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803刑初185号 公诉机关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某，男，1989年7月2日出生，汉族，籍贯广东省雷州市，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羁押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广深107国道斯柯达专卖店宿舍，公民身份号码440************013。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徐闻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薛亚锦，广东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霞检刑诉[2020]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强奸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雀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薛亚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李某某在湛江市霞山区鼎盛广场吃饭时，通过其同学莫某某认识了被害人张某玉，两人互加了微信。2018年8月24日下午，被告人李某某约张某玉出来吃饭后到谷歌KTV唱歌，直至2018年8月25日0时许离开。李某某因早前丢失身份证，便让张某玉拿身份证帮其在湛江市霞山区***金洋商务酒店开房间。后又以酒后头晕为由让张某玉送其到金洋商务酒店613房间内，并意图与张某玉发生性关系，被害人张某玉拒绝后李某某仍以掐脖子、压身体、脱衣服等暴力方式欲强行与张某玉发生关系，张某玉假装顺从并寻找机会打电话向其男朋友苏某炎求救，李某某发现后抢走张某玉的手机并摔破玻璃杯来威胁、恐吓张某玉，最终因张某玉的反抗及苏某炎在房间外敲门，李某某的强奸行为未能得逞。后经鉴定，被害人张某玉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建议对被告人李某某判处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 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在遭到被害人的反抗后，被告人能主动放弃继续作案，犯罪状态应为中止；被告人系自动投案。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考虑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某某通过其同学莫某某认识了被害人张某玉，两人互加了微信。2018年8月24日下午，李某某约张某玉出来吃饭，后到谷歌KTV唱歌至次日0时许离开。李某某因早前丢失身份证，便让张某玉拿身份证帮其在湛江市霞山区*****金洋商务酒店开房间。后又以酒后头晕为由让张某玉送其到金洋商务酒店613房间内，并意图与张某玉发生性关系，被害人张某玉拒绝后，李某某仍以掐脖子、压身体、语言威胁等方式欲强行与张某玉发生关系。张某玉假装顺从并借机打电话向其男朋友苏某炎求救，李某某发现后抢走张某玉的手机并摔破玻璃杯来威胁、恐吓张某玉，最终因张某玉的反抗及苏某炎在房间外敲门，李某某的强奸行为未能得逞。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鉴定，被害人张某玉被人打伤，致左额软组织挫伤，颈部见挫伤痕，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2019年9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李某某经传唤，主动到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东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在庭审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公安侦查阶段共有五次供述，较为稳定的供述内容为：2018年8月24日16时许，我从雷州来到霞山，想请女同学莫某某吃饭，她没空，我就约了她表妹“海霞”一起吃饭。后来，我和几个朋友要去KTV唱歌，就带上“海霞”去了。歌唱到一半，大约25日0时许，“海霞”因第二天要到广州就先走了，我也陪着她先走。由于我没带身份证，所以“海霞”在霞山区东新路金洋酒店用她身份证开了一个双人房613房间，但钱是由我付的。开完房后，我们就一起上楼进了房间。进房间后，“海霞”就走到靠窗那张床上坐了下来，我就去上厕所，上完厕所出来，看到“海霞”脚盖着被子躺在那张床上，我就躺在另外一张床上盖好被子玩手机。后来，“海霞”想下楼，我就抱住不给她回去，她把我推开。这时，有人在外面大力地敲门，我想出去开门，“海霞”不让我去，“海霞”当时有和外面的人打招呼，我知道他们是认识的后，我就去拿杯子自卫，因为我怕外面的人冲进来看到我对“海霞”动手动脚打我。“海霞”看见我拿杯子就过来抢，然后我摔碎了杯子和凳子，我们就打了起来。在我们打架的时候，我的手被杯子的碎片割破了，流了很多血，“海霞”把我推到床上的时候，我的血就滴到了被子上。打架中，“海霞”扭住我的衣服不放，我就顺便脱了。后来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海霞”追着我不放，我们就一直打到酒店的走廊里。后来，我下楼走了，我去了一个洗桑拿的地方睡觉。 除以上供述外，第二次补充供述了：我想和“海霞”发生性关系，从后面抱了她，她就极力反抗了。“海霞”力气很大，她打了我好几拳，她打到我的左胸，有没有咬我，我不记得了。我有用巴掌打了她几下，有从后面抱住她的肚子，我没摸她乳房，打架的时候记不清有没有打到她乳房了，我在打架的时候没有拉“海霞”的裙子。 