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6刑初28号公诉机关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孝宝（绰号“兰州”），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安达市）。2020年3月2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2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6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住所地。辩护人郑晓东，黑龙江欲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海龙，男，1964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2020年3月2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12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5月26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住所地。辩护人刘桂秋，黑龙江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万昌，男，196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2019年12月14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锡伍，黑龙江杜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由要超，男，1988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2019年12月14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詹彦平，黑龙江民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国军，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2019年12月14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5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以庆同检诉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孝宝、刘海龙、顾万昌、由要超、刘国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居卓及其助理刘德峰出庭支持公诉。大庆市大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黑龙江欲凌律师事务所律师郑晓东担任被告人吕孝宝的辩护人，指派黑龙江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刘桂秋担任被告人刘海龙的辩护人；黑龙江杜兴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赵锡伍受被告人近亲属委托担任被告人顾万昌的辩护人，黑龙江民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詹彦平受被告人近亲属委托担任被告人由要超的辩护人。被告人吕孝宝及其辩护人郑晓东、被告人刘海龙及其辩护人刘桂秋、被告人顾万昌的辩护人赵锡伍、被告人由要超的辩护人詹彦平到庭参加庭审，被告人顾万昌、由要超、刘国军通过远程视频庭审系统参加庭审。本案已审理终结。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14日6时许，被告人吕孝宝、刘海龙、顾万昌、由要超、刘国军伙同史某（另案处理），在大庆市大同区一废弃平房院内向一辆墨绿色解放挂车上装运原油，后被油田保卫人员发现，顾万昌、由要超、刘国军被当场抓获。现场收缴原油重48.3吨，纯油重43.47吨，价值人民币141075.36元。现原油已返还大庆油田采油五厂。经侦查，2020年3月2日，被告人吕孝宝、刘海龙在大庆市大同区被公安机关工作人员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孝宝等人明知原油是犯罪所得赃物仍予以装运，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吕孝宝、刘海龙、顾万昌、由要超、刘国军到案后能够供述犯罪主要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吕孝宝、顾万昌、由要超、刘国军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海龙能够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构成立功，建议判处刘海龙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吕孝宝等五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吕孝宝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吕孝宝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2、吕孝宝到案后