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初1030号原告：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人民大街**。法定代表人：姚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党翠园，吉林开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仪兵悦，公司员工。被告：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住所，住所地，长春市人民大街**div>法定代表人：李国荣，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梅，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长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长春市南关区南三环路**。法定代表人：杨少清，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伟光，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旭，吉林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吉林国联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住所市人民大街**div>法定代表人：谷耀荣，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聪，公司员工。第三人：长春市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长春，，住所地长春南关区南环城路**长春市人民政府第二办公区**第**>法定代表人：田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龙，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勇，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联集团）与被告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以下简称二实验中学）、第三人吉林国联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联实业公司）、第三人长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第三人长春市土地储备中心合同纠纷一案，前由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8）吉01民初24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二实验中学不服，提出上诉。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吉民终31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吉01民初24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国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党翠园、仪兵悦，二实验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梅，国联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耀聪，第三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伟光、陈佳旭，第三人长春市土地储备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勇、朱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联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实验中学向国联集团支付合作补偿款43,096,1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由二实验中学承担。事实及理由：2002年4月22日，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签订了《联合建校协议书》，约定国联集团和二实验中学在长春市人民大街南端利用国联集团的土地资源和地理条件由二实验中学投资联建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新校区。该合同签订后，国联集团按约定将152,233平方米土地拆迁后交给二实验中学，履约交往中二实验中学出资方高句丽集团提出，国联集团作为二实验中学的股东可能影响上市资产评估，建议国联集团退出联建二实验中学项目，国联集团提供的土地由二实验中学支付土地使用权费用处理，如果项目建设用地不足，国联集团继续支持项目建设。此后，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于2002年4月28日、2002年7月6日、2003年1月18日签订《联合建校补充协议书》对《联合建校协议书》做出了修改和补充：（1）国联集团从合资项目中撤出，二实验中学向国联集团支付土地使用权费；（2）二实验中学向国联集团应支付的土地使用权费总计4,769.61万元；（3）双方约定了二实验中学向国联集团支付款项的具体时间表。上述合同签订后，二实验中学于2003年10月10日向国联集团支付了460万元。从此再未支付。截止目前按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二实验中学尚欠国联集团本金4,309.61万元。国联集团多次找二实验中学要求履行付款义务，但二实验中学均以建校初期，资金困难为由请求暂缓履行，为维护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二实验中学答辩称：1.国联集团不是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首先，国联集团提交的《使用土地执照》（补第367）上的权利人是吉林国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联股份公司），国联集团与国联股份公司是两个独立法人单位，国联股份公司已经于2003年12月1日吊销执照。其次，国联集团主张国联股份公司经过四次名称变更现为吉林国联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主张不成立。国联股份公司已经于2003年吊销，而国联实业公司目前仍正常营业，二者显然不是同一公司；《土地使用执照》（补第367）的签发时间是2001年2月19日，登记的权利人为国联股份公司，而国联集团提出的国联股份公司第一次名称变更发生在1999年12月6日，显然，如果国联股份公司名称变更有效，则《土地使用执照》（补第367）登记的权利人应为变更后的吉林国联农业高科技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而不是原名称国联股份公司。再次，自2010年1月至2012年4月期间，国联集团由吉林省国资委持股100%的国有独资企业，经长春金达洲集团有限公司收购改组为非国有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等，改制后的国联集团已不具备使用划拨土地的条件，鉴于涉案土地仍为农用地性质，也不具备补交土地出让金条件，因此，国联集团涉案土地使用权应被收回，收回时间发生在二实验中学取得土地使用权之前。2、二实验中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来源并非国联集团。首先，2012年10月18日二实验中学以划拨方式取得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地类（用途）科教，地类使用权面积117,941平方米（不是《联合建校协议书》约定的164,773平方米）。其次，117,94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中的89,032平方米来源于南关区政府对黑嘴子村的集体土地的征用，二实验中学为此向长春市土地储备中心支付先期代付费用总计11,617,991元，其余来源于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划拨土地的转让。3.《联合建校协议书》及三份补充协议是无效协议。首先，《联合建校协议》项下土地为农业用途，尚未经农用地转建设用地审批，这种未经审批将农用地直接转让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第四条“严格限制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控制建设用地总量，对耕地实行特殊保护”的规定，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擅自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对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没收在非法转让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可以并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可见，违反土地管理的上述强制性规定，已构成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5款无效情形；其次，本案不适用最高法院土地使用权司法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不论本案是否存在“起诉前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决定不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的条件，根据该司法解释第七条规定“本解释所称的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是指土地使用权人作为转让方将出让土地使用权转让于受让方，受让方支付价款的协议”，第十三条就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如何认定为“补偿性质”进行了规定，根据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1999年1月1日实施）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只有国有建设用地才存在以划拨或出让方式供应土地问题，如果建设项目需占用农用地，需将农用地按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转用审批后，才能依据该条第（三）款“按具体建设项目分别供地”，所谓分别供地即为该条例第二十二条根据建设项目的性质以划拨或出让方式供地，因此该司法解释只适用于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不适用未经转用审批的农用地，本案《联合建校协议书》所涉土地一直是农用地性质，因此不适用司法解释第十三条规定。