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03刑初22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林友，男，1963年4月1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汉族，高中文化，住贵州省贵安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6日被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贵安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并于同日释放。辩护人张偲，贵州联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白川，又名潘鹏，男，1987年3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贵安新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4日至2018年12月18日被临时寄押于晋江市看守所，同年12月19日被贵安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贵安新区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并于同日释放。辩护人吴侃、冯光志（实习），贵州联通（关岭）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坝检一部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林友、潘白川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周洪胜出庭支出公诉，被告人潘林友及其辩护人张偲、被告人潘白川及其辩护人吴侃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9日，贵州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原平坝县实施扶贫生态移民工程项目进行了批复，涉及高峰镇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组200人45户的生态移民搬迁，后对搬迁的杨家新寨组村民，政府将按人均12000元的标准进行搬迁补助。同年9月22日，被告人潘林友到高峰镇政府经发办以其妻姐杨某珍的名义登记报名，随后被告人潘白川在贵阳请他人伪造了杨某珍家共9人的户口簿，将杨某珍户籍住址改为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组，将伪造的户籍信息交至高峰镇人民政府经发办，并将此事告知潘林友，由潘林友接着办理补助款申请事宜。2015年1月4日，潘林友在补助款发放清册上签署了杨某珍的名字后，骗得国家一名搬迁补助款108000元。2017年9月1日，被告人潘林友在纪检部门审查期间以杨某的名义退还骗取的移民搬迁补助款108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林友、潘白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他人户籍信息，骗取国家生态移民补助款，数额巨大，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相关文件及审批表、补助款发放清册、银行账户清单、证人杨某、魏某、吴某1、李某、周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潘林友、潘白川的供述与辩解等。被告人潘林友、潘白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量刑过重，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张偲认为：一、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影响不大。主观上，被告人潘林友是以伪造的户籍信息获取搬迁补助款弥补自己调换土地的损失的想法；客观上潘林友在事后模糊的意识到这个行为可能涉嫌违纪违规，已主动向纪委交代全部事实，并已全额退还骗取到的补助款。二、被告人潘林友系初犯，可以酌情减轻或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潘林友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好。四、被告人具有自首、坦白情节。五、被告人系家庭的支柱，建议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潘林友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吴侃、冯光志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在量刑上，被告人潘白川具有自首、坦白情节，且系初犯的法定从轻、酌定可以减轻的情节，建议在三年内量刑，并宣告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9日，贵州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对原平坝县实施扶贫生态移民工程项目进行了批复，涉及高峰镇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组200人45户的生态移民搬迁，后对搬迁的杨家新寨组村民，政府将按人均12000元的标准进行搬迁补助。