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402刑初308号公诉机关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为甘肃省景泰县红水镇。诉讼代表人毛某某，男，1979年4月6日出生，系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人任双琪，男，1971年12月1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系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负责人，住临汾市尧都区。2017年7月4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被景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经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勇，甘肃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建国，男，1966年7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宁县，住宁县乡。2017年7月4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被景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8日，经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郭峰，甘肃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白银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成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及各自辩护人刘勇、郭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6月6日，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取得采矿权后，在景泰县红水镇治沙试验站管理的公益林管护区内标记煤矿开采点，景泰县治沙试验站向该煤矿发通知，要求其在开采前及时至县林政资源管理部门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明知施工土地为林地，仍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安排工人在重点公益林林地进行地上作业，导致林地被大量毁坏。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间，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再次在景泰县治沙试验站管理范围内施工作业，经景泰县林业局多次制止，被告人任双琪仍安排工人继续施工，造成景泰县治沙试验站公益林地被大量毁坏。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任双琪露天开采毁坏林地面积共计208亩，杨建国毁坏林地面积共计70.2亩，均致涉案林地地表原有生态植被被彻底毁坏。公诉机关出示了林地告知书、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人韩某某等8名证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某等2名被害单位职工的陈述；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的供述和辩解；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及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任双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任双琪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对被告人任双琪犯罪定性无异议，但本案是因为政府主管部门内部协调不一致而导致涉案土地权属存在争议，从而导致本案发生；其主观恶性较小，系自首、认罪认罚，已按照林业主管部门的要求进行了异地造林，未完成部分也同意按期完成，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任双琪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杨建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杨建国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杨建国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杨建国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6日，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取得采矿权后，在景泰县红水镇治沙试验站管理的公益林管护区内标记煤矿开采点，景泰县治沙试验站向该煤矿发通知，要求其在开采前及时至县林政资源管理部门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2016年6月至2017年5月间，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在景泰县治沙试验站管理范围内施工作业，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明知施工土地为林地，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的情况下，安排工人在重点公益林林地进行地上施工，导致林地被大量毁坏，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毁坏林地面积70.2亩。