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5民初954号 原告：沈某某，男，196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慧，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一：安徽省大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安徽省大地园林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园林公司），住所地合肥市高新区创新大道与云飞路交口创新产业园二期G4栋D区9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72820201A。 法定代表人：凌利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兆水，安徽汇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二：阜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机构地址阜南县鹿城镇运河路5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225003180895P。 负责人：张治环。 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红艳，安徽谈锋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合肥林英苗木有限公司，住所地合肥市蜀山区植物园路9号鼎元别院桂苑5幢19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NDJAM8K。 法定代表人：沈模森。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新亮，该公司员工。 原告沈朝阳与被告安徽省大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阜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第三人合肥林英苗木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因原告沈朝阳不服本院（2019）皖1225民初4473号民事判决，上诉至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一、撤销原判；二、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朝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慧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大地园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兆水、被告阜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苗红艳、第三人合肥林英苗木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新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沈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人民币4781132.34元，并按同期银行借款利率4倍支付迟延付款的利息，从2018年6月2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暂算至起诉日为956226元；2、请求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因其要求增加及变更工程量产生的工程款共计人民币792711.61元，并按同期银行借款利率4倍支付迟延付款的利息，从2018年6月2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暂算至起诉日为158542元；3、请求判令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其要求原告暂停施工给原告造成的停工损失共计人民币708172元，并按同期银行借款利率4倍支付迟延付款的利息，从2018年6月28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暂算至起诉日为141634元；4、请求判令被告二在其未支付工程款部分对上诉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请求判令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一、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中工武大设计研究有限公司联合体与被告二就阜南县水系及绿化景观EPC及管养一体化项目签订合同后，被告一与原告于2016年8月9日签订《项目团队目标责任书》，约定由原告为阜地河水系统综合治理工程D、E、F段工程的实际项目施工团队，工程范围为：双方约定范围内的施工图范围内的土方及市政工程的工程量及相应的清单工程量、招标人的答疑资料、澄清资料、其他补遗资料、技术交底和业主临时增加的工程等相关内容。施工工期约定为三个月，自2016年8月24日至2016年11月24日。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一支付了150万元项目启动金并开始施工，对于工程需要的材料、设备租赁等由原告负责联系采购，被告一统一付款，之后再计入工程款与原告进行结算。