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3、本案涉案的原油未被转移，被告人属于犯罪未遂；4、本案涉案的原油已经被回收，未造成损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吕孝宝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刘海龙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刘海龙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是受他人雇佣参与装油；2、刘海龙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且认罪认罚；3、刘海龙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即本案被告人吕孝宝，属于立功；4、刘海龙没有前科，也没有其他违法记录。建议法庭对刘海龙从轻或减轻处罚。顾万昌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顾万昌属于犯罪未遂。本案被告人仅将现场原油中的约六分之一装上大车（现场约600多袋原油，装上车的100多袋），被告人未完成转移赃物的行为就被公安机关抓获；2、顾万昌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3、顾万昌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4、顾万昌系初次违法，无前科劣迹，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顾万昌在有期徒刑三年以内科处刑罚，考虑适用缓刑。由要超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由要超属于犯罪未遂，本案有部分原油未装上车；2、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不准确。首先对于已装车原油的价值和未装车原油的价值没有区分认定，其次采油五厂自己出具的原油含水化验单不具有法律效力，因其属于本案的受害单位，本案原油价值的认定不是独立的第三方做出；3、由要超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4、由要超在到达装油现场前并不知道是去装原油，系被欺骗到案发现场，不得已情况下实施犯罪的；5、由要超在现场没有逃跑，到案后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6、本案原油被当场查扣，没有给被害单位造成损失，被告人由要超也未得到收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由要超减轻处罚，适用缓刑。公诉人辩称：1、本案的五名被告人均参与装油，四人装车，一人开铲车，在共同犯罪中仅是分工不同，没有主从关系，且五人供述指向的老板史某在逃，主犯无法认定，故从犯亦难以认定；2、本罪属行为犯，只要着手实施掩饰、隐瞒的行为，即构成犯罪既遂；3、大庆油田作为原油生产单位，出具的原油含水分析报告和价格证明有足够的证明力。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4日6时许，被告人吕孝宝、刘海龙、顾万昌、由要超、刘国军受史某（另案处理）雇佣，在大庆市大同区一废弃平房院内向一辆墨绿色解放挂车上装载原油，在装车过程中被油田保卫人员发现，顾万昌、由要超、刘国军被当场抓获，吕孝宝、刘海龙逃跑。现场收缴原油中48.3吨，纯油重43.47吨，价值人民币141075.36元。现原油已返还大庆油田采油五厂。经侦查，公安机关于2020年3月2日在刘海龙家将刘海龙抓获，同日在刘海龙的协助下，公安机关在大同区平房找到吕孝宝并将其抓获。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吕孝宝、刘海龙、顾万昌、由要超、刘国军的当庭供述及控辩双方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侦破经过、说明，证实2019年12月14日6时，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分局通过工作获知有人在大同区已废弃平房院内装运原油，分局在现场将犯罪嫌疑人由要超、刘国军、顾万昌抓捕到案。经审讯，由要超等交代了其受一名叫“兰州”的雇佣装运原油。经对犯罪嫌疑人“兰州”的手机通话记录分许，怀疑一名叫刘海龙的男子涉嫌参与犯罪。2020年3月2日，分局工作人员在刘海龙住处将刘海龙抓获，刘海龙对参与搬运原油的事实供认不讳并交代了“兰州”的住处，会战分局民警立即驱车前往，在刘海龙的带领指认下在“兰州”的住处将其抓获。经审讯，确定“兰州”真名叫吕孝宝，吕孝宝承认其参与搬运原油并交代其受一名叫雷子（真名史某）雇佣，公安机关已将犯罪嫌疑人史某上网通缉。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刘国军、顾万昌、由要超、刘海龙、吕孝宝对装油现场东某一废弃平房后院内进行辨认；对装油车辆前车牌照黑Ｍ×××**、挂车牌照黑Ｄ×××**解放牌挂车进行辨认，均辨认出相关现场及物证。3.人像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吕孝宝、刘海龙、顾万昌、由要超、刘国军进行相互辨认，被告人吕孝宝、顾万昌对老板史某进行辨认。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原油67.28吨；扣押一汽挂车一辆，前车牌照黑Ｍ×××**、挂车牌照黑Ｄ×××**；扣押黑色对讲机一部；扣押柳工牌装载机一辆，型号ZL50C。5.