2018年5月至2018年9月间，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再次在景泰县治沙试验站管理范围内施工作业，经景泰县林业局多次制止，被告人任双琪仍安排工人继续施工，造成景泰县治沙试验站公益林地被大量毁坏，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毁坏林地面积137.8亩。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被告人任双琪露天开采毁坏林地面积共计208亩，被告人杨建国毁坏林地面积共计70.2亩，均致涉案林地地表原有生态植被被彻底毁坏。另查明，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已对被损毁林地进来部分补植，且被告单位表示愿意依据景泰县林业勘察设计队编制的《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异地植被恢复造林工程实施方案》继续进行植被恢复造林，完成生态环境治理与恢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2017年6月20日，景泰县林业局向景泰县森林公安局报称，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没有办理相关手续，非法占用林地，在景泰县治沙实验站林区内实施采矿作业，经护林人员多次制止，仍非法采矿。白银市森林公安局景泰县分局于同年6月21日立案侦查。2017年7月4日，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被取保候审。2.景泰县林业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景泰县治沙试验站报案材料，证明2016年9月10日，护林员刘某某在巡护中发现有人在红水镇红砂岘村景电二期灌区总四、五支后段管护区内进行采矿，严重毁坏该站管护区内生态公益林林地，请求景泰县林业局查处。2017年6月20日，景泰县林业局向景泰县森林公安局移交本案。3.林权证，证明景泰县红水镇治沙实验站林权登记表显示，2008年2月6日，景泰县红水镇二期灌区总四、五支后段为治沙实验站防护林。四至为东至红砂岘沙河、北至白石照村、西至景泰县界、南至红砂岘。林种为防护林，面积为36912亩。4.景泰县林业局案件调查报告、移送案件意见书，证明2017年6月17日，景泰县林业局认定，景泰冰草湾煤矿在景泰县治沙实验站公益林林区采矿作业，涉嫌非法占有林地，移交景泰县森林公安局进行查处。2018年2月22日，景泰县人民检察院根据《甘肃省人民检察院关于对全省环境资源类案件集中管辖归口办理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将案件移送白银区检察院审查。5.景泰县治沙试验站告知书，证明2016年6月6日，景泰县治沙试验站告知林家台二矿，该单位标记范围计划开采的露天煤矿，在治沙实验站管理的公益林管护区内的，请在开采前及时到县林政资源管理部门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6.林家台二矿（冰草湾煤矿）采矿标记照片，证明冰草湾煤矿进行采矿标记时现场地表状况良好，有原生植被覆盖，但郁闭度明显较低。7.送达告知书照片，证明2016年6月6日，冰草湾煤矿施工前，进行采矿点标记时，景泰县治沙实验站向该单位下发告知书，告知其所标记地点为公益林，要求其办理占用林地手续。8.景泰县林业局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6年9月12日，景泰县林业局工作人员对景泰冰草湾煤矿进行勘察，林地被毁坏。9.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相关材料，证明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公司登记情况、公司章程，侦查机关调取自景泰县工商局，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某、股东包括韩某某、樊某某、周某某、李某某。10.景泰县红水乡林家台第二矿采矿许可证、武威市冰草湾煤矿采矿许可证、景泰县冰草湾煤矿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采矿许可证，证明武威冰草湾煤矿采矿证有效期限2007年6月至2008年6月。景泰县红水乡林家台二矿采矿证有效期限2006年6月至2012年6月。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采矿证有效期限自2015年3月19日至2023年11月19日，矿区面积0.4797平方公里，开采方式为地下开采。2018年12月12日，任双琪提交露天采矿许可证一份，有效期限为2018年12月12日至2023年11月29日，发证机关为甘肃省国土资源厅。11.