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02民初93号原告：李某，女，1973年8月15日出生，汉族，抚州市临川区人，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耀，江西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辉，江西利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被告：黄某1，男，1974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抚州市临川区人，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江西博衍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李某诉被告黄某1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9月9日做出（2019）赣1002民初371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李某不服判决，上诉至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1月8日经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6日重新立案登记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耀、王志辉，被告黄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鸿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准予原、被告离婚；2、婚生儿子黄某2由原告抚养，被告承担抚养费；3、共同财产依法分割；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8年5月，原、被告经朋友介绍认识，恋爱一年半后，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年××月××日生育了儿子黄某2。婚后双方感情较好，且二人于2003年至2012年在公溪镇与被告姐姐合伙开了一家超市。不幸的是，2012年1月原告被查出患乳腺癌。原告在治病期间，仍打理超市业务。2012年10月，被告将超市赚到的钱带去上饶开超市，开张两个月后，被告无法经营下去，原告在结束化疗尚未痊愈的情况下，带病到上饶鼎力相助，帮助被告将超市经营走上正轨。此时，夫妻感情都很好。2014年2月，被告常常无缘无故对原告发脾气，还主动提出分居。原告在2014年8月终于发现被告出轨，并在外面已经找了女人。为此，被告恼羞成怒，对原告经常大打出手，再也不关心原告，更不愿陪原告去看病，生活开销和看病的钱也要向被告讨求。为此，双方经常发生争吵，由于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伤心过度，于2015年11月检查，发现乳腺癌复发（身体多处骨转移），故无法再经营超市，于2016年7月将超市转让给被告姐姐黄瑛经营。原告带儿子回抚州生活，被告仍留在上饶。此后原告向被告讨要生活费，医疗费更加艰难。为此经常发生吵架，好几次儿子害怕伤害到原告，还拨打了110报警。原告现在每天靠大量药物维持生命，开销巨大，已无劳动能力。2018年2月28日，原、被告双方经抚州市有关部门调解，被告同意付给原告生活补助费80万元，但因为原、被告双方未就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分割达成一致意见，故双方没有去办理离婚手续。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某1辩称：1、被告同意离婚；2、原被告的儿子现在已经20岁，不存在给付抚养费；3、双方没有共同财产可以分割。原离婚协议合法有效，应当依法履行；4、即便依法进行财产分割，李某所得亦远超平均值，其不应再分得财产。原告李某将被告黄某1对外所享有的债权和资产全部累加，却从不考虑黄某1向外借了多少钱、亏了多少钱，以及这些年又花了多少钱，不可能只进不出。经审理查明：原、被告于××××年××月××日办理结婚登记，于××××年××月××日生育儿子黄某2。原、被告婚后居住在抚州市临川区若士路25号房屋。婚后夫妻感情较好。2003开始原、被告与他人合伙开超市。2012年9月至2016年6月，原、被告与他人合伙在上饶信州区经营德乐超市，2015年2月原、被告获得分红56万元。现德乐超市的经营者为被告的哥哥黄胜。2012年3月6日原告经江西省肿瘤医院诊断为右乳浸润性导管癌，经治疗后发生转移，现尚在治疗中。2014年1月8日被告购买北京现代车牌为赣E.J51**汽车一辆，该车现由被告使用。2017年6月被告又购买了长安汽车车牌为赣F.IK3**一辆，该车现由被告表弟饶慧勇使用。2014年11月7日被告成立信州区嘉伟百货批发部，注册资本金20万元，经营纸制品批发、零售，于2017年11月8日办理注销登记。2016年原告购买了海南省儋州市白马井镇滨海新区海花岛2号岛-公寓区-259栋1210房，建筑面积49.07㎡，总购房款419408元。2016年1月1日前付首付款129408元，余款29万元办理银行按揭贷款，一直由原告支付银行按揭贷款。现该房已交付，并由原告实际占有、使用。2017年9月14日被告与叶铭荣、赵和斌合伙，被告出资72万元（占42.1%股份）、叶铭荣出资72万元、赵和斌出资27万元，三人共投资171万元，成立了信州区聚广隆购物广场，经营日用百货、乳制品等。2018年4月28日，被告及其他合伙人与被告哥哥黄胜签订《超市转让协议》，将该购物广场整体转让给被告的哥哥黄胜，转让价为80万元，2019年3月18日该购物广场办理注销登记。2014开始，原被告夫妻关系开始紧张，2016年7月正式分居。原告怀疑被告有外遇，并带第三者出游，影响了夫妻感情。被告对此予以否认。2018年2月份原、被告在抚州市涉校涉教婚姻家庭环境污染纠纷调处中心进行离婚调解，调解过程中，原告向该调处中心提交了其制作的《共同财产清单》一份，该清单列举的内容包括：一、黄某1的姐姐黄瑛欠款175万元。