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9民初4号原告：马某马某，男，1971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呼和浩特市，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闫某，内蒙古英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迟某迟某，内蒙古英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五寨县钟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五寨县迎宾西街五寨大酒店**。法定代表人：马某马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某兰某，内蒙古典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四川钟顺太阳能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双流区西南航空港经济开发区工业集中发展区**内。法定代表人：黄某黄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周某，重庆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某马某与被告五寨县钟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寨县钟顺公司”），第三人四川钟顺太阳能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钟顺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某马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某闫某、迟某迟某，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某兰某，四川钟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周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某马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马某马某在五寨县钟顺公司的股东资格，持股比例为90%；2、判决五寨县钟顺公司和四川钟顺公司配合马某马某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将四川钟顺公司所代持的马某马某在五寨县钟顺公司90%的股权变更登记至马某马某名下。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28日,马某马某与韩祥生、李旭辉共同以四川钟顺公司为名义股东设立了五寨县钟顺公司。五寨县钟顺公司住所地为五寨县迎宾西街五寨大酒店**,认缴注册资本5280万元,股东以认缴资本承担有限责任,认缴出资时间为2027年1月29日,法定代表人马某马某,同时马某马某也是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任五寨县钟顺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全面负责该公司的资金筹措和光伏项目的立项审批、项目建设、日常经营管理工作。由于五寨县钟顺公司设立时是以四川钟顺公司名义设立的,马某马某和韩祥生、李旭辉共同与四川钟顺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明确了股权代持关系,协议约定:马某马某、韩祥生和李旭辉三人将对五寨县钟顺公司的股权全部委托四川钟顺公司代持,其中四川钟顺公司代持马某马某81%的股权、代持韩祥生9%的股权、代持李旭辉10%的股权。2019年10月9日,马某马某与韩祥生签订《转让协议》，约定韩祥生将其在五寨县钟顺公司9%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马某马某。为此,马某马某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六条“因公司设立、确认股东资格、分配利润、解散等纠纷提起的诉讼,由,由公司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提起诉讼/div>马某马某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合作协议》一份,拟证明马某马某与韩祥生、李旭辉共同以四川钟顺公司的名义为股东设立了五寨县钟顺公司。三人股权均由四川钟顺公司代持,为此就代持相关事宜马某马某、韩祥生、李旭辉同第三人于2018年3月11日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马某马某、韩祥生、李旭辉三人将对五寨县钟顺公司全部股权委托四川钟顺公司代持,其中代持马某马某81%股份,韩祥生9%,李旭辉10%的股份,马某马某、韩祥生、李旭辉作为股权实际持有者对五寨县钟顺公司享有实际的股东权益和投资收益,四川钟顺公司仅名义上代持不享有任何股东权益。代持协议签订后一年内四川钟顺公司有义务办理完毕将五寨县钟顺公司股权向马某马某、韩祥生、李旭辉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转让价格为1元,代持协议第5.3.2条明确马某马某为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证据二、《转让协议》和《通知》各一份,拟证明2019年10月9日马某马某与韩祥生签订转让协议，约定韩祥生将其在五寨县钟顺公司9%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马某马某,并就股权转让事宜通知了代持股权的四川钟顺公司。转让后马某马某共持有五寨县钟顺公司90%的股份；证据三、马某马某的投资明细及凭证,拟证明马某马某为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投资均为马某马某出资，马某马某是唯一出资人。证据四、马某马某日常经营凭证,拟证明作为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均由马某马某负责,各部门均向马某马某报告,马某马某是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证据五、五寨县钟顺公司的章程,拟证明股东出资期限为2027年1月29日。五寨县钟顺公司对马某马某的举证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该通知确系我公司发出。