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证明2011年12月16日，甘发改能源[2011]2210号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关于武威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资源整合项目核准的批复》，同意林家台二矿和武威市冰草湾煤矿资源整合项目。12.景国土资发[2015]16号、甘发改纪[2015]4号、甘煤监监二[2015]14号文件、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土地权证明、景泰县林家台煤矿土地权证明，证明2015年1月28日，景泰县国土资源局向白银市国土资源局报告，同意武威冰草湾煤矿申请生产规模变更为15万吨/年，开采方式变更为露天开采，报请市局。2017年5月5日，景泰县国土资源局出具土地权属证明，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煤矿，矿权范围内有国有土地476337.09m2（其中草地22109.10m2，沙地284642.10m2，采矿用地169585.59m2），集体土地，农村道路3218.31m2。13.甘环评发[2010]47号、甘煤重组[2013]1号文件，证明2010年6月23日、2011年12月16日、2013年11月18日，甘肃省环境保护厅、甘肃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甘肃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分别发文，同意武威冰草湾煤矿与景泰县林家台第二煤矿资源整合项目。2015年3月10日，甘肃省发改委发文，不再煤炭企业兼并重组改扩建，应继续履行核准手续，但应简化审批程序，相关部门并联开展工作，武威冰草湾煤矿露天开采项目符合安全生产条件。14.甘安监管五[2014]225号、市政发[2014]166号文件，证明2014年11月4日，甘肃省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发文，同意甘肃亿隆煤业有限公司武威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煤矿采用露天工艺开采，涉及生产能力15万吨/年，服务年限为9.8年。甘肃亿隆煤业有限公司武威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完成有关手续后方可依法开工建设。2014年7月5日，白银市人民政府发文，原则同意武威冰草湾煤矿通过露天改建达到15万吨/年生产能力。15.甘煤监科装[2014]157号、甘煤监监二函[2015]3号文件，证明2014年12月22日、2015年1月19日，甘肃煤矿安全监察局通过冰草湾煤矿露天开采项目职业病及安全生产的核准。16.市发改能源[2017]152号文件，证明2017年3月24日，白银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向景泰县发改局发《关于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露天改建项目有关情况的批复》。认为甘煤重组[2013]1号、市政发[2014]166号对冰草湾露天开采改扩建项目已作出批复，请遵照执行。甘发改纪[2015]4号已对核准手续进一步明确，请遵照执行。甘安监管五[2014]225号已对项目建设内容进行全面批复，请遵照执行。17.景泰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会议纪要景政纪发[2015]22号、景安委发[2015]18号、景安委发[2016]8号文件及景泰县2016年春节后煤矿复产复工验收表。证明2015年10月8日，景泰县人民政府县长办公会议纪要，会议原则同意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露天改建项目前期动工，自下发通知同意开工日起计12个月。2015年10月28日，景泰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发文，2015年10月15日，县政府组织国土、发改、环保、工信、工商、人社、案件、公安、红水镇、草窝滩镇等部门和单位组成验收小组，景泰宏盛煤业有限公司等4家企业（其中包括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符合露天改扩建项目前期动工条件，原则同意进行项目进行前期动工。2016年6月14日，景泰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发文，2016年6月13日，县安监局、国土、发改、人社、工信、公安、环保、工商、质监、电力、红水镇等有关单位组成验收小组，对冰草湾煤业节后恢复前期动工进行验收检查，该矿基本符合前期动工条件，原则同意冰草湾煤矿前期动工。动工期间，各部门积极履行职责，并督促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积极办理改扩建项目核准、环评等相关手续。18.白森公景函字[2017]1号、景安监函字[2017]84号文件，证明2017年8月29日，白银市森林公安局景泰分局向景泰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发函，询问：（1）景安委发[2016]8号文件所称“原则上同意景泰县冰草湾煤矿前期动工”“前期动工”具体包括哪些施工项目。（2）项目前期动工期间，是否需要到县级林业部门办理相关手续。（3）复产复工指地下开采还是露天开采。（4）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露天采矿许可证是否办理下来。