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城 固 县 人 民 法 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陕0722刑初44号     公诉机关城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女，1965年10月31日出生于陕西省城固县，汉族，高中文化，陕飞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城固县，住陕西省汉中市城固县柳林镇。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19年4月20日被城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城固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日被城固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3月3日被城固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卫国，陕西兢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某某，女，1954年12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高中文化，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19年5月23日被城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城固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汉台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超，陕西时代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某某，男，1985年8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19年5月24日被城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城固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卫、黄金星，黑龙江蓝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某某，男，1975年6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19年5月24日被城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8日被城固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慧明，陕西时代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某，男，1981年1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潍坊市安丘市，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19年4月23日投案自首，次日被城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城固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   辩护人佟剑锋，山东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甲，男，1982年5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住山东省东营市西城区。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19年4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城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城固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城固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柽、杨宜宁，山东青大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城固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公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李某、武某某、高某某、毛某某、孙某某、李某甲有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   在审理过程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影响，2019年3月20日经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20年6月4日，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时，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刘卫国对被告人李某作出无罪辩护，当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6月18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城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刘卫国、武某某及其辩护人刘超、高某某及其辩护人刘文卫和黄金星、毛某某及其辩护人杨慧明、孙某某及其辩护人佟剑峰、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刘柽、杨宜宁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城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前后，被告人李洁通过微信聊天的形式加入了一个叫“心灵法门”的组织，并通过杨爱清的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武守英。