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谷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25刑初28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谷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东，男，1976年1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谷城县，中共党员，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原系谷城县公安局城关水陆派出所副所长，住谷城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谷城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以涉嫌犯徇私枉法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老河口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东春，湖北银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帮杰，湖北松之盛（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谷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谷检公诉刑诉（2019）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东犯徇私枉法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谷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发生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疫情），2020年1月28日裁定中止审理。中止情形消失后，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谷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献勇、代理检察员熊磊、徐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东及其辩护人刘东春、徐帮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谷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秋，陈某1因与他人合伙在冷集镇马台村开砂石场资金不足向时任冷集派出所副所长的被告人姜东借款5万元，后一直未归还。2008年6月，陈某1邀约姜东入股合伙经营该砂石场，姜东同意并于同年分10次入股，合计24.8万元，加上前期5万元借款算作入股资金，共计29.8万元。2009年3月至2010年7月间，姜东分8次从该砂石场分红，共计14.85万元。2010年5月，姜东退出该砂石场经营，也未再参与分红，但其仍是砂石场股东。2016年5月、2017年1月，陈某1分别退还姜东10万元、5万元，合计15万元。2013年4月20日下午2时许，李某1酒后到国某驾校，以“其朋友在国某驾校学车没考过学费没退”为由滋事，吵、骂工作人员，将刷卡机等物摔坏，并电话联系请陈某1帮忙。陈某1当即联系手下孙某，孙某安排席某带人过去。席某带领马某等十余名年轻男子携带长马刀、匕首等赶到国某驾校，持械追赶、殴打驾校工作人员韩某1、尚某2及学员叶某等人，将叶某戳伤后离开现场。随后，陈某1与孙某到达国某驾校，在巡警正在处理现场的情况下，陈某1殴打了国某驾校工作人员尚志凤，被巡警和他人拉开制止后离开。当晚10时许，席某按照孙某安排，再次带人到国某驾校，用石头将国某驾校的玻璃门砸毁。2013年4月21日，经谷城县公安局城关水陆派出所所长关某审批，该案立行政案件，由张某、姜东调查处理。姜东协调尚某3、冯某1等民警参与办理。办案人员先后询问了国某驾校工作人员及在场的学员，提取了现场视频资料，并截图打印了部分图片，对叶某的伤情做了法医鉴定，经法医鉴定，叶某伤情为轻微伤，尚某2、韩某1二人眼部等处受伤，伤情均未作法医鉴定。李某1砸坏驾校刷卡机等物品，损失未作相关鉴定。后张某对此案作调解处理，由李某1赔偿叶某4000元、赔偿国某驾校校长申某15000元，形成证据材料并装入李某1寻衅滋事行政案件卷宗。期间，姜东、张某两次到陈某1经营的砂石场寻找陈某1未果后，未继续对其采取侦查措施。2013年6月10日，张某制作《关于李某1寻衅滋事一案的调查报告》，并签署自己和姜东的名字。调查报告认定：2013年4月20日14时许，李某1酒后以申某在外说其拿钱不还为由，邀约四名男子（调查中）及陈某1（在逃）等人，来到国某驾校办公大厅，未找到申某后，李某1张嘴大吵大闹，把刷卡机、名片卡摔坏，损失价值800元，李某1打尚某2一耳光、打韩某1头部两拳，李某1欲拿茶杯砸他人时，被叶某阻止，李某1又与叶某厮打，几名男子追叶某，用匕首将叶某臀部右侧戳伤，经鉴定属轻微伤，建议对李某1行政拘留7日。张某向所长关某口头汇报后，于2013年6月13日用法制员陈某2账号进入网上办案系统，以其名义签“同意”后上报县公安局法制科。后经谷城县公安局法制科邓某审核证据材料后，未提出意见，在网上办案系统签批“同意”，并于当日报局分管领导汪某2审批。次日，县公安局对李某1执行行政拘留7日。2014年4月2日20时许，陈某1因结账问题在太古酒店寻衅滋事殴打他人。2014年4月4日，经谷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所长关某审批，该案立行政案件，由负责筑阳社区的姜东、阮某调查处理，陈某1到案后，被告人姜东建议对陈某1拘留10日、罚款1000元。此案报法制科邓某处审批时，邓某将处罚变更为“建议对陈某1拘留7日、罚款500元，报局领导审批”，后于当日报局分管领导汪某2审批。同日，县公安局对陈某1执行行政拘留7日、罚款500元。陈某1此次被拘留，其在国某驾校寻衅滋事案中的问题未被处理，直到2018年陈某1系列案件重新启动调查。被告人姜东作为此案的主办人，明知犯罪嫌疑人陈某1为2013年国某驾校寻衅滋事案同案犯，在犯罪嫌疑人陈某1到案的情况下，采取放任的态度，未追究犯罪嫌疑人陈某1在2013年国某驾校寻衅滋事案中的刑事责任，致使犯罪嫌疑人陈某1未受刑事追究。2018年12月28日，县公安局将陈某1等人涉黑系列犯罪案件、李某1涉嫌寻衅滋事罪案件移送谷城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起诉。2019年4月24日，谷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谷检公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对李某1提起公诉，2019年4月25日，谷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谷检公诉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对陈某4锋、孙某、席某、马某提起公诉，《起诉书》认定李某1、陈某4锋、孙某、席某、马某在2013年国某驾校寻衅滋事案中，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东身为谷城县公安局城关水陆派出所副所长，在其办理有关犯罪嫌疑人陈某1的案件时，为徇私利，违背案件事实，对明知是有犯罪事实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的人，采取违反法律的手段，故意使其不受侦查，影响了司法公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徇私枉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东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徇私枉法罪，属于纪律责任。辩护人刘东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姜东并不存在明知陈某1等人有寻衅滋事犯罪的嫌疑。1.姜东在办理此案之前要求回避，但是未被批准；2.国某驾校案，经过城关派出所和层层审批为行政案件，提议人并不是姜东；3.本案是行政还是刑事案件的界限不好划分，寻衅滋事罪的定义较有弹性；4.国某驾校这一起已赔偿受害人，受害人也表示谅解，承办人是张某某，并非姜东，签名也是张某某代签，并不是姜东签名。二、姜东不存在徇私。1.经营砂场发生在2010年之前，之后姜东已退出砂厂经营，参与砂场经营是谷城县政策所允许的；2.姜东办理国某驾校和太古酒店案件中，没有获取陈某1等人的任何好处；3.案发之后，陈某1分期分批还了姜东的这个钱，不能作为徇私的证据。因为这是姜东应当所得的钱，陈某1还钱也是理所当然的。难道陈某1不还钱才能证明姜东没有徇私吗？4.在太古酒店案件中，没有继续调查陈某1，是因为姜东认为案件已经终结；5.当时是按行政案件标准立案的，没有按刑事案件立案，如果抓人是违法的。三、姜东从警以来，一直表现较好，没有做过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辩护人徐帮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东构成徇私枉法罪的事实不符合该罪的构成条件。1.被告人没有徇私徇情的行为动机，没有违法为陈某1逃避刑罚追究的主观故意；2.被告人姜东不具有包庇“明知是有罪的人”的枉法行为。二、姜东具有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1.系坦白；2.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3.被告人父母年迈，其弟生活不能自理，全凭被告人及其父母照顾。经审理查明，2007年秋，陈某1（已判刑）与他人合伙在谷城县经营砂石场时，因资金不足向时任冷集派出所副所长的被告人姜东借款5万元，后一直未归还。2008年6月，陈某1邀约姜东入伙经营该砂石场，姜东同意并于同年分10次入伙，合计24.8万元，加上前期5万元借款算作入伙资金，共计29.8万元。2009年3月至2010年7月间，姜东分8次从该砂石场分红，共计14.85万元。2010年5月，姜东退出该砂石场经营，也未再参与分红，姜东退伙时，砂场对其所投入资金未予退还，此后姜东未再参与砂场经营及分红。姜东参与办理了2013年4月20日李某1寻衅滋事行政案件（国某驾校寻衅滋事案）、2014年4月2日陈某1殴打他人行政案件（太古酒店打砸案）与陈某1相关的两起案件。2016年5月、2017年1月，陈某1分别退还姜东入伙资金10万元、5万元，合计15万元。其具体事实是：1、2013年4月19日晚，李某1（男，46岁，住谷城县在谷城“大富豪酒吧”玩时遇见陈某1等人，二人在一起聊天，李某1对陈某1说“老鬼（国某驾校法定代表人申某）总是在市里头埋怨我，说我借他钱不还，我明儿要去找他事去。”陈某1对李某1说“有事你打我电话，我给你帮忙。”2013年4月20日下午2时许，李某1酒后到国某驾校，以“其朋友在国某驾校学车没考过学费没退”为由滋事，吵、骂工作人员，将刷卡机等物摔坏，并电话联系请陈某1帮忙。陈某1当即联系手下孙某（已判刑），孙某安排席某（已判刑）带人过去。席某带领马某（已判刑）等十余名年轻男子携带长马刀、匕首等赶到国某驾校，持械追赶、殴打驾校工作人员韩某1、尚某2及学员叶某等人，将叶某戳伤后离开现场。随后，陈某1与孙某到达国某驾校，在巡警正在处理现场的情况下，陈某1殴打了国某驾校工作人员尚志凤，被巡警和他人拉开制止后离开。当晚10时许，席某按照孙某安排，再次带人到国某驾校，用石头将国某驾校的玻璃门砸毁。2013年4月21日，经谷城县公安局城关水陆派出所所长关某审批，决定对该案立为行政案件，由张某（包本主办）、姜东调查处理。姜东同时协调了尚某3、冯某1等民警参与办理。办案人员先后询问了国某驾校工作人员及在场的学员，提取了现场视频资料，并截图打印了部分图片，对叶某的伤情做了法医鉴定，经法医鉴定，叶某伤情为轻微伤。尚某2、韩某1二人眼部等处受伤的伤情及李某1砸坏驾校刷卡机等物品损失的价值，均未作相关鉴定。后张某对此案作调解处理，由李某1赔偿叶某4000元、赔偿申某15000元，形成证据材料并装入李某1寻衅滋事行政案件卷宗。期间，姜东、张某两次到陈某1经营的砂石场寻找陈某1未果后，未继续对其采取侦查措施。2013年6月10日，张某制作《关于李某1寻衅滋事一案的调查报告》，并签署自己和姜东的名字。