2017年8月29日，景泰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回函，（1）“前期动工”指三通一平，三通指通水通电通路，一平是场地平整施工，根据省安监局对该矿露天开采初步设计批复要求，平整场地应在批准的采矿范围内进行。（2）是否需要到县级林业部门办理相关手续的问题，根据已取得的国体、发改、环保等部门的批复文件，未明确指出需要到林业部门提供相关手续，具体情况需要到发改、环保和国土部门等咨询了解。（3）复产复工，根据景政纪发[2015]22号和县安委会前期动工的通知，允许该煤矿景泰县露天改扩建项目前期动工。（4）冰草湾煤矿的露天采矿证正在办理当中。19.景泰县人民政府景政函〔2018〕34号文件，证明2018年5月22日，景泰县人民政府下发关于同意甘肃亿隆煤业有限公司景泰县林家台煤矿等3家煤矿露天改扩建项目恢复建设的函。20.停工通知书、送达照片，证明2016年9月12日、2017年4月18日，景泰县治沙实验站告知冰草湾煤矿非法占用林地，要求停止施工。2018年6月12日、7月27日，景泰县治沙实验站告知冰草湾煤矿非法占用林地，要求停止施工。21.案件来源，证明景泰县森林公安局出具，本案由林业局移送。22.身份信息，证明被告单位及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2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任双琪提供的其与韩某某、李某某、樊某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景泰县林业局证明，证明景泰县林业局证明证实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采矿证范围内有景泰县治沙试验站林地（有林权证）面积552.36亩。25.甘肃煤矿安全监察局兰州监察分局，证明监察发现，施工方、监理公司无煤矿施工、监理资质。施工方、监理方无负责人在现场。26.情况说明，证明景泰县林业局出具，2017年7月4日至2018年6月20日冰草湾煤矿未继续毁坏林地，2018年6月20日以后，发现有毁坏林地行为，2018年7月27日以后，未继续毁坏林地。冰草湾煤矿向林业局申请过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林业局认为冰草湾煤矿未取得露天采矿许可证，拒绝受理。27.国家林业局林资发〔2015〕122号文件，证明国家林业局关于印发《建设项目使用林地审核审批管理规范》和《使用林地申请表》、《使用林地现场查验表》的通知，文件附件为《建设项目使用林地审核审批管理规范》，《规范》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款规定，勘查、开采矿藏项目，提供勘查许可证、采矿许可证和项目批准文件。（二）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某证言：2016年大概3月份，我被临汾市的老乡杨建国叫到甘肃省景泰冰草湾煤矿后勤打杂。2016年6月之前，冰草湾煤矿审批露天开采手续，6月份以后冰草湾煤矿就组织人员开始露天开采，这个工程由杨建国负责，景泰县治沙试验站的工作人员（我不认识，他们自己说是治沙站的工作人员）挡了几次，挡的原因是占了治沙实验站的林地。2016年9月12日，景泰县治沙站的工作人员到冰草湾煤矿下达了书面停工通知书，并对被挖的地方做了勘查、检查笔录，我和张某某在上面都签了字，而且我把此事电话告知了杨建国，杨建国说知道了，他后面怎么办了我不清楚，冰草湾煤矿断断续续还在施工。2017年2月份我就走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当时冰草湾煤矿再没有负责人，只有我和张吗、王某某三个打工的，我就和张某某在停工通知书或勘查笔录上签了字。2.证人王某某证言：冰草湾煤矿是韩某某负责的，法人是谁我不知道。2016年10月份到现在我被同市老乡杨建国雇佣到景泰县红水镇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看大门，工资是多少没有说过，到现在还没有发过工资。我刚到的时候，冰草湾煤矿雇佣的挖掘机、运土车在煤矿上露天开采，当时挖的坑没有现在这么大。挖的时候土地表面生长有灌木，叫什么名字我说不上，和现在周边没被挖的表面生长的植物一样。我来以后，冰草湾煤矿都是晚上施工，在施工期间景泰县林业局的工作人员下发过停工通知书，其中2017年4月18日的停工通知书是我签字的，我签完字后当天就给韩某某电话告知了，并且过了几天我就把停工通知书交给了韩某某，告知后冰草湾煤矿还是晚上陆续施工，最近20天再没有施工。我估计冰草湾煤矿手续不全，怕林业局的工作人员阻挡，只能晚上施工。景泰县林家台煤矿和冰草湾煤矿都是韩某某负责的，且两个煤矿是相邻的，林家台煤矿在冰草湾煤矿西面，那面是白天施工，晚上不施工。3.证人李某某证言：我和韩某某、樊某某在内蒙时就是朋友，2011年11月份，我被韩某某叫到景泰冰草湾煤矿，韩某某让我在冰草湾煤矿签名挂了个股东，之后就走了，煤矿上的事情一切都与我无关，后来韩某某说她将煤矿转给别人，转给谁了我不知道，我没有担任任何职务。4.证人周某某证言：2009年我作为法人开始经营武威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采矿方式是地下开采。2011年7月3日，我将武威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以2200万元人民币转让卖给了李某某，当时的转让合作协议现将复印件提供给他们了，合作协议第三条明确规定转让后的武威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由乙方李某某自主经营，自主销售，自负盈亏。乙方李某某对武威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具有开采、延续、变更、转让、处置等一切权利，甲方我不得参与、不得干涉该矿的任何生产经营活动。