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1民初3733号原告：贾某，女，198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原告：朱某1，女，201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王某，女，198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系被告朱某1母亲。原告：朱某2，女，2017年5月4日出生，汉族。法定代理人：贾某，身份同前，系被告朱某2母亲。原告：朱某3，男，195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原告：周某，女，196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析、时渝，重庆奕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邹容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902834995C。负责人：周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科，重庆盛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顺之通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覃家岗镇新桥村石梯组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327785102J。法定代表人：冯刚，经理。被告：重庆市鑫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长寿区晏家街道育才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5745344529N。法定代表人：范义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成勇，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重庆静昇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被告：吴尚锋，男，197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重庆劳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丽，女，197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原告贾某、朱某1、朱某2、朱某3、周某与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重庆顺之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之通公司）、重庆市鑫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利公司）、吴尚锋、孙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1日受理后，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7）渝0151民初4439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鑫利公司、吴尚锋、孙丽不服该判决，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渝01民终26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2017）渝0151民初443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重庆市铜梁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某、朱某1、朱某2、朱某3、周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析，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科，被告鑫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成勇、刘畅，被告吴尚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被告孙丽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顺之通公司因下落不明，本院向其公告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开庭传票，公告期满后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贾某、朱某1、朱某2、朱某3、周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赔偿原告因近亲属朱某4死亡的损失：死亡赔偿金697780元（34889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483080元（24154元/年×20年）、丧葬费408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3天×60元/天）、护理费720元（3天×120元/天×2人）、死者误工费360元（3天×120元/天）、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1080（3天×120元/天×3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1276084元，此款先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和被告鑫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付）。剩余部分由各被告承担40%的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贾某系朱某4妻子，原告朱某1、朱某2系朱某4女儿，原告朱某3、周某系朱某4父母。2017年4月23日0时20分，李春驾驶创利公司名下的渝BQ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B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成都往重庆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渝蓉高速公路180公里加550米（四川省资阳市乐至县境内）处时，与被告吴尚锋驾驶的被告顺之通公司所有的渝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被告鑫利公司所有的渝B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发生碰撞后，与右侧护栏发生擦刮，渝BQ号车内乘车人王广福、朱某4从车上跌到车外，造成王广福、朱某4死亡的严重交通事故。被告顺之通公司系渝A号车的登记车主，被告鑫利公司系渝B号车的登记车主，被告吴尚锋和孙丽系渝A号车和渝B号车的实际车主。现因双方对朱某4死亡的损失赔偿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渝A号车在其司投保交强险属实。