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9刑初11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伊川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男，汉族，1992年7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系死者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现伟，洛阳市伊川县德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女，汉族，1936年5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系死者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男，汉族，1992年7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鸦岭乡杜沟村**，身份证号码：4103291992********，联系电话：15038******，公民代理，特别授权。被告人张洪标，男，1980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伊川县公路管理局职工（停薪留职），住河南省伊川县。因交通肇事逃逸，于2012年4月6日被伊川县公安局拘留15日，罚款1000元；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月26日被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6年2月6日起至2019年2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因交通肇事逃逸，于2019年12月2日被伊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伊川县公安局转刑事拘留；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27日经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伊川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杨灵敏、张振华（实习），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旭峰，男，1993年4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住河南省伊川县。因交通肇事逃逸，于2019年12月17日被伊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1日被伊川县公安局转刑事拘留；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10日经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伊川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学钦，河南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美乐美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29050878647X，豫Ｃ×××**车辆登记人，住所：河南省伊川县城关镇八一路。负责人：何连武，男，汉族，1969年7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灵敏、张振华（实习），河南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伊乐，男，汉族，1983年11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隆隆，男，汉族，1998年6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伊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桂深，洛阳市伊川县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706562427Y(1-1)。住所：洛阳市西工区凯旋路**凯旋国际广场。负责人：赵松淼，男，汉族，1964年1月17日出生，，住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真真，女，汉族，1987年12月31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8711473232。。住所：洛阳市九都路副**负责人：张利军，男，汉族，1975年5月11日出生，住，住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双洋，河南蓝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伊川县人民检察院以伊检一部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洪标、张旭峰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董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耀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现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某，被告人张洪标及其辩护人杨灵敏、张振华，被告人张旭峰及其辩护人李学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伊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隆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桂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真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财保洛阳公司”）史双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美乐美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灵敏、张振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6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张洪标驾驶豫Ｃ×××**号小型越野客车，沿伊川县城鹤鸣西路由东向西超速行驶至万诚加油站门口西路段时，因观察不周与同向行驶在前的被害人杨某骑的二轮电动车尾部相撞，造成二轮电动车严重受损，被害人杨某受伤仰面摔倒在路上，被告人张洪标驾车逃逸。当晚22时50分许，被告人张旭峰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过事故现场，碾压躺在路上的杨某肢体后驾车逃离，杨某当场死亡。经事故认定，张洪标、张旭峰共同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杨某不负此事故责任。经鉴定，杨某的损伤具有道路交通损伤特征，其死亡原因为多发伤。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洪标、张旭峰驾驶机动车辆，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共同负此事故全部责任，且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洪标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对二被告人依法定罪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董某要求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丧葬费3207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971.57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共计838065元。并当庭提交了杜某身份证复印件、杨某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家庭户口簿、杜沟村委证明、叶沟村委证明及被扶养人董某身份证复印件、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证明和肇事车辆投保单、驾驶证、行驶证、有关信息交警队查询结果单、说明等证据。被告人张洪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民事赔偿要求，关于精神抚慰金不应当支持，其他的赔偿项在法律范围内在交强险承担后由被告承担。被抚养人应当按照农村的标准计算。