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民终5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建设大道738号浙商大厦36层。负责人：刘经纶，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兴敏，贵州新瑞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为先，贵州新瑞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某1，男，2018年6月12日出生，土家族，住贵州省思南县。法定代理人：宁某2，男，系宁某1父亲。法定代理人：杨某，女，系宁某1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女，1993年9月19日出生，土家族，现住贵州省思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小妹，女，197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育银，贵州黔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时兴，贵州黔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孟辉，男，1968年12月21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松桃县。上诉人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康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宁某1、杨某、胡小妹（以下简称宁某1一方）、唐孟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黔0628民初26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康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宁某1一方的部分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本案应追加石扬名、田伟、王学明及其对应的承保交强险公司未本案共同被告，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案涉车辆还有石扬名驾驶的贵Ｄ×××××、田伟驾驶的贵Ｄ×××××及王学明驾驶的贵Ｄ×××××共计3辆无责车。根据法律规定，3辆无责车应当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对宁某1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二、宁某1的赔偿标准过高，部分赔偿不合理。1.护理费不应支持，即使支持也应按17.5天计算；2.鉴定费、病理复印费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当由保险公司负担，应由唐孟辉自行承担；3.宁某1的住宿费发票日期在监督之后，与本次交通事故无关，不应赔偿。三、杨某的赔偿标准过高，部分赔偿不理。1.后续治疗费尚未产生，应当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2.一审判决认定误工期、护理期时间过长；3.杨某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居住在城镇，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4.杨某未提供证据证实被抚养人系其子女，不应当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即使赔偿也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5.鉴定费、病理复印费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不应当赔偿。杨某未提供交通费的证据，不应当赔偿交通费；6.购买奶粉的费用属于重复主张，不应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应当降低。四、胡小妹的赔偿标准过高，部分赔偿不理。1.护理费标准过高，应当适用2017年的行业平均工资计算护理费；2.交通费应当提供发票证实。五、唐孟辉垫付的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的医药费用，泰康财保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十九条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保险公司有权对唐孟辉支付的医疗费进行核定，对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的医药费保险公司不予赔偿，结合交通事故医保用药与非医保用药的比例，泰康财保公司主张扣除20%的医疗费。唐孟辉主张垫付的护理费未提供发票，不应支持。宁某1一方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裁判结果正确，请求驳回上诉。唐孟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宁某1一方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唐孟辉赔偿宁某1因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16323.3元（其中护理费239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营养费1500元、鉴定费600元、交通费400元、住宿费230元、复查费181.8元、病历查询复印费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2.判令唐孟辉赔偿杨某因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368233.06元（其中后续治疗费9000元、误工费27000元、护理费10761.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18952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3546元、鉴定费1900元、交通费400元、购买奶粉费用6971.48元、复查费431.8元、病历复印费28元、购买成人纸尿片72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3.判令唐孟辉赔偿胡小妹因交通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24256.47元（其中误工费9566.79元、护理费3467.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322元）。4.判令泰康财保公司对第一、第二、第三项请求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2月9日，唐孟辉驾驶贵Ｄ×××××号小轿车，从松桃县蓼皋镇农贸市场方向往城区南门桥方向行驶至松桃县蓼皋镇景山大道路段处时，撞向宁某2所有的贵Ｄ×××××号车，造成行人杨再兴、贵Ｄ×××××号轿车上的乘车人胡小妹、杨某、宁某1不同程度受伤。经松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松公交认字52222920190201Ｙ号），认定唐孟辉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行人及乘车人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宁某1在铜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唐孟辉为其垫付住院费8697.25元、门诊费1034.06元、生活费2000元、复查费181.8元，共计11913.11元。杨某在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1天，唐孟辉为其垫付住院费70068.77元（含泰康财保公司垫付的30000元）、门诊费1203.18元、医疗器械费3250元、担架费25元、生活费2000元、护理费5700元，共计82246.95元。