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91民初83号原告（反诉被告）：佘晓民，男，汉族，1977年12月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公民身份号码445************335。委托代理人：吴健生、谢佳静，均系广东建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男，汉族，1990年10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公民身份号码445************835。委托代理人：许业俊、吴奕銮，均系广东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住所地潮州市枫溪区*********，注册号：445********6289。经营者：谢秀如。第三人：陈燕粧，女，汉族，1976年6月1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潮州市枫溪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62。原告（反诉被告）佘晓民诉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第三人陈燕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粤5191民初142号民事判决。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粤51民终564号民事裁定，裁定：一、撤销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2019）粤5191民初14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广东省潮州市枫溪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佘晓民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健生、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奕銮、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经营者谢秀如、第三人陈燕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佘晓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借款999801元以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相识于2013年夏，因性格相投发展为好朋友。2014年3月至2015年11月间，双方因生意往来在资金方面互相接济，往来频密。2014年3月4日起至2015年6月23日止，被告多次汇划1480366元至原告的银行账户，出借或付还原告。2014年6月1日起至2015年11月5日止，原告多次汇划2480167元至被告的银行账户，付还或出借资金给被告。截至2015年11月5日，原告实际出借999801元给被告。2015年11月5日至今，因生意不顺偿还能力下降等，被告藉辞拖延付款，发展至以没有借条为由，否认付款义务。为维护合法权益，具状呈诉寻求救济。请法院登记立案，查明事实，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判如所请。原告（反诉被告）佘晓民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本诉证据有：一、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一页；二、资金明细表复印件二份六页；三、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七十二页；四、牡丹灵通卡活期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五页。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答辩称：一、原告诉状中所述与事实不符，本诉原告与本诉被告间的流水远不止原告所述。首先，被告在2014年年初到2015年，用本人账户多次划款3475146元至原告、原告个体户及原告之妻的账户，另委托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多次划款合计1056300元至原告账户，委托第三人陈燕粧多次划款合计188400元到原告账户，以上合计4719840元，而非原告所述的1480366元，根据被告提供的流水显示在2014年至2015年间原告划给被告合计3734269元，即被告划给原告的数额比原告划给被告的高出985577元，本案中有还款义务的是原告，而非被告。二、被告经营状况良好，不存在生意不顺，被告并没有拖欠原告任何款项，没有必要立据交原告，相反，原告尚欠被告985577元，被告基于好心没要求原告立据，致原告滥用权利起诉。三、本案审理的是佘晓民与蔡伟标的借贷关系，原、被告间相关的借贷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减少讼累。第三人均受被告委托，才发生与本案原、被告的流水往来，被告提供的证据所涉的个体户佘晓民，该账户虽是单位账户，但个体户作为特殊的民商事主体，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应以个人财产承担，佘晓民是实际经营者，对个体户佘晓民的银行账户实际控制并使用，所以原、被告通过个体户佘晓民的银行账户产生的流水应一并处理。请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反诉被告）蔡伟标没有提交相应的本诉证据。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经营者谢秀如辩称：原告我不认识，被告是我丈夫的表弟，在生产模具跟纸箱卖给我厂，应付给被告的款项由被告提供账户转给原告，其他事情我不知道。我跟被告是生意关系。佘晓民用他的账户打三笔款共160702元到我厂的账户归还蔡伟标，我用现金付还蔡伟标。后我跟蔡伟标说不要用我厂的户头代收款。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没有提交相应的本诉证据。第三人陈燕粧辩称：被告是我的表弟，在2014年至2015年多次向我借钱并让我汇到原告的账户，没有说原因，我按被告的要求汇款。有时向我借后用现金还我，期间原告用他账户转还我10000元，这几年被告让我转给原告的账户是188400元。第三人陈燕粧没有提交相应的本诉证据。被告（反诉被告）蔡伟标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判决佘晓民偿还蔡伟标借款985577元以及承担该款自反诉之日起至判决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二、本案反诉诉讼费用由佘晓民承担。事实和理由：蔡伟标与佘晓民于2013年认识，自2014年起双方账户往来较多，一是因日常生意周转需要，佘晓民多次向蔡伟标借款；二是佘晓民有意通过蔡伟标增加其账户流水，创造条件以提高佘晓民在银行贷款的授信额度。佘晓民在起诉状中所述与事实不符：一、2014年初至2015年底，蔡伟标汇给佘晓民合计4719846元。其中：通过蔡伟标名下3个账户（开户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和交通银行）多次划汇合计3475146元至佘晓民8个银行账户以及佘晓民之妻吴惜玉名下1个建设银行账户。