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03民初1067号原告：高达建设管理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安阳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双创科技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007167400206法定代表人：高志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生，河南启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留灿，男，汉族，1969年6月1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璐琨，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实习），河南尚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董正献，男，汉族，1974年6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乘雨，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爱军，男，汉族，1976年12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获嘉县。原告高达建设管理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高达建设公司）与被告曹留灿、董正献、曹爱军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达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福生、被告曹留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璐琨、张涛、被告董正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乘雨、被告曹爱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达建设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曹留灿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和用工主体责任。2、依法确认被告曹留灿与被告曹爱军之间存在劳务关系，董正献与曹爱军应依法共同对曹留灿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依法判令诸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曹留灿申请仲裁的请求是“确认劳动关系”，而仲裁庭却违法裁决被申请人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显然超出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和仲裁审理范围，违反了当事人权力自治的法律原则，程序明显违法、导致裁决严重错误。被告曹留灿在申请仲裁时申请的是“确认劳动关系争议”申请，而且，在仲裁庭审辩论结束前也未请求变更。而仲裁裁决书却裁决“被申请人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裁决明显超出了申请人的仲裁请求及仲裁庭的审理范围。按照“不告不理，告啥理啥”的民事法律原则，仲裁裁决仅应当是针对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作出支持或不支持的相应裁决。而仲裁委如上裁决，违背了当事人诉因选择权利自治的法律原则，程序严重违法，导致裁决明显错误，对原告明显不公。二、仲裁裁决书中列举的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中有“聘用协议书”纯属无中生有，而且，甚至连申请人基本信息出生月份也打印错了，其原因是仲裁委打字员疏忽大意所致。以上错误依法应予纠正。原告发现仲裁裁决书列举的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中有“聘用协议书”后，感到十分莫名惊诧，这是纯属无中生有，遂即要求仲裁委予以纠正。仲裁委解释是打字员在打印时因套用其他仲裁裁决书格式疏忽大意造成的，包括裁决书中的申请人的出生月份也给打印错了，又因签发裁决书比较匆忙，事后才发现时，已来不及纠正，并表示同意将被告曹留灿提交的所有证据复制盖章后交与原告给予证明。以上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三、被告董正献是承包的原告的工程，被告曹爱军分包的是董正献的部分项目，被告曹留灿是其弟曹爱军招用的人员，依据《民法通则》和《合同法》相关规定曹留灿依法应向董正献和曹爱军主张权利。被告曹留灿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也并非原告招用人员，被告曹留灿将原告列为被申请人的主体不适格。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劳务关系，是指劳动者与用工者根据口头或书面约定，由劳动者向用工者提供一次性或者是特定的劳动服务，用工者依约向劳动者支付报酬的一种有偿服务的法律关系。由于我国《劳动合同法》排除自然人或个人承包经营者为劳动关系主体，所以，自然人或者承包经营者不属于劳动关系的用工主体。本案中，被告曹留灿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也非原告招用的人员。事实是，被告董正献承包的是原告的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号楼工程项目，董正献又将七、八号楼分包给被告曹爱军，被告曹留灿今年6月份是由其弟招用并在曹爱军分包的七号、八号楼工程项目工作。7月份发生损害，并且被告曹留灿在申请仲裁的理由中也称“日工资270元”。以上事实，还有原告向仲裁庭提交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所以，根据以上事实和法律规定，本案的法律关系应当是：被告董正献将部分工程分包给了无用工主体资格的曹爱军，曹爱军招用的其兄即被告曹留灿，其与曹留灿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根据《民法通则》和《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董正献与曹爱军依法应对曹留灿的损害承担连带责任。故此，特向贵院起诉，望依法查明，判如前请。被告曹留灿书面辩称：一、被答辩人起诉书事实和理由并不成立。