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82刑初168号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倪某，男，1989年7月13日生，汉族，大丰区九一九客栈经营人，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人倪某因介绍、容留卖淫，于2018年1月30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治安拘留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倪某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桂江，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锋，江苏陈定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某某，男，1988年7月16日生，汉族，原大丰区公安局特巡警大队辅警，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人陆某某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咏桦，江苏零距离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少成，江苏零距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某某，绰号“梅子”，女，1985年12月15日生，汉族，大丰区九一九客栈技师负责人，住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被告人魏某某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广成，江苏臻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86年9月14日生，汉族，大丰区九一九客栈员工，住盐城市大丰区新丰镇裕北村四组14号。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释放转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6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黄芮，江苏钟山明镜（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某，女，1983年10月17日生，汉族，大丰区九一九客栈员工，住湖南省岳阳市临湘市源潭镇新河渔场52号。被告人周某某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1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释放转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6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崔晓华，江苏众连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甲。法定代理人蒋红萍，女，1962年1月11日生，住盐城市大丰区。辩护人范晓莉，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某某、周某某、朱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某及其辩护人张桂江、赵锋，被告人陆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咏桦，被告人魏某某及其辩护人吴广成，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黄芮，被告人周某某及其辩护人崔晓华，被告人朱某甲及朱某甲的法定代理人蒋红萍及辩护人范晓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案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2次，因无法抗拒原因中止审理1次。现已审理终结。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8月份以来，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在大丰区九一九客栈内招募、容留、控制多名妇女以固定的价格、固定的服务项目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为首的组织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组织构架清晰，管理较为严格，分工明确。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发起建立了该集团，并在集团中负责招募安排人员、发布招嫖信息、培训卖淫女、掌管集团财务、发放人员工资、分配卖淫分成、购置安装报警装置等犯罪工具并出台了卖淫活动管理、犯罪所得的分配方案等一系列“规章制度”，对卖淫活动拥有绝对的控制权；招募被告人王某某负责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引导客人至专门卖淫包间，通知卖淫女“上钟”服务；招募被告人朱某甲、周某某负责向嫖客收取嫖资，为卖淫嫖娼活动望风并掌控“报警器”，防备公安机关检查，形成以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某某、朱某甲、周某某为固定成员的组织结构。该犯罪集团自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10日案发，共组织卖淫女李某、李某翠、唐某等人以“口交”方式卖淫2319次，卖淫所得合计人民币1131672元。2018年8月10日、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倪某、陆某某、朱某甲分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魏某某、王某某、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倪某、陆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其经营客栈的便利条件，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长期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长期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周某某、朱某甲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甲实施部分作案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等人为组织妇女卖淫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倪某、陆某某、朱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某某、王某某、周某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王某某、周某某、朱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倪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倪某犯组织卖淫罪缺乏主观故意的构成要件，且未有刑法条文及司法解释将“口交”入刑，不能认定被告人倪某构成组织卖淫罪。