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冈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21刑初89号公诉机关佛冈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红卫，男，1966年4月7日出生，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0日被佛冈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23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理活，广东德磊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以佛检公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红卫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佛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照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红卫及其辩护人李理活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胡红卫与佛冈县******委德荣霞石正长岩矿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由胡红卫负责对位于矿区范围内“亚髻山”山场的矿区道路及山体进行施工整改。在未办理使用林地许可证情况下，被告人胡红卫将施工期间产生的大量泥土非法堆放在山场山顶及山腰处，非法占用林地致原有植被严重毁坏。经广州荣庆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依法鉴定，被告人胡红卫非法占用区域总面积为141.2亩，全部为林业用地，全部为公益林。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胡红卫主动到佛冈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汤塘派出所投案。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现场、辨认等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红卫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承包土石方工程非法堆填泥土导致非法占用林地141.2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胡红卫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红卫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胡红卫犯非法占有农用地罪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胡红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胡红卫在率洲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表现良好；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3.非法占用的林地已补种树木进行复绿，且得到相关部门的绿化验收；4.被告人积极对因水土流失造成土地及果树损失的龚**等27名受害人进行了经济赔偿；5.受害单位佛冈县******委会代表受害人出具了刑事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综上，考虑被告人的情节较轻，且悔罪表现良好，建议对被告人胡红卫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10月期间，被告人胡红卫与佛冈县******委德荣霞石正长岩矿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土石方工程承包合同，由胡红卫负责对位于矿区范围内“亚髻山”山场的矿区道路及山体进行施工整改。在未办理使用林地许可证情况下，被告人胡红卫将施工期间产生的大量泥土非法堆放在山场山顶及山腰处，非法占用林地致原有植被严重毁坏。经广州荣庆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依法鉴定，被告人胡红卫非法占用区域总面积为141.2亩，全部为林业用地，全部为公益林。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胡红卫主动到佛冈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汤塘派出所投案。另查明，经佛冈县自然资源局委托清远市浩盛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公司对佛冈县汤塘镇德荣霞石正长岩矿有限责任公司占用林地复绿情况进行现场调查，复绿造林面积180亩，种植的树种为山杜英和鹅掌藤，造林平均成活率为96.9%，树苗高50㎝，造林密度达到167株/亩，造林质量标准为合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明各一份，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胡红卫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立案侦查情况；被告人胡红卫实施犯罪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胡红卫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且无违法犯罪记录。