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民初10780号 原告:李光明,男,汉族，1973年10月28日出生,住重庆市忠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安徽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霍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嘉定区江桥镇江翔路******。 法定代表人：赵小英，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叶,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宿州金方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路与纺织路交叉口金方世纪城v> 法定代表人：郜银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宗书、马莉，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光明与被告上海霍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霍史公司）、被告宿州金方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宿州金方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后（案号为2018皖13**民初7390号），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3月15日判决结案。后被告上海霍史公司提出上诉，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5日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光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被告上海霍史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叶、被告宿州金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宗书、马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光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两被告立即给付原告李光明工人工资款1077011.78元及利息153474.06元（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1日），并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两被告在宿州市交汇处承包建筑金方世纪城工程，原告带一批农民工承包了被告的外墙工程，原告具体完成了15＃、21＃、24＃、31＃、32＃幼儿园楼的施工工程，被告已支付给原告工资款153万元，还下欠1077011.78元，经原告和欠薪办数次催要，被告一拖再拖，不予给付。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具状起诉，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上海霍史公司辩称，上海霍史公司工人工资已经结算完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诉请要求工人工资，案由为劳务纠纷，原告与被告上海霍史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双方没有约定劳务计算，原告按天数计发本人以及其他人工资，原告主张工人工资，是替代性主张，还是承包劳务工程款需要明确。原告举证的协议书表明被告上海霍史公司继续偿付60万元且已经偿付完毕。协议书表述的结算，指的是两被告之间的结算，与原告无关。最后如果存在结算，一方不配合，可以单方结算，但需要经三方确认。上海霍史公司对宿州金方公司出具的说明无异议，但上海霍史公司与宿州金方公司没有结算，该工程量是宿州金方公司单独制作，且不仅有原告班组还包括其他班组。对原告出具的工程量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在拆迁办的工程量上面表述的单价是两被告之间的单价，原告和第一被告之间的单价是原告自己说的，两被告之间工程量单价包括原材料、施工。对原告单方制作的金方世纪城外墙工程量明细不予认可，且表述金额与本次诉请以及2018皖13**民初7390号案件诉请金额不一致。农民工工人工资表中发放工资的是被告上海霍史公司而不是原告，工人工资表中，明确列明李光明及李光明家人，足以证明原告与上海霍史公司之间是劳动报酬关系。鉴定报告、补充说明不能作为证据适用。审计报告依据的材料系原告自己统计制作的表，上面的单价以及面积均由原告自己统计。且专项审计，指的是对财务凭证、记账审计,本案是对工程量多少的鉴定。补充说明中表明30#、2#配电房东南未参加审计，对该补充说明不予认可。工程量需要施工日志或者监理公司签订施工量，审计单位依据的工程量是原告自己统计，单方统计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审计单位后期提供的撤销补充说明、更正报告说明，属于程序违法，不予认可。结算书真实性无法核实，结算书中包含混凝土、税前造价、排水降水、大型设备等，因原告诉称其为清包工，故对工程结算书不予认可。 被告宿州金方公司辩称，宿州金方公司与本案原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不是劳务合同的当事方，不应当承担给付原告李光明工人工资款的义务。原告要求宿州金方公司与被告上海霍史公司共同给付其工人工资款的诉讼请求，既无事实基础，也无法律依据。原告认为被告上海霍史公司在原审时上诉状中认可宿州金方公司与上海霍史公司关于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已经结算，且宿州金方公司尚欠上海霍史公司三百余万元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更是断章取义。实际上上海霍史公司在原审上诉状中认可宿州金方公司与上海霍史公司关于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尚没有最终结算。原告李光明与被告上海霍史公司均明确认定被告宿州金方公司与上海霍史公司关于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没有进行结算的事实，而本案中宿州金方公司有证据证明由于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存在真实石漆色差问题、外墙脱落问题，上海霍史公司书面承认存在质量问题，同意整改维修。但实际上至今没有整改维修，致使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没有经过验收，也没有结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再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筑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在金方公司无法确定是否欠付案涉工程款，故此不存在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问题。另，原告李光明作为个人是否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实际施工人，目前无法确认。同时，原告李光明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参与施工的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的具体范围，其在法庭调查中明确表示在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中，仅仅是包清工，其诉讼请求为人工费，但是既没有书面的合同，也没有三方认可的约定，即便参照原告提交的协议书，其工作量也需要三方确认。