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2刑初36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黎明，男，1995年1月17日出生，福建省宁德市人，畲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家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胡刚强，江西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绍生，男，1983年1月22日出生，福建省宁德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吉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当日被羁押于宁德市看守所，5月17日被吉水县公安局解回；经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吉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孙书华，江西吉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吉水检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黎明、林绍生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全国正处新冠肺炎防控的特殊时期，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4日采取云庭审方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汤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黎明、林绍生及其辩护人胡刚强、孙书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底，林某1（另案处理）通过网上得知可以帮助网络交友赌博诈骗团伙（“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诈骗所得钱款的方式获利。林某1便找到钟黎明、林绍生及陈某凡（另案处理）等人商定后决定共同出资，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诈骗所得进行牟利。2019年1月14日，四人来到广西柳州市与接头人碰面，通过接头人认识了李某彬（另案处理），李某彬与林某1商定由林某1提供资金、银行卡和取款人员来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诈骗所得，李某彬按转移诈骗所得的3.6%支付给林某1等人。在转移诈骗所得时，首先由林某1、钟黎明、林绍生等人将自己准备的现金（与需转移的诈骗所得金额相当）扣除3.6%后交给李某彬，李某彬核对金额后，告知其上线杜某伟（在逃），再将诈骗所得的钱款转入林某1、钟黎明、林绍生等人提供的银行卡进行转移，由林某1、钟黎明、林绍生等人自行前往银行网点取款。李某彬同时将林某1等人提供的现金运送给上线。在李某彬的安排下，被告人钟黎明、林绍生伙同林某1等四人在广西柳州市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诈骗所得16.64万元。因人手不足，林某1、钟黎明、林绍生等人在李某彬的安排下纠集林某2、李某仔、周某宁（均另案处理）一起来到福建省福州市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诈骗所得154.2299万元。其中，钟黎明提供银行卡并取款70余万元获利约1.2万元，林绍生提供银行卡并取款90余万元获利约0.6万元。2019年1月14日至1月28日，被告人钟黎明、林绍生伙同林某1等人参与并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诈骗所得钱款共计170.869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钟黎明、林绍生各退交赃款2万元给受害人夏侯某春，并取得了谅解。被告人钟黎明、林绍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受害人陈述、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黎明、林绍生在林某1的纠集下，按照李某彬的安排，积极参与并转移“杀猪盘”赌博网站诈骗所得共计170.869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均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钟黎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适用的罪名表示不理解；被告人林绍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二人均签字具结。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钟黎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钟黎明与赌博网站“杀猪盘”没有共同的意思联络，与赌博网站“杀猪盘”也不存在共同的预谋。客观上，钟黎明等人完全不知道赌博网站“杀猪盘”就是诈骗团伙，也没有诈骗的行为，钟黎明为赌博网站“杀猪盘”帮助取款行为不属诈骗罪的共犯。