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824刑初56号 公诉机关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润辉，又名孙飞，男，1993年4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新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江西省新干县。2015年3月23日因赌博被新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2015年8月31日因赌博被新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2015年9月8日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新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被释放；2018年2月12日因提供赌博条件被新干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罚款二千元（行政拘留未执行）；2018年11月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5月26日由新干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干县看守所。 辩护人傅飞，江西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西省新干县人民检察院以干检一部刑诉（2020）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润辉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财荪、检察官助理李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润辉及其辩护人傅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李某1因与邹军平有过节。2014年11月14日16时许，李某1得知邹军平等人在新干县老供电局旁邓梅香家中赌博后，便纠集被告人孙润辉及邓某1、曾某等人持枪、蔑刀窜至邓梅香家中，发现有人赌博，被告人孙润辉等人要求从现场参赌人员的赌资中按比例抽水,而挑起事端，邹某1及现场参赌人员见状后立即逃离。当邹某1跑至邓梅香家大门口处时，被朱某等人持枪指着头部阻拦，曾某则持蔑刀将邹某1左上臂、左、右小腿砍伤。尔后，被告人孙润辉、曾某等人逃离现场。之后二三日，被告人孙润辉及李某1、朱某、邓某2得知邹军平在新干县户人家开设赌场时，再次持铁棍冲入该户人家。现场赌博人员见状逃离，被告人孙润辉及李某1、朱某、邓某2随即离开。 2、2015年3月份以来，邓某3、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在新干四中附近的金川中大道92号周某2家四楼、翠花巷44号丁某家后院空地、淦阳路38号吴某2家后面厨房简易棚子内等地开设赌场，并组织聂小红、聂志平、付子晨、周佳等赌博人员在赌场内赌博，赌博采取扑克牌以“三公”的方式进行，具体方法为：一个人跑庄，三人坐向或四人轮庄，庄家和闲家每人发三张牌，闲家和庄家比点数大小，点数大的赢。赌场开设期间，邓某3安排其马仔姚某2在赌场内负责管事和邓龙、周顺等人在赌场内维持秩序，徐某安排郭生林在赌场内负责抽水，被告人孙润辉在赌场内维持秩序，然后孙润辉又纠集邓翔、周某1在赌场内守路望风。赌场按照每把盈利金额的5%抽水获利，所获取利益一部分用于支付赌场工作人员孙润辉、郑某等人每日300元-600元不等的工资。 2015年3月2日，新干县公安局金川派出所在金川中大道92号周某2家中查处邓某3、徐某赌场，并现场扣押赌资46170元，抓获赌场工作人员及参赌人员郭生林、付子晨、聂小红、周鑫、聂志平等三十人。 2015年3月22日，新干县公安局金川派出所在淦阳路38号吴某2家中查处邓某3、徐某赌场，并当场抓获赌场工作人员及参赌人员邓某3、姚某2、徐某、吴某1、孙润辉等十四人，现场扣押赌资共7457元。 邓某3、徐某在新干四中附近的金川中大道92号周某2家四楼、翠花巷44号丁某家后院空地、淦阳路38号吴某2家后面厨房简易棚子内等地开设赌场二十余天，共非法获利30余万元。 3、2017年10月份期间，郭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新干县金川镇十里道渣场高铁桥边的一处废旧猪场及金川镇十里村委会李家自然村孙某、姚某3夫妇家中轮换地点开设赌场，并组织社会上参赌人员到其赌场以“三公”（又称摇船）方式进行赌博并按照百分之五的比例进行抽水。 赌场经营期间，郭某雇请被告人孙润辉及陈某1等人为赌场工作人员，其中孙润辉为赌场总负责及抽水，陈某1负责在赌场内接送赌场人员，黄某1、陈某2等人在赌场路口负责守路望风，洪某负责赌场内扑克牌、香烟、矿泉水，黄某2、余某、李某2等人负责在赌场里面维持秩序。赌场按每日200元-500元不等的标准支付工资到孙润辉、陈某1、黄某1、陈某2、洪某、肖某、黄某2、余某、李某2等人。 该赌场共经营十五天左右，总共非法获利三十余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润辉伙同李某1等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润辉同时还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对其应数罪并罚。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被告人孙润辉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润辉构成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但对指控被告人孙润辉构成寻衅滋事罪有异议。寻衅滋事罪，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殴打伤害无辜，肆意挑衅，横行霸道，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在本案中，首先孙润辉等人进入的是私人的民宅，并非公共场所；其次，是为了寻找并殴打有过节的邹军平，寻找未果而与邹某1发生争吵，导致双方动手，且只和邹某1发生了动手打了架，其殴打邹某1的行为只能定性为故意伤害。