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6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少容，女，197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金海湾豪庭海景三路第十五座602号，公民身份号码：441************342。上诉人（原审被告）：禤智华，男，197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金海湾豪庭海景三路第十五座602号，公民身份号码：441************412。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韬，广东宸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劲华，广东宸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法定代表人：温涛，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宗杰，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翔，该行员工。上诉人黄少容、禤智华因与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82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少容、禤智华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8212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改判为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归还借款本金5802.5元及利息；二、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仍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5802.5元以及相应利息，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错误认定。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上诉人归还借款本金5802.5元及截止至2019年12月4日的利息1092.69元，罚息2193.62元，复利553.4元，共计9642.23元。一审诉讼请求变更后，被上诉人并没有提供2019年6月18日至2019年12月4日期间的“欠款明细”等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一审法院没有查清本案事实：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提供从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期间，每一笔贷款（共14笔贷款）的贷款发放记录、还款记录，逾期日期，利息、罚息和复利的计算依据、计付标准等证据，被上诉人以“数据由银行系统计算得出”为由，拒绝提供上述证据。在贷款发放记录、还款记录，逾期日期，利息、罚息和复利的计算依据、计付标准等证据均没有提供，被上诉人举证不充分的情况下，无法查清本案事实，不能得出“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5802.5元及截止至2019年12月4日的利息1092.69元、罚息2193.62元和复利553.4元”的结论，被上诉人提供的在案证据无法印证其事实主张。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印证其事实主张，没有查清本案事实的情况下，仅凭被上诉人的陈述，径行认定上诉人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5802.5元及截止至2019年12月4日的利息1092.69元，罚息2193.62元，复利553.4元，明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系错误认定。二、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应知道拖欠借款的事实以及相应欠款金额”，“应对被上诉人提供欠款明细中记载金额存在计算错误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民事判决书第六页第二段），属举证责任分配错误。1、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欠其借款本金5802.5元及截止至2019年12月4日的利息1092.69元、罚息2193.62元、复利553.4元、共计9642.23元，应由被上诉人对其事实主张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应知道拖欠借款的事实以及相应欠款金额”，系举证责任倒置，错误分配举证责任，明显对上诉人不公平。2、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应对被上诉人提供欠款明细中记载金额存在计算错误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上诉人应举证证明“被上诉人提供欠款明细中记载金额存在计算错误”的前提是被上诉人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事实主张。但在一审判决作出前，被上诉人仍没有提供从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期间，每一笔贷款（共14笔贷款）的贷款发放记录、还款记录，逾期日期，利息、罚息和复利的计算依据、计付标准等证据。在被上诉人举证不充分的情况下，上诉人根本不知道被上诉人如何计算得出其诉讼主张的金额，更无法核实被上诉人诉讼主张的金额。一审法院的举证责任分配存在错误，明显对上诉人不公平。况且，即使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2019年6月17日《广发银行零售贷款欠款明细》，该欠款明细上并没有记载借款逾期日期，利息、罚息和复利的起算时间、计算天数以及具体计算公式、计付标准等信息。在被上诉人举证不充分的情况下，上诉人无法核实被上诉人诉讼主张的金额。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答辩称：一、上诉人请求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8212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改判为上诉人无需向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归还借款本金5802.50元及利息依理无据。根据《广发银行个人对账单》显示借款人自借款之日起至2020年12月4日，答辩人依约向其发放了合共20笔贷款（具体贷款发放、还款记录、逾期日期、利息、罚息和复利等详见答辩状附件证据清单所附20笔《广发银行个人对账单》），后上诉人从2018年8月起未履约还款，贷款出现逾期，上诉人已违约，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答辩人遂于2019年6月对上诉人提起诉讼处理，提起诉讼时点（即截止2019年6月7日）上诉人合共欠答辩人贷款本金余额76527.95元及相应利息19119.70元，共计95647.65元，后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于2019年11月14日归还欠款合共95647.65元，鉴于我行提起诉讼时时点为2019年6月7日，当时的欠款总数为95647.65元，至2019年11月14日之前上诉人并无归还任何欠款，直至2019年11月14日才一次性归还95647.65元，由于从2019年6月7日至2019年11月14日期间上诉人并无任何还款，故该期间贷款罚息复利一直有计算，故上诉人归还的95647.65元并无法覆盖贷款全部欠款，扣减部分贷款本金及利息后，截止2019年12月4日尚余贷款本金余额5802.50元及相应利息（含罚息、复利，上述金额与一审判决书判决金额一致）。