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初2074号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行。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八七路西段中银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X11718667K。 代表人：王德民，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婧，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伦，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狮市三小福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宋塘路三小福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158258378E。 法定代表人：陈旋治，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台盈（福建）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四片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553225701R。 法定代表人：许金杯，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蔡敦作，男，196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曾秀香，女，1970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蔡再抱，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市石狮市。 被告：王雪鸿，女，1971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蔡永和，男，196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王晓明，女，1970年2月2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大陆联系地址：福建省石狮市。 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行（以下简称中行石狮支行）与被告石狮市三小福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小福公司）、台盈（福建）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盈公司）、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蔡永和、王晓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20年1月14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中行石狮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婧、谢海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三小福公司、台盈公司、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蔡永和、王晓明经本院依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行石狮支行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三小福公司立即偿还中行石狮支行编号为ＦＪ3302018161《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3966561.97元，并按前述合同约定向中行石狮支行支付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实际还清全部贷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暂计至2020年1月12日，利息、罚息为404749.65元）；2.三小福公司立即偿付中行石狮支行因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万元；3.台盈公司、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蔡永和、王晓明对上述全部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中行石狮支行有权就上述第1-2项所列全部款项以三小福公司提供的其名下址于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狮建房权证宝盖字第××号、狮建房权证宝盖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狮地宝国用（2009）第0095号；他项权证号：闽（2018）石狮市不动产证明第××号】在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上述财产的所得价款中优先受偿；5.中行石狮支行有权就上述第1-2项所列全部款项以三小福公司提供的其在中行石狮支行开立的账号为42×××80号出口退税专用账户内的出口退税款（该出口退税款为经福建省石狮市国家税务局确认的、至2020年12月31日止三小福公司享有的、并在主债权全部清偿前汇入出口退税专用账户内的款项，包括全部出口退税款总额及孳息）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均由八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7日，三小福公司与中行石狮支行签订合同编号为ＦＪ3302018152号《授信额度协议》一份，约定：中行石狮支行向三小福公司提供授信额度1400万元；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19年9月3日止；双方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可依法向中行石狮支行机构住所地的人民法院起诉等。2019年9月13日，三小福公司与中行石狮支行签订编号为ＦＪ3302018152-1号《补充协议》一份，双方对于前述《授信额度协议》第七条约定的担保方式进行补充修改。为担保上述《授信额度协议》以及依据该协议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得以清偿，台盈公司、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蔡永和、王晓明自愿向中行石狮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分别与中行石狮支行签订编号为ＦＪ3302018153号、ＦＪ3302018155号、ＦＪ3302018156号、ＦＪ3302018154号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前述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同时，三小福公司与中行石狮支行签订合同编号为ＦＪ3302018157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三小福公司自愿提供其名下址于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的房地产【房屋所有权证号：狮建房权证宝盖字第××号、狮建房权证宝盖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狮地宝国用（2009）第0095号】为前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所担保债权之最高额本金余额为1249.62万元。2018年9月13日，双方就前述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编号为：闽（2018）石狮市不动产证明第××号。除上述抵押担保外，三小福公司与中行石狮支行还签订合同编号为ＦＪ3302018158《出口退税托管账户质押合同》一份，约定：三小福公司向中行石狮支行提供其经福建省石狮市国家税务局不时确认的、至2020年12月31日止其享有的、并在主债权全部清偿前汇入账号为42×××80号出口退税专用账户的退税款作质押担保，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合同约定的费用、质权人为实现主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因债务人违约而给质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应付费用（如旅差费、诉讼费、律师费）。双方于2018年9月20日办理质押登记。