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6刑初20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额某，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鄂尔多斯市乌审旗乌兰陶勒盖镇巴音希利嘎查苏庙扎达盖社。2019年10月9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乌审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乌审旗看守所。辩护人那某1，内蒙古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检二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额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4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鄂尔多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某、代理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额某及其辩护人那某1，翻译人员乌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额某和被害人斯庆其木格于2018年11月13日离婚，但二人依然保持同居关系。期间额某怀疑斯庆其木格另有所爱，对此无法释怀。2019年10月8日1时许，额某在电话中得知斯庆其木格有了男朋友后，产生杀害斯庆其木格的想法。2019年10月9日早晨，额某酒后驾驶×××白色捷达轿车来到乌审旗嘎鲁图镇一马路“再来五金机电劳保批发城”店内购买一把长约30厘米的刀具，又到“生旺超市”购买了一箱易拉罐啤酒，并喝了一罐啤酒，随后驾车前往嘎鲁图镇汇丰小区。当日9时40分许，额某来到斯庆其木格和乌某1共同租住的××区，额某又喝了一罐啤酒，并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右手持购买的作案刀具在斯庆其木格胸腹部猛桶数刀，将刀具扔在客厅茶几上。乌某1见此情形先悄悄地去卧室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后到客厅当着额某的面拨打120急救电话。民警及时赶到现场将额某抓获。被害人被送至乌审旗人民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斯庆其木格的死因符合胸部锐器创致肝破裂、肝门静脉破裂致急性出血而死亡；额某血液酒精含量值为185.85mg／100ml。公诉机关提供了下列证据:1.物证；2.书证；3.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额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行为恶劣，手段残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额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以故意杀人罪判处额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额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对罪名亦无异议且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额某与斯庆其木格之前系夫妻关系，案发前尽管离婚，但二人仍在一起生活，经济上互有往来，因家庭矛盾引发；2.案发后额某委托在场人员乌某1拨打120电话，积极抢救被害人，未逃离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3.额某的亲属已经赔偿被害方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方谅解，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4.额某家庭情况特殊，上有老人，下有二名未成年子女，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额某和被害人斯庆其木格于2003年10月10日登记结婚，2014年4月25日登记离婚，2014年5月19日再次登记结婚，2018年11月13日再次登记离婚。离婚后二人依然保持同居关系。同居期间额某怀疑斯庆其木格另有所爱，对此无法释怀，蓄意报复。2019年10月8日额某在电话中得知斯庆其木格有了男朋友后，产生杀害斯庆其木格的想法，当晚独自一人在酒吧饮酒。次日早晨，额某酒后驾驶×××白色捷达轿车来到乌审旗嘎鲁图镇一马路“再来五金机电劳保批发城”店内购买一把长约30厘米的屠宰刀，又到附近“生旺超市”购买了一箱易拉罐啤酒，并喝了一罐，随后驾车前往嘎鲁图镇汇丰小区。当日9时40分许，额某来到斯庆其木格和乌某1共同租住的××区，额某又喝了一罐啤酒，并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右手持购买的作案刀具在斯庆其木格胸腹部猛桶数刀后将刀具扔在客厅茶几上。