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208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惟昊，男，1992年2月26日出生于上海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嘉定区嘉定镇塔城路**，现住地上海市嘉定区嘉定镇华谊禄丰苑****；2017年12月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虞逸彬，上海申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纯雪，女，1991年11月14日出生于上海市，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顾垒村**，地，现住地上海市嘉定区嘉松北路****7年12月1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征，上海宝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唐榕斌，上海问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19〕12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及辩护人虞逸彬、王征、唐榕斌到庭参加诉讼。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在被害人向其借款过程中，以民间借贷行规为由，诱骗被害人签订借款金额虚高的借条，并形成相应金额的银行交易记录，虚构被害人取得全部虚高金额的假象。后在被害人无力还款的情况下，由谭惟昊持虚高借条提起民事诉讼，迫使被害人支付部分虚高金额。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2、3月间，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在被害人徐某某向谭惟昊借款过程中，以上述方式让徐某某分别签下借款金额虚高的人民币60万元、40万元(以下币种均相同)借条，并形成相应银行交易记录，实际支付给徐某某借款28万元、5万元。后谭惟昊对徐某某提起民事诉讼并主张虚高部分金额，徐某某被迫支付83万元。2.2016年10月、11月间，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在被害人朱某某向谭惟昊借款过程中，以上述方式让朱某某分别签下借款金额虚高的35万元、80万元借条，并形成相应银行交易记录，实际支付给朱某某借款8万元、7万余元。后谭惟昊对朱某某提起民事诉讼并主张虚高部分金额，朱某某被迫支付105万余元。3.2017年8月，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在被害人钱某某向谭惟昊借款过程中，以上述方式让钱某某签下借款金额虚高的50万元借条，并形成相应银行交易记录，实际支付钱某某20万元用于偿还其他债务。后因公安机关接钱某某报案后立案侦查，谭惟昊未再向钱某某主张虚高部分金额。2019年7月18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抓获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蒋纯雪在被执行逮捕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徐某某、朱某某、钱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相关起诉状、收条、借条、庭审笔录、民事调解书、财产保全材料、银行转账凭证、民事裁定书等书证；3.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调解协议书等书证；4.证人姚某、盛某某的证言；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6.公安机关工作情况等书证；7.立案决定书等书证；8.户籍资料户籍资料等书证；人谭惟昊、蒋纯雪的部分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害人徐某某、朱某某、钱某某的相关陈述及辨认笔录、相关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条、民事调解书、相关庭审笔录，以及被告人蒋纯雪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均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为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惟昊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蒋纯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蒋纯雪如实供述罪行，向被害人作了部分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谭惟昊判处十一年以上十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对被告人蒋纯雪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被告人谭惟昊不承认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属于正常的借贷关系，没有诈骗他人钱财，借给被害人的钱款是由其提供的，但是否出借是由蒋纯雪决定的，被害人出具借条的金额就是实际借款的金额。谭惟昊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谭惟昊不构成诈骗罪，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系谭惟昊指使蒋纯雪通过虚高借条金额等手段实施了诈骗犯罪。被告人蒋纯雪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希望法院从轻处罚。