同年9月22日，被告人潘林友到高峰镇政府经发办以其妻姐杨某珍的名义登记报名，随后被告人潘白川在贵阳请他人伪造了杨某珍家共9人的户口簿，将杨某珍户籍住址改为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组，将伪造的户籍信息交至高峰镇人民政府经发办，并将此事告知潘林友，由潘林友接着办理补助款申请事宜。2015年1月4日，潘林友在补助款发放清册上签署了杨某珍的名字后，骗得国家移民搬迁补助款108000元。2017年9月1日，被告人潘林友在纪检部门审查期间以杨某的名义退还骗取的移民搬迁补助款108000元。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一）书证1.贵安新区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贵安新区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2日将该案受理为刑事案件，同年10月16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在逃人员登记表及晋江市公安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临时寄押证明。证实：潘白川于2018年10月29日被登记为在逃人员，晋江市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2月14日在泉州晋江机场国内安检处抓获潘百川，并于2018年12月14日至12月18日期间被临时寄押于晋江市看守所。3.贵安新区公安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贵安新区公安局民警于2018年10月16日在高峰镇纪委抓获潘林友。4.贵安新区公安局出具的拘留证。证实：2018年10月16日贵安新区公安局对潘林友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对潘白川刑事拘留。5.贵安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贵安新区公安局于2018年10月30日决定对潘林友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18日决定对潘白川取保候审。6杨某珍、杨某、周某、周某丽、李某人员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证实：杨某珍、周某、周某冉、刘某芬、周某勇、周某丽的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平坝县，杨某、向某微的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平坝县，李某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平坝县坡26—1号。7.关于潘林友等四人社会关系的情况说明。证实：潘林友与潘白川系父子关系，杨某珍与杨某系姐弟关系，杨某珍系潘林友妻姐，杨某系潘林友妻弟。8.关于生态移民搬迁有关问题的说明。证实：高峰镇2014年度扶贫生态移民工程，搬迁群众75户371人，当时进行项目申报时，针对搬迁群众的资格确认，未收到省、市、县的相关政策指导文件，镇里只以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组户籍人口为准，且为农业户口，同时要求在规划范围内新建住房的农户进行生态移民搬迁建房补助。9.贵州省政府2014年扶贫生态移民工程实施方案（代可行性研究报告）。证实：2014年贵州省生态移民工程计划高峰镇镇北新区生态移民规模75户371人。搬迁对象以居住在深山区、石山区特别是石漠化严重地区的贫困农户为准，以三个集中连片特困地区和民族地区贫困农户为主，以居住在生态位置重要、生态环境脆弱地区的贫困户为主。高峰镇党委、政府结合实际，充分尊重群众的一员，组织进村入户调查，确定移民对象。高峰镇2014年度扶贫生态移民工程为续建工程，搬迁规模75户371人，建设工期一年，住房按人均1.2万元的补助。10.贵安新区经济发展局关于贵安新区高峰镇镇北新区安置点2014年度扶贫生态移民工程实施方案（代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证实：贵州贵安新区管理委员会经济发展局同意高峰镇人民政府报送的实施方案（代可行性研究报告），并批复：迁出点为高峰镇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组搬迁75户371人。11.高峰镇人民政府关于请求对贵安新区高峰镇2014年度扶贫生态移民工程进行竣工验收的函。证实：高峰镇政府于2016年9月2日请求农水局组织相关单位对高峰镇2014年度扶贫生态移民工程进行竣工验收。12.2014年高峰镇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生态移民搬迁户名单。证实：杨某珍户共九人为75户搬迁户之一。13.扶贫生态移民工程申请书。证实：2012年9月22日杨某珍作为户主的身份提交移民申请，杨某珍家住，现有人口9人，分别为杨某珍、周某、周某冉、刘某芬、周某勇、周某丽、杨某、向某微、李某。14.2013年扶贫生态移民工程搬迁农户审批表及户口本信息。