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11民初1109号原告：赵玉祥,男,1975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心强,山东超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建,男,1984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泰安泰山天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山东秦巴荣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天桥区凤凰山路**。法定代表人：叶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荣荣、王龙，均系山东岳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安市百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泰安市生资小区**中单元****iv>法定代表人：崔建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荣荣、王龙，均系山东岳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玉祥与被告孙建、山东秦巴荣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巴公司）、泰安市百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益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玉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心强，被告孙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亮，被告秦巴公司、百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荣荣、王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玉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劳务费261557元，自2019年7月25日起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赔偿经济损失至付清之日（暂计10000元）；2、判令第二、三被告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3、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份，孙建将其承包的第二、三被告泰安鲁商中心二期一标段G2#、G3#楼内墙抹灰劳务转包给原告，并于2019年5月30日签订协议书，对承包价格结算方式等进行明确约定。2019年7月9日，双方签署的工程量确认单证实，原告总计完成工程量为143697平方米，总计劳务费1580667元，孙建仅付1319110元，欠付261557元。为维护原告权益，特具状起诉，请依法判决。被告孙建辩称，第一，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2019年5月30日原被告签订劳务合同后，原告施工质量严重不符合约定要求，而且不能如期完工，拖延工期。被告秦巴公司、百益公司多次因原告施工质量问题对被告孙建进行罚款，被告及时将问题通知原告并要求返工修复，但原告已要求支付劳务款为由，迟迟不予返工修复，致使涉案工程不能办理后续交接程序。鉴于以上原告严重的违约行为，导致被告另行雇佣多名工人进行返工修复，经济损失达十几万元人民币。第二，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本案由于原告不履行合同义务，多次违反合同约定，其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同时原告的违约行为也给被告孙建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为此被告保留对原告进行追诉的权利。故原告对被告的诉请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被告秦巴公司辩称，赵玉祥与被告孙建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我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列我公司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赵玉祥对我公司的起诉。第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赵玉祥与被告孙建签订的协议书，仅对其双方发生效力，对合同外第三人并不发生效力，要求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赵玉祥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其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劳务分包不属于建设工程分包，无论赵玉祥与被告孙建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如何，但由于劳务分包不属于建设工程分包，劳务分包人并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因此其无权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向发包人主张劳务费。第三，退一步讲，假设赵玉祥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向我公司主张付款责任，但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比例向被告孙建足额支付了劳务费，现并未拖欠孙建工程款，赵玉祥要求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我公司与被告孙建之间、以及百益公司与被告孙建之间，分别属于不同的合同关系，且我公司与百益公司之间并不存在承包、发包关系，两者地位是并列的。赵玉祥要求两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与孙建签订《合同书》，系将泰安鲁商中心二期一标段G3#、S3#楼及人防工程内墙抹灰承包给孙建；百益公司与孙建签订的《合同书》，系将泰安鲁商中心二期一标段G2#楼及人防工程内墙抹灰承包给孙建。两者的合同标的并不相同。孙建自两公司处分别承包了内墙抹灰劳务后，又将两者共同转包给了赵玉祥。因此，赵玉祥所诉的劳务费，究竟是哪一方劳务工程所拖欠，无法查证。我公司与百益公司之间并没有法律关系，两者不可能对涉案债务共同承担责任。综上，赵玉祥起诉我公司要求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对我公司的起诉。被告百益公司辩称，赵玉祥与被告孙建之间成立劳务合同关系，我公司并非合同当事人，列我公司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应驳回赵玉祥对我公司的起诉。第一，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赵玉祥与被告孙建签订的协议书，仅对其双方发生效力，对合同外第三人并不发生效力，要求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赵玉祥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其无权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劳务分包不属于建设工程分包，无论赵玉祥与被告孙建签订的协议书的效力如何，但由于劳务分包不属于建设工程分包，劳务分包人并不属于司法解释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因此其无权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向发包人主张劳务费。