二、黄某1的哥哥黄胜欠款58万元。三、上饶信州区聚广隆购物广场资产200万元左右。四、抚州富饶购物广场投资40万元。五、2014年上饶德乐购物广场店里的分红56万元。六、海南海花岛一期按揭房一套面积49平方米，购房价41.94万元。七、奥克斯冰箱1台、康佳彩电1台、杂牌电视1台、美的立式空调1台、挂式空调1台、餐桌一套1.8米×2米，大床1张、客厅5件木椅1套、书柜1套、德恩特热水器1台、万家乐热水器1台、万家乐油烟机1台。八、黄某12015年5月19日购买人寿保险1份，保险单号360102971979008。九、黄某1用50万现金购买了一份保险。十、北京现代车牌赣E.J51**，长安汽车车牌赣F.IK3**。原、被告双方以上述《共同财产清单》中列举的十项资产为基础，多次至抚州市涉校涉教婚姻家庭环境污染纠纷调处中心调解。2018年2月28日经抚州市涉校涉教婚姻家庭环境污染纠纷调处中心组织调解，双方在该调处中心签订了《离婚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内容如下：一、男女双方自愿离婚；二、男方黄某1给女方李某生活补助费八十万元整，分期支付：1、2018年3月15日前支付30万元；2、2018年12月15日前支付30万元；3、2019年6月15日前支付20万元。三、双方婚生子黄某2的抚养权由黄某2自愿决定。有抚养权的一方承担黄某2所有的生活教育费。另一方可以不承担黄某2的生活教育费。四、海南海花岛一商品房归女方李某所有，并由李某承担该房所有费用。黄某1无条件协助办理房产手续。五、李某因用于家庭生活开支所借的八万元由黄某1负责偿还，并于2018年6月15日前一次性付给李某十万伍仟元整（含所有延期支付生活费的利息）。六、若士路25号的住房李某有权居住到2019年6月15日，直到黄某1支付完李某全部生活补助费时为止。七、若士路25号现有住房的家具、家电归李某所有。八、本协议双方签字后即生效。若一方反悔或不执行，另一方可以获得共同生活全部财产，后悔或不执行一方则视为自行放弃财产所有权。《离婚协议书》签订后，双方在本案起诉前已按协议约定履行了各自的部分义务。被告分别于2018年3月15日向原告支付30万元、2018年6月15日支付105000元、2018年12月15日支付30万元、2019年6月15日支付20万元，共计90.5万元。原告也依约已从临川区若士路25号住房搬出，并将若士路25号住房的家具、家电一并搬走。但双方并未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离婚登记，现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判决原、被告离婚；婚生儿子黄某2由原告抚养，被告承担抚养费；共同财产依法分割。原告在庭审中重新提出新的《共同财产清单》，除了以上在调解中心《共同财产清单》所列债权及财产共十项外，还增加了三项：十一、位于上饶信州区五三大道**的商品房**。十二、若士路房产一套，面积80平方米。十三、抚州市富饶购物广场悦居佳园店、晏殊店，两店现有资产100万元。原告还提交了登记在被告名下位于上饶市信州区五三大道56号的房产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双方对该共同房产尚未作分割，该房产证登记信息显示的产权共有人为案外人饶国英。因该房产证系复印件，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并称该房产证是假的。庭后，经原告核实，确无此房。另查明，原被告婚后居住在临川区若士路25号房屋，但该房屋产权所有人为案外人，并非原被告。原告认为被告隐瞒共有财产抚州市富饶购物广场悦居佳园店、晏殊店，两店现有资产100万元。原告为此提交了录音证据并且申请了证人张某出庭作证，以证明被告在调解中心处认可“和表弟在抚州悦居佳园合伙开了一个店”，并出资40万元。另提交微信对话证明隐瞒原告开了“晏殊店”。被告对此均予以否认。且该两店的营业执照的负责人分别为案外人刘俊、候世至。后原告以无法提供被告开办悦居家园店增值状况为由，主张被告投资悦居家园店的40万元，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另外，原告还主张分割其与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养老保险账户个人缴纳金额及被告投保的退保金额及保险单现金价值，并向本院申请调查取证。本院依法下达调查令，抚州市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于2020年6月3日出具《证明》，载明：“黄某，2003年7月赣东宾馆为其预缴了9886.88元，2009年7月至2010年12月个人缴纳了4608元，2011年1月至2019年12月个人缴纳了48480元，共计62974.88元。”信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抚州市中心支公司于2020年6月8日回复，被告黄某1共在该保险公司投保了六份保险，分别为：1、信泰健康100重大疾病保险，保单号码：500001135183，投保人：黄某1，被保险人：黄某2，投保时间：2016年10月28日，年交保费4980元，已交保费19920元，现金价值5112.69元；2、信泰百万健康重大疾病保险，保单号码：500001488301，投保人：黄某1，被保险人：黄某1，投保时间：2017年08月26日，年交保费4380元，已交保费6195元，现金价值4492.77元；3、信泰千万传承终身寿险B款，保单号码：500001779055，投保人：黄某1，被保险人：黄某2，投保时间：2018年01月24日，年交保费50万元，已交保费486496.16元【已退保】，现金价值486496.16元；4、信泰千万传承终身寿险A款，保单号码：500001350778，投保人：黄某1，被保险人：黄某1，投保时间：2017年03月31日，年交保费1万元，已交保费4万元，现金价值36935.07元；5、信泰完美人生守护（尊享版）重大疾病保险，保单号码：500007536780，投保人：黄某1，被保险人：黄某1，投保时间：2020年05月12日，年交保费3896元，已交保费3896元，现金价值354.01元；6、信泰如意医疗保险，保单号码：500007536848，投保人：黄某1，被保险人：黄某1，投保时间：2020年05月12日，年交保费501元，已交保费501元，现金价值346.93元；总计：533737.63元，现金价值以2020年6月8日计算。