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鄂06行终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雷光乐，男，1956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宜城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宜城市人民政府鄢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宜城市汉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06840111861464。法定代表人廖祥成，宜城市人民政府鄢城街道办事处主任。出庭负责人黎明，宜城市人民政府鄢城街道办事处党工委委员，武装部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腊树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湖北省宜城市腊树小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20684ME1805629G。法定代表人周平，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腊树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湖北崇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雷光乐因诉上诉人宜城市人民政府鄢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上诉人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腊树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腊树村委会）履行行政协议一案，都不服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4行初3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4月13日，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第三人腊树村委会作为甲方，雷光乐代表家庭所有成员作为乙方，共同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征收乙方434.07平方米房屋和占用的100平方米土地，采取还建房自建+货币补偿方式补偿乙方；还建雷光乐房屋位于宜城市光彩大市场内，土地面积12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360平方米，地址为老207国道南，楚都加油站东，南干渠西；该还建房由乙方自行建设施工，工程款由甲方支付；还建房应当按照宜城市规划局、设计院出具的规划图、设计图施工，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后一个月内，规划图交乙方施工，若有关部门征收税款，概由甲方承担，乙方不承担任何税费。风格及外观与光彩大市场保持一致；工程款按图纸要求（2013年定额）进行结算（不下浮）；自建房开工之日，甲方支付工程总价款的50%，主体完工之日，甲方支付到工程总价款的80%，剩余20%工程款于工程竣工验收之日支付；自建房竣工3个月内，甲方免费为乙方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若甲方未按期支付原告工程款，按月息2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违反合同罚款100000元。协议签订后，雷光乐按约定进行了搬迁，甲方按约定支付了拆迁补偿费、安置过渡费、搬迁奖励、商业补偿，雷光乐的房屋被全部拆除。经协调，雷光乐与雷光洪两户在宜城光彩工业营销楼A座（5轴-16轴交C轴-E轴）自建房屋。雷光乐取得了宜城市建筑设计院设计的施工图（施工图为地上三层，建筑面积393.3平方米）后进行施工，但在施工过程中改变了设计层高，增加了地下室。宜城市审计局按2013年定额对雷光乐、雷光洪2户安置对象还建房地上三层和一层地下室建筑面积1078.73平方米进行了审计，于2017年1月3日出具审计建议书，审计预算造价为2121476.92元，建议按212.15万元的预算造价作为招标拦截价。2017年1月13日，雷光乐领取建房款707133.6元。因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发现雷光乐超面积建设，且与图纸不符，拒付下余工程款。雷光乐遂提起本案诉讼。2016年12月3日，周立峰、李志成、张锋等4人签名出具证明，证明工程进行竣工验收。雷光乐认为还建房已经竣工，于2017年7月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腊树村委会办理还建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并支付下余建房款353518.55元，并按月息2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和支付违约金10万元。本院作出(2017)鄂0684民初2276号民事裁定书，以还建房屋未进行竣工验收，雷光乐请求办理还建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并支付下余建房款的条件不成就为由，裁定驳回起诉。雷光乐上诉后，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6民终2140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审适用法律错误为由，裁定撤销(2017)鄂0684民初227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重审。本院重审作出(2018)鄂0684民初2257号民事判决书，以雷光乐还建房未进行竣工验收，其请求办理还建房屋的房、地产权证并支付下余建房款的条件不成就为由，判决驳回诉讼请求。雷光乐再次上诉，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鄂06民终1026号民事裁定书，以雷光乐未按时缴纳上诉费为由，裁定按雷光乐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原审法院认为，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腊树村委会为实现公共服务目标，与雷光乐协商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以雷光乐自建还建房+货币补偿方式拆除雷光乐的房屋，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属于合法有效的行政补偿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对各方当事人都有约束力，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继续履行给付自建还建房价款、办理产权证书以及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关于雷光乐自建还建房价款。由于协议约定还建房屋面积360平方米，与设计单位出具的房屋设计图单户面积393.3平方米不一致，雷光乐擅自增加地下室导致工程价款增加。因协议约定还建房屋规划设计图由被告提供，雷光乐按规划设计图施工自建，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按2013年定额结算给付工程价款。根据公平原则和协议约定，本案应按图纸设计面积393.3平方米计算工程价款，超出的面积由雷光乐自行承担。审计部门已按2013定额审计核算并出具审计建议书，当事人均未申请价格鉴定。依据审计建议计算每平方米房屋造价为1966.64元（2121476.92÷1078.73），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应支付雷光乐自建房的总价款为773479.51元（1966.64×393.3）。扣除雷光乐已领取的707133.6元，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应当继续履行给付工程价款66345.91元。