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37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铝中州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焦作市修武县方庄镇中铝厂区院内。法定代表人：牟学民，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丹艳，河南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乾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安县石寺镇石寺村。法定代表人：杜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丰，河南仕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铝中州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铝矿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乾运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运机械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安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3民初26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铝矿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丹艳、被上诉人乾运机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铝矿业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乾运机械公司返还中铝矿业公司代偿的10006697.43元及相应利息；2.依法判令乾运机械公司承担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确定案由错误，又以中铝矿业公司向乾运机械公司主张追偿权缺乏法律依据作为驳回中铝矿业公司起诉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案起诉时，该案由是由立案法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确定的，若原审判决认为本案并非追偿权之诉，应向中铝矿业公司释明并要求中铝矿业公司变更案由，或者按照查明的法律关系对本案进行法律适用和审理；2.中铝矿业公司的确因相关案件的执行程序在事实上代乾运机械公司偿还了其应当承担的债务，乾运机械公司因而获利，中铝矿业公司因此利益受损，中铝矿业公司只取得了价值为87590626.71元的矿石却一共支付了97597324.14元，乾运机械公司应当返还中铝矿业公司代偿的10006697.43元；3.原审判决以中铝矿业公司长期不提执行异议和“33527吨矿石并非乾运机械公司提供”证据不足为由驳回中铝矿业公司的诉请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并非执行异议之诉，相关执行行为、措施的合法性等并非本案审查的范围，中铝矿业公司的诉求更不是对抗执行行为或措施，中铝矿业公司是否提起执行异议，不影响其向乾运机械公司主张权利。若33527吨矿石是乾运机械公司供应，因供矿总量为209555.554吨，其应取得矿石款是87590626.71元，乾运机械公司则实际取得了97597324.14元，多取得了10006697.43元，且中铝矿业公司已经将33527吨矿石的价款结算给了实际供矿人，那么导致中铝矿业公司支付了两次33527吨矿石款，同时，在与本案所涉执行相关的（2018）豫民终1233号民事判决书中也明确认定“因中铝矿业公司履行了上述执行裁定确定的义务，中铝矿业公司可向乾运机械公司予以追偿”。综上，乾运机械公司应将其多获得的利益返还中铝矿业公司并承担相应的利息。乾运机械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特别强调，中铝矿业公司在该执行案件中被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划扣共计13727658.91元，是因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协助执行义务导致。如果中铝矿业公司认为协助执行义务不当或有错误，应通过法律规定的司法救济途径维护其合法权益，而不是向乾运机械公司主张。本案中铝矿业公司被洛阳中院划扣的共13727658.91元是执行程序的问题，不是实体问题。而且中铝矿业公司是在已经收到了洛阳中院发出的协助执行和财产保全的文书之后，并没有按照法定生效的文书所确定的协助执行义务，而被洛阳中院采取了划扣和强制执行措施。若中铝矿业公司认为此行为不正确，那么应通过法律规定的司法救济途径进行维权。中铝矿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乾运机械公司返还中铝矿业公司代偿的10006697.43元及相应利息215509.11元，以上本金与利息共计10222206.54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7月18日，按乾运机械公司实际返还之日确定利息最终数额；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乾运机械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29日，中铝矿业公司与乾运机械公司签订《铝矿石购销合同》一份，约定：由乾运机械公司向中铝矿业公司供应铝石，户名为“乾运、乾运1”，结算期内暂按300元每吨基准价进行预结算，每三个月结算时进行统算一次，合同期最后一个月结算时进行统算，一次处理完毕。李来法诉乾运机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向中铝矿业公司送达（2014）洛民立保字第56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对中铝矿业公司应支付乾运机械公司的货款500万元予以冻结，暂不予支付。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3日向中铝矿业公司送达（2014）洛民立保字第56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对乾运机械公司在中铝矿业公司的铝矿石33527吨予以查封，暂不予办理货款支付手续，期限一年（自2014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2日）。以上两份协助执行通知书中铝矿业公司均签收。2015年5月18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洛民二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乾运机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李来法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利息、违约金自2014年9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判决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判决生效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6月23日立案执行。2015年7月8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中铝矿业公司送达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将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的乾运机械公司在中铝矿业公司处的货款500万元扣划至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因中铝矿业公司拒不履行协助扣划义务，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25日作出罚款决定，对中铝矿业公司罚款100万元，限于2015年8月30日前缴纳。因中铝矿业公司未缴纳罚款，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5）洛执字第240-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询、冻结、划拨中铝矿业公司在有关单位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份额100万元。2015年11月19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中铝矿业公司送达（2015）洛执字第2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对乾运机械公司在中铝矿业公司的33527吨铝矿石进行了续封。