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武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431刑初77号 公诉机关武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宏斌，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周至县，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5日投案，同年8月6日被武功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11日被武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强制隔离治疗中心。 辩护人李玄博，陕西五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葛方超，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周至县，农民。2011年3月8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10个月；2016年10月2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5个月。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同年4月1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武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磊，陕西五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瑞，男，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周至县，系周至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职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被武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泾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郭晖，陕西五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晓轩，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周至县，农民。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抓获，同年4月1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武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康文科，陕西五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琪，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周至县，农民。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8日被抓获，同年4月1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武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小明，陕西五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书豪，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周至县，农民。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3月7日被抓获，同年4月1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武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功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亚娟，陕西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振国，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周至县，农民。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4月3日被抓获，同年4月1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武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杨陵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守民，陕西五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小超，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周至县，农民。2008年因犯盗窃罪被天津市塘沾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4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同年6月29日被武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泾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谈未来，陕西五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薛超，男，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周至县，无业。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4日被抓获，同年8月2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武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翔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辉，陕西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周至县，农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2日被抓获，因患严重疾病于同年6月4日被武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田婷婷，陕西五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讲武，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周至县，农民。1998年6月11日因犯抢劫罪被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同年8月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武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功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朝锋，陕西金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玺，男，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住周至县，农民。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6日被抓获，同年10月18日被武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团会，陕西五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功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宏斌、姚瑞涉嫌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葛方超、马晓轩、王琪、王书豪、赵振国、赵小超、薛超、袁某某、何讲武、王玺涉嫌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6月18日至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少荣、代理检察员康敏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宏斌及其辩护人李玄博、被告人葛方超及其辩护人赵磊、被告人姚瑞及其辩护人郭晖、被告人马晓轩及其辩护人康文科、被告人王琪及其辩护人刘小明、被告人王书豪及其辩护人周亚娟、被告人赵振国及其辩护人李守民、被告人赵小超及其辩护人谈未来、被告人薛超及其辩护人王辉、被告人袁某某及其辩护人田婷婷、被告人何讲武及其辩护人何朝锋、被告人王玺及其辩护人刘团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以赵宏斌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7年长期在武功、杨凌、周至等地以开设赌场的形式非法敛财，并采用暴力对抗的手段与强收保护费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进行聚众斗殴，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在武功及其周边的赌场内形成了一定的影响力和掌控力。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主要实施了以下违法犯罪行为： 开设赌场罪 （一）赵宏斌、姚瑞武功开设赌场罪 2017年5月份，被告人赵宏斌在武功县小村镇仁康村一空桩基院内、仁成村一树地里、锣鼓中学东侧一狗场内轮换开设赌场。赌场是以摇骰子押单双的方式进行赌博，赌注每注最低100元，上不封顶。