被告人钟黎明帮助取款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被告人钟黎明在本案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交违法所得且取得受害人谅解，具有悔罪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钟黎明走上犯罪道路完全是一念之差，没有充分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与其本身的法律知识欠缺有因果关系，是初次、偶然犯罪，其社会危害程度和主观恶性均与惯犯有着明显的区别，钟黎明还是具有很强的改造性和塑造性，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钟黎明主观恶性小，根据其具有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林绍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林绍生仅知道所取钱款系赌博网站“杀猪盘”的钱，对“杀猪盘”如何设局、运作、分工、骗取钱款等均不知情，对“杀猪盘”的其他成员一概不认识。林绍生是在林某1邀请及通知下取款的，并将所取钱款交给林某1后领取劳务费。林绍生提供多张银行卡只是起到负责转移赃款的作用。林绍生参与犯罪之前，诈骗团伙已犯罪既遂，所骗钱款均由诈骗人员控制，林绍生等人只是诈骗团伙转移赃款的“工具”，侵害的法益是侦查机关的侦查权，不是受害人的财产权，其实施的是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的行为。因此，本案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被告人林绍生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其虽非法获利只有0.6万元，但仍尽力退赃2万元并取得受害人谅解，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3.建议对被告人林绍生从轻、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给其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经审理查明，网络交友赌博诈骗团伙（俗称“杀猪盘”）是以感情交流为幌子，利用社交软件添加单身男女为好友，谎称在相关网站投资或下注可获得高额回报。初期，受害人投资后，故意让受害人获得一定盈利。在取得受害人的信任后，以赌博网站管理员等身份诱骗受害人前往虚假赌博网站，进行大量投注或投资，“杀猪盘”成员通过修改后台数据从而骗得受害人钱款。林某1、钟黎明、林绍生三人系表兄弟关系。2018年底，林某1通过网上得知帮“杀猪盘”转移诈骗所得钱款可获利。林某1便找到钟黎明、林绍生、陈某凡、林某2、周某宁等人商定共同出资，各自提供各类银行卡、支付宝账号等，帮“杀猪盘”转移诈骗所得进行牟利。钟黎明、林绍生分别提供了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信银行、交通银行、民生银行、光大银行、招商银行、邮政银行等银行的银行卡、支付宝及其亲属的银行卡，用于转移诈骗所得钱款。2019年1月14日，林某1、钟黎明、林绍生、陈某凡等人来到广西柳州市与接头人碰面，通过接头人认识了李某彬，李某彬与林某1商定由林某1提供资金、银行卡和取款人员来转移“杀猪盘”诈骗所得，李某彬按转移诈骗所得的3.6%支付给林某1等人。在转移诈骗所得时，首先由林某1、钟黎明、林绍生等人将自己准备的现金（与需转移的诈骗所得金额相当）扣除3.6%后交给李某彬，李某彬核对金额后，告知其上线杜某伟，再将诈骗所得的钱款转入林某1、钟黎明、林绍生、陈某凡等人提供的银行卡进行转移，由林某1、钟黎明、林绍生等人自行前往银行网点取款。李某彬同时将林某1等人提供的现金运送给上线。2019年1月14日至28日，林某1、钟黎明、林绍生、林某2、李某仔、周某宁等人接到通知后，分别前往广西柳州市、福建省宁德市厦门市、福州市共同为“杀猪盘”转移诈骗所得计170.8699万元。钟黎明、林绍生分别获利1.2万元、0.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月25日，吉水县居民夏侯某春被诈骗21.149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18.6万元；2.2019年1月18日，辽宁省大连市开发区居民郭某1被骗26.602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16.64万元；3.2019年1月22日，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居民柳某娟被骗8.5698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2.592万元；4.2019年1月22日，广东省广州市居民陈某琦被骗13.0987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9.9599万元；5.2019年1月22日，上海市奉贤区居民于某秋被骗7.15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3.1769万元；6.2019年1月22日，上海市虹口区居民陈某2被骗6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6万元；7.2019年1月22日，河北省石家庄高新区居民刘某娇被骗0.7715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0.7715万元；8.2019年1月22日，广东省江门市居民陈某鹏被骗3.91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1万元；9.2019年1月22日，北京市朝阳区居民张某1被骗26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1万元；10.2019年1月22日，北京市朝阳区居民杨某梁被骗9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5万元；11.2019年1月22日，重庆市垫江县居民董某萍被骗14.04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1.1万元；12.2019年1月24日，香港籍深圳市居民申某芝被骗70.74