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31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詹尚清，男，1977年9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家住广东省饶平县。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辉进波、张鹏宇，云南辉进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2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尚清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9月17日、2020年1月13日、4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生、赵文娟、赵凤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尚清及其辩护人辉进波、张鹏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退回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9月，被告人詹尚清在大理市下关镇人民街中段投资开设“大理亚太盛典婚纱摄影”公司，从2017年3月起至2019年1月拖欠被害人周某等30名、那某等68名员工工资共计118.8395万元。经大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二次责令整改后，被告人詹尚清拒不支付员工劳动报酬。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詹尚清的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鉴于被告人詹尚清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家属代其支付了部分员工工资，和员工签订了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建议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詹尚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拖欠周某等30名员工工资是事实，但没有逃匿的行为，其也不存在拖欠那某等68名员工工资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其表示愿意积极支付所欠工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对罪名无异议，提出本案应是单位犯罪；被告人主观和行为上没有恶意逃匿转移财产；拖欠工资的原因是经营不善；指控的涉案金额证据不足；已经支付了部分拖欠工资，并达成和解协议，被害人也表示了谅解；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詹尚清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9日，被告人詹尚清在大理市下关镇人民街中段投资成立大理市亚太盛典婚庆有限公司，股东有詹尚清和詹某，公司法人为詹尚清，该公司实际出资人及实际经营者均为被告人詹尚清。从2017年3月起至2019年1月拖欠被害人周某等30名、那某等68名员工工资共计1188395元。经大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二次责令整改后，被告人詹尚清拒不支付员工劳动报酬。2018年11月20日，被害人周某、洪某等人向大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被告人詹尚清拖欠劳动报酬，该局经过相应的调查后于2018年12月11日、12月17日向大理市亚太盛典婚庆有限公司（詹尚清）发出大市人社监令决字〔2018〕第0004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及拒不支付劳动报酬限期整改指令书，要求被告人在指定时间足额支付劳动者的报酬，但被告人未按时履行。2019年5月9日被害人那某、王某等人向大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被告人詹尚清拖欠劳动报酬，该局经过相应的调查后于2019年7月30日、8月2日向大理市亚太盛典婚庆有限公司（詹尚清）发出大市人社监令决字〔2019〕第0008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及拒不支付劳动报酬限期整改指令书，要求被告人在指定时间足额支付劳动者的报酬，但被告人仍未履行。大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履行完毕处理程序后将案件移交公安机关，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9日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对詹尚清立案侦查。公安机关立案后被告人詹尚清一直未归案，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3日对詹尚清进行网上追逃。2019年2月27日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公安局嘎洒派出所民警在嘎洒机场将被告人詹尚清抓获，并寄押于景洪市看守所，2019年3月3日，大理市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詹尚清带回大理市看守所继续羁押。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和被害人周某、那某等一方达成了和解协议，并支付了185079元工资，被害人一方对被告人的行为进行谅解。该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及报案单。被害人周某、洪某、那某、王某等98名员工均系大理市亚太盛典婚庆有限公司员工，从2015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詹尚清拖欠该98名员工工资。被害人一方已多次索要工资未果。