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黔0115民初5633号原告:姜大文，男，1981年9月19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超，北京嘉润（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510417311，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志华，男，1964年2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礼，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0621704，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建四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新添大道化工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3714385475F。负责人：曾平，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文婷，女，1987年3月24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系公司员工，一般授权代理。被告：珠海市信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金湾区红旗镇小林金华路**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097527481J。法定代表人：刘志华。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礼，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0621704，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运明，男，1964年11月5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正贤，贵州盾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0787693，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姜大文诉被告刘志华、中建四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珠海市信维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大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超，被告刘志华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礼、被告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应文婷、信维劳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海礼、刘运明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正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姜大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劳务费1834965.6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6年1月13日起至还清劳务费为止因迟延支付劳务费而产生的利息费用（年利率按4.9%算）；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7月2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原告为承包方，被告为发包方，按《建筑工程劳务合同》约定：原告承包被告位于贵州省贵阳市中天会展城B区金融商务区东一塔、东二塔、东三塔、东四塔、东五塔、东六塔、TB—1超高层的砌筑和抹灰工程，其中合同约定抹灰工程单价按18元／㎡计算，工程量按实际施工量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完成相应施工义务，工程完工后经相关部分验收合格且已经投入使用。另据原告查证，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将其向他人承包的位于贵州省贵阳市中天会展城B区金融商务区东一塔、东二塔、东三塔、东四塔、东五塔、东六塔、TB—1超高层的砌筑和抹灰工程转给刘志华，刘志华又以信维劳务公司的名义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随后，刘志华及信维劳务公司又将上述工程分包给没有劳务作业资质的个人刘运明，刘运明又把工程分包给原告姜大文。2016年1月30日，被告方和原告方对劳务费进行了结算；然而，被告在支付了原告部分劳务费后，就无故拖延剩余的劳务费，经过原告多次催促，被告还是迟迟不予结算并支付剩余劳务费。再有，在此过程中，被告违法将原告的部分劳务费抵扣不合理的“罚款”。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原告方的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且投入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被告方应当按原告的实际施工量和约定的单价全额支付原告的劳务费。另外，被告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擅自将分包给没有资质的刘志华及信维劳务公司，刘志华及信维劳务公司又把工程分包给没有劳务作业资质的刘运明；因此，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刘志华及信维劳务公司应当向原告姜大文连带支付所欠劳务费的责任。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提出如前诉请。被告刘志华辩称：本案中，刘志华是代表信维劳务公司与刘运明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刘志华作为信维劳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而签字的，是代表公司的，与刘志华个人无任何关系，其签订的劳务合同由公司承担，原告起诉刘志华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辩称：原告与我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我司不应该支付原告工程款及利息。理由：我司已将中天会展城B区金融商务区项目中的东区、西区、TB—1的劳务作业合法分包给信维劳务公司，并且信维劳务公司是有合法劳务资质的单位，其可以承接劳务工程；我司没有以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责任公司中天会展城B区金融商务区项目部的名义对外签订过合同，也没有授权刘志华以上述项目部名义对外签订合同。被告信维劳务公司辩称：原告要求我司连带支付无事实依据，应当依法驳回。