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03刑初50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小立，女，1963年9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文盲，农民，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5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益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郭雄伟，湖南金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余小波，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19〕4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小立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雅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小立及其辩护人郭雄伟、余小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因案情复杂及新冠肺炎疫情的影响，经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9月10日，益阳市赫山区Ｓ308线扩改工程建设指挥部、益阳市赫山区征地拆迁测绘队与被告人赵小立签订《集体土地上房屋自行拆迁协议书》，并依照该协议规定，支付了赵小立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240800元。2010年4月16日，益阳市兰溪人民政府为赵小立、陈某1划定了安置地点，并向其送达了安置通知。同年5月29日，益阳市赫山区Ｓ308线扩改工程建设指挥部、益阳市赫山区征地拆迁测绘队作为甲方与赵小立签订了《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充协议》，再次支付赵小立安置宅基地补偿、原宅基地补偿等费用共计147200元，并约定赵小立以后不再向甲方索要任何补偿，指挥部不再负责赵小立的安置、“三通一平”等任何补偿。2013年，赵小立的儿子陈玲涛出资在镇政府划定的安置地点建房。2014年底开始，赵小立继续以未安置和仍需补偿为由多次到益阳市赫山区党政领导办公室吵闹，导致政府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并在全国两会前夕，以到北京上访为要挟，强行向兰溪政府索要财物，兰溪政府被迫再次以房屋补偿款的名义支付赵小立人民币100000元。2018年赵小立仍以未安置宅基地和需要补偿为由多次进京上访、缠访、非访，耗费了政府部门大量人力和财力。2018年9月6日上午，赵小立闯入兰溪政府正在举行的扫黑除恶等重点工作推进会会场，吵闹并散发传单，导致会议中断。2014年3月4日晚21时许，民警在北京市右安门街道办事处辖区内一旅社将赵小立抓获归案。该院认为，被告人赵小立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院向本院移送了集体土地上房屋自行拆迁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宅基地安置通知等书证，证人陈某1、肖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小立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小立辩称：其拆迁补偿款应为60余万元，其上访行为系合法上访，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第一，本案程序违法，公诉机关提交的所有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第二，被告人赵小立的上访行为均系合法上访；第三，赵小立仅向兰溪政府诉求宅基地，未向兰溪政府索要10万元，其行为不构成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经审理查明：2009年9月10日，益阳市赫山区Ｓ308线扩改工程建设指挥部、益阳市赫山区征地拆迁测绘队与被告人赵小立签订《集体土地上房屋自行拆迁协议》。根据该协议，益阳市赫山区Ｓ308线扩改工程建设指挥部、益阳市赫山区征地拆迁测绘队支付赵小立拆迁补偿款240800元，并于2010年4月16日会同兰溪政府、兰溪塘西坪村村委会将赵小立等人的宅基地安置于塘西坪村荣华粮食××车间××出路北侧××组的水田。因该安置地点系另一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土地，本次为赵小立选址宅基地未成功。同年5月29日，益阳市赫山区Ｓ308线扩改工程建设指挥部、益阳市赫山区征地拆迁测绘队与赵小立签订《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充协议》，支付赵小立安置宅基地费用48000元、原宅基地补偿费用12000元其他费用等共计147200元，该协议中约定“赵小立以后不再向甲方要任何补偿，指挥部不再负责赵小立的安置、‘三通一平’等任何补偿”。2014年底至2015年初，赵小立以政府未给其安置宅基地为由多次到赫山区党委书记、政法书记等领导办公室吵闹、滞留，严重影响政府工作人员的正常办公，并扬言若问题得不到解决就到长沙、北京上访。2015年全国两会前夕，兰溪政府出于维稳考虑，经研究决定以宅基地补偿款的名义给予赵小立100000元，后该款由赵小立的前夫陈某1分别于2015年2月15日、2016年2月6日在兰溪政府领取后转交赵小立。