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记账凭证显示的借方均系我方实际控制人马某马某个人账户转出，按照财务制度的要求，在财务体现的是其他应付款，但最终全部转化为实收资本，至起诉时我方注册资本所有实缴资本均来自马某马某。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马某马某是我方实际控制人,日常经营都是由马某马某经营管理,四川钟顺公司从未对我公司管理。我方的经营管理资金都来自于马某马某,没有收到过四川钟顺公司的经营管理资金。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出资期限在2027年之前，我公司没有收到四川钟顺公司的出资。四川钟顺公司对马某马某的举证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可，合法性不认可。《合作协议》是规避光伏扶贫项目对投资人的资格要求而签订的,企图让不符合项目投资资格的自然人马某马某成为光伏扶贫项目的投资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该《合作协议》无效。因此,马某马某和四川钟顺公司的股权代持关系不成立，四川钟顺公司是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合法股东。对证据二的关联性认可。由于《转让协议》是马某马某和韩祥生双方签订的,四川钟顺公司没有参与,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我方未收到《通知》,不认可其真实性。即使《转让协议》和《通知》是真实的,由于《合作协议》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而无效合同，所以四川钟顺公司与马某马某及韩祥生、李旭辉的代持关系无效，韩祥生转让股权的行为无效。对证据三中第1、2页《五寨钟顺收到股金明细表》和《记账凭证》的三性不认可,即使五寨县钟顺公司收到马某马某的款项,也不能表明该款项是股金。由于自然人不能投资光伏扶贫项目,将马某马某转给五寨县钟顺公司的款项记载为股金是不合法的,且“摘要”显示为“马总借款给公司”与股金也存在矛盾之处。对14张银行电子回单本身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也达不到马某马某的证明目的。上述银行电子回单仅能证明五寨县钟顺公司收到了马某马某的转款,由于马某马某是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述款项是否全部用于五寨县钟顺公司,还需要我方、五寨县钟顺公司及马某马某进行结算后才能确定。对证据四的三性认可,对聊天记录的三性不认可,上述证据均不能达到马某马某的证明目的。四川钟顺公司作为五寨县钟顺公司的股东任命马某马某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马某马某的基本职责范围就包括对五寨县钟顺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和对各部门工作的审批。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马某马某是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应当以工商登记的股东为准。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同时该章程能够证明四川钟顺公司是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合法股东。五寨县钟顺公司辩称，我方认可马某马某是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实际出资人，控制人，认可马某马某在五寨县钟顺公司的股东资格。马某马某已经向五寨县钟顺公司投入2819170元，已全部转为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实缴资本，且至今我公司的实收资本全部为马某马某投入，公司的经营项目运营资金均来自马某马某的出资，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也由马某马某负责，四川钟顺公司从未向我公司出资，也未参与经营管理。我公司认可并同意履行配合马某马某办理其在五寨县钟顺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的义务，四川钟顺公司也应当予以配合。本案审理的是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不是合同纠纷，马某马某的股东资格是根据其对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实际出资和实际经营管理的事实，结合《合作协议》在内的相关证据确认马某马某与四川钟顺公司之间达成代持合意的事实，依据公司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确定的。现马某马某请求确认股东资格，五寨县钟顺公司及四川钟顺公司配合履行工商变更登记是法定义务。四川钟顺公司所提出的抗辩事由仅涉及公司成立后的具体项目运营问题，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无关，且目前公司项目正常运营，不存在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情形。马某马某提出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我公司认可马某马某的全部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五寨县钟顺公司没有提交证据。四川钟顺公司述称，一、四川钟顺公司是经山西省发改委确定的五寨集中式扶贫电站的合格项目投资单位。关于代持股的《合作协议》,系以签订合作协议的方式规避光伏扶贫项目对投资人的资格要求,企图让不符合项目投资的自然人成为光伏扶贫项目的投资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该《合作协议》无效。(一)四川钟顺公司符合光伏扶贫项目的投资人资格要求,而马某马某作为自然人不符合条件。根据2016年9月印发的《山西省光伏扶贫项目管理暂行办法(试行)》第二章“项目投资主体选择”第五条规定可知,光伏扶贫项目建设企业应同时满足三个条件:1、净资产值达5亿元以上；2、累计持有国内运行的光伏电站并网容量50MW以上;3、承诺除集团内部全资子公司之间股权转让外,在获得开发权之日起整个项目运营期间,不得进行股权转让。四川钟顺公司拥有雄厚的资金实力、前沿的太阳能研发专业技术、并有太阳能电站设计、投资及建设经验,完全满足光伏扶贫项目投资人的要求。马某马某作为自然人不符合光伏扶贫项目投资人的资格要求。(二)四川钟顺公司是经山西省发改委确定的五寨集中式扶贫电站的的合格项目投资单位,且忻州市发改委明确要求未经批准,不得改变项目投资方。