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4民终4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帅，男，199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襄垣县人，襄垣县七一煤业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亮，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思颖，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东，男，197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襄垣县人，现住本县。原审第三人：王朝霞，女，1973年9月4日出生，汉族，襄垣县人，现住本县。上诉人王帅因与被上诉人王晓东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襄垣县人民法院（2019）晋0423民初1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亮、马思颖，被上诉人王晓东，原审第三人王朝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帅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不认可被上诉人主张的“借用原告名义出资购买”,这一事实,根据民法总则第八条规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借名买房多发生于家庭成员与外部人之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同属一个家庭,系父母之女关系,该涉案房屋在无约定的情况下不能认定为借名买房,父母出资性质应当依据婚姻家庭相关规定处理,一审法院仅凭父母出资,登记在上诉人名下,认定为借名买房,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王帅正当适婚年龄,在父亲为上诉人出资购买房屋时,父母亲已经有三套房屋,没有必要再借儿子名义购买房屋,让上诉人失去购买经济适用房和单位集资房的条件和可能,不让上诉人居住,违背公序良俗。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继父子关系,但从上诉人三岁时被上诉人便与上诉人一起共同生活,将近二十余年,不能因没有血缘关系而否定亲情的存在,不能因被上诉人因家庭关系发生转换,而否认为上诉人出资帮助上诉人购买婚房的事实。2.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判决相互矛盾。一审上诉人所举证据(现金缴款单上诉人亲自交款亲笔签名)能证明该房屋系父母赠予资金,上诉人写成“王晓东交房款”,被上诉人代表一个家庭为上诉人购买房屋,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予以驳回上诉人请求明显错误,第三人一审庭审时对赠与上诉人房款的事实和上诉人一起去银行交款为上诉人买房,事实均予以认可。上诉人亲笔签名写成“王晓东交房款”是认可父母出资,并表达对父亲的感激和尊重,一审法院完全忽略上诉人和第三人当庭陈述的事实,而认定被上诉人单方主张的“借王帅名义”买房明显缺乏证据。该涉案房屋的出资不仅仅是上诉人和第三人赠予上诉人的购房资金,还包括上诉人继承姥爷遗产及上诉人名下土地和上诉人上班所挣的工资收入均由父母管理,用于上诉人购房和结婚所用,也在情理之中,对此事第三人也认可,即使一审法院无法证实上诉人出资多少,但作为一个家庭父母亲为上诉人出资购房,并且上诉人和七一煤矿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已形成事实,但一审法院完全否定,认为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出资而剥夺上诉人住房资格,明显错误。上诉人出资比例和被上诉人及第三人出资款项只能以债权来认定。3.该涉案房屋是七一集团向该单位职工提供的集资福利性住房,具有人身专属性,本单位职工且符合无房条件才可以获得相应居住权及使用权。本案在庭审中,被上诉人在质证环节也对此事予以了认可,并非对该涉案房屋的福利性及身份性无法查清,不然,被上诉人为何要主张“借名买房”?相应购房收据,住房编号及该公司房屋管理处,物业公司水、电、暖等单位登记信息中均显示登记的房屋权利人系上诉人,因此该登记也具有相应的公示、公信效力,在该单位登记的房屋权利人即为该房屋合法的居住权及使用人,且被上诉人主张“借王帅名义”买房,即认可该单位集资福利房权利人登记为上诉人的事实,即也应当接受此法律事实所形成的法律关系,即上诉人系该房屋的合法权利人,而并非其本人,但仅仅因上诉人在银行交款时现金缴款单写成“王晓东交房款”而认定该涉案房屋系借名买房明显错误,银行现金缴款单签字均为上诉人书写,上诉人不能泯灭父母出资的事实,上诉人亲自去交款,该银行现金缴款单恰恰能够证明,该涉案房屋出资的性质是父母赠予上诉人资金为上诉人购买房屋的客观事实。