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23刑初1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成玉，曾用名武跃钱，男，汉族，1991年12月5日出生，临漳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子洋，北京市隆安（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以冀临检诉刑诉（2019）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成玉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新冠病毒肺炎疫情防疫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3日对本案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6月2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文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成玉及其辩护人杨子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武成玉和武增付（已判刑）、武跃海等人，先后多次在临漳县郝辛庄村及其他公共场所，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形成恶势力。 聚众斗殴的事实 （一）2017年2月4日中午，武增录（已判刑）与王付民（已判刑）因琐事发生口角，引发武增录、武跃海（另案处理）、武增付、武跃丰、武成玉等人与王付民、王光龙、王付强等人之间，在郝辛庄饭店门口发生殴斗。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武成玉伙同武增录、武增付、武跃海、武跃丰等人持砖头、啤酒瓶殴打对方人员，致王付民面部损伤、王付强头部损伤、王光龙面部及眼部损伤、郝忠杰体表损伤，郝艳超面部及眼部损伤，五人均属轻微伤。武成玉、武跃海、武跃丰用脚跺郝某，致郝某左侧气胸、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王付民等人持木棍殴打武跃丰、武成玉等人，致武跃丰左手小指第二节近端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致武成玉头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 （二）2018年2月21日下午，郝某（已判刑）在本村民福碳素厂西边十字路口，与武增付妻子贾风梅发生口角，武增付次子武跃海持菜刀砍郝某时，砍到王某1（已判）手部，致王某1轻微伤。后郝某、王某1、王小亮等人在武跃海家街门下，与被告人武成玉、武跃海、武增付、武增花、贾风梅等人发生殴斗。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武成玉和武跃海、武增付等人持刀、铁钎、木棍等物殴打对方人员，致郝某面部及手损伤，致王小亮眼部损伤，二人均属轻微伤；武跃丰开车将王某1和张静撞倒，致张静甲床出血及体表损伤，属轻微伤。郝某、王某1、王小亮等人采取拳打脚踢等手段，殴打对方人员，致武增付左侧五、六、七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致武跃海头部损伤、武成玉口腔粘膜损伤及手损伤，均属轻微伤。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2月24日9时许，被告人武成玉和武跃海、武增付、贾风梅等人因办理伤情鉴定委托事宜时，与临漳镇派出所干警发生争执。武成玉等人在派出所门口大喊大叫，武跃海、武增付、贾风梅在临漳镇派出所门口下跪、平躺，长达一个小时左右，影响了派出所干警正常办公、正常出入，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武成玉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主要提出其参与了指控的两起聚众斗殴，但没有持械。