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1民初1911号 原告：惠安县新固水泥制品厂，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东岭镇北埔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753128738F。 投资人：吴国钦，男，197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连仕，福建伟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石化龙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6134703182D。 法定代表人：徐永强，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宏、禤汉夏，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潘忠林，男，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 原告惠安县新固水泥制品厂（简称新固水泥厂）与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简称核五公司）、潘忠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固水泥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连仕、被告核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宏、禤汉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潘忠林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固水泥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核五公司、潘忠林支付原告款项293845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事实与理由：被告核五公司承包位于福建省惠安县泉惠工业园区的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工程项目，被告潘忠林系被告核五公司上述施工项目的项目经理。2018年2月，被告向原告定制上述施工项目所需的雨水口检查井，因被告工期赶工，要求原告快速生产，原告自2018年3月起便陆续向被告供货。后双方在2018年5月12日签订《材料加工定制合同》，约定定制1800座的雨水口检查井，单价为945元。2018年8月31日，原告与被告潘忠林进行对账，确认截止2018年8月31日，原告实际供应被告检查井1221座，被告仅支付原告货款86万元，潘忠林对上述对账内容签字确认。结算后，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仍不履行支付尚欠货款的义务，其行为已构成了违约。 被告核五公司辩称，一、潘忠林不是核五公司的员工： （一）客观上潘忠林确实不是被告核五公司的员工，无权以核五公司名义对外履行职务。这是核五公司始终坚持的客观事实。认定用人单位与员工的劳动关系最基础的证据应该是能体现人身和经济附属性的劳动合同、工资发放证明、缴纳社会保障费的记录等。结合本案及涉核五公司与潘忠林类似诸多案件所查明的事实，可以明确潘忠林与核五公司之间没有劳动合同关系，双方既未签订劳动合同，也无核五公司向潘忠林支付工资以及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证据，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二）核五公司已向法庭提供了《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付款明细、潘忠林代表案外人“三河圣祥诚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简称圣祥诚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和《付款说明》等客观证据，证明潘忠林实际上是圣祥诚公司的项目经理。与本案有关的该部分工程，被告核五公司是专门分包给有资质的分包公司圣祥诚公司去完成，无论从签署结对账单的主体还是实质完成工程认为，潘忠林均无权代表被告核五公司对外签署结算根据，由分包公司完成的相关任务，被告核五公司应和分包公司进行结算。 二、潘忠林与新固水泥厂进行交易及对账结算时不具备表见代理核五建公司的构成要件。 原告主张被告潘忠林是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被告潘忠林代表被告核五公司与其签订《材料加工定制合同》，并与其结算，但是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潘忠林具有代理权，理由： 1、原告所提供的合同、对账单等均无被告核五公司加盖公章，如果被告潘忠林确实是被告核五公司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那么被告潘忠林应该具备在合同及对账单上加盖被告核五公司公章的条件，其有条件情况下没理由不加盖公章； 2、被告潘忠林并未向原告出具加盖被告核五公司公章的授权委托书证明其具有被告核五公司的授权与原告签订合同、对账单； 3、原告与被告潘忠林的款项往来均通过私人账户转账，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核五公司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被告核五公司也从未收到过原告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这在国企商业交易中是不符合常理的。 作为合同相对人的原告，长期从事建筑工程相关交易，对项目负责人是否代表公司，一般应当知晓，但其未尽审查的注意义务，或者有意忽视，在明知被告潘忠林不具备被告核五公司项目经理身份的情况下与其交易、结算，进而要求建筑企业承担付款责任，显然有悖诚信原则。 