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222刑初2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伍建军（绰号“光头军”），男，1983年7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阳新县，住浙江省宁波市江**。2003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阳新县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名良，湖北文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某一部刑诉[2019]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伍建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4月1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5月1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伍建军及其辩护人李名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3月3日晚，董某（已判决）、石某2（另案处理）在阳新县桃花泉处“天山”茶楼内与肖某1、马某3、石某1（死者，男，殁年26岁）等人发生纠纷。董某被马某3等人打伤，董不服，决心报复肖某1等人。3月4日，董某将此情况先后告诉了被告人伍建军及陈某、孔某、王某1、尹某（均已判决）等人，伍建军遂邀约了游某2、刘某1、周某1（均已判决）等人共同参加。当天下午5时许，被告人伍建军伙同董某、陈某、尹某等人在阳新县林峰处“过把瘾”餐馆就餐并商议报复肖某1一事。饭后，董某、尹某、石某2等人到本县文化宫处的“红某”、“青彬”茶楼内等候王某1等人。被告人伍建军伙同陈某、肖某3等人到县米厂将马某2的面的车开出，并携带砍刀和钢管等凶器开车到阳新县新华书店网吧接在此处等候的游某2、刘某1、周某1等十余人，因人数众多怕误伤自己人，伍建军即发给每人一根白布带扎在手臂上以作记号。由于一台面的车坐不下，陈某和肖某3等人又在立交桥下面租用了一辆面的车，后一起将车开到阳新县文化宫处与正在“青彬”茶楼商议去报复肖某1等人的董某、王某1、石某2等人汇合，石某2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钢板刀分给陈某、孔某等人。尔后，董某、伍建军、王某1等二十余人分乘一辆麻木车和两辆面的车从文化宫出发到“天山”茶楼找肖某1，见肖某1不在，又将车开到阳新县电力局门口，董某、王某1先到对面的“香啡舍”茶楼，发现肖某1等人正在喝茶，随后石某2、陈某等人携带钢管、钢板刀等工具冲进该茶楼内，用钢管、砍刀对肖某1、肖某2、马某3、石某1等人进行砍打。石某1被打后抱着一把板凳冲出门外并向阳新县计生委方向跑，但被伍建军和石某2等人追上并再次围着进行砍打，将石某1砍倒在地，被告人伍建军还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捅了石某1数下，尔后伍建军等人逃离现场。后石某1经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9时许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石某1系被单刃刀具伤及腘动脉致大出血死亡，肖某1、肖某2的伤情均已构成轻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伍建军伙同董某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伍建军当庭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承认持匕首捅刺了被害人石某1，同时提出其不是受董某邀约，石某1的致命伤不是其所致。其辩护人提出：1.证实被告人伍建军持匕首致被害人死亡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伍建军系受他人邀约参与斗殴，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03年3月3日晚，董某在阳新县桃花泉处“天山”茶楼内与肖某1、马某3、石某1等人发生纠纷，董某被马某3等人打伤，董不服，决心报复肖某1等人。