综上，请求驳回国联集团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规划和自然资源局述称：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之间纠纷与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无关，不发表意见。国联实业公司述称，同意国联集团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长春市土地储备中心陈述称：根据2003年9月1日长春市人民政府《关于授权长春市土地收购储备交易中心代市政府征用土地的批复》，我中心代市政府征用南部新城土地，2011年取得了《长春市2010年度城市批次用地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二十二》的批复，共征收土地1,105,852平方米。2011年2月，我中心共缴纳征地报批的前期费用共计137,923,019元。2011年9月末，经计算分摊，案涉的89,032平方米应摊费用及利息共计11,617,991元。由于二实验中学申请89,032平方米的用地审批，所以，此前期费用由二实验中学承担，为了付款需要双方签订了《转款协议》，协议签订后，二实验中学按协议将11,617,991元转给我中心。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关于国联集团与国联股份公司、国联实业公司的关系。国联实业公司为国联集团下属控股子公司。1999年12月份，经原吉林国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将企业名称变更为吉林国联农业高科技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吉林国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商注册号均为2200001000690），2001年吉林国联农业高科技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又更名为吉林国联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根据2012年国联集团重组改制方案中关于国联集团组织结构记载，吉林国联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为国联集团下属控股子公司。2014年5月26日经吉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吉林国联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吉林国联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二）国联集团转让土地的来源以及与二实验签订及履行协议情况1、国联股份公司征用长春市南关区幸福乡黑嘴子、红嘴子村集体土地情况根据吉林省自然资源厅（原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吉林国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设用地审批档案材料记载：1998年10月21日，吉林省计划委员会下发《关于长春高新农业示范区项目按重点建设项目管理的函》（吉计建设函字[1998]165号），同意国联股份公司长春高新农业示范区项目按省重点建设项目进行管理。1998年11月28日，国联股份公司与长春市南关区幸福乡黑嘴子村（以下简称黑嘴子村）签订《征地协议书》，主要约定：征地面积221,224.5平方米，征地费26,104,491元及其构成。人员安置等事项，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三个月付总征地额60%即15,662,694元，1999年12月末前付2,088,359元，2000年12月末前付款4,176,719元，2001年12月末付清全部余款。1998年12月16日，国联股份公司、吉林省华阳花卉有限公司与黑嘴子村签订《征地协议书》，主要约定：根据吉计建设函字【1998】194号文件精神，国联股份公司征用黑嘴子村集体土地121,903平方米，征地费14,384,554元（含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物、水利设施、地上物道、泵站等、地下管道式为：合同签订三个月内付款8,630,732元，1999年末前付款2,876,911元，2000年末前付清全部款额。2000年7月28日，国联股份公司与黑嘴子村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国联股份公司征用黑嘴子村土地221,224.5平方米，总额为26,104,491元。国联股份公司、华阳花卉共同征用黑嘴子村土地121,903平方米，总额为14,384,554元，两项合计40,489,045元。上述款项，双方重新达成付款协议，即2000年7月底前付800万元，2000年8月底前付500万元，2000年9月底前付900万，2001年5月底前付1,000万元，2001年10月底前付款清余款8,489,045元。耕地占用税2000年10月末以前交幸福乡政府。上述款项，国联股份公司于2000年7月31日付款800万元，2000年9月19日付款500万元，2000年10月11日付款500万元，2000年10月12日付款400万元，2001年4月19日付款500万元，2001年10月31日付款500万元，2004年1月31日付款8,609,045元，合计40,609,045元。1998年11月28日，国联股份公司与长春市南关区幸福乡红嘴子村签订《使用土地协议书》，约定国联股份公司征用红嘴子村集体土地支付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相关标准以及动迁费等事项。2000年7月28日，国联股份公司与长春市南关区幸福乡红嘴子村（以下简称红嘴子村）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国联股份公司征用红嘴子村307,271平方米。307271×120元+160万（其中有4万平方米为160元/平方米）总额为38,472,520元。付款方式为2000年7月底前付300万，2000年8月底前付450万，2000年12月底前付500万，2001年7月底前付1000万，2001年底以前付清余款。国联股份公司于2003年12月18日前付清上述款项。1998年12月15日，长春市规划局下发（98）长规字444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标明：用地单位为国联集团，用地项目名称为“征地”，并说明此方案只供征地用。1998年12月份，国联股份公司申请办理长春高新农业示范区的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先后经南关区土地管理部门、区政府、长春市土地管理局、吉林省土地管理局审批同意，标注意见为“先办征用手续后，再补出让手续”，在审批手续核定了应缴税费的具体项目及数额。1998年12月21日，国联股份公司向吉林省人民政府提交《关于减免“长春高新农业示范区”项目用地税费的报告》。1998年12月30日，吉林省人民政府向国联股份公司下发《使用土地执照》（第92a号），同意征用南关区幸福乡黑嘴子、红嘴子村集体土地568,494平方米（菜田454,993平方米、旱田83,191平方米、其他8,768平方米）、国有土地63,239平方米，出让（划拨）给国联股份公司建设高新农业区。因上述土地使用权存在与长春市第二机砖厂争议的情况，经吉林省人民政府批准，2001年2月19日，吉林省人民政府向国联股份公司重新换发《使用土地执照》（补第367号），确定划拨（出让）黑嘴子等村集体土地557,032平方米（菜田446,177平方米、旱田804,545平方米、其他30,310平方米），用途农业，建设农业示范区，并重新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2、国联集团与高速公路公司有偿转让8万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情况2000年8月30日，国联集团与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速公路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1.高速公路公司有偿转让给国联集团土地8万平方米，每平方米300元，总计2,400万元；2.高速公路公司及时提供土地转让及土地过户手续，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国联集团承担；3.双方签定协议后，待高速公路公司将土地使用证更为国联集团名称的同时，国联集团一次付清土地有偿转让款；4.高速公路公司负责处理地上农作物问题。”协议签订后，国联集团于2000年10月11日付款1,000万元，2001年4月27日付款400万元，2003年10月15日付款430万元，2003年4月24日付款100万元，2004年4月26日以车作价470万元付清尾款，共计向高速公路公司支付转让款2,400万元。2001年8月6日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向高速公路公司下发《关于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批复》，内容为：“你公司《关于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请示》（吉高速股字[2001]007号）及有关材料收悉。经研究，现批复如下：1.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所转让的土地（土地证号：吉国用（98）字第106**）是吉林省高速公路公司以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作价入股到省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公路附属用地。