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1995号原告：戚霞，女，198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公民身份号码430************783。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平，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坤，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郑彩丽，女，198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海锦城国际花园2街16栋201房,公民身份号码440************041。被告：郑俊鸿，男，199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54。上列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伟光，广东诚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戚霞与被告郑彩丽、郑俊鸿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平、邓坤，郑俊鸿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伟光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当事人向本院申请庭外和解，和解期间不计入审限。双方经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戚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郑彩丽向戚霞返还小轿车（厂牌型号：梅赛德斯-奔驰1991CCCLS300，车辆识别代号：WDD2J4JBXKA012186，发动机号码：264********626），如郑彩丽不能返还该车辆，则请求两被告向戚霞支付以2019年3月14日为准估算基准日的车辆估算价值585400元，并支付戚霞购买该车辆的车辆购置税68000元；2.两被告向戚霞支付车辆价值评估费2000元。庭审中，戚霞明确诉讼请求为：郑彩丽向戚霞返还小轿车（厂牌型号：梅赛德斯-奔驰1991CCCLS300，车辆识别代号：WDD2J4JBXKA012186，发动机号码：264********626），并支付自2019年3月14日起，按500元/日支付占用费至返还车辆之日止，以及支付戚霞购买该车辆的车辆购置税68000元；2.两被告向戚霞支付车辆价值评估费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上半年，戚霞与郑俊鸿相识并逐渐成为好友。2018年10月26日，在郑俊鸿的帮助下，戚霞在广州市海珠区购买了案涉车辆，厂牌型号为梅赛德斯-奔驰1991CCCLS300，车辆识别代号为WDD2J4JBXKA012186，发动机号码为264********626，戚霞支付车辆价款717400元(未含车辆购置税)。2019年1月，郑俊鸿以春节需要借车返回家乡为由借走案涉车辆。郑俊鸿将车开走时，戚霞的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等相关证件均在车内未取回。2019年2月至5月，郑俊鸿一直未返回广州市，也未向戚霞归还案涉车辆。2019年6月份，戚霞与郑俊鸿碰面，向郑俊鸿追讨案涉车辆，郑俊鸿却一直以各种理由转移话题、回避还车。2019年8月起，戚霞以严肃的态度要求郑俊鸿还车，郑俊鸿却以强硬的态度无视或拒绝戚霞的要求。2019年11月7日，寻车无门的戚霞以车辆失窃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前往车管所调查才知悉案涉车辆已于2019年3月14日在广州市********有限公司被交易。根据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显示，案涉车辆的卖方为戚霞，买方为郑彩丽，交易价格为300000元。但事实上，案涉车辆发生交易时戚霞根本不知情，也未曾前往过二手车交易市场，更未曾同意将案涉车辆交易给任何人。而郑彩丽和郑俊鸿为姐弟关系，郑彩丽也与戚霞相识且知道案涉车辆为戚霞所有。因此显然是郑俊鸿在戚霞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以低价将借用的车辆出卖给郑彩丽。并且，低价交易案涉车辆的价款也从未支付给戚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案涉车辆本为戚霞所有，唯有戚霞对该车辆享有处分的权利。戚霞从未授权郑俊鸿处分案涉车辆，郑俊鸿在没有代理权的条件下把车辆出卖给郑彩丽的行为是无权代理的行为，戚霞也从未对该行为予以追认，该行为对戚霞不发生效力。