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07刑初6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斌，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芜湖港务有限公司集装箱操作部工作，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5日被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0年4月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汪浩翔，安徽金亚太（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骆俊，男，198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营鸠江区云逸足浴店，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住芜湖市。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弘，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斌，男，198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经营鸠江区云逸足浴店，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住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士发、汪文婷，安徽大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鸠检一部刑诉〔2020〕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骆俊、李国斌、刘斌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傅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斌及其指定辩护人汪浩翔，被告人骆俊及其指定辩护人苏弘，被告人李国斌及其辩护人张士发、汪文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初，被告人骆俊、刘斌、李国斌在一起共同商议开个SPA会所，招募妇女从事色情服务营利。期间每人出资约十五万元，所得利益平均分配。三被告人于2019年2月租下芜湖市鸠江区伟星公园大道一号S5#楼15室，并于2019年2月28日以“鸠江区云逸足浴店”名称办理了营业执照，经营者为骆俊。并通过在58同城网络发布广告以及自己招募卖淫女，通过在芜湖找小姐类qq群内发布广告招徕嫖客。后于2019年7月11日开始营业，给店内卖淫女分别编号。店内服务仅设有一种，即398元的口交或打飞机，约定每单卖淫女分200元，余款198元归三被告人。三被告人或收银或引导客人或打扫卫生，嫖客来消费后，可通过吧台微信、支付宝二维码扫码付款或付现金，再由被告人骆俊作相应记账。营业期间平均每天约十个客人、营业额约四千元。自开业至2019年9月17日被查获经营五十天左右，期间通过微信收款获利共计130544元；通过支付宝收款获利共计97908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照片、房屋买卖合同、租赁协议书、营业执照、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户籍信息、微信交易明细、支付宝交易明细、提取笔录、58同城网招聘记录、手机聊天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许某、李某、朱某1、杜某、邱某、朱某2、戚某、胡某1、管某、周某1、胡某2证言、被告人骆俊、李国斌、刘斌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骆俊、李国斌、刘斌以营利为目的，容留他人卖淫，共非法获利20余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国斌、刘斌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骆俊经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骆俊、刘斌、李国斌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辩解足浴店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的收款不应该全部作为非法获利。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斌犯容留卖淫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刘斌非法获利20万余元持有异议。计算非法收入时应当将卖淫者所获得的款项予以扣除。二.关于量刑方面的意见：1.被告人刘斌系初犯、偶犯，其是退伍军人，只是为了自己创业，获得更好的生活，主观恶性较小，法律意识淡薄，导致走上了犯罪的道路；2.被告人刘斌仅实际获利3000元不到，再犯的可能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结合被告人刘斌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恳请法庭在查明各被告人的非法获利的基础上，对被告人刘斌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骆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辩解足浴店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的收款不应该全部作为非法获利。指定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骆俊犯容留卖淫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骆俊具有以下法定减轻、从轻或酌定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系自首；2.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和再犯可能性较小；3.被告人骆俊非法获利并未达到二十余万元，公诉机关将非法获利直接等同于所有非法营业数额或营业收入，应当扣除房屋租金、卖淫女的提成等费用及必要开支；4.被告人妻子刚刚产下一子，被告人系家庭中的唯一的经济支柱，结合其家庭未成年抚养教育等案外因素，在量刑时予以考虑；5.