调查报告认定：2013年4月20日14时许，李某1酒后以申某在外说其拿钱不还为由，邀约四名男子（调查中）及陈某1（在逃）等人，找到国某驾校办公大厅，未找到申某后，李某1张嘴大吵大闹，把刷卡机、名片卡摔坏，损失价值800元，李某1打尚某2一耳光、打韩某1头部两拳，李某1欲拿茶杯砸他人时，被叶某阻止，李某1又与叶某厮打，几名男子追叶某，用匕首将叶某臀部右侧戳伤，经鉴定属轻微伤，建议对李某1行政拘留7日。张某向所长关某口头汇报后，于2013年6月13日用法制员陈某2账号进入网上办案系统，以其名义签“同意”后上报县公安局法制科。谷城县公安局法制科邓某审核证据材料后，未提出意见，在网上办案系统签批“同意”，并于当日报局分管领导汪某2审批。次日，县公安局对李某1执行行政拘留7日。2、2014年4月2日20时许，陈某1因结账问题在太古酒店寻衅滋事殴打他人。2014年4月4日，经谷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所长关某审批，决定对该案立行政案件，由负责筑阳社区的姜东、阮某调查处理。陈某1到案后，被告人姜东建议对陈某1行政拘留10日、罚款1000元。此案报法制科邓某处审批时，邓某将处罚变更为“建议对陈某1行政拘留7日、罚款500元，报局领导审批”。后于当日报局分管领导汪某2予以审批。同日，县公安局对陈某1执行行政拘留7日、罚款500元。陈某1此次被拘留，其在国某驾校寻衅滋事案中的问题未被处理。直到2018年，陈某1涉黑系列案件重新启动调查。被告人姜东作为此案的主办人，明知犯罪嫌疑人陈某1为2013年国某驾校寻衅滋事案同案犯，在陈某1到案的情况下，采取放任的态度，未继续追究其刑事责任，致使犯罪嫌疑人陈某1未受刑事追究。2018年6月，县公安局对陈某1等人涉黑系列犯罪案件进行侦办，其中对李某1等人国某驾校寻衅滋事案重新立刑事案件侦查。2018年12月28日，县公安局将陈某1等人涉黑系列犯罪案件、李某1涉嫌寻衅滋事罪案件移送谷城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起诉。2019年4月24日，谷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谷检公诉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对李某1提起公诉，2019年4月25日，谷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谷检公诉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对陈某4锋、孙某、席某、马某提起公诉。认为李某1、陈某4锋、孙某、席某、马某在2013年国某驾校案中，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另查明，2009年9月，《城关派出所领导职责分工及工作规范》中关于“执法工作规范”规定，对可以调解的案件由各区队领导负责把关，对刑事案件疑难纠纷案件必须实行议案，结案由发案地责任区民警包本主办。又查明，2013年2月，《城关派出所领导班子及中层干部职责分工》明确姜东作为城关派出所副所长，主管街道警区工作同时负责筑阳社区，张某作为城关派出所治安中队副中队长协助姜东工作，负责黄康警务区工作（黄康社区属于街道警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1.初核呈批表、初核报告、立案呈批报告、立案决定书、通报、留置审批表、批复、决定书、通知书、转移留置地点批复、搜查证、扣押决定书、审查调查报告、起诉建议书、起诉意见书等文书。2.姜东公务员登记表、个人简历、户籍证明、任职文件、悔过书等，证实姜东系谷城县公安局民警。3．城关派出所领导职责分工及工作规范、城关派出所领导班子及中层干部职责分工、人民警察法等文件。4.公安部督办文件、起诉意见书、起诉书（陈某1等21人涉黑案）。5.荒滩承包公证书、荒滩承包合同书、砂场合伙经营投资明细。6.姜东砂场入股情况说明、入股明细、分红明细、银行取款凭证。7.2013年李某1寻衅滋事案行政案件卷宗。8.2018年重立国某驾校寻衅滋事案刑事案件侦查卷宗。9.邓某2014年笔记本复印件、邓某申诉材料等。10.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04年我从冷集粮贸公司买断工龄后，在冷集朝阳地段从张元祥手里转租他承包的沙洲滩涂地大约几十亩，从事挖沙，一年给张元祥上交1万元租金，2007年我没经营砂场了，2008年租赁到期合同解除。2007年，我与陈某1、刘某1合伙开砂场，当年，陈某1提出邀约冷集派出所副所长姜东入股，2007年11月8日，刘某1老丈母王**珍、我媳妇王某2与朝阳湖村签订承包合同，承包该村荒滩地，时限12年，承包费3万元。由我、陈某1、刘某1、姜东四人合伙经营挖砂，我投入现金22.5万，陈某1投入现金22.5万，姜东投入现金30万，刘某1投入现金30万。我负责挖沙，陈某1负责卖沙，刘某1媳妇刘某2（前妻）负责管钱，姜东媳妇汪某1负责做帐。我们是口头协议的，协议时间就是王**珍、王某2与村里签订承包合同的时间，协议时我们四人投入的资金都全部到位了。在砂场经营期间，姜东没有直接参与砂场经营，只是他媳妇每周去一次做帐。姜东偶尔去沙场转转，问问情况就走了，平时不当去。在砂场经营期间，姜东肯定分红了的，我不管帐也不管钱，每年到年底时，我们四个合伙人每人分5--6万元，因为主要是陈某1和我在外面跑的事情多一些，联系业务都是我们的，刘某1和姜东相对操心少一些，他们一个媳妇管钱，一个媳妇管帐。这种情况持续了大约3年，一直到2010年或是2011年，姜东不去沙场了，他提出不搞了。他对我说陈某1这个人道德品质差，他不想搞了。后来也没有给他分红了，我听陈三说姜东的钱已经给够本了，也许他给姜东钱没有让我知道，我也没有多问。2011年，刘某1在姜东退出之后，也退出了，不知道刘某1的钱给够了没有，我只记得2015年刘某1从艺得利公司每月领走2万元，一共领走10万元。因为我们的沙卖给艺得利公司，艺得利公司欠我们材料款，所以刘某1直接从艺得利领走10万元。我认为刘某1的股金应该退完了。在砂石场经营期间，姜东没有为砂石场解决过经济纠纷或其他事情，大约2009年挖沙时淹死了一个村民，村里群众闹事，我们报警后，姜东和尚帮辉正常出警解决问题，其他的姜东没有出面为沙场办过什么事。分红的情况只有陈三最清楚。说的管钱和管帐就是一个支垫，糊鬼的，钱都是陈三掌握到在。2016年，我和陈三正式分开了，陈三成立磊山峰公司，我与另外6个人合伙成立了成某公司，我和陈三的帐到现在没有算清楚。2007年，陈某1让他老表刘某1找我说想到冷集河边承包马台村的一块荒滩地挖砂，因我媳妇王某2是马台村的人，我同意后，由刘某1老丈母王**珍、我媳妇王某2与马台村委会签订承包合同，承包该村荒滩地，时限12年，承包费3万元。砂场开场后，陈某1跟我们提出让东哥（姜东）也一起搞，我们都同意了。我们的钱都是陆陆续续投放到砂场里的，我个人投入总数是现金22.5万元，刘某1投入的是现金30万元，陈某1投入的钱有少量的现金，也有机械，总数算是的投入22.5万元；姜东投入的钱有一部分是现金交给刘某3（刘某1的前妻刘某2）了，还有一些是机械费找不到多少钱，是姜东自己在外面找的易林的挖机在场子里用，这笔钱费算姜东的投资，姜东还投入一辆面包车，也给他折价算投资了，算了多少钱我记不得了，至于怎么折算的也是陈某1说了算，他说好些就是好些，这样给姜东算的是投入30万元，这个数也是陈某1报的。我们分工的情况是，我和刘某1经常在场子里负责生产做活，陈某1在外面跑，刘某2管现金、购物等，姜东的媳妇汪某1负责一个月做一次帐或者半个月做一次帐，姜东不当在砂场里，基本上跟他媳妇汪某1每次一起去，他媳妇做帐，他就坐那喝茶、聊天，问问砂场的情况。这份合伙人投资明细这是我们四个合伙人当初投资的钱，是我们四个人都在场的情况下写的，我忘记是哪个写的了，这份投资明细是我们四个人的投资全部到位的情况下写的，我忘记具体时间了。姜东大约是2010年下半年退出的，姜东说陈某1不地道，不想搞了，提出要退出。姜东从砂场分红的情况，每次都是我们四个合伙人在一起的时候分的，具体次数和每笔的数额我记不得了，大约姜东分有的15万元左右。2016年4月份，我和陈某1分家时，陈某1提出姜东入股的钱以前没有给够，他说由他和我一家拿8万元块钱给姜东，我通过银行从我的卡上给陈某1转账8万元。后来2017年有一次我跟姜东在一起吃饭时，我说起此事，我对姜东说：我和陈某1分家的时候，陈某1提出让我和他一家拿8万元给你，我的8万元已经转账给陈某1了。姜东说是的，他已经收到钱了，说陈某1给了他二次钱，2016年5月份陈某1给了他5万，2016年底陈某1又给了他10万元的现金支票。这样的话，姜东投入的钱应该已经全部给他了。合伙期间的帐本最开始是我媳妇王某2在管，我们散伙后，时间长了，帐本丢失了。2014年4月春上，陈某1在国某驾校打人这个事我知道，我给公安机关说清楚了，当时陈某1喝酒了，让我给他开车，到现场后我没有下车，后来陈某1是坐车走的。1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07年，我、陈某1、吴某1三人合伙在冷集镇马台村承包了一块荒滩地挖砂石，时限12年，承包费3万元。前期，姜东并没有加入，他经常没事到砂场去玩，陈三提出来的让姜东加入。关于投资的情况，我和姜东各30万元，陈三和吴某1各22.5万元，有现金也有物资折合的现金。我们钱都到位后，在一起写了一份投资明细，写明每个人投资多少钱，分别签上自己的名字。我的名字是我自己签的，姜东的名字是他媳妇汪某1写的。这份投资明细，是我们四个合伙人当初投资的钱，是我们四个人都在场，并且投资全部到位的情况下写的，我忘记写的具体时间了。姜东的投资明细上写的是姜东投资30万元，其实姜东投入的还有一辆面包车，折了现金1.2万元还是1.5万元，前期姜东借了一辆机械在场子里用，机械费也算姜东现金投入了，忘记是多少钱了，其他的好像都是现金，我也不是十分清楚，反正给他算的投入现金30万元。分红没有规律，有钱的时候就分一点，前两年我们每个人大概一年一个人分到4-5万元左右，两年时间分红每人约10万元。姜东分红的钱应该也有10万元左右。后来我走了，不知道姜东又分了多少钱。砂场分工情况我和刘某2管钱，吴某1和他媳妇王某2管账，陈三管砂场的事，姜东和他媳妇汪峰每个星期到砂场去做流水账，平时不当去。我们合伙采砂没有办理合法证件。12.证人汪某1证言证实：我之前不知道姜东在砂场有过入股的情况。好像是2007年左右吧，姜东当时在冷集派出所上班，陈某1找姜东借钱，因为陈某1在粮食上上班的时候跟我们在一个院子里住，我们互相都认识。我不知道姜东借给陈某1多少钱，有一次姜东喊我跟他一起说到玩的好的砂场去，让我到砂场去帮忙把一些条子捋顺一下，因为我是学财会的。在这之前，王某2和刘某3为这个事找过我，我没有答应，姜东喊了我之后，我就答应了。我跟姜东到砂场去之后，发现是陈某1、吴某1、刘某1三个人开的砂场。这样，我把工地上的条据捋顺后，一张张粘贴好后，教刘某3和王红做流水账，交给刘某3和王某2，然后我和姜东就走了。我跟姜东总共到砂场去过三次，就是帮忙粘条子教他们做流水账。大约一年以后，我听到我玩的好的给我说姜东在冷集跟陈某1、吴某1、刘某1合伙开砂场，我回家问过他，姜东说叫我莫管这个事，违背法律的事情他不会干的，让我只把家庭照顾好就行了。后来我也没有再问过他了。姜东在砂场具体投入多少钱我不知道。这份投资人投资明细我没有什么印象了，经我回忆，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这份投资明细当时是我、姜东、陈某1、吴某1、刘某1我们四家人都在一起时写的，看字迹是我写的，应该是他们报的数，我写的，然后每家一个代表分别签的名字，姜东的名字是我签的。写的是姜东投入现金30万元，刘某1投入现金30万元，陈某1投入现金22.5万元，吴某1投入现金22.5万元。姜东投入的现金30万元这个我真不知道。当时那个时候我们家里并没有这么多的存款，姜东肯定是找他爸妈或找我爸妈借的，也没有经过我的手。姜东投入资金明细这上面的字是我写的，是我从砂场流水账上拢的数抄下来的，这应该是姜东当时钱都投完后，我去抄写的，这也是我最后一次到砂场去。姜东分红明细这也是我写的，也是跟刚才的那份投入明细同一天写的，在砂场流水账上抄写的数。姜东到底从砂场分红多少钱我真不知道，按刚才看的这份明细，姜东从砂场分红14.85万元。这些钱没有经过我的手，所以我不清楚。13.证人张某证言于2018年12月25日在谷城县纪委监委第三纪检监察室办公室依法所作证言，2013年李某1涉嫌寻衅滋事案件是我办理的。2013年4月20日下午14时许，我所接县公安局110指令到黄康国某驾校出警，出警人是陈某4兵和冯某2。第二天，所里将此案安排给我和分管副所长姜东依法调查处理，我们开展调查，参加调查的人有姜东、冯某1、尚某3，我是对案件包本，就是负责整理案件卷宗，查看了当时的视频监控后，先后找了国某驾校负责人申某、尚志风及及在场的工作人员和伤者叶某进行了调查取证，并对伤者叶某进行了伤情鉴定，谷城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为轻微伤。