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982刑初160号 公诉机关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露，男，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告人刘露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12月15日被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5年6月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露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5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垒，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古陈楠，男，回族，租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告人古陈楠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12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 辩护人关海涛，安徽彭线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任进勇，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亚飞，男，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被告人王亚飞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裕忠，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宫伟，男，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太和县。被告人宫伟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范晓莉，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某某，女，汉族，住盐城市大丰区。被告人曹某某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仲小平，江苏众连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射阳县天马菊花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射阳天马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3209246632795919，住所地在射阳县洋马镇厚朴西路，法定代表人凌冬华。 诉讼代表人凌冬华，男，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 被告人陈某某，女，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被告人陈某某因涉嫌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2日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汤成，江苏知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诉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露、古陈楠、王亚飞、宫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曹某某、被告单位射阳天马合作社、被告人陈某某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于2019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建红、代理检察员沈莉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露及其辩护人金垒、被告人古陈楠及其辩护人任进勇、关海涛，被告人王亚飞及其辩护人黄裕忠、被告人宫伟及其指定辩护人范晓莉、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仲小平、被告单位射阳天马合作社的诉讼代表人凌冬华、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汤成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2月21日中止审理，后于2020年6月1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刘露、古陈楠为谋取非法利益，以本人或他人的名义注册成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发票面额收取一定比例的开票费。被告人刘露先后在盐城市大丰区、盐城市射阳县注册成立了盐城市大丰谭功药业有限公司、盐城市大丰巨发药业有限公司、射阳县日鹏菊花制品有限公司，合计3家公司；被告人古陈楠先后在宿迁市泗阳县、泗洪县、盐城市射阳县注册成立了宿迁开源中草药有限公司、宿迁聚鼎商贸有限公司、射阳县平礼菊花制品有限公司，合计3家公司。公司注册成立后，被告人刘露通过古陈楠、王亚飞、宫伟等人介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古陈楠通过他人介绍，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截止案发，被告人刘露利用自己成立的3家公司，通过被告人古陈楠、王亚飞、宫伟等人介绍，为常德创世堂药业有限公司、江西济和医药有限公司、江西济华药业有限公司等3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94份，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18369941.96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122890.0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1492832元；被告人古陈楠利用自己成立的3家公司，通过他人介绍，为新疆恒泰丰药业有限公司、广东晨光制药有限公司、江西丰厚医药有限公司、丰城博斯宇医药有限公司、四川龙舵医药有限公司、湖南大森林医药有限公司、西藏锦裕堂商贸有限公司、江西济和医药有限公司、云南金发药业有限公司、江西济华药业有限公司10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382份，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35806223.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4667791.6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0474015.05元；同时，被告人古陈楠通过他人成立的射阳聚友农产品购销有限公司，为江西和明医药有限公司、丰城博斯宇医药有限公司2家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80份，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6685353.01元，税额合计人民币941810.8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627163.88元。其中，被告人刘露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94份，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18369941.96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122890.0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1492832元；被告人古陈楠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656份，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60861518.31元，税额合计人民币8732492.5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9594010.87元；被告人王亚飞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91份，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8622548.6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465833.3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088382元；被告人宫伟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40份，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13373132.57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273432.4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5646565元。 