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6民终93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滨江中路********。 负责人：佟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平，辽宁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辽，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滨江中路**v> 负责人：滕寿波，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月，女，该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霞，女，汉族，1976年12月20日出生，住辽宁省丹东市元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科，辽宁天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庆，男，197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强，男，满族，1980年6月13日出生，住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天赫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丹东，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楼房镇楼房村**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赫英玉，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德龙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丹东，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安区九连城镇龙头村**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王新忠，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霞、王永庆、徐强、丹东天赫运输有限公司、丹东德龙物资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2019）辽0603号民初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鑫平、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鑫月、被上诉人王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永庆、徐强、丹东天赫运输有限公司、丹东德龙物资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振兴区人民法院（2019）辽0603民初814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伤残赔偿金52278.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554.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841.92元，合计65674.8元，并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王霞构成两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的伤残系数为42%，无法律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4.1鉴定原则明确规定，受伤人员符合两处以上致残程度等级者，鉴定意见中应该分别写明各处致残程度等级，并未规定对受害者如存在两处以上同等伤残，可晋级确定伤残等级。本案中，被上诉人王霞鉴定构成两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一审法院直接认定伤残系数为42%，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 人寿保险公司辩称，我方认为伤残系数应该是31%。 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少赔被上诉人王霞32910.93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丹东市第一医院司法鉴定所法医司法意见书的鉴定意见，王霞因颅脑损伤后脑组织切除术后，为九级伤残，在该鉴定意见中已经对颅脑损伤进行了伤残等级评定，而在丹东市第三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中再次对王霞的颅脑损伤进行鉴定。针对王霞同一伤情因不同的鉴定机构就同一评定标准下评定细则适用不同，导致出现不同的伤残等级，但这仍然改变不了两家鉴定机构重复评定的事实，而这两份鉴定意见均被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此外，丹东市第三医院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有结合王霞的丈夫、邻居出具的证明材料，但王霞的丈夫系利害关系人，其所做的对王霞有利的陈述不能作为证人证言使用，且王霞在此次事故发生后并未到专门的精神疾病医院住院治疗，精神伤残鉴定依据严重不足且存在重复，故伤残等级应当按一个八级一个九级确定，伤残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应按31%的系数确定。关于交通费票据部分，3700元和2800元的票据并非正式发票，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不应当被采信。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人寿财保险公司就伤残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和交通费应当减少赔偿32910.93元。 王霞辩称，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共同答辩如下：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事实和理由。2.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答辩人的申请委托具有精神类鉴定资质和肢体类鉴定资质的机构对答辩人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肢体伤残一个八级一个九级，精神伤残一个八级。 被上诉人王永庆、徐强、丹东天赫运输有限公司、丹东德龙物资有限公司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王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的损失：医疗费293672.7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误工费13416元、护理费6768元、伤残赔偿金31367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7050.92元、被抚养费人生活费38878.56元、交通费7428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00元、鉴定费7642.4元，扣除被告垫付3万元医疗费后，合计7022129.46元。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王永庆、徐强、天赫运输公司、德龙物资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3日18时43分许，被告王永庆驾驶辽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沿鹤大高速公路行驶至鹤大高速公路（丹东-大连）1157公里+400米路段时，车辆右侧第二轴内轮胎刹车制动鼓破碎残片脱落，碎片散落在高速路面上，18时50分被告徐强驾驶辽Ｆ×××××号轻型箱式货车行驶至该路段时，车辆左侧前轮压到其中一块碎片，碎片弹起后击穿同方向左侧王霞驾驶的辽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前风挡后，击中王霞右侧头部，又从车辆后风挡弹出，造成原告王霞受伤的交通事故。