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终15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某1，男，2005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法定代理人：傅某3（傅某1之父），住南安市。 法定代理人：苏某（傅某1之母），住福建省南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某3，男，1977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某，女，1976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英富，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荣，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某4，男，198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子评，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界红，福建求泰律师事务所律师，泉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傅福成，男，195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安市溪丰小学，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丰州镇溪口村。 法定代表人：洪翠娥，该小学副校长。 原审被告：傅某2，男，汉族，2005年10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法定代理人：傅某4（傅某2之父），住福建省南安市。 法定代理人：王某（傅某2之母），住福建省南安市。 上诉人傅某1、傅某3、苏某、傅某4、王某因与被上诉人傅子评、傅福成、南安市溪丰小学及原审被告傅某2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3民初10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傅某1、傅某3、苏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傅子评对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监控视频可见，南安市溪丰小学保安傅福成到学校后并未打开电动闸门，而是直接进到保安室。后王某骑车来到学校门口，傅福成应该是在给王某开门时才导致篮球滚出校门。傅子评将摩托车前轮直接骑压在篮球上并将篮球挤向学校门口方向。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与当事人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中的陈述、监控视频不符。二、一审判决对侵权责任的分配有误。1.傅子评应对自身损害负主要责任。事发当晚，涉事路段路况及照明良好，傅子评以40千米／时经过学校路况的减速带属违规超速行驶，将其子骑跨在车辆油箱上系违规载人，将头盔放置在左前车灯位置影响了车辆的转向功能，因此傅子评应对自身损害承担主要责任。2.南安市溪丰小学未尽到管理职责，其保安没有按时值班，且保安的行为与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学校应承担相应责任。傅福成为门外的王某开门时，人已在校内，其能看清篮球的位置，却放任篮球滚出校门，是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若无傅福成的开门行为，篮球就不会滚落到公路，傅福成对傅子评摔倒负有直接责任。傅福成履行保安职责时致人受伤属于职务行为，应由南安市溪丰小学承担未尽管理义务的责任。3.傅某1和傅某2翻墙到学校打篮球，与傅子评摔倒并无直接因果关联，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傅某4、王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其二人承担10%以内的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傅某4、王某应承担35%赔偿责任，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1.傅某2并非直接侵权人。案发当晚，傅某2与傅某1在南安市小学篮球场打球。篮球滚落前一直由傅某1掌控，两人也未争抢篮球或者互相传递。篮球并非傅某2的原因滚落，系傅某1疏忽大意将篮球扔向篮球框撞击篮球支架才滚落。一审判决忽视该事实。2.一审判决认定傅某4、王某承担本案35%赔偿责任明显过高。傅某2与傅某1之间应作出区分，傅某2过错责任明显较轻。二、一审判决认定南安市溪丰小学无须承担责任显属错误。南安市溪丰小学对其范围内的场所、设施负有管理及安全保障职责，其管理不到位，未及时发现、制止有关人员打球，防护措施不到位。学校门口的斜坡存在巨大安全隐患，篮球场又建设在斜坡边上明显不合理。学校保安疏忽将自动伸缩门打开也是本案发生的一个诱因。因此，南安市溪丰小学应承担至少30%的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傅子评承担30%的责任明显偏低。傅子评经过学校路段没有减速通行，车速过快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其应承担主要责任。四、关于赔偿项目及数额问题。傅子评主张的医药费中部分用于治疗2型糖尿病，与本案无关，傅某4、王某于一审庭审中已提出异议。一审判决未将医疗费关联性的举证责任分配给傅子评，明显不公。后续治疗费用尚未发生，不应得到支持。 傅子评辩称，傅某1、傅某3、苏某、傅某4、王某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应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事故是多位一审被告的行为导致的，与傅子评无关，傅子评不愿再折腾才未提起上诉。 傅某1、傅某3、苏某辩称，尊重傅某4、王某的上诉意见。 傅某4、王某辩称，对傅某1、傅某3、苏某的上诉没有意见。 南安市溪丰小学辩称，一、南安市溪丰小学虽作为教育机构，但傅某1、傅某2并非本校在校学生，其对二人不存在教育机构所负有的教育、管理职责和安全保障义务。二、本案事故发生在闭校期间，校园是全封闭的，学校校门（电动门）也是关闭的。