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324刑初40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文江，男，1963年12月21日出生，视力残疾，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睢宁县。被告人许文江曾因犯流氓罪，于1991年8月16日被睢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1997年1月21日假释释放;曾因辱骂、殴打他人，分别于2016年9月9日、2017年1月19日被睢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7日。被告人许文江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7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5月1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1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14日再次被取保候审，于2020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睢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方全福，江苏千秋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睢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诉刑诉〔2019〕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文江犯寻衅滋事罪、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文江及其辩护人方全福、证人王某甲、沈某甲、郭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寻衅滋事 2011年12月28日，睢宁县魏集镇七卜村村民荣某乙、梁某夫妇在荣苗小学附近经营一家烟酒店，2012年，荣苗小学与荣某乙夫妇达成口头协议，将荣苗小学大门东侧一间空置房屋让给荣某乙、梁某夫妇经营烟酒店，荣某乙、梁某夫妇自愿无偿承担学校护校任务。2015年八九月份，被告人许文江多次到荣苗小学门口辱骂荣某乙、梁某夫妇，并以到教育系统信访的方式，威胁荣某乙、梁某夫妇关闭小店。荣某乙、梁某夫妇被逼无奈，找到刘某甲从中说情，被告人许文江借机索取4000元。 2015年10月份，睢宁县教育局要求荣苗小学令荣某乙、梁某夫妇搬离学校，因荣某乙、梁某夫妇迟迟没有搬离，被告人许文江又多次至荣苗小学室辱骂荣某乙、梁某夫妇，同时辱骂并威胁荣苗小学校长刘某乙，严重扰乱学校教学秩序。在此期间，被告人许文江还多次至魏集镇教办辱骂教办主任许某、姜某等人，在教办为此专门装防盗门后，被告人许文江仍在教办门外辱骂他人，严重扰乱教办办公秩序。另外，被告人许文江还自诩为群众代表，于2015年六七月份，在魏集镇七卜村村部党员大会上，当众辱骂七卜村前任支部书记孙某，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二、诈骗 2015年8月份，睢宁县魏集镇七卜村村民沈某甲在七卜村村部附近经营一家杂货店，被告人许文江以能给沈某甲办理烟草证的为由，骗取受害人沈某甲现金6000元，被其用于家庭开支。 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许文江被睢宁县公安局刑事传唤到案，退还全部赃款。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文江多次无故辱骂他人并索取他人财物，情节恶劣；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文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许文江辩称：其除了用手机短信辱骂过刘某乙外，未实施其他辱骂他人的寻衅滋事及诈骗行为，其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方全福的辩护意见为:涉案的赃款被告人许文江已全部退还，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2012年，魏集镇七卜村荣苗小学与荣某乙夫妇达成口头协议，将荣苗小学大门东侧一间空置房屋让给荣某乙、梁某夫妇居住经营小店，平时销售学生用品、零食等物，同时荣某乙、梁某夫妇自愿无偿承担学校护校任务。