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7刑初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佩英，女，1966年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住景宁畲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健、黄捷，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9]49号起诉书、景检公诉刑变诉[2019]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景检公诉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林佩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2月30日、2020年3月25日变更起诉，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6日召开庭前会议，分别于2020年1月8日、4月14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经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分别于2019年7月23日、2019年11月13日两次延期审理。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辉、张慧艳、代理检察员叶海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佩英及其辩护人王健、黄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2003年前，被告人林佩英经营景宁县中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公司），从事香菇、木耳等生意，自有资金相对充足，少部分资金向社会人员借款。2004年被告人林佩英通过与吴某3、徐某1等人合作共同收购景宁县琦特鸟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琦特鸟公司），由于自有资金不足以维持生意投资和各个公司运作。因此，被告人林佩英便以个人名义向社会公众借款，并承诺支付1分5月息，由中信公司、琦特鸟公司提供担保，并由上述公司的财务人员专门负责办理借款相关手续，支付相应利息。此后，被告人林佩英需要借款周转资金的消息传播面广，覆盖范围较大，相继出现一批主动到中信公司借款给被告人林佩英的社会人员。 2011年，被告人林佩英中标景宁金格商贸城建设项目，于2011年4月缴纳了8000万元土地出让金。随后由于土地规划、政策处理等一系列原因，直至2013年下半年金格商贸城项目工期拖延，迟迟未能动工。该项目建设期间产生了大量银行贷款、个人借款利息、设计费等费用。被告人林佩英继续以自己个人名义大范围向社会公众借款，通过向社会公众集资的方式来支撑自己家族企业中多个公司（包括林佩英、毛某1、毛某2名下各公司）的资金链平衡。但最终因金格商贸城、百乐房产的销售情况不佳，被告人林佩英又需要支付大额银行贷款、个人借款本金、利息。直至2017年3月，被告人林佩英无法归还他人借款和支付利息。 综上，被告人林佩英在没有取得金融主管部门批准，未获得金融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承诺支付月息为1.2分或1.5分的高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集资，涉及借款人达360余人，借款金额人民币1.6亿余元，已还本金人民币2.7千万余元，已支付利息5.3千万余元，未归还本金人民币1.3亿余元。 公诉机关第一次变更指控：1、2012年至2017年，被告人林佩英以景宁中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公司”）向景宁县琦特鸟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琦特鸟公司”）短期周转及往来款，共计290960354.22元，已归还260987404.58元，加上2012年初未归还的11900000.00元，共计未归还琦特鸟公司借款及往来款41872949.64元，剔除已在林佩英向个人集资款中反映的397万元后余额为37902949.64元。截止2016年12月，已支付利息5642750.14元，未支付利息8783048.40元； 2、2016年9月13日，被告人林佩英以琦特鸟公司名义向景宁县工商银行贷款，并以琦特鸟公司部分房产抵押银行担保，转中信公司给林佩英使用的贷款资金750万元，截止2018年4月3日余额7497672.74元，未收回琦特鸟公司垫付银行贷款利息费用1629608.19元； 3、2017年3月22日，被告人林佩英以琦特鸟公司名义向丽水中信银行贷款，以景宁金格商贸城部分店面、琦特鸟部分房产抵押银行担保，转中信公司给林佩英使用的贷款资金670万元。 综上，被告人林佩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增加人民币53730230.57元。 公诉机关第二次变更指控：涉及集资户374户，借款金额人民币165062789元，已还本金人民币35595249.51元，未归还本金人民币128467539.49元，已支付利息人民币56899458元。 （二）挪用资金罪 2017年3月，被告人林佩英利用其担任景宁县琦特鸟服饰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职务便利，在未取得吴某3、徐某2、徐某1等公司股东同意的情况下，以景宁县琦特鸟服饰有限公司的名义，将该公司名下胜利路28号房产抵押给景宁瑞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人民币200万元。2018年3月6日200万元贷款存入琦特鸟公司建行对公账户，并于当日被林佩英擅自挪作他用，至今未归还。 2018年4月9日，被告人林佩英主动到景宁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搜查证、搜查笔录、电子证据及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林佩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以高息为诱饵，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佩英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实行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佩英对指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不构成挪用资金罪。认为非吸的资金全部是用于合法经营，资产大于负债，付出的利息和未归还的本金基本持平。变更起诉书的5000多万元是不成立的，中信公司与琦特鸟公司的往来款清楚，吴某3和徐某2等股东都欠公司钱，拆借款是公司股东的行为，不能列到非吸的款项中。向银行贷款有股东会的决议和有股东的签字，没有损害公司的利益，与非吸资金无关，其在琦特鸟公司的资产余额完全大于公司的债务，公司是独立的主体，应按照公司法的规定来行使权利的义务，且吴某3和徐某2向琦特鸟公司借款的金额远远超过原来的比例，公司的债务不能归到非吸的案件中挪用资金罪不成立，其到瑞逸小额贷款公司用公司的名义贷款是通过公司的股东同意且用途是明确的。 被告人林佩英的辩护人的意见如下： （一）对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存在异议。1、有部分集资参与人向被告人出借款项的时间事实要早于其在笔录中陈述的借款时间，实际收到的利息数额也要高于审计报告中认定的数额。还有部分集资参与人收到的实际利息数额要高于审计报告认定的数额。从侦查阶段被告人一方向侦查机关提供的关于涉案集资款利息支付情形的电子计账凭证反映，林佩英向涉案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总额为77827883.69元。在本案并无确凿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定的已付利息总额的情形下，应当依据疑点利益归被告的原则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本案诸多的集资参与人向林佩英提供的借款不止一笔，林佩英向其归还借款也不止一次，这是一个动态的连续的过程，相互关联，不可分割。因此，不能割裂地看问题，而是要查清相关借款的完整情况，并将所有的借款以及已付利息作为一个整体进行综合认定。2、变更起诉决定书中将中信公司与奇特鸟公司之间的往来款差额认定为林佩英个人集资款缺乏依据。中信公司与奇特鸟公司之间存在着往来款差额。但往来款形成的原因有多种，并不能将往来款等同于集资款。公诉机关并未举证证明奇特鸟公司汇付给中信公司的款项均属于林佩英向奇特鸟公司借取的集资款。收取奇特鸟公司汇付款的主体为中信公司，并非是林佩英个人。公诉机关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中信公司在收取奇特鸟公司的汇款款后全部由林佩英个人使用。3、变更起诉决定书中将2016年9月13日的750万元及2017年3月22日的670万元认定为林佩英的集资款，缺乏法律依据。前述两笔款项事实上来源于银行贷款，林佩英占用的前述款项是经过金融机构依照相应金融法规及贷款规则审批后获得的，不存在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的情形，因此不符合非吸行为的构成内涵。也不可能对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构成危害，其行为不具有法益侵害性，不符合犯罪构成的客体要件。故，前述两笔款项不能计入林佩英的涉案集资款，只能作为一般的民事借款纠纷予以处置。4、本案之所以案发，固然存在林佩英自身投资不慎造成资金紧张的因素，同时，也存在着林佩英无法预见、也无法避免的其他客观因素，依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基本原理，在量刑时应考虑前述背景因素，并在此基础上对林佩英酌情从轻；被告人林佩英在公安机关未发觉相关案情前就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说明情况，且从其讯问笔录能反映被告人到案后对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一直都能如实供述，并无隐瞒，并积极向公安机关提供侦破案件的相关线索及证据材料，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林佩英所吸取的涉案集资款基本上用于金格商贸城项目的经营开发，项目也已开发完成，金格商城项目的资产根据评估报告值2.2亿元，只要得到妥善处置，所得款项足以弥补涉案集资参与人的全部损失。