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1刑抗1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朱银行，男，汉族，1983年11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务工，住临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15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张翠丽，安徽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占红，男，汉族，1984年6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小学文化，务工，住临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15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于林，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朱银行、马占红犯聚众斗殴罪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皖1221刑初758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效力后，2019年8月23日，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原审量刑明显不当且量刑不均衡为由向阜阳市中级人民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9年10月29日，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12刑抗8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院。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娜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朱银行经王某2介绍及担保借给雷某2万元。2018年1月借款到期后，朱银行带被告人马占红及王小壮、张某（均另案处理）到张清伟家找雷某要钱，双方发生争执，后朱银行准备木棍等工具放入车辆后备箱备用。次日，雷某经王某2还借款本息给朱银行，其中由王某2垫付1000元给朱银行。 2018年1月16日，雷某、张清伟以还钱为名由打电话约被告人朱银行在关庙镇姜庄村后小桥处见面，二人携带菜刀、砍刀各一把，开车前去见面地点。朱银行开车带被告人马占红及张某、王小壮到达约定地点。朱银行下车与雷某见面后，双方相互厮打，雷某持菜刀追赶朱银行，马占红将雷某刀夺下，后朱银行、马占红、王小壮持提前准备的木棍，张某持钢筋棍将雷某打伤。朱银行、马占红、王小壮、张某对张清伟实施殴打，张某用催泪喷雾喷张清伟脸部，朱银行取下张清伟旁的斧头，马占红、张某、王小壮三人持棍棒，朱银行持斧头殴打张清伟，期间，朱银行用斧头背朝张清伟的腿部击打致其腿部受伤。经临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清伟的身体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雷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8年4月5日，被告人朱银行、马占红等人赔偿张清伟14万元，张清伟对朱银行、马占红等4人表示谅解，同年4月17日，朱银行、马占红到临泉县公安局关庙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朱银行、马占红均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人张某、王某1、王某2、王某3、刘某等人的证言、辩护人陈述、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朱银行、马占红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其减轻处罚。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银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被告人马占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再审时，公诉机关提出原判量刑不当，认为被告人朱银行虽然主动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情节，建议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至五年之间量刑。 原审被告人朱银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该案系雷某引发，原审判处朱银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量刑适当，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马占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马占红情节轻微，系从犯，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以下量刑。 经再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 另查明：张某、王小壮因本案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一审宣判后，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适用法律错误为由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皖12刑终419号刑事判决书，维持了一审对张某、王小壮的量刑。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朱银行、马占红参与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朱银行系首要分子，马占红系积极参加者。 对于公诉机关提出朱银行不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朱银行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了带马占红等人到现场斗殴等主要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要件。 对于马占红的辩护人提出马占红系从犯的意见，经查，马占红在持械聚众斗殴中积极参与、行动积极，不能视为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朱银行的辩护人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本案因朱银行引发，朱银行纠集众人、准备工具、持械斗殴，系首要分子，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鉴于朱银行、马占红有自首情节，已赔偿对方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对二人减轻处罚。但朱银行系首要分子，与其他积极参加者量刑应当有所区别，以体现罪责刑相适应及量刑均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8）皖1221刑初758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被告人马占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二、撤销本院本院（2018）皖1221刑初758号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即：被告人朱银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三、原审被告人朱银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原审判决已执行的刑期予以扣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纪付刚 审 判 员  曹剑锋 人民陪审员  魏长喜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崔亚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审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按照一审程序重新审判，所做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的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按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做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