因其司已经将死亡伤残项下赔偿限额110000元用于王广福死亡的理赔，并已实际支付，为此该车的交强险还剩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同意依法赔偿，诉讼费不由其司承担。被告鑫利公司辩称，案涉肇事车即吴尚锋驾驶牵引的渝B号挂车系套牌车，该车的车牌及行驶证均为伪造，交警部门根据伪造的行驶证错误地将套牌车认定为其司所有，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其司在原一审即（2017）渝0151民初2537号、4439号两案的答辩意见中，其司自认将渝B号车于2012年出售给顺之通公司，实则与事实不符，系答辩错误。其司名下的真正的渝B号车系出售给重庆卡乐汽车运输公司，现实际经营者为李春英，案发时，该车未在事故现场。原一审答辩错误的原因为：渝B号车于2012年出售，时间久远，因其司管理方面的因素，未找到相关交易协议或票据，又因吴尚锋称该车系顺之通公司给其使用，其司便误认为该车系出售给顺之通公司。在原一审之后，真正的渝B号车实际车主李春英因找不到重庆卡乐汽车运输公司而无法办理年审，便找到其司了解情况。李春英告知其于2013年从重庆卡乐汽车运输公司购买了渝B号车运营至今，期间均由重庆卡乐汽车运输公司为其办理年审。其司方才知晓其司系将渝B号车出售给重庆卡乐汽车运输公司而非顺之通公司。其司通过李春英提供的车辆行驶证以及向交警部门查询核实，李春英提供的车辆行驶证信息与交警部门的查询结果完全吻合，而吴尚锋提供的渝B号车行驶证证芯编号明显有误，该行驶证系伪造，故断定尚锋驾驶牵引的渝B号挂车系套牌车，其司不应为套牌车发生的事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吴尚锋辩称，事故发生时，吴尚锋系正常驾驶，因李春追尾才导致损害的发生。同时被告吴尚锋并非渝A号车和渝B号车的实际车主，只是被告孙丽聘请的驾驶员。其使用的渝B号车及该车行驶证均由被告顺之通公司提供，对于是否套牌，不清楚。该车事发后已被顺之通公司拉走，现不知去向。吴尚锋不认识鑫利公司提及的李春英。吴尚锋在事故中无责任，应驳回原告要求其赔偿的诉讼请求。被告孙丽辩称，渝A号车是被告孙丽签字挂靠顺之通公司经营的，吴尚锋系其聘请的驾驶员。对渝B号车的情况不清楚。原告的赔偿请求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顺之通公司未作答辩。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以下证据的真实性原告与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乐至县人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巴川街道玉皇村村委会证明、独生子女光荣证、贾某和朱某4的结婚证、出生医学证明、和平居委会证明、租房合同、房屋产权证、物业服务费交纳票据、电费票据、朱某3存折、朱某4的汽车营运服务合同、吴尚锋的询问笔录、李春的询问笔录、四川正刚机动车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四川唯正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2018）川2022刑初92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7）渝0151民初4439号案庭审笔录，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提供的和解协议，被告鑫利公司提供的渝B挂车的车辆登记信息、机动车查验记录表，被告吴尚锋提供的照片、离婚证、重庆顺之通物流有限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服务合同、收条、名片等证据材料。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23日0时20分，李春驾驶渝BQ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B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从成都往重庆方向行驶。当车行至渝蓉高速公路180公里加550米处，与由被告吴尚锋驾驶的渝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渝B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发生碰撞后与右侧护栏发生擦刮，与护栏发生擦刮后渝BQ号乘车人王广福、朱某4从车内跌至车外，造成王广福在送往医院途中经抢救无效死亡，朱某4受重伤于2017年4月26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李春受轻微伤，渝BQ号车受损，渝B号挂车上货物受损，高速公路路产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渝高速公路二大队认定，在事故中当事人李春由于观察不到位，操作不当，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当事人吴尚锋驾驶的渝B2挂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标准，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王广福、朱某4无责任。另根据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渝高速公路二大队询问李春的笔录中可以确认李春在事发时存在疲劳驾驶状况。事发当日朱某4被送往乐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4月25日出院，出院当日转入四川大学华西医院治疗，2017年4月26日因重型颅脑损伤医治无效死亡。事发前朱某4承运王广福的货物前往成都卸货，后在返回铜梁的过程中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朱某4（公民身份号码）与王某原为夫妻关系，二人婚后生育一女即朱某1。二人离婚后朱某4与贾某于2016年5月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女即朱某2。朱某4系朱某3、周某独子。2010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1日朱某4及其父亲朱某3、母亲周某、妻子贾某、女儿朱某1租房居住在铜梁区街道街238号小区幢单元-号房屋内。之后因朱某4购买了位于铜梁区街道路号号楼--房屋，一家五口便在租房期限到期后搬入该房一直居住。另朱某3现每月领取社会保险养老金119.50元。渝A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顺之通公司，该车系被告孙丽挂靠被告顺之通公司经营，同时被告吴尚锋负责该车实际营运，也是该车的实际车主。吴尚锋和孙丽原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14年6月9日离婚。渝A号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王广福近亲属110000元。渝A号车牵引的挂车车牌号为渝B号，被告吴尚锋持有该挂车行驶证载明发证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行驶证证芯编号为504225，登记车主为鑫利公司。渝BQ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重庆创利物流有限公司，该车系朱某4从2015年7月27日挂靠重庆创利物流有限公司经营。