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3刑初20号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游锋，男，1976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系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市场拓展部经理，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柘荣县。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福建省福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逮捕。辩护人薛志超，河南信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公诉刑诉[2019]2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游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梅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游锋及其辩护人薛志超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月30日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6月2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游锋系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市场拓展部承包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2009年1月6日以来，游锋通过与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销售一科承包人李某（已判处刑罚）联系，让李某从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向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开具4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总额46876451.8元，抵扣税款6811108.46元。其中，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对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方式为银行汇票及银行承兑汇票的收款收据共15份，金额33303438.24元，均无真实的货物交易。被告人游锋于2019年1月18日在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北环中路18号恒力博纳广场蜀九香餐厅内被福州警方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游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游锋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薛志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游锋无前科，系初犯、偶犯；2.游锋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3.游锋自愿认罪，有良好的悔罪表现，庭前主动缴纳罚金；4.游锋对税务方面法律知识欠缺，法制意识淡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游锋系福建省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市场拓展部承包人，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自2009年1月6日以来，游锋通过与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销售一科承包人李某联系，让李某从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向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开具4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40065343.34元，抵扣税款6811108.46元，价税总额46876451.8元。其中，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对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方式为银行汇票及银行承兑汇票的收款收据共15份，金额33303438.24元，抵扣税款5661584.5元，价税合计38965022.74元，均无真实的货物交易。被告人游锋于2019年1月18日在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北环中路18号恒力博纳广场蜀九香餐厅内被福州警方抓获归案。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游锋的家属代游锋交纳罚金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游锋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2.抓获经过、临时羁押收押证明，证明被告人游锋于2019年1月18日18时许，被福州市公安局华大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临时羁押于福建省福州市第一看守所。3.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19日、3月20日出具的两份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2004-2010年之间，与河南省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发生业务往来，由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李某负责向该公司进行药品业务供货，通过物流方式送达，该公司委托当时的部门负责人游锋与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进行药品业务往来，该公司收到货后，由安阳医药采购站向该公司提供增值税票和随货清单，同时该公司根据资金情况以转账和承兑票及银行汇票方式向安阳医药站支付货款，现基本上货款已结清。2009年至2010年间，该公司与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的业务货款部分以银行承兑票的方式支付，由当时的市场拓展5部及负责人游锋到财务部领取，并负责寄给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之后，并负责把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的收款收据到财务部报账。近一段时间，游锋基本没有到公司上班，近日根本无法联系上。4.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12年8月7日，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李某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伪造企业印章罪判处李某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20万元。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宋某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5.