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民初6157号原告：蒋自军（反诉被告），男，1977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公民身份号码511************052。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37A。法定代表人：陈某1。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反诉原告），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办公室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247T。负责人：肖锋。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广毅，广东豪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自军与被告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汽车公司）、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受理，汽车公司、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在答辩期结束前对蒋自军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合并审理，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并于同年4月2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蒋自军，汽车公司、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广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自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从2020年2月1日起解除经营承包合同；2.汽车公司、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15000元予蒋自军；3.蒋自军与汽车公司、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双方不承担违约责任。事实和理由：蒋自军因新型冠状肺炎疫情、广东省启动一级应急响应相关的政策、法律、法规和不可抗力的因素发生，导致从2020年2月1日至今和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的经营承包合同不能履行。汽车公司、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辩称，一、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将粤Y*****出租车发包给蒋自军经营，本来两班的月经济承包经营服务费（以下简称经济定额），是11342.92元，但蒋自军称没有找到合适的共同承包人，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只按单班的月经济定额7496.46元优惠发包给蒋自军，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的大爱没有换取蒋自军的感恩。二、《经营承包责任合同》的期限至由2018年12月7日至2020年9月14日，合同尚未期满，蒋自军单方提前终止《经营承包责任合同》无理，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坚决不同意解除合同。三、蒋自军从2019年1月25日开始就已经拖欠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的经济定额，至2020年3月25日，蒋自军共欠经济定额及滞纳金合计25862.78元。四、蒋自军违约后于2020年2月1日才出现佛山市内的疫情；蒋自军违约在先，况且佛山市当地的疫情早已经被控制，佛山市当地的各项各业复工复产也早已经走上正轨。五、出租车行业是服务性行业，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自始至终没有收到上级部门关于因疫情原因暂停营业的通知；事实上在长途汽车停运、大量公交车路线停运或减少班次时，佛山市出租车行业在疫情期间不得不整体都依然坚守营运，为市民提供春节期间的出租车服务，从未中断。六、疫情期间，为了社会公共利益需要、为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健康安全、也为了合同的顺利履行，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每天为出租车辆消毒、向蒋自军免费发放口罩和测量体温等，并对有需要的车辆免费安装车内防疫阻隔膜。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按照相互守望、共克时艰的要求做出最大努力。七、疫情期间，佛山市出租车协会在2月21日向出租车公司发出倡议书，倡议出租车企业发放2月份驾驶员综合补贴，标准为按经营合同基准承包费的40%为上限。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已向蒋自军表达其公司的意思表示：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已积极全部响应协会倡议，落实发放驾驶员综合补贴工作，在蒋自军享受优惠愿意按经营合同基准优惠承包费40%，但附条件是蒋自军必须在享受优惠后四个月内连续履行合同；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让利给包括蒋自军在内的所有承租人，目的希望通过多方的共同努力而让整个社会一定能共同度过此短暂的难关，为取得抗击疫情的总胜利而奋战。八、在疫情防控期间，出租车是人们出行的首选的保障性交通工具，抗击疫情人人有责，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与包括蒋自军在内的全体出租车驾驶员应同心协力，全力做好疫情防控工作，确保行业稳定、有序运行。为此，出租车在此期间绝不能停运。综上所述，疫情期间是短暂的，对承包合同的履行只存在一定的影响，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已尽最大努力减轻疫情对蒋自军经营所造成的影响，但绝对没有达到解除合同的地步，更何况现已春暖花开，市民生活、工作早已经恢复正常，出租车行业当然也要继续为市民提供服务，为各行各业的复工复产做出更大的贡献。汽车公司、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蒋自军继续履行其与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签订的《经营承包责任合同》和《出租车单班承包经营补充协议》；2.