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5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映象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五路**。法定代表人：刘克军，该公司总编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芳，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盟，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乃信，男，194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老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干斌，男，汉族，1967年9月26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系吴乃信之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向东，河南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华林学校。住所地：洛阳市瀍河区华林新村住宅区内。法定代表人：金明灿，该学校理事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明灿，男，195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被上诉人洛阳市华林学校、金明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琨鹏，河南法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映象网络有限公司、吴乃信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市华林学校、金明灿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2民初19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后经专业法官会议讨论，转为合议制。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双方当事人、听取代理人意见，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映象网络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事实认定不清。涉案报道不存在严重失实，不构成侵权。上诉人涉案报道“来源真实”且无主观恶意，客观公正，基本事实属实。另，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均未强制要求国家机关的公开文书必须为生效法律文书，且上诉人并未提及任何证据证明文书已公开纠正。2.一审超出诉讼请求判令上诉人在网站刊登道歉声明，属于法律适用错误。3.被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报道主观上存在过错、造成被上诉人名誉权受损，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上诉人吴乃信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上诉人侵害被上诉人名誉权，属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向映象网络公司提交的裁判文书足以证明该涉案报道的真实性。2.根据不诉不理、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判超出被上诉人诉求裁判属适用法律错误。“今日头条”不是映象网络公司设立的网站，原审法院法官在庭审中亦对此向二被上诉人释明是否变更诉讼请求，二被上诉人明确表示不变更。二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今日头条系上诉人映象公司设立的网站，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被上诉人华林学校、金明灿共同答辩称：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向映象公司记者陈述自己无罪释放，实际其不是无罪释放，而是取保候审。其所提供的刑事判决书未生效且行政判决书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并于2019年12月18日（2019）豫行再173号行政判决书撤销，驳回了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因此吴乃信所述并非事实，没有相关证据支持。2.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没有超越答辩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审确认上诉人吴乃信与映象网的刊登行为构成侵权，那么就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综上，依法应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华林学校、金明灿共同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确认二被告侵犯二原告的名誉权；2.要求二被告在《洛阳晚报》及被告映象网络公司互联网“今日头条”中公开向二原告赔礼道歉，澄清事实，停止侵害；3.要求二被告赔偿二原告名誉及精神损害损失共计20000元；4.要求二被告赔偿二原告公证费损失共计4000元；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因吴乃信反映情况并提供裁判文书等材料，映象网络公司安排记者对吴乃信及其子、辩护律师进行采访后，于2019年10月20日10时48分通过映象网络公司经营的“映象网”网站中的“新闻中心-独家”一栏刊登标题为《华林学校侵占案：创始人无罪释放学校却无法收回》的文章，该文章后被“今日头条”网站于同日11时13分全文转载。文章内容包括：“究竟谁是真正的侵占者？……这也意味着，吴乃信与现在的华林学校负责人金明灿之间的学校侵占案，有了新进展”；“‘所谓职务侵占纯属虚构，在双方民事案中金明灿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败诉后，他利用民事诉讼手段没有达到侵占华林学校的目的，便指使洛阳市公安局东关分局个别办案人员插手经济纠纷，帮其达到霸占华林学校资产的目的’……他（即吴乃信）说，受金明灿的诬告和自己坐牢的影响，自己一手创办的华林学校已被金明灿霸占，他近二十年的心血和名誉、精神都遭受巨大影响，希望有关部门加大办案力度，尽快将侵占者、枉法者绳之以法”；“吴乃信透露，本案还有一个特殊情况，就是在羁押期间他被迫签订‘和解协议书’……吴乃信的女婿范春峰坦言，‘在2016年岳父刚被批捕的时候，金明灿明确表示，他要接管华林学校，如果我能同意的话，就让东关分局对岳父从轻处理；在东关分局办案人员咄咄逼人的态势下，当时的代理律师李春江到看守所让我岳父签了所谓的和解协议，但金明灿却始终没有按照约定出具谅解书，而金明灿拿着协议书到洛阳市教育局、民政局顺利地办完变更手续，抢占学校’”；“‘到了现在，虽然自己无罪释放了，民事诉讼和行政诉讼也都打赢了官司，但是学校还是被金明灿霸占了’，吴乃信表示，我及家人曾向相关部门反映案情，得到有关部门的重视，并实名举报东关分局个别办案人员滥用职权的行为，但截至目前并没有进展’”；“映象网：你对‘职务侵占’的指控为何坚称无罪？