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03民初74号原告（反诉被告）：李秀茹，女，195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业者，住锦州市松山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张奇，辽宁民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孙长征，男，195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锦州市太和区。原告李秀茹与被告孙长征退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秀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敏与被告孙长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秀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解除合伙关系；二、对合伙期间财产进行清算；三、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通过朋友结识被告，在闲谈中被告得知原告欲租房子办学，被告称联通公司有房子对外出租，经双方商议，由被告负责联系联通公司，原告及女儿去现场看房后，同意承租，原告于2017年6月15日用转账方式向联通公司支付租房保证金6万元，2017年7月16日原被告共同到联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尾号为12号的租赁合同，租赁物为白日南里12号楼一到四层房屋（1044平米）含院内7个车库和一个门卫，年租金60万，租赁期限为2017年7月15日-2022年7月14日。因联通公司租赁房屋需要省公司审批，被告当初在联系租赁事宜时以被告主办的渤海大学音乐舞蹈培训中心（以下简称舞蹈培训中心）的名义申报，所以只能继续以该舞蹈培训中心名义承租。2017年7月10日原告作为乙方，被告作为甲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由乙方为甲方提供办学场地，除为甲方提供院内平房及四楼教室之外，在乙方幼儿园节假日及孩子们离开幼儿园的时间里，把幼儿园的闲置教室提供合作办学使用。共同管理学校，联合办学期间，财务双方各出一名，甲方派会计，乙方派出纳。合作期间甲方将原舞蹈培训中心的音乐学院、歌剧舞剧院锦州地区考委会的平台及辽宁省金蛙奖国际艺术节系列活动及学生带到双方合作的平台。合作期间，锦州地区中国音乐学院考级，中国歌剧舞剧考级和金蛙奖国际艺术节大赛及学费收入，纯利甲方得60%，乙方得40%。合作期限2017年10月1日至2026年10月1日止。2017年7月21日再次以舞蹈培训中心名义与联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尾号为16号的租赁合同，原被告均在合同中签字，租赁白日南里12号原食堂，一层临街住宅楼，面积85平米。2017年7月28日联通公司为原告开具证明两份，说明原告是两处房屋的实际承租人。原告于2017年7月31日交纳16号租赁合同的保证金2850元及16号租赁合同租金28500元，12号租赁合同的租金60万元。2017年8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办学补充协议（1），确定合作学校的办学名称定为渤海弘大艺术培训中心，原告为举办者；合作办学期间，甲方为合作办学实体的法定代表人及校长，未经甲方同意，不得变更法人及校长；甲方负责教学与管理，乙方负责提供教学所需的场地。2017年8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办学补充协议（2），约定合作办学期间，乙方承担交付联通公司的租金，原告是两份租赁合同的租赁房屋的管理者。上述租赁合同签订后，联通公司就将钥匙交给了原告，原告于2017年7月至10月31日对租赁房屋进行全面装修，花费300多万，仅四楼（220平米）和平房就投入80多万元，平房是将原来12号租赁合同的车库基础上改造的，改造完后，车库一侧达到255平米和扩建部分80平米，同时又购买合作办学用的办公设备，花费58379元。装修完毕后，2017年11月初，被告将舞蹈培训中心的老师和学生及老年班带过来在合作办学的场地上课。后来被告将舞蹈培训中心的牌子也挂在外面。2018年6月14日合作办学的机构-渤海弘大艺术培训中心成功取得办学许可和登记证书，举办人为原被告，注册地址**楼**。办学许可下来后，被告第一时间索要走。而且在合作期间，被告也未能按照约定将相关平台的资源全部带到合作办学中心，而是自行组织学生参加各种活动。2018年8月17日原告向联通公司交纳两份租赁合同的第二年租金628500元，2018年8月24日被告在合作办学的工作群--弘大艺校群（32人）内发通知称原告不再做出纳，随后又向原告送达了免去原告渤海弘大艺术培训副校长职务的通知，并在工作的微信区内发此通知，然后将原告踢除工作群。在原告被被告免除出纳职务后，合作办学机构由被告一人继续经营。2019年7月9日渤海弘大艺术培训中心被取缔。原告认为双方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原告提供合作办学的场地是四楼和平房，1-3层由原告自己开办幼儿园，合作办学的机构名称为渤海弘大培训中心，原告已经依据协议提供了场地，不仅支付了租赁房屋的保证金和租金，还投入巨资进行装修，仅四楼和平房装修投入就高达80多万元。虽然合作协议没有约定原告负责办理办学许可，原告还是主动承担该项工作，虽然过程比较曲折，但最后成功取得渤海弘大培训中心的办学许可。