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189号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润丰支行，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经十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100306882675T。负责人：徐敏，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淑霞，山东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亚男，山东豪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金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现住济南市历下区七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7563841048。法定代表人：韩某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山东舜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住济南市历下区七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000163091293R。法定代表人：柳某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宝山，山东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山东舜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某某，男，196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下区。被告：柳某某，男，195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历下区。被告：李某，男，196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现，现住济南市历下区/div>被告：林某，女，1962年5月2日出生，汉族，现，现住济南市历下区/div>林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山东舜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某某，男，196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现，现住济南市历下区/div>朱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山东舜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英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市中区六里山**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370103163061852X。法定代表人：董忠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山东省英泰物资公司，住所，住所地济南市英雄山路**注册号370000018027219。法定代表人：柳某某，负责人。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润丰支行（以下简称“农行润丰支行”）诉被告山东金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奥公司”）、山东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恒公司”）、柳某某、林某、李某、朱某某、韩某某、山东英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泰公司”）、山东省英泰物资公司（以下简称“物资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予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农行润丰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淑霞、冯亚男，金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嘉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宝山、李伦，林某、朱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伦，李某到庭参与诉讼，柳某某、韩某某、英泰公司、物资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与诉讼，不影响案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行润丰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第一被告（金奥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XXXX元，利息人民币XXXX元,共计人民币XXXX元（暂计算至2019年12月20日，嗣后利息按合同约定计收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请求依法判令第一被告（金奥公司）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XXXX元，剩余律师代理费另行主张；三、嘉恒公司、林某、朱某某、李某、柳某某、韩某某、英泰公司、物资公司被告对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费用由被告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一、2017年3月31日，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润丰支行（以下简称润丰支行）与第一被告签订了（济南农商行润丰支行）流借字(2017)年第XXXX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第一被告向润丰支行借款人民币XXXXX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31日至2020年2月28日止。合同同时约定了借款种类、借款用途、借款利率及违约责任等。二、同日，润丰支行与嘉恒公司、林某、朱某某、李某、柳某某、韩某某、英泰公司、物资公司签订了（（济南农商行润丰支行）保字(2017)年第F012号保证合同，2016年12月27日，嘉恒公司、林某、朱某某、李某、柳某某、韩某某、英泰公司、物资公司签订承诺书，对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同时约定了保证担保范围、保证期间及违约责任等事项。现借款虽未到期，但金奥公司未如约向原告偿还借款利息，嘉恒公司、林某、朱某某、李某、柳某某、韩某某、英泰公司、物资公司亦未主动承担还款责任，现尚欠借款本金人民币XXXX元，利息人民币XXXXX元，共计人民币XXXX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具状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李某辩称：有借款的事，我觉得农商行的做法不妥。被告金奥公司、嘉恒公司、林某、李某辩称：答辩人于2003年9月设立时的注册地址为济南市-401，但自答辩人设立后主要办事机构就一直在济南市历下区七家村33号。沿有在-401处办公。《公司法》第十条规定：“公司以其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为住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公民的住所地是指公民的户籍所在地，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住所地是指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不能确定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注册地或者登记地为住所地，”据此，济南市历下区七家村**为答辩人的住所地。另外，答辩人在其它涉及的诉讼中已经被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为注册地为济南市-401，实际经营地址为济南市历下区七家村33号（见证据一）。被答辩人自2013年7月就开始与答辩人发生信贷关系，目前答辩人在被答辩人处的贷款余额为1.97亿元，被答辩人的信贷人员对答辩人进行的贷前调查、贷款手续的办理、贷后管理都是在历下区完成的，从没去过济南市-401，被答辩人负责人徐敏行长也多次到历下区找答辩人商谈有关贷款事宜，，被答辩人十分清楚答辩人住所地为济南市被答辩人在对答辩人提起诉讼时，，明知答辩人住所地为历下区与注册地址-401不一致，却隐瞒真相，故意向法院提供一个无法邮寄送达的注册地址，唆使法院，对被答辩人采取了公告送达方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民事送达工作的若干意见》(法发(2017)l9号)第十五规定：“要严格适用民事诉讼法关于公告送达的规定，加强对公告送达的管理，充分保障当事人的诉讼权利。