综上，恳请法院能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充分考虑林佩英所具有的以上量刑情节，判处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二）毛某2、何某所有的位于杭州市西湖区的房产；毛某3、徐某4所有的位于杭州市拱墅区；毛某4所有的位于杭州市的房产；山山公司所有的位于丽水市相关房产；毛某2、毛某3、毛某4购买的奇特鸟公司房产不能作为林佩英非吸犯罪相关资产进行处置。理由如下：1、山山公司、毛某2、毛某3、毛某4本身并未参与案涉的非法集资犯罪，与林佩英也分属不同的法律主体，其名下的资产与林佩英的资产之间并不存在混淆。2、林佩英经商20余年，在经营金格项目前一直都在盈利，原本的资金实力较为雄厚，除了非吸获得的资金外，本身也通过经商积累了大量的资金。毛某2、何某的房产购买于2007年；毛某4的房产购买于2009年；毛某2、毛某3、毛某4的奇特鸟公司房产购买于2010年；毛某3、徐某4的房产购买于2012年。购买的时间均早于林佩英因金格项目大量对外集资的时间，因此不能排除购买前述房产的资金来源于林佩英自有资金的合理怀疑。3、毛某2及毛某3向林佩英所借的用于购房的款项已全部归还。毛某2、毛某3、毛某4购买的奇特鸟公司房产的房款也已归还。此外，从审计内容可以体现，山山公司对金格公司尚有1000余万元的超支款项，据此也可以反映山山公司从林佩英处所借资金已全部归还。因此，假如相关借款确系来源于林佩英的非法集资所得，鉴于相关人员及公司已全部退还，从逻辑上来讲，也不可能追缴问题。 （三）公诉机关指控林佩英构成挪用资金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林佩英依法不构成挪用资金罪。理由如下：1、根据林佩英、徐某1、陈某6的笔录显示被告人在向瑞逸公司借取涉案的200万元款项之前通知过奇特鸟公司的股东并征得股东的同意，并不存在私自将案涉借款占为己用的情形。2、依据吴某3第3次询问笔录内容，证实林佩英在借款前也是通知过吴某3。只是吴某3没有正面回应有无同意借款，而是陈述林佩英办事情只是通知而不事前和其商量，其笔录也得不出吴某3反对借款的结论。3、徐某2在2019年4月12日所作的笔录承认林佩英本人及瑞逸公司在借款之前均通知过。只是在通知时没有告知是用公司的名义贷款，而是以林佩英个人的名义贷款。4、事实中林佩英并不想私自将案涉借款占为己用，其主观上根本就不存在挪用资金的犯罪故意。 （四）被告人林佩英系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集资的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林佩英与毛某1系夫妻关系，婚后的家庭财务由被告人林佩英管理。两人于1984年1月6日生育儿子毛某2，儿媳何某；1985年9月20日生育儿子毛某3，儿媳徐某4，徐某4母亲徐某3；1990年6月27日生育儿子毛某4。 被告人林佩英与毛某1于1995年6月1日注册成立景宁畲族自治县中信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公司），股东为林佩英、毛某1，林佩英占股81.93%，毛某1占股18.07%。经营范围：食用菌、农副产品（不含棉花、烟叶、蚕茧）生产、加工、购销；五金交电、副食品、中材药（不含统管）购销；公路货运。平时主要业务活动为食用菌购销即从事香菇、木耳等销售生意。2009年9月，浙江沃洲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州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徐某3，工作人员与中信公司一致，实际为被告人林佩英从事出口贸易的公司。 景宁畲族自治县琦特鸟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琦特鸟公司）于2002年6月27日注册成立，2004年被被告人林佩英等人收购，被告人林佩英占股65%，吴某3占股20%，徐某1占股10%，徐某2占股5%，法定代表人林佩英。股东实际投入资本1056余万元，加上至2006年6月1日止利息计投入资本1380万元，2006年6月1日后除多退少补的15万余元外，股东无投入资本。经营范围：服装设计、生产、加工、销售；纺织品加工销售；食用菌、农副产品（不含棉花、烟叶、蚕茧）收购、批发、零售；建材、五金、家电销售；物业管理、不动产销售。平时主要业务活动为琦特鸟公司的房屋改建、销售以及房屋的租赁。2017年2月，股东决议按股份比例进行商铺认购。 丽水百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乐公司）于2012年12月5日注册成立，股东李某占注册资本的25%，徐某4占注册资本的75%，法定代表人由毛某1变更为徐某4再变更为林佩英，公司股东成立时7人包括毛某1、毛某3、毛某2、林佩英，2016年1月12日股东洪某及林佩英家族股份转让给徐某4，占股75%。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销售。平时主要业务活动为云和万和小区建设、销售及房屋租赁。 景宁金格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格公司）于2011年6月9日注册成立，股东为毛某3、何某、毛某4，法定代表人毛某3。2012年9月，公司股东变更为毛某1、毛某3，法定代表人毛某1。经营范围：住所服务、餐饮服务、室内娱乐活动、卷烟、食品零售；日用百货、文体用品、办公设备、服装鞋帽、皮件制品、化妆品、仪器仪表、装潢材料、电子产品、家用电器批发、零售；停车服务；房地产开发、房屋租赁、房屋销售。平时主要业务活动为金格商贸城的建设、销售和房屋租赁。金格公司下设独资公司景宁金格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毛某1。金格公司中标景宁金格商贸城建设项目后，于2011年4月缴纳了8000万元土地出让金。 浙江财源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1月15日成立，公司住所地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司成立时毛某2占股80%，祝某占股20%，2012年1月11日，祝某股份转让给何某，2013年2月27日何某股份转让给毛某1，后来毛某2占股51%，毛某1占股49%。2013年6月24日浙江财源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变更浙江山山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山公司），毛某2占股51%，毛某1占股49%，现注册资本1800万元，公司登记附表显示毛某2为董事长兼总经理，何某、毛某1、林佩英、毛某3为董事，毛某4、徐某4、孙某1为监事，其中孙某1为职工代表监事。2015年9月1日，毛某1董事一职被罢免，选举徐某3为董事。2016年3月3日，山山公司毛某1的股权转让给毛某2，毛某2将5%股权转让给何某，转让后毛某2占股95%，何某占股5%。2016年3月15日山山公司住所变更为丽水市莲都区。经营范围包括：零售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仅限互联网信息服务业务）不含新闻、教育、出版、医疗保健、药品和医疗器械、文化、广播电影电视节目和电子公告等内容的信息服务业务。网上农产品商城的开发、网上农产品市场的开发、企业策划管理咨询服务、企业网络业务推广及培训、平面立体设计制作、实体网络科技园的开发、网络技术服务、计算机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技术转让、技术咨询、计算机网络工程、远程通信技术、电子商务咨询及代理业务；网络设备安装与维护；计算机软硬件及设备、电子产品、通讯设备、机械设备、五金交电、针纺织品、日用百货；食用农产品；食用菌销售；从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平时主要业务活动为电子商务和山山梦想城的建设、销售、租赁等。山山公司下设2个公司，包括全资子公司丽水财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源公司）、浙江旭铭信息技术有限公司。 财源公司于2013年6月4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288万元，法定代表人毛某2。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及设备、电子产品、通讯设备、机械设备、五金交电、针纺织品、日用百货、食用菌及其他初级农产品（不含蔬菜、生肉、水产）销售；实体网络科技园的开发，网络技术服务，计算机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计算机网络工程、远程通信技术、电子商务咨询；企业策划管理咨询服务、企业网络业务推广及培训、平面立体设计制作；网络设备安装与维护；从事国家准许的货物与技术的进出口业务；房屋租赁。近年来主要业务活动为山山梦想城的建设。2013年3月19日，浙江财源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挂牌绿谷信息产业园2号地块，土地转让金由被告人林佩英通过关联企业、个人账户转账后进行缴付。山山梦想城建设资金主要来源于林佩英及中信公司、琦特鸟公司、百乐公司、金格公司的周转款、云和邵某等人合作建房资金1530万元、中信银行抵押贷款2000万、百乐房产抵工程款158万、2016年之后的房屋买卖款等。 上述企业中的中信公司、金格公司、沃州公司实际为被告人林佩英实际控制经营，百乐公司、琦特鸟公司由被告人林佩英以控股法人或家属控股形式主持经营，财源公司、山山公司由毛某2负责主持经营，山山公司在景宁经营期间的亏损由林佩英承担。关联企业的相关家属成员间股份转让时转让款未实际支付，相关工程基建主要由毛某1管理。 2004年收购琦特鸟公司后，2007年政策调整将厂房改为商品房销售，需投入土地出让金、设计、施工等费用，资金主要来源于被告人林佩英及关联企业，同时，毛某1到云南进行红石岩水电站项目需投入资金，资金短缺时开始向社会借款，在之后山山公司、百乐公司、金格公司的基建、土地出让金等需要大量资金投入，特别是中标景宁金格商贸城建设项目后，项目建设期间产生了大量银行贷款、个人借款利息、设计费等费用，由于自有资金不足以维持生意投资和各个公司运作，被告人林佩英在没有取得金融主管部门批准情况下以个人名义向社会公众大量借款，通过向社会公众集资的方式来支撑关联企业的资金链平衡，由中信公司、琦特鸟公司提供担保，并由上述公司的财务人员专门负责办理借款相关手续，支付相应利息。此后，被告人林佩英需要借款周转资金的消息传播面广，覆盖范围较大，相继出现一批主动到中信公司借款给被告人林佩英的社会人员。