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初8号原告：玉溪市抚仙湖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汇溪路16-2号。法定代表人：段晓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勇，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玉溪抚仙湖香根草生物循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许家湾路11号。法定代表人：刘建益，董事长。被告：昆明光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春漫大道55号迅图国际研发中心6幢1101号。法定代表人：夏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军，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谦。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雷蒙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拓东路岔街13号集丰岔街庭院7栋B-302号。法定代表人：白琼凤，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杨，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芸，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玉溪市抚仙湖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抚仙湖置业公司）与被告玉溪抚仙湖香根草生物循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香根草公司）、昆明光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宝生物公司)、云南雷蒙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蒙经贸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抚仙湖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勇，被告香根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建益，被告光宝生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军、王谦，被告雷蒙经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杨、刘芸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抚仙湖置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段晓飞、被告光宝生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佳、被告雷蒙经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琼凤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抚仙湖置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香根草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500万元，支付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借款利息931666.38元，支付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3月3日止的逾期利息1015624.88元，此后逾期付款利息按年利率9.75%计算至借款本金偿还完毕之日止。并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2、由被告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在未出资金额范围内（至本案诉讼提起之日，光宝公司欠缴出资金额302.4万元、雷蒙公司欠缴出资金额191.52万元）对上述请求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原告与被告香根草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借款1500万元给香根草公司，用于香根草种植项目推进工作经费：借款年利率6.5%，借款到期后随本金一起支付；借款期限从2018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总借款日历天数为365天，如实际放款日与该日期不符，以实际借款日期为准；香根草公司如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本息，应当承担违约金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从逾期之日起，除协议书约定的本息外，在借款利息上加收50%的逾期还款利息。2018年7月19日，原告向香根草公司拨付借款1500万元。2019年6月27日借款期限届满，经原告催收，香根草公司始终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也未支付利息。被告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系香根草公司股东。《玉溪抚仙湖香根草生物循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九条规定：“公司注册资本为1680万元。公司各股东名录：玉溪市抚仙湖保护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认缴出资额856.8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至2021年6月30日，持股比例为51%；光宝生物公司认缴出资额504万，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至2021至6月30日，持股比例为30%，雷蒙经贸公司认缴出资额319.2万，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至2021年6月30日，持股比例为19%”；第十条规定：“股东各方出资方式均为货币。股东各方应根据合作协议以及本章程中有关注册资本金缴付期限的要求及时履行出资义务。”签订的《合作投资协议书》第四条约定：“注册资本为认缴制，以30%、30%、30%、10%的比例分四期出资完毕。各方应于公司基本账户设立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按出资比例将首期出资款存入该账户，第二期出资认缴期限为2019年6月30日前，第三期出资认缴期限为2020年6月30日前，第四期出资认缴期限为2021年6月30日前。”香根草公司各股东中，玉溪市抚仙湖保护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抚仙湖投资公司)已于2018年6月28日提前履行全部认缴出资856.8万元。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始终未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和合作投资协议书约定履行出资义务(至本案诉讼提起之日，光宝生物公司欠缴出资金额302.4万元，雷蒙经贸公司欠缴出资金额191.52万元。