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李洁收集“心灵法门”信徒印书信息后，反馈给被告人武守英，被告人武守英将两个收款账号提供给被告人李洁，被告人李洁将收款账号发到微信群，需要印书的信徒将印书款打到上述银行账户上，被告人武守英收到被告人李洁及其他信徒印书款后，通过手机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高尔昕转款147笔285969元，被告人李洁直接给被告人高尔昕打款2笔，金额5749元。被告人高尔昕收到印书款291718元后，在自己的“皇朝图文社”非法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在订单数量增多时，被告人高尔昕联系被告人毛志勇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毛志勇60000元。被告人毛志勇在其印刷厂组织工人非法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并将成品书交给被告人高尔昕，通过物流发往全国各地。   2019年2月至5月，经被告人武守英介绍，被告人李洁通过微信认识了被告人孙凌云，被告人李洁将印书信息通过微信发给被告人孙凌云，被告人孙凌云将三个收款账号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提供给被告人李洁，被告人李洁将上述信息发到微信群里面，需要印书的信徒将印书款打到收款账号上。被告人孙凌云累计收印书款84500元后，通知被告人李雷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被告人李雷根据被告人孙凌云提供的收件人信息将成品书籍通过物流发往全国各地。   城固县公安局对查扣的“心灵法门”类书籍进行了图书类出版物鉴定，鉴定意见是：所送鉴的“心灵法门”类书籍样本为非法出版物。   对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李洁、武守英、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李洁、武守英、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的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李洁、武守英、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自愿认罪认罚，书面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洁五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武守英三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高尔昕三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毛志勇三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孙凌云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李雷三年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   庭审中，被告人李洁、武守英、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非法经营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李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一、对公诉机关的事实认定无异议；二、被告人李洁不构成非法经营罪；三、被告人李洁的行为纵是构成非法经营行为，也不符合刑事立案的标准；三、被告人李洁购买、分送非法出版的行为，客观上具有一定社会危害性，但情节轻微，且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请依法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武守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一、对公诉机关的事实认定和定性无异议；二、被告人武守英系从犯；三、被告人武守英主观恶性小；四、被告人武守英系初犯、偶犯；五、被告人武守英坦白交待，认罪认罚。鉴于以上五点，请求对被告人武守英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高尔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一、对公诉机关的事实认定和定性无异议；二、被告人高尔昕系从犯；三、被告人高尔昕系初犯、偶犯；四、被告人高尔昕主观恶性小；五、被告人高尔坦白交待。鉴于以上五点，请求对被告人高尔昕判处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毛志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一、对公诉机关的事实认定和定性无异议；二、被告人毛志勇主观恶性小；三、被告人毛志勇危害性小；四、被告人毛志勇系从犯；五、被告人毛志勇到案后坦白交待；六、被告人毛志勇系初犯、偶犯。鉴于以上六点，请求对被告人毛志勇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孙凌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一、对公诉机关的事实认定和定性无异议；二、被告人孙凌云属情节严重，而不是特别严重；三、被告人孙凌云系从犯；四、被告人孙凌云有自首情节；五、被告人孙凌云认罪认罚。鉴于以上五点，请求对被告人孙凌云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 一、对公诉机关的事实认定和定性无异议；二、被告人李雷印制非法出版物数量较小，且未全部流入社会，没有获取任何利益；三、被告人李雷坦白交待，认罪态度好；四、被告人李雷系从犯；五、被告人李雷系初犯、偶犯。鉴于以上五点，请求对被告人李雷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4年前后，被告人李洁通过微信聊天的形式加入了一个叫“心灵法门”的组织。之后，被告人李洁多次到东南亚、香港等地参加“心灵法门”组织的法会，并通过杨爱清的介绍，认识了微信名为“印书师兄慧英（被告人武守英）”后，开始联系印书事宜。