证实：2012年11月20日杨某珍农户搬迁审批通过，补助资金108Ｏ0Ｏ元。杨某珍住址为大乐歌村杨家新寨，户口本载明了杨某珍作为户主，家庭成员共9人，住址。15.杨某珍信用社账户2015年1月6日至2015年2月20日银行流水。证实：杨某珍信用社账户于2015年1月6日存入108000元，后于2015年10月6日、10月9日、11月3日、11月5日该账户共计取款108000元。16.2014年高峰镇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生态移民搬迁建房补助发放清册。证实：杨某珍签字领取108000元补助款。17.中共贵州省纪委贵安新区工作委员会问题线索移送函。证实：贵安新区纪工委于2018年10月11日以杨某伙同其亲属潘林友、潘白川等人骗取生态移民搬迁补助款10.8万元，涉嫌违法犯罪，向贵安新区公安局移送线索。18.高峰镇经济发展办公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高峰镇扶贫生态移民工程项目为将高峰镇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组整体搬迁，按每户人均1.2万元进行建房补助。符合高峰镇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组整体搬迁获得政府补助的资格为：高峰镇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组户口，且为农业户口。19.单位现金存款业务凭证。证实：2017年9月1日杨某向安顺市平坝区财政局高峰镇分局退还移民补助款108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当时我作为高峰镇经发办工作人员参与高峰镇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移民搬迁项目。这个项目是2012年开始实施的，2015年发放补助款后项目结束，总共有两期。2012年是第一期，2014年实施第二期。该项目具体内容是高峰镇大乐歌村杨家新寨整体搬迁，按照每户人均12000元的建房补助。高峰镇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移民搬迁项目必须是杨家新寨组的村民并且是农业户口。当时是由杨家新寨组报杨某珍的申请表，其中有一户9人的户籍复印件，申请资料和户籍证明都显示这一户9人都是杨家新寨组的村民。审核资料就是看申请者户籍是否是杨家新寨的村民。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今，我在贵安新区村委会任职副主任。我家是生态移民搬迁项目的第一期，时任副镇长的黄某组织在潘林友家门口召开过好几次会，谈论生态移民搬迁的事情。好像有一次是在讨论确定45户名单时候，会上提出农户自行填写生态移民工程申请书和审批表，填写完后自行交到经发办。申报生态移民搬迁的条件是需要杨家新寨的户口。高峰镇第二批生态移民搬迁项目中，杨某珍家没有在申请对象表上签字的事情其找潘林友汇报过，当时我根据吴某2和潘林友的安排，挨家挨户的找申请对象签字，签到最后一家发现有一户叫杨某珍的找不到人签，我去找当时的村支书潘林友汇报此事，潘林友看了看说，老百姓追钱追得凶的很，我来签，于是潘林友就代签了杨某珍的名字。当时我明确给潘林友说过杨某珍一家不是杨家新寨的人。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一天中午，潘林友打电话给我让我拿我的户口本和大姐（杨某珍）的户口本给他用一下，我问拿户口本干什么，他说有用，具体用什么没有说我也没有追问，然后潘林友就来我家把户口本拿走了，拿到潘林友家快一年的时间他才还我。伪造户口本骗取国家补助款这件事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参与过，是姐夫潘林友干的这件事，被政府发现后纪委通知潘林友去谈话，潘林友谈话回来后电话联系我，那时是下午三点过钟，让我马上到他家，我到以后他家只有他一个人，潘林友和我说，他找我要户口本去做了假的户口本骗了国家的补助款，后来觉得这样做不对就主动到纪委去反映这个问题，但是反映问题说的是我去操作骗的钱。我问潘林友问题严重不严重，如果是要坐牢的话我是绝对不干的，他说没有事，他把钱还了就没事了。不记得什么时候高峰镇纪委找我去谈话，谈话的内容就是潘林友教我说的内容。潘林友教我说拿土地给我起房子的事情，和潘林友的儿子潘白川去贵阳做假证的事情，然后交到政府，得钱以后钱的去处。纪委找潘林友一会，潘林友回来立即就要找我一回，把他在纪委讲的话翻给我听，让我去纪委按照他说的跟纪委说，就是为了证实潘林友讲的话。现在我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我实话实说。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不清楚潘林友、潘白川用其户籍信息伪造成高峰镇杨家新寨大乐歌村的户籍骗取高峰镇移民搬迁补助的事情，之后才听说的。其户籍所在地是坡26-1号。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潘林友是其姨爹，潘白川是潘林友的儿子。其不知道潘林友与潘白川用其家的户口册名单骗取政府补助，其户口册上有其、其老婆刘某芬、儿子周德全、女儿周某冉。（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潘林友的供述及辩解。证实：政府扶贫生态移民补贴款的发放标准第一个要求是农业户口，第二个要求是户籍在高峰镇名下，后来政府又要求必须是杨家新寨的户口才行，每个人可以领取12000元补助。