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5民初6610号原告：李传开，男，196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引娟，上海尊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觉伟，上海尊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惠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陈惠明，男，194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翁志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翁志良，男，195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翁志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翁志兴，男，195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翁惠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翁惠忠，男，195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王庆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王庆英，女，195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颜建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颜建国，男，197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陶和平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陶和平，男，1954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刘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刘华，女，196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孙建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孙建刚，男，196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陈伯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陈伯惠，男，194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陈福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陈福林，男，194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陈中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陈中明，男，1953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樊锦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樊锦花，女，196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陈金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陈金林，男，1953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陈宝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陈宝林，男，195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陈惠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陈惠忠，男，1956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王秀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王秀琴，女，193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陈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陈忠，男，196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刘建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刘建忠，男，1957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刘建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刘建良，男，196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告：刘志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刘志刚，男，1967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诉讼代表人：陈惠明（同时代表上列二十一个被告），男，1949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诉讼代表人：陈宝林（同时代表上列二十一个被告），男，195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同时代理诉讼代表人陈惠明、陈宝林），江苏孙剑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同时代理诉讼代表人陈惠明、陈宝林），江苏孙剑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传开诉被告陈惠明、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村民委员会（原告已于2020年3月31日撤回对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村民委员会的起诉）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于2019年12月17日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李传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引娟、朱觉伟、被告陈惠明、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3月31日再次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李传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引娟、被告陈惠明、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村民委员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当庭原告申请撤回对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村民委员会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后经审查，本院依职权于2020年4月20日通知翁志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翁志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翁惠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庆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颜建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陶和平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刘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孙建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伯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福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中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樊锦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金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宝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惠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秀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刘建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刘建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