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02刑初162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阚学海，男，196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1993年起任南阳市宛城区白河镇姜营7组组长，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6月29日被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7月12日经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南阳市公安局新区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翟申，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宛城检公诉刑诉〔2020〕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阚学海犯贪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阚学海及辩护人翟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姜营村村民陈某2以98000元的价格自该村主任郑玉超手中购入姜营村姜营小学南边荒沟一处。2009年，阚学海以49000元的价格自陈某2手中购入上述荒沟的一部分，面积177.6平方米。随后，阚学海在该购买的土地上建成三处房产，占地面积有扩展。房屋建成后，阚学海将其中一处售与丁莹，另外两处自己占有使用。该三处房产的占地面积分别是：丁莹名下7.1米X9.1米；阚玉斐（系阚学海之子）名下4.7米X17.8米；杨某（系阚学海之妻）名下14米X11.5米。2014年11月，国家征收南阳市宛城辖区白河街道办事处姜营村土地，对土地上的房屋等附属物进行拆迁，其补偿安置标准主要以宅基地面积为基础核算置换相应安置房面积，并给予相应的拆迁过渡费等费用。拆迁征收房屋由村小组、村、（乡）街道办事处、区四级单位查验登记认定征收面积，阚学海作为村小组一级负责人员，在丈量人员对其前述两处房产测量时，将阚玉斐名下的房产面积虚报登记为7.7米X19.3米；将杨某名下的房产面积虚报登记为14米X16.5米，将一处空地（7米X8米）以杨某宅基地的名义登记，并在《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白河街道办事处姜营村被征收房屋查验单》上和村会计崔某1以村小组名义签字确认属实后逐级上报，以期能认定虚增后的面积而多获取房屋安置面积和货币补偿等钱款。并之后与白河街道办事处签订了《安置意向书》、《姜营村城中村改造征收补偿协议书》，确认阚玉斐名下被征收房屋应获得安置面积297.22平方米，确认杨某名下被征收房屋应获得安置面积560平方米，同时领取了相应的拆迁过渡费等相关费用。2018年，政府对拆迁后安置分房进行结算，根据规定，对房屋拆迁时认定的面积进行审核。经审核，将阚玉斐名下因虚增拆迁面积而安置的137.42平方米面积予以收回，并收回已支付的拆迁过渡费等费用56611元；将杨某名下因虚增拆迁面积而安置的193.82平方米面积予以收回，并收回已支付拆迁过渡费等费用90128元。共计收回补偿安置面积331.24平方米，以规定1500元／平方米计价，折合钱款共计496860元；共计收回已支付拆迁过渡费等费用146739元。根据规定折合之后，再经对照市征收办丈量房屋实际尺寸发现，杨某名下仍需扣除虚增安置面积58.18平方米，折合钱款87270元及相应的拆迁过渡补偿费用23272元。以上，被告人阚学海在参与所属辖区政府对姜营村房屋和宅基地第一级认定工作中，通过虚报虚增拆迁房屋占地面积，骗领到手拆迁安置补偿款170011元，但折合计价584130元的389.42平方米虚增安置房屋面积因被发现未领到手。已退出安置补偿款146739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被告人阚学海的供述；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安置意向书、征收补偿协议、结算数据统计表及退款收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阚学海在参与政府拆迁安置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国家财物，其中既遂部分数额较大，未遂部分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阚学海系部分犯罪数额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阚学海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部分有异议，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阚学海不构成贪污罪。1、阚学海不是贪污罪的犯罪主体。阚学海仅是村民小组组长，既不是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也不是国家工作人员。依据《白河街道办事处姜营区域房屋征收认定实施办法》规定的房屋认定范围和程序，村、组两级对个人申请的房屋进行审核，对房屋及宅基地的合法性进行认定，并在认定查验表上签字确认。办事处对村、组做出合法认定的房屋真实存在进行实地查验并签字确认。市房屋征收部门对被征收房屋面积尺寸进行丈量并签字确认。