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绥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6刑初117号公诉机关绥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云南省绥江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简称建安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3432852-3,单位地址：绥江县中城镇新河街1号1-31铺，法定代表人：张庆兰。被告人张庆兰，女性，1952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绥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同年12月6日被绥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3日逮捕。现羁押于绥江县看守所。辩护人王云英，云南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贵军，男性，197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绥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逮捕，同年12月6日被绥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3日逮捕。现羁押于绥江县看守所。辩护人张胜坤，云南优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明春，男性，1984年7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6日被绥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3日逮捕。现羁押于绥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雯，云南意衡（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兰勇，男性，197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屏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5日被绥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14日逮捕。现羁押于绥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大有，云南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新宇，女性，198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住云南省昭通市绥江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5月5日被绥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邓屹谷，云南金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玉林，女性，196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绥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钟大伟，云南泓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江，男性，197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22日被绥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磊，云南联宇（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波，男性，198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住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绥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德松，云南意衡（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昌义，男性，1993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住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绥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唐骏，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绥江县人民检察院以绥检一部刑诉〔2019〕75号起诉书指控张庆兰等九名被告人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3月17日补查重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绥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燕出庭支持公诉，张庆兰等九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绥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底至2016年7月期间，建安公司实际控制人熊某2（另案）、法定代表人张庆兰安排熊某1（另案）、覃贵军、兰勇、张新宇联系借用了多家建筑公司资质，被告人刘玉林、赵江、周昌义出借公司资质，被告人陈明春、兰勇制作投标报价，被告人张庆兰、张新宇、覃贵军、陈明春等人参与投标，由建安公司统一交纳投标保证金，统一支付项目经理出场费、借用资质费等其他投标中产生的费用，统一制作投标报价、中标后支付中标公司1%-2%的管理费等方式共同串通投标绥江县教育局一系列工程。