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106民初186号 原告：赵军，男，汉族，1979年1月15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住江苏省扬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加章，江苏鈜云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 负责人：赵军。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晶，女。 被告：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 法定代表人：刘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霞，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军与被告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扬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扬州分公司）、江苏新世纪消防安全技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世纪公司）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加章，被告新世纪扬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晶、被告新世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金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退还原告垫付款共计1261909.3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新世纪扬州分公司的原负责人蔡治华曾通过向被告新世纪公司缴纳管理费用等方式承包扬州分公司经营，在此期间，新世纪扬州分公司为原告设立专门账户，由原告挂靠经营，原告涉及的相关业务及成本等均独立核算，此后，由于蔡治华个人原因不再担任新世纪扬州分公司负责人，在此期间，经新世纪公司授意，原告为总公司垫付了相关费用。2017年3月20日，原告成为新世纪扬州分公司负责人后，在原告与两被告尚未就相关承包事宜达成一致意见情况下，原告本着承包扬州分公司的意愿又陆续为两被告垫付了相关费用，但此后双方并未最终形成承包关系。经原告测算，原告为两被告垫付的各类款项，连同原告以新世纪扬州分公司名义设立的专款账户被司法扣划的款项合计1261909.36元，该款项应由两被告予以退还，故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新世纪扬州分公司、新世纪公司辩称：案涉款项均属于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的费用，原告确认其与新世纪公司间系挂靠经营关系，独立核算，因此与原告及新世纪扬州分公司经营的费用都应当由原告承担，不存在垫付，案涉长春项目也是由原告承接并进行前期施工，只是因后续自身原因放弃总公司基于诚信及减少损失的考虑，接收了后续工作，长春项目中原告在2018年3月28日向总公司出具了亲笔签名的承诺函承诺与该项目有关的所有费用均由其自行承担，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经审理查明：新世纪公司（甲方）与案外人蔡治华（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在扬州地区成立分公司，成立费用由乙方负担，分公司由乙方承包经营，承包经营期间分公司独立进行经济核算，自负盈亏，甲方不承担乙方经营期间的经济责任和经营风险；乙方以甲方资质承接消防工程，甲方提供开展经营活动、承揽工程所必需的证明、文件资料及手续；为确保工程质量并始终维护甲方的企业形象和社会信誉，甲方向乙方收取基本管理费用第一年为8万元、第二年为9万元、第三年为10万元；乙方在独立承包分公司运作期间，独立承担法律责任；本协议暂定三年，有效期自2009年10月20日起至2012年10月29日止，本协议终止前，必须在甲方确认乙方不存在债权债务或索赔后方能终止；如需甲方开票，乙方应缴纳3.44%的税费，并提供同等额度的成本发票，若乙方不能按时提供成本发票，则甲方有权扣除开票额5%的税金；如乙方要求以总公司名义签订合同，乙方需交纳工程总造价的2%的管理费；乙方所有工程款必须汇至分公司专用账户，必须做好当地建设主管部门的备案工作，并不得拖欠工人工资，若乙方拖欠工人工资，经核实后，甲方有权从乙方的工程款中直接扣除工人工资并支付给工人，乙方亦不得无故拖欠供应商的材料款，如有拖欠且没有妥善处理的，甲方有权以乙方的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供货商。 2010年5月28日，赵军作为新世纪扬州分公司的经办人向建设银行申请开立银行账户。