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07民初6319号原告：谢建国，男，1969年4月19日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景灏，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省建工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青山区建设一路**武汉.宝业中心****单元**（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177563378X。法定代表人：郑国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艳祥，北京观稻中茂（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建国与被告湖北省建工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五建设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建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景灏，被告第五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艳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建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449185.53元，并支付该款从2018年10月11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损失（计算至2019年10月10日止的利息损失为326951.13元），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是，2012年8月9日，被告与中建三局第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基础设施工程公司签订《襄阳市内环路东津段建设工程道路、排水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约定被告分包该工程，被告授权郝静作为被告代表全权处理项目生产及结算事宜。2013年9月15日，被告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并签订内部承包责任书。其后，被告又与中建三局第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基础设施工程公司签订《襄阳市内环路东津新区二横一纵道路工程项目道路、排水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襄阳市东津新区二横一纵道路工程项目U型槽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和《襄阳市东津新区二横一纵道路工程项目管井降水专业分包合同》，被告又将上述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上述工程，原告均已施工完毕并通过验收，发包方中建三局第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将上述工程款全部支付给被告。双方于2018年10月10日进行结算，确认被告尚欠原告5449185.53元工程款未支付。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具状人民法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第五建设公司辩称，1、中建三局二公司基础设施工程公司违法将工程分包给被告，被告又将工程转包给郝静，被告仅收取管理费、税金；2、其与原告未签订任何涉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亦未委托他人以被告名义转包或者分包该工程，其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没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3、2018年10月10日，郝静给原告出具条据，原告应当向郝静主张权利。实践中，被告收到中建三局二公司基础设施工程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后转给郝静，并付清了全部工程款；4、假设被告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原告的请求也超过诉讼时效。因为涉案工程已于2014年5月全部竣工交付使用，而郝静于2015年2月20日与原告签订《补偿协议》工程项目也已完工，不论是从2014年5月还是2015年2月20日计算，至原告起诉都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以下是当事人双方举证、质证，以及本院认证情况。一、原告谢建国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案外人中建三局第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基础设施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与被告第五建设公司签订《襄阳市内环路东津新区二横一纵道路工程项目道路、排水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JC-XYDJ-ZY-003）及其附件、《襄阳市东津新区二横一纵道路工程项目U型槽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JC-LHYZ-ZY-027）及其附件、《襄阳市东津新区二横一纵道路工程项目管井降水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JC-LHYZ-ZY-022）及其附件和《襄阳市东津新区二横一纵道路工程项目管井降水专业分包合同》（合同编号：JC-LHYZ-ZY-019）及其附件，据以证明上述四份合同中的主合同均约定郝静为被告方施工现场代表，并授权郝静以本公司名义并代表公司全权处理该项目生产、结算一切事宜。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向本庭提交相同的四份合同以证明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违法转包涉案工程，而被告委托郝静的行为，应当理解为被告委托郝静与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处理项目相关事宜。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至于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是否违法转包涉案工程，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以及被告具备建筑资质的事实，本院不予评判。而郝静在涉案合同履行中的民事活动中的法律责任问题，本院将在裁判理由中予以评判。证据二、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分包工程完工结算审核汇总表四张，据以证明涉案所有工程结算金额。经庭审质证，被告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三、案外人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于2019年9月28日给原告谢建国出具的情况说明。据以证明涉案工程是被告承包建设，郝静是该工程的项目经理，实际施工人为谢建国，工程款已全部支付给被告公司。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无异议。本院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四、社会保险缴费明细一组，据以证明原告持调查令在湖北省社会保险局调取郝静的社会保险缴费信息载明被告是郝静的缴费单位，缴费期间从2012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1月止，缴费明细记载郝静属于在职状态。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提出郝静属于退休人员不是本公司职工。