一审法院判决后，上诉人于2020年3月21日又归还了36.63元贷款本金，故截止2020年3月27日上诉人仍欠答辩人贷款本金余额5765.87元，利息4574.05元，代垫诉讼费1096元，欠款合计：10350.88元。故上述贷款发放及还款明细及相关利息计算依据（具体利息计算依据详见后附答辩状证据2：《利息计算明细》），答辩人均严格按照双方签订的《个人信用贷款生意人卡生意红申请表》、《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条款》、《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履行了贷款发放义务，收取的相应利息均按照申请表（暨借款合同）双方约定计算，计算依据合理、充分，一审法院判决认定正确无误。二、上诉人请求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依法无据。鉴于上述答辩人已提交上诉人要求的所有贷款发放明细、还款记录、逾期日期、利息计算依据，已充分佐证一审判决认定的欠款金额正确无误，上诉人所提诉求无依无据，并无事实及理由支撑，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理应由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晰，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上诉人应依法按期履约归还所欠答辩人贷款本息及代垫费用（截止2020年3月27日，上诉人仍欠贷款本金余额5765.87元，欠息（含罚息、复利）4574.05元，代垫诉讼费1096元，欠款合计：10350.88元），从2020年3月28日起的利息按双方签订的申请书约定计付至借款还清之日止。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与黄少容、禤智华于2013年8月28日签订的个人信用贷款合同生意人卡生意红申请表、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2、黄少容、禤智华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归还借款本金76527.95元及利息含罚息和复利19119.70元利息分别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17日为19119.70元，之后发生的利息另计；3、黄少容、禤智华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28日，黄少容作为借款人填写了《个人信用贷款申请表（生意红）》（该申请表附《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条款》），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申请贷款总金额500000元，禤智华作为借款人的配偶在该申请表上签名。之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在该申请表上加盖公章。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向黄少容发出《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额度）》，授信额度为200000元，额度有效期自2013年9月16日至2018年9月16日，贷款用途用于经营周转，借款利率采用以固定利率执行，按月利率1.5%计息，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每月还款日为5号，黄少容在该通知书上签名确认。在2015年9月至2017年2月期间，黄少容通过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向其发放卡号为621*************090的储蓄卡在上述核定的额度范围内进行了多次借款。借款后，黄少容起初能够如期归还。之后，黄少容开始逾期未还款。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提起本案诉讼后，黄少容、禤智华归还截至2019年6月17日的借款本金76527.95元以及相应利息19119.70元，共计95647.65元。但截至2019年12月4日的借款本金5802.50元，利息1092.69元，罚息2193.62元，复利553.42元，共计9642.23元，黄少容、禤智华至今没有清偿。另查明，《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条款》约定，本申请表及《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共同构成个人信用贷款合同的内容，本条款自借款人在《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上签字之日起生效；本贷款是否发放由本行审核决定，借款人最终获得贷款金额、期限、利率、放款账户等取决于本行的贷款审核结果，以本行向借款人出具的《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为准；合同有效期限内合同利率不变，按固定利率执行；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并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贷款条款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如借款人未按约定归还贷款本息或支付相关费用等违约情形，本行有权行使下列一项或几项权利：终止或解除本条款，全部、部分终止或解除借款人与本行之间的其他合同，宣布本条款项下借款全部或部分提起到期，要求借款立即归还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等。此外，黄少容与禤智华于1995年3月7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黄少容作为借款人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申请办理信用贷款，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在核准授信额度200000元范围内向黄少容发放了贷款，双方之间形成了借款合同关系。因黄少容没有按照约定归还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以诉讼方式向黄少容、禤智华主张债权，黄少容、禤智华清偿截至2019年6月17日的借款本金76527.95元以及相应利息19119.70元，共计95647.65元。但从2019年6月18日起计算的利息至今没有清偿。现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要求黄少容继续清偿借款本金5802.50元以及相应利息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截至2019年12月4日，利息1092.69元，罚息2193.62元，复利553.42元；从2019年12月5日起的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双方约定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由于上述授信额度已于2018年9月16日到期，因此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不具有继续向黄少容提供贷款的义务，黄少容亦无法在该额度范围内使用借款，故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不必要解除与黄少容、禤智华签订的《个人信用贷款申请表（生意红）》以及解除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与黄少容签订的《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额度）》，一审法院对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涉案借款发生在黄少容、禤智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禤智华作为借款人的配偶在申请表上签字，表明禤智华对该债务是知情并认可的，依照法律及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涉案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禤智华对涉案借款本金、利息应承担共同清偿的责任。