综上，恳请法庭在查明本案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潘忠林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提交民事答辩状辩称，1、被告核五公司作为中化泉州100万吨乙烯一级地管项目的施工总承包商，因工程需要，向原告订购雨水口检查井，在包括质量和安全等方面的工程管理由被告核五公司直接调度指挥，原告所提供的服务对象是被告核五公司，所以应由被告核五公司承担对原告的支付义务。 2、关于我在该项目中岗位职务的认定问题，一直是涉及本项目系列案件的关键问题。被告核五公司自2017年11月6日接到业主的施工总承包中标通知书后，即派我来到中化泉州的项目工地，并按被告核五公司的要求组织了项目开工，同时也按被告核五公司派出项目经理的身份接受了业主的培训考核，考核通过后给我发的工作证，而且我是在首次集体培训名单中明确是担任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部经理，同期培训的也包括被告核五公司项目开工所必要的管理人员，对于被告核五公司的单方否认，由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终3566号案件法官开具了调查令前往业主单位核实，最终确认了相关事实。 3、因工期紧张，在考察原告的制作工艺后，希望原告能够定制一批专业模具，以便能够满足被告核五公司施工现场的进度要求，经双方协商，原告提出若要求非标准的定制模具，则要按业主承包给被告核五公司的图纸范围上的全部雨水口检查井全部委托给其制作，被告核五公司项目部按业主赶工会议精神，且结合当地的市场供应情况和产品运输距离，为保证供应的时效性与原告达成了采供意向。 4、我因工作终止退场前，核对了原告供应至被告核五公司项目工地的产品实际数量和未付款，与其诉状所载明的数据是一致的。 5、我在被告核五公司项目从组织开工起，承受着被告核五公司项目资金支付流程滞后的因素，是惠安县项目当地人士出于对大单位和总包身份的信任，给予被告核五公司项目赊欠或垫资服务于施工现场，也正是这一系列支持，使得我带领被告核五公司项目部员工按期完成了业主下达的产值任务和进度计划，时至今日，我相信原告也是出于各种无奈才付诸法院寻求司法帮助。 6、我代表被告核五公司与原告的签署的对账单等资料，均有上报至被告核五公司总部，期间被告核五公司均有扫描存档，在原告提供施工服务期间，均未提出异议，却在事后提出诉讼，推向其他个人或单位是与事实不符的。 7、与本案同属于一个项目及同样背景的诉讼案件之一：福建省惠安县(2018)闽0521民初8877号民事判决书及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终3566号判决书，以及(2019)闽05民终3473号、(2019)闽05民终4226号、(2019)闽05民终4489号、(2020)闽05民终174号等同性系列案件判决书望贵院参阅。 综合上述客观事实，本案所涉的工程物资的使用方和受益方为被告核五公司，应由被告核五公司承担对原告的支付义务，请求贵院裁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系经工商部门登记以制造加工水泥预制品为经营范围的个人独资企业。原告持有《对账单》、《对账单（汇总）》各1份，《对账单》主要载明：客户名称：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检查井400×700×1400，1221座，单价945元／座，金额1153845元。供货方签字：吴国钦购货方签字：潘忠林。确认日期：2018年8月31日。《对账单（汇总）》主要载明：客户名称：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检查井400×700×1400，1800座，单价945元／座，金额1701000元。本期回款860000元，合计欠款841000元。备注：截止2018年8月31日，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向我公司定制1800座检查井400×700×1400已全部生产完成，实际供应工地1221座，尚余579座已下料完成，其余220座已基本成型，请贵公司收到此对账单及时补足剩余货款。供货方签字：吴国钦购货方签字：潘忠林。确认日期：2018年8月31日。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对账单》、《对账单（汇总）》，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原告诉求承揽加工款的支付责任主体应如何确定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问题？ 原告认为，被告核五公司承包位于福建省惠安县泉惠工业园区的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工程项目，被告潘忠林系被告核五公司上述施工项目的项目经理。被告潘忠林代表材料需求方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工程二标段与原告签订《材料加工定制合同》，约定定制1800座的雨水口检查井，单价为945元。2018年8月31日，被告潘忠林以被告核五公司的名义与原告进行对账，确认截止2018年8月31日，原告实际供应被告检查井1221座，被告仅支付原告货款86万元，潘忠林对上述对账内容签字确认；尚欠承揽加工款293845元应由被告核五公司承担本案付款责任，被告潘忠林作为经手人，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原告相应提供：证据1即工作牌、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各1份，以此证明被告潘忠林系被告核五公司项目经理的事实。证据2即材料加工定制合同1份2页，以此证明被告核五公司向原告定制1800座雨水口检查井，约定单价945元，并对付款、交货等作出约定的事实。证据3即惠安县新固水泥厂对账单、惠安县新固水泥厂对账单（汇总）各1份，以此证明原告与被告核五公司对实际供应的雨水口检查井的数量及总货款进行确认的事实。 被告核五公司质证称：证据1，工作牌，来源不明，真实性客观性均有异议，被告核五公司从来没有向被告潘忠林颁发工作牌，该工作牌只是复印件，原告也未说明该证据的来源，不具备证据的形式，更不能证明被告潘忠林是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需要提请法庭注意的是，该证据系以被告潘忠林在该案中的结算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予以判决的，原告在本案中并不具备善意且无过失的情节不能以原告提供的该证据作为本案下判结果的依据，并且该判决书也未认定工作牌的真实性。