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6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冼帼维，女，196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28。上诉人（原审原告）：林玉贞，女，194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之一404房，公民身份号码440************645。委托诉讼代理人：冼帼维，系林玉贞的女儿，本案上诉人之一。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相胤，广东都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佛山市南海区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光明，男，195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儒良书院13号,公民身份号码440************436。上诉人冼帼维、林玉贞因与上诉人胡光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5民初23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冼帼维、林玉贞上诉请求：1.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胡光明应向冼帼维、林玉贞支付租金收益74952元、占用费95772元、利息16000元，合共186724元；2.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为胡光明应向冼帼维、林玉贞赔偿重建隔墙费用119684元、屋顶瓦面破损损失2000元、卷闸门维修和配钥匙费用2100元，合共123784元；3.维持一审判决第三项。事实和理由：一、关于租金和占地使用费。1.冼帼维、林玉贞诉请胡光明支付2015年11月至2017年4月30日共18个月的租金，但一审判决仅支持2015年11月至2017年2月28日的租金错误。租户冯木容签订的《南海区里水镇生产储存场所(含出租屋）消防安全管理责任书》至2017年4月30日。一审庭审时，冼帼维、林玉贞要求法院补充调查2017年3月和4月胡光明出租商铺的税收情况，法院认为可以参考其他证据予以认定，但最终并未参考，以致漏判了2个月的租金。2.一审判决仍按照（2015）佛南法民三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确定的租金标准4000元/月计算本案租金偏低。2015年至2017年期间，考虑通货膨胀和CPI增长的因素，租金标准至少应增长4.1%，即4164元。按该标准计算2015年11月至2017年4月30日共18个月的租金，则胡光明应向冼帼维、林玉贞支付租金74952元，但一审判决仅支持61333.33元偏低。3.自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共23个月，胡光明仍然占用冼帼维、林玉贞的商铺，有视频光盘予以佐证，故胡光明应当向冼帼维、林玉贞支付该期间的占地使用费95772元，一审判决未支持该期间的费用错误。4.基于上述理由，胡光明应向冼帼维、林玉贞支付租金利息16000元。二、关于赔偿间隔墙体重建费用、瓦面破损损失、卷闸门维修及配钥匙费用。一审判决仅酌情支持瓦面破损损失2000元和卷闸门维修及配钥匙费用2100元，但未支持间隔墙体重建费用119684元处理不当。由于胡光明破坏了案涉商铺的瓦面，不移交钥匙给冼帼维、林玉贞，导致冼帼维、林玉贞不得不撬门及维修卷闸门并更换钥匙。胡光明还挖空了属于冼帼维、林玉贞的179-3与179-4之间的墙体，移走用于建设自己的墙体，导致冼帼维、林玉贞为重建墙体花费119684元。针对冼帼维、林玉贞的上诉，胡光明辩称，其答辩意见与其上诉状以及补充上诉意见一致。胡光明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冼帼维、林玉贞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冼帼维、林玉贞负担。事实和理由：一、（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迟迟未能执行完毕在于冼帼维、林玉贞未能按主管部门要求在双方铺位各自退缩0.6米距离砌墙，预留1.2米的消防通道。胡光明于2015年10月就已经通知租户准备搬迁，清退期间不再收取租金，但因案涉商铺实物分割的执行问题，租户于2016年4月才彻底搬走。胡光明在该期间并未收取过租金，且曾经两次书面通知冼帼维、林玉贞交接商铺钥匙，其也不来办理。因此，冼帼维、林玉贞的租金损失不应由胡光明承担。