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41691号原告：深圳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东路**（2）**。负责人：林楚群。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丹，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东平，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时代邻里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自编**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王萌，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琳润，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广州新思维教育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德安路**，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德安路**之一自编之五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红伟。原告深圳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新思维广州分公司）诉被告广州市时代邻里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代公司）、第三人广州新思维教育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新思维集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2020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丹、方东平，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聂琳润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新思维广州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市场推广费200万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上述费用的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从被告将费用入账之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11日为176013.89元）；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7年12月有意委托被告为其提供市场推广服务，被告要求原告先向其支付市场推广费200万元后再签订相应的服务合同，如合同不能签订，则上述费用悉数退还。原告于2017年12月12日按被告要求向其开具用途为市场推广费的200万元的转账支票，被告于2017年12月13日将支票入账。原告付款后，被告一直没有安排人员与原告对接合同签订事宜，也没有为原告提供任何服务。现原告已对被告失去基本信任，无意与被告合作，被告应信守承诺将款项退还给原告。而且，在合同无法签订的情况下，被告占有原告款项的行为已无合法依据，被告因此受益，原告因此受损，被告取得利益与原告所受损失之间有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的规定，被告应将款项返还给原告。被告时代公司辩称：被告不应当向原告退还200万元的市场费及利息，理由如下：（一）原告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与实际不符。1.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协议。2017年9月27日，被告与原告就合作推广新思维教育产品签订了《时代邻里与新思维教育合作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应在合作期间在自管物业项目内为新思维推广其最强大脑集训营、七天倒背如流小考/中考/高考核心英语单词课等产品，共同实现1亿元的营收目标；原告应分别于签订协议后7日内支付100万元市场推广费，于2017年11月30日前支付300万元的市场推广费；合作事宜产生的实际营收的收款账户为被告账户等内容。2.被告已实际为原告提供市场推广服务。协议签订后，被告在原告未支付市场推广费的情况下即按照协议约定积极履行义务，公开招投标确定策划公司并于2017年10月28日在被告时代外滩、珠江花园项目举办第一场推广会，并一直为原告推广产品至2018年4月。综上，原告向被告支付200万市场推广费为其应履行的义务，在被告提供了市场推广服务后，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二、被告与签订的《时代邻里与新思维教育合作框架协议》实际已于2018年5月解除。由于原告仅在2017年12月12日向被告支付了200万元市场推广费，未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剩余200万元市场推广费。且在合作过程中，原告擅自将双方合作营收收入自有账户且从未向被告结算任何合作分成。被告虽多次催促原告支付市场推广费及合作分成，但均未见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履行结算义务。被告认为，双方签订《时代邻里与新思维教育合作框架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真实有效，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虽被告在权益受损时未及时向原告寄发书面的解除通知书，亦未向原告追究违约责任，但该行为不代表被告放弃自身权利。在原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的情况下，被告为保护自身利益，终止履行合同且未再履行的行为应当视为被告行使了解除权。虽双方在事后未签订解除协议，但该事实不影响双方合作关系的实际终止，亦不影响被告根据《时代邻里与新思维教育合作框架协议》第二条第三款第1.5点的约定解除协议。综上，被告就推广新思维产品事宜已与原告签订《时代邻里与新思维教育合作框架协议》，且原告违约在先，按照《时代邻里与新思维教育合作框架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第7点约定，被告无需向原告返还已支付费用。第三人广州新思维集团无答辩，亦无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于2017年12月12日向被告开具一张金额为200万元的支票（支票号为1030443049733678），用途注明为市场推广费。被告于2017年12月13日通过转账取款方式兑现上述支票。原告主张其支付该款的原因是其欲委托被告进行市场推广，并主张双方未签订任何书面合同且被告无提供任何服务，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上述200万元。