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02民初1646号原告：汝南县南海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汝南县南海商城临街门面房。法定代表人：赵金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翔宇，河南一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豫信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纬六路中段北侧关王庙乡工业园南起第**第**101。法定代表人:吕春雷，总经理。被告：王东，男，199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被告：驻马店市鑫鑫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乐山路北段。法定代表人：李新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驻马店市卫生学校，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盘龙山路北段。负责人：许时淮，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明，男，196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系被告副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景，河南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汝南县南海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海公司”）与被告河南省豫信建材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信公司”）、王东、驻马店市鑫鑫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鑫公司”）、驻马店市卫生学校（以下简称“驻马店卫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海公司法定代表人赵金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翔宇，被告豫信公司法定代表人吕春雷、王东、鑫鑫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驻马店卫校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明、赵玉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豫信公司支付工程欠款340467元及利息（利息以340467元为基数，2016年9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2.被告王东、鑫鑫公司、驻马店卫校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2日，原告与被告豫信公司签订驻马店卫校工程《幕墙安装工程分包合同》，约定：每栋楼约2300m2，工期23天，合同采取固定单价承包方式380元/平方米。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进入工地施工。施工完毕后，被告并未进行验收，但是于2016年12月份开始使用。原告数次找被告要求结算未果，至起诉时扣除被告一方支付的部分工程款和费用外，被告仍欠原告工程款340467元。经查，该工程发包方为驻马店卫校，承包方为鑫鑫公司，后承包方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豫信公司，豫信公司又将幕墙、雨棚、造型顶工程分包给原告。被告豫信公司辩称，1.豫信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但雨棚和造型顶不在合同范围内，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施工，期间工地经常无人施工，多次打电话让原告施工遭拒绝，导致工期拖延；2.案涉工程未完工，后续工程豫信公司另找他人施工和修复，后期很多问题联系原告，原告不配合解决，幕墙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合同约定使用钢化玻璃，原告一部分使用普通玻璃，有的玻璃也脱落，对豫信公司声誉造成影响，原告不能将工程交付豫信公司，豫信公司也不能交付鑫鑫公司；3.幕墙面积和原告起诉不符，原告实际施工面积1380.21平方米。被告王东同豫信公司答辩意见。被告鑫鑫公司辩称，1.其未与原告签订合同，不是合同相对人；2.案涉工程未验收，根据鑫鑫公司和王东签订的合同约定，验收后鑫鑫公司支付王东剩余50%工程款。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鑫鑫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驻马店卫校辩称，其不是适格责任主体，原告要求驻马店卫校与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对驻马店卫校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原告诉称内容失实，驻马店卫校与鑫鑫公司不存在任何承包合同关系。