第三次补充供述了：在海霞要离开的时候，我紧紧抱住她不让她走，“海霞”就极力反抗，然后我们就打了起来，这样我们就没有发生性关系。打架的时候我有用手掐着海霞的脖子，她反抗的时候有用烟灰缸砸我的左胸，还用我砸破的水杯割破了我的手，还用手机砸我。 补充侦查期间供述：我觉得自己做错了，觉得在金洋商务酒店613房间内用手抱住“海霞”一事对不起她，我愿意和她和解。她开门的时候，我不小心拉到她的脖子。我的左手大拇指是“海霞”拿杯子碎片割伤的。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李某某辨认出“海霞”（真名张某玉）。 经对照片进行指认，被告人李某某签字确认了案发当天其与“海霞”所开的房为金洋商务酒店613房及房内的情形；确认了其与“海霞”在走廊打架的监控视频截图；确认了其被“海霞”割伤的手指的照片。 二、被害人张某玉的陈述，其主要内容摘录如下：2018年8月24日14时许，李某某打电话给我，说他和他的朋友开车从老家雷州市纪家镇到湛江市区来，想约我吃个饭，让我在霞山区金纺服装城旁边的美宜佳超市等他们开车来接。大约16时许，李某某和他朋友接到了我，带着我去水产市场附近一个酒家吃海鲜。19时许，李某某带我去参加他一个朋友的生日聚餐。到了21时许，李某某带着我去赤坎大润发谷歌KTV唱歌。到了凌晨0时30分（2018年8月25日），李某某说他要在霞山金纺附近找个宾馆过一夜，正好我和我男朋友也住在这附近，于是，我们就打了一辆滴滴车回霞山金纺城。路上他说要和我一起去我男朋友家住，我没同意。到了金纺城附近时，我就带他去金洋酒店。在开房的时候，李某某说他没带身份证，我就回我男朋友住所拿了自己的身份证给他开了金洋商务酒店的**。开好房后，我让李某某上去休息，我自己回家，他和我说他酒喝多了，让我送他上楼。于是，我就把他送到613房间，帮他把电插好，并将开房的收据单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李某某从后面抱住我，我就把他推开，他就把房间的门给反锁了，走到我身边，一只手掐着我的脖子，把我往桌旁的那一张床上推，把我压在床上，另一只手脱光了自己上衣，说不让我走，要我陪他睡觉，要我做他老婆。我没有答应他的要求，看到他用手摸我胸部，我狠狠咬了他一口，趁他松手，我跑去开门，结果被他抓回来，被他按在靠窗户的另一张床上。看到我反抗这么强烈，他说让我陪他睡一个晚上，他可以发红包给我，我还是没有答应，我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回我男朋友住所。看到我没答应，他就加大力气掐我脖子，说如果不答应，就把我掐死。这时，我感到难受，气都喘不过来，正好手抓住旁边的一个烟灰缸，我想砸他，他看到了就把烟灰缸抢了过去，威胁我说如果再反抗，他就把烟灰缸打烂，用碎玻璃割破我的喉咙，同时，他还拿烟灰缸捂住我的鼻子。我很害怕，就用脚将他从床上踹到地板上。看到他在地板上，我想拿手机求救，他从地板上爬起来，又把我压到床上，一只手掐我脖子，另一只手先把我的内裤脱掉，再把他自己的裤子脱了个精光，想要强暴我。李某某把我压在床上一分钟左右，我们下半身都是光着的，他压着我的时候我们的性器官就碰到了。我夹紧了双腿，李某某他用手掰开我的腿，他想用他的性器官插入我的性器官，但他没能插入进去。当时我呼救的时候李某某的情绪很激动，用手掐我的脖子，他威胁我今天我不顺从他，要么是他穿上衣服走，要么是我死在房间里。我被吓到了，只好先假装答应他要求，让他去开空调，趁他开空调的时候，我抢到我手机，给我男朋友打了一个求救电话。他看到我打电话，就过来抢手机，我赶紧把手机丢到一边。他威胁我说，如果我敢报警，他就让黑道上的兄弟把我全家干掉。我就假装服从他，一直和他聊天，最后他不耐烦了，就准备再次使用暴力强奸我。正在这时，我男朋友在外面敲门，他听见了有点发慌，直到我和我男朋友讲话，让我男朋友报警时，他害怕了，他就赶紧穿衣服，并给他一个朋友打电话，还不让我开房间的门。趁他打电话时，我也穿好裤子跑进了洗手间，他跟了进来，防止我开房间的门，我就答应他，并让他离开洗手间。后来他走出洗手间，回到床边就开始拼命砸东西，桌子上的玻璃和水杯、他自己的手机，还有我的手机屏幕也被他砸裂掉了。他砸完后，拿着水杯的碎片说谁要报警就杀谁，就是警察来了也不怕，说完就开门走了出去。我赶紧让我男朋友躲起来，然后就跟着他出去，拉住他拖延时间，怕他伤害我男朋友。看到他在等电梯，我赶紧回房间，反锁了门，给酒店前台打电话，酒店服务员就上来了，过了一会儿警察也到了。李某某是我表姐的朋友，就见了两次面。打烂的水杯是白色陶瓷杯，李某某出去的时候还拿了水杯碎片，碎片上还有他的血，就是我咬他手臂流出来的血。我坚决不会原谅他，他的所作所为让我感到恶心，感到气愤，也感到恐惧，这件事对我伤害太大了，我绝对不会私了。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张某玉辨认出被告人李某某。 经对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张某玉签字确认了案发地点位于金洋商务酒店613房及房内的情形，及其与李某某在走廊打架的监控视频截图。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吴某易的证言，其主要内容摘录为：我是金洋商务酒店保安队长。2018年8月25日凌晨1时许，我正在我们酒店门口值班，当班服务员打电话和我说，我们宾馆613房间有人打架，电梯里面有很多血，让我赶紧去看看。听完我赶紧朝酒店电梯方向走，我看到一个男的急冲冲捂着手走出大门，看到他捂着手，我多看他两眼。后来来到电梯那里，看到电梯里有血，电梯的角落里有个带血的水杯碎片。我赶紧去了613房间，我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站在房间里面哭，房间里面非常混乱，床上被子乱糟糟的，空调遥控器散在地上，桌面玻璃也碎了，烂水杯的碎片散在地上，床上的被子和地板有血迹，卫生间的门开着，里面也有血迹。我问那个女孩发生了什么事，那女孩一直不说话，我想可能发生了什么事，要保护好现场，于是，我让那个女孩跟着我下楼。