根据《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我省2017年集中式光伏扶贫项目备案工作的紧急通知》发布的《山西省2017年集中式光伏扶贫项目名单》可知,2017年国家能源局《关于可再生能源发展“十三五”规划实施的指导意见》下达山西省光伏建设指导规模80万千瓦。经五寨县政府自主选择投资企业并在进行合格性审查的基础上,经第三方机构进行评选,最终确定四川钟顺公司为五寨集中式扶贫电站的合格投资项目单位,并将上述名单上报国家能源局、国务院扶贫办。而忻州市发改委于2017年12月29日出具的《忻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明》也明确要求"五寨县钟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是四川钟顺太阳能开发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建设、运营,未经批准,不得改变项目投资方。”因此,四川钟顺公司事实上也无法将五寨钟顺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原告马某马某。(三)2018年3月26日之后,国家对光伏扶贫项目投资方式更是严把关口。国家对于光伏扶贫项目投资方一直严格把控准入资格。在四川钟顺公司获得五寨集中式扶贫电站指标后,国家能源局、国务院扶贫办于2018年3月26日印发《光伏扶贫电站管理办法》,更是要求“光伏扶贫电站由各地根据财力可能筹措资金建设,包括各级财政资金以及东西协作、定点帮扶和社会捐赠资金。光伏扶贫电站不得负债建设,企业不得投资入股。”山西省发改委、山西省扶贫办于2018年10月24日印发的《山西省光伏扶贫电站管理实施细则》第三条规定“本细则适用于国家“十三五”光伏扶贫电站项目。细则发布前实施的光伏扶贫项目按“尊重历史、做好衔接、宽严相济、好事办好”原则妥善处理,已建成或在建的老项目,有国家政策文件依据且符合当时政策规定条件的,也适用本办法。”按照“尊重历史、做好衔接、宽严相济、好事办好”原则,四川钟顺公司投资的五寨集中式扶贫电站当时属于在建的项目,有国家政策文件为依据符合当时政策规定条件。因此,四川钟顺公司是合格的光伏扶贫投资人，而原告马某马某从始至终都不符合光伏项目投资人资格。(四)关于代持股的《合作协议》,是规避光伏扶贫项目对投资的资格要求,企图让不符合项目投资资格的自然人马某马某成为光伏扶贫项目的投资人,属于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该《合作协议》无效。光伏扶贫项目作为脱贫攻坚手段之一,涉及社会公共利益。光伏扶贫项目由政府主导,有国家和地方政策性资金给予支持,对项目投资主体从经济实力、专业技术能力等方面都有严格的准入要求,该项目投资主体需是具备长期运营管理能力的企业。马某马某作为自然人显然不符合项目投资主体的准入资格,难以保证光伏扶贫项目的持续稳定运营,无法保障扶贫对象的权益。马某马某与韩祥生、李旭辉以及四川钟顺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以签订合作协议的方式规避光伏扶贫项目对投资人的资格要求,企图让不符合项目投资资格的自然人马某马某成为光伏扶贫项目的投资人,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且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四)项规定,该《合作协议》无效。二、由于五寨钟顺公司的100%股权已出质,未经质权人同意,不得转让。为了建设光伏扶贫电站项目,五寨县钟顺公司与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五寨钟顺三岔镇30W集中式光伏扶贫电站项目EPC总承包合同》。四川钟顺公司与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5日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将四川钟顺公司持有的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全部股权出质给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作为《五寨钟顺三岔镇30W集中式光伏扶贫电站项目EPC总承包合同》项下五寨县钟顺公司对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五寨公司所负债务的担保。后四川钟顺公司与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5日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款“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未经质权人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同意,五寨县钟顺公司的股权不得转让,四川钟顺公司无权将所持的五寨县钟顺公司90%的股权变更给原告马某马某。目前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诉五寨县钟顺公司、四川钟顺公司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已进行第一次开庭。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要求五寨县钟顺公司支付工程款并要求将四川钟顺公司持有的五寨县钟顺公司的股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在该案还未得到解决之前,五寨县钟顺公司的股权客观上不能转让。马某马某起诉的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请驳回其诉讼请求。四川钟顺公司为支持其辩解理由，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山西省光伏扶贫项目管理暂行办法（试行）》；2、《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我省2017年集中式光伏扶贫项目备案工作的紧急通知》；3、《忻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明》；拟证明根据2016年9月印发的《山西省光伏扶贫项目管理暂行办法(试行)》第二章“项目投资主体选择”第五条规定可知,光伏扶贫项目建设企业应同时满足三个条件：(一）净资产值达5亿元以上；(二)累计持有国内运行的光伏电站并网容量50MW以上;(三)承诺除集团内部全资子公司之间股权转让外,在获得开发权之日起整个项目运营期间,不得进行股权转让。又根据《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我省2017年集中式光伏扶贫项目备案工作的紧急通知》发布的《山西省2017年集中式光伏扶贫项目名单》可知四川钟顺公司是经山西省发改委确定的合格投资项目单位。