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黔26刑终124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三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维陆，绰号金陆，男，197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三穗县人，小学文化，运输服务人员，住三穗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三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宗镇律师、龙安海（实习）律师，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维金，绰号老金，男，196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三穗县人，初中文化，运输服务人员，住三穗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5日被三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2日因身患疾病经原审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来，男，1982年9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三穗县人，初中文化，运输服务人员，住三穗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2019年5月17日被三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邦清律师，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军，曾用名陈均，绰号满丢，男，197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三穗县人，初中文化，运输服务人员，住三穗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三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学坤律师、郑桂美（实习）律师，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 原审被告人田维华，绰号军华，男，1972年7月3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三穗县人，小学文化，运输服务人员，住三穗县。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5月27日被玉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3年11月25日被假释出狱，假释考验期自2013年11月25日至2015年12月16日止。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三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田如胜，曾用名田如顺，绰号松木，男，1988年10月6日出生，侗族，贵州省三穗县人，高中文化，运输服务人员，住三穗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8日被三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穗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长华，曾用名杨长贵，绰号癫子，男，1988年8月28日出生，侗族，贵州省三穗县人，初中文化，运输服务人员，住三穗县。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三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三穗县看守所。 三穗县人民法院审理三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维陆、田维华、田维金、田如胜、杨长华、田来、陈军七人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黔2624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维陆、田维金、田来、陈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依法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4年陈某1的多孔节能砖厂、翁乐平的闽兴砖厂、徐云礼的徐家砖厂、陈玉艳的多孔节能砖厂挂亚沟分厂先后在三穗县八弓镇桥头村投入生产，桥头村部分村民见砖厂生产经营过程中需要大量煤矸石，便购买工程车为四家砖厂提供煤矸石运输服务赚钱，桥头村的工程车数量从开始的四、五辆增加至二十多辆，因工程车运输量过剩，桥头村的车辆多为运载量8方至12方的单桥工程车，单次运输成本高于运载量为26方的双桥工程车。为降低生产成本，2014年至2018年期间，陈某1、翁乐平、徐云礼、陈玉艳等砖厂老板私下联系桥头村以外的双桥工程车运输煤矸石，但多次遭到田维陆、田维金、田维华、田如胜、杨长华、田来、陈军等人组织桥头村工程车驾驶员围堵，并以砖厂与村里签有“砖厂内的活路在同等条件下桥头村村民有优先权”协议为由，阻止桥头村以外的工程车为四家砖厂提供煤矸石运输服务。为达到控制、垄断桥头村四家砖厂煤矸石运输服务的目的，被告人田维陆、田维金、田维华、田如胜、杨长华、田来、陈军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逐步形成以田维陆、田维金、田维华为相对固定的纠集者，田如胜、杨长华、田来、陈军为较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约定谁发现有外来车辆给四家砖厂运输煤矸石就要对车辆进行围堵。2014年至2018年期间，该恶势力犯罪团伙采取对外来运输煤矸石车辆进行围堵，对砖厂实施停运，迫使砖厂老板接受高于市场价格的煤矸石运输服务。其中，在桥头村范围内的砖厂煤矸石运输服务行业实施违法犯罪活动7起，严重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产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强迫交易犯罪事实 2014年至2015年期间，在镇远秀地运输煤矸石的车辆被当地交警部门要求拆除高板，导致煤矸石运输量减少，田维陆、田维金、田维华、陈军、田如胜、杨长华、田来等人觉得利润低了，就与桥头村其他驾驶员向砖厂老板提出要提高运费，砖厂老板不同意。