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3民初6345号原告（反诉被告）大连米亚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长春路196—****。法定代表人战达，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史磊，辽宁瀛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海达街57A—20/div>法定代表人吴步晓，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瀛，辽宁慧之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季增中，男，1982年7月15日生，汉族，该单位法务，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原告（反诉被告）大连米亚服饰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7）辽0203民初5264号民事判决，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辽02民终535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辽0203民初526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理人战达及其委托代理人史磊、被告委托代理人张瀛、季增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大连米亚服饰有限公司诉称，2014年9月17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联销合同》，约定被告将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项目内A5区一层A1119、A1120号商铺承租给原告经营，合同期限自2014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19日止，共计五年。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五年经营期限投入了近三千万元对店铺进行装修及经营投入，之后按照合同约定在该商铺位置经营原告旗下的米亚奥特莱斯服饰店。然而，2017年7月31日早，在前述《联销合同》尚在合同履行期限内的情况下，被告30多名工作人员强行闯入原告店铺，封锁了店铺的前后大门并强行打包店内上架货品，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员将原告店员打伤并导致原告多件名贵货品毁损。同时，被告对原告承租店铺断水断电，导致该店铺至今一直处于停业状态。除此之外，被告自2017年5月起，违反合同约定私自扣留原告的货款共计385218.02元未付。故原告起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支付自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19日经营损失人民币8942104元（按照停业前一年内月平均收入312297元×29个月）；2、被告支付因其非法抢占店铺导致原告滞留在店内的1086件货品损失人民币6397900元；3、被告支付原告合同期内投入的广告费损失人民币4042924元；4、被告支付原告合同期内投入的装修损失人民币1181015元（按照装修总投入2443480元分五年期折旧，自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19日为1181015元）；5、被告支付原告在被迫停业期间产生的人员工资损失人民币131607.36元；6、被告立即支付违法扣留原告的货款人民币385218.02元及逾期利息；以上共计21080768.38元。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辩称并反诉称，不同意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各项之间相互矛盾，陈述的事实及理由完全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一直依照合同流程约定对双方纠纷进行处理，没有任何违法违约的地方，原告陈述的各项赔偿理由均不成立。2014年9月17日双方签署了《联销合同》，约定由原告使用被告名下位于西岗区香炉礁物流园区内的“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项目A5区一层A1119、A1120号店铺”从事销售行业，约定的收益分配模式为无保底抽成，即被告每月从原告税前营业收入收取8%作为联营收益，不设最低营业收入。同时，每月原告应向被告支付案涉店铺19092.69元物业管理费。合同签署后，被告依约交付了案涉房屋，原告于2014年12月23日开始营业。2015年10月16日因原告涉嫌走私犯罪，大连海关缉私局对案涉房屋予以查封。在查封期间，原告无法营业，导致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销售行业每年最黄金的期间，被告无法获得联营收益，产生损失共计169680.89元（按照原告自开业之日起至案涉店铺被查封之日的月均销售额8%计算）。同时查封期间案涉店铺物业费用57278.07元、围挡费用64693元，虽经被告多次通知，原告至今未予支付。虽然案涉店铺位于商场优越位置，但在原告经营期间，该店铺单位面积收入水平不及相邻店铺1/3的实际销售情况，继续按合作条件经营，将给合作双方带来更大的经济损失。2017年6月，被告依据《联销合同》第18条的约定，前后发出《店铺调整通知书》、《解除合同通知书》、《收回店铺通知》及《腾退店铺通知》，通知原告解除合同，腾退案涉店铺，但原告均予以拒绝。无奈被告于2017年7月31日自行收回店铺，但当日晚间及次日中午，原告两次强行进入案涉店铺，对案涉店铺大门上锁至今。诉讼中，原告泄露自己绕过双方约定的店铺实体经营方式采取网上销售店内取货的方式销售，使被告无法获取应得的销售额提比，属于恶意违约行为，现在被告也明白了为什么原告的销售额一直低迷的原因。原告罔顾《联销合同》的约定，在被告依约、依法解除合同后强占案涉店铺，拒不腾退的行为，严重侵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该双方的《联销合同》约定按照每日1029元的标准双倍（按照合同解除前10个月平均收益计算）赔偿被告经济损失，并支付物业费用。