后因金格商贸城、百乐房产的销售情况不佳，被告人林佩英又需要支付大额银行贷款、个人借款本金、利息，继续向社会公众借款，直至2017年3月，被告人林佩英无法归还他人借款和支付利息。在非法集资过程中，被告人林佩英承诺支付月息为1.2分或1.5分的高息、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集资，涉及的集资参与人已报案人员达372人，借款金额人民币1.6亿余元，已还本金人民币3100余万元，已支付利息5600余万元，造成被集资人员损失7400余万元。 收购琦特鸟公司后，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公司股东商议股东可以按占股比例资金向公司借款支付利息，也可以借款给公司收取利息。后来，被告人林佩英长期将琦特鸟公司资产通过抵押贷款、房屋销售款划转、以房抵债等方式拆借到中信公司用于个人及关联企业的运转。审计报告显示，至2017年12月31日，琦特鸟公司共被拆借资金55142949.64元，被告人林佩英已付息5642750.14元，造成损失49500199.5元。根据公司会计凭证，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被拆借资金共有148748749.64元，由被告人林佩英和监事吴某3签字入账110836280元，其余入账凭证只有林佩英和吴某3一个人签字或无签字。2017年3月，被告人林佩英以琦特鸟公司的名义，将该公司名下胜利路28号房产抵押给景宁瑞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人民币200万元。景宁瑞逸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经向股东电话核实后于2017年3月6日将200万元贷款存入琦特鸟公司建行对公账户，该款被林佩英用作归还银行贷款的个人借款及部分个人欠款。 被告人林佩英将个人或以中信公司等名义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资金除用于金格商贸城、云和百乐汇、琦特鸟公司等建设以外，同时用于出借人的还本付息、银行付息、丽水山山公司的建设经营周转、毛某2、毛某3、毛某4等人的房产、车辆购买，其中毛某22007年9月17日购买杭州市西湖区银马公寓2幢3单元2702室房产毛某2及何某支付15.3376万元，林佩英支付111.5392万元。被告人林佩英及家人向银行贷款，贷款资金主要用于周转，抵押财产包括各人名下房产、相关公司房产等。至案发，被告人林佩英、关联企业、家属向银行贷款未归还共计人民币15560.5万元，其中房产抵押、股权质押贷款15448万元。 2018年4月9日，被告人林佩英主动到景宁畲族自治县公安局投案。 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财产包括景宁金格公司、丽水百乐公司、山山公司、琦特鸟公司的部分房产；被告人林佩英及毛某2、毛某3、毛某4、毛某1等家属名下财产；案涉企业、被告人林佩英及家属相关账户资金。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当庭质证后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如下： （一）证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的证据 1、户籍信息，证实各诉讼参与人的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林佩英的到案情况。 3、中国银监会丽水监管分局回复函，证实：林佩英未申请办理吸收公众存款业务，也没有向林佩英颁发准许其经营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许可证件。 4、不动产查询记录、房屋买卖合同，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林佩英及家属、案涉公司的不动产查询和房屋买卖情况。 5、冻结、协助查封相关文书、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等，证实侦查机关的查封扣押财产及资金冻结情况。 6、银行交易明细、银行贷款和还贷记录，证实本案相关资金往来情况。 7、法院相关诉讼文书，证实被告人林佩英及关联企业的诉讼情况。 8、施工协议、施工承包合同、车库买卖协议、拖欠工程款、施工款项等材料。 9、委托材料、关系证明材料。 10、相关公司登记信息相关材料，证实案涉关联企业的登记情况。 11、营业执照，证实：景宁琦特鸟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佩英，成立日期2002年6月27日。 12、借款申请书（对公），证实：琦特鸟公司申请贷款200万元，用途为生产经营周转，借款期限2017年3月3日至2017年9月5日。 13、个人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证实：借款和抵押人琦特鸟公司向瑞逸小额贷款公司贷款200万元，借款人和抵押人为林佩英签字，盖琦特鸟公司印章。 14、房产证、土地证，证实：坐落景宁县红星街道胜利路26号的房屋所有权人和土地使用权人为琦特鸟公司。 15、不动产登记证明，证实：证明权利或事项为抵押权，权利人为瑞逸小额公司，义务人琦特鸟公司。 16、景宁瑞逸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借据、展期还款协议，证实：2017年3月6日琦特鸟公司借款，收款账号为奇特鸟公司建设银行尾号3004142账户。2017昕9月5日签订展期还款协议。 17、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回执单，证实：2017年3月6日，瑞逸小额贷款公司转给琦特鸟公司200万元，尾号3004142。 18、景宁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7月12日，景宁县人民法院裁定查封琦特鸟公司房产情况；2018年5月25日，景宁县人民法院裁定，对奇特鸟公司提供抵押的房屋准予采取拍卖、变卖等方式变价，申请人瑞逸小额贷款公司对在借款本金及利息范围内优先受偿。 19、景宁县琦特鸟服饰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收款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实：2017年3月6日，景宁瑞逸小额贷款公司汇款给琦特鸟公司200万元。收款凭证有总经理林佩英签字。 20、琦特鸟公司费用报销单、建设银行回单，证实：2017年3月6日琦特鸟公司以“往来款”形式通过建设银行转给孙某200万元，总经理有林佩英签字，申请报销人孙某。 21、会议纪要景琦［2007］001号，证实：2007年3月3日奇特鸟公司股东研究公司贷款事宜，决定贷款总金额归公司使用为400万元，超出额度部分不超过贷款股东本人原始股金的贷款金额，归贷款股东使用，超出贷款股东原始股金的贷款额交公司使用，贷款股东使用的贷款金额由本人的原始股金向公司做抵押担保，有关贷款利息及费用承担，按使用金额比例承担，以及财物管理上支付1000元以上的由申报人申报，吴某3审核，徐某2复核，林佩英签批方可支付。 22、琦特鸟公司章程，证实：（2009年和2011年章程）股东权利、股东会职权，以及股东会对担保和其他决议过半数通过的会议表决方式。 23、股东会决议，证实：2017年2月20日，琦特鸟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会议，四名股东参与协商，各股东根据所占股份比例对商铺进行认购。同意琦特鸟公司向瑞逸公司贷款200万元，用于生产经营周转。 24、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证实：林佩英为琦特鸟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吴某3为监事。2011年3月29日以来，林佩英及徐某2、徐某1、吴某3所占股份情况。林佩英为中信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毛某1为监事，2005年以来林佩英及毛某1所占股份情况。山山公司的董事、监事情况。 25、琦特鸟公司历年章程及历次修正案、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等。证实：琦特鸟历年章程及股权变更情况。 26、琦特鸟公司建行尾号4142账户明细，证实：2017年3月6日瑞逸小贷公司以资金周转打款200万元，同日，琦特鸟公司又将200万转给孙某建行尾号0139账户。 27、孙某建行尾号0139账户明细，证实：2017年3月7日收到200万款，同日，汇给柳某1尾号6223账户150万、秦某尾号9078账户30万、刘某2尾号3118账户20万。 28、丽水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资料（绿谷信息产业园2号、5号地块），证实：坐落于绿谷信息产业园一期南区内2号、5号商务金融地块出让40年；2号地块面积9686平方米，起始价2580万元，保证金1290万元，5号地块面积2298平方米，起始价1010万元，保证金505万元；出让后2014年1月19日前动工，2016年9月19日前竣工。 29、竞买报价单，证实：浙江财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毛某2于2013年3月19日10时0分，报价绿谷信息产业园2号地块2580万元。 30、竞买申请书、资金往来票据，证实：毛某2申请参加绿谷信息产业园2号地块竞买，并已交纳1290万元保证金。 3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成交确认书，证实：浙江财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2580万元竞标成功绿谷信息产业园2号地块。 32、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林佩英与相关债权人的诉讼、执行情况。 33、证人毛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林佩英的丈夫，1995年注册成立了中信公司，开始做香菇外贸生意。2004年开始，其到云南省鲁甸县开发红石岩水电站，该电站前后累计投进去5个多亿，其占股份20％，自有资金是不够的，除了银行贷款，还在景宁亲戚朋友、熟人这里借来一些钱。2010年，红石岩电站被四川一家公司收购，收购后归还贷款、借款，应该还赚了一些钱。 2005年林佩英与吴某3、徐某1几个人，收购了景宁县琦特鸟服饰有限公司，几个人总共投进去九百多万元。2005年前后，毛某1还在云南省丘北县投资经营鑫鑫矿业公司，该公司毛某1转让了60％股份。同时，大儿子毛某2在云南景谷县经营煤矿，该煤矿也卖掉了。这些云南的项目资金都是林佩英在管。 2011年，林佩英注册成立景宁县金格公司开发金格商贸城项目，大概是2012年交纳了8000万元土地出让金，2013年开工建设，之后因为店铺开盘后销售遇冷，卖不动，这样大量资金被套在金格商贸城项目里，所以资金出现问题。 