通过调查，我形成了调查报告，认定的违法事实：2013年4月20日14许，李某1酒后以国某驾校校长申某在外说其拿钱不还为由，邀约4名男子及陈某4锋，来到谷城国某驾校办公大厅，未找到申后，李张嘴大吵大骂，然后某办公大厅刷卡机、办公人员名片卡摔坏，损失价值800余元。当时，驾校工作人员尚某4、韩某1上前劝阻，李打了尚一耳光，打了韩两拳，李欲拿茶杯砸他人时，被国某驾校学员叶某阻拦，李与叶厮打中，看到一群男子围攻过来，挣脱后就往驾校训练场跑，几名男子追上后用匕首将叶臀部右侧戳伤，经鉴定属轻微伤。调查清楚后，我和分管副所长姜东就调查的事实向所长关某汇报，对案件进行议案，就是商定案件下一步看怎么搞的意思，当时鉴于李某1不承认行凶者是他邀约的，关所长就说先以行政案件受理，并提出行政拘留的意见。随后，我将案件材料报到公安局法制科，法制科副科长邓某审理了此案，他认为鉴于目前调查的事实以及李某1已就民事赔偿与受伤者达成协议和李有投案自首情节，建议给予行政拘留7日。我写的调查报告中，当时的违法事实并没有调查清楚，因为从视频监控中只能认出李某1和陈某1，其他的行凶参与人辨认不出。为了取证，我和姜东一起找到陈某1经营的沙场找了他2次，没找到他。我们办案人员根据调查事实逐级汇报，最后由上级领导和公安局法制部门阅卷后审批是否立刑事案件。我接受这个案件时，关所长已从警综平台确定为行政案件交由我们办理的。在办案过程中，只对李某1进行了行政拘留，是否对其他人存在放纵，这个事不是我能决定的。在办理此案之前，我认识李某1、陈某1，但跟他们没有交情。张某于2019年4月24日在谷城县纪委监委第三纪检监察室办公室依法所作证言：在办理2013年李某1、陈某1寻衅滋事一案时，当时我是黄康区的责任区民警，姜东是分管街道警区的副所长，黄康这一块归姜东分管，李某1的案子在办理的过程中，首先在发案当时是周六，姜东和关某所长先到现场，周一上班后，这个案子从平台系统分到我名下，所里有规定，一般案件先按行政案件立案开展初查，周一那天早上开例会后，关某和姜东对我说这个案子比较急、比较敏感，让我放下手里的其他事先搞这个事。这样，我从网上先办受理，开展初查，展开调查取证，收集证人证言，收集相关证据，在整个过程中，姜东都参与了办案，包括问人，看监控等，姜东都在场，这期间陈某1一直没有到案，姜东打过陈某1的电话，陈某1不接，我和姜东开警车到冷集砂场去找过陈某1两次，都没有找到。第一次去找他，他还开车逃跑，我去拦，要不是姜东把我拉开，陈某1车就撞到我了，第二次去压根就没有看到他人。后来，申某对我说这个事算了，已经调解好了，听他说是县里曾常委（曾某1）就行业协会这一块找李某1的挑担冯某3和申某，他们在一起就此事进行了调解，他们都是县里的同行，不能搞恶意竞争，对这个事他也没有意见，他同意调解。并说让我把调解协议带过去，他同意签字。这样，我把这个情况向姜东和关某汇报后，当年6月8日，我就开始起草调解协议书，按申某说的李某1对国某驾校损毁物品和对申某的媳妇医药费（我问过申某，他媳妇当时没有住院，只是打过破伤风针）赔偿总共15000元，因为之前他们已经调解好了。后来我带上调解协议书和冯某3之前安排人交过来的现金15000元去找申某，在申某办公室里，我把现金交给申某，他在调解协议上签了名字，李某1当时因为手机关机一直联系不上，所以当时李某1当时没能在协议上签字。后来，我和姜东就现有收集的证据和双方调解的情况向关某所长进行汇报，就目前查的情况，李某1没有承认喊陈某1帮忙，找陈某1两次也没有找到，这样，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定的，先对李某1进行行政拘留7天，李某1有投案情节。我和关某、姜东三个人在一起研究案件时，我没有作记录，关某是个过细人，可能关某那有记录。对李某1的处理意见定好后，我从平台上制作了行政处罚审批表，所里的案子要求是陈某2审核，但实际上所有的案子关某把关，他是所长，陈某2的警号是公开的，所有办案的警察都知道。因为关某同意了，我就直接用陈某2的账号签了陈某2的名字，没有给陈某2说。但是这个案子陈某2是知道的，有一次在二楼我遇到陈某2，我把这个案子给他汇报过，陈某2说这是个敏感的案子，让我按程序搞，有啥事及时给领导汇报。后来，姜东联系好法制科后，我把案件所有的材料带上到法制科去找邓某，邓某要审核把关，看所有的材料，他从平台上审批同意对李某1行政拘留后，报分管城关派出所的局领导汪某2审批，我就回所里了做其他事情了。好像当天下午我从平台上看到汪某2已经审批了，签的意见是同意。这样，我就从平台上打印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这是2013年6月13日，第二天就把李某1通知到案后送到行政拘留所执行拘留7日。对于伤者叶某的医药费赔偿的情况，叶某出院后，要等到伤情鉴定结果出来后才能定，后来叶某的伤情鉴定结果出来后，构成轻微伤，我问他有什么要求，他说让对方赔偿他医药费、务工费等4000元，后来我找的李某1，李某1同意，他把钱送到所里交给我，然后我通知叶某到所里拿钱并签调解协议，同时通知李某1到场，李某1当时有事没去，叶某到所里后，我把调解协议书拿给他看，他自己签了同意的意见，我把4000元现金交给他了。至此，这个案子就暂时告一段落，也没有再去找陈某1和涉案的其他人员，但是平台上一直没有结案，处于未结状态。2013年6月8日申某签那份调解协议时，李某1手机一直关机联系不上，所以当时李某1没有签字。2013年7月9日那天的调解协议书，我通知叶某到派出所去领钱签协议时，李某1正好当天有事没有到场，所以也没有签字。这二份调解协议上李某1都没有签字，是之前双方都愿意都口头说好了的，所以后来李某1没在场的情况下只有一方签了字。这个事是我工作上疏忽了，属于没有完善手续。因为在当时的那个环境下，只要受害方同意调解，我们就没有注重违法人是否签字，作为我个人来说，管的片区太大了，7个村2个社区2万多人，平时事情比较多，这个案子调解中，找了这个那个说有事，找了那个这个说有事，双方总是不能一起到场，所以签调解书时，双方有一方不在场，才导致有一方没有签字，后来我又忙其他事，把找李某1签字这个事就忘记了。申某提供的被损毁物品的购买价格，只有1000多元钱，明显不够毁坏公私财物的立案标准。一般只有被损毁物资的原价超过5000元以上的，才会做物价鉴定。对于一般案件比如故意伤害、故意毁坏财物的案件，必须要先按行政案件立案初查，等鉴定结果出来后，达到立案标准的才能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程序上是一般先按行政案件立案后开展初查，如果查的情况事实清楚，对象明确，符合刑事案件的立案标准，承办人把查的情况向所长、法制科、分管局长汇报后，他们审核批准，才能转为刑事案件。就当时的情况，李某1没有交待真实情况，加之其他人又没有找到进行核实，所以就当时的证据，只能按行政案件处理李某1。案发后，我们找申某要视频资料，申某向我们提供的现场视频资料，截图是我从视频上直接截取的。在办公室里，我们看视频资料时，姜东在一起看的。从视频上看，这个案子参与的人员有十几个人，这些人我们不认识，李某1当时也没有说实话，国某驾校也没有认识这些人的，所以取证难。视频上看到陈某1打人的情节，但是刚才也说了，两次去找陈某1也没有找到。视频资料上很明显看得到陈某1打人，要不我和姜东也不会去冷集砂场找陈某1两次。在向法制科提供案件材料时，当时没有向法制科提供视频资料，但是材料中有视频截图，法制科看材料时应该看得到。李某1、陈某1当时是否是醉酒状态，因为第一时间不是我出的现场，我不知道。这个案子中，我是黄康区的责任区民警，姜东是分管街道警区的副所长，黄康这一块归姜东分管。姜东的责任是负责街道警区的工作，主要职责警区日常管理、队伍管理，侦办一般刑事案件、查处治安案件、调处纠纷，分管安保。我的职责是协助姜东工作，负责黄康警务区工作。这个案子在办理过程中，姜东始终是全程参与的，包括找人问人取证、安排人帮忙问人、尚某3参加问人都是他安排的，办案的整个情况姜东是清楚的。虽然我是责任区民警，我包本，但是姜东作为分管领导，这个案子他全程都参与了的，每个环节他都知道。2013年5月7日询问李某1时，姜东在场，姜东的名字是我写的。陈某1打人的情节虽然有视频资料和证人证言能证明，但这个案子从平台上是以行政案件立案的，平台上对李某1和陈某1都录入了，后来因为没有找到陈某1本人取证，没有对他进行打击处理。我按查的情况和事实给领导汇报，至于案件怎么处理，是否定刑事案件，都是领导定的，我们办案人不能决定。我们所有的案子都是向关某汇报的。这个案子从头到尾，关某是知道的，每个环节都是我和姜东去向关某汇报的。张某于2019年6月11日在谷城县纪委监委第三纪检监察室办公室依法所作证言：2013年，我是黄康区的责任区民警，姜东是分管街道警区的副所长，黄康这一块归姜东分管，李某1的案子在办理的过程中，首先在发案当时是周六，姜东和关某所长先到的现场。周日，申某给我打电话说了情况，因为他知道我在管那一块，而且我们之间关系也熟悉。周一上班后，开早会，关所长在会上说国某驾校有人打架，这个事敏感。会后，别人都走了，关所长让我留下，安排这个事让我查，说国某驾校打架的事很敏感，要速查，安排我先查。我当时提出来，像这种敏感的事不是一个管片民警能管的事，在公开的场所拿刀砍人，影响坏，案子要上交到刑警中队，让他们上。他说让我先查，我说我一个也搞不成，关所长说他给姜东说，让姜东安排人上。后来，姜东安排的有冯某1、尚某3、姜东本人，我们四个人上，查这个案子。当天，这个案子从平台系统分到我名下，案件性质的初步定性权限在关所长那，当时分过来就是行政案件，一般故意伤害的案子，鉴定结果出来后达到轻伤以上的转为刑事案件，侵财案件等物价鉴定结果出来后达到立案标准才能转为刑事案件。但是这个案子，我感觉这个案子光开化日之下在公共场所大白天的作案，情节恶劣，影响大。我反复提出过让刑警中队上，但是关所长坚持让我先查再说，并说让我放下手里的其他事先搞这个事。这样，我从网上先办受理，开展初查，展开调查取证，收集证人证言，收集相关证据，在整个过程中，姜东都参与了办案，包括问人、看监控等，姜东都在场。事后，2014年，姜东主办的陈某1在太古酒店闹事的案子，他也没有给我说陈某1到案了，要不然的话，我要是知道了我肯定要把陈某1抓住一并查处。李某1归案是有人找了姜东说李某1投案，姜东在场，我记的材料。后来，我和姜东就现有收集的证据和双方调解的情况向关某所长进行汇报，在关所长办公室，我说就目前查的情况，李某1没有承认喊陈某1帮忙，说找不到陈某1为什么去的，并且我们找陈某1两次也没有找到。这样，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定的，关所长提出要对李某1行政拘留10日，关所长并让我电话联系邓誉权，把所里意见给邓汇报，邓誉权说李某1有投案情节，建议对李某1行政拘留7日。打电话时，关所长、姜东都在一起，他们都知道这个情节。对李某1的处理意见定好后，我从平台上制作了行政处罚审批表，所里的案子要求是陈某2审核，但实际上所有的案子关某把关，他是所长，陈某2的警号是公开的，所有办案的警察都知道。因为关某同意了，我就直接用陈某2的帐号签了陈某2的名字，没有给陈某2说。但是这个案子陈某2是知道的，有一次在二楼我遇到陈某2，我把这个案子给他汇报过，陈某2说这是个敏感的案子，让我按程序搞，有啥事及时给领导汇报。后来，姜东联系法制科邓誉权，让我把案件所有的材料带上到法制科去找邓誉权，邓誉权要审核把关，看所有的材料。我当时报到法制科的材料，是我们查的所有证据材料，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李某1的供述、伤情鉴定结果、医药费条据、视频资料（光盘）、视频截图、现场照片、调解协议书、包括程序性的材料，全部报给邓誉权审核。邓誉权当时在办公室看材料，看的有半个小时，他是个过细人，少一点材料他就不得搞，我就在他办公室等到。我记得邓誉权当时说过，这个案子有点敏感，光天化日之下拿刀砍人，影响大，并说涉案人员该找的人还是要找，该查的还是要查，像陈某1该抓的要抓，案件事实要查清楚，他同意先对李某1行政拘留。我记得邓某看了视频截图的，光盘资料因为公安内网不能放光盘，他当时没有看视频资料，申某当时考了好像10盘光盘，准备到省公安厅去告状的，案发后向我们提供了一份光盘。原卷材料中的视频截图是彩色的，很清楚。所以邓誉权才提出让我们抓陈某1归案。后来，邓誉权从平台上审批同意对李某1行政拘留7日后，呈报给分管城关派出所的局领导汪某2政委审批，我就回所里做其他事情了。好像当天下午我从平台上看到汪某2已经审批了，签的意见是同意。这样，我就从平台上打印了“行政处罚决定书”，这是2013年6月13日，第二天就把李某1通知到案后送到行政拘留所执行拘留7日。我们后来第二次去找陈某1，是李某1在行政拘留期间，陈某1的砂场都没开了，就是为这个事，他知道我们在找他。我当时不知道姜东在陈某1砂场入股的情况。说找陈某1的时候，姜东说他有陈某1的电话，我就让他打陈某1的电话，姜东在他办公室打了两次电话，陈某1没接，我们才直接到砂场去逮他。后来，因为也调解好了，被害人也安抚了，他们也同意调解，没有其他的要求和意见。这个案子就暂时告一段落，后来，我们也没有再去找陈某1和涉案的其他人员，但是平台上这个案子一直没有结案，处于未结状态。