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02民初63号原告：佘儿弟，男，1946年7月1日，汉族，住潮州市枫溪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51。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生，广东建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佳静，广东建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文锋，男，197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之1，公民身份号码440************338。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业俊，广东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奕銮，广东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佘晓民（曾用名佘志浩），男，197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枫溪区************，公民身份号码445************335。原告佘儿弟与被告吴文锋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2月17日，本院依法通知佘晓民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5月27日，本院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佘儿弟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生，被告吴文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业俊、吴奕銮，第三人佘晓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佘儿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吴文锋返还佘儿弟现金300000元，并偿付该款自2016年2月24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佘儿弟之子佘晓民因经营不善，亏损严重，至2015年底共欠下高达3000000元多的大额债务，为逃避债务不得不出走他乡。为了让佘晓民能够卸除包袱，返回家乡发展事业，佘儿弟于2016年1月25日将坐落潮州市枫溪区***佘厝深坵田的房地产【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列：潮府国用（2003)字第40001936号，房屋所有权证号列：粤房字第1699022号】转让给吴维煜（公民身份号码：440************337)，得款1300000元。得款后，佘儿弟分别与佘晓民的债权人进行协商，陆续达成由佘儿弟按欠款金额40%左右的比例代为清偿佘晓民的债务的协议并予履行。当时，佘晓民共欠吴文锋4笔借款，金额共计828000元；其中：第1笔于2015年6月30日立据，借款金额40000元；第2笔于2015年7月6日立据，借款金额740000元；第3笔于2015年9月7日立据，借款金额40000元；第4笔于2015年9月15日立据，借款金额8000元。2016年2月23日，佘儿弟和吴文锋就佘儿弟代为清偿佘晓民债务一事达成口头协议，吴文锋同意由佘儿弟于2016年2月24日一次性支付现金300000元以了结佘晓民的全部债务（包括借款本金828000元及尚欠利息）。2016年2月24日上午，佘儿弟到银行提取现金300000元。当日下午3时多，吴文锋依约到佘儿弟位于枫溪的住所受领了佘儿弟给付的现金300000元，同时“依约”将佘晓民出具并交其存执的4份《借条》原件交给佘儿弟。佘儿弟在立据时间为2015年9月15日的《借条》原件上备注“4单共82万8仟。2016年2月24日全部付清.”字样，并要求吴文锋在该《借条》备注内容下面签名确认。吴文锋称：“《借条》原件都交给你了，没有必要备注。”边说边拎着钱离开。此后2年余，未见吴文锋向佘晓民催讨借款。2018年3月30日，佘晓民接到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关于吴文锋起诉佘晓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列：（2018)粤5102民初431号的受理通知。在该案审理过程中，佘晓民和吴文锋确证了2项事实：1、2016年2月24日，吴文锋交给佘儿弟的借款金额为740000元的《借条》不是佘晓民书立并交吴文锋存执的那份借款金额为740000元的《借条》；2、佘晓民书立并交吴文锋存执的那份借款金额为740000元的《借条》被吴文锋作为债权文书，据以提起（2018)粤5102民初431号案的诉讼。（2018)粤5102民初431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吴文锋的诉讼请求。佘晓民不服，提出上诉。