2015年八九月份，被告人许文江多次到荣苗小学门口辱骂荣某乙、梁某夫妇，并以到教育系统信访的方式，威胁荣某乙、梁某夫妇关闭小店。荣某乙、梁某夫妇被逼无奈，找到刘某甲从中说情，被告人许文江借机向荣某乙、梁某夫妇索取现金4000元。2015年10月因许文江多次信访，荣某乙夫妇在学校附近违法经营商店，睢宁县教育局遂要求荣苗小学责令荣某乙、梁某夫妇搬离学校，因荣某乙、梁某夫妇迟迟没有搬离，被告人许文江又多次至荣苗小学辱骂荣某乙、梁某夫妇，同时辱骂并威胁荣苗小学校长刘某乙，严重扰乱学校教学秩序。后荣某乙夫妇从学校搬离，因无处居住，遂在学校外搭建一草棚居住。在此期间，被告人许文江还多次至魏集镇教办辱骂教办主任许某、姜某等人，教办为此专门装防盗门后，被告人许文江仍在教办门外辱骂他人，严重扰乱教办办公秩序。另外，被告人许文江还自诩为群众代表，于2015年六七月份，在魏集镇七卜村村部党员大会上，当众辱骂七卜村前任支部书记孙某，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其在荣苗小学开小店已经十年了，当时荣苗学校正好缺一个看门的人，校长就跟其说，学校的传达室给其用，里面一间屋给其住，平时其就给学校看门扫地。2015年八月份的时候，许文江总是到其店门口骂其两口子，还骂学校老师，骂了十几次，每次骂十几分钟，时间也不固定，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其和其老伴提牛奶和烟去看他，让他不要再来骂了，但是本人没见到，只见到许文江的父亲，他父亲就说晚了晚了，其就将东西拿走了，其估计是嫌弃东西少了，后来其两口子知道刘某甲与许文江关系不错，就找刘某甲去说情，第一次没说好，后来刘某甲跟其说给点钱吧，说是许文江说给点钱就算了，其问一千还行，刘某甲意思是最少四千元，其就答应了。2015年农历八月初六晚上，其和其老伴两个人就和刘某甲一起去许文江家，当时去的时候许文江不在家，后来是王某乙带他来拿钱的，就在许文江家门口。其之所以没有报警，是因为报警没有用，许文江整天说政府、派出所有人，来人也没有办法解决，他又是残疾人，没有办法处理他。其也没有找村委会，他连村干部都骂，村干部也没有办法。谁不合他意，他就乱告乱骂。其给许文江的钱是闺女和儿子给的，当时跟他们说要去医院看病向他们要的钱。其给过钱之后，许文江还想要钱，说要六千元，其对他说六千可以给，但是要写条子，只要村委会签字作证，其就给，后来他看这样就不要了。许文江平时村里人都不敢惹他，他是个无赖，谁惹他他就骂谁，其也是没有办法了才给他钱，政府和村委会也被他讹的不行，到处找麻烦，他仗着是残疾人，没法处理他，在村里横行霸道。 （2）被害人荣某乙的陈述证实：其和梁某是两口子，二人在荣苗小学门口经营小卖部。许文江之前敲诈过其4000元钱。其和梁某二人在荣苗小学经营一家小店，晚上住在荣苗小学传达室，也算是晚上帮学校看门，2015年农历八月初，沈某甲在村部开店的时候，许文江就经常在村部门口，在路东西两头以及其村西边的超市门口骂，有时也在其门口骂，骂的很难听。许文江有一次到其小店里说限其三天之内搬出去，不然就将其房子扒了，将校长撤了，以前许文江就欠其买烟的钱100多块没有给，现在又逼着其走，其和家属就想给许文江送礼，2015年农历八月份的一天傍晚，其和梁某就拎着牛奶和烟去许文江家，许文江的父亲开的门，其看到许文江站在院子里，许文江和他父亲嘀咕了几句之后，许文江的父亲就说迟了、迟了。许文江和其父亲也没有收其的东西。过了几天，许文江又到其门口骂，其没有办法就找刘某甲说情，刘某甲答应了，后说许文江要4000元钱，给钱就不找事了。其和梁某商量后，于2015年农历8月6日晚上，二人和刘某甲一起到许文江家里去，当时许文江家里没人，刘某甲给许文江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王某乙开车带着许文江来了，其将4000元拿出来点了一遍，交给刘某甲，刘某甲将钱给许文江后，许文江说不用点了，刘某甲说必须点，刘某甲就将钱点了一遍。钱给许文江后，许文江让其不要说出去。其以为就没事了，但是一周后，许文江又开始闹了，而且闹的更厉害了，当时其给学校看门，钥匙在其这里，后许文江找学校将其钥匙要回去了，还让学校将其小店连着传达室给堵起来了，让其搬走，不给其居住。后许文江去魏集教办、魏集政府找人。其和梁某就去找刘某甲，要将之前的4000元钱要回来，刘某甲说其给的4000元钱肯定要不回来了。其还找到孙加威，孙加威说其给的太少了，要再给6000元才行，后其说可以给钱，但是许文江要给其写收条，但是许文江不同意，其就没有给钱，许文江闹的更厉害了。后其就从传达室搬出来了，就在其屋子面前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子居住，但是许文江将村书记和城管带过来将棚子拆了，其没办法就到树林里搭棚子，结果又被城管拆了。