安徽淮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关于李光明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31日止在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施工中发生的人工费金额情况进行专项审计》的专项审计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首先，该审计报告依据资料系原告单方制作，没有经过法庭质证，程序违法。其次，审计依据的资料与事实严重不符。出现大型机械费等非人工费项目，严重超出了原告的诉讼请求范围。再次，审计报告出炉后，收到多次质疑，出现先后矛盾、逻辑混乱的补充说明，撤销补充说明、更正报告说明等多份文件，先是陈述仅仅是笔误，不存在数字的误差，后又陈述审计时多出30#、2#楼，但是在数额上仅仅只有7473.83元，少了两栋楼的施工量，总费用却仅仅少了不足七千余元。该审计报告实际上对工程款的审计，而不是人工费的鉴定，由此可以确信该审计报告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应依法驳回原告对宿州金方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上海霍史公司承包被告宿州金方公司在宿州市配电房工程外墙真石漆工程，后将15＃、21＃、24＃、31＃、32＃、幼儿园楼的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2017年1月18日，经原告催要并信访，在宿州市信访局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李光明与霍史公司代表张伟成签订《协议书》，并由张伟成执笔书写：“李光明在金方世纪城（21＃、24＃、31＃、32＃幼儿园）15＃外墙施工工人工资上访，霍史公司已支付玖拾叁万捌仟陆佰叁拾元整（￥938630元）。春节之际，经农民工清欠办公室协调，现支付工资（￥600000）陆拾万元整，在此之后，在未结算之前，李光明班组不可以以任何工人工资为理由进行讨要人工工资。如发生工人讨要工资，由李光明个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后果。结算以总结算为准，一星期通知李光明进行工作另审计，如单方不配合，由单方算（注一个月为准），经三方确认。上海霍史付款人：张伟成日期2017.1.18收款人：李光明日期2017.1.18”。2018年1月4日金方公司给宿州市建委出具《说明》：“致：宿州市建委兹有上海霍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施工我公司金方世纪城一期15＃、21＃、24＃、30＃、31＃、32＃、商业Ｂ1＃、幼儿园、配电房工程外墙真石漆工程，因施工单位施工措施及技术问题，造成施工的真石漆外墙面颜色不均匀等问题，我公司要求上海霍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处理上述问题，他们一直没有进行处理。我公司与上海霍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总价为11269200元，现经我公司初步审核两份合同总结算款为8463493.43元，至今日我公司已经支付上海霍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920000元，需要处理的真石漆总面积约为55501.04平方米左右，按真石漆的面层占单价比为60%×57.5＝34.5元／平方，需要处理质量问题所发生的费用为55501.04×34.5＝1914785.89元。故暂不能支付上海霍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任何费用。如上海霍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把质量问题处理完毕后，我公司成本控制部相关人员积极与上海霍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核对结算，核对完毕后我公司将按合同约定履行我公司应履行的义务。建设单位：宿州金方置业有限公司日期：2018年1月4日”。 李光明在本院（2018）皖1302民初7390号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中，于2018年12月13日，申请对其在“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15#楼、21#楼、24#楼、31#楼、32#楼、幼儿园楼从事外墙保温、多彩、涂料及真石漆施工工作”工人工资审计。本院委托安徽淮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审计。2019年1月13日，安徽淮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李光明2016年5月份至2016年12月31日止在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施工中发生的人工费金额情况进行专项审计专项审计报告》皖淮海会专审字【2019】第005号审计意见：“李光明在2016年5月份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在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中施工发生的人工费金额为2615641.78元，施工楼号为：15#楼、21#楼、24#楼、30#楼、31#楼、32#楼、幼儿园楼和2#配电房东南面立面”。该审计意见比李光明起诉和申请的人工费多出了30#楼以及配电房，超出了李光明起诉的施工人工费范围。 2019年10月22日，安徽淮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补充说明，该补充说明载明：“皖淮海会专审字【2019】第005号审计报告中，对李光明自2016年5月份至2016年12月31日止在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中发生的人工费金额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对李光明提供的工程结算书及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施工工程量：施工楼号：15#楼、21#楼、24#楼、30#楼、31#楼、32#楼、幼儿园及2#配电房东南立面，应该是施工楼号：15#楼、21#楼、24#楼、31#楼、32#楼、幼儿园，30#楼、2#配电房东南立面没有参加审计，其他工程量及金额不变。” 2020年4月2日，安徽淮海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向本院出具撤销补充说明、更正报告说明、工程结算书，其中撤销补充说明载明：“我所2019年10月22日给贵院的补充说明，原文：我所接受安徽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委托，专项审计报告皖淮海会专审字【2019】第005号报告中，对李光明自2016年5月份至2016年12月31日止在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中发生的人工费金额情况进行专项审计，对李光明提供的工程结算书及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施工工程量；施工楼号：15#、21#、24#、30#、31#、31#、幼儿园和2#配电房东南立面进行审计，笔误多出30#楼、2#配电房东南立面没有参加审计，其他工程量及金额不变。撤销原因：经确认，30#楼、2#楼参加部分审计，其中30#楼参加多彩涂料审计525.37平方米、2#楼参加外墙真石漆审计179.90平方米，导致施工工程量及人工费金额增加，故我所决定撤销2019年10月22日给贵院的补充说明”。