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民初9536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中山，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巴拉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金湖路101号厦门五缘湾乐都汇购物中心L3F016A、L4F014号。 法定代表人：赖瑞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聪，北京中伦文德（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厦门巴拉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巴拉顿公司）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被告巴拉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巴拉顿公司依法向音集协支付著作权使用费共计135780元（从2018年4月28日计至2019年4月27日，按每天9.3元计算以40包厢合计135780元）；2.巴拉顿公司承担音集协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3158元（取证消费款158元、律师代理费3000元）；3.音集协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音集协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有权代表权利人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并以自己名义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诉讼。同时，国家版权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于2006年发布了《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的第一号公告，该公告明确规定：“卡拉OK经营行业以经营场所的包房为单位，支付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使用费，基本标准为12元／包房／天”。另外，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由音集协统一向卡拉OK经营场所收取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使用费。根据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音集协是卡拉OK著作权许可市场唯一代表广大的著作权人“集中行使”相关权利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具有广泛的代表性，而巴拉顿公司作为著作权的义务主体，负有按照国家版权局公告规定的标准，以其包房为单位，按照12元／包房／天计算其金额向音集协支付使用费的法定义务。据查，巴拉顿公司作为国家版权局《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所针对的卡拉OK经营场所，自其开始经营向消费者提供曲库海量音乐电视作品（约20万首以上）点播业务以来，一直未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订立许可使用合同。音集协多次联系巴拉顿公司，敦促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的规定与音集协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使用费，但均被置若罔闻，至今仍未履行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使用费的义务。巴拉顿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依法应按照《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向音集协赔偿使用费。巴拉顿公司作为卡拉OK经营者，以盈利为目的、以包房为空间，以使用海量作品的曲库供消费者点播来获得收益，是典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制度所针对的使用者。音集协作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有权利依照维护广大权利人利益的法定职责，行使要求使用者支付全部版权费的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的规定，音集协计算出巴拉顿公司应支付的全部版权使用费金额，请求支持音集协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最广大的权利人在卡拉OK经营行业的正当权益。 巴拉顿公司辩称，一、音集协不能证明其取得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其原告主体不适格。音集协自称是我国唯一的音像集体管理组织，依法对全国音像作品的著作权实施集体管理，但《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条明确规定，本条例所称著作权集体管理，是指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权利人授权，集中行使权利人的有关权利并以自己的名义进行“（一）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或者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许可使用合同（二）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等活动，也就是说音集协即便作为音像集体管理组织，其行使相关权利的前提是“取得权利人的授权”，否则其无权行使上述权利。本案中，音集协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取得案涉作品的实际著作权人的授权，音集协虽提供了其与案外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但并无证据可证实案涉作品的著作权人系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该授权是否合法有效不得而知，即便授权合法有效，该授权合同的有效期仅至2015年12月31日，自2016年1月1日起至今是否还有取得授权，巴拉顿公司无法确认。因此，在音集协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取得著作权人授权的情况下提起本案诉讼，明显主体不适格。二、巴拉顿公司与音集协之间不存在著作权合同关系，音集协诉请支付“著作权使用费”没有依据。本案案由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不是著作权合同纠纷。根据著作权法第48条的规定，侵害著作权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也就是说侵害著作权的责任承担方式为“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而“支付著作权使用费”并非侵害著作权的责任承担方式，音集协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更何况音集协并无有效证据证明巴拉顿公司侵害其著作权。三、退一步讲，即便巴拉顿公司可能涉嫌侵权，也仅需停止侵权，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音集协若要求巴拉顿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其应举证证明巴拉顿公司存在侵权的行为、以及因巴拉顿公司的侵权造成其损失、且二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但从音集协提供的证据看，仅能证明在巴拉顿公司经营的场所内存在音集协取证的五首歌曲，但并不代表这五首歌曲有被使用。若因巴拉顿公司设备中存在着五首歌曲而不被允许的情况下，音集协又不能证明巴拉顿公司有侵权行为，巴拉顿公司也仅需删除相关歌曲，音集协的赔偿诉求或支付使用费的诉求不能成立。四、再退一步讲，假如巴拉顿公司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音集协主张的赔偿金额严重过高。1.《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本案中，音集协未举证证明其因巴拉顿公司侵权导致其遭受的损失或者巴拉顿公司的违法所得，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2.音集协主张的所谓“著作权使用费”的计算方式没有任何法律依据。