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望奎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21民初1885号原告：石金库，男，1971年5月15日生，汉族，农民，现住望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义，望奎县双龙社区法律服务所。被告：董海，男，1975年12月3日出生，住望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德明，男，1959年9月24日生，汉族，退休干部，现住望奎县。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817386790720，住所地辽宁省新民市迎宾街**。法定代表人：刘海全，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铁印，新民市忠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石金库与被告董海、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星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石金库及委托代理人刘亚义、被告董海及委托代理人刘德明、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王铁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金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10亩白菜款45000元,后在审理过程中变更为要求二被告连带支付10亩地白菜款15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等11户是望奎县火箭乡厢红三村种植白菜的专业户。2019年6月被告董海找到另案原告郭贵推销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经销“绿霸王”牌白菜种子，并要求另案原告郭贵联系本村其他白菜种植专业户种植该白菜。郭贵联系到我们另外10户农户，并在2019年6月26日在胡广成家与原告等11户签订11份蔬菜订购合同。该合同约定：“一、白菜籽由甲方指定公司的品种，提供给乙方种植，乙方负责种植管理。白菜地面积为10亩，种子款为180元（10袋×18元=180元）。二、种子结算方式：从菜款时扣出。三、乙方负责保证白菜菜心饱满、无虫害、无病害，为合格产品。否则甲方可以拒收。四、收购质量，净菜标准，如（菜籽图片）四斤以上。五、收购价格：每斤0.15元送到坑里。六、采收时间：大约10月1日至10月末左右。七、在签订合同期内回收，菜付完结算菜款，甲乙双方以合同为准，如有一方违约，每亩按1500.00元赔偿给另一方经济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购买了10袋白菜种子开始育苗，在栽植后发现该苗有异常，并出现大量死苗现象。在9月初发现白菜的长势没有抱心，到9月底10月初卖白菜时，原告等11户的白菜仍然没有抱心，在这种情况下原告等人找到被告董海，被告董海说10月3日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经销处来人和各原告协商赔偿一事。但到原告等人起诉时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也没有来人解决原告等11户的赔偿事宜。根据上述事实，被告董海在销售种子时对原告等人承诺每亩3万斤，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在该种子的说明中也明确承诺亩高产3万斤。但现在事实与现状亩产达不到3千斤，况且该白菜没有抱心，该白菜属于残次产品，完全不能销售。这样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所以原告起诉二被告，要求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每亩1500元的违约金。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辩称：被告从未委托被告董海或其他人到黑龙江地区销售，更未委托任何公司（人）与原告等11户农民签订赊销菜籽定价回收白菜的合同。另外，原告等11人无有效证据证明种植的白菜种子是被告经销的种子，更无有效证据证明被告经销的“绿霸王”牌白菜种子存在质量问题，亦无有效证据证明所谓的减产损失。被告董海辩称：1.原告产生的经济损失与其提供的白菜籽没有因果关系，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所述部分事实不属实，白菜籽不出苗、死苗现象不属实，白菜没有抱心不属实，董海也没有承诺过种子亩产三万斤，产品包装三万斤的产量只是参考数据，种子质量没有问题。2019年6月26日董海与原告签订了蔬菜订购合同，收购价格0.15元，收购时间10月1日至月末，大部分农户依据白菜籽的播种、标准的管理已经获得了增产，由于个别农户使用方法和播种时间晚、移栽时间晚、经营管理不善、8月份连续雨天、9月份干旱天气原因等因素导致蔬菜减产、晚熟、抱不住心。董海不是销售，没有收取原告等种子款，是彭某在科星公司购买后邮寄给董海，由董海分发给原告等农户，董海与科星公司没有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案由问题，原告的诉讼请求是按违反种植合同来主张诉讼请求，所以本案的案由应属于种植合同回收纠纷，按照种植合同回收纠纷的管辖应由种植所在地法庭管辖；3.被告的法律身份问题，被告不是种子的生产者也不是种子的销售者，只是种植蔬菜的委托和回收者；4.