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2刑初206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穆某1,男,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9月9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参与赌博于2018年8月17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回民区分局罚款人民币5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月15日被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1日被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洪波、贾凯，内蒙古蒙晟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1,男,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海原县。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月2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5日被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5日被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15日被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31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7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丽娜，内蒙古铸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虎某,男,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同心县。2019年1月30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城院公诉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新城院公诉刑变诉（2020）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穆某1、马某1、虎某犯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5月21日提起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清格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穆某1及其辩护人孙洪波、贾凯，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郑丽娜，被告人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穆某1纠集穆某2(已起诉)、被告人马某1、虎某等人,在本市新城区、回民区范围内为谋取非法利益,实施随意辱骂殴打他人、非法拘禁和聚众斗殴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穆某1为组织者,以穆某2(已起诉)、马某1、虎某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穆某2(已起诉)系骨干分子。1.门某与王某1(二人已起诉)因争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成吉思汗大街华侨新村小区物业经营权产生纠纷。2017年9月29日,门某在该小区内进行宣传,动员业主召开业主大会更换物业公司,并通知第二天进行“业主回馈”的活动。同年9月30日下午15时许,门某、被告人穆某1纠集被告人马某1、虎某以及田某(已起诉)、穆某2(已起诉)穆某3(已起诉)、杨某(已起诉)等十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在小区北门附近向业主发放粮油,以期动员业主解除与呼和浩特市侨新物业公司(王某1实际控制的公司)的雇佣关系。王某1指使刘某(已起诉)、申某(已起诉)雇佣以青山(已起诉)为首的包括巴雅尔(已起诉)、敖日格乐(已起诉)、白伟光(已起诉)和白音查干(已起诉)、小泉(已起诉)在内的二十余名社会闲散人员阻拦门某等人进入小区,后双方在该小区院内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马某1、虎某以及田某(已起诉)、穆某2(已起诉)、穆某3(已起诉)、杨某(已起诉)等人与巴雅尔(已起诉)、敖日格乐(已起诉)、白音查干(已起诉)、小泉(已起诉)等人使用砍刀、镐把、铁管、木棍、砖头等工具互相追逐和攻击,致使该小区生活秩序严重混乱,且造成被害人苏某1等六名业主的车辆不同程度受损。在聚众斗殴中,被告人穆某1直接授意穆某2配合门某,聚众斗殴的凶器由穆某2提供,穆某2在打架过程中手持一把短刀。事后,王某1、门某分别向青山(已起诉)、被告人穆某1转款作为此次聚众造势、帮忙打架的费用。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价格认定中心估价,被害人苏某1等六名业主被损坏车辆修复价格共计人民币7933元。