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陕01民终499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陕西咸盈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法定代表人：吴小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杜娟，陕西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贺宇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王志刚，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陕西咸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咸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贺宇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贺宇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2018）陕0104民初75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咸盈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由贺宇公司向咸盈公司支付自2018年7月26日至贺宇公司付清车辆折价赔偿款之日、按月租金300元/辆予以计算35辆电动车的逾期租金利益损失；2.一、二审诉讼费由贺宇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6日双方签订《电动车租赁合同》，合同期限为2017年7月26日至2018年7月25日。租赁期限届满后，贺宇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返还租赁物，也未支付租赁物折价赔偿款，咸盈公司于2018年8月1日委托律师代为主张权利，2018年8月2日代理律师向贺宇公司邮寄送达《律师函》一份，明确告知贺宇公司已构成违约，并要求依约返还租赁物或支付折价赔偿款，同时承担违约责任。贺宇公司于2018年8月6日实际签收。因此，租赁期限届满后，贺宇公司仍占有租赁物，但咸盈公司已提出异议，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已于2018年7月25日合同到期自动解除，并不符合不定期租赁合同的构成要件。依据《电动车租赁合同》第八条第一项约定：“乙方应按双方约定的还车时间及时交还租赁车辆，每逾期交还一日，除继续计收租金外，需另外交付日租金20%的违约金”，合同到期后贺宇公司未交还车辆，租金应持续计收，直至其向咸盈公司支付车辆折价赔偿款时止。退一步讲，即使2018年7月25日合同期满后，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转变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且于2018年9月20日贺宇公司向一审法院邮寄管辖权异议申请书之日合同解除，但该不定期租赁合同仍按原合同履行，即2018年9月20日后贺宇公司未返还租赁物，仍应按《电动车租赁合同》第八条第一项约定继续支付租金，直至其向咸盈公司支付车辆折价赔偿款时止。综上，一审法院仅认定了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9月20日的逾期租金显属不当。贺宇公司未作答辩。咸盈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贺宇公司向咸盈公司支付逾期租金利益损失12950元（以月租金300元/辆为基数暂计至2018年9月1日，此后计算至付清车辆折损赔偿款时止）；2.判令贺宇公司向咸盈公司支付车辆折价赔偿款109200元；3.判令贺宇公司向咸盈公司支付违约金2590元（暂计至2018年9月1日，此后计算至付清车辆折价赔偿款时止）；4.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等费用由贺宇公司负担。诉讼过程中，咸盈公司明确诉讼请求为：1.判令贺宇公司向咸盈公司支付自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9月1日（37天）、月租金300元/辆、共计35辆车的逾期租金12950元，和自2018年9月2日至付清车辆折损赔偿款之日止、月租金300元/辆、共计35辆车的逾期租金；2.判令贺宇公司向咸盈公司支付车辆折价赔偿款109200元；3.判令贺宇公司向咸盈公司支付自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9月1日（37天）、月租金300元/辆、乘以合同约定的20%、共计35辆车的违约金2590元，和自2018年9月2日至付清车辆折价赔偿款之日止、月租金300元/辆、乘以合同约定的20%、共计35辆车的违约金；4.本案诉讼费2795元、律师费5000元由贺宇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6日，咸盈公司与贺宇公司签订《电动车租赁合同》一份，并填写附件一《租赁车辆基本信息表》和附件二《车辆验收单》以及附件三《租赁车辆信息双方确认单》，双方约定贺宇公司租赁咸盈公司机车型号欧鹤牌小猎鹰、电池型号为60V20A、电机型号为350W九州电机12管控制器的电动车49辆，租金每辆300元/月、租期12个月即2017年7月26日至2018年7月25日；贺宇公司须在本合同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咸盈公司支付3个月租金共900元/辆，咸盈公司自收到以上费用之日起7日内向贺宇公司提供附件一所约定的车辆及配套电池、充电器等；此后租金采取“先支付租金后使用”的方式，及贺宇公司于每季度前3日之前向咸盈公司一次性支付3个月租金共900元；租金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咸盈公司账户信息为账号XXXXXXXXXXXX0975、开户行招商银行西安分行营业部、户名吴小冬；车辆遗失或报废，该车辆剩余租期租金正常支付；遗失或报废车辆已租赁期限不足半年的，按照车辆原价赔偿，已租赁期限超过半年的，按照车辆原价80%进行折旧赔偿；……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致使合同不能继续履行的，除赔偿相应损失外，还应向另一方支付每租赁季度租金总额20%的违约金；贺宇公司应按双方约定的还车时间及时交还租赁车辆，每逾期交还一日，除继续计收租金外，需另外交付日租金20%的违约金；若贺宇公司未按期向咸盈公司支付租金，逾期5日或5日以上，应按照每租赁季度租金总额的20%向咸盈公司支付违约金；租赁期间，若因贺宇公司使用车辆过程中发生纠纷导致咸盈公司涉诉，咸盈公司的涉诉成本（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住宿费、交通费、鉴定费、诉讼费等费用）由贺宇公司承担。