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05民初3801号 原告：宋宁华，男，1962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徐惠，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无锡喜乐福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东港镇协新桥堍。 法定代表人：任晏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华，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科峰，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任晏君，男，1975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燕，女，1975年9月25日生，汉族，住无锡市锡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科峰，江苏双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一闳，男，1969年6月10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 原告宋宁华与被告无锡喜乐福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乐福公司）、任晏君、孙一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9月18日、2019年11月18日、2020年5月20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宁华（参加第一、二、三次庭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仲徐惠（参加第一、二、三次庭审），被告喜乐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暨被告任晏君（参加第一、二次庭审）及喜乐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华（参加第一、二次庭审）、管科峰（参加第三次庭审）、被告任晏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燕（参加第一、二、三次庭审）、管科峰（参加第三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一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宋宁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喜乐福公司立即归还垫付款702439.28元；2、判令喜乐福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上述垫付款自2017年5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任晏君在其对喜乐福公司的出资义务范围内就上述第1、2项债务中喜乐福公司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请求孙一闳对任晏君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宋宁华与任晏君签署增资协议，约定由宋宁华出资238万元、占喜乐福公司34%股权。增资协议签署后，宋宁华以个人账户为喜乐福公司的开办及经营垫付了约1184634.1元的款项。2017年4月，宋宁华退出投资，由案外人接替宋宁华的投资人身份。之后，喜乐福公司曾陆续向宋宁华归还了482194.82元，尚余702439.28元未还。另外，任晏君作为喜乐福公司的股东，损害公司利益并造成公司损失，且其未完成实际出资义务，现喜乐福公司出现要求股东出资义务加速到期的情形，宋宁华有权要求任晏君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喜乐福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孙一闳虽然不是在册股东，但是和任晏君共同管理公司，理应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宋宁华提起前述诉讼请求。 被告喜乐福公司、任晏君辩称：1、事实不成立，主体不适格，宋宁华本身是喜乐福公司的股东，签订股东协议，股东就不存在垫资的问题；2、宋宁华至今没有打入喜乐福公司账户238万元增资款；3、所有的垫资费用没有用于公司的经营；4、根本没有发生交易的事实存在。 被告孙一闳未出庭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孙一闳、任芳于2014年7月30日投资设立喜乐福公司。2015年10月16日，喜乐福公司股东经工商变更登记为任晏君；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任晏君；企业类型变更登记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12月22日，宋宁华与喜乐福公司、任晏君、孙一闳签订增资协议，约定：任晏君的原注册资本变更为462万元，宋宁华向喜乐福公司增资238万元，宋宁华持有公司34%的股权。2016年12月27日，喜乐福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1、同意公司原股东任晏君将持有的公司7.6%的股权以0元的价格转让宋宁华，因原股东任晏君未实际缴纳注册资本，因此，股权转让后，由受让人宋宁华承担转让7.6%股权对应的38万元注册资本实缴义务；2、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增加到700万元；3、同意宋宁华成为公司股东，向公司增资200万元，全部注入注册资本。2017年3月29日，喜乐福公司、任晏君与宋宁华、上海醇合商务信息咨询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醇合中心）签订投资人变更协议，约定：原由宋宁华个人名义投资喜乐福公司所有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全部由醇合中心享有和承担。同日，任晏君与醇合中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任晏君将其持有的喜乐福公司7.6%的股权转让给醇合中心，双方确定转让价格为0元，任晏君持有喜乐福公司股权时，未实际向喜乐福公司缴纳注册资本，股权转让后，醇合中心同意由其承担转让股权7.6%对应的38万元注册资本实缴义务；任晏君应于2017年3月31日前将全部7.6%的股权转让至醇合中心名下。