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23民初1485号 原告：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峨边县沙坪镇休闲广场3号楼（4楼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132772955106T。 法定代表人：赵天勤。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顺昱，男，公司员工。 被告：犍为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犍为县玉津镇滨江路34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10230085785016。 负责人：杨仕财，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男，单位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蔡德益，四川英华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晨辉东路89号2-1幢2楼4号，注册号510104000014433。 法定代表人：吴正琴。 原告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犍为县自然资源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受理，2019年12月20日本院依被告犍为县自然资源局的申请追加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为本案的第三人。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4日、2019年12月20日、2020年5月21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天勤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顺昱，被告犍为县自然资源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蔡德益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解除2008年12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被告退还原告投标保证金10万元，工作经费3万元、勘察设计费50万元，总计63万元，并从上述三笔款转入被告指定账户日期起之日起至退还原告结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20.9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根据被告（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2008年12月10日《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公开比选须知》参与了第五标段犍为县金石井镇（青松村、民忠村、团结村、万年村）土地整理项目（以下简称金石井镇项目）的公开比选，被告于2008年12月25日出具了原告中选金石井镇土地整理项目的《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比选中选通知书》，且于2008年12月26日签订了金石井镇土地整理项目的《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这期间原告向被告支付了投标保证金10万元、工作经费3万元、勘察设计费50万元，总计63万费用。原告在《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签订并缴纳相关费用后，由于被告的原因，该项目并未与原告合作，至使原告2009年便开始寻找被告解除合同，退回相关费用，经反复多次寻求解决，均以单位换人，无以查证核实为由未得处理，原告于2019年6月17日以书面《告知函》的形式告知被告了结此事，但被告工作人员电话告知仍然无法核实查证，至今无果。 犍为县自然资源局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被告双方确于2008年12月26日签订了涉及金石井青松村等四村《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原告缴纳了勘察设计费等53万元。2.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并未投资该项目，该项目最终由社投资金变成了审投资金，原告对双方签订的合同未实际履行是明知且同意的，金石井镇的土地项目已于2013年验收合格，现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与本案事实不符。3.原告在没有实际投资金石镇土地整理项目的情况下，通过受让方式从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处受让了涉及新民镇宫堂村、光华村、雨台村、高洞村的土地整理项目（以下简称新民镇项目），该项目实际由原告投资完成，原告在金石井镇项目投入的资金实际已经全部转入新民镇项目，作为新民镇项目的投资资金。4.原告在新民项目投入资金为848万元（含从金石井镇项目转入的53万元及第三人在转让项目前向被告支付的5万元保证金），原告应投资8,497,075.16元。5.金石井镇项目和新民镇项目实际为同期项目，原告实际退出金石井镇项目，将金石井镇项目转入新民镇项目是原、被告合意的结果，是客观情况下变更的结果，不存在任何一方在金石井镇项目违约，原告在2008年就签订了金石井镇项目合同并交了款，金石井镇项目2012年就实施了，原告在长达10年的时间内并未就交纳的53万元提出返还主张，而在新民镇项目中总实施费用为8,497,075.16元，而原告实际支付了790万元，可以印证是将金石井镇项目的53万元转入了新民镇项目。6.原告坚持被告就金石井镇项目对其负有退款义务，实际原告就新民镇项目对被告也负有欠款义务，原告坚持就金石井项目向被告主张退还义务，则被告主张以原告就新民镇项目对被告所负债务进行抵销，且抵销后，被告对原告还享有到期债权，被告对该债权将依法另行主张。 第三人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未发表意见。 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原告的身份证明，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第二组，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公开比选须知、中标通知书、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金石井项目中被告向原告出具的票据三张，证明原告中标了金石井项目，并向被告支付了工作经费、保证金、勘察设计费共计63万元；第三组，2019年6月19日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向犍为县自然资源局发送的告知函，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过退款；第四组，申请法院调取的犍为县财政局金土地项目财政专户2008年12月至2009年4月的明细，原告在中国农业银行峨边支行的银行账户流水；第五组，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收条，证明原告向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支付了犍为县新民镇土地整理开发投资转让款487,000元，该款是新民镇项目前期费用，原告已支付给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了。 犍为县自然资源局质证认为：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工作经费、保证金、勘察设计费共计53万元，组成是由2008年12月8日10万元、2008年12月26日3万元，2009年2月11日40万元，2009年2月26日被告在出具票据时，实际上是把保证金10万元和40万元加起来开的50万元的票据。该53万元已转入新民镇项目。对原告提交的收条复印件，不足以证明原告支付了该款项，应有转款凭据、收条原件予以证明，且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并未向被告支付该款项。对原告提交的其余证据没有异议。 