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4428号原告:伊犁伊力特乳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州尼勒克县寨口。法定代表人：黎军，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歌，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秀凤，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亮，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宜兰食品工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台湾地区依兰县苏澳镇新城路**。法定代表人：李玉生，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琳，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洋，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18]第30960号关于第1269065号“团结TUANJIE及图”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本院受理时间：2018年5月4日开庭审理时间：2019年11月7日被诉决定认定：原告提交的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指定商品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地使用，故诉争商标予以撤销。原告诉称：原告在行政阶段及诉讼阶段中提交的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七十九团出具的证明、新疆伊犁尼勒克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广告发布业务合同、原告与新疆西北富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2日签订的订货合同、代加工合同等在案证据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在指定商品上进行了公开、真实、合法地使用，故诉争商标应予以维持注册。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12690653.申请日期：1997年10月24日4.核准注册日期：1999年4月28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9年4月27日6.标识：7.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杏仁奶粉、牛奶制品、淡奶粉、脱脂奶粉。二、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原告在行政阶段向商标局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材料：1.原告与新疆弘彩江南包装有限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及经公证的发票。2.原告与新疆西北富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2日签订的定货合同、2016年7月17日签订代加工合同、包装袋实物及经公证的发票。原告在行政阶段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材料：1.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七十九团出具的证明及其获得的绿色食品证书、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2.新疆伊犁尼勒克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及消费者代表签字。3.原告与伊宁市煜华文化传媒中心于2014年7月19日签订的广告发布业务合同，其中约定原告委托伊宁市煜华文化传媒中心于2014年8月11日至2015年8月10日发布团结牌寨口乳品系列广告。4.原告与新疆西北富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2日签订的订货合同、代加工合同、包装袋实物及经公证的发票，其中订货合同中涉及的商品为团结牌寨口全脂乳粉无糖、团结牌寨口全脂加糖乳粉等，代加工合同中涉及团结牌沙棘奶茶卷膜、团结牌寨口金奶砖纸盒等。原告在诉讼阶段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材料：1.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证处于2018年5月29日出具的（2018）新乌法诺证民字第11919号公证书，包括与原告以前有业务往来的陶伟进出具的《关于销售有关情况的证明》、原告与陶伟进于2015年10月11日签订的《伊力特乳业公司（团结牌）产品乌鲁木齐市总代理协议书》、4张2015年11月24日出库单、2015年11月20日的信用社网银支付凭证。2.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白杨公证处于2018年5月21日出具的（2018）新伊白杨证民字第2904号公证书，包括新疆茂业国际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出具的《关于销售有关情况的证明》，伊宁市茂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与伊犁合兴伟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5年12月18日签订的合同书、新疆茂业国际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供应商销售明细表。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白杨公证处于2018年5月21日出具的（2018）新伊白杨证民字第2903号公证书，包括新疆家乡好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0日出具的《关于销售有关情况的证明》、新疆家乡好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与伊犁合兴伟业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2月20日签订关于经营团结牌寨口乳粉系列产品的超市合同书，新疆家乡好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供应商销售明细表等。4.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白杨公证处于2018年5月22日出具的（2018）新伊白杨证民字第2941号公证书，包括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油有限公司第四师分公司于2018年5月21日出具的《关于销售有关情况的证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油有限公司第四师分公司单位往来三栏账以及增值税发票。5.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白杨公证处于2018年5月21日出具的（2018）新伊白杨证民字第2905号公证书，包括伊宁市煜华文化传媒中心于2018年5月15日出具的《关于发布广告有关情况的证明》，原告与伊宁市煜华文化传媒中心于2014年7月19日签订的广告发布业务合同及增值税发票、广告视频。6.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证处于2018年5月28日出具的（2018）新乌法诺证民字第11918号公证书，包括新疆弘彩江南包装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出具的《关于印刷制作包装物有关情况的证明》、原告与新疆弘彩江南包装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2016年5月25日签订的工业品买卖合同，增值税发票以及制版印刷签字稿。7.中国绿色食品发展中心官网于2013年10月8日、2016年1月28日发布的《中国绿色食品发展中心公告（第191号）》，其中包括原告团结牌全脂乳粉、原告团结牌全脂加糖乳粉。8.2013年8月25日中国四川三峡认证有限公司颁发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其中记载，“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尼勒克县寨口的伊犁伊力特乳业有限公司的‘团结’、‘唐布拉’牌全脂乳粉，调制乳粉的生产和售后服务所涉及的质量管理”。9.2015年7月14日、2016年8月13日的《国家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其中显示商标为团结牌。10.印刷包装袋，包装袋上显示有诉争商标。11.农业部食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石河子）于2015年11月4日出具的检验报告，其中载明，产品名称为全脂加糖乳粉，商标为团结，抽样日期为2015年7月8日。12.农业部食品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石河子）于2015年11月4日出具的检验报告，其中载明，产品名称为全脂乳粉，商标为团结，抽样日期为2015年7月8日。1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跨省异地执行刑罚的黑恶势力罪犯坦白检举构成自首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14.《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四师可克达拉市面向内地省区市选调干部公告》。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新证据：1.原告的企业登记信息，其中载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四师七十九团、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四师七十二团场为法人股东。2.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油有限公司第四师分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其中记载，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油有限公司农四师分公司于2014年5月8日变更名称为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石油有限公司第四师分公司。3.伊宁市煜华文化传媒中心的企业登记信息，其中载明，该公司于2018年12月18日被核准注销。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中和在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本案诉争商标为2014年《商标法》修改决定施行前已经核准注册的商标，故本案程序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14年《商标法》，而本案实体问题的审理应适用2001年《商标法》。根据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商品“牛奶制品、脱脂奶粉”等商品上是否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虽然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了其与新疆弘彩江南包装有限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原告与新疆西北富来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2日签订的定货合同、2016年7月17日签订代加工合同，合同中显示的标识为团结文字标识，但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定制的包装袋、纸盒的商品进入了流通领域，不能用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进行了商业性使用；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1、证据2并非诉争商标进行过商业性使用的证据。原告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3中的说明属于单方自制证据，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能作为证明诉争商标进行过使用的证据，且证据1、2、3中仅有合同，原告并未提交相应的发票予以证明合同已经履行。原告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4中仅有发票，并没有相应的合同。原告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5的广告发布业务合同虽有发票予以佐证，但是原告提交的广告视频并未显示形成时间或者广告播放时间，无法形成证据链证明广告予以播放。原告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6仅可以证明原告订购了标有诉争商标的商品的包装袋、纸盒，在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定制的包装袋、纸盒的商品进入了流通领域，不能用来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内进行了商业性使用。原告诉讼阶段中提交的证据7、8并非诉争商标进行了商业性使用的证据。原告诉讼阶段中提交的证据10虽然显示有诉争商标，但该证据并未显示形成时间。原告诉讼阶段中提交的证据9、11、12显示的标识为团结，且检验报告不能作为诉争商标进行商业性使用的证据。原告诉讼阶段中提交的证据13、14并非诉争商标进行商业性使用的证据。综合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证明原告在2013年8月3日至2016年8月2日在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上对诉争商标进行了合法、真实、有效的使用。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伊犁伊力特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伊犁伊力特乳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兰国红人民陪审员  韩树华人民陪审员  汤才捷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赵 楠书 记 员  雷 洋书 记 员  刘嘉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