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12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静茹，女，196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欣，女，1988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女，1960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陈欣、张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桀，河南周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驻马店市华联超市有限公司，所在地驻马店市解放路中段北侧驻马店市中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7层701。法定代表人：冯建忠，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朱静茹、陈欣因与被上诉人张红、驻马店市华联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联超市）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16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静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上诉人陈欣、被上诉人张红及二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桀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华联超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静茹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陈欣、张红、华联超市返还借款17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6年10月1日至该款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分计算）；二、诉讼费由陈欣、张红、华联超市负担。事实和理由：借款后，陈欣先后通过其本人及张红的银行账户偿还借款本金30000元。2017年9月，陈欣在丧失还款能力后，通过华联超市POS机刷朱静茹的信用卡套现，于2017年9月15日套现45000元、45000元，同日将该款转入朱静茹银行账户；于2018年6月30日套现43730元，于2018年7月2日将该款转入朱静茹银行账户。陈欣、华联超市透支朱静茹信用卡后，将所套现金返还给朱静茹，所返还款项仍是朱静茹本人的钱。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7月10日，华联超市分十笔偿还朱静茹的信用卡欠款43512元。因此，一审法院对已偿还的借款数额认定错误。陈欣、张红辩称：一、陈欣、张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借款的担保人。2015年3月31日、2015年4月7日，华联超市分别向朱静茹借款150000元、50000元，朱静茹通过该超市法定代表人任海滨的银行账户交付了借款，华联超市向朱静茹出具了收据，并按照月利率1.5分向朱静茹支付借款利息。2017年2月6日，华联超市通过张红的银行账户向朱静茹偿还借款30000元，剩余170000元借款仍由华联超市支配。2015年10月12日，华联超市通过冯建忠的银行账户向朱静茹支付半年利息17825元，并重新向朱静茹出具了200000元的借条。根据陈欣、张红掌握的情况，截至2018年7月10日，华联超市共向朱静茹支付借款本息121325元。2017年9月16日，华联超市与朱静茹签订了分期还款协议，明确约定如华联超市履行该协议，朱静茹将借款收据交回或无效；若华联超市违约，朱静茹凭收据向华联超市追要本息。一审中，朱静茹拒绝回答有关分期还款协议的问题，目的是回避其起诉的借款主体与实际借款人不符的问题，干扰一审法官的裁判思路。二、朱静茹与华联超市签订的分期还款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朱静茹也在场见证，且华联超市已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了部分给付义务。因此，朱静茹要求陈欣、张红还款，无事实根据。三、朱静茹将收据交给陈欣的目的是让陈欣帮忙催要借款，事后才让陈欣出具借条，陈欣出具的借条只能证明收据原件由陈欣持有。借条中没有陈欣自愿与华联超市共同偿还借款的意思表示，陈欣也从没有同意与华联超市共同偿还借款，且朱静茹曾让陈欣在分期还款协议书上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字，但陈欣予以拒绝。由此可见，陈欣没有与华联超市共同还款的意愿。从华联超市与朱静茹签订的协议书来看，无论华联超市是否知道陈欣曾给朱静茹出具过借条，还是朱静茹是否告知华联超市收据原件由陈欣持有，均能得出陈欣与本案借款无关的结论。陈欣出具借条的行为，既非债务加入，亦非债权受让，仅是事实行为，仅能证明陈欣帮朱静茹催要过借款。四、张红向朱静茹转款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张红系华联超市的工作人员，如果仅凭张红曾将借款本息转给朱静茹的情况认定张红是借款人的话，任海滨、冯建忠、周永伟都曾经向朱静茹转款，三人也应是借款人。