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3997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孟某1，女，汉族，1963年8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诉人（一审原告）：孟某2，女，汉族，1967年1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诉人（一审原告）：孟某3，女，汉族，1959年4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孟某1、孟某2、孟某3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春香，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原告）：孟某4，男，汉族，1975年7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诉人（一审被告）：荆某，女，汉族，1969年4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诉人（一审被告）：孟某5，男，汉族，1993年4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荆某、孟某5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刘海，河南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孟某1、孟某2、孟某3、孟某4因与荆某、孟某5继承纠纷一案，孟某1、孟某2、孟某3、孟某4、荆某、孟某5均不服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836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孟某3、孟某1及孟某1、孟某2、孟某3共同委托代理人王春香，荆某、孟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刘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某3、孟某1、孟某2上诉称，孟某4、荆某、孟某5，伪造证据侵吞、隐匿遗产应少分遗产，孟某3、孟某1、孟某2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当多分遗产，孟凡茂作为智障人士在分配时应多分，荆某、孟某5不能继承孟凡茂应分的遗产份额，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应改判孟某3、孟某1、孟某2对本案房产多分六分之一的份额，孟某4、荆某、孟某5三人对本案房产少分，还应改判孟某3、孟某1、孟某2继承孟庆福的银行存款及大队分红、赔树款共计122378.45元并予以多分六分之一的份额，同时减少孟某4、荆某、孟某5三人对该款的份额，上诉费用由孟某4、荆某、孟某5承担。孟某4对孟某3、孟某1、孟某2的上诉答辩称，上诉理由部分不属实，我出事后都是我哥、嫂荆某一家照顾我父亲及孟凡茂的生活，对于孟凡茂的遗产应不再进行分割，谁照顾孟凡茂给谁。孟某5、荆某对孟某3、孟某1、孟某2的上诉答辩称，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对于继承的数额一审已经判过，我们支持一审判决，对于孟某4的继承权不享有我们不支持，孟某4才去戒毒所一年，之前还是尽到赡养义务的，应享有继承权。孟某5、荆某上诉称,孟庆福生前遗愿就是谁养孟凡茂谁继承房产，有村委会成员、亲戚、邻居见证，应为有效遗嘱，孟某5、荆某一家对孟凡茂进行了生养死葬，有权继承房产全部份额；孟庆福养老保险是一次性缴费补办的，该费用由荆某一家出资，故孟庆福丧葬费抚恤金应归荆某一家，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孟某5、荆某继承孟营新村5排3号房产全部份额，继承孟家胡同10号房产的三分之一份额，孟某3、孟某1、孟某2及孟某4各享有孟家胡同10号房产的六分之一应继承份额，孟庆福的丧葬抚恤金25384.54元应归荆某、孟某5所有，诉讼费由孟某1、孟某2、孟某3及孟某4承担。孟某4对孟某5、荆某上诉无意见。孟某3、孟某1、孟某2对孟某5、荆某上诉答辩称，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理由，当事人在开庭之前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驳回，一审没有认定遗言，孟庆福从未立过遗嘱，孟凡茂应当多分遗产没有异议，按照一审判决执行。孟某4上诉称，我父亲生前立有口头遗嘱谁养孟凡茂谁继承房产，有村委会成员、亲戚、邻居见证，一审否认是错误的；孟某3、孟某1、孟某2说他们照顾了父母的日常生活是撒谎，一审法院不调查就认定其对父母尽了赡养义务，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由荆某、孟某5继承孟凡茂应继承份额，诉讼费用由孟某3、孟某1、孟某2承担。孟某3、孟某1、孟某2对孟某4上诉答辩称，孟庆福从未立过遗嘱。荆某、孟某5对孟某4上诉的意见是认可其表述的事实。