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3刑初11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升，男，1982年4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滨海县。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杜阿明，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祥，男，1985年3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滨海县。2018年11月6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滨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释放。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许秀苹，上海四维乐马（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9〕21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升、刘祥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司现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升、刘祥及辩护人杜阿明、许秀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以来，被告人尚升、刘祥共同或者分别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租购汽车的名义先后骗得被害人季某的汽车4辆。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5月，被告人尚升经预谋，经吉某（另案处理）介绍，让周某（另案处理）出面与被害人季某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骗得被害人季某号牌为苏Ｅ×××××纳智捷U6型汽车1辆，后对该车进行非法处置，致使该车下落不明，并非法占有所得钱款，拒不支付购车款。经价格鉴证，该车价值人民币113200元。2.2018年5月，被告人尚升经预谋，经吉某（另案处理）介绍，让尚某1（另案处理）出面与被害人季某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骗得被害人季某号牌为苏Ｅ×××××东风标致508型汽车1辆，后对该车进行非法处置，致使该车下落不明，并非法占有所得钱款，拒不支付购车款。经价格鉴证，该车价值人民币170950元。3.2018年7月，被告人尚升、刘祥经预谋，经吉某介绍，由被告人刘祥出面与被害人季某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骗得被害人季某号牌为苏Ｅ×××××东风标致508型汽车1辆后，拒不支付购车款，并通过王某1（另案处理）将该车以抵押形式变卖给他人，致使该车至今下落不明。经价格鉴证，该车价值人民币170950元。4.2018年11月，被告人刘祥伙同王某1（另案处理）经预谋，由被告人刘祥出面，仅支付2.7万元从盐城企易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骗得大众帕萨特汽车1辆。后被告人刘祥向出租人王吕红承认自己的目的是为了骗车，并协助将该车追回。经价格鉴证，该车价值人民币140580元。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刘祥主动向南京铁路公安处阜宁东站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升、刘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尚升参与实施犯罪三起，犯罪金额45万余元；被告人刘祥参与实施犯罪二起，犯罪金额31万余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均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尚升、刘祥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均系主犯。被告人刘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祥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祥对被指控的诈骗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尚升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是周某非法处置车辆，与其无关，对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尚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尚升介绍周某买车后是由吉某与周某联系购车事宜，被告人尚升没有指使周某抵押车辆，也不知情。周某主动联系尚升购车，吉某是主要受益方，周某的这笔犯罪事实与被告人尚升无关。被告人刘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祥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以来，被告人尚升、刘祥共同或者分别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租购汽车的名义先后骗得被害人季某的汽车4辆。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5月，被告人尚升经预谋，经吉某（另案处理）介绍，让周某（另案处理）出面与被害人季某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骗得被害人季某号牌为苏Ｅ×××××纳智捷U6型汽车1辆，后对该车进行非法处置，致使该车下落不明，并非法占有所得钱款，拒不支付购车款。经价格鉴证，该车价值人民币113200元。2.2018年5月，被告人尚升经预谋，经吉某（另案处理）介绍，让尚某1（另案处理）出面与被害人季某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骗得被害人季某号牌为苏Ｅ×××××东风标致508型汽车1辆，后对该车进行非法处置，致使该车下落不明，并非法占有所得钱款，拒不支付购车款。经价格鉴证，该车价值人民币170950元。