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92民初36121号原告：赵柏松，男，1986年1月23日出生，满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杰，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华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土华华骏东街六巷****。法定代表人：杨远安。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嘉荣，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家庭医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鹤龙一路****。法定代表人：荣红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辰，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广州小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建中路64商务大厦**。法定代表人：邓润新。被告：安徽三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住所地安徽路芜湖广告产业园广告创意综合楼****>法定代表人：刘嘉昱。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永峰，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柏松与被告广州华武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武公司）、广州家庭医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庭医生公司）、广州小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朋公司）、安徽三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七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诉讼，于2020年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柏松、被告华武公司、被告家庭医生公司、被告三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在线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柏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共同向赵柏松赔偿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充值款项36031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赔偿赵柏松赵柏松的利息损失，利息计算至付清款日止；2.判令四被告共同向赵柏松赔偿因保全证据产生的公证费800元、拍摄费450元；3.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赵柏松在华武公司运营的手机网络游戏《沙城争霸》中注册游戏账号“pyw447413347”，并绑定手机号。华武公司在《沙城争霸》中发行名为“元宝”的网络游戏虚拟货币，由小朋公司运营的“朋友玩”平台提供SDK接入和快速充值以及客服服务，游戏玩家可使用微信或支付宝购买华武公司发行的网络游戏虚拟货币，网络游戏虚拟货币的售价每1000个“元宝”售价为人民币10元，充值后微信或支付宝账单显示的收款方是家庭医生公司。赵柏松注册游戏账号后，在2019年1月至7月期间先后分多次购买华武公司发行的网络游戏虚拟货币，累计购买金额合共人民币36031元，由家庭医生公司收取款项。赵柏松购买华武公司发行的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后，华武公司将赵柏松的游戏会员等级提高至VIP13，是该手机游戏中的最高等级。2019年7月，华武公司在《沙城争霸》游戏中发布公告，公告称《沙城争霸》游戏于2019年8月7日停机更新维护，并公布该游戏下架的相关事宜，内容为：“1、2019年7月30日20:00，游戏将于本渠道下架同时关闭充值，届时玩家将无法下载游戏及充值操作；2、2019年10月08日18:00，游戏将关闭登陆，届时玩家将无法登陆游戏”。赵柏松知悉后，马上在“朋友玩”平台尝试进行充值，但该平台无法进行充值，且显示一则公告，内容为：“因官方游戏运营策略更改，本渠道已关闭充值，现提供一款全新传奇游戏，用户可将原游戏的100%充值转移至该游戏中，请尽快联系QQ公众号客服：4000709394”。赵柏松通过QQ联系“朋友玩”平台客服，要求返还人民币，客服回复可分期返还，每周返还不超过人民币2000元。赵柏松还曾向广州政务平台投诉家庭医生公司拒不返还法定货币的行为，家庭医生公司承认投诉事项，但至今仍未返还法定货币。赵柏松认为，赵柏松在华武公司运营的手机网络游戏《沙城争霸》中注册账号并通过家庭医生公司和小朋公司购买网络游戏虚拟货币，由四被告向赵柏松提供该网络游戏运营、充值服务，原、被告之间依法形成有偿的网络服务合同关系。