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4刑初14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彩秀，女，1977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县，汉族，初中肄业，无职业，户籍地江苏省仪征市，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2019年7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检察机关以涉嫌犯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楠，天津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涛，男，1981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2002年因犯抢劫罪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5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9年7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检察机关以涉嫌犯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邵泽新，天津众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辉，男，1987年12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江苏省仪征市，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2019年7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检察机关以涉嫌犯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君，天津朗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凌桂芳，女，1989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江苏省仪征市，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2019年7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检察机关以涉嫌犯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贝建春，天津欧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琳，天津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海波，男，1989年6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2019年7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检察机关以涉嫌犯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梁可畏，天津宇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笑花，女，1978年11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江西省高安市，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2019年7月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检察机关以涉嫌犯组织卖淫罪批准逮捕，当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礼宽，天津云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二部刑诉［2020］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彩秀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涛、王辉、凌桂芳、曹海波、邹笑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涉及隐私，故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甄君玮、检察官助理姜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彩秀、王涛、王辉、凌桂芳、曹海波、邹笑花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吴彩秀先后纠集和雇佣被告人王涛、王辉、凌桂芳、曹海波、邹笑花及张某1（另案处理），承租本市南开区平祥大厦6号楼1门1201号、宝龙湾家园7号楼2门1501号、7号楼1门1901号、尚佳新苑9号楼1门503号、12号楼1门704号、宇正园5号楼4门302号等多处房屋，通过招募、容留等方式，管理多人实施“小活”、“大活”、“包夜”等形式的卖淫活动，每单收取人民币498元、598元、698元至1198元、1500元至2500元不等，非法牟利。期间，被告人王涛曾招募卖淫女、负责卖淫人员的工资发放及利用手机通过微信发布招嫖信息，吸引、联系嫖客；被告人王辉负责利用手机通过微信发布招嫖信息，吸引、联系嫖客；被告人凌桂芳负责接待上门嫖客、收取嫖资、统计卖淫收入及提供收款二维码、银行卡给被告人吴彩秀使用；被告人曹海波、邹笑花负责接待上门嫖客、收取嫖资等。2019年7月4日，公安民警在上述地址将卖淫人员杜某、彭某、孙某1等13人（均已行政处罚）及被告人吴彩秀、王涛、王辉、凌桂芳、曹海波、邹笑花抓获，现场查扣现金16100元及避孕套、避孕药、润滑剂、手机、银行卡、支付条码、ＰＯＳ机、记账单、记账本等物。经工作，陆续查获嫖娼人员姜某1、杨某1、徐某等33人（均已行政处罚）。现查实，自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凌桂芳提供的收款二维码绑定的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人吴彩秀及其丈夫凌某某银行账户电汇及转支合计319.7万元。查扣的记账本显示，2019年6月14日至同年7月3日，被告人吴彩秀经营的上述卖淫场所非法获利合计107万余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分别讯问了各被告人，并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物证及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彩秀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十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涛、王辉、凌桂芳、曹海波、邹笑花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王涛判处三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王辉判处二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凌桂芳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曹海波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邹笑花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六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不持异议，并签字具结。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吴彩秀、王涛、王辉、凌桂芳、曹海波、邹笑花均具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王辉、曹海波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王辉、曹海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吴彩秀先后纠集和雇佣被告人王涛、王辉、凌桂芳、曹海波、邹笑花及张某1（另案处理），承租本市南开区平祥大厦6号楼1门1201号、宝龙湾家园7号楼2门1501号、7号楼1门1901号、尚佳新苑9号楼1门503号、12号楼1门704号、宇正园5号楼4门302号等多处房屋，通过招募、容留等方式，管理多人实施“小活”、“大活”、“包夜”等形式的卖淫活动，每单收取人民币498元、598元、698元至1198元、1500元至2500元不等，非法牟利。期间，被告人王涛曾招募卖淫女、负责卖淫人员的工资发放及利用手机通过微信发布招嫖信息，吸引、联系嫖客；被告人王辉负责利用手机通过微信发布招嫖信息，吸引、联系嫖客；被告人凌桂芳负责接待上门嫖客、收取嫖资、统计卖淫收入及提供收款二维码、银行卡给被告人吴彩秀使用；被告人曹海波、邹笑花负责接待上门嫖客、收取嫖资等。2019年7月4日，公安民警在上述地址将卖淫人员杜某、彭某、孙某1等13人（均已行政处罚）及被告人吴彩秀、王涛、王辉、凌桂芳、曹海波、邹笑花抓获，现场查扣现金16100元（均为当日收取的嫖资）及避孕套、避孕药、润滑剂、手机、银行卡、支付条码、ＰＯＳ机、记账单、记账本等物。经工作，陆续查获嫖娼人员姜某1、杨某1、徐某等33人（均已行政处罚）。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吴彩秀名下或其实际控制账户（凌桂芳名下建行账户，账号为62×××30）内存款共计1169331.14元；冻结被告人王辉名下账户内存款125.67元；冻结被告人凌桂芳名下账户内存款13046.22元；冻结被告人邹笑花名下账户内存款共计1471.61元。另查，自2018年7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凌桂芳提供的收款二维码绑定的建设银行账户向被告人吴彩秀及其丈夫凌桂金银行账户电汇及转支合计319.7万元。查扣的记账本显示，2019年6月14日至同年7月3日，被告人吴彩秀经营的上述卖淫场所非法获利合计107万余元。被告人王辉自述获利7万余元；被告人凌桂芳自述获利7.2万元；被告人曹海波自述获利2.8万元；被告人邹笑花自述获利2.4万元。上述事实，五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五被告人供述及认罪认罚具结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材料，电子证据检验报告，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辨认笔录，手机检查笔录，微信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检查笔录，银行流水，租房手续，账本复印件，前科材料，涉案人员的身份户籍证明；证人张某1、杜某、姜某1、杨某1、徐某、彭某、姚某1、刘某1、章某、孙某1、姚某2、雷某、刘某2、刘某3、孙某2、张某2、陈某1、聂某、郑某、马某1、魏某、任某1、马某2、田某、袁某、孙某3、生某、华某、刘某4、孙某4、杨某2、任某2、张某3、牛某、赵某1、高某、鲁某、韩某、王某1、吴某、马某3、张某4、赵某2、赵某3、丛某、刘某5、陈某2、黄某、杨某3、胡某、姜某2、王某2、杨某4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彩秀破坏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纠集、管理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涛、王辉、凌桂芳、曹海波、邹笑花破坏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协助他人组织卖淫，核五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依法应予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酌情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辉、曹海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辉、曹海波在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过程中作用、地位明显，不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涛素有前科劣迹，但不思悔改，再犯本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六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另考虑被告人吴彩秀所涉及的部分赃款已被查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虑全案事实、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彩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30年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3年7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3年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凌桂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1年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曹海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邹笑花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冻结的吴彩秀名下或其实际控制账户内存款及冻结王辉、凌桂芳、邹笑花名下账户内存款均分别冲抵其个人罚金；三、扣押在案的手机等作案工具及现金16100元，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宇辰人民陪审员  王晓芳人民陪审员  王金义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冯琳琳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十三条第一款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