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5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学森，男，汉族，1971年12月23日出生，住化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广东广信君达（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家海，广东诚挚律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芳英，男，汉族，1938年10月19日出生，住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仁彪，男，汉族，1948年6月10日出生，住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传芳，女，汉族，1954年8月26日出生，住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新，男，汉族，1949年9月15日出生，住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连接，男，汉族，1940年6月20日出生，住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达富，男，汉族，1970年12月25日出生，住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泉，男，汉族，1966年6月14日出生，住化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超粵，男，汉族，1979年2月14日出生，住化州市。以上八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雄，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法定代表人：李亚土，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健，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李亚土，男，汉族，1938年9月10日出生，住化州市，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健，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学森因与被上诉人袁仁彪、黄连接、梁芳英、梁超粤、陈泉、卢达富、梁新、曾传芳、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下称化州畜禽总会）及原审第三人李亚土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化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2民撤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学森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化州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的（2019)粵0982民撤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梁芳英、袁仁彪、曾传芳、梁新、黄连接、卢达富、陈泉、梁超粤一审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梁芳英、袁仁彪、曾传芳、梁新、黄连接、卢达富、陈泉、梁超粤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本案原告梁芳英、袁仁彪、曾传芳、梁新、黄连接、卢达富、陈泉、梁超粵等8人与被告李学森、被告化州畜禽总会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经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两次发回重审，第一次发回重审，被告李学森于2017年9月1日向化州市人民法院提交书面的《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原告梁芳英等8人向法院提供的《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资金平衡表》及《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等4份证据中所有手写体的形成时间、盖有“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的印章的印文、以及盖有“广东省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的印章的印文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申请对被告化州畜禽总会向法院提供的《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资金平衡表》等3份证据中所有手写体的形成时间、盖有“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的印章的印文、以及盖有“广东省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的印章的印文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申请人认为原告和被告化州畜禽总会在本案中向法院提供的《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资金平衡表》及《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的证据材料中盖有的“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的印章应是原告为了提起诉讼时与被告化州畜禽总会共同串通所盖的印章。为使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查明原告与被告化州畜禽总会恶意串通为了提起诉讼时盖的印章从而起诉侵害申请人合法权益的事实；同时为了查明本案原告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故，申请人特依法申请对上述事项进行司法鉴定。但被申请人以不同意鉴定机构对证据原件做有损鉴定为由，拒绝做司法鉴定。根据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粤华生司鉴中心[2018]0217号复函，原告提供的《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资金平衡表》上手写字迹均为复制形成，被告化州畜禽总会提供的《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资金平衡表》上手写字迹也均为复制形成。又根据化州市人民法院对李亚土的询问笔录：问被告（畜禽总会）：《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资金平衡表》的复印件是何时盖章的?答：“因打官司需要，才复印的盖章的，现陈春霖、李文仁(应为李文义，笔误）均各有一份。”（注：陈春霖、李文义曾经是化州畜禽总会、李亚土的代理人）。因此，这些所谓的证据原件，他们要多少就有多少。从2018年2月28日下午3时30分化州市人民法院对李亚土的询问笔录可知，原告梁芳英等8人及被告化州市畜禽总会向法庭提交的《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资金平衡表》这3份证据是原告梁芳英等8人和被告化州畜禽总会恶意串通，伪造出来的非法证据，其目的就是损害被告李学森的合法利益。《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是被告畜禽总会于2014年11月10日出具给原告梁芳英等八人的，化州畜禽总会属于社会团体，1994年11月8日经化州市民政局登记成立，2000年2月15日被化州市民政局撤销。根据该条例（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第四条，社会团体不得从事营利性活动，因此恰好证明化州畜禽总会出具的集资款手续是违法的。畜禽总会2000年2月15日被撤销，撤销后的社会团体显然应停止活动，根据第三十六条，社会团体停止活动《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印章、和财务凭证由登记机关封存。