郑彩丽和郑俊鸿为姐弟关系，郑彩丽也与戚霞相识且知道案涉车辆为戚霞所有。戚霞从未对两被告表示过自己有卖车的意思，在郑俊鸿将案涉车辆过户给郑彩丽时，戚霞毫不知情，因此既没有到场也没有提供身份证明和任何授权文件，因此不难确定郑彩丽受让案涉车辆的行为属于恶意取得。同时，根据车管所提供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可知郑彩丽受让案涉车辆的价格是300000元，而根据《致信资评字(2019)第114号评估报告书》，案涉车辆在2019年3月14日(即郑彩丽受让车辆之日)的价值为585400元。郑彩丽受让案涉车辆的价格明显过低。郑彩丽以不合理的低价恶意取得案涉车辆，不能依照善意取得的规定取得车辆的所有权。目前郑彩丽对该车的占有属于无权占有、恶意占有。案涉车辆仍为戚霞所有。戚霞有权请求无权占有人郑彩丽返还原车。如果郑彩丽不能返还原车或车辆受损、毁损、灭失的，郑彩丽应当向戚霞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致信资评字(2019)第114号评估报告书》，案涉车辆在2019年3月14日的价值为585400元。如郑彩丽不能返还原车或车辆受损、毁损、灭失的，郑彩丽应以585400元的标准进行赔偿。本案中郑俊鸿私自将案涉车辆过户给郑彩丽，郑俊鸿与郑彩丽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导致戚霞的物权受损，郑俊鸿应对郑彩丽向戚霞作出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郑彩丽辩称，郑彩丽对郑俊鸿购买汽车情况很清楚，知道这台车是郑俊鸿出资购买的，因郑俊鸿欠郑彩丽430000元，郑俊鸿没有能力偿还，故把案涉汽车过户给郑彩丽，2019年8月20日，郑彩丽以该车向九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贷款500000元，该车所有权属于郑彩丽，郑彩丽并不侵权，戚霞诉请郑彩丽返还车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予以驳回。郑俊鸿辩称，戚霞主张案涉汽车是戚霞出钱购买，与事实不符。双方在2018年上旬认识，后来成为好朋友，郑俊鸿在2018年6月份有意购买一台奔驰车，通过网上了解案涉汽车的情况，之后通过电商平台多次联系，后来由电商平台介绍到广州市龙星车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派了销售经理黎春美与郑俊鸿联络，交易过程都是郑俊鸿个人进行，戚霞不知情。郑俊鸿与黎春美在2018年9月3日初次见面，当时聊了车辆入户的事情，因为郑俊鸿不具备在广州上牌的条件，郑俊鸿就想以姐姐郑彩丽的名义买车，但当时郑彩丽名下有一个旧车牌，占用了指标，当时黎春美说可以在广州周边四个城市上牌，但要支付上牌费15000元，不然在郑俊鸿户籍所在的茂名市上牌。后郑俊鸿与戚霞说了这个事情，戚霞就说其之前有一个车牌指标，可以给郑俊鸿上牌，但黎春美办理上牌手续的时候，发现车牌指标已经过期，最后以戚霞名义去竞买车牌。在付款方面，有些车款及费用是由郑俊鸿直接支付，有些款项是由戚霞的名义支付，以戚霞名义支付的款项，部分是信用卡透支款，由郑俊鸿分期归还。案涉汽车涉及以戚霞银行卡支付的款项，除了490000元的贷款未还清，其他款项已经郑俊鸿全部支付给了戚霞，戚霞所称其支付车价款购买汽车，与事实不符。案涉车辆从提车到转让给郑彩丽，都是郑俊鸿在使用，郑俊鸿是该车辆的实际购买人，只是借了戚霞的名义上牌。郑俊鸿借用戚霞的名义上牌，虽然车辆登记在戚霞名下，但实际车辆产权是属于郑俊鸿，对于名实不一致的机动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要保护实际产权人的利益，郑俊鸿在2019年3月将车辆过户给郑彩丽，戚霞是知道的，并且是没有异议，双方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多次聊过车辆过户之后的内容，因为银行通知戚霞要做车辆的资料归档，但车辆已经过户，戚霞与郑俊鸿商量解决方法，戚霞在车牌指标网站查询过户之后，车辆过户后指标保留事项，说明了戚霞对车辆过户是清楚了解的，郑俊鸿将车辆过户，不侵害戚霞财产权，戚霞要求郑俊鸿返还汽车，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法院不应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两被告对戚霞举证的广州市携程租车网站截图不予确认，该证据仅能作为参考使用，不能证明案涉车辆的租车价格就是4000元/日。两被告对戚霞举证的戚霞向郑俊鸿支付借款明细不予确认，该明细表是戚霞根据转账记录整理制作，本院对真实性确认，但无法确实该款项的性质是否借款。戚霞对郑俊鸿举证的向黎春美的转账记录不予确认，黎春美到庭对此确认为郑俊鸿支付的保险费用、按揭手续费以及上牌费用，本院予以确认。