而《忻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明》也明确要求“五寨县钟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是四川钟顺太阳能开发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负责该项目的建设、运营,未经批准,不得改变项目投资方。”上述文件可以共同证明四川钟顺公司是五寨集中式扶贫电站的符合准入条件的合格项目投资单位。五寨集中式扶贫电站关系到社会公共利益,对项目投资主体从经济实力、专业技术能力等方面都有严格的准入要求,该项目投资主体需是具备长期运营管理能力的企业。马某马某作为自然人不符合项目投资主体的准入资格,难以保证光伏扶贫项目的持续稳定运营,无法保障扶贫对象的权益。马某马某与韩祥生、李旭辉以及四川钟顺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以签订合作协议的方式,企图让不符合项目投资主体准入资格的自然人成为光伏项目的投资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该《合作协议》无效。第二组证据:《承诺书》一份；拟证明四川钟顺公司作为项目投资人向五寨县人民政府做出的承诺。五寨县人民政府向五寨县钟顺公司下发光伏扶贫电站指标的时候明确要求四川钟顺公司做出承诺,在整个经营期间不得进行股权转让,同时该承诺书与马某马某提交的合作协议第4.3条所载明的承诺书相对应。第三组证据:1、《股权质押合同》；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为了建设光伏扶贫电站项目,五寨县钟顺公司与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五寨钟顺三岔镇30MW集中式光伏扶贫电站项目EPC总承包合同》,四川钟顺公司与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5日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约定将四川钟顺公司持有的五寨县钟顺公司的全部股权出质给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作为《EPC总承包合同》项下五寨县钟顺公司对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所负债务的担保。后四川钟顺公司与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5日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未经质权人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同意,五寨县钟顺公司的股权不得转让,四川钟顺公司无权将所持五寨县钟顺公司90%的股权变更给马某马某。马某马某对四川钟顺公司的举证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山西省光伏扶贫项目项目管理办法（试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无法确认该办法是否属于法律法规和地方法规的范畴,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该项证据发布的单位为山西省光伏扶贫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6年9月13日印发,根据立法法该办法不属于法律法规的范畴,不具有强制性和法律拘束力,更不能作为认定合同效力的法律依据,如果该证据为真实的,也只能是政策性指导意见,仅针对具体项目,与本案所涉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无关。对于该证据中2.3项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该两项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四川钟顺公司所列举的该组证据中所有证据均仅涉及具体项目的具体政策和指导意见,与本案纠纷均没有关系。同时根据四川钟顺公司所提五寨县钟顺公司目前正在经营的某项运营情况,目前该项目完全按照相关要求正常运营，扶贫款项也已按时足额落实到位,不存在四川钟顺公司所谓损害社会利益的情形。第二组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不应作为新证据。四川钟顺公司做出承诺没有经过马某马某的明确授权和认可。四川钟顺公司单方做出承诺的背景和目的不清楚,其想通过承诺书规避法定义务不能成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认可。对第三组证据中的《股权质押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股权质押关系与本案股东资格确认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在股权存在质押等情况并不是绝对不能转让的,发生以下情形股权是可以转让的:股权质押期限届满,股权质押依据的主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质押权人同意,股权质押合同无效,股权质押合同所依据的主合同无效等情况均能实现股权转让。同时本案所涉股权转让与担保法及相关法律所规定的性质不同。本案是马某马某根据公司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将隐名股东通过法定程序显名的过程,是依法变更股权而非股权转让。不需要质押权人的同意。同时股权质押问题涉及到另一起案件,并且根据相关证据该股权质押合同应为无效的,案外人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不享有质押权,因此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四川钟顺公司的证明目的。五寨县钟顺公司对四川钟顺公司的举证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中试行办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该办法不符合公文机关和公文文号要素的要求,不属于行政法规和地方法规的范畴,仅为项目的管理办法,对关联性不认可,四川钟顺公司所述是对项目建设单位的限制,而不是项目单位股东的限制。本案诉讼标的是关于股东资格确认,我方法人成立经营过程中会涉及到的项目不特定,不能够因为某一项目去反方向否认股东资格,该证据1不能否认自然人作为我公司股东。