其和梁某二人没有办法只能晚上用布将四周围起来住。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和许文江有点亲戚关系，能说得上话，和梁某是一个村的，2015年农历八月份，许文江骂梁某，不让她开店，梁某知道其和许文江关系好，就找其去说情，其就打电话给许文江，电话联系了两三遍，第一遍电话联系说情，许文江就说谁说也不行，就把电话挂了。第二天许文江又去找梁某了，梁某又联系其，让其赶紧说一下，到了晚上其又给许文江打电话，许文江还是没有同意。隔了两三天，其打电话给许文江说情，许文江就说，可以，让其看着办。其就听出来，他想要钱，只是没有明说，其就到梁某家中，说给许文江4000元钱，4000元钱是其定的，其了解许文江的为人，知道给少了不行。然后准备好了就一起去许文江家，到了许文江家门口，其看许文江不在家，就给许文江打电话，他说他在外边了，说几分钟就到，一会儿许文江就和王某乙一起来了，王某乙开车带许文江来的，后其就跟许文江说这4000块钱拿着，其还一张一张点钱的，后许文江把钱收起来了，其就让许文江不要再去找梁某的事了，许文江跟其说让其放心，就上车走了。 （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5年，许文江在其学校外面骂人，骂了一个月左右，前前后后有十几次。许文江骂其学校门外的小店梁某两口子，梁某老两口在其学校门外开了一个小店，许文江不让他们开，要将他们赶走。梁某在学校六七年了，其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住在学校门卫室了，平时免费帮学校打扫卫生、看护学校。因为当时学校外面不远处有两家小店，一家是梁某家，一家是沈某甲家，可能是双方竞争，找到许文江了，许文江就找梁某事了，后来梁某没有办法自己找许文江协调好了，许文江就不再找了。但时间不长，许文江又来学校，让学校把梁某赶走，不让梁某在其学校传达室住了，后来其上级部门不让梁某两口子住，但是没有撵走，后来许文江又信访学校撵他们走。刚开始的时候，许文江就在梁某小店门口辱骂两口子，一般每次骂二三十分钟就走了，他骂人的时间不固定，想什么时候骂就来骂了，后来又到学校找，要求学校赶走梁某两口子，在没有得逞的情况下，又信访到县教育局、镇政府、教办，以威胁、辱骂的方式给学校施加压力，还发短息、打电话骚扰其，辱骂其。许文江骂人的时候，有接学生的家长能看到，学生家长也不敢说什么，都躲着他，都怕他。还有路过的群众和附近的老百姓、学校的老师都在场。许文江骂人的话非常难听，很多其都说不出口。许文江在骂的时候，梁某两口子就在屋里不敢吱声，不敢反抗。因为许文江太猖狂了，是恶霸，老是扬言派出所不能把他怎么样，和他关系都很好，还有就是怕他报复，就没有人报警。许文江的行为首先影响到学校的正常办公，有的学生家长知道他经常在学校门口闹事，找其想把学生转走，担心学生出事；另外对于梁某两口子身体不好，被他骂的病情加重，有段时间老两口没有地方住，住在学校门口的小棚子里，太可怜了，学校也没有人看护了，周围的人平时也不敢到梁某的店里买东西了。附近的村民很多人都被他骂过，有村干部也被他骂过，也骂过教办的领导，在村里横行霸道，到处插手别人的事情，一不顺心，就骂人捣蛋，许文江以前外号“东霸天”，现在也是村里的一霸。 （3）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许文江在其公公沈某甲面前说帮他将梁某的小卖部弄掉，这样生意就好做了。当时其公公没有表态，因为许文江在村里非常横，大家都不敢惹他。其公公不想招惹他，就没有理他。后来许文江就经常在梁某小卖部门口骂梁某两口子。刚开始一个月骂的比较凶，隔两三天就去骂一次，每次骂半个小时左右。后来他看小店还开，就到烟草局、魏集教办、魏集城管等地方去搞他们，一方面是想让小卖部关门，让梁某两口子巴结他，给他好处，另一方面在其公公面前说他将梁某的小店搞垮了，生意就会好做，从这边拿到好处。其听说许文江从梁某那讹到钱了，没有讹到其公公，就不平衡，就来告其小店没有烟草证，后来许文江说他能办到烟草证，就从其公公手里拿了6000元钱，说是办事用的，后来烟草证没有办下来，钱也没有退，直到他被抓，钱才退回来。 （4）证人仲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魏集镇七卜村村书记，2015年8月份的时候，许文江经常去梁某开的店门口骂人，基本上隔三差五就去，让梁某把店搬走，不让在那里做生意，最后梁某没有办法就给了许文江四千块钱，想把事给平了，给过钱后，许文江又去找梁某的事，还是骂人，又想要6000元钱，后来没给。梁某的店在村部的斜对面50米处，荣苗小学东边五米处。许文江在其村里是恶人，没有人敢惹他，他每次都在村里扬言上边有人，还仗着自己是残疾人，不能怎么他。