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6民初1199号 原告：吴晶晶，女，198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尤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朝福，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敏，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尤溪县中医医院，住所地福建省尤溪县城关镇闽中大道1号。 法定代表人：杨孝灯，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义焕。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丽，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晶晶与被告尤溪县中医医院（以下简称“尤溪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晶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朝福、肖敏,被告尤溪中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义焕、吴晓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晶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尤溪中医院在整个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行为，判令尤溪中医院赔偿因给吴晶晶造成医疗损害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25,307.41元（医疗费5,240.96元、误工费45,578.05元、护理费719,950元、营养费1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元、交通费2,661.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99,659元、残疾赔偿金336,968元）；2.判令尤溪中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判令尤溪中医院承担医疗事故鉴定费、诉讼费、后续治疗费。诉讼过程中，吴晶晶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尤溪中医院在整个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行为，判令尤溪中医院赔偿因给吴晶晶造成医疗损害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266,165.61元（医疗费5,901.35元、误工费109,906.62元、护理费1,250,356元、营养费26,612.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元、交通费3,416.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72,390.69元、残疾赔偿金392,332元）；2.判令尤溪中医院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3.判令尤溪中医院承担医疗事故鉴定费19,159.4元、后续治疗费6,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6日，吴晶晶以“发现左侧颈部肿物”为主诉到尤溪中医院就诊，门诊拟“左侧甲状腺肿物待查”并于2018年10月29日收住院。10月31日9时15分，吴晶晶在气管插管全麻醉下行左侧甲状腺叶切除手术+左喉返神经探查术，于11时10分手术后返回病房后，病情突然变化，出现呼之不应，面色唇口及四肢发绀，血压、血氧、脉搏测不出，心率进行性下降。尤溪中医院组织抢救并下达病危通知。经抢救后，吴晶晶虽恢复自主心率，但病情危急，神志昏迷，气管插管，无法自主呼吸，需借助呼吸机辅助，随后转尤溪县总医院ICU进一步治疗。11月1日，患者神志仍处于昏迷，GCS评分低，病情危急，转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进一步诊治。经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重症医学科诊断为，血氧缺血性脑病，肺部感染，双侧胸腔积液，肝功能异常，轻度贫血，I型呼吸衰竭等多种术后造成的疾病，同时下达病危通知。经过重症监护室一个多月的治疗，于12月13日转康复科继续治疗，直至2月22日医生的查房记录仍显示，患者吴晶晶认知及言语功能障碍，步行不稳，手功能力差，反应迟钝的障碍，定向力、注意力、记忆力、理解力、计算力均下降，智力水平存在问题。根据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吴晶晶的疾病原因鉴别显示，其病情与尤溪中医院2019年10月31日进行的麻醉和手术都有相关性。2018年11月3日尤溪中医院与吴晶晶的父亲吴启福签订协议书，写明了尤溪中医院担保吴晶晶转院后的所有医疗费用的支付，也说明了尤溪中医院的确在整个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行为，愿意对吴晶晶造成的损害承担责任，并在治疗终结后通过司法诉讼、司法鉴定的途径来具体确定所有损害费用。目前，尤溪中医院已对吴晶晶四次住院花费的医疗费260,222.12元予以先行赔付，但吴晶晶因病情需要在药店购买的医药费557.3元及2019年2月22日出院后至4月11日新产生的医疗费4,259.06元尚未予以赔付。综上所述，吴晶晶认为，在术后造成的损害是由于尤溪中医院在手术过程中治疗不当引起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尤溪中医院辩称，一、尤溪中医院有相应的资质；二、尤溪中医院对吴晶晶诊断是明确的，吴晶晶手术方式选择也是正确的，手术前尤溪中医院对患者进行充分告知，患者及家属签字确认。尤溪中医院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手术后3.2乘以2厘米，说明尤溪中医院术前和术后选择方式是正确的；三、吴晶晶手术结束后返回病房出现情况，主要可能是麻醉药物并发症所致，这种药物不良反应发生率很低；四、吴晶晶在手术结束后出现的麻醉意外，不是尤溪中医院观察不到位造成，是患者突发心跳骤停,吴晶晶目前是抢救治疗的后遗症；五、不合理部分应当予以扣除，可以支持的部分应当按照吴晶晶百分之六十的责任比例赔偿。吴晶晶在医院外购药，没有医嘱和正式发票的应当予以扣除。吴晶晶属于农村户口，目前为止也没有居住证等证明在城镇生活，误工费计算标准应按农林牧渔业62479元每年来计算。护理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不能支持，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农林牧渔业职业标准计算，按每年62479元来计算，标准20年无异议。营养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在医院的医疗费包含了大部分，清单里包括鼻胃管、肠内营养输入等18528.55元，这些不能支持。营养费按照医疗费用的百分之十计算不合理。尤溪中医院认为交通费主张数额偏高，吴晶晶在尤溪中医院做手术后，被救护车送到尤溪县总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而且家属陪同，交通费不能计算。