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9民终6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德县杨家湾镇霍家梁村。法定代表人：徐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男，1967年6月19日生，汉族，江苏省张家港市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上海市锦天城（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某，上海市锦天城（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某，男，1955年3月6日生，汉族，山西省保德县人，现住保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男，1948年1月17日生，汉族，由保德县莲花社区居委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某1，男，1955年2月15日生，汉族，山西省保德县东关镇尧坪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赵某1之弟），男，1957年8月12日生，汉族，山西省保德县人，现住保德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山西元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徐某因与被上诉人袁某、赵某1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保德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0931民初97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与徐某共同委托诉讼诉代理人孙某，被上诉人袁某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上诉人赵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2，袁某、赵某1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徐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保德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1民初972号民事判决书,查清事实直接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申请费等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本案法律关系应为投资关系,而非借贷关系。本案所涉《投资合作协议》其订立的目的是双方共同投资,共同推进合作项目顺利进行,且协议明确约定被上诉人袁某、赵某1享有对合作项目的收益权,以及监管、监督、检查等各项经营管理权利,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还需向被上诉人报告经营状况和财务状况,而一般的借贷则不享有此权利。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投资合作事项是双方当事人意思自治的结果,且若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借贷关系,则双方应签订借贷协议而非投资合作协议。故被上诉人与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为投资合作关系。在投资合作关系下,合作项目尚未获得收益,被上诉人要求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支付投资回报显失公平,明显违背了签订投资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此外,二被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本案原审和发回重审庭审过程中,多次陈述款项为投资款,且被上诉人赵某1为保德县乡镇局退休职工和保德县兴发汽贸有限公司股东,被上诉人袁某曾担任企业董事长,对款项的性质为投资款还是借款不可能混为一谈,即二被上诉人能够清晰明辨投资款和借款的区别。因此,二被上诉人的当庭陈述构成法律上的自认。从双方缔结合同的目的和意思表示来看,二被上诉人与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为投资合作关系,而非借贷关系。但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不予置理,属认定事实不清。二、关于本案争议的投资金额问题。首先,上诉人坚持认为本案为投资关系,而不应认定为借贷关系,但如法院认定本案为借贷关系,则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上诉人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之规定,被上诉人应就出借的金额承担证明责任。本案中,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实际只收到被上诉人赵某1于2013年4月25日的投资款100万元和被上诉人袁某于2014年3月28日的投资款100万元。对于被上诉人袁某和赵某1在起诉状中所述的其它投资款,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均未收到,二被上诉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向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支付了相应的投资款。本案中,涉及金额巨大,除被上诉人袁某持有100万元的转账凭证,按照二被上诉人陈述,其余的投资款项支付形式均为现金,显然不符合支付和交易习惯。此外,从被上诉人袁某提供的《收条》可以证明:两份《收条》均为2014年3月28日出具,一份载明金额100万元,另一份载明金额70万元,如果袁某向徐某实际出资170万元,为何其中100万通过银行转账而另外70万现金支付呢?要出具两份《收条》而不直接出具一份金额为170万元的《收条》呢?因此,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二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责任,贵院也应审慎认定投资款项数额,并结合相关证据和一般社会常识、常理进行评判。但一审法院却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收到了袁某270万元投资款;赵某1175.5万元投资款,属认定事实不清,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关于对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的意见。首先,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除袁某提供的农村信用社转账凭证能够直接证明其向上诉人支付投资款100万元和上诉人认可的赵某1支付投资款100万元外,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能够证明向上诉人支付了其它投资款。