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91民初134号原告：刘某，男，1964年11月5日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菊，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苏东，山东旭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姜某（曾用名姜某），女，1972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烟台市福山区。被告：山东某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栾蕾，女，198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山东龙江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利，山东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与被告姜某、被告山东某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某环境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姜某、被告山东某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利、栾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姜某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15634元，其中医疗费5000元，误工费16200元，护理费8100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660元，残疾赔偿金15819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798元，交通费600元，鉴定费2080元(原告在庭审过程中曾主张增加赔偿请求数额，后又恢复为以上原诉讼请求数额)；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山东某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姜某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某环境公司承包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张裕酒城的园林绿化工程，后将工程分包给了被告姜某。原告受雇于被告姜某，在被告某环境公司位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张裕酒城的园林绿化工地从事修剪树木等工作。2018年8月25日，原告工作时，接受两被告指令爬上树修剪树枝，从树上掉下摔伤。被告姜某将原告送到烟台业达医院进行治疗。原告住院共花费医疗费73151.16元，其中被告姜某支付28151.16元，被告某环境公司支付40000元，原告自行支付5000元。原告伤情经烟台衡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外伤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时间为180天、1人护理90天。原告出院后多次找两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各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姜某辩称，我带原告刘某干活属实，但我不承认与原告之间有雇佣关系，我把原告等十多人介绍到某环境公司干活，我只是代收代发原告的工资，收取原告务工的介绍费，给原告等人要工资。2018年8月25日当天是农历鬼节（中元节），那天早上上班时我就跟原告等工人们解释了工地上的安全措施。原告刘某从树上掉下来摔伤，是因中午喝酒，酒后作业，也没有系安全带，没有遵守安全操作规定，属于违规操作，才导致事故的发生。对于原告的损失我不认可，我不同意赔偿，我已经垫付了28000多元，原告损失应由原告自已承担。原告刘某住院期间，原告家人往来医院送饭都是跟被告姜某的车，不认可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损失。原告住院期间由被告姜某派人护理18天，对于原告的护理费损失，应当扣减。被告某环境公司辩称，原告的受伤过程与我公司没有关系，原告工作系由被告姜某雇佣并受姜某管理，其与姜某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该工程已由被告姜某进行承揽，根据法律规定，园林绿化施工不需要发包给有资质的个人或公司，我公司向姜某发包绿化劳务工程合法，原告主张我公司对被告姜某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方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刘某受伤是没有遵守安全操作规定，进行危险作业导致，不应当由无过错方承担责任。另外，在原告受伤住院期间，我公司垫付了40000元医疗费，请求返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无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审理查明如下：原告刘某与被告姜某同系烟台市芝罘区回里镇善疃村村民，原告刘某平时跟随被告姜某从事绿化劳务等工作，2018年8月25日早晨，原告刘某与同村工友一起由被告姜某开车带至被告某环境公司位于烟台经济技术开发区张裕酒城内的工地从事园林绿化工作。该工地的园林绿化工程系被告某环境公司与被告姜某签订绿化劳务合作协议，由被告某环境公司发包给被告姜某组织施工。原告刘某工作至当日下午，因需要修剪树上的枯死树枝，原告在未系安全带的情况下，由他人扶梯，上树修剪枯枝，因树枝断裂不慎从树上摔下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至烟台业达医院进行救治，自2018年8月25日至2018年9月16日，原告刘某在烟台业达医院共住院治疗22天。原告住院共花费医疗费73151.16元，其中被告姜某支付28151.16元，被告某环境公司支付40000元，原告自行支付5000元。经诊断，该事故造成原告腰椎压缩性骨折（L2，粉碎），腰椎骨折（横突，右，L2，L3）,肺挫伤（双侧）。原告在出院后自行委托烟台衡信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误工、护理期进行鉴定，2019年3月4日烟台衡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衡信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85号鉴定意见书，经鉴定：1.被鉴定人刘德外伤致腰2椎体并相应附件骨折，经手术治疗后，综合评定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误工时间180日、1人护理90日（均含住院期间）。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2080元。事后，原告刘某、被告姜某、被告某环境公司就原告受伤产生的医疗费用及其他损失赔偿事宜进行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本院。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烟台业达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案、住院病人缴款记录、烟台衡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人证言、被告姜某的录音、协议书、绿化劳务合作协议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原告是否饮酒，是否未遵守安全操作规定，从而导致工作期间受伤。