傅某1、傅某2在晚上擅自翻墙进入学校篮球场打篮球，由此产生的损害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三、傅福成系南安市溪丰小学的保安，听到篮球场有人打篮球的声音正欲正常打开校门进行查询，因学校保安室在校电动门外，故其用电动门钥匙在校门外打开学校大门，此时该篮球从其校门内滚落出来，该行为发生之突然并非傅福成所能预见和防范的。傅福成用电动门钥匙在校门外打开学校大门的行为系其正常履行职务行为，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傅福成辩称，同意南安市溪丰小学的答辩意见。 傅某2述称，同意傅某4、王某的上诉意见。 傅子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傅某1、傅某3、苏某、傅某2、傅某4、王某、傅福成、南安市溪丰小学共同赔偿傅子评经济损失合计60092.23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傅某1、傅某2均非南安市溪丰小学的在校学生。2019年6月8日22时许，傅某1、傅某2在南安市溪丰小学篮球场打篮球时，因传球不当导致篮球沿着南安市溪丰小学大门口的斜坡往村道滚落至学校大门停下，学校保安傅福成听到学校球场有人打球便打开学校大门进行查寻，这时滚落到大门的篮球则沿着校门口的斜坡滚下来到公路，而傅子评驾驶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载傅灿彬行经丰州镇溪丰村村道溪丰小学门口路段时，撞到滚落至村道的篮球，后傅子评、傅灿彬连同闽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一同摔倒在地上，导致傅子评、傅灿彬两人受伤、车辆受损。嗣后，傅子评遂报警。受伤当日，傅子评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一〇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6月16日出院，共计住院8天，花费医疗费18926.35元。出院诊断为：1.左锁骨中外段闭合性粉碎性骨折；2.左足第1趾远节趾骨基底部闭合性骨折；3.2型糖尿病。出院医嘱为：1.继续换药，择期拆线，未经医师允许，患肢严禁负重，避免剧烈活动，逐渐行患肢不负重功能锻炼；2.继续治疗糖尿病，内分泌科随诊，注意营养，避免食用辛辣刺激食物，建议全休捌个月，出院后每隔一个半月来院复查一次；3.一年半后视骨折愈合情况酌定取内固定物（取内固定物费用约壹万元）；4.如有不适，门诊随诊。2019年7月9日，傅子评自行委托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对其误工期、护理期、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2019年7月15日，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傅子评误工期为120天，护理期为60天；2.被鉴定人傅子评后续治疗费约为8000元。为此，傅子评花费鉴定费1600元。审理中，傅子评自认傅某3为其垫付了医疗费7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傅子评因受伤而造成的合理损失认定如下：1.傅子评主张医药费为18926.35元，部分被告虽对医疗费的花费存在异议，但并未就医疗费与本案的关联性提出鉴定，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傅子评花费医药费18926.35元，有相应的诊断证明书、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等为据，予以确认。2.傅子评主张营养费为1893元，根据其医疗费支出的实际情况结合其受伤情况等综合认定，予以确认。3.傅子评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0元（8天×30元／天），按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予以确认。4.傅子评主张后续治疗费用8000元，鉴于傅子评后续需行左锁骨骨折内固定物手术，有福建安泰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书为据，予以确认。5.傅子评主张其误工费24000元（4个月×6000元／月），傅子评虽提供南安市丰州兴贤摩托车经营部出具的《证明》，欲证明其固定月工资为6000元，但未能提供相关的工资流水、劳动合同、缴纳医社保的证明予以佐证，故对此不予认定。结合傅子评系农村户口的事实，参照2019年公布的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60510元／年的标准，鉴于傅子评因受伤手术并造成其持续误工，经鉴定傅子评的误工期为120天，故其误工费应为60510元／年÷365日×120日≈19893.6元。6.傅子评主张护理费3912.88元，因傅子评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所需护理人员的人数及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参照2019年公布的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60510元／年的标准，经鉴定傅子评的护理期为60天，根据出院后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即按30%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依赖程度应为完全护理依赖即按100%计算，其护理费应为60510元／年÷365×（8日＋52日×30%）≈3912.43元。7.傅子评主张交通费1000元，虽傅子评未能提供相应票据，但根据其住院情况等事实，酌定交通费为200元。8.傅子评主张其花费鉴定费16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为据，予以确认。另，傅子评主张车辆维修费为520元，但未能提供正式票据，不予认可。综上，傅子评因本案事故而造成的合理损失共计54665.38元。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的健康权利，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傅某1、傅某2在南安市溪丰小学篮球场打篮球时，因传球不当导致篮球沿着南安市溪丰小学大门口的斜坡往村道滚落至学校大门停下，学校保安傅福成听到学校球场有人打球则打开学校大门进行查寻，滚落到大门的篮球沿着校门口的斜坡滚下来到公路，而傅子评驾驶摩托车后载傅灿彬行经丰州镇溪丰村村道溪丰小学门口路段时，撞到滚落到村道的篮球，造成傅子评受伤。对此，傅某1、傅某2作为篮球的管理人即直接侵权人，存在过错，其应对傅子评承担由此产生损失的赔偿责任。因傅子评系在夜间驾驶摩托车被斜坡上滚落的篮球撞到而受伤，对其自身安全未能尽到注意义务，可见，傅子评对自己受伤存在一定的过错，因此应适当减轻傅某1、傅某2的赔偿义务。