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5民初2283号原告：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南村镇兴业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CP15P27。法定代表人：刘增云。委托代理人：雷剑兵，广东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叠景中路****信用代码：91440101MA5ALTK06K。法定代表人：李东。被告：李东，男，197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梁广涛、苏东海，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清涛，男，1980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广州市海，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第三人：刘增云，男，198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所地云南省红，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河口瑶族自治县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两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雷剑兵，广东穗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诉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被告李东，第三人杨清涛、第三人刘增云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本院于2020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第三人杨清涛、第三人刘增云的委托代理人雷剑兵、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被告李东的委托代理人梁广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李东与原告的股东刘增云、杨清涛自2018年起合作经营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后有陈锦荣、关洪勤拟入股，但考虑到经营形式的需要，陈锦荣、关洪勤未直接入股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而是与李东、刘增云、杨清涛于2019年4月4日成立了原告即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逐步全面取代和承继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的业务。合作期间，各股东一并投资了一家布行（未进行工商注册，地址为广州市海，地址为广州市海珠区新港西路**自编**C1056A展厅有限公司现在的注册地址），该布行的盈余及新增投资共计537819.65元，原告成立后，各股东确认，该布行实际权利人为原告。被告李东与其他股东在经营理念和方式上发生分歧，2019年4月17日，李东与刘增云、杨清涛签订了《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刘增云、杨清涛将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份，全部转让给李东。同时约定“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经营的权益和债务转交至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昌隆纺织自2019年3月1日起经营的权益和债务转交至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2019年3月21日，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与上海美特斯邦威服饰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商品销售协议》，约定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为美特斯邦威公司供货，但实供货主体为原告。根据该合同，原告（以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为美特斯邦威公司陆续供应了1287387.92元货物，美特斯邦威公司已在2019年9月将货款全部支付给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根据《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投资布行的投资款及收益，以及美特斯邦威的货款，都应该归原告所有。但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收到美特斯邦威公司的货款后，未将货款转给原告；且被告李东占据布行进行经营，并将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址从番禺区迁移到布行的地址进行经营，未将布行交给原告。被告李东作为原告的股东，自行或利用其经营的公司侵占原告货款、投资款共计1677101元，（已扣除必要的税费成本），严重损失了原告利益。故起诉要求：1、两被告向原告返还侵占的货款、投资及收益款共计人民币1677101元，并自2019年9月20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延迟支付利息，两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指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权利，或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所应发生的纠纷，限定于公司的股东，实际控制人总监。被告作为独立的法人，也非原告的股东，明显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如果认为被告损害其相关权益，因按其法律关系解决。被告李东辩称：被告李东占有原告10%的股权，实际上是相当于质权，是本案两个第三人履行权利转让剩余款项和为了履行剩余款项所提供的股权质押，待其履行完毕后，被告李东将该10%股权返还，根据被告李东与本案第三人的约定和当事人的情况，被告在原告处仅属于挂名股东，实际上不承担出资义务，也未享有公司的知情权、收益权等股东权利，不参与原告的经营管理，因此结合本案案由被告李东并非原告的股东，不应为本案的被告。根据转让协议约定，移交的主体是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转移的应是权益和债务时间是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和2019年3月1日起原告所主张的金额与事实不符，关于布行原告所称也不具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公司利益损害事实上并没有产生，布行已经严重亏损，且结束经营，没有收益，根据协议的约定，随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约定转移的公司以外还有公司包含的债务原告仅主张债权而忽略债务，属不诚信。本案是特殊的侵权纠纷，原告应举证证明存在确定的损害结果，既公司损害事实是实际产生，且该损害是因两被告的侵权行为所导致，原告相关权益的取得是以本案第三人支付完转让款120万元前提，两被告已将约定期限内的大多数资产、业务，包括租赁的办公场地、设计部员工、办公设备，由原告四名股东已转移至原告，但本案第三人却迟迟不支付剩余的30万元，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故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两第三人诉称：主要意见和原告意见一致。两第三人和被告李东原为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2019年4月17日三名股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两第三人将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李东，同时李东将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在2018年10月18日-2019年4月30日期间经营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给原告，将昌隆纺织在2019年3月1日起已全部转移给原告，但是协议签订后，同时作为协议履行的部分，李东和两第三人、案外人陈锦荣、关洪勤签订的股东决议，五名股东成立原告公司约定各自的股权比例是李东占10%，且该股东协议约定各股东的利润和红利的分配方式，另外四人也支付了李东90万，作为其将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及昌隆纺织经营的权益债务转交给原告，但协议签订后，李东和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公司并没有按协议履行，将此期间相关权利债务移交给原告，共同侵害了原告的权利，并导致原告目前经营困难，面临破产。