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92民初1216号 原告李玉昌，男，1962年4月21日生，住吉林省榆树市。 原告李云艳，女，1987年8月13日生，住吉林省榆树市。 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潘莹，吉林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立龙，男，1972年8月27日生，住长春市朝阳区。 被告刘立君，男，1970年8月15日生，住长春市绿园区。 被告邱金生，男，1979年10月22日生，住长春市朝阳区。 原告李玉昌、李云艳诉被告刘立龙、刘立君、邱金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李玉昌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潘莹、被告刘立龙、刘立君、邱金生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李玉昌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潘莹、被告邱金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玉昌、李云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两份《买卖（产权）使用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合同款30万元、加盖公章费5000元、栽苗费6000元，并自2010年6月22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返还好处费（订名费）9万元，并自2014年1月7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0年6月21日，经刘玉芬介绍，原告与被告刘立龙、邱金生签订了《买卖（产权）使用合同》两份，约定被告刘立龙、邱金生将坐落在长春汽车产业开发区前程村前程屯三社两栋温室及附属房屋卖给原告，其中面积为800平方米的温室及附属房屋作价14万元，另一栋面积为1300平方米的温室及附属房屋作价16万元，两份合同总价30万元，如以后温室和所占用的土地被国家或各级政府征用，补偿款全部归原告所有，与被告无任何关系。合同签订当日，原告李玉昌取款30.5万元支付给被告，其中包括合同价款30万元和当地村民委员会在合同上盖章的费用5000元，被告刘立龙出具了30万元收条。被告刘立龙与被告刘立君系双胞胎兄弟，二人称温室二人各有一栋，但合同都以被告刘立龙和邱金生的名义签订，因原告不在当地居住，无法自行管理，被告承诺代原告看管温室，并在温室被征用时通知原告领取拆迁款，拆迁手续由被告办理，原告与被告刘立龙和刘立君有远房亲属关系，介绍人刘玉芬是被告刘立龙与刘立君的姑姑，且合同上已经加盖当地村委会公章，基于上述情况，原告相信被告，在实地查看两栋温室并支付6000元栽苗费后，原告返回家中等待被告通知。2014年1月6日，被告通过介绍人刘玉芬向原告索要好处费9万元，用于办理拆迁更名事宜，为顺利取得拆迁款，原告支付了好处费9万元。2017年11月，介绍人刘玉芬通知原告协商温室拆迁事宜时，原告才得知合同约定的两栋温室已经于2013年被拆迁，经走访当地村民得知，三被告不是温室所有权人和土地使用权人。2018年3月15日，被告刘立君出具《还款协议（欠条）》一份，承诺于2018年5月30日前付清温室款15万元、好处费9万元，合计24万元，但至今未支付，被告刘立龙、邱金生不同意还合同款，原告认为，合同签订后，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支付合同价款的义务，并按被告要求支付了盖章费、好处费、载苗费，但因被告无权处分合同标的物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民事活动的诚实信用原则，原告享有解除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 被告刘立龙辩称：对解除合同无意见，同意解除合同，不同意返款。