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刑终1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某。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范永玲、吴冠宇（实习），泰和泰（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陶帅，男，199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南京市六合区。2014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九千元。2017年10月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十五日，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首道，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某、陶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苏01刑初6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罗某、陶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被告人罗某与张某、陈某、冯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预谋共同购买毒品运输至南京用于贩卖牟利，由罗某、陈某出资，由张某与在湖北省的程某（另案处理）联系购买甲基苯丙胺。2018年3月24日，张某、冯某、胡某（另案处理）驾驶牌号苏Ａ×××**的轿车前往湖北省购买毒品。次日，罗某安排被告人陶帅驾驶租赁的牌号苏Ａ×××**的轿车到湖北省宜昌市与冯某等人汇合，后张某、冯某、胡某、陶帅商议可将毒品藏在汽车隐蔽处。同年3月26日，张某等人到达湖北省枝江市，程某带张某、冯某、胡某到黄金娣（另案处理）处，张某等人以55500元的价格向黄金娣购买三袋毒品，又以1000余元的价格向黄金娣购买了少量毒品。离开黄金娣处后，张某、陶帅将毒品藏匿于陶帅驾驶的牌号苏Ａ×××**的轿车内，张某、胡某留在当地与程某继续寻找毒品。冯某、陶帅驾驶牌号苏Ａ×××**的轿车返回南京市，2018年3月27日上午，冯某、陶帅二人驾车行驶至南京市江北新区葛塘客运站附近时被公安侦查人员抓获归案。公安侦查人员随即在该车驾驶位右侧扶手箱下查获白色晶体5袋、红色颗粒1袋。经鉴定：上述5袋白色晶体分别净重99.35克、99.69克、99.55克、2.07克、1.93克，1袋红色颗粒净重0.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3大袋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依次为68.8%、66.7%、64.9%。另查明，被告人罗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9日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罗某的辩解，证明其认识冯某、陈某、陶帅，2018年3月22、23日，冯某向其借了2万元，其微信转给他，3月26日又通过网上银行转给冯某7万元。冯某在外面欠了几十万，其以为借钱是还债。曾有一次在醉酒状态听到冯某接电话谈到借钱借车子等，就拿过电话发现是在和陈某通话，谈到拿毒品的事，其碍于面子就答应着，事后明确告知冯某不能拿钱去参与买毒品。3月下旬陶帅说要出去玩，向其借过6000元，说过要去湖北。2.被告人陶帅的辩解，证明其没有参与毒品交易和运输，2018年3月下旬冯某让其租车到湖北宜昌去，冯某给了其6000元，其让朋友李某租了一辆白色起亚K5，和李某、董某一起开车去了湖北，见到了张某等人，后李某、董某坐飞机先走，其和冯某开车回南京路上被抓，不知道车上藏有毒品。原审庭审中被告人陶帅表示认罪，但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又有异议。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程某是朋友，知道他有冰毒。2018年3月中旬，其与陈某、胡某在一起时，陈某问是否能买到冰毒，其说在湖北有门路，是胡某的朋友，当天陈某又介绍了他的朋友大头，也就是冯某，说大头也想买冰毒。几人就在其家中多次商量去湖北买毒品回来赚钱。陈某当掉项链一共给其4万多元，冯某给其8万元，是先给2万元，到湖北后又取了6万元，这些钱都放在其包里。其说如果钱都买了毒品，要给其1.5万元的冰毒，因为是其联系的上家，所以买了毒品后要算其一份。3月中旬其就和程某联系，说打算买毒品。3月24日其和冯某、胡某一起开其借的白色起亚K5车到湖北宜昌，陈某临时没有去。3月25日冯某的朋友陶帅也开了一辆白色起亚K5到了湖北，当晚冯某去银行取钱时，其和冯某、胡某、陶帅都在车上，冯某说让陶帅看看毒品能藏在车上哪儿，陶帅说汽车中控储物盒、档位下方等处都可以藏毒品。去湖北的路上，其用冯某的手机和程某联系，程某让其去枝江找他。