2018年9月14日，根据上述《授信额度协议》，三小福公司与中行石狮支行签订合同编号为ＦＪ330201816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三小福公司向中行石狮支行借款14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贷款基础利率为定价基础等。2018年9月27日，三小福公司向中行石狮支行出具借款金额为1400万的《借款借据》一份，中行石狮支行于2018年9月28日向三小福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了上述借款1400万元。中行石狮支行依约向三小福公司发放借款后，三小福公司未能依照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按期足额向中行石狮支行偿还借款本息，台盈公司、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蔡永和、王晓明亦未能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截至2020年1月12日，三小福公司尚欠中行石狮支行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13966561.97元，利息、罚息暂计为337752.99元。 被告三小福公司、台盈公司、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蔡永和、王晓明未到庭，也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均视为放弃答辩权利。 原告中行石狮支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质证。被告三小福公司、台盈公司、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蔡永和、王晓明未到庭，也未提供书面质证意见和证据材料，视为其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中行石狮支行提供的证据，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可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故本院对中行石狮支行提供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查明： 2018年9月7日，中行石狮支行与三小福公司签订编号为FJ3302018152《授信额度协议》一份，主要约定：中行石狮支行给予三小福公司短期流动资金贷款授信额度1400万元，一次性使用，使用期限为2018年9月7日至2019年9月3日止。 为担保上述《授信额度协议》项下形成的债权得到清偿，台盈公司、蔡永和、王晓明、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于同日与中行石狮支行签订了编号分别为FJ3302018153、FJ3302018154、FJ3302018155、FJ3302018156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台盈公司、蔡永和、王晓明、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自愿为中行石狮支行与三小福公司依据FJ3302018152《授信额度协议》所签署的主合同而享有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额限度为债权本金14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之和，保证担保的范围及于上述费用之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8年9月7日，中行石狮支行还与三小福公司签订编号为ＦＪ3302018157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主要约定：抵押人三小福公司自愿以其名下坐落于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为自身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的主债务发生期限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19年9月3日止，担保的最高债权限额为12496200元整，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和相应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之和。2018年9月13日，双方共同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不动产登记证明号为闽（2018）石狮市不动产证明第××号。 2018年9月7日，中行石狮支行与三小福公司签订编号为ＦＪ3302018158号的《出口退税托管帐户质押合同》，主要约定：出质人三小福公司自愿以其经福建省石狮市国家税务局不时确认的、至2020年12月31日止的汇入出口退税专用账户（账号:42×××80，开立行：中行石狮支行）内的款项为三小福公司与中行石狮支行签订的编号为ＦＪ3302018152的《授信额度协议》项下产生的所有债务提供质押担保。2018年9月20日，双方共同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质押登记，登记证明编号：04979693000596020848。 2018年9月14日，中行石狮支行与三小福公司签订编号为FJ3302018161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中行石狮支行向三小福公司发放借款14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利率为LPR利率加4基点，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为LPR利率加收30%。三小福公司自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9月3日期间，至少归还100万元贷款本金。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相关费用损失。 上述合同签订后，中行石狮支行于2018年28日依约发放1400万元贷款本金。借款后，三小福公司仅偿还部分本金及利息，截至2020年1月12日，三小福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3966561.97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337752.99元。2019年12月2日，中行石狮支行诉至本院，并为本案诉讼支出了律师费5万元。 以上事实有中行石狮支行提供的证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时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本案系原告中行石狮支行与被告三小福公司、台盈公司、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蔡永和、王晓明之间因金融借款合同关系而产生的纠纷，因被告王晓明系台湾地区居民，本案属涉台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院依法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大陆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本案中行石狮支行与三小福公司之间的金融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关系、质押合同关系，与台盈公司、蔡永和、王晓明、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之间的保证担保关系，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借款、担保合同均合法有效。相关合同签订后，中行石狮支行依约向三小福公司发放贷款1400万元，现借款期限届满，三小福公司未能按约还本付息，已构成违约。中行石狮支行主张三小福公司应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四条“借款利率与计结息”的约定偿还尚欠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复利，于法有据，予以支持。经核算，截止2020年1月12日，三小福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13966561.97元，利息、罚息、复利337752.99元，之后产生的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中行石狮支行与三小福公司在《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二条中约定，中行石狮支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由三小福公司承担。