许文江让梁某两口子吃睡不安，无家可归，还有学校周围骂人，好多人在场，都敢怒不敢言，好多人都怕他，见到他都躲着走，不敢和他说话，还有对学生造成了不好的影响，学生也都不敢见他，都躲着走，正在上课的时候也去骂人，学生上课也不能安心。他还自封群众代表，在2015年7月的时候，在七卜村的会议室开会，只有党员才能参会，许文江不是党员，但是不请自来，当时其在村会议室隔壁正忙。就听到许文江在会议室里骂了起来，骂的是孙某，骂的很难听，孙某是其村前几任的书记，是个老党员，其就去劝架，但是许文江还是撵着孙某骂，一路骂到村部门口。许文江骂孙某的原因，其后来听说是因为许文江说等领导来了就一起鼓掌，孙某当时说了一句事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惹到许文江了，许文江就开始嚼人。 （5）证人沈某甲的证言证实：许文江就是无赖，整天游手好闲的，什么也不干，成天讹人钱。许文江成天在其对面小店梁某门口骂人，骂了十几次，其还让他不要骂了，他不听。他当时骂的梁某两口子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梁某没有办法给他了钱，息事宁人，见到他就害怕，弄得附近不得安宁，只要他在那里就没有人敢去买东西了，人都躲着走，有时是放学的时候，学生家长也躲着走。他什么事情都想插手，不顺心就骂人，村里人人都怕他，不敢惹他，村里工作不好开展，被他骂过的人有很多。 （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许文江的远房亲戚，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其和许文江还有其他几个人一起吃饭，中间许文江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跟其说让其开车带他回家一趟，到了之后，其看到刘某甲和一男一女，这两个人其不认识，年龄有点大，下车后刘某甲和其打了招呼，就和许文江在一起嘀咕，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只知道刘某甲找许文江办事的，其听到刘某甲给许文江说照顾一下，然后就有人给许文江一沓钱，当时谁给的钱其忘记了。后来许文江喊其上车走，上车后许文江让其帮他数钱，问是不是四千元。其说人不会少给钱的，就没有数。许文江什么钱都想讹，没有人说他好的，我和他关系不错，但是就是无赖。 （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许文江是其村里的恶霸，外号东霸天，其在七卜村有时候负责帮忙打扫街道，2015年，具体什么时候其忘了，但是持续了一段时间，其经常听到许文江在荣苗学校门口，也就是梁某店门口骂街，骂的话很难听，都是些日女子捣奶的话，都听不入耳，还经常在村部门口骂，实际就是骂荣某乙和梁某两口子的。 （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许文江是其村里有名，也是魏集有名的恶霸，外号东霸天。2015年下半年，有段时间骂荣某乙、梁某夫妇的，许文江就是站在大街上骂人的，虽然有时候不提姓名，但是都是指桑骂槐的，骂人的话都是难以重复的话，日人闺女等话，那段时间，许文江可能收人好处了，天天在荣某乙和梁某在荣苗学校小店门口骂，持续了一段时间。平时其也怕他。 （9）证人荣某甲的证言证实：许文江和其是一个村的，号称东霸天。2015年中秋之前，许文江以学校周围超市不能卖烟为由找梁某事，再加上沈某甲给了许文江六千元办烟草证没有办成，许文江就去梁某开的超市里闹，对梁某两口子又嚼又骂的，骂了好几次。梁某的超市就在荣苗小学传达室东侧。许文江在学校门口骂梁某两口子，引来上学放学期间很多学生和家长的围观，许文江当着这些人的面骂人对学生和家长的影响很不好，对群众影响也不好。 （10）证人许某的证言：其之前是魏集中心小学的校长，许文江之前到魏集教办闹过几次。是因为荣苗小学门口一家小卖部的事情，他不想让那个小卖部开，就一直闹事、上访，还来教办辱骂、威胁、恐吓。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拿着教育局的一份信访回复到其办公室找其，问其为什么没有履行，其当时还没有收到教育局的文件，其就说既然有文件，其去问一下情况，按规定办事，许文江还是嚼嚼骂骂，说其不作为，其当时给许文江也解释了，但是许文江一直在那里讲，大概持续和几个小时，其也跟他说会跟教育局沟通，他才走。隔了几天，其正在开会，张连海带着许文江来了，许文江就说其不履行职责，闹了一两个小时才走。过了几天，许文江和他父亲一起来找其，其为了防止许文江再来闹事，就让人在教办的走道里装了防盗门，但是许文江就在防盗门前踢门，还对其嚼嚼骂骂，闹了半个小时才走。又隔了几天，其开车进教办，就看到许文江坐在张连海的车上，其进教办后，他们开车来堵教办的门，不让其走，堵了两个小时，其一直没有出去，后来其去幼儿园，他们二人还想往幼儿园里冲，幼儿园园长说如果他们往里冲就报警，许文江才没有进来。