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2民初7648号原告：孙爱平，女，197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顺根、陈建煜，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维，男，1962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牡丹，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振华，男，1956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亮、吴法制，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金百敏，男，197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第三人：温州市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洪殿南路凯润花园8幢801室。法定代表人：白永光。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陈佳辰，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爱平与被告钱维、张振华及第三人金百敏、温州市宏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业公司）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爱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童顺根、陈建煜，被告钱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颜牡丹，被告张振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玉亮、吴法制，第三人宏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陈佳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金百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据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爱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孙爱平、钱维的委托合同关系。2.判令二被告立即返还给原告款项人民币150万元。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1058601.37元（按照5年期贷款利率自2004年9月5日计算到起诉之日）。4.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照本金人民币150万元、银行一年贷款利率（4.35%）的1.5倍、自起诉之日计算到款项清偿之日。5.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4年7月，孙爱平、钱维就孙爱平向“金坛市天霸房地产公司”的房地产项目投资一事，达成由钱维代孙爱平办理投资事务的口头协议。2004年7月16日，原告分两次将150万元款项转入被告账户。被告在2004年8月5日向原告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孙爱平150万元，用于投资“金坛市天霸房地产公司”房地产项目，待对方收据交过后再统一给予孙爱平协议及正式收据。收条出具后，钱维一直未给予原告任何凭据和协议，多年来孙爱平多次询问项目情况，钱维均以各种理由回避，未按双方约定履行义务，侵害孙爱平权益。张振华自认孙爱平交付给钱维的款项为其隐名持有“金坛天霸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股权，据此钱维、张振华应当依法维护孙爱平所持有股权的财产利益，但事实上二被告未履行任何义务，应共同承担责任。为证明诉称的事实，原告孙爱平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人口信息查询，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证明第三人公司诉讼主体资格。4、收条，证明双方约定原告委托被告投资150万元到“金坛市天霸房地产公司”项目，被告已经收到款项的事实。5、转账凭证，证明原告在2004年7月16日将159万元款项通过银行转账给被告的事实。6、通话录音（附文字整理），证明原告主张权利，被告并未履行委托合同的事实。7、录音，证明钱维在涉案项目自己投资300万元，总投资450万元，已经私下收回200万元。所有投资都是钱维在操作，但是怠于履行受托人义务，也未及时向孙爱平通报受托事项进展。被告钱维辩称：1.双方不存在委托合同关系。2.孙爱平的陈述不符合实际情况，我方只是代为转账给张振华，且张振华也已表示收到款项。3.孙爱平、钱维、张振华三方签署过股权转让协议，孙爱平应自己承担责任，向第三人宏业公司或者张振华主张权利。综上，请求驳回孙爱平对钱维的诉讼请求。被告钱维提供证据如下：1.收款收据，证明被告钱维只是代孙爱平夫妇将150万投资款打给张振华，张振华将投资款打入到了宏业公司，公司开给张振华收款收据的事实。2.股权转让协议及张振华身份证，证明张振华、钱维、孙爱平的丈夫金百敏三方就投资事项共同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钱维和孙爱平的投资均是隐名在张振华名下的事实。3.录音，证明张振华确认张振华、金百敏各投入150万给宏业公司，公司开具收据给张振华，确认金百敏和孙爱平多次直接找张振华的事实。以上1-3项证据综合证明，被告钱维与原告孙爱平不存在委托理财合同返还款项的关系。4.银行凭证，证明2004年7月17日转账给张振华100万，50万转给张振华指定账户陈颖。5.收款收据，证明钱维投资的150万元中的宏业公司出具给钱维的20万元的部分收据。6.转账记录及收款收据，证明钱维的投资款经张振华指示投资到公司。7.情况说明，50万打给白永光是当时的财务人员经手操作。被告张振华辩称：1.2003年10月，张振华受钱维委托，就钱维投资“金坛市天霸房地产公司”10%的股权代持股。期间钱维先后多次通过张振华向宏业公司支付投资款，待张振华收到宏业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后，再交由钱维，当时张振华不认识孙爱平，代持钱维的投资款为300万元。2.2006年5、6月左右，孙爱平、金百敏及钱维来到江苏找张振华，并向张振华说明代持股份部分有一半属于孙爱平夫妇，钱维投资的300万元中有150万元属于孙爱平夫妇投资。3.2011年7月10日，孙爱平、金百敏、钱维与张振华一起去江苏处理上述投资事项，并于2011年7月15日由钱维起草三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张振华代持的上述10%的股份中赠送给张振华2%，其余8%由钱维与金百敏平分，以股权转让方式还给钱维和金百敏。4.张振华从未参与孙爱平夫妇与钱维的经济关系中，只是在2003年10月受钱维委托代持上述10%股份，与孙爱平无任何关联，亦对其无任何义务，请求驳回孙爱平对张振华的诉讼请求。张振华未向本院提供证据。第三人宏业公司陈述称：1.无论是孙爱平还是钱维与我方无法律上的关系，至于他们与张振华的法律关系与宏业公司无关，我方均不知情。2.我方与张振华之间有合作关系，约定的300万元的份额，但是至今还未结算，实际投资金额为240万元，50万元系给张振华的项目奖励，10万元系给张振华的股息、报销奖励，且已经返还50万元投资款。本案的诉求与我方无关。第三人宏业公司提交证据如下：合作协议书，证明宏业公司与张振华于2003年10月1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张振华入股参与宏业公司共同开发建设的“江苏省金坛市天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合作项目：原螺钉厂地块。