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3万元；13.2019年1月24日，山西省万荣县居民范某丽被骗15.581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12.31万元；14.2019年1月25日，湖北省宜昌市居民罗某英被骗4.9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1万元；15.2019年1月26日，浙江省杭州市居民喻某芳被骗25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20万元；16.2019年1月26日，河北省张家口市宣化区居民孙某敏被骗33.45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7.6799万元；17.2019年1月26日，江苏省扬中市居民黄某1被骗24.6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24.6万元；18.2019年1月26日，山东省淄博市居民李某娟被骗18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11.09万元；19.2019年1月28日，重庆市两江新区居民钟某1被骗50.210868万元，被钟黎明、林绍生、林某1等人转移25.3497万元。同时查明，2019年4月26日，在福州市台江区中利佳园小区门口，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民警将在逃的钟黎明抓获。2019年5月10日，在福建省宁德市火车站候车厅，福州市铁路公安处宁德车站公安派出所民警将在逃的林绍生抓获。归案后，被告人钟黎明、林绍生均如实交代了提供银行卡、支付宝伙同林某1等人为“杀猪盘”转移诈骗所得钱款，从中获利，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2019年4月26日，公安民警在钟黎明居住的福州市台江区查获作案工具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1部、中国银行及工商银行等银行卡22张。2019年5月17日，公安民警查获林绍生用于作案的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1部及随身物品的ＬＯＮＧＩＮＥＳ手表1块。2019年8月25日，被告人钟黎明、林绍生分别退赃2万元，取得了受害人夏侯某春的谅解，受害人恳请司法机关对钟黎明、林绍生从轻、减轻处罚能判缓刑，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2020年1月20日，审查起诉阶段，在辩护人孙书华、胡刚强的见证下，被告人钟黎明、林绍生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构成犯罪，自愿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2020年4月23日，被告人钟黎明、林绍生各预缴罚金3万元候判。上述事实，有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并经庭审后确认作为本案定罪量刑依据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户籍证明》2份，证实钟黎明出生于1995年1月17日，林绍生出于1983年1月22日，二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材料二份、归案情况说明二份，证实钟黎明于2019年4月26日在福州市台江区中利佳园小区门口被抓获；林绍生于2019年5月10日在福州市宁德火车站候车厅被抓获。认罪认罚具结书、预缴罚金单据，证实被告人钟黎明、林绍生自愿认罪认罚。（3）视频监控截图，证实钟黎明、林绍生到银行ATM机及柜台取钱的事实。（4）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钟黎明的租房内查获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查获钟黎明、林绍生的苹果手机各1部、银行卡22张及林绍生的LONGINES手表1块，以上物品均已登记在册未随案移送的事实。（5）研判报告一份，证明受害人夏侯某春被骗的21.149万元通过赌博网站转移至伍某伟的银行卡（账号62×××28），后分三次转至钟黎明的中信银行卡（账号62×××34），再通过转入其支付宝（账号21×××90），然后由钟黎明将钱款取出。（6）银行资金、支付宝流水明细表，证实①夏侯某春被骗钱款转入伍某伟的邮政银行卡（账号62×××28）再转入钟黎明的中信银行卡（账号62×××34），后被钟黎明取现的事实；②钟黎明、林绍生通过其本人的支付宝账号、银行卡账号和二人的亲朋好友银行卡进行转账、为“杀猪盘”取款的事实。（7）案件转移金额对照表一份，证实钟黎明、林绍生自2019年1月14日至1月28日，参与帮助“杀猪盘”转移所骗钱款共170.8699万元。（8）关于钟黎明、林绍生二人在诈骗犯罪中涉案金额、所起作用的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钟黎明、林绍生自2019年1月14日至1月28日，参与并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资金170.8699万元。其中钟黎明提供银行卡并取款70余万元，林绍生提供银行卡并取款90余万元。二人在整个诈骗犯罪中层级低、时间短、获利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9）收条及谅解书各两份，证实钟黎明、林绍生家属向受害人夏侯某春各退赃2万元，夏侯某春对钟黎明、林绍生的行为进行了谅解，并恳请司法机关对二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证人证言林某3的证言，证明林绍生是其哥哥，林绍生曾向其借过工商银行和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各一张，至今未还。3.