只有在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民事诉讼法第一编第七章第二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才能适用公告送达。”本案答辩人明显不属于上文规定的“下落不明”，被答辩人在向法院提起诉讼时，，有义务提供答辩人的真实住所地，被答辩人故意隐瞒真相导致本案错误的对被答辩人采用公告送达方式，损害了答辩人的诉讼权利。鉴于本案送达属于程序错误，应当驳回被答辩人起诉。二、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被答辩人属于济南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农商行）下属支行。济南农商行另一下属支行天桥支行曾于2014年3月14日、7月10日，向山东红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帆公司）发放贷款合计7000万元，因红帆公司经营不善，导致该贷款无法归还形成不良。为收取红帆公司所欠利息，天桥支行又于2016年1月19日、3月16日、5月31日分别向李芳、韩冲、巩玉琴、王巧玲等四人发放贷款976万元，该贷款也形成不良。2016年6月济南农商行找答辩人，请求答辩人帮助解决上述不良贷款。济南农商行提出的方案是：由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提供7976万元贷款，其中7000万元贷款用于受让天桥支行对红帆公司7000万元的不良贷款债权，976万元贷款用于受让对李芳等四人的976万元不良贷款债权，然后再以答辩人名义清收，所得资金用于归还被答辩人向答辩人提供的上述7967万元贷款。基于对济南农商行的信任，答辩人同意提供帮助。为此，济南农商行安排天桥支行于2016年9月22日与答辩人，就转让上述7967万元不良贷款债权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见证据二）。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济南农商行安排被答辩人于2016年9月30日发放贷款7000万元（被答辩人作为济南农商行下属支行没有贷款审批权），用于受让天桥支行对红帆公司7000万元债权；于2017年3月31日发放976万元贷款，即本案涉及的贷款，用于受让天桥支行对李芳等四人的976万元贷款。本案涉及的976万元贷款在发放当天即被被答辩人用答辩人预留的支票转入天桥支行的账户内（见证据三）。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第1.3条规定的贷款用途为“债务重组资金”。关于债务重组贷款，根据《贷款风险分类指导原则》第七条的解释，是指“银行由于借款人财务状况恶化，或无力还款而对借款合同还款条款作出调整的贷款”，而答辩人与天桥支行和李芳等四人之间的贷款毫无关系，也不存在重组李芳等四人债务的事实。本案贷款的实际用途不是“债务重组资金”，而是购买天桥支行对李芳等四人的976万元不良贷款债权，该贷款的用途属于投资。银监会发布的《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第九条中规定：“流动资金贷款不得用于固定资产、股权等投资。”济南农商行在利益的驱动下。明知故犯，让答辩人利用被答辩人发放的贷款购买天桥支行的不良贷款债权，违反了《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规定。《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在总则第一条中规定：“为规范银行业金融机构流动资金贷款业务经营行为，加强流动资金贷款审慎经营管理，促进动资金贷款业务健康发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制定本办法。”因此，银监会制定《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的目的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立法目的一样，都是为了维护金融安全，规范金融市场秩序，促进银行业的健康发展。如果允许银行可以用本行贷款购买本行不良债权，不仅与国家设立银行的目的不符，也势必加大银行的经营风险，妨害银行业的健康有序发展，一定情况下还将危及金融秩序和社会稳定，进而直接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8日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三十一条规定：“违反规章一般情况下不影响合同效力，但该规章的内容涉及金融安全、市场秩序、国家宏观政策等公序良俗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据此，因此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另外，本案涉及的贷款支付方式也是错误的。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第4.1条规定，本案涉及的贷款采取受托支付方式。《流动资金贷款管理暂行办法》第二十四条中规定：“借款人受托支付是指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的提款申请和支付委托，将贷款通过借款人账户支付给符合合同约定用途的借款人交易对象”。答辩人从未向被答辩人提供过提款申请和支付委托，被签辩人如此操作“受托支付”既不符合借款合同规定也不符合银监会的要求。三、本案涉及的债权转让协议未生效，并且该债权也没有实现。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与购买天桥支行不良贷款涉及的债权转让协议是一个整体的两个部分。关于答辩人与天桥支行所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银监会《关于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法律效力有关问题的批复》（银监办发[2009124号]第四条规定：“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应当采取拍卖等公开形式，以形成公允价格，接受社会监督”。因此债权转让协议第十三条规定：“本协议为意向协议，由甲方在山东工人报对债权转让事项进行媒体公告。公告期内有高于本协议报价的，本协议即无效；公告期满后无高于本协议报价的，本协议即为生效。”但是上述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天桥支行并没有在山东工人报对转让价格等事项进行公告，要求社会投资者进行报价，以形成公允价格，只是做了债权转让通知公告，告知债务人及担保人已将债权转让给答辩人，要求其向答辩人履行还款义务（见证据四）。天桥支行并没有按照债权转让协议第十三条规定履行公告义务，因此本案涉及的债权转让协议未生效，并且，债权转让协议项下涉及的债权到目前也没有实现。另外，银监会上述文件第五条规定：“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应当向银监会或其派出机构报告，接受监管部门的监督检查”。被答辩人没有向监管部门报告过上述债权转让事宜，被答辩人逃避监管的行为也不应当得到支持。四、本案应当将济南农商行及天桥支行追加为第三人。如前所述，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及债权转让协议是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本案被答辩人向答辩人发放的976万元贷款就是用于购买天桥支行对李芳等四人的不良贷款债权，这些都是由济南农商行策划、安排的。上述976万元贷款答辩，人分文未用，截至2019年8月31日已经支付被答辩人利息1124343.96元。该976万元贷款的实际使用者及受益者都是天桥支行，最终受益人是济南农商行。鉴于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并且债权转让合同也没有生效，答辩人受让的天桥支行的债权也没有实现，故应当将济南农商行及天桥支行追加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令答辩人将受让的债权返还给天桥支行，天桥支行将976万元款项返还给答辩人，由答辩人返还给被答辩人，被答辩人将答辩人所支付的利息1124343.96元返还给答辩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在确认并在卷佐证。当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济南农村商业银行润丰支行）流借字（2017）年第F01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载明签署日期为2017年3月31日，金奥公司作为借款人，农行润丰支行作为贷款人共同签署。1.2.2本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玖佰柒拾陆万元整。1.3借款用途为债务重组资金。1.4借款期限：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自2017年3月31日始，至2020年2月28日止。实际借款期限以贷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为准。1.5.1（1）固定利率：年利率为4.75%，在合同有效期内利率保持不变。