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自由贸易区南沙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91民初1216号原告：刘少林，女，198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镇平县，委托代理人：罗贵石，原告刘少林的丈夫。被告：广州日月生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自编**楼）X1301-A3905（仅限办公用途）（JM），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UJWJ9C。法定代表人：邵华琼，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广东中航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南湖路国贸商住大厦17D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MYRN02。法定代表人：吴少彬，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吴少荣，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邵华琼，女，197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原告刘少林与被告广州日月生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月生辉公司）、广东中航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邵华琼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刘少林及其委托代理人罗贵石，被告日月生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邵华琼,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少荣及被告邵华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少林起诉称：2019年2月27日，原告刘少林通过微信朋友圈得知被告邵华琼发布代办旅游业务信息。原告刘少林近期准备与家人前往台湾地区旅游探亲，遂通过微信向被告邵华琼咨询台湾旅游相关事宜。经过陆续沟通了解，原告刘少林告知被告邵华琼：出发时间为2019年3月28日；当日两位近八十岁的老人及五岁幼童随旅行团出发，原告刘少林及其丈夫罗贵石通过“自由行”的方式跟随旅行团，订购同一飞机航班及酒店，以便照顾随团出行的老人及幼童。2019年3月10日，原告刘少林将身份证、台湾团签通行证照片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邵华琼，并询问是否需要另行办理护照及港澳通行证。被告邵华琼明确回复只要持有身份证及台湾团签通行证就可以办理赴台旅游，三人旅行团费用共计11170元，并告知原告刘少林剩余名额不多，建议原告刘少林尽快付款。2019年3月11日，被告邵华琼再次催促原告刘少林付款。原告刘少林要求被告邵华琼开具发票并到被告日月生辉公司签订书面合同，被告邵华琼称自己不在广州市，且个人出境旅游无法开具发票，如果需要签订书面合同则耽误行程，要求原告刘少林将旅行团费用转账支付至被告邵华琼的个人银行账号。为消除原告刘少林的疑虑，被告邵华琼还将被告日月生辉公司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发送给原告刘少林。基于此，原告刘少林向被告邵华琼支付11170元。2019年3月27日即出发前一天，原告刘少林仍未收到次日行程安排的相关通知，遂询问被告邵华琼。被告邵华琼让原告刘少林直接联系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导游。当日傍晚，导游通过手机短信告知原告刘少林必须持有护照或港澳通行证才可正常出行。原告刘少林随即联系被告邵华琼，被告邵华琼却推卸责任，主张其已于出团通知书作相应通知。然而，经原告刘少林联系海关客服得知，台湾团签旅游并不需要护照及港澳通行证，只需旅行社出具的团队旅行表即可出行。原告刘少林便与被告邵华琼约定次日正常出行，前往深圳口岸与导游汇合。2019年3月28日出行当日，原告刘少林及家人早上七时前已赶到深圳口岸，导游却拒绝接待，原告刘少林及家人只能返回广州市。原告刘少林又再次联系被告邵华琼，其称系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违规违法操作，通过用护照或港澳通行证借第三小国的假机票出关至香港特别行政区搭乘飞机前往台北市。后原告刘少林多次联系被告邵华琼协商解决，被告邵华琼先主张退还3868元，后变更为退还5901元，原告刘少林均不同意。2019年4月10日，经双方核对，旅行团费用金额为11170元、机票和酒店损失为3946.63元。2019年4月12日，被告邵华琼主张赔偿金额再次追加至12170元，但当日晚上突然告知原告刘少林经咨询律师，原告刘少林无权索偿。原告刘少林认为，被告邵华琼为被告日月生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被告日月生辉公司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与原告刘少林洽谈旅游服务合同的相关事宜，原告刘少林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三被告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刘少林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刘少林与被告日月生辉公司、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邵华琼的口头旅游服务合同于2019年3月28日解除；2.被告日月生辉公司、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邵华琼向原告刘少林返还旅行团费用11170元并赔偿机票损失1304元、酒店损失2397.26元及入台证办理费损失245.37元，以上共计15116.63元；3.被告日月生辉公司、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邵华琼向原告刘少林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15116.63元为本金，自本案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至付清之日止）；4.被告日月生辉公司、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邵华琼负担本案诉讼费。诉讼中，原告刘少林明确上述旅行团费用为案外人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的报团费用，机票损失1304元、酒店损失2397.26元及入台证办理费损失245.37元为原告刘少林及丈夫罗贵石台湾地区自由行无法出行的相关损失。