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3民初1057号原告：洛阳圣旺广大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牡丹桥东二街**。法定代表人：夏来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杰，男，汉族，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建国，河南荣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检测远程监控技术中心，（原为洛阳市公安局机动车检测远程监控技术中心、洛阳市公安局机动车检测站），住，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玻璃厂南路**院内/div>法定代表人：陈世宪，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亮，男，汉族，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阚世宏，河南南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第三人：洛阳市财政局，住所，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民生路**div>法定代表人：王国辉，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国，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洛阳圣旺广大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旺公司）诉被告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检测远程监控技术中心（以下简称机动车检测中心）、第三人洛阳市财政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圣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英杰、闫建国，被告机动车检测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阚世宏、谢东亮，第三人财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保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圣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汽车尾气检测费338400元（自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止，每车次4元×84600次=3384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人为被告检测车辆期间的工资损失806686.34元（2009年6月至2011年12月31日工资损失为567386.34元，2012年1月至2014年8月工资损失为239300元）；3.判令第三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09年6月8日，圣旺公司与机动车检测中心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开发各类机动车尾气检测项目，圣旺公司投资一期启动资金70万元，购买新型尾气检测设备及安装网络等设备设施，机动车检测中心提供机动车检测线、尾气检测所属场地以及安检设备检测室、停车场、收费室、办公室及检测设备网络对接等，合作期限为十年（2009年6月至2019年6月），利润分成方式以双方核准数，每车次分配给圣旺公司16元（根据豫价市字[1991]172号文件，每车尾气检测费40元，被告分成比例为40%），并约定任何一方违约给合作开发、运行、经营造成一切损失由违约方承担赔偿对方损失，年收入利润的两倍。协议签订后，圣旺公司积极履行投资义务，出资百余万元购买尾气检测设备、电脑、监控网络设备、土建基坑工程和办公用品等设施，并招收工人进行开发经营。根据洛阳市发改委[2012]67号文件规定，全车检验收费标准是每车次100元，其中含尾气（噪声）项目20元（与政府补贴20元共计40元）。据此，按被告每车应分成40%计算为16元；原告分成为24元。由于汽车尾气检测属于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项目范围，所以圣旺公司进行的全部尾气检测费用被告以行政事业收费每车20元收取，由被告统一收取并开具行政事业定额票据，后上交至洛阳市财政局。该收费20元，除被告应分成16元外，余4元每车为原告所有。根据第三人洛阳市财政局出具的材料自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止，尾气检测车次约为84600辆，圣旺公司应得检测费用338400元。2014年8月，根据政府文件，机动车检测中心不再经营机动车安全检验业务，该业务及设备设施全部移交给洛阳天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接收并经营，导致双方协议终止，致使圣旺公司遭受重大经济损失。机动车检测中心对应返还给原告的尾气检测费以是行政事业收费为由不予返还，第三人洛阳市财政局全额收取被告上交的汽车尾气费用每车20元，应当承担向原告返还每车4元的义务。2009年6月至2011年12月，机动车检测中心车检车速项目，因无相关机器设备，该项目检测全部使用圣旺公司的设备，并全部由圣旺公司工人进行检测，根据相关文件，车辆检测每车次15元，但收费亦全部由被告上缴第三人洛阳市财政局，而工人工资则由圣旺公司支付，共计806686.34元。圣旺公司的工人为机动车检测中心工作，工资应由机动车检测中心支付，机动车检测中心及洛阳市财政局应当返还该部分损失。