后来许文江就没来闹过事，但是许文江给教育局局长发短信，但是其号码记错了，短信都发到其这里了，其就将许文江的手机屏蔽了。荣苗小学门口小卖部是因为当时荣苗学校当时没有老师晚上留守学校才开的，等于小卖部是借用传达室的地方白天开店晚上替学校看门以及日常打扫，是合法经营。 （1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魏集教办副校长，其接触许文江是因为2015年许文江给省里部门及县教育局写信信访，反映魏集镇荣苗小学门口荣某乙和梁某小店经营的问题，其当时接待过这个人。后睢宁县教育局信访部门安排人员到教办，其当时带着局里的领导到荣苗小学找刘某乙校长了解情况，后其找许文江了解情况，许文江到学校之后就开始胡嚼乱骂，当时其还警告过他，让他在学校不要这样。当时许文江还指着其鼻子问其是什么职务，说其反对他的意见，就是反社会、反人类，要打电话给其领导，其没想到许文江是这样的恶赖。许文江也因为荣苗学校门口小店的问题三番五次到魏集镇教办要求处理这件事情，当时许文江还经常蹿到教办办公二楼，随便进一个办公室之后就拍桌子砸板凳，大吼大叫，当时没有办法，就在二楼楼梯口装了一个大铁门，防止许文江进去，有时候许文江去的时候会在二楼楼梯口砸大门。许文江去教办胡嚼乱骂的时间不固定，白天想去就去，骂的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话。其听说许文江以前号称“东霸天”，在魏集镇的知名度很高，是村霸。一直到2016年上半年快结束的时候，许文江就不怎么来学校和教办了。许文江在荣苗学校门口骂影响到荣苗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以及学生的身心健康。在其教办胡嚼乱骂，影响到正常的办公秩序。 （12）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魏集镇教办的副校长，2015年、2016年许文江多次到魏集镇教办闹过事。许文江2015年下半年的时候给上级主管部门写信信访反映魏集镇荣苗小学传达室内经营小店的问题，后教育局信访人人员和姜某校长去解决过这个问题，但是因为没有按照许文江的意愿解决，许文江就到其教办闹事，到教办之后就胡嚼乱骂，还去许某校长办公室里闹事，拍桌子砸板凳的，他经常去闹事，办公确实受到了影响，后来没有办法，就安排人在教办二楼装了一个防盗门，专门防止许文江，平时都把门锁上，许文江来的时候，会在大铁门外面砸门，胡嚼乱骂。事情持续了将近一个学期，一直到2016年上半年，许文江渐渐就不去了。许文江来的时间不固定，没有规律，骂的内容很难听，叫人不能重复这些话。许文江的口碑很差，和他接触过的人都知道他是什么人，只能忍气吞声，也不敢报警，怕他打击报复。 （13）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之前是荣苗小学的教师，其知道许文江，因为他曾经有过一段时间在荣苗学校门口胡嚼乱骂，持续了将近一个学期，一直到2016年上半年。大概从2015年九十月份开始，学校接到教育局下文，要求门口荣某乙小店搬离，从那个时候开始许文江就经常在学校门口胡嚼乱骂，那个时候学校正常在教学，许文江的声音非常大，说的很难听，其在上课的时候都能听到这些话，影响到正常的教学工作及学生的身心健康。他骂人的时间也不固定，有几次还在下课时间和放学时间骂的，许文江骂人的话都不堪入耳。许文江的人品极差，口碑也差，外号“东霸天”。 （1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2月之前是荣苗小学的教师。其认识许文江，因为这个人经常到荣苗学校找事，还在学校门口胡嚼乱骂。2015年9月至2016年上半年，许文江多次到其学校找领导要求把传达室边的商店赶走，因为学校没有满足他的要求，他就开始在学校门口骂人，什么话都骂，想什么时候骂就什么时候骂，骂的都是脏话，其也不愿意陈述。学校不让他骂他也不听。虽然都是在校门口骂的，但是在教室上课的时候都能听到，对学校的教育起到负面作用，学生比较怕他，放学的时候也躲着他走。 （1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荣苗村的老党员，在七卜村干了17年村书记。许文江是其村里的毒瘤，在村里横行霸道，以前号称“东霸天”。2015年六七月份的时候，当时村书记荣良亚被许文江讹炸急了，打了许文江后被拘留，村里开党员会，要罢免荣良亚，当天下午，村里的党员都到村部党员会议室集合，许文江自诩群众代表也来了，但他不是党员，许文江坐在其后面，当时许文江跟其说了等领导来了就一起站起来鼓掌，其当时就说按照程序，到时候怎么欢迎就怎么欢迎，可能就得罪了许文江，许文江就用手指着其骂，骂的话很难听当时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16）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许文江在村里就是一霸，经常找人事，经常告人，问人要钱，不给钱就去告，让人不得安生，村里人都不敢理他。