原告刘少林并认为案涉旅游服务合同的相对方为被告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因案涉纠纷发生后，被告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称地接公司为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故亦要求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原告刘少林提交证据：微信聊天记录、付款记录、微信朋友圈截图、网页截图、手机短信记录、电话录音。被告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共同答辩称：1.被告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确认与原告刘少林存有旅游服务合同关系。2.被告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不同意向原告刘少林返还旅行团费用及赔偿损失。3.被告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不存在违约情形。出团通知书应视为双方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其载明原告刘少林应当准备的材料。4.被告邵华琼仅作为代理方将原告刘少林提交的资料交由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审核。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审核后未提出缺少港澳通行证并要求补充，故应由其承担相应责任。被告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共同提交证据：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答辩称：1.被告刘少林并非本案适格原告，其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参加台湾地区旅游团的旅游者为案外人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并非原告刘少林。2.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已履行提醒注意义务，上述旅游者因未办理港澳通行证无法出行，与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无关，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不存在过错。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于2019年3月9日、3月11日及3月12日均通过微信告知被告邵华琼，团签即L签的客人应当准备港澳通行证且有有效签注。从原告刘少林提交的证据来看，原告刘少林已明确告知被告邵华琼案外人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未持有港澳通行证，但被告邵华琼却回复表示无须港澳通行证。若该微信聊天记录真实，则被告邵华琼擅自更改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的要求，被告邵华琼应当对此承担责任。3.被告邵华琼将案涉责任归结为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未申请《大陆居民赴台湾地区旅游团队名单表》的理由不成立。《大陆居民赴台湾地区旅游团队名单表》的适用条件为4名以上游客加1名领队才能出行。本案中，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当时组织的旅游团中仅有案外人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三人系持台湾团签通行证，不符合该条件。退一步说，即使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组织其他有《大陆居民赴台湾地区旅游团队名单表》的旅游团，但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仍会明确告知所有旅客均应准备港澳通行证，目的是为了避免有旅客无法出行导致旅游团少于4人时，其他旅客仍可持港澳通行证顺利出境赴香港特别行政区机场搭乘飞机。被告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提交证据：微信聊天记录、《确认书》、手机通话记录、手机短信记录、台湾地区入出境许可证、《大陆居民赴台湾地区旅游合同》、账单。经审理查明：刘少林与罗贵石为夫妻关系；罗思涵为刘少林与罗贵石的女儿；田瑞英、刘埂堤分别为刘少林的母亲及父亲。刘少林主张需携带家人前往台湾地区探亲及扫墓，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邵华琼发布代办台湾地区旅游业务信息，遂联系邵华琼协商。2019年3月10日，邵华琼通过微信向刘少林发送“跟团所需资料：一、团队入台资料……三、补充资料：……2.L签客人：请准备港澳通行证，出境时（1）通行证有效期6个月以上，（2）有有效相关签注（澳门出发时，需有澳门签注），并告知“按照这份资料提供”。刘少林随即告知邵华琼“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没有港澳通行证”。邵华琼回复称“去台湾只需要台湾通行证，不需要港澳通行证”、“你不是说办理台湾团签吗，先把那证件拍照给我看一下，我再看一下你需要办的东西”。2019年3月11日，邵华琼通过微信告知刘少林“办团队入台证所需资料：白底照+身份证正反面+台湾通行证首页+签注页+港澳通行证(未满18周岁小童额外提供全家户口本+父母不随行同意书)”。2019年3月12日，刘少林通过微信向邵华琼发送名为“旅行社团游资料”的文件。2019年3月14日，邵华琼通过微信通知刘少林需要补罗思涵的白底照片、出生证明及修改父母委托书。2019年3月25日，邵华琼通过微信向刘少林发送“抱团旅行0328大台北五天出团通知书”，其中温馨提示第1点记载“请各位贵宾准时集中并携带台湾通行证原件、护照（外籍客人或持护照过关的客人）、身份证原件，以备口岸核查使用外籍人士或自备证件的贵宾请携带本人护照或台湾通行证原件（6个月以上有效期）、出入境证件和入台证原件。如因证件问题导致不能入台，所有费用由客人自理。”2019年3月27日，刘少林微信询问邵华琼次日出发应如何联系旅行团，邵华琼回复称“抱团旅行0328大台北五天出团通知书”有记载领队联系方式。诉讼中，邵华琼质证认为，其最初确实没向刘少林提出要港澳通行证，但在收到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发送的所需资料清单及其他相关信息后已马上告知刘少林，故不存在过错。刘少林回应称其在2019年3月12日向邵华琼发送相应资料后随即电话询问邵华琼是否需要港澳通行证，邵华琼当时称“忽略”，且邵华琼其后通知刘少林补充资料时未提出要办理港澳通行证。邵华琼不予确认，主张未收到过刘少林前述电话咨询。就该主张，刘少林未提交证据。因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未办理港澳通行证及有效签注，无法跟团出行，刘少林与罗贵石据此亦未按照原计划出行。