且二被上诉人分别曾为政府工作人员和企业董事长,在支付高达上百万元的巨额款项时,竟直接以现金方式支付,显然让人匪夷所思,而且疑点和矛盾重重,二被上诉人的主张明显违背一般社会常识和日常经验法则。其次,关于证人王某2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和定案依据使用。一是证人王某2在本案原审时,在庭审时参与了旁听,不具备证人的资格和条件。二是证人王某2与被上诉人袁某曾是具有上下级的同事,与被上诉人赵某1为兄弟朋友,与二被上诉人具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有真实性。三是证人王某2在庭审中对徐某具有明显的偏见,失去了证人应有的理性、平和、中立的客观立场和心理。因此,证人王某2的证言应予排除,不能采信。最后,被上诉人提供的部分证据来源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如徐某在保德县信用社的《存款凭条》、保德县信用社的《记账凭证》等,被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上诉人认为,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经济合同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之规定,将该案件裁定中止审理,将犯罪线索移送有关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等待刑事程序终结后再恢复审理。但一审法院却对此完全不予置理,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四、如认定本案为借贷关系,则《投资合作协议》中关于红利的约定亦应认定为无效条款。首先,如认定本案为借贷关系,则双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应当被认定为无效合同。《投资合作协议》中关于红利的约定亦应认定为无效条款,故被上诉人主张按照协议约定中支付红利的标准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且二被上诉人对协议无效是有过错的,应承担相应责任。其次,二被上诉人主张利息按年息30%计算,不符合双方约定的本意,且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的有关规定,应予驳回。五、关于部分利息的诉讼时效问题。如认定为借贷关系则《投资合作协议》无效,在借贷关系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未约定过利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视为无利息。再退一步讲,即便认定上诉人应当承担利息,也应按照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与二被上诉人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中的约定,投资红利在每年投资日期付清。结合二被上诉人的出资日期分别为2013年4月25日和2014年3月28日并结合起诉之日为2018年4月10日,则被上诉人赵某1应收的投资款利息中,至2014年4月24日和至2015年4月24日期间(两年)的利息主张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袁某应收的投资款利息中,至2015年3月27日(一年)的利息主张已过诉讼时效;因此,即便法院判决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应返还二被上诉人投资款及利息,也应按照二被上诉人实际的投资款计算,并核减已超过诉讼时效部分的利息。庭审中,被上诉人虽提出多次向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追要利息的主张,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诉讼时效期间内追要利息的事实,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六、本案中还款条件尚未成就,二被上诉人无权撤回投资。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投资合作协议》中第二条明确约定:“投资期限为五年”;第五条第一款明确约定:“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后,被上诉人有权从上诉人公司中随时撤出资金”。但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至今尚未成立股份有限公司,被上诉人不符合随时撤出资金的条件,双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中第二条明确约定,被上诉人袁某、赵某1的投资期限为五年,但至二被上诉人起诉之日的2018年4月10日,二被上诉人投资款没有一笔到了五年期限。因此,被上诉人主张的还款条件尚未成就,不应得到支持。七、徐某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根据二被上诉人与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可以证明:该协议的乙方为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当初签订该协议时,徐某为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的发起人,二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对于其投资对象和投资款去向,均陈述款项用于公司的筹建,也构成法律上的自认,对该事实可以直接认定。另外,在本次庭审中,按照二被上诉人的陈述,上诉人收到投资款后直接用于缴纳土地款和支付工程款,因此,足以认定款项用于公司的筹建中。其次,徐某作为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的发起人,且在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成立后担任法定代表人,徐某的行为属职务行为,法律后果应由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承担,因此,徐某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而应由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承担。但一审法院却在没有证据可以证明的情况下推断“可能存在公私不分的情形”,要求徐某承担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裁判有失客观和公允,恳请贵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袁某辩称、1、从合作协议可以看出，上诉人接收资金，被上诉人只有知情权和分红权，并不参与企业的经营、管理。2、被上诉人投资、回收资金依据的是投资合作协议的约定。3、被上诉人袁某2013年4月24日提出现金90万元，交款地址在保德县电石厂的租赁办公室内，在场的有王某2、袁某、徐某。同年4月25日，还在此办公室内，袁某与徐某正式签的合作协议书。