受害人的陈述（1）受害人夏侯某春的陈述，证明2019年1月12日，在真爱网上和一个昵称为姗姗的女孩认识后，互为微信好友。1月19日她要我帮她在一个平台下注广东快乐十分项目，并教我如何操作，按照她的方法下注之后赚了钱，还能提现。1月23日，通过她给的网址××进入后设置了账号和密码，并绑定了银行卡（卡号62×××66），账号是：ｓｓ1234,密码是：369369，提款密码是：848484。当日充值七百元，可以提现，就相信了这个平台，1月24日至26日，我在这个平台上充值了约21万元，按照她教的方法下注赚了7万余元，但无法提现，才发现被骗。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林绍生、林某1的银行卡转移支取18.6万元。（2）受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5、26日，黄某1通过博彩网站××被骗24.6万元。此款转入魏某营账号62×××21的银行卡后，随即被林某1团伙用林绍生、林某1的银行卡转移支取24.6万元。（3）受害人罗某英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4、25日，罗某英通过网址××的网站被骗4.9万元。此款中1万元先是转入王某廷62×××19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陈某凡的银行卡转移并支取。（4）受害人钟某1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2至28日，钟某1通过澳门新葡京网充值下注约50万元，后网站关闭，发现被骗。此款是先转入严某鹏62×××92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钟黎明、林某2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25.3497万元。（5）受害人董某萍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9日后几天，董某萍通过“重庆时时彩”网站充值约14万元买彩票被骗。其中1.1万元是先转入蹇某静62×××96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林某1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6）受害人申某芝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7至23日，申某芝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做维护网站的方式赚钱，陆续充值约70万余元被骗。其中3万元是先转入郑某262×××40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钟黎明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7）受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9至21日，陈某2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向某网站充值6万元被骗。此款是先转入蹇某静62×××96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林某1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8）受害人于某秋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1日，于某秋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向某网站充值约7万元被骗。其中3.1769万元是先转入蹇某静62×××96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林某1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9）受害人范某丽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2日至23日，范某丽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向某网站充值约15万元被骗。其中12.31万元是先后转入郭某君、杨某2的账号，随后被林某1团伙提供的林某1的银行账号进行转移并支取。（10）受害人李某娟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4至26日，李某娟向“重庆时时彩”网站充值买彩票21万元被骗。其中11.09万元是先转入陈某山62×××73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周某宁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11）受害人郭某1的陈述笔录一份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4日，郭某1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向某游戏网站充值约36万元被骗。其中16.64万元是先后转入王某齐62×××88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林绍生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12）受害人孙某敏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2日至26日，孙某敏通过“俄罗斯娱乐城”网站下注，充值约30万元后被骗。