3月26日其等人到枝江石化宾馆，程某将其和冯某、胡某带到一对夫妻家，是一个二层楼的二楼，其试了女子给的冰毒，冯某和对方谈了价格，一克185元，最后以5万元左右的价格买了300克，另外花1200元还买了三小包，是其和冯某的，放到了包里，这个包是其、冯某、胡某轮流背的。从买毒品的二楼下来后，陶帅开着他的起亚K5和他两个朋友也到了，其上了陶帅的车，陶帅让他的两个朋友下去了。车子开出去一段后，陶帅问东西在哪里，其说在包里，就把包给他，其下车上厕所，回来时包里的毒品已经藏在车上了。其准备继续买冰毒，所以还留在湖北，冯某和陶帅开着藏毒品的车子回南京了。张某在其服刑期间供述，证明与其一起贩卖毒品的还有罗某、陶帅。之前不认识罗某，就是其跟冯某商量要去购买毒品，通过冯某知道他购买毒品的钱是罗某出的。在去购买毒品前陈某曾让其和罗某通电话，电话中其与罗某商量了如何去购买毒品，怎么安排车子，怎么安排人，开车的人不能有前科和吸毒史。冯某和陶帅开车带毒品回去以后，其曾与罗某联系，说联系不上冯某，罗某说他也不知道。辨认笔录，证明张某辨认出大头即冯某，大头的朋友是陶帅，辨认出向其出售冰毒的女子即黄金娣，并辨认出陈某、程某、胡某。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中旬，其和陈某在浦口吃饭时见到张某，后到张某家，张说能够找到湖北贩毒的上家。第二天张某、陈某与其三人商量筹钱去买毒品。之后几人相互之间联系筹款、买毒品的事情。3月23日下午在张某家见面，确定第二天去买毒品，由胡某坐火车把毒品带回来，并约定第二天在张某家汇合。陈某出7万元，其出7万9千元，其中2万元是其向罗某借的，罗某通过微信转给其，其转给陈某，另外部分是其在宜昌时罗某转给其7万元，其从几个银行取5.9万元，现金给了张某，其中有使用其母亲韩明华的银行卡。张某要拿6万元的毒品，其中1万5千元是给胡某的，因为张某能联系上家，胡某说能通过火车把毒品带回来，还安排他试毒品。3月24日，四人在张某小区汇合，陈某说临时有事，其他三人就开着白色起亚K5出发了，三人轮流开车。其在出发前告诉陶帅其去湖北买毒品，让陶帅去接其，把毒品带回来。3月25日夜里，陶帅和他两个朋友到了湖北。当晚其去取钱的时候，其、张某、胡某、陶帅在车上，张某和陶帅在车上找可以藏毒品的地方，并说可以放在中控下面。在去湖北时，张某联系了毒品上家。3月26日程某将其和张某、胡某接到枝江石化宾馆。张某试了一下程某带的毒品，说质量不行，让他重新找。程某微信联系后，带三人到了俩夫妻处，张某试了毒品可以，就和对方谈好以185元的价格买三百克冰毒，张某给女子付了5.55万元，又花1000多元买了4、5克冰毒，这些毒品都放到张某的包里。女子对程某说他们之间的账去掉一万，还给了程某一两千块钱。买完毒品后张某联系了陶帅，二人将陶帅开过来的车开出去20分钟，回来后张某装毒品的包就空了，应该是把毒品藏到车里了。之后，张某说毒品不够，程某带其和张某、胡某去另一个城市继续买毒品。其和陶帅就开着藏毒品的车回南京，在江北被抓了，民警从中控台下查到毒品。带回来的300克毒品是打算其、陈某、张某分的。辨认笔录，证明冯某辨认出张某的上家是程某，向其等人贩卖毒品的女子即黄金娣，小胡即胡某，并辨认出张某、陶帅、陈某、罗某。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去湖北之前的一天晚上，张某打电话让其去他家，张某、磊磊，还有后来的大头一起商量去湖北买毒品的事，大头和磊磊分别说能出多少钱，都是几万元，张某认识湖北的上家，让其开车、试毒，其准备了铁路制服，准备试毒后从铁路回来。他们买这么多毒品应是要卖掉。出发当天，磊磊临时不去了，其与张某、大头三人开车去湖北。第二天晚上大头的朋友带了两个男子来宜昌汇合。之后去取钱的时候，张某、大头和其都在车上，大头的朋友说买完东西以后可以藏在汽车档位下面。毒品是到枝江买的，姓程的带着其和张某、大头到枝江的宾馆后，姓程的先拿出一点毒品，张某说不行，姓程的就联系了俩夫妻，然后带三人到俩夫妻住的二楼。张某和姓程的试了货，两人与对方女子谈好价格之后，张某把三大包毒品全买了。女子和姓程的说欠钱的事情，意思是这次张某来买毒品给姓程的回扣就抵掉欠的钱。之后大头打电话让他朋友开车过来，过来之后，张某和大头朋友把车子开出去10分钟才回来，应该是去藏毒品。在其包里发现的毒品是其自己找女子购买的，两人在房间里谈的，其给她300元，她给其用香烟皮子包的毒品，准备回去自己吸食。辨认笔录，证明胡某辨认出磊磊即陈某，大头即冯某，在枝江介绍买毒品的姓程的男子即程某，并辨认出张某。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其手机号码是187××××****，微信号也是此号，昵称是隐姓埋名，QQ号是65×××02。其认识张某，也认识冯某。其和冯某吃龙虾，张某喊其唱歌，其和冯某一起去。后来到张某家，冯某和张某住一个房间，第二天起床他们俩在商量买毒品的事，后来冯某回六合筹钱。其给张某4.5万，当时其还当了一条项链，冯某筹多少钱其不知道。胡某也来了，张某负责联系上家购买毒品，让胡某开车、试货。去湖北的车是其跟朋友借的。他们回来前的一天晚上，张某打电话说只拿了300克，开始准备是拿多少钱就带多少货，冯某非要把300克全部拿走，其让他自己处理，还说不要买了，让他赶快回来。其也联系冯某，让他小心点。服刑期间供述其与张某、冯某共谋贩卖毒品的事实，并供述在去湖北买毒品之前一两天，罗某给其转了二万元，其与罗某联系，讲了几句话就把电话给张某，让张某与罗某通话了。辨认笔录，证明陈某辨认出张某、冯某、胡某及罗某。7.