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81刑初15号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凤霞，女，1972年11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彩凤，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林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二部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凤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庆云出庭支持公诉，张凤霞及辩护人刘彩凤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16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由于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2月份至2012年9月份，在未经银行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被告人张凤霞伙同其丈夫陈某1（已判决）以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企业生产急需资金为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月息1.2分至3分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面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并向集资户出具借据，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实存金额7505810元，涉及48人124笔，已兑付金额1115000元，涉及13人21笔，未兑付金额6390810元，涉及48人104笔，支付利息660355元，涉及18人43笔。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储户借据等书证；证人陈某1、刘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凤霞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凤霞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决。被告人张凤霞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客观真实，我只认可由我签字的借据的借款，其他借款都是陈某1一人负责，我不知情。被告人张凤霞的辩护人刘彩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张凤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不持异议；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张凤霞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有异议，能够直接证明张凤霞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97万元，系张凤霞和陈某1共同向李雪梅、李某1吸收存款共四笔，指控张凤霞也参与吸收其他存款数额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3.张凤霞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4.张凤霞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构成坦白；未在借据上签字的集资款不应当计算为张凤霞的集资数额；5.张凤霞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6.张凤霞系初犯，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张凤霞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凤霞的丈夫陈某1，系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责人，负责该厂的全面工作。2006年2月至2012年10月期间，陈某1以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名义（未经公司董事会研究），以企业生产急需资金为由，承诺支付高利息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实收集资金额共计10517400元。陈某1拒不交代集资款去向，于2013年10月31日被本院以集资诈骗罪判处刑罚。2010年2月份至2012年9月份，在未经国家银行监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被告人张凤霞明知其丈夫陈某1（已判决）已开始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仍然以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名义，以企业生产急需资金为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以月息1.2分至3分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与陈某1一起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并向储户出具借据。张凤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票面金额为7739235元，实存金额为7505810元，涉及48人124笔，已兑付金额为1115000元，涉及13人21笔，未兑付金额为6390810元，涉及48人104笔，支付利息金额为660355元，涉及18人43笔。扣除已兑付的本金和已支付的利息后，损失金额为5730455元。上述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中，由陈某1、张凤霞共同签名的借据共三张，借款金额共计470000元，共同签名的借款协议一份，借款金额共计500000元，其余借据均由陈某1负责签名，二人共同非法吸收的存款由陈某1进行支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及其他证据（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凤霞的个人基本情况。（二）刘某1的借据复印件一张，证明陈某1于2012年5月14日向刘某1借款106000元的具体情况。