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7刑初13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侃，男，1976年6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武汉市青山区。曾因犯流氓罪于1994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10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被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在执行缓刑接受社区矫正期间，脱离监管，超过一个月，于2018年7月9日被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尚未执行）。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程红霞、黄亚，湖北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广祯，男，1984年7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深圳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租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明霞，湖北扬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小兵，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黎，男，1989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武汉市东西湖区，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黎栋，湖北浩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晓峰，湖北陈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章显，男，1986年1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天辰厚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住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慧，湖北正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宁（曾用名陈文），男，1989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已羁押38日），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常伟，湖北诚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闹，男，1990年5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武汉市江汉区，租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已羁押37日），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覃小渔、胡永清，北京德恒（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真华，男，1993年1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武汉圳原创鑫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湖北省阳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同年7月14日被逮捕，同年10月24日由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已羁押140日），2019年3月27日被本院决定继续监视居住，同年9月2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10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付成晨，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柯旺，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郭耀，男，1994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武汉市黄陂区，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春晓，湖北成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红阳，男，1990年8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武汉市新洲区，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余钢、丁丽，湖北汉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敢，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武汉市青山区，住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卢佳，湖北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旋，男，1985年3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地武汉市青山区，住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青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程，湖北众启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武青检刑诉（2019）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侃、崔广祯、林黎、彭章显、陈宁、刘闹、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犯诈骗罪，被告人崔广祯、彭章显、石真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部分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本案于同年5月8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同年7月30日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同年11月29日因案情重大复杂，报请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延期三个月，2020年2月28日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侃及其辩护人程红霞，被告人崔广祯及其辩护人李明霞、马小兵，被告人林黎及其辩护人黎栋，被告人彭章显及其辩护人张慧，被告人陈宁及其辩护人常伟，被告人刘闹及其辩护人覃小渔，被告人石真华及其辩护人付成晨、柯旺，被告人郭耀及其辩护人陈春晓，被告人陈红阳及其辩护人丁丽，被告人胡敢及其辩护人卢佳，被告人胡旋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被告人胡侃、崔广祯伙同邵某（另案处理）共同成立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邵某为公司实际控制人，胡某4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崔广祯为公司监事、总经理；被告人林黎为财务经理，被告人陈宁、刘闹为电话营销团队负责人。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企业管理咨询、商务咨询、经营电子商务、计算机技术服务、计算机技术开发、电子产品网上销售、日用品网上销售、经济与商务信息咨询（不包含金融、借贷、证券、期货、教育咨询），登记营业地点为武汉市江汉区中山大道818号平安大厦27层3001室08-11号。