吴乃信：这些指控纯属虚构，从学校成立到开办、学校许可证下发，均没有金明灿介入；学校成立之初曾挂名于我原工作单位，学校投入均由我个人投资、筹资，属于民办自负盈亏、自主经营性质且学校没有成立董事会；从学校开办后，我从金明灿处共借款5笔，陆续2年共借资19.2万元，在学校没有利润情况下，金明灿从2000年8月至2001年8月从学校把19.2万元全部又取走，并多拿走8000元说是利息，至此我借金明灿的19.2万元全部还清，以上情况说明，我与金明灿的关系纯属借贷关系；在偃师看守所被羁押时东关分局一些办案人员却一口咬定金明灿是我合伙办学人，反复要挟、逼迫承认合伙关系，想帮其达到霸占华林学校资产的目的”；“映象网：你的最终诉求是什么？有没有考虑追责和申请国家赔偿？吴乃信：如今，我已被法院再审认定最终结论是无罪，但东关公安分局个别办案人员构陷我所谓涉嫌职务侵占罪中的原始证据存在明显不足，其所提供的非法证据应当排除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以致金明灿在判决占据学校违法情形下继续侵占学校至今，希望上级部门介入调查”。二、2019年10月25日，华林学校向河南省洛阳市河洛公证处（以下简称河洛公证处）申请对“今日头条”网站转载自“映象网”网站的上述文章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河洛公证处于当日将相关网页内容拷屏粘贴并打印，于2019年11月1日出具（2019）豫洛市证内民字第4308号《公证书》。华林学校因此花费公证费4000元。截止至2019年10月25日，该网页报道后附评论为164条。目前，“映象网”网站及“今日头条”网站仍可查询到该文章。三、另查明，金明灿曾以吴干玉（吴乃信之子）、洛阳中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房地产公司）为被告，华林学校为第三人向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确认吴干玉与中房地产公司所签订的关于华林学校校舍买卖合同无效，华林学校对租赁校舍具有优先购买权。该院于2015年10月21日作出（2015）瀍民初字第494号民事判决，判决吴干玉与中房地产公司2014年7月28日就洛阳市瀍河区下园路华林新村华林小学1幢教学楼及所占土地、配套场地签订的合同书无效，华林学校对上述1幢房产有优先购买权。吴干玉、华林学校提出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8日作出（2015）洛民终字第363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重审过程中，金明灿、吴干玉、中房地产公司及华林学校达成调解协议，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7月8日作出（2016）豫0304民初426号民事调解书。四、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吴乃信犯职务侵占罪一案，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0日作出（2017）豫0304刑初1号刑事判决，判决吴乃信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责令吴乃信退赔华林学校1435868元。吴乃信提出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2017）豫03刑终236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7）豫0304刑初145号刑事判决，判决吴乃信无罪。该判决查明“吴乃信找到金明灿筹集资金，双方口头约定，由吴乃信出资10万元，担任学校（即华林学校）校长，负责学校筹建和经营管理，金明灿出资20万元，如果学校盈利，除去向洛阳市第二师范学校上交的管理费，剩余盈利平分；金明灿于1997年4月至1998年7月，分八次陆续出资共计22.12万元……2005年10月18日，吴乃信和金明灿第一次结算领取投资回报……2012年1月13日，吴乃信和金明灿第二次结算领取投资回报……后双方就办学结余的分红比例问题发生分歧……”。吴乃信于2019年3月11日被取保候审。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30日对该重审一审判决提出抗诉。2019年10月20日映象网络公司刊登涉案文章时，该刑事诉讼程序尚未终结。五、2017年8月9日，吴乃信以洛阳市教育局为被告，华林学校、金明灿为第三人向洛阳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洛阳市教育局于2016年7月颁发给华林学校的14103004000003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以下简称办学许可证）的行政行为，恢复2010年3月的办学许可证。该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豫7102行初197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吴乃信的诉讼请求。吴乃信提出上诉，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8年3月22日作出（2018）豫71行终58号行政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洛阳铁路运输法院重审后，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8）豫7102行初39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上述2016年7月颁发《办学许可证》的行政行为，驳回吴乃信的其他诉讼请求。洛阳市教育局、华林学校、金明灿提出上诉，郑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豫71行终280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洛阳市教育局、华林学校、金明灿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豫行申240号行政裁定，认为再审申请符合再审立案条件，裁定该案由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9年10月20日映象网络公司刊登涉案文章时，该行政诉讼再审程序尚未终结。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华林学校提交的2018年12月14日由洛阳市民政局颁发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载明其法定代表人为原告金明灿，故原告金明灿有权代表原告华林学校从事民事诉讼活动，原告华林学校的诉讼主体适格。自然人、法人依法享有名誉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新闻单位根据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开文书和实施的公开职权行为所作的报道，其报道客观准确的，不应当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其报道失实，或者前述文书和职权行为已公开纠正而拒绝更正报道，致使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的规定，新闻媒体作为面向大众的传媒机构，在进行陈述及评价报道时，应当有更强的审慎意识，确保报道的客观、准确。