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8民初9858号原告：孙瑞萍,女,192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义（系原告之子）,男,1955年4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月琴（系原告之女），女，1957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被告：HUYUEYING（胡月英）,女，1957年12月26日出生，住。被告：HOUYINGMING（侯英明），男，1955年5月25日出生，住。原告孙瑞萍与被告HUYUEYING（胡月英）、HOUYINGMING（侯英明）返还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瑞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文义、胡月琴，被告HUYUEYING（胡月英）、HOUYINGMING（侯英明）到庭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瑞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回人民币370534.89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370534.89元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孙瑞萍无收入来源，靠丈夫的遗产和政府的城镇居民养老金生活。HUYUEYING（胡月英）、HOUYINGMING（侯英明）系原告的女儿、女婿。二被告利用原告年龄大，卷走侵占原告银行存款370534.89元，二被告自己跑去澳大利亚定居，根本不顾原告的死活，二被告行为太为恶劣。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恳请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二项诉请中的利息按照当时5.3%左右的理财利息计算。被告HUYUEYING（胡月英）、HOUYINGMING（侯英明）共同辩称，对于起诉状中的身份信息认可，但是原告说我卷走了钱是不真实的，我要求他们出示银行转款记录。我们1995年就已经到澳洲定居了，我妈妈1996年也来澳洲的。她说她来澳洲这一年是最开心的一年，起诉状上写的内容是对我们的侮辱。由于政策原因，现在我们无法回国，否则会一笔笔对账的。我会把妈妈的理财款会还给她，我2017年7月12日通过袁美珍还了妈妈1万元，2018年1月1日通过王伟强还了51010元，2019年12月31日通过侯英梅还了40000元，上面两笔是打入妈妈11129工商银行账户。当时是妈妈让我去买理财的，卡都是在我这里的。我和妈妈说三个月后2017年年底回来就把所有的钱都给妈妈。事实上我的钱都打给了妈妈，每次打钱之前我都要和妈妈说的，但是现在他们剥夺了我和妈妈正常沟通的权利。我不懂为什么要打这个官司，所有妈妈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也都把钱交给了妈妈，这是我做女儿的责任。原告证据都是假的，我父亲活着的时候，当时打官司的六万多都是我付的，还有妈妈的房子差价十几万也是父亲承诺以后妈妈会慢慢还给我，我父亲去世以后，我在妈妈身上的钱用掉了三十六万了。父亲生病几次住院都是120送到市立医院的，父亲生病其他子女都不知道。我给我妈妈理财，其他子女也不知道。我每次走之前都会给妈妈买好几百块钱的菜、肉，还有水电费也会交好。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户表、结婚证、银行交易凭证、录像资料、购买理财的转账凭证、袁美珍还款1万元的照片、王伟强及侯英梅的说明、银行交易凭证原件的拍照件、公证书等证据，本院依职权调取了孙瑞萍及胡月英名下银行账户流水、（2018）苏0508民初2937号案件笔录、证据、民事判决书、（2018）苏0508民初2529号案件笔录、证据、民事判决书、（2019）苏0508民初7388号案件民事判决书、短信记录、胡月英意见、（2014）苏中民终字第03005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胡福林（2014年3月19日去世）与孙瑞萍系夫妻关系，双方共生育胡文忠、胡月秀、胡月敏、胡文义、胡月琴、胡月珍、HUYUEYING（胡月英）、胡月华八个子女。HUYUEYING（胡月英）与HOUYINGMING（侯英明）系夫妻关系。原告主张被告侵占其银行存款，并提供了由HUYUEYING（胡月英）代为办理的银行交易凭证。其中，2016年11月15日取款情况如下：            编号              账号              取款日期              金额（元）                  1              32010006832648              2016年11月15日              22066.55                  2              32010006832648              2016年11月15日              2506.94                  3              32010006832648              2016年11月15日              9015.83                  4              32010006832648              2016年11月15日              49084.53                  5              32010006832648              2016年11月15日              49084.53                  6              32010006832648              2016年11月15日              49084.53                  7              32010006832648              2016年11月15日              15022.63                  8              32010012024850              2016年11月15日              17045.62                  9              