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民终5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怀化文理职业学校，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迎丰东路怀化学院（**）南侧。法定代表人：尹春平，系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阳，湖南诚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怀化市鹤城区花溪路****。法定代表人：曾意城。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长东，湖南鹤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怀化文理职业学校（以下简称文理学校）与被上诉人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厨道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9）湘1202民初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怀化文理职业学校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湘1202民初44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请求并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反诉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履约保证金金额认定错误。本案中，按照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约定，被上诉人应当向上诉人交纳履约保证金60万元，但被上诉人仅交纳了30万元，被上诉人明显违反合同约定，构成违约。而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已交保证金为35万元，明显认定错误。食堂与超市结余款项认定错误。纠纷双方之间对借支、消费情况已经提交了对账单明细，且经代理人签字确认，但一审判决仍然错误认定应当支付教职工食堂费用63508.04元，其他结余款项也没有依据双方的结算清单予以核减，导致食堂和超市余款项明显认定错误。评估报告中不应将双方明确认可已经打包封存不使用的食堂物品价格进行认定，法院也不应对该部分予以采信。（二）一审判决责任划分错误，被上诉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和过错责任。被上诉人除了未足额缴纳保证金的违约行为以外，还明显存在经营违约行为。合同中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必须严格遵守国家和地方规定，保证食堂和超市食品安全及卫生。但在承包经营期间，被上诉人适用未经检验合格的猪肉，以致学校被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处以19000元的罚款。一审法院也明确认定被上诉人有明显违约行为、存在过错。但一审法院却判定由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系责任划分错误。（三）食堂装修费用、食堂设施及食堂物品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根据谁使用谁受益的原则支付食堂装修费用、食堂设施及食堂物品费用。首先上诉人明确表示不会使用食堂装修及食堂设施和食堂物品，故上诉人不应承担该笔费用。其次，由于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而导致损失，理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四）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超期限判决，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直至2019年12月20日才作出判决，有违《民事诉讼法》第149条之规定。（五）一审法院超诉讼请求判决。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借款、水电、房租、生活等相关费用，而一审判决部分确有此项内容。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仅提出对食堂及超市进行结算后支付190000元，也没有要求上诉人支付食堂消费收入538034元，但一审判决中却有此项内容，实际结算后，判决的结余款远远超过了被上诉人主张的19000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责任划分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依法予以维持。第一，违约保证金在一审已经有相应的支付凭证；第二，食堂和超市的款项没有认定错误，教职工消费了就应当支付款项，这是合理的。第三，食堂加工认定，评估的时候是评估公司到现场评估，双方都在场。罚款上，实际厨道公司并不知情，并且在合同里，厨道公司违约了、被罚款了，厨道公司是否要承担责任，合同没有详细约定。食堂装修和物品，其实经营实际不到3个月，学校就接管了，并且也在使用了，所以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最后，一审法院的程序中涉及和解还有评估鉴定期限，所以并未超过审限。怀化文理职业学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文理学校与厨道公司2018年3月28日签订的《学校食堂及超市承包合同书》，责令厨道公司立即将其承包的场地腾出并交还给文理学校;2.厨道公司根据承包合同第四条第二款的约定向文理学校支付承包费用324000元；3.厨道公司赔偿文理学校因其严重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100000元；4.该案诉讼费由厨道公司承担。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文理学校退还厨道公司承包保证金35万元；2.因文理学校没有履行承包合同“学校实行全寄宿制封闭式管理”的约定，造成学生就餐人数大量流失，依法判决文理学校按流失300学生(保底400人)补助就餐人数每人每月50元的标准支付厨道公司员工2018年上学期4个月的人工工资合计60000元;3.文理学校保底400人)按流失就餐人数每人每月50元的标准赔偿厨道公司2018年下学期四个月的应得利润80000元；4.因文理学校强行收回超市经营权，依法判决文理学校按月18000元的标准赔偿厨道公司七个月的应得利润126000元;5.依法判决文理学校补偿厨道公司对被告食堂装修费及厨具费合计53万元；6.依法判决文理学校对厨道公司上学期经营食堂及超市进行结算并支付结余款项190000元，并按千分之五承担逾期支付的违约金；7.本案诉讼费由文理学校承担。厨道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增加诉讼请求：文理学校支付厨道公司未付超市货款62473.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8日，文理学校作为甲方与被告厨道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学校食堂及超市承包合同书》一份。书面约定：文理学校实行全寄宿封闭管理，甲方将学生就餐及超市经营承包给乙方，不再另开设食堂及小卖部。该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止。