次日，董某找王某1、肖某3、陈某等人商议报复肖某1一事，被告人伍建军则邀约了游某2、刘某1、周某1等人共同参加。当晚董某、尹某、石某2等人到本县文化宫处的“红某”、“青彬”茶楼内等候王某1等人，被告人伍建军伙同陈某、肖某3等人到县米厂将马某2的面的车开出，并携带砍刀和钢管等凶器开车到阳新县新华书店网吧接在此处等候的游某2、刘某1、周某1等十余人，因人数众多怕误伤自己人，伍建军即发给每人一根白布带扎在手臂上以作记号。由于一台面的车坐不下，陈某和肖某3等人又在立交桥下面租用了一辆面的车，后一起将车开到阳新县文化宫处与正在“青彬”茶楼商议去报复肖某1等人的董某、王某1、石某2等人汇合，石某2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钢板刀分给陈某、孔某等人。尔后，董某、伍建军、王某1等二十余人分乘一辆麻木车和两辆面的车从文化宫出发到“天山”茶楼找肖某1，见肖某1不在，又将车开到阳新县电力局门口，董某、王某1先到对面的“香啡舍”茶楼，发现肖某1等人正在喝茶，随后石某2、陈某等人携带钢管、钢板刀等工具冲进该茶楼内，用钢管、砍刀对肖某1、肖某2、马某3、石某1等人进行砍打。石某1被打后抱着一把板凳冲出门外并向阳新县计生委方向跑，但被伍建军和石某2等人追上并再次围着进行砍打，将石某1砍倒在地，被告人伍建军还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捅了石某1数下，尔后伍建军等人逃离现场。后石某1经送往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晚9时许死亡。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石某1系被单刃刀具伤及腘动脉致大出血死亡，肖某1、肖某2的伤情均已构成轻伤。另查明，被告人伍建军于2019年7月23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刑事案件立案报告登记表，证实2003年3月4日晚发生的“香啡舍”聚众斗殴案在2003年3月5日被立案侦查。（2）身份信息，证实伍建军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3）抓获经过，证实伍建军系被列为网上逃犯后于2019年7月23日晚上在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一KTV内被宁波市公安局镇海分局蛟川派出所民警当场抓获归案。（4）出所登记表，证实2019年7月24日至31日，伍建军被羁押于宁波市镇海区看守所。（5）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陈某、游某2、王某1、肖某3、董某等人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3证实：2003年3月4日晚董某叫我去过把瘾餐馆，我和陈某一起去了，董某说要搞秦某，让我邀人。晚上伍建军同我商量要搞万某，后来我们拿了钢板刀，并准备了白布条发给大家做记号，伍建军还邀约了游某2等人。我们到像坐时，董某打电话叫我们去文化宫，后来我们根据董友仁的指示一伙人赶到阳光宾馆对面茶楼冲进去。之后看到石某1朝计生委方向跑，石某2用刀把石某1砍倒，孔某、伍建军、陈某、游某2，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围着石某1砍。伍建军在殴打石某1时用的是一把随身带的匕首，后伍建军自己说用匕首刺了石某1几下。（2）证人谈某证实：2003年3月4日晚8时许，肖某3、陈某、伍建军找我说万某要搞肖某3的人，之后伍建军不知从谁的家拿了几把砍刀和几根钢管，并用麻布袋包着，随后一伙人开车出发。到新华书店门口时伍建军下车跑到附近网吧又叫了七八个“小伢”上车，后来又开车到人民医院门口，伍建军将麻布袋打开，拿砍刀分给我，我不肯要，伍建军又拿了一根钢管，我接了，其余的人也分了砍刀和钢管。伍建军自己拿了一把砍刀，并且还拿了一把白布条，叫我们都绑在手臂上，避免打架时打伤自己人。随后肖某3接到电话，带着一伙人赶到文化宫一家茶楼门口，见到王某1、董某等七、八个人。董某叫来一辆面的车，一伙人再坐车赶至电力局门口，朝电力局对面的香啡舍茶楼冲，里面站满了人，拿着砍刀和钢管在打。第二天我听说香啡舍茶楼打架打死人了，我害怕，于是在第三天跑到广州去了。案发当晚伍建军跟我说他用匕首捅了一个人脚上几刀。（3）证人陈某证实：2003年3月3日董某在茶楼被人打伤，第二天下午董某和肖某3等人一起商量报复的事。后来肖某3搞了一辆面的车，伍建军叫游某2带人在新华书店等着，我、肖某3、伍建军、谈某就开车去新华书店接了游某2等数十人。