（三）崔某的借据复印件四张，证明陈某1于分别于2009年11月8日、11月23日、2011年4月18日、2012年5月31日分四次向崔某借款共计251500元的具体情况。（四）苏某1的借据复印件四张，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2年3月6日、3月22日、3月25日、3月27日分四次向苏某1借款共计120000元，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五）林州市任村镇古城村委会证明复印件一份，证实该村村民刘某2于2012年5月份借给任村镇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责人陈某1153000元，借据上的姓名为刘友生，刘某2与“刘友生”系同一个人。（六）刘某2的借据复印件四张，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2年5月22日、5月25日、5月31日、2012年6月27日分四次向刘某2借款共计153000元的具体情况。（七）石某1的借据复印件三张，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2年3月2日、3月5日、3月14日分三次向石某1借款共计115200元，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分或3分。（八）石某2（曾用名石广兵）的借据复印件八张、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一张、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借据上显示的“石广兵”又名石某2，“石广兵”是曾用名。陈某1分别于2012年5月7日、5月8日、5月10日、5月14日、5月16日、5月17日、2012年6月7日、6月19日分八次向石某2借款共计393400元的具体情况。（九）王某1的借据复印件三张，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2年1月13日、1月22日、1月31日分三次向王某1借款共计100000元，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分。（十）郭某1的借据复印件一张，证明陈某1于2011年9月20日向郭某1借款50000元，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5分。（十一）马某1的借据复印件一张，证明陈某1于2012年2月15日向马某1借款20000元，约定的利息为年息2分。（十二）马某2的借据复印件二张，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1年2月22日、2012年3月22日分两次向马某2借款共计60000元，利息部分为每万元2500元，部分为年息2分。（十三）陈某3的借据复印件二张，证明陈某1于2012年4月8日分两次向陈某3借款共计70000元，利息为月息2分。（十四）经胡某1手借给陈某1钱款的借据复印件八张，证明陈某1于2012年8月1日分别向胡文顺借款50000元、向郭保江借款20000元、向石建政借款40000元、向胡国增借款25000元、向马某1借款10000元、向秦爱军借款30000元、向胡玉增借款10000元；2012年8月3日向胡某1借款51080元（胡某1陈述该笔借款是借款的利息转存）的具体情况。（十五）桑某2的借据复印件二张，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1年4月26日、2011年8月1日分两次向桑某2借款共计160000元，部分借款的利息为月息2分。（十六）经郭某2手借给陈某1钱款的借据复印件四张，证明陈某1于2011年4月9日向郭某2借款125000元；陈某1与张凤霞分别于2011年4月19日、4月21日、4月23日分三次向李雪梅借款共计410000元，向郭某2借款60000元的具体情况。（十七）高某的借据复印件二张，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1年4月28日、2011年5月18日分两次向高某借款共计180000元的具体情况。（十八）方某的借据复印件三张，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1年5月30日、2011年6月21日、2011年7月23日分三次向方某借款共计201600元的具体情况。（十九）王某2的借据复印件五张，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2年2月4月、2月6日、4月8日、4月9日分五次向王某2借款共计260000元的具体情况，部分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二十）李某1的借据复印件一张、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陈某1于2010年10月2日、11月18分两次向李某1借款共计1000000元的具体情况，其中一笔借款500000元张凤霞为担保人。（二十一）胡广义的借据复印件一张，证明陈某1于2011年2月25日向胡广义借款20000元的具体情况。（二十二）胡某2的借据复印件一张，证明陈某1于2011年3月19日向胡某2借款65000元的具体情况。（二十三）王某3的借据复印件十七张，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0年8月至2012年5月分十七次向王某3借款共计317010元的具体情况，部分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部分借款利息为月息2.5分，部分借款利息为月息3分。（二十四）陈某4的借据复印件二张，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2年3月28日、4月1日分两次向陈某4借款共计140000元的具体情况，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二十五）王某4的借据复印件二张，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1年3月26日、9月2日分两次向王某4借款共计110000元的具体情况，部分借款的利息为月息2分。（二十六）胡记伏的借据复印件一张，证明陈某1于2012年2月15日向胡记伏借款30000元的具体情况，借款利息为年息2分。（二十七）马某3的借据复印件一份，证明陈某1于2012年4月分三次向马某3借款共计100000元的具体情况，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二十八）陈某5的借据复印件二张，证明陈某1于2011年4月、2012年5月分两次向陈某5借款共计110000元的具体情况。（二十九）丁某、许丁慧的借据复印件三张，证明陈某1于2011年1月、2011年2月分两次向丁某借款共计21000元的具体情况；向丁某的女儿许丁慧借款一次50000元。上述借款的利息为年息2分。（三十）程某1的借据复印件一张，证明陈某1于2011年4月3日向程某1借款40000元的具体情况。