证据2，材料加工定制合同的真实性由于不是与被告核五公司签订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由法院认定。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是原告和被告潘忠林签订的被告核五公司无法核实。被告核五公司并未在对账单上面盖章，对账单上面的名字也是手写，最后一次对账单的时间是2018年8月30日。被告核五公司已经在现场张贴公告载明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是王欢。 被告核五公司认为，本案的合同主体是被告潘忠林与原告，与被告核五公司无关。原告提供的材料加工定制合同是原告与被告潘忠林单方签订的，从该合同的形式要件上，未体现被告核五公司是合同的相对方，该合同未加盖公章，原告作为长期从事水泥定制加工的厂家，其在该合同有法定代表人签字盖章的行为也体现了其应该知晓而且应该要求被告潘忠林盖章，但本案原告体现出未尽到必要的合同审查义务，无法说明其是具备有善意且无过失的主观，即客观上原告是清楚与其成立合同关系的是被告潘忠林而非被告核五公司，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也只有被告潘忠林的个人签字无加盖被告核五公司的公章确认，无法证实原告与被告核五公司存在合同关系。被告潘忠林与原告签订合同及对账结算时不具备表见代理被告核五公司的构成要件。被告核五公司相应提供：证据4即《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圣祥诚公司)、《承诺书》、《付款说明》、《工程进度款申请表》（含2018年2月份施工进度明细表)各1份、《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1张，以此证明被告核五公司将涉案项目分包圣祥诚公司实际施工，潘忠林是圣祥诚公司在涉案项目授权委派的项目经理，并非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系王欢。证据5即《材料加工定制合同》1份，以此证明与原告签订合同的相对方不是被告核五公司，潘忠林也未以被告核五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证据6即《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3张，共计32万元)1份，以此证明1、潘忠林于2018年5月15日向吴国钦支付6万元，于2018年6月28日向吴国钦支付6万元，于2018年8月13日向吴国钦支付20万元，共计32万元。即在原告确定的回款日之后潘忠林还支付了32万元；2、原告与核五公司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本案纠纷与核五公司无关。 原告质证称：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认定被告潘忠林为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系被告核五公司与案外人圣祥诚公司签订的，原告并不知情。且该合同也没有经过备案程序，不排除对该证据或者相应条款有进行伪造的可能。对于《承诺书》、《付款说明》、《工程进度款申请表》（含2018年2月份施工进度明细表)全都是个人签字形成，该份证据当事人均是公司，原告认为这些个人是否经过相应公司授权是否具备签订该文书的资格尚无法确认，且两份协议涉及的款项巨大，仅凭自然人签字形成明显不符合交易习惯。且对被告核五公司提供的承诺书及付款说明，原件也与其提供的复印件不符，下方签字的位置明显不一样。因此，原告有理由怀疑被告核五公司是为逃避相应的民事责任虚构的证据。对于《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21张，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被告潘忠林与原告签订合同是以被告核五公司项目经理的身份签订的。原告认为其作为项目经理签字行为是有效的。证据6，真实性无法确认，由法院审核，附条件质证。对于关联性，1、原告的对账单的对账日是在2018年8月31日，原告在对账单上也体现了已收到被告86万元的加工定制款。2、被告核五公司陈述其与被告潘忠林并无关系，其又持有被告潘忠林的银行转账记录，被告核五公司的说法是自相矛盾的。 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潘忠林虽有提交答辩意见，但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提交证据，应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原告提供的证据1，可以认定潘忠林系核五公司项目经理的事实。证据2，被告核五公司虽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但被告潘忠林在民事答辩状予以承认，可以证明潘忠林以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工程二标段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原告签订《材料加工定制合同》，向原告定制1800座雨水口检查井，约定单价945元／座，并对付款、交货等作出约定的事实。证据3，被告核五公司虽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但被告潘忠林在民事答辩状予以承认，可以证明被告潘忠林以被告核五公司的名义与原告进行对账，确认截止2018年8月31日，原告实际供应被告检查井1221座，被告仅支付原告货款86万元的事实。证据4，虽可以证明核五公司与圣祥诚公司签订《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核五公司将向中国石化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总承包的100万吨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的相关劳务分包给圣祥诚公司，圣祥诚公司委派潘忠林担任驻工地项目经理，但不能排除被告潘忠林系被告核五公司的项目经理的事实。