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于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张洪标犯有交通肇事罪罪名不持异议；2、对被告人量刑应按照交通肇事罪最低量刑档次，即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3、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的发生时因被告人张洪标及同案被告人张旭峰的过失行为所造成，所以其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委托其家属向受害人家属道歉，并协商赔偿事宜，被告人的家属经多方筹措先行赔偿了受害人家属损失3万余元丧葬费，剩余费用正在积极和被害人家属进行协商。综上所述，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并愿意尽最大努力对受害人家属进行赔偿，悔罪深刻，希望法庭能够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旭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旭峰构成交通肇事罪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下依法从轻、减轻处罚：1、被告人张旭峰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张旭峰自始自终自愿认罪认罚，真心具结悔过；3、被告人张旭峰不属于起诉书第一页倒数第三行所说的“因交通肇事逃逸”。请求法庭按照伊川县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伊公交认字〖2019〗第4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一页倒数第四行、第三行认定：“张旭峰驾驶机动车观察不周与躺在地上的杨某发生碾压且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不算肇事逃逸；4、被告人张旭峰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2019年11月28日17：44，被告人张旭峰接到伊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的电话自动到案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本人涉嫌犯罪基本事实。被告人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5、被告人张旭峰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不大，本人及其家属一直愿意赔偿受害方损失；6、被告人张旭峰系农民犯罪，根据《全国法院维护农村稳定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之要求：涉及农民犯罪案件的审判工作，直接关系到党在农村工作中的方针、政策能否得到贯彻落实。要考虑农民犯罪的特点，既要严格遵循罪刑相适应原则，又要充分考虑到农民犯罪主体的特殊性。对于偶然犯罪的农民被告人，则要具体体现从宽政策；7、量刑建议：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张旭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或者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关于民事部分辩称：1、原告诉求的精神抚慰金因为被告人构成犯罪被追究刑事责任，精神抚慰金应当不予支持，其他赔偿请求法庭依法酌定；2、被告人张旭峰在本案事故发生时不知情，没感觉，不知道发生了交通事故，正常驾车离开现场，不存在肇事逃逸；3、被告人张旭峰所驾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洛阳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总额达60多万，被告张旭峰以及张隆隆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由人保公司洛阳市分公司全部承担。对其他数额没有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美乐美实业有限公司辩称，美乐美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仅仅是登记车主，不是车辆所有人，车辆已经卖给了杜伊乐。不应该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伊乐辩称，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已脱离了杜伊乐的实际控制和支配，张洪标借走使用，根据侵权责任法第49条规定，杜伊乐在该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应当由使用人张洪标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隆隆辩称，1、对该交通事故伊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明确了责任认定，被告人张隆隆不存在责任；2、被告人张隆隆在交付车辆时，车辆不存在任何故障和缺陷，且本案被告人张旭峰有驾驶证，并有合法的驾驶资格，所以张隆隆交付车辆的行为不存在过错；3、本案被告人张隆隆在交付车辆时，车辆已经脱离了实际控制，根据车辆控制支配原则，被告张隆隆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数额没有异议，对这件事不应当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公司辩称，1、对本次事故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洪标并未向我公司报案，要求提供行车证、驾驶证、保险单，证明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的相关情况；2.根据事故认定书显示，被告张洪标超速行驶且肇事后驾车逃离现场，本身就是违法行为，在2012年同时发生交通肇事，并依法受到惩罚，其违法行为不受法律保护，应该由肇事司机承担赔偿责任；3.关于本案的诉讼费等间接性损失不属于保险范围，不予承担。除精神抚慰金不赔偿，其他没有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洛阳公司辩称，1、同意太平洋保险公司意见，同时补充因本次事故存在两次碰撞，和两家保险公司，故在交强险及三责险应当予以合理分配，因事故认定书中未明确两次碰撞对死亡的致死因素大小，及所占比重，若我公司承担商业险则最高不超过50%的责任比例；2.我司承包的豫Ｃ×××**车辆在事故发生后离开现场，商业险拒绝赔付。精神抚慰金不赔偿，被抚养人应当按照农村的标准计算。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6日22时40分许，被告人张洪标驾驶豫Ｃ×××**号小型越野客车，沿伊川县城鹤鸣西路由东向西超速行驶至万诚加油站门口西路段时，因观察不周与同向行驶在前的被害人杨某骑的二轮电动车尾部相撞，造成二轮电动车严重受损，被害人杨某受伤仰面摔倒在路上，被告人张洪标驾车逃逸。当晚22时50分许，被告人张旭峰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由东向西行驶过事故现场，碾压躺在路上的杨某肢体后驾车离开现场，杨某当场死亡。经事故认定，张洪标、张旭峰共同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杨某不负此事故责任。经鉴定，杨某的损伤具有道路交通损伤特征，其死亡原因为多发伤。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张洪标到伊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自首，同日，伊川县公安局作出伊公（交）行罚决字（2019）11177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张洪标以交通肇事案行政拘留十五日，12月17日以涉嫌交通肇事罪转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7日，伊川县公安局作出伊公（交）行罚决字（2019）11266号行政处罚决定：对张旭峰以交通肇事逃逸行政拘留十五日，2020年1月1日以涉嫌交通肇事罪转刑事拘留。另查明，被告人张洪标驾驶的豫Ｃ×××**号小型越野客车，登记车主为河南美乐美实业有限公司，实际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杜伊乐，系借用。该车在太平洋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交强险期间2019年2月6日至2020年2月5日）和保险金额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人张洪标有C1驾照。案发后，被告人张洪标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0000元。被告人张旭峰驾驶的豫Ｃ×××**号小型轿车系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隆隆交给其驾驶，该车登记车主为张隆隆，被告人张旭峰有C1驾照。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洛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险金额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2月11日。