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116刑初65号 公诉机关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吕丽萍，女，1983年12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中铁建业信息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建业公司”）莱芜分公司负责人，住济南市莱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群英，山东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以济莱芜检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丽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3月25日、4月30日、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丽萍，辩护人张群英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3月份左右，经中铁建业公司孙某1介绍，被告人吕丽萍加入中铁建业公司，负责在莱芜开展业务。同年5月份，吕丽萍成立中铁建业公司莱芜分公司，担任负责人。2017年4月至6月份，被告人吕丽萍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发展业务员等方式对外宣传，宣称中铁建业公司是国有企业，资金安全有保障，以中铁建业公司名义，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赵某等十二人资金125万元，后中铁建业公司无力兑付，被告人分别向王某、段某1返还8万元、10万元，其他十名投资人本金107万元未能归还，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吕丽萍于2019年7月5日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行到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吕丽萍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三年以下幅度内量刑，在二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幅度内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吕丽萍没有提出辩解和异议。被告人吕丽萍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仅领取固定工资，和吸存数额没有关系；非吸的资金并没有到被告人手中；本案所谓的被害人赵某等人也是公司员工，也办理了入职手续；被告人本人亦有投资；被告人仅应对自己吸收的金额负责；被告人系从犯、构成自首。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未提供新的证据。 经法庭审理查明： 2017年3月份左右，经中铁建业公司孙某1介绍，被告人吕丽萍加入中铁建业公司，负责在莱芜开展业务。同年5月份，吕丽萍成立中铁建业公司莱芜分公司，担任负责人。2017年4月至6月份，被告人吕丽萍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发展业务员等方式对外宣传，宣称中铁建业公司是国有企业，资金安全有保障，以中铁建业公司名义，以高息为诱饵，非法吸收赵某等十二人资金125万元，后中铁建业公司无力兑付，被告人分别向王某、段某1返还8万元、10万元，其他十名投资人本金107万元未能归还，投资人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吕丽萍于2019年7月5日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行到案。 另查明，2020年6月19日，吕丽萍自行与赵某等十人达成退赔谅解协议，吕丽萍按吸存金额的20%退赔给赵某等十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其他事项互不追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赵某、刘某1、董某、吕某1、翟某、李某1、李某2、杨某、侯某、王某（吕丽萍舅妈）、段某1（吕丽萍公公）证言证明：吕丽萍等人主要通过发放（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宣传资料、网上查询、口头介绍、组织讲课等方式对外宣传，姚某、吕丽萍向赵某等人介绍中铁建业公司是国有控股企业，存款安全有保障，利息高，让其向周边亲朋好友发放宣传资料、介绍、推荐中铁建业公司产品，要求其办理入职手续并承诺有提成。其中：赵某投资11万元（包括其妻子王丽芹6万）并介绍同事杨某存入10万元，后本息未归，也未拿提成；刘某1以其妻子银行卡存入5万元，本息未归；董某存入10万元，本息未归；吕某1存入10万元，本息未归；翟某存入14万元，本息未归；李某1存入25万元，本息未归；李某2存入17万元，本息未归；杨某存入10万元，本息未归；侯某存入5万元，本息未归；王某（吕丽萍舅妈）存入8万元，本息均已归还；段某1（吕丽萍公公）存入10万元，该款已归还。 上述证言所证明的存入金额与赵某等人向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提供的中铁建业公司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客户信息登记、POS单、收款确认函、债权转让协议以及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所证明的交易金额相吻合。 2、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其向中铁建业公司推荐段某2，并陪其接受面试，之后更换为段某2的妻子吕丽萍，他们直接和上海总公司谈的，莱芜分公司的业务与其没有关系，其未因此而获利，地区负责人的收入由固定工资和业务提成组成。 3、证人段某2（吕丽萍丈夫）证言证明：孙某1陪其考察中铁建业公司后，吕丽萍成立中铁建业公司莱芜分公司。 4、证人姚某（中铁建业公司莱芜分公司业务经理）证言证明：2017年3月，吕丽萍成立中铁建业公司莱芜分公司，同年4月，其到吕丽萍的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吕丽萍以中铁建业公司是国有控股企业，投资的资金有保障，利息高，承诺到期还款等方式，公开对外宣传，吸引社会公众投资，包括吕丽萍在内共有13人投资，2017年6月投资人资金无法兑现，其介绍李某2、李某1、吕某1共投资52万元。公司印制了展架、名片、宣传单，但因城管在场未敢发放，吕丽萍、魏某1还在金点子、齐鲁人才网发过招聘广告，吕丽萍让其通过微信朋友圈、打电话宣传吸引客户投资，孙某1带人到莱芜召开推介会，约20人参加，赵某、翟某、董某三人虽签订入职协议但都没有任何报酬。 5、证人魏某1（中铁建业公司莱芜分公司内勤）证言证明：吕丽萍及业务员向投资人介绍投资品种、收益等，投资款通过吕丽萍的POS刷卡支付。 6、证人刘某2、吕某2、魏某2证言证明：吕丽萍、段某2联系三人参加了推介会，推介会中主要讲解了上海公司的概况、投资回报等内容，三人受邀到吕丽萍公司工作，但三人均未同意。 7、证人孟某、戴某1、刘某3证言证明：吕丽萍分别向三人推荐中铁建业公司投资或到其公司工作，三人均未接受。 8、证人俞某、朱某、谷某、刘某4、柳某1证言证明：姚某通过上门送宣传资料、电话联系、微信朋友圈等方式宣传吸引他人投资。 9、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其曾在市政府广场看到吕丽萍夫妻搬着箱子，不清楚是否是宣传中铁的事。 10、证人贝某（中铁建业公司副总裁）证言证明：中铁建业公司分公司成立的条件，分公司负责人按照当月业务量的8个点提成，负责人自己支配下面团队的工资、奖金。 11、证人周某1（南洋联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明：2014年6、7月份，李某3向其借身份证注册的南洋公司，让其担任法人，李某3是实际控制人。 12、证人陈某、周某2（均系南洋公司业务员）证言证明：南洋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某3，公司以发放宣传册或老客户带新客户方式，以高息和优质项目吸引客户投资。 13、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吕某3在外地无法接受询问，经电话询问，其证实2017年姚某曾给其介绍过中铁建业公司，让其投资，因其考虑投资有风险，其没有投资。 14、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证明：案件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吕丽萍2019年7月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第一次讯问。 15、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调取的吕丽萍电子档案证明：被告人吕丽萍出生于1983年12月5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6、杨某向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提供的中铁建业公司莱芜分公司营业执照证明：中铁建业公司莱芜分公司负责人吕丽萍，成立时间2017年5月26日，经营范围软件开发，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信息技术外包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知识流程外包服务等。 