但原告未提交其与被告协商交易的证据，亦无提交原告催促被告签订合同、履行市场推广义务或返还款项的证据。对此原告解释称，因其项目负责人“林俊文”（音）已经离职无法联系，故不清楚当时与被告的交易具体情况，也无法提交相关证据。被告主张原告系代广州新思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新思维信科公司）向被告支付上述200万元，向本院提交了被告（甲方）与广州新思维信科公司（乙方）于2017年9月27日签订的《时代邻里与新思维教育合作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在协议期限内进行招生推广合作，在广东省甲方及甲方母公司、子公司、分公司及关联企业拥有合法物业管理、经营权的社区范围内，联合推广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最强大脑集训营”和“七天倒背如流小考/中考/高考核心英语单词课”产品；甲方为乙方产品在甲方物业项目内进行引流，乙方同意向甲方支付前期市场拓展费用400万元，用于前期市场拓展准备（物业项目招商及广告资源准入），上述市场拓展费用分二期支付，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一期推广费用100万元，2017年11月30日之前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二期推广费用300万元等。另查明，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到相关企业公示信息如下：广州新思维信科公司系设立于2014年1月9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地址为广州市越秀区下塘西路23号新思维教育大厦506-1房，公司唯一股东为本案第三人广州新思维集团。广州新思维信科公司已于2019年10月28日注销登记。第三人广州新思维集团系设立于2015年7月13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为广东林田集团有限公司。林楚群于2015年10月27日至2017年8月16日期间先后在第三人处担任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执行董事、经理、董事长等职务，林俊文于2016年6月13日至2017年8月16日期间在第三人处担任董事职务。第三人在2016年、2017年年度报告中自行公示的企业联系电话均为020-8700****。广东林田集团有限公司系成立于2015年8月6日的有限责任公司，已于2019年9月10日注销登记。林楚群于2015年11月6日至2017年8月14日期间在该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财务负责人、董事长、经理等职务。原告系深圳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日设立的分支机构。2017年11月16日以前原告的工商登记地址为广州市越秀区下塘西路23号101房。原告在2016年、2017年年度报告中自行公示的企业联系电话均为020-8700****。深圳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系设立于2013年8月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林楚群，现股东为林楚群、广州合生星景商务有限公司。深圳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设立时的唯一股东是广东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广州新思维集团于2016年9月19日至2017年7月25日期间是深圳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持股比例65.4075%的股东。林楚群自2017年7月25日起成为深圳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现持股比例为54.0775%。林楚群自2015年10月9日至今先后在深圳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执行董事、董事长等职务，林俊文于2016年9月19日至2018年4月17日期间在深圳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现任公司董事。原告于2019年10月12日提起本案诉讼。诉讼中，经本院释明，原告坚持主张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并坚持不变更诉讼请求。经询问，原告与被告均确认双方除本案外并无其他交易关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主张其有意委托被告为其提供市场推广服务，在合同签订前应被告要求向被告支付市场推广费200万元，后双方未签订合同，被告亦无提供服务，故原告支付的200万元属于被告的不当得利。则原告应当对其主张的上述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本案中，原告只提交了支票存根及《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原告于2017年12月向被告支付200万元。原告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曾与被告协商缔约、被告要求原告在合同签订前支付200万元等事实。且200万元数目较大，原告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曾催促被告签订合同、履行约定义务或退还款项显然不合常理。反观被告所陈述的事实，基于林楚群、林俊文先后在广州新思维集团和深圳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担任董事及高管，广州新思维集团于2016年9月19日至2017年7月25日期间为深圳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原告在2016年至2017年度对外公示的联系电话与广州新思维集团同时期对外公示的联系电话均为020-8700****，且广东新思维集团系广州新思维信科公司唯一股东、原告系深圳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等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主张案涉200万元是原告代广州新思维信科公司支付《时代邻里与新思维教育合作框架协议》项下款项，更具合理性。综上，原告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收取200万元为不当得利，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208元，由原告深圳新思维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嘉娴人民陪审员  张丽婵人民陪审员  李伟祥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黄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