1、被答辩人在事实和理由第一项中认为仲裁裁决被答辩人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是违背法律法规超裁，系对法律法规的错误解读。依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4条的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关于执行（工伤保险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人社部发【2013】34号）第7条规定：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公伤亡的，由该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承包单位承担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从以上法规可以看出，用工主体责任就是用人单位依法应承担的工伤保险责任，这些规定本身就是劳动法律关系调整的范围；因此，被答辩人的说法并不成立。2、被答辩人在事实和理由第三项中的所述不成立。按照被答辩人的说法，董正献承包被答辩人的工程，曹爱军分包董正献的部分工程项目；而劳动仲裁委员会也正是基于这样的事实进行裁决的，被答辩人的起诉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按照被答辩人所述，本案中，被答辩人作为合法工程承包主体，却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董正献，董正献又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曹爱军，曹爱军招用的劳动者曹留灿在劳动过程中受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29条第三款的规定：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从该规定可以看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尚且违法，何况，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和用工主体的自然人，其违法性质更加严重，被答辩人明知董正献、曹爱军系自然人，不具有工程承包资质，也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却仍然将工程分包给董正献，并任由董正献将工程再次分包给曹爱军，被答辩人在本案中存在过错，且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4】9号）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认定下列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单位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因公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的责任主体。按照以上规定结合被答辩人自认的事实，被答辩人依法应当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本案仲裁委正是基于这样的那实作出的裁决；仲裁委认定的事实与原告所属事实完全一致，且按照该事实话用的法律、法规完全正确；从以上法律、法规结合完全可以解释为：用工主体责任就是工伤保险责任。据此，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起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纵观本案仲裁期间，答辩人、被答辩人双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此而均无异议。答辩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工地大门照题片”、第面新“证人证言证明”、第三组证据“工资表”能够确认以下事头：答辩人在被答辩人承包工程的工地提供劳动，并按月领取工资；2019年7月28自答辩人在被答辩人承包工程的工地提供劳动过程中受伤，被答辩人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的凤凰名都三期项目部的付款凭证及董正献的收条可以看出：付款凭证的类别为“工程人工费”项目名称为“董正献泥水班”，收条上记录为“支付董正献班组六月份工程进度款”；按照文意解释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董正献系答辩人泥水班组的成员或泥水班组负责人，被答辩人将工程人工费（即工资）交付于董正献由其向班组劳动者发放”；被答辩人提供的2019年8月6日、2019年8月7日的工程款确认单证据中可以看出：曹爱军系被答辩人7#8#楼工程砌体班组长、朱广峰系被答辩人9#10#11#12#楼工程砌体班组长；被答辩人提供的6月份工资表证据可以看出：答辩人曹留灿在被答辩人的泥水班组上班并提供劳动，负责人为董正献，7月份工资表证据可以看出：答辩人曹留灿在被答辩人的7#8#楼工程二构班组上班并提供劳动，从被答辩人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结合可以看出：董正献、曹爱军、朱广峰系被答辩人单位的理组负责人，答辩人曹留灿在被答辩人的单位上班并按月领取被答辩人单位的工资，与被答辩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答辩人提交的第证据“曹爱军出具的10份收据”可以看出：答辩人曹留灿受伤后，被答辩人以出借的名义支付了部分医疗费以及与医疗有关的部分必要费用，借款人为曹爱军；这里需要说明的是：曹爱军与答辩人曹留灿系亲兄弟关系，曹留灿受伤后急需大量医疗费，曹爱军为了给其哥哥拿到医疗费，按照被答辩人的要求书写的借据，该借据并非曹留灿、曹爱军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构成法律上的借贷关系。答辩人、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结合起来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确认以下事实：答辩人曹留灿于2019年6月到被答辩人单位上班，被答辩人未与答辩人曹留灿签订劳动合同，未给其单位职工曹留灿缴纳社会保险费用，双方形成事实劳动法往关系：董正献、曹爱军、朱广峰系被答辩人单位班组负责人：答辩人曹留灿于2019年7月28日在被答人承包工程的工地提供劳动过程由受伤，被答辩人以出借人的名义支付部分医抗业后拒绝继续支付。