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 被告人曹某某通过朋友介绍代理了盐城市大丰谭功药业有限公司和盐城市大丰巨发药业有限公司账目。后应被告人刘露的要求，被告人曹某某通过自己或通过张某乙为盐城市大丰谭功药业有限公司、盐城市大丰巨发药业有限公司提供身份信息共计14份，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利用搜集来的身份信息，为被告人刘露的盐城市大丰谭功药业有限公司、盐城市大丰巨发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农产品收购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合计63份，金额合计人民币6071168元，以上63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已用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789251.84元。 2016年9月，天马合作社负责人被告人陈某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应被告人刘露、古陈楠的要求，编造购销合同、记账凭证等，以1%的开票点向盐城市大丰谭功药业有限公司和盐城市大丰巨发药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2份，金额人民币6000109.54元，以上62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已用于向税务机关申报抵扣税款合计人民币780014.24元，被告人陈某某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万元。 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露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古陈楠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王亚飞、宫伟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刘露、古陈楠虚开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王亚飞、宫伟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某某帮助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被告单位射阳县天马菊花专业合作社、被告人陈某某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虚开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曹某某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被告单位射阳县天马菊花专业合作社、被告人陈某某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应当以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刘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被告人曹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宫伟、王亚飞、曹某某、陈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露、古陈楠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刘露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刘露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刘露是在古陈楠的传授下“入行”从事虚开增值税发票犯罪，而发票均系古陈楠、王亚飞对外联系找到买主后，再由被告人刘露开出，属被动开具；案涉的资金回流、制作虚假合同、开票费等环节均由古陈楠负责和掌握。2.被告人刘露具有坦白情节，且主动检举揭发同案犯未被公安机关掌握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重大立功。 被告人古陈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关海涛的辩护意见是：1.巨发公司虚开发票古陈楠不知情，2016年10月古陈楠没有介绍刘露向江西济和公司开票，二者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如有未认证抵扣的税款、补缴、追缴税款，不应计入犯罪数额。3.古陈楠通过介绍虚开的194份发票，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4.古陈楠有坦白情节，其揭发闫强犯罪待查证属实，应当认定为立功。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古陈楠辩护人任进勇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涉及古陈楠虚开的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与开票明细、税务机关协查复函、被告人古陈楠的供述存在矛盾，相关犯罪数额应予核减。2.江西济和医药公司已经补缴税款200余万元，可对被告人古陈楠从轻处罚。3.部分涉案受票单位税款是否抵扣成功，起诉书未表述，如未被抵扣，不会造成国家税款损失。4.被告人古陈楠曾举报闫强犯罪线索，如查实，应认定为立功；同时，其供述了王亚飞、宫伟的犯罪事实，该二人因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而自首，故古陈楠应认定为立功。5.古陈楠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其以宿迁聚鼎商贸公司及开源中草药公司开具的发票，都是通过王亚飞介绍，其为刘露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获利，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亚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王亚飞介绍为常德创世堂公司虚开，虽然有开票方的相关证据，但缺少受票方确认虚开的证据。2.被告人王亚飞有自首情节，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应当认定为立功。3.被告人王亚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4.江西济和医药公司补缴了税款，对被告人王亚飞也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王亚飞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悔罪，退出非法所得，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亚飞适用缓刑。 被告人宫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宫伟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宫伟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宫伟是应济和公司负责人刘某的请求帮忙联系开票，其不是以获利为目的，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宫伟仅起联系作用，开票费从宫伟账上走账，也是因为刘某出于对其的信任，因此应认定为从犯。3.