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刑初1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祥，男，1985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东川区，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31日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东川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光辉，云南国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金梅，云南大朋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一部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祥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祥及其辩护人马光辉、马金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30日21时左右，被告人黄祥因联系不到妻子，从寻甸县鸡街镇兴平牧业养殖厂回到寻甸县乐朗村委会三井水村42号，在家中和村内均未找到妻子。22时许被告人黄祥听见家门口有刹车声，拿着手中准备削水果的一把木柄铁制刀刃刀出去，看到住宅北侧水泥路上，妻子蒋某1在被害人倪某所驾驶的云Ａ×××**吉利牌白色越野车上和倪某举止亲昵，先到副驾驶位外拉车门让妻子下车，未拉开后到驾驶位外用刀将倪某驾驶的车辆玻璃敲碎，后又用刀捅杀倪某，致倪某胸部、左腰部、左上臂外侧及颈部受伤，被告人黄祥返回家中拿了一根木棒将车前、后挡风玻璃打破。被害人在送医抢救途中死亡。黄祥于2019年8月31日7时许在寻甸县乐朗村委会新发村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经云南省寻甸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倪某系锐器致多器官破裂死亡。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根据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祥故意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祥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黄祥庭前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本院判处黄祥有期徒刑十至十五年。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祥及其辩护人无异议。被告人黄祥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祥拨打报警电话并积极求助被害人，其构成自首；2、被告人黄祥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应当从宽处罚；3、被害人倪某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其在案发当天与被告人的妻子发生不正当关系，有违公序良俗；4、被告人黄祥是激情犯罪，其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5、被告人黄祥的家属愿意代黄祥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综上，请求本院对黄祥从轻判罚。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黄祥因怀疑其妻子蒋某某有外遇，遂于2019年8月30日21时左右回家寻找，22时许被告人黄祥听见门口有刹车声即携带一把木柄铁制刀刃刀前去查看，看到蒋某某与被害人倪某同坐在云Ａ×××**吉利牌白色越野车上，随即上前用刀将车玻璃敲碎并捅杀倪某，致倪某胸部、左腰部、左上臂外侧及颈部受伤。事后，被告人黄祥返回家取出一根木棒将车前、后挡风玻璃打破。被害人倪某在送医抢救途中死亡。经云南省寻甸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倪某系锐器致多器官破裂死亡。2019年8月31日7时许黄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本院另查明，被告人黄祥的家属代黄祥赔偿被害人家属60000元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30日22时许,蒋某1报案称柯渡镇三井水村有人被杀。民警到达现场后经走访了解到系蒋某1的丈夫因怀疑蒋某1出轨，即用刀捅杀了被害人倪某并逃离。2019年8月31日7时许，经电话联系，被告人黄祥告诉民警，他在乐朗村委会新发村，随后民警到新发村将等在路边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的被告人黄祥拘传到案。