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其认识张某，3月时张某打电话给其说要到枝江来买冰毒。2018年3月26日中午张某、冯某、胡某与其在湖北枝江石化宾馆见面后，说要买冰毒，其去朋友那里拿了一些，张某试货后说不行。其联系了黄金娣夫妻，然后带张某等人到黄金娣处。张某与黄金娣商谈后以180元一克的价格购买了300克冰毒，应该是放在张某的包里。因为毒品不够，要买一公斤，张某等三人在黄金娣处继续等。傍晚离开时，张某上了停在楼下的一辆白色起亚K5，然后开走了，过了10分钟左右又开回来了。张某三人上了其自己的汽车，其带三人又去荆州买毒品，没有买到。并辨认出黄金娣。8.证人何某的证言及典当票据复印件，证明2018年3月22日，陈某、张某到其店内，陈某典当了一条金项链，当了3万元。并辨认出陈某、张某。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5日陶帅让其与李某一起乘李某租的一辆白色起亚K5轿车去湖北宜昌，见到张某、冯某、胡某后，陶帅与上述三人一起驾驶李某租的车离开了两三个小时。第二天，其觉得不对头就买了飞机票要先走。后陶帅开车带其和李某到了一个地方，看到张某等人。冯某说让陶帅和张某去接人，让其和李某先下车，张某和陶帅就开着李某租的车子往旁边走了二、三百米停在路边，过来10分钟就回来了。后其和李某就打车去机场了。辨认出陶帅、张某、冯某、胡某。证人李某的证言与证人董某的证言内容相印证。10.证人叶某的证言及租赁票据，证明2018年3月25日，李某支付5000元保证金，租赁了远强租赁公司苏Ａ×××**汽车。11.采取技侦措施决定书、通过技侦措施获取的视听资料，证明各被告人就毒品交易事宜的联系情况，期间张某使用冯某的电话与上家程某联系。2018年3月20日张某向程某电话求购毒品1公斤，还提到不能和上次一样，太碎了。3月22日，陈某、张某电话与罗某讨论购买毒品及如何运回南京，张某说大家都想从中间赚点钱。3月24日罗某打电话让陶帅租车去湖北找头哥，并答应给陶帅6000元。3月26日罗某打电话给冯某询问情况。3月27日张某电话告知陈某，已经买了300克，花了55500元，还剩67500元。陈某提出货回来其拿100克，钱一边一半。张某称还可以再拿至少350克。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宁公物鉴（声）字[2019]7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公安机关关于声纹鉴定的文字说明，证明上述技侦资料中出示的与张某通话的罗某的语音与本案被告人罗某的语音为同一人所说。12.电子数据，证明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8年5月29日9时00分至29日18时00分对陈某的黑色samsungSM-G9550型手机（IMEI:8354732084579143）、程某的蓝色honorPRA-AL00型手机（IMEI:866048036260372）、冯某的玫瑰金色iphone6s型手机（IMEI:354969075541175）、胡某的蓝色xiaomi型手机、罗某的白色iphonex型手机（IMEI:356719088182170）、陶帅的黑色iphone7型手机（IMEI:359463080751719）、张某的白色xiaomiHMNOTEIS型手机（IMEI:866798024925457）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时制作的宁公（网）勘[2018]670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等证实：2018年3月15日，程某向黄金娣微信转账7450元，次日转账2800元，3月18日、20日，分别又转5000元、4000元。3月22日22:16至22：47，罗某和陈某有连续三次语音通话，约10余分钟，22:48罗某要求陈某将手机号码发给其。23:39陈某微信问罗某：你们那边怎么说，还是明天说；凌晨1:35罗某回答：明天说。3月23日21:08，罗某微信转账给冯某20000元；3月24日14:48，罗某微信转账给陶帅（特斯）6000元。3月25日，冯某微信对罗某说：到地方了，罗某说：回家注意点。钱那么多钱不是少。我答应你的星期一打给你。昨天还给陶帅借6000。日子也不好过。钱可以慢慢还，人最重要。冯某说：你放心，我不是小家伙了。3月26日19时，陈某微信问冯某：“大头先回来啊”，当晚二人进行了通话。次日凌晨，二人多次语音聊天。3月26日23时，张某在微信上要冯某转账给其，冯某问东西到了吗？张某回答：还没到，哪有这么快？冯某说：到了再转。13.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毒品疑似物称量记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1）2018年3月27日8时许，公安人员在江北新区快速通道葛塘客运站附近将牌号为苏Ａ×××**的白色起亚轿车控制，将车上两名男子冯某、陶帅抓获，并对两人和车辆进行搜查。冯某告知在车辆驾驶位右侧扶手箱的下部藏有冰毒，公安在扶手箱下查获白色晶体5袋，（现场称重分别为103克、103克、103克、5克、3克），红色颗粒1袋（4颗）。并查获陶帅、冯某手机各一部。上述物品予以扣押。