2014年5月19日，发包人驻马店卫校与承包人驻马店市建筑公司（以下简称“市建公司”）签订《驻马店市卫生学校新校区公共教学A区和科研及成人教育楼项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合同总价45170438.73元，因质保期未满，扣除3%质保金1359209.98元，其余工程款4311228.75元已全部支付给市建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驻马店卫校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7日，案外人市建公司中标被告驻马店卫校新校区公共教学A区和科研及成人教育楼工程，同月19日，驻马店卫校（发包人）与市建公司（承包人）签订《驻马店市卫生学校新校区公共教学A区和科研及成人教育楼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签约合同价为45170438.73元，计划开工日期2014年5月27日，工期总日历天数323天，工程不得分包等条款。2016年7月2日，驻马店卫校新区项目部李书山（甲方、发包方）与被告王东（乙方、承包方）签订《玻璃幕墙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甲、乙双方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原则，双方就驻马店卫校新校区教学及科研组团A座、C座、D座、玻璃幕墙分项工程施工承包事项协商一致，签订本施工分包合同，双方共同遵照执行。一、工程名称：驻马店市卫生学校新校区科学及科研组团A座、C座、D座、玻璃幕墙；二、工程地点：驻马店市卫生学校新校区……四、工程日期：1.开工日期：2016年7月2日；竣工日期：2016年8月5日，工程总日历天数30天……六、工程价款：伍佰贰拾元/平方米（按实际施工面积进行结算￥：520元/m2）；此价款包含：材料、人工、机械设备及图纸设计和检测费、交工资料等费用。七、工程价款的拨付及结算方式：1.工程结算按实际施工面积计算；2.架体结构及锚固件安装完成付总工程款的30%，玻璃安装完成后付总工程款的50%；余款在工程交工验收合格除5%保修金外一次性付清等条款。合同末页下方甲方工程负责人处有“李书山”署名，乙方工程负责人处有“王东”署名。2016年7月2日，被告豫信公司、王东（甲方、发包方）与原告南海公司（乙方、承包方）签订《幕墙安装工程分包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2.工程地点：驻马店卫生学校；3.工程进度：每栋楼约2300平方，工期23天。二、承包范围及方式：1.乙方以清包工的方式完成承包范围内的工作量，即包安装的人工费用、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施工、包文明施工、包工程验收及本合同约定的其他事项和费用。项目部与班组约定范围内的所有门窗由乙方负责施工处理。现场施工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和就餐费用由乙方自行安排。需要时甲方可提供必要的协调工作。乙方从合同签订起对门窗工程进行承包直至工程竣工验收及后期维修工作……三、工期要求：本工程的开工日期根据项目部的施工进度安排，以项目部发出的开工通知为准，乙方的具体施工进度应满足甲方、监理、总包及业主的总进度要求。特别是关键节日里的施工人员和设备等必须满足业主的工期要求。如不能完成正常的工期进度，拖延工期造成的损失有乙方承担，甲方有权组织另外施工队进场，费用有乙方无条件负责；四、工程质量：对甲方、监理、质监站或业主提出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地方，乙方必须立即整改并承担因此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工期不予顺延……八、合同造价：1.合同固定单价承包方式：380元/平方，完工实际结算；2.合同总价以最终结算面积为准（面积按门、窗实际制作尺寸计量）；3.合同外增加项目或变更承包范围，双方另协商定价。计价方式：①如合同中有相同类型的施工内容，按同类产品单价计价；②如合同中无同类施工内容，双方协商定价；八、付款及结算本工程付款：预付款合同签订后材料到场后付总款20%做预款，框架搭建安装完后付总款40%，玻璃安装完后付总款20%，验收合格后付15%，余5%作为质保金12个月后结清等条款。合同下方甲方处有“吕春雷”署名，并加盖有“河南省豫信建材销售有限公司”印章，还粘贴有王东身份证复印件，乙方处有“赵金付”署名，并加盖有“汝南县南海装饰有限公司”印章，还粘贴有赵金付身份证复印件。合同上手书“工期为7月30号全部完工，误一天总合同款扣5%，以此顺延”，并加盖有“汝南县南海装饰有限公司”印章。合同签订前后原告进场施工，2016年7月28日，被告王东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000元，后玻璃幕墙工程完工，整个教学楼于2016年9月16日投入使用。2017年1月26日，豫信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0000元，期间被告豫信公司、王东共支付原告工程款490000元（含抵账），剩余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无果，现原告以诉称理由来院起诉，酿成纠纷。诉讼中，一、原告南海公司提交以下证据：①驻马店卫校教学楼、实验楼玻璃幕墙、雨棚、造型顶工程决算（复印件）。显示：A座831.78m2，C座：612.9m2，D座：321.75m2，雨棚146.72m2，造型顶256.5m2，总合计：2169.65m2×380元/m2=824467元，已付款350000元，2017年春节付100000元，乐山商场用断桥窗40000元，合计付款490000元，下欠款334467元，另加安窗工资8000元-2000元=6000元，合计欠款340467元。原告用以证明：被告下欠工程款340467元。被告豫信公司、王东质证称：计算依据有异议，面积不对，雨棚和造型顶不在合同范围内，合同约定的仅是幕墙。