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602民初138号原告：严啟照，男，193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鹰潭市月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亮，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宇飞，江西融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鹰潭市永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602159999039N，住所地鹰潭市月湖区莲花南路******。法定代表人：李永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凤，鹰潭市月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严啟照与被告江西省鹰潭市永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永光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赣0602民初18号民事判决，被告永光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2月10日，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6民终522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9）赣0602民初1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严啟照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秋亮，被告永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严啟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永光公司向原告严啟照支付项目利润4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177999元，合计5177999元（该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月1日，之后按年利率6%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永光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7月1日，被告永光公司同江西君融华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融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由被告永光公司承建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2#地下室及2#、4#、5#楼土建部分。因该工程涉及到履约保证金1600万及全额垫资问题，被告永光公司难以独立履行协议并完成上述项目的施工，故寻求原告严啟照合作。后原、被告于2011年8月22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甲（即被告永光公司）、乙（即原告严啟照）合作对上述君融公司发包项目进行施工；1600万支付给君融公司作为履约保证金，乙方负责融资1200万；工程正式开工后根据工程进度由乙方融资1000万，其余款项由甲方负责；工程管理由甲方全权负责，乙方指派一名人员负责监督并协助管理等。2011年8月24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全权委托甲方管理工程，甲方承诺分配税后利润400万元给乙方，在主体工程封顶后支付200万元，工程全部结束后再支付剩余200万元等。上述《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均盖有被告永光公司印章并由其授权代表李文渊签字。2016年1月16日，被告永光公司代表李文渊向原告严啟照再次承诺：合作承建鹰潭国际眼镜城工程利润分红一事，按原来签订的协议执行。上述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严啟照依约融资1200万元用于缴纳履约保证金，融资1000万元用于垫付工程款，被告永光公司以其名义同君融公司签订《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并实际承包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2#地下室及4#、5#楼土建及水电安装等工程。其中4#楼于2012年6月20日封顶、5#楼于2012年7月13日封项，2015年10月18日，君融公司对所有施工的工程进行了实际使用，后经人民法院委托鉴定、被告永光公司施工的工程总价款为75436154.41元，被告永光公司通过诉讼向君融公司主张该工程款时，该工程款数额被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鹰民一初字57号及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赣民终1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和支持。鉴于上述事实，原告严啟照认为，双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系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严啟照已经完全履行了合作协议约定义务，但被告永光公司在主体工程封顶及工程全部结束后并未履行向原告严啟照支付工程利润义务，故原告严啟照特具状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永光公司辩称，1.原告严啟照在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工程上没有出资一分钱，也没有融资一分钱，由于原告严啟照没有尽到融资义务，导致该项目融资全部由李文渊一人承担，被告永光公司与君融公司关于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是2011年7月1日签订的，协议第四条约定协议签订后三日内向甲方转入1600万元，在7月4日之前李文渊将1600万元凑齐转入甲方账户。