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196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定市天鹅中路**。 法定代表人：韩树强，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鹿涛，男，197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工，住石家庄市栾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和平，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辉，男，196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秀玲（系赵辉妻子），女，196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樊丽茹，河北君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许永杰，男，197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原审第三人：河北华瑞担保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石家庄市桥**槐安西路**华都大厦**/div> 法定代表人：许永杰，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永胜，男，196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石家庄市新华区。 上诉人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辉、原审第三人许永杰、河北华瑞担保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不服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5民初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鹿涛、高和平，被上诉人赵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秀玲、樊丽茹，原审第三人河北华瑞担保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永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混淆了华瑞担保公司与上诉人签订的担保性质。1、上诉人实际控制的保证金专户中的保证金是随着每笔贷款业务产生，但担保的范围并不是一一对应的，而是与华瑞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担保的最高额抵押。保证金除了担保债权本金之外还包含利息及其他费用。一审认定“该笔保证金所担保货款已于2016年1月30日到期”实属错误。每笔保证金要对其全部债权提供担保，这也是上诉人将缴存额度从20%逐年降低到14.3%的原因。2、如果上诉人仅留存相当于14.3%的债权的保证金，却要求上诉人对债权本金全额提供担保，在事实上也不符合一般常理。上诉人完全自担风险的行为，完全丧失了上诉人与华瑞担保公司设立合同的目的。3、从上诉人的账户信息看出，保证金账户中的保证金是随着每笔债权的成立存入相当于债权14.3%的保证金，但是随着债权的消灭，其每笔保证金并不退返，原判也认可上诉人处保证金账户具有担保支付性质。综上，保证金账户并不丧失保证金功能。二、一审冻结资金扣划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担保合作协议书》约定被担保人不能按照约定按期限归还贷款本息时，华瑞公司应履行代偿责任，其未主动代偿的，上诉人有权直接划扣华瑞公司任一账户资金用于偿还被担保人的到期债务，扣划不足部分由华瑞公司继续按保证合同约定履行保证责任。即，虽然保证金是随着每笔债务的产生逐笔存入保证金账户，但债务未得以清偿时，上诉人可划扣任意账户全部资金，华瑞公司与上诉人终止合作关系后，华瑞公司在上诉人处的保证金余额大于华瑞公司未到期担保责任余额大于华瑞公司未到期担保责任余额本息总额的，可办理保证金支取和划转手续。该条约定说明被担保债权额的14.3%的保证金比例仅为最低保证金比例，且保证金是不可分的，如若一笔保证金对应担保一笔债务，债务未得清偿则扣划对应比例保证金，则不会出现保证金余额大于华瑞公司未到期担保责任余额本息总额的情况，综上，保证金逐笔存入保证金账户后，即成为不可分的整体，以其全部保证金担保全部债权。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权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一审任意冻结划扣的行为系对上诉人优先受偿权侵犯的行为。 赵辉辩称：一、诉讼主体不适格，一审原告为保定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诉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上诉人混淆事实，不具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状中称保证金是随着每笔贷款业务产生，但每笔保证金在到期后不予返还，累计到期的和未到期的所有保证金数额为全部债权提供担保，这样的说法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如果保证金金额足够，就不需要上诉人提供担保，如果是零风险的担保就没有任何担保意义，上诉人做的就是这样具有风险的担保业务，担保本身就有风险。上诉人协商降低缴存额度从20%到14.3%也是经过长期的合作，与被担保人之间有了一定信任，为了持续做这笔业务自愿与被担保人达成的协议。不能因为出现问题需要承担责任时就夸大自身担保的风险，混淆事实逃避责任。三、华瑞公司在2013年7月31日签订的《保证合同》于2016年1月30日到期，双方已经履行完毕，保证金失去其作用后依法被法院冻结，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已承认2016年3月11日再次签订的《保证合同》属于倒贷行为，依法不受法律保护。上诉人一审证据1中提到的《担保合作协议书》是在2014年10月20日与华瑞公司签订，其第二十一条“本协议有效期为一年,协议到期后如需延期，由双方另行商定”应当是在协议书签订后一年内发生的债务可以适用，对于2013年7月31日签订的《保证合同》显然是不适用的。从时间上看，2016年3月11日再次签订的《保证合同》与2013年7月31日签订的《保证合同》明显不是同一合同且不属于华瑞公司为上诉人提供保证的系列合同。从合同内容上看，2013年7月31日签订的《保证合同》中第二条第二款约定的保证金的金额为主合同项下本金的20%，而上诉人提供的2014年10月20日签订的《担保合作协议书》及2016年3月11日再次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金的缴存额度为14.3%。从缴存保证金额比例上也充分可以说明，2013年签订的《担保合同》不受2014年10月20日签订的《担保合作协议书》的约束，2013年7月31日签订的《保证合同》在2016年1月30日双方已经履行完毕。2013年7月31日签订的《担保合同》项下的保证金已失去担保作用。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7）冀0105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第3页最后一行“…你院提出的151.5万元保证金业务于2016年1月30日结束，该企业又进行了倒贷…”主合同已经履行完毕，保证金显然就已经失去其担保作用，之后进行的倒贷行为，实质上属于一笔新的贷款，与原来2013年7月31日所签订的《保证合同》无关，并且倒贷依法不受法律保护，法院依照法律规定查封该笔资金，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二条“出质人和质权人可以协议设立最高额质权……”的规定，最髙额质权需要协议设立才可适用，2013年7月31日签订《担保合同》中未设立最高额质权。