第一期总投资3000万元，宏业公司第一期投资1800万元，占60%，张振华第一期投资款300万元，占宏业公司第一期投资额的16.7%。第三人金百敏未发表答辩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庭审出示，各方均充分发表意见，质证意见如下：一、孙爱平提供的证据经质证，钱维对证据1-3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能证明钱维收到孙爱平的款项及用途和转交情况的说明，不能证明孙爱平、钱维存在委托理财关系。且收条上的“金”涂改为“孙”，可以与《股权转让协议》相互印证。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孙爱平支付款项给钱维，钱维也仅是代为转账。对证据6，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委托合同关系，录音内容刻意歪曲事实，刻意强调不认识不清楚对方，将责任推给钱维，但也一直没有明确向钱维主张何种权利。对证据7，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双方都是在各自说自己的事，没有认可孙爱平的陈述。50万元系张振华自愿给钱维的。双方是共同的投资关系，钱维仅是代转孙爱平的款项，钱维已经履行了义务，没有实质委托关系；张振华对证据1-3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认为钱维已经承认拿回50万元，实际是以张振华的名义拿回来的，可以说明代持股情况。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张振华仅是代持钱维的股份，2006年5月之后才知道其中有孙爱平夫妇的份额，也在这之后孙爱平有联系张振华了解经营情况。对其余证据张振华表示不清楚；宏业公司对证据1-3三性无异议。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孙爱平、钱维存在委托关系，是一种投资或者代持股关系。对证据6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说明与宏业公司存在法律上的关系。对证据7真实性无法确定，钱维也未以自己名义投资。根据录音内容，可以说明当时孙爱平、钱维与宏业公司都是不认识的，未发生合同关系。二、钱维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孙爱平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转账凭证相互印证。收据上记载金额仅有180万元，且是在8、9、11月，与孙爱平2004年7月转账时间对不上。对证据2的形式真实性认可，但对内容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该协议是为了免除钱维在“天霸”公司毁坏财物才写的，不是孙爱平、金百敏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证明钱维的待证事实。对证据3真实性不发表意见。从内容上看钱维、张振华对于150万元款项性质各执一词，可能存在串通。孙爱平的款项由钱维、张振华共同处置，之后也未告知孙爱平处置情况。钱维的陈述与张振华陈述以及有无开具收据等均存在矛盾。对证据4，100万元汇款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真实性及关联性有异议，钱维应当提供300万元转账给张振华的凭证。50万元的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钱维有向孙爱平提供收据的义务。对证据6-7，三性不予认可，钱维未提供原件以供核对且投资时间在孙爱平转账之前；张振华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收据均是宏业公司出具的，张振华收到后都转交给钱维。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证明张振华仅是代持股。对证据3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钱维待证事实有异议。是钱维推脱责任给张振华，诱导张振华做出回答。对证据4，100万元款项汇款三性无异议，是钱维汇给张振华后由张振华名义投资，随后就转给了宏业公司。50万元汇款凭证三性不予认可，张振华不认识陈颖。对证据5三性无异议。对证据6、7，钱维2013年转账的事实予以认可，收据是开给张振华转交给钱维的。宏业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定，系钱维、张振华、金百敏的内部协议，与其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定，关联性有异议，与其无关。对证据4,100万元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是否挪用无法确认。50万元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对证据5，是否有打款300万元给宏业公司还需提供具体的转账记录。对证据6、7，真实性无法确认，无关联性，即使转账真实，领款凭证上记载是张振华交宏业公司的投资款，可以证明双方之间是合作投资关系。三．第三人宏业公司提供的证据经质证，孙爱平认为真实性无法确定，且该协议系张振华与宏业公司之间的协议，与孙爱平无关。钱维认为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其内容与钱维陈述一致，孙爱平夫妇、钱维的投资都是隐名在张振华名下，双方之间并无关系。张振华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签订该协议目的是因为钱维需要投资，以张振华的名义投资，协议内容是钱维与宏业公司协商。本院经审查，对孙爱平提供的证据1-3，可以证明各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4、5，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6、7，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反映一定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钱维提供的证据1，虽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对，但因张振华对其认可，也承认其经手并转交给钱维，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案件事实，可以作为本案证据；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三方约定，反映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因张振华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话内容可以反映一定案件事实，可以作为本案证据；对证据4,100万元转账凭证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钱维收到孙爱平转账后，与第二日转账给张振华的事实。对于50万元的转账凭证，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因张振华否认其收到该笔款项，在无其他证据情况下，无法认定张振华收取该笔50万元；对证据5，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收据系2004年3月开具，对钱维欲证明孙爱平的150万元款项中宏业公司开具的部分收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转账凭证及收款收据均未提供原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因张振华确认收款收据，可以一定程度上反映案件事实，可以作为本案证据；对证据7的情况说明，因该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宏业公司提交的证据，虽未提供原件供法庭核对，但该合作协议书的双方均已认可其真实性并对协议内容亦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本案事实，可以作为本案证据。