蔡伟标委托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多次划汇合计1056300元至佘晓民的银行账户。蔡伟标委托陈燕粧多次划汇合计188400元至佘晓民的银行账户。综上，自2014年1月起至2015年11月，蔡伟标出借给佘晓民合计4719846元，而非佘晓民在诉状所述的“2014年3月4日起至2015年6月23日止，被告分多次划汇1480366元至原告的银行账户”。二、在2014年初至2015年底，佘晓民通过银行划汇合计3734269元，其中：佘晓民多次划汇至蔡伟标名下银行账户（开户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和交通银行）合计3563567元。佘晓民根据蔡伟标的要求，划汇3笔（合计160702元）至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账户、划汇1笔金额为10000元至陈燕粧名下银行账户。截至2015年11月5日，佘晓民尚欠蔡伟标借款985577元。双方基于朋友面份，蔡伟标没主动要求佘晓民立借条，且给予足够宽裕的时间筹钱，换来佘晓民倒打一耙。综上，不存在蔡伟标拖欠佘晓民借款一事，相反是佘晓民至今尚欠蔡伟标借款985577元。佘晓民的行为严重侵害蔡伟标的合法权益，请查明事实，维护蔡伟标的合法权益。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的反诉证据有：一、资金明细、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复印件三份四十二页；二、资金明细、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复印件三份三十二页；三、资金明细、交通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复印件三份四十四页；四、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资金明细复印件三份十页；五、资金明细、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复印件四份九页；六、个体户佘晓民的账户信息查询资料复印件一份一页。原告（反诉被告）佘晓民辩称：第三人陈燕粧是吴文锋的妻子，涉陈燕粧的流水是佘晓民与吴文锋间的借贷纠纷，与本案无关，涉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的流水也与本案无关。蔡伟标与佘晓民间与借贷有关的往来账目都是通过佘晓民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通过佘晓民中国银行转账的与双方的借贷无关，请求判决驳回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佘晓民没有相应的反诉证据予以提供。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向本院提交的反诉证据有：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资金明细表复印件三份十页。第三人陈燕粧向本院提交的反诉证据有：明细信息打印、历史明细清单、资金明细表复印件四份九页。经开庭质证，被告（反诉被告）蔡伟标对原告提交的本诉证据有如下意见：对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并没有拖欠原告借款，且被告也没立据确认结欠原告借款，原告不是适格主体。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该两份资金明细表是原告单方制造，未经被告确认，该组证据不真实，以银行转账方式出借的应以金融机构出具的账户明细清单为证，该组证据不合法，达不到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对证据三中的查询汇款明细截图的三性均有异议，截图形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不真实、不合法，即使能证明是原、被告间的转账记录，但没有备注附言，不能证明与本案相关,对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依法查明，对关联性有异议，证据显示的尾数是3338，户名佘晓民，自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的记录，明细中都没有体现对方户名是蔡伟标或是蔡伟标所有，无法证明原、被告间的资金出入，无法达到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对证据四的质证意见与证据三一致。综上，即使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显示原、被告间的银行流水，但原告提供的都是其名下的部分银行流水，双方间完整的流水应以被告和两个第三人合并提供的银行流水为准。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陈燕粧对原告提交的本诉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一致。原告（反诉被告）佘晓民对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提交的反诉证据有如下意见：一、不是与佘晓民的工行账户对接的转账都与双方的借贷无关。二、两个第三人的银行流水与原、被告双方的借贷无关。三、个体户佘晓民与自然人佘晓民在法律上是不同的主体，个体户佘晓民的账户不能等同于自然人佘晓民的账户，通过个体户账户出入的都是与生意有关。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陈燕粧对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提交的本诉证据没有异议。原告（反诉被告）佘晓民对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提供的反诉证据有如下意见：证据都与本案无关，与反诉人没有任何联系。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第三人陈燕粧对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提供的反诉证据没有异议。原告（反诉被告）佘晓民对第三人陈燕粧提供的反诉证据有如下意见：第三人陈燕粧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看不出与蔡伟标有任何联系。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对第三人陈燕粧提供的反诉证据没有异议。原告（反诉被告）佘晓民庭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陈燕粧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一页；二、转账汇款记录复印件一份一页；三、（2018）粤5102民初43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九页；四、（2019）粤51民终11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十六页。