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2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治华，男，1975年9月24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思南县*******王家湾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国辉，广东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骞，广东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1，男，198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委会永宁街东一巷1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玉芳，女，1978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敬仁，广东华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杨雪珍，女，1977年11月8日出生，土家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原审被告：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肇庆市高要区金渡区G3小区金渡镇五股社区临设厂房5-6。法定代表人：杨某1。上诉人陆治华、杨某1因与被上诉人江玉芳以及原审被告杨雪珍、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28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陆治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智骞、江玉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敬仁、杨某1及其作为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杨雪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治华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陆治华偿还江玉芳借款本金602325.50元及承担江玉芳损失的律师费35418.58元；2.二审诉讼费用由江玉芳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陆治华尚欠江玉芳借款本金应为602325.50元。本案中，陆治华与江玉芳在2019年4月28日达成协议，约定以陆治华所占门市(金帝整木定制家居体验馆)23.27%股份作价抵偿其所欠450000元债务，并在2019年5月16日江玉芳丈夫将门市注册登记为肇庆市*****装修有限公司时以股抵债发生法律效力，后来在2019年6月10日，江玉芳对上述事实及法律效力予以确认，与陆治华签署《还款协议》。因此，截止至2019年6月10日，陆治华已通过所占股份抵偿其所欠江玉芳450000元债务，陆治华实际尚欠江玉芳借款本金738000元。计算利息的本金也应该是剔除450000元。在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9月9日，陆治华通过转账向江玉芳还款5笔，合计175000元。在扣除三个月借款利息39325.50元之后，陆治华实际已偿还借款本金135674.50元，因此，陆治华目前实际尚欠江玉芳借款本金应为602325.50（738000-135674.50）元。二、律师费计算错误。陆治华实际尚欠江玉芳借款本金应为602325.50元，本案律师费的计算应以602325.50元债权标的为基数，故陆治华需承担的律师费还应进行相应扣减。江玉芳针对陆治华的上诉请求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陆治华与杨某1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请依法判决驳回陆治华与杨某1的上诉请求。第一，关于借款的本金问题。经双方核算确认，陆治华共向江玉芳借款人民币1188000元，一审判决根据江玉芳提供的《借款协议书》、《还款协议书》、转账及取款凭证等证据认定陆治华共向江玉芳借款人民币1188000元是正确的。陆治华与江玉芳虽在2019年6月10日的《还款协议》中约定陆治华以投资在（金帝华整木家居体验馆）所占的23.2％的股份折抵借款450000元，但该约定未取得金帝华整木家居体验馆的合伙人同意，将损害他人利益，且截止江玉芳提起诉讼时，陆治华也未能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将股份转至江玉芳名下，该以股份折抵借款450000元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抵偿借款450000元不能成立。第二，关于律师费。在借款时已明确约定，如陆治华不按时还款导致江玉芳维权额外支出的合理费用由陆治华承担，在双方签署的《借款协议》中也明确约定，因借款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均由陆治华承担，本案中江玉芳为维权已实际支出律师费人民币10万元，该律师费是根据广东省律师收费管理办法缴纳，合法合理，一审判决按债权标的折算，只支持6.5万多元是错误的，陆治华上诉主张按617060.12元作为债权基数扣减，更是缺乏理据。杨某1以及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对陆治华的上诉请求无异议。杨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依法改判杨某1对陆治华欠江玉芳债务中的借款本金563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用由江玉芳、陆治华承担。事实和理由：杨某1在2019年4月28日签下担保后，因陆治华无钱偿还所欠江玉芳的债务，杨某1在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9月9日期间，代替陆治华向江玉芳偿还5笔款项，合计共175000元。杨某1已经履行了其担保范围内借款本金175000元的担保责任，因此，杨某1仅需要对剩余债务中借款本金563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江玉芳针对杨某1的上诉请求辩称，一审判决关于认定杨某1对陆治华借款本金中的738000元及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正确的。