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2民再6号原审原告：吕玉荣，女，197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嘉，黑龙江鹏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同区。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管理人：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雷，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大勇，男，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籍地北京市朝阳区。原审被告：郑春艳，女，197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籍地黑龙江省青冈县。原审原告吕玉荣与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周大勇、郑春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5）萨商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2019）黑0602民监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吕玉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兴嘉、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管理人黑龙江海天庆城（大庆）律师事务所律师韩雷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周大勇、郑春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玉荣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15万元、利息（其中400万元自2015年1月19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期间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其中200万元自2015年2月1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期间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其中115万元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暂计55万元，并支付违约金及原告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交通费、评估费、担保费等各项费用暂计30万元；2.判令被告周大勇、郑春艳对上述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的给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5年1月18日，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出具股东会议决议，同意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向原告吕玉荣借款400万元。2015年1月19日，原告吕玉荣与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周大勇、郑春艳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9日至2015年4月18日止，借款月利率5分。合同约定如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未及时偿还借款，起诉的律师费由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支付。被告周大勇、郑春艳系借款担保人。2015年1月20日，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收到借款300万元。2015年2月9日，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收到借款100万元。2015年2月10日，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出具股东会议决议，同意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向原告吕玉荣借款200万元。2015年2月10日，原告吕玉荣与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周大勇、郑春艳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4月10日止，借款月利率5分。合同约定如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未及时偿还借款，起诉的律师费由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2月16日、2月17日，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收到原告吕玉荣交付的汇款150万元，并收取了部分现金后，于2015年2月18日出具收条，最终确认收取原告吕玉荣借款200万元。2015年5月12日、5月17日、5月22日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为原告出具的借条三份、收条三份。证明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5月12日向原告吕玉荣借款35万元、2015年5月17日向原告吕玉荣借款20万元、于2015年5月22日向原告吕玉荣借款60万元，合计115万元。约定于2015年6月1日前一次性还款，月利5分。被告周大勇、郑春艳自愿为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提供连带保证。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依约还款。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15万元、利息（其中400万元自2015年1月19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期间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其中200万元自2015年2月1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期间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其中115万元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暂计55万元，并支付违约金及原告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交通费、评估费、担保费等各项费用暂计30万元，判令被告周大勇、郑春艳对上述借款本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的给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原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原告吕玉荣与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此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向原告吕玉荣借款715万元，现原告要求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偿还借款715万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民间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一并主张逾期利息及违约金的，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吕玉荣要求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支付利息55万元，没有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吕玉荣要求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支付20万元律师费系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吕玉荣要求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支付交通费没有向法庭提交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周大勇、郑春艳系借款担保人，故对上述债务承担担保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书：一、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告吕玉荣借款715万元（其中400万元自2015年1月19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期间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其中200万元自2015年2月10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期间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其中115万元自起诉之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55万元、律师费20万元，合计790万元。被告周大勇、郑春艳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二、驳回原告吕玉荣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原告吕玉荣负担700元，由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负担67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负担。