本案系劳务分包合同纠纷，劳务分包不属于建设工程分包，不存在实际施工人，原告不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直接向信维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经原告亲自承认，系刘运明承包给原告的，原告无权向信维劳务公司索要劳务费，且信维劳务公司将款项已经支付给刘运明。被告刘运明辩称：1.我从未就原告所述的工程项目与原告签订任何的分包合同或劳务合同，我与原告不存在工程分包或劳务合同关系；2.原告不是原告所述工程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因此原告起诉我承担劳务费的连带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就原告姜大文与被告刘志华、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的关系，即本案涉及的基础法律关系存在争议，原告姜大文主张，己方系经被告刘运明发包承接案涉劳务工程，并实际组织工人施工。而案涉劳务工程原系被告中建四局贵州公司发包给被告刘志华，被告刘志华以被告信维劳务公司的名义与中建四局贵州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后，又将相关劳务工程发包给被告刘运明。庭审后，经本院询问，原告姜大文又称原告与刘运明原系合伙关系，姜大文做砖、刘运明负责抹灰及二次结构，进场时刘运明仅喊来四个工人，且只做了一个月。后由原告姜大文找来十几个工人，砖都是姜大文做了，姜大文夫妻带班，刘运明夫妻基本不上工地、不管理，刘运明负责的二次结构仅做了TB-1、东区地下室、东一做到17楼、东四。刘运明还找来工人做内墙抹灰，这帮工人做的质量不过关，仅做了TB-1、东区地下室、东一做到17楼、东四，后老板不让刘运明做了。刘志华口头答应将东二、东三的砌体工程拿给原告姜大文做，刘运明也在场，刘运明也向姜大文的爱人承诺自己不做工程了，但是要分钱，双方由此产生争议，曹玉发喊来刘运明和原告协商，确定东二、东三的工程由原告姜大文补偿被告刘运明80,000元后解除合伙关系，原告已补偿被告刘运明80,000元费用。后经本院释明询问，原告姜大文又主张其与被告刘运明系劳务分包关系，原告姜大文经被告刘运明发包承接了案涉劳务工程。被告中建四局贵州分公司主张案涉劳务工程仅为其分包给被告信维劳务公司，对于原告姜大文与其余被告间的关系并不知情。被告刘志华、信维劳务公司、刘运明均主张案涉劳务工程系被告中建四局贵州公司分包给信维劳务公司后，信维劳务公司将案涉工程交由刘运明施工管理，否认与原告姜大文存在劳务分包/发包合同关系，同时，被告刘运明主张姜大文系其雇佣的施工管理人员。针对自己的主张，原告姜大文举证有《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由孟天龙、龚登平等三十五人签字捺印的证明一张、分包商名称为姜大文，结算金额为4475198.27元的建设工程结算书一份、分包商名称为姜大文、刘运明，结算金额为5880304.07元的建设工程结算书一份、事故调查报告、协议书、由蒋浩、黄家强于2015年7月15日在项目安全部栏签字出具的证明一份、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7份、《质量、安全、文明施工大检查情况通报》、安全罚款通知单、中建四公司中天会展城Ｂ区用款申请表、工程量完成申报表、工资单。上述证据中，原、被告存在争议证据的具体情况及本院的认定为：1、甲方（发包方）为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中天会展城B区金融商务区项目部、乙方（承包方）为刘运明、姜大文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一份（签订时间为2014年7月23日），该份合同尾部有甲方代表刘志华签字，乙方刘运明、姜大文签字。合同约定发包中天会展城B区金融商务区东区的砌筑、东一、东二的抹灰工程，承包方式为乙方包工不包料施工。甲方委派项目经理曹玉发代表甲方负责施工现场的管理，乙方委托姜大文为结算签字人。被告刘运明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主张姜大文系其雇佣的工地管理人员、并非合同的相对方，合同上姜大文的签字系原告自行添加。但刘运明并未就姜大文与己方存在隶属关系充分举证证明，且如姜大文仅为受雇替刘运明管理工地，刘运明将劳务合同交由姜大文持有有悖常理，故本院对刘运明的陈述不予采信，对该证据予以采信。2、由孟天龙、龚登平等三十五人签字捺印的证明一张，内容为：“TB-1和东区泥工班组，姜大文班组于2016年2月4日发人工工资，现姜大文已把TB-1管井抹灰：13255.64m2、东一管井抹灰：14190.27m2、东二管井抹灰：12113.58m2、东三管井抹灰5669.66m2、东五东六负一层管井抹灰716.2m2以18元/m2算给工人，东四884.95m2算给工人。现由姜大文垫付人工工资，但公司未给姜大文班组结算。合计金额842,945.4元”。对该证据，系由证明人签字捺印出具的书面证言，原告并未申请由出具书面证言的任何一证人出庭作证，且证人的身份、与案件的关联性等均不能确认，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相互佐证，该证据不符合证人证言的基本形式要求，本院不予采信；3、分包商名称为姜大文、结算金额为4,475,198.27元的建设工程结算书一份，以及分包商名称为姜大文、刘运明，结算金额为5,880,304.07元的建设工程结算书一份。该两份结算书所在施工单位均为中建四局一公司中天会展城项目部，工程名称均为中天会展城B区TB-1东区砌体班组。被告刘运明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并在庭后提交了分包商名称为刘运明、金额分别为1,743,197.9元和3,388,458.57元的结算书两份，表示含姜大文提交的两份结算书在内，四份结算书涉及总结算款为15,487,158.8元，被告信维公司在代扣税款及扣除未完成的零星工程款后，已发放完毕。被告信维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合法性无异议，被告中建四局贵州公司及被告刘运明两结算书的真实性，但均未就本案所涉劳务工程的真实结算情况举证证明或作出说明，相应的不利责任由该两被告自行承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4、2014年8月30日上午八时三十分左右，中天·会展城金融商务区东区东三塔23层外架上扣件断裂、一根6米长钢管从23层掉落至地面致工人申茂友左脚受伤事故的事故调查报告。报告下部空白处有曹玉发有2015年7月14日手写的并签字的事故处理意见。同日刘志华在报告其余空白处写明“同意曹总意见”并签字，2015年8月31日黄家强在该报告空白处签字。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未持异议，也认可申茂友在案涉工程中工伤的事实，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5、事故当事人申茂友与中天会展城Ｂ区金融商务区东区劳务负责人姜大文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由项目部一次性支付给申茂友伤残费、后续医疗费等。