2011年8月1日，进场施工后原告严啟照也没有按工程进度融资1000万元，由于原告严啟照不融资，只有被告永光公司自己融资，被告永光公司于2011年9月7日向童精华借款700万元，约定10个月后归还1030万元，月息4.7分（2012年7月23日，向汪君荣借款1030万元用于归还童精华，月息2.5分，汪君荣该笔借款至今未还，有鹰潭市中院判决书为证）；被告永光公司于2012年6月21日向汪君荣借款600万元，月息2.9分，至今未还（有余江区法院判决书和鹰潭市中院民事调解书为证）；向廖建平借款330万元，至今未还（有月湖区法院民事调解书为证）；其余资金都是向亲朋好友借资，这样才把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工程完工。由于原告严啟照未履行融资义务，不能分配400万元利润，被告永光公司融资导致负债严重，给工程项目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导致无利润分配。2.《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的条款并非保底条款，分配400万元利润是有前提条件的，原告严啟照必须完成融资义务，且项目有盈利才能分配利润，但原告严啟照没有完成融资义务，且项目目前负债521.29万元，没有盈利，故不应分配利润。3.原告严啟照完成2200万元融资义务应当是原告严啟照自己出资或者自己向他人借款，原告严啟照所提供的证据没有一分钱是自己出资或向他人借款，都是李文渊的借款，与本案无关。综上，被告永光公司认为原告严啟照严重违反合作协议约定，没有尽到融资义务，不能享受合同约定的权利，应驳回原告严啟照的诉讼请求。原告严啟照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原告严啟照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永光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证明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及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义务事实；3．李文渊的《承诺书》，证明2016年1月16日被告永光公司的工程负责人向原告严啟照承诺合作承建鹰潭国际眼镜城工程利润分红一事，按原来签订的协议执行；4．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赣民终1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永光公司承建了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2#地下室及4#、5#楼土建、水电及装修工程等，工程总价75436154.41元，其中4#楼于2012年6月20日封顶，5#楼于2012年7月13日封顶，2015年10月18日君融公司对所有施工的工程进行了实际使用；5．《协议书》，证明被告永光公司于2011年7月1日和君融公司签订有关工程施工的《协议书》，约定由被告永光公司承包施工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合同签订后三日内缴纳1600万元履约保证金，并垫资施工；6．朱兵的《证明》，证明被告永光公司于2011年8月进场施工，双方为了完成合作施工、共同管理并且相互牵制，商定施工五大员中由原告严啟照派驻施工员、材料员，其他人员由被告永光公司派驻，之后由原告严啟照派驻朱兵作为施工员、朱新财作为材料员进场参与施工（二人到场后一直工作到项目封顶）；7．汪志平的《借条》复印件，证明原告严啟照通过其融资渠道融资1200万元，其中向汪志平融资800万，由原告严啟照的儿子严某作为保证人；8．原告严啟照的儿子严某的银行流水（1），证明2011年7月19日，为了缴纳鹰潭国际眼镜城项目保证金，原告严啟照出面向童敏的鹰潭市敏达润滑油销售中心融资人民币200万元，之后以项目负责人李文渊作为借款人，严某作为保证人向鹰潭市敏达润滑油销售中心借款200万元，敏达公司将200万元转给严某，严某将该款转给李文渊，最终该款由李文渊交予君融公司作为保证金的一部分；9．原告严啟照儿子严某银行流水（2）、广信小贷借款凭证两份、广信小贷将借款本金发放的两张转款凭证、两张还钱给广信小贷的还款凭证，证明因工程施工进度款需要，原告严啟照找到贵溪广信小贷股东赵仲庆，后经赵仲庆介绍为项目向贵溪广信小贷融资200万元，之后以项目负责人李文渊、严某分别作为借款人各借款100万元，后项目部通过李文渊向广信小贷还款150万元（李文渊转给赵仲庆，赵仲庆不便直接归还，故转给保证人严某，由严某最终归还广信小贷150万元），借款时间发生在2011年7月；10．原告严啟照儿子严某银行流水（3、4），证明因工程施工进度款需要，原告严啟照找到其儿子严某融资，严某为解决父亲工程资金困难，又通过借他人款项方式分别于2011年11月25日向项目部负责人李文渊出借20万、于2011年12月19日出借20万、于2012年2月27日出借30万，总计70万元；11．2013年3月5日鹰潭市龙虎山昌隆食品厂与李文渊签订的协议，证明因工程施工需要钢材，原告严啟照找到鹰潭市龙虎山昌隆食品厂法人代表程某，由该公司将其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背书给李文渊关联公司，之后又背书给钢材供应商，解决了300万元钢材款问题；12．万敏兰的借条复印件，证明因工程施工进度款需要，原告严啟照找到万敏兰融资，万敏兰出借40万，由李文渊作为借款人，严某作为担保人；13.银行交易流水4张，证明严某未收取好处费，被告永光公司所称的好处费实际是李文渊通过严某偿还的借款或利息。被告永光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8）赣0602民初47号民事判决书、（2018）赣0602民初97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赣06民终288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因为原告严啟照没有尽到融资义务，导致被告永光公司为本案工程分别于2012年6月21日、2012年7月23日向汪君荣高息借款600万元和1030万元，本息至今未归还；2．鹰潭国际眼镜城2号地下室、4号、5号楼项目结算情况汇总，证明由于原告严啟照没有尽到融资义务，导致被告永光公司高息借款而造成案涉项目严重亏损，亏损的计算包括税费468万元没有缴纳，向汪君荣1630万元本金及利息没有给付，案涉工程分包款270万元、廖建平借款330万元、应付材料款240万元，总计2938万元应付款没有给付，结合君融公司应付给被告永光公司的款项，案涉项目实际负债521.29万元；3.4张银行回单复印件，证明被告永光公司在2012年1月21日至2013年8月5日给严某至少73.2万元好处费，作为他在李文渊借款担保当中的回报；4.李文渊个人账户银行流水复印件一份，证明李文渊在2012年4月9日借款40万元给汪志平，汪志平只归还了30万元，还有10万元给了严某，包括借款未支付的2万多元利息，共计12万余元给了严某，严某得到该笔好处费是作为汪志平之前借款800万元给李文渊时为其担保的回报。