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8刑终264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学华（曾用名韦柱海），男，1996年12月8日出生于广西平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平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由被逮捕。现羁押于平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卢铭涛，广西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韦健荣，男，1992年3月9日出生于广西平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平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20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韦德鹏，男，1990年8月20日出生于广西平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平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20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翔谟，男，1990年8月2日出生于广西平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平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20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保年，男，1967年12月24日出生于广西平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村居民，住平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文卓，男，1995年8月13日出生于广西平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村居民，住平南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平南县人民法院审理平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韦学华、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李保年、马文卓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作出（2018）桂0821刑初43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韦学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通知贵港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并于2020年6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瑜、检察官助理刘玲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韦学华及其辩护人卢铭涛，证人杨某、马某1经辩护人申请并经本院准许，到案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根据经过庭审质证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和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照片等证据认定如下事实： （一）2016年2月7日23时许，因曾某1海（已判刑）和他人在平南县“三哥大排档”发生肢体冲突，后被公安机关带回派出所调查。2016年2月8日凌晨1时许，曾某1海被调查结束后，因不服气便将该事告知韦某2（另案处理），韦某2遂纠集被告人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韦学华以及同案人曾某2、马某2、曾某3、马某3、曾某4（上述五人均另案处理）等人持铁水管、木棍等工具返回“三哥大排档”，对大排档内的电器等物品进行打砸，致使该大排档价值9718元的物品被损毁。案发后,韦学华、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及其同伙赔偿了被害人韦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 （二）2017年10月4日晚上20时许，曾某2与被害人梁某在平南县寺面街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寺面营业所门前因会车问题发生争执，后双方均叫人前来帮忙并发生肢体冲突。韦某2和曾某2到附近的奶茶店各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梁某等人见状就逃离现场。随后韦某2纠集被告人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韦学华、马文卓、李保年以及同案人曾某2、马某2、曾某3、马某3、曾某4等人手持刀具、铁水管等工具在寺面街上找梁某，并用工具拖在地上发出声响和大喊大叫以壮声势。至当晚23时许，梁某驾驶一辆白色小车经过寺面镇寺面街中国移动寺面营业厅门前附近时，被韦某2等人发现，韦某2等人遂持工具对梁某的小车进行追打，导致梁某的小车被毁坏，并给当地的群众造成恐慌。经鉴定，梁某的小车被损坏部位共价值28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韦学华、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结伙逞强耍横，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韦学华、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李保年、马文卓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了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受刑事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均积极实施随意打砸他人财物或起哄闹事等行为，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在第一起寻衅滋事中，韦学华、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作用较召集者韦某2小；在第二起寻衅滋事中，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韦学华、李保年作用较本案引发者曾某2及召集者韦某2小，未参与追打车辆的马文卓作用又较同案的五被告人小，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李保年、马文卓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韦学华能如实供述其参与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在该起犯罪事实中，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韦学华、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在第一起寻衅滋事中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五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韦学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二、被告人韦健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韦德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马翔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李保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马文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韦学华上诉及辩护人均提出，同案人马健荣、马文卓等人证实韦学华没有参与打砸“三哥大排档”，证人杨某、马某1等人证实案发当晚韦学华在罗泉啤酒城做工，同案人和证人足以认定韦学华没有参与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而韦学华及其家属并没有对被害人进行过赔偿，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对韦学华改判。 贵港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韦学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出庭检察员补充了同案人韦某2的供述，证实韦学华参与了打砸“三哥大排档”。 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韦学华、原审被告人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参与寻衅滋事二次，李保年、马文卓参与寻衅滋事一次的事实清楚，且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客观、真实、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韦学华及其辩护人提出韦学华未参与第一起寻衅滋事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杨某、马某1只是证实案发当晚韦学华在过罗泉啤酒城，罗泉啤酒城离案发现场不远，几分钟的摩托车车程即可到达，杨某、马某1的证言不能充分证实韦学华没有作案的时间和空间；而案发时处于深夜（凌晨），参与作案的人亦戴口罩，同案人之间相互能否认出和见到符合客观事实，但见到韦学华到场参与作案的同案人曾某2、曾某4、马某2、韦某2的供述之间相互印证，且有相关的辨认笔录予以佐证，足以认定韦学华参与该起犯罪的事实。故对该上诉、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韦学华、原审被告人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李保年、马文卓在公共场所或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或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韦学华、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李保年、马文卓在各自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在第一起寻衅滋事中，韦学华、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作用较召集者韦某2小；在第二起寻衅滋事中，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韦学华、李保年作用较引发者曾某2及召集者韦某2小，未参与追打车辆的马文卓作用又较同案的其他人小，在量刑时应有所区别。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李保年、马文卓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韦学华能如实供述其参与的第二起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在该起犯罪事实中，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在第一起寻衅滋事中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韦学华对被害人韦某1进行赔偿并取得韦某1的谅解，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予以纠正。但原判根据韦学华、韦健荣、韦德鹏、马翔谟、马文卓、李保年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量刑适当。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以维持。韦学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贵港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 仪 审 判 员  卢阳德 审 判 员  徐江杰 二〇二〇年六月××日 法官助理  黎杨洋 书 记 员  杨 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