阚学海并不参与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也不属于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人员，立法解释已经明确涉及土地征收征用的过程中，村民委员会等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土地征收、征用补偿费用的管理时才可能涉嫌构成贪污罪，本案中阚学海的行为也不符合立法解释的规定，因此阚学海不是贪污罪的犯罪主体。2、人民法院不能随意扩大立法解释。阚学海仅是村民小组组长，并不享受国家工作人员的工作待遇，在配合政府土地征收的过程中，政府也不存在补贴阚学海工资的情形，依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也不应当扩大立法解释，将一切配合政府工作的行为均认定为协助人民政府从事的其他行政管理工作且本案中没有任何一级人民政府出示证明证实阚学海从事行政管理工作。3、本案中公诉机关认定阚学海涉嫌贪污754141元没有任何依据。庭审过程中，辩护人通过询问，公诉机关当庭指出，阚玉斐和杨某的房屋补偿不应当按照宅基地的方式补偿，但应当按照何种方式进行补偿并没有明确说明，纵观本案全部证据，没有任何证据说明阚玉斐和杨某的房屋拆迁时是否应当补偿，以及按照何种方式补偿，既然没有补偿方式，又如何认定阚玉斐和杨某的房屋补偿错误，多进行了补偿；没有补偿标准，认定阚学海涉嫌贪污754141元（骗领拆迁安置补偿款170011元，折价584310元的安置房）又从何而来。4、公诉机关指控阚学海通过虚报虚增房屋占地面积没有任何依据。《白河街道办事处姜营区域房屋征收认定实施办法》规定的房屋认定范围和程序，村、组两级对个人申请的房屋进行审核，对房屋及宅基地的合法性进行认定，并在认定查验表上签字确认。办事处对村、组做出合法认定的房屋真实存在进行实地查验并签字确认。市房屋征收部门对被征收房屋面积尺寸进行丈量并签字确认。对被征收房屋面积尺寸进行丈量并签字确认的是市房屋征收部门，而本案公诉机关也明确指出，房屋征收部门工作人员涉嫌违法，已由纪委对其进行处理，说明虚报虚增房屋占地面积的是房屋征收部门工作人员，并非阚学海，因此公诉机关指控阚学海通过虚报虚增房屋占地面积没有任何依据。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阚学海不是贪污罪的犯罪主体，公诉机关指控阚学海通过虚报虚增房屋占地面积不符合事实，认定阚学海涉嫌贪污754141元没有任何依据，请求人民法院能够独立审判，判决阚学海无罪。经审理查明，2006年，姜营村村民陈某2以98000元的价格自该村主任郑玉超手中购入姜营村姜营小学南边荒沟一处。2009年，阚学海以49000元的价格自陈某2手中购入上述荒沟的一部分，面积177.6平方米。随后，阚学海在该购买的土地上建成三处房产，占地面积有扩展。房屋建成后，阚学海将其中一处售与丁莹，另外两处自己占有使用。该三处房产的占地面积分别是：丁莹名下7.1米X9.1米；阚玉斐（系阚学海之子）名下4.7米X17.8米；杨某（系阚学海之妻）名下14米X11.5米。2014年11月，国家征收南阳市宛城辖区白河街道办事处姜营村土地，对土地上的房屋等附属物进行拆迁，其补偿安置标准主要以宅基地面积为基础核算置换相应安置房面积，并给予相应的拆迁过渡费等费用。拆迁征收房屋由村小组、村、（乡）街道办事处、区四级单位查验登记认定征收面积，阚学海作为村小组一级负责人员，在丈量人员对其前述两处房产测量时，将阚玉斐名下的房产面积虚报登记为7.7米X19.3米；将杨某名下的房产面积虚报登记为14米X16.5米，将一处空地（7米X8米）以杨某宅基地的名义登记，并在《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白河街道办事处姜营村被征收房屋查验单》上和村会计崔某1以村小组名义签字确认属实后逐级上报，以期能认定虚增后的面积而多获取房屋安置面积和货币补偿等钱款。并之后与白河街道办事处签订了《安置意向书》、《姜营村城中村改造征收补偿协议书》，确认阚玉斐名下被征收房屋应获得安置面积297.22平方米，确认杨某名下被征收房屋应获得安置面积560平方米，同时领取了相应的拆迁过渡费等相关费用。2018年，政府对拆迁后安置分房进行结算，根据规定，对房屋拆迁时认定的面积进行审核。经审核，将阚玉斐名下因虚增拆迁面积而安置的137.42平方米面积予以收回，并收回已支付的拆迁过渡费等费用56611元；将杨某名下因虚增拆迁面积而安置的193.82平方米面积予以收回，并收回已支付拆迁过渡费等费用90128元。共计收回补偿安置面积331.24平方米，以规定1500元／平方米计价，折合钱款共计496860元；共计收回已支付拆迁过渡费等费用146739元。根据规定折合之后，再经对照市征收办丈量房屋实际尺寸发现，杨某名下仍需扣除虚增安置面积58.18平方米，折合钱款87270元及相应的拆迁过渡补偿费用23272元。以上，被告人阚学海在参与所属辖区政府对姜营村房屋和宅基地第一级认定工作中，通过虚报虚增拆迁房屋占地面积，骗领到手拆迁安置补偿款170011元，但折合计价584130元的389.42平方米虚增安置房屋面积因被发现未领到手。已退出安置补偿款146739元。上述事实,有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人口基本信息表、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阚学海出生于1965年8月15日，系成年人和到案情况。2、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白河街道办事处姜营村城中村改造安置意向书、补偿协议书、拆迁补偿费用分户结算表、房屋验收单、被征收房屋查验单、杨某户口本复印件、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2014年11月14日，杨某与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白河街道办事处签订安置意向书，经四级认定，杨某合法置换面积560平方米，领取拆迁补偿费用274822元。