4.我国实行的是物权法定原则,对借名买房无法律规定,在上诉人与第三人及被上诉人与七一煤化集团(产权单位)无法达成借名买房合意的情况下,父母出资为上诉人购买婚房更符合常理。5.关于购房原件,装修和居住情况:父母亲于2016年2月22日亲自送上诉人到北京学习互联网知识走了一年(学校已开具证明),该原件均在家中由父母管理,两人离婚上诉人一直不知情。2017年过年回家,上诉人交给父亲5万元装修款,父亲出具39万元装修款有虚假证明,上诉人不认可,且上诉人购买冰箱和床，原件均在被上诉人手里。上诉人补办冰箱、床手续以佐证系上诉人购买之事实,第三人分得的两套小房在被上诉人与宋某某2018年9月23日领证后将其赶出,2018年l1月22日第三人出资2000元才从被上诉人手里要回原件(两人有协议书作证)且D区原件仍在被上诉人手里坚决不给(第三人诉说),所以不能说原件在谁手里,房子就是谁的。上诉人在2017年-2018年交纳水、电、暖、物业费参与装修,父亲上班忙,上诉人和第三人在2018年夏天房子装修好后,整整用了两个月时间刮胶,收拾打理并实际居住。2018年8月15日父亲从陌陌上认识宋某某,9月23日左右两天和宋某某领证,将第三人和妹妹赶出,第三人给上诉人打电话,上诉人才知道两人已离婚。听妹妹诉说,“父亲回去跟奶奶说,我想和宋某某结婚,可王帅会说这房子我爸也能住,我妈也能住,真是没一点办法”,后父亲于9月23日换锁强行侵占,不让上诉人居住,对上诉人构成侵权行为,上诉人才起诉法院,不能因为被上诉人现在该涉案房屋内实际居住,就能认定为该涉案房屋的居住权是被上诉人的。6.关于离婚协议一审法院不采纳第三人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其心理原因,上诉人无法证实两人想法,上诉人只能以书面证据印证,第三人并未和被上诉人分割该涉案房屋,襄垣县人民法院也无证据加以佐证(盛世嘉园A区8号楼一单元901室和盛世嘉园A区8号楼一单元902室怎么能会成为同一套房屋?)。两人不能通过离婚来处分别人的财产,该条款无论从那种意义上说都是无效条款,且第三人在庭审中再三陈述了其在××区,因此第三人也并没有将本案诉争房屋处分给被上诉人的意思表示,从时间逻辑以及法律逻辑上来讲,襄垣人民法院也不能将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处分的约定作为认定与第三人物权纠纷中该物权归属的依据,且本案是物权保护纠纷,争议焦点是父母与王帅是否存在借名买房合同关系,两人离婚协议纯属其两人个人行为,该离婚协议无法证明和上诉人以及七一煤化集团(产权单位)达成借名买房合意和对价交换,关于离婚协议效力的问题当事人可另行认定,该离婚协议与本案无关,且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7.被上诉人依法不能再享有本案诉争房屋的居住权利。(被上诉人如果想居住只能基于和上诉人有抚养关系,以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具有赡养义务而居住)。国家对借名买房无相关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6条、第7条规定: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民事活动应当尊守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破坏国家经济计划,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本案的特殊之处在于被上诉人已经在七一煤矿享受过一套集资福利房的居住权利,2014年12月22日再取得该涉案房屋的居住权,违反了国家政策规定,本身不具有合法性。根据《国务院关于解决城市低收入家庭住房困难的若干意见》(国发[2007]24号)经国务院批准,七部委联合制定了《经济适用房管理法[2007]258号,并且首次将单位集资合作建房(集资房)纳入了管理范畴,该《办法》第六章第三十九条明确规定“已参加福利分房,购买经济适用住房或参加单位集资合作建房的人员,不得再次参加单位集资合作建房,严禁任何单位借集资合作建房名义,变相实施住房实物分配或商品房开发”。而一审判决确违背了这一政策规定,让上诉人“借王帅名义”变相拥有了两套单位职工集资房的居住权。被上诉人主张“借王帅名义”买房,违背了单位集资房和经济适用房是国家和政府提供优惠政策,为解决中低收入家庭的居住问题,被上诉人在矿上“借名”拥有两套房屋的居住权,而七一集团几千职工很多人的住房条件仍然没有得到改善,所以违背了社会公共利益,以一种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恶意规避法律和国家政策的行为,七一煤矿修建职工房,严格限制每个职工仅限一套房,并未违反国家政策。被上诉人主张“借王帅名义”也认可了其不能享有单位集资房的这一福利性。借名买房只是父亲家庭关系转换找的一个借口而已。即使上诉人王帅转让其房屋,也应严格按照经济适用房和集资房的管理规定,补交土地出让金等,单位和政府有优先回购权,被上诉人主张“借名买房”,将国家政策架空,使国家土地,房产税流失,损害了国家集体和第三人王帅利益。