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04民初764号原告：常州市恒爵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溧阳市别桥镇湖边村241省道西边（原湖塘加油站北）。法定代表人：金蕴晓，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糜新元，常州市天宁区天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常州市钟楼区西林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常州市钟楼区西林街道西林路**。负责人：候恺，该街道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华，江苏博爱星（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道圣，江苏东臻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丽华南路夏乘桥堍。法定代表人：金锦玉，男，1954年12月15日，汉族，住常州市钟楼区。原告常州市恒爵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爵公司）诉被告常州市钟楼区西林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西林街道)、第三人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津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恒爵公司法定代表人金蕴晓及其委托代理人糜新元、被告西林街道委托代理人徐道圣、成华、第三人金津公司法定代表人金锦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恒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请：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拆迁款2621580元；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391080元（按月息5‰自2011年5月15日起算至判决日止，现算至2019年2月15日）；以上合计人民币：4012660元；3、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1年1月，因地方政府引进“美吉特”项目征用我公司，我公司无奈搬迁。2011年1月24日，被告的内设机构西林街道拆迁管理办公室与我公司签署《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约定：拆迁总款12621580元，原告于2011年5月15日前提交空房。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照协议约定交房，且被告已经拆除。被告分数次支付拆迁款10000000元，尚余2621580元拆迁款，至今未支付。原告为弱小民营企业，被告为政府机关，原告一直数年来试图与被告协商，但被告一直种种理由搪塞拒付。依据合同法规定，被告已经构成实质性违约，除应当支付拆迁款，尚应当支付违约金。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西林街道辩称，一、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签订于2011年1月26日，现原告于2019年1月26日来起诉，无论是适用民法通则还是民法总则之规定，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二、本案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应属无效。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下的合同无效：1、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2、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条规定：国家实行土地用途管制制度。国家编制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规定土地用途，将土地分为农用地、建设用地和未利用地。严格限制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控制建设用地总量，对耕地实行特殊保护。第七十六条规定：未经批准或者采取欺骗手段骗取批准，非法占用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对违反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擅自将农用地改为建设用地的，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对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的，没收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可以并处罚款；对非法占用土地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法给予行政处分；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拆迁房屋及土地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和土地使用权证，属于非法占用土地，地上建筑物亦属于违章，按照法律规定不需要补偿。故原被告于2011年1月26日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系对非法占用土地上建筑物的补偿。其内容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故本案中，原告依据该无效协议要求答辩人继续支付拆迁款无法律依据。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请求，答辩人认为，1、本案《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属无效协议，无效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故该违约金条款不应当适用。2、该违约金条款约定不明，违约责任千分之五月，是按未付拆迁款还是按本《房屋拆迁安置协议》补偿费总金额来计算。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本案中，原告时隔八年才来起诉要求答辩人支付拆迁款，没有及时的诉讼或者采取其它适当措施，致使违约金一再累计，原告亦有过失。故答辩人认为，原告不得就没有及时采取适当措施造成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四、本案中，常州市恒爵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和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构成人格混同，答辩人有义务追缴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非法所得人民币2617303元。1、在《房屋拆迁安置协议》的履行中，补偿款均是支付给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金锦玉，本案原告法定代表人是金锦玉之女，故答辩人认为常州市恒爵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和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构成人格混同。2、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0）钟刑二初字第156号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答辩人追缴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非法所得人民币2617303元。如果法院认为答辩人需要支付拖欠的拆迁补偿款，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非法所得人民币2617303元应该从中予以扣除。五、拆迁协议中的土地与房屋建筑面积与金津公司在2002年前已使用的土地面积、房屋面积高度吻合，基本一致。