虽然合作期间有些小的磕碰，但原告依然对合作抱有信心，没想到在取得办学许可的2个月之后，在原告交纳第二年房租没几天，被告居然以实际行动表明不再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不仅不让原告做出纳，同时免除原告副校长职务，还将原告踢出合作办学的微信群，因此原告认为双方的合作关系自2018年8月24日起就不再存在，合作的办学机构在此之后由被告一人经营，直至2019年7月9日渤海弘大艺术培训中心被取缔，不再具备办学资格。因此双方合作办学自2018年8月24日开始实际就已经解除，合伙的目的已经无法实现。为了明确相关权责，根据《民法通则》和《合伙企业法》的相关法律规定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同时要求对合伙期间财产进行清算，请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孙长征辩称，根据原告代理人4月2日开庭向法庭重新提交的起诉状及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今天被告做以下答辩。在本案审理期间，原告代理人故意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一事不再理的规定，虚假陈述、错误引用法律，违背最高法院和民诉法解释相关规定，向法庭提交无效的证据，干扰诉讼效力，因此，原告请求必须被驳回。一、原告代理人上次开庭向法庭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即12号房屋租赁合同来证明原告和被告共同与出租方签订了涉案房屋租赁合同，见笔录17页，违背了法律一事不再理的规定，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8日民事裁定书中确认：“本案二份房屋租赁合同，均是以渤海培训中心的名义而非李秀茹的名义与联通公司签订的，而且均加盖了渤海培训中心的公章，出租人联通公司出具的合同审批单及发票中也记录了承租人为渤海培训中心。原审法院认定承租人为渤海培训中心，并无不当，李秀茹缴纳房屋租金，是其履行与孙长征双方合作的合同义务，不能证明其为合同的实际承租人”。二、原告代理人陈述违法、违规必须驳回。其一原告李秀茹代理人以联通公司为原告出具过两份证明，说原告李秀茹是涉案房屋的承租人，此辩解早在2018年就被涉案房屋出租方中国联通集团锦州分公司的代表在法庭上给予明确否定，被省市区三级人民法院否定，李秀茹在今天的法庭上还坚持自己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承租人，违背了民诉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实属重复诉讼。其二李秀茹向法庭多次重复提交的上述两份证明没有法律效力，最高法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交的由单位出具的证明如仅加盖单位印章，而无该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盖章的则不符合民诉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关于单位证明材料形式要件的规定，人民法院不予采信。李秀茹用两份来历不明而且没有原件的证明，误导法庭，而且被告已经了解了相关情况，证据将庭后提交。其三李秀茹要求法庭将房屋租赁权分割的问题列在本案争议焦点，违背了民诉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的一事不再理的规定，涉案房屋租赁权已经由三级法院生效判决认定，承租人为被告方，不存在租赁权分割的问题。其四李秀茹说本案适用合伙企业法是误导法庭，全国的民办艺术培训机构都属于民办非企业单位，而民办非企业单位不适用于合伙企业法。其五李秀茹在4月2日陈述中自认了2017年11月至2018年9月代收的学生学费至今还在李秀茹手里，李秀茹在质证阶段，向法庭提交的第五组证据现金日记账来证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24日一直在盈利状态，平均每月盈利94000元，那么按照李秀茹的陈述这十个月的盈利是94万元，应按合伙约定的比例分配，请出示证据，如果无证据就是在欺骗法庭。其六李秀茹说涉案房屋的四楼220平方米为合伙办学的地点，无证据支持，事实真相是四楼早已经同一、二、三楼同时被李秀茹办成自己的渤海弘大幼儿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限公司，有多个行政部门批文和李秀茹有限公司执照为证。锦州地区教育及审批部门规定，办学需要500平方米面积，原告代理人所说的220平方米不构成办学的面积，任何部门也不会批准的，李秀茹在法庭上公开说谎，没有证据支持。李秀茹的谎言自相矛盾，国家规定同一个地点不可办理两个机构的许可。请求法庭当庭依法令李秀茹提供这220平方米的办学防火手续，如李秀茹出示不了这个证据，便是在欺骗法庭。我方将出示李秀茹于2018年2月7日将涉案房屋全部面积办成个人有限公司的重要书证，证明李秀茹在陈述中所谓的提供的4楼220平方米办学场地，所谓的成功办理了办学许可，是在欺骗法庭。李秀茹在起诉状中撤伙理由说2019年7月9日，渤海弘大艺术培训中心被取消，不再具有办学资格，合伙的目的已经无法实现，因此要求撤伙，是虚假陈述，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走访了锦州市及凌河区几个主要行政部门，向其递交了三级法院的生效判决，说明了我租赁的房屋被李秀茹有限公司违法侵占的实际情况，相关部门领导了解事实后，表示只要办好学校防火手续，五个工作日即可恢复办学资格。三、李秀茹要求撤伙理由是虚假陈述，退伙的过错完全属于违约违法的李秀茹，李秀茹在同我签订办学协议后，变造了我方同锦州联通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变造了锦州市人民政府加印盖章的涉案房屋的房照。