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8刑初15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金刚，男，196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山西省祁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陈重超，男，197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滑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孙建力，女，1968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邢台市任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20〕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金刚、陈重超、孙建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祥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金刚、陈重超、孙建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重超、孙建力、曹金刚自2012年起先后来到广西南宁市以交钱申购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份额，第1份是3800元，后面20份每份是3300元,申购21份要缴纳69800元。该传销组织以累积份额数来实行晋升模式：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被告人陈重超于2012年来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吴彩云、孙建力、王某1、曹金刚、肖某1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孙建力于2012年来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王某1、曹金刚、肖某1、陈某3林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被告人曹金刚于2012年来到南宁市交钱申购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其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伞下人员有肖某1、陈某3林、陈某1、字小言等人，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很快晋升成为老总级别人员,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中起到重要的组织、领导作用。 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流水、笔记本、教案本等书证；2.证人陈某1、陈某2、赵某、肖某1、陈某3能、张某1、字小言、李某1、冯某、黄某、包惠仙、宋某、叶泽会的证言；3.被告人陈重超、孙建力、曹金刚的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重超、孙建力、曹金刚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重超、孙建力、曹金刚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曹金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重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伞下人员不是其发展，没有起到重要的领导作用，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孙建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起诉书指控的伞下人员不是其发展，没有起到重要的领导作用，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金刚、陈重超、孙建力自2011年7月起先后来到广西南宁市以交钱申购份额的“资本运作”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份额，第1份是3800元，后面20份每份是3300元，申购21份要缴纳69800元。该传销组织以累积份额数来实行晋升模式：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犯罪事实具体如下： 1.2011年7月，被告人曹金刚由王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老总级别，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宣传等职责,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2.2012年4月，被告人陈重超由他人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老总级别，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宣传等职责，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3.2012年11月，被告人孙建力由吴彩云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随着下线人员的增加，很快晋升成老总级别，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协调、宣传等职责，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 2019年12月15日，孙建力、陈重超、曹金刚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5日，孙建力、陈重超、曹金刚被公安机关抓获。 3.户籍证明，证实孙建力、陈重超、曹金刚的真实身份。 4.场馆访客记录，证实孙建力、陈重超、曹金刚从2013年起频繁进出广西民族博物馆、南宁规划展示馆、广西规划馆等情况。 5.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孙建力处扣押到涉及传销书籍1批、笔记本2本、银行卡13张和VIVO牌手机1部；从陈重超处扣押到笔记本2本、VIVO牌手机1部；从曹金刚处扣押到VIVO牌手机1部、教案本4本、笔记本4本和银行卡17张。其中，从曹金刚处扣押的笔记本、教案本均记载有“资本运作”行业基本情况、工作内容、会议记录及骗取新人申购方案等内容。 6.银行账户流水，证实⑴孙建力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卡号为62×××09在2012年11月至2019年12月进账情况，显示部分入账金额为3800、30800、10000、40000等具有传销申购款特征及大额汇款；⑵陈重超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卡号为62×××74在2012年4月至2019年12月进账情况，显示部分入账金额为3800、13800、10000、20000、40000等具有传销申购款特征及大额汇款，交易对方为王某2、聂某、刘某、魏某等人，多数为传销体系人员；⑶曹金刚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卡号为62×××53在2011年7月至2016年3月进账情况，显示交易对方为王某2、高某1、张某2、李某2、郝某等人，多数为传销体系人员；卡号为62×××32在2012年12月至2019年6月进账情况，显示交易对方为王某2、许某、高某2、马某等人，多数为传销体系人员。 6.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陈某1被陈某2叫来广西南宁游玩，由曹金刚带去建设银行缴纳申购款，其中孙建力还鼓励他们多叫些人来加入该传销组织就能获取提成。后来其发展张某1、赵某，上线是陈某2、肖某1、曹金刚、孙建力等人，其中曹金刚、孙建力、陈重超是老总级别。 7.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5月，陈某2被肖某1以做生意为由骗来广西南宁，由曹金刚带去听关于传销行业情况，后缴纳139600元申购款转到曹金刚建行卡，再由曹金刚转到王某2账号上，其上线人员有肖某1，下线是陈某1、字小言，知道行业老总为曹金刚。 8.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张某1被丈夫陈某2叫来广西南宁，后被女儿陈某1及曹金刚带去串门了解行业内容，引诱其加入。后来其缴纳69800元现金给曹金刚申购加入行业，并发展陈某3能、陈某6加入。其上线是陈某1、陈某2、肖某1、曹金刚、孙建力、陈重超，其中曹金刚、孙建力、陈重超是老总级别，曹金刚负责带新人去申购、去上课，孙建力和陈重超负责开会教唆新人发展下线。 9.证人陈某3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陈某3能被陈某3林、陈某1以做生意为由骗来南宁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其缴纳的69800元申购款转账到曹金刚账号上，后来其发展李学米及一名姓霍的男子，其上线是陈某1、陈某2、张某1、肖某1、曹金刚等人，知道行业老总为曹金刚、陈重超、孙建力。 10.证人字小言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字小言被陈某2以做生意为由骗来南宁交钱加入传销组织，曹金刚曾带其了解该行业内容，并转收其申购款。上线是陈某2、肖某1、曹金刚等人，其知道行业老总为曹金刚、陈重超、孙建力。 11.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赵某被陈某1以开店由骗来南宁，之后陈某1、曹金刚引诱其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其将20300元现金申购款交给曹金刚申购加入，上线是陈某1、陈某2、肖某1、曹金刚等人，并且知道曹金刚为行业老总。 12.证人肖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肖某1被曹金刚引诱来的广西南宁交钱加入传销组织，其是将申购款以现金形式交给曹金刚，并由曹金刚转账至王某2的账户上，下线是陈某2、陈某1，上线是曹金刚，并且曹金刚是行业老总。 13.证人李某1、冯某、黄某、包惠仙、宋某、叶泽会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们交钱加入传销行业之前，陈重超、孙建力、曹金刚曾带他们串门听课，宣讲传销行业知识，引诱他们交钱加入，并收取申购款等事实。 14.被告人曹金刚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由王某1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来发展肖某1、李某1、冯某。 15.被告人陈重超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被“老郑”发展到广西南宁交线加入传销行业，后来发展余赛明。 16.被告人孙建力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由吴彩云发展加入传销行业，上线是吴彩云，下线是两名男性网友。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金刚、陈重超、孙建力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对陈重超、孙建力提出没有起到重要作用的辩护意见，因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金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陈重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孙建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5日起至2020年12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冠毅 人民陪审员  孙 艳 人民陪审员  陈柳杉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书 记 员  麻碧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