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8民初11665号原告：陈霞，女，196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峡，北京嘉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博特金易泊智能车库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滨河路**文锦大厦******-59(不老屯镇集中办公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MA00B4UM9B。法定代表人：魏少臣，执行董事。被告：魏少臣，男，197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被告：北京天势宏伟投资管理中心，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楼****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085497721T。法定代表人：魏少臣，经理。被告：北京凯诺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楼**：911101093179799900。法定代表人：杜建君，执行董事。上述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坡，北京市广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毕德铭，男，1968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聊城市东阿县。原告陈霞与被告北京博特金易泊智能车库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魏少臣、毕德铭、北京天势宏伟投资管理中心、北京凯诺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峡与被告北京博特金易泊智能车库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特金易泊公司）、魏少臣、北京天势宏伟投资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天势宏伟管理中心）、北京凯诺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诺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毕德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博特金易泊公司支付应退还我的剩余房款本金1055488元；2.判令魏少臣、毕德铭、天势宏伟管理中心对上述应还款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凯诺达公司对我所付房款中20万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判令博特金易泊公司、魏少臣、毕德铭、天势宏伟管理中心承担上述款项的延期付款违约金，按未付款项的日千分之一计算，每日1059.49元，自2019年4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5.判令凯诺达公司对上述延期付款中的20万元对应的违约金日200元承担连带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23日博特金易泊公司与我签署了《合作协议书》(协议编号:1789212(1)、1789212(2))，约定由我支付位于北京市朝阳区X桥(X.中心)的两套房屋的价款合计1259488元。每套还另收取10万元，并要求我打入凯诺达公司账户，该20万元由我丈夫支宏账户支付。我为上述两套房屋共计支付房款本金1459488元。后博特金易泊公司未能履约，魏少臣出面与我协商，允诺由博特金易泊公司退还我全部房款及相关损失:包括每套房另付的10万，我的两套共计20万元，并承诺另行支付我与我丈夫支宏所购共计四套房至2019年5月16日止的房款的利息损失共计10万元。并让我写了退房申请，同时收回了我的《合作协议书》原件。魏少臣、毕德铭还承诺如果博特金易泊公司还不上，就由魏少臣、毕德铭个人偿还，还告知我魏少臣、毕德铭的财产足以随时偿还欠款，告知我其名下随时都有几百万的存款、七、八台车辆最便宜的也有300多万元，以及名下还另有几十家公司(如天势宏伟管理中心、凯诺达公司即为其中两家)，以此证明其个人也有能力偿还，并再三明确承诺，如博特金易泊公司在2019年5月27日前未能还清上述本金、利息及违约金，无论差多少，均由其个人全部还清。但最终，仅仅由以博特金易泊公司和魏少臣为股东的天势宏伟管理中心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19年6月5日止，陆续退还了我每套房购房时另付的10万元，两套房屋20万元，以及给我和我丈夫支宏违约金、利息等相关损失共计10万元，以及房款25万元，共计返还我50万元。此后，上述被告就再也不与我联系、也未再退还任何款项。目前，以上被告尚欠我房款1059488元。