（2）2018年3月27日8时30分至27日10时10分公安人员在南京市六合区雄州街道复兴路426号滨河新苑14幢1单元402室对被告罗某人身、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手机等物品，并进行了扣押。（3）公安机关对被告人程某、陈某、胡某、张某等人的人身、住处、车辆进行了搜查，查获手机等物品，并进行了扣押。14.南京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毒品检测室宁公禁毒鉴字[2018]268、345号检验报告证明，民警从起亚K5轿车驾驶位右侧扶手箱下查获的5袋白色晶体分别净重99.35克、99.69克、99.55克、2.07克、1.93克，1袋红色颗粒净重0.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3大袋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依次为68.8%、66.7%、64.9%。民警从胡某处查获的淡黄色晶体2袋、绿色颗粒1袋分别净重1.05克、0.09克、0.56克，皆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5.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冯某的农业银行卡2018年3月26日收到罗某转账3万元，当日取现22000元，通过支付宝转给张某8200元。工商银行卡、中国银行卡，3月26日分别收到罗某转账各2万元，当日全部取现。16.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1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与本案关联的各被告人均被另案处理：（1）被告人黄金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2）被告人程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3）被告人张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4）被告人冯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5）被告人陈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6）被告人胡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该案一审判决后各被告人均没有上诉，已经生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6刑初58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罗某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7）苏0116刑初81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陶帅因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于2017年3月3日被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决定给予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处罚。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10月17日被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本案另有被告人罗某、陶帅的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在卷佐证。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明知是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陶帅明知是毒品而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二人毒品犯罪数量均为甲基苯丙胺302.99克，罗某、陶帅共同实施运输毒品犯罪，系共同犯罪。罗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罗某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属于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将贩卖、运输毒品罪的刑罚与之前聚众斗殴罪的刑罚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罗某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与前罪聚众斗殴罪所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四年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陶帅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七万元。