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7刑终132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振林（曾用名“林正林”），男，1976年10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住仙游县。2018年7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同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昌乐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继业，山东致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跟东，男，1971年1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汉族，中专文化，住青岛市市北区。2016年1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姜波，北京市盈科（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孙连鹏，男，1986年6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青岛市市北区。2018年8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2019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云麒，男，1988年12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学文化，住青岛市市南区。2018年10月11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安丘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史志敏，男，1986年10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中专文化，住仙游县。2019年2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福建省看守所，同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安丘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俊国，男，1981年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惠民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惠民县，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2018年9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0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保华，男，1966年5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曹县，住所地青岛市市北区。2018年9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祥荣，女，1984年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高中文化，住青岛市市北区。2019年3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耿建，男，1975年1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青岛市市南区。2018年12月30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军胜，男，1968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长垣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青岛市崂山区，住所地青岛市黄岛区。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斌，男，1966年4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汉族，大学文化，住青岛市市北区。2019年3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秦磊（曾用名“邵化磊”），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东阿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东阿县，住所地青岛市李沧区。2019年3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 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振林、刘云麒、史志敏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孙连鹏、刘俊国、杨保华、孙祥荣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原审被告人耿建、高军胜、王跟东、王斌、秦磊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鲁0784刑初4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振林、王跟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情形，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2020年3月12日，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不可抗力，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5月11日，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林振林从李清芳、林世杰、“初恋”、“黑市”、“精品工艺”（均另案处理）等人处收购象牙、象牙制品及犀牛角制品，并向被告人孙连鹏、刘俊国、刘云麒等人出售，价值共计90567元。案发后，在其保险柜内扣押象牙及象牙制品一宗。经鉴定，有130件疑似象牙制品为非洲象或亚洲象的上门齿（象牙）加工制成。经称重，上述130件象牙制品重量共计2642.1克，价值共计110088元。以上价值共计200655元。 2、被告人孙连鹏将象牙花篮制品1件、象牙圆盘1件、象牙三通珠制品1个，及从林振林处收购的观音象牙制品3件、象牙牙尖1件、象牙手镯1个、象牙人参如意制品1件出售给被告人王斌，价值共计44162.8533元。将购买的弥勒佛象牙制品1件，出售给被告人杨保华，杨保华于2018年1月份又将该制品出售给被告人王跟东，价值34358.6082元。经鉴定，以上象牙制品为非洲象或亚洲象的上门齿（象牙）加工制成。 3、被告人刘俊国将一件弥勒佛象牙制品出售给潘宇（另案处理），价值14441.7822元；将从林振林处以16000元购买的犀牛角面包圈制品出售给朱小亮（另案处理），售价18000元。经鉴定，弥勒佛制品为非洲象或亚洲象的上门齿（象牙）加工制成、面包圈制品为白犀所有。 4、2014到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云麒从林振林、“小杨文玩”、“未来角牙”、“郑书鸿牙角”等人处购买象牙、象牙制品、犀牛角、犀牛角制品等，再对外出售。其中，出售给被告人耿建象牙手串1串、犀牛角珠串2串，售价共计48900元；出售给被告人秦磊犀牛角块1块、象牙手串1串、象牙茶刀2把，其中，犀牛角块售价12320元、象牙制品价值3412.6元，共计15732.6元；出售给冯楠楠象牙手镯1个，售价2300元；出售给冯磊象牙手镯1个，售价2300元；出售给冯玉梅象牙手镯1个，价值2745.8553元；出售给王涵乙象牙项链1条，价值2937.5235元；出售给被告人史志敏雕刻有龙的盔犀鸟头骨制品1件，售价4500元，后史志敏以5000元价格出售给王靓；出售给被告人孙祥荣象牙牙尖1件、象牙手镯1个，后孙祥荣又将该两件制品出售给被告人高军胜，其中，象牙牙尖价值10250.1元、象牙手镯价值3041.9元，共计13292元。以上价值共计92708元。经鉴定，以上象牙制品为非洲象或亚洲象的上门齿（象牙）加工制成、犀牛角制品为奇蹄目犀科动物角加工制成、雕刻有龙的头骨制品为盔犀鸟所有。 另认定，被告人王跟东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月26日被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王跟东于2018年1月14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杨保华20000元，用于购买涉案弥勒佛象牙制品。刘俊国出售给朱小亮的犀牛角面包圈系刘俊国支付16000元从林振林处购得。