而化州畜禽总会的印章现在仍在李亚土手上，为打官司随意在财会资料的复印件上盖章，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而且《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没有任何依据、没有原始凭证、没有账册凭证加以佐证，也属于伪造出来的非法证据。第二次发回重审，被告李学森于2019年8月23日再次向化州市人民法院同时提交了两份书面的《司法鉴定申请书》。一份是请求化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具有笔迹、指模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原告梁超粤向化州市人民法院提供的《民事起诉状》的签名及指模是否梁超粤本人的真实签名和捺指模进行鉴定。请求化州市人民法院依法委托具有笔迹、指模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原告的代理人林雄向化州市人民法院提供的《授权委托书》中委托人梁超粤的签名及指模是否梁超粤本人的真实签名和捺指模进行鉴定。另一份是请求化州市人民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被申请人梁芳英、袁仁彪、曾传芳、梁新、黄连接、卢达富、陈泉、梁超粤等8人向化州市人民法院提交的证据《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资金平衡表》《投入石滩科普示范基地资金情况》及《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中盖有“广东省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两个印章，对每个印章的印文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以及请求化州市人民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被申请人化州畜禽总会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资金平衡表》《投入石滩科普示范基地资金情况》中盖有“广东省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两个印章，对每个印章的印文形成的时间进行鉴定。化州市人民法院只对有关梁超粤的签名及指模的申请鉴定作出论述，而对另一份申请对《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资金平衡表》、《投入石滩科普示范基地资金情况》及《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有关印章的印文形成的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却置之不理，如石沉大海，法院既不委托鉴定机构做鉴定，也不答复申请人，在判决书中也不作任何论述。因此本案一审程序严重违法！原告诉被告李学森、化州畜禽总会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在每次诉讼过程中，申请人在庭审时都提请法庭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原件进行核对。通过核对发现：原告提交的证据《社会集资》、《职工集资明细、应收账款明细》，《资金平衡表》《投入石滩科普示范基地资金情况》，均盖有“广东省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和“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的两个印章，《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盖有“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的印章。第一次庭审的时候和第一次发回重审时原告及被告畜禽总会都向法庭出示有《社会集资》、《职工集资明细、应收账款明细》，《资金平衡表》原件，但第二次发回重审时被告李学森请求原告出示证据原件核对，但这次原告为了规避他们向法庭提交伪造虚假证据的事实，原告做贼心虚了，在庭上辩称没有这几份证据的原件，这几份证据原件在被告化州畜禽总会、李亚土处。被告化州畜禽总会提交的证据《资金平衡表》《投入石滩科普示范基地资金情况》，也都盖有“广东省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和“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的两个印章。被告李学森怀疑上述证据是原告与被告化州畜禽总会共同串通，为了满足梁芳英等8人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主体资格的条件，伪造的证据，从而炮制一个虚假的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的真正目的是，该第三人撤销之诉如果得逞，梁芳英等8人以及《社会集资》，《职工集资明细、应收账款明细》，《资金平衡表》，《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上面所有的人都可以凭这几份伪造的证据，以原告的身份，又炮制一宗以化州市畜禽总会为被告进行虚假的民间借贷纠纷诉讼。综上，明眼人都可以看出，如果不对上述证据进行司法鉴定，纵容一审程序违法，从而放任原告及被告化州畜禽总会串通伪造证据，炮制一宗虚假的第三人撤销之诉，撤销一个合法生效的法律文书，下一步又炮制一宗虚假的民间借贷之诉，这绝对不符合法治精神的本义！是法律绝对不允许的！二审法院应慎之又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对需要鉴定的事项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对案件争议的事实无法通过鉴定结论予以认定的，应当对该事实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梁芳英等八被上诉人不具备本案原告诉讼的主体资格。2016年6月原告梁芳英等8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时，一审法院以原告的债权未经司法确认，未能确定是否具有合法债权（原告未能提供原始的集资款原件），因而主体不适格，2017年3月29日作出（2016)粤0982民撤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提起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未进行证据质证的情况下，认为原告“可能”主体适格，于2017年6月23日作出（2017)粤09民终10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粤0982民撤3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应通过对证据进行质证来进行确认。原告梁芳英、袁仁彪、黄连接在他们提供的《社会集资》表中的金额与《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中的金额不符，梁芳英、袁仁彪名字有误。原告曾传芳、陈泉、梁超粤3个债权人的名单没有出现在最新的2014年11月10日《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中，对这3人的借款，有合理的理由怀疑这3人的借款已还清或不存在借款。梁新既不是生猪集团的职工，也不是化州畜禽总会的职工，证据《社会集资》表中没有他名字，也没有出现在《职工集资明细》表中，如果没有提供原始的借款借据原件，单凭一份《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就认定化州市畜禽总会欠梁新3179**元，难以令人信服。卢达富的身份证号440**********，在《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中卢达富的身份证号是440********(这个身份证号码符合第一次开庭时出现已故卢定强的身份，卢定强是卢达富的亚叔，在《社会集资表》中写成“沪达富”，因此对原告卢达富债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无法确认。上诉人认为：本案原告要具备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必须向法庭提交化州畜禽总会开具的《借款借据》或《借款单》之类的证据原件。