被告人骆俊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可对其从宽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骆俊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当庭辩解足浴店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的收款不应该全部作为非法获利。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斌犯容留卖淫罪不持异议，但是公诉机关认定的本案的涉案金额持有异议。1.公诉机关依据微信交易流水及支付宝交易流水认定的20万余元，微信交易流水及支付宝交易流水属于电子证据，该证据的收集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被告人李国斌等人从事非法获利应当扣除相应的卖淫者提成及房租等经营的合理开支；二.关于本案量刑部分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国斌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李国斌自愿认罪认罚，自愿退赃退赔；3.被告人李国斌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李国斌等人非法获利较少，其个人获利仅3000元，不应当按照20余万元定性为情节严重，根据其获利数额应认定其犯罪情节较轻；5.本案客观上并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6.被告人李国斌主观上犯罪故意较小；7.被告人李国斌之前系退伍军人，为国家做出过贡献，并被授予过上等兵的军衔，其人品品质良好。综上，建议法庭给被告人李国斌从宽、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斌、骆俊、李国斌因同一年当兵而认识，2009年退伍后成为朋友。2019年初，被告人刘斌、骆俊、李国斌在一起共同商议开个SPA会所，通过招募妇女从事色情服务营利。期间三名被告人每人出资约十五万元，约定所得利益平均分配。三被告人于2019年2月租下芜湖市鸠江区官陡街道伟星公园大道一号S5#楼15室，并于2019年2月28日以“鸠江区云逸足浴店”（以下简称足浴店）名称办理了营业执照，经营者为骆俊。三名被告人通过在58同城网络发布广告以及卖淫女自己主动找来等方式招募卖淫女，通过在芜湖寻找色情服务的相关QQ群内发布广告招徕嫖客。足浴店于2019年7月11日开始营业，店内卖淫女分别编号上岗，服务项目仅设有一种，即398元的“口交”或“打飞机”，约定每单卖淫女分200元，余款198元归三被告人。三被告人分别负责收银、引导客人和打扫卫生，嫖客来足浴店消费后，利用吧台被告人骆俊号码为189××××7688手机绑定的“Mr.Rabbit”微信和“大个子烟酒”支付宝二维码，通过扫码付款或支付现金，再由被告人骆俊于次日根据收款单据，以现金形式将每单200元的分成款支付给卖淫女。足浴店营业期间平均每天约十位嫖客、营业额约四千元。自2019年7月开业至同年9月17日被查获，共经营五十天左右，期间通过微信账号收取嫖资共计130544元；通过支付宝账号收取嫖资共计97908元，共非法获利约228452元。期间三名被告人分成过一次，每人分得约3000余元。2019年9月17日晚，公安机关根据前期掌握的情况，对足浴店进行了突击检查，现场抓获卖淫嫖娼行为的违法嫌疑人，同时现场抓获被告人刘斌、李国斌，现场扣押现金五千五百五十元、微信、支付宝支付二维码二张、销货清单四十六张（实际五十三张，其中有七张是相同的第一联）、营业执照一份及苹果手机四部（有三部是后期扣押）、小米手机一部。次日下午，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骆俊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处理，被告人骆俊于当日下午15时许到公安机关投案，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17日决定立案侦查，同时对涉案违法人员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被告人刘斌、骆俊、李国斌在案件审查起诉阶段分别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三名被告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国斌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另查明：2019年9月18日，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因被告人刘斌经入所体检，检查结果属看守所不宜收押范围，根据规定，暂不予收押。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斌、骆俊、李国斌人口信息表，证实了三被告人的年龄、公民身份号码等个人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无违法犯罪记录。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17日晚，公安机关根据前期掌握的情况，对三名被告人经营的足浴店进行了突击检查，现场抓获卖淫嫖娼行为的违法嫌疑人和被告人刘斌、李国斌。次日下午，公安机关电话通知被告人骆俊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处理，被告人骆俊于当日下午15时许到公安机关投案，三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9月17日决定立案侦查，同时对涉案违法人员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3.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微信、支付宝支付二维码，证实2019年9月1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位于鸠江区伟星公园大道“云逸spa”会所检查，现场抓获正在接受色情服务的男子朱某2、周某2、胡某1，抓获女性技师邱某、戚某、胡某2、李某，同时现场抓获被告人刘斌、李国斌，现场扣押现金五千五百五十元、微信、支付宝支付二维码二张、销货清单五十三张、营业执照一份、苹果手机四部、小米手机一部。4.公安机关现场扣押的销货清单53张，证实2019年9月15日至17日，有编号33、77、88、99和100的五位卖淫女提供色情服务，其中15日服务26人次，16日服务13人次，17日服务7人次。5.情况说明、骆俊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电子档光盘、犯罪嫌疑人骆俊微信交易明细说明、骆俊微信交易明细、骆俊支付宝账单说明、骆俊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公安机关根据授权，依法通过网络平台系统在线提取相关电子数据，形成电子档，后打印形成纸质版的《骆俊微信交易明细》、《骆俊支付宝交易明细》，并有二名侦查人员分别签字，制作了骆俊微信交易明细说明及支付宝账单说明。