经查，博特金易泊公司成立日期:2017年1月4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魏少臣持股比例90％，认缴出资额4500万元，认缴出资日期2046年12月10日，股东毕德铭持股比例10％，认缴出资额500万元，认缴出资日期2046年12月10日，由此可知博特金易泊公司的两个自然人股东魏少臣、毕德铭均未投资到位，依法应对博特金易泊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博特金易泊公司、魏少臣作为天势宏伟管理中心的股东，与天势宏伟管理中心互为受益人，天势宏伟管理中心也应为上述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我按博特金易泊公司要求每套房转了10万元给凯诺达公司，凯诺达公司获得此款也是基于本案的合同，对于其所收取的款项及利息、违约金等理应承担偿还责任。为了维护我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博特金易泊公司答辩称：对与陈霞签订《合作协议书》的情况、博特金易泊公司收到陈霞两套房屋的房款1259488元等事实表示认可。博特金易泊公司愿意承担未退还房款的退款责任。陈霞要求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支付。魏少臣答辩称：博特金易泊公司是合同的主体，魏少臣只是公司的法人代表，不能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魏少臣是代表博特金易泊公司与陈霞进行沟通，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调解过程不能作为庭审的证据。陈霞要求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支付。天势宏伟管理中心答辩称：天势宏伟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合同的主体是博特金易泊，所有责任应当由博特金易泊公司承担。天势宏伟管理中心向陈霞退款是受博特金易泊的委托，天势宏伟与本案没有关系。陈霞要求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支付。凯诺达公司答辩称：凯诺达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凯诺达公司是专门的房屋中介公司，与博特金易泊公司是相对独立的公司，是陈霞找到凯诺达公司要买房子，凯诺达公司提供的居间服务，陈霞额外支付的20万元是凯诺达公司收取的房屋中介费，不应当退还，也不应当对20万元承担连带责任。毕德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3日，博特金易泊公司（甲方）与陈霞（乙方）签订两份《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就北京市朝阳区X桥X.中心X座X1号、X2号房屋达成共同合作经营管理的协议，房屋合作协议的年限为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78年1月15日止，房屋价款分别为614011元、645477元，并约定甲方应于2018年12月31日将协议约定房屋交付乙方经营。博特金易泊公司如未按合同规定的时间交付房屋，按下列方式处理：逾期在30日之内，自本协议约定的交付期限届满第二天起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博特金易泊公司按日向陈霞支付合同总价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合同继续履行，逾期超过30日的，陈霞有权解除合同，陈霞解除合同的，博特金易泊公司按合同总价款的万分之三向陈霞支付违约金。合同并就付款方式、房屋交付、物业管理等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陈霞之丈夫亦与博特金易泊公司签署了两份《合作协议书》，标的物为X.中心X1号、X2号房屋。2018年1月25日，陈霞通过工商银行向博特金易泊公司支付两套房屋款项共计1259488元，博特金易泊公司出具收据，主要内容为：“今收到陈霞转账交来X.中心X1号、X2号合作款1259488元。”支宏分别支付支宏2套房子及陈霞2套房子的团费各20万元。支宏、陈霞各持有一份收据，陈霞持有的收据内容为收到陈霞交来X.中心X1号、X2号团费20万元，时间为2018年1月26日，收款人为“李”，该收据未加盖公章。凯诺达公司认可收到20万元，但称该笔款项为中介费。2019年春节前后，因房屋未交付，陈霞与其丈夫支宏开始与博特金易泊公司协商退款事宜。2019年3月19日，支宏收到备注名为“宋明晶立水桥房”的短信，内容为：“支先生您好！给您去电话一直没有接通。刚接到集团通知本来定的明天给您回款事宜要延迟到下周一。具体事项明天我和集团沟通后给您回复。”2019年3月26日，支宏向“宋明晶立水桥房”发送短信称：“宋总，您那是什么情况？我们这边还没有收到退款。支宏”“宋明晶立水桥房”回复称：“没收到吗？昨天都安排退了。我在外面出差，我给您问一下”。2019年3月27日，“宋明晶立水桥房”回复称：“支先生，因为财务原因这批转账都出现问题，您的应该今天下午给您转过去”。2019年3月29日，“宋明晶立水桥房”回复称：“支先生您好！由于公司税务问题给您退款时间改到四月二号！延期期间按照天息千分之一给您补偿。”2019年4月4日，在支宏的催促下，“宋明晶立水桥房”回复称：“财务那边的安排应该今天给您付一套加您那十万，节后付其他的”。2019年4月5日，支宏再次询问，“我没有收到啊，这是怎么回事”“宋明晶立水桥房”回复称：“正在开会，稍后联系”。2019年4月8日，支宏再次催款，“宋明晶立水桥房”回复：“支先生，我还在老家，一会上班我给您落实一下”。当日，支宏收到天势宏伟管理中心向其中国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支宏“宋明晶立水桥房”发送短信：“收到50万元，谢谢，接下来的款如何付”。