贺宇公司于2017年7月26日将上述49辆电动车验收。上述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咸盈公司自认贺宇公司按照约定支付了合同租期内的所有电动车租金，但贺宇公司仅向咸盈公司归还10辆电动车、支付4辆电动车的赔偿款，剩余35辆电动车至今未归还。咸盈公司认为涉案电动车购买单价为3900元/辆，并向法庭提供合同和（电动）自行车专用凭证予以证明。咸盈公司为此次诉讼花费律师费5000元，其向法庭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和《收据》予以证明。庭审中，贺宇公司向法庭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请求依法对咸盈公司提交法庭的2017年9月26日《电动车租赁合同》上加盖的“上海贺宇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公章真伪性进行司法鉴定；并向法庭提交2017年9月1日《蜂鸟配送代理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该复印件上加盖了其公司的公章，和其公司提供的自己公司公章印签一份作为此次司法鉴定的对照材料。但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却以“对比样本”由法院依法确定予以退回一审法院依法移送的鉴定卷，后再次征求双方当事人意见，咸盈公司认为贺宇公司应提供自己公司在上海市公章备案部门留存的备案印章和贺宇公司所有印章作为鉴定样本作为本次鉴定的检材；而贺宇公司不能提供自己公司在上海市公章备案部门留存的备案印章，该公章需依法到公章备案部门进行调取，上海市不要求公司公章在公安局或者工商局备案，贺宇公司的公章仅在上海市的招商银行四平路支行进行备案。经一审法院依法释明，贺宇公司依法应配合司法鉴定机构对自己提出的鉴定事项进行司法鉴定，如司法鉴定机构需要上述原件和贺宇公司公章原始载体，贺宇公司需配合司法鉴定机构向其提交上述原件和自己公司公章原始载体，如因贺宇公司不配合工作造成无法鉴定，贺宇公司承担不利法律后果；且鉴定事项由贺宇公司提出，鉴定费用以及鉴定人员到上海市的招商银行四平路支行进行调取备案公章作为样本进行对照的经费均由贺宇公司先行垫付，最终根据案件事情进行分配鉴定费用的承担。但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却仅依据贺宇公司提供的自己公司公章印签一份，作出西法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155号印文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咸盈公司认为该印文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检材来源不明，不认可该鉴定意见书；贺宇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对该鉴定意见书进行质证。咸盈公司另在庭审中提供微信聊天记录28页、支付宝转账记录2页、光盘1份、三位证人均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3份对咸盈公司与贺宇公司之间存在车辆租赁合同事实予以证明，贺宇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乙认可光盘视频中记录内容系其本人所陈述，并认可证人王某甲、石彩瑜、何强原系其公司员工；且双方对于微信聊天记录28页中的“贺宇王某乙”系贺宇公司代理人王某乙本人的微信号、“小狗头像”系咸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小冬、雷某某系王某乙的妻子也即是贺宇公司人事部门的工作人员、“电瓶车群聊”中小女孩头像即是王某乙的妻子雷某某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另，胡芬系贺宇公司上海总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有两个：一是贺宇公司是否在咸盈公司处租赁电动车，咸盈公司与贺宇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二是贺宇公司是否应向咸盈公司支付自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9月1日35辆车的逾期租金12950元，和该35辆车自2018年9月2日至付清车辆折损赔偿款之日止的逾期租金、车辆折价赔偿款109200元、自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9月1日的违约金2590元、自2018年9月2日至付清车辆折损赔偿款之日止的违约金及律师费5000元。关于焦点一，原告咸盈公司向法庭提供其公司与贺宇公司签订的《电动车租赁合同》《租赁车辆基本信息表》《车辆验收单》《租赁车辆信息双方确认单》，以及（2018）若定律函字第013号律师函一份、EMS邮政特快专递单一张、EMS邮政特快专递物流信息、微信聊天记录28页、支付宝转账记录2页、光盘一份、证人均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3份、证人李某某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1份证明双方签订的《电动车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上述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能够相互印证。虽贺宇公司不认可《电动车租赁合同》中贺宇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且认为其与咸盈公司无电动车租赁的合同关系，并提出公章鉴定，但，首先，根据西北政法大学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可以看出贺宇公司提供的鉴定样本为其公司印章印文，该印章印文来源不明，无法证明印章印文的真实性，且鉴定机构给出的鉴定意见为检材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由此亦无法证明《电动车租赁合同》中贺宇公司的印章系伪造，在贺宇公司没有证据证明租赁合同上其公司公章系伪造印章的情形下，不能排除该公章系贺宇公司在案涉合同签订期间使用的两枚以上的公章之一。