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80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辉红，男，汉族，1954年9月8日出生，住博罗县******永新小组。身份证号码：442************817。上诉人（原审原告）：张辉伦，男，汉族，1963年8月13日出生，住惠州市惠城区******金麦山庄建委宿舍604房。身份证号码：442************218。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小雄，男，汉族，1968年3月26日出生，住惠州市惠城区**********。身份证号码：442************810。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浩，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雨婷，广东惠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振荣，男，汉族，1957年9月1日出生，住深圳市龙岗区*************502。身份证号码：440************630。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博罗县******白新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博罗县******。法定代表人：林新泉，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翁敏腾，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与被上诉人潘振荣、博罗县******白新经济合作社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9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9）粤1322民初99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986年11月13日，三名上诉人的父亲张潭明与曾瑞生、被上诉人二签订《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根据合同约定，张潭明取得了地名为王沙坑、乌泥各、鸡公坑、鸡麻湖、候王爷、长坑口、啊尿坪、老屋门边等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四至为东至鸭麻窝，南至狮里石顶，西至伯公仔、学咀，北至雷公杉山蛇咀。因签订《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时，受当时丈量条件的限制，无法对实际承包面积进行精确测量，故各方当时在合同中约定的承包面积仅为约500亩。2004年12月10日，经博罗县林业局出具《证明》，证实张潭明承包的黄沙坑等地荒山面积实际总计为1467亩（其中保护区面积831亩、生态公益林面积636亩）。以上事实均已经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民终1622号《民事判决书》依法认定，即使张潭明在承包过程中向被告一退回了约30亩山林，剩余承包面积仍有约1437亩。在《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已将上诉人承包土地的四至范围列明，且实际面积已经依法确认的情况下，上诉人就承包该土地所享有的权益应以实际承包的范围及面积为准，不应仅局限于合同约定的470亩，同时被上诉人二应在上诉人实际承包的土地面积范围内向上诉人继续履行《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一审法院无视上述生效判决书已认定的事实，擅自缩减了上诉人的土地承包范围，不仅与事实严重不符，还侵害了上诉人本已经依法确认享有的土地权益，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经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向中共博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查实，被上诉人二存在以下合同重复发包行为：2008年3月18日，被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二签订《承包荒山土地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二将位于黄沙坑大段里至河下段荒地发包给被上诉人一，面积为125亩；2008年6月18日，被上诉人一与被上诉人二签订《承包荒山土地合同》，约定被上诉人二将位于鸡公坑的荒山地发包给被上诉人一，四至范围：东至黄沙坑、南至长坑，西至雷公山界、北至雷公山界，面积约880亩。结合上诉人的《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证明了被上诉人二重复发包的土地，正属于上诉人已承包土地的范围内。为进一步证明该事实，上诉人向一审法院递交了《现场勘验申请书》，并多次请求一审法院前往现场或委托相关机构进行现场查勘，但均未得到一审法院的回应。上诉人认为，针对被上诉人二重复发包的事实，上诉人已尽到了初步的举证责任，如两被上诉人抗辩其所签订的《承包荒山土地合同》约定的承包地点未在上诉人已承包的土地范围内，应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义务，一审法院错误将此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请求贵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潘振荣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三原告享有的合同权益应限于470亩范围内”，该事实查明清楚，并无不当，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根据被答辩人父亲与曾瑞生、原审被告于1986年11月13日签订的《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该合同约定承包面积为500亩，而非被答辩人所主张的1467亩；其次，从被答辩人在一审阶段提交的证据显示，博罗县公证处于2007年1月5日作出的（2007）博证内字第5号公证书载明的内容也可以证实被答辩人父亲承包的土地面积仅为500亩；再者，1998年2月1日，被答辩人父亲与原审被告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将伯公仔（土名）其中的矮参仔约30亩归还原审被告，故，被答辩人所享有的合同权益仅限于470亩范围内；最后，被答辩人所主张的1437亩土地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博罗县林业局于2004年12月10日作出的《证明》以及《林权证》已经于2013年11月22日注销，该事实在（2017）粤13民终1622号民事判决书中可以证明，同时，该判决书并未确认被答辩人1437亩的合同权益，被答辩人完全是在无中生有。由此可见，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并不成立，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答辩人提出合理怀疑，合同相对人张谭明即被答辩人父亲与曾瑞生、原审被告于1986年11月13日签订的《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后，除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外，合同相对人张谭明是否将《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的其他土地承包给了案外人黄天荣、黄富荣，或者其他案外人？三原告的合同权益是否已经远远少于470亩范围？