3.2018年7月，被告人尚升、刘祥经预谋，经吉某介绍，由被告人刘祥出面与被害人季某签订融资租赁合同，骗得被害人季某号牌为苏Ｅ×××××东风标致508型汽车1辆后，拒不支付购车款，并通过王某1（另案处理）将该车以抵押形式变卖给他人，致使该车至今下落不明。经价格鉴证，该车价值人民币170950元。4.2018年11月，被告人刘祥伙同王某1（另案处理）经预谋，由被告人刘祥出面，仅支付2.7万元从盐城企易信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骗得大众帕萨特汽车1辆。后被告人刘祥向出租人王吕红承认自己的目的是为了骗车，并协助将该车追回。经价格鉴证，该车价值人民币140580元。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刘祥主动向南京铁路公安处阜宁东站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刘祥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尚升三星牌手机一部。（二）证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尚升的供述及辩解，证明其介绍王某2、尚某1、刘祥三人在吉某处买车，吉某承诺每辆车给其提成300元，但都没有兑现，后来车的下落不明。周某买车的事情其不知情。尚某2和马某都是自己联系的吉某，并不是其介绍的。2.被告人刘祥的供述，证明其通过尚升介绍在萌特岩汽车服务公司租了一辆东风标志508轿车，车牌号为苏Ｅ×××××，尚升告诉他月供不需要还，并承诺车卖掉后分其几千元。租车的费用是马某支付的。其提到车后开到滨海县八巨镇把车交给了尚升。其还看到马某也租了一辆车，并听尚升说他的亲戚尚某1也是他介绍租的车。之后尚升和马某通过王某1将车辆卖给了射阳人，一起卖掉的还有尚某1的车，因为尚某1在南京，王某1让射阳人代签的合同。两辆车共计卖了40000元,其分到5000元。2018年10月份，其又联系王某1打算租辆车卖掉弄点钱，王某1联系了屠可良，屠可良找到了盐城一家汽车公司，其签订了以租代购合同并提到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首付款27000元是王某1出的。其将帕萨特轿车停在王某1的车库里准备通过王某1卖掉。当天晚上因为家人反对，其联系卖家并报警，车辆已追回。3.证人尚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夏天，其通过吉某介绍在萌特岩汽车服务（苏州）有限公司以租代购形式购买一辆纳智捷U6汽车，车辆先是落户在萌特岩汽车服务（苏州）有限公司名下，每月还款4000元，共计48个月，总计应当付款20余万。其将38000元首付款交给了吉某。提车后两天，吉某让其还剩余首付款5000元，其被迫将车交给吉某。两个月后，季某告知车辆从苏州拖回来，让其取车。其到季某公司时，吉某也在办公室，三方商定每月3400元，分30期归还。因为购车总价过高，吉某又提出车辆过户给他，并给其1万余元首付款，月供由吉某偿还。9月份时，季某打电话让其还贷款，其无钱偿还。现在车辆不知道让吉某卖到哪里去了。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吉某介绍在萌特岩汽车服务（苏州）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纳智捷U6白色轿车，号牌为苏Ｅ×××××，首付款和月供都是吉某付的款，其开了八个月。之后车辆交给了吉某，现在车辆已经被公安机关从山东扣押回来了。5.证人吉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做汽车批发生意的，萌特岩汽车服务（苏州）有限公司的车辆都是其从上海购买后卖给季某的，其给季某介绍了9个客户。尚升是做汽车买卖中介的，除了李某1和熊海挺，其他客户都是尚升介绍的。其会根据客户和季某的要求去采购车。李某1的车辆在青岛附近的工地上，尚某2、马某和刘祥的车不知道现在哪里。2018年4月，尚升介绍周某和刘文艳买车，其介绍金融中介做的贷款。马某谈修车问题时说过修不好就把车卖掉。其和尚升、季某协商，客户的首付款是由其支付的。周某购车是尚升介绍的，其在现场听到尚升和尚某2说周某不能偿还贷款就把车卖掉。周某买车是尚升做的担保。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吉某介绍在萌特岩汽车服务（苏州）有限公司以租代购方式购买一辆东风标志轿车，后来因为车的质量问题与季某沟通未果，车被季某拖回去。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份，其看到尚升的朋友圈说买车可以不用自己付款，月供可以不还，买车后交给他处理掉，然后用车的资质可以给其办理贷款。尚升告知吉某具体操作这个事情。尚升将其带到千灯镇吉某的办公室，吉某让其和季某签订以租代购合同，首付款吉某付，月供可以不还。吉某说车辆办下来后他去抵押再给其办贷款，首付款加利息还给他。其和季某签订好合同后提到一辆白色纳智捷U6轿车，车牌号苏Ｅ×××××，其开了两天就被吉某抵押给了滨海的买家，抵押款2万多，都给了吉某，贷款也没有办下来。吉某就是利用低价进购车辆再高价卖给季某，从中赚取差价，然后在利用其身份去办理以租代购业务转租、抵押，从中谋取暴利。2019年8月15日，其家人退赔给季某十万元，希望能从轻处罚。8.被害人季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陆家经营萌特岩汽车服务（苏州）有限公司，通过以租代购方式,客户支付押金、车辆购置税、保险费及首付租金就可以提车，月供还清后萌特岩汽车服务（苏州）有限公司将车辆过户到客户名下。2017年12月，吉某到萌特岩汽车服务（苏州）有限公司想通过销售车辆给其公司，在介绍客户按照萌特岩汽车服务（苏州）有限公司的经营模式购买车辆，从中赚取提成。2018年5月份，吉某告知有6个客户需要购买纳智捷U6车辆，双方对购车款、保险押金等费用协商一致后，吉某将3辆新车开到其公司，第一个客户叫王某2，仅归还3期租金，之后车辆的GPS定位系统被拆除，车辆不知去向。第一个客户生意成交后，吉某又介绍周某、熊某、杜某、李某1、尚某2五个客户购买了纳智捷U6轿车；介绍马某、尚某1、刘祥购买了东风标志508轿车，所有车辆都是吉某提供，购车方式与第一个客户王亦国相同，报案前熊某和杜某两个客户在按照合同还款，车辆GPS也是正常的，报案之后，这两辆车也不知去向了。熊某偿还了5个月租金，首付款给了吉某。杜某偿还了4个月租金，首付款也是直接给了吉某。剩余周某、李某1、尚某1、刘祥、马某、尚某2六个客户的车辆GPS都被拆除，车辆不知去向，这六个人都是滨海人，与吉某是同乡。其向尚某2催款时，对方说车不是他想买的，是吉某让其帮忙通过萌特岩汽车服务（苏州）有限公司租赁车辆后交给吉某，吉某再拿去抵押。其还听熊某说，吉某跟他说过租金可以不用还，GPS拆除后可以处理掉。六辆纳智捷其共计支付给吉某购车款加提成人民币440470元；三辆标志其支付吉某购车款人民币437400元，没有支付提成，因为吉某说提成折抵李某1的两个月租金。