当时应把收条打给袁某，因袁某与徐某互不相识最后向王某2出具100万元的收条，其中90万元是2013年4月24日从张翠平（王某2的妻妹）农村信用社的卡：×××中提出的现金，另外10万元是从徐某欠王某2原电瓶厂的租赁款抵的。4、2014年3月28日上午徐某提出要70万元的现金，袁某当时自有25万元的现金，又向张根林借了25万元、王保林借了10万元、王子贵借了10万元，共计70万元，在电石厂的租赁办公室交付的，当时有赵某2、王某2、钱瑞珍（赵某2的妻子）、徐某、袁某。徐某当时向袁某出具70万元的收条。剩下的100万元也是当天下午转账给徐某，徐某出具100万元的收条。这些事实徐某在发还重审时的开庭笔录中全部认可。2014年3月28日，袁某要求徐某给王某2出具的收条重新变更成给袁某出具的收条，给王某2出具的旧收条当场由徐某撕毁。2018年7月27日在保德县法院对徐某的询问笔录中徐某认可条据。被上诉人赵某1辩称：2014年1月10日在保德县城关信用社，从赵某1卡×××中提出50万元给徐某卡62128060110000033779存入50万元。2014年3月28日，从赵某1卡×××中取27.5万元，给徐某卡×××存入27.5万元。剩余2.5万元是1月10日至3月27日50万元的利息，以上三笔共计80万元。袁某、赵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两被告返还袁某投资款270万元及红利324万元；2、请求依法判决两被告返还赵某1投资款180万元及红利246万，以上合计1020万元；3、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原告红利至执行完为止；4、依法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及财产保全费用。在一审庭审时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一、判决解除原审原、被告之间的《投资合作协议》；二、判决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徐某共同归还袁某借款本金27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其中本金100万元从2013年4月25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本金170万元从2014年3月28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三、判决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徐某共同归还赵某1借款本金18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其中本金100万元从2013年4月25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本金80万元从2014年3月28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四、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二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25日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徐某与袁某、赵某1在公平、诚实、信任、平等合作的基础上，经原被告协商，双方自愿签订《投资合作协议》。原被告在协议中主要约定事项：一、袁某、赵某1不参与被告的经营活动，按原告出资额享有投资的固定分红；二、被告为原告保本并支付红利，每年红利为投资金额的30%，红利在每年的投资日付清；三、袁某、赵某1根据徐某筹建公司的进度分期分批支付投资款，投资期限为五年（2013年4月25日-2018年4月25日）。四、原告的投资总额700万元在五年到期后，由被告一次性给付原告，被告的生产经营盈亏与原告无关;五、原被告在合同中约定：在被告建厂征地期间原告投资30%，在被告厂房建成设备进厂后原告投资30%，在被告投产运营后原告投资40%。现被告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未进行生产经营。又查明：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和被告徐某（经办人）向袁某借款共计270万元：分别于2013年4月25日收取借款10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100万元收据一支；2014年3月28日收取借款17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100万元和70万元收据各一支。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和被告徐某（经办人）向赵某1借款共计175.5万元：分别于2013年4月25日借100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一支；2014年1月10日借50万元，同年3月28日借27.5万元，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一支（2014年1月10日被告向原告赵某1借50万元，同年3月28日被告向原告借27.5万元，当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据80万元，出具80万元收据的原因是被告向原告结算了50万元两个月的利息2.5万元，故被告出具收据80万元），至今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分文本息。一审法院在庭审时原告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对原被告之间的借款的时间、金额、借款地点、用途进行了陈述。还查明：首先，工商登记材料载明，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系自然人徐某、朱小英、郭新出资2800万元设立的有限公司，徐某出资比例占41%，朱小英出资比例占10%，郭新出资比例占49%；工商登记材料中没有记载原告袁某、赵某1投资的事实。其次，在工商登记材料之外，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徐某均没有提供其与袁某、赵某1签订的认股协议书，也没有提供其公司股东与袁某、赵某1签订转让股份的相关材料。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的性质；二、原告主张索要利息的诉讼时效问题；三、原告所诉收回投资款的条件是否成就；四、原被告之间诉争标的数额；五、承担责任的主体问题。针对争议焦点一，该协议中虽有“投资”、“红利”等字样，但同时又约定原告不承担任何亏损，亦不参与任何经营，而享有固定“红利”，以上约定符合“名为投资，实为借贷”的法律特征。而且被告保德县强盛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并没有登记原告的信息，且二被告也没有提供原告入股投资公司的其他证据。因此，双方之间《投资合作协议》是“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针对争议焦点二，根据原被告之间的《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前期的投资款红利在第二次投资时付清，而从两次庭审时二被告均未能提供证据证实给付二原告红利的证据，结合该案的其他证据，应认定原告一直向被告主张索要红利的事实，未能如愿，责任完全在被告。