证据2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是对于我方成立之后某一项目进行规范,并不是对股东资格主体的规范,该项目第4页第17项所体现的是四川钟顺公司而不是我公司,第五页附件二所陈述也只是对项目单位的指标限制,与四川钟顺公司所述利益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和合法性认可,证明目的和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只是项目备案的材料,仅是形式审查,第二页第四行强调未经批准不准变更项目投资方,经过批准可以修改,没有禁止变更。公司章程没有进行限制。对第二组证据承诺书是后果自负，公共利益指的是不特定的第三人，二者不同。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其他不认可。一、合同约定四川钟顺公司仅为名义持有人,不享有实际转让权和质押权,基于公司法在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所达成的,在此之后四川钟顺公司又违反规定,该行为违反的不应受到保护。二、股权质押在案外已经涉诉。三、四川钟顺公司所援引的法律规定属于向其他人转让,而本案代持方和被持方变更属于履行双方约定义务,并非对案外人其他人进行转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经审理查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五寨县钟顺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28日，注册资本5280万元，住，住所地在五寨县迎宾西街五寨大酒店**，范围是光伏设备研发、生产光伏电站开发、建设。股东为四川钟顺公司，马某马某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2017年8月26日，四川钟顺公司向五寨县人民政府作出承诺，在获得光伏扶贫集中电站开发权之日起的整个项目运营期间，除集团公司内部全资子公司之间股权转让外，该公司不进行股权转让。2018年3月11日，马某马某与四川钟顺公司、韩祥生、李旭辉四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鉴于：1、五寨县钟顺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系由甲方（四川钟顺公司）与乙方一（马某马某）、乙方二（韩祥生）、乙方三（李旭辉）通过合作设立并存续有效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280万元。2、甲乙双方约定,乙方一以发起人身份持有目标公司81%的股权；乙方二以发起人身份持有目标公司9%的股权:乙方三以发起人身份持有目标公司10%的股权。3，为合作需要,乙方一、乙方二与乙方三以甲方全资子公司的名义成立了目标公司。甲方代为持有乙方一对目标公司享有的81%股权;甲方代为持有乙方二对目标公司享有的9%股权;甲方代为持有乙方三对目标公司享有的10%股权。在第1条中约定，本协议项目标的股权为甲方代为持有的目标公司100%的股权,其中甲方代为持有乙方一对目标公司81%股权,对应的股权价款为4276.8万元;甲方代为持有乙方二对目标公司享有的9%的股权,对应的股权价款为475.2万;甲方代为持有乙方三对目标公司享有的10%的股权,对应的股权价款为528万元。甲乙双方确认,上述股权比例真实,在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前,乙方一、乙方二、乙方三以甲方全资子公司的名义代为持有前述股权。在第2条中约定，乙方作为上述股权的实际持有者,对目标公司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并有权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在进行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前,甲方仅名义上代乙方持有该等股权所形成的股东权益,而对该等股权所形成的股东权益不享有任何收益权或处置权(包括但不限于股东权益的转让、质押)。甲方及其他相关方在本协议及其他相关合同所作的陈述、保证与承诺条款持续有效,没有发生本协议及其他相关合同约定的任一违约事项。在进行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前,乙方有权在条件具备时,将相关股东权益转移到自己或自己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届时涉及到的相关法律文件,甲方须无条件同意,并完成对目标公司的《公司章程》的修改。但一方出售股权时,不得影响目标公司中甲乙双方的优先购买权,在一方拟将其持有的目标公司股权转让给甲乙双方以外的人时,应当取得双方一致同意;一方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各方征求同意,其他各方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不同意的一方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一方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各方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2.1.1条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在进行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前,乙方作为目标股权的实际所有人,有权依据本协议对甲方不适当的受托行为进行监督与纠正,并有权基于本协议约定要求甲方赔偿因受托不善而给自己造成的实际损失。在第3条中约定，甲乙双方均认同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乙双方基于项目公司设立前期的认缴出资比例及代持关系进行股权转让。该日期即为标的股权转让交付之日。乙方享有并承担标的股权项下的法定及约定权利和义务,标的股权项下的法定及约定权利和义务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确定,标的股权所对应的收益(包括但不限于股东分取的红利、决定更换管理层的权利)归乙方享有。在本协议签订后的一年内,甲方有义务办理完毕目标公司股权向乙方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转让价格为1元。若因甲方原因,导致未能如期办理工商变更等手续,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应承担由此给乙方带来的所有直接和间接损失。