陆治华在一审答辩状中称通过转账向江玉芳还款5笔合计175000元并提供银行转账明细予以证实，一审判决已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有关规定，分别作出利息及本金抵充的认定，而杨某1在一审的答辩中从未提出已代替陆治华向江玉芳偿还175000元，其上诉主张在担保范围内扣减175000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涉嫌虚假陈述。陆治华以及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对杨某1的上诉请求无异议。杨雪珍既未参见二审法庭调查，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江玉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陆治华、杨某1、杨雪珍、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188000元和利息440520元（其中以188000元为基准按月息1.5%计算2016年6月29日至2019年6月30日利息共101520元、以800000元为基准按月息1.5%计算2017年4月27日至2019年6月30日利息共312000元、以200000元为基准按月息1.5%计算2018年9月29日至2019年6月30日利息共27000元）以及每月按本金的2%计算自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相应利息，暂计算至起诉之日72072元；2.判令陆治华、杨某1、杨雪珍、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承担江玉芳的律师费100000元；3.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陆治华、杨某1、杨雪珍、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29日至2018年9月29日，陆治华作为借用方（乙方）共与出借方（甲方）江玉芳签订三份《借款协议书》，其中：2016年6月29日的《借款协议书》主要载明：乙方陆治华因经营肇庆市金帝华公司需要资金周转特向甲方江玉芳借款壹拾捌万捌仟元整（¥188000元）。本协议签字生效之日，由甲方将该借款通过银行电汇方式支付（收款人：杨雪珍），乙方收到此款时，另行出具借据给甲方。借款期限为二年，即自2016年6月29日至2018年6月28日止。每月利息为1.5%（即2820元），乙方需于每月的5日前向甲方支付利息。2017年4月27日的《借款协议书》主要载明：乙方陆治华因经营肇庆市金帝华公司需要资金周转特向甲方江玉芳借款捌拾万元整（¥800000元）。本协议签字生效之日，由甲方将该借款通过现金方式支付到乙方，乙方收到此款时，另行出具借据给甲方。借款期限为20个月，即自2017年4月27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每月利息为1.5%（即12000元），乙方需于每月的5日前向甲方支付利息。2018年9月29日的《借款协议书》主要载明：乙方陆治华因经营肇庆市金帝华公司需要资金周转特向甲方江玉芳借款贰拾万元整(¥200000元）。本协议签字生效之日，由甲方将该借款通过银行电汇方式支付到乙方指定账号（收款人：陆治华，收款账号：622*************806，收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乙方收到此款时，另行出具借据给甲方。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自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2月31日止。每月利息为1.5%（即3000元），乙方需于每月的5日前向甲方支付利息。此外，以上三份《借款协议书》均还载明：如乙方逾期向甲方偿还借款和支付利息的，甲方除有权要求乙方偿还所欠的全部借款的本息外，乙方还须按逾期天数每天支付当月利息金额1%的逾期利息。乙方如未能在约定借款期限内偿还上述债务，则乙方除应向甲方返还借款本息外，同时还需向甲方赔偿因实现本合同项下的债权所产生的一切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执行费、房屋评估费、保险公司诉讼保全担保费等。甲、乙双方如有争议，可由双方先协商调解，协商不成的，双方同意交由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进行诉讼处理。以上三份《借款协议书》均由陆治华在乙方处签名并捺指印确认，由江玉芳在甲方处签名并捺指印确认。以上三笔借款，江玉芳均于《借款协议书》签订之日按约定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号转账给杨雪珍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2*************279壹拾捌万捌仟元整（¥188000元），交易用途备注“借款”；通过其顺德农商银行取现捌拾万元整（¥800000元）；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陆治华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贰拾万整（¥200000元）。陆治华收到借款后均于借款之日向江玉芳出具其本人签名并捺指印的借据共三份，载明：江玉芳已按《借款协议书》的约定将借款支付给借款人，借款人确认已收取了上述借款。以上三笔借款，江玉芳共向陆治华出借了1180000元。对以上三笔借款，陆治华除了对2017年4月27日的借款现金800000元，认为其当日不在顺德，其没有收到借款现金800000元，现金800000元是该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和其他两笔借款的利息故不予确认外，其余两笔借款，均确认收到了借款。2019年4月28日，陆治华向江玉芳写下欠条一份，载明：截止至2019年4月28日，我陆治华尚欠江玉芳的借款总金额为柒拾叁万捌仟元整（¥738000元）。现为了尽快还清以上欠款，我陆治华承诺按以下的明细还款：2019年8月31日，还款¥200000元；2020年12月31日，还款¥200000元；2021年12月31日，还款¥338000元。如欠款人不能按上述约定按时按额还款的，出借人有权不受上述时间限制，要求本人一次性还清所拖欠的借款。为确保还款计划有效履行，担保人杨某1同意就陆治华所欠的借款向江玉芳提供连带保证担保责任，连带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以上债权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本还款承诺书签订之日起两年。陆治华在欠款人处签名并捺指印确认，杨某1在担保人处签名并捺指印确认。