刘少林就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本次台湾地区跟团游共计向邵华琼转账支付11170元。另，刘少林主张其为台湾地区自由行预订酒店及机票，并提交网页截图、手机短信记录及付款记录拟予证明，包括：1.2019年3月28日至2019年30日期间台北洛碁大饭店2晚1间，为此支付1016元；2.高雄德立庄酒店1晚1间，为此支付690.63元；3.香港至台北机票2张，为此支付2074元，刘少林申请退票时支付退票费560元，仅退回1514元。4.台北至深圳机票2张，为此支付2424元，刘少林申请退票时支付退票费1680元，仅退回744元。邵华琼主张，刘少林与罗贵石当时确实有陪同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一并出行的意向，但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无法出行与刘少林与罗贵石的自由行行程无关，刘少林与罗贵石自行取消自由行行程，与其无关。2019年3月29日起，刘少林与邵华琼通过微信及电话协商。2019年4月，邵华琼最后一次通过微信方式向刘少提供的和解方案为退还团费11170元及赔偿慰问费3000元。刘少林未予同意，要求退还20000元。双方至今协商未果。另查明，案涉交易过程中，邵华琼通过微信与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沟通。2019年3月9日，邵华琼通过微信告知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那你先保留两个一位，我再问他们要资料”、“就是要他们那个入台签证是吧”。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通过微信向邵华琼发送“跟团所需资料：一、团队入台资料……三、补充资料：……2.L签客人：请准备港澳通行证，出境时（1）通行证有效期6个月以上，（2）有有效相关签注（澳门出发时，需有澳门签注）”，并告知“按照这份资料提供”。2019年3月10日，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通过微信向邵华琼发送“办团队入台证所需资料：白底照+身份证正反面+台湾通行证首页+签注页+港澳通行证(未满18周岁小童额外提供全家户口本+父母不随行同意书)”。2019年3月12日，邵华琼通过微信向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发送名为“旅行社团游资料”的文件，并转账支付6000元。2019年3月26日，邵华琼再向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转账支付3670元。2019年3月12日，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通过微信向邵华琼发送名为“TO邵华琼03**大台北五天3人抱团确认书”的文件。该确认书“账单备注”栏第3点提及“请提醒台湾通行证是L签的客人自备港澳通行证及出发日期时的有效签注”。2019年3月27日，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向刘少林发送出行温馨提示短信，提醒出发时带好身份证、台湾通行证及港澳通行证，港澳通行证需要一次有效签注。刘少林与邵华琼发生纠纷期间，邵华琼亦与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通过微信协商，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同意按照旅游合同的约定退还团费的30%即2901元，并再按照每人1000元的标准赔偿，共计5901元，邵华琼称客人不同意该方案。后邵华琼要求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直接与刘少林协商，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未予同意，认为案涉纠纷应由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自行解决。另邵华琼与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的电话录音内容显示：邵华琼称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未审核罗思涵等人是否持有港澳通行证及是否办理签注，亦未予提醒，存有责任。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人员回复称已向邵华琼发送资料告知相关事宜，且其审核的资料用于办理出入台湾许可证，确实不需要港澳通行证，但客户必须持有港澳通行证才能出境搭乘飞机。2019年4月16日，刘少林向“12301旅游投诉平台”投诉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并要求其赔偿15116.63元。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主张该次投诉处理结果认定其不存在过错。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还向本院提交账单，主张其已就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参团支付机票款3665元、地、地接导游费2080元/div>再查明，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向本院提交说明，确认其于案涉旅游服务合同项下权利由刘少林主张，并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以上事实，有原告刘少林、日月生辉公司、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邵华琼提交的前述证据以及相关陈述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现本案焦点为：一、案涉交易相对方是谁？刘少林与日月生辉公司、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邵华琼之间是什么法律关系？二、刘少林主张日月生辉公司、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邵华琼返还案涉款项及赔偿损失是否有依据？关于焦点一。诉讼中，刘少林与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确认双方存有合同关系。从刘少林诉请的事实理由及双方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刘少林委托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办理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三人台湾地区旅游的相关业务，包括代为向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提交资料、委托付款等。