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33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隰建堂，男，1966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住易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4日被易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易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7日被易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 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以易检一部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隰建堂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维福、任弘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隰建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隰建堂自2016年起，以对越参战退役人员的身份，多次到易县、保定、石家庄、北京等地上访，要求解决无政策依据的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安排公益岗位等问题，易县西山北乡、林泉村乡村干部在劝解隰建堂过程中，隰建堂多次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强行索要财物。 1、2017年两会期间，被告人隰建堂以不给钱就上访的方式，强行向林泉村村委会索要现金2000元。 2、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隰建堂去北京上访，易县西山北乡干部刘某1在劝返隰建堂的过程中，隰建堂以不答应给钱就继续上访的方式，向刘某1强行索要现金500元。 3、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隰建堂到北京上访，易县西山北乡干部刘某1在劝返隰建堂的过程中，隰建堂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的方式，向刘某1强行索要现金2000元，未遂。 4、2018年7月份，被告人隰建堂并未在玫瑰园上班的情况下，向易县西山北乡林泉村委会索要中凯集团玫瑰园工资，并以不给钱就上访的方式，强行索要现金4000元。 5、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隰建堂并未在玫瑰园上班的情况下，向易县西山北乡林泉村委会索要中凯集团玫瑰园工资，并以不给钱就上访的方式，强行索要现金6000元。 6、2019年两会期间，被告人隰建堂并未在玫瑰园上班的情况下，向易县西山北乡林泉村委会索要中凯集团玫瑰园工资，并以不给钱就上访的方式，强行索要现金20000元，后林泉村委会被迫支付隰建堂现金200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隰建堂以对越参战退役人员的身份，多次以不给钱就上访为由强行索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隰建堂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隰建堂自2016年起，以对越参战退役人员的身份，多次到易县、保定、石家庄、北京等地上访，要求解决无政策依据的医疗保险、养老保险、安排公益岗位等问题，易县西山北乡、林泉村乡村干部在劝解隰建堂过程中，隰建堂多次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强行索要财物。 1、2017年两会期间，被告人隰建堂以不给钱就上访的方式，强行向林泉村村委会索要现金2000元。 2、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隰建堂去北京上访，易县西山北乡干部刘某1在劝返隰建堂的过程中，隰建堂以不答应给钱就继续上访的方式，向刘某1强行索要现金500元。 