案外人与本案无关联系，不能计算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吴晶晶女儿计算标准应按农林牧渔业16281元每年来计算。吴晶晶女儿2015年出生，应该减5年而不是3年，今年是2020年。吴晶晶儿子计算标准应按农林牧渔业16281元每年来计算，2017年出生，应该减3年。吴晶晶父母是农民中年人，不是老年人；分别年龄54、53周岁他们没有丧失劳动能力，其不应当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吴晶晶属于农村户口，目前为止吴晶晶的户籍地是梅仙镇××村，吴晶晶没有居住证等证明在城镇生活，所以吴晶晶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人口的标准来赔偿，19568元乘以20年。精神抚慰金，赔偿数额太高，目前没有相关法律规定，按照10000元计算公平合理。鉴定费19159.4元，无异议。后续治疗费鉴定明确为6000元，按照鉴定意见书。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0月26日，吴晶晶发现左侧颈部肿物到尤溪中医院就诊，门诊拟“左侧甲状腺肿物待查”收住院治疗，于2018年10月31日在气管插管全麻醉下行“左侧甲状腺叶切除手术+左喉返神经探查术右全膝置换术”。吴晶晶术后返回病房，病情突然变化，尤溪中医院组织抢救,于2018年12月31日被送往尤溪县总医院治疗。吴晶晶于2018年11月2日起多次被送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后于2019年2月22日出院。吴晶晶在尤溪中医院、尤溪总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共住院治疗98天，花费医疗费295,630.06元。吴晶晶在治疗期间的医疗费用233,051.06元已由尤溪中医院垫付，吴晶晶支付5,476.75元。医保基金在吴晶晶10笔医疗费中已支出148,278.57元。 诉讼期间，吴晶晶向本院申请对吴晶晶的伤残级别、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误工期、营养期、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对尤溪中医院在吴晶晶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与损伤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受本院委托，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省精司鉴所（2019）法医精鉴字第2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吴晶晶有缺血缺氧性脑病，导致器质性精神障碍，目前情绪不稳定，无故哭泣，情感反应幼稚，部分性失语，只能损害，意志减退。精神障碍日常生活自理能力评定表：40分，提示生活、劳动等社会功能严重下降，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7.1颅脑、脊髓及周围神经损伤：精神障碍或者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及重度受限；不完全感觉性失语。鉴定意见为吴晶晶精神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为此鉴定，吴晶晶支出鉴定费4,659.4元。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闽正方圆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尤溪中医院对吴晶晶的治疗行为存在三处较重大的诊疗过错（全麻后苏醒观察时间过短、无医护人员参与术后转运护送、疏于观察病情）；诊疗过错相关的损害后果为术后休克；诊疗过错系损害后果发生的主要原因，诊疗过错的参与度酌情评定75%±15%。（二）评定吴晶晶躯体活动障碍构成一项八级伤残、精神障碍构成七级伤残；评定吴晶晶的误工期、营养期至定残前一日；评定吴晶晶的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左右；评定吴晶晶的残情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暂评定护理期限为二十年；评定吴晶晶的残情属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参考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为75%±15%。为此鉴定，吴晶晶支出鉴定费14,500元。 另查明，吴晶晶系农村户籍。吴晶晶与其丈夫叶景旺育有女儿叶欣彤（于2015年6月10日出生），儿子叶星晨（于2017年3月10日出生）。吴晶晶的父亲吴启福（1965年6月27日出生）和母亲肖友珍（1966年7月20日出生），其名下共有两名子女。 本院认为，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等权利。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吴晶晶作为一名患者在尤溪中医院行“左侧甲状腺叶切除手术+左喉返神经探查术右全膝置换术”，术后，吴晶晶精神智力和躯体活动 功能出现障碍，经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和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七级和八级伤残，该事实应予确认。对于吴晶晶的伤残与尤溪中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具有关联，即尤溪中医院在医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过错大小（参与度大小）及与损害结果是否有因果关系，属医学专业知识问题，需由专门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结论进行判断。为此，本院依吴晶晶申请，依法委托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就尤溪中医院对吴晶晶实施的医疗行为与吴晶晶术后精神智力和躯体活动功能障碍是否存在过错、过错大小（参与度大小）、是否存在因果关系问题进行鉴定。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接受本院委托后，通过审阅送检的病史资料、法医学检查、专家阅片，并结合双方听证陈述意见进行分析说明，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闽正方圆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一）尤溪中医院对吴晶晶的治疗行为存在三处较重大的诊疗过错（全麻后苏醒观察时间过短、无医护人员参与术后转运护送、疏于观察病情）；诊疗过错相关的损害后果为术后休克；诊疗过错系损害后果发生的主要原因，诊疗过错的参与度酌情评定75%±15%。（二）评定吴晶晶躯体活动障碍构成一项八级伤残、精神障碍构成七级伤残；评定吴晶晶的误工期、营养期至定残前一日；评定吴晶晶的后续治疗费为6,000元左右；评定吴晶晶的残情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暂评定护理期限为二十年；评定吴晶晶的残情属大部分丧失劳动能力，参考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为75%±15%。