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12刑终29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钱彪，男，汉族，1982年5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大学文化，业务员，户籍地阜阳市颍泉区，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因发现其吸食毒品，2018年5月27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州路派出所抓获，2018年5月28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2018年5月29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以涉嫌贩卖毒品罪刑事拘留，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7月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创友，男，汉族，1994年1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农民，住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贩卖毒品，2018年5月28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因发现其吸食毒品，次日被该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并被该局以涉嫌贩卖毒品罪刑事拘留，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7月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镇，男，汉族，1970年5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阜阳市颍**，租住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贩卖毒品，2018年7月2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因发现其吸食毒品，当日被该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已执行），2018年7月6日被该局以涉嫌贩卖毒品罪刑事拘留，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8月14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克明，男，汉族，1980年4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阜阳市颍州区，租住阜阳市颍州区。因涉嫌贩卖毒品，2018年6月13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因发现其吸食毒品，当日被该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2018年6月15日被该局以涉嫌贩卖毒品罪刑事拘留，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7月21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常明贵，男，汉族，1980年1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贩卖毒品，2018年7月17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以涉嫌贩卖毒品罪刑事拘留，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8月24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和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烁，男，汉族，1987年8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大学文化，员工，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贩卖毒品，2018年7月1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抓获，因发现其吸食毒品，次日被该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未执行）并被该局以涉嫌贩卖毒品罪刑事拘留，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8月24日由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 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钱彪、邹创友、刘克明、常明贵、蔡烁犯贩卖毒品罪及被告人王镇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皖1204刑初2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钱彪、邹创友、王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钱彪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钱彪以900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1两个冰毒（甲基苯丙胺），重约1.6克，并通过快递将毒品邮寄至王某1位于阜阳市颍东区的住处。 2.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钱彪以1600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1四个冰毒，重约3.2克，并通过快递邮寄至王某1位于阜阳市颍东区的住处。 3.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钱彪以400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1一个冰毒，重约0.8克。钱彪将冰毒放于阜阳市颍州区，后被王某1取走。 4.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钱彪以1700元的价格销售给刘某1三个冰毒，重约2.4克。 5.2018年4月15日，被告人钱彪以1400元的价格销售给刘某1三个冰毒，重约2.4克。 6.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钱彪在阜阳市颍州区以1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刘某1两个冰毒，重约1.6克。 7.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钱彪在阜阳市以900元的价格销售给邹创友两个冰毒，重约1.6克。 8.2018年5月9日，被告人钱彪以400元的价销售给邹创友一个冰毒，重约0.8克，并通过快递邮寄至阜阳市颍州区。 9.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钱彪以500元的价格销售给邹创友一个冰毒，重约0.8克，并通过快递邮寄至阜阳市颍州区。 10.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钱彪以400元的价格销售给邹创友一个冰毒，重约0.8克，并通过快递邮寄至阜阳市颍上县。 11.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钱彪以400元的价格销售给邹创友一个冰毒，重约0.8克，并通过快递邮寄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 12.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钱彪以400元的价格销售给邹创友一个冰毒，重约0.8克，并通过快递邮寄至阜阳市阜南县。 13.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钱彪以400元的价格销售给邹创友一个冰毒，重约0.8克，并通过快递邮寄至阜阳市颍泉区。 