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9民终6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索某1，女，1949年8月13日生，汉族，人。上诉人（原审原告）：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女，1954年12月29日生，汉族，人。上诉人（原审原告）：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女，1956年10月27日生，汉族，人。上诉人（原审原告）：索某4索某6索某6，女，1962年3月18日生，汉族，人。上诉人（原审原告）：索某6索某6，女，1972年5月12日生，汉族，人。五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某，山西台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索某7索某7，男，1965年5月12日生，汉族，人，现住朔州市。上诉人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因与被上诉人索某7索某7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902民初19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除上诉人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未到庭外，其余四上诉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某与被上诉人索某7索某7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2019）晋0902民初190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各自享有忻府区秦城乡河拱村平安街15号宅院房屋六分之一的份额；2、判决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涉案忻府区秦城乡河拱村平安街15号宅院原有土木结构正房六间半(靠东四间半为土改分配、靠西两间为1985年建造)、东沙房两间,该宅院的宅基地使用费均由父亲索还来交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父亲索还来于1998年去世、母亲冀变根于2000年去世。1999年由母亲冀变根子女共同出资（子女每人500元，其余为母亲出资)，拆除原有东房，共修建了西房3间、东房3间、南房5间(包括门洞、厕所)。2005年被上诉人索某7索某7买下东邻崔某2崔某221名下宅基地。2006年被上诉人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拆除1999年新建的东房，在老宅院与崔某2崔某221原有宅基地上只新建正房8间,此为涉案宅院房屋现在状况,并不存在一审判决认定的与1999年所建不一线上的现浇南房(三间)，涉案宅院现有南房为1999年所建。1999年折旧建新时，修建的西房、南房、东房为母亲冀变根与子女共同出资修建。证人索某7索某7在第二次庭审中，出庭作证说明索某7索某7是出面结算建房工钱及置办材料，本人并不清楚修建房屋的出资情况，不能确定修建的房屋由谁出资，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的出资为帮忙，属于亲人之间的互助行为，被上诉人出面结算建房工钱及置办材料却被认定为材料费由被上诉人购买、建房人工费由索某7索某7支付,在事实的认定上显然采用双重标准,显属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1999年拆建的西房三间、东房三间、南房五间无法确定哪部分为遗产，无法分割继承，明显偏袒被上诉人。另外，上诉人索某6索某6于1991年1月结婚，但当年不是嫁到清徐县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宅院南房、西房、东房为父亲去世后，于1999年母亲与子女共同建造。父母去世后，原有的房产在未分割前,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所有。被上诉人索某7索某7于2006年未经上诉人同意。擅自拆建院内的正房、东房的行为,属于违法的侵权行为。被告索某7索某72006年拆建的正房（崔某2崔某221原宅基地上的房屋除外)，法律性质上是对原有物权的承接，并未创设新的物权，不能改变房屋的物权属性，该房屋仍应为原、被告共同所有。《民法通则》第89条、《物权法》第97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的同意”,据此索某7索某7擅自拆建房屋的行为属于违法的、无效的民事行为。无效的民事行为自始无效,不具有法律效力。《民法通则》第72条明确规定“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索某7索某7擅自拆建共有房屋的行为属于无效的民事行为,索某7索某7不能依此取得拆建房屋的所有权。违法的行为绝对不应当得到肯定,更不应该保护,违法行为人绝不应该从其违法行为中受益。如果索某7索某7的违法行为得到认可,那么原告也可以对本案涉案房屋再行拆建,拆建后的房屋也就应属于原告所有。根据《继续法》第1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的规定，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于父母的遗产享有均等的继承权，涉案宅院的房屋为父母索还来、冀变根的遗产,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每人均享有六分之一的份额。一审判决适用《继承法》第2条、第3条,《民事诉讼法》第97条的规定，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法院审理违反程序。