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15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高新区金宇路创想大厦一楼。主要负责人：顾沂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贺，男，199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嘉祥县，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亚菲，女，1993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玲（系刘亚菲母亲），女，1968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孔德强，男，1975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坡，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宁市光河路56号。主要负责人：李立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广凯，山东德衡（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信赛，山东德衡（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亚菲、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孔德强、王永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邹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883民初23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不服金额2070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刘亚菲未补充提交完整的住院病案，对于其是否存在空挂床现象，一审法院应排除合理怀疑，确认部分事实，刘亚菲的伤情超出常规住院时间较多，在当前证据下无法证实其完整的住院治疗过程，刘亚菲应当继续提供长短期医嘱及用药明细、体温记录单等有效证据，证明本案待证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2004年11月19日发布的《人体损害受伤人员误工损失日评定标准》（GA/T521-2014）4.7.1.1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损伤当时无意识障碍，有主诉症状，但精神系统检查无客观体征，误工期为伤后30日，依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4.7闭合性颅脑损伤「S06」，4.7.1轻型，误工30-45日，原则上不考虑护理、营养。结合以上评定标准，刘亚菲住院天数明显过长，且未能提交在2018年5月13日后的体温记录单、用药明细等证据证实其治疗的合理性。且刘亚菲银行流水中受伤后工资并未减少，因此误工费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未考虑其空挂床的行为及工资未实际减少的情况，应扣除自2018年5月13日后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等各项经济损失。刘亚菲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孔德强未作答辩。王永坡未作答辩。刘亚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损失赔偿数额为117196.6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30日22时许，被告孔德强驾驶“鲁Ｈ×××××/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沿邹城市孟子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幸福河路十字路口处，因躲避其它车辆与原告刘亚菲驾驶的“鲁Ｈ×××××”小型轿车发生碰撞，致原告受伤住院，车辆受损严重，造成交通事故。2018年5月16日，邹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邹公交认字（2018）第01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孔德强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且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之规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刘亚菲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刘亚菲被送往兖矿新里程总医院住院治疗69天，于2018年7月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颈部外伤、脑震荡、左腕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被告王永坡在原告刘亚菲住院期间垫付医疗费10000元。济宁圣城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受一审法院委托，对原告刘亚菲所有的“鲁Ｈ×××××”小型轿车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价值进行评估，并于2019年6月15日作出“济圣价评字（2019）邹第609号”《价格评估报告书》，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价格评估结果：“鲁Ｈ×××××”小型轿车于评估基准日（即2018年4月30日）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叁万玖仟叁佰元整（￥39300.00元）。被告孔德强系被告王永坡雇佣驾驶员，其驾驶的“鲁Ｈ×××××/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实际车主系被告王永坡。事故车辆“鲁Ｈ×××××”半挂牵引车在被告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限自2018年3月2日0时起至2019年3月1日24时止；在被告人民财险济宁市分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7月13日0时起至2018年7月14日24时止，第三者保险限额150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时，被告孔德强所持驾照准驾车型与“鲁Ｈ×××××/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车型相符。另外，原告刘亚菲与被告孔德强（委托代理人王永坡）签订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孔德强为原告刘亚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孔德强仅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之外的损失（非医保费用、鉴定费等不理赔部分）由刘亚菲自行承担，孔德强不再进行赔偿。待刘亚菲治疗终结后，双方配合进行保险理赔，保险理赔款中孔德强垫付医疗费部分归孔德强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为：一是本次交通事故民事赔偿责任应由谁承担；二是原告刘亚菲请求赔偿项目及数额应如何确定。关于本次交通事故责任应由谁承担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刘亚菲与被告孔德强发生机动车交通事故，业经邹城市公安局交通管理部门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孔德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刘亚菲无责任，原、被告对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原告刘亚菲遭受人身损害及财产损失，被告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及被告人民财险济宁市分公司作为“鲁Ｈ×××××”半挂牵引车的保险人，亦无免赔情形，依法应当在被保险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刘亚菲的损失先行赔偿，不足部分再按照商业保险合同约定由被告人民财险济宁支公司进行赔偿，仍有不足部分再按照《侵权责任法》和《交通事故安全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责任人赔偿。