另查明，被害人杨某出生于1967年1月11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系杨某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系杨某母亲，董某生于1936年5月6日，董某生育5个子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户籍及前科证明、到案证明、现场照片、保险单、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公路管理局证明、110、120接警证明、伊川县杜沟村委证明、监控录像光盘、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发破案经过等；2、被告人张洪标、张旭峰的供述与辩解；3、证人周某、杜伊乐、张隆隆等人证言；4、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笔录；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杜某身份证复印件、杨某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家庭户口簿、杜沟村委证明、叶沟村委证明及被扶养人董某身份证复印件、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证明和肇事车辆投保单、驾驶证、行驶证、有关信息交警队查询结果单、说明等证据。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洪标、张旭峰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过程中，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伊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洪标具有肇事逃逸情节。关于被告人张旭峰是否构成交通肇事逃逸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交通运输肇事逃逸”是指行为人在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由此可见，交通肇事逃逸行为主观上必须具有逃逸的故意，即明知发生交通事故，为逃避法律追究而故意逃离现场。结合本案，伊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洪标驾驶豫Ｃ×××**号车与被害人杨某驾驶的电动车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杨某严重受伤，后张洪标驾车逃逸，7分钟左右，张旭峰驾驶豫Ｃ×××**号小型轿车经过事故现场，又与杨某肢体发生碾压，后张旭峰驾车离开。该认定书没有认定张旭峰肇事逃逸。被告人张旭峰到案后，一直供述当时不知道其发生交通事故，同时，该车上的乘员及证人张隆隆、张某也不能证明张旭峰当时知道驾车发生了事故。证人周某即报案人证实其看到有一辆白色两厢车从被害人下半身压过去，当时其摆了摆了手，那辆车还停了一下又开车离开。该证言亦不能证明张旭峰知道发生了事故。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旭峰构成交通肇事逃逸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旭峰不构成交通肇事逃逸的辩护观点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洪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旭峰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洪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案发后赔偿损失30000元，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旭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旭峰不属于自动投案，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旭峰系初犯，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张洪标、张旭峰的犯罪行为而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经济损失，二被告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人张洪标将被害人撞伤后驾车逃逸，被告人张旭峰驾车二次碾压，二被告人虽没有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二被告人侵害行为直接结合致使被害人杨某死亡，造成同一损害结果，二人共同负事故全部责任，二被告人构成共同侵权，应当对被害人死亡所造成的损失负连带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美乐美实业有限公司作为豫Ｃ×××**号车的登记车主，杜伊乐作为豫Ｃ×××**号的实际车主，杜伊乐将该车借给持有驾照的被告人张洪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隆隆将其豫Ｃ×××**号小型轿车交给持有驾照的被告人张旭峰驾驶，均不存在过错，与本案的发生没有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该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法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洪标驾驶的豫Ｃ×××**号小型越野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险金额10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被告人张旭峰驾驶的豫Ｃ×××**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洛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险金额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案交通肇事发生在保险期间。由于被告人张洪标肇事逃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太平洋财险公司免除第三者责任险赔付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分项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对于交强险不足部分的损失或者不属于交强险赔偿的损失，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进行赔偿。被害人杨某死亡的损失：1、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2、丧葬费32074元；3、被扶养人生活费21971.57元。以上共计738064.97元，扣减被告人张洪标已支付的30000元，余额708064.97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公司和财保洛阳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各赔偿110000元，不足部分488064.97元，由财保洛阳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赔付限额500000元内予以赔偿。财保洛阳公司对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可向被告人张洪标追偿。综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公司应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保洛阳公司应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98064.97元。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洪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张旭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洪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15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12月1日止）。二、被告人张旭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因本案被行政拘留的15日，即刑期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董某人民币1100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董某人民币598064.97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董振亭人民陪审员  李玉霞人民陪审员  张晓利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 员代  玉 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