二、因案涉商铺所在地段名称重新规范以及案涉商铺存在多个铺位，故税务机关登记的纳税情况以及回复一审法院的复函有误，请求二审法院向税务机关查清。1.一审法院问胡光明有无纳税，并未明确是指179-4号加禾布艺的税收，胡光明以为是指胡光明名下三分之一案涉商铺的税收，故回答有纳税。2.税务机关答复法院的复函称胡光明曾有两个纳税地址，分别为里水镇里横路91号-4和里水镇里广路179-3号，后胡光明变更上述两个地址为同一地址。但根据新联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可知，里水镇太行路91号与里水镇里广路179号为同一地址，誉昊鞋楦加工店的税务登记地址为里水镇里横路91号-4，与里水镇里广路179-1号为同一地址。因此，里横路91号-4就是里广路179-1号，并非179-4号加禾布艺。税务机关以为胡光明有两处纳税地址出租给誉昊鞋楦加工店，故重复收取胡光明的税费，现胡光明已办理退回多收税费手续。3.税务机关复函称胡光明纳税至2017年2月，由于胡光明未与租户办理终止合同手续以及未办理税务登记注销手续，所以才一直有纳税，但179-4号加禾布艺并不在纳税范围内。4.179-1号与179-2号铺位属胡光明与谭海波所有，179-4号加禾布艺属冼帼维、林玉贞所有，179-3号永基加工铺有三分之一属冼帼维、林玉贞所有。179-3号铺位实物分割执行完毕时间是2016年12月27日。5.在（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执行过程中，冼帼维、林玉贞要求胡光明将其所有的三分之一商铺分割并装修好并能营业后才接收钥匙，故胡光明分别于2016年3月29日以及2016年4月5日以快递形式两次向冼帼维、林玉贞发出接收通知。2016年3月28日，胡光明与179-4号加禾布艺解除租赁合同及办理税务登记注销手续，停水停电并令其搬走。法院已于2016年12月27日出具案涉商铺的执行完毕通知书，故胡光明无需向冼帼维、林玉贞支付2015年11月至2017年2月的租金。三、关于赔偿项目。1.关于租金收益。因案涉商铺的共有状态在实物分割后就已经结束，胡光明不享有案涉商铺的共有收益，故无需向冼帼维、林玉贞支付租金收益。2.关于占用费。因胡光明未曾占用冼帼维、林玉贞所分得的铺位，故无需向冼帼维、林玉贞支付占用费。3.关于重建隔墙费用以及屋顶瓦面破损损失。因案涉商铺要实物分割，双方要各自退缩一定距离砌墙，在胡光明砌好自身墙面后，（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才执行完毕。况且，冼帼维、林玉贞亦已经砌好自己那一侧的墙。由于涉商铺的石棉瓦面也要分开，但案涉商铺的石棉瓦已使用多年，在移动承重框架后容易破裂，导致冼帼维、林玉贞一侧的瓦面裂了部分，亦属无法避免。4.关于卷闸门维修及配钥匙费用。胡光明已经两次通知冼帼维、林玉贞交接案涉铺位的钥匙，但冼帼维、林玉贞不承认其有收到通知，故胡光明无为其保管钥匙的义务。胡光明最多赔偿重新配钥匙的费用，无需赔偿其损坏卷闸门后重修的费用。5.关于利息。因胡光明无需赔偿冼帼维、林玉贞上述费用，故亦无需赔偿利息。针对胡光明的上诉，冼帼维、林玉贞辩称：1.原里水镇太行路91号房产即现里水镇里广路179号房产。案涉179号商铺早已划分为179-1号、179-2号、179-3号、179-4号门牌，后来因道路改造未及时钉上门牌，故179-3号铺位是真实存在的。2.胡光明称其纳税只是交纳其所占面积的三分之一，这是胡光明偷税漏税。胡光明称其只占有案涉商铺的三分之一，但实际上案涉商铺全部由其占有。虽（2015）佛南法民三初字第75号案已判决胡光明向冼帼维、林玉贞返还租金，且于2016年12月27日执行完毕，但胡光明至冼帼维、林玉贞提起本案诉讼时仍然占用冼帼维、林玉贞所有的铺位。3.冼帼维、林玉贞并未收到胡光明寄送的快递，直到一审庭审时才看到快递寄送的内容，胡光明也未曾与冼帼维、林玉贞协商实物分割案涉商铺。该快递反而可以证明2016年4月6日之前胡光明仍然把属于冼帼维、林玉贞的铺位出租给他人。冼帼维、林玉贞经常路过看到案涉商铺仍有租户在使用，以致冼帼维、林玉贞无法取回铺位。胡光明挖走了冼帼维、林玉贞所有铺位的间隔墙，必然要用支撑撑住铺位的瓦面。冼帼维、林玉贞所有铺位的卷闸门开不了，胡光明在其隔墙处开了三个门，并从铺位里面占用冼帼维、林玉贞所有的商铺。4.胡光明称冼帼维、林玉贞重新建隔墙占用消防通道，但未能提供任何部门出具的证明。冼帼维、林玉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胡光明向冼帼维、林玉贞支付将里水镇里广路179号的共有房产租赁给他人的租金收益180000元（自2015年11月至2017年4月30日共18个月）以及胡光明占用冼帼维、林玉贞房产的使用费230000元（自2017年5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共23个月），共计410000元；2.胡光明将其损坏的属于冼帼维、林玉贞的里水镇里广路179-3与179-4之间的间隔墙、屋顶瓦面、水电设施及地面等恢复原状，或赔偿重建费基建119684元、水电设施28906元，共148590元；3.