我有三栋温室，借给我哥刘立君两栋，我在合同上签字是因为温室是我的，是我哥哥借用我的大棚之后与原告签订的出售协议，我签字的本质是代表我哥，因为名义上这个大棚是我的，钱我也没得到，所以我不同意返钱。 被告刘立君辩称：不同意解除合同，原因是我那栋温室的拆迁款被张福义私自领走，我找他多次要回2万元，后来的钱就要不回来了，无奈之下我给原告打个条，不同意返钱，5000元是原告和我司机贺志军送给村上的会计，所以这5000元与我无关，9万元是顶作业间的名款，就是大棚上有作业间，用村民的名顶一下，因为原告不是本村人员，顶名目的就是为了以后拆迁，以后出拆迁款先给顶名的人，再给原告，9万元是我和我司机送去给会计。 被告邱金生辩称：同意解除合同，不同意返款，我的理由和刘立龙一致，没有收到钱，大棚是我与刘立龙共同出资买的，当时他说他哥要用大棚，所以我和刘立龙一起去办的合同手续，我只是在合同上签字，其余所有的款项与我无关，我没有收到钱。 经审理查明：二原告系父女关系，被告刘立龙与刘立君系兄弟关系。2010年6月21日，原、被告间签订《买卖（产权）使用》合同两份，两份合同主要载明：甲方：刘立龙、邱金生，乙方：李玉昌、李云艳。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协议，甲方自愿将座落在长春市汽车产业开发区前程村前程屯三社土地面积为平方米上自己的一栋1300平方米温室房屋，总价值16万元和一栋800平方米温室房屋，总价值14万元温室房屋，经中人刘忠说，兑卖给乙方。若以后二温室和所占用的土地被国家或各级政府征用，对二温室和土地的所有补偿款全部归乙方所有，与甲方无有任何关系。两份合同下方甲方处均有被告刘立龙、邱金生签字并捺印，乙方处均有原告李玉昌、李云艳签字并捺印，证明人均处有刘立君、刘忠签字并捺印，证明处加盖长春汽车产业开发区前程村民委员会公章。同日，原告李玉昌从其名下尾号1415农业银行账户中取出现金305000元。原告称其中30万元为合同款，5000元为村委会盖章费。刘立君称交款时三被告、案外人刘玉芬和二原告均在现场，其好像收了25万，邱金生扣了3万，被其他债权人扣了2万元，之后其又给了刘立龙5万。刘立龙和邱金生均称，当时二原告和三被告及刘玉芬在银行，二人未收到任何款项，刘立龙称钱都被刘立君拿走。同日，被告刘立龙出具《收条》一枚，载明：今收到卖温室款2栋,30万元。付款人：李玉昌，收款人：刘立龙。 2018年3月15日，被告刘立君出具《还款协议（欠条）》一枚，载明：本人刘立君温室一栋15万元整，好处费（订名费）9万元整，共计欠李云艳、李玉昌24万元整，刘立君答应2018年5月30日之前付清，因刘立君不会写字同意李云雪代笔，此条长期有效，还款人：刘立君。 2018年6月25日，原告李玉昌到长春市公安局汽开分局报案，称：2010年6月，经刘玉芬介绍在长春市汽开区前程村被刘立君、刘立龙、刘忠、邱金生等人以卖我大棚的名义，骗了39万余元…… 2018年8月24日，长春市公安局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作出汽公（刑）不立字〔2018〕13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关于李玉昌于2018年6月25日提出的2018年6月25日前程村温室转卖合同诈骗案，我局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不需要追究刑事责任。后李玉昌申请刑事复议，长春市公安局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作出长汽公刑复字〔2018〕4号刑事复议决定书，维持原决定。李玉昌又向长春市公安局申请刑事复核，长春市公安局作出长公刑复核字〔2018〕025号刑事复核决定书，维持长汽公刑复字〔2018〕4号刑事复议决定。现原告要求返还合同款等费用诉至本院。 另查：1.原告未取得案涉大棚的拆迁补偿款。2.李玉昌报案后，长春市公安局汽开分局刑警大队民警分别对李玉昌案件涉及到的相关人员作了询问笔录，笔录内容记录如下： 李玉昌称：2010年6月中旬左右,刘玉芬给我打电话,说长春有两栋温室,可能要拆迁了,问我买不买,买了以后两、三年左右国家拼近后可以得到迁款,能挣笔钱。刘玉芬还说因为我们是亲属,这个买卖给我留着呢,如果我想买就去找地。当时在电话里,刘玉芬还告诉这两栋大棚的价格是30万,还要交4000元好处费,签大棚的买卖合同要盖章,这4000元好处费是给村里会计的。后来好处费涨到5000元。过了一两天,我就领着我女儿李云艳来长春找刘玉芬。