2.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林权证、承包协议、使用林用地许可证各一份，证实佛冈县德荣霞石正长岩矿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竹波，承包佛冈县******委会山地丫髻山至长木岭（小地名），具有安全生产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3.土石方工程承包协议书一份，证实佛冈县德荣霞石正长岩矿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8月2日与胡红卫签订土石方工程承包协议书。4.佛冈县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10月3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涉案山场非法占用林地所在地籍小班号为441********800302300、44182100********1400、441********6000801602、441********800301200的林地，至2019年10月31日止没有取得《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5.佛冈县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11月1日出具的关于汤塘镇官山村委旧官山石场亚髻山、长木岭违法占用林地的情况调查报告，证实上述二处涉嫌违法占用林地面积已达到刑事立案标准，将案件移送佛冈县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处理。6.佛冈县******民委员会于2020年3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佛冈县******委“亚髻山”山场堆填泥土非法占用林地的现状情况，以及佛冈县德荣霞石正长岩有限公司位于长木岭山场（大地名“亚髻山”）曾有申请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批准文号：粤林地许准[2019]576号),但该批准使用林地地块与上述涉案“亚髻山”堆填泥土占用林地处不属同一山场位置，属相邻山场。7.收据，证实从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4月12日，佛冈县德荣霞石正长岩有限公司每月都向胡红卫支付土石方工程款。8.证人吴本宇的证言：佛冈县德荣霞石正长岩有限公司在长木岭山场新申请一个新矿口，从“亚髻山”山顶处通向长木岭新矿口是必经之路，所以要在“亚髻山”山顶处平整加宽原矿区道路通往位于长木岭那边的新矿区，而且整改的该矿区道路两旁山体要勾挖设置防止滑坡的三级平台，我公司于2018年8月将土方工程交由胡卫红承包，施工期间产生的泥土等由承包方处理，当时已明确告知承包方整改矿区道路位置的林地手续仍在办理中，承包方当时跟我们交代说林地手续既然在申请中，就边整改边等林地手续下来，主要也是下半年天气好才能施工，不想拖工期太长。同时也已告知承包方承包期间发生的违规使用林地的责任由承包方负责，与我公司无关，但是期间我公司有责任配合加紧办理相关手续。至于整改矿区道路勾挖山体等产生泥土堆放问题，当时也已告知可提供我公司位于旁边长木岭山场处已审批的林地位置给对方作为临时堆土场，但胡红卫说我公司提供的堆土场距离较远，就在现场施工附近堆放，所以就堆放在现在的亚髻山山顶矿区道路整改旁平地和山腰处一旧石口上方平台处。承包方当时的意思是只作临时堆放，施工完成后再进行补种树木。目前已对非法占用的林地补种树木，但因土质和天气问题植被已枯萎，在12月初再对现场泥土压实整改，而且因为堆土场造成占用林地位置我公司也积极配合林业部门进行补办林地手续。应林业部门检查要求，已先对上述占用林地处补种树木待复绿部门验收检查。9.证人张玉明的证言：胡红卫在佛冈县德荣霞石正长岩有限公司“亚髻山”山场矿区承包整改矿区山体道路的土石方工程，我于2018年8月开始接受胡红卫的雇请，驾驶钩机勾挖山体整改矿区道路以及三级平台。施工作业在“亚髻山”山顶位置，还有山腰位置勾挖一个堆土场。山顶处作业前山体原来有旧路，旧路两旁有山体树林，山腰处堆土场原来是荒废的旧石口，山体表面有杂草零星树木。在山顶入口处左后侧有一个采石区，该采石区不是土石方作业范围。山顶处对原来旧路进行勾挖两旁山体加宽平整，两旁山体为防止滑坡需勾挖三级平台，山腰处则是对原有山体勾挖平整成堆土场，但山腰处堆土场原来是旧石口，因长期未开采，表面长满杂草和零星树木，需要勾挖表面泥皮对原来平地处进行平整。钩机施工作业勾挖的泥土使用泥头车运往平地处堆放。10.证人吴某辉的证言：胡红卫承包佛冈县德荣霞石正长岩有限公司采石矿区所在山场的土石方工程，需要清理泥皮，我于2018年8月许开始接受胡红卫的雇请，驾驶泥头车将勾挖出来的泥土装运到别处堆放。我在勾挖山体附近的空地处堆放泥土，堆填泥土一共有两处，一处在山顶土石方工程勾挖山体处旁边的空地，另一处在下山方向靠近山腰处附近平地。山下一处原来是旧石口，山体表面有杂草等，山顶处是原来有部分树木的山体，后来勾挖推倒后堆填泥土。当时堆放泥土的现场就是呈圆锥形的堆土场，因为泥土疏松山边泥土沿山坡滑落，基本每个堆土场都是这样现状的。11.证人吴某品的证言：我于2017年开始至今是官山村委副主任，主管农林水工作。汤塘镇“亚髻山”山场由吴某宇的佛冈县德荣霞石正长岩有限公司承包采矿，该公司采矿等相关手续都是吴本宇来办理的，据我了解该公司每次申请到新矿口都有办理采矿证，这次是因为他们采矿开路堆土占用林地出了问题。佛冈县德荣霞石正长岩有限公司大约是2018年开始勾挖堆土，现堆放了两处堆土点，一处位于山顶，一处位于山腰，附近有两个旧矿口，该公司在山腰处堆土平整，平台的泥土往下流到覆盖了部分山腰处林木和旧矿口。该公司的两个堆土点堆土前都有零星林木，堆土点现在勾挖成台阶型山体。使用林地许可证（粤林地许准[2019]576号）批准使用林地的位置在长木岭山场那边采矿地点，是该公司申请的使用的林地位置，该位置与涉嫌非法占用林地的堆土位置是在相邻山场，两处山场位置相邻应该有约100米。