对此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运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试行)京高法发[2010]458号第十六条:“借名人违反相关政策、法规的规定,借名购买经济适用住房等政策性保障住房,并登记在他人名下,借名人主张确认房屋归其所有或者依据双方之间的约定要求登记人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一般不予支持”。所以襄垣人民法院认为第三人提交的被上诉人名下的集资房与本案无关,属于审理错误。被上诉人不能在同一单位拥有两套职工集资福利房。“借王帅名义买房”违反了相关政策和法律规定。8.关于证据:上诉人合法的拥有该房屋的居住权及使用权。山西襄垣七一煤化集团山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收款收据显示系收到王帅房款,收款单位为山西七一煤化集团有限公司,并且出纳让被上诉人在现金收据单上签字(中院王晓东亲口陈述并认可该房是单位集资房,王晓东说其签字代表不了七一煤矿)。证明该款项王晓东知道并且认可了该款项所有权已经转移,变成了王帅房款,并积极促成合同的签订和履行,该款项转移过程是赠予还是借款只能另行认定,现金缴款单,王帅收款收据,无认何证据证明是借名买房,就是父母出资,为上诉人王帅购买职工房。根据七一煤化集团收款收据证明,该诉争房屋买卖合同的买受人为王帅,七一煤化集团购房款记载的交款者是王帅,表明房屋买卖合同的履约主体为王帅。被上诉人不是该诉争房屋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不享有合同中的任何权利义务,也无权主张该诉争房屋的所有权,至于购房款由被上诉人实际支付的问题,无证据和法律依据与上诉人形成借名买房合同关系、无证据与七一煤矿形成物权法律关系,所以被上诉人的出资与房屋所有权确认无关。综上所述,该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即居住使用权是基于上诉人具有七一煤矿购房资格,和矿上签署买卖合同取得。至于购房款由谁实际支付的问题,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可另行解决。因这次是终审判决,垦请中级人民法院根据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主张。9.本案因父母婚姻纠纷引起,为维护家庭子女和谐稳定发展,上诉人和第三人达成一致意见:第三人分得的两套小房107平方米,84平方米归被上诉人和妹妹共有,以弥补因两人离婚家庭关系发生转换让妹妹失去家庭幸福感造成的伤害,第三人无房和上诉人居住上诉人名下的房屋,如果被上诉人反目拒不调解,违背当初诚实信用原则,离婚协议的后果应由被上诉人和第三人王朝霞承担,两人离婚不能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恳请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主张,撤销一审判决,上诉人依法享有该诉争房屋的居住权和使用权。被上诉人王晓东辩称，1.请求二审法院对该案件发回重审，该房屋虽然是借王帅的名义买的，但购房款是我全款交付的；2.由于购房款是由我和第三人共同出资购买的，故在我们两个离婚协议中已明确写明该房屋归我居住和使用，该房屋王帅没有居住和使用权；3.房屋所有权待定。原审第三人王朝霞述称，被上诉人当时出资是代一个家庭出资的，不是他个人出资。当时离婚协议确定争议房屋的权属，我和王晓东均有过错，对该房屋的分割无效。上诉人王帅向一审法院诉称，原告系七一集团职工，于2014年12月22日在本单位购买职工福利房一套，即盛世嘉园A区8号楼一单元901室（A区8号楼五单元9层东户）用于结婚。2016年3月24日，第三人王朝霞（原告母亲）与被告王晓东协议离婚，离婚后二人仍在一起居住。因我已到适婚年龄，2016年至2018年，我和母亲及王晓东共同装修了该福利房，以备结婚使用。2018年8月，被告王晓东在网上聊一网友后，便不愿回家居住，在该网友的唆使下，王晓东以出资装修为由将我和母亲、妹妹赶出家门，非法占有、使用该房屋至今。原告因没有住所，预返回居住，遭到王晓东拒绝。为此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盛世嘉园A区8号楼一单元901室的居住权和使用权归王帅享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王朝霞与原告王帅系母子，与被告王晓东原系夫妻关系。王晓东与王帅系继父子关系。王晓东与王朝霞1997年12月16日登记结婚，2016年3月24日登记离婚。原告王帅系本县七一煤化集团有限公司职工，2014年12月，王晓东、王朝霞以儿子王帅的名义，出资购买了七一集团山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盛世嘉园Ａ区8号楼5单元9层东户房屋一套，面积175.36平方米。2016年3月24日，被告王晓东与第三人王朝霞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双方共同生活期间在××县、盛世嘉园Ｄ区4号楼3单元402室的住房归王朝霞所有，位于××区的房产及车号为×××的小轿车归王晓东所有…”。