为达到提高运费目的，田维陆、田维金、田维华、陈军、田如胜、杨长华、田来等桥头村驾驶员对陈某1、翁乐平、徐云礼、陈玉艳四家砖厂实施停运，不允许桥头村以外的车辆为砖厂提供煤矸石运输服务。该行为严重影响了四家砖厂的生产经营，陈某1、翁乐平、徐云礼、陈玉艳被迫通过桥头村村民委员会组织桥头村驾驶员进行开会协商，会上主要由田维陆、田维金、田维华、陈军出面协商，陈某1、翁乐平、徐云礼、陈玉艳被迫接受田维陆、田维金、田维华、陈军、田如胜、杨长华、田来等人提出的每方煤矸石运输费用80元，同期市场价格为每方75元。经统计，2015年3月至8月期间，田维陆、田维金、杨长华、田如胜、田来五人以每方煤矸石运费80元共计从陈某1的多孔节能砖厂结得运输费用132546元。 二、寻衅滋事违法犯罪事实 1、2014年10月3日，翁乐平联系桥头村以外的驾驶员陈守元、吴运琴、吴才贵等人驾驶双桥车从镇远秀地运输煤矸石到闽兴砖厂，被杨长华、田来开车堵在砖厂路口，不准进厂卸货，随后田维金、陈军、田如胜、田维华等人也赶到现场，提出不准外来车辆给砖厂运输煤矸石，直至翁乐平承诺不再找外面的车拉煤矸石后，杨长华、田来才把车开走。 2、2015年，田维禄联系其老表罗荣、杨政凤驾驶双桥车从剑河运煤矸石到陈某1砖厂，被田如胜开车堵在砖厂路口，不准进厂卸货，随后田维陆、田维金、田维华、杨长华等人也到场，并提出不准外村车辆给砖厂运输煤矸石，直至罗荣、杨政凤承诺不再给桥头村的砖厂运输煤矸石后，田如胜才把车开走。 3、2016年清明节过后的一天晚上，田成国联系张凯、田成斌等人驾驶双桥车从剑河运输煤矸石到徐云礼砖厂，被陈军、杨长华、田如胜等人开面包车堵在砖厂路口，不准进厂卸货，随后田维陆、田维金、田维华、田来等人也到场，以张凯没有土地出租给徐云礼砖厂为由不准张凯、田成斌等人拉煤矸石，直至张凯、田成斌等人承诺不再运输煤矸石后才予以放行。 4、2016年交秋的时候，田维金安排白兴杰等人驾驶运载量为26方的双桥车从剑河给陈某1的砖厂运输煤矸石，田维金从中抽取每方5元的介绍费。在运输过程中被田维陆、田来、田如胜、杨长华、田维华等人堵在陈某1砖厂门口，不准进厂卸货，并提出不准外村车辆给砖厂运输煤矸石，直至白兴杰等人承诺不再运输煤矸石后才予以放行。 5、2018年6月份，三穗县经济开发区移民房工程施工，驾驶员张先秀等人驾驶工程车将土石方运输至陈某1的砖厂，因运输的土石方中掺杂有煤矸石，被杨长华发现，杨长华便电话通知田维陆，田维陆就开一辆面包车堵住砖厂路口，随后杨长华又电话通知并与田维华、田如胜、田来、田维金等人一起到场，并提出不准外村车辆给砖厂运输煤矸石，直至陈某1保证以后连黑泥巴都不往厂里运才得以放行。 三、强迫交易违法事实 2015年5月24日，田维陆从台江运输一车煤矸石到翁乐平的闽兴砖厂，因为质量不达标被拒收，田维陆就把车停在砖厂路上，导致运砖的车辆无法进出，直至翁乐平被迫购买该车煤矸石后才将车开走。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通讯录一张。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2、人员基本信息；3、现金支出凭证复印件；4、三穗县公安局指挥中心警情单及接处警登记表；5、租用土地合同三份；6、青洞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7、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三、证人证言：1、陈某2的证言；2、田维禄的证言；3、陈礼友的证言；4、田井权的证言；5、田景军的证言；6、田作江的证言；7、吴启明的证言；8、龙章木的证言；9、杨天华的证言；10、李高福的证言；11、陈守洋的证言；12、周荣龙的证言；13、张秀坪的证言；14、王树勇的证言；15、杨胜根的证言；16、杨胜明的证；17、樊文桥的证言；18、邹品明的证言；19、田茂林的证言；20、杨再礼的证言；21、陈均的证言；22、吴展勇的证言。四、被害人的陈述：1、陈某1的陈述；2、翁乐平的陈述；3、翁茂弟的陈述；4、陈玉艳的陈述；5、徐云礼的陈；6、张应明的陈述；7、龙志刚的陈述；8、杨政凤的陈述；9、罗荣的陈述；10、陈守元的陈述；11、吴运琴的陈述；12、吴才贵的证言；13、白兴杰的陈述；14、张先秀的陈述；15、张凯的证言。五、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六、辨认笔录：1、陈某1的辨认笔录；2、陈玉艳的辨认笔录；3、徐云礼的辨认笔录；4、李高福的辨认笔录；5、龙志刚的辨认笔录；6、杨胜根的辨认笔录；7、杨胜明的辨认笔录；8、杨政凤的辨认笔录；9、陈守元的辨认笔录；10、白兴杰的辨认笔录；11、陈均的辨认笔录；12、张凯的辨认笔录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田维陆、田维金、田维华、田如胜、杨长华、田来、陈军恶势力犯罪团伙，为牟取经济利益，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七被告人采取拦车堵路、停运提价等“软暴力”手段，实施强迫他人接受服务的行为，情节严重，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田维陆、田维金、田维华、田如胜、杨长华、田来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田维陆、田维金、田维华、田如胜、杨长华、田来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田维陆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二、被告人田维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三、被告人田维金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四、被告人田如胜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五、被告人杨长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六、被告人田来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七、被告人陈军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八、被告人田维陆所获赃款人民币399元、田维金所获赃款人民币3300元、田如胜所获赃款人民币1650元、杨长华所获赃款人民币275元、田来所获赃款人民币2660元，依法继续追缴。 