2012年，我在高峰镇拍卖获得了两块土地供给390平方，然后我将村里分给我的110平方的自建房的土地送给我的小舅子杨某，但是杨某一直没有资金修建房屋，我又把这个110平方的土地收回来卖给了其他人。当时，因为政府又扶贫生态移民搬迁补贴，并且政策规定只要是高峰镇户籍的村民都可以获得12000元搬迁补贴，我就利用我小舅子杨某一家的户头到政府经发办报了名。后来，政策发生变化，必须要是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组的户籍才能获得政府补贴。到了2014年，政府给大乐歌村杨家新寨组第二批村民发放补贴，因为杨某家和杨某珍家户籍不在杨家新寨组，我儿子潘白川去贵阳办了一个假户口薄，用假的户口薄到经发办登记审核，并用杨某的大姐杨某珍作为户主领取补贴款，杨某珍家银行存折是我找杨某要的，到经发办登记的，而且每家都要签一份移民补助款申请书，也是我签的杨某珍的名字。经发办审核通过后，制作了一份杨家新寨组第二批补贴名单，名单上需要领取补贴的户主签字，因为杨某珍一直在外省打工，村支书魏某拿着补贴名单找到我，我就在杨某珍签字一栏，签了杨某珍的名字，并按上我自己的手印。假户口本上面户主是杨某珍，成员有杨某、李某等总共9个人，户籍地址贵州省平坝县。我主动联系乡政府纪委书记吴某3，请她到我家来，并把骗取补贴的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他，并在几天之后，杨某把108000元存到纪委提供的银行账户。2.被告人潘白川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大概在2014年，第二期开始报名了，我因为缺钱，就想到办假户口本去报名，看看是否能够获得搬迁补助。于是我请父亲潘林友去找我舅舅杨某要到了他家和我姨妈杨某珍家的户口本，因为是一家人的关系，我舅舅杨某也没问拿户口本去做什么，当时我姨妈杨某珍在外地打工，将她家户口本寄放在我舅舅家的，所以杨某珍也不知情。我拿到两家的户口本，就去贵阳火车站找一个办假证的地方，花了一千多元把两家户口合为一家，户口地址新寨，户主杨某珍。之后我又在高峰镇花了大概300元找人制作了村里面和派出所的假公章在假户口本上盖章将假户口本拿到高峰镇政府报名，顺利骗取政府的一名搬迁补助款108000元。我拿着制作好的假户口本去政府报名后我就把这个情况给我父亲潘林友说了，因为之后怎么办理我不是很清楚，我就叫我父亲接着办理，最后补助款发放的时候我父亲潘林友在发放名单上签的假户口本户主杨某珍的名字。补助款是发放在杨某珍良种补贴的存折上，因为当时杨某珍外出打工，将户口本和两种补贴的存折都放在杨某家的，我父亲潘林友也是在杨某那要得的户口本和银行存折。当时我父亲潘林友在政府做工程需要钱周转，所以获得的108000的补助款都被我父亲拿去用于支付工程款了。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潘林友的辩护人提交的贵州贵安新区高峰小城镇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潘林友拍卖的土地和现在的土地的现场照片，用于证实潘林友以错误的方式骗取这个补偿款的方式，获取这个搬迁补助款基于他购买的土地进行一个调换以后产生的价差，出于这个目的去获取的。潘林友辩护人申请证人吴某3出庭作证，用于证实被告人潘林友主动找到时任高峰镇纪委书记吴某3，向其主动交代潘林友提供杨某珍等9人相关材料已获取108000元征收补偿款的事实及已主动全部退还征收补偿款，构成自首；潘白川的辩护人申请证人冉某出庭作证，用于证实被告人潘白川在回家自首途中被抓获。辩护人提交的贵州贵安新区高峰小城镇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潘林友拍卖的土地和现在的土地的现场照片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辩护人申请证人吴某3、冉某出庭作证，二人的证言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林友、潘白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伪造的他人户籍信息，骗取国家生态移民补助款，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确认。关于量刑，被告人潘林友、潘白川的行为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结合在卷证据，被告人潘林友虽自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潘白川自动投案，故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林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潘林友被先行羁押的15天予以折抵刑期15天。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潘白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潘白川被先行羁押的36天予以折抵刑期36天。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谭 杨人民陪审员  谢兴福人民陪审员  邓 艳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江兰书记员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