伍建军说人民医院一朋友那里有东西（凶器），后伍建军去人民医院病房没拿到东西，接着一伙人开车到青杉茶楼，看到董某、石某2、王某1等人在那里，王某1拿了一布袋子凶器（长钢板刀）分给大家。后来肖某3开车带头，一伙人来到阳光酒店隔壁电力局门口，董某和王某1下车带头进阳光酒店对面的茶楼，后面车里的人全部下车涌向茶楼。对方有四个青年，其中一个问石某2是不是要搞，并从腰间抽匕首向我捅来，我用手里的钢管向他打去，被他拦住，他与我抢钢管，随后两伙人开始对打起来，与我挣钢管的人抢了钢管朝人群里挥冲出去了，并向法院那个方向跑，我听到石某2叫“追上去，把他脚废了”，于是石某2、肖某3、谈某、伍建军，另外还有几个，一共七、八个人挥刀追砍那个抢钢管跑的人，围着那人乱砍，将那人砍倒在地。事发后的当晚我和肖某3、谈某、伍建军，还有三个人（一个叫“啰啰”，一个叫“生”）一起去王加兴家，第二天肖某3打电话叫我跑路。石某2和谈某两个人持的砍刀，伍建军持一把匕首，肖某3过后讲他拿的是钢管打跑的那个人。（4）证人孔某证实：2003年3月4日晚在文化宫一个茶楼，董某称自己被秦某、肖某1等人打了，准备打秦某、肖某1，并对我、尹某、费某、王某1几个说不需要我们动手，有下街的人动手。之后肖某3带了一帮人来，手臂上绑了白布条，走之前石某2从一个布袋子拿出三、四把钢板刀出来分，然后一伙人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坐上两辆面的车，先到天山茶楼，未找到肖某1等人，后又赶到香啡舍茶楼对面电力局门口停住，董某和王某1冲进茶楼，石某2手里拿着刀，另一只手示意车上的人过去，于是两辆车的人都过去了。打了一、两分钟后，里面有个人举着一把凳子跑出来往计生委方向跑，当时有一伙人追过去，将那个青年打倒在地，后来还有一个穿红衣服、戴帽子的人单独一人狠狠地打了倒在地上那人。陈某头被打出血了，后来陈某在门诊上药时，我听到伍建军说自己用匕首杀了石某1几下。（5）证人刘某1证实：伍建军对我们说万某要搞肖某3，伍建军叫游某2去组织几个人。第二天吃完晚饭后我和游某2几个去了新华书店网吧，等到8点多钟，我们到新华书店巷道，外面停有两台面的车，伍建军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根白布条，叫我们都绑在手臂上。我看到肖某3、游某2拿的是把钢板刀，大生、陈某拿的是钢管，伍建军拿的匕首，其余的人没有凶器。随后车子去了人民医院、文化宫的一个茶楼、叶某，后来在电力局门口停了。先是肖某3、伍建军、陈某、大生、富某两个下车，他们一进茶楼就发生打架，伍建军跑过来叫全部下车，我们就都下车赶过去，伍建军吩咐要是有人出来就按倒打，茶楼内有肖某3、游某2用刀砍，陈某、大生用钢管打，伍建军用匕首捅，其余的人都围在茶楼门口。不多时就从茶楼里打出一个青年，手里还拿着一个板凳，冲出来往计生委方向跑，这边伍建军、游某2、周某1、1米84四个去追，我看到伍建军拿匕首跳出来在用匕首捅那个人的背部、脚、后大腿几下，那个人中刀倒在地上，1米84拿板凳往那个人身上打，周某1拿钢管往那个人身上打，之后伍建军叫走，我们大家就跟着走了。（6）证人周某1证实：有人带头往对面的茶楼冲过去，拿东西（凶器）的人就先冲进茶楼内去打，打了约分把钟，茶楼内有一个人（死者）手里拿把凳子冲了出来往计生委那边跑，跑了几步被我们这边有个人朝着他腿部一钢管，他被打倒后又爬起来跑，没跑几步，刘某2用那人拿出来的凳子追过去将他一板凳，又被打倒在地，但又爬起来跑，总共从茶楼门口往计生委方向跑出约十几米远处时，被我们这边五、六个人围住，伍建军手里应该是拿匕首捅了那人几下，再有人用钢板刀、钢管打，最后那人被打倒在地。（7）证人游某1（又名游某2）证实内容与证人周某1的笔录基本一致，亦证实伍建军用匕首往那个人身上捅了几刀，周某1拿一根铁棒打了几下。（8）证人黄某证实：案发前一天肖某3打电话称其被人打了，案发当日其与桂某赶至阳新与肖某3、陈某、伍建军等人汇合，伍建军给大家发了白布，后来坐肖某3开的面的车到阳光酒店门口，后在对面茶楼发生斗殴，许多人拿着棍子、刀往里冲，后来一个人被赶到下面马路上，三、四个人拿刀、棍子砍打那个人，那个人被砍倒在地，那个人倒在地上哼了几声，没动了。（9）证人王某2证实：案发当晚陈某、肖某3、“大生”、伍建军、“一米八”等人到我家里来，伍建军受伤了，他们几个说在徐家垅那边打架把一个人的脚筋挑了。我看到陈某、伍建军、“大生”各带了一把弹簧匕首，肖某3带了一把弯钩型砍刀。并听陈某说当时肖某3、伍建军等人先冲进去，伍建军往一个人肚子捅了几刀，“大生”拿一块钢板性质的东西打那个人的脖子。（10）证人王某1证实：董某因被人打了决定邀约人打秦某、肖某1等人，后自己和董某到陵园茶楼，董某和秦某在谈的过程中听到楼下有打架的声音，后面就看到尹某和另外两个青年在打石某1。