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103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子淳，男，1986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旗策，男，197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北平，男，1989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长安，男，197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生迪，男，1971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史增辉，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玉卿，女，197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伟锋，男，197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基生，男，198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桂香，女，197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罗山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雅贞，女，198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金泉，男，1968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水平，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德胜，男，197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朝生，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志辉，男，197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继智，男，197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国情，男，197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文星，男，1978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抗桢，女，1983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易春香，女，198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雪霞，女，1973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敦松，男，197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维国，男，197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明辉，男，1976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生，男，196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文元，男，1976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政和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康桂仲，男，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黎明，女，197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仙游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金东，男，197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春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苏金填，男，198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燕平，男，197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许金飘，男，1988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上列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子淳等三十三人诉讼代表人：林旗策、林玉卿、郑水平、郑明辉、许金飘。 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王锡跃，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燕江，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远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温陵路与泉秀路交叉口远太大厦12-（B）。 法定代表人：梁祖锋。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赞，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静兰，女。 上诉人傅子淳、林旗策、陈北平、黄长安、刘生迪、史增辉、林玉卿、黄伟锋、肖基生、王桂香、李雅贞、黄金泉、郑水平、陈德胜、郑朝生、黄志辉、刘继智、黄国情、陈文星、陈抗桢、易春香、张雪霞、吴敦松、李维国、郑明辉、陈金生、吴文元、康桂仲、黄黎明、刘金东、苏金填、吴燕平、许金飘（下称傅子淳等三十三人）因与被上诉人福建省远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称远宏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2民初37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远宏公司提高物业服务收费标准的合法性属认定事实错误，应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根据法律规定，提高物业服务收费标准应遵循严格的程序，实行“业主双过半”。