请求驳回朱静茹对陈欣、张红的诉讼请求。陈欣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朱静茹对陈欣的诉讼请求或裁定发回重审；二、诉讼费由朱静茹、华联超市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朱静茹为了便于追要借款，将华联超市给其出具的收据交给陈欣，陈欣为了证明华联超市与朱静茹之间的借贷关系才向朱静茹出具借条，陈欣出具的借条只能证明朱静茹委托陈欣向华联超市催要借款。一审法院认定陈欣向朱静茹出具借条表明其自愿与华联超市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陈欣出具借条的时间是2017年5月，但借条的落款时间是2016年10月1日，陈欣之所以没有按实际出具时间落款，是因为2016年10月1日是华联超市向朱静茹结算一年利息的节点，陈欣出具借条的目的是证明原条是借条。朱静茹与朱静茹修改分期还款协议书后，将协议书发到陈欣的邮箱，并提出让陈欣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协议书上签名，陈欣予以拒绝。一审庭审中，陈欣提供的录音材料显示华联超市及朱静茹均认可分期还款协议的真实性，但在一审庭审中华联超市却为朱静茹出具没有向朱静茹借款的证明，言下之意不存在分期还款协议，且朱静茹本人在庭审中也明确拒绝回答是否存在分期还款协议的问题。朱静茹与华联超市恶意串通的原因就是陈欣拒绝在分期还款协议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分期还款协议签订后，华联超市向朱静茹还款10个月，证明还款协议始终应由华联承担。另外，如果认定陈欣在本案中承担还款责任，则仅凭陈欣向朱静茹出具的借条，无法认定陈欣与华联超市具有借贷关系，造成陈欣在承担责任之后不能向华联超市行使追偿权。二、既然一审法院认定朱静茹与华联超市在2017年9月签订有分期还款协议，就应当责令朱静茹或华联超市提供该协议，如拒不提供，可以作出不利于朱静茹、华联超市的判决结果。此外，2019年7月2日，陈欣在与朱静茹对话过程中，陈欣说：“我为啥要给你们打借条，是你们让我给你们打的，你们叫票给我，叫我去给你们要钱，这是事实不是？”朱静茹说：“这是事实。”据此足以说明陈欣出具借条的目的只是在帮朱静茹催要借款，并不是自愿偿还该笔借款。三、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而非侵权责任纠纷，只有在侵权责任案件中才存在共同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陈欣不是借款人或担保人，不存在与华联超市共同实施了侵害朱静茹财产的行为。需要说明的是，陈欣在本案中亦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四、一审判决在逻辑上存在问题。一审法院认定朱静茹在2017年10月找陈欣帮忙追要借款是因，进而认定陈欣向朱静茹出具借条表明陈欣自愿与华联超市共同偿还本案借款是果，但仅凭陈欣出具的借条即认定陈欣自愿偿还借款，不合逻辑。朱静茹辩称：一、虽然朱静茹将借款转入案外人任海滨信用卡内，但该信用卡长期由张红在承包联华超市期间使用，张红是该信用卡的实际持有人。同时，自2015年10月，陈欣、张红陆续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且陈欣事后为朱静茹补写了借条，证明陈欣、张红是实际借款人。二、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7月10日，张红借用朱静茹的信用卡套现之后予以偿还，进一步印证了张红与陈欣是实际借款人。庭前华联超市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本案实际借款人是张红、陈欣，借条出具人也是张红、陈欣，还款也是二人所还，华联超市与本案无关。二、张红、陈欣无力偿还借款后，用朱静茹的信用卡套现，然后分期偿还信用卡欠款，透支朱静茹信用卡的行为是陈欣、张红的个人行为，与华联超市无关。三、借款时，张红已经承包经营位于驻马店市××城区解放路张西市场的华联生活广场，张红将本案借款用于超市的经营。四、华联超市从没有与张红签订过分期还款协议。五、华联超市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六、一审法院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违反法定程序，错误追加华联超市为本案第三人。朱静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陈欣、张红偿还借款200000元及下余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静茹与陈欣是同事关系。张红系陈欣的母亲。张红的妹妹及妹夫是华联超市的董事。张红任华联超市稽核部部长。2015年3月31日和4月7日，朱静茹通过陈欣介绍向华联超市时任法定代表人的任海滨账户转入200000元，华联超市给朱静茹出具收条一份，注明融资款。2015年9月30日，华联超市账目显示通过银行为朱静茹结算六个月利息17825元（注明张红代朱静茹办理）。2016年10月10日华联超市通过张红账户偿还朱静茹36000元。2017年2月6日，华联超市偿还朱静茹本金30000元。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7月10日，华联超市偿还朱静茹共计37500元。2017年9月，朱静茹与华联超市签订还款协议，约定华联超市为朱静茹办理工商银行信用卡，华联超市以偿还该信用卡欠款的方式偿还朱静茹借款及利息。至2018年7月2日，华联超市已通过该信用卡偿还朱静茹133730元。