3、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隰建堂到北京上访，易县西山北乡干部刘某1在劝返隰建堂的过程中，隰建堂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的方式，向刘某1强行索要现金2000元，未遂。 4、2018年7月份，被告人隰建堂并未在玫瑰园上班的情况下，向易县西山北乡林泉村委会索要中凯集团玫瑰园工资，并以不给钱就上访的方式，强行索要现金4000元。 5、2018年10月份，被告人隰建堂并未在玫瑰园上班的情况下，向易县西山北乡林泉村委会索要中凯集团玫瑰园工资，并以不给钱就上访的方式，强行索要现金6000元。 6、2019年两会期间，被告人隰建堂并未在玫瑰园上班的情况下，向易县西山北乡林泉村委会索要中凯集团玫瑰园工资，并以不给钱就上访的方式，强行索要现金20000元，后林泉村委会被迫支付隰建堂现金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被告人隰建堂的供述，证实其在部队服役期间参加了对越自卫反击战，1987年退役后一直在家务农。2016年左右，战友群里说农村义务兵和城市兵一样参加的对越自卫反击战，但是待遇不一样。有人提出要求政府给予农村义务兵和城市兵一样的待遇，也有人说八四年《兵役法》第五十条规定，上面写着对参战人员退役后妥善安置。我是农村兵参战人员，也看了兵役法。所以就诉求办理职工医疗保险、职工养老保险、申请生活困难补助为我媳妇办理低保，后来我提出给我安排一个公益性岗位。每次上访谁组织的我不清楚，我就是跟着他们一起去。各级部门的工作人员都口头告诉我，各级政府出台的优抚政策我已经都享受了，兵役法规定城市兵没地安排工作，农村兵有地不给安置工作、交纳职工医疗保险、养老保险等待遇，国家目前没有出台给予农村退役参战人员的这种待遇。我自2007年开始享受参战待遇，政府部门开始每月给100元的生活补贴，后来逐步提高，到现在每月享受750元的生活补助和75元的门诊费，每年还有一次健康体检。政府还为我们参战人员缴纳了城市居民医疗保险，住院产生的费用，城乡居民医疗保险报销后，退役军人事务局按一定的比例报销，优抚政策已全部落实到位。2017年8月，为解决参战涉核人员的诉求，聘用了我作为国土资源监管和环境信息保护员，每月发放600元的信息员补贴。村里还给我办理了低保。我上访的诉求就是要求和城市兵一样的待遇。我要的钱都用于家庭日常开支了，因为我和妻子身体都有病，缺乏劳动能力，生活比较困难。因为上访，政府部门（包括林泉村委会）给了我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不应该多次到保定、石家庄、北京等地上访，我意识到这样做不对，我因多次违法越级上访，损害了政府形象，扰乱社会秩序，破坏了社会稳定，我认识到了我的行为触犯了法律。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担任易县西山北乡党委副书记，主管政法、信访等工作。隰建堂是易县西山北乡林泉村人，是对越自卫反击战退役人员，因退伍待遇问题多次上访。隰建堂要求政府安排工作，补偿从退伍之后到现在的四险一金和最低平均收入，要求政府办理特大疾病紧急救助、为他们夫妻双方办理低保、还要求政府给其安排一个公益性岗位，并落实各项普惠政策。易县民政局2016年3月份给隰建堂大病救助5000元、2017年12月救助1000元。西山北乡党委政府为稳控隰建堂不赴省进京上访，于2016年8月份安排其去中凯集团玫瑰园上班，每月工资2000元；2017年1月为其办理农村低保；2017年10月份发放农村临时救助款2000元；2018年1月份发放退役军人慰问金2000元。自2016年4月至2018年2月，隰建堂多次到北京省市县上访。每次政府人员去接他的时候，他都不配合。政府为了稳控他，安排他到狼牙山中凯集团上班，每月2000元，但是他只领取工资，去了一段时间就不去了。2017年3月份全国两会期间，隰建堂组织涉军人员20多人在金城饭店聚会，隰建堂要求林泉村委会为其付饭费，否则他就去北京上访，乡村后支付饭费2500元。2017年12月份，隰建堂他们集体访，我们去接隰建堂的时候，他索要了500元花费才回来。2018年3月26日，隰建堂又去北京集体访，答应给其2000元他才同意回来，迫于压力没敢支取。每次国家有大型活动隰建堂都去上访，反映家庭困难，要求提高待遇，迫于信访压力，阻止他在国家机关闹事，就给隰建堂钱了，这样才肯回易县。政府给隰建堂解决了“低保”待遇，安排了一个信息员的工作，每月600元，后来迫于信访压力，给其安排到中凯集团上班，比较清闲的那种，一个月2000元，上了一段时间，就不去了，隰建堂以中凯集团不给他发工资为由，多次组织到北京上访，每次去接，都是做半天工作才劝回来。