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1002民初4522号 原告：庆阳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 法定代表人：万守德，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睿，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宗礼，甘肃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庆阳幸福文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 法定代表人：祁吾彬，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国，河北禾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甘肃宇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 法定代表人：徐洪珍，该公司董事长。 第三人：徐洪珍，男，汉族，甘肃省华池县人，住华池县柔远镇。 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宇，河北张克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庆阳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盛公司）与被告庆阳幸福文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幸福文好公司）、第三人甘肃宇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丰公司）、徐洪珍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庆阳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睿、白宗礼、被告庆阳幸福文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国、第三人甘肃宇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徐洪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庆阳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庆阳幸福文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庆阳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原告庆阳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欠款人民币999万元，并支付从判决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为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判令被告庆阳幸福文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东盛公司享有宇丰公司、徐洪珍的到期债权。宇丰公司与徐洪珍以东盛公司的名义开发西峰区康乐家园小区项目，并向银行举债900万元，前后形成七起诉讼，法院判决东盛公司对于宇丰公司和徐洪珍为被告的七起诉讼承担连带责任。判决生效以后，宇丰公司和徐洪珍均无力偿还到期债务，东盛公司替宇丰公司和徐洪珍偿还了全部债务，由此形成了宇丰公司和徐洪珍共欠东盛公司2000余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二、宇丰公司享有幸福文好公司的到期债权。1、2016年9月22日宇丰公司与庆阳文好棚改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文好棚改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协议，由宇丰公司将其开发的炮台巷棚改项目从2016年9月22日起转让给文好棚改公司,约定项目转让款2亿元整,其中现金支付6000万元和后续交付价值1.4亿元建成房屋。文好棚改公司依据协议约定，指定其关联公司幸福文好公司作为项目实施主体。西峰区西街办认可宇丰公司的转让行为并发文将棚改项目的实施主体变更为幸福文好公司，从此，炮台巷棚改项目转由幸福文好公司开发建设。2016年12月12日幸福文好公司与宇丰公司、文好棚改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幸福文好公司向宇丰公司支付项目转让款6000万元，分两个阶段支付，后续以1.4亿元的房产支付。2017年1月24日幸福文好公司又与宇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二），将支付条件变更为支付2000万元后，再以房屋抵顶1.8亿元转让款。到现在为止，幸福文好公司共向宇丰公司支付现金2000万元整，尚欠1.8亿元对应的房产尚未支付，由此，宇丰公司与幸福文好公司之间形成了1.8亿元的债权债务关系。2、宇丰公司享有幸福文好公司的债权已经到期。2018年11月17日庆阳市西峰区西街办事处作为棚改项目主管单位致函幸福文好，要求其及时出资到位。2019年5月25日西街办出具汇报函向政府报告项目进展情况，该报告陈述道：二、存在问题4.由于资金不能及时到位，为了推进该项目，西街办2018年以函件形式要求幸福文好公司向西街办项目账户注入3000万元征拆资金继续开展征迁工作，截止目前未注入。三、下一步打算2.