2017年10月，朱静茹找陈欣要陈欣帮忙追要借款，并将华联超市给其出具的收条交给陈欣，陈欣给朱静茹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朱静茹人民币20万元整。（另已于2017年2月6日还本金3万元整，还余本金17万元整。2016年10月1日）。”一审法院认为，华联超市借朱静茹200000元，有华联超市财务出具的收条、还款凭证及朱静茹和华联超市签订的还款协议为证，双方借贷关系成立。华联超市应当偿还朱静茹下余借款及下余利息。陈欣于2017年10月就该借款给朱静茹出具200000元借条一份。陈欣的该行为表明其自愿与华联超市共同偿还朱静茹借款200000元。故华联超市和陈欣应当共同偿还朱静茹下余借款及下余利息。张红代替朱静茹支取利息并将利息转交给朱静茹的行为不能认定张红与朱静茹形成借款关系，故朱静茹要求张红承担偿还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利息，从2015年9月30日，华联超市为朱静茹结算六个月利息17825元可以认定，双方约定的月利率为1.5分。华联超市自借款之日至朱静茹起诉已偿还朱静茹255055元。其中30000元系偿还的借款本金，另225055元因双方未明确约定该款系偿还本金或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先冲抵利息后冲抵本金的规定，至2017年2月6日，华联超市支付朱静茹200000元利息为65358元，并偿还朱静茹本金30000元。2017年2月6日至2019年9月5日170000元本金的利息为79050元。下余80647元（255055元-65358元-30000元本金-79050元）认定系偿还的本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驻马店市华联超市有限公司与陈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朱静茹借款89353元及利息（自2019年9月6日起计至该款还清之日止，按照月息1.5分计息）；二、驳回朱静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朱静茹承担2300元，由华联超市、陈欣承担1400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二审中，朱静茹提交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也就是双方争议的信用卡套现并分期还款的证据，证明陈欣用朱静茹的信用卡套现后又转给朱静茹，一审法院认定偿还的部分借款本息实际为陈欣、张红借用朱静茹的信用卡套取的现金。陈欣质证意见为：一、朱静茹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是华联超市的会计周永伟按月还信用卡，证明朱静茹与华联超市具有借贷关系。二、朱静茹没有证据证明是陈欣刷其信用卡套现并向其银行账户转款，套现及转款均是由华联超市的会计周永伟完成。陈欣、张红提交：一、朱静茹与华联超市在2017年9月16日签订的分期还款协议书，证明朱静茹与华联超市存在借贷关系，陈欣持有华联超市收据原件的唯一原因是代朱静茹向华联超市追索借款。二、《驻马店市华联超市生活广场店交接协议书》、《关于提前终止合同的通知》、《授权书》、《华联超市资产内部承包经营责任合同》。朱静茹的质证意见为：一、对分期还款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理由：1、分期还款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7年9月16日，此时张红为华联超市的承包经营人，该协议不能证明华联超市是借款人。2、借款之后，陈欣和张红分别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且陈欣出具借条确认其为借款人，证明签订该还款协议的主要目的是用信用卡套现。3、陈欣出具借据确认其本人为借款人并承认偿还借款的事实，陈欣应对本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二、对《驻马店市华联超市生活广场店交接协议书》、《关于提前终止合同的通知》、《授权书》、《华联超市资产内部承包经营责任合同》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该组证据证明张红为华联超市生活广场、华联超市黄淮学院店的承包经营权人，且一审法院认定陈欣承担还款责任的依据是陈欣所出具的借条。二审经审理查明，朱静茹（甲方）与华联超市（乙方）签订的分期还款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于2015年10月1日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按月息1.5%付甲方，期限半年。到期还清本息。借款收据号：0013870鉴于乙方不能按期一次性偿还本息，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一、甲乙双方在此相互确认，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尚欠甲方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利息（止于2017年10月1日）柒万贰仟元整，乙方尚欠甲方本息共计：贰拾柒万贰仟元整（272000元）。乙方让甲方用工行信用卡62×××31，姓名朱静茹在驻马店工行贷款壹拾万元整，贷款期限二年，从2017年10月16日起，2019年11月1日止，该卡还款壹拾万元，该卡二年利息共计元整，由乙方支付。该信用卡贷款壹拾万元整刷卡后于2017年月日汇给甲方。