根据《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吉林省高速公路公司作为国有土地使用权持股单位的批复》（吉政[1998]69号），省高速公路公司作为国有土地使用权持股单位。按照《国有企业改革中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规定》（原国家土地管理局第8号令）第三条关于国家以作价出资（入股）的土地使用权，可以依照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进行转让的规定，同意吉林省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将80,000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转让价格为210元/平方米，用途为工业，土地使用年限为47年（终止日期2048年10月13日），该宗地如改变用途，应报经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补缴土地出让金。2.土地转让后，省高速公路公司持有的省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土地股本额不变。”3、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签订及履行协议情况2002年4月16日，长春市发展计划委员会向长春市教育局出具《关于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新校区项目建议书的批复》长计社[2002]215号，内容为：“你局长教[2002]74号文悉。经研究，同意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建设新校区项目。现批复如下：1.建设规模为120个教学班，在校生为6000人；2.项目计划总投资17,530万元，总建筑面积71,350平方米，其中教学楼21,000平方米，实验楼5,000平方米，体育馆6,000平方米，多功能报告厅6,000平方米，变电室及六卫室550平方米。建设地点位于长春市南关区幸福乡境内；3.资金来源，拟申请银行贷款5,000万元，学校自筹12,530万元。”2002年4月22日，二实验中学（作为甲方）与国联集团（作为乙方）签订《联合建校协议书》，主要约定：根据长春市政府加强优质高中建设总体规划及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未来发展的需要，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甲乙双方本着平等自愿、友好协商的原则，就联建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新校区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现依法签订本协议，双方共同遵守。【项目概况】1.项目名称：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新校区建设。2.项目位置：位于长春市南关区幸福乡境内、具体为人民大街以东、102国道以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花卉基地以北。3.占地面积152,233平方米。4.项目投资：工程总投资约1.7亿元，包括工程前期费、工程配套费、工程建设费等相关费用。准确数字以工程决算后全部款项合计数字为准。5.项目规模：校区总建筑面积约7万元平方米，可容纳60个教学班，3000名学生的教学和寄宿。6.项目工期：工程从2002年5月1日起施工，到2004年10月1日竣工，全部工程一次规划设计，在2年内分期完成。【合作方式】1.乙方向甲方提供人民大街以东，102国道以南152,23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作为项目用地，详见附图。2.甲方负责开工前、建设中、竣工后的各种手续，并负责全部工程的设计、监督、验收。乙方有协助办理上述手续的义务。【双方权利和义务】1.乙方将总计152,23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提供给甲方，计算面积以规划部门所给定绿化控制线实际测量为准。2.乙方负责该地段内地上物全部拆迁工作，并承担由此产生的全部费用。3.乙方负责办理土地使用权相关手续，在合同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交给甲方该土地的甲方使用证，办理手续中发生的费用及转让前需向有关部门缴纳的任何费用由乙方负责缴纳。4.乙方负责办理建筑工程项目的配套设施相关手续，使本地块具备施工条件，施工用增容费由甲方负责，建筑红线以外的工程费由乙方负责，建筑物竣工后，乙方负责基础设施（水、电、市政排水）配套建至甲方用地边界，后期基础设施增容费用由甲方负责。5.乙方在申请办理土地及配套服务设施的减免过程中，甲方向乙方提供相关手续。【小区开发配套小学与初中的建设与管理】1、对乙方在该区域小区开发与建设所需教育网点配套小学（含学前教育），其建设与管理采取甲乙双方联合办学模式，具体联合办学方案另行签订协议。【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如违约，按不能履约额的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2002年4月28日，二实验中学（作为甲方）与国联集团（作为乙方）签订《联合建校补充协议书》（简称《补充协议》一），约定现对甲乙双方所签订《联合建校协议书》进行修改与补充主要内容为：1.关于土地使用费用的核算。甲方支付乙方土地使用权费用。其中：乙方从交通厅所征地界限范围内土地72,043平方米，每平方米为300元，计2,161.29万元，其余土地为80,190平方米，每平方米280元，计2,245.32万元，总额为4,406.61万元。2.关于合作期限及付款方式。合作期限为六年，即2002年-2008年。鉴于《联合建校协议书》第一条第四款所规定的乙方以土地投资入股，且占投资总额20.6%，在其将来利益分配时存在诸多不便，故双方同意修改为甲方向乙方支付土地使用费的方式为，2003年9月30日前支付全部费用的10%，2004年9月30日前支付全部费用15%，2005年9月30日前支付全部费用15%，2006年9月30日前支付全部费用20%，2007年9月30日前支付费用20%，2008年9月30日前支付全部费用20%。2002年5月16日，长春市教育局作出《关于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与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建设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新校区的批复》，内容为：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你校《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关于联合建校的请示》收悉。根据国家和省关于进一步发展高中段教育，扩大优质高中教育资源的有关精神和《长春市教育事业发展“十五”计划和2010年规划》，为把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建设成国家级示范性高中，经研究，认为你校与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的《联合建校协议书》及《联合建校补充协议书》符合教育发展方向，有利于长春市教育事业的快速发展。因此，同意你校与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建设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新校区。希望你校与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加强合作，尽快完成该项目前期规划等方面的工作，使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新校区建设项目尽快实施。2002年7月6日，二实验中学（作为甲方）与国联集团（作为乙方）又签订一份《联合建校补充协议书》（简称《补充协议》二），主要内容：除《补充协议》（一）约定内容外，还约定甲方向开发银行贷款5000万用于校舍建设，为扶持学校建设和发展，在偿还贷款期间内，如遇甲方资金紧张，优先偿还开发银行贷款及利息，所余资金用来支付土地使用权转让费。2003年1月18日，二实验中学（作为甲方）与国联集团（作为乙方）又签订一份《联合建校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三），主要约定：本项目（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新校区建设）的用地界线，在原有界限的基础上，向南增加30米，总增加的面积为12,540平方米，总征地费用增加363万元。其中：乙方从交通厅所征地界线范围内土地增加5,940平方米，每平方米300元，计178.2万元。其余土地为6,600平方米，每平方米280元，计184.8万元。2003年10月10日，二实验中学通过长春市教育局发展规划处向吉林国联农业高科技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转让款460万元。协议签订后，二实验中学于2003年3月13日取得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并在案涉土地上正式开工建设新校址，并于当年建设完成，投入使用至今。2004年11月2日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向二实验中学下发《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你单位在未依法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于2003年4月占用人民大街以东、吉运集团以南、国联集团以西、高速公路南出口以北范围内国有土地，建设新校区，占地面积15万平方米。