但至今，由于机动车检测中心及洛阳市财政局的不作为行为，造成圣旺公司的合法权益遭受不应有的损害，给圣旺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据此，诉求法院，保护原告合法权益。机动车检测中心辩称，一、答辩人不应成为本案被告。答辩人的前身洛阳市公安局机动车检测站属于事业单位。2015年8月20日，洛阳市财政局作出洛财资（2015）9号文件，将洛阳公安局机动车检测站的全部资产以资本金的形式注入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答辩人已经没有任何资产，随着答辩人的全部资产进行了转移，职能转变，答辩人所有债权债务也进行了转移。所以，答辩人不应成为本案的被告，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原告的诉讼理由不符合事实。1.原告诉称“2009年6月8日，原、被告签订合作开发协议。按照每车40元的标准收费，按被告应分成比例40%计算，每车次被告应分得16元，原告应分成24元。”原告的这一诉讼理由不符合事实，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第五条的规定，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按每车40元的标准收费，也没有原告分得24元的内容，只约定了“以核准数每台车应分配给甲方（答辩人）16元”。但是从2009年原告没有给答辩人分配一元钱，原告根本没有实际履行该合作开发协议，所以原告的诉讼理由不符合事实。2.原告诉称“全部尾气检测费被告以行政事业收费每车20元全部收取…除被告应分16元外，余4元/车为原告所有”。原告的这一诉讼理由不符合事实，答辩人是政府职能部门，所收取的检测费属于国家行政事业型收费，该费用属于国家财产，依法全部上缴国库，答辩人不收取一分钱，也不应当给付原告任何钱。3.原告诉称“2009年6月至2011年12月，被告车检车速项目因无相关设备，该项目检测全部使用原告设备，并全部由原告工人进行检测，根据相关文件，车辆检测每车次15元，但收费全部由被告上交第三人，而全部工人工资全部由原告支付，共支付工资806686.34元，原告工人为被告工作，工资应由被告支付，被告及第三人应当返还原告这部分损失”。原告的这一诉讼理由不符合事实。其一，根据河南省财政厅豫发改收费【2011】1128号文件机动车检验费每次为100元，没有进行分项收费，也不存在车速检车费。其二，原告工人无检验资格，不能做到持证上岗，不能为答辩人开展检验工作；答辨人也从来没有使用原告的工人。原告洛阳圣旺广大工贸公司与洛阳市公安局洛阳公安局机动车检测站属不同的性质的法人单位。原告工人与洛阳市公安局洛阳公安局机动车检测站没有签订任何劳动合同，答辩人根本不可能使用原告的工人。其三，按照原告与答辩人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由“乙方（原告）负责管理并实行负责人（负责人由乙方指派），甲方（被告）负责监管和配套统一管理，经济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单独设立银行账户，单独建账，收费员由乙方指派，每月由乙方负责清算。”根据以上规定，答辩人应当获得16元/车次利润分配，其余支出和收入均由原告承担。即便原告支付了工人工资，按照《合作开发协议》的约定也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其四，按照原告诉称，原告主张的是2009年6月至2011年12月份的工资，根据本案的事实，原告于2011年12月至2018年10月原告从来没有主张过工人工资，原告的诉求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三、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1.原告的第一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汽车尾气检测费338400元”依法不能成立。⑴该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是政府的职能部门，答辩人收取的检测费是按规定依法收费，答辩人收取的所有费用属于国家财产，依法全部上缴国库，原告进行尾气检测，是从洛阳市财政局获得政府补贴，所以原告无权要求答辩人返还国家财产。⑵该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第六条规定：“机动车废气检测为双方合作开发项目，由乙方（原告）负责管理并实行收费人负责制，收费人由乙方指派，经济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单独设立银行账户，单独进账，收费员由乙方指派，每月由乙方负责清算。”根据该条款的规定，该项目由原告负责管理，由原告设立银行账户，收费员由原告指派，收费由原告负责，每月由原告负责清算。”所以应由原告给付答辩人尾气检测利润，而不应由答辩人给付原告汽车尾气检测费。⑶原告已于2017年4月25日向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答辩人返还收取的检测成本费300万元，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豫0303民初222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这一诉讼请求，原告也没有上诉，该民事判决已经生效。但是在原告本案诉讼中再次主张汽车尾气检测费338400元，属于重复诉讼，不应得人民法院的支持。2.原告的第二个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人工资806686.34元”依法不能成立。⑴河南省财政厅豫发改收费【2011】1128号文件机动车检验费每次为100元，没有车速检车费。⑵圣旺公司与洛阳市公安局洛阳公安局机动车检测站属不同的性质的法人单位。原告工人与机动车检测中心没有签订任何劳动合同，答辩人根本不可能使用原告的工人，答辩人根本无需支付原告的任何工资。