鉴定问题，一是鉴定主体不适格，鉴定机构求实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鉴定范围是种子鉴定、损害鉴定等，鉴定申请者的鉴定内容是申请人种植的绿霸王大白菜种子是否违反了种子法等法律性规定，鉴定的主体鉴定范围没有对法律适用的鉴定权；被鉴定的绿霸王大白菜在种植地销售种植是否科学合理，不是对种子真伪和质量的鉴定，所以鉴定主体无权对此项申请进行鉴定；根据法律规定应当由县级农业部门鉴定，综上鉴定主体不适格。二是鉴定结论与种植白菜的损失无唯一关联性。三是适用法律错误，鉴定结论适用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技术推广法》第二条的规定，种植白菜是种植的问题，不是技术问题，所以不适用农业技术推广法。根据《农作物种子质量纠纷田间现场鉴定办法》规定，进行种子质量鉴定，鉴定人应某人以上，此鉴定结论的鉴定人只有两人，不符合法律规定；5.如果本案的案由是产品质量责任纠纷，就应当适用种子法，根据种子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种子使用者因种子质量问题、种子标签使用说明标注的内容不真实造成损失的种子使用者可以向种子的经营者或生产者要求赔偿，但被告不是种子的生产者也不是种子的经销者，因此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6.根据鉴定记载，原告种植的蔬菜中有超过五斤以上的，但种植者自行卖掉，没有将五斤以上的按合同出售给被告，其损失难以有直接证据证实，所以原告的赔偿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证实。原告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原告证据1.蔬菜订购合同，证实2019年6月26日原告与被告董海签订了蔬菜订购合同，约定种植亩数，并由董海提供种子，每斤白菜价格，基于该合同原告才种植了10亩白菜，违约金按照每亩1500.00元计算。被告董海发表质证意见称，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于证明问题有异议，合同签订的是种植蔬菜订购合同，约定被告董海收购原告方种植的蔬菜每斤0.15元，并没有承诺每亩产量多少斤，仅仅是由原告种植完后被告按照0.15元每斤收购，至于原告方如何种植和管理是原告的问题，合同约定的违约为：如原告方不将种植好的白菜出售给被告，被告有权按照每亩1500.00元要求原告赔偿经济损失，同样，如果被告不收购原告的蔬菜也是按照每亩1500.00元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代理人发表质证意见称，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合同与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无关。原告证据2.“绿霸王”种子样品1袋，证实原告种植该种子由董海提供，是由被告科星公司生产，被告董海质证，该种子是董海销售给原告的。被告科星公司辩称，该种子不是科星公司销售的，科星公司从未向董海销售过种子，董海的种子来源与科星公司无关。原告证据3.公证书、光盘1张，原告等十一人对白菜现状进行了现场证据保全，并由公证部门进行了公证。证实被告董海提供给原告的种子不合格导致白菜到秋后不合格，销售不出去，造成原告等十一户农户的白菜几乎绝产的情况。被告董海发表质证意见称，对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公证为现场公证，证实的内容也只是白菜生长秋收时的现场，不能证明被告董海提供的种子是否合格，也不能证明原告方是否减产，损失多少，其去现场的时间为2019年10月19日。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代理人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公证书只能证明当时蔬菜的生长情况，不能证明原告耕种全部面积的蔬菜生长情况，不能证明原告的蔬菜所谓减产的数量显示，也不能证明原告所谓蔬菜减产损失的价格。蔬菜减产的数量损失应以现场收割后的实际数量评估为准，价格损失应当以实际减产的数量乘以和董海约定的价格方能计算，因此该公证书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经质证，以上三组证据被告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能够客观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证据4.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申请人种植沈阳科星种子有限公司经销的“绿霸王”大白菜种子应当登记而未经登记；种子外包装没有标注经过登记公告的品种适宜种植区域及季节，存在应用风险；违反《非主要农作物登记管理办法》第四条相关规定；违反《农作物种子标签和使用说明管理办法》第十五条的相关规定。属于违法销售的种子。2、被鉴定“绿霸王”大白菜品种在被鉴定地销售种植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技术推广法》第四条和第二十一条的法定程序（必须在推广地区经过试验证明具有先进性、适用性和安全性）；违反《种子法》第二条的相关规定；被鉴定“绿霸王”白菜种子在被鉴定地销售种植不具有科学性和合理性，存在应用风险。