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61条的规定“人民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三个月内审结”,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从2019年7月19日立案迟至2020年3月5日审结，远超法定审理期限。在本案第一次2019年9月17日庭审后,上诉人多次表示调解不成，要求尽快判决，一审法院却在法定期限内迟迟不予判决,直拖到1月3日被上诉人又拿出一份无效的遗嘱,迁就被上诉人在2020年1月9日又一次开庭，让第一次开庭审理时无故不出庭的证人索某7索某7出庭作证,索某7索某7的证言本为单证、孤证，一审判决却对其证言进行曲解,袒护被上诉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依法应予撤销。现上诉人依相关法律规定，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重新审理，依法改判。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确认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7索某7各自享有忻府区秦城乡河拱村平安街15号宅院六分之一的份额，后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变更诉讼请求，要求确认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各自享有父母遗产老宅宅基地使用权的六分之一份额以及涉诉新老宅院现存全部房屋所有权的六分之一份额。事实与理由：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7索某7父母共有子女六人，儿子为索某7索某7，其余为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姐妹五人。父母亲先后在1998年6月、2000年9月去世。遗产有秦城乡河拱村平安街15号宅院一处，内有正房六间半、西房三间、南房六间。后索某7索某7购买南邻与东邻宅基地，拆旧翻新建房两次。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多次与索某7索某7协商分割遗产未果。希望判如所请。索某7一审辩称，一、我虽然是抱养的，却是父母唯一的儿子，我尽到了生养死葬义务，按照当地风俗习惯，理应由我继承父母全部财产。父母亲写过遗嘱将老宅给我，但现在找不到了。1992年涉诉老宅院确权宅基地使用证时，父母（当时都在世）让村干部直接登记在我名下，根据物权法，这是父母的生前赠与，故本案不存在遗产继承问题。二、当初老宅院价值不到1万元，后我在1999年与2006年分别出资5万元与9万元拆旧建新两次，现在新老宅院三合一（大约2亩），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2019起诉已经超出了三年的侵权诉讼时效与二十年的最长继承诉讼时效。三、宅基地使用权依法不能继承。根据一宅一户的宅基地政策，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均有各自的宅院，无权对确权在我名下的宅基地使用权进行分割。应当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7索某7父亲索还来、母亲冀变根共有子女六人，依次是长女索某1、次女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三女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四女索某4索某6索某6、儿子索某7索某7（系收养)、五女索某6索某6。索还来、冀变根先后在1998年、2000年去世。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7索某7父母生前居住的秦城乡河拱村平安街15号宅院老宅内原有土木结构正房六间半（其中靠东四间半正房包括三间半瓦房与一间沙房是土改分配，靠西两间正瓦房是1985年建造)、东沙房两间（1982年建造)。索某7索某71986年结婚后与父母同住一院,居住在靠西两间正瓦房内。加盖河拱村委公章的日期为1992年8月12日的收据载明:“缴款人索还林，缴纳了宅基地使用费56.05元、测量费10元、证费5元，合计71.05元”。后发现收据存在笔误，缴款人应当为索还来。索某7索某7持有的与老宅院对应的1992年宅基地使用证载明:“户主索某7索某7，年龄28岁,职业农民,家庭人口3人，住址河拱村，长31.45米，宽17.63米，面积0.83亩，东至本宗地围墙内皮邻崔某2崔某221，西至本宗地围墙外皮邻李贵云，南至本宗地围墙外皮邻街，北至本宗地后房墙外皮邻大街”。1997年1月6日，邻居甲方李贵云全家、乙方李芝云全家与丙方索还来全家自愿协商签订《转让协议书》，约定将甲乙双方共同拥有的出路（东至街，南至原张顺牛住宅正房房基和李芝云住宅正房房基，西至丙方墙基，北至丙方墙基）无偿转让于丙方所有。1998年6月，索还来去世。1999年,冀变根因患癌症在山西省肿瘤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由索某7索某7支付，住院期间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曾经陪护。1999年索某7索某7拆除了院内所有房屋、购买钢筋水泥等建材，对外包工建房并支付人工费建造了现浇房十一间,具体是西房三间、东房三间、南房五间（包括门洞、厕所)，其中南房占用了前述南邻转让的出路。1999年拆旧建新时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曾经帮忙。2000年9月，冀变根去世。2005年,索某7索某7买下东邻崔某2崔某221名下宅基地并持有其1992年宅基地使用证。该使用证载明“户主崔某2崔某221，年龄40岁，职业干部，家庭人口5人，住址河拱村，长34.65米,宽19.60米,面积1.10亩,有砖木结构房屋7间，东至本人东墙外皮邻刘俏虎、李根全，西至本人西墙外皮邻索某7索某7，南至本宗地围墙内皮邻彭有西,北至本宗地后房墙外皮邻大街。”2006年,索某7索某7拆除了1999年所建东房三间与崔某2崔某221原有房屋,在老宅院与崔某2崔某221原有宅基地上建造了砖混墙、彩钢顶正房八间（当仓库用)、现浇南房三间（与1999年所建南房不一线)，当时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去过施工现场。