故反诉请求判令：1、原告支付海关查封案涉店铺期间物业管理费57278.07元、围档费用64693元，造成被告的收益损失169680.87元以及违约金1100000元，合计1391651.94元。2、原告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按每日992元的标准双倍赔偿被告经济损失992元/天×合同约定的2倍（153+365+354）天数=1730048元，给付物业管理费418.47平方米×1.5元/每天每平方米×（153+365+354）天数=547358.76元。（按合同15.1条，暂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原告大连米亚服饰有限公司针对被告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被告的反诉请求与事实明显不符，且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被告主张原告店铺被海关查封，从不存在该事实，且在原一审、二审中被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原告的店铺曾经被海关查封的事实。同时，原告店铺之所以无法经营，完全是因为被告违反双方合同约定，违法的强占了原告承租的店铺，被告应当对其违法行为、违约行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现被告反诉原告支付相关的赔偿金、违约金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和被告于2014年9月17日签订《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联销合同》及补充协议，双方约定：被告（甲方）将“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项目内A5区一层A1119、A1120号商铺交原告（乙方）经营使用，店铺使用面积418.47平方米；合同期自2014年12月20日至2019年12月19日；原告按每月全部税前收入的8%向被告支付抽成租金；原告支付物业管理费按店铺面积每日每平方米1.5元计算；原告统一使用被告提供的专用收银系统（POS机）向顾客收取营业款，原告店铺每月营业收入以该月最后1日为结算截止日，被告在结账月15日从店铺营业收入中扣除上个月原告应付给被告的销售抽成、物业管理费、宣传推广费、POS机租金等费用后将余款全部无息返还给原告；第十八条“特别条款”第1款，如“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因整体规划或重大业种业态调整，以及各类工程建设需要或需进行改扩建，甲方有权对乙方店铺的位置、面积或业种等进行调整，即使不进行前述调整，甲方也有权依据经营状况对乙方的店铺位置、面积或业种等进行调整，如乙方同意甲方调整，需按甲方要求在甲方规定期限内进行调整，双方对抽成租金等经协商一致后签订合同，如乙方不同意甲方调整或在甲方规定期限内对该调整事宜未作出任何表示或未接受甲方安排或双方对调整后的合作条件等事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的，视为乙方同意解除本合同，双方按本合同约定标准结清合同期间乙方应交纳的所有费用，剩余销售款、物业服务费及履约保证金无息返还乙方，除此之外，甲方不再给予乙方任何赔偿、补偿，合同解除后，如乙方未能及时交还该店铺的，甲方有权采取相关措施阻止乙方继续经营并收回该店铺。合同签订后，双方按约履行。被告于2017年6月23日向原告发出“店铺调整通知书”，称根据经营状况需要，对店铺进行调整，将原告店铺位置调整到A4区一层A1105号（约80平方米），限期5日内对原店铺进行清退。原告拒绝调整店铺。后被告于2017年6月28日向原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称原告未按“店铺调整通知书”进行调整亦未回复，视为解除双方签订的联销合同，要求原告5日内腾退店铺并进行结算。被告于2017年7月20日、8月12日再次书面要求原告腾退店铺。原告于2017年7月24日回函，拒绝调整店铺，拒绝解除合同。2017年7月31日，被告在未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强行进入案涉店铺，将原告店内部分货物打包装箱，被告方人员与原告工作人员发生肢体冲突并报警，后双方对店铺各自加锁。诉讼中，原告主张当日留存在店铺内的货品有1086件，货值总金额6397900元，并提供一份“米亚奥莱店货品明细”，同时提供一份“米亚奥来店货品毁损记录”，主张在该1086件货品中有182件货品被毁损，货值总金额1179150元。本院组织双方对店铺内的货物进行清点，与原告提交的“米亚奥莱店货品明细”相比，缺少一个货号“MK26257324”女包。上述货品清点后装箱封存在店铺。2017年8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对打伤员工及毁损货物作出处理并恢复店铺经营。2019年12月19日，双方合同履行期限届满。2019年12月25日，因原告未腾退店铺，本院指定封存在店铺的货品由被告保管，店铺腾退给被告。在原一审诉讼中，原告申请对案涉店铺的装修造价进行司法鉴定。经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大连建工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装修造价为494261.08元。另查，原告于2016年6月后以大连梵诗祺商贸有限公司名义继续经营案涉店铺，仍按案涉合同约定履行。截至2017年7月31日，被告尚有销售款385218.02元未支付原告。根据被告提交的结算单，在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案涉店铺的销售收入共计4464129元，即每月销售收入为372011元（取整数）。本院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联销合同》、店铺调整通知书、解除合同通知书、回收店铺通知、腾退店铺通知，原告提交的照片、视频、货物明细、报关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提交的申请函、协议书、结算单、视频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证据材料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庭审质证及本院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违约还是被告违约、损失的范围及数额。