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1民终206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森林，男，1970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亚敏，海南广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瀚驰，海南广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蔚忠，男，196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劳世全，海南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宏福祥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美兰区机场东路**建材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21253091Y。   法定代表人：陈苏航，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劳晓敬，该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承华，海南云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森林因与被上诉人王蔚忠、海南宏福祥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福祥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5民初65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森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陈森林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由王蔚忠、宏福祥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   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案不存在办证资料不齐全的情形，且一审遗漏认定王蔚忠长期不办理房产证的违约事实。（一）王蔚忠自2008年5月13日与陈森林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日起到2018年12月的10年期间根本没有为陈森林办理房产证。职工每年都催促王蔚忠办理房产证，但是王蔚忠一直拒绝办理。2017年，王蔚忠以宏福祥公司的名义在涉案土地上开发建设世贸·秀英里项目并对外销售，还无偿占用了集体的3亩土地，陈森林等204名职工以及家属为此多次提出异议及阻拦，双方发生多次冲突。2018年11月5日上午，王蔚忠、宏福祥公司雇佣多名人员不顾警方阻拦强行冲入小区院内要拆除剩余的围墙，遭到股东们的自发奋力阻拦，原股东王本法在该次维权中被对方冲撞倒地受伤被120急救送医。冷冻厂股东维权会议为此作出决议，由群众推选五位代表向宏福祥公司提出如下主张：宏福祥公司赔偿因该纠纷产生的医疗费、为股东办理房产证，以及占用3亩土地的赔偿问题等。海口市秀英区政法委为此将上述纠纷作为群体利益案件进行协调并要求王蔚忠履行办证义务。王蔚忠承诺在2019年6月前按照协议办好房产证给职工，但至本案起诉时仍未办理房产证，已经构成违约。一审查明王蔚忠于2018年12月委托陈霞联系单位工作人员吴学光协商办证事宜后才开始着手办证工作，却未认定王蔚忠违约，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关于时间久远及办证资料不齐全的认定不符合客观事实。涉案的职工集资楼项目有土地使用权证，于1994年至1997年间陆续办理取得规划报建手续，并取得建设工程施工任务通知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消防竣工验收合格证书以及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工程竣工验收质量核验证书。2002年，海南省住房制度改革办公室批复同意建设集资楼项目。据此，该集资楼项目依法办理审批手续，建设程序合法，建设资料客观真实存在，符合办证条件，不存在因资料不齐全而无法办证的情形。   二、一审判决认定为陈森林办理房产证只是王蔚忠的附随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约定，王蔚忠承诺股权收购达到80%后，免费为陈森林办理房产证，该承诺属于合同的主条款以及收购前提条件，不属于附随义务。王蔚忠收购股权的目的是取得海南盛宏昌商品冷冻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宏昌公司）13亩土地并开发获利。涉案股权是职工个人出资五千元加上自己的下岗工龄补偿（几万元）取得的，包括陈森林在内的所有职工都不同意低价转让自己持有的股权。王蔚忠为了达到收购目的，提出免费为职工办理房产证的收购条件，陈森林才同意以5万元的低价转让股权，故免费办证是足以影响协议成立的重要条件，并非附随义务，王蔚忠一直怠于履行办证义务亦是客观事实。   三、一审判决以股权转让协议没有约定办证时间为由认定王蔚忠不构成违约是错误的。