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7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叶迪，男，198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开来，福建君来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宜构，福建君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瑞保，男，198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秋萍，女，1987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上诉人叶迪因与被上诉人林瑞保、潘秋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叶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开来、范宜构，被上诉人林瑞保、潘秋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迪上诉请求：一、撤销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19)闽0403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中第四项判决,改判支持叶迪一审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林瑞保、潘秋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本案中认定900000元不是借款，明显属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公。首先，一审法院在对于2018年5月4日、7月5日叶迪转给林瑞保的500000元、400000元,计900000元是否为借款的认定上，在判决书的P11-P12页分析中，认为“就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合意这一事实,叶迪提供二张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与林瑞保的二段通话录音、与潘秋萍的一段通话录音及与林瑞保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予以证明,林瑞保、潘秋萍提供叶迪填写的表一张、手书的单子二张、林瑞保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等相反证据子以证明,叶迪提供的二张招商银行转账回单摘要为“客户B”、“客户2”,而非“借款”,只能证实转款给林瑞保900000元的事实,叶迪提供的与林瑞保的通话录音(17日)与潘秋萍的一段通话录音(20日)及与林瑞保微信聊天截图,因均未提到“借款”，只能证实叶迪向林瑞保、潘秋萍催要欠款或要求林瑞保、潘秋萍出具条子或还款计划书,上述证据均不能证实双方之间有借款的“合意”，这是完全错误的，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在庭审中以及双方举证质证中，已经证明：在一审起诉前，叶迪向林瑞保、潘秋萍催款以及要求出具还款计划书时，分别与林瑞保、潘秋萍进行过手机通话交流,上诉人叶迪也进行了手机通话录音，叶迪还与林瑞保有过微信聊天记录。在一审庭审时均提交了手机通话录音和微信聊天记录。这些证据体现：林瑞保、潘秋萍对叶迪借款的事实均予以认可，也明确表示同意偿还，而且还表明近期先归还500000元，叶迪的招商银行流水明细也能证明这一事实，手机录音、微信聊天记录和银行流水可以相互印证，这些证据材料足以证明林瑞保、潘秋萍尚欠900000元借款的事实，实际上，认真对账核实,林瑞保、潘秋萍欠款金额超过900000元，一审法院要求双方多次对账，双方也进行签字确认过，叶迪银行卡合计支出2238264元，林瑞保银行卡合计支出1192207元，以此计算林瑞保、潘秋萍尚欠叶迪达1134557元，所以对账金额高于900000元，叶迪起诉为了便于诉讼，只起诉了两笔大额的欠款,考虑到林瑞保、潘秋萍家庭困难，对于林瑞保、潘秋萍所承诺的利息放弃主张，仅仅要求其归还借款本金，如果再加利息至少还相差五六十万元。双方之间关于借款的意思表示一致、真实、客观。而一审法院采信林瑞保、潘秋萍断章取义、含糊不清的潘秋萍和林玲微信聊天截图，而不采信叶迪具有连续性、真实性且多分相互印证的手机录音、微信聊天记录，明显是错误的，也有失公平、公正。其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自然人之同的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其构成要件包括当事人之间借款的合意及款项的交付两个部分,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900000元款项已交付均无异议,款项的交付已完成。