对指控的寻衅滋事，他在现场只是拍照了，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对于指控的寻衅滋事，公安机关已作过行政处罚，不应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且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 经审理查明： 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武成玉伙同武增付、武跃海等人，先后多次在临漳县郝辛庄村及其他公共场所，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形成恶势力。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一）2017年2月4日中午，武增录与王付民因琐事发生口角，引发了被告人武成玉和武跃海、武增付、武增录、武跃丰等人与王付民、王光龙、王付强等人，在郝辛庄饭店门口殴斗。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武成玉伙同武增付、武增录、武跃海、武跃丰等人持砖头、啤酒瓶殴打对方人员，致王付民面部损伤、王付强头部损伤、王光龙面部及眼部损伤、郝忠杰体表损伤、郝艳超面部及眼部损伤，五人均属轻微伤。武跃海、武成玉、武跃丰用脚跺郝某，致郝某左侧气胸、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王付民等人持木棍殴打武跃丰、武成玉等人，致武跃丰左手小指第二节近端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致武成玉头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证实，郝某左侧第9肋骨骨折、左侧气胸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郝忠杰的体表损伤属轻微伤；王付民的面部损伤属轻微伤；王光龙的面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 郝艳超的面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王付强的头部损伤属轻微伤；武跃丰左手小指第二节近端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武成玉的头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郝辛庄村，中心现场位于郝辛庄饭店门口，距郝辛庄小学50米，东距王付民家10米。 3、王光龙证实，那天下午，武增录在他家骂，他就把武增录推出去了。停了一会儿，武增录夫妻和武增付夫妻、武增付的三个儿子等武家的人又来到他家吵闹，他就和朋友郝艳超、郝忠杰上去推武家的人出去，走到家门口西边的饭店时，武成玉突然上来朝他脸上打了一拳，之后武家的人就都上来打了。武跃海和武跃丰拿着砖头打王付强，村会计郝某拦架时也被武家的人打伤了。他看见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拿着砖头打，武增录拿啤酒瓶打。 4、王付民证实，那天，他和村主任武增花吃完饭后路过武增录家，因喝酒问题和武增录发生口角，后引发了双方打架。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武增录拿着砖砸郝某、王付强、郝艳超等，武跃丰拿砖砸他的头。 5、王付强证实，那天下午15时许，他和郝艳超、郝伟在家聊天，听见武增录夫妻二人在他家骂，他警告后武增录夫妻走了。停了一会儿，武增录夫妻又和武增付夫妻、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武马玉来到他家，骂骂咧咧的，他和郝艳超、郝伟、王光龙就推武家的人出去，当走到门口往西的饭店时，武成玉朝王光龙脸上打了一拳，随后武增付、武跃丰、武跃海、武马玉就都上来打了，双方扭打在一起，武增录拿着啤酒瓶打，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都拿砖打了，郝某拦架的时候也被武家的人打伤了。 6、郝忠杰证实，那天下午15时许，他和王付强、郝艳超在聊天时，看见武增录在王付民家骂骂咧咧，后武增录被家人拽走了，一会儿武增录和武增付、武成玉、武跃丰、武跃海返回来了，武增付和武增录都骂了起来，当时武增录手里拿了个啤酒瓶，武增付、武跃丰、武跃海手里拿着砖头，在王付民家门口西边饭店那里，武成玉首先用拳头打了王光龙的眼部，随后武家的人就都上来打了。