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8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执行案外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区。法定代表人：唐上节，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全，广东泽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体育西路**建和中心**。负责人：蓝晓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元，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钦明，广东正大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横荷**区清远市华南置业技术学院**宿舍****div>法定代表人：潘志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清远市清城区横荷**区惠丰楼****v>法定代表人：朱友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潘志波，男，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被执行人）：雷丽芬，女，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上诉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潘志波、雷丽芬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4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一审的诉讼请求；二、诉讼费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潘志波、雷丽芬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土地和房屋系由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出资购买和建造的，且一直由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使用至今，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是涉案土地和房屋的权属人。涉案土地和房屋虽登记在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名下，不动产登记只有权利推定效力，不是确定物权的唯一依据。案涉土地及房屋基于增资合同登记在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名下，但增资并未实际履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现行法律及司法解释对执行异议之诉中对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所主张的民事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审查，应根据实际所有人及“谁投资，谁所有，谁收益”的原则进行评判，且增资合同终止后，未能办理登记变更手续是由于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拖延，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自身不存在过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执行涉案房屋权属人是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无权提起异议之诉，其主张涉案土地和房产的所有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是为了拖延本案的执行程序。综上，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维持原判。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潘志波、雷丽芬未提交答辩意见。上诉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清远市清城区横荷五号区泽丰楼、惠丰楼、远丰楼、圣丰楼，清远市清城区横荷五号区清市府国用（2011）第006**号、（2011）第006**号、（2011）第006**号、（2011）第006**号、（2011）第006**号土地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所有，并停止对前述房屋、土地的查封执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与本案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潘志波、雷丽芬及广东省华南科技技工学校因借款合同发生纠纷，诉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分别作出（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1267、1268、1269、1270号民事判决。其中（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1267号判决内容为：一、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清偿借款本金700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4年5月20日止和利息、罚息、复息为320897.83元；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28%上浮50%计付罚息及复利]；二、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支付律师费12193.85元；三、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对潘志波提供的抵押即清市府国用（2011）第00231号清城区横荷街道办5号区土地（地号D60055***1-1）、清市府国用（2009）第00105号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办5号小区土地（地号E4500***）、清市府国用（2008）第00***号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五号区土地（地号E4500***）、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城区横荷街道办5号区土地（地号D60055***1-2）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省华南科技技工学校、潘志波、雷丽芬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驳回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六、案件受理费6643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负担465元，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0965元，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省华南科技技工学校、潘志波、雷丽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1268号判决内容为：一、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清偿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4年5月20日止和利息、罚息、复息为136297.12元；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28%上浮50%计付罚息及复利]；二、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支付律师费5225.96元；三、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对潘志波提供的抵押即清市府国用（2011）第00231号清城区横荷街道办5号区土地（地号D60055***1-1）、清市府国用（2009）第00***号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办5号小区土地（地号E4500***）、清市府国用（2008）第00***号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五号区土地（地号E4500***）、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城区横荷街道办5号区土地（地号D60055***1-2）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省华南科技技工学校、潘志波、雷丽芬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驳回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六、案件受理费3111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负担220元，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5890元，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省华南科技技工学校、潘志波、雷丽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1269号判决内容为：一、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清偿借款本金12500000元及利息[截至2014年5月20日止和利息、罚息、复息为647274.51元；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28%上浮50%计付罚息及复利]；二、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支付律师费21907.09元；三、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对潘志波提供的抵押即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城区横荷街道办5号区土地（地号D60055***1-1）、清市府国用（2009）第00***号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办5号小区土地（地号E4500***）、清市府国用（2008）第00***号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五号区土地（地号E4500***）、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城区横荷街道办5号区土地（地号D60055***1-2）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四、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省华南科技技工学校、潘志波、雷丽芬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驳回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六、案件受理费98220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负担690元，