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322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波，男，1982年7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郯城县。因犯盗窃罪、销售赃物罪于2006年3月15日被江苏省通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2000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8日宣布逮捕。现羁押于郯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鹏举、张永欣，山东鹏举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郯检一部刑诉〔2019〕3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波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郯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莹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波及其辩护人张鹏举、张永欣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0月8日下午，被告人刘波因过路纠纷与郯城县重坊镇林孟场村秦某2一家发生争吵。2012年10月10日9时许，被告人刘波与被害人秦某1、秦某2、秦某3等人在重坊镇林孟场村村委西面的小广场上再次发生争吵。刘波因此电话纠集石祥磊（已判刑），石祥磊又纠集石吉强、田全锋、田伟、张冰、田磊（以上五人均已判刑）到场，刘波伙同以上六人持钢管、木棍、木板等工具将秦某1、秦某2、秦某3三人殴打致伤。经鉴定，秦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秦某2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予以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认罪。 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波构成故意伤害罪未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1、关于石祥磊带人殴打被害人的原因核心证据以及最有证明力的证据是同案犯石祥磊和刘波的供述，其他证据均是传来证据，不具备独立的证明力。2、同案犯石吉强等五人的证言涉及到当天参与的原因是帮刘波占场子这一情节的供述，系传来证据。3、受害人陈述中关于刘波电话通知石祥磊带人对其殴打系个人主观臆断，不具备独立的证明力；4、同案犯石祥磊的判决书认定了石祥磊带人殴打被害人原因；5、指控被告人刘波殴打被害人无证据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2年10月8日下午，被告人刘波因开车过路与郯城县重坊镇林孟场村秦某2一家发生纠纷，后被告人刘波带石祥磊去秦某2家调解了结。2012年10月10日9时许，被告人刘波与被害人秦某1、秦某2、秦某3等人在重坊镇林孟场村村委西面的小广场上再次发生吵闹，被告人刘波电话联系了石祥磊（已判刑），石祥磊为给刘波捧场，遂纠集石吉强、田全锋、田伟、张冰、田磊五人，由田磊驾车赶到林孟场村。被告人刘波与上述六人持凶器将被害人秦某1、秦某2、秦某3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秦某1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秦某2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秦某2的陈述，2012年10月8日下午5点左右，我儿子秦某5把车停在小区路口时，因妨碍刘波过车，就和刘波争吵起来。