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2民初1410号 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延安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550600553W。 负责人：梁晓，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永红，男，该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宇，女，该行员工。 被告：大连昌运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沙河，住所地：大连市沙河口区华北路**912102045655278626。 法定代表人：王铁明，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源，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晶，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新时代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平，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平安里西大街**楼**110000710933091G。 法定代表人：江亦方，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彤，北京市大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铁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源，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晶，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魏雪梅。 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因与被告大连昌运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运公司）、新时代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时代公司）、王铁明、魏雪梅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永红、崔宇，被告昌运公司、王铁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源、吕晶，被告新时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魏雪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银行大连分行诉讼请求：一、昌运公司立即偿还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银承字第DL0815060827号《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垫款本金19,670,369.15元人民币及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欠付罚息及复利【暂计算至2018年8月25日，合计15,908,804.03元，其中复利3,076,836.12元，罚息12,831,967.91元】；二、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就昌运公司对新时代公司享有的金额为43,800,500.00元的应收账款债权的权利质权有效，并由新时代公司在上述出质债权额度内直接向原告履行债务清偿责任；三、王铁明、魏雪梅对昌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案件受理费、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昌运公司、新时代公司、王铁明、魏雪梅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2月3日，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与王铁明、魏雪梅分别签订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最高额保字第DL1815060036号、DL181506003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王铁明、魏雪梅同意对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与昌运公司自2015年2月3日至2016年2月2日期间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对第一被告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40,000,000.00元，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2015年2月3日，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与昌运公司签订了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授字第DL1815060033号《授信额度协议》，约定昌运公司授信80,000,000.00元人民币，授信业务品种为开立银行承兑汇票，授信期限2015年2月3日至2016年2月2日。2015年9月25日，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与昌运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银承字第DL0815060827号《银行承兑协议》，双方约定以昌运公司为出票人，以大连煜林进出口有限公司为收款人，开立2笔银行承兑汇票，分别为17,000,000元，53,000,000万元(合计70,000,000元)，期限均为6个月(自2015年9月25日-2016年3月25日)，同时约定出票人按汇票金额50%，计人民币叁仟伍佰万元作为承兑汇票到期付款的保证金，保证金于出票日之前存入承兑银行的保证金专户。同时约定本协议担保方式分别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与昌运公司签订《质押合同》；与第三、第四被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对昌运公司(出票人)提供担保。2015年9月23日，昌运公司对应收账款债务人新时代公司截止2015年9月23日的应收账款余额进行了询证，并发出《应收账款余额询证函》；同日，新时代公司提供承诺函，承诺应付昌运公司货款人民币43,800,500.00元及未曾以任何方式与昌运公司发生过预接煤炭购销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43,800,500.00元的货款事项。2015年9月25日，昌运公司向新时代发出通知，告知新时代公司应收账款质押(根据我公司与吉林银行大连分行签订的编号为DL0815060827银行承兑汇票、DL0815060828的质押合同，我公司将贵公司签订DLCY-XSD20150801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债权及相关权利质押给开户银行)；同日，新时代公司向吉林银行大连分行提交应收账款确认书，确认昌运公司与新时代公司煤炭购销合同项下应收账款余额为43,800,500.00元。同日，新时代公司向昌运公司提供了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回执，新时代公司同意将该笔质押款项按合同约定转入账号：10×××76，开户行：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同日，新时代公司收到昌运公司发出变更回款路径通知函回执，将昌运公司与新时代公司的货款转入在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开立的应收账款唯一合法回款专户。昌运公司在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处开立的账号为10×××76。