2010年8月30日，蔡治华（甲方）与赵军（乙方）签订《公司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每年缴纳给总公司即新世纪公司的管理费，甲乙双方各承担一半，并共同遵守甲方与总公司签订协议里面的各项条款（协议复印件作为附件附后），公司租用的第三方办公用房的租赁费、水电费、物业费、电梯运行费，甲乙双方各自承担一半；办公室内的桌椅、电脑等办公用品作为固定资产登记在册，购买费用由甲乙双方各自承担一半；公司日常的电话费、网络费及设备维护修理费、财务费用、正式聘用员工的工资，甲乙双方各自承担一半，每年十二月底前财务结出总账，双方账目结清；甲乙双方各自设立一个银行账户，江苏银行的基本账户有甲方权威使用，建设银行的一般账户由乙方权威使用，双方各自洽谈自己的业务中所产生的的费用由双方各自承担，各自缴纳自己工程开票所需的税金，对账户上的金额使用由各自负责，互不干涉；甲乙双方各自的债权、债务由双方各自负责、承担，任何一方的经营行为及债权、债务的法律责任和义务均由各自去承担去履行，与另一方本人及使用的账户没有任何牵连，如各自的债权、债务造成工程停工或其它后果，均由双方各自去承担所有费用和法律责任。 2017年1月23日，赵军给新世纪公司负责人刘军发送短信称“刘总，您好！我叫赵军，扬州分公司的实际管理人，公司99%的运营管理都是我负责，跟蔡治华的合作模式是：一个平台，两个账户，各自做各自的业务，互不干涉，公司所有人员工资、办公费用、缴总公司管理费、房租等各自均摊50%，公司这么多年来的项目财务凭证都有我的签字，针对目前情况，我很担忧，害怕他会影响到我这边的优质正常业务运营，今日来电，实为无可奈何，第一次跟刘总汇报真实情况，想与您一起挽救分公司，保护分公司正常工作开展！”，刘军回复称“你和他的情况我刚知道，明天再联系”。2017年1月25日，赵军与刘军通过微信添加为好友并将上述《公司合作协议》发送给刘军。 2018年3月28日，赵军向新世纪公司出具承诺函，称：本人因担任新世纪公司扬州分公司负责人，特向总公司承诺本人担任扬州分公司负责人期间，或者因本人实际负责的项目使总公司及扬州分公司对外所负债务【如普洛斯（长春）新兴产业园项目消防工程】由本人负责，如给总公司造成一切损失也由本人偿还；本人担任负责人期间未以扬州分公司名义对外借款，本人明确知晓扬州分公司无资格对外担保，也从未以扬州分公司名义对外进行过任何形式的担保，本人个人债务与扬州分公司及总公司无关。 另查明，新世纪扬州分公司设立于2009年11月6日，负责人为蔡治华，2017年3月20日负责人变更为赵军。 原告为证明其款项垫付情况，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收条、银行承兑汇票，证明赵军于2017年1月26日以银行承兑汇票、现金形式共计向新世纪公司支付25万元，用以支付当时扬州分公司的案件欠款；证据二、银行交易明细、签购单、银行回单、税收缴款书，证明原告于2018年3月5日通过其个人账户代新世纪总公司垫付税款2400.7元，该税款系用于扬州分公司的扬州普洛斯项目，该项目虽为原告项目，但因蔡治华原因分公司账户被查封，只能通过总公司来缴税开票，具体的项目款项也是由甲方直接支付给总公司；证据三、收据、刷卡单、发票，证明原告于2018年3月28日向新世纪公司支付开票税金15861.48元，该税金系用于扬州普洛斯的维保项目，合同由总公司签订，工程款支付至总公司账户，项目是原告的，因分公司账户被查封原告将项目交给总公司做；证据四、服务审批表、收据、发票，证明因扬州分公司的账户被封，原告为自己的荣德项目委托总公司代为开票，向总公司支付税款1518.75元；证据五、采购单、电子回单、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原告的客户江苏璨扬光电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2万元至扬州分公司银行账户，因扬州分公司蔡治华与他人的项目涉及诉讼，原告在该账户中的12万元被司法部门于2018年5月17日扣划；证据六、原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原告于2018年3月9日向新世纪公司支付147900元，用于垫付普洛斯（长春）新兴产业园消防工程项目（以下简称长春普洛斯项目）的保函费用；证据七、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税收完税证明，证明原告代新世纪公司垫付了长春普洛斯项目的税款44201.43元，该款由原告转账给项目现场负责人石学超后，由石学超至税务局办理；证据八、2018年5月报销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原告为长春普洛斯项目的支出于2018年5月13日向石学超转款14045元，备注为长春保险，因原告系该项目总负责人，原告先为石学超报销了机票、住宿、油费、电气材料等费用，但该费用最终应由新世纪公司承担，长春保险系笔误，应为长春报销；证据九、长春普洛斯项目的材料报销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原告于2018年4月24日向新世纪公司转账53万元（备注为钢材款）、2018年4月25日向新世纪公司转款10万元、于2018年5月25日向付长海转款15520元（备注为角钢货款）、于