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56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瑞云，女，1957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林，河南良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建新，河南千分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市管城区银基广场美菊服饰店，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经营者：金美菊，女，1963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康宁、王宁（实习），河南昊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瑞云因与被上诉人郑州市管城区银基广场美菊服饰店（以下简称美菊服饰店）不当得利纠纷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瑞云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直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判令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本案基本事实错误,涉案10万元系上诉人操作失误转入被上诉人账户,被上诉人收取没有合法理由构成不当得利,理应将涉案10万元及相应利息返还。1、上诉人于2019年5月13日在二七法院起诉的诉状陈述内容不能认定为上诉人认可涉案10万元系代他人支付的股金。诉状中显示“张瑞云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向答辩人支付了20万元(其中10万元是代***支付)”并不能证明涉案10万元是代郑金凤支付的股金。同时,上诉人在二七法院起诉后正是因为发现涉案10万元并不是代别人支付的事实以后,故在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起诉后立即更改了原诉状的陈述内容,且在立案时上诉人被告知两个10万元的法律关系不同,需要另案起诉遂将诉请标的由20万元变更为10万元,而并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更改诉请即是对于支付给被申请人20万元的“明知”。正是因为上诉人经过核查后确认涉案10万元并不是替郑金凤或者其他的第三人代付的股金才提起本次诉讼,与另外被已生效判决确认为升瑞公司股金的10万元区分开来。2、一审判决忽视被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矛盾之处,完全采纳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以致认定判决完全错误。（1）、证人金某1及证人孙某1,二证人和升瑞公司及被上诉人之间均有明显的利害关系,证言效力应不予采纳。同时,证人并不是郑金凤本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上诉人与郑金凤之间是否有经济往来,在没有上诉人和郑金凤关于确认代缴的相关书面手续前提下,针对上诉人的同一笔汇款不在收据上备注清楚系上诉人代缴且在四天以后出具给郑金凤收据,明显不符合事实情理。一审判决将虚假的证人证言当做证据使用,认定基本事实错误!（2）、被上诉人提交的《升瑞股东名册》、《股权证领取表》、《收据》等证据仅能证明名叫郑金凤的人在河南升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入股了1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系,不能证明涉案10万元就是上诉人代付的事实。（3）、被上诉人不能仅凭借金某1某一个账户的对账单没有郑金凤的入账便认为涉案10万元系上诉人代付,即使郑金凤真的入股河南升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其可以通过多种方式入股,况且上诉人自身入股的10万元股金同样没有直接转入金某1账户内。（4）、被上诉人辩称涉案10万元系入股资金且转入樊风云账户不是事实。被上诉人非法占有涉案10万元很长一段时间,其并没有如其所述的将该10万元转入河南升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账户,且其所谓的一年之后转入樊风云账户也是子虚乌有。其所举证的金美菊转入樊风云账户并不是被上诉人账户直接转入,并且时隔长达一年时间也不符合常理。最重要的是,被上诉人在证据目录举证中主张郑金凤所谓的10万元股金已转入公司注册资金,关于该10万元的资金去向,被上诉人给出了二种解释明显自相矛盾。（5）、上诉人刷卡涉案10万元的当天,另取款60万元给郑金凤,郑金凤完全有资金有能力自己支付股金,被上诉人辩称该10万元系上诉人代付不合常理。3、被上诉人主张没有确凿证据印证,不能对抗其收取涉案10万元无正当理由的事实。被上诉人一直以原告已更改的不明确的曾经陈述抗辩,以及上诉人与郑金凤之间有经济往来及与其他第三方有经济纠纷来抗辩,并不能形成充分完整的证据链条,也不能完成被上诉人应尽的举证义务——针对其主张系上诉人代郑金凤付款即应举证郑金凤本人的陈述材料作为直接证据确认涉案10万元是代付股金。被上诉人在没有完成举证责任的前提下,其占有该资金即没有合法事由,理应予以返还原告。4、正是本案一审法院不同意也不依法追加案外人第三人郑金凤参加诉讼,无法查明案件事实,程序严重违法。本案双方争议的事实与第三人郑金凤有直接关系,双方主张是否成立。只有郑金凤参与诉讼才能查清,一审法院应当依法追加郑金凤参与诉讼而没有追加。美菊服饰店辩称，上诉人主张涉案10万元系操作失误转入其账户不符合案件事实，上诉人在另案诉讼中自认该10万元系代他人支付的入股资金，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张瑞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1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12月6日起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25日，原告张瑞云通过POS机刷卡方式向被告美菊服饰店支付20万元。