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刑初89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华庆，男，1997年1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浦县。因涉嫌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2019年5月24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书卿，河南文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洪庚平，男，199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浦县。曾因犯诈骗罪，2016年5月9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已满），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现因涉嫌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2019年5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3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许文有，河南文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小龙，男，1989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华安县。因涉嫌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2019年7月8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范在魁，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赐鹏，男，199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漳浦县。因涉嫌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2019年6月15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0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荣光玲，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诚诚，女，1987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永新县。因涉嫌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2019年8月6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江西省吉安市永新县。辩护人刘珊珊，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建闯，男，199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濮阳县，捕前住濮阳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2019年7月24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被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朱景浩，河南尊严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一部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华庆、洪庚平、蒋小龙、林赐鹏、尹诚诚、董建闯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顿珊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华庆、洪庚平、蒋小龙、林赐鹏、尹诚诚、董建闯及上述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被告人林华庆、洪庚平、蒋小龙、林赐鹏预谋后，雇佣技术人员搭建传播淫秽视频网络平台，招收推广员即被告人尹诚诚、董建闯及王某等人以每部视频浏览费用4元至9元不等传播，并按照每部视频观看费的80%向推广员支付提成。尹诚诚、董建闯分别从中获利30304.76元、10121.26元。为指控上述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审查鉴定报告书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华庆、洪庚平、蒋小龙、林赐鹏以牟利为目的，传播淫秽物品，情节严重；被告人尹诚诚、董建闯以牟利为目的，传播淫秽物品，均应当以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林华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董建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提请本院惩处。建议对被告人林华庆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又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董建闯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均并处罚金。被告人林华庆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林华庆的辩护人认为：1、现有证据只能证实陈金米通过微信账户转给林华庆传播淫秽视频牟利共计12397.01元；2、从“14免费福利规定拉五人”微信群提取的其他淫秽视频，以及他人与林华庆的转款明细，均不能证实系林华庆等人传播淫秽视频的牟利，故应认定林华庆传播淫秽视频牟利数额为12397.01元；3、林华庆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洪庚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洪庚平的辩护人认为：1、从“14免费福利规定拉五人”微信群提取淫秽视频的时间早于本案立案时间，与洪庚平等人无关联；2、林华庆与洪庚平等人的转款明细亦与传播淫秽视频无关，故起诉书指控洪庚平等人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蒋小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蒋小龙的辩护人认为：蒋小龙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赐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林赐鹏的辩护人认为：林赐鹏系初犯、从犯情节，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尹诚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尹诚诚的辩护人认为：尹诚诚系初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主动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建闯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签字具结。董建闯的辩护人认为：董建闯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至5月，被告人林华庆、洪庚平、林赐鹏、蒋小龙伙同刘毅鹏（同案人已被判刑）预谋后，共同出资搭建传播淫秽电子视频网络平台，从中牟利。林赐鹏负责联系提供淫秽视频链接的“技术员”；洪庚平负责招募推广人员，通过微信群传播淫秽电子视频；林华庆负责招募推广人员，接收、管理第三方转来的微信用户扫码支付的观看费用、分发获利；刘毅鹏负责联系他人提供收款二维码，接收观看费用后转给林华庆，五人共同从中获利53973.66元。