王某1对车辆受损的业主进行了民事赔偿。2.2017年12月9日11时许,被告人穆某1接受余某(已起诉)的请托,纠集穆某2(已起诉)、被告人马某1、虎某等人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一岁羊某内,为帮助处理胡某与张某1、余某的工程纠纷,从上午11时至下午18时许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1的人身自由,强迫被害人张某1结算工程款、解除劳务合同。期间,被告人穆某1辱骂并打了被害人张某1一记耳光、穆某2(已起诉)踢了被害人张某1两脚,并威胁张某1不签字和取来合同就不能离开,后被害人张某1让家人送来合同书原件并在胡某提供的《解除施工承包合同》上签字,退出工程施工。3.2017年12月6日,在呼和浩特市金川三联化工家属院工地,被告人穆某1伙同穆某2(已起诉)等人接受胡某的请托帮助处理纠纷,其到现场后无故殴打工地女工刘菊华一记耳光,因刘菊华的丈夫王某2上前制止,穆某2对王某2拳打脚踢,后因工地发生其他故意伤害案件而离开现场。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穆某1纠集被告人马某1、虎某等人拉帮结伙地互相进行殴斗,破坏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三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穆某1、马某1、虎某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穆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1、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第一款、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穆某1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马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穆某1辩称，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其受门某指使，应认定为从犯，事后也并未收到门某转款，其与门某间存在五、六十万债务。对于非法拘禁罪，其辩称自己只是帮助协调胡某、余某、被害人张某1间工程款结算纠纷，案发当日虽对被害人张某1有殴打行为，但并未强迫被害人签订《解除施工承包合同》，也未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被告人穆某1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穆某1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定性无异议。二，认为穆某1、马某1、虎某、穆某2等人未达到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标准，理由为：1.被告人穆某1等四人因介入物业纠纷、工程纠纷而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乃事出有因，非无事生非、欺压百姓；2.恶势力认定要求要在一定区域内、行业内形成威胁强制的影响力，本案不符合上述认定标准。三，被告人穆某1在聚众斗殴犯罪中参与程度较低，未造成人员伤亡等严重后果，穆某1非此次聚众斗殴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四，本案非法拘禁犯罪事实系民事纠纷激化矛盾引发，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望合议庭对被告人穆某1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对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关于非法拘禁罪辩称案发时自己只是去吃饭，碰巧遇到穆某1等人也在吃饭，其对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1一事不知情。被告人马某1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某1等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标准，对于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马某1只是单纯去吃饭，主观不知情。被告人虎某对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关于非法拘禁罪辩称自己只是去吃饭，对非法拘禁被害人张某1一事不知情。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穆某1纠集穆某2(已起诉)、被告人马某1、虎某等人,在本市新城区、回民区范围内为谋取非法利益,实施随意辱骂殴打他人、非法拘禁和聚众斗殴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穆某1为组织者,以穆某2(已起诉)、马某1、虎某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穆某2(已起诉)系骨干分子。