综上所述，答辩人、被答辩人之间已经构成事实劳动法往关系：答辩人曹留灿之所以未提起诉讼是因为已经欠付医院高额医疗费用，“被答辩人承担用工主体责任”的裁决结果对答辩人的实体权利并未造成实质影响，答辩人能够接受，为避免讼累，尽快获得赔偿，答辩人放弃了诉讼权益：但签辩人仍然认为签辩人与被签辩人之间已经柱成重实劳动法律关系：“被答辩人承担用工主体责任”的裁决结果完全是按照被答辩人自认并主张的事实作出的裁决，因此，原告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董正献口头辩称：1、我们认可被告曹留灿的第一条针对用工关系的意见，2、原告提起的第2项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曹留灿在仲裁中并未提此请求，原告在仲裁中也未对仲裁提出该请求。因此，在法院审理中所提及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未经仲裁前置。3、被告董正献对仲裁认定的责任承担主体无异议，但仲裁中认定被告董正献为涉案工程的承包人事实有误，在仲裁中被告董正献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董正献在本案中未从获取一分一毫的利益，又何来承包之说。虽然庭审中出现的证据上写明了董正献班组之类的字样，但并不意味着被告董正献是本案的工程承包人，且在庭审前，被告曹留灿也亲口认可并不认识被告董正献，且涉案工程中工人的工资也并非是被告董正献发放的。依据民事诉讼的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所享有的权利承担的义务应是被告董正献并非工程的承包人，因此不存在是否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的问题。被告曹爱军口头辩称：我介绍人给原告公司干活，我挣佣金，1天300元中我是可以抽成的。钱是公司给的。我不给工人发工资，我不是包工头。我就是个介绍人。我认识董正献，他把我介绍给原告工地，我又把被告曹留灿介绍到工地。发工资是公司打卡。我是介绍人，我不是劳务关系。我是中介人。原告高达建设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有：1、由董正献签字的风凰名都三期项目部30万元工程人工费《付款凭证》、收到30万元的（收条》、由曹爱军签字的收到12万元工程款的《工程确认单）、由朱广峰签字的收到工程款18万元工程款的《工程款确认单）各一份，证明事实：由董正献承包原告的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号楼，董正献将其中七、八号楼分包给曹爱军。将九、十、十一、十二号楼分包给朱广峰。2019年6月份的工程人工费30万元原告支付给董正献后，董正献又分别支付给分包人曹爱军和朱广峰；2、由曹爱军签字的凤凰名都三期项目部293577元工程人工费的《付款凭证》一份、曹爱军分包的七、八号楼6、7月份含曹留灿在内的《工资表》4份，证明事实：从由董正献签字的分包人曹爱军收到12万元的《工程款确认单》和6月份的工资表中可以看出，董正献应付给曹爱军6月份人工费12万元，实际支付64725元，未足额支付：于是7月份的人工费由原告直接支付给曹爱军，并补足6月份剩余人工费，由曹爱军在《付款凭证》签字确认；3、曹爱军的《借据》10份，共计199720元，证明事实：曹留灿住院期间，自2019年7月30日至10月14日，曹爱军共10次向原告借款199720元，由其支付曹留灿的医疗费、护理费、生活费、轮椅费等。以上事实互相印证，说明董正献承包原告工程后，将其中的七、八号楼分包给了曹爱军，曹留灿是曹爱军招用的人员，由曹爱军为其发放劳动报酬，与曹爱军形成劳务关系：曹留灿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或劳务关系。同时，由于曹爱军是分包的董正献承包的工程项目，而不是由原告直接发包给曹爱军的，所以，曹爱军招用的人员曹留灿受到损害，因此按照劳动部发（2005）12号文第四条的规定，原告也不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被告曹留灿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有：1、“工地大门照××页）、“证人证言证明”两份（2页）、“工资表”份（2页）证明目的：三组证据结合证明：曹留灿在原告示包工程的I地供劳动，并按月领取工资：2019年7月28日曹留灿在原告承包1的工地提供劳动过程中受伤。2、其余证据与原告证据相同。证明目的：董正献、曹爱军、朱广峰系原告单位工程班组负责人，曹留灿在原告的单位班组上班并按月领取工资的事实。原告支付部分医疗费以及与医疗相关的部分必费用的事实。综合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合同法律关系的事实。被告董正献、曹爱军未提交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被告曹留灿对原告高达建设公司提交证据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组证据1项可以看出，上面显示的为工程人工费，项目名称为董正献泥水班，该证据可以证明董正献泥水班系原告单位里面的一个班组，工程人工费就是班组工人的工资，该证据可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曹留灿之间存在劳动法律关系。2项中工程款确认单，显示7、8号楼的砌体班组长为曹爱军，也就是说曹爱军在本案中是原告单位砌体班组的负责人，也是原告单位一名劳动者。对朱广峰这个证据不质证，与本案无关。2组证据1项，曹爱军签字的凤凰名都三期项目部上面显示类别为工程人工费，项目名称为7、8号砌体曹爱军班组，与第一组证据相互印证，更能确认曹爱军系原告单位砌体班组负责人。在本案中属于一名劳动者。2项证据中6、7月份的工资表，其中6月工资表显示为凤凰名都三期项目部董正献泥水班组2019年6月份工资表，其中在序号7里面，标有曹留灿9800元，该证据印证了被告曹留灿系原告单位的职工，在原告单位正常领取工资，与原告单位存在劳动合同法律关系。7月份工资表同6月份工资表的质证意见。3组证据中曹爱军的借据10份，从该借据看出“今借到”（后面专门写有医药费）借款用途说明上也标有医药费，也就是说名为借款，实则是为被告曹留灿医药费的实际支付。并非实际的借贷关系。被告董正献对原被告提交所有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第一，从原告提交的两份证据看出，付给被告董正献的30万，被告董正献分别向被告曹爱军和朱广峰支付了12万和18万，并未从中获取一分一毫的利益。第二，仅仅是作为工程款过账而存在的被告董正献并未参与到本案的工程施工及管理中，与原告并非承包发包关系。双方不存在其他合同关系。第三，在仲裁阶段，我方提交了两份被告曹爱军和朱广峰出具的证明材料，其中表示已经收到被告董正献转过去的12万和18万，同样也证明了被告董正献在涉案工程中没有任何参与。从工资表也能看出，除了6月份写的凤凰三期董正献泥水班组，7月份级以后的工资表抬头形式上均改成楼层号的名称。从形式变更可以看出被告董正献与涉案工程没有关系。