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洲坝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92民初161号原告：邓成权，男，196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现住同前。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发刚，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庆，湖北民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宜昌市夜明珠路**。法定代表人：冯钧，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军，湖北普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喜，男，1965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中国葛洲坝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职工，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现住同前。特别授权。被告：丹江口市富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丹江口市沿江路法定代表人：孙恒兵，该公司董事长。原告邓成权与被告中国葛洲坝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葛洲坝路桥公司）、丹江口市富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达运输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本院依法扣除2020年1月23日至2020年3月29日期间审限，扣除审限事由消除后依法由审判员郑雄心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邓成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发刚、肖庆，被告葛洲坝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军、李双喜，被告富达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恒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邓成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葛洲坝路桥公司和富达运输公司立即向邓成权支付砂石款419990元，并向邓成权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从2009年1月15日起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上浮50%算至2019年8月20日，该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以上利息损失暂计算至2020年1月10日为400780.94元）；2.判令葛洲坝路桥公司和富达运输公司以425710元为基数向邓成权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损失334308.90元（从2009年1月15日起至2017年9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五年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上浮50%计算）。3.由葛洲坝路桥公司和富达运输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05年，邓成权与葛洲坝路桥公司签署反滤料生产供应合作协议后，邓成权依约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2009年，按照葛洲坝路桥公司要求，邓成权委托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办理结算，结算款项为1508292.86元。时至今日，葛洲坝路桥公司仍然拖欠邓成权砂石款419990元未能支付，葛洲坝路桥公司要求邓成权与富达运输公司（原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将债权债务协商好后再为支付。但邓成权认为，原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只是代为办理结算，不能代邓成权收取款项。葛洲坝路桥公司长期占用邓成权资金，给邓成权的生产经营带来了巨大的资金困难，因此，葛洲坝路桥公司和富达运输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向邓成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邓成权特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判决。葛洲坝路桥公司辩称，1.邓成权要求葛洲坝路桥公司支付砂石款419990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005年8月11日葛洲坝路桥公司丹江口项目部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签订《沙砾料水下开采劳务合作协议》，对工程范围、工期、双方权利义务、结算方式及单价作出约定。在履行过程中，因项目施工需要，邓成权参与并完成了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劳务合作协议》范围内的反滤料供应；2009年1月16日，就邓成权反滤料供应部分，项目部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办理结算，结算金额为1508292.86元，项目部在收到业主支付结算工程款后向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支付了全部款项。2017年10月，当时项目部负责人与邓成权签署了一份“关于反滤料合同签订以及邓成权施工船队与孙福林施工船队相互间的债务说明”书面材料，其中邓成权书面认可：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欠其419990.86元，项目部对两家的反滤料款已结清；在符合相关财务手续的前提下，经邓成权与富达运输公司双方协商认可，项目部可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的尾款中扣除419990.86元直接支付给邓成权。另据邓成权提供的《资金代付申请报告》、2020年1月邓成权给项目部的函件，也说明邓成权指定项目部已将款项支付了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其请求项目部在财务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下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的尾款中代扣，葛洲坝路桥公司不存在拖欠的情形。综上，葛洲坝路桥公司依据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的合同、邓成权办理结算的书面委托并支付款项给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符合三方约定和项目部财务制度，该款项已经支付，与葛洲坝路桥公司无关，邓成权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葛洲坝路桥公司依约办理两笔款项的支付，邓成权要求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不成立。葛洲坝路桥公司项目部付款有两个前提，一是按合同约定业主结算收款后支付，二是符合结算付款的财务手续，邓成权及富达运输公司长期办理结算付款过程中都知晓并按此执行的。砂石款419990元葛洲坝路桥公司早已支付给富达运输公司，是邓成权与富达运输公司之间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与葛洲坝路桥公司无关。2012年1月6日，葛洲坝路桥公司项目部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就邓成权完成的部分反滤料供应办理结算，结算金额457786.92元。2017年7月28日，邓成权依据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的书面确认向项目部提出《资金代付申请报告》，这是项目部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的劳务结算，与葛洲坝路桥公司无关，将该款425710元（扣除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管理费）后由项目部于2017年9月代为支付给邓成权，葛洲坝路桥公司依据邓成权申请付款进行代付，不存在延迟付款，符合约定的财务手续。2020年1月邓成权给项目部的函件，也说明邓成权是要求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承担迟延付款期间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因此，根据现有证据材料，邓成权没有证据证明葛洲坝路桥公司延迟支付；邓成权要求葛洲坝路桥公司承担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没有依据。