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对上述证据有如下意见：蔡伟标委托陈燕粧出借款项给佘晓民应以陈燕粧提供的流水为准，转账汇款记录中佘晓民与吴文锋的流水及两份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但对判决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对上述证据有如下意见：我不清楚这些事。其他意见与蔡伟标的意见一致。第三人陈燕粧对上述证据有如下意见：这笔47000元的借款是2015年4月6日我丈夫吴文锋叫我借给佘晓民的，与本案无关，我提供的银行流水都是蔡伟标叫我转给佘晓民，其他的意见与蔡伟标的意见一致。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一、2014年6月至2015年11月，佘晓民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338（下称“尾号3338”账户）分87笔转给蔡伟标合计2480167元。二、2014年4月至7月，个体户佘晓民通过中国银行账户709463212749（下称“尾号2749”账户）分2笔转给蔡伟标中国银行账户621*************683（下称“尾号7683”账户）合计403750元。三、关于2015年3月至6月，佘晓民通过中国银行账户621666********65589（下称“尾号5589”账户）转给蔡伟标19笔款项合计679650元。四、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蔡伟标通过交通银行账户622*************407（下称“尾号0407”账户）、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791（下称“尾号5791”账户）、中国银行尾号7683账户分45笔转给佘晓民中国工商银行尾号3338账户及中国工商银行622********00030000（下称“尾号0000”账户）合计1488366元，原告计算有误，本院对被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予以确认。五、2015年3月至6月，蔡伟标通过中国交通银行尾号0407账户、中国银行尾号7683账户、工商银行尾号5791账户分19笔转给个体户佘晓民中国银行尾号2749账户款项合计1665700元。六、2015年3月至10月，蔡伟标通过中国交通银行尾号0407账户、中国工商银行尾号5791账户转给佘晓民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579（下称“尾号4579”账户）、中国银行622**********342（下称“7342”账户）、中国工商银行427********14394（下称“尾号4394”账户）、中国农业银行625**********476（下称“尾号2476”账户）共18笔合计280080元。七、2015年9月20日，蔡伟标主张通过中国银行尾号7683账户转账3000元给佘晓民的中国银行尾号7342账户，经查询对账单发现系转账给597**********908的账户，本院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可。八、2015年11月4日、5日。蔡伟标通过中国交通银行尾号0407账户转给吴惜玉中国建设银行356**********254（下称“尾号4254”账户）2笔合计38000元。九、2014年1月至2015年8月，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通过公户200********24571508转给佘晓民中国工商银行尾号0000账户、尾号3338账户、尾号4579账户共13笔合计1056300元。十、2014年2月至6月，个体户佘晓民通过中国银行尾号2749账户转账3笔给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合计160702元。十一、2014年4月至2015年9月，第三人陈燕粧通过中国工商银行621*************729（下称“尾号9729”账户）分6笔转给佘晓民中国工商银行尾号0000账户、尾号4579账户、尾号3338账户、尾号4394账户合计188400元。十二、2015年8月，佘晓民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尾号4394账户转给第三人陈燕粧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729账户1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本诉中，佘晓民主张其转账给蔡伟标合计2480167元（即查明事实部分的第一点），而蔡伟标仅支付款项1488366元（即查明事实第四点），蔡伟标仍应付还上述款项差额991801元（2480167元-1488366元）。反诉中，蔡伟标主张其自行转账及委托第三人转账给佘晓民（含吴惜玉收到的款项）共计4716846元（即查明事实部分的第四、五、六、八、九、十一点，合计4716846元，蔡伟标计算有误），而佘晓民仅通过个体户账户及本人账户转给蔡伟标合计3734269元（即本案查明事实部分的第一、二、三、十、十二点，合计3734269元），佘晓民应付还蔡伟标上述款项差额985577元。本案争议焦点为如何认定佘晓民与蔡伟标间的转账款项性质？综合原告（反诉被告）佘晓民、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及陈燕粧提供的银行流水及庭审笔录，本院对四方当事人的转账款项作如下处理：根据查明事实第八点，因蔡伟标无法证明该笔款项系出借给佘晓民并在佘晓民的指示下转账给吴惜玉，本院对该笔款项不予处理。根据查明事实第九、十，十一、十二点，第三人潮州市枫溪区盈艺嘉陶瓷制作厂与佘晓民，个体户佘晓民间的转账往来，第三人陈燕粧与佘晓民间的转账往来，虽蔡伟标与两名第三人均陈述受蔡伟标指示汇款给佘晓民，但均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陈述，本院对此不予处理。通过查明的事实，佘晓民与蔡伟标在2014年至2015年间互有转账往来，次数多达上百次，款项从几千元到几万元，甚至几十万元，款项多不凑整。本案虽系民间借贷纠纷，但对于不同账户间的款项性质双方均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涉案款项高达几百万元，但没有借条、借据或其他证据证明来往款项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佘晓民与蔡伟标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本院对双方往来款项的性质无法认定，对佘晓民的本诉请求及蔡伟标的反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佘晓民的本诉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的反诉诉讼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1379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佘晓民负担，反诉受理费682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蔡伟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 纯人民陪审员  李丽敏人民陪审员  吴雪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邱林榕书 记 员  刘 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