县政府现有的对越参战人员政策待遇，隰建堂的都已经落实了。听尹某说隰建堂跟他要工资，不给工资还要去上访，为了不让隰建堂上访他才同意的。 3、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西山北乡林泉村党支部书记。隰建堂经常去易县政府、保定市、石家庄市、北京市还有廊坊督导组驻地等地方上访。每次去上访都是反映他参战退役了，政府待遇达不到自己的要求，要求政府安排公益性的工作岗位，提高对自己的待遇等。乡政府和你们村两委稳控隰建堂主要是做工作，讲解法律法规、国家政策，多和隰建堂接触，不间断的劝解。隰建堂以去上访为由，每次政府人员去上访地点接他的时候，他都不配合,向政府部门索要过很多次钱，村里为了稳控隰建堂花费了很多人力和财力。2017年全国“两会”期间，林泉村大队给了隰建堂3000元才把他稳控在村里。在国家开会期间，村里多次组织隰建堂外出旅游，所有的费用由村里承担。村里和乡里还帮住隰建堂在狼牙山中凯集团安排打扫卫生的工作，每月给隰建堂2000元工资。隰建堂每次上访都是由我们乡政府和村里一起接回来的。乡里主要是主管政法的副书记刘某1，村里一般是我和村主任李某1。2018年“两会”期间，隰建堂再次进京上访，我们接他回来的时候，隰建堂还说别的乡镇接回涉军的上访人员都是一次给1000元钱，他想让西山北乡政府也给他钱，但是我们村里和乡里都告诉他没有这项支出。每次国家有大型活动隰建堂都去上访，反映家庭困难，要求提高待遇，政府为了维稳隰建堂，防止他在国家机关闹事，被迫答应给隰建堂钱补贴生活，隰建堂才肯回易县，基本上每次都是这样。我印象中是从2016年他就开始上访。政府给隰建堂安排了一个信息员的工作，每月工资600元，并且还给隰建堂解决了“低保”待遇，后来隰建堂还不满意，继续上访，又要求政府给他落实固定性工作，政府又给隰建堂协调中凯集团在“百花园”上班，每月2000元的固定工资。隰建堂是2017年春天被安排在百花园上班的。据我所知隰建堂在百花园上了几天班以后就不去了，百花园还给他发放了一段时间的工资，因他长期不上班百花园没办法给他考勤，就把他的工资停了，隰建堂就去乡政府和村里反映，要求给他发放工资，乡政府和村里就给隰建堂解释不去参加工作，企业没有办法发放工资，隰建堂就闹气了，就以拿他参战退役军人的事情说事，意思就是要是不给他工资，他就去上访，最后乡政府没有办法了，把给我们村的维稳经费1万元给了他，他还是不满意，又闹腾，这样我们村委会又拿出了1万2千元的公共资金，一共2万2千元给了隰建堂，隰建堂这才满意，不闹腾去上访了，我们让隰建堂写一个收到条，就让他如实写收到维稳经费的钱，可是隰建堂不同意，不写，他说要是写条子也行，只能写收到了中凯集团百花园工资多少钱的条子，我们也没办法，为了稳定就让隰建堂按照他说的写了条子。2019年11月7日隰建堂去北京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是我把隰建堂接回来的。隰建堂跟我们说回去也可以，但是让政府补偿他当保安时的工资，这样才会跟我们回去。因为我们稳控隰建堂花费了很大的人力和财力，每次接访的各项费用都是我们出的。敏感时间点为了稳控他工作人员都是24小时看守，还得带着他出门旅游玩。夏天了跟我们要防暑费，冬天了要取暖费，政府所能解决的各项待遇都给隰建堂解决了。隰建堂整天在家待着不干活，没钱了就以上访要挟，让我们以各种方式给他钱。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担任西山北乡林泉村支委。我知道村里为了稳控他花费了很多人力和财力。在两会期间我们村里都安排人24小时看守他，白天陪他聊天，晚上在他家门口守着。2017年全国两会期间，林泉村大队给了隰建堂3000元才把他稳控在村里。在国家开会期间，村里多次组织隰建堂外出旅游，所有的费用由村里承担。村里和乡里还帮助隰建堂在狼牙山中凯集团安排打扫卫生的工作，每月给隰建堂2000元工资。但是隰建堂一次未到中凯集团上班。2017年两会期间，隰建堂去北京上访，我们乡里干部将隰建堂从北京接回来了。接回来之后，乡里刘某1副书记和我们村的尹某书记说隰建堂在他的战友群里说还要继续去北京上访。然后我就去给隰建堂做思想工作。我跟他说：“现在北京开着全国两会，你别去上访了，有什么事儿跟乡里和县里的干部反映。”隰建堂说：“我不去上访怎么着，我这待遇问题怎么解决。”我说：“你越级上访也不能给你解决问题，你就跟乡里和县里的干部反映情况，然后政府会给你们想办法解决的。”他说：“我不去上访，不给我提供岗位，不给我各项待遇，我就没有钱，我这么多花费从哪来？”