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06刑终200号 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正松，男，1999年11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昭阳区白沙村民委员会浑水塘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丽娟，云南天外天（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伟鹏，男，2000年3月3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昭阳区乐德古村民委员会偏石板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关玉，男，2000年3月29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住昭阳区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昭通市看守所。 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正松、陈伟鹏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冯关玉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4月3日作出（2019）云0602刑初47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正松、陈伟鹏、冯关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并审查上诉理由，依法讯问了陈正松、陈伟鹏、冯关玉，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陈正松、陈伟鹏与黄德义（已判决）、蒋忠亮、道美娟、国祥旭、钱世鹏、陈志福（五人已起诉）等人通过网络ＡＰＰ上的快手平台创立“忠孝仁义”形成较为固定的团伙。该组织成员约定将各自快手名称改为以“忠孝仁义”开头的名称，该组织成员有被告人陈伟鹏（忠孝仁义阿伟）、被告人陈正松（忠孝仁义行者武松）、黄德义（忠孝仁义黄义义）、蒋忠亮（忠孝仁义蒋少）、黄德升（老二，忠孝仁义笑面虎）、道美娟（又名杨小杰，忠孝仁义小杰）、卢野（忠孝仁义王野大人）、刘涵（忠孝仁义气质涵）、崔巡（忠孝仁义崔巡）、国祥旭（忠孝仁义九日）、陈志福（二狗，忠孝仁义福宝）、刘吉超（忠孝仁义刘超）、刘城（忠孝仁义刘叉叉）、钱世鹏（忠孝仁义老奶）、范广豪（忠孝仁义小豪）、黄雕（喜雕，忠孝仁义千秋社会雕）等人。该团伙自成立以来，逐渐形成为相互邀约打架的团队。以蒋忠亮、道美娟、陈正松为首多次邀约组织成员在昭阳区与他人约架斗殴。严重影响了昭阳城区社会治安秩序，严重破坏了人民群众安全感。该组织编写演唱“忠孝仁义战歌”，部分成员统一剃光头。该团伙三人以上，人员相对固定，共同实施违法犯罪，该团伙应认定为恶势力组织。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15日晚，“忠孝仁义”成员陈正松因琐事与冯关玉（关羽，快手名称：靖安片区帝王羽人红命硬）在快手网络ＡＰＰ平台上发生争吵，冯关玉伙同金杏福（又名金谭，未达刑事责任年龄）、彭文才（小四）、小李**到昭阳区合龙宾馆找到陈正松、陈伟鹏、刘城、樊涛，冯关玉要求陈正松等人道歉未果后与陈正松约定当晚打架。随后陈正松带领陈伟鹏、刘城、樊涛和冯关玉、金杏福、彭文才、小李**及其邀约的六、七人到昭阳区东门步行街爱尚ＫＴＶ对面巷道内发生打架。 2、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陈正松与被告人冯关玉因前一天在步行街打架一事互不服气，约定各自邀约人斗殴。陈正松邀约“忠孝仁义”组织成员被告人陈伟鹏、陈志福、钱世鹏、刘吉超、刘城及社会闲散人员李凡等二十余人，冯关玉邀约了彭文才（小四）、金杏福（金谭）、小李**（在逃）等三、四十余人，双方在昭阳区坡口持械和捡石头进行对打，其间，李凡持一只黑色射钉枪开了几枪恐吓冯关玉一方，双方人员先后两次因警车赶到逃离现场。 3、2018年8月11日23时许至12日凌晨1时许，马关杰（已被判刑）与道美娟（已起诉）双方因争风吃醋，各自邀约人约定地点打架。马关杰邀约祖维明（已被判刑）、李俊波（已被判刑）、马祥伦（已被判刑），马祥伦又邀约十余人到昭阳区道美娟邀约曾广平、李章万、陈明鑫、赵云、毛正国、肖成兵（几人已另案起诉）、马国（未达刑事责任年龄）等洒渔片区成员、“忠孝仁义”成员被告人陈伟鹏、陈志福、黄德升、卢野、刘涵、国祥旭、刘吉超、黄雕（几人已另案起诉）以及社会闲散人员马培祥、马世哲（二人已另案起诉）等二十余人，双方三十余人在昭阳区等地发生追打，在该过程中马关杰、李俊波等人被道美娟一方的人打伤，在昭阳区门前刘涵喊开枪，李章万用枪朝天开了一枪，无人员受枪伤，无人做伤情鉴定。 4、2018年12月12日，女学生石晶晶认为昭阳区青岗岭中学的在校学生温某打到其朋友孙世龙，便于当晚通过ＱＱ等通讯软件邀约被告人冯关玉、刘福全（已另案起诉）等人于2018年12月13日到青岗岭中学帮忙教训温某。2018年12月13日12时许，石晶晶、浦露在昭阳区孔桥处承包一辆面包车，并在三孔桥处等冯关玉等人来帮其到青岗岭中学殴打温某，冯关玉当日纠集李金星（已起诉）、“鬼哥”（真实姓名：张发贵）、马应周（绰号：“三炮”，已另案起诉），马应周又邀约了刘福全（已另案起诉）、卯明星（另案处理）一起到青岗岭中学打架，以上人员到昭阳区孔桥后，坐上石晶晶事先联系好的车辆至，在青岗岭中学门口等温某放学。温某放学后走出校门口便被石晶晶打了一嘴巴，冯关玉等人看到石晶晶打温某，便都冲到青岗岭中学校门口用甩棍等对温某进行殴打。温某被冯关玉等人打伤头部，后经昭通市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温某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二）、（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正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二、被告人陈伟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冯关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宣判后，陈正松以“不是恶势力组织成员，原判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是聚众斗殴，原判认定第二起系犯罪未遂，请求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陈伟鹏以“不是忠孝仁义组织成员，原判认定第一次犯罪事实其没有在场，第二起只是互相扔了几个石头，没有近距离斗殴，系未遂，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减轻判处”为由提出上诉。 冯关玉以“与陈正松相约互殴应对其从轻处罚，殴打温某系从犯，请求依法改判”为由提出上诉。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审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稳定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陈正松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是恶势力组织成员，原判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是聚众斗殴，原判认定第二起系犯罪未遂；陈伟鹏所提不是忠孝仁义组织成员，原判认定第一次犯罪事实其没有在场，第二起只是互相扔了几个石头，没有近距离斗殴，系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陈正松是“忠孝仁义”恶势力组织的主要成员，系2018年10月15日、16日聚众斗殴的组织、策划、指挥者；陈伟鹏系“忠孝仁义”组织的一般成员，积极参与了多次聚众斗殴。原判认定第二起犯罪事实双方均持械到场，并用石头进行了对打，已经既遂。故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冯关玉所提殴打温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冯关玉受石晶晶邀约后，积极主动邀约多人殴打温某，并致温某轻微伤。故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量刑方面。陈伟鹏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其所提准备自首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故其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其犯罪性质、危害后果、认罪态度及是否成立自首等情节，对其作出的量刑适当。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等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正松、陈伟鹏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关玉等人相互邀约聚众斗殴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冯关玉持械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冯关玉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陈正松、冯关玉系主犯，陈伟鹏系从犯；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冯关玉系主犯。应根据各自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依法判处。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志培 审判员  王 磊 审判员  张雪峰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黄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