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41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苗守生，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苑成伟，河南王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闫利锋，男，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娟，女，汉族。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西工区万和烟酒名店，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唐宫西路芳林路口。经营者：王晓娟。闫利锋、王晓娟、洛阳市西工区万和烟酒名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培，河南万翔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上诉人苗守生因与上诉人闫利锋、王晓娟、洛阳市西工区万和烟酒名店（以下简称万和烟酒名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苗守生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1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苗守生三倍购酒款1548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以上诉人的同行人李德乾经营过物资公司为由，认定上诉人知假买假，不属于消费者为由，不支持惩罚性赔偿，属于事实认定错误。濮阳市盛宇物资有限公司与李德乾无关，公司一直由张麦格经营，李德乾与张麦格已经于2012年登记离婚，双方并非夫妻关系，长期不联系，至于张麦格从业情况与李德乾无关，也与本案没有关系。李德乾与上诉人一直合作从事建筑工程项目，上诉人购买烟酒也是作为礼品使用，上诉人购买烟酒确为生活所需，买来自用，买的4箱零两瓶，也是计划两瓶自饮四箱送礼，就算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也不能剥夺上诉人消费者的身份。二、一审法院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的规定，认定上诉人具有牟利的目的，知假买假，以不属于消费者为由，不支持惩罚性赔偿，明显属于法律适用错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上诉人购买的茅台酒，明显属于食品的范畴，一审法院应当适用上述法律第三条的规定，对被上诉人的抗辩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法律适用明显错误。司法解释更具有指导性，直接性，应当优先使用。三、一审法院的判决，更倾向于保护制假售假的违法行为，更有利于助长假冒伪劣产品横行的不良市场风气。我们每个人都是消费者，在生活中每天都扮演着消费者的角色，所以我国在制定《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时候，为了保护每一个人的利益，为了保护每一个人的生命权、健康权，对于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行为规定了惩罚性的赔偿措施，目的就是为了保护消费者的权益，为了维护社会经济秩序，更好的促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尤其涉及食品、药品，最高人民法院又专门制定了《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进一步对食品药品进行严厉管控，对触犯食品药品相关规定的行为也进行重点打击，本案一审判决认定和判决明显错误，而且最致命是法院判决书在一定程度上具有一定的指导性，这种判决书一旦生效，明显保护的是造假卖假的违法行为，会让不法分子更不忌惮法律，更恣意妄为，这样造假卖假的现象更多，市场秩序将遭到严重破坏，将关乎我们每个人的切身利益。一审法院在査清事实的情况下，作出明显偏向售假的犯罪嫌疑人的判决，而对受害的消费者不予保护，这明显有悖于法律的初衷，法律成为违法犯罪分子的保护伞。综上所述，本案三被上诉人售假属于事实，上诉人因生活需要购买涉案烟酒也是事实，上诉人明显属于消法规定的消费者，依法应当受法律保护，上诉人主张三倍惩罚性赔偿有理有据，应当依法得到支持。闫利锋、王晓娟、万和烟酒名店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苗守生非正常消费者，该认定是正确的，但是苗守生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依法驳回苗守生一审诉求及上诉请求。闫利锋、王晓娟、万和烟酒名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10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驳回苗守生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苗守生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苗守生诉讼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提供的刷卡记录和收据，都是上诉人闫利锋销售给李德乾烟酒时出具给李德乾的，刷卡记录也是李德乾本人持卡刷卡，不存在第三人。二、上诉人闫利锋销售给李德乾烟酒的具体日期第一次是2019年8月21日，第二次是2019年8月26日，并非原审法院认定的第—次2019年8月23日，该认定事实有误，刷卡小票中没有2019年8月23日的记录。三、李德乾购买的茅台酒被整箱调换。被上诉人苗守生带去鉴定的茅台酒并非是从上诉人处购买的，理由如下：李德乾于2019年8月21日在万和烟酒名店第一次购买两箱零一瓶茅台酒，于2019年8月26日第二次在上诉人处购买两箱零一瓶茅台酒，这两次购买茅台酒的时间就相差6天，这6天期间酒是如何保存保管的被上诉人始终没有提供出有利的证据。四、上诉人闫利锋印章丢失。上诉人闫利锋发现印有“洛阳市西工区锦达百货商店”的印章在2019年8月26日李德乾第二次购买完茅台酒之后，就已丢失，此情况已向公安机关如实说明，并已经报失，李德乾在购买第二次茅台酒时拿走了“洛阳市西工区锦达百货商店”的印章，又在4件假茅台箱上盖上印章，将真酒给予掉包。五、上诉人闫利锋销售的茅台酒的确是真酒。