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初2538号 原告：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梅山路18号安徽国际金融中心A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731686376P。 法定代表人：俞仕新，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华满，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凤华，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国栋，男，197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 被告：刘颖，女，198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俊巍，北京市中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元证券公司）诉被告赵国栋、刘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元证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华满、丁凤华，被告赵国栋、刘颖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俊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国元证券公司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赵国栋、刘颖立即向原告国元证券公司偿还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54630000元，并自2018年7月4日起以54630000元为基数按日0.1%标准支付违约金至款清时止，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2日违约金27642780元；并按上述全部款项的2%标准支付实现债权费用；2、判令原告国元证券公司对被告赵国栋提供的质押股票即持有的广东奥马电器股份有限公司1392.3万股股票在上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被告赵国栋、刘颖立即向原告国元证券公司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48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等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29日，原告国元证券公司与被告赵国栋签订了《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和《上市公司股票质押合同》，约定被告赵国栋将持有广东奥马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002668）819万股高管限售流通股（以下简称标的股票）所对应的收益权转让给原告，上述转让价款总额不超过6463万元（实际以资金到账户为准），转让期限12个月，到期日为2018年7月4日；赵国栋应在到期日当日13：00前完成向原告支付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及全部剩余收益，在合同有效期内，原告享有标的股票收益权所产生的现金收入。被告赵国栋同意以人民币（转让价款总额*）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溢价率5.7%；如被告赵国栋未按约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款项义务，还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逾期支付违约金=逾期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0.1%*逾期天数；被告赵国栋以其持有的上述标的股票对上述全部债务和义务履行提供质押担保，被担保的债权为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出质人按期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义务，以及债务人的全部义务、责任、陈述与保证即承诺事项以及由此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和质权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还约定若质押标的股票发生送股、配股、拆分股权等而形成派生股票的，若无自动转质押，则应对派生股票办理追加质押登记手续，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还依法办理了股票质押登记手续。 另外，被告刘颖还向原告出具一份《配偶知悉函》，明确其作为赵国栋的配偶对上述全部债务均明确知悉，并承诺原告可向其主张包括但不限于债权、质权等相关权利。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广东奥马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对2017年年度进行了权益分派，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赠7股，被告赵国栋初始质押股票819万股，转增后质押股票为1392.3万股。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赵国栋支付了相应的转让价款，但被告赵国栋、刘颖却未按期向原告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原告认为，两被告逾期付款的行为已严重违约，原告有权依照合同约定要求其立即支付股票收益权款项，并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如所请。 赵国栋、刘颖辩称： 一、基本事实。原告与赵国栋于2017年6月29日签订了《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转让合同”）。该合同属于原告受让赵国栋所持有的标的股票的收益权之收益权转让合同而非借贷合同。正如转让合同第一页“鉴于：1、乙方同意将其中的819万股标的股票所对应的收益权转让给甲方。”，以及第一条转让标的、第二条标的股票收益权的转让价款、支付方式等内容所表述。 以上相关条款表明原告拟受让赵国栋的标的股票收益权，同时对收益权所涉及的具体收益（以下简称“收入”）于转让合同第一条进行了列举定义。明确了转让价款为6463万元并要求赵国栋满足若干可实现收益权交割前提条件后原告方能将转让价款为6463万元一次性地支付给赵国栋指定的收款账户。 在赵国栋满足了原告若干前提条件后，原告于2017年7月4日向被告支付了转让合同的转让价款6463万元，此2017年7月4日也同时被双方认定为收益权转让的交割日。至此原告与赵国栋之间的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已完成交易并交割。 二、原告诉请被告的事实或证据不足或错误。1、赵国栋关于标的股票的收益权转让已交割，赵国栋无向原告支付所谓的“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及全部剩余收益”的义务。并赵国栋是严格按转让合同第二条等约定下，使得原告完成了转让款的支付，从而实现了收益权转让的交割，赵国栋严格履约。因此赵国栋及刘颖无其他义务及违约责任。2、依转让合同第二条所列举定义的收益权的收入，依广东奥马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马电器”）分红的对外公告，自原告受让了标的股票收益权至今，奥马电器只于2018年7月6日，对标的股票进行了10转7的分红，而依原告所提供的诉讼材料可知，原告取得了并实际掌控了该分红的派生股票573.3万股，且已取得了质押权。 标的股票之收益权的收入是动态的，派生股票573.3万股自2017年7月6日（当日收盘价11.58元）到账后至2018年6月14日（当日收盘价11.79元）的一段相当长时间内，其卖出时的收入远大于6463万元，比如2017年7月7日（派生股到账日的次日）收盘股价为11.67元，而2018年3月12日当天最高价达到16.53元，单从这两个随机日，派生股票市值就对应为6690.411万元与9476.649万元。 原告自从质押了赵国栋的股票以来一直拥有并控制着其收益权。但因为股票市价是随机的、不能被赵国栋控制的（否则赵国栋涉嫌非法操纵市场），赵国栋绝对不能时时保证原告的收益权永恒地保值增值，否则，这是无任何道理的，这对赵国栋是极不公平的，否则赵国栋有权依合同法第五十四条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撤销这一保证行为。3、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及全部剩余收益，即按期以“转让价款总额*溢价率（5.7%）*转让实际天数/360”支付，并于一年到期日支付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这实则系原告依据转让合同第三条、第五条相应表述，即原告认为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6463万元是对赵国栋的放贷。