2018年5月27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钱彪住宿房间内和其随身携带包内查获疑似毒品11包，经称量净重7.91克。经鉴定，上述疑似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二）被告人邹创友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邹创友收取陆某购买毒品的资金600元后，从钱彪处以400元的价格购买一个重约0.8克的毒品并安排钱彪将该毒品邮寄至陆某所在的阜阳市颍泉区。 2.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邹创友在阜阳市颍州区以600元的价格销售给夏某一个冰毒，重约0.8克。 3.2018年4月21日，被告人邹创友在阜阳市颍州区以600元的价格销售给夏某一个冰毒，重约0.8克。 4.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邹创友在阜阳市颍州区以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夏某一个冰毒，重约0.9克。 5.2018年3月9日，被告人邹创友在阜阳市颍州区以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刘某一个冰毒，重约0.9克。 6.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邹创友以400元的价格销售给贾某一个冰毒，重约0.9克，并通过快递邮寄至河南省。 7.2018年2月25日，被告人邹创友在阜阳市颍州区以1000元的价格销售给吕某两个冰毒，重约1.8克。 8.2018年4月14日，被告人邹创友以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某1一个冰毒，重约0.9克。 9.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邹创友在阜阳市颍州区以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某2一个冰毒，重约0.9克。 10.2018年4月5日，被告人邹创友在阜阳市颍州区以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某2一个冰毒，重约0.9克。 11.2018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邹创友以500元的价格在阜阳市内销售给张某2一个冰毒，重约0.9克。 12.2018年5月13日，被告人邹创友收取他人购买毒品的毒资后，从钱彪处以400元的价格购买一个重约0.8克的毒品并安排钱彪将该毒品邮寄至阜阳市颍上县。 13.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邹创友收取他人购买毒品的毒资后，从钱彪处以400元的价格购买一个重约0.8克的毒品并安排钱彪将该毒品邮寄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 14.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邹创友收取他人购买毒品的毒资后，从钱彪处以400元的价格购买一个重约0.8克的毒品并安排钱彪将该毒品邮寄至阜阳市阜南县。 15.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邹创友在阜阳市以900元的价格从钱彪处购得两个冰毒，该款由同行的耿某通过微信支付给钱彪。拿到冰毒后，邹创友将其中一个冰毒销售给他人，得款后还给耿某500元。 （三）被告人刘克明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5月18日，被告人刘克明在阜阳市以1300元价格销售给储某两个冰毒，重约1.8克。 2.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刘克明在阜阳市以1300元价格销售给储某两个冰毒，重约1.8克。 3.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刘克明在阜阳市以600元价格销售给储某一个冰毒，重约0.9克。 4.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刘克明将从李某1处拿回的一个重约0.8克的冰毒在储某位于阜阳市颍州区的住处以500元价格销售给储某。 5.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刘克明收取储某购买毒品的毒资1300元，意欲以1300元的价格销售给储某两个冰毒，但因其上线尚未将毒品邮寄到阜阳而未交付给储某。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刘克明之前以1500元的价格从其上线购买的三个冰毒被邮寄至阜阳并被公安机关查获。经称量，净重为2.89克。 6.2018年5月20日，被告人刘克明在阜阳市以600元价格销售给李某1一个冰毒，重约0.8克。 7.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刘克明在阜阳市以600元价格销售给李某1一个冰毒，重约0.8克。次日，李某1将该毒品退给刘克明。 （四）被告人常明贵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6月2日，被告人常明贵在阜阳市临泉县以600元价格销售给宋某一个冰毒，重约0.8克。 2.2018年6月5日，被告人常明贵在阜阳市临泉县以500元价格销售给宋某一个冰毒，重约0.8克。 3.2018年6月6日，被告人常明贵在阜阳市临泉县以550元价格销售给李某2一个冰毒，重约0.8克。 4.2018年6月7日，被告人常明贵在阜阳市临泉县以550元价格销售给李某2一个冰毒，重约0.8克。 （五）被告人王镇贩卖毒品、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1.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7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王镇在其位于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住处以600元的价格销售给张某3两个冰毒。 （2）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王镇在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以400元的价格销售给吕某一个冰毒，重约0.8克。 （3）2018年6月1日晚，金某通过聊天软件向被告人王镇提出购买四个冰毒并表示可以支付现金，王镇表示同意。2018年6月6日晚，金某携带现金来到被告人王镇的住处，将2240元购毒资金交给王镇，王镇表示毒品过几天到货。至案发，该四个冰毒未实际交付给金某。 2.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 （1）2018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镇在其位于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住处，容留夏某吸食冰毒。 （2）2018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镇在其位于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住处，容留夏某吸食冰毒。 （3）2018年5月底的一天，被告人王镇在其位于阜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的住处，容留夏大河吸食冰毒。 此外，2017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王镇还曾容留刘某、吕某、金某等人在其住处吸食冰毒。 （六）被告人蔡烁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蔡烁以600元价格销售给王某2一个冰毒，重约0.9克，并通过快递邮寄至合肥市包河区。 2.2018年6月8日，被告人蔡烁以1200元价格销售给王某2两个冰毒，重约1.8克，并通过快递邮寄到合肥市包河区。 3.2018年7月1日，被告人蔡烁以700元价格销售给刘某2一个冰毒，重约0.9克，并通过快递邮寄至合肥市包河区。 2018年7月16日，民警在被告人蔡烁的车内和其随身携带的包内查获疑似毒品2包，经称量净重2克。