宣判后，被告人田维陆、田来、田维金、陈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分述如下： 上诉人田维陆提出的上诉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构成寻衅滋事罪，属于错误裁判，应当一律定为强迫交易罪；二、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田维陆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原审判决对案件定性错误，田维陆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田维陆围堵外村工程车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三、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田维陆具有减轻、从轻情节，应当依法从轻、从宽处理。 上诉人田维金提出的上诉理由为：一、田维金未构成强迫交易罪，田维金与陈某1等老板是有合同约定，且运费上涨是受距离、燃油等客观因素影响；二、田维金在寻衅滋事罪方面不是主动的，只参加过一次，情节较轻，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理。 上诉人田来提出的上诉理由为：一、自己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不予认可自首；二、自己没有强迫交易，也没有参与提升煤矸石运费价格的行为，价格上升自己根本不知情。自己寻衅滋事的行为就是拦车堵路，但是拦车堵路的行为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为了提高煤矸石运费价格。田来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一、一审判决认定田来参与的强迫交易罪中获利过高；二、一审判决刑期过高，没有考虑本案具体实际情况；三、一审认定七被告人为恶势力团伙，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行为仅为一般刑事犯罪，不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构成要件。 上诉人陈军提出的上诉理由：一、有证人证据可以证明没有参加围堵；二、自己是公安打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的；三、认罪态度好的，没有不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陈军构成自首，且没有获得赃款，犯罪情节较轻。陈军辩解自己没有参与2014年10月3日的围堵，自己当时在和妻子在上虞步行街游玩。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田维陆、田维金、田维华、田如胜、杨长华、田来、陈军犯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原判已列述并经庭审查证属实。二审期间，四上诉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维陆、田维金、田来、陈军等人为了迫使本地砖厂雇佣他们拉运煤矸石，采取了围堵等寻衅滋事手段，造成了受害人经济损失、影响社会安定；在此期间还逼迫受害人采纳高于市场价的运费价格，已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的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同时，本案也符合恶势力团伙的特征。对上诉人田维陆的上诉理由，经查：田维陆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田维陆的行为已经发生且造成后果，原审法院认定田维陆寻衅滋事罪并无不当；田维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一审庭审中辩解自己没有参与2016年的寻衅滋事行为，故本院认为田维陆不构成坦白；本案符合恶势力案件所要求的经常纠集的时间特征，团伙成员相对固定的组织特征，犯罪手段恶劣、犯罪持续时间长的行为特征、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大的危害特征。故田维陆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田维金的上诉理由，经查：受害人四家砖厂与当地签订了租用土地合同，合同约定：“在用工方面必须优先安排甲方和本村人员务工”，砖厂为了降低成本选择使用外地的26方双桥工程车，属于民事上的合同违约行为。七被告人若要维权，应当向有管辖权的基层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不应当采取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违法手段来达成目的，砖厂的民事违约并不阻碍田维金的违法有责性。针对田维金辩解自己只参与了一次寻衅滋事行为，经查，田维金分别参与了2014年10月3日、2015年、2016年清明节过后的一天晚上、2018年6月份这几起寻衅滋事行为，这几起行为有证据和相应的证言予以证实；故田维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田来的上诉理由和辩护理由，经查，田来在一审庭审中辩解没有参与2018年6月的寻衅滋事，一审法院已经不认定自首，故本院不再重复评价；关于田来说自己没有强迫交易，对价格提高不知情的说法，本院查阅公安讯问笔录，田来在公安的供述明确表示“我们就向老板提高运费”，并且原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已经出示相应的证据和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田来的犯罪事实；关于恶势力团伙认定已经在田维陆部分作出回应，故不重复说明；辩护人认为一审认定田来在本案中获利过高，一审法院已在一审判决书中纠正了强迫交易金额；一审判决田来总刑期二年，执行一年十个月，原审法院定罪和量刑并无不当，田来也没有依法从轻、减轻处罚的情况。上诉人和辩护人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陈军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经查：陈军只是口头陈述自己没有参与围堵。属个人辩解，原判认定其参与围堵有大量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其个人辩解不能成立。陈军在一审庭审中否认未参与2014年10月3日的围堵，未对犯罪事实如实交代，不构成自首；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理由本院均不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潘年钢 审判员  张振宁 审判员  杨 宁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张承翼 书记员胡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