在开发金格商贸城项目时，林佩英和汤某、李某等人，在云和县浮云街道拿了万和小区项目，注册了云和百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建设。万和小区房地产住宅商品房现在全部卖完，店铺已经和几个股东分掉了，这个项目不会亏。具体总的负债多少，其并不清楚，资金都是林佩英在管理，金格商贸城和百乐万和小区项目，其就是在管工程建设一块。 毛某2在云南景谷煤矿赚到的钱，都是交给林佩英，山山公司成立之初，资金都是林佩英投进去的。 其只知道林佩英向社会私人借款这个事情，但如何借进来、向谁借、怎么借其都是不知道的。其没有向社会人员借款过，有签名也是出借人要求让其担保，因为和林佩英是夫妻，也就签字了，但是极少。在万和小区房地产项目中，一开始房产证办不出来，会以个人名义向购房人借款的形式收取购房人的购房款，这个也是很少的。 34、证人毛某2的证言、《丽水各公司及关某与景宁各公司及关某往来汇总表》，证实：其系林佩英儿子，2007年大学毕业后，其来到云南省景谷县其父亲毛某1从别人那转来的煤矿经营，注册成立了景谷煤矿，股东有毛某2、毛某1、吴某5、王某1、吴某4、罗某1、吴某6，具体股比记不清楚了，其是没有投资金的，开始销售后所有的钱都打回给林俩英，当时和毛某1约定好盈利按股份给其，但一直没有给。这个煤矿其经营了四年，2009年，其还在其父亲鑫鑫煤矿投了点钱，大概占5％股份，鑫鑫矿业转让后其也没拿到一分钱。2011年11月份注册了浙江财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源公司”），注册资金1280万元，实缴600万元。注册资金是林佩英缴的，但注册后就拿回去了。其占股80％，实缴480万元，祝某占20％，实缴120万元。合作几个月后，祝某将股份转到其妻子何某名义。公司每个月多的时候要十来万的开支，在景宁这个阶段，公司是没有盈利的，2012年到2013年年初，财源公司大概亏了300多万元，平时开支是林佩英支付的。 2013年公司改名为山山网络科技公司（以下简称“山山公司”），毛某1入股山山公司，占股49％，其占51％，毛某1就是挂个空股，没有资金投进去。后来公司股东变更满一年毛某1就退出了，股权转到何某名义。2013年3月份，其以山山公司名义在丽水拿到了一块地，土地出让金要2580万元，这个钱是其向林佩英借的。2014年其向银行贷款2000万元，还有土地出让金的返还款共1780万元，还有合作人的投资，这样不仅还掉了林佩英的借款，在金格商贸城项目紧张的时候，其还向景宁打款。其帮林佩英还绿谷贷的550万元的借款和利息。其与林佩英的资金往来是有记账起来的。与林佩英之间的往来拆借款，借条、合同、协议之类的书面凭证是没有的，平时需要用钱都是口头说好，资金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家里的事情都是林佩英说了算，毛某1做一些工程管理的事务，毛某3早就独立的，毛某4学校毕业后才独立。 登记在其和何某名义财产：杭州一套房，首付120万元丈母娘出了20万元，林佩英打了100万元，按揭是其自己还。绿色市场一个店面，是林佩英送的。琦特鸟公司金信苑登记其名下房子一套，钱是林佩英打的，再交到琦特鸟公司。路虎车一辆，牌照为浙Ｋ×××××，车是金格公司购买的，后来被林佩英拿去抵押借款，是向丽水微贷网抵押借款，后来借款还不了车子被该公司处理掉了。 浙Ｋ×××××、浙Ｋ×××××两辆路虎车辆通过丽水微贷网贷款，共计贷款576692元，转入毛某1账户，其中转给其244000元，该笔钱用于还款给绿谷贷王某210万元，帮林佩英归还利息；还款给其的合作伙伴共计12万元，也是之前为林佩英借的款项；还给堂哥吴某71.9万元，也是还林佩英的借款； 35、证人毛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林佩英儿子，系金格商贸城股东，其实股份都是父母的，在金格商贸公司上班，妻子徐某4在中信公司上班。在景宁有一套房子（金信苑5栋1单元402室），在杭州也有一套，林佩英给了240万元，总价是400零几万元，加上丈母娘借的，自己的资金，一次性将购房款支付了。2017年，毛某3用杭州这套房子向中信银行贷款500万元，贷出来后给林佩英使用了。金格公司配给毛某3一辆路虎车，浙Ｋ×××××，后来企业经营不善卖给丽水一家二手车行。 其和妻子的收入就是工资收入，奖金另算的，都是母亲林佩英说了算的。绿色市场的店面是其读初中时林佩英买来给其的。其他房产是其购买，先林佩英借钱，自己也出一部分。 2011年4月，林佩英拍下金格商贸城用地，2011年6月，林佩英支付了8000万元款项，后期又交了几百万的税款。一直到2015年商铺开始对外销售，由于商铺卖不好，项目就亏了很多钱。知道林佩英在向社会集资借款，因为生意慢慢做大，资金也就越来越多。 杭州中信银行房屋抵押贷款500万，景宁工商银行房屋抵押贷款49万元，农村信用联社贷款300万元，中国银行贷款200万元左右，景宁瑞逸贷款100万元，具体是林佩英贷款毛某3担保，还是毛某3贷款已经记不清楚了。其和妻子贷款给林佩英用，原先从林佩英那借来的钱借来买房，贷款的钱算还的钱，算了一下，其的银行贷款给林佩英用肯定比林佩英借给其的钱多。其和妻子在银行有多少贷款不清楚，具体都是林佩英要用时才去贷的。 3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负责景宁金格商贸有限公司的财务，2011年11月份开始至今，景宁金格公司将财务委托张某景宁商嘉代理记账公司。金格公司最早的法人代表是毛某3，2014年因响应政府浙商回归号召，投资1亿元以上的企业家就能享受政府补贴100万元，该公司的法人代表就转给毛某1了。林佩英不是金格公司股东，由于和毛某1是夫妻，该公司很多钱都是林佩英找来的，其中有2011年云南“红石仁”水电站变卖5亿元左右，大约有1亿元的投入到金格公司。2015年金格商贸城抵押浙商银行贷款7000万元；另外部分是林佩英向社会借款的钱。社会借的钱，林佩英是通过中信公司、琦特鸟公司、山山公司、财源公司把钱转给金格公司。林佩英是中信公司、琦特鸟公司的法人代表，山山公司和财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毛某2。 金格公司在建好商贸城后，土地成本8340万元，建筑成本1.5亿元，总成本2.3亿元。从2015年开始到目前为止，金格商贸城总共销售了2000多平方，价格是5000余万元。林佩英告诉张某向社会借款1.4亿元，向银行贷款1.5亿元。琦特鸟公司变卖了一幢房屋还了银行贷款1500万元。林某是琦特鸟公司财务。 2013年到2017年财源公司财务也是张某做的，金格公司欠财源公司1000余万元；另外2017年12月至今山山公司的财务也是张某做的，金格公司还欠山山公司的钱。琦特鸟公司经济状况比较良好的，金格公司也是欠琦特鸟公司的。具体数额不清楚。 37、证人毛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林佩英儿子，其在林佩英的手提包中找到一个优盘，系林佩英向社会人员借款的名单。2017年10月份左右，中信公司财务陈某1离职时交给林佩英两个优盘，因有一部分借款人已经把钱还掉，林佩英就把两个优盘经过整合。 其名下有2套房，分别为景宁金信丽苑和杭州临平一套。金信丽苑房子没出过钱，该房抵押建设银行贷款55万元，被林佩英拿去公司周转。杭州临平房子是按揭的，现在还有40多万房款没有还清。 3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到中信公司上班，后担任该公司出纳，是接替夏某的工作，吴某8、吴某1，吴某8是中信公司的会计，吴某1是沃洲公司的会计。林佩英的借款都是到陈某1处，出借人将借款打到林佩英账户上，然后到陈某1处办理借款协议，一般都是林佩英在空白的借款协议上签字，放在陈某1处，陈某1根据借款协议对出借人进行登记，并输到两个优盘，一个是“利息清单”，一个是出借人借进、归还情况，每个月20号左右，就找利息清单，通过网上银行支付到每个出借人银行。如要取回借款，在林佩英同意的情况，将借款还给出借人。收取借款的银行账户都是林佩英个人账户，支付利息除了林佩英个人银行，还有陈某7农行、工行，徐某4信用社、中行，孙某建行。上述银行卡和优盘都交给了林佩英。 有些出借人林佩英是不认识的，借进来的钱一般都是打到林佩英账户，打到毛某1和其几个儿子账户的情况很少。其接手期间，一个季度要支付利息五百来万，到2016年12月利息就开始不能全部结清，借款总额就很难计算，借借还还。利息都是月息一分五。 3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初在金格公司上班，原先是销售经理。公司截止到目前，总销售面积占比30％多一点，2017年之后，很多债主跑来，出现以债券抵商铺销售款，当时银行贷款解压和交税都是金格公司承担的，过了一个月公司就没钱去缴纳，后半段需要债权人自己交付，公司会配套等同市场价值的商铺给债权人。金格公司有两个对公账户，一个是中国建设银行一个是中国工商银行。 4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至今，其在金格公司做出纳，从事记账工作，记录公司收付款情况的流水账。公司主要是靠出售、出租金格万品城和金格百汇城商铺，2015年年底到2016年公司销售商铺情况较好。金格公司和中信公司有资金往来，如果金格公司需要资金，胡某就会打电话给林佩英，中信公司的财务陈某1就会汇款过来，到公司对公账户或毛某3账户，金格公司是不需要经过股东会议研究讨论的。金格公司的股东是毛某1和毛某3。 2017年底的时候，开始有债权人拿着借款协议来公司购买商铺，因当时金格所有没出售的商铺都抵押给了银行，大部分抵给浙商银行和农行。债权人需要支付商铺的解压款，一般本息总和与商铺价值的比例是1：1.5，比如一间商铺价值150万元，在银行抵押贷款50万元，债权人就需要先拿出50万元现金到银行解押，再由本息总和100万元的借条抵剩下的100万元。2017年底卖了6间店面，公司出售所产生的税费也需要债权人来承担。以房抵债过程，公司是没有盈利收入的，以房抵债大概还了银行600万，民间借贷1000多万。以房抵债的交易凭证在张某处。 4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10月到12月之间主要在浙江沃洲公司做会计，办公地点在琦特鸟厂区5楼办公，还有中信实业公司、琦特鸟公司、金格公司。沃洲公司的业务都是林佩英在负责，林佩英是实际控制人。公司业务量还可以，每年三千万上下的出口额。金格公司上面的商铺会做抵押。 42、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夏天到中信公司上班，担任会计一职，看到过林佩英向社会人员借款，具体情况出纳陈某1更清楚，都是陈某1经手借款。 4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林佩英二儿子毛某3的妻子徐某4系其表姐，现在是百合花公寓酒店的法人代表。2013年给毛某3开车期间，其和财务一起到稠州银行办了一张储蓄卡，卡被财务拿走了，银行绑定的手机也不是其的。可能工商银行或者建设银行也办过给徐某4。中信公司、琦特鸟公司、金格公司的财务都是被林佩英控制。 4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初进琦特鸟公司，担任会计，出纳是郑李燕。