原告因此受伤在原告因伤入住凤城市中心医院，当天转入丹东市中心医院住院1天（2018年10月13日），其中重症监护一天，原告的伤情被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颅骨粉碎性、凹陷性骨折、脑挫裂伤等；后转入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26天（2018年10月14日至2018年11月9日），其中一级护理9天，二级护理1天，重症监护12天，特级护理4天，原告的伤情被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右侧颅中窝颅底多发骨折、右侧额骨骨折、右侧额部脑挫伤、右侧颧弓骨折、右侧眶壁骨折等，出院后休治30天；后原告又入住丹东市第一医院治疗20天（2018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28日），其中二级护理20天，原告的伤情被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术后、低价血症、创伤后应激障碍；后原告又入住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第九人民医院治疗9天（2019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24日），其中二级护理7天，三级护理2天，原告的伤情被诊断为面部骨折。原告花费医疗费合计291210.14元，其中被告王永庆垫付医疗费2万元，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万元。经原告申请，该院委托，丹东市第一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13日对原告的肢体伤残作出鉴定，结论为：原告右眼睑壁骨折，视神经管骨折术后致右眼球内陷，视神经萎缩，右眼球内陷，视神经萎缩，右视野直径小于50，为捌级伤残；颅脑损伤后脑组织切除术后，为玖级伤残；丹东市第三医院精神疾病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22日对原告的精神伤情作出鉴定，结论为：脑外伤所致：器质性人格改变；脑外伤所致：器质性抑郁障碍，其目前伤残程度应属于八级。原告共计花费鉴定及鉴定检查费7542.4元。丹东市公公安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四大队于2018年12月6日对该起交通事故作出第210654120180000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永庆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徐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 被告王永庆系肇事车辆辽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被告王永庆将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头车挂靠在被告德龙物资公司名下，牵引的挂车挂靠在被告天赫运输公司名下。被告王永庆以被告德龙物资公司名义就肇事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同时投保了机动车辆保险（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为100万元，双方约定了第三者责任险为不计免赔险。 被告徐强系肇事车辆辽Ｆ×××××号轻型箱式货车行的实际所有人。被告就肇事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同时投保了机动车辆保险（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为50万元，双方约定了第三者责任险为不计免赔险。 原告户籍地为丹东市元宝区，系非农业户口。原告有一名被扶养人卢建锡，于2007年8月17日出生。 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被告承担公路路政防护栏赔偿47200元和租车费10000元的诉讼请求。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辽宁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确定原告损失情况如下： 1、医疗费：291210.14元-垫付医疗费30000元=261210.14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明确定）； 2、误工费：156元/天×住院54天=8424元（根据原告住院天数、休治时间等情况，参照2019年辽宁省批发和零售业标准156元/天确定）； 3、护理费：144元/天×9天（一级护理）×2人+144元/天×26天（二级护理）=6336元（根据原告住院天数、护理级别等情况，参照2019年度辽宁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收入确定）； 4、交通费：4元/天×54天+400元+300元+3700元+2800元＝7416元（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 5、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54天=270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 6、残疾赔偿金：37342元/年×20年×42%（两处捌级伤残和一处玖级伤残）+被扶养人生活费33324.48元（26448元/年×6年×42%÷2人）=346997.28元（根据原告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342元/年和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6448元/年确定）； 7、精神损害抚慰金：37342元/年×3年×42%=47050.92元（根据原告的伤情，侵权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结合本案实际确定）； 8、残疾辅助器具费：800元； 9、鉴定及鉴定检查费：7542.4元； 以上损失合计为元688476.74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下列法律关系：一是被告王永庆和被告徐强与原告所形成的侵权法律关系；二是被告王永庆、徐强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涉案交通事故已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王永庆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徐强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无责任，该事故认定合法有效，该院予以采信。按该交通责任认定，该院确认被告王永庆承担70%的事故责任，被告徐强承担30%的事故责任。被告王永庆系肇事车辆辽Ｆ×××××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头车与被告德龙物资公司系挂靠关系，故被告德龙物资公司应对被告王永庆应负担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王永庆、徐强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间签订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合同，符合法律规定，该院确认该四份保险合同有效。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应当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额度内先行赔偿原告的合理损失，不足部分再根据原告与被告王永庆、徐强的事故责任比例确定各自分担的损失。对于被告王永庆、徐强分担的损失，先由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范围内向原告予以赔偿，再不足部分则由被告王永庆、徐强承担。原告主张的鉴定及鉴定检查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应根据原告与被告王永庆、徐强的事故责任比例确定分担。 原告请求的赔偿数据，依该院合法确定的数额为准，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该院将在其应承担的份额内作相应扣减；关于被告王永庆垫付的医疗费，由其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和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理赔核算，该院不做一并处理。