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10月15日，张振华与宏业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由张振华入股参与宏业公司共同开发建设的“江苏省金坛市天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合作项目：原螺钉厂地块。此项目为宏业公司以入股（控股）合作方式与“江苏省金坛市天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合作的房地产开发项目。该项目第一期总投资额为3000万元，因宏业公司占投资额的60%，占投资额为1800万元。现张振华以个人名义受让宏业公司16.7%的股权，张振华应投资金额为300万元等。2004年，孙爱平经钱维介绍，欲投资“金坛市天霸房地产公司”的房地产项目。2004年7月16日，孙爱平分别汇款100万元、50万元，共计150万元给钱维。钱维收到款项后，于2004年7月17日通过建设银行上海市水城路支行向张振华汇款100万元（流水号：3107437000130000031），向陈颖汇款50万元（流水号：3107437000130000033），并于2004年8月5日，向孙爱平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孙爱平150万元，用于投资“金坛市天霸房地产公司”房地产项目，待对方收据交还后，再统一给予孙爱平协议及正式收据。2011年7月15日，孙爱平的丈夫金百敏与钱维、张振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张振华拥有“金坛天霸房地产有限公司”10%的股息（以宏业公司名义投资），现张振华自愿将自己股份的4%转让给隐性股东钱维，另4%转让给隐性股东金百敏，余下2%为张振华股份。庭审中，经张振华确认，其与宏业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载明的300万元款项系替钱维代持，钱维告知其中的150万元为孙爱平夫妇投资。钱维亦确认该事实。宏业公司确认，涉案项目工程目前还未结算。另查明，2003年8月25日，由宏业公司占股60%，王国美占股40%成立金坛市天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4月20日名称变更为常州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查，孙爱平、钱维未约定报酬，孙爱平亦未向钱维支付过报酬。本院认为：一、关于孙爱平、钱维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合同关系。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孙爱平经钱维介绍投资常州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项目，并将款项支付给钱维，由钱维代为转账并出具收条，可以认定双方存在委托关系。根据双方陈述及收条载明内容，具体委托事项为：代为转账投资至常州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地产项目，待对方收据交还后再统一给予孙爱平协议及正式收据。对于孙爱平主张委托事项为此投资项目的一切事务的处理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钱维是否已经完成委托事项。根据查明的事实，宏业公司为常州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占股60%的股东，《合作协议书》也约定宏业公司与常州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共同合作关系，钱维亦以张振华名义就上述项目投资至宏业公司。另根据金百敏与钱维、张振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不论孙爱平是否认可该协议是金百敏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是根据协议内容可以认定金百敏当时已知晓孙爱平的投资款去向及代持情况，孙爱平作为金百敏的配偶，与金百敏共同参与此次投资，亦应当知晓。综上，虽然孙爱平、钱维于收条上约定事项为投资常州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地产项目，但是依据上述事实已足以认定如款项支付至宏业公司就表示已完成孙爱平的投资至常州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地产项目。至于孙爱平的150万元款项是否已全部支付至宏业公司。虽然目前为止，钱维仅能提供证据证明2004年7月17日转账100万元给张振华，张振华及宏业公司均未能提供任何凭证证明宏业公司于此之后有收取150万元。但是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宏业公司已认可张振华在涉案项目中有300万元份额，张振华认可其与宏业公司的300万元投资款份额系代钱维代持，钱维亦认可与张振华的代持关系并认可其中的150万元为孙爱平的投资款。结合钱维提供的部分收据及张振华认可宏业公司开具收据的陈述，对于钱维主张孙爱平的150万元已转账至宏业公司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法律规定，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因双方并未约定报酬孙爱平亦未支付过报酬，现涉案的房地产项目尚未结算，钱维已完成孙爱平委托的150万元投资至常州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地产项目的义务，孙爱平也已知晓投资款去向，不论钱维是否履行完交付收据及协议的义务，孙爱平均无证据证明因钱维及张振华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孙爱平在常州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房地产项目中造成损失，孙爱平要求钱维、张振华承担返还15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的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法律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故对于孙爱平解除委托合同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四百零六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孙爱平、钱维的委托合同关系；二、驳回原告孙爱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26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孙爱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捷人民陪审员 吴 林人民陪审员 郑晓晓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 记 员 潘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