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682号原告：赵丽颖，女，198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演员，住河北省廊坊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朴艺丹，北京星权（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凯，山东君诚仁和（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梁启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男，199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广州康芙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长红村双和庄双和二路****。法定代表人：王艳波，总经理。被告：广西古黛美容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金湖路**佳得鑫水晶城****/div>法定代表人：刘瑞，总经理。原告赵丽颖与被告广西古黛美容有限公司、广州康芙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丽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凯，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广西古黛美容有限公司、广州康芙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丽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及被告三立即停止生产、销售、宜传涉嫌侵权产品，终止涉嫌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微信公众号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要求:致款内容应包含本案判决书案号以及涉嫌侵犯原告肖像权、姓名权的具体侵权情节，报纸上致歉版面面积不小于:6.0cm*9.0cm(名片大小，非中缝位置)，网络中致欺持续时间不少于90日；3、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0元，维权成本合理开支人民币3000元；4、判令由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原告赵丽颖女士得知，被告一、被告二在经营的“杜拉拉美丽记”品牌中擅自使用赵丽颖女士的形象用于面膜的广告宣传中，并进行大量的生产、销售，涉嫌侵权产品正面包装上右边使用赵丽颖女士的形象，左边附有“《李卫当官2》主演:赵丽颖携手助力杜拉拉美丽记品牌”等文字。被告三作为被告一、被告二的经销商，于2019年8月31日在其官方认证的微信公众号“古黛美甲美容”(微信号:GUDA-beauty-industry)中发布了标题为《抢购!美丽记面膜398元买1送9！惊喜等你来拿！你还在等什么?》的文章，使用赵丽颖女士的形象、姓名对“美丽记”面膜进行广告宜传，且在其官方信线上商城中使用赵丽颖女士的形象、姓名进一步进行广告宜传及公开销售涉嫌侵权产品。此外，被告一、被告二的经销商还分别在“南宁安吉万达广场购物中心”(微信号:×××WANDA_PLAZA)、“彩岚丽身美业”(微信号:orchidee-cailan)中发布了标题为《抢购!美丽记面膜398元买1送9!一款让你的肌肤得到重生的面膜!》、《赵丽颖代言“美丽记3x玻尿酸面膜”》的文章对涉嫌侵权产品宣传并销售。另外，被告一、被告二将大量涉嫌侵权宣传图及产品提供给线下经销商进行大量宣传并进行线下销售。三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使用原告的形象进行广告宣传，以及未经原告同意和授权，擅自以原告代言的名义实施广告宣传活动，以抬高被告身价，谋求不正当的利益的行为已涉嫌严重侵犯原告的肖像权和姓名权。三被告发布虚假代言内容旨在利用名人效应来吸引浏览者，进而达到对其面膜产品进行广告宣传的目的。三被告在产品宣传中虚构了完全不存在的事实，将原告本未代言的品牌强加于原告，不仅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而且其行为已涉嫌构成虚假宣传，严重侵害消费者权益，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原告系中国内地影视女演员、歌手。原告的形象、姓名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而本案被告在未经原告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在对外商业推广宣传过程中使用原告的形象、姓名，极易使大众误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某种合作关系或其他直接关系，这与事实明显不符，也是对原告的极大不尊重，影响了原告的正常商业代言工作，井由此给原告造成一定程度的经济损失。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辩称，答辩人对误用原告肖像的行为深感抱歉，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答辩人的行为确实不构成原告所诉称的虚假宣传、侵害消费者权益、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原告在没有事实依据、没有法律依据的前提下对答辩人作出的恶性认定颇为不妥。答辩人在主营面膜产品的经营过程中，采购到一批《李卫当官2》的DVD光盘，后通过购买面膜进行赠碟方式以进行电影《李卫当官2》及面膜产品的共同宣传工作，使用时并未意识到使用影视剧《李卫当官2》的主演形象构成侵权。宣传过程中，答辩人为了避免形成“虚假代言”给原告带来的不良影响而使用的表述为“《李卫当官》2主演:赵丽颖携手助力”，并未使用“代言人赵丽颖”或其他类似的误导性字眼进行宣传，不存在原告所称的答辩人“欺骗广大消费者”的情形;同时答辩人使用原告肖像的范围仅限于微信公众号文章及产品包装，其影响范围非常有限。被告广西古黛美容有限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答辩人对接受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委托，发布“杜拉拉美丽记”面膜推广微信文章，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因文章内容产生的所有法律责任由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自行承担。