某打电话让王某2也过来了。15时许王某1从外面回来，其和牛某某让王某1给他们每人打了一张欠条。（五）辨认笔录，常某1辨认出牛某某、刘某某是到其大姐家闹事的女子；王某1辨认出牛某某、刘某某是进入其家并让其打欠条的人；常某2辨认出牛某某、刘某某是到其家闹事并开走常某1奔驰车的人；常某6辨认出牛某某、刘某某是2014年7月31日在常某1家拿菜刀打她的人。上述证据，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供了辉县市人民法院（2018）豫0782民初4339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9民终695号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辉县市公安局百泉派出所2019年6月23日所作的证明一份、证人程某证言一份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经庭审质证，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该证据仅能证明常某1与牛某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不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均起主要作用，是共同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关于被告人牛某某辩称其没有强行进入常某1家要账，没有持刀恐吓常某6，开走奔驰车时常某1知情，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牛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引起，被告人牛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辩称刘某某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侵入住宅罪的辩解意见，因有证人王某2、赵某、常某4、阮某等人证言以及被害人常某6、常某1、王某1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证实牛某某、刘某某因与常某1之间债务问题产生纠纷，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继续实施持凶器恐吓他人的行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二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当，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盗窃罪、敲诈勒索罪、抢劫罪，应予数罪并罚的意见，经查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牛某某、刘某某赔偿经济损失共计3518600元的请求，因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牛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二、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常某1、王某1、常某2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居芳人民陪审员  杜忠岳人民陪审员  付智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常方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