如果资金链断裂，协调政府审计部门进行项目审计，汇报区政府研究该项目今后如何继续下去。上述报告及函件充分证明，幸福文好公司的资金链已经断裂，已经无法继续完成该项目的开发建设。依据《合同法》第108条的规定，幸福文好公司违反约定，致使棚改主管单位致函要求其改正，但幸福文好公司至今未继续投资开发，充分证明幸福文好公司已经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所以，宇丰公司完全可以在项目转让协议履行期限届满以前主张权利，要求幸福文好公司承担全部责任。3、宇丰公司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基于上述第2点理由，幸福文好公司存在明显违约行为，对此，依据前述《合同法》第108条规定，宇丰公司完全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主张债权，但是，宇丰公司因债务缠身、资金链断裂以及其法定代表人被列入黑名单等客观原因，怠于行使到期债权，致使债权无法实现。虽经东盛公司积极与宇丰公司、与幸福文好公司协商，宇丰公司仍未在实现债权的过程中有显著进展，相反，幸福文好公司一方面强力对外主张债权，一方面对于其承担的债务采取消极、违反规律的对抗措施，致使宇丰公司的债权根本无法实现。尽管宇丰公司与幸福文好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二）中明确约定，宇丰公司的债权不得转让，但是，宇丰公司致函幸福文好公司，要求幸福文好公司在其享有债权1.85亿元范围内，代替宇丰公司向其债权人孙添华、李尧支付515万元债务，幸福文好公司同意并支付515万元整，证明该债权已经属于到期债权。宇丰公司的债权515万元既然能够由幸福文好公司代替支付，却不同意宇丰公司债权转让后抵消东盛公司的到期债务，证明幸福文好公司在对外偿还债务的过程中，有明显的选择性。鉴于幸福文好公司在项目开发过程中的违约行为，宇丰公司又不积极主动的行使不安抗辩权，对怠于行使到期债权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综上所述，东盛公司认为，东盛公司对宇丰公司和徐洪珍的债权合法有据，应受法律保护。由于宇丰公司和徐洪珍怠于行使其对幸福文好公司的到期债权，已损害了东盛公司的债权实现。幸福文好公司在棚改项目开发过程中的违约行为符合债务届满前到期的法定条件，而且，幸福文好公司履行债务的方式严重危害东盛公司的合法权益，带有明显的主观恶意。为此，为了充分切实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代位权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决。 被告庆阳幸福文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东盛公司起诉我公司的“理由”已经被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甘民终140号民事判决书全部予以否定并驳回了东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原告东盛公司负担。原告仍不死心，故意玩弄法律，在其请求确认东盛公司与我公司、宇丰公司、徐洪珍之间“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及请求确认“抵销”行为合法有效均被省高院终审驳回后，又以代位权的面目，改头换面“换个马甲”又跳出来起诉，是对法律的亵渎，是对法庭的一种戏弄。原告最起码的诉讼逻辑都是错误的，因为连宇丰公司将对我公司的债权直接转让给原告（也就是债权转让）即由原告最直接的提起诉讼向我公司行使债权都不行（已经被判决驳回），原告当然更无权“代”宇丰公司的“位”行使宇丰公司对我公司的债权了。一、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甘民终14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已经非常清晰、明确的认定了我公司向甘肃省宇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丰公司）付清前期投资款6000万元的条件“未成就”，即我公司付清宇丰公司前期投资款6000万元的条件是一期33亩全部拆迁清理结束且33亩土地登记在我公司名下取得合法土地使用权之后。而上述33亩土地根本没有登记在我公司名下。所以原告诉称的宇丰公司享有我公司的债权已经到期是根本不成立的。二、140号判决作出上述付清前期投资款的条件“未成就”认定时间是2019年3月18日（我公司收到判决的时间是2019年4月2日），原告又提起本次诉讼、再次要求西峰区法院认定宇丰公司享有我公司的债权已经到期即付款条件已经成就的时间是2019年7月18日，距离140号判决书生效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原告无非是想尝试通过提起代位权之诉来浑水摸鱼达到认定我公司付清宇丰公司前期投资款6000万元的条件已经成就，进而实质否定了140号判决。这是根本不应和不能得到法庭支持的。三、行使代位权的最基本的条件是债务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而本案宇丰公司对我公司都没有任何“到期”的债权、原告就更不可能享有“代”宇丰公司的“位”行使宇丰公司对我公司的债权了。因为宇丰公司与我公司在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一）第三条约定“…..”在本项目一期33亩全部拆迁清理结束且上述土地登记在甲方（我公司）名下甲方取得合法土地使用权之日起，丙方每隔三个月，共分四次将4500万元付清”，即在我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之前根本无需向宇丰公司支付任何款项。