故原告主张索要利息的诉讼时效并未超过我国民法所规定的最长诉讼时效期间。故可以认定原告的诉讼请求在合理的诉讼时效期间。针对争议焦点三，同样根据双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约定，每期投资的红利在后期投资款支付时给付，而被告未提供支付该部分款的有关证据，事实上经庭审查明，被告只是收款而并未实际支付原告红利，被告存在根本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投资款”及其利息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以支持。针对争议焦点四，原告提供的证据，有双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被告收到款后给原告出具的收条，证人王某2的证言，此均为直接证据，证人（中介人）王某2作为证人，虽与原被告之间有多年的生意往来，看似有利害关系，但在庭审时陈述的事实与原告陈述及原告提供的间接证据相互关联，其真实性应予以认可。再者，被告徐某作为一个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有着多年经商办企业阅历的企业负责人，知道出具收条带来的后果，结合原告经济能力，应认定双方之间的争议标的额本金即为“450万元”，实为447.5万元。针对争议焦点五，保德县强盛新能源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5月9日，本案原被告之间所诉争的450万元全部发生在2014年3月28日之前。双方发生经济往来时，该公司并未成立，且上述款项均是转账到徐某个人账户或徐某本人直接现金收取，庭审时也并未提供公司财务。故该笔款的用途是否全部为该公司使用没有证据证实，可能存在公私不分的情形，故二被告对该笔借款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另原告要求判决解除原被告之间的《投资合作协议》，因被告存在根本违约，原告在第一次提起诉讼时就已经表明不愿意与被告进行合作，双方之间的合作协议已终止，故判决解除该协议已无必要。根据《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徐某共同归还袁某借款本金27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其中本金10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4月25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本金170万元的利息从2014年3月28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二、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徐某共同归还赵某1借款本金175.5万元，并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其中本金100万元的利息从2013年4月25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本金75.5万元的利息从2014年3月28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0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徐某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向法庭提交。本院二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本案争议焦点：1、上诉人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袁某、赵某1之间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的性质；2、上诉人实际收到被上诉人的款项金额；3、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是否适当；4、徐某是否应承担归还被上诉人本金及利息的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袁某、赵某1与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某签订投资合作协议中虽有“投资”、“红利”等字样，但约定了袁某、赵某1向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获取固定的红利，不承担任何亏损，亦不参与任何经营，且在工商材料中没有记载袁某、赵某1投资的事实，上诉人也未提供袁某、赵某1投资入股的其他证据。综上事实，双方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名为投资，实为借贷关系。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徐某与袁某、赵某1在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及查明的事实，结合上诉人收到款后给被上诉人出具的收条、被上诉人的经济能力，可以认定上诉人实际收到袁某借款本金270万元，收到赵某1借款本金175.5万元。关于争议焦点3，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徐某与袁某、赵某1在签订的《投资合作协议》中约定：“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为袁某、赵某1保本并支付红利，每年红利为投资金额的30%，红利在每年的投资日付清”，由此认定双方对借款的利息明确约定年利率为30%。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利息，不予支持，符合国家保护的法定利息部分，应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认为部分利息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结合该案的其他证据，袁某、赵某1一直在向上诉人主张索要红利，故袁某、赵某1主张索要利息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按照年利率24%支付袁某、赵某1利息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发生经济往来时，该公司并未成立，且上述款项均是转账到徐某个人账户或徐某本人直接现金收取，徐某也未能证实该笔款全部用于公司，故存在公司的财务与股东的财产混同且无法区分，徐某对该笔借款也应承担给付责任。综上所述，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徐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440元，由上诉人保德县强盛新能源电源有限公司、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左长军审判长 刘 勇审判员 王晓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周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