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27872号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李博（PaulMarcelLeHouillier），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雨，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邝星，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陶宁，男，1985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平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恒，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清和北街东侧创亨国际大厦611号。法定代表人：陶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婧，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沃公司）诉被告陶宁、被告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沃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沃尔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雨、邝星，被告陶宁本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煜恒，被告晟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杰、曹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沃尔沃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陶宁支付到期应付未付租金797985.9元、截至2018年2月1日的逾期利息627675.93元，以及自2018年2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未付租金797985.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并支付违约金159597.18元；2、判令陶宁支付律师费30000元；3、判令晟沃公司对上述第1、2项陶宁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陶宁、晟沃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29日，沃尔沃公司与陶宁签订《融资租赁协议》，约定：首付款521000元，首期租金73940.61元，每期还款67098.15元，还款方式为月付、后付，付款日为每月10日，租赁期限为36个月（以《设备交付、接收凭证》记载的设备交付日期为起租日），付款方式为委托扣款。协议签订后，陶宁在《设备交付、接收凭证》上签字，确认其于2012年3月29日取得租赁设备。陶宁未能按照约定支付租金。2010年1月4日，晟沃公司与沃尔沃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及《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就沃尔沃公司提供融资支持的客户，对合作期间内沃尔沃公司向客户提供的每一笔融资，晟沃公司均就还款义务向沃尔沃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陶宁辩称，就《融资租赁协议》项下全部租金、首付款均已履行完毕支付义务，不存在逾期支付租金的情况。被告晟沃公司辩称，涉案设备在租赁履行期间，晟沃公司作为沃尔沃公司的代理商收取了涉案设备中陶宁所支付的融资款878918元，已实际转付给沃尔沃公司205821.76元，尚未结算的金额为673096.24元，陶宁在首付款支付时还有保险费余额18543元，另外，陶宁还向晟沃公司支付了保证金125040元，上述款项应当由沃尔沃公司与晟沃公司之间自行结算，晟沃公司收取陶宁的款项代表着沃尔沃公司实际收到相应款项，不应再产生相应的逾期利息，沃尔沃公司也不应对晟沃公司已经代收的相应款项再行诉讼主张权利。晟沃公司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为保证期间已经超过，沃尔沃公司未在保证期间内主张保证责任，晟沃公司的责任应是回购责任，不是保证责任。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晟沃公司曾用名为宁夏晟沃机械有限公司。2012年3月29日，晟沃公司作为供货人与买方沃尔沃公司签订《供货合同》，约定：沃尔沃公司已经就融资租赁事项与陶宁达成一致并签署了《融资租赁协议》，买方与供货人签订本合同的目的在于从供货人处购买并根据《融资租赁协议》的规定向承租人以融资租赁之方式提供融资租赁设备；产品生产厂商为沃尔沃建筑设备（韩国）有限公司，型号：EC460BLC,序列号：18018。同日，沃尔沃公司作为出租人与承租人陶宁签订《融资租赁协议》（晟沃公司作为见证人签章），约定：出租人同意根据承租人的选择，向指定供应商购买租赁设备并将该等设备出租给承租人，承租人亦同意向出租人租赁该等设备；本协议中所提及的租赁设备是指生产厂商为沃尔沃建筑设备（韩国）有限公司，型号：EC460BLC,序列号：18018的车辆，租赁期间共计36个月，以租赁设备交付日期为起租日（《融资租赁协议》记载为2012年3月29日），首付款521000元，首期租金73940.61元，付款日2012年5月10日，每期租金67098.15元，每月10日付款，付款方式为委托扣款；承租人在本协议项下应当支付的首付款应于租赁设备交付日前向出租人支付，出租人特别要求的，承租人应根据出租人的要求，向供货商或出租人指定的其他人交付首付款；承租人付款方式为电汇、委托扣款或出租人认可的其他方式；如果经出租人认可采用委托扣款方式付款，则承租人应于每个付款日前，将于该付款日到期的应付款项存入根据本协议附件二《扣款授权书》确定的承租人付款账户，承租人在此不可撤销地授权出租人随时自行直接从还款账户中扣划承租人的任何已到期应付款项；承租人对于任何未能按时支付的租金，应自该等租金到期日起按日向出租人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方法为未能按时支付的租金以月利率2%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且最低金额为人民币10元；出租人和承租人同意，出租人是租赁设备的唯一所有权人，承租人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并放弃就租赁设备所有权提出抗辩的一切权利；各方共同确认，在租赁期间内租赁设备不得被用来承担任何应由承租人承担的法律责任；承租人未能按时支付任何一期租金或任何到期应付款项属于违约，出租人可以立即收回租赁设备并决定具体处置措施而无须事先通知承租人，宣布本协议提前到期，并要求承租人支付本协议项下到期应付租金及租赁期间内尚未到期的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按照尚未支付租金的20%的比例向承租人收取违约金，要求承租人赔偿出租人因行使救济措施而产生的一切合理费用等。