并且转让合同第四条也是原告应当时金融机构放贷用途范围应限制部分行业的硬性政策要求而明示要求赵国栋，同时转让合同第六条亦是原告按正常放贷行为进行保全而要求赵国栋质押股票操作。总之，该等转让合同第三至六条均表明原告在按金融机构的通常操作规程向赵国栋进行放贷。原告的许可经营项目:证券经纪;证券投资咨询;与证券交易、证券投资活动有关的财务顾问;证券承销与保荐;证券自营;证券资产管理;融资融券;证券投资基金代销;为期货公司提供中间介绍业务;代销金融产品;保险兼业代理业务。原告并无放贷资格。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应认定案涉借款放贷无效。4、假使按如上3所述原告向赵国栋进行放贷，原告若将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视为出借本金，那么就与转让合同关于标的股票收益权转让的对价（转让款）冲突，即原告实际上未向赵国栋进行实际出借，原告未出借，被告何来应返还及相应违约行为。5、赵国栋已按转让合同“第七条乙方义务的履行”及“第十条乙方的陈述与保证”等有关本次标的股票收益权转让行为应尽义务的履行，不存在违约行为，从而原告认为的“两被告逾期付款的行为已严重违约”是错误的。进而被告不应承担违约责任。 三、其他事项。1、原告诉请中关于按2%标准支付实现债权费用无依据，亦无实际发生的证据，被告为此反对。2、原告补充证据关于保险费是原告主观意愿产生，同时，原告臆断夸大保险赔偿额，从而产生48000元的保险费。被告表示此保险费与被告无关。 综上所述，原告诉请被告所涉事实不清及法律依据错误、不足，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国元证券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 证据一，经公证的《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上市公司股票质押合同》复印件；证据二，证券质押登记证明复印件。证明目的：1、被告赵国栋将标的股票所对应的收益权转让给原告，双方就相关事项及违约责任等作出了书面约定；2、被告赵国栋以其持有的上述标的股票为其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 证据三，《公证书》复印件。证明目的：被告赵国栋委托谭景文办理案涉标的股票收益权转让业务，并签署相关法律文件以及办理质押登记手续等相关法律手续，并对上述授权委托作了相应的公证。 证据四，《配偶知悉函》复印件。证明目的：被告刘颖承诺对赵国栋的债务承担共同偿还义务。 证据五，转账单据打印件。证明目的：原告按约向被告赵国栋支付了相应的转让价款。 证据六，广东奥马电器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打印件。证明目的：广东奥马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对2017年年度进行了权益分派，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赠7股，转增后质押股票为1392.3万股。 证据七，原告与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复印件。证明目的：原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按约定应由两被告承担。 证据八，诉讼保全担保费的发票。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保全担保费48000元。 被告赵国栋、刘颖质证意见：对该八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我方认为应该和股票收益权转让行为相关联。对证据一、二、三、四、五、六的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七因为没有实际发生，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赵国栋、刘颖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以上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庭审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经审理查明： 2017年6月29日，原告国元证券公司(甲方、质权人)与被告赵国栋(乙方、出质人)签订了编号为ZRHT2017002号《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和编号为ZYHT2017002号《上市公司股票质押合同》。 《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被告赵国栋将持有广东奥马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002668）819万股高管限售流通股所对应的收益权转让给原告，原告按照定向资产管理业务委托人意愿和资管计划，以定向合同委托资金受让标的股票未来12个月内的股票收益权，被告赵国栋以标的股票为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按约定按时足额向原告支付股票收益权的实现款项，同时还规定被告赵国栋可以向原告申请提前回购标的股票的收益权。标的股票收益权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收益：“（1）、标的股票在任何情形下的卖出收入以及在任何情况下向第三方转让或者任何因处置标的股票所取得之收入；（2）、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标的股票因送股、公积金转正、配股、拆分股权等而形成的派生股票在任何情形下的卖出收入，以及在任何情况下向第三方转让或者因处置派生股票所取得之收入……”。上述转让价款总额不超过6463万元（实际以资金到账户为准），转让期限12个月，到期日为2018年7月4日，赵国栋应在到期日当日13：00前完成向原告一次性支付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及全部剩余收益。被告赵国栋同意以人民币（转让价款总额*）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溢价率5.7%。被告赵国栋应当与资产管理计划期限内每季度末月的21日向原告支付上述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合同第十八条违约责任约定，如被告赵国栋未按约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款项义务，还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逾期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0.1%*逾期天数。 《上市公司股票质押合同》约定，被告赵国栋以其持有的上述标的股票对上述全部债务和义务履行提供质押担保，被担保的债权为根据主合同的约定出质人按期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义务，以及债务人的全部义务、责任、陈述与保证即承诺事项以及由此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和质权的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还约定若质押标的股票发生送股、配股、拆分股权等而形成派生股票的，若无自动转质押，则应对派生股票办理追加质押登记手续，合同中还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双方于2017年6月30日依约办理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的公证书》，并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股票质押登记手续。 2017年6月27日，被告刘颖向原告出具《配偶知悉函》，明确其作为赵国栋的配偶对上述全部债务均明确知悉，并承诺原告可以依据原合同及其知悉的条款向融资人及其本人主张包括但不限于债权、质权等相关权利。 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于2017年7月4日向被告赵国栋支付了转让价款64630000元，但被告赵国栋仅支付了转让期间的标的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3735075元，偿还了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1000万元。 另查明，2018年6月27日，广东奥马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发布《2017年度权益分配实施公告》。对2017年年度进行了权益分派，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赠7股，被告赵国栋初始质押股票819万股，转增后质押股票为1392.3万股。 再查明，国元证券公司与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委托其代理本案诉讼，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提供保全担保支出担保费48000元。 