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203刑初22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贺薇薇，女，汉族，1984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大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30日被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吴兴兴，安徽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又名杨和健），男，汉族，1963年3月9日出生于芜湖市，初中文化，芜湖国际旅行社汇金广场一店负责人，住芜湖市鸠江区。1991年因犯诈骗罪被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芜湖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磊，安徽国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三保，男，汉族，1957年3月18日出生于芜湖市，高中文化，宣城市溪口白云洞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芜湖市镜湖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2月1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2020年3月3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坤，安徽师阳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昌虎，男，汉族，1961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县，初中文化，宣城市溪口白云洞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员工，住芜湖市芜湖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弋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2020年4月2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唐颖荣，安徽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 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弋检刑诉（2018）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薇薇、杨**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贺薇薇、杨**、罗三保、许昌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7月23日，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弋检刑变诉（2019）7号起诉书变更起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薇薇、杨**、罗三保、许昌虎及辩护人吴兴兴、张磊、吴坤、唐颖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2016年9月份，宣城市溪口白云洞生态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云洞公司）法定代表人罗三保因公司扩大营业规模需要资金，通过其公司员工被告人许昌虎联系被告人杨**、贺薇薇，共同商量以白云洞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宣传融资。2016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白云洞公司向贾某、韦某、郭来顺、万金平等172人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345.6万元（以下币种相同）。 二、集资诈骗罪 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贺薇薇、杨**利用私刻的白云洞公司公章和罗三保个人印章，冒用白云洞公司的名义，骗取沙某、何某、严太梅、陈爱华等239人投资款共计2051.26万元。在融资期间，贺薇薇、杨**安排投资人免费到国内、囯外旅游，以交旅游定金为名，用芜湖国际旅行社汇金广场一店名义骗取沙某、杜金霞等99人所交旅游定金共计141.525万元。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户籍人口信息、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贾某、韦某、沙某、何某等人证言；3.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4.审计报告；5.辨认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三保、杨**、贺薇薇、许昌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共同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345.6万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囯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贺薇薇、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共计2192.78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属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贺薇薇、杨**实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贺薇薇对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被告人贺薇薇构成非法吸收公共存款罪和集资诈骗罪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贺薇薇系初犯、偶犯，没有任何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良好，且有悔罪表现，具有退赃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辩解，其没有参与集资诈骗，其他无异议。 辩护人辩护意见，1.本案被告人以白云洞公司的名义对外融资，用于白云洞公司前期部分建设费用及公司的日常开销，应当评价为单位犯罪。本案实际损失在150万元以下，达不到数额巨大的标准。2.对于杨**非法集资的行为没有异议，但贺薇薇私刻白云洞公司的印章及罗三保个人印章，没有告知杨**，甚至没有告知任何人，同时杨**也并不负责具体的融资协商签约，不负责记账。如果仅以杨**与贺薇薇的特殊的生活关系，以及每天到办公室和其他场所这样的一系列的行为来推定杨**是应当知道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并不能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故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 被告人罗三保对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辩护意见，对于本案的定性以及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罗三保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愿认罪，构成自首。