孟某1、孟某2、孟某3一审诉讼请求：1、依法继承属于被继承人孟庆福、郭循英遗产的位于新乡市文化街××家胡同××房产、新乡市××房产（约125㎡，价值约25万元）；2、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孟庆福的社保个人账户返还额9036.54元、丧葬补助费3957元、一次性抚恤金12391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后原告孟某3、孟某1、孟某2申请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孟庆福、郭循英的房产、土地使用权、银行存款、大队分红、赔偿树款及孟庆福名下的社保个人账户款，并判决由三原告继承的房产所有权归三原告所有。庭审中，孟某3、孟某1、孟某2进一步明确诉讼请求为：要求继承孟家胡同10号的房屋，继承孟营新村5排3号的房屋，继承其他财产145779.54元。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孟庆福与被继承人郭循英系夫妻关系，二人共育有六个子女，即：长女孟某3、次女孟某1、三女孟某2、长子孟凡茂、次子孟凡盛、三子孟某4。位于新乡市文化街××家胡同××房产及新乡市××房产是被继承人孟庆福与郭循英夫妻的共同财产。1998年阴历6月14日母亲郭循英病故，2012年8月11日父亲孟庆福病故。二老去世后所遗留的上述约20万元房产与存款及社保个人账户返还额9036.54元、丧葬补助费3957元、一次性抚恤金12391元、住院报销费用约6500元均在被告手中，未进行分割。原告要求继承二老遗产，被告以原告已出嫁没有继承权为由拒绝，并多次咒骂、殴打原告。原告多年来与父母一起居住，照顾父母的日常生活。××住院期间，原告整日看护，已尽到赡养义务。根据继承法的规定，男女享有平等继承权，且子女同属第一顺序继承人，原告依法享有继承权。经孟某3申请法院调查，查明孟某4、孟凡盛（已故）和荆某在老人去世后，串通起来提供虚假材料伪造公证书，转移房产、银行存款等遗产，其行为构成故意侵吞、隐匿遗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少分遗产。原告孟某4诉称孟营新村5排3号的房是孟凡茂的，父亲孟庆福生前口头承诺过，孟家胡同10号是孟某4和孟凡盛分割的，以上可以提供证言。银行存款情况不清楚。荆某取过父亲孟庆福两万多元用于父亲治病及丧葬。大队分红即使是荆某领取的，也是情理之中。地是父亲孟庆福生前开的荒地，后来被征用了。如果父亲孟庆福还有其他遗产，同意依法分割。被告荆某、孟某5辩称，房屋按照孟庆福的遗言处理。存款都是孟庆福生前本人所取，尾号为77763的取款显示是孟凡盛取的，被告不知情。孟某3、孟某1、孟某2要求分割的财产不是被告取的，也不是被告用的。如有其他财产，被告要求继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孟庆福与郭循英系夫妻，生前均为新乡市红旗区孟营第二村村民。郭循英于1998年阴历6月14日去世，孟庆福于2012年8月11日去世。二人生前共育有子女六人，即长女孟某3、次女孟某1、三女孟某2、长子孟凡茂、次子孟凡盛、三子孟某4。次子孟凡盛于2015年6月去世，其继承人为配偶荆某、儿子孟某5。长子孟凡茂于2016年2月3日去世，其生前未婚育，继承人为其兄弟姐妹：孟某3、孟某1、孟某2、孟某4。另查明，孟庆福、郭循英生前留有两处房产。一处为孟家胡同10号：南屋，建筑结构土木，层数一，建筑面积28.35平方米；东屋，建筑结构砖木，层数二，建筑面积49.22平方米。另原告孟某1、孟某3、孟某2主张该处房产还有厨房一间面积约15平方米、街门口一处二层建筑面积约34平方米亦为孟庆福、郭循英的遗产，荆某对此不予认可，并称街门口的二层建筑系其与他人合建，一家一半。另一处为孟营新村5排3号：北屋，建筑结构混合，层数二，建筑面积146.65平方米；东屋，建筑结构混合，层数一，建筑面积18.63平方米。另原告孟某1、孟某3、孟某2主张该处房产东屋有自盖的二层约20平方米亦为孟庆福、郭循英的遗产，荆某称该自盖的二层系其在此居住时所建。针对上述两处房产的四套建筑，孟凡盛（已去世）、荆某于2014年9月份向新乡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分别申领了四套房屋所有权证和房屋共有权证。孟某3、孟某1、孟某2不服新乡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的房屋行政登记，以新乡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未尽审慎审查职责，为孟凡盛（已去世）、荆某办理房屋转移登记，并向二人颁发所有权证和共有权证的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应予以撤销为由向卫辉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经审理，卫辉市人民法院撤销了新乡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作出的四套房屋所有权证和房屋共有权证。新乡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不服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维持。