2018年1月，公安机关查处九一九客栈时，被告人倪某及证人李某翠均交代客栈存在“口交”情形，但公安机关仅对被告人倪某进行了行政处罚，被告人倪某据此认为“口交”不构成犯罪，并一直不允许技师与客人之间有性交行为，可见被告人倪某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2.即使被告人倪某的行为构成犯罪，本案也不属于集团犯罪，而是一般共同犯罪。3.即使倪某等人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但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情形，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所得数额没有证据支撑，宜按照公安机关移送审查意见书载明的三人三次认定。4.九一九客栈系三人合伙经营，由于该客栈为个体工商户，业主只能登记一人，倪某才被登记为经营者，但不能因此就认定倪某为客栈的主要负责人，并加重对倪某的处罚。5.被告人倪某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6.如果认定被告人倪某构成犯罪，公安机关先前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应当予以撤销，即使不撤销，也不能重复评价，更不能作为具有劣迹的依据，且其先前被治安拘留的15日应当抵充刑期。7.被告人倪某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陆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认定本案各名被告人为共同犯罪没有异议，但指控构成犯罪集团不能认可。2.被告人陆某某的行为是否构成组织卖淫罪值得商榷。从同案各被告人的交代、证人证言等证据看，被告人陆某某没有招募魏某某，也没有指使魏某某对卖淫女进行培训、管理和调度，九一九客栈没有形成规章制度的说法，被告人陆某某与卖淫人员之间不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卖淫女、员工的工资也非被告人陆某某支付，故不能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3.即使认定被告人陆某某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也不能认定其行为属于情节严重，根据其在本案中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陆某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陆某某的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口交”并非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不能认定被告人魏某某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之间没有明显的层级关系，也没有严格的纪律约束，相互之间来去自由，不宜认定为犯罪集团。3.公安机关仅凭一本记录本上的记录就认定组织卖淫次数达2319次，违背了刑事证据的采信规则。4.即使认定被告人魏某某构成组织卖淫罪，也应当将其认定为从犯。5.被告人魏某某的主观恶性小，有坦白情节，属于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希望从严审查。2.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3.被告人王某某主要是提供磨脚服务，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仅为犯罪行为提供了协助。4.被告人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至多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周某某应当作为介绍、容留卖淫罪的从犯论处。3.被告人周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4.被告人周某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考虑其家中尚有幼儿需要照顾，且怀有身孕，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朱某甲实施部分犯罪行为时尚未成年，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朱某甲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不大。3.被告人朱某甲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朱某甲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现实表现一贯良好。经审理查明：2017年7、8月份以来，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为获取非法利益，在大丰区九一九客栈内招募、容留、控制多名妇女以固定的价格、固定的服务项目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并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为首的组织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组织构架清晰，管理较为严格，分工明确。被告人倪某、陆某某为投资人，被告人魏某某不进行资金投资，但享有一定比例的收益分成。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商定犯罪所得的分配方案，并出台卖淫活动管理规定，由被告人倪某掌管集团财务、发放人员工资、分配卖淫分成、购置安装报警装置等犯罪工具；被告人魏某某负责招募、培训、管理卖淫女；被告人倪某、魏某某负责招募安排人员、发布招嫖信息等，对卖淫活动拥有绝对的控制权。另，招募被告人王某某负责向客人介绍卖淫项目，引导客人至专门卖淫包间，通知卖淫女“上钟”服务；招募被告人朱某甲、周某某负责向嫖客收取嫖资，为卖淫嫖娼活动望风并掌控“报警器”，防备公安机关检查，逐步形成以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某某、朱某甲、周某某为固定成员的组织结构。2018年8月10日，公安机关对九一九客栈进行检查，被告人周某某按报警器为他人通风报信，后民警以涉嫌卖淫口头传唤现场人员李某、唐某等卖淫女（均已被行政处罚）。