期间，林华庆等人招募的推广人员即被告人尹诚诚、董建闯及王某（另案处理）以每部视频观看费用4元至9元的价格，通过微信群发布林华庆等同提供的淫秽视频链接，尹诚诚、董建闯及王某按照获利的80%提成，分别从中获利30304.76元、10121.26元、2752.91元。另查明：被告人林华庆、洪庚平均于2019年5月24日、被告人蒋小龙、尹诚诚先后于7月8日、8月4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林赐鹏、董建闯先后于同年6月15日、7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人员（除蒋小龙）到案后均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公安人员从洪庚平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1部、林华庆处扣押苹果手机、OPPO手机各1部、POS机1部、银行卡5张、港澳通行证1张。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尹诚诚自愿退出违法所得30304.76元并预缴罚金；已判决同案人刘毅鹏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再查明：被告人洪庚平曾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5月9日被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又六个月（缓刑考验期已于2017年11月26日期满），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证人张某、于某手机微信聊天照片：证实证人张某、于某于2019年4月14日至5月31日期间，进入名为“14免费福利规定拉5人”的微信群（成员有154人），群内有人发布网络链接，需扫码支付费用（每部5元）才能观看淫秽视频。2、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情况说明、侦破报告、微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公安人员匿名进入张某、于某举报的上述微信群，点击视频链接，扫码支付费用后，淫秽电子视频可以正常播放。公安人员通过技侦手段分析研判，微信收款二维码系微信号×××(注册用户名陈金米)等微信用户提供，这些用户多次向林华庆等人转款。3、林华庆手机微信聊天照片、转款明细：证实2019年4月5日，林华庆收到刘毅鹏、蒋小龙转款5000元,系出资款。4月25日，林华庆向微信昵称“对接”（系蒋小龙）转账8000元，系分发给蒋小龙、刘毅鹏的共同获利。2019年4至5月，林华庆与蒋小龙交易金额共计15580元；与洪庚平交易金额共计192380元；与技术员交易金额共计1100元；与刘毅鹏交易金额共计31671元；转账给王某共计2752.91元；转账给尹诚诚共计30304.76元；转账给董建闯10121.26元。综上，林华庆等人总获利53973.66元=（王某2752.91元+尹诚诚30304.76元+董建闯10121.26元）/80%。4、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5月24日，林华庆、洪庚平被抓获；6月15日林赐鹏投案；7月8日蒋小龙被抓获；7月24日董建闯投案；8月4日尹诚诚被抓获。5、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清单:证实从洪庚平处扣押作案手机1部；从林华庆扣押作案手机2部、银行卡5张、身份证1张、港澳通行证1本、P0S机1部；从王某处扣押作案手机65部、自用手机4部。6、濮阳市公安局治安和出入境管理支队户籍证明、漳浦县公安局北坂边防派出所、江西省永新县公安局文竹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林华庆、洪庚平、林赐鹏、蒋小龙、董建闯、尹诚诚，犯罪时均已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7、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漳浦县司法局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证实洪庚平于2016年5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该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又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2017年11月26日缓刑考验期满。8、本院退款票据：证实在本案审理期间，尹诚诚自愿退出违法所得30304.76元并预缴罚金。9、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刘毅鹏在审理过程中退赃4000元，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证言：今年四月，林赐鹏问我是否认识搭建网络平台的技术员，我就把一个微信号推给他，具体事情是他自己给这个技术员联系商谈，这个微信号是×××开头后面是数字，林赐鹏没有告诉我找技术员干什么。2、证人王某证言：2019年5月10号的一天，我在网上发现了一个招聘推广员的广告，对方承诺按80%的比例给我提成，私发了一条链接给我，我按照他的提示，在网上输入了这条链接地址以后，就进入了一个网络平台的后台管理系统，里面都是淫秽视频。这个系统里有一个“点击提取链接”的按钮，我点开这个按钮后，又出现一个链接地址，我按照他的要求注明“今晚看片不求人”这几个字，每天将链接发送到我手机中的33个微信群，每部观看费用4元至6元不等，现在这些微信号都被封了。我从今年5月份前后干了有11天，上线一共微信转给我提成2264元。3、证人张某证言：2018年秋的一天，我被别人拉进一个叫“14免费福利规定拉5人”的微信群，每天有人在群里发十多个链接，一次发五六个，点开链接页面提示付费观看，并弹出来一个微信支付的二维码，每部视频付费4元至9元，这些视频就是“黄片”，每部10至20分钟。我的微信号是×××，群内昵称“MR张”。4、证人于某证言：2019年春节，我进了一个叫“14免费福利规定拉5人”的微信群，里面每天有人发淫秽视频链接，每部观看费4至10元不等，我在群里的昵称“于进普”。5、证人吴某证言：大约在四、五个月之前（2019年1月份左右），我被他人拉进“14免费福利规定拉5人”的微信群，有人专门发淫秽视频链接，每部观看费四五元。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林华庆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20日左右，我和林赐鹏、洪庚平一起出资干传播淫秽物品的生意。林赐鹏负责介绍技术员（微信号是×××），技术员是我们的上一级，负责制作、提供视频链接，结算提成；我和洪庚平发展宣传员，宣传员有问题通过我向技术员反映，技术员把好处费转到我的微信，我再发给宣传员。宣传员在微信群内发淫秽视频链接，会员点击视频链接，会出现一个第三方提供的收款二维码，有时候我也提供收款二维码，每部视频收费4元到8元不等，客户付款后就会自动跳转到视频播放界面观看视频，每晚十二点左右技术员给我们结账发工资，宣传员按销售数额的85%提成，我宣传员进账总额的5%提成，剩下的钱就是技术员的。我们一共找了三个推广员，微信昵称分别是“天道酬勤”（董建闯）“尹”（尹诚诚）“杨过”，推广员负责利用微信把这些淫秽视频发到网上，技术员得10%、中间负责二维码收款人提5%，我从中提13%至15%，剩下的都是推广员的，共进账了八万块钱。大部分获利都是刘毅鹏转给我的，也有一部分是我提供收款二维码接收的。2、被告人洪庚平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我和林华庆、林赐鹏、毅鹏、小龙（蒋小龙）开始传播淫秽视频，每人出资7500元，林华庆负责管理资金、获利，按比例给我们分配利润；林赐鹏主要负责和技术员联系提供淫秽视频链接，反映技术问题；毅鹏主要负责找人提供贩卖淫秽视频收款的二维码，收了钱以后再打给林华庆。我们有两个微信群“台(5)工作群”、“问题处理群”，群主是林华庆，他每天群里都会发交易流水账目，公布获利情况，林华庆分给我4000元好处。3、被告人林赐鹏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我和林华庆、洪庚平、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商量合伙干传播淫秽视频的事，每人出资7500元，我出资了5000元。