叶迪完全认可这一事实认定。既然借款已经交付完成，且林瑞保、潘秋萍在一审庭审中，明确陈述已经偿还给叶迪57000元，还明确说是用于偿还叶迪本案的900000元，如果没有借款900000元，何来部分还款？为何证明力,而林瑞保、潘秋萍提供的证据能证实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的合意,而叶迪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合意,故就该900000元,因只有款项的交付但没有当事人之间的借款合意,不能成立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关系。上述这段分析认定，完全是偏袒性分析，对叶迪不公平，该分析认定也是错误的。其一、林玲的微信聊天截图不能代表叶迪的意思表示，双方是不同的个体，林玲所说的内容不等于叶迪的意思表示；其二、单从潘秋萍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来说，论从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都无法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单单从截图的片断式记录，极可能是断章取义，甚至有删除修改的可能不能反映当事人的完整意思表示，而且林瑞保、潘秋萍并没有其他的证据佐证；其三、二人聊天记录截图内容含糊不清，不能证明本案借款系合伙经营彩票业务，虽然他们有提到一个平台，但是不能说明什么平台，不能证明是非法的彩票平台及双方有合作关系，更不能证明双方合作彩票金额是900000元，而且一审法院明确要求林瑞保去公安局报案，林瑞保在法院的限期内并没有报案，应视为林瑞保举证不能；其四、从手机通话录音得知,本案借款不但是林瑞保、潘秋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的，而且潘秋萍系共同借款的，部分借款被林瑞保投到福州工程去了，叶迪要求其写一张还款计划书,其理由是潘秋萍不让，表示会尽力凑钱。还有部分借款是潘秋萍拿去给其姐姐投资工程，部分借条也有潘秋萍的签字，潘秋萍当时在手机通话中也明确表示认可本案借款的事实及金额，并表示同意与林瑞保共同偿还借款，拒绝写还款计划书是因为怕叶迪随时要求偿还，只是表示愿意慢慢归还给叶迪，希望叶迪能够给予一段时间的宽限。期间林瑞保有承诺过卖房抵债，并将房屋照片发送给叶迪。这一切都证明叶迪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林瑞保、潘秋萍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一审法院完全是颠倒是非，有明显误判的行为。其次，从叶迪提供的银行转账流水来看，叶迪于2018年5月4日转给林瑞保500000元，2018年7月5日转给林瑞保400000元，以上两笔转账共计900000元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是会有共同还款行为？而林瑞保、潘秋萍的辩称系“双方合作彩票的钱”,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且经过法院移送公安机关调查后，公安机关明确回复没有证据证明投入彩票900000元的事实，如果系投入彩票赌博，一定会有转账流水记录以及输赢记录，不可能什么痕迹都没有，这充分说明了林瑞保、潘秋萍是乱讲的，应当驳回其答辩观点。那么，驳回林瑞保、潘秋萍有赌博的答辩观点后，在没有其他合理理由的情况下,应当直接认定为借款，叶迪的陈述更符合真实客观事实,说明双方实际上已经产生900000元借贷关系，且款项已经交付完成，说明具有借款的合意。而一审法院又为何认定“林瑞保、潘秋萍提供的证据能证实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的合意,而叶迪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合意,故就该900000元,因只有款项的交付但没有当事人之间的借款合意,不能成立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关系”，这完全是断章取义，存在明显判决不公现象。二、一审法院在对证据分析及逻辑推理方面严重不公，有意偏袒林瑞保、潘秋萍，存在证据分析错误的现象。首先，一审法院在P12-P13页中认定：叶迪提供的与林瑞保的通话录音(18日,叶迪说“利息都没收你了,就本金还下就是咯...