江西济和药业公司退出税款二百余万元，对宫伟也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宫伟有自首情节，在侦查阶段退出赃款1.5万元，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某某犯罪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曹某某系从犯，主观恶性不深，且认罪认罚，并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 被告单位射阳天马合作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陈某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陈某某有自首情节，主动退出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建议对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古陈楠、刘露为谋取非法利益，以本人或他人的名义注册成立空壳公司，其中被告人古陈楠先后注册成立了宿迁聚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鼎公司）、宿迁开源中草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源公司）、射阳县平礼菊花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礼公司）等3家空壳公司；被告人刘露先后注册成立了盐城市大丰谭功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谭功公司）、盐城市大丰巨发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发公司）、射阳县日鹏菊花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鹏公司）等3家空壳公司。公司注册成立后，被告人古陈楠、刘露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以上述公司名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发票面额收取一定比例的开票费。 截止案发，被告人刘露通过被告人古陈楠、王亚飞、宫伟等人介绍，以其成立的3家公司名义为常德创世堂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常德创世堂公司）、江西济和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济和公司）、江西济华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济华公司）等3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94份，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18369941.96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122890.0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1492832元。其中，被告人刘露、古陈楠参与全部作案；被告人王亚飞参与为常德创世堂公司、江西济和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91份，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8622548.6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465833.3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088382元；被告人宫伟参与为江西济和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40份，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13373132.57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273432.4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5646565元。 被告人古陈楠利用其成立的公司，为新疆恒泰丰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恒泰丰公司）、广东晨光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晨光公司）、江西丰厚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丰厚公司）、丰城博斯宇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城博斯宇公司）、四川龙舵医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龙舵公司）、湖南大森林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大森林公司）、西藏锦裕堂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藏锦裕堂公司）、江西济和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济和公司）、云南金发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金发公司）、江西济华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济华公司）等10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382份，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35806223.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4667791.6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0474015.05元。此外，被告人古陈楠通过他人成立的射阳聚友农产品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友公司），为江西和明集团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和明公司）、丰城博斯宇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80份，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6685353.01元，税额合计人民币941810.8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7627163.88元。综上，被告人古陈楠总计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656份，虚开金额合计人民币60861518.31元，税额合计人民币8732492.5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9594010.87元。 具体事实如下： (一)刘露控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刘露、古陈楠、王亚飞为常德创世堂公司虚开、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6年8月，被告人刘露通过被告人古陈楠、王亚飞介绍，分别以谭功公司、巨发公司的名义，为常德创世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44份（其中谭功公司、巨发公司各22份），金额合计人民币4177108.5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10108.4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887217元。以上4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常德创世堂公司认证抵扣相应税款。 2.刘露、古陈楠、王亚飞、宫伟为江西济和医药有限公司虚开、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2016年9月，被告人刘露通过被告人古陈楠、王亚飞、宫伟介绍，分别以谭功公司、巨发公司的名义，为江西济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47份（其中大丰谭功公司24份、巨发公司23份），金额合计4445440.16元人民币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55724.8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201165元。 （2）2016年10月，被告人刘露通过被告人古陈楠、宫伟介绍，分别以谭功公司、巨发公司的名义，为江西济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93份（其中谭功公司45份、巨发公司48份），金额合计人民币8927693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517707.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445400.6元。 以上1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江西济和公司认证抵扣相应税款。案发后，江西济和公司对上述发票做转出处理。 3.