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109民初1891号原告：杭州帕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MA2CFXN69E，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兴五路**汇林科创园**。法定代表人：郭秀红，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银，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董方国，男，1990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召县。原告杭州帕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帕伽公司）诉被告董方国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强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期间因发生法定中止的情形，本案中止审理，后中止情形消失。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帕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银、被告董方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帕伽公司诉称：2019年4月3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汽车试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租用车牌号为浙Ｄ7××**、型号为ＺＡＭＳＳ57Ｅ的玛莎拉蒂车辆进行试驾，合同期限自2019年4月30日19:00起至2019年5月30日19:00止，费用为1000元／天。合同第四条第五款约定：被告到期未按规定还车，又不办理延期，视为违约，超期试驾费用按合同约定试驾费用的200%收取，即2000元／天。第六款约定：被告不按期支付试驾费用的，从逾期之日起按每日3‰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9年4月30日，原告将车辆送至上海交付给被告，被告向原告支付500元车旅费。但被告在收到车辆后未按照约定期限归还车辆，也未提出续期，直至2019年8月24日才归还车辆，其行为己违反合同约定。因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费用包含合同期内试驾费用、超期试驾费用及违约金三部分费用，具体为合同期内试驾费用为30000元，逾期86天车辆试驾费用为172000元，以及违约金4620元（自2019年8月28日起暂算至2019年9月7日）。现被告仅支付原告费用共计48500元（包含车旅费500元），其他费用均未支付。另，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实现合同权利，委托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办理本案，支出律师费用10000元，根据合同第四条第7款规定，该费用也应当由被告承担。现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汽车试驾合同》；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试驾费154000元【合同期内试驾费30000元（1000元/天×30天）＋逾期未还未续试驾费172000元（2000元/天×86天）＋车旅费500元-被告已支付48500元】；三、判令被告支付以154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8日起按日利率3‰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四、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庭审中，原告表示《汽车试驾合同》期满已终止，故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董方国辩称：答辩人没有向原告租过车辆，是向案外人季某租的车。假如法院认定原告为出租方，答辩人认为租车行情价应为15000元／月，租金已全部付清，不存在违约行为，故无须承担任何责任。同时，答辩人不认同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律师费，且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原告帕伽公司为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1.《汽车试驾合同》1份，欲证明车辆租赁的事实；2.车辆检验交接单1份，欲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交付租赁物的事实；3.《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各1份，欲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经质证，被告认可《汽车试驾合同》为本人签字，但签字时合同是空白的，对其余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三组证据材料符合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要求，应予以认定。被告董方国申请证人季某出庭作证。季某陈述称：其是原告的业务员，与被告是朋友关系。当时被告联系证人说要租车，并将租车定金汇给证人，双方联系过程中，被告知道车辆是公司出租的，证人将车辆给被告送到上海，并当场签订合同，合同内容是填好后由被告签字。关于这辆车，被告通过证人一共支付过24500元，该款证人收悉后经公司报备，一般是当日或隔天转汇给车辆所有人的丈夫赵辉。租车期限结束后，因为被告不肯把车退还，证人去上海找过车，但被告已把车辆出租给他人使用，而转租协议尚未到期，故被告无法还车。此后，车辆的租金由车辆权利人与被告对接，证人并不清楚。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提请法院注意被告在2019年5月通过季某支付的租金有24500元，之后租金由车主自己与被告对接处理，如果按被告所述租金仅为15000元／月的话，不可能会在2019年5月就支付给季某这么多价款。被告认为，双方的交易模式是被告提前付款给出租方或车主，出租方就继续给被告用车，所以被告在2019年5月提前支付了6月的租金。对于签字之前合同是否是空白的，被告已经记不太清楚，但应该是空白的，公章也没有盖好。既然原告认为2019年5月30日已经不租给被告，为何还向被告收钱，原告没有来被告处拿车，所以被告就继续给钱，继续用车，不存在违约金的问题。