，林瑞保说“是啊,我也尽力我也很难”）,因该通话时间是在400000元已转款3个多月、500000元已转款1个多月及平台合作已亏损之后,并非款项支付时,仅依该通话录音,无其他证据相佐证,该通话录音证明力较小,证据也不充分；而林瑞保、潘秋萍提供的潘秋萍与林玲的微信聊天截图、叶迪填(书)写的表(单)三张林瑞保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及林瑞保、潘秋萍的陈述,能证明2018年,叶迪与林瑞保在平台合作,投入款项,制作营利计划表(单),平台合作亏损后，作为叶迪的女友林玲及作为林瑞保妻子的潘秋萍因担心互发微信聊天等,结合本案情况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确认林瑞保、潘秋萍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叶迪提供的证据是毫无争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最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17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林瑞保、潘秋萍没有提供书面合伙协议、合伙营业执照、财务账册或者对账单等材料，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或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或者证明双方有共同经营、参与盈余分配、参与亏损弥补等合伙事务。林瑞保提出双方存在上述的合伙关系，仅仅是他单方的陈述，甚至不能证明叶迪主观明知，也不能证明900000元有转入彩票平台充值，林瑞保仅仅是口头表示900000元全部亏光了，不能再归还给叶迪了。庭审中，林瑞保也称其对合伙项目没有投入一分钱，仅仅只有叶迪单方投入。叶迪大笔投入资金，又不与林瑞保签订合伙协议，还让其不承担风险和亏损，只共享收益，可能吗？这也不符合常理。做为合伙，合伙人必须遵循民法总则规定的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盈亏与共的法律原则。而且从叶迪银行流水来看，叶迪将900000元款项直接转给林瑞保，对于林瑞保将借款用于何处，叶迪无法控制，而且林瑞保、潘秋萍当时明确告知叶迪是转借给潘秋萍姐姐投资工程，也承诺了三个月内就归还。所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的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既然林瑞保、潘秋萍否认借款，主张是合伙开公司经营彩票业务，林瑞保、潘秋萍就应当对其提出的合伙开公司经营彩票事实的抗辩理由承担举证责任。然而林瑞保、潘秋萍未向法庭提交书面证据予以证明，其抗辩理由明显欠缺应有的依据，不应当得到法庭支持。可令人费解、难以信服的是，一审法庭却全盘支持林瑞保、潘秋萍单方毫无证据的陈述，这显然不公平。三、林瑞保、潘秋萍认为900000元是合作彩票的投资款，而公安机关已认定900000元没有证据证明用于彩票，被上诉人应当归还该900000元的款项。一审法院已查明事实：林瑞保陈述其与叶迪合伙做重庆时时彩等彩票生意,因已涉嫌赌博犯罪,一审法院依法向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移送经公安机关对相关人员及证人询问调查后,无证据证明林瑞保、叶迪有网络平台赌博的违法犯罪事实，故现有证据,不能确认该900000元系对重庆时时彩等彩票的投资款,既然已被事实认定900000元不是合作彩票的投资款，而林瑞保、潘秋萍就应当这900000元的用途说明清楚，并承担举证责任，在林瑞保、潘秋萍没有提出其他合理理由及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可叶迪的主张，要求林瑞保、潘秋萍归还900000元款项，且叶迪已提供充分证据佐证。四、一审判决违背了二审法院（2019)闽04民终644号发回重审的民事裁定的指导意见。2019年6月19日，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并已提示本案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责令一审法院查清林瑞保、潘秋萍提出的案涉900000元所谓重庆时时彩的投资款问题。本案经一审法院移送公安机关调查后，无证据证明该900000元用于彩票投资，说明林瑞保、潘秋萍的陈述是虚假的，是不能成立的，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定为借款。而一审法院在公安机关已经查清不存在投资彩票后，且林瑞保、潘秋萍没有其他任何证据证明系其他债务的情况下，仍然驳回叶迪该项诉求，明显违背了二审发回重审的指导精神，也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在本案中明显存在认定事实错误，判决不公；在对证据分析、逻辑推理及举证责任分配方面存在严重不公，存在有意偏袒林瑞保、潘秋萍。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后，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叶迪一审的诉求。 林瑞保、潘秋萍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叶迪的上诉请求。