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928刑初11号 公诉机关旬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德生，男，196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陕西省旬阳县人，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小学文化，2015年5月至2018年7月担任铜钱关镇连桥村村主任，住旬阳县(原赤岩镇)XX村XX组XX号。 辩护人潘西海、姜玺，陕西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旬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旬检公诉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德生犯贪污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作出(2019)陕0928刑初3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石德生提出上诉。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陕09刑终159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陕0928刑初37号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秋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德生及其辩护人潘西海、姜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4年，旬阳县、镇两级决定在连桥村规划建设移民集中安置点，经村委会研究确定后，赵某甲等36户移民搬迁所需资料由石德生统一收集上报镇经济办。2015年8月份其他房子主体基本竣工，而赵某甲夫妇以没钱为由迟迟未建房。为完成36户移民安置的任务，时任村主任的被告人石德生和村支书周某某多次督促赵某甲夫妇尽快建房，后赵某甲夫妇就让石德生给他们代建了一层三间房屋。房子建起后，石德生为支付包工队刘明理的建房工程款向赵某甲索要建房款，而赵某甲夫妇以房子太小加之又没有钱为由，不要该房。 2015年10月份左右，石某丙和其子石某乙说他们是符合政策的农户，之前那个移民搬迁申请表里面也有他，但是他也没钱盖房，现在正好赵某甲不要房子，要求把赵某甲的房子换给他。石德生为解决该问题，于2015年11月16日与石某丙、赵某甲、村委会成员共同达成了《关于XX村XX组XX户石某丙危房户的调解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约定：一是“赵某甲自己同意将一层三间砖房调入石某丙名下”；二是“赵某甲申报房用石某丙名报”；三是“石德生原来给赵某甲代建的房屋置换石某丙老房子，并将石某丙房前屋后的场地及四分自留地一并置换给石德生用于扩建养牛场，另石德生考虑石某丙困难另补给石某丙三万元，石某丙永远再不找村镇以及上级政府另谋其他要求”。协议签订次日，石德生给石某丙的儿媳妇李晓莉转账30000元，并依据该协议到镇相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2016年1月25日将赵某甲集中安置点的一层三间砖房手续过户到贫困户石某丙危房安置户的名下。2015年12月28日，旬阳县搬迁办将3.5万元搬迁补助款打入赵某甲之妻的账户后，被告人石德生持赵某甲的存折于2017年3月20日、2017年6月15日、2017年7月3日分三笔将3.5万元搬迁补助款全部取走。 旬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石德生利用担任连桥村主任职务便利，侵吞国家移民资金3.5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石德生在本案提起公诉前能够主动退缴赃款，犯罪情节较轻，且同意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石德生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石德生辩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潘西海、姜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石德生构成贪污罪无异议。二、被告人石德生因法律意识淡薄逾越雷池，恳请合议庭充分考虑被告人实施犯罪的动机、行为的危害性等，对其从轻减轻处罚。1、根据刘某乙、周某某在监察委所作陈述可知：石德生应赵某甲的请求为其代建房屋，石德生遂找到刘某乙实际施工。房屋建成后因赵某甲拒不支付建房款，导致刘某乙多次找到村组。为及时化解矛盾，石德生无奈先行垫付建房款69876元。后石德生为弥补损失，遂以赵某甲的移民搬迁安置款作为房款折抵石德生前期垫付的费用。另据石某甲、周某某在监察委所作陈述可知：石德生在2013年8、9月启动安置点时的身份是村民。村里的16户特困户都是由石德生代建的安置房，集体安置的36户资料都是由村上审核签署意见后由代建商石德生统一上报镇上。结合周某某、石某丙的陈述以及被告人石德生本人的供述可知：村组为协调赵某甲无故弃房以及石某丙的危房问题，找到石德生出面解决，最终各方签署房屋置换协议并已实际履行。本案中，石德生在担任村干部前，为连桥村代建安置房并投入大量资金，此后应赵某甲请求为其代建房屋后，因赵某甲无故弃房导致石德生产生大量垫资损失，而此时石德生的身份既是代建商，也是村民。后为解决赵某甲弃房以及石某丙危房问题，石德生遂协助村组积极化解矛盾，并签署置换协议，该协议也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实际履行。此后石德生被任命为村组干部，但因赵某甲的原因，在办理村组上报安置资料时无法通过，导致其代建的全部安置房屋(含其代建的16户特困户)的移民补偿款无法统一拨付，最终石德生无奈之下，代赵某甲办理并领取其移民搬迁款用于抵扣前期垫资。2、纵观本案事实，石德生作为代建商，为协助村组完成移民搬迁安置任务，前期在没有分文利润的情况下反而大量垫资(包括16户特困户安置房以及赵某甲安置房的垫资)。此后应赵某甲的多次请求才为其代建房屋，但建成因赵某甲无故弃房导致其全部垫资迟迟无法收回，石德生本身就是受害人。加之此后为协调村组解决石某丙危房问题(根据调解意见的名称《关于XX村XX组XX户石某丙危房户的调解意见》），石德生作为中间人，目的是为了方便调解，及时化解矛盾，石德生本人无任何获利，更没有借村干部名义实施任何违法犯罪行为。