李秀茹同我方履行合伙办学协议开始，即用违法变造的合同和房照欺骗了多个政府行政部门，将我方租赁的合伙办学房屋全部面积于2018年4月16日办成个人有限公司，因此导致合伙办学从此没有地点，学校至今没有办成，李秀茹非法办理的有限公司而且已经赚了四年的钱，李秀茹说提供了办学地点，没有事实依据。四、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李秀茹对多个重要事实已经自认，法庭应该依法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与自己不利的事实，均属于自认，当事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诉讼代理人的自认视为当事人的自认，已经被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定的基本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李秀茹在本案中自认事实如下：1.4月2日递交了两份联通公司证明自认的两个涉及本案的重要事实。涉案房屋的承租方为乙方即被告；出资人为原告李秀茹。2.李秀茹在4月2日向法院提交了第六组证据是其交的第二年房屋租金628500元，这组证据恰恰证明了李秀茹承认自己是同被告联合办学期间的出资人，属于法律上的自认，李秀茹拒交2019年7月至2020年7月的房屋租金属自认的违约行为。3.李秀茹在新交的起诉状中自认被告原校址带过来几百名学生，而且在这些学生的接收单均有李秀茹的亲笔签字，而李秀茹的违约行为导致这些学生流失大半，造成我方极大的经济损失及社会负面影响，对此我方将另行主张权利。4.李秀茹4月2日提交的第十二组证据，是五张涉案房屋的图片证据，证明了李秀茹自认了同我方是合伙办学，而不是合伙办有限公司更不是合伙办培训中心。5.李秀茹4月2日说其改建车库、扩建平房投资846989元，来让被告赔偿，是虚假增加投资。6.事实是李秀茹2017年7月31日亲笔写下对上述所谓的平房实际是临时建的，说明书写到院内临时搭建是李秀茹个人行为，行政部门处罚及一切经济损失均由李秀茹个人承担，此说明书上是李秀茹亲笔签名，属于李秀茹对自己违法行为的自认，是法庭可采信的证据。平房没有房照不能上课，而在本案这次审理中，又将平房的投资为80多万元，视为被告提供的上课地点，其陈述自相矛盾。7.李秀茹和原代理人共同自认了变造涉案房屋的租赁合同、房照办理个人有限公司的违法事实。8.李秀茹于2018年2月7日将涉案房屋全部面积办成防火手续的批文，是李秀茹自认四楼是有限公司场地的重要事实。9.李秀茹多次欺骗多个部门的证据，是其自认合伙期间的违约证据，现存于凌河法院多个庭审卷宗中。10.本次开庭前被告得到了李秀茹有限公司平台的二维码，是李秀茹自认的从2017年7月侵占涉案房屋全部面积开个人有限公司，直至今天的重要事实。11.李秀茹在关于租赁房屋出资和管理的情况说明上亲笔签字自认是涉案房屋的出资人，在两份联通公司的证明上亲笔签字是涉案房屋的出资人，在微信上自认是合伙期间的出资人，并表示永远不会对交纳涉案房屋的租金有异议。五、原告说成功的办理了办学许可和登记证书，注册地点为**楼，是虚假陈述，没有证据支持。事实是原告与被告共签订三份合作协议，在协议履行期间，原告通过一系列行为把全部场地变成自己的有限公司场地，为骗被告，采取欺骗手续骗取了办学许可发照机关，骗得培训中心手续。因无实际地点，无防火手续，无法年检，被取缔。六、李秀茹在本案发回重审的开庭中，所变更的诉讼请求，提交的新证据均与事实不符，原告说共花费了58379元为合伙办学购买了办公设备，其所谓的办公设备被告不知情，发票被告不承认。事实是合伙办学的很多设备，都是被告从原十几年的办学地点搬到合伙地点的，被告于2017年10月为合伙办学投入800多件教学乐器、器材、物品及100980元现金均由原告签字接收。原告称在被取消的办学许可中，投入注册资金4万元，是虚假陈述，因此这4万元注册资金是原告用学校的公款垫付的，不能将学校的公款说成是原告的投资，这笔公款必须还给学校。在本案诉讼阶段原告向法院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仍然是假合同，涉案房屋的所有面积都在装修期间被原告办成了个人有限公司，装修也是按有限公司设计装修的，装修面积由有限公司执照和多个部门审批手续为证，因此李秀茹所说为其有限公司投资和装修与被告无关。我和原告签订的三份协议中没有合伙办理有限公司的决定，我们是合伙办学，另被告租赁涉案楼房是联通公司的办公楼，从租赁之日起空调地板白墙不需要装修，完全适合教学，而原告装修后，不适应教学。七、李秀茹说合伙办学期间，2018年6月被告没有将考级的收入带到学校，请问原告带到哪个学校，合作办学学校在哪里，6月份哪个部门考级了，谁在六月份收到考级收入了，合伙办学没有实际地点，没有合法资质，有被授权考级的资格吗，上述五个问题，请原告出示真实合法有效的证据。因原告的违约行为造成被告带去的学生及艺术团员流失几百人之多，教师基本流失，这个损失原告必须赔偿，因此原告有限公司的营业收入因按合伙协议约定给我方60%，因为其非法有限公司侵占了整个合伙办学场地，必须赔偿我方一切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另，原告对其装修的数额前后自相矛盾，2017年11月，原告和领导和教师说投资200多万元，在辽宁高级人民法院，仅一到三楼就投资300多万元，在本案中又说对全部面积装修花了300多万元，前后矛盾。三级法院生效判决确定了三个重要事实，一是认定被告和原告所签定的合伙办学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协议；二是三级法院认定涉案房屋的租赁人是被告，原告李秀茹是出资人；三是原被告合作协议合作期限十年，原告交纳涉案房屋租金是出资人李秀茹应该履行的合同义务，其必须履行合同约定；四是李秀茹撤伙是违约行为，合伙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十年，擅自中止合伙需要赔偿对方全部损失。我方损失的事实根据：1.