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穆某1、穆某2（已起诉）、马某1、虎某聚众斗殴案门某与王某1(二人已起诉)因争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成吉思汗大街华侨新村小区物业经营权产生纠纷。2017年9月29日,门某在该小区内进行宣传,动员业主召开业主大会更换物业公司,并通知第二天进行“业主回馈”的活动。同年9月30日下午15时许,门某、被告人穆某1纠集被告人马某1、虎某以及田某(已起诉)、穆某2(已起诉)穆某3(已起诉)、杨某(已起诉)等十余名社会闲散人员在小区北门附近向业主发放粮油,以期动员业主解除与呼和浩特市侨新物业公司(王某1实际控制的公司)的雇佣关系。王某1指使刘某(已起诉)、申某(已起诉)雇佣以青山(已起诉)为首的包括巴雅尔(已起诉)、敖日格乐(已起诉)、白伟光(已起诉)和白音查干(已起诉)、小泉(已起诉)在内的二十余名社会闲散人员阻拦门某等人进入小区,后双方在该小区院内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马某1、虎某以及田某(已起诉)、穆某2(已起诉)穆某3(已起诉)、杨某(已起诉)等人与巴雅尔(已起诉)、敖日格乐(已起诉)、白音查干(已起诉)、小泉(已起诉)等人使用砍刀、镐把、铁管、木棍、砖头等工具互相追逐和攻击,致使该小区生活秩序严重混乱,且造成被害人苏某1等六名业主的车辆不同程度受损。在聚众斗殴中,被告人穆某1直接授意穆某2配合门某,聚众斗殴的凶器由穆某2提供,穆某2在打架过程中手持一把短刀。事后,王某1通过刘某、申某向青山(已起诉)支付人民币20万元作为此次聚众造势、帮忙打架的费用。被告人穆某1以部分现金和一辆丰田酷路泽车折抵的方式购买了门某的一辆保时捷轿车。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价格认定中心估价,被害人苏某1等六名业主被损坏车辆修复价格共计人民币7933元。王某1对车辆受损的业主进行了民事赔偿。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樊某1、樊某2、岳某、苏某2、张某2、李某1（六人系华侨新村小区业主）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7年9月29日，在呼和浩特市××区发生打架斗殴事件，其六人的车辆均有不同程度的损坏，后王某1所实际控制的侨新物业公司以减免物业费的形式对六名被害人被损坏车辆进行了赔偿的事实；2.公安机关报警事件单15份，证实2017年9月10日，华侨新村物业公司报警称新进的物业公司在小区张贴小广告，双方可能发生纠纷，引发打架。2017年9月30日，接警中心接到13起关于华侨新村发生聚众斗殴事件的报警电话；3.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新城分局东风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9月30日。东风路派出所接警称华侨新村小区门口有20多人手持棍棒，派出所出警后了解双方系物业纠纷，劝告双方要合法解决；4.元泰物业（新团队）2017年业主回馈活动通知，证实2017年9月29日，门某实际经营的元泰物业（新团队）张贴通知，称2017年9月30日在华侨新村小区举行业主活动，目的是推翻王某1父子管理的旧物业团队；5.元泰物业公司及侨新物业相关营业执照、物业协议及华侨新村小区业主委员会发布的声明，证实两家物业公司资质及存在物业经营权纠纷的事实；6.新发改价认（2018）认字01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结论为涉案被毁损6辆车的修复价格为人民币7933元；7.收据，证实案发后王某1所经营的物业公司以物业费的方式对受损车辆车主进行了赔偿；8.证人门某（元泰物业公司经营者）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陈某、娄某等人通过其结识被告人穆某1，请托穆某1帮忙解决与王某1经营的侨新物业间纠纷，陈某等人为此支付穆某1好处费人民币5万元。后其出资购买了元泰物业公司的资质及经营权，由此与王某1所实际控制的侨新物业公司发生纠纷，2017年9月，其与被告人穆某1等人见面商谈如何与对方物业公司争夺物业经营权，后穆某1离开呼市，告知其有事联系田某处理。2017年9月30日，其联系被告人穆某1指派十几名男子与元泰物业公司员工在案发小区发放宣传单及米面油，侨新物业找来20多名社会闲散人员手持铁棒、棍棒等工具与被告人穆某1所指派的十几名男子发生斗殴。事后，穆某1以35万元现金和一辆丰田酷路泽折抵的方式购买了门某的一辆保时捷轿车的事实；9.证人田某、穆某2、穆某3、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被告人穆某1带领田某、虎某、穆某3等人到华侨新村小区与门某商谈如何赶走另外一家物业公司，并告诉穆某2配合门某处理相关事情。2017年9月29日下午，穆某1打电话让田某带领其几人到华侨新村小区帮助门某处理一些事情，见面后门某告知田某对方物业公司找了很多社会闲散人员。次日早晨，门某打电话告知田某王某1的公司可能会找社会人员阻挠，让田某等人携带刀、棒到华侨新村小区，随即田某请示了被告人穆某1后指派穆某2拿了一大包刀放到穆某3的车上，并带领十几名男子开车到华侨新村小区，当日下午，门某指令田某等人手持刀、棒与侨新物业的几十名男子发生了持械打斗的事实；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因其所实际控制的呼和浩特市侨新物业公司与门某实际控制的呼和浩特市元泰物业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一直在华侨新村小区存在争夺物业经营权纠纷，2017年9月28日左右，侨新物业公司经理刘某称门某雇佣了一些社会人员准备抢夺华侨新村物业经营权，向其请示可否雇佣青山等社会人员予以抗衡，其表示同意并指派其儿子王永伟给刘某转账2万元用作前期雇佣费用。