刘露、古陈楠为江西济华公司虚开、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7年11月，被告人刘露通过被告人古陈楠介绍，以日鹏公司名义，为江西济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份，金额合计人民币819700.87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39349.13元，价税合计人民币959050元。以上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江西济华公司认证抵扣相应税款。2018年11月江西济华公司将上述发票作转出处理。 （二）古陈楠控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古陈楠为新疆恒泰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7月，被告人古陈楠以聚鼎公司的名义，为新疆恒泰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5份，金额2265730.99元，税额294545.01元，价税合计2560276元。 2.古陈楠为广东晨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1）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古陈楠以聚鼎公司的名义，为广东晨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58份，金额合计人民币5380530.95元，税额合计人民币699469.05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080000元。 （2）2016年1月至2016年11月，被告人古陈楠以开源公司的名义，为广东晨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46份，金额合计人民币3858705.97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01631.7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360337.75元。 以上10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广东晨光公司认证抵扣相应税款。 3.古陈楠为江西丰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9月，被告人古陈楠以聚鼎公司的名义，为江西丰厚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8份，金额合计人民币2703957.56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51514.4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055472元。以上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江西丰厚公司认证抵扣相应税款。 4.古陈楠为丰城博斯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古陈楠以聚鼎公司的名义，为丰城博斯宇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43份，金额合计人民币4197486.7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45673.2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4743160元。以上4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丰城博斯宇公司认证抵扣相应税款。 5.古陈楠为四川龙舵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古陈楠为以聚鼎公司的名义，为四川龙舵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59份，金额合计人民币5688884.9元，税额合计人民币739555.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428440元。以上5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四川龙舵公司认证抵扣相应税款。 6.古陈楠为湖南大森林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6年1月至3月，被告人古陈楠以开源公司的名义，为湖南大森林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2份，金额合计人民币1106877.88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43894.12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250772元。以上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湖南大森林公司认证抵扣相应税款。 7.古陈楠为西藏锦裕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6年3月至4月，被告人古陈楠以聚鼎公司的名义，为西藏锦裕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67份，金额6541312.37元，税额850370.63元，价税合计7391683元。 8.古陈楠为江西济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6年7月至9月，被告人古陈楠以开源公司的名义，为江西济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4份，金额合计人民币2251968.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92755.9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544721.3元。以上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江西济和公司认证抵扣相应税款。2017年2月，江西济和公司将上述发票作转出处理。 9．古陈楠为云南金发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7年8月，被告人古陈楠以平礼公司的名义，为云南金发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份，金额合计人民币990801.8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08988.1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099790元。 10.古陈楠为江西济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7年11月，被告人古陈楠以平礼公司的名义，为江西济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0份，金额合计人民币819965.8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139394.1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959360元。以上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江西济华公司认证抵扣相应税款。2018年11月，江西济华公司将上述发票做转出处理。 （三）古陈楠为其他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1.古陈楠为江西和明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4月至5月，被告人古陈楠介绍聚友公司为江西和明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3份，金额合计人民币1817860.19元，税额合计人民币309036.6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126868.8元。以上2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江西和明公司认证抵扣相应税款。2016年7月，江西和明公司将上述发票作转出处理。 2.古陈楠为丰城博斯宇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古陈楠介绍聚友公司为丰城博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57份，金额合计人民币4867492.82元，税额合计人民币632774.2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500267.08元。 二、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 1.曹某某帮助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 被告人曹某某于2016年7月为谭功公司和巨发公司代理记账。