赵柏松使用法定货币购买《沙城争霸》中的网络游戏虚拟货币，是网络文化市场上的消费者，四被告作为经营者有义务向赵柏松提供稳定持续的网络游戏服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参照《网络游戏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四被告以发行网络游戏虚拟货币的手段收取赵柏松用于购买服务的充值款项后，在短短几个月内即擅自决定关闭游戏，强迫赵柏松将原充值的款项转移到另一新游戏中，其行为已构成擅自解除合同和强制交易，侵害赵柏松的消费者权益。赵柏松在协商无果的条件下，对四被告提起本诉讼，要求四被告共同赔偿充值款项、利息以及保全证据的公证费、拍摄费等损失。请法院判决支持赵柏松的诉讼请求。华武公司辩称：首先，华武公司运营的游戏《沙城争霸》已于2018年1月刊登停运公告，并且在2018年2月28日停运。经反复对比材料和自查，华武公司游戏的游戏画面和游戏图标都与赵柏松提供的材料截然不同，并非同一游戏。其次，游戏备案制度已于2018年下半年停止，后续所有的游戏已无法再进行游戏备案，不能单凭华武公司有备案记录，就认定华武公司为游戏运营方，这是对游戏行业政策的误读。现在游戏相同名字时有发生，尤其在小型游戏平台是司空见惯现象。最后，华武公司与小朋公司于2017年后就没有合作，不存在游戏关联问题。希望法院能查明事实真相，驳回赵柏松对华武公司的诉讼请求。家庭医生公司辩称：一、家庭医生公司将尽力持续地向用户提供产品和服务，但是并不排除可能会停止提供任何产品和服务的可能性，也不排除任何改变游戏服务或其他网络服务的服务方式、服务内容的可能性。二、除非法律另有明文规定，否则用户不得要求家庭医生公司游戏返还用户已经支付予家庭医生公司游戏的任何资费（以下简称“退款”），无论该等资费是否已被消费。家庭医生公司游戏有权决定是否、何时、以何种方式向用户退款。家庭医生公司游戏同意退款的，用户应补偿支付时使用信用卡、手机等支付渠道产生的费用，家庭医生公司游戏有权在返还用户的资费中直接扣收。家庭医生公司游戏在产品和服务提供过程中赠送的充值金额、虚拟货币、虚拟道具等，不予退款或变现。不同意赵柏松的全部诉讼请求。小朋公司辩称：一、游戏官方已提前于2019年7月31日通知用户未来的更新计划，并说明更新后提供账号互通功能，提供完整的角色保留机制，用户信息会完整的保留下来。二、小朋公司在游戏中另行发布一则公告，可将原游戏的100%充值转移至一款全新传奇游戏中，目的是为用户提供多一种选择。用户是否选择，不对游戏账号信息造成影响。三、8月7日更新后，用户可以选择账号转移，并继续充值、游戏；用户不转移的，在原游戏中也可以正常充值、游戏，不会对用户造成影响。公告提示10月8日停服，符合提前60天公告的规定。三七公司辩称：一、赵柏松和三七公司之间不存在网络服务合同，三七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首先，赵柏松仅凭小朋公司的单方面主张就认定三七公司系游戏运营单位没有法律依据。依据《文化部关于规范网络游戏运营加强事中事后监管工作的通知》的规定，网络游戏运营企业至少符合下列情况中的一种：（1）开放网络游戏注册并并通过向网络游戏用户收费或者以电子商务、广告、赞助等方式获取利益；（2）提供网络游戏下载并通过向网络游戏用户收费或者以电子商务、广告、赞助等方式获取利益；（3）通过开放用户注册方式开展网络游戏技术测试；（4）通过开放网络游戏收费系统方式开展网络游戏技术测试；（5）通过提供可直接注册登陆服务器的客户端软件方式开展网络游戏技术测试；（6）为其他运营企业的网络游戏产品提供用户系统、收费系统、程序下载及宣传推广等服务，并参与网络游戏运营收益分成。本案中，赵柏松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三七公司存在上述任何一种行为。其次，《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作协议》，系三七公司和小朋公司对合同名称的指称，合同名称本身也没有法律效力。上述协议约定小朋公司负责游戏的市场推广、下载、收费系统、用户注册等服务，而三七公司仅提供游戏的著作权授权。最后，即使假设三七公司就是游戏运营单位，在本案中，三七公司依然不是适格被告。赵柏松明确本案系网络服务合同纠纷，而合同具有相对性。赵柏松需要证明其与三七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合同，才能以本案的案由对三七公司提起诉讼。但是，赵柏松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三七公司和其签订了网络服务合同。二、赵柏松要求四被告返还人民币37281元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赵柏松在起诉状中参照《网络游戏管理暂行办法》主张权利。涉案游戏于2019年7月发布公告称，2019年10月8日关闭服务器。公告符合《网络游戏管理暂行办法》的要求。如果提前60天公告，依然属于“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一方面导致《网络游戏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二条对“网络游戏运营企业终止运营网络游戏”的要求形同虚设，另一方面导致全部的网络游戏停止运营都属于“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将给整个游戏产业带来毁灭性的负面影响。《网络游戏管理暂行办法》规定退还的网络游戏虚拟货币，仅包括“尚未使用的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及尚未失效的游戏服务”。在司法实践中，玩家已经消耗的充值费用，对应的是玩家已经享受的相应游戏服务，玩家的充值已经获得了相应的对价，依法不能再次要求退款。赵柏松消耗了8,045,945元宝，而赵柏松充值仅获得3,984,000元宝，其消耗的其他元宝来自赠送。