2018年3月至6月期间，邵某伙同被告人胡侃、崔广祯、林黎、陈宁、刘闹在武汉市武昌区沙湖花园16栋1单元租赁的办公地点，邀约被告人彭章显在武汉市青山区焦某路武汉天辰厚德商务有限公司办公地点，石真华在武汉市江夏区当代国际花园办公地点，郭耀、陈红阳在武汉市武昌区徐东群星城办公地点，胡敢、胡旋在武汉市江夏区光谷大道当代国际花园18号1单元302室办公地点共同实施电信诈骗。上述人员通过购买股民信息，雇佣员工通过拨打电话或者直接拉群的方式建立股民微信群，之后在群内发布炒股信息，接着由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聘请的王讨红、张某4、宋某等人（均另案处理）扮演“欧某”、“聂某”、“顾某”、“许某”等炒股大师，举办虚假的亿盛金融“融投杯”第九届最强投资操盘之王实盘争霸赛骗取股民信任，并组织员工在股民微信群中扮演不同角色，发言烘托气氛欺骗股民相信跟随炒股大师投资恒生指数能够赚钱，诱骗股民到非法设立的DM平台投资。DM平台将股民亏损资金和交易手续费总额的90%返还给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再将返还部分的70%，扣除10%的押金后支付给被告人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等人所在的团队。在此期间，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股民资金共计人民币4262945元，其中被告人彭章显团队骗取股民资金共计3268245元；石真华团队骗取股民资金共计526996元；郭耀、陈红阳团队骗取股民资金共计人民币307250元；胡敢、胡旋团队骗取股民资金共计人民币160454元；被告人陈宁、刘闹带领的电话营销团队共拨打诈骗电话1****条以上。DM平台通过广州右韵莹商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人胡某5卡号为62×××61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55的招商银行银行卡向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利润共计3036999.15元。经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网安大队对DM平台的港股指数与同花某港版相同时间的港股指数数据进行多次随机抽样比对，结果表明该平台的港股指数与相同时间点同花某港版的港股指数不一致。案发后，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从被告人崔广祯的计算机中提取其非法获取的涉及股民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家庭住址、开户证券公司等的公民个人信息322262条；在被告人彭章显的计算机上提取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13599条；在被告人石真华的计算机上提取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21000条；在被告人陈红阳的计算机上提取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2500条。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物证照片；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人员基本信息、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营业执照、公司章程、电子支付服务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表、网上电子银行回单、手机转账记录截屏、DM平台收益汇总表、电话建群话术、小群营销模板、讲师团队运作策划等书证；3、证人王讨红、宋某、陈某2、胡某2、钱某、陈某3、熊某、桂某、王某3、陈某4、雷某、陈某5、成某、胡某3、孟某、夏某、郑某2、田某1、付某、陈某6、姜某、田某2、郭某、朱某2、周某2、曾某、陈某7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梁某、杨某1、王某3艳、郝某、黄某1、徐某、杨某2、邹某、杨某3、苏某、杨某4、吴某、朱某1、胡某1、王某1、郑某1、周某1、司某、陈某1、孙某1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5、辨认笔录；6、勘验检查笔录、提取数据光盘、股民信息截图、DM平台交易截图、营销培训音频、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7、被告人胡侃、崔广祯、林黎、彭章显、陈宁、刘闹、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的供述和辩解；8、审计报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侃、崔广祯、林黎、彭章显、陈宁、刘闹、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被告人胡侃、崔广祯、林黎、彭章显、石真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宁、刘闹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被告人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诈骗数额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广祯、彭章显、石真华违反国家规定，以非法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中被告人崔广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彭章显、石真华情节严重。被告人崔广祯、彭章显、石真华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胡侃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对其予以判处。被告人胡侃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认为其作用、地位较轻，可从轻处罚；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的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广祯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两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认为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的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林黎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认为其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的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彭章显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两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认为其作用、地位相对胡侃、崔广祯较轻，可从轻处罚；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的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宁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认为其系犯罪未遂，可以减轻处罚；其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让员工打电话加微信好友，并未建立股票微信群，也未参与后面的营销；电话拨打数量少于10××0人次；其不知道股民在DM平台上购买恒生指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刘闹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利用互联网实施的网络诈骗，并非打电话实施的电信诈骗；刘闹为电话营销团队的负责人，该团队拨打电话、加股民微信、建立股票交流群的行为，不构成网络诈骗。