大约1小时后，刘波带人想抄我家的，被我们村书记曹进喜拦住了。后刘波带一个人到我家，说这事一张纸掀过，算完了。同年10月10日上午10点左右，在我村小区工地，刘波开车经过那儿，上去就打秦某3，并随后打电话叫来田窑村的大罚、海波、二超、毛蛋等二十多个人来，这些人拿钢管打秦某3。我四哥秦某1过去拉仗，被刘波的岳父田某抱住，刘波用钢管打中秦某1的头部，秦某1当时就倒地上了。我刚过去也被刘波这伙人用钢管打我的头了，我倒地后，他们仍然用钢管打我身上，把我打的不能动了。接着刘波喊他们跑的，大罚他们打完就跑了。 （2）被害人秦某3的陈述，2012年10月8日晚上，我到我五哥家，刘波带着一个自称是田窑村的石大罚到我五哥家，我跟刘波说，别吵了都认识，这事就算完了。10月10日上午10点左右，我送完小孩回家时，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穿红衣服的小青年，开着一辆昌河车，车牌号是鲁Ｑ×××××，到我跟前停下来，车上下来两个人，抓着我就打，我头一下就晕了。右手和左脸都被打破了。我回家拿笔和纸想记车牌号，出来时他们两人已到工地路口了。我就跑过去骂刘波，边骂边抄车牌号。一会我五哥来了，想上前找刘波理论，被刘波丈人田征元给拦住了。我和五哥正跟刘波吵着，就看见从南边来十几个小青年，手里拿钢管和铁棍，我就跑回家了，二、三分钟后，我从家出来看见我四哥在大队部西边广场上被刘波用钢管或者铁棍一下打倒了。田某抱着我四哥说，波波你打死人了，快跑。接着刘波他们就跑了。 2、证人证言 （1）同案犯石祥磊的供述，因为重坊镇的刘波开车走林孟场村，姓秦的那家子有个大货车停在路上，挡着刘波的路，为这事刘波和这家子闹仗，我给安排算完了。2012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10时许，我在重坊东庄村钓鱼，刘波打电话问我在哪的？我说在钓鱼。他说在林孟场被姓秦的弟仨打了，让我找几个人过去帮助站场子的。接着，我给田磊、田伟、张冰、田全峰、石吉强打的电话，让他们在田窑村村头集合有事。我过去后，田磊开车，我在车上跟他们说，刘波跟别人打架的，去到的时候别动手。他们五人知道去就是站场子的。到林孟场广场的位置大路上，我看见刘波正在和姓秦的一家人正在吵，刘波被别人拉到一边了。下车之后我就过去了，我看见秦四、秦五、秦六往家跑，出来时，秦四手里拿着两根钢管，秦五手里拿着近三米长尖头的刮子，秦六拿着铁锨，直接朝我来的。秦四拿着钢管砸到我的后背，我在地上也拾一根钢管，拿起来朝秦五的胳膊、肋骨砸几下。刘波当时和秦六对着打的，我把秦五砸倒后，拿钢管朝秦四的头部砸了一下，把秦四砸倒了。我以为死了就跑了，我跑时，看见秦六正骑在刘波身上打。刘波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林孟场跟别人打架的，让我找几个人过去给站场子的。 （2）同案犯石吉强的供述，2012年10月10日早上，石祥磊打电话让我找几个人去给他朋友捧场，也没说什么事。我联系了田磊、张鹏、田伟。田磊开一辆面包车，我们六个人坐车就去林孟场了。走到林孟场村路口时，看到到村西广场上有人闹仗，我看见刘波和林孟场的人闹仗的，石祥磊让停车过去望望，他先下车，俺几个在后面的。刚到广场，一伙人拿着铁锨、铁棍就奔我们来了。我就从旁边工地上摸一块木板，挡了一下就扔了，后来我就往北跑的。当时看见有人倒在地上，头淌血了。 （3）同案犯田全锋的供述，那天上午，石祥磊喊我说去给朋友捧场，到那才知道是石大罚的朋友刘波和人闹仗让石大罚找人去帮忙的。当时田磊开车带石祥磊、石吉强、田伟、张鹏和我到林孟场村。我们下车时看见刘波站在伙人对骂。我们从北边广场过去，从南边过来五、六个人，手里拿铁锨朝我们来了。我就从工地上摸钢管挡的，挡了几下就扔了，往北跑了，后来上田磊的车。 （4）同案犯田伟的供述，打仗那天，田磊开车带我、张鹏、石祥磊、田全锋、石吉强到林孟场。石祥磊说刘波在林孟场有个小区，让我们去捧场的。我们到了林孟场村新建小区的广场上，看到刘波正和一伙人吵架，我们还没走到跟，和刘波吵架的那伙人就拿抹子、铁棍、木棍什么的奔我们来了，石祥磊、刘波和那伙人打了，但那边人太多，前面的人往回跑，我跟在后面也往回跑。 （5）同案犯张冰、田磊的供述与同案犯石祥磊、田全锋、石吉强几人的供述基本一致。 （6）证人范某的证言，打仗那天上午，我抱着孙子过去后，看见刘波正在和秦四吵，当时秦四手里拿着掘头，刘波手里什么也没拿，后来我抱孙子走了。