二、被答辩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存在侵权行为，被答辩人的主张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一）答辩人并不存在侵权行为，答辩人系依据合同行使权益。一方面，依据侵权责任法的构成要件：被答辩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有损害的客观事实，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存在侵权行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答辩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一方面，答辩人行使土地使用权系基于合同权益，并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答辩人与案外人黄天荣签订的《转让黄沙坑农场使用权合同书》真实、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答辩人系基于合同权益承包和适用黄沙坑农场坑荒地，答辩人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向黄天荣支付了土地承包转包金额，同时，黄天荣向答辩人交付了该60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各方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且答辩人自签订合同后已近11年，已经对黄沙坑农场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资源，于答辩人系基于合同约定行使合同权益。故，答辩人对黄沙坑农场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等权利，答辩人并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二）被答辩人在一审提交的示意图显然与答辩人所使用的土地并不重复，被答辩人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在一审提交的面积为1437亩的示意图，答辩人在一审阶段已经进行了质证，对该证据的法律效力不予认可，但即便是被答辩人所提交的1437亩示意图中，也与答辩人所使用的土地并不存在重复的情形，被答辩人系在胡搅蛮缠，滥用诉权，违反了诚信原则。（三）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答辩人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答辩人已经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土地使用权来源且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被答辩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被答辩人在明知本案客观事实的基础上，在明知答辩人对黄沙坑农场合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等权益的基础上，编造不符合客观事实的情节，恶意诉讼，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综合本案证据材料，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博罗县******白新经济合作社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三原告享有的合同权益应限于470亩范围内”，该事实查明清楚，并无不当，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首先，根据被答辩人父亲与曾瑞生、原审被告于1986年11月13日签订的《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该合同约定承包面积为500亩，而非被答辩人所主张的1467亩；其次，从被答辩人在一审阶段提交的证据显示，博罗县公证处于2007年1月5日作出的（2007）博证内字第5号公证书载明的内容也可以证实被答辩人父亲承包的土地面积仅为500亩；再者，1998年2月1日，被答辩人父亲与原审被告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将伯公仔（土名）其中的矮参仔约30亩归还原审被告，故，被答辩人所享有的合同权益仅限于470亩范围内；最后，被答辩人所主张的1437亩土地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博罗县林业局于2004年12月10日作出的《证明》以及《林权证》已经于2013年11月22日注销，该事实在（2017）粤13民终1622号民事判决书中可以证明，同时，该判决书并未确认被答辩人1437亩的合同权益，被答辩人完全是在无中生有。由此可见，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并不成立，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答辩人提出合理怀疑，合同相对人张谭明及被答辩人父亲与曾瑞生、原审被告于1986年11月13日签订的《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除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外，合同相对人张谭明是否将《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的其他土地承包给了案外人黄天荣、黄富荣，或者其他案外人？三原告的合同权益是否已经远远少于470亩范围？二、被答辩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存在侵权行为，被答辩人的主张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一）答辩人并不存在侵权行为，答辩人系依据合同行使权益。一方面。依据侵权责任法的构成要件：被答辩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有损害的客观事实，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存在侵权行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答辩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一方面，答辩人形式土地使用权系基于合同权益，并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答辩人与案外人黄天荣签订的《转让黄沙坑农场使用权合同书》真实、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答辩人系基于合同权益承包和适用黄沙坑农场坑荒地，答辩人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向黄天荣支付了土地承包转包金额，同时，黄天荣向答辩人交付了该60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各方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且答辩人自签订合同后已近11年，已经对黄沙坑农场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资源，于答辩人系基于合同约定行使合同权益。故，答辩人对黄沙坑农场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等权利，答辩人并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二）被答辩人在一审提交的示意图显然与答辩人所使用的土地并不重复，被答辩人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在一审提交的面积为1437亩的示意图，答辩人在一审阶段已经进行了质证，对该证据的法律效力不予认可，但即便是被答辩人所提交的1437亩示意图中，也与答辩人所使用的土地并不存在重复的情形，被答辩人系在胡搅蛮缠，滥用诉权，违反了诚信原则。