你单位未经批准占用土地行为已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土地管理法）第十三条（内容：依法登记的土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第五十三条（内容为：经批准的建设项目需要使用国有建设用地的，建设单位应当持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有关文件，向有批准权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建设用地申请，经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审查，报本级人民政府批准），《吉林省土地管理条例》第五十八条（内容为：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扇子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并按下列标准处以罚款：（一）占用基本农田的；（二）占用其他耕地的，每平方米5元以上10元以下；（三）占用其他土地的，每平方米5元以下）。第六十条（内容：违反本条例，未经批准擅自抵押出租划拨土地使用权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限期补办有关手续；逾期不办理的，可以处以该地年租金10%以上20%以下的罚款）有关规定，作出如下处罚决定，处以非法占用土地每平方米5元罚款，计75万元。因二实验中学未按期缴纳，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向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二道区人民法院于2005年9月5日向二实验中学下发了《限期执行通知书》。2007年10月16日，以二实验中学名义缴清了该笔罚款。（三）因案涉土地未办理更名过户手续产生的诉讼二实验中学在案涉土地上建设南校区新校址建成后，一直未取得土地使用权相关手续。后由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协调解决。其间因国联集团涉诉、高速公路公司名下土地被查封等因素，二实验中学作为案外人参与到执行程序中。2006年3月27日，长春市教育局与长春东方联合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实业集团）签订《联合办学协议书》，主要约定：1.长春市教育局以“二实验”净资产出资、东方联合集团以货币出资共同组建“长春东方实业集团”。组建的“教育集团”注册资本为16,666万元，其中长春市教育局以净资产出资6,666万元，占“教育集团”40%，东方联合集团以货币出资10,000万元，占“教育集团”60%；2.联合办学后，原“二实验”所有债权、债务均一并转入“教育集团”，债权债务均以双方确认的清产核资报告为准。原“北校区地块”归“教育集团”所有，新校区土地（164,773平方米）及所有房产在取得相应权证后转入“教育集团”。2006年11月8日长春市政府召开《研究东方实业集团…及与市二实验中学联合办学有关问题》会议，并形成第113次专题会议纪要，确定：六、市二实验中学南校区征地工作由东方实业集团自行负责，102国道征用市二实验中学南校区的土地按价补偿；七、市二实验中学南校区所占17万平方米土地，由市国土局负责转至东方教育集团名下，土地过户费用由市教育局承担，市政府将部分费用予以返还。1、关于国联集团转让的幸福乡的土地。2005年5月，本院下达（2005）长执字第4-1号民事裁定，因旺进发展有限公司申请执行国联集团、国联房地产公司6800万债务纠纷案，查封了国联集团名下的631,73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包含本案涉诉部分）。2006年12月20日，国联集团、国联房地产公司给市政府（并教育局）提交文件反映：在已解封的63万平方米地块中的9万平方米土地再次被市法院查封，该被二次查封的9万平方米土地是二实验中学的用地，虽然还在国联集团名下，但由于经济纠纷的困扰一直在法院的查封下无法办理转籍手续所致。如果该土地被评估、拍卖，办学基地将变成空中楼阁，严重侵害校方的合法权利。恳请政府协调有关部门尽快落实市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精神。2006年12月26日，本院下达（2005）长执字第4-2号民事裁定，列明当事人分别为：申请执行人旺进发展有限公司，被执行人为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案外人为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主要内容为：旺进发展有限公司与国联集团股权转让纠纷执行一案，本院在执行过程中查明：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2002年4月签订了《联合建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约定由国联集团提供位于长春市南关区幸福乡内土地面积共计164,773平方米，二实验中学用于建设新校区，国联集团负责给二实验中学办理土地使用证并负责办证的相关费用，二实验中学应给付国联集团土地转让费合计47,696,100元。协议签订后，二实验中学按协议建设了新校区并投入使用，因国联集团至今未给二实验中学办理土地使用证，二实验中学没有支付土地转让费。本院于2005年5月30日根据旺进发展有限公司的申请裁定查封了国联集团名下的土地99,425平方米，其中86,790平方米土地含在国联集团提供给二实验中学建设新校区的164,773平方米土地面积之内。本院认为，本院已查封的国联集团名下的99,425平方米土地，其中86,790平方米土地在查封前被二实验中学按协议建设新校区使用，因国联集团尚欠旺进发展有限公司巨额债务，二实验中学按协议应向国联集团支付的土地转让费本院应予冻结，裁定如下：冻结案外人二实验中学按协议应向国联集团支付的土地转让费24,301,200元。2、关于国联集团转让的高速公路公司名下的8万平方米土地的执行及异议处理情况2010年5月11日，因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行与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欠款纠纷案件，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向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南关分局下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土地部门协助查封（2005）010200085号43-65-44面积8万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在执行阶段，2012年3月4日，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共同向本院执行局递交《执行异议书》，主要内容载明：“国联集团、二实验中学对依据（2010）长民四初第15号以及（2012）长执字第6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的吉林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名下的土地提出异议。2000年8月24日国联集团与高速公路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高速公路公司将上述法院查封的8万平方米土地依法有偿转让给国联集团，转让金额1,680万元，国联集团已支付转让款。2002年4月、2002年7月及2002年9月，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分别签订了《联合建校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约定国联集团将自高速公路公司购得的8万平方米及其自有的其他土地供给164,773平方米有偿转让给二实验中学，二实验中学也于2003年在上述土地上投资兴建了目前已投入使用的教学场所。由于诸多原因，该8万平方米的土地权属登记一直未能及时变更，已给国联集团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直至2011年底，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到南关区土地局申请办理变更土地权属登记时发现该土地由于高速公路公司债务纠纷已被贵院于2010年、2012年依法查封。故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依法撤销对上述土地的查封。”2012年5月8日，本院向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南关分局下发（2012）长执字第69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内容为：续封（2005）010200085地号43-65-44面积8万平方米（土地），续封期限为一年。2012年8月6日，根据申请执行人交通银行吉林省分行的申请，本院裁定解除对案涉土地的查封。（四）长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原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对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的供地档案内容及土地登记审批材料（地籍档案）内容2006年11月8日，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给长春市国土资源局上报《关于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的请示》，主要内容为：根据长春市政府在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召开的现场办公会的精神要求，我公司积极落实二实验中学新校址土地使用权更名工作，该宗土地面积8万平方米，土地使用证号国用（2005）010200085号，土地使用者为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因2002年我公司已将该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现特申请贵局给予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将土地使用者变更为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2009年6月1日，长春市规划局向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关于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校园规划许可情况的函》，内容为：“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新校建设于2002年筹建，2003年3月13日我局依据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吉国土用发[2001]17号、长春市发展计划委员会长计社[2002]215号、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与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联合建校协议书，为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核发了长规（2003）46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现该项目已经建完，我局同意该用地规划许可继续有效。”