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7日杨清涛、刘增云、陈锦荣、李东、关洪勤签字确认《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股东决议》，该决议记载：经股东商议决定，公司股权分配为：股东刘增云占总股权32%、杨清涛占总股权30%、股东陈锦荣占总股权15%、关洪勤占总股权13%、李东占总股权10%,另，2019年4月30日杨清涛、刘增云、陈锦荣、关洪勤四人共计支付李东90万此份协议生效。同日，杨清涛、刘增云、李东签订《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东杨清涛同意将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股份30%转让给李东、股东刘增云同意将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股份30%转让给李东。三位股东权益在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体现，并以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企业章程和股东协议为准。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经营的权益和债务转交至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昌隆纺织自2019年3月1日起经营的权益和债务转交至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另，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1日成立，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自然人股东为李东。根据企业信用信息显示2019年4月23日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发生股东变更，由杨清涛、李东、刘增云变更为李东。监事由杨清涛变更为楼娟。企业类型由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4月4日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杨清涛、刘增云、陈锦荣、李东、关洪勤。法定代表人为刘增云。诉讼中，原告主张返还款项金额为1677101元，并提供了《与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对账汇总表》，内容为：原使用账号银行余额108491.28元；上海美特斯邦威服饰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139281.35元（扣除13%增值税点）；新租档口投资金额348660元；广东广州中大布行货架、射灯、衣架、裤架、模特、发货分别为10098元、1500元、1550元、1680元、65840元，上述合计1677101元。对此两被告均不予确认，理由是汇总表中没有两被告签名或盖章。关于原告主张的上海美特斯邦威服饰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139281.35元，原告还提交了上海美特斯邦威服饰股份有限公司与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生产订单》若干予以证明，上述《生产订单》显示有采购订单生成日期、商品名称、颜色、数量、单价、商品码、合同完成期、合同交货期及订单总值，等。上述订单生成日期为2019年3月29日,具体金额明细:1、交货期2019年3月30日合计155800元；2、交货期2019年3月30日合计173250元；3、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5600元；4、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3792元；5、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1470元；6、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4888元；7、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395元；8、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4012元；9、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5865元；10、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3680元；11、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141075元；12、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436525元；13、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227148元；14、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2001元；15、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18696元；16、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632元；17、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715元；18、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2178元；19、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207元；20、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2756元；21、交货期2019年4月12日合计5760元；22、交货期2019年4月2日合计8600元。另,关于上述上海美特斯邦威服饰股份有限公司货款原告庭审后经核对确认,依据《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股东退股及业务结算协议》总货款原告确认为1287354.45元扣减增值税（1287354.45÷1.13*0.13）、附加税（148102.72*0.12）后为1121479.4元，故原告重新明确该笔诉请主张为要求被告返还货款1121479.4元。对此，被告不予确认称实际货款含税价格应为1310307.1元，除了扣除原告主张的增值税、附加税外还应扣除企业所得税。对此，原告认为被告隐瞒了真实的货款数额，且企业所得税是在企业在该年度存在利润的情况下才需要交纳的，因此不认可被告要求扣除企业所得税部分的数额。关于原告主张的原使用账号银行余额108491.28元，原告称该数额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的三个银行经营账户，及被告李东妻子的工行经营账户，以及其妻子的微信收款余额，是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在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尚有净利。原告还称该数额被告李东已在微信确认，并提交了《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股东退股及业务结算协议》予以证明，该结算协议记载有：“以和后名义与美特斯邦威公司签订的协议以及相应的货款，皆归属于森之源公司。经各方核实，确认该货款的金额为人民币1287354.45元，开票产生的税费为165875.05元，和后公司实际应支付给森之源公司的金额为1121479.4元。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公司投资的纺织商行（包括昌隆纺织）产生的债权及债务，仍归属于森之源公司所有，此日期之后产生的债权债务，归李东个人所有。经双方核算，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纺织商行（包括昌隆纺织）尚有净利108491.28元，该款项应转付给森之源公司。在完成本合同全部款项支付后，纺织商行全部归李东个人所有。”但该结算协议并无双方签名。原告亦称该协议没有签名的原因是被告李东拒绝签名。对此被告李东不予确认并称该协议是针对本案第三人以及原告的两个股东对剩余的权益转让款30万元还有办理李东退还原告10%股份的相关事宜的结算内容，与案涉事由无关，而未签名的原因是被告李东发现其中部分人员未到现场，所以该协议无法签署。关于原告主张的新租档口投资金额及广东广州中大布行货架、射灯等费用共计429328.37元，原告称上述费用为原告投资到昌隆布行支出的费用。对此被告不予确认称上述费用为经营布行的正常支出，非原告投资款，且杨清涛此前是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和监事，其个人账户为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委托的开支账户之一。