李秀茹撤伙必须赔偿因违约给我方造成的损失包括10年的房屋租金、教师工资、教学应得利润、流失学生的损失。本次被告在反诉请求中只要其赔偿我方两年的房租，因为首次签订的涉案房屋租期为五年，还余下两年房租，即2020年7月至2022年7月的房屋租金，没有交给出租方，李秀茹必须赔偿，其他损失被告在本案中放弃举证，另行主张。2019年7月至2020年7月李秀茹违约不交房租，我方为其垫付了628500元房租，后追偿，初审已经胜诉，现在正在二审中。如果李秀茹撤伙，依据合伙协议的约定，因其违约行为赔偿我方损失。反诉原告反诉请求：一、在解除合同关系的情况下，请求法院判令被反诉人李秀茹赔偿反诉人二年房租违约金628500×2=1257000（2020年7月-2022年7月）；二、诉讼费用及诉讼引起的相关费用由被反诉人李秀茹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房屋是反诉人租用，被反诉人按合伙协议《联合办学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承担房屋租金，每年628500元；二、被反诉人李秀茹本诉中说她“全面正确的履行了合伙办学协议”没有证据支持；三、被反诉人一边把我方租赁的涉案房屋全部面积（1044平方米办公楼）及（85平方米）办成其个人的幼儿园，又从我处领取了11个月的工资33000元，其代收的学生学费及财务账虽经多次催要，却至今未交给我方财务；四、李秀茹在合伙办学期间的违法、违规、违约行为是连续进行的；五、我方同李秀茹合作办学协议是依法签订的受法律保护的协议，李秀茹要求撤伙，要求从我方租赁的房屋处撵走我方实属违约行为；六、李秀茹要分得合伙期间利润无证据支持；七、李秀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八、对李秀茹本诉要求解除合伙关系，属于违背合同约定的违约行为，因李秀茹占用我们租赁的房屋，如果非要散伙必须按双方协议，赔偿我方一切经济损失。我方与李秀茹合伙办学协议明确约定了合作时间为十年，明确约定擅自中止者赔偿对方全部损失，我方在反诉中要求李秀茹首先要求赔偿两年的房屋租金，其他经济损失我方将另案起诉。反诉被告辩称，一、如果被告将要求李秀茹赔偿两年的违约金作为一个独立的反诉请求，而不是作为答辩意见，那么我们申请法庭，要求反诉原告足额交纳诉讼费用，如果其不能在规定的期限内缴纳诉讼费，反诉不应该与本诉合并审理；二、我们认为，双方与联通公司之间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是基于双方合作的前提下的租赁，虽然形式上是由孙长征主办的锦州渤海音乐培训中心的名义签订，但实际房租的缴纳及履行均由李秀茹来缴纳和履行，因此涉案房屋的承租权应该作为散伙后清算范围之内，也就是说在审理本案合伙纠纷的同时，应该对承租权的归属进行相应的清算；三、合伙是公民之间基于财合和人合两种因素的结果，人合因素的存在，决定了本案的合伙关系不能由合同法调整，应该依据民法通则及合伙企业法的有关规定调整；四、原、被告双方作为合伙的当事人，在散伙时均具有清算的义务，截止到今天庭审前的诉讼当中，我们看到是孙长征一方一直拒绝提供2018年9月之后的财务账册，如果本案诉讼孙长征一方依然拒绝提供财务账册，根据李秀茹一方担任出纳期间记载的财务账，可以看出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8月一直是赢利的状态，每月大约四万至五万元的赢利，而且加之被告一直称合作办学没有落实，那么我们有理由认为，被告并不承认双方合作办学的情况，也就是说虽然有合作办学的协议，但是合作办学没有有效的履行，那么从2017年11月至今就视为是孙长征一方自己在经营，而且孙长征的渤海音乐舞蹈艺术中心的牌子至今仍然挂在合作办学的外墙上，因此我们要求，对方承担自租赁之日起至今李秀茹为合作办学的所有支出和垫付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李秀茹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合作协议（2017年7月10日）和补充协议2份（2017年8月16日），证明：1.双方合作办学期间为2017年7月10日至2027年7月10日；2.双方合作学校的办学名称定为渤海弘大艺术培训中心，乙方为举办者；3.李秀茹为甲方（孙长征）提供办学场地，除为甲方提供院内平房及四楼教室之外，在乙方幼儿园节假日及孩子们离开幼儿园的时间里，把幼儿园的闲置教室提供合作办学使用；4.李秀茹是所租赁房屋的实际管理者；5.双方其他权利和义务，如孙长征负责合作办学的教学资源等。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租赁协议2份及租金、保证金的交费收据，联通公司出具证明、孙长征及舞蹈培训中心出具的说明、李秀茹为合作办学购买办公设备及装修明细，证明：1.2017年6月16日李秀茹和孙长征以渤海大学音乐舞蹈培训中心名义签订合同编号尾号为12号的租赁合同，租金60万，1044平米，租期为：2017年7月15日-2022年7月14日，一到四层，含院内车库7个+门卫一个，李秀茹于2017年6月10日交保证金6万元，7月31日交租金60万元。2.2017年7月21日以渤海大学音乐舞蹈培训中心名义与联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尾号为16号的租赁合同，李秀茹、孙长征在租赁合同上签字，租赁联通公司住宅楼一层临街，面积85平米，用途是食堂（厨房及餐厅），李秀茹于2017年7月31日交押金2850元，交租金28500元。3.李秀茹不仅履行提供场地义务，交纳所租用房屋的保证金和租金，还为双方合作的培训机构投入大量资金，购买办公设备58379元及装修费846989元。对该组证据中租赁协议、缴纳费用凭证、联通公司的证明、舞蹈培训中心出具的情况管理说明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购买设备明细以及装修明细等，被告不予认可，且在费用明细中，没有被告的签字确认，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锦州市渤海弘大艺术培训中心的办学许可及登记证书、验资报告。