胡光明赔偿修复里水镇里广路179-4的电动卷闸门及配电钥匙一套2100元；4.利息从2015年11月计至清还赔偿款日止，以银行同期五年期贷款利率标准及本金560690元计算，暂计至2019年8月1日的利息为10000元；5.本案诉讼费、评估费等费用全部由胡光明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涉商铺由林玉贞的丈夫、冼帼维的父亲冼金源与胡光明、谭海波合伙建设。冼金源于2003年8月去世后，其继承人林玉贞、冼帼维于2012年1月起诉胡光明、谭海波实物要求分割共有房地产、分割拆迁补偿款、租金和利息收益、办理土地流转费用等，案号为（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81号。法院审理后判决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现地址为里水镇里广路179号）的房地产（土地使用权证号：佛府南集用（2001）第0800086号，地号：0805071634）由林玉贞占十二分之三（持有证号：0200267931）、冼帼维占十二分之一（持有证号：0200267934），胡光明及谭海波各占三分之一（持有证号分别为：0200267928、0200267929），房产按太行路走向东西分割，西侧三分之一面积分割给林玉贞、冼帼维共有，东侧三分之二面积分割给胡光明与谭海波共有；胡光明、谭海波协助林玉贞、冼帼维办理上述不动产实物分割析产的变更登记手续，所需费用各自负担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冼帼维、林玉贞于2015年11月20日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胡光明支付自2013年8月20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止的租金，案号为（2015）佛南法里民三初字第75号。法院酌定租金标准为每月12000元，冼帼维、林玉贞占三分之一即4000元，并判令胡光明应向冼帼维、林玉贞支付上述期间的共有房产收益租金108000元。法院在对（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的执行过程中，冼帼维、林玉贞要求按照判决确定的分割位置砌墙分割涉案建筑物，法院初时同意并作出公告，后经征求国土、房管、规划等部门意见后，裁定撤销该决定。冼帼维、林玉贞申请复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驳回。一审诉讼中，一、双方确认：里广路179-4及179-3的一部分属于冼帼维、林玉贞所有。二、胡光明自认其于2015年10月开始通知租户搬离，自此时起没有再向租户收取租金，至2016年5月租户全部搬走，其于同年11月将案涉铺位进行了实物分割；但冼帼维、林玉贞称至2017年5月租户才搬离，胡光明开始动工拆墙，约一个月完成分割，且179-3属于冼帼维、林玉贞的一半也一直由胡光明用于堆放物品；对179-4号铺位，胡光明称租户走时没有留下卷闸门的钥匙。三、胡光明称曾于2016年3月至5月间发快递通知冼帼维、林玉贞接收铺位，但冼帼维、林玉贞否认收到胡光明的通知。胡光明自认在分割铺位前有三个租户，月租金收入约10000元。冼帼维、林玉贞称其于2019年3月才接收属于其的铺位，并进行了维修及建设。经法院现场勘验，冼帼维、林玉贞在179-3铺位使用砖墙及板材与胡光明所述铺位进行了分隔。四、冼帼维、林玉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法院申请调查令，要求对案涉里广路179号因出租而产生的租赁税费凭证进行调查，法院予以准许。国家税务总局佛山市南海区税务局给法院的复函显示：纳税人胡光明在税务系统曾有两个地址的房产登记，分别为佛山市南海区***********和佛山市南海区************，胡光明曾到税务部门变更上述两个地址实际为同一地址，并提供了该房产地址自2015年11月至2017年2月出租收入所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和房产税数据以及2016年2月至2017年2月该出房产坐落的土地按纳税人所占三分之一比例缴纳的土地使用税数据。一审法院认为，冼帼维、林玉贞与胡光明原系案涉铺位的共有人，经法院判决，确认冼帼维、林玉贞对案涉铺位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并确定了具体分割方法。但由于双方对179-3号铺位各占一部分，双方的恶劣关系又导致难于共同使用及收益，胡光明根据实际情况，对该铺位进行了实物分割，有利于平息矛盾、解决纷争，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冼帼维、林玉贞的各项诉讼请求。一、租金收益及占用费问题。