根据协议约定，王蔚忠承诺股权收购达到80%后，免费为陈森林办理房产证，故履行办证义务的期限从股权收购达到80%后开始计算，但王蔚忠在2018年12月前未着手进行任何工作，直至职工因纠纷提出诉求，王蔚忠才委托陈霞联系办证事宜，故其处于持续违约状态。根据工商机读档案，王蔚忠于2011年8月5日持有股权高达95.45%，已经达到履行办证义务的约定条件，其应自2011年8月5日开始为陈森林办理房产证而迟延至2018年12月才开始着手进行，已经构成违约。   四、陈森林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已按照约定将股权过户予王蔚忠，但王蔚忠在长达11年的时间里却怠于按照其作出的承诺履行免费办理房产证的主要义务，其行为违反了公平公正和公序良俗的原则。一审判决将导致违约方无需承担责任还可以获利，而职工的权益得不到保障，该判决结果不公平。   五、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依法适用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以及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作出判决，而不应适用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驳回陈森林的诉讼请求。（一）本案属于群体性诉讼，97名职工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主张违约赔偿具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陈森林已经履行股权过户义务，且本案于2011年8月就已经符合办证条件，但王蔚忠于起诉之日仍未完成办证义务构成违约。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蔚忠违约未办证的，陈森林可以解除合同并请求赔偿违约金2万元，陈森林的诉讼请求具有合同依据及事实依据。况且，陈森林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王蔚忠长期持续违约长达11年，故一审认为陈森林证据不足系适用法律错误。同时，根据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的规定，王蔚忠应按照诚实信用及遵纪守法的原则，从2011年8月起开始履行免费为职工办理房产证的义务，但王蔚忠却一直不作为，足以认定其构成违约。（二）根据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的规定，民事主体应当诚实守信、恪守公序良俗。王蔚忠未遵照承诺履行义务，已经违反了民法总则规定的诚信原则，侵害了职工利益。一审不支持陈森林的诉求，陈森林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护。一审判决结果明显违反法律规定，违背了公序良俗。   六、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约定，王蔚忠承诺股权收购达到80%后，免费为陈森林办理房产证。该条款属于王蔚忠提供的格式条款。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王蔚忠是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合同条款应按照有利于陈森林的利益进行理解，故可以认定王蔚忠在股权收购达到80%时就要给陈森林办理好房产证，或者立即启动办理房产证的工作。王蔚忠直到2018年12月才委托人员开始办理，已经构成违约。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以及《城市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开发商履行办证的期限为签订合同之日起90天，办证期限届满后超过一年，由于开发商怠于履行办证义务，购房者主张解除合同并赔偿损失的，应该给予支持。据此，王蔚忠就是开发商，其通过收购股权开发房产并承诺办证却未在法定期限内办理，依法应该承担违约责任。   七、王蔚忠提交的《关于办理我司职工住宅楼不动产权证的申请》载明，涉案住宅楼共有住户248户，入住20多年来多次投诉要求办理房产证。陈森林申请的证人亦出庭作证证实每年都催促王蔚忠办理房产证。退一步而言，即使双方对办证期限约定不明，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在本案中，职工每年都催促王蔚忠办证，依法给予王蔚忠合理办证的期间不应超过一年，而不是任由其无期限不履行办证义务。王蔚忠收购股权在2011年已到达80%，其应该在一年内履行办证义务完毕。据此，认定王蔚忠违约的事实客观、证据充分。   八、一审程序违法。王蔚忠并未答辩称没有约定办证时间，无需赔偿，但是一审竟然违反中立以及不诉不理原则，为王蔚忠找出不构成违约的理由，违反法定程序。   王蔚忠辩称，一、本案的基本事实。自2007年开始，王蔚忠先后与陈森林等人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王蔚忠以五万元的转让价格受让陈森林所持有的盛宏昌公司的1/204股份。协议第七条约定，王蔚忠受让陈森林及其他股东转让的股份达到总股权的80%后，凡是将其股份转让给王蔚忠、居住在公司并参加房改的原股东，王蔚忠免费为其办理房产权证（原股东要予以配合并将办理房产证所需的身份证等一切资料交给王蔚忠）。