现场照片、袋装原油照片、挂车及铲车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原油存放情况以及装运原油的铲车和挂车特征。6.原油检斤照片、原油称重单、原油回收证明、污油含水化验分析单、价格证明，证实现场扣押的原油已被采油五厂回收，经检测含水10%,净重43.47吨，价值人民币141075.36元。7.户籍证明及各村镇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吕孝宝、刘海龙、顾万昌、由要超、刘国军均系成年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且非中共党员。8.证人袁某（第五采油厂经警）证言：2019年12月14日凌晨五点左右，我们领导叫我们起来派和油田分局抓人，我们去了5个人2台车，到一废弃平房处，发现有铲车往大挂车里装油，我们在现场抓住了3三人，控制嫌疑人后，我们发现在平房后还有大量的原油，在大挂车里也发现了原油，后来等会战分局的民警来了后我们将剩下的原油装车称重。9.证人辜某（第五采油厂第一油矿保卫队副队长）证言：与袁某证言基本一致。10.被告人刘国军供述和辩解：是一个叫“兰州”的通过刘海龙找的我，说是装一次油给400元。2019年12月14日早上三点多钟，“兰州”开着一辆黄色大众两厢车到我家接的我，我上车时由要超和刘海龙也在车上，我们三个是一个屯子的。“兰州”把车开到高台子镇路口又接了一个人，是铲车司机。“兰州”把我们拉到最北侧街上一家后院，车停下我们下车了，“兰州”领着我们到一家东某废弃平房后侧空地，我看到空地上有袋装原油，还有一辆大车，铲车司机不知道上哪把铲车也开过来了。大车是解放牌平头车，司机我不认识。铲车是黄色柳工牌，没有车牌号，司机我也不认识。我们装了有4铲车后，大约100多袋原油时警车就来了，我被抓了。11.被告人顾万昌供述和辩解：案发前一天下午四五点，史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装一车货，没说是什么货，装一车600元，让我先把铲车开到，我就答应了。后我把铲车开到那儿，停在了一家院子后面，找了个车来接的我，我就回家了。案发当天早上三点多，“兰州”给我打电话，后在路口接的我，我上车时车里已经有四个人了。“兰州”开车拉我们到一个平房，把车停在那儿，后领着我们到村东某的一个大院子里，院里停着一台大挂车，当时天没亮，我问“兰州”装什么，他带我到一堆丝袋子，我一看是成袋的原油，我知道这东西个人是没有的，肯定是偷来的，我说这东西我不装，“兰州”说也不能白跑一趟再给我加200元，我就同意了，往大货车上装油。装车前史某给我一部对讲机，说外围有遛道的，让我听着点，如果对讲机里有人喊，就开车跑。我们刚装了有三铲车，就被抓了。12.被告人由要超供述和辩解：2019年12月14日凌晨四点，“兰州”给我打电话说有活要干，凌晨六点，“兰州”开一辆黄色大众两厢轿车到我家接我，车上还有刘国军及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后“兰州”拉我们到一个屯子东某的废弃平房后侧，房后的空地上大约有300袋原油，我们到了不一会就来了一台铲车和一台大挂车，“兰州”开始指挥我们装原油，我们四个装了三铲车大约100多袋时警察来了，“兰州”和大车司机跑了，我和刘国军及铲车司机被抓住了。13.被告人刘海龙供述和辩解：我和“兰州”是在一个饭局上认识的，平时有力工的活儿就打电话找我干。2019年12月的一天，“兰州”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装原油的活儿，装一次四百元，让我再找两个人，我就找了由要超和刘国军，告诉他们装油，一次四百元。12月14日早上六点，“兰州”开一辆黄色大众两厢车到我家接的我，接完我后又接的由要超和刘国军，最后接上铲车司机顾万昌，然后将我们四个人送到东某废弃平房后侧空地的装油现场，现场有一辆黄色的柳工铲车。在现场，“兰州”跟我说原油是老板雷子的，我就和由要超、刘国军、“兰州”开始换衣服准备装油，一个男的开一辆深灰色的解放牌大货车停在了院外的马路上，司机下车站在一旁看我们装油，老板雷子开一辆黑色轿车在马路上遛道。我和由要超、刘国军、“兰州”往铲车的斗子里装油，装了四铲车后大约100多袋原油时，警察来了我就跑了。2020年3月2日，公安局的人在我家把我抓了，问我“兰州”在哪儿，要是我能找到的话就算我立功，我就领他们去找到了“兰州”。14.被告人吕孝宝供述和辩解：我原来开“兰州”抻面了，所以大家都叫我“兰州”，刘海龙、由要超、刘国军、顾万昌是我在开面馆的时候认识的。参与装油的一共七个人，雇我们的老板外号雷子，后来知道他真名叫史某。案发前的一天，雷子在大同的一个烧烤店找我，让我帮他找人干活，干一次四百元，我原来就认识刘海龙，我就找刘海龙，刘海龙找到他们屯子的由要超和刘国军，大车司机和铲车司机都是史某自己找的。2019年12月14日早上两点多钟我从家出来，开着我自己的大众两厢轿车，我先接的刘海龙，又接的由要超、刘国军，铲车司机顾万昌。后我们开车到，史某在进村子的桥洞口接的我们，领我们开车到他父母家，我把车停在他父母家门口。史某告诉我原油在村东某一个平房的后院，我就领着刘海龙、由要超、刘国军去的现场，顾万昌去开铲车了。到现场后看见一台外地牌照的大挂车已经到了，我们就开始装车，装了四铲车大约100多袋时警察就来了，我跑到史某家开车就跑了。被告人由要超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屯长由某出具的证明各一份，以证明被告人由要超家庭情况和平时表现。