综上，邓成权的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特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邓成权的诉讼请求，以维护葛洲坝路桥公司的合法权益。富达运输公司辩称，1.邓成权主张的权利已过诉讼时效，丧失了诉讼胜诉权。富达运输公司是在2009年作为邓成权的委托代理人代为办理货款结算事宜，最后一次办理是在2015年2月15日，至今已有5年多的时间。邓成权未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内向富达运输公司行使权利，现提起诉讼超过法律规定的权利保护期，富达运输公司依法享有抗辩权。2.富达运输公司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根据邓成权提供的《结算款办理委托授权书》，富达运输公司的前身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是作为邓成权的委托代理人，代为办理货款结算事宜。首先，本案的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不同，不能同案审理。邓成权与葛洲坝路桥公司之间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邓成权与富达运输公司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邓成权的诉求是工程价款，其应以葛洲坝路桥公司为被告。其次，富达运输公司作为邓成权的委托代理人，之间是委托代理关系，富达运输公司之前依据《结算款办理委托授权书》代邓成权结算了部分工程款，并立即交付给邓成权。后葛洲坝路桥公司拖延结算，富达运输公司作为代理人只是代理邓成权办理结算，并不承担工程价款支付义务。综上，邓成权的债权已过诉讼时效，富达运输公司依法享有抗辩权且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对邓成权不承担任何责任。恳请法院依法作出裁判。邓成权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反滤料生产供应合作协议、资金代付申请报告、借款单、结算款办理授权委托书、声明等证据，葛洲坝路桥公司提供了砂砾料水下开采劳务合作协议、反滤料价款暂结书、项目部与原告签订的关于反滤料合同签订以及邓成权施工船队与孙福林施工船队相互间的债务说明、欠条、记账凭证等证据，富达运输公司提交了领条、欠条等证据，对于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8月11日，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工程施工项目部（甲方）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砂砾料水下开采劳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受甲方委托，在丹江口大坝加高工程业主指定料场（羊皮滩、七里岩料场）总数量约为170万立方米的水下砂砾料开采及水上运输直至抵岸，并负责乙方范围内工程项目的施工、质量、工期、现场管理、工程竣工交验、缺陷责任完善等；采取单价承包方式，按立方米结算，每立方米单价为9.45元；工程款结算按月办理，甲方在收到丹江口大坝加高工程业主工程款后15天内予以办理结算。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05年8月21日，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工程施工项目部（甲方）与邓成权（乙方）签订《反滤料生产供应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受甲方委托，在丹江口大坝加高工程中，在丹江口大坝加高工程业主指定料场（七里岩料场）进行反滤料开采、筛分、水上运输直至抵岸，并负责乙方范围内工程项目的施工、质量、工期、现场管理、工程竣工交验、缺陷责任完善等；采取单价承包方式，按立方米结算，每立方米单价为人民币23元；工程量的认定乙方生产的反滤料，以业主对甲方结算的工程量为准；工程款结算按月办理，甲方在收到丹江口大坝加高工程业主工程款后15天内予以办理结算。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协议签订后，由于开采区域问题出现矛盾，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工程施工项目部、邓成权和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重新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反滤料水下加工、运输由邓成权负责实施，但结算则分反滤料开采加工和水上运输两个部分，其单价分割为开采加工部分13.55元/立方米，水上运输部分9.45元/立方米，反滤料开采加工部分由邓成权与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工程施工项目部结算，水上运输部分由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与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工程施工项目部结算，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在水上运输单价中提取0.85元/立方米的相关费用后，剩余部分支付给邓成权。2012年3月17日，邓成权（甲方）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签订了《反滤料管理费协议》，约定反滤料生产过程中甲方向乙方支付0.85元/立方米管理费；以甲方向业主结算工程量为准，在甲方向业主办理结算完后，由业主在甲方结算工程款中扣乙方管理费（0.85元/立方米）代付给乙方。同时查明，2009年1月14日邓成权向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工程施工项目部出具《结算款办理授权委托书》，载明：邓成权委托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暂替本人行使结算权利办理反滤料暂结款人民币1508292.86元。2009年1月16日，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工程施工项目部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办理第一期反滤料价款的结算，2008年12月份反滤料价款暂结书（第一期）载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2008年1月15日至2008年12月31日期间实际结算金额为1508292.86元。2012年1月6日，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工程施工项目部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办理第二期反滤料价款的结算，2009年1月-2009年12月份反滤料价款暂结书（第二期）载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累计实际结算金额为457786.92元。同日，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向邓成权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邓成权反滤料（第二期）结算款425710.00元，结算方式从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工程施工项目部代扣。2012年1月17日、2013年2月7日、2015年2月15日，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分别应邓成权的要求向邓成权出具中国葛洲坝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单，载明借款单位为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借款是由为工程款（反滤料款），借款金额分别为200000元、150000元、69990元；同时，邓成权也分别于当日向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出具了三张领条，载明已经领到了上述款项。另查明，2017年4月25日，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工程施工项目部完成对邓成权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第二期工程款425710元的调账。2017年7月28日，邓成权向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口大坝加高项目部提交资金代付申请报告，要求对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于2009年结算的1508292.86元至今仍有419990.00元未付，同时2012年1月6日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未支付结算款425710.00元共计两笔款项，邓成权申请项目部代为支付其款项及资金占用费和财务费用。2017年9月20日，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工程施工项目部将第二期欠付的工程款425710元支付给邓成权。