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后确认的证人证言，搜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振林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刘云麒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史志敏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孙连鹏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刘俊国、杨保华、孙祥荣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耿建、高军胜、王跟东、王斌、秦磊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王跟东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连鹏出售给被告人王斌的花篮象牙制品1个、象牙圆盘制品1个、象牙三通珠1个，价值共计3954.2元，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该3件象牙制品系孙连鹏从林振林处收购，故应从林振林出售数额中予以扣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俊国出售给潘宇的弥勒佛象牙制品，价值14441.8元，根据刘俊国、林振林供述，均证实其二人自2016年起有象牙制品交易，而潘宇购买该件制品的时间系2015年，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该件象牙制品应从被告人林振林的出售数额中扣除；根据《国家林业局关于发布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犀牛角价值标准的通知》规定“每千克犀牛角价值为25万元，实际交易价值高于上述价值的按实际交易价执行”，被告人刘俊国出售给朱小亮的犀牛角面包圈系刘俊国支付16000元从林振林处购得，故林振林出售该件犀牛角制品应按照16000元认定。综上，林振林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200655元。被告人孙连鹏、刘云麒、史志敏、刘俊国、杨保华、孙祥荣、耿建、高军胜、王跟东、王斌、秦磊归案后坦白认罪态度较好，愿意接受处罚，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维护国家对野生动物资源的管理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振林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二、被告人刘云麒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孙连鹏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耿建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王斌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杨保华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已缴纳）。撤销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2015）北刑初字第1035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王跟东宣告缓刑二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王跟东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刘俊国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缴纳）。被告人秦磊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孙祥荣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被告人高军胜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史志敏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安丘市公安局扣押的全部涉案象牙制品、犀牛角制品，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振林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原审被告人王跟东以“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存在认罪悔罪情节、犯新罪时缓刑考验期即将届满、患有严重疾病，请求判处缓刑”为由，提起上诉。二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与二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振林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上诉人王跟东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刘云麒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史志敏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孙连鹏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刘俊国、杨保华、孙祥荣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原审被告人耿建、高军胜、王斌、秦磊违反国家有关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以上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应予刑罚。上诉人王跟东系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关于上诉人林振林及辩护人提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其一，从王斌处扣押的三个观音象牙制品系林振林提供给孙连鹏，孙连鹏再转卖给王斌。该犯罪事实有林振林、孙连鹏和王斌三人的有罪供述以及物证三个观音象牙制品、王斌对三个观音象牙制品及孙连鹏的辨认笔录、孙连鹏对三个观音象牙制品的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予以证实，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二，从王跟东处扣押的弥勒佛象牙制品系林振林提供给孙连鹏，孙连鹏卖给杨保华，杨保华再转卖给王跟东。根据王跟东招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显示，2018年1月14日，王跟东尾号0315的招商银行卡支出20000元，根据其本人供述，与杨保华交易弥勒佛象牙制品时是用此银行卡支付，交易价格20000元，该事实与杨保华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孙连鹏的供述以及辨认笔录予以印证，该象牙制品系孙连鹏卖给杨保华且孙连鹏仅从林振林一人手中购买过象牙制品。上诉人林振林的供述也证实其与孙连鹏的交易中包含弥勒佛象牙制品，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认定该笔犯罪事实；其三，本案扣押及搜查程序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并有物品持有人和见证人的签字等证据予以证明,物品称重的送检单位具有合法资质，并有称重照片和全程同步录音录像予以记录，孙连鹏、刘俊国对涉案物品的辨认时，混杂的同类物品均不少于五件，上述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其四，关于涉案物品的价值认定问题，根据《关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中涉及的CITES附录Ⅰ和附录Ⅱ所列陆生野生动物制品价值核定问题的通知》（林濒发[2012]239号）规定，犀牛角、象牙等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继续依照《国家林业局关于发布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中涉及走私的象牙及其制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濒发[2001]234号）的规定核定。按照上述规定，对于无法确定是否属一根象牙切割或者雕刻成的象牙块或象牙制品,应根据其重量来核定，单价为41667元/千克；其五，本罪属于行为犯，只要行为人实施了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即构成犯罪既遂，故扣押的涉案象牙制品均应作为既遂数额认定；其六，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本案属于破坏环境资源类犯罪，而非走私类犯罪，不能适用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10号)规定，根据《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37号）第五条的规定，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在2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本案中，上诉人林振林的涉案金额为200655元，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法院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林振林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跟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对王跟东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王跟东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与后罪实行数罪并罚，原审法院在充分考虑上诉人王跟东的主观恶性、认罪态度、自身情况的基础之上，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冉青松 审判员  李桂霞 审判员  何大勇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刘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