现中行石狮支行请求三小福公司按合同约定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可予以支持。台盈公司、蔡永和、王晓明、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自愿为三小福公司在本案所负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案借款均发生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确定期间，诉争债权应纳入《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债权进行决算，经决算，案涉主债权本金并未超过约定的最高本金限额，中行石狮支行在约定的保证期间，按照约定的保证方式、保证范围，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借款用途虽为借新还旧，但各保证人在《关于向中国银行提供保证担保的决定》《担保确认函》等合同中已明确表示知晓该借款用途。同时，中行石狮支行提供的《关于向中国银行提供保证担保的决定》亦可证明为三小福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是台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中行石狮支行有权直接要求台盈公司、蔡永和、王晓明、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对三小福公司上述债务的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台盈公司、蔡永和、王晓明、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三小福公司追偿。2018年9月7日，中行石狮支行与三小福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三小福公司以自有房地产为自身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合同合法有效。诉争抵押物办理抵押登记后，最高额抵押权设立。中行石狮支行起诉时，合同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已届满，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一）项规定，本案最高额抵押权所担保的债权既已确定。诉争借款发生在主债权确定期间内，应纳入《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主债权进行决算，经决算，案涉主债权本金1400万元已超过约定的最高本金限额12496200元，三小福公司仅在约定的最高本金限额范围内承担抵押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之规定，2018年9月20日，中行石狮支行与三小福公司共同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质押登记时，质权即已设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出口退税托管账户质押贷款案件有关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中行石狮支行对质押的账户中的出口退税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该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中行石狮支行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三小福公司、台盈公司、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蔡永和、王晓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出口退税托管账户质押贷款案件有关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石狮市三小福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行借款本金13966561.97元及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截至2020年1月12日利息、罚息、复利共计337752.99元，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计付】； 二、被告石狮市三小福服饰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行因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5万元； 三、被告台盈（福建）服饰有限公司、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蔡永和、王晓明各自对被告石狮市三小福服饰有限公司所负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石狮市三小福服饰有限公司追偿； 四、如被告石狮市三小福服饰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行就编号为ＦＪ3302018157《最高额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物，即坐落于福建省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不动产权证书号：狮建房权证宝盖字第××号、狮建房权证宝盖字第××号、狮地宝国用（2009）第0095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号：闽（2018）石狮市不动产证明第××号】，有权在最高债权本金限额12496200元范围内，进行折价或享有以该财产拍卖、变卖后的所得价款的优先受偿权； 五、如被告石狮市三小福服饰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债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行有权就被告石狮市三小福服饰有限公司提供的其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行开立的账号为42×××80号出口退税专用账户内的出口退税款（该出口退税款为经福建省石狮市国家税务局确认的、至2020年12月31日止的汇入该账户内的全部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8018.9元，由被告石狮市三小福服饰有限公司、台盈（福建）服饰有限公司、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蔡永和、王晓明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狮支行，被告石狮市三小福服饰有限公司、台盈（福建）服饰有限公司、蔡敦作、曾秀香、蔡再抱、王雪鸿、蔡永和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王晓明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慧瑛 审 判 员 黄蕴真 审 判 员 余卓立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 法官助理 郑 励 书 记 员 刘娇萍 附注：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 第二百零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抵押权人的债权确定： （一）约定的债权确定期间届满； （二）没有约定债权确定期间或者约定不明确，抵押权人或者抵押人自最高额抵押权设立之日起满二年后请求确定债权； （三）新的债权不可能发生； （四）抵押财产被查封、扣押； （五）债务人、抵押人被宣告破产或者被撤销； （六）法律规定债权确定的其他情形。 第二百二十二条出质人与质权人可以协议设立最高额质权。 最高额质权除适用本节有关规定外，参照本法第十六章第二节最高额抵押权的规定。 第二百二十八条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 应收账款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应收账款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 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出口退税托管账户质押贷款案件有关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出口退税专用账户质押贷款银行，对质押账户内的退税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