被告人石真华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犯诈骗罪没有异议，对指控诈骗的金额有异议，认为应当扣除交易手续费；其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对指控侵犯公民信息罪的条数有异议，认为两次提取检查数据MD5值不一致，若针对同一文件提取则数据不实；应以林黎电脑中的《资源发放统计表》及被告人石真华的供述，按照7000条计算；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与诈骗罪构成牵连犯，择一重罪处罚；其有立功情节，可以减轻处罚；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的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郭耀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认为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的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红阳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认为其作用、地位相对郭耀较轻，可从轻处罚；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的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敢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认为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的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旋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认为其作用、地位相对胡敢较轻，可从轻处罚；其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的情节，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胡侃、崔广祯伙同邵某（另案处理）共同成立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邵某为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胡某4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崔广祯为公司监事、总经理；被告人林黎为财务经理，被告人陈宁、刘闹为电话营销团队负责人。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企业管理咨询、商务咨询、经营电子商务、计算机技术服务、计算机技术开发、电子产品网上销售、日用品网上销售、经济与商务信息咨询（不包含金融、借贷、证券、期货、教育咨询），登记营业地点为武汉市江汉区中山大道818号平安大厦27层3001室08-11号。2018年3月至6月期间，邵某伙同被告人胡侃、崔广祯、林黎、陈宁、刘闹在武汉市武昌区沙湖花园16栋1单元租赁的办公地点，邀约被告人彭章显在武汉市青山区焦某路办公地点，被告人石真华在武汉市江夏区当代国际花园办公地点，被告人郭耀、陈红阳在武汉市武昌区徐东群星城办公地点，被告人胡敢、胡旋在武汉市江夏区光谷大道当代国际花园18号1单元302室办公地点共同实施电信诈骗。上述人员通过购买股民信息，雇佣员工通过拨打电话或者直接拉群的方式建立股民微信群，之后在群内发布炒股信息，接着由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聘请的王讨红、宋某、张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扮演“欧某”、“聂某”、“顾某”、“许某”等炒股大师，举办虚假的亿盛金融“融投杯”第九届最强投资操盘之王实盘争霸赛骗取股民信任，并组织员工在股民微信群中扮演不同角色发言烘托气氛，欺骗股民相信跟随炒股大师投资恒生指数能够赚钱，诱骗股民到非法设立的DM平台投资。DM平台将股民亏损资金和交易手续费总额的90%返还给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再将返还部分的70%，扣除10%的押金后支付给被告人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等人所在的团队。在此期间，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采取上述手段骗取股民资金共计人民币4262945元，其中被告人彭章显团队骗取股民资金共计3268245元；被告人石真华团队骗取股民资金共计526996元；被告人郭耀、陈红阳团队骗取股民资金共计人民币307250元；被告人胡敢、胡旋团队骗取股民资金共计人民币160454元；被告人陈宁、刘闹带领的电话营销团队共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以上。DM平台通过广州右韵莹商贸有限公司向被告人胡某5卡号为62×××61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55的招商银行银行卡向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利润共计3036999.15元。经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网安大队对DM平台的港股指数与同花某港版相同时间的港股指数数据进行多次随机抽样比对，结果表明该平台的港股指数与相同时间点同花某港版的港股指数不一致。案发后，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从被告人崔广祯的计算机中提取其非法获取的涉及股民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家庭住址、开户证券公司等的公民个人信息322262条；在被告人彭章显的计算机上提取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13599条；在被告人石真华的计算机上提取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21000条。2018年6月6日，公安干警在武汉市多地将被告人崔广祯、林黎、彭章显、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抓获；同年7月13日，公安干警在武汉市黄陂区将被告人胡侃抓获；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刘闹、陈宁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其中被告人陈宁如实供述上述诈骗事实。2020年6月8日，被告人石真华协助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洪山区将同案犯肖某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某5涉案银行卡中扣押赃款人民币773824.77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某5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崔广祯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林黎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陈宁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石真华退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郭耀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153700元，被告人陈红阳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胡敢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胡旋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10××0元，共计退赃款人民币637700元；另被告人胡旋的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6日，公安干警在武汉市多地将被告人崔广祯、林黎、彭章显、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抓获；同年7月13日，公安干警在武汉市黄陂区将被告人胡侃抓获；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刘闹、陈宁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其中被告人陈宁如实供述涉案诈骗事实；2020年6月8日，被告人石真华协助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洪山区将同案犯肖某抓获。