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20479号原告：深圳市金益德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朗下社区中海西岸华府北区6栋B座10楼C。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918132X7。法定代表人：钟德波。委托代理人：付宏，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湘塬，广东华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一：周红国，男，汉族，1974年9月8日出生，住址湖北省天门市，被告二：汪承礼，男，1970年1月17日出生，住址湖北省阳新县，被告三：深圳市兴旺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步涌同富裕工业园A-6区第9栋1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F0NF9E。法定代表人：周清平。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胡长青，广东高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告深圳市金益德电子有限公司诉被告周红国、汪承礼、深圳市兴旺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旺发公司）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付宏、陈湘塬、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胡长青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周红国、汪承礼、深圳市兴旺发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案外人深圳市向顶电子有限公司所欠原告的合法债权即货款本息人民币1136569.54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本案诉讼中，原告的债权在破产程序中已部分受偿，故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应给付的债权金额为995289.33元。本案相关事实2014年至2015年间，原告深圳市金益德电子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向顶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顶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2016年4月，原告起诉向顶公司，要求向顶公司支付货款1064201.04元，本院受理并作出（2016）粤0306民初7796号民事判决书，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3民终223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向顶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业务往来款项1064201.04元。2018年4月23日，根据向顶公司债权人的申请，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了向顶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案号为[2018]粤03破70号）。2018年11月28日，裁定宣告向顶公司破产。向顶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股东周红国有接受管理人的调查询问及反映情况，管理人于2019年9月16日的《管理人阶段性工作报告》中认为，“因债务人法定代表人及高级管理人员下落不明，部分重要文件丢失或下落不明，管理人无法对本案债务人进行全面清算”。在破产清算中，原告向向顶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了债权，经确认的债权数额为1136569.54元，实际受偿141280.21元，未清偿额为995289.33元。2019年12月17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3破70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裁定认为，向顶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管理人依法对向顶公司的财产进行了清理，接收破产财产用于各债权人清偿。现管理人已经完成了破产财产分配工作，其申请法院终结向顶公司的破产程序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裁定终结向顶公司的破产程序。另，破产程序中，管理人经征求向顶公司各债权人的意见，决定不对债务人股东提起出资追缴之诉。向顶公司于2010年11月1日成立，设立时股东有被告周红国（50%）、被告汪承礼（9%）、周鸣（33%）、周卫国（8%）；2014年1月2日，向顶公司变更股东为2人，周红国（86%）、汪承礼（14%）。被告兴旺发公司于2016年6月14日成立，股东为周清平一人。住所地为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步联A－6区北方永发科技园第9栋第一层东。与向顶公司的住所地相同。兴旺发公司成立时，向顶公司已停止生产，并已退租。2016年6月29日，兴旺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周红国变更为周清平。又查，本院在审理原告诉向顶公司的（2016）粤0306民初7796号案件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本院裁定查封冻结了向顶公司的银行账户及机器设备。2016年5月17日法院工作人员实施查封机器设备时，由股东汪承礼作为被执行人在查封清单上签名。2018年5月16日法院工作人员继续实施查封措施时，机器设备已由兴旺发公司保管，兴旺发公司行政经理周卫国在查封清单上签名确认。2019年3月18日，向顶公司破产管理人于淘宝网司法网拍平台将设备进行挂网，2019年4月5日，由周红国竞得，竞得价款已作为破产财产予以分配。原告认为，被告周红国、汪承礼为向顶公司的股东，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恶意转移向顶公司财产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兴旺发公司与向顶公司两家公司人格混同，经营地址、设备存放地址一致为经营场所混同，经营范围一致为业务混同，法定代表人、总经理、执行董事均为周清平、工商手续经办人相同、其他管理人员亦存在交叉任职等情形为人事混同，向顶公司被查封的生产设备由新设立的兴旺发公司控制进行生产经营使用的情形为财产混同。三被告联合转移向顶公司名下财产的行为，系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应当对案外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判决结果本案为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原告作为向顶公司的合法债权人，在向顶公司破产程序中未能全额受偿债权。破产程序终结后，要求向顶公司的股东被告周红国、汪承礼、被告兴旺兴公司对向顶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审理的焦点有：1、股东的清算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系对审理公司解散和清算案件所作的规定，不适用于破产案件。破产案件中的债权人应依《企业破产法》的相关规定，向破产管理人主张权利，因此所取得的财产亦属于破产财产，由公司全体债权人公平受偿。本案向顶公司的破产程序已终结，原告要求依该公司法司法解释的规定追究股东的清算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2、人格混同问题。被告周红国、汪承礼是否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被告兴旺发公司是否与向顶公司混同，是否恶意转移向顶公司财产的行为。首先，本案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在原告与向顶公司经营过程中（2014年至2016年间），存在被告周红国、汪承礼的个人财产与向顶公司的财产混同的情形；其次，向顶公司的财产已经破产清算，未认定股东财产存在与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最后，兴旺发公司成立于向顶公司停止经营之后，两公司为各自独立的法人企业，不存在两公司经营混同、财产混同的情形，虽然兴旺发公司存在管理人员、住所地以及经营范围与向顶公司相同的情形，但不能以此推定两公司之间存在混同。对于向顶公司的被查封机器设备的处分问题，诉讼保全查封的财产，为向顶公司的财产，向顶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已停止生产，而查封的机器设备由新注册的兴旺发公司进行保管，后该查封设备作为向顶公司的破产财产予以公开拍卖，所得价款归各债权人公平受偿，不能以此认定兴旺发公司转移向顶公司资产的情形。综上所述，原告未能充分举证证明两被告周红国、汪承礼存在滥用公司人格的情形，原告要求两被告对向顶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兴旺发公司成立于向顶公司进入破产程序之后，不存在与向顶公司混同的情形，原告要求被告兴旺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市金益德电子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5030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柳  绚人民陪审员 罗  少  平人民陪审员 于  秀  灵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黄雅欣(兼)书 记 员 施  丽  凤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