准确来说堆土涉嫌非法占用林地那边山场地名大家都叫“亚髻山”，旁边山场批准使用林地小地名叫长木岭，但大地名也可以叫“亚髻山”，反正上述批准使用林地的位置与现堆土占用林地的位置不是同一处位置来的。目前，堆放泥土的林地山体表面种植了树苗进行复绿。12.被告人胡红卫的供述与辩解：佛冈县德荣霞石正长岩有限公司新申请一个采矿点，需要勾挖整路通往新矿点以及清理新矿点附近山体表面，我工程队于2018年8月份和该公司签订合同，负责该公司位于“亚髻山”山场山体表面清理、清淤等土石方工程。工程从2018年8月开始，期间需要对该公司指定的山体进行挖方、填土，工程产生的泥土由我工程队负责处理，我贪图方便就把泥土堆在需要清理的工程点附近。工程时间一直持续到2019年10月份。工程泥土堆放填点有两个，一个在山顶，一个在山腰，堆填点堆放的泥土都是勾挖、清理山体表面的泥土，这两个堆填点暂时还没有申请到使用林地手续，因为办理手续需要一段时间，我就一边叫公司申请手续，一边在这两个地方堆填泥土，造成现在非法占有林地。我与佛冈县德荣霞石正长岩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有确定双方的责任，办理使用林地等手续主要由公司协助办理，期间造成非法占有林地由我方负责。施工工具主要钩机、泥头车，施工人员和工具都是我雇请和提供的。我开始在山顶、山腰处堆放泥土时，公司是知情的并告知我山顶、山腰处的使用林地手续正在办理，叫我把勾挖、清理的泥土运去附近的旧矿点平地处堆填，因为那里已经办理了使用林地手续，但是我觉得运去那边不方便，于是我就近堆填，堆填的泥土越来越高，不断往山边倾流、滑落。在山顶、山腰处堆放泥土前，附近都有零星林木，山顶山腰处附近各有一个旧矿口，山顶原来有一条小山路，两侧有山坡，我方将山路两边山体进行勾挖推平，加宽道路。我工程队在“亚髻山”山场的土石方工程已经完成，德荣公司已经在涉嫌非法占有林地的区域补种了林木。13.鉴定意见二份，佛冈县******委旧官山石场亚髻山、长木岭违法占用林地的面积、林地性质等情况鉴定书【聘书编号：佛自然资（体）聘字（2019）第60号】，证实经广州荣庆林业发展有限公司依法鉴定，被告人胡红卫非法占用区域总面积为9.411公顷，即141.2亩，全部为林业用地，全部为公益林。佛冈县汤塘镇德荣霞石正长岩矿石场占用林地复绿调查报告一份，证实施工方对占用林地进行全面清理和平整地面，复绿造林面积12公顷（180亩），种植的树种为山杜英和鹅掌藤；经佛冈县自然资源局委托清远市浩盛林业调查规划设计有限公司调查，综合上述3个调查样方的造林平均成活率为96.9%，树苗高50㎝，造林密度达到167株/亩，因此，本次造林质量标准为合格。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证实现场地点位于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委“亚髻山”，涉案山场地名叫亚髻山、长木岭。其中非法占用林地有两处，一处位于山腰处，现场涉嫌占用林地的范围均为堆填土，占用面积65.7亩；另一处位于山顶位置，现场为堆填泥土占用林地，占用面积75.5亩，现场在补种树木进行复绿。被告人胡红卫辨认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地点位于佛冈县******委会“亚髻山”山场。吴某宇、吴某辉、张某明辨认出施工方胡红卫勾挖山体和堆土场占用林地现场位于佛冈县******委会“亚髻山”山场。吴某宇、吴某辉、张某明能辨认出胡红卫。15.庭审中，被告人胡红卫的辩护人提交了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胡红卫积极对因水土流失造成土地及果树损失的27名受害人进行了经济赔偿；佛冈县******委会代表受害人出具了刑事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辩证、质证，证据之间能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胡红卫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承包土石方工程非法堆填泥土导致非法占用林地141.2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应依法惩处。鉴于被告人胡红卫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积极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积极对非法占用的林地复绿且验收合格，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接受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可以从宽处理。对于被告人胡红卫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对被告人胡红卫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胡红卫承包了土石方工程进行施工时，佛冈县德荣霞石正长岩矿有限责任公司为其提供了已办理使用林地手续的山地堆放泥土，但胡红卫贪图方便非法堆放泥土，毁坏林地数量达141.2亩，致使林地的原有植被严重毁坏，虽然涉案林地已被复绿且验收合格，但林地上的植被一旦被破坏，其在涵养水源、保持水土、净化大气等维护生态平衡方面的功能就会减弱且难以恢复，故对被告人胡红卫适用缓刑不能充分引起被告人对犯罪行为的重视和对行为的悔过，对该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余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胡红卫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胡红卫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罗洁娣人民陪审员  阎玉珍人民陪审员  梁伟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周 挥附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