被告姜某主张原告刘某在工作间隙吃饭时饮用啤酒，称原告系酒后上树操作，原告没有遵守工作要求操作，从而导致原告从树上掉下摔伤。并由证人陈某提供证言证明刘某中午吃饭时饮酒和被告姜某对务工人员有安全操作要求的事实。原告称自己当天没有喝酒，也没有接受过安全培训，对证人陈某的证言作出反驳，认为双方没有在一起吃饭，证人证言单方陈述无法证实原告喝酒的事实。被告姜某并未举证证明原告喝酒与本案原告受伤的损害结果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但结合本案中多名与原告一同务工人员的调查笔录、案件当事人的通话录音、到庭证人证言、被告姜某提交的协议书及2018年9月10日姜某和刘某签字的证明，可以得出，不论被告姜某提交的证据能否证实原告工作期间喝酒，原告在事故处理过程中已认可其在工作操作时未遵守安全操作规定，树枝断裂而导致原告从树上掉下摔伤的事实。依本案现有证据，原告是否喝酒与原告在工作中从树上掉下摔伤不能确定有因果关系，即原告没有喝酒亦无法完全避免事故受伤的发生。但原告在上树操作时除有人扶梯子外没有其它安全保全措施，可见原告在从事具有较大安全风险的工作时，疏忽大意，未采取足够安全保护措施即上树操作，与原告受伤具有因果关系，原告自身存在过错。2.关于原告刘某、被告姜某、被告某环境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姜某之间系雇佣关系，被告姜某带领原告等人从事园林绿化劳务工作，按工作时间支付报酬。原告提供其它务工人员的证言及其亲属与姜某的通话录音证实。被告姜某称其与原告只是代收代发工资关系，其于原告等务工人员都是给龙江环境公司干活，但被告姜某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陈述的与原告等务工人员非雇佣关系。被告某环境公司称其与被告姜某之间是绿化劳务发包关系，双方间的绿化劳务合作协议可以证实，并称被告姜某承包该绿化工作后，雇佣原告等人实际务工。综合本案多名务工人员的陈述、通话录音、及绿化劳务合作协议，可以认定，原告受雇于被告姜某从事绿化劳务工作，被告姜某作为雇主接受原告提供的劳务，按工作日计付原告工作报酬。被告姜某与被告某环境公司签订绿化劳务合作协议，被告姜某承包被告龙江环境公司绿化劳务施工工程，组织人员提供劳务，赚取劳务费用。本案中原告受伤的张裕酒城内的绿化施工项目系两被告间劳务合作协议中的施工内容。3.关于原、被告是否已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被告姜某主张原、被告间达成了赔偿协议书，约定一次性赔偿原告各项损失45000元。被告姜某提交协议书证实其主张。但其提交的协议中仅有协议乙方原告刘某的签名捺印，协议书中没有明确甲方名称，也没有两被告的签名或盖章。原告主张协议书中只有原告刘某的签名及手印，并无被告的任何签名，原告与两被告并未达成赔偿协议，协议书亦未履行，原告也没有收到被告除垫付医疗费外的赔偿款项。原告提供2018年9月16日、10月12日原告亲属刘某1、刘某2与被告姜某的通话录音、2018年10月24日刘某2与某环境公司工作人员的通话录音等证据证实其反驳意见。并称被告姜某与被告某环境公司之间就赔偿问题存在约定的赔偿比例，被告姜某为与被告某环境公司要钱赔偿原告损失，要求原告在未收到赔偿款的情况下，出具了已收到“出院后及住院期间误工费、护理费一次性赔偿款壹万伍仟圆整（已付），后续治疗费归公司所付”的情况说明。两被告均主张该协议书已经履行完毕。但被告姜某没有提供被告履行协议的证据。被告姜某提交的协议书，在甲方一栏空白，没有填写，仅有原告刘某在乙方一栏的签字摁印，协议书无法确定承担原告赔偿责任的主体，且协议书第五条明确约定，“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并摁指印之日生效”，可见该赔偿协议并未最终达成并生效。综合本案中原告方亲属与两被告的通话录音及两被告间的绿化劳务合作协议，2018年9月10日原告刘某与被告姜某签字的情况说明仅是原告为配合被告姜某按照两被告间的绿化劳务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务工人员受伤赔偿比例向被告某环境公司索要赔偿款的情况下先行出具，两被告未按协议实际支付原告赔偿款。原告因此次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应依法得到赔偿。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犯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上述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致使自己受到伤害的，适用过错责任原则，根据提供劳务一方和接受劳务一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即提供劳务一方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有自身存在过错的情况，提供劳务一方也应担负一定的责任，完全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责任也显失公平。本案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在没有采取足够安全措施的前提下，上树操作，因树枝断裂从树上跌落摔伤，造成损伤。被告姜某长期带领原告刘某等农村务工人员外出务工，从事绿化劳务工作，并在绿化工地现场指挥管理，对于原告等务工人员从事存有较大安全风险的工作没有严格规范施工操作要求，没有尽到足够的安全提醒义务，没有配备足够的安全保护设施，放任原告冒险施工操作，从而导致原告受伤的发生，被告姜某作为雇主，对于原告受伤，存有较大的过错，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并非初次从事绿化务工工作，原告等村民多人长期跟随被告姜某从事该工作，原告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对于该工作特别是上树操作等存有较大安全风险的工作内容应当具有清晰的认知，也应尽足够的注意义务。但原告在施工操作中没有尽足够的注意义务，疏忽大意，并自认违反安全操作规程，导致自身受伤，原告有一定过错，对于损害结果的发生应承担次要责任。故，对于原告刘某和被告姜某均要求对方承担原告受伤损失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均不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某环境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原告刘某受伤损失责任的问题，原告认为，被告某环境公司将园林绿化工程发包给了没有绿化施工资质和不能提供安全生产条件的被告姜某，姜某又雇佣原告施工，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原告损失应由被告某环境公司与被告姜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某环境公司主张原告刘某系被告姜某雇佣施工，原告工资也由被告姜某发放，被告某环境公司与原告并无雇佣和劳动关系，且园林绿化资质现已取消，被告某环境公司将绿化劳务发包给被告姜某完全合法，其不应当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建办城[2017]27号《住房城乡建设部办公厅关于做好取消城市园林绿化企业资质核准行政许可事项相关工作的通知》内容，园林绿化资质已于2017年4月13日取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676号公布的《国务院关于修改和废止部分行政法规的决定》:“删去《城市绿化条例》第十六条”，即删去“城市绿化工程的施工，应当委托持有相应资格证书的单位承担。