移民搬迁款属于国家用以解决移民搬迁安置任务的特定资金，具有人身依附性。但就被告人石德生而言，其因自身法律意识淡薄，在实施行为时没有充分考虑移民搬迁款的特殊性质，导致其逾越雷池。本案中被告人石德生虽为村组干部，但其代为领取他人安置款的初衷并非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而是希望取回自己前期垫付的合法债务。故恳请合议庭在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时，充分考虑本案涉及的基础法律关系以及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初衷和目的。对石德生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石德生具有下列从轻、减轻情节。1、积极退赃，无任何获利。被告人石德生在侦查阶段便积极主动退还全部赃款，根据《陕西省量刑指导意见》相关规定：对于退脏、退赔的，综合考虑犯罪性质，退赃、退赔行为对损害结果所能弥补的程度，退脏、退赔数额及主动程度等情况，相应减少基准刑。2、初犯、偶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行为，表现一贯良好。3、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符合“坦白”的量刑情节。被告人石德生归案后能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可见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是积极的，对自己的罪行是供认不讳的。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依据《陕西省量刑指导意见》：“对于当庭自愿认罪的，根据犯罪情节、认罪程度以及悔罪表现等情况，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石德生虽构成贪污罪，但其实施犯罪行为具有一定的民事法律基础，但因自身对法律的理解不到位导致其无法对自己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作以评估，也是本案走到今天的重要因素之一。故请求合议庭能够充分考虑案件事实以及被告人的从轻减轻情节，结合公诉机关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判决被告人石德生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旬阳县原赤岩镇连桥村启动“连桥村避灾移民搬迁安置点项目”，安置移民搬迁36户，其中16户属特困户，20户为统规自建户，XX村XX组村民赵某甲属统规自建户，该项目由被告人石德生代建。2014年初，原赤岩镇人民政府向县政府申报该安置点项目，经县XX村委会研究后，决定36户移民搬迁所需资料由石德生统一收集填写并上报赤岩镇人民政府经济办。2015年4月22日，经连桥村村民投票选举，石德生当选为连桥村村主任。同年7月份，在县、镇政府组织检查验收中，除赵某甲房未建以外，该安置点已经建起35户房屋。同年7月22日，旬阳县移民搬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旬阳县XX村XX户移民搬迁补助资金拨付到账，因赵某甲账号错误未拨付。为全面完成36户移民安置任务，时任村主任的石德生和村支书周某某多次督促赵某甲夫妇尽快建房，赵某甲夫妇答应后与石德生达成代建口头协议，由石德生给赵某甲代建一层三间房屋。房屋建起后，石德生于同年11月份向镇政府申请验收，并向赵某甲夫妇索要建房款，赵某甲夫妇以房子太小和无钱为由明确表示不要该房。2015年11月16日，石德生与XX村XX组XX户石某丙之子石某乙就石德生养牛场与石某丙老房及院场、自留地置换达成协议，石德生请村支部书记周某某执笔，XX村XX组干部祝某某、刘某甲、王某某等见证，书写了《关于XX村XX组XX户石某丙危房户的调解意见》，XX村XX组民石德生为了发展主导产业，带动人民致富，要兴办养牛场，为了保证人民生产、生活、环境安全，建场需用地，所以经村组、驻村干部当面协调，石某丙自愿将石家湾土木结构石板房四间，房前屋后、天楼地板一并在内(包括自留地约0.4亩)石某丙(及一个儿子石某乙)自愿同意卖给石德生兴办牛场，永久性由石德生继承管业使用”。“一、另：石某丙儿子石某乙房子出卖后，XX村XX组、村两委研究同意，将移民点赵某甲名下未投资建的三间一层砖房调给石某丙常住，永远管业使用，建房批复由赵某甲户主调换到石某丙名下”；“二、石某丙（石某乙）答复永不反悔，如反悔承担法律责任”；“三、另：石德生考虑石某丙困难，另补给石某丙（石某乙）三万元做为房子、自留地购买金，为石某丙（石某乙）装修房子等使用，石某丙（石某乙）永不再找村镇以及上级政府另谋其他要求”。上述意见写好后，在场人王某某、周某某、祝某某、刘某甲以及石德生、石某乙均签名，XX镇XX村委会以及原中共旬阳县赤岩镇连桥村支部委员会印章。次日，石德生给石某丙的儿媳妇李晓莉转账30000元。同年11月18日，赤岩镇政府依据石德生重新提供的赵某甲账户“2707094301109000369958”向旬阳县移民搬迁办公室书面报告申请兑付赵某甲3.5万元移民搬迁补助资金。同年12月28日，旬阳县移民搬迁办、县财政局将3.5万元搬迁补助款打入赵某甲上述账户。后因办理石某丙用地批复过户的需要，石德生找周某某以赵某甲同意置换安置点房屋为由让周某某在《关于XX村XX组XX户石某丙危房户的调解意见》监证人下方添加“赵某甲自己同意将一层三间砖房调入石某丙名下”、“赵某甲申报房用石某丙名报字样，并加盖让赵某甲之妻李某甲提供的赵某甲、李某甲印章。同月25日，石德生持上述调解意见书在镇土管所办理了赵某甲安置点房屋用地批复变更成石某丙名字的手续。2017年3月20日、6月15日、7月3日石德生持赵某甲账号为“2707094301109000369958”的信合存折分三次将3.5万搬迁补助款取走，用于个人支出。 上述事实，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 第一组证据：2018年8月20日，旬阳县监察委员会立案通知书和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 第二组证据：1、2018年7月12日，铜钱关镇人民政府出具的石德生2015年5月至2018年7月任连桥村村委会主任。2、户籍证明。证明犯罪嫌疑人的身份。 第三组证据：证人周某某、石某甲、薛某某、田某某、李某甲的证言；被告人石德生的供述；2014年6月12日旬阳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赤岩镇连桥村避灾移民安置点建设的立项批复；赵某甲的移民搬迁户的XX户XX村XX组集中安置石某丙，XX村XX组集中安置赵某甲。 