2015年9月25日，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与昌运公司签订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质字第DL0815060828号《质押合同》，合同约定昌运公司作为出质人，并将其作为所有权人的、新时代公司作为债务人的43，800，500.00元应收账款作为权利质物，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与昌运公司签订的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授字第DL1815060033号《授信额度协议》、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银承字第DL0815060827号《银行承兑协议》而享有对债务人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2015年9月25日，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在与昌运公司签订《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公示系统办理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银承字第DL0815060827号《银行承兑协议》及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质字第DL0815060828号《质押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同日，该笔应收账款质押业务登记于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系统办理完成，质押行为生效。上述《银行承兑协议》签订后，昌运公司依约向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中存入35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亦依约于2015年9月25日，依照上述协议约定开立了共两笔银行承兑汇票分别为1,700万元、5,300万元划入收款人账户，金额合计7,000万元。2016年3月25日，第31300051-22678255、31300051-22678256号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昌运公司未按约定将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足额交存于其在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开立的账户，虽经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多次催收，均未归还。吉林银行大连分行曾于2017年5月提起诉讼，由于昌运公司出具还款计划且偿还了1500万元本金，故做撤诉处理。截止2018年8月25日，昌运公司尚欠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银承字第DL0815060827《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垫款本金19,670,369.15元及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欠付罚息及复利【暂计算至2018年8月25日，合计15,908,804.03元，其中复利3,076,836.12元，罚息12,831,967.91元】。 昌运燃料公司辩称，对欠付本金数额金19,670,369.15元予以认可；对复利3,076,836.12元不认可。案涉承兑协议中没有约定复利；对罚息12,831,967.91元不认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罚息。 王铁明辩称，不同意吉林银行大连分行的诉讼请求。本案已超过保证期间，本案的还款时间应从2016年3月25日起算，保证期间至2018年3月24日。吉林银行大连分行的起诉时间已超过保证期间。 魏雪梅未答辩。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3日，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乙方）与被告昌运公司（甲方）签订了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授字第DL1815060033号《授信额度协议》，主要约定：授信额度金额共计（大写）捌仟万元整（小写）￥80000000.00，具体种类银行承兑汇票业务额度800000.00，其中保证金比例50%；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壹年，自2015年2月3日起至2016年2月2日止；本协议属于担保人王铁明、魏雪梅与贷款人签订的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最高额保字第DL1815060036号、DL181506003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此外，由与贷款人签订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质字第DL0815060828号《质押合同》担保相应的担保。 同日，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承兑银行）与被告昌运公司（出票人）签订了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银承字第DL0815060827号的《银行承兑协议》，主要约定：出票人名称大连昌运燃料有限公司、收款人名称大连煜林进出口有限公司、汇票金额（大写）柒仟万元整、出票日期2015年9月25日，到期日2016年3月25日；出票人按汇票金额50%计人民币叁仟伍佰万元作为承兑汇票到期付款的保证金，保证金于出票日之前存入承兑银行的保证金专户，保证金于汇票到期日之前不得挪用和支取；如承兑银行要求出票人提供担保，出票人应向承兑银行提供合法有效的担保，担保方式为质押、保证；出票人有义务积极协助承兑银行并使担保人与银行就本协议之具体担保事项签订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最高额保字第DL1815060036号、DL181506003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质字第DL0815060828号《质押合同》的担保合同；承兑手续费按票面金额0.5%计算，在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前一次付清；出票人承诺在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日前3个工作日，将银行承兑汇票票面金额足额交存于出票人在承兑银行开立的账户；出票人未按约定足额向承兑银行交付票款、未履行本协议项下任何其他义务构成出票人在本协议项下违约；如到期日之前承兑银行不能足额从出票人处收取票款（包括出票人自主交存和承兑银行依本协议自动扣划），承兑银行对不足部分票款先行垫付并将此部分票款转作出票人逾期贷款，按照银行逾期贷款有关规定计收罚息。 同日，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债权人）与被告王铁明、魏雪梅签订了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最高额保字第DL1815060036号、DL1815060037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主要约定：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5年2月3日至2016年2月2日期间，债权人依据与大连昌运燃料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本合同所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为币种人民币（大写）肆仟万元整（小写）￥40000000.00；枯本合同第一条所确定的期间届满之日内发生的最高额债务之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也属于被担保债权，其具体金额在其被清偿时确定；本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果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任何正常还款日或提前还款日未按约定向债权人进行清偿，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履行保证责任；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确定的主债权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未按本合同的约定及时履行保证责任构成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违约。 