后来李某某将该矿改名为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2011年，甘肃省国土资源厅不能变更采矿证，就不能变更法人，所以我作为该矿的法人就一直延续到现在，2011年我是把该矿卖给了李某某，但该矿的实际控股经营的人是韩某某，2011年7月以后我就再没有去过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5.证人樊某某证言：2011年11月份，韩某某叫我到景泰冰草湾煤矿给她开车，我现在还给韩某某开车，我和李某某在冰草湾煤矿签字当过股东，李某某来煤矿上签了个字就走了，实际上在煤矿上没有待过，其实我俩只是挂了个名，煤矿由韩某某控股。2016年5月份，韩某某将煤矿股份全部转给了任双琪，我俩也签了字，任双琪为实际控股人，后面煤矿上的事与韩某某、李某某、我都没有关系。2016年6月份，任双琪组织人员施工了，谁负责、谁施工的我都不知道。6.证人韩某某证言：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的前身是武威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大约2007年，甘肃省国土厅开始资源整合，把原武威冰草湾煤矿和原林家台二矿整合为武威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整合完周某某仅仅持有原武威冰草湾煤矿全部的股份，任双琪持有原林家台二矿的全部股份，各自单独经营，共用一个采矿证，2015年3月又更名为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我在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中担任总经理。2011年，周某某把所有股权都转让给我了，但是甘肃省国土厅不允许变更法人，所以煤矿名义上的法人还是周某某，但实际上是我独自管理生产经营，持原武威冰草湾煤矿全部的股份，周某某、樊某某、李某某虽然持有股份，但是股权都是名义上的，他们三人名下的股份实际所有人都是我。周某某和李某某只挂名不参与公司的具体事务，樊某某参与。2016年5月，由于露天开采，两个矿的面积都很小，不好单独开采，我和任双琪商量过后，我把原武威冰草湾煤矿所有股权协议转让给了他，我只负责协助帮他办理露天开采相关手续，煤矿以后的生产经营都与我无关。2016年9月，任双琪组织人员在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开始露天开采，具体施工队我不清楚，我听说景泰县林业局的工作人员因为林业手续不全，阻拦不让施工。后来，看矿人员给我打电话说露天开采施工队还偷着干。我给任双琪打电话让他停工，任双琪停没停工我不知道。大概过了十几天，看矿人员又给我打了几次电话说露天开采施工队晚上还在偷偷施工。每次接到电话后，我都给任双琪转告，并让他制止施工，其中最后一次我转告完以后，任双琪在外地，他委托让我去施工现场制止了施工。后面再干没干过我不知道。2016年我去过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两次，2017年我一次也没去。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露天开采煤矿被挖的表面有草，是什么草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任双琪是否去景泰县林业局办理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露天开采煤矿的相关手续。2017年6月初我去景泰县林业局，工作人员说鉴定出来了，是什么鉴定我不清楚，只知道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露天开采煤矿违反森林法了。原景泰县林家台煤矿在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西面。7.证人张某某证言：2016年9月份开始冰草湾煤矿和林家台煤矿先后用挖掘机和运土车等工具挖土露天开采煤矿，2017年5月份不间断的施工。冰草湾煤矿挖坑的地方的表面原来长有灌木，林家台煤矿堆放土方的地方表面原来也长有灌木，长的是何灌木我说不上，挖坑和堆放土方毁坏了原来生长的灌木。被毁坏的灌木和现在没有被毁坏的灌木长势一样。2017年5月3日，有关部门鉴定毁坏的灌木面积时我和王某某都在场，测量时确认冰草湾煤矿挖坑毁坏林地面积为70多亩，林家台煤矿堆放土方毁坏林地面积为140多亩。景泰县冰草湾煤矿和林家台煤矿负责施工的人是谁我不知道，听口音都是外地人。景泰县治沙试验站的刘某某和李生宏说冰草湾煤矿和林家台煤矿手续不齐全，什么手续不全我不知道，他们两人多次阻止，但都不听劝阻继续施工。8.证人王某某证言：自2016年9月份开始冰草湾煤矿和林家台煤矿先后用挖掘机和运土车等工具挖土露天开采煤矿，到2017年5月份不间断的施工。冰草湾煤矿挖坑的地方的表面原来长有灌木，林家台煤矿堆放土方的地方的表面原来也长有灌木，长的是何灌木我说不上，挖坑和堆放土方毁坏了原来生长的灌木。2017年5月3日，有关部门鉴定毁坏的灌木面积时我和同村村民张大明都在场，测量时确认冰草湾煤矿挖坑毁坏林地面积为70多亩，林家台煤矿堆放土方毁坏林地面积为140多亩。我听景泰县治沙试验站的刘某某和李生宏说冰草湾煤矿和林家台煤矿手续不齐全，他们两人阻止了多次，他们都不听劝阻继续施工，什么手续不全我不知道。（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某陈述：我是景泰县治沙试验站的护林员。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在景泰县治沙试验站重点公益林管护区内，景泰县治沙试验站有林权证，林权证所有权利人、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都是景泰县治沙试验站，面积为36912亩，树种为毛条、花棒、白茨、沙篙、沙冬青等，林种为防护林。