而本案中，一审法院仅以证人未出庭作证、签订新的物业服务合同为由，认定远宏公司提高物业服务收费标准程序合法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首先，傅子淳等三十三人所主张的部分《调整小区物业服务费意见征询表》系伪造，有的业主是被“忽悠”签名。在庭审过程中，远宏公司亦当庭予以承认：有部分征询表上的签名是远宏公司自行签字的。同时，个别业主姓名与实际都对不上，存在诸多问题。但一审法院在远宏公司自认伪造的情况下，以证人未出庭作证且未经质证查实为由不予采纳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主张，与事实不符，于法相悖。其次，远宏公司提供的822户《调整小区物业服务费意见征询表》与小区实际居住户数867户不符，也没提供为什么还有45户未签署意见的说明，明显剥夺了这45户(还有部分伪造签名的户主)发表意见的权利。这种剥夺业主表达意见的权利属于程序上明显的错误，而非仅仅是程序上的瑕疵。再者，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9月1日签订了新的物业服务合同，是对远宏公司提高收费标准的事实，予以确认”。新的物业合同不能成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综上，可以看出远宏公司提高物业服务收费标准未能遵循严格的程序，实行“业主双过半”，甚至剥夺了业主表达自己意见的权利，程序明显违法，依法应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予以改判。二、一审法院认定远宏公司未能提供与其收费标准相对等的物业服务，但又不必降低收费标准，对此认定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一审法院仅以收费标准有合同依据、服务仅有瑕疵并非根本违约、业主有容忍瑕疵服务的义务等认定远宏公司收取1.5元/月·平方米的物业服务费合法，这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首先，本案双方签订的《福建省物业服务合同》不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该合同没有法律效力。其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物业服务企业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法规规定以及相关行业规范确定的维修、养护、管理和维护义务，业主请求物业服务企业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物业服务企业公开作出的服务承诺及制定的服务细则，应当认定为物业服务合同的组成部分”。一审中，傅子淳等三十三人列举了大量物业管理服务存在的诸多问题，而一审法院以“从事物业服务过程中存在服务不到位、未尽合同义务的瑕疵，但不构成根本违约”，使远宏公司逃避了违约责任。1.远宏公司在物业服务中存在诸多的不足，傅子淳等三十三人当庭举证也仅仅是物业服务不到位中的“冰山一角”。2.一审法院以不构成根本违约为由，不降低收费标准与最高法院相关解释明显不符。如构成根本违约，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不但可以单方解除合同，还可不予支付任何服务费用，甚至还可以要求赔偿损失。3.根据2011年《泉州市区住宅物业服务收费收费指导标准》、《泉州市区住宅物业服务内容与等级指导对照表》、《泉州市物业服务收费管理实施细则》，带电梯住宅1.5元/月·平方米的物业费收费标准，物业服务企业应提供四级物业管理服务。上诉人认为，小区物业现有管理服务水平仅符合二级标准，物业费应参照1.0元/月·平方米的标准进行收费。一审法院认定远宏公司可以收取1.5元/月·平方米的物业服务费明显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对此应予改判。三、一审法院以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仅是估算和推定，未进行司法审计等为由，认定远宏公司未存在乱收费、多收费等情形属认定事实错误，应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首先，在提交的证据中，傅子淳等三十三人明确提出远宏公司收费公示部分与实际催缴、收取的金额不一致，涉嫌造假。但一审法院认定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仅是估算。以2019年3月份公示表为例：2019年第一季度公摊水费为1.99元/户，但给予业主的催缴单上的公摊水费为11.2元/户，明显每户多收取9.2元；再如，被上诉人将物业保安亭、LED广告显示屏、地下车库照明等设施设备的用电直接接入小区照明电路，导致部分电表电费极高。这些均属物业管理成本，却由业主承担，明显不合理。这就是可予以佐证的材料，一审法院未认真审查证据，就予以否定。其次，本案中的举证责任明显分配不均。物业服务公司对于各项收费均有按会计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存档备查，并向业主公示的义务。在有初步证据证明远宏公司存在多收费、乱收费时，一审法院理应在分配举证责任时适当予以倾斜，要求将有异议的相关簿册、资料提供查阅、质证。因为所有相关簿册、资料均由远宏公司持有。再如：2019年9月3日第一庭审时，由于远宏公司不认可公摊费用计算方法，最后在11月6日(整整两个月)才提供部分材料。远宏公司不认可公摊费用计算方法，但是既不主动重新核算，也不提供完整材料。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远宏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所述，由于一审法院的判决存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上的错误，恳请二审法院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远宏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维持原判。 傅子淳等三十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远宏公司将物业费由1.2元/㎡上涨至1.5元/㎡的决定，并退还物业费119249.10元；2.