关于原告违约还是被告违约的问题。原告主张被告在联销合同履行期间，强行闯入原告店铺，封锁原告店铺，导致原告店铺无法经营，系违约行为。被告则认为原告存在走私、另外构建销售渠道，违约线上销售等违约行为，是双方的联销合同不能达到预期收益的根本原因，其告知原告更换经营地点以及通知原告解除合同的流程符合合同约定，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原告就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店铺调整通知书、解除合同通知书、回收店铺通知、腾退店铺通知等证据。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其提出原告于2017年6月通知原告解除合同，是依据联销合同第十八条“特别条款”第1款的约定，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合同履行过程出现该条中约定的“整体规划或重大业种业态调整以及各类工程建设需要或需进行改扩建”等情形。案涉合同是被告预先打印的格式合同，如该条款有效，则被告可以不经原告同意而任意变更店铺位置、面积等对原告经营有根本影响的合同内容，且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案涉合同第十八条存在排除原告主要权利的情形，被告也未特别提示原告事先注意该条款，故该格式条款无效。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本案双方当事人应遵守合同其他部分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被告强行封锁案涉店铺、阻止原告经营，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被告主张原告因涉嫌走私犯罪，案涉店铺被查封，导致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无营业收入，被告商誉受损，但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店铺被有关部门查封，且双方已于2015年底就海关调查后恢复经营达成书面协议，没有证据证明原告违反了该协议；关于被告主张原告营业额过低，被告无法获得合理收益一节，因双方合同中并未约定原告应达到的最低销售额，被告收益的多少系其自身经营风险，被告参照相邻店铺的营业收入认为原告营业额过低，该主张不合理。故被告主张原告违约的抗辩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由此，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应予以赔偿。关于原告的损失。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自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19日经营损失8942104元一节，据查，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7月31日期间，案涉店铺每月经营收入为372011元。原告主张其每月净利润为该收入的30%到35%，被告则认为原告的净利润应为该收入的8%至10%。根据原告提供的海关货物报关单、被告提供的结算单，结合双方的陈述，原告的该经营收入中除了包括支付被告的物业费、管理费、推广费、POS机租金等费用，还应当包括原告的货物成本、物流仓储成本、经营销售成本、税费、装修折旧费、人员工资等。庭审中，原告自认海关报关单所载的货品价格为吊牌价，不是其成本价格，每件货品的销售价格不同，原告对其货品的实际售价未能提供相关证据。被告就其主张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鉴于双方均未有证据证明各自的主张，故对双方的主张，本院均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情况，本院酌定原告的月净利润为其经营收入的20%，即74402元（372011元×20%，取整），由此，被告应赔偿原告自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19日经营损失2157663元（74402元×29个月），原告主张中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滞留在店内的1086件货品损失6397900元一节，原告提出2017年7月31日被告抢占店铺，导致1086件货品滞留店内，且在违法将货物打包过程中导致大量货物损坏。被告对原告主张不予认可，认为案涉货物没有灭失或毁损，且原告以货物滞销为由要求被告赔偿没有依据。案涉店铺系国际品牌商品折扣店，其出售的货品本身即具有过季、下架、断码等尾货商品的性质，客观上不存在货品因滞销而产生的损失。在本案发回重审过程中，本院组织双方对留存在店铺的货品进行了清点，与原告主张的1086件货品相比，缺少一个货号“MK26257324”女包。虽双方对店铺大门各自加锁，但鉴于案涉店铺位于被告商场内，处在被告的监控之下，被告对商铺货品负有监管责任，现货物缺少，被告应予赔偿。根据被告提供的视频证据显示，2017年8月22日、23日，双方在公安机关的组织下，对店内留存货品进行清点，其中182件货品存在划损情形。因被告2017年7月31日进入案涉店铺并将部分货品打包装箱，在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货品的划损与其无关的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该182件货品损失，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原告未能提供上述货品的成本价格，其以货品的吊牌价主张损失，没有依据，且上述货品虽被划损，但其货品本身尚未灭失，尚有商品价值，故对上述货品因被划损造成的损失，被告应当给予适当的补偿，本院对上述货品因划损、丢失造成的损失酌定为300000元。综上，被告应当返还由其保管的1085件货品，并补偿原告货物损失300000元。