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6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梁亚全（又名梁全），男，汉族，1942年6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兴，男，汉族，1982年6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吴川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住所地：茂名市*******。经营者：梁兴。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木欣，广东华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茂南区******塘金经济合作社（又名茂名市茂南区*************），住所地：茂名市茂南区*************。法定代表人：黄亚梅，系该村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锡祥，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庆技，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梁兴建材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茂名市茂南区******塘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塘金经济合作社）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17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梁亚全和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木欣，被上诉人塘金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黄亚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庆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2民初172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依法予以改判；二、由塘金经济合作社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与屈超国之间的《土地使用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经塘金经济合作社同意，这一认定是事实认定不清。从该协议书的内容可知，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与塘金经济合作社在2010年2月1日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之后，塘金经济合作社的村民屈超国以土地有权属争议为由要求使用其中一半，否则不得使用土地，塘金经济合作社对此没有采取任何积极应对措施。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为为了继续经营生意宁愿缩小经营规模被迫接受另一半土地由屈超国使用的事实。到了2015年双方又就租赁土地发生争议，为了明确上述事实，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与屈超国补签了该协议书。因此，该协议书的内容是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被迫事实履行的，同时该协议书也证明了塘金经济合作社违约，没有采取任何积极应对措施，造成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经营规模缩小的损失（仅是参照租金计算）应由塘金经济合作社承担。二、塘金经济合作社的三名村民额外向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收取的9000元租金，已经提供了收取人的具体三名村民姓名，法院完全可以通知该三名村民出庭查明该多收取租金的情况。三、涉案土地被屈超国使用一半，而且该土地上面的建筑材料沙石被填埋平整，由于是塘金经济合作社违约不作为造成，应由其承担赔偿责任，这点情况也可以通知屈超国出庭查明。四、由于双方在2015年发生争议之后，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在塘金经济合作社损坏租赁场地的情况下在未有恢复原状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正常使用租赁场地经营生意，因此造成的损失（仅是参照租金计算）完全应由塘金经济合作社承担。五、塘金经济合作社破坏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正常经营的竹排等建设材料，不但有另案中的现场照片作证，还有后来增加报警的出警现场图片以及现场破坏的视频资料，足以证明塘金经济合作社损坏了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的财物，甚至塘金经济合作社曾经口头承诺：损坏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竹排阻止租赁场地道路通行是针对屈超国的生意经营，因此造成的损失由塘金经济合作社承担。综上所述，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和适用法律不当，现根据有关法律规定，特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塘金经济合作社辩称：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的上诉欠缺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与屈超国之间的转让土地租赁没有经过塘金经济合作社同意的，是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擅自转让的，其损失与塘金经济合作社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要求塘金经济合作社承担损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其也没能提供证据证实损失是塘金经济合作社所造成的。因此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该项请求不能成立。二、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要求塘金经济合作社返还9000元租金欠缺事实依据。塘金经济合作社从没要求其他村民向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收取租金，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没有证据证实其向村民缴交过租金，所以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的该项请求明显与塘金经济合作社没有任何关联。三、对于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主张的其他损失，其并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该损失是塘金经济合作社造成的，因此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告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仅出租一年半以下土地构成违约造成原告生意规模减少的损失4.5万元：位于茂名市****北侧四至为东面市热电厂围墙、南面市油城三路非机动车通路牙入为界、西面塘金村边排水道、北面铁路排水道的；二、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因出租上述土地而重复收取的路牙部分土地租金9000元；三、判令被告因出租上述土地北侧半部分给他人而造成原告河沙被填埋的损失4.5万元；四、判令被告因出租上述土地北侧半部分多收取的2015年2月至7月的租金1.6万元；五、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因组织原告继续使用上述土地而损坏地上堆放的毛竹两车约1800条而造成的损失12.5元×1800条＝22500元；六、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因出租上述土地而收取的押金2000元；七、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梁亚全、梁兴是父子关系，二人共同居住。