当日，郑州市工商联服装业商会向原告出具收据一张，载明“今收到张瑞云人民币10万元，系付成立服装创业投资公司首批入股资金”。后河南省升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颁发了“股权证”。该股权证载明：股东张瑞云，所持股份10万股。2019年5月，原告以“事实和法律上均未享有河南省升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权利”为由将郑州市工商联服装业商会及河南省升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被告、本案被告作为第三人起诉至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将原告交付的10万元入股资金偿还给原告。该次诉讼中，原告诉称其于2013年3月25日向被告刷卡支付的20万元，其中10万元系其本人的入股资金，另外10万元系其代他人交付的入股资金。后原告于2019年6月撤回该次起诉，并以郑州市工商联服装业商会、河南省升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及本案被告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返还原告的10万元入股资金（诉请由20万元改为10万元）。2019年11月，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遂提起本次诉讼，请求判令本案被告返还另外的10万元。另查明，（2017）豫0191民初1650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14年4月25日及4月28日，金美菊（本案被告的经营者）向樊*云分别转账60万元及150万元。庭审中，证人孙某2出庭证明“张瑞云于2013年3月25日刷给美菊服饰店的20万中的10万元系代郑**支付的10万元入股金。郑**于2019年3月29日到郑州市工商联服装业商会补开了收据”。证人金某2出庭证明，被告美菊服饰店在河南省升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前代其收取的入股资金210万元均已转交该公司，并由公司出借给案外人樊*云。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张瑞云于2013年3月25日向被告美菊服饰店刷卡交付20万元，并于当日收到郑州市工商联服装业商会向其出具的金额为10万元的收据一张。原告对此应当明知。原告在2019年5月提起诉讼的诉状中明确陈述其于2013年3月25日刷给被告的20万中的10万元系代他人交付的入股资金。本次诉讼中，证人孙某2亦出庭证明原告于2013年3月25日刷卡交付的20万元，其中10万元系原告自己交付的入股金，另外10万元系代郑*凤交付的入股金。原告于2019年6月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诉状中的诉讼请求亦由20万元修改为10万元；故原审法院认定原告对其交付给被告的20万元系明知。现原告诉称被告取得的其中10万元系不当得利，并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取得该10万元没有法律根据。本次诉讼中证人金某2又出庭证明被告代收的210万元入股金已全部转付给委托人，被告并未占有原告交付的20万元。故原告现诉请被告返还10万元不当得利款，证据及理由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瑞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计1150元，由原告张瑞云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刷卡10万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问题。张瑞云上诉称其刷卡支付了20万元，但仅收到了10万元收据，该10万元系误刷，美菊服饰店构成不当得利，请求予以返还。美菊服饰店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张瑞云自认该10万元系代他人支付股金。据一审查明的事实，2013年3月25日，张瑞云在美菊服饰店刷卡支付20万元，当日，郑州市工商联服装业商会即向其出具了10万元入股资金收据。后河南省升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向其颁发了股权证。2019年5月，张瑞云以“事实和法律上均未享有河南省升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权利”为由将郑州市工商联服装业商会及河南省升瑞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被告、本案被告作为第三人起诉至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两被告将其交付的10万元入股资金予以偿还。该次诉讼中，张瑞云诉称其刷卡支付的20万元，其中10万元系其本人的入股资金，另外10万元系其代他人交付的入股资金。上述事实清楚，各方并无异议。张瑞云在2019年5月起诉时既已知晓其刷卡支付20万元，但仅主张返还10万元股金，并未主张剩余10万元，其已明确表明另外10万元系代他人支付的入股资金，美菊服饰店的经营者也已将其代为收取的资金转账至樊**，该事实亦有证人孙某2、金某2等证言予以佐证，故张瑞云关于该10万元系构成不当得利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程序问题。张瑞云关于一审未追加郑金凤为本案诉讼参与人程序错误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张瑞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张瑞云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泽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张惠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