⑶按照《合作开发协议》第六条的约定，由原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因此应当由原告承担其雇佣工人产生的工人工资。⑷原告主张的是2009年6月至2011年12月份的工资，距今已事隔8年，原告现主张工人工资，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四、原告的诉讼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第五条的规定:“利润分配时间，原则上一月一结，一季一兑现。”从2009年6月至原告起诉时的2018年10月，已长达近8年的时间。原告的诉讼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理由不符合事实，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洛阳市财政局辩称，一、圣旺公司要求洛阳市财政局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1.答辩人（第三人）并非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的合同主体，原被告之间的约定对第三人无任何的法律约束力。2.圣旺公司与机动车检测中心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应属于民事合同性质，双方是以“利润分成的方式进行利益分配”，而第三人系行政机关，且并未参与该协议的签订，也从未接到部门函件、上级批示等文书。二、关于机动车检验收费，系行政事业性收费，属于行政法律关系，且该收费主体并非洛阳市财政局。三、圣旺公司主张的检测车辆期间的工资不能成立。工资属于劳动法调整范畴，如发生争议应先行提起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而非直接提起民事诉讼。洛阳市财政局属于行政机关，支付工资报酬有严格的支付程序和法律法规、政府授权等相应规定。圣旺公司与机动车检测中心之间的工资报酬，第三人从不知情，也无权确定支付，所以该工资报酬与第三人无任何法律关系。圣旺公司的全部主张与第三人洛阳市财政局没有法律关系，主张让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预算法》第四条规定“预算由预算收入和预算支出组成。政府的全部收入和支出都应当纳入预算”，第十三条：“经人民代表大会批准的预算，非经法定程序，不得调整。各级政府、各部门、各单位的支出必须以经批准的预算为依据，未列入预算的不得支出。”截至目前，无任何部门向第三人提出过涉案支出预算，所以，依法不应由第三人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认定事实如下：1.2009年6月8日，洛阳公安局机动车检测站（甲方）与圣旺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持有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资格许可证，乙方进行了机动车尾气检测注册，双方合作项目为各类机动车尾气检测，甲方负责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线和场地，乙方负责机动车尾气检测线全套设备；机动车尾气检测线一期工程由乙方投资70万元购买新型尾气检测设备，配套甲方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线，一期项目完成后，根据支队对检测站的整体安排，双方应及时规划二期其它检测站尾气检测线的合作开发项目，所有设备和更新改造安装费均由乙方负担，设备产权归乙方所有；利润按该站实际检测车辆，经双方核实为准，以核准数每台车分配甲方16元，原则上一月一结，一季一兑现；双方合作开发项目由乙方负责监管和配套统一管理，经济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单独设立银行账户，单独建账，收费员由乙方指派，每月由乙方负责清算。2.洛阳公安局机动车检测站于1995年经洛阳市编制办批复正式组建，属事业单位法人。2014年4月29日，公安部、国家质监总局下发《关于加强和改进机动车检验工作的意见》的文件，文件中明确要求政府部门不准开办检验机构，如有开办的，必须在2014年9月30日前完成脱钩。根据文件精神，经市编委同意，洛阳公安局机动车检测站更名为机动车监控中心，不再从事机动车检测检验业务，而改为从事机动车检测远程监控的技术保障等工作。更名后，洛阳市公安局将洛阳公安局机动车检测站资产交给洛阳市财政局管理，洛阳市财政局经洛阳市政府批复，将洛阳公安局机动车检测站资产移交给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洛阳城市发展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将该资产又移交至洛阳天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洛阳天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立全资子公司洛阳天健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接收洛阳公安局机动车检测站全部资产。3.2012年12月21日，洛阳市政府召开会议，形成《会议纪要》，载明：为确保《洛阳市机动车排气污染防治办法》2013年1月1日起顺利实施，在上级相应的检测收费标准未出台前，我市可暂时实行临时性收费标准；将城市区现行机动车检测收费标准统一调整为每车次100元（其中尾气检测费20元），简易工况法尾气检测费用暂定为小型车30元、中型车40元、大型车50元，超出20元部分由市财政予以补贴；此政策自2013年1月1日执行，待上级出台新标准后按规定执行，市财政不再补贴。