因为部分公司或个人供应商无法开具发票，原告以其父亲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第三人公司，由被告一通过第三人采购部分材料，第三人公司为其开具发票。但是被告一公司对材料款存在迟延付款，至今仍拖欠第三人材料款1854818.62元，第三人已经将发票开具，被告一对此部分未支付的工程材料款已经书面盖章认可，该部分款项是工程款的一部分。工程开始后，被告一对部分工程未能及时提供图纸，并且多次要求变更工程内容，导致工期一再拖延。对于DEF段工程签证变更部分，原告是根据被告一公司的要求进行施工，被告一公司及监理已经在签证上盖章签字认可，但被告一却以被告二没有认可为由迟迟不予原告进行结算，该变更签证部分款项为792711.61元。2017年2月22日，被告一公司签发联系单表示“我司阜地河D段沿岸原设计气泡岛已施工完毕，现按业主阜地河‘两大一深’的设计要求，需取消挖除原已竣工的气泡岛，并水面拓宽”，2017年5月3日被告一再发联系单表示：“现由于业主单位将对DEF段施工段管理用房、厕所—泵房设计方案进行调整，现要求贵项目部暂停此部分工程施工，待设计方案确定后，再行施工；其他部位正常施工。”被告一单方原因造成工程变更及停工，之后原告一直催促被告确定恢复施工时间，均无果。截至2018年5月28日原告向被告一交接所有材料文件止，该期间累计13个月造成原告无法开展施工，因此造成的人员工资、材料租赁等费用损失应由被告一承担，该部分损失为708172元。根据原告对阜地河DEF段结算汇总，工程款总计8383544.94元，截止起诉日，被告一一共仅支付了3602412.6元，尚欠4781132.34元至今未能支付，原告多次要求被告一结算付款，被告一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并告知原告其公司项目负责人变更，现在无人负责结算事宜，导致原告工程款项迟迟不能得以结算。原告认为已经实际为涉案工程进行了施工，被告一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对于因被告一公司原因造成工程延期及给原告造成的停工损失等应由被告一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二作为工程发包方，应在其未支付工程款部分对被告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为此起诉至本院，请求本院依法支持其诉求。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两被告及第三人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亲属关系证明,证明：1.当事人主体资格；2.第三人公司是原告以其父亲为法定代表人名义设立的公司，原告为实际控制人。 2、二被告签订的项目合同，证明：二被告发包人、承包人身份及项目内容。 3、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合同，证明：被告一将部分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 4、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补充条款，证明：被告一就工程款计算、成本承担和管理费等事宜进行约定。 5、被告一签发的工程联系单（编号：DEF-1），证明：被告一于2017年5月3日通知原告DEF段管理用房、厕所泵房暂停施工，故该部分停工原因系被告一造成，损失应由被告一承担。 6、工程联系单目录及DEF段工程签证单明细单，证明：原告是应被告一要求变更增加的工程量，有被告一或监理签字盖章确认，且已移交被告一。 7、原告签发的工程联系单，证明：原告主张DE段泵房、厕所方案调整期间停工损失，且已于2018年5月28日移交被告一。 8、资料收发登记表，证明：原告于2017年11月曾向被告一主张过前期停工赔偿事宜。 9、收条，证明：原告已将工程及工程资料文件移交被告一。 10、项目工地照片4张，证明：涉案项目已经竣工投入使用。 11、工程结算单，证明：原告已将结算报告提交被告一。 12、原告和被告一往来邮件和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一已经收到原告的结算报告和签证部分结算报告，但因内部管理混乱迟迟不予结算。 13、2017年10月31日被告一确认的应付账款余额及财务“林英工地大账明细”，证明：被告一和第三人公司对账截至2017年10月31日应支付的账款及截至起诉日期间，仍拖欠部分材料款，且该部分款项属于总工程款的一部分。 14、第三人公司已经开具给被告一的发票，证明：第三人公司被告一开具的发票中，被告一仍拖欠部分款至今未支付。 15、原告银行账号明细12张，证明：原告向被告一缴纳保证金，以及原告向工人及部分供应商支付工资和货款。 16、原告给部分工人和供应商写下的部分欠条，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因被告一未按时支付工程款而拖欠工人工资和供应商材料款。 17、沈朝阳项目资金支出使用表，证明：被告一公司向原告收取管理费。 18、沈朝阳项目资金支出使用表，证明：考勤打卡机系原告实际出资购买，原告为实际施工人。 19.沈朝阳银行明细单，证明：工人工资实际由原告支付，原告为实际施工人。 20、证人证言，证明：工人工资实际由原告支付，原告为实际施工人。 被告一大地园林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存在相关的公司和自然人不能证明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亲属关系证明三性不认可，该证明印章无法证明是原始印章，从证据看应为彩色复印件，且亲属关系证明公安机关有法定的格式。该证明形式上应属单位出具的证据，单位出具证明应由具办人和负责人签名。即使该证据属实也达不到证明原告所称第三人公司有其控制的目的。被告是基于与原告存在的劳动关系基于原告的推荐选择和第三人公司进行交易。证据2是被告二与被告一等联合体签订的总承包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被告一是联合体中标不是单独施工主体，不是适格被告。