且双方约定宇丰公司享有的债权是专属于宇丰公司的，双方约定“乙方（宇丰公司）未经甲方（我公司）书面同意，不得以债权转让等形式将乙方可获得补偿的权益让与他人”（140号判决书第12页第6行）。综上，因债务人宇丰公司对我公司的债权既是专属于宇丰公司的债权，还是没有“到期”的债权，故原告不具备行使代位权的法定条件，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四、原告所称的西街办的函，与本案没有丝毫的关系。宇丰公司之所以对我公司具有未到期的补偿款这种债权请求权，是基于宇丰公司与我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宇丰公司与我公司所签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受法律保护；同样，我公司作为炮台巷项目的实施主体，是基于我公司与政府之间的合同关系，政府与我公司所签合同一样的受法律保护。我公司与政府之间的函件协调、函件沟通等是合同双方非常正常的方式。合同具有相对性，我公司与政府机构之间的工作，与宇丰公司无关，与原告东盛公司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五、140号判决书已经查清并认定“第三，2017年7月24日补充协议（二）对前两份协议约定的支付方式等内容进行了变更和补充，该协议第一条约定：剩余补偿款4000万元由甲方（幸福文好公司）以后期开发建设的房屋折抵补偿款的方式进行支付，不得以任何非房屋折价的方式向乙方支付剩余补偿款，用于折抵剩余补偿款的房屋价格按照甲方开发完成的出售价格计算……”，也就是说原告东盛公司与宇丰公司之间的债务种类和我公司与宇丰公司之间的债务种类完全不相同。我公司与宇丰公司之间以“后期开发建设的房屋折抵”补偿款并非支付金钱的方式。我公司根本无义务向宇丰公司支付任何金钱。原告根本无权行使代位权请求我公司支付人民币999万元，其诉讼请求应当被驳回。六、本案中，原告与宇丰公司之间从来不存在一笔999万元的债务，对此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写的非常清楚，因为“康乐家园项目”形成了“宇丰公司和徐洪珍共计欠东盛公司2000余万元债务”。原告于2018年7月27日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原告与我公司、宇丰公司、徐洪珍之间1000万元债权转让、抵消合法有效，在该案中，原告在《民事起诉状》事实与理由部分也写的非常清楚，同样是因“康乐家园项目”宇丰公司和徐洪珍共计欠东盛公司2000余万元债务。通过对比，可以得出明确的结论，即本案与140号生效判决及被140号判决撤销的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民初124号民事判决的诉讼当事人完全一样都是原告、我公司、宇丰公司、徐洪珍；本案与140号判决的事实依据完全一样，都是因为宇丰公司和徐洪珍欠原告的钱，欠钱的原因也一样，都是因为“康乐家园项目”宇丰公司和徐洪珍共计欠东盛公司2000余万债务；起诉的金额也惊人的“一样”，140号判决请求债权转让和抵消有效的金额是1000万元，一审管辖法院为中级法院，本案比140号判决少写了1万元，起诉金额改为999万元，为了选择基层法院管辖并审判主动减少了1万元。如果说1000万元还有个债权转让为依据，那么本案的999万元不仅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而且已经违背了法律规定，因为行使代位权要求债权合法、还要确定。不是想要多少随便写个数就行的。原告已经严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法律原则。原告提起本案的诉讼请求实质上是否定前诉140号裁判结果。故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 第三人宇丰公司、徐洪珍陈述，一、我们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金额尚未确认，我们请求贵院驳回原告的起诉。我们与原告之间确实存在债权债务纠纷,但是我公司对原告之间的债权金额既未经双方确认,也未经法院或仲裁机构裁判,原告对我们的债权金额尚未确定,而债权金额直接关系原告是否可以行使代位权以及行使代位权的范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之规定，债务人对债权人的债权提出异议，经审查异议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债权人的起诉，本案中我们对原告人的债权有异议，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二、原告行使代位权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条件。1、我们对幸福文好公司的债权未到期。我们与幸福文好公司分别于2016年9月22日、2016年12月12日、2017年7月24日签订《协议书》、《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约定庆阳市西峰区的炮台巷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实施主体变更及我们前期投入退还的时间及退还的方式、幸福文好公司无力开发或迟延付款的违约责任。依据上述协议约定剩余4000万元由幸福文好公司以后期开发建设的房屋折抵补偿款（房屋价格按照幸福文好公司开发完成后的出售价格计算），另外项目开发完成后再给我们1.4亿元的房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之规定，债权人行使代位权需要满足四个条件，其中之一为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本案中，因相关开发项目尚未结束，我们对幸福文好公司的债权尚未到期，原告不具备行使代位权的条件。