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25刑初46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东华，男，1977年8月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云南省祥云县，文化程度中专，农民，住云南省祥云县，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钱霄翎，云南上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诉[2019]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东华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1月16日，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刑变更诉[2020]1号变更起诉书提出变更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5日、2020年4月16日分别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2月16日，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2020年3月13日，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2020年4月13日，象山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恢复审理本案。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成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东华及其辩护人钱霄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2月，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在云南省昆明市出资设立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2009年6月，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从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管委会获得度假区大渔片区3号路建设工程，后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将工程总承包给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昆明项目部负责工程相关事宜。2009年6月29日，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将该工程第二合同段承包给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实际由被告人汪东华承包，但承包合同有两份，一份由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盖章，另一份由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项目部盖章。2017年12月，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起诉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要求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后追加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为诉讼第三人。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指派陈晓皓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并要求陈晓皓对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承包合同、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异议。2018年3月26日晚，被告人汪东华与陈晓皓见面，要求陈晓皓在次日的庭审中不要对承包合同、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异议，并陈述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与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系同一套班子。次日上午，被告人汪东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送给陈晓皓人民币20万元。当日下午，陈晓皓在庭审中未按照公司的要求对承包合同、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异议，反而同意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东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汪东华辩称他未要求陈晓皓在庭审中不要对承包合同、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异议。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汪东华未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 经审理查明：1997年5月22日，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经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企业性质为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祉絖。2009年2月24日，由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出资并经云南省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祉絖。 2009年6月6日，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与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管委会签订《度假区大渔片区交通基础设施ＢＴ项目投资建设合同》，由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投资建设昆明市环湖东路度假区大渔片区3号路道路工程。后该大渔片区3号路道路第二合同段工程由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建设施工，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任命被告人汪东华为上述工程的项目经理，负责上述工程的实施。2011年12月至2019年1月，陈晓皓（另案处理）担任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法务部门工作人员，负责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起诉、应诉等涉及法律方面工作。 2017年12月6日，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等款项。2018年3月1日，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要求追加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为该案的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追加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授权陈晓皓为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要求陈晓皓在开庭时对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异议并要求鉴定。2018年3月26日晚，被告人汪东华约陈晓皓见面，并向陈晓皓提出要让陈晓皓在次日开庭审理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诉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中帮帮被告人汪东华，陈晓皓向被告人汪东华表示开庭时要对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鉴定，被告人汪东华让陈晓皓对损失认定表等证据少提点异议，并提出送钱给陈晓皓，陈晓皓表示钱不好收而离开。2018年3月27日上午，被告人汪东华向陈晓皓设立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卡号为6222××××6993的银行账户内汇款人民币200000元，陈晓皓予以收受。2018年3月27日下午，陈晓皓在庭审中，未根据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对陈晓皓提出的职责要求，并未对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异议并要求鉴定，陈晓皓在庭审中陈述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项目部与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在管理中发生严重混同，印章相互使用。 2019年8月13日，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说明，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系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华丰系的公司基本是几块牌子，一套班子进行管理。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陈晓皓的证言，证实了2011年12月至2019年1月，他担任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法务部门工作人员，负责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起诉、应诉等涉及法律方面工作。2017年12月6日，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等款项。陈忠良把诉讼材料邮寄到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总公司，他、陈忠良及公司的领导一起讨论，商定要对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鉴定，他们认为这些证据材料是假的或者是伪造的，要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向昆明法院提出鉴定。第一次开庭时，他坐在下面旁听，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律师将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材料出示后，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周晔昊在庭上提出这些证据有问题，同时还提出合同是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不是跟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签订，要追加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为被告。第一次开庭结束后，他向公司领导汇报了开庭情况，公司领导要求他对证据材料提出鉴定，他们商定第二次开庭时向法院提出对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的合同不认可，由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来承担工程款，并对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鉴定。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追加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授权他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2018年3月26日晚，他到了昆明后，陈忠良向他表示，汪东华想要见他，之后，他们就去了昆明的一家宾馆，他和汪东华见面，汪东华提出要让他在次日开庭时帮帮汪东华，他表示怎么帮，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材料是假的，他们开庭时要提出鉴定，汪东华表示让他不要盯着那些证据，少提点异议，后来他提出要走了，汪东华拿出包，汪东华要送钱给他，他表示钱不好收，明天开完庭再说就离开了。2018年3月27日上午，汪东华向他设立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卡号为6222××××6993的账户汇款人民币200000元，他予以收受。