刘少林诉请要求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承担退款及赔偿责任的原因在于其收取案涉款项后未告知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出行需要办理港澳通行证及有效签注，导致无法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无法出行。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亦确认收取了案涉款项，本院依法确认案涉交易的相对方为刘少林与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双方之间应为委托合同关系，但未签订书面合同。至于刘少林与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结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系为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提供旅游服务的最终相对方，虽然双方未在出行当日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一直以邵华琼为中间人协商沟通旅游具体事项。刘少林全程代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履行合同，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对此亦予确认。故刘少林与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事实上亦存有旅游合同关系。关于焦点二。从各方交易习惯来看，刘少林与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通过微信方式沟通，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再与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沟通，刘少林直至出行前一天才与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导游联系。从双方沟通记录来看，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已多次明确告知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台湾通行证为团签的客人需要自备港澳通行证及办理有效签注，并要求其提醒旅客，已履行合同相应义务。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主张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审核时未提出缺少资料，存有过错。然而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收取的资料用于办理入台证，其在审核资料后未提出缺少港澳通行证，符合常理。本院对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该主张不予采纳。据此，本院认为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履行旅游合同过程中不存在过错，其无须就刘少林及其家人无法出行导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至于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的责任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刘少林在最初确实告知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未办理港澳通行证。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当时亦回复称不需要。虽然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其后将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发送的相关通知全部转发给刘少林，但其对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多次通知需要港澳通行证的问题未予重视，包括未向中航公司深圳分公司核实亦未向刘少林解释提醒及给予正确指引，导致刘少林产生误解，确实存有过错。刘少林在多次收到通知后未谨慎注意向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核实，自身亦存有过错。如刘少林主张，其与家人此次赴台湾地区旅游主要目的在于探亲及拜祭，若田瑞英、刘埂堤及罗思涵无法出行，刘少林与丈夫罗贵石确实亦难以独立出行。综上，本院认为，刘少林就其与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的委托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有权解除双方合同关系。因刘少林及其家人无法出行，其因本次旅游支付的款项确实属于损失。除入台证费用外，刘少林就其他损失已提交相应证据，本院对有证据支持的损失予以确认。经核算，该部分损失共计14871.26元（11170元+1304元+2397.26元）。因刘少林与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均存有过错，本院酌定各自对此承担50%的责任。故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应向刘少林赔偿损失7435.63元。刘少林诉请超出本院认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刘少林诉请的资金占用利息，由于日月生辉公司、邵华琼的责任经本案审理后才确定，故刘少林诉请的资金占用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日月生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邵华琼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少林赔偿损失7435.63元；二、驳回原告刘少林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8元，由原告刘少林负担89元，被告广州日月生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邵华琼负担89元。如不服本判决，原、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 茗人民陪审员  陈润彰人民陪审员  梁小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孔凡超书记员谭晓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