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02刑初536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虎，男，1986年2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因涉嫌诈骗罪，2018年7月25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因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于2018年8月29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30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执行逮捕。现押湘潭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正辉，湖南红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潭雨检公诉刑诉[2018]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l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谭明展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李娇、旷文述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代理书记员罗茜担任法庭记录。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周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虎及辩护人何正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被告人谢虎通过赵某推荐参与美国“ＳＡＩＶＩＡＮ”（译名“赛比安”）公司传销活动，利用赛比安公司以消费返现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等费用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间接的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层级、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每人第一个月交1000元人民币（其中900元为购买该公司注册码，100元为托管费）立即可以成为赛比安公司会员。第二个月和第三个月需要购买900元一个的续费码进行续费，从第三个月开始，赛比安网站会返还给会员一个续费码或者一个注册码，从第四个月开始，网站就会返还给会员一个注册码和一个续费码。因赛比安会员每个月需要续费码进行续费，因此从第四个月开始网站生成的续费码每个月还是要用于会员账户的续费。会员权益：第四个月开始，可以使用在国内任何地方不管真假的消费发票或者小票从赛比安公司最高报销8800元人民币，从而获得8800元的20%的返利，返利的形式主要以“注册码”和“续费码”的方式返给会员。此外，每个会员固定发展3个下级，3个下级分为两组，其中**一人，另外**两人，下级的三人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和模式来发展下级，以此类推，每个人名下的两组人发展的人数取两组人数中少的那组的人数来评级，对应的等级越高，每日获得的返利（以美元打入其在赛比安的账号）越多。如发展3个下线，就可以获得5美元／天，发展12个下线，可以拿到20美元／天，以此类推。这就使每个会员要想得到高收入就要尽可能多的发展下线。会员有两种方式可以从赛比安的账号把钱提出来，一是将“注册码”卖给下线会员，二是办理带有赛比安标识的万事达卡（该模式在2017年5月才推出，湘潭地区无人办理），该卡可在国内取现（这种万事达卡在国内无法办理）。被告人谢虎通过微信在赵某手上购买注册码注册成为赛比安会员后，为获取利益引诱更多人参与赛比安传销活动先后租用湘潭市雨湖区某餐厅的一个包厢、湘潭市雨湖区熙春路一私人民房作为工作室，从网上下载关于赛比安的宣传资料、视频，通过微信群转发和组织人员到工作室进行现场听讲等方式对赛比安进行宣传。2017年2月至7月期间，谢虎直接或间接推荐发展了罗某、李某3、陈某1、周某红等至少58人加入赛比安，并按照推荐加入赛比安的规则，将新注册的赛比安会员进行上下级关系排序，以便获取相应的返利。2017年4月，谢虎为谋取利益最大化，推出众筹模式，将推荐发展对象分成不同的众筹组，根据赛比安的返利规则，每人交纳约11000元提供多个用于注册赛比安会员的姓名、电话、邮箱等信息，由谢虎帮助推荐发展对象注册多个赛比安会员以获取更大的利益。被告人谢虎收取加入赛比安的注册费后，帮助注册赛比安会员，并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所有赛比安会员账号进行续费和托管，每个会员账户收取续费费用及每月100元的托管费，请其姐姐谢某2对会员账户进行管理和维护，并在赛比安官方网站（该网站已关闭，服务器在境外）上传虚假消费票据作为返利依据，进行所谓的后台维护。2017年2月至7月间，谢虎在赛比安平台注册会员，以消费返利为名，直接或间接的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赛比安，发展下线会员人数至少58人，层级至少四级以上，下线账户达700余个。经湖南至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谢虎收取至少58名赛比安参与人员共计987010元，其中用于购买注册码和续费码，购买资料、电话卡等支出559850元；支付赛比安会员返利232142元，非法获利195018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谢虎以通过注册赛比安会员拉人头交纳会费方式，以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赛比安，骗取财物，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谢虎辩护人何正辉的辩护意见是：1、依据公诉方提供的现有证据，谢虎属于罪行显著轻微的情形。（1）谢虎不是传销组织活动中承担协调、管理、宣传职能的人员，其仅是受委托进行赛比安公司资料的分享、平台的注册、续费、对冲佣金的操作以及受委托帮助会员介绍买卖注册码以及续费码。（2）从具体行为和危害后果上讲，谢虎没有对传销活动的实施、组织的发展起到扩大的作用。其直接推荐的人员只有三个，其余会员推荐或众筹后产生的人数，是属于赛比安公司的注册制度形成的结果，基本上是一些咨询、联络、具体操作工作，谢虎不能起决定作用。2、现有证据证明谢虎涉案情节轻微，危害不大。（1）涉案金额较小，人数与层级虽然根据现有证据无法完全确定，但是数目相对较小。（2）非法所得11万余元主要用于会员服务费用：包括租赁房屋、添置设备、茶水餐饮、交通费用等4万余元；被会员拘禁退款5万余元，其中12人每人4000元，还有其他几个人金额2000元、3000元、5000不等。（3）谢虎系共同犯罪的从犯。上线林某、赵某等人获利更多、发张人数与层级更多，他们才是本案中真正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本案的主犯。谢虎只是接受委托并提供服务的人员，是买卖双方的中间人，不存在虚假承诺骗取钱财。3、请求从轻量刑的建议。（1）谢虎是从犯，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情形。（2）谢虎到案以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认罪、认罚、悔罪，态度非常好且已于案发前退赔七万余元涉案金额。（3）无前科。