协议签订后，王蔚忠依约将股权转让款5万元支付给陈森林。2008年7月30日，204名职工将王蔚忠所收购盛宏昌公司50%股权（102股）过户至王蔚忠名下；其他股东持有的盛宏昌公司25%股权过户至谢延福名下、25%股权过户至劳金蓉名下。2011年8月5日，王蔚忠及其他股东谢延福、劳金蓉将盛宏昌公司的注册资金增加至1100万元。2011年8月至2012年5月，王蔚忠及其他股东先后增加盛宏昌公司的注册资金至1600万、2100万元，王蔚忠及其他股东的持股比例根据出资比例发生变化，盛宏昌公司的名称亦变更为宏福祥公司。2015年，王蔚忠及其他股东谢延福、劳金蓉将全部股权转让给劳生福和劳仁忠，法定代表人由王蔚忠变更为谢延福。此后，宏福祥公司的股东多次转让股权。2019年10月28日，宏福祥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海南华多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多置业公司，持股80%）、福州泓策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泓策公司，持股20%），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苏航。王蔚忠在收购股权的同时，派人联系陈森林并要求其提供办证所需要的土地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白蚁防治工程竣工备案证明、门牌证明、建设工程竣工备案证明、人防专业评审意见书、楼栋图等资料原件。陈森林因大部分办证材料已丢失，资料不全，且迟迟未能补办，导致无法办理房产证。王蔚忠在没有协助义务的情况下，还是安排人员尽可能帮助陈森林补办相关手续，协助其办理本应由陈森林自己提供和补办的其他资料。2017年2月8日，陈森林在王蔚忠的协助下取得土地证。2017年7月5日，海南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局出具《关于省商业冷冻厂住宅楼竣工验收情况的说明》。2018年12月26日，陈森林才把基本的资料准备好交给办证人员陈霞。此后，王蔚忠的办证人员陈霞多次与政府办证部门联系，补充办证资料。在政府办证部门表示同意受理办证申请后，陈森林于2019年6月5日通过海南省商贸冷冻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商贸公司）授权陈霞办理房产证。2019年6月17日，王蔚忠指派的办证人员陈霞代为向海口市解决办理房产证历史遗留问题办公室提交《关于办理我司职工住宅楼不动产权证的申请》，该办公室在检查具备基本的资料的情况下，受理办证申请。2019年8月8日，海口市解决办理房产证历史遗留问题办公室分别向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海口市气象局等单位发函，征询规划、国土、消防、质检、人防、园林、气象、水务、环保、国安等部门是否已验收，如已验收合格则出具确认意见，如未能通过验收，则做出处理意见。2020年3月31日，王蔚忠委托的办证人员陈霞将气象局补办防雷有关手续的预算书发给陈森林办证负责人吴学光，通知办理防雷手续，但陈森林至今仍未办理。现房产证仍在办理中，但需陈森林配合补办和补交相关手续方可办理。   二、陈森林主张王蔚忠违约，诉请解除股份转让协议书、将股份恢复登记到陈森林名下，以及支付违约金2万元和逾期办证违约金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根据《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王蔚忠收购的股权为50%，未达到股份转让协议书第八条约定的免费为陈森林办理房产证的条件，故王蔚忠不存在因未办证而违约的事实。虽然王蔚忠收购的股权达不到总股权80%的办证条件，但王蔚忠仍积极主动为陈森林办证，但不能以此认为王蔚忠应为陈森林办证。（二）退言之，即使王蔚忠应为陈森林办证，王蔚忠也没有违约行为，本案既不符合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也不符合法定解除合同的条件。1.即使王蔚忠应为陈森林办证，王蔚忠也没有违约行为。根据《股份转让协议书》第七条约定：“原股东要予以配合并将办理房产证所需的身份证等一切资料交给乙方”，陈森林有义务提交办证所需的材料。王蔚忠在收购没有结束前已经联系陈森林（原办证负责人为原法定代表人张家武）提供办证所需要的材料了，但因陈森林大部分办证材料已丢失，资料不全，陈森林一直未能提供办证所需要的资料，连最基本的必不可少的土地证、质量验收备案证都没有。这两份材料还是王蔚忠安排办证人员竭尽全力、大力协助陈森林，直到2017年才办好的。海口市解决办理房产证历史遗留问题办公室在检查具备基本的资料的情况下，才同意受理，现房产证正在办理中，因此，并非王蔚忠迟延办证或不办证，而是陈森林没有履行《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提供办证所需资料的义务，导致政府部门因不具备基本的资料而迟迟不受理办证申请，办证时间长，该责任应由陈森林承担。2.《股份转让协议书》并未约定办证时间长可解除合同，仅约定不办证应承担违约责任，因此，本案不符合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违约行为分为不履行合同和不适当履行合同两种。根据《股份转让协议书》第七条约定，王蔚忠免费为陈森林办证，但没有约定办证的时间，且办证是在陈森林提供办证所需的一切资料的前提下才能办理。