六、被上诉人虽提供现场购买照片，但照片中并不显示酒箱的批号和批次，无法核对和被上诉人交到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是同一箱酒。七、本案中原审法院混淆了购买人、证人、举报人的概念。八、苗守生、李德乾涉嫌虚假诉讼犯罪行为。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苗守生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闫利锋、王晓娟、万和烟酒名店确实存在出卖假冒伪劣产品的行为，但是以怀疑苗守生和李德乾知假买假为由，不支持惩罚性赔偿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作为特别规定，应优先适用，该法条明确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有法不依，枉法裁判，以错误判决的形式保护制假售假的违法行为，以判决的形式助长假冒伪劣产品横行市场的不良风气，该判决属实错误。二、对于闫利锋、王晓娟、万和烟酒名店的上诉纯粹是混淆视听，扰乱二审法庭的审理焦点，1、购销合同的形成需要当事人之间的合意，从进店买酒到闫利锋跑到苗守生濮阳老家谈和解，都可以证明苗守生的消费者身份，至于刷的谁的卡，付款方是谁，并不影响购销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上诉人苗守生主体资格没有问题。2、原告买四箱酒，为了保险起见全部盖有万和烟酒店的公章，盖章的过程有照片证据为证，是闫利锋本人加盖，然后苗守生发现酒有问题后选择报警，四箱酒全部在工商局开箱鉴定，全程录像，截至目前酒的外包装上仍有闫利锋加盖的印章，不存在掉包可能，而且闫利锋事发后第一时间跑到苗守生濮阳老家给苗守生打电话，主动要求和解，也可以说明闫利锋对所售商品为假酒主观知情。3、苗守生已经向一审法庭提交了交易过程中闫利锋亲手给酒箱加盖公章的情况，所以现在辩称公章丟失，纯属狡辩。4、一审时闫利锋因提供不了茅台酒厂的销售授权证书，辩称涉案酒品为私下回购，既然是私下回购，非经正常渠道取得，闫利锋又何来的自信说酒品一定是真酒呢，所以闫利锋第五条上诉理由不成立。5、无论是在购销合同，还是运输、买卖等任何一份协议中，委托付款都是法律认可的，本案苗守生购买商品用案外人的银行卡，不发生任何法律上的效力和权利的转移，而且一审中案外人也向法院提交了情况说明，所以闫利锋一再强调的主体资格方面根本不存在问题，一审关于苗守生作为真正消费者的事实认定没有问题，只是法律适用上存在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商品确实为一审被告所售假酒，但是却不予处罚，这种有法不依，执法不严的作风，只会成为假冒伪劣产品的帮凶。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苗守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退回其购酒款51600元；2、判令三被告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赔偿购酒款的三倍金额154800元；3、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苗守生与李德乾系朋友关系，2019年8月23日其二人一同至万和烟酒名店购买烟酒。其中购买两箱零一瓶茅台酒（每箱6瓶，共13瓶，单价为2150元/瓶）。2019年8月26日苗守生与李德乾再次至万和烟酒名店购买两箱零一瓶茅台酒。两次购买茅台酒均为使用李德乾银行卡刷卡支付购酒款，两次共支付55900元。2019年8月26日苗守生打开所购茅台酒饮用发现口感有问题遂将未开封的四箱茅台酒送至洛阳市西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根据该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可以查明，这四箱酒开封前均包装完整，在酒箱封口处加盖有洛阳市西工区锦达百货商店的印章。洛阳市西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2019年9月18日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进行鉴定时拆封。该公司于2019年9月18日出具《产品辨认（鉴定）表》一份，载明：产品名称“贵州茅台酒”，规格53%vol、500ml，品种新飞天，送辩数量24瓶，主要使用商标注册号3159141，其公司售价1499元/瓶。其中6瓶的产品喷码为20161124、2016-115、6520442360，另6瓶的产品喷码为20161124、2016-115、6505047730，另6瓶的产品喷码为20180619、2017-164、7139712090，剩余8瓶的产品喷码为20180404、2017-139、AC（01267、01271、01269、01266、01270、01268）。给出的鉴定结论为：“通过外观辨认（鉴定），送辩样品与我公司出厂产品外包装特征不符，非我公司生产，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后洛阳市西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该案件移送洛阳市公安局金谷分局侦办。该局于2019年10月4日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为由将闫利锋刑事拘留，目前该案正在侦办过程中，闫利锋被取保候审。另查明，闫利锋系洛阳市西工区锦达百货商店的经营者，洛阳市西工区锦达百货商店的原营业场所被房东收回，闫利锋并未注销或者变更工商登记。闫利锋与王晓娟系亲属关系，闫利锋使用万和烟酒名店的经营场所向苗守生销售了涉案的26瓶茅台酒。对于该26瓶茅台酒的进货渠道，闫利锋自认系其从邻近小区及朋友处收购所得。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苗守生出示其购买茅台酒时的刷卡支付凭证，能够证明其为购买26瓶茅台酒花费55900元（2150元/瓶×26瓶）的事实，苗守生付款时使用的银行卡虽系登记在李德乾名下的银行卡，但是购买物品的资金来源不影响认定苗守生系买卖合同买受人这一事实。苗守生购买的茅台酒为四箱零两瓶，整箱的四箱酒加盖有洛阳市西工区锦达百货商店的印章。闫利锋当庭认可其为洛阳市西工区锦达百货商店的经营者，现该商店的营业执照已被注销，其将货物存放至王晓娟登记注册的万和烟酒名店对外销售，且也认可闫利锋为万和烟酒名店的实际经营人，故苗守生要求闫利锋、王晓娟及万和烟酒名店共同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涉案送检茅台酒是否系苗守生从三被告处购买的问题。