另，关于昌隆纺织，原被告双方确认为经营纺织店面，没有进行过工商登记，店面招牌为昌隆纺织，由两被告负责经营。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是指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而引发的纠纷。由于民事案件案由应当依据当事人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来确定。本案中根据原告主张要求的是两被告返还侵占的货款、投资及收益款。而根据查明事实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并非原告股东或者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而被告李东虽为原告股东，但原告主张的返还侵占款项是以被告李东与两第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为前提，并非是依据被告李东违反法定义务损害公司利益。因此原告实际主张应是因两被告的违约行为而损害原告利益，故本案实际案由应为合同纠纷。根据2019年4月17日杨清涛、刘增云、李东签订的《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东杨清涛、刘增云同意将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各30%的股份转让给李东。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经营的权益和债务转交至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昌隆纺织自2019年3月1日起经营的权益和债务转交至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由于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已于2019年4月23日发生股东变更，由杨清涛、李东、刘增云变更为李东。企业类型由自然人投资或控股变更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而刘增云、杨清涛、李东作为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且刘增云为该司法定代表人。因此上述协议理应视为是对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与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之间的权益和债务约定。而上述协议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与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均有约束力。因此自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经营的权益和债务应归属于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昌隆纺织自2019年3月1日起经营的权益和债务亦应归属于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故原告主张被告应依照上述约定向其返还经营权益，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两被告具体责任，由于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1日成立，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自然人股东为李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李东应对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返还的具体金额，原告主张有三：1、上海美特斯邦威服饰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121479.4元。2、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在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原经营账号中银行余额108491.28元。3、原告用于昌隆纺织的投资金额共计429328.3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实，没有证据或不能提供证据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交的上海美特斯邦威服饰股份有限公司与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生产订单》可以证实案涉货款的发生期限确实未超出约定的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而根据原告提交的通过微信发生给被告李东的《广州森之源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股东退股及业务结算协议》中确有提到以和后名义与美特斯邦威公司签订的协议所涉及货款1287354.45元。虽然该结算协议双方当事人并未签名确认，但该货款数额与原告提交的《生产订单》中所确认的订单金额并无较大出入。且根据原告提交的《生产订单》中所涉及的货物总金额已超过原告主张的1139281.35元，再结合被告亦确认存在上述案涉货款为1310307.1元，因此本院对原告称货款1287354.45元扣减增值税、附加税后为1121479.4元的主张，予以采纳。由于被告现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已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故原告主张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向其支付货款1121479.4元，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提出该款项还应扣减企业所得税的主张，由于被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已实际支出该笔税费故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由于被告并未依约向原告返还案涉款项，因此原告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因原被告此前均未对案涉款项的给付数额及给付时间协商一致，因此该利息计算应自原告立案日起算为宜，标准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准。至于原告主张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在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尚存银行余额108491.28元。由于该数额两被告并未确认，且原告提供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在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尚存银行余额108491.28元，退一步说即使上述银行账户内确有上述金额，但原告仍应举证证明该金额实际属于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在2018年10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的经营权益所得净利。因此原告主张被告返还银行款项108491.28元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昌隆纺织投资款共计429328.37元，根据约定昌隆纺织自2019年3月1日起经营的权益和债务应转交至原告，故原告理应享有昌隆纺织自2019年3月1日起经营的权益和债务，但该投资款即非经营权益亦非所涉债务，同时在原告依约定仍享有昌隆纺织自2019年3月1日起经营的权益和债务的前提下，该投资部分理应视为昌隆纺织的一个整体因此原告主张要求返还，于法无据，同时该投资款被告亦未确认属原告所有，那么在双方对昌隆纺织并未进行实际清算的情况下，原告所实际享有的昌隆纺织的权益和债务亦不明确，故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和后商贸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偿还款项1121479.4元及利息（自2020年1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李东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894元，由原告负担6591元，两被告承担1330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两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熊丹丹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邝炜荧谭钰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