许文江没有工作，也不干活，一家都吃低保，平时就讹人弄点钱。 （17）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其孙子之前在荣苗小学上学。当时荣苗小学门口有两家小店，其孙子在两个店里都买过吃的，吃过之后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没有吃坏过肚子。 （18）证人王某己的证言证实：其和荣某乙是小学同学。其孙子几年前在荣苗小学上学，其天天接送孙子上学都能见到荣某乙，荣某乙的小店主要经营小孩的食品、玩具、上学用品等，其孙子在上学的时候经常在荣某乙的小店里卖东西吃，没有出现过吃过东西拉肚子或者不舒服的现象。 （19）证人沈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的孩子之前在荣苗小学上学。之前荣某乙夫妇在学校传达室和传达室东边的小屋里开店，后来因为有人举报，小店就不开了。小店里就卖一些文具、零食等，小孩经常买，没有出现过吃过零食拉肚子或不舒服的情况。 （20）证人仲某乙的证言证实：其小孩之前在荣苗小学上过学。荣苗小学门口之前有一家小店，是荣某乙夫妇俩开的，小店里主要买一些小零食和学生用品等。其小孩也在小店里买过零食吃，零食也都是正规的，小孩吃过没有什么问题。 3.被告人许文江的供述证实：荣某乙和梁某两口子在魏集镇荣良小学门东旁校园内开了一家小商店，2015年前后的时候，他的商店卖一些伪劣食品给小孩吃，好多小孩吃了拉肚子，有不少学生家长反映这个事情，因为其是荣苗村的群众代表，其就往睢宁县教育局反映了荣某乙家违规在校园内开设商店的事情，要求睢宁县教育局按照政策规定对这个商店予以取缔。同时其还向省教育厅写了一份人民来信，反映这个情况，当时其写的信也由省教育厅转到睢宁县教育局了，教育局下达文件，要求荣某乙七日内将商店关闭并搬走。教育局的领导也找荣某乙通知了这个事情，荣某乙一直说走但是一直没走。当时荣某乙找到其表嫂子刘某甲，让刘某甲来找其说这个事情，让其别再顶住告他们，因为刘某甲找到其了，其也就停了，没有继续顶住告他们，刘某甲当时跟其讲，等荣某乙家里房子弄好就搬走。这个时间里有一天，其在荣某乙店门西旁站着的，其听到屋里荣某乙当时跟村长王彩章说话，并且提着其的名字骂其，王彩章当日还劝荣某乙不要骂了，其就从门口进到他店里去了，我问他荣某乙为什么骂其，当时荣某乙一个劲给其赔礼说自己错了，之后其比较生气也就开始骂他的，其只骂过他这一次，后来村长王彩章圆场把其劝走了。因为他骂其，其当时当着王彩章的面说必须给他弄走，不能让他在这开店了。之后其就打电话给教育局反映这个事，要求取缔这个商店，并且举报到烟草局，烟草局也来荣某乙家检查，不允许他再卖香烟了。后来，荣某乙又找人跟其说，不要让其再告他，当时刘某甲找到其跟其讲让他拿点钱给其买东西吃，让其放过他们。过了没几天，其当时跟王某乙几个人在金良子饭店正准备吃饭的时候，刘某甲给其打电话让其回家跟其说个事，其就让王某乙开车带其回家的，在其家院子里，梁某拿了一杳子钱给其，让其点一下说是四千块钱，其没点，刘某甲把钱接过去点了一遍说是4000块钱，其把钱接了就和王某乙一起回饭店吃饭了，在路上其有没有让王某乙帮其再点钱其忘记了。这些钱被其平时看病、日常开支花完了。其没有主动要过钱，是刘某甲主动跟其讲的，说拿点钱给其买东西。给过其四千块钱之后，其因为还牵扯到许多亲戚朋友找其说情，其抹不开面，就不再找事了。在收四千块钱之前，荣某乙和梁某还带着香烟和牛奶到其家里找其，让其不要告他，其没有同意，也没有收东西。其还向城管城建举报把荣某乙梁某和沈某甲家的违章建筑，后来城管和城建过来把两家的违章建筑给拆了。 4.刘某乙的手机短信截图证实：被告人许文江还多次发短信恐吓、辱骂荣苗小学校长刘某乙。 5.许文江的举报信、睢宁县教育局《关于许文江反映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关于来信反映魏集镇中心小学相关问题办理情况的汇报》魏集镇荣苗小学出具的《关于荣某乙商店搬离学校的情况说明》、《关于取缔学校门前荣某乙商店的情况说明》等证实：2012年荣苗小学与荣某乙夫妇达成的口头协议：学校为其提供一间值班室用于居住、存货，提供值班室东侧土地建设一间房屋用于经营，荣某乙免费为学校做好节假日及夜班值班工作。2015年10月20日睢宁县教育局认定许文江所反映的魏集镇荣苗小学大门东侧经营的商店，属于无证经营，并责令魏集中心小学书面告知其商店存在违规经营；魏集镇中心小学要求荣苗小学一周内搬离学校，魏集镇荣苗小学已按照要求安排学校人员口头告知商店属于违规经营，占用学校用地，要求于2015年10月27日搬离学校，2015年11月23日荣某乙夫妇将部分物品从其占用学校值班室的房间内搬出，在其商店门前搭棚居住。