如因政府原因导致股权工商变更登记确实无法办理的,在上述原因解除后(包括但不限于向政府方咨询、政府方出具文件说明可以进行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等情形)5日内,甲方应立即将标的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办理完毕,否则甲方即违约。为方便办理标的股权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双方可另行签署符合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要求的股权转让协议,但该另行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与本协议内容不符的,应以本协议为准。在第4条中约定，在股权工商变更登记之前,甲方应确保目标公司合法经营,具有按其营业执照进行正常、合法经营所需的全部有效的政府批文、证件、资质和许可,没有未曾披露的或有负债或对外担保,没有重大的法律或经济纠纷;甲方应确保目标公司正常持续经营,目标公司在正常经营过程中,需要甲方以工商登记的出资人身份提供所需的手续和一切支持性文作时,甲方应确保提供和配合,包括但不限于为目标公司贷款以及其他融资行为而提供股权质押等一切需要的手续。在进行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前,若标的股权发生任何形式的变动,或被司法、行政查封、扣押、冻结,甲方均有义务立即将相关信息通知乙方。如因发生上述情形导致甲方无法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的,甲方即为违约。本协议签署之后,除非获得乙方事先书面同意,甲方不得再决定或决策对目标公司开展重大经营业务或变更;修订、终止、续展或重新商谈任何重大合同;在一般业务过程之外发生任何新增的债务;就任何现有的应付款或应收款而言,在与债务人或债权人作出的现有合同条款的范围之外的任何安排;向公司的股东计提、派发或支付任何股息;为担保第三方的任何义务而签订任何保证、赔偿或其他协议,或在任何上述情形下对其任何资产设立任何权利负担或做出任何承诺;放弃、出售、转让任何知识产权或对任何知识产权设置任何担保权益。尽管如此,对于目标公司维持生产经营状态所必须开展的各项日常经营业务及经营活动,甲方仍应促使目标公司继续维持,而不得以未获得乙方之书面同意而不予作为。乙方知晓甲方与山西省发改委之间签订的“承诺书”的内容,若该承诺书对本协议造成不能变更工商登记或其他法律后果与甲方无关。在第5条中约定，目标公司不设董事会,设执行董事一名,由马某马某担任;执行董事在行使其职能和权利时应当符合推动目标公司运作之目的,不得损害其他股东的利益。在第7条中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该方的约定或声明、保证和承诺条款),即构成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因其违约而使另一方遭受的所有实际发生的合理损失、损害、费用或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合理的律师费用),所能预计的所有收益(包括但不限于未分配或预期进行分配的标的股权利益等)。该赔偿不得损害守约方根据中国法律应该享有的任何其他权利和救济途径。守约方因违约方违约而获得的权利与救济在本协议和本协议项下的股权转让被撤销、终止或完成后仍应有效。为避免歧义,各方无须承担其他相对方因本协议而遭受任何间接的损害或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任何利润损失,除非该等间接损失已可被适当的证据予以充分证明必将发生且完全基于违约方的过错责任所导致。若发生如下任何情形,均视为甲方违约:1、甲方在股权工商登记、变更条件成立时,甲方应在第一时间进行股权变更,甲方不得以各种理由推脱变更。2、甲方不履行或违反本协议项下义务(包括其承诺的义务),并且在乙方发出要求履行义务的通知后10日内仍未履行或改正；3、甲方未按本协议的规定办理本协议项下各种批准或登记程序；4、因甲方的其他作为或不作为导致乙方在本协议项下应获得的权利无效、可撤销或不完整。…………。2018年2月1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马某马某分十四笔向五寨县钟顺公司出借款总计2819170元。2019年8月27日，五寨县钟顺公司将前述2819170元借款转为马某马某向该公司的注册资本。至本案开庭审理之日止，四川钟顺公司未向五寨县钟顺公司出资。2019年10月2日，马某马某与韩祥生签订了《转让协议》约定，鉴于：1、甲（韩祥生）、乙（马某马某）双方与李旭辉、四川钟顺公司于2018年3月11日共同签订《合作协议》,根据该协议约定,甲方通过四川钟顺公司持有五寨县钟顺公司9%的股权,乙方通过四川钟顺公司持有五寨县钟顺公司81%的股权,即甲、乙双方所持五寨县钟顺公司股份均全部由四川钟顺公司代持；2、五寨县钟顺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合法注册成立现有效存续,该公司注册资本5280万元,法定代表人马某马某,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甲方就所持目标公司9%股权认缴出资为475.2万元,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未履行任何出资义务即实缴出资为0元；4、甲方决定出让其所持有的目标公司9%的股权即全部股权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本合同约定条件受让。一、股权转让：1、甲方同意将其通过四川钟顺公司持有的目标公司即五寨县钟顺公司9%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本协议约定条件受让,乙方受让后共通过四川钟顺公司持有目标公司90%的股权。2、转让基准日:本次股权转让的基准日为本协议签订之日。二、转让价款：鉴于甲方未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向目标公司实缴出资,故本次转让乙方无需向甲方支付对价及其他任何费用,转让价格为零元,但乙方应在本协议生效后,就受让甲方的9%股份及乙方原本持有的81%的股份,即总计通过四川钟顺公司所持目标公司90%的股份按《合作协议》之约定履行相应的出资义务。三、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保证本协议第一条所转让股权是甲方在目标公司合法持有的股权,具有完全的处分权利,该股权未被人民法院冻结、拍卖没有设置任何包括但不限于抵押、质押、担保或存在其他可能影响受让方利益的瑕疵,也未涉及任何争议或诉讼,并且在上述股权转让交割完成之前,甲方将不以转让、赠与、抵押、质押等任何影响乙方利益的方式处置该股权,否则由此引起的全部责任由甲方承担,同时甲方应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并按本协议所转让股权的认缴注册资本的10%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2、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在前述《合作协议》项下的全部权利和义务转让给乙方,乙方受让后根据《合作协议》之约定享有甲方相应的权利、履行相应的义务。