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11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世永，男，汉族，1970年10月5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奕贤，广东百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常青，男，汉族，1976年4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峰，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觅知，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魏光辉，男，汉族，1972年10月21日出生，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上诉人刘世永因与被上诉人吴常青，原审被告魏光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民初88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5月21日、2020年5月26日对本案进行了法庭调查。上诉人刘世永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奕贤，被上诉人吴常青及其委托代理人黄晓峰、曾觅知到庭参加了两次法庭调查，原审被告魏光辉参加了2020年5月26日的法庭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世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刘世永不再欠吴常青借款。事实和理由：吴常青明知刘世永的电话号码及微信，却故意隐瞒，从而刘世永缺席了一审庭审。一审中，吴常青未向法庭如实陈述本案债权债务的全面真实情况。实际上，刘世永根本不再欠吴常青的借款。刘世永于2016年3月31日出具的《补充欠据》140万元是利滚利的结果，并且刘世永有一伯爵牌钻石手表作价30万元抵债，吴常青汇入魏光辉账户的共153万元不等于刘世永的借款。刘世永当庭补充上诉意见如下，一审查明刘世永还款63万元与事实不符。前后共有五个人为刘世永还款给吴常青，分别是卢某某还了60.7万，魏光辉还了84万，龚某某还了4万，徐某某还了20万，庄某某还了25万，总数就是245.7万。一审法院判定还欠90万本金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开始起算，但我方在2016年11月份之前魏光辉已经还了84万，即欠吴常青的本金已经有限，就算有利息在里面也已经还超额了。被上诉人吴常青辩称，1.对对方当庭提交的徐某某及龚某某代刘世永还款没有异议，可以从刘世永应当偿还吴常青借款本息中予以抵扣。2.关于刘世永提交相关的付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刘世永主张委托付款人身份真实性及是否是代表刘世永偿还部分借款本息的真实意思表示均无法予以确认。3.我方对于对方提交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如法庭认为对方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吴常青只能在庭后根据吴常青的银行记录及刘世永是否存在其他债权债务查实后再发表意见。就现在吴常青手上所保留除案涉借款外，也有转付魏光辉共4单共合计75万元的借款，所以即使刘世永有所谓魏光辉付款给吴常青84万的主张，代刘世永偿还案涉借款的，这不是事实，需要魏光辉本人出庭，或令刘世永综合其他转账记录查清本案事实。4.关于本案起诉的140万款项，本金是90万，利息是50万，刘世永、魏光辉跟我都共同确认的。5.关于刘世永提供的魏光辉84万是在2016年之前还的，而吴常青在2014年5月21日-2014年8月22日共转账借给魏光辉、刘世永共同款项228万元，扣除本金及利息，于2016年三方共同确定了本金90万加利息50万，因此我方所主张的140万就是这样形成的。原审被告魏光辉陈述称，其与吴常青还存在其他借贷关系，其向吴常青转账84万元，确认其中于2014-2015年向吴常青转账八笔共计73.1万元是代刘世永向吴常青的还款，剩余10.9万元是偿还其与吴常青间15万元的借款。吴常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魏光辉、刘世永共同向吴常青偿还借款本金140万元及利息（按本金140万元，年息24%计算，从2018年4月30日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魏光辉、刘世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常青与魏光辉是朋友关系。吴常青分别于2014年5月21日转15万元，2014年5月30日转18万元，2014年6月3日转80万元，2014年6月5日转账20万元、2014年6月6日转账20万元，款项全部转账至魏光辉的账户，8笔累计转账153万元。吴常青提出，借款后魏光辉于2015年2月11日还款35万元本金给吴常青，2015年12月11日由案外人卢某某代还款10万元本金，后刘世永以一套红木家具作价15万元、几箱红酒作价3万元作为本金偿还给吴常青，上述合计还款63万元本金。2016年3月31日，魏光辉、刘世永出具了书面的90万元的《借据》，借据内容为“今借到吴常青人民币玖拾万元，订于2016年5月30日前还清（月息三分计算）”，落款由刘世永在借款人签名处签名按手印、魏光辉在经办人签名处签名按手印。之后，魏光辉于2016年12月16日还款10万元，由案外人卢某某在2017年1月27日还款2万元，2017年5月23日还款2万元，2017年6月16日还款2万元、2017年7月12日还款2万元。2017年12月26日，刘世永又在借据上协商补充欠据内容，承诺“截止2018年4月30日，刘世永合共欠款本息合计为140万元，定于2018年4月30日还清，否则按每天千分之三罚款。”之后，刘世永仅在2018年2月和2018年12月仍由案外人卢某某支付利息合计27000元。另查明，吴常青提出借据上所抵押的两台汽车已被刘世永于2019年5月30日和2019年5月31日取走了，刘世永出具了《证明》给吴常青，证明两台车已经被刘世永取走了。一审法院认为，魏光辉、刘世永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证据，系其主动放弃举证及抗辩的权利，应当承担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一、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应具有两个要件，首先为借款的合意，一般应具有书面确定借贷关系的债权凭证。其次为应具有借款的实际交付。本案中，吴常青提交的借贷关系的书面证据为《借据》及《补充欠据》，借据落款由刘世永在“借款人”签名处签名按手印、魏光辉在“经手人”签名处签名按手印；补充欠据内容为“截止2018年4月30日，刘世永合共欠款本息合计为140万元”，从这两份书面证据来看，借款人均显示为刘世永，而魏光辉仅仅在《借据》中以“经手人”的身份签名。