被告人杨波串通投标绥江县板栗镇幼儿园教学综合楼建设工程（简称板栗幼儿园），中标后以200000元转让给建安公司。上述工程除板栗中学外均由建安公司修建。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口证明、银行流水明细账、建设项目施工合同、证人证言、张庆兰等九名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建安公司、张庆兰等九名被告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庆兰系本案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鉴于张庆兰等九名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庆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至二年零二个月；对被告人覃贵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对被告人陈明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至一年零十个月；对被告人兰勇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至一年零八个月；对被告人张新宇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零四个月；对被告人刘玉林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至一年零八个月；对被告人赵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至一年零十个月；对被告人杨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零二个月；对被告人周昌义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对被告单位建安公司判处罚金，对九名被告人并处罚金并适用缓刑。提请依法判处。被告单位建安公司未做答辩。被告人张庆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同时辩解只参与了三合小学、桂花小学、大河小学工程串通投标，对其余工程串通投标不知情。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张庆兰仅对其参与的三个工程承担刑事责任，对其余工程的串通投标张庆兰不知情。张庆兰不是建安公司所有涉案工程的主管人员，受益人是熊某2。且张庆兰具有坦白情节，平时表现良好，自愿认罪认罚，且涉案工程均投入使用，社会危害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覃贵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无证据证明覃贵军的行为损害了其他招标人或投标人的利益并达到严重的程度，能否构成犯罪存疑。且覃贵军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明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系自首、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指定辩护人认为，陈明春仅帮助公司做资料获取报酬，不构成犯罪。且陈明春积极配合调查，主动交出所做的工程资料，属立功表现，并具有自首情节，所起作用不大，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兰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认为兰勇系自首，未造成其他社会危害，且不属于撤销缓刑的情形，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张新宇在串通投标过程中没有自主决策权，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以公诉机关最低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玉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刘玉林所参与的串通投标工程质量均获得业主单位认可，社会危害较小，且属于坦白、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赵江系自首、从犯、初犯、偶犯，情节较轻，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免除处罚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杨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辩解退给熊某1100000元、做资料等支出后，违法所得应为20000元，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认为，杨波实际违法所得为20000元，且具有自首、从犯、初犯、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昌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周昌义属坦白、初犯、偶犯，危害较小，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应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底至2016年7月期间，建安公司实际控制人熊某2及被告人张庆兰安排被告人覃贵军、兰勇、张新宇以及熊某1联系借用其他公司资质，被告人刘玉林、赵江、周昌义出借所在公司资质，其中被告人陈明春、兰勇参与制作投标报价，被告人张庆兰、张新宇、覃贵军、陈明春等人参与投标，并由熊某2支付保证金、项目经理出场费、管理费，共同串通投标绥江县教育局一系列工程。