2009年6月11日，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向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发出《关于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新校区建设用地的请示》，内容为：“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新校区项目建设用地，已于2007年11月16日，经省国土资源厅《关于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新校区项目建设用地预审意见的复函》（吉国土资预审字[2007]734号）批复用地预审。经审查，该项目用地位于长春市南关区幸福乡建设用地范围内，符合幸福乡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和国家供地政策。该项目用地面积为8.679公顷，其中耕地8公顷、未利用地0.679公顷。用地单位已将征地所需要的各种费用准备齐全，并承诺按国家政策及时足额支付征地有关费用。现向省厅请求办理征地的有关审批手续。”2010年12月27日，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政府下发布《2010年度报国务院审批城市建设用地实施方案二十二用地项目征地补偿费用、安置途径情况的说明》，内容为：“根据国土资源部国土资发[2002]233号《关于进一步规范建设用地审查报批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文件精神，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政府对长春市人民政府2010年度报国务院审批城市建设用地实施方案22用地项目补偿费用标准的合法性，安置途径的可行性情况说明如下：1.征地的基本情况。征地地点为长春市南关区明珠街道黑嘴子村、光明村、幸福乡八一村、红嘴子村。征地数量为该建设项目共征用集体土地108.7103公顷。3.补偿安置情况的说明为该建设项目对被征地所涉及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农业人口的补偿安置，将采取征地单位一次性支付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的形式，由被征地单位自行安置的办法；2.关于征地补偿费标准确定依据。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政府依据长府发[2010]8号文件有关规定，确定该地块为一类地，征地区片综合地价标准为160元每平方米；3。被征地农民的生产、生活情况。农民被征地后，南关区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本着“公开、公平、公正”和“以人为本”的安置原则，将对涉及的农业人口进行妥善安置。凡土地被全部征用的村社，一律按规定为被征地农民办理养老保险，保证被征地农民的生活有保障，生活水平有明显提高，农民的生产和生活不会受到影响。本次征地经村民委员会召开村民大会、村民代表大会，并征求被征地农民意见，一致同意一次性货币安置，自谋职业。以上补偿安置方案经批准后，保证落实到位，使被安置的农民生活水平不因征地而下降，确保经济发展与社会稳定。2011年3月18日，吉林省国土资源局向长春市人民政府发出《关于长春市2010年度城市批次用地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二十二的批复》，内容为：“《长春市人民政府关于长春市2010年度报国务院审批城市建设用地实施方案22的函》（长府函[2011]11号）收悉，经省政府批准，现批复如下：1.同意你市呈报的2010年度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22，批准用地110.5852公顷，其中新增建设用地91.4466公顷（其中耕地69.4334公顷）；批准实施征收集体土地108.7103公顷，其中农用地91.397公顷（其中耕地69.4334公顷）、建设用地17.2637公顷、未利用地0.0496公顷。2.要在批准的用地范围内使用土地，按照呈报的规划用途和批准的用地面积建设，严格执行国家产业政策和供地政策。”2011年6月30日，二实验中学向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发出《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关于办理土地使用证的申请》，内容为：二实验中学是省级示范性完全中学，目前学校现有教职工248人，在校学生5000余名，其中高中60个教学班，初中16个教学班，国际部有韩国学生80人，德国学生78人。二实验中学创建于1963年，原校址位于长春市北安路51号，占地仅1.5万平方米，建设面积1.4万平方米，2000年时在校学生已达到近3000人，由于学校发展很快，原校址占地面积和建筑面积的不足已严重影响了学校的办学和发展，2011年省教育厅在对省重点高中检查验收时提出，二实验中学必须在两年内改善办学条件，扩大校园面积，否则将取消学校省重点中学资格。2002年，按照市政府加强优质高中建设要求，在市教育局统一规划下，经长春市发展计划委员会批准（长计社[2002]215号），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进行了新校区建设。项目选址在长春市南关区幸福乡境内，即人民大街以东，吉林省交通厅物流中心以南，省国联集团公司花木基地以北。新校区建设项目占地面积共164,773平方米，其中有86790平米（耕地8,000平方米，未利用地面积6,790平方米）土地已通过省国土资源厅预审。2006年长春市教育局受长春市人民政府的委托和授权，作为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国有资产的代表，以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账面净资产出资、长春东方联合实业有限公司以货币出资实行联合办学，共同组建长春东方教育集团有限公司。根据《联合办学协议条款》，长春二实验中学新校区土地及房产应在办理权证后并入东方教育集团，但办理过程中发现，新校区所用土地涉及国联和高速公路权属界限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所以在2010年征地没有进行报批，未能办理相关过户手续。2011年2月长春东方教育集团有限公司向长春市教育局提出《关于请求协调联合办学有关事宜的报告》的申请，2011年3月长春市教育局向市政府提出《关于协调处理东方教育集团与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联合办学遗留问题的请示》报告。市政府秘书长卢福建作出批示“请市教育局主动与工商、国土局联系，办理相关手续。”国土局已将二实验中学用地列入2010年度上报国务院第一批次建设用地范围，并得到了批复。2011年3月18日得到国土资源厅《关于长春市2010年度城市批次用地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二十二的批复》，南关区人民政府对征收土地进行公告，市土地收储中心已经完成征收成本的核算。后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向长春市政府发出《关于市二实验中学南校区用地审批情况的报告》，内容为：“我局收到了《关于处理东方教育集团与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联合办学遗留问题的请示》承办单后，经过调查，现将市二实验中学南校区用地审批情况汇报如下：2008年，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申请办理南校区用地手续，其办理用地审批手续的土地原为集体土地，首先需要办理征地手续后，再办理供地手续。接到二实验中学申请后，我局对该地块给予了建设用地规划预审，并准备按照单独选址用地报省国土厅批准征地。由于涉及国联、高速公路的权属界线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所以至2010年初没能进行征地报批。由于长春市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进行了调整，且该地块建设用地规划预审已经过期，所以我市将该地块列入2010年度上报国务院的第一批次建设用地范围，并得到了批准。市土地储备中心将此地块列入2010年征地实施方案报省政府批准，3月22日我局已得到用地批复，待公告期满后，用地单位持相关材料，即可申请办理划拨供地手续。”2011年9月份，二实验中学（甲方）与长春市土地储备中心（乙方）签订《转款协议》，主要内容为：根据长春市城市规划和建设要求，甲方需占用幸福乡的土地进行教育建设。1.所使用土地的具体状况：南部新城幸福乡范围内，土地面积89,032平方米（以最后批准面积为准，费用多退少补）；2.乙方负责代甲方办理甲方占地范围内的土地征用手续，并已经先行垫付前期费用及相关财务费用；3.甲方占地在长春市政府2010年实施方案二十二批次中，乙方共代支付前期费用及相关财务费用11,617,991元，征地费用11,104,164元，财务费用513,827元；甲方应向乙方支付上述费用11,617,991元，由乙方出具相关缴款证明后，甲方办理用地审批手续；5.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生效；6.甲方自本合同签订后7日内，一次性向乙方支付以上费用；7.因不可抗力影响致使本合同无法按期履行的，由双方协商解决。双方达成一致的，可作为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双方不能达成一致的，可向长春市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解决。2011年9月二实验中学向长春市土地储备中心交款11,617,991元。