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李洁收集“心灵法门”信徒印书信息后，反馈给被告人武守英，被告人武守英将两个收款账号（账户名：武守英，银行卡尾号为3916；账户名：高尔昕，银行卡尾号为4214）提供给被告人李洁，被告人李洁将收款账号发到微信群，需要印书的信徒将印书款打到上述银行账户上，被告人武守英收到被告人李洁及其他信徒印书款后，通过手机支付宝转账的形式，给被告人高尔昕转款147笔285969元，被告人李洁直接给被告人高尔昕打款2笔，金额5749元。被告人高尔昕收到印书款291718元后，在自己的“皇朝图文社”非法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在订单数量增多时，被告人高尔昕联系被告人毛志勇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并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毛志勇60000元。被告人毛志勇在其印刷厂组织工人非法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并将成品书交给被告人高尔昕，通过物流发往全国各地。2019年5月24日，公安机关在毛志勇开办的印刷厂现场查获成品书籍9760册，出库单两本、机器六台。   2019年2月至5月，经被告人武守英介绍，被告人李洁通过微信添加好友的方式认识了被告人孙凌云，被告人李洁将印书信息通过微信发给被告人孙凌云，被告人孙凌云将三个收款账号 “户名：王敏，银行卡尾号0397；王**（微信昵称：HonEy念）及王岩（微信昵称：吉祥三宝）”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提供给被告人李洁，被告人李洁将上述信息发到微信群里面，需要印书的信徒将印书款打到收款账号上。被告人孙凌云累计收印书款84500元（其中，被告人李洁打款21580元）后，通知被告人李雷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被告人李雷根据被告人孙凌云提供的收件人信息将成品书籍通过物流发往全国各地。2019年4月18日，公安机关在山东省滨州市博兴县店子镇安能物流公司门口将被告人李雷现场抓获，当场从其驾驶的小轿车后备箱查获“心灵法门”类成品书籍490册。2019年4月19日，民警在被告人李雷开办的印刷厂现场查获成品书籍20134本，印刷设备7台，印书模板113张，笔记本电脑1台，物流单据45张，销货清单2张。   城固县公安局对查扣的“心灵法门”类书籍进行了图书类出版物鉴定，鉴定意见是：所送鉴的“心灵法门”类书籍样本为非法出版物。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殷秀华的证言证实，她和李洁是2017年在河坝放生时认识的。2019年过春节期间，李洁让她去取书，并把取来的书存放到她家柴房，她同意后，从2019年2月份开始，她陆续去城固县城张骞群雕附近的安能物流公司取书。买书、印书的钱是她们集资的，群里的人想要印经书，都是自己通过微信转钱给李洁，李洁收到款后将收款截图发到群里见证。李洁发微信给她提供下家的收件数量和需求数量等信息，她在城固县城西环四路邮局往外发，有时候请朋友张庆芳往外发，李洁也亲自发过，寄书的邮费他们先垫付后，李洁再给她们支付。她们每次往外寄书后，将回执单拍照发到群里，让群里人见证。她累计帮李洁从物流点取了五、六次书，共有二、三十箱书。李洁不给她们发工钱，只是每次取书、寄递的运费、邮寄费，事后李洁都会给了她们。                   2、证人张庆芳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9日13时许，殷秀华打电话让她去殷秀华家。她步行到城固县城世纪广场附近乐城小区，殷秀华将自己的手机给她，让她按照手机上的地址帮忙去邮局寄书。她叫了辆三轮车，拉了十三箱书到城固县城西环四路皇家七号隔壁的邮局，正邮寄时，民警过来将她带回去调查。这些书是李洁暂存在殷秀华家柴房内的，都是她和殷秀华从张骞群雕附近的腾飞物流公司取的，再从殷秀华家柴房内取出来往外寄的。                3、证人张桂荣的证言证实，她从2018年年底至今住在哈尔滨市一面街28号A座408室，在她师兄武守英租的房子念诵佛经。她们念诵的佛经有白话佛法“1-6”册，念诵指南，心灵法门入门手册等。这些书都是信佛的师兄“捐钱助印”的，具体在哪里印刷的，她师兄武守英知道。   4、证人唐立辉的证言证实，他去哈尔滨市一面街28号A座408室念诵佛经有十次左右，经书也都是里面的老太婆们给他的，有大悲咒、心经、白话佛法、念诵指南等。          5、证人王**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左右，她老板李雷让她用自己的银行卡收一笔钱，她就将她妹妹的银行卡号提供给李雷。这张银行卡的进出帐有银行交易流水，其中出账有三笔，第一笔是李雷让她给一个叫赵岩的人转账16000元，第二笔是孙凌云联系她取了34000元，第三笔还是孙凌云联系她给老板李雷转账7000元                          6、证人赵国峰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6日，他开始在李雷的印刷厂上班，同年3月底机器才开始正常印刷书籍，他主要负责裁纸，吕仁负责纸张折页机器，张翠梅、刘秀清、王梅负责将印刷好的书页包装成成品书籍。他们印刷的有白话佛法、佛子天地游记、心灵法门入门手册、念诵指南、一命二运三风水等，都是“心灵法门”书籍。印刷的模板每次都是老板李雷从外面拿回来的，李雷除了收拾设备，就是用黑色丰田轿车将他们印好包装成箱的“心灵法门”书籍拉走。2019年4月19日早上，他到印刷厂后，吕仁给他说：李雷的朋友已经打电话让不再印刷书了，赶紧收拾东西运走。他们收拾书籍装车时警察就来了。     7、证人刘秀清的证言证实，她最近在广饶县附近一家印刷厂打工，属于杂工，什么活都干，主要是给印刷的书籍页码编排顺序。听说印刷厂的实际负责人叫李雷，经常来印刷厂都是开一辆黑色轿车将印刷好的书籍拉走。主要印刷的是信佛的书，有几个种类，她只记得有一种书叫《心灵法门》。她去工作期间，都是印刷的这些信佛的书籍，其它的书籍没有印过。     8、证人张翠梅的证言证实，李雷的印刷厂在广饶县李鹊镇工业园区，该印刷厂除了老板李雷外，还有五个工人，包括她在内共是三女两男。平时她主要负责整理书籍、装箱打包、打扫厂里的卫生，还有做饭。印制的书籍有“心灵法门”、“天地游”、“白话佛法”等，都是宣传佛法的书籍，好像是送到烧香拜佛的地方用。   9、证人吕仁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5日，他到李雷开的印刷厂上班，同年3月底开始投入生产印刷，印刷的书籍有白话佛法、一命二运三风水、心灵法门入门手册、念诵指南等，一直持续到4月18日17时。印刷厂的原料采购和运输都是老板李雷负责的，印刷所用的模板是物流公司寄来的，李雷开车拉回印刷厂。