蒋自军向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支付2020年2至4月的经济承包经营服务费（以下简称经济定额）22489.38元及滞纳金3373.4元（滞纳金按每天0.5%暂计至2020年3月25日），合计25862.78元；3.蒋自军再从2020年3月26日起每天按应付金额的0.5%向反诉原告支付滞纳金至付清为止；4.蒋自军承担本案本诉、反诉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于2018年12月7日，反诉原告佛汽南海分公司与蒋自军双方签订《经营承包责任合同》和补充协议约定：蒋自军承包经营佛汽南海分公司的粤Y*****号出租小汽车，合同期限从2018年12月7日至2020年9月14日，蒋自军应于每月25日前支付次月经济定额7496.46元，逾期支付的则每天按应付金额的0.5%计付滞纳金；合同签订后，佛汽南海分公司将车交由蒋自军自负盈亏经营。蒋自军经营过程中从2020年1月25日开始拖欠经济定额，从2020年1月25日至3月25日，蒋自军共欠经济定额22489.38元及计至2020年3月25日的滞纳金3373.4元。蒋自军2020年1月25日开始就已拖欠经济定额，蒋自军严重违约后以2020年2月1日起因疫情原因影响而诉请解除经营承包责任合同；蒋自军的诉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鼓励交易促进合同继续履行的相关规定，无奈，反诉原告提起反诉。蒋自军针对汽车公司、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反诉辩称，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于2020年1月25日电话与公司车队长王亚明表明因疫情不可抗力要求退车解除劳动合同、经营承包合同,2020年1月31日并把车和相关证件交由公司负责人,并拍下视频,2020年2月1日至2020年2月17日一直找公司办理相关解除合同手续,被答辦人理应协助答辦人,但被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故意刁难相互推诿,拖延时间。2020年2月18日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书面提交解除终止经营承包合同,但被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拒不签字受理,于2月20日通过邮政快递递交,2020年2月21日提交离职申请被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拒不受理。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一直按合同履行自己的责任和义务,2020年1月31日前租金按时交给被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因提出离职2月以后租金理应不交。由于被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置国家法律法规置若罔闻,置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的生命健康于不顾,严重损害蒋自军的权益,经济健康,对疫情不可抗力所对答辦人所产生的影响被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解除合同,合情合理合法。汽车公司、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说的不可抗力不成立，在广东省1月23日已经出台了一级响应，政府采取了强制措施，道路封路，列车、汽车均停运，村里封路。综上所述，因疫情的影响，蒋自军是没有运营条件的。原告认为不可抗力的产生，要求与汽车公司、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解除合同，有事实依据。蒋自军举证如下：1.蒋自军的身份证（复印件，1份）、居住证（原件，1份）、汽车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打印件，1份）、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原件，1份）;2.《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经营（承包）责任合同》（原件，1份）;3.《解除/终止/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经营（承包）责任合同》、EMS快递单（原件，各1份）;4.光盘一张。汽车公司、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举证如下：1.营业执照（复印件，2份）;2.经营（承包）责任合同、《出租车单班承包经营补充协议》（原件，各1份）;3.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单（原件，2份）;4.车辆消毒情况表（原件，2份）、佛汽出租体温检测及口罩发放情况记录表（原件，1份）、车辆检查表（原件，1份）;5.《佛山市出租车协会关于鼓励我市巡游出租车企业抗疫期间为巡游出租车驾驶员发放综合补贴的倡议书》（原件，1份）;6.社保费申报缴款个人明细查询、南海分公司司机工资、车辆交接表。诉讼中，蒋自军与汽车公司、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分别围绕各自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主要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如下：1.蒋自军证据3、4，汽车公司、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或推翻，故本院予以确认；2.汽车公司、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证据5，该倡议书为众所周知的事实，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的事实如下：2018年12月7日，蒋自军作为乙方与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作为甲方签订《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经营（承包）责任合同》一份，约定：甲方提供具备营运资格的出租小汽车给乙方进行营运服务，乙方工作任务是执行全额经济责任承包制，合同期限从2018年12月7日至2020年9月14日止；乙方每月向甲方缴交经济承包经营服务费（经济定额），经济定额由出租汽车承包费（营业收入定额）、合同（履约）保证金和代收代支费用每月合计11342.92元/车，乙方每月25日前缴交下一月度的出租汽车承包费和代收代支费用，甲方每月按时支付乙方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1720元/人，当发生客观政策性变化时，工资按有关要求另作调整，并按调整金额相应调整经济定额，乙方在本合同签订当天内向甲方缴纳履约保证金每年30000元，履约保证金实行专户管理，除临时垫付应缴而未缴的经济定额费用等外，甲方不得挪用和截留等。