2018年9月26日向石学超转款20462元（备注为长春普洛斯材料垫付报销），均系代新世纪公司垫付的项目材料款；证据十、授权委托书、承诺函、付款说明、材料交接单、项目部出具的工作情况证明，证明长春普洛斯项目系原告承揽，新世纪公司2017年9月出具了委托书由原告负责，此后新世纪公司又向甲方发函称要注销扬州分公司，要求款项支付至总公司账户，并承诺工程后续具体责任由其承担，根据总公司要求项目现场及原材料均进行了交接；证据十一、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与新世纪公司汪向根、刘军在2017年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告知为总公司和蔡治华垫付情况，而总公司于2017年6月收回了分公司印章，原告称其对分公司独立承包经营，希望能与总公司重新签订承包协议并对3月20日前的责任进行划分。 两被告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总公司收取该款系用于偿还扬州分公司债务，总公司准备将分公司注销，原告主动联系表示其才是分公司实际管理人并愿意偿还该笔债务，故总公司才在原告支付此款后2017年3月将负责人变更为原告；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在分公司经营期间如需开票或缴税有时需以总公司名义，原告提交证据无法确认税款对应项目，但原告认可系其自己的项目，因分公司账户被封才从总公司走账，这样的行为并未改变原告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税款的义务，且分公司账户被查封前扬州普洛斯项目的工程款由原告自行收取；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原告需向总公司支付税金，总公司帮助开具发票，虽合同系以总公司名义签订，但扬州普洛斯项目及后续维保项目均由原告实际负责并受益，蔡治华与总公司合作协议中的约定及实际合作交易惯例中均为两人利用总公司名义开票并自行负担税款；对证据四真实性认可，项目系原告自己的，只是委托总公司代为开票，故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对司法扣划的事实认可，但根据蔡治华与原告及新世纪公司的协议，被扣划的款项用于清偿扬州分公司的债务并无不当，即使原告认可执行不当应向涉诉法院提起执行异议，而无权要求总公司向其返还；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该保函费用属于项目的成本，项目是原告的，原告才先行将该费用支付并填写相关业务申请单，总公司代其办理，该费用理应由原告承担；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长春普洛斯项目系原告在外地承接的项目，需向当地税务局预缴税金，不需总公司出面办理，但税金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对证据八真实性不认可，石学超是否系项目负责人两被告不知晓，该人系由原告雇佣，长春普洛斯项目系原告自己的项目，根据约定所有成本应由其自行承担；对证据九中新世纪公司收取63万元不持异议，此款系由原告支付后由总公司向材料供应商支付，因合同主体对外系总公司，才经总公司账户对外支付，该款并非垫付，而是原告在经营过程中的正常成本应由其自行承担，原告向石学超支付的款项质证意见同证据八，对原告向付长海支付的款项不予认可，对付长海身份不清楚；对证据十真实性不认可，案涉项目至今未完工，石学超在现场不足三个月，项目部对原被告之间的纠纷不可能知晓，分公司及原告个人系以总公司名义对外履行合同，但根据原告与总公司之间内部合作关系案涉费用应由原告负担；对证据十一真实性无法确认，2017年1月在蔡治华被刑事立案后原告主动向总公司披露其系扬州分公司负责人，总公司同意将赵军变更为分公司负责人的条件之一为赵军需继续按蔡治华与总公司之间的协议独立核算分公司并承担分公司债务，故在赵军承担第一笔还款后才变更了负责人的登记，原告在微信中的单方陈述并未得到总公司的回复和确认，并自认其系独立经营，全权代表分公司并完全对总公司负责。 审理过程中，原告称：认可其与蔡治华自2010年9月开始合作经营，对其承接的项目如果新世纪公司认可其系挂靠经营承包人的身份并签订书面的协议书，税金应由其自行承担，虽新世纪公司认可双方的挂靠经营关系，但因双方未签定书面挂靠协议，要求两被告返还垫付的款项；案涉长春普洛斯项目由原告承接，2018年6月26日退出，新世纪公司存在扣留工程款的情形，对项目是否完工不清楚。被告新世纪公司称：原告借用总公司名义承接项目，总公司代为接收工程款扣除原告应付管理费后支付相应的费用，如有盈利再支付原告，长春普洛斯项目系因现场存在劳务纠纷、材料短缺及延误工期的情况，石学超等人在项目做到一半时离开新世纪公司才接手，该项目目前尚未完工且涉及诉讼。