2017年，被告人赵小立又以政府未安置宅基地为由多次到时任兰溪党委书记吴某的办公室吵闹、滞留，于2018年开始多次到湖南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上访。2018年9月6日，被告人赵小立冲进兰溪政府扫黑除恶工作推进会会议现场，大声呼喊房屋拆迁后十几年未得到安置，并扬言不解决就不离开，导致会议中断。2019年3月3日晚，益阳市公安局兰溪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警方的协助下，在右安门派出所辖区一无名小旅馆内将被告人赵小立抓获，于次日下午押回益阳。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7月12日，赫山区政府向公安机关报警称，该镇村民赵小立在获得拆迁补偿安置的情况下，仍然多次上访，严重扰乱了政府机关的办公秩序；2019年3月1日，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决定对赵小立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房产证证明：陈某1、赵小立共有的位于益阳市赫山区的房屋属于集体土地上的自建房屋，房屋建筑面积为302.4ｍ2。3.益阳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S308线扩改工程塘西坪村村民房屋拆迁补偿明细公示榜证明：经测绘，赵小立房屋面积为313.56m2；益阳市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相关规定，赵小立房屋拆迁补偿金额为141102元，其他附着物补偿金额为2026元，搬家费为1000元，过渡费为2400元，合计146528元。4.《集体土地上房屋自行拆迁协议书》证明：2009年9月19日，赫山区S308线扩改工程建设指挥部与赵小立签订集体土地上房屋自行拆迁协议书，指挥部向赵小立补偿240800元，赵小立在规定时间内自行拆除房屋，指挥部优先落实安置地、发给安置费。5.关于宅基地安置的通知证明：2010年4月16日，根据赫山区Ｓ308线扩改工程建设指挥部的安排，赵小立及其前夫陈某1的宅基地安排在荣华粮食××车间××出路北侧××组的水田里。6.《S308线扩改工程拆迁安置费补助协议书》《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充协议》证明：2010年5月29日，赫山区S308线扩改工程建设指挥部与赵小立签订S308线扩改工程拆迁安置费补助协议书和集体土地上房屋拆迁补充协议，指挥部补偿赵小立“三通一平”安置费4000元，以及安置宅基地补偿费用48000元、原宅基地补偿费用12000元和过渡费等其他费用共计147200元，同时协定赵小立以后不再向指挥部要任何补偿，指挥部不再负责赵小立的安置、“三通一平”等任何补偿。7.领款单、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票存根证明：2015年2月15日、2016年2月6日，陈某1分别领取赫山区政府给付的拆迁宅基地补偿款50000元和50000元。8.益阳市驻京维稳劝返办公室关于赵小立进京上访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12月3日至12月29日，赵小立滞留在京，并在国家信访局连续越级上访17次。9.信访登记表、来访基本情况登记表、原信基本情况登记表、网上信访事项基本情况登记表证明：2018年，赵小立多次以来信、来访、网上投诉的形式向益阳市信访局、湖南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要求安置宅基地并增加临时租住安置补偿费。10.兰溪政府出具的说明、照片证明：2018年9月6日，赵小立冲进兰溪政府工作会议现场，到主席台前高喊“11年了，我的安置问题还冒解决！不解决，我就待在会场不走！”手中扬着材料。赵小立的行为影响到会议的正常进行，后政府工作人员和派出所所长做工作将赵小立带离会场。11.会议记录证明：兰溪人民政府开会协调赵小立安置问题的情况。其中兰溪莲花塘村村支书赵某（原任塘西坪村支书）在会议中提到，赫山区Ｓ308线扩改工程建设指挥部与赵小立签订集体土地上房屋自行拆迁协议后，为赵小立安置的宅基地因是另一个小组的土地而未成功，后来让赵小立自己找安置地，并补偿了相关费用。12.户籍资料、到案经过补充说明证明：被告人赵小立的基本身份信息和于2019年3月3日晚在北京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的情况。13.离婚协议书、婚姻历史数据证明：赵小立与陈某1于2007年4月19日离婚。（二）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09年至2016年在赫山区担任政法书记，负责联系Ｓ308线的拆迁工作。赵小立与Ｓ308扩改工程指挥部签订了房屋拆迁协议。2010年4月份，兰溪政府对赵小立及其前夫安置了宅基地，宅基地位于兰溪去的公路西侧、荣华粮食××车间××出路北侧××组的水田里，这块地长49米，宽31米，可以建五间房。兰溪政府向赵小立送达了安置通知，赵小立当时没有提出异议。2014年年底至2015年2月份，赵小立、陈某1以宅基地未安排到位为由经常在兰溪政府吵闹，后出于维稳考虑，兰溪党委政府决定给付赵小立10万元，分两次已付清。2.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他在赫山区担任纪检书记。2018年9月6日上午，兰溪政府召开扫黑除恶推进会。会议进行中，赵小立突然进入会议室大声叫喊“十几年了，我的房子拆了，还不给我安置，今天不给我搞好，我就在这里不走了。”因为赵小立的吵闹，会议停了下来。赵小立所在村的村支书赵某上前劝说赵小立，赵小立不予理睬，随后派出所所长贺纪超用手机摄像，赵小立才唠唠叨叨离开会场。3.证人帅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至2017年，他在赫山区政府担任综治办主任。