2、大理市亚太盛典婚庆有限公司员工工资表、应付工资汇总表、投诉书、报案单、承诺书、身份证、公诉申请、大理市劳动监察投诉（举报）登记表及案件审查意见书、大理市人社局涉嫌劳动保障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涉嫌劳动保障犯罪案件调查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材料、营业执照复印件、情况说明、行政公告、电话短信、电话通话清单、活动轨迹等。证实被告人詹尚清和詹某出资于2009年3月9日注册成立大理市亚太盛典婚庆有限公司，公司法人为詹尚清，詹尚清在经营期间拖欠其公司的员工工资，后詹尚清离开大理市，被害人多次索要未果后向大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投诉、报案。该局经过调查取证后，多次向大理市亚太盛典婚庆有限公司送达劳动保障监察通知书，要求该公司在规定的时间向劳动者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上述文书已经由该公司的总经理刘某和财务人员刘佳佳等人签收。大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和公司的法人詹尚清联系，但其电话一直打不通，根据轨迹情况来看，被告人一直在云南省各地出现，其名下的电话号码也一直在使用，但其既不露面解决问题，也一直未到该局接受调查。期间大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一直通过手机微信等方式和詹尚清沟通联系但未果，被害人一方申请对该案进行公诉。大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将相应的材料移送至大理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9日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对詹尚清立案侦查,并于2019年1月23日对詹尚清进行网上追逃。2019年2月27日云南省西双版纳州景洪市公安局嘎洒派出所民警在嘎洒机场将被告人詹尚清抓获。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及无犯罪前科的情况。4、证人证言。（1）证人詹某证实，詹尚清是其的三舅舅，2008年，其和詹尚清在大理成立了大理市亚太盛典婚庆公司。当时詹尚清说要注册公司，需要股东，于是就拿了其的身份证去注册，出资额也是他转钱到其的银行卡上后，再由其转到公司账号上的，其没有出资，也没有分红，其不参与公司的实际经营，也不在这个公司上班，其没有工资。直到2018年詹尚清付不起其二舅詹斌的货款时，其才知道该公司处于亏损状态。（2）证人刘某证实，其和詹尚清之间是雇佣关系，公司法人是詹尚清，其从2014年5月开始担任大理市亚太盛典婚庆有限公司的店面经理，其每个月的收入就是其的个人工资，2014年5月至2017年12月工资为底薪5000元，加提成，2018年1月开始时每个月固定发10000元，没有提成。2014年至2016年公司每个月营业额及财务报表都上交昆明总公司。从2017年1月份开始，总公司有四个月（至2017年5月）只收营业款，但不发放员工工资即店铺营运资金，为保障员工利益及确保店铺的正常经营，其与亚太盛典云南其他三家分公司（玉溪店、普洱店、景洪店）经理联合要求之后的经营中只交报表不交营业额，经詹尚清同意后大家就一直按照这个模式经营。但在实际经营中，詹尚清还是不停向大理店预支款项，总计有60万元左右。到了2018年1月，大理店的资金被詹尚清预支他用，导致公司每月收入不能抵消之前所欠的货款，因此公司就没钱支付员工工资了。从2017年12月开始，大理店公司财务每个月以工资的形式支付詹尚清15000元。公司的盈亏一直都是詹尚清在负责。（3）证人宁某证实，其和詹尚清之间是租赁关系，2008年其将位于大理市交叉口的房屋租给詹尚清用于经营亚太盛典婚纱摄影公司。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詹尚清拖欠其房租916000元。后其经追讨无果后向大理市人民法院起诉，法院判决詹尚清按合同支付其剩余房租。在法院判决前，其多次和詹尚清进行协商，在协商过程中被告人邀约其合作，让其注资，给其股份，但由于工商局办理不了股份变更，所以没有合作成功，其实际上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管理和经营，也没有从公司获利过。（4）刘海娜证实，其是詹尚清的前妻，其二人已经于2017年1月24日离婚了，两个小孩由其抚养。大理亚太盛典公司于2008年8月份左右开业，公司法人是詹尚清，经理是刘某，财务是茶春丽。公司一开始营业情况是好的，到2017年5月份左右因为账上没钱付不起房租，房东宁某和其他二人入股（协议入股），公司实际是这几人在经营，刘某在管理。之前公司的营业款都是交给詹尚清，由他统一分配。其知道的是大理亚太盛典公司拖欠了员工工资27万元，其他地方他拖欠了多少其不清楚。其和詹尚清名下有两处房产，一处在昆明，是贷款购买的，现由其和小孩在居住。另一处是在西双版纳，已抵押给银行了。（5）证人茶春丽证实，其于2012年2月至2018年9月在大理市亚太盛典婚纱摄影公司上班，是公司的出纳。公司的法人是詹尚清，实际负责人是刘某，公司盈亏的收益人是詹尚清，除了工资以外公司的盈亏和刘某没有关系。之前公司的营业款都要上交到昆明的总公司，2018年4月13日开始公司就只上交报表不再上交营业额了。这期间公司仍然有盈利。詹尚清在公司有工资，每个月2万元，在没有给员工发工资的这段时间，詹尚清让其经过刘某每个月微信转账给他。从2017年开始，詹尚清多次要求公司给他转款，共计有60多万元。5、调取证据通知书、个人信用报告、注册企业名称、企业注册登记详细信息。证实截止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詹尚清的个人基本信息、信用信息、贷款、贷记卡、担保交易信息明细。大理市亚太盛典婚庆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3月9日，注册资本50万元。股东为詹尚清及詹某，詹尚清出资45万元，詹某出资5万元。公司股权已经办理出质登记。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余额。证实经查询，在中国工商银行被告人詹尚清的名下有四张银行卡，前妻刘海娜名下有四张银行卡，两人的账户余额均只有几百元或者几十元，其中詹尚清名下的尾号为0154的卡，欠款为15万多。在中国建设银行被告人詹尚清的名下有十七张银行卡，前妻刘海娜名下有四张银行卡，两人的账户余额均只有少量金额。