原案卷卷宗封面上写有结案时间是2013年5月19日，当时为了装订卷宗，必须要写结案时间，为了卷面好看，但是最终以网上结案为准，这个案子网上平台上还没有结案，因为陈某1和那十几个娃子都没有归案，事实还没有查清。当时没有找尚某2和韩某1取证，韩某1是个教练，当时我去找申某说找韩某1取证时，申某说驾校缺教练，韩某1上路带学员去了，不得闲，并说让我找别人取旁证材料就行了，所以当时我没找到他取证。尚某2好象案发后没有在那上班了，没有找到他取证。对于一般案件比如故意伤害、侵财的案件，必须要先按行政案件立案初查，等鉴定结果出来后，达到立案标准的才能转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程序上是一般先按行政案件立案后开展初查，如果查的情况事实清楚，对象明确，符合刑事案件的立案标准，承办人把查的情况向所长、法制科、分管局长汇报后，他们审核批准，才能转为刑事案件。就当时的情况，李某1没有交待真实情况，加之其他人又没有找到进行核实，所以就当时的证据，只能按行政案件处理李某1。从视频上看，这个案子参与的人员有十几个人，视频资料和在场证人都某证明有一群年轻娃子持刀跑进驾校伤人，并用匕首把叶某戳伤，李某1也承认是自己花钱请人来帮忙闹事，这些人我们不认识，李某1当时也没有说实话，只说他自己在网吧出2000元钱请了四个娃子来帮忙充充场面，他说他不认识那几个娃子，我看了视频的，也没有认识的，国某驾校也没有认识这些人的，所以找他们取证难。视频上看到陈某1打人的情节，但是刚才也说了，两次去找陈某1也没有找到，他故意回避我们，那段时间他连砂场都没开。视频资料上很明显看得到陈某1打人，要不我和姜东也不会去冷集砂场找陈某1两次。从接警记录上看，是陈某4兵当时出的警。我没有向他了解过情况。我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没有把陈某1和李某1带回所里留置审查。我以前不知道姜东跟陈某1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经济利益往来，现在晓得了，姜东在冷集派出所工作期间与陈某1合伙经营砂场，入股，只听他说陈某1干吃了他入股的钱，他没有赚到钱。张某于2019年6月13日在谷城县纪委监委第三纪检监察室办公室依法所作证言：国某驾校那起案件，我总共只去过一次到法制科去报送案件材料。李某1投案以后，我和姜东把调查的情况在关所长办公室向他汇报，主要李某1投案了，我们把李某1交待的案件情况给他说，问他咋搞？我和姜东到冷集砂场去逮陈某1两次也没逮住，加之关所长知道的，申某和叶某已经同意调解，且申某调解协议已经签了，钱也给他了。就目前查的情况和李某1交待的情况，达不到刑事案件立案标准，一个轻微伤，损坏的物资也没达到故意毁坏财物案件的标准。关所长说就现有的材料向法制科汇报，看法制科啥意见，能拘留就拘留？在关所长办公室，我给邓某打的电话，我说：“关所长让我联系你，请你审阅国某驾校的案子。”邓说行，并说自己在办公室里，让我把卷带过去。说这个话时，关某和姜东都在场。这样，我一个人把调查的案件材料用一个文件夹装好后送到法制科，在法制科邓某的办公室交给他，他一个人在办公室等到，和他一起工作的丁艳锋没在办公室。在关某办公室汇报时，我们向关某汇报的被害人叶某、尚某1、现场视频截图、法医鉴定、李某1的投案交待材料、还有驾校工作人员和某的证明材料等，关某没有看材料。李某1的笔录是李某1于2013年5月7日自己到派出所来的，当时在所里是我和姜东问的材料，姜东全程在场，我记的笔录。笔录上姜东的名字是我签的。我到法制科后某材料交给邓某，交给他的是所有的材料，包括被害人的材料、李某1的材料、法医鉴定、现场视频截图、申某和李某1的调解协议和收条、调查报告、受案登记表、国某驾校写的请求等材料邓某都看了的。我就坐在他办公室等到，大约半个多小时时间，邓某看材料看的过细的很，看了以后，他问我所里是啥意见？我说关所长说的就目前调查的情况对李某1能拘留就拘留了他。邓某说李某1有投案的情节，同意对李某1行政拘留7日。这样，我就把材料带回所里，从平台上办理呈批手续，报到法制科，邓某签意见后，打电话对我说他已经批了，让我联系政委汪某2，我给汪某2打电话说了这个案件的情况，说法制科已经审核了，报给你审批。汪某2说他知道了，当天下午我从平台上看到汪某2签了同意的意见。然后我就打印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对李某1执行行政拘留7日。邓某在看完材料后，说对李某1先拘留可以，但是该案该查的还要查，该找陈某1的要找陈某1，拿刀伤人的那某娃子该找的要找。邓某他没有说过该案性质属于刑事案件的范畴，我确定。卷中视频截图是在调查取证时截取的，申某向我们提供的视频光盘，我自己截取的图片，邓某看了视频截图的。邓誉权当时没有看视频资料，因办公电脑是公安内网，不能播放光盘，但是他看了视频截图的。姜东没有跟我一起去过法制科汇报此案，就只有一个人去的，而且只去过一次。邓某没有说过让你把材料带回去，继续取证，收集完整后再报法制科审核，就只报给他一次，我在他办公室等了大约半小时左右，他看完了材料就同意了对李某1行政拘留。在调查过程中，我反复给姜东和关某都说过，这个案子影响大，涉案人员多，光天化日之下持刀伤人，这个案子不是我一个管片的民警能办的案件，应该转刑警中队办理。我只是一个管片民警，只能办一般治安案件、邻里纠纷，简单的一般的刑事案件，比如事实清楚、对象明确的一般的伤害案件。国某驾校这个案子我找姜东和关雪锋说过让转刑警中队办，关雪锋一直没有同意，坚持让我查办。我没有对姜东说过这个案子是个刑事案件，但是我说过这个案子涉案人员多，案件复杂，不是我一个管片民警管的案子。我也没有对关雪锋直接说过这个案子是个刑事案件，但是我说过这个案子涉案人员多，案件复杂，社会影响大，不是我一个管片民警管的案子，多次建议让刑警中队上，但是关雪锋没有同意。我说的都是事实，案件的最终处理和决定权不在我。张某于2019年7月3日在谷城县纪委监委第三纪检监察室办公室依法所作证言：关于国某驾校那个案子，经我后来仔细回忆，我确到法制科去报过两次。第一次是案子一个月到期的时间，大约是当年5月20日（因为发案是4月20日），我一个人带着案件材料去找邓某，带的材料有国某驾校受害人材料、证人材料、视频截图、法医鉴定、李某1投案的材料、接处警记录等（用一个文件夹夹到在，没有装订），也就是我们办案收集的全部材料都报过去了，当时关所长让我先去找邓某，让邓先看，看能不能给李某1拘留了他。在邓某的办公室，邓某看了全部的材料，看了有约半个小时的时间，看的过细，然后，邓问我所里是什么意见？我说关所长说的，就目前查的情况，看李某1能不能行政拘留，能拘留给他拘留了他。邓说就目前查的情况搞不成，涉案人员有几个都没有到位，事实没有查清，该抓的人要抓，陈某1也没抓住，让我把材料带回去继续查。（他是口头给我说的，没有给我写文字材料）这样，我就把案件材料拿回所里。我回去后，把邓某的意见分别向姜东和关所长都汇报了的，姜东说该查的查，该逮的逮。关所长也说按法制科的意见，该逮的人逮，该查的要查。因为李某1投案后，说出了陈某1，我和姜东就去冷集砂场找过陈某1，在砂场，陈某1开车朝我身上撞，姜东把我拉开没有撞到，陈某1开车跑了。所以，这次案件从法制科拿回来后，6月初的一天，我和姜东又开车到冷集砂场去找陈某1，当时去时看到砂场没有生产，砂场没有人，又没有找到陈某1。我们就回去了。6月8日，申某打电话对我说，这个事算了，民事部分他们给我赔了，法律责任这一块你们公安机关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这样，我把调解协议写好后，带上李某1那一方之前给的赔偿的钱15000元，到国某驾校找申某签的字，并把赔偿的钱给了他。后来，6月中旬的一天，在所里，我向关所长汇报了申某他们调解的事，关所长说这个情况，你把材料带上找一下邓某，看法制科啥意见？并说让我和姜东一起去找邓某。这样，我在所里找到姜东，跟他说了这个情况，让他跟我一起到法制科去。姜东开他自己的车，我开我的车，我们一前一后开车到局里去，我到法制科后直接到邓某办公室，看到邓某在办公室，没有看到姜东，我问邓某：姜东呢？邓问我搞啥子，我说还不是为国某驾校那个事。我说申某同意调解了，也赔偿了，关所长说，看就目前查的情况能不能对李某1先裁决行政拘留，给对方一个答复。然后我把案件材料交给邓某看，邓看后说，材料补充的不完整，案件事实还是没有查清，还是以前的材料咋搞的成呢？这时，陶某在他办公室里喊邓某过去，邓先过去到陶某的办公室，我也跟过去了，看到陶某在办公室里，姜东坐在陶某桌子对面的一个椅子上，陶对邓某说，姜所长说的李某1这个案子，就目前查的情况，能拘留给李某1先拘留了他，其他的人员再查再抓。邓某说，这个案子他们上次拿来了的，就现有证据搞不成，这次拿来的材料还是那个情况，搞了有问题，就目前这个情况，你们领导说了能搞也能搞，对李某1先拘留也能搞，也没得错。后来，邓某就让我把卷拿回去从网上平台上报，邓问我搞几天（对李某1的拘留），我说所里意见是10天，邓某说李某1有投案情况，按法律规定是7至10天，搞7天算了。后来，我们就从平台上报了，邓签了同意的意见。我进去后没有听到姜东和陶某之间的谈话。当时你们问我时，因为时间长了，我没有想起来，后来，我又过细想，慢慢的想起一些细节。本着为他人负责，也为我负责的态度，我觉得我应该找你们说清楚。以我今天说的为准，的确是去法制科去过两次。李某1投案的情况，也是姜东通知我说李某1来投案，让我记的材料，姜东全程在场。2014年太古酒店发案后，姜东没有对我说过陈某1抓住了，我确定姜东没有对我说过这个事，我一直不知道陈某1抓住的事。14.证人邓某证言于2019年1月22日在谷城县纪委监委检查一室办公室依法所作证言；2013年4月李某1酒后到国某驾校寻衅滋一案的审核情况，经我回忆，当时这个案子报到法制科时，是我审核的，办案单位是城关派出所，我记得当时是姜东、张某带了几份材料到法制科去汇报的，好像有调解协议、当事人材料，李某1是投案自首，对当事人也进行了赔偿，只有一个轻微伤，其他的娃子们都没有到案，当时办案单位认为现有材料只能先按行政案件处理。就当时的材料作行政处理也不错，我当时提出让他们后期补充证据材料，符合立刑事案件条件的再立刑事案件，但当时的材料确实不符合立刑事案件。至于后期，办案单位是否继续侦查收集证据、符不符合立刑事案件的条件，他们没有汇报。这个案子时间长了，印象中好像没有经过法制科集体研究，他们报的材料当时是符合行政处罚条件的，我在网上直接签了“同意”的意见，然后从网上报给分管领导汪某2，他也是从网上直接签的“同意”的意见，我没有向汪某2汇报过具体案情。案件卷宗材料肯定是看了的，他们当时报的只有主要的材料，不是全部的材料，印象中有当事人的材料、调解材料、赔偿材料，加之李某1又是投案自首的，其他人员没有到案，当时的材料只能先对李某1按行政案件处理。当时我没有看到视频资料，办案单位没有提供视频资料，加之当时陈某1在逃，其他涉案的一群娃子都没有到案。因为当时陈某1在逃，没有到案。我是提出过让他们继续侦查收集证据的。作为法制科审核此案的工作人员，我当时主要是审核行政案件，我们只能就办案单位报的书面材料进行审核，这个案子有可能是刑事案子，但他们当时报的就是行政案件，很多人都没有到案，证据不足，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在证据不齐全的情况下先按行政案件处理，待以后证据充分后再立刑事案件。行政案件审核的程序就是这样的。我当时同意他们对李某1先行政处罚，继续侦查收集证据，并提出其他没有到案的还要查，待证据齐全后，符合立刑事案件的条件再按刑事案件处理。当时提出来了个人意见，没有记录，只是口头说的，应该是当着姜东、张某说的，因为他们是办案人。陈某2好象是城关派出所的法制员，忘记从什么时间起，要求办案单位的案子应该由法制员先审核签意见，再提交所长签意见。但是这个案子，当时并没有要求法制员签意见，你们刚才给我看的李某1的行政处罚审批表，上面关于办案单位意见一栏，应该是由关某签意见，但不知道为什么是陈某2签的意见，我分析这个案子应该是城关派出所集体研究的意见，因为报的材料有调解协议、赔偿材料。一般简单的案子，直接签意见，针对有些证据不充分的案件，我会写一份退查提纲，让他们补充证据。但是这个案子，当时的材料符合行政处理条件，没有写退查提纲，只是口头说让他们继续侦查收集证据，所有审核的案件我们法制科没有阅卷笔录。我到现都不认识李某1，我认识陈某1，但是跟他没有交往。对此案审核期间，李某1、陈某1没有给我送过钱物、没有接我吃过饭、我们之间没有不正当的经济利益往来。邓某于2019年6月12日在谷城县纪委监委第三纪检监察室依法所作证言：上次你们办案人员为这个事找我谈话之后，我回去了也对这件案子经过了反复回忆，并找到了当时审核这个案子时作的笔记，上面很清楚的反映出我当时的审核意见。今天我向你们提供。2013年，我在县公安局法制大队工作，当时我主要负责审核行政案件。国某驾校的案子办案单位是城关派出所，报了两次到法制大队，第一次是2013年5月20日由张某（忘记姜东是否一起去了的）报到法制科，是我审核的，我印象中张某报的材料有李某1投案的材料、被害人的材料、一个伤者的法医鉴定，应该就只有这些材料。张某想行政裁决，征求我的意见，卷内当时并没有行政处罚审批表。