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孝宝、刘海龙、顾万昌、由要超、刘国军明知原油系犯罪所得赃物而予以装载，价值人民币141075.36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适用法律的意见正确，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将原油装车的行为系本案检察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行为，也系本案的实行行为，吕孝宝等五名被告人均参与装车，均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海龙、顾万昌、由要超属于从犯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罪在刑法的体系中规定在分则第六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下面的第二节妨害司法罪中，本罪的客体系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即司法机关对于盗窃、抢劫、诈骗、走私等上游犯罪正常的追诉、侦查活动。本罪的社会危害性主要体现在，行为人只要实施了窝藏、转移、收购等掩饰隐瞒行为中的一种，就在实质上为上游犯罪的犯罪分子逃避法律制裁创造了条件，或是转移了赃物，或是毁灭了证据，或是中断了线索、证据链等等，从而帮助了上游犯罪的犯罪分子，妨害了司法机关追查打击犯罪。具体到本案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实施装车行为时已经对本罪保护的法益造成了侵害，着手便已既遂，就对法益的侵害以及社会危害性而言，对已装车多少原油和未装车多少原油进行区分没有意义，本案不存在未遂的情形，辩护人关于本案属于未遂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油开采在我国属国家垄断经营，原油价格亦实施政府定价，涉油案件中关于原油价格的认定由大庆油田有限公司出具具有证明力；大庆油田有限公司系大庆地区唯一的石油开采企业，其出具的原油含水分析报告具有专业性，可以作为司法认定的依据，在实践中也长期被司法机关办理案件所采信，辩护人关于本案原油含水化验报告及原油价值证明系受害单位出具、不具有法律效力的辩护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通过庭审调查，本案被告人由要超和刘国军参与犯罪系被告人刘海龙联系，刘海龙受吕孝宝委托，在找由要超和刘国军联系干活时均提到所谓的“干活”就是去将原油装车，并谈到报酬为一天400元，这一事实有被告人吕孝宝和刘海龙的供述相佐证。本案被告人刘海龙、由要超和刘国军均为常驻村民，属一个屯子的乡邻，被告人由要超在数次供述中均否认刘海龙参与犯罪，坚称在吕孝宝接他们去案发现场时车上的人员除吕孝宝、刘国军和顾万昌外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子，系明显地虚假陈述，被告人由要超供述的可信度低，辩护人关于由要超系被欺骗到案发现场、不得已的情况下实施犯罪的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由要超系在犯罪现场被抓获，非自动投案，辩护人关于由要超系自首的辩护观点亦不能成立。辩护人关于本案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且原油已返还受害单位、未造成经济损失的辩护观点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吕孝宝、刘海龙、顾万昌、由要超、刘国军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且被盗原油已返回被害单位，本院决定对五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龙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的行为属于立功，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黑Ｍ×××**（挂车牌号黑Ｄ×××**）解放挂车一辆、黄色柳工牌装载机一台待查明权属后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公安机关扣押的黑色对讲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私财产，打击此种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孝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0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3年6月23日止。）被告人顾万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0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被告人由要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0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被告人刘国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0日，即自2019年12月14日起至2022年12月13日止。）被告人刘海龙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0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12月23日止。）二、公安机关扣押的黑色对讲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岳春雷人民陪审员  王庆国人民陪审员  姜喜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李慧书记员王豹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