通过对上述账号的交易明细统计，2019年7月至9月17日，三名被告人通过微信收款共计130544元；通过支付宝收款共计97908元，收款总金额为人民币228452元。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发票、租房协议、承租人身份复印件、租房收据，证实芜湖市鸠江区伟星公园大道一号S5#楼15室系证人许某所有，被告人李国斌于2019年1月27日与许某签订了租房协议租期三年，每年租金95000元，并于2019年2月28日支付了一年租金95000元。7.提取笔录、手机截图照片，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骆俊被扣押的小米手机和苹果8plus手机内载进行提取并拍照固定，证实被告人骆俊通过在58同城网络发布广告招募卖淫女，通过在芜湖找小姐类QQ群内发布广告招徕嫖客，以及被告人骆俊的微信、支付宝和QQ账号。8.芜湖市第一看守所暂不予收押告知函，证实2019年9月18日，芜湖市第一看守所因被告人刘斌经入所体检，检查结果属看守所不宜收押范围，根据规定，暂不予收押。9.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刘斌、骆俊、李国斌在案件审查起诉阶段分别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三名被告人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10.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2020年6月15日，被告人李国斌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11.证人许某证言，证实芜湖市鸠江区伟星公园大道一号S5#楼15室系证人许某所有，被告人李国斌于2019年1月27日与许某签订了租房协议租期三年，每年租金95000元，并于2019年2月28日支付了一年租金95000元。许某提供购房合同给被告人李国斌办理营业执照。12.证人邱某、戚某、胡某2、李某证言，证人邱某等人均是该足浴店提供色情服务的卖淫女，其证言证实了如何来到足浴店，色情项目的内容、价格、支付方式以及2019年9月17日现场被查获等。13.证人朱某2、周某2、胡某1、管某、周某1、朱某1、杜某等人的证言、朱某1、杜某等人的微信交易记录截图照片，证人朱某2等人均是在足浴店接受色情服务的违法男子，其证言证实了如何来到足浴店接受色情服务，色情项目的内容、价格、支付方式以及2019年9月17日现场被查获等。14.被告人刘斌、骆俊、李国斌的供述与辩解，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被告人骆俊的供述还证实2019年9月17日晚，公安机关在现场吧台柜子里查获的5000余元现金是最近几天的营业款，是部分嫖客支付的现金，同时对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和支付宝账号明细予以了确认。15.辨认笔录，证实了提供和接受色情服务的违法人员相互进行了辨认，同时证人邱某、戚某辨认出被告人刘斌是会所老板。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斌、骆俊、李国斌以营利为目的，容留他人卖淫，非法获利20余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且均属于共同犯罪和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经查，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公安机关根据授权，依法通过网络平台系统在线提取相关电子数据，形成电子档，后打印形成纸质版的《骆俊微信交易明细》、《骆俊支付宝交易明细》，等同于公安机关从电子数据持有单位直接调取，并有二名侦查人员分别签字，制作了骆俊微信交易明细说明及支付宝账单说明，证据的收集程序具有合法性；三名被告人利用被告人骆俊手机绑定的微信和支付宝账号，通过二维码扫码方式收取嫖资。上述账号的交易明细显示，2019年7月至9月17日，三名被告人通过微信收款共计130544元；通过支付宝收款共计97908元，收款总金额为人民币228452元。因嫖资都是转入上述微信和支付宝账号，该金额可以认定为本案非法获利金额，且非法获利金额超过人民币5万元，属于情节严重。至于容留卖淫非法获利在三名被告人与卖淫女之间如何分配，三名被告人实际获利多少，并不影响容留卖淫非法获利金额的认定；三名被告人为实施犯罪活动而支付的房租等费用，属于犯罪成本，亦不应当从其非法获利数额中扣除。被告人李国斌的辩护人关于《骆俊微信交易明细》、《骆俊支付宝交易明细》的证据收集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三名被告人容留卖淫非法获利金额应当扣除相应的卖淫女提成及房租等经营合理开支的辩护意见，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骆俊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斌、李国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分别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斌、骆俊、李国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分别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国斌在案件审理期间由其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0元，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应予采纳。对于辩护人及指定辩护人关于三名被告人具有相关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斌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骆俊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5年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国斌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5年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零五百五十元依法予以追缴；作案工具手机等物品（详见扣押物品清单）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军人民陪审员  吴安华人民陪审员  齐中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媛书记员王媛(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