“宋明晶立水桥房”于4月10日回复：“支先生，这边还没确定好，我一直给您催着！确定下来马上给您去电话”。依据支宏提供的证据保全公证书显示，与支宏短信聊天的“宋明晶立水桥房”的电话为130XX******。2019年4月15日，陈霞给魏少臣发微信，内容为：“魏总，刚才跟您通过话之后心里踏实了不少，我们也咬咬牙再坚持15个工作日等您的退款。明细我再发一下给您：1.支宏名下两套房，总共付了1396554元（其中付给博特金1196554元，付给销售平台2000**元），贵司已经退给支宏账户500000元，还需退还支宏896554元。2.陈霞名下两套房，总共付了1459488元（其中付给博特金1259488元，付给销售平台2000**元），目前没有收到任何退款，需退还陈霞1459488元，多谢魏总，陈霞”。2019年5月9日，陈霞给魏少臣发送微信，内容为：“魏总，明天是5月10号，您一定费心安排把我们的退款安排好啊。数额时支宏需退款896554元，陈霞需退款1459488元，款的详细情况我4月15号短信发给过您。相信有您督促，这次一定不会有意外情况！谢谢亲啦！陈霞”魏少臣于5月10日回复：“您好：昨天在发改委开了一天会刚看到，我们股东今天下午针对退款事宜开会，放心，我下午安排，望理解！”5月15日，陈霞发微信给魏少臣，内容为：“魏总，支宏账户刚刚收到10万元，陈霞账户目前还没有收到任何，是开始打款了吧”魏少臣回复：“开完会我问一下”。5月16日，陈霞与魏少臣电话沟通退款事宜，魏少臣在电话中表示，“我昨天都特意告诉（下属）了，一个支宏，一个陈霞，这两个给我排到第一个去处理……也就是几天的事，你就耐心的等，说实在不行，我个人，说下周没弄完，周几他给您承诺了，没弄完，我个人先给你打过去都没问题……你这事，你就放心，下周说没退完，到周五的时候，我个人给你打过去”。当天下午，陈霞给魏少臣发微信：“魏总，等了一上午，又熬了一中午，没有接到宋总的电话，我也没有他电话，怎么个意思”。魏少臣回复：“130XXXX****宋总”。因与宋总沟通未果，陈霞继续微信联系魏少臣，魏少臣5月17日与陈霞电话沟通，表示“下周五给您清了，他要没清我就周一一早，我个人的钱，都给你打过去，您看这样行不行？”陈霞称：“就是包括我的，就是陈霞的和支宏的，两个人的。”魏少臣称：“对，两个。您看可以吧？”陈霞说“行”。双方在电话中反复确认了退款时间，明确了“下周五”系5月24日，之后的“下周一”就是5月27日，魏少臣表示5月24日之前公司不退款，其个人最晚5月27日12点前退款给支宏和陈霞。5月24日陈霞通过微信告知魏少臣其与支宏未收到退款，魏少臣表示“周一我安排”。5月27日，陈霞再次通过微信向魏少臣发送了需要退款的明细，内容与4月15日的微信内容相同。魏少臣回复“收到”。5月28日，陈霞与魏少臣电话通话，魏少臣在电话中表示“我最迟、最迟下周二，我一次性给你打完，我再给你多打10万元，就算我违约了，就得了。我也不在乎这十万八万的……”6月3日（周一）陈霞催促魏少臣付款，魏少臣于6月4日回复“我在外面谈事，四点完事给你转，放心吧”。6月5日陈霞收到天势宏伟管理中心转账支付50万元。2019年6月28日，支宏、陈霞各收到天势宏伟管理中心支付1万元。另查明，魏少臣为博特金易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毕德铭亦系博特金易泊公司的股东。关于宋明晶（宋总）的身份，博特金易泊公司否认其系该公司的员工，表示其只是与博特金易泊公司在同一办公场所办公的其他公司工作人员，但认可在支宏、陈霞到公司协商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宋明晶曾经在场接待，对此公司知情。在魏少臣与陈霞的通话中，魏少臣多次提到要陈霞与宋总联系协商具体退款事宜。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2份《合作协议书》、收据、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录音、公证书、退款单据等证据材料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以法人的名义所为的行为，其法律后果应当由法人承受。法人的工作人员以法人名义所为的行为，法人知道未表示反对或者事后予以追认的，其行为的后果亦应由法人承受。本案中，双方对宋明晶（宋总）在与支宏协商的过程中所作出的承诺后果是否应当由博特金易泊公司承受存在争议，本院认为，综合以下几点，应当认定因宋明晶（宋总）以及博特金易泊公司的行为，使支宏、陈霞有理由相信宋明晶（宋总）所作承诺对博特金易泊公司具有约束力：首先，宋明晶（宋总）在博特金易泊公司所在办公场所办公；其次，在明知支宏、陈霞到博特金易泊公司解决退款纠纷的目的时，宋明晶（宋总）接待了支宏、陈霞；第三，博特金易泊公司明知宋明晶（宋总）接待了支宏、陈霞但未表示反对；第四，博特金易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少臣在与陈霞的通话中，多次提到要陈霞与宋总联系协商具体退款事宜。故宋明晶（宋总）于2019年3月29日回复支宏，“由于公司税务问题给您退款时间改到四月二号！延期期间按照天息千分之一给您补偿”，该行为应当视为博特金易泊公司对退款时间及延期退款利息所作承诺。该承诺以手机短信方式发出，支宏收到时，即对博特金易泊公司具有约束力。关于博特金易泊公司的退款范围，虽然从宋明晶（宋总）与支宏的协商过程中并没有明确，但是，在魏少臣与陈霞的后续协商过程中，陈霞两次在微信中明确具体退款范围包含该20万元团费，魏少臣均未表示反对，作为博特金易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少臣的该行为应当视为博特金易泊公司认可退款范围包含连带返还20万元团费。