合约期满未定新约的，视为续约。甲方负责提供厨房及超市场地，负责提供厨工住宿。乙方负责厨房、餐厅设备及装修，自行采购厨房食物加工，自负盈亏。乙方自行安排厨房员工并负责厨房员工工资福利。乙方支付食堂承包保证金60万元。乙方实行阶梯式给甲方交基数费用，400人以内保底学校基数100元/人，400-700人交120元/人，700以上交150元/人。甲方保底400学生，甲方按差额人数补助乙方人工工资每人每月50元。甲方放假，乙方不提供餐饮。甲方按承包合同规定监督乙方依法经营，并做好协调工作。乙方负责食堂的经营管理，必须严格遵守国家和地方有关环境和食品卫生的标准，保证食堂及超市食品安全及卫生。合同签订后，厨道公司将文理学校的食堂、超市承包给湖南语林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进行装修。工程承包方式为承包方包工、包料，厨道公司向湖南语林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了装修费328000元。厨道公司承包食堂及超市后，因采购的猪肉不能提供猪肉的采购台账和猪肉的检疫合格证明及采购的猪肉未按规定查验许可证明文件和相关证明文件，致使文理学校于被怀化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罚款19000元。因厨道公司在承包期间存在违反合同约定，文理学校于2018年12月4日向厨道公司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2019年1月10日，厨道公司将食堂、超市退还给了文理学校。在审理过程中，厨道公司与文理学校对部分互为给付款项进行了确认。2019年9月12日，怀化方兴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怀方评报字［2019］第078号资产评估报告。经评估，文理学校食堂、超市装饰装修净值为213758.11元、食堂设施设备净值为56342元、食堂物品净值为51830.65元。一审法院认为：文理学校与被告厨道公司签订的《学校食堂及超市承包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内容履行权利及义务。文理学校已通知厨道公司不再将食堂及超市承包给其使用，厨道公司予以同意并将场地退还文理学校，故双方的承包关系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对于厨道公司应支付承包费用的问题，文理学校与厨道公司约定按学生就餐人数为基数计算承包费，根据厨道公司提交的证据及文理学校的陈述，厨道公司在承包营业期间，每日学生就餐人数平均未超过400人，因证据中对于就餐人数的实际人数不确定，结合案件的相关情况，该院酌定以每月实际学生就餐人数350人进行确定。厨道公司承包食堂的时间从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1月10日止，应付承包费为165000元［（400人×100元-50人×50元）÷30天×132天］。对于文理学校应支付装饰装修、设施设备和物品费用的问题。文理学校与厨道公司对承包关系解除后的食堂及超市装饰装修、食堂设施设备和食堂物品的处理未进行约定，根据谁使用谁受益的原则，并依据怀方评报字［2019］第078号资产评估报告，文理学校应支付厨道公司食堂及超市装饰装修、食堂设施设备和食堂物品费用共计321930.76元。对于厨道公司是否应承担教职工餐费的问题。厨道公司向文理学校的教职工提供餐食服务，之间形成的是餐饮服务合同关系，服务方提供了餐饮服务，接受方应支付报酬。厨道公司与文理学校对教职工餐饮消费未有约定，现厨道公司已向教职工提供了餐食服务，故文理学校应承担支付报酬的义务，经核算文理学校应向厨道公司支付教职工食堂费用63508.04元。在承包期间内，文理学校与厨道公司均有相互给付款项的义务，针对相互认可的款项金额系双方真实意思的体现，该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确认的款项，经核算，文理学校应付厨道公司超市货款57532.2元；应付食堂消费收入538034元；厨道公司应付文理学校借款454893元、水电、房租、生活等相关费用23747元。另双方承包合同关系解除，文理学校应返还厨道公司保证金35万元。因厨道公司食品安全不达标，造成文理学校被行政机关处罚19000元，根据双方约定，厨道公司应赔偿文理学校损失19000元。对于文理学校、厨道公司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怀化文理职业学校与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学校食堂及超市承包合同书》予以解除；二、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怀化文理职业学校支付承包费165000元；三、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怀化文理职业学校支付借款454893元、水电、房租、生活等相关费用23747元、赔偿款19000元，合计497640元；四、怀化文理职业学校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退还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承包保证金350000元；五、怀化文理职业学校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食堂及超市装饰装修费用213758.11元、食堂设施设备费用56342元、食堂物品费用51830.65元、超市货款57532.2元、食堂消费收入538034元，合计917496.96元；六、驳回怀化文理职业学校对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怀化文理职业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7760元，反诉受理费8412元，共计16172元，由怀化文理职业学校负担8474元，由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69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文理学校提交的厨道公司欠供应商货款明细表复印件，能与原件核对，来源真实，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上诉人文理学校提交的4月22日聊天记录截图、说明复印件及明细表附件，因与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无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原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厨道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出具《厨道公司欠供应商货款明细表》一份，载明：以上所有供应商货款总共213920.00（贰拾壹万叁仟玖佰贰拾圆整），全部同意由怀化文理学校从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交给怀化文理学校的学生食品安全保证金里扣除并支付所有货款给供货商。以上事实有厨道公司欠供应商货款明细表复印件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承包经营合同纠纷，文理学校与厨道公司2018年3月28日签订《学校食堂及超市承包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及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承包合同签订后，因厨道公司在承包经营期间违反合同约定，文理学校于2018年12月4日向厨道公司送达了《解除合同通知》，厨道公司认可收到并予以同意，后于2019年1月10日将食堂和超市退还给了文理学校。