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502民初2215号原告：本溪市丰赢石油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本溪市明山区安胜街。法定代表人：张钧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志，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高伟，男，196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本溪市平山区。被告：李春志，男，1964年5月29日出生，满族，盘锦市人，辽河油田振兴公司干部，住盘锦市兴隆区。被告：杨丽梅，女，197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盘锦市人，辽河油田房地产管理中心职工，住盘锦市兴隆台区。三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昕蔚，辽宁同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本溪市丰赢石油机械有限公司诉被告高伟、杨丽梅、李春志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原告本溪市丰赢石油机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钧平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志，被告高伟、杨丽梅、李春志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孙昕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名被告连带返还原告购货款23.3万元及未及时返还所发生的利息（从每笔款项交付至被告高伟指定账户次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两倍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给付之日止，按同行拆借利率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三名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高伟与原告单位法定代表人张钧平系多年朋友关系，原告仅有两名股东，即张钧平及张钧平的父亲。原告希望在业务中能够取得辽河油田的配件订单，被告高伟的亲属在辽河油田工作，被告高伟能够较快地得到辽河油田需要配件的种类及数量，所以原告单位法定代表人张钧平与被告高伟协商，当被告高伟得到辽河油田的需求信息后，由被告高伟按照该种需求到市面上去采购，采购款由原告支付，待辽河油田与原告签订合同后，由被告高伟直接将提前采购好的配件送至辽河油田，辽河油田向原告支付款项，由原告赚取中间的差价款并将其中利润的20%分配给被告高伟，原告负担被告高伟的餐旅费。根据该种交易模式，原告分别从瓦房店、通辽等地购买了配件并出售给了辽河油田，仅是因为原告属于市场占领阶段暂时没有取得利润而已，因此原告也相信被告高伟。2004年12月左右，被告高伟称辽河油田又有配件需求信息，又称之前在瓦房店、通辽采购的配件比较贵，要在另外两家采购，又说被告杨丽梅、李春志分别是这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此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按照被告高伟的指示先后分四次向被告杨丽梅建设银行账号汇款19.3万元、于2005年3月24日向李春志建设银行账号汇款4万元。原告将购货款汇出后一直没有收到辽河油田的订单，被告高伟也失去了联系。后来原告通过多种途径得知，被告杨丽梅、李春志根本不是生产厂家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杨丽梅、李春志用自己的名义开通银行卡供被告高伟使用，且是杨丽梅、李春志陪同被告高伟去银行取款后将款项交给被告高伟的。原告认为被告高伟虚构辽河油田的订单需求，使得原告错误地交付了采购款，因此被告高伟负有返还义务；被告杨丽梅、李春志特意为被告高伟使用而开通银行卡、允许被告高伟使用自己的银行卡、配合被告高伟去取款，故被告杨丽梅、李春志应与被告高伟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高伟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辽河人民法作出的（2016）辽7410民初803号、804号民事判决书属于生效的法律文书，两判决已确认张钧平与高伟系“合伙法律关系”，生效判决具有排除当事人对同一案件重复起诉和人民法院对同一案件重新审理的效力；根据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刑警大队2014年2月18日对原告法定代表人张钧平作的“询问笔录”明确证明，张钧平与高伟是“合伙法律关系”，高伟根本不是原告“聘用的业务员”；根据（2017）辽0502民初1065号民事判决书的庭审笔录第3页记载，张钧平与高伟之间对“去盘锦业务的盈利方面或利润如何分配的约定是：最开始被告高伟说给他拿点钱（利润的20%）就行，我（张钧平）当时同意了”，这也能够证明张钧平与高伟是“合伙法律关系”；数年来，该公司及张钧平从未给高伟支付工资，不可能是受原告雇佣的员工；实际上是双方口头约定以利润的20%进行分配，这符合合伙法律关系的客观要件；2、原告对杨丽梅、李春志再次提起诉讼，构成重复诉讼，因为辽河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辽7410民初149号、15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原告与李春志、杨丽梅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原告向被告李春志、杨丽梅的账户内打款并非是李春志、杨丽梅要求的，账户内的款项最终也不是两人取得的，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2002年，我开展前期业务非常困难、费用也比较大，我为了能够进入市场，通过多层关系办理辽河石油勘探局物资采购网络准入证，后不断的增加准入证项目，准入证每年都重新办一次，本人支付了大额费用，前期接触的方方面面都需要去打点，本人也促成了原告的多笔业务交易，这些业务交易销售总额约160万元，利润应该在50万元左右，但张钧平从未向我支付过利润。