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民终96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奕峰，男，198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雄，男，197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柳州市鱼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邹恒清，女，汉族，住柳州市鱼峰区。系李雄之妻。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文兵，男，1972年11月13日出生，瑶族，住来宾市兴宾区。 上诉人吴奕峰因与被上诉人李雄、邹恒清、赵文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19）桂1302民初40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奕峰上诉请求：1.撤销来宾市兴宾区人民法院（2019)桂1302民初4061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者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李雄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700000元，由被上诉人李雄向上诉人偿还借款利息546000元（以借款本金7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从2017年5月28日起暂计至2019年7月27日止利息为546000元，直至被上诉人付清本息之日止），由被上诉人邹恒清、赵文兵对上述李雄所负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三位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数额为490000元是错误的，事实上借款数额为700000元。第一，《借款协议书》上约定的借款数额为700000元，按照《借款协议书》约定的交付方式，其中490000元为转账支付，210000元为现金支付（详见《借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剩下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210000.00元）为现金方式交付”。第二，借款490000元的交付按照《借款协议书》第三条约定通过韦海辉的银行账户汇入邹恒清的银行账户（金额300000元）、汇入赵文兵的银行账户（金额190000元）将借款交付给被上诉人李雄，完成了借款490000元的交付。第三，借款210000元的交付，是按照《借款协议书》约定的交付方式，即以现金支付的方式交付给借款人（李雄）的。之所以该210000元借款不以转账的方式交付，是因为借贷双方约定有以现金方式交付的。正因为借贷双方约定了此210000元借款以现金方式交付，故上诉人对交付此210000元借款是有所准备的，这笔款项是上诉人与其在桂林做生意的朋友拿的现金，而且，上诉人将该210000元现金交付给被上诉人李雄后，李雄当时写有收据的“收据/今收到吴奕峰交付的借款现金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整（¥:210000.00元），此据/借款人；李雄/身份证号码45252419730827141X/日期:2017年5月27日”，因此，上诉人将210000元现金（借款）交付给被上诉人李雄是真实存在的。第四，2018年12月23日，被上诉人李雄（借款人）、被上诉人赵文兵（保证人）向上诉人出具《保证还款计划》：“本人李雄共借到吴奕峰人民币大写柒拾万元（¥700000.00元），现承诺按照下列计划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1）2019年01月15日前还款5万元；（2）2019年02月03日前还款5万元；（3）2019年03月30日前还款10万元；（4）2019年05月30日前归还剩佘本金及利息。”如果，2017年5月27日李雄写给上诉人的收据210000元其没有收到该笔现金，那么，2018年12月23日被上诉人李雄（借款人）、被上诉人赵文兵（保证人）向上诉人出具《保证还款计划》中就不可能写借款金额是700000元。被上诉人李雄、赵文兵于2018年12月23日向上诉人出具《保证还款计划》所述借款金额为700000元，则充分证明了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交付的借款金额为700000元，而且《保证还款计划》所述借款金额为700000元也充分证明了2017年5月27日李雄所写的收据210000元，上诉人已经将该笔借款210000元交付给了李雄。综上，《借款协议书》约定的210000元现金交付、李雄所写的收据收到现金210000元以及《保证还款计划》所述的借款金额为700000元已经形成证据锁链，充分证明了210000元借款是以现金方式交付而且已经交付给了被上诉人李雄。一审判决认定借款210000元没有交付是错误的，属认定事实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借款数额为490000元是错误的；由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为此，上诉人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将案件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李雄答辩称，1.2017年5月23日的《借款协议书》及本案的三份《收据》均与事实不符，是虚假的，是受上诉人逼迫所写，实际是2018年12月23日晚上在来宾市所写，在场的人有上诉人，还有赵文兵；2.借款人李雄在2018年12月23日签订《保证还款计划》也是违背本人的意愿所签订的，基于上诉人已使用欺诈、威胁的手段及趁人之危之下被迫所签订；3.2019年5月25、26日通过韦海辉账户转账的时间予以认可，也认可上诉人在一审中关于李雄已经还款220000元予以认可（包括赵文兵代李雄还的部分，共计220000元）；4.本案借款实际是李雄与韦海辉所产生的借款协议，2017年5月25日李雄向韦海辉分别所写的两份借条，第一笔是借款300000元，韦海辉分别于2017年5月25、5月26日转入邹恒清账户100000元、200000元；第二笔借款200000元，韦海辉于2017年5月27日转入赵文兵账户190000元，其中赵文兵与上诉人约定200000元里扣除原先所借的10000元，所以实际收到是190000元。 