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开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3民初802号原告：张文山，男，198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开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秋帆，女，是广东风采新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炜俊，男，是广东风采新纪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一超，男，1991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开平市**************，现住广州市荔湾区********。公民身份号码：440***************。被告：谭浣明，女，199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开平市*************，现住开平市********************。公民身份号码：440***************。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芬，女，是广东科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文山与被告张一超、谭浣明债权人代位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并于同年4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文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炜俊、被告张一超、被告谭浣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文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张一超占有位于开平市***************碧桂园翡翠湾*********1204房屋80%的产权份额（价值约400000元）；2、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原告因与张一超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向贵院提起诉讼，贵院后作出(2017)粤0783民初146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确认张一超同意偿还借款200000元给原告，此款张一超自2017年7月份起每月偿还10000元，直至上述借款还清。后因张一超没有履行调解义务，原告向贵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执行中，贵院于2018年8月7日作出（2018）粤0783执60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案执行。2019年1月14日，原告申请恢复执行，贵院立（2019）粤0783执恢58号案予以执行。2019年5月5日，贵院发出（2019）号0783执恢58号拍卖通知和公告，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上公开拍卖张一超与陈浣明共同共有的位于开平市***************碧桂园*********1204房。原告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款“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人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的规定，原告有权对1204房提起析产诉讼。鉴于1204房为两被告共同共有，且张一超对1204房产的贡献较大（支付首期和日常供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八十九条规定：“共同共有人对共有财产享有共同的权利，承担共同义务。…”及第九十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对于1204房的份额，张一超至少占有其中80%的产权份额。综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起诉提出上述请求。被告张一超辩称，我本人于2014年春节欠张文山80000元债务，直至张文山起诉我至赤水人民法庭，另外加了120000元利息，该120000元是没有借条的。当时上庭我没有和家人商量，自己私下调解，被对方恐吓，所以在法庭承认了这200000元的债务，事实上这200000元债务是赌债，其中80000元里面有30000元不是我向张文山借的。自从2014年年底春节我欠下赌债后，房屋管理费用和供贷部分都是由谭浣明个人承担。被告谭浣明辩称，1、开平市***************碧桂园*********1204房不是谭浣明和张一超共同共有，应按谭浣明个人所有处理，该房屋的处理不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情况。被答辩人张文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三款提起的析产诉讼，被答辩人行使的是代位权，那么这个案件的基础应该仍然按照同居关系析产纠纷的法律关系处理，也就是需要查明的是答辩人谭浣明和张一超内部的财产处理问题。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在代位权诉讼中，次债务人对债务人的抗辩，可以向债权人主张。”；第二十一条“在代位权诉讼中，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请求数额超过债务人所负债务额或者超过次债务人对债务人所负债务额的，对超出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的规定，谭浣明和张一超没有登记结婚，也没有长期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2017年8月4日，张一超出具《放弃房屋承诺书》明确约定涉案房屋归谭浣明所有，双方已作出明确处理，谭浣明对涉案房屋的处理意见可以向被答辩人张文山抗辩。另外，张一超与张文山的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法院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执行裁定书轮候查封涉案房屋，《放弃房屋承诺书》的时间在原告申请立执行案件之前，且张一超与张文山是调解结案，并不是有意逃避债务。加上张一超与首次查封涉案房屋的申请人张金旺也是调解结案，并最后达成和解协议并履行完毕，解除查封涉案房屋，足以可见张一超并不是故意逃避债务。2、退一步来说，即使不认定涉案房屋是谭浣明个人所有，也应按照谭浣明和张一超各自的出资额确定涉案房屋的份额。根据《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一百零四条的规定，本案中，谭浣明和张一超没有家庭关系，应认为对涉案房屋按份共有。早于2014年8月22日，双方签订共有房屋份额约定协议，约定答辩人谭浣明占有该房屋份额的90%，开平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也有一份保存，加上2017年8月4日张一超出具的《放弃房屋承诺书》明确了房屋为谭浣明所有，更加说明双方对于该房产已经约定份额，而不是为了逃避债务而提出份额问题。