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刑初118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司某，男，1988年4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晋城市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初中文化，住户籍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1月27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4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徐某，泰和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20）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海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司某及其辩护人王某、徐某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经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至2017年8月，陕西省某公司通过在互联网“XX”APP平台上，向社会公众销售猪肉产品及养猪业务来吸收资金，同时设置客户注册后通过APP自动生成的二维码推广下线注册投资养猪，可以获得下线投资金额的4%至9%不等的直接推荐的返利提成及间接推荐下线投资金额的0.5%至1%间接推荐奖励规则的团队奖励。以高额投资及发展下线返利规则为诱惑，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涉及参与群众30余万人，直接投资群众12万人，涉案资金账面流水显示约5.5亿余元。涉及全国一类、二类打击对象549人，其中司某属于10级人员打击对象。经查，被告人司某通过注册“XX”平台后，以发布微信朋友圈信息、直接口头介绍等方式推广“XX”投资详情，积极发展推荐下线人员在该平台投资，并建立微信群与下线保持联系，直接或间接推荐发展下线1148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达10级，本人直接投资189967元，通过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获利达354259.54元，获利所得全部用于个人消费。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司某通过投资“XX”平台，取得加入、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投资额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其行为扰乱了经济与社会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司某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司某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司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司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司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司某有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司某在该案中起次要作用，在量刑时应当从轻处罚，当时陕西某公司还邀请投资人到养殖场、肉店等进行参观，司某是在参观回来后，才进行投资的，可见司某本人也是被引诱或者欺骗误导才卷入到传销活动中，量刑时应酌情从轻处罚；2、被告人司某构成自首，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司某无犯罪前科，此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其本身及整个家庭也都是该案件的受害者，只是由于自身年轻，文化水平不高及社会经验的欠缺，才误入歧途，其本人无社会危害性。建议对被告人司某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至2017年8月，陕西省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通过在互联网“XX”APP平台上，向社会公众销售猪肉产品及养猪业务来吸收资金，同时设置客户注册后通过APP自动生成的二维码推广下线注册投资养猪，可以获得下线投资金额的4%至9%不等的直接推荐的返利提成及间接推荐下线投资金额的0.5%至1%间接推荐奖励规则的团队奖励。以高额投资及发展下线返利规则为诱惑，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涉及参与群众30余万人，直接投资群众12万人，涉案资金账面流水显示约5.5亿余元。涉及全国一类、二类打击对象549人，其中司某属于10级人员打击对象。   被告人司某通过注册“XX”平台后，以发布微信朋友圈信息、直接口头介绍等方式推广“XX”投资详情，积极发展推荐下线人员在该平台投资，并建立微信群与下线保持联系，直接或间接推荐发展下线1148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达10级，以本人名义直接投资189967元，通过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获利达354259.54元，获利所得全部用于个人消费。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该局接公安部经侦局云端系统指示：2017年年初至2017年8月，陕西省某公司通过在互联网用“XX”网页推广电子商务业务，在APP上推广猪肉产品及其他商品销售，通过网上投资渠道来向社会公众销售猪肉产品及养猪业务来吸收资金，同时设置客户注册后通过APP自动生成的二维码推广下线注册投资养猪，可以获得下线投资金额的4%至9%不等的直接推荐的返利提成及间接推荐下线投资金额的0.5%至1%间接推荐奖励规则的团队奖励，以高额投资及发展下线返利规则为诱惑，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目前涉及参与群众30余万人，直接投资群众12万人，涉案资金账面流水显示约5.5亿余元。现该公司已被抓11名犯罪嫌疑人，涉及全国一类、二类打击对象549人，其中我辖区打击对象司某属于公司10级，公安部要求对打击对象立案侦查。   （2）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17日该局对司某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经调查取证后，同年11月27日，该局工作人员电话传唤犯罪嫌疑人司某后，犯罪嫌疑人司某主动到该局办案室接受讯问，后被刑事拘留。   （3）司某书写的关于我参与“XX”投资情况反映及转账记录。   （4）关于对陕西省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发起云端打击的请示及全国一级打击人员名单。   （5）司某参与“XX”充值、提现明细。   （6）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该局向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调取该案受理、立案、起诉意见书以及司某涉嫌传销的层级、架构图、发展模式、宣传资料、收益等相关资料。   （7）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对司某、贾某、周某的招商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账户的查询情况。   （8）“XX”会员信息列表，证实司某层级10级，充值金额8004元，提现金额164795.54元；周某层级9级，充值金额0，提现金额62859.38元；贾某层级8级，充值金额9元，提现金额126604.62元。   （9）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司某个人的基本情况。   2、证人证言   （1）周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8年上半年，我丈夫司某晚上经常不睡觉，我就问他，他说投资的“XX”平台关闭出事了，平台公司涉嫌传销，公司老板等人都被抓起来了。我没有注册过“XX”，是我丈夫司某注册的，我的微信号绑定着中国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建设银行卡我不经常使用。   （2）贾某的证言，证实我的手机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都是儿子司某给我弄的。我没有注册“XX”。我不是会员，也没有发展、推荐其他人，我的银行卡是司某一直使用的。   （3）郑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司某是一个村的村民。我注册过“XX”会员，但是不是我自己注册的，是司某以我的名义办理的，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手机号码和银行卡。   （4）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司某是朋友关系。司某曾经向我咨询过身份证号，说是注册一个号，但是没有提供过手机和银行卡。   （5）戴某的证言，证实我注册过“XX”会员，但是不是我自己注册的，是司某以我的名义办理的，我只是提供了一个手机号和改号收到的验证码、银行卡号、身份证照片。他就是说借我的信息注册“XX”的账号。他的朋友圈一直有发关于“XX”的信息，我点开看过。   （6）邢某的证言，证实我注册过“XX”会员，但是不是我自己注册的，是司某以我的名义办理的，我只是提供了我的身份证号码。那是前几年的时候，司某说借我的身份证注册一下“XX”平台，因为是多年的朋友了，对他十分信任，也没有问什么，就告诉他了。   （7）张某的证言，证实我注册过“XX”会员，但是不是我自己注册的，是司某以我的名义办理的，我只是提供了我的身份证号码，给他办了一张银行卡。他给我推荐“XX”可以挣钱，但是我觉得不靠谱，没有兴趣，所以他就借我的信息注册了账号。   （8）赵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黄浩介绍知道“XX”项目的，注册成为会员需要购买其公司饲养猪并获得相应金币。我注册填写了我本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及手机号码进行注册，绑定了银行卡。会员分三种，小猪、中猪、大猪会员，购买小猪500元，购买中猪1500元，购买大猪4500元，我开始购买了1500元中猪，期限两个月，到期把种猪退了，又购买了两只4500元的大猪。我们加了微信群，在群里发布消息告诉群主自己想养什么种类的猪，群主就会登陆我们“XX”会员的账户，帮助我们进行“抢猪”，抢到之后就等着定期获取收益。养小猪期限一个月，到期获利100元左右，中猪期限两个月，到期获利400多元，大猪期限三个月，到期获利2200元左右。到期后平台会自动把猪退掉，收益自动返到各自的平台上。我本人投入9000元，提现400多元，此外还以我老公名义投入9000元，未提现；以我母亲名义投了9000元，未提现；以我妹妹的名义投了9000元，未提现。我推荐的就是我的家人，此外我没有推荐其他人了。   （9）马某的证言，证实司某是我老公的妹夫。我通过司某知道“XX”的项目，我没有注册过，之前司某借用过我的银行卡，应该是他注册的。   （10）司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司某的哥哥。之前司某用过我的身份证，应该是他注册的，我对“XX”并不了解。   （11）温某的证言，证实我是通过李某介绍知道“XX”项目的，注册成为会员需要购买其公司饲养猪并获得相应金币。我是通过李某介绍用手机进行注册的。我注册填写了我本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及手机号码，绑定了兴业银行卡。会员分好几种，小猪、大猪会员，我是大猪会员，我共计投入6000元，其中购买4500元大猪一只，1500元中猪一只，这6000元没有提现，我推荐过一个人安皓宇。   3、鉴定意见，证实陕西西安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对“XX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一案”鉴定意见。   4、电子数据。   5、被告人司某的供述，供认2017年6月至7月，我在手机百度上看到陕西某公司介绍“XX”平台后，上面介绍有扫二维码养猪赚钱，我就扫了该公司的APP二维码。随即就注册成会员了，绑定了我的手机号、身份证号、银行卡，该公司的网址是WWW.shangrunmuye.com。我于2017年7月份和2018年2、3月份到该公司的养猪场、屠宰场、西安市里的肉店参观考察过，考察时是按照公司的微信公众号里公布的时间去的，公司有人组织接待，管吃管住。我在“XX”平台投资有12万元左右。   先注册账号，登陆后台，在公司APP认养生猪，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等方式，按照我选择的生猪种类，充值相应的金额。   “XX”平台有六个级别，分别是养猪小白、养猪新手、养猪能手、养猪经营、养猪专家、养猪大亨。养猪小白返利较少，依次往上，养猪大亨返利最多。我直接推荐了20人在该平台认养生猪，我推荐的20人又发展推荐了几百人的下线，我就成了“养猪大亨”的级别了。我推荐的20人有我的母亲和妻子。   认养小猪是500元，期限一个月，一个月后连本带利返还550元或580元；认养中猪是1500元，期限是两个月，两个月后连本带利返还2000元；认养母猪是4500元，期限三个月，三个月后连本带利返还6000元。发展的下线认养小猪返利20元、认养中猪返利150元、认养母猪返利450元。我在“XX”平台提取现金24万元左右，20万元用于还账，其他用于自己开支消费了。我的母亲和妻子在“XX”平台也是养猪大亨级别。   我还用朋友张某、郑某、司某3、戴某、马某、王某2、王某、郑某、邢某等人的手机在平台上注册过。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司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其辩护人当庭提供如下证据：   全国一级打击人员名单，证实被告人司某的提现数额为164795.54元。   2、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2019）陕0502刑初31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对同案被告人的判处情况。   公诉人对被告人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司某通过投资“XX”平台，取得加入、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投资额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其行为扰乱了经济与社会秩序，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司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司某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司某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司某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司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违法所得应予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司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2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违法所得354259.54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郜万斌   人民陪审员 郭兰英   人民陪审员 门月香     二0二0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