2、人员基本信息、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十一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被告人胡某5前科情况，其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被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在执行缓刑接受社区矫正期间，脱离监管，超过一个月，于2018年7月9日被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尚未执行）。3、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实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成立时间、注册地点、股东名单、经营范围，胡侃是该公司法人代表、执行董事；崔广祯为监事、总经理，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含金融、借贷、证券、期货、教育咨询，不具备从事期货业务的资质。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2018年6月6日，公安机关在抓获各被告人的同时，在不同办公地点查获扣押若干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移动电话、银行卡、U盘、电话卡等涉案物品。5、电话建群话术、小群营销模板、讲师团队运作策划等书证，证实欺骗股民投资的方法和手段。6、电子支付服务协议及银行交易情况查询，证实DM平台是通过第三方金融服务公司进行资金转账，该平台本身不具有转移支付和第三方管存的资质，并非合法的证券期货交易平台；被害人资金的流向是通过多次转移支付到达广州右韵莹商贸有限公司，再由广州右韵莹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给被告人胡侃等人的账户；广州右韵莹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2018年3月至5月按照支付服务协议向胡某5卡号为62×××61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77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为62×××55的招商银行银行卡向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支付利润共计3036999.15元的记录。7、湖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及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某5涉案银行卡中扣押赃款人民币773824.77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胡某5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崔广祯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林黎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陈宁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石真华退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郭耀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153700元，被告人陈红阳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胡敢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胡旋的家属代其退赃款人民币10××0元，共计退赃款人民币637700元；另被告人胡旋的家属代其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元。8、证人证言（1）证人付某、陈某6、姜某、田某2、孙某2、陈某2、胡某2、钱某、陈某3、熊某、桂某、王某3、孟某、夏某、郑某2、田某1、郭某、朱某2、唐某、周某2、曾某、陈某7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作为被告人彭章显、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的员工，在微信群内发布炒股信息，推荐直播间由虚假炒股大师讲股票，扮演“水军”、“群主”不同角色发言烘托气氛，欺骗股民相信跟随炒股大师投资恒生指数能够赚钱，到非法设立的DM平台投资的经过。（2）证人雷某、陈某5、成某、陈某4、胡某3、朱某3、章某、陈某8、左某、黄某2（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员工）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均受被告人陈宁、刘闹的直接管理，根据刘闹、陈宁提供的客户个人信息资源和公司提供的话术，冒充同花某、财通证券公司的业务员，给客户打电话拉客户进微信群进行股票投资，要求每天每人打350个电话。9、被害人梁某、杨某1、王某3艳、郝某、黄某1、徐某、杨某2、邹某、杨某3、苏某、杨某4、吴某、朱某1、胡某1、王某1、郑某1、周某1、司某、陈某1、孙某1、王某2等21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银行交易流水、网上电子银行回单、手机转账记录截屏、DM平台收益汇总表、对账单、武汉正信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骗取股民资金共计人民币4262945元，其中被告人彭章显团队骗取股民资金共计3268245元；被告人石真华团队骗取股民资金共计526996元；被告人郭耀、陈红阳团队骗取股民资金共计人民币307250元；被告人胡敢、胡旋团队骗取股民资金共计人民币160454元；52名被害人的收支差额情况。10、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胡侃、崔广祯、林黎、彭章显、陈宁、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的供述，证实在案发期间，胡某4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广祯为总经理、林黎为财务经理，陈宁、刘闹为电话营销团队负责人，彭章显、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作为二级代理商团队，通过购买股民信息，雇佣员工通过拨打电话或者直接拉群的方式建立股民微信群，之后在群内发布炒股信息，由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聘请的王讨红、宋某、张某4等人扮演炒股大师，举办虚假的争霸赛骗取股民信任，并组织员工在股民微信群中扮演不同角色，发言烘托气氛欺骗股民相信跟随炒股大师投资恒生指数能够赚钱，诱骗股民到非法设立的DM平台投资进而实施诈骗的经过。（2）被告人刘闹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系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电话营销团队负责人，将客户电话号码提供给公司话务员，让话务员打电话加微信好友建群。