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内08民终6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负责人：任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内蒙古合亿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某1，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法定代理人：贾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贾某1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贾某2姨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杭锦后旗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巴彦淖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韩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巴彦淖尔市运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乌后旗分公司。负责人：李某1，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内蒙古磐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负责人：陈某。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某。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贾某1、张某2、王某、韩某、巴彦淖尔市运通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乌后旗分公司（以下简称运通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杭锦后旗人民法院（2019）内0826民初16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贾某1总损失为：医疗费58579.437、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3539.6元、伤残赔偿金32176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8岁前458810元、18岁后728000元）、假肢维修费（18岁前34400元、18岁后145600元）、假肢更换食宿费568080元、硅胶套更换费1538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300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100元，以上合计2520526.04元，此款由张某2、运通公司、人保公司赔偿1320263.02元，由韩某、王某、中华联公司赔偿1200263.02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7日，张某2驾驶×××号小型轿车（内乘刘保塞、杨晓林）由北向南行驶至杭锦后旗赛临线与X715县道（联合-沙海）相交路口时，与由东向西行驶韩某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内乘贾某1）发生碰撞，造成刘保塞当场死亡，张某2、贾某1、杨晓林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杭锦后旗交警大队认定，张某2与韩某负本起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时，贾某1被甩出车外。事故发生后，贾某1在巴彦淖尔市医院及内蒙古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门诊及住院治疗25天，病情诊断为：失血性休克、颅脑损伤、闭合性腹部损伤、腹腔积液、右小腿离断、右股骨干骨折等。贾某1在优邦假肢矫形器有限责任公司西安分公司安装了假肢，假肢费43000元。贾某1住院期间由其监护人贾某2护理，贾某2系农村户籍。巴彦淖尔市金桥司法鉴定所对贾某1的伤情做出鉴定意见：1.贾某1右小腿膝关节以下缺如为七级伤残。右股骨中上段骨折手术内固定加外固定为十级伤残；2.贾某1右股骨骨折内固定二次手术时间应在一年以后进行，费用应在10000元左右；3.贾某1损伤后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4.贾某1损伤后需要安装残疾器具（假肢）费用应在45000元-50000元左右，假肢更换时间根据年龄成长和骨骼发育情况大约在2-3年左右。蒙L20**号小型轿车实际所有人为案外人杨某，事故发生时该车辆为杨某出租给张某2使用，由张某2驾驶，该车辆在运通公司挂靠，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号小型普通客车实际所有人为王某，事故发生时由韩某驾驶，该车辆在中华联公司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贾某1在事故发生前为×××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上人员，但在事故发生时×××号小型普通客车与蒙L20**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导致其被甩出车外的瞬间，已经由车上人员转变为第三者，且贾某1的住院病历及诊断证明等能够证明其确实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而受伤，因此贾某1的损失先由人保公司及中华联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共同赔偿，不足部分的损失由人保公司及中华联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各按事故责任比例50%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故仍有不足部分的损失由张某2与运通公司连带、韩某各按事故责任比例50%赔偿。张某2辩称，其直行超速，交管部门划分责任时，明显未考虑韩某驾驶车辆的超速行为，未考虑右侧先行原则、未按标志牌停车让行也没有使用安全座椅就判定同等责任有失公允，对事故认定不认可。其虽不认可，但其提出的事实和理由不足以推翻事故认定，对该辩解不予支持。运通公司辩称：1.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之规定，运通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故对该辩解不予支持；2.对护理期及营养期不予认可，该院对巴彦淖尔市金桥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故对该辩解不予支持。人保公司、中华联公司、张某2共同辩称：1.对贾某1请求的伤残赔偿金标准不认可，事故发生在2018年，应当按照2018年度标准计算，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故贾某1的各项诉讼请求应当按照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对该辩解不予支持；2.对鉴定费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认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对该辩解该院不予支持。