最后，由于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和故意伤害其所造成的后果都不符合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因此只能对孙润辉的行为进行治安处罚，而不能定性为刑事犯罪。被告人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且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被告人孙润辉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只构成开设赌场罪的从犯，且具有以上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恳请合议庭能够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李某1因与邹军平有过节。2014年11月14日16时许，李某1得知邹军平等人在新干县老供电局旁邓梅香家中赌博后，便纠集被告人孙润辉及邓某1、曾某等人持枪、蔑刀窜至邓梅香家中，发现有人赌博，被告人孙润辉等人要求从现场参赌人员的赌资中按比例抽水,而挑起事端，邹某1及现场参赌人员见状后立即逃离。当邹某1跑至邓梅香家大门口处时，被朱某等人持枪指着头部阻拦，曾某则持蔑刀将邹某1左上臂、左、右小腿砍伤。尔后，被告人孙润辉、曾某等人逃离现场。 之后二三日，被告人孙润辉及李某1、朱某、邓某2得知邹军平在新干县户人家开设赌场时，再次持铁棍冲入该户人家。现场赌博人员见状逃离，被告人孙润辉及李某1、朱某、邓某2随即离开。 二，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1、2015年3月份以来，邓某3、徐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在新干四中附近的金川中大道92号周某2家四楼、翠花巷44号丁某家后院空地、淦阳路38号吴某2家后面厨房简易棚子内等地开设赌场，并组织聂小红、聂志平、付子晨、周佳等赌博人员在赌场内赌博，赌博采取扑克牌以“三公”的方式进行，具体方法为：一个人跑庄，三人坐向或四人轮庄，庄家和闲家每人发三张牌，闲家和庄家比点数大小，点数大的赢。赌场开设期间，邓某3安排其马仔姚某2在赌场内负责管事和邓龙、周顺等人在赌场内维持秩序，徐某安排郭生林在赌场内负责抽水，被告人孙润辉在赌场内维持秩序，然后孙润辉又纠集邓翔、周某1在赌场内守路望风。赌场按照每把盈利金额的5%抽水获利，所获取利益一部分用于支付赌场工作人员孙润辉、郑某等人每日300元-600元不等的工资。 2015年3月2日，新干县公安局金川派出所在金川中大道92号周某2家中查处邓某3、徐某赌场，并现场扣押赌资46170元，抓获赌场工作人员及参赌人员郭生林、付子晨、聂小红、周鑫、聂志平等三十人。 2015年3月22日，新干县公安局金川派出所在淦阳路38号吴某2家中查处邓某3、徐某赌场，并当场抓获赌场工作人员及参赌人员邓某3、姚某2、徐某、吴某1、孙润辉等十四人，现场扣押赌资共7457元。 邓某3、徐某在新干四中附近的金川中大道92号周某2家四楼、翠花巷44号丁某家后院空地、淦阳路38号吴某2家后面厨房简易棚子内等地开设赌场二十余天，共非法获利30余万元。 2、2017年10月份期间，郭某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在新干县金川镇十里道渣场高铁桥边的一处废旧猪场及金川镇十里村委会李家自然村孙某、姚某3夫妇家中轮换地点开设赌场，并组织社会上参赌人员到其赌场以“三公”（又称摇船）方式进行赌博并按照百分之五的比例进行抽水。 赌场经营期间，郭某雇请被告人孙润辉及陈某1等人为赌场工作人员，其中孙润辉为赌场总负责及抽水，陈某1负责在赌场内接送赌场人员，黄某1、陈某2等人在赌场路口负责守路望风，洪某负责赌场内扑克牌、香烟、矿泉水，黄某2、余某、李某2等人负责在赌场里面维持秩序。赌场按每日200元-500元不等的标准支付工资到孙润辉、陈某1、黄某1、陈某2、洪某、肖某、黄某2、余某、李某2等人。 该赌场共经营十五天左右，总共非法获利三十余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孙润辉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新干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6日止。被告人服刑单位是江西省豫章监狱。公安机关在侦办邓某3等人寻衅滋事案过程中，发现被告人孙润辉漏罪，遂决定立案侦查，2019年7月3日将被告人孙润辉从江西省豫章监狱押解回新干县看守所羁押。前罪寻衅滋事罪所判徒刑二年六个月，于2020年5月26日刑期已执行完毕，对发现的漏罪寻衅滋事罪，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决定对孙润辉逮捕，新干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26日执行逮捕。2015年3月22日，邓某3在新干县民房内开设赌场，组织参赌人员利用扑克牌以“摇船”方式赌博，被告人孙润辉在场参与。其中，被告人孙润辉因此次赌博于2015年3月23日被新干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治安罚款三千元。行政拘留被执行，罚款已缴纳。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孙润辉伙同他人在新干县郭某开设的赌场内维持秩序、望风，为赌博提供条件，2018年2月12日，新干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孙润辉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行政拘留未被执行，罚款已如数上缴。另根据被告人孙润辉2019年12月31日供述，其在邓某3、徐某开设赌场获得工资收入约6000元，在郭某开设赌场工资收入约6000元左右。