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82刑初88号 公诉机关三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飞龙，绰号“黑子”，男，1989年2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址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2019年5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被告人李光华，绰号“华子”，男，1991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2019年5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长龙，男，1980年11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河北省河间市。2019年5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被告人马超，男，1988年12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登记地址黑龙江省肇东市。2019年6月4日到案被临时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6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移交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显奎，绰号“小黄”，男，1987年1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登记地址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2019年6月20日到案被临时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6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移交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三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公诉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飞龙、李光华、赵长龙、马超、黄显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明明、检察官助理戴宝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飞龙、李光华、赵长龙、马超、黄显奎到庭参加了诉讼。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8日21时许，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鑫鑫杀猪菜饭店北侧黑彩票站门口，因该黑彩票站赌博场所的经营问题产生纠纷，被告人马超、韩飞龙、李光华、黄显奎、赵长龙等男子，持镐把等工具将被害人张某1打伤。经三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张某1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为支持其指控，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五名被告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超、韩飞龙、黄显奎具有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没有前科劣迹的量刑情节，建议本院对马超、黄显奎、韩飞龙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八个月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赵长龙具有取得被害人谅解、没有前科劣迹，建议本院对赵长龙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一年八个月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李光华认罪认罚、累犯、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本院对李光华在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韩飞龙、李光华、马超、黄显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表示认罪，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赵长龙虽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侦查阶段未供述其参与打架,庭审中亦辩称其当时没在现场、没有参与打架。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8日21时许，被告人马超因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鑫鑫杀猪菜饭店附近的彩票站输过钱，认为该彩票站不应再营业，与该彩票站的被害人张某1发生口角后，伙同被告人李光华、韩飞龙、黄显奎、赵长龙等人持镐把、刀等工具到该彩票站滋事，将张某1头面部打伤，致张某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头面部开放伤等伤情。