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05民初3885号原告：刘辉，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贾汪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怀玲（系刘辉之妻），女，1963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江苏浩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培义，男，195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泉山区。被告：徐州华东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经济开发区荆山路**。法定代表人：庄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权，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新城区钱塘路**法定代表人：冯兴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傲傲，江苏法德东恒（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彤，江苏法德东恒（徐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刘辉与被告张培义、徐州华东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东公司）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矿集团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刘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怀玲、张杰，被告张培义、被告华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权，被告徐矿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傲傲、郭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经济补偿金、失业保险金、医疗补助费等各项费用26491元、2002年至2019年利息27020元、鉴定费1500元及差旅费用50000元，共计10501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2年3月28日，被告徐州华东机械有限公司（原徐州矿务局第二机械厂）下发文件，解除包括原告刘辉在内的30名职工的劳动关系，其中由被告张培义（原徐州矿务局第二机械厂锻造车间支部书记）办理了原告的相关下岗手续，一次性发放经济补偿金等费用21571元，并向账号为60×××20的邮政储蓄账号每月发放失业保险金205元，共计两年。但原告刘辉自始至终都没有领到任何金钱，也不知道由张培义办理的下岗手续上“刘辉”的签名由何人书写，一次性发放的经济补偿金、公积金、医疗保险费用21571元，邮政储蓄卡上的4920元被何人签字冒领。直到2018年4月9日，原告得到徐州市贾汪区公安分局提供的《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才知道，徐州市矿务局第二机械厂关于刘辉下岗手续上的签名都是由被告张培义书写，包括一次性发放的21571元和在邮政储蓄银行被冒名领取失业金4920元的签名，都是由被告张培义书写，原告才知道其全部金钱数额都被被告张培义领走。被告华东公司作为原告原工作单位，在办理下岗手续擅自领走各项费用，对原告下岗经济补偿金等一系列费用被冒领的情况发生也应承担一定责任。从2002年一次性发放经济补偿金等费用开始，原告一直为各项费用被冒领的事情奔波，时至今日已达17年，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被冒领各项费用的本息、笔迹鉴定费及交通住宿等费用共计105011元。为此，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张培义辩称：1.关于原告刘辉诉称冒签下岗问题，被告只是当时经办人，与被告个人无关。2.原告刘辉所诉称经济补偿金及失业补偿金等费用21571元被他人冒领与被告无关，当时被告制作发放明细表，做好后交到了单位工资科，对后来发放情况并不知道。3.公安机关委托鉴定的邮政储蓄取款单上“刘辉”签字是被告的笔迹，后按照徐州矿务局领导安排，被告于2019年2月1日在贾汪区信访局接待室交给刘辉5000元，刘辉当时没有提出异议。综上，被告不应该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华东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我公司与原告之间并不存在占有、获得原告财产的事实，与原告之间也无其他法律关系。二、我公司与徐州矿务局第二机械厂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主体，我公司也未对徐州矿务局二机厂有合并或者是承继的法律事实。本案被告张培义也是原徐州矿务局二机厂的职工，而非我公司的职工。三、原告诉请的经济补偿金已经由原告领取，并经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原告对该部分的诉请既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民事诉讼基本原则，也无权利在领取了经济补偿金后再向被告主张该部分费用。四、被告张培义已经向原告支付了失业保险金5000元，该部分也不应在由被告承担责任。