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刑初23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德宽，男，195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住址：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现住址：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行贿罪，经贵港市监察委员会决定，于2018年11月17日被执行留置，2018年12月7日被解除留置。2019年2月26日被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4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8日被本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元元，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春明，广西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德宽犯行贿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德宽及辩护人李元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因案情重大复杂，经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赵德宽请托时任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董事长曾某（另案处理），为其承揽桂林至梧州高速公路钟山至马江段黄姚停车区房建工程，以及结算该项目和桂林至梧州高速公路钟山至马江段房建工程FJ-1合同段项目工程款等事项提供帮助。2013年至2014年，赵德宽先后在南宁市桂春路、曾某办公室等地，向曾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10万元。 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赵德宽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德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指控的110万元款项中有50万元属于其借给曾某的借款，是曾某提出向其借钱50万元，经过几年的时间，曾某没有还款的意思，其也没有问他要，希望法庭认定该笔50万元为借款。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1.指控的110万元款项中有50万元属于借款，即使认定为行贿款，也应考虑被告人行贿的被动性；2.被告人在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就向侦查机关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具有法定从轻情节；3.被告人是在被追诉前如实供述其行贿事实，根据《刑法》第三百九十条“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之规定，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4.被告人是初犯，当庭认罪，社会危害性不大，身患多病。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赵德宽请托时任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总经理曾某，为其承揽桂林至梧州高速公路钟山至马江段黄姚停车区房建工程、土石方、防护及其他附属工程的施工建设以及结算该项目和桂林至梧州高速公路钟山至马江段房建工程FJ-1合同段项目工程款等事项提供帮助。2013年至2014年，赵德宽先后分三次向曾某行贿共计人民币110万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广西壮族自治区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通知书，证实案件来源系广西壮族自治区监察委指定贵港市监察委办理。 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8日，贵港市监察委对赵德宽涉嫌行贿一案进行立案调查。 3.留置决定书、解除留置决定书，证实贵港市监察委自2018年11月17日起对被告人赵德宽采取留置措施，于2018年12月7日对赵德宽解除留置措施。 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赵德宽的身份情况，在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7日，贵港市监察委以贵监讯通[2018]932-1号讯问通知书通知赵德宽到其委办案点接受讯问，同日，其委宣布对赵德宽宣布采取留置措施。 6.钟山至马江高速公路黄姚停车区经营权转让合同，证实甲方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与乙方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石油分公司约定，乙方作为钟山至马江高速公路配套工程黄姚停车区项目的经营者，该工程的总投资由乙方负责。该合同的甲方法定代表人由曾某签署，乙方法定代表人由吴某签署。 7.关于协商黄姚停车区建设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证实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石油分公司于2013年3月22日形成会议纪要，会议纪要的内容是黄姚停车区作为钟马高速公路的续建配套工程，与服务区一起作为续建工程由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建。 8.桂林至梧州高速公路钟山至马江段房建工程FJNo.1合同段施工合同，证实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与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9月2日签订合同，该合同根据关于协商黄姚停车区建设有关问题会议纪要的精神，同意黄姚停车区继续由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 9.桂林至梧州高速公路钟山至马江段黄姚停车区房建工程三方合同，证实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石油分公司于2014年1月26日签订明确甲乙丙三方的权利和义务。 10.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任职文件，证实2004年12月15日曾某任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高速公路管理分公司钟山至马江工程建设办公室副主任；2006年2月25日，曾某任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总经济师；2009年3月12日，曾某任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董事长、总经济师，钟山至马江工程建设办公室主任；2013年6月6日，曾某兼任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总经理。 