林地使用期70年，林权证终止日期2078年2月5日。自2016年9月份至2017年5月份以来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和甘肃金海潮矿业有限公司露天开采煤矿，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在没有经过相关部门批准擅自在我站公益林管护区内露天挖坑采煤，挖出来的土方没有堆放在林区内。这两个矿挖矿和堆放土方都非法毁坏占用了景泰县治沙试验站公益林。2016年9月4日景泰县冰草湾煤矿有限公司开始在我站公益林区内用挖掘机进行露天采煤，将挖出来的土方堆放在我站公益林区内，当日景泰县治沙试验站将案情上报主管部门景泰县林业局。煤矿刚开始施工侵占治沙站林地时，我都口头告知他们侵占了治沙站林地，要求他们停工，他们都不听劝阻，继续施工，后来我多次口头告知让他们停工，他们不听继续施工，我和治沙站的护林员李生宏于2016年9月12日向林家台二矿（景泰县冰草湾煤矿有限公司）书面送达了停工通知书，书面停工通知书煤矿都签收了，但是他们不听制止，还是时断时续的在白天或者晚上偷偷施工，直到2017年5月19日两个煤矿才停止施工。冰草湾煤矿露天开采挖坑侵占毁坏了景泰县治沙站试验站林地约70多亩。我们每次去煤矿问他们是否办理了林地征用手续，他们说没有办理林地征用手续，请示了景泰县林业局，景泰县林业局答复没有给他们办理过林地征用手续。2.被害人李某某陈述：我是景泰县治沙试验站的护林员。2016年9月4日景泰县冰草湾煤矿有限公司开始在我站公益林区内用挖掘机进行露天采煤，2016年9月10日甘肃金海潮矿业有限公司在他矿区开始开采煤矿，将挖出来的土方堆放在我站公益林区内，当日景泰县治沙试验站将案情上报主管部门景泰县林业局。这两个煤矿在刚开始施工侵占我治沙站林地时，我单位护林员刘某某都口头告知他们侵占了我治沙站林地，要求他们停工，两家都不听劝阻，继续施工，我和治沙站的护丛员刘某某等人于2017年4月18日分别向甘肃金海潮矿业有限公司和冰草湾煤矿书面送达了停工通知书，书面停工通知书两家煤矿签收了，但是他们不听制止，还是时断时续的在白天或者晚上偷偷施工，直到2017年5月19日两个煤矿才停止施工。冰草湾煤矿露天开采挖坑侵占毁坏了景泰县治沙站试验站林地约70多亩，甘肃金海潮矿业有限公司露天开采堆放土方侵占毁坏了景泰县治沙站试验站林地140多亩。我们每次去那两个煤矿问他们是否办理了林地征用手续，他们说没有办理林地征用手续，请示了景泰县林业局，景泰县林业局答复没有给他们办理过林地征用手续。（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任双琪供述与辩解：原林家台二矿法人是娄某某，2012年娄某某将林家台二矿转让给我，法人依然是娄某某，煤矿的生产经营等一切事务都由我负责。原武威冰草湾煤矿法人是周某某，后来周某某把原武威冰草湾煤矿转让给了韩某某，韩某某是大股东，樊某某、周某某、李某某都占有股份。2012年在煤矿整合时，原武威冰草湾煤矿与林家台二矿整合为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原来是地下开采，后来申请了露天开采煤矿，但到现在采矿证还没有办上，法人为周某某，周某某只挂名，实际控股人是韩某某，冰草湾的煤矿的一切生产经营都与周某某无关，冰草湾煤业再没有别的股东，就我说了算。在整合过程中，娄某某自动退出。2016年5月份，韩某某将持有的冰草湾煤业股份全部转让给我了，2016年5月份我叫来同乡杨建国给我负责煤矿上的事务。2016年6月15日我接到景泰县安全委员会景安委发〔2016〕8号文件，内容为《关于同意甘肃亿隆煤业有限公司所属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春节后恢复前期动工的通知》，就开始筹备施工的准备工作。6月16日，杨建国找我说他要承包露天开采的土方工程，我和他达成口头协议以每方7.5元人民币承包给他，他就开始雇佣施工队进行施工，开始我不知道施工地方是景泰县治沙实验站的公益林，2016年10月份韩某某告诉我施工地方占了景泰县治沙试验站的公益林，知道后我亲自到施工现场阻止了施工，并让一部分施工人员和设备撤离了，但是杨建国还是组织人员晚上断断续续偷着施工一直到2017年4月份，施工挖了两个大坑。杨建国偷着施工我也知道，但是我多时不在矿上，没有及时制止，我有责任。我与杨建国口头协议将土方承包给他时，说好由他先垫资，杨建国资金紧张时，我给杨建国分批打了140多万，钱没打给杨建国，而是直接打给他指定的干活人员。杨建国组织施工的地方在我的采矿许可证之内，被挖的地方有一部分是我矿炸药库所在地约400平方米。我在我矿区内施工，且有景泰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前期动工通知，我认为是合法的。我露天开采煤矿没有办理过林地征占用手续，景泰县治沙试验站的书面停工通知书我没见过，但是我知道下过这个通知书，我有采矿许可证。冰草湾煤矿是原来的武威市冰草湾煤矿和林家台煤矿二号矿于2012年整合完合并为景泰冰草湾煤矿的，武威冰草湾煤矿和林家台煤矿二号矿，我知道是二十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国有煤矿，我现在能找见的资料是2006年景泰县红水乡林家台第二矿采矿许可证（复印件），2007年武威市冰草湾煤矿许可证（复印件），再以前的我也找不见了。现在的景泰冰草湾煤矿许可证就是由景泰县红水乡林家台第二矿采矿许可证和武威市冰草湾煤矿许可证合并的。景泰县政府在动工之前组织了有关部门到现场进行验收，并下发了动工通知，另外有省、市、县相关部门的批复，我就让杨建国组织施工队施工了，我认为在我采矿许可证的范围内动工是合法的。景泰县实验治沙站的林权证是2008年2月6日办的，我认为我的采矿证在先，景泰县实验治沙站的林权证在后，我认为他们侵犯了我的合法权益。