乌某1见此情形先悄悄地去卧室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后到客厅当着额某的面拨打120急救电话。民警及时赶到现场将额某抓获。被害人斯庆其木格被送至乌审旗人民医院，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的死因符合胸部锐器创致肝破裂、肝门静脉破裂致急性出血而死亡；被告人额某血液酒精含量值为185.85mg／100ml。上述事实有经本院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确认：1.报案材料、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0月9日9时40分许，乌审旗公安局110接警中心接报案人乌某1报案称，其姐姐斯庆其木格被前夫额某用刀捅伤，有生命危险。民警立即到××旗现场，经初查，斯庆其木格被其前夫额某用刀捅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遂立案侦查。2.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民警接到乌某1报警后，在××旗内将被告人额某控制并带至乌审旗公安局刑警大队进行讯问，额某积极配合民警调查，如实供述了自己因感情纠纷用刀将前妻斯庆其木格捅刺四刀的犯罪事实。3.户籍信息及人员基本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额某和被害人斯庆其木格的身份及住址等基本情况，二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提取了残缺足迹1枚、疑似血迹6处、拖鞋上血迹1处、精品屠宰刀包装盒一个（有“精品屠宰刀”字样）及作案屠宰刀一把(木柄单刃尖刀，长约30CM）、木柄小刀一把、啤酒罐空罐1个、青岛牌啤酒罐1个、烟盒2盒、黄色纸1张。另外还提取了哈斯其其格血样一份，额某血样10ml。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后被告人额某指认出乌审旗嘎鲁图镇汇丰小区15号楼2单元602室沙发上就是其杀害斯庆其木格的具体地点；乌审旗嘎鲁图镇生旺超市就是其杀害斯庆其木格前购买易拉罐啤酒的具体地点；乌审旗嘎鲁图镇再来五金机电劳保批发部就是其杀害斯庆其木格前购买单刃刀的具体地点；额某同时辨认出杀害斯庆其木格时使用的单刃刀。6.人身检查笔录及提取笔录，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额某人身检查时，依法提取了以下痕迹物证：额某上衣一件、裤子一件；左手背上血迹一份；右手大拇指内侧血迹一份；右手大拇指指甲盖中血迹一份；右手小拇指血迹一份；左、右手指甲擦拭物各一份。7.血液酒精含量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额某作案期间血液酒精含量为185.85mg/100ml，已到达醉酒状态。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及说明，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额某驾驶的×××白色捷达轿车、OPPOR11手机、作案刀具、青岛易拉罐啤酒等物品。后向哈斯其其格发还被害人一部手机；向乌某1发还一把木柄单刃刀、一盒绿色细枝南京烟盒、一盒蓝色苁蓉牌细枝香烟盒，向额某的哥哥道格通巴某发还一辆白色捷达轿车。9.鄂尔多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公司鉴（法物）字[2019]192号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经鉴定现场遗留作案刀具刀刃上的血迹、现场地面、沙发上的血迹、额某所穿衣服上的血迹均检出被害人STR分型。其中作案刀具上既检出被害人STR分型也检出嫌疑人的STR分型。具体鉴定意见是：1.送检的茶几上距北侧缘55cm紧靠东侧缘处青岛啤酒罐1检出DNA并得到STR分型与额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5.08*1017，支持该DNA为额某所留，不支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送检的茶几上距北侧缘80cm距东侧缘28cm处屠宰刀刀刃上红色斑迹、沙发贵妃位距北侧缘17cm距西侧缘17cm处剪取的疑似带血布块、额某左手背疑似血迹棉签擦拭物、额某上衣左前胸衣服剪切片上红色斑迹、距东墙l62cm南墙328cm处地面上疑似血迹3棉签擦拭物、东墙上距北墙23cm距地面59cm处疑似血迹6棉签擦拭物、北墙窗帘距东墙8cm距地面40cm处疑似血迹8棉签擦拭物中均检出人血并得到STR分型，与斯庆其木格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99*1019支持上述血迹为斯庆其木格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行留；3.送检的电视柜上距南侧缘8cm距东侧缘8cm处青岛啤酒2中检出DNA并得到STR分型，与斯庆其木格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2.99*1019，支持该DNA为斯庆其木格所留，不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送检的茶几上距北侧缘80cm距东侧缘28cm处屠宰刀刀中检出DNA并得到混合STR分型，其中包含额某和庆其木格的STR分型，不排除为二者共同所留；5.