2、我们不存在怠于行使到期债权，损害债权人的情形。我们对幸福文好公司的债权并未到期,自然不存在怠于行使到期债权的情形,更不会因怠于行使权利损害原告权利。而且我们与幸福文好公司一直就双方的合同履行情况以及根据双方经济情况商定付款进度，2017年7月24日，我们与幸福文好公司在签署《补充协议二》之后依约进行付款，双方都在积极履行合同，我们未怠于行使主张合同相对方履行付款义务的权利，我们对于未到期债务都未怠于行使，不可能存在怠于行使到期债权的情形。3、我们对幸福文好公司的债权种类并非金钱给付内容，区别于原告对我们的金钱给付义务。本案中，我们与幸福文好公司约定，4000万的补偿款由幸福文好公司以后期开发建设的房屋折抵补偿款，给付的内容为房屋，而非金钱给付，区别于我们对原告的金钱给付义务。因此，即使我们对幸福文好公司的债权到期，因债权并非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原告也无法行使代位权。三、原告主张幸福文好公司已经以实际行动拒绝履行与我们之间的合同，债权已经到期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1、原告依据庆阳市西峰区西街办事处函件推断项目开发建设无法继续没有依据。原告主张，西街办事处函件要求幸福文好公司就出资问题进行陈述，如资金链断裂协调政府部门进行项目审计，汇报区政府研究项目今后如何继续，函件并未明确要求幸福文好公司退出项目开发建设，而是给项目继续进行下去寻求更多途径，原告以此推断项目开发建设无法继续有失偏颇。2、我们与幸福文好公司签订的协议具有相对性。合同具有相对性，双方可以就合同效力、合同是否履行、双方是否存在违约及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进行约定，一旦存在争议，协商不成可以通过诉讼或仲裁解决。本案中，我们与幸福文好公司签订的协议，双方未对协议效力、履行情况及违约情况提出异议，原告作为第三人无权对我们与幸福文好公司的合同行为提出异议，在双方未主张解除合同、违约责任时，原告无权认定任何一方存在违约行为，并以此认定债权到期。4、我们有权终止协议，终止之后原告也无权向幸福文好公司行使代位权。依据我们与幸福文好棚改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协议约定，幸福文好管理公司如资金不到位致使拆迁工作停滞，或工程不能进行下去，我们可以终止协议，收回炮台巷棚改项目，之后补充协议也是依据该协议签订，因此如原告所述，幸福文好公司如存在资金链断裂情况，之后各方可以终止协议，终止之后，幸福文好公司自然也无需支付我们约定的补偿，债权债务关系消灭或发生变更，需要重新确认债权及到期时间，原告行使代位权失去基础。五、徐洪珍个人与幸福文好公司从无债权债务关系，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法律关系与诉讼主体混乱。宇丰公司与幸福文好公司存在合同法律关系，并因此产生债权债务，但是徐洪珍个人与幸福文好从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原告主张行使债权人代位权需要对其债务人怠于行使到期债权主张权利，原告将徐洪珍作为本案的第三人，诉讼主体混乱，法律关系混乱。六、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构成重复起诉。我们已经就本案事实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债权转让并行使债权抵消权，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已经做出判决或裁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又基于相同事实，提起本案诉讼。综上，原告行使债权人代位权不符合法规定，请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其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 第一组：1、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8）甘1002执66号结案通知书，证实徐洪珍以东盛公司名义开发康乐园小区一案，被西峰区法院判决东盛公司及徐洪珍承担连带责任，为此，东盛公司替徐洪珍支付4999999.12元。2、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7）甘1002执1799号结案通知书。证实徐洪珍以东盛公司名义开发康乐园小区一案，被西峰区法院判决东盛公司及徐洪珍承担连带责任，为此，东盛公司替徐洪珍支付9824.6元。3、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2017）甘1002民初2165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东盛公司偿还购房款及经济损失78万元并支付利息。4、协议书及付款凭证。证实东盛公司与西峰区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甘1002民初2165号中的原告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5、西峰区人民法院（2017）甘1002民初533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东盛公司向郑安兴支付374136元。6、西峰区人民法院（2017）甘1002民初322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判决东盛公司向刘涛支付739584元。