综上，被告香根草公司不按协议书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违反协议书约定，应承担偿还借款本息、支付逾期利息和实现债权费用(案件受理、律师费等)违约责任。被告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作为香根草公司股东，未按公司章程规定和合作投资协议书约定履行出资义务，应当按照《最高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的规定，在未出资金额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香根草公司辩称，对于原告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借款本金、利息均予以认可。香根草公司的出资额由三家公司认缴，抚仙湖投资公司已经全部出资完毕，光宝生物公司和雷蒙经贸公司还没有出资完毕。对于原告第二、三项请求，由法庭依法判决。光宝生物公司辩称，本案系企业借贷纠纷，出借人为原告，借款人为香根草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光宝生物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以合作协议书要求光宝生物公司承担补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光宝生物公司最后出资时间是2021年6月30日，且出资方式包含了货币和技术出资，因香根草公司没有对技术出资进行认定，导致无法确定现金出资的金额。对于借款本金认可，其他按照合同约定处理。故请求驳回原告对光宝生物公司的诉讼请求。雷蒙经贸公司辩称，1、原告诉讼请求第一项中主张的借款利息和逾期利息与实际不符，借期内的利息应为916231.89元，逾期付款利息应为997705.65元。2、对于律师代理费不予认可。3、本案系原告与香根草之间的企业借贷合同纠纷，与雷蒙经贸公司没有借贷合同关系，雷蒙经贸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4、香根草公司作为借款主体，其自身资产足已偿还本案债务，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以及香根草公司的章程，香根草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当以其全部资产承担债务清偿责任。根据专项审计报告显示，香根草公司资产总额为2400多万元，即使雷蒙经贸公司需要承担责任，也要在香根草公司资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才应当在认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5、本案香根草公司股东是因为出资确认问题引发矛盾，在出资未确认的情况下，不应要求雷蒙经贸公司承担补充责任。雷蒙经贸公司组织了大量人员进行调研和种植指导，垫付了大量工资和社保，并为香根草公司提供了部分车辆，这些应当作为雷蒙经贸公司的出资予以认定，故在前期出资额不能确定的情况下，股东对出资问题还存在纠纷，原告就主张雷蒙经贸公司在未缴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是不能成立的。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雷蒙经贸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香根草公司、光宝生物公司对原告提交的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雷蒙经贸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除认为第四组证据中的送达通知和催收通知没有香根草公司签章不予认可外，对于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第四组证据中的送达通知和催收通知，香根草公司对真实性并无异议，故对原告提交的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光宝生物公司提交的章程，各方对真实性均予认可，故对该章程本院予以采信。对于被告雷蒙经贸公司提交的证据，因部分证据无原件核对，原告及被告香根草公司仅对《借款协议书》、《合作投资协议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庭审中香根草公司对玉中正审字[2019]67号《玉溪抚仙湖香根草生物循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亦予以认可。被告光宝生物公司除对第五组证据的第3份证据不予认可外，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予认可。本院对雷蒙经贸公司提交的《借款协议书》、《合作投资协议》、《专项审计报告》予以确认，其余证据因无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对于各方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评述。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与被告香根草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借款1500万元给香根草公司，用于香根草种植项目推进工作经费。借款年利率6.5%，借款到期后随本金一起支付；借款期限从2018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总借款日历天数为365天，如实际放款日与该日期不符，以实际借款日期为准。其中合同第七条违约责任处约定如香根草公司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本息，应当承担违约金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从逾期之日起，除协议书约定的本息外，在借款利息上加收50%的逾期还款利息。2018年7月19日，原告向香根草公司拨付借款1500万元。2019年6月27日借款期限届满，经原告催收，香根草公司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也未支付利息。被告香根草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5月16日成立，股东由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抚仙湖投资公司组成。《玉溪抚仙湖香根草生物循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九条规定：公司注册资本为1680万元。公司各股东名录：抚仙湖投资公司认缴出资额856.8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至2021年6月30日，持股比例为51%；光宝生物公司认缴出资额504万，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至2021至6月30日，持股比例为30%，雷蒙经贸公司认缴出资额319.2万，出资方式为货币，出资时间至2021年6月30日，持股比例为19%；第十条规定：股东各方出资方式均为货币。股东各方应根据合作协议以及本章程中有关注册资本金缴付期限的要求及时履行出资义务。