在中国农业银行，被告人詹尚清名下有六张银行卡；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被告人詹尚清名下有二张银行卡；在中国银行，被告人詹尚清名下有五张银行卡，上述银行余额均为0元。在中国富滇银行，被告人詹尚清名下有二张银行卡，余额只有少量金额。在中国交通银行，刘海娜有一张银行卡，无余额。7、调取证据通知书、不动产信息及不动产抵押情况。证实经查询，被告人詹尚清和刘海娜名下共有二处房产，其中一处在昆明市西山区福海街道办事处，系贷款购买的商品房；另一处在西双版纳景洪市，已抵押给富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行，2018年5月17日被大理市人民法院查封。被告人詹尚清名下登记有：玉溪市亚太盛典婚纱摄影服务有限公司、思茅区亚太盛典拾花摄店、薇薇新娘婚纱影楼、云南绿士顿食品有限公司、昆明纯美工贸有限公司、云南纯美投资有限公司。8、拖欠工资支付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和被害人周某一方达成了和解协议，并支付了52979元工资，被害人一方对被告人的行为进行谅解。9、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詹尚清供述，2009年3月9日，其在大理市下关镇人民街中段投资成立大理市亚太盛典婚庆有限公司，股东有詹尚清和詹某，公司法人为詹尚清，该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及实际经营者均是其，注册时为了规避法律规定，其就拿了詹某的身份证去用于注册登记，但实际詹某没有实际出资，他也一直未参与过公司的实际经营，公司的盈亏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都是其在管理、经营。从2017年3月份开始生意就不好做了，开始有拖欠工人工资的情况。2017年9月份其不再继续管理公司，而是交由公司经理刘某经营，2018年3月份其就将公司交由房东宁某经营了。2018年3月份前其只欠员工工资大概二十一万元，这之后的情况其就不清楚了。2018年4月26日其离开大理，因为其欠了十多万的网络贷款，被人电话骚扰，其从2018年6月份就不再用手机，只有当其使用电脑登录微信时，其他人才能联系到其。2019年2月2日其与刘某在微信联系中，他告诉其员工已经起诉其欠薪的事，让其下来处理，其告诉他其没有钱下来也解决不了，就拒绝回大理。2016年其将公司抵押，从建设银行贷款500万元，现还欠320万元，因为公司欠款，无法注销法人。其不是逃匿，其一直在作努力，我愿意支付拖欠的这些工资。10、现场检测报告及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詹尚清进行吗啡、冰毒联合检测，结果为吗啡、冰毒均呈阴性。本院认为，上述言词证据中相互能够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詹尚清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拖欠工资支付和解协议、收据、谅解书、统计表。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和被害人那某一方达成了和解协议，并支付了132100元工资，被害人一方对被告人的行为进行谅解。经质证，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的三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詹尚清身为大理市亚太盛典婚庆有限公司的法人及实际经营人，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公司的九十八名员工共计1188395元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且经大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被告人拖欠劳动报酬，后大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多次以各种形式通知、告知，且其员工已经向其告知此事的情况下，被告人均未在指定时间到指定地点接受调查，也未支付任何的劳动报酬，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客观上并未逃匿，主观上并无恶意欠薪的意图，及被告人提出的其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结合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在案的证据，可以得知本案中被告人詹尚清为了规避法律规定，在公司成立时用詹某的身份信息来进行注册，但公司的实际出资人、经营者、控制者均为被告人詹尚清，公司的权利义务的承担者也一直是被告人詹尚清，刘某和被告人詹尚清之间是雇佣关系，故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被告应为大理市亚太盛典婚庆有限公司及刘某为单位实际控制人应承担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詹尚清归案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家属和被害人一方就拖欠的工资达成了和解协议，并支付了部分欠款，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一方的谅解，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詹尚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詹尚清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7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兰人民陪审员 滕 英人民陪审员 罗进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杨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二）拒不支付十名以上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且数额累计在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