（三十一）桑某3的借据复印件二张，证明陈某1于2011年7月、2011年9月分两次向桑某3借款共计25000元的具体情况，部分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部分借款利息为年息2分。（三十二）岳某2的借据复印件一张，证明陈某1于2012年9月15日向岳某2借款266000元的具体情况。（三十三）张某的借据复印件一张，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0年2月10日、2012年6月29日分两次向张某借款共计870000元的具体情况，部分借款利息为月息1.5分。（三十四）李某2的借据复印件二张，证明陈某1分别于2010年12月4日、2011年1月11日分两次向李某2借款共计60000元的具体情况，部分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三十五）张根吉的借据复印件一张，证明陈某1于2012年3月21日向张根吉借款60000元的具体情况，借款利息为月息2.5分。（三十六）经杨某手借款给陈某1钱款的借据复印件四张，证明陈某1于2012年1月至6月向杨某借款一笔40000元，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向杨云奇借款一笔1200元；向杨建朝借款一笔40000元，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向王某3借款一笔20000元。（三十七）李某3的借据复印件一张、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一份，证明李某3的曾用名为李茂，陈某1于2011年5月5日向李茂借款一笔40000元的具体情况。（三十八）常某的借据复印件一张，证明陈某1于2011年11月20日月向常某借款一笔160000元的具体情况。（三十九）苏某2的借据复印件二张、林州市任村镇任村村委会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陈某1于2011年5月向苏某2借款两笔共计101000元的具体情况，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借据上书写的出借人“苏国营”与苏某2系同一个人。（四十）程某2的借据复印件二张、林州市任村镇任村村委会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陈某1于2012年4月、5月向程某2借款两笔共计71200元的具体情况，部分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借据上书写的出借人“程生才”与程某2系同一个人。（四十一）濮阳市公安局中原分局抓获证明、濮阳市看守所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凤霞于2019年9月30日被抓获，于2019年9月30日至2019年10月1日羁押于濮阳市看守所。（四十二）林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证明，证明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张凤霞有犯罪前科。（四十三）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2013）林刑初字第26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凤霞的丈夫陈某1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3年10月3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陈某1非法集资票面金额为10812925元，实收金额为10517400元，已兑付金额为1424100元，未兑付金额为9093300元。二、鉴定意见，安阳市相州会计事务所相州会鉴字[2013]第0102号会计鉴定补充报告，证明张凤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具体如下：1.吸收公众存款实存金额7505810.00元，涉及48人124笔。2.兑付金额1115000.00元，涉及12人21笔。3.未兑付金额6390810.00元，涉及48人104笔。4.支付利息660355.00元，涉及18人43笔。三、证人证言（一）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和张凤霞是夫妻，2007年我接管了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后因资金不足我便开始向社会上不特定人群借款用于企业生产经营，我共向50多户吸收资金，我以厂子急需钱为由向储户借钱，许诺以1分、1.5分、2分、5分等不同的利息，到现在为止还有700多万的集资款未能兑付。集资款主要由我保管和支配，主要用于企业生产、购买原材料、支付借款利息及本金等。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自2008年年初后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我妻子张凤霞有时和我一起去储户家收取储户的集资款，张凤霞负责收款，我负责写借据，有时张凤霞在厂子里和我一起收取储户的钱。我负责山河机械厂的全面工作，经营决策由我自己决定，我妻子张凤霞协助我工作。（二）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是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998年企业改制后，我承包了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该公司主要生产汽车配件，后我将机械厂交于陈某1经营管理，陈某1接管工厂后主要负责工厂的全面工作，大的决策都有陈某1决定。2010年张凤霞也来到工厂内，工厂的一切事物均由其夫妇二人做主，后来陈某1夫妻二人在外集资的情况我不知道。山河机械厂之前的出纳是岳晓余，后张凤霞一直任山河机械厂出纳，直至陈某1出事，张凤霞主要负责山河机械厂的各项收入和支出。张凤霞肯定也参与了山河机械厂的非法融资，陈某1和张凤霞平时一直一起去向储户介绍集资和收钱。（三）证人岳某1的证言，我于2005年6月份到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担任车工，2008年10月份开始担任机加工车间主任。陈某2是我岳父，陈某2是山河机械厂的法定代表人，后来陈某2将山河机械厂的经营权交给了陈某1。我知道陈某1向被人借过钱，但借款的具体时间、数额不清楚。2009年开始，我妻子陈瑞平借给过陈某1几次钱，共计6万多元，但没有写借据。我不清楚张凤霞在山河机械厂干什么工作，只知道张凤霞一直跟着陈某1。（四）证人余某的证言，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与1996年改制后我就在该厂上班，改制后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某2，2005年4月份左右，陈某2将该厂交给其子陈某1经营。