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抚仙湖投资公司三方签订合资建设运营香根草公司《合作投资协议书》，其中第四条约定：（一）公司注册资本为1680万元，抚仙湖投资公司以货币形式出资856.8万元，占公司股权的51%，光宝生物公司以货币和技术形成出资504万元，占公司股权的30%，雷蒙经贸公司以货币形式出资319.2万元，占公司股权的19%。（二）注册资本为认缴制，以30%、30%、30%、10%的比例分四期出资完毕。各方应于公司基本账户设立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按出资比例将首期出资款存入该账户，第二期出资认缴期限为2019年6月30日前，第三期出资认缴期限为2020年6月30日前，第四期出资认缴期限为2021年6月30日前。2019年10月31日，玉溪中正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玉中正审字[2019]67号《玉溪抚仙湖香根草生物循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其中报告第五项第（一）其他事项说明显示，截至2019年7月31日，股东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未按《公司章程》、《合作投资协议书》的规定履行第一期和第二期认缴出资额共计493.92万元，其中，光宝生物公司应缴未缴出资额302.4万元，云南雷蒙经贸公司应缴未缴出资额191.52万元。2020年3月3日，抚仙湖置业公司与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郭勇律师为其企业借贷纠纷诉讼代理人，律师代理费5万元。2020年3月3日，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向抚仙湖置业公司出具了5万元的增值税发票。2020年3月5日，抚仙湖置业公司向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支付5万元诉讼代理费。此外，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6月27日，共计344天；2019年6月28日至2020年3月3日，共计250天。年利率6.5%上浮50%后为年利率9.75%。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的利息、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2、律师费应否支付；3、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应否承担责任。1、原告主张的利息、逾期利息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原告认为，按照人民银行发布的通知年利率和日利率换算时，日利率=年利率/360天。被告雷蒙经贸公司则认为原告并不具备金融机构的主体资格，利率换算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故应当按照365天计算。本院认为，《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借款期限从2018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总借款日历天数为365天”，故根据双方的约定，日利率的换算应以双方约定的365天为基数。故本案的借期内的利息为1500万×6.5%÷365×344=918904.1元；逾期利息为1500万×9.75%÷365×250=1001712.3元。2、律师费应否支付对于原告要求由被告香根草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的主张，本案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如乙方未按合同规定归还借款本息，乙方应当承担违约金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系双方当事人约定，且律师费未超过《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行业指引标准》，现原告已提交证据证明律师费已经支付，故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应予支持。3、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应否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玉溪抚仙湖香根草生物循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章程》第九条虽然约定了出资时间为2021年6月30日，但第十条约定了股东各方应根据合作协议以及章程中有关注册资本金缴付期限的要求及时履行出资义务。玉中正审字[2019]67号《玉溪抚仙湖香根草生物循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显示，截至2019年7月31日，股东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未按《公司章程》、《合作投资协议书》的规定履行第一期和第二期认缴出资额共计493.92万元，其中，光宝生物公司应缴未缴出资额302.4万元，云南雷蒙经贸公司应缴未缴出资额191.52万元。因此，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及各方的《合作投资协议书》约定，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应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香根草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贷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涉及的《借款协议书》、《合作投资协议书》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借款协议书》签订后，抚仙湖置业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将借款支付至合同指定的账户，抚仙湖置业公司的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香根草公司作为借款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但借款期限届满后，香根草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按合同约定承担相应的责任。对原告要求香根草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在未出资金额范围内对本案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请求，有相应事实依据，应予支持。至于雷蒙经贸公司抗辩其已履行出资义务，由于该出资未经香根草公司及其他股东确认，故对其抗辩不予确认。