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303刑初52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某某，曾用名周某兰，女，195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住朝阳市龙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邹运，辽宁帅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朝龙检公诉刑诉(2020)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兰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邹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2月18日，被告人周某某以380元价格购得朝阳市龙城区召都巴镇瓦盆沟村周台子组台子沟外12棵杨树（土地归村集体所有），后其2棵杨树被同村村民周贵学损毁，政府调解协商未果，周某某多次到政府相关部门上访。为息访，政府提出多种解决方案，但其仍不满意。周某某为迫使政府满足其高额赔偿要求，多次到北京进行上访。期间于2012年9月6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右街派出所训诫，后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处以警告的行政处罚；2012年12月27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右街派出所训诫，后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9月3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右街派出所训诫，后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7月2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右街派出所训诫，后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5月15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右街派出所训诫，后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0月15日、16日，到北京国家信访局、国土资源部、国家农业部非上访区上访，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周某某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敏感部位上访，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并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某某辩称，我不认罪，侵占我的一共是7户，我找村里政府，政府说一户一户解决，到现在都没有人跟我说赔偿我。上北京的事情，我根本没去中南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周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信访是法律赋予公民的合法权益，虽然周某某多次进京在敏感区域非访，但并无闹事行为，没有静坐，更没有喊口号和游行示威，更没有严重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并且配合劝返。周某某上访是因为朝阳市国土资源局做出了朝国土资行处字[2009]第87号、[2011]第65号行政处罚决定，但至今一直没有强制执行。镇政府的困难补助是为了息访，主动给的，并不是周某某向政府索要，其本身家庭困难，丈夫去世了，也符合困难补助的条件。周某某的行为属于正常反应问题，因此辩护人认为周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安机关已经就滋事的行为多次对其进行了治安拘留的处罚，故不应再对其进行刑事上的定罪处罚。经审理查明，1998年2月18日，被告人周某某以380元价格购得朝阳市龙城区召都巴镇瓦盆沟村周台子组台子沟外12棵杨树（土地归村集体所有），后其2棵杨树被同村村民周贵学损毁，政府调解协商未果，周某某多次到政府相关部门上访。为息访，政府提出多种解决方案，但其仍不满意。周某某为迫使政府满足其高额赔偿要求，多次到北京进行上访。期间于2012年9月6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处以警告的行政处罚；2012年12月27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9月3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5年7月2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5月15日，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上访，受到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后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10月15日、16日，到北京国家信访局、国土资源部、国家农业部非上访区上访，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周某某多次到北京重点地区、敏感部位上访，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上述认定的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证人杨某的证人证言，我是2016年2月份开始在召都巴镇主管信访工作，周某某是2008年左右开始上访的，经过调查核实，周某某与村委会签订的合同内容是只卖树不卖地，周某某只对12棵树有经营管理权，树地归集体所有。周贵学侵占树的事实存在。关于7户村民在树地搞建筑一事早在2009朝阳市国土资源局朝国土资行处[2009]第8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已明确此地块土地性质为未利用土地，对7户村民中韩连祥的违法行为已作出明确处罚决定。根据信访条例，不属于我镇处理权限范围内。但针对周某某上访诉求，在2012年镇区政府争取了困难补助金24万元，打算给周某某，一来解决其生活困难问题，二来达到其息访罢诉的结果，但周某某不同意并坚持自己的诉求，也就是将树地恢复原貌，周贵学赔偿她树的损失，另几家载的树或者采伐或者归其所有，要是不满足周某某的要求，就对其赔偿损失80万元。区镇两级政府无法满足周某某的要求，所以就没有解决。从2012年至今周某某大概上访二、三十次之多，去过龙城区信访局、辽宁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国家农业局、公安部、国土资源部、中纪委等部门，都是在国家敏感节点时期，从2008年开始在敏感节点期间多次去省进京，并还去过中南海周边等非访区，我镇政府为了对其稳控，在节点时期找其谈话，劝说其不要上访，周某某都借机以解决其诉求为借口向镇政府提出给予其困难补助的无理要求，周某某不符合困难补助的救助条件，但是镇政府没办法都以困难补助形式给周某某钱，并以生活补助的形式自2015年至今一共给周某某67900元钱，但其中在2017年3月3日那次给周某某的3万元钱是以借款的形式给的，周某某向新华公安分局借款，但实际支付单位是召都巴镇政府。她每次拿到钱后暂时息访罢诉，过后还是去北京。2、证人周某的证人证言，我是2016年9月份开始在召都巴镇负责信访工作的，周某某是2008年左右开始上访的。经过专案组调查取证，周某某与村委会签订的合同内容是只卖树不卖地，周贵学侵占两棵树的事实存在。召都巴镇政府对周某某的诉求有过明确答复，周某某不接受。从2012年至今大概上访二十多次，去过龙城区信访局、辽宁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国家农业局、公安部、国土资源部、中纪委等，都在国家敏感节点时期。周某某从2008年开始在敏感节点多次去省进京，还去过中南海等非上访区，我镇政府为了对其稳控，在节点时期找其谈话，劝其不要上访，周某某都以解决其诉求为借口向政府提出给予困难补助的无理要求，镇政府没办法都以困难补助形式给周某某钱，自2015年至今给周某某67900元。周某某不符合困难补助的救助条件，会议或者节点越重要她要的钱越多，政府被迫以救助形式给她安抚，拿到钱后暂时息访罢诉，过后还是去北京。实际上周某某现在的目的并不是反映诉求了，是以此为借口到敏感时期敲诈勒索政府以满足其得到钱财的目的。2019年10月15日、16日周某某连续两天在北京信访局登记上访。3、周某某行政处罚决定书2012年2月28日，周某某到北京非正常上访，被朝阳市公安局新华分局予以告诫，同年9月6日再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新华分局给予周某某警告的行政处罚。同年12月27日周某某又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域上访，给予周某某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2013年9月3日，周某某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同年9月9日因周某某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域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新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2015年7月1日，周某某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同年7月3日因周某某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域上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新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5月15日，周某某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上访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同年5月16日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扰乱了当地公共场所秩序，被新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2019年10月15日、16日，周某某两天到国家信访局登记信访事项，未按照信访条例规定，越级上访，反复到国家信访局登记，涉嫌寻衅滋事，被新华分局处以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4、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书。2012年9月6日、2012年12月27日、2013年9月3日、2015年7月2日、2019年5月15日周某某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被训诫。5、朝阳市驻京信访工作站2012年8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2年8月2日，周某某到天安门非正常区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留滞，被送往久敬庄分流中心。此人曾经于2011年8月1日和2012年5月29日到中南海非正常地区上访，我市按照省驻京工作组的要求到久敬庄分流中心将人接回交由当地处理。此外还有被告人周某某户籍证明，信访事项基本情况表，周某某领取生活困难补助原始凭证，召都巴镇政府关于周某某反应林地纠纷信访事项办理情况报告、情况说明，召都巴镇瓦盆沟村委会说明，证明，朝阳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申请，被告人周某某供述与辩解，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证据证明，可以采信。虽然被告人周某某庭审时拒不供认到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的事实，但证据确凿，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某某借故生非，多次到北京中南海非访区域上访，多次受到北京市公安机关的训诫，多次受到户籍所在地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其行为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周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魏国侠人民陪审员  韩 影人民陪审员  田 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赵 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