对20万元的借款认可，但对90万元的借款有异议。虽有转账凭证，但没有借条，90万元是一起合作时时彩的合伙往来款。 叶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林瑞保、潘秋萍偿还叶迪借款1093000元及从2018年9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2%计算的利息；2.林瑞保、潘秋萍承担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诉讼中，叶迪明确其主张的利率为：借款100000元，按月利率1.5%计算，其余借款按月利率2%计算。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1.2016年5月9日，林瑞保向叶迪出具一张借条，该借条载明：“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叶迪个人借款壹拾万元整（100000元）借款期限：2016年5月9日至2016年11月9日，利息每月1500元。借款人：林瑞保2016、5、9”。同日，叶迪分二次共转账给林瑞保100000元，并在招商银行转账电子回单上备注“借款”。 2.2017年4月12日，叶迪与林瑞保、潘秋萍签订《借款协议》，主要约定：林瑞保、潘秋萍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叶迪借款150000元，借款时间从2017年4月12日至2018年4月12日止；2018年4月12日借款本金一次性支付；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每月12日支付利息；待房管所能办理二次抵押之日起三日内，林瑞保、潘秋萍必须办理二次抵押登记到叶迪名下；林瑞保、潘秋萍未履行协议，仍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协议签订后，叶迪于同日转账给林瑞保20000元，次日三次分别转账给林瑞保50000元、50000元、30000元，共计150000元。之后，双方未办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 3.上述两笔借款外，叶迪付款情况。（1）银行转账给林瑞保或潘秋萍款项如下：2017年7月17日2000元、7月18日10000元、7月25日18000元、7月27日10000元、8月1日10000元、8月12日1600元潘秋萍、12月7日50000元、12月10日10000元、12月19日17721元，2018年1月5日50000元、1月5日50000元、2月4日2500元潘秋萍、3月14日50000元、3月14日50000元、3月14日50000元、3月14日50000元、3月15日50000元、3月15日50000元、3月15日50000元、3月15日50000元、3月31日7600元、4月8日4023元、4月16日50000元、4月18日10000元、4月26日20000元、5月4日500000元、5月18日50000元、5月18日15000元、7月5日400000元、7月11日61000元（附言为金亚洲）、7月16日60000元（附言为金亚洲）、8月8日30000元。（2）叶迪微信支付给林瑞保款项如下：2017年6月4日2000元、6月5日3540元、8月7日10000元、9月9日2000元、11月10日1200元、11月15日1000元、11月24日1000元、12月4日是8600元；2018年1月22日2000元、2月20日10000元、3月14日1000元、5月15日5000元、5月28日5000元、7月4日3000元、7月4日10000元、8月6日7000元。（3）叶迪支付宝账户支付给林瑞保款项如下：2017年5月31日30000元、2017年8月4日3000元。（4）2018年6月8日，叶迪用其母亲信用卡给林瑞保提车，消费43480元，该款林瑞保已归还。共计1988264元（通过银行支付林瑞保、潘秋萍计1882924元、微信支付72340元、支付宝支付33000元，其中，含案涉900000元款项，不含250000元借款及消费43480元）。 4.林玲是叶迪的女朋友，林玲与叶迪均确认，林玲尾号为6588的建设银行卡是叶迪在使用，林瑞保转至林玲该账户的款项是叶迪收取的。叶迪租用梅园国际大酒店1005室，并为林瑞保配了一把该房间的钥匙。 5.叶迪收款情况。（1）林瑞保银行转账给叶迪款项如下：2016年6月8日1500元、7月8日1500元、9月8日1500元；2017年2月8日1500元、3月8日1500元、5月9日1200元、6月11日30000元；2018年1月3日21380元、7月4日13000元。（2）林玲收到林瑞保银行转账款项如下：2017年8月16日20000元；2018年3月13日129400元、4月12日44500元、5月10日50000元、5月10日50000元（附言为货款）、5月10日50000元（附言为货款）、5月10日50000元（附言为货款）、5月12日50000元（附言为货款）、5月12日50000元（附言为货款）、5月12日50000元（附言为货款）、5月12日50000元（附言为货款）、6月3日50000元（附言为货款）、7月3日50000元（附言为货款）、7月20日40000元、8月4日20000元、8月8日33000元。