至于黄少容、禤智华的提出反驳意见。对此，一审认为，黄少容、禤智华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借款后，未能及时归还借款，黄少容、禤智华是该笔借款的使用人以及卡号为621*************090的持卡人，应知道拖欠借款的事实以及相应欠款金额。黄少容、禤智华认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主张借款本金、利息等内容无法核实。但其应对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提供欠款明细中记载金额存在计算错误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黄少容、禤智华没有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黄少容、禤智华还认为，本案欠款不应计算复息，显然与双方约定不符。综上，一审法院对其抗辩，不应采信。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黄少容、禤智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归还借款本金5802.50元及利息（截至2019年12月4日，利息1092.69元、罚息2193.62元、复利553.42元；从2019年12月5日起的利息按双方约定计付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6元，由黄少容、禤智华负担。二审期间中，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为证明其主张，当庭提供证据有：证据1、个人信用贷款申请表（生意红）、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黄少容、禤智华关于借款的约定；证据2、广发银行个人对账单（116**********001、02至20，合共20笔贷款明细），证明贷款发放、还款记录、逾期日期、所欠本息明细；证据3、未结清贷款利息计算依据，证明利息（含正常利息、罚息、复利）计算符合借贷双方约定，合法有效；证据4、广发银行零售贷款欠款明细，证明上诉人目前欠款汇总明细。上诉人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2019年9月28日我方已经归还了1900元的贷款，我方认为这笔还款应是归还2015年9月23日的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证据2的14页）。我方于2019年3月7日归还了借款520元，我方认为这笔还款应是归还2016年1月8日的借款的本金及利息（证据2的15页）；我方认为应优先扣除借款在先的本金及利息；对证据3，我方不予认可，同一卡借款，同一卡还款，我方认为应优先扣除借款在先的本金及利息，由于被上诉人没有及时扣除相应的本金及利息，导致上诉人一直在延续欠利息和罚息、复利。对证据4，我方不认可，意见与证据3一致。另，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分行庭后补充提交证据有：证据1、个人信用贷款申请表（生意红），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黄少容、禤智华关于借款的约定；证据2、短信发送提醒及催告明细（截取数据时间段及2016年6月至2020年3月），证明被上诉人已尽还款提醒及催告义务；证据3、数据提取截屏（短信提醒及催告流水提取申请），证明被上诉人提交的《短信发送提醒及催告明细》为从总行数据中心短信平台提取数据，数据真实、有效。上诉人对以上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三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2、3三性不予认可。证据2、3是被上诉人内部的资料，并不是第三方（移动或电信）出具的数据记录，我方对内容不予认可。在内容上只是总的欠款金额，上面并无区分每笔借款仍欠款多少，被上诉人没有尽到明确的告知义务，导致上诉人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的增加，被上诉人有过错存在的。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按被上诉人向其总行数据中心短信平台提取的数据显示，被上诉人从2016年6月至2020年3月均有向上诉人黄少容的手机号码发送短信提醒及催告明细，内容包括了每期贷款的扣款金额、扣款卡号末四位、查询贷款详情的链接网址、逾期还款后果等信息。本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黄少容、禤智华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两上诉人是否拖欠被上诉人截止至2019年12月4日的借款本金5802.5元及相应利息。首先，从合同的效力上看。《个人信用贷款申请表（生意红）》、《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条款》及《个人信用贷款核准通知书》等共同构成个人信用贷款合同的内容。合同均有双方当事人的签名及盖章，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其次，从合同的约定内容上看。《个人信用贷款申请表（生意红）》中的《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信用贷款条款》，有“贷款的审核和发放”、“贷款的利息和罚息”、“贷款的发放”等内容，主要约定了：“合同有效期限内合同利率不变，按固定利率执行；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日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并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贷款条款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如借款人未按约定归还贷款本息或支付相关费用等违约情形”等内容，即双方有对利息、罚息、复利等计算依据、计付标准的约定。第三，从合同的实际履行及双方的举证上看。因上诉人黄少容借款后，起初仍能按时还款，其后开始逾期未还款，至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后，两上诉人直至2019年11月14日一次性归还了95647.65元。因上诉人黄少容逾期还款后，其借款的利息、罚息、复利仍在不断计算，到一审法院开庭时即2019年12月5日止又产生了欠款本金5802.50元及相应的利息，被上诉人遂变更了诉讼请求，虽两上诉人对涉案的本金、利息、罚息和复利的计算依据、计付标准及还款责任等提出了各项异议，但仅为单方陈述，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推翻被上诉人主张的欠款本息数额，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两上诉人仍拖欠被上诉人到2019年12月4日的借款本金5802.5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黄少容、禤智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黄少容、禤智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永坚审 判 员 赵永华审 判 员 王 凯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助理 刘艳兰书 记 员 朱嘉轩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