2010年开始，琦特鸟公司把商业厂房、用地改成商品房住宅销售，这个时候开始，向银行的贷款就增多到4、5百万元，还有向私人借款，这个时候除了跟之前一样的会计做报税工作，刘某1还做“股东账”，以及琦特鸟公司向私人借款、支付利息，一些没有发票的收支等账目，林佩英在公司也会跟公司员工聊天，也会说公司要开发房地产项目需要借钱的事情，出借人把借款打到银行账户，凭银行转账凭证到出纳兰某那里办理借款协议，兰某对出借人进行登记造册，支付利息。刘某1负责做股东账，出纳那里的收支整理好交给刘某1做账。刚开始销售琦特鸟公司银行账户余额还是有几十万的，之后就没多少了，基本上都转借出去的。 2016年12月份之前的“股东账”做好都是经过股东确认过的，2012年之前的记账凭证是股东确认过的，他们自行处理掉的，之后的还保存。2017年1月份开始，林佩英、吴某3等公司股东因纠纷闹得很僵，电话打来要刘某1继续把“股东账”做好，所以2017年1月份开始“股东账”还继续做了七个月，这个账没人向刘某1要就一直保管在刘某1处。刘某1将琦特鸟公司2006年至2016年收支总表和一些明细表的Ｕ盘交给公安机关，还有琦特鸟公司的房子出租汇总表。2017年7月份，林佩英个人资金出现问题。 45、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其有一辆比亚迪Ｆ6挂靠在琦特鸟公司名下，应该是2012年2月至3月。听琦特鸟公司股东张昌华说可以抵消一部分费用。 46、证人叶某2的证言、借条、授权书、新浪支付出款电子回单、汇款记录、出款电子回单，证实：2017年5月18日，毛某1及他的儿子提供了金格公司名下两台路虎越野车，车牌为浙Ｋ×××××和浙Ｋ×××××，到其公司进行抵押，抵押贷款63万元，公司转给毛某1576692元。2017年9月14日平某转给微贷公司587400元；2017年9月14日罗某2转给平某587400元。2017年9月14日通过罗某将贷款还清。 47、证人罗某的证言、车辆买卖协议、浙江泰隆商业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9月13日下午，微贷公司将两辆路虎车（浙Ｋ×××××、浙Ｋ×××××）出售给经营二手车的其，并办理了过户，总金额是795000元，其将587400元转给了丽水微贷公司平某，剩下的206110元2017年9月14日转给了毛某2。浙Ｋ×××××以44万元卖给了西藏的同行，另一辆因出事故没有卖出去，登记在员工翁某名下。 4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百乐公司是2012年注册成立的，2013年其在百乐公司担任会计，百乐公司开发云和浮云街道象山村的万和小区房地产项目，公司法人代表毛某1，李某是总经理，林佩英没有职务但是实际是林佩英管理的，毛某1是没怎么管百乐公司，公司都是林佩英说了算。百乐公司需要用钱了，就有资金转进来，马上又转出去的。万和小区的房子住宅是基本上卖完了，有些是抵债抵掉的，百乐公司有钱就转走，账户上一般都是几十万或上百万。2014年1月份的时候，毛某1说资金紧张，让其帮忙借钱，其表示向别人借不来，于是其将40万元存款借给毛某1，其中有一些女儿陈某8的钱，所有借款合同写陈某8。钱是转到林佩英账户，毛某1来云和写了借据，在该笔借款执行期间，知道周某借给毛某1170万元。 49、证人吴某3证言，证实：其系琦特鸟公司监事，林佩英是琦特鸟公司法人，占股65%，其占股20%，徐某1占股10%，徐某2占股5%。公司的所有账目都是先由林佩英联系并决定好后交由财务，再由财务找其签字，其签好字后交财务做账，此后的账目都是由财务保管。本来公司的财产应该由全股东商量决定，但林佩英是大股东，因此琦特鸟公司的财产变卖等处理主要都是林佩英决定，只有综合楼、第1幢、第3幢出卖是经股东商量过，也签字过，其他第2幢、第4幢因林佩英个人经济困难起来，都是林佩英自己决定了。 琦特鸟公司财务兰某都是听林佩英的，林佩英把钱借出去，兰某就按照林佩英的意思去办，当时有部分财务凭证兰某是送给其签字了，有些没签字，林佩英就直接把钱借出去了。公司的事情都是林佩英说了算，也从来不跟其商量，公司的资金如何支配林佩英都没跟其商量过的，其向公司借钱是要征求林佩英意见，又要去问公司财务的。林佩英从公司拿走的钱未经过公司股东会授权同意，也未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或者协议，也未约定还款日期。 200万元瑞逸贷款，林佩英打过电话给其，通知了一下，没有和其商量。瑞逸公司工作人员问过其但记不清楚内容，瑞逸贷款材料中“吴某3”的签字是伪造的。林佩英将200万元转走没有经过股东会授权，其也没签过字。 50、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其系琦特鸟公司股东，之前和毛某1在云南红岩石造水电站，2014年的时候，和林佩英一起入股琦特鸟公司，一开始共是有五个股东分别是董事长林佩英、监事吴某3、股东周某2、徐某2和其，后来周某2退股，于是林佩英占股65％、吴某3占股20％、徐某2占股5％、其占股10％，当时股东大会有约定，公司所有事项要经林佩英、吴某3共同签字后生效，日常管理也是林佩英和吴某3。当时股东协商约定，公司四个股东可以按照占股比例情况向公司借款，借款月息1分5，比如资金占10％，借款金额上限就是公司原始股本10％，其原始股本金为138万元，那么最多可以向公司借款138万元。股东也可以将钱借给公司，利息1.5%。其没有向公司借过钱，截止2017年4月5日，前后共借款给琦特鸟公司4170000元，被林佩英个人借走，由林佩英承担责任。 林佩英将琦特鸟公司的资金借出去给中信公司等林佩英家族企业使用的情况，其作为琦特鸟公司股东之一，是认可林佩英向琦特鸟公司的借款行为，但借款金额应当与林佩英在奇特鸟公司占股比例相符合，不能把琦特鸟公司所有的钱都借走，这样其他公司股东的权益就没法得到保障。 2017年2月20日琦特鸟公司的《股东会议决议》签字和指印不是本人签的。向瑞逸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00万的事情是知道的，林佩英打电话说用胜利路分配给其的店面到银行去贷款，其在电话里没有答应她贷款的事情，对林佩英说公司其他股东同意的话，其也没话说。瑞逸小贷公司的工作人员给其打过电话，工作人员是告知其林佩英向瑞逸小贷公司申请200万元抵押贷款，其告诉工作人员，林佩英给其打过电话，只要其他股东同意其也同意的。按公司章程规定，公司重大事项需要2/3以上股东同意，股东向公司借款也应该根据各股东的持股比例来借，不能把琦特鸟公司所有的钱都借走。 51、证人柳某1的证言，证实：林佩英是其姨妈，其挂名林佩英浙江沃洲贸易有限公司的一个股东。十几年前，林佩英让其办了一张工商银行信用卡给林佩英使用，卡号62×××23，信用卡应该是林佩英使用。 5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为瑞逸小贷公司业务经理，2017年2月，毛某3通过抵押方式贷款300万，其接待通过对提供抵押房屋资料进行审查，最终确定贷款金额200万。之后林佩英提供房产证、身份证、户口本、公司章程、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等资料。虽然有股东会决议，其还是给每个股东都打过电话，跟他们确认以琦特鸟房产抵押贷款200万，随后签订借款合同，并将200万借款转到琦特鸟公司账户。琦特鸟股东们当时没有提出反对意思。 5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林佩英都是做香菇生意，2017年3月，其给林佩英供货，货款金额25万多元，林佩英只支付了20万元。 54、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琦特鸟公司出纳，公司平时收入支出都是先打电话请示林佩英，同意后再去找吴某3签字，之后才处理，每月尾再把一个月的账单拿去找林佩英签字。中信公司向琦特鸟公司借款开始的时候是有借款合同的，合同盖两个公司的公章及法人都是林佩英签字，后来没有借款合同了，林佩英打电话给兰某叫划给中信公司多少钱，就划给多少钱。2017年6、7月，因经济周转问题，吴某3把林佩英告到法院，林佩英叫兰某账单不用给吴某3签字，所以之后都是林佩英叫付一笔账就打一笔账。2017年6月份左右，吴某3把琦特鸟公司老的公章和发票章拿走，后来公司新刻了一个发票章。 中信实业向琦特鸟公司借款的审批审核中，林佩英和吴某3两个人有时不在琦特鸟公司办公，都是电话联系确认后让兰某打款，所以很多凭证上面缺少两个人的签字，有时候林佩英和吴某3会补签，有时候忙起来忘记补签情况也有。所以才会出现部分借款是未审核未复核，部分借款是已审核未复核的，部分借款是未审批已复核的情况。4个股东原先召开过股东大会统一过意见，公司股东可以向琦特鸟公司借款，但是要支付借款利息，另外公司股东也可以借款给琦特鸟公司赚取利息。 瑞逸公司200万元款项，是林佩英让其打给中信公司，其当时认为是往来款，并不知道是公司抵押的借款。后其按照林佩英的意思通过中信公司出纳提供给其的账户，当天就将钱转给了孙某。转款之前没有跟其他股东联系过。 5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琦特鸟的股东，开始时琦特鸟公司总价是1380万元，其占股5％，出资为69万元，林佩英占股65％，监事吴某3占20％，徐某1占股10％。四个股东协商约定股东可以向琦特鸟公司借款，借款的利息由股东承担支付。股东可以向公司借款，另外股东有钱也可以借给公司拿利息，约定利息1.5分。关于财务规定，四个股东在股东大会上口头约定，没有做书面记录。当时股东之间只是同意公司账户有闲余资金时，股东才能向公司借款，也是保证公司正常运营，股东才能向公司借款。徐某2向公司借款额度都是在自己投资股份比例范围内，能保证承担的，才能借款。并且在借款是都约定还款时间，超期未还的都要还利息。其借款是要向董事长林佩英汇报，同意之后其找财务办理借款手续，就是去财务那里签一张借条，写明借款金额及借款利息。借条写好后，将收款账户提供给财务，然后由财务打款给其。 四个股东协商约定公司账户有闲余资金时股东才能向公司借款，利息由股东承担。2011年琦特鸟公司章程修改，公司所有决策事宜只要公司股东2/3以上通过就行。林佩英当时用琦特鸟公司的一间店面作为抵押物的，林佩英当时跟其说是她以个人名义向瑞逸公司贷款，没有说以琦特鸟公司名义去贷款。瑞逸公司的工作人员打过电话给其，是说林佩英到瑞逸贷款，使用琦特鸟公司店面抵押，没有说是琦特鸟公司申请的，并且还说到有股东会决议，其明确说没有签过字。 56、证人邵某的证言、房屋买卖合同，证实：2014年年初，毛某1、林佩英、毛某2找到其商量，他们说丽水的项目资金比较困难，问其有没有兴趣投资共同建房，后来其找朋友柳某2、陈某4商量，他们二人也同意投资，所以三人就同毛某1他们商量合作建房的事情。由其三人出资建设“山山梦想城”Ｂ座，并且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签订之后，其三人按协议约定将建设项目资金转入约定的账户，记得是林佩英的私人账户，首期转给毛某11530万元，其个人转过去250万元。由于客观原因后期就没有按约定投入。因没有继续追加投资，三人就和毛某1、林佩英、毛某2的合作协议就终止了。2016年10月23日，经过与毛某1、林佩英、毛某2商量，投资款转为向“山山梦想城”购买房产的购房款。陈某4、柳某2每人买一层楼，一层楼价格700多万，不足部分补足。