32010012024850              2016年11月15日              13016.25                  10              32010012024850              2016年11月15日              40080.67                  11              32060025970974              2016年11月15日              10014.83                  12              32060025970974              2016年11月15日              12012.00                  13              32060025970974              2016年11月15日              4003.53                  14              32060025970974              2016年11月15日              6004.40                  15              32060025970974              2016年11月15日              4001.90                  16              32060025970974              2016年11月15日              12002.70                  合计                                          314047.44      2016年11月15日，HUYUEYING（胡月英）申请开立个人账户03×××76，并于当日通过转存方式存入314047.44元，起息日为2016年11月15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15日。后HUYUEYING（胡月英）于2016年11月18日将该账户销户，并将款项取出。同日，HUYUEYING（胡月英）将310000元转入其在中信银行苏州南门支行开设的理财账户，用于购买个人不担险理财产品，预期年收益率3.8%。HUYUEYING（胡月英）陈述，当时是妈妈让我帮忙购买理财产品，所以我在2016年11月18日将款项全部取出，零头4047.44元直接给了妈妈，有视频为证。31万元我在中信银行购买了理财。我对理财经理说一定要给我放没有风险的，先理财三个月，利息3.8%，大概2920元左右。我当时和妈妈说了，2017年会回来过年，把钱拿出来让她继续理财。后来，因为妈妈让我还钱给她，所以我在2017年7月12日通过袁美珍还给妈妈1万元，于2018年1月1日通过王伟强还给妈妈51010元，于2019年12月31日通过侯英梅还给妈妈40000元，都是打入妈妈1102020601053011129工商银行的账户。HUYUEYING（胡月英）提供了2016年11月18日向原告孙瑞萍交付款项后原告数钱的视频资料及照片，视频中孙瑞萍确认收到4000元。本院收到王伟强邮寄的《说明》一份，载明：我受胡月英委托于2018年1月1日向其母亲孙瑞萍的中国工商银行汇款51010元。另，本院收到侯英梅邮寄的《说明》一份，载明：我受胡月英委托，自2019年12月31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其母亲孙瑞萍的中国工商银行转款40000元。同时，HUYUEYING（胡月英）向本院提交了上述两笔转账的原始交易凭证的拍照件。（2018）苏0508民初2937号案件中，2017年12月28日录音证据中，孙瑞萍陈述“是我的东西你还给我，不是我的不要给我……理财多出的钱是给我。这样讲不对，那样讲错。理财的还给我”。该案原告陈述，对于录音内容，只是顺着他们的话讲，不管什么性质，先把钱还过来。另，在该案2019年8月12日的庭审笔录中记载：1、（原告主张的钱款从2014年到2016年，孙瑞萍有无向胡月英要过）胡文义陈述：2017年6月孙瑞萍摔跤以后，想去取款用于治疗，发现自己的银行卡上没有钱了，才知道这些钱都在胡月英账上；2、该案原告陈述：我们向胡月英主张返还，但是胡月英没有返还，只有一个叫黄伟强的打了51000元到孙瑞萍账户上。另有1万元现金是胡月英让一个中介给了孙瑞萍，让孙瑞萍签字的。除了这两笔没有返还过任何款项。3、（胡月英怎么知道孙瑞萍银行卡密码？）孙瑞萍陈述：密码是写在卡上的，卡是我交给胡月英去拿的。本案中，原告孙瑞萍陈述，314047.44元是转账，不是理财。2017年左右理财的利率都是五点几，不可能去买三点几的理财。对于视频资料中的4047.44元没有收到；有一个10000元是2017年年初通过小店的袁阿姨还的，我写了收条。被告提供的影像确实是拿款的，但是边上没有外人，与被告陈述不符；王伟强、侯英梅都不认识，也不认可被告通过他们还钱。王伟强、侯英梅的《说明》均不予认可，王伟强汇款写的用途是给家人汇款，但是家中无人认识他，字体也存在异议。侯英梅应该是借款人中的一个，属于常规还款，与本案主张的款项无关。而且被告本人就有境外转账功能的卡，和她说让朋友来付钱是不相符的。至今我所有的银行卡仍在被告手中，手里的都是新补办的。另，原告主张被告在2013年至2017年侵占其银行存款，并提供了由HUYUEYING（胡月英）代为办理的银行交易凭证。具体明细如下：            编号              账号              取款日期              金额（元）                  1              1102020601053011129              2013年5月23日               1900                  2              1102020601053011129                2013年11月19日                1500                  3              1102020601053011129                2014年3月18日              1500                  4              1102020601053011129                2014年6月9日              1000                  5              1102020601053011129                2016年4月26日              430                  6              1102020601053011129                2016年5月27日              