第四，原告说支付给曹爱军实际支付64725元，不是事实，我有转账凭证，可以证明我陆续转了12万。也有曹爱军出具有收条收据。6月份工资表显示我的名字，管理人员郑福景认识我，一开始想让我做，我是做主体的，所以让我给他找班组，我就给曹爱军、朱广峰联系，我并未从中获利。12万元我都转给被告曹爱军了。我和原告没有签订劳务合同。我只是帮着介绍人而已。他们不熟，第一次我照头领钱，钱都给我介绍的人了。熟了以后，我就不参与了。被告曹爱军认可收到被告董正献转的12万元，都发给工人了，也包括被告曹留灿。我是介绍人，我没有和原告签订劳务合同，也不会签。对19万元借款有异议，当时只转了13万元，7万多没见。当时在工地，情况是不签字，不给钱。钱转给医院七八万，我没见。其余证据认可。原告高达建设公司对原告提交对1、2号证据不认可。本院认为，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庭审，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被告曹留灿于2019年6月份进入原告高达建设公司承建的凤凰名都三期7号楼、8号楼工作，从事砌筑等工作。2019年7月28日被告曹留灿在运灰工作中负伤。被告曹留灿于2019年11月27日向新乡市卫滨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申请事项为:依法确认2019年6月4日至今被告曹留灿与原告高达建设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2020年1月8日，新乡市卫滨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卫滨劳人仲裁字（2019）196号劳动仲裁书，裁决如下：一、原告高达建设公司承担用人主体责任；二、驳回被告曹留灿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高达建设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原告高达建设公司与被告曹留灿双方因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发生纠纷。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劳社部（2005）12号《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者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被告曹留灿于2019年6月份进入原告高达建设公司承建的凤凰名都三期7号楼、8号楼工作，于2019年7月28日在运灰工作中负伤。但该事实并不必然得出被告曹留灿与原告高达建设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虽然具有特殊性，仍然是民事法律关系的一种。民事法律关系需是双方当事人在自愿基础上形成的。因此劳动关系的建立也必须有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的合意，即意思表示一致。本案中，被告曹留灿于2019年6月份进入原告工地从事建筑工作之前并未与原告有口头或者书面约定，出事之前双方均不知道对方是谁，因此不应当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被告曹留灿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工资发放和受伤经过，未有提交签到表、工作证、工作服等证据佐证劳动关系。故本院认为，被告曹留灿与原告高达建设公司之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无身份上的从属和依附关系，不受原告高达建设公司各项劳动规章制度的制约，也不享有原告高达建设公司的劳动保护、福利和社会保险等待遇。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于都县科力源建材有限公司与郭荣林劳动关系争议一案的答复》认定，双方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关于用工主体责任、劳务关系等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后，当事人对裁决中的部分事项不服，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劳动争议仲裁裁决不发生法律效力。庭审查明，2020年1月8日，新乡市卫滨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卫滨劳人仲裁字（2019）196号劳动仲裁：原告高达建设公司承担用人主体责任。原告高达建设公司要求撤销该仲裁书。经本院释法，告知卫滨劳人仲裁字（2019）196号劳动仲裁书因原告起诉未发生法律效力。原告高达建设公司撤回撤销该仲裁书的诉讼请求。对于仲裁书中“聘用协议书”的表述，原被告一致认可：在仲裁中未提交该证据系笔误，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规定，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愿协商、协商不成或者达成和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调解组织申请调解；不愿调解、调解不成或者达成调解协议后不履行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除本法另有规定的外，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原告高达建设公司要求确认与被告曹留灿不存在用工主体责任、被告曹留灿与被告董正献、曹爱军存在劳务关系的诉讼请求，因与被告曹留灿于2019年11月27日提起“依法确认2019年6月4日至今被告曹留灿与原告高达建设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仲裁事项不符，属于属独立的劳动争议，应当另行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高达建设管理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曹留灿不存在劳动关系。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高达建设管理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12份，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官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牛晓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