1.5.2本合同项下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2.1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具体担保情况保证人“山东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韩某某、柳某某、林某、李某、朱某某、山东英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东英泰物资公司与贷款人签订合同编号为济南农商银行润丰支行保字2017年第XXXX号的保证合同”。4.1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8.3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的还款期限偿还到期（含提前到期）应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5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逾期利息；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应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逾期后仍未支付的利息，应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8.4借款人不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的借款，其本金和利息自违约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利率加收100%作为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和复利。8.6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或其他保全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二、“济南农商银行润丰支行保字2017年第F012号的保证合同”，载明签署日期为2017年3月31日，保证人为山东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韩某某、柳某某、林某、李某、朱某某、山东英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东英泰物资公司，债权人为农行润丰支行。被担保本金数额玖佰柒拾陆万元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四、2016年12月27日，嘉恒公司、韩某某、柳某某、林某、李某、朱某某、英泰公司、物资公司均出具承诺书。五、落款时间为2016年9月22日的“债权转让协议”，甲方分农行润丰支行，乙方为山东金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载明：甲方依法享有的79760000元债权……转让给乙方……甲方转让给乙方的不良资产债权为山东红帆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李芳、韩冲、巩玉琴、王巧玲5户共79760000元不良债权及与债权有关的担保等权利。六、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截至2019年12月20日，金奥公司拖欠借款本金976万，拖欠利息158059.74元。七、原告支付律师费61785元，有委托合同、发票、转账记录。本院认为，本案属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主要焦点问题有三个：一是金融借款合同效力问题，二是原告请求权能否成立问题，三是被告送达程序违反法律规定主张能否成立问题。就金融借款合同效力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被告提交银监办发[2009]24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法律效力有关问题的批复》，该批复中载明“对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主贷款债权没有禁止性规定，转让合同具有合同法上的效力”，故本案借款如被告主张系购买债权，亦不影响合同效力。被告提出借款违反该批复其他内容的主张，如未支付对价等，这些内容均属于前述文件中的管理性强制性规定，但不对合同效力产生影响，当事人如认为贷款存在违规，可以向相应职能部门反映，但既然已自银行取得贷款，则应当偿付相应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抗辩不能成立。二、鉴于金融借款合同有效，原告请求权成立，原告要求金奥公司偿付借款本金、利息的诉讼请求，可以支持；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对律师费作出约定，原告提供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转账记录予以佐证，故被告应当偿付；各保证人应当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关于本案送达程序是否合法问题，送达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专项规定人民法院诉讼活动中的一项工作，送达的根本目的在于让被告知道其被起诉，告知起诉内容及其他权利义务。民事诉讼法中规定了多种送达方式，其中公告送达是一种法定送达方式，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故公告送达，实际是对采取其他方式无法送达情况下的补充送达方式。本案中，本院对嘉恒公司、韩某某、柳某某、李某、林某、朱某某、物资公司、采取公告送达，系由于本院向前述公司、自然的登记地址和户籍地址邮寄应诉材料，前述地址或无法妥投，或他人代收等情形，应当采取公告送达。至于公告送达后当事人通过其他渠道得知被诉，并直接联系本院取得应诉材料，并不影响在先公告送达符合法律规定，反而多种送达方式的配合充分保障了被告的应诉权利。无论是公告送达还是其他送达方式，本院于本案中均充分保障当事人诉讼权利，特别是答辩期和举证期。至于被告主张原告故意不提交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信息，审理认为，双方在签订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时，被告均未说明公司的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与登记地址不一致，也没有提供其存在另外的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即使其存在与注册地不同的办公场所，也不能说明该场所即是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原告按照法定注册地址向本院提交被告住所地，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以送达程序不合法为由，要求裁定驳回本案起诉，无任何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金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润丰支行借款本金XXXX元；二、被告山东金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润丰支行截至2019年12月20日的利息XXXXX元，并自2019年12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应付的利息；三、被告山东金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济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润丰支行律师代理费XXXXX元；四、被告山东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柳某某、林某、李某、朱某某、韩某某、山东英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东省英泰物资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660元，由山东金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柳某某、林某、李某、朱某某、韩某某、山东英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东省英泰物资公司共同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山东金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嘉恒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柳某某、林某、李某、朱某某、韩某某、山东英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山东省英泰物资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迟 忱人民陪审员  支传平人民陪审员  宋 卫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曲光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