证明双方合作办学的锦州市渤海弘大艺术培训中心于2018年6月14日获得批准，李秀茹出资4万元，孙长征出资6万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取消办学资格通知书。证明2019年7月9日双方合作办学的锦州市渤海弘大艺术培训中心被取消办学资格，双方合作目的无法实现。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第五组证据：现金日记账，证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8月24日，期间一直是盈利状态，月平均是9.4万元。该日记账为原告单方记载，未有经对方确认的记账凭证相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第六组证据：李秀茹交纳第二年房屋的凭证。证明：李秀茹为履行租赁协议和合作协议，2018年8月17日电汇给联通公司第二年租金628500元。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第七组证据：免除职务通知及微信群记录。证明：2018年8月24日孙长征违反合作协议约定，不让李秀茹做出纳，并在合作办学的微信工作群发通知，10月18日免除李秀茹副校长职务，同时将李秀茹踢出微信工作群，孙长征以实际行动表明终止合作关系，将李秀茹除名。该组证据对于认定本案基本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第八组证据：李秀茹投入资金及垫付财物明细。证明：为了合作办学，李秀茹实际投入及垫付财物的情况。该证据为原告自行制作，本院不予采信。第九组证据：收款收具6张，证明被告在合作办学期间2018年6月至7月被告没有按协议约定将生源和考级的收入带到学校，仍然以舞蹈培训中心的名义招生、办学。该证据为复印件，且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十组证据：微信截图和照片，证明2017年10月27日开始，弘大艺校在没有取得办学许可的前提下，被告负责前期工作的相关人员已经以弘大学校的名义招生，这两个人是学校的工作人员。在没有取得办学资格的前提下并不是合作办学，我们没有义务为其承担相应的费用。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十一组证据：被告员工朋友圈的截图（刘艳四张、赵子涵一张），证明在原告被被告除名之后，一直到2020年1月29日学校一直在经营，组织相关活动，是由被告自己在经营。无法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第十二组证据：图片五张，证明双方案涉的租赁标的物现状及装修情况，以及被告的牌子仍然挂在校外。与认定本案基本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第十三组证据：微信截图2张，2017年7月21日原被告双方协商确定挂牌的名称及装修的外观正面效果图，即渤海弘大艺术学校和渤海弘大幼儿园，说明双方对装修事宜是经过协商一致的，不存在原告方擅自将承租地点开办自己的幼儿园，第二张是2018年7月20日，证明合作办学的执照下来后，被告就要走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孙长征提交证据：第一组证据：1.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703民初2276号民事判决书、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7民终366号判决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辽民申5911号民事裁定书、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8）辽0703民初2280号民事判决书、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3民初1868号民事判决书、锦州银行628500元的电汇凭证（2019年7月22日），证明1.省、市、区三级法院认定我方是涉案房屋的承租方；2.被反诉人李秀茹是涉案房屋的出资人；3.我方同被反诉人李秀茹是合伙办学，而不是合伙办有限公司；4.被反诉人李秀茹在省、市、区三级人民法院败诉；5.被反诉人违约拒交涉案房屋2019至2020年的涉案房租，我方垫付了一年的房租628500元，其违约行为在房屋追偿案中初审败诉，现在中法二审中。从签定合伙办学协议开始，李秀茹就私改涉案房屋租赁合同，私改涉案房照，违约、违法欺骗多个政府部门，将涉案房屋全部占为己有，开办自己的有限公司。2.最高法院、全国庭审直播网上的八次庭审直播案件的二维码，证明涉案房屋房照实际面积是1044平方米，反诉被告李秀茹非法办理的有限公司全部占有，我们只用了几个教室，到目前为止没有办学校的教学地点，无法办学，证明了李秀茹侵占了全部涉案房屋后，开办自己的有限公司，为欺骗我方又非法办理了与培训学校完全不同的培训中心许可，因无实际地点和防火手续，不能年检，已经被锦州市及凌河区教育局等依法取缔。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法律文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庭审二维码不是有效的证据形式，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1.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公安消防大队2018年2月7日给李秀茹出具的《幼儿园消防备案凭证》；《消防手续备案表》，建筑面积986平方米；李秀茹创建的《锦州渤海弘大幼儿园有限公司》官司方备案；2.