我说：“你有什么花费？”他说：我们战友在金成饭店吃饭，是我请客安排的，饭费谁给我出？我这几次去上访，各项花费谁给我出？你们要是给我钱，我在两会期间就不去上访了。”我说：“你一共花了多少钱？”他说：“我们吃饭花了两千多块钱，我几次去上访花了一千元，一共至少花了三千多元。”我说：“我们村里给你解决点，你在两会期间就别出去上访了。”他说：“那你们至少得给我三千块钱，要不我还得出去上访去。”我说：“给你两千元吧，现在村里也没钱。”隰建堂说：“最少得给三千，要不你就别跟我谈了。”我当时觉得在全国两会期间，如果我不同意他的要求，他就会继续上访，给政府带来麻烦，而且两会期间我们村里和乡里也会安排人员24小时看着他，那样有很大的困难。我就答应了他的要求。过了几天，我就从村里会计隰文生那支取了三千元钱，给了隰建堂。隰建堂给我打了一个收到条。现在我们村里都有隰建堂签字按手印的收到条。如果村里不给隰建堂三千元钱，他就威胁继续去上访，村里为了在两会期间稳控他，不得不给他钱，我说少给他些钱，他也不同意。其余内容与证人刘某2第一次证言内容基本一致。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担任西山北乡林泉村支委。隰建堂是对越自卫参战的退伍军人，因退伍待遇问题多次上访。村里为了稳控他花费了很多人力和财力。2017年全国两会期间，隰建堂组织涉军人员20多人在金城饭店聚会，要求村里为其付饭费，否则他就去北京上访，村里给了他2000元才把他稳控在村里。在全国两会期间，村里还组织隰建堂外出旅游，所有的费用村里负担。村里和乡里还帮助隰建堂在狼牙山中凯集团安排打扫卫生的工作，每月给2000元的工资。隰建堂2016年4月28日到北京上访、6月22日到石家庄、8月18日到县政府、11月4日到县政府、2017年2月7日到县政府、2月14日到县政府、2月24日到国家信访局、4月18日到县政府、9月6日到县政府、9月9日到北京、11月6日到县政府、2018年1月10日到北京、2月5日到县政府，全是上访。每次上访，隰建堂都是主动参与，要求给他安排工作解决医疗保险、养老保险等。工作人员告诉隰建堂政府能有的政策待遇，他都享受了，他上访的诉求没有政策支持。但是他越到重大节日或召开重要会议，他闹腾越凶，迫于信访压力，为了维护稳定不让她上访，村委会不得不给他钱。这几年，村里给过隰建堂3.5万元钱（2017年两会期间2000元、2018年7月份4000元、2018年10月21日6000元、2019年7月25日10000元、8月份13000元）。 6、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易县狼牙山中凯公司任百花园经理。隰建堂2017年5月份在百花园上班，主要工作是负责百花园路口到林泉路口道路上的垃圾清理，每月2000元。刚开始还天天上班，过了一段时间就断断续续的，隔三差五的上班，到了2018年1月份就不去上班了，之后就停止给他发工资了。断断续续的上班给他发工资是因为隰建堂经常上访，乡政府让我们给他安排工作的。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西山北乡司法所所长。隰建堂上访去过的地方很多，县市省还有北京的国家信访局、军人事务部等部门，我去接过他4、5次，每次去接他都不回来，他以生活困难，过年没钱卖煤等为借口，要求乡里给解决问题，乡里不给解决问题就不回来，乡领导迫于信访压力只能答应他的要求。解决过的问题有安排工作、解决低保、煤、战友聚会的饭费等，隰建堂就是以自己是退役军人的身份向乡政府索要财物。 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西山北乡退役军人服务站副站长。隰建堂是退伍军人，他经常去县、市、省、北京等地上访，次数很多，我去接过3、4次。隰建堂会选择国家有重大节日时期上访，给地方政府造成信访压力，从而达到他的个人目的。乡政府给他安排到中凯集团玫瑰园上班，每月2000元，2018年春天就不去上班了。为了稳控他，乡政府还给他解决了低保问题。我听说2017年3、4月份，隰建堂战友聚会的饭费是他要求乡政府解决的。 9、证人隰文生的证言，证实其是林泉村的会计。隰建堂是对越参战的退伍军人，经常上访。因为上访，村干部多次以维稳的名义给其钱财的事实。 1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乡政府和中凯集团协商后安排隰建堂到玫瑰园上班，工资发到2018年1月份的事实。 11、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公司安排隰建堂到玫瑰园上班，是因为他是退伍军人，政府怕他上访才安排的。