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34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耀志，男，195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桂树，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宗艳梅，广东广立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富勇，男，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富谦，男，198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连枝，女，1957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第三人：冯志佳，男，198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第三人：梁志军，男。197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原审第三人：佛山市聚利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梁某1。原审第三人：佛山市顺德区晟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张某1。上诉人曾耀志与被上诉人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及原审第三人冯志佳、梁志军、佛山市聚利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利丰公司）、佛山市顺德区晟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23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耀志上诉请求判令：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向曾耀志偿还借款本金5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实际出借款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4倍，自支付之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就540万元已经形成明确的借款关系。1.一审已经查明540万元款项代偿的由来和事实，也已确认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应认定借款合意明确。2.曾耀志实际已支付540万元，一审已经查明。二、一审不认可双方就540万元形成借款关系错误。（一）案涉360万元属于借款。1.曾耀志向冯志佳转账360万元，并不是履行一般保证义务，并未按照调解协议分期支付，而是出借款项帮助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向冯志佳还款。2.2014年5月27日的《借款协议书》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补签并不影响其效力。3.因为有亲戚关系，曾耀志才借款给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帮助其向冯志佳还款。（二）案涉180万元也属于借款。一审认为曾耀志是180万元的还款义务人，却忽略了《和解协议书》中约定债务实际是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所欠，曾耀志代偿后有权要求返还本息。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三）即使退一万步，曾耀志确实因履行保证责任而支出了案涉540万，则曾耀志亦有权利向债务人追偿。一审未告知曾耀志变更诉讼主张而直接不予认可，实属不公。被上诉人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及原审第三人冯志佳、梁志军、聚利丰公司、晟泰公司未作答辩及陈述。曾耀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立即共同向曾耀志偿还借款本金810万元，并支付从借款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其中540万元本金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270万元本金的利息按照按月利率2%计算)，暂计至2018年11月26日利息为4991393.33元，以上合计13091393.33元；2.本案诉讼费由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曾耀志陈述其为曾富勇、曾富谦的叔叔，韦连枝为曾耀志的嫂子，并确认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存在其他民事诉讼及执行案件。一、对于曾富勇、佛山市顺德区富烨贸易有限公司、曾富谦、韦连枝与冯志佳及案外人曾耀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012号民事调解书中达成如下协议：“一、曾富勇、佛山市顺德区富烨贸易有限公司、曾富谦、韦连枝自2014年5月起至10月止，于每个月的最后一天前向冯志佳偿还600000元，该款项直接划入冯志佳指定的账户；……三、案外人曾耀志自愿为曾富勇、佛山市顺德区富烨贸易有限公司、曾富谦、韦连枝本案中的债务承担一般担保责任……”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签订一份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27日的《借款协议书》，确认如下内容：（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012号民事调解书中向冯志佳的借款本息，全部由借款方借入自行使用，属于借款方自身的债务，与出借方没有任何关系，出借方没有偿还的义务，出借方代借款方向冯志佳偿还的借款，借款方负责全额偿还，自出借方向冯志佳付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给出借方。曾耀志确认该份《借款协议书》为事后补签。曾耀志于2014年5月30日、2014年6月30日、2014年7月25日、2014年8月27日、2014年9月29日、2014年10月31日合共向冯志佳转账360万元。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出具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8年10月15日的确认书，确认曾耀志已将360万元偿还给冯志佳，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同意向曾耀志偿还36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诺于2018年10月30日偿还。二、对于晟泰公司诉曾富勇、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中乐加油站、曾耀志、高淑枝、韦连枝、曾富谦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3）佛顺法乐民初字第10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曾富勇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佛山市顺德区晟泰贸易有限公司返还借款200万元，并从2013年6月14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三计付利息；二、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中乐加油站（普通合伙）、曾耀志对本判决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被告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中乐加油站、曾耀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可向被告曾富勇追偿……”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晟泰公司、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中乐加油站、高淑枝签订一份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的《和解协议书》确认如下内容：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中乐加油站、高淑枝在协议生效三日内向晟泰公司偿还100万元，在2014年8月20日前偿还80万元；晟泰公司指定何兆正的账户为还款账户；上述款项实际为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所欠，若曾耀志、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中乐加油站、高淑枝代为偿还，其有权要求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返还，并从代偿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签订了落款日期为2014年8月7日的《借款协议书》，确定如下内容：上述晟泰公司的借款全部由借款方借入自行使用，属于借款方自身的债务，与出借方没有任何关系，出借方没有偿还的义务，出借方代借款方向晟泰公司偿还的借款，借款方负责全额偿还，自出借方向晟泰公司付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给出借方。