被告人杨波借用其他资质，串通投标板栗幼儿园工程。具体如下：1.2015年底，被告人张庆兰、覃贵军及熊某1联系北城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人刘玉林，借用昭通市民兵建筑工程公司（简称民兵公司）、北城公司资质，被告人刘玉林又联系云南永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永佳公司）股东被告人赵江借用永佳公司资质；被告人兰勇联系华厚公司昭通办事处负责人被告人周昌义借用华厚公司资质，由被告人周昌义联系云南祥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祥景公司）负责人李某1，借用祥景公司资质，由被告人陈明春、兰勇制作投标报价，串通投标绥江县会仪镇大河小学（简称大河小学）工程，开标后民兵公司以2657978.94元中标。2.2015年底，被告人张庆兰、覃贵军及熊某1联系被告人刘玉林借用民兵公司、北城公司资质，被告人刘玉林又联系被告人赵江借用永佳公司资质，由被告人陈明春、兰勇制作投标报价，串通投标绥江县新滩镇桂花小学（第二标段，简称桂花小学）工程，开标后，北城公司以1626845.12元中标。3.2015年底，熊某1联系云南振永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简称振永公司）昭通负责人刘邦禄借用振永公司资质，被告人张庆兰联系云南名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名贵公司）法定代表人颜某后由被告人张新宇借用名贵公司资质，被告人张庆兰借用绥江县建设工程总公司（简称建总公司）资质，熊某2使用建安公司资质，由被告人陈明春制作投标报价，振永公司委托熊某1，名贵公司委托被告人张新宇，建总公司委托被告人覃贵军参与绥江县板栗镇三合小学（简称三合小学）串通投标；被告人赵江将永佳公司资质借给陈平，并联系被告人刘玉林借用民兵公司、北城公司资质，联系云南澍源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澍源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借用澍源公司资质、联系昭通市诚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诚成公司）办公室主任曾某借用诚成公司的资质给陈平参与三合小学串标，开标后建安公司以627110.76中标。4.2016年7月，熊某1联系云南宣威市荣祥建筑有限公司（简称荣祥公司）、云南天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天辅公司）昭通片区负责人王某1借用荣祥公司、天辅公司资质，由王某1安排人统一制作投标报价，荣祥公司委托被告人陈明春参与绥江县中坝小学教学楼、学生宿舍及改建工程（简称中坝小学）、绥江县南岸镇团结小学食堂建设工程（简称团结小学）、绥江县桃子小学学生食堂改建及附属工程（简称桃子小学）、绥江县板栗镇中学室外公共厕所建设工程（简称板栗中学）投标；天辅公司委托被告人张新宇参与中坝小学、团结小学、桃子小学、板栗中学工程投标；被告人覃贵军联系被告人刘玉林借用民兵公司、北城公司资质，民兵公司委托张某4参与团结小学、桃子小学、板栗中学工程投标；北城公司委托熊某1参与团结小学、桃子小学、板栗中学工程投标；建安公司委托被告人覃贵军参与中坝小学、团结小学、桃子小学、板栗中学工程投标；开标后荣祥公司以211768.26元中标中坝小学；荣祥公司以427592.64元中标团结小学；天辅公司以380293.3元中标桃子小学；天辅公司以380293.3元中标板栗中学工程后弃标，后宏运公司以377699.07元中标板栗中学工程。5.2015年底，被告人杨波联系昭通市众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众鑫公司）经理宋某2帮忙借几家公司资质串通投标板栗幼儿园建设项目工程。宋某2联系诚成公司经理王某2借用诚成公司、昭通龙达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简称龙达公司）、永佳公司、昭通市金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简称金辉公司）、镇雄县云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简称云业公司）和众鑫公司资质，开标后，诚成公司以1969001元中标，中标后被告人杨波以20万元将工程转包给覃贵军。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来源系公安机关在侦办熊某2等人串通投标案中发现。张庆兰等九名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2.建安公司职工花名册，证实被告人张庆兰、覃贵军、陈明春、兰勇、张新宇系建安公司职工。3.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现金进账单，证实被告人兰勇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5月14日被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杨波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2月7日被罚款500元。4.户口证明，证实张庆兰等九名被告人具备刑事责任年龄。5.