2016年8月至10月，被告人曹某某应被告人刘露的要求，为谭功公司、巨发公司收集大丰本地身份证信息14份，并利用收集来的身份信息，为谭功公司、巨发公司虚开农产品收购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合计63份（其中为谭功公司虚开23份，为巨发公司虚开40份），金额合计人民币6071168元，税款合计人民币789251.84元。以上63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后被用于为谭功公司、巨发公司认证抵扣相应税款。 2、射阳天马菊花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天马合作社）、陈某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 2016年10月，被告单位天马合作社负责人被告人陈某某应被告人刘露、古陈楠的要求，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编造购销合同、记账凭证等，向谭功公司和巨发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62份（其中为大丰谭功公司、巨发公司各虚开31份），金额合计人民币6000109.54元，税款合计人民币780014.24元。以上62份增值税普通发票后被用于为谭功公司、巨发公司认证抵扣相应税款。被告人陈某某从中非法获取开票费人民币6万元。 被告人刘露于2018年6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古陈楠于2018年6月2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宫伟于2018年7月30日、被告人王亚飞于2018年8月1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露、古陈楠、宫伟、王亚飞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曹某某、陈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亚飞、宫伟各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陈某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综合书证 1.户籍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发情况说明、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各一份。反映本案系税务机关移交而案发，以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及基本身份信息，被告人刘露的前科情况。 2.谭功公司、巨发公司、日鹏公司的企业登记资料、纳税人基本情况。反映上述三家公司的工商和税务登记的基本情况，三家公司均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其中谭功、巨发公司于2016年7月成立，日鹏公司于2017年6月成立。 3.开源公司、聚鼎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纳税人基本情况。反映上述两家公司的工商和税务登记基本情况，两家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聚鼎公司于2015年6月成立，开源公司于2015年12月成立，被告人古陈楠为该两家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2016年5月，聚鼎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于磊。 4.聚友公司、平礼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纳税人基本情况。反映上述两家公司的工商和税务登记基本情况，聚友公司于2015年3月成立，平礼公司于2017年4月成立。两家公司为增值税一般纳税人，显示被告人古陈楠为平礼公司监事，郑凤民（古陈楠岳父）为平礼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聚友公司监事。 5.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反映盐城市大丰区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宫伟15000元，扣押被告人王亚飞15000元，扣押被告人陈某某6万元。 二、刘露控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证据 （一）书证 1.为常德创世堂公司虚开： （1）常德创世堂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反映该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该公司于2017年5月17日更名为常德巨鸟医药有限公司。 （2）常德市国税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税务稽查案件协查报告、税收违法案件调查结果清单、税务事项通知书。证实常德创世堂公司取得谭功公司2016年8月18日开具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并于当月抵扣相应税款356602.47元；取得巨发公司同日开具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抵扣了相应税款353506.01元。 （3）谭功、巨发公司与常德创世堂公司开票明细表格及相应发票，常德创世堂公司受票网上认证情况，与谭功公司、巨发公司开票认证明细，常德创世堂公司2016年8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及附列资料（本期进项税额明细），认证通过发票明细。反映巨发、谭功公司向常德创世堂公司开具的4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明细，以及均已认证抵扣相应税款的事实。 （4）常德创世堂公司与谭功、巨发公司资金交易情况、谭功公司、巨发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反映2016年9月至11月常德创世堂公司分别与谭功公司、巨发公司的开票资金回流情况。 2.为江西济和公司公司虚开： （1）江西济和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税务登记资料、药品经营许可证、公司注销登记资料。证实：江西济和公司基本工商、税务信息，以及刘某在2013年5月至2017年4月期间系该公司股东。 （2）新干县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各、税务稽查案件协查报告、税收违法案件调查结果清单。反映经新干县国家税务局查实，2016年9月至10月期间，江西济和公司接受谭功、巨发公司开具的14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相应税额均已申报抵扣，江西济和公司与两家公司存在开票资金回流情况。 （3）江西济和公司2016年9月和10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附列资料、江西省新干县国税局出具的江西济和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反映江西济和公司2016年9、10月接受大丰谭功、巨发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申报认证抵扣。2018年6月，税务机关认定谭功公司于2016年10月向江西济和公司开具的4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系认证失控发票。 （4）谭功公司、巨发公司对公账户明细、户名为高娜的药都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户名为刘某的工行（尾号8711）的交易明细。反映谭功、巨发公司与江西济和公司的开票资金回流情况。 （5）谭功公司、巨发公司与江西济和公司开票明细表格及发票。反映大丰谭功、巨发公司分别与江西济和公司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 （7）江西济和公司2017年1-3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及附列资料（本期进项税额明细）、当月记账凭证。证实：2017年1至3月份，江西济和公司对接受谭功、巨发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作转出处理，其中2017年1月转出谭功公司发票24份，税额计377800.47元，巨发公司发票20份，税额计311461.23元；2017年2月转出巨发公司发票24份，税额计402298.51元；2017年3月转出巨发公司发票27份，税额计448388元，税额总计1539948.21元。 （8）江西省新干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刘某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江西济和公司及刘某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刘某于2018年6月被江西省新干县公安取保候审。 