另查明:由于物业公司更换以及与七一集团交接原因，本案诉争房屋的××园东户、盛世嘉园Ａ区8号楼5单元901室。王晓东与王朝霞离婚时，协议分割的××区系同一套房。截止目前，该房产未办理产权证书。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支持。本案是物权保护纠纷，争议焦点在于是否存在借名买房的事实。按照原告王帅所诉，2014年12月22日其购买了本案诉争房产，所举证据证实房屋确以其名义购买，但无法证实房款由其实际支付。被告王晓东主张其借用王帅名义购买了诉争房产，所提供的收款收据、银行现金缴款单、离婚协议书等相关证据证明房款由王晓东实际支付，交款凭证原件由王晓东持有，且根据王晓东与王朝霞提供的离婚协议书，证实双方离婚时将该房产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协议约定王朝霞分得夫妻共同财产三套住房中两套小面积住房（其中一套已装修），王晓东分得一套大面积住房（未装修），该协议亦符合平等、自愿的民事活动原则，且该房屋现由王晓东实际使用。综上，王晓东所举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实确实存在借名买房的事实。此外，本案诉争房产是否具有福利性质及人身属性无法查清，即使七一集团内部制定了本单位职工购房优惠的相关规定，该规定亦不属于法律和行政强制性规定，被告王晓东占用原告王帅的名额，导致的后果是王帅失去优惠资格，王晓东借王帅名义买房的行为目的及方式虽存在不正当性，但并未损害公共利益。故双方借名买房应属有效。原告王帅及第三人王朝霞均主张房屋居住权和使用权归王帅享有，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王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上诉人王帅申请人民法院调取查询涉案房屋的权属、性质，因该申请调取的证据材料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规定的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山西襄垣七一煤化集团山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收款收据载明：2014年12月22日收到王帅人民币352473.60元，系付A区8＃楼5单元东户9层175.36m2，收款人处加盖“山西七一煤化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山西省农村信用社现金缴款单（回单）显示：2014年12月19日，收款人山西七一煤化集团有限公司，款项来源为王晓东交房款，款项数额为352473.60元。一审认定王晓东、王朝霞以儿子王帅的名义出资购买了七一集团山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盛世嘉园Ａ区8号楼5单元9层东户房屋一套的证据不足，二审不予认定。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相同。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并经其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争议所涉房屋的权属状况；二、房屋的居住或使用权应如何处理。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争议房屋尚未办理产权证书，当事人均未能提交商品房买卖合同、单位集资购房或福利房分配的相关证据，当事人提交的现金缴款单、收款收据、物业费收据、装修合同、购物凭证、离婚协议等证据材料均不能充分证明房屋权属，根据现有证据材料，无法认定本案争议所涉房屋的权属状况。关于借名买房，现金缴款单、收款收据均显示收款人为山西七一煤化集团有限公司而非房地产开发企业，本案争议所涉房屋可能涉及集资房或福利分房的相关政策、法规和单位的权益，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一审认定王晓东、王朝霞以儿子王帅的名义出资购房不妥，二审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王帅起诉主张其购买本案争议所涉房屋并请求判决居住权和使用权归其所有，但其提交的证据材料不能充分证明房屋的权属状况，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正确。综上所述，王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王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艳飞审判员 常旭光审判员 范进斌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崔璐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