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鲁0305行初10号原告杨云龙，男，1992年7月24日生，回族，现住淄博市临淄区。委托代理人张晓霞，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03054931963628。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齐城路**。法定代表人边继俊，局长。负责人边洪国，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李青，女，1974年3月28日生，汉族，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政策法规科科长，现住。委托代理人李敦国，山东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淄博市临淄区金岭回族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0305004219448Y。。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金岭镇金岭南路**法定代表人王利民，镇长。负责人沙艳霞，淄博市临淄区金岭回族镇人民政府副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娟，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徐依友，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杨云龙因要求确认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淄博市临淄区金岭回族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其养殖场的行为违法，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20年1月3日向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被告淄博市临淄区金岭回族镇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8日、2020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云龙及委托代理人张晓霞，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的负责人边洪国、委托代理人李青、李敦国，被告淄博市临淄区金岭回族镇人民政府负责人沙艳霞、委托代理人徐依友、李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云龙认为其位于淄博市××××镇养殖场被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拆除。原告不服，提起诉讼。原告杨云龙诉称，杨永利(杨永利系杨云龙之父，现已故，杨永利全部个人遗产由杨云龙继承取得，包括涉案房屋和其他财产)系临淄区金岭回族镇金南人，1991年为了发展回族镇经济、响应村办企业政策号召，满足齐鲁乙烯厂区工人的副食需求，安置城镇待业劳动力，经原临淄区计划委员会批准，申请设立了临淄区金南养殖场(下称金南养殖场)。在办理了建设用地手续、规划手续之后开始动工建设、投产，并于1999年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2年为了扩大生产，杨永利经营的金南养殖场与金南居委会签订了土地使用合同(土地租赁合同)，并办理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手续后对金南养殖场进行了扩建，扩建后土地使用面积共计约17000多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共计约6000平方米。2019年12月3日被告在未发布和送达任何强制执行文件、未谈及任何补偿的情况下，组织人员突然将原告房屋强制拆除，屋内的办公设施以及公司经营设施设备、原材料全部被掩埋和损毁。原告认为被告之行为严重违法，具体事实与理由如下：一、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具有非法目的，属于恶意逼迫原告拆迁，属于滥用职权的行为。首先，土地使用权源上，国有土地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集体土地也是从居委会合法租赁而来，土地使用权源合法。其次，办理了规划许可、建设施工许可，从房屋建造程序上合法、合规。被告声称原告的房屋属于违建，予以拆除。很明显，其实际目的是逼迫原告配合征收拆迁，这属于用滥用行政手段逼迁、滥用职权的行为。二、于集体土地而言被告未发布合法的土地征收公告、征收决定，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而言被告不具有征收权限，且没有履行制定征收补偿方案等其他合法程序，其不具备拆除原告房屋的法律基础。根据《征收土地公告办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被征收的集体土地所在地的市、县人民政府应当在收到征收土地方案批准文件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进行征收土地公告，且公告应当包含批准机关、批准文号、批准用途等法定的内容。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第590号令)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及其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由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后，才能实施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行为，且应当拟定征收补偿方案，该方案经论证后予以公布征求公众意见。被告未发布任何合法的征收拆迁公告、未制定征收补偿方案的情况下，由没有执法权限的行政主体直接实施强制拆除原告合法房屋行为，显然属于违法行为。三、被告未依法对原告作出强制执行决定，也未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被告无权对原告房屋实施强制拆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五条，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规定，阻挠国家建设征收土地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责令交出土地；拒不交出土地的，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本案中，被告既未作出合法的强制执行决定，也未依法作出限期腾空房屋交出土地的通知等文件，更没有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而是直接组织人员将原告之房屋强行拆除，显然属于严重违法行为。四、被告未依法履行程序，严重剥夺了原告的陈述、申辩及相关的司法救济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五十三条，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履行行政决定的，没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可以自期限届满之日起三个月内，依照本章规定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在本案中，被告未依法履行调查、认定、催告以及发布合法的公告等法定程序，直接组织人员将原告房屋拆之而后快，严重的剥夺了所属原告的上述权利。五、被告作为行政机关，在未履行法定程序的情况下公然非法强制拆除原告房屋，将原告的生产设施，用于公司经营的设施设备及原材料埋在废墟之下，使原告损失惨重，其行为是对法律的无视，对原告基本权利的践踏，应依法追究相关责任人员的法律责任并赔偿原告损失。