故扣划通知书中保证金已经丧失保证功能，扣划认定的事实是正确的。综上，赵辉与徐永杰、华瑞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在执行程序及原一审程序分别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的(2016)冀0105执1718号扣划第三人华瑞公司给付上诉人的保证金的决定、（2018）冀0105民初34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事实正确，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河北华瑞担保有限公司辩称：支持上诉人的意见，查封的账户是我方保证金专户，该账户资金只能用于代偿，现在保定有三笔业务逾期需要代偿，我公司同意用该账户的保证金作为代偿款，我们的担保业务中其中有三笔逾期，判决一审已提交。 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2016年12月9日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105执1718号扣划第三人河北华瑞担保有限公司给付原告的151.5万元保证金的决定；2.确认原告对该151.5万元保证金享有优先受偿权；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赵辉为与许永杰、华瑞担保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至一审法院，要求许永杰偿还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华瑞担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18日作出（2016）冀0105民初122号判决：被告许永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7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年利息24%计算）；告华瑞担保公司对被告许永杰应偿还原告的上述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驳回原告赵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2016）冀0105民初122号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一审法院作出（2016）冀0105执1718号执行裁定书：冻结、扣划被执行人许永杰、华瑞担保公司名下银行存款23.9566万元及相应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或查封、扣押其相同价值的财产。一审法院已于2016年12月9日向保定联社发出（2016）冀0105执1718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要求将华瑞担保公司在该联社的24×××45-000004账户的存款151.5万元扣划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账户。保定联社在（2016）冀0105执1718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回执）中注明：华瑞担保公司的保证金是针对其在我联社开办的所有担保业务，该公司在我单位的业务于2017年3月14日结束；你院提出的151.5万元保证金业务于2016年1月30日结束，该企业又进行了倒贷；该笔贷款于2017年3月10日到期。综上情况，故我社不能执行扣划。2016年12月9日；三、保定联社以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冀0105执1718号扣划华瑞担保公司151.5万元保证金的决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为由，要求撤销该决定。一审法院作出（2017）冀0105执异13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保定联社提出的撤销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9日作出的（2016）冀0105执1718号扣划华瑞担保公司151.5万元保证金的决定的异议请求。并告知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保定联社在法院期限内提起本案争议的执行异议之诉。四、甲方保定联社与乙方华瑞担保公司分别于2013年10月8日、2014年10月20日、2015年10月26日签订三份担保合作协议书，三份协议书中均约定了甲乙双方开展融资性担保业务，乙方提供融资性担保为贷款担保、项目融资担保、票据承兑散口担保、保函担保及其他融资性担保；乙方评定级别ＢＢＢ,保证金缴存额度三年依次分别为12.5%、14.3%、14.3%，总担保授信额度均为50000万元；乙方对被担保人与甲方签订的主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乙方在甲方开立结算账户和保证金账户，开展业务之前要按照约定将保证金存入保证金专户，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支用和划转保证金专户的资金；乙方提供担保的被担保人不能按约定期限归还贷款本息时，甲方应于逾期日起5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乙方，乙方应在收到通知10个工作日内履行代偿责任，乙方未主动代偿的，甲方将暂停与乙方合作并有权直接扣划乙方任一账户资金用于偿还被担保人的到期债务，扣划不足部分由乙方继续按保证合同约定履行保证责任，甲方扣划代偿资金后，若乙方在甲方开立的保证金专户余额低于本协议约定的保证金缴存额度，乙方须在10个工作日内补足约定的保证金数额。五、保定市西而曼能威纸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而曼纸业）与保定联社于2013年7月31日签订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借款8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7月31日至2016年1月30日止；结算账户、贷款发放账户、支付专用账户及资金回签账户均为24×××71。华瑞担保公司（甲方）与保定联社（乙方）于2013年7月31日签订保证合同，华瑞担保公司为西而曼纸业的800万元贷款、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费用承担保证责任；甲方在乙方辖区内信用社或营业部开立帐户，甲方应当在接到乙方通知后存入保证金，保证金的金额为主合同项下本金的20%,如甲方未及时足额存入保证金，乙方有权拒绝向债务人发放贷款；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果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华瑞担保公司于2013年7月31日向账户24×××45-000004付保证金160万元，保定联社于2013年7月31日向案外人账户24×××71付贷款800万元。西而曼纸业与保定联社于2016年3月11日签订企业借款合同，约定借款64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3月11日至2017年3月10日止；结算账户、贷款发放账户、支付专用账户及资金回笼账户均为24×××71。