大河小学、三合小学与桂花小学（第二标段）、三合小学、桃子小学、中坝小学、团结小学、板栗中学、板栗幼儿园建设项目授权委托书、报名登记表、评标报告、中标通知书、招标资料、投标文件、存档资料等材料，证实上述工程招标人是绥江县教育局，招标代理机构是云南雄兴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大河小学有华厚公司、永佳公司、祥景公司、民兵公司等五家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参与投标，后由昭通市民兵建筑工程公司中标，中标价2657978.94元。兰勇、王某3、何万贵、熊某1分别是以上四家公司报名登记表上的联系人；三合小学、桂花小学建设项目（第二标段）经报名北城公司、永佳公司、民兵三家公司具备投标资格，2015年12月2日投标，后昭通市北城公司中标，中标价1626845.12元。刘玉林、王某3、张庆兰分别是上述三家公司报名登记表上的联系人；三合小学有建安公司、名贵公司、振永公司、民兵公司、澍源公司、建总公司、北城公司、永佳公司、诚成公司九家公司报名投标，2015年12月25日，经评标由绥江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中标，中标价为627110.76元。熊某2、张新宇、熊某1、覃贵军分别是建安公司、名贵公司、振永公司、建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标书递交顺序表、有效证件验证表及投标（唱标）一览表上建安公司系张庆兰签字，有效证件验证表上振永公司系兰勇签字；桃子小学有荣祥公司、民兵公司、建总公司、建安公司、北城公司、宏运公司、天辅公司七家公司报名、投标、开标及评标，经评标，确认云南天辅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380293.30元。陈明春、覃贵军、熊某1、张新宇分别系荣祥、建安、北城、天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美艳、张新宇、熊某1、覃贵军、王某1分别系天辅、民兵、北城、建安、荣祥公司报名登记表上的联系人，标书递交顺序表、会议签到表、有效证件验证表及投标（唱标）一览表上有张新宇、覃贵军、陈明春、熊某1签名；中坝小学有荣祥公司、建安公司、宏运公司、天辅公司报名、投标、开标及评标，2016年7月21确认荣祥公司中标，中标价211768.26元。陈明春、覃贵军、张新宇分别是荣祥公司、建安公司、天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熊某1、张新宇、覃贵军、张美艳、王某1分别是北城公司、民兵公司、建安公司、天辅公司、荣祥公司报名登记表上的联系人，标书递交顺序表、会议签到表、有效证件验证表及投标（唱标）一览表上有张新宇、覃贵军、陈明春签名；团结小学有荣祥公司、建安公司、天辅公司、宏运公司等七家公司报名、投标、开标及评标，2016年7月21日确认荣祥公司中标，中标价为427592.64元。陈明春、覃贵军、张新宇分别是荣祥公司、建安公司、天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美艳、张新宇、覃贵军、熊某1、王某1分别是天辅公司、建安公司、民兵公司、北城公司、荣祥公司报名登记表上的联系人，标书递交顺序表、会议签到表、有效证件验证表上有张新宇、覃贵军、陈明春、熊某1签名，投标（唱标）一览表上有张新宇、覃贵军、陈明春签名；板栗镇中学有天辅公司、宏运公司、民兵公司、北城公司、荣祥公司、建安公司报名、投标、开标及评标，天辅公司以380293.3元中标后弃标，2016年8月3日确认由宏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377699.07元。张新宇、张某4、熊某1、陈明春、覃贵军分别是天辅公司、民兵公司、北城公司、荣祥公司、建安公司法定代理人或委托代理人，熊某1、张新宇、覃贵军、张美艳、王某1分别是北城公司、民兵公司、建安公司、天辅公司、荣祥公司报名登记表上的联系人，标书递交顺序表、会议签到表、有效证件验证表及投标（唱标）一览表上有覃贵军、陈明春、张新宇、熊某1签名；板栗幼儿园有龙达公司、诚成公司、永佳公司、云业公司、众鑫公司、龙达公司、金辉公司七家公司参与投标，最后诚成公司中标，中标价1969001元。报名登记表上杨鹏、程某、钟娜、张某3分别是金辉公司、众鑫公司、龙达公司、诚成公司的联系人。标书递交顺序表、会议签到表、有效证件验证表、投标（唱标）一览表上马某代表诚成公司签名。6.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部承包合同、授权委托书、承诺书、工程款拨付票据、银行电子回执、税收缴款书、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账凭证及会计资料，证实绥江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专户将工程款汇入中标公司，中标公司将工程款转给到熊某2、覃贵军、熊某1账户。绥江县教育局与民兵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签订了《施工合同书》，民兵公司将大河小学工程建设项目转包给覃贵军修建，并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绥江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专户将民兵公司修建大河小学工程款（350000、156304、89、150000、200000元）转款给民兵公司，民兵公司扣除税款后将工程款转账给覃贵军和熊某2账户；绥江县教育局与北诚公司于2015年12月15日签订了《施工合同书》，北诚公司将桂花小学建设项目转包给覃贵军修建，覃贵军和北诚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施工合同。绥江县财政局国库集中支付专户将北诚公司修建桂花小学工程款（307000元、303930元、120000元、257000元、180000元、14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转账给北诚公司，北诚公司扣除税款后将工程款转账给覃贵军、熊某1和熊某2账户；2017年1月23日绥江县财政局转桃子小学修建款236187元给天辅公司，同日天辅公司转款219464元给熊某262×××33账户；教育局、财政局分别将中坝小学、团结小学工程款50000元、150000元、100000元、263595元汇入荣祥公司账户，荣祥公司又将以上款汇给王某1。