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26611号原告（被告）：房忠艳，女，1990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原告）：壹玖玖叁（北京）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MA017M4T9F。法定代表人：吴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女，198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壹玖玖叁（北京）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人力经理，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帅，男，1993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壹玖玖叁（北京）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人力主管，住北京市通州区。原告（被告）房忠艳与被告（原告）壹玖玖叁（北京）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玖玖叁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房忠艳，被告（原告）壹玖玖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婷、刘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被告）房忠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壹玖玖叁公司支付2017年9月18日至2019年7月3日期间拖欠提成工资229576.53元。事实与理由：1.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我在任职设计经理期间，设计部签约项目总额按照1%的提点计算团队提成，壹玖玖叁公司未按照约定足额予以发放；2.2018年4月14日与尚奇颖、晋兆祥(三河市隆丰年华餐饮有限公司）签订的《北京市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于2019年4月4日解除装修合同协议，协议约定尚奇颖、晋兆祥（三河市隆丰年华餐饮有限公司)支付的45万作为设计费用和消费申请费用，因此该项目的提成方式应为设计费提成，壹玖玖叁公司应按照30%提点支付我提成。但未足额支付；3.对于仲裁裁决书支持的每日优鲜项目提成差额及光耀东方项目提成差额，我均予以认可。被告（原告）壹玖玖叁公司辩称：不同意房忠艳诉讼请求，据我方核算，尚欠房忠艳提成工资14298元。对于房忠艳主张的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任设计经理期间所得的团队提成，我方应支付29407元，已经全部支付，该提成是按照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其所在团队签约合同的回款额扣除成本费用类的金额乘以1%得出的。对于房忠艳主张的2018年4月14日签订的合同对应的提成，双方并未约定30%的提成比例，实际上提成比例为签约合同回款额扣除成本费用类金额的2%，该提成我方已经超额支付。被告（原告）壹玖玖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壹玖玖叁公司支付房忠艳每日优鲜项目提成工资差额14298元；2.壹玖玖叁公司无需支付房忠艳光耀东方项目提成工资18928.63元；3.本案诉讼费由房忠艳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关于提成计算，双方约定以项目回款扣减相应款项后的结算款计提，计提比例为2%，通过房忠艳在仲裁阶段所提交证据可知其明知该提成约定且其在职期间从未就此提出异议。其次，我公司已经根据回款情况足额支付房忠艳提成，不存在拖欠情况，且房忠艳在仲裁过程中认可收到我公司向其支付的提成。其中，每日优鲜项目我公司已经支付给房忠艳38480元，尚有提成工资14298元没有支付。光耀东方项目提成40929元，我公司已足额支付。仲裁裁决认定的金额系根据房忠艳本人制作的表格得出，缺乏事实依据。原告（被告）房忠艳辩称：对于每日优鲜项目，壹玖玖叁公司尚欠我的提成工资金额我不认可，我认为应为78782.48元，壹玖玖叁公司称扣除相应款项后再计提我认可，但要扣除的款项仅为税金、回扣等。对于光耀东方项目，如果根据合同价款计算提成工资，公司尚欠我提成工资金额18928.63元，但双方约定根据回款金额计算提成，回款一笔计提一笔，因我不知道回款是否全部到账，所以我是根据合同价款计算的提成。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房忠艳与壹玖玖叁公司签订有期限自2017年10月8日至2020年10月7日的劳动合同，约定房忠艳担任设计经理。双方于2019年6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变更书约定，自2019年6月1日起，房忠艳的职位由设计经理变更为高级设计师。后，因双方发生提成工资争议，房忠艳向北京市顺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顺义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确认与壹玖玖叁公司自2017年9月18日至2019年7月3日存在劳动关系；2.壹玖玖叁公司支付2017年9月18日至2019年7月3日提成工资差额229576.53元。2019年9月20日，顺义仲裁委作出京顺劳人仲字[2019]第5109号裁决书，裁决：1.壹玖玖叁公司自2017年10月8日至2019年7月3日与房忠艳存在劳动关系；2.壹玖玖叁公司支付房忠艳每日优鲜项目提成工资差额78782.48元；3.壹玖玖叁公司支付房忠艳光耀东方项目提成工资18928.62元；4.驳回房忠艳其他仲裁请求。房忠艳、壹玖玖叁公司均不服仲裁裁决，各持诉称理由及请求诉至本院。