证据5，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虽然被告核五公司未在《材料加工定制合同》上加盖印章，但结合证据1中的工作牌，可以认定被告潘忠林以被告核五公司项目经理的身份与原告签订《材料加工定制合同》。证据6，虽可以证明被告潘忠林分三次向原告支付合计32万元，但结合证据3中的《惠安县新固水泥厂对账单（汇总）》上载明截止2018年8月31日已回款即付款86万元，故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下，该证据不足以证明核五公司的举证主张。经上认证，对双方争议的问题分析如下：其一，经查明，原告与潘忠林进行确认定制1800座检查井，已实际交付1221座，单价945元／座，价款金额1153845元，涉讼承揽加工款原告累计收到860000元，尚欠293845元未支付。证据3系以核五公司名义向原告出具的，潘忠林在该《对账单》、《对账单（汇总）》上签名确认。其二，核五公司向中国石化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总承包100万吨项目全厂一级地管工程（标段二）后，虽然，核五公司与圣祥诚公司签订有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合同，涉讼工程项目相关土建施工劳务分包给圣祥诚公司，约定圣祥诚公司委派潘忠林担任驻工地项目经理；但是，结合证据1，潘忠林涉讼工程项目施工中，对外活动均是以核五公司名义进行。其三，潘忠林具有双重的身份，在核五公司与圣祥诚公司的土建施工劳务分包内部关系中，潘忠林系圣祥诚公司委派担任驻工地项目经理，依约代表圣祥诚公司；但在核五公司与中国石化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总承包关系以及其他发生法律关系中，潘忠林则是100万吨项目的项目部人员，且核五公司无证据证明潘忠林在与原告案涉承揽合同及结算时向原告披露了其系代表圣祥诚公司。核五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本案承揽合同关系所涉的定制1800座检查井属于其与圣祥诚公司签订的合同的范围内。其四，原告在与潘忠林发生承揽加工业务关系过程中，对潘忠林等人系核五公司100万吨项目的项目部人员的身份深信不疑，潘忠林等人也是以核五公司名义向原告出具《对账单》、《对账单（汇总）》。本案中，《材料加工定制合同》明确载明材料需求方（甲方）为“中化泉州100万吨／年乙烯及炼油改扩建工程二标段”，《对账单》、《对账单（汇总）》明确载明客户名称为“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潘忠林在对账单、《对账单（汇总）》上签名确认，若潘忠林代表核五公司、圣祥诚公司二个不同的主体，则明显不符合事实常理。在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对于被告核五公司、潘忠林与圣祥诚公司三者之间的内部关系存在明知或应当知道的情况下，原告属于善意第三人。综上，原告有理由相信潘忠林为核五公司在案涉项目部的管理人员，系代表核五公司与其进行结算确认，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规定的情形，依法应当认定构成表见代理行为，该行为的后果依法应由核五公司承担。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核五公司向原告加工定制检查井，双方之间建立的承揽合同关系，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有效。被告核五公司尚欠原告承揽加工款293845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被告核五公司经原告起诉催告仍未能付清款项，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请求被告核五公司偿付承揽加工款293845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自2020年4月9日原告起诉催告之日起的利息损失，依据和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潘忠林对本案承揽加工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理由和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不合理部分应予驳回。被告潘忠林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付原告惠安县新固水泥制品厂承揽加工款293845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自2020年4月9日起至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 二、驳回原告惠安县新固水泥制品厂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707.6元，减半收取2853.8元，由被告中国核工业第五建设有限公司负担，应于本判决生效五日内缴交。原告惠安县新固水泥制品厂预交的受理费5707.6元在本判决生效后予以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庄碧山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月红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义务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对合同订立和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主张合同关系变更、解除、终止、撤销的一方当事人对引起合同关系变动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 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对代理权发生争议的，由主张有代理权一方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