附近没有监控。 （7）证人田某的证言，打仗那天上午9时许，我到家门口，看见刘波和秦六正在打架，刘波什么也没有拿，秦六手里拿着石头让我给夺下来扔了，两人拳打脚踢的，我给打开的，拉开后我把刘波弄走了，我也回家了，之后发生什么事不知道，下午我听说秦六、秦五被打了。当时刘波开一辆红色的昌河车去的，没看着带人去。附近没有监控。 （8）证人张某的证言，2012年10月10日早上9点钟，我接到村书记曹进喜电话说大队部附近有人吵架，让我给调解的。我来到大队部西边，看见刘波带着一个小青年和秦老五、老六吵架的，双方对骂的，我到现场后开始劝架，正说着的时候，刘波打电话叫来四五车小青年，有十几个人，坐着面包车来的，他们从车上有拿木棍的，也有拿铁棍的。从车上下来就奔秦老四、秦老五、秦老六打。当时人比较多，根本就拉不开。秦老四被人用钢管砸倒在地，我看要出事，就打110报警电话，秦老五的胳膊被人用铁棍砸伤了，秦老六的脸和胳膊也有伤。人较多，我没看见是怎么形成的。打完后，他们就开车跑了。 （9）证人秦某4的证言，2012年10月8日晚上，我兄弟秦某2的儿子和刘波因过路的事发生口角,被人安排就算了。2012年10月10日早上9点左右，刘波和两个小青年与秦老五吵架，双方都拿木棍准备打的，有人劝架没打起来。争吵时，刘波调来一帮小青年，有十几个人，拿木棍、钢管、下车就对着秦老四、秦老五、秦老六砸。秦老四当场就被人用钢管砸倒了，秦老五的头和胳膊砸伤了，秦老六的胳膊和脸受伤了。之后有人打110，一会民警就到现场了。 （10）证人秦某5的证言，10月8日下午，我因停车的事和刘波发生争吵。后刘波开车带人来，在小区附近被曹进喜拦住了。第二天我就出门了，我父亲打电话说家里被打了。 （11）证人李某的证言，我小名叫狗蛋，还用过李强这个名字买过一辆五菱之光面包车，什么时间我忘了，是经朋友介绍从胜利镇一个修车的那里以14800元买的，这人我不知道叫什么，签协议是我用的是“李强”这个名字，车牌号是鲁Ｑ×××××，车上喷着胜亚砖机的广告。这辆车在工地上开了有半年左右，车光坏，我就将车退给卖车的人了，他给我13800块钱，这车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 我承包重坊镇林孟场村小区的工地，我想买个车放在工地上用的，平时买个东西用，钥匙也不拔，就放在车上，工地上谁要有事就把车开走了，也不固定。 我和刘波是朋友，他在工地上不干什么，刘波的岳父就是林孟场村的，所以他经常到小区工地上去玩。刘波和人打仗的事我知道，但我当时不在场，我没有帮刘波找人打仗。秦某3认俺父亲当老师学泥水匠，我叫秦某3师哥。重坊镇林孟场村村西沿街房工地是我自己干的，刘波经常去玩，他什么不负责，工地跟刘波没有任何关系，他也没有给工地购买沙石料或者负责收沙石料的情况。 （12）证人徐某的证言，林孟场新建小区工地的活是我承包的。打仗那天早晨我去工地上班的，看到帮老板看工地的刘波站在一辆黄色面包车前，表情气愤，我问他干什么气成这个样子，他说得进村揍个人。接着刘波就开车进村了。十几分钟后，刘波又开车到工地，把车停在工地。当时我见他回来，就问揍谁的，他说进去揍了一个姓秦的。正说着，从林孟场村出来一个人，开始用一个笔记本记刘波开的那个面包车的车牌号。那人记完走后，我劝刘波别闹了，正在说的时候，姓秦的一伙人就在南面朝刘波的方向骂，刘波也和他们对骂。这时工地有事我先离开了，之后他们就在林孟场村委西边打起来了。后来听说刘波带一伙人和姓秦的打仗的。现场有一辆白色新速腾轿车是大刘庄的倪某开的，他也是帮老板看工地的，当天他也在现场。 （13）证人倪某的证言，我在林孟场小区看工地的，工地是李某的。打架那天早上9时许，我刚到工地，看见刘波开着一辆黄色面包车从林孟场村里出来了，之后刘波就到村委西面的小广场，姓秦的弟兄三个从南面也到了小广场，他们就相互吵架，正吵着来了一辆车，从车上下来四五个小青年，这四五个小青年朝小广场来的时候，路过工地，几个人就从工地上拿了几根钢管到了小广场。姓秦的兄弟三个还在和刘波争执，争执过程中，姓秦的弟兄三个往前靠了一下，那四、五个小青年以为他们要打刘波的，之后他们就把姓秦的三个给打了。打完之后刘波带着这群小青年往苍山方向跑了。刘波也是帮我姐夫李奎建看工地的。白色速腾轿车是徐来福的，刘波开过，钥匙就放在我们住的地方，如果工地上需要买什么东西，他就开车到镇上买。 （14）证人高某证言，打仗那天上午，刘波带人又上秦某2家，是到秦某2老六秦某3（家），秦某3认李狗蛋的父亲老师，学泥水匠的，秦某3说没别人，算是吧。