根据长春市土地储备中心出具的《南部新城二实验中学项目前期费用明细表》记载，该份《转款协议》中所称的“先行垫付前期费用及相关财务费用”包括：规划局测绘院测绘费、规划局规划院规划费、省厅征地管理费、市局征地管理费、用地管理费、耕地开垦费、防洪基金、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新菜田开发建设基金、失地农民社会保障金、土地勘测费（省）、耕地占用税、已付费用的利息等征地费用共计11,104,164元，不包括土地两费补偿费。2011年11月9日，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发布《长春市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和注销土地登记公告》（长国土公发[2011]199号）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五十八条、国土资源部《土地登记办法》第五十条规定，按照市规划的长规（2003）46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要求，经市政府批准，决定收回南关区的东至收储地块，西至人民大街、南至收储地块、北至102国道及引道，用地面积为159,418平方米范围内的原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注销原土地使用者的土地登记。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原土地使用者持有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失去法律效力。同时将土地使用权证交给土地补偿单位，由土地补偿单位交给市国土资源局办理注销手续。收回土地范围内的土地补偿、土地权属纠纷、土地抵押、土地查封等全部由土地补偿单位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应的经济及法律责任，由此引发的群众上访等，由土地补偿单位自行解决。2011年12月9日，由长春市国土资源局、长春市人民政府对二实验中学现校区履行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建设用地审批表》中外业人员意见记载：“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依据市计委《关于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新校区项目建议书的批复》（长计社[2002]215号）、市规划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长规（2003）46号）及规划许可继续有效的说明申请补办现校区的用地手续。经联合踏查核实，该项目用地位于南关区人民大街以东、102国道以南。2002年，该单位按市教育局统一规划部署，迁址至现地。2004年建设完毕，使用至今。土地来源情况为征收黑嘴子村集体土地和占用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原国有土地。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已出具文件，同意将该地块西侧部分80,000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二实验中学。2010年，市土地储备中心将东侧部分进行收储代征，并按黑嘴子村集体土地报经省国土厅《关于长春市2010年度城市批次用地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二十二的批复》（吉国土资耕发[2011]26）批准征收。该部分由二实验中学与收储中心进行成本结算。该单位系全额拨款的事业法人，符合《划拨用地目录》中非营利性教育设施用地的规定，建议按划拨土地使用权方式供地，面积117,941平方米，用途科教用地。占用原国有土地部分，采取收地公告方式告知收回。”2011年12月9日，二实验中学取得《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确定117,941平方米科教用地，只限于建设校区项目，建设项目应于2011年12月9日之前开工建设，并于2013年12月9日之前竣工。2012年9月11日，二实验中学申请进行土地登记，其申请登记的内容记载：长春市二实验中学是省级示范性实验高中，目前有教职工248人，学生4500人，学校原址位于北安路51号，占地1.5万平方米，学生近1800人。2001年省教育厅对省重点高中验收时提出，二实验必须改变办学条件，扩大面积，否则取消办学重点中学资格。2002年长春市二实验中学按照市计委【2002】215号批复，市规划局《建设用地许可证》长规【2003】46批复，该项目位于人民大街以东，102国道以南，2004年建设完毕，使用办学。土地来源为征收黑嘴子村集体土地和占用吉林省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国有土地，高速公路已出具文件，计8万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转给我校，2010年，市土地储备中心将东侧部分进行收储代征，并按《关于长春市2010年度城市批次用地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实施方案二十二的批复》【2011】26号批准征收，市二实验中学已交纳各种费用，由于原来手续不完备，没有办理土地证，现手续完备申请办理土地证。2012年10月18日，二实验中学取得南关区人民大街以东、102国道以南117,941平方米科教用地土地使用权，使用权类型为划拨用地，证号为长国用（2012）第021000897号。（五）关于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就联合建校协议及补充协议履行付款义务的函商情况二实验中学于2003年10月10日通过长春市教育局规划处支付案涉土地转让款460万元后，再未付款。后双方形成一份《对账单》，主要内容为：2004年4月22日二实验中学与国联集团签订协议以及2002年4月28日、2003年1月18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总计协议（转让）土地面积16.4773万平方米，土地价格47,696,100元；2003年10月10日，国联集团收到长春市教育局发展规划处转土地款460万元，截止2015年6月30日，市二实验中学尚欠国联集团土地款43,096,100元。上述《对账单》由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与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加盖公章予以确认。2015年9月14日，二实验中学出具《长春二实验中学回复未付国联集团土地款函》，内容为：“致国联集团：【基本情况】二实验中学是省级示范性完全中学，创建于1963年，原校址位于长春市北安路51号，占地仅1.5万平米米，建设面积24,600平方米，2000年时在校学生已达近1800人，由于学校发展很快，原校址占地面积和建筑面积的不足已严重影响了学校的办学和发展，2001年省教育厅在对省重点高中检查验收时提出，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必须在两年内改善办学条件，扩大校园面积，否则将取消学校省重点中学资格。2002年，按照市政府加强优质高中建设要求，在市教育局统一规划下，经长春市发展计划委员会批准，二实验中学进行了新校区建设。项目选址在长春市南关区幸福乡境内，即人民大街以东，吉林省交通厅物流中学以南，国联公司花木基地以北。新校区建设项目占地面积164,773平方米，其中有耕地84,934平方米。【协议合同】2002年4月22日，我校与国联集团签订了《联合建校协议书》，2002年4月28日我校与国联集团签订《联合建校补充协议书》（一），2002年7月6日我校与国联集团签订《联合建校补充协议》（二），2003年1月18日我校与国联集团签订《联合建校补充协议》（三）；【土地费用】根据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国联集团向我校有偿转让15.2233万平方米土地用于学校新址建设，我校向国联集团支付土地转让费：其中72,043平方米的土地价格为300元/平方米，计2,161.29万元；80,190平方米的土地价格为280元/平方米，计2,245.32万元，合计总金额为4,406.61万元；国联集团增加向我校有偿转让土地12,540平方米，增加转让的土地转让费为：其中5,940平方米的土地价格为300元/平方米，计178.2万元；6,600平方米的土地价格为280元/平方米，计184.8万元，合计总金额为363万元。上述两项共转让土地面积164,773平方米，转让费总计金额4,769.61万元。2003年10月，我付土地款460万元，截止到2011年8月末，尚欠国联集团土地款4,309.61万元。【具体原因】（1）高速土地证查封无法办理土地证。2002年，由于市政府南迁，我校原校址与市政府一同转让，我校遂与国联集团签订上述联合建校协议，根据协议约定，吉国用（2005）010200085号土地使用权将变更为我校名下。2003年，我校已经投资建成校舍等相关教育基础设施。吉国用（2005）010200085号土地使用权原所有人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向国土资源局提出申请《关于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的请示》（即高速股投[2006]20号），申请国土局给予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将土地使用者变更至我校名下。我校多次向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南关分局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土地局南关分局拒绝为我校办理变更手续，理由是2010年5月11日因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吉林省分行诉吉林高速公路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等一案，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2010)长民四初字第1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土地局协助查封（2005）010200085号43-65-44面积8,00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查封期限为二年。由于查封导致我校无法办理土地证。（2）国联集团未按照2004年4月22日联合办学协议第二条规定，办理土地使用权相关手续并交付办理土地证相关费用，由于国联未履行合同条款约定，导致无法支付土地款。【学校要求】鉴于贵公司2015年8月7日给我校发来律师函，我校一直按照合同履约，但贵公司由于土地查封，未办理土地相应手续，导致我校无法办理土地证、产权证。