另外，认可证人季某所称收到被告租费24500元的内容。本院认为，关于证人季某所作的陈述，尚需结合其他有效证据予以综合判定。根据以上所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车牌号为浙Ｄ7××**、型号为ＺＡＭＳＳ57Ｅ的玛莎拉蒂牌轿车的车主为案外人李君，该车曾存放于原告处对外出租。2019年4月30日，原告帕伽公司（甲方）与被告董方国（乙方）签订《汽车试驾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将车牌号为浙Ｄ7××**的玛莎拉蒂轿车出租给被告试驾，试驾期自2019年4月30日19时起至2019年5月30日19时止，试驾区域为上海，试驾费用1000元／天，按天支付，第一期试驾费用于车辆交付前付给甲方，还车后三日内支付所有试驾费用；乙方在合同到期不按规定还车，又不办理延期试驾手续，则视为乙方违约，延期时间以每天24小时内为一天、3小时为半天，租费按合同使用约定试驾费的200%计算收取；乙方不按期支付试驾费用的，从逾期之日起按每日3‰向甲方计付违约金；如乙方违约，还需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差旅费及律师代理费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交付车辆，但被告直至2019年8月24日才归还车辆。2019年10月28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之诉。庭审中，原告的经办人季某确认收到被告在2019年5月交付的租车费用24500元。具体为：2019年4月30日车辆运输到上海的车旅费500元，2019年5月5日交付租金3000元，2019年5月6日交付租金5000元，2019年5月11日交付租金2000元，2019年5月12日交付租金5000元，2019年5月25日交付租金9000元。此外，车主李君的丈夫赵辉确认收到被告2019年6月交付的款项24000元。具体为：2019年6月7日交付款项5000元，2019年6月13日交付款项5000元，2019年6月20日交付款项5000元，2019年6月30日交付款项9000元。另查明，原告于2019年9月6日与浙江康城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为此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汽车试驾合同》依法成立，原告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享有合同载明的出租方权利，与本案具有直接利害关系，原告主体适格。根据《汽车试驾合同》规定，双方约定试驾期间为2019年4月30日19时至2019年5月30日19时，试驾费用为1000元/天，按天支付，逾期车辆占用费按合同约定试驾费的200%标准计收。结合庭审调查，被告确认其实际用车时间为2019年4月30日至2019年8月24日，计116天。其中合同期内30天，逾期86天。经核算，期内租金按1000元/天标准计30天为30000元。逾期86天的车辆占用费，原告主张以期内日租金的2倍计收，但对其中增加的1倍费用，原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因被告逾期还车导致其相当金额的损失，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主张逾期日租金（车辆占用费）增加1倍的请求已过分高于被告违约造成的实际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的规定，本院酌情调整逾期每日的车辆占用费按期内日租金的120%计收，故逾期车辆占用费总计103200元（1200元/天×86天）。据此，被告支付的48500元除抵扣期内租金及运费外，尚不足以清偿全部逾期车辆占用费，结欠的金额为85200元（期内租金30000元＋逾期车辆占用费103200元＋运费500元-48500元）。至于逾期车辆占用费计收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逾期付款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只是相应的资金利息损失，而逾期车辆占用费增加的20%本身已具有违约金性质，在此基础上原告再要求被告承担每日3‰（月利率9%）的违约金明显加重违约方责任，亦显失公平，本院综合考量原告的实际损失，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及当事人的过错程度，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调整违约金标准为月利率1%。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10000元。案涉《汽车试驾合同》约定“如乙方违约，需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诉讼保全保险费、差旅费及律师代理费”，但对“律师代理费”的负担标准未予以明确，本院根据当地律师行业的一般收费标准、委托服务事项范围、原告诉请的可接受程度，酌情确定其中7000元律师费由被告负担。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相关抗辩，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董方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杭州帕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逾期车辆占用费85200元及该款自2019年8月28日起按月利率1%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二、被告董方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杭州帕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7000元；三、驳回原告杭州帕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被告董方国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72元，减半收取1836元，由原告杭州帕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32元，由被告董方国负担1004元。原告杭州帕伽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回多缴的诉讼费；被告董方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强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陆昕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