《股份转让协议书》第八条约定，王蔚忠如违约，应支付违约金2万元，并退回股份。根据上述《股份转让协议书》第七条、第八条内容可知，协议没有约定办证的时间，也没有约定多长时间没有办证可解除协议，因此，《股份转让协议书》没有约定如王蔚忠不适当履行合同陈森林可主张违约金和退回股份。《股份转让协议书》第八条所约定的违约是指王蔚忠不履行合同的违约情形。鉴于协议只约定不办证（即不履行合同）陈森林可主张违约金和退回股份，而王蔚忠不仅不存在不办证的违约行为，反而积极主动办证，甚至连本应由陈森林提供但不能提供的办证资料，王蔚忠也积极提供帮助，共同努力办理，因此，王蔚忠既不存在不履行合同的违约行为，也不存在不适当履行合同的行为，陈森林所主张的约定解除合同的情形根本不存在。3.王蔚忠没有迟延履行主要债务，也没有迟延履行其他债务而导致陈森林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本案不符合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陈森林主张王蔚忠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时间内仍未履行，陈森林该主张不成立。根据《股份转让协议书》，王蔚忠的主要债务是支付股权转让款。王蔚忠在签订协议的同时已经付清了股权转让款。而办证根本不是主要债务，甚至连债务都说不上，因为协议约定办证是免费办理的，王蔚忠为陈森林办证并没有获得任何对价，根据权利义务对等的原则，办证并非债务，更说不上是主要债务。而且在整个办证过程中，陈森林从没有催告过王蔚忠，反而是王蔚忠不断催告陈森林提供办证所需要的资料，在陈森林不能提供时还协助陈森林办理，因此，陈森林所说的王蔚忠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时间内仍未履行纯属子虚乌有。陈森林还主张王蔚忠迟延履行债务或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陈森林该主张亦不成立。如上所述，王蔚忠根本不存在迟延履行债务或有其他违约行为，且房产证正在办理中，只要陈森林配合政府部门要求提供资料，完全可以办理房产证，不存在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事实。综上所述，鉴于王蔚忠没有任何违约行为，本案也不存在约定或法定解除的情形，且股权至今经多次转让，王蔚忠已经不持有公司任何股份，公司已经增加注册资金和在该地上投入巨额资金建设商品房对外销售，退还股份在事实上已不可能。   三、陈森林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一审判决认定陈森林办证资料不齐全事实清楚，王蔚忠不存在长时间不办理房产证的违约行为。1.陈森林办证资料不全的事实不可辨驳。（1）2017年2月8日，陈森林在王蔚忠的协助下才把本应由陈森林自己提供的《土地证》办好。（2）2017年7月5日，在王蔚忠的协助下海南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局才同意出具《关于省商业冷冻厂住宅楼竣工验收情况的说明》。（3）陈森林在2019年6月17日给海口市解决办理房产证历史遗留问题办公室提交的《关于办理我司职工住宅楼不动产证的申请》，承认“原办证资料原件因当时的保管人员已解除劳动合同后导致大部分已丢失（现有材料为：土地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任务通知书、消防验收合格意见书、工程竣工验收质量核验证书）”。（4）因资料不全，只能通过向海口市解决办理房产证历史遗留问题办公室申请，历史遗留办分别向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海口市气象局等单位发函，征询规划、国土、消防、质检、人防、园林、气象、水务、环保、国安等部门是否己验收，如已验收合格则出具确认意见，如未能通过验收，则做出处理意见。以气象部门为例，气象部门已查明没有防雷手续，并提出补办意见，王蔚忠已经通知陈森林，但陈森林至今仍未办理。2.《股份转让协议书》没有约定办证的时间，且办证需陈森林提供办证所需的资料方可办理，王蔚忠不存在长时间不办理房产证的违约行为。（二）办证并非合同主条款和收购的前提条件，充其量为一审判决认定的附随义务。根据陈森林一审提交的证据4《冷冻量化给职工合同》第4条约定“如银行对甲方所抵押的冷库所属土地提出要求时，乙方自行协商解决，并自行承担由此可能产生的一起风险”，证据5《海南省商贸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同意商贸实业公司将冷库所属设施配套土地补充量化给职工的批复》第三条注明“如有关方面对上述量化土地提出要求时，由职工公司自行协商、解决，并自行承担由此可能产生的一切风险”，证据6《量化冷库配套土地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按甲方该土地的现状量化，现状为已经抵押和已被査封”。第三条约定“量化土地总价款为65万元”。当时量化给陈森林的土地当时的价值为65万元，且已经抵押给银行和被査封，是划拨地，还没有缴纳土地转让金。204名职工每人出资3186.27元而获得上述被査封、抵押的划拨地。陈森林转让股权的价款是5万元，因此，陈森林的合同目的是获取5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办证并非合同主条款和收购的前提条件，充其量为一审判决认定的附随义务，甚至连债务都说不上，因为协议约定办证是免费办理的，王蔚忠为陈森林办证并没有获得任何对价，与股权转让也没有任何关系。