2019年6月10日，陆治华与江玉芳签订《还款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了：截止至2019年6月10日，我陆治华没有偿还江玉芳的借款本金为壹佰壹拾捌万捌仟元整，抵减陆治华投资在门市（金帝华整木家居体验馆）所占23.37%（¥450000元）股份后所欠金额为¥738000元（此金额与2019年4月28日所签的欠条数据吻合）。因要尽快还清所欠借款，从2019年7月1日起每月的10号前以所欠借款本金的2%/月偿还利息，直至还清所有本金为止。现为了尽快还清以上欠款，我陆治华承诺按以下的明细还本金借款：2019年7月15日，还款¥150000元；2019年12月31日，还款¥100000元；2020年6月30日，还款¥150000元；2020年12月31日，还款¥338000元。2020年7月份起每月根据实际情况还款一部分，直至还清承诺2019年12月31号前还款338000为止。如欠款人不能按上述约定按时按额还款的，出借人有权不受上述时间限制，要求本人一次性还清所拖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如欠款人按时还清以上所有借款后所有的一切债权债务关系结束，江玉芳和陆治华再无任何经济纠纷，所签订的肇庆市*******有限公司合作股份不再履行。陆治华在欠款人处签名并捺指印确认，江玉芳在出借人处签名并捺指印确认。同日，江玉芳出具《证明》一份，载明：本人江玉芳证明陆治华向本人借款只有3笔：2016年6月29日借款188000元，2017年4月27日借款800000元，2018年9月29日借款200000元，截止2019年6月10日，陆治华实欠江玉芳本金人民币柒拾叁万捌仟元，没有任何其他借款和利息，如果有其它欠条和证据是以上3笔借款中的一部分，不存在任何其他借款。一审庭审中，江玉芳确认：一、陆治华提交的其于2019年6月10日出具的《证明》上的签名和指印确实是其本人所签和捺指印的；二、陆治华分别于2019年7月11日还款了15000元、于2019年7月31日还款了50000元、于2019年8月1日还款了50000元、于2019年8月23日还款了10000元、于2019年9月9日还款了50000元、于2019年10月11日还款了7000元，上述陆治华共计向江玉芳还款了182000元；三、只要求杨某1承担偿还738000元的担保责任，不要求杨某1承担支付利息的责任。另，江玉芳还明确因陆治华借款时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的借款原因是用于公司生产经营，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故要求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陆治华的借款是用于工厂资金周转的，杨雪珍是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的股东，故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不予确认，认为陆治华的三笔借款是其个人所借，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并没有向江玉芳提出借款，陆治华亦不是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股东，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公司，恳请法院驳回江玉芳的诉请，至于转账至杨雪珍名下银行账户的188000元亦没有用于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的经营。而陆治华则认为截止2019年7月1日止，其向江玉芳借用的三笔借款的利息均已还清了，其并非因工厂资金周转而向江玉芳借款，其与杨雪珍曾是夫妻关系，双方于2014年4月24日办理离婚手续后就没有联系了，因杨雪珍的账户一直由其使用，故借款188000元转账至杨雪珍的账户名下，杨雪珍对此是不知情的。但江玉芳对此不予确认，并认为其不知道陆治华与杨雪珍已经离婚，陆治华与杨雪珍一直以来都是共同生活的。诉讼中，江玉芳补充提供了《合作投资经营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拟证实肇庆市*******有限公司是陆治华与案外人姚子豪共同投资设立的，对此，陆治华表示由于时间太长，记不清楚是否其本人签名的，其向江玉芳借款是其个人行为，与公司没有关系，公司也不知情。另查明，2019年4月11日，陆治华与案外人张日平、邓小山签订《合伙经营合同》一份，约定：三人共同投资经营门市（金帝华整木定制家居体验馆），门市总投资为1271822元，其中陆治华投资370000元，占股23.27%；张日平出资901822元，占股56.73%；邓小山技术入股，占股20%。门市的合伙人不能中途退出合伙，如要退出必须经另两位股东同意，否则，视同放弃原来的股份占有，不能享受分红权利，并追究因此而造成其他股东的损失。庭审中，陆治华提交了肇庆市*****装修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实其与张日平、邓小山于2019年4月11日签订《合伙经营合同》后，张日平、邓小山于2019年5月16日成立了肇庆市*****装修有限公司，而其本人在该公司里未占有任何股份，其与江玉芳约定的以股抵债已发生效力。对此，江玉芳认为，肇庆市*****装修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登记公示报告与《合伙经营合同》的约定不相符，其不予确认。在陆治华于2019年4月28日向其写下欠条时，其是确认以股份抵债450000元的，但现因陆治华还未与其他合伙人办理股份转让，即陆治华并未履行股份转让义务，故其无法取得股份，因此其将以股抵债的450000元也一并起诉。还查明，陆治华与杨雪珍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4年4月24日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自2014年4月29日成立之日起至今的法定代表人为杨某1，股东为杨雪珍，于2019年9月11日由肇庆市*******有限公司变更而来。另外，2019年9月17日，江玉芳作为甲方与乙方广东华科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因与陆治华、杨雪珍、杨某1、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民间借贷一案，聘请乙方的律师作为甲方的委托代理人。为此，江玉芳支出了法律咨询律师费100000元。对此，陆治华、杨某1均认为虽然双方之前的《借款协议书》均有约定律师费的承担，但在之后确认的还款协议中并未约定，故其不予认可；若要计算律师费，也应按其实际欠款602325.5元计算。