胡小妹在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9天，唐孟辉为其垫付住院费12534.09元、门诊费806.42元，共计13340.51元。2019年7月22日，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分别作出遵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200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杨某所受损伤致腰1-3椎体骨折并内固定术后评定为八级伤残，误工期为120-180日，护理期为60-90日，营养期为60-90日，后续治疗费约9000元；遵医司鉴［2019］临鉴字第20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宁某1护理期限为15-20日，营养期限为20-30日。另查明，涉案车辆贵Ｄ×××××号小轿车在泰康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等险种，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时，泰康财保公司通过唐孟辉已为杨某垫付医疗费30000元，为案外人杨再兴垫付医疗费10000元。同时查明，杨某与宁某2系夫妻关系，生育两个小孩，女儿宁惠绮于2014年8月17日出生，儿子宁某1于2018年6月12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等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公民、法人因过错侵害他人人身、财产权利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根据当事人责任大小分担。”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及责任划分均无异议，予以确认。结合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事故发生情况，一审法院认定唐孟辉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赔偿责任。因唐孟辉驾驶的贵Ｄ×××××号车在泰康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应由泰康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以及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情况，参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贵州省上一年度的统计公报，对宁某1、杨某、胡小妹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如下：宁某1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通过核实票据为9913.11元（住院费8697.25元＋门诊费1034.06元＋复查费181.8元）；护理费239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鉴定费600元、病历查询复印费2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营养费酌定900元（30元／天×30天）；交通费400元、住宿费230元符合客观事实，予以认定；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当受害人的人身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及人格权等）受到严重侵害致使其精神上亦严重损害的，方可主张精神损害赔偿，现宁某1受伤未达伤残等级，故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定。综上，宁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454.61元。杨某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通过核实票据为71703.75元（70068.77元＋门诊费1203.18元＋复查费431.8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护理费10761.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残疾赔偿金18952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3546元、鉴定费1900元、复印费28元、成人纸尿片费用72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营养费酌定2700元（30元／天×90天）；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杨某未充分举证证明其收入状况，本院对其收入证明不予采信。但杨某主张的误工期限有鉴定机构评定意见为证，本院对其予以确认，故本院参照2018年贵州省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收入43654元计算，其误工费为21528元（43654元／年÷365天×180天）；交通费400元符合客观事实，予以认定；精神抚慰金，结合杨某的伤残程度，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以及本地实际生活水平、消费水平等因素，酌定9000元；关于购买奶粉费用问题，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杨某哺乳期内，宁某1病历显示，宁某1系纯母乳喂养，未断母乳，事发时因杨某伤势较重无法对婴儿哺乳喂养，因此发生的购买奶粉费用与本次事故相关且属合理费用，故支持杨某购奶粉费用6689元，未支持部分不属于奶粉喂养必然发生，不予以支持。另外，唐孟辉垫付的医疗器械费3250元、担架费25元一并认定。综上，杨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24225.53元。胡小妹各项经济损失：医疗费通过核实票据为13340.51元（住院费12534.09元＋门诊费806.42元）；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因胡小妹未充分举证证明其职业及收入状况，故胡小妹主张按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主张误工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参照2018年贵州省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收入43654元计算，结合胡小妹的住院天数，其误工费为3468.4元（43654元／年÷365天×29天）；护理费，因无鉴定意见，只能计算住院期间，其护理费为346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营养费酌定870元（30元／天×29天）；交通费322元符合客观事实，予以认定；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当受害人的人身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及人格权等）受到严重侵害致使其精神上亦严重损害的，方可主张精神损害赔偿，现胡小妹受伤未达伤残等级，故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定。综上，胡小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369.31元。