同日，沃尔沃公司向陶宁交付了《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的约定的租赁设备。陶宁在上述《融资租赁协议》附件（设备交付、接收凭证）上签名，确认涉案租赁设备已经交付。同时陶宁向沃尔沃公司签署扣款授权书，授权沃尔沃公司有权从账户中扣收到期应付租金、逾期利息及其他相关费用，直至《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的所有租金及其他费用全部清偿为止。晟沃公司作为见证人在该扣款授权书中盖章。2016年1月7日，沃尔沃公司向陶宁发出《催款函》，要求陶宁在2016年1月18日前足额支付全部欠款。如无法正常经营租赁物，应于2016年1月18日前将租赁物暂时归还至沃尔沃公司指定地点，如未按照指定日期清偿欠款也未返还租赁物，沃尔沃公司将采取相应的法律措施，依法提起诉讼并强制收回租赁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及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收回和处分租赁物产生的费用等）由陶宁承担等。因《融资租赁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租金逾期等问题，2016年2月24日，陶宁与沃尔沃公司进行了面谈，制作了《面谈记录表》，该表载明：逾期原因为“与宁夏晟沃经济纠纷”。逾期期数为“3期以上”。承租人为陶宁。面谈内容：1.了解近期承租人工程施工情况及设备情况；2.明确告知承租人逾期情况及可能面临的法律风险；3.与承租人协商后期还款方案。面谈结果：1.客户设备运转正常，因近二年行业不景气，时常在家闲置；2.以明确告知承租人逾期情况及逾期不还款可能面临的法律风险，后果自负；3.客户给宁夏晟沃之前打款60多万元，现在准备起诉索要，剩余的款客户愿意逐月偿还。注：共给NXSW打款878918元，融资扣款205822元，NXSW扣款673096元。2016年4月12日，沃尔沃公司与陶宁达成《关于承租人陶宁欠付租金的处置方案》，载明：陶宁出现逾期支付融资租赁租金的违约行为，暂计至2015年5月27日陶宁已产生逾期欠款共计964609.4元，逾期期数已达叁期以上，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处置方案如下：陶宁承诺于2016年4月13日前一次性还款291513.4元，沃尔沃公司承诺收到上述款项后，暂不对租赁挖掘机设备采取锁机、拖机等行为。收款账户为沃尔沃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北京燕莎支行的账号。截至2018年2月1日，陶宁尚欠租金797985.9元、逾期利息627675.93元。经查，陶宁第1-24期月还款已付清，但存在逾期支付情形，其中第1-5期的租金系沃尔沃公司从陶宁的委托扣款账户直接划款；第6期租金系由晟沃公司转交收取；第7期-第19期租金系沃尔沃公司从陶宁的委托扣款账户直接划款；第20-22期租金系由晟沃公司转交收取。2016年4月18日后，晟沃公司、陶宁未再支付沃尔沃公司任何款项。另查，《融资租赁合同》中未约定陶宁需向沃尔沃公司交纳保证金。沃尔沃公司亦未向陶宁收取过保证金。晟沃公司称，晟沃公司系基于与陶宁签订的《销售合同》向陶宁收取了125040元保证金。2016年6月14日，沃尔沃公司与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沃尔沃公司就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聘请律师，一审阶段代理费30000元；2018年5月14日，北京安杰律师事务所向沃尔沃公司开具3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发票备注处注明陶宁案。再查，晟沃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沃尔沃公司于2010年1月4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有权利要求乙方对甲方推荐的符合融资条件的客户进行贷款、租赁或其他融资支持；当客户的融资申请获得乙方批准后，根据乙方的要求，甲方有义务协助客户和乙方办理相关手续，甲方有义务督促客户按照合同约定按期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或租金，并在催收贷款或租金时向乙方提供充分的支持，在融资存续期间，甲方应该在每笔融资的每个到期日前采用适当的方式提醒客户，如果客户出现了逾期的情况，甲方应该负责配合乙方催收欠款；就乙方提供融资支持的客户，甲方同意对于乙方在合作期间内向客户提供的每一笔融资，甲方均将就客户的还款义务向乙方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2.1条）；甲方代客户偿还其欠付乙方的全部零售贷款余额的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后，乙方应配合甲方的要求出具相应的法律文书，以确保甲方享有依法进行追偿的权利。当日，双方还签订《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将上述2.1条修改为：就乙方提供融资支持的客户，对于合作期间内乙方向客户提供的每一笔融资，甲方均就客户的还款义务向乙方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就贷款下的提款发生、租赁下的保证金支付或其他融资支持下资金的实际提供发生于2010年1月1日之后的融资，如果任何客户逾期履行其与乙方签订的零售融资文件或发生任何其他违约行为，除非乙方另行通知履行期限，甲方应自客户逾期履行或其他违约行为发生之日起90日内向乙方支付届时该客户在该等零售融资文件项下欠乙方的全部债务（无论是否到期应付）等。现沃尔沃公司与晟沃公司就该合同尚存纠纷。同日，晟沃公司向沃尔沃公司出具《担保确认函（租赁）》，载明：“就【】作为承租人与贵公司签署的编号为【】的《融资租赁协议》项下的还款义务，我公司同意按照贵公司与我公司于年月日签署的《合作协议》之规定，向贵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我公司的担保范围为贵公司在租赁协议项下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包括租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我公司的保证期间为自租赁协议生效之日起，至租赁协议项下租赁期间届满之日（如因法律规定或租赁协议约定的事件发生而导致租赁协议提前到期，则为提前到期日）后两年。