绿化工程竣工后，应当经城市人民政府绿化行政主管部门或者该工程的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即城市绿化工程施工已经取消了资质限制。因此被告某环境公司对外发包绿化劳务工作给姜某不受姜某资质限制，该发包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不能因被告姜某没有绿化企业资质而要求被告某环境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对于雇员受害赔偿的归责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实际已有所冲突，按照法律冲突的处理原则，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因对雇员受害中雇主的无过错责任原则已不适用，结合以上对绿化资质问题的认定，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某环境公司对原告刘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某环境公司对原告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姜某与被告某环境公司在双方间的绿化劳务合作协议中对务工人员受伤的赔偿分担作出约定，被告姜某在承担原告受伤损失的相当赔偿责任后，可以另行主张依两被告间协议依法分担。综上所述，关于本案中原告受伤的责任分配，应当由被告姜某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刘某承担次要责任，被告山东某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损失不直接承担赔偿责任。结合本案事实，原告刘某应承担其全部损失的30%，被告姜某应承担原告全部损失的70%。原告在本次事故中产生的各项损失，本院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核实确认为：1.医疗费73151.16元，原告住院共花费医疗费共计73151.16元，其中被告姜某支付28151.16元，被告山东某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40000元，原告自行支付5000元。原告提交了病历、住院病案、医疗费单据等，原、被告陈述一致，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162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在本案中，经司法鉴定，原告主张其原告工资为90元/天，原告误工时间为180天，计算得出误工费为180天×90元/天=16200元。两被告不认可原告对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其主张原告刘某并非长期从事该项工作，两被告对于原告按照日工资9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有异议。由于原告误工费主张未超过以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的误工费，对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损失，本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81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护理费的计算依据护理人员有无收入而区别对待，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根据鉴定意见书，原告伤后需1人护理90天，原告主张护理费计算标准为90元/天。被告姜某称，被告姜某安排人护理了原告刘某18天，原告刘某予以认可，该18天护理费应当予以扣减。原告主张的护理费计算未超过以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的护理费，对于原告的护理费主张，本院认定为（90天-18天）×90元/天=6480元。4.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660元，原告主张按照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22天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共660元。该项伙食补助费的计算方法及数额未超出法律规定，原告主张的该项损失，本院予以确认。5.残疾赔偿金158196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按照司法鉴定确认的原告伤情构成九级伤残，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原告的残疾赔偿金158196元（39549元/年×20年×20%），原告该请求符合有关政策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被扶养人生活费26731元，原告主张其父亲刘维芳已81周岁，需要子女赡养，赡养义务人为5人，原告刘某对父亲有抚养义务。原告主张按26731元/年×5年÷5人计算得出被抚养人生活费为26731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此次事故中丧失劳动能力，造成收入长期减损，也未提供证据证实被扶养人刘维芳因本案事故发生而导致赡养费减少的事实，故原告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原告主张600元，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原告及其家人在原告刘某住院期间由被告姜某驱车接送，考虑其治疗情况，对交通费损失本院酌情认定为300元。8.鉴定费2080元，原告进行鉴定共花费鉴定费2080元，并提供鉴定报告书及发票证实，该项费用为明确原告损失的必要支出，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在本案事故中的全部损失为257067.16元，其中包括医疗费73151.16元、误工费16200元、护理费6480元、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660元、残疾赔偿金158196元、交通费300元、鉴定费2080元。按照前述主次责任划分，被告姜某按照70%的比例应承担原告受伤损失179947.01元，扣除被告姜某垫付的28151.16元，被告姜某还应承担151795.85元，原告刘某按照30%的比例应自行承担损失77120.15元。被告山东某环境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不承担原告损失的赔偿责任。对于被告某环境公司垫付的40000元医疗费，被告在本案诉讼中虽主张返还，但未向本院明确提出书面请求并缴纳反诉费，故该主张本案不予审理。由于被告某环境公司已垫付原告40000元医疗费，导致原告在诉请分项医疗费中只主张其自已负担的5000元，为减少诉累，本院对原告及被告应承担的损失在本案原告诉讼请求总额范围内依法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某各项损失151795.85元。二、驳回原告刘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68元，由被告姜某负担1596元，原告刘德负担6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永刚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李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