福州欣康医药有限公司提供的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市场开发部（游锋）目标责任协议，证明2006年2月9日，游锋（经营者）与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签订目标责任协议，双方约定公司负责协调经营部内部GSP管理，提供独立的银行账户，提供办公场所等，所产生的房租、水电等由游锋承担，游锋在经营管理期限（一年）内完成含税销售1500万元，上缴承包费用30万元等权利义务。6.福州欣康医药有限公司2019年4月1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从国家税务总局福州市仓山区税务局调取的福州欣康医药有限公司纳税统计表及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统计表（2009.1.6—2010.11.29）、福州欣康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已全部抵扣税款的44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明细统计表，证明2006年以来游锋与原福建金山医药公司系挂靠经营关系，游锋承包的市场拓展部自筹资金、自负盈亏、自负该部门人员工资。2009年1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游锋所在市场拓展部共接收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开来的增值税发票443张，票面金额47145952.75元，已全部认证抵扣。游锋支付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共计37757809.74元，其中承兑汇票34307094.74元，电汇凭证3450715元。通过公司核对相关电子账目，承兑汇票34307094.74元是公司下属其他业务科室支付的正常真实业务，游锋向公司财务部门提供的承兑汇票复印件和记账凭证是其伪造的凭证，并未实际支付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34307094.74元的承兑汇票。7.福州欣康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企业工商登记材料复印件、核算项目明细账,证明原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于2012年8月12日变更为福建欣康医药有限公司，2015年10月1日变更为福州欣康医药有限公司，2013年以来进入清算阶段，2014年11月21日歇业，之后公司人员全部撤离，不再经营，公司未经营以来，多次搬家，将公司财务凭证、质检报告、出入库手续、承包协议等纸质账目、资料不慎丢失，现仅有部分电子账目。8.从招商银行福州古田支行调取的8张银行承兑汇票票面及背书情况复印件，证明此8张银行承兑汇票的票号、出票行、出票时间、金额及背书情况。被背书人均有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盖有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及陈某印，背书连续，但最终的被背书人收款方不是安阳医药供应站。9.从交通银行福建省分行服务中心调取的15张银行承兑汇票解付及银行背书情况复印件，证明此15张银行承兑汇票的票号、出票行、出票时间、金额、托收情况及背书情况。被背书人均有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盖有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及陈某印，背书连续，但最终的被背书人收款方不是安阳医药供应站。10.从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调取的57页付款凭证复印件、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增值税清单，证明金山公司留存的金山公司支付安阳医药供应站的支付凭证及增值税清单上的商品名称、规格、生产厂家、数量、无税单价、无税金额、生产批号、有效期等信息。支付凭证内书证显示盖有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共有16张，金额共计34307094.74元，涉及26张各银行承兑汇票和20张各银行汇票，其中26张银行承兑汇票均未背书到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20张银行汇票的收款人均为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并非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中国光大银行电汇凭证9张，系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尾号4875）账户汇入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尾号2017）账户，共计2800715元；其他业务委托书、中国工商银行银行汇票、资金汇划补充凭证证明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分四笔从不同的银行以货款名义打入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不同账户内共计65万元人民币。11.从中国光大银行福州分行营业部调取的游某、游锋、福州欣康医药有限公司的账号（尾号3562）信息及2008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账号明细对账单，证明从福州欣康医药有限公司的账号分9笔打入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账户（尾号2017）共计280.0715万元。与从金山公司调取的支付凭证里的光大银行电汇凭证一一对应。12.福州欣康医药有限公司2019年7月2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及收款票据汇总表两页，证明该公司提供的收款票据汇总表反映的是2009年至2012年期间，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与湖北格林药业有限公司、汕头海康医药公司、武夷山武夷医药有限公司、上海同力贸易有限公司、无锡市佰金商贸有限公司、福建顺丰国际货运公司、汕头朝阳医药有限公司、揭西瑞尔康药业有限公司、武行亿华医药有限公司等公司的业务往来，全部为真实交易。由于账目缺失，被背书公司名称空白的无法证明。13.湖北格林药业有限公司2019年7月2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及提供的相关的6张银行承兑汇票及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湖北格林药业有限公司在2008年至2010年期间与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金山公司主要从该公司购进药品，向该公司支付了6张承兑汇票作为部分货款，该公司向金山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从招商银行南昌洪都支行调取的三张银行汇票的背书情况复印件、从中国银行福建省分行调取的福建中鹭医药有限公司账户（尾号1001）对账单、转账传票、进账单、特种转账借方传票，招商银行编号为01104660、01104658、01104661的三张银行汇票均未背书至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01104661票未用退回。中国银行编号为03096241、03096242的银行承兑汇票最终的收款凭证及进账凭证，此两张汇票最终打入福建中鹭医药有限公司账户内。15.从中国工商银行哈尔滨支行调取的银行汇票复印件17张，申请人均为黑龙江永裕医药有限公司，收款人均为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账号（尾号3001）。16.