同时由于修高架桥我校由于没有土地证，我校一直没有得到政府补偿，基于以上原因，我校具体意见如下：（1）我校及我校投资方多次与相关部门协调，目前土地证面积117,941平方米已经办到二实验中学名下，根据联合办学协议2002年4月28日我校与国联集团签订了《联合建校补充协议》之约定，我校要求贵公司履行协议，将剩余土地面积41,477平方米土地办理到我校名下；（2）根据联合办学协议内容要求，办理土地证各种相关费用由贵公司承担。目前，我校投资方已经代替贵公司支付办理土地证费用共计11,617,991元，该笔费用应由贵公司负责，从土地转让价款中扣除；（3）我校将继续与政府协调尽快将征地补偿款补偿到学校，用于偿还贵公司债务；（4）至于贵公司律师函中提出利息问题，由于贵公司到现在为止没有完全履行合约，我校只还本金不付利息。”（六）关于国联集团改制问题2011年12月23日，吉林省人民政府向省国资委下发吉政函【2011】253号《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改制重组有关事宜的批复》，主要内容为：同意由长春金大洲集团有限公司以现金方式向国联集团增资，你委以协议方式向金达洲公司转让国联集团全部国有产权（股权），国联集团的全部债权债务由改制重组后的企业承担。2011年12月28日，吉林省国资委向国联集团下发吉国资发直改【2011】188号《关于对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改制重组方案的批复》，主要内容为：1、同意你公司上报的《吉林国联集团重组改制方案》，由长春金达洲集团有限公司实施重组，同意以协议方式向金达洲公司转让全部国有产权（股权）；4、改制重组前企业的全部债权债务由重组改制后的企业承担。上述事实，有吉林国联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国联股份公司建设用地审批档案材料、《联合建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土地登记审批材料、《关于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新校区建设用地的请示》、《建设用地审批表》、《长春二实验中学回复未付国联集团土地款函》、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为凭。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问题为：1、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签订的《联合建校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性质、效力如何认定；2、国联集团是否已实际履行联合建校协议项下的义务，二实验中学是否应支付协议项下尚欠的转让款，是否应支付欠款利息，具体数额及标准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签订的《联合建校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性质、效力如何认定的问题。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签订的《联合建校协议书》约定的实质内容是，国联集团以土地投资入股、二实验中学出资入股合作建校，双方按比例分配利益，此协议应为合作协议。联合建校补充协议约定的实质内容是，修改《联合建校协议书》的合作及利益分配方式，改为国联集团向二实验中学转让土地，二实验中学向国联集团支付土地的使用费用。国联集团向二实验中学转让的土地使用权分为两部分，来源不同，一部分是国联股份公司征用长春市南关区幸福乡黑嘴子村的集体土地，一部分是国联集团从高速公路公司有偿转让取得的划拨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一）关于国联集团提供给二实验中学建校的国联股份公司征用长春市南关区幸福乡黑嘴子村的集体土地，根据吉林省自然资源厅的国联股份公司建设用地审批档案材料记载，1998年国联股份公司取得了吉林省人民政府下发的《使用土地执照》（第92a号）并与黑嘴子村签订了《使用土地协议书》，后陆续付清征地费用。因与长春市第二机砖厂的土地争议，又换发了《使用土地执照》（补第367号），确定划拨（出让）黑嘴子等村集体土地557,032平方米。因未缴齐相关办理建设土地使用权的费用，国联股份公司未领取土地使用权证，案涉土地性质仍为农用地。2002年4月，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签订《联合建校协议书》及相关补充协议，约定国联集团提供案涉土地用于二实验中学新校区建设。国联集团未经审批并办理农用地转用手续将农用地转让给二实验中学作为建设用地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关于国家实行土地用途管制、严格限制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的法律强制性规定，故应认定《联合建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中关于国联集团转让国联股份公司征用的黑嘴子村土地的部分内容无效。（二）关于国联集团从高速公路公司有偿转让取得的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二实验中学用于建设校址的行为效力。国联集团依据《联合建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转让给二实验中学的土地还包含国联集团于2000年从高速公路公司协议有偿转让的8万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取得），虽在当时未经行政管理部门批准并办理土地权属变更登记，但依据国联集团与高速公路公司的《协议书》以及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的《联合建校协议书》，高速公路公司向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了《关于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的请示》，据此政府收回了高速公路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并重新出让给二实验中学。政府收回土地的行为源于原划拨土地使用权人高速公路公司将划拨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国联集团、国联集团再通过签订联合建校协议及补充协议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二实验中学，因此，二实验中学在补充协议中约定支付给国联集团的土地价款应为对国联集团失去该划拨土地使用权相关权益的补偿。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土地使用权人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起诉前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决定不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并将该划拨土地使用权直接划拨给受让方使用的，土地使用权人与受让方订立的合同可以按照补偿性质的合同处理。”据此，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签订的《联合建校协议书》及《联合建校补充协议》中涉及原属高速公路公司土地使用权部分应为补偿性质的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关于国联集团是否已实际履行联合建校协议约定的义务，二实验中学是否应支付尚欠的转让款，具体数额如何认定？是否应支付欠款利息、标准如何认定。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签订《联合建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后，长春市规划局依据吉林省国土资源厅吉国土用发【2001】17号、长春市发展计划委员会长计社【2002】215号、二实验中学与国联集团的联合建校协议书于2003年3月为二实验中学核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二实验中学在案涉土地上建设新校址，并于2004年建设完毕投入使用至今。国联集团履行了交付土地的义务。1、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之间签订了《联合建校协议书》及相关补充协议，国联集团向二实验中学提供的部分土地来源于征收黑嘴子村的土地，国联股份公司与黑嘴子村签订了补偿协议并领取了《土地使用执照》，由国联股份公司经过数次名称变更的现企业名称为国联实业公司对于国联集团的处分行为并未提出异议并予以追认。从国联实业公司提供的工商档案资料记载，1999年12月份，国联股份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吉林国联农业高科技产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与国联股份公司工商注册号同为2200001000690），2001年又更名为吉林国联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5月26日再次更名为吉林国联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国联股份公司与国联实业公司系同一法人。结合国联集团签订的联合建校协议、双方的往来函件、在涉及案涉土地的相关案件在法院审理和执行中国联集团以及二实验中学提出的书面异议以及法院的裁决、二实验中学就案涉土地事宜交涉的对象等事实，应认定《使用土地执照》上的权利人虽是国联股份公司，但基于国联集团与国联股份公司之间母公司与子公司之间的特殊关系，国联集团以此土地向二实验中学交付履行了合同义务。审理中二实验中学提出国联股份公司现已吊销营业执照的意见与国联实业公司提供的工商档案记载不一致，故不予认定。国联集团虽然不是《土地使用执照》登记的权利人，但不影响其作为《联合建校协议书》及相关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在交付案涉土地后主张对价（补偿价款）的权利。二实验中学以此否定其建校项目土地来源并主张不负有支付价款的义务的理由不成立。2、关于国联集团改制问题。根据国联集团提供的2011年12月23日吉林省人民政府向省国资委下发的《吉林省人民政府关于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改制重组有关事宜的批复》的内容，长春金达洲集团有限公司系以现金方式向国联集团增资，国资委以协议方式向金达洲公司转让国联集团全部国有产权（股权），国联集团的全部债权债务由改制重组后的企业承担。