李秀茹有限公司的执照，证明李秀茹从2018年2月7日将涉案房屋全部面积办成了个人有限公司，而在三个月后，在同一地点，办理了培训中心许可，而不是约定好的学校许可。证明一个地点，办两个机构许可，是违法违规的，所以被依法取缔，证明了李秀茹违约在先。李秀茹为合伙办学提供了四楼220平方米场地及成功的办理了合伙办学许可和登记证书，无证据支持，国家规定没有学校地点防火手续就不能办理办学许可，可李秀茹办公司已经侵占了涉案房屋的全部面积，没有地点再办学校及学校防火手续。证明了李秀茹将合伙办学地点全部办成了三份合伙协议中没有的其个人有限公司与被告无任何关系，李秀茹在我租赁的办学地点开办自己的有限公司违反了合伙办学的约定，直接导致合伙办学的目的不能实现，违约过错100%。李秀茹为自己有限公司投入的装修资金是用在其个人的公司上，合伙协议没有公司，其所谓投资的300多万是真是假，与我无关，因为投资不是用在合伙办学上。执照证明了原告违法违约，导致我方与其合伙办学三年未能履行。上述证据对认定本案基本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3.两份房屋租赁合同。第一份2018年2月7日李秀茹亲笔签名，面积是986平方米合同；第二份是房屋租赁合同，除在面积上造假，还在房屋承租方处偷偷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假的房产执照。有两处造假，把1044平方米改为986平方米，联通公司出具的房产执照上多个数据都被其划掉，联通公司的执照上写着复印无效，而且李秀茹在造假的房产执照上亲笔签字，签字时间是2018年4月9日。证明李秀茹违法违约欺骗多个政府部门，因此被告要求原告侵占办学地点办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收入应该按约定给我方60%，原告变造的房照和房屋租赁合同欺骗了凌河审批局多个部门，将我方租赁的用于联合办学的楼房全部面积违法、违规、违约办成了自己的弘大幼儿园有限公司，开业达三年之久。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4.李秀茹亲笔签字的联通公司证明、李秀茹欺骗卫生部门的书面证据（4月9日）、李秀茹有限公司验收合格的告知书、李秀茹违法有限公司的食品经营许可证、消防备案受理凭证、备案表、房照的造假凭证、李秀茹有限公司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李秀茹申办有限公司的审批承诺书。证明李秀茹亲笔签字的承诺书上，承诺所报的上述材料，实质内容均真实合法有效，并且承诺对违反上述承诺的行为愿意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因违反有关法律法规及承诺补充撤销造成的经济和法律后果愿意自行承担责任。以上证据证明了李秀茹以变造的房照合同欺骗了凌河区审批局等多个行政部门，将我方租赁的用于联合办学的楼房全部面积办成了自己的有限公司开业达三年，而且李秀茹欺骗多个行政部门的造假手续上均有其亲笔签名，属于自认违法，上述证据证明李秀茹欺骗多个执法机关的行为是从2017年6月10日开始的。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5.锦州市凌河区教育局取缔艺术培训中心的通知，证明1李秀茹违规违法办理了合伙办学许可被市区两级教育部门依法取缔；2李秀茹把我方所承租的房屋全部面积和防火手续办成了个人的有限公司防火手续，所以其违法的许可被取缔。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6.李秀茹女儿赵清打人照片及太和区纪委、监委给其党纪处分及全区通报的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李秀茹在中级法院门前殴打原告，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李秀茹的亲属丛林因在中法打人，帮助李秀茹殴打原告，被公安机关拘留手续。证明为了将反诉人从办学地点撵走，李秀茹多次组织社会人员到办学地点恐吓、威胁学校领导员工人身安全，经常恐吓并殴打学校员工，李秀茹为将我方从我租赁的场地撵走，想尽一切办法来达到其目的。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7.（1）关于租赁房屋出资和管理情况的说明，在这份说明上有李秀茹的亲笔签字认可，有联通公司盖章，有被告盖章并签字。证明了在整个房屋租期内，李秀茹完全负责租赁费用并按出租方要求管理。（2）联通公司对涉案主楼的证明，证明上标注反诉人是实际承租人，李秀茹是出资人，有李秀茹的亲笔签字。（3）微信截图，李秀茹在微信截图上表示去联通公司交房租是他的事情，任何时候他都不会有异议，这是亲笔写的。（4）被告和李秀茹的对话，微信截图，证明学校分给李秀茹40%的利润，其应在整个租期内承担房屋租赁费用的承诺和合同约定。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8.5段音频证据（当庭播放29号、30号、31号、33号、34号音频）。29号证明李秀茹根本就不想办学校，这个证明来源于家长，并对证明其从一开始就违约，不想办理联合办学，只办自己的有限公司。原告和家长强调学校没有执照，坚决不办学校，手续已经撤回来了，只办自己的有限公司。必须按民法通则52条赔偿我全部经济损失。30号音频证明是原告主动找我要联合办学，我质疑原告为什么拖了10个月不办学校手续，这个手续只需要5个工作日就可以办理完毕。31号音频证明李秀茹坚决不办学校，和家长说及对社会宣传，学校什么都不是，执照啥也没有。李秀茹和家长进行破坏，让教师离开学校。33号音频证明李秀茹表示坚持不办学校，手续快办好了，全撤回来了。和家长说反诉人是不是校长由她说了算，破坏学校，涣散人心。