3.为江西济华公司虚开： （1）江西济华公司营业执照、工商及税务登记资料。反映江西济华公司基本情况，刘某原系江西济华公司股东，于2018年10月退出该公司。 （2）江西济华公司接受日鹏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记账凭证。反映2017年11月份日鹏公司向江西济华公司开具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39349.13元。 （3）江西济华2018年11月20日记账凭证、2018年12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及进项转出表。反映2018年11月，江西济华公司将包括日鹏公司所开具的10张发票在内的相关发票进行了进项税转出处理。 （4）日鹏公司账户交易明细。结合刘露供述，反映日鹏公司与济华公司未进行资金走账操作。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人系常德创世堂公司员工，反映2016年8月，常德创世堂公司收到谭功、巨发公司开的共4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抵扣。2018年1月相关发票做了转出处理。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人系被告人宫伟妻子，反映其接公安机关通知后，陪同被告人宫伟投案。 3.证人刘某的证言。反映（1）其系江西济和公司的控制人，2016年下半年，因为公司进项不够，其让宫伟为其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9月和10月，宫伟为其联系的巨发和谭功公司合计开给济和公司一千多万的票，均已认证抵扣。资金回流由公司财务负责，开票费为5%或5.2%。2017年8、9月份，大丰国税发函认定两家公司的票是虚开的，济和公司陆续将进行进项税转出处理并补缴税款二百余万元。期间，其联系了宫伟、王亚飞、盐城负责人老古（古陈楠），要求他们把这个事情处理好。（2）其是江西济华公司总经理，济华公司接受日鹏、平礼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挂靠的业务员操作，是公司管理不严导致的。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和古陈楠从小认识，2015年6月，我出狱后没事做，联系古陈楠。他说在江苏做药材类发票的生意，可以带我做，我跟在后面慢慢熟悉了开设公司到开票的流程。2016年7月，我们以买的谭海功、毛传伟的身份证到大丰注册了巨发公司和谭功公司，帮我们代理注册公司的姓潘的女的联系了曹某某（她一直以为我是谭海功）帮我代账并申请成为一般纳税人。公司成立后，我负责申领发票，古陈楠负责联系受票单位、谈价格，我把资料发给曹某某让她按我的要求开票再寄给我或我去大丰拿。公安机关出示的谭功、巨发公司分别与常德创世堂公司、江西济和药业有限公司的发票都是虚开的，没有真实的业务发生，纯粹是虚开和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这些票都是以3.6%-3.8%的开票费卖出去的，除去开支所得收益我和古陈楠一人一半。 2016年11月，曹某某打电话给我说国税局找我谈话，我没去，后来公司没领到发票。2017年4月，我和古陈楠到射阳又以我父亲刘启华的名义注册了射阳日鹏菊花制品有限公司，并由古陈楠联系受票单位。其中开给江西济华公司一次票，这笔交易没有走账，拿到了4%的票钱。 2017年冬天，古陈楠打电话给我说大丰国税发函给新干县国税对江西济和医药公司进行协查。古陈楠让我和一个姓王的(王亚飞)联系。到了江西，在老板刘某的办公室，我、姓王的、刘某和一个不知名男子（宫伟）商量，刘某说他先垫钱，后面再算账。我从江西回来后，古陈楠说济和医药还有十几万票钱没付，他不会出钱。隔天后，古陈楠让我代他再去江西，到那里后，我也没表态。 2.被告人古陈楠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刘露出狱后经常跟我在一起，当时我设立公司对外开票赚钱，刘露看出门道后就想自己做。刘露于2016年在大丰注册了谭功和巨发两个公司，并让我帮他销售发票。我帮刘露卖票都是通过王亚飞和宫伟，宫伟是王亚飞介绍给我认识的，王亚飞说要出票跟他或宫伟联系都可以。一般是宫伟将江西济和公司的开票资料发给我，我再转发给刘露，刘露将票开好后直接寄到济和公司去；卖给常德创世堂药业有限公司的票是通过王亚飞介绍的。资金走账是我让刘露把谭功、巨发公司的网银给宫伟、王亚飞去走账的，开票费是3.6%-4%不等，在发票认证抵扣没有问题后，对方受票公司支付票款，直接打到我工商银行卡或药都银行卡，我再转给刘露，我没有分到钱。 日鹏公司是刘露以他父亲名义注册的，我帮刘露用这家公司和我的平礼公司帮江西济华公司开票的，当时是王亚飞通过电话联系来要我们开的，最后他的日鹏公司和我的射阳平礼都各开了一部分发票给江西济华公司，具体以发票为准。 大丰国税部门向江西税务部门发有关江西济和公司的协查后，宫伟、王亚飞都打电话给我，我就让刘露跟他们联系的。后来听说刘露跟他们到江西济和公司去处理的。 3.被告人王亚飞的供述和辩解。反映2016年8月和9月，其作为中间人，联系古陈楠从谭功公司、巨发公司分别为常德创世堂公司、江西济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从中赚取开票费的事实。其中常德创世堂公司的走账系由其操作，其赚取了开票金额0.2%的差价；江西济和公司2016年9月份的票是应宫伟的要求帮忙联系的，其从中赚了1万元左右的开票费，其让古陈楠直接将企业账户和U盾交与济和公司进行走账。2016年10月开给江西济和的发票其没有参与。其不清楚日鹏公司、平礼公司与江西济华公司的往来，也没听说过开源公司和聚鼎公司。 4.被告人宫伟的供述和辩解。反映其接受刘某的委托，在2016年9月和10月，通过王亚飞为江西济和公司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方为谭功、巨发公司，其赚取了0.1%的好处费1万多元，其中2016年10月有没有通过王亚飞介绍不能确定。 （四）、辨认笔录：包括被告人刘露辨认古陈楠、王亚飞、宫伟，被告人古陈楠辨认宫伟、王亚飞，被告人宫伟辨认王亚飞、古陈楠、刘露。 三、古陈楠控制公司对外虚开、介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一）书证 1.综合书证： （1）泗洪县国税局出具的聚鼎公司开票明细。反映聚鼎公司分别向丰城博斯宇公司、广东晨光公司、江西丰厚公司、四川龙舵公司、西藏锦裕堂公司、新疆恒泰丰公司等开票明细。 （2）公安机关汇总开源公司开票明细。反映开源公司分别向广东晨光公司、湖南大森林公司、江西济和公司开票情况明细，公安机关已与被告人古陈楠核对。 （3）射阳县国税局出具的聚友公司纳税人基本情况表及该公司开票明细。反映聚友公司分别向合肥康百氏医药有限公司、江西和明公司、丰城博斯宇公司的开票情况。 （4）射阳县国税局出具的平礼公司纳税人基本情况表及该公司开票明细。反映平礼公司分别向江西济华公司、郑州市协和制药厂、云南金发公司的开票明细，公安机关已与被告人古陈楠核对。 （5）聚鼎公司尾号7609账户交易明细、开源公司尾号9126账户交易明细、聚友公司尾号0915账户交易明细，平礼公司尾号0229账户交易明细、古陈楠尾号0116、4670、1390账户交易明细。反映聚鼎公司、古陈楠分别与广东晨光公司、王显友、西藏锦裕堂公司等的资金往来情况，开源公司、古陈楠分别与广东晨光公司、王显友（广东晨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的资金往来情况，聚友公司与江西和明公司等资金往来情况。 2.聚鼎公司、开源公司向广东晨光公司虚开： （1）广东晨光公司的公司税务登记表、工商登记资料。反映该公司工商、税务登记信息。 （2）广州市荔湾区国税局出具的关于对广东晨光公司协查函的回复。证实大丰区公安局来函请求核查的104份（开源公司所开46份，聚鼎公司所开5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经由广东晨光公司认证抵扣相应税款。 （3）广东晨光公司账户交易流水、王显友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合前述账户明细，证实为掩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晨光公司与聚鼎公司、开源公司进行资金走账，晨光公司支付的“货款”最终回流至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显友账户。 3.聚鼎公司向江西丰厚公司虚开： （1）江西丰厚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工商登记资料。反映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系增值税一般纳税人。 （2）江西省宜春市国税局出具的关于江西丰厚公司发票认证情况。证实：聚鼎公司于2015年9月向江西丰厚公司开具的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税款，税额合计351514.44元。 （3）立案决定书。反映江西丰厚公司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2017年4月20日被江西省万载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4.聚鼎公司向丰城博斯宇公司（已更名为江西德祥医药有限公司）虚开： （1）江西德祥医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反映江西德祥医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与丰城博斯宇公司同一代码）等相关工商登记信息。 （2）江西德祥医药有限公司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及入库单。反映2015年10月和12月该公司接受聚鼎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3份。 （3）江西省丰城市国税局出具的增值税防伪税控系统导出的认证情况。反映该4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 5.聚鼎公司向四川龙舵公司虚开： （1）四川龙舵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反映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 （2）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反映四川龙舵公司及相关责任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5月被刑事处罚的情况。 （3）成都市成华区国税局出具的发票抵扣明细。证实聚鼎公司于2015年11月和12月向四川龙舵公司开具的5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认证抵扣。 6.开源公司向湖南大森林公司虚开： （1）湖南大森林公司工商登记材料、立案决定书。反映该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该公司于2016年7月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湖南省永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 （2）湖南省永州市税务局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明细。反映宿迁开源公司于2016年1月、3月份开具给湖南大森林公司的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认证抵扣。 7.开源公司向江西济和公司虚开： （1）江西济和公司出具的会计记账凭证及发票。反映济和公司接受开源公司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应的记账凭证材料情况。 （2）2017年2月江西济和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及附件明细。证实该公司于2017年2月对已认证抵扣的开源公司开具的24份发票作转出处理。 8.平礼公司为江西济华公司虚开： （1）江西济华公司接受平礼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记账凭证。反映2017年11月份平礼公司向江西济华公司开具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39394.18元。 （2）江西济华2018年11月20日记账凭证、2018年12月增值税纳税申报表及进项转出表。反映2018年11月，江西济华公司将包括射阳平礼公司所开具的10张发票在内的相关发票进行了进项税转出处理。 9.聚友公司为江西和明集公司虚开： （1）和明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反映该公司基本信息。 （2）和明公司记账凭证及增值税专用发票。反映聚友公司于2015年4月和5月向江西和明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记账情况。 （3）江西省永丰县国税局证明及增值税认证发票查询结果单。反映上述23份记账凭证相应税款合计309036.61元已认证抵扣。 （4）江西和明公司2016年7月记账凭证、2016年进项税额转出明细分类账。反映江西和明公司已于2016年7月将上述发票做转出处理。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的证言。反映江西德祥医药有限公司（即丰城博斯宇公司）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查处并于2017年11月解散，公司实际控制人王世杰因患尿毒症已经回老家养病了。 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人原系丰城博斯宇公司财务人员，反映丰城博斯宇公司于2016年年底名称变更为江西德祥医药有限公司。德祥公司因为发票出了问题，金税三系统提示好多失控发票，公司进行了进项转出并补了有两千多万元的税款。 （三）被告人古陈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为他人挂名做公司法定代表人，开始了解注册公司对外开票赚钱的流程，后古陈楠先后注册成立了聚鼎公司、开源公司、平礼公司，并以该三家公司名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谋利，三家公司均没有实际经营业务。 反映：（1）聚鼎公司于2015年6月注册，2016年3月以后古陈楠将该公司转让给了于磊。期间聚鼎公司分别向新疆恒泰丰公司（票钱也没要到）、江西丰厚公司（开票费1.8%结清了）、四川龙舵公司（票钱没要到）、广东晨光公司（开票费2%已结清）、丰城博斯宇公司（开票费1.7%或1.8%票钱已经结清）、西藏锦裕堂等公司（票钱没要到）开过票，公安机关已和其核对了开票明细。其中除了广东晨光公司是直接联系的王显友以外，其他公司都是通过相关的中间人联系介绍的。 （2）开源公司分别向广东晨光公司、江西济和公司、湖南大森林公司开过票，公安机关与其核对了开票明细。其中广东晨光公司是联系的公司老板王显友，济和公司和大森林公司开票费是1.8%已结清。 （3）平礼公司分别向江西济华公司（票钱未结）、云南金发公司开过票，公安机关与其核对了开票明细，都是通过相关中间人联系介绍的。平礼公司没有与这些公司走账。 （4）聚友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其岳父郑凤民，公司注册好以后郑凤民就让古陈楠联系对外开票。聚友公司分别向合肥康百氏公司、江西和明医药公司、丰城博斯宇公司开发过发票，公安机关与其核对了开票明细。 四、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部分 （一）曹某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 1、书证 （1）曹某某提供的谭功、巨发公司部分会计凭证及增值税普通发票。反映2016年8月至11月间谭功、巨发公司收货入库单6份，以及接受的销售方为个人的增值税进项发票情况，其中巨发公司计85份、谭功公司计82份。 （2）大丰国税局提供的谭功公司、巨发公司的进项发票明细。反映谭功、巨发公司收到的相关个人、天马合作社等开具的进项发票明细情况，进项票的开票时间为2016年8至10月期间，其中谭功公司共收到发票金额合计7901830元，巨发公司共收到发票金额合计8076817元。公安机关将该明细表已分别向曹某某、张某乙出示。结合相关证据并经统计，曹某某帮助提供的身份信息的共开票63份（其中谭功23份，巨发40份），合计金额6071168元，税额合计789251.84元。 （3）谭功、巨发公司2016年8-10月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谭功、巨发公司的相关进项发票已全部抵扣。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反映2016年时，其应曹金星的请求，将其部分客户的身份信息发给曹某某。公安机关出示的谭功、巨发公司进项发票明细中，有七人曾是其客户，有二人是其父母。 （2）证人李某证言。反映其在2016年将自己和丈夫的身份信息给了曹某某开票用。 （3）证人赵某的证言。反映其曾将其父母的身份信息告诉曹某某开票用。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露的供述和辩解。反映谭功、巨发公司成立之后就是对外开票，没有实际业务，公司进项发票主要是农副产品收购发票，收购凭证主要是古陈楠购买，其中射阳的身份信息都是古陈楠提供的，涉及大丰的是曹某某提供的。进项发票没有真实业务，都是虚开的。 （2）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和辩解。反映2016年8月，其经人介绍，为谭功、巨发公司做了三个月的代账会计。期间公司老板谭海功（经辨认为被告人刘露）称因为部分药材是从药贩子那里收购，不能开票，其应谭海功的要求，帮忙找了14份大丰本地的身份信息用于开具收购凭证，其中一部分是其自己找的，一部分是托朋友张某乙找的。公安机关已与其核对。 （二）天马合作社、陈某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 1、书证 （1）天马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增值税减免备案材料。反映天马合作社因自产自销菊花茶可享受免税待遇。 （2）天马合作社分别与巨发、谭功公司菊花销售合同、天马合作社2016年10月记账凭证及对应增值税发票。证实账面反映2016年10月天马合作社与谭功、巨发公司分别发生销售3000054.72元菊花的业务。 （3）2016年10月天马合作社增值税减负税申报明细表、及附列资料。证实：天马合作社当月销售菊花茶6000109.44元，免税额计780014.24元，并开具了增值税普通发票。 2.证人凌冬华的证言。