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粤51民终11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二审的审理过程中，吴文锋承认于2016年2月24日受领了佘儿弟给付的现金300000元，但否认该款用于清偿佘晓民的全部债务，主张该款是佘儿弟代佘晓民清偿一笔借款金额为280000元的借款，声称当日其将1份由佘晓民书立的借款金额为280000元的《借条》交给佘儿弟。在（2018)粤5102民初431号、(2019)粤51民终113号案中，吴文锋否认佘儿弟和佘晓民关于涉案现金300000元用途的陈述，致使佘晓民被判决偿付吴文锋借款本金740000元及该款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就负有将所受领的现金300000元返还佘儿弟的义务。吴文锋主张案涉现金300000元是佘儿弟代佘晓民清偿1笔借款金额为280000元的借款本息，声称当日其将1份由佘晓民书立的借款金额为280000元的《借条》交给佘儿弟，应负举证责任。因吴文锋该主张纯属虚构，故吴文锋不可能持有佘儿弟收到其交付的、由佘晓民书立的借款金额为280000元的《借条》的证据。有鉴于上述2项事由，可见吴文锋取得佘儿弟给付的现金300000元毫无法律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之规定，佘儿弟作为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吴文锋返还不当得利。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佘儿弟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吴文锋辩称，佘儿弟在诉状中的陈述大部分与事实不符，本案不存在不当得利，请法庭驳回佘儿弟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吴文锋与佘晓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即（2018)粤5102民初431号、（2019)粤51民终113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在该案审理期间，吴文锋承认在2016年正月收到佘儿弟交来的替佘晓民偿还借款现金300000元，该部分事实没有争议，该案中佘儿弟是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主张其交付给吴文锋的300000元是替佘晓民采取民间砍数的方式一次性清偿佘晓民拖欠吴文锋的债务。对于该300000元，吴文锋本人一直主张清偿佘晓民的部分债务，即1笔本金为200000元，2笔本金为40000元和利息为20000元的债务，该部分情况详见（2018)粤5102民初431号案中2018年9月18日上午的询问笔录。特别指出的是佘儿弟和吴文锋一致认为这300000元是偿还佘晓民拖欠吴文锋的债务，唯一的焦点是所清偿的数额为多少而已，即佘儿弟认为是清偿828000元，吴文锋认为是清偿本金280000元加上利息20000元，吴文锋收取的300000元是依法有据，不存在不当得利。二、吴文锋在收到本案300000元现金之前，佘晓民拖欠吴文锋借款金额合计1020000元，由于佘儿弟代偿还了300000元（本金280000元），故吴文锋在2018年起诉佘晓民偿还本金的数额就剩下740000元，可印证佘儿弟归还的300000元是偿还佘晓民拖欠的部分债务，我方请法庭驳回佘儿弟的诉求。佘晓民述称，吴文锋与佘晓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即（2018)粤5102民初431号、（2019)粤51民终113号案把佘儿弟的证人证言排除开，佘儿弟帮佘晓民以民间砍数的方式偿还吴文锋借款，各方是谈好一次性全部还清，吴文锋才会去佘儿弟那里取300000元。佘晓民欠吴文锋借款共计828000元，而不是欠吴文锋借款1020000元。吴文锋去佘儿弟处取款时，是吴文锋制作假的《借条》还给佘儿弟。2年后，吴文锋才拿真的《借条》到法院起诉。故吴文锋称拿佘儿弟的300000元是偿还佘晓民的部分借款，即借款本金280000元及利息，没有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2月24日，佘儿弟向吴文锋交付现金300000元。对于上述交付的款项，佘儿弟提交4份《借条》，内容分别载明“兹有佘晓民因生产需要，特向吴文锋借得金额（人民币小写）40000.00元，大写肆万元整。以上唯恐口说无凭，特立此协议为证。立据借款人：佘晓民身份证字号：445************335立据时间：2015年6月30日”、“兹有佘晓民因生产需要，特向吴文锋借得金额（人民币小写）740000.00元，大写柒拾肆万元整。承诺在2015年12月31日前如期归还。以上唯恐口说无凭，特立此协议为证。立据借款人：佘晓民身份证字号：445************335立据时间：2015年7月6日”、“兹有佘晓民因生产需要，特向吴文锋借得金额（人民币小写）40000.00元，大写肆万元整。以上唯恐口说无凭，特立此协议为证。立据借款人：佘晓民身份证字号：445************335立据时间：2015年9月7日”；“兹有佘晓民因生产需要，特向吴文锋借得金额（人民币小写）8000.00元，大写捌千元整。以上唯恐口说无凭，特立此协议为证。立据借款人：佘晓民身份证字号：445************335立据时间：2015年9月15日”。