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10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财富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金雀路与天中山大道交叉口。法定代表人：张献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成，男，198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系该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帅，男，199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舆县，系该公司法务部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备战，男，197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奇，河南安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河南经典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遂平县阳丰乡郑湾村。法定代表人：田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驻马店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驻马店市财富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富置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备战、原审第三人河南经典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经典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遂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8民初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财富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成、梁帅，被上诉人杨备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奇，原审第三人经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财富置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杨备战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杨备战负担。事实和理由：1、财富置业公司与经典公司没有签订过1号合同，双方也没有实际履行该合同。一审中，经鉴定，1号合同需方签章栏的印章与财富置业公司的印章不一致，根据证据规则要求，应由杨备战提供证据证明1号、2号合同上需方的印章与财富置业公司的印章相一致或财富置业公司曾经在其他经营活动中使用过。1号合同中的签名“张齐峰”不是其本人所签，为此财富置业公司申请了笔迹鉴定，但因张齐峰配合政府招商引资，不能在一审法院技术室指定的时间到达现场，导致未能鉴定，财富置业公司在二审中再次申请鉴定。2、本案中，杨备战提交了344份商砼验收单，价值1163698.85元，但因经典公司向财富置业公司供应的是尾料，仅价值20万元左右。一审中，财富置业公司对验收单上的签字是否是毛炳新本人所签申请鉴定，但因鉴定机构对每份验收单收取2000元的鉴定费，共计68.8万元，财富置业公司考虑到鉴定费过高，仅随意抽取了其中的5份验收单进行鉴定，但不意味着财富置业公司对未鉴定验收单真实性予以认可。即使绝大部分验收单未鉴定，但鉴定结果表明其中的一份验收单不是毛炳新本人所签，由此可知经典公司向杨备战转让的债权数额是不确定、不真实的。另外，财富置业公司没有授权或者事后追认毛炳新之外的其他人签收经典公司供应的商砼尾料。一审法院仅将经鉴定非毛炳新签字验收单上的金额扣减错误。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裁判思路，完全可以判决财富置业公司承担毛炳新签字的4份验收单上商砼款给付责任。一审查明，毛炳新共在52份验收单上签字，商砼价值20万元左右，一审法院应当根据查明的事实进行判决。3、杨备战的请求权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应予驳回。杨备战提供的证据证明财富置业公司最后一次付款的时间是2015年3月3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杨备战或经典公司应在2018年4月1日前向财富置业公司主张权利，但杨备战起诉的时间是2018年8月，此时已过3年的诉讼时效期间。一审中，杨备战申请出庭作证的两个证人是经典公司的员工，与杨备战及经典公司均具有利害关系，且财富置业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授权委托书、租金收据等证据证明财富置业公司自2013年5月至2018年年底在位于天××大道北段××学府大厦××层办公，印证了两个证人证言虚假。4、一审法院未对本案证据有无证明力及证明力大小进行判决，没有陈述判断的理由和结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违反法定程序。杨备战辩称：1、既然财富置业公司认可2号合同，而2号合同上的印章与1号合同上的印章一致，所以只需要鉴定1号合同上的印章与2号合同上的印章是否一致，本案中关于合同的问题就全部解决，但财富置业公司不选择这种鉴定方法，应视该公司举证不能，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该公司承担。另外，答辩人在本案中提供了合同的原件，财富置业公司如果认为合同上的印章是伪造的，可以向公安机关报案。事实上，即使没有两份合同，根据答辩人持有的商砼验收单，足以认定财富置业公司与经典公司存在合同关系。2、财富置业公司在二审中申请对张齐峰的笔迹进行鉴定应不予准许。首先，合同上的印章是真实的，张齐峰的签名是否真实，不影响合同的成立。其次，在一审法院技术室通知的当天，张齐峰并没有配合政府招商引资。财富置业公司的工商信息查询结果显示，与该公司有关的诉讼共22起，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12起，失信信息4起，这种企业不可能参与政府的招商引资活动或参与招投标。因此，张齐峰在一审中无正当理由不配合鉴定，已经丧失了鉴定的权利。3、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商砼验收单与欠条的性质差不多，验收单上有毛炳新的签字，财富置业公司如否认验收单的真实性，应承担举证责任。4、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该公司的注册地址为金雀路与天中山大道交叉口。一审中，答辩人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明曾到财富置业公司的住所地及张齐峰所住的文明路翡翠城小区催债，答辩人的请求权没有过诉讼时效期间。经典公司述称：1、同意杨备战的答辩意见。2、经典公司基于与财富置业公司的供货关系享有客观真实的债权。经典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杨备战，程序合法，杨备战有权向财富置业公司主张权利。