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5928号原告：北京中富国润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李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良，北京市金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独树一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周霖峰，经理。被告：杨鹏，男，1980年8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独树一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宣武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堃，北京瑞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中富国润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富国润公司）诉被告北京独树一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独树一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富国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良、被告独树一帜公司及杨鹏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富国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183000元后期制作费；2、判令两被告按《补充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915000元的违约金；3、判令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4、判令两被告将发行收入汇入原告指定的由原被告双方共同监管的银行账户。事实和理由：中富国润公司与独树一帜公司、杨鹏三方于2016年6月8日签署了《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并于2016年8月8日签订了《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补充协议》。根据《合同》和《补充协议》的约定：中富国润公司指派人员加入两被告已经组建的团队，共同组成联合制作团队，完成网络电影《芭提雅之恋》(后定名为《情劫芭提雅》)拍摄、制作、发行、播放、管理、经营等工作。中富国润公司的主要义务是提供本片拍摄、制作资金50万元，主要权利是按合同规定享有本片的收益。两被告的主要义务是负责办理拍摄本片所需的许可审批手续负责导演、摄影、主要演员的选定及设备及场地租赁以及完成本片的后期制作等工作。两被告的主要权利是按合同规定享有本片的收益。《补充协议》第3条约定“乙方所派出的项目负责人员和相关组织人员不得挪用、占用、扣押经审批支出的任何费用，经发现，除对责任人员处以相应金额5倍罚款以外，乙方还须承担相应金额的赔偿责任。”第4条还规定“费用支出的真实性及对外支付的必要性”由两被告负责。中富国润公司严格履行了《合同》及《补充协议》规定的义务，根据两被告的指令，先后支付了本片拍摄所需的机票费、场地及设备租赁费、主创团队的报酬及后期制作费共计498735.77元人民币，其中支付后期制作费183000元人民币。2016年8月，两被告向中富国润公司提供了一张开票金额为183000元人民币的发票。该发票的付款人为中富国润公司，收款人为北京优购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发票的品名为“后期制作”。中富国润公司与优购公司核对该发票的有关内容时，该公司确认：优购公司并未收到该笔后期制作费；优购公司没有开展电影后期制作的业务；该发票非优购公司开出的；该发票是被他人套打的，是假发票。中富国润公司认为，两被告提供虚假发票占用后期制作费的行为，已经违反了《补充协议》第3条和第4条的有关规定，损害了中富国润公司的合法权益。由于两被告提供假发票，骗取中富国润公司投资款，中富国润公司为防止被告挪用或私分发行收入，要求两被告将发行收入汇入中富国润公司指定的由原被告双方监管的银行账户，被告不同意。中富国润公司遂暂时终止了对被告的发行授权，并于2016年12月向爱奇艺公司发函，要求暂时终止对被告一申请影片上线发行的审查等工作。后中富国润公司与两被告就发行收入的监管问题多次协商，无法达成一致。为此，中富国润公司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合同法》以及民事诉讼法等法律的相关规定以及中富国润公司同两被告签订的合同和补充协议的有关约定，起诉至贵院，请贵院依法判允前列诉讼请求被告独树一帜公司及杨鹏共同辩称，原告中富国润公司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二被告并未中止履行合同，关于第四项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二被告不予同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6月8日，中富国润公司（甲方）与独树一帜公司（乙方）及杨鹏（丙方）签署《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就拍摄网络大电影《芭提雅之恋》（成片后更名《情劫芭提雅》）约定如下：“二、合作内容及方式：1、以乙方、丙方已经组建的团队为基础，加入甲方指派人员，共同组成联合制作团队，完成本片的拍摄、制作、发行、播放、管理、经营等工作；2、成片标准：清晰度高清1920×1080；剪辑长度:60分钟；配音语种：中英文；3、发行播放：在爱奇艺等网络视频播放平台播放。