张某报的材料中没有现场照片、视频资料（光盘）、视频截图。当天我看了张某报的材料，次日即2013年5月21日下午，我把审核国某驾校案件的情况向法制大队大队长陶某、分管法制的副政委黄某1汇报，在黄政委办公室里，黄政委的意见是先延期，到期再说。行政案件一般办理期限是一个月，如有特殊情况比如涉案人员未到案的需要延期的，可以延长一个月。这个案子发案时间是2013年4月20日，张某报来的时候是5月20日，一个月时间用完了。这样，忘记是当天还是第二天，张某找我拿材料，在法制科办公室里（我和丁某坐一个办公室），我把审核意见对张某面对面说的，我认为这个案子很多事情没有查清楚，我对张某说这个案子存在三个问题，一是材料反映李某1、陈三一伙共殴打驾校员工及学员六人，其中三人当天住院，但只一人法医鉴定轻微伤，其余五人伤情不明；二是涉案人员陈某1及另外十余个持刀年轻人未调查；三是李某1投案后未交待清楚到底为何闹事，如何计划、组织的人员？人员身份均未说清，陈三涉案情况根本未问。我口头说了这几条意见后，让张某把材料带回去继续调查。我并把黄政委的意见传达给张某。这样，张某当天把案件材料拿回去了。我没有写书面的退查取证意见，只是口头对张某说的，当时说这些话的时候，时间长了，我也忘记丁某当时是不是在现场。第二次，我笔记本上记的是6月14日，经我回忆，姜东、张某二人一起来找我，要求对李某1行政裁决，报给我的案件材料除开上次报的李某1投案的材料、被害人的材料、一份法医鉴定外，增加了一份调解协议，好像是李某1与申某签的赔偿协议，有申某的收条，达成了谅解协议。我说你们补充调查的其他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涉案人员都没到案，具体动手打人的人也没到案，我没有同意行政裁决。好像姜东去找了陶某，在陶的办公室，陶某、姜东、张某和我四个人，陶大队对我说这个案子先给他裁决，我当时说了还有些情况没查清楚，陶大队说以后查了再处理。这个情况事后我在个人笔记本上记录了的——“6月14日上午，陶指示，对李某1裁决行政拘留”。《人民警察法》第32条规定，人民警察必须执行上级的决定和命令，认为决定和命令有错误的，可以按照规定提出意见，但不得中止或改变决定和命令的执行，提出的意见不被采纳时，必须服从决定和命令，执行决定和命令的后果，由作出决定和命令的上级负责。在这种情况下，张某就在平台上制作了行政处罚表，提出对李某1行政拘留7日的意见，我从办案平台上打开，看到城关派出所的法制员陈某2也签的同意的意见，我就签了个人意见——同意。我按程序从平台上呈报给分管城关派出所的领导汪某2，汪某2也签的同意的意见。我没有向汪某2汇报具体的案情，具体案情应该由承办人去汇报。签字的时间是2013年6月13日，笔记本上记的是6月14日，笔记本上的时间可能是我三、两天后补记的，时间上记错了。姜东、张某第二次新增加报送的材料中我始终没有看到视频截图和光盘资料。第一次对张某提出还有五个伤者的伤情未作鉴定，办案人员在第二次报的材料中仍然未作鉴定，我说意见了的，补充的材料只有一份调解协议，所以我当时没有同意裁决，他们又去找了陶某后，陶说让先裁决，我才同意办的裁决。就当时他们呈报证据材料来说，并不能完全肯定可以立刑事案件，有可能是刑事案件，也有可能是行政案件。当时法律对这样的情况有相关的规定，《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65条规定，对发现或者受理的案件暂时无法确定为刑事案件或行政案件的，可以按照行政案件的程序办理。在办理过程中，认为涉嫌构成犯罪的，就应当按照《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办理。所以，这件案件当时那样裁决也不违法，是符合这个规定的。而且对李某1先以行政处罚并不等于已经结案，也不能免去他的刑事责任。在具体办案时，我遇到过很多类似的案件情况。至于后期，办案单位是否按我的意见继续侦查收集证据、符不符合立刑事案件的条件，他们没有给我汇报。我没有督办案件的职责。我在审核案件时，承办单位报的材料，我全部都要看。当时我看的材料中没有看到证明陈某1到国某驾校当着警察的面打驾校工作人员这一情节，我也没有看到视频资料，办案单位没有提供视频资料，加之当时陈某1在逃，其他涉案的一群娃子都没有到案。行政处罚审批表上关于违法事实及证据栏上写明“李某1邀约四名男子及陈某1等人到国某驾校闹事……等等”，因为当时陈某1在逃，没有到案。我是提出过让他们后期继续侦查收集证据的。当时办案人没有找被害人尚某2和韩某1取证，这个情节时间长了，我记不清，反正他们报来的所有材料我都看了的。只有四、五份材料，就是上面我说的那几份材料。我应该是按照公安部2006年印发的《公安机关法制部门工作规范》第57条这个规定执行的，退查的问题也告诉了张某，也给领导汇报了，案件也确实退查了。当时并没有要求一定要搞书面的退查补证提纲，我是按照规定的主要精神执行的。我认为该案没有达到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条件。就我个人认为确实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调查，最好的处理方式，是等他们完全依法查清后，符合刑事立案条件依法立案，需要行政处罚的先给予行政处罚。刚才也说了，陶大队也说让先裁决，我只有执行。重要的、复杂的、疑难的，我会在个人的笔记本上记录，这个案子我是记了的。之前你们办案人员问我是否有记录时，因为时间长突然问一时没想起来，回去后翻看笔记本，找到了当时记的笔记，才慢慢回想起这些情况。2014年，陈某1在太古酒店打人闹事的行政案件是我审核的。姜东办的案子。经我回忆，姜东当时报材料时说过，陈某1态度好，而且赔偿了，达成了谅解协议书，他建议对陈某1从轻处罚。我看了材料后，认为姜东说的属实，符合法律规定，在裁量范围之内，行政拘留5至10日，这样，我就同意建议对陈某1行政拘留7日、罚款500元的意见。我的意见不是最终的意见，只是建议。这个案子后来也是呈报汪某2审批的，汪也同意。这种情况在法制审核中很正常，如办案单位提出的处罚轻了我们可以建议加重，如果提出处罚重了，我们可以建议减轻。这个案子有谅解协议书，也赔偿了，是可以从轻处罚的，这个应该是在我的职责范围内，不需要向领导汇报，我的意见也只是建议，最终的处理决定权在局领导。我在审核太古酒店案件时，发现陈某1到案了，我是否对姜东提出陈某1头一年在国某驾校闹事没有到案、应对陈某1一并处理的意见这个情况我当时应该是记不得了，我一年平均要审核大约1000件案件，最少也有大几百件。我到现都不认识李某1是哪个，我认识陈某1，因为我以前在打黑队工作过，知道这个人，但是跟他之间没有交往。邓某于2019年6月25日在谷城县纪委监委第三纪检监察室依法所作证言：我的笔记本上记载，这个案子存在三个问题，一是材料反映李某1、陈三一伙共殴打驾校员工及学员六人，其中三人当天住院，但只一人法医鉴定轻微伤，其余五人伤情不明；二是涉案人员陈某1及另外十余个持刀年轻人未调查；三是李某1投案后未交待清楚到底为何闹事，如何计划、组织的人员？人员身份均未说清，陈三涉案情况根本未问。我只是认为这个案子还有这些问题还没有查清，如果查清了有可能是一起刑事案件，就现有的证据我不能确定这起案件是刑事案件。我把看出来的这些问题先向陶某汇报的，我说的是这个案子还存在这些问题（就是上述问题），现在他们要裁决行政拘留，我认为在其他问题还没有查清的情况下，不应急于裁决，应该继续调查。陶某没有明确表态，他喊我一起去向黄某1汇报，在黄某1办公室我把案件情况向黄汇报了，把我看出来的全部情况也就是我笔记本上记录的情况都给他们汇报了，黄某1说先延期，到期再说。因为治安案件办案期限是一个月，这个案子已经满一个月了。然后张某就把材料拿回去了，我口头给他说了以上几个问题，让他们拿回去再查。6月13日，张某又把材料送过来，我看到这份报的材料只多了一份调解协议，别的没有什么新材料。我还是没有同意，我说还是没有查清，张某说找陈某1没有找住，我没有同意行政裁决。张某到陶某办公室去了，没过好大一会儿，陶某在他办公室喊我让我过去。我去后发现姜东、张某都在陶某办公室，陶问我这个案子补充了哪些材料，我说只补查了一份赔偿协议，陶说让我先裁决，其他问题等查清了再说。这样，他们就从网上承报了行政处罚审批表，我看到陈某2已经签了“同意”了，我就从网上平台上签了“同意”的意见，从网上报给汪某2审批。汪某2那里由承办人去汇报，我没有向汪某2汇报。后来汪某2也签了“同意”的意见。我没有看到视频资料，他们一般报案子都是先将查的案件主要证据材料报来，审批执行结案以后他们才装卷。我笔记本上记的“材料反映李某1、陈三一伙共殴打驾校员工及学员六人，其中三人当天住院，但只一人法医鉴定轻微伤，其余五人伤情不明”，他们第二次来就是没有补充我上次说的证据（肯定包括没做法医鉴定），我才没同意给他们行政裁决。是他们找了陶某，陶某安排我给他们裁决的，我不能违背领导的安排。我笔记本上记的“涉案人员陈某1及另外十余个持刀年轻人未调查”，这个情节我都给陶某汇报了的。这个情况事后我在个人笔记本上记录了的——“6月14日上午，陶指示，对李某1裁决行政拘留”。卷宗材料中行政处罚审批表，我签字的时间是2013年6月13日，笔记本上记的是6月14日呢，笔记本上的时间是我三、两天以后补记的，时间上记错了。《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65条的规定：对发现或者受理的案件暂时无法确定为刑事案件或行政案件的，可以按照行政案件的程序办理。在办理过程中，认为涉嫌构成犯罪的，就应当按照《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办理。我认为这条规定是可以适用李某1这起案件的。当时对李某1已经查清的行为给予治安裁决也不违法，是符合这个规定的。而且对李某1先以行政处罚并不等于已经结案，也不能免去他的刑事责任。至于后期，办案单位是否按我的意见继续侦查收集证据、符不符合立刑事案件的条件，他们没有给我汇报，我也没有督办案件的职责。2014年，陈某1在太古酒店打人闹事的行政案件是姜东办，法制部门是我审核的。当时，办案部门提出的意见是对陈某1行政拘留10日，罚款1000元，经我回忆，姜东当时报材料时说过，陈某1态度好，而且赔偿了，达成了谅解协议书，他建议对陈某1从轻处罚。我看了材料后，认为姜东说的属实，符合《治安处罚法》从轻减轻的规定。这样，我就同意建议对陈某1行政拘留7日、罚款500元的意见。我的意见不是最终的意见，只是建议。最终的处理决定权在局领导。我只负责审核案件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材料里有调解协议，也赔偿了，是符合减轻处罚的。我是否对姜东提出陈某1头一年在国某驾校闹事没有到案、应对陈某1一并处理的意见这个情况我当时记不得了，一年前的案子我不可能记的很清楚，而且他的事情也可能已经处理了，比如取保或者监视居住。在审核太古酒店这个案子时，没有别人，就只有姜东向我提出来说陈某1赔偿了，对方也谅解了，看能不能对陈某1从轻处罚。我当时认为符合治安处罚法的从轻规定，所以就建议对陈某1行政拘留7日，罚款500元。15.证人申某证言于2018年12月17日在谷城县国某驾校会议室依法所作证言；2013年4月20日李某1、陈某1带人到国某驾校闹事的有关情况我已经向公安机关讲清楚了，事发当天我在襄阳，案发后，驾校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我就赶回来了。过了大约4、5天后，原县委常委曾某1打电话给我约我到北河供电所一个餐馆内调解，我去后见曾某1、冯某3、一个年轻娃子（估计是司机）在现场。在饭桌上，冯某3向我道歉，跟我喝了几杯酒，我记得当时冯某3说由他给伤者赔医药费并赔偿损害的物品，并说以后有啥事都是他的，因为有曾某1在场，我碍于曾某1的面子就同意了。后来6月8日，城关派出所办案民警张某到驾校来找我，把调解协议给我，我看后在上面签了名字，然后他把赔偿的住院费和损害物品费共1.5万元一起给了我，这个事就算了结了。我后来看了现场视频，发现当时李某1、陈某1在现场打人时，有两个警察在现场说笑不管，我认识其中一个警察叫陈某4兵，警察的职责是干什么的？这个事情我要求依法公正处理。16.证人关某证言关某于2019年1月8日在谷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会议室依法所作证言：经我回忆，2013年城关派出所办理的李某1寻衅滋事案，当时办理这个案子的办案人员张某，分片区副所长是姜东。当时是以行政案件进行立案，具体办理情况是张某具体在办，我听张某说由原县委常委、县委办主任曾某1出面对申某和冯某3双方进行了调解，双方已经调解好了，由冯某3对打伤的人员的医疗费和打坏的物品进行了赔偿，具体赔偿了多少钱以卷内材料为准，后来这个案子对李某1行政拘留7天，案子报到公安局法制科进行审核后，将李某1送去执行了拘留。在调查中间，如果承办人认为需要转为刑事案件的，他要提出意见，因为案件具体是张某在办理，后来双方都同意调解，承办人张某没有提出来新的意见。办案期间，由于案情复杂，这个案子还延长了30天办案期限，目的是要进一步的调查清楚，相关当事人必须找到位。