2015年9月24日，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与被告昌运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进行了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质押财产信息载明主合同号码DL0815060827、主合同金额7000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15年9月24日至2016年10月24日、质押合同号码DL0815060828、质押财产价值43,800,500.00元。 2015年9月25日，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质权人）在与被告昌运公司（出质人）签订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质字第DL0815060828号《质押合同》，主要约定：质权人与大连昌运燃料有限公司之间签署的编号为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授字第DL1815060033号《授信额度协议》、吉林银行大连分行2015年银承字第DL0815060827号的《银行承兑协议》及其修订或补充协议；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构成本合同之主债权，包括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质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质物有关情况见附件（质物清单）；如果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任何正常还款日或提前还款日未按约定向质权人进行清偿，质权人有权依法及本合同的约定行使质权。《质押合同》附件2应收账款质押清单列有38笔应收账款，标明了购货方全称为新时代新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合同号DLCY-XSD20150801、发票编号及发票票面金额，并盖有被告昌运公司、新时代公司公章。 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向法院提交了两份落款时间为2015年9月23日的《应收账款余额询证函》和《承诺函》，《应收账款余额询证函》由被告昌运燃料公司向被告新时代公司发出、盖有两公司公章，《承诺函》盖有被告新时代公司公章。《应收账款余额询证函》内容为：为了加强企业对债权的管理，现贵公司进行账目核对，望贵公司以2015年9月23日以前收取的发票及付款为对账依据核对具体账目；如无异议敬请贵公司核实后将数目填写在表格里，如有差额请详细列明差额原因！并加盖有效印章回复我方。该询证函中载明双方账面情况均为截止2015年9月23日，应付账款金额50175500.00元（大写伍仟零壹拾柒万伍仟伍百元整）、应收账款还款日2016年3月25日。《承诺函》内容为：我公司与大连昌运燃料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7日签订了编号为DLCY-XSD20150801的《煤炭购销合同》，该合同项下目前的应收账款余额为￥43800500.00元；我公司承诺，未曾以任何方式与大连昌运燃料有限公司发生过预结该《煤炭购销合同》项下应收账款￥43800500.00元的货款事项；特此承诺。 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向法庭提交了三份落款时间均为2015年9月25日《应收账款确认书》、《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回执》。落款名称为被告新时代公司的发给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的《应收账款确认书》内容为：根据我公司与大连昌运燃料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签订的编号为DLCY-XSD20150801的《煤炭购销合同》，该合同面下目前的应收账款余额为￥43800500.00元……。该《应收账款确认书》盖有被告新时代公司公章。《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系由被告昌运公司向被告新时代公司发出，内容为：根据我公司与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于2015年9月25日签订的编号为DL0815060827号的《银行承兑协议》及2015年9月25日签订的编号为DL0815060828号《质押合同》，我公司已将与贵公司签订的DLCY-XSD20150801的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及相关权利质押给开户银行……。《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回执》内容为：根据你公司与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于2015年9月25日签订的编号为DL0815060827的《银行承兑协议》及2015年9月25日签订的编号为DL0815060828的《质押合同》，我公司确认与你公司签订的DLCY-XSD20150801的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及相关权利质押给开户银行；我公司该笔质押款按合同约定转入下列应收账款的收款账户……特此确认。该《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回执》购货商处盖有被告新时代公司公章。 2015年9月25日，被告昌运公司向被告新时代公司发出《变更回款路径通知函》，内容为告知被告新时代公司应收账款账户变更为在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开立的10×××76账户。该通知函回执联盖有被告新时代公司公章。 2015年9月25日，被告昌运燃料依约在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指定账户存入35,000,000元保证金。同日，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出具银行承兑汇票两张，金额分别为53,000,000元和17,000,000元，出票人为大连昌运燃料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大连煜林进出口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2016年3月25日。 前述两张银承汇票到期日前，被告昌运燃料未依约存入足额票款，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进行了垫付。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于2016年3月25日对保证金账户余额35,380,532.67元进行了扣划。2017年9月29日，被告昌运燃料分两笔还款15,000,000.02元。 截止2018年8月25日，被告昌运公司尚欠本金19,670,369.15元、罚息12,831,967.91元元。 另查明：2017年6月21日，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因案涉争议曾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昌运公司偿还本金、罚息、复利，被告新时代公司、王铁明、魏雪梅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2017年10月10月，本院作出（2017）辽02民初335号民事裁定，准许吉林银行大连分行撤诉。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授信额度协议》、《银行承兑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质押合同》及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表、《应收账款余额询证函》和《承诺函》、《应收账款确认书》、《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回执》、《变更回款路径通知函》、欠款明细、还款信息在案涉为凭，前述证据已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及本院审查，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案涉《授信额度协议》、《银行承兑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依约履行。 