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孙润辉家属代为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前科材料、解回再审申请表、常住人口信息，邹某1照片六张、邹某1ＤＲ诊断报告书、关于未能提供邹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的情况说明，姚某2等人开设赌场案件侦查阶段办案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赌具扑克牌照片、缴款书、刑事判决书；2，证人证言：证人朱某、李某1、邓某1、邓某2、曾某、邹某2、邹某3、聂某的证言；证人郑某、周某1、徐某、姚某1、邓某3、吴某1、周某2、吴某2、丁某、姚某2的证言；证人陈某1、陈某2、黄某1、肖某、洪某、黄某2、余某、李某2、孙某、姚某3、郭某的证言；3，被害人邹某1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润辉的供述与辩解；5，朱某、李某1、邓某1、邓某2、邹某1、黄杨军、陈鹏轩的辨认笔录，孙润辉、郑某、周某1、姚某1、吴某1、吴某2、丁某的辨认笔录，肖某、洪某、李某2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润辉为逞强耍横，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追逐、恐吓并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严重妨碍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同时被告人孙润辉为获取非法利益，主观上明知他人在实施开设赌场犯罪，而积极直接提供帮助护场放哨，维持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润辉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孙润辉犯有数罪，对其应当数罪并罚。 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孙润辉与其他同案犯作用相当，无明显主、从犯之分。但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孙润辉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而积极参与其中，受他人雇请多次在赌场维持秩序，看护赌场、望风。被告人的行为对他人开设赌场起到了直接帮助作用，属于开设赌场的共犯，对开设赌场的行为要承担相应的后果，但可认定其为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润辉属开设赌场从犯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信。鉴于案发后，被告人孙润辉认罪态度较好，且签字具结认罪认罚，并有悔罪表现，积极退缴了违法所得，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均予以采信。但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润辉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本案中，被告人孙润辉因赌博于2015年3月23日被新干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治安罚款三千元以及2017年11月份被告人孙润辉伙同他人在新干县郭某开设的赌场内维持秩序、望风，为赌博提供条件，2018年2月12日，新干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孙润辉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二千元，行政拘留未被执行，罚款已如期上缴。上述二次行政处罚开设赌场依据的违法事实与后来公安机关侦查的开设赌场犯罪行为为同一事实，因此对2015年3月23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已执行的可折抵本案刑期十日。另对于上述二次行政处罚罚款依据的违法事实与后来公安机关侦查的开设赌场犯罪行为亦为同一事实，故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二次所缴纳的罚款5000元可冲抵罚金。根据被告人孙润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综合考虑对其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法释（2013）18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润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6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其中被告人孙润辉在2015年3月23日至2015年4月2日被行政拘留十日折抵刑期十日。其中行政罚款五千元用于折抵罚金，其余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二，对被告人孙润辉非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九千元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本，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喻建平 人民陪审员  谢小燕 人民陪审员  吴春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邓文琦 书记员廖荣 附相关法律条文链接：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 第二十八条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拘役或者有期徒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行政拘留的，应当依法折抵相应刑期。 违法行为构成犯罪，人民法院判处罚金时，行政机关已经给予当事人罚款的，应当折抵相应罚金。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 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第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 刑法二百九十三条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