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9969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安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之二33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3046168679。法定代表人：荆继远。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怡、何妍妍，均系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浙江奥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曾用名称：嘉兴市奥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亚太路**中科院****楼**309-313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2062008630D。法定代表人：张云定。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啸晨，系浙江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安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望公司）诉被告浙江奥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受理后，被告奥智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诉和反诉进行了审理。原告安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妍妍，被告奥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啸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安望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奥智公司向安望公司支付货款193760元及违约金（以17407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从2019年7月26日起计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奥智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担保费等全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4日，安望公司、奥智公司双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奥智公司向安望公司购买定制版“小灵灵机器人”；合同总价款400000元；付款方式为：“奥智公司自合同生效3个工作日内支付10%的第一期货款，自合同签订3个月内支付40%的第二期货款，自收到货物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45%的第三期货款，自收到货物6个月内支付5%的尾款。”交货时间为安望公司收到被告第二期货款之日起60日内。2019年2月19日，奥智公司向安望公司支付了第一、二期共计20万的货款，安望公司收款后及时提供了开发样板及技术服务，但因奥智公司迟迟未能提交并确认系统应用软件，导致安望公司无法进行生产，直至2019年6月4日，奥智公司才最终确认产品应用定性并通知安望公司生产。安望公司在收到奥智公司通知后立即安排生产，于2019年6月20日交付了60套货物，于2019年7月22日交付了第二批924套，合计984套，总货值393760元。奥智公司收货后迟迟未依约支付第三期货款，经安望公司多次催讨无果，奥智公司行为构成严重违约，故安望公司依合同法第108条规定，要求奥智公司一并支付尚欠货款193760元。被告奥智公司辩称：一、在买卖关系中，奥智公司为购货方，除了支付货款的义务外，《产品购销合同》中并未约定奥智公司存在其他配合义务。奥智公司所购买的是安望公司方原有的硬件设备，并不存在安望公司需要配合奥智公司进行软件开发的情形。奥智公司仅要求安望公司对外包装LOGO进行定制，硬件规格完全没有改动。合同中双方并未对软件开发的时间进行约定，而仅仅约定在安望公司收到第二期款后，60天内交付产品。在双方买卖关系中，安望公司仅仅提供硬件，并开放软件接口给奥智公司，使得奥智公司能够自行开发软件进行适配与升级。奥智公司软件开发的进度并不影响安望公司的交付。从安望公司提交的证据10中也能够看出奥智公司在2019年4月4日已经将确认的软件打包发送给安望公司，并且奥智公司后续仍然在继续对该软件进行升级优化。2019年4月22日，已经超出了安望公司的交付日期，奥智公司询问软件是否已经烧录，安望公司回复仍旧没有，因此，奥智公司在又将更新过的软件打包发送给安望公司。直至现时，奥智公司的软件系统一直在更新中，如果安望公司持续以此为由迟延交付、不履行合同义务明显不合理。二、迟延履行的责任在安望公司，奥智公司从未同意延期交付，安望公司应当承担迟延履行的违约责任。安望公司提交的证据9原告与袁一钧的微信聊天记录并未完整，只是截取了部分。奥智公司第二期货款的支付时间为2019年2月19日，根据合同约定，安望公司需要在60天内交付货物，截止日期为2019年4月21日。之后奥智公司的工作人员袁一钧多次向安望公司催促交付时间，安望公司以芯片未到为由迟延交货，并承诺在2019年5月18日前交付。安望公司也并未提出所谓的奥智公司未能提交并确认系统应用软件。事实上由于安望公司的迟延履行，导致奥智公司软件已经更新了多个版本，奥智公司也根据自己的更新情况向安望公司提供最新的系统用以烧录。关于安望公司提交的证据12原告与袁一钧邮件往来，奥智公司从未要求安望公司由于软件问题而停止生产，因此在2019年6月4日，由于安望公司迟迟未交付货物，袁一钧根据软件更新的情况再一次向安望公司发邮件要求马上进行生产，软件系统的责任由我方承担。