因此，无论从字面意思理解，还是从《补充欠据》显示的结算人来看，吴常青与刘世永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魏光辉没有借贷的意思表示。至于吴常青主张原来的借条已经被销毁，没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刘世永与吴常青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刘世永为本案借贷关系的承担责任主体。二、借款本息问题。吴常青提出，刘世永、魏光辉最开始实际借款本金153万元，但是之后魏光辉于2015年2月11日还款35万元本金给吴常青，2015年12月11日由案外人卢某某代还款10万元本金，后刘世永以一套红木家具作价15万元、几箱红酒作价3万元作为本金偿还给吴常青，上述合计还款63万元本金。鉴于刘世永、魏光辉没有出庭，亦没有提交证据反映案件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只能就吴常青提供的证据及自认陈述作为审理案件事实的依据。刘世永向吴常青借款，双方于2016年3月31日经过协商，刘世永出具了书面的90万元的《借据》，借据内容为“今借到吴常青人民币玖拾万元，订于2016年5月30日前还清（月息三分计算）”，落款由刘世永在借款人签名处签名按手印、魏光辉在经手人签名处签名按手印。吴常青提交了《借据》证据原件及银行转账凭证，内容表述清楚，形式完整，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吴常青到庭接受法院询问，并当庭签署《保证书》，其陈述的内容符合常理，一审法院认定吴常青提交的证据及其陈述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对其意见予以采纳，吴常青与刘世永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吴常青起诉要求刘世永偿还借款本金14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从吴常青提供的借据来看，2016年3月31日，经双方结算，借款本金为90万元。从2017年12月26日的《补充欠据》显示来看，截止2018年4月30日，刘世永合共欠款本息合计为140万元，这140万元包括本金及未付利息。因此，刘世永应偿还吴常青的借款本金为9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016年3月31日的《借据》明确约定“月息按三分计算”，刘世永于2016年12月16日还款10万元，由案外人卢某某在2017年1月27日还款2万元，2017年5月23日还款2万元，2017年6月16日还款2万元、2017年7月12日还款2万元。2018年2月和2018年12月仍由案外人卢某某支付利息合计27000元。因此，按照法律规定先付息后还本，已经支付的利息按照每月3%支付利息27000元计算，自2016年4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经计算，利息已经支付至2016年11月20日。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故刘世永应向吴常青支付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9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6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世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清还给吴常青借款本金人民币90万元及支付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9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6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吴常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764元，由刘世永负担。二审期间，刘世永当庭提交五组证据，具体如下：证据1.刘世永与吴常青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及短信截屏；证据2.魏光辉付款声明及相关银行流水；证据3.卢某某付款声明及相关银行流水；证据4.龚某某付款声明及相关银行流水；证据5.徐某某代刘世永偿还欠款的声明。吴常青质证称，质证意见已在答辩意见中发表。吴常青当庭提交两组证据，证据1.刘世永与吴常青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吴常青有通知刘世永诉讼请求及开庭时间，不存在刻意隐瞒的情况；证据2.案外人徐某某转吴常青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吴常青确有收到徐某某转账的20万元。刘世永质证称，对于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2017年开始到现在，对方起诉我已经发了三次起诉状给我，我去查却都没有起诉，我后来就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开庭。对证据2的三性予以认可。魏光辉二审期间没有新证据提交。经二审审理查明，刘世永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魏光辉及案外人卢某某、徐某某、庄某某、龚某某向吴常青转账的银行流水显示：魏光辉分别于2014年6月3日向吴常青转账2.54万元，2014年6月5日向吴常青转账0.4万元，2014年7月3日向吴常青转账2.54万元，2014年8月4日向吴常青转账2.54万元，2014年9月4日向吴常青转账2.54万元，2014年10月13日向吴常青转账2.54万元，2014年11月30日向吴常青转账2万元，2015年1月10日向吴常青转账3万元，2015年2月11日向吴常青转账45万元，2015年5月15日向吴常青转账10万元；2016年10月23日向吴常青转账0.9万元，2016年12月16日向吴常青转账10万元；卢某某分别于2015年12月16日向吴常青转账5万元，2014年6月25日向吴常青转账15万元，2016年4月29日向吴常青转账10万元，2017年6月16日向吴常青转账2万元，2017年5月23日向吴常青转账2万元，2017年1月27日向吴常青转账2万元，2015年12月11日向吴常青转账10万元，2015年12月14日向吴常青转账10万元，2018年12月4日转账2万元，2018年2月15日向吴常青转账0.7万元，2017年7月12日向吴常青转账2万元；庄某某于2014年6月25日向吴常青转账25万元，徐某某于2016年5月16日向吴常青转账20万元，龚某某于2017年8月30日向吴常青转账4万元。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红酒价格问题，因双方二审调查期间没有对此抵扣本案借款达成一致，故在本案中不予抵扣，双方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本院认为，本案系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确定的借款本息数额是否合理。