其次，贺宇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该鉴定意见书的质证庭审，因此贺宇公司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不利法律后果，该鉴定意见书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再者，贺宇公司参加庭审中提出的案涉合同中所加盖公章非其公司公章，但其除否定公章真实性外，仅提供其公司通过传真由上海总部发送的“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一份和印有贺宇公司名称的印文一份作为鉴定时的比对材料，再未向法庭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因双方对于微信聊天记录28页中的“贺宇王某乙”系贺宇公司代理人王某乙本人的微信号、“小狗头像”系咸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小冬、雷某某系王某乙的妻子也即是贺宇公司人事部门的工作人员、“电瓶车群聊”中小女孩头像即是王某乙的妻子雷某某的事实均予以认可。本庭要求贺宇公司通知雷某某等工作人员或相关人员到法院接收质询，雷某某等相关人员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贺宇公司未能对微信聊天记录28页中记载内容作出任何其他合理性的解释。故，贺宇公司辩称的其公司与咸盈公司之间不存在电动车租赁的合同关系，不符合客观事实，不能自圆其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贺宇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结合咸盈公司提供的证据，咸盈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小冬与贺宇公司人事雷某某多次通过微信就租赁车辆总数、租赁期限、支付期数、付款情况及租赁费统计等事宜进行了沟通，且上述内容与2017年9月26日《电动车租赁合同》中约定的车辆总数、月租金、租赁期限、支付期数等内容均相辅相成、基本吻合，再结合咸盈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均能证明咸盈公司与贺宇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的客观事实，且咸盈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客观上有理由相信案涉租赁合同上由贺宇公司加盖的公章是贺宇公司使用的印章，至于案涉租赁合同上加盖的贺宇公司公章是否在其他业务中使用过，不属于本案应审查的范围；一审法院对咸盈公司依据其所提交的证据主张其与贺宇公司之间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的《电动车租赁合同》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且该合同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焦点二，首先，49辆电动车租赁合同签订后，贺宇公司仅向咸盈公司归还了49辆电动车中的10辆和支付了4辆车的折价补偿款，剩余35辆未归还、亦未支付折价补偿款。咸盈公司就上述事实以发送律师函的方式向贺宇公司予以通知，贺宇公司当庭表示收到，但其公司并未以任何形式提出异议，结合咸盈公司提供其他证据，对该律师函中确认的案涉电动车租赁数量、归还数量、支付折价补偿款数量予以采信。双方约定的租期届满后至今，贺宇公司仅按合同约定向咸盈公司支付49辆电动车合同约定租期内的租金，未将型号为欧鹤牌小猎鹰、电池型号60V20A双组旭派、电机型号350W九州电机12管控制器的电动车另35辆归还于咸盈公司，属于违约。因此，贺宇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其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故2018年7月25日之后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为不定期租赁。咸盈公司于2018年9月7日将贺宇公司诉至法院，视为其向贺宇公司发出解除的通知，贺宇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向一审法院邮寄管辖权异议申请书，应视为贺宇公司于该日收到解除通知书，故双方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应于2018年9月20日因贺宇公司违约予以解除。根据咸盈公司庭审中的陈述和2017年9月26日合同约定“贺宇公司应按双方约定的还车时间及时交还租赁车辆，每逾期交还一日，除继续计收租金外，需另外支付日租金20%的违约金”。故，咸盈公司此次主张自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9月20日（56天）、按月租金300元/辆予以计算35辆电动车的逾期租金，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予以支持，经计算，应为19332元。关于车辆折价赔偿款。双方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的《电动车租赁合同》《租赁车辆基本信息表》和《车辆验收单》以及《租赁车辆信息双方确认单》明确约定“车辆遗失或报废，该车辆剩余租期租金正常支付；遗失或报废车辆已租赁期限不足半年的，按照车辆原价赔偿，已租赁期限超过半年的，按照车辆原价80%进行折旧后赔偿”和“欧鹤牌小猎鹰、电池型号60V20A双组旭派、电机型号350W九州电机12管控制器的电动车购买单价为3900元”。咸盈公司以涉案电动车购买单价为3900元/辆主张赔偿，并向法庭提供合同和（电动）自行车专用凭证予以证明，予以采信。因此，咸盈公司主张贺宇公司应向其支付车辆折价赔偿款1092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首先，贺宇公司迟延归还电动车，构成违约。关于违约责任双方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的《电动车租赁合同》明确约定“贺宇公司应按双方约定的还车时间及时交还租赁车辆，每逾期交还一日，除继续计收租金外，需另外支付日租金20%的违约金”，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且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即为咸盈公司主张的2018年7月26日。