如果没有证据原件就可能出现以下几种情况:1.假设原告梁芳英等八人出借有款项，但八原告的原件都全部不见了，灭失了。如果是这样，在原告没有提供原始的财会记账簿册佐证的情况下，也就无法重新确认他们的债权，因此，2014年11月10日畜禽总会出具的《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就成为虚假的、不真实的证据。2.化州畜禽总会对原告梁芳英等八人的借款已经还清了，收回原始凭证销毁了，如果是这种情况，这八原告就失去了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3.化州畜禽总会根本上就没有向八原告借过集资款，真正向他们集资借款的是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因此原告梁芳英等八人就将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向他们出具的集资款凭证隐瞒起来，不敢拿出来见众，因此八原告自始至终就没有化州畜禽总会向八原告借过集资款的证据原件。事实上，在被告李学森提交的证据中，有三份证据，一是1996年8月31日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借薛君才款24175元的《借款借据》，二是1995年8月24日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收到黄道林人民币6000元的《收据》，三是1996年2月17日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借李晓明人民币40000元的《借款单》。根据这三份证据，对比原告梁芳英等8人提交的证据《社会集资》、《职工集资明细、应收账款明细》、《资金平衡表》、《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可以看出，薛君才是原告提交的财会资料中《社会集资》名单中的人员，借薛君才款24175元与薛君才持有的《借款借据》金额完全吻合。黄道林、李晓明是原告提交的财会资料中《职工集资明细》名单中的人员，黄道林的6000元与黄道林持有的《收据》金额完全吻合，李晓明的40000元与李晓明持有的《借款单》金额完全吻合，借款人都是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上述这三份证据(《借款借据》、《收据》、《借款单》）可以充分印证，原告提交的财会资料是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的财会资料，原告出借的款项，借款人是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与化州畜禽总会无关。但很遗憾化州市人民法院对这三份证据却不予采纳。综上这3种情况，如果原告梁芳英等八人没有能够向法庭提交借款给畜禽总会的原始证据凭证，那么原告梁芳英等八人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三、上诉人李学森取得化州畜禽总会的土地及房屋并没有侵害被上诉人梁芳英等8人的合法利益。上诉人李学森取得化州畜禽总会的土地及房屋，是通过真金白银出资80万元代畜禽总会李亚土偿还欠基金会的债务，与行业基金会签订《协议书》以及和李亚土协商后，三方自动履行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07）茂中法审监民再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达成一致意见而取得的。并不是化州市人民法院法院执行（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和（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裁定书所取得。《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第三人撤销之诉案件疑难问题的解答》第9条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审查范围以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为限，重点审查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错误内容与第三人民事权益损害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梁芳英等8人在一审法院起诉的事实和理由是两被告李学森、化州畜禽总会通过虚假的(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诉讼，双方串通签立“执行和解协议书”以物抵债，将化州畜禽总会的财产（土地、房屋)作价162.6万元抵偿给被告李学森抵债，以达到转移财产的目的。而该案的事实是，化州市人民法院于2002年8月30日作出（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2006年11月8日被告化州畜禽总会与原告李学森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同年11月17日，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裁定，确认化州畜禽总会的财产（土地、房屋)作价162.6万元抵偿给李学森抵债关系成立。但于2009年3月13日化州市行业基金会持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07）茂中法审监民再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09年终审判决维持）提出异议，认为化州市行业基金会对化州畜禽总会的土地、房屋有优先受偿权，化州畜禽总会应清偿借款1392528元及利息给化州市行业基金会。化州市人民法院于2009年5月29日作出（2009）化法执异字第1号裁定，撤销该院的（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裁定，支持化州市基金会的执行异议。2009年7月3日，化州市人民法院又作出（2009)化法执异字第1-2号执行裁定，撤销(2009)化法执异字第1号裁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可依法提起申诉，按监督案件处理。2009年3月18日，化州市国土局复函化州市金融风险处置办，李学森未办理（土地、房屋）过户手续。2010年10月25日，化州市行业基金会金融风险化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与李学森签订《协议书》，李学森同意代化州畜禽总会归还借款80万元，若李学森取得李亚土的委托，基金会同意将化州畜禽总会抵押在基金会的房地产的证件交给李学森。后基金会通知李亚土到办公室协商还债事宜，李亚土同意李学森代其偿还债务80万元后，由其委托李学森办理在基金会抵押的土地给李学森。综观以上的事实可以看出，无论是基于生效的（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或以物抵债的（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裁定，李学森均未能依据上述判决、裁定取得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的土地、房屋等财产，国土部门也未依生效的判决、裁定办理土地、房屋过户手续给李学森，化州畜禽总会的土地、房屋等财产未转移给李学森。直至2010年化州市行业基金会金融风险化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与李学森签订《协议书》和与李亚土协商后，三方自动履行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的（2007）茂中法审监民再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达成一致意见，由李学森出资80万元代化州畜禽总会偿还债务，化州畜禽总会（李亚土）出具委托书给李学森办理用于在基金会抵押的土地、房屋的过户手续。因此，李学森取得土地、房屋的途径是代化州畜禽总会偿还化州市行业基金会的债务，履行（2007）茂中法审监民再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的义务后所取得，并不是化州法院执行（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和（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裁定书所取得。