2、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31日2:36至4:45，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寻甸县上。黄祥家场院西侧地面上见血泊,水泥路上紧挨水泥路东侧边缘见滴落状可疑血迹,水泥路上见滴落状可疑血迹和玻璃碎屑。水泥路上见白色云Ａ×××**的吉利牌越野车，车身左侧见滴落状血迹,车左前侧门窗框上见擦拭状可疑血迹，车左前车门内侧见滴落状可疑血迹,车驾驶位座椅靠背左侧见流注状可疑血迹,车驾驶位座椅靠背套上见擦拭状可疑血迹：车驾驶位下方脚垫上见玻璃碎屑及一只黑色运动鞋右鞋，车右前车门内侧把手上提取擦拭物，车后排座位上见一具尸体呈头西脚东仰卧，尸体上方见棉被覆盖，尸体上身着短袖Ｔ恤，下身着蓝色牛仔裤，左足着黑色运动鞋，车前挡风玻璃破裂，车后挡风玻璃见破口，车前引擎盖上见擦拭状可疑血迹，车前引擎盖上见凹陷痕迹。黄祥家场院东侧为蒋某4家花棚，花棚护栏与花棚间地上见一根木棒摆放。进入黄祥家为一道双扇内开防盗门，防盗门外侧见塑料门帘，门帘见擦拭状可疑血迹，客厅北侧楼梯扶手上见擦拭状可疑血迹。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31日，寻甸县公安局民警接受到杨某提交的被告人黄祥的作案工具刀一把。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照片证实：2019年8月31日，寻甸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将黄祥持有的一根木棒、一件外衣、一部手机予以扣押；依法将蒋某1持有的两部手机予以扣押。2019年10月29日，寻甸县公安局民警将被扣押的一部手机依法发还给被害人妻子诸泽秀，另一部发还蒋某1。5、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8月31日9时许，民警对蒋某1的血样及阴道拭子进行了提取。6、被告人黄祥右手小臂受伤情况照片及入所体检表证实：黄祥右手小臂有许多小的血痕，但入所检查未见明显伤情。7、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排除被害人倪某常见毒物致死因素。8、尸检鉴定报告及照片证实：经尸体检验，被害人倪某胸背部检见三个创口，该三个创口与双侧胸腔及腹腔相连，对应双肺叶、右侧膈肌、肝脏以及左肾均检见破口，胸腹腔内见大量积血，综合分析，倪某系多器官破裂死亡。致死工具推断，倪某右面部、左颞顶部、双上肢及右下肢擦挫伤。根据损伤形势分析，该几处损伤位于体表突出位置，符合与硬质物体擦碰形成。倪某胸部、左腰部、左上臂外侧及项部创口，创角均为一钝一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道在对应位置见肌肉出血，肋骨骨折及相应器官的损伤，损伤特征符合具有一定长度的单刃锐器形成，如单刃匕首、刀具。鉴定意见：倪某系锐器致多器官破裂死亡。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黄祥。9、昆明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1）案发现场地面、车上、黄祥家等多处可疑血迹，黄祥外衣左胸部、左侧衣襟、左衣袖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所述检材及倪某龟头擦拭物、右手指甲表面擦拭物中检出的人ＤＮＡ与倪某尸体血在Ｄ3Ｓ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2）送检的刀刀刃擦拭物中检出人血，与倪某尸体血在Ｄ3Ｓ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该刀柄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倪某的ＤＮＡ分型。（3）送检的黄祥外衣右胸部可疑血迹检出人血，与黄祥的血样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4）送检的蒋某1阴道拭子中未检出人精斑，检出的人ＤＮＡ与蒋某1的血样在Ｄ3Ｓ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5）不排除倪某是倪菲的生物学父亲。（6）送检的倪某左手指甲表面擦拭物中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倪某的ＤＮＡ分型。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黄祥带领民警对其作案的现场进行了辨认；经对十二张不同年龄的男性正面免冠照中，辨认出被害人倪某；2019年10月29日，黄祥辨认杀伤倪某使用的刀具；辨认其将倪某杀伤时倪某所驾驶的车辆。（2）2019年8月31日，倪照明（倪某的亲弟弟）确认被害人就是自己的哥哥倪某。11、死亡证明书、户口注销证明：被害人倪某，男，出生日期1980年12月27日，身份证号码5322311980********,住址为寻甸县。因他杀于2019年8月31日死亡，于2019年9月4日注销户籍。12、机动车行驶证：车牌号为云Ａ×××**吉利美日牌的白色越野车车主为倪某。13、超声检查报告：蒋某1到寻甸县中心卫生院妇产科检查，超声检查报告单检查结果显示宫内早孕。1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对扣押的三部手机进行了电子数据勘查。