经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严啟照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永光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严啟照提交的《合作协议》、《补充协议》，被告永光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2.原告严啟照提交的李文渊的《承诺书》，该《承诺书》系李文渊书写并有李文渊的签字，被告永光公司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3.原告严啟照提交的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赣民终1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的内容系经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4.原告严啟照提交的《协议书》，被告永光公司对其真实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5.原告严啟照提交的朱兵的《证明》，因朱兵未出庭作证，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6.原告严啟照提交的借条，结合一审质证情况，汪志平在一审中认可该借款系通过原告严啟照介绍产生的，因原告严啟照儿子严某有稳定工作，才让严某作保证人，且被告永光公司在一审中认可该借条的真实性，该借条虽不是原件，但能够与当事人及汪志平的陈述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7.原告严啟照提交的严某银行流水（1）、（2）、（3）、（4），鹰潭市龙虎山昌隆食品厂的协议，万敏兰借条，银行交易流水4张，被告永光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8.被告永光公司提交的（2018）赣0602民初47号民事判决书、（2018）赣0602民初978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赣06民终288号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调解书反映了法院认定的事实和处理结果，原告严啟照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9.鹰潭国际眼镜城2号地下室、4号、5号楼项目结算情况汇总，该证据虽系被告永光公司单方出具，但原告严啟照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10.被告永光公司提交的4张银行回单复印件，该证据系银行系统打印出来的交易记录，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仅凭该证据无法证明严某收取了好处费；11.被告永光公司提交的李文渊个人账户银行流水复印件，原告严啟照未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单凭该银行流水无法证明李文渊支付了好处费给严某。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严啟照向本院申请证人程某、严某、余某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证人程某、严某、余某的证言意在证明原、被告在2011年合作承建鹰潭国际眼镜城工程项目时，原告严啟照融资了1200万元用于缴纳保证金及在工程施工过程中继续融资了1000万元用于工程进度款的事实。其中程某表示：“严某和我说李文渊要做工程，急需一笔钱，这个人有资产，比较可靠，就介绍他来向我借钱，严啟照也说过这个事，我就借了李文渊300万元，就是300万元的承兑汇票，2013年3月5日与李文渊签订的协议上说的300万元就是这笔钱，该款项已经还清了。”严某表示：“被告永光公司与原告严啟照合伙做国际眼镜城项目，当时要缴1600万元保证金，原告严啟照想办法融资了1200万元，被告永光公司融资了500万元，缴纳1600万元保证金后，剩下100万元作为流动资金。因为原告严啟照和李文渊父亲年纪大了，所以就让李文渊做项目经理，平常资金方面的问题让我帮忙。后来由于被告永光公司还有其他项目需要动用国际眼镜城项目的资金，所以想单独管理，就重新与原告严啟照签订了补充协议，项目全部由被告永光公司负责，被告永光公司补偿原告严啟照税后利润400万元。融资过程中，我没有从中收取过好处费。”余某表示：“原告严啟照和严某、李文渊找我借钱，严某让我借钱给李文渊，他做担保，我就借了300万元给李文渊，这笔款项已经还清了。”被告永光公司对程某、余某的证言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结合其他书证，本院予以采信，对严某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该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应综合其他证据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1日，江西君融华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融公司）与被告永光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永光公司承包君融公司工程，承包范围为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2＃地下室及2＃楼、4＃楼、5＃楼土建部分（不含水电、消防、设备、玻璃幕墙），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采用可调单价合同，被告永光公司在合同签订三日内向君融公司账户打入资金1600万元作为履约担保（不计息），工期要求为210天，即2011年7月1日至2012年1月30日，另2＃楼、4＃楼、5＃楼主体完成时间为2011年11月30日，所有工程验收合格在2012年1月30日前完成等。为了筹集项目资金，被告永光公司找到原告严啟照协商合作事宜，双方于2011年8月22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范围为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2＃地下室及2＃楼、4＃楼、5＃楼土建部分，水电、消防、设备、玻璃幕墙等如以后承接后也在合作范围内；16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由被告永光公司负责融资500万元，原告严啟照负责融资1200万元，工程正式开工后根据工程进度由原告严啟照融资1000万元，其余款项由被告永光公司负责，所有融资利息由被告永光公司负担；工程的管理由被告永光公司全权负责，原告严啟照派一名人员负责监督并协助管理；税后利润按各50%分成等。