佘儿弟主张其与吴文锋于2016年2月23日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佘儿弟于2016年2月24日一次性向吴文锋支付现金300000元代佘晓民还清佘晓民欠吴文锋的上述四笔借款；上述款项交付后，吴文锋便将前由佘晓民出具并交吴文锋存执的上述4份《借条》原件交给佘儿弟，佘儿弟同时在立据时间为2015年9月15日的《借条》的原件上写下“4单共82万8仟。2016年2月24日全部付清。”字样。对此，佘晓民无异议。吴文锋有异议，辩称其对2015年6月30日《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借条》是佘晓民向吴文锋借款40000元后由佘晓民亲笔书写的，该《借条》是佘儿弟将案涉款项还给吴文锋后，由吴文锋还给佘儿弟3张《借条》的其中1张，每次佘晓民向其偿还借款后，吴文锋将借条的原件还给佘晓民，佘晓民如何处理借条原件吴文锋不清楚；佘儿弟提交的余下3份《借条》均不是由吴文锋交给佘晓民或者是佘儿弟的，其中，吴文锋并不知该2015年7月6日的《借条》，吴文锋所持有的《借条》均是佘晓民亲笔书写交其存执，佘晓民故意伪造该份2015年7月6日的《借条》以污蔑吴文锋已向佘晓民交还该《借条》，原因有2点：一是佘晓民一直向吴文锋出具的借条都是出自其手，所以佘晓民完全能伪造1份由其亲笔书写的《借条》，虚构其已经向吴文锋清偿债务的假象；二是每次佘晓民向吴文锋偿还借款后，吴文锋便将《借条》原件还给佘晓民，佘晓民如何处理《借条》原件吴文锋不清楚，佘晓民可以伪造1份同样借款金额为740000元的《借条》，佘晓民提供了该份740000元的《借条》，与吴文锋提交的740000元的《借条》，唯一不同的是借款用途，在吴文锋与佘晓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即（2018)粤5102民初431号、（2019)粤51民终113号案，吴文锋本人确认自2015年7月6日之后，吴文锋没有再出借任何款项给佘晓民，故佘儿弟提交的2015年9月7日《借条》和2015年9月15日《借条》是佘晓民伪造的；本案中，佘儿弟仅替佘晓民偿还部分债务，即1笔是借款200000元，2笔是借款本金40000元（其中1笔借款40000元有上述佘儿弟提交的2015年6月30日《借条》佐证）。在本案审理期间，佘晓民述称，吴文锋于2018年向其提起诉讼后，其有以吴文锋诈骗为由报警，后派出所让其提供证据，但其没有证据。在庭审时，根据吴文锋的申请，本院依法通知陈潮南、蔡树忠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经本院询问，陈潮南述称，吴文锋系其胞姐的丈夫；2016年元宵后的一天，其在吴文锋家中，吴文锋称有人要还他一笔钱且金额较大，让陈潮南一起去收款。后其随吴文锋一起进了佘厝的一间老厝，当时看到2个老人，1男1女，女的拿钱还给吴文锋，吴文锋收取了3叠钱，每叠应该是100000元；同时，吴文锋拿了3张欠条给老人，陈潮南没有看到欠条中的具体内容，吴文锋还对2个老人说：“4张借条只还了3张借条，剩下1张大数额的740000元还没有还清。”蔡树忠述称，其系吴文锋认识20多年的朋友；2016农历正月17日，其在吴文锋处喝茶，吴文锋称有人要还他一笔钱且金额较大，让蔡树忠同一起去收款；后其坐上吴文锋的车到达枫一的阿伯家中，入门后，阿伯跟他的老婆说：“拿钱出来。”阿婆拿了一袋钱出来，说是她儿子还给吴文锋的。吴文锋问：“袋子里多少钱？”阿婆说：“有300000元。”吴文锋很生气，说：“为何1000000元多才还300000元，剩下的钱怎么办？”阿伯说：“那我不清楚，儿子只交代还300000元，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处理。”后吴文锋便数钱，有3叠钱，每叠100000元；再之后吴文锋拿了3张欠条给阿伯，蔡树忠没有看欠条上的字；吴文锋手上还持有1张欠条被吴文锋放回口袋。对上述证人证言当庭陈述的事实，佘儿弟有异议，认为陈潮华是吴文锋妻子的兄弟，蔡树忠是吴文锋的老朋友，该2人的可信度是较低的。2名证人都是称其本人和吴文锋一起去，没有人提及另一个人，当时蔡树忠对陈潮南的身份也不是很确认，作为20多年的朋友，他都说不出来。显然蔡树忠是一个枪手，是吴文锋拿来凑数作证人的；同时，其认为2名证人陈述的事情的主要情节完全相同，但问到细节，2人的说法就不相同；故2个证人是在吴文锋引导下作伪证，该2人根本就没有到佘儿弟家中的可能。佘晓民认为，佘儿弟根本就不认识吴文锋，不可能还吴文锋的钱，吴文锋去我家中拿钱，佘儿弟是不清楚吴文锋是谁，当时佘儿弟打电话给佘晓民，经佘晓民确认后，佘儿弟才拿300000元给吴文锋，是佘儿弟砍数后帮佘晓民偿还借款，2名证人是吴文锋叫他们作伪证的。另查明，2018年3月30日，吴文锋向本院起诉佘晓民、吴惜玉（系佘晓民之配偶）请求判令佘晓民、吴惜玉共同偿还其借款740000元及利息损失。本院于同日立案，案号列（2018）粤5102民初431号；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吴文锋提交佘晓民于2015年7月6日立下借条1份（该借条主要载明：兹有佘晓民因资金周转需要，特向吴文锋借得金额740000元，大写柒拾肆万元整。承诺在2015年12月31日前如期归还。立据借款人：佘晓民，立据时间2015年7月6日。）证明其主张。本院经审理认为，吴文锋主张佘晓民向其借款740000元，有佘晓民出具、吴文锋持有的《借条》为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双方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受法律保护。