三、甲方权利义务：1、根据本协议规定，派员出任有关职务，履行相应责任；2、出任本片的联合出品方(第一)、联合监制方(第一)、联合制片方(第一)等其他职务；3、提供本片拍摄制作资金伍拾万元整；4、配合乙方丙方对剧组进行管理；5、与乙方、丙方按本协议的规定共同享有本片收益。四、乙方、丙方权利义务：1、与本片作者沟通，确定剧本(脚本)创作，完成定稿，完善与作者的版权法律关系；2、办理本片拍摄制作所需的许可审批手续；3、出任本片的联合出品方、联合监制方，联合制片方、导演，聘请演员和剧组其他人员；4、对剧组实施有效管理；5、完成本片的后期制作，达到成片标准；6、负责本片在爱奇艺等视频网络平台上的发行播放工作；7、与甲方按本协议的规定共同享有本片收益；8、乙方和丙方为一致行动人，共同对本协议项下业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五、版权及署名：1、本片的版权由三方共同享有，其IP收益权甲方为20%、乙方、丙方为80%；2、本片发行、平台播放前3个月内，其IP不得转让，其IP转让须经三方同意；3、甲方在本片中的署名权包括：联合出品(第一)、联合监制(第一)、联合制片等，甲方工作人员在本片中出任相关职务享有相应的署名权；4、乙方、丙方在本片中的署名权包括：联合出品、联合监制、联合制片等。乙方、丙方工作人员在本片中出任相关职务亦享有相应的署名权。六、计划及进度：本协议生效后，三方依据下列原则确定本片拍摄制作计划进度：1、2016年6月10日开机；2、2016年6月30日完成拍摄工作；3、2016年7月25日前，完成后期制作，提交成片；4、2016年8月20日前，在爱奇艺等视频网络平台播放。七、发行及播放：1、本片主要在爱奇艺视频网络平台播放，相关工作由乙方、丙方完成；视情况亦可在其他视频网络平台播放；2、本片暂不采用其他发行方式。八、收益分配：1、本片采取先行收回甲方投资，再进行收益分配的原则。即在收回投资本金之前，不进行收益分配；影片产生收益后，先由甲方收回全部投资之后，对超出部分按照甲方50%，乙方、丙方50%的比例进行分配；2、为使本片取得更好的收益，乙方、丙方应安排专项资金用于影片推广。如影片第一期回收资金已达到甲方80%投资款项后，甲方可根据市场情况由乙方丙方起草三方共同认可的宣传推广方案和费用预算方案，其支出费用可由甲方从后续收益分配中垫付；3、甲方收回投资本金以后，继续收益先支付甲方垫付的推广费，然后再进行收益分配；4、如果到影片IP转让时还未收回甲方投资，则IP所获收益先行弥补甲方投资额，之后再按照甲方20%，乙方、丙方80%的比例进行IP权益的分配。九、制作费用及支付：1、经双方确认，本片的拍摄制作费用不超过人民币伍拾万元；2、拍摄制作费用由甲方承担。费用支出，乙方、丙方须提前3-5个工作日将用款计划给甲方，由甲方安排资金，片酬支出须由甲乙丙与演职员签订三方协议后按计划付款，并由甲方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其他费用按用款计划金额由甲方预支给乙方、丙方，乙方、丙方于两个月内提供等额有效发票由甲方报销；3、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分批次支付拍摄制作费用：①拍摄前支付人员差旅费用；②拍摄中的拍摄承制费用；③拍摄完成后的后期剪辑合成费用。4、甲方支付拍摄制作费用可采用以下3种形式：①现金支付、②银行转账、③支票，乙方、丙方提供开户名和开户行。5、在使用款项过程中，应严格遵循财务制度，尽量提供发票和可报销凭证，减少不必要开支，避免税务风险。十、违约责任：1、在正式开拍前，向有关部门递交的拍摄申请未能取得，本协议自动终；2、甲方未能及时支付款项致使拍摄制作工作受到影响而推迟播放，其中的各项费用发生变化由甲方承担且乙方、丙方不承担迟延播放的责任；3、因乙方、丙方未能完善有关手续或管理不善，导致外聘员工对剧组提起诉讼、仲裁等，从而致使甲方受到损失，乙方、丙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甲方损失；4、乙方、丙方必须确保在合同约定时间内完成拍摄制作并进行网络推广播放，并保证不追加投资，超出预算部分由乙方、丙方负责投入并承担违约责任。如影片未能按本协议约定完成拍摄，乙方、丙方须向甲方赔偿全部投资款项；5、乙方、丙方违约后在一年内未履行赔偿责任，愿意向甲方承担两倍投资款项的赔偿责任。”协议落款显示有中富国润公司及独树一帜公司公章及杨鹏签字，日期显示为2016年6月8日。2016年8月8日，中富国润公司（甲方）与独树一帜公司（乙方）及杨鹏（丙方）签署《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1、根据合同规定，影片导演、摄影、主要演员的选定，设备、场地租赁等拍摄制作工作，均由乙方、丙方负责，所有由此引起的一切法律责任由乙丙方承担，若因此给甲方造成声誉和实际上的损失的，乙丙方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2、剧组中的导演、摄影、主要演员须保证除和甲方所签订的相关协议外，无其它任何与本项目相关的和乙方的书面协定、口头约定。