原告梁芳英等8人称被告李学森和化州畜禽总会通过（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和（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裁定转移财产与事实不符。化州市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和裁定，当事人未实际履行，李学森也未因上述判决、裁定取得化州畜禽总会的土地、房屋。被上诉人梁芳英等8人主张他们的权益受到（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和（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裁定的侵犯没有依据，被上诉人梁芳英等8人的权益是否受损与上述判决、裁定没有因果关系。第三人撤销之诉必须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3项规定，“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被上诉人不能证明他们的权益因上述判决、裁定的执行而受损的事实，因此与（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间借贷纠纷案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撤销化州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7日作出的（2019）粤0982民撤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梁芳英、袁仁彪、曾传芳、梁新、黄连接、卢达富、陈泉、梁超粤一审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梁芳英、袁仁彪、曾传芳、梁新、黄连接、卢达富、陈泉、梁超粤答辩称：一、上诉人李学森已经承认（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系虚假诉讼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二审是围绕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上诉人李学森对一审查明化州畜禽总会出具给李学森的156万“借据”是假借据，化州市人民法院于2002年据该证据作出的（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属于虚假诉讼判决，李学森对一审法院查明上述事实未提出上诉请求，也就是说李学森已认可一审法院查明的上述事实，因此李学森已承认（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案是虚假诉讼案。二、一审法院未同意李学森提出对《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等作所谓“形成时间”鉴定申请并无违法也无违反审理程序。（一）上诉人李学森提出所谓“形成时间”鉴定申请不是为了查明案件事实而是纯属为了故意拖延诉讼时间。《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就案件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向人民法院申请鉴定，而《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资金平衡表》、《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等已经经过一、二审前后四次审理作出认定，而本次一审审理属于第五次审理，需要进行“实体”审理作出判决，被上诉人梁芳英等8人主体是否适格已经经茂名中院终审认定被上诉人梁芳英等8人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因此李学森在本次开庭后又以主体是否适格为由提出对《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资金平衡表》、《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等作所谓“形成时间”鉴定纯属是滥用诉权故意拖延时间，其申请与法院需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无关。（二）李学森在（2017）粤0982民撤8号案已提出过对《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等作所谓“形成时间”鉴定申请，明知不符鉴定条件而在（2019）粤0982民撤2号案再次提出同样的申请纯属耍“流氓”拖延诉讼。李学森提出对《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资金平衡表》等进行“形成时间”鉴定，上述证据均是1998年前后形成的证据离现在已差20多年，凭常识就可以判断这证据不是近年制作，李学森在（2017)粤0982民撤8号案已提出过对《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等作所谓“形成时间”鉴定申请，但司法鉴定部门认为不符合鉴定条件无法做鉴定，李学森明知其提出的所谓鉴定不符合鉴定条件，而在（2019）粤0982民撤2号再次提出同样鉴定申请纯属是耍“流氓”拖延诉讼。（三）李学森向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的两点理由也依法无据荒谬至极。李学森向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的所谓理由主要有两点：1.《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等证据是否是被上诉人梁芳英等8人与化州畜禽总会串通盖印起诉侵害李学森的所谓合法权益；2.为了查明本案原告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被上诉人梁芳英等8人认为其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的两点理由非常荒谬可笑：1.李学森提出的第一点鉴定的理由是要证明是否存在“串通”起诉，而其申请《社会集资表》、《职工集资明细表》、《资金平衡表》等作所谓“形成时间”鉴定与其欲要证明是否存在“串通”起诉并无关联性。2.李学森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的第二点理由是“为了查明本案原告不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梁芳英等8人是否具备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已由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9民初1025号《民事裁定书》终审裁定，李学森又以所谓“为了查明本案原告不具备第三人撤销诉讼的主体资格”作为申请鉴定理由依法无据荒谬至极。（四）李学森提出所谓司法鉴定申请也违反举证期限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五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出”。化州市人民法院2019年第五次审理（2019）粤0982民撤2号案，已于2019年8月20日已开庭审理，李学森又在2019年8月23日提出所谓鉴定申请，违反举证期限规定，所以一审法院对其过期提出的所谓鉴定申请不作回应并没有违反法律。综上，李学森提出所谓司法鉴定申请于法无据，严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也不具可操作性，与其想要证明的事实也无关联性，其申请鉴定的目很明显是为拖延诉讼，一审法院不准许其鉴定申请并没有违法，也没有违反任何审理程序。三、李学森提出被上诉人梁芳英等8人不具原告主体资格的上诉理由非常荒唐不成立。被上诉人梁芳英等8人主体是否适格已经由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9民初1025号《民事裁定书》终审认定梁芳英等8人具有本案原告主体资格，所以本案原告主体是否适格已经审理终结，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在后续审理该案中不能再审理原告主体，李学森以被上诉人不具原告主体资格作为上诉理由非常荒唐可笑。四、李学森以其取得化州畜禽总会的土地及房屋并无侵害被上诉人梁芳英等8人的利益作为上诉理由更加荒谬。（一）李学森取得化州畜禽总会的182亩土地及房屋是通过执行（2002）化民初字843号民事判决而取得。