雷光乐要求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支付尚欠工程价款符合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雷光乐擅自改变设计增加地下室，导致房屋建设工程价款增加的部分应自行承担，其要求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承担增加的工程价款不符合约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办理产权证书。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及《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等相关规定，办理土地登记和房屋登记，应由雷光乐向不动产登记机构提出申请，不动产登记机构依法审查办理。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腊树村委会不是不动产登记机构，不具有办理不动产登记的法定职责。双方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自建房竣工3个月内，甲方免费为乙方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应合理理解为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提供办理不动产权利证书相关资料并承担相关费用。故雷光乐要求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直接为其办理土地登记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但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应当依约继续履行提供办理土地及房屋登记所需相关资料，承担雷光乐因办理土地及房屋登记向登记机关支出的费用。若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拒不支付，雷光乐可另行起诉请求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第三人支付办证费用。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或者违法变更、解除政府特许经营协议、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等协议提起，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行政案件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对下列起诉，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一）依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告知原告提起行政诉讼……本案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为实现公共服务目标与雷光乐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具有行政法上权利义务内容，属于行政补偿协议范围。雷光乐对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未完全履行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提起民事诉讼，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告知其提起行政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构成重复起诉必须同时满足三个条件，即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被前诉裁判所包含，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雷光乐认为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未完全履行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支付拖欠工程价款，在两个月内办齐房屋不动产权证书，系要求继续履行行政协议，该诉讼请求与其之前提起的民事诉讼要求办理还建房屋权利证书、支付下欠工程款及利息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并不完全一致。故，雷光乐提起本案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本院对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关于雷光乐重复起诉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宜城市人民政府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腊树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雷光乐支付下欠的自建还建房工程价款66345.91元。二、宜城市人民政府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腊树村村民委员会继续履行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雷光乐提供办理393.3平方米还建房登记资料，自雷光乐办理不动产登记后三十日内，凭票据向雷光乐支付办理登记的相关费用。案件受理费50元，由宜城市人民政府鄢城街道办事处及第三人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腊树村村民委员负担。上诉人雷光乐上诉称，一是原审判决支付66345.91元建筑工程款是错误的。原审中其向法庭提交了由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提供的施工图、工程预算审计情况的报告和其聘请专业人员编纂的建设工程造价预算书。人民法院应当按照这些证据判决支付还应当支付工程款353518元，并承担违约金及利息。二是原审法院认定其三层面积为393.3平方米是错误的。其是按照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提供的图纸建设了中间的六间（同雷光洪一起），每层面积约为135平方米，三层应为405平方米，而不是393.3平方米，因而原审判决认定三层面积是错误的。三是原审判决由其办理不动产登记证书是错误的。2016年4月13日，其与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按照协议约定，应该在签订协议一个月内由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提供规划图交其施工。三年多过去了，其没有收到规划图。同时，按照协议约定，由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在协议签订三个月内为其办理登记手续，一审法院判决由其完成办证手续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付工程款353518元，并承担违约金及利息；认定雷光乐每层面积为135平方米；判决由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为其办理不动产登记证书。上诉人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上诉称，一是一审法院按照393.3平方米计算还建房工程款错误。《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第三条第1和2小条约定：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还建雷光乐的房屋，土地面积为120平方米，建筑面积为360平方米。还建房屋由雷光乐自建，工程款由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支付。而雷光乐所选地块多于安置协议约定的360平方米的部分，系光彩大市场自愿赠与雷光乐，其多出的工程款应由雷光乐自行承担。二是一审法院依据审计总价核算建筑单价错误。审计局的审计建设书，审计的是地上三层和地下一层，而本案所涉还建工程均为地上三层，地下**的建筑成本要高于地上建筑成本。一审法院对此没有调查核实，区别对待，直接按审计总价核算建筑单价错误。