曾耀志于2014年8月7日、2014年8月18日合共向何兆正转账180万元。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出具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8年10月15日的确认书，确认曾耀志已将180万元偿还晟泰公司，同意向曾耀志偿还18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诺于2018年10月30日偿还。三、对于梁志军诉曾富勇、韦连枝、曾富谦、佛山市顺德区铸裕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中乐燃料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3）佛顺法乐民初字第9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曾富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梁志军偿还借款1600000元及支付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从2013年4月16日起计至被告清还借款本息之日止）；二、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铸裕贸易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曾富勇、韦连枝、曾富谦在继承曾耀锦遗产的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梁志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对于聚利丰公司诉曾富勇、佛山市顺德区富烨贸易有限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中乐燃料有限公司、韦连枝、曾富谦借款合同纠纷一案，（2013）佛顺法乐民初字第95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曾富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佛山市聚利丰贸易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1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11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3年1月8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二、被告佛山市顺德区富烨贸易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曾富谦、韦连枝在继承曾耀锦遗产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佛山市聚利丰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36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与梁志军、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铸裕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8日的《执行和解协议》，确认如下内容：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与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铸裕贸易有限公司同意在三个月内分三期支付160万元给梁志军，梁志军同意放弃追偿利息及其他费用、款项；梁志军签订协议书时书面指定收款账户，款项汇入该账户视为梁志军收取。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与聚利丰公司、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铸裕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8日的《执行和解协议》，确认如下内容：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与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铸裕贸易有限公司同意在三个月内分三期支付110万元给聚利丰公司，聚利丰公司同意放弃追偿利息及其他费用、款项；聚利丰公司签订协议书时书面指定收款账户，款项汇入该账户视为聚利丰公司收取。2017年11月7日，梁志军、聚利丰公司出具收款账户确认函，确认将还款转入胡锐彬的账户。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签订了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8日《借款合同》，确定如下内容：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向曾耀志借款270万元，借款用途为用于履行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与梁志军、聚利丰公司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中的还款义务；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出借的款项直接支付至指定账户胡锐彬的账户。曾耀志于2017年11月8日转账90万元、2017年12月8日转账90万元、2018年1月9日转账90万元，合共向胡锐彬合共转账27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三笔借款是否真实，具体分析如下：一、对于曾耀志所主张的360万元的借款。根据（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012号民事调解书的协议可知曾耀志对该案的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在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曾耀志作为一般保证人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在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未向冯志佳履行债务的情形下，曾耀志可作为保证人履行其保证义务，向冯志佳支付360万元。基于曾耀志向冯志佳支付360万元可用于其本人归还款项，且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存在亲属关系，而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存在其他民事诉讼及执行案件，曾耀志亦自认2014年5月27日的《借款协议书》为补签的。综上分析，一审法院不认可曾耀志向冯志佳转账的360万元属于出借给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的款项，对于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之间该360万元的借款关系不予认可。二、对于曾耀志所主张的180万元的借款。（2013）佛顺法乐民初字第101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曾耀志对该案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8月的《和解协议书》中约定由曾耀志等人偿还款项180万元。基于《和解协议书》的约定，曾耀志亦为该180万元的还款义务人，曾耀志向何兆正转账180万元可用于其本人归还款项，且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存在亲属关系，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存在其他民事诉讼及执行案件。综上分析，一审法院不认可曾耀志向何兆正转账的180万元属于出借给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的款项，对于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之间该180万元的借款关系不予认可。三、对于曾耀志所主张的270万元的借款。结合（2013）佛顺法乐民初字第954号民事判决书、（2013）佛顺法乐民初字第95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7年11月8日的《执行和解协议》，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应向梁志军、聚利丰公司支付160万元及110万元。