经鉴定，上述疑似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另查明，被告人钱彪、邹创友、刘克明、蔡烁、常明贵、王镇无前科，均系抓获到案。 原判根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情况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明细、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1、刘某1、金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被告人钱彪、邹创友、刘克明、蔡烁、常明贵、王镇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钱彪、邹创友、刘克明、常明贵、王镇、蔡烁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甲基苯丙胺（冰毒）而故意贩卖，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王镇二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王镇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六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对六被告人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经对查明的各被告人已贩卖毒品的重量与查获的相关被告人的毒品重量累加计算，被告人钱彪、邹创友贩卖甲基苯丙胺的重量明显超过10克但不满50克；被告人刘克明贩卖甲基苯丙胺的重量可能不足10克，被告人常明贵、王镇、蔡烁贩卖甲基苯丙胺的重量明显不足10克，对刘克明应作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处理；被告人刘克明、常明贵、王镇、蔡烁多次贩卖毒品，依法应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根据六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钱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邹创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刘克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王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常明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六、被告人蔡烁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七、扣押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钱彪、邹创友、王镇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 上诉人钱彪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认为其贩卖的毒品每包为0.7克左右，不到0.8克，希望法院充分考虑其贩卖的毒品小包实际重量的不确定因素。其系坦白，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其和其父母身体均不好，希望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邹创友上诉称一是其从饶某处购买的毒品重量每包为0.8克，二审讯问时又称除从钱彪处购买的毒品外，其他毒品为每包0.65克或0.66克。二是在2008年春节前一天，其没有卖毒品给夏某。三是其收取他人购买毒品的毒资，从钱彪处购买毒品并安排钱彪邮寄的四起行为，应为其和钱彪共同犯罪，钱彪应系主犯，其应系从犯。四是2018年5月24日耿某从钱彪处购买两个毒品，其将其中一个毒品转售给他人的行为，应是其与耿某共同犯罪，其系从犯。五是其是帮吕某、张某2购买毒品，而非贩卖毒品。六是其卖给贾一郎毒品以及和耿庆东合买毒品那一起贩毒行为均未获利。七是其到案后供述毒品来源，主动揭发从饶杰处贩卖毒品，积极配合民警抓捕吸毒人员夏某、王某1、张某2等人，应为立功。且其系坦白，希望二审对其减轻处罚。 上诉人王镇上诉称一是否认其贩卖毒品的第三起，其在2018年6月1日未与金某在微信聊天中涉及购毒一事，2018年6月6日金某在用了“0号”药物后来到其住处，其未收取金某的钱；二是否认其2018年4月份容留夏某吸毒，称其在2018年4月份居住在夏某住处。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二审期间,三上诉人未提出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的新证据，因此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钱彪、邹创友关于毒品小包重量问题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一审判决中已写明本案中六原审被告人贩卖的毒品小包重量（约0.8克或者0.9克）并非确定值，而是大概值，实际交易的毒品重量有低于描述重量的可能，在确定各原审被告人贩卖毒品的重量及以贩卖毒品的重量确定适用刑罚的档次时，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毒品小包重量的不确定因素，且钱彪、邹创友上诉称的低于原审认定的毒品小包重量并无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邹创友关于2008年春节前一天，其没有卖毒品给夏某的上诉理由，经查，该起行为有夏某的证言、邹创友的供述相印证，原判认定该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邹创友关于其和钱彪、其和耿某应为共同犯罪，其系从犯，以及其是帮吕某、张某2购买毒品，而非贩卖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邹创友从钱彪处购买毒品，贩卖给他人以赚取差价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邹创友行为积极主动，不应认定为从犯。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邹创友关于其某些贩毒行为未获利的上诉理由，经查，法律没有要求构成贩卖毒品罪必须以营利为目的，邹创友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其是否获利不影响其构成贩卖毒品罪。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邹创友关于其应认定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邹创友在归案后交代毒品犯罪环节中的上下线，系其如实供述其犯罪的行为，应认定坦白而非立功。无证据证明邹创友有协助抓捕的行为，且夏某、王某1、张某2等人均为吸毒人员，无证据证明夏某等人系犯罪嫌疑人或同案被告人，因此邹创友不构成立功。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镇否认其贩卖毒品给金某以及2018年4月份未容留夏某吸毒的上诉理由，经查，金某的证言及聊天记录截图能够证实金某欲以2240元从王镇处购买四个冰毒，并交付王镇2240元。王镇在供述中也曾称金某从其家走后其看到其桌子上有2240元，且其以前和金某谈论过买冰毒的事，上述证据能够证实王镇贩卖毒品给金某。2018年4月份其容留夏某吸毒的行为，有夏某证言以及王镇的供述相印证。原判认定该两起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钱彪、邹创友、王镇、原审被告人刘克明、常明贵、蔡烁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该六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王镇二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又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武 锋 审判员 白艳红 审判员 巩媛媛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法官助理任辉 书记员时可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