本案中，刘世永上诉称其不再欠吴常青的借款，已有魏光辉及案外人卢某某、徐某某、庄某某、龚某某代其向吴常青还款，并向法庭提交了银行流水及付款声明。吴常青在二审调查时对于刘世永所主张的卢某某代其还款60.7万元，徐某某代其还款20万元，庄某某代其还款25万元，龚某某代其还款4万元表示认可。对于刘世永所主张的魏光辉代其还款84万元，吴常青只认可魏光辉于2014年-2015年期间代刘世永还款共计73.1万元，魏光辉亦确认其于2016年后向吴常青所转款项系偿还其与吴常青间的借款，与本案借款无关。故本院认定，魏光辉于2014年-2015年期间向吴常青转账共计73.1万元系代刘世永偿还本案借款。关于红木家具的交付时间，刘世永称于2015年2月交付，吴常青称2015年6月11日交付，但双方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各自主张，但综合本案情况，相对而言，吴常青所述交付时间相比更具体，可信度更高，故认定红木家具交付时间为2015年6月11日。另，一审调查时，吴常青称，2015年2月11日35万元为归还本金，2015年12月11日由案外人卢某某代还款10万元为归还本金，刘世永以红木家具作价15万元作为归还本金。吴常青和刘世永对于其余还款没有约定支付本金和利息的顺序，对于吴常青和刘世永没有约定支付本金和利息的顺序的部分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吴常青实际分五笔向刘世永出借借款本金共计153万元，核算刘世永尚欠的借款本息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对于刘世永未还款的月份按月利率2%计算欠付利息；对于刘世永已支付月利率2%至3%之间的利息部分，属于自然债务，鉴于已自愿给付，应不予干预实际支付款项的性质以及还应归还的借款本息；对于已支付超出月利率3%的部分作抵扣借款本金处理。具体抵扣情况如下：利息计算开始日期利息计算截止日期借款本金天数按月息2%计算利息按月息3%计算利息还款金额尚欠利息超出月息3%应抵扣本金金额尚欠借款本金2014-5-212014-6-31500001414002100254002160011084002014-5-302014-6-318000056009002014-6-32014-6-38000001533.38002014-6-42014-6-51108400+20000021744.52616.840001383.21307016.82014-6-62014-6-251307016.8+2000002020093.630140.3400000369859.71137157.12014-6-262014-7-31137157.186064.89097.32540016302.71120854.42014-7-42014-8-41120854.43223911.635867.3254001120854.42014-8-52014-9-41120854.43123164.334746.5254001120854.42014-9-52014-10-131120854.43929142.243713.3254003742.21120854.42014-10-142014-11-301120854.44835867.3538012000019609.51120854.42014-12-12015-1-101120854.44130636.7459553000020246.21120854.42015-1-112015-2-111120854.43223911.635867.3450000（其中本金350000）43886.5726967.92015-2-122015-5-15726967.993450726760810000032392694575.92015-5-162015-6-11694575.92712502.418753.5家具150000抵扣本金12502.4544575.92015-6-122015-12-11544575.918366438.399657.4本金10000078940.7444575.92015-12-122015-12-14444575.93889.21333.710000019725.6424850.32015-12-152015-12-16424850.32566.5849.75000049150.33757002015-12-172016-4-293757001353381350719.510000049280.5326419.52016-4-302016-5-16326419.5173699.45549.1200000194450.9131968.62016-5-172017-1-27131968.625622522.633784200002522.6131968.62017-1-282017-5-23131968.612611085.41662820000849.4131119.22017-5-242017-6-16131119.2242097.93146.92000016853.1114266.12017-6-172017-7-12114266.1261980.62970.92000017029.1972372017-7-132017-8-3097237493176.44764.64000035235.462001.62017-8-312018-2-1562001.61696985.510478.3700062001.62018-2-162018-12-462001.62931211118166.5200001833.560168.1总计60168.1故，截止最后一笔还款2018年12月4日，刘世永尚欠吴常青借款本金60168.1元。关于利息，由于双方对于一审判决确定的利息计算方式均未提出异议，视为服判，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刘世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民初88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2民初88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刘世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吴常青偿还借款本金60168.1元及相应的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60168.1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12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刘世永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764元，由吴常青负担10000元，刘世永负担1076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800元，由吴常青负担10000元，刘世永负担2800元（刘世永已预交20764元，予以退还179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庆锋审判员  孙 志审判员  马 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黄晓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