此外，根据江玉芳的申请，该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粤1204民初2859号民事裁定，依法查封了杨雪珍名下的位于肇庆市高要区城区二期H41区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高要国用（2007）010229】，查封了杨雪珍名下的位于肇庆市高要区城区二期H41区的房屋【产权证号：4799685】，冻结了杨雪珍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622*************279内的存款，冻结了杨某1在广发银行的账户621*************595内的存款，冻结了陆治华在中国银行的账户6964********CNY0内的存款，冻结了陆治华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622*************668内的存款，冻结了杨雪珍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622********10270672_156_1内的存款，冻结了杨雪珍在广发银行的账户622********01514772内的存款，冻结了杨某1在广东高要农村商业银行的账户800***********275内的存款，冻结了杨某1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622*************592内的存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杨雪珍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法庭说明正当理由，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但其缺席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事实及相关证据依法作出判决。关于陆治华向江玉芳借款的本金问题。经核算，陆治华与江玉芳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书》载明的借款金额共计1188000元，其中载明以转账方式共计支付388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800000元。陆治华认为其只收到江玉芳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的借款388000元，并未收到江玉芳支付的现金800000元，并认为这800000元是该笔借款的本金及利息和其他两笔借款的利息；江玉芳认为其已通过转账方式和支付现金方式足额出借了款项1188000元给陆治华。对于双方争议的江玉芳有没有支付现金800000元给陆治华的问题，该院认为双方于2017年4月27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了该笔借款是江玉芳现金方式出借给陆治华的，陆治华也出具了借据给江玉芳确认已收到该笔借款，江玉芳于当日也确实从其顺德农商银行账户取现800000元，且双方于2019年6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也确认了陆治华曾于2017年4月27日向江玉芳借款800000元，包括陆治华提交的江玉芳于2019年6月10日出具的证明也确认了陆治华曾于2017年4月27日向江玉芳借款800000元的事实，故陆治华认为其没有收到江玉芳出借的800000元，并认为该800000元是该笔借款的本金、利息和其他两笔借款的利息的主张，理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故该院认定上述三笔借款江玉芳共计出借给陆治华的本金为1180000元。对于双方于2019年6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约定陆治华以投资在（金帝华整木家居体验馆）所占的23.2%的股份折抵借款450000元问题，以股抵债是双方达成的真实合意，但截止江玉芳提起诉讼时止（2019年10月14日），陆治华并未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将股份转至江玉芳名下，怠于履行合同义务，致使江玉芳以股份折抵借款450000元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陆治华辩称该股份已转入江玉芳的丈夫张日平的名下，但陆治华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其辩称，该院不予采纳。现江玉芳不同意股份折价抵偿借款主张陆治华归还借款450000元，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对于借款利息计算的问题。对于江玉芳请求从2016年6月29日开始按月息1.5%计算借款利息的问题。虽然双方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书》约定了利息在借款期限内按月利率1.5%计算，但双方后来于2019年6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又约定了从2019年7月1日起每月的10号前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由于双方后来签订的《还款协议》是双方协商一致后在已签订三份《借款协议书》的基础上另行补充的协议，属于双方在履约过程中对主合同的部分条款进行变更，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规定，因此，在主合同的约定与补充协议的约定存在分歧时，依法应当按双方后期签订的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故陆治华应当自2019年7月1日起每月的10号前以所欠借款本金为基准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给江玉芳。另，江玉芳于2019年6月10日出具的由其签名并捺指印的《证明》，载明了截止2019年6月10日，陆治华尚欠其借款本金738000元，没有任何其他借款和利息，该份《证明》是双方在三份《借款协议书》的基础上对三笔借款的尚欠本金和利息等进行对账结算后所作出的，江玉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具有文字识别能力，其应清楚知悉此份《证明》的内容及产生的后果，因此，该院依法认定截止2019年6月10日，陆治华不存在尚欠江玉芳借款利息未付的情形，故江玉芳请求陆治华按月利率1.5%计付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前的借款利息，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另外，江玉芳、陆治华于2019年6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了“从2019年7月1日起每月的10号前以所欠借款本金的2%/月偿还利息，直至还清所有本金为止”，“如欠款人不能按上述约定按时按额还款的，出借人有权不受上述时间限制，要求本人一次性还清所拖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陆治华于2019年7月11日只还款了15000元、于2019年7月31日只还款了50000元，但《还款协议》要求陆治华应于2019年7月15日还款150000元，陆治华并未按协议足额归还第一期借款，存在违约行为，故江玉芳有权要求陆治华一次性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由于双方对归还款项并未明确是先归还借款本金还是先支付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本院依法认定陆治华归还款项为先支付借款利息后归还借款本金。