被告孔德强系被告王永坡雇佣驾驶员，在执行工作任务中发生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被告王永坡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刘亚菲与被告孔德强签订的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予以认定。根据协议约定，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之外的损失，由刘亚菲自行承担，且刘亚菲应将垫付款10000元予以返还。故被告王永坡对原告保险外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刘亚菲请求赔偿项目及数额应如何确定的问题。1、医疗费：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医疗费发票16张，并以兖矿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病历1份、门诊病历4份、费用清单1份相佐证，旨在证明原告刘亚菲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9838.64元。经质证，被告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认为，对原告主张医疗费无异议，已超交强险医疗项限额。被告人民财险济宁市分公司认为，原告医疗费应扣除15%非医保用药费用。经审核，原告提交票据系正规票据，予以认定。被告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费用，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根据原告提交有效票据核算，原告医疗费为19853.28元；2、误工费：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住院病历1份，旨在证明住院误工期69天；提交劳动合同1份、误工证明1份、银行流水1份，旨在证明原告月平均收入为6000元即每天200元，其因交通事故受伤未上班，扣发工资，主张误工费13800元。经质证，被告浙商财险济宁市支公司认为，对误工天数有异议，从原告住院病历显示，原告为脑震荡，伤情较轻，但其住院天数过长。从原告长期医嘱单显示，原告在2018年5月13日开始，其长期医嘱全部停止，无任何治疗和检查记录。从临时医嘱单显示，原告于2018年5月8日做CT检查，在此之后亦无药物治疗，仅在6月5日-7月9日领取十二盒口服药物。故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住院天数只认可13天。误工天数应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日评定细则，脑震荡误工天数为30天，故保险公司认可30天为原告误工天数。对原告主张月均工资6000元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交的工资清单显示，原告在2018年5月31日已发放工资，且发放的工资都比前两个月工资要高，故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告在住院休息期间工资并未停发，原告应补充提交纳税完税证明来证实其工资标准的真实性，同时提供考核表来证实原告确实存在误工情况，如原告对其工资流水不能做出合理解释，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误工费不予认可。被告人民财险济宁市分公司质证意见同被告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一致。经审核，根据原告提交住院病历及病程病历显示，原告住院时间为69天，故对原告刘亚菲住院误工期予以认定。根据原告提交的在劳动部门备案的劳动合同、工资银行流水及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告刘亚菲为山西长丰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员工，自受伤后未上班并扣发工资的事实，且刘亚菲工资发放模式为延迟三个月发放工资，即8月份实际发放4月份工资，9月份实际发放5月份工资，以此类推。根据原告提交工资银行流水（截止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显示，原告刘亚菲事故发生前六个月平均工资为6352元，事故发生后截至2018年12月31日工资一直未予发放，原告主张月均工资6000元未超出该数额，予以认定。据此计算，原告误工费为13800元（计算公式：200元/天×69天=13,800元）；3、护理费：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住院病历及病程病历各1份，旨在证明其住院护理日期69天；提交护理人员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旨在证明原告住院期间由原告之母李庆玲进行护理；提交济宁市安顺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1份，旨在证明护理人员李庆玲系该公司员工，因护理原告未上班，并扣发工资的事实，其月均工资为3500元，主张护理费为8073元。经质证，被告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认为，根据原告实际住院天数，认可护理期13天。被告人民财险济宁市分公司质证意见同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一致，同时认为，原告应提交护理人员实际护理证明及实际扣发工资的相关证据。经审核，根据原告提交住院病历及病程病历显示，原告住院时间为69天，故对原告刘亚菲住院护理期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案中，原告提交护理人员李庆玲误工及扣发工资证明，无劳动合同、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原告主张护理人员误工费不予认定。应参照当地护工人员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收入，酌情每天按70元的标准计算。据此，认定护理费为4830元（计算公式：70元/天×69天＝483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住院病历1份，旨在证明住院时间69天，每天按100元标准计算，主张伙食补助费为6900元。经质证，被告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认为，已超交强险限额，不予质证。被告人民财险济宁市分公司认为，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认可每天30元，按照住院时间13天计算。经审核，根据原告提交住院病历及病程病历显示，原告住院时间为69天，故一审法院对原告刘亚菲住院护理期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参照当地国家机关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以每天30元计算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00元过高，一审法院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据此计算，伙食补助费为2070元（计算公式：30元×69天＝2070元）；5、营养费：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住院病历1份，旨在证明原告住院时间共计69天，每天按照100元计算，主张营养费6900元。经质证，被告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认为，已超交强险限额，不予质证。被告人民财险济宁市分公司认为，原告主张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认可每天30元，按照住院时间13天计算。经审核，原告因伤致头颈部外伤、脑震动、左腕左膝部软组织挫伤、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伤情较轻，且原告未提交实际支出营养费的相关票据，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营养费不予支持；6、交通费：原告提交邹城市人民医院出车费票据1张，金额为240元，酌情主张交通费共计800元，请求法院酌情认定。经质证，被告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认为，原告主张交通费过高，请求法院酌情认定。被告人民财险济宁市分公司质证意见同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一致。