三是一审法院判令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提交393.3平方米的办证登记资料，因雷光乐的行为导致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想履行而无法履行，会致使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公信力受到严重影响。雷光乐在自建过程中，私自改动设计图纸，增加地下一层，在层高相同的情况下地上又增加一层住房，且经光彩大市场反映，其三层建筑面积也已超过了393.3平方米。因雷光乐的以上行为，导致还建房无法完成竣工验收，而竣工验收报告是办理证件的必备条件。况且还建房位于光彩大市场项目范围内，现光彩大市场项目尚未完成，办证条件尚未成就，这些均已超出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的工作权限范围，想履行而无法履行。一审法院置以上事实于不顾，直接让上诉人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提交办证登记，若此判项生效，上诉人将会成为被申请执行人，会列入失信人名单，其公信力会受到严重影响，甚至会受到党纪处分。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一直认可，若雷光乐还建房的办证条件成就，上诉人会积极配合提供相关办证资料，承担相关办证税费。但一审法院的判决将会导致上诉人陷入想履行而无法履行的状况，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均同意由宜城市人民法院委托宜城市自然资源勘测中心对雷光乐案涉房屋建筑面积进行勘测。宜城市自然资源勘测中心对雷光乐案涉房屋建筑面积进行勘测后，出具了《关于雷光乐、雷光洪房屋建筑面积的说明》，内容为“预测建筑面积是根据法院提供的建筑施工图进行计算，本幢房屋共三层，总建筑面积2798.25平方米，其中雷光乐、雷光洪房产三层面积为802.50平方米。2020年6月11日，宜城市自然资源勘测中心工作人员根据法院要求对雷光乐、雷光洪地上1-3层房屋建筑面积进行现场勘测，计算出雷光乐、雷光洪房产地上1-3层面积为813.56平方米。产生预测和实测面积误差的原因是，根据建筑施工图显示，雷光乐、雷光洪房产西面还有房屋2间，东面还有房屋1间，南面还有房屋6间，根据建筑施工图显示，雷光乐、雷光洪房产的墙体为共墙，经实测，现雷光乐、雷光洪房产外无其他房产，雷光乐、雷光洪房产为独立房产，外墙为其单独所有，导致其预测建筑面积与实测建筑面积产生误差”。此勘测费用为600元（雷光乐、雷光洪两户共为1200元）。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雷光乐房屋建筑面积有争议外，其余事实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实为履行行政协议之诉，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为实现公共服务目标，与雷光乐协商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以雷光乐自建还房和货币补偿方式拆除雷光乐的房屋，该《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雷光乐、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均应按照协议履行各自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还建房屋面积到底为多少、给付还建房价款为多少以及如何办理产权证书等三个问题。关于还建房面积到底为多少的问题。雷光乐建造的房屋是根据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提供的图纸建造的，而房屋面积已委托宜城市自然资源勘测中心进行了勘测。根据宜城市自然资源勘测中心出具的《关于雷光乐、雷光洪房屋建筑面积的说明》可知，虽然根据建筑施工图显示，雷光乐、雷光洪房产的墙体为共墙，但是经实测，现雷光乐、雷光洪房产外无其他房产，雷光乐、雷光洪房产为独立房产，外墙为其单独所有，才导致其预测建筑面积与实测建筑面积产生误差，因此应该认定雷光乐、雷光洪二人房产地上1-3层面积为813.56平方米，雷光乐的的房屋面积应该为406.78平方米。关于给付还建房价款为多少的问题。因协议约定还建房屋规划设计图由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提供，雷光乐按规划设计图施工自建，给付工程价款按2013年定额结算。审计部门已按2013定额审计核算并出具审计建议书，当事人均未申请价格鉴定。依据审计建议计算每平方米房屋造价为1966.64元，给付还建房的总价款为799989.82元（1966.64元×406.78平方米）。扣除雷光乐已领取的707133.6元，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应当继续履行给付工程价款92856.22元。关于如何办理产权证书的问题。根据雷光乐与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约定，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本应自建房竣工3个月内免费为雷光乐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但是由于雷光乐在自建还建房过程中改变了设计层高，增加了地下室，以及光彩大市场项目尚未完全竣工验收等原因，导致为雷光乐办理产权证书的条件尚未成就，双方都存在一定的责任。而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及《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等相关规定，办理土地登记和房屋登记，应由不动产权利人向不动产登记机构提出申请，不动产登记机构依法审查办理。但因本案系政府拆迁自建还房协议而引起，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及腊树村委会应是办理不动产证件的义务人。因此，雷光乐应该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自身相应责任，提供必须由其本人提供的办理产权证书的相关资料，由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为其办理产权证书，并承担相应办证税费。综上，本院认为，雷光乐还建房屋面积为406.78平方米；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需支付雷光乐下欠的自建还建房工程价款92856.22元；产权证书应由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依法办理，雷光乐做好配合工作；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及处理案件原则正确，因测绘房屋面积变化二审应予更正。勘测费用600元应由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和腊树村委会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宜城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4行初33号行政判决；二、宜城市人民政府鄢城街道办事处和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腊树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雷光乐支付下欠的自建还建房工程价款92856.22元；三、宜城市人民政府鄢城街道办事处和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腊树村村民委员自雷光乐向其提供办理产权证书的相关资料的三十日内，为雷光乐办理产权证书，并承担相应的办证税费。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勘测费用600元，均由上诉人宜城市人民政府鄢城街道办事处和宜城市鄢城街道办事处腊树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杰锋审判员  杨 瑛审判员  梁慧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冯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