其中7.6799万元是先转入吴某华62×××37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林某1、林绍生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13）受害人喻某芳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23日，喻某芳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充值约25万元被骗。其中20万元先转入王某源62×××79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陈某凡、周某宁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14）受害人陈某琦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7日至22日在58彩票网站网址××充值被骗约13万元。此款先是转入王某362×××87的银行卡，随后转入陈某462×××38的银行卡。其中9.9599万元被林某1团伙用钟黎明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15）受害人柳某娟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6日后的一天，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陆续充值8万元被骗。其中2.592万元转入蹇某静62×××96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林某1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16）受害人刘某娇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9日之后的一天，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上在博彩网站的平台上投资，陆续充值1.3万元被骗。其中0.7715万元转入蹇某静62×××96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林某1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17）受害人陈某鹏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9至22日，向某娱乐网站充值3.9万元被骗。其中1万元转入郑某262×××40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钟黎明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18）受害人杨某梁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8日之后的几天，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可利用网站的漏洞以买单双球的方式赚钱，陆续在网站充值约9万元被骗。其中5万元转入郑某262×××40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钟黎明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19）受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资金流向材料一份，证明2019年1月18日之后的几天，在网上通过他人介绍可利用网站的漏洞以买单双球的方式赚钱，陆续充值约26万元，被骗。其中1万元转入郑某262×××40的银行卡，随后被林某1团伙用钟黎明的银行卡进行转移并支取。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钟黎明供认：2019年1月，我表哥林某1叫我帮他做取钱的业务，他告诉我说有一个假的赌博网站“杀猪盘”，那些赌博的人在这个假的赌博网站里充了钱，老板就会把钱转给我们，我们把钱取出来后交给老板，然后按取出来钱的百分之四抽取手续费平分。取钱的流程是我们先交要取钱款一半的押金到老板那里，等钱到了之后，老板就会告诉林某1说钱到了，然后林某1就提供银行卡账号给老板，老板将钱转到这张银行卡中。收到钱后，我们就将钱充值到自己的支付宝或余额宝里，再通过支付宝转移到其他人的支付宝里，之后提现到自己的银行卡里，我们再到银行的ＡＴＭ机或银行柜台上支取现金，取出来的现金扣除押金和手续费后交给老板。为了做这个事情我还借过我爸爸钟某生、母亲林某、姐姐钟某红的银行卡，另外还在微信上买过四张名叫孙某艳的银行卡用于转款取款。2019年1月14日起从广西开始参与取钱，一直做到2月初，大概赚了1.2万元。曾经借给林某110万元作为押金，按每月0.2万元的计算利息。陈某凡等人也出过钱，算是入股做这个取款的事情。参与取款的还有林绍生、陈某凡、周某宁、李某彬、林某2等人。我和林绍生、还有林某2、陈某凡等七人没有分工，都是听林某1的安排，由他和上线对接。2019年1月14日至1月28日期间参与在广西柳州及福建转移诈骗钱款金额为170.8699万元，其中我取款约70万元。（2）被告人林绍生供认：2019年1月，林某1叫我多准备一些银行卡去帮他做取款的事情，取的是一个赌博网站“杀猪盘”的钱，还说钟黎明也会去做这个事情，我听了之后就同意了。我、钟黎明、陈某凡、周某宁在林某1的召集下一起做这个事情。林某1还要我们投钱入股，利息按一天300元、500元不等计算，钟黎明当时凑了10万元，我们筹集了约30万元入股。取钱的流程是我们几个人会先提供我们本人的银行卡给林某1作为收款用。“杀猪盘”骗得钱后，接头人就会告诉林某1到了多少钱，然后我们就按照到钱的数额扣除手续费后将准备的钱款交给接头人，之后林某1再把接头人转给我们的钱款分配给我们几个人，让我们去取钱。接头人是林某1联系的。在柳州时参加取钱的人有我、钟黎明、陈某凡、“阿圃”，在福州时林某2和“斌仔”也加入了我们。2019年1月从广西开始参与取钱，一直做到2月初，总共十来天，取款83.5万元，大概赚了0.6万元。我和钟黎明、林某2、陈某凡等七人没有分工，都是听林某1安排，由他和上线对接。2019年1月14日至1月28日，参与广西柳州及福建为“杀猪盘”转移诈骗钱款170.8699万元，其中我取款约90万元。5.