2019年4月19日6时许，李雷的一个男性同学找他说：李雷让他把印刷厂拾掇一下，找车把印的书运走。他就打电话找了个叉车，自己和货车司机在印刷厂将书装车的时候警察来了。          10、证人王俭梅的证言证实，李雷的印刷厂就在广饶县广丰汽修厂院内，这个厂平时上班是五个人，分别是赵国峰、刘秀清、张翠梅、吕仁和她。印刷书籍主要有白话佛法、念诵指南（小房子）、心灵法门入门手册、一命二运三风水、佛子天地游记等。   11、证人蒋建光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19日7时许，他接到王林江的电话，让他把货车开到广饶县广丰汽修厂院内去拉一车货。当时，他看见车间有五个工人正在生产，两男三女，他都不认识。他只注意到都是竺佛刊类的书籍，还有一种是“一命二运三风水”的书籍，其它类的书籍他没注意。截止公安机关查获他们时，他货车上有书籍大概7吨左右，车间内有书籍3吨左右，总共有10吨左右。   12、证人孙红霞的证言证实，车牌号为“鲁E52350”号的车主经常驾驶一量黑色丰田凯美瑞轿车来她们店里发物流，寄件人留的姓名是刘伟，电话号码是1337543****，每次发的物流都是捆订好的，没有拆装，据说是一些书籍，基本都是发往大连、青岛、河南、陕西汉中、上海等地。此人在她们店里一共寄过37单物流，她们的物流单上有收件人和寄件人的详细信息。   13、证人马守荣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31日上午，一个年轻男子（约30多岁）驾车来到她店门口，从车上卸下来一批货物。然后进入她店里，说是要托运货物。她按照此人的要求给办理了79633405、79633466、79633337、79633296、79633364（作废）这5张寄往青岛的物流单。此人付了全部物流托运费后，然后驾车离开了。当天11时许，此人打电话给她，让她把3月31日18件货物的运费由现付改为到付。她同意后添加此人的微信（微信号：wxid_4rxaejtdc3d822,微信昵称：沙漠之鹰，电话号码：1337543****），让此人把之前的物流单发过来，她重新给他出具了5张物流单。这5张物流单（货到付费）分别为：79640209、79640000、79638509、79638284、79640109。她经过查阅电脑，2019年4月18日，流水号为80624909的物流单也是那个此人寄送的，收货是贾桂英，收货电话为为1516604****，货物件数为1件。   14、证人王岩的证言证实，在2019年2月份左右，他帮孙凌云收款的，直到4月份孙凌云被公安机关抓获为止。他经常帮孙凌云送货，孙凌云觉得他这个人还不错，相信他，就让他帮他收款了。当时孙凌云没说收的是什么款，后来他收了几次款之后，他发现收款备注里标注的内容，才知道帮孙凌云收的是关于佛经类书籍的印书款。他将他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发给孙凌云，孙凌云再将他的微信二维码发给买家，由买家直接将购书款打到他微信二维码上。他帮孙凌云收款用的微信昵称是“吉祥三宝”，微信号为wxid_zpun111ou6z12,是用他手机号1356338****注册的。他每次收款后，达到一定数额后都是提现给孙凌云的。他收到的印书款一般都存在他微信零钱里，然后再提现到他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002180012212678）里，他的建设银行卡是在东营市东营区开的户。通过查看他手机微信二维码收款交易记录，时间从2019年2月到4月，他累计帮孙凌云收款4万元左右。                                   15、证人陈泓的证言证实，她在毛志勇开办的亿腾印刷厂负责排版工作。她们为开办皇朝印刷部的30多岁男子大概印了有两三万册“心灵法门”书籍，一部分已经被这名男子拉走了，还有一部分打包的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了。他们印刷的“心灵法门”书籍电子版也都是这名男子用优盘或者通过QQ提供给她们的。            16、证人刘力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8年7月份开始在毛志勇开办的亿腾印刷厂负责切纸机的。从2019年2月份开始他们开始印刷心灵法门书籍。            17、证人苗晶福的证言证实，他是2016年3、4月份开始在毛志勇开办的亿腾印刷厂工作的，主要负责开印刷机。2018年9月份左右，老板毛志勇让他们印刷了一些佛经类书籍的书皮（封面）。2019年2月份开始，老板毛志勇让他们开始印刷佛经类书籍直到5月份被公安机关查获。具体数量他记不清了，反正量比较多。书的种类有心灵法门入门、白话佛法、念诵指南等。前面印好的已经被订购书的老板拉走了，最后这批他们印完放在仓库里，定书的老板还没来取货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他们印的这些书皮及佛经类书籍都是给“皇朝图印社”印的，老板他认识，但不知道名字，经常开一辆白色宝骏轿车去他们那里取货。   18、证人李娜的证言证实，电话号码为1894450****的男子（年龄大搞30多岁、留平头、圆脸）从2018年12月26日到2019年4月2日在她家物流公司发货有130单左右，但能找到的物流原始单据现在只有79张。这名男子每次来发货都开一辆白色宝骏小汽车，自称寄的是文教物品、书籍，在物流单上也是注明了的；寄送货物时都是打包好的成品，不好拆封，她们也就没有开箱检验，也没有进行实名登记。   19、证人任建顺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到2019年4月，武守英以武守英、吴守英、吴女士的名字在他们物流公司寄送的货物有二十多单，留的电话号码是1894450****或者1874450****，发货地址没有填写。武守英自称寄递的是书籍，是给灾区捐的，但在物流单上她填写的是“文教用品”，收货地址全国各地都有，以物流单据为准。           20、证人李佳静的证言证实，李洁是“心灵法门”在城固的骨干，“心灵法门”事务都有她参加，基本上事务都由她组织。“心灵法门”组织打着“放生”的旗号，组织人交钱买鱼、买龟等去河里放生。另外李洁她们还让人买“小房子”烧了，说是能消灾。        21、证人刘思聪的证言证实，李洁等人通过印发书籍刊物等，收取“佛友”价值不等的钱财，东西的价值明显不值收的钱数。一般在农历的初一、十五在河里“放生”，就是放生鱼和龟，一次大约能“放生”四五百元的东西。              22、被告人李洁的供述证实，2014年她通过微信聊天的形式加入了一个叫“心灵法门”的学佛组织，先后多次到新加坡、马来西亚、香港、印度尼西亚等地参加“心灵法门”组织的学佛法会。期间，认识了一个叫杨爱青的师兄。她通过杨爱青的介绍，认识了微信名叫“印书师兄慧英”（武守英，微信号：W1304510****）的人，她让武守英帮给她们印刷一些有关“心灵法门”的书籍。