（3）林瑞保微信支付给叶迪款项如下：2016年8月8日1500元、10月8日1500元、11月9日1500元、12月8日1500元；2017年1月8日1500元、4月13日3000元、5月12日4500元、6月12日4500元、6月20日2510元、7月4日1850元、7月12日4500元、7月21日5000元、8月8日10100元、8月12日400元、9月11日6500元、10月12日4500元、11月10日1200元、11月17日5000元、12月4日4000元、12月5日800元、12月5日7472元、12月7日6000元、12月13日4500元；2018年1月13日4500元、2月4日10000元、2月4日2500元、3月1日10000元、3月14日4500元、3月27日1050元、3月27日350元、4月27日6000元、4月30日5000元、5月12日1440元、5月13日4500元、5月25日10000元、5月25日5000元、5月31日5000元、6月8日3500元、7月7日4500元、7月12日4500元、8月5日10000元、8月7日7100元。（4）林瑞保支付宝账户支付给叶迪款项如下:2017年4月8日1500元、5月31日10000元、5月31日10000元、5月31日10000元、8月12日5700元、8月24日3000元；2018年2月4日10000元、2月12日10000元和4500元、8月4日20000元、8月6日7300元。（5）林瑞保现金支付叶迪10000元，拿其银行卡给叶迪，叶迪从银行卡中取走47000元，合计支付叶迪57000元。总计1192207元（通过银行支付859980元、现金支付57000元、支付宝支付92000元、微信支付183227元，其中，含250000元借款应支付的利息）； 6.叶迪收款中包含2016年5月9日借款协议的每月利息1500元，林瑞保已支付至2018年8月9日止，也包含2017年4月12日借款协议的每月利息3000元，林瑞保已支付至2018年8月12日止。 7.2018年8月8月，叶迪与林瑞保（微信昵称小林哥）互发微信，叶迪发“工程款10号会到吗？”，林瑞保发“到了给你信息，我那天有说10号这边要用资金”，林瑞保发“实在不行。我回去处理给你这个钱。可能只能先给你50万。给我点时间”，同月10日叶迪发“房子先拍，先挂出去。比较费时间”，17日，叶迪发“压车的钱呢，还有秋萍姐姐的钱呢”，林瑞保发“压车的钱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弄了。那边找我要钱。他们两个又是朋友”，28日，林瑞保发“宁德工地这”，叶迪发“大哥，我问你欠的钱怎么说，你工地欠你的我哪里有办法等”。同月9日，潘秋萍与林玲（微信昵称林小姐）互发微信，林玲发“这个平台也太坑了吧，这些钱都要吃掉”，潘秋萍发“之前都好好的，一下就掉到地狱”，林玲发“这个平台是小林表哥介绍的吗”，潘秋萍发“是吧，他们应该从合作到现在可能换了几个平台，后面我也没有问”。林玲发“我也没怎么问，我之前也知道好像用宏成新的平台”“唉，真的好烦，那么多钱，我这边厂里贷款又要还，小范都不给钱，烦死了，叶迪也在想办法凑一些”，潘秋萍发“对啊，那么多钱，我说会疯掉”,林玲发“算了，想开点，现在先凑钱了”。同月17日21时许，叶迪还与林瑞保通话，叶迪说“那个，这段时间钱，钱凑的怎么样嘞？”，林瑞保说“哎哟，你看凑到的都给你啦”，叶迪说“月底之前可以凑的了多少嘞?我心里也有数啊”，林瑞保回“我现在也不敢跟你讲啊，我不敢跟你保证啊”，叶迪说“秋萍条子也不愿意写，那一百多万总要个。你那个吧，结款记录给我写一张嘛，还款计划给我写一张吧。你让我也有个交代啊。”林瑞保说“那明天，明天，我等下跟她聊下咯”，叶迪说“对呀，你说90、90多万你说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说是不是。20万那个是有啊。90多万这个没有你说，说不过去啊，你觉得嘞”林瑞保说“啊”，叶迪说：“五月，五月四号，七月五号这2个月。一个五十万，一个四十万，对不对，条子，条子不要写吧，你给我写一个那个什么，结款，就是说那个什么还款计划吧。你看下吧”，林瑞保说“我晚上，我晚上跟我老婆说下咯”。同月18日13时许，叶迪说“秋萍有跟她姐姐要那个十万块钱是怎么说嘞”，林瑞保说“有，他们”，叶迪说“利息都没收你了，就本金还下就是咯。本来想说，本来想说月底，月底你还讲说月底先还五十万给我，现在你不是搞死人啊。是不是。”，林瑞保说“是啊，我也尽力我也很难”，叶迪说了“对呀，你想办法能还，能还多少先还多少咯。先还多少给我咯”，林瑞保说“嗯，我知道”。同月20日，叶迪与潘秋萍通话，叶迪说“找你姐姐拿个钱怎么那么久”，潘秋萍说“她说她那个那边的一般都是年底结账”，叶迪说“你那个欠的90万到底是，呵呵。还款，不是，我没说，我没说逼你们两个人。就是说你还款计划给我写一个”，潘秋萍说“如果我们写给你，你随时叫我拿，随时我没有那么多一次性拿给你呀”，潘秋萍还说“我说以后我有钱，我就都还你”，叶迪说“你也给我讲过说反正你也出去工作慢慢还咯”，潘秋萍说“对，对对”。 8.2018年，叶迪填写一张表格，该表格为打印件，该表格第一行六格已打印上“前六出、前六杀、中六出、中六杀、后六出、后六杀”，在该六格上一行的五格，叶迪按顺序书写了“期本、倍率、中总、利、总本”。