我认为景安委〔2016〕8号文件中的恢复前期动工指的是让我露天开采。你们说的三通早已经通了，只剩下平整场地了，在我采矿许可证的范围内我平整场地是合法的，我的露天采矿证还没办下来。2.被告人杨建国供述与辩解：2016年5月我被同乡任双琪叫到景泰县冰草湾煤业全权负责冰草湾煤业的一切事务，没有书面合同，只是口头协议。2016年6月16日，任双琪将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露天开采煤矿施工挖土土方以每方7.5元人民币给我口头承包，我就自作主张找施工队开始动工。我动工之前没有给任双琪打过电话，我动工之后给他打电话说了，任双琪说手续不全，让我停工，我就停了十几天。在我施工的时候景泰县治沙试验站的工作人员多次阻档制止，并且告诉我施工的地方是治沙站的公益林区，他们挡的时候我就停上几天，然后我就晚上偷着施工，就这样我就断断续续偷着干到2017年4月，施工队在施工的地方挖了两个大坑，就是现在存在的那个状态。我没有收到景泰县治沙站的书面停工通知书，他们都是当面口头通知让我停工。我组织施工的地方表面原来长有草木。冰草湾煤业的具体负责人我认为是任双琪，我只对他负责，其他事情不知道。景泰县治沙站工作人员阻挡你施工告诉你施工的地点是重点公益林，我不停止施工是为了多挣钱。（五）鉴定意见1.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宁绿森司鉴字第【2017】066号关于甘肃省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毁坏林地案的鉴定意见书，甘肃省景泰县红水镇红沙岘村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毁坏林地案涉案林地类型为国家重点公益林灌木林地。林地植被类型为天然灌草型植被。被毁林区域主要树种以沙蒿和猫头刺为主。经过GPS实地测算，景泰县红水镇林家台煤矿的林地被毁面积共计70.2亩。由于涉案林地采取的是机械作业，致使涉案林地地表原有生态植被彻底被毁。2.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宁绿森司鉴字第【2018】277号关于甘肃省景泰县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毁坏林地案的鉴定意见书，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鉴定结果为：（1）涉案林地总面积为137.8亩。其中采矿区域面积为75.6亩（145.8-70.2），临时堆渣区域面积为62.2亩。（2）涉案林地的植被类型为灌草型植被。（3）涉案林地的地类为宜林地。（六）勘验笔录1.现场位于甘肃省景泰县红水镇红沙崛村景泰县治沙试验站重点公益林区，现场中心位于景泰县红水镇冰草湾煤矿北侧非法挖开的矿坑，矿坑东邻红沙观村景泰县治沙试验站重点公益林区林地，南邻冰草湾煤矿矿部，西邻土路，北邻红沙岘公益林区林地。该处土路东侧被挖开一大一小两个矿坑，矿坑呈不规则形状，矿坑周围堆放有坑内挖出的土方，土堆外可见林地植被，矿坑内可见机械作业痕迹，矿坑最深深度达8米；经测量计算，小矿坑及周围土方毁坏林地面积约13630.79平方米（折合为20.4亩），大矿坑呈不规则长条形，矿坑及周围土方毁坏林地面积约33175.21平方米（折合为49.8亩），冰草湾煤矿共计破坏林地植被面积46806.00平方米，折合为70.2亩。现场除上述情况外未见异常。2.2018年8月30日，景泰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接景泰县公安局电话报告，对冰草湾煤矿进行现场勘察。现场勘察开始时间为2018年8月30日12时20分，结束于2018年8月30日13时20分。现场位于甘肃省景泰县红水镇红砂岘村景泰县治沙实验站重点公益林区，现场中心位于景泰县红水镇冰草湾煤矿北侧挖开的矿坑，矿坑东临红砂岘村景泰县治沙实验站重点公益林林区，南邻冰草湾煤矿土方堆积处，西邻土路及煤矿生活区和停车场，北邻红砂岘公益林林区。该处被挖开一矿坑，矿坑呈不规则圆形，矿坑西侧用护栏围着，土堆外可见林地植被，矿坑内可见机械作业痕迹，矿坑最深深度达30米，东西长度约280米，南北长约420米；经测量计算，矿坑面积约97560平方米（折合为146.3亩）；矿坑东北侧有一临时堆煤处；矿坑西南侧有一堆煤处，该处占地面积约42002平方米（折合为62.9亩）。现场除上述情况外未见异常。附现场方位示意图二份，现场照片八张。被告人任双琪的辩护人当庭提交如下证据：1.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与当地村民签订的用地补偿协议，证明当地村民认为是荒沙地，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为了生产，对村民进行了补偿。2.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委托书，证明采矿证是因为政策性原因没有办下来，导致林权证办不下来。上述证据，均依法经庭审质证。被告人任双琪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均为复印机件，且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土地的属性不能以村民的认知为准，即使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向当地村民进行了补偿，但其仍不能非法占用毁坏林地，同时，辩护人提交的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编制委托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的效力均不予认定。