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初2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茂奎（曾用名马正海），男，1976年12月1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0************693，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经营佛山市南海区玉宝堂珠宝有限公司，户籍所在地为重庆市潼南县************附1号。现居住地为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东莞海关辑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东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茂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茂奎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冠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2月10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4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茂奎自2006年开始从事玉石生意。2011年3月，马茂奎经广东省佛山市平洲玉石协会组织前往缅甸参加玉石公开拍卖会，并成功拍得编号为9537（中标价188888欧元）的玉石毛料一份，后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额的价格委托陈日强（已判决）团伙以伪报的方式将玉石毛料走私入境。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税款人民币530919.29元。案发后，被告人马茂奎于2018年12月11日主动到东莞海关辑私分局投案，并退缴违法所得53万元。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事实，出示了海关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陈日强等证人的证言，刑事裁定书等书证，被告人马茂奎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茂奎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额委托他人包税走私进口玉石毛料，偷逃国家税款，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茂奎在与陈日强等人走私普通货物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茂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人马茂奎对起诉书的指控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茂奎自2006年开始从事玉石生意。2011年3月，马茂奎经广东省佛山市平洲玉石协会组织前往缅甸参加玉石公开拍卖会，并成功拍得编号为9537（中标价188888欧元）的玉石毛料一份，后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额的价格委托陈日强（已判决）团伙以伪报的方式将玉石毛料走私入境。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偷逃税款人民币530919.29元。案发后，被告人马茂奎于2018年12月11日主动到东莞海关辑私分局投案，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3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海关核定证明书、明细：证实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犯罪嫌疑人马茂奎涉嫌走私进口玉石毛料案，涉嫌偷逃税款为人民币530919.29元。2.抓获经过：证实马茂奎为主动投案。3.原籍材料：证实马茂奎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的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等材料：证实马茂奎已于2019年1月3日向东莞海关缉私分局退缴违法所得53万元。5.马茂奎确认单证：证实马茂奎委托佛山通利公司走私进口编号9537、10416玉石的情况。（1）运费明细单，由证实马茂奎中标的编号9537玉石的运费情况；（2）押金单，证实马茂奎缴纳1万欧元（90000人民币）押金的情况；（3）总表，证实马茂奎中标编号9537（水运）、10416（10%定金）玉石的情况；（4）押金名单，证实马茂奎转押金的情况；（5）入场证、签证名单，证实马茂奎办理入场证的情况；（6）银行流水，证实马茂奎转账给通利公司两份玉石货款的情况，其中9537是全款，10416是10%定金。6.陈日强确认单据：证实陈日强指认出其通利公司帮助马茂奎包税进口玉石的情况。（1）进口报关单，证实涉案玉石报关进口的情况；（2）海运总表，证实报关的重量为19818公斤与海运总表上的重量为20071公斤可能是称重时的差异，两者的货柜号相同；（3）经荟贸易公司发票，证实报关重量为20071公斤，货柜号为NYKU2368990；（4）海运分货表，证实海运运费和汇费情况，与总表一致，证实马茂奎中标9537玉石海运分货的情况；（5）香港提单，证实该票货物香港提货单情况；（6）香港经荟公司发票，证实缅甸至香港的相关费用发票等。