经审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交通费为原告因伤住院治疗期间的必要性支出，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告主张交通费800元在合理范围内，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予以支持；7、鉴定费：原告提交鉴定费发票1张，主张鉴定费2600元。经质证，被告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认为，鉴定费系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承担。被告人民财险济宁市分公司质证意见同被告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一致。经审核，原告提交的鉴定费发票系正规发票，属于原告司法鉴定的必要性支出，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根据保险条款，不属于保险公司承担。根据原告刘亚菲与被告孔德强强签订的协议约定，该损失由原告刘亚菲自行承担；8、财产损失费：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评估报告1份，旨在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致车辆损失，经鉴定车辆损坏价值为39300元；提交手机票据1张，旨在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手机损坏，主张手机损失费5000元，同时，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手表丢失，主张手表损失5000元。经质证，被告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认为，车辆损失费已超交强险限额，对此不予质证；对原告手机损失及手表损失均不予认可。被告人民财险济宁市分公司认为，原告鉴定车辆损失费过高，对此不予认可；对原告主张手机损失及手表损失不予认可。经审核，被告人民财险济宁市分公司对原告提交《价格评估报告书》有异议，但其未提交足以反驳该评估报告的证据，且该《价格评估报告书》鉴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评估机构具有资质，予以采信。根据评估结论，原告车辆损失费为39,300元，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车辆损失费予以支持；原告对其主张手机损失未提交证据证明手机因交通事故致损坏价值，且其提交手机票据系购买手机订单，故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手机损失不予支持；原告对其主张手表损失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手表损失不予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要求被告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在交强险险内优先承担。经质证，被告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认为，因原告伤情为脑震荡，其伤情较轻，且无伤残，故对其主张精神抚慰金不认可。经审核，原告刘亚菲虽因交通事故受伤，但伤情较轻尚未构成伤残，故对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因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姚连桂造成的损失认定为：医疗费19853.28元、误工费13800元、护理费4830元、伙食补助费2070元、交通费800元、财产损失费39300元，共计80653.28元。首先由被告浙商财险济宁支公司在“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亚菲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3800元、护理费4830元、交通费800元、财产损失费2000元，共计31430元。余额49223.28元，应由被告人民财险济宁分公司在“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亚菲医疗费9853.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70元、财产损失费37300元，共计49223.28元。被告王永坡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从被告保险公司赔偿原告款中予以返还。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亚菲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财产损失费，共计31430元，其中，支付原告刘亚菲21430元，支付被告王永坡10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鲁Ｈ×××××”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刘亚菲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财产损失费，共计49223.28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刘亚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0元，由原告刘亚菲承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在二审阶段的焦点问题是：刘亚菲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损害的数额应如何认定。一审对于刘亚菲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计算时间的根据主要为刘亚菲住院治疗天数。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上诉主张原审对刘亚菲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费用认定过高的原因主要为刘亚菲未补充提交完整的住院病案，且其伤情超出常规住院时间较多。本院认为，刘亚菲一审中提交了住院病案、出院记录、医嘱单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69天，且刘亚菲提供的病程记录中能够显示刘亚菲在主治医生查房时均在医院，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认定刘亚菲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69天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如对刘亚菲治疗的合理性及必要性存在异议，应当由其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刘亚菲存在其主张的空挂床等不合理治疗行为，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根据刘亚菲住院治疗时间，认定刘亚菲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计算时间为69天，并无不当。关于误工费应否支持，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主张刘亚菲未提交工资减少的证据，对于其误工费不应支持。但根据刘亚菲提交的在劳动部门备案的劳动合同、工资银行流水及工作单位出具的证明显示，刘亚菲为山西长丰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刘亚菲工资发放模式为延迟三个月发放工资，即8月份实际发放4月份工资，9月份实际发放5月份工资，以此类推。刘亚菲工资银行流水（截止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显示，刘亚菲工作单位于事故发生后的2018年8月发放了刘亚菲4月份工资，之后截至2018年12月31日刘亚菲的工资未再发放，故对于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关于刘亚菲未因本案交通事故收入减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8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张 芳审判员  史宝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宋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