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28刑初32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平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1，男，汉族，初中文化，2019年9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并临时羁押于福建省晋江市，同年10月2日被押解回平遥县看守所，同年11月1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辩护人赵美蓉，山西显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遥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1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瑞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1及其辩护人赵美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1与蔡某某1（在逃）系同学关系。2019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1与蔡某某1在福建省晋江市酒吧相遇并互留了电话、微信。同年7月底的一天，蔡某某1通过微信联系张某某1向其讲解了“杀猪盘”电信诈骗的操作流程，并邀请张某某1加入。后被告人张某某1经与其好友李某某1（在逃）商量后，二人遂决定共同参与“杀猪盘”电信诈骗。从2019年9月8日开始，被告人张某某1帮蔡某某1取钱。在被告人张某某1参与期间，电信诈骗团伙向外推荐“HL国际投资外汇平台”，诱骗被害人毛某某、靳某某、何某某、罗某、施某某、陶某某在该平台投资，并以被害人预留的个人信息错误、需把投资期间亏损的钱补齐才能提现等理由实施诈骗，共骗取以上被害人1202399元。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帮助他人转移诈骗所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1在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张某某1对所指控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其辩称蔡某某1和其讲的“杀猪盘”是赌博，并非是诈骗，取出现金是为蔡某某1境外赌博兑换外币。其本人所取金额为19万余元，后来其的农行卡被冻结后，其发现有问题就停止为蔡某某1取钱了。辩护人的意见是，被告人张某某1之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某某1是为蔡某某1取赌博所得之款，现有证据只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一人供述，无其他证据印证张某某1系明知诈骗。张某某1当庭供述是赌博之款，也应予采纳，被告人只参与了19万余元，不应对本案所称的被害人全部损失后果负责。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某1与蔡某某1（在逃）系同学关系。2019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张某某1与蔡某某1在福建省晋江市酒吧相遇并互留了电话、微信。同年7月底的一天，蔡某某1通过微信联系张某某1向其讲解了“杀猪盘”电信诈骗的操作流程，并邀请张某某1加入。后被告人张某某1经与其好友李某某1（在逃）商量后，二人遂决定共同参与“杀猪盘”电信诈骗。从2019年9月8日开始，被告人张某某1帮蔡某某1取钱。在被告人张某某1参与期间，电信诈骗团伙向外推荐“HL国际投资外汇平台”，诱骗被害人毛某某、靳某某、何某某、罗某、施某某、陶某某在该平台投资，并以被害人预留的个人信息错误、需把投资期间亏损的钱补齐才能提现等理由实施诈骗，共骗取以上被害人1202399元，其中毛某某169102元、靳某某238000元、何某某222000元、罗某165770元、施某某126700元、陶某某28052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被害人毛某某、何某某、靳某某、罗某、陶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在网上购买股票、炒外汇被骗。2.抓获经过、临时羁押收押证明，证实晋江市公安局东石派出所工作人员2019年9月28日在福建省晋江市某某区某号门口抓获网上在逃人员张某某1，当日20时30分被送至晋江市看守所临时羁押。3.被告人张某某1的供述与辩解我帮蔡某某1取款，并且将取出的钱存入李某某1的银行卡内，然后李某某1用支付宝将他卡内的钱转账到蔡某某2的支付宝账号，每转一万元蔡某某1就给我160元佣金。