上述合同的附件一还约定：经营过程中乙方主动退出时，解除合同的程序和经济赔偿如下：1.乙方主动提出申请，要求30天后解除合同的，乙方在30天内正常工作，甲方在30天内招聘补充新责任人，30天后双方开始办理解除合同手续，并于10天内办理完毕，此类情况，双方约定互相间不做经济赔偿；2.乙方主动提出申请，要求30天内解除合同的，乙方可在其约定的紧急解除合同之日起（如一周后）停止工作，甲方即刻招聘补充新责任人，如在30天内找到新的继任者，则自找到之日起开始办理解除合同手续（但最迟不得超过于乙方提出申请之日起30天），并于10天内办理完毕等。同日，蒋自军作为乙方与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作为甲方还签订上述合同的《出租车单班承包经营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乙方须于每月25日前缴交下一个月的经济定额7496.46元/车，乙方如擅自将责任车辆交与他人驾驶，甲方有权扣除（不退还）履约保证金15000元并解除劳动合同，因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和后果由乙方承担。2020年1月26日，蒋自军到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进行体温检测及领取疫情告知书、病毒防控指引。2020年2月20日，蒋自军向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的负责人肖锋邮寄《解除/终止/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出租车分公司经营（承包）责任合同》一份，以国家启动应急响应为由，向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提出于2020年2月1日解除上述的经营承包合同及双方不作赔偿。2020年2月27日，蒋自军到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协助进行对涉案车辆的消毒处理及领取口罩。蒋自军自述2020年1月31日至2020年3月1日期间，将案涉车辆停在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于2020年3月1日才取回涉案车辆。2020年4月30日，蒋自军与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进行粤Y*****号出租小汽车的车辆及设备、证件和钥匙的交接手续，蒋自军确认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已代其缴交2020年2月至4月的社保费用合共2093.62元。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表示同意双方的《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经营（承包）责任合同》及《出租车单班承包经营补充协议》自2020年5月1日起解除。另查明一，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确认已收到蒋自军履约保证金15000元。另查明二，对上述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经济定额，蒋自军主张指的是月租金，系蒋自军承包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的出租车的定额支付给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的租金，蒋自军认为公司实际收的经济定额是5100元，补充协议约定的月经济定额每月7496.46元，其中包括工资和社保均是蒋自军个人承担，7496.46元数额包括蒋自军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1396.46元和社保1000多元，及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实际收取的经济定额5100元，而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则主张经济定额也叫承包费、月租金，蒋自军每月是按7496.46元支付给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该款项由单班承包费5100元、代收代支工资1368.99元、代收代缴社保费用1027.47元构成，蒋自军自2018年12月起至2020年1月每月均已按此数额缴交。2019年12月31日，蒋自军向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缴交了2020年1月份的经济定额7509.75元。另查明三，2020年1月23日，我省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2020年2月24日，我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由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调整为二级响应。另查明四，蒋自军自述最早于2020年1月25日已向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的车队长提出解除涉案合同。另查明五，2020年2月，佛山市出租车协会发布了《关于鼓励巡游出租车企业抗疫期间进一步关爱驾驶员的倡议书》，鼓励企业根据疫情对行业的影响向驾驶员发放阶段性综合生活补贴，并以企业实际收取驾驶员承包费的40%作为发放标准。2020年3月初，佛山出租车协会再次发布《关于鼓励佛山巡游出租车企业抗疫期间继续发放综合补贴的倡议》。此次倡议书提出，2020年3、4月份由驾驶员所在企业以发放综合性生活补贴的方式继续帮助驾驶员渡过难关。具体发放方式建议：3月份，按各企业实际收取驾驶员基准承包费的30%发放；4月份，按各企业实际收取驾驶员基准承包费的20%发放。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表示，对继续履行经营（承包）责任合同至合同期满的出租车承包人的条件下，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愿意按照上述倡议书减免其经济定额。本院认为，蒋自军与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签订了《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经营（承包）责任合同》及《出租车单班承包经营补充协议》，故双方为出租车承包经营合同关系。综合蒋自军与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的起诉、答辩意见，双方争议的焦点是：1.