从2018年8月到2019年2月，在她这边学佛的师兄们有需要印书的将书籍的数量、类型等信息通过微信聊天群“大爱无疆”发给她，她将这些信息发给武守英，把武守英提供的银行卡号发给需要印书的买家，师兄们根据需求把钱打到该银行卡上，并把转账截图或者打款回执单发给她，她再发给武守英，武守英根据买家提供的收件地址，直接将印好的书籍发物流给买家。武守英每次发完货将物流清单拍照发给她，她再发到聊天群里让大家见证。这期间，她给武守英介绍了197单印书业务，涉及金额42万元左右，武守英以风险大、不安全，不直接跟陌生人联系为由，一直让她作为中间人帮业务往来。刚开始，武守英给她提供的是农业银行账户，户名是高尔昕，卡号为：6228480170545314214，后来直接给她提供的是武守英本人的建设银行卡号。她累计给武守英打款30722元，给高尔昕打款5749元。2019年2月，武守英说她们那边印不出来书了，就给她介绍了一个山东的厂家。她和山东的印书厂家从2019年3月份开始联系，3月份的时候，她的修佛师兄们通过她联系印制的经书都是从山东那边物流发过来的。修佛师兄家里有考学之类的人需要印书的，将书款转给她，她再发给厂家，这些书是厂家发给她，她让殷秀华或者张庆芳去取，存放在殷秀华家柴房内，再陆续往需要印书的师兄们那里发货。2018年5月，公安机关让她不要参与“心灵法门”组织的法会等活动，并告知她是违法行为，但这之后她继续参与“心灵法门”组织的有关活动，直到现在被公安机关查获。她给武守英下单印制“心灵法门”书籍10090册，金额30722元；给高尔昕下单印制“心灵法门”书籍1090册，金额5749元；给孙凌云下单印制“心灵法门”书籍2528册书，5箱《小房子》，金额21580元。   23、被告人武守英的供述证实，2012年前后，她参加了“心灵法门”组织。在2018年8月份左右，有一个微信昵称为“lilihappy”的人（李洁）通过河南的“爱青”师兄认识了她，她们互相添加了微信。之后，李洁通过微信联系她印书的事情，她就到处打听，认识了她们哈尔滨本地的高尔昕，由高尔昕帮她们印书。她担心高尔昕收了钱不印书，就把她自己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001140009053916）提供给了李洁。李洁将需要印书的师兄订单信息发给她，并将印书款打到她的建设银行卡上，她再将印书款用手机支付宝转给高尔昕。高尔昕收到书款后，将印制好的书籍通过物流发到全国各地，收件人信息都是李洁提供的。在2018年8月份左右，她给高尔昕下了2万元的订单。2018年10月份左右，她又给高尔昕下了7至8万元的订单。2018年12月到2019年1月之间，她累计给高尔昕下了15万元左右的订单。高尔昕印制好书籍后通过物流发给全国各地的学佛师兄手里，收货地址是她通过李洁提供给高尔昕的。通过查看她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从2018年8月到2019年5月之间，李洁通过其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17004130001318752）总共给她打款9笔，共计金额30722元；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7日期间，她给高尔昕打款147笔，合计金额285969元。这些钱都是通过手机支付宝转账的形式转给高尔昕的，她的支付宝绑定的是建设银行卡（尾号为：4214）。这些钱都是她用于支付让高尔昕帮忙印制“心灵法门”书籍的钱。在联系高尔昕帮忙印书一段时间后，她比较信任高尔昕，就把高尔昕的农业银行卡号（6228480170545314214）提供给了李洁，李洁那边再需要印书的话，就直接把钱打给高尔昕。李洁让她帮学佛师兄联系印制的“心灵法门”书籍，她看到和正规的书籍不一样，没有出版社、没有定价、没有条码等出版信息。她收到李洁下单“心灵法门”书籍10090册，金额30722元。大部分是通过李洁给她介绍的，包括李洁在内一共给她下订单大概有73148册，金额大概有285969元。她将收到的订单信息和印书款都给高尔昕转过去了，这些订单册数也是73148册，金额285969元。一个微信名是“壮志凌云”的人，大概帮她印制了一千多块钱的“心灵法门”书籍，具体有多少册她记不起来了。   24、被告人高尔昕的供述证实，他在2017年的时候认识了武守英，后来他们相互添加了微信。在2018年8月份左右，武守英通过微信联系他让他帮忙印制“心灵法门”书籍。武守英将书籍的电子版通过微信发给他，他就在自己开办的“皇朝图文社”开始印刷。从2018年8月开始，他一直帮武守英印制书籍以及寄递书籍。在2018年8月份，武守英给他下了2万元左右的订单，在2018年9月底、10月初，武守英先后给他下了7、8万元的订单，这两笔都是通过他开办的“皇朝图文社”印制的。印好后，他通过哈尔滨市道外区德邦物流发的货。后来武守英让他帮他印制的书籍越来越多了，在2018年12月到2019年1月之间，武守英给他下了15万元的订单，他的“皇朝图文社”印制不过来，他就联系毛志勇帮忙印刷。他让武守英直接和毛志勇联系，武守英不同意和厂家直接联系，让他作为中间人和厂家联系，并答应给他提成报酬。他为了赚点钱就答应了。书印好后，他就开车或者找车去毛志勇的亿腾印刷厂拉书。然后在哈尔滨道外区锦程物流、铁子物流发货的。通过查看他的农业银行卡，与武守英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流水，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27日之间，武守英给他打了147笔款，合计金额285969元，武守英是通过手机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他转的款，他的手机支付宝绑定的就是他的农业银行卡。这些钱都是武守英用于支付他给他印制“心灵法门”书籍的钱。武守英给他转的这些钱一部分用于开办的皇朝图文社，一部分转给了毛志勇。印制的书籍根据武守英提供的收货地址发往全国各地。当时武守英给他下订单让他帮忙印制“心灵法门”书籍时，他看到这些订单书籍有问题，没有出版社，没有定价，没有条码，也没有出版社等信息，但是他心存侥幸，为了赚点钱，而且武守英又把印书款先给他打过来，他觉得比较靠谱，就答应了。毛志勇印刷“心灵法门”书籍只接受他一个人的订单，公安机关在毛志勇印刷厂查扣的“心灵法门”书籍都是毛志勇帮他印制的。他大概给毛志勇累计打款有5、6万元，都是他通过微信转给毛志勇的。李洁给他打印书款5749元，下订单印制“心灵法门”书籍1090册；武守英给他打印书款285969元，下订单印制“心灵法门”书籍73148册。他共收到印书款291718元。他给毛志勇下的订单价值有15万元左右，毛志勇的上线就是他一个人，毛志勇印刷厂里的“心灵法门”书籍都是他给毛志勇下的订单。   25、被告人毛志勇的供述证实，他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南直小区屠宰场内开了一家名为亿腾的印刷厂。2018年初的时候，他认识了在道外区上道街附近开“皇朝图文社”的高尔昕。