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备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财富置业公司支付欠款404005.05元、违约金107945.08元及利息71963.39元；2、诉讼费由财富置业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财富置业公司在建设遂平西关幸福里小区期间，与经典公司签订《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两份：第一份合同（以下简称1号合同）供方签约代表处为“张少辉”手写签名并加盖“河南经典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需方签名代表处为“张齐峰”手写签名并加盖“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第二份合同（以下简称2号合同）供方签约代表处为“唐威”手写签名并加盖“河南经典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需方签约代表处为“张齐峰印”并加盖“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1号和2号合同除签约方代表不同外，尚存在以下五处区别：一、1号合同签订时间为2011年3月30号，2号合同未填写签订时间；二、1号合同签订地点为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2号合同未填写签订地点；三、1号合同对工程名称、交货地点进行了约定，2号合同未对工程名称、交货地点进行约定；四、1号合同各型号混凝土单价均低于2号合同各型号混凝土价格，且1号合同单价表处加盖有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公章，2号合同单价处未加盖。五、结算付款方式不同：1号合同约定“按批付款，每1000立方米付款一次，达到该批供应量最后12日内结清该批货款的100%；每幢楼浇灌结束后，交工验收资料备齐后7日内一次性付清货款”，并在此处加盖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公章。2号合同约定“按批付款，每1000平方米付款一次，达到该批供应量最后三日内结清该批货款的100%；主体工程结束验收后十五日内结清全部货款”，此处未加盖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公章。1号、2号合同其余相同部分均约定由河南经典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作为供方向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供应预拌混凝土，且双方在预销合同中就供需双方的权利和义务、交付和验收方法、计量方式以及验收期限、违约责任进行了相同约定。经典公司自2011年4月1日始至2011年11月9日期间，向财富置业公司建设项目遂平幸福里小区供应预拌混凝土共计4078.42立方米，分别用于遂平幸福里小区3#、7#、11#、15#、19#号楼的工程，金额共计1163698.85元。以上预拌混凝土到达财富置业公司的工地后，由财富置业公司工作人员毛炳新、李国富在《河南经典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预拌混凝土交验单》上予以签字确认。其中344张磅单中毛炳新签字磅单涉及楼号和签字日期分别为：3#楼（2011年4月16日、4月19日、4月20日、4月27日、5月8日、5月22日、6月2日、6月3日、6月29日、6月30日、7月11日、7月27日、8月9日、8月28日、9月13日、10月17日、11月9日）、7#楼（2011年4月14日、4月15日、5月7日、5月8日、5月25日、6月14日、7月3日、7月16日、8月5日、8月9日、9月3日、9月13日、11月9日）、11#楼（2011年4月7号、4月16日、4月17日、5月28日、7月23日、7月29日、8月10日、8月30日、9月22日、10月17日、10月28日）、15#楼（2011年4月20日、4月24日、7月1日、7月12日、7月19日、8月5日）、19#楼（2011年6月16日、6月25日、7月23日、8月10日、8月11日）。李国富签字磅单涉及楼号和签字日期分别为：3#楼（2011年4月27日、6月27日）、7#楼（2011年4月1日、4月14日）、11#楼（2011年4月7日、4月8日）、15#楼（2011年4月20日、4月24日）。截至2015年，财富置业公司共向经典公司支付759693.8元，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5年3月31日。2014年至2017年，经典公司的员工王军领、刘彦春向财富置业公司多次追讨债权未果后，经典公司于2018年7月14日将《预拌混凝土购销合同》下尚未付清余款部分债权金额404005.05元转让给杨备战。2018年8月2日，经典公司向财富置业公司发出债权转让的书面通知。杨备战于2018年8月份多次通过短信向财富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齐峰主张债权未果，于2018年10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但在开庭审理后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依法作出（2018）豫1728民初3350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杨备战撤回起诉。杨备战于2019年1月11日再次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财富置业公司对以上事实提出以下异议：一、经典公司将其对财富置业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杨备战时，该债权诉讼时效已经经过，因此杨备战丧失胜诉权。二、对经典公司和杨备战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以及债权转让合法性提出异议。三、对1号合同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主张1号合同需方代表处“张齐峰”手写签名系伪造，且公章亦与财富置业公司的印章不符，因此1号合同为虚假伪造合同，对2号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四、对毛炳新签字确认的部分磅单及李国富签字确认的全部磅单不予认可，毛炳新签字的部分磅单系伪造，且李国富不是其公司认可的收料人员，据以主张经典公司为其工地提供的预拌混凝土系尾料，数量不到800方，仅价值20余万元，且已向经典公司支付70余万元，原债务已经清偿。财富置业公司于2019年6月2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鉴定内容为：一、1号合同中需方签约代表处张齐峰签名上的“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与其公司持有的“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是否一致。二、对序号为“000006824”、“000006818”、“000006814”、“000006817”、“000005663”的五份《河南经典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预拌混凝土交验单》中收货人处毛炳新签名进行鉴定。鉴定结果分别为：一、1号合同中需方签约代表处张齐峰签名上的“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与其公司持有的“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不一致。二、序号为“000006824”、“000006818”、“000006814”、“000006817”的四份《河南经典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预拌混凝土交验单》中收货人处“毛炳新”签名同毛炳新本人签字一致，序号为“000005663”《河南经典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预拌混凝土交验单》同毛炳新本人签字不一致。另查明，李国富为财富置业公司经理，时任遂平幸福里小区置业项目中的管理人员，毛炳新时任该项目的收料人员，且1号2号合同中均未明确约定磅单（《河南经典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预拌混凝土交验单》）的指定收货人为毛炳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涉及的两份合同的效力认定问题。二、对于毛炳新和李国富签字确认的部分磅单的效力认定问题，即对涉案的预拌混凝土数量问题确认。三、对于经典公司和杨备战的债权转让的真实性与合法性问题。四、本案是否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的问题。关于焦点一。