哈斯其其格与斯庆其木格的STR分型符合单亲遗传关系。10.鄂尔多斯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公司鉴（尸检）字[2019]15号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斯庆其木格体表共有5处创口，其中4处创均深达腹腔，对应双侧胸廓多处肋骨骨折，胸腹部联合伤后出现开放性血气胸，鉴定意见为死者斯庆其木格的死亡原因符合胸部锐器创致肝破裂、肝门静脉破裂致急性出血而死亡。11.微信扫码记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额某案发前在再来五金机电劳保批发城购买作案刀具，用微信付款20的事实。12.鄂尔多斯市120电话受理记录单，证明2019年10月9日09:43:55乌某1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的事实。13.120出警命令单、医学诊断证明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乌审旗人民医院于2019年10月9日9:44:50收到出警命令单，患者斯庆其木格经诊断为：1.失血性休克；2.胸部开放性损伤--右侧胸腔积液（大量）、左侧液气胸、右肺创伤性湿肺；3.腹部开放性损伤--实质脏器损伤？空腔脏器损伤？2019年10月15日该院出具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被害人斯庆其木格于2019年10月9日11时06分死亡，直接死亡原因为急性呼吸心跳骤停。14.结婚、离婚信息登记表及离婚协议书，证明额某和斯庆其木格于2003年10月10日登记结婚，2014年4月25日登记离婚，2014年5月19日再次登记结婚，2018年11月13日再次登记离婚。15.谅解书、收条、证明书，证明被害人母亲哈斯其其格、妹妹额尔德尼其其格收到额某民事赔偿款4万元，出具谅解书，对额某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理。16.监控视频、现场辨认视频、询问和讯问视频，证明侦查机关调查取证的同步视频，取证程序合法；被告人额某案发前在菲比酒吧内饮酒、在生旺超市购买啤酒、在再来五金店购买作案刀具、出现在汇丰小区及进入嘎鲁图镇的视频。17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证明侦查机关提取额某、斯庆其木格二人手机内电子数据的情况。18.证人乌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额某和我姐姐斯庆其木格因为家庭和感情矛盾离婚，但在一起生活。2019年8月20日,斯庆其木格和我一起租住在××旗住在××旗，额某一直监视斯庆其木格。2019年10月9日9时许，额某抱着一箱易拉罐啤酒来到我们租住的房子，和斯庆其木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啤酒聊天，我去厨房准备早点。当日9时40分许，突然听到斯庆其木格喊“姐姐救我”。在客厅看到额某右手持一把尖刀捅入斯庆其木格腹部右侧,拔出刀后又捅进腹部左侧下方再拨出，衣服被捅破并流出鲜血。额某称他也不想活了，让我赶紧拨打120电话，并将尖刀丟在茶几上。我在卧室先拨打了110电话，接着拨打120电话。斯庆其木格喊疼痛并要喝水，额某用蒙古语聊微信和打电话。警察和医务人员到场后，民警将额某直接控制，医务人员开始抢救斯庆其木格，经抢救无效死亡。茶几上放着两把刀，较长的屠宰刀就是额某作案使用的刀子，不清楚来源。另一把小的水果刀是抢救斯庆其木格时医生让我从厨房拿来帮忙割开斯庆其木格胸罩使用。额某有家暴的历史，曾将斯庆其木格打伤住院，经常翻看斯庆其木格手机微信聊天记录，并到斯庆其木格工作的地方进行监视。19.证人乌某2、毛某、乌某3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9日上午，额某作案后，告知乌某2其杀害斯庆其木格的犯罪事实，并将捅伤斯庆其木格的图片发到三人的微信中，微信图片中斯庆其木格倒在血泊中，胸部有伤口，茶几上放着作案刀具。当日中午斯庆其木格经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额某和妻子离婚，但二人一直生活在一起。20.证人曹某、白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9日上午，一个男子来店里购买过一把已开刃的不锈钢单刃屠宰刀，长约20cm（刀刃长约15cm），尖头状，宽约3.5cm，长方形纸质盒子包装，盒子上写有精品屠宰刀、优质不锈钢、精制308等字样。该男子中等身材，身高约170cm，听口音是本地人，在收银台用微信付款20元。21.证人王某1、崔某、王某2证言，证明2019年10月9日上午，一名男子来“生旺超市”超市要购买屠宰刀，经挑选觉得不合适离开，后返回超市购买了一箱9度易拉罐啤酒。经辨认该男子就是被告人额某。22.证人哈斯其其格证言，证明斯庆其木格和额某在2003年结婚，婚后二人关系尚好，并育有一子一女，在乌审旗乌兰陶勒盖镇老家共同生活至2019年秋天。2018年秋天二人因生活琐事离婚。听说额某曾实施家暴打伤斯庆其木格。