在当天下午开庭时，他没有按照他与公司庭前商定的方案，当庭未对损失认定表等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要求法庭鉴定，也没有对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的合同提出异议主张应该由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工程款，而是陈述由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工程款的事实。 2.证人陈忠良的证言，证实了他曾是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派到昆明项目部的负责人，还被任命为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在昆明设立的两家子公司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及昆明世纪华丰基础投资公司的总经理。汪东华挂靠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从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承包了3号路第二合同段的建设工程。后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起诉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起诉材料寄到总公司后，总公司领导及陈晓皓与他讨论过，对于汪东华提供的合同、损失认定表等证据不认可。第一次开庭时，他和周晔昊代表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出庭，周晔昊对对方出示的合同、损失认定表等证据不认可，提出了异议，陈晓皓和汪东华坐在下面旁听。周晔昊提出要求追加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为被告。他和汪东华聊天时，他向汪东华表示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要对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提出鉴定。第二次开庭时，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派了陈晓皓作为诉讼代理人，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要求陈晓皓在开庭时不认可汪东华提供的合同及损失认定等证据。陈晓皓到了昆明后，汪东华联系他，约陈晓皓见面。后汪东华来接他和陈晓皓，他们去了汪东华开好的一间宾馆房间内，汪东华向陈晓皓表示让陈晓皓在第二天开庭时对汪东华提供的合同及损失认定表等证据少说几句，帮帮忙的事实。 3.证人王乐宾的证言，证实了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起诉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后，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收到对方的诉讼材料，包括合同、损失认定表等证据，他们公司多次开会讨论过，他和公司领导、陈晓皓等人参会，他们商定要求对合同、损失认定表等证据不认可，提出异议，要求向法院提出鉴定。第一次开庭时，陈忠良、周晔昊代表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出庭，陈晓皓也去了昆明。后来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被法院追加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派了陈晓皓作为诉讼代理人参与诉讼。第二次开庭前，他们也是讨论过的，陈晓皓也参与讨论，公司让陈晓皓按照之前讨论的意见，让陈晓皓不认可汪东华提供的承包合同、损失认定表等证据，让陈晓皓向法院提出要求鉴定的事实。 4.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了1997年5月22日，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经宁波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成立，企业性质为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祉絖。2009年2月24日，由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出资并经云南省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祉絖的事实。 5.《环湖东路度假区大渔片区交通基础设施BT项目投资建设合同》、《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大渔片区3号路第二合同段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任命通知，证实了2009年6月6日，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与昆明滇池国家旅游度假区管委会签订《度假区大渔片区交通基础设施BT项目投资建设合同》，由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投资建设昆明市环湖东路度假区大渔片区3号路道路工程。后该大渔片区3号道路第二合同段工程承包给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建设，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任命被告人汪东华为上述工程的项目经理，负责上述工程的实施的事实。 6.劳动合同、授权委托书，证实了2011年12月至2019年1月，陈晓皓担任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法务部门工作人员，负责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起诉、应诉等涉及法律方面工作及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诉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建设施工合同一案中，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追加为第三人，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授权陈晓皓为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事实。 7.关于华丰系企业关联关系的情况说明，证实了2019年8月13日，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说明，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系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华丰系的公司基本是几块牌子，一套班子进行管理的事实。 8.民事起诉状，证实了2017年12月6日，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大渔片区3号路第二合同段道路工程工程款等款项的事实。 9.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证实了陈晓皓在庭审中未对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异议，陈述应由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工程款，并陈述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项目部与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在管理中发生严重混同，印章相互使用的事实。 10.银行流水，证实了2018年3月27日上午，被告人汪东华向陈晓皓设立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卡号为6222××××6993的账户内汇款人民币200000元的事实。 11.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被告人汪东华身份情况的事实。 12.到案经过，证实了被告人汪东华到案情况的事实。 13.被告人汪东华的供述，证实了2009年，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包建设大渔片区3号路第二合同段工程，他是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7年12月，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等款项。后追加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为该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授权陈晓皓为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2018年3月26日晚，他通过陈忠良约陈晓皓见面，他在一家宾馆开好房间后，他和陈忠良、陈晓皓去了他开好的房间。他当时带了一些他提交给法院的合同、损失认定表等材料及几万元现金。他当时问陈晓皓，第二天开庭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如何应对，陈晓皓表示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想通过对合同、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材料上所盖的章的真伪提出异议，并要求鉴定的方法，然后把这个案子的管辖权移送到宁波，从而使得案子不能在昆明审理，他向陈晓皓提出让陈晓皓在次日开庭审理时帮帮他，并要求陈晓皓第二天开庭时陈述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和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他当时向陈晓皓表示要送钱给陈晓皓，陈晓皓表示不行，他当天晚上就没有送钱给陈晓皓，陈晓皓就离开了。2018年3月27日上午，他向陈晓皓设立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卡号为6222××××6993的银行账户内汇款人民币200000元，陈晓皓予以收受。2018年3月27日下午，陈晓皓在庭审中陈述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和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套班子两块牌子的事实。 对于被告人汪东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东华未要求陈晓皓在庭审中不要对承包合同、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异议及被告人汪东华未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汪东华的供述与证人陈晓皓、陈忠良、王乐宾的证言、庭审笔录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授权陈晓皓为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并要求陈晓皓在开庭时对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异议并要求鉴定。后被告人汪东华约陈晓皓见面，并让陈晓皓在次日开庭时帮帮被告人汪东华，陈晓皓表示开庭时要对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鉴定，被告人汪东华让陈晓皓对损失认定表等证据少提点异议，并提出送钱给陈晓皓，陈晓皓表示钱不好收而离开。次日上午，被告人汪东华向陈晓皓汇款人民币200000元，陈晓皓予以收受。次日下午，陈晓皓在庭审中，陈晓皓未根据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对陈晓皓提出的职责要求，并未对泸西县公路桥梁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异议并要求鉴定，陈晓皓在庭审中陈述华丰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昆明项目部与昆明世纪华丰发展有限公司在管理中发生严重混同，印章相互使用的事实。故被告人汪东华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东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工作人员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汪东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汪东华未要求陈晓皓在庭审中不要对承包合同、损失认定表等证据提出异议及被告人汪东华未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不构成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的辩解与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汪东华犯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海波 人民陪审员  胡月凤 人民陪审员  章璐璐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代书 记员  徐芹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