经鉴定，张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8年11月8日21时许，他在朋友刘哥的黑彩票站门口站着，来了五六名戴着口罩的陌生男子，说“怎么还开着，给他砸了”。他就问对方“你们要干什么，你怎么这么牛啊，说砸就砸啊”，然后对方有人就说回去拿家伙。过了五分钟左右，对方拿着镐把、铁管、刀来了，往他身上又打又砍，他用胳膊挡，拿起凳子、镐把往人群里打，他哥哥张某2也被人用镐把打了几下。他被打倒在地，倒地以后还有人用镐把打他的后背、臀部和腿部。他体型偏胖，他哥哥张某2体型偏瘦。 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时，他跟弟弟张某1刚到个饭店门口，就过来一帮人，都戴着口罩。那帮人说“为什么不关门，再不关门把店给你砸了”。人群中有人说“你凭什么关我门，凭什么砸店”，对方戴口罩的一个个子挺高的男子对其他人说回去拿刀。五分钟后，大街上跑过来十几个人，拿着砍刀和铁管，来了就打人。他看见对方用铁管在打他老乡耿成强，他刚要过去，一名拿着铁管的男子打他胳膊上了，他转身要跑的时候又打他左手上了。他跑出去后，张某1给他打电话说其脑袋和脸被打流血了。他赶往中美医院看望张某1。 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21时许，他正在鑫鑫杀猪菜附近的公寓，这间屋子的卫生间里不知谁放了八九根镐把。过了一会儿，马超带着四五名男子进来，去卫生间拿了镐把就往外走。他知道要打架去，也跟了出去。他看到马超带着黑子、小九、小涛等十多人在鑫鑫杀猪菜饭店门口追打三名黑彩票站的男子，对方三名男子就分开跑，有两名男子往东跑，小九和小涛带着人在后面追打往东跑的男子。对方一名较胖男子（张某1）迎着他跑过来了，马超和黑子带着几个人在后面拿着镐把追打。当追到鑫鑫杀猪菜饭店南侧的华联超市门口时，那名较胖男子被马超等人打倒了，马超、黑子、华子几个人都拿着镐把往对方身体、头等部位抡打。那名胖子被打倒后，小赵（其辨认系赵长龙）从他后面跑了过来，到跟前不知道从哪拿起一根镐把打了胖子两下。之后马超、黑子等五六名男子把那名胖子围起来，拿着镐把继续打。胖子坐起来后，马超边用镐把打边喊让趴下，还说“你服不服”之类的话。胖子就趴在了地上。马超等人又用镐把打几下，后停手都逃离了现场。胖子头上和胳膊上都是血。胖子开始拿着一根棍子，后来被打掉了。他听说是因为马超他们想与对方争夺黑彩票站的经营权才打架的。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3辨认出参与打架的人有被告人马超、李光华、黄显奎；辨认出参与打架的黑子即本案被告人韩飞龙；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小赵即本案被告人赵长龙；辨认出被打伤的胖男子即被害人张某1。 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鑫鑫杀猪菜饭店的老板，案发当晚，隔壁黑彩票站的一名男子拿了两根镐把放到饭店的门后边，他怕打架殃及饭店，就让人把镐把给送了回去。21时许，有两名男子闯进饭店，一名男子较胖、一名男子斜挎着包。较胖男子进来后就拿厨房的菜刀，他给拦下了。另一方十多名戴着口罩的男子拿着镐把在门外骂，那名斜挎包男子从饭店窗户跑了，较胖男子放下菜刀从正门出去。后来他看见那名较胖男子头部流血了。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华联超市的老板。2018年11月8日21时许，他听见超市外边有争吵声，看见从北边跑过来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后边有四五名男子追赶。快到超市门口的时候，较胖男子被追上，被四五名男子按在地上打，拳打脚踢。当时还有一名男子拿着棍子。打完架后见地上有血迹。 6、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她在华联超市旁边的手机大卖场打工。案发当时，她看见八九个人拿着棍子从华联超市追着打一个人，把那名男子围了起来，其中二三个人用脚踹，一二个人用棍子打。被追着打的人受伤流血了。 7、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马超在经营游戏厅，后来鑫鑫杀猪菜饭店旁边有人经营了一家黑彩票站，马超和其下边的两个兄弟（一名叫小涛，另一名高个男子，具体叫什么不清楚），还有一名叫大龙的男子去找那家黑彩票站，要对方分给他们股份，应该是没有谈妥，马超他们就带人去把那家黑彩票站的人给打伤了。他当时只是看到马超他们十三四个人都戴着黑口罩从文华公寓旁的游戏厅出去奔着黑彩票站去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孙某1辨认出参与打架的马超；辨认出大龙即周某。 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23时许，马超打电话让他送一个哥们去中美医院。他在二三医院门口接上一个鼻子受伤的男子（应为高某），途中他问那名男子怎么受的伤，那男子说是跟小张各庄彩票站的人打架了，先跟彩票站的人骂了起来，然后带着几个人拿着棍子将彩票站的人打伤。过了三四天，马超给他打电话说起在彩票站打架的事，让他出面帮忙找“老刘”谈。当时他给双方约了见面，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周某辨认出在彩票站打架并受伤的男子即高某；辨认出马超。 9、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他听鑫鑫杀猪菜饭店老板说，因马超的小弟“大老黑”在黑彩票站输了好多钱，就带了好多人去黑彩票站，把黑彩票站的人给打了，打得挺严重的。 10、证人高某2018年11月9日在京东中美医院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15时许，他在黑彩票站打彩票输了一些钱。案发当天22时许，他们几名男子吃完饭路过黑彩票站想继续买彩票，那个胖子就拦着不让进，他们往里走，胖子就推了他一下，拿镐把往他身上打，他鼻子被胖子打了一拳。