11.广西电网公司的任职文件、中国能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任职文件以及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一批，证实2012年2月8日，曾某任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3年6月6日，曾某兼任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总经理；曾某后又任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广西水电水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梁某，属于国有独资公司。 12.提供材料说明、营业执照、建设企业资质证书、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内部经营承包协议，证实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主体资格，并且具有建筑业企业资质。2008年8月15日，广西桂乡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中标桂林至梧州高速公路钟山至马江段房建工程FJ-1合同段，中标价格为15657642元人民币，该公司中标后将该工程交给欧某承包。 13.广西瑞真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桂林至梧州高速公路钟山至马江段房建工程FJ-1合同段结算审核报告，结算审定签署表，证实广西瑞真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2年3月20日审定桂林至梧州高速公路中，钟山至马江段房建工程FJ-1合同段结算金额为人民币25499672元，送审金额为27938076元。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高速公路有限公司代表人由曾某签署。 14.银行往来账凭证，证实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高速公路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付款给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账款。 15.委托付款凭证、进账单，证实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转账给欧某、陆延河的工程款单据。 16.项目经理项目责任承包书，证实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12月6日安排赵德宽为桂林至梧州高速公路钟山至马江段黄姚停车区土石方防护及其他附属工程项目的责任承包人，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月15日安排赵德宽为桂林至梧州高速公路钟山至马江段黄姚停车区房建工程项目的责任承包人。 17.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财物凭证，证实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石油分公司转账给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款项，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付给黄姚停车区的款项，领款人为赵德宽，还有给其他公司汇的账款。 18.中标通知书，证实2011年9月23日，广西建工联合建设有限公司即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标了新地服务区、富罗服务区完善整改工程的投标。 19.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G-1999-0201），证实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西梧州石油分公司于2011年9月24日签订合同，约定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西梧州石油分公司的中石化苍梧高速公路新地服务区、钟马高速公路富罗服务区完善整改工程。 20.银行往来款凭证、往来付款凭证，证实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广西石油分公司转账给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梧州新地服务区工程款、梧州富罗服务区工程款、富罗服务区改造款、梧州新地服务区站工程款，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账给赵德宽、欧某的款项。 21.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赵德宽不是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该人于2013年以该公司名义承揽钟山至马江高速公路黄姚停车区工程建设，只向公司缴纳管理费，与该公司无劳动关系。 22.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有业务来往，2008年左右，桂林至梧州高速公路的钟山至马江段有一个罗富服务区进行招标公示，广西桂乡集团有把握中标。因为需要垫资，所以广西桂乡集团经营部的负责人陈某找到其问想不想做这个项目，其就说想做，但还要垫资，要去筹钱。后来其考虑到去到贺州那边做工程比较远，没有太多精力去管理，其就找到了赵德宽，问他有没有兴趣，赵德宽答应可以去做，只是没什么钱，叫其进行垫资。其二人经商量后其负责垫资，赵德宽负责工程的具体施工工作，其按工程合同价的10%收取管理费。广西桂乡集团中标该项目后，在2008年下半年，其和广西桂乡集团签订了一个内部经营承包协议书，只记得广西桂乡集团收取1.5%左右的管理费。工程前期的垫资基本是其出的，具体金额记不清楚了，赵德宽垫资的钱比较少，但后面工程建设、结算等事项都是由赵德宽负责。 23.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高速公路公司董事长期间，三次收受工程老板赵德宽送给其的感谢费共计110万元。第一次是2013年春节过后一天下午，赵德宽在广西水电集团公司其的办公室送其20万元现金（都是百元面值，共2捆，每捆10万元）。第二次是2013年12月的一天晚上，赵德宽约其在南宁的一家饭店吃饭，饭后赵德宽送其下楼，在停车场赵德宽拿了一个纸箱房到其车的后座并说是感谢其的。其说不用客气，客套几句后就走了。其回去打开纸箱，发现里面有50万元现金，面值都是100元的，共5捆，每捆10万元。其打电话给赵德宽，和他说这个钱算是其向他借的，过段时间就还他，赵德宽表示不用还，这钱是其应得的。由于赵德宽明确表示这个钱是送的，不得借的，而其认为自己帮了赵德宽的忙，其认为是他送给其的感谢费，理所当然地使用了这50万元，后面其没有想过或提过要还给赵德宽。第三次是2014年年底的一天，赵德宽在南宁市家日本料理店请他吃饭。饭后，赵德宽让其开车搭他去他的住处。其和赵德宽开车来到他在桂春路附近他租住的房子楼下，赵德宽上楼拿了一个纸箱给其。其回到家打开纸箱，发现有40万元现金，面值都是100元的，共4捆，每捆10万元。赵德宽之所以送钱给其主要是因为广西桂乡公司在承建罗富服务区、黄姚停车区工程项目时，其给予了一些支持和帮助。表现在以下方面：一是罗富服务区建设后期，靠山体一侧的服务区受到山洪冲击，导致排水沟渠、围墙等不同程度损坏，需要一些设计修改，同时，涉及周边群众征地协调也有一定难度。