再审过程中吕玉荣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15万元、利息（利息包含借期内的利息和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为：其中400万元自2015年1月1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其中200万元自2015年2月1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其中115万元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并支付原告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交通费、评估费、担保费等各项费用暂计30万元；2.判令被告周大勇、郑春艳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各项费用的给付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判令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按顺序以抵押财产（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位于大庆市大同区XX乡XX屯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包括房产和设备）优先偿还原告600万元（2015年1月19日双方400万元借款及2015年2月10日双方200万元借款）借款的债权本息及费用；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等费用。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管理人（以下简称庆然公司）辩称，对于庆然公司借款，庆然公司盖章的收据均认可。原审被告周大勇、郑春艳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举证如下：1.2015年1月19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400万元）一份、股东会决议（400万元）一份、借据（400万元）一份、收据（300万元、100万元各一份）两份、收条（300万元、100万元各一份）两份、业务凭证（孔某某100万元）一份（均为复印件，原件存于2015萨商初字第822号卷宗内）、业务凭证（吕玉荣300万元）原件一份、抵押担保协议书（400万元）原件一份。证明2015年1月19日，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向原告吕玉荣借款4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19日至2015年4月18日，借款利率为月利5分，并约定了其他具体合同条款，被告周大勇、郑春艳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合同中签字，同时被告庆然公司自愿以公司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设备等财产作抵押担保。原告于2015年1月20日向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资产部汇款300万元，用途为代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购买天然气的预付款，于2015年2月9日原告的朋友孔某某受原告委托向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资产部汇款100万元，用途为代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购买天然气的预付款。庆然公司质证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2.2015年2月10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200万元）一份、股东会决议（200万元）一份、借条（200万元）一份、收条（200万元和20万元，该20万元现金出具后并入200万元总条之内）两份、银行流水及业务凭证（孔某某50万元转入油公司财务资产部代庆然公司购气款、一笔20万元和一笔80万元转入庆然公司昆仑银行的账户）各一份（均为复印件，原件存于2015萨商初字第822号卷宗内）、提现凭证原件（2015年2月9日原告取现40万元、2月15日取现8万元）一页、抵押担保协议书原件一份、确认函复印件一份（原件留存于大同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或被告庆然公司）。证明2015年2月10日，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向原告吕玉荣借款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4月10日，借款利率为月利5分，并约定了其他具体合同条款，被告周大勇、郑春艳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合同中签字，同时被告庆然公司自愿以公司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设备等财产作抵押担保。2015年2月16日原告的朋友孔某某受原告委托向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资产部汇款50万元，用途为代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购买天然气的预付款。2015年2月16日、2月17日原告的朋友孔某某受原告委托向被告公司汇款两笔，分别为80万元、20万元，合计100万元。另有2015年2月9日和2015年2月15日，原告在银行取现两笔，分别为40万元、8万元，合计48万元，与自有现金2万元合计50万元用于在2015年2月16日以现金方式向赵某某及哈尔滨XX公司雇佣的农民工现场发放工资。庆然公司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银行转账部分予以认可，但50万元现金没有流水，对该部分借款不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2015年5月12日、5月17日、5月22日三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借条（35万元、20万元、60万元）三份、收条（35万元、20万元、60万元）三份（均为复印件，原件存于2015萨商初字第822号卷宗内）、银行流水原件6页。证明三被告于2015年4月末与原告协商，请原告于2015年5月1日长假后准备100万元以上的现金借给三被告临时周转一下，用于支付工资、交纳电费等用途，原告同意后开始筹集现金。原告的妹妹吕某某于2015年4月24日、2015年4月30日、2015年5月13日，分别在银行提现74万元、3.9万元和20万元；原告于2015年4月30日、5月16日、5月18日分别在银行提现16万元、5万元、1万元，姐妹二人合计准备现金119.9万元。三被告分别于2015年5月12日向原告吕玉荣借款35万元、于2015年5月17日向原告吕玉荣借款20万元、于2015年5月22日向原告吕玉荣借款60万元，约定于2015年6月1日前一次性还款，月利5分，并分别在当日收到款项后为原告出具现金收条确认收款。庆然公司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原告的取款时间都在庆然公司出具借条10天以上，很明显不符合常理，正常借款应是在签订合同时或之后进行取款，原告的上述借款因没有银行流水无法证明已经向庆然公司支付，庆然公司对上述借款不予认可。2015年5月12日、5月17日、5月22日三被告为原告出具的借条，约定于2015年6月1日前一次性还款，月利5分，而上述借款最长的时间为18天，最短的时间为8天，按借款正常情况，还款期限至少应在一个月之上，才能确定利息，故对该组证据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案外人孔某某出具的证明一份（系复印件，原件存于2015萨商初字第822号卷宗内）、吕某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案外人孔某某系受原告吕玉荣委托向被告或被告指定的账户付款，吕某某系原告的妹妹，吕某某于2015年4－5月份在银行取现约100万元提供给其姐姐原告使用。庆然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5.《委托代理合同》一份、收据一份（均系复印件，原件存于2015萨商初字第822号卷宗内）、补开发票两份（均系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后原件退回）。证明原告吕玉荣因本案诉讼纠纷委托黑龙江鹏帆律师事务所办理，支付代理费20万元。庆然公司质证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6.债权审查结果通知书复印件一份、债权审查结果通知书（部分确认）原件一份。证明原告债权经破产管理人审查后认定本金7150000元、利息6053658元、案件受理费272100元，合计13475758元。庆然公司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实是庆然公司管理人出具的，上述确认债权出具的依据是萨尔图区人民法院生效的（2015）萨商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书，现因该判决启动再审程序，上述债权的确认依据缺乏效力，管理人会依据再审后的判决对原告进行债权确认。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案再审过程中，原审被告庆然公司未举证。