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代理人发表意见称：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有异议，鉴定单位仅依据原告提供的所谓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包装的种子，在没有购种发票和购种小票的情况下就认定种子是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销售的，这种认定不具有真实性；鉴定意见所适用的法律不妥，依据《种子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以非种子冒充种子或以此种子冒充其他品种种子的，种子的种类、品种与标签标注的内容不符或者没有标签的为假种子，质量低于国家标准规定的和质量低于标签标注指标的，带有国家规定的简易型有害物质的属于假冒种子，种子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只有使用者使用质量有问题或者因种子的标签使用说明注定的内容不真实遭受损失的，种子的使用者可以向出售种子的经营者要求赔偿，该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是《种子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一条，因此，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适用法律不当，因此该鉴定意见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该鉴定意见书中说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生产的绿霸王种子应当登记未登记是错误的，科星种子有限公司已经向本庭提供了登记的农作物生产正副本，113项明确载明是“绿霸王”白菜种子已经登记，有效期限是至2022年11月13日，因此认定“绿霸王”牌种子应当登记未登记的鉴定结论是错误的。被告董海发表意见称：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鉴定是一种主观方面的鉴定，而非客观鉴定，该鉴定结论是依照委托人提供的“绿霸王”种子标注说明所标示的内容，同时，依据相关法律即套用相关法条主观作出的鉴定意见，该鉴定并没有明确原告与被告所种植的白菜种子是否是合格的种子，同时，鉴定机关仅是给出在主观上认为包装没有品种实际种植区域，存在风险，没有按照推广规定验证先进性、实用性、安全性，推广上存在风险，鉴定机关在鉴定所有分析说明及鉴定意见中并没有涉及到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是否实际推广以及如何推广，所以其主观认为存在应用风险不真实。该鉴定意见认为“绿霸王”应该登记而未登记，鉴定书中并没有明示何种品种是应当登记的，何种品种是不应当登记的，所以，对于鉴定的前提，“绿霸王”白菜种子是否应当登记并没有明示，对于农业技术推广法的规定是法律规定，但是农业部在推广法之后另行出台了《非主要农作物登记办法》第三十条明确规定，品种适应性、抗性、特异性、一致性、稳定性测试由申请者自行开展，鉴定机关并不明知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是否对上述种子作出过上述测试，主观认定其在销售种植不具有科学合理性并存在应用风险，所以该鉴定不具有真实性。鉴定部门是出具鉴定意见，并非是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其鉴定意见属于违法销售的种子，对于鉴定部门超出范围，不是其应当出具的合法的鉴定意见，农业部的非主要农业部登记办法明确规定了，品种即使申请登记也是只需在一个省份登记，并不需要每个省份均另行登记，本案所争议的是白菜种子是否合格，以及原告方种植后损失多少及损失的数额，按照被告董海给原告提供的“绿霸王”白菜种子标识明确规定生育期为75-80天，鉴定意见分析说明中也指出望奎县无霜期为132天，所以该种子在望奎种子符合季节要求，而鉴定意见并没有关于损失原因和损失数额的鉴定，所以该鉴定意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于该鉴定意见，被告方虽然提出异议，但本院认为鉴定机构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依法予以确认。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欲证实该公司经过工商登记，为合法公司。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新民市农村经济局颁发的农作物生产经营许可证，许可证编号D（辽沈新）农种许字（2017）第0009号、农作物种子经营许可证（副证）（原件与复印件核对一致，原件返还被告处保管），证明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销售的“绿霸王”牌白菜种子经过政府行政机关登记许可。原告质证称：对生产证主证没有异议，副证有异议，副证应当具有该种子销售的区域、销售的具体条件，而副证中均没有体现，只有生产地点是辽宁省，是否能在黑龙江省销售在副证中没有体现，不能证实“绿霸王”种子能够在黑龙江省销售。被告董海质证称：对该证据无异议。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董海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证人彭某证言及物流单据一份，证实案涉种子是由证人从被告沈阳科星公司购买，并通过物流寄给董海，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可行公司对物流单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物流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实案涉种子来源为科星公司，对证人证言原告及科星公司均有异议，且证言关于案涉种子“从科星公司购买”的事实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证人杨某出庭作证证词，证实证人在被告董海处购买“绿霸王”白菜种子，买了1袋种子，证人的地在兰五村，证人种了3亩地的白菜，每亩产量大概是7000斤左右。还证实由于天气原因，白菜收成不好。原告质证称：证人没有证明相应的问题，证人语无伦次，证人应该是伪证，建议法院追究。