音频34证明李秀茹和吴国军一起破坏学校、涣散人心，让教师家长把老师从学校领回，说学校由她说了算，把原定好的学校招生办强占为幼儿园和有限公司的门卫室。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1.李秀茹非法幼儿园的二维码及相关证明，证明李秀茹从2018年1月20日开始，在还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开办自己的有限公司，现在这个幼儿园还存在，这个幼儿园有限公司的存在侵占了涉案房屋的全部面积，使合作办学至今没有办成，而且在三级法院五个判决均确认我是承租人的今天还不悔改，还在欺骗法庭。证明李秀茹违法占有涉案房屋直到今天。2.李秀茹于2017年7月31日亲笔写下的对“临时搭建非法建筑物”的《说明书》。说明书上承诺：关于原传输局院内临时搭建情况说明，即李秀茹说的所谓的平房，与联通公司无关，纯属承租方李秀茹个人所为，行政部门处罚以及一切经济损失均由承租方李秀茹个人承担，李秀茹亲笔签名。证明李秀茹在签订合伙办学协议之前，将院内扩建平房改好后由原告亲自去办理平房的房照。李秀茹个人承担责任的承诺书，是背着反诉人，冒充承租人违法写下的说明，这个证明证实了李秀茹4月20日在本案的审理中说平房装修花了80多万元，是虚假增大投资，此笔投资与我无关。3.原弘大培训中心法人刘中华的证言；4.学校员工徐辰证言；5.原学校副校长王赛的证言，学生家长王桂敏的证言；6.赵子涵证言。证明2018年7月21日李秀茹把培训中心手续教育局和民政局的公章和财务章法人名章放到反诉人处，说都交给你们了，以后我不再管理学校，之后就走了，当时在场的有三位领导，证明李秀茹让其女儿来学校砸合伙人的门，把员工打昏在地。赵子涵刚刚满十六岁，是学校的学生，不是员工。7.李秀茹亲笔签字的反诉人从原学校地址带到合伙办学地点的资产和现金（物品接收单）有800多件教学器材，由李秀茹接收并保管。证据8、9、10、11、12、13均是微信截图，证明李秀茹自认合伙办学是办艺术学校而不是艺术中心，并且四层楼顶上是李秀茹亲自找人打上的渤海弘大艺术学校八个字。李秀茹在欺骗反诉人的情况下，建议以渤海弘大艺术学校的名义招生。李秀茹多次拒绝反诉人自己去或者和她一起去办理学校执照，李秀茹就是不把防火手续交给反诉人，根本没有防火手续，幼儿园有限公司防火手续已经将整个涉案房屋均包含在内，整个房屋没有防火手续。证明了其在合伙期间不缴纳房租的行为是不履行合同约定的违法行为。14.是具备合法性、真实性的办学许可和同样性质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证明不具备实际办学地点和防火手续，被依法取缔，证明李秀茹成功的办理了办学许可和登记证书，是假话。证明反诉人同李秀茹从2017年7月签订协议至今，因其违约行为没能办成学校。该组证据本院均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16日，案外人联通公司（甲方）与案外人渤海艺术中心（乙方）签订编号为CU11-2108-2017-000012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将坐落在凌河区白日南里12号楼一至四层租赁给乙方，合计租赁面积1044平方米，乙方就该房屋做办学及培训使用，租赁期限为5年，从2017年7月1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年租金为60万元。甲乙双方单位及代表均在合同上签名盖章。其中，乙方代表为孙长征签名。2017年7月21日，案外人联通公司（甲方）与案外人渤海艺术中心（乙方）又签订编号为CU11-2108-2017-000016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房屋地址为锦州市凌河区白日南里12号楼住宅楼一楼临街，建筑面积85平方米，房屋用途为食堂，租赁期限五年，每年租金28500元，该合同承租人位置由渤海艺术中心盖章，李秀茹与孙长征签名。上述两份合同的应付租金均由李秀茹交纳。2017年7月10日，李秀茹与孙长征签订“合作办学协议”一份，双方建立合伙关系。协议约定“1、甲（孙长征，下同）、乙（李秀茹，下同）双方办学期间携手同心、共同管理、共同协商、精诚团结。2、乙方为甲方提供办学场地（联通原传输局位置），乙方为保证教学，除为甲方提供院内平房及四楼教室之外，在乙方幼儿园闲置教室提供合作办学使用；3、甲方在2017年10月1日前，将中国音乐学院、中国歌剧舞剧院锦州地区考委会平台，带到双方共同办学平台，共同开展相关业务；4、甲方在2017年10月1日前，将原渤大艺校学生带到双方联合办学地点上课；5、甲方在2017年10月1日前，将所负责的辽宁省金蛙奖国际艺术节系列活动带到双方共同办学平台，共同开展相关业务；6、甲、乙双方共同管理学校，联合办学期间财务人员由甲乙双方各出一名，甲方派会计，乙方派出纳；7、合作期间，锦州地区中国音乐学院考级、中国歌剧舞剧院考级和辽宁金蛙奖国际艺术节大赛及学费收入，纯利甲方得60%，乙方得40%；8、合作期限：十年，自2017年10月1日始至2026年10月1日止。违约责任：合作办学期间，任何一方擅自中止合同需赔偿对方全部损失…11、本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2017年7月28日，李秀茹欲办理相关工商手续，因场地问题受阻，遂找到案外人联通公司，联通公司为李秀茹出具了“证明”两份，主要内容为：上述两份合同标注乙方为“锦州渤海音乐舞蹈艺术培训中心”，实际承租人（乙方）、出资人为李秀茹女士。案外人联通公司在（2018）辽0703民初2276号案件庭审中表示，其单位所出具的“证明”，只是为李秀茹办理工商手续的帮忙，而非对租赁合同主体变更的认可。2018年8月16日双方签订二份合作办学补充协议，一份约定“1、在合作办学期间（2017年7月10日至2027年7月10日），双方将合作学校的办学名称定为：渤海弘大艺术培训中心，乙方为举办者。2、在合作办学期间，甲方为双方合作办学实体的法人代表及学校校长（艺术培训中心主任），在合作办学期间，未经甲方同意不可擅自变更法人及校长。