17、赵某、董某、翟某向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提供的宣传资料证明：吕丽萍等人通过展示、微信发送宣传资料、朋友圈、推介网页等途径对外宣传中铁建业公司隶属于中国建筑材料集团有限公司，是一家大型国有公司，有完善的风险控制，大型国有、上市企业全程担保，公司资金投资渠道主要依据国家要求，投资于国内外大型铁路、公路建设、基础设施建设等，投资客户预期年化收益率在8-12%。 18、姚某向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提供的中铁建业公司莱芜分公司申报材料证明：已按公司要求完成5月20日至6月20日100万元业绩，申请报销2017年6月7日莱芜分公司培训费用1200元，2017年5月广告制作、宣传页、展架、名片打印费用820元。 19、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提取的投资人明细表、莱芜客户联名书证明：包括吕丽萍、王某、段某1共13人，投资本金135万元（其中吕丽萍10万元、王某8万元、段某110万元）。 20、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调取的吕丽萍建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4月11日，纪某1转账700元；2017年5月19日，纪某1转账9600元，备注4月份工资；2017年6月20日，纪某1转账9600元，备注4、5月工资。 21、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调取的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63刑初字166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2月2日，葛某等9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该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一年四个月不等刑罚，部分被告人被宣告缓刑。该判决书认定：2015年6月，李某3、纪某1（均另案处理）商议，成立中铁建业公司，纪某1负责日常经营，李某3提供项目，葛某、贝某任公司副总裁，罗俊杰任培训督导，纪某2、马某分别任出纳、财务，郭某等4人系宝山、闵某分公司负责人、业务经理，2015年6月至案发，中铁建业公司非法吸收全国5148名投资人资金合计1008323000元，未兑付资金共计5.37亿余元。 22、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调取的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7刑初131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1月16日，周某1等5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该院分别判决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至九个月不等刑罚，周某2被宣告缓刑。该判决书认定：2014年11月，李某3（另案处理）设立南洋联合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由周某1担任法定代表人，李某4、周某3担任经理，陈某等人担任业务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3、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调取的南洋联合财富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南洋联合财富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对外吸收资金。 24、济南市公安局莱芜区分局调取的商户号、终端号，商户关联账号结算明细证明：南洋联合财富管理有限公司银行账户银行结算明细。 25、被告人吕丽萍提交的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条证明：吕丽萍按吸存金额的20%退赔给赵某等十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其他事项互不追究。 26、被告人吕丽萍供述并当庭供认：2017年3月，在孙某1介绍下，其丈夫段某2到中铁建业公司考察后其加入中铁建业公司负责莱芜地区的业务，其联系姚某作为业务员，开始以中铁建业公司莱芜分公司名义通过业务员介绍、发放电子版宣传资料、宣传册（页）、组织讲课等方式，对外宣称中铁建业公司系国有（控股）公司，利息年收益率8%-11%,投资安全，到期还本付息,吸引社会公众进行投资，5月份，其办理中铁建业公司莱芜分公司营业执照,至6月份，共变相吸收12人存款125万元，后中铁建业公司无力兑付，其退还给王某8万元、段某110万元，至案发前，10名投资人尚有本金107万元未返还。其作为地区负责人，除了固定工资4000元以外再拿所有业务量的提成，2017年4月份其银行卡上的9000元左右，就是发的固定工资和业务提成。 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吕丽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丽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不构成自首，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二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公诉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在不构成自首且不存在其他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时，量刑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据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量刑情节与量刑建议矛盾。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吕丽萍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吕丽萍于2019年7月5日经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其在庭审中虽提出没有对外公开宣传的辩解，但其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且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在公安机关所做供述属实，该辩解应属于刑法上的认识错误，并非对关键事实翻供。据此，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赵某等人也是公司员工，也办理了入职手续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明给投资人办理入职手续并承诺拿提成仅仅是被告人吸收资金的手段和方法，投资人并非真实的公司员工。据此，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吕丽萍仅应对其本人吸存的数额负责且构成从犯的问题，经查，吕丽萍作为中铁建业公司莱芜分公司负责人，对分公司业务全面负责，且依据总公司规定分公司负责人根据分公司全部业务量拿提成，其在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理应对分公司吸存的全部数额负责。据此，辩护人所提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吕丽萍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召开推介会、展示发送宣传资料、电话联系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以高息为诱饵，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吕丽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吕丽萍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吕丽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吕丽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扣押在案的无线POS终端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荣涛 人民陪审员  张钦顺 人民陪审员  韩克柱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付 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