（三）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答辩人应当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答辩人已经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土地使用权来源且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被答辩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被答辩人在明知本案客观事实的基础上，在明知答辩人对黄沙坑农场合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等权益的基础上，编造不符合客观事实的情节，恶意诉讼，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综上，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综合本案证据材料，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一立即恢复土地原状，并向原告返还土地。2、判决被告一、被告二共同向原告赔偿损失5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6年11月13日，三原告父亲张潭明（又名“张谭明”）、案外人曾瑞生与被告二博罗县******白新经济合作社（原博罗县************）签订《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博罗县************）将王沙坑、乌坭各、鸡公坑、鸡麻湖、猴王爷、长坑口、啊尿坪、老屋门边等地交由乙方（张谭明、曾瑞生）承包，四至为东至鸭麻窝，南至狮里石顶，西至伯公仔、学咀，北至雷公杉山蛇咀，面积共约500亩，另外将乌坭各面积13亩的水田也交由乙方承包；承包期限：自1986年11月13日起至2034年底止，为期47年，另乌坭各水田的承包期限从1986年11月13日起至2016年底，为期三十年；承包金额：荒山全期承包总款为300元，自承包之日起交清现金，乌坭各水田承包金每年260元，应在每年年底交清。合同书中有原泰美镇新星村白务岭自然村时任村长林和枢（已故）及张谭明、曾瑞生的签名。合同签订之后，林和枢向张谭明出具收据，确认已收到荒山承包款300元。1988年1月12日，博罗县公证处出具（1988）博证经字第24号公证证明书，证明上述《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内容合法、双方签名属实。1997年12月19日，曾瑞生与张谭明签订《协议书》，约定曾瑞生将上述《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中承包的荒山全部转让给张谭明发展和管理，从签协议日起所有权益与曾瑞生无关。1998年2月1日，张潭明与被告二签订《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中确认张潭明与被告二于1986年签订的并经博罗县公证处（1988）博证经字第24号公证书公证的《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并协议同意将合同书中的伯公仔（土名）其中的矮参仔约30亩归还被告二使用。2005年5月23日，张谭明因病死亡。博罗县公证处于2007年1月5日作出的（2007）博证内字第5号公证书载明：张潭明死亡后遗有向新星村白务岭村小组承包的约500亩山地的承包经营权及收益[承包合同公证书号（1998）博证经字第24号]，由张潭明的儿子即本案三原告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共同继承。2004年12月10日，博罗县林业局出具《证明》，证明张潭明承包的黄沙坑等地荒山面积总计为1467亩（其中保护区面积831亩、生态公益林面积636亩）。2008年3月18日，被告一与被告二签订《承包荒山土地合同》，约定被告二将位于黄沙坑大段里至河下段荒地发包给被告一，面积约125亩。2008年6月18日，被告一与被告二签订《承包荒山土地合同》，约定被告二将位于鸡公坑的荒山地发包给被告一，四至范围：东至黄沙坑、南至长坑、西至雷公山界、北至雷公山界，面积约880亩。经向中共博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查实，被告二存在以下合同重复发包情况：2008年3月18日与被告一潘振荣签订承包荒山土地合同，面积约125亩，总承包款3.36万元，承包期限70年；2008年6月18日与被告一潘振荣签订承包荒山合同，面积约880亩，总承包款4.76万元，承包期限70年；2013年1月10日与案外人黎力嘉签订山地租赁合同书[2013]博农合签字第5号，面积约200亩，承包期限70年，总承包款85万元，合同签订一次性支付15万，其余按每年支付壹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张潭明、曾瑞生与被告二博罗县******白新经济合作社（原博罗县************）签订的《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该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根据合同约定，张潭明应取得的荒山使用权面积共约500亩，且张潭明已按协议退回约30亩山林给被告二，张潭明的合同实际承包面积约470亩。但博罗县林业局2004年12月10日出具《证明》，证明张潭明承包的黄沙坑等地荒山面积总计为1467亩。原告现在实际承包的荒山面积与合同约定的承包面积仍相差甚远，大大超出了原告应享有的470亩合同权益。中共博罗县纪律检查委员会虽然查实被告二存在合同重复发包的情况，但重复发包的面积达1205亩（125+880+200），仍然大大超过承包合同约定应享有的470亩承包地范围。根据合同法和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三原告享有的合同权益应限于470亩范围内，同时三原告应举证证明其享有470亩山林的明确四至范围及被告二重复发包的合同在三原告享有的470亩合同权益范围内。现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于原告恢复土地原状、返还给原告及赔偿损失50万元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一：红线图；证据二：《证明》；证据三：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人民法院（2004）博法柏民一初字第70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二于1986年11月13日签订《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后，经博罗县林业局、博罗县人民法院等部门现场勘查，确认了上诉人所承包土地的四至范围以及承包总面积为1467亩。被上诉人潘振荣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一、二，红线图及证明在一审中已经提交，并非本案新证据，质证意见与一审一致，补充质证，对红线图三性不予认可，合法性予以质疑，图形可以由上诉人自行制作，红线图上各方的签名真实性不认可，更为重要的是上诉人所圈出的红线范围不包含被上诉人潘振荣行使权利所使用的土地范围。对证明及判决书，三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该证据与原告在一审提交的（2017）粤13民终1622号民事判决书中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出入，惠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惠府行复（2014）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已经明确撤销了上诉人的父亲所持有的林权证，对上诉人提交的2014年博罗县人民法院依据该林权证作出的判决基础事实查明部分与事实不符，且上诉人父亲所享有的承包经营权范围在1986年合同明确载明为500亩，而非上诉人所称的1467亩。