在该六格下一行至25行，叶迪填写了与“期本、倍率、中总、利、总本”对应的数字，共填写了25行，每行最后一格填写上期数，第一行为“6、1、19.6、13.6、6、1”、第二行为“12、2、39.2、21.2、18、2”、第三行为“18、3、58.8、22.8、36、3”、第四行为“30、5、98、32、66、4”、第二十五行为“108000、18000、351360、7644、343716、25”等。叶迪还用“三明市华盛机械有限公司”打印好的便签，书写了两张单子，其中一张单子，叶迪在“三明市华盛机械有限公司”（已打印至该纸张）上一行书写“组三（元）”，下三行书写“期本、倍、（空格未写）、利、总本”，在“期本、倍、（空格未写）、利、总本”下行由叶迪书写与之对应的数字，共20行，第一行为“180、1、650、470、（空格未写）”、第二行为“270、1.5、975、525、450”等，另一张单子，叶迪在“三明市华盛机械有限公司”（已打印至该纸张）上一行书“X2倍厘模于买、分模示利”，下三行书写“期本、倍、（空格未写）、利、总本”，在“期本、倍、（空格未写）、利、总本”下行由叶迪书写与之对应的数字，共20行，第一行为“3.6、20、13、9.4、（空格未写）”、第二十行为“1926、10700、6955、77.2、3438.9”等。 9.林瑞保与潘秋萍系夫妻关系。 10.2019年8月，该院以林瑞保、叶迪涉嫌在梅园国际大酒店合伙做重庆时时彩等彩票，已涉嫌赌博犯罪为由，向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移送，该局审查后，认为涉嫌赌博的地点为梅园国际大酒店，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无权管辖，于同年9月退回该院。同月，该院向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移送，该局于同年11月19日以回复函回复该院，认为经对相关人员及证人询问调查后，无证据证明林瑞保、叶迪有网络平台赌博的违法犯罪事实，不符合立案条件，不予立案。 一审法院认为： 一、2018年5月4日、7月5日转给林瑞保的500000元、400000元，计900000元是否为借款。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的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其构成要件包括当事人之间借款的合意及款项的交付两个部分，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900000元款项已交付均无异议，款项的交付已完成。就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合意这一事实，叶迪提供二张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与林瑞保的二段通话录音、与潘秋萍的一段通话录音及与林瑞保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予以证明，林瑞保、潘秋萍提供叶迪填写的表一张、手书的单子二张、林瑞保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等相反证据予以证明。叶迪提供的二张招商银行转账回单摘要为“客户B”、“客户2”，而非“借款”，只能证实转款给林瑞保900000元的事实，叶迪提供的与林瑞保的通话录音（17日）、与潘秋萍的一段通话录音（20日）及与林瑞保微信聊天截图，因均未提到“借款”，只能证实叶迪向林瑞保、潘秋萍催要欠款或要求林瑞保、潘秋萍出具条子或还款计划书，上述证据均不能证实双方之间有借款的合意；叶迪提供的与林瑞保的通话录音（18日，叶迪说“利息都没收你了，就本金还下就是咯……”，林瑞保说“是啊，我也尽力我也很难”），因该通话时间是在400000元已转款3个多月、500000元已转款1个多月及平台合作已亏损之后，并非款项支付时，仅依该通话录音，无其他证据相佐证，该通话录音证明力较小，证据也不充分；而林瑞保、潘秋萍提供的潘秋萍与林玲的微信聊天截、叶迪填（书）写的表（单）三张、林瑞保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及林瑞保、潘秋萍的陈述，能证明2018年，叶迪与林瑞保在平台合作，投入款项，制作营利计划表（单），平台合作亏损后，作为叶迪的女友林玲及作为林瑞保妻子的潘秋萍因担心互发微信聊天等，结合本案情况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确认林瑞保、潘秋萍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叶迪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即林瑞保、潘秋萍提供的证据能证实双方之间不存在借款的合意，而叶迪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合意，故就该900000元，因只有款项的交付但没有当事人之间的借款合意，不能成立民间借贷债权债务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因叶迪就该900000元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成立借贷关系，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就该900000元，双方形成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叶迪可另行主张。 