同日，喜乐福公司、任晏君和醇合中心签订增资协议，喜乐福公司注册资金500万元，现有股权结构，任晏君出资额462万元、出资比例92.4%；醇合中心出资额38万元、出资比例7.6%，各方约定：醇合中心向喜乐福公司认缴增资200万元，本次增资完成后，醇合中心持有公司34%的股权，最长认缴时间不超过2017年12月31日前；本次增资工商变更完成后，喜乐福公司注册资本增至700万元，股权结构为任晏君出资462万元、出资比例66%，醇合中心出资238万元，出资比例34%；任晏君承诺喜乐福公司已经具备生产、销售黄酒的各项资质，醇合中心增资后二年内，醇合中心有权选择要求任晏君按醇合中心投资额及投资额一定比例的收益（第一年30%、第二年每年20%比例）进行股权回购，喜乐福公司实际控制人孙一闳就上述回购义务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4月24日，喜乐福公司的注册资本由500万元经工商变更登记为700万元；喜乐福公司股东由任晏君变更登记为任晏君、醇合中心。 2018年4月11日，醇合中心以任晏君、魏燕、孙一闳、任芳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股权转让纠纷，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苏0205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判令：驳回醇合中心的诉讼请求。醇合中心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苏02民终48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485号判决），查明“醇合中心于2017年4月5日至2018年2月7日，先后共计向喜乐福公司银行账户存入238万元。醇合中心于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2月7日期间收到喜乐福公司以员工苍丽娟名义汇入的款项55.5万元，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5月12日收到喜乐福公司以员工陈昊名义汇入的25万元”，认为“醇合中心的出资、增资义务未履行完毕，喜乐福公司相关人员向醇合中心汇入的80.5万元不构成出资。醇合中心有权以其实际投入金额157.5万元要求回购”，并判令：一、撤销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205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二、任晏君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回购醇合中心持有的喜乐福公司34%股权，并向醇合中心支付回购款157.5万元并支付相应收益；三、孙一闳对任晏君的上述第二项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醇合中心的其他诉讼请求。 诉讼中，双方对以下事实存有争议：宋宁华是否为喜乐福公司垫付费用且需返还？ 宋宁华提供：1、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4月25日银行流水及整理清单，证明其于2017年4月15日前从个人账户为喜乐福公司垫付费用897456.4元，该银行账户是其前期作为喜乐福公司股东为公司开办和经营垫付款项之用；2、2017年4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银行流水及整理清单，证明其自2017年4月15日之后从个人账户为喜乐福公司垫付费用结算287177.1元（2017年4月15日后宋宁华银行流水总计支出707177.1元，扣除股东借款42万元，实际支出287177.1元，另银行流水总计收入482194.82元）；3、2019沪静证经字第439号公证书（以下简称439号公证书），证明苍丽娟作为喜乐福公司财务，通过邮件的方式向喜乐福公司股东、实际控制人等发送喜乐福公司的财务报表，截至2017年4月30日前，喜乐福公司账上记账的有宋宁华支出的现金为1005218元，同时证明该款项具体的支出明细均为公司经营开办的支出；4、苍丽娟本人所写邮箱编号、密码及邮件内容的说明，证明439号公证书所作公证内容邮箱自2017年1月3日至2018年1月2日期间为喜乐福公司使用的邮箱；5、2018年4月23日陈亚萍移交的资料移交通用表，接收人是何峰，证明喜乐福公司的公司内账全部由被告方实际控制，双方曾经在2018年4月协议对喜乐福公司的财务情况委托何峰所在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6、2019沪静证经字第12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122号公证书），证明喜乐福公司一直由宋宁华代表醇合中心、孙一闳代表被告方共同经营管理，同时证明陈亚萍参与了首期的审计事宜，也证明喜乐福公司的内账在被告方保管；7、宋宁华与江苏金达信会计师事务所工作人员何峰的聊天记录，证明喜乐福公司的内账和所有报销凭证由陈亚萍交付给会计师事务所后，2018年6月由孙一闳擅自从会计师事务所取走，导致股东之间协商的审计事项中断，2018年6月其与审计人员联系，被告知喜乐福公司的内账由孙一闳取走，且孙一闳没有回复审计机构补签收条的要求，在此情况下宋宁华从会计师事务所取走了先前提交的公司外账；8、宋宁华与陈亚萍于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4月23日期间的聊天记录，2018年4月正是对喜乐福公司2018年3月之前的经营账目进行审计之时，当时双方协商一致至被告方指定的无锡当地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当时公司的内账在被告方，公司的外账在宋宁华处，大家同意将所有账目提交审计机构，聊天记录中能反映陈亚萍确认有所有留存的报销凭证及内账的事实；陈亚萍是孙一闳的亲姐姐，2018年4月陈亚萍代表无锡股东管理过喜乐福公司，2018年之后的账目都是陈亚萍做的。经本院审查，宋宁华银行流水明细载明的银行转账，转账对象有案外人、苍丽娟、孙一闳、徐爱国账户等；汇款摘要为宋宁华备注，有代付货款、房屋租金、预付款、工资、招待费用、报销费用、备用金等。邮箱账号为126×××＠ｑｑ.ｃｏｍ的电子邮件，所发内容包括月度总结、会议纪要、财务报表、账册照片等。2018年4月23日资料移交通用表记载，陈亚萍向审计机构移交资料包括：费用报销单2018年4本、2017年13本、现金日记账2017年1册、2017年至2018年1册、银行日记账1册。 喜乐福公司、任晏君质证认为：1、对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4月25日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所有的手续没有经过公司确认，因此其所有资金进入都是增资款；2、对2017年4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银行流水，2017年4月15日之后实际已经转让给醇合中心，宋宁华本身就是醇合中心的执行董事，因此其垫付喜乐福公司资金的说法不成立，不具真实性，也无关联性，退一步讲即使有也是增资款的一部分；3、439号公证书、122号公证书是单方公证，不予认可，且该公证书已被485号判决否定；4、不认可苍丽娟的说明，个人邮箱没有为公司使用；5、对资料移交通用表，醇合中心至今仍控制公章、财务章、合同章、公司资料；6、何峰和宋宁华的微信聊天记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法看出内账是由孙一闳取走的事实。