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五、内部承包责任书、补充协议和郝静出具的结算凭证各一份，据以证明被告与原告存在转包工程合同关系，因此给原告出具结算凭证以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6918531元，被告于2019年支付工程款1469345.47元，剩余工程款5449185元未支付。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内部承包责任书、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能证明郝静将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郝静收管理费和税金。对郝静出具结算凭证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与郝静是否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不能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六、竣工验收报告四份，据以证明涉案工程在2015年之前就全部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提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但能够印证涉案工程于2015年前竣工，原告的诉求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二、被告第五建设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协议书两份，据以证明被告分别于2012年9月12日、2013年10月20日与郝静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协议书，被告将涉案工程项目违法转包给郝静。经庭审质证，原告提出郝静是被告的职员，与被告之间有利害关系，郝静只向原告提交了被告公司与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签订的四份建设工程合同以证明其身份和职权，没有提供其与被告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管理协议书，原告也不知道该协议的存在，对原告无约束力。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有被告公司和郝静签章，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因被告和郝静是否向原告提交该证据无证据证实，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目的。证据二、2012年9月15日，郝静、王桂林与原告签订的《内部承包责任书》、2013年11月12日，郝静与原告签订《内部承包责任书》、2015年2月20日，郝静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各一份，据以证明郝静违法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是基于涉案四份合同及其附件（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认定郝静有权代表被告与其签订《内部承包责任书》和《补充协议》。而《补充协议》的内容也能印证被告收取工程款15%至20%的管理费以及税金，原告有理由和证据相信郝静代表被告公司行使职权。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证实原告是涉案合同项目的实际施工人以及被告从原告的工程款中收取管理费和税金的事实。且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三、案外人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与被告分别于2017年1月23日签订《分包工程完工结算审核汇总表》（二横一纵道路工程管井降水工程）、2017年3月22日签订《分包工程完工结算审核汇总表》（二横一纵道路工程和横三路U型槽）、2017年8月28日签订的《分包工程完工结算审核汇总表》（二横一纵道路工程道排10标段）以及内环线2012-10-14#至2017-1-2#号工程款和二横一纵2013-12-68#至2019-3-128#工程款的结算和付款明细若干，据以证明被告收到涉案项目工程款的时间和金额。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2019年10月8日，被告与郝静签订《工程款结算协议书》、《宝业湖北五建工程项目内部结算审核表》（襄阳东津内环路南段工程和二横一纵工程）、《襄阳东津内环线项目付款明细表》及相关凭证、《襄阳东津二横一纵项目收付款、税管费情况汇总表》及相关凭证，据以证明被告向郝静支付全部工程款。经庭审质证，原告提出该组证据被告与郝静之间的结算手续，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而被告与郝静之间是否结算对原告无拘束力。本院认为，被告向郝静支付全部工程款不等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全部工程款，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目的。证据五、2019年12月10日，郝静向被告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2016年4月1日，郝静与原告签字确认的《襄阳东津内环路、二横一纵》付款明细；2014年3月15日，原告给郝静出具的《收据》和2012年9月9日易正龙签字提交被告的“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据以证明郝静针对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情况以及原告诉求544.85万元的形成原因，还证明被告不欠郝静工程款。经庭审质证，原告提出两份“情况说明”是郝静的单方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014年3月15日的收据因郝静于2015年2月20日出具的《补充协议》而作废；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款已向原告支付，案外人易正龙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郝静与原告之间的付款金额应当以最后结算凭证为准，而非单方出具的情况说明，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待证目的。证据六、被告对涉案工程项目的税务发票和缴税单据、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账务帐和被告针对郝静付款的情况说明，据以证明被告对涉案工程项目纳税的真实性，被告直接付款给原告是经郝静申请，被告按照指示转入原告账户的，而郝静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是转包关系。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公司纳税以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无异议，提出被告单方做出的“情况说明”不能证明支付郝静和第三方的工程款是涉案诉争的工程款，尚欠的工程款数额应当以最后结算为准，而被告为郝静缴纳社保费的资金来源以及工资发放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公司针对涉案工程项目进行纳税以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所举有效证据及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2年8月9日，案外人中建三局第二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基础设施工程公司（以下简称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与被告第五建设公司签订《襄阳市内环线东津段建设工程道路、排水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及其附件（合同编号：JC-XYDJ-ZY-003），合同约定，案外人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将其承包的襄阳内环线东津段南段（SK11+205.422∽SK12+350）土方、排水、水泥稳定层、缘石，测石、道牙、树池、人行道（含盲道砖）、钢管隔离柱等工程的施工、质保、验收及相关检测、保修等全部工作内容转包给被告第五建设公司建设施工，分包合同价19926335元（暂定）；案外人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与被告第五建设公司签订《襄阳市东津新区二横一纵道路工程项目U型槽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及其附件（合同编号：JC-LHYZ-ZY-027），工程名称为襄阳市东津新区二横一纵道路工程，分包合同价为6453525.84元（暂定）。