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了利息按月息2%计算，则日息为0.067%，据此计算：①从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11日的利息为1188000元×0.067%×11天=8755.56元，陆治华于2019年7月11日向江玉芳还款15000元，抵充上述利息后，尚拖欠江玉芳借款本金为1181755.56元【1188000元-（15000元-8755.56元）】；②从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利息为1181755.56元×0.067%×20天=15835.52元，陆治华于2019年7月31日向江玉芳还款50000元，抵充上述利息后，尚拖欠江玉芳借款本金为1147591.08元；③2019年8月1日的利息为1147591.08元×0.067%×1天=768.89元，陆治华于2019年8月1日向江玉芳还款50000元，抵充上述利息后，尚拖欠江玉芳借款本金为1098359.97元；④从2019年8月2日至2019年8月23日的利息为1098359.97元×0.067%×22天=16189.83元，陆治华于2019年8月23日向江玉芳还款10000元，抵充当期利息后，尚欠利息6189.83元未付；⑤从2019年8月24日至2019年9月9日的利息为1098359.97元×0.067%×17天=12510.32元，陆治华于2019年9月9日向江玉芳还款50000元，抵充上述利息后，尚拖欠江玉芳的本金为1067060.12元（【1098359.97元-（50000元-12510.32元-6189.83元）】；⑥从2019年9月10日至2019年10月11日的利息为1067060.12元×0.067%×32天=22877.77元，陆治华于2019年10月11日向江玉芳还款7000元，抵充上述利息后，尚拖欠江玉芳的借款本金为1067060.12元，利息为15877.77元。陆治华借款后没有按期足额归还借款，根据约定应支付从2019年10月12日至还清借款时止的逾期利息，双方虽约定逾期利息按逾期天数每天以当月利息金额为基数按1%计算，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双方上述对逾期利息的计算超过了法律的规定，现江玉芳主张以实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逾期利息，符合法律的规定，且不损害陆治华的合法利益，故该院予以支持。综上，陆治华应当归还尚欠借款本金1067060.12元和利息15877.77元给江玉芳，并自2019年10月12日起以实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付逾期利息给江玉芳。关于律师费的问题。虽然江玉芳、陆治华于2019年6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并未约定律师费负担的问题，但江玉芳与陆治华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书》均约定了因借款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应由借款人陆治华承担。以上三份《借款协议书》是江玉芳与陆治华签订的，均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江玉芳与陆治华之后于2019年6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是在充分肯定三份《借款协议书》的基础上，对其部分内容所做的补充和变更。因此，在《还款协议》签订后，三份《借款协议书》中未被变更的部分对双方依然具有约束力。陆治华抗辩不承担律师费的意见，理由不够充分，该院不予采纳。但江玉芳请求的律师费为100000元，是以其向原审被告请求债权标的1700592元（1800592元-律师费100000元）作为计算律师费的标的。经该院核算，陆治华尚拖欠江玉芳借款本金为1067060.12元，利息为15877.77元，两项共计1082937.89元。对江玉芳主张请求的部分金额617654.11元（1700592元-1082937.89元），该院不予支持，故应在律师费计算中予以扣减。根据广东省律师费收费标准，江玉芳律师费的损失应为65386.08元，余下律师费34613.92元由江玉芳自行承担。关于杨某1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因杨某1在陆治华于2019年4月28日写下的《欠条》上的担保人处签名并捺指印确认同意就陆治华所欠的借款向江玉芳提供连带保证责任，连带保证的范围为以上债权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本还款承诺书签订之日起两年。可见，杨某1对陆治华尚欠江玉芳借款一事是清楚知悉的，亦明白在担保人处签名并同意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会产生的法律后果的。虽然杨某1辩称其是受到江玉芳威胁才在欠条上担保人处签名以担保人身份对陆治华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但未提供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纳。