他去拦架，武增付用砖砸到他后背上，武跃丰等人将郝某打伤，武成玉用砖砸王付强的头部。 7、郝艳超证实，那天下午，他在王付民家看见武增录夫妻在院子里吵架，他和王付强等人就劝武增录他们离开，后来武家又来了八九个人，吵了半个小时左右，王光龙回来后，在劝武增录一方的过程中，武成玉打了王光龙脸上一拳，他去拦架，武增录、武成玉、武增录媳妇打他，后来郝某来了，他们就开始打郝某，武跃海用砖砸王付强。 8、郝某证实，2015年的时候他进了村委，本来武增付想让武跃丰进村委，但是没进去，因此，武家的人就对他和村支部书记有意见。那天下午，他去王付民家商量事儿的时候，看见武增录从王付民家骂骂咧咧的出来了，王付民侄子王光龙不让武增录骂，在王付民家西边，武增录家人就把王光龙打了，他去拦架，武跃丰说他拦偏架，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武马玉四个人就开始打他了。 9、王某2证实，那天下午大约3、4点左右，他到王付民家，看见武跃丰、武增录夫妻、武跃海、武增付妻子、武马玉、武成玉等人在那里吵吵，他就去劝武家的人离开，当走到小学路口时，武增付到了，没说几句话，武增付喊道：“给我打”，武家的人先打了王光龙一拳，郝某上去拦架，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三人就打郝某，场面十分混乱。 10、郝丽敏、郝利美均证实，那天，武增录一方持酒瓶、砖头和王付民一方殴斗。 11、王红军、李瑞芳、武跃丰、武增录等均证实了那天双方殴斗的事实。 12、被告人武成玉当庭供认其那天采取拳打脚踢的手段参与了殴斗。并有到案证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等证据在案证实。 （二）2018年2月21日下午，郝某在本村民福碳素厂西边十字路口，与武增付妻子贾风梅发生口角，武增付次子武跃海持菜刀砍郝某时，砍到王某1手部，致王某1轻微伤。后被告人武成玉和武跃海、武增付、武增花、贾风梅等人在武跃海家街门下，与王某1、郝某、王小亮等人，发生殴斗。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武成玉和武增花、武增付等人持刀、铁钎、木棍等物殴打对方人员，致郝某面部及手损伤，致王小亮眼部损伤，二人均属轻微伤；武跃丰开车将王某1和张静撞倒，致张静甲床出血及体表损伤，属轻微伤。郝某、王某1、王小亮等人采取拳打脚踢等手段，殴打对方人员，致武增付左侧五、六、七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致武跃海头部损伤、武成玉口腔黏膜及手损伤，均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证实，郝某的面部损伤及手创属轻微伤；王小亮的眼部损伤属轻微伤；王某1的面部、颈部损伤、手部创及体表损伤属轻微伤；张静甲床出血及体表损伤属轻微伤；武跃海的头部创损伤属轻微伤；武成玉的口腔黏膜损伤及手损伤属轻微伤；武增付的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临漳县，郝辛庄小学西边，武跃海家。武跃海家北院是武跃丰家，南院是武成玉家，东边隔着南北大街对面是郝辛庄小学。武跃海家街门朝东，中心现场是武跃海家门口及街门底下。 3、王某1证实，那天下午4点左右，他路过村小学时，看见郝某和武跃海、贾风梅在吵架，一会儿武跃海从家拿了一把菜刀要砍郝某，他就去拦，武跃海用菜刀砍在他左手上，他大哥王小亮过来带他去村里包扎，包扎完后王小亮带着他去武跃海家理论，武家出来五六个人，武增付拿着粪叉，武跃海拿着铁锹，武成玉拿着铁棍，理论时双方就乱打起来了，后来他父亲王某2到现场让他回家，他媳妇张静拽着他，武跃丰开着车把他和张静撞倒了。 4、王付强证实，那天大约16时，他和朋友在办公室坐着说话，听见外面有人打架，他出来后看见郝某、王某1在跟武跃海、武成玉、武增付等人吵架，武跃海的家人拿着棍子、叉子等东西，后来王某2来劝王某1回家，说话间就打起来了，武增付拿着叉和郝某打，武成玉拿着铁棍子打，武跃海先是拿刀后来拿铁钎跟王某1打了，武增花拿着木棍打王小亮。武跃丰开车将王某1和张静撞倒了。 5、郝忠杰证实，那天下午，他从民富碳素厂出来，看见郝某和贾风梅在路口拉扯，武跃海在他母亲后背站着，手里拿着刀，当武跃海举刀砍向郝某时，王某1伸手去挡，然后王某1手上流血了，王小亮带着王某1去包扎了。后来又听说有人打架，他到现场看见武增付拿着铁钎在打郝某，武增花拿着木头棍子，武成玉手里拿着根铁棍子。 