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林某1的供述：2019年年初的时候我在一个“三件套贴吧”里看到一个“现金兑换”的帖子，就和这个帖主聊了一会儿，他告诉我，让我专门帮赌博网站“杀猪盘”做取钱的事情，按照所取钱款金额的3.6%给我。“杀猪盘”就是那些充值到赌博网站赌客的钱，赌博网站就会“黑”掉那些钱。我们必须先将所取钱款相应的金额交给他，他才会把钱转给我们。之后，我找到我表弟钟黎明、表哥林绍生和我朋友陈某凡，跟他们说了这个事情，觉得可以做。之后我们四人就凑了本钱十多万元坐飞机到广西柳州去取钱，在柳州我女朋友陈某雪的弟弟陈某6来接我们，陈某6听了这个事情后也加入了我们。在柳州通过网上的帖主认识了“李哥”，得知“李哥”才是老板，也是福建人，之后在柳州我们取了60万元。在和“李哥”联系后就跳过了中间人，商量一起回福建做这个事情。回到厦门后，我们又帮“李哥”取了一次钱。到了福州以后，“李哥”叫我多准备点钱和人员，于是我又就叫了周某宁、李某仔，陈某凡又叫了林某2，共七个人准备了50万元来做这个事情。在福州取过数次钱，每次取钱后都是我将钱交给“李哥”。春节后，“李哥”又叫我们去取钱，但钟黎明、林绍生、周某宁都说不愿意做了，于是只有我和李某仔、陈某凡、林某2陆续在宁德市福安市取过钱。我知道钟黎明被抓后，就不敢再做这个事情了。取款的流程是：我先提供一张银行卡给“李哥”，如果来钱（即所骗款到账）了，“李哥”就会告诉我金额，然后我就扣除其中3.6%的手续费后拿剩余的钱去找他，他确认后就会通知其他人将钱转到我们提供的银行卡，我们的人收到钱后就会告诉我，我就把现金交给他。之后我们就将转来的钱转到支付宝，再转至取款人的银行卡后去取钱。我们共转移约几百万元，我大概赚了2万元，其他人大概赚了1万元。（2）同案犯林某2的供述：2019年2月份，因缺钱，听说林某1、陈某凡他们通过帮别人取钱能从中赚钱，于是我就联系了陈某凡，他告诉我说是在帮一个赌博网站的人取钱，每天可赚约一千元。后来他们来福州的时候我就加入了他们。当时我把自己所有的银行卡都告诉了林某1。有一天林某1告诉我说钱来了并把钱转到了我的支付宝，我通过支付宝提现至我的工商银行卡，又将钱转移至自己其他的银行卡上取现金交给林某1，这一次取了约4万元，林某1给了我工资1.2万元。就这样我和他们一起做帮别人取钱的事情，总共取款约30万元，都是在ATM机上取的。林某1曾告诉我帮忙去取的钱是“杀猪盘”赌博网站的钱，也就是那些在赌博网站投注的赌客的钱被赌博网站吃掉了，然后转移到我们的账户上让我们去取。（3）同案犯陈某凡的供述：2019年1月份，我在林某1的召集下参加了帮别人取钱的事情。最初是在1月中旬林某1联系了取钱的上家老板，我、林某1、钟黎明、林绍生一起坐飞机到柳州取钱，上家老板告诉我们说是取一个“杀猪盘”赌博网站的钱，林某1也告诉过我是一个假的赌博网站骗来的钱。过了两三天，那个老板告诉我们说钱来了，可以取30万。我们按之前的约定扣除手续费后准备了28.8万元给老板，收到钱后老板便将这30万元通过林某1转到了我在浦发银行开设的卡上，因为我的银行卡绑定了支付宝，所以我就通过支付宝转到了林绍生、钟黎明、“阿圃”的支付宝和我其他的银行卡上，再将钱款取出来给林某1。通过这种方式我们在柳州取了约100万元，林某1分给我0.45万元。之后在福州等地也是以这种方式取钱，我共取了约70万元，获利约1.3万元。参加取款的人有我、林某1、钟黎明、林某2、林绍生、周某宁、李某仔等人。（4）同案犯李某仔的供述：2019年1月份通过林某1介绍帮一个“杀猪盘”的赌博网站取钱，从中获利约0.8万元。具体过程是“杀猪盘”的钱先转到我们提供的银行卡上，我们转到自己的支付宝，通过支付宝再转给我们参与去取钱的人，等将钱取出来后，交给林某1，林某1再交给“李哥”。参与取钱的人有林某1、林某1的表哥、林某2、林某1的姐夫等人。（5）同案犯周某宁的供述：2019年1月，我接到林某1的电话说帮他去取钱可以赚钱，我就答应了。我当时就知道是取违法的钱，参与取钱的人有钟黎明、林绍生、李某仔、林某2等人。我共取了大约40万元，分得0.62万元。（6）同案犯李某彬的供述：2018年年底，我认识了杜某伟，他对我说是否愿意帮一个境外的虚假赌博网站“杀猪盘”“走钱”，并说“杀猪盘”是吸引那些参与赌博的人来充值的，钱一旦来了，就会被“黑掉”，“走钱”就是黑掉的那些钱转给我们，我们则找人将钱取出来。“出钱”就是我们先找一些人来取赃款，这些人先把他们干净的现金交给我们，我们再将“杀猪盘”那边黑掉的钱转给他们取出来，就把钱洗白了。听了他的话后，我就知道是电信诈骗来的钱，但他说黑掉的那些钱是赌客的钱，他们都不敢去报案，所以很安全。于是我就开始帮助“杀猪盘”开始走钱和出钱。我通过广西的朋友“阿坤”联系了林某1他们一伙取钱的人，在广西我们走了这样的钱有两次，金额约30万元。之后我和林某1抛开“阿坤”在福建直接做这个事情，期间我也将杀猪盘的事情原本告诉了林某1。每次走钱的时候都是林某1先把准备好的钱给我，然后我再按杜某伟的吩咐，由林某1他们将准备好的账号直接发给王某玮（另案处理），钱到了林某1他们这些人的银行卡后，我就将林某1先给我的钱拿走。我记得交给了杜某伟、王某玮有两次，其他的都是我送到安溪县交给一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我的获利情况是杜某伟会给我0.2%-0.5%的抽成，林某1会给我0.4%的抽成，共获利约2万元。（7）同案犯王某玮的供述：我帮杜某伟、李某彬他们送过钱，送了约6次，共送了250万元，是送到安溪县，得了好处费0.5万元。这些诈骗团伙之所以不去取钱，主要原因是这些“杀猪盘”的人都在国外，没有办法通过国内的银行卡来取钱；二是自己取钱的风险比较大，会被查到；三是“杀猪盘”团伙比较多，杜某伟他们帮多个团伙“走钱”。另外我听说我们送钱到安溪后，安溪的人会和诈骗团伙在山上交易。6.辨认笔录（1）钟黎明辨认出和他共同参与取钱的人有陈某凡、李某彬、周某宁、林绍生和林某2，叫他去取钱的人是林某1。（2）林绍生辨认出在柳州参与取钱的人有一个叫“阿圃”的人，真名是叫陈某6。（3）林某1辨认出让他去取“杀猪盘”的钱的是“李哥”，真名叫李某彬。（4）陈某凡辨认出叫他们去为“杀猪盘”赌博网站取钱的是老板“李哥”。（5）李某彬辨认出伙同他去帮“杀猪盘”赌博网站转移赃款的是杜某伟、王某玮。7.视听资料，证实（1）钟黎明、林绍生等人转移骗取钱款的银行流水情况；（2）钟黎明、林绍生等人的取款过程。