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的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并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毁坏林地，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当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提出对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任双琪判处二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对被告人杨建国判处一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并处适当罚金的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任双琪系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建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依法亦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已在被毁林地进行部分补植，且被告单位表示愿意依据景泰县林业勘察设计队编制的《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异地植被恢复造林工程实施方案》继续进行植被恢复造林，完成生态环境治理与恢复，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具有上述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任双琪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因为政府主管部门内部协调不一致而导致涉案土地权属存在争议，从而导致本案发生的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进行勘查、开采矿藏和各项建设工程，应当不占或者少占林地；必须占用或者征收、征用林地的，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后，依照有关土地管理的法律、行政法规办理建设用地审批手续，并由用地单位依照国务院有关规定缴纳森林植被恢复费。本案中，景泰县治沙试验站于2008年2月6日依法取得林地的林权证，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9日取得采矿许可证，采矿方式为地下开采，于2016年3月25日依法成立并取得营业执照，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在进行勘查、开采矿藏和各项建设工程，必须占用或者征收、征用林地的，需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虽取得了采矿许可证，露天改建项目前期动工也经过相关部门的同意，但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在动工时，景泰县治沙试验站已告知应在开采前及时到县林政资源管理部门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然而其在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手续和经过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的情况下，仍然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导致涉案林地被大量毁坏，其非法占用毁坏林地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与土地权属并无关系；同时，景泰县治沙试验站护林员的陈述、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均能证实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非法占用毁坏的是林地；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建国的辩护人提出杨建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单位犯罪，且被告人杨建国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与直接负责人任双琪均积极参与，作用相当，无需区分主从犯，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被告人任双琪、杨建国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景泰冰草湾煤业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100000元（已缴纳）。二、被告人任双琪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杨建国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顾庆华审判员  张士栋审判员  李春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曾丽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