犍为县自然资源局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被告的主体身份和资格；第二组，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土地整理项目投资转让协议书、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土地整理新增耕地指标捐赠承诺、承诺书，证明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中标新民镇宫堂村、光华村、雨台村、高洞村土地整理工程，总投资月1,042.82万元，并由其全额投资，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有限公司将该工程转让给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系前述工程的实际投资人；第三组，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投资项目资金收支情况表及附件，证明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对从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处受让新民镇宫堂村、光华村、雨台村、高洞村土地整理工程的总投入资金为843万元（含受让该项目前投入的53万元）;第四组，涉及新民项目的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公开比选须知，在须知中第四条其他费用中明确，土地整理相关的测量费，规划设计费、科研细研究、招标监理费等由投资单位承担，镇村组费用由投资单位承担；第五组，公告，比选方案备案表、结果表，商务报价函，比选投标报名册，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的缴款单，证明涉及新民项目的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必须按文件出来后，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最终中标了新民镇项目，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涉及新民镇项目仅缴纳了5万元的投标保证金；第六组，川国土资函【2011】1510号土地整理立项通知和土地整理项目招标方案核准意见书、金石井镇土地整理项目招标机构比选公告、施工招标公告、工程移交手续，证明在原、被告签订涉及金石井镇的土地整理项目以后，原告也没有及时投入资金，对金石井项目及时开展项目，最终被省国土资源局列为了从社投资金变成省投资金，且相应的公告等均在省招标比选网上进行了公告，最终该项目是由四川省正旭建筑公司完成，主要证明原告对该项目从社投转为省投是明知的，并且没有异议，且原告没有实际施工该项目也并非被告原因导致；第七组，2009.2.25涉及金石井等4乡镇土地整理项目投资人座谈会会议纪要，当时原告法定代表人赵总是参加了会议的，纪要上明确载明，金石井镇、新盛乡、纪家乡、玉屏乡的土地整理项目由社投变为省投，双方就终止之前的合同进行了相应协调，因此原告对双方所签协议所涉土地整理项目的性质变更不仅知道且应当知道，且知道时间是2009.2.25，之后原告从未就要继续投资金石井镇项目提出过任何不同意见。 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其余涉及新民项目的证据不予质证，与本案所涉及的金石井项目没有关联性，对于2009年2月25日的会议纪要，会议是说到如何解除合同，但是未谈妥，经过十几次会议都没有达成协议，法定代表人没有在会议纪录上签字，不足以证明该合同已解除。 第三人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也未发表质证意见。 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综合认证如下：对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在金石井镇项目向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支付了前期费用是多少的问题，根据双方在同一时期内银行账号的转出和转入情况，能够相互印证的是2008年12月8日10万元、2008年12月26日3万元，2009年2月11日40万元，本院认定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前期费用为53万元。对犍为县自然资源局提交的第二组至第六组证据，本院认为其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犍为县自然资源局提交的2009年2月25日的会议纪要，本院认为该会议纪要虽没有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的签字，但从其质证意见可以看出双方就金石井镇项目合同终止问题进行过多次协商，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因政府机构改革，现更名为犍为县自然资源局。2008年12月10日，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对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进行公开比选，在发布的《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公开比选须知》中载明：项目投资由中选单位全额出资；土地整理项目涉及的测量费等按实际支出由投资单位承担，签订协议前由投资单位承担，签订协议前支付其它费用50万元；特别说明，若前期测量、规划设计及可行性研究报告完成后，上报省厅未能立项批准，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投资方承担；参加公开比选的单位，在报名时每个项目须交纳比选保证金10万元，中选单位保证金转作履约保证金，未中选单位在比选会结束后三日内退还比选保证金。2008年12月25日，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通过参加上述公开比选，中选了犍为县金石井镇项目区涉及青松村、民忠村、团结村、万年村的土地整理项目投资。2008年12月26日，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与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为投资单位，投资金石井镇项目区土地整理项目，涉及犍为县金石井镇青松村、民忠村、团结村、万年村，项目建设总规模为14749.7亩，总投资约2090.34万元，签订协议支付管理费3万元。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根据《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公开比选须知》、《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向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支付了前期费用投标保证金10万元、工作经费3万元、勘察设计费40万元，共计53万元。协议签订后，双方并未实际履行该协议，协议所涉及的犍为县金石井镇青松村、民忠村、团结村、万年村土地整理项目，四川省国土资源厅于2011年作为省投资土地整理项目立项，由省财政投资，并公开招标确定四川省正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施工，工程于2013年4月12日已完工移交。2009年2月25日，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组织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天勤等人进行座谈会，讨论涉及金石镇项目停止上报，终止合同等事宜。2019年6月19日，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向犍为县自然资源局发送告知函，要求犍为县自然资源局退还金石井镇土地整理项目向其缴纳的63万元，并支付违约金和利息。 另查明，2008年3月，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通过参加原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公开比选，中选了新民镇项目区涉及宫堂村、光华村、雨台村、高洞村的土地整理项目投资。2008年4月6日，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与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签订了《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约定由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投资新民项目区土地整理项目，涉及犍为县新民镇宫堂村、光华村、雨台村、高洞村，项目建设总规模为10223.8亩，总投资约1042.82万元。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为投资该项目，向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支付了5万元投标保证金。