贺薇薇在案发前代罗三保偿还的非吸款212万元，需要作为量刑情节考虑，建议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许昌虎对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许昌虎接受罗三保的委托指派，负责与贺薇薇、杨**联系，未直接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从共同犯罪中获取任何经济利益，因此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最小，犯罪情节最轻，应属于从犯。其次，其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 2016年9月，白云洞公司法定代表人罗三保因公司扩大营业规模需要资金，通过其公司员工被告人许昌虎联系被告人杨**、贺薇薇，共同商量以白云洞公司的名义对外进行宣传融资。被告人罗三保、杨**、贺薇薇、许昌虎四人先后多次在宣城、芜湖召开投资人大会，鼓吹公司未来前景可观，投资回报收益大，并承诺投资人投资金额达到一定额度可以享受免费境、内外旅游，投资额度越高旅游次数越多。2016年10月由白云洞公司出资承租了芜湖市弋江区奥韵康城3幢1单元2001室作为该公司在芜湖地区的办事处，并委托杨**为该公司对外融资负责人，由杨**、贺薇薇负责与投资人接触、签约，罗三保安排许昌虎负责与杨**、贺薇薇对接融资相关事项，并将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宣传光盘交给杨**、贺薇薇。之后杨**、贺薇薇以白云洞公司名义与投资人签订合同，合同期限为3个月或4个月不等，当场支付利息。贺薇薇、杨**再将合同、收款收据交给许昌虎，之后许昌虎将收到的合同书、投资款及收款收据存根转交给罗三保，作为今后双方结算依据。2016年9月至2017年11月期间，白云洞公司向贾某、韦某、郭来顺、万金平等172人次吸收资金共计345.6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236万元。罗三宝收到上述款项后用于偿还白云洞公司前期部分建设费用及公司的日常开销。 二、集资诈骗事实 被告人贺薇薇、杨**在为白云洞公司对外融资期间,私刻白云洞公司公章和罗三保个人印章，并在2016年11月份成立芜湖囯际旅行社汇金广场一店，由杨**担任法定代表人，以免费旅游的方式吸引投资人进行投资，并许诺高息。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贺薇薇、杨**冒用白云洞公司名义，虚构集资用途，和投资人签订投资合同并加盖私刻的白云洞公司公章和罗三保个人印章，以此方式骗取沙某、何某、严太梅、陈爱华等239人投资款共计2051.26万元，扣除已付利息161.402万元，被害人实际损失为1889.828万元。在融资期间，贺薇薇、杨**安排投资人免费到国内、囯外旅游，以交旅游定金为名，用芜湖国际旅行社汇金广场一店名义骗取沙某、杜金霞等99人所交旅游定金共计141.525万元。 2018年2月1日、4月25日，被告人罗三保、许昌虎分别接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28日、3月1日，被告人杨**、贺薇薇分别在宜昌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二人于同年3月1日至3月8日临时羁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 案发后，贺薇薇退出违法所得109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罗三保供述：2006年7月20日，白云洞公司注册成立，经营范围主要是旅游项目开发、经营，其是公司法定代表人。2016年9月份经许昌虎介绍认识杨**，其跟杨**口头约定了以公司的名义向外融资，融资期限4个月一期，每10000元投资款每期其可以拿到8000元,杨**可从中获返利2000元。三个月之后杨**说利息低了，约定每期投资款10000元，杨**可从中获返利2500元。其总共交给许昌虎借款合同200份，收回来的合同有196份，一共融资有510万元，收到的本金大概有三百万左右。 2.被告人许昌虎供述：其和杨**是多年的朋友关系，介绍杨**认识了罗三保对外融资。罗三保派其负责与杨**对接收款，到2017年9月份，贺薇薇就没有给现金了，2017年11月收到最后一份合同，投资金额是20000元。其从贺薇薇那里收到总投资合同金额有500多万元，经对账实际收到的投资款有400多万元，收到的现金都交给了罗三保。 3.被告人杨**供述：在2016年9月初，其与贺薇薇、罗三保、许昌虎一起商谈以白云洞公司名义对外融资的具体事宜。2016年底，其以芜湖国际旅行社汇金广场店名义办了一张中信银行卡并绑定POS机，这个POS机被贺薇薇拿去用了。投资客户都是贺薇薇负责签约、收钱。其不知道贺薇薇私刻公章的事，没有参与集资诈骗。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没有异议。 4.被告人贺薇薇供述：2016年8、9月份，其和杨**、许昌虎和罗三保一起商谈以白云洞景区需资金投资为名义对外宣传融资。每次从投资人处收取投资款的时候，都会先把利息付掉，然后再按每10000元4个月投资期限，扣除利息1600元支付给罗三保，等合同到期后，由罗三保提供资金返还本金10000元，其和杨**赚取中间利息的差价。杨**说赚的差价中，每投资1万元给许昌虎中间费100元。其实际上给罗三保所有合同金额有500多万元，实际给罗三保现金400多万元。后来，其私刻白云洞公司公章和罗三保私人印章，和投资人签订合同，收取投资人投资款，大约有1186.13万元没有退还给投资人，这些投资款都没有交给罗三保。芜湖国际旅行社汇金广场一店是在2016年10月份以杨**名义注册成立的。芜湖国旅汇金广场一店公章，是杨**拿营业执照去刻的。其总共收取了100多万元的旅游保证金，这些钱挪用来偿还其他投资人的本息，或者支付其他投资人旅游费等费用。杨**没有具体和客户谈过融资的事情，只是有时客户要求杨**也在投资合同上签字，其就拿真实的投资合同与客户签约，并让杨**签字。其没有告诉过杨**其私刻印章与客户签约的事情。融资到的现金，除留部分资金周转外，其余的钱都存到杨**的中信银行卡和其自己的一张农行卡里。 5.证人忻国平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将该房屋出租给旅游公司许昌虎，租金通过杨**中行卡支付。 6.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杨**、贺薇薇加盟芜湖国旅，杨**、贺薇薇私刻公章及收取旅游保证金其不知情。 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一般情况下,杨**和贺薇薇都在小办公室，客户过来投资的时候，杨**也在现场。基本上都是贺薇薇和投资人签订合同，偶尔有一两次，看见合同上面有杨**的签名和手印。 8.证人范某证言，证实杨**和贺薇薇是夫妻关系。贺薇薇收取投资人出去旅游的定金，杨**没有收过定金，但杨**应该知道收旅游定金这个事情，杨**平时在办公室也能看到。 9.贾某、韦某、郭来顺、万金平、李莹、何某、刘顶学等投资人的报案单、证言、投资协议、旅游订金收据交易记录等，证明贺薇薇和杨**二人向前述人员宣传白云洞公司搞旅游开发需要资金，把钱放在那里既能享受高利息还能享受免费旅游，并证明上述集资参与人及被害人的投资、损失情况。 10.许昌虎提供的投资人员名单表、投资协议合同和收据，证明以上合同为贺薇薇、杨**经由许昌虎提供给白云洞公司罗三保，吸收贾某、韦某、郭来顺、万金平等人合同总金额502万元。 11.贺薇薇所提供的投资合同及名单，证明已偿还张少凤、贾某、韦某等投资人合同总金额212万元。 12.