从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开往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43张第一联、440张抵扣联的复印件及部分销售清单，证明从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开往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的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份数、开票日期、票面金额等。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明其是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销售一科负责人，其部分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在没有实际业务的情况下购买来的，一般都是票面金额的7.5%-8%，部分销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虚开后以票面金额的8%-9%卖出去的，安阳市采购供应站的开票员应该知道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宋某负责销售、开增值税票和随货同行，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和福建金山公司有往来，2009至2010年销售往金山公司的增值税票面金额47145952.75元，账册里面没有与金山公司交易的有关账目，其和金山公司的游锋、余某、游某联系做业务，回款中的百分之九十都是承兑汇票，其余都是电汇，全部在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备案，与金山公司发生的业务宋某知道。电汇凭证只能由客户开到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付款名字就是对方客户公司的名称，承兑汇票有的是客户以客户公司名称直接开到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也有的客户接受别的公司的承兑汇票，然后背书到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2.证人宋某证言，证明其是2010年8月开始负责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开往福建的只有福建金山公司一家，其主要联系的是游某、何某两人，将伪造的增值税销售清单和增值税发票寄给游某，对方主要以承兑汇票、电汇两种方式支付李某增值税卖票款，大概是票面金额的8.5%，一般都电汇到城市信用社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账户内，李某收到电汇或者承兑汇票后一般都背书转账了。李某是和游锋联系，其见过游锋，但是时间太长不一定认识。向金山公司开具了四千多万的增值税票，大概有一百多万是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其他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李某和金山公司的人谈好点费、定好开票金额和内容，其只帮助李某开票、邮寄。卖给游锋、游某增值税票，福建金山电汇过来的钱不都是卖票款，还有李某借金山公司的钱。3.证人韩某证言，证明其是2009年10月份到李某处工作的，李某的药品没有销售给福建省金山公司，应收账里也没有记录，李某从宋某处以票面金额的5%-7%买增值税进项发票。4.证人许某证言，证明自2008年3、4月份至2011年期间，其在李某处负责入库、出库，并说明了入库出库的流程，货发往外省的有河北、山东、北京，记不清有没有销往福建货物，也记不清是否向金山公司出库发货了。5.证人商某证言，证明其在李某处负责送货，李某销售的地区主要是驻马店、南阳、新乡三个地方的客户，其没有向福建送过货。6.证人乔某证言，证明其在李某处负责送货，李某销售货物的地区主要是南阳、驻马店、新乡和石家庄，送往外省的除了石家庄就没有别的地方了，其也没有听说哪个司机除了石家庄外向外省送过货，也没有听说通过物流向除了石家庄外的外省送过货。7.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是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挂名法定代表人，不参与经营管理，实际管理和经营者是张某，游锋是金山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8.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担任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总经理，游锋是挂靠在其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自主经营，自筹资金以公司名义进行药品交易，每年向公司交一部分管理费，游锋所在部门的出入库账目游锋自己保管，公司质检部门只备案，办理入库手续只是走手续，没有实际入库。9.证人林某证言，证明其担任福建金山集团有限公司总裁及金山公司的运营、人员分工情况及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设立变更过程，2009年之前是张某负责管理公司，之后是其自己负责管理，金山公司的业务都是挂靠的业务科室在做，金山公司主要以收取管理费维持正常运转。挂靠经营的部门负责人与公司签订有《目标管理协议》，实际就是一份承包性质的协议书。公司对挂靠经营的部门都配了电脑，和公司的财务部门的电脑关联，对药品进行统计、入账、购进、销售等，还专门为挂靠经营者以公司的名称在银行开设账户，便于经营者使用。市场拓展部的承包人是游锋，给游锋所在的市场拓展部开设的账户在光大银行。与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的业务只有游锋在做，游锋被抓后，公司财务人员核对了一下相关手续，发现游锋支付给安阳医药站的承兑汇票都是复印件，这些承兑汇票是其他业务科室真实的支付货款手续，金额大概有三千多万，剩下的一千多万游锋也没有实际支付给安阳医药站，只是走了一下手续，经过仓库人员检查，真正入库的只有二百来万的药品。10.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在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负责记账，2009年底离开金山公司，金山公司的业务部门是挂靠承包经营，每个部门负责自己的财务，自己做电脑财务账，其负责汇总，一开始各部门把凭证和附件放到财务科保管，后来听说各部门都把各自凭证和附件拿走了自行保管。游锋大概是2006年前后到金山公司挂靠经营的，出入库手续都是游锋自己办理，增值税发票开来以后也是入他们自己的电脑账，公司为每个部门都在银行开了账户，由各个部门自己的财务人员去办理银行手续，公司财务科不给业务部门办理银行手续，只是需要办理承兑汇票和银行汇款时在票据上盖公司印章和其个人印章，安阳医药站通过游锋的部门开到金山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有四千多万，后来其发现游锋支付到安阳医药的承兑汇票有很多是重复的，实际支付给其他公司了，但是游锋用复印件做了凭证记了账。2009年底其离开公司时公司基本没有业务了，开始做清算工作，但是还持续用了一两年其个人印章，后来公司就变更了名称。11.证人洪某证言，证明其2009年2月至2012年4月在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负责各业务部门的药品入库和出库工作，并陈述了药品入库、出库的完整流程，其认识游锋，但是不清楚拓展部购进的药品是否都在仓库保管。12.证人游某证言，证明2007年其到游锋挂靠承包经营的金山公司市场拓展部工作，市场拓展部运转的资金是游锋自己的钱，其没有参与投资，金山公司也没有提供资金，安阳医药站的业务是游锋联系的，2009年业务量突然增大，实际收到的药品大概有200多万，都是游锋和李某联系把每次需要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药品数量、金额、批号等内容还有承兑汇票的复印件或者汇票票号邮寄给安阳，安阳再把增值税票和收到承兑汇票的收据寄过来，安阳医药站的李某没有实际收到承兑汇票，因为邮寄的都是复印件，有时仅报给安阳医药站承兑汇票的凭证号码，其不清楚实际向安阳医药站支付的货款有多少，其做的工作就是帮忙邮寄还有电话联系。