在整个办证过程中，陈森林从没有催告过王蔚忠，反而是王蔚忠不断催告陈森林提供办证所需要的资料，在陈森林不能提供时还协助其办理。（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1.陈森林以王蔚忠违约为由主张权利，陈森林对王蔚忠违约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陈森林所提交的证据及证人不仅不能证明王蔚忠办证存在违约行为，反而证明了陈森林办证资料不全导致迟迟不能办证的事实，因此，一审判决因陈森林举证不能适用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作出判决是正确的。2.本案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并非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陈森林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主张权利于法无据。   宏福祥公司辩称，一、宏福祥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陈森林依据其与王蔚忠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提起本案诉讼，本案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宏福祥公司并非《股份转让协议书》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股份转让协议书》对宏福祥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陈森林依据该协议对宏福祥公司主张权利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   二、陈森林对王蔚忠的诉求属于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与陈森林诉请宏福祥公司协助办理股份恢复登记至其名下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陈森林将分属两个不同法律关系的诉请在同一个诉讼中主张于法无据。   三、宏福祥公司现股东从第三人处依法受让公司的股权，并支付了相应的对价，并非从王蔚忠或陈森林处受让股权，宏福祥公司现有股东作为善意受让人的合法权益应得到法律的保护。   四、陈森林关于王蔚忠将其持有的1/204宏福祥公司的股权恢复登记至其名下，以及要求宏福祥公司配合办理恢复登记和出具股东证明的诉求，无论从事实上还是从法律上均不可能实现。陈森林在持有宏福祥公司的股权时公司注册资金仅为100万元，宏福祥公司现股东在从第三人处受让股权时公司注册资金已经增资至2100万元，且宏福祥公司已经投入了巨额资金办理土地证、缴纳土地出让金、开发建设房地产项目，且王蔚忠早已不持有宏福祥公司任何股权，陈森林要求将股权恢复原状无论从事实上还是从法律上均不可能实现。   五、陈森林要求解除其与王蔚忠的《股份转让协议书》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王蔚忠所提供的证据显示，《股份转让协议书》第七条约定：“原股东要予以配合并将办理房产证所需的身份证等一切资料交给乙方”，因陈森林资料不全，大部分办证材料已丢失，陈森林一直未能提供办证所需要的资料，导致王蔚忠无法为陈森林办理土地证，王蔚忠不存在违约行为，陈森林的诉求也不符合法律所规定的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的条件，陈森林要求解除与王蔚忠的《股份转让协议书》，退还股份是不成立的。   六、陈森林的诉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陈森林起诉主张在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后九十日内要办证，超过九十日则构成违约。按照陈森林的说法，诉讼时效应从王蔚忠与陈森林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后满九十日开始计算，陈森林于2019年提起诉讼显然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   七、陈森林主张宏福祥公司人为操作办理出16亩土地的土地证，无形增加了3亩土地，该主张毫无事实依据。根据陈森林一审提交的证据6《量化冷库配套土地补充协议》第二条“土地位置和面积”，量化给海南省商贸冷冻实业公司的土地坐标与陈森林一审提交的证据12《海口市国用（2015）第009697号土地证书》中的土地坐标是一致的，也就是说土地证的面积是根据《量化冷库配套土地补充协议》中的坐标计算出来的，假如陈森林没有转让股权而是自己去办理土地证，土地证面积和上述土地证的面积也一样。本案也不存在任何单位或个人非法侵占3亩土地的问题。   陈森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陈森林与王蔚忠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将陈森林持有的宏福祥公司1/204股份恢复登记在陈森林名下；2.宏福祥公司负责协助将陈森林持有的宏福祥公司1/204股份恢复登记在陈森林名下，并出具股东证明；3.王蔚忠支付陈森林违约金2万元；4.