见面后,刘玉芬跟说这两栋温室是刘立君和刘立龙的,晚饭后要领我去看看。当天晚上,刘玉芬和李建忠(刘玉芬老公)开车领我和我女儿到前程村刘立君的养殖基地去了温室,当时这两个温室的架子挺破的,地上还没种东西,刘立君还说以后补上苗,国家拆迁就能按苗补钱了,温室的操作间还能分到一套房。看温室的时候都有刘玉芬和李建忠,我和我女儿,还有刘立君在场。看完温室后,我们就走了。第二天,刘玉芬知道我要买,就给刘立龙和刘立君打电话,告诉他们同意买了,要去签合同。后来刘忠(刘玉芬的弟弟)开车拉我们去前程村刘立君的养殖基地,在前程村三社西南面养殖基地东南角的一个小屋里,等刘立龙和邱金生过来签合同。等了一会儿,刘立龙和邱金生一起来了。在养殖基地东南角的一个小屋里,封立君拿出两份合同,都是打印好的,上面盖着前程村委员会的公章,刘立君还跟我说这就是村里的证明,证明我们之间有转让温室的协议了。我看完合同后,我说这合同写的也不规范啊,也没写明温室的面积和位置情况,刘忠说这事也不能骗人。所以我和我女儿分别与刘立君、刘立龙和金生签订了两份合同,其中一份是刘立君的温室合同,温室价格14万元人民币,另一份是刘立龙和邱金生的温室合同,温室价格16万元人民币,当时我让刘玉芬也签个字证明一下,但刘玉芬没签,让刘忠给签了字证明。签合同时,刘玉芬还说原来约定的盖村里章的好处费得5000元。完合同后,我回家找人看了,别人说合同不规范。所以就我又找写了一份合同,以便写明温室的面积、位置和拆迁后补偿归属。因为原来的合同没写明温室的面积和位置,对拆迁后的归属,也只写了地上物补偿归后,温室的补偿归谁没写。后来我找他们改签了合同,原合同被刘玉芬收回去了。签完合同后,刘玉芬约了辽宁路的一家农业银行去取款。刘玉芬领我和我女儿,还有刘立君、刘立龙、邱金生一起去辽宁路的农业银行去取款。在柜台上,我分两笔,从我名下农业银行的账户里取了一笔28万、一笔2.5万元人民币,共计30.5万元。当场,我就把钱分了,其中30万元让刘立君、刘立龙和邱金生拿走了,还有5000元的好处费让刘玉芬拿走了。当时签合同时,给了我一张30万元的收条,我记得是当场写的,收款人是刘立龙。回家后,我找人看了合同,听人家说合同不规范、我就又重新打印了两份新合同,一式两份,注明了温室的位置、温室的面积和拆迁补偿的归属问题。之后我又回长春找刘玉芬,想找刘立龙、刘立君他重新签合同。等了一两天,刘忠开车拉刘玉芬领我去找刘立君,在刘立君的殖场没找到人,刘玉芬让一个叫贺大军的人拿着合同去盖了前程村委会的公章。后来又约到一个立交桥上(桥名记不住了)在桥上,刘立君就自己在,辆黑色的车在边上停着,刘玉芬拿着合同找刘立君签了字,我当时在车上没过去。刘立君签完字后,我们去找刘立龙,在一个教二人转的学校,找到了刘立龙和邱金生,也是刘玉芬拿合同去找刘立龙、邱金生签的字。签完字后,刘玉芬把合同给了我,我就拿合同回家了。等我到家后,我才发现,两份合同的甲方都是刘立龙和邱金生的名字,证明人的位置是刘立君和刘忠的名字。签合同当年,刘玉芬让我去给买的温室种葡萄苗。我就跟着回了长春,在温室里,我干了几天活,把温室的草除了,后来刘立君的父亲刘录(音)告诉我不用种苗了,他负责种苗,我就给了刘录6000元钱。后来我就不管温室的事了。2014年1月左右,刘玉芬让我给她准备9万元钱,。刘玉芬说温室已经占了,当时替我在温室加盖了房子,替我交了9万元的明白费,其中3万给了林业的、3万给了拆迁办的,还有3万是给工商或土地的。这笔钱是刘玉芬替我出的钱,但刘玉芬当时说着急用钱,让我快点凑上。我在家凑了九万元钱,存到一张农行卡里,卡是谁我记不住了。我带卡到了长春找到刘玉芬,把卡交给了刘玉芬,刘玉芬拿去银行转的款,后来把空卡又还给了我。在长春又呆了两天,我就回榆树了。后来刘玉芬说拆迁款下来了,在刘立龙手里,但刘立龙不给钱,让我告刘立龙涉嫌诈骗。后来,我也刘立龙要过钱,但刘立龙一直也不见面。我去找前程村查过,但前程村委会的人说我合同上的章不是他们村委会盖的。我又找到魏军,魏军说这两个温室跟刘立龙、刘立君没关系,是魏军自己的,也没让别人卖过。刘立君说这两个温室他们哥俩投钱建的,一个建在张福义(音)的地上,价值14万的,一个是建在魏军的地上,价值16万的。拆迁后,张福义跟魏军把钱得了,不给刘立君和刘立龙了,他们没办法。要不出来钱了。 俞顺称：我是长春汽车经济技术开发区前程村委会的党组书记兼村委会主任，魏君是我村村民，在我村果园地西北角北侧有温室两个，面积不清楚，我村从2013年开始至2016年温室补偿款已将发放完毕，魏君的也补偿了，具体数额不清楚，且魏君的温室是可以出售的，但是是否出售了我不清楚，村委会的公章由会计俞万发保管，但是俞万发已经去世了，张福义的温室于魏君的温室相邻，都是由他们本人投资建设。