15、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1证实：2019年8月30日晚上20:00左右，倪某驾驶一辆越野型的吉利车来找我，在秀峰宏园第二园旁的一片松树林里，倪某想和我发生性关系，我怕被发现将电话设置成飞行模式，之后我们在车上发生了性关系。大概是晚上10点半左右，我们从松树林里出来回家，倪某刚好将车停好，就看到副驾驶窗外有人拿着手机往车里射光看，这时我看清了车外的人就是我的丈夫黄祥，黄祥也看清我了，黄祥用手拉副驾驶车门上的把手，没有拉开后又从车头处气冲冲的绕到驾驶位置旁的车门处，拿着手里的刀将驾驶位置的车窗砸碎，用刀戳驾驶位置上的倪某，黄祥往驾驶位置戳了好几下。黄祥还往家里跑，大声喊我妈，一会儿村子里的人都出来了好多人来看，当时我看到倪某从车上下来，用手捂着胸口，脖子处、胸口处都有大量的流血。我害怕黄祥追杀我，就往村子里跑，边跑边打120联系救护车，接着又打110报警。我跑到黑暗处看着倪某以及黄祥，见到黄祥喊了我妈之后，又再次拿着工具（具体拿什么工具没有看清楚）冲到副驾驶处将门上的玻璃砸碎，将车前方挡风玻璃砸得裂开。等我返回现场时，看到倪某睡在一床被褥上，胸口处有一大滩血，身上到处都是血，倪某还能扭动头喘着气。后来，村民与派出所民警将人送上救护车走了。我和我丈夫黄祥结婚十年了，夫妻关系一直都很好，但有时会骂我打我，也没有报过警。我和倪某只是朋友关系，但是从2019年7月5日以来到现在，我们发生了四次性关系，但这都是我们两个自愿发生的。（2）证人李某证实：我接到朱某的电话后，就带着我的小儿子李炳荣驾驶小货车从家里来到三井水村，进村后我看到有十多个人在公路上围着看，我看到车牌号为云Ａ×××**的车辆停在路上，车前挡风玻璃破裂开，车门上的玻璃被打碎了，驾驶位置上的车门上有血迹。在车辆的右边倪某躺在一张白色的毯子上，倪某露出来的左胸口处有血印出来，明显能看到左胸口处有开放性刀伤，当时看着已经没有流血了，我喊着倪某，倪某已经不能回答我了。我打电话110报了警，后来救护车的医生说倪某救不过来了。（3）证人蒋某2证实：2019年8月30日22:50,我爸爸蒋征华打电话说黄祥杀了一个人出大事情了。23时的时候，我的妹婿黄祥就打电话来给我说，大姐对不起，我杀人了。我还问他杀的怎么样了，他说不行了，我就叫他打120抢救，并叫他自首，劝他不要自杀。黄祥和我说过他怀疑他的妻子和被杀掉的男子有不正当关系，8月30日晚黄祥看到他妻子坐在那个男子的车里更加怀疑了。黄祥和他的妻子是2009年结婚的，现在有一个11岁的女儿，他们俩之前的关系都还是好的，但一个多月前2人打算离婚没离成。黄祥的脾气性格古怪的很，好的时候很好，怪的时候怪得很。（4）证人蒋某3证实：黄祥是我家上门招亲的，招的我二女儿蒋某1。2016年8月30日晚上21:00左右，黄祥从鸡街古城接我孙女蒋雨涵回到家里，见到蒋某1不在家就出去找，过了半个小时左右，黄祥跑回来对我讲杀人了。我听了就赶紧跑去看，看到我家路口的大路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全身是血，地上也有一些血，杀着的部位是胸部，有个刀口，有两三公分宽，当时已经说不出来话了，只会哎呦、哎呦的哼。我打110报警并喊媳妇回家抱被子给那个男子垫着。黄祥想开车跑，我拦住他并说做的事情要承担。黄祥讲我报警了，他去自首。（5）证人蒋某4证实：2019年8月30日晚上10点多，我女儿听到外面吵闹就来找我说她大妈家吵架，之后我就下去我大哥蒋某3家，才去到他家房子左侧路边，就看到路边睡着一个人，身上地上都有血，我大哥他们就说黄祥把人杀翻了，我们就忙着打120、110报警，当时还听到有砸车玻璃的声音，我就跑到停在路边的那张白色车旁边看到黄祥正在用一根木棒（像棒球棒）砸车，我就抢他的木棒阻止他砸车，木棒抢掉后我就将木棒丢在我大哥家旁边的花地里。之后我们就在现场守着。（6）证人杨某证实：2019年8月30日黄祥回到家中四处找蒋某1，黄祥说如果蒋某1过12点不回来，就把她杀了。后来蒋雨涵和我说：“我爸爸喊你都听不见，我爸爸杀人了。”接着我和丈夫蒋征华就赶忙出去，出去的时候现场已经围着好多人了，有很多人报警，打电话给救护车。之后我拿出一床被子来，我丈夫蒋征华把被子拿去给被杀的那个人盖着。后来我听说伤者已经死了，伤者全名叫倪某。第二天我想去地里捡板栗，发现背篓边上墙根脚有一把刀，刀上还有血迹，我就用张纸包着刀拿去给警察，后来有人喊我把刀丢在地上，在我家的警察也出来查看，后来我指着刀照了相之后警察就把刀提取走了。（7）证人张某1证实：当天晚上10点半到10:40左右，蒋某1打电话告诉我媳妇朱传仙，说以前帮我家做装修工程的人，被黄祥用刀杀伤了，喊我们开车过去把那个人拉去抢救下。之后在现场见到伤者左胸部有一个三四厘米长的伤口，伤口四周及Ｔ恤上有大量血迹。（8）证人朱某证言证实：张某1打电话并发车的照片让其确认并通知倪某家人后告知李某的情况。（9）证人赵某、张某2证实：2019年8月30日晚11点出救护车，在中间路段遇到被人开车拉来的被杀男子，对伤者进行抢救时，看到其胸部部位衣服上全部是血，左边胸口部位处有一个五公分左右的创口，对其急救、打针水时伤者就没有生命体征死亡。16、被告人黄祥的供述：2019年8月30日晚上20:37分，我媳妇蒋某1就发微信视频问我干什么，我说在睡觉，这时室友找充电宝，我就说去帮他找并跟我媳妇说等一下打给你。媳妇说“不要打来了，我要睡觉了”。过了几分钟后，我发微信视频和打电话给她，都联系不上。因为她以前就有过外遇，我就想着她肯定是跟着哪个男的出去了。之后我开着车去小舅家接我女儿回去，顺便看一下她是否在家。在路上时我就跟我女儿说“如果回去后她没在家，我就要跟她离婚，不要她了”。回到三井水村家后，我找不到蒋某1，我跟岳父母说“小蒋二出去了，如果今晚到一两点才回来，我就要和她离婚，我也不要了，已经三四次了”，我岳父还说实在过不下去就离婚吧。