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02530元，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省华南科技技工学校、潘志波、雷丽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穗天法民二初字第1270号判决内容为：一、解除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与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4日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合同编号GZ承字386620***）；二、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清偿借款本金24338300元，并自2014年3月5日起，按日万分之五标准计付罚息及复息；三、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支付律师费60200元；四、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对潘志波提供的抵押即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城区横荷街道办5号区土地（地号D60055***1-1）、清市府国用（2009）第00***号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办5号小区土地（地号E4500***）、清市府国用（2008）第00***号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五号区土地（地号E4500***）、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城区横荷街道办5号区土地（地号D60055***1-2）土地使用权享有优先受偿权；五、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省华南科技技工学校、潘志波、雷丽芬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二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六、驳回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七、案件受理费164997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负担1650元，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68347元，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广东省华南科技技工学校、潘志波、雷丽芬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四份判决生效后，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分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因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潘志波、雷丽芬及广东省华南科技技工学校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向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6日移送一审法院执行。一审法院于2015年12月31日分别立案执行。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在审理上述四案过程中，查封了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五号区的泽丰楼、远丰楼、圣丰楼、惠丰楼（不动产证书分别为：粤房地权证清字第**00061***号、第0200061***号、第020006***号、第0200061***号），查封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五号区国有土地使用权[使用证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第00***号、第00***号、00***号、00***号]。在案件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继续查封上述财产。现一审法院以（2018）粤1802执恢221号案件对上述财产进行执行。上述的房屋、土地均登记在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名下，权利情况为单独所有。泽丰楼即原清远市清城区五号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2号教学楼，原权属人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原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清市府国用（2007）第00***号，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清市府国有（2011）第00***号；惠丰楼即原清远市清城区五号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3号宿舍楼，原权属人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原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清市府国有（2007）第00***号，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清市府国有（2011）第00***号；远丰楼即原清远市清城区五号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4号宿舍楼，原权属人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原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清市府国有（2007）第00***号，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清市府国有（2011）第00***号；圣丰楼即原清远市清城区五号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师生宿舍楼，原权属人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原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清市府国有（2007）第00***号，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清市府国有（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07）第00***号土地，原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清市府国用（2007）第00***号。泽丰楼、远丰楼、圣丰楼、惠丰楼均已设定抵押权。泽丰楼抵押权人为杨少华，抵押期限自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2月28日，被担保债权数额为1000万元；惠丰楼抵押权人为罗树基，抵押期限自2012年8月2日至2013年2月1日，被担保债权数额为600万元；远丰楼抵押权人为李华，抵押期限自2012年11月4日至2012年12月3日，被担保债权数额为750万元；圣丰楼抵押权人为李华，抵押期限自2012年11月4日至2012年12月3日，被担保债权数额为750万元；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土地抵押权人为广东南粤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抵押期限自2013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1日，被担保债权数额为4000万元。另查明，2011年10月10日，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与潘志波（甲方）、雷丽芬（乙方）、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丙方）签订《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合同》，约定对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进行增资扩股，将公司注册资本增加至人民币6850万元，其中新增注册资本5850万元。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以自有房屋及土地使用权以实物及现金形式作价转增资本，丙方新投入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资产作价47718733.54元及现金281266.46元，丙方合计投入4800万元成为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继甲方、乙方后第三位股东，占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本的70％。2011年10月30日，甲、乙、丙三方签订《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合同的补充合同》，约定甲方、乙方全额增资资金最迟到账时间为2011年12月30日；丙方须全力配合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将学校土地及房产转户到公司作固定资产，转户最迟时间为2011年12月30日；如甲、乙、丙叁方的任何一方在以上约定时间内未能完成应尽义务，则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的增资项目终止，增资合同及补充合同同时废除。涉及到的资金、土地及房产所有权，归原所有方所有，他方不得以任何形式侵占。2011年12月2日，泽丰楼、惠丰楼、远丰楼、圣丰楼产权变更至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名下。2012年3月30日，甲、乙、丙三方签订《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合同的违约协议》，约定：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的增资方案在叁方签订本协议后终止增资；丙方已按约定将房屋（作价：17763425.5元）、土地（作价：29955308.04元）转户到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作固定资产。现终止增资，经甲方、乙方、丙方和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肆方确认，房屋和土地的原所有权为丙方。签订本协议后，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须在90个工作日内将已转户的房屋和土地转回华南职业学校作固定资产；甲乙双方同意于2012年6月1日前向丙方支付违约金。其中甲方同意向丙方支付1000000元作违约赔偿金，乙方同意向丙方支付250000元作违约赔偿金。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提供《收款确认书》及潘志波、雷丽芬的转账凭证，以证明已收到潘志波、雷丽芬支付的违约金。