被上诉人博罗县******白新经济合作社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红线图及证明在一审已经提交，红线图三性我方有异议，该红线图的制作有主观性，完全能由上诉人一方自行制作，红线图上落款没有村小组的盖章，是原村长林和枢签字及盖他自己的章，红线的范围确实是小组所有权的土地，但是上诉人仅享有其中470亩承包面积，红线范围远超合同范围面积。关于“证明”，三性有异议。村小组才是承包经营法规定的法定发包人，林和枢当时不是我小组负责人，不能代表村小组，证人证言我方要求出庭作证，况且依据证明做出的林权证明已经被上级政府依法撤销，该证明存在违法性及不客观性。对于判决书，判决认定内容先后被撤销，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要证明的对象。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2017年9月4日本院作出（2017）粤13民终1622号民事判决书，其中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载明：“2005年1月28日，博罗县人民政府核发博林证字[2005]第002131号《林权证》，登记林地所有权人为新星村民委员会，林地使用权人为张潭明，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人为张潭明，森林或林木使用权人为张潭明，登记林地坐落泰美镇新星村民委员会，地名黄沙坑，面积1467亩，东至鸭麻窝，南至狮里石顶，西至伯公仔，北至雷公杉山。后博罗县人民政府又于2013年11月22日作出博府决[2013]12号《关于注销登记事项的处理决定》，认为当事人申领《林权证》（博林证字[2005]第002131号）的程序不合法，遂决定注销该林权证。被告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不服，向惠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惠州市人民政府作出惠府行复[2014]6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因未有证据显示被申请人在作出涉案林权登记行政行为之前履行了公告程序，被申请人在林权登记档案中也未发现林权公示的资料，涉案《林权证》法证程序不合法，依法应予撤销’，维持了博罗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注销决定。后被告方经过系列行政诉讼，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另查二，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诉白新经济合作社、黎力嘉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请求：1、确认白新经济合作社与黎力嘉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2、判决黎力嘉立即恢复土地原状，并向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返还土地；3、判决白新经济合作社与黎力嘉共同向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赔偿损失50万元；4、判决白新经济合作社继续履行与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签订的《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322民初598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父亲张潭明与白新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的470亩范围内继续履行；二、驳回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不服上诉，本院作出（2019）粤13民终610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生效。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在被上诉人潘振荣有证据初步证明其是通过转包而占有使用部分土地的情况下，上诉人是否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潘振荣超出其转包范围侵占使用了上诉人承包范围内土地，进而存在需要恢复原状、返还原物、赔偿损失的责任？具体评述如下：本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涉及土地权属的范围，上诉人主张《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中承包荒山面积总计为1467亩，被上诉人则主张涉案合同实际承包面积约470亩。对此，本院认为，结合张潭明已按协议退回约30亩山林给博罗县******白新经济合作社的情况，上诉人享有的林地承包经营权面积为470亩，理由如下：1、1986年11月13日，张潭明、曾瑞生与博罗县******白新经济合作社签订《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合同约定承包面积共约500亩；2、博罗县公证处于2007年1月5日作出的（2007）博证内字第5号公证书载明，张潭明死亡后遗有向新星村白务岭村小组承包的约500亩山地；3、虽然博罗县林业局2004年12月10日出具《证明》证明张潭明承包的黄沙坑等地黄山面积总计1467亩，博罗县人民政府曾核发博林证字[2005]第002131号林权证载明涉案林地面积1467亩，但是博罗县人民政府又于2013年11月22日作出博府决[2013]12号《关于注销登记事项的处理决定》，决定注销该林权证，而后上诉人经过申请复议及系列行政诉讼，博罗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注销决定仍予以维持。4、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民初5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辉红、张辉伦、张小雄父亲张潭明与白新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承包开发荒山合同书》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的470亩范围内继续履行，本院作出（2019）粤13民终610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综上，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涉案合同承包的是1467亩林地，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被上诉人潘振荣有证据证明其是通过转包而占有使用部分土地的情况下，上诉人应举证证明其享有470亩山林的明确四至范围及博罗县******白新经济合作社重复发包的合同在上诉人享有的470亩合同权益范围内，但上诉人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因此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此，一审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如有新证据证明占用事实，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 莹审 判 员  卫书平审 判 员  于海砚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雷彩霞书 记 员  叶碧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