2012年7月份左右，社会上有许多人向陈某1要钱，我才知道陈某1向社会上非法集资。张凤霞于2010年后断断续续出现在山河机械厂，2011年到厂里的次数较多，平时出入都跟随陈某1，她在厂里担任出纳，负责厂子的收入和支出。去外面集资时有时陈某1自己去，有时张凤霞和陈某1一起去。（五）证人桑某1的证言，我是山河机械厂的工人，曾担任铸造车间主任。张凤霞在厂里上过班，我于2010年第二次到山河机械厂上班时，张凤霞就已在山河机械厂上班。张凤霞在山河机械厂担任出纳。张凤霞参与了非法集资，集资时她和陈某1一起去，山河机械厂集资本金、利息的兑付陈某1和张凤霞都负责，如果陈某1不在厂里，就由张凤霞负责兑付。四、被害人陈述（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古城村，我在工作中认识了陈某1。2011年9月份一天，陈某1找到我说他急用钱，承诺给我按照月息2分计算利息。2011年9月20日左右，我通知陈某1来取钱，陈某1和他妻子张凤霞一起来到我单位，我将10万元现金给了陈某1，陈某1当场将钱交给了张凤霞，张凤霞数了数后将钱装进了随身带的包内，陈某1按照我的要求给我出具了两张各5万元的借据。2012年5月14日陈某1将我的本金10万元及利息6000元重新打了一张借据共10.6万元。（二）被害人崔某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陵阳镇陵阳村，我是通过郭伏杰认识陈某1，后我向山河机械厂送过两车生铁，陈某1未能将货款给我。2009年11月8日陈某1让将欠我的货款变为借款，并承诺按照月息2分计息。2009年11月23日我借给陈某180000元现金，连同前面货款的剩余额及前面货款的利息，陈某1给我打了一张91500元的欠条。2011年4月18日我从同学处借款50000元借给了陈某1。2011年5月份又借给陈某130000元。开始货款没有掺和张凤霞，后面的借款是陈某1和他妻子张凤霞一起取的钱，钱是他老婆接手的。（三）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我爪机林州市任村镇任村。我是2009年往山河机械厂进煤粉时认识陈某1。2010年春节前，陈某1说山河机械厂资金紧张，向我借钱。后我陆续借给陈某1几次钱，后来陈某1给我兑付过利息，本金也兑付过几次，也有续存的。现在我手里有四张借据，第一张是2012年3月6日，数额为20000元；第二张是2012年3月22日，数额是40000元；第三张是2012年3月25日，数额是10000元；第四张是2012年3月27日，数额是50000元。其中一笔是我在中国农业银行转给陈某1的，其余几笔是陈某1到我家拿的钱，当时陈某1的妻子张凤霞也在场。（四）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古城村。2011年1月份一天，陈某1找到我说急用钱向我借钱。2011年1月21日我到山河机械厂将50000元借给了陈某1，他接过钱后给了他妻子张凤霞，张凤霞数过钱数后将钱收下，陈某1给我开具了借据。2011年2月5日，陈某1又想我借钱，我又送了50000元到山河机械厂，还是张凤霞负责收钱，陈某1写借据。2011年9月27日，陈某1又想我借钱，我又送到山河机械厂50000元，还是张凤霞负责收钱，陈某1开具借据。2012年2月份，我找陈某1要钱，他给了我10000元利息，并将两个50000元的借据换了一下时间。2012年5月份，我找陈某1要钱，他说没钱，我让他把2011年9月份的借据变更成2012年5月22日。2012年6月27日我到机械厂要钱，陈某1说没钱，将2011年9月份5万元借款利息3000元打成了借条。借款是陈某1和张凤霞一块经办的。（五）被害人石某1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任村。我原来往陈某1的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供过生铁，我认识陈某1后，成文刚和他妻子一直找我借钱。我手中有四张山河机械厂的借据，2012年3月2日的借据一张，金额为6万元；2012年3月5日的借据一张，金额为5万元；2012年3月14日金额是5200元的借据，是陈某1应该给我的利息，没有支付利息把利息写成了借据；还有一笔我姐姐的钱，经过我介绍借给陈某1，我姐也用过几个月的利息，后来陈某1不能按时给我姐利息了，我就先把自己的钱给我姐了，借据就成我的了。陈某1每次借钱都是和他妻子两个人一起找我借钱，都是说资金周转紧张。（六）被害人石某2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前峪村。2010年5月份左右，杨某对我说陈某1经营的山河机械厂资金紧张向我借钱，我从2010年5月份开始陆续借给陈某1几次钱，利息约定都是2分，现在我手里有8张借据，共计393400元。大部分借款在办理手续时陈某1的妻子张凤霞也在场，张凤霞管查钱，陈某1管开借据。（七）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东岗镇罗匡村。我通过别人介绍认识了陈某1，陈某1在林州市任村镇经营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2012年春节前，陈某1和他妻子找我借钱，说机械厂资金紧张，并承诺给我月息2分，后我陆续借给了陈某1钱，我现在手里有三张借据，共计10万元。借钱时陈某1的妻子也在场，陈某1负责开具借据，他妻子负责数钱。（八）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清沙村。2011年9月20日，陈某1和他妻子张凤霞到清沙骨科医院找到我父亲借钱，后我和我父亲郭兰生于2011年9月20日交给将钱借给了陈某1，陈某1给我写了借据。我手中现在有一张借据，金额为5万元，盖有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印章。（九）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清沙村。2011年2月份，邻居丁某对我说山河机械制造厂缺资金，对外吸收存款，年息为2分。2011年2月15日，陈某1和他妻子张凤霞到我家里借钱，我当场借给陈某120000元现金，陈某1清点了钱数后将钱交给了张凤霞，陈某1给我出具了一张加盖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公章的借据，陈某1在借据上签名。2012年2月15日，陈某1和张凤霞一起到我家里给了我一年的利息4000元，又重新给我打了一张借据并收回了原来的借据。（十）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清沙村。2011年2月份，陈某1和他妻子张凤霞到我家找到我，陈某1说山河机械厂周转资金紧张，可将钱存到厂里，年息为2分。2011年2月22日，我和陈某1、张凤霞赶到任村镇邮政储蓄银行，我从银行提了30000元现金给了陈某1，他点清后把钱给了张凤霞，陈某1给我出具了一张30000元的借据，上面加盖有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公章。2012年3月22日，陈某1和他妻子张凤霞又来找我借钱，我又给了他30000元现金。后来就找不到陈某1，山河机械厂也已停产。