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请和辩解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案涉合同是为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还是借款合同，合同（部分条款）效力如何认定；二、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告诉请对质押股票即被告赵国栋持有的广东奥马电器股份有限公司1392.3万股股票享有优先受偿权，是否有合同和法律依据。 关于焦点一，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约定，被告赵国栋将其持有广东奥马电器股份有限公司819万股高管限售流通股（股票代码002668）所对应的收益权转让给原告，原告按照定向资产管理业务委托人意愿和资管计划，以定向合同委托资金受让标的股票未来12个月内的股票收益权，被告赵国栋以标的股票为其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并按约定按时足额向原告支付股票收益权的实现款项，同时还规定被告赵国栋可以向原告申请提前回购标的股票的收益权。根据以上内容，本院认为，本案系被告赵国栋以其所持标的股票的收益权作为合同转让标的，以其股票质押作为合同担保，明确其到期日按约定标准回购股票收益权，向原告管理的资管计划进行的融资活动，本案为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安徽证监局2009年10月28日《备案确认函》明确，原告有权开展定向资产管理业务。根据《证券公司定向资产管理业务实施细则》、《证券公司集合资产管理业务实施细则试行》，该业务不仅可以投资上市公司股票、参与证券回购，还可以参与融资融券等中国证券会认可的其他业务。因此原告与被告签署《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并开展相关业务，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关于案涉合同所涉及的借贷条款无效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原被告双方基于定向资产管理计划所开展的投融资活动，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融资款的使用用途、回购款的计算方式以及以案涉股票作为质押担保的内容，符合融资类合同的一般属性。此类约定并非金融借款或民间借贷合同专属条款，不能因案涉合同约定了上述内容就据此认为该条款为借贷条款而无效。因此，被告此节辩护辩解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 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由于案涉借款发生于被告赵国栋、刘颖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刘颖在《承诺函》中承诺原告可以依据原合同及其知悉的条款向融资人及其本人主张包括但不限于债权、质权等相关权利。因此原告主张刘颖在本案中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既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也符合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因此，被告此节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三，根据物权法相关规定，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六条还规定，法定孳息，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取得；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交易习惯取得。结合本案，案涉819万股股票办理质押登记后，广东奥马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对股东转增股份并派发现金红利，该转增的股份与派发的红利，为质押的819万股股票的法定孳息。对此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已明确约定：“无需支付对价的派生股票与现金红利，一并质押”。因此，原告诉请对被告赵国栋提供的质押的1392.3万股股票在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基于以上分析，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国元证券公司与被告赵国栋签订的《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上市公司股票质押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现原告依约向被告赵国栋支付了标的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64630000元，而被告赵国栋未能按时足额向原告支付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现原告自认被告支付了转让期间的标的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3735075元，偿还了股票收益权转让价款1000万元，被告对此也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违约责任，因合同约定的日0.1%违约金标准过高，本院酌定违约金以欠付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为基数按月利率1.5%标准自2018年7月4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原告主张按全部款项的2%标准支付实现债权费用，本院认为，案涉合同对律师费和诉讼保全担保费有明确约定，且诉讼保全担保费费用已实际发生且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其他部分（包括律师费）并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赵国栋、刘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偿还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54630000元，并自2018年7月4日起以5463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标准支付违约金至款清时止； 二、被告赵国栋、刘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诉讼保全担保费48000元； 三、对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原告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赵国栋提供的质押股票即持有的广东奥马电器股份有限公司1392.3万股股票（股票代码002668）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股票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驳回原告国元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4164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00元，合计459664元，由被告赵国栋、刘颖共同负担。 审判长  程亚娟 审判员  古开利 审判员  朱斌斌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刁春晖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法定孳息，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取得；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交易习惯取得。 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 第二百一十三条质权人有权收取质押财产的孳息，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孳息应当先充抵收取孳息的费用。 第二百二十三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 （一）汇票、支票、本票； （二）债券、存款单； （三）仓单、提单； （四）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 （五）可以转让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等知识产权中的财产权； （六）应收账款；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可以出质的其他财产权利。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 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 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