后于2015年12月16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中铝矿业公司送达（2015）洛执字第2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中铝矿业公司协助将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乾运机械公司在中铝矿业公司处的33527吨矿石款予以结算，并转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后中铝矿业公司并未按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而以该矿石为洛阳兰基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基工贸公司）所送为由，与兰基工贸公司进行了矿石款结算支付。中铝矿业公司于2016年1月5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依法撤销（2015）洛执字第2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20日作出（2016）豫03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中铝矿业公司的异议请求。中铝矿业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9日作出（2016）豫执复3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中铝矿业公司的复议请求。2016年5月30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并送达（2015）洛执字第240号限期追回通知书，认定中铝矿业公司未履行协助义务，责令中铝矿业公司在收到限期追回通知书三日内将支付给兰基工贸公司的8898262.58元予以追回，逾期将依法采取强制措施。中铝矿业公司于2016年6月2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依法撤销（2015）洛执字第240号限期追回通知书，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27日作出（2016）豫03执异17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中铝矿业公司的异议请求。中铝矿业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9日作出（2016）豫执复16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中铝矿业公司的复议请求。因中铝矿业公司未将上述款项追回，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7日作出（2015）洛执字第240-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协助执行人中铝矿业公司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8898262.58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李来法承担赔偿责任。中铝矿业公司于2016年7月7日对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洛执字第240-2号执行裁定书提出异议，认为乾运机械公司在该公司未存放33527吨铝矿石，故要求该公司在擅自支付而未能追回的8898262.58元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李来法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应撤销（2015）洛执字第240-2号执行裁定书。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于2016年11月25日作出（2017）豫03执异18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中铝矿业公司的异议请求。中铝矿业公司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复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日作出（2017）豫执复46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中铝矿业公司的复议请求。兰基工贸公司对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洛执字第2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提出书面异议，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2日作出（2016）豫03执异16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兰基工贸公司的异议申请。兰基工贸公司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法院停止对33527吨矿石的执行，并确认该矿石货款转让给新安县鑫连鑫矿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连鑫公司）之前，兰基工贸公司对矿石货款享有债权及处分权。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03民初373号民事判决，驳回兰基工贸公司的诉讼请求。后兰基工贸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豫民终1233号民事判决，驳回兰基工贸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一、中铝矿业公司调取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案件卷宗显示：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8月26日扣划中铝矿业公司3720961.48元，2016年1月18日扣划1279038.52元，2016年9月6日扣划500000元，2017年3月8日扣划8227658.91元，共计扣划中铝矿业公司13727658.91元款项，该笔款项除77489.8元执行费外，已全部分批次交付执行案件申请人李来法，2017年4月6日该执行案件已经结案。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3民初373号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终123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事实：中铝矿业公司2014年11月份进矿量证明上载明：供矿单位“乾运1”，进矿车数384车，进矿重量33526.97吨。供矿单位“兰基”，进矿车数187车，进矿重量15904.31吨。2014年12月8日，兰基工贸公司与鑫连鑫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32521.161吨（干重）矿石的债权转让给鑫连鑫公司，后中铝矿业公司向鑫连鑫公司进行了结算。三、中铝矿业公司称，在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1月24日向其送达（2014）洛民立保字第56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对中铝矿业公司应支付乾运机械公司的货款500万元予以冻结暂不予支付后，因中铝矿业公司财务人员不知该情况，导致在2014年11月26日、2014年11月27日仍继续向乾运机械公司付款800余万元，截至2015年8月26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扣划500万元时，中铝矿业公司对乾运机械公司仅剩3720961.48元货款未结算。一审法院认为，民事诉讼中追偿权行使是基于替代付款责任人或保证人在代替实际债务人承担还款责任后，依法向实际债务人要求给付款项的诉讼。追偿权纠纷包含两种情况，一种是担保责任追偿权纠纷，一种是合伙债务追偿权纠纷。本案中铝矿业公司、乾运机械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不符合上述两种情况之一。因此，中铝矿业公司向乾运机械公司主张追偿权，缺乏法律依据。