另查明，信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5日将被告投保的信泰千万传承终身寿险B款（保单号码：500001779055）退回保费486496.16元至被告银行账户。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被告身份证、结婚证、户口本、黄某2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原被告电话录音打印件、原被告电话录音打印件、工商银行流水3张，2018年2月20日调解过程录音、国家企业信用信息、营业执照（信州区聚广隆购物广场信用信息）3张、原告与被告朋友赵和斌电话录音，证明聚广隆超市被告投资170多万、信州区嘉伟百货批发部营业执照、抚州富饶购物广场晏殊店、悦居佳园店、富饶购物广场宣传资料、被告与儿子的微信记录、被告书写的账目，被告与他人合伙经营悦居佳园店出资额为40万元、海南购房合同一份、行驶证、车辆照片、被告人保寿险百万身价惠民两全保险单、原告患乳腺癌疾病证明书、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对话录音、共同财产清单、证人张某证言、《关于对调查令的回复》、抚州市人社局《证明》、海安海花岛房产《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税收完税证明》、按揭款还贷流水；有被告提供的《离婚协议书》和《证明》，被告已按原离婚协议向原告汇款90.5万元银行流水明细4张、上饶聚广隆超市合伙协议、转让协议、原、被告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被告因夫妻关系不和，分居近四年，夫妻感情已完全破裂，现原告要求离婚，被告亦表示同意。对原告的离婚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还主张婚生儿子黄某2由原告抚养，被告承担抚养费。因黄某2现已成年，被告没有法定义务承担黄某2的抚养费。对原告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达成的以登记离婚或者到人民法院协议离婚为条件的财产分割协议，如果双方协议离婚未成，一方在离婚诉讼中反悔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财产分割协议没有生效，并根据实际情况依法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原、被告在抚州市涉校涉教婚姻家庭环境污染纠纷调处中心（简称调处中心）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因最终未予办理离婚前，原告反悔而未生效，依法应对共有财产予以分割。虽《离婚协议书》未生效，但鉴于原、被告在调处中心签订《离婚协议书》时提交了《共同财产清单》，并且双方均对所列共同财产予以认可，且该财产清单亦列入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重新提供的《共同财产清单》前十项。本院认为，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涉及到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感情因素、身体状况、心理平衡因素或者弥补自身行为过失等实际情况。原、被告在签订《离婚协议书》时，被告已经以给付生活补助费及承担共同债务的名义向原告支付了共计90.5万元的方式，将双方认可的共同财产及共同债权债务进行了分配，虽《离婚协议书》未生效，但双方已经就分配上述《共同财产清单》前十项资产达成了合意，并已实际履行，且没有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对本案原告提供的《共同财产清单》前十项中现存资产，参照《离婚协议书》予以分割。故坐落于海南省儋州市白马井镇滨海新区海花岛2号岛-公寓区-259栋1210房归原告李某所有，并由原告李某承担该房后续所有费用，被告黄某1协助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临川区若士路25号原住房内的家具、家电已被原告李某搬走，不存在再分割。《离婚协议书》虽未对北京现代车牌赣E.J51**及长安汽车车牌赣F.IK39**辆车进行分割，被告认为双方约定该2辆车是分配给被告的，且该2辆车也是登记在被告名下，到目前为止，实际上也是被告使用和控制。故该2辆车归被告所有。关于原告认为被告哥哥黄胜欠款58万元、姐姐黄瑛欠款175万元，应否作为夫妻共同债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原告未提供借条或其他债权凭证，也未提供其与被告哥哥、姐姐共同投资的收益情况，本案中虽有证据证明亲属之间有陆续打款记录，但没有最终结算凭证。原告主张分割对被告姐姐的债权175万元及对被告哥哥的债权58万元，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还要求分割上饶信州区聚广隆购物广场的资产200万元和2014年上饶德乐购物广场店里的分红56万元及悦居佳园店被告的投资款40万元。被告认为其投资了上饶信州区聚广隆购物广场72万元，占42.1%的股份，签订《离婚协议书》后与其他合伙人一起将该购物广场于2018年4月28日以80万元的价格整体转让给其哥哥黄胜。被告认为其还亏了几十万元，并且被告将分得的股款支付给了原告。对上饶德乐购物广场店里56万元分红，被告不持异议，但认为是2015上饶德乐购物广场店里的分红，并且已经花费了。本院认为，该三项已在调处中心调解时，列入原告提供的共同财产清单里，本院有理由相信，被告已经以支付原告生活补助的方式，进行了分配，本案就此不再重新分割。关于原告新提交的《共同财产清单》第十一、第十二、第十三项的财产，能否分割。本院认为，第十一项财产：上饶市信州区五三大道56号的房产，经原告核实，被告名下没有此房。故不存在分割。