综上，本院认为，博特金易泊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及相关工作人员与陈霞达成了退款协议，明确了退款范围、退款时间及未按时退款的违约责任，其达成的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退款协议有效。故对陈霞要求博特金易泊公司返还全部未退房款以及连带返还20万元团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双方约定的逾期退款的违约责任，博特金易泊公司认为过高，请求法院调整，本院结合陈霞的损失、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调整。关于魏少臣应否承担退款责任及退款范围，从2019年5月16日、5月17日魏少臣与陈霞的微信及电话沟通看，魏少臣明确表示如果博特金易泊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前未足额退还相应款项，其个人最晚5月27日12点前退款给支宏和陈霞。因此，可以认定魏少臣做出了附条件的债务加入承诺。其条件为博特金易泊公司于2019年5月24日前未足额退还相应款项，故在2019年5月24日博特金易泊公司未履行债务时，该条件成就，魏少臣应当按照自己的承诺履行退款义务，退款范围与博特金易泊公司的退款范围一致。故对陈霞要求魏少臣返还全部未退房款以及连带返还20万元团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是，从双方协商的情况看，魏少臣对自己逾期退款做出了向支宏、陈霞支付共计10万元违约金的承诺，应当认定陈霞与魏少臣就逾期退款做出了独立的违约责任的约定，故对陈霞要求魏少臣按照日千分之一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魏少臣承担的违约金数额以10万元为基数，按照未付支宏、陈霞款项的比例予以确认。关于天势宏伟管理中心，虽然在博特金易泊、魏少臣向支宏、陈霞退款的过程中，担任了实际付款人的角色，但陈霞没有证据证明与天势宏伟管理中心达成了退款协议或天势宏伟管理中心作出加入退款债务的意思表示，仅依据天势宏伟管理中心实施了付款行为就要求其履行全部退款债务，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凯诺达公司，该公司认可其收取了陈霞交纳的20万元的团费，主张系居间行为，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履行了相应的居间义务，故应当对该20万元团费承担退款义务。陈霞未提供证据证明与凯诺达公司达成了退款协议，故其要求凯诺达公司按照每日200元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毕德铭，其仅系博特金易泊公司的股东，陈霞未举证证明毕德铭存在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情形，故对陈霞要求毕德铭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毕德铭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安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博特金易泊智能车库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霞未退还房款七十四万九千四百八十八元，被告魏少臣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二、被告北京凯诺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霞二十万元团费，被告北京博特金易泊智能车库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告魏少臣承担连带返还责任；三、被告北京博特金易泊智能车库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陈霞逾期退款违约金，以上述两项未退还房款及团费的总和共计九十四万九千四百八十八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一点五的标准，自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四、被告魏少臣给付原告陈霞逾期退款违约金五万四千六百九十三元；五、驳回原告陈霞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六千一百元（原告陈霞已预交），由被告北京博特金易泊智能车库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被告魏少臣共同负担一万一千九百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由被告北京凯诺达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四千二百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公告费一千一百四十元，由原告陈霞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佟春蕾审 判 员 曹**勇审 判 员 魏明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黄 杰书 记 员 侯君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