（十一）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任村。2012年4月8日，陈某1和他妻子张凤霞到我家借钱，陈某1说山河机械厂经营形势很好，就是周转资金紧张，将钱存到机械厂随时可以取钱，月息为2分。我就去银行取了70000元给了陈某1，陈某1清点后把钱给了张凤霞，陈某1给我出具了两张借据，一张20000元，一张50000元，借据上加盖有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印章。后来山河机械厂停产，也找不到陈某1。（十二）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清沙村。2011年2月27日，陈某1和他妻子张凤霞找到我借钱，陈某1说山河机械厂经营形势不错，准备购买设备扩大生产，急需资金，将钱存到厂里，月息2分。我当场把105000元现金给了陈某1，其中有胡国英的20000元，陈某1将钱给了张凤霞，张凤霞清点后将钱收起，陈某1给我出具了两张借据，一张85000元，一张20000元，借据上加盖有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公章。后来找不到陈某1了。（十三）被害人桑某2的陈述，我老家是林州市任村镇任村村的。陈某1经营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他联系我说机械厂资金紧张，让我借给他钱，并承诺月息2分。我手中有两张山河机械厂的借据，第一张借据上时间是2011年4月26日，金额是130000元，这笔钱是在安林转盘的建设银行将钱给陈某1的，当时他妻子张凤霞也在场，张凤霞还去建设银行内用点钞机数了一遍钱数。第二张借据上时间是2011年8月1日，金额是30000元，这笔钱是我母亲的钱。两笔钱都给了张凤霞。（十四）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2011年4月份左右，陈某1对我说他经营的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资金比较紧张，让我借给他钱周转。现在我手里有五张借据，第一张时间是2011年4月9日，数额是125000元，上面写着我的名字；第二张时间是2011年4月19日，数额是300000元，这个借据上写着我妻子李雪梅的名字；第三张时间是2011年4月21日，数额是110000元，上面写着我妻子李雪梅的名字；第四张时间是2012年4月23日，这张借据原来是我邻居郭三（姓名不清楚）的，是通过我借的，期限是两个月，两个月到期后因邻居郭三一直跟我要，我就用我的钱先给郭三了；第五张时间是2012年6月7日，这是我2012年5月22日前不包括前面借据零碎借给他的钱，数额是72400元。第一个单子和第五个单子上面签有陈某1的名字，第二个单子至第四个单子上面签有陈某1和他妻子张凤霞的名字。只有第四张单子的300000元开始给我兑付了两个月利息。2011年年底给了我5000元现金，也没有说是本金还是哪一笔钱的利息。（十五）被害人高某的陈述，我上班时因业务关系认识了陈某1，后来陈某1夫妻对我说他经营的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紧张急需钱，并约定月息2分。2011年4月28日我交给陈某1夫妻现金130000元，陈某1给我打了一张借据，他妻子张凤霞负责收钱。2011年5月18日在我单位，我又交给陈某1夫妻现金50000元钱，陈某1给我打了借据，其妻子张凤霞负责收钱。这两笔钱的借据上都盖有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印章。借款到期时陈某1夫妻给了我6个月的利息，但本金一直没有给。（十六）被害人方某的陈述，2011年5月份左右，陈某1对我说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资金紧张，让我借给他钱周转。我于2011年5月份至2011年7月份共借给陈某13笔钱，当时实际借给陈某1的数额分别是60000元、70000元和50000元，这三笔钱给陈某1时他妻子（姓名不清楚）也都在场。借款到期后陈某1不能给我兑付，到现在为止我没有得过一分钱。（十七）被害人王某2的，我在林州市国税局上班，因业务关系我和陈某1及他妻子张凤霞就认识了。陈某1夫妻对我说陈某1经营的善恶和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因资金周转紧张急需钱，月息2分。我于2012年2月4日在中国银行门口交给陈某1妻子张凤霞现金100000元，陈某1给我打了借据。2012年2月6日下午，在中国银行门口我交给张凤霞现金30000元，陈某1给我打了借据，当天下午我还将我妹妹王军婷的30000元钱以我的名义交给了陈某1夫妻。2012年4月8日在林州市丹尼斯附近中国农业银行，我又交给陈某1夫妻现金60000元，他们夫妻给我打了张借据。2012年4月9日，在龙山路城西幼儿园西边的中国农业银行内，我交给陈某1夫妻40000元。这五笔借据上都盖有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章。直到现在我没有得到到过利息，本金也未归还。（十八）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我在林州市红旗渠大道高家庄附近经营慕名来獒业，2010年10月份，我认识了陈某1，2010年10月份陈某1对我说他的企业资金周转紧张，让我借给他钱，后在我的厂子里，陈某1夫妇和我商谈借钱，承诺月息3分。后陈某1为借款人，张凤霞为担保人和我签订了借款协议，协议上盖有轮轴是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印章，当天我给陈某1夫妻转账50万元，这笔钱陈某1夫妻支付了一年的利息共计18万元。2010年11月18日，在我的厂子里，我又借给陈某1夫妻500000元，对方给我出具了借据，但没有签订协议，这笔钱约定利息为月息5分，陈某1夫妻支付了我17.5万元利息，后来按月息3分支付了我利息共计4.5万元。我共借给陈某1夫妻100万元，对方返还我利息共计计40万元。（十九）被害人石某3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清沙村。2011年2月份左右，陈某1对我说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资金紧张，让我借给他钱，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我于2011年2月25日在我家借给陈某1一笔20000元，当时陈某1的妻子、我丈夫胡广义、大哥胡广生都在场，随即陈某1就给我出具了借据，借据上写着我丈夫胡广义的名字，上面盖有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章和陈某1的签字。直到现在陈某1没有给过我一分钱。（二十）被害人胡某2的陈述，2011年3月份左右，陈某1对我说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资金紧张，让我借给他钱，约定利息为月息2分。我于2011年3月19日借给陈某1一笔65000元，我是在我大哥胡广生家将钱给陈某1的，当时陈某1的妻子张凤霞、我大哥胡广生都在场，随即陈某1就给我出具了借据，借据上盖有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章和陈某1的签字。