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6刑终91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云辉，曾用名王云宏，男，1989年10月1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光庆，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从健，绰号小龙、龙哥，男，1989年6月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西畴县人，户籍地西畴县，现住文山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5月17日被文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起止日期为2013年1月30日至2013年8月29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亘兵，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闯，男，1989年1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江，云南鼎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世阳，绰号赵老二，男，1987年3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5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10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传朋，曾用名刘传红，绰号小鬼，男，1998年9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被告人张仁鹏，男，1995年8月2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南县看守所。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广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世阳犯拐卖妇女罪、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王云辉、刘传朋、张仁鹏、王闯、杨从健犯拐卖妇女罪一案，于2020年2月19日作出(2019)云2627刑初25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云辉、杨从健、王闯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赵世阳敲诈勒索的事实。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赵世阳欲图非法垄断广南县高铁站至西林县线，组建了12辆广西西林籍非法运营车队，赵世阳要求车队要在广南县高铁站拉客，须每一辆车按拉客一人提取10元的“人头费”给赵世阳，赵世阳以此非法获利。二、被告人赵世阳寻衅滋事的事实。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赵世阳邀约他人对其组建的广西西林籍非法运营车队外的其他非法运营车辆司机、客运班车司机进行围堵、追逐、拦截，以索要“拉客费”，威胁不允许到广南县高铁站拉客，严重扰乱了客运市场的社会秩序。三、被告人赵世阳妨害公务的事实。2018年5月21日15时左右，广南县道路运输管理局执法人员在广南县查，发现桂Ｌ×××**号宝骏牌的非法运营车辆载有乘客，执法人员示意该车驾驶员停车接受检查，但被高速冲卡后逃离。16时左右，执法人员于坝美镇打卦路段查获该车，并依法暂扣车辆。被告人赵世阳得知事情后，纠集该非法运营车队人员至坝美镇上聚集，并商量将违法车辆要回。18时左右，赵世阳带领车队十余辆车，二十余人驾车追赶从坝美镇回广南县城的执法人员。赵世阳驾驶云Ａ×××**车辆和陆某3驾驶粤ＰＬＱ5**车辆强行逼停执法车辆，并强拉车门、拉扯工作人员下车，部分人员试图强行从执法人员手中抢夺桂Ｌ×××**号车辆钥匙，赵世阳等人不断用语言辱骂、威胁现场执法人员，不让执法人员离开。造成道路堵塞30余分钟，直到执法人员拨打报警电话，坝美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处置后才离去。四、被告人赵世阳等人拐卖妇女的事实。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赵世阳、王云辉和被告人刘传朋、张仁鹏喝酒时，刘传朋询问赵世阳、王云辉是否知道要买越南妹的人，王云辉说认得文山有人要，可以负责联系买家。2018年9月22日，张仁鹏出资2000元并租了一辆车牌号为云Ｈ×××**本田牌ＣＲＶ越野车，给被告人刘传朋、王闯等人驾驶到丘北县城寻找作案目标未果。次日晚上，被告人刘传朋和王闯等人将在广南城内骗出的一名越南卖淫女拉往文山。刘传朋路上联系赵世阳，告知已经弄得一个越南妹，让赵世阳联系王云辉。赵世阳联系王云辉后驾驶自己云Ａ×××**的车辆和王云辉往文山方向追赶刘传朋等人。几人于9月24日凌晨到文山后，王云辉联系被告人杨从健，让杨从健联系买主，因当天是中秋节未能联系到买主，赵世阳和王云辉先回广南，由刘传朋、王闯等人带着越南卖淫女在文山等待。25日，赵世阳和王云辉赶到文山，通过杨从健联系了买家，并以人民币12000元将卖淫女出卖给他人。其中赵世阳、王云辉、杨从建各分得人民币1000元，刘传朋、王闯、张仁鹏等人共分得人民币9000元。原判依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世阳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撤销本院（2016）云2627刑初39号刑事判决中判处被告人赵世阳缓刑二年的部分，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总和刑期十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刘传朋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云辉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杨从健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闯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张仁鹏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对被告人赵世阳、刘传朋、王云辉、王闯、杨从健、张仁鹏的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12000元，予以追缴。上诉人王云辉以没有提出犯意，仅负责介绍联系，且获利较少，起到帮助的次要作用，原判认定其属于主犯不当，导致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云辉归案后坦白认罪，仅拐卖一名妇女，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杨从健以没有主动参与商量及实施犯罪，犯罪所得1000元用于大家娱乐消费，仅起到介绍作用，原判认定其属于主犯不当，导致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杨从健不是犯意提起者，未参与事前协商及组织，未积极创造犯罪条件，获利较少，属于从犯，且坦白认罪，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王闯以事前没有参与协商，事后被动参与，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原判认定其属于主犯不当，导致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王闯事前未参与协商，被动受邀参与犯罪，属于从犯；无犯罪前科，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前科查询及网上在逃查询；抓获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人陆某1、李某1、陆某2、王某、罗某1、罗某2、肖某、罗某3、陆某3、苏某1、王云辉、农林星、黄某1、农某、周某、贺某、李某2、韦某、苏某2、陆某4、赵某、张某、李某3、陆某2、李某4、江某、田某、陆某5、杨某、黄某2、李某5、陈某、李某6、鄢某、肖某、罗某3、程某的证言；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被告人赵世阳、刘传朋、王云辉、王闯、张仁鹏、杨从健的供述及辩解；广南县黑恶势力违法犯罪线索移送材料；治安调解协议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现场照片；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图；监控视频、视听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涉案车辆轨迹照片分析报告、车辆轨迹照片封面；涉案车辆轨迹卡口照片封面；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相互印证，能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云辉、王闯、杨从健伙同原审被告人赵世阳、刘传朋、张仁鹏伙同他人以出卖为目的，拐卖妇女，其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原审被告人赵世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在公共场所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又构成敲诈勒索罪、寻衅滋事罪和妨害公务罪。同时，原审被告人赵世阳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赵世阳、刘传朋、王云辉、王闯、杨从健在参与拐卖妇女的共同犯罪中，各自参与环节及分工不同，但是相互协作，积极参与，对犯罪的实施及结果的促成均起到了重要作用，缺一不可，不宜区分主从犯。故上诉人王云辉、王闯、杨从健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三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辅助的次要作用，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仁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云辉、王闯、杨从健、赵世阳、刘传朋、张仁鹏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王闯、张仁鹏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龙春梅审判员  张 凌审判员  徐 景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