证人系天马合作社法定代表人，2016年上半年之后的业务是有其妻子陈某某经营。天马合作社与谭功、巨发的业务是陈某某经手的。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刘露的供述和辩解。反映谭功、巨发公司的进项发票一部分是经古陈楠介绍，向天马合作社购买的进项票，天马合作社的老板是个女的，开票费是1%，双方之间没有真实业务。 （2）被告人古陈楠的供述和辩解。反映因刘露的巨发、谭功公司需要进项发票，其找到天马合作社的陈某某，由天马合作社为两个公司虚开了总金额约600万元的增值税发票。合同是其与刘露提供的，付给陈某某6万元开票费。因为没有资金，所以一直没有走账。 （3）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内容与刘露、古陈楠一致。 五、其他证据 （1）安徽省太和县公安局肖口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接处警综合单、警情详情。反映2019年4月25日，肖口派出所接110指令有人举报上网在逃人员田某在家中，后举报人王亚飞将民警带至田某家中并将其抓获。 （2）在逃人员登记表。反映田某受人雇佣从事非法加工冶炼、回收废旧铅蓄电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江西省大余县公安局网上追逃。 （3）大丰区公安局对被告人王亚飞的讯问调查笔录。被告人王亚飞反映，其在饭店吃饭时，听到有人说田某因涉嫌犯罪被江西警方网上追逃，其为立功，到田某家附近盯梢，发现田某在家后报警并带领当地民警将田某抓获。 上述所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露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为掩盖虚开事实、弥补增值税进项不足，又让他人为自己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告人古陈楠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为他人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为帮助被告人刘露掩盖虚开事实、弥补增值税进项不足，介绍他人为被告人刘露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其行为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被告人刘露、古陈楠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目的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进项税额，故该部分税额不重复计入二人的犯罪数额。 被告人王亚飞、宫伟为谋取非法利益，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曹某某帮助被告人刘露虚开用于抵扣税款的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单位天马合作社、被告人陈某某为谋取非法利益，为他人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被告人曹某某、被告单位天马合作社及其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均构成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 本案部分系共同犯罪，其中在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曹某某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宫伟、王亚飞、曹某某，被告单位天马合作社、被告人陈某某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露、古陈楠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亚飞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亚飞、宫伟、被告单位天马合作社及被告人陈某某退出违法所得，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王亚飞、宫伟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曹某某、陈某某、被告单位天马合作社减轻处罚。 对庭审中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古陈楠辩护人提出的涉及常德创世堂公司、江西济和公司、西藏锦裕堂公司有部分发票应予核减，古陈楠与广东晨光公司有实际交易的意见，与本案在卷证据证实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对相关辩护人提出的补缴、追缴税款不应纳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受票方将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成功抵扣税款时，相关行为人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行为即告既遂，案发后经税务机关责令补缴、追缴税款数额，并不能从行为人特别是开票人、介绍人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核减，受票单位的补缴行为亦不能体现开票人、介绍人的积极挽回损失的态度。（3）被告人古陈楠交代被告人王亚飞、宫伟介绍虚开的事实，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检举他人犯罪，未经查证属实，故不能认定为立功。（4）对被告人王亚飞和宫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当认定该两名被告人为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亚飞、宫伟在本案中不仅为开票、受票双方牵线搭桥，还参与协助资金走账并从中非法获利，具有相对独立的犯罪地位，不能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关于刘露辩护人提出的刘露应当认定为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在被讯问时提及同案犯有其他空壳公司用于开票，但相关线索的指向性并不具体、明确，而是属于其如实供述的一部分，不能认定为立功，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露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羁押之日〉起至2028年6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二、被告人古陈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羁押之日〉起至2028年12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 三、被告人王亚飞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履行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四、被告人宫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履行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五、被告人曹某某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已缴纳履行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二万元。） 六、被告单位射阳县天马菊花专业合作社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已缴纳履行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十万元。） 七、被告人陈某某犯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八、责令被告人刘露、古陈楠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7万元（以谭功、巨发、日鹏公司名义开票所得），责令被告人古陈楠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1万元（以聚鼎、开源公司名义开票所得），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王亚飞的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宫伟的违法所得1.5万元、被告人陈某某的违法所得6万元，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吴 丹 审判员 朱金龙 审判员 陈 斌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记员 施佳佳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