国联集团由吉林省国资委持股的国有独资企业改制为非国有的法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行为是公司股权的变化，并不改变公司原有债权。因本案所涉土地转让系在改制前就已形成应收债权，根据改制文件，改制前国联集团的全部债权债务均由改制后的企业承担，故虽经改制，国联集团享有该笔债权不变。二实验中学提出国联集团的案涉土地使用权应在改制中被收回的主张无证据支持，且其在改制后与国联集团就案涉土地付款情况进行协商时于2015年9月份给国联集团出具的回复函件仍然对协议签订及履行情况予以确认，并记述了欠款的事实，只是对拟扣减金额提出意见，也进一步佐证国联集团改制并未改变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二实验中学仍应继续履行付款义务。3、关于二实验中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来源。根据长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原国土资源局）提供的二实验中学的供地档案资料及土地登记审批材料记载，2011年长春市国土资源局、长春市人民政府对二实验中学现校区履行建设用地审批手续主要是为二实验中学补办现校区的用地手续，该项目已于2004年建设完毕。土地来源情况为征收黑嘴子村集体土地和占用高速公路公司原国有土地。因系补办手续，政府部门在对黑嘴子村集体土地办理农用地转建设用地审批手续过程中，只由长春市土地储备中心收取了前期费用及相关财务费用，并未支付征地补偿费用；从土地档案中规划部门的函件、国土部门办理审批的流程、记载内容看，二实验中学申请补办用地手续也提供了其与国联集团签订的《联合建校协议书》，因此，政府部门办理黑嘴子村集体土地转用手续的行为与国联股份公司已对黑嘴子村集体土地实施了征收补偿、国联集团又将该土地通过签订《联合建校协议书》的方式交付给二实验中学使用的行为具有事实上的连续性和法律上的关联性。关于二实验中学项目建设用地占用高速公路公司原国有土地的情况。高速公路公司向国联集团转让案涉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于2001年8月经吉林省国土资源厅批准，后高速公路依据《联合建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的约定将该部分土地转让给二实验中学使用，在补办用地手续过程中，高速公路公司出具了同意办理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的意见，据此，长春市国土资源局发布了关于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和注销土地登记公告，土地收回后政府部门将共计117,941平方米土地重新划拨给二实验中学，取得了（划拨）土地使用证。针对该部分土地，政府收回土地的行为源于原划拨土地使用权人高速公路公司将划拨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国联集团、国联集团又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二实验中学，二实验中学应按照其与国联集团的协议约定支付给国联集团相应的补偿价款，作为对国联集团受让高速公路公司土地使用权被收回的补偿。4、关于国联集团履行合同义务向二实验中学交付土地面积的认定。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国联集团依据联合建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应向二实验中学转让土地164,773平方米，该土地已实际交付，二实验中学于2003年即在该土地上建成校舍等相关教育基础设施。二实验中学在建校之初，2004年11月长春市国土资源局下达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了二实验中学未经批准违法占地15万平方米的情况；其后本院裁定查封案涉土地使用权过程中依据国联集团及二实验中学提出异议的情况也裁定确认了国联集团将原属黑嘴子村土地其中的86,790平方米以及高速公路公司名下的8万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转让的事实。新校区建成后，2006年3月27日，长春市教育局与长春东方联合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书》中也确定新校区土地（164,773平方米）及所有房产在取得相应权证后转让“教育集团”。二实验中学取得的划拨土地使用权证的土地面积虽为117,941平方米，但在政府会议纪要以及二实验中学于2015年向国联集团出具的回复土地款未付情况的函件中关于“协议（转让）土地面积164,773平方米”的自述均能说明其余土地已交付给二实验中学，只是因长春市土地总体规划调整、102国道征用二实验中学南校区的土地才导致协议转让的土地未能全部办理在二实验中学名下。而且会议纪要的精神以及二实验中学出具的回复函也明确了因征地对二实验中学进行补偿的原则，所以，基于以上事实，二实验中学关于其未从国联集团取得土地以及土地面积不符合《联合建校协议书》及相关补充协议书约定的面积的抗辩主张不成立，应认定国联集团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交付土地的义务。5、关于二实验中学是否应支付协议项下尚欠的转让款及利息，具体数额及标准如何认定的问题。因《联合建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中关于国联集团转让给二实验中学的国联股份公司征用的黑嘴子村土地的部分内容无效，二实验中学已将该部分土地用于新校区建设并办理了土地使用权手续，该部分土地已客观上不能返还，故二实验中学应将《联合建校协议书》中约定的国联集团对该地段内地上物进行拆迁产生的费用支付给国联集团。国联股份公司分别于1998年11月28日从黑嘴子村征收土地221,224.5平方米，于1998年12月16日从黑嘴子村征收土地121,903平方米，共计343,127.5平方米，总计支付征地费用40,609,045元，平均每平方米征地费用为118.35元。国联集团向二实验中学转让其征用的黑嘴子村的土地使用权面积合计86,790平方米，按照面积占比计算，该部分土地国联股份公司向黑嘴子村支付的征地费用应为86,790平方米×118.35元=10,271,596.50元。该部分费用应作为国联集团让渡相关土地权利的损失由二实验中学赔偿给国联集团。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签订的《联合建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中涉及到的国联集团从高速公公司转让取得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部分系具有补偿性质的合同，依法认定有效，国联集团已履行合同约定的交付义务，二实验中学亦应按约定承担支付国联集团补偿费的义务。按照合同约定的价格，后期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又形成对账单、函商，二实验中学确认应支付的转让费金额为（72,043平方米+5,940平方米）×300元/平方米=23,394,900元。以上两项合计，二实验中学应支付国联集团转让土地的费用应为10,271,596.50元+23,394,900元=33,666,496.50元。二实验中学已于2003年10月付转让款460万元，尚欠国联集团土地转让款29,066,496.50元。因102国道征用土地应获得的补偿款项经政府会议纪要确认补偿给二实验中学，二实验中学在2015年给国联集团的回复函中也确认拟用该部分的征地补偿款项偿还对国联集团所负的债务，因此，二实验中学主张尚有41,477平方米未予办理土地权证的问题不影响国联集团请求支付土地转让款的权利。二实验中学尚欠国联集团土地转让款本金应认定为29,066,496.50元。因《联合建校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中关于国联集团转让给二实验中学的国联股份公司征用的黑嘴子村土地的部分内容无效，二实验中学向长春市土地储备中心缴纳前期费用及财务费用共计11,617,991元应由二实验中学自行承担。国联集团与二实验中学签订的《联合建校补充协议书》约定了二实验中学向国联集团支付土地使用费的时间及对应的额度，二实验中学于2003年10月依约转款外再未付任何款项，存在违约行为；国联集团亦未按约定为二实验中学办理土地使用的相关手续，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应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同时，国联集团转让的其征收黑嘴子村土地部分的合同内容涉及办理农用地转用，二实验中学未能办理土地使用权手续。直至2012年10月18日，二实验中学就案涉土地取得使用权证后，应积极履行付款义务，国联集团不能为其办理已被征用的土地4万余平方米的使用权手续不能成为其拒绝付款的理由，此部分土地应由二实验中学继续与政府部门协调解决征地补偿问题，不属于国联集团的合同义务。因此，二实验中学应自2012年10月18日起向国联集团支付欠款利息，以欠款数额29,066,496.5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29,066,496.5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给付原告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土地补偿款29,066,496.50元，并自2012年10月18日起向国联集团支付欠款利息，以29,066,496.50元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29,066,496.5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止；二、驳回原告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753元，由被告长春市第二实验中学负担280,000元，由原告吉林国联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8,7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绳继萍审 判 员  于佳鑫人民陪审员  宋丽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梁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