被告鑫鑫公司质证称：系原告自己制作，没有被告认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驻马店卫校未发表质证意见；②施工图纸一份、2016年8月6日的销货单、证明、玻璃制作单据33张及网络调取的通知（“住房城乡建设部、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关于进一步加强玻璃幕墙安全防护工作的通知”显示：人员密集、流动性大的商业中心，交通枢纽，公共文化体育设施等场所，临近道路、广场及下部为出入口、人员通道的建筑，严禁采用全隐框玻璃幕墙。以上建筑在二层及以上安装玻璃幕墙的，应在幕墙下方周边区域合理设置绿化带或裙房等缓冲区域，也可采用挑檐、防冲击雨篷等防护设施）。原告用以证明：原告幕墙施工范围含雨棚和造型顶，原告从驻马店市天翔玻璃有限公司处购买雨棚玻璃及造型顶材料；被告豫信公司、王东、鑫鑫公司质证称：对施工图纸不认可，对单据和通知均不认可，合同内没有雨棚和造型顶；被告驻马店卫校质证称：其与原告及其他三被告无直接关系，上述证据与其无关，均不认可。二、被告豫信公司提交以下证据：①收条14张。被告用以证明：原告施工质量存在问题，被告找人维修花费费用。原告质证称：真实性不认可，仅有签名，没有任何相关的身份证明及其他记录；②照片4张。被告用以证明：2016年8月20日原告仍未完工，违反合同约定；原告质证称：案涉工程于2016年9月份投入使用，根据规定，擅自使用的视为竣工验收合格，被告提交的照片均为微信朋友圈照片，真实性不予认可；③通话录音及文字版记录。显示：2016年8月14日至9月13日，吕春雷多次打电话催促赵金付抓紧时间完工。被告用以证明：原告拖延工期。原告质证称：真实性不予认可，通话录音确实为原告法定代表人赵金付，但其中部分录音被剪辑，通过8月20日照片中可以看出案涉工程已全部完工，录音中仅为最后涉及的一部分造型顶，并不影响使用。被告王东、鑫鑫公司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驻马店卫校对上述证据质证称：与其无关。三、被告驻马店卫校提交付款凭证6张。被告用以证明：驻马店卫校将新校区公共教学A区和科研及成人教育楼项目发包给市建公司，合同总价45170438.73元，因质保期未满，扣除3%质保金1359209.98元，其余工程款4311228.75元已全部支付给市建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应驳回原告对驻马店卫校的诉求；原告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质保金也属工程价款一部分，3%质保金未付不能视为工程价款已全部结算；被告豫信公司、王东、鑫鑫公司均无异议。另查明，①《幕墙安装工程分包合同》上没有被告王东署名，王东当庭认可该合同；②诉讼中，本院组织原告及被告豫信公司、王东对原告施工的玻璃幕墙工程进行测量，A座736.75m2，C座：536.57m2，D座：321.75m2，C座不锈钢柱24.72m2，共计1619.79m2；③原告当庭自认雨棚和造型顶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口头协议，图纸上包含该两项内容；其提交的驻马店卫校教学楼、实验楼玻璃幕墙、雨棚、造型顶工程决算中安窗费用口头约定8000元，王东已付2000元，该费用属幕墙安装合同之外；④被告鑫鑫公司当庭称案涉工程系法定代表人李新平侄儿李书山以市建公司名义承包，没有通过鑫鑫公司；⑤原告自认案涉工程于2016年9月份投入使用，被告驻马店卫校自认整个教学楼于2016年9月16日投入使用，玻璃幕墙何时投入使用不清楚，但肯定在教学楼投入使用前；⑥原告南海公司当庭请求对案涉雨棚和造型顶的面积进行测量鉴定。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幕墙安装工程分包合同》、照片、工程决算单等证据，被告豫信公司提交的收条、照片、通话录音及文字版记录、被告王东提交的《玻璃幕墙工程施工分包合同》、被告驻马店卫校提交的《驻马店市卫生学校新校区公共教学A区和科研及成人教育楼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凭证等证据及原、被告陈述在卷，并经庭审质证，据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南海公司于2016年7月2日与被告豫信公司、王东签订《幕墙安装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驻马店卫校新校区幕墙安装工程，被告豫信公司、王东向原告支付工程价款，双方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本案中，原告南海公司没有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幕墙安装工程分包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方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本案中，原告称案涉工程于2016年9月份投入使用，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明，而被告驻马店卫校认可案涉工程于2016年9月16日整个教学楼投入使用前即已投入使用，故本院依法认定案涉工程竣工及交付使用日期为2016年9月16日。对被告豫信公司、王东提出案涉工程未完工，未交付使用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原告南海公司的诉求及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雨棚和造型顶是否属《幕墙安装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二、何人应承担向原告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义务。