在2018年8、9月份，高尔昕开始让他帮他印制关于“心灵法门”的书籍封皮，每次数量不等，总共印的有四五次。2019年2、3月份的时候，高尔昕给他介绍了一大单生意，印制佛经类的书籍。他当时想着赚钱就答应了。他让我们工厂的工人陈泓跟高尔昕联系，高尔昕给陈泓提供印刷书籍的样本及电子版信息，陈泓负责排版，物品组织工人进行印刷。他累计帮高尔昕印制了大约有三万余册佛经类书籍，高尔昕从他厂里取走了大约有两万余册，剩下的一万余册书籍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印制的佛经类书籍都是关于“心灵法门”的书籍，主要类型是白话佛法、念诵指南、一命二运三风水、心灵法门入门手册等。印好的书籍都是高尔昕开着自己的白色宝骏小汽车拉走的，由高尔昕负责发物流寄送。高尔昕让他印制的这些书籍没有出版号、定价等出版物信息，和正规书籍不一样，私自印制肯定是违法的。他当时是为了赚钱，没有考虑到事情的严重性。他的上线就是高尔昕，只有高尔昕一个人联系他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公安机关在他印刷厂查获的（成品书籍9760册）和面包车内（半成品图腾世界、一命二运三风水25捆，900册左右）“心灵法门”书籍都是他帮高尔昕印制的。他就记得高尔昕给他打过几笔款，累计金额是6万元左右，时间大概在2019年2月份左右。他自己开办的印刷厂除了印制“心灵法门”书籍外，还印制一些合法、正规的书籍，他没有记账，高尔昕先期给他打的6万元印书款，还不够他厂里的成本开支，后续的印书款高尔昕还没有给他，他也没有核算过自己的成本和利润。   26、被告人孙凌云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李雷想印刷“心灵法门”类书籍对外出售赚钱，多次找他让他给提供相关的微信群。他给了孙凌云一个微信群号，人家不同意添加孙凌云，李雷就让他负责在微信群里联系买家，并承诺赚了钱给他一定的回报。2019年3月初，他被黑龙江的武守英邀请进入一个微信群，群主昵称是“lilihappy”（李洁）。李洁添加他后说：之前在黑龙江印的书质量不行，问他能不能帮印制一些“心灵法门入门手册”、“念诵指南”、“佛子天地游记”等书籍。商议之后，他把建设银行卡号给她发过去，李洁发了一张建设银行到账的短信截屏，他就把订单通过微信发给李雷了。他负责在微信上联系买家，接受订单并发给李雷，王**负责收取购书款，李雷负责印刷和发货。一直这样运作到三月中旬，他怕出事，就把他认识的一个叫王岩的微信二维码，作为收取书款的二维码，每次买家买书就向王岩的微信上转账。2019年4月中旬，李雷公司的会计王**告诉他:收到购书款共计5万余元。李雷他说给他好处也没有给他，他不知道钱在哪去了。李洁总共向他下了四次订单，这四次购书款都是通过王**的建设银行卡完成的，寄件地址在陕西省城固县乐城小区，收货人是李洁或者殷秀华。李洁除了联系他直接印书购书外，还向他介绍了很多买家，主要有广西的邓佳琪，山东滨州的李彩霞，海南海口的等，都是李洁直接将这些买家的寄件信息和印书需求发给他，他再分给李雷，李雷印好书后，开车将书直接发物流给买家手里。李洁总共向他介绍的印书有十单左右，还有一个群主叫钟兆平的“法宝助缘群”，主要往青岛发货。截止2019年4月18日，他总共给李雷接了20多单业务，大概有六、七十箱“心灵法门”书籍。截止4月19日，李雷的印刷厂被公安机关查获后，他们收到的购书款共计9.4万元，其中王敏的建设银行账户里面有购书款5.6万元，王岩的微信上有3.8万元（其中3.2万元王岩取现后给他了，还有6000元他让王岩给李雷转过去支付工人工资了）。李雷印制的这些“心灵法门”类书籍的订单信息都是他提供的，公安机关查扣李雷印刷厂的“心灵法门”类书籍都是李雷帮他印制的。李雷刚开始印制，时间不长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算账，他也没有给李雷打款。李洁给他下订单印制“心灵法门”书籍2528册，5箱《小房子》，金额21580元。郑兆平给他发的订单他记不清了，价值三万余元，印书款都是郑兆平介绍很多人给他转的，他和郑兆平的聊天记录删除了。武守英给他下了一单，是给河南内乡定的书，具体多少订单多少册书，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此外，还有全国其他地方，给他转的印书款，共计收到购书款84500元。   27、被告人李雷的供述证实，2019年春节前后，他向孙凌云借钱购买了一些印刷设备，想重操旧业挣钱，就在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开办印刷厂。当时他知道孙凌云以前也干过印刷，有很多买家的客户信息，他们就商量由孙凌云负责在微信上联系买家，给他提供订单，他负责印刷和发货，孙凌云收钱获利，需要买书的人直接把钱打到王**的银行账号上，然后他根据印刷的书籍核算成本，加上印刷利润，孙凌云再给他结算。只有孙凌云一个人联系他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他也只接受了孙凌云一个人的订单，公安机关查扣的这些“心灵法门”类书籍都是他帮孙凌云印制的。他往陕西汉中城固县发过两次物流，都是安能物流公司，收件人是李洁，发货人他填的刘伟。他是接一次订单发一次货，还有两次的订单他还没有来得及发货，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28、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的时间和地点。   29、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从李洁住所查扣“心灵法门”类书籍86册，观音、菩萨类挂像293个，电脑主机1台；从殷秀华住所查扣“心灵法门”类书籍1316册；从张庆芳住所查扣“心灵法门”类书籍662册；李雷所开办的印刷厂内查扣“心灵法门”类书籍20134册，印书模板113张，物流单据及销货清单47张，设备7台等，从其所驾驶的小轿车内查扣“心灵法门”类书籍490册；从毛志勇处查扣“心灵法门”类书籍9760册，半成品图腾世界23捆，出库单2本；切纸机、折页机、装订机、包装机、印刷机各一台。    30、出库单证实，在被告人毛志勇印刷厂中查扣的“心灵法门”书籍。            3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查询被告人武守英、高尔昕自2018年1月1日以来的银行交易明细。     32、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查询被告人李洁建设银行尾号8752银行卡交易明细，查询王敏建设银行尾号0397银行卡交易明细。           3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洁、武守英、高尔昕之间的转账交易情况。     