而安望公司收到邮件后于2019年6月21日，交付了60套产品，奥智公司均已签收，不存在因为软件问题而无法生产交付的原因。安望公司于2019年7月2日发来邮件说再次发现软件问题，奥智公司再次重申要求继续生产。最后安望公司在2019年7月22日交付了924套产品，奥智公司也已经签收。因此，安望公司无法正常交付是由于其备货的原因，而并非奥智公司的软件问题，软件是由奥智公司自主开发的，奥智公司购买的只是安望公司A2型号的硬件。三、奥智公司并非拒绝履行付款义务，安望公司的984套产品，奥智公司已经签收，但是迟延交付三个月造成了奥智公司的损失，根据合同约定安望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向奥智公司支付违约金合计172902.6元（违约金计算详见反诉事实理由）。合同约定奥智公司应当支付的前三期款合计为合同总价的95%，即374072元（（984×390+10000）×95%），安望公司已支付了20万元，仍应支付174072元。因此，在安望公司承担上述违约责任后，奥智公司第三期仍需支付的货款为1169.4元，剩余第四期款19688元，应于2020年1月21日前支付安望公司。奥智公司提出反诉请求：一、安望公司赔偿奥智公司迟延履行违约金人民币172902.6元；二、安望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24日，奥智公司、安望公司双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奥智公司向安望公司购买“小灵灵智能语音机器人（含适配器、包装、说明书）”1000台，规格型号为A2，单价为390元。奥智公司所购买的是安望公司原有的硬件设备，并不存在奥智公司需要配合安望公司进行软件开发的情形。合同仅约定对外包装LOGO进行定制，硬件规格完全没有改动。合同第三条约定，安望公司在收到第一期款后，将音箱接口资料向奥智公司开放，自身软件的配套开发由奥智公司自主进行。奥智公司第二期货款的支付时间为2019年2月19日，根据合同约定，安望公司需要在60天内交付货物，截止日期为2019年4月21日。之后奥智公司多次催促被告交货，但安望公司以各种理由迟迟未履行交货义务，这也导致了奥智公司对软件进行了多次升级，并要求安望公司烧录最新版本的软件。最终，在奥智公司多次催促下安望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交付了60套产品，于2019年7月22日交付了924套产品，奥智公司均已经签收。根据合同第五条违约责任中的第三款，乙方若迟延交付，每延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延迟交付产品总金额的0.5%的违约金。其中60套的交付日期为2019年6月21日，就正常交付日期2019年4月21日迟延交付61天；924套的交付日期为2019年7月22日，就正常交付日期2019年4月21日迟延交付92天。安望公司迟延履行应当赔偿原告的违约金合计为172902.6元（60×390×0.5%×61+924×390×0.5%×92）。因此安望公司的迟延履行原因在于安望公司自身，并非奥智公司导致，该行为造成了奥智公司的实际以及预期损失，并且根据合同约定安望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安望公司辩称：一、安望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一）安望公司一直严格遵守合同约定履行自身义务。安望公司在收到奥智公司第一期的款项后，便及时提供接口资料，并在签约前已开设微信工作群，为奥智公司提供24小时的技术服务；此后，安望公司收到第二期的货款后也及时备料，安排生产工作，但因奥智公司的系统迟迟未定型，无法进行烧录、组装及测试等后续工作，打乱了安望公司的工作安排，最后导致交付延迟。2019年4月22日，奥智公司第一次邮件确认了系统应用软件后，安望公司便及时安排工作，并且在同年5月9日，应奥智公司要求，提供了8台生产测试机给奥智公司用于展会，期间，安望公司、奥智公司及工厂均发现奥智公司提供的系统软件仍存在诸多问题，需要奥智公司对其软件重新进行修复并再次确认，安望公司于5月14日开始催促奥智公司，但奥智公司因软件问题未解决迟迟未回复安望公司，直至6月4日才修改完毕并最终提供、确认新的系统定型及确认生产订单，安望公司在收到其确认后便立即组织生产，并于2019年6月18日寄发了第一批60套的货物；在奥智公司于2019年7月2日确认继续生产后，于2019年7月18日寄发了第二批924套，合计984套。因此，安望公司的交付并不存在逾期。由此可知，安望公司一直及时配合奥智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的情形。（二）双方在合同履行中根据实际情况变更了交付日期。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安望公司需在收到第二期货款后60日内交付货物。但因奥智公司系统应用问题较多，需要继续改进及修复，导致系统迟迟无法定型并提供给安望公司，因系统未定型安望公司无法进行生产。2019年4月22日，奥智公司才向安望公司提供其认可的系统应用软件，而此时已超出了合同约定的交付日期，该延误的责任在奥智公司一方，安望公司并无任何过错，显然交付期限不应按原合同计算，当时奥智公司也未对交付事宜提出任何异议。此外，奥智公司于2019年4月22日提交的系统仍存在较多漏洞，经后续双方不断的修复，安望公司也无数次催促奥智公司尽快提供，但直至2019年6月4日奥智公司才最终确定系统应用软件及确认生产订单，因此，实际上交付期限应从2019年6月4日起算，安望公司的交付并无逾期。（三）即使存在逾期交货的情况，逾期的责任在于奥智公司，与安望公司无关。因奥智公司的系统存在较多漏洞，需要不断的测试以发现问题及解决问题，奥智公司因自身原因也多次变更、修改系统应用，导致迟迟未将系统应用提供给安望公司，安望公司期间也不断催促奥智公司尽快确认。由上可知，安望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向奥智公司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货物未依合同约定期限交付的过错在于奥智公司，其应自行承担相应后果。