如有，则由演员和乙方协商解决，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3、乙方所派出的项目负责人员和相关组织人员不得挪用、占用、扣押经审批支出的任何费用，一经发现，除对责任人员处以相应金额5倍罚款。以外，乙方还须承担相应金额的赔偿责任。4、三方确认，支出类费用由甲方派员监管支付，费用支出须由经办人员、审核人员、审批人员核查支付。其中，经办人员、审核人员由乙丙方派员出任；审批人员由甲方派员出任。甲方只对费用支出的合理性及流程完整性负审查责任。费用支出的真实性及对外支付的必要性由乙丙方负责。乙丙方确保将审批通过的费用按时支付给收款方”。协议落款显示有中富国润公司及独树一帜公司公章及杨鹏签字，日期显示为2016年6月8日。另询，杨鹏在涉案影片拍摄过程中担任剧组的负责人和制片主任。2016年12月1日，中富国润公司（甲方）与独树一帜公司（乙方）及杨鹏（丙方）签署《关于网络大电影〈情劫芭提雅〉财务支出情况的说明》。该说明载有：“中富国润公司（甲方）、独树一帜公司（乙方）、杨鹏（丙方）于2016年6月8月签署了《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合同约定：甲乙丙三方建立合作关系。由甲方出资五十万元整。乙方、丙方完成网络大电影《情劫芭提雅》的拍摄、制作、宣发等工作。甲方根据乙方、丙方的指令，先后支付了机票费67406元酒店住宿费44694元、器材租赁费用17763元、场地租赁费11460元、租车费20055元、翻译费17190元、临时演员劳务费48200元、编剧、导演、摄影等主创团队费用75000元、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13967.77元、后期制作费183000元。甲方共计支出498735.77元(详情见《情劫芭提雅》支出统计表)。乙方和丙方对甲方所做的上述财务支出情况的说明没有异议，予以确认。”落款显示有中富国润公司、独树一帜公司公章及周霖峰、杨鹏签字，日期显示为2016年12月1日。该说明附件为《情劫芭提雅》支出统计表，支出表包括支出项目、金额及备注，其中最末一笔为后期制作费183000元，并备注“北京优购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购文化公司）。2016年12月15日，中富国润公司向独树一帜公司及杨鹏发出《关于〈情劫芭提雅〉发行及其它工作的函》，函称：“关于贵司与我司双方制作的一片，因贵司未能就发行事宜向我公司诚实陈述，现正式通知贵公司：自本函发出之日起，如贵司无我公司盖章签字的原文件，贵司不得以我司名义或制片人名义对外申报、开展《情劫芭提雅》一片的发行事宜和其它工作。请贵公司接到本函后，向已申请播出平台公司撒回播放申请(撤回申请完成后，请将撤回申请的页面截图发给我司)。相关工作待贵我双方达成一致后，再按照协商后的结果执行。否则，由此引起的法律纠纷及责任，我司将保留对贵司暨杨鹏先生的追索。”落款显示加盖有中富国润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李琰签字。2016年12月16日，独树一帜公司向中富国润公司做出《关于〈情劫芭提雅〉发行及其它工作的函》，函称：“关于贵司与我司共同出品的《情劫芭提雅》的发行事宜，贵司未能按双方合同要求，配合我司对影片进行平台播放申请及其它工作，且对我司的播放申请进行干扰和打断，导致我司现已停止平台的播放申请，现正式通知贵司：自本函发出之日起，我司已停止《情劫芭提雅》的所有播出申请及其它工作，影片在平台的上线进度及由于上线进度延误带来的其它后果均由贵司承担。此外，由此引起的法律纠纷及责任，我司将保留对贵司的追索”。落款显示加盖有独树一帜公司公章。中富国润公司主张，因其发现两被告提交的183000元后期制作费发票为假发票，故要求两被告将发行收入打入双方共管账户进行管理，以防止发行收入被侵占，但两被告称爱奇艺平台只能将发行收入支付给被告，而事实并非如此，故在双方就发行费协商未果的情况下，中富国润公司向爱奇艺平台发函要求停止涉案影片的发行。关于诉争的后期制作费183000元，中富国润公司提交了一张金额为183000元并显示加盖有优购文化公司发票专用章的的发票一张。中富国润公司主张，该发票为两被告提供的虚假核销票据。独树一帜公司及杨鹏对该发票真实性不予认可，主张该发票并非其向中富国润公司提交，并未见过该发票。诉讼中，经本院向优购文化公司核实，优购文化公司称该发票并非其公司开具，且与其公司发票样式不一致。中富国润公司主张两被告使用虚假发票进行了报销，该183000元后期制作费款项没有合法有效的票据凭证，故要求两被告赔偿上述183000元后期制作费，并主张按照《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两被告应一并支付侵占费用5倍的罚金即915000元。两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后期制作费不仅仅指后期剪辑的费用，还有电影产生的垫款费用和不能取得票据的费用，关于“后期费用”实际支出202002元。为证明其主张，两被告提交了“后期费用”明细、泰国拍摄期间现场花销费用票据、泰国拍摄期间汽车高速费用票据、泰国拍摄期间设备租赁费用票据、泰国入境落地签费用单据及编导摄演等报酬银行转账记录。