2002年5月李学森持捏造的156万元假借据向化州市人民法院起诉，骗取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书，并作出（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查封化州畜禽总会182亩土地及房屋，2006年11月8日化州市畜禽总会与李学森达成执行和解协议，2006年11月17日化州法院根据双方执行和解协议作出（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将化州畜禽总会182亩土地及23幢房屋作价162.6万元给李学森抵债，李学森取得化州畜离总会土地、房屋的法律依据是生效的（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民事裁定，而不是其它法律文书，由此可见，李学森取得化州畜禽总会的土地及房屋是通过执行（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假案而取得与其它案无关。（二）李学森取得化州畜禽总会的土地、房屋的法律依据是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与是否履行（2007）茂中法审监民再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无关。2006年11月17日化州法院根据双方执行和解协议作出（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将化州畜禽总会182亩土地及23幢房屋作价162.6万元裁定给李学森抵债后，2009年3月化州基金会向化州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化州市人民法院于2009年4月作出（2009）化法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撤销（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李学森不服（2009）化法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向茂名中院提出复议，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9年6月以复议不符合立案条件为由作出（2009）茂中法执复议字第34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2009年7月化州市人民法院根据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茂中法执复议字第34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作出（2009）化法执异字第1-2号《执行裁定书》，撤销（2009）化法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至此，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恢复法律效力，由此可见李学森取得化州畜禽总会的土地、房屋是通过执行（2002）化民初字843号假案而取得，取得的依据是（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与是否履行（2007）茂中法审监民再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没有半点关系。（三）李学森为化解化州畜禽总会与化州基金会的借款纠纷，与基金会协商垫付80万元给化州基金会属另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2006年11月化州市人民法院作出（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将化州畜禽总会182亩土地及23幢房屋作价162.6万元裁定给李学森抵债后，由于化州畜禽总会182亩土地及23幢房屋的证押在化州基金会，李学森为尽快将骗到手的182亩土地及23幢房屋“吞下肚”，与基金会协商垫付80万元给化州基金会化解畜禽总会与基金会的债务，取回押在基金会的土地、房产证。无论李学森是否垫付80万元给基金会，均不会影响（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的法律效力，而李学森提出其取得化州畜禽总会的土地、房屋是通过属行（2007）茂中法审监民再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取得简直是睁眼说瞎话。(四）被上诉人梁芳英等8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目的通过撤销（2002）化民初字843号民事判决，最终申请撤销（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解除化州畜禽总会财产受（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既判力的拘束，从而申请法院对化州畜禽总会财产强制清算还债或与化州畜禽总会协商处理财产偿还被上诉人梁芳英等8人债务，所以李学森认为其取得化州畜禽总会的土地及房屋并无侵害被上诉人梁芳英等8人的利益纯属睁眼说瞎话。综上，李学森提出的所有上诉理由均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化州畜禽总会答辩称：一、上诉人李学森的第一、第二个上诉理由均是围绕被上诉人袁仁彪等8人的主体资格展开，申请鉴定的目的也是围绕被上诉人袁仁彪等8人的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关于被上诉人袁仁彪等8人的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经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2017）粤09民终1025号民事裁定书已经予以确认（详见裁定书第9页），该事实已经无需再进行鉴定查明。二、上诉人取得土地房屋的依据是虚假诉讼的相关法律文书，与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茂中法审监民再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无关，化州市行业基金会金融风险化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与李学森签订协议书并不能使李学森取得土地房屋，因为土地房屋的产权人是化州畜禽总会，化州市行业基金会金融风险化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无权将土地房屋协议转让给李学森，因此上诉人取得土地房屋与本案密切相关。原审第三人李亚土陈述称：其意见与被上诉人化州畜禽总会答辩意见一致。梁芳英、袁仁彪、曾传芳、梁新、黄连接、卢达富、陈泉、梁超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撤销（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驳回该案李学森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化州畜禽总会是化州市民政局于1994年10月8日发文《关于成立“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的批复》成立的民间社团组织，1995年10月10日，化州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印发化机编[1995]95号《关于成立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总会的批复》，同意成立化州畜禽总会。经一审法院去函化州市民政局查实，“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与“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总会”是同一社会团体，2000年2月15日被民政主管部门撤销。1996年化州畜禽总会购买原化州农校的旧址办起科普基地，国有土地登记在其名下。化州畜禽总会出具《借据》一条给李学森，内容为：“今借到李学森人民币壹佰伍拾陆万元正（1560000元）作购买化州农校之用”，落款由化州畜禽总会盖章，法定代表人李亚土签字，日期为一九九五年五月十三日。李学森出具《欠据》一条给李亚土，内容为：“今欠到李亚土壹佰伍拾陆万的借据壹条”，欠据人李学森，日期为一九九五年五月十八日。2002年7月12日，李学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化州畜禽总会归还借款156万元。