本案中，被告映象网络公司刊登标题为《华林学校侵占案：创始人无罪释放学校却无法收回》的文章，标题即带有明显倾向性。文章主要内容来源于（2017）豫0304刑初145号刑事判决、（2018）豫71行终280号行政判决、（2016）豫0304民初426号民事调解书，以及对被告吴乃信及其一方利害关系人的采访，但涉案文章刊登时，（2017）豫0304刑初145号刑事判决尚未生效，（2018）豫71行终280号行政判决也被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亦未生效，判决查明和认定的事实及判决结果均未产生法律效力，且文章中“在双方民事案中金明灿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败诉后”的内容亦与（2016）豫0304民初426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不符，被告映象网络公司也未提供采访过程的相关录音、录像资料予以佐证；同时，文章中还有大量“自己一手创办的华林学校已被金明灿霸占……”、“金明灿……抢占学校”、“金明灿在判决占据学校违法情形下继续侵占学校至今……”等对原告金明灿有明显负面评价的内容，该内容虽以被告吴乃信自述的形式体现，但被告映象网络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内容有客观真实的来源，其仅听信被告吴乃信自述即作出对原告金明灿的负面评价，也明显违背了“客观准确”的要求，没有尽到应尽的审查义务。涉案文章内容涉及对原告金明灿的评价，如“虚假诉讼”、“霸占”、“抢占”、“侵占”等字眼均系贬义，且被有一定影响力的“今日头条”网站转载，又因原告金明灿系原告华林学校的法定代表人，网页评论中亦不乏有对原告金明灿、华林学校的负面评价，故该文章造成社会公众对二原告的社会评价降低，侵害了二原告的名誉权，被告映象网络公司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项“主动提供新闻材料，致使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的规定，被告吴乃信作为相关诉讼当事人，对其提供的刑事、行政裁判文书均未生效的客观事实是明知的，但其仍主动向被告映象网络公司提供新闻材料并接受采访，侵害了二原告的名誉权，应与被告映象网络公司共同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的停止侵害、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赔偿损失等承担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原告要求二被告澄清事实的诉讼请求，意在要求二被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但消除影响的范围应与所造成影响的范围相一致，二原告要求二被告赔礼道歉、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亦应考虑侵权范围及实际履行的可行性。因二原告未举证证明“今日头条”网站系被告映象网络公司设立的网站，故二被告应在被告映象网络公司经营的“映象网”网站中承担相应责任，具体方式由该院依法确定。二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其名誉及精神损失费的诉求，实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原告华林学校作为法人，其人格权利遭受侵害的，无权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且原告金明灿未对其遭受损失情况进行举证，亦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造成严重精神损害后果，故对该项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由于二被告的侵权行为通过网络进行，原告华林学校采取公证方式保存证据并由此产生公证费用，该费用系维权合理开支，应由侵权人承担，故原告华林学校要求二被告赔偿公证费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上述费用由原告华林学校支出，故原告金明灿要求二被告赔偿公证费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七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八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河南映象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删除其在“映象网”网站刊登的《华林学校侵占案：创始人无罪释放学校却无法收回》的文章；二、被告河南映象网络有限公司、被告吴乃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在“映象网”网站刊登对原告洛阳市华林学校、原告金明灿的道歉声明，内容须事先经本院审核；三、被告河南映象网络有限公司、被告吴乃信若不履行上述第二条内容，本院将在《洛阳晚报》刊登本判决的主要内容，相关费用由被告河南映象网络有限公司、被告吴乃信共同承担；四、被告河南映象网络有限公司、被告吴乃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洛阳市华林学校公证费4000元；五、驳回原告洛阳市华林学校、原告金明灿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河南映象网络有限公司、被告吴乃信共同负担。二审经审查，本案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洛阳市瀍河回族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7）豫0304刑初145号刑事判决判决吴乃信无罪，吴乃信不是法律专业人士，在接受映象网记者采访时述称自己“无罪释放”，与金明灿、洛阳市华林学校所诉侵犯名誉权无必然联系；其基于与被上诉人金明灿之间多年的学校权属纠纷，自认为“学校被金明灿侵占、霸占、抢占”，表述虽不妥当，但达不到侵犯金明灿名誉权的程度；故吴乃信的行为不构成侵犯二被上诉人名誉权。上诉人河南映象网络有限公司所发涉案报道，内容均为转述吴乃信及相关律师和公开的裁判文书，未发表自己观点，且报道内容未造成金明灿、洛阳市华林学校名誉权的损害，故河南映象网络有限公司对金明灿、洛阳市华林学校亦不构成侵犯名誉权。上诉人所提相关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上诉人金明灿、洛阳市华林学校要求上诉人停止侵害、赔礼道歉并赔偿相关损失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撤销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2民初1932号民事判决；驳回金明灿、洛阳市华林学校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0元（已减半收取），由金明灿、洛阳市华林学校共同负担2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被上诉人金明灿、洛阳市华林学校共同负担200元。（金明灿、洛阳市华林学校应共同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 琨审判员 左 鹏审判员 黄义顺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贾妍蕾书记员常利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