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民终8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鹿邑县产业集聚区所望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28571025156Y。 法定代表人：刘思明，该公司执行董事。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鹤龙一路**自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167347565XW。 法定代表人：刘素珍，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龙哲，河南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信德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西来宾市兴宾区工业园****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300071980421L。 法定代表人：陈浩朗，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贵，广西万益（来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柳萍，广西万益（来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河南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所爱公司）、广州市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所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广西信德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信德兴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19）桂1302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清案件事实后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除了本案两份《订购加工合同》，河南所爱公司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其他合同并没有约定违约金，该两份合同约定的总标的额不足200000元，但被上诉人提交的2016年8月29日对账单显示2015年12月31日总欠款532426.44元，已明显超出合同数额，该数额是之前的欠款，不能适用涉案合同中违约金条款。一审判决广州所爱公司承担违约责任错误，合同是河南所爱公司签订，依据合同的相对性，违约金条款对广州所爱公司并不适用，广州所爱公司在对账单中盖章只是对本公司所欠货款的认可，并不认可违约金。二、一审判决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错误，从双方对账情况来看，河南所爱公司与广州所爱公司所欠货款都是分开计算的，两者在法律上属于不同的民事法律主体，不存在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三、有六笔费用应从所欠货款中扣除：微信向陈志毅转账的35000元、模具款17750元、税金15949.37元、退货款1401.75元、2018年3月23日转给梁彩娉的7026元、2017年2月28日转给梁彩娉的10350元。根据双方的对账，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大多是转至被上诉人的私人账户，按照该交易习惯，广州所爱公司通过微信转给陈志毅的35000元，也是支付本案货款，应予扣除；根据模具协议，被上诉人应返还河南所爱公司模具款17750元；合同是含税价，故2016年4月到2016年7月31日的税金15949.37元应予扣除；2016年12月产生的退货款1401.75元也应扣除；在对账后转款的7026元和10350元应从货款中扣除。四、根据双方2017年3月13日的对账，广州所爱公司尚欠货款181322.46元，河南所爱尚欠货款44367.17元。广州所爱公司扣减微信支付的35000元、退货款1410.75元、2018年3月29日支付的10000元，尚欠货款为134920.71元；河南所爱公司扣减模具款17750元、2017年11月20日支付的20000元、2018年3月23日支付的7026元，多支付了408.83元，按照合同约定，被上诉人应该给河南所爱公司扣除税金共计15494.37元，故河南公司还多支付了货款。 被上诉人广西信德兴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2016年8月29日经过对账，扣除税金后上诉人尚欠货款是307441.35元。虽合同是被上诉人与河南所爱公司签订，但在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广州所爱公司也收取涉案合同的货物，且在对账单上，两上诉人都盖章确认所欠货款是307441.35元，两上诉人共同享受合同权利，应共同承担支付义务。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上诉人逾期支付货款的，每天支付1%的违约金，一审判决已考虑到实际履行情况并兼顾公平原则认定违约金。上诉人主张的微信转账35000元和转给梁彩娉的7026元、10350元是其他货款，与本案无关。合同没有约定模具款，不应扣减。对账单已扣除税金，不应再予扣减。上诉人主张的退货款，被上诉人没有实际收到货物。 被上诉人广西信德兴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共同支付货款207441.35元；2.依法判决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共同支付违约金155581元（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共计300天，300天×207441.35元×1%=622324.05元，广西信德兴公司自愿放弃自己的权利，只要求四分之一的违约金即155581元，往后违约金另计）；3.依法判决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4日，广西信德兴公司（甲方、生产方）与河南所爱公司（乙方、订购方）签订《订购加工合同》，约定甲方需将乙方委托加工的产品进行打样，待乙方签字确认封版后，方可进行生产；乙方根据本单位的实际情况提前用传真或电子版方式将生产订购单传给甲方，订购单需注明产品名称、规格、数量及具体要求、经办人签名并加盖公章，甲方按计划安排生产；交货数量可增减5%，以实际交货数量结算或协商解决；乙方在下达生产任务时要对所印的产品负经济和法律责任；甲方是接受委托的生产单位，不负任何经济和法律责任；甲方根据本企业的实际情况对乙方所下达的生产任务或部分任务的完成时间，用书面的形式作出具体的回复，在生产过程中，根据乙方要求，力争做到按期、按质、按量完成，如因特殊情况误期的，甲方须及早通知乙方，以利于乙方安排；送货时间：双方协商而定；结算方式和期限：货到60天内付货款总额的50%，余下的50%于到货90天内付钱，逾期支付，每天付1%的违约金；产品验收方法：按乙方确认的封版进行验收，如果出现质量问题时，乙方应及时向甲方提出，甲方派人了解确认后，在45天内无条件退换，乙方在收货45天内没提出产品质量异议，视产品质量完全符合要求，乙方在今后不得以任何理由提出退货；包装方法：每个瓶套一个小肢袋，外用纸箱或蛇皮袋，摆放整齐，盖子用袋子包装；运输方式：甲方负责发货到河南，运费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双方本着以诚信合作为基础，在合作过程中，因甲方生产中出现质量问题，甲方无条件负责退货或补货，如因非甲方质量问题，乙方下单而不取货的，除所下的定金不退回外，还需补偿甲方因此而造成的一切损失，如乙方不能按期付清货款的，甲方有权停止生产或送货，并发出催款通知书，超过三个月后仍不还清货款的，视违约处理，双方进行协商解决，解决不成的，可依法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提出起诉。