一审法院于2002年8月30日作出（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判令化州畜禽总会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偿还借款156万元给李学森。判决生效后李学森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2006年11月8日，化州畜禽总会与李学森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协议内容：“一、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将位于化州市****的土地三块面积共120435平方米及位于化州市*******内的23间房屋作价162.6万元给李学森所有（抵偿所欠的全部债务包括法院的受理费和执行费等）。二、李学森一次过补贴6.6万元给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一审法院根据《执行和解协议书》于2006年11月17日作出（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一、确认化州畜禽总会将位于化州市****的土地三块面积共120435㎡及位于化州市*****内的23间房屋以评估价162.6万元给李学森所有以抵偿所欠的全部债务的关系成立；二、解除对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土地和房屋的查封。化州市行业基金会金融风险化解领导小组办公室（原化州市工业基金会）获悉此事后，于2009年3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根据生效的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茂中法审监民再终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总会应当偿还借款1392528元给化州市行业基金会金融风险化解领导小组办公室，要求对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抵押的土地和房屋拥有优先受偿权。2009年4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09)化法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一、支持基金会的执行异议；二、撤销（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民事裁定。被告李学森不服，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09年6月11日，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茂中法执复议字第34号函，不予立案受理复议申请。被告李学森因此一直未能办理土地过户手续。2009年7月3日，一审法院作出（2009）化法执异字第1-2号执行裁定书，撤销（2009）化法执异字第1号执行裁定书，当事人和利害关系人可依法提起申诉，按监督案件处理。2010年10月25日，化州市行业基金会金融风险化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作为甲方与被告李学森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不管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总会（李亚土）是否承认欠工业基金会的债务，为妥善处理好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总会（李亚土）抵押在工业基金会后又协议转给李学森抵顶债务的房地产问题，乙方同意代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总会（李亚土）归还工业基金会借款本金80万元，其中现金50万元，行金会股金单30万元。二、甲方收到乙方代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总会（李亚土）归还的款项后，同意放弃对上述房地产的受偿权，乙方可按程序办理上述房地产过户手续，乙方若取得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总会（李亚土）的委托授权，甲方同意将上述房地产的证件交给乙方。三、无论甲方与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总会（李亚土）的借款案结果如何，乙方永远不得向甲方追讨乙方代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总会（李亚土）所偿还的款项。被告李学森于2010年10月25日和2011年11月2日分别支付50万元和30万元股金给化州市行业基金会金融风险化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化州市行业基金会金融风险化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通知李亚土至基金会办公室协商，由李学森代其偿还债务80万元后，由李亚土委托李学森办理在基金会抵押的土地给李学森。2010年10月29日，被告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李亚土）向化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委托书》，由被告李学森办理注销抵押登记手续和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2013年3月15日，化州市行业基金会金融风险化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证明》：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总会（李亚土）与化州市工业基金会借款纠纷一案，据市委、市政府相关文件要求，基金会资产全由化州市行业基金会金融风险化解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统一处置。经由李学森与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总会（李亚土）协商，由李学森代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总会（李亚土）偿还借款抵押物相应的债务，现该款履行完毕。用于抵押的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总会（李亚土）的房产证交给李学森，由其自行办理房地产转户手续。2015年，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李亚土向一审法院起诉被告李学森要求返还《借据》，起诉的主要理由是：因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欠化州市工业基金会借款期限届满，为防止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的土地和房屋被没收抵债，2002年2月18日李亚土与李学森商量，由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出具《借据》给李学森，约定借款156万元（借据的立据时间是1995年5月13日），因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没有借到李学森的156万元，要求李学森立下《欠据》一份，约定欠到李亚土156万元的借据一条（立据时间1995年5月18日），以抵销虚假借款。一审法院于2015年11月24日作出（2015）茂化法民一初字第381号民事判决，驳回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李亚土的诉讼请求。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李亚土不服，上诉至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8日作出（2016）粤09民终182号民事判决，以借据是基于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李亚土于1995年5月13日向李学森借款而产生，并已执行完毕，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李亚土的请求没有依据和必要为由，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为了经营所需，向社会公众集资。