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5民初356号原告：赵小平，男，197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银森，广东创杰（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爱民路**东兴大厦**101-1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319428766XQ。法定代表人：辛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珊，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健娜，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万世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涌口股份经济社开发区**综合楼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MA4W3FRP79。法定代表人：黄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珊，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健娜，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阅江中路**保利国际广场北塔**01-06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190527857P。法定代表人：张向东，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冲，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市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黄阁镇黄阁大道******用途）（临时经营场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DKT98F。法定代表人：袁俊，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子毅，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有亮，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市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南沙，住所地广州市南沙区黄阁镇黄阁大道******仅限办公用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5080381324Q。法定代表人：袁俊，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子毅，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有亮，广东四方三和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赵小平诉被告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平公司）、佛山市万世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世公司）、富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利公司）、广州市保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宏公司）、广州市思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泰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小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银森，被告开平公司、万世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珊、卢健娜，富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冲，保宏公司、思泰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子毅、叶有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小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开平公司、万世公司连带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541377.28元及利息（以工程款541377.28元为本金，从2018年9月10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五年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富利公司对本案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保宏公司、思泰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5日，我方与万世公司签订了《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我方承包南沙蕉门岛项目北地块的所有钢筋工程施工。同年10月29日，万世公司的关联公司开平公司确认我方成本项目工程的有关钢筋劳务内容，并进行工程款结算，确认工程款的未付金额为541377.28元。但两被告至今未予以支付。被告富利公司是涉案项目的总承包方，是合同实际履行方；保宏和思泰公司本案的发包方，应就涉案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开平公司辩称：原告诉请应予驳回，理由为：1、我司是案涉工程的总承包方之一，我司将所承包的案涉工程中的劳务部分大清包给具备劳务资质的万世公司，该劳务合同合法有效。万世公司作为劳务承包方将钢筋工程劳务分包给赵小平，也就是万世公司是案涉劳务分包合同的合同相对方，我司并非合同相对方，不应当对案涉劳务分包合同项下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正因为我司并非案涉劳务工程合同的相对方，因此开平公司并无就案涉工程与赵小平履行所谓的结算义务。根据民法总则第178条第3款，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本案中开平公司就原告的工程款并无相应法律规定及约定，因此开平公司不应当对案涉工程款承担支付义务。被告万世公司辩称：我司与赵小平建立了案涉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作为合同相对方我司也与赵小平进行了结算，赵小平在退场时也做出了承诺并进行了确认，共计结算金额为4119657.93元。我司已经向赵小平支付工程款包括班组工人工资共计4116894元，尚剩余2763.93元未支付。