经统计，该犯罪集团自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10日案发，共组织卖淫女李某、李某翠、唐某等人以“口交”方式卖淫2316次，卖淫所得合计人民币1130208元。2018年8月10日、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倪某、陆某某、朱某甲分别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魏某某、王某某、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周某某于2019年8月12日经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超声诊断为宫内早孕存活，因故流产后，又于2020年2月27日经盐城市大丰人民医院确诊为宫内早孕存活。上述事实，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王某某、周某某、朱某甲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照片，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10日0时左右，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民警在九一九客栈内查获多名男女有卖淫嫖娼嫌疑，并于次日以九一九客栈涉嫌组织卖淫立案侦查。3.案发经过说明、抓获经过说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4.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收容教育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查获的卖淫女、嫖客及被告人倪某行政处罚的情况。5.现场照片、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九一九客栈的检查情况以及扣押物品的情况。6.九一九客栈账目明细、九一九客栈日结表、大丰九一九客栈账单，证实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8月8日期间，九一九客栈收费标准、数额及费用支出明细情况，以及被告人犯罪的次数、非法所得金额等事实。7.大丰第三人民医院检验单、大丰疾控中心皮防所××防治检测中心检验单，证实卖淫女、嫖客未检测出××。8.微信账号“木子兜兜”微信截图、被告人倪某微信朋友圈截图、被告人倪某微信“尼亮”与被告人魏某某微信“兜兜”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魏某某与技师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魏某某与客人微信聊天截图、九一九客栈技师簿、九一九客栈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实被告人倪某登记设立了九一九客栈，被告人倪某与魏某某就九一九客栈的卖淫服务及技师情况进行沟通的情况，被告人魏某某为招揽卖淫技师，与技师之间聊天的情况以及被告人倪某发布服务广告，招揽嫖客的情况。9.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查获九一九客栈有卖淫女卖淫，分别于2018年1月30日和2018年2月23日对被告人倪某、九一九客栈给予行政处罚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绰号“依依”）的证言，证实其经人介绍到九一九客栈做技师，从事348元的卖淫项目，工号为77号，客栈里还有三人同为从事卖淫项目的技师。卖淫技师吃住都在九一九客栈，接受客栈的组织管理。九一九客栈的老板是倪某，正常在店里管理；经理是魏某某，负责招募和管理技师；服务员是王某某，只要有客人来，王某某通知卖淫女服务；陆某某下班后也经常在店里。卖淫人员做项目拿47%，店里拿53%，由魏某某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2.证人李某翠证言，证实九一九客栈的老板是倪某，魏某某、王某某帮忙带客，陆某某正常在那边办公室里，有时也带客。帮客人做卖淫服务的有1号、8号、66号、77号，其本人工号为100号，系魏某某招聘到客栈，并培训如何做项目的。卖淫人员正常做348元的A套餐和488元的B套餐，所得分给技师4.7成，是倪某和魏某某与其洽谈的。遇到公安来检查的时候，王某某或者魏某某、倪某负责敲门提醒，房间内有报警灯，吧台收银员朱某甲和周某某负责按。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魏某某招聘到九一九客栈的，2018年7月20日开始在客栈上班，工号为8号，上班期间共提供服务五十多次，由魏某某负责对其培训、管理，每天的费用也是魏某某算账，其本人可得47%，老板得53%，上钟听王某某的通知。2018年8月4日，其在888包厢为王某某带的一个男的做了488元的卖淫项目。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8日中午带王某去嫖娼，王某某负责介绍项目，其和王某均做了348元的项目，488元的口交项目在2018年7月初的一天做过。5.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4日到九一九客栈做了包含“口交”服务在内的488元的项目。6.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系九一九客栈的会计，于2017年9月份应聘，根据倪某的要求，每天负责把客栈的营业款、支出、技师的工作情况等记录清楚，工资800元一个月，没有其他工资提成。其不清楚九一九客栈有什么服务，每天记的主要是当天的收入（包括现金、微信、支付宝、民生银行、会员卡）、技师们的工作、每天的支出以及结余情况，都是根据吧台人员制作的《九一九客栈日结表》上的信息，结合营业款进行登记的，技师工号也是根据《九一九客栈日结表》上登记的工号填写的。公安机关提供的6本账本从2017年9月24日往后均是其字迹，2017年9月24日之前的记录不能确定是否系其字迹。记账本上技师收入一栏的后面用技师的营业额乘以47%就是技师的收入，系倪某告知其做项目收入的47%算技师工资。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九一九客栈的装潢工程承包人，在装潢期间，倪某和陆某某均向其提出在吧台安装一个开关控制包厢里的灯，后其照做。2017年，其曾在九一九客栈做过488元的项目，消费多少次没有印象。2018年上半年，其按照蒋某的要求，打电话给倪某，让倪某为蒋某办了一张5000元会员卡，卡在蒋某处，登记名为王某。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倪某的供述，证实其从2017年7月份开始与陆某某合伙投资经营九一九客栈，由倪某、陆某某、魏某某三人协商确定三人之间以及客栈与卖淫技师之间的收益分成比例、卖淫技师提供的服务内容、收费标准、人员招募及各人的具体分工等，由倪某担任九一九客栈的法定代表人，负责账目管理、物品采购、工作人员工资发放，有时还会发客栈的广告；因为技师提供的服务涉及色情方面，所以安装了报警器，在吧台设置开关；陆某某负责九一九客栈的外部安全，有时看客栈的采购账目；魏某某负责卖淫技师的招聘、管理、培训和服务，并招募王某某从事带客、介绍服务项目及通知技师提供服务等工作，周某某、朱某甲负责收银及望风，遇有检查时按报警器向技师和嫖客通风报信。