二、双方款项来往认定问题。 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900000元为借款，故叶迪提出的27300元是支付900000元借款的利息及57000元是还900000元借款的本金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如前所述，叶迪支付款项共计1988264元，林瑞保支付款项共计1192207元，根据叶迪的诉请及林瑞保、潘秋萍的辩称，上述的来往款，除对250000元借款应支付的利息及案涉900000元款项（含叶迪认为的支付该900000元的利息27300元及偿还本金的57000元）进行确认外，其他来往款项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对其他来往款项的法律性质，不作确认。 三、900000元是否是叶迪对重庆时时彩等彩票生意的投资款的认定问题。 林瑞保陈述其与叶迪合伙做重庆时时彩等彩票生意，因已涉嫌赌博犯罪，该院依法向三明市公安局梅列分局移送，经公安机关对相关人员及证人询问调查后，无证据证明林瑞保、叶迪有网络平台赌博的违法犯罪事实，故现有证据，不能确认该900000元系对重庆时时彩等彩票的投资款。 四、对2016年5月9日的借款100000元，潘秋萍是否承担偿还责任问题。 该笔借款发生于林瑞保与潘秋萍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从叶迪与林瑞保、潘秋萍通话内容看，潘秋萍已明知该笔借款，叶迪要其夫妻卖房卖车、找姐姐借款凑钱，潘秋萍向姐姐借款，并提出出去工作慢慢还，可以确定该借款是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所负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规定，潘秋萍应共同偿还。故叶迪要求潘秋萍承担该100000元共同还款的主张，予以支持。林瑞保、潘秋萍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一）林瑞保向叶迪出具借条，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借条出具当日，叶迪转账100000元给林瑞保。林瑞保认为实际只收50000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因此，应认定林瑞保收到借款100000元。林瑞保收到借款后，每月支付利息1500元至2018年8月9日，借款至今未还。所以，叶迪要求林瑞保偿还借款100000元，并从2018年9月1日起，按月利率1.5%支付利息的主张，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且潘秋萍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具体理由已在上述焦点问题中予以阐述。（二）林瑞保、潘秋萍向叶迪出具借款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叶迪已转账150000元给林瑞保。林瑞保认为收到借款后，应叶迪要求转款给林统50000元，实际借款100000元，但林瑞保提供的银行明细只证明其转款给林统50000元，并不能证明是叶迪要求的或叶迪收回借款。所以，应认定林瑞保、潘秋萍收到借款150000元。借款后，叶迪按月利率2%收取利息至2018年8月12日止，借款至今未还。故此，叶迪要求林瑞保、潘秋萍偿还借款150000元，并从2018年9月1日，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三）关于叶迪要求林瑞保、潘秋萍归还其余借款的主张，不予支持，具体理由已在上述焦点问题中予以阐述。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林瑞保、潘秋萍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叶迪借款100000元，并支付从2018年9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的利息；二、林瑞保、潘秋萍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叶迪借款150000元，并支付从2018年9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三、林瑞保、潘秋萍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叶迪财产保全申请费1520元；四、驳回叶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37元，由叶迪负担11500元，林瑞保、潘秋萍负担3137元。 