睢宁县教育局已经将搬离结果上报，并将答复意见书送达许文江，许文江对办理结果表示满意。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睢宁县公安局处理物品、文件清单、领条等证实：睢宁县公安局已扣押许文江人民币一万元，其中被告人许文江已退赔梁某人民币四千元。 二、诈骗 2015年8月份，睢宁县魏集镇七卜村村民沈某甲在七卜村村部附近经营一家杂货店，被告人许文江以能给沈某甲办理烟草证的为由，骗取受害人沈某甲现金6000元，被其用于家庭开支。 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许文江被睢宁县公安局刑事传唤到案，退还全部赃款。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许文江的供述：沈某甲家在荣苗小学对面偏西10米的地方，就是村部那里开了一家超市，他家没有烟草证，烟草局来查过几次，他不知道在哪里听说，说其能办到证，沈某甲就来到其家找其，在其家东屋，沈某甲就让其找人给他办个烟草证，说多少钱都行，当时荣某甲也在旁边，其就说可以帮你找人办，但不保证能办到，只能尽力。然后沈某甲就拿出6000块钱给其，其就说这钱其找人办烟草证，要是不够其再要，办不了其再退还。其接到钱后，其也不认识烟草局的人，电视台里说在学校附近100米之内办不了烟草证，其知道其自己办不成，但是当时其有病，其就想用这钱去看病，所以就将这钱用了，也没有给沈某甲。中间沈某甲问过其几次，其就说正在办理，其实其不认识烟草局的人，其也没法办烟草证。 2.被害人沈某甲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份的时候，其家在魏集镇七卜村村部开了一个小店，因为店里没有烟草证，当时其就是偷偷卖点香烟，后来许文江就知道了，跟其说可以把烟草证给办下来，其就答应了。隔了几天，许文江到其店里对其说关系找的差不多了，但是得给人买两条烟请人吃饭，再给点好处，需要六千元，其就去街上借了6000元，和荣某甲一起去许文江家里，在他家东屋里给的钱，钱是荣某甲点的，点完钱就给许文江了，后来一直没有消息，其也问过办得怎么样了，许文江说再去帮其问问，其问了好几次都是这样，就知道上当了，其就不问了，也没有问他要钱。其在找许文江之前也找过别人办烟草证，但是因为离学校近，不给办。许文江就是无赖，整天游手好闲的，什么也不干，成天讹人钱。后来因为不敢得罪他，因为得罪他，他就想办法报复，或者骂人，其就没有去要钱，也就放弃要钱了。其不知道许文江有没有能力办证，他说能办，其就相信了。当时梁某两口子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梁某没有办法就给他钱，息事宁人，见到他就害怕，弄得那一片地方不得安宁，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就没有人敢去买东西，人都躲着走。其村里人人都怕他，不敢惹他，见他都躲着走。 3.证人荣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和沈某甲是一个村的，许文江也是，许文江号称东霸天。2015年六七月份有天晚上六七点的时候，其当时正在许文江家里，沈某甲就来了，沈某甲到了之后跟许文江说让许文江给他办事，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后沈某甲从身上掏出钱，沈某甲对其说，让其将钱点一下，一共是六千块钱，其点过之后就将钱给许文江了，许文江自己又点了一遍，后对沈某甲说帮他办事，后其就回家了。后来过了几天其去沈某甲家里买东西，才知道6000块钱是想让许文江帮他办理烟草证的，但是后来烟草证一直也没有办成。 4.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许文江刚开始告其公公开的小店没有烟草证，后来许文江说他能办到烟草证，就从其公公手里拿了6000元钱，说是办事用的，后来烟草证没有办下来，钱也没有退，直到他被抓，钱才退回来。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睢宁县公安局处理物品、文件清单、领条等证实：睢宁县公安局已扣押许文江人民币一万元，其中被告人许文江已退赔沈某甲人民币6000元，梁某夫妇4000元。 其他综合证据： 1.发破案经过、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等证实：被告人许文江寻衅滋事一案系由群众匿名举报发现，睢宁县公安局于2016年7月12日受理行政案件初查，2017年11月28日转立刑事案件调查，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许文江经刑事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索取荣某乙、梁某4000元和索取沈某甲6000元的事实。 