本院认为，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财物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数额较大公私财物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部分第三项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具有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等行为的，以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论处。本案中，二被告人虽然均未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利用网络骗取受害人钱款，但二被告人实施的行为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既遂的关键因素、决定环节，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首先，在主观方面，二被告人对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当是明知的，因本案现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①每次作案前，二被告人及林某1等人均要准备好相应的钱款、数十张银行卡等上线的通知；②二被告人在取款之前均已知晓所取钱款系“杀猪盘”诈骗所得；③二被告人在取款前均要按上线的要求到指定的地点等待，有时需等待数日后得知“杀猪盘”骗得受害人钱款，才能取款；④被抓获前，二被告人多次为“杀猪盘”转款，二被告人所有的以本人身份办理的多张银行卡内均有大量现金流转，二被告人均数次持卡取现，赚取提成。综上，结合二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行为次数和手段以及获利情况，二被告人主观上对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当是明知的。第二、在客观方面，二被告人提供银行卡并利用银行卡多次转账、取款，帮助完成犯罪过程。可见，二被告人不仅实施了转移诈骗所得钱款的行为，而且前期提供了相应的现金、提供作案工具（即使用本人身份信息办理的银行卡及其亲属的银行卡）接收赃款，后期取现，最终将赃款交给诈骗团伙的犯罪行为。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对整个诈骗犯罪的既遂起到了帮助作用。综上，二被告人为了非法牟利，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帮助转款、提供银行卡接收赃款并取现，其行为对于电信诈骗犯罪行为的既遂具有直接作用力，故对二被告人均应按照诈骗罪的共同犯罪论处。二被告人帮助“杀猪盘”诈骗团伙转移诈骗所得共170.8699万元，系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均不构成诈骗罪，而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本案共同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未真正实施诈骗行为，而是对电信诈骗犯罪行为的既遂有直接作用力，是为“杀猪盘”诈骗转移赃款并按所取钱款的一定比例抽取提成后与其他取款人共同分配，从而获利，二被告人在本案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归案后，二被告人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且签字具结，并预缴罚金候判，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在庭审中对适用的罪名表示不理解，是其对法律适用的认识理解不够，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应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二被告人非法获利共1.8万元，积极退赃共4万元，取得受害人夏侯某春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全案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行为及地位、作用以及全部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均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和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未随案移送的二被告人用于作案的手机2部，银行卡22张，依法予以没收。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林绍生的手表不是作案工具，应予发还。综上，为了打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私财物不受侵犯，惩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黎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3年6月25日止。）二、被告人林绍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7月9日止。）三、没收二被告人用于作案的手机2部、银行卡22张，由吉水县公安局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蓝敏强审判员  廖 珺审判员  刘相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赵健平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受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