直到现在陈某1没有给过我一分钱。（二十一）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桑耳庄村。2011年4月份前，陈某1夫妻对我丈夫桑某1说他经营的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急需资金，因我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担任业务员，认识的人比较多，陈某1夫妻承诺利息为月息1.5分，我就筹集了90000元钱，我于2011年4月3日在我家交给陈某1夫妻90000元现金，当时张凤霞负责收钱，陈某1负责出具收据。后我陆续借给陈某1夫妻多笔钱。我现在手中的借据上有我的名字的单据两张，都是陈某1开具的，一张2011年5月20日，金额是185720元，另一张是2011年5月24日，金额是140000元，都盖有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章。另外还有一笔借据开具的胡水分的名字，也是陈某1开具的，日期是2012年5月24日，金额是61000元。我实际借给陈某1365000元钱。陈某1夫妻未支付过我利息，本金也未兑付。（二十二）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2010年秋天，我听陈某1说他经营的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急需资金，将钱存入该厂，承诺利息为月息2分。我于2010年秋天开始多次在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陈某1的办公室将集资款亲自交给陈某1夫妻，每次都是陈某1负责出具借据，张凤霞负责收钱，我共借给陈某1夫妻30余万元。现在我手上共有陈某1夫妻出具的借据17张，都是陈某1开具的，借据总金额为317010元，这其中包括陈某1应当支付我的利息34010元。直到现在陈某1没有给过我任何钱。（二十三）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任村。2011年3月的一天，杨某领着山河机械厂的老板陈某1、张凤霞来到我家，陈某1对我说往他的厂里存钱，月息2分，每两个月支付一次利息，本金随时可取出。我当场借给陈某1现金90000元，张凤霞负责收钱并清点，陈某1负责出具借据。后陈某1有联系我借钱，2011年4月6日，我从农业银行转账到张凤霞的卡上50000元，两天后到陈某1的厂里拿到了借据。之后每两个月我到山河机械厂领取利息，领钱时都是经过张凤霞，张凤霞在厂里负责财务，总共领了32600元利息，领一次利息陈某1给我换一次借据。现在我手里有两张山河机械厂的借据，一张是2012年3月28日的120000元收据，一张是2012年4月1日的20000元收据，中间陈某1多次借我的钱短期周转使用又都还了我，这一部分钱陈某1给过我300元的利息，最后剩下这两张借据。（二十四）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2011年2月份，陈某1说他经营的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向我借钱，月息2分。我分别于2011年3月26日和2011年9月2日借给陈某1两笔钱，数额分别是60000元和50000元。2011年3月26日那笔钱是我在林州市区给陈某1的，当时陈某1和他妻子都在场。2011年9月2日那笔钱只有我和陈某1在场。直到今天陈某1没给过我一分钱本金、利息。（二十五）被害人石某4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清沙村。2011年3月15日，我听邻居胡广生说陈某1经营的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急需大量资金，年利息为1.2分，随用随取。后胡广生联系陈某1，我在胡广生家见到陈某1夫妻，将30000元交给了陈某1，陈某1清点了钱后交给了其妻子钱，陈某1给我出具了借据，借据上写着我丈夫胡记伏的名字。2012年3月份，陈某1将3600元利息给我之后就再没有给过我钱。（二十六）被害人马某3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清沙村。2011年6月份左右，我听石广兵说往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存钱，月息2分。我分别于2012年4月10日、2012年4月22日、2012年4月27日存入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三笔钱，数额分别是35000元。40000元、25000元，这三笔钱都是我在任村镇直接将钱交给陈某1，有两次陈某1的妻子也在场，随即陈某1就出具了借据，借据上盖有山河机械厂的章和陈某1的签字。2012年5月份我找陈某1要我的存款，陈某1就将我的借据都收走了，给我开了一张还款协议，上面盖有山河机械厂的章和陈某1的签字。到现在陈某1只给我兑付了2012年4月22日那笔存款的利息800元。（二十七）被害人陈某5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桑耳庄村。2011年4月份左右，刘某3对我说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资金紧张，让我借给陈某1钱用于周转，利息笔银行利息高。我共借给陈某1两笔钱，第一笔是2011年4月3日存的，数额是50000元，期限为半年，利息是2分；第二笔是2011年5月25日存的，数额是60000元，期限和利息都未约定。这两笔钱都是我在刘某3家直接交给陈某1的，当时陈某1的妻子（姓名不清楚）也在场，随即陈某1就将借据给了我，借据上盖有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印章和陈某1的签字。到2012年6月份陈某1把2011年5月25日的那笔存款借据时间给我换成了2012年5月25日，又给我打了一个欠息条，数额是9000元。到现在我没有得到过一分钱本金、利息。（二十八）被害人丁某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清沙村。2011年1月份左右，陈某1对我说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资金紧张，让我借给他钱，利息比银行利息高。我共借给陈某1三笔钱，第一笔是2011年1月12日存的，数额是50000元，上面写着我女儿许丁慧的名字；第二笔是2011年2月9日存的，数额是20000元，上面写着我的名字；第三笔是2011年2月15日存的，数额是1000元，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上述三笔存款都是在我家给陈某1的，当时陈某1妻子（姓名不清楚）也在场，存款期限未约定，利息都是年利率2分。陈某1随即给我出具了借据，上面盖有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印章和陈某1的签字。到现在我没有得到过一分钱的本金、利息。（二十九）被害人程某1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桑耳庄村。