蒋纯雪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蒋纯雪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在本案中被利用的成分较多，且未参与虚假诉讼环节，更未从受害人处骗得的钱款中获利，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希望法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7年间，被害人徐某某、朱某某等因个人原因向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借款，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遂以借贷行规、保证金等为由，诱骗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条、收条，并形成对应虚高金额的银行交易流水，虚构被害人取得全部虚高金额借款的假象。借款到期后，谭惟昊持虚高借条、收条、交易记录等证据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部分申请财产保全，最后迫使被害人支付部分虚高金额，共涉及金额137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2月至4月间，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在被害人徐某某向谭惟昊借款过程中，采用上述方式要求徐某某分别签下借款金额虚高的60万元、40万元借条、收条，并形成相应金额的银行交易记录，实际支付给徐某某借款28万元、5万元。后谭惟昊就该两笔金额虚高的借款对徐某某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徐某某被迫支付给谭惟昊83万元。2.2016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在被害人朱某某向谭惟昊借款中，采用上述方式要求朱某某分别签下借款金额虚高的35万元、80万元借条、收条，并形成相应金额的银行交易记录，实际支付给朱某某借款10万元、7.8万元。后谭惟昊就该两笔金额虚高的借款对朱某某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朱某某被迫支付给谭惟昊105万余元。3.2017年8月，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在被害人钱某某向谭惟昊借款中，采用上述方式要求钱某某签下借款金额虚高的50万元借条、收条，并形成相应金额的银行交易记录，实际支付钱某某20万元用于偿还其他债务。后公安机关接钱某某报案后立案侦查，谭惟昊与钱某某达成调解协议，谭惟昊未再向钱某某主张虚高部分金额。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于2017年11月30日抓获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于2018年1月5日将两人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根据线索抓获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谭惟昊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蒋纯雪在被执行逮捕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蒋纯雪的家属分别向被害人徐某某、朱某某退赔15万元和27万元，两名被害人对蒋纯雪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其在嘉定区城中路街面上看到无抵押贷款的小卡片，其打电话表示借款并约2月初见面。对方来了谭惟昊、女助手及司机三人，其想借28万，双方达成了口头协议。第二天其带谭惟昊和女助手到位于静安区康定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家中看房，谭表示可以借款。2016年2月19日14时许，其到谭惟昊公司，谭让女助理带其办了一张建设银行卡，谭惟昊通过他的建行卡在ATM机上给其转账60万元，然后立即让其到柜台上把卡内60万全部取出。其带着60万现金到了谭车上，谭向其要回了32万元，并拿出两张借条让其签字，借条上约定借款60万元，月息1.5%，利息一月一付。两张借条的区别是一张借条约定借款时间6个月，一张约定1个月。其对借款数目及时间提出质疑，谭惟昊称是行业规矩，必须写的，不写就不借款。其当时没多想就在两张欠条上签了字。该次借款实际获得28万元，余款均在谭惟昊的沪牌黑色奥迪A6轿车内给了谭。谭称还款时会按实际借款金额及利息还款。2016年4月17日其因资金周转困难，向谭惟昊女助理表示要再借5万元，这次谭惟昊没有出面，女助理和司机出面操作，女助理和谭惟昊电话沟通的，当天其建设银行卡收到转账40万元，13时许，女助理、司机让其把40万全部取出，后在谭惟昊车上，将其中35万元现金交给女助理，对方拿出一张40万欠条让其签字，其提出实际金额相差太大，吵了起来，对方称是谭惟昊安排的，不写就不借款，其急需资金就签字了。借条约定借款40万，月息1.5%，期限一个月，其实际借到5万元。后谭惟昊到法院起诉，并通过财产保全查封了其在静安区的住房。其担心房子被拍卖，同意调解，两笔借款其最后支付给谭惟昊共83万元，是父母卖了普陀区的一处房产的钱还的。经其辨认，其认出被告人谭惟昊及女助理即被告人蒋纯雪。2.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0月下旬，经姚某介绍，其和谭惟昊见面提出借10万元，第二天其和谭惟昊约好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花山路XXX弄XXX号XXX室见面，谭惟昊带着第一次见面时一起来的女子来看房，后约好10月26日在浦东云山路附近的一家工商银行门口碰面。26日中午其在上址与谭惟昊一起的女子碰头，谭没有来。女子问其要了尾号7503的工商银行卡，称借10万元需要写一张35万元的借条，谭会给其打35万元，之后其必须全部取出。其同意后，谭惟昊即转钱，该女子陪其去工商银行柜台把35万元现金取出来，其留下10万元还是8万元现金时间长了记不清楚了，余款被对方女子拿走了，其写了张35万的借条。2016年11月中旬，其又想借钱，就联系了和谭惟昊一起的女子，说要借10万。第二天对方让其新办一张银行卡，其就办了一张建设银行卡(尾号3508)。11月18日，对方女子说借10万元，需要写80万的欠条，必须在80万到账后去柜台取现，其同意后，谭惟昊打来80万元，对方女子陪其去柜台将80万取现，并让其写了一张80万的借条，其实际到手钱款是7.8万元左右，余款均被该女子拿走了。两次写借条、走流水，对方均称是行业规矩，不这样写就不借款，并说还款时不会按照借款的金额还款，仍按实际金额付息、还款。后谭惟昊到法院起诉其并通过财产保全查封了其名下的房产，后经过调解，其两笔借款共支付给谭105万余元。经其辨认，其认出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3.