戚霞对郑俊鸿举证的照片不予确认，证人黎春美确认该照片系郑俊鸿提车时拍摄的照片，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戚霞对郑彩丽举证的九江银行信用卡汽车专项借款/担保合同、融资租赁合同不予确认，该证据经与原件核对无异，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戚霞对郑俊鸿举证的借据、郑俊鸿向戚霞信用卡还款明细、郑俊鸿与戚霞其他往来款付款明细不予确认，借据是案外人向郑俊鸿出具，本院对关联性不予确认，郑俊鸿向戚霞信用卡还款明细、郑俊鸿与戚霞其他往来款付款明细是郑俊鸿根据转账明细制作，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表不能证明款项的性质。证人黎春美陈述，郑俊鸿于2018年9月3日由公司的电商同事邀约到店，黎春美负责接待，无论是选择车型、配置、颜色还是成交价，黎春美一直是跟郑俊鸿联系，郑俊鸿看中一台奔驰车，但郑俊鸿不符合中、小客车的指标，所以介绍了戚霞到公司，以戚霞名义入户，当时有谈到将车辆入户到郑俊鸿姐姐名下，但郑俊鸿姐姐名下已有一台粤A牌宝马汽车，而且暂时不会出售，黎春美就建议郑俊鸿，问其身边有没有粤A牌指标的朋友，购车款是戚霞与郑俊鸿一起过来支付的，贷了490000元，购车合同是戚霞签订，郑俊鸿买车时，是想置换其名下的一台福特汽车，黎春美还安排了估价，在现场时，黎春美问过双方何人来提车，双方都说郑俊鸿提车，所以车辆交付给郑俊鸿。车辆到店的时候，龙星车行没有扣减定金，多收了60000元，后通过电话联系郑俊鸿如何退款，经郑俊鸿与戚霞协商，同意龙星车行将60000元退还到郑俊鸿的账号上，后发现戚霞的广州指标书已经过期，经郑俊鸿与戚霞协商，同意再次竞拍，在此期间，黎春美也是与郑俊鸿商量竞拍事宜，用了两个月时间，花了40100元，竞拍了两次才拍到指标，到要上牌的时候，因郑俊鸿将车借给亲戚开，其亲戚把轮胎、轮毂开到报废，期间都是郑俊鸿与黎春美联系如何售后及索赔，预约上牌也是黎春美与郑俊鸿联系，第三次预约才成功。戚霞对证人黎春美的证言不予确认，证人与两被告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且签署了如实作证的书面保证书，证人陈述郑俊鸿购车过程清楚、客观，并陈述到交易的细节问题，前后无相互矛盾之处，本院认为黎春美的证言可信，对黎春美的证言予以采信，根据黎春美的陈述，黎春美虽一直与郑俊鸿协商车辆购买等事宜，郑俊鸿一开始有借用戚霞名义购车的意愿，但黎春美亦有陈述郑俊鸿、戚霞协商何人提车以及多收的60000元退回到何人的账户，且购车款由两人共同支付，黎春美的证言不能充分证明案涉车辆是郑俊鸿购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9月3日，郑俊鸿到广州市龙星车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星车行）看车，拟购买一辆奔驰车，后郑俊鸿与龙星车行的销售人员黎春美协商确定车辆型号、价格等。2018年9月6日，戚霞与龙星车行签订《车辆订金合同》、《销售合同》、《车辆加装合同》、《代办服务委托协议》，《车辆订金合同》约定戚霞向龙星车行订购车辆型号CLS300LuxuryCoupeMY809一台，价格708800元，戚霞于2018年9月6日交付订金10000元。《销售合同》约定戚霞向龙星车行CLS300LuxuryCoupeMY809车辆一台，合同总价款为717400元，其中包括定金10000元，余款在车到7日内支付。《车辆加装合同》约定升级装置及其他服务费为8800元。《代办服务委托协议》约定戚霞委托龙星车行代办车辆贷款、代办保险、代缴购置税、代缴车船税、代办上牌的相关手续。2018年9月6日，戚霞向龙星车行微信支付10000元（支付方式为建设银行9611账号），龙星车行当日出具收款收据。2018年9月14日，戚霞以建设银行信用卡向龙星车行刷卡支付29000元，以平安银行信用卡向龙星车行刷卡支付21300元，龙星车行当日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购车款50000元（POS机），另外提供300元服务费的增值税发票。2018年10月8日，戚霞与中国银行广州番禺支行签订《中国银行信用卡专项分期业务借款合同》，向该行贷款490000元支付购车尾款，分36期还款，每月还款约15000元。2018年10月26日，郑俊鸿以其中国银行尾号9496账户向龙星车行支付102410.23元，戚霞以建设银行信用卡刷卡向龙星车行支付57000元，以平安银行信用卡刷卡向龙星车行支付80000元，龙星车行当日出具收款收据，确认收到戚霞购车款（POS机）167400元，另外提供11188.23元的劳务、玻璃、无忧套餐、交通运输设备增值税发票以及822元服务费增值税发票。2018年10月26日，郑俊鸿向黎春美微信转账19101元用以购买案涉车辆的保险。2018年11月2日，郑俊鸿向黎春美支付宝转账8700元，2018年11月3日，郑俊鸿向黎春美微信转账10000元，黎春美陈述该18700元为车辆按揭手续费以及上牌费用。