对证据3、4目标责任书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可以证明涉案工程是内部承包，可以证明是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的内部考核方式，并非是转包，对外的责任主体仍然是被告一，90%以上的条款均体现了是单位内部的管理而非平等主体之间的约定。对证据5、6仅能证明原告将其制作相关联系单交付给李艳红，这些联系单并没有被告一的盖章，仅仅有原告所控制的项目部印章，仍然是原告的单方证据，是内部材料移交。对证据7只有复印件，对三性不认可。证据8、9、12仅是内部材料移交，及内部联系。证据10照片达不到证明目的，照片显示项目没有投入使用。证据11、13、14、16、17、18，对三性不认可。证据15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证据19对三性不认可，即使原告向相关人员转账也不能证明是支付涉案费用，如存在垫付，应按照垫付法律关系追回。证据20证人签订的协议证明证人是与大地园林签订的，沈朝阳是大地公司的负责人签字，证明沈朝阳与大地公司的劳动关系，证人称沈朝阳是项目承包人是主观臆测，证人没见过沈朝阳与大地公司的承包合同。 被告二阜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质证意见为：证据1质证意见同被告一，对证据8真实性无法证明是原被告之间关于涉案项目的相关事宜出具的真实意思表示，相关人员我方无法核实，该证据与我方无关。对证据10该涉案项目未投入使用，也未进行竣工结算。对证据15原告缴纳的保证金是履行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项目责任书的合同义务，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向工人支付工资及货款，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16三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对证据18三性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制作，达不到证明目的。证据19质证意见同证据15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是适格主体，被告二也不是适格主体。证据20证人证言不符合实际情况，该项目是中标工程，不能由原告总承包；2.原告是否拖欠证人工人工资及材料款，不能代表原告是本案适格的原告。（其他意见同原审质证意见一致） 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大地园林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之间系劳动合同关系，因履行劳动合同发生的纠纷应通过劳动争议解决程序处理；2、假设可以作为经济案件起诉，原告也不是适格主体，原告仅仅是项目部人员之一，可以起诉的应是项目部或项目部全体成员；3、相关工程是由被告一组织实施，对外权利义务都由被告一承担，原告无权主张相关权利。 被告一大地园林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阜南沈朝阳项目资金支出使用表6张，证明：项目指挥部负责人是吴江（吴江是被告单位副总），沈朝阳按月领取工资，双方是劳动关系。 2、徽商银行代发工资明细查询清单，证明：吴江、沈朝阳与被告一都是劳动关系。 3、工程量确认单2张，证明：D、E段工程还存在其他班组，双方是劳动关系。 4、机械租赁合同，证明：项目相关合同是被告一直接签订，项目权利义务归属被告一。 5、劳务分包合同，证明：项目相关合同是被告一直接签订，项目权利义务归属被告一。 6、银行开户回执及转账凭证，证明：相关款项由被告一直接支付，项目权利义务归属被告一。 7、大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预算内付款计划审批表及银行转账凭证、电子回单52份（复印件），证明：项目工程包含人员工资，材料费、机械租赁等所有费用均是大地公司支付，项目亏损页是大地公司承担（在项目资金支出余额为负数的情况下，公司仍在履行对外付款义务）。证明沈朝阳在相关材料上签字代表的是大地公司部门负责人。 8、采购合同及对应银行转账凭证，证明：材料是由大地公司对外进行采购，沈朝阳是作为大地公司合同经办人签字。 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完整性不认可，被告一提供的表不完整，原告从2016年的十月份就进场了，2017年5、6月份工资没有，2016年10月份的工资表格里也没有，以及2017年1月份，如果原告是被告一公司的员工的话，不可能工资发放不完整。而且原告认为，该工资表并不能证明被告一所要证明原告与被告一之间是劳动关系的证明目的，名称是阜南沈朝阳项目资金支付表，而并不是劳动员工工资支付表，请提交完整资金使用表。资金使用表只能证明被告1收取管理费在财务管理上的工作，代为记账、发放生活费、计算成本不能证明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施新亮也是项目施工的成员，而且是本案的第三人代理人，所以说工资表是形式上的支出，不能证明存在劳动关系。只能证明被告1收取管理费在财务管理上的工作，代为记账、发放生活费、计算成本不能证明存在劳动关系。人员名单不是真实工人，是为了走账，部分是工人家属及父母。对证据3三性不予认可，签订时间是2019年1月7日，原告工程结束后发生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没看到，无法质证。原告在诉状中也说了，对于一些采购合同，被告一虽然是以其名义与供应商签定，但是合同款最终是结算到原告的工程款里一起结算支付的。仅能证明被告1收取管理费提供的盖章义务。合同款项是原告支付。证据5对真实性和关联性原告不予认可，签订时间2017年12月1日，是在通知原告停工之后签订的，与原告无关，而且项目内容是DEJ段，与本案涉案工程不一致。