二、奥智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安望公司没有违约行为，超过合同约定交付货物责任在于奥智公司，其主张赔偿没有事实依据。第二，奥智公司从未举证证明因逾期交付而产生实际损失。奥智公司称因安望公司逾期交付导致其无法履行对外订单，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对外的合作情况，更未有证据证明因逾期交付行为导致其产生了实际经济损失。因安望公司已提供质量合格的货物，奥智公司依然可以正常销售及使用，故根本不存在所谓的经济损失。第三，假设安望公司存在部分责任，合同约定的逾期交付的违约金也严重偏高，应予以调低。奥智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损失，因此无需支付违约金，若奥智公司存在损失，其应负主要责任，安望公司无需也不应按合同约定的方式计付违约金。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4日，奥智公司（甲方）与安望公司（乙方）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一、乙方生产A2小灵灵智能语音机器人（含适配器、包装、说明书）1000台，甲方以单价390元/台支付货款390000元以及LOGO定制、包材定制费10000元，合同总金额为400000元；二、付款方式为甲方在合同生效3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费用的10%（40000元）；自签订合同日起3个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费用的40%二期款（160000元）；收到二期款后，乙方开始安排生产；乙方收到货物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总费用的45%三期款（180000元）；甲方收到货日起，6个月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费用5%尾款（20000元）；三、关于产品交付，乙方收到甲方一期款后，开放音箱系统接口资料，配合甲方完成二次开发工作，系统接口详见《小灵灵音箱接口需求文档1.0》附件；乙方收到甲方二期款，开始安排生产，在60天内将产品发送至甲方合同中的联系地址，运费由乙方承担；四、服务条款中约定合同签订支付第一期款后，乙方提供2套A2开发样板，供甲方对接开发；对于甲方在产品使用中遇到的技术问题及故障，乙方在收到甲方通知后的1个工作日内以电话、电子邮件的方式给出具体的解决方案和所需时间；乙方需要保证远场唤醒、语音识别、语音合成、语义理解功能5年内可用；五、违约责任中约定甲方若没有按照本合同约定按时付款，每延迟一天，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应付款项0.5%的违约金；乙方若延迟交付，每延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延迟交付产品总金额的0.5%的违约金；另外，双方争议未决的时间不计算在付款时间内。2018年12月27日，奥智公司向安望公司支付40000元；2019年2月19日，奥智公司向安望公司支付160000元。2019年6月18日安望公司通过快递向奥智公司交付A2小灵灵智能语音机器人60台，奥智公司于2019年6月21日签收；2019年7月17日安望公司通过快递向奥智公司交付A2小灵灵智能语音机器人924台，奥智公司于2019年7月22日签收。安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其公司员工甘文武与奥智公司员工袁一钧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9年3月20日下午3:02甘文武“目前还在备料期，物料都齐了，到工厂生产阶段，后面就快了。放心吧，你们系统现在测试有问题没，目前在开发阶段”，袁一钧“哦哦，那还是要麻烦甘总帮忙盯一盯哦，时间紧急。前面的一些问题，靠您这边沟通帮忙，应该都差不多解决了。还没有全面测试，如果有问题还要麻烦了”，甘文武“有出现死机，卡顿的情况没，这类S级别的问题，我非常担心这个问题，如果系统不能定型，是不能生产的”，袁一钧“之前有个TTS通道会导致崩溃的问题，这个死机还没有解决，我们也还在查这个问题”。2019年3月20日下午3:39甘文武“要不你们把系统先发过来？我这几天安排人测试一下，顺便也做下压力测试，用我这套板子”，袁一钧“刚问了，还在调，估计现在还没办法准备好，最快要到周五发给你们一个没完善测试的版本”。2019年4月10日上午11:48袁一钧“时间上甘总想想办法，确实我们也跟酒店说出去了，超出时间比较尴尬”，甘文武“好的没问题，我今天在做，最后确认一下，我看最快能提前到多少，最晚的话那就是5月10号”，袁一钧“越快越好”。2019年4月18日上午11:18袁一钧“甘总，芯片怎么样了？按时到港吗？”甘文武“还没呢，这个事情已经交代给采购了”。2019年4月20日上午11:55袁一钧“甘总，今天芯片应该到了吧？有消息吗”2019年4月22日上午10:05甘文武“袁总，不好意思早上在开会，芯片已经到了”。2019年4月24日下午5:00袁一钧“收到，外壳好了？”甘文武“外壳塑料件已经收到大货了，已经发到组装厂了。”2019年5月8日上午10:11甘文武“首批生产进度安排：1.PCBA重烧录测试，完成时间5.9，2.PCBA发货组装厂，完成时间5.10，3.组装厂全检物料，完成时间5.11，4.组装产线排期，完成时间5.15，5.整机组装测试发货完成时间5.18”“实在不好意思，归根到底还是芯片的时间，多了20多天，本来4月底是妥妥没有问题”。2019年5月14日上午9:59甘文武“袁总，你们机台测试没有问题，发一个生产定制通知给我吧。确认系统和硬件没有问题，可以安排继续生产”，袁一钧“应该还有一些调整的，中午我再确认下”。2019年5月14日下午4:12袁一钧“甘总，还有些问题，要明天给到你们，晚上我们修复好”。2019年5月20日下午3:23袁一钧“甘总，我们这边张骏评估下来，还有一个WIFI配网困难的问题在，上午刚改完，今天剩下时间还想再多测试一下，所以预计要明天发了”。2019年5月27日上午9:08甘文武“麻烦发一份定型确认通知生产组装的邮件给我吧”。