上诉人罗某上诉称其没有与本案其他人员共谋购买毒品，其给冯某的钱是用于借款，并非用于购买毒品。其没有安排陶帅运输毒品。罗某的辩护人辩护称原审判决认定罗某贩卖毒品罪的证据不足，罗某转账并非用于购毒，罗某虽有部分参与协商，但并未有实际购毒行为，亦未实际参与贩卖毒品。上诉人陶帅上诉称其在整个运输毒品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其是受到冯某的指使，并不明知运输的系毒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陶帅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陶帅明知毒品而运输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明不足以认定陶帅在车内藏匿毒品，陶帅在本案中应为从犯，原审判决对陶帅量刑过重，建议二审对陶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罗某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上诉人陶帅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并质证、认证的发破案经过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电子数据、技侦监听资料和声纹鉴定、搜查、扣押、称重笔录、毒品鉴定意见书、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书、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张某、陈某、冯某等人的供述、上诉人罗某和陶帅的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并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罗某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而贩卖、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陶帅明知甲基苯丙胺系毒品而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二人毒品犯罪数量均为甲基苯丙胺302.99克，罗某、陶帅共同实施运输毒品犯罪，系共同犯罪。罗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罗某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属于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当将贩卖、运输毒品罪的刑罚与之前聚众斗殴罪的刑罚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罗某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罗某转账给冯某系用于购买毒品、安排陶帅去湖北运毒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罗某虽否认参与贩卖、运输毒品，但技侦监听资料、电子数据、银行卡转账明细等证据足以证明罗某出资购毒，并参与协商安排购毒、运毒相关事宜，张某、陈某的供述亦能够证明罗某参与贩卖、运输毒品，以上证据足以证明罗某的犯罪事实，故罗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陶帅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陶帅明知毒品而运输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技侦监听资料、电子数据、另案处理的被告人张某、冯某等人的供述足以证明陶帅参与藏毒并运输毒品，以上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陶帅的犯罪事实，故陶帅及其辩护人提出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陶帅及其辩护人陶帅提出陶帅系从属地位，请求二审法院对陶帅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陶帅在运输毒品犯罪中系运输行为的直接实施者，且有租车、藏毒等行为，其行为积极主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对上诉人罗某、陶帅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章 江审判员 张贞伟审判员 贾冰一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