工期为2014年2月7日至2014年5月7日；2013年10月29日，案外人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与被告第五建设公司签订《襄阳市东津新区二横一纵道路工程项目道路、排水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及其附件（合同编号：JC-LHYZ-ZY-022）,工程名称为襄阳市东津新区二横一纵道路工程，分包合同价9071770.96元（暂定）；案外人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与被告第五建设公司签订《襄阳市东津新区二横一纵道路工程项目管井降水专业分包合同》及其附件（合同编号：JC-LHYZ-ZY-019），工程名称为襄阳市东津新区二横一纵道路工程，分包合同价为5673000元(暂定)。以上四份合同中主合同约定郝静为被告方施工现场代表，并授权郝静以本公司名义并代表公司全权处理该项目生产、结算一切事宜。2012年9月15日和2013年11月12日，郝静与原告谢建国签订两份《内部承包责任书》。郝静将上述四份合同涉及的工程以内部承包的名义全部转包给原告谢建国施工。在工程施工期间以及工程结束后，被告公司和郝静均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15年2月20日，原告谢建国（乙方）与郝静（甲方）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郝静负责的湖北省建工第五建设有限公司在襄阳××新区××横一纵项目交给谢建国施工，结合已完成的内环路线工程特商定补充条款，内环路二标总工程款按约定甲方收取税金和管理费共计工程款的20%，今特约定省五建公司只能收取工程款中600万元的管理费和税金。截止2015年2月20日，乙方领取工程款共计人民币9764000元；二横一纵工程款甲方收取税金和管理费共计工程款的15%，第五建设公司只能收取其中600万元的管理费和税金。截止2015年2月20日，乙方共领到工程款21558000元。截止2015年2月20日，双方过去往来条据作废，省五建拨款计划不作为乙方领款凭证，以后拨款均以乙方给甲方出具的收据为准。2018年10月10日，郝静与原告谢建国进行结算后，给原告谢建国出具内容为“截止到2018年10月10日止，用省五建设资质东津两横一纵工程和内环线工程合计工程款58725328元，按协议应付谢建国49937493元，实际支付内环线13312900元，两横一纵29706062元，尚欠6918531元，在回款后到账扣除。郝静2018年10月10日”。此后，被告公司按照原告谢建国的指示向第三人支付工程款1469345.30元（其中于2019年4月支付366673.18元、2019年5月支付322672.29元、2019年6月支付78万元），尚欠工程款5449185.70元未付，引起诉讼。还查明：2019年9月28日，案外人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出具证明证实襄阳市内环线东津南段道排工程2标、二横一纵井降水工程、道排十标段、横三路U型槽工程中标单位是第五建设公司（本案被告），上述工程项目经理为郝静，但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谢建国，现上述工程已经全部竣工并验收合格，总工程款为58725328.28元，该款全部支付给了第五建设公司。本院认为，被告第五建设公司将其承建的襄阳市内环线东津段建设工程道路、排水工程和襄阳市东津新区二横一纵道路工程等附属等工程转包给原告谢建国施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合同无效。”，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原告谢建国和被告第五建设公司签订的“内部承包责任书”名为内部承包，实为借用资质，属无效合同，但涉案工程全部由原告施工完毕、且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价款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郝静在涉案合同履行中民事活动的民事责任问题。被告在与案外人第二建设基础设施工程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中委托郝静为涉案工程项目经理并授权其“以本公司名义并代表公司全权处理该项目生产、结算一切事宜”，郝静以涉诉工程项目经理的身份与原告谢建国洽谈业务、签订合同、支付工程款，以及被告为郝静缴纳社会保险费等的事实，不论是从对内部管理上还是外在表现形式上，以及授权权限上都能证明郝静在涉案中的一系列民事活动是履行职务且授权范围之内。根据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的规定：“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故郝静在涉案合同履行中的民事活动应当由被告承担民事责任。被告辩称其与郝静没有劳动关系，郝静是涉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已向郝静支付了全部工程款，而其与原告谢建国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亦没有支付过工程款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郝静于2018年10月10日出具的结算单为孤证，以及原告谢建国与郝静之间可能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因被告对该辩称意见未举证证实，且与审理查明事实相悖，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还辩称涉案工程于2015年竣工验收，原告谢建国提起诉讼时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还在因工程款支付问题进行结算，结算后亦未约定给付期限，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和合同法六十二条的规定，本院对被告的上述辩称意见不予采纳。至于被告与郝静之间的合同约定问题，由双方另行解决。综上，原告谢建国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郝静向原告出具的债权凭证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形式合法，内容明确具体，且原告主张工程款5449185.53元未超过实际拖欠的工程款5449185.70元，故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欠款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的请求，双方虽然没有约定付款时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原告可以随时主张权利，故应以出具欠条之日计算逾期利息，因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违约金计算方法，故本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支持原告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北省建工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谢建国支付工程价款5449185.53元，并承担该款自2018年10月1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起的利息损失；二、驳回原告谢建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2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7323元由被告湖北省建工第五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伟审 判 员  张 萍人民陪审员  付爱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马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