7、2018年6月23日徐洪珍向庆阳幸福文好房地产公司出具证明，证实徐洪珍向幸福文好公司出具证明，证明郑安兴、李昱良、刘涛的债务由徐洪珍承担，并要求以幸福文好公司偿还给徐洪珍的债权承担。被告幸福文好公司对原告东盛公司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原告的第一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没有一份判决书和结案通知书与宇丰公司有关，通过判决书可以看出承担责任的主体就是原告本身，根本不是徐洪珍，更不是宇丰公司，结案通知书上也同样没有宇丰公司，而我公司作为被告仅与宇丰公司存在合同关系，通过上述证据可以看出原告举证第一组证据要证明为宇丰公司偿还到期债务2千余万元，是根本不存在的。原告举证的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不具有行使代位权的权利，因为按照判决和结案通知书，承担责任的主体就是本案原告东盛公司，并不能证实宇丰公司就是债务人，更不能牵扯本案被告幸福文好公司。对于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与被告无关。第三人宇丰房地产公司、徐洪珍对原告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经与原件核实，并已经确认履行完毕。第三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相关判决以及执行依据承担责任的主体均为原告，与第三人无关，所以不存在原告代替第三人偿还债务的情况，原告不存在对第三人的合法有效债权，不符合行使代位权的条件，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第二组：1、协议、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证实2016年9月26日文好棚改公司与宇丰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协议，约定将宇丰公司开发的西峰区炮台巷项目转让给文好棚改公司开发。项目转让总金额2亿元整，其中现金支付6000万元，后变更为现金支付2000万元，后续以建成后价值1.8亿元的房地产支付。被告幸福文好公司对原告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宇丰公司没有对被告的到期债权。第三人宇丰公司、徐洪珍对原告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可。但是依据协议约定宇丰公司对幸福文好公司的债权是在土地变更登记完成后，而且是以房屋进行折抵，所以并不能证明第三人对被告享有到期债权。对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第三组：1—2、委托支付协议二份，证实2017年宇丰公司与李尧达成委托支付协议，委托幸福文好公司代替宇丰公司向李尧支付欠款15万元整、向孙添华支付欠款500万元整。3、告知函，证实2018年5月23日宇丰公司向东盛公司致函，确认东盛公司享有宇丰公司债权2140万元整，并要求幸福文好公司在宇丰公司享有该公司债权范围内对于1420万元以内的债权予以债权转让后抵消。4、《关于筹集西峰区炮台巷棚户区改造项目征拆资金的函》，证实炮台巷棚改项目主管单位于2018年11月27日致函幸福文好公司，要求其履行开发合同的约定，按时筹集拆迁资金3000万元并汇入指定账户。5、《关于西峰区炮台巷棚户区改造项目情况汇报函》，证实西街办于2019年5月24日向区政府汇报，幸福文好公司因未能履行协议而致使项目推进困难。证明幸福文好公司从中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被告幸福文好公司对原告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三组证据中的1、2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的告知函已经被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140号判决书予以否定，现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对于证据4、5的关联提出异议，与本案无关，再说合同的相对方是本案被告与西街办的沟通工作函，证明不了原告证明的事项。该份函件是证据原件，证据是由庆阳市西峰区西街办发出去的，收函人是被告，证据来源希望原告能够说明。第三人宇丰房地产公司、徐洪珍发对第三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2证据均为其他人与原告签署，与第三人无关，对于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据3告知函已经在另案中被确认无效，债权也并未到期，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于证据4、5同答辩意见第3点第4点一致，不再发表质证意见。 原告补充的证据：1、东盛公司支付康乐家园工程款说明，证实东盛公司替徐洪珍和刘源开发的康乐家园垫资8083212.14元的明细；2、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1月12日万守德以其负责的庆阳市环宇路业有限公司西峰项目部及通过东盛公司员工张峰的账户，向康乐家园项目贷款明细，证实刘源于2015年12月10日至2016年11月12日20次为完成康乐家园项目向东盛公司借款4369800的说明；3、汇款凭证24份，证实万守德负责的项目部给康乐园20张汇款凭证，为康乐家园垫资。