2017年5月25日新乡市红旗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证明：姓名：孟庆福；社保号：41071119360806151；于2012年9月我区已一次性支付到孟庆福退休存折丧葬抚恤金共计：25384.54元（其中：个人账户返还额：9036.54元、丧葬补助费：3957元、一次性抚恤金：12391元）。特此证明。上述该款由荆某领取。一审法院依孟某1、孟某3、孟某2申请，调取了孟庆福2012年8月11日去世后银行账户信息。自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乡健康路支行调取的信息显示：2012年9月14日，账号为：70×××63，户名为孟庆福的账户支取金额为：51750.54元。客户签收处显示由孟凡盛与孟庆福签收；2013年1月13日，账号为：70×××15，户名为孟庆福的账户支取金额为：5175元。客户签收处显示由孟庆福签收。以上共计56925.54元。其他银行账户调取的支取信息均在孟庆福生前，不再一一列明。一审法院依孟某1、孟某3、孟某2申请，向新乡市红旗区向阳路街道办事处孟营二村第六届村民委员会调取了2013年-2018年该村村民春节分红款明细，其中涉及孟庆福去世后领取分红（生前领取情况不再列明）的情况如下：2013年孟庆福分红800元，分红领取单显示由孟凡盛领取；2015年孟庆福分红600元，分红领取单显示由孟凡胜（盛）领取；2016年孟庆福分红600元，分红领取单显示由荆某领取；2017年孟庆福分红600元，分红领取单显示由荆某领取。2014年分红款1600元中包含孟庆福与孟凡茂各800元，分红领取单显示荆某只领取了800元，无法确定领取的是否为孟庆福的分红。综上，孟庆福去世后的分红共计为2600元，分红领取单显示由孟凡盛领取1400元，由荆某领取1200元。2017年11月21日，卫滨区国际五金机电城建设指挥部（甲方）与荆某（乙方）签订国际五金机电城附属物清理补偿协议书，甲方将位于赵定排北劳动南街西的附属物以货币补偿方式补偿乙方36995元。荆某于当日为卫滨区国际五金机电城建设指挥部出具了收到条。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孟庆福、郭循英生前共有的孟家胡同××、××号两处房产应为其遗产。原告孟某1、孟某3、孟某2主张孟家胡同10号的厨房一间面积约15平方米、街门口一处二层建筑面积约34平方米，以及孟营新村5排3号的东屋自盖的二层约20平方米亦为孟庆福、郭循英遗产，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故就上述房产本案不作为遗产处理。被告辩称房产应按照孟庆福的遗言处理，但结合被告提供的证据，其所称遗言并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口头遗嘱的形式要件，故案涉房产应按照法定继承由其继承人依法分割。《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九条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依照该规定并结合案涉房产的实际情况，并考虑到各继承人的居住现状，案涉房屋的分割以按份共有方式分割更为适宜。孟庆福、郭循英生前育有子女六人，即孟某3、孟某1、孟某2、孟凡茂、孟凡盛、孟某4，按照法定继承的均等原则，以上六人每人可继承两处房产的1/6份额。因孟凡盛已于2015年6月去世，其应得的1/6份额应由其继承人取得，即由荆某与孟某5共同继承。而孟凡茂于2016年2月去世，其应得的1/6份额应由其继承人孟某3、孟某1、孟某2、孟某4继承，该四人每人继承该1/6份额的1/4即1/24。综上，对案涉两处房产，孟某3、孟某1、孟某2、孟某4各继承5/24的份额，荆某与孟某5共同继承1/6的份额。关于孟某1、孟某3、孟某2要求分割的丧葬抚恤金，不属于遗产范畴，但可参照遗产的分配原则进行处理。故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案将抚恤金纠纷在继承纠纷中一并予以处理。新乡市红旗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显示，孟庆福去世后，该局于2012年9月已一次性支付到孟庆福退休存折丧葬抚恤金共计25384.54元。该款项应由其子女平均分配，即孟某3、孟某1、孟某2、孟凡茂、孟凡盛、孟某4各应分得4230.75元。因孟凡盛、孟凡茂已相继去世，二人应分得的部分由其继承人取得，孟凡盛的继承人荆某、孟某5共同分得4230.75元，孟凡茂的继承人孟某3、孟某1、孟某2、孟某4各分得1057.68元（4230.75元÷4），故孟某3、孟某1、孟某2、孟某4各应分得孟庆福的丧葬抚恤金5288.43元（1057.68元+4230.75元）。因该款已由荆某全部取走，故其应按照上述计算的数额返还给孟某3、孟某1、孟某2、孟某4。关于孟庆福生前银行存款56925.54元能否作为遗产继承的问题。法院调取的两笔支取信息均发生在孟庆福去世后，因此，应属于其遗产范围。但支取单签名处显示孟凡盛、孟庆福，此时孟庆福已去世，故其签名系代签，但代签人并不确定。从支取单并不能证明系由被告取走，即便上述款项部分或者全部由孟凡盛提取，根据提取时间及孟凡盛去世的时间间隔，也不宜由本案被告返还。故对原告要求分割该款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孟某1、孟某3、孟某2要求分割的分红款能否作为遗产继承的问题。虽然本院调取的分红领取单显示孟庆福去世后村委会仍保留其分红的权利，但其作为自然人的个体已灭失，相应的其民事权利能力及民事行为能力均灭失，故案涉的分红款不宜作为遗产分割。