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民终45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封市开发区周天路东段**。法定代表人：陈红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德军，河南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霞，河南盛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中牟县官渡镇（中牟产业园区雨舟路**）法定代表人：宋保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华，河南九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因与上诉人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开封市金明区人民法院（2019）豫0211民初3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4万元；2、依法判决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在认定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终止合同构成违约的情况下，却未依法判决其承担全部违约责任，是错误的。因为合同明确约定，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是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唯一天然气燃料供应商，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不得另行采购。不论是LNG液化天然气，还是管道天然气，均为天然气，均为一种燃料，可相互替代。且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自从另行采购管道天然气后，就不再使用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LNG天然气。所以，虽然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另行采购的是管道天然气，不是LNG天然气，但依然造成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设备款的3倍对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赔偿损失。更何况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可得利益损失事实上也在210万元左右。2、一审判决认定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未办理燃气许可手续和工程建设手续存在一定违约是错误的。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清洁能源的技术开发、燃气、燃气设备、加气机配件、压缩机配件销售，从事货物与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为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供应天然气完全是合法的，并不需要办理燃气许可手续和工程建设手续，仅需要办理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即可，且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在2017年6月15日已取得中牟县工商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颁发的《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综上，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判决结果不当，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支持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1、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没有违约，是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1）双方签订的液化天然气（LNG）供气合同第二条的2.1、3.4条的约定，能够确认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供应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只限于液化天然气（LNG），而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现在使用的是市政燃气管网输送的管道天然气，液化天然气（LNG）和管道天然气的产生、输送方式都不相同，是两种能源，不能混为一种。所以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要求按设备款的3倍赔偿的理由不能成立，因为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另行采购其他LNG，采购的是西气东输的市政燃气管网输送的管道天然气，所以不存在违约行为。（2）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双方签订的液化天然气供应合同第9条第9.8约定，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应当办理政府有关燃气许可手续和工程建设手续，而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并没有办理。郑州市城市管理局城管（2017）108号第二条规定，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应当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而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并没有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其LNG供气站是违法的供气站。在一审庭审中，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已经提交了2018年8月官渡镇人民政府向华英公司下达安全整改通知书，该通知书说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使用的液化天然气站手续不健全、消防设施配套不完善，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要求停止使用，关门整改，逾期不整改的，依法给予行政处罚。而且在一审庭审中，一审法庭要求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提交双方签订的合同第9.8条要求的燃气许可手续和工程建设手续，宇宏公司说庭后提交法庭，但是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在一审法院作出判决时一直未向一审法庭提交，由此看出宇宏公司没有燃气许可手续和工程建设手续，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也没有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其LNG供气站是违法的供气站，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是双方的合同无法履行的主要原因。2、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没有继续履行合同还存在不可抗力，不可抗力依法应当免责。一审庭审中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一组证据：郑州市城市管理局郑城管（2017）108号文、官渡镇人民政府安全生产整改通知书、中牟官渡工业园区管委会的证明，证明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不继续履行合同存在不可抗力，其中官渡镇人民政府安全生产整改通知书还证明，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液化天然气站未经燃气主管部门批准，没有燃气特许经营权证书，没有办理建设和消防手续，LNG供气站属于违法的LNG供气站。根据合同第11条第11.4、第12条12的约定可以明显看出，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没有继续履行合同还存在不可抗力，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发生不可抗力，双方解除后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投资的设备归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所有，本案中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投资的设备是LNG储气罐和燃气管网（长度有300米左右，从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大门口至华英公司锅炉房之间），LNG储气罐可以重复使用，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对此不存在损失。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投资的燃气管网根据双方的合同约定归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所有，此燃气管网华英公司今后还可以使用，在一审起诉之前双方对此燃气管网已经协商作价8万元，此8万元的燃气管网就是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实际损失，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始终同意支付此8万元的燃气管网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的真实情况，做出公平公正的判决。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损失金额为8万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是因不可抗力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的，由于存在不可抗力，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应当免责。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液化天然气站未经燃气主管部门批准，其更没有燃气特许经营权证书。