安徽华审正大会计事务所“白云洞公司”民间融资相关经济情况审计报告，证明：1.由投资人保存的尚未偿还投资协议对应名义本金29017500元，实际投资款为21522600元，投资人实际收取的利息为1614020元。2.投资人所提供的尚未偿还投资协议中，虚假投资协议对应名义本金为27087500元。3.罗三保保存的尚未偿还投资协议对应的名义本金金额为5020000元。4.贺薇薇、杨**保存的已偿还投资协议对应的名义本金金额为2120000元。5.投资人提供的旅游定金收据对应的尚未退还的旅游定金金额为1374250元。6.贺薇薇、杨**支付投资人旅游费用为2348169元。 13.辨认笔录，证明投资人麻晨捷、曹敏华、王贤飞、袁凤兰通过照片对对杨**和贺薇薇进行了辨认。 14.户籍人口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5.抓获经过、收押凭证，证明杨**于2018年2月28日19时许，贺薇薇于次日1时，在宜昌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1日至8日，二被告人临时寄押于宜昌市第一看守所。罗三保、许昌虎分别于2018年2月1日、4月25日，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 16.刑事判决书，证明杨**因犯诈骗罪，于1991年8月被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17.租赁合同，租房协议书，证明2016年10月10日，许昌虎租赁本市弋江区奥韵康城3-1-2001室。 1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芜湖国际旅行社汇金广场一店旅客信息名单及旅游支出金额1198372元。 19.调取证据通知书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证明卡号为62×××90,62×××17、62×××95,客户名为杨**的中信银行卡自自2016年10月1日以来的交易明细和开户明细，上述账户存在大量资金往来。 20.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工商档案资料,证明白云洞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股东信息等信息。 21.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芜湖市国际旅行社有限责任公司汇金广场一店，系杨**于2016年11月30日注册成立。 22.扣押清单及接受证据清单，证明扣押贺薇薇私刻的白云洞公司印章、罗三保印章、退款收据和合同等。 2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白云洞公司在徽商银行的账户被冻结。罗三保在白云洞公司1040万元股权被冻结。 24.查封决定书及查封笔录、查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查封了白云洞景区农家乐宾馆（20间）。 25.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证明贺薇薇退缴赃款10900元。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三保、杨**、贺薇薇、许昌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单位名义对外共同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345.6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经济损失236万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并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贺薇薇、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共计2031.28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并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因四被告人以单位名义对外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应属单位犯罪，对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公诉机关未指控单位犯罪，可对单位主要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负责人员定罪处罚，可不区分主、从犯，按照其在单位犯罪中的作用判处刑罚。对辩护人提出许昌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杨**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策划、参与者，被害人集资时，杨**基本在场，集资诈骗的部分款项直接汇入杨**的银行卡，其应当知道非法集资的绝大部分款项没有按约定交给罗三保，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应认定其属于集资诈骗的共犯。故对杨**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三保、许昌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到案后，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贺薇薇到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贺薇薇、杨**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为打击犯罪，维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罗三保、许昌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贺薇薇、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贺薇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4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34年8月31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8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4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4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33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罗三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许昌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及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段天妹 审 判 员  黄 强 审 判 员  韦雪晴 人民陪审员  陶良义 人民陪审员  陈海军 人民陪审员  潘 勤 人民陪审员  伍燕飞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丁 萍 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