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李来法诉乾运机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李来法申请财产保全，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4）洛民立保字第56号民事裁定书，根据2014年3月29日中铝矿业公司与乾运机械公司签订铝矿石购销合同的约定，乾运机械公司向中铝矿业公司供应铝矿石，户名为“乾运、乾运1”等内容，以及中铝矿业公司2014年11月份进矿量证明上载明“乾运1，进矿重量33526.97吨”等事实，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向中铝矿业公司先后送达两份协助执行通知书，对中铝矿业公司应支付乾运机械公司的货款500万元予以冻结，认定至2014年11月乾运机械公司向中铝矿业公司已交付的铝矿石共计为33526.97吨，并对矿石33527吨予以查封，要求暂不予办理货款支付手续。上述保全措施中铝矿业公司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复议，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4）洛民二初字第116号民事判决生效后，在该案执行过程中，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乾运机械公司在中铝矿业公司的上述33527吨铝矿石予以续封，并于2015年12月16日向中铝矿业公司送达了（2015）洛执字第24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中铝矿业公司协助将乾运机械公司在中铝矿业公司处的33527吨矿石款予以结算，并转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中铝矿业公司在未依法申请复议，且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未撤销该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情况下，以被查封的33527吨铝矿石系兰基工贸公司所供，根据兰基工贸公司与鑫连鑫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与鑫连鑫公司进行该33527吨铝矿石货款的结算。此后中铝矿业公司才针对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上述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年5月30日作出的（2015）洛执字第240号限期追回通知书、2016年6月7日作出的（2015）洛执字第240-2号执行裁定书分别提出执行异议及复议申请，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后均裁定予以驳回。中铝矿业公司称被扣划的13727658.91元中，仅有3720961.48元为乾运机械公司应付未付的铝矿石款，剩余10006697.43元是在中铝矿业公司足额支付过乾运机械公司的矿石款后，代乾运机械公司执行给案外人李来法的款项，但中铝矿业公司在收到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2014）洛民立保字第56号民事裁定书及两份协助执行通知书后，长期内并未提出异议。中铝矿业公司称与乾运机械公司之间的铝矿石购销合同在2014年8月底已经终止，被查封的33527吨铝矿石是由兰基工贸公司所供，但根据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3民初373号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终123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中铝矿业公司2014年11月份的进矿量证明中，除载明乾运机械公司与中铝矿业公司约定使用的户名“乾运1”有供矿记录外，另载明兰基工贸公司使用户名“兰基”与中铝矿业公司进行供矿；且本案中铝矿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中铝矿业公司2014年8月份进矿量证明中亦显示户名“乾运1”与“兰基”均存在供矿记录。结合现有证据，兰基工贸公司有自己用于供矿结算的户名“兰基”，其没有必要使用乾运机械公司户名“乾运1”来与中铝矿业公司进行供矿及结算。因此，中铝矿业公司主张户名“乾运1”实际是由兰基工贸公司使用，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的33527吨矿石并非乾运机械公司所供，对应的矿石款亦非乾运机械公司所有，证据不力。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10006697.43元是中铝矿业公司代乾运机械公司向案外人李来法履行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支付义务，故中铝矿业公司向乾运机械公司主张追偿权，缺乏事实依据。综上，中铝矿业公司缺乏向乾运机械公司主张追偿权的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中铝矿业公司的诉讼请求该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中铝矿业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3133元，由中铝矿业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铝矿业公司提交：证据一，中铝矿业公司矿石结算审批单复印件四份。证明：乾运公司向中铝矿业公司供应的209555.554吨的矿石总价款为87590626.71元。首先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了矿石的基准价，基准价是一吨300元到330元之间。同时根据合同第二款，根据矿石的品质，矿石的价格会有调整，矿石品质好了会增加，矿石品质不好可以减扣。合同约定了相应的标准。中铝矿业公司提交的这份结算审批单中，对矿石的品质也有相应的描述。根据每一批矿石的品质确定了每一批矿石的单价。乾运公司供应矿石的单价基本在290到380之间一吨。这样计算后就是20.9万吨的矿石款，总共是74863783.8元。同时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增值税是由中铝矿业公司承担的，也就是说中铝矿业公司又向其支付了17%的增值税，总额是12726842.9元，这样得出来的20.9万吨的矿石的总价款是8700余万元。证据二，是数量特别庞大的乾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所有的发票数额相加以后就是8700余万元。另外，乾运公司持有和中铝矿业公司审批单一样的结算单，而且双方确认的数额是一致的。乾运机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有四份中铝矿业公司单方制作的矿石结算审批单。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二，该份证据所显示的形成时间为2014年，所以并不符合本案在二审阶段作为新证据提交。第二组证据由乾运机械公司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真实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形成的时间为2014年，并不符合本案在二审阶段可以作为新证据提交。同时，所开具的发票并不能直接反映中铝矿业公司所主张的矿石实际履行情况。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一方当事人对该法律关系的存在负有举证证明责任。二审庭审中中铝矿业公司将其起诉的法律关系明确为不当得利法律关系。不当得利法律关系的构成要件一是一方获得利益,二是他方受有损失,三是获得利益和受有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四是没有合法根据。本案中铝矿业公司请求乾运机械公司返还的款项系因乾运机械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而被法院执行程序扣划的属于乾运机械公司的应付货款，中铝矿业公司认为该应付货款数额存在错误，但并未对此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中铝矿业公司主张案涉33527吨矿石并非乾运机械公司所有，但其无法对供货卡片显示的“乾运、乾运1”的事实做出合理解释，其认为卡片与供货单位并非一一对应属交易习惯，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结合中铝矿业公司并未就该33527吨矿石的保全措施提出执行异议，其后期提出的相关异议也被相关生效法律文书所驳回。本院认为，故中铝矿业公司有关法院执行程序扣划的中铝矿业公司对乾运机械公司的应付货款数额存在错误，乾运机械公司因中铝矿业公司的代偿行为而获有利益，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铝矿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133元，由上诉人中铝中州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晓明审判员  杨元卿审判员  付爱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傅艺林书记员杨伯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