原告在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院后转入丹东市第一医院住院期间存在日期重叠情况，故对于原告的住院天数该院作相应扣减。原告主张其从中国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院后有休息30天诊断，该院审查认为，原告出院后随即入住丹东市第一医院治疗，故该诊断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提出关于应剔除原告超医保用药的辩解意见，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院不予采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提出的关于不认可原告救护车费用的辩解意见，该院审查认为，鉴于原告的伤情等客观情况，原告的相关花费并无不当，故该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提出的关于不认可原告误工损失标准的辩解意见，该院审查认为，原告是抚顺市新抚区碧石羽洗涤用品专卖店的经营者，其按照2019年辽宁省批发和零售业标准主张误工损失并无不当，故该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人寿保险公司提出关于不认可原告鉴定结论，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辩解意见，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未阐明案涉鉴定结论具备重新鉴定的情形，故该辩解意见该院不予采纳，其重新鉴定申请，该院不予准许。 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霞残疾赔偿金77064.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2935.64元（47050.92元×70%），合计1100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霞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253910.14元、误工费8424元、护理费6336元、交通费7416元、残疾赔偿金174048.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00元，合计450934.34元的70％为315654.04元；三、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霞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95884.7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4115.28元（47050.92元×30%），合计120000元；四、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王霞医疗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253910.14元、误工费8424元、护理费6336元、交通费7416元、残疾赔偿金174048.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00元，合计450934.34元的30％为135280.3元；五、被告王永庆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赔偿原告王霞鉴定及鉴定检查费7542.4元的70％为5279.68元；六、被告丹东德龙物资有限公司对被告王永庆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七、被告徐强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赔偿原告王霞鉴定及鉴定检查费7542.4元的30％为2262.72元；八、驳回原告王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96元，由原告负担212元，被告王永庆负担6687元，被告徐强负担3997元（此款原告已预交）。 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一致。 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二审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系数应当如何认定。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王霞支出的交通费是否正确。 关于本案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系数应当如何认定一节。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均主张本案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抚慰金的系数认定有误，分别应适用35%和31%的系数标准。根据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省法院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会议纪要的通知》（以下简称：会议纪要）规定，在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中，如果受害人形成两处以上同等级伤残，可按上一等级伤残的标准确定赔偿数额。如果受害人形成两处以上不同等级伤残，可参照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公布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AB18667-2002）附录B规定的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方法计算赔偿数额。本案中，被上诉人王霞的伤情经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分别鉴定伤残等级为两处八级和一处九级，按照会议纪要的的规定，可按上一等级伤残的标准即按一处七级确定赔偿数额。据此，一审法院关于赔偿数额认定的系数标准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二审时，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对二上诉人的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人寿财保险公司提出的交通费应予减少一节。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主张被上诉人出具的3700元和2800元的票据并非正式发票，无法证明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经审查，被上诉人王霞于事故发生后，辗转多地进行治疗，结合其自身的受伤情况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就医过程中产生的实际费用，并出具了相关的发票加以证实，故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王霞因此支出上述交通费，并无不当。二审时，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亦未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其主张，故上诉人人寿财保险公司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公司和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064.77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中心支公司负担144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丹东市中心支公司负担622.7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卢国华 审判员  白银河 审判员  徐 蕙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 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