对于陆治华与江玉芳后来于2019年6月10日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了陆治华从2019年7月1日起每月的10号前以所欠借款本金的2%/月偿还利息，直至还清所有本金为止，加重了债务人陆治华的责任，履行合同的期间发生了变化，且未经得杨某1同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动主合同内容，但并未实际履行的，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该加重部分对杨某1不发生法律效力，杨某1应对2019年4月28日写下的《欠条》载明的担保范围即借款本金及对应的诉讼费、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经核对，杨某1对陆治华尚欠江玉芳的借款本金1067060.12元中的738000元及对应的律师费49824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一直为杨某1，其唯一股东为杨雪珍，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均未在《还款协议》及《借据》、《欠条》中加盖公章表示债务的加入及担保意思，虽然江玉芳提交陆治华与姚子豪签订的《合作投资经营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拟证实肇庆市*******有限公司是陆治华与姚子豪共同出资成立的，但未提供原件证实，陆治华亦不予确认。即使肇庆市*******有限公司为陆治华与姚子豪出资成立，江玉芳亦未提供证据证实陆治华向其借款确实用于肇庆市*******有限公司的经营活动，故陆治华向江玉芳借款应系其个人行为，江玉芳要求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对陆治华尚欠其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杨雪珍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首先，庭审中，江玉芳主张案涉借款是陆治华因经营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而向其借款的，而杨雪珍作为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的股东，理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请求杨雪珍对陆治华尚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院上述依法认定了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对陆治华尚欠江玉芳借款本息不应承担清偿责任，即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公司债务，故杨雪珍作为广东金帝华整木家居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无需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其次，陆治华与杨雪珍已于2014年4月24日办理离婚手续，江玉芳于2016年6月29日将188000元借款转入杨雪珍名下的账户，该笔借款是陆治华于2016年6月29日与江玉芳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约定的收款方式，但杨雪珍本人对该笔借款为何会转入其账户并不知情，亦未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确认，对该笔借款既无债务加入及作为担保人的意思，更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且对该笔借款陆治华亦向江玉芳出具借据，证实其本人收到了上述借款，因此杨雪珍对该笔借款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江玉芳该项请求，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陆治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尚欠借款本金1067060.12元及利息15877.77元，合共1082937.89元给江玉芳（利息暂计至2019年10月11日，从2019年10月12日起，以实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至被告陆治华还清借款时止）；二、陆治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律师费65386.08元给江玉芳；三、杨某1对上述第一项判项陆治华债务中的借款本金738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杨某1对上述第二项判项陆治华应负担的律师费在49824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江玉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0503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5503元，由江玉芳负担案件受理费3897.3元；由陆治华负担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共11605.7元（其中杨某1对陆治华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8073.9元负连带清偿责任）。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一审法院案由定性准确。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陆治华主张以股抵债的45万元债务本金是否予以扣减；2.杨某1主张的17.5万元是否应当在其担保范围内予以扣减。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陆治华于2019年4月28日出具的《欠条》明确载明，截至2019年4月28日，陆治华尚欠江玉芳的借款总金额为738000元，其承诺的还款计划中的总金额亦是738000元。江玉芳本人在该份《欠条》上签名予以确认。并且，陆治华与江玉芳于2019年6月10日又共同签署一份《还款协议》，双方再次确认截至2019年6月10日，在扣减陆治华在金帝华整木家居体验馆23.27%股权后，尚欠借款金额为738000元，该《还款协议》中的还款计划中的欠款金额也是738000元。同时，江玉芳于2019年6月10日单独出具一份《证明》，确认截至2019年6月10日，陆治华尚欠江玉芳的借款本金为738000元，没有任何其他借款和利息。该份证明书可以证明江玉芳已经确认以股抵债协议已经履行完毕，江玉芳是否办理股权登记不影响抵债的效力，因此，扣减以股抵债部分的本金后，陆治华尚欠江玉芳的借款本金为738000元。现江玉芳主张陆治华并未履行以股抵债协议，故不应扣减45万元的本金，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由于陆治华自2019年7月11日起先后共六次向江玉芳归还了182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经核算，截至2019年10月11日，陆治华尚欠江玉芳借款本金595178.9元，利息5697.15元（具体计算过程详见附件本金和利息计算明细表）。