其买了半层，价格360多万元，现在Ｂ座4层中的半层归其前妻使用。其购房余款，去年6月份通过前妻丈夫王建明汇给毛某2公司80多万元，余款30多万以房租费抵扣的。 57、证人柳某2的证言，证实：当时山山梦想城开发商毛某2因建房资金不足，找到其和邵某、陈某4，商量合作建房。当时商定山山梦想城Ｂ座由其三人出资建设，大概预算5000万元，第一期投资按照30％出资，于是2014年4月份，三人共出资1530万元给毛某2，按照毛某2授意，钱款是打到林佩英的账户。后因资金问题，邵某就没有继续投，柳某2和陈某4也没有投。最后到了2017年的时候，三人和毛某2协商购房的事情，其选了第三层，陈某4选了第五层，邵某自己没选，他下面的股东选了第四次的半层和第六层。其第三层购房款是600余万元，已经出租给海陆丰外贸公司，合同签了两年，总价是100万元，每年50万元，实收租金41万元。后期的购房款有一笔打到林佩英账户的50万元，其他钱都是打到毛某2公司的。与林佩英、毛某1没有打过交道，没有生意交集，也没有经济往来情况。 58、证人陈某4的证言、银行凭证、项目合作协议、房屋买卖合同、协议书、租赁合同：2014年4月份，其和邵某、柳某2三人与毛某2商谈了合伙建设山山梦想城项目，准备建设大厦Ｃ部分，共计8层。后因资金短缺，三人与毛某2商量房屋买卖事宜，其个人购买了Ｃ部分第五层房屋，合同总价636万元，至今为止已付购房款587万元。大厦建设期其投了440万元，其中个人汇款350万元，另外从云和安泰公司支付了600万元，600万元里面有90万元属于其个人的。后期为了购房又陆续支付了147万元给毛某2。已经租给了丽水乐享体育管理公司，租期10年。根据毛某2的授意，其将350万元汇给了林佩英。 59、证人舒某的证言、民事判决书，证实：其系四川古蔺县人，常年在外承包工程，主要做高楼的玻璃幕墙。2015年1月通过别人介绍，帮助丽水的毛某1建设山山大楼的玻璃幕墙，一直做到2016年年底，完工结算需支付98万元的工程款。2016年，毛某1主动找到其，让其帮忙先把工人工资垫付，由于毛某1和林佩英平时为人比较好，其便将自己的车子抵押用于支付工人工资。2017年4月，毛某1和其商议用云和万和小区商铺冲抵98万元和其老乡范某外墙油漆款60万元，其和范某同意，最后用万和小区1幢104室、商铺94.47平米，总价1964976元，冲抵两人的158万元的债务。签订商铺协议后，由其支付范某的60万元工程款，商铺转到其儿子名下，但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时，发现商铺单价仅为14078.54元。当时山山公司整个工程都是毛某1说了算，都是毛某1在负责。 60、证人杜某的证言、自书材料，证实：2006年8月份的时候，其持股代表是吴某4，占股比例是15％，投资金额是223.1万元。云南景谷芒县煤矿2007年8月1日股东变更，变更后为毛某1、吴某4、吴某5。2017年下半年工商登记时，毛某1将自己股份划出一部分给毛某2。当时毛某1和毛某2合计占股59％，吴某4持股31.03％，吴某6占股10％。大概2011年年初的时候景谷芒县煤矿就卖掉了，出售的价格是1928万元，其中13万元未支付。煤矿经营4年多，大多数时间是资金投入，勉强能够支付投资款的利息，分红过一次，金额是58万元，吴某4名下当时分到18万元左右，最后煤矿出售1600万元，各股东按照持股比例进行分配，煤矿转让款中近300万元的资金毛某2以介绍费的名义支出掉了。最终吴某4名下亏损了20多万。 云南鑫鑫矿业于2008年4月份成立，原始股东有毛某1、陈某5、徐某1、吴某9、吴某5，其中吴某9代表其家族投资人员持股。2011年1月，鑫鑫矿业原始股东同比出让60％股份给北京的刘玉明和山西的李某1等人。最后煤矿出售给山西人3600万元，实际用于分配2200万元左右。毛某2在矿业公司的股份为1.05％，由毛某1转出让的，毛某2没有实际投资。 61、证人吴某4的证言：2007年，其和毛某1、吴某6投资了景谷芒现煤矿，毛某1持股60％左右，毛某1让毛某2管理煤矿，并给了毛某220％左右。期间毛某2也有钱打给林佩英分配给投资人，前几年煤矿收益保本，后面的收益就是利息分红。其持股30％，投资200多万。前前后后其投资了500多万元。 62、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原先景谷煤矿股东为毛某1、徐某1、杜某和其共四人，其占股比例10％至15％。云南鑫鑫煤矿股东为其和毛某1、徐某1、杜某，其占股21％，投资108.78万元，后来毛某1将自己名下股份给了毛某29％。 63、集资参与人吴某10的陈述、民事裁定书、借款协议、借款来源记录、银行存折明细复印件，证实：其与林佩英不认识，其通过林佩英的姐姐听到可以把钱放在林佩英那里吃利息。2013年借钱给林佩英，将10万现金拿到中信公司办公室，由财务人员清点后出具一张借条，利息是月息1.3分或1.5分。2014年2月11日，其6个女儿共筹资25.4万，以吴某10名义借给林，月息1.5分，期限2015年12月21日至2016年12月20日。重新写借条，用银行卡总共收到144898元利息。起诉后，景宁法院将该案移送公安处理，驳回起诉。 64、集资参与人陈某9的陈述、利息金额计算材料，证实：其不认识林佩英，通过他人介绍知道林佩英那里可以存钱，利息比银行高，信用好。2013年到2014年，借了林佩英四笔借款共计8万。借钱时现金取出来拿到中信公司，交给财务人员，对方出具一张林佩英事先签字和公司盖章的借款协议，中信公司担保，期限一年，利息月息1.5分。从13年开始到14年收到，四笔借款总共收到43125元的利息。林佩英向社会借款是比较公开的，大家都知道，其妹妹任某也借款给林佩英。借款理由是资金周转。 65、集资参与人任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同学的妈妈知道林佩英要借钱，利息比银行高。2014年6月12日，其到中信公司把5万现金拿给财务夏某，对方出具一张有林佩英签字的借条，中信公司担保。总共收到利息22500元。林佩英在中信公司内公开向社会借款，有很多人借款给她。 66、集资参与人陈某10的陈述、借款协议，证实：其与林佩英是认识的，2010年9月14日林佩英以生意资金紧张为由向其借款，其分两笔借给了林佩英30万，利息约定月利率1.5%，同年9月15日又借了13万。借款总额43万，2017年开始，林佩英停止支付利息，现在借款本金也没还。借款通过现金存入林佩英账号。6年的利息总共通过银行账号收到483750元。其还介绍了亲戚鲍某借款给林佩英25万。 67、集资参与人毛某5的陈述、借款协议，证实：其不认识林佩英，听其老婆的朋友吴某11说可以放钱给林佩英吃利息，2016年6月30日，其将2万元现金打入林佩英账户，是吴某11告知其林佩英账户，并把借款协议拿给其，利息共收到2610元。 68、集资参与人叶某3的陈述、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与林佩英是朋友关系，2013年5月借了11万给林佩英，其妹妹叶某4在2011年通过其老公认识林佩英出借了2万，利息月息1.5分。借款协议担保方是中信公司，时间分别是2011年6月2日2万，2015年3月21日11万，其通过银行账户收取林佩英支付利息，利息收到过62460元，叶某4收到17000元，但是本金一直未还。 69、集资参与人柳某3的陈述，证实：其认识林佩英，2013年11月8日、2015年11月17日分两笔借款给林佩英总计6万。第二次借钱时是林佩英主动联系的。 70、集资参与人泮某的陈述、借款协议，证实：其不认识林佩英，通过朋友陈某11介绍借钱给林佩英，时间是2013年4月到2016年8月，分四笔总共借了19万。目前还欠着15万没还。月息1.2和1.5分，利息总共收到过26470元。 71、集资参与人刘某3的陈述、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不认识林佩英，在社会上知道把钱放在林佩英那里可以吃利息。2014年到2016年，总共借了25万，担保方中信公司。利息收到25050元，本金未归还。 72、集资参与人胡某1的陈述、借款协议、现金存条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不认识林佩英，听社会人员说可以放钱到林佩英出吃利息，2013年到2014年分6笔总共借给林佩英7万元，担保方是中信公司。通过银行账户收取利息，利息收到5.5万，本金没还。 73、集资参与人王某2的陈述、借款协议、转账明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通过朋友林某1的介绍知道借款给林佩英可以收取利息，于2015年6月14日出借10万元给林佩英，通过银行转账，在中信公司写的借款协议，担保方是中信公司。通过过银行转账收取利息，收取利息27350元，未归还本金。 74、集资参与人刘某4的陈述、借款协议，证实：其不认识林佩英，听很多人说有钱可以借给林佩英收取利息，主动到中信公司财务办理借钱的事宜，共借了5.4万，目前归还了1.4万，还有4万没还，收到27257元利息。 75、集资参与人何某2的陈述，证实：从2013年年底开始，先后分16笔借给毛某1、林佩英，共借给毛某1夫妻及家人1619万元，2017年1月6日林佩英已经归还200万元本金，所以还有1419万元没有还给我，利息还有50.837万元未支付。先后以其和妻子、女儿、女婿、儿子、儿媳的名字借给毛某1与毛某3、毛某2、徐某4、何某，共计1462万元。2016年9月20日汇总成一笔1462万元，月利息1.8％，原先的借条被林佩英拿回去了，只剩一张总条。 76、集资参与人郭某的陈述、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月，其听朋友毛某6说中信公司需要资金周转，老板在四处借钱，之后其朋友让毛某1直接联系了其，毛某1保证会按时支付利息。其总共分四笔借了20万，时间2017年1月7日，借条在中信公司写的，担保方中信公司，当时毛某1、林佩英、毛某6都在场，本金现在还了10万。 77、其余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实集资参与人与被告人林佩英的关系及将款项出借的内容、经过和还本付息情况。 78、被告人林佩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九几年的时候，其和丈夫毛某1做香菇收购销售生意，当时赚到了钱，并且成立了中信实业有限公司，也有了几千万的自有资金。2003年开始毛某1到云南省鲁甸县开发红石岩水电站项目，该电站2009年全部转让，所借的款和投资资金全部结清，还赚到了钱，几千万是有的。还有云南省的景谷煤矿，近两千万。金矿还没有转让，法人还是毛某1。 2000年之前，其是没有向社会大量借款，毛某1去云南昭通县开发红石岩水电站也没有借什么款，2004年收购琦特鸟公司，也只有少量的周转借款。真正开始向社会借款，应该是2008年琦特鸟公司厂房改建商品房项目启动，当时琦特鸟公司的股东都没有资金投进去，土地出让金、设计、建设等需要大概三千万的资金，社会资金不肯借给琦特鸟公司，而是要借给其和中信公司，所以就开始以其和中信实业公司为借款人，担保人，向社会借款，当时借了3000万元上下资金。 2004年琦特鸟服务有限公司因怕造成流动资金不足，所以找到吴某3合作，到收购结束，包括安装电梯、简单修建，琦特鸟公司总共投进去1380万元，期间股东股份经过调整，最后其占65％，吴某3占20％，还有徐某1和徐某2分别占10％、5％，每个股东都按照各自比例把资金投进去。