2014年上半年至2015年年初，赵小立经常以宅基地未安置、拆迁补偿款过低为由到时任镇党委书记谭某、政法书记肖某的办公室吵闹，有时在谭某书记的办公室坐上一整天，影响了单位的办公秩序。后来，赵小立来单位吵的次数变少了。2017年，吴某担任兰溪党委书记，赵小立又频频来到单位吵闹。2018年，赵小立冲进扫黑除恶工作会议会场，散发传单。4.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益阳市赫山区国保所的工作人员。2014年上半年，赵小立经常在谭某书记与肖某书记的办公室吵闹。2017年，吴某书记到任后，赵小立又经常来镇政府吵闹，讨要宅基地与拆迁补偿。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他曾于2010年至2015年担任兰溪党委书记。2014年年底，赵小立与陈某1经常来镇政府吵闹，讨要拆迁补偿款。经与负责Ｓ308拆迁扫尾工作的夏某主任联系，得知赵小立、陈某1的拆迁补偿款已到位，且大大超过了补偿标准。他与当时的镇政法委书记肖某多次做赵小立、陈某1的思想工作，但二人不予理会，并扬言要前往长沙、北京上访。时值两会期间，出于信访维稳工作的考虑，镇党委研究决定给予赵小立、陈某110万元，并与二人约定，2015年给付5万，2016年再给付5万元。赵小立、陈某1当即表态不再来镇政府吵闹，并承诺不再上访。6.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赫山区党委书记。2017年元月份，他到兰溪上班才几天，赵小立到他办公室反映拆迁后宅基地一直没有得到安置。后来他向熟悉情况的镇班子成员及村干部了解了情况，据村干部讲，赵小立是Ｓ308线的拆迁户，与儿子住在一起，其儿子的房子建在莲花塘三姑桥。他们当时认为，如果确实没有给赵小立安排宅基地，政府是要给其解决实际困难。当时他们拟订了几套方案，一是在莲花塘村××Ｓ308线旁边，由赵小立自己去调换一块宅基地，再政府例会通过，但村民不同意此方案；二是由政府给赵小立协调一套廉租房，但赵本人不同意；三是在兰溪枫林大道安置区安排一处宅基地，但赵不同意。三套方案都行不通，他们做了很多工作也徒劳。自2018年起，赵小立开始上访。2018年7月，他安排相关人员对赵的拆迁安置问题进行一次全面清理。清理出来的结果令他们大吃一惊。2009年9月19日，赵小立与Ｓ308线工程建设指挥部签订了拆迁协议，得到拆迁补偿款240800元；赵不满足，多次到工程建设指挥部吵闹，于2010年5月29日签订了补充协议，补偿现金147200元，补充协议中明确规定指控部不再负责赵小立的宅基地安置、“三通一平”。Ｓ308线通车后，赵小立再次以没有安置为由，到兰溪政府大吵大闹，致使无法正常办公，并以要到北京上访为要挟。当时正值全国两会前夕，兰溪政府只好答应再次以房屋补偿的名义给予赵小立10万元，分别于2015年、2016年年初给付。因此，兰溪政府在2010年就按照相关政策对赵小立、陈某1进行了安置。2014年，赵小立的儿子就是在兰溪政府安置的位置建的房屋。2010年政府安置时，赵小立和其儿子的户口是在一起的，户主是赵小立。7.证人曾某、陈某2的证言证明：他们曾在Ｓ308线拆迁指挥部工作。2009年9月份，拆迁指挥部与赵小立签订了拆迁协议，补偿金额为240800元。之后，赵小立多次来指挥部吵闹，称补偿标准过低，且无宅基地建房。2010年5月份，拆迁指挥部又与赵小立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补偿金额为147200元，包含赵小立购买宅基地的款项。8.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至2015年，他在Ｓ308线拆迁指挥部负责扫尾工作。2012年，赵小立、陈某1带着行李来指挥部吵闹，称拆迁安置未到位。他和兰溪的工作人员查看现场之后，考虑到赵小立、陈某1未建房，就向二人补偿了68000元钱，以购买陈国云的地皮作宅基地。9.证人张某、赵某的证言证明：他们二人分别是兰溪政府综治办工作人员、兰溪莲花塘村村支书。因赵小立多次违规上访，他们二人于2018年5月9日、5月25日、7月6日前往长沙、北京接赵小立回益阳。10.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兰溪国保所的工作人员。2009年，Ｓ308线拆迁工作开始后，国保所负责拆迁户的安置工作。按照当时的拆迁政策，政府采取分散安置的方式安置拆迁户，即由拆迁安置户自行选择安置地点，然后由政府发放安置通知书，再由拆迁安置户自行建房。2010年4月，兰溪政府将赵小立、陈某1安置在三姑桥往建新村去的公路西侧，荣华粮食××车间××出路北侧××组的水田里，这块地长49米，宽31米。后来，赵小立、陈某1称该宅基地需花钱购买，后拆迁指挥部于2010年5月份与赵小立、陈某1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包含了宅基地的购买款、“三通一平”费用及其他补偿费用。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他与赵小立于2007年离婚。2013年，他在三姑桥往建新村去的公路西侧，荣华粮食精米车间进出路北侧建了一栋楼房。2015年年初，赵小立经常在兰溪政府吵闹，政府工作人员便要他和村支书赵某做赵小立的思想工作。经他居中协商，兰溪政府支付赵小立宅基地补偿款10万元，赵小立同意了。后来，政府工作人员通知赵小立领钱，赵小立认为其要的是“三通一平”的补偿，不肯去领钱，肖某便要他去领钱。他在2015年年初领取了5万元，2016年又领取了5万元，钱都交给了赵小立。（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赵小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2009年，她与Ｓ308线拆迁指挥部签订了房屋拆迁补偿协议，金额为240800元。2010年4月份，兰溪下发了安置通知书，为她指定了宅基地的地点和面积。