中富国润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主张原被告三方已经于2016年12月1日对项目费用记性了核算确认，该等费用被告均在此前报销时提供了发票、票据，其中一项为“后期制作费”183000元，但后来发现该发票为假发票，在起诉后，两被告又称183000元包括“后期费用”明细中的“泰国部分设备租赁”、“泰国酒店费用”等，均缺乏依据。此外，中富国润公司要求两被告继续履行《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对涉案影片进行发行工作，并将发行收入汇入中富国润公司指定的由原被告共同监管的银行账户。两被告对此不予同意，主张涉案电影未能在适宜的时间发行，导致目前已经不符合相关政策要求，已经无法实际发行。上述事实，有《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补充协议》、《关于网络大电影〈情劫芭提雅〉财务支出情况的说明》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的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富国润公司与独树一帜公司、杨鹏三方签署的《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及《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补充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各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根据《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的约定内容，涉案电影的拍摄制作费用由中富国润公司承担，除片酬外的其他费用按用款计划金额由中富国润公司预支给两被告，两被告于两个月内提供等额有效发票由中富国润公司报销。同时，根据《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内容，中富国润公司只对费用支出的合理性及流程完整性负审查责任，费用支出的真实性及对外支付的必要性由两被告负责。根据2016年12月1日三方签署的《关于网络大电影〈情劫芭提雅〉财务支出情况的说明》来看，三方联合确认了两被告向中富国润公司申请“后期制作费”183000元的财务支出事实。同时，根据该说明后附支出统计表来看，该“后期制作费”183000元收款方为优购文化公司。根据本院调查结果，中富国润公司提交的“后期制作费”183000元发票为虚假发票。现两被告否认该发票为其提供，但未就其申报的向“优购文化公司”支付“后期制作费”183000元存在合法的“后期制作费”凭证提供相关证据。同时，两被告主张“后期制作费”不仅指后期剪辑的费用，还有电影产生的垫款费用和不能取得票据的费用，但未就此进行充分举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在案证据，可以充分反映如下事实：两被告曾以向优购文化公司支付“后期制作费”为由申报183000元。鉴于两被告无法提供合法的优购文化公司183000元“后期制作费”凭证，故该笔费用申领缺乏依据，两被告应予返还。若两被告存在与涉案影片相关的符合合同约定的其他费用支出项目，可与中富国润公司另行协商核销。关于中富国润公司依据《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补充协议》第3条向两被告主张的“5倍罚款”，事实依据不充分，且约定内容本身合法性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富国润公司要求设立原被告共管银行账户一项，缺乏合同依据及当事人合意，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富国润公司要求两被告继续履行《网络大电影制作合同》，对涉案影片进行发行工作一项，鉴于两被告不予同意，该项诉请缺乏实践可执行性，本院不予支持。若中富国润公司有确凿证据证实两被告拒不履行涉案合同约定内容存在违约情形，可另行主张违约赔偿。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北京独树一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及被告杨鹏向原告北京中富国润文化有限公司返还以涉案影片“后期制作费”名义申领的183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中富国润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独树一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告杨鹏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82元（原告预交），由原告北京中富国润文化有限公司负担10722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独树一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告杨鹏负担39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江洲人民陪审员  郑东涛人民陪审员  张宏图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