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02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磊，男，1979年9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原×××机动车驾驶人考场协警，户籍所在地海口市，现住海口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22日被逮捕，2020年3月24日、2020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宋医峰，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潘运生，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以琼海检一刑诉〔2020〕74号起诉书和琼海检一刑变诉〔2020〕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曹磊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受理本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红印、书记员卢传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磊及其辩护人宋医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年底至2018年7至8月，被告人曹磊在担任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黄竹机动车驾驶人考场协警期间，为牟取私利，在机动车科目三考试中，通过现金及手机微信方式收取陈某1、刘某(均另案处理)转交的30名考生的“打枪”(为顺利通过考试进行作弊)费用。在科目三正式上车考试前，陈某1、刘某通过微信向曹磊提供考生的名单及要使用的考试车辆编号，曹磊再及时将以上信息告诉该考试车辆的辅助考试员，通过考场的辅助考试员在监考过程中以“暗示”的手段提醒考生，帮助参与交纳“打枪”费用的考生顺利通过科目三考试。其间，被告人曹磊帮助30名考生作弊共30人次，每人次获利200元，共获利6000元。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年底至2018年7至8月，被告人曹磊与陈某1合谋，由陈某1收取10名参加机动车科目三考试的考生“打枪”费，通过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黄竹机动车驾驶人考场的辅助考试员蒙某、王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在监考过程中作弊，从而使该10名考生顺利通过科目三的考试。 2.2017年年底至2018年7至8月，被告人曹磊与刘某合谋，由刘某收取20名参加机动车科目三考试的考生“打枪”费，通过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黄竹机动车驾驶人考场的辅助考试员蒙某、王某1等人在监考过程中作弊，从而使该20名考生顺利通过科目三的考试。 另查明，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曹磊被琼海市公安局民警电话传唤至琼海市公安局，公安民警当场扣押被告人曹磊oppoR17手机1部(已随案移送)，被告人曹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再查明，被告人曹磊家属已代其上缴违法所得6000元至琼海市公安局账户(账号:×××)。 上述事实，被告人曹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手机（相片），书证人口信息登记表、到案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银行交易凭证、定安黄竹科目三考场辅助考试人员花名册复印件、海南省机动车驾驶人考场相关工作职责、机动车驾驶人考场工作禁令、科目三合格人员名单等，证人李某、陈某2、梁某、王者2、蒋某、郑某的证言，被告人曹磊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陈某1、刘某、蒙某、王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磊为牟取私利，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以作弊方式帮助30名考生顺利通过考试，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曹磊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并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曹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意见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宋医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其在量刑方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科目三的考试全部是电子信息化的，被告人曹磊在科目三作弊事实中作用较小，且其获利金额较少；被告人曹磊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对曹磊从轻处罚；被告人曹磊在侦查阶段积极退赃，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曹磊从轻处罚，并建议免予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磊为牟取私利，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伙同他人帮助30名考生作弊，从而顺利通过科目三考试，组织作弊共30人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以采纳。被告人曹磊犯罪以后经传唤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曹磊家属已代其上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免予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当，本院不予采纳。扣押在案的oppoR17手机1部系供被告人曹磊作案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曹磊上缴至琼海市公安局账户中的6000元，系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考虑到被告人曹磊系初犯，认罪、悔罪表现较好，没有再犯罪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磊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的oppoR17手机1部，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曹磊上缴至琼海市公安局账户(账号:×××)中的违法所得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昌琴 人民陪审员  肖和录 人民陪审员  刘佳媚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覃茂圣 书 记 员  王艺翔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 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研究生招生考试、公务员录用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的； （二）导致考试推迟、取消或者启用备用试题的； （三）考试工作人员组织考试作弊的； （四）组织考生跨省、自治区、直辖市作弊的； （五）多次组织考试作弊的； （六）组织三十人次以上作弊的； ......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