债务人西而曼纸业、保证人华瑞担保公司、债权人保定联社于2016年3月11日签订保证合同，华瑞担保公司为西而曼纸业的640万元贷款、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等费用承担保证责任；保证金为主合同项下本金的14.3%,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如果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同时西而曼纸业法定代表人宋涛也与保定联社签订保证合同，对640万元贷款承担保证责任保定联社于2016年3月11日向西而景纸业银行账户24×××71付贷款640万元。因西而曼纸业未按约定偿还640万元贷款及利息，保证人华瑞担保公司与宋涛也未承担保证责任，保定联社将借款人西而曼纸业、担保人华瑞担保公司、宋涛诉至法院，保定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冀0691民初236号民事判决，要求被告西而曼纸业给付原告借款本金159.931889万元及相应利息、罚息；被告华瑞担保公司与宋涛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华瑞担保公司与宋涛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西而曼纸业追偿。 一审法院认为，具有担保支付性质的保证金账户，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冻结措施，但不得扣划。但保证金账户已丧失保证金功能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可以依法采取扣划措施。本案争议的保证金系华瑞担保公司于2013年7月31日向其开立保证金账户支付，该笔保证金所担保贷款已于2016年1月30日到期。同时保定联社在(2016)冀0105执1718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上也注明，华瑞担保公司的保证金是针对其在我联社开办的所有担保业务，该公司在我单位的业务于2017年3月14日结束；你院提出的151.5万元保证金业务于2016年1月30日结束，该企业又进行了倒贷；该笔贷款于2017年3月10日到期。结合现有证据及上述事实可得知，倒贷业务到期后，西而曼纸业未偿还贷款，华瑞担保公司也未承担保证责任，并导致诉讼。本案争议保证金是华瑞担保公司对西而曼纸业2013年7月31日800万元贷款业务交付的保证金，而非2016年8月的640万元贷款业务的保证金，因2013年7月31日保证合同已履行完毕，保证金已失去其作用，(2016)冀0105执1718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作出对已冻结资金扣划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 一审判决：驳回保定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435元，由保定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负担。 经审理查明，根据2018年9月5日印发的河北银监局关于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冀银监（2018）221号〕、2019年1月14日保定市行政审批局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保）登记内变核字（2019）第70号〕内容，保定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名称变更为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一审查明的其它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河北华瑞担保公司24×××45保证金账户中151.5万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第一，《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担保的范围；（五）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本案中，上诉人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河北华瑞担保公司签订《担保合作协议书》《保证金专（账）户质押补充协议》，对保证金担保事宜作出约定，河北华瑞担保公司已按约定开立保证金账户，且该账户未作日常结算使用。《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五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金钱以特户、封金、保证金等形式特定化后，移交债权人占有作为债券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可以以该金钱优先受偿。依照上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金钱质押作为特殊动产的质押，应当符合金钱特定化和移交债权人占有两个要件，以使金钱既不与出质人其他财产相混同，又能独立于质权人的财产。按照协议约定，未经上诉人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同意，不得对保证金账户项下保证金进行支用、划转或其他任何处分。上诉人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经取得对该账户的占有、管理和控制。上诉人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河北华瑞担保公司对该账户内资金设立了质权。第二，人民法院在审理和执行案件时，依法可以对担保公司在银行保证金账户中的保证金采取冻结措施，对于确系保证金且贷款未到期的，不得采取扣划措施；对于贷款已经到期借款人逾期未还，贷款人申请行使质权的，人民法院应当解除对相应部分保证金的冻结措施；对于借款人已经偿还银行借款的，保证金账户内相应部分保证金丧失保证金功能，人民法院可以依法采取扣划措施。本案中，争议的保证金系河北华瑞担保公司针对西而曼纸业2013年7月31日800万元贷款业务而存入，2013年7月31日《保证合同》当事人已于2016年1月30日履行完毕。在2016年12月9日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105执1718号执行裁定书向上诉人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时，上诉人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在协执（回执）中注明。基此，河北华瑞担保公司对西尔曼纸业2013年7月31日800万元贷款业务的保证金具有对应性，其后2016年3月11日640万元倒贷业务属于一笔新的贷款业务，与前者无必然对应性。2013年7月31日《担保合同》项下该笔保证金因主合同已履行完毕而当然丧失保证金功能。庭审中，上诉人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认为，河北华瑞担保公司账户内保证金系随着每笔贷款业务产生对全部债务进行整体担保也即“逐笔产生、整体担保”，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435元，由上诉人河北保定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史兆宏 审 判 员 孟志刚 审 判 员 李荣水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吕鹏飞 书 记 员 杨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