2011年8月25日，原、被告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因原告严啟照对工程管理不是很精通，为了避免外行指挥内行情况发生，原告严啟照将不参加该工程的管理，全权委托被告永光公司管理；被告永光公司承诺分配工程税后利润400万元给原告严啟照，在主体工程封顶后，将支付原告严啟照200万元，工程全部结束再支付剩余的200万元等。上述《合作协议》与《补充协议》均由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项目负责人李文渊作为被告永光公司的代表签订。2011年7月19日，经原告严啟照介绍，原告严啟照的儿子严某作担保，李文渊向汪志平借款800万元，作为项目履约保证金，并出具借条：“今借到汪志平人民币捌佰万元整（8000000元），借期十天，此款用途是国际眼镜工程合同履约保证金。”被告永光公司作为担保单位在该借条上盖章。同日，原告严啟照向鹰潭市敏达润滑油销售中心融资200万元，该款由鹰潭市敏达润滑油销售中心的账户转给严某，严某于次日将该款转给李文渊。除此之外，经严某介绍并担保，李文渊向余某借款300万元。至此，原告严啟照已将协议约定的120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融资义务履行完毕。在被告永光公司向君融公司支付1600万元履约保证金后，该项目于2011年8月1日正式施工。为工程进度需要，原告严啟照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融资义务，具体融资情况如下：1.在履约保证金到期并返还给被告永光公司后，原告严啟照向余某和鹰潭市敏达润滑油销售中心请求延长借期，将该两笔借款共计500万元用于工程进度款；2.2011年11月，经原告严啟照介绍，李文渊向赵仲庆借款200万元，该款由赵仲庆向贵溪市广信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后将款项支付给李文渊100万元，付给严某100万元；3.严某分别于2011年11月25日向应智峰借款20万元，于2011年12月19日向鹰潭市敏达润滑油销售中心借款20万元，于2012年2月27日向厉红权借款30万元，上述借款共计70万元均转给李文渊作为案涉工程进度款；4.通过原告严啟照介绍，鹰潭市龙虎山景区昌隆食品加工厂（甲方）与李文渊（乙方）签订协议，约定由甲方借出人民币300万元承兑汇票给乙方，后双方履行该协议；5.经原告严啟照介绍，李文渊向万敏兰借款40万元，由严某作担保。上述融资共计1110万元。2012年4月15日，君融公司与被告永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永光公司承包施工鹰潭国际眼镜城一期工程（二标段：2＃楼地下室、4＃楼、5＃楼）的土建和水电安装工程，合同价款为51328951.3元等内容。其中4＃楼于2012年6月20日封顶，5＃楼于2012年7月13日封顶，4＃楼与5＃楼封顶总价款为55649510.8元，案涉工程的工程款总额为75360257.56元，君融公司于2015年10月18日对被告永光公司所施工的工程进行了实际使用。因被告永光公司未按《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向原告严啟照支付利润分成400万元，李文渊遂于2016年1月16日向原告严啟照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我和严啟照合作承建鹰潭国际眼镜城工程利润分红一事，我承诺按原来和严啟照签订的协议执行，等诉讼判决完毕按协议执行。”之后，被告永光公司未履行支付利润分成的义务，原告严啟照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永光公司曾向法院起诉要求君融公司支付工程款，在扣除已支付的工程款后，法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终审判决，判令君融公司向被告永光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24167144.27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受法律保护。根据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原告严啟照已按照上述协议的约定履行了融资2200万元的义务，项目完工后，李文渊又向原告严啟照出具《承诺书》，确认了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承诺书》进一步印证了原告严啟照按协议履行了融资义务。现工程已全部结束，且被告永光公司与君融公司的诉讼也已作出终审判决，故被告永光公司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向原告严啟照支付利润分成400万元。至于逾期付款利息，因原、被告未就利息进行约定，故被告应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2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被告永光公司辩称，原告严啟照未实际融资2200万元，被告永光公司因融资欠债，导致工程亏损严重，但被告永光公司未能反驳原告严啟照提交的融资证明，按照协议约定，被告永光公司也负有融资义务，其因融资负债不能作为对抗原告严啟照履行了融资义务的抗辩理由，故该辩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永光公司辩称，原告严啟照融资应当由其作为借款人，由其承担还款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均由李文渊作为借款人，由李文渊承担还款责任，故不能作为融资的证据，本院认为，协议约定的融资并非履行出资义务或者投资义务，系原告严啟照为解决工程资金困难，帮助被告永光公司融资，利润分成实际上是原告严啟照融资的报酬，故该辩驳意见不符合事实和协议约定，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省鹰潭市永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严啟照支付鹰潭国际眼镜城工程利润40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1月2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严啟照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046元（原告严啟照已预交），由原告严啟照负担9246元，被告江西省鹰潭市永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8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汪军太人民陪审员  陈晓文人民陪审员  桂清先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谢露书记员刘鎏附：与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