五、原告主张利息、鉴定费及差旅费等费用都是建立在被告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和失业保险金的基础之上，由于我公司对经济补偿金和失业保险金都不应承担责任，故对该部分也不应承担责任。六、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告就本案所争议事实在2007年、2008年已经提起过诉讼，如果其权利遭到了侵犯，就应当在当时提出主张，故原告于2019年再次起诉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被告徐矿集团公司辩称，一、原徐矿集团第二机械厂没有实施占有原告财产的行为，与原告之间没有侵权合同等法律关系。二、原告诉请的经济补偿金已经被原告领取，并且经过多份判决文书予以确认。三、原告诉请的失业保险金已经被第二机械厂按时发放到邮政储蓄账户，至此第二机械厂已经履行发放失业保险金义务，邮政储蓄账户属于原告自己管理、使用的范畴，失业保险金进入账户后发生的纠纷与第二机械厂无关。失业保险金被他人领取的行为是在第二机械厂发放失业保险金之后做出的，超出了第二机械厂管理的范围，是侵权人的个人行为，与徐矿集团公司第二机械厂无关。四、原告诉请的利息、鉴定费、差旅费等应当是基于经济补偿金、失业保险金被他人领取后产生的损失，因徐矿集团公司和第二机械厂不应对失业保险金、经济补偿金承担责任，故对原告主张的利息、鉴定费、差旅费等损失也不承担责任。五、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司法鉴定意见书、仲裁裁决书、民事判决书、失业保险金申领表复印件、二机厂解除劳动关系人员经济补偿金等发放明细表复印件、邮政储蓄取款凭证、《关于刘辉失业金发放地及被领取地的情况说明》、人民来访登记表、鉴定费发票及企业法人注销登记通知书鉴定费票据等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对被告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刘辉原为徐州矿务局第二机械厂（第二机械厂）职工，1995年前后下岗。1999年1月1日，根据国家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等六部门《关于加强国有企业下岗职工管理和再就业服务中心建设有关问题的通知》之规定，徐州矿务局第二机械厂因减员增效，分批安排职工下岗，该厂与包括刘辉在内的30名职工签订了《下岗职工基本生活保障和再就业协议书》，协议第三条约定：“本协议期限：自1999年1月1日起至2001年12月31日止（不超过三年）。”协议第十条约定：“协议期满丙方（下岗职工）尚未重新就业的，由甲方（企业）终止或解除劳动合同，按规定发给生活补助费或经济补偿金，为其办理失业登记，享受失业保险待遇。”其中一份协议中注明刘辉的待岗证号码为930200***、社会保障号码为32030563010****，甲方为徐州矿务局第二机械厂，乙方为徐州矿务局第二机械厂再就业服务中心，丙方一栏有“刘辉”签名。2002年3月28日，徐州矿务集团公司第二机械厂作出徐煤二机厂发（2002）36号《关于解除王宗华等同志劳动关系的决定》，决定自2002年4月1日起解除王宗华等30名职工的劳动关系。该决定所附的解除劳动关系人员名单中注明刘辉名字。2005年3月14日，徐州矿务局第二机械厂向王宗华等30人发放了解除劳动关系人员经济补偿金、住房公积金等费用，并制作《第二机械厂解除劳动关系人员经济补偿金等发放明细表》，在该明细表中刘辉的签名栏有所签“刘辉”二字，金额为21571.04元，签领日期为“2005.3.14”。2007年8月7日，刘辉向徐州市九里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徐州矿务局第二机械厂补缴养老保险、医疗保险等社会保险；2.补发下岗生活费16913.6元（自2005年1月1日起）；3.安排工作岗位。2007年9月21日，仲裁委以申诉人的仲裁请求已经超过了六十日的仲裁时效为由，裁决驳回了申诉人刘辉的仲裁请求。2007年10月17日，刘辉不服仲裁裁决向本院提起诉讼，提出与仲裁请求一致的诉讼请求。庭审中刘辉否认《发放明细表》中“刘辉”签字是其本人所写，但在仲裁时及其与主审人的谈话中，承认其妻子领取了21571.04元，且在2003年至2005年经营中巴车客运期间其妻子告知了领取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情况。庭审中刘辉陈述认为21571.04元系工资，不是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另，本院还查明账号为60×××20、户名为刘辉的失业保险金已经被支取，仅剩3.14元，但刘辉在庭审中否认是其本人领取，并称不知道是谁领取。2007年11月29日，本院作出（2007）贾民一初字第1203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刘辉的诉讼请求。刘辉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月2日立案受理。该院经审理认为，2005年3月14日第二机械厂发放了解除劳动关系人员经济补偿金，其后刘辉的妻子领取了21571.04元的经济补偿金。虽然刘辉认为此为工资，但是其下岗工资每月不足200元，这种解释不合乎逻辑，并且第二机械厂发放21571.04元的明细账上明确记载发放的就是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刘辉的妻子既领取此款，就应当知道为何领款，其不告诉刘辉显然不能令人相信。