（询问日期2018年7月13日） 魏君称：我在前程村有3个温室大棚，都已经拆迁了，其中两个大棚的拆迁款已经下来了，还有一个拆迁款没有下来，2010年以前，具体那年记不清了，刘立龙花20万人民币租我三个温室15年，也就是地上物都是他的，如果在这15年内三个温室拆迁，钱也归他所有，当时我们签订了合同，签合同时刘立龙给我拿了1万元，剩下的19万元打的欠条，没说具体归还日期，后来刘立君说将这三个温室转租给刘伟了，我没拿到19万元，没同意签字，后来协商同意转租其中两间温室，我不知道他们之间花多少钱转租的，刘立龙转租给刘伟的两间温室拆迁款下来了，没有转租的温室的拆迁款还没下来……（询问日期2018年7月30日） 刘立君称：我在汽开区前程村有一个温室，我弟弟刘立龙有3个温室，我的温室是在张福义的土地上换的，刘立龙的温室是在魏君那买的，我和焦魁臣与张福义协商，在张福义的土地上盖两个温室，我和焦魁臣一人一个，并把张福义的温室推到重建一个给张福义，我与张福义还有焦魁臣一起签订的合同，但是合同弄丢了，内容大概是给张福义盖一个温室，一个房子还有5000元钱，张福义让我们在他的地上盖两个温室，温室土地上的所有权归我们，地上物的所有拆迁补偿款，归我和焦魁臣所有，2016年两个温室都已经拆迁，但是拆迁款全被张福义拿走，说慢慢还我，现在给了我1万元，2006年左右，刘立龙在魏君的地上买了一个倒了的温室和一个院，在那块地上又盖了3个温室，其中两个温室卖给前程村的刘伟了，2010年左右我和刘立龙一人卖给李玉昌一个温室，一个温室15万元，一共卖给他30万元。我弟弟刘立龙和李玉昌签订合同，一共收了李玉昌395000元，其中30万买温室的钱，9万是拆迁办占温室的时候的人名款，5000元是在前程村办理温室买卖手续的钱，拆迁补偿款被张福义拿走了。（询问日期2018年8月15日） 刘玉芬称：李玉昌花费30万人民币在前程村购买两个温室，2010年左右，李玉昌自己来看两个温室，向村民打听到，刘立龙的温室是在魏君的地上盖的，地上物都归刘立龙，刘立君的温室是在张福义地上盖的，地上物都归刘立君所有，李玉昌要求这笔交易需要前程村认证一下，就去前程村盖了一个前程村的公章，盖章回来后说盖章需要5000元明白费，在交易完成后，李玉昌将5000元给我了，我将这5000元现金给了刘立君。（询问日期2018年8月23日） 刘立龙称：我在前程村的土地上有三个温室，都是2007年左右从魏君手里买的，在2008年左右我将20万元全部付清了，我有全部付清款项的收条，我和魏君没有签订购买温室的合同，只有一个收条，我将我手里的温室分别出卖给了刘伟和榆树的李玉昌了，卖给李玉昌的温室拆迁款还没有下来，2010年刘立君找到我说急用钱，要向我借这三个温室出售，刘立君将两个温室出售给刘伟，钱都被刘立君拿走了，没看见付钱过程，后刘立君将我的另一个温室出售给了李玉昌，合同上我签的字，付款的时候有我、刘立君、李玉昌、刘玉芬在场，当时在长春站前的一个农行内，李玉昌将银行卡交给刘玉芬，我没收到交易款，当时卡让刘玉芬拿走了，后来才知道是刘立君欠刘玉芬20多万元，刘立君急用钱就是着急还她钱，邱金生是我朋友，但是我购买魏君的温室的时候，我欠邱金生5万元，我和邱金生是温室的共同主人，交易过程中邱金生也签字了。（询问日期2018年8月21日）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经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两份《买卖（产权）使用合同》，在案证据无法证实上述合同有无效情形，故本院认定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诉请解除两份《买卖（产权）使用合同》，被告刘立龙及邱金生同意解除合同。被告刘立君虽不同意解除合同，但其于2018年3月15日出具《还款协议（欠条）》一枚，该欠条的出具应视为刘立君同意解除合同。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予以支持。 二、关于原告要求三被告连带返还合同款30万元的诉请。虽二份合同的合同相对方的签订人都是刘立龙和邱金生，刘立君在两份合同中都作为证明人签字，但根据原告陈述、案外人刘玉芬陈述等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原告在与三被告签订合同前即知晓两个大棚系分别从刘立君、刘立龙处购买，也对大棚进行现场确认。