《社会集资表》记载集资情况：李亚富230000元，梁方英70700元，黄连接234000元，袁仁标12146元，曾传芳20000元，梁超粤1501**元，沪达富130000元，…。《社会集资表》上盖有“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和“化州市生猪集团公司”的印章。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十日，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出具《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重新确认梁新、袁仁彪、黄连接、卢达富、梁芳英、李茂清的债权。卢达富曾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归还其借款13万元。一审法院于2003年5月25日作出（2003）化民初字第15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于一九九六年向卢达富借款13万元，判决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归还。原告认为虚假诉讼导致被告李学森将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的资产骗走，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在2016年5月知道虚假诉讼事实后，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于2017年3月29日作出（2016）粤0982民撤3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提起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9民终1025号民事裁定：认为从梁芳英等八人提供的社会集资表和畜禽总会确认向梁芳英等八人筹集借款的表面证据来看，梁芳英等八人初步举证证明了与畜禽总会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因此，原审法院对李学森与畜禽总会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作出的（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与原告等八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该判决可能损害其民事权益，故梁芳英等八人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从而裁定：一、撤销化州市人民法院（2016）粤0982民撤3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7）粤0982民撤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梁芳英等八人的诉讼请求。原告梁芳英等八人不服提起上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9民终100号民事裁定书，要求本案不只是审理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与李学森之间的借贷关系，还需要审理李学森与李亚土两个人之间出具《欠据》的行为，从而在整体上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诉讼，一审遗漏案件当事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因此裁定撤销（2017）粤0982民撤8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李学森质疑本案民事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中梁超粤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字，并申请对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中梁超粤的签名及指模进行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询问梁超粤父亲梁新及原告代理律师林雄，本案民事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中梁超粤的签名均是梁超粤父亲梁新代签和按指模的。梁超粤本人出具授权委托书：“我方诉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李学森、李亚土第三人撤销之诉纠纷一案，我已委托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林雄律师代理，因我本人远在外地工作，该案所有起诉状、上诉状及委托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林雄律师的授权委托书需要本人签名的，我均授权委托我父亲梁新代我以本人名义签名，与我本人亲笔签名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因此，对被告李学森申请对起诉状及授权委托书中梁超粤的签名及指模进行司法鉴定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梁芳英等八人是否具有本案撤销诉讼的主体资格；二、（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是否错误或者涉及虚假诉讼；三、原告梁芳英等八人的合法权益是否因案涉民事判决而受到损害。依照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原告梁芳英等八人是否具有本案撤销诉讼的主体资格。原告为梁芳英、袁仁彪、曾传芳、梁新、黄连接、卢达富、陈泉、梁超粤，共八人。原告提供了社会集资及内部集资明细表复印件，证明内容为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向原告等人进行社会集资，又提供了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复印件，证明内容为原告梁芳英等人为防止债权超过诉讼时间对债权进行重新确认。此外，原告提供了（2003）化民初字第15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内容为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欠卢达富的13万元债权已经得到法院的确认。在法庭上，被告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对其欠原告八人的债务予以确认。从证据表明来看，原告梁芳英等八人初步举证证明其与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审法院对李学森与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作出的（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与原告梁芳英等八人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该判决可能损害其民事权益，应认定原告梁芳英等八人具有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被告李学森否认原告等八人与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但其无法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二、（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是否错误或者涉及虚假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原告梁芳英等八人、被告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第三人李亚土均主张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与李学森的借贷行为未实际发生，（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属于虚假诉讼。