34、王敏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王敏和被告人李洁的转账交易情况。            35、王岩微信支付账单截图、微信收款二维码及微信支付账单明细证实，被告人孙凌云让王岩帮忙收印书款的情况。                        36、被告人李洁和被告人武守英微信群聊天记录中的书籍价格表证实，被告人李洁、武守英之间发送“心灵法门”书籍购书信息的情况。                                  37、被告人李洁给厂家打款、购书汇总表证实，被告人李洁和黑龙江厂家、山东厂家之间购书和交易情况。    38、涉案人员财付通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洁、王**、高尔昕、武守英的财付通交易情况。    39、宇佳物流、安能物流的物流单据证实，被告人李雷通过宇佳物流、安能物流向外邮寄“心灵法门”类书籍的情况。    40、铁子物流、西北物流、中信物流的物流单据证实，被告人高尔昕通过铁子物流、西北物流、中信物流向外邮寄“心灵法门”类书籍的情况。     41、邮件交寄单证实，李洁通过邮政快递向外邮寄“心灵法门”类书籍的情况。             42、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宋威海(李雷大舅哥)出具的相关说明证实，被告人毛志勇于2019年5月17日办理了营业执照；证实宋威海(李雷大舅哥)于2019年4月3日办理了营业执 ；被告人李雷借用宋威海的身份证办理了印刷厂营业执照，宋威海本人对被告人李雷开办的印刷厂相关情况不知情。          43、涉案书籍送检资料及照片证实，涉案书籍的送检情况。    44、城固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高尔昕给毛志勇下单印制“心灵法门”书籍册数的说明，孙凌云给李雷下单印制“心灵法门”书籍册数的说明。    45、山东省、黑龙江省协查复函证实，新闻出版部分从未给东营广辉印务有限公司（被告人李雷）、皇朝图文社（被告人孙凌云）、哈尔滨市馨茁广告有限公司（被告人毛志勇）核发过印刷经营许可证。   46、搜查笔录及查扣清单证实，查扣被告人毛志勇的印刷机器六台（切纸机、折页机、装订机、包装机各一台，印刷机二台）；查扣被告人李雷的印刷机器七台（配页机、折页机、胶订机、印刷机、裁纸机、裁书机、包装机各一台），印刷厂印书模板113张，“Dell”戴尔牌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九部（其中，被告人李洁的手机一部，被告人武守英的手机二部，被告人高尔昕的手机二部，被告人毛志勇的手机一部，被告人孙凌云的手机一部，被告人李雷的手机二部）；在山东查扣的“心灵法门”类成品书籍20624册；侦查机关在黑龙江查扣的“心灵法门”类成品书籍9760册；。   4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进行非法经营犯罪的就是被告人李洁、武守英、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   48、陕印检鉴字（2019）第7号出版物鉴定书和汉公国保认字（2020）01号“心灵法门”书籍的认定意见证实，所送鉴的“心灵法门”类书籍样本为非法出版物，不属于邪教宣传品。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另查明，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孙凌云在其妻子李春花的陪同下到办案民警暂住地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孙凌云的供述证实，2019年4月23日，他在其妻子李春花的陪同下主动投案自首，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凌云主动投案自首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列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有效，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洁、武守英、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违反国家出版物管理规定，明知“心灵法门”类书籍系非法出版物，仍然筹集资金，组织印刷，严重危害社会秩序和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数额都在十五万元以上或者非法印制图书都在五千册以上，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洁、武守英、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犯非法经营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李洁、武守英、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自愿认罪认罚，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和被告人李洁、武守英、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的认罪认罚表现，将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李洁、武守英在明知“心灵法门”类书籍系非法出版物，仍然组织、筹集资金让他人进行印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洁、武守英犯罪后坦白交待，当庭如实供述，且被告人武守英在共同犯罪中系罪责较轻的主犯，均可依法从轻判处。被告人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在被告人李洁、武守英的组织、策划下，非法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按照各自参与的犯罪予以处罚；鉴于被告人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犯罪后坦白交待，当庭如实供述，且被告人孙凌云有自首情节，可依法减轻判处。