2019年6月4日下午5:07甘文武“最终定型的应用再发下给我”，袁一钧“还在打包，稍等下，正好lancy修复了之前发现的问题。”另，安望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奥智&安望技术讨论组”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3月28日上午9:43奥智公司发送程序打包件给安望公司，2019年4月4日下午1:28奥智公司称“这是我们最终确认版本的程序”并发送打包件给安望公司，2019年4月22日上午11:02奥智公司“甘总，量产版的程序应该还没烧录吧，我们又更新了一版程序”，后，双方之间一直就软件技术进行沟通，2019年6月24日上午10:17安望公司“马上要出大货了，你们怎么考虑的，按理系统应用应该是在出货前测试验证定型了的”，奥智公司“再修改，我们今天再发一版吧，1568都改过了，23的需求比较模糊，4我们没测出来”。奥智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其公司员工袁一钧与安望公司员工甘文武的电子邮件记录，其中：2019年6月4日袁一钧发送内容为“我们确认目前的应用和系统，可以进入生产阶段，麻烦甘总开始1000块板子的排产工作”，奥智公司于2019年7月5日发送电子邮件给安望公司“现在我方要求你方抓紧履行合同义务，确保我方在本月20日前收到全部货物，否则我方将根据合同相关条款中止本合同，要求退还全部已付款，并就我方损失进行索赔”。庭审中，安望公司和奥智公司均确认语音唤醒由安望公司提供，语音识别和语音合成由奥智公司在安望公司提供的技术文档中进行二次开发才可以使用，语义理解功能由奥智公司开发。另奥智公司于庭审中当庭展示案涉系统操作。安望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证据展示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以及证明内容存疑。其称奥智公司所展示内容不能代表3月28日当时的测试情况，且仅展示了一次，而确定生产烧录需要多次批量试的测试。安望公司同时称，从该展示中可知该软件存在语音难以识别的问题，无法满足基本的质量要求，并指出是奥智公司多次测试发现3月28日、3月29日的版本仍存在配网不成功、系统崩溃等问题，并主动要求安望公司提供协助，推迟系统应用定型时间，因此是奥智公司系统软件本身的问题导致了生产延后和交付延误。本院认为：安望公司与奥智公司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义务。关于合同履行情况，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安望公司是否迟延交货以及迟延交货的责任在于何方。根据双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往来的电子邮件可知，安望公司采购的芯片和外壳塑料件分别于2019年4月22日、2019年4月24日到货，而安望公司收到奥智公司的二期款时间为2019年2月19日，按照合同约定的60天内交货即最迟交货时间应为2019年4月20日，故安望公司对于迟延交货存在过错。另，从双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电子邮件记录亦可知，奥智公司为修复软件花费了较多时间，奥智公司于2019年6月4日将最终定型的应用发送给安望公司，并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通知安望公司生产，虽然奥智公司辩称《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安望公司仅为奥智公司提供的是LOGO设计以及包装设计，软件的二次开发安望公司是不参与的，但《产品购销合同》亦约定安望公司需解决奥智公司在产品使用中遇到的技术问题及故障，需要保证远场唤醒、语音识别、语音合成、语义理解功能5年内可用，且在庭审中奥智公司确认语音唤醒由安望公司提供，语音识别和语音合成由奥智公司在安望公司提供的技术文档中进行二次开发才可以使用，故奥智公司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奥智公司对于迟延交货亦有过错。综上，安望公司和奥智公司主张对方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并予以驳回。关于货款支付的问题。由于奥智公司分别于2019年6月21日、7月22日签收了共984台小灵灵智能语音机器人，且奥智公司已向安望公司支付20万元，故根据合同约定奥智公司仍须向安望公司支付货款193760元（390×984+10000-200000）。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奥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安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93760元；二、驳回原告广州安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浙江奥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4340元、保全费1530元，共计5870元，由原告广州安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9元，被告浙江奥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611元（原告已预交费用5870元，本院予以退回5611元，由被告迳向本院缴纳5611元）；案件反诉受理费3758元，由被告浙江奥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佳人民陪审员 李 进人民陪审员 李杏容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王振宇郭晶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