4、借条20张，证实刘源出具借条，对应前述汇款单，对于向东盛公司借款的行为予以书面确认；5、东盛公司给刘源借款3713412.14元明细、2016年3月7日汇款凭证两张，证实东盛公司给康乐园垫资的明细表，证明东盛公司垫资情况、原告为康乐家园分别垫资门窗安装费15万元和电梯安装费16万元；6、2016年2月5日支票5万元，证实原告替康乐家园项目支付人员工资5万元整；7、2016年1月6日向福州铃木电梯公司汇款38万元，证实原告垫付康乐家园的电梯款38万元整；8、2016年6月5日汇款12万元，证实刘源借款12万元用于支付房租及附属工程款；9、2016年5月20日代表刘源、徐洪珍向李新峰汇款10万元，证实原告垫付门窗款10万元整；10、2016年5月5日给张彦俊汇款11万元，证实原告垫付张彦俊消防水池款11万元；11、2017年6月13日汇款凭证，证实原告垫付拖欠何成虎的款项17万元整；12、2016年4月28日借条，证实刘源出具对应于上述15、16万元门窗安装、电梯安装款的借条31万元；13、2016年2月5日刘源借条，证实刘源出具对应于5万元的借条；14、2015年12月29日借条，证实刘源出具对应上述汇款12万元的借条；15、2015年12月29日借条，证实刘源出具对应于38万元电梯款的借条；16、2017年6月11日借条，证实刘源出具对应于给何成虎汇款的借条；17、2017年8月31日向西峰区支付的执行款155363元，证实替康乐家园垫付败诉后的执行款（2017）甘1002执1458号33343元、1110号96022元、1109号25998元合计155363元执行款；18、2017年10月12日支付执行款20万元，证实2017年10月12日支付（2015）庆西民初2937号生效判决案款20万元；19、2015年12月30日张国鹏的收条及两张汇款凭证，证实原告替康乐家园支付谢正雄一案的款项30万元。张国鹏代收；20、2016年2月4日张国鹏的收条及一张汇款凭证，证实原告替康乐家园支付谢正雄一案的款项20万元。张国鹏代收；21、2016年2月4日张国鹏汇款50万元及收条一张，证实垫付康乐家园与谢正雄一案的执行款50万元。曹侃亦出具收条；22、2017年6月23日刘源的承诺书，证实刘源出具承诺书要求将原告的两套房屋总面积为267.03平方米作价918049.14元抵顶施工方何成虎的工程款；23、2017年6月23日刘源借条，证实刘源出918049.14元的借条，对应上一工程款；24、甘肃宇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证实甘肃宇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徐洪珍与刘源二人共同出资成立的公司；25、庆阳市中院（2018）甘10民初38号判决书，证实徐洪珍夫妇向庆阳农村商业银行贷款900万元，由东盛公司提供担保，徐洪珍夫妇到期未能履行付款义务，判决赔偿贷款及从2016年5月19日起年利率12.8%在上浮40%的利息；26、情况说明，证实万守德作为原庆阳市环宇路业有限公司西峰项目部的负责人，及东盛公司员工张峰向康乐家园项目垫资的说明。27、关于联合开发康乐家园的合作协议，证实康乐家园使用的土地原来属于刘源使用，刘源与徐洪珍签订该协议，约定共同开发为便于开发，将该土地转移至东盛公司名下，借用东盛公司名义开发，权利义务关系由徐洪珍和刘源承担，为此，二人后来成立了宇丰公司。被告幸福文好公司对原告补充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于原告的补充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刘源个人和徐洪珍个人与我公司没有关系，我公司仅是与宇丰公司签订协议，对于补充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第三人宇丰公司、徐洪珍对原告补充的证据质证意见为：补充证据1—23均不予认可，以上证据均为原告与刘源或者其他案外人形成，与第三人无关。对于证据24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与本案无关。证据25对于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判决书是否生效、是否履行的情况无法确认，而且判决是关于徐洪珍个人与商业银行的借款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据26为原告自行出具，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证据27的与本案无关，徐洪珍从未收到垫资款。 被告幸福文好公司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下列证据：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甘民终14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实1、宇丰公司对幸福文好公司无任何到期债权，原告无权代宇丰的位行使债权请求权，被告无义务向原告支付999万元；2、幸福文好公司对徐洪珍个人不负任何债务，原告对徐洪珍所享有的债权无权向幸福文好公司行使代位请求权；3、本案原告是重复起诉，其行为已经违反了民诉法解释的规定，应当被驳回。原告东盛公司的质证意见为：1、对真实性予以认可；2、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甘肃省高院的判决确认债权没有到期是2019年3月，幸福文好公司与宇丰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是继续发展的，法院判决并没有判定未来债权是否到期，徐洪珍和刘源均确认宇丰公司自愿承担东盛公司的债务，法院的判决只是判定债权不能转让，并没有否定东盛公司享有宇丰公司该债权不存在。