赵柏松充值获得的全部虚拟货币早已全部消耗完毕，并不存在任何尚未使用的网络游戏虚拟货币。因此，四被告没有义务返还赵柏松任何充值。赵柏松要求被告返还人民币37，281元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赵柏松对三七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2018年12月24日、三七公司（甲方）与小朋公司（乙方）签订了《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对手机游戏产品运营进行合作。运营的基本模式为：乙方仅通过其运营平台发行运营合作游戏，并通过相关的市场推广服务，吸引用户进入乙方运营该平台下载合作游戏，并在乙方运营管理的平台上接受合作游戏服务并充值，乙方自行通过运营平台对合作游戏进行商业化运营，并向用户提供合作游戏的服务与支持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安装和运行使用合作游戏的服务器端软件包，并授权用户安装、运行和使用合作游戏，向用户提供客户服务和技术支持，发行并销售合作游戏内的产品或服务等。甲方负责游戏的研发、接入及相关技术支持和与合作游戏内容相关的全部客户服务工作等。赵柏松是《沙城争霸》手机游戏的用户，用户在注册游戏账号时，须同意《免责声明》，内容包含家庭医生答辩意见的内容。2019年1月20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赵柏松通过支付宝、微信共充值36031元，交易相对方为家庭医生公司。充值后，充值款在涉案游戏内会转换成元宝。游戏的运营方通过各项活动，在游戏内也会赠送元宝。元宝在游戏内可用于参加活动、购买VIP礼包等。赵柏松在7月31日向QQ公众号客服：4000709394询问充值款项如何返回，客服称“值货币返还规则：每周返还不超过2000RMB……但不包括vip”。赵柏松向广东省清远市国信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9月6日，该公证处出具（2019）粤清国信第3107号《公证书》，载明，8月23日上午9时，赵柏松登录《沙城争霸》游戏，登录后，弹出两则公告，一则内容为“游戏官方游戏运营策略更改，本渠道已关闭充值。现提供一款全新传奇游戏，用户可将原游戏的100%充值转移至该游戏中。请尽快联系QQ公众号客服：4000709394”，一则内容为“……游戏将于2019年10月8日18：00在本渠道关服，并在关服前免费提供角色数据互通通道。互通后，您可以登录互通包，正常充值……更新内容：账号互通功能正式上线，100%保留您的角色数据。下架相关事宜：1.2019年7月30日20：00游戏将于本渠道下架同时关闭充值，届时玩家将无法下载游戏及充值操作。2.2019年10月8日18：00，游戏将关闭登录，届时玩家将无法登录游戏……”。账号内有元宝26299个，人民币兑元宝的比例为1：100。赵柏松账号在游戏内的VIP等级是VIP13。赵柏松支付了公证费800元，并支付案外人摄影费450元。赵柏松称公证处要求另外公司拍摄公证过程，故需要额外支付摄影费。在审理过程中，赵柏松称其在办理公证之前，剩余24599个元宝。文化和旅游部的国产游戏游戏产品内容审查结果公开信息显示，《沙城争霸手机版》的运营单位为华武公司、《沙城争霸》的运营单位为案外人。九游网曾在2018年1月17日发布《〈沙城争霸〉停服公告》，称《沙城争霸》手游将于2018年2月28日12时正式停止运营。该页面的游戏介绍栏载明开发者为华武公司。中国文化市场网最新的游戏运营批准文号公开时间为2018年8月14日。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华武公司还提交了《沙城争霸手机版》的游戏界面截图，赵柏松不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家庭医生公司质证称对证据没有意见；小朋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三七公司不确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无原件予以核对，无法单独据此认定案件事实。小朋公司还提交：1.登录、消费记录，显示账号“残风破月Ss”在2019年8月23日7时16分33秒的元宝为26299个，在10月17日7时3分17秒的元宝为9787个；6月30日至10月17日期间，元宝数额因挂机赠送、参加活动等原因波动增减，其中在7月28日7时46分12秒金额最少，为596个。2.《龙城传奇CP分成结算确认函》。赵柏松不确认证据1的真实性，不确认证据2的关联性；华武公司质证认为非其运营的游戏，无法核实真实性；家庭医生公司质证称对证据没有意见；三七公司确认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确认证据2的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无原件予以核对，无法单独据此认定案件事实。证据2未能显示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用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各方对赵柏松是涉案《沙城争霸》游戏的用户并无异议，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涉案游戏中，赵柏松的合同相对方为谁。二、游戏停服是否属于违约行为。