本院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粤5102民初431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被告佘晓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还原告吴文锋借款740000元及该款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二、驳回原告吴文锋的其他诉讼请求。佘晓民不服上述判决，向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粤51民终11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另查明，2016年2月24日，佘晓民的父亲佘儿弟支付了现金300000元给吴文锋。上述（2018）粤5102民初431号、（2019）粤51民终113号民事判决书于2019年4月22日生效。本院认为，佘儿弟于2016年2月24日向吴文锋交付现金300000元的事实，有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51民终113号民事判决书为据，对此，佘儿弟、吴文锋及佘晓民均无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之规定，故上述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案涉款项300000元是否用于了结佘晓民与吴文锋之间的全部债务；在（2018）粤5102民初431号、（2019）粤51民终113号案判决佘晓民付还原告吴文锋借款740000元及该款利息的情况下，吴文锋取得案涉款项300000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佘儿弟提交4份《借条》（金额共计828000元），主张其与吴文锋就佘儿弟代为清偿佘晓民债务一事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佘儿弟于2016年2月24日一次性向吴文锋支付现金300000元以了结佘晓民的全部债务（包括借款本金828000元及尚欠利息），案涉款项交付后，吴文锋便将上述4份《借条》原件交给佘儿弟。对此，吴文锋有异议，辩称佘晓民拖欠吴文锋借款合计1020000元，由于佘儿弟代偿还案涉款项300000元（包括本金280000元和利息20000元），故吴文锋在（2018）粤5102民初431号、（2019）粤51民终113号案中起诉佘晓民偿还借款本金740000元，可印证佘儿弟归还的300000元是偿还佘晓民拖欠的部分债务；同时，对上述4份《借条》，吴文锋辩称其对2015年6月30日的《借条》无异议，该《借条》是佘儿弟将案涉款项还给吴文锋后，由吴文锋还给佘儿弟的其中1张《借条》，而佘儿弟提交的余下3份《借条》均不是当时由吴文锋交给佘晓民或者是佘儿弟的，系佘晓民伪造的。佘晓民述称，其欠吴文锋借款为828000元，不是1020000元，佘儿弟帮其偿还吴文锋案涉款项系用于一次性全部还清其尚欠吴文锋的借款828000元；对于上述4份《借条》，佘晓民述称金额740000元的《借条》不是其书写的，其他3张《借条》均其向吴文锋借钱后由佘晓民书写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佘儿弟应对其主张与吴文锋达成口头协议，约定由佘儿弟于2016年2月24日一次性向吴文锋支付现金300000元以了结佘晓民的全部债务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现佘儿弟提交4份《借条》证明其主张。对此，吴文锋仅认可2015年6月30日的《借条》，对余下3份《借条》不予认可。本案中，佘儿弟已向吴文锋交付案涉款项300000元，且吴文锋也已对佘儿弟交付的案涉款项300000元作出合理的解释，即系佘儿弟仅替佘晓民偿还部分债务（即借款280000元和利息20000元），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佘儿弟应对其上述主张进一步承担举证责任，现佘儿弟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佐证其提交的余下3份《借条》，即2015年7月6日、2015年9月7日、2015年9月15日《借条》的关联性和真实性，且其提交的证据无法有效地证明案涉款项300000元系用于以了结佘晓民欠吴文锋的全部债务，故对佘儿弟主张案涉款项300000元是用于了结佘晓民与吴文锋之间的全部债务，及（2018）粤5102民初431号、（2019）粤51民终113号案判决佘晓民付还吴文锋借款740000元和该款利息的情况下，吴文锋取得案涉款项300000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的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佘儿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佘儿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佳丽人民陪审员  谢卫歆人民陪审员  潘 鹭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黄妙玲书 记 员  郑倩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