由于陆治华上诉主张其应当偿还的借款本金为602325.50元，大于本院核算的结果，属于其对自身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认可，因此陆治华应当向江玉芳归还借款本金602325.5元，自2019年10月12日起，陆治华应当以602325.5元为本金，按月息2%计付利息给江玉芳，直至还清全部借款为止。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第一，本案中，杨某1在陆治华与江玉芳双方于2019年4月28日共同确认的《欠条》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杨某1为陆治华738000元债务以及江玉芳实现该债权的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的责任成立。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2019年4月28日《欠条》中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间，江玉芳在提起本案诉讼之时，杨某1的保证期间并未届满。同时该《欠条》并未约定计收利息，因此杨某1只需对陆治华738000元本金债务以及江玉芳实现该本金债权的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且，无论江玉芳收到的还款是来自陆治华是还是杨某1，杨某1都只需对剩余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一审法院对陆治华已归还的部分已经予以扣减，只是对初始的欠款本金数额认定不当，因此杨某1以陆治华的还款是来自其现金支付为由，主张重复扣减，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对第一个焦点问题的分析以及核算结果,截至2019年10月11日，陆治华尚欠江玉芳借款本金595178.9元，杨某1应当对陆治华拖欠的该595178.9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由于本院对一审法院支持江玉芳主张的债权金额进行了调整，因此对江玉芳主张的律师费应当同时进行调整。根据二审调整的债权金额以及陆治华与杨某1各自所需承担的债务范围，本院认定陆治华应当向江玉芳支付律师费37500元，杨某1对该律师费的35965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陆治华、杨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285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二、变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28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陆治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江玉芳归还借款本金602325.50元及利息5697.15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10月11日，从2019年10月12日起，以借款本金602325.5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陆治华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三、变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28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陆治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律师费37500元给江玉芳；三、变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28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杨某1对第一项判决确定的陆治华债务中的595178.9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变更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285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杨某1对第二项判决确定的陆治华应负担律师费中的35965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江玉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503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5503元（江玉芳已预交），由江玉芳负担9713元，由陆治华负担5790元，杨某1对陆治华应负担的5666元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陆治华、杨某1迳付给江玉芳）；二审案件受理费13977.44元（陆志华已预交10177.44元、杨某1已预交3800元），由江玉芳负担13177.44元（由江玉芳迳付给陆治华10177.44元、迳付给杨某13000元），由杨某1负担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文审 判 员  苏振业审 判 员  陈卓杰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夏佳明书 记 员  陈唐玲附件：本金和利息计算表还款金额（元）时间段计息天数月利率归还利息（元）归还本金（元）拖欠本金（元）拖欠利息（元）150002019.7.1-2019.7.11112%541295887284120500002019.7.12-2019.7.31202%9712.1640287.84688124.20500002019.8.112%458.749449541.25638582.90100002019.8.2-2019.8.23222%9365.883634.1173637948.80500002019.8.24-2019.9.9172%7230.08642769.91595178.9070002019.9.10-2019.10.11322%70000595178.9569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