3、本协议签订后,由甲方负责向四川钟顺公司告知本协议关于甲方所持股权及甲方在《合作协议》项下全部权利和义务的转让给乙方的事宜;并告知四川钟顺公司,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应按照《合作协议》的约定向乙方履行相应的义务。…………。2018年6月5日，四川钟顺公司（出质人）与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质权人）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约定，鉴于：1、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与五寨县钟顺公司(“债务人”)签订了《五寨钟顺三岔镇30MW集中式光伏扶贫电站项目EPC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由质权人为债务人建设五寨县钟顺公司五寨钟顺三岔镇30MW集中式光伏扶贫电站项目。2、为确保债务人全面、及时履行其在主合同项下各项义务,确保质权人权利的实现,出质人自愿以本合同项下之质物提供质押担保。按主合同约定,出质人将其持五寨县钟顺公司100%股权质押给质权人。3、质权人同意并接受出质人提供的质押担保。4、本合同系为主合同约定的担保手续。第一条质物：1、本合同项下的质物为出质人所持有的五寨县钟顺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100%股权5280万元(伍仟贰佰捌拾万元整)。2、出质股权应包括上述股权所享有的所有现时和将来的权利和利益,出质人如未如约履行主合同,出质股权由质权人全权处理。第二条主债权和质押担保：1、被担保的主债权：(1)双方确认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按主合同约定支付债权人合计为人民币174000000.00元(壹亿柒仟肆佰万元整)的款项。(2)本合同所称“到期”、“届满”、包括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的情形。2、担保范围：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除了主合同所述外,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主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置费用、税费、诉讼费用、拍卖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经债权人要求追加而未追加的保证金金额。3、优先受偿权：质权人对质物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4、主合同变更：质权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和利益,不因债权人给予出质人任何宽限、债权人对主合同的任何条款进行修改、变更或替换等情形而受任何影响。如发生上述情形,视为已征得出质人的事先同意,出质人的担保责任不因此而减免。第三条质押登记与质物保管：1、质押登记:出质人应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配合质权人办理质物的工商质押登记手续并将股权出质信息记载于股东名册内。2、质物的保管：出质人除应按照本合同约定外,还应同时将目标公司质物权利凭证,如出资证明书、股权证、印章(包括但不限于公章、法定代表人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等)、公司账户(包括网银账户、与第三方共管账户的管理权限等)、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知识产权证书、许可证、业务经营资料(包括但不限于对外签订的合同等)等全部公司资料(均需提供原件)移交质权人保管。第四条质物的处分及质权的实现：1、在发生以下情形时,质权人有权处分质物以实现质权:（1）出质人构成合同项下违约的；（2）出质人构成本合同项下违约的。2、如发生上述处分质物情形时，质权人有权变卖、拍卖质物，并以变卖拍卖所得款项以及出质期间质物产生的分红派息优先受偿。质权人处分质物时出质人应无条件予以配合，否则质权人有权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第六条质押权终止：本合同各方确认并同意，满足如下条件之一，则本合同项下质押权终止，出质人应偕同质权人到相关机关办理质押撤销登记：1、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全部清偿完毕后终止。2、若出质人另行向质权人提供了等值的、经质权人书面认可的抵押物、质押物，并办理完毕相关登记备案手续。…………。2018年7月5日，前述股权质押事项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办理了登记手续，登记编号为：××××××。2020年1月13日，马某马某向本院提起诉讼。2020年6月15日，韩祥生接受本院询问，证明前述《合作协议》和《转让协议》均系系真实签署形成。此为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是指股东与股东之间或者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东资格是否存在，或者具体的股权持有数额、比例等发生争议而引起的纠纷。本案中，马某马某以五寨县钟顺公司为被告，以四川钟顺公司为第三人提出起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规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马某马某请求确认其为五寨县钟顺公司股东，且持有90%股权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二、马某马某请求判决五寨县钟顺公司和四川钟顺公司配合将五寨县钟顺公司的90%股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一、马某马某请求确认其为五寨县钟顺公司股东，且持有90%股权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首先，案涉《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应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四川钟顺公司代为持有马某马某对五寨县钟顺公司享有的81%股权，代为持有韩祥生对五寨县钟顺公司享有的9%股权。