城关派出所对于立案的程序按要求是接警后24小时受理立案，一般案件立案标准明确的可以报立刑事案件；涉及人身伤害的等需要进一步调查认定的，可以先立行政案件，交由片区民警先调查，如果在调查取证后承办人提出转为刑事案件，就先跟法制部门沟通，法制科同意后，在平台上转为刑事案件，这个案子当时承办人是张某，分片区副所长是姜东，当时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提出新的意见。这个案子张某在办理中间口头向我汇报过，在调查过程中间，办案人在全所例会上对案件进展情况进行了汇报的。6月中下旬的一天，我们在所例会上总结近期工作进行点评时，专门提到了这个案子。当时案发后，我带姜东和张某到现场去过，初步了解情况后，安排他们依法办理，要迅速将相关人员搞到位，迅速抓这几个闹事的人，必须要抓住李某1和陈某1。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我只听办案人汇报，至于现场视频我没有看过，我不是具体办案人。后来我听张某说过，国某驾校当时没有提供完整的现场视频，看不到陈某1打人的情况。再后来我听姜东说过他们到冷集砂石场去找过几次，都没有找到陈某1，行政案件的违法嫌疑人不能上网追逃，只能去找。办案人张某一个人管理黄康那一片的9个社区、村，平时事比较多，因为当时一直没有找到陈某1，加之后来这个案子双方又调解好了，损失也赔偿了，国某驾校没有提出新的要求，对陈某1也没有再追究，严格来说当时找不到人就应该一直找。这个案子我刚才上平台查看了一下，还处于受理在办状态，还没有结案。一般行政案件的办案期限是30天，特殊情况下复杂的可以延长办案期限，这个案子当时是延长了30天，如果有违法嫌疑人未到案的可以不结案，继续办理。我当时确实是听张某说过，2013年你所办理的李某1寻衅滋事案的行政案件卷宗，里面有陈某1打人的视频截图，申某提供的视频资料不完整，说没有反映陈某1打人的镜头。对李某1的行政处罚审批表，这个案子当时是陈某2从平台上签批的，陈某2是所里的指导员，分管法制，我没有签批。程序是由承办人填写行政处罚审批表，报所里分管法制的陈某2签批后，报到法制科由邓某审批后，报分管城关派出所的局领导汪某2审批。此案我听张某说的是曾某1、冯某3、申某他们自行调解的，调解时我们派出所没有人在场。关某于2019年5月13日在谷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会议室依法所作证言：关于陈某1、李某1在国某驾校寻衅滋事一案，这个案子的责任区民警是张某，姜东当时是分管黄康片区的副所长，按法律规定张某一个人不能办案，一般情况下，分管副所长对于大一点的案子要亲自上，一般的案子要组织警力、协调，必要的时候自己要上。国某驾校这个案子当时影响比较大，属于较敏感的案件，按要求这个案子姜东是要亲自上的，组织警力、协调人员调查取证，自己也要亲自参与问人取证，责任区的民警要全程参与，姜东作为副所长，案子搞的差不多了再交给责任区的民警张某，在这个案子中，姜东也是办案人。我们所每周一有开早会的习惯，区队领导（副所长或中队长）汇报上周本区队工作情况、本周工作安排。只是简单总结上周区队工作，这个案子没有在所里具体研究过。中间姜东对我说过，他和张某到冷集去找陈某1取证，去了两次都没有找到陈某1本人。后来听姜东说案子搞好了，该赔偿的都赔偿到位了，对当事人作的行政拘留。一般这样的情况我就不再过问了。这个案子他们没有找我坐下来仔细说过，所以对案件的具体情况我不是很清楚，姜东是副所长，他对案子负责。姜东作为分管的副所长，按2009年、2013年职责范围规定，副所长的职责是警区日常管理、队伍管理、侦办一般刑事案件、查处治安案件、调处纠纷，分管安全保卫等工作。这个案件中，姜东作为分管副所长的职责是应该对案件负责把关，拿出处理意见。一般办案人员拿出处理意见后直接对法制科先汇报，定性好后再回所里上平台处理。这个案子没有单独向我汇报，姜东和张某自己拿意见后报的法制科。这个案子的办案人员严格来说就是张某和姜东。陈某1酒后在太古酒店闹事打人事情之前我不知道，姜东办的案子，后来对陈某1行政拘留后，姜东才向我汇报此事。后来我问了一下太古酒店，损失不大，好像只是砸坏了一个电脑屏吧，这个案子的处理，应该还算可以。姜东在办理太古酒店的案子时，陈某1到案后，姜东没有对国某驾校那一起事情启动调查。后来我也在回想，姜东在2013年4月办理国某驾校那个案子的时候曾向我汇报过到冷集去找陈某1没有找到，2014年姜东在办理太古酒店的案子时，又将陈某1行政拘留了，在此期间，没有启动国某驾校那起案件的调查。按要求，在陈某1到案后，姜东应该对陈某1在国案驾校闹事那一起事进行询问的，启动调查，继续侦查，两个安案子并案查处，但姜东没有启动调查程序，只是对太古酒店一起事对陈某1进行处理是不对的。17.证人汪某2证言汪某2于2019年1月21日在谷城县公安局纪委所作证言：李某1在国某驾校闹事、寻衅滋事案这个案子是城关派出所办的，案子报到法制科经邓某审核后，邓某把意见从网上报给我，我认为法制科已经审核把关了，就从网上办案系统签了意见。城关派出所关某、姜东、张某都没有直接向我汇报。18.证人陈某2证言陈某2于2019年1月22日在谷城县纪委监委检查一室办公室依法所作证言：2013年我在城关派出所工作，担任指导员。经我回忆，2013年4月，城关派出所办理的李某1酒后到国某驾校寻衅滋事一案，这个案子当时并没有人向人汇报过，我也没有签任何意见。李某1行政处罚审批表这个意见不是我本人签的。当时派出所所长是关某，我是指导员，这个案子他们是向关所长汇报了的，用我的平台警号和密码进入办案系统，签意见以后向县局承报。我当时不知道这个情况，应该是关某签承办单位的意见。我是指导员，我签意见也可以。有时候关所长要是不在单位的情况下，我也可以对案件承办单位一栏签意见。根据你们提供的案件卷宗材料上看，这个案子是姜东、张某办理的，一个人不能办案子，姜东也是办案人，不存在分管这一说。办案人员用你的帐号和密码进入系统签意见，这个案子他们没有给我汇报。按要求，承办人应该向我汇报案情，征求我的意见后，在我同意并授权的情况下，他们才可以用我的帐号和密码进入系统签我的意见。但这个案子我不知情，没有人向我汇报。我和关所长的账号和密码，所里办案人都知道，有时候我们不在单位但是案件情况又比较特殊的情况下，办案人向我们汇报后，在我们同意的情况下授权他们可以用我们的帐号和密码进入系统签属意见。后来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大致知道这个案子调解了。听关所长说过，关所长说处理这个案子费了很多精力，我不清楚具体怎么处理的。因为具体案情我不清楚，所以也不清楚对案件处理是否合适。19.证人陶某的证言陶某于2019年6月13日在谷城县纪委监委第三纪检监察办公室依法所作证言：法制科审核行政案件的人员主要是邓某和丁某二人在审核行政案件，陈某5、喻某（已退休）、吴某2（已退休）、曾某2主要审核刑事案件。我局对于行政案件的审核是由邓某负责，他通过阅卷看材料，对办案单位提出的建议是否合理进行审核，签属个人意见后报分管办案单位的局领导签字。在我的印象中我在法制部门工作期间，行政案件没有经过议案，只有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的案件才会议案。重大、疑难的、需要变更强制措施的刑事案件会进行议案。议案一般有办案单位承办人、法制部门审核人、法制部门负责人、分管法制工作的领导等人参加。法制部门审核人员对于办案单位报上来的案件材料，认真看后要拿出意见，报分管领导审批。如果在审核时发现属于刑事案件，应该依法退回办案单位，提出相关的补充侦查提纲，让办案单位重新按刑事案件程序报法制部门，法制部门安排专门审核刑事案件的人员审核。对于多人作案的，有的人未到案，证据不充分的，审核人员可以对已到案的违法行为人先采取较轻的行政强制措施便于案件进一步侦查（如行政拘留），但是应该对承办人说出理由，提出补充侦查建议，一般不下书面建议书和补查提纲。但主要还是要看办案部门提供的证据材料是否扎实、充分。关于2013年国某驾校报案的一起寻衅滋事案，我以前不知道这个案子，现在陈某1系列案件案发后，我才听说国某驾校被人打砸的事。这个案子邓某在审核此案的过程中应该没有向我汇报过，我个人的笔记本上没有记载。一般情况下，法制部门审核人员要是拿不准的，会找我，我一般会跟他们一起去找政委黄某1，我们一起到时黄政委办公室去汇报，我肯定会记笔记的。但是你说的这个案子，我认真翻看了2013年5月至6月期间的笔记本，没有发现记录该案的有关情况。我的笔记本上是连贯记载的。我专门有一本议案的本子，上面也没有国案驾校这个案子。我没有印象与邓某一起去找过黄某1，笔记本上也没得。经我回忆，姜东、张某没有专门为这个案子到我办公室去找过人。我不可能对邓某说过对李某1裁决行政拘留的话，我都不知道案情，邓某又没给我汇报过，我不知道李某1是谁。我不知道2014年城关派出所姜东办理的陈某1在太古酒店打人的行政案件，邓某没有向我汇报过。因为行政案件在我的印象中就没有议过案。《治安管理处罚法》、《禁毒法》等行政法规都有相关规定，对处罚都分有几个档次，根据行为、情节、以及在违法中的作用、地位、行为人在整个案件中间的过错程度等综合考虑，在档期中可视情节决定。陶某于2019年7月11日在谷城县公安局石花派出所依法所作证言：我在法制部门工作时，我们依据的是2006年公安部出台的《公安机关法制部门工作规范》，我们局没有制定具体的工作细则，法制部门也没有专门的岗位工作细则。关于分工情况，邓某和丁艳锋看行政案件，陈某5、黄某2、喻某看刑事案件，公安部那个法制工作规范明确规定案件谁审核谁负责。对于定性不准的，重大、疑难、复杂的，由审核人员提出要求议案，议案采取的方式一般是由分管法制部门的领导和法制部门审核人员、办案部门的办案人员参加，记录一般是由办案人员自己记录，应该每个人都有个人的笔记本，参加议案的人员一般都是自己记录在个人的笔记本上。至于案件是否是重大、疑难、复杂的案件，这个由具体审核案件的人员提出来，具体审核的人员不提出来我们是不知道的，一般好认定的案件都由审核人员自己作出决定。一般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防卫过当等不好认定的、容易产生分歧意见的案件，由审核人员提出来部门进行议案。20.证人尚某3证言证实：2013年4月，我在城关派出所街道警区上班，副所长姜东分管。李某1寻衅滋事案我知道，是张某主办的，黄康片区也是姜东分管，我参与问人记了材料的。是谁安排我参与询问人的，时间长了，我忘记了。派出所警察不够用，凡有案子时，只要主办人喊一声，我们都可以去帮忙。关于李某1这个案子，我忘记是张某喊我去帮忙，还是姜东安排的了。我记得到国某驾校去参与询问了人的。案发时间是2013年4月20日是周六，我询问人的时间是4月22日周一，周一上班后就去找证人了。这个案子上办案人员的安排、协调，原则上是分管领导姜东安排的，当时应该是姜东协调我们去参与调查的。询问人后，我把材料交给张某就行了，由他汇报，他向谁汇报的，我不清楚，我们不汇报。我们每个民警办的案子都要向分管领导汇报，这个案子应该是由张某具体汇报，姜东是分管领导，案件的情况姜东应该是知道一些，我们参与询问人的不管这些。我没有看全案的材料，不了解整个的案件情况，对案件的定性我不是很清楚。2014年太古酒店那个案子是由片警阮某负责，警区分管领导也是姜东。我参与询问了材料的。太古酒店询问人那次姜东在场，是我们二人一起询问的证人陈某3，我记的笔录，我的名字、姜东的名字后来是谁写的我不是很清楚。当时我们去找的证人陈某3，在太古酒店顶层一个房间里询问的人。材料形成后，交给主办人阮某就行了，后期我们不再参与。参与办理这个案子的民警应该是姜东协调、安排的。21.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国某驾校那个案子，我可能参与询问了几个证人，笔录不是我记的，笔录上我的名字也不是我本人签的。那个案子是张某主办的，姜东当时是分管领导。姜东分管整个街道社区，一般出了案子，分管副所长安排我们帮忙询问证人。国某驾校的案子，应该是姜东安排我去帮忙询问人的，没有人说，我是不会去的。如果案件是我主办，则案件情况应由我向分管领导汇报，这个案子应该是由张某向姜东汇报，我只是参与询问，笔录形成后交给主办人张某就行了，我不向姜东汇报案件情况。我只是参与询问了证人，至于案件的全部情况我不清楚，姜东安排我去帮忙，对于案件的定性我不知道。2014年4月太古酒店那个案子，有可能是姜东主办的，那时阮某还在，后来接手管筑阳社区。这个案子当时我参与询问了二份材料，是姜东安排我去询问证人的，我记得我参与询问了证人田某和询问了违法行为人陈某1的，笔录是我记的。具体案情我搞不清，不是我主办的。我询问证人后某笔录交给案件主办人了。这个案子的结案调查报告上承办人写的是姜东和我的名字，这份调查报告不是我写的，案件不是我包本。参与办理这个案子的民警，应该是姜东协调、安排的。22.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国某驾校那个案子，我没有参与办案，应该是张某管的片区，他负责这个案子，姜东是分管领导。我当时出了警的，我是第二次去的，属于增援出警。