我负责介绍技术员、林华庆负责账目、分成、洪庚平和另外两个人负责找推广员传播视频。每部视频4至9元不等，技术员提成10%，剩余的我们五个人平分，每天都是林华庆将账目公布到名叫台（5）的微信群里，林华庆还专门建立了一个问题处理群，和技术员联系处理技术问题。我们干了不到一个月，具体获利多少不清楚。4、被告人蒋小龙供述与辩解：我没有和林华庆、刘毅鹏等人合伙传播淫秽视频。其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供述其参与出资，从中获利4000元。5、被告人董建闯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我在网上为别人推广淫秽视频链接，这些链接都是上线（微信名“LHQ19960125”，系林华庆）提供的，用户需要观看直接点开视频链接，扫码支付费用，上家给我从中提成75%，一共转给我1万多元佣金。到了5月底发现上线不给我打钱就不干了。我使用的微信昵称是“天道酬勤”。6、被告人尹诚诚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初，我在网上为别人传播淫秽视频，上家微信昵称Mr.lin（林华庆），每部视频观看付费5至10元不等，上家给我85%的提成，每天能挣一百多。我还介绍王某发这样的链接，给他提成5%。后来因为联系不上我上家就不做了，我一共推广了多少部淫秽视频我记不清了，提成都是上家微信转给我。四、辨认笔录被告人林华庆、洪庚平辨认出林赐鹏、刘毅鹏、蒋小龙就是传播淫秽视频牟利的同伙。五、鉴定意见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审查鉴定报告书：证实公安人员进入证人举报的名为“14免费福利规定拉5人”微信群，点击网络链接，扫码支付费用后，提取的电子视频系淫秽物品。六、视听资料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视频光盘：显示公安人员匿名进入上述微信群，点击他人发布的链接，扫码支付费用后淫秽视频可以播放。上述证据，有侦查报告、视听资料、银行交易明细、鉴定报告证实公安人员根据证人张某等人举报的淫秽电子视频链接线索，点击付费后该费用经收款微信二维码账户流转入林华庆账户、且被告人林华庆、洪庚平、林赐鹏、蒋小龙、尹诚诚、董建闯此后到案，对通过微信群传播淫秽电子视频的事实供认不讳，且供述稳定、相互印证；另有转款明细证实林华庆向同案人转款、分赃，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六被告人以牟利为目的，传播淫秽物品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华庆、洪庚平、蒋小龙、林赐鹏、尹诚诚、董建闯以牟利为目的，利用网络平台、电子设备传播淫秽视频信息，其中林华庆、洪庚平、蒋小龙、林赐鹏达到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蒋小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林华庆、尹诚诚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林赐鹏、董建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分别依法可以减轻、从轻处罚。洪庚平具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洪庚平与蒋小龙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林华庆、洪庚平的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林华庆（部分犯罪数额）、洪庚平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侦破报告、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公安人员根据证人提供的微信群传播淫秽视频的线索，实际进入微信群扫码支付观看费用、提取到视频（经鉴定系淫秽视频），并采用技侦手段，跟踪查明上述收款码绑定陈金米等微信用户与林华庆存在账户资金交易；另有林华庆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与同案人存在账户资金交易，且林华庆、洪庚平等同案人此后到案均对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林华庆、洪庚平等人预谋、实施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事实，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华庆的辩护人所提“林华庆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蒋小龙的辩护人所提“蒋小龙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林赐鹏的辩护人所提“林赐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林赐鹏参与预谋、出资，负责联系提供淫秽电子视频链接的技术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该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林赐鹏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尹诚诚的辩护人所提“尹诚诚系初犯，具有坦白、退赃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建闯的辩护人所提“董建闯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当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公诉机关对林华庆、董建闯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尹诚诚积极退出个人全部违法所得并自愿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且经委托司法部门调查评估，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林华庆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九月二十三日止。）被告人洪庚平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七月二十三日止。）被告人蒋小龙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一月七日止。）被告人林赐鹏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一年十二月十一日止。）被告人尹诚诚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董建闯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四日起至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三日止。）（上述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尹诚诚退出的违法所得30304.76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违法所得19668.9元（53973.66元-尹诚诚退出30304.76-刘毅鹏退出4000元），依法向被告人林华庆、洪庚平、蒋小龙、林赐鹏、（其中10121.26元）董建闯共同追缴。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POS机，由扣押机关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银行卡、港澳通行证等物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芳人民陪审员 盛 昌人民陪审员 孙晓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杨鑫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