因傅某1、傅某2均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又无证据证明其有独立承担责任的财产，其赔偿责任应由其父母即傅某3、苏某与傅某4、王某承担。关于傅福成的责任问题，傅福成系南安市溪丰小学的保安，其听到篮球场有人打篮球正欲正常打开校门进行查询，而打开校门时该篮球从其门中滚落出来并将途径的傅子评撞倒，该行为发生之突然，并不是傅福成所能预见和防范的，其用电动钥匙打开学校大门的行为系其正常的履行职务行为，傅福成在本案事故中并不存在过错，因此，傅福成对傅子评受到的损害不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关于南安市溪丰小学的责任问题，南安市溪丰小学虽作为教育机构,但傅某1、傅某2并非其在校学生,且本案发生在闭校期间,校园也是全封闭式的，从公安机关所做的询问笔录中体现傅某1、傅某2系在晚上擅自翻墙进入学校篮球场打篮球，南安市溪丰小学对其不存在教育机构所负有的教育、管理职责和安全保障义务，因此，南安市溪丰小学对傅子评受到的损害不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现傅子评要求傅福成、南安市溪丰小学共同承担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及本案中各方的过错程度，依法认定：傅子评对其自身所遭受的损失应承担30%的责任，傅某3、苏某就傅子评所遭受的损失应承担35%的责任，傅某4、王某就傅子评所遭受的损失应承担35%的责任，南安市溪丰小学、傅福成无责任。综上所述，傅子评所主张的合理赔偿数额应予支持，对其余的不合理费用，不予支持。傅某3、苏某对傅子评的损失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为54665.38元×35%≈19132.88元，但应扣除傅某3已支付的款项700元，故傅某3、苏某还应赔偿傅子评18432.88元；傅某4、王某对傅子评的损失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为54665.36元×35%≈19132.8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傅某3、苏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傅子评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18432.88元；二、傅某4、王某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傅子评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19132.88元；三、驳回傅子评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02元，减半收取为651元，由傅子评负担244元，由傅某3、苏某负担200元，由傅某4、王某负担207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南安市溪丰小学庭审中陈述，事发当天为节假日，学校封闭，保安室没有人值班。保安室只有一张床，没有厨房，傅福成家住学校附近，都是回家吃饭洗澡后再回保安室。傅福成陈述，其家在学校对面，平时会在家看看学校有无情况。除法定节假日，平时晚上都会值班，也会在保安室休息。事发当天其刚好回家吃饭，后看见学校篮球场大灯很亮，听到声音就赶去学校，那天是要值班的。根据南安市溪丰小学、傅福成的陈述，应认定南安市溪丰小学当天未安排傅福成值班，傅福成回学校开门并非履行职务行为。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分担是否恰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傅某4、王某对傅子评的医疗费有异议，对此负有举证责任，但其并未举证证明，且一审法院已告知其若对鉴定的护理期限、医疗费等有异议，应于庭后六日内提交重新鉴定的申请，但其并未提出鉴定申请，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根据傅子评提交的医疗费凭证及病历材料等对医疗费作出认定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后续治疗费，因有傅子评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可予证明，一审判决予以支持亦无不当。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分担是否恰当的问题。本案事故发生于端午节假期，南安市溪丰小学校门紧闭，当天晚上，傅某1、傅某2擅自翻墙进入学校篮球场打球，傅某1传球给傅某2过程中，篮球滚落至学校大门停下，后傅福成打开校门，篮球沿校门口的斜坡滚下公路，造成傅子评受伤。傅某1、傅某2作为篮球的管理人在篮球滚落后，并未及时寻找篮球，其二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一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傅某1、傅某3、苏某、傅某4、王某均主张学校未尽管理职责，应承担相应责任，因傅某1、傅某2并非南安市溪丰小学的学生，二人于学校闭校期间擅自翻墙进入学校，已超出南安市溪丰小学应尽的教育、管理职责的范围，故学校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无须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傅福成因听到学校篮球场的打球声，基于员工责任心进入校园巡查，其开门时篮球滚落超出常人所能预见与防范之范围，故不应认定其存在过错。傅子评驾车行至学校路段，未减速行驶，存在一定过错，其自身亦应承担一定损失。综上，一审判决根据各方当事人各自的过错程度酌定由各方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恰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傅某1、傅某3、苏某、傅某4、王某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02元，由傅某3、苏某负担639元（多预交的663元予以退回），傅某4、王某负担663元（多预交的639元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张翡 审判员  郑昭文 审判员  康艳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赖少花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