该被拆迁的标的物实际就是金津公司所有的财产。该拆迁补偿协议签署时间是2011年1月，恰好在刑事判决生效之后，其签署的目的是帮助金津公司逃避法律责任的承担。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称：对原告诉请无异议，同意由原告主张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案外人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金锦玉，该公司于1998年登记开业，于2005年12月30日被告吊销营业执照。恒爵公司法定代表人金蕴晓系金锦玉之女，该公司于2007年2月14日成立，注册资本60万元，成立时住所地钟楼区，2010年12月该工资资产负债表显示其固定资产556675元。2002年11月18日，金津公司向常州市国土局提交申请一份，内容为：兹由钟楼区西林东岱村委会，为发展经济，加速工业经济上台阶，招商引资。于1996年6月引进工业企业，金津公司坐落于常金路北，东岱小学东首，宠物市场西，占地面积12.5亩，8340平方米，车间厂房建筑占地3172平方米，办公楼占地960平方米。该宗土地一直未办理用地手续，现前来补办用地手续，来时请根据实际情况，予以补办。2003年12月2日，常州市国土局发出常国土资【2003】补字231号证用土地批准通知书，金津公司：根据苏国土资发【2002】224号文件精神，经常州市人民政府2003年6月4日常政复【2003】18号文批准，同意你单位建造厂房项目补办征用西林乡东岱村街办租土地12.5亩。2010年1月14日，常州市国土资源局西林国土资源所出具的《关于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用地说明》记载：该企业根据苏国土资发［2002］224号文件精神，经常州市人民政府2003年6月4日常政复［2003］18号文批准，补办征为国有土地，座落于，面积12.5亩。企业要求办理供地出让，当时街道分管领导史鸿副主任提出，该地块今后要求规划钢材市场没有同意出让手续，直至今日。2010年5月9日，常州物业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依据钟楼区人民检察院委托对金津公司进行评估，评估报告记载房屋基底面积1197平方米。2011年1月，常州中南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恒爵塑料房屋拆迁评估表，评估认定常州市西林街道东岱村78号恒爵公司土地面积约合9.5亩，建筑面积合计4198.11平方米。房屋评估价值6373351元。装修及附属设施部分补偿1241279元。评估表备注:评估面积应以产权证面积或产权面积核准书为准。无证面积应以有权部门确认为准，如与上述实则面积由差异，按有权部门认定的面积作调整。2、由于历史原因，被评估房屋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按照委托书及西林街道相关会议精神，参照常建【2008】318号文件规定的评估方法进行房地合一评估，因此本评估结果包括相对应的土地使用价值，如果该土地使用价值不符合西林街道的上述规定，最终未取得有权部门确认，本结果无效应重新评估。2010年2月，常州中南汇嘉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恒爵公司资产评估表，固定资产334600元。被告提供的图纸中记载经测算恒爵公司占地面积8300平方米。2010年7月美吉特二期无证面积处理意见会审表记载，恒爵公司被拆除面积4198.11平方米。2011年1月26日，恒爵公司乙方与西林街道甲方签订《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一份，双方就房屋拆迁补偿安置事宜达成协议，原房屋用途企业用房，面积4198.11平方米，拆迁房作价5177623元（房屋作价），附属物作价1241279元，搬家补助费41981元。地大于房补偿1195728元，不可搬迁设备334600元，搬迁奖励费35000元，临时安置补助费15000元，停工停产补偿380732元，综合补贴4199637元，合计12621580元。乙方于2011年5月15日前提交空房。乙方签约，甲方须支付前期40%，交钥匙30%，房屋拆除完余款结清。违约责任承担5%月。2010年2月5日至2012年1月10日，西林街道向恒爵公司共计支付1000万元，由恒爵公司出具收据，由金锦玉在支票上签收领取。另查明，常州物业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受常州市城西地区综合改造有限公司委托以2006年5月9日为基点对金津公司东岱村产权进行评估并出具《房地产拆迁评估报告》常金路（A015号），评估报告记载金津公司被拆迁面积3609.68平方米。2006年6月，城西地区综合改造拆迁安置工作处理突出问题议定书记载：金津公司被拆房屋为新建综合大楼、实际用途办公和营业，由于无产证，其建筑面积3600平方米，实测3576.35加辅楼33.33建议按实际用途进行补偿。又查明，本院2010年12月20日作出的（2010）钟刑二初字第156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05年上半年，被告人徐卫东利用担任常州市钟楼区西林街道村镇建设管理服务所所长的职务之便，擅自将盖有公章空白的《江苏省村镇建设工程许可证》提供给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经理金锦玉，由金锦玉填写相关内容。使该公司的违章建筑在2006年常金路拓宽改造项目的拆迁安置补偿过程中，凭该《江苏省村镇建设工程许可证》，本应按违章建筑处理的房屋在拆迁安置补偿过程中被视为有证房进行补偿。实际得到补偿款为人民币8561669元，致使国家财产损失人民币3617303元。该判决认为：被告人徐卫东身为国家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不正确地履行职责，致使国家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徐卫东身为国家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与被告人江勇相勾结，利用被告人徐卫东的职务之便，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在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卫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江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卫东身为国家事业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徐卫东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卫东、江勇在接到检察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检察机关接受询问，如实供述了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江勇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卫东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江勇犯贪污罪；被告人徐卫东、江勇贪污犯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卫东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徐卫东贪污罪、受贿罪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江勇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卫东提出的第1点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凭被告人徐卫东提供的《江苏省村镇建设工程许可证》，在该公司违章建筑拆迁安置补偿过程中，得到按有证房进行补偿的待遇，致使国家财产损失人民币三百多万元，其行为完全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该辩解意见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判决：1、被告人徐卫东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二万元。