（11）证人尹某证实：3月3日晚我得知董某被打了，第二天我与董某等人在“过把瘾”吃饭，陆续组织了十几人，随后肖某3开了面的车带着7、8人过来，后面一伙人到香啡舍茶楼，董某和王某1先进茶楼，一会后石某2带了一伙人冲进茶楼就打起来，我看到石某1被打出来了，往计生委方向跑，随后被追到并被砍倒在地。（12）证人周某2证实：案发当晚在香啡舍茶楼一群人拿着凶器冲进茶楼内，部分人在茶楼门口守着，其中有一人从茶楼门口台阶滚下去，被那群人围着打，后那个人往计生委方向逃跑，被一群人追过去打倒在地。（13）证人肖某4证实：案发当晚肖某1、石某1、马某3、肖某2在香啡舍茶楼喝茶，后来董某和王某1进来跟肖某1争了几句，紧接着从门外进来一群人，手中都拿着刀和钢管，带头的是“庆”，他好像叫部分人在茶楼门口守着。后面看到肖某1、肖某2、马某3站在门边，肖某1头上全是血，来到门外发现石某1躺在计生委旁边的小商店前面的地上喊“救命”。（14）证人秦某证实案发当晚在香啡舍茶楼王某1、董某带人将石某1、肖某1等人砍打了，并证实董某、王某1二人腰间挂有匕首。（15）证人夏某证实案发当晚有五、六个年青人要租其面的车，看到那群人手臂上都绑着白布条，还带了钢管，知道他们要去打架。（18）证人马某2证实其面的车被肖某3开走。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肖某1（又名肖某5）证实：案发当晚我和石某1、马某3、肖某2四人在香啡舍茶楼喝茶，九时许董某和王某1各拿一把短刀走进茶楼，后面一辆面的车装一车人停在茶楼门口，石某2领头冲进茶楼，手持砍刀等工具直接砍向我和石某1等人，石某1冲出去想逃走，石某2一伙人追上去围着石某1打，一阵乱砍乱剁后将石某1砍倒在地。砍石某1的有7、8个人，我只认得石某2、费某、陈某、肖某3、王某1。（2）被害人肖某2、马某1陈述的内容与肖某1基本一致。4.被告人伍建军供述：我因2003年打架的事被阳新公安局通缉，2003年是肖某3喊我一起去打架，我们去了十几人，带了钢管、砍刀、匕首等工具与对方对打，后来知道对方其中一个人被打死了。5.鉴定意见，证实死者石某1系被单刃刀具伤及腘动脉致大出血死亡;被害人肖某2、肖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针对被告人伍建军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在案证据评判如下：1.被告人伍建军提出其不是受董某邀约，石某1的致命伤不是其所致及辩护人提出证实伍建军持匕首致被害人死亡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伍建军确非直接受董某邀约参与作案，对此辩解本院予以采纳。证人秦某证实案发当晚董某、王某1二人腰间挂有匕首，王某2证实自己看到陈某、伍建军、“大生”各带了一把弹簧匕首，即除被告人伍建军外，还有其他同案人携带了匕首参与作案，且被告人伍建军系在石某1跑出茶楼后对其进行捅刺，石某1在茶楼里面是否已遭伤害无法排除，故不能认定石某1的死亡结果系由伍建军直接造成，对此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伍建军系受他人邀约参与斗殴，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伍建军受他人邀约后，又积极邀约游某2、刘某1等人共同参与，在斗殴过程中持匕首直接参与捅刺被害人石某1，并非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伍建军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伍建军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将综合被告人伍建军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参与程度予以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伍建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三日起至二〇三〇年七月二十二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明玉萍人民陪审员  李公良人民陪审员  石 良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姜 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