2.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残疾人证、释放证明等证实：被告人许文江，1963年12月21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视力残疾；被告人许文江曾因犯流氓罪，于1991年8月16日被睢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1997年1月21日假释释放；曾因辱骂他人于2016年9月9日被睢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日；因殴打他人于2017年1月19日被睢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收集程序合法，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院确认其证明效力。 关于被告人许文江提出的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经查，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甲、仲某甲、刘某乙、沈某甲、张某、郭某、姜某、蔡某、王某丙等人的证言，手机短信截图，举报信、睢宁县教育局《关于许文江反映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关于来信反映魏集镇中心小学相关问题办理情况的汇报》魏集镇荣苗小学出具的《关于荣某乙商店搬离学校的情况说明》、《关于取缔学校门前荣某乙商店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许文江于2015年八九月份至2016年上半年，多次至荣苗小学辱骂梁某夫妇，并恐吓、威胁、辱骂荣苗小学校长刘某乙，扰乱教学秩序；在举报梁某夫妇开设商店的过程中，多次至魏集镇中心小学教办办公室辱骂工作人员，扰乱、破坏办公秩序，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许文江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许文江提出的其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许文江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沈某甲的陈述，证人荣某甲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许文江在明知自己无能力为他人办理烟草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虚构自己有能力为其办理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沈某甲6000元，并将诈骗所得钱款用于个人使用，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许文江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文江多次辱骂他人，并索取他人财物，情节恶劣，扰乱教学秩序；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许文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许文江系盲人、全部退赃，从轻处罚。故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许文江具有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许文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震 审 判 员 陈 庆 人民陪审员 周 亚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刘丹文 书 记 员 宋子雄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十九条又聋又哑的人或者盲人犯罪，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