再查明，在（2018）粤1802执恢221号案件执行过程中，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曾于2019年1月27日向一审法院递交执行异议申请书，陈述其曾于2011年12月2日与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协议书，租赁了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所属的5宗土地：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以及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所属的4栋房产：粤房地产权证清字第**00061***号、粤房地产权证清字第**0006***号、粤房地产权证清字第**00061***号、粤房地产权证清字第**00061***号，并已将租赁期内的租金全额支付给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要求一审法院在（2018）粤1802执恢221号案件执行过程中，保护其正常使用租赁的土地及房产开展教育教学的权利。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场地使用协议书》、《收条》、《付款确认书》付款凭证等证据，用以证实其向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租赁涉案土地及房屋的事实。根据其提供的证据，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乙方）与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于2011年12月2日签订《场地使用协议书》，约定华南职业学校向南华投资公司租赁涉案土地及房屋，使用时间从2011年12月2日至2041年12月1日止，每年租金50000元，乙方须在2013年9月1日前将押金600000元及30年租金1500000元划入指定账户。根据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提供的付款凭证，共有五笔转账记录，分别是2013年5月13日的600000元、2013年5月14日的700000元、2013年5月20日的393000元、2013年8月6日的99000元、2013年8月13日的348000元。对上述款项，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出具了《收条》、潘志波出具了《付款确认书》，均确认上述款项是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用于支付租赁涉案土地和房屋的押金和场地使用费。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于2019年3月14日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要求中止对（2018）粤1802执恢221号案件对上述泽丰楼、远丰楼、圣丰楼、惠丰楼及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的强制执行，并解除上述房屋及土地的查封。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9）粤1802执异34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主张排除执行的理由不成立，驳回其异议请求。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不服该执行裁定，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查明，本案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潘志波为本案潘志波，潘志波与雷丽芬为夫妻关系。另根据清远市清城区民政局于2018年8月6日出具的《关于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有关情况的说明》，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2001年2月28日在市民政局成立登记，法人为潘志波，在任时间至2018年9月，2018年9月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向市民政局申请变更法人，变更后法人是唐上节，在任至今。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的泽丰楼、远丰楼、圣丰楼、惠丰楼房屋及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土地，登记权属人是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作为案外人，主张上述房屋及土地为其所有，并请求停止对涉案房屋及土地的查封执行。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对其主张提供的证据主要有《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合同》、《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合同的补充合同》、《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合同的违约协议》等。而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虽然涉案房屋及土地原权属人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但权属登记在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名下之后，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与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潘志波、雷丽芬虽然签订《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合同的违约协议》，但并未按约定期限（签订协议后90个工作日内）将涉案房屋及土地变更登记回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的名下，且事后还将涉案房屋分别设定抵押给杨少华等人，同时，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以与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2日签订场地租赁协议为由，于2019年1月27日向一审法院递交的申请书，要求一审法院在执行（2018）粤1802执恢221号案件中保护其正常作用租赁场地等权利。上述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一方面主张涉案房屋及土地为其所有，一方面认为与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存在租赁关系，且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与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潘志波、雷丽芬签订上述违约协议后，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仍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清远市南华贸易有限公司、潘志波、雷丽芬收取涉案房屋及土地租金，明显不合常理，对此，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并没有充分证据作出合理的解释。结合签订上述协议时，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及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本案潘志波的情况，对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提供的《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合同的违约协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起诉主张涉案房屋及土地确认其的所有，并停止对其执行的诉讼请求，理由、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就涉案的房屋及土地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关于焦点问题。上诉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主张涉案泽丰楼、远丰楼、圣丰楼、惠丰楼房屋及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清市府国用（2011）第00***号土地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理由是依其提供的《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合同的违约协议》的约定，上述房屋及土地应属其所有。经审查，虽然在《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合同的违约协议》中约定涉案的房屋及土地权属于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但同时约定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须在签订协议后90个工作日内将已转让的房屋和土地转回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作固定资产。而涉案的房屋及土地至今仍登记在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下，双方显然并未履行上述协议的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应当认定涉案的房屋及土地属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所有，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提交的《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合同》、《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合同的补充合同》、《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增资合同的违约协议》并不足以证明涉案房屋及土地属其所有的事实。依据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提交的其与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书》及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条》及《付款确认书》等证据，并结合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一直在使用涉案的房屋及土地从事职业教育的事实，可以确认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与清远市南华投资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房屋及土地的租赁关系。根据买卖不破租赁的原则，在涉案房屋及土地被依法拍卖后，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仍享有对涉案房屋及土地直至租赁期限届满的承租权，但该承租权作为对房屋及土地的使用权，并不足以产生阻却对涉案房屋及土地强制执行的法律效力。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主张其对涉案土地及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清远市华南职业技术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延存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聪聪书 记 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