被告富利公司辩称：1、赵小平与万世公司就涉案工程签约、履约，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由其双方自行承责；2、赵小平突破合同相对性原则，要求我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于法无据；3、我司将案涉工程的地基基础和地下结构、外墙工程、劳务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开平公司，开平公司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不存在所谓的违法分包转包的事实。被告保宏公司辩称：我司并非赵小平所称工程的发包方，案涉工程所属项目是思泰公司向富利公司进行发包，与本案无关。被告思泰公司辩称：案涉工程所属项目是思泰公司向富利公司进行发包，富利公司已经安排施工人员进场施工，目前仍在施工过程中，我司已经按照约定向富利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无欠付工程款。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28日，思泰公司（甲方、发包方）与富利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广州市南沙蕉门岛项目北地块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南沙蕉门岛项目北地块项目，工程承包范围和方式为乙方对本工程进行施工总承包，合同工期为560日历天，暂定开工时间为2017年8月15日，暂定合同价款为231855323.59元。富利公司、开平公司当庭陈述富利公司将涉案工程内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开平公司，但双方均未提交书面合同。2018年1月5日，万世公司（甲方）与赵小平（乙方）签订《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一、工程名称为南沙蕉门岛项目北地块，承包范围为完成本工程1#、2#、5#-12#中所有的钢筋工程施工（钢筋翻样、制作、安装及安装过程中的电渣焊和直螺纹工程），包括粗装修期间的构造柱、圈梁、过梁等钢筋制作、与砌体有关的窗台压顶以及设计变更和甲方要求增加的工作内容。二、承包方式为包人工、包质量、包进度、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验收、包与其他专业工种的配合；包钢筋加工机械（包括但不限于弯曲机、切断机、调直机、对焊机、直螺纹加工机器、直螺纹拧紧扳手、电渣焊用焊机、钢筋剪等）。三、工作内容。零包钢筋分项工程必须按甲方要求完成图纸包括的全部工作内容，才能按规定单价结算。工作内容包括且不限于钢筋翻样、钢筋制作、钢筋安装等。四、合同单价。承包范围内地下室钢筋翻样制作安装（包括塔吊基础、桩芯、底板、承台、集水井、电梯井），按投影面积43元／㎡计算；承包范围内地下室钢筋翻样制作安装（包括塔吊基础、地下室顶板、底板、内外墙、地下室顶板投影面积43元／㎡计算；地上部分9#、11#按施；地上部分**45元/㎡计算，1#、2#、5#-8#、10#、12#按施工图纸投影面积55元/㎡计算；电渣压力焊按照3.2元/个计算等。五、结算方式。1、甲方根据乙方工作内容，结算价款即为包干单价乘以经甲乙双方确认的施工建筑面积（按2010年《广东省建筑与装饰工程综合定额》及国家、地方相关文件计算），乙方、地方相关文件计算有需收尾的工作；工程量计算依据以设计院施工图中结构尺寸计取，不以实际完成面计取。2、进度款按形象进度支付，经甲方验收确认合格后，按自然月付已完工程款的70%，每栋楼封顶后支付相应楼栋工程款的80%，当乙方完成合同内所有工作内容（例如二次结构）后支付全部工程款至90%，外架拆除完成后三个月内进行结算及付清全部工程款。十、甲方权利与义务。组建与工程相适应的项目管理班子，全面履行合同，组织实施施工管理的各项工作，甲方现场代表为陈锦；如因甲方或业主原因造成的停工的，如一个月内之内未超过3天，则甲方不对乙方进行经济补偿；超过3天的，甲方按每人每天20元标准进行补偿（补偿天数=实际停工天数-3天）；超过15天的，甲乙双方可协商结算退场，乙方不得索要退场费、误工费等任何额外补偿。十一、乙方权利与义务。乙方现场代表为卢赐孙。双方另约定的工程质量、工程工期等内容。同年1月12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承包范围为1#、2#、5#-12#中所有的钢筋工程施工，承包范围内地下室钢筋翻样制作安全（包括8#-10#楼地下室顶板、地板），因前期抢工，增加、地板，按投影面积10元/㎡计算增加费用等。赵小平当庭确认其不具备涉案工程的劳务资质。后赵小平组织工人进场施工。2018年6月19日，赵小平签署《班组退场承诺书》，内容为赵小平向富利公司、开平公司、万世公司等承诺：不再以任何方式任何理由干扰南沙蕉门岛项目北地块项目的施工；赵小平承包班组共有139个工人，总计4116547元的工资由太原市第一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代发，具体名单详见工资发放表；赵小平承包班组现场所述材料机具由该班组自行安排人员清理，经项目部同意放行后自行运出项目现场等。该承诺书下方有手写的“本班组工程量未结算完，此班组产值411657元，未包含1#栋、2#栋、5#栋、6#栋及12#栋屋面构架工程量，此项施工木工支模完成，部分钢筋已绑扎，剩余部分施工内容建议完成后一并计算。”该承诺书有赵小平、陈锦等的签名确认。诉讼中，当事人就涉案工程结算价款存在争议。赵小平为证明其主张工程款为4658271.28元，提交了证据《南沙蕉门岛北地块项目钢筋劳务（工种）班组结算赵小平班组结算》《钢筋劳务组工程量清单汇总表》。上述结算表载明结算日期为2018年9月10日，结算事项为钢筋劳务班组退场，结算内容为：工程造价（钢筋劳务）4664270.84元，扣款5999.56元，合计4658271.28元。该结算单有赵小平的签名，并有项目材料员杨义文、项目预算员龙阳杰、项目经理陈锦等人的签名确认，并加盖有开平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开平公司、万世公司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该结算资料是经赵小平配合由开平公司向发包方提交的结算资料，是开平公司应发包方要求提供的资料，且上述汇总表中所列的停工补贴447200元，与合同约定的标准不一致，故不能作为赵小平与万世公司的结算资料。万世公司提交了证据《南沙保利半岛北地块赵小平钢筋班组工程量产值确认表》证明涉案工程款为4119657.43元。该表载明工程合计均为4119657.93元；该班组确认栏有赵小平签名，项目经理栏签名为陈锦签名及万世公司印章，该印章处手写注明“2018.7.2”。赵小平仅对其签名的真实性确认，并陈述该表由其先签名后拿去盖章，该金额只是进度结算，先解决工人工资，后面才进行结算。赵小平为证明万世公司、富利公司对其班组的工资予以确认，提交了证据《工人工资确认表》，该表记载了2017年9-12月、2018年1-5月期间何金秀、杨国洪等工人工资金额，赵小平签名确认金额无误；该表项目经理栏有陈锦的签名并盖有“广州富利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联合体）广州市南沙蕉门岛项目北地块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仅供内部资料归档使用，对外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赵小平陈述该印章是在在劳动局、派出所见证下由富利公司项目经理加盖；富利公司陈述该印章不是其公司有效的印章，该印章显示只是用作技术资料归档专用，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开平公司为证实其已将案涉项目全部劳务工程分包给万世公司并进行了结算，提交了证据《南沙蕉门岛项目劳务大清包合同》《南沙蕉门岛项目劳务大清包结算万世公司班组结算书》。