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476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典，曾用名张典典，男，1996年10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大学文化，天津金钰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居住地天津市西青区。2018年12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路冲，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1月29日以津南检公诉刑补诉[2019]6号补充起诉决定书作出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红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典及其辩护人路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以来，曹某（另案处理）先后注册多家“爱晚系”关联公司，主要有“福晚公司”、“江苏华晚”。其中，包含数百家福晚公司控股的独立法人门店，统一由江苏华晚总部管理，均处于曹某的实际控制下，从事招揽不特定的中老年客户投资，再由各个门店将投资款汇集至福晚公司账户。天津金钰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系福晚公司天津市南开区乐谷门店，于2016年8月23日注册成立，注册地及经营地均在天津市南开区。天津金钰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爱晚系”关联公司均未获得国家金融主管部门颁发的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金融许可证。2016年8月以来，天津金钰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雇佣业务人员在本市公众场所散发宣传材料，公开宣传理财产品，向社会公众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保本付息，通过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居家服务合同》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被告人张典于2016年11月12日担任“福晚公司”乐谷门店业务主管，于2018年1月担任经理，同年5月离职。其任职期间共计向193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904.5万元，返还金额74.214643万元，造成损失金额830.285357万元2018年12月7日，张典经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张典，并向法庭提供了集资参与人证言、审计报告、被告人供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张典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且属数额巨大。鉴于其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如退赔违法所得，可以适用缓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典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被告人张典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在福晚公司不能正常兑付后，张典用个人钱款向集资参与人王某、蔡某、邢某（卢某）进行兑付，共计7万元，应在计算实际损失及对其量刑时予以考虑；2.2018年2月至5月间，其没有收到任何工资、提成，没有获利，审计报告中关于其收到公司转账的统计，包含其代公司支付的其他钱款，不应作为认定其违法所得的依据；3.其在本案中地位、作用较小，属于从犯；4.其属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应认定为自首；5.其无金融方面相关知识，经人介绍到涉案公司工作，对自己行为的违法性不明知，案发后积极陪同客户报案，主观恶性较小；6.其认罪认罚，人身危险性较小。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对张典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天津金钰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8月23日，注册地及经营地为本市南开区，该公司为曹某（另案处理）控制的“华晚集团”下设门店（称为“爱福家”乐谷大厦店）。天津金钰城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雇佣人员通过在公众场所散发宣传材料等方式公开宣传，采取媒体广告宣传、电话推销、门店招揽等方式，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保本付息，以承诺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揽资金，吸揽的资金均转入“华晚集团”名下公司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张典于2016年11月12日担任乐谷大厦店业务主管，于2018年1月担任门店经理，负责团队管理和销售业务。张典任职期间，直接或通过管理业务员间接向193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904.5万元，返还金额74.214643万元，造成损失金额830.285357万元。2018年12月7日，张典主动陪同集资参与人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对涉案行为供认不讳，后被公安机关传唤。上述事实，被告人张典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材料，天财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居家服务合同》、收据及银行交易记录，户籍身份证明，南京市公安局建业分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曹某等人的强制措施凭证等材料，涉案公司的营业执照，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涉案人员曹某、田某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典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未经国家金融监管部门许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00余万元，扰乱金融秩序，核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公诉机关指控张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依法应予支持；所提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张典以个人钱款兑付集资参与人，在数额认定及量刑时应予考虑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典上述兑付行为所对应的集资数额不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影响本案集资数额及实际损失数额的认定，但该情节在对其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公诉机关及辩护人认为张典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张典在直接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的同时，又对门店及门店业务员进行管理，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积极、重要，不应认定为从犯；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张典收取公司转账金额并非其实际获利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未以该金额作为张典的非法获利进行指控，对于张典的非法获利，结合现有证据及其供述，认定为100000元；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张典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经查，张典非法吸揽资金数额巨大，且造成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适用缓刑与其罪责不相适应，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酌情予以考虑。张典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本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12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典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按比例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三、继续追缴涉案款项，按比例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之圣人民陪审员  王 焱人民陪审员  文欣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 记 员  焦胜男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