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18日召开临时股东大会，并形成股东会议决议，内容为同意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甲方）向原审原告吕玉荣（乙方）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2015年1月19日，原审原告吕玉荣与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5年借字第001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19日起至2015年4月18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分及如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未及时偿还借款，起诉的律师费等由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支付。原审被告周大勇、郑春艳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款合同中签字。原审原告吕玉荣与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就该借款合同签订抵押担保协议书（编号：2015年担字第002号），协议书约定：抵押担保主债权人吕玉荣依据2015年借字第001号借款合同向债务人庆然公司所发放的借款本金400万元，如借款合同双方依据合同规定的条件减少借款额，本协议所抵押担保的主债权本金金额则以借款本金金额为准，庆然公司抵押的财产为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XX乡XX屯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地上附着物包括地上所有的房产和设备，因房产证现没办理下来，土地证现押在吕玉荣处保管），土地证号为国用**，地号为XX（详见抵押财产清单及财产有效证书），担保范围包括因借款合同而产生的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等）、因甲方违约而给乙方造成损失和其他所应由甲方承担的一切费用，抵押期间，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至2015年4月18日，或至本协议第一条所约定的被担保人的债务偿清为止。周大勇、郑春艳在该抵押担保协议书最后一页担保人处签字、捺印。2015年1月20日，原审原告吕玉荣代原审被告庆然公司向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资产部交纳气款300万元，原审被告庆然公司出具收条并盖章。2015年2月9日，原审原告吕玉荣委托孔某某代原审被告庆然公司支付气款100万元，原审被告庆然公司出具收条并盖章。2015年2月10日，原审被告庆然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并形成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同意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甲方）向原审原告吕玉荣（乙方）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2015年2月10日，原审原告吕玉荣与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编号：2015年借字第003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2015年4月10日止，借款利率为月利率5分及如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未及时偿还借款，诉讼费等费用由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支付。原审被告周大勇、郑春艳以担保人身份在借款合同中签字。2015年2月10日，原审原告吕玉荣与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就该借款合同签订抵押担保协议书（编号：2015年担字第004号），协议书约定：抵押担保主债权人吕玉荣依据2015年借字第003号借款合同向债务人庆然公司所发放的借款本金200万元，如借款合同双方依据合同规定的条件减少借款额，本协议所抵押担保的主债权本金金额则以借款本金金额为准，庆然公司抵押的财产为：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XX乡XX屯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地上附着物包括地上所有的房产和设备，因房产证现没办理下来，土地证现押在吕玉荣处保管），土土地证号为国用**地号为XX（详见抵押财产清单及财产有效证书），担保范围包括因借款合同而产生的借款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等）、因甲方违约而给乙方造成损失和其他所应由甲方承担的一切费用。2015年2月16日、2月17日，原审原告吕玉荣分二次委托孔某某以转账方式给付原审被告庆然公司共计100万元；同时原审原告吕玉荣于2015年2月16日委托孔某某代原审被告庆然公司向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财务资产部交付气款50万元；2015年2月9日，原审原告吕玉荣从卡内取出现金40万元、于2月15日取出现金8万元，加上手中的现金2万元，共计50万元，代原审被告庆然公司交付人工费，赵某某代表哈尔滨XX公司收取原审被告庆然公司支付给大同劳动局的该笔50万元，并出具确认函。2015年2月18日，原审被告庆然公司出具收到上述200万元的收条，并加盖公章。借款到期后原审被告庆然公司未能依约还款，故原审原告诉至法院。另查，2019年1月30日，原审原告吕玉荣收到本案执行款项192万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共涉及两份借款合同（共计600万元）、三份借条（共计115万元），借款金额共计715万元。原审原告吕玉荣与原审被告庆然公司签订两份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原审原告吕玉荣按照合同约定以转账方式给付借款550万元、以现金方式给付50万元，原审被告庆然公司当庭对转账的550万元借款予以认可，对50万元的现金部分不予认可，但经审查虽然50万元现金部分原审被告庆然公司表示没有收到，依据原审原告吕玉荣的陈述、取款凭证、庆然公司出具的股东会决议及收条、赵某某代表哈尔滨XX公司收取原审被告庆然公司支付给大同劳动局的该笔50万元的确认函，可以综合认定原审被告庆然公司收到该笔50万元借款，故对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庆然公司给付上述600万元借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而另外115万元借款，虽然原审被告庆然公司分三次为原审原告吕玉荣出具借条、收条，但原审被告庆然公司当庭不认可收到原审原告给付的115万元现金，且原审原告未能举证证实115万元借款已给付原审被告庆然公司，故原审原告要求原审被告庆然公司给付115万元借款本金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原告吕玉荣要求原审被告庆然公司给付借款本金715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原告吕玉荣要求原审被告庆然公司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其中400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24%给付自2015年1月19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利息及其中200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24%给付自2015年2月1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且原审被告庆然公司对该诉讼请求无异议，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审原告吕玉荣要求原审被告庆然公司给付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交通费、评估费等各项费用的诉讼请求，因原审原告吕玉荣仅举出律师代理费20万元的证据，其他均未举证证实，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原审被告周大勇、郑春艳在借款合同中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虽然借款合同中对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方式没有约定，但依据法律规定，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保证方式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系再审案件，原审原告变更后的第三项诉讼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5）萨商初字第822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偿还原审原告吕玉荣借款本金600万元及利息（其中以4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给付自2015年1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200万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给付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审原告吕玉荣律师费20万元（本院执行局已执行的执行款192万元从上述款项中扣除）；三、原审被告周大勇、郑春艳对上述款项的给付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审原告吕玉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原审原告吕玉荣负担8050元、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负担59750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20元，由原审被告大庆庆然天然气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解 振审判员 李晓艳审判员 刘 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马兴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