苗守生提交了刷卡消费记录、该记录上载明的金额与加盖有洛阳市西工区锦达百货商店公章的《销货清单》相一致、洛阳市西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贵州茅台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辨认（鉴定）表》及购买酒时的现场照片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可以证实苗守生从三被告处购买涉案茅台酒，并将其送至洛阳市西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检测的事实，该院予以确认。那么经鉴定涉案茅台酒被认定为属假冒注册商标的产品，三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造成消费者财产损害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苗守生要求三被告退回购买未拆封的24瓶茅台酒购酒款516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的规定来看,只有在消费者为了生活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情况下,才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所保护的消费者范围。通过购买商品以获取惩罚性赔偿的购买者具有牟利目的,与上述消费者应当有所区别。本案中,苗守生与李德乾分两次向闫利锋购买案涉商品，每次的购买数量均为两箱零一瓶，并不符合日常消费习惯。苗守生第一次购买商品的时间为2019年8月23日、第二次购买商品的时间为2019年8月26日，苗守生至洛阳市西工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的时间为2019年8月30日，苗守生于极短的时间内委托检验中心检验并向法院提起诉讼，该行为亦与常理不符。闫利锋出示的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9民终48号民事判决书、濮阳市盛宇物资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可以证明与苗守生共同到闫利锋处购买商品的李德乾与其妻子张麦格共同经营濮阳市盛宇物资有限公司。该公司联系登记的邮箱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39××××****”，通过该手机号注册的微信用户名称为“回收礼品”，微信头像系照片一张，上载明：回收礼品酒、奶、冬虫夏草、购物卡……，上述证据可以证明李德乾具有辨识酒类商品真假的能力。综上，苗守生购买商品的行为并非用于生活消费，其主张三倍赔偿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洛阳市西工区万和烟酒名店、闫利锋、王晓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退还苗守生货款51600元；二、驳回苗守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洛阳市西工区万和烟酒名店、闫利锋、王晓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396元，减半收取2198元，由苗守生负担1648元，由洛阳市西工区万和烟酒名店、闫利锋、王晓娟负担550元。二审查明，苗守生与李德乾系朋友关系，二人准备合伙承接装修工程，2019年8月，二人来洛阳即为联系工程事宜。另查明，原审判决书认定事实部分“2019年8月23日其二人一同至万和烟酒名店购买烟酒”该段内容中，确认的2019年8月23日有误，应为2019年8月21日，本院在此予以说明。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核心问题是苗守生与李德乾两次购买烟酒的行为是否是以获取惩罚性赔偿为目的的非正常消费行为。原审认为苗守生、李德乾每次购买数量均为两箱零一瓶，不符合日常消费习惯。苗守生于极短的时间内委托检验中心检验并向法院提起诉讼，该行为与常理不符。李德乾与其妻共同经营的物资有限公司业务范围内含有回收礼品酒的项目，李德乾具有辨识酒类商品真假的能力。据上述三种情况分析，原审认为苗守生购买商品并非用于生活消费。对此本院认为，一、苗守生、李德乾为联系业务购买较大量的名酒，有其自己的依据，作为大额、贵重、仿冒情况不时发生的产品，苗守生购买时多购买一瓶酒的行为，表现为对大额商品的真伪持谨慎购买心理，并非非正常消费。二、苗守生第二次购酒时间为2019年8月26日，投诉时间是2019年8月30日，到法院起诉时间是2020年1月3日，该时间节点与常理未有不符之处。三、李德乾与其妻子曾经共同经营的公司含有回收礼品酒这一项业务内容，并不能证明李德乾就一定具备辨识酒类商品真假的能力。闫利锋销售的酒属假冒注册商标产品，但这也不一定表示闫利锋对此行为存在必然的主观故意。另外，涉案的四箱酒在酒厂工作人员进行鉴定前始终包装完整，在此情况下就断定李德乾在购买行为时就已知涉案酒品的真假缺乏依据。四、到目前为止，并未发现苗守生、李德乾有知假买假获取不当利益的行为记录。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认定苗守生购买商品行为并非用于生活消费，依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苗守生上诉要求按三倍赔偿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闫利锋上诉认为苗守生主体不适格，涉案酒品可能存在中途“掉包”行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判决书中对该部分内容已有详细阐述，本院在此不予赘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10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10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洛阳市西工区万和烟酒名店、闫利锋、王晓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苗守生1548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2198元由闫利锋、王晓娟、洛阳市西工区万和烟酒名店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486元，由闫利锋、王晓娟、洛阳市西工区万和烟酒名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