具体的违约金应为自2018年7月26日至贺宇公司付清车辆折价赔偿款之日止、按月租金300元/辆÷30天×20%×35辆计算。另，咸盈公司在庭审中提供委托代理协议和律师费收据对律师费花费的真实、合理存在予以证明，同时双方租赁合同亦对“租赁期间，若因贺宇公司使用车辆过程中发生纠纷导致咸盈公司涉诉，咸盈公司的诉讼成本（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住宿费、交通费、鉴定费、诉讼费等费用）由贺宇公司承担”进行明确约定，故，咸盈公司主张的律师费5000元应由贺宇公司予以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 判决：一、被告上海贺宇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陕西咸盈实业有限公司支付逾期租金19332元；二、被告上海贺宇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陕西咸盈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车辆折价赔偿款109200元；三、被告上海贺宇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陕西咸盈实业有限公司支付自2018年7月26日至付清车辆折损赔偿款之日、按月租金300元/辆÷30天×20%×35辆车计算的逾期还车违约金；四、被告上海贺宇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原告陕西咸盈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其公司花费的律师费5000元；五、驳回原告陕西咸盈实业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95元，由被告上海贺宇货物运输代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咸盈公司与贺宇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的《电动车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一审中，贺宇公司主张《电动车租赁合同》中其印章系伪造，否认与咸盈公司存在涉案电动车租赁业务往来，并申请公章鉴定。虽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印文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为检材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但因贺宇公司提供的样本印章印文来源不明，且其未提供证据证明《电动车租赁合同》中其印章系伪造，不排除《电动车租赁合同》中其印章系签订合同期间其所使用印章中的其中一枚。而咸盈公司提供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其与贺宇公司之间签订了《电动车租赁合同》，双方之间形成电动车租赁合同关系，《电动车租赁合同》实际履行。一审判决送达后，贺宇公司未提出上诉。因此，贺宇公司主张其与咸盈公司之间不存在电动车租赁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电动车租赁合同》约定租期12个月，自2017年7月26日至2018年7月25日。《电动车租赁合同》附件三《租赁车辆信息双方确认单》载明租赁车辆数量为49辆。租期届满后，贺宇公司归还10辆电动车并支付4辆电动车赔偿款，剩余35辆电动车未归还，亦未支付折价赔偿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一审法院认定租期届满后双方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于法有据。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当事人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一审法院认定咸盈公司本案起诉视为向贺宇公司发出解除通知，贺宇公司邮寄管辖权异议申请书视为其收到解除通知，双方租赁合同关系于贺宇公司邮寄管辖权异议申请书时即2018年9月20日解除，并无不当。租期届满后至合同解除期间，35辆电动车共产生逾期租金19332元，贺宇公司应向咸盈公司支付。合同解除后，双方之间再无租赁合同关系，咸盈公司主张合同解除后的租金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电动车租赁合同》约定，遗失或报废车辆已租赁期限超过半年的，按照车辆原价80%进行折旧赔偿。《电动车租赁合同》附件一《租赁车辆基本信息表》及附件三《租赁车辆信息双方确认单》均载明涉案电动车购买单价为3900元。35辆电动车折旧后折价赔偿款应为109200元，贺宇公司应向咸盈公司支付。《电动车租赁合同》约定，贺宇公司应按双方约定的还车时间及时交还租赁车辆，每逾期交还一日，除继续计收租金外，需另外交付日租金20%的违约金。贺宇公司逾期归还电动车构成违约，应依据上述约定向咸盈公司承担违约金责任。《电动车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间，若因贺宇公司使用车辆过程中发生纠纷导致咸盈公司涉诉，咸盈公司的诉讼成本（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住宿费、交通费、鉴定费、诉讼费等费用）由贺宇公司承担。咸盈公司要求贺宇公司承担律师费5000元，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和案件代理费收据予以佐证，因有合同依据，且证据充分有效，故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咸盈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71元，由陕西咸盈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莉莉审判员   马延环审判员   秦燕燕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佩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