一审法院将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答辩意见、第三人意见、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以及庭审笔录等进行综合评判。被告李学森在庭上表示：资金来源于其贩猪和其父亲，交易地点为饲料厂地下，交付方式为当场现金交付，在场人员只有李学森、李学森父亲和李亚土三人，李亚土分三次取走156万元。但对于156万元大概重量多少，用多少布袋装钱，按当时猪价多少猪才能卖156万元等细节，李学森均表示不知道或不清楚。一九九五年，一百五十六万元是一笔非常大的款项，李学森所陈述确实与当时借贷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不相符。李学森父亲在场，亦未能提供其父亲的证言。李亚土提供了《欠据》一条，欲证明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向李学森借款壹佰伍拾陆万是虚假的，没有实际发生，李亚土要求李学森出具《欠据》的目的是防止李学森向其主张归还欠款的权利。《借据》和《欠据》的金额相对应，都是壹佰伍拾陆万元，《借据》落款日期为一九九五年五月十三日，《欠据》落款日为一九九五年五月十八日。李亚土提供《欠据》证据作为反驳理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规定。据以上，被告李学森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借款壹佰伍拾陆万元给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已经发生。因此，一审法院作出的（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偿还借款壹佰伍拾陆万元给李学森属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撤销该错误判决。三、原告梁芳英等八人的合法权益是否因案涉民事判决而受到损害。李学森依（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申请一审法院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于2006年11月8日李学森与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以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所有的土地三块面积共120435㎡及大院内的23间房屋作价162.6万元给李学森所有。一审法院根据《执行和解协议书》于2006年11月17日作出（2002）化法审执字第1210号之二民事裁定书，确认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将土地三块面积共120435㎡及大院内的23间房屋以评估价162.6万元给李学森所有以抵偿所欠的全部债务的关系成立。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于2000年2月15日被民政主管部门撤销，化州市畜禽专业技术研究会总会将所有的三块土地和23间房屋抵偿给李学森，势必影响原告梁芳英等八人的债权实现。因此，（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损害了原告梁芳英等八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支持。因此，依法应当撤销一审法院（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并驳回（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案原告李学森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一审法院（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一审法院（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案原告李学森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8840元，由被告李学森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梁芳英等8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2.一审法院（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是否错误，应否被撤销。一、关于梁芳英等8人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李学森上诉称梁芳英等8人对化州畜禽总会的债权不真实，该8人与被诉的化州市人民法院（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梁芳英等8人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本院认为，梁芳英等8人在本案中的原告主体适格，理由如下：第一，化州畜禽总会承认尚欠梁芳英等8人集资款。第二，梁芳英等8人提供的《社会集资》、《职工集资明细》及《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协议书》记载了梁芳英等人的债权。第三，卢达富对其持有化州畜禽总会的债权已于2003年在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03）化民初字第151号民事判决，认定化州畜禽总会尚欠卢达富借款本金13万元及利息，判令化州畜禽总会还本付息。该判决已生效。据该判决书载明的内容，提起诉讼当时卢达富的年龄为33岁，与卢达富在本案提供的身份证显示的出生年月日1970年12月25日吻合。综上三点，可以认定梁芳英等8人对化州畜禽总会享有债权。在此情况下，梁芳英等8人主张一审法院（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损害其合法权益而提起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程序并无不妥，其8人原告主体适格。李学森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李学森上诉称一审法院对其为确定梁芳英等8人诉讼主体是否适格而提出的司法鉴定申请处理不当、程序违法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前述分析内容，可以认定卢达富等人对化州畜禽总会享有债权，故本案无需再对《社会集资》等证据材料进行司法鉴定。李学森该上诉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一审法院（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是否错误、应否被撤销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民事判决认定李学森实际出借156万元给化州畜禽总会，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撤销。理由如下：首先，化州畜禽总会承认（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案为虚假诉讼，李学森并没有实际出借156万元给化州畜禽总会。其次，李学森陈述其现金交付156万元借款给化州畜禽总会的事实依据不足，也与常理不符。再次，李学森在收执化州畜禽总会出具的落款日期为1995年5月13日的156万元《借据》后，出具一份落款日期为1995年5月18日的《欠据》给李亚土，该《欠据》内容为：“今欠到李亚土壹佰伍拾陆万的借据一条。此据。欠据人：李学森。”对此，李学森的解释是在（2002）化民初字第843号案诉讼后，李亚土要求取回上述156万元的《借据》原件，但当时《借据》原件已灭失，故其只能出具一份《欠据》给李亚土。李学森该解释明显不符合常理。而且，李亚土陈述称李学森出具《欠据》给李亚土就是为了抵销化州畜禽总会出具的156万元《借据》。综上，在李学森没有提供其他充分证据的情况下，本案不能认定其已实际出借156万元给化州畜禽总会。综上所述，李学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40元，由上诉人李学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莫 挺审判员 陈春何审判员 赖慧嫦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梁 哲速录员 吴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