案发后其指派妻弟王成虎和刘某同青山谈妥支付20万元打架费用，并打了欠条，后于当年11月初全部支付完毕；11.证人刘某（侨新物业经理）的证言，证实王某1系侨新物业老板，元泰物业公司的老板门某与侨新物业曾因争夺华侨新村小区的物业经营权发生多次纠纷，案发前日，门某带领十多名男子在华侨新村小区张贴宣传单要召开业主大会，并以免费发放米、面、油的方式鼓动业主更换掉侨新物业公司。在得到老板王某1同意后，其让申某雇佣以青山为头目的一些社会人员，并购买了25套保安制服。案发当日上午11时，青山带来三十几名男子，物业公司统一安排这些男子更换保安制服、用餐。并当场支付青山2万元费用，下午16时，其与申某外出办事，回来后听说其所雇佣的青山等人与门某雇佣的人员发生聚众斗殴行为，砸坏了几名业主的车辆，后由侨新物业公司对受损的业主进行了赔偿。事后青山向其所要打架费用，双方谈妥支付青山20万元作为华侨新村打架费用，后分期支付完毕；12.证人申某（侨新物业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30日，为争夺物业经营权，经王某1指使，物业经理刘某联系了青山等社会闲散人员到华侨新村小区与元泰物业公司的门某等人发生打斗行为，事后，王某1通过其和刘某向青山支付了20万元的打架费用；13.证人青山、小泉、白音查干、巴雅尔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初，刘某、申某联系青山，让青山找些人震慑门某的人不要在华侨新村小区闹事。9月30日早晨，青山带领小泉、白伟光（另案处理）到华侨新村侨新物业公司办公室与王某1、刘某、申某见面，双方商定，青山带人阻止对方物业公司的人员进入小区发放传单等，并先支付青山3万元。随后青山指派小泉、敖日格乐等人召集20多名男子来到案发小区，身穿侨新物业公司提供的保安制服。14时许，警察来到现场告知双方不许打架后离开。元泰物业公司的人开始分发米、面、油，青山随即带领小泉、白伟光、白音查干等20余名蒙古族男子手持木棒等工具与对方几十名男子发生打斗，直至将对方男子打出小区北门，打斗中青山一方有6人受伤。案发当晚，青山与王某1、刘某等人在呼市气象局西巷一饭店内见面商谈打架费用，刘某、申某、王成虎受王某1指派与青山谈妥此次打架费用20万元（包括前期已支付3万元），当年11月底费用已全部结清。青山称上述20万元6万元给伤者支付医疗费、给刘某和申某各一万元好处费、自己日常花销12万元的事实；14.证人张某3（侨新物业公司主任）证言，证实侨新物业老板是王某1，经理是刘某，因与元泰物业有竞争纠纷，案发当日之前元泰物业就以在小区张贴广告、微信群发送消息的方式告知业主要举行业主回馈活动，推翻王某1经营的侨新物业公司。案发当日上午，刘某、申某带来20多名男子，当日下午因阻止元泰物业公司的人员发放米、面、油双方发生了打架的事实；15.证人陈某、娄某、王某3（华侨新村小区10号楼物业股东）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其二人通过门某介绍结识被告人穆某1，请托穆某1帮忙解决与王某1经营的侨新物业间纠纷，并为此支付穆某1现金人民币5万元的事实；16.证人孙某1、张某4、莫某（三人系华侨新村小区业主）的证言，证实元泰物业与侨新物业长期存在经营权争夺纠纷及案发当日双方物业公司带领多名男子持械互相追打的事实；17.辨认笔录；18.案发当日华侨新村小区聚众斗殴现场监控视频；（二）被告人穆某1、穆某2（已起诉）、马某1、虎某非法拘禁案及其他违法行为。1.2017年12月9日11时许,被告人穆某1接受余某(已起诉)的请托,纠集穆某2(已起诉)、被告人马某1、虎某等人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一岁羊某内,为帮助处理胡某与张某1、余某的工程纠纷,从上午11时至下午18时许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1的人身自由,强迫被害人张某1结算工程款、解除劳务合同。期间,被告人穆某1辱骂并打了被害人张某1一记耳光、穆某2(已起诉)踢了被害人张某1两脚,并威胁张某1不签字和取来合同就不能离开,后被害人张某1让家人送来合同书原件并在胡某提供的《解除施工承包合同》上签字,退出工程施工。2.2017年12月6日,在呼和浩特市金川三联化工家属院工地,被告人穆某1伙同穆某2(已起诉)等人接受胡某的请托帮助处理纠纷,其到现场后无故殴打工地女工刘菊华一记耳光,因刘菊华的丈夫王某2上前制止,穆某2对王某2拳打脚踢,后因工地发生其他故意伤害案件而离开现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7年6月27日，其同合伙人孙某2与胡某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其与孙某2承包呼和浩特市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三联花苑8到12号住宅楼工程。后因追加投资、结算工程款、给工人发放工资等事与胡某发生纠纷。2017年12月6日9时许，在呼和浩特市金川三联化工家属院工地，胡某带领穆某1等多名男子殴打了工人王某2及其爱人刘菊华，报警后警察到现场将胡某等人带回调查。2017年12月9日9时许，其与余某等人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一岁羊某内商讨施工事宜时，被告人穆某1带领20多名男子进入该饭店，不准其离开，以拳打脚踢的方式强迫其与合伙人孙某2同胡某结算工程款、签订胡某所提供的《解除施工承包合同》，直到当日18时，在其被迫签字后才得以离开；2.