中华联公司辩称，交警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中未载明贾某1被甩出车外的事实，不予认可。根据与交警大队出警民警所做的调查笔录，可以认定贾某1在事故发生时被甩出车外的事实，对该辩解不予支持。贾某1主张的1.假肢更换食宿费，因尚未实际发生，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该案不作处理；2.交通费，贾某1出示的交通费票据该院虽未予采信，但贾某1居住地点与就医地点不一致，结合贾某1的住院天数及一般交通工具价格，贾某1主张的1000元并无不当，该院予以支持；3.关于贾某1主张的假肢费，该院暂支持20年，20年后如仍需更换，贾某1可另行主张。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故贾某1的各项诉讼请求应当按照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综上，贾某1的各项损失核定为：1.医疗费，结合医疗费票据及住院病历，确定为57555.4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天×100元/天=2400元；3.护理费为120天×114.76元/天=13771.2元，其请求13539.6元，以其请求为限,；4.营养费为90天×100元/天=9000元；5.二次手术费用为10000元；6.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7.残疾赔偿金为38305元/年×20年×41%=314101元；8.精神抚慰金，酌定为12300元；9.鉴定费为31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为607000元（18周岁前假肢43000元/件×11件=473000元、18周岁后假肢56000元/件×1件=56000元，硅胶套6500元/件×12件=78000元）；11.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为529000元×5%=26450元；以上合计1056446.03元。此款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由中华联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62278元；不足部分的损失由中华联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50%赔偿332900元，由韩某按照事故责任比例50%赔偿104184.02元；由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50%赔偿437084.02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贾某1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共计395178元；二、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贾某1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共计557084.02元；三、韩某赔偿贾某1医疗费、二次手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辅助器具维修费共计104184.02元；四、驳回贾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964元，由贾某1承担15661元,由中华联公司承担4228元，由人保公司承担5960元，由韩某承担1115元。中华联公司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超出贾某1诉请，第十项残疾辅助器具费十八周岁前贾某1主张金额为458810元，判决金额为473000元；2.残疾赔偿金应当以一审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即2018年标准计算；3.对于其他金额鉴定报告中没有作出鉴定的，不应计算；4.改判中华联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事实和理由：1.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未认定贾某1被甩出车外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根据交通事故现场勘查、检查、调查情况和有关的检验、鉴定结论，及时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处理交通事故的证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应当载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的责任，并送达当事人。本案中，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通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对于事故现场情况的记录。作为本案关键证据，其中并未记载贾某1被甩出车外的情况。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写明：如当事人对认定书有异议的，可以自送达之日起3日内提出书面复核，案中，当事人也从未对该情况提出异议。2.调查笔录不符合证据客观性、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作为认定本案的关键证据，该笔录作出的时间为2019年6月27日，距离事故发生已长达半年之久。并且在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从未记载伤者被甩出车外的事实，对于该事实也无任何物证予以佐证。在没有物证支持的情况下，仅凭半年后交警的主观推测，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证据违反证据的关联性原则。通过陈述记载：交警为事后到达现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一死三伤，伤者离开受损车辆，在事故周边留存血迹为正常现象。在没有任何物证支持的情况下，得出伤者被甩出车外的结论。该陈述与结论之间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本案伤者不符合法律对于第三者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中明确指出：因交通事故的撞击等原因导致车上人员脱离本车的，不存在‘转化’为第三人的问题，上述人员仍属于‘车上人员’。根据该规定：其由车上人员转变为第三者的前提条件是其在脱离本车后必须与本车有接触，本案伤者无证据证明其与×××车辆有过碰撞、碾压或者挤压，故不应构成交强险、商业险意义上的第三者。在法律适用中，并非所有的“车下人员”都是“第三者”，法律对于设置第三者的意义是为了保护本车对于第三者的伤害，但在此次事故中，是因×××车辆撞击导致贾某1受伤，其受伤并非由本车造成，因此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护我公司合法权益。贾某1辩称，1.贾某1在事故发生前是肇事车辆的乘车人，但在和×××号发生事故时摔出车外受伤，事故发生时贾某1由乘车人转为第三人，有医院证明受伤。贾某1的伤是在交通事故中所致，有交警大队的证明。一审法院认定，贾某1受伤时在该车外转变为第三人是正确的。