3、本案不属于重复起诉，140号判决书判定的债权不予转让，本案的案由为债权人代位权诉讼，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第三人宇丰公司、徐洪珍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 本院对以上证据进行审查，对于原、被告及第三人无异议的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评判。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22日，案外人庆阳幸福文好棚改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宇丰公司（乙方）就庆阳市西峰区炮台巷棚户区改造项目签订《协议》一份，约定：“自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完全退出炮台巷棚改工作；甲方对乙方的前期投资款认同6000万元，在项目开发完成后再给付乙方1.4亿元的房产，房产的价格按当时的市场价下浮8%计算；甲乙双方作为利益共同体，在现场33亩拆迁全部顺利结束，土地证落户甲方名下，甲方支付清乙方前期投资款6000万元；乙方在开发西峰区炮台巷棚户区改造项目时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及乙方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甲方及甲方指定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无关。甲方由于资金不到位致使拆迁工作停滞或工程不能进行下去，乙方可与监督方同甲方终止本协议，乙方收回炮台巷棚改项目；如现场拆迁工作顺利结束，土地证及时落户甲方，甲方不能按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如期给付乙方前期投入的6000万元补偿款，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本协议未尽事宜，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可另行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对补充协议的违反视为本协议的违反。2016年12月12日，幸福文好公司（甲方）、宇丰公司（乙方）、庆阳文好棚改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丙方）三方就2016年9月22日宇丰公司与庆阳文好棚改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签订《补充协议（一）》，约定：庆阳文好棚改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指定幸福文好公司为庆阳市西峰区炮台巷棚户区改造项目实施主体；6000万元补偿款分两个阶段支付，2017年春节前支付1500万元，在本项目一期33亩全部拆迁清理结束且上述土地登记在甲方名下甲方取得合法土地使用权之日起，丙方每隔三个月，共分四次将4500万元补偿款付清。2017年7月24日，幸福文好公司（甲方）与宇丰公司（乙方）依据2016年9月22日的《协议》和2016年12月12日的《补充协议（一）》签订了《补充协议（二）》，约定：原协议约定的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6000万元补偿款，甲乙双方商定甲方支付2000万元现金（含现场甲方给乙方代付的款项及奔驰车抵款230万元），剩余补偿款4000万元由甲方以后期开发建设的房屋折抵补偿款的方式进行支付，即甲方及庆阳文好棚改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不再以现金、汇票、支票等任何非房屋折价的方式向乙方支付剩余补偿款，用于折抵剩余补偿款的房屋价格按照甲方开发完成后的出售价格计算。甲方将车牌照为翼*号奔驰汽车（车辆识别代码*；发动机号*）一辆过户至乙方指定人员王强名下，用于折抵甲方应支付给乙方的上述6000万元补偿款，该奔驰汽车折抵金额为230万元。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以债权转让等形式将乙方可获得补偿的权益让予他人。协议附有行使证及发票复印件各一份。协议签订后，幸福文好公司向宇丰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上述三份协议还约定了各方当事人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其他事宜，协议中均有各方当事人法定代表人的签名并加盖有公司印章。 另查明，2018年5与23日，徐洪珍、宇丰公司向东盛公司发送《告知函》一份，载明其以东盛公司名义开发庆阳市西峰区康乐家园小区的过程中给东盛公司造成的损失及风险约2140万元；幸福文好公司欠其1亿余元债务未履行，其自愿将享有的幸福文好公司的部分债权转让给东盛公司，抵消东盛公司欠幸福文好公司的1420万元债务，东盛公司不得向幸福文好公司履行债务，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其不再承担，并将该《告知函》抄送幸福文好。2018年6月4日，幸福文好公司函复宇丰公司：“一、依据协议约定，截至目前我公司已支付了贵公司2000万元。二、依据协议约定，贵公司的所有债权债务与我公司无关。三…四、依据协议约定，近期我公司没有支付贵公司款项的条款，更谈不上抵消（销）东盛公司欠我公司的投资款。五、依据协议约定，我公司到付款给房时间节点时，会积极履行协议。”回复函还记载了庆阳市西峰区炮台巷棚户区改造项目实施主体变更情况、投资款情况及投资款支付方式、支付时间和条件以及项目实施情况等。