被告现在占用的新老宅院面积大约2亩。2008年起索某7索某7外出经商，雇佣村民卢玉吉看管涉诉宅院。另查明,索某7索某7从小是河拱村农户，1995年为了让其子在忻州城内读书购买了非农户，2017年10月又迁回本村农户。现在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与索某7均系河拱村户口，其余索某1、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并非本村户口，姐妹中年龄最小的索某6索某6于1991年1月嫁到清徐县，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现在河拱村均有各自宅院。1992年原忻州市人民政府确权宅基地时，包括索某7索某7与崔某2崔某221在内的河拱村村民的宅基地使用证均没有加盖政府公章也没有填写发证日期，先是由河拱村委统一保管,后由村民陆续领走。一审第一次开庭后,双方当事人庭外调解了三个多月，期间索某7索某7提交其母亲代书遗嘱一份,说是最近找到的,要求再次开庭,后在庭外调解未果后，一审法院组织了第二次开庭，对代书遗嘱及相关证人进行了质证。该遗嘱原件是书写在撕下来的洁净的日记本内页上，载明“立遗嘱人冀变根口述，候建军代笔整理，李兵见证。主要内容:索某7索某7是我和他爹抬爱的儿子，这十几年来靠他养活。最近,建元花2万多安葬了他爹,今年花4万多盖了东房南房西房，带我到太原看病也花了3、4万。他爹在世时我们商量过，闺女们有房有院过得不错，我们下世后老宅院给建元，大队分的几亩地也给建元。遗嘱地点:山大三院门口饭店”。遗嘱落款处有冀变根（代书）与候建军、李兵签名，据索某7索某7与代笔人称，冀变根名字上的手印是冀变根本人所压。一审庭审中，关于老宅院使用证登记在索某7索某7名下的过程，一审法院调查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证人李某1、李某2、刘某（三人分别负责河拱村1992年宅基地使用证的登记、测绘、丈量工作）时，证人均表示记不清。庭审中五原告主张:1、土地使用证登记在索某7索某7名下可能是索某7索某7篡改所致，使用证没有加盖政府公章应当无效;2、代书遗嘱纸张字迹都是新的，不像20年前的;母亲已经去世，无法确定手印真假;遗嘱见证人李兵没有出庭作证，该代书遗嘱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涉诉老宅作为父母遗产应当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7索某7六人按份共有;3、1999年建房时由被告购买建材、支付人工费不能否定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分别出资500元或者母亲曾经出资,因此1999年所建西房、东房、南房应当为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7索某7共同共有;4、索某7索某7未经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同意2006年私自拆建房屋属于侵权行为。索某7索某7对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主张均予以否认，认为:1、父母1992年将土地证登记在索某7索某7名下是生前处分，根据一宅一户的宅基地政策，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均有各自宅院，无权对确权在索某7索某7名下的宅基地使用权进行分割;2、代书遗嘱是母亲真实意思表示,并由代笔人出庭作证,遗嘱合法有效;3、1999年建房材料费、人工费4万余元均是索某7索某7出资,因为母亲住院、父亲出殡索某7索某7花光了存款,建房还有外债，当时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没有出资，母亲虽在世但是连其看病钱也是索某7索某7支付，不存在共同出资问题;4、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2019起诉已经超出了三年的侵权诉讼时效与二十年的最长继承诉讼时效。此外，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7索某7均没有其它证据证明其主张。2020年1月13日，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申请对代书遗嘱书写时间、纸张存放年限进行鉴定。次日，一审法院委托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中心对外进行司法鉴定。2020年1月15日,该证据中心出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无法鉴定为由退回一审法院（由于新冠肺炎，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2日收到)。一审法院多次主持调解未果。此为本案事实。上述事实，有法庭笔录、当事人陈述、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7索某7告提供的证据在案证明。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宪法》第十条和《土地管理法》第八条、六十二条规定，村民对宅基地只拥有使用权，其所有权属于当地农村经济组织所有。宅基地使用权不属于遗产，不能继承,法院无权对此予以处理，故对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确认各自享有父母遗产老宅宅基地使用权的六分之一份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是宅基地上的房屋属于遗产,可以继承。涉诉秦城乡河拱村平安街15号老宅院内原有正房六间半、东沙房两间系原被告父母索还来、冀变根夫妻共同财产，二人先后在1998年、2000年去世后，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与索某7分别作为生女与养子是同一顺序继承人，享有平等的继承权。