关于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①被告豫信公司、王东与原告签订的《幕墙安装工程分包合同》中约定的承包范围不含雨棚和造型顶，双方也没有对雨棚和造型顶施工达成口头协议，豫信公司、王东对此不予认可；②根据原告提交的“住房城乡建设部、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关于进一步加强玻璃幕墙安全防护工作的通知”，有关部门并未明确要求对建筑在二层及以上安装玻璃幕墙的，必须安装挑檐、防冲击雨篷等防护设施，故雨棚和造型顶不是玻璃幕墙工程的当然组成部分；③原告提交的施工图纸、驻马店市天翔玻璃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玻璃制作单据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雨棚和造型顶在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内。综上，原告所称雨棚和造型顶属合同施工范围，并要求被告支付雨棚和造型顶部分工程款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作处理。对原告当庭请求对案涉雨棚和造型顶面积进行测量鉴定的申请，根据上述分析，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进行鉴定。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安窗费用6000元，因原告自认该费用属幕墙安装合同之外的项目，不在本案的处理范围内，本案不作处理。关于本案第二个争议焦点，本案中，被告驻马店卫校将新校区公共教学A区和科研及成人教育楼工程发包给市建公司，市建公司直接或通过他人将案涉幕墙工程转包或分包给他人，根据被告王东提交的《玻璃幕墙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及王东陈述，其从李书山处承包案涉工程，案涉工程已经过层层分包或转包，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理，本案《幕墙安装工程分包合同》的双方当事人为原告南海公司和被告豫信公司、王东，故原告请求被告鑫鑫公司、驻马店卫校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中，根据上述分析，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9月16日竣工并交付使用，被告豫信公司、王东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施工玻璃幕墙面积为1619.79m2，固定单价380元/m2,工程价款为615520.2元（1619.79m2×380元/m2=615520.2元），扣除豫信公司、王东已支付的490000元，尚欠工程款125520.2元（615520.2元-490000元=125520.2元），故原告请求被告豫信公司、王东支付工程款125520.2元及利息（利息以125520.2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6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计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请求超出上述认定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豫信公司、王东提出原告未按合同约定施工，导致工期拖延，案涉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后续工程豫信公司另找他人施工和修复等意见，本院认为，豫信公司、王东的上述意见未明确要求原告是否承担逾期交工或承担后期施工和修复费用的责任，其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不作处理，根据上述分析，双方签订的《幕墙安装工程分包合同》虽无效，但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9月16日交工并实际投入使用，应视为豫信公司、王东认可案涉工程的质量，豫信公司、王东的上述抗辩主张不构成其拒付原告工程款的合理理由，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河南省豫信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王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汝南县南海装饰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25520.2元及利息（利息以125520.2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6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计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汝南县南海装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河南省豫信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王东未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04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汝南县南海装饰有限公司负担2020元，被告河南省豫信建材销售有限公司、王东负担11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 胡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