2017年10月20日，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工程施工项目部负责人在前述资金代付申请报告上记载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未支付邓成权的反滤料结算款425710元，2017年9月底已由项目部代为支付；对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还欠邓成权反滤料款419990元，同意在符合相关财务手续的前提下，直接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尾款中扣除直接支付给邓成权。再查明，2008年2月29日，富达运输公司向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工程施工项目部出具声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已注销（经查明，实为吊销），其与该项目部签订的《砂砾料水下开采劳务合作协议》经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同意，原协议乙方单位变更为富达运输公司，原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与该项目部发生的债权债务等一切事宜均由富达运输公司承担。2019年6月21日，中国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中国葛洲坝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2020年1月3日，邓成权向葛洲坝路桥公司丹江大坝加高项目部提出《关于请求支付反滤料项目款项的函》，因葛洲坝路桥公司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尚有（其他）未结工程款150余万元，故要求葛洲坝路桥公司将419990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费直接支付给邓成权。因葛洲坝路桥公司一直未向邓成权支付尚欠的款项，邓成权于2020年1月16日诉至人民法院。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邓成权与葛洲坝路桥公司签订的《反滤料生产供应合作协议》、葛洲坝路桥公司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签订的《砂砾料水下开采劳务合作协议》以及葛洲坝路桥公司、邓成权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达成的口头协议、邓成权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签订的《反滤料管理费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和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邓成权与葛洲坝路桥公司、葛洲坝路桥公司与富达运输公司、邓成权与富达运输公司之间都存在着合同关系，但是并不符合买卖合同的法律特征，故本案的案由应为合同纠纷而非买卖合同纠纷。关于责任承担的主体问题。葛洲坝路桥公司与邓成权签订的《反滤料生产供应合作协议》约定按每立方米单价为23元进行结算，葛洲坝路桥公司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签订的《砂砾料水下开采劳务合作协议》约定按每立方米单价为9.45元结算，后葛洲坝路桥公司、邓成权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重新就反滤料水下加工、运输事宜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结算分反滤料开采加工和水上运输两个部分，其单价分割为开采加工部分13.55元/立方米，水上运输部分9.45元/立方米，反滤料开采加工部分由邓成权与葛洲坝路桥公司结算，水上运输部分由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与葛洲坝路桥公司结算，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在水上运输单价中提取0.85元/立方米的相关费用后，剩余部分支付给邓成权。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葛洲坝路桥公司、邓成权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达成的口头协议实质系对前述两份协议的变更，且葛洲坝路桥公司、邓成权和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均对此予以认可并实际按照变更之后的合同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依照变更后的合同约定，对于邓成权诉请的欠付的砂石款应当由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在与葛洲坝路桥公司办理结算后支付给邓成权，但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在结算后没有将欠付的砂石款支付给邓成权，而是就工程款支付问题与邓成权重新进行了协商。协商后，对于第二期工程款，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向邓成权出具欠条，载明结算款从葛洲坝路桥公司项目部代扣，且葛洲坝路桥公司于2017年4月25日进行调账后，实际于2017年9月20日将该款项支付给邓成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第一期工程款，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分别向邓成权出具了三张借款单让邓成权向葛洲坝路桥公司要求支付款项，邓成权也分别向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出具了三张领条，且在2017年7月28日邓成权向葛洲坝集团第五工程有限公司丹江口大坝加高项目部提交资金代付申请报告后，葛洲坝路桥公司丹江工程施工项目部负责人于2017年10月20日同意在符合相关财务手续的前提下，直接从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尾款中扣除直接支付给邓成权，该行为系属于葛洲坝路桥公司自愿为丹江口市兴业砂石有限公司代付欠款的行为，葛洲坝路桥公司自承诺代付欠款之日起就负有给付欠款的义务。故对于邓成权要求葛洲坝路桥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邓成权要求富达运输公司共同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富达运输公司辩称诉讼时效已过，因邓成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富达运输公司主张过权利，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欠款的具体数额确定及利息支付问题。对于第一期欠付工程款为419990元以及第二期欠付工程款为425710元，葛洲坝路桥公司以及富达运输公司均没有异议，故对于上述欠款数额予以确认。对于第二期欠付的425710元，葛洲坝路桥公司于2017年4月25日进行调账，但葛洲坝路桥公司于2017年9月20日才将上述款项支付给邓成权，存在逾期付款的情形，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对于迟延支付的逾期利息，本院酌情支持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故葛洲坝路桥公司应当支付邓成权以425710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2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至2017年9月19日的逾期利息，计11187.13元。对于尚未支付的第一期工程款419990元的逾期利息，邓成权于2017年7月28日向葛洲坝路桥公司丹江口大坝加高项目部提交了资金代付申请报告，葛洲坝路桥公司该项目部负责人已于2017年10月20日予以认可，葛洲坝路桥公司应当在收到资金代付申请报告且同意之后及时向邓成权支付欠付的款项，但是葛洲坝路桥公司至今未向邓成权支付该419990元的款项，故应当自2017年10月21日起向邓成权支付逾期利息。对于2017年10月2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迟延支付的逾期利息，本院酌情支持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计50153.71元；对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院酌情支持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葛洲坝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邓成权偿还419990元及逾期利息61340.84元，并向邓成权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41999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邓成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196元，减半收取计7598元，由中国葛洲坝集团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166元，由邓成权负担443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雄心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韩傲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