至此，双方承包经营关系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关于承包费用的问题，应根据学生基数及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关于学生基数，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食堂消费收入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以每月实际学生就餐人数350人进行确定，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依据《学校食堂及超市承包合同书》中“实行阶梯式给学校交基数费用，400人以内保底学校基数100元/人，400-700人交120元/人，700以上交150元/人”的约定，厨道公司应付承包费用为165000元［（400人×100元-50人×50元）÷30天×132天（承包时间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1月10日止）］。关于食堂装修、食堂设施及食堂物品等费用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租赁期间届满或者合同解除时，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未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可由承租人拆除。因拆除造成房屋毁损的，承租人应当恢复原状。”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合同解除时，双方对已形成附合的装饰装修物的处理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因承租人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承租人请求出租人赔偿剩余租赁期内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的，不予支持。但出租人同意利用的，应在利用价值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就本案而言，厨道公司承包经营文理学校的食堂及超市，进行装饰装修已事先取得文理学校同意，后因厨道公司在承包经营期间违约以致合同解除，且文理学校明确表示不同意对装修装饰予以利用，故对于已经形成附和的食堂超市装修残值213758.11元应由厨道公司承担。对于未形成附和的食堂设施及食堂物品，可由厨道公司拆除带走，并对场地恢复原状。因此，厨道公司主张由文理学校承担食堂装修装饰、食堂设施及食堂物品费用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文理学校教职工在食堂用餐消费，双方对此费用未作约定，现厨道公司提供了用餐服务，作为服务接受方的文理学校理应支付报酬。纠纷发生后，文理学校与厨道公司对食堂及超市经营事宜进行了对账结算，并形成一份《曾意城收、借、及应减款项明细表》。经双方核算，确认食堂消费款总计538034元、超市余款57532.2元及曾意城借支款454893元，双方在二审庭审中均陈述认可借支款应从食堂消费款中扣减，故文理学校尚应向厨道公司支付食堂消费收入款83141元（538034元-454893元）及超市余款57532.2元。承包经营期间，因厨道公司使用了未有检验合格证明的猪肉，致使文理学校被相应行政机关罚款19000元。在本案中，厨道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遵守国家及地方法规，保障食堂和超市的食品卫生安全，现因厨道公司违约行为导致文理学校被处以罚款，应由厨道公司赔偿该部分损失。厨道公司已向文理学校交纳35万元承包保证金，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厨道公司承诺同意由文理学校代为向供货商支付213920元货款，并将款项从保证金中扣除，系真实意思表示，且文理学校亦予以接受。加之，承包保证金具有担保义务人按约履行合同义务之功能，因义务人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造成损失时，应先以保证金对相应债务及损失进行偿付，多余部分再予退还。怀化文理学校在扣除应向第三方支付的货款、承包费及损失后，所剩保证金为0元（已缴纳保证金350000元-货款213920元-承包费117080元-赔偿款损失19000元）。故对于厨道公司主张文理学校退还35万元保证金的请求，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现未予扣抵部分的承包费为47920元（承包费165000元-已扣抵部分承包费117080元），应由厨道公司支付给文理学校。关于厨道公司主张的人工工资损失60000元，因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不符合同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厨道公司主张食堂应得利润80000元及超市应得利润126000元的请求，因厨道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怀化文理职业学校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结果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怀化市鹤城区人民法院（2019）湘1202民初440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怀化文理职业学校与被上诉人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学校食堂及超市承包合同书》予以解除，并限被上诉人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对场地进行腾空；三、被上诉人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上诉人怀化文理职业学校支付承包费47920元；四、上诉人怀化文理职业学校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被上诉人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支付食堂消费收入款83141元及超市余款57532.2元，合计140673.2元。五、驳回上诉人怀化文理职业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上诉人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776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8412元，共计16172元，由怀化文理职业学校负担6468元，由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7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760元，由怀化文理职业学校负担3104元，由湖南厨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65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阳审判员 胡海雄审判员 夏英姿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谌奕书记员舒灵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