其中更正报告说明载明：“更正原因：30#楼、2#楼原告李光明没有施工，皖淮海会专审字【2019】第005号报告书30#楼、2#楼参加部分审计，30#楼参加多彩涂料审计525.37平方米、2#楼参加外墙真石漆审计179.90平方米，施工确认楼号为：15#、21#、24#、31#、32#、幼儿园，工程量减少施工人工费相应减少，原外墙真石漆施工面积60982.10平方米，减少179.90平方米。确认外墙真石漆施工面积为60802.20平方米，施工人工费相应减少，减少人工费金额1801.73元。原多彩涂料施工面积6293.95平方米，减少525.37平方米，确认为5768.58平方米，施工人工费相应减少，减少人工费金额5672.10元。更正结果：皖淮海会专审字【2019】第005号报告书报告中，李光明在2016年5月份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在金方式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中施工发生的人工费金额为2615641.78元。现更正为李光明在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施工楼号为15#、21#、24#、31#、32#、幼儿园。经审核，李光明在2016年5月份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在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中施工发生的人工费金额为2608167.95元。”另，工程结算书载明：“李光明承包的金方世纪城15#、21#、24#、31#、32#、幼儿园外墙漆工程工程造价为2608167.95元，且本工程仅计算人工费及其他相关费用”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协议书、说明、专项审计报告、补充说明、撤销补充说明、更正报告说明、工程结算书、开庭笔录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依据2017年1月18日原告与被告上海霍史公司代表张伟成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李光明班组在金方世纪城（21#24#31#32#幼儿园）15#外墙施工工人工资，上海霍史建筑有限公司已支付玖拾叁万捌仟陆佰叁拾元整……”，可以说明原告与被告霍史公司之间存在劳务合同关系，原告所在的班组事实上系金方世纪城（21#24#31#32#幼儿园）15#外墙实际施工人。原告依据该协议向本院提起劳务合同纠纷，具有一定的事实与理由。被告上海霍史公司辩称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上海霍史公司抗辩“原告所称的工人工资，被告已经全部付清，不存在拖欠”，该协议书亦载明：“被告上海霍史公司欠付李光明工人工资，已支付938630元，2017年1月18日经宿州市信访办协调，再支付600000元……结算以总结算为准，一星期通知李光明进行工作另审计，如单方不配合，由单方算（注一个月为准），经三方确认”。但至本次庭审辩论终结前，被告上海霍史公司并未向本院提供与李光明进行总结算及通知李光明进行审计的证据材料，为此，本院确认被告上海霍史公司未与原告进行劳务费用结算的事实。同时上海霍史公司也无证据证明其已将劳务费用已全部支付给原告的事实，故对被告上海霍史公司这一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另本案在审理期间，原告于2018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出申请，申请对金方世纪城（21#24#31#32#幼儿园）15#外墙施工的人工费进行专项审计，本院依法委托了安徽淮海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告实际施工的人工费进行审计，该公司作出了皖淮海会专审字【2019】第005号专项审计报告，结论为原告所发生的总人工费为2615641.78元。因该审计报告结论有部分内容超出了原告的申请范围，安徽淮海会计师事务所于2020年4月2日对皖淮海会专审字【2019】第005号专项审计报告予以更正，最终结论为：李光明在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施工楼号为：15#、21#、24#、31#、32#、幼儿园，经审核李光明在2016年5月份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在金方世纪城一期外墙装饰工程中施工发生的人工费金额为2608167.95元。此更正说明已对皖淮海会专审字【2019】第005号专项审计报告的内容作出了更正，被告上海霍史公司、宿州金方公司虽对皖淮海会专审字【2019】第005号专项审计报告及更正说明提出了异议，但两被告并未提供足以推翻该证据的相反证据。另被告上海霍史公司未按协议约定积极主动与原告进行费用结算，原告在诉讼期间申请对其施工的人工费进行审计，亦符合法律规定，皖淮海会专审字【2019】第005号专项审计报告的内容虽有一定瑕疵，但安徽淮海会计师事务所已对报告瑕疵部分予以更正，故本院对安徽淮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皖淮海会专审字【2019】第005号专项审计报告更正说明内容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据此，被告上海霍史公司尚欠原告李光明工人工资为：2608167.95元-938630元-600000元=1069537.95元。被告霍史公司应将欠款偿还给原告。对原告请求被告上海霍史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与被告上海霍史公司未进行总结算，占用期间的利息起始点应从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之日起开始计算。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原告提供的2018年1月4日宿州金方公司给宿州市建委出具《说明》，明确写明，现经金方公司初步审核两份合同总结算款为8463493.43元，其已经支付上海霍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6920000元，需要处理的真石漆总面积约为55501.04平方米左右，按真石漆的面层占单价比为60%×57.5=34.5元／平方，需要处理质量问题所发生的费用为55501.04×34.5=1914785.89元。该《说明》尚不能确定宿州金方公司与上海霍史公司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且两被告均确认对双方的工程款未进行最终的结算。另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亦不能证实被告宿州金方公司尚欠被告上海霍史公司工程款最终数额，故原告请求被告宿州金方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霍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支付李光明工人工资1069537.95元并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8年8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李光明对被告宿州金方置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李光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收取计16578元，由被告上海霍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908元，由原告李光明负担6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青 人民陪审员  刘引建 人民陪审员  张体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助理王宇宁 书记员吴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