证据6真实性认可，质证意见与证据2质证意见相同。证据7计划审批表三性不认可，单方制作，达不到证明目的。转账凭证、电子回单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工程费用是原告垫付，不存在被告1所称资金余额为负数对外付款。未经结算不存在项目亏损，被告陈述自相矛盾。对证据8采购合同、对应银行转账凭证真实性认可，意见同证据4。原告支付中承建石业100000元。 被告二阜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质证意见为：对被告一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 第三人质证意见同原告。 被告二阜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辩称，1、本案涉及第三人款额，应由第三人做为原告另行起诉，本案原告不是该部分款项的适格主体对该部分诉求依法驳回；2、原告与被告一大地园林之间系劳动关系，原告是公司职工，是大地园林关于本案涉案项目的负责人，原告不是该工程的合同主体，且本案所涉项目也不存在转包与分包，涉案工程对外签订合同的主体均是大地园林，原告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其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涉案工程由大地园林承建，其方将该工程发包给大地园林，其方已按合同履行，不存在拖欠工程款的现象，其方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应驳回原告对其方的诉求。 被告二阜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统一社会代码证书，证明：被告二主体资格。 2、中标通知书，证明：涉案工程中标单位是大地公司联合体。 原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无异议，原告并没有说原告是总承包，是被告一转包给原告DEF标段的。 被告一大地园林质证意见为：对证据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一是联合体中标，如果涉诉应由联合体整体成员，才是适格被告。 第三人质证意见同原告意见一致。 本院经审理查明法律事实如下：2016年2月19日，阜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向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大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中工武大设计研究有限公司组成的联合体发出中标通知书，后甲方阜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乙方安徽水利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大地园林工程有限公司、中工武大设计研究有限公司联合体签订《阜南县水系及绿化景观EPC及管养一体化项目合同》。2016年8月19日、9月18日，大地园林公司与沈朝阳分别签订《项目团队目标责任书（编号GC-FN-002）》、《项目团队目标责任书（编号GC-FN-002-1）》。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的诉求是否合法有据。原告方主张其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其与被告一之间实质上是转包关系，被告一是以合法形式来掩盖非法转包的目的。为此原告提供了与被告一签订的《项目团队目标责任书（编号GC-FN-002）》、《项目团队目标责任书（编号GC-FN-002-1）》，双方约定由原告沈朝阳担任项目经理，该项目部为阜地河水系综合治理工程DEF段工程项目施工团队。被告一称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系劳动合同关系。签订的《项目团队目标责任书（编号GC-FN-002）》、《项目团队目标责任书（编号GC-FN-002-1）》，双方约定原告沈朝阳只是担任项目经理，并约定企业内部管理及相关奖惩办法。如此大的工程不可能由原告一个人实施，被告一并提供了施工期间包括沈朝阳在内的多名施工人员按月从公司领取名为“工资”、“生活费”等款项。原告的报酬可以通过其他程序主张，第三人与大地园林公司的买卖苗木等权利义务应由第三人自行主张。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从本案的在卷证据来看，原告以项目经理的身份与被告一签订《项目团队目标责任书》，并非平等主体间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系内部管理行为。且被告不认可双方存在工程施工合同，被告一并提供了施工期间包括沈朝阳在内的多名施工人员按月从公司领取名为“工资”、“生活费”等款项。原告方在本案中所举证据达不到证明其主张的证明目的。 综上，原告沈朝阳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沈朝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6456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原告沈朝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利 人民陪审员 祝 清 人民陪审员 亓培军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余晶洁 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条建设工程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