远宏公司退还多收取的公摊水费12966.06元、电费2489.05元、公摊维修费16844.88元，共计32299.99元；3.远宏公司退还水电周转金66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傅子淳等三十三是泉州明光花园小区业主。远宏公司经批准于2002年4月30日从事物业管理。2007年11月19日，远太集团（福建）有限公司选聘远宏公司对泉州明光花园小区提供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并与远宏公司签订《泉州明光花园小区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物业服务费采取包干制方式，高层住宅收取1.2元/月·平方米，合同期限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业主委员会成立时止等。远宏公司从事物业管理期间，向傅子淳等三十三人各收取水电周转金200元。2014年6月23日，远宏公司向泉州明光小区业主发出《关于通过调整明光花园小区住宅服务收费标准表决结果及按新标准缴交服务费的通知》，通知记载远宏公司通过意见征询、表决，通知自2014年7月起将物业服务费由1.2元/月·平方米调整为1.5元/月·平方米。2015年9月1日，泉州市鲤城区明光花园业主委员会作为甲方与远宏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福建省物业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实施物业服务，期限为5年，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乙方按照泉州市住宅物业服务等级标准及收费指导价中的四级物业服务标准提供物业服务，物业服务费采取包干制方式，高层住宅收取1.5元/月·平方米，物业管理区域内的供水、供电、供气、通讯、有线电视等有关费用应当由最终用户承担，业主自用的由业主承担，乙方使用的由乙方承担，公共使用的，业主按实分摊，具体分摊办法由业主委员会决定按以下方案分摊：公共用水按户分摊，公共用电按建筑面积结合楼层系数分摊，乙方接受供水、供电、供气、通讯、有线电视等单位委托代收费用的，不得向业主收取手续费等额外费用，利用小区公共场所的经营收益如广告、场地费用等收入60%归全体业主所有，40%归乙方作为管理经营收入，合同期限届满三个月前，甲方与乙方协商续约事宜，双方同意续约的，应当重新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合同自双方签字后生效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远宏公司上涨物业服务费是否存在程序违法？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主张远宏公司于2013年12月提出上涨物业服务费申请，于2014年6月单方完成意见征询，于2014年7月提高收费，但业主对涨价不知情，系被“忽悠”签名，对业主签名同意上涨物业费的真实性存在异议。远宏公司辩称其提高物业服务费的决定符合法定程序，并提供表决征询通知、意见征询表、表决结果通知、公示材料及物业费上涨意见征询表等证据佐证。法院认为，一是证人证言必须经当事人质证且查实以后，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傅子淳等三十三人对部分《调整小区物业服务费意见征询表》中业主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未申请业主出庭作证，或否定业主签名的其他人出庭作证，不予采纳。二是远宏公司于2014年7月起长期按提高后的标准向业主收取物业服务费，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主张远宏公司提高收费标准的过程中未履行公示义务，但没有对远宏公司提供的表决征询通知、意见征询表、表决结果通知、《调整小区物业服务费意见征询表》等公示材料提供充分反驳证据，不予采纳。三是远宏公司与泉州明光花园业主委员会在提高收费后，于2015年9月1日签订了物业服务合同，对远宏公司提高收费标准的事实，予以确认，该物业服务合同对全体业主均具有拘束力，傅子淳等三十三人应当按照合同履行支付物业服务费的义务。因此，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主张远宏公司提高收费标准程序违法，不符合公示原则，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二、远宏公司是否提供与其收费对等的服务，是否应降低收费标准？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主张远宏公司未履行物业合同规定，在综合管理、共用部位维护、共用设施维护、共用设备维护、公共秩序、卫生保洁、绿化养护等方面提供与收费不对等的物业管理服务。远宏公司辩称其是具有国家级物业管理资质的企业，具备按合同约定收费的资质。法院认为，一是非保障性住房物业服务价格实行市场调节价,物业收费标准有约定的，应从其约定。泉州市鲤城区明光花园业主委员会与远宏公司签订《福建省物业服务合同》约定高层住宅的物业服务费按1.5元/月·平方米收取，远宏公司据此主张按该标准收取物业费，具有合同依据。二是物业服务是一项综合性服务,包括对建筑物及配套设施设备和相关场地进行维修、养护、管理,维护相关区域内的环境卫生和秩序。同时，物业服务系连续、常态服务,不可避免有服务瑕疵,业主对此应有一定的容忍义务。虽然远宏公司在从事物业服务过程中存在服务不到位、未尽合同义务的瑕疵，但不构成根本违约，傅子淳等三十三人据此主张降低收费标准，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三、远宏公司是否存在违规收取公摊水电费、公共维修费用？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主张远宏公司违规多收取公摊水电费、公共维修费用，请求返还差额部分。远宏公司辩称其根据实际发生费用依规按约收取费用，并提供公共费用分摊公示表、发票、收据等证据佐证。法院认为，一是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主张远宏公司乱收费、多收费，系根据远宏公司提供的收费期间某一月份或某一段时间的平均值进行估算及推定，不合理，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是傅子淳等三十三人对远宏公司提供的部分公共费用分摊公示表、发票、收据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提出异议，且对部分月份发生费用金额提出异议，但均未能提供充分反驳证据。