后来政策允许，琦特鸟公司将厂房用地改为商品房销售，需投入土地出让款、设计、施工等费用，预估要3000万，经股东决议，以向银行贷款、向中信公司借款、向社会借款形式解决，借款主要是由其出面的。同时，毛某1在云南的红石岩水电站项目也要投入资金。借款都是打进中信公司、琦特鸟公司财务人员保管的其个人银行账户，使用时就不分哪个公司的了，哪个公司或项目需要用钱就从这些钱转过去，琦特鸟公司的账面上有二十来个人是琦特鸟项目用钱时借来的，其中信公司等其他地方要用钱时也会把琦特鸟公司的钱转过去。 其向琦特鸟公司借款，有自己65%的股权同意，加上监事吴某320%股权同意，就能达到三分之二股权决定公司重大事项的公司章程规定，吴某3同意就可以向琦特鸟公司借款。其向琦特鸟公司借款一直都是兰某担任财务，兰某要制作借款的财务凭证，由林佩英和吴某3签字确认。出借之前兰某会征求其和吴某3意见。有时候，中信公司需要用钱其也会问兰某琦特鸟公司那边有没有资金，然后通过跟监事吴某3协商把琦特鸟的资金借给中信公司用，兰某就会把钱转到中信公司，然后把财务账记好。按照公司章程规定，琦特鸟对外借款是需要公司监事吴某3和其签字才能放款的。但是实际情况是其和吴某3经常不在公司，其还要经营管理中信公司，有时需要去外地出差，吴某3也经常待在杭州。所以导致财务兰某找不到人签字，但是兰某都会事先电话联系其和吴某3，确认之后才会打款。由于兰某做事情比较懒，会把那些未补签的单据交给会计做账了，最终导致有些借款单据无人审核或者无人复核，还有些单据即无人审批也无人复核的结果。 2011年开始金格商贸城项目时，红石岩水电站卖掉后的资金、煤矿和金矿的资金、中信公司自有资金、琦特鸟还回来的钱，加上部分借款，金格商贸城土地出让款8000多万元是能够支付掉的，这里借的部分钱是从弟弟林昌宝亲戚家借来，最多借了几百万元。2011年拿下金格商贸城，到2013年才开工建设，这期间产生了银行贷款利息、其他项目流动周转资金的利息、设计费、设计改方案、政策处理等等，加上开工建设后的工程款、农民工资，资金出现困难，逐步借款越来越多，最后金格商贸城卖不好，资金才断裂。金格的财务账在张某处。金格商贸城注册公司叫“景宁金格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一开始是毛某3，后来改成毛某1，其在金格没有职务，但是项目是和丈夫共同经营的，项目的经营、资金、建设、销售、财务都是自己管。这个时候其向社会私人借款数额大概是二千万元。其是不经手这些借款，借来的钱，都在其的个人账户上，这些银行账户是中信公司、琦特鸟公司的财务人员保管使用的。 2012年，毛某1在云和县拿下了一个房地产项目，注册了丽水百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这个项目用到的是其的资金，还有其儿子毛某2的山山商城公司，也会用到其自己的资金。其资金是通过中信公司与百乐公司、山山公司进行周转和拆借的，到现在这个账还没算。百乐公司法人是其自己。云和百乐公司的房子全部卖完了，现在因为税收、交房违约金、土管局的手续，没有办理房产证。店面其和李某全部分完了，其分到的店面有些卖掉，有些用来抵债了。 为了扩大中信公司的经营范围，其注册了沃洲公司，法人是二儿子毛某3的丈母娘徐某3。实际上就是其和中信公司一班人马在经营。 其私人借款都是以个人名义借，以中信公司和琦特鸟公司需要资金周转、项目经营的名义借的。用中信公司或者琦特鸟公司作为担保的，主要看借款的要求。有些借款借来是事后亲戚、朋友跟其说是谁。私人借款的借款人要用其个人名义借款，所以借款也要求打到个人账户上。私人借款是借借还还的，借款人讨回借款时，只要其自己有钱，比如几个公司账面有钱。或者琦特鸟公司项目、金格商贸城、百乐公司项目有销售款，或者有贷款、借款等，都会还的。这个状态一直到2016年年底就很紧张，到这个2016年12月时，欠社会私人借款有两个亿，2017年其动用金格商贸城店面、琦特鸟公司房产、云和百乐公司房产抵债，抵掉了7、8千万的债，所以之前供述私人借款1.2亿元左右。借款利息是一分二到二分之间，月息一分五是主要的，一般是按季度支付。私人借款的利息已支付到2016年12月，利息支付都是公司财务人员付的，支付的私人借款利息有将近1个亿。借款利息大部分都是还到2017年3月份为止，而且一般都是支付了半个季度的利息。手上可以用的现金基本上就没有了。 毛某1在云南景谷县办了个煤矿，后来是大儿子毛某2在那里管理经营，后来煤矿项目转让后，转让的钱款是打给其。回到景宁后，毛某2开始做电商，公司名字叫山山公司，公司的注册资金是其出的，不过该资金就是经过了下山山公司的账户就还回来了。一开始，山山公司是没有盈利的，一年两百来万的支出都是其出的。当时也没有说是借款还是投资，2012年年底左右，山山公司搬到丽水，山山公司在丽水绿谷产业信息园的地块，是其出资拿下来的，拿到地块有三个原因：一是毛某1加入山山公司有股份算是浙商回归。二是山山公司符合入园条件。三是中信公司多年经营品牌支撑，其考虑土地出让金有60%的返还，地价不高。山山公司毛某1登记有股份，山山公司的开办、拿地、建楼都是其出的资金这是事实。山山公司开始建房，有土地出让金返还，银行贷款等，毛某2才开始有钱转给其，具体多少不清楚。山山公司也有几千万的资金用到其这里。山山公司只是和中信公司有资金拆借关系。大部分都是中信公司需要用钱，然后毛某2帮忙借钱给中信公司。中信公司有欠山山公司的钱，财源公司只是山山公司的下属子公司。 瑞逸小额贷款公司200万贷款的抵押物为琦特鸟门卫及边上3个店面组成的一本房产证，面积174平方，在此之前和另外几本房产证被其抵押到农业银行贷款380万，2017年初到期归还后，农行只贷出101万，门卫边上那本房产证没有被用于抵押。按照2017年2月20日股东会，门卫边上的几家店面是分给徐某1的，林佩英就和徐某1商量，让徐某1给其拿去贷款，吴某3让其拿到银座银行她儿子那里贷款，因其银行贷款受限，才拿到瑞逸小额贷款公司去贷。向瑞逸小额贷款公司提供的股东决议确实不是股东签字捺印，瑞逸公司要求有琦特鸟公司全体股东同意的会议决议文本，其打电话征求徐某1等股东的意见，徐某1等人同意，所以叫人代签股东会议决议书股东名字和捺指印。该笔贷款到琦特鸟账户，随后马上转账到建行孙某个人账户，2017年3月7日又分3笔资金汇入柳某1150万、秦某30万、刘某220万用于归还欠货款和借款。 金格百汇城、云和万和小区、丽水山山梦想城几个项目都是其在管理，哪个项目需要资金都是由其统一调配，但其和山山梦想城的账是清楚的，都是通过账务结算的。 其儿子在琦特鸟公司、绿色市场的房屋都是其购买，大儿子毛某2在杭州的房子首付款是其付的，儿媳的父母也出了些，之后的按揭毛某2付过一段时间，毛某3、毛某4名下的房子首付和按揭都是其支付的。 金格和万和小区都存在以房抵债情况，云和万和小区的店面购房合同上的价格低于约定价格，像抵押给严某的四个店面，约定由严某销售后多还少补的。 家人名下的贷款都是给其使用的，2004年收购琦特鸟公司，只有少量的周转借款，真正向社会借款是2008年琦特鸟公司厂房改建商品房项目启动后，当时琦特鸟公司其他股东都没有资金投入进来，土地出让金、设计、建设等需要3000万资金，社会资金要借给其和中信公司，就开始以其本人和中信公司为借款人、担保人向社会借款。当时借了3000万左右资金，2011年金格商贸城土地出让金有云南电站、煤矿转让款，借款还是3、4千万规模，金格商贸城设计了一年多，加上云和百乐公司的房地产项目土地出让金交了4680万，借款达到了5、6千万，2013年金格商贸城、云和百乐房产开始动工，资金缺口就大起来，社会借款达到1亿多。到2016年每年支付利息就要2000多万。几个项目向银行贷款一年利息要支付1000多万。 79、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机关所勘查的相关电子数据内容。 80、缙云仙都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林佩英及相关联公司审计报告、审核补充说明共六册、会计事务所执业证书、营业执照，主要证实： （1）会计事务所相关资质。 （2）缙云仙都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审计报告，主要对“林佩英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涉及的景宁县中信实业有限公司、景宁县琦特鸟服饰有限公司、景宁金格商贸有限公司、丽水百乐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浙江山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丽水财源科技有限公司财务账进行审计及林佩英借款金额等资金用途、去向真实性进行鉴定。 （3）林佩英向个人集资款、以公司名义或者相关人员名义向银行贷款、景宁中信公司及相关某应付景宁琦特鸟公司款项。向社会集资和向银行借款未归还金额合计333574100.84元，其中未归还社会集资款128503587元，未归还银行借款156604962.11元。向个人借款中，经过整理审核，共涉及向个人借款未归还或未还清共计368人，本金157567789元，已归还本金29064202元，未归还本金128503587元。公安侦查认定已付利息51816373元。以上数据包含了景宁琦特鸟公司向个人借款本金5740000元，已归还本金1380000元，未归还本金4360000元。以上数据未包含已结清本息的借入与归还数据。未归还个人借款明细清单件“林佩英及相关关联公司向个人借款明细表”。林佩英及相关个人向银行借款未归还金额2193.5万元。琦特鸟公司担保，林佩英出具借条集资参与人21人，借款金额397万元。 （4）林佩英及相关公司查封资产情况：景宁县公安局共查封林佩英及相关公司资产333处，其中商业用途303处，住宅用途18处，车库12处。明细项目详见“林佩英及相关公司查封资产情况表”。 （5）景宁琦特鸟公司金信丽苑、丽水百乐公司万和小区、景宁金格公司万和小区、景宁金格公司金格万品城抵债情况。 （6）林佩英与浙江山山公司（丽水财源公司）资金往来情况。 （7）毛某2、毛某3、毛某4、林佩英个人房款支付情况，其中毛某22007年9月17日购买杭州市西湖区银马公寓2幢3单元XXX室房产毛某2及何某支付153376元，林佩英支付1115392元。 （8）林佩英关联公司股东、法人代表、股份情况。景宁中信公司：股东为林佩英81.93％、毛某118.07％，两股东为夫妻关系，法定代表人林佩英。景宁琦特鸟公司：股东林佩英站65％，法定代表人林佩英。浙江山山公司：股东毛某295％、何某5％，两股东为夫妻关系，法定代表人毛某2。丽水财源公司：股东为浙江山山公司100％，法定代表人毛某2。景宁金格公司：股东为毛某190％、毛某310％，法定代表人毛某1。丽水百乐公司：股东为徐某4（毛某3妻子）75％、李某25％，法定代表人林佩英（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沃州贸易公司：股东为徐某3（毛某3丈母娘）51％、柳某1（林佩英外甥女）49％，法定代表人徐某3。浙江旭铭公司：股东浙江山山公司46％、毛某225％、何某19％，法定代表人毛某2。 （9）浙江山山公司和丽水财源公司开办初期资金来源与使用：浙江山山公司2011年11月至2012年月资金来源670万元。其中共投入600万元（毛某2480万元），向林佩英借入40万元（2011年11月15日毛某2投资480万元的资金来源：中信实业公司账户通过陈某7转给毛某2400万元、林佩英账户转给毛某280万元）。