第十二项财产：：位于临川区若士路**房产原被告虽居住在这里多年，但因该房产所有权登记为案外人。按照物业以登记为准原则。该房产亦不应认定为夫妻共有财产，不予分割。第十三项财产：原告主张，抚州市富饶购物广场悦居佳园店、晏殊店，两店现有资产100万元，要求分割。本院认为，抚州市富饶购物广场悦居佳园店和晏殊店的营业执照的负责人均为案外人，因被告予以否认，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为该2店的实际负责人。故对原告该主张，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另外，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养老保险金账户中个人实际缴付部分，能否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规定，离婚时夫妻一方尚未退休、不符合领取养老保险金条件，另一方请求按照夫妻共同财产分割养老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婚后以夫妻共同财产缴付养老保险费，离婚时一方主张将养老保险金账户中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个人实际缴付部分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被告个人养老保险金账户中，2003年赣东宾馆为其预缴了9886.88元，不属于被告个人实际缴付部分，依法不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自2009年7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个人实际缴付部分为53088元，该款依法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平均分割,被告依法应当支付个人实际缴付部分一半即26544元（53088元÷2﹦26544元）给原告。关于被告投保的退保金额及保险单现金价值，应否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有关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夫妻共同财产投保，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同为夫妻一方，离婚处于保险期内，投保人不愿意继续投保的，保险人退还的保险单现金价值部分应按夫妻共同财产处理；离婚时投保人选择继续投保的，投保人应当支付保险单现金价值的一半给另一方。本案，被告在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系期间，先后在信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六份保险，其中一份保单，投保人为被告，被保险人为儿子黄某2，由信泰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5日退回保费486496.16元至被告银行账户。虽该保单当时在调处中心调解时，原告列入了共同财产清单内，但该退保行为，系原被告签订《离婚协议书》后，被告单方所为，保险公司退回给被告的保费486496.16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考虑到原告身患癌症，需长期治疗，将花费大额医疗费，更需亲情关怀和经济帮助，从照顾女方权益出发的原则，本院酌定由被告从退回的保费486496.16元中支付原告26万元。另外五份保单，其中一份保单，投保人是被告黄某1、被保险人是儿子黄某2，现金价值为5112.69元，依法不能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还有四份保单，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是被告黄某1，现金价值合计为42128.78元，被告依法应当支付保险单现金价值的一半即21064.39元（42128.78元÷2﹦21064.39元）给原告。原告还主张分割被告黄某12015年5月19日购买的人寿保险1份，保险单号360102971979008，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无法查实，依法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还应支付原告307608.39元（26544元+260000元+21064.39元=307608.3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予原告李某与被告黄某1离婚；二、坐、坐落于海南省儋州市白马井镇滨海新区海花岛**岛-公寓区****归原告李某所有由原告李某承担该房后续所有费用，被告黄某1协助办理不动产登记手续；北京现代汽车车牌赣E.J51**及长安汽车车牌赣F.IK3**均归被告黄某1所有；三、被告黄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某人民币307608.39元；四、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50元，由被告黄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自觉履行，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对方当事人可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在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帅美琴人民陪审员  万园秀人民陪审员  张柏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毛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