冼帼维、林玉贞称胡光明在2015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一直产生租赁收益，胡光明称2015年10月已开始通知租户搬离，自此便没有再向租户收取租金，但冼帼维、林玉贞提交的两份收据反映胡光明在2015年11月、12月仍在收取租户租金。对此，法院结合胡光明的纳税记录等证据，确认胡光明获取租金收益的时间节点为至2017年2月止。对租金水平，法院（2015）佛南法里民三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书酌定的每月12000元较为合理，且与本案的讼争期间接近，故本案亦参照该标准计算，计得2015年11月21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冼帼维、林玉贞应得的租金收益为61333.33元，胡光明应支付给冼帼维、林玉贞。至于冼帼维、林玉贞认为胡光明在此后占用了其铺位，并无证据证实，对其请求的占用费法院不予支持。二、重建费用及水电费用。经法院现场勘验，胡光明在进行实物分割时，造成屋顶瓦面一定破损，法院酌定胡光明赔偿冼帼维、林玉贞2000元。其他费用，均属冼帼维、林玉贞对自有物业进行的维修、建设支出，该费用理应由其自行承担。三、179-4铺位卷闸门维修及配匙费用。胡光明承认未能移交该铺位的钥匙，导致冼帼维、林玉贞不得不撬门及更换钥匙，故冼帼维、林玉贞该项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四、利息。法院之前已判令胡光明应将共有房产的收益按比例分配给冼帼维、林玉贞，故胡光明在收取租金后应及时将冼帼维、林玉贞应得部分交与冼帼维、林玉贞，其未及时交付应自收取租金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给冼帼维、林玉贞。经计算，冼帼维、林玉贞所请求的2015年11月至2019年8月1日期间的利息10000元，符合上述计算标准，法院予以支持。自2019年8月2日起至胡光明实际付清日止，仍应按照上述利率标准计息给冼帼维、林玉贞。冼帼维、林玉贞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胡光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冼帼维、林玉贞支付租金收益61333.33元及利息10000元，并以尚欠租金收益为本金从2019年8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冼帼维、林玉贞；二、胡光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冼帼维、林玉贞赔偿4100元；三、驳回冼帼维、林玉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506.90元（冼帼维、林玉贞已预交），由冼帼维、林玉贞负担8251.90元，胡光明负担1255元并于履行上述债务时迳付给冼帼维、林玉贞，法院不再作收退。二审期间，冼帼维、林玉贞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胡光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通知一份，变更税务登记表（减少加禾布艺）一份、增值税纳税申请表一份、注销税务登记申请审批表一份、税务事项通知书两份、快递以及声明两份。2.2012年7月20日以及2015年8月6日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新联社区*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各一份。3.变更税务登记表（减少重复登记土地）一份、胡光明的说明一份、变更税务登记表（减少华顺艺五金闸门）一份、变更税务登记表（减少誉昊鞋材厂）一份。4.冼帼维、林玉贞一审提交的照片3张。5.税收缴款书以及税收完税证明各一份。6.（2014）佛南法里执字第334号执行完毕告知书一份。7.冼帼维、林玉贞一审时向法院提交的装修单据3张以及照片14张。经审查，本院对证据1中的变更税务登记表（减少加禾布艺）、增值税纳税申请表、注销税务登记申请审批表、税务事项通知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中的快递和声明并不能证明胡光明已向冼帼维、林玉贞送达该材料。证据1中的通知本院将综合本案情况予以认定。证据2中2012年7月20日的证明，本院将综合本案情况予以认定。2015年8月6日的证明，因冼帼维、林玉贞对佛山市南海区*********与现地址佛山市南海区**********为同一地址的事实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明的内容予以采信。证据3、证据5、证据6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证据3中的变更税务登记表（减少华顺艺五金闸门）、变更税务登记表（减少誉昊鞋材厂）与本案无关。