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6刑终16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涛，男，1995年8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回族，初中文化，住鲁甸县桃源村二十八社**。因本案于2019年2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鲁甸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学东，云南陈学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阮江威，男，1997年8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回族，小学文化，，住鲁甸县拖姑村四社**因本案于2019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鲁甸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撒召发，男，1984年6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回族，小学文化，，住鲁甸县桃源村二十七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鲁甸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达，男，1996年10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回族，初中文化，住，住鲁甸县拖姑村十四社**本案于2019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才荣，男，1998年2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回族，小学文化，住，住鲁甸县桃源村三十一社**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鲁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现押于鲁甸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戚发俊，男，1987年11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回族，文盲，住鲁，住鲁甸县拖姑村八社**犯盗窃罪于2012年2月14日被鲁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鲁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押于鲁甸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良军，男，1972年5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回族，小学文化，住鲁甸，住鲁甸县铁家湾村九社**于2019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戚祥周，男，1995年2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鲁甸县，回族，初中文化，住鲁甸县，住鲁甸县拖姑村九社**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鲁甸县看守所。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明涛、张良军、撒召发、李才荣、阮江威、戚发俊犯开设赌场罪,李明涛、张良军、撒召发、阮江威、戚发俊、戚祥周、李才荣犯寻衅滋事罪，李明涛、李才荣、戚发俊、阮江威、戚祥周、马达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2019）云0602刑初5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明涛、阮江威、撒召发、马达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审查上诉理由，依法讯问了李明涛、阮江威、撒召发、马达，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12月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李明涛、张良军、撒召发等人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长期纠集，先后实施开设赌场、高利放贷、暴力讨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多起违法犯罪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逐渐形成以被告人李明涛为首，以被告人张良军、撒召发、阮江威、戚发俊、李才荣为骨干成员，以被告人戚祥周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在当地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开设赌场罪2015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明涛先后在小黑山其家中及其堂叔李才请的房屋内、新集镇李明涛无证经营的“兄弟溜冰室”内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张良军、撒召发于2016年7月与李明涛合伙在新集镇上李明涛无证经营的“兄弟溜冰室”内开设赌场。多次以“翻金花”的方式组织多人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并向参赌人员高利放贷。在开设赌场的过程中李明涛安排、授意李才荣、阮江威、戚发俊、李明锋（另案处理）、马南（另案处理）等人在赌场附近放哨并支付好处费或安排李明锋带着放哨的人员吃喝玩乐。2.寻衅滋事罪2016年7月左右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明涛纠集张良军、撒召发、李才荣、阮江威、李明锋等十余人到鲁甸县小黑山撒兰东家找撒兰东要赌账，并将钢管、刀子等工具放在撒召发的面包车内，李明涛带人步行，面包车随行至撒兰东家。在得知撒兰东不在家，问明撒兰东的住房后，李明涛示意其召集的人从车上拿工具欲砸撒兰东的房子，因李明彩报警，桃源派出所民警赶到后，李明涛等人离开现场。2016年9月，被告人李明涛等人多次到李兴虎家里找李兴虎讨要赌债。其中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李明涛邀约张良军、撒召发、阮江威、李才荣、戚发俊、戚祥周、李明锋等二十余人持刀子、钢管到李兴虎家里讨要赌债，欲强行将李兴虎家的拖拉机开走，在此过程中李兴虎之妻刘朝琼制止时被拖拽，致使刘朝琼身体多处不同程度淤青。3.聚众斗殴罪及故意伤害罪2016年6月，因马南、米哲（另案处理）与马窑训有矛盾，米哲、马南等人在鲁甸县伊斯兰风情园对马窑训实施殴打。后于当日在鲁甸县“蓝海网吧”附近，双方遇到后再次发生吵打，被告人李明涛、李明锋（另案处理）等人听说后持械赶到现场，马窑训逃离。2016年9月的一天晚上，因桂江伟与马南之间有矛盾，桂江伟在鲁甸县“蓝海网吧”内被马南殴打。因此事，桂江伟欲打电话邀约人打架且讨要说法，李明涛便纠集阮江威、戚发俊、马南、米哲等十余人持钢管、刀子在鲁甸县“玖香烧烤”店里找到桂江伟，马南打了桂江伟一耳光，后被桂江伟的小舅李孝义、桂江伟的父母劝说后离开。2016年10月30日晚，因之前李明涛、李才荣等人到李某的叔叔李兴虎家里讨要赌债之事，李某与李才荣、阮江威在打电话时发生争执，后双方约定在鲁甸县桃源街“农行提款机”附近见面。被告人李明涛、李才荣（已判刑）、阮江威、戚发俊（已判刑）、马铸（不起诉）、马达、戚祥周、李明锋（已判刑）、马南（另案处理）、李亚（另案处理）等人相互邀约到鲁甸县李明涛的溜冰室集中。凌晨1时许，在鲁甸县街“农行提款机”旁，李某等人到达后，双方在讲和过程中发生争吵，李某被李才荣、戚发俊、李明锋、马南等人使用刀子、钢管实施殴打，致使李某左手臂、左大腿、胸部不同程度受伤。经鲁甸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所受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李明涛委托张良军到桃源派出所交纳赔偿款9000元，后李某委托李兴怀到派出所领取该款。2019年2月13日，被害人李某与被告人李明涛，达成一次性赔偿28000元的协议，被害人对被告人李明涛的行为予以谅解；2019年1月18日，被害人李某收到阮江威母亲医疗补助费20000元。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明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李才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加上原判被告人李才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阮江威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八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四、被告人戚发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加上原判被告人戚发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撒召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六、被告人张良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七、被告人戚祥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八、被告人马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判后，李明涛以“程序不合法，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程序违法，李明涛有自首情节，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其判处三至四年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阮江威以“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未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请求判处五年有期徒刑”为由提出上诉。撒召发以“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为由提出上诉。马达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稳定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李明涛所提程序不合法及其辩护人所提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在一审庭审中，对于指控、量刑部分的变更，均保障了被告人的辩护权，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充分发表了意见。故李明涛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阮江威所提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撒召发所提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阮江威等人与李某等人相互邀约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撒召发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有李明涛、阮江威、张良军等人的供述证实，足以认定。故上列被告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量刑方面。原判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犯罪性质、危害后果、认罪态度、被害人存在过错及是否成立自首等情节，对其作出的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涛等人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长期纠集，先后实施开设赌场，高利放贷，持械暴力讨债、殴打他人，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等行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形成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涛为首，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撒召发、阮江威及原审被告人张良军、戚发俊、李才荣为骨干成员，以原审被告人戚祥周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李明涛、张良军、撒召发、李才荣、阮江威、戚发俊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并从中谋取非法利益的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李明涛、张良军、撒召发、阮江威、戚发俊、李才荣、戚祥周为索要赌债，持械威胁、恐吓、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李明涛、阮江威、戚发俊等人持械与马窑训、桂江伟相互邀约聚众斗殴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李明涛、阮江威、戚祥周、马达等人与李某等人相互邀约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的行为，李明涛、阮江威构成故意伤害罪，戚祥周、马达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判处。对李明涛、李才荣、阮江威、戚发俊、撒召发、张良军、戚祥周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李明涛、张良军、撒召发系主犯，阮江威、戚发俊、李才荣系从犯；在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李明涛系主犯，张良军、撒召发、阮江威、戚发俊、李才荣、戚祥周、马达系从犯。应根据各自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依法判处。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志培审判员  王 磊审判员  张雪峰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黄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