综上，原告抚仙湖置业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玉溪抚仙湖香根草生物循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玉溪市抚仙湖置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00万元及利息918904.1元、逾期利息1001712.3元，之后的逾期利息以15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9.75%计算；二、由被告玉溪抚仙湖香根草生物循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赔偿原告玉溪市抚仙湖置业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5万元；三、被告昆明光宝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在未出资的302.4万元范围内对玉溪抚仙湖香根草生物循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述确定的一、二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被告云南雷蒙经贸有限公司在未出资的191.52万元范围内对玉溪抚仙湖香根草生物循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上述确定的一、二项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玉溪市抚仙湖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3784元，由原告玉溪市抚仙湖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61元，由被告玉溪抚仙湖香根草生物循环产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33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仟审判员  刘惠审判员  方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玥附证据清单：原告证据：一、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3份，证明：香根草公司、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的公司登记情况，三家公司均系合法存续的公司法人。二、借款协议书1份，证明：2018年6月，原告与香根草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借款1500万元给香根草公司，用于该公司香根草种植项目推进工作经费；借款年利率6.5%，借款到期后随本金一起支付；借款期限从2018年6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总借款日期天数为365天，如实际放款日与该日期不符合，以实际借款日为准；乙方如未按合同规定偿还借款本息，乙方应当承担违约金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从乙方逾期之日起，除协议书约定本息外，在借款利息上加收50%的逾期还款利息。三、对账单、对公存款账户明细对账单，证明：2018年7月19日，原告向香根草公司拨付借款1500万元。四、催款通知3份、送达通知书3份、关于香根草公司借款1500万元催收通知的回函，证明：借款期限届满前，2019年5月27日、6月18日、6月25日，原告三次向香根草公司催收借款本金，但该公司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和支付利息。五、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合作投资协议书、开户许可证、客户回执、明细单，证明：抚仙湖投资公司、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系香根草公司股东。公司章程和合作投资协议书约定，公司注册资本为168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抚仙湖投资公司认缴出资856.8万元，光宝生物公司认缴出资504万元，雷蒙经贸公司认缴出资319.2万元，以30%、30%、30%、10%的比例分四期出资完毕。个股东应于公司基本账户设立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按出资比例将首期出资款存入该账户，第二期出资认缴期限为2019年6月30日前，第三期出资认缴期限为2020年6月30日前，第四期出资认缴期限为2021年6月30日前。抚仙湖投资公司已于2018年6月28日提前履行全部认缴出资856.8万元，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未按照公司章程规定和合作投资协议书约定履行出资义务(至本案诉讼提起之日，光宝生物公司欠缴出资金额302.4万元，雷蒙经贸公司欠缴出资金额191.52万元)。六、委托代理协议、发票，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0元。被告光宝生物公司证据：公司章程，证明：抚仙湖投资公司、光宝生物公司、雷蒙经贸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签署公司章程，章程约定光宝生物公司的出资时间为2021年6月30日。根据章程的约定光宝公司认缴出资的注册资本尚未到出资时间的事实。被告雷蒙经贸公司证据：一、董事会会议决议一份、借款协议书一份，证明：1、本案系香根草公司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产生的企业借贷纠纷，借款主体是香根草公司而非雷蒙经贸公司。2、股东与法人的人格及资产系独立的，雷蒙经贸公司既非借款合同的当事人，更未实际管理、支配、只用过借款，因此雷蒙经贸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人事档案移交清单一份、短信截屏一份，证明：公司财务人员赵丽平的手机短信显示，截止2019年7月22日，香根草公司账户余额为8780195.77元。三、种植区域统计表一份、照片5张、香根草种苗采购意向合同一份、香根草公司专项审计报告一份，证明：1、从2018年4月26日香根草种植项目启动至今，共计种植面积3867亩；2、在雷蒙经贸公司组织、指派其核心团队精心种植管护下，香根草长势良好；3、2019年1月22日，香根草公司与陕西香根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由陕西香根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香根草公司预定采购价值6100万元的种苗，目前香根草公司只需正常履行交付即可获得巨额收益；4、截止2019年7月31日，香根草公司资产总额为24262864.31元，其中货币金额为8780195.77元，存货为13583522.59元。四、玉溪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一份、研究报告一份、可行性研究报告一份。证明：1、在抚仙湖径流区种植香根草有着独特的背景，其巨大的环保价值与综合效益是经过玉溪市政府论证并认可的；2、玉溪市政府对于香根草种植工作十分重视，并安排抚仙湖投资公司要于2018年4月30日钱事实香根草中止；3、该系列报告经香根草公司及玉溪市委市政府精心论证并认可，其为香根草公司未来的发展提供了科学、具体的操作方案，从报告内容可以看出香根草种植产业发展前景广阔，经济价值巨大。五、车辆借用协议两份、社保费用明细表一份、前期投入情况统计一份，证明：1、雷蒙经贸公司对香根草公司的设立及设立后经营项目的开展、下游产业链、销售渠道开拓共计投入人民币160万元，无论从人力、物力、精力、时间还是财力上都垫资巨大；2、这些垫资应被人作为雷蒙经贸公司对香根草公司的出资；3、雷蒙经贸公司多次要求香根草公司及股东对其前期投入进行确认并折抵出资，另一股东光宝生物公司也反复提出其技术出资应被确认并折算出资额。六、合作投资协议书一份，证明：该协议第四条第一款约定“光宝公司以货币和技术形式出资”，据此光宝生物公司多次要求香根草公司及股东确认其技术出资，股东将对出资实现的确认争议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