在被征收房屋查验单上，阚学海作为七组组长，在组意见认定意见书写“属实”3、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白河街道办事处姜营村城中村改造安置意向书、补偿协议书、拆迁补偿费用分户结算表、房屋验收单、被征收房屋查验单、阚玉斐户口本复印件、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2014年11月12日，阚玉斐与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白河街道办事处签订安置意向书，经四级认定，阚玉斐合法置换面积297.27平方米，领取拆迁补偿费用126694元。在被征收房屋查验单上，阚学海作为七组组长，在组意见认定意见书写“属实”4、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白河街道办事处姜营村城中村改造安置意向书、补偿协议书、拆迁补偿费用分户结算表、房屋验收单、被征收房屋查验单、阚玉斐户口本复印件、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2014年9月12日，丁莹与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白河街道办事处签订安置意向书，经四级认定，阚玉斐合法置换面积129.2平方米，领取拆迁补偿费用88384元。在被征收房屋查验单上，阚学海作为七组组长，在组意见认定意见书写“属实”5、关于阚玉斐和杨某两户结算数据统计表，证实2018年分房结算，阚玉斐退还相关费用56611元，杨某退还相关费用90128元。杨某仍需要退还23272元。6、白河街道办事处姜营村城中村改造征收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白河街道办事处姜营区域房屋征收认定事实方法。7、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解决姜营村问题专项工作组情况说明二份，证实一、姜营分房工作组在对实际应安置面积纠错过程中，要求阚玉斐退还安置面积137.42平方米，杨某退还安置面积193.82平方米。阚学海身为姜营村七组组长，是认定工作组成员之一，工作组在对七组房屋安置面积认定工作中主要听取阚学海的认定意见。但是，阚学海却利用其工作组成员身份之便，在对其本人房屋安置面积纠错工作过程中，将其房屋与老许南路之间、房屋门前的部分空地认定为自己所有。二、涉案房产地块实属姜营村集体荒坑，历史一直成为“三角坑地”。2006年，未经村委同意，村委也未将该“三角坑地”规划为宅基地的情况下，时任姜营村治保主任的郑玉超私自将该“三角坑地”出售给陈某2，2009年阚学海购买了陈某2已买“三角坑地”内的177.6平方米。阚学海购得177.6平方米荒地后未取得合法建设手续，并多抢占周边集体闲置荒地私自建设房屋三处。2014年姜营村整体拆迁期间，阚学海利用姜营村七组组长身份，谎称三处房屋地块系七组区域内宅基地，对其进行了认定，并参与了拆迁安置及领取了对应补偿的过渡费、拆迁费。阚学海合法的一户一宅宅基地房屋位于姜营村七组，已得到对应面积安置房补偿及分配，上述房产不是阚学海合法被拆迁房产，不能获得拆迁补偿。8、姜营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二份，证实一、2014年拆迁时，阚学海利用自己小组长的身份，对该片区域的土地都认定为宅基地并进行了拆迁安置，领取了相关的过渡费和拆迁费。经过一次纠错后，现在阚学海依然多占58.18平方米的安置房面积，主要是宅基地划分以组为单位认定，是以组干部的意见为重要依据，阚学海一直担任该组组长，坚称杨某房前的空场是自己购买的，并且多领了这部分面积所产生的过渡安置费等费用。二、阚学海于1994年5月，经七组村民选举，担任姜营村七组组长至2019年8月。在2014年，姜营村拆迁时，根据当时的拆迁办法，时任七组小组长的阚学海代表村小组一级行使权力，在查验单村小组一栏签字。9、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姜营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姜营村城中村改造被征收人大多无法提供产权证和建房许可证，因此对房屋征收的认定多数依据《白河街道办事处姜营区域房屋征收认定实施办法》认定。该实施办法规定的房屋认定范围和程序，村、组两级对个人申请的房屋进行审核，对房屋及宅基地的合法性进行认定，并在认定查验表上签字确认。办事处对村、组做出合法认定的房屋真实存在进行实地查验并签字确认。市房屋征收部门对被征收房屋面积尺寸进行丈量并签字确认。在2014年拆迁的时候，宅基地及房屋的合法性认定主要是以组干部的意见为重要依据，阚学海利用其组长身份，对该片区域的土地都认定为宅基地并进行了拆迁安置及领取了相关的过渡费和拆迁费。1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家拆迁的时候其啥也不知道，其老公阚学海是我们组长，他还是我们家的“家长”，他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在拆迁的时候有我们家的房子需要其签字的其就去签字，需要其领东西的其就去领东西，具体的细节其不清楚。还有其儿子阚玉斐签字也是受到其老公阚学海指示，其和其儿子都不懂里面的内容，其老公说让我们去哪里签字我们就去哪里签字。11、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实，姜营村二期拆迁都是有固定的流程。其对查验单的表格设计不太清楚，其只是大致的知道，房子扒完以后，其就签个字。阚学海是我们小组的组长，其是会计，阚学海有一处房产在姜营小学南边，是阚学海买的，他的那块建筑物的丈量面积要比实际面积大的多。