双方签订的液化天然气（LNG）供气合同第九条的9.8明确规定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以内部设施名义办理该设备政府有关燃气许可手续和工程建设手续。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建设和消防手续至今没有办理，LNG供气站属于违法的供气站，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存在严重的违约行为。2、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实际损失是8万元，法院酌定30万元明显过高。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LNG储罐可以重复使用，不存在损失，而且微信截屏证据证明双方协商好的损失金额是8万元，一审法院参照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购买的LNG储罐的价格酌定损失为30万元，显失公平。被上诉人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答辩称，1、合同履行期间并未发生不可抗力并致使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无法继续使用LNG，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单方终止合同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向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2、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为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LNG储罐并不需要办理燃气许可手续和工程建设手续，仅需要办理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即可。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在2017年6月15日已经办理了《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并且，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也按照约定向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供应了LNG，所以，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3、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所称的8万元损失仅为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部分直接损失（即安装管道的损失），并不包含可得利益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3条规定的违约方所应承担的损害赔偿的范围，既包括直接损失，也包括间接损失。一审判决酌定的30万元的损失金额不但远低于合同约定的损失的赔偿标准，而且也远低于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实际损失。综上，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204万元；2、诉讼费用由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双方于2017年2月28日签订《液化天然气（LNG）供气合同》一份，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为乙方，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为甲方，甲方同意按合同条款和条件购买和接收由乙方销售的液化天然气（LNG），乙方同意按合同条款和条件将液化天然气（LNG）销售给甲方，合同约定有效期为3年，自2017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合同标的物由乙方供应给甲方，只限于液化天然气（LNG），乙方通过LNG气体设备向甲方供气，采取LNG槽车运输至LNG储罐，甲方应根据生产提前一周向乙方提供用量计划，以便乙方制定调配计划并配送，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是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唯一天然气供应商，甲方不得另行采购，如发现甲方另行采购LNG，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设备款的3倍赔偿乙方，甲方无偿提供LNG气化站场地，LNG气化设备地点为甲方公司院内，乙方无偿提供60立方LNG储罐及2000立方气化站设备和输气管道到锅炉燃烧机前连接软管处的建设、安装调试；气款采取先用气后付款的方式支付，根据每周实际用气量每周五抄表结算一次，每周二将结算的气费支付至乙方指定银行账户，乙方为甲方出具增值税专票，供、用气设施产权根据实际投资（即谁投资谁拥有的原则）进行划分，本合同设施产权均归乙方所有，由乙方负责维护管理，自合同签订之日起2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10万元作为设备保证金，设备保证金在正式投产一个月后自动转为气款，因本合同第十三条所述之不可抗力事件发生确需立即暂停或者降压供气的，乙方应当及时通知甲方，并积极采取措施，尽快恢复正常供气，甲方在接到乙方书面通知后，应当尽量在不影响其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的前提下采取合理措施配合乙方的工作安排，乙方以内部设施名义办理该设备政府有关燃气许可手续和工程建设手续；关于违约责任约定，除合同第十三条所述的不可抗力事件以及本合同第九条第3款明确约定的事由以外，因乙方原因造成停气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的质量和数量安全，稳定和持续地进行供气的，乙方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当政府部门强制要求关闭或拆除该气化设备时，甲方应积极协调，协调不成造成乙方不能正常向甲方供气的，双方互不承担违约责任，互不赔偿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约定政府强制要求关闭或拆除该气化设备，甲乙双方协调后无法改变政府决定的合同解除，合同解除时，乙方投资的设施设备归乙方所有；并约定声称受到不可抗力事件影响的一方应尽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通过书面形式将不可抗力事件的发生通知另一方，并在该不可抗力事件发生后15日内向另一方提供有关部门或独立的第三方出具的关于该不可抗力事件及其持续时间的适当证据及证明文件，并提供合同不能履行、需要延期履行或需要采取其他合理措施的书面文件，如不可抗力及其影响无法终止或消除而致使合同任何一方丧失继续履行合同的能力，则双方可协商解除合同，且遭受不可抗力一方无须为此承担责任；另对其他相关问题一并进行了约定。后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依约对燃气供应设备管道进行了提供安装。2017年4月下旬，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开始使用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所提供的燃气。2018年7、8月份，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双方领导多次微信协商供气事宜，其中有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领导微信所发供气补充协议、终止合同、燃气管网转让协议书，并显示“补充协议我又请示领导了，领导说发给你的完善后并经律师审核后的补充协议为最终协议，你们认可的话就签字盖章，继续合作，不认可的话就不再合作了”；“管道气供不上继续使用你们的液化气”等内容。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自2019年9月8日以后开始使用政府管网燃气。一审另查明，2017年3月8日，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与上海绿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1500方LNG气化站项目合同》一份，由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向上海绿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相应设施设备，合同总价为68万元，由上海绿汇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现场安装调试。现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以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自2018年8月要求终止合同，不再使用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提供的液化气，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为由，要求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按前述合同价款68万元的3倍即204万元进行赔偿。一审又查明，2017年4月1日郑州市城市管理局关于规范CNG、LNG供气站建设经营的通知规定，市政燃气管网已覆盖区域，且保证持续供气的，原则上不得建设CNG、LNG供气站，市政燃气管网未覆盖的区域，确实需要建设的，经所在地县级以上燃气管理部门批准，由获取该区域燃气特许经营权的燃气经营企业负责建设管理。2019年9月5日，中牟官渡工业园区管委会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在2018年5月1日，中牟官渡工业园区雨舟路以西、长歌路以东、绿博大道以北和辉煌三路以南区域内的燃气管网已经全面铺设完毕，该范围内的企业和个人用户可以正常报装使用燃气（此证明仅对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使用）”。2018年8月8日，官渡镇人民政府向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下达安全生产检查整改通知书，内容为“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经查，你单位存在下列问题：液化天然气站手续不健全，消防设施配套不完善，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停止使用，关门整改，责令你单位对上述问题，于2018年8月15日前整改到位，逾期不整改的，依法给予行政处罚；由此造成事故的，依法追究有关人员的责任”。