我在盘锦的这三年内花费了许多销售成本，张钧平通过转账方式向本人支付了部分销售成本，但还有六项费用张钧平并没有支付，包括本人03年至05年的房屋租金共计2.5万元、吃喝招待费、办理油田准入证、交易居间人居间费3万元、2004年春节答谢客户等约4万元及通井机尾款5.8万元。2004年12月28日，张钧平转给杨丽梅的1.7万元用于支付本人在盘锦的房租及一些生活用品；2005年1月19日，张均平给杨丽梅转的10万元给了联系业务的盖某（因其于2004促成的交易销售额高达120万元）；2005年1月21日，张钧平转给杨丽梅的7.1万元和2005年1月27日转的5000元均用于本人在年底购买河蟹、大米等礼品答谢客户；2005年3月24日，张钧平转给李春志的4万元，本人用于偿还柏茂建的借款（这是因为本人初到盘锦，原告没有支付销售成本，我从柏茂建处借款4万元用于开展公司业务，一直没有偿还）。被告李春志、杨丽梅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意被告高伟的意见，原告对我们提起诉讼构成重复诉讼，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认定我们不构成不当得利、与原告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向我们的账户内打款并非是我们要求的，账户内的款项最终也不是我们取得的，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高伟与原告单位法定代表人张钧平系朋友关系。原告系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有两名股东，即张钧平及张镜堂。原告希望能够取得辽河油田的配件订单，原告认为被告高伟的亲属在辽河油田工作、被告高伟能够较快地得到辽河油田需要配件的种类及数量，故原告单位法定代表人张钧平与被告高伟协商，由被告高伟得到辽河油田的需求信息后按照该种需求去采购，采购款由原告支付，待辽河油田与原告签订合同后，由被告高伟直接将提前采购好的配件送至辽河油田，辽河油田向原告支付货款，由原告赚取中间的差价款，并将利润的20%分配给被告高伟，原告负担被告高伟的餐旅费等。因原告之前通过被告高伟与辽河油田交易成功数次，被告高伟认为原告应向其支付利润且自己垫付了人情费等相关费用，被告高伟认为这些费用均应由原告支付但未支付，故被告高伟告知原告需要“揽活钱”，故原告按照被告高伟的要求于2005年3月24日向被告李春志的账户存入4万元、于2004年12月28日向被告杨丽梅的账户存入1.7万元、于2005年1月19日向被告杨丽梅的账户存入10万元、于2005年1月27日向被告杨丽梅的账户存入5000元、于2005年1月21日向被告杨丽梅的账户存入7.1万元，共计存入23.3万元。原告付款所进入的账户系被告高伟要求被告杨丽梅、李春志专门为被告高伟开立的，被告杨丽梅、李春志与被告高伟一同去银行开户并实际操作取现，使得该23.3万元实际由被告高伟取得。2015年12月18日，张钧平以李春志、杨丽梅为被告，提起民间借贷诉讼，后撤回起诉。后张钧平分别以李春志、杨丽梅为被告提起不当得利纠纷诉讼，辽河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6）辽7401民初804号判决、（2016）辽7401民初803号判决，判决认定的主要内容为：张钧平根据被告高伟的要求向李春志的账户汇入4万元，向杨丽梅的账户汇入19.3万元，张钧平与高伟系合伙产生的纠纷，张钧平的汇款李春志、杨丽梅并未占为己有，不构成不当得利。两判决均驳回了张钧平的诉讼请求。张钧平不服辽河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辽7401民初804号判决、（2016）辽7401民初803号判决，提出上诉，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6）辽74民终148号民事判决，（2016）辽74民终135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主要内容为：张钧平转入李春志、杨丽梅账户内的23.3万元均由高伟取得，李春志、杨丽梅均不构成不当得利，均驳回了张钧平的上诉、维持原判。张钧平不服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二审判决，向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7）辽74民申3号、（2017）辽74民申2号裁定，裁定认为：张钧平应高伟的要求向李春志、杨丽梅账户的汇款由高伟实际取走，李春志、杨丽梅并未获得利益，李春志、杨丽梅不构成不当得利，均裁定驳回了张钧平的再审申请。后张钧平向辽宁省人民检察院辽河分院申请监督，辽宁省人民检察院辽河分院分别作出了辽检辽分民（行）监［2017］21930000006号决定、辽检辽分民（行）监［2017］21930000007号决定，以张钧平是因高伟的要求，向李春志、杨丽梅的账户汇款，款项由高伟使用，争议标的为张钧平与高伟之间的经济纠纷，李春志、杨丽梅不构成不当得利，决定不支持张钧平的监督申请。