第四组证据：证人周某某、田某某、石某甲、薛某某、李某甲、李某乙的证言；被告人石德生的供述；2015年4月24日旬阳县人民政府农村居民宅基地审批表；农村村民建房用地申请表；赤岩镇国土资源所土地审批登记表；2015年11月16日关于XX村XX组XX户石某丙危房户的调解意见及后附身份证备注复印件。 第五组证据：证人周某某、王某某、祝某某、石某乙、刘某甲的证言；2015年11月16日关于XX村XX组XX户石某丙危房户的调解意见及后附身份证备注复印件；李晓莉的账号XXXXXXXXXXXXXXX5670的交易明细账单。 第六组证据：证人陈某某、李某丙、赵某乙的证言；被告人石德生的供述；2015年7月25日旬阳县移民搬迁安置建房补助资金花名册；赵某甲账户2707094301109000369958的取款凭证复印件。 第七组证据：陕西金诚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房地产估价报告，旬阳县移民搬迁办旬搬迁办字【2020】19号《关于移民搬迁有关问题认定情况的报告》；周某某2020年5月11日证言、李财友2020年5月12日证言、刘明理2020年5月12日证言。 第八组证据：石德生于2019年3月12日向旬阳县铜钱关镇缴纳叁万伍仟元缴款单一份；2020年5月29日，被告人石德生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一份。 上述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关联，可以作为本案定罪量刑依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德生在协助政府从事移民搬迁安置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隐瞒赵某甲不要安置房且将该安置房已经转让给石某丙等事实，骗取国家移民搬迁补助款，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石德生犯贪污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且归案后积极退赃，庭审中认罪认罚，真诚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积极退赃，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同时根据被告人石德生签署的认罪悔罪具结书，公诉机关认为确有必要免予刑事处罚并据此提出量刑建议，本院认为综合全案事实和量刑情节，依法可以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一款(一)项、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二款(一)项、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德生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石德生违法所得35000.00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锋强 审 判 员  陈 香 人民陪审员  毛 波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计 婷 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九十三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 (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 (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 (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 (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 (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一)多次索贿的; (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 (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释义》 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讨论了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在从事哪些工作时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解释如下：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下列行政管理工作，属于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一)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管理；(二)社会捐助公益事业款物的管理；（三）国有土地的经营和管理；（四）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五）代征、代缴税款；（六）有关计划生育、户籍、征兵工作；（七）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从事前款规定的公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挪用公款、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构成犯罪的，适用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和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四条挪用公款罪、第三百八十五条和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规定。现予公告。 202009281119680112776124291968011286191161092801605908220200103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