2018年11月27日，戚霞以40100元的价格竞得广州市中小客车增量指标，戚霞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当日支取金额40100元。2018年12月17日，戚霞以其建设银行信用卡支付案涉车辆购置税61844.83元。郑俊鸿到龙星车行提车后，该车辆一直由郑俊鸿使用。郑俊鸿持有龙星车行的部分收款收据、POS机刷卡单、广州市中小客车增量指标竞价缴款通知书、电子缴款凭证原件。2019年1月23日，案涉车辆登记至戚霞名下，车牌号粤A*****，车辆识别代号为WDD2J4JBXKA012186，发动机号码为264********626。戚霞庭审陈述，戚霞因案涉车辆向中国银行广州番禺支行贷款490000元，每月应还15000元，2019年10月之前的贷款是由郑俊鸿转给戚霞，戚霞再转到还款账户，2019年10月之后由戚霞偿还。戚霞与郑俊鸿之前是恋爱关系，2019年4月因郑俊鸿瞒着戚霞将车辆过户给郑彩丽，两人分手，2019年5月双方和好，2019年7月再次分手。郑俊鸿转账给戚霞还银行贷款是因当时车辆是郑俊鸿使用，郑俊鸿承诺还车贷，而且郑俊鸿还欠戚霞70多万元款项。2019年6月4日，戚霞发微信给郑俊鸿，问“奔驰车行来电话要奔驰车发票和行驶证复印件给银行归档，行驶证不是我的名字了有没有影响”，2019年8月16日，戚霞发微信给郑俊鸿问“怎么还没有更新指标的”，同时附了车管所网站截图，郑俊鸿叫戚霞将注册账号和密码发给郑俊鸿，郑俊鸿找人弄，并叫戚霞选择转出就可以。2019年8月17日之后，戚霞、郑俊鸿因金钱问题开始发生纠纷，戚霞要求郑俊鸿给车、还钱。根据戚霞与郑俊鸿举证的证据显示，2018年6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双方有多笔的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转账往来，其中戚霞主张郑俊鸿向其借款1882887.89元，郑俊鸿还款1254822元。郑俊鸿主张其除了还月供款之外，向戚霞偿还了319954元车款，另外向戚霞银行账户转账755900元，支付宝转账230157元，微信转账240223元。戚霞于2019年12月以民间借贷纠纷向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起诉郑俊鸿，要求郑俊鸿返还欠款791905.89元，该案正在审理中。郑俊鸿陈述郑彩丽与其是姐弟关系，郑俊鸿因欠郑彩丽430000元没有能力偿还，所以把车给郑彩丽，当时有告诉戚霞要把车转给郑彩丽进行抵押贷款，戚霞没有异议，郑俊鸿就在戚霞家里拍摄戚霞身份证原件照片交给代办办理预约过户，2019年3月14日，郑俊鸿开车到车管所办理过户手续。2019年3月28日，案涉车辆转移登记至郑彩丽名下，车牌号为粤E*****。后郑彩丽将案涉车辆抵押给中企汇通国际融资租赁（天津）有限公司，并于2019年8月21日办理了抵押登记。本院认为，戚霞起诉主张其为案涉车辆的实际权利人，郑俊鸿向其借用车辆后未予归还，并擅自将案涉车辆出卖给郑彩丽，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郑俊鸿先与龙星车行销售人员协商确定车型、价格等，后与戚霞一起到龙星车行签订合同并付款，车辆首付款双方均有支付，车辆贷款双方均有偿还，车辆上牌等事宜由郑俊鸿负责办理，车辆登记在戚霞名下，车辆交付后，由郑俊鸿使用，结合双方在购车时为情侣关系，双方之间款项往来频繁，故本院认定案涉车辆是双方共同购买，车辆原属戚霞、郑俊鸿共有。现戚霞主张郑彩丽返还车辆，按照日常生活经验可知，如车辆登记的权利人不配合，一方无法单独完成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案涉车辆已转移登记至郑彩丽名下，车辆亦已交付给郑彩丽，戚霞亦陈述其在2019年4月底知道案涉车辆已转让给郑彩丽，从郑俊鸿举证的其与戚霞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戚霞在双方发生纠纷前并未提出异议，应视为其亦同意将车辆转让给郑彩丽，在案涉车辆已完成所有权转移登记并已实际交付，且双方的转让行为并未被认定无效或被撤销的情况下，戚霞主张郑彩丽归还车辆，缺乏法律依据，如戚霞认为郑俊鸿未足额出资或应支付车辆转让款，可另案向郑俊鸿主张，故对戚霞请求郑彩丽返还案涉车辆以及支付车辆占用费、车辆购置税68000元评估费2000元，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戚霞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适用简易程序结案，受理费减半收取5177元（戚霞已预交），由戚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麦上康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廖嘉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