7.赵国世确认单据：证实赵国世通过庆峰公司、旗峰公司代理，从东莞海关寮步车场进口玉石毛料的情况。（1）庆峰公司通关记录，证实报关单号521************793通关运输情况；（2）进口报关单，证实涉案玉石报关进口的情况；（3）经荟贸易公司装箱单，制作日期为2011年5月5日，包含玉石数量384块，净重19818KG；（4）经荟贸易公司发票，证实通利公司委托经荟公司报关的情况；（5）海关增值税、关税、进口消费税缴款书，证实马茂奎走私玉石货物报关缴税的情况；（6）售货合同，证实陈日强团伙（经荟贸易公司）报关的售货合同情况，合同显示货物单价为19.3美元/千克，净重19818KG；（7）发票，证实该批中标玉石的发票情况。8.进出口货物报关单证：证实马茂奎参与缅甸2011年3月份玉石公盘拍卖到的玉石毛料通过陈日强团伙的进口的情况。（1）该票货物的进口报关单，报关单号521************793。（2）售货合同，证实陈日强团伙（经荟贸易公司）报关的售货合同情况，合同显示货物数量19818KG，单价为19.3美元/千克。（3）经荟贸易公司装箱单，制作日期为2011年5月5日，包含玉石数量384块，净重19818KG。（4）经荟贸易公司发票，证实陈日强委托经荟公司报关的情况。（5）代理报关委托书，证实陈日强团伙委托东莞国政报关服务有限公司对涉案货物报关进口的情况；（6）海关增值税、关税、进口消费税缴款书，证实马茂奎走私玉石货物报关缴税的情况。9.刑事裁定书：证实证人陈日强等人均因本案已被判处有期徒刑。10.证人梁丽冰的证言：梁丽冰于2010年11月进入通利公司担任跟单文员，其工作是玉石未运回国前开具提取单，玉石运回公司后开具运费单。运费的数额是陈日强口头告诉梁的，约76-85元/公斤，此外没有提供任何单据给梁。其因工作粗心于2011年6月离职。2010年的那一拍，陈日强是与四会玉石协会的曾华钊合伙做，主要是曾揽客，之后由陈日强负责代理进口玉石毛料，所赚的钱由陈日强、曾华钊几个人分取。2011年这一拍，曾华钊不再与陈日强合作，而是将四会的客户转手给陈，曾从中赚取差价。陈日强、黎汉明两人的工作基本一样，负责揽客户，帮忙办证赴缅甸，协助客户竞拍玉石，卢艳芳负责财务，及兑换欧元等工作。马茂奎就是通利公司的客户。11.被告人马茂奎的供述：2006年至2017年经营佛山市南海区正海玉器珠宝行（已注销），2017年3月有开办佛山南海玉宝堂珠宝有限公司。2008年开始去缅甸拍卖市场了解玉石毛料，2010年底第一次接触陈日强，他在缅甸玉石拍卖现场有一个叫通利的公司，可以帮助中标的货主将玉石搞回国，马茂奎就取得陈日强的电话。2018年12月3日，平洲玉石协会通知马茂奎，说他在2011年曾在缅甸拍了几块玉石，委托陈日强包税进口，偷逃国家税款，马茂奎到东莞海关缉私分局自首。2011年3月，马茂奎去缅甸之前就打电话联系陈日强，他要了马茂奎的护照号码，帮马茂奎订机票、酒店及办理入场证，因办入场证需要缴纳1万欧元的保证金，马茂奎把钱打给了陈日强提供的账号，由陈日强帮他办理。马茂奎在缅甸拍的玉石毛料之后，在拍卖会的大堂碰到陈日强，他在拍卖会大堂设了一个办事点，牌子是通利公司，马茂奎就去通利公司了解如何将玉石毛料运输回平洲的事情，陈日强说如果想便宜点可以选择水运，价格都是100元人民币一公斤，费用全包，包括报关、送货到平洲的费用，马茂奎让陈日强帮忙安排。机票和酒店的钱是通过银行转账。中标合同没有留存，在缅甸时，马茂奎把中标合同复印件给了陈日强，陈日强拿中标合同复印件在缅甸帮他提取玉石。玉石货款是回国后，陈日强发账号短信到马茂奎手机上，马茂奎就用银行卡打款过去，转账的凭证当时都交给了通利公司工作人员看一下，工作人员会记账或复印留存。支付货款后，通利公司有开收据，是用送货单开的，上面写有单号，马茂奎名字（有时用他员工黄焰的名字）、马茂奎手机号码139*****999（有时黄焰的手机137*****988）、玉石编号、总价、片数、重量、合计以及当天的汇率等信息。上述送货单马茂奎没有保留，当时听说陈日强被抓，他很害怕，就把这些单证扔掉了。马茂奎在缅甸拍卖会上中标2份合同玉石，编号分别为9537（中标价188888欧元、4P（片数）、950KG）、10416（中标价288888欧元、2P（片数）、285KG），两票玉石都是通过陈日强的通利公司运输进境，但只收到编号9537的玉石，剩下的一票玉石资金不够，没有实际提货，付了10%的定金。马茂奎支付玉石款用过黄焰的工商银行账号（622*************619/201********21346602），也用过他自己工商银行的账号（622208********99279/622*************745/201********20767573），其他记不清了。陈日强收款账号不固定，有工商银行的，户名黎汉明，账号622*************110，其他记不清了。黄焰尾号6602的银行账号流水中2011年3月22日，转账100万，对方账号622*************312；马茂奎尾号7573账号流水中2011年3月22日转账100万，对方账号622*************312，该两笔汇款是马茂奎编号9537玉石的全款及编号10416玉石10%的定金，上述款项已扣除黄焰缴纳的入场费。玉石运回平洲之后，马茂奎就接到电话通知，让他直接去指定地方，马茂奎验完货后，会在提单上签字确认，表示无误收货，提货单陈日强有给马茂奎，但他没有保留。包税费一般是货到之后转钱，通过转账。马茂奎在国内收到的1票货加工成成品在国内销售了，马茂奎没有看到上述玉石毛料的进口报关单和税单。马茂奎知道这是不对的，会造成偷税漏税，给国家造成损失，只是当时大家都这样操作，把玉石交给通利公司运输比自己报关进口会省不少钱，当时也是贪图便宜，才在明知不对的前提下将玉石交给通利公司进口。得知陈日强被抓之后，马茂奎很害怕，怕被海关将他抓走，这些年他都不敢出远门，怕出去被抓，上述两票玉石的相关资料，如标书、押金单、付款单等资料因为害怕，马茂奎全部销毁了。辨认笔录：辨认出陈日强。12.