赵文兵辩称，李雄所说2017年5月所借的500000元其是知情的，基于李雄与上诉人在金秀做项目，所以李雄提前与上诉人借款500000元，后因为李雄与上诉人在该项目牵涉到欺诈产生矛盾，其已经代还了240000元给上诉人，其并不存在连带责任。700000元是李雄在项目中招标成功后，给付的钱，至于具体情况其并不知情。 吴奕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李雄向吴奕峰偿还借款本金700000元；二、判令李雄向吴奕峰偿还借款利息546000元（以借款本金7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从2017年5月28日起暂计至2019年7月27日止利息为546000元，直至付清本息之日止）；三、判令邹恒清对上述李雄所负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赵文兵对上述李雄所负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案件受理费由李雄、邹恒清、赵文兵共同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23日，吴奕峰（贷款人）与李雄（借款人）、赵文兵（保证人）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人李雄向贷款人吴奕峰借款700000元，借款利息按月息3分计算。借款期限19个月，即从借款人收到贷款人交付的借款之日起计算满19个月止。贷款人通过韦海辉的银行账户（开户银行：工行来宾市支行新城分理处。开户名称：韦海辉。银行账号：62×××87）将借款转入借款人指定的下列账户［（一）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开户名称：邹恒清。银行账号：62×××15。转入金额：300000元。（二）开户银行：中国邮政银行。开户名称：赵文兵。银行账号：62×××01。转入金额：190000元］。银行转账方式交付金额合计：490000元，剩余210000元为现金方式交付。保证人赵文兵愿意为借款人李雄所负本协议之借款（即向贷款人吴奕峰所借柒拾万元整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借款人归还借款时，应先清偿利息后归还本金；本协议借款到期后，如果借款人没有向贷款人还清借款本息的，尚未清偿的借款本金按照月息3分利息计算，直至本息付清为止。 合同签订后，吴奕峰分别于2017年5月25日、5月26日通过韦海辉的上述账户向邹恒清汇款100000元、200000元；于5月27日通过韦海辉的上述账户向赵文兵支付了190000元。李雄分别于2017年5月25日、27日向吴奕峰出具《收据》（共三份），分别载明：今收到吴奕峰交付的借款（通过韦海辉银行账户转入邹恒清银行账户）300000元，邹恒清已将款项交付本人；今收到吴奕峰交付的借款（通过韦海辉银行账户转入赵文兵银行账户）190000元，赵文兵已将款项交付本人；今收到吴奕峰交付的借款现金210000元。 2018年12月23日，李雄向吴奕峰出具《保证还款计划》载明：本人李雄借到吴奕峰700000元，现承诺按照下列计划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1）2019年1月15日前归还5万元；（2）2019年2月3日前归还5万元；（3）2019年3月30日前归还10万元；（4）2019年5月30日前归还剩余本金及利息。借款人李雄（签名手印）、保证人赵文兵（签名手印），2018年12月23日。还款期限届满后，李雄尚未归还借款，经吴奕峰多次追讨未果，遂起诉至法院，提出以上诉讼请求。 李雄与邹恒清系夫妻关系，李雄向吴奕峰借款时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 李雄于2017年12月16日将款项90000元支付给吴奕峰；于2018年1月23日将款项10000元转入韦海辉的账户，由韦海辉偿还给吴奕峰。李雄偿还吴奕峰共计100000元。 赵文兵分别于2017年12月1日、12月22日、2018年2月16日、6月1日将款项10000元、100000元、30000元、80000元转入韦海辉的账户，通过韦海辉偿还给吴奕峰，赵文兵为李雄代偿的款项共计220000元。 再查，2019年11月14日，一审法院依职权向韦海辉进行询问，其称，其与吴奕峰、李雄、赵文兵均系朋友。李雄向吴奕峰借款，后吴奕峰将款项先支付给其，然后通过其卡将借款汇入李雄指定的收款人账户内。其与吴奕峰、李雄、赵文兵均不存在任何的借贷关系。邹恒清系李雄的妻子。吴奕峰已经将210000元的现金支付给了李雄，当时其也在场，是在来宾市交警小区给的现金。赵文兵系涉案借款的保证人。 2019年11月19日，一审法院依职权向赵文兵进行询问，其称，借款协议上的担保人“赵文兵”的签名是其本人亲笔签名。吴奕峰是否已将210000元现金支付给李雄其不清楚。但是其已经代李雄偿还了220000元的款项给了吴奕峰，并且好像李雄亦支付了100000元的款项给吴奕峰了，其认为其与李雄偿还的款项均系本金。 2019年12月4日，一审法院组织吴奕峰、李雄到庭对涉案证据予以质证。吴奕峰称，对李雄已偿还的100000元、赵文兵代李雄偿还的220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是该款项应视为支付利息；2017年5月27日吴奕峰在来宾市处将210000元的现金给李雄，该210000元是吴奕峰从其桂林做钢材生意的朋友那里直接拿的现金。李雄称，涉案借款实际上本金是490000元，吴奕峰所称于2017年5月27日在来宾市交警小区给的210000元的现金给其是不存在的，不是事实，当时其根本不在来宾，也没有收到该210000元的现金，当时吴奕峰要求其写借款协议的时候遭到了暴力借贷；借款是约定按照每月3％计付的，但是其已经偿还了100000元款项了，赵文兵已经帮其还了220000元的款项了，现在没有欠那么多了。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受国家法律保护。李雄向吴奕峰借款490000元，有吴奕峰、李雄以及担保人赵文兵签订的《借款协议》为凭，亦有吴奕峰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以及赵文兵、韦海辉的询问笔录、一审法院的质证笔录佐证，故吴奕峰与李雄之间的490000元的借贷关系明确。诉称其已将210000元现金支付给李雄，但210000元现金属于大额现金，吴奕峰未能提供任何取款凭证以及其他证据证实其已将该210000元现金支付给李雄，并且李雄极力否认获得该210000元现金，故吴奕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于吴奕峰证据不足，一审法院对该210000元借款不予支持，故一审法院仅认定吴奕峰出借给李雄的借款本金为490000元。