后来，刘波又遇到秦某2的家属骑电动自行车走那儿，刘波上去把秦某2家属的电车踹倒了。秦某2家属说刘波要干什么的。刘波说我就是来找事的。接着双方就吵了，秦某2的老四秦某1、老二秦某4也过去了。刘波打电话叫来三、四辆车，有轿车、面包车，从车上下来有十几个人，在工地上摸木板。其中一个人手中拿着钢管，姓秦的这边，秦某3拿个铁锨，其余人有拿砖、石头的。刘波带着这伙人上去就打姓秦的老六秦某3、老五秦某2，接着双方就打一块去了。有追老六秦某3打的，还有追老五秦某2打的，老四秦某1被几个人围着给打倒了，上来我还给制止，说不能打。但刘波和那伙人不听，俺村的段某也在那，他说也说不了，段某就喊我走了，到段某屋里喝了会茶，听说姓秦的给打伤了，我和段某出来，看到老四秦某1倒在地上，头上淌了很多血，老五秦某2坐在花池边上，抱着胳膊，头上有疙瘩，老六秦某3伤什么样我没在意，不知谁打“120”，一会救护车来把秦某1、秦某2拉走了。刘波和那伙人早跑了。这伙人一会他上去打，一会另外一个人又上去打，但为主的就五、六个人。这伙人中我就认识刘波。当时还有田某、张某、段某、田步银在场。我叫田某制止的，他也安排不了。 （15）证人段某证言，在打仗的前天，刘波开车走秦某2家门口，秦某2的二儿开车拉枣树回家，把车停在路南的，刘波嫌挡路，他车过不去，我当时也在跟了，我看刘波的车也能过去，秦某2家人把路边的石头也给搬了，刘波还说过不去，秦某2说你不是找事的吗，刘波说我就是找事的，我回来就抄你窝。秦某2一指家门，说这个门就是的，你来抄是的。当时俺村书记曹进喜过去给安排算完了。结果到晚上，刘波又带人上秦某2家。 过了有一天，刘波先带人去打秦某2的老六秦某3，接着秦某2和他老二秦某4、老四秦某1都出来了，当时刘波手里拿个木棍站在俺村大队部那门楼边上，和秦某2弟几个骂的，接着刘波打电话找人。我当时没看见来几辆车，看有十来个人从北边过来了。旁边就是俺村的小区工地。这伙人从工地上摸钢管还有木棍，来到刘波就带这伙人奔秦某2这弟几个去了，俺村的高某还说：“不能打，谁打谁负责。”但没有人听，这伙人上去就打秦某2弟几个，因为之前我和刘波的岳父田某有矛盾，还和刘波打过仗，所以我一看打起来了就回家了，我家在大队部西边那家，高某过了一会也上俺家了。我在家听到外面有打仗的动静，我也没出去。过了有一二十分钟，我听外面有人喊救命，我和高某出来，刘波和那伙人早不见了。秦某2的老四秦某1正躺在地上，头上朝外淌血，秦某2坐在花池边上，我看他头上肿了，但没破，胳膊耷拉着不能动，腰也不能动，一会救护车和派出所的人都来了，把秦某2和秦某1拉医院去了。 （16）证人吴某证言，因为刘波嫌俺儿的货车拦着路了，接着俺小孩爸和俺儿和他吵了几句，刘波就打电话找了二十多口子来抄俺家，幸亏俺小孩爸找来俺村书记曹进喜给安排算完了。 10月10日那天，刘波开车在俺村小广场上遇到俺小孩叔秦某3，接着下车就来打秦某3，俺小孩大爷秦某1和他小孩听说以后过去。刘波又打电话找了二十多个小青年来，手里拿着钢管朝秦某1和俺小孩爸（秦某2）头上、身上一个劲地打起。当时，俺村张某过去拉仗也拉不开，看打得这么厉害，张某也不敢拉。他们把秦某1和俺小孩爸打得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刘波就喊这伙人跑了。这伙人中，我知道的有大罚（小名），还有叫海波、二超的，这几个人之前那次就全去了。 3、鉴定意见 （1）郯城县公安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秦某1的伤情构成重伤，秦某2的伤情构成轻伤，秦某3的损伤为轻微伤。 （2）临沂万龙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秦某1属于二级伤残，存在完全护理依赖。 临沂沂蒙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秦某2构成十级伤残。 （3）关于原伤情鉴定意见的补充说明，证实依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被害人秦某1的损伤构成重伤二级；秦某2的损伤构成轻伤一级；秦某3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4、书证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及发破案情况，秦某4于2012年10月10日10时20分报警。