对双方是否解除了上述涉案合同问题；2.对于解除合同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款项处理问题。关于双方是否解除上述涉案合同问题。因双方已于2020年4月30日进行粤Y*****号出租小汽车的车辆及设备、证件和钥匙的交接手续，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表示同意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自2020年5月1日起解除，而蒋自军亦在此前已提出解除涉案合同的意思表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故此，本院确认蒋自军与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签订的《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经营（承包）责任合同》及《出租车单班承包经营补充协议》于2020年5月1日解除。蒋自军请求从2020年2月1日起解除涉案合同，虽2020年1月23日我省因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但并未停止公共交通营运，而在2020年2月24日我省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应急响应级别亦由省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调整为二级响应，对于出租车行业来说，虽有一定影响，但不构成实质性影响，不属于不可抗力导致不能履行合同的情形，而事实上蒋自军亦自述在2020年1月31日至2020年3月1日期间，自行将涉案车辆停在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于2020年3月1日才取回涉案车辆，另其还于2020年2月27日到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协助进行对涉案车辆的消毒及领取口罩，其实际一直控制着涉案车辆，故其该项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解除合同后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款项处理问题。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确认已收到蒋自军履约保证金15000元。而根据案涉合同约定及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蒋自军尚欠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的款项包括2020年2月至4月期间每月的承包费5100元和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已代其缴交2020年2月至4月的社保费用合共2093.62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疫情当前，各民事主体理应克服困难，共度时艰，依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蒋自军自述最早于2020年1月25日已向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的车队长提出解除涉案合同，有违上述法律规定，但考虑到新冠肺炎疫情确对蒋自军的营运出租车造成了一定影响，同时考虑佛山市出租车协会的关于发放已收取承包费的相关倡议和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的承包费减免意见，本院酌定蒋自军应付的2020年2月承包费扣减20%，2020年3月承包费扣减15%和2020年4月承包费扣减10%。故此，蒋自军应向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支付的2020年2月至4月期间承包费：5100元×80%+5100元×85%+5100元×90%=13005元，以及该期间的社保费用2093.62元。但鉴于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已收取蒋自军履约保证金15000元，经核算，蒋自军应向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支付的承包经营服务费差额为：13005元+2093.62元-15000元=98.62元。蒋自军请求退还的履约保证金，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汽车公司南海分公司请求蒋自军支付的承包经营服务费（包括承包费、代收代支工资和代收代缴社保费用）超过上述部分以及以此计算的滞纳金，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蒋自军请求汽车公司承担本案责任，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蒋自军与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签订的《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经营（承包）责任合同》及《出租车单班承包经营补充协议》于2020年5月1日起解除；二、蒋自军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2020年2月至4月期间承包经营服务费差额98.62元予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三、驳回蒋自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87.5元(蒋自军已预交)，由蒋自军负担。本案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446.57元(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已预交)，由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佛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440元，由蒋自军负担6.57元并应于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迳付还予山市汽车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本院不另收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莫文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杨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