2018年6月29日，一审法院受理幸福文好公司诉东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幸福文好公司请求判令东盛公司支付其10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2018年7月27日东盛公司向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东盛公司与宇丰公司、徐洪珍、幸福文好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及抵销行为合法有效。庆阳市中级人法院经过审理后作出了（2018）甘10民初1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庆阳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甘肃宇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徐洪珍、庆阳幸福文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及抵销行为在1000万元的范围内有效。案件受理费107000元，由庆阳幸福文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74900元，庆阳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2100元，宣判后，幸福文好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3月18日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9）甘民终14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10民初124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庆阳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7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7000元，均由庆阳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019年7月22日原告再次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判令被告庆阳幸福文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告庆阳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原告庆阳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欠款人民币999万元，并支付从判决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为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及判令被告庆阳幸福文好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本案中，2016年9月22日《协议》第四条约定“甲乙双方作为利益共同体，在现场33亩拆迁全部顺利结束，土地证落户甲方名下，甲方支付清乙方前期投资款6000万元”，2016年12月12日补充协议（一）对第一份协议的部分内容进行了变更和补充，补充协议（一）第三条约定‘….在本项目一期33亩全部拆迁清理结束且上述土地登记在甲方（幸福文好公司）名下甲方取得合法土地使用权之日起，丙方每隔三个月，共分四次将4500万元付清。”从上述两份协议的内容来看，幸福文好公司付清宇丰公司前期投资款6000万元的条件是一期33亩全部拆迁清理结束且上述土地登记在幸福文好公司名下，幸福文好公司取得合法土地使用权之后。审理中，幸福文好公司陈述上述土地并未登记在幸福文好公司名下，对此，东盛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宇丰公司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上述义务，所以，协议约定的付清前期投资款6000万元的条件未成就。2017年7月24日补充协议（二）对前两份协议约定的支付方式等内容进行了变更和补充，该协议第一条约定，剩余补偿款4000万元由甲方（幸福文好公司）以后期开发建设的房屋折抵补偿款的方式进行支付，不再以任何非房屋折价的方式向乙方支付剩余补偿款，用于折抵剩余补偿款的房屋价格按照甲方开发完成后的出售价格计算，改约定表明支付方式变更为“以后期开发建设的房屋折抵”，该约定表明该笔债务与东盛公司和幸福文化公司之间的债务种类不相同，同时，协议及补充协议（一）显示该债务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不属于到期债务。综上，原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第三人享有对被告幸福文好公司的到期确定的债权，不符合提起代位权诉讼的条件，故东盛公司要求幸福文好公司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其支付欠款人民币999万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庆阳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1730元，由原告庆阳东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文晓慧人民陪审员赵志荣人民陪审员李珂珍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 书记员 陈         玉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