故本院认为原告分别与被告刘立君、刘立龙及邱金生间分别形成了两个大棚买卖关系，两份买卖合同解除后，三被告应分别返还合同款项，即刘立龙及邱金生应对面积为800平方米的合同中的款项承担返还责任，刘立君应对面积为1300平方米的合同款项承担返还责任。其中刘立龙及邱金生均在合同相对方处签字，且均认可二人共同投资面积为800平方米的合同中的大棚，故二人应对此合同款项承担连带返还责任，该大棚已经交付原告，在合同解除的前提下，原告应承担合理的占用费用，根据土地性质、占用时间、案外人魏军关于大棚价格的陈述，本院酌情从返还合同款中扣除2万元占用费，故刘立龙及邱金生应连带返还原告合同款14万元，并给付利息损失，标准为：以14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2日给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刘立君在2018年3月15日出具《还款协议（欠条）》，同意返还其温室一栋的合同款15万元，应视为刘立君的自认，原告也将此欠条作为证据使用，故刘立君应返还原告合同款15万元，同时给付利息损失，标准为：以15万元为基数，在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在2019年8月21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6月1日给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加盖公章费5000元的诉请。经查，原告并未将该费用给付三被告，故对原告此项诉请不予支持。 四、关于载苗费6000元。经查，原告并未将该费用给付三被告，故本院对原告此项诉请不予支持。 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刘立君返还订名费9万元及给付利息的诉请。经查，刘立君在2018年3月15日出具《还款协议（欠条）》中同意返还，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刘立君返还9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但对其主张的利息按以下标准保护：以9万元为基数，在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在2019年8月21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6月1日给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立龙与被告邱金生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连带给付原告李玉昌及原告李云艳140000元及利息（以14万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2月2日给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刘立君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李玉昌及原告李云艳240000元及利息（以24万元为基数，在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在2019年8月21日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6月1日给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李玉昌及原告李云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660元，由原告李玉昌及原告李云艳负担184元，由被告刘立龙与被告邱金生连带负担1280元，由被告刘立君负担21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裴铭浩人民陪审员李万国人民陪审员孙洪杰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书记员 鞠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