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质证称：证人陈述不能证明他使用的绿霸王牌白菜种子出自于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杨某所陈述的种植情况是客观、真实的，证人证言朴素、憨厚，完全是一个农户当庭真实意思的陈述，亩产7000斤是因为望奎县的气候不良造成的。被告董海发表质证意见称：证人证词客观真实，能够证实其种植了绿霸王白菜种子并且减产的原因是天气原因，与种子没有任何关系。因证人所证事实的真实性无法考证，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录音光盘一份，第一段是同种植户郭贵的通话，第二、三、四段是同种植户王兴凯的谈话录音，欲证实郭贵家白菜减产原因为天气原因和不能浇水所致，王兴凯家的白菜长势较好，但产量仅为每年的一半；证据4.视频光盘一份，欲证实白菜种植户冯四、宫进家种植的“绿霸王”白菜长势良好。对于上述两份视听资料原告均对真实性和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视听资料中所涉及王兴凯、冯四、宫进等人未到庭佐证，视听资料的内容是否真实无法确定，郭贵的谈话内容也不能确定白菜减产的原因。因此对上述视听资料本院不予确认。法院调取证据情况：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组织望奎镇厢红五村部分菜农召开座谈会，经过村民座谈，证实白菜地年产量均为亩产8000至10000斤，平均价格在每斤1角5分钱至2角左右，对该证据原告及被告董海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通过原、被告三方陈述及举证、质证和认证，查明事实如下：原告等十一户是望奎县火箭乡厢红三村种植白菜农户。2019年6月26日原告等十一户农户与被告董海签订蔬菜订购合同。约定由被告董海给原告等十一户农户提供白菜种子，每袋18元，并以每斤1.5角的价格回收白菜，同时约定违约按每亩1500元赔偿对方损失。合同签订后董海为原告提供了10袋“绿霸王”白菜种子，原告种植后发现该苗有异常，并出现大量死苗现象。在9月初发现白菜的长势没有抱心，到9月底10月初卖白菜时，原告等11户的白菜仍然没有抱心，在这种情况下原告等人找到被告董海，原告为避免扩大损失，经董海同意，将能卖的白菜销售给良源食品公司7000斤白菜，每斤0.2元，共计1400元。2019年10月19日原告等11户农户委托公证机关对白菜种植现场进行了公正，对白菜现状进行了证据保全，后因赔偿问题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等十一户农户将二被告起诉至本院，2019年12月16日本院委托黑龙江求实农业技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涉案大白菜种子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绿霸王”大白菜种子应登记而未经登记；种子外包装没有标注适宜种植区域及季节，存在使用风险，属于违法销售的种子；在被鉴定地销售种植不具有科学性、合理性，存在应用风险。另查明，被告董海因违法销售该种子被农业主管部门进行处罚。本院认为，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合同纠纷，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出现了侵权和违约情况，原告既可以主张侵权责任赔偿，也可以主张违约责任赔偿，原告在被告董海处购买“绿霸王”白菜种子。被告董海没有保证该产品质量，按照合同约定，被告董海提供种子并收购产品，董海应该提供未有质量瑕疵且适合本地生长的白菜品种，依鉴定结论，董海提供的种子系存在种植风险的违法销售的种子，属违约行为，因违约致原告等十一户农户经济受损，被告董海应依约对原告进行赔偿。原告主张按违约金每亩1500元计算损失，与本院调查菜农反映的价值相当，故本院依法予以保护，原告为避免扩大损失，自行销售白菜所得款项应从违约金中扣除。另，原告诉求被告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并未与该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也没有相应证据能证实被告董海销售的种子是在沈阳市科星种子有限公司处购买，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董海在庭审中虽然作出反诉意思表示，但又明确表示放弃反诉，本案不予审理，其主张可另行诉讼。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董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石金库违约金，扣除已销售白菜价款，共应支付原告石金库13600元；二、驳回原告石金库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3元，由董海负担143元，由石金库负担320元，鉴定费1248元，证据保全费90.91元，由董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当事人在规定的期限内未提出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以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上述期间从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逾期申请执行的，人民法院将不予受理。审判员  张万忠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许亚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