被告人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在共同犯罪中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洁、武守英、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洁、武守英、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犯罪后坦白交待，认罪认罚，以及被告人孙凌云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凌云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高尔昕、毛志勇、李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高尔昕、毛志勇、李雷系初犯、偶犯，要求从轻或减轻（限于高尔昕、毛志勇、孙凌云、李雷）的辩护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和本案事实，并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洁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洁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纵是构成非法经营行为，但情节轻微，且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请依法免于刑事处罚，经查，被告人李洁明知“心灵法门”类书籍系非法出版物，仍然两次筹集资金，组织印刷，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主观恶性大，情节特别严重，且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虽有认罪悔罪表现，但无免于刑事处罚情节；被告人武守英、高尔昕、毛志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武守英、高尔昕、毛志勇主观恶性小，经查，被告人武守英两次筹集资金，组织印刷非法出版物，非法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被告人高尔昕、毛志勇明知是非法出版物，而以盈利为目的，非法印制五千册以上，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主观恶性大，而非主观恶性小；被告人武守英的辩护人提出的武守英在共同犯罪中系初犯、偶犯及从犯，经查，被告人武守英在非法经营犯罪中，和被告人李洁两次共谋筹集资金，非法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五千册以上，经营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系主犯，因此，既不是初犯、偶犯，更不是从犯；被告人孙凌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孙凌云属情节严重，而不是特别严重，经查，被告人李洁通过微信将非法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的信息发给被告人孙凌云，被告人孙凌云提供账号收款后，又通知被告人李雷非法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两万多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而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雷印制非法出版物数量较小，且未全部流入社会，没有获取任何利益，经查，被告人李雷非法印制“心灵法门”类书籍两万多册，数量大，远远超过五千册以上，情节特别严重，虽没获取利益，不影响非法经营罪的构成，以上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与法无据，与本案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出版物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二款第第（一）、（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的起止日期，待判决生效后予以确定；罚金除已交纳7000元外，其余33000元限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武守英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4年5月22日止；罚金除已交纳20000元外，其余15000元限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高尔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罚金已交纳）。   四、被告人毛志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3月23日止；罚金除已交纳元2000元外，其余26000元限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孙凌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2年4月22日止；罚金已交纳）。   六、被告人李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2年10月17日止；罚金除已交纳10000元外，其余15000元限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七、没收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九部（被告人李洁的手机一部，被告人武守英的手机二部，被告人高尔昕的手机二部，被告人毛志勇的手机一部，被告人孙凌云的手机一部，被告人李雷违的手机二部）及“Dell”戴尔牌黑色笔记本电脑一台。侦查机关查扣的被告人毛志勇的印刷机器六台（切纸机、折页机、装订机、包装机各一台，印刷机二台）；查扣的被告人李雷印刷机器七台（配页机、折页机、胶订机、印刷机、裁纸机、裁书机、包装机各一台），印刷厂印书模板113张；在山东查扣的“心灵法门”类成品书籍20624册；在黑龙江查扣的“心灵法门”类成品书籍9760册，予以没收，由城固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判长 王志权                             人民陪审员 李新平                              人民陪审员 史梅英     二O二O年六月十八日                          书记员 刘扬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