案发当日乌某1打电话告诉我额某用刀将斯庆其木格捅伤，在乌审旗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3.证人特古仁嘎、王某3、巴某的证言，证明斯庆其木格离婚后开始与三人来往，期间曾分别向三人借款的事实。24.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09日9时许，乌审旗人民医院接到急救电话后立即赶赴汇丰小区15号楼2单元602室出诊，到达现场后看到一个女子在沙发上躺着，腹部有四处伤口，对伤口进行简单包扎和输液后抬上救护车送医院救治，因伤势比较严重，失血过多而死亡。当时房间内还有一个女子和一个男子，茶几上放着一把刀子，该男子被警察控制。25.证人查某证言，证明2019年10月8日晚上22时许，额某一个人来到“菲芘酒吧”拿了一瓶42度汾酒和一瓶绿茶开始喝酒，并称妻子斯庆其木格在网上赌博欠了好多钱，二人发生争执后离婚，心情不好借酒消愁，不知道什么时间离开。26.证人乌某4日格证言，证明额某一直和斯庆其木格在我家隔壁居住，离婚后斯庆其木格去乌审旗居住。27.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份斯庆其木格来中天丽府养生馆前台负责收银。斯庆其木格离婚后，有一个蒙古族男子经常来找，斯庆其木格称该男子是她的前夫，未发现二人争执，后斯庆其木格有意躲避前夫。28.证人那某2的证言，证明案发前额某在我们嘎查牧民的一个微信群里面发布卖化妆品广告的图片，还要发展下线，额某称是斯庆其木格做的业务，后听说斯庆其木格做这个化品业务外欠十几万元债务。我认为是传销，让他不要在牧民群里发。29.被告人额某的供述，我和斯庆其木格婚后感情挺好，偶尔因为家庭琐事发生争吵，几年前我酒后打过斯庆其木格几个耳光。2018年秋天，我和斯庆其木格离婚，但一直生活在一起。2019年8月底，发现斯庆其木格背着我在网上贷款10多万元，二人发生口角后，斯庆其木格就离家出走，到乌审旗嘎鲁图镇中天丽府院内的一个足疗店内打工。2019年10月1日前，我偷看斯庆其木格的手机，发现她和其他男人在乌审旗嘎鲁图镇华荣宾馆和中天丽府有开房的聊天记录，但一直联系不到斯庆其木格，打电话发微信均不回复。2019年10月8日凌晨打通电话后质问斯庆其木格关机的原因，斯庆其木格称她喜欢上别人并挂断电话。我非常因难受，当晚21时许一个人家里喝了约四两白酒，驾驶自己车牌号为×××的白色捷达车来到乌审旗嘎鲁镇三马路老王砂锅店对面的一个酒吧内继续喝酒，醉酒后又驾车回到老家。10月9日8时许，斯庆其木格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给母亲准备早茶，并同意和我见面谈一谈，让我去乌审旗嘎鲁图镇汇丰小区租房处找她。我驾驶捷达车去嘎鲁图镇途中，产生杀掉斯庆其木格的想法。当日9时许我在嘎鲁图镇一个劳保店内买了一把单刃插在左前裤带上，又在生旺超市买了一箱9度易拉罐啤酒，打开喝了一瓶后驾车来到汇丰小区，抱着这箱啤酒去了斯庆其木格租住的房子，斯庆其木格和姐姐乌某1在家里。乌某1在厨房内干活，我和斯庆其木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质问斯庆其木格什么关机并准备杀她，将随身携带的刀从纸盒里抽出来，右手持刀在斯庆其木格的胸部捅了三四刀，将刀子放到茶几上。斯庆其木格被捅后躺在沙发上，胸部流血。我让乌某1呼叫救护车并报警，不久警察过来把我带到刑警大队。我去见斯庆其木格之前就想要杀了她，因为她花了我的钱，玩弄我的感情，又喜欢上别人。作案后我给乌某2的微信上发了一张将斯庆其木格捅完后的照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额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犯罪手段残忍，后果严重，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案发后额某委托他人拨打120急救电话，积极抢救被害人，且未逃离案发现场，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额某的亲属已经赔偿被害方部分经济损失，取得被害方谅解，且本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故可判处其死刑，不立即执行，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建议以故意杀人罪判处额某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并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额某与斯庆其木格之前系夫妻关系，离婚后二人仍在一起生活，经济上互有往来，本案系因家庭矛盾引发以及额某家庭情况特殊，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前被告人与被害人已经离婚并分居，被告人无权干涉被害人正常生活，其家庭情况与犯罪行为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额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审判长  乔四厚审判员  其其格审判员  牛 强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白 宇法条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