此时，刘辉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劳动争议此时发生，此种情形属于劳动部发（1995）309号劳动部关于《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五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发生之日是指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因刘辉未在60日内提出仲裁，故本案已经超过60日的仲裁生效。2008年3月17日，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徐民一终字第12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04年3月28日，由张培义经手制作刘辉《徐州市失业人员失业保险金申领表》（编号为200204****），该表载明：核发失业保险金24个月，每月195元，计4680元；核发医疗补助费24个月，每月10元，计240元，合计4920元。因刘辉发现其失业保险金被他人冒领后向公安机关报警。2014年7月29日，徐州市矿业公安分局权台派出所出具《关于刘辉失业金发放地及被领取地的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刘辉失业金发放期为2002年5月9日至2004年4月8日，每月按期发放人民币205元，刘辉失业金账号为60×××20，发放程序由徐矿集团有关部门邮政储蓄（永安广场）打入至相关人手中，再由持卡人凭存折和密码到各地邮政储蓄点领取。刘辉的失业金发放地位于永安邮政储蓄共计发放4920元，账号存折分别在贾汪塔山和老矿邮政储蓄点被取走4880元（截止2004年4月9日），现存在余额为42.47元。按照属地管理原理，上述三地均不属于矿业公安分局权台派出所管辖。后刘辉向徐州市公安局贾汪区分局提出控告，该局于2017年7月25日作出贾公（老）不立字[2017]6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刘辉提出控告的失业保险金被他人冒领一案，我局经审查认为该行为已过追诉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条之规定，决定不予立案。2017年11月29日，徐州市公安局贾汪区分局委托上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所对日期为“2002年7月31日”《邮政储蓄取款凭证（带收款凭证）》中户名处“刘辉”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并提供《徐州市失业人员失业保险金申领表》等样本作为比对材料。2018年4月9日，该鉴定所作出司鉴中心[2017]技鉴字第20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为：检材《邮政储蓄取款凭证（带收款凭证）》上需检的“刘辉”签名与样本字迹是同一人所写。刘辉支付鉴定费1500元。2018年12月7日，中共徐矿集团纪律检查委员会调查组找到张培义核实刘辉失业保险金被冒领等事宜，张培义承认其从第二机械厂原车间主任手中取得刘辉的邮政储蓄卡，后持刘辉邮政储蓄卡从老矿邮电局多次领取刘辉的失业保险金约2000元。2019年2月1日，在徐州市贾汪区，张培义向刘辉返还失业保险金5000元。还查明，1994年3月15日，第二机械厂登记成立，主管部门（出资人）为徐州矿务局。1996年8月，经江苏省人民政府批准，徐州矿务局改制为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12月20日，徐州矿务局作出注销徐州矿务局第二机械厂的决定，并向徐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一份证明，该证明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法人登记管理条例》及其《实施细则》等有关规定，徐州矿务局第二机械厂的债务已清理完毕”。2019年1月16日，第二机械厂办理注销登记，注销原因为企业法人歇业，由主管部门负责清理债权债务。自2008年7月起至2019年8月，刘辉多次向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检察院及徐矿集团公司等部门信访，要求徐矿集团公司为其补缴养老保险、医疗保险、补发下岗生活费并安排工作岗位以及处理其失业保险金被他人冒领等事宜。刘辉为此支付交通费1637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本院作出的（2007）贾民一初字第1203号民事判决书、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徐民一终字第127号民事判决书、仲裁裁决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人民来访登记表、信访接待登记表、徐矿集团公司作出的《关于刘辉信访事项的答复意见》、企业注销资料查询表以及车票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刘辉的主张及理由，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损害赔偿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规定，侵占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刘辉陈述被告张培义冒用其签名并领取属于原告的经济补偿金、失业保险金及医疗补助费等费用，被告张培义否认其领取经济补偿金，认可领取部分失业保险金及医疗补助费，为此原告应当就张培义冒领涉案各项费用承担举证责任。第一，关于经济补偿金，根据原告提交的（2007）贾民一初字第120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在该判决认定刘辉与第二机械厂解除劳动关系后，刘辉之妻从第二机械厂领取经济补偿金21571.04元，且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二审判决亦予以认定，故原告在本案中再次主张经济补偿金，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若原告有新的证据，则可依法向上级法院申请再审。