综上所述，被告所实施之强拆行为违法，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确认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告杨云龙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原告父子关系证明、遗嘱、金南养殖场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作为涉案厂房的建设者的合法继承人及权利人享有涉案厂房及其建筑物的合法权益，与被诉的强拆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主体资格适格，营业执照中显示金南养殖场的负责人是杨永利，经济性质属于个体工商户，并非集体企业；2、金南养殖场的设立、用地、规划报批手续、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长期使用金南土地合同书、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从金南养殖场设立的批复中第二条第二点可以看出性质系个体农业企业，隶属金南居委会领导，涉案养殖场并非集体企业，如被告所说属于居委会所有，批复中不应当写隶属居委会领导，与被告的答辩不符，从长期使用金南合同书中可以看出金南养殖场与金南居委会签订了长期使用土地的合同，根据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筑单位是杨永利，并非金南居委会，涉案养殖场及建筑物系原告父亲建设且所有，原告作为杨永利的遗嘱继承人，继承养殖场所有的权益，涉案强拆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同样证明原告主体适格；3、金南养殖场地上建筑物被拆前、拆后现场照片；4、视听资料；3-4号证据共同证明，原告在强拆发生时拨打110报警并与出警的民警沟通的谈话录音，录音中出警民警明确告知原告涉案强拆行为是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与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共同实施的，是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与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执行公务的行为，不属于派出所管辖范围，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与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主体资格适格，应当对强拆行为负责。5、金南养殖场水费缴纳单据、金南养殖场建设维修单据、金南养殖场向村委会缴纳土地租赁费用单据、马洪证人证言，证明金南养殖场由杨永利出资建设并长期经营，系杨永利个人财产（具体详见补充证据清单）；6、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行再205号《行政裁定书》，证明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实施了被诉行政行为；7、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金岭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金岭派出所“2019年12月3日金岭回族镇金南居委会金南养殖场被拆杨云龙报警事件告知书”，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属政府行为，由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实施了被诉行政行为。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辩称，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没有实施原告所诉的强拆行为，不是适格被告。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依据。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辩称，一、原告在诉状称杨永利申请设立临淄区金南养殖场，办理了建设用地手续、规划手续之后建设，并于1999年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02年为了扩大生产，与金岭南居民委员会签订了土地使用合同，进行了扩建。但是根据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了解的情况是金南养鸡场系金岭南居民委员会投资建设，是村办企业，属于集体资产，金岭南居民委员会也从未将该资产转让给第三方，杨永利也并未向金岭南居民委员会支付土地使用费，因此在本案中应当追加金岭南居民委员会参加诉讼以便查清案件事实。二、原告声称杨永利去世后，全部个人遗产由原告取得，包括涉案的房屋和其他财产，首先涉案的房屋所有权人并非杨永利，其次因杨永利本人已经去世无法确定继承的真实性，再次原告并非杨永利唯一第一顺序继承人，不具有排他性。在行政诉讼程序中不应确定民事继承关系，因此，原告首先应当通过法定程序确定继承关系的成立，且对涉案财产具有合法所有权，系利害关系人，才能参加本案诉讼。三、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并未拆除原告诉称的房屋，没有原告诉称的突然将房屋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综上，本案涉及的金南养殖场所有权人为金岭南居民委员会，原告并非利害关系人，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临淄区金岭回族镇金南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金南养殖场是由居委会投资建设，该养殖场是居委会的集体资产，原告没有主体资格。经庭审质证，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1号证据中的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父子关系证明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体现原告与杨永利之间的关系，能够体现他们是父子关系，但是该证明不能排除杨永利还有其他的继承人，对遗嘱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均有异议；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临淄区金南养殖场是金岭镇金南居委会进行投资建设的，同时通过营业执照载明的期限1992年6月20日到1996年6月20日来看，已经超过了经营期限；对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通过金南养殖场的设立、用地、规划报批手续来看，这个养殖场是属于金南居委会村办企业，所有的申请主体都是金南居委会；对于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有异议，这个土地使用权的类型为划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只有村办公益性质的企业才能达到划拨条件，对于个人经济、个人使用土地只能通过出让；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是复印件，我们不予质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体现的单位是杨永利个人，并不是养殖场；对3号证据中拆除后的照片只能看出是一个拆除的现场，不能证明实施强拆的主体是谁；对4号证据，通过录音来看，对其拨打110报警记录无异议，但是只是体现了110受理之后一个回应，只是说出警了，没有其他的相关记录。对于第四个录音，由于该录音中涉及了相关警官的身份问题，我们对该份录音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被录音了无法核实其相关身份，对录音证据不予采信；对5号证据中的南养殖场水费缴纳单据、金南养殖场建设维修单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这些单据都非常模糊，也没有经办人的签字，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同时交款的单位几乎都显示的是金南养殖场，上次庭审中原告提交的临政土管征字（1992）第91号文件所体现的涉案被拆除的养殖场所有权主体为金南居委会，缴费单据即便是真实性也是金南居委会出资；对金南养殖场向村委会缴纳土地租赁费用单据的需要回去核实，同时通过单据中所载明的金额来看体现不出与本案原告提交的使用土地合同书中载明的使用费不能吻合一致，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人证言的证据形式我们不予认可，根据规定应当出庭作证，对书面的证人证言有异议；对说明和报表真实性有异议；6号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7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当时实施拆除的违章建筑是金南居委会的建筑，并非是对原告的建筑进行了拆除。