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未将该整改通知内容告知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双方签订《液化天然气（LNG）供气合同》应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真实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该合同对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合同约定，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应办理本案设备政府有关燃气许可手续和工程建设手续，但未有证据证明已办理，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其合同义务，存在一定的违约；虽官渡镇人民政府向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下达安全生产检查整改通知书通知液化天然气站手续不健全，消防设施配套不完善，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停止使用、关门整改，但该整改通知下达对方为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依其与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合同约定应及时将该通知书内容告知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但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未告知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存在违约，另从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有终止合同的意向及仅在管道气供不上时才继续使用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液化气，在实际履行中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也未再使用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LNG燃气，故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的行为致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无法达到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的目的，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亦存在违约。综上，对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要求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但合同约定如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另行采购LNG的，应承担设备款3倍的赔偿责任，本案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另行采购LNG，违约责任不应按设备款的3倍进行赔偿。未有证据证明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方的实际损失金额，参照设备款68万元，合同期限为三年因素，酌定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的损失金额为30万元，对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诉请中超出酌定部分，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应驳回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诉请的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30万元；二、驳回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6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6560元，由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承担8740元，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承担782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拟证明：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在2017年6月15日在中牟县工商和技术监督局为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使用的LNG办理了特种使用登记证，使用单位是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证明不需要办理燃气许可手续和工程建设手续。2、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与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138张；拟证明：自2017年4月至2018年8月，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为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供应2432吨LNG，货款1920万元，由于双方没有履行合同期限为18个月，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可得利益损失在300万元左右，我方一审主张的204万元的损失没有超过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实际损失，原审法院认定30万元损失明显对我公司不公平。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1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亦有异议，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办理该设备政府有关燃气许可手续和工程建设手续；2、证据2发票与本案无关联性，也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2017年4月至2018年8月不能证明其可得利益损失为300万元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与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液化天然气（LNG）供气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真实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该合同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与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存在违约的问题，双方合同约定的有效期为3年，在合同有效期内，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另行使用管道天然气，不再使用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LNG燃气，严重违背合同约定，导致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根本性违约，对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要求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应根据合同约定，办理本案设备政府有关燃气许可手续和工程建设手续，然而其一直未能办理，未按合同约定完全履行其合同义务，亦存在一定的违约。关于违约责任承担的问题，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上诉称，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赔偿设备款的3倍损失计赔偿204万元，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乙方是甲方唯一天然气燃料供应商，甲方不得另行采购，如发现甲方另行采购LNG，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设备款的3倍赔偿乙方”，但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并未另行采购LNG，故，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的违约责任不应适用该条规定。一审法院参照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投资设备款68万元，双方当事人履约情况、合同期限等因素，酌定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承担的损失金额为3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应予以维持。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称其可得利益损失为210万，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可得利益损失情况。本院对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郑州华英包装股份公司认为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实际损失为8万元，亦不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郑州华英包装股份公司的该项上诉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与上诉人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920元，由上诉人开封宇宏能源有限公司负担23120元，上诉人郑州华英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根喜审判员  张 洁审判员  郭 桥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陈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