同案人陈日强的供述：（1）陈日强的基本情况：陈日强2008年进入明昌公司为周昌年工作，开始接触玉石生意，2010年6月离开明昌公司，2010年11月成立通利公司（未注册）开始自己揽货做代理玉石运输、报关、进口生意。陈日强的客户主要有两种，第一种是到平洲的通利公司找陈日强谈，客户会告诉陈玉石毛料的编号、中标人名以及中标价格，后按已经谈好的80元/公斤的包税费用成交，陈就以通利公司的名义开收据，收据写有玉石的编号、中标人名以及价格，一式三份，陈留两份，给客户一份，客户凭收据即可等收货。第二种是四会珠宝协会对外统一接单，然后交给陈日强包税运回大陆。陈日强的客户中有郑丽如、林泉皇和陈燎。（2）陈日强与四会珠宝协会的关系：2010年年底，陈日强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四会珠宝协会会长曾华钊，后曾华钊主动联系陈日强谈合作的事。在四会或平洲有一些不认识陈日强的玉石商人想进口玉石原料，曾华钊可以出面去谈，同时还可利用曾华钊在四会开设的办公场所。珠宝协会会长的信誉度较高，玉石商人就会把玉石交给陈日强运。刚开始陈日强和曾华钊对外统一收75－80元/公斤的包税费，2010年年底至2011年3月，陈日强与曾华钊合作过5、6次，然而曾华钊一直以账目不清为由没有支付给陈日强应得的部分。2011年3月，陈日强在缅甸拍卖会上对曾华钊提出建议，陈日强每次收取75－80元/公斤的费用，剩下就归曾华钊所有，每运一次结算一次，曾华钊同意该建议。曾华钊揽回的货主，运费由曾华钊统一收取，后支付给陈日强，陈日强自己的客户，“包税费”就直接打给陈，其中李伙荣，潘超帆、冯庆华、郑丽如、刘家荣、钟建军六人的“包税费”是先交给曾华钊，后再转交给陈。曾华钊揽回来的货主支付的货款会直接打到伍树田的账户上，由他统一处理，而运费是统一打到曾丽如的账户上，这两个人都是曾华钊安排的。（3）运输、进口玉石的过程及费用情况：每次缅甸举行玉石拍卖会时，陈日强会帮客户定酒店、办签证以及拍卖会入场券，客户竞拍成功后会将玉石交给缅甸TUNLINAUNG宝石公司出口到香港经荟公司，货到香港之后再联系通关，以“包税”方式让通关人代理进口入大陆。包税价格是60元人民币/公斤，支付现金人民币给通关人，而陈日强收取客户78－80元人民币/公斤的费用。向海关申报的重量是玉石实际的重量，单价是20.9美元/公斤。陈日强会开一份“送货单”给货主，就是陈日强安排梁丽冰（通利公司文员）根据分货表所做的那份“送货单”。运输、进口玉石过程中，陈日强无需提交玉石购买合同。陈日强一共揽过10票货物，以低报价方式进口，其中东莞8票，虎门2票。在东莞做过一段时间后，陈日强怕在一个口岸做多了易被人察觉，后一个自称“阿忠”的人找到陈日强，问其有无玉石毛料给他通关，在太平口岸，后在2011年4月，陈日强就找“阿忠”在虎门进口了第一票3吨多的玉石毛料，第二次在2011年5月。陈日强均以20美元/公斤的价格进行申报，明显低于货主购买价格。委托陈日强包税进口的客户中有：陈燎，以70万欧元拍到石号3137的玉石原石31片；林泉皇，以44万欧元拍到石号9148的玉石原石2片；郑丽如，以171万欧元拍到石号16898的玉石原石2片。（4）货款支付：陈日强在国内收货主的人民币货款后，找周昌年在新加坡换欧元，再由周昌年付到缅甸，或者陈日强自己在香港换成欧元后，找周昌年付到缅甸。陈日强向货主收取实际成交价折人民币后的千分之二的货款汇费，陈再从中抽取三分之一给周昌年作为手续费。（5）货主的主观故意：陈日强收取货主的费用肯定不够缴纳真实关税，如果按20美元/公斤申报才够缴纳。陈日强与货主经常讨论申报多少的问题，陈给货主的报价是80元人民币/公斤，货主按20美元/公斤*30％的关税费用与其压价，最后按78元人民币/公斤成交，货主都知道海关按30％征收关税。陈日强与每个货主都是这样谈的。上述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茂奎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费委托他人包税代理进口普通货物，偷逃国家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茂奎是涉案走私货物的货主，亦是本案走私活动非法利益的最大受益者，积极参与本案走私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茂奎是从犯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茂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马茂奎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茂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马茂奎主动预交罚金，悔罪态度诚恳，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茂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合法，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茂奎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交，在判决生效后上缴国库。）二、暂扣在东莞海关缉私分局由被告人马茂奎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3万元，予以没收，在判决生效后直接由该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何颜宇审判员  廖政政审判员  李太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尹铭嫦（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