熊某1将税款45216.69元、16029.74元汇给荣祥公司；绥江县教育局的委托人陈雨松与诚成公司的委托人马某于2015年12月15日签订了《施工合同书》。诚成公司将板栗幼儿园工程转包给覃贵军修建，覃贵军和诚成公司法人王某2签订了板栗幼儿园项目建设合作协议。诚成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至2018年2月14日通过银行账号73×××12共8次转板栗幼儿园工程款给熊某2和覃贵军，共1089350元；民兵、北城、荣祥公司中标后分别与绥江县教育局签订施工合同，民兵、北城公司与覃贵军签订内部承包合同。民兵公司多次往熊某2及覃贵军账户转款。北城公司多次往熊某1、熊某2、覃贵军账户转款。荣祥公司收到中坝、团结小学工程款后往王某1账户转款。天辅公司收到桃子小学工程款后往熊某2账户转款。7.报价资料及手机截图、授权委托书、账户历史明细、银行交易记录、回单证实，周昌义提供的手机邮件截图资料收件箱中有建安公司发送给周昌义的大河小学投标文件一份、有华厚公司对大河小学的投标报价资料、民兵公司对大河小学的投标报价资料、永佳公司对大河小学的投标报价资料、祥景公司对大河小学的投标报价资料，陈明春提供了三合小学、新滩小学、大河小学等项目投标经费预算资料。名贵公司于2015年11月27日委托张新宇参与投标；绥江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于2016年1月4日转账退还三合小学项目保证金，次日退还熊某2投标保证金8000元。刘玉林账户于2015年11月18日收到熊某2尾号82233的银行卡转账160000万元，同日民兵、北城公司及文某分别转账共160000元，2016年1月21日向熊某2转账145200元；2016年6月24日，民兵公司收到熊某2银行转账30000元，与绥江县教育局账户于同年6月28日有团结、中坝、桃子小学、板栗中学保证金流水记载，8月1日向熊某2转账30000元；赵敏汇款50000元给赵江，赵江将此款分别汇给永佳公司、澍源公司、北城公司、民兵公司、曾某各10000元，用于交三合小学建设项目保证金的事实；赵江付款10000元给曾某作三合小学建设项目保证金，宋某2付款40000元曾某作为板栗幼儿园建设项目保证金的事实。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熊某2银行卡尾号82233的银行卡与刘玉林、名贵公司的交易一致，与荣祥、华厚、民兵、北城、诚成、天辅公司及周昌义、刘邦禄、宋某2有交易记录。杨波于2015年11月13日至2016年1月期间与曹某有多次银行交易记录，宋某2与杨波有多次银行转账记录。熊某1尾号73141的银行卡与杨波的交易一致，与张新宇、覃贵军有交易记录。尾号为46761的银行卡与北城、荣祥及张新宇有交易记录。覃贵军尾号为72246的银行卡与熊某2有交易记录，多次收到工程款的情况与上述中标公司的转款记录一致。熊某1于2015年12月至2017年1月期间通过银行账号62×××41与张新宇、杨波（收到200000元）、覃贵军、熊某2有银行转账交易。2016年2月至2017年8月熊某1通过银行账号62×××72与北城公司、荣祥公司、熊某2和张新宇有银行转账交易。张庆兰于2015年9月通过银行账号62×××25与覃贵军、熊某2.建安公司有银行交易记录。张新宇于2015年12月至2017年3月通过银行账号62×××15（绥江县农村信用社）与城成公司、熊某2、熊某1、覃贵军有多次银行交易，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通过账号62×××76（农行）与熊某2、覃贵军有银行交易记录。覃贵军于2016年4月至2017年8月通过账号62×××46（农村信用社）与熊某2、覃贵军、张庆兰、张新宇城成公司有银行交易记录，2016年7月通过账号62×××79（农行）与熊某2有银行交易记录，有转存或转支大河小学、桂花小学、板栗幼儿园材料款，劳务款等转账记录。9.搜查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刑事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进账单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陈明春所使用的电脑内提取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板栗幼儿园、大河小学、挂花小学、三合小学工程串标、围标的建设工程预算、投标文件，对王某1手机邮件内储存中坝、桃子、团结小学、板栗中学公共厕所工程的文档依法提取，并将电脑二台予以扣押。公安机关扣押违法所得情况，刘玉林57800元（上缴大河小学、桂花小学的资料费14800元，民兵公司上缴收取的大河小学管理费26000元，北城公司上缴收取的桂花小学管理费元），赵江2000元，周昌义3000元，杨波40000元，王某133000元，宋某220000元（板栗镇幼儿园收取的违法所得），王某219000元，共计174800元。10.证人陈某1（绥江县教育局工作人员）、宋某1（绥江县教育局基建室工作人员）证实，2015年至2016年，绥江县教育局新建多个教育工程项目，由云南雄兴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负责代理板栗幼儿园、中坝小学、板栗中学、团结小学、桃子小学、大河小学、桂花小学、三合小学等工程招标。证人张某1、邓某证实建安公司曾系集体企业，后张庆兰、熊某2出资将公司升级并据为己有。证人熊某1证实张庆兰系建安公司法人，熊某2出狱后参与公司管理。板栗幼儿园、大河小学、桂花小学、三合小学、板栗中学、团结小学、桃子小学的招投标，都是熊某2事先联系借用其他公司资质参与围标，并安排其与覃贵军具体落实，兰勇自己也联系过二家公司，其与覃贵军、陈明春、兰勇到过昭通联系办理投标报名。北城、民兵公司是和刘玉林联系，永佳公司是和赵江联系，王某1也帮忙联系了宣威等几家公司，之后熊某2安排代表这些公司去报名，陈明春制作报价。板栗幼儿园是杨波中标后以200000元转包给覃贵军，实际是转包给熊某2。借用其他公司资质要支付资料费、项目经理出场费、1%的管理费。