协议书下方空白处有见证人蒋浩、黄家强签名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未持异议，被告信维公司亦认可申茂友事故系由原告姜大文处理，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6、由蒋浩、黄家强于2015年7月15日在项目安全部栏签字出具的证明一份，内容为“东区东三塔砌体工人申茂友2014年8月30日在东三塔施工电梯处被楼上掉落的钢管砸伤左脚，之后送往医院进行治疗，治疗期间共计产生34874.14元的医疗费用是由姜大文垫付，之后将医药费发票送往华安保险公司贵州分公司进行保险理赔，……保险公司赔偿的医药费”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未持异议，也认可申茂友在案涉工程中工伤的事实，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7、2015年6月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记载有中天会展城TB-1超高层的竣工日期为2015年6月4日；2015年9月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记载有中天会展城B区金融商务区东二塔的竣工日期为2015年9月25日；2015年12月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记载有中天会展城B区金融商务区东区东四塔的竣工日期为2015年12月16日;2016年2月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记载有中天会展城B区金融商务区东区东一塔的竣工日期为2016年1月25日;2016年4月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记载有中天会展城B区金融商务区东区东三塔的竣工日期为2016年4月1日;2016年6月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记载有中天会展城B区金融商务区东区东六塔的竣工日期为2016年6月16日;2017年1月贵阳市建设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备案信息，记载有中天会展城B区金融商务区东区东五塔的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22日。该组证据系贵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网站上的公示信息打印件，被告未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对案涉工程的实际竣工验收情况未举证证明或作出合理说明，相应不利责任由被告承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8、中建四局中天会展城B区金融商务区项目部于2014年10月27日出具的《质量、安全、文明施工大检查情况通报》，通报中记载有“2014年10月22日至10月25日，为迎接中建四局项目达标检查和主体结构分部验收，由项目总经理刘志华、项目经理曹玉发带队，龙章毅、孙德祥及质量部、安全部、技术部、机电安装部、劳务负责人参加，对10个栋号的质量、安全防护、文明施工进行逐栋逐层的检查，质量部对主体结构进行了实测实量。……一、质量方面：……（二）砌体及二次结构：1、砖缝未清理、后塞口斜砖角度偏小，灰浆不饱满，刘运明班组最为普遍。……5、砌筑时未按图纸预留孔洞，造成安装管道时乱砸洞口，刘运明班组较普遍，6、砌筑墙体时未将管道套管砌入墙体内，刘运明班组较多。……（三）抹灰工程：……3、墙体根部落地灰未清理干净，刘运明班组较为突出。……二、安全及文明施工：……（二）文明施工：……6、砌筑完的楼层余砖未搬运，砖渣、落地灰未归堆、未清运，刘运明班组较多，西二塔、西四塔较好。……四、对检查中发现问题的处理：……7、东一塔检查发现刘运明班组未将消防套管砌入墙内，一共10处，每处罚款两百元共两千元，……。”三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姜大文主张该份证据证明己方系案涉劳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但该证据除记载有刘运明班组的劳务施工瑕疵外，并无关于姜大文参与施工情况的记载，对姜大文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9、安全罚款通知单、中建四公司中天会展城B区用款申请表、工程量完成申报表，因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被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10、记载有淡小勇、宁小达、陈攀、张天明等借支情况的笔记本一本，原告主张为案涉劳务工程工人领取工资的工资单。对该证据三被告均未予认可，虽被告刘运明认可实际存在姜大文向工人发款的情况，但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无法确认，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于原告主张的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劳务分包合同纠纷，首先，根据原告举证和被告认可的情况可以确认，姜大文确实对案涉劳务工程进行了管理性的工作，但根据现有证据并不能得出原告姜大文与被告刘运明间存在劳务发包或分包关系的结论，本案各被告对此也不予认可，相应的不利责任应由原告姜大文自行承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次，被告刘运明主张姜大文系其雇佣的管理人员，但仅举证工资发放情况一份，对于姜大文作为受雇佣人员的具体薪酬待遇、如何接受刘运明管理等均未举证证明，也未作出合理的说明，相应的不利责任由被告刘运明自行承担，对刘运明的该主张，本院亦不予采信。最后，在姜大文主张与刘运明为劳务合同关系和被告刘运明主张与原告为雇佣关系均未被采信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原告姜大文在审理过程中曾向本院陈述双方原系合伙关系，并协商了负责工种的分工，并履行了双方口头的合伙协议。后双方因分工产生争议，协商了合伙关系的解除及后续劳务工程的处理及由姜大文给予刘运明的补偿。虽原告方在后续本院的释明询问中否认了有关其与刘运明合伙关系的陈述，但结合姜大文出具的承包方为刘运明、姜大文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合同》，案涉劳务工程结算将姜大文列为分包商以及姜大文对案涉劳务工程的管理程度来看，存在原告姜大文与被告刘运明合伙承接由被告信维公司发包的案涉劳务工程的可能性。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规定，本院向原告进行了释明工作，告知原告姜大文可变更诉讼请求。经释明，姜大文仍坚持主张其与被告刘运明系劳务合同关系，拒不变更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规定，原告姜大文有责任对其主张的本案基础法律关系存在的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原告的举证及被告的自认不能证明原告姜大文的该主张，对于原告的起诉，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三）驳回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姜大文的起诉。案件受理费6190元，退还原告姜大文。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舒 瑛人民陪审员  何忠能人民陪审员  郑道刚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杨梦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