6、郝某证实，那天他走到民富碳素厂西边十字路口时，听到武增付妻子贾风梅骂他是“狗腿子”，他便和贾风梅吵起来了，这时武跃海从家里拿着刀出来准备砍他，正好王某1经过，便用手挡住了刀，刀就砍在了王某1的手上，后王小亮带着王某1去包扎了。王小亮、王某1包扎完后，来到武跃海家门口，和武增付等人吵起来了。武增花用方棍打到王小亮的眼上，武增付拿着铁钎就朝他头上拍，他用手挡了一下，武增付又拿铁钎拍到他头上。武成玉拿着叉子。后武跃丰驾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南边行驶过来，朝人群撞了过去，王某1和张静被撞倒了，张静还是个孕妇。 7、王小亮证实，那天下午两点左右，他看见有一群人在吵吵，武跃海拿着刀来回挥舞，武成玉拿着棍子来回抡，武增付拿着叉一直捅，王某1左手上流着血，他就上前把王某1带去诊所包扎，包扎完伤口就去找武增付理论，大概有二十分钟左右，他父亲王某2也过来了，这时王某1就冲进去武增付家开始打了，他也跟着冲进去打。打完后，王某1被张静拽着往北走，这时武跃丰开着一辆黑色轿车直接把王某1和张静撞倒了，他就去扶王某1，武增付的二哥武增花从后边打了他一棍子。 他证实，对方参与打架的有武跃海、武跃海的三弟武成玉，其他人没看清楚。 8、郝保刚证实，那天他在民福碳素厂往西二百米左右的十字路口，看见郝某、王某1和贾风梅、武成玉在吵架，吵的时候武跃海拿着刀朝郝某砍过来，王某1伸手拦时被刀划伤，见到流血了，武增付一方的就回家了。王小亮带着王某1去包扎了。后武增付拿着铁叉、武增花拿着一根方形木棍，还有人拿着铁钎，郝某左边脸上有血，王某1的手上也有血，双方还在吵架。这时，武跃丰开着一辆黑色本田轿车从南边撞过来了，王某1当时就被撞倒了，张静被撞了三、四米远。 9、郝保文证实，那天下午3点多，他看见在武增付家街门外，武增付拿着铁钎打到了郝某头上，武增花拿着一米长的方木棍打到王小亮的眼上，武跃海拿着棍子打到王某1腿上。后来双方就被邻居拦开了，郝某等人往北走了，这时武跃丰开着一辆黑色的车从南冲着人群就撞上去了，把王某1夫妻二人撞倒在地上。 10、郝章平证实，那天下午，他看见在郝辛庄小学西侧的路上，武增付一方有拿铁叉的，有拿铁钎的，有拿棍子的，武增付拿着铁钎拍在郝某的头上，郝某满脸是血。后来双方就被人拦开了，这时从南边来了一辆车冲着王某1两口子就撞上去了，王某1被撞倒在车下面，王某1媳妇被撞飞好几米远。 11、王某2、郝艳超等人均证实了那天双方发生殴斗的事实。 12、被告人武成玉当庭供认是对方冲到武跃海家才打起来的，没有持械。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2月24日9时许，被告人武成玉和武跃海、武增付、贾风梅、武跃丰等人因办理伤情鉴定委托事宜时，与临漳镇派出所干警发生争执。武跃海、武增付、贾风梅在临漳镇派出所门口下跪、平躺，被告人武成玉和武跃丰等人在派出所门口大喊大叫、拍照、录像，长达一个小时左右，影响了派出所干警正常办公、正常出入，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提取视频证实，武跃海和武增付、贾风梅那天在临漳镇派出所门口平躺、下跪，时间长达一个小时，武成玉在现场有拍照或录像的动作。 2、指认笔录证实，杨小永、任广尧、刘波均指认出，那天在临漳镇派出所门口下跪的人是武增付和贾风梅。 3、行政处罚决定证实，武增付、贾风梅因2018年2月24日在临漳镇派出所门前下跪并大喊大叫，均于2018年5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 4、黄金成证实，那天9时许，他接到民警刘波的电话，说武增付等人在派出所门口闹事，他到门口，看见武跃海在派出所门口地上躺着，武增付、武增付妻子在派出所门口跪着，并用手指着刘波在争吵，武增花、武增录、武成玉、武跃丰，还有两个女的抱着孩子，在派出所门口大喊大叫。引起很多群众围观。他和派出所其他工作人员劝说武增付等人，并要求他们先起来，但武增付等人不听劝说，仍然在派出所门口大喊大叫，引起众多路人围观，围堵派出所门口长达一个小时，致使派出所警车不能正常出入，严重影响了所里的办公秩序。 5、任广尧证实，那天武增付、武跃丰及武家的人拒绝接受民警的询问，并要求马上出具伤情鉴定委托书，经民警解释后，武家的人转身就走，后副所长刘波、杨小永追至派出所门外，给武增付等人讲解法律程序，这时武跃海从一辆黑色车上下来，走到距离民警3、4米远的地方，说：“我头痛”，然后就躺在地上不起，随后武增付用手捂着胸口，蹲在门口东边，贾风梅和武跃丰的媳妇就在派出所门口大声喊叫，说派出所不作为，有病不让看等。