赌场中，吴某某（在逃）护场并在赌场内放账，徐某某带领被告人葛方超、王书豪、何讲武以及葛某某、李某某等人负责抽头打水，被告人王琪带领被告人赵振国、袁某某、赵小超以及薛某某、李某甲、唐某某等人保场及外围巡逻，刘某某带领刘某甲、王某某负责开车接送赌场参赌人员，被告人马晓轩负责在赌场内接待参赌人员，何某某负责赌场内记账，被告人姚瑞在赌场放账，赵某某、赵某甲等人在外围放哨，被告人薛超在赌场大门口放哨，何某甲、何某乙、庞某某等二十余人参与赌博。该赌场持续六天。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宏斌、姚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呈请破案报告书；省公安厅案件指定管辖的批复、咸阳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监视居住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意见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重新计算侦查羁押期限通知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被告人赵宏斌线索来源及抓捕经过；其他被告人归案说明及抓获经过；户籍信息；各嫌疑人的照片；王玺、王琪吸毒人员信息；前科刑事判决书；周某某、薛超的照片；指认笔录和照片；提讯证、提解证；起诉意见书、初查工作项目表、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现场被砸车辆照片；情况说明；薛超学生证复印件、村委会证明；袁某某的HIV抗体筛查检测报告单两份；证人徐某某、李某某、何某某、周某甲、赵某某、赵某甲、刘某某、刘某甲、王某某、董某某、李某乙、李某甲、何某甲、何某乙、张某某、吕某某、李某丙、任某某、薛某某、庞某某、陈某某、周某某、张某甲、杜某某、李某丁、胡某某、武某某、葛某某、徐某甲、李某戊、李某己、郑某某、舒某某、何某丙、焦某某、何某某、唐某某、刘某乙、武某甲、蔡某某、陈甲、卢某某、徐某乙、杜某甲的证言；被告人赵宏斌、马晓轩、王书豪、王琪、姚瑞、葛方超、何讲武、赵振国、赵小超、袁某某、薛超、王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赵宏斌杨凌开设赌场罪 2017年5月中旬，被告人赵宏斌在杨凌渭河大桥河堤路往西约5公里路北的一处废弃养鸡场内开设赌场。赌场是以摇骰子押单双的方式进行赌博，赌注每注最低100元，上不封顶。赌场中，吴某某在赌场内放账，被告人王书豪及李某某等人抽头打水，杨某某看打水篮子，被告人马晓轩打杂接待参赌人员，刘某某接送参赌人员，赵某某、赵某甲放哨，焦某某、张某乙、何某乙等二十余人参与赌博。该赌场持续六天。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宏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破案报告书；证人李某某、赵某某、赵某甲、杨某某、刘某某、薛某某、何某乙、张某乙、焦某某、张某某、李某丁、陈某某、周某某、郑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赵宏斌、王书豪、姚瑞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赵宏斌周至开设赌场罪 2017年5月份，被告人赵宏斌在周至县翠峰乡官村鱼塘、竹峪镇海子沟大桥下海子沟鱼塘等处轮换开设赌场。赌场是以摇骰子押单双的方式进行赌博，赌注每注最低100元，上不封顶。赌场中，吴某某护场并在赌场内放账，徐某某带领被告人王书豪及李某某等人负责抽头打水，杨某某看打水篮子，被告人王琪带领被告人赵小超、赵振国、袁某某等人外围巡逻放哨，被告人马晓轩负责接待参赌人员，刘某某接送参赌人员，周某某、何某某盯注、记账，赵某某、赵某甲放哨，李某丁、张某甲、陈继辉等二十余人参与赌博。该赌场持续三、四天。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宏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破案报告书；证人徐某某、李某某、杨某某、周某某、何某某、赵某某、赵某甲、刘某某、焦某某、张某乙、张某甲、李某丁、张某某、陈某某、何某乙、曹某某、郑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赵宏斌、马晓轩、王书豪、王琪、赵振国、赵小超、袁某某、姚瑞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聚众斗殴罪 2017年5月14日18时许，蔡某某（另案处理）指使刘某乙（另案处理）带领十余人持关公砍刀等工具，驾驶三辆车到达武功县小村镇罗古中学东北处被告人赵宏斌所开设的赌场收取保护费。后双方发生冲突，在何某乙（已判决）的鼓动下，被告人赵宏斌持枪带领被告人葛方超、王书豪、王琪、马晓轩、薛超、何讲武、赵振国、袁某某、姚瑞、赵小超、王玺以及吴某某（在逃）、何某乙（已判决）、舒某某（已判决）、何某甲（已判决）、薛某甲（另案处理）等数十人与刘某乙等十余人手持关公砍刀对峙，刘某乙一方人被赵宏斌持枪吓跑，赵宏斌带领上述己方人员追赶，被告人王玺从赵宏斌手中接过枪支追赶。刘某乙等人上了来时所驾驶的三辆车往南边逃跑，赵宏斌带人追赶过程中误砸了自己一方给赌场接送人的刘某甲的面包车，并得知刘某乙一方将自己赌场的两名工作人员强行带上车离开，便通过对讲机让在外围驾驶车辆的李某甲（另案处理）截停对方车辆。随后，在同车的被告人何讲武的鼓动下，李某甲驾驶一辆白色力帆越野车(陕A87X**)与刘某乙一方逃跑的陕A22X**别克商务车迎面故意撞击，逼停刘某乙方的三辆车，后刘某乙等人手持关公砍刀对该力帆越野车进行打砸，并对力帆车内人员实施殴打后弃车徒步逃离现场，赵宏斌一方人员赶到后，在赵宏斌的指使下，被告人葛方超、王书豪、王琪、马晓轩、薛超、赵振国、袁某某、姚瑞、赵小超以及薛某甲、吴某某等人持刀、洋镐把及石块等工具对刘某乙等人来时所开三辆车也进行打砸，并追打刘某乙一方人员，将刘某乙一方的司机贺某某（已判决）砍伤。 经咸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贺某某所受伤情为轻伤一级。李某甲驾驶的陕A87X**白色力帆车被撞报废，赵宏斌赔偿车主65000元；蔡某某一方的陕A22X**咖啡色别克车修理费用140000元，陕AL1X**蓝色别克车修理费用6619.12元，陕A59X**白色全顺车修理费用22222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赵宏斌、葛方超、姚瑞、马晓轩、王琪、王书豪、赵振国、赵小超、薛超、袁某某、何讲武、王玺 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破案报告书、结算单、结账清单、小型普通轿车注册登记信息及购车发票、租赁合同、租车人杜某甲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案件照片、辨认确认、户籍信息、提讯题解证、查获经过；证人刘某甲、徐某甲、焦某某、唐某某、贺某某、田某某、郭某某、孔某某、李某庚、姚某某、姚某甲、姚某乙、赵某某证言；被告人赵宏斌、葛方超、姚瑞、马晓轩、王琪、王书豪、赵振国、赵小超、薛超、袁某某、何讲武、王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以赵宏斌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长期在武功、周至、杨凌等地开设赌场非法敛财，为非作恶，人员分工明确，集团成员相对稳定，在武功及周边赌场形成较大的影响力，造成一定的社会危害。被告人赵宏斌、姚瑞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赵宏斌、葛方超、姚瑞、马晓轩、王琪、王书豪、赵振国、赵小超、薛超、袁某某、何讲武、王玺持械与他人斗殴，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宏斌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方超、姚瑞、马晓轩、王琪、王书豪、赵振国、赵小超、薛超、袁某某、何讲武、王玺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葛方超、何讲武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小超有前科犯罪劣迹，可依法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薛超犯罪时系在校学生，可依法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袁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王书豪辩护人提出其有立功表现，因缺乏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宏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1日起至2023年1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葛方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 三、被告人姚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合并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马晓轩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 五、被告人王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1年1月7日止。） 六、被告人王书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 七、被告人赵振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 八、被告人赵小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 九、被告人薛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 十、被告人袁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何讲武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 十二、被告人王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 妮 人民陪审员  党志锋 人民陪审员  何茗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甜甜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赌博罪；开设赌场罪】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