第二，关于失业保险金及医疗补助费。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第二机械厂作出解除刘辉劳动关系的决定后，由张培义经手制作了失业保险金申领表，核发失业保险金4680元及医疗补助金240元，并按月将上述款项打入刘辉的邮政储蓄卡内，后由张培义持刘辉的邮政储蓄卡冒领了失业保险金及医疗补助金，据此认定张培义侵占了属于刘辉所有的合法财产。鉴于事发后张培义已主动向刘辉返还现金5000元，可视为张培义向刘辉返还侵占的财物，故本案中原告刘辉要求被告返还失业保险金及医疗补助费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鉴定费及差旅费等损失。因被告张培义侵占了原告的失业保险金及医疗补助费，给原告造成了相应利息损失，且原告未能及时领取失业保险金及医疗补助费，多次向有关部门信访，在发现被他人冒领后，请求公安机关进行司法鉴定，原告为此支付交通费用1637元及鉴定费1500元，可视为原告所遭受的经济损失，应由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原第二机械厂在解除与刘辉的劳动关系后，向刘辉的邮政储蓄卡内打入失业保险金及医疗补助金，但未能举证证明其将邮政储蓄卡交付给刘辉本人，经司法鉴定确定由原经办人张培义与单位其他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持有刘辉的邮政储蓄卡，并到邮政储蓄点冒领了属于刘辉的失业保险金及医疗补助金共计4880元，据此应认定张培义的上述行为系职务行为，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应当由第二机械厂承担。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侵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中，刘辉于2007年10月17日不服仲裁裁决提起诉讼，在庭审中否认其领取单位发放的失业保险金，后向公安机关控告其失业保险金被他人冒领一事，但公安机关未能立案处理，直到2018年4月9日上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刘辉才知道其失业保险金被张培义冒领，即此时刘辉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其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主张权利，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故被告徐矿集团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请已超过诉讼时效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华东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华东公司系原第二机械厂改制而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要求华东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徐矿集团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条规定，法人解散的，除合并或者分立的情形外，清算义务人应当及时组成清算组进行清算。清算义务人未及时履行清算义务，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徐矿集团公司作为原第二机械厂的开办单位，在申请注销该厂时，应当成立清算组对该厂资产及负债情况进行清算，即应当履行法定的清算义务。徐矿集团公司作为清算义务人在未完成清算义务的情况下，即向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申请注销，并接管了该厂的财产，应当在接管的财产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清偿责任。现因原第二机械厂的资产已被处置，徐矿集团公司未能提供原第二机械厂的资产去向，可视为其擅自处分了该厂的资产，致使原告的合法债权受到损害，故被告徐矿集团公司应对原告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徐矿集团公司关于张培义的冒领行为不属于履行第二机械厂赋予的职务行为，第二机械厂及徐矿集团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七十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刘辉鉴定费1500元、交通费1637元以及利息损失（以4880元为基数，利息自2004年4月9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二、驳回原告刘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原告刘辉负担2230元，被告徐州矿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付嘉丰审 判 员  张玉忠人民陪审员  范津立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维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