被害人钱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份，其因欠债无力偿还，经人介绍向蒋纯雪、谭惟昊借款平账，实际借款20万元，但签下50万元的虚高借条，银行走账50万元，其收款后直接取现45万元，卡内余款5万元及取现中的15万用于归还上家的钱款，其余都被借款人取回，系姓杨的女子出面办理借款平账事宜。其支付两次利息后决定报警，浦东警方抓了谭惟昊和姓杨的女子后，对方找人过来协商解决了此事。经其辨认，其认出为其平账的女子为被告人蒋纯雪及有一期还款时出现在现场的男子为被告人谭惟昊。4.证人盛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份，钱某某欠昊雍公司的债无力偿还，其介绍钱某某与打算贷款给钱某某还债的一名女子及两名男子见面的过程，及该女子带钱某某平昊雍公司20万账的相关情况。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份，其之前在小额贷款公司的同事盛某某讲有个客户有张20万元的借款需要平账，其联系谭惟昊与客户见面，谭惟昊带其前女友一起参加，后到客户家里看房子，其与盛某某离开了。过了二、三天后，谭惟昊打电话给其称这笔平账做好了。6.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中旬，其曾经人介绍欲向蒋纯雪借款，和蒋纯雪一起来的还有一男子，见面后蒋纯雪提出，借款10万元要签金额40万的借条并做相同金额的银行流水，做好流水后再取出30万元由她拿走。其觉得这样借钱不靠谱，遂拒绝，后双方再无联系。经其辨认，其认出咨询借款事宜的女子为蒋纯雪及当天同蒋纯雪一起的男子为谭惟昊。7.相关起诉状、借条、收条、调查笔录、庭审笔录、财产保全材料、民事裁定书、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书、相关银行交易明细、交易凭证，证实2016年2月19日与2016年4月17日，谭惟昊分别转账60万元与40万元至徐某某名下银行卡，徐某某写下对应金额的借条、收条，后谭惟昊对徐某某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徐某某于2016年8月15日通过其母亲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83万元至谭惟昊名下。2016年10月26日与2016年11月18日，谭惟昊分别转账35万元与80万元至朱某某名下银行卡，朱某某写下相应金额的借条、收条，后谭惟昊对朱某某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财产保全，朱某某于2017年6月9日与2017年7月24日转账70万余元与35万元至谭惟昊名下。2017年8月25日，谭惟昊转入钱某某名下50万元，钱某某签下相应金额借条，后两人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相关银行交易明细还证实了谭惟昊转账进入被害人名下银行卡后，被害人当天短时间内取现等情况。8.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逮捕证，证实钱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立案后于2017年12月1日对谭惟昊、蒋纯雪二人刑事拘留，于2018年1月5日将两人取保候审。被害人向上海市公安局嘉定分局报案，后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9.常住人口居民身份证申领登记表、《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户籍信息户籍信息及到案经过。v>10.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照片，部分印证上述犯罪事实。11.谅解书、照片，证实被告人蒋纯雪的家属向被害人退赔及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谭惟昊辩称其属于正常借款，并未参与诈骗，辩护人提出谭惟昊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害人徐某某、朱某某、钱某某的相关陈述及辨认笔录、相关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凭证、借条、收条、民事调解书、相关庭审笔录等，与证人证言、被告人蒋纯雪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由谭惟昊提供主要资金，指使蒋纯雪参与让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条、制造虚高银行流水，后谭惟昊通过民事诉讼等手段，对虚高部分债权进行主张并实际占有的事实。被告人谭惟昊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认为谭惟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蒋纯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控辩双方认为被告人蒋纯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赔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从轻处罚，上述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现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惟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31年6月1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蒋纯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4年6月1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谭惟昊、蒋纯雪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发还被害人徐某某；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万二千元，发还被害人朱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 雁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人民陪审员  吴 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刘素芬书 记 员  朱正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