请求根据本案特殊情况判处最轻的刑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被告人谢虎通过赵某推荐参与美国“ＳＡＩＶＩＡＮ”（译名“赛比安”）公司传销活动，利用赛比安公司以消费返现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等费用获得加入资格，直接或间接的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层级、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每人第一个月交1000元人民币（其中900元为购买该公司注册码，100元为托管费）立即可以成为赛比安公司会员。第二个月和第三个月需要购买900元一个的续费码进行续费，从第三个月开始，赛比安网站会返还给会员一个续费码或者一个注册码，从第四个月开始，网站就会返还给会员一个注册码和一个续费码。因赛比安会员每个月需要续费码进行续费，因此从第四个月开始网站生成的续费码每个月还是要用于会员账户的续费。会员权益：第四个月开始，可以使用在国内任何地方不管真假的消费发票或者小票从赛比安公司最高报销8800元人民币，从而获得8800元的20%的返利，返利的形式主要以“注册码”和“续费码”的方式返给会员。此外，每个会员固定发展3个下级，3个下级分为两组，其中**一人，另外**两人，下级的三人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和模式来发展下级，以此类推，每个人名下的两组人发展的人数取两组人数中少的那组的人数来评级，对应的等级越高，每日获得的返利（以美元打入其在赛比安的账号）越多。如发展3个下线，就可以获得5美元／天，发展12个下线，可以拿到20美元／天，以此类推。这就使每个会员要想得到高收入就要尽可能多的发展下线。会员有两种方式可以从赛比安的账号把钱提出来，一是将“注册码”卖给下线会员，二是办理带有赛比安标识的万事达卡（该模式在2017年5月才推出，湘潭地区无人办理），该卡可在国内取现（这种万事达卡在国内无法办理）。被告人谢虎通过微信在赵某手上购买注册码注册成为赛比安会员后，为获取利益引诱更多人参与赛比安传销活动先后租用湘潭市雨湖区某餐厅的一个包厢、湘潭市雨湖区熙春路一私人民房作为工作室，从网上下载关于赛比安的宣传资料、视频，通过微信群转发和组织人员到工作室进行现场听讲等方式对赛比安进行宣传。2017年2月至7月期间，谢虎直接或间接推荐发展了罗某、李某3、陈某1、周某红等58人加入赛比安，并按照推荐加入赛比安的规则，将新注册的赛比安会员进行上下级关系排序，以便获取相应的返利。2017年4月，谢虎为谋取利益最大化，推出众筹模式，将推荐发展对象分成不同的众筹组，根据赛比安的返利规则，每人交纳约11000元提供多个用于注册赛比安会员的姓名、电话、邮箱等信息，由谢虎帮助推荐发展对象注册多个赛比安会员以获取更大的利益。被告人谢虎收取加入赛比安的注册费后，帮助注册赛比安会员，并对其直接或间接发展的所有赛比安会员账号进行续费和托管，每个会员账户收取续费费用及每月100元的托管费，请其姐姐谢某2对会员账户进行管理和维护，并在赛比安官方网站（该网站已关闭，服务器在境外）上传虚假消费票据作为返利依据，进行所谓的后台维护。2017年2月至7月间，谢虎在赛比安平台注册会员，以消费返利为名，直接或间接的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赛比安，发展下线会员人数58人，层级四级以上。经湖南至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至信会鉴字[2019]第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谢虎收取赛比安参与人员共计987010元（含网名、现金或POS机），其中用于购买注册码和续费码，购买资料、电话卡等支出559850元；支付赛比安会员返利224992元。违法所得187913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报案登记表证明案件来源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谢虎被抓获的过程；3、证人何某、陈某1、刘某1、黄某1、彭某1、袁某、李某1、邓某、方某、刘某2、李某2、余某、徐某、邹某、刘某3、张某1、严某、林某、刘某4、罗某、陈某2、姜某、李某3、郭某、童某、谢某1、熊某、许某、张某2、周某、刘某5、彭某2、谭某、黄某2的证言，证明他们分别加入了赛比安进行投资或者发展下线的情况；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介绍谢虎加入赛比安，后谢虎在其手上以900元一个或者850元一个购买赛比安的注册码。5、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谢虎要其制作赛比安账户的电子表格及假的消费票据，谢虎支付了劳务费。6、证人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5月份至6月份赛比安平台的工作人员在湘潭市雨湖区某餐厅的一个包厢进行投资平台宣传。7、赛比安账号注册表、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交易记录、银行电子转账回执及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谢虎收取下线购买注册码、托管费、返利及谢虎向上线付款购买注册码的情况。8、湖南至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至信会鉴字[2019]第0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谢虎收取赛比安参与人员共计987010元（含网名、现金或POS机），其中用于购买注册码和续费码，购买资料、电话卡等支出559850元；支付赛比安会员返利224992元。9、辨认笔录，证明赛比安平台参与人对谢虎进行了辨认。10、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谢虎的个人基本身份信息情况，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1、被告人谢虎的供述与上述事实和证据相符，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谢虎以通过注册赛比安会员拉人头交纳会费方式，以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赛比安，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谢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谢虎的辩护人提出谢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谢虎租赁工作室并对赛比安进行宣传讲解，不能认定其为从犯。辩护人还提出“非法所得主要用于会员服务费用：包括租赁房屋、添置设备、茶水餐饮、交通费用等4万余元；被会员拘禁退款5万余元”，本院认为湖南至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鉴定意见已对上述支出和退款进行了计算，不再另外核减违法所得。对辩护人提出谢虎到案以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认罪、认罚、悔罪，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谢虎的刑期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4日止。已折抵1个月零5天。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谢虎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所获取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7913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至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谭明展人民陪审员  李 娇人民陪审员  旷文述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代理书记员  罗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