那个女孩告诉我说，她刚才用自己的身份证给一个男的开了房间，那个男的是她朋友的朋友，并不是很熟悉，开房后那个女孩把那个男的送到613房间，到了房间，那个男的就把门给锁了，想和她发生性关系，那女孩不同意，那个男的就用手掐住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床上，让她透不过气来，想逼她就范，她大力反抗，两个人打了起来，那男的没有得逞。那女孩说，房间里面的东西都是那个男的打烂的，那男的还拿水杯碎片威胁她说要做死她。我一听那女的这样说，赶紧让她报警，她说已经报过警了。再后来，派出所的警察到了。 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吴某易辨认出李某某就是其看到的那个男的；辨认出张某玉就是那个女生。 2.证人苏某炎的证言，其主要内容为：张某玉是我女朋友。2018年8月24日晚上，张某玉和我说，她要和她表姐的朋友一起吃个饭。到了2018年8月25日凌晨1时左右，张某玉回到南柳中村我们住的那栋楼的楼下，打电话给我说她要帮她表姐的朋友开个房间，让我把她身份证拿下来给她。听张某玉这样说，我就把她的身份证拿下楼给她。过了一会儿，张某玉打电话给我，语气十分急切，声音很沙哑，说在金洋酒店613房间有个男的要强奸她，让我赶紧报警救命。听张某玉这样说，我赶紧跑到金洋酒店，到了金洋酒店613房间门口，我看到房门是锁着的，于是，我先用手敲门，让里面的人开门，没人开，于是，我用脚踢了几下门，门还是不开。在我敲门的时候，张某玉大声说里面有个男的要强奸她，她宁愿死也不答应，正在极力反抗，让我赶紧报警。说完这些，张某玉紧接着又大喊大叫，让我赶紧跑，说那男的拿着水杯碎片出来要杀我。我听到张某玉这样说，心里十分害怕，急匆匆坐电梯下楼。到了楼下，我赶紧往酒店外面跑，直到我看到没有人追来，我才赶紧打电话报警。报警后没多久，张某玉打电话和我说，那个男的已经出来了，让我赶紧躲好，以免被那个男的碰见杀了我。又过了一会，张某玉又给我打电话，说那个男的已经离开，让我回酒店找她。到了酒店后，我找到张某玉，当时她和酒店的保安在一起，已经安全了。没过多久，警察就来了，后来我就陪着张某玉到派出所做笔录，又和她一起去医院看了医生，再后来陪她做了法医鉴定。 张某玉和我说过，那个男的脱了自己的衣服，还把她内裤脱了，把她压在床上，要强奸她，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敲门，那男的就把阴茎插入她的阴道了。她反抗的时候，把那个男的手咬破流血了。这件事过了一段时间，她脾气越来越坏，性格也变古怪了，我们就分手了。张某玉是她身份证上的名字，但是我都称呼她的小名“海霞”。 四、书证 1.人口信息资料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某的身份情况，作案时是已满十八周岁的中国公民。此前暂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行为。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9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李某某经传唤，主动到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东新派出所接受调查，并于当日被羁押。 3.粤湛霞公（司）鉴（活）字[2018]08034号鉴定书，证实经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鉴定，被害人张某玉被人打伤，致左额软组织挫伤，颈部见挫伤痕，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4.粤湛公（司）鉴（DNA）字[2019]10237号鉴定书，证实现场床上提取编为1号的可疑血迹、现场地面碎杯上提取编为2号的可疑血迹检出人血，与李某某的血样STR分型相同，似然率为6.38x1023。 5.广东省湛江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历及诊断证明，证明被害人张某玉案发当日就医，诊断意见为：头颈部外伤、咽喉挫伤、颈部挫伤。 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湛江市霞山区*****金洋商务酒店613房，房门西侧地面上是一个碎杯，房内床上提取编为1号的可疑血迹，现场地面碎杯上提取编为2号的可疑血迹。 关于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犯罪中止系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本案中，被告人是在被害人的激烈反抗，门外又有其男友的敲门，以为其男友已报警的情况下，才停止了犯罪行为，不属于犯罪中止，而是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实行终了的未遂。故对其指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无视国家法律，违背被害人的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经构成了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强奸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某在犯罪过程中，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在庭审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某某的量刑建议与其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建强 审 判 员  周向阳 人民陪审员  黄春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甄 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