渝B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登记车主为朱某4，初次登记时间为2015年8月。李春系朱某4雇请的驾驶员,李春因此次交通事故，被乐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以（2018）川2022刑初92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事发后，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渝高速公路二大队乐至中队对吴尚锋作了询问笔录，其中载明：“问：车是谁的？答：车是我老婆孙丽与重庆顺之通物流有限公司签订的挂靠合同。问：这辆车的实际车主是谁？答：实际车主是我。”庭审中，被告鑫利公司拟证明系案外人李春英持有真正的渝B挂车，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李春英持有的渝B挂车行驶证。载明发证时间为2016年7月11日，行驶证证芯编号为507，登记车主为鑫利公司。2、重庆市车管所于2019年4月23日出具的渝B挂车的《查询说明》。载明：“经查，渝B挂车于2014年6月20日因丢失补领行驶证，发放行驶证证芯编号为522；于2014年7月8日因正常换领行驶证，发放行驶证证芯编号为549；于2016年7月11日因丢失补领行驶证，发放行驶证证芯编号为547。该车于2016年7月14日到2017年6月30日在重庆顺通汽车检测有限公司检验合格，检验行驶证证芯编号为50247。”3、重庆卡乐汽车运输公司于2015年4月向李春英出具的代收保险费的收据及该车2013年至2016年的投保单（复印件）。载明收取保险费的车辆为“渝BQ，渝B挂”，被保险人为重庆卡乐汽车运输公司。4、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载明该车曾于2016年3月7日、2017年1月8日因违规被云南省曲靖市交通运政管理处给予行政罚款，在罚款专用收据上记载的车辆为“渝BQ，渝B挂”。5、重庆市主城区路桥通行费专用收据。载明李春英所有的渝BQ牵引渝B挂车于2017年4月24日6时24分通过站名为“九江”的收费站。原告质证后认为，吴尚锋驾驶牵引的渝B挂车已经事故认定书作出机关四川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高速公路支队成渝高速公路二大队确认，并未载明其为套牌车，故鑫利公司提供的以上证据不能证明吴尚锋驾驶牵引的渝B挂车为套牌车。太平洋保险公司、吴尚锋、孙丽质证后表示由法院依法核实。本院认为，《查询说明》、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重庆市主城区路桥通行费专用收据系相关行政部门出具，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因吴尚锋与李春英并不认识亦无交集，不存在交替使用渝B号的挂车的情形，故可以认定李春英也持有一辆车牌号为渝B号的挂车。综合上述证据，本院认为鑫利公司提供的以上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较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依法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责任属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内的，由保险公司直接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或不属于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范围部分由机动车方根据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吴尚锋驾驶牵引的渝B35**车是否系套牌车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重庆市车管所出具的渝渝B35**《查询说明》，载明该车于2014年6月20日因丢失补领行驶证，发放行驶证证芯编号为5022；于2014年7月8日因正常换领行驶证，发放行驶证证芯编号为549；于2016年7月11日因丢失补领行驶证，发放行驶证证芯编号为5047。鑫利公司提供的李春英持有的渝B渝B35**驶证，载明发证时间为2016年7月11日，行驶证证芯编号为547，与上述查询信息一致。而吴尚锋持有的渝B挂车行驶证发证时间为2014年6月20日，行驶证证芯编号为525，与查询信息中的载明的行驶证证芯编号明显不一致。故可以认定李春英持有的渝B挂车行驶证具有真实性，吴尚锋持有的渝B挂车行驶证系伪造。现李春英与吴尚锋各持有一辆号牌为渝B号的挂车，因吴尚锋持有的系伪造的行驶证，按常理，没必要用“真”车配“假”证，故在无其他相反证据证实下，本院宜采信鑫利公司的意见，即吴尚锋驾驶牵引的挂车套用了鑫利公司的车牌号，该车为俗称的“套牌车”。成渝高速公路二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中，未对吴尚锋持有的伪造的渝B挂车行驶证作出识别，凭伪造的行驶证上记载的信息将该车认定为鑫利公司所有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二、本案事故责任划分情况。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队作出责任认定，确认李春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吴尚锋承担此次事故次要责任，王广福无责任。结合具体的违法行为，本院依法确定李春应承担80%的责任；被告吴尚锋应承担20%的责任。三、关于各被告应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一）关于李春驾驶的渝BQ渝BQ×**车和渝B×渝B××**的赔偿主体承担问题。经审理查明，该两车的实际车主均为朱某4，而李春系朱某4雇请的驾驶员，根据法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责任。故对李春因驾驶以上两车发生的交通事故责任应由朱某4承担，但其与李春之间内部责任的确定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宜一并处理。（二）关于吴尚锋驾驶的渝A号牵引车和挂车的赔偿主体承担问题。1、渝A号牵引车的实际车主的确定。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孙丽作为运营主体与被告顺之通签订了挂靠协议，为此孙丽应为该车的实际车主。同时成安渝高速公路交警二大队乐至中队询问吴尚锋的笔录中，吴尚锋自述其为该车实际车主，是其前妻孙丽与顺之通公司签订的挂靠合同。另在被告吴尚锋提供的顺之通公司收取其保险费用的收条中也载明吴尚锋系渝A号车的车主。孙丽和吴尚锋在本院（2017）渝0151民初4439号案庭审中均陈述，该车的货源以及具体经营都是吴尚锋负责，孙丽只是收取利润。据此本院可以确认被告吴尚锋处理事项的范围并非简单接受雇请的驾驶员能够处理并决定的事项，为此其也是该车的实际经营者。虽然孙丽和吴尚锋已经离婚，但结合车辆实际运营状况及上述证据，本院有理由相信该车仍为二人共同实际经营，为此依法认定渝A号车的实际车主为被告吴尚锋和孙丽。