（1）音集协所提供的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该公告发布于2006年，至今已有13年多，早已不能适应如今的社会发展需要，没有参考使用的基础，而且公告中明确“目前卡拉OK版权使用费的收费活动只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大城市开展试点工作，根据具体情况逐步推进”，也就是该公告并不能适用于福建地区；（2）音集协也没有自行定价的权利，其自行制定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未得到相关国家物价部门的认可，不能作为收费依据；（3）从全国各地娱乐行业对音集协的收费行为的抵制可知，音集协滥用其对音像著作权集中管理的地位，在全国没有依据的收费严重扰乱了市场秩序，若支持音集协的主张，必然造成所有KTV经营者难以生存，不利于社会经济发展。3.音集协目前在全国范围内进行所谓的批量性维权，即便其要求支付使用费的诉求成立，也应当就赔偿总额进行控制，否则，将严重违反民事赔偿责任之补偿性原则。比如，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发布的《关于加强我省知识产权审判领域改革创新的实施意见》明确指出：对于批量商业维权类知识产权案件，……在确定此类案件的损害赔偿数额时，要遵循总量控制原则，防止赔偿总额过度高于权利人因被侵权遭受的实际损失。综上，巴拉顿公司认为，音集协的主体不适格，应裁定驳回其起诉；即便主体适格，其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流行歌曲经典原创流行金曲——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发行。上述专辑包含了涉案的“恋爱ing”（表演者五月天）、“成全”（表演者刘若英）、“可惜不是你”（表演者梁静茹）、“盛夏的果实”（表演者莫文蔚）、“爱情”（表演者莫文蔚）5部音乐电视作品。 2012年3月6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音集协行使；上述权利包括音集协公司过去、现在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的权利；音集协对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的权利管理，指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分配使用费，上述的管理活动均以音集协的名义进行；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有义务协助进行诉讼；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有效期满前六十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12月4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声明》，同意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自动顺延三年，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 2019年4月27日，音集协维权人员到巴拉顿公司所经营的包厢进行消费取证，点播了“恋爱ing”（表演者五月天）、“成全”（表演者刘若英）、“可惜不是你”（表演者梁静茹）、“盛夏的果实”（表演者莫文蔚）、“爱情”（表演者莫文蔚）等5部音乐电视作品，并用摄像机对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消费结束后，维权人员向巴拉顿公司支付了158元，并取得巴拉顿公司出具的厦门市国家税务局通用定额发票9张。经核对，音集协消费取证的上述5部被控侵权作品与音集协主张权利的《流行歌曲经典原创流行金曲——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光盘中的涉案同名音乐电视作品的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基本一致。 另查明，音集协因提起本案诉讼已支出律师费3000元。 庭审中，音集协主张，巴拉顿公司未经音集协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擅自使用音集协管理的音乐作品（包括前述5部音乐电视作品在内共计20多万首），现音集协系主张巴拉顿公司侵犯音集协授权管理的该20多万首歌曲的著作权，巴拉顿公司对此应赔偿音集协相关实际损失；根据2006年国家版权局的公告，每包房一天使用费标准为12元，音集协在本案中仅参照自行制定的福建地区9.3元/天的标准计算实际损失；音集协的取证时间是2019年4月27日，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诉讼案件解释》第28条规定，同时考虑巴拉顿公司2018年1月1日之前有支付过相关费用（音集协在2018年之前是委托天合公司在福建地区进行版权收费活动，但所有与店家的合同均是以音集协的名义签订的，天合公司只是中介公司；后因音集协与天合公司的合作解除，音集协就开始以自己的名义在福建设立联络处，并向各店家收取版权费），音集协在本案中仅从取证之日起往前倒推1年主张巴拉顿公司赔偿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4月27日期间的损失。 巴拉顿公司主张，确认其经营场所内的包厢数有40个，其购买设备时曲库中就已自带涉案音乐电视作品；2018年前，巴拉顿公司有向天合公司支付过相关版权费用，自2018年起，因为巴拉顿公司了解到音集协与天合公司存在诉讼纠纷，故就暂时支付相关版权费用。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机构为作者。涉案“恋爱ing”（表演者五月天）、“成全”（表演者刘若英）、“可惜不是你”（表演者梁静茹）、“盛夏的果实”（表演者莫文蔚）、“爱情”（表演者莫文蔚）等5部音乐电视作品收录在《流行歌曲经典原创流行金曲——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内，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系涉案5部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音集协是经批准依法成立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根据其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约定，对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过去、现在自己制作、购买或以其他任何方式取得且有权做此授权的作品放映权、复制权（仅限于为卡拉OK点播服务进行的复制）可以完全行使，可以向使用者收费及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者起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规定，音集协作为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因此音集协权利来源合法，诉讼主体适格。 巴拉顿公司作为KTV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的主要是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巴拉顿公司在未经过著作权人及音集协的授权许可，也未支付报酬的情况下，擅自提供上述5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服务，侵犯了音集协的作品放映权，应立即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关于赔偿数额，因音集协既未举证证明巴拉顿公司侵犯除涉案5部音乐电视作品之外的其他音乐电视作品，亦未举证其实际损失数额及巴拉顿公司获利的具体数额，故本院综合考量被侵权作品的数量、合理使用费用、侵权行为持续时间、侵权人经营规模以及侵权人的主观恶意等具体情节，认定巴拉顿公司应赔偿音集协著作权使用费损失1000元。音集协还主张巴拉顿公司赔偿其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取证消费费用158元、律师费3000元，因上述费用均在合理范围内，故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巴拉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著作权使用费损失1000元； 二、厦门巴拉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3158元； 三、驳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79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2989元，由厦门巴拉顿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田 炜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代书记员  彭媚媚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