430                  7              1102020601053011129                2016年11月11日              2100                   8              1102020601053011129                2017年6月2日              460                  9              603050007208898869              2014年5月8日              200                  10              603050007208898869              2016年11月22日              460                  11              603050007208898869              2017年6月2日              460                  12              603050007208898869              2017年6月17日              460                  13              32010006832648-0001              2013年11月18日              3286.05                  14              32010006832648-0011              2014年3月18日              3206.03                  15              32010006832648-0046              2016年5月21日              10293.00                  16              32010016236548              2013年5月24日              28702.37                  17              603050005207594446              2016年11月22日              100                  合计                                          56487.45      编号1，被告主张是父亲胡福林生病住院代为取款；原告认为，无胡福林住院预付款、解款凭证，根据（2018）苏0508民初2937号案件查明的事实，胡福林的医疗费用由胡月珍结算，从胡月珍卡转至医院。编号2，被告主张系代办业务，同日存入原告32×××48账户12349.10元；原告认为，12349.10元是自己现金存转，且2014年11月19日从其账户转到被告账户15000元。编号3，被告主张因父亲胡福林于2014年3月19日去世，代原告取款；原告认为，胡福林去世收到了礼金8400元，对被告说法不予认可。编号4，被告主张系代办业务，并于2014年6月13日存入原告账户4000元；原告认为，无被告办理银行存款的凭证，不予认可。编号5、6，被告主张系代办，已经把钱交给原告；原告不予认可，认为钱没有用到自己身上。从2012年到2017年，自己没有买新衣服，家里也没有增加新东西，电器都是胡月琴、胡文义弄的，衣服都是自己弄得。后来2017年家里停水停电，才发现钱的事情。编号7，被告陈述，因为当天银行出纳窗口人多，银行业务员为了省时间办理了转账，转到我的账户后由我取出。后来我又在自己的账户上取款8000元，凑满10000元给原告生活补贴；原告认为，无被告银行取款8000元的凭证，不予认可。编号8，被告主张系代办，已经把钱交给原告；原告不认可。编号9，被告主张人在国外不知情，签字人是父亲胡福林。原告陈述，被告为父母办了二十几张卡，卡都在被告手上，只要被告离开中国，其银行卡就会换掉。编号10、11、12，被告主张是代办，已经把钱交给原告；原告不予认可。编号13，被告主张系代办，当天存入原告账户14000元；原告认为，当日由胡福林卡转到其本人账户上两笔款项，加上账户中原有款项，金额合计为15366.51元，和14000元之间有差额1366.51元。编号14，被告主张系代办，当天存入原告账户3206.03元；原告认为，无4985账户由被告办理3206.03元存款的凭证。编号15，被告主张系代办，当天存入原告账户10000元，零头交给原告；原告认为，无被告办理10000元的存款凭证，是自己存了10000元。编号16，被告主张系代办业务，因为父亲胡福林生病住院；原告认为无胡福林住院预付款、解款凭证，不予认可。编号17，被告主张系代办业务，已经把钱交给原告；原告不予认可。另查明，编号1-8对应的1102020601053011129账户系原告孙瑞萍名下的工商银行活期存款账户，每月有固定收入，不定期有取款记录。编号9的银行交易凭证中所写经办人名字为胡福林。庭审中，原告孙瑞萍陈述，当时胡福林已经去世，是有人冒领的，现在没有证据证明签字的是被告。编号10-12对应的账户60×××69系原告孙瑞萍养老金账户，每月收入金额为460元。根据该账户的银行交易流水显示，每月收入养老金后，当月或下月即会取出。编号13中账户32×××48-0001开户日期为2012年11月18日，到期日为2013年11月18日，到期取款3286.05元；同日，原告开立32×××48-021账户，存入定期1年，金额14000元，到期日为2014年11月18日，经办人为HUYUEYING（胡月英）。编号14中账户32×××48-0011开户日期为2014年3月14日，定期1年，并于2014年3月18日取出3206.03元；同日，原告开立32×××48-0027账户，并存入3206.03元，到期日为2015年3月18日，经办人为HUYUEYING（胡月英）。编号15中账户32×××48-0046，开户日期为2015年5月21日，到期日为2016年5月21日，到期取款10293.00元；同日，原告开立32060025970974-0001账户，存入定期10000元，起息日2016年5月21日，经办人为HUYUEYING（胡月英）。编号16中账户32×××48开户日期为2013年5月23日，定期1年，后于2013年5月24日取出。（2018）苏0508民初2937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胡福林于2012年7月至2014年3月期间多次住院治疗，其中2013年5月24日系胡福林住院期间，后胡福林于2014年3月19日死亡。胡月珍在庭审中认可收到57000元现金，但其陈述该款项均用于父亲医疗费用。