萌特岩汽车服务（苏州）有限公司共计损失1021000元。熊某的车在2019年3月份被陆家派出所扣押了。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王德顺让其将纳智捷U6轿车交给公安机关，牌号苏Ｅ×××××。10.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刘祥辨认被告人尚升、证人马某、吉某、尚某2的经过；被害人季某辨认吉某、王某2、周某、杜某、李某1、尚某2、马某、尚某1、刘祥、熊某的经过。11.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尚某2VIVO手机1部、被告人刘祥OPPO手机一部、吉某OPPO手机2部、被告人尚升三星牌手机一部、纳智捷U6轿车一辆（牌号苏Ｅ×××××）、钥匙一把、行驶证一本、周某华为手机一部、转账凭证一张。12.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根据吉某提供线索至山东一工地追回纳智捷U6号牌苏Ｅ×××××轿车一辆。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昆山市价格认定中心对涉案的纳智捷U6轿车及东风标志508轿车鉴定价格共计人民币1192050元，其中纳智捷U6轿车一辆为实物，其余8辆均未灭失物。14.报案材料、融资租赁合同、行驶证、驾驶证、发票，证实涉案人员参与合同诈骗的相关证据材料。1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马某电话联系说有两辆东风标志508轿车从苏南开回来，问其有没有办法卖掉，其联系射阳人邓鹏，对方估价每辆24000元，马某说给其23000元就可以，剩余1000元是其提成。8月底，其见到刘祥和尚升开了两辆东风标志508轿车，并以48000元卖给了邓鹏。2018年11月份，刘祥从盐城一个租赁公司租到一辆帕萨特轿车，费用是其帮忙出的，后来因为刘祥妻子反对，车辆被追回的情况。尚升曾打电话和其说过通过其介绍了周某、刘祥、尚某2、马某，都是从昆山的吉某租过来的，其才知道尚某1和马某、尚某2都是做租车转卖的事情。16.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盐城一个租赁公司弄到一个别克英朗轿车，后来通过王某1联系转卖了23000元。买家是盐城泗洪人，之前和王某1有生意来往。别克英朗卖出后几天，王某1的邻居姓刘的男子（刘祥）找王某1想弄点钱，王某1帮他想了和其卖车同样的方法，让刘姓男子联系屠可良从租车公司租赁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车子到手后，王某1让其联系屠可良有没有买家，屠可良联系到了山东一买家，后来因为刘姓男子反悔，帕萨特轿车被公安扣押了。17.严亚林、王吕红、赵春莲的证言，证明盐城企易汽车服务公司将一辆黑色帕萨塔轿车出租给刘祥，后来因为刘祥家属反对租车，双方因为退车问题报警的经过。龚某从企易公司骗走了一辆别克英朗轿车，之后在山东临沂被公安扣押的情况。18.证人尚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被告人尚升是堂兄弟，2018年4月份，尚升联系让其带好身份证和驾驶证到昆山帮个忙，尚升要买车但没有驾驶证，让其过来签个租车合同。其到昆山后，吉某告诉其只要在合同上签字，首付款和后期的月供都不用管，其在昆山萌特岩公司提到了一辆东风标志508轿车，并按照吉某的指示开到了吉某的公司，将车和钥匙交给了吉某的店员，之后其回到南京，与尚升和吉某没有再联系，车也不知道去哪里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均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尚升、刘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尚升参与实施犯罪三起，犯罪金额45万余元；被告人刘祥参与实施犯罪二起，犯罪金额31万余元；均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尚升、刘祥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祥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升、刘祥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关于被告人尚升及辩护人辩解认为周某买车是由吉某与周某联系购车事宜，被告人尚升仅是介绍行为，没有指使周某抵押车辆，对此也不知情。周某主动联系尚升购车，吉某是主要受益方，周某的这笔犯罪事实与被告人尚升无关的意见，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及相关证据证实，被害人季某陈述、证人吉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均可证实经被告人尚升预谋，吉某介绍与季某签订融资租赁合同，诈骗手段相同且同样造成车辆下落不明的后果，故本院对被告人尚升及辩护人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祥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尚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刘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祥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0年7月21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终止日顺延。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尚升退赔被害人季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八万四千一百五十元；责令被告人尚升、刘祥共同退赔被害人季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七万零九百五十元。四、扣押被告人刘祥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尚升三星牌手机一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明波人民陪审员  朱霞娟人民陪审员  苏 燕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薛景伦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