2013年2月21日补足注册资金680万元的资金来源：中信公司林佩英转给浙江财源公司680万元。2013年4月25日增加投资1000万元的资金来源：景宁琦特鸟公司吴某12转入100万元、111万元；林佩英转入289万元；中信公司转给陈某7500万元。以上共1000万元转给陈某7，现金取出用于毛某2对浙江山山公司增资款510万元，用于毛某1对浙江山山公司增资款490万元。2013年度浙江山山公司和丽水财源公司资金来源3660.12万元，其中应付景宁中信公司、陈某7、林佩英708.2万元，张某987.5万元。2013年后大额资金来源包括山山梦想城土地出让金2658.69万元由丽水财源公司支付，景宁中信公司和陈某7直接或间接转入其中包括景宁中信公司直接转入1300万元、浙江山山公司投入资本1288万元、陈某7转入90万元，合计2678万元。 （10）景宁金格公司土地出让金8000万元资金来源包括股东投入资本2389万元中的2368万元、借入款5650万元中的5632万元。丽水百乐公司土地出让金4820.4万元资金来源包括股东投入资本500万元、借入款4424万元中4320.4万元。 （11）应收中信实业公司及相关公司：①借入款和利息支付情况；②房屋销售情况。 （12）琦特鸟公司进行厂房改建商品房资金主要来自林佩英及关联企业转入，截止2017年1月31日应收吴某3借款及利息660250元。通过对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中信实业公司及相关人员向景宁琦特鸟公司资金付出审批审核情况的检查。资金付出由总经理审批、由吴某3复核。除向银行借款用于中信实业公司外，共计检查转出资金228笔，金额148748749.64元，其中未审批未复核26笔，金额18242702.64元；已审核，未复核12笔，金额13950000元；未审批，已复核20笔，金额5719767元。已审批，已复核170笔，金额110836280元。林佩英对部分房产以房抵债，叶某5、叶某6抵债未列入琦特鸟公司收入。 （13）林佩英及相关公司不动产查封情况表。 （14）瑞逸小额贷款200万借款存入琦特鸟公司建行尾号4142账户，又转到孙某建行尾号0139账户，后支付秦某30万元、刘某220万元、毛某24万元、归还山山公司为中信公司从建设银行借款350万元中的144.70万元、张某20.9万元、陈某1提现金留存用于零星支付0.3万元、留存陈某76044账户0.10万元。2017年10月21日起景宁琦特鸟公司无法支付利息。 二、被告人林佩英的辩护人提交以下证据： 1、丽经评字（2019）389号资产评估报告，证实：案涉金格项目房产经林佩英家属委托鉴定价值2.1亿元。 2、绿谷信息产业园协议书、公开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告，证实：山山梦想城项目系基于山山公司及财源公司科技信息企业的性质和相应业绩，经政府审查后引入的绿谷信息产业园招商项目，具有特定主体资格的限制。 3、山山梦想城（土地出让金）借入及归还专项说明、山山公司2280万元投资款归还情况说明、相关明细表，证明山山公司与中信公司就2280万元资金的来往情况。 4、山山公司和财源公司负债情况表，证实：山山公司的债务情况。 5、合作协议、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会议纪要、分红表、中信公司借款利息明细表，证实：毛某2曾在云南经营煤矿及房地产项目参与管理，收益交由中信公司及林佩英。 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的荣誉证明、房屋权属证明、银行账户明细对账单、贷款支付明细、银行汇款凭证、商品房买卖合同、支付宝付款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不能证实待证事实或与本案无关联，不予确认作为本案证据使用。 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林佩英是否构成挪用资金罪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入账凭证签字情况、股东证言，可以证实琦特鸟公司经各股东同意可以借款给公司或向公司借款，被告人林佩英作为占股65%的股东，在公司成立及经营过程中起到比较大的资金周转作用，在之后公司出借款项中也系主要借款人。结合在案证据凭证中存在审核和复核状况、证人证言中关于琦特鸟公司借入借出资金的情况和借款向各股东告知的内容、2017年3月6日琦特鸟公司向瑞逸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款项去向、被告人林佩英及关联企业向琦特鸟公司曾支付利息等，不能证实被告人林佩英系利用公司法人职务便利挪用公司资金归个人使用，属于公司法人依据股东约定在向公司长期周转借款的连续行为，造成损失原因系公司管理不规范，故，被告人林佩英使用琦特鸟公司资金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 2、关于被告人林佩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问题。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佩英非法集资行为起始于2003年，依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林佩英从2003开始向社会人员有借款，奇特鸟厂房改建开始大量借款，在经营过程中因经营不善资金断裂，其集资行为是一个连续过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佩英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数额，其中集资参与人徐某1两次借款应合并，集资参与人严正明借款已抵债不予列入，故集资参与人为372人，借款本金1.6亿余元，还本付息8800余万元，造成损失7400余万元。②被告人林佩英在关联企业成立、经营等过程中利用的资金包括向琦特鸟公司借入的周转款、社会人员借款、银行贷款、关联企业间周转、关联企业营收等，其将琦特鸟公司借来周转的款项及琦特鸟公司房屋被林佩英直接抵债部分资金的性质与向社会人员集资的款项一致，依法应将被告人林佩英向琦特鸟公司借来款项、以琦特鸟公司房产抵债资金扣除相应还本付息的数额认定为非法集资数额，以股东吴某3、徐某1、徐某2所占股份的数额参与退赔。 3、关于以资抵债情况处理问题。被告人林佩英在集资过程中将相关财产折低债务，借贷债务已结算完毕，对于已办理过户、网签、银行贷款、再转让等手续的财产，不作为涉案房产处理。琦特鸟公司、百乐公司以林佩英实际控制股份所分配财产予以退赔。 4、关于被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处理问题。侦查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在指控犯罪期间形成的作为案涉财产依法处置，产权人自己缴纳购房款部分以财产处置后可分配资金按缴纳比例返还，支付按揭贷款以林佩英、陈某7、中信公司等账户停止向产权人转账后的资金确认。扣押物品系案涉公司会计凭证、电脑、协议、银行卡等，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相关凭证系审计依据，依法予以没收。 5、关于浙江财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山山公司）名下资产的处理问题。毛某2在学校毕业后随父亲到云南省经商，虽有股份、公司职务，但未有个人资金投资，且相关公司所得收益均由林佩英处理，浙江财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山山公司）的成立启动资金均由林佩英投入，浙江财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起初阶段的亏损也由林佩英承担，毛某1个人身份对符合政府政策具有贡献，被告人林佩英在山山梦想城的建设过程中投入过资金，结合山山公司与林佩英关联企业间资金往来的随意性和互补性、毛某1在山山梦想城建设中的作用等，浙江财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山山公司）与林佩英的关系与林佩英与其他关联企业的关系并无区别，故，山山梦想城应作退赔财产处理，山山梦想城符合处置条件后进行处置时应对合法权益予以保护。 6、关于被告人林佩英是否构成自首情节的问题。被告人林佩英系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了向社会个人非法集资、向琦特鸟公司拆借资金、关联企业经营的主要事实，庭审中仅对起诉书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还本付息等数额提出异议。故，被告人林佩英主动到案后的供述可以认定为自首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佩英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佩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佩英以琦特鸟公司名义向瑞逸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并使用的行为不构成挪用资金罪，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林佩英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林佩英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查封、扣押、冻结财产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及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佩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9日起至2025年4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扣押物品予以没收。 三、对被告人林佩英违法所得（包括案涉关联企业名下财产，但不包括被他人支付销售款后办理过户、网签、按揭贷款、再转让部分，被告人林佩英及其家属名下在集资期间形成的相关财产等）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林佩英继续退赔。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春海 审 判 员  柯 雅 人民陪审员  柳少卫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刘媛媛 代书 记员  吴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