另事实上，涉案的房屋的大部分款项（包括首期款和房屋按揭款）均由谭浣明支付。而购买涉案房屋的总价才533906元，谭浣明已付款的金额几乎等于房屋的总价款，对于该房屋的贡献很大。此外，涉案房屋每月管理费从2018年5月起一直由谭浣明缴交至2020年4月，由此可见，谭浣明一直将涉案房屋视为自己个人所有，一直负责涉案房屋的费用，并多次大额提前还款，不存在恶意转移财产的情况。另外，张一超从来没有和谭浣明说过其对外大量欠债，谭浣明也无须对张一超的债务承担责任，请求法院应按照谭浣明和张一超各自的出资比例计算按份共有比例，才能不显失公平，保护谭浣明的合法权益。综上，请求法院认定涉案房屋归答辩人谭浣明所有，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有异议的证据，在本院认为部分再行分析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张一超和谭浣明原是情侣关系，两人出于投资和购房结婚的考虑，于2014年8月22日与开平市碧桂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0060383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约定两人共同购买坐落开平市***************碧桂园*********1204房（以下简称涉案房产），房屋建筑面积为103.93平方米，购房款合共533906元，其中首期款160906元，剩余373000元通过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江门开平支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开平支行）办理住房按揭贷款手续支付。《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一页买受人一栏载明“张一超、谭浣明”；“所占份额”一栏载明“2人共同共有”，张一超、谭浣明在合同“买受人”一栏签名。同日，张一超、谭浣明通过谭浣明的工商银行卡622****************刷卡支付首期购房款115906元，通过谭浣明的父亲谭焕炽的农业银行卡刷卡支付首期购房款15000元，张一超、谭浣明两人均在两张刷卡单上“持卡人”一栏签名确认。2014年9月3日，张一超、谭浣明和中国银行开平支行签订《个人一手房住房贷款合同》和《个人贷款抵押合同》，办理涉案房产的住房贷款手续，贷款金额为373000元，贷款期限为180个月，后经由张一超账号6*********28每月清偿贷款。涉案房屋于2015年5月份交付，但两被告至今未曾居住或出租使用过。2017年3月8日，涉案房产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抵押权人为中国银行开平支行，抵押期限为2014年9月18日至2029年9月18日止。同日，涉案房产办理不动产权登记手续，不动产权登记证号为粤（2017）开平市不动产权第0008892号和粤（2017）开平市不动产权第00***91号，登记产权人为张一超、谭浣明，份额为共同共有。另查明，张文山与张一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双方在本院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张一超同意偿还借款200000元给张文山，此款张一超自2017年7月份起每月偿还10000元，直至上述借款还清。2017年6月2日，本院作出（2017）粤0783民初1460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上述调解协议内容。后因张一超未按调解协议内容履行，张文山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依法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8年5月11日作出（2018）粤0783执60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划拨被执行人张一超的银行存款92416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并于2018年5月14日轮候查封涉案房产。后谭浣明以涉案房产的产权全部归其所有为由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解除对涉案房产的查封。本院经审查作出（2018）粤0783执异149号执行裁定书，认为本院对涉案房产的查封是轮候查封，该查封未生效，未产生强制执行的效果，谭浣明所提执行异议不符合受理条件，故裁定驳回谭浣明的异议申请。该裁定书于2018年9月14日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8月2日，张文山与张一超在执行过程中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张一超自2018年9月份起，每月1号前偿还10000元，直至偿还所有款项为止。张文山遂向本院撤回执行申请，本院于2018年8月7日作出（2018）粤0783执60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本案终结执行。涉案房产的查封于2018年9月13日转为正式查封，查封期限为2018年9月13日至2021年9月13日。2018年9月20日，谭浣明就涉案房产上述查封提出异议，要求解除查封。本院经审查作出（2018）粤0783执异17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谭浣明的异议请求。谭浣明未就此提出执行异议之诉，该裁定书于2018年10月16日发生法律效力。后因张一超未能按照执行和解协议履行，经张文山申请，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恢复本案执行，案号为（2019）粤0783执恢58号。由于张文山没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和5月5日向原、被告发出公告和拍卖通知，告知本院将在淘宝网司法拍卖平台上公开拍卖涉案房产。张一超对此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其与张文山的借款实际为赌博高利贷，其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处理，故要求停止对涉案房产的拍卖并重新审理原民间借贷案件。本院经审理作出（2019）粤0783执异80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张一超的异议请求。张一超不服申请复议，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粤07执复7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张一超的复议申请，维持（2019）粤0783执异80号执行裁定。执行过程中，因原、被告无法对涉案房产中两被告所占的产权份额达成一致意见，张文山遂提起本案诉讼。庭审过程中，谭浣明、张一超确认，两人均未就涉案房产另行提起任何析产诉讼，亦未就涉案房产的查封执行情况提出执行异议之诉。2017年8月4日，张一超出具一份《放弃房屋承诺书》给谭浣明收执，该承诺书载明：“经本人再三确认，本人承诺自愿放弃与谭浣明共同银行贷款购买的位于开平市***************碧桂园*********1204房，面积为103.93平方米的房屋产权，同时放弃首期房款和已归还的房贷款项约15万元，剩余贷款由谭浣明自行归还银行。”谭浣明和张一超主张，两人在2014年8月22日购买涉案房产时，已签订协议约定房屋份额，并为此提供《共有房屋份额约定协议》一份证实其主张。该协议载明：“甲（谭浣明）乙（张一超）双方共同出资购买位于开平大道268号碧桂园*********1204房，为保障双方权益，双方定下以下协议，该房屋按甲方占份额90%，乙方占份额10%，由甲方支付首期款后甲乙双方按8：2比例偿还银行贷款。