刘志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加上陈惠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以下简称二十一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后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传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引娟、被告二十一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共同推选的诉讼代表人陈惠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陈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传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停水停电的违约行为造成的经营性收入851000元（以17.02亩，每年每亩25000元计算，从2018年1月起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止）；2、判令被告向原告退还2018年已付土地租金26381元（2017年10月23日支付的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止的租金）、2019年已付土地租金27728元（2019年1月18日支付的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的租金），合计54109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在得到被告的同意下收购了案外人的巨峰葡萄园，并与被告在2016年10月2日签订了《农业用地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村民委员会同意被告将坐落在江苏省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15组东至农田、南至村庄、西至农田、北至农田面积为17.02亩的集体农业用地续签给原告，租赁期限自2016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止，每年租金为26381元（17.02亩×1550元/亩），并约定因停水停电造成原告无法经营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违约责任由被告承担。合同签订后原告继续种植巨峰葡萄，在园内又种植了紫薇树、桃树、李树，并对葡萄园进行钢丝网围墙。原告按约每年向被告支付租金，2018年支付了26381元，2019年支付了27728元，由各被告所在小组的村民组长陈惠明经手，并开具发票给原告。期间，原告向太仓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申办个体经营户，并取得营业执照，名称为太仓市浏河镇传鑫花木种植场，原告系合法经营的农村种植业个体户。但在2017年12月份，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村民委员会以动迁征收为由与原告谈判以每亩18000元征收原告的巨峰葡萄园，但由于双方在围墙、树木、钢丝架、水泥桩、巨峰葡萄树、简易房等未能协商一致，于是各被告受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村民委员会指使，于2017年12月底对葡萄园采取断水断电的无理举动，导致原告种植的葡萄园从2018年1月起无法施肥、无法喷洒农药，缺水枯萎，虫害严重，葡萄株无法生长，葡萄颗粒无收，原告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同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村民委员会及被告进行交涉无果。根据《农业用地租赁合同》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的约定，由于被告断水断电的行为已构成违约，造成原告2018年、2019年的直接经济损失惨重。原告按每亩每年产出葡萄5000斤，以每斤5元计算17.02亩，二年合计851000元。同时，原告还要求被告返还已收取的2018年、2019年2年租金。被告二十一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对原告所述基本租赁事实、租金支付情况及2017年12月底涉案土地上断水断电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对断水断电的原因补充陈述称：涉案租赁土地上的电是从陈金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家中所接，后由于3根电线被风吹断掉在孙建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门口，孙建刚觉得危险，因此把剩下的第四根电线也剪断了。因此，这个断电行为与被告没有直接关系，也非被告有意实施。涉案租赁土地上的水是原告从孙建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家里接的，由于原告欠了100多元水费没给才断了水；涉案承包地上的种植经营是不需要自来水供水的。即使断水对原告的种植经营不会有影响。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二十一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认为：1.原告所谓的断水断电行为并非被告有意实施，各被告没有违约，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诉请的经营性损失没有依据。首先原告承包葡萄园后，其并未经营打理，其不存在经营性损失；同时对于该经营性损失原告也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3.对于原告已支付的土地租金被告不同意返还。原告承租土地至今一直由原告占有，至于原告承租后是否实际使用与被告无关。支付租金是原告的合同义务，原告没有依据要求被告退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案件相关事实认定如下：一、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情况及出租情况被告**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系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村民，各被告基于农村家庭承包经营权享有涉案17.02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2016年10月12日，原告李传开（合同乙方，承租方）与被告二十一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合同甲方，出租方，以组长陈惠明名义签订）签订了《农业用地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将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15组面积17.02亩的农用耕地承租给乙方经营使用，土地用途为农业种植和养殖，土地承租经营期为五年，自2016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30日止。土地租金为每亩每年1550元，年租金共计26381元。合同还约定，甲方应按照合同约定，保证水、电畅通，并无偿提供通往承租地的道路。如甲方重复发包该地块或擅自断电、断水、断路，致使乙方无法经营时，乙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其违约责任由甲方承担。在合同履行期间，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视为违约，并赔偿对方因违约而造成的实际损失。二、原告承租后的经营情况原告李传开称其承租涉案土地也是从别人那里转手过来的，原告接手时就是葡萄园，转让被告也是知晓的。原告于2016年10月承租涉案土地后，第一年（2016年10月左右至2017年10月左右）是包给其他人种植的，原告收取一次性承包费用，包给谁、具体金额原告都记不清了，也没有书面合同，承包费用大概在十七八万元；第二年（2017年10月）原告收回自己经营种植。涉案土地上全部种植了葡萄，另外在道路两边种了一些桃树、李树等。种植的葡萄品种为玫瑰、巨峰。关于葡萄的种植周期，原告称，通常是每年2月份上粪、3、4月份爆芽、5月份开始结果套袋、8月份陆续成熟、9-11月份是葡萄收成的旺季，每亩年产量最少5000斤，每斤5元左右。关于租金支付情况：2017年10月23日，原告向被告二十一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的小组长陈惠明交纳了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的租金26381元；2019年1月18日，原告向陈惠明交纳了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的租金27728元。本院注意到，原被告合同约定的租金支付周期与葡萄种植周期基本一致，原告在主张租金返还时所称的“2018年土地租金”、“2019年土地租金”实际就是指2018年葡萄种植周期及2019年葡萄种植周期的土地租金。故本案中，以原告租金的实际支付周期，即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为2018年葡萄种植周期土地租金，简称2018年度土地租金；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为2019年葡萄种植周期土地租金，简称2019年度土地租金。三、断电断水相关事实经原被告确认，涉案承租土地上断电断水的事实发生在2017年12月底。