被告人刘波于2019年6月27日主动到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川沙派出所投案。 （2）刘波的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刘波的身份、年龄等情况，出生于1982年7月2日，初中文化。 （3）本院（2013）郯刑初字第37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石祥磊等人因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刑情况。 （4）（2006）通刑初字第0037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波因犯销售赃物罪、盗窃罪被江苏省通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2万元，刑期自2005年8月24日至2012年2月23日。2007年12月28日减刑一年，2009年9月16日被假释。 5、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刘波供称，2012年10月8日下午2时许，我开车到重坊林孟场的工地，到村委办公室睡觉的，后来打算开车走时，在出来的路上有一辆白色的货车，车上拉着树，当时车里没人，因为挪车的事，我和对方及其家人争吵了几句，被人劝开后我就开车走了。同年10月10日上午10时许，我开一辆黄色五菱之光面包车去岳父家，遇见秦六，发生了争吵并对骂，正骂时，秦四过来了，他手里拿着一米长左右的木棍，朝我右肩膀打的，第二下被我躲开了。这时我岳父母来了，让我抓紧走，我就开车走了，去林孟村村西的工地。在那呆有二十分钟左右，我给胜利乡田窑村的石大罚打电话，打算让他来给送沙的。当时我是面向北的，我听见后面有人，也没回头看，当时有石头砸我的后背，我回头看见秦四、秦五、秦六他们三家大概有十来个人，手里全部拿着着工具（铁锨、石头、笤子等），很多我不认识，我把电话挂了，大罚问我揍莫的，我说没事。因为对方张口骂我的，我也不知道大罚听到没听到，我就挂电话了。我转过来时，有一块石头砸到我的前胸，我看见他们一直砸我六七下，我就一直躲，跑到西边马路上面，想开车走的，对方还是砸我，我又跑到村的广场的位置，我没有机会上车，就跑到村委的摄像头下面，当时我在摄像头下面，有一个用木棍砸我头一下，头晕我就蹲下了。我蹲下后姓秦的一大家子全部过来，往我身上拳打脚踢的，我用手一直护着头部。打我时，我隐约听见有人过来拉架，抬头看是大罚过来拉架的，还有别人我也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有几个人，接着又有一个人用脚朝我头部踢一脚，我就晕了。我起来时，看见秦五、秦六手里拿着木棍正在追大罚，我还看见有三四个小青年往南跑了，我起来往北跑、想过去开车的，秦五、秦六两人手里拿着木棍和砖过来追我，我跑到兰陵县，当天晚上我去江苏省邳州市港上镇医院看伤的。我不知道大罚到林孟场村是因为什么，因为我当时给他打电话叫他来给送沙的。我一直没还手，因为没有还手的余地，我当时是躺在地上的，听见有打骂的声音，具体是大罚和谁打的，我没看见。我被打的耳膜穿孔，在郯城县人民医院看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波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因过路问题心生不满，为泄私愤纠集他人对被害人实施伤害，导致一重伤一轻伤的后果，被告人虽不承认电话联系石祥磊让带人帮忙打仗，但同案犯石祥磊等人的供述与被害人的陈述、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7年6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邱宝华 审 判 员  侯占争 人民陪审员  徐 萍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奉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