三、合同相对方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一、涉案游戏中，赵柏松的合同相对方为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赵柏松主张华武公司为涉案游戏的运营方之一，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华武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沙城争霸手机版》的运营单位备案信息，仅能显示《沙城争霸手机版》的运营信息，未能证明《沙城争霸手机版》与涉案游戏为同一游戏。九游网已经刊登了《沙城争霸手机版》的停服公告，同时考虑中国文化市场网自2018年8月14日后，未公开新的批准文号，华武公司也提交了《沙城争霸手机版》的游戏截图界面作为反驳证据，故赵柏松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华武公司是涉案游戏的运营主体。小朋公司负责游戏的市场推广、下载等服务，家庭医生提供充值通道并参与网络游戏运营收益分成，均属于合同相对方。《文化部关于规范网络游戏运营加强事中事后监管工作的通知》已于2019年8月19日，被文化和旅游部废止，三七公司援引该规范性文件认为其不属于游戏运营方，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手机游戏联合运营合作协议》三七公司除了提供游戏的著作权授权、游戏研发等技术支持外，也负责游戏的网络接入和在游戏中提供游戏技术层面的客户服务，属于案涉网络服务合同的相对方。二、游戏停服是否属于违约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规定：“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当事人对游戏服务期限没有约定，也未能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确定游戏服务期限，应视为不定期服务合同。对于不定期服务来说，如不允许不定期服务的合同当事人解除合同，强行要求当事人一直履行合同，显然对导致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失衡，显失公平。因此，游戏运营方可以随时要求解除合同，但基于诚实信用原则，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游戏用户。现游戏运营方提前60天公告停服，实为要求在60天后解除后续的服务合同，参考《关于加强网络游戏虚拟货币管理工作的通知》，已满足合理期限的要求。综上，游戏停服不属于违约行为。三、合同相对方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及如何承担责任赵柏松充值后，获得并消费一定数量的元宝，花费元宝后，享受了相应游戏服务。赵柏松享受相应游戏服务，即为获得相应款项对应的对价，双方已履行该部分合同完毕。赵柏松再要求退回已消费的款项，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充值后剩余未消费的元宝，小朋公司虽然提交了登录、消费记录，但未提交证据原件予以核对，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无法核实是否属实。赵柏松自认消费剩余24599元宝，考虑按目前现有证据无法析分充值、赠送元宝比例，本院按赵柏松自认的金额认定赵柏松消费剩余的元宝数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赵柏松剩余24599元宝，家庭医生公司、小朋公司和三七公司应将该数额折算成人民币245.99元退回赵柏松。游戏《免责声明》中已经标示在法律有规定的情况下，用户可以要求返还资费，现家庭医生又依据该规定表示不同意退款，显属矛盾，本院不予采纳。QQ聊天记录已经表明退款规则不适用于VIP，且赵柏松要求退还已消费的全部款项，与《关于加强网络游戏虚拟货币管理工作的通知》等国家监管规定不符，故赵柏松依据QQ聊天记录要求退还全部充值款项，本院不予支持。考虑涉案游戏的关服时间，赵柏松因公证保全证据而支出的公证费及拍摄费共1250元属于必要的诉讼成本支出，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家庭医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小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安徽三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回原告赵柏松充值款245.99元；二、被告广州家庭医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小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安徽三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赵柏松公证费1250元；三、驳回原告赵柏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2元，由原告赵柏松负担703元，由被告广州家庭医生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小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安徽三七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立斌人民陪审员  刘文杰人民陪审员  郭淑欣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廖慧敏书记员陈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