后本案原告分别以李春志、杨丽梅为被告提起买卖合同纠纷的诉讼，辽河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6）辽7401民初149号民事判决、（2016）辽7401民初150号民事判决，以原告不能证明与李春志、张春梅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为由，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后原告以高伟为被告到本院提起诉讼（被告高伟缺席），以高伟系原告聘用的业务员、原告向高伟账户汇款23.57万元后、被告并未购买相应货物为由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并判决被告高伟返还货款，本院作出（2017）辽0502民初1065号判决，认定主要事实为：被告高伟系原告聘用的业务员，被告高伟前期做成了几次业务，故原告按高伟的要求向高伟指定账户汇款23.57万元，用于支付购货款，但被告高伟并未购买货物，仅退还了2.5万元货款，（2017）辽0502民初1065号判决认为被告高伟作为原告聘用的业务员，在其为原告联系业务的过程中，应认定原、被告双方的法律关系是委托代理合同关系，被告高伟利用原告与其他公司交易习惯的漏洞，占用原告公司23.57万元货款，仅返还了2.5万元，故应返还剩余购货款21.07万元，故判决解除了原、被告的委托代理合同关系，判决被告高伟返还原告购货款21.07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三名被告至今属于何种法律关系；2、被告高伟是否应返还23.3万元并给付利息；3、被告杨丽梅、李春志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一、关于原告与被告高伟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从本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可知，原告与被告高伟之前已经共同按照约定的交易方式完成了多次交易、后出现了原告支付采购款但被告高伟并未促成交易的情况，这两种情况的法律性质并不相同。（一）关于已经完成的交易性质认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从原告与被告高伟陈述的情况可以认定，是被告高伟向原告提供与辽河油田订立合同的机会和媒介服务、原告委托被告高伟采购配件、原告向被告高伟支付利润的20%为报酬，即原告与被告高伟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委托合同两种权利义务关系。在这两种合同关系中，原告负有按时支付配件采购费、被告高伟的餐旅费等相关费用、将利润的20%支付给被告高伟作为报酬的义务，被告高伟负有提供与辽河油田订立合同的机会和媒介、用原告支付的采购款采购配件并送至订购方的义务。（二）关于诉争的被告高伟未促成交易却要求原告支付采购款的行为性质认定被告高伟于2015年1月15日在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刑警大队接受讯问时陈述“因为公司是我和张钧平合伙经营的，之前的业务我搭了人情钱和费用钱，而且之前和辽河油田完成了四笔业务的利润钱，张钧平也没有给我事先说好的20%的利润钱，我觉得这二十三万多元是我应得的，我就没有给他……（问：你向张钧平要你所说的这些23万多元钱的时候，你是否向其讲明要的这些钱是你所说的人情钱和费用钱以及你的利润钱）我没有和他说（问：你为什么没有和他说）我以前向张钧平要过的利润钱和以前办事的人情钱和费用钱，但张钧平一直不给我，我就想换个说话（应该是法），我说的是办事钱，但具体办哪个事我没有说，因为辽河油田这边业务一直是我在跑，我当时想如果辽河油田继续有业务给我们公司，我就继续做，如果没有我也不能赔钱”；于2015年3月27日在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刑警大队接受讯问时陈述“因为当时正好赶上过年，我和张钧平做的买卖也需要给领导打点人情。另外我和张钧平做成了四笔买卖，张钧平也没有给我利润，我就合计以后万一我俩进行不下去了，我自己不能赔着……其中有七八万元我用来过年给领导送礼，剩下的十五六万元被我自己花了……（问：那你让张钧平往李春志、杨丽梅的账户打钱，你是怎么跟张钧平说的）我就跟他说的是办事钱，（问：那你为什么要这么跟张钧平说）因为之前张钧平不分利润，我就想以这个名义多要点钱，这些钱我拿出一部分继续打点人情，剩下钱我自己留着”，本院据此认定是被告高伟认为原告应向其支付利润、人情费等相关费用而未支付，故而向原告提供了虚构的订立合同机会的信息，致使原告支付了采购款并委托被告高伟采购虚构的配件，被告高伟的行为构成欺诈且该欺诈行为给原告造成了财产损失，被告应对原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高伟返还采购款23.3万元并给付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高伟辩称的原告应付利润及人情费等相关费用一节，原告既未提供证据证明利润情况及人情费花销、也没有提出反诉，故原告应付给被告高伟利润及人情费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关于被告高伟辩称的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张钧平系合伙关系、且已经由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一节。本院认为：首先，被告高伟所述的生效法律文书是指辽河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辽7401民初804号、803号民事判决，这两份判决中的原告为张钧平，即认定张钧平与被告高伟系合伙关系，而本案的原告并非张钧平，故生效法律文书的既判力与本案没有必然关联性；其次，法律规定的合伙形式包括个人合伙和合伙企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经营模式，本案原告是法人而非公民，原告与被告高伟不符合个人合伙的主体条件；合伙企业，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依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普通合伙企业和有限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合伙企业的营业执照签发日期，为合伙企业成立日期；现被告高伟称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合伙，但未查询到合伙企业工商登记，故本院无法认定原告与被告高伟合伙设立了合伙企业；再次，合伙应满足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等基本原则，从原、被告陈述的情况可以认定被告高伟可以分得利润的20%为报酬，但对于风险如何承担并未约定，不符合合伙的基本原则。综合以上三点，对被告高伟辩称的合伙关系，本院不予认定。