被害人王某2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7年12月6日，其与爱人刘菊华同十几名工友到呼市金川三联化工家属院工地办公室走廊处结算工资，因怀疑刘菊华用手机录像，一名绰号为“小穆”（经辨认，系本案被告人穆某1）的男子上前打了刘菊华一耳光，其上前阻拦也被“小穆”带来的几名男子拳打脚踢的事实；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其投资入伙了孙某2承包的呼和浩特市三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三联花苑8到12号住宅楼工程，后在施工过程中双方因结算工程款发生纠纷。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其到工地索要工程款时看到穆某1带领几名男子殴打了木工王某2及其爱人，其随即离开了现场。后其打电话给穆某1，让对方帮忙要回自己所垫付的工程款。2017年12月9日11时许，其联系了张某1、孙某2、穆某1到呼市回民区一岁羊某商谈工程款事宜，穆某1带领十多名男子到该饭店后对张某1拳打脚踢、言语辱骂，强迫张某1解除劳务合同。张某1被迫让其妻子将劳务合同送到饭店，穆某1电话通知胡某带来了解除劳务合同，当日18时许，张某1签字后得以离开。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其与张某1合伙承包了三联商品住宅楼项目，其出资22万元，张某1出资较少，其便拉余某入伙。后因结算工程款与发包方胡某发生纠纷、2017年12月初的一天，其在工地索要工程款时看到胡某、穆某1带着一名男子到过工地。几天后其接到一名木工电话称在工地被穆某1殴打了。穆某1打电话要求其与张某1结算工程款，因了解到穆某1在社会上很有名气，其不敢出面，后听说张某1被穆某1强迫签了解除劳务合同，几天后穆某1将其叫到工地强迫其也签订了解除劳务合同并支付了84万元工程款；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其与他人合伙承包了呼市金川开发区三联花苑商业住宅楼全部工程，后将其中的部分主体工程分包给张某1、孙某2。9月份，双方因工程造价、工程款结算等问题发生纠纷，张某1、孙某2带领工人到工地闹事，其找到被告人穆某1出面协调解决过工人闹事纠纷。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穆某1让其携带《解除施工承包合同》到呼市回民区一岁羊某清算工程款，其到案发饭店后看见穆某1、张某1、余某等十多名男子在场，其与张某1签订了《解除施工承包合同》后离开饭店，几日后与孙某2也签订了上述解除合同后向张某1、孙某2支付了84万元工程款；6.证人穆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穆某1殴打过被害人王某2及其爱人。2017年12月9日，被告人穆某1让其电话通知被告人马某1、虎某等人到一岁羊某处理事情，期间脚踢过被害人张某1两脚；7.证人郭某1、冯某、马某2、张某5、张某6、王某4、王某5、张某7、李某2、魏某、郭某2、李某3（12人系受雇于张某1的工人）的证言，证实为了索要工资便在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举报材料签字的事实；8.110接处警事件单及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分局金川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17年12月6日10时38分许，派出所接警后到公园仰山工地处理工人索要工资冲突事件；9.建筑工程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书、收条，证实胡某与张某1、孙某2签订施工合同及2017年12月16日支付84万元工程款的事实；10.辨认笔录；11.孙某2与胡某通话录音、案发时一岁羊某监控视频；综合证据：1.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法院（2011）回刑初字第24号、（2017）内0103刑初119号刑事判决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穆某1前科情况及本案案发时尚在缓刑考验期内的事实；2.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2）兴刑初字第100号刑事判决书、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3）新刑初字第11号、417号刑事判决书、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3刑初25号刑事判决书、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5刑初41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马某1前科情况；3.抓获经过三份及羁押证明一份，证实2018年9月18日，在呼市回民区蒙荣小区，办案民警将被告人穆某1抓获；2018年12月28日，办案民警在呼和浩特市××区木子塘汗蒸馆将被告人马某1抓获；2019年1月30日，在同心县王团镇北村1202号，民警将在逃人员虎尔力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2019年2月1日被呼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办案民警带走；4.被告人穆某1、马某1、虎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案发时其三人均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被告人马某1、虎某对聚众斗殴犯罪事实部分如实供述，对非法拘禁犯罪事实部分辩称不知情；6.