11、同案犯王讨红、宋某的供述，证实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聘请两人在网络直播中扮演炒股大师，并组织员工在股民微信群中扮演不同角色发言烘托气氛，欺骗股民相信跟随炒股大师投资恒生指数能够赚钱，诱骗股民到非法设立的DM平台投资进而实施诈骗的经过。12、辨认笔录，证实经崔广祯辨认出邵某是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股东；经证人李某2、王某3、陈某2、钱某辨认，被告人彭章显涉嫌犯罪；经证人田某1、于某、夏某、刘某、郑某2、孟某辨认，被告人石真华系其老板；经证人张某1、张某2、陶某、舒某、方某、孙某2辨认，被告人陈红阳系其老板；经证人陈某7、李某3、王某4、张某3辨认，被告人胡敢涉嫌犯罪。13、勘验/检查笔录及办案说明、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的电脑、移动电话进行电子数据提取情况；从崔广祯的计算机中提取检查数据进行统计，发现公民股民信息350000条；从彭章显的计算机中提取检查数据进行统计，发现公民股民信息13599条；2018年6月13日，从石真华的计算机中提取检查数据进行统计，发现公民股民信息19600条；同年6月19日，从石真华另外的计算机中提取检查数据进行统计，发现公民股民信息36000条（两次统计信息中有重复计算）。14、电子数据（1）被告人崔广祯的电脑和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①DM平台的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名单、引被害人入金的归属团队、出入金的记录。②经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网安大队对DM平台的港股指数与同花某港版相同时间的港股指数数据进行多次随机抽样比对，结果表明该平台的港股指数与相同时间点同花某港版的港股指数不一致。③崔广祯与石真华、郭耀、胡敢的聊天记录，证实他们对DM平台收益汇总表进行了对账和确认金额。④崔广祯的电脑和邮箱电子信息，证实崔广祯向他人非法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以及其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为350000条，经核查后扣除部分公民信息不完整的情况，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条数为322262条。（2）被告人林黎的笔记本电脑和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①DM平台交易汇总表证实诈骗金额、人员组成、拨打电话数量、电话资源分配情况；②公司支出情况统计、人员考勤表、工资发放表、绩效情况表，证实公司支出，人员工资、考勤、绩效情况。③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胡侃、崔广祯在案件中的地位作用，DM平台交易汇总表中所确认诈骗金额系经胡侃、崔广祯核定。（3）被告人彭章显、胡敢、胡旋的电脑提取的电子数据：①DM平台产品介绍、DM出入金程序、融投杯炒股大赛策划方案、话术、小群营销策略、客户情况统计和分析、5月21日工作计划、吸粉攻略、培训教程音频等，证实实施诈骗的手段和方法。②被害人胡某1、王某1、周某1、郑某1、李某1等十人的身份证图片和开户信息。③从彭章显的计算机中提取检查数据进行统计，发现公民股民信息13599条。（4）被告人石真华、陈红阳的电子数据信息，证实2018年6月13日，从石真华的计算机中提取检查数据进行统计，发现公民信息19600条；同年6月19日，从石真华另外的计算机中提取检查数据进行统计，发现公民信息36000条（两次提取检查数据系针对不同文件）；扣除无效信息、重复信息后，侵犯公民信息为21000条。（5）同案犯王讨红手机上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崔广祯、郭耀、陈宁及宋某、张某4等人参与诈骗的事实。（6）证人的手机电子数据及电子证据截屏：野狼战队、野狼战队客服群、股票交流群、以股会友交流群、融投杯争霸赛股票交流群的全部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陈宁、刘闹参与电信诈骗的全过程和拨打诈骗电话的数量1****人次以上。（7）网安大队监控电子数据，证实彭章显团队实施电信诈骗的交流过程。关于被告人胡侃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作用、地位较轻，可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胡侃作为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赃款的往来均经由其个人账户，其积极参与，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宁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陈宁、刘闹作为电话电话营销团队负责人，向员工提供客户个人信息资源及话术，组织员工冒充同花某、财通证券公司的业务员，拨打诈骗电话1****人次以上，其积极参与，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闹提出“其让员工打电话加微信好友，并未建立股票微信群，也未参与后面的营销；电话拨打数量少于10××0人次；其不知道股民在DM平台上购买恒生指数，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经查，根据证人雷某、陈某5、成某、陈某4、胡某3、朱某3、章某、陈某8、左某、黄某2的证言，证人的群聊电子数据、林黎电脑的电子数据，证实雷某、陈某5、成某、陈某4等人作为被告人刘闹、陈宁的下属，根据刘闹、陈宁提供的客户个人信息资源和公司提供的话术，冒充同花某、财通证券公司的业务员，给客户打电话，拉客户进微信群进行股票投资、直播推荐、扮演“水军”，且拨打电话超过1****人次的事实。故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闹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利用互联网实施的网络诈骗，并非打电话实施的电信诈骗；刘闹为电话营销团队的负责人，该团队拨打电话、加股民微信、建立股票交流群的行为，不构成网络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是典型的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案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二条的规定，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被告人诈骗数额难以查证，但拨打诈骗电话5000人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被告人刘闹作为电话营销团队负责人，该团队拨打诈骗电话5000人次以上、拉客户进微信群，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应当以诈骗罪（未遂）定罪处罚。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真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诈骗的金额有异议，认为应当扣除交易手续费”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DM平台骗取财物后，将股民亏损资金和交易手续费总额的90%返还给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武汉聚众未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再将返还部分的70%，扣除10%的押金后支付给被告人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等人所在的团队。无论是股民亏损资金，还是交易手续费均应作为犯罪数额计算。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真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石真华作为武汉市江夏区当代国际花园办公地点的主要负责人，积极参与实施诈骗，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真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侵犯公民信息罪的条数有异议，认为两次提取检查数据MD5值不一致，若针对同一文件提取则数据不实；应以林黎电脑中的《资源发放统计表》及被告人石真华的供述，按照7000条计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对批量公民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勘验/检查笔录及办案说明、被告人石真华电脑的电子数据，证实两次提取检查数据是针对的不同文件，所以MD5值不一致；被告人石真华的电脑中查获的公民信息为36000条，经扣除无效信息、重复信息外，侵犯公民个人信息21000条。