2018年1月份，其因为九一九客栈有技师卖淫被拘留15天，期间客栈停业，拘留期满后，客栈一直经营到2018年8月9日的夜里。2.被告人陆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5月份，其和倪某准备合伙做生意，后二人合伙投资开了九一九客栈，做有卖淫项目的足疗店，并聘请魏某某到客栈工作，三人协商确定了收益分成比例，并协商确定了卖淫技师的服务项目种类、服务内容、服务价格及客栈与卖淫技师之间的收益分成比例，确定488元项目中含有“口交”服务。倪某担任九一九客栈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九一九客栈的账目管理；其负责打听外面有没有公安机关检查，两三天去九一九客栈看看情况；倪某和魏某某负责客栈的日常管理，魏某某负责带技师、找技师和技师的色情服务培训。倪某和魏某某经与陆某某协商，招募王某某从事介绍服务项目、带客至包厢及安排技师进行色情服务的工作；招募朱某甲、周某某在收银台负责收银及有人检查时摁报警器通风报信。2018年过年前的一段时间，公安机关到九一九客栈查过一次，倪某被拘留，客栈停业了几天，后来又继续搞色情服务了。3.被告人魏某某的供述，证实其系自2017年7月开始在九一九客栈上班帮忙管理，倪某是九一九客栈的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者是倪某和陆某某。倪某管理客栈内的大小事务，负责管钱、记账，也会在微信群中发布九一九客栈的服务内容和技师照片，以吸引更多顾客；陆某某一两天来九一九客栈看一下；其日常在客栈主要就是负责店里的卫生，技师的招聘、培训，技师的上下班和提供服务的质量和时间，还帮忙购买店里缺的东西。另招募王某某负责安排客人和向客人介绍项目，再找技师，每月工资4500元；招募周某某、朱某甲负责收银及按吧台报警开关，每月工资3000元。九一九客栈有两种违法项目，开始为298元和488元，后增加至348元和488元，项目中包含“打飞机”和488元的项目中有“口交”是其与倪某、陆某某三个人共同商定的，并确定客栈与技师之间的收益分成比例。做“口交”项目的主要有三个技师，分别是8号的唐某、77号的“依依”和100号的李某翠，每十天结算一次。4.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7、8月份经倪某招聘进九一九客栈从事服务员工作，固定工资4500元/月，另外做泡脚、修脚拿一半，之后魏某某让其在店里负责带客，向客人介绍项目，并告知技师。九一九客栈中348元和488元项目中没有做正规按摩的，全部都是“口交”项目，客栈里的技师不做正规按摩。九一九客栈的法定代表人是倪某，实际是倪某、陆某某合伙出资经营的，倪某正常在店里管理，经常在微信上发有关九一九客栈的服务内容，有时发布348元和488元的具体项目，有时发布店里技师的照片，主要是为了招揽生意；陆某某去店里的时间不固定，有时天天去店里，有时几天都不去店里；技师平时由魏某某管理，包括招聘、培训、日常管理；吧台有朱某甲和周某某两个收银员，负责登记、结账和警察来检查时按吧台下面的报警器。店里技师人员不固定，正常保持3到5个，专门负责向客人卖淫，她们都有自己的工号，最近这段时间店里有4个技师，分别是1号、8号、66号、77号，平时店里直接称呼她们的工号。九一九客栈在经营期间，吧台人员按过报警装置有三四次，都是在晚上有警察去检查的时候吧台人员按的。2018年8月9日凌晨，警察来检查的时候，当时66号技师正在按摩房内向客人卖淫，其看到包厢的报警灯亮了，去按摩房通知客人和66号小姐时，发现66号小姐和客人已经离开包厢从后门走掉了。5.被告人周某某的供述，证实其经倪某招聘，从2018年1月20日开始到九一九客栈从事收银工作。聘用时，倪某曾向其交代，因为九一九客栈有不正当的色情服务，收银台下面靠墙的位置有个方形开关，遇到警察来检查时，就摁一下通风报信，提醒里面的技师。九一九客栈的老板是倪某，带客人的是王某某，还有魏某某是带技师的，客栈里正常有三四个技师，还有一个姓陆的老板时不时到店里查看情况，其和朱某甲一人一天上班，工资3000元/月。九一九客栈的客人正常都是做348元、488元的项目，平时和技师们一起吃饭时听到她们谈到项目中包含“打飞机”，也听到带客的向顾客介绍时提到：“口交”、“打飞机”。2018年8月10日0时左右，警察来客栈检查，其在桌子下面偷偷摁了报警器，包厢里面的技师和刚来的客人在警察检查时跑掉了，没被抓到。6.被告人朱某甲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7月到九一九客栈从事收银工作，倪某曾向其交代，吧台处有一个灯开关一样的报警器，如果警察来检查时，要按下报警器。九一九客栈的老板是倪某和陆某某；魏某某负责招聘技师、对技师进行管理和让老技师对新技师进行培训；王某某负责带客，向客人推荐介绍客栈的色情服务项目。2018年过年之后，吧台收银员为朱某甲和周某某，工资3000元/月。九一九客栈的服务套餐A价格为298元、套餐B价格为488元，到了2018年2月份，套餐A的价格调整到348元，套餐A在干床上做，时间45分钟，项目包含“打飞机”“口交”等，套餐B在水床上做，时间1小时，包含“打飞机”“口交”等。套餐A和套餐B包含的项目以及区别是其听王某某向顾客介绍时说的。九一九客栈的技师最多的时候有五六个，正常有三四个。2017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其在吧台上班时，有民警穿着警服到九一九客栈检查，其按了一下报警器，当天晚上没有查到。四、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1.被告人周某某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收银台北侧下方的白色开关即是报警装置，摁下开关即可控制包厢内灯光，提醒技师逃避公安机关检查。2.证人李某的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蒋某系2018年8月8日其做“口交”服务项目的客人。3.证人李某翠的辨认笔录，其指认出蒋某系2018年7月初做488元项目的男子，其为该男子提供了“口交”服务。4.证人唐某的辨认笔录，其指认龚某系2018年8月4日做“口交”“打飞机”项目的男子。5.证人蒋某的辨认笔录，其指认李某是帮其“口交”的女子，李某翠是向其提供488元“口交”服务的女子，辨认出王某某系九一九客栈的胖子。6.证人龚某的辨认笔录，其指认唐某系向其提供“口交”“打飞机”卖淫服务的女技师。五、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对九一九客栈进行检查的情况。六、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制作的电子证据，证实从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手机中提取的相关信息情况。七、门诊病历、检查报告单，证实被告人周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怀孕的情况。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倪某、陆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利用经营客栈的便利条件，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长期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魏某某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多名妇女长期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亦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某某、周某某、朱某甲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周某某、朱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亦应支持。