被告人穆某1的供述与辩解，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关于三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被告人穆某1纠集穆某2(已起诉)、被告人马某1、虎某等人,在本市新城区、回民区范围内为谋取非法利益,实施随意辱骂殴打他人、非法拘禁和聚众斗殴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穆某1为组织者,以穆某2(已起诉)、马某1、虎某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穆某2(已起诉)系骨干分子。门某（已起诉）为争夺物业经营权，请托以被告人穆某1为首的恶势力介入纠纷，被告人穆某1虽不在案发现场，却通过电话组织参加聚众斗殴的人员，授意穆某2、田某等人配合门某处理相关事情，被告人马某1、虎某、穆某2、田某的证言同时证实其几人只听命于被告人穆某1，故，被告人穆某1系本案聚众斗殴犯罪的组织者、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起支配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穆某1、证人门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后穆某1以低价购买了门某一辆保时捷轿车，又将一辆丰田兰德酷路泽车折价售予门某，因公诉机关未对上述两部车辆市场价值及被告人穆某1与门某间经济往来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现有证据无法认定门某支付被告人穆某1帮忙打架费用具体金额。被告人穆某1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某1供述称，案发当天其一人独自到案发饭店吃饭，碰巧遇见被告人穆某1等人，但对现场发生状况均不知情。被告人穆某2当庭证言证实，案发当天系由被告人穆某2电话通知马某1到案发饭店，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与同案证人穆某2的证言及现场监控视频显示内容不符，不予采信，对其及其辩护人关于马某1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不能认定恶势力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穆某1纠集被告人马某1、虎某等多人持械进行聚众殴斗,破坏正常的社会公共秩序，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穆某1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被告人马某1、虎某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穆某1伙同被告人马某1、虎某等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辱骂、殴打被害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穆某1、马某1、虎尔力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穆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1、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被告人均系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穆某1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马某1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综合考量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八条、六十九条、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二十六条第一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穆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法院（2017）内0103刑初11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穆某1犯故意伤害罪的宣告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日起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9日起至2025年3月18日止）。二、被告人马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日起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三、被告人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日起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孟凡磊审判员 王墨竹审判员 樊晓儒二○二○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武红霞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