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对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父子证明无异议，对遗嘱三性有异议，被告对遗嘱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遗嘱的形式不符合继承法对遗嘱的要求，形式不合法，代书遗嘱由代书人签字、还需要两位见证人签字，原告在本案所主张的财产均没有记载在杨永利名下；对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营业执照在1996年6月20到期，到期后主体资格不存在，该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建筑物与原告有利害关系，且原告提交的规划建设手续证明金南养殖场是金南居委会投资建设的；对临淄区政府文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文件的内容是金岭回族镇金南居委会新建养殖场，使用土地6473.25平方米与土地证上的内容相符合，证实金南养殖场为金南居委会所建，隶属金南居委会；对使用金南土地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合同书的内容有多处修改，无法确认真实性，且原告未提交建设规划证、土地使用证证明土地合法，合同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因建设工程没有建设规划许可证，没有竣工验收资料，没有对建设手续是否合法进行核实，对合法性无法确认；对原告提供的照片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被告没有见过上述建筑物，对照片内容与建筑物本身是否一致不清楚，照片没有形成时间的记载，对建筑物是否存在拆除情况无法确认；对录音有异议，原告未在录音前向被录音人明确说明，其录音内容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录音内容从形式看应属于证人证言，根据行政诉讼法规定，证人应出庭作证，经双方及法庭对证人询问后，才能作为证据，而本案原告提供的该份录音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形式不合法，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对5号证据因被告对上述金南养殖场的建设情况不清楚，对该证据无法确认，但是该证据注明的是金南养殖场，该证据即使是真实的，也是金南养殖场出资的，不是原告出资；6号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原告应当对拆除房屋的行为是谁实施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提供的7号证据也能证明原告诉状中的拆除房屋行为并非是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实施，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也没有到过拆除现场，从而证明原告起诉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是错误的；对7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证明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没有实施原告所诉的强拆行为，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不是适格的被告。对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提交临淄区金岭回族镇金南居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对其无异议。原告提出单位向人民法院提交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提交的该证明只有居民委员会的盖章，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的签名，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不具有合法性。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于原告的1-5号证据，虽然二被告提出不同的异议，但均未提供证据否定，故予以认定；对于原告的6号证据因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对于原告的7号证据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提出异议，但均未提供证据否定，故予以认定。对于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的证明一份，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无异议，原告提出异议，但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无进一步提供证据加以印证，故不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杨云龙之父杨永利(已故)系临淄区金岭回族镇金南人，1991经原临淄区计划委员会批准，以个人名义申请设立了个体农业企业临淄区金南养殖场(下称金南养殖场)，1992年6月20日取得营业执照，性质为个体工商户（家庭经营），主营：养鸡，并于1992年11月10日取得9.71亩城镇建设（临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02年4月22日金南养殖场与金南居委会签订了共占地11220平方米的使用土地合同，并对金南养殖场进行了扩建。2019年12月3日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将金南养殖场拆除。本院认为，依据原告提供的原临淄区计划委员会批复、营业执照、使用土地合同可以证明原告对金南养殖场享有民事权利，系适格主体。依据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金岭派出所“2019年12月3日金岭回族镇金南居委会金南养殖场被拆杨云龙报警事件告知书”证实，金南养殖场系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所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临淄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参与了拆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履行义务的期限；（二）履行义务的方式；（三）涉及金钱给付的，应当有明确的金额和给付方式；（四）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第三十六条“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第三十七条“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强制执行决定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二）强制执行的理由和依据；（三）强制执行的方式和时间；（四）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五）行政机关的名称、印章和日期。在催告期间，对有证据证明有转移或者隐匿财物迹象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立即强制执行决定”，第四十四条“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的规定，对强制拆除违法建设规定了催告、听取陈述和申辩、作出强制执行决定等程序及要求。被告淄博市××××镇人民政府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拆除原告房屋履行了前述规定及要求，属法定程序缺失。鉴于涉案房屋已被拆除，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淄博市临淄区金岭回族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3日拆除原告杨云龙金南养殖场房屋的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杨云龙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淄博市临淄区金岭回族镇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 彬人民陪审员  唐元军人民陪审员  曹雪燕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张金月代理书记员  崔 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