证人曹某证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其担任云南省雄心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昭通片区负责人时，受绥江县教育局委托负责过绥江县大河小学、桂花小学、三合小学、板栗幼儿园、桃子小学等工程的招投标代理，其向熊某1介绍过众鑫公司的宋某2、荣祥公司的王某1。证人袁某（民兵公司法人）、贺某（北城公司法人）分别证实，民兵、北城公司日常工作是刘玉林负责，公司业务主要是将资质出借给他人投标；证人冯某1（民兵公司项目经理）证实刘玉林安排其代表公司参加过三合小学、大河小学、桂花小学递交标书；证人冯某2（民兵公司、北城公司财务总管）证实覃贵军借用过公司资质参与大河小学、桂花小学投标；证人钟某（建总公司法人）证实张庆兰借用过公司资质参与三合小学投标；陈万吉（北城公司建造师）证实受刘玉林安排参与过桂花小学投标、开标；证人李某1（祥景公司昭通办理处负责人）、李某2（祥景公司项目经理）、陈某2（祥景公司资料员）证实，2015年祥景、华厚公司参与过大河小学的围标；证人蔡某（天辅公司法人）、高某（荣祥公司法人）、王某1（天辅、荣祥公司在昭通办事处负责人）某（荣祥公司财务）分别证实，经曹某介绍，王某1将天辅、荣祥公司资质借给熊某1参与中坝小学、团结小学、桃子小学、板栗中学的招标，投标过程中的报名费、保证金由熊某1支出。后天辅、荣祥公司中标，收取了熊某1资料费2.4万元，1%的管理费9000元；证人姜某（振永公司法人）、刘某（振永公司业务员）证实，2015年公司出借资质陪标三合小学，收取了一定费用；证人张某2（华厚公司法人）、孙某1（华厚公司建造师）证实，华厚公司在昭通地区负责人是周昌义，2015年张某2安排过孙某1参与大河小学的投标；证人陈某3证实，2015年联系过赵江帮忙借用北城、永佳、诚成、民兵、澍源公司资质参与三合小学投标，最后是熊某2找的公司中标；证人谢某（澍源公司人员）证实，将澍源公司资质借给赵江参与过招投标；证人宋某2证实，其将众鑫公司资质借给杨波，并介绍龙达、永佳、金辉、云业、诚成公司给杨波报名参与板栗幼儿园的投标，共收取了20000元报酬；证人程某（众鑫公司工作人员）证实宋某2安排其代表诚成公司参与过板栗幼儿园、桂花小学围标；证人吉某证实将其二级建造师资质挂在众鑫公司，众鑫公司用其资质参与了板栗幼儿园工程的开标；证人王某2（诚成公司负责人）、曾某（诚成公司办公室主任）、孙某2（诚成公司财务管理）、马某（诚成公司项目经理）、张某3（诚成公司员工）分别证实宋某2帮覃贵军借用诚成公司资质参与板栗幼儿园投标，马某是项目经理，张某3做资料，后诚成公司中标，收取了19000元管理费。另赵江借用诚成公司资质参与三合小学陪标的事实；证人郭某（龙达公司工作人员）证实应宋某2要求，将龙达公司资质借给宋某2参与板栗幼儿园工程围标的事实；杨鹏、侯家明、侯声丽（金辉公司总经理）分别证实，应宋某2要求，侯声丽将金辉公司资质借给宋某2参与板栗幼儿园陪标，侯声丽安排杨鹏去报名，侯家明去参加开标；证人文某（永佳公司工作人员）证实，赵江安排其做过桂花小学的投标资料，宋某2借用过永佳公司资质参与板栗幼儿园围标。证人张某4证实，2016年7月受覃贵军安排参加一个工程投标，到场的有覃贵军、张新宇、陈明春、熊某1等人代表不同的公司投标；证人王某3证实开车送过熊某1、兰勇去昭通办理招投标，招投标主要是张庆兰、覃贵军、熊某1在做；证人熊某2证实做过三合小学、大河小学、桂花小学、板栗幼儿园等工程的劳务；证人颜某（名贵公司法人）证实，2015年，张庆兰、张新宇借用名贵公司资质投标三合小学，收取了2000元费用。证人江某1（宏运公司法人）、江某2（宏运公司经理）证实熊某2借用其他公司围标，很不公平。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曹某混合辩认熊某1就是其引荐给杨波、宋某2、王某1的人。12.被告人张庆兰供述，1994年建安公司改制重组为五个施工队，只有其所在的第四队出资，其他四个施工队退出，实际上建安公司就是第四工程队负责，公司的资产用于补交退休职工的社保。后其用自己的房产用于公司增资，申报为公司资产，公司属性是集体，实际上是其个人私有公司。2015年，其向刘玉林借用北城、民兵公司资质参与大河小学、桂花小学投标，后就叫熊某1和刘玉林对接。2015年以来其参与的工程是大河小学、三合小学、桂花小学，其他工程系其委托覃贵军去参与报名投标，也有熊某1参加投标的。三合小学的投标资料是陈明春做的。被告人覃贵军供述，在建安公司听从张庆兰、熊某2安排。根据熊某1安排，其联系借用诚成公司资质，联系刘玉林借用民兵、北城公司资质，并请刘玉林帮助联系借用永佳公司资质，熊某1借用华厚、祥景、天辅、荣祥、建总公司、名贵、振永公司资质，参与了板栗幼儿园、大河小学、三合小学、桂花小学、中坝小学、团结小学、桃子小学的工程围标，陈明春做的标书、预算。其还代表建总公司去报名、开标，张新宇也参与了投标，保证金由张新宇打给对方公司。被告人兰勇供述，其2015年在建安公司上班，根据熊某1安排其与陈明春做投标资料。其联系周昌义后其熊某1到昭通找周昌义借用了祥景、华厚公司的资质。张庆兰、覃贵军也参与过围标。被告人陈明春供述，在建安公司做过中坝小学、团结小学、桃子小学、大河小学、桂花小学、板栗幼儿园、三合小学的经费预算。借用过民兵、北城公司资质，2016年代表荣祥公司参与中坝小学、团结小学、桃子小学的投标，张新宇、覃贵军等人也代表不同的公司参与投标。被告人张新宇供述，2015年在建安公司负责财务出纳工作，覃贵军负责工程资料、结算，兰勇、陈明春负责做工程资料。熊某1安排其代表天辅、荣祥公司去投标，与熊某1去过永善县借资质参与过三合小学的投标。天辅、荣祥、北城、民兵等公司资质都是借来的。被告人杨波供述，2015年11月，其联系宋某2帮忙借用了众鑫、诚成等公司资质参与板栗幼儿园工程的投标，后其将该工程以200000元转让给了熊某1。被告人刘玉林供述，其系北城公司办公室主任，同时代理民兵公司工程业务。2015年经张庆兰联系，熊某1、覃贵军来借用民兵、北城公司资质，并帮助联系赵江借用永佳公司资质。之后其以民兵公司委托张庆兰，永佳公司委托王某3，其代表北城公司，参与报名投标桂花小学、大河小学。年底，赵江借用北城、民兵公司参会过三合小学投标。2016年，熊某1还是覃贵军借用过民兵、北城公司资质。被告人周昌义供述，2015年，兰勇借用其负责的华厚公司资质，其还帮助联系借用了祥景公司资质。被告人赵江供述，2015年11月，刘玉林帮人借用其永佳公司资质参与大河小学、桂花小学工程串通投标。