二审中，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的主要问题是2018年5月4日及2018年7月5日叶迪分别转款给林瑞保的50万元及40万元是否为林瑞保向叶迪的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纵观本案事实，叶迪付款给林瑞保或潘秋萍的款项多达五十多笔，付款中有几千元、几万元、也有几十万元不等，且在2018年7月11日及7月16日转款中有附言为“金亚洲”；而林瑞保付款给叶迪或叶迪女朋友林玲的款项亦多达八十几笔，付款中有几百元、几千元、几万元不等，且许多转款中附言为货款。双方之间存在大量的经济往来，在2016年5月及2017年4月叶迪分别转款给林瑞保的10万元及15万元，林瑞保向叶迪出具了分别为10万元及15万元的借条及借款协议，而叶迪认为上述转款中2018年5月4日的50万元及2018年7月5日的40万元为林瑞保向叶迪的借款，但林瑞保并未向叶迪出具借条、借据等债权凭证，叶迪主张上述两笔款项40万元及50万元为借款，林瑞保予以否认，其抗辩上述款项为双方共同合伙投资重庆时时彩等彩票生意的款项，并在一审中举证证明了以下事实：一、叶迪租用梅园国际大酒店1005室，并为林瑞保配了一把该房间的钥匙。二、2018年，叶迪填写一张表格，该表格为打印件，该表格第一行六格已打印上“前六出、前六杀、中六出、中六杀、后六出、后六杀”，在该六格上一行的五格，叶迪按顺序书写了“期本、倍率、中总、利、总本”。在该六格下一行至25行，叶迪填写了与“期本、倍率、中总、利、总本”对应的数字，共填写了25行，每行最后一格填写上期数，第一行为“6、1、19.6、13.6、6、1”、第二行为“12、2、39.2、21.2、18、2”、第三行为“18、3、58.8、22.8、36、3”、第四行为“30、5、98、32、66、4”、第二十五行为“108000、18000、351360、7644、343716、25”等。叶迪还用“三明市华盛机械有限公司”打印好的便签，书写了两张单子，其中一张单子，叶迪在“三明市华盛机械有限公司”（已打印至该纸张）上一行书写“组三（元）”，下三行书写“期本、倍、（空格未写）、利、总本”，在“期本、倍、（空格未写）、利、总本”下行由叶迪书写与之对应的数字，共20行，第一行为“180、1、650、470、（空格未写）”、第二行为“270、1.5、975、525、450”等，另一张单子，叶迪在“三明市华盛机械有限公司”（已打印至该纸张）上一行书“X2倍厘模于买、分模示利”，下三行书写“期本、倍、（空格未写）、利、总本”，在“期本、倍、（空格未写）、利、总本”下行由叶迪书写与之对应的数字，共20行，第一行为“3.6、20、13、9.4、（空格未写）”、第二十行为“1926、10700、6955、77.2、3438.9”等。三、叶迪部份转款有附言为“金亚洲”。四、潘秋萍与林玲的微信聊天中提到“他们合作到现在可能换了几个平台”。以上事实可以认定叶迪与林瑞保之间确实存在合作投资的关系。公安机关虽然认定“无证据证明林瑞保、叶迪有网络平台赌博的违法犯罪事实”，该认定确认了林瑞保及叶迪的行为不构成违法犯罪，但并不能据此就否认其双方之间合伙经营彩票业务的存在。叶迪提供的与林瑞保的通话录音、与潘秋萍的一段通话录音及与林瑞保微信聊天截图等证据，只能证实叶迪向林瑞保、潘秋萍催要欠款或要求林瑞保、潘秋萍出具条子或还款计划书，但并未明确前述欠款或还款就是偿还林瑞保向叶迪的借款，结合双方之间存在大量经济往来的事实，上述欠款或还款有可能是其他债权债务，并不能得出是林瑞保向叶迪借款90万元的结论。且在2016年5月及2017年4月林瑞保向叶迪分别借款10万元及15万元之时，叶迪要求林瑞保出具借条及借款协议，而双方二审争议的90万元，叶迪却未要求林瑞保出具借条等债权凭证；另外在叶迪向林瑞保付款的几十笔款项中，叶迪认定其中的两笔40万元及50万元就是林瑞保的借款，不合情理。综上，叶迪主张本案讼争90万元为林瑞保向其借款，依据不足，本院不予以支持。双方之间就该90万元形成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叶迪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叶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4637元，由叶迪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丽伟 审判员  吴树辉 审判员  林炬火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晓婷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