第三，退一步讲，假设赵玉祥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向我公司主张付款责任，但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比例向被告孙建足额支付了劳务费，现并未拖欠孙建工程款，赵玉祥要求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我公司与被告孙建之间、以及秦巴公司与被告孙建之间，分别属于不同的合同关系，且我公司与秦巴公司之间并不存在承包、发包关系，两者地位是并列的。赵玉祥要求两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与孙建签订《合同书》，系将泰安鲁商中心二期一标段G2#楼及人防工程内墙抹灰承包给孙建，秦巴公司与孙建签订的《合同书》，系将泰安鲁商中心二期一标段G3#、S3#楼及人防工程内墙抹灰承包给孙建。两者的合同标的并不相同。孙建自两公司处分别承包了内墙抹灰劳务后，又将两者共同转包给了赵玉祥。因此，赵玉祥所诉的劳务费，究竟是哪一方劳务工程所拖欠，无法查证。我公司与秦巴公司之间并没有法律关系，两者不可能对涉案债务共同承担责任。综上，赵玉祥起诉我公司要求承担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其对我公司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8日，被告秦巴公司与被告孙建签订合同书，将泰安鲁商中心二期一标段G3#/S3#楼及人防工程内强抹灰工程承包给孙建施工；同日，被告百益公司与被告孙建签订合同书，将泰安鲁商中心二期一标段G2#楼及人防工程内强抹灰工程承包给孙建施工。2019年5月30日，被告孙建作为甲方，原告赵玉祥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主要约定：甲方将泰安鲁商中心二期一标段高G2#楼G3#楼及人防工程内墙抹灰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承包方式为11元每平方米；工程量结算方式为实际抹灰面积以平方米计算；乙方在施工中应严格按甲方下发的技术交底及现行的施工规范和图纸设计要求施工，如因乙方自身原因造成工程质量不合格者，承担全部责任及经济赔偿和损失；付款方式为施工过程中，甲方按完成工程量一定的比例，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前期垫付，标准层完成后，15个工作日双方完成工程量结算单及后续交接程序，甲方付至总价款的95%，通过建设单位、监理及总包单位验收及工程质监部门验收合格，无息付清总价款；该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赵玉祥按照约定组织工人提供了相应劳务。2019年7月9日，被告孙建、原告赵玉祥签署鲁商中心工程量确认单，写明：G2、G3、车库、机房层内墙抹灰总计143697平方米（升降机洞口、过人洞口及后续增加砌块墙不包含本工程量之内）。该工程量确认单上并未区分G2、G3号楼分别的工程量。截止至2019年7月，被告孙建共向原告赵玉祥支付涉案工程劳务费1319110元。庭审过程中，被告陈述，涉案G2、G3号楼工程已经进行了初验，尚未经过总包单位及监理的验收。上述事实有协议书、合同书、银行明细清单、收条、收据、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证实。本院认为，民事主体应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孙建分别从被告百益公司、秦巴公司承接了泰安鲁商中心二期一标段G2#楼及人防工程、G3#/S3#楼及人防工程内强抹灰工程，并将G2#楼、G3#楼及人防工程内墙抹灰工程劳务承包给原告赵玉祥，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因原告赵玉祥没有接受劳务分包资质，双方分包行为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故被告孙建与原告赵玉祥签订的《协议书》应属无效。但该协议签订后，原告赵玉祥组织人员提供了相应劳务，被告孙建与原告对工程量进行了结算，签署了工程量确认单，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明确，故被告孙建理应按照双方约定向原告赵玉祥支付劳务费。根据原告赵玉祥与被告孙建签署的工程量确认单记载，原告赵玉祥实际施工面积为143697平方米，双方约定及实际履行的价格为每平方米11元，故原告赵玉祥主张劳务费总额为1580667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约定，标准层完成后，15个工作日完成工程量结算单及后续交接程序，应付至总价款的95%，故原告赵玉祥主张被告孙建支付总价款95%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扣除孙建已经支付的1319110元，被告孙建还应支付原告赵玉祥劳务费182523.65元（1580667元×95%-131911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以182523.65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根据双方约定，工程通过建设单位、监理及总包单位验收及工程质监部门验收合格，无息付清总价款，因被告陈述涉案工程经过初验尚未通过监理及总包单位验收，且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涉案工程已经完成最后验收，故其主张被告孙建支付剩余5%劳务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赵玉祥可在达到付款条件后另行主张权利。被告孙建提交了扣款单、山东金正阳建筑公司的调解说明、考勤及工资表等证据，辩称原告赵玉祥违反合同约定，施工质量存在严重问题，且导致其另行雇佣工人进行返工，但其提交的证据并未经过原告的签字确认，且不足以证实与原告提供劳务的行为存在关联性，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赵玉祥主张保全担保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秦巴公司、百益公司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因被告秦巴公司、百益公司未与原告赵玉祥签订劳务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赵玉祥主张被告秦巴公司、百益公司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四）项、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建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赵玉祥劳务费182523.65元并赔偿经济损失（经济损失以182523.65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赵玉祥对被告山东秦巴荣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泰安市百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07元，财产保全费2687元，共计7294元，由原告赵玉祥负担2204元，被告孙建负担50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娅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法官助理李晓晨书记员吴振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