对该鉴定意见，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结合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可以认定尤溪中医院在对吴晶晶医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并与吴晶晶术后症状之间，即造成吴晶晶七级、八级伤残存在因果关系。尤溪中医院于2015年5月6日被确定为三级乙等医院，应认定尤溪中医院具备对吴晶晶实施“左侧甲状腺叶切除手术+左喉返神经探查术右全膝置换术”资质。吴晶晶的术后症状系由吴晶晶自身身体状况、术后康复及尤溪中医院的医疗过失等原因共同造成的，对吴晶晶的各项损失，结合鉴定意见和尤溪中医院的医疗情况，本院认定尤溪中医院应承担主要责任，即85%的责任，吴晶晶应承担次要责任，即15%的责任。吴晶晶的各项费用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吴晶晶的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等，可以认定吴晶晶的医疗费用为295,630.06元。（2）误工费，吴晶晶因伤持续误工，误工期参照重新鉴定的意见可从事故发生之日计算至评残前一日为526天，因吴晶晶未提供事故前的工作证明材料，其主张按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的依据不足，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误工费酌情参照福建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62,479元/年（即171.18元/天）计算为90,040.68元（526天×171.18元/天）。（3）护理费，吴晶晶住院期间雇护理人员护理32天，为此支出护理费6,400元。吴晶晶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叶景旺护理98天，吴晶晶由其丈夫护理的护理费标准按每月6,000元计算（即200元/天），为19,600元（98天×200元/天）。吴晶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合计为26,00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应根据目前吴晶晶的年龄、伤残等级、健康状况等情况确定护理期限，并按照护理依赖程度适用不同的赔付比例计算。本案，吴晶晶经鉴定属大部分护理依赖，且定残时才年满32周岁，结合相关司法实践，确定吴晶晶出院后的护理费标准按福建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62,479元/年计算，计算20年，为62,479元／年×20年×80%=999,664元，故护理费合计1,025,664元（26,000元+999,664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吴晶晶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标准参照一般公职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吴晶晶在尤溪本地住院治疗4天伙食补助标准按每天30元计算，计120元，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94天，住院伙食补助按每天50元计算，计4,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4,820元。（5）营养费，营养期参照重新鉴定的意见可从受伤之日起计至评残前一日为526天，费用标准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确定，故营养费为15,780元（526天×30元/天）。（6）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吴晶晶因治疗到尤溪县总医院、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到多次就医，确实存在交通费损失，交通费损失酌情确定2,5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叶欣彤属农村未成年居民，其生活费为52,506.25元（16,281元×15年÷2人×43%）；被扶养人叶星晨属农村未成年居民，其生活费为56,006.64元（16,281元×16年÷2人×43%）；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08,512.89元。吴晶晶的父母未达到法定被扶养人的年龄，本院不予支持。（8）残疾赔偿金，吴晶晶属农村居民，因医疗事故致一个七级伤残、一个八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按2019年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为168,284.8元（19,568元/年×20年×43%）元。（9）精神抚慰金。吴晶晶因医疗过失造成伤残，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10）鉴定费,吴晶晶因医疗损害纠纷而申请伤残鉴定费及医疗过错及因果关系等所支出的鉴定费19,159.4元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1）后续治疗费,吴晶晶主张后续治疗费6,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合计1,786,391.83元。尤溪中医院承担85%的赔偿责任即为1,518,433.05元。对吴晶晶主张中超过本院认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吴晶晶提出的诉讼请求中符合本院认定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主张中超出本院认定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尤溪县中医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吴晶晶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23,108.05元(尤溪县中医医院垫付的医疗费233,051.06元可以从1,523,108.05元中扣除)。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吴晶晶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4,929元，减半收取12,464.5元，由吴晶晶负担4,112.5元，尤溪县中医医院负担8,35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苏新耀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法官助理 曾玉水 书 记 员 吴 鑫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继续履行； （八）赔偿损失； （九）支付违约金； （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一）赔礼道歉。 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 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第二款患者无法提交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证据，依法提出医疗损害鉴定申请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