对本案渝A号车的损害责任，应由实际车主吴尚锋、孙丽和登记车主顺之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渝A号牵引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为此对于朱某4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的损失应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但因其司已经将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全额赔偿给了死者王广福的近亲属，为此剩余交强险限额只限于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3、关于挂车的责任承担问题。因挂车本身是不具备动力设备，不能独立行进，其必须依靠牵引车才能行驶。在牵引车和挂车相连接一起在道路上行驶时，应视为一个车辆整体，同时在具体操作中，对行驶中速度的把控以及面对的情况的处理，驾驶员都不能将两车割裂对待。为此对于牵引车和挂车一旦发生交通事故，若无法区分牵引车和挂车过错大小，就应视为共同侵权，两车车主就应共同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且本次事故被告吴尚锋作为驾驶员承担次要责任的原因就是在于该挂车安全技术性能不符合标准。因该挂车系套用了鑫利公司的车牌号，现并无证据证明鑫利公司同意该车的套牌行为，故鑫利公司对套牌车发生交通事故的致损后果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关于渝A号车和牵引挂车的侵权责任，应由被告顺之通公司、吴尚锋、孙丽承担连带责任。（三）关于赔偿金额的确定1、死亡赔偿金：根据本案的有效证据，可以确定朱某4在事故前已在城镇居住多年，其死亡赔偿金依法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经计算，其死亡赔偿金为697780元（34889元/年×20年）。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死者朱某4的父亲朱某3事发时已经年满60周岁，朱某4的女儿朱某1、朱某2均系未成年人，属于被扶养人范畴。朱某4的母亲周某事发时为55周岁，未达60周岁，不属于被扶养人范畴。原告要求朱某3、朱某1、朱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年限分别按19年、12年、18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朱某3的扶养人为2人（其妻周某与其子朱某4），其每月能领取社保费119.50元，应作相应扣除。第1-12年朱某4的被扶养人有三人，因三人每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累加计算[（24154元-119.50元×12个月）/2+24154元/2+24154元/2]已超过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4154元，故其在该段时间的年赔偿总额为24154元，该段时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9848元（24154元×12年）；第13-19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1982元[（24154元/年-119.50元/月×12个月）×7年÷2人+24154元/年×6年÷2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441830元。根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内，据此，本院予以主张残疾赔偿金1139610元。2、丧葬费：根据我市丧葬费的计算标准，本院主张丧葬费为40882元（81764元/年÷2）。3、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标准60元/天主张为180元（3天×60元/天）。4、护理费：因无证据显示除医院专业护理外还需二人护理，本院按标准120元/天主张为360元（3天×120元/天）。5、误工费：本院按标准100元/天主张朱某4住院期间的误工费为3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为900元（100元/天×3人×3天），故本院主张误工费共计1200元。6、交通费：考虑到事发地点与原告居住地较远，为处理相关事宜确实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以及朱某4存在两地治疗的情形，原告要求赔偿2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近亲属朱某4死亡的后果，对原告在精神上造成了较大的伤害，本院根据被告方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以及结合本地经济发展水平，依法酌情主张由被告吴尚锋、孙丽、顺之通公司连带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四）关于费用总承担问题经审核，原告应获赔偿的项目包括死亡赔偿金1139610元、丧葬费408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护理费360元、误工费120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1184232元。此款由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剩余1184052元，由被告吴尚锋、孙丽、顺之通公司连带赔偿236810.40元。同时被告吴尚锋、孙丽、顺之通公司还需连带赔偿原告因朱某4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贾某、朱某1、朱某2、朱某3、周某180元。二、被告吴尚锋、孙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贾某、朱某1、朱某2、朱某3、周某因朱某4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共计236810.40元，被告重庆顺之通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吴尚锋、孙丽应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吴尚锋、孙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贾某、朱某1、朱某2、朱某3、周某因朱某4死亡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告重庆顺之通物流有限公司对被告吴尚锋、孙丽应负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贾某、朱某1、朱某2、朱某3、周某对被告重庆市鑫利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贾某、朱某1、朱某2、朱某3、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82元，由原告贾某、朱某1、朱某2、朱某3、周某共同承担2626元，被告吴尚锋、孙丽、重庆顺之通物流有限公司连带承担6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建审 判 员 李 坤人民陪审员 唐 玲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胡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