2005年10月26日，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在茂名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茂南分局登记成立，类型为个体户，经营者为梁兴，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范围建筑材料零售。2010年2月1日，新坡镇新坡村委会塘金村组作为甲方与原告梁亚全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双方约定：“1、为了保证合同的履行，乙方交人民币贰仟元整（￥2000.00元）给甲方作抵押金，合同期满经甲方验收后退回押金人民币贰仟元给乙方。2、租用土地地点、面积：甲方的土地面积四至：东面为市热电厂围墙为界，南面为市油城三路非机动车通路牙入为界，西南以塘金村边排水道为界，北面以排水道界，总面积约为10亩。3、租用期限：土地租用期为五年，即从二〇一〇年二月一日至二〇一五年二月一日止。4、租金计算：甲方的土地租金每年纯收入为人民币叁万贰仟元整（￥32000.00元），任何税收由乙方负责。5、付租金方式：每年租金人民币叁万贰仟元整（￥32000.00元），定于每年分两次付租金，即二月一日前交清第一次租金壹万陆仟元整（￥16000.00元），七月一日前交清第二次租金壹万陆仟元整（￥16000.00元）。如不按时付清租金给甲方，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没收押金......11、乙方在租用期内，不得转让合同，如有转让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涉案土地租赁期限届满后，原告继续使用该地块，并于2015年2月10日支付2015年2月至7月共6个月土地租金16000元给被告，被告收到上述款项后出具收款收据给原告梁亚全。2015年3月20日，新坡镇新坡村委会塘金村组发出公告：“位于我塘金村东侧的地块（东至热电厂围墙、南至市油城三路非机动车通路牙、北至铁炉排水沟）面积约为捌亩（8亩）。土地出租合同即将到期。本着公平、公正、价高者得的原则，我村决定采取公开投标的方式确定承包方。具体内同如下：投标地块：塘金村东侧的八亩地块，使用期为十年，现交清租金后使用土地，租金要年年付清......”2015年5月20日，被告召开招标会，无人投标。2015年5月23日，原告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在未经被告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塘金村同意的情况下，作为甲方与屈超国签订《土地使用协议书》，约定甲方将涉案土地的北面一半由乙方使用，由乙方承担近一半租金（由于甲方使用的南侧一半土地位于大路边，甲方承担的租金比乙方多一千元），乙方租金通过甲方名义向塘金村支付；协议自2010年2月开始实际履行，乙方已在上述自己使用范围内土地建筑围墙和在西北侧部分土地建设房屋建筑物等。被告梁亚全、梁兴确认屈超国使用涉案北侧土地后，其在涉案土地上建造约120平方米的房屋一座（红砖结构，星铁皮屋顶）、铁皮结构的围墙及约200平方米的简易结构房屋一间。屈超国应负担的租金均通过梁亚全交付给原告。2015年9月11日，原告梁亚全、梁兴向一审法院提起物权保护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对原告位于涉案地块上的财物停止侵害、排除通行妨害并赔偿损失3万元的责任，以及确认原告对涉案土地具有优先承租权，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5年12月9日作出（2015）茂南法民一初字第620号民事判决：“一、原告梁亚全、梁兴继续履行与被告茂名市茂南区*************之间签订的《土地出租合同》；二、驳回原告梁亚全、梁兴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下达后，原告梁亚全、梁兴不服，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6年4月26日作出（2016）粤09民终31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2月8日，被告茂名市茂南区*************向原告梁亚全、梁兴发出《通知》，限两原告在接到本通知之日起二日内将承租的土地以及在承租地上搭建的房屋建筑物和围墙、水电无偿交回给原告，并在接到本通知之日起二日内清除承租地上堆放的油桶、竹以及种植的树木等其他附着物，恢复土地原状。原告梁亚全签收了该《通知》。被告于2015年12月8日到茂名市南宏公证处对其向梁亚全、梁兴邮寄送达该《通知》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并作了公证。2016年6月8日，被告茂名市茂南区*************再次向原告梁亚全、梁兴发出《通知》，限两原告在接到本通知之日起两日内搬离承租地，将承租地及合同约定不得拆除物品交还原告，并清理完毕地上其他附着物，交清拖欠的租金。原告梁亚全签收了该《通知》。被告于当天到茂名市南宏公证处对其向梁亚全、梁兴邮寄送达该《通知》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并作了公证。本案被告茂名市茂南区*************向一审法院提起土地租赁合同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1月5日作出（2016）粤0902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一、解除原告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塘金经济合作社与被告梁亚全、梁兴于2012年2月1日签订的《土地出租合同》。二、限被告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屈超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茂名市茂南区****的土地（四至范围：东至茂名市热电厂围墙为界，南至茂名市****非机动车通路牙入为界，西至塘金村边排水道为界，北至铁路边排水沟为界，面积约10亩）交还给原告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塘金经济合作社。三、被告梁亚全、梁兴不得拆除建造在承租土地上约300平方米石棉瓦结构的房屋、围墙、水电设施，限被告梁亚全、梁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无偿交给原告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塘金经济合作社使用。四、限被告梁亚全、梁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清理完毕承租土地上搭建的竹棚、种植的植物、堆放的杂物，恢复土地原状。五、限被告梁亚全、梁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自2015年8月1日起至交还土地时止的租金（按每年32000元计算）给原告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塘金经济合作社。