关于被告人倪某、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口交”并非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不能认定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构成组织卖淫罪，以及被告人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犯罪次数或数额没有依据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已就九一九客栈2017年8月至2018年8月经营期间发生的488元服务项目的次数、金额提供了书面账册，并能够与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供述及卖淫技师、嫖客陈述的有关488元服务项目的内容相互印证，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等人为组织妇女卖淫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关于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构成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倪某、陆某某出资成立九一九客栈，为获取非法利益，二人与被告人魏某某共同在客栈内组织妇女卖淫，被告人倪某为登记及实际经营管理者，被告人魏某某为卖淫技师的招募、培训、管理者，被告人王某某为带客服务人员，被告人周某某、朱某甲为收银员并负责通风报信，已经形成组织构架清晰、管理严格、分工明确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系犯罪集团，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陆某某、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陆某某、魏某某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和作用，三名被告人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均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倪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倪某此前因容留卖淫被治安拘留的15天应抵充刑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倪某在经营九一九客栈期间，确曾因介绍、容留卖淫于2018年1月30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治安拘留十五日，但其受行政处罚的行为与公诉机关在本案中指控的犯罪行为非同一行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倪某、陆某某、朱某甲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魏某某、王某某、周某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朱某甲实施部分作案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王某某、周某某、朱某甲能够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关于被告人王某某、周某某、朱某甲的辩护人提出该三名被告人可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倪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羁押之日〉起至2028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人陆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羁押之日〉起至2028年1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被告人魏某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1日〈羁押之日〉起至2028年8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被告人王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履行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周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履行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朱某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履行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三万元。）七、责令被告人倪某、陆某某、魏某某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33408元，被告人王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4000元，被告人周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4800元，被告人朱某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8000元，上缴国库；八、公安机关侦查中扣押的财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吴 丹审判员 朱剑媚审判员 陈 斌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朱爱云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六十一条旅馆业、饮食服务业、文化娱乐业、出租汽车业等单位的人员，利用本单位的条件，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前款所列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13号]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