从黑彩票站出来几名手持镐把和刀的男子追他们。他们找来木棍跟对方对打。后来他看见对方胖子的脑袋流血了，他们就跑了。 11、犯罪嫌疑人阮洪涛供述，他绰号小涛。2018年11月8日19时许，他和马超、小黄、黑子、华子、小七、还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子在口的一家饭店吃饭。吃完饭后，他和小七、黑子、小黄沿着小张各庄东街往南走，走到第一个胡同往西时，有人说黑彩票站有人打架，他们四个人就都去黑彩票站。见彩票站那有几个人拿着镐把要打马超、华子、另一名跟他们吃饭的男子，他和黑子就从胡同口拿棒子打对方瘦高个男子，瘦高个男子跑鑫鑫杀猪菜饭店里了，饭店的老板不让他和黑子进去，瘦高个男子从饭店的后窗户跑了。马超他们在南边的超市门口追上了一名胖男子，那胖男子已经倒在地上，马超等人站在一边。赵叔站在马超身边，手里拿着一根棍子，和马超等人一起围着那名倒地的较胖男子，后来赵叔用棍子打了那名倒地的较胖男子腿部一下，踹了一脚。赵叔真名叫赵长龙，没有人喊其过来，应该是遛弯遛到这碰上了马超和别人打架。赵叔和他们比较熟识，平时总在一起吃喝啥的，看见他们打架就过来帮忙了。 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阮洪涛辨认出赵长龙、黄显奎、韩飞龙、李光华。 12、被告人马超供述，他在黑彩票站打彩票输过钱，后来知道那彩票站不是正规的，是骗人的。2018年11月8日下午，他在碰到曹明洋，就让曹明洋跟彩票站老板说彩票站别开了。当天19时许，他和曹明洋、黄显奎、李光华、韩飞龙、高某在的某饭店吃饭，吃饭时候曹明洋说已经跟彩票站的老板说了再开门就报警。20时许吃完饭，他和韩飞龙、曹明洋、李光华、黄显奎五人沿着小张各庄东街往南走，看见那家彩票站还开着门，他们就进去了。他跟张某1说要打彩票，张某1说“就不让你玩”，并且在门口拦着不让他们进去，还说“你要敢进屋就把你脑袋削下来”，他说“不让我玩我就报警，你这东西是不合法骗人的黑彩”，张某1就用拳头打了他胸部两拳，他们想往彩票站里挤，这时从彩票站出来几个手持镐把的人，他们就跑了。他喊了一声“走，去找东西”，他们几人去了中街的一个公寓门房内拿了镐把，之后又回到黑彩票站，他们当中还有人戴了口罩。他们走到黑彩票站门口，张某1等几个人也拿着镐把朝他们跑来。张某1先拿镐把打了他肩部一下，他用木棍打了张某1头部一下，双方就打了起来。打了几下，对方开始乱跑。张某1往南跑，他和曹明洋、李光华、黄显奎就在后面追。到华联超市门口，他们追上了张某1，他用木棍打张某1的头部和后背几下。后来见张某1头上有血，他们就停手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超辨认出在彩票站门口与其打架的男子即张某1。 13、被告人李光华供述，2018年11月8日19时许，小曹带他去黑彩票站，小曹跟黑彩票站的人说“现在挺严的，为了咱们双方的利益，还是都别干了”，对方说行。21时许，他和小曹、马超、黑子、小七等约十人吃完饭看见黑彩票站还在营业，马超就进去问怎么还开着，吵吵起来，黑彩票站一名较胖男子对马超说“你再嘚瑟，我拿壁纸刀把你脑瓜削掉”，然后彩票站里两三名男子（包括较胖男子）每人拿一根镐把要打他们，他们就都跑了。这时有人喊拿东西，他跟着这群人到拿了镐把，又回到黑彩票站。到彩票站门口，对方较胖男子用镐把打了小七（应为高某）一下后，对方三名男子就要跑。瘦高个男子跑进了鑫鑫杀猪菜饭店，黑子拿着一把刀和小宝追了过去，但被饭店老板拦住了。马超、小黄、小曹等四五名男子向南追较胖男子，在华联超市门口将较胖男子打倒。他也跑向较胖男子，并用镐把打了其后背一下。黑子和小宝也向较胖男子走过来，但没有看见二人动手。较胖男子头部流血了。小七鼻子让对方打流血了。这时他平时管叫叔的姓赵的男子走到较胖男子身边，但是他没看见其是否动手打那名较胖男子，其不是跟他们一块去的。监控视频中第三个出现的是小九，第四个出现的是韩飞龙，第五个出现的是黄显奎，其他的人他辨认不出来。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光华辨认出其管叫叔的男子即本案被告人赵长龙；还辨认出参与打架的黑子即本案被告人韩飞龙；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小黄即本案被告人黄显奎。 14、被告人韩飞龙供述，吃完饭走到黑彩票站，马超说小七在这家黑彩票站输钱了，一块去看看。店内一个瘦高个男子拿着一把壁纸刀指着他们不让进，还说谁进来就把谁脑袋削掉。还有一名较胖男子往外推他们，双方就发生了争吵，后来他们就离开了。当时他们中有人说拿家伙再过来。他就从自己的摩托车上拿了一把刀，其他几人去小张各庄一公寓门房内拿了镐把和钢管，然后他们戴上口罩回到黑彩票站。黑彩票站的瘦高个男子和较胖男子等三人拿着镐把在门口等他们，他们一过去，较胖男子就抡起镐把打他们。他直接拿着刀去打瘦高个男子，瘦高个男子跑进鑫鑫杀猪菜饭店内，他和小九追进去，瘦高个男子跳后窗户跑了，饭店老板把他和小九劝了出来。他往南走的时候看见较胖男子手捂着脑袋，头上都是血，他没有继续打。 韩飞龙当庭供述，打完架他看见赵长龙在人群里站着，没注意到赵长龙是否拿着工具。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韩飞龙辨认出参与打架的马超；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小黄即黄显奎；辨认出彩票站一方被打伤的较胖男子即被害人张某1。 15、被告人黄显奎供述，吃完饭走到胡同口的时候，他们中的一人拿来一些镐把分给他们，并说“马超跟别人骂起来了，过去打他”。他们跑到黑彩票站门口，他到后马超等人已经跟对方打起来了。对方一名体型中等的男子跑进鑫鑫杀猪菜饭店了。他过去追对方一个体型肥胖的男子，用镐把打该男子胳膊了。他们这方的人也打这名胖男子。参与打架的人有马超、韩飞龙、小曹、小七、华子和小涛。对方有三名男子。这事是马超组织的，吃饭快结束的时候，马超说彩票站好像是怎么着他了，让吃完饭去看看。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显奎辨认出参与打架的马超、韩飞龙、李光华；辨认出彩票站一方体型较胖的男子即张某1。 16、被告人赵长龙供述，他知道马超，他儿子以前老跟马超一起玩。他认识韩飞龙，韩飞龙跟他儿子比较熟。 