马某马某和韩祥生作为股权的实际持有者,对五寨县钟顺公司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并有权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在进行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前,四川钟顺公司仅名义上代马某马某和韩祥生持有该等股权所形成的股东权益,而对该等股权所形成的股东权益不享有任何收益权或处置权(包括但不限于股东权益的转让、质押)。韩祥生对五寨县钟顺公司实际持有的9%的股权已通过2019年10月2日与马某马某签订《转让协议》转让给马某马某，据此马某马某对五寨县钟顺公司共持有90%的股权。马某马某已实际向五寨县钟顺公司出资2819170元，履行了部分出资义务。五寨县钟顺公司对马某马某为持有该公司90%股权的股东且已实际出资2819170元没有异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马某马某请求确认其为五寨县钟顺公司股东，且持有90%股权的诉讼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次，案涉光伏扶贫建设项目的建设企业（即投资主体）为五寨县钟顺公司，而非四川钟顺公司，《山西省光伏扶贫项目管理暂行办法（试行）》、《忻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明》等约束的是五寨县钟顺公司，而非四川钟顺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山西省光伏扶贫项目管理暂行办法（试行）》、《山西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我省2017年集中式光伏扶贫项目备案工作的紧急通知》、《忻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明》均不是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据此不能认定《合作协议》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四川钟顺公司虽然辩称《合作协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三项和第四项的规定，但其既未举证证明马某马某成为五寨县钟顺公司股东非法，又未举证证明《合作协议》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故四川钟顺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的规定，对四川钟顺公司关于《合作协议》无效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马某马某请求判决五寨县钟顺公司和四川钟顺公司配合将五寨县钟顺公司的90%股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合作协议》中约定，在进行股权工商变更登记前,马某马某和韩祥生有权在条件具备时,将相关股东权益转移到自己或自己指定的任何第三人名下,届时涉及到的相关法律文件,四川钟顺公司须无条件同意,并完成对目标公司的《公司章程》的修改。据此，四川钟顺公司有义务协助马某马某将其代持五寨县钟顺公司的90%股权变更登记到马某马某名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五寨县钟顺公司亦有义务协助马某马某将四川钟顺公司代持该公司的90%股权变更登记到马某马某名下。《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四川钟顺公司与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且已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五寨县钟顺公司和四川钟顺公司配合马某马某将五寨县钟顺公司的90%股权变更登记至马某马某名下有现实的法律障碍。没有证据证明中国电建集团贵州工程有限公司同意四川钟顺公司将其代持五寨县钟顺公司的股权转让到马某马某名下，故对马某马某请求判决五寨县钟顺公司和四川钟顺公司配合将五寨县钟顺公司的90%股权变更登记至其名下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当事人可于案涉五寨县钟顺公司90%股权的质押权终止后另行解决。对四川钟顺公司关于五寨县钟顺公司的股权不能转让的辩解理由，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所述，马某马某的部分诉讼请求依法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川钟顺公司的部分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登记在四川钟顺太阳能开发有限公司名下五寨县钟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90%的股权归马某马某所有；二、驳回马某马某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9400元（马某马某已预交），由马某马某承担111760元，四川钟顺太阳能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676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建荣审判员 冯慧波审判员 刘海霞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张雅芬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股东资格的，应当以公司为被告，与案件争议股权有利害关系的人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三条，当事人依法履行出资义务或者依法继受取得股权后，公司未根据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当事人请求公司履行上述义务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9、《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10、《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款，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