我们讲了十多分钟的话。后来，我就听见外面有刹车声就拿着水果刀出去了，出门后看到路上停着一张白色吉利越野车，当时车熄火，灯开着，我走到车副驾驶旁边看到媳妇坐在副驾驶位上，驾驶室里坐着个男子，他们两个抱在一起亲嘴，当时那个男子先看到我，他就启动车辆，我媳妇转过头来也看到我。我去拉副驾驶门拉不开，叫媳妇下来她不下来，我就从车头绕道驾驶室那边，到车头时那个男子还踩了一下油门，我去到驾驶室那边叫那个男子打开车门，让他下来回家里面扯，那个男子不开门。我当时用水果刀刀把敲驾驶室侧边的玻璃，玻璃敲碎了，就用右手拿着刀伸到车里面去准备打开车门，那个男子抓着我的手，我用刀划着那个男子脖子附近一刀，他就来抢我的刀，我们抢的时候驾驶室侧边玻璃就全部弄掉了，那个男子就头和双手都伸出来抢刀并来推我，我就将刀推过去杀着那个男子胸部一刀，在相互推的过程中我又杀着他的胸部一刀，他还在跟我抢刀，我就又杀着那个男子一刀，杀在他的腰部上。后来我跑回去拿棒球棒，返回时看到那个男子睡在车旁边，不会动也不会讲话。蒋某4就在现场，我就叫他打120，我拿着棒球棒去砸那张车，砸了车前后的挡风玻璃，前大灯，砸了三四下，蒋某4就把棒球棒抢掉了。之后，我打了柯渡派出所社区民警的电话报警说我杀人了，报警后过了十多分钟，我当时想着如果公安来了，我就见不到我的父母、哥哥了，我就想着去见他们一面再自首。然后我就顺着村子道路走出去了，我去到离我们村几公里以外的山上，我就打电话告诉我哥哥黄卫我杀着人并说等着见他最后一面，之后我还打了好多电话，期间我还爬高压线塔准备自杀，爬到一半时，我想着死掉就见不到我父母、哥哥。加之我哥哥黄卫、大姨子蒋某2他们都是在电话里劝我自首，我就放弃自杀的想法。之后我就在出村道路边顺路走着来遇警察，准备自首。大概早上六七点左右，我就在路上遇到来找我的警察和我哥哥，之后我就向警察自首了。黄祥还供述那把刀平常用来削水果的，有时用于剔骨头，刀非常锋利，刀全长约20公分，刀刃长约十五六公分，刀后来放在什么地方记不得了，离开的时候没有带走，应该在家里。在抢刀过程中，我的右手小臂被倪某按在车窗上被车窗碎玻璃把皮肤擦伤了，右手小指根外侧被刀划了一个两公分左右的伤口，其他部位没有受伤。17、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祥的身份自然情况。针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上证据，被告人黄祥无异议。黄祥的辩护人就蒋某1证实黄祥用刀戳被害人证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黄祥是在对方抢夺刀具过程中刺伤被害人。针对上述异议，公诉人认为根据黄祥的供述和蒋某1的证言并结合尸检报告，双方伤情已能证实黄祥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事实。本院认为证人蒋某1的证言能与其他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应予以采证。综上，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经法庭质证，取证程序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采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祥因家庭关系矛盾激化，其未能合法、合理处理，反而无视国家法律，采用暴力方式使用刀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祥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所出示的证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准确，其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黄祥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情节，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庭前黄祥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后其家属代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60000元，本院依法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所提相应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综上，本院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正常社会治安秩序，打击严重刑事犯罪分子，结合本案被告人黄祥的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32年8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程思进审 判 员  张冲开人民陪审员  杨 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邓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