合同落款处均有甲乙双方的盖章。2015年7月10日，广西信德兴公司（甲方、生产方）与河南所爱公司（乙方、订购方）再次签订《订购加工合同》，该合同的约定除了在甲方生产责任增加送货时间每款各先做5000，结算前期协议货款20万后20天内发货，其余部分在货款到账后35天内完成前发货，合同的其他约定均与2015年4月4日签订的合同内容一致。广西信德兴公司提供的证据“截止至2016年7月31日广州市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与河南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共欠广西信德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货款明细”，载明“2015.12.31确认总欠款协议付款数532429.44元，2016年2月2日对私汇款已收款40000元，2016年3月16日对私汇款已收款50000元，2016年4月14日对私汇款已收款50000元，2016年5月18日对公汇款已收款50000元，2016年7月15日对私汇款已收款50000元，经2016年4月27日对账后调整历史偏差协议付款数-376.36元，协议后广州所望2016年5-7月拿货协议付款数57294.38元，合计协议付款数589347.46元，已收款240000元，总欠款349347.5元”，该明细上手写“截止2016.7.31河南所爱¥99367.17(扣税点后），广州所爱¥208074.18，截止2016.7.31扣河南所爱税点¥41906.55，尚欠¥307441.35元，以上账中还有一少部分质量问题的瓶子需退回贵公司，后期传真贵司”。该明细左下角载明“请核对确认盖章签名”，明细右下角落款处有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盖章，落款时间为2016年8月29日。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本案受理之前，河南所爱公司共向广西信德兴公司支付货款100000元。在庭审中，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其方分别于2018年5月8日、5月17日、6月26日、9月12日通过微信向陈志毅支付了10000元、10000元、10000元、5000元，共计35000元。广西信德兴公司认为，其已经依法履行合同义务，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应当及时支付货款，但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拒绝支付剩余货款，应构成严重违约，因此遂诉至法院，要求法院依法判决。在诉讼过程中，广西信德兴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河南所爱公司银行账户363022元（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鹿邑支行，账号：41×××71），并提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号：11428003900689790064）作为担保。2019年5月2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桂1302民初19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河南所爱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鹿邑支行（账号：41×××71）的存款363022元，冻结期限一年。 一审法院认为，河南所爱公司委托广西信德兴公司定制加工货物，并支付报酬，双方所签订的《订购加工合同》性质属于承揽合同，故本案的案由应定为承揽合同纠纷。上述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相关规定，属有效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签订后，广西信德兴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并与河南所爱公司进行了结算，截止2016年8月29日河南所爱公司尚欠广西信德兴公司货款307441.35元，扣除河南所爱公司之后支付的100000元，至今河南所爱公司尚欠货款207441.35元，故广西信德兴公司主张河南所爱公司支付货款207441.35元，有事实和合同依据，予以支持。关于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抗辩其通过微信向陈志毅支付35000元系支付本案的货款，应予以扣除的问题，庭审中，广西信德兴公司对此货款并没有进行确认，而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亦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明广西信德兴公司委托陈志毅收取涉案货款，故对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抗辩扣除税金15949.37元的问题，结算单显示已经扣除了税点后才计算出所欠的货款，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所欠的本案货款当中还应当额外扣除税金15949.37元，故该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广西信德兴公司主张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支付违约金问题，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抗辩其未违约不同意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结算后未及时支付货款已经构成违约，而按照合同约定逾期支付货款的，每天付1%的违约金，结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以及兼顾公平原则，一审法院酌定支持违约金为62232.41元（207441.35元×30%）。关于广州所爱公司是否应共同承担责任的问题，虽然广西信德兴公司是与河南所爱公司签订合同，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广州所爱公司曾向广西信德兴公司收取涉案合同货物，且广州所爱公司在结算单上盖章确认其与河南所爱公司共同欠付货款307441.35元，说明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共同享受了合同权利，并愿意共同承担合同义务，故广西信德兴公司主张广州所爱公司承担共同责任，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河南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广州市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共同向广西信德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07441.35元；二、河南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广州市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共同向广西信德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62232.41元;三、驳回广西信德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45元，保全费2335元，合计9080元，由河南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广州市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6737.64元，由广西信德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负担2342.36元。