二、关于被告杨丽梅、李春志借用银行卡有无过错、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节被告高伟于2015年1月15日接受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刑警大队的讯问时陈述“……是为了汇钱特意办的卡……都是杨丽梅和李春志把钱取出来交到我手中的……”；被告杨丽梅于2015年3月19日接受明山刑警大队询问时陈述“……我同高伟一起到建设银行办了一张卡，是用我的身份证办的……办卡后，高伟用这张卡转了几笔钱和收到几笔钱我都记不住了，但我当时在场后事后高伟就走”；被告李春志于2015年3月19日接受明山刑警大队询问时陈述“……这张卡是高伟让我帮他办的，他要通过我卡里转点钱……我和高伟去的银行……应该都是我帮高伟转账帮他提现的，因为不是我操作高伟自己转不了我卡里的钱”。通过被告李春志、杨丽梅的上述陈述可以认定两人明知被告高伟要借用其银行卡转账而特意为被告高伟开通银行卡并配合被告高伟取得银行卡内相关款项。被告李春志、杨丽梅的行为违反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部门规章）第六十五条规定的“存款人使用银行结算账户不得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同时违反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部门规章）第二十八条规定的“银行卡及账户只限经发卡银行批准的持卡人本人使用，不得出租和转借”。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出借银行账户的当事人是否承担民事责任问题的批复》，出借银行账户是违反金融管理法规的违法行为，人民法院除应当依法收缴出借账户的非法所得并可以按照有关规定处以罚款外，还应区别不同情况追究出借人相应的民事责任。如前所述，被告高伟的行为构成欺诈，应对原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李春志、杨丽梅明知被告高伟要借用其银行卡转账而特意为被告高伟开通银行卡并配合被告高伟取得银行卡内相关款项。当原告将款项支付至被告李春志、杨丽梅账户后，被告李春志、杨丽梅对账户内的款项享有支配权，被告李春志、杨丽梅明知自己无权占有该款项、可以控制该款项却配合被告高伟取得该钱款，对原告构成共同侵权，应由被告李春志、杨丽梅在各自可控制的款项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八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伟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返还原告本溪市丰赢石油机械有限公司采购款本金23.3万元；二、被告高伟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原告本溪市丰赢石油机械有限公司占用其采购款本金23.3万元的利息（均从占用次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中1.7万元于2004年12月28日被占用、10万元于2005年1月19日被占用、7.1万元于2005年1月21日被占用、5000元于2005年1月27日被占用、4万元于2005年3月24日被占用）；三、被告李春志对被告高伟应给付原告本溪市丰赢石油机械有限公司本金4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利息的计算标准为从2005年3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杨丽梅对被告高伟应给付原告本溪市丰赢石油机械有限公司本金19.3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利息的计算标准为从占用次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中1.7万元于2004年12月28日被占用、10万元于2005年1月19日被占用、7.1万元于2005年1月21日被占用、5000元于2005年1月27日被占用）；五、驳回原告本溪市丰赢石油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27元（原告本溪市丰赢石油机械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高伟负担，被告李春志对其中915元负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杨丽梅对其中4412元负担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洋人民陪审员  李杰人民陪审员  高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张迪书记员孙瑶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三百九十八条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为处理委托事务垫付的必要费用，委托人应当偿还该费用及其利息。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本法所称合伙企业，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普通合伙企业和有限合伙企业。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法对普通合伙人承担责任的形式有特别规定的，从其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第十一条合伙企业的营业执照签发日期，为合伙企业成立日期。合伙企业领取营业执照前，合伙人不得以合伙企业名义从事合伙业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五条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告知执行事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