王蔚忠支付陈森林逾期办证违约金[以购房款为基数，916元/㎡×74.34㎡×7.65%（1+30%）×逾期天数/360，按中国人民银行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7.65%上浮30%计算（从2008年7月25日开始计至支付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1日，陈森林与商贸公司签订《公有住房内部出售协议书》，约定商贸公司将位于海口市××区房屋出售给陈森林，房屋建筑面积74.34平方米，每平方米价格为916元，购房款合计47880.03元。2000年9月22日，海南省商贸企业改革领导小组下发《海南省商贸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关于同意商贸冷冻实业公司将冷库量化给职工的批复》（琼经贸企改[2000]167号），同意将冷库以残值作价80万元量化给职工，抵扣职工的安置费，具体做法为将冷库的所有权及经营权量化给职工，由职工自行组建民营公司经营。2000年9月28日，盛宏昌公司登记设立。同日，商贸公司与盛宏昌公司签订《冷库量化给职工合同》，将商贸公司的股权全部转移给盛宏昌公司。2003年10月28日，海南省商贸企业改革领导小组下发《海南省商贸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同意商贸冷冻实业公司将冷冻所属设施配套土地补充量化给职工的批复》（琼商贸企改办字[2003]35号），同意商贸公司将约13亩冷库配套土地按现状作价65万元补充量化给盛宏昌公司。次日，商贸公司与盛宏昌公司签订《量化冷库配套土地补充协议》，将上述土地作价65万元量化给盛宏昌公司。包括陈森林在内的204名职工均在《盛宏昌公司股东出资补充量化冷库及附属设施用地签名表》上签名确认。包括陈森林在内的204名职工从而成为盛宏昌公司的股东，每人持股比例均为1/204。王蔚忠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海南昱茂隆建筑装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昱茂隆公司）收购了银行对商贸公司的债权。昱茂隆公司向海口中院申请查封了商贸公司位于海口市××区土地使用权面积64564.7平方米。在执行过程中，商贸公司、盛宏昌公司和昱茂隆公司达成和解，确认商贸公司职工宿舍楼及冷库用地面积22155.27平方米，归盛宏昌公司使用，并申请海口中院委托海口市国土资源局将该土地分割为A、B、C、D四块，其中C地块22155.27平方米。因A、B、D三块土地使用权经两次公开拍卖仍无法成交，昱茂隆公司提出抵债申请，海口中院作出（2005）海中法执字第41-5号民事裁定，裁定将商贸公司位于海口市××区东侧土地面积29069.43平方米土地使用权以10511505.6元抵债给昱茂隆公司。2008年5月13日，陈森林与王蔚忠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约定：陈森林将持有的盛宏昌公司全部股份（1/204的股份）以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王蔚忠；王蔚忠受让陈森林及其他股东转让的股份达到总股份的80%后，凡是将其股份转让给王蔚忠、居住在公司并参加房改的原股东，王蔚忠免费为其办理房产权证，原股东要予以配合并将办理房产证所需的身份证等一切资料交给王蔚忠；陈森林如违约，应支付王蔚忠违约金2万元，且王蔚忠有权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或者解除合同，解除合同时陈森林应退还王蔚忠已支付的所有款项；王蔚忠如违约，应支付陈森林违约金2万元，并退回陈森林股份。合同签订后，陈森林将股份转让给了王蔚忠，王蔚忠如约向陈森林支付了5万元转让款。2011年8月5日，王蔚忠取得盛宏昌公司50%的股份，案外人谢延福和劳金蓉各取得盛宏昌公司25%的股份。同日，盛宏昌公司将注册资本从100万元增加至1100万元。之后盛宏昌公司多次增资，现注册资本为2100万元。2012年6月15日，盛宏昌公司更名为宏福祥公司。2015年2月4日，王蔚忠、谢延福和劳金蓉将持有的宏福祥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劳生福和劳仁忠。后宏福祥公司股份经过多次转让，宏福祥公司股份现由华多置业公司（80%）和福州泓策公司（20%）持有。陈森林现认为王蔚忠未能按照《股份转让协议书》的约定为其办理房产证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因此要求解除《股份转让协议书》、将相应股份恢复至其名下及支付违约金等，王蔚忠、宏福祥公司不同意，遂成讼。   另查明，因时间久远，商贸公司办理房产证需要的材料不齐全。2017年2月8日，根据海口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海南省商贸冷冻实业公司补办11477.75平方米土地登记的函》办理了涉案土地的土地证，涉案土地登记在商贸公司名下。2017年7月5日，海南省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局出具《关于省商业冷冻厂住宅楼竣工验收情况的说明》：商贸公司建设的住宅楼工程属我局监督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已核发工程竣工验收质量核验证书。2018年12月，王蔚忠委托陈霞联系陈森林委托人吴学光协调办证事宜。