事实上喜乐福公司不存在内账，即使存在内账也是由宋宁华制作并由宋宁华保存，并非喜乐福公司、任晏君不愿意公开；7、陈亚萍与喜乐福公司、任晏君没有关系，不可能存在所谓内账在陈亚萍处的说法，聊天记录可能有删改。 喜乐福公司、任晏君提供：1、告知函、登报公告2份，证明喜乐福公司的印鉴及材料都是由醇合中心控制，实际控制的时间是在2017年1月，2018年3月14日喜乐福公司登报挂失补办了公司印鉴；2、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部分账目159张（来源于宋宁华提供给审计机构的资料，共同送检时拍照留存），证明整个签字都是宋宁华一人签字，充分证明宋宁华是实际控制人。宋宁华质证认为：1、告知函确实是醇合中心在争议发生后发送，当时要求对喜乐福公司的财务进行审计，后因任晏君、孙一闳的不配合造成审计没有最终完成；现除喜乐福公司外账在宋宁华处，其他印鉴全部在喜乐福公司，实际由任晏君、孙一闳控制；2、记账凭证、增值税发票、部分账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喜乐福公司有内账和外账之分，该组证据就是喜乐福公司的外账，内账是把所有喜乐福公司发生的费用记录下来，其中有发票部分集中起来交给专业财务人员形成外账；审计过程中，宋宁华提供的是外账，任晏君、孙一闳提供的是内账，但是审计进行中任晏君、孙一闳将内账取回，导致无法继续审计，故审计公司将外账交还给宋宁华；有一些有孙一闳、苍丽娟或者其他人签名的内账都在任晏君、孙一闳处，但并未提交。 上述事实，有宋宁华提供的增资协议、股东会决议、投资人变更协议、银行流水和整理清单、公证书2份、苍丽娟说明、资料移交通用表、微信聊天记录，喜乐福公司、任晏君提供的（2018）苏0205民初1701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2民终485号民事判决书、告知函、部分账册资料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宋宁华、喜乐福公司达成口头合同约定由宋宁华为喜乐福公司垫付费用，现宋宁华要求喜乐福公司返还垫付款，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根据双方的陈述及证据，宋宁华自2016年12月22日与喜乐福公司、任晏君、孙一闳签订增资协议起，即逐步参与喜乐福公司的经营管理。即便2017年3月29日喜乐福公司、任晏君与宋宁华、醇合中心签订投资人变更协议之后，宋宁华仍然作为醇合中心的代表参与喜乐福公司的经营管理。本院认为，宋宁华在此期间为喜乐福公司垫付支出的费用702439.28元，有权要求喜乐福公司返还，理由为：首先，485号判决已对醇合中心向喜乐福公司的出资、增资义务作出认定，宋宁华并无向喜乐福公司出资、增资的义务。案涉款项与出资、增资款并无关联，且在485号判决中未作实质认定；其次，宋宁华所述垫付费用均在银行流水中记载，其转账对象包括苍丽娟、孙一闳及很多案外人，汇款摘要系宋宁华自行备注，包括代付货款、房屋租金、预付款、工资、招待费用、报销费用、备用金等。本院认为，从以上转账对象、备注内容看，相关费用支出中并无宋宁华个人支出，工资、货款、预付款等内容均与公司生产经营紧密关联；再次，综合双方提供的证据，喜乐福公司确有内账，公司所发邮件内容也涉及部分账册资料，宋宁华与陈亚萍、何峰的聊天记录亦能证明喜乐福公司的内账现仍由任晏君、孙一闳方保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本案中，宋宁华垫付费用可与喜乐福公司记录其所有支出的公司账册进行核对，但是，任晏君以没有内账、不掌握内账为由拒绝提供相关账册，故本院依法认定宋宁华为喜乐福公司垫付702439.28元的事实成立，喜乐福公司应向宋宁华返还该垫付款。关于宋宁华主张喜乐福公司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标准支付自2017年5月1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本院认为，宋宁华与喜乐福公司就垫付款一直未能进行结算，且双方就款项性质及数额在关联案件及本案中亦始终存有争议，故本院认为，宋宁华的该部分利息主张应自垫付款返还确定之日开始计算；计算标准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关于任晏君、孙一闳的责任。宋宁华认为任晏君损害公司利益并造成公司损失，又认为任晏君尚未完成实际出资义务但喜乐福公司已出现股东出资加速到期的情形，还认为孙一闳实际参与公司管理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宋宁华就该部分主张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无锡喜乐福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宋宁华返还垫付款702439.28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702439.28元为基数，以本判决确定的前述垫付款应付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宋宁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824元，财产保全费3420元，二项合计14244元，由喜乐福公司负担（宋宁华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14244元，本院不再退还，由喜乐福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向其直接支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蔡永芳 人民陪审员  邵兴祖 人民陪审员  周 演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高 婷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九十五条一方当事人控制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对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控制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该主张成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