我去时陈某4兵和一个警察在现场，我带了一个警察到的现场，我去后只看到一个人在骂人，外地口音，我不认识。我们在现场维持秩序时，驾校出来了几个人，他们双方对骂，这样骂人的那方跟驾校的人又打起来了，我们迅速把双方人拉开，有几个人赶快开车跑了。这个案子我只是参与出了个现场。闹事的人他们跑的快，上车就跑了。2014年4月太古酒店那个案子，我参与询问了一个证人，笔录是我记的，当时姜东在管那一片，案子是姜东在包本负责，至于这个案件的最后定性的处理我都不知道，是姜东负责。我参与询问的材料后来都交给姜东了。2014年，太古酒店属于筑阳社区，是姜东在管。2016年姜东调工作分管东升社区后，我接手管理筑阳社区和西关街社区。一般参与办案的民警应该是姜东协调、安排的。23.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某1于2018年12月18日在保康看守所依法所作证言：2013年4月20日当天我在冷集镇吃中午饭，饭后在河里沙场里休息时，李某3伟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南河桥头被人打了，叫我过去。我和吴某1一起开车过去的，车上还有孙某，到南河桥头后我看到李某3伟一个人在国某驾校下坡处等到，他引我们到驾校大厅门口，他找打他人的，一个女人叫李某3伟拽到，我去掰她手，给她手掰开了，把李某3伟拉走了。我没有打人。我不知道是李某1还是李某3伟，我手机上存的名字是李某3伟，我们是朋友关系，他是车辆检测线那的负责人。这件事情没有人指使，是李某3伟打电话我才去的。这件事情，谷城县公安局没有处理我，没找过我，我没有找人说情。我2008年开始在冷集河边采沙，没有办理合法手续，每年给国税、地税、堤防处交钱，交了多少钱以帐为准。因为2005年姜东办我的案子，我认识姜东。他入股的数额和时间我不记得了，以账据为准，姜东退股了，他的钱本金还完了。原始股东入股金额上个人的签名是本人所签的，这是当时我、姜东、刘某1、吴某1四个入股时的数额明细，这上面我的名字是我本人签的。另外三个人的名字也是他们本人签的。姜东入股后本人没有做什么事情，他媳妇汪某1一个月到公司去一次看账，有时候姜东也过去看一下帐。陈某1于2019年4月18日在保康看守所依法所作证言：姜东在石花派出所上班的时候，我就与他认识了，一直有联系。2007年，我准备到冷集开挖砂场，联系刘某1、吴某1二人，提出让他们找冷集镇马台村村委会要求承包该村河边的一块荒滩地，他们同意。2007年11月，刘某1前老丈母、吴某1媳妇与村里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签订好后，我就开始筹备钱，姜东当时在冷集派出所任副所长，我找姜东说准备到冷集开砂场，提出借20万元钱，付年息2.5分，姜东同意了。合同签订后，我投入现金22.5万元，刘某1投入现金30万元，吴某1投入现金22.5万元，姜东是陆续投了30万元，开始我说的是找他借钱给他付利息，后来刘某1跟姜东是同学，他们在一起商量看到砂场赚钱，姜东自己提出来他的钱算入股投资。这样，大约在2008年，我们四个人在一起写了一份投资明细，写明了每个人的投资情况，并分别签名，姜东的名字是他媳妇写的，姜东当时应该在场。这份投入现金明细是我们四个投资人都在场写的。说实话，姜东投入的现金并不多，我印象中找不到他投了好多钱，姜东投了一部旧的长安牌面包车折抵了钱算入股，他借别人的一台机械前期在工地做活的工钱及机械费也折抵成他个人入股资金，具体数额我记不得，带他自己投入的现金一共折合投入资金30万元。王某2那有帐本，上面记的清清楚楚。我在管砂场全部业务和销售，刘某1和他媳妇管钱，吴某1和他媳妇购物、管帐，姜东和他媳妇汪某1一个月去砂场看看帐、问问情况。姜东跟我们合作大约两、三年后，他看到砂场不赚钱，提出他退出，这之间也不存在分红，他陆续从砂石场拿回了全部的投入资金，应该有30万元，退的这30万元全部是现金。姜东从砂场拿回30万元的现金是陆续拿回的，应该有帐，帐本是王某2在管。陈某1于2019年5月15日在保康看守所依法所作证言：姜东是何时退出合伙的我确实记不得了。姜东投入资金我以前说过，是30万元，有现金也有设备折算的费用。前期，我们四个合伙人每年分红5万元左右，姜东大约分红15万元左右。后来，姜东退出后，找我要他投入的本钱，我和吴某1商量我们一人出8万元退给姜东，吴某1给了我8万元现金，我分二笔退给姜东15万元。姜东的30万元算是退完了。退给姜东的15万元好象是现金支票，有一笔是5万元，姜东自己去取的，还有一笔好象是13万元，只给了姜东10万元。这两笔钱给姜东后，姜东投入的钱全部都退完了。国某驾校闹事的人是我打电话安排孙某过去帮忙，其他人找不到谁喊的。那天孙某和我是坐一辆车过去的。国某驾校闹事的人是我打电话安排孙某过去帮忙，其他人找不到谁喊的。那天孙某和我是坐一辆车过去的。姜东在对我进行询问时，没有问我在国某驾校打人的事情，要问了就会有材料。24.被告人姜东的供述与辩解姜东于2018年9月4日在谷城县纪委监委谈话室依法所作供述：我于1998年从湖北公安专科学校毕业，同年11月在石花派出所上班，2003年3月至2004年10月在城关刑警中队上班，2004年11月至2005年11月在打黑专业队，2005年12月至2009年8月在冷集派出所工作任副所长，2009年8月下旬至今在城关派出所工作，任副所长。家有妻子汪某139岁，在谷城县技术监督局上班，儿子姜煜坤14岁在襄阳五中上学，及我本人共3人。姜东于2019年1月23日在谷城县纪委监委检查三室办公室依法所作供述：2013年4月20日，李某1邀约陈某1等人到国某驾校闹事的案子是张某和我办的，我当时是城关派出所副所长。这个案子我有印象，当时是李某1跑出躲了一段时间，后来他自己来派出所投案自首，但当时他应该没有说实话，国某驾校有现场视频资料当时提取了，看得出陈某1也去了现场打人了的，但当时陈某1是醉酒状态，有个规定是不能将醉酒的人带回所留置在所里，害怕造成行为人出现意外。这个案子后来是冯某3和申某、曾某1在一起调解的，我们派出所没有参加调解，他们调解好了，由李某1付给国某驾校20000元。曾某1没有安排我们调解。当时出警的警察好象是陈某4兵和一个协警出的警，我是后来去过现场，对当事人进行安抚。视频上看出陈某1到现场后，当着出警的警察的面打人，我和张某到冷集沙场去找过陈某1两次，但是都没有找到他，后来因为调解好了，并签了调解协议，再后来就没有再找他了。这个案子因为当时大部分人员都没有到案，当时只能按行政案件立案先处理。陈某1找我借钱的情况是2007年下半年大概秋天的时候，陈某1当时没有事情做，他前期在石花开石场搞亏了，他想跟他老表刘某1和吴某1合伙到冷集开砂场，我当时在冷集派出所上班，由于陈某1之前在粮食系统上班，跟我老丈人汪某3（已故）在一个单位，加之我之前办过他的案子也认识，他找我说借20万，我给了他5万元，也没提利息的事，说只用个把两个月，他自己说到时候给我表示一下。后来，他不但没还钱，还找我说让我再投点钱进去，算共同投资，后来，我个人又陆陆续续投入砂场25万，一共投入30万元现金。我们几个人都不是一次性投资的，我是陆陆续续投入30万现金，刘某1投资30万，吴桂涛22.5万元，陈某122.5万。分工情况是，陈某1在主管砂场的一切事务，吴某1和他媳妇王红负责经营生产，刘某1和他前妻刘某3负责买菜、购物等，我和我媳妇汪峰每个星期六或星期日到砂场做流水帐，我媳妇以前是搞财务工作的。我个人从来没有在砂场做什么事，我不懂这些业务。我从来没有参与砂场的任何经营。合作了也就2-3年的时间，一般年底或者过节，我们几个人都在场的情况下，会给我们每发钱，由刘某1媳妇发现金，3年时间总共给我14.5万元。2010年春上，我个人认为他们另外三个人把钱都私分了，我和我媳妇平时又不是天天在砂场看到，所以我放弃了。后来，由于陈某1还欠我的本金，我找陈某1要了几次，他说没有钱没有给我。截止目前，陈某1还欠我本金15.5万。砂场经营的账本前期是我媳妇在保管，后来我退出以后就没管了，不知道后来在哪里。我们合伙投资经营，没有签订合同或协议书。我不知道陈某1开挖砂石有没有合法手续，我没有问过他们，也没有相关职能部门的人去制止过，我认为是有合法手续的。2002年以前，陈某1在石花开石场时，我在石花派出所工作，那个时候就认识他，但是没有什么交情。真正熟悉他是通过我老丈人汪某3，是粮食上的，陈某1辞职前也在粮食系统上班，他们都在粮都宾馆院内，经常见面。再后来2005年又通过办理姚芳、余某安那个案子上牵涉到他。后期，我调到冷集派出所工作了，我看到陈某1天天在街上，到处逛、开砂场，我以为陈某1的案子已经了结了。通过这个事情，我认为个人平时放松了政治学习，办案业务水平有限，甄别人的能力有待加强，没能认清人的本质。以后加强学习，提高业务能力，慎重交友。姜东于2019年2月13日在谷城县纪委监委办案区依法所作供述：2007年下半年9-10月份的时候，陈某1跟刘某1、吴某1合伙到冷集开砂场，当时资金不足。我当时在冷集派出所上班，陈某1找我说借5万元，没提利息的事，因为他以前在我老丈人汪某3（已故）那儿当业务员，我也认识，后来又通过办案，跟他熟悉了。当时我就给了他5万元现金，他当时打的有收条。前期他们三个人已经在砂场操作了，后期，他没有还我钱，让我再投点钱进去，算共同投资。后来，我个人又陆陆续续投入现金25万，一共投入29.8万元现金。全部资金投入后，我们四个在一起写了一份投入资金明细，但是时间记不得了。我们几个人都不是一次性投资的，我是陆陆续续投入29.8万现金，刘某1投资现金30万，吴桂涛投入现金22.5万元，陈某122.5万，但是陈某1投入的可能不是现金，是设备，评估的价。陈某1主管砂场的一切事务，吴某1和他媳妇王红负责经营生产、开票，刘某1和他前妻刘某3负责买菜、购设备配件，日常场子里的管理等，我和我媳妇汪峰每个星期六或星期日到砂场做流水账，我媳妇以前是搞财务工作的。我个人从来没有在砂场做什么事，我不懂这些业务。我从来没有参与砂场的任何经营。我和我媳妇汪峰每个星期六或星期日到砂场做流水账，我也不会做帐，只是开车送我媳妇去，我媳妇当时不会开车。合作时间有2-3年的时间，从2007年年底开始到2010年共三年，一般年底或者过节，我们几个人都在场的情况下，会给我们每个人发钱，有时10000元，有时15000元或20000元、25000元不等，由刘某1媳妇发现金，三年时间总共给我14.85万元，全部是现金，每次发钱，我们都在账本上签名字。2010年春上，我个人认为他们背到我把钱私分了，我和我媳妇平时又不能天天在砂场看到，后来我退出了。再后来，由于陈某1还欠我的本金，我找陈某1要了几次，他说没有钱没有给我，也没有给我媳妇。截止目前，陈某1还欠我的本金15.15万。砂场经营的账本前期是我媳妇在保管，后来我退出以后就没管了，不知道后来在哪里。合作投资经营时，我记得当时签订的有协议，但是现在找不到了，好像是入股分红之类的协议。陈某1开砂场挖砂石，这个我确实不知道有没有合法手续，我没有问过他们，也没有相关职能部门去制止过，且堤防管理处每年去收管理费，我觉得应该有合法手续的吧。这份投入资金明细就是我们每个人投入的资金总数额，这是我们四个都在场的情况下，好像是吴某1写的，我们每个人都签了名字的，我的名字是我媳妇汪峰签的。这上面写的我个人投入现金30万元，其实只有29.8万元，另外2000元可能是前期陈某1借我5万元的给我的利息，总共是30万元。当时写这个东西的时候，我们每个人的资金全部投入到位了。这上面“姜东”的名字是我媳妇汪某1签的。我个人投入的29.8万元全部是现金，没有转账。我于2008年6月29日投入现金14.5万元，2008年7月6日投入现金8000元，2008年7月11日投入现金3万元，2008年8月1日投入现金7000元，2008年8月12日投入现金2000元，2008年8月24日投入现金4000元，2008年10月11日投入现金1.6万元，2008年11月4日投入现金2.5万元，2008年11月23日投入现金1万元，2008年11月23日投入现金1000元，加上2007年陈某1向我借款5万元，我总共投入29.8万元。我于2009年3月29日领2500元，2009年5月24日领15000元，2009年10月11日领15000元，2010年1月30日领15000元，2010年2月11日领31000元，2010年4月20日领20000元，2010年5月23日领20000元，2010年7月13日领30000元，总共领回148500元。从2010年以后，我打过几次电话找陈某1要钱，他说没有钱，一直没有给我。姜东于2019年4月17日在襄阳市监委留置区樊城分点依法所作供述：国某驾校那个案子，我只是分管的副所长，挂了个名字，法律规定一个人不能办案，当时我还安排协调让其他警察帮忙询问了人的，我也跟张某一起到冷集去找陈某1两次没有找到人，我也不知道这个案子后来是如何处理的，现在我们公安机关对这个案子又重新侦查，收集了一些证据，对这起案件作了认定，向检察机关移送起诉了。当时办理这个案子，是张某主办的，我作为分管的副所长，对此有一定的责任。我在冷集派出所工作期间，陈某1在冷集开砂场采砂，他找我借钱，邀约我入股，我、陈某1、刘某1、吴某1四个人合伙开砂场，我个人投入现金29.8万元，后期只分红14.85万，截止目前，陈某1还欠我14.95万元。这个情况我以前已经向你们调查人员讲清楚了。2008年，县政府有个文件，允许公职人员在不影响工作的情况下，可以参与经营。