韩某的车辆在中华联公司投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中华联公司应当在交强险和第三者险保险范围内理赔。2.中华联公司认为证明贾某1在车外受伤的证据不足。贾某1在车外受伤已经由交警作出证明，其具有公信力、客观性、关联性。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中华联公司在补充中陈述的赔偿金计算标准也没有问题。张某2辩称，本人的车辆在人保公司投保，与中华联公司不是同一保险公司。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王某辩称，同张某2答辩意见一致。韩某辩称，同张某2、王某答辩意见一致。运通公司辩称，坚持一审答辩意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求驳回中华联公司上诉意见。人保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中华联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及现有证据具体分析如下：1.关于道路事故认定书中未载明贾某1被甩出车外情况，一审法院依据调查笔录等证据能否认定贾某1被甩出车外事实的问题。经本院查证，本案是因张某2驾驶×××号小型轿车（内乘刘保塞、杨晓林）与韩某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内乘王某、韩璐、贾某1）于2018年12月17日12时45分许发生碰撞，造成刘保塞当场死亡，张某2、贾某1、杨晓林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案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由巴彦淖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杭锦后旗大队（以下简称杭锦后旗大队）出具，其中确未载明贾某1被甩出车外的事实。但在杭锦后旗大队于2018年12月17日17时15分-43分对王某的询问笔录中：问：你把事故的详细经过说一下？答：2018年12月17日12点30多……我们过了中央护栏，由北过来一辆出租车，我们一下就撞上了，撞上之后我就有点懵，我听见韩璐说娃娃不见了，我就在车上看了车内没有小孩，我缓了缓之后看见韩璐抱着娃娃在车跟前哭的了…。2019年6月27日，在杭锦后旗人民法院干警何索尧、吴健对杭锦后旗大队出警人员吴凡的调查笔录中：问：…当天本起事故是否你出的警？根据笔录事故发生时原告贾某1被甩出车外是否是事实？吴：当天本起事故是我出警，事故发生后我们到现场发现在隔离护栏外有血迹，还有一只小孩穿的鞋，和王某做了笔录。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验，事故发生当时碰撞导致贾某1被甩出车外受伤。综上，通过杭锦后旗大队对当事人王某的询问笔录及出警人员对现场的勘验，可以得出贾某1因本起事故被甩出车外的事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并无不当。2.关于贾某1发生事故时甩出车外能否转换成第三人的问题。车上人员是指发生意外事故的瞬间,在保险车辆车体内的人员，而不能仅凭其乘坐于保险车辆之上就确认为车上人员。本案中，杭锦后旗大队对当事人王某的询问笔录及出警人员对现场的勘验，能够证明贾某1因事故被甩出车外的事实。据此，案涉事故发生时,受害人贾某1已在车外,身份符合保险法上第三人的特征,已经由车上人员转换为第三人，即交强险所指的“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属于“因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损害的保险车辆下的受害者”。中华联公司以此前受害人贾某1为车上人员拒绝承担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责任,不符合保险合同中的约定,于法无据,对其主张不予支持。3.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超出贾某1诉讼请求的问题。中华联公司主张一审判决超出贾某1诉请即第十项残疾辅助器具费十八周岁前贾某1主张金额为458810元，判决金额为473000元。贾某1一审中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诉求为：18岁之前：43000元/次×10.67次=458810元（每1.5年更换一次），18岁之后：56000元/次×13次=728000元（每4年更换一次），该部分残疾辅助器具费总额为1186810元。一审判决对该部分残疾辅助器具费认定，18周岁前假肢43000元/件×11件=473000元、18周岁后假肢56000元/件×1件=56000元，总额为529000元。一审判决对该部分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认定总额未超出贾某1诉请总额1186810元。故本院对中华联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4.关于假肢维修费、硅胶套等费用应否计算的问题。根据一审中贾某1提交的“关于贾某1配置残疾辅助器具（假肢）的证明”，该证据中证明：三、处理意见：综合以上检查结果，根据患者年龄、活动量及伤情的特殊需要，为了尽量弥补因截肢给患者生活所带来的影响，并有助于从事简单的生产劳动，建议装配普通适用性小腿假肢。因患者为三岁小孩，18岁前按儿童假肢安装……因残肢短，需加装硅胶套，价格为陆仟伍佰元整（6500.00）。四、赔偿周期及年限：该假肢使用寿命，儿童假肢及硅胶套使用寿命约1-2年，成人假肢使用寿命3-5年，每年维修费用约为该假肢款的5%。假肢维修费、硅胶套等费用属于实际已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据此对假肢维修费、硅胶套费用、假肢更换件数等进行认定并据此裁判，于法有据，应予以维持。5.关于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根据《2019年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第五项：“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8305元”。本案中，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2019年7月9日，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按照上一年度即2018年的相关统计数据进行计算。《2019年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虽然是2019年公布，但其统计年度为2018年（于本案中即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8305元）。故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统计数据计算是正确的。中华联公司对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异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28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彦淖尔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明强审判员  邬忠良审判员  徐文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陈 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