3、在合作办学期间，甲方负责教学与管理，乙方提供教学所需的场地。4、此补充协议和主协议产生同等法律效力。5、本协议双方签字生效。”另一份约定“1、合作办学期间，由乙方承担交付中国联通集团辽宁省通信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上述两个房屋租赁合同中的全部租金，并本着“谁主管、谁负责”“安全自检、隐患自负、责任自负”的原则，对所支付租金的租赁房屋按出租方的租赁合同及协议要求全权管理、全权负责。如乙方在对上述两处租赁地点管理不善，因乙方行为所引发的民事、刑事案件由乙方负责，甲方不承担连带责任。2、合作办学期间，甲方对上述租赁的两处房屋不承担管理责任，只负责对合作办学的教学与管理。3、此补充协议双方签字生效，与主合同产生同等法律效力。”2018年6月14日，锦州市渤海弘大艺术培训中心取得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2019年7月9日，锦州市渤海弘大艺术培训中心因超过有效期未参加年检被取消办学资格。此后李秀茹将孙长征、锦州渤海音乐舞蹈艺术培训中心、中国联通集团辽宁省通信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起诉至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诉讼请求为“李秀茹分别于2017年6月16日和2017年7月21日签订的编号分别为CU11-2108-2017-000012、CU11-2108-2017-000016两份租赁合同（唯一）实际承租人；2、由李秀茹提供非自然人民事主体，享有编号分别为CU11-2108-2017-000012、CU11-2108-2017-000016两份租赁合同承租方的权利、义务；3、由被告渤海培训中心承担诉讼费用等因诉讼发生的所有费用。”此后本院作出（2018）辽0703民初2276号民事判决书，以合同相对人为锦州渤海音乐舞蹈艺术培训中心，且出租方对上述承租人予以认可为由驳回李秀茹的诉讼请求。宣判后李秀茹不服，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辽07民终366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述判决中第六页倒数第二行载明“另外，被上诉人孙长征提交一审法院撤销行政行为一案的庭审笔录，主张上诉人李秀茹及其代理人在该案的一审庭审中承认是上诉人雇人变造租赁合同和房产执照。经查一审卷宗，由于尾号12的租赁合同的房屋面积为1044平方米，而上诉人李秀茹办理执照时提交的尾号12的租赁合同及其房产执照的房屋面积均为986平方米，故变造租赁合同和房产执照的事实存在。……”。本院认为，关于是否应解除合伙关系的问题。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或约定，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法律行为或组织形式。合伙是带有一定人身性质的信任关系，合伙人为达成共同目的而在协商、自愿基础上达成的协议或约定，是合伙成立的前提和基础，也是合伙人权利义务的依据。各合伙人应当依据该协议或约定享受权利，履行义务，承担责任。本案中，基于双方当事人陈述及证据，原、被告之间已经不具有人身信任关系，且锦州市渤海弘大艺术培训中心已经被取消办学资格，双方订立合伙协议的目的已经不能实现，故应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关于合伙清算的问题。庭审中，原告提交了现金日记账、装修及设备的投入明细来证明其在合伙经营期间的资金投入。但上述证据中所记载的投入资金，被告并不认可，且仅是原告一方记载的账目，无法以此确定合伙期间的资金投入，也无法认定双方合伙期间的收支情况，依据现有证据无法进行清算，故原告要求合伙清算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孙长征要求支付两年房租违约金1257000元的问题。依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办学协议》，李秀茹为双方合作办学提供场地供合作办学使用，并且双方共同管理学校，孙长征方派会计，李秀茹方派出纳。依据双方约定李秀茹为合作办学的场地支付了租金，并在合作办学机构担任出纳，履行了协议中约定的义务。后因双方产生争议，才无法参与合作办学机构的经营管理。主张租用的场地全部用于幼儿园的经营使用，反诉被告没有按照约定为合作办学提供场地，构成违约。但弘大培训学校的办学许可证显示学校地址为锦州市凌河区白日南里12号四楼，且在合作办学期间也是利用该场地实际经营，被取消办学资格的原因也并非是无合法有效办学场地，被告主张原告未提供场地无事实依据。依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秀茹存在违约行为，故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支付因违约产生的2020年-2022年房屋租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李秀茹与被告孙长征的合伙关系；二、驳回原告李秀茹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孙长征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原告李秀茹负担；反诉费16113元，由被告孙长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晶人民陪审员  张艳春人民陪审员  刘 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徐飞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