同年5月份，她再次来到Ｓ308线拆迁指挥部讨要拆迁补偿款，并与指挥部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补偿她147200元。该协议约定她不再向Ｓ308线拆迁指挥部索要宅基地、“三通一平”等补偿。2012年，她再次来到Ｓ308线拆迁指挥部索要拆迁补偿，指挥部又补偿其68000元。因与前夫陈某1的关系不好，她未在安置点建房。2013年，陈某1在安置地建了一栋二层三间样式的楼房。2015年年初，她又来到兰溪政府讨要宅基地，并说政府不解决就要去省里上访。兰溪的谭某书记、肖某书记无奈之下让陈某1做她的思想工作，并答应支付她10万元。这10万元是陈某1分两次领的。2017年至2018年，她多次以政府未安置宅基地为由，前往长沙、北京上访。针对被告人赵小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程序违法，所有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依照法律规定立案、侦查、审查起诉及审理，程序合法。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制作，来源合法，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互为关联，在案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小立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小立的行为系合法上访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人民群众依法享有通过信访途径反映诉求的权利，但也应当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信访活动。根据信访登记表、来访基本情况登记表、益阳市驻京维稳劝返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告人赵小立在2018年多次到湖南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越级上访，且不听劝阻、滞留，属于非正常上访。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小立提出其房屋补偿款为60万元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支持，且根据在案拆迁补偿安置办法、拆迁协议及补充协议、拆迁补偿明细公示榜等书证，可以认定被告人赵小立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为38万余元。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小立仅向兰溪政府诉求宅基地，未向兰溪政府索要10万元，其行为不构成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的寻衅滋事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小立在与拆迁单位签订了合法的拆迁协议及补充协议，宅基地安置补偿费已经到位的情况下，不遵守不再要求安置补偿的协定，多次以宅基地未得到安置为由到政府部门吵闹、滞留，严重影响政府部门的办公秩序，并以进京上访为要挟而获得10万元，属于刑法上强拿硬要公共财物，情节严重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应当予以处罚。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小立以宅基地未得到安置为由强拿硬要公共财物，在政府部门吵闹滋事，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冲进政府重要会议现场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两高一部《关于依法处理信访活动中违法犯罪行为的指导意见》，被告人赵小立在房屋拆迁安置已得到合理补偿的情况下，利用全国两会、扫黑除恶专项会议等重要时间节点提出不合理诉求，向地方政府施压，应当重点打击。对被告人赵小立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四）项、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五）项、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小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3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二、对被告人赵小立违法所得的十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立平审 判 员  熊丽霞人民陪审员  曹德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刘菁书记员高楚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五条在车站、码头、机场、医院、商场、公园、影剧院、展览会、运动场或者其他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应当根据公共场所的性质、公共活动的重要程度、公共场所的人数、起哄闹事的时间、公共场所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等因素，综合判断是否“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