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1.《年度购销合同》一份，证明2015年3月28日河南所爱公司与广西信德兴公司签订年度购销合同，合同总标的额为6609400元，双方一直在执行年度合同，该合同并没有约定违约金，被上诉人所提供的两份合同不能成为认定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的依据；2.《短信聊天截图》8页，证明广州所爱公司微信支付的35000元是支付给广西信德兴公司的货款；3.《2017年3月13日对账单》一份，证明经双方对账，河南所爱公司截止2017年1月20日尚欠货款44367.17元，广州所爱公司截止2017年2月尚欠货款181322.46元。 被上诉人广西信德兴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货款与年度购销合同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35000元支付的是其他业务往来的款项，并非本案货款；证据三的对账单没有得到广西信德兴公司的确认，不予认可。 本院认证意见：证据一《年度购销合同》是双方年度总合同，应以之后签订的具体加工合同为准，因无关联性，不予采纳；证据二可以证明广州所爱公司向广西信德兴公司工作人员支付货款35000元，予以采纳；证据三仅有上诉人盖章，并无原件，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本案受理之前，河南所爱公司共向广西信德兴支付货款100000元”有误，其余查明的案件事实正确。 另查明，在2016年8月29日签完对账单后，广西信德兴公司认可收到河南所爱公司支付给梁彩娉的货款共计750000元：2016年11月9日转账30000元、2017年1月7日转账10000元、2017年1月20日转账15000元、2017年11月22转账20000元；认可收到其广州所爱公司支付的货款25000元。此外，河南所爱公司在2018年3月23日向广西信德兴公司梁彩娉转账7026元，附言备注“所爱付信德兴货款”；广州所爱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素珍在2017年2月28日向广西信德兴公司梁彩娉转账10350元，预言备注“所爱瓶子预付款”。 本院认为，虽《订购加工合同》的签订主体是河南所爱公司，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广州所爱公司也接受货物并有支付货款的事实，在2016年8月29日的对账中，河南所爱公司和广州所爱公司又共同盖章确认尚欠货款307441.35元，故可以认定河南所爱公司和广州所爱公司系涉案合同的共同权利享受者，一审判决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共同支付货款并无不当。在该对账单签订后，除广西信德兴公司认可收到的100000元货款外，上诉人主张广州所爱公司向广西信德兴公司工作人员陈志毅微信转款的35000元以及河南所爱公司向梁彩娉转账的7026元、10350元应从所欠货款中扣除，广西信德兴公司抗辩该三笔款项系支付其他货款，应举证证明，现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是支付本案之外的货款，故该三笔款项应予以扣除，即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尚欠的货款应为155065.35元（207441.35元-35000元-7026元-10350元），一审判决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支付货款207441.35元错误，本院予以相应纠正。对于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主张的在2017年3月13日又与广西信德兴公司重新对账，其提供的对账单并无原件，因证据不足，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提出的《年度购销合同》并无违约金条款，不应判决违约金以及广州所爱公司不应承担违约金的主张，本院认为，《年度购销合同》系框架性总合同，在实际合作的过程中，河南所爱公司与广西信德兴公司签订了具体的《订购加工合同》，应以后签订的合同为准，故一审法院按照30%计算违约金正确，但因一审认定所欠货款数额错误，故计算的违约金数额错误，本院依法纠正违约金为46519.61元（所欠货款155065.35元×30%），广州所爱公司实际享受合同权利亦支付过货款，故一审判决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共同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对于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提出应扣除模具款17750元、税金15949.37元、退货款1401.75元三项费用的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河南所爱公司、广州所爱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相应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实体判决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19）桂1302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撤销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19）桂1302民初197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 三、上诉人河南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广州市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共同向被上诉人广西信德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55065.35元及违约金46519.61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6745元，诉讼保全费2335元，共计9080元，由上诉人河南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广州市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5042元，由被上诉人广西信德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负担40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45元，由上诉人河南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广州市所爱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负担2968元，由被上诉人广西信德兴塑料制品有限公司负担2377元。 上述债务，债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债权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 媚 审 判 员  朱卢璐 审 判 员  韦玉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蒙巧玲 书 记 员  龙 莉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