每次转取款转账的时候我就把我的佣金留下。我一共帮蔡某某1取款、转账二十万左右，我从中获利5700元左右。2019年2月的一天，我碰到了老同学蔡某某1，后互相加了微信，留了手机号。七月底的时候蔡某某1和我介绍了“杀猪盘”的事情，有意让我入伙，之后我就向李某某1讲了蔡某某1拉我入伙的情况，并且也给他讲了“杀猪盘”的详细情况，我和李某某1商议之后感觉能赚取，我们就告诉蔡某某1想入伙的意图。9月7号蔡某某1称让我和李某某1操作转账、取现，还把我和李某某1拉进一个QQ群，群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蔡某某1向我介绍“杀猪盘”情况是：他对我说网上找人，之后进他们的赌博网站进行赌博，通过扫码充值，玩的人几乎都是要输完的，赢了钱也提不出。我听他们的技术人员说，他们后台可以控制这个网站每笔赌博的输赢大小，所以就会每个人都会输光。关于赢了钱也提不出去的原因我不清楚，只是听蔡某某1说：“进了这个网站的钱只有进没有出。”9月11日我们感觉能赚到钱，于是李某某1就和蔡某某3、许某某介绍了“杀猪盘”的事情以及我们赚钱的情况，之后蔡某某3就开始一起取现、转账，许某某将他的卡借给我用，因为我需要钱，才帮对方取款、转账。取款、转账的联系方式在蔡某某1的安排下用的是qq，不用电话。我的农业银行卡，只记得尾号是5578，是我专门为了入伙“杀猪盘”取款补办的，2019年9月13日后来被公安机关冻结了我就扔了。我感觉取“杀猪盘”的卡是有风险的，这张农行卡平时不用，用它取“杀猪盘”的卡比较安全。取款用的卡，有我的、我父亲的、我妹夫孙某某的、许某某的第一次取款、转账的情况：2019年9月7号的时候蔡某某1用ＱＱ群联系我和李某某1说：“明天要试着让你们两个走一下账看你们是否可靠？＂9月8号的时候，蔡某某1把约五万元钱转到李某某1支付宝，李某某1按照蔡某某1的要求将该笔钱转到我的尾号5077的农行内，后蔡某某1用ＱＱ通知我让我把钱取出，开车到石狮市某某酒店门口，找一个人接头，并把钱给对方，接头这个人会出示一张一元人民币纸币，上面的编号与蔡某某1ＱＱ发给我的纸币编号相符。我按照蔡某某1的要求于9月9日下午6点半左右到达该酒店门口，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一个骑电动摩托车的人过来对我说：“阿杰叫我来取钱。”并且拿出来了与蔡某某1发给我纸币编号一致的人民币，我就把钱给了对方，我就开车回家了。这次一共取款、转账五万多。本次取现是2019年9月8号在晋江市机取现的。第二次取款、转账的情况是：2019年9月9日，蔡某某1用QQ群联系我和李某某1，称钱已经转入李某某2农行账户了，让李某某1将这些钱转入张某某2的浦发银行卡、孙某某的浦发银行卡、许某某的信用社卡和建行卡内，之后我一个人开车将这些钱全部从建设银行、农商银行的ATM中取出大约七万五千元，到金井的农业银行将钱存入李某某1的浦发银行卡内，再由李某某1用支付宝将该笔钱转给蔡某某2。第三次取款、转账是2019年9月11日，蔡某某1用QQ群联系我、李某某1，通知李某某113万已经到二级卡了，让李某某1给我农行卡转了5万，给蔡某某3建行卡转了8万，之后我们各自去了农行和建行的柜台取现，然后我拿上蔡某某3刚取的八万元钱，连同我取的五万，一起送到石狮市某某酒店门口，接头人走路到我车旁说：“阿则，让我过来拿钱。”并且拿出一张和蔡某某1往群里发的一元人民币一样的纸币给我看，我看了纸币的号码和群里的一样我就把钱给他了，之后我就开车回家了。这次取款、转账共计13万元。第四次取款、转账的取款：2019年9月13日下午五点多蔡某某1用QQ群联系我说“许某某的农村信用社卡里的两万块解封了，给我存到我的农村信用社卡里。”我五点半左右在某某镇张厝信用社用将许某某卡里的两万转到了蔡某某1农村信用社卡里。这次取款、转账共计两万元。许某某农村信用社卡是很久之前办的卡，给我用是为了从我这里赚点钱。他一共从我这里赚三四百块钱。蔡某某1农村信用社卡情况记不清了。4.中国农行晋江金井支行取款客户核对单，证实被告人张某某12019年9月11日11时59分在其尾号5578银行卡现金取款50000元，张某某1签名。5.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某1辨认指出李某某1就是参与转账的犯罪嫌疑人；蔡某某3就是9月13日和其一起取现、转账的男子；蔡某某1就是让其帮忙取钱的男子。6.被害人的陈述（1）毛某某的证言、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交易截图2019年9月8日至9月11日被人骗了169102元。2019年8月份的时候，我在微信“唐震诗词群”里添加了一个好友“苗苗”，看到她的朋友圈发着许多人在“HL国际”炒股挣了钱，她说在“HL国际”炒股挣钱容易，有保障，当时我看见好多人都挣钱了，我就觉得这样来钱快，于是我就问她如何炒股挣钱，她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个“HL国际”的二维码，我通过扫码下载了这个软件的APP，苗苗告诉我说炒股的起步是叁万元，最高封顶时五十万元，挣的钱是本金的3到5倍。