随后，黄金成所长赶到现场，给武增付、武跃丰等人讲解并劝说，但武增付及其家人不听，武增付、贾风梅、武跃丰跪在派出所门口大骂，武增付的家人还拿着手机拍照并说派出所不让他们看病，围堵派出所大门长达一个小时，招致数十人围观，影响派出所不能正常出警。 6、刘波证实，那天上午8点40分左右，因武增付及其家人要求做伤情鉴定时与他发生争执，武跃海从车上下来就说：我头疼，说完就躺在地上了。他告诉武跃海等人身体不舒服就先去看病，但武家的人不去看病。后来黄金成所长来了，也跟他们说身体不舒服就先看病，武增付等人不听，武跃丰拍视频，对围观的人说派出所不作为。武增付和其家人在派出所门口下跪，大喊大叫，大概一个多小时。 7、杨小永、赵文涛均证实，那天8时许，武增付、贾风梅、武跃丰等人在临漳镇派出所门口，因要求派出所出具伤情鉴定委托书一事，在派出所门口大喊大叫，武跃海在地上躺着，武增付、贾风梅在地上跪着，时间长达一个小时。 8、贾风梅证实，那天刘波说给他们出具委托书，她就和武增录、武增花到派出所找到刘波，刘波说在没调查清之前不能出具委托书。她二儿子武跃海从车上下来后就跌倒了，她一看儿子跌倒了，她也从车上趴着下来，跪在地上喊，派出所开了委托书之后他们就走了。 9、武增付证实，那天他们到派出所做鉴定，武跃丰进去后，停了一会儿跟副所长一起出来了，副所长说现在没调查清楚，不能开具委托书，然后她媳妇就跪在地上了，他看到他媳妇跪下了，他也跟着跪下了，跪下之后开始喊，喊派出所是给王付民开的。后来黄所长来了说委托书开了，他们拿到委托书后就走了。 10、被告人武成玉供认其参与了该起事实，主要在现场拍照。 被告人武成玉伙同他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起诉书指控其为恶势力属实，辩护人辩解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成玉伙同闻讯而至的多人，先后两次持啤酒瓶、砖、铁钎、木棍、铁棍等物，与他人殴斗，造成三人轻伤二级，十二人次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武成玉伙同他人采取平躺、下跪、大喊大叫的手段，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罪名均成立。 被告人提出的其参与了两起聚众斗殴，但均没有持械的理由，经查，首先，对于指控的第一起聚众斗殴，王光龙证实武成玉先打了他一拳引发了双方打架，武成玉、武跃海、武跃丰都拿着砖打；王付民证实武成玉、武跃海、武跃丰、武增录拿着砖殴打他这方人员；王付强证实看见武增录拿着酒瓶子，武跃海、武成玉拿砖打；郝忠杰证实武成玉用砖砸到王付强头部；郝艳超证实武成玉、武跃海、武跃丰都拿着砖打。对于指控的第二起聚众斗殴，王付强证实武成玉拿着铁棍参与了打架；王某1证实武增付拿着粪叉、武成玉拿着铁棍子，后双方就打起来了；郝忠杰证实武成玉拿着铁棍子。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武成玉持械参与了两起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属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被告人武成玉伙同他人先后两次持砖、铁棍等物与对方人员殴斗，在共同犯罪中，与其他同案犯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但被告人武成玉当庭如实供认了参与该两起犯罪的主要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理由，经查，被告人武成玉伙同他人在派出所门口采取平躺、下跪、大喊大叫的方式，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辩护人还提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公安机关已作过行政处罚，不应再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的理由，无法律依据，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武成玉的罪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武成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燕波 人民陪审员  吕付河 人民陪审员  贾东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