我家在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存了20000元钱，手续是一张借据，借据上盖有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印章，借款人签章处有陈某1的名字。借据上金额是40000元，时间是2011年4月3日。当时我出了20000元，刘某3出了20000元，陈某1把我们两个人的钱合在一起写了一张借据。我又给刘某3写了张证明，内容是陈某1给我的借据包含刘某3的20000元。2011年4月3日给陈某1钱时，我们预先就把半年的利息4800元扣除了，我的2400元，刘某3的2400元。陈某1去找我们借钱时还带着他妻子。（三十）被害人桑某3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桑耳庄村。我是通过陈某5认识陈某1的，陈某5对我说陈某1经营的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资金紧张，想借钱用于周转，利息笔银行利息高。2011年7月29日，陈某1和他妻子张凤霞到我家把钱取走，金额是15000元，约定的期限为一年，利率为变利率2%。2011年9月1日，陈某1跟我联系又借钱，我又给了他10000元现金。这两笔钱都是陈某1和他妻子张凤霞取走的，张凤霞负责收款，陈某1负责出具借据。2011年11月3日，我因孩子结婚办事找陈某1要钱，他给了我3000元。后来找不到陈某1，也未再给我钱。（三十一）被害人岳某2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井头村。2011年9月份，陈某1对我说他做生意急需钱，让我借给他钱。后我与陈某1夫妻协商，由我借给陈某1夫妻200000元，期限为一星期，月息为3分，我就通过银行转到陈某1妻子张凤霞的账户上160000元，并亲自交给陈某1夫妻现金40000元。借款到期后我向陈某1要钱，他只给了我6000元利息。2012年9月份我找到陈某1后，他连本金带利息又给我换了张借条，上面写着借到我现金266000整，担保人一栏里盖有山河机械厂的章。（三十二）被害人张某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任村。陈某1经营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他每次向我借钱都是说山河机械厂资金周转困难，后我陆续借给他几次钱，共计本金84万元，陈某1承诺利息为月息1.5%。我手中现在有两张山河机械厂的借据、借条，第一张借据金额是840000元，时间是2010年2月10日；第二张是借条，金额是30000元，时间是2012年6月29日。我的金额是840000元的借据不是一次性借给陈某1的，原来是五六张借据，开始借款时间是2010年2月10日，后来陆续借了几次，总金额是840000元。每次都是陈某1去找我借钱，有时他妻子也一起来借钱。我得过几次利息，大约几千元，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三十三）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009年12月份左右，李会林对我说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资金周转紧张，将钱存入该厂利息笔银行利息高。我分别于2009年12月4日和2011年1月11日借给陈某1两笔钱，数额都是30000元。第一笔钱是在我家给陈某1的，当时就我们两个在场，随即陈某1就给我开了一张借据，直到2010年12月4日陈某1给我兑付了一年利息，数额是7200元，本金又重新给我开了一张借据，时间是2010年12月4日，此借据上我的名字李某2写成了李冬伏。第二笔钱是在林州市中心医院斜对面邮政储蓄银行院内给陈某1的，当时陈某1妻子也在场，陈某1妻子负责收钱，陈某1给我出具了一张借据，该笔借款没有兑付过一分钱本金、利息。（三十四）被害人陈某6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任村。2011年7月份左右，陈某1找我借钱，他说将钱存入山河机械厂周转，利息笔银行利息高。后我和我姐夫张根吉（已于2012年4月病故）商量后，张根吉借给了陈某160000元，随即陈某1就出具了借据，上面盖有山河机械厂的章和陈某1的签字。当时我、张根吉、石某1、石秋菊、陈某1、陈某1妻子张凤霞都在场，张凤霞负责清点钱，陈某1负责出具借据。2012年3月，因张根吉得病我去找陈某1要钱，陈某1推脱没有钱，给换了新借据，新借据上时间是2012年3月21日，数额是60000元，月息为2.5分。直到现在没有得过一分钱。（三十五）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我手中有11张山河机械厂的有关手续，有四张是借据，2012年3月5日的借据金额是40000元，收据上的名字是我儿子的干爹杨建朝；2012年6月1日的借据金额是1200元，收据上的名字是我弟弟杨云奇；2012年元月18日的借据金额是40000元，收据上的名字是我本人杨某；2012年2月28日的借据金额是20000元，收据上名字是我侄女的公公王某3。另外还有七张手续，六张是过磅单，一张是三联单。过磅单有五张是陶土，分别是2011年7月13日，金额是2915元；2011年8月7日，金额是2883.2元；2011年9月19日，金额是2870.4元；2011年11月8日，金额是2688元；2012年3月23日，金额是2744元；两张煤粉手续分别是2011年11月15日，金额是7266.3元；2012年3月29日。金额是7791元。其他人的借款都是经我手办理的，每次都是陈某1和他妻子张凤霞在一起，陈某1随手把钱给他妻子张凤霞，张凤霞负责收款。四张借据只有我的那笔钱支付过两个月的利息共计1600元。（三十六）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我曾用名叫李茂。2009年左右，陈某1对我说山河机械厂急需周转资金，让我借给他钱周转，期限由3个月、6个月，利息未约定。截止2011年5月份，我借给陈某1几次钱不记得了，只记得从一开始到2011年5月份我共得过陈某1利息2000多元，本金有还给我的，也有续存的。现在我手里就一张借据，时间是2011年5月5日，此借据是陈某1在任村镇政府门口给我出具的，当时陈某1妻子（姓名不清楚）也在场，数额是40000元。直到2011年年底陈某1支付我4000元利息，后未再给过我其他钱。（三十七）被害人常某的陈述，我平时向陈某1经营的山河机械厂供应合金硅铁，截止到2012年3月25日，陈某1共欠我货款155248元。2011年11月份，陈某1对我说他需要给工人发工资，急需钱，让我借给他钱。2011年11月20日，我借给陈某1160000元。我有两张山河机械厂的手续，一张是借据，时间是2011年11月20日，金额是160000元；另一张是我从一本往来账上复印下来的，余额是155248元，是货款余额。借款是陈某1和他妻子找到我家在我家将钱给陈某1的，他妻子在车上没有下车。（三十八）被害人苏某2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任村。2011年5月份左右，杨某对我说有钱就让陈某1的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用一下，月息2分。