2019年6月17日，商贸公司向海口市解决办理房产证历史遗留问题办公室申请办理房产证。2019年8月8日，海口市解决办理房产证历史遗留问题办公室分别向海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海口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海口市气象局、海口市园林和环境卫生局、海口市公安消防支队发出《关于海南省商贸冷冻实业公司申请办理职工宿舍楼房屋权属登记涉及土地和规划问题、人防问题、气象问题、园林绿化问题、消防问题的征询函》，向各单位征询相关内容是否验收。2019年8月29日，海口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向海口市解决办理房产证历史遗留问题办公室发出《关于海南省商贸冷冻实业公司申请办理职工宿舍楼房屋权属登记涉及土地和规划问题的复函》。现房产证仍在办理中。   一审法院认为，陈森林与王蔚忠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受法律保护。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该《股份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王蔚忠的主要义务为支付股份转让款，陈森林的合同目的主要是获得股份转让款，而为陈森林办理房产证只是王蔚忠的附随义务。上述《股份转让协议书》签订后，王蔚忠已将股份转让款支付给陈森林，且当时陈森林也已将股份变更登记至王蔚忠名下，合同约定的双方的主要合同义务均已履行完毕，王蔚忠并未存在根本性违约。陈森林现起诉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在一审法院认定不应解除《股份转让协议书》的情况下，陈森林要求王蔚忠、宏福祥公司将股份恢复登记至其名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陈森林出售的股份已通过多次转让最终登记在善意第三人华多置业公司和福州泓策公司名下。华多置业公司和福州泓策公司已经取得宏福祥公司的股份，并由海口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向公众公示，因此，陈森林要求王蔚忠、宏福祥公司将股份恢复登记至其名下，亦无现实可能。综上，陈森林要求王蔚忠、宏福祥公司将股份恢复登记至其名下及要求宏福祥公司出具股东证明，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另，王蔚忠已经为陈森林补办了涉案职工住宅楼的土地证及向海口市解决办理房产证历史遗留问题办公室申请办理涉案职工住宅楼的不动产权证，该办公室已受理申请并向相关部门发函征询，涉案职工住宅楼的房产证正在办理当中。由于《股份转让协议书》中未约定王蔚忠为陈森林办理房产证的时间，且涉案住宅楼的相关办证材料不齐全，因此，即使王蔚忠为陈森林办理房产证的时间较长，也不构成违约。在王蔚忠未构成违约的情况下，陈森林要求王蔚忠支付违约金2万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由于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并未约定逾期办证违约金，且王蔚忠在办证过程中也未存在违约行为，陈森林现起诉要求王蔚忠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王蔚忠、宏福祥公司的相关抗辩于法有据，予以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陈森林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75元，由陈森林负担。   二审中，陈森林提交了37张照片，结合一审提交的2018年11月5日冷冻厂维权会议纪要，拟共同证明：王蔚忠、宏福祥公司于2018年11月5日雇佣多人强行拆除围墙，造成维权股东受伤，以及侵占公众3亩集体土地为个人财产，已构成建筑领域的涉黑涉恶，群众将向中央有关机构举报上述违法行为。王蔚忠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关联性有异议，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照片与王蔚忠没有关系，项目不是王蔚忠开发，围墙也不是王蔚忠组织人员拆除。宏福祥公司质证称，同意王蔚忠的质证意见。   本院对陈森林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王蔚忠、宏福祥公司对陈森林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本案系股权转让纠纷，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中，王蔚忠提交了防雷安装工程预算书编制说明和微信聊天记录，结合一审提交的海遗留函【2019】194号函，拟共同证明：王蔚忠指派的办证人员陈霞将气象局通知补办防雷手续预算书通知陈森林，但陈森林至今未办理。