参照法律相关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本案中，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息3分计付，且李雄已按照该约定的利息向吴奕峰偿还了款项，故一审法院支持李雄已付给吴奕峰的利息部分，按照年利率36％计付；未付给吴奕峰的利息部分按照年利率24％计付。从2017年5月28日至2018年6月27日止（共13个月，2018年6月份的利息已于6月1日支付），李雄已向吴奕峰支付了款项320000元（含赵文兵代还的220000元）。按照已付部分月息3％计付，李雄应支付吴奕峰借款利息为191100元（490000元×3％×13个月），李雄多支付的128900元（320000元-191100元）视为偿还借款本金，故截止2018年6月27日，李雄尚欠吴奕峰借款本金为361100元（490000元-128900元）。从2018年6月28日起至今李雄未向吴奕峰偿还过借款利息，故李雄未支付的利息部分按照年利率24％计付，从2018年6月28日至2019年7月27日（吴奕峰诉请的计付日期止，13个月），李雄应支付吴奕峰逾期利息为93886元（361100元×24％／年÷12月×13个月），之后的利息从2019年7月28日起按照年利率24％付至清偿时止。根据《借款合同》约定：保证人赵文兵愿意为借款人李雄所负本协议之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文兵亦在该《借款合同》保证人处签名，也在《还款计划》中的保证人处签名，故赵文兵应对李雄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邹恒清与李雄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在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借，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由李雄、邹恒清共同偿还。李雄、邹恒清、赵文兵经一审法院依法传票传唤，但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又不提交书面答辩，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李雄、邹恒清共同偿还吴奕峰借款本金361100元及利息93886元，共计454986元。二、李雄、邹恒清共同支付吴奕峰逾期还款利息（以361100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28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付至清偿时止）。三、赵文兵对上述第一、第二项判决李雄、邹恒清应负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吴奕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14元，减半收取8007元，由吴奕峰负担5044元；由李雄、邹恒清负担2963元。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李雄向法庭提交如下新证据：1.2017年5月24的借条，借条是其拍照存在手机，其从手机打印出，证明借贷关系是发生在其与韦海辉、吴奕峰之间，借款金额是500000元。《保证还款计划》也是其从手机拍照打印出来，证明本案的协议以及借款收据是在2018年12月23日补写的；2.李雄与韦海辉的微信截图及与韦玄泰的短信记录，证明从2017年10月份开始韦海辉与上诉人通过黑恶势力对其产生的暴力催收行为；3.桂Ｂ×××××越野车行驶证及照片，证明在2017年10月份的时候，韦海辉与上诉人第一次通过暴力行为强行扣下李雄的该车辆。 上诉人吴奕峰质证认为，证据1的借条与上诉人没有关系，还款计划并不能证明借款协议是补写的，其也不认可借款协议是补写的；证据2微信截图，并不能证明产生暴力催收行为，如果产生暴力催收，李雄为什么不报警，上诉人并不存在暴力催收；短信记录是因为上诉人在广东而叫韦海辉与韦玄泰去催李雄还款，韦玄泰与李雄的转账记录上诉人不清楚，与上诉人无关。证据3越野车是韦海辉与李雄协商李雄自愿给开回，因李雄没有钱还款，就由韦海辉先开回去，该车辆一直都是停在韦玄泰公司门口，并有监控，并不存在暴力强行扣押。 被上诉人赵文兵质证认为，李雄长期没有还钱，上诉人不是黑恶势力暴力催收；其只是介绍上诉人与李雄做生意，至于吴奕峰与李雄产生的债务是做生意之间产生的，与其无关，且其也还了240000元，因此，其并没有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以上证据不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不予以采信。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本案借款本金是多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上诉人主张李雄向其借款本金为700000元，但是李雄只认可通过银行转账的490000元，对于现金给付的210000元不予以认可。本院认为，首先，210000元现金属于大额现金，并且从李雄出具的收据看，已经给付的490000元均是通过转账给付，则可认定双方的交易习惯应为转账支付；其次，上诉人对于已经将210000元现金向李雄支付，只有韦海辉的询问笔录作证，而韦海辉与上诉人系朋友关系，上诉人又未能进一步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因此，上诉人对其该主张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借款本金为490000元正确，应予以维持。 另，赵文兵在本案《借款协议书》及《保证还款计划》中在保证人处签名捺印，故赵文兵作为担保人应对李雄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吴奕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710元，由上诉人吴奕峰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邓 媚 审 判 员  朱卢璐 审 判 员  韦玉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蒙巧玲 书 记 员  卓秋雄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