其感觉阚学海多算的有面积，但是其没有办法，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其没有参与。12、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实，所有涉及拆迁的小组都会成立一个工作组，姜营七组的组长是陈某1，其是代表村一级，阚学海是七组组长，和七组会计、丈量队的王某和刘童成立工作组。其代表村一级只是对是否确实存在这处房产和该房产周围的大致情况进行把关，具体该房屋的大小由丈量队把关。就拿杨某这处房产来说，他的这处宅基地是通过买卖得来的，但是他买的多大面积和买宅基地的形状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知道那处房产的前后都是空场。杨某的老公是七组组长阚学海，阚学海说房子前后的空场都是他买的宅基地，我们都没有证据证实那些空场不是他的宅基地，所以就稀里糊涂的给他认定上了。1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姜营村城中村改造拆迁可能会遇到很多预料不到的问题和情况，为此白河街道办事处专门成立五个人的拆迁问题解释领导小组，其是成员之一。查验单进行四级把关，小组一级是小组长阚学海和小组会计崔某1把关，他们两个对宅基地的面积把关，村一级是村副主任崔某2把关，工作组一级是工作组组长把关，七组的工作组组长是我，最后一级是解释领导小组集体签字把关，我们后面几级把关主要是针对该处房产的实际存在把关。实际的建筑面积是丈量队负责，但是宅基地的面积只有小组一级了解情况，村、办事处和最后的解释领导小组都对实际的宅基地面积不掌握。小组一级对宅基地面积负责，我们没有相关文件，但是拆迁领导解释小组开会时定下来的规定。每一张查验单上面宅基地面积都是小组长填上去的，我们小组的查验单都是小组长阚学海填上去的。我们保证不了数字的真实性，因为根据相关规定，宅基地是属于小组集体的财产，小组长代表村小组一级对本组宅基地面积负责。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工作是受领导指示，配合各区和办事处对需要拆迁的区域进行丈量，具体工作就是配合村组干部和办事处领导一起对需要丈量的住户的建筑面积和建筑物在周边的住户自称是属于住户的空场面积进行丈量，同时对该建筑面是否属于营业面积进行标注。我们并不对空场面积是否实际属于户主的真实性负责，也不对是否属于营业面积负责，我们只是标注出来。我们丈量完以后，把查验单交给我们工作组组长。15、证人郑应才、陈某2、崔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2、阚学海购买姜营村七组土地的情况。16、被告人阚学海的供述证实，其在姜营七组拆迁安置的过程中，多算了自己家房子的面积，从而多得了国家安置房面积并且多领取了国家的拆迁安置过渡费，给国家造成了巨大的损失。17、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姜营街道办事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阚学海骗取的国家拆迁安置费是由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政府发放，若要发还，应发还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政府。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阚学海身为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姜营街道办事处姜营村七组组长，协助政府参与拆迁安置工作，属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阚学海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拆迁安置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骗取国家财物，其中既遂部分数额较大，未遂部分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阚学海不符合贪污罪主体要件，不构成贪污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阚学海系部分犯罪数额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阚学海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阚学海退赔部分赃款，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阚学海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22年6月2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阚学海退还的涉案贪污赃款计人民币146739元发还被害单位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政府;尚未退出的贪污赃款计23272元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被害单位南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政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贾 震审 判 员  曹聚改人民陪审员  娄逢源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赵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