被告人林黎电脑中的《资源发放统计表》仅统计2018年3月4日-15日的资源发放情况，并不能准确证实被告人石真华侵犯公民信息的数量。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真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实施诈骗的过程中，侵犯公民信息，构成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三条的规定，使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行为，构成数罪的，应当依法予以并罚。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红阳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作用、地位相对郭耀较轻，可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郭耀、陈红阳均积极参与，作用、地位相当。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侃、崔广祯、林黎、彭章显、陈宁、刘闹、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公民财物，其中胡侃、崔广祯、林黎、彭章显、石真华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诈骗数额巨大，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宁、刘闹拨打诈骗电话5000人次以上，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未遂）。被告人崔广祯、彭章显、石真华违反国家规定，以非法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侵犯了公民个人信息的安全和自由，其中被告人崔广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彭章显、石真华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胡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被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在执行缓刑接受社区矫正期间，脱离监管，超过一个月，于2018年7月9日被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缓刑，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二年；在上述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诈骗罪，应当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崔广祯、彭章显、石真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宁、刘闹已经着手实施诈骗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共同诈骗犯罪过程中，被告人胡侃、崔广祯、彭章显、陈宁、刘闹、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均积极参与，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黎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彭章显、陈宁、刘闹作用、地位相对被告人胡侃、崔广祯较轻，被告人胡旋的作用、地位相对胡敢较轻，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宁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真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肖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归案后，被告人胡侃、崔广祯、林黎、彭章显、陈宁、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侃、崔广祯、林黎、陈宁、石真华、郭耀、胡敢、胡旋积极退赃、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侃、崔广祯、林黎、彭章显、陈宁、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石真华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广祯、林黎、彭章显、陈宁、刘闹、石真华、郭耀、陈红阳、胡敢、胡旋均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与前罪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4日起至2033年1月13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崔广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32年6月6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林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4年6月6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彭章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9年12月6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陈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0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刘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4年1月12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被告人石真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八、被告人郭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九、被告人陈红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3年6月6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被告人胡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一、被告人胡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1年6月6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二、已追缴赃款人民币773824.77元、已退赃款人民币637700元，按比例分别发还各被害人，剩余涉案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已退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扣押于武汉市公安局青山区分局（钢城分局）的笔记本电脑、电脑主机、移动电话、银行卡、U盘、电话卡等涉案财物，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磊人民陪审员 袁 丹人民陪审员 唐 凌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