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工商登记资料、申请表、证明、收条、银行承兑汇票、银行交易明细、税收缴款书、收据、发票、服务审批表、采购单、完税证明、报销清单、材料交接单、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新世纪公司提交的的协议书、公司合作协议、承诺函、公证书及本院庭审笔录等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根据赵军与蔡治华订立的公司合作协议及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赵军自2010年8月即知晓蔡治华与新世纪公司之间的协议约定、挂靠关系及经营模式，并承诺共同遵守，也即是在支付管理费后，赵军和蔡治华以总公司资质分别承接工程，各自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如需开票应向总公司缴纳相应税费，对两人的合作模式新世纪公司并不知晓直至2017年1月赵军主动向总公司披露。此后赵军虽未与新世纪公司另行签订挂靠经营合同，但双方仍延续了此前的挂靠经营模式。 针对赵军主张2017年1月26日的垫付款25万元，赵军认可此款系用于支付扬州分公司的项目欠款，并在短信中称其系扬州分公司实际管理人，99%的运营管理都由其负责，即便欠款纠纷系因蔡治华承接项目所致，但在赵军明知蔡治华的挂靠身份、还款主体并非新世纪公司的前提下为了避免给自身业务造成影响而自愿支付款项解决纠纷，并在支付后与新世纪公司共同将扬州分公司的负责人变更为赵军，可以看出赵军系代蔡治华履行了案涉挂靠协议书约定的还款义务并以实际挂靠人身份继续承接项目，故赵军无权就其支付的25万元向两被告追偿。 针对赵军于2018年3月期间为扬州普洛斯项目及维保项目支付的税款2400.7元、15861.48元，2018年11月为荣德项目支付的税款1518.75元，本院认为，赵军自认扬州普洛斯项目及维保项目系其承接并以新世纪扬州分公司名义签订合同，后履行过程中因分公司的账户被封，只能通过总公司来缴税开票和收取工程款。而根据案涉协议书及公司合作协议的约定，业务产生的费用由挂靠人自行承担，挂靠人如需总公司开票，应向总公司缴纳税费，赵军亦是通过向总公司申请开票、支付开票税金的流程来履行，明显与公司正常开票流程不符，故赵军自行承接的项目中产生的税费理应由赵军承担，对其要求新世纪公司返还税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如双方针对项目工程款尚有其他纠纷，可另行处理，本案不予理涉。 针对2018年5月17日扬州分公司银行账户被司法扣划的12万元，赵军认可系因扬州分公司项目产生诉讼所致，和蔡治华有关，但扬州分公司系由蔡治华、赵军共同实际经营，两人在明确遵守案涉协议书的前提下对各自项目的权利义务亦进行了内部约定，现扬州分公司的银行账户因涉及诉讼被司法扣划，即便非赵军原因所致，也应由其向蔡治华主张，其要求两被告予以返还明显与案涉协议书约定不符，故对赵军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针对长春普洛斯项目赵军于2018年3月9日支付的保函费用147900元、税款44201.43元、于2018年4月24日向新世纪公司转账53万元、于2018年4月25日向新世纪公司转款10万元。本院认为，关于该项目，双方均认可系赵军承接的项目，赵军在2018年3月28日亦出具承诺书对包含该项目在内的工程对外所负欠款均由其承担，虽2018年6月新世纪公司接手了该项目，但赵军于接手前支付的保函费用、税款及货款应系其管理过程中用于项目的开支，现双方对接手前的债权债务未进行结算和约定，赵军也未提交证据证明长春普洛斯项目已完工、甲方工程款支付进度、项目费用开支情况等，在双方就整体工程未结算的情况下赵军认为前期保函费用和货款均系代新世纪公司垫付并要求返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赵军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如双方针对项目工程款尚有其他争议，可另行处理，本案不予理涉。 针对赵军于2018年5月13日向石学超转款14045元、2018年5月25日向付长海转款15520元、于2018年9月26日向石学超转款20462元，两被告对该费用发生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赵军未就货物及报销清单所列事项的发生提供证据证明，赵军最后一笔报销清单的确认及向石学超转款的行为均发生于其退出项目后，其付款行为亦未得到新世纪公司的确认，此外，即使费用实际发生，亦产生于长春普洛斯项目赵军负责期间，性质同上述保函费用和货款，不再赘述，故对其要求新世纪公司返还此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赵军要求两被告返还其支付的案涉款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赵军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157元，减半收取8078.5元，由原告赵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 蕊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朱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