17、监控录像、现场照片证实了在彩票站门口和华联超市门口发生了打架。 18、（1）伤情照片证实了张某1的受伤情况。（2）诊断证明书证实，张某1案发后被诊断为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头面部开放伤、左侧筛骨内纸板凹陷、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五名被告人合伙持械殴打被害人张某1的事实，且证据来源、形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 另查明，2018年11月8日21时45分许，高某打电话报警称在被人殴打。民警据证人反映情况并经调查锁定犯罪嫌疑人，三河市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5月22日在一台球厅将韩飞龙传唤到案，于2019年5月28日19时许在世纪华联超市门口将赵长龙抓获，于2019年5月28日23时许在将李光华抓获。于2019年5月24日将马超上网通缉、于2019年6月6日将黄显奎上网通缉。2019年6月4日，马超主动到黑龙江省肇东市公安局投案，供述系自己一人在彩票站将人打伤，当日被临时羁押于肇东市第一看守所，同年6月8日被移交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0日，黄显奎在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集贤县被当地警方抓获，当日被临时羁押于集贤县看守所，6月26日移交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 2019年12月14日，被告人马超的父亲马某代表马超、李光华、赵长龙、韩飞龙、黄显奎和刘佳彬、阮洪涛、高某、曹明洋九人与被害人张某1达成和某协议，由马某代之赔偿了张某1的经济损失，张某1予以谅解，表示不再追究马超等人的一切法律责任。 被告人李光华曾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9月23日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2月2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马超、韩飞龙、黄显奎、赵长龙无犯罪记录。 上述量刑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并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投案经过、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人马某的证言、和某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李光华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超、韩飞龙、李光华、黄显奎、赵长龙合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属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对被告人赵长龙辩称其没有参与打架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证人张某3和同案犯阮洪涛指认其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殴打，同案犯李光华、韩飞龙亦证实赵长龙出现在打架现场，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赵长龙参与了殴打张某1。故赵长龙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人马超认罪认罚、自动投案、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本院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韩飞龙、黄显奎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光华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对其从宽处罚；李光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赵长龙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本院根据五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马超、韩飞龙、赵长龙、黄显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对被告人李光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光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1年3月28日止）。 二、被告人马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 三、被告人赵长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 四、被告人韩飞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 五、被告人黄显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 莹 人民陪审员  张忠秋 人民陪审员  吴长松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经学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