财富置业公司申请对1号合同中“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的加盖公章是否同其公司持有的“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公章的鉴定结论同焦点一并无相关性。法定代表人或者其授权之人在合同上加盖法人公章的行为，表明其是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2号合同中需方签约代表处仅有“张齐峰印”及加盖“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公章，不能真实反映签约代表的真实身份，因此仅凭上述印章并未体现出该签署行为是经财富置业公司授权或者委托代理而产生的行为，而1号合同中需方签约代表处为张齐峰手写签名并加盖“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公章，张齐峰作为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签字确认行为是法人机关意思的直接体现，其权利外观高于2号合同的盖章行为，1号合同中的公章与财富置业公司提交鉴定的公章不一致，但没有证据证明1号合同的公章与财富置业公司认可的2号合同的公章不一致，因此对1号合同的效力予以认定。关于焦点二。首先，李国富签名的《河南经典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预拌混凝土交验单》所涉及的3#、7#、11#、15#楼号及日期签名与毛炳新签字部分涉及3#、7#、11#、15#楼号及日期重合，因此能够确定预拌混凝土交付用于以上楼盘行为真实存在。其次，1号合同中并未对物料的接收人员明确进行指定，由于工地现场以及预拌混凝土商品的特殊性（需要及时卸清），李国富作为时任工地的负责人对于磅单的签字确认行为符合日常交易习惯。本案审理过程中，财富置业公司对344张磅单中的5份磅单申请笔迹鉴定，对剩余339张磅单放弃鉴定，申请鉴定的5份磅单中序号为“000005663”的1份磅单与毛炳新本人签字不一致，因此对除序号为“000005663”外的343张磅单《河南经典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预拌混凝土交验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43张磅单金额共计402541.05元。关于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根据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据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据此，经典公司将自己对财富置业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杨备战并通知财富置业公司，债权转让的通知到达财富置业公司后即发生效力。综上，经典公司与财富置业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真实、合法、有效。经典公司同杨备战的债权转让于通知2018年8月2日到达财富置业公司时，杨备战成为该债权的新债权人。关于焦点四。杨备战提供证人证明多次向财富置业公司主张权利，能够证明经典公司对所欠商砼款一直在积极的追要，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财富置业公司提出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八十条、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驻马店市财富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备战支付欠款本金402541.05元；二、驳回杨备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39元，由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承担6645元，由杨备战承担2994元（案件受理费用已由杨备战预交，驻马店财富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将其承担案件受理费用径行支付给杨备战）。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审理查明，二审庭审中，财富置业公司认可在一审中书写了放弃对1号合同上张齐峰签字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另查明，一审庭审中，财富置业公司自认在本案合同签订时张齐峰时任该公司的总经理。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各方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认定1号合同为财富置业公司与经典公司之间的生效合同是否正确；2、一审法院对财富置业公司欠付的商砼款数额认定是否正确；3、杨备战的请求权是否已过诉讼时效期间；4、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中，财富置业公司对1号合同需方签章处“张齐峰”三字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该公司应对签名非该公司时任总经理张齐峰本人所签承担举证责任。但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放弃鉴定的申请，故该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推定1号合同中张齐峰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张齐峰作为财富置业公司的总经理，负责该公司的日常生产、经营，除有特别声明及相反证据外，其在职权范围内代表公司签订的1号合同对财富置业公司具有约束力。虽然2号合同上加盖了财富置业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及“张齐峰印”，但张齐峰本人却没有在合同上签字，不符合正常的签约习惯，同时两份合同相较，1号合同上载明了签约时间、地点、工程名称、交货地点，在形式、内容上比2号合同更加完备。因此，一审法院确认1号合同为经典公司与财富置业公司之间的生效合同并无不当。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中，财富置业公司认可混凝土交验单上收货人毛炳新、李国富为其公司工作人员，但认为部分交验单上的签名不是二人所签，并申请了笔迹鉴定。在鉴定过程中，财富置业公司仅随机抽取了5张交验单进行鉴定，视为该公司放弃对其余交验单鉴定的权利。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除其中一张被鉴定非毛炳新本人签字的交验单外，其他交验单应认定为真实有效的交验单，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财富置业公司欠付的商砼款数额并无不当。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杨备战在2018年起诉时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及在本次诉讼中提供的对账单，足以证实经典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多次向财富置业公司主张权利，杨备战在本案中的请求权并没有过法定诉讼时效。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是否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及证明力大小进行分析、判断，是判决行文是否规范及判决是否具有说理性的问题，不能作为认定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依据。综上所述，财富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639元，由驻马店市财富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耀东审判员  李屹东审判员  王 威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丁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