为此，赵德宽多次到高速公路建设办请求协调。在赵德宽多次请求下，也为了工程建设顺利完工尽快满足通车需要，其亲自带队到现场与地方政府就征地、拆迁人员、设计人员主动研究协调，推进设计等相关工作。二是赵德宽想做黄姚停车区，广西水电集团和中石化广西分公司的讨论中都认为，桂乡公司在建设富罗服务区过程中施工效果不错，且黄姚停车区的施工规模比富罗服务区小很多，赵德宽的队伍对各方面都比较熟悉，所以就确定由赵德宽来承接黄姚停车区的建设。三是在结算过程中，其也主动参与富罗服务区和黄姚停车区有关结算事项协调工作，督促协调各部门和相关单位，尽快完成工程结算。基于以上三点，其认为赵德宽觉得其在这两项工程上给了他不少帮助，对其表示感谢；同时，赵德宽也知道其是广西水电集团公司主要领导，也想和其搞好关系，以便日后承接更多广西水电集团的过程，故才送钱给其。 24.被告人赵德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其做桂梧高速公路钟山至马江段的富罗服务区项目工程，在此期间认识了广西水利电力建设集团高速公路有限公司董事长曾某。2013年至2014年间，其承包桂梧高速钟山至马江段的黄姚停车区项目工程。在2012年或2013年时，在一次吃饭时其听曾某说要把黄姚停车区转让给中石化广西分公司做加油站，其当时跟曾某说把黄姚停车区给其做，曾某当时没有表态。之后，其经常请他吃饭，去他办公室跟他说要黄姚服务区给其做，其说如果给其做其会给回一定的好处费。曾某没有马上答应给其做，他说会考虑其的想法，帮其跟中石化那边沟通。后来经过曾某和中石化那边沟通，黄姚停车区就给其做。为了不公开招投标，就以富罗服务区的后续工程的名义来做。因为富罗服务区的当时中标单位是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就以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来承包黄姚停车区，其交管理费给以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分三次送给曾某110万元好处费。第一次是2013年下半年，在黄姚停车区施工期间的一天，其用一个袋子装好20万元的现金，送到位于南宁市民族大道广西水利电力集团曾某的办公室，说“曾总，我拿点零花钱给你，表示感谢”，他没有说什么，闲聊了几句，其放下那个装有20万元的袋子就走了。这笔20万元是100元面额的，10万元一捆，一共两捆。第二次，大概是2014年上半年，曾某说他要用点钱，叫其拿50万元给他周转一下。因为曾某给了这么大一个项目给其做，其不好拒绝，其担心转账出问题就花了几天时间准备50万元现金。之后，其约曾某到南宁的一个饭店吃饭，用一个袋子装好50万元现金（100元面额，10万元一捆）拿到包厢里，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吃完饭大家要走的时候，其跟曾某说“曾总，这有个袋子，你拿下去吧”。曾某见其这么说就明白袋子装有钱，他就把装有50万的袋子拿走。这50万元虽说是曾某向其借的，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后他没有实际还钱，其本身也要送钱给他，也没有问他要过这笔钱，所以这笔50万元就当是送给他的，不是借贷关系。第三次是大约在2014年下半年或者2015年时，在黄姚停车区项目进行结算的时候，其准备好40万元现金放在其租住在南宁市附近的房子，然后约曾某在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吃了饭后，曾某开车搭其回到租房的楼下，其拿了那个装有40万现金的袋子放在曾某的车上后其就上楼了。这笔40万的现金都是百元面额，10万元一捆。这110万元都是广西桂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结给其黄姚停车区的工程款。曾某后来没有将这110万元退还给其。其认为其能拿下黄姚停车区工程项目，曾某起很大作用，首先曾某是广西水电集团高速公路公司董事长，公司内部的人要尊重他的意见；另外，中石化那边也要尊重曾某的意见，因为当时黄姚停车区的经营权存在竞争，广西水电集团高速公路公司这边可以把黄姚停车区的经营权转让给中石化，也可以转给中石油。 以上证据真实、合法，均已核实，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德宽行贿金额110万元中的50万元属于民间借贷，不属于行贿金额的意见。经查，在案的书证合同、证人曾某的证言与被告人赵德宽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曾某在被告人赵德宽承揽黄姚停车区工程建设期间向被告人赵德宽“借款”50万元，而被告人赵德宽将款项交给曾某后既未要求曾某出具收据、借条等借款凭证，亦未曾向曾某催还该笔50万元款项，故从该笔“借款”的时间、对象及现金交付等特征来看，该笔50万元款项实质是曾某以借款的名义向被告人赵德宽索贿，而被告人赵德宽心领神会向曾某行贿。综上，对被告人赵德宽及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德宽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德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德宽是初犯，当庭认罪，具有法定从轻情节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德宽在没有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就向侦查机关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的意见，经查，贵港市监察委于2018年11月17日对被告人赵德宽采取留置措施，被告人赵德宽系在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如实供述其向曾某行贿的事实。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德宽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贵港市监委掌握了赵德宽行贿的犯罪线索并对被告人赵德宽涉嫌行贿一案立案调查后，被告人赵德宽在接受贵港市讯问时才如实供述其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但不属于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的情形。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德宽社会危害性不大，身患多病，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德宽行贿情节严重，社会危害性较大，且其身患多病不属于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德宽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赵德宽先前被羁押的21日,予以折抵刑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易紫阳 人民陪审员  张桂凤 人民陪审员  梁荫蓬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陆 洋 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第三百九十条(2011.05.01施行）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 （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严重的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