2019年9月8日的时候我在APP里注册了个人信息，并在里面充值了四万元钱，成为了“HL国际”的会员，我把充值的截图发给苗苗，苗苗就给我介绍了一个技术员，我俩互相添加QQ好友，接着我在推荐码中输入了“333”，我告诉技术员说我要“入值”，他让我按照他的操作步骤进行，并把我拉到了一个QQ群，他在告诉我说让我按住涨60秒，他让我买涨我就买涨，他让我买停我就买停，我就按照他的要求进行了操作，等我操作以后准备提现的过程中，对方告诉我说我操作错误，多下了单，让我补仓，账户内的金额得补齐12万元才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操作，我于2019年9月8日给对方转账10000元，9月9日给对方转账29764元，我补齐12万元以后我就又一次的发起了提现申请，客服和我说我在平台内预留的银行卡卡号错误，让我付个人账户内本金20％进行修改个人信息，当时我个人账户内的总额已经达到了446690元，我按照对方的要求于2019年9月11日给对方补钱89338元，然后对方把这笔钱返到了我的平台的账户内，此时我账户内的总额已经达到了536028元，当我再次发起提现的时候，我又一次提现失败了，对方和我说我的信用分降低了，让我按照本金的10%进行转账，这时候我发现自己被骗了，于是报警。我不清楚是否有操作失误，我也没有填写错自己的银行卡卡号，可是他们给我发过来的截图说我填写错了，我觉得是他们给我改了。第二次说我预留银行卡卡号填写错误，第三次的时候是说我信用度过低，所以钱就一直没有提出来。我是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对方钱的，卡号62×××73，户主：毛某某。对方的银行卡：一个是账户是邯郸市丛台区某某有限公司，卡号04×××74，另一个账户是天津某某有限公司，卡号03×××24。毛某某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证实，毛某某在案发时间内向邯郸市丛台区某某有限公司、天津某某有限公司，共计打款169102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毛某某投入资金后，对方以毛某某操作失误、账号有误不能提现等理由，诱导毛某某继续投入资金。（2）何某某的证言，网上提现列表及在QQ、平台客服、微信聊天记录、网上银行付款电子回单。证实被害人何某某在2019年9月6日至9月10日期间，被他人诱导在ＨＬ国际平台炒外汇，通过其名下农业银行账户95×××18将款通过网上银行汇入卡号尾号为2374的邯郸市丛台区某某有限公司账户、汇入卡号尾号为4924的天津某某有限公司账户，被骗222000元。被骗过程和毛某某被骗基本相同。（3）靳某某的证言、建设银行转账电子回单、炒外汇账面截图、在HL国际平台被指导炒外汇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靳某某在2019年9月8日至9月10日期间，被以相同方式在HL国际平台被骗238000元。其将款从户名是靳某某，尾号为4568银行卡，打入邯郸市丛台区某某有限公司账户、天津某某有限公司账户。（4）罗某的证言、超级网银转账明细截图证实被害人罗某在2019年9月12日至9月14日期间，被以相同方式在ＨＬ国际平台被骗165770元。在平台的诱导下，其将款从其名下尾号为8679中国农业银行卡，打入天津某某有限公司的账户和户名胡昌立，账号为62×××64的中国银行卡内。（5）陶某某的证言、超级网银转账明细截图证实被害人陶某某在2019年9月9日至9月15日期间，被以相同方式在HL国际平台被骗280527元。在平台的诱导下，其将款从其名下尾号为2570中国农业银行卡，打入天津某某有限公司账户、邯郸市丛台区某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和户名胡昌立，账号为62×××64的中国银行卡内。（6）情况说明、天津某某有限公司尾号为4924的银行卡流水，证实，平遥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在办理毛某某被电信诈骗案中发现，张某某1团伙诈骗受害人施某某共计12.67万元，经该局与施某某联系，其确认了被诈骗的事实，但称不报警。银行流水证实：施某某名下尾号为1136的银行卡，于2019年9月11日、12日分46700元、40000元、40000元打入天津某某账户。7.平遥县公安局提取的天津某某公司（账号尾号4924）、邯郸市丛台区某某网络公司（账号尾号2374）银行流水、李某某2、许某某、张某某1、孙某某、张某某2的银行卡流水记录证明，在案发时间内被害人毛某某、靳某某、何某某、陶某某、施某某、罗某将款打入天津某某公司、邯郸某某网络公司账户后，马上被该公司转走，其中部分款项被该公司转入李某某2卡上，由李某某2卡再转入张某某2、孙某某、许某某、张某某1、李某某1卡上，后被提现或转走。其中张某某1尾号5077卡提现80000元。8.人员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张某某1的身份信息。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异议，本院评断如下：1.