游锋用承兑汇票的复印件和李某开具的收到承兑汇票的二联单做好凭证交到财务科就入账了，其没有去过安阳。三、被告人游锋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游锋于2019年1月24日的供述与辩解，称其从李某处购买药品四、五千万元，支付方式一般是承兑汇票和银行汇票两种，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李某开好后寄给其的，其没有让李某给自己或福建金山医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被告人游锋于2019年4月26日的供述与辩解，称其承包经营了金山公司的市场拓展部，就是挂靠在金山公司，每年交管理费30万元，其和李某从2004年开始做药品生意，时间长了就成了熟人。2009年时，李某问其要不要增值税发票，为了增加利润，其想李某给开具的也是真票，到税务机关也能抵扣，所以在2009年至2010年期间，总共让李某给其开了4000多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其中有2000多万元的有实际的药品交易，另外2000多万元的增值税发票没有药品交易，是李某给其虚开的。有一部实际药品交易的增值税发票的药品清单也和实物不一致，具体药品名称记不清楚了。其主要是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某开增值税发票的费用，是增值税发票金额的8.5%，以前市场拓展部的账目都在其部门保管着，后来不经营了，账目不知道弄到什么地方去了。3.被告人游锋于2020年6月24日当庭供述与辩解，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金额无异议。2009年其为了增加营业额向李某购买增值税发票，按发票金额的8.5%支付给李某购票款，实际没有给李某货款，一共购买了有3000多万元的，具体多少记不清楚了，每次都是李某先提供给其药品目录，其从里面挑选出需要开票的药品、数量、金额、批号等再给李某。有证据显示的四千多万元的发票中有一部分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承兑汇票里也有一些是有交易往来、有付款的，时间久了，没办法确认金额，以审计报告为准。四、鉴定意见：1.安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安）公（物）鉴（文检）字[2012]第12号文件检验鉴定书一份，证明福建金山公司提供的16张收款收据上盖的“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财务专用章”印文与编号为“0000191”的三联单据上的“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财务专用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福建金山公司提供的“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增值税清单”28张、“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销售清单-专用发票”25张上“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税号：410504172197807发票专用章4105000029656”印文与印面内容为“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税号：410504172197807发票专用章4105000029656”的盖印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河南同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豫同心所专审字[2019]第113号），审计意见：根据委托方提供的收据、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承兑汇票、银行汇票进行分类汇总，结果如下:1、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2009年3月11日至2011年1月6日对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方式为银行汇票及银行承兑汇票的收款收据共15份，金额33303438.24元。其中:银行承兑汇票共23张，出票金额为18561742.84元，下一手被背书人非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金额合计17558086.34元;银行汇票共20张，出票金额15745351.90元，下一手被背书人非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或无背书人，金额合计15745351.90元。2、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2009年1月6日至2010年11月4日向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440份，金额40065343.34元、税额6811108.46元、价税合计46876451.80元。3、国家税务总局福州市仓山区税务局出具的2009年1月20至2010年11月29日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信息显示共认证441张发票，金额40152522.83元、税额6825928.97元、价税合计46978451.80元。其他事项说明：1、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对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0039641#、0039638#对应的银行承兑汇票共三张，金额合计1003656.50元，委托方未调取证据或调取证据不能证明下一手被背书人为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2、安阳医药采购供应站收款收据金额和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不存在一一对应关系。3、开具发票和认证发票相差一张，发票票号为01645372，金额87179.49元，税额14820.51元，价税合计1020000元。另外卷内还有福建金山医药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安阳市公安局北关分局案件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游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33303438.24元，抵扣税款5661584.5元，价税合计38965022.7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游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游锋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主动缴纳罚金，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游锋系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游锋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不构成坦白，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游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9年1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光人民陪审员 翁 雨人民陪审员 马春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