根据前述认定，泰康财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宁某1各项经济损失15454.61元（唐孟辉已垫付11913.11元应予以扣除），赔偿杨某各项经济损失420950.53元{唐孟辉实际垫付52246.95元（82246.95元-30000元）及泰康财保公司已垫付医疗费30000元应予以扣除}，赔偿胡小妹各项经济损失24369.31元（唐孟辉已垫付13340.42元应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泰康财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宁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454.61元（唐孟辉已垫付的11913.11元应从该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并由泰康财保公司将该垫付款支付给唐孟辉）；二、泰康财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24225.53元（唐孟辉已垫付的52246.95元和泰康财保公司已垫付的30000元应从该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并由泰康财保公司将唐孟辉已垫付的52246.95元支付给唐孟辉）；三、泰康财保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胡小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4369.31元（唐孟辉已垫付的13340.42元应从该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并由泰康财保公司将该垫付款支付给唐孟辉）；四、驳回宁某1、杨某、胡小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32元，由唐孟辉负担。二审中，宁某1一方提供了《出生医学证明》、《户籍信息登记表》两份，拟证明杨某与宁某1系母子关系。泰康财保公司质证称，对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分析与认定：《出生医学证明》系思南县人民医院出具、《户籍信息登记表》系思南县公安局思唐派出所出具，三份证据来源合法，能够达到宁某1一方的证明目的，依法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应当追加贵Ｄ×××××号、贵Ｄ×××××号、贵Ｄ×××××号轿车承包交强险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与泰康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判认定宁某1、杨某、胡小妹的赔偿是否合理；三、泰康财保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唐孟辉垫付的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的医药费。关于焦点一：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系唐孟辉驾驶的贵Ｄ×××××号轿车分别与贵Ｄ×××××号、贵Ｄ×××××号、贵Ｄ×××××号、贵Ｄ×××××号轿车发生碰撞。贵Ｄ×××××号、贵Ｄ×××××号、贵Ｄ×××××号、贵Ｄ×××××号车辆之间并未发生连环碰撞。本案宁某1一方的损失系贵Ｄ×××××号轿车造成，宁某1一方的损失与贵Ｄ×××××号、贵Ｄ×××××号、贵Ｄ×××××号车辆均无因果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的规定，泰康财保公司要求与贵Ｄ×××××号、贵Ｄ×××××号、贵Ｄ×××××号车辆承保公司共同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二：1.对于宁某1。（1）护理期。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护理期为15-20日，一审按20天的期限计算护理费，在鉴定期限内，并无不当；（2）鉴定费、病历复印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本案鉴定费、病历复印费属事故支付的必要诉讼费用，泰康财保公司主张不同意承担该费用，但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其就诉讼费用承担问题与投保人有特别约定，原审判令鉴定费、病历复印费由泰康财保公司承担无不当；（3）住宿费。宁某1因鉴定产生的住宿费，发票出具时间是2019年7月2日，鉴定受理时间也是2019年7月2日，二者时间吻合。并未泰康财保公司所提住宿时间发生在鉴定之后。2.对于杨某。（1）后续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本案中，《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载明，杨某的后续治疗费是必然发生的费用，应当予以支持；（2）误工期、护理期。经查，一审认定的误工期、护理期均在鉴定意见范围内，一审认定并无不当；（3）残疾赔偿金标准。经查，杨某的户籍地为贵州省思南县，系城镇范围。故一审认定杨某的残疾赔偿金标准按城镇标准计算正确；（4）被抚养人生活费。常住人口登记卡、出生医学证、户籍信息登记表可以证实宁某1系宁某2、杨某之子。杨某所受损伤为八级伤残，其代表宁某1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5）鉴定费、病历复印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规定，本案鉴定费、病历复印费属事故支付的必要诉讼费用，原审判令鉴定费、病历复印费由泰康财保公司承担无不当；（6）奶粉费。经查，本案事故发生前，宁某1系杨某母乳喂养。杨某因本次事故无法对宁某1哺乳。奶粉费系另外产生的合理费用，依法应当由保险公司负担；（7）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杨某的伤情、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当地的生活水平，酌定精神抚慰金9000元并无不当。3.对于胡小妹。（1）护理费计算标准。经查，本次事故发生在2019年2月9日，护理费计算标准应当按2019年服务行业平均工资计算。因一审时2019年服务业平均工资尚未公布，一审按已经公布的2018年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泰康财保公司要求案2017年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2）交通费、住宿费。一审并未认定胡小妹的住宿费。交通费是必然产生费用，一审认定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合同约定按照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保险人以被保险人的医疗支出超出基本医疗保险范围为由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人有证据证明被保险人支出的费用超过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要求对超出部分拒绝给付保险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泰康财保公司要求对超出国家基本保险范围的医药费不承担责任。但泰康财保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的保险合同约定治疗费中超出国家基本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医药费部分的比例，或明确约定哪些费用其不应承担，或提供证据证实本案的医疗费中哪些费用是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医药费，以及其主张不应承担的医疗费20%是如何计算而来。因此，泰康财保公司提出的其不应承担唐孟辉垫付的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范围的医药费的上诉主张没有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泰康财保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32元，由泰康在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静审判员 王永生审判员 倪庆飚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罗依婷书记员龚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