关于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请求被告昌运燃料偿还汇票承兑款一节，案涉《授信额度合同》及《银行承兑协议》签订后，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依约开具两张合计金额为700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并进行了兑付。在案涉两张银行承兑汇票载明的到期日前，被告昌运燃料并未依约存入足额票款，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所垫付的款项扣除保证金账户保证金余额后转为被告昌运燃料的逾期贷款。被告昌运燃料于2017年部分偿还本金后，尚欠19,670,369.15元本金未予偿还，故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请求被告昌运燃料偿还票款本金19,670,369.15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罚息一节，案涉《银行承兑协议》中约定了对垫付票款计收罚息，但未明确约定罚息支付标准。《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结算办法第九十一条规定：“银行承兑汇票的出票人于汇票到期日未能足额交存票款时，承兑银行除凭票向持票人无条件付款外，对出票人尚未支付的汇票金额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利息”。故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据此规定请求被告昌运公司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罚息并无不当，本院予支持。关于复利一节，无论是案涉《授信额度协议》抑或《银行承兑协议》均未约定计收复利，故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请求被告昌运燃料支付复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请求被告王铁明、魏雪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节，根据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与上述二被告之间的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二被告对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在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确定期间内与被告昌运燃料签订案涉《银行承兑协议》产生的主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案涉《银行承兑协议》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案涉保证期间应为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即2016年3月25日起两年。而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在2017年就案涉争议向本院提起诉讼，后撤诉，已属在保证期间内向前述二被告主张权利。故本次诉讼不超过诉讼时效的限制，亦不存在超出保证期间的问题。现被告昌运公司未依约偿还案涉《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票款已构成违约，且被告昌运公司所欠票款本金未超过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受担保债权之最高本金余额，上述二被告应对被告锦昌运燃料案涉全部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二被告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昌运燃料追偿。 关于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请求对案涉《质押合同》项下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一节，被告昌运公司对案涉《质押合同》及《应收账款余额询证函》和《承诺函》、《应收账款确认书》、《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回执》、《变更回款路径通知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新时代公司对前述材料中涉及其公司的均不认可，且对所有其公司印章申请鉴定。经本院审查，《质押合同》附件2及《应收账款余额询证函》和《承诺函》、《应收账款确认书》、《应收账款质押通知书回执》、《变更回款路径通知函》回执中被告新时代公司印章存在肉眼可见的不一致处，原告吉林银行提供的与案涉质押行为相关的证据材料存在重大瑕疵。虽然庭审中吉林银行提供了其档案中保存的DLCY-XSD20150801的《煤炭购销合同》、业务结算表、货权转移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因均为复印件，被告新时代公司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昌运公司亦未能对案涉《质押合同》所涉编号为DLCY-XSD20150801的《煤炭购销合同》的履行情况及与被告新时代公司的业务往来情况作出详细说明。故本案现有证据尚无法确认案涉《质押合同》项下应收账款实际存在，对原告吉林银行大连分行关于确认应收账款优先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吉林银行大连分行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五条、第一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连昌运燃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垫款本金人民币19,670,369.15元及罚息（截止2018年8月25日，罚息12,831,967.91元；自2018年8月2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9,670,369.15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 二、被告王铁明、魏雪梅对被告大连昌运燃料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王铁明、魏雪梅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各自承担担保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大连昌运燃料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9,696元、公告费650元，由被告大连昌运燃料有限公司、王铁明、魏雪梅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丁大勇 审判员  王 歆 审判员  王 迪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牛超群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六十四条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判决的，有权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当事人不服地方人民法院第一审裁定的，有权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 第一百六十五条上诉应当递交上诉状。上诉状的内容，应当包括当事人的姓名，法人的名称及其法定代表人的姓名或者其他组织的名称及其主要负责人的姓名；原审人民法院名称、案件的编号和案由；上诉的请求和理由。 第一百六十六条上诉状应当通过原审人民法院提出，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 当事人直接向第二审人民法院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在五日内将上诉状移交原审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