原告主张中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合同期内投入的广告费损失4042924元一节，原告主张其为经营案涉店铺通过广播电台、楼宇的LED等发布广告，投入广告费4042924元，因被告的违法行为导致其在合同期内无法经营店铺，该广告费损失应由被告承担。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广告发布合同、发票及付款凭证。被告不认可，提出被告提交的广告合同多发生在双方合作之前，且有一半是以其他公司名义发布的，同时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广告费发生与被告无关。根据原告提交的广告发布合同，合同的委托方前期是原告，后期是大连梵诗祺商贸有限公司。原告在被告处店铺名称为“MIA.OUTLET”,庭审中原告自认除案涉店铺外，其还有一处自营店，名称为亦为“MIA”。原告发布的广告，对原告经营的店铺起到的是整体广告效益，无法具体对应到哪个店铺，且其自营店铺仍在正常营业，故原告主张其投入的广告费由被告承担，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合同期内投入的装修损失1181015元一节，原告主张其为案涉店铺装修总投入2443480元，按双方合同分五年期折旧，被告应赔偿1181015元。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其与装修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复印件。被告对原告的上述主张及证据不予认可。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案涉店铺装修造价为494261.08元。原被告对该司法鉴定意见均提出异议，原告认为鉴定人不具备鉴定资格、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依据不足；被告认为部分项目是由其施工的，应当予以扣除，并对鉴定意见中部分费用的计取标准提出质疑。针对双方提出的异议，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并做出了合理说明，且该鉴定机构资质合法、鉴定程序正当，鉴定意见依据充分，原被告未能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确有错误，故对该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按照五年合同期折旧，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12月19日，共计29个月，被告应赔偿原告装修费损失238893元（494261.08元÷60个月×29个月，取整）。原告主张中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人员工资损失131607.36元一节，原告主张因被告违约致其被迫停业，由此产生的人员工资损失被告应予赔偿。被告不同意赔偿，提出案涉店铺一直没有经营，原告主张工人工资没有依据。据查，2018年7月31日双方发生冲突并各自对案涉店铺加锁后，案涉店铺一直未经营，原告主张该期间产生人员工资损失，证据不足，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扣留的货款385218.02元及逾期利息一节，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原告统一使用被告提供的专用收银系统（POS机）向顾客收取营业款，被告在结账月15日扣除销售抽成、物业管理费、宣传推广费、POS机租金等费用后将余款支付给原告，原告主张2017年5、6、7月的货款385218.02元被告未支付，被告对该数额无异议，应当将该款项支付给原告，并自2017年8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利息。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赔偿其物业管理费、围档费用、收益损失、违约金及其他经济损失一节，本案系因被告的违约造成，被告主张原告赔偿其损失，无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大连米亚服饰有限公司经营损失2157663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大连米亚服饰有限公司货品损失300000元；三、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反诉被告）大连米亚服饰有限公司装修损失238893元；四、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大连米亚服饰有限公司货款385218.02元及利息（利息以385218.02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五、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大连米亚服饰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元147204元（原告大连米亚服饰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大连米亚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15604元，被告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负担31600元；反诉费18076（被告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大连百年港湾奥特莱斯商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按照不服部分的上诉请求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长 姚 江审判员 李 健审判员 张春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王宏志书记员张新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