同年底其出借过永佳公司资质给陈平参与三合小学投标，并帮陈平借用过北城、民兵、澍源、诚成公司资质。13.认罪认罚具结书、调查笔录、亲属承诺书、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审批表、社区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九名被告人认罪认罚并签订具结书，除杨波、周昌义所在司法局同意对杨波、周昌义同意社区矫正外，其余被告人所在司法局不同意社区矫正。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建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熊某2，在串通投标过程中，所涉串通投标相关费用、工程款均由熊某2支付、收取，在案证据显示工程款均打入熊某2、熊某1、覃贵军个人账户，不能证明串通投标行为由建安公司单位决策、体现单位整体意志、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所获利益归单位。故公诉机关指控建安公司构成单位犯罪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张庆兰、覃贵军、陈明春、兰勇、张新宇、杨波、刘玉林、赵江、周昌义在参与工程招投标时以围标的方式串通投标报价，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庆兰、杨波对各自参与的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被告人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庭审过程中，张庆兰等九名被告人均明示不知道因串通投标行为被电话通知到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自首不成立，但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构成自首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七十六条规定，中标金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追诉。被告人覃贵军参与串通投标的中标金额超过二百万元，故覃贵军的辩护人所提无证据证明损害其他招标人利益达到情节严重、是否构成犯罪存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波在收到工程转让款时已构成犯罪既遂，故杨波及其辩护人所提实际获利系20000元的理由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明春协助提供投标资料的行为不属于立功表现，其辩护人所提陈明春具有立功表现、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不予采纳；被告人兰勇曾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庆兰的辩护人建议对张庆兰适用缓刑、被告人赵江的辩护人建议对赵江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新宇犯罪情节较轻，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余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依法判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云南省绥江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无罪。二、被告人张庆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三、被告人覃贵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四、被告人陈明春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12月12日止。）五、撤销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2019）川1529刑初8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兰勇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的缓刑部分。六、被告人兰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前罪被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12月13日止。）七、被告人张新宇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刘玉林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九、被告人赵江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十、被告人杨波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没收违法所得200000元（扣除已缴纳的40000元）。十一、被告人周昌义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二、作案工具电脑二台依法没收，作证据使用；公安机关收缴的违法所得174800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永富审 判 员  刘作高人民陪审员  陈忠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周代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