张某某1是诈骗的共犯，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张某某1的供述，蔡某某1向其介绍了“杀猪盘”，有意让其入伙，之后其就向李某某1讲了蔡某某1让其入伙的情况，并且也给他讲了“杀猪盘”的详细情况，其和李某某1商议之后感觉能赚取，二人就告诉蔡某某1想入伙的意图，9月7号蔡某某1称让其和李某某1操作转账、取现。还把其和李某某1拉进一个ＱＱ群，群里只有该三个人。蔡某某1向其介绍“杀猪盘”情况是：他对我说网上找人，之后进他们的赌博网站进行赌博，通过扫码充值，玩的人几乎都是要输完的，赢了钱也提不出。其听他们的技术人员说，他们后台可以控制这个网站每笔赌博的输赢大小，所以就会每个人都会输光。关于赢了钱也提不出去的原因我不清楚，只是听蔡某某1说：“进了这个网站的钱只有进没有出。从以上内容显示，蔡某某1所讲的“杀猪盘”是可以控制输赢，赢了钱也提不出，每个人都会输光。依照常理，作为一般人就可以理解以上的“杀猪盘”是可以控制输赢，让每个人都输光，并非是有赢有输的一般性赌博，是明显的诈骗行为，故被告人张某某1应该知道蔡某某1所称的“杀猪盘”是诈骗行为。在明知的情况下，其为了赚钱，自愿和李某某1等人入伙，为蔡某某1转移诈骗的赃款，依照《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三）项之规定，对其应以诈骗的共犯论处。从被害人和某的微信、ＱＱ聊天记录证明本案是诈骗行为，并非赌博行为，故本院对张某某1及其辩护人所辩的“杀猪盘”是赌博的辩解不予采纳。2.被告人张某某1应对本案六被害人的全部被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根据被告人张某某1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我一共取了四次钱，有我的卡、我父亲张某某2卡、我妹夫孙某某的卡。2019年9月9日，蔡某某1联系我和李某某1，称钱已经转入李某某2账户，让李某某1将这些钱转入张某某2、孙某某、许某某的银行卡，之后我开车将这些钱全部从银行ATM机取出，把大约75000元存入李某某1银行卡，再由李某某1用支付宝将该笔钱转给蔡某某2；结合上述人员的银行卡流水记录，可以印证上述被害人部分之款通过被告人张某某1之卡或张某某1所持张某某2、孙某某、许某某之卡被提现转移的事实，故上述被害人之款被骗后的转移的事实与被告人张某某1具有事实上的关联性，本案系共同犯罪，依照《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被告人张某某1应对六被害人被骗之款的转移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张某某1应承担其直接参与金额刑事责任之意见不予采纳。3.被害人施某某的犯罪金额应计入本案的犯罪金额。根据公安机关的证明，在侦办毛某某被电信诈骗案中发现，张某某1团伙于2019年9月11日、12日多次诈骗受害人施某某共计12.67万元，后该局与施某某联系，其确认了被骗的事实，但称不报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公安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发现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应当按照管辖范围，立案侦查。故公安机关在侦查中发现了该事实，在被害人不报警的情况下，有权利移送起诉和审判。故本院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施某某不报警，其被骗金额不应计入犯罪数额之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而帮助他人转移诈骗所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某1在电信网络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作用及其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一）项、第四条（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6年3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某某1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1202399元。其中毛某某169102元、靳某某238000元、何某某222000元、罗某165770元、施某某126700元、陶某某2805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升陆人民陪审员  王仰耀人民陪审员  赵丽日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乔成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