我公司确认，即使承租人提供了除我公司之外的其他任何担保，贵公司仍有权直接要求我公司履行承租人的还款义务，而无须先行向承租人主张权利。”2016年6月2日，沃尔沃公司向晟沃公司发送电子邮件，邮件附件为要求晟沃公司承担回购责任的客户清单，清单中包括陶宁，金额为816579.4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陶宁向晟沃公司支付租金的行为是否视为陶宁履行了《融资租赁协议》的付款义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本案中，陶宁与沃尔沃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协议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沃尔沃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向陶宁交付了租赁设备，故陶宁应当按照约定足额支付月租金。根据《融资租赁协议》约定，陶宁支付沃尔沃公司租金的方式为授权沃尔沃公司从陶宁指定账户扣款，且陶宁亦通过上述方式支付沃尔沃公司第1-5期及第7-19期的租金，此外，根据2016年2月24日签订的《面谈内容》可以认定，沃尔沃公司已就其与晟沃公司之间的经济纠纷、陶宁逾期付款的情况以及逾期还款将面临的法律风险等事项告知陶宁，陶宁亦认可逐月偿还剩余款项。故陶宁应当明确知晓收取租金的主体为沃尔沃公司。晟沃公司非《融资租赁协议》的当事人，虽然晟沃公司与沃尔沃公司存在合作合同关系，晟沃公司依约定有督促承租人付款的义务，但并没有明确约定晟沃公司代为收取款项。因此，晟沃公司实际收取陶宁支付的款项超出其向沃尔沃公司支付的款项，不足以减免陶宁应向沃尔沃公司给付的款项金额。陶宁亦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沃尔沃公司知晓并同意晟沃公司代为收取融资租赁款项，陶宁向晟沃公司交纳租金的行为对沃尔沃公司不发生效力，故其行为不能视为陶宁履行了《融资租赁协议》的付款义务。综上，本院对陶宁的相关抗辩意见及晟沃公司的相关答辩意见不予采信。此外，保证金系晟沃公司基于其与陶宁签订的《销售合同》由晟沃公司向陶宁收取的，《融资租赁合同》中并未约定陶宁需向沃尔沃公司交纳保证金，故由晟沃公司向陶宁收取的保证金在本案中不能用于抵扣陶宁尚欠沃尔沃公司的租金。就陶宁与晟沃公司之间及晟沃公司与沃尔沃公司之间的其他纠纷，各方可另行诉讼解决。本案中《融资租赁协议》明确约定：承租方逾期未足额付款构成违约，出租方可以选择的救济方式包括要求支付所有未付租金、违约金、律师费等，以及要求解除合同、返还车辆并赔偿损失。事实上，陶宁逾期支付租金，直至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仍未履行给付义务，已构成违约。沃尔沃公司要求陶宁支付未付租金并给付逾期支付的利息主张，既有事实依据，也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沃尔沃公司在主张逾期利息的同时，又主张了违约金，沃尔沃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在利息之外另有其他损失，本院认为，逾期利息已足以弥补沃尔沃公司资金占用期间的损失，本院对其主张的违约金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属于《融资租赁协议》中约定的出租人因行使救济措施而产生的合理费用，现沃尔沃公司实际支出了律师费30000元，陶宁应予承担，故关于沃尔沃公司主张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晟沃公司的保证责任，根据《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之补充协议》及《担保确认函（租赁）》，晟沃公司就客户的还款义务向沃尔沃公司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租赁协议生效之日起，至租赁协议项下租赁期间届满之日（如因法律规定或租赁协议约定的事件发生而导致租赁协议提前到期，则为提前到期日）后两年。2016年6月2日，沃尔沃公司向晟沃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要求晟沃公司对陶宁的欠款承担回购责任。该主张权利的行为发生在《融资租赁协议》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尽管邮件通知内容为要求晟沃公司承担回购责任，因回购责任和保证责任都具有担保性质，故沃尔沃公司要求晟沃公司承担回购责任应视为其在保证期间要求晟沃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现沃尔沃公司要求晟沃公司对陶宁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晟沃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陶宁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陶宁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到期应付未付租金797985.9元、截至2018年2月1日逾期利息627675.93元，以及自2018年2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未付租金797985.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陶宁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律师费30000元；三、被告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中被告陶宁的付款义务向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被告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陶宁追偿；五、驳回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338元，由被告陶宁、宁夏晟沃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790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原告沃尔沃汽车金融（中国）有限公司负担1437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述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林强人民陪审员  林克仙人民陪审员  赵慧婷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张丰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