曾耀志已实际支付270万元到指定账户中，可以证明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之间存在借款关系且曾耀志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且梁志军、聚利丰公司在本案中并无陈述该款项的支付属于曾耀志与梁志军、聚利丰公司之间其他款项的往来。曾耀志主张该270万元为借款，法院予以认可。对于利息，曾耀志于2017年11月8日、2017年12月8日、2018年1月9日各出借款项90万元，2017年11月8日《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利息从出借之日起以实际拖欠款项为本金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一、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曾耀志归还借款本金27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借款9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11月8日起、以借款90万元为本金从2017年12月8日起、以借款9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1月9日起，均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曾耀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为100348.3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共105348.35元，由曾耀志负担78503.07元，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负担26845.28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曾耀志于2014年8月7日向何兆正转账100万元、2014年8月18日向何兆正转账80万元，合共18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曾耀志主张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归还讼争的540万元本息应否支持。关于曾耀志支付给冯志佳的360万元。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在（2014）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012号民事调解书中，曾耀志作为案外人自愿为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的债务承担一般担保责任。而此后曾耀志亦确实向债权人冯志佳支付了360万元。现曾耀志持其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主张上述款项系其代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向冯志佳偿还的款项，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应予偿还。对此，本院认为，就前述360万元，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已经签订借款协议，曾耀志述称是出借款项给曾富勇等偿还债务所用，款项也已经实际支付，故曾耀志请求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还款，应予支持。但曾耀志自认《借款协议书》是事后补签，基于双方的亲戚关系以及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存在其他民事诉讼及执行案件，本院对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之间后补的利息等约定不予采纳，视为双方之间没有约定，对其请求自支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的请求不予支持，但可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息直至清偿之日。关于曾耀志支付给晟泰公司的180万元。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在（2013）佛中法民一终字第1016号案中，判决曾耀志对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8月，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晟泰公司、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中乐加油站、高淑枝签订《和解协议书》，约定180万元实际为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所欠，若曾耀志、案外人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中乐加油站、高淑枝代为偿还，其有权要求返还，并从代偿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另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确认前述款项是曾耀志代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向晟泰公司偿还的借款。而此后曾耀志确实向晟泰公司指定账户于2014年8月7日、2014年8月18日合共转账180万元。现曾耀志主张上述款项系其代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向晟泰公司偿还的款项，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应予偿还。对此，本院认为，就前述180万元，曾耀志与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已经签订借款协议，曾耀志述称是出借款项给曾富勇等偿还债务所用，款项也已经实际支付，故曾耀志请求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还款，应予支持。该《借款协议书》虽是事后补签，但在2014年8月本案双方当事人与债权人、其他案外人共同签订《和解协议书》时，已经约定了案涉款项从支付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即本案双方在当时已经对款项的归还及计息作出约定。因此，本院对曾耀志请求自支付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息予以支持，即100万元自2014年8月7日起，80万元自2014年8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息至2019年8月19日，以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但上述利息的计算标准不超过年利率24%。综上所述，曾耀志的上诉请求有理部分，予以支持，理据不足部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2318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8)粤0606民初2318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三、被上诉人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曾耀志归还借款本金36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6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12月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上诉人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曾耀志归还借款本金180万元及利息（其中100万元自2014年8月7日起，80万元自2014年8月1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息至2019年8月19日，以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并以年利率24%为上限）；五、驳回曾耀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案件受理费为100348.3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共105348.35元，由曾耀志负担23339.13元，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负担82009.2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087.75元，由曾耀志负担23820.97元，曾富勇、曾富谦、韦连枝负担56266.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舒 琴审 判 员  王志恒审 判 员  唐铭焕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招玉萍书 记 员  卢俊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