他经常不按要求上下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来了就是待着不干活，每月2000元，一共发了9个月的工资。 12、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分包林泉村期间，隰建堂多次找他，说村干部答应给他在中凯集团没有上班的工资，向乡里要说法，不给就继续上访。后被迫支付给其23000元。后隰建堂又去北京退役军人事务部上访，要求政府给他安排公益性岗位，不让他打工，乡政府得给他发工资索要钱财的事实。 1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林泉村的治保主任。隰建堂自2016年起，多次去易县、保定、石家庄、北京、廊坊等地上访，每次去接他，他都要提条件，有时要求给予报销上访费用、有时要求给予生活补贴等，不答应他的条件，他都不回来要继续上访，没办法，只好答应他的无理要求，乡村为他结过饭费、给过上访费用、安排工作、发工资等。隰建堂要求政府给他安排工作、交纳医疗保险、养老保险、给取暖费等。如果接他回家，他还会要卖煤、给予生活补助等，总之就是要好处，不给不回家，还要继续上访。只要政府有的政策，隰建堂都享受了，他所提的要求都是不符合政策规定的。隰建堂上访时，政府工作人员都和他们解释了的事实。 14、亲笔证词（张红霞、高立博），证实隰建堂在政策范围内的待遇已全部落实，各级部门工作人员对其上访无理要求已作出明确解释，易县西山北乡党委、政府已多次为其解决生活中实际困难的事实。 1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易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易县西山北乡林泉村隰建堂在2019年初的时候曾经以上访为由向林泉村村委会强行索要2万元决定受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16、易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各两份， 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取证的事实。 17、西山北乡人民政府出具的隰建堂历年上访记录一份，证实被告人隰建堂在2016年4月份至2019年12月份多次到易县、保定、石家庄、北京等地非法上访的事实。 18、易县退役军人事务所出具的隰建堂情况说明、隰建堂享受参战生活补助金发放情况、《河北省退役军人事务厅河北省委组织部河北省财政厅》复印件、保定市退役军人事务局中共保定市委组织部保定市财政局关于转发《河北省退役军人事务厅河北省委组织部河北省财政厅》的通知文件复印件各一份，证实被告人隰建堂在政策范围内的待遇已全部落实的事实。 19、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各一份，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隰建堂涉案物品依法扣押的事实。 20、户籍证明信、政历证明、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各一份，证实被告人隰建堂的身份情况及无犯罪前科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隰建堂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隰建堂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合考量全案被告人隰建堂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适用非监禁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宣告缓刑并实行社区矫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隰建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许小亮 审判员  梁爱东 陪审员  郭春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许运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