这是十八大以前的事。姜东于2019年4月20日在襄阳市监委留置区樊城分点依法所作供述：国某驾校那个案子，说实话我认为张某应该负责，那个案子从头到尾，我都没有参与，因为我是分管那一片的副所长，材料上挂我的名字很正常。但是案件的性质和进展情况我不知道，张某没有给我说过案件的情况。那是张某喊我跟他一起到砂场去找陈某1，找过两次。一次没找到，有一次看到他了，我们用车给他赌到了，他开车绕开了，直接上高速公路了，我们没撵上。大约在2014年左右，陈某1在太古酒店闹事，把电脑显示屏搞坏了，这个事当时是我处理的，把陈某1行政拘留了5日还是7日我记不清了，对太古酒店损坏物品进行了赔偿。姜东于2019年4月26日在襄阳市监委留置区樊城分点依法所作供述：关于我个人的投入砂场资金的情况，我之前已经向你们讲清楚了。2007年，陈某1找我借5万元钱，说急用一下，我给陈某1拿了5万元现金，我们谈定这笔钱算我个人现金入股。后来，我陆陆续续又投入资金24.5万元到砂场，签订那份投入资金明细的时候，我们四个合伙人都在场，我和刘某1投入资金各30万元，我的30万元应该包含前期陈某1向我借款5万元的利息可能是2万元，吴某1和陈某1投入资金各22.5万元。我们投入的不只是现金，有时还有设备。那份投入资金明细上我的名字是我媳妇汪某1签的，我在场。我个人投入的基本上都是现金，还有机械费、我的一辆面包车，都折算成现金了。2007年砂场才开始建时，我找闫家庄村书记易昌林借过一台挖机到工地上用，给他出的机械费算我个人在砂场入股了。入股的29.8万元都是从我的银行卡上取的，每次需要用钱时，我就取钱交到砂场里去了。我之前给你们说的从砂场分红14.85万元，后来经过我回忆，后期陈某1还给过我两笔钱。2016年，我已经回城关派出所工作了，有一次陈某1打我电话，让我到砂场领5万元，这样我就到砂场找陈某1，他给我开了一张5万元的现金支票，我直接到冷集农商行取的5万元现金。这个事过后没有多长时间，陈某1又打电话让我去砂场领钱，我到砂场后，陈某1和我一起到冷集农商行取的现金10万元交给了我。至此，我从砂场分红一共是29.85万元。陈某1喊我让我去领钱我认为他是退给我投入的钱，因为之前我的本钱还没有拿回来。前期，砂场架变压器、借挖机这些事情，都是我帮忙搞的。砂场是我们四人合伙搞的，大家都在使劲出力。后期，每个星期六或者星期天我开车带媳妇汪某1到砂场去一趟，我媳妇为砂场做帐，一直到我退出砂场没有再去了，这种情况有大约有三个年头，两年多的时间。姜东于2019年5月21日在襄阳市监委留置区樊城分点依法所作供述：我在分管并参与办理李某1、陈某1寻衅滋事一案时，没有认真履行职责，没有对涉案人员李某1、陈某1等人立案侦查，追究刑事责任。与陈某1合伙开砂场，入股经营，违反党纪规定被留置的。2013年我在城关派出所当副所长时，分管黄康片区的警务，李某1、陈某1等人到国某驾校闹事的案子，张某是片区的责任民警，是主办人，我是分管的副所长，案子上有我的名字，我也是办案人。2013年4月20日（周六）发案当天，关所长给我打电话说了此事，我和关所长一起到现场，当时现场已经非常平和了，我们跟申某和他媳妇见了个面，询问了一些基本情况，然后就走了。周一上班后，案子分给张某办，我安排其他民警协助取证，我记得安排了尚某3、阮某、冯某1参加调查，我没有到现场参与询问人，材料后来都由张某整理装订。后来听张某说，对李某1进行了处理，对他行政拘留了7日。询问尚志辉、杨某、叶某时，我没有在现场，他们写的我的名字。我本身包的有两个社区，平时事多，这个案子虽然是我分管，但是案子张某主办，具体的案件材料我没有看过，我听张某给我说过该案案情，也听关所长说过案情了的。案件材料报到法制科时，张某喊我一起到法制科去汇报此案，我当时可能有其他的事，我给邓某打了个电话，让张某自己送材料去法制科找邓某。后来，是张某把材料报到法制科的，应该报送案件的全部材料，包括视频资料。至于张某报的哪些材料我不清楚。我没有看过该案的现场视频资料。我安排人员协助调查，跟张某一起到冷集砂场去找过陈某1两次，没有找到人。我听张某说过陈某1在此案中做过什么违法的事，到国某驾校闹事的人是陈某1喊的，所以要找陈某1。为什么没有处理陈某1是因为我听张某说过，案子处理好了，我就没有关注此案了。还有两名被打的受害人没有取证是什么原因我不知道。我不知当时为什么没有处理持刀闹事的那十几个年轻娃子。案件材料我没有具体看过。这个案子以行政案件处理是否合适，当时我并不了解具体案情。我没有尽到副所长的职责，对案件情况没有过问，没有认真履行职责，属于工作失职，玩忽职守。城关派出所副所长的职责侦办一般刑事案件、治安案件、调处纠纷，对辖区内案件负责把关，拿出处理意见，建立议案登记。2014年4月，我办理了陈某1在太古酒店闹事的案子。当时我在管筑阳片区，这个案子是我主办的，了解到陈某1酒后因结账的事情与太古前台服务人员发生口角，打了服务员耳光，并把桌子上的电脑屏等物品摔坏了，打的人没有作法医鉴定，损坏的物品也没有作物价鉴定，后来经过他们自己调解，对损坏的财物进行了赔偿，该案对陈某1以寻衅滋事行政拘留7日、罚款500元。在陈某1到案以后，我问过张某，还需不需要找陈某1问情况，张某说那个案子已以处理好了，不需要。太古酒店的案子，我问了酒店的田某，他说不需要做物价鉴定，陈某1已经对损坏的物品进行了赔偿，赔偿了2000多元。因为被打的田某和陈建华都向我提供了医院的诊断证明，都没有明显的伤。姜东于2019年5月24日在襄阳市监委留置区樊城分点依法所作供述：2007年下半年，陈某1向我借款5万元，后邀约我至砂场入股合伙，当年底我与陈某1、刘某1、吴某1合伙在冷集经营砂场。我个人从2008年6月至2008年11月，共10次投入现金24.8万元，加上借款5万，共投入资金29.8万元，之前已经向你们说清楚了。从2009年3月至2010年7月，我8次从砂场领取分红现金共14.85万元。2016年5月6日，陈某1退给我10万元，2017年1月26日，陈某1退给我5万元。期间，我于2010年7月，最后一次领取分红后，就没有再到砂场去过，我媳妇汪某1也没有去过，没有参与经营了。陈某1为什么又给我两笔共15万元我也不知道，我从砂场退出后再也没有跟陈某1联系过，可能是有人为此事说过陈某1这个事搞的不好，对我不公平，他才退我入股的钱，也没有多给。在此期间，我办过两件与陈某1有关的案子，2013年国某驾校寻衅滋事的案子是张某办理我分管的，我也算是办案人之一，2014年我办的陈某1酒后在太古酒店闹事的案子，对陈某1依法处理了，处罚500元，行政拘留7日。我知道《人民警察法》中人民警察在办理治安案件、刑事案件时，对于与当事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处理的，应当回避这个规定，但是没有书面提出回避。我在办理这两个案子期间，曾经口头向所长关某提出来，我说这个事我处理不合适，毕竟以前与陈某1合伙开砂场了的，加上后期陈某1欠我钱，我也恨他。关所长说，让我依法搞。我没有写书面回避申请，只是口头提出来回避。这个事是在关所长办公室说的，没有其他人在场。与陈某1合伙经营入股的事，我没有向公安局领导和县纪委汇报过。我退出时吴某1一直跟陈某1在一起，刘某1当时也还在砂场，他们入股的钱是否退回我不清楚。姜东于2019年7月9日在老河口市看守所留置专区依法所作供述：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陈某1还欠我15万元，但我的钱仍在砂场里面，是我在砂场的股份，我仍然是砂场的股东。在此期间我在陈某1的同学之间无意识的说过陈某1还欠我15万元钱，他们问我砂场咋搞了，我说过陈某1还欠我15万元没给我，表达过想找他要钱的意愿。后来陈某1在2016年和2017年分别退我10万和5万，把我的本金给我了，我估计是陈某1同学们向陈某1说过让他退我钱。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辩护人刘东春为证实国某驾校案、太古酒店案，曾在单位例会上讨论过，向本院申请调取例会记录。本院依法调取了下列证据：谷城县公安局城关水陆派出所2013年3月25日、4月1日、4月8日、4月22日、5月2日、5月6日、5月13日每周例会记录。被告人姜东的辩护人刘东春为证明姜东入股情况及太古酒店案曾经单位集体讨论过，向本院举出下列证据：1、2008年7月2日，中共谷城县委文件谷发（2008）10号《中共谷城县委、谷城县人民政府》。2、姜东工作日记2份。对上述证据，本院认为，辩护人刘东春申请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该证据所记载的内容与本案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向本院所举证据，该证据内容客观证实了本案的相关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针对本案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案件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三十七条第一项“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他人身体伤害，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或者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第二项“追逐、拦截、辱骂他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工作、生产、生活，或者造成他人精神失常、自杀或者具有其他恶劣情节的”规定，应予立案追诉。2013年4月20日，李某1、陈某1在国某驾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后，被告人姜东作为谷城县公安局城关水陆派出所分管案发地片区所领导及该案办案人员之一，在办理李某1、陈某1国某驾校寻衅滋事案期间，姜东虽于2010年5月提出退伙，并经全体合伙人同意，事后未再参与经营、分红，但未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对提出退伙时的财产进行清算，也没有签散伙协议，与陈某1等人仍然存在砂场上的利益关联。在办理案件中，未按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七条：“公安机关负责人，办案人民警察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自行提出回避申请，（二）本人或者其近亲属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三）与本案当事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案件公正处理的”规定，主动提出回避申请。第六十五条：“对发现或者受理的案件暂时无法确定为刑事案件或者行政案件的，可以按照行政案件的程序办理。在办理过程中，认为涉嫌构成犯罪的，应当按照《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办理”的规定，作为片区所领导及该案办案人员之一，应当明知该案应转为刑事案件立案时，却始终未提出或安排他人将该案转为刑事案件立案进行侦查。调查该案时，在与另一办案人员寻找涉案人员陈某1时，明知其在逃在寻找两次无果后，亦未采取任何侦查措施，致使犯罪嫌疑人陈某1未受到刑事追究。2014年4月，姜东在办理陈某1太古酒店寻衅滋事案时，在明知陈某1系国某驾校寻衅滋事案犯罪嫌疑人之一，不正确履行人民警察具有预防、制止危害社会治安秩序的行为等查禁和打击刑事犯罪活动的法定职责，在陈某1已到案的情况下，采取放任态度，未能继续追究，致使犯罪嫌疑人陈某1未受到刑事追究。综上，被告人姜东与陈某1存在利益关系的情况下，违反公安机关办理案件程序的规定，办案中徇私情，不正确履行法定职责，致使犯罪嫌疑人未能受到法律追究。故被告人姜东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姜东身为人民警察，在办理案件中，本应忠于职守，忠实事实和法律，维护国家法律的严肃性，且负有查禁违法犯罪职责，在与犯罪嫌疑人存在利益关系的情况下，不正确履行法定职责，致使涉嫌犯罪的人未能受到刑事追究，其行为已构成徇私枉法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态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姜东犯徇私枉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平人民陪审员  尹伟才人民陪审员  张顺祥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李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