购房合同约定的份额比例与本协议不一致的，以本协议为准。”谭浣明称该协议书原件已无法找到，未能提供，张文山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再查明，本院在执行案外人张金旺与张一超案件[（2018）粤0783执607号]过程中，于2018年5月14日查封了涉案房产。后谭浣明提出执行异议，要求解除对该房产的查封，本院依法受理，案号为（2018）粤0783执148号。该案听证过程中，谭浣明向本院陈述意见称：“涉案房屋是属于我本人的，我不清楚为什么要查封涉案房屋，因为过去的3年内张一超只支付首期款100000元以及6期的还款17000元，其余的款项都是由我支付。”谭浣明在（2018）粤0783执异149号案件听证过程中亦作了相同的陈述。后本院作出（2018）粤0783执148号执行裁定书，认为（2018）粤0783执607号执行案已由于张金旺撤回执行申请而终结执行，故裁定解除本院依据（2018）粤0783执607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对涉案房产的查封执行。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对被执行人与其他人共有的财产，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并及时通知共有人，共有人提起析产诉讼或者申请执行代位提起析产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诉讼期间中止对该财产的执行。”张文山是（2019）粤0783执恢58号执行案的申请执行人，张一超是该案的被执行人，在张一超未能履行该案的清偿义务，且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而张文山、张一超和涉案房产的共同共有人谭浣明又未能就各自占有的涉案房产的产权份额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张文山提起本案诉讼，通过确认张一超在涉案房产中的产权份额，以便对该房产进行执行实现债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案由应为债权人代位析产纠纷。涉案房产权属现登记为张一超、谭浣明共同共有，张文山对此主张张一超对房产出资较多，应占有80%的产权份额，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认可。谭浣明则认为，涉案房产的首期款系其支付，除六个月的月贷款由张一超偿还外，其他均由其偿还，故其对涉案房产出资较多、贡献较大。另外，双方已就涉案房产的产权份额进行约定，签署《共有房屋份额约定协议》，张一超亦已出具《放弃房屋承诺书》，故谭浣明应占有涉案房产的全部产权份额。本院认为，首先，涉案房产的首期款和每月还贷款虽是通过谭浣明（首期款包含其父亲）的银行卡刷卡或转账支付，但刷卡或转账支付仅为款项支付形式，并不当然证明该款项的来源，而张一超亦在支付首期款的两张刷卡单上签名确认。另外，在（2018）粤0783执异148、149号案件中，谭浣明明确向本院陈述首期款中有100000元系由张一超支付，张一超在其出具的《放弃房屋承诺书》亦明确记载“放弃首期房款和已归还的房贷款项约150000元”的陈述内容。而在本案庭审过程中，两人均主张首期款系由谭浣明支付，张一超未支付任何款项。可见，谭浣明和张一超的陈述内容明显前后矛盾，违反了民事诉讼中的禁止反言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其主张难以令人采信。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我国不动产物权保护遵循登记和公示原则，未经登记的不动产不具备对抗第三人的效力。本案中，谭浣明、张一超与房产开发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两人共同购买涉案房产，后于2017年3月办理权属人为2人、占有份额为2人共同共有的不动产权属登记手续，已产生权利推定和公示公信的效力。谭浣明称其与张一超于2014年8月22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同时签订《共有房屋份额约定协议》，约定由谭浣明占有房屋产权份额的90%，张一超占有10%；2017年8月4日，张一超亦出具《放弃房屋承诺书》明确放弃涉案房屋的产权，故房屋产权应全部归谭浣明所有。庭审过程中，谭浣明未能提供《共有房屋份额约定协议》的原件进行核对，谭浣明、张一超在就涉案房产提出的多宗执行异议案件和涉案执行案件处理过程中均未提及过存在上述协议。而且，上述协议签订时间远早于涉案房产的产权登记，如两被告对涉案房产的产权份额确有约定，完全可在办理产权登记手续时予以确定或变更，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可。而《放弃房屋承诺书》签订于2017年8月4日，属张一超的单方承诺，签订时间迟于涉案借款债务产生和确认的时间，该承诺内容亦未告知张文山或得到张文书的认可，故无法排除张一超和谭浣明恶意串通转移财产，以规避执行的可能性。另外，《共有房屋份额约定协议》和《放弃房屋承诺书》仅属谭浣明、张一超自行达成的内部协议和单方承诺，并不能产生物权变动的法律后果，产生对抗第三人的效力。最后，共同共有、按份共有均为我国不动产物权登记方式，均受法律保护，产权人可根据实际情况自由、自愿选择不同的产权登记方式。张一超、谭浣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共同共有、按份共有的不同法律含义及其产生的不同法律后果，其应对自行选择的产权登记内容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故即使张一超、谭浣明签署《共有房屋份额约定协议》的行为真实，但两人仍在之后的产权登记中以共同共有登记，两人对于产权登记也存在过错。综上，谭浣明认为其应占有涉案房产全部产权份额的主张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和物权法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的规定，在原、被告双方均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谭浣明、张一超对涉案房产存有合法有效的分割协议、贡献大小等情况下，应确认谭浣明、张一超对涉案房产各享有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谭浣明、张一超对坐落开平市***************碧桂园*********1204房[不动产权登记证号为：粤（2017）开平市不动产权第00***92号/粤（2017）开平市不动产权第00***91号]各享有二分之一的产权份额；二、驳回原告张文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73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3650元（此款原告张文山已预交），由原告张文山负担1218元，由被告张一超、谭浣明各负担1216元。原告张文山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432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张一超、谭浣明应分别向本院补缴案件受理费12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许眉笑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梁佩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