被告广州康芙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赵丽颖系影视女演员，有较高知名度。“杜拉拉美丽记”化妆品、美容面膜、熏香制剂（香料）、洗面奶、浴液、化妆棉、香、化妆浴液、梳妆用品、香精油等商品的商标申请人为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微信公众号“古美甲美容”(微信号:GUDA-beauty-industry)的账号主体为广西古黛美容有限公司。“杜拉拉美丽记”牌玻尿酸明星挚爱水库面膜的生产厂家为广州康芙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广西古黛美容有限公司在其官方认证的微信公众号“古美甲美容”(微信号:GUDA-beauty-industry)中发布了标题为《抢购!美丽记面膜398元买1送9！惊喜等你来拿！你还在等什么?》的文章，使用原告赵丽颖士的形象对“杜拉拉美丽记”牌玻尿酸明星挚爱水库面膜进行广告宣传。并写有“女神赵丽颖助力”字样。“杜拉拉美丽记”牌玻尿酸明星挚爱水库面膜在其商品包装塑料袋、纸盒、手提袋、纸箱上使用了原告赵丽颖的形象。并写有“《李卫当官2》主演:赵丽颖携手助力”字样。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庭审中承认在“杜拉拉美丽记”牌玻尿酸明星挚爱水库面膜商品内外包装上使用原告赵丽颖的肖像是该公司一方所为。被告广西古黛美容有限公司系在其授意下发布广告宣传的文章，对使用赵丽颖肖像未经授权不知情。被告广州康芙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作为该面膜生产方对在其包装上使用赵丽颖肖像未经授权亦不知情。原告提交微信文章多篇、微信朋友圈截图、品牌发布会现场照片及闲鱼网截图、证明由于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未经授权使用原告肖像进行广告宣传，导致原告代言形象照片和姓名在出现在闲鱼网、微信公众号宣传文章、品牌发布会、微信群、微信朋友圈中。原告提交公证费发票、购物发票、快递费发票证明合理维权费用。原告提交律师函证明其曾于2019年10月22日致函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要求停止侵权行为。以上事实有公证书、微信公众号文章截图、“杜拉拉美丽记”牌玻尿酸明星挚爱水库面膜包装照片及该涉案商品宣传视频、牌发布会现场照片、闲鱼网页面截图、微信群截图、微信朋友圈截图、律师函、公证费发票、购物发票、快递费发票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证明。本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的肖像。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销售的商品内外包装上使用带有原告肖像的图片，并授意他人在微信公众号中发布宣传文章，使用原告肖像，宣传其经营项目，该行为具有营利性，已经构成了对原告肖像权的侵犯。公民的肖像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原告要求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停止侵害、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道歉内容及方式由本院根据被告侵权行为影响范围予以确定。原告要求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考虑到原告具有一定的社会知名度，其肖像具备商业化利用价值，故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对其侵犯原告肖像权的行为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责任。因原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具体经济损失数额，故本院结合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使用原告肖像的数量、侵权行为持续的时间等侵权情节，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维权成本方面，本院对原告进行公证所支付的2000元公证费、购买涉案面膜购物款398元、快递费51元予以支持。被告广西古黛美容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康芙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对使用原告肖像没有合法授权并不知情，没有侵害原告肖像权的主观故意。故对于原告要求广西古黛美容有限公司、广州康芙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原告赵丽颖肖像；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向原告赵丽颖赔礼道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如逾期未履行上述义务，本院将在本院官网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刊登费用由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赔偿原告赵丽颖经济损失300000元、维权合理支出2449元；四、驳回原告赵丽颖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57元，由原告赵丽颖负担1856元（已交纳），由被告健道盛和（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801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届满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照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王然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