原告认为系因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村民委员会为收回土地，要求被告实施断电断水行为；被告对此并不认可，抗辩认为并非被告故意断电断水，而是因风吹断电线而采取的断电措施、因原告欠缴水费而采取的断水措施。因被告对其抗辩原告欠缴水费的事实未予举证，本院碍难采信。原告称，涉案土地之所以断电断水是因为之前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村民委员会以动迁征收为由与原告商谈征收赔偿，东仓村提出给原告每亩18000元的赔偿，原告未予同意，才切断了水电。断电断水后，原告于2018年上半年多次与被告及太仓市浏河镇东仓村村民委员会交涉，但都得到无法恢复通电通水的回复。因涉案土地至原告起诉时仍未能通电通水，原告无法正常开展葡萄种植经营，存在一定的经营损失。经原告明确涉案承包土地上的电主要是用于抽水灌溉、喷洒农药等，与葡萄种植直接相关；而水主要是生活用水，与葡萄种植生产关系不大。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农业用地租赁合同》、营业执照、收款收据、照片等，被告提供的款项发放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依法成立，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作为出租方的各被告应当保证涉案土地上水电畅通。是否故意切断水电，并不影响违约构成的判定；本案被告即使没有主动切断水电，但在知晓涉案土地的水电中断后拒绝恢复水电供应的行为也已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在被告违约的情形下，原告依法有权要求被告承担损失赔偿等违约责任。本院注意到：1.原告将“经营性收入”直接作为损失违背了损失计算的一般规则；在考虑违约给经营造成的损失时，通常需要同时考察收入和费用的变动情况，原告第2项请求涉及的土地租金属于经营中的费用支出，因此，在考虑经营损失时需要对原告的两项诉讼请求予以系统考量。2.本案原告的损失计算周期为两年，时间跨度较大，而葡萄的栽培收获以一年为周期；当被告出现违约行为时原告应当采取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而原告目前的损失计算方式系建立在不采取任何措施（不利用包括土地在内的资源开展经营；若违约带来的障碍是根本性不可逆转的，也未考虑解除合同）完全被动接受损失的情境下，显属不当。3.在原告未能提供合理计算方式并提供经营利润等基础数据的情形下，出于损失客观性和估算简便性的双重考虑，本院采用与客观实际较为近似的简单数学模型对损失按价值区间的较低值作出可能性评估。2018年度断电断水的突发性及双方磋商时的特殊背景，被告对该年度原告停止经营应当有所预见；2019年度时原告在交涉不成的情形下已有充分时间准备恢复生产经营，原告此时不选择解除合同，应当理解为原告在充分准备的情形下断电断水的困难并非完全不能克服；简单数学模型建立在原告合理选择和应对的假定情境下，具体简化为：2018年度原告完全丧失了相应亩数的葡萄种植净利润（该净利润中已扣除土地租金成本），但仍发生了土地租金的费用支出；2019年度原告因维持葡萄正常种植经营而额外支出了费用（诸如添置燃油发电设备或者雇佣劳动力维持土地灌溉）。本院将2018年度原告丧失的净利润和支出的土地租金、2019年度原告额外支出的费用界定为因违约所遭受的损失。据此，针对原告的第2项诉讼请求，本院仅支持2018年度租金的退还，不支持2019年度租金的退还。在损失金额具体确定时，本院考虑到2018年度的近似计算以“完全丧失”为假想，故每亩葡萄种植净利润取3000元的低值，以此确定2018年度净利润损失为51060元；本院兼顾促进土地资源有效利用和平衡合同双方当事人利益的考量因素，将2019年度的额外费用酌情确定为20000元。综上，被告除退还2018年度土地租金之外，还应赔偿2018和2019两个年度的经营损失计7106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惠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翁志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翁志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翁惠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庆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颜建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陶和平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刘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孙建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伯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福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中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樊锦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金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宝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惠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秀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刘建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刘建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刘志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共同赔偿原告李传开经营损失71060元。二、被告陈惠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翁志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翁志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翁惠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庆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颜建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陶和平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刘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孙建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伯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福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中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樊锦花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金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宝林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惠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王秀琴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陈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刘建忠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刘建良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刘志刚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共同返还原告李传开2018年度土地租金26381元。上述一、二项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原告李传开的银行账户（户名：李传开，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太仓浏河支行，账号：62×××76）。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51元，由原告李传开负担11464元，被告二十一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负担1387元。原告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387元由各被告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各被告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王 晓审 判 员  朱旖雯人民陪审员  范利初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李牧男书 记 员  陈寒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