六、驳回原告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塘金经济合作社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下达后，茂名市茂南区*************、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不服，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粤09民终789号民事判决：“一、维持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6）粤0902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六项判决；二、变更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6）粤0902民初164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被上诉人屈超国不得拆除建造在承租土地内的房屋建筑物、围墙、水电设施，限上诉人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被上诉人屈超国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上述房屋建筑物、围墙、水电设施无偿交给上诉人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塘金经济合作社使用；三、限上诉人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被上诉人屈超国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清理完毕承租土地上搭建的竹棚、种植的植物、堆放的杂物，恢复土地原状；四、限上诉人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被上诉人屈超国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自2015年8月1日起至交还土地时止的租金（按每年32000元计算）给上诉人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塘金经济合作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情形；二、原告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一、关于原告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之规定，本案的原、被告均曾提起诉讼，但前两次诉讼的诉讼请求、判决结果均未涉及原告主张的生意规模减少的损失以及退还押金等内容，因此不构成重复诉讼。二、关于原告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以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原告主张由于涉案地块北面被屈超国使用，导致其生意规模减少一半，但原告与屈超国之间的《土地使用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经被告同意，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赔偿生意规模减少造成的损失，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曾要求其向村民屈水清、黄少兰、许玉珍等就涉案地块中的路牙部分按每年每人300元缴纳租金，一直缴交到2015年2月，累计9000元，但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并未能有力地证明原告所主张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对原告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由于涉案地块北面被屈超国使用，导致其约500立方的河沙被填埋平整，造成原告损失4.5万元，但原告与屈超国之间的《土地使用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经被告同意，因此被告不应对原告的该项损失承担责任。原、被告之间的《土地出租合同》期限届满后直至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9民终789号民事判决，原告一直占有使用涉案地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及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之规定，原告请求被告退还2015年2月至7月的租金，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破坏原告经营的两车竹排约1800条，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照片予以佐证，但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并未能有力地证明原告的损失确实由被告造成，对原告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被告在《土地出租合同》中明确约定：“为了保证合同的履行，乙方交人民币贰仟元整（￥2000.00元）给甲方作抵押金，合同期满经甲方验收后退回押金人民币贰仟元给乙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之规定，原、被告之间的《土地出租合同》已经解除，原告请求被告退还押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茂名市茂南区******民委员会塘金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押金2000元给原告梁亚全、梁兴；二、驳回原告梁亚全、梁兴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梁亚全、梁兴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和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与塘金经济合作社签订《土地出租合同》后将其中一半土地给屈超国使用，属于哪一方构成违约？二、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主张的经营规模减少的损失、重复收取的1.6万元租金、向村民屈水清等三人多缴交租金9000元、河沙被填埋的损失费4.5万元及毛竹损失2.25万元是否应予认定？本院评述如下。一、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主张由于涉案地块北面被屈超国使用，导致其生意规模减少一半，但经查，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与屈超国双方之间的《土地使用协议书》，是双方自愿达成的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塘金经济合作社并未参与该协议的协商且对此并不知情。根据塘金经济合作社与梁亚全、梁兴签订《土地出租合同》第11条的规定，梁亚全、梁兴构成了该《土地出租合同》的违约。二、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与塘金经济合作社将租赁的土地其中一半土地给屈超国使用，并且屈超国也缴交其一半的租金。因此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请求判令塘金经济合作社赔偿生意规模的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又主张重复收取的1.6万元租金、向村民屈水清等三人多缴交租金9000元、河沙被填埋的损失费4.5万元及毛竹损失2.25万元的损失，但其均不能提交充分的证据以予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梁亚全、梁兴、梁兴建材经营部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90元，由上诉人梁亚全、梁兴、茂名市茂南梁兴建材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 文审 判 员  欧卫慧审 判 员  徐忠圣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董世宁速 录 员  李松龄速 录 员  郑子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