证据4、证据7，因冼帼维、林玉贞已提交给一审法院，现胡光明再提交给本院，故不属于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已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2014）佛南法里执字第334号执行完毕告知书，申请执行人冼帼维、林玉贞申请被执行人谭海波、胡光明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被执行人关于（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书、（2013）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763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义务已全部履行完毕。本院认为，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冼帼维、林玉贞与胡光明的上诉主张，本院作如下分析：关于租金收益以及占用费。冼帼维、林玉贞主张胡光明在2015年11月至2017年4月期间一直使用冼帼维、林玉贞的铺位产生租赁收益，其后亦一直占用其铺位。胡光明则称2015年10月已开始通知租户搬离，自此便没有再向租户收取租金，租户于2016年5月全部搬走。经查，冼帼维、林玉贞提交的两份收据反映胡光明在2015年11月、2015年12月仍在向179-3号的租户刘永华以及179-4号的租户冯木容收取租金。2016年4月25日，租户冯木容以及刘永华仍与新联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消防安全管理责任书。结合（2014）佛南法里执字第334号执行完毕告知书、胡光明的纳税记录、冼帼维、林玉贞提交的视频及双方的陈述，在没有充分确凿证据显示胡光明持续出租、占用冼帼维、林玉贞商铺的情况下，结合现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胡光明获取租金收益的时间至2017年2月止合理，本院予以维持。胡光明申请本院向税务机关调查案涉商铺的实际纳税情况，本院不予准许。关于租金计算标准。因（2015）佛南法里民三初字第75号民事判决按4000元每月的租金标准计算至2015年11月20日，而该案与本案的讼争期间接近，故一审判决亦按4000元每月的租金标准从2015年11月21日计算至2017年2月28日，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占用费。冼帼维、林玉贞主张胡光明占用其铺位至2019年3月，但在本案中未能提供充分确凿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此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间隔墙体重建费用。因该费用属在（2012）佛南法民三初字第81号民事判决、（2013）佛中法民一终字第2763号民事判决分割共有的案涉商铺后，冼帼维、林玉贞对自有物业进行的维修、建设支出，故该项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一审法院对此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瓦面破损损失、卷闸门维修以及配钥匙费用。经一审法院现场勘验，胡光明在砌墙分割案涉商铺时造成冼帼维、林玉贞所有的瓦面部分损坏，故胡光明应赔偿冼帼维、林玉贞该部分损失。又因胡光明未能及时移交案涉铺位的钥匙给冼帼维、林玉贞，导致冼帼维、林玉贞更换卷闸门及更换钥匙，故胡光明亦应赔偿冼帼维、林玉贞该部分损失。因此，一审判决胡光明赔偿瓦面破损损失2000元、卷闸门维修以及配钥匙费用2100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利息。因胡光明应将案涉商铺的收益按比例分配给冼帼维、林玉贞，故在其未及时交付收益的情况下，应支付利息给冼帼维、林玉贞。一审判决对此处理得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冼帼维、林玉贞与胡光明的上诉主张均理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冼帼维、林玉贞上诉案件受理费1258.52元（冼帼维、林玉贞已预交），由冼帼维、林玉贞负担。胡光明上诉案件受理费1685.83元（胡光明已预交），由胡光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舒 琴审判员 王志恒审判员 唐铭焕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书记员 崔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