关于原告孟某1、孟某3、孟某2要求分割赔树款的问题。三原告主张该款项系孟庆福、郭循英的遗产，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而卫滨区国际五金机电城建设指挥部是与荆某签订的补偿协议书，并不涉及孟庆福、郭循英。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案涉的36995元补偿款系孟庆福、郭循英的遗产，故对三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孟家胡同××、××号的两处房产，由孟某3、孟某1、孟某2、孟某4各享有5/24的份额，荆某和孟某5共同享有1/6的份额；二、荆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孟某3、孟某1、孟某2、孟某4各支付孟庆福的丧葬抚恤金5288.43元；三、驳回孟某3、孟某1、孟某2、孟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37元，由孟某3、孟某1、孟某2、孟某4各负担1447.4元，荆某、孟某5共同承担1447.4元。本院二审期间，孟某3、孟某1、孟某2提交孟庆福病历及医药费收据一份，证明其尽到赡养义务，并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证明老宅无证房屋系孟庆福加盖。荆某、孟某5质证认为，病历系其从我处拿走，医药费收据与本案无关，证人证言不属实。孟某4质证认为证人不了解具体情况。孟某5、荆某提交存折一份，证明孟庆福社保费用由其缴纳，抚恤金应由荆某所有。并申请证人孟某6出庭作证，证明孟庆福生前说过谁照顾孟凡茂的生活，孟凡茂的遗产份额由谁继承。证人孟某7出庭作证证明，我叔孟庆福说过谁赡养孟凡茂，新宅房屋归谁所有，孟凡茂跟着孟凡胜生活的。孟某3、孟某1、孟某2质证认为，存折与本案无关，孟某7、孟某6证人证言不一致，不能认定孟庆福存在遗嘱。孟某4质证认为证人证言属实。本院二审查明，荆某在本案一审中提交了多份孟营二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明在孟庆福去世后，孟凡茂随荆某、孟凡盛共同生活，孟凡盛去世后，孟凡茂仍由荆某管理日常生活的事实，孟凡茂去世后处理殡葬事宜的相关单据显示，其殡葬事宜由荆某、孟某5处理。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中是否应认定孟庆福存在口头遗嘱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本案中不存在发生危急情况的情形，且证人孟某6、孟某7对孟庆福表达的内容陈述不一致。故本案不能认定孟庆福存在口头遗嘱。孟庆福、郭循英的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分割。荆某提交的存折与孟庆福社保的缴纳不存在必然联系，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关于孟庆福的银行存款、大队分红款及赔树款的处理，一审法院处理并无不当。一审中孟营二村村委会出具了关于孟庆福曾向村委会说明其关于孟凡茂生活安排意愿的证明，孟庆福去世后，孟凡盛、荆某2012年8月27日向村委会出具了保证书，结合二审中孟某7、孟某6的出庭证言，可以证明孟庆福生前有对其生活不能自理的长子孟凡茂日后生活进行安排的意愿，虽然其表达意愿的方式不能构成口头遗嘱，但其意愿真实，孟凡盛及荆某对村委会做出了保证并相应履行。依据孟营二村村委会关于孟凡茂生活照顾的多次证明及处理孟凡茂丧葬事宜的相关单据，应当认定荆某对孟凡茂进到了主要的扶养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对孟凡茂的遗产，可以适当分给荆某。结合本案客观情况，应将孟凡茂应继承所得的遗产六分之一的二分之一分配给荆某、孟某5，其余二分之一由法定继承人孟某3、孟某1、孟某2、孟某4各分得四分之一，即对涉案房产，孟某3、孟某1、孟某2、孟某4各享有3/16的份额，荆某和孟某5共同享有1/4的份额。对孟庆福的丧葬抚恤金，不属于遗产范围，具有对直系亲属抚慰的性质，应维持一审法院的分割。综上，荆某、孟某5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一审判决中房产分割不当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8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及诉讼费用负担部分；二、变更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2019）豫0702民初836号判决第一项为：位于孟家胡同**、孟营新村5排3号的两处房产，由孟某3、孟某1、孟某2、孟某4各享有3/16的份额，荆某和孟某5共同享有1/4的份额。二审案件受理费3581元，由荆某、孟某5负担842元；孟某3、孟某1、孟某2负担2679元；孟某4负担6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铁红审判员  张 艳审判员  李 信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王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