我于2011年5月份借给陈某1两笔钱，第一笔时间是2011年5月13日，数额是50000元，期限为3个月；第二笔是2011年5月15日，数额是51000元，期限为3个月。上述两笔存款都是在我家给陈某1的，当时他妻子也在场，陈某1妻子负责查钱，陈某1负责出具借据。到现在为止陈某1没有给我兑付过一分钱本金、利息。（三十九）被害人程某2的陈述，我家住林州市任村镇任村。2011年9月份左右，陈某1对我说他经营的山河机械厂资金紧张，让我借给他钱周转。后我借给陈某1两笔钱，第一笔时间是2011年10月5日，数额是50000元，利息为2分，当时陈某1的妻子也在场，随即陈某1就给我出具了借据，后陈某1于2012年5月6日给我换了一张新借据，数额是51200元（其中包括本金50000元和利息1200元）；第二笔时间是2012年4月10日，数额是20000元，利息为2分，这笔钱是我在我家给陈某1的，当时陈某1的妻子也在场。到目前为止陈某1没有给我兑付过一分钱。五、被告人张凤霞的供述，2019年9月30日下午，我在濮阳市丹尼斯商场被濮阳市公安局带走，后被关押在濮阳市看守所，2019年10月1日被带至林州市公安局。我公公陈某2经营的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需要资金，由于无法从银行贷款，我丈夫陈某1从社会上找人借款，我也负责签字，共借款三四百万元，后来因为机械厂一直亏损，无力偿还借款及利息。我和陈某1共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借款三四百万元，借款一部分用于山河机械厂生产经营，一部分用于偿还借款利息，其他用于什么不清楚，吸收的存款支配时未经我手，如何使用需问陈某1。陈某1从社会上借钱，有的出借人说我和陈某1是夫妻，如果我不签字，别人就不借给我们钱，所以我就在一部分借条上签了字。借条上盖有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的印章，我签字的借条共计一百四五十万元。针对公诉机关指控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张凤霞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张凤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认定为经张凤霞签字的借据的数额，即张凤霞和陈某1共同向李雪梅、李某1吸收存款共四笔，共计97万元，指控张凤霞也参与吸收其他存款数额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中，证人陈某1（张凤霞丈夫）、陈某2（张凤霞公公）、余某（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工人）、桑某1（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工人）证言均能证实，张凤霞在林州市山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担任过出纳，张凤霞和陈某1一起参与过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过存款；张凤霞供述证实其和陈某1共同参与过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并在一部分借据上签过自己的姓名；许多储户的陈述证实，在向陈某1出借钱款时，张凤霞也在场，张凤霞负责清点钱数和收款。综上，现有证据能够形成张凤霞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链条，且能证实张凤霞不只是参与了向李雪梅、李某1吸收四笔存款。公诉机关指控张凤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实存金额为7505810元的意见，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支持。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张凤霞的辩护人辩称，张凤霞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张凤霞明知陈某1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仍然积极参与并负责收取集资款，且吸收存款涉及人数多、金额大、造成损失大，其所起作用较大，且陈某1作为非法吸收的存款的实际支配人，拒不交代存款去向，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张凤霞未实际支配存款，与陈某1无集资诈骗的共同犯意，故与陈某1不构成共同犯罪。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张凤霞的辩护人辩称，张凤霞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构成坦白的意见，经查，根据现有证据显示，张凤霞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坦白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张凤霞的辩护人辩称，张凤霞系初犯，认罪、悔罪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虽然张凤霞之前无犯罪前科，但是张凤霞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开庭时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足以证明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差。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凤霞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505810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730455元，数额巨大且情节严重，扰乱金融秩序，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张凤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鉴于张凤霞系初犯，无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张凤霞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凤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4年3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荣跃人民陪审员  余广东人民陪审员  付永法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