2、被告人江勇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3、被告人徐卫东、江勇退出的人民币十八万元、十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从相关人员处追缴的人民币一百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2011年8月30日,本院作出（2010）钟刑二初字第15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书记载：被告人徐卫东滥用职权、贪污、受贿，江勇受贿一案，本院于2010年12月20日作出了（2010）钟刑二初字第156号刑事判决。在被告人徐卫东滥用职权犯罪中，因被告人徐卫东的犯罪行为，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的违章建筑在2006年常金路拓宽改造项目的拆迁安置补偿过程中，被视为有证房进行补偿。实际得到补偿款8561669元，致使国家财产损失人民币3617303元。本院在判决书中，对从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追缴的人民币一百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剩余的国家财产损失2617303元，裁定如下：追缴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非法所得261730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2011年8月31日，本院向西林街道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记载：关于徐卫东滥用职权、贪污、受贿，江勇受贿的（2010）刑二字第156号判决书一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在该案中的非法所得人民币2617303元，请协助将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非法所得人民币261730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2010年3月22日，金津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检察机关询问笔录中陈述：“…2006年上半年，我公司所在厂房、仓库等因常金路拓宽改造工程被拆除，拆迁补偿到2006年7、8月份左右就全部补偿到位了。到了2008年2月左右，我的常州市金津塑胶制品有限公司因为好几年没有进行工商年审，被钟楼区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了，2008年2月份，我重新成立了常州市恒爵制品有限公司，注册资金60万元，是我女儿和我老婆出资，我名下没有股份，法定代表人是我女儿金蕴晓，经营范围与原公司一样，该公司经济至今。”“我公司是从2002年开始分批自丽华搬到北村民小组的，当时租了村委12.5亩地，先造了圆织机、拉丝机车间，有1300多平米，共一层。车间是2001年年底开始建造的，到2002年春节后造好的。第二、第三车间是2002年上半年开始同时建造的，分别是涂抹车间和缝纫车间，两个车间都是一层，每个都是830个平方左右。当时还造了宿舍、食堂等辅助设施共500个平米。2002年还造了造粒车间，一层的，200个平米。接着2003年造了办公大楼，中间四层，旁边3层，大概有3800多个平米，2004年装修完毕。”庭审中，被告另提交如下证据：1、房屋拆迁安置协议复印件，证明该拆迁协议中的土地与房屋建筑面积与金津公司在2002年前已使用的土地面积、房屋面积高度吻合，基本一致。该被拆迁的标的物实际就是金津公司所有的财产。该拆迁补偿协议签署时间是2011年1月，恰好在刑事判决生效之后，其签署的目的是帮助金津公司逃避法律责任的承担。2、原告企业基本信息表复印件、原告资产负债表，证明原告在2007年2月才设立，在此之前案涉房屋和土地早就由金津公司所有和使用，原告设立的注册地点是溧阳市，并没有在案涉房地的地点开展经营活动的任何证据，同时原告的资产负债表反映在2010年末，其固定资产账面仅有63万元，而拆迁协议所涉及的土地和房屋达到了1000余万元，该报表证明原告并没有对案涉土地房屋的权利。原告实际并不拥有案涉土地房屋的权利，由于拆迁协议的签署，原告帮助金津公司逃避了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根据合同法规定，合同应当无效。原告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为：1、2011年拆迁的只能是恒爵公司的厂房。因为2005年金津公司厂房已经拆掉，而且因拆迁歇业并被吊销执照，不存在任何经营活动。说原告帮助金津公司逃避责任，纯属臆想，试问，一个小小民办企业，怎么可能知道2011年要再次拆迁？恐怕西林街办难以预见。2，资产负债表是真实的，但是账跟资产没有关系。庭审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其对于被拆迁房屋投资建设花费等任何证据。本院认为，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本案中，一方面，依据2006年评估报告记载金津公司当时被拆迁面积3609.68平方米。此与金锦玉在检察机关询问笔录中陈述其2003年建造的办公楼大概3800平方米基本一致。同时，结合常州物业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报告记载金津公司拆迁时的房屋基底面积1197平方米，该面积明显小于金津公司提交的国土局申请记载的金津公司建筑占地面积；另一方面，原告恒爵公司的资产负债表显示其资产仅60余万元，而拆迁评估报告以及协议记载的资产多达1000余万元，故原告应当进一步举证证实其建造了诉争的厂房，但原告并未提供其建造了厂房的相应证据。综上，本案诉争涉及的被拆迁建筑应当属于金津公司所有，但现金津公司明确同意由原告主张权利，视为其对原告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追认，故拆迁补偿协议有效。但恒爵公司在受让权利时也应当同时承担相应义务，金津公司无偿处分财产不应损害公共利益。本案中，2011年8月30日,本院作出（2010）钟刑二初字第156号刑事裁定书以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追缴金津公司非法所得人民币2617303元,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现恒爵公司受让相应金津公司拆迁安置权益同时也应当承担相应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应当扣除刑事裁定书要求追缴部分，经核算，被告尚应当支付原告剩余拆迁安置补偿款4277元。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承担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因被告拒绝支付行为系因执行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故并不构成违约，原告该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关于应当扣除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确定的2617303元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辩称超出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因原告一直主张权利，故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辩称人格混同的抗辩意见，因恒爵公司和金津公司均为独立法人，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人格混同，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也不予采信。因调解无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常州市钟楼区西林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常州市恒爵塑胶制品有限公司拆迁安置补偿款4277元；二、驳回原告常州市恒爵塑胶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09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常州市恒爵塑胶制品有限公司负担38000元，由被告常州市钟楼区西林街道办事处负担9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永高人民陪审员  曹佳义人民陪审员  季金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