陈森林质证称，对防雷安装工程预算书编制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王蔚忠收购股权，目的就是通过收购股权的方式获得盛宏昌公司13亩土地开发房地产获利，当时所有职工都不同意低价转让下岗后工龄补偿抵扣获得的股权，王蔚忠为了达到收购目的，提出免费为职工办理房产证，陈森林考虑到国有单位已经破产，无资金完成办证，在王蔚忠提出免费办理房产证，并承担办证过程所需要支付的任何费用的情况下，才同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对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该证据仅能证明在2019年3月，即陈森林和王蔚忠签订股权转让协议11年之后，王蔚忠才开始履行合同办证义务，已经构成违约，且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王蔚忠免费给职工办证，职工仅仅需要提供身份证即可。王蔚忠要求陈森林承担防雷安装费用，明显违约。宏福祥公司对王蔚忠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   本院对王蔚忠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陈森林对王蔚忠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案涉房产在办理产权证中需要补办气象验收手续，而根据股份转让协议的约定，陈森林有义务配合提供办证所需的相关材料，故本院对关联性及证明效力予以采信。   宏福祥公司二审中未提交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王蔚忠在履行案涉《股份转让协议书》过程中是否构成违约；2.陈森林和王蔚忠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应否解除，王蔚忠和宏福祥公司是否应协助将陈森林原持有的盛宏昌公司股份恢复登记至陈森林名下，并出具股东证明；3.王蔚忠是否应向陈森林支付违约金2万元和逾期办证违约金。   一、关于王蔚忠是否构成违约的问题。陈森林和王蔚忠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双方都应遵守和履行。合同签订后，王蔚忠支付了股份转让款，陈森林亦将股权配合登记到王蔚忠名下。双方已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虽然合同第七条约定，王蔚忠承诺在其受让陈森林及其他股东转让的股份达到总股份的80%后，免费为陈森林办理房产权证，但该条同时也约定了，原股东要予以配合并将办理房产证所需的身份证等一切资料交给王蔚忠。由于案涉住宅楼相关材料丢失，办证材料不齐全，没有办理初始登记即总证，为此，案涉房屋至今没有办理各家各户的房产证，其责任不在王蔚忠。况且，王蔚忠不是案涉住宅楼的开发商，与陈森林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办理房产证并非其法定义务。股份转让协议中王蔚忠承诺免费为陈森林办理房产证，是因为其受让陈森林所持有的公司股份后，作为股权受让方所应尽的一种协助义务，而并非代替房屋的出卖方履行卖方的办证义务。因此，王蔚忠的协助办证义务要以出卖方所出售的房屋是否具备办证条件为前提，如果案涉房屋不具备办证条件，作为买卖双方之外的第三人也难以完成协助办证的义务。此外，王蔚忠与陈森林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中并未约定具体的办证期限。综上，因涉案房屋原始资料缺失的自身原因导致至今未能办证，不能以此认定王蔚忠违约，更不能认定为根本违约。   二、关于《股份转让协议书》应否解除，股份是否应恢复登记至陈森林名下的问题。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陈森林将其持有的盛宏昌公司的1/204股份转让给王蔚忠，王蔚忠全部支付了股份转让款，案涉股份也已经过户到王蔚忠名下，股权转让的主要义务已经履行完毕。由于王蔚忠在履行股份转让协议中并不存在违约，本案既不符合约定解除的条件，也不符合法定解除条件，陈森林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盛宏昌公司的股份经几次转让后，其公司股东已变更为华多置业公司和福州泓策公司，王蔚忠已经不是该公司的股东；该公司的注册资金经新股东增资后亦由100万元变更为2100万元，公司名称亦更名为宏福祥公司。为此，在公司的股东和股本结构发生实质性变化的情况下，陈森林主张王蔚忠和宏福祥公司将股权恢复登记在其名下，并要求宏福祥公司出具股东证明，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王蔚忠是否应向陈森林支付违约金2万元和逾期办证违约金的问题。如前所述，王蔚忠未构成违约，故不应向陈森林支付违约金2万元。因双方签订的是股份转让协议，并不是房屋买卖合同，王蔚忠并非案涉房屋的出卖方，陈森林主张王蔚忠应在合同订立之日起90日内办理房产证，并承担逾期办证的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陈森林的上述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75元（本院准予免缴），由陈森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姿玲   审判员 谭晓梅   审判员 陈淑良      二Ｏ二Ｏ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汪园圆   书记员 陆 云   速录员 刘 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