三是傅子淳等三十三人没有申请对远宏公司提供的发票、公共费用分摊公示表等证据进行司法审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主张远宏公司存在乱收费、多收费的情形，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四、远宏公司收取水电周转金是否具有依据，是否应当予以返还？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主张远宏公司违规收取水电周转金，应予返还周转金。远宏公司辩称，业主有义务缴纳公共水电周转金，避免逾期缴纳发生滞纳金，远宏公司预收周转金旨在维护业主公共利益，用于代扣公共水电费用，远宏公司将于物业服务合同期限届满后且没有续签时，退还该费用。法院认为，业主交房时向远宏公司交纳公共水电周转金200元。虽然业主一方此后长期未提出异议，远宏公司与泉州市鲤城区明光花园业主委员会签订的《福建省物业服务合同》也没有对此作出否定性约定，但鉴于远宏公司收取该费用缺乏合同依据，在业主提出返还周转金请求后，远宏公司应及时予以返还。远宏公司辩称合同期满后返还费用，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不予采纳。远宏公司辩称同意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以周转金抵扣尚欠物业服务费，但没有提供生效法律文书或其他证据证明欠费事实，不予采纳。综上,远宏公司应根据傅子淳等三十三人的请求返还公共水电周转金各200元，共计6600元。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以远宏公司提高收费程序违法，违背业主真实意愿为由，请求撤销远宏公司上涨物业服务费的决定、退还差额119249.1元，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主张远宏公司乱收费、多收费，请求退还公摊水费12966.06元、电费2489.05元、公共维修公摊费16844.88元，但未提供充分反驳证据，且未申请司法审计，证据不足，应予驳回。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主张远宏公司返还公共水电周转金6600元，理由充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福建省远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傅子淳、林旗策、陈北平、黄长安、刘生迪、史增辉、林玉卿、黄伟锋、肖基生、王桂香、李雅贞、黄金泉、郑水平、陈德胜、郑朝生、黄志辉、刘继智、黄国情、陈文星、陈抗桢、易春香、张雪霞、吴敦松、李维国、郑明辉、陈金生、吴文元、康桂仲、黄黎明、刘金东、苏金填、吴燕平、许金飘公共水电周转金各200元，共计6600元；二、驳回傅子淳、林旗策、陈北平、黄长安、刘生迪、史增辉、林玉卿、黄伟锋、肖基生、王桂香、李雅贞、黄金泉、郑水平、陈德胜、郑朝生、黄志辉、刘继智、黄国情、陈文星、陈抗桢、易春香、张雪霞、吴敦松、李维国、郑明辉、陈金生、吴文元、康桂仲、黄黎明、刘金东、苏金填、吴燕平、许金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63元，由傅子淳、林旗策、陈北平、黄长安、刘生迪、史增辉、林玉卿、黄伟锋、肖基生、王桂香、李雅贞、黄金泉、郑水平、陈德胜、郑朝生、黄志辉、刘继智、黄国情、陈文星、陈抗桢、易春香、张雪霞、吴敦松、李维国、郑明辉、陈金生、吴文元、康桂仲、黄黎明、刘金东、苏金填、吴燕平、许金飘共同负担3319元，福建省远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44元。 二审中，远宏公司提交新证据即《说明》，证明统计业主户数为758户的事实。傅子淳等三十三人质证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本案发生时间是2014年，该《说明》系2019年。对该份证据是否采信，本院在争议焦点部分一并论述。另，远宏公司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亦认为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系真实存在的，但是遗漏了部分事实，即本案业委会签订的合同无效，没有通知开业主大会等。本院对双方均没有异议的部分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另，二审期间，傅子淳等三十三人向本院申请现场勘验。本院依法到现场勘验并记录在案，同时通知远宏公司予以逐项改进。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的主要争议在于：一是远宏公司上涨物业服务费是否存在程序违法；二是远宏公司是否提供与其收费对等的服务；三是远宏公司是否存在违规收取公摊水电费、公共维修费用。关于争议焦点一，远宏公司提供表决征询通知、意见征询表、表决结果通知、公示材料及物业费上涨意见征询表等证据用于证明其提高物业服务费的决定符合法定程序，完成了初步的举证责任。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主张意见征询表中的签名不真实、提费程序不合法，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争议焦点二，诚如一审所述，根据本案一、二审审理情况及傅子淳等三十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远宏公司提供的物业服务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傅子淳等三十三人请求降低收费标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争议焦点三，傅子淳等三十三人主张远宏公司存在违规收取公摊水电费、公共维修费用，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上诉人傅子淳等三十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463元，由傅子淳、林旗策、陈北平、黄长安、刘生迪、史增辉、林玉卿、黄伟锋、肖基生、王桂香、李雅贞、黄金泉、郑水平、陈德胜、郑朝生、黄志辉、刘继智、黄国情、陈文星、陈抗桢、易春香、张雪霞、吴敦松、李维国、郑明辉、陈金生、吴文元、康桂仲、黄黎明、刘金东、苏金填、吴燕平、许金飘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胡金琪 审判员  黄小丹 审判员  陈亚生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庄瑮 书记员李心诗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