在该案2019年5月24日质证笔录中，胡月珍陈述“现金57000元是父亲住院期间母亲让保姆分多次交给胡月珍用于支付父亲在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庭审中，原告孙瑞萍陈述，2013年到2017年期间都是一个人住的，到了2017年6月开始就是子女轮流照顾。被告给我请过一个保姆，说是每月1800元，但是我问了阿姨是每月1500元，钱是我自己负担的。生活费基本来源是社区以及社保打的钱。胡福林在2012年住院过两次，2013年住院过一次，后来基本上就是医院进进出出。另，被告提供了原告于2016年4月12日所立的公证遗嘱一份，载明：我去世后，上述苏州市南园新村17幢209室不动产由长子胡文忠、长女胡月华、次女胡月珍、三女胡月敏、五女胡月琴、六女HUYUEYING（胡月英）六人共同继承，且不作为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庭审中，原告陈述，这份公证书不是我的真实意愿，我要去公证处撤销这份公证书。（2018）苏0508民初2529号案件中，2018年6月13日的庭审笔录中记载：1、（每月能获得多少钱补助）孙瑞萍陈述，我一分钱都没有拿过，我不知道这个事情；胡文义陈述，我母亲确实不知道。钱都在卡上没有人领取。现在领取了用于日常生活开销和诉讼。现在卡在我处，由我保管，平时支取也是我去帮忙领。2017年10月左右开始，母亲摔了一跤要看病，从那时候开始我从卡里面取钱，主要还是生活开支比较多。这张卡母亲一直挂在床头，是2016年新换的，之前的卡已经都换掉了。我和我母亲一起去改的密码。胡月珍陈述，卡一直是母亲自己保管的，她有几张卡就有几个密码，我之前从来没有帮母亲领取过任何钱，我从来没有保管过母亲任何卡。2、（平时的生活开销）孙瑞萍陈述，平时我自己几乎没有花钱；胡月珍陈述，母亲生活开销大概2000元左右，包含我们日常给她买菜做饭的开销；胡月秀陈述，我认为母亲每月开销2000元左右，包含吃穿用水电煤，包括了我们给她买菜的费用；胡月敏、胡文义陈述，我认为母亲每月开销2000元左右，我们兄弟姐妹8人，只有几个人区，应该把大家的责任都尽到以后再去算钱；胡月琴陈述，我认可胡文义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HUYUEYING（胡月英）的取款是代原告孙瑞萍办理业务，还是据为己有。本院认为，原告孙瑞萍与被告HUYUEYING（胡月英）系母女关系。HUYUEYING（胡月英）全家在澳大利亚定居后，母亲孙瑞萍、父亲胡福林曾前往澳大利亚探亲。在2012年至2017年期间，HUYUEYING（胡月英）多次往返中国探亲，代父母处理了部分生活事务及诉讼事宜。因此，对于HUYUEYING（胡月英）的取款行为，不能仅仅从其行为上认定系侵占财产，而是应当结合取款时间、金额、背景、交易流水等综合判断。（一）关于被告在2016年11月15日取款314047.44元。被告对取款事实无异议，但主张系代办理财业务；原告对该陈述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银行交易流水，被告确有办理相应金额的理财业务，同时结合录音材料、关联案件中当事人陈述等内容，应认定该款项性质系被告代办理财业务。被告主张于2016年11月18日将零头4047.44元交给原告，实际理财金额为310000元的意见，与视频内容、银行交易流水等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款项的归还情况：1、对于通过袁美珍归还的10000元。原告认可收到袁美珍归还的10000元，根据收条、当事人陈述等，可以认定该款项系被告委托袁美珍代为归还。2、对于王伟强转账51010元、侯英梅转账40000元。上述两笔款项已经汇入原告本人账户，且二人均向本院提供了说明，认可系受被告委托支付。同时，被告也提供了两次银行转账的交易凭证原件的拍照件，因此，可以认定两笔款项系代被告支付。原告孙瑞萍抗辩不认识王伟强、侯英梅，不排除存在其他资金往来，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二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二人系根据被告委托代为支付，原告是否认识二人不影响其代为履行；原告孙瑞萍抗辩二人出具《说明》系他人代写，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原告孙瑞萍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已经归还101010元，还应归还原告208990元。（二）关于被告在2013年至2017期间的取款56487.45元。本院认为，对于编号9对应的款项，现无证据证明系被告代签胡福林姓名并领取款项，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编号14对应的款项，该笔款项系在存款到期后取款，经办人为被告；同日被告又将同等金额的款项存入了原告同一定期账户，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笔款项本院不认可；对于编号15对应的款项，该款项系在存款到期后取款，经办人为被告；同日，被告代原告开立32060025970974-0001账户，并存入定期存款10000元。被告主张将零头给了原告，并另外存款10000元，符合常理，本院予以认定。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该笔款项本院不认可；对于编号16对应的款项，被告主张系用于胡福林住院治疗使用。根据（2018）苏0508民初2529号案件中查明的情况，该笔款项的取款时间，确系父亲胡福林生病住院治疗期间，被告代母亲孙瑞萍取款用于父亲住院所需医疗费用，符合常理。原告所述胡月珍负担的胡福林住院费用，对应的是2014年期间发生的费用，与该次住院时间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除上述编号9、14、15、16以外，其余款项原告主张系由被告冒领并占有，本院亦不予采信，理由如下：1、原、被告系母女关系，被告陪同母亲办理相应业务，并代为签署相关材料，符合正常近亲属之间交往行为。基于双方之间的信任，也不会出具委托书或者收条等证明。在2012年至2017年期间，原、被告双方关系融洽，原告曾前往澳大利亚与被告一家共同生活，被告也积极办理原告在澳大利亚定居手续。在长达三四年的时间里，原告也从未提出过被告侵占其财产的主张。因此，不能仅以被告取款行为来认定其系侵占原告存款。且从部分代办业务来看，被告代办取款业务后，当即又代办了存款业务。故，被告并无侵占之意图。2、从银行交易流水来看，工商银行1102020601053011129、邮政储蓄银行60×××69账户每个月有固定收入，且不定期有取款。除了原告所主张的由被告所取款项外，2012年至2017年期间也有其他的取款行为。