2009年9月16日，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为甲方与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土地整理项目投资转让协议书》，约定：“一、由于甲方自身经营及资金原因，不能满足对犍为县新民镇4个村土地整理项目的投资要求，自愿将犍为县新民镇4个村的土地整理投资项目10225.18亩全部转让给乙方；甲方与犍为县国土地局签订的《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的全部权利义务由乙方承担。二、乙方将甲方作为项目投资保证金支付给犍为县国土局的人民币伍万元支付给甲方；以后整理项目完成后，由犍为县国土局将投资保证金直接支付给乙方。三、乙方同意支付甲方为该土地整理项目投入的前期可行性论证及策划费用。四、甲方负责向犍为县国土局申请变更投资主体，将甲方在犍为县新民镇4个村的土地整理项目投资主体变更为乙方……十、本协议经双方盖章及乙方支付甲方前期投入费用后生效。十一、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十二、本协议一式六份，甲乙双方及犍为县国土局方各执两份。”。协议签订后，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向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支付了投资转让款487,000元，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向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收条，并在收条中注明“此款为我公司前期垫付的可行性认证及策划费用”。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向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办理了投资主体变更手续，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成为该项目的投资主体，于2009年12月23日、2010年11月1日两次向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支付该项目工程款共计790万元。2010年8月，该工程项目竣工。2011年7月27日，犍为县审计局出具审计报告，犍为县新民镇宫堂村、光华村、雨台村、高洞村土地整理项目总投资8,497,075.16元。庭审中，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对犍为县新民镇宫堂村、光华村、雨台村、高洞村应投资8,497,075.16元予以认可。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在新民镇项目的投资款为790万元加5万元投标保证金，共计795万元，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在该项目中尚欠犍为县自然资源局投资款547,075.16元（8,497,075.16元-7,950,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008年12月26日，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与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是否已经解除，犍为县自然资源局是否存在违约行为；2.犍为县自然资源局是否应当退还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53万元。 1、2008年12月26日，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与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签订的《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是否已经解除，犍为县自然资源局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根据2008年12月10日，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发布的《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公开比选须知》中的特别说明“若前期测量、规划设计及可行性研究报告完成后，上报省厅未能立项批准，所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投资方承担”，证明本案涉及的犍为县金石井镇项目区土地整理项目需报四川省国土资源厅立项后才能实施，但在2009年2月25日，原犍为县国土资源局召开投资人座谈会，明确告知投资人经县上开会对金石井镇项目等停止上报，要求协议终止合同。本院认为，案涉的金石井镇项目因停止上报四川省国土资源厅立项而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犍为县自然资源局与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就终止该合同的履行进行了多次协商，此后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因此双方签订的《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已实际解除。由于系双方多次协商后解除合同，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犍为县自然资源局存在违约行为，因此不能认定犍为县自然资源局存在违约行为。对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要求解除《犍为县土地整理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及要求犍为县自然资源局承担违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2、犍为县自然资源局是否应当退还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53万元。本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已经履行的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本案中，犍为县自然资源局应当退还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支付的前期费用53万元。犍为县自然资源局提出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在新民镇项目尚欠投资款547,075.16元，要求与犍为县自然资源局应当退还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的53万元进行法定抵销，经抵销后还享有对其享有的到期债权另行主张权利。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在新民镇项目尚欠犍为县自然资源局投资款547,075.16元系经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之规定，犍为县自然资源局主张与应退还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的53万元进行抵销，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峨边黄草坪电力有限公司要求犍为县自然资源局退还53万元的请求，因双方已进行债权债务的抵销，犍为县自然资源局应当退还峨边黄草坪电力有限公司53万元的债务已消灭，故本院不予支持。对峨边黄草坪电力开发有限公司提出的从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受让新民镇项目时支付的487,000元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已作为前期费用支付给了犍为县自然资源局的主张，峨边黄草坪电力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成都市清扬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已将该笔费用支付给了犍为县自然资源局，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峨边黄草坪电力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090元，由原告峨边黄草坪电力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杨荣超 审判员  李 为 审判员  王利江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记员  徐 杰 附：本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