该证据均有加盖开平公司、万世公司印章，上述合同载明签订日期为2017年10月9日，内容为开平公司将南沙蕉门岛项目发包给万世公司，承包方式为包干方式，包质量、包工期等，承包范围包括该项目的混凝土、钢筋、油漆等全部劳务内容，属于劳务清包工等。上述《结算书》载明结算日期为2018年8月10日，工程款为24496324.60元。万世公司为证明佛山市顾翔贸易有限公司代万世公司向赵小平支付工程款，提交了证据《代为付款证明》，内容为鉴于开平公司与万世公司签订了《南沙蕉门岛项目劳务大清包合同》，开平公司应向万世公司支付该合同项下的劳务分包工程款，万世公司同意并委托开平公司将劳务分包工程款代为发放给劳务班组作为劳务费，因佛山市顾翔贸易有限公司与开平公司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受开平公司委托，于2018年2月5日代万世公司向赵小平班组支付劳务费1600000元。赵小平确认有收到该款项，但认为实际付款人是开平公司。万世公司确认上述委托付款事实，并陈述共向赵小平支付了工程款4116894元，赵小平确认收到4116894元。思泰公司提交了证据《民事判决书》《付款凭证》证明其已向支付了涉案项目进度款28105617.70元，无欠付工程款。赵小平等其他当事人对该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因赵小平为不具备涉案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其与万世公司签订的《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结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工程结算价款如何确认、未付工程款的付款责任由谁承担，本院对此阐述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就涉案工程款存在两份结算资料，故应综合本案案情来确认当事人的真实结算情况。从结算过程看，赵小平在证据《班组退场承诺书》确认其班组工资为4116547元，且注明“本班组工程量未结算完，此班组产值411657元，未包含1#栋、2#栋、5#栋、6#栋及12#栋屋面构架工程量，此项施工木工支模完成，部分钢筋已绑扎，剩余部分施工内容建议完成后一并计算。”该承诺书有万世公司现场代表陈锦签名确认，可知至该日双方未就涉案工程款进行最终结算。结合相关当事人在2018年7月2日签署《南沙保利半岛北地块赵小平钢筋班组工程量产值确认表》、2018年9月10日签署《南沙蕉门岛北地块项目钢筋劳务（工种）班组结算赵小平班组结算》，可知赵小平、万世公司、开平公司就涉案工程款一直在协商中。从结算资料内容看，2018年9月10日签署《赵小平班组结算》为赵小平、万世公司、开平公司就涉案工程价款的最后一次结算，该结算书有赵小平、万世公司现场代表陈锦及开平公司的确认，应为三方就赵小平涉案工程款的最终结算。开平公司、万世公司主张该结算资料是应发包方要求所提供的结算资料，但未举证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可以认定《南沙蕉门岛北地块项目钢筋劳务（工种）班组结算赵小平班组结算》是赵小平、万世公司、开平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三方具有约束力，应以该结算所确认的工程款4658271.28元作为诉争工程的最终结算价。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然合同无效，但赵小平已经对涉案工程实际进行了施工，且双方已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万世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应承担付款义务。结合双方确认已向赵小平支付了工程款4116894元，赵小平诉请万世公司给付剩余工程款541377.28元（4658271.28元-4116894元）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开平公司虽然未与赵小平就涉案工程签订合同，但从赵小平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涉案工程实际是由开平公司进行管理、结算，结合开平公司向赵小平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可以认定开平公司为涉案《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实际履行方，开平公司理应就上述工程款承担付款责任。开平公司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富利公司并非《钢筋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相对方，其在《工人工资确认表》加盖项目部印章如赵小平所述是为解决工人工资问题，并非付款承诺，故赵小平要求富利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据理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现有证据显示保宏公司与涉案工程不存在关联，赵小平要求保宏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富利公司、思泰公司所签订的《广州市南沙蕉门岛项目北地块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及当事人陈述，该合同为总包合同，合同所约定的工程尚未完工及结算，现无证据证明思泰公司有欠付涉案工程款，故对赵小平要求其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其可待双方结算后，另行主张权利。就涉案工程款，赵小平、万世公司、开平公司在2018年9月10日已进行了最终结算，万世公司、开平公司至今未向赵小平支付剩余工程款，给对方造成了一定的损失，赵小平要求万世公司、开平公司给付利息合理。因双方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未有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赵小平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给付利息没有依据，本院酌定万世公司、开平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从2018年9月10日起给付利息，但2019年8月20日以后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佛山市万世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小平支付工程款541377.28元及利息（以工程款541377.28元为本金，从2018年9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该日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赵小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607元，由被告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佛山市万世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邓小春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谢芝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