根据（2018）苏0508民初2529号案件中原告其余子女陈述，原告每月花销在2000元左右。从被告取款金额、取款时间、取款频率来看，与原告日常生活所需尚能相符。在此期间，原告尚未要求各子女支付赡养费，故被告主张其所取款项系代办且用于原告日常生活，符合常理。3、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取款记录仅系部分交易记录，未提供相应账户的存款流水，而原告及胡福林账户中的存取款系滚动的过程。经本院释明后，原告仍坚持在本案中起诉部分款项，其他另案诉讼。因原告未提供完整的本人及胡福林账户流水，以致本案中无法查明款项的往来情况；且原告主张被告侵占其存款，将其所取款项存入个人账户或用于个人使用，也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现原告仅以其中部分取款记录来主张被告存在侵占行为，不应采信。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认为，因310000元系被告根据原告委托进行理财，原告摔跤后要求被告返还款项，被告于2017年7月12日返还10000元，此后不再继续理财。因此，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7月12日期间的利息按照理财利率计算；此后，被告应根据原告要求向其归还款项，故利息以实际占有款项为本金，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同期同档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为37381.52元，实际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止。（利息计算方式详见附件清单）关于原告诉请被告HOUYINGMING（侯英明）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因本案所涉款项被告HOUYINGMING（侯英明）非取款人，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HUYUEYING（胡月英）所取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HOUYINGMING（侯英明）还款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HUYUEYING（胡月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孙瑞萍人民币208990元。二、被告HUYUEYING（胡月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孙瑞萍利息人民币37381.52元（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之后以208990元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实际计算至被告归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孙瑞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的利息。案件受理费6858元，公告费300元，合计7158元，由原告孙瑞萍负担2423元，被告HUYUEYING（胡月英）负担4735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孙瑞萍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HUYUEYING（胡月英）、HOUYINGMING（侯英明）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黄 星审 判 员 张 晓人民陪审员 郁 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茹艳爽书 记 员 陆心雅附件：            计算期间（年/月/日）              本金（元）              还款（元）              计算标准（年利率）              金额（元）                  2016.11.18-2017.7.12              310000                             理财利息3.8%              7722.44                  2017.7.12                            10000                                              2017.7.13-2018.1.1              300000                            同期同档银行贷款基准利率4.35%              6235                  2018.1.1                            51010                                              2018.1.2-2019.8.19              248990                            同期同档银行贷款基准利率      4.75%              19514.59                  2019.8.20-2019.12.31              248990                            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5%              3909.49                  2019.12.31                            40000                                              2020.1.1-至今              208990                            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                                合计                                                        3738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