1992年宅基地使用证载明涉诉老宅院使用权人为索某7索某7,但是没有加盖县级政府公章也没有填写发证日期，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有关规定，不发生物权登记效力。索某7索某7主张父母在世时将老宅院使用证登记在索某7索某7名下是父母生前赠与，但是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不认可且索某7索某7没有其它证据足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对索某7提交的代书遗嘱不认可,在申请司法鉴定后被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证据中心以无法鉴定为由退回本院。由于索某7索某7代书遗嘱仅有代书人出庭作证没有其他见证人出庭,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的代书遗嘱成立要件，一审法院对该遗嘱的证据效力不予采信。因此，本案依法按照法定继承予以处理。涉诉老宅院内原有房屋，在索还来1998年去世后发生第一次法定继承,属于索还来的50%份额由冀变根与原被告六人按份继承。老宅院房屋1999年拆旧建新时冀变根在世，但是属于遗产以及冀变根50%份额的原有房产已灭失，一审法院无法分割。1999年拆旧建新时，材料费由索某7索某7购买，建房人工费均由索某7索某7支付,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帮忙出力只是出于亲人之间的互助行为，并非共建行为。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称分别出资500元，索某7索某7予以否认且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一审法院无法确定1999年拆旧建新的西房三间、东房三间、南房五间（包括门洞、厕所）中哪部分是遗产。冀变根2000年去世后发生第二次法定继承,但是基于同样原因，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无法进行继承分割。2006年索某7索某7拆除了1999年所建东房三间与崔某2崔某221原有房屋，在老宅院与崔某2崔某221原有宅基地上建造了正房八间、南房三间，当时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去过施工现场，但是没有提出异议。故对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主张的“每人享有涉诉新老宅院现存全部房屋所有权六分之一份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依法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对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为，驳回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为1150元，由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共同负担。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开庭时，上诉人方代理人侯某申请证人段某1、崔某2崔某222出庭作证。证明内容：1999年被上诉人索某7索某7拆除原有东房修建西房、东房、南房时，被上诉人索某7索某7母亲出了一部分钱，不够的姐妹们给凑了些。被上诉人索某7索某7的质证意见为，不认可证人段某、崔某2崔某222的证言，因两位证人未亲眼看到被上诉人索某7索某7母亲给其欠款，只是听被上诉人母亲说过。本院认证意见为，只有两位证人听被上诉人索某7索某7母亲所说，且无其他相关证据证明索某7索某7母亲在修建房屋时出过钱，出了多少钱，本院对其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证人证言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必须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并作出裁决。本案争议焦点为：1、索某7索某7现有房屋是否属于遗产；2、原审认定事实是否清楚、判决是否适当。关于索某7索某7现有房屋是否属于遗产问题。案涉老宅院房屋在1999年拆旧建新时，原有的老房屋已经灭失，且在1999年建新房时，被上诉人索某7索某7支付其材料费、建房人工费，虽然五上诉人辩称其各自出了500元，其母亲冀变根也出了一部分钱，但无充足证据予以证明，2006年被上诉人索某7索某7拆除了1999年所建东房三间与案外人崔某2崔某221原有房屋，在老宅院与崔某2崔某221原有宅基地上建造了正房八间，南房三间，结合1992年该案涉宅院宅基地使用证载明涉案老宅院之用权人为索某7索某7，虽然该使用证存在一定瑕疵，但能佐证本案事实，故案涉房屋不应属于冀变根、索还来的遗产。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认定事实是否清楚、判决是否适当问题。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时对涉案房屋的来源，经历几次拆建，以及争议各方当事人身份地位，原审已基本查清了本案事实，由于五位上诉人主张“每人享有涉案新老宅院现存全部房屋所有权六分之一份额”的诉讼请求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原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索某1、索某2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3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4索某6索某6、索某6索某6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左长军审判员 刘 勇审判员 王晓华 二○二○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刘晋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