以上甲方贷款由乙方按月替甲方每月足额按时还款，直至贷款期满。乙方替甲方还信用卡贷款抵扣乙方所借甲方款壹拾万元整。同时乙方替甲方还款期间不再支付信用卡贷款的壹拾万元利息。剩余借款本息仍按月息1.5%支付。……四、截至2017年10月1日，乙方借甲方款除信用卡贷款外剩余本金壹拾万元整及所欠利息柒万贰仟元整，本息共计壹拾柒万贰仟元整。应于2018年6月30日前付清所欠本金及利息计壹拾柒万贰仟元。2017年10月1日后未结清的本息仍按月息1.5%付息。五、在乙方替甲方还款期间原乙方借甲方款的收据，仍由甲方保管，如乙方不能按协议约定，中断替甲方偿还银行信用卡借款，甲方可凭乙方借款收据向乙方追要全部借款和利息；乙方按协议按时按期替甲方还款信用卡贷款壹拾万元，乙方所借甲方壹拾万元等同结清，乙方应结清全部欠款及利息后，甲方应将乙方的借款收据交还乙方，否则此借款收据作废。”朱静茹、华联超市、张凤分别在分期还款协议的甲方、乙方及见证人签章栏签字或盖章。分期还款协议签订后，华联超市用朱静茹的信用卡套现133730元并将所套取的现金转入朱静茹银行账户，其中2018年7月2日的43730元是自张红的银行账户转入。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7月10日，华联超市通过其工作人员分10笔偿还朱静茹信用卡欠款43512元。另查明，华联超市按照月利率1.5分，于2015年10月12日通过张红向朱静茹支付2015年9月30日之前的借款利息17825元，于2016年10月10日通过张红向朱静茹支付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的借款利息36000元。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综合各方诉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对未偿还的借款本息认定是否正确；2、张红、陈欣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朱静茹提供的转款凭证、华联超市向朱静茹出具的收据及朱静茹与华联超市签订的分期还款协议，能够认定华联超市于2015年3月31日、2015年4月7日分两笔向朱静茹借款200000元，后由陈欣于2017年2月6日代为偿还30000元。分期还款协议签订后，华联超市使用朱静茹的信用卡套现133730元并将该款转入朱静茹银行账户，但之后华联超市仅偿还朱静茹信用卡欠款43512元，剩余信用卡欠款由朱静茹本人偿还。因此，除华联超市偿还朱静茹信用卡欠款43512元外，套现后转入朱静茹银行账户的133730元，不应当认定为华联超市已偿还的借款。因华联超市与朱静茹没有约定分期还款协议签订后所给付的43512元为借款本金，故该款应优先冲抵借款利息。由于本案借款自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7月10日的利息数额，超过华联超市已支付的43512元，故该款全部为华联超市支付的借款利息。因此，本案中尚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17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未偿还的借款本金为89353元错误，应予纠正。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鉴于本案实际借款人为华联超市且该超市在借款时由陈欣、张红的亲属实际经营，陈欣、张红在华联超市借款后向朱静茹所转款项，应为二人代华联超市支付的款项。陈欣在明知本案诉争款项的实际借款人为华联超市的情况下，仍向朱静茹出具借条，表明其具有与华联超市共同偿还本案借款的意愿，应认定其向朱静茹出具借条的行为构成并存的债务负担。陈欣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其认为其出具的借条只能证明朱静茹委托其向华联超市追要借款的上诉理由，不具合理性，不能成立。张红仅是代华联超市向朱静茹转款，其对本案借款不应当承担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朱静茹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陈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11640号民事判决；二、限驻马店市华联超市有限公司、陈欣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朱静茹借款170000元及利息（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2月5日的利息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分计算；2017年2月5日后的借款利息以本金17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分计算至给付之日；已支付的43512元利息予以扣除）；三、驳回朱静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由驻马店市华联超市有限公司、陈欣负担；朱静茹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700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宏光审判员  刘瑞霞审判员  王 威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书记员丁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