洛阳市发改委于2012年12月31日向各县（市）发改委、物价办及各社会化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构发出《关于规范机动车安全检验机构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通知载明：社会化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机构安全技术检验服务费实行简易工况法全车检验收费标准为每车次100元，检验项目包括制动、灯光、侧滑、车速里程表、轴重、尾气排放六项；检验机构要对检验设备进行完善和更新，未采用简易工况法设备检验机动车尾气的机构，全检仍按每车次80元执行；此通知自2013年1月1日起执行，洛阳市物价办《关于社会化机动车检验机构安全检验服务收费标准的批复》同时废止。4.2016年5月5日，洛阳市环保局出具的《关于圣旺公司机动车尾气检测站尾气检测补贴费有关情况说明》载明：按照市政府要求，在上级相应的检测标准未出台前，由市财政每台车暂补40元标准实行补贴，并要求圣旺公司机动车尾气检测工作必须于2011年12月1日起实施；从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共检测机动车7227台，应补贴检测费289080元，前期财政已拨付圣旺公司7万元，还有219080元未补贴到位。经本院前往洛阳市环保局咨询，圣旺公司针对该未补贴到位费用已将洛阳市环保局、洛阳市财政局列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5.2009年10月至2014年10月，洛阳公安局机动车检测站机动车检测检验费上缴市级财政金额为2538万元。6.2009年6月至2015年6月，圣旺公司为尾气检测站工作人员发放工资共计1501157.25元。本院认为，圣旺公司与机动车检测中心之间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法，依法确认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期间，机动车检测中心作为事业单位法人，依照2014年公安部、国家质监总局下发文件要求，即明确要求政府部门不再开办检验机构，如有开办的，必须在2014年9月30日前完成脱钩。据此，机动车检测中心职能转换并更名为机动车检控中心，不再从事机动车检测检验业务，而改为从事机动车检测远程监控的技术保障等工作。该文件的出台系不可抗力，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本院生效的（2017）豫0303民初2223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按圣旺公司自认接到机动车监控中心通知的时间，双方协议于2015年4月解除。由于上述原因，2014年8月，根据政府文件，机动车检测中心不再经营机动车安全检验业务，该业务及设备设施全部移交给洛阳天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接收并经营，据此，双方协议事实上已经终止。关于圣旺公司对尾气检测费的诉求，本院认为，圣旺公司与机动车检测中心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中虽约定经济上实行独立核算、单独建账，但由于圣旺公司作为非事业单位主体不具备事业收费主体资格，亦无专用票据（发票），事实上在双方合同履行期间收取尾气检测费系机动车检测中心。其次，《合作开发协议书》中约定，双方合作开发的尾气检测项目中，关于利润分配方式约定为：已核准数每台车应分配给检测中心16元。自协议签订之日至2014年8月双方事实上终止协议期间，相关汽车尾气检测收费为20元。圣旺公司在2011年12月至2012年12月期间从洛阳市环保局、财政局取得的政府补贴每车次40元，故其依据合作开发协议书主张上述时间之后的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期间应得每车4元尾气检测费的诉求，合法有据，予以支持。圣旺公司未主张2013年1月之前的4元尾气检测费用，系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关于诉求尾气检测费数额，依据洛阳市财政局提供的相关证明材料，证实洛阳市公安局机动车检测站（现更名为机动车检测中心）2009年10月至2014年10月机动车检测费上缴市级财政金额为2538万元。因每台车安检和尾气检测费100元，据此，5年期间检测25.38万辆车，推测每月平均检测0.423万辆车次，故2013年1月至2014年8月期间，按合同约定每车返还尾气检测费4元计算为：4230（车次）×20（月）×4（元）为338400元。关于圣旺公司对洛阳市财政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圣旺公司关于由机动车检测中心及洛阳市财政局支付其工人工资的诉求，因机动车检测中心及洛阳市财政局均非相关劳动者用人单位，且无证据证实因上述劳动者向上述单位提供劳务而享有相应劳动报酬，故亦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项、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检测远程监控技术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洛阳圣旺广大工贸有限公司汽车尾气检测费338400元；二、驳回洛阳圣旺广大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553元，由洛阳圣旺广大工贸有限公司负担5363元，由洛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检测远程监控技术中心负担21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洛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黄 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