对于团队提成，双方均认可计提标准为团队项目回款额扣除相应费用后的1%，但双方对应支付提成的期间存在争议，房忠艳主张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其担任设计经理期间，没有自己的设计提成，主要工作和精力都放在团队项目上，所在团队签约的项目，无论何时回款，都应该计算提成，且2019年6月被调为设计师时，壹玖玖叁公司并没有说不再发放其担任设计经理期间团队项目的提成。壹玖玖叁公司主张团队提成对应的项目合同并非房忠艳所签，房忠艳只是作为团队的管理者，其调任高级设计师之后，不再负责项目管理，不履行项目管理职责就不应享受相应待遇。房忠艳则主张担任设计经理期间，其团队的设计师在谈单签约的过程中，其会对项目进行跟进，对设计师进行指点以及出面与甲方沟通等，设计师签约后，其也会配合跟进项目，但后期多是施工问题，主要由设计师、工程部监理以及商务经理负责，且设计经理并无催款的职责。壹玖玖叁公司认可设计经理没有催款职责，但主张如果更换新的设计经理，将由新的设计经理享受之前团队签约项目回款的提成。经询问，壹玖玖叁公司表示房忠艳之前的团队经理职位，没有新的人员接替，但由相关设计师配合督导相应项目。应本院要求，壹玖玖叁公司提交了房忠艳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担任设计经理期间，所在团队签约项目自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6月10日期间的回款、相应费用扣除项等费用统计表，该表载明如果仍按照1%支付房忠艳团队提成，则应支付金额为21375元。对于每日优鲜项目提成，双方一致认可计提标准为工程回款额扣除相应费用后的2%。壹玖玖叁公司主张该项目截至法庭辩论终结前，回款金额为380万元，并提交了汇款凭证。房忠艳主张该项目的结算额为5363000元，回款应不止380万元，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对于计算提成时应扣除的费用，壹玖玖叁公司主张应扣除税金/工程管理费494000元、中介费432000元，物业管理费235099元，并提交《业务合作协议书》、汇款凭证、转账汇款业务回单、岗位薪资确认单予以证明。其中，壹玖玖叁公司（甲方）与北京华融鑫通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鑫通公司）（乙方）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书》载明“乙方针对甲方业务，向甲方推荐客户项目北京每日优鲜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甲方按照中标合同金额的12%，扣除10%税金后，计算乙方介绍费用，介绍费总计432000元。甲方收到全部工程款且乙方提供全额发票后，甲方将介绍费转账至乙方指定账户。”汇款凭证显示2018年10月至2020年6月，付款人包括壹玖玖叁公司员工、香河正德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等向闫定国、杨晓玉、华融鑫通公司、孙金星等人汇款共计438000元。壹玖玖叁公司称其中的6000元是其他费用，剩余的432000元是支付的信息费，付款人香河正德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是其公司合作的劳务分包单位。转账汇款业务回单显示2018年9月30日，壹玖玖叁公司杨剑支付了每日优鲜工程物业保证金235098.60元。岗位薪资确认单显示房忠艳的月度薪资结构为岗位工资+补贴+项目提成，项目提成核算方法为：1.施工合同提点2%；2.成本类扣除款项（结算金额核算须扣除如下费用）：信息员信息费、物业相关费用（管理费、押金等）、施工项目工程保险、税金、客户代购项目、赠送客户项目；3.提成发放金额=（项目回款-成本类扣除款项）×提点。房忠艳认可该项目的税金/工程管理费为494000元；不认可《业务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主张该协议书内容与壹玖玖叁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父亲吴朱贵与其沟通的该项目回扣金额及中介公司均不符，且华融鑫通公司的总经理、股东闫定国同时也是壹玖玖叁公司的股东；主张无法核实汇款凭证的真实性，称汇款并非为每日优鲜项目的信息费；认可转账汇款业务回单的真实性，但对该保证金是否真实及具体付款人有质疑，且物业保证金通常在工程竣工结束后一个月内退还，该工程已在2019年6月28日竣工；不认可岗位薪资确认单的真实性，主张从未见过。房忠艳主张计算回款提成时，不应一开始就扣除全部费用，应在最终结算时统一扣除。对于每日优鲜项目已支付的提成金额，壹玖玖叁公司提交了微信转账凭证、支付宝电子账单，证明在2018年11月5日、2019年1月31日以及2019年2月26日共支付给房忠艳该项目提成38480元。房忠艳认可收到了上述金额，主张2019年2月26日吴朱贵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的10000元是发放的年底红包，并非项目提成，但无法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光耀东方项目提成，双方一致认可计提标准为工程回款额扣除相应费用后的2%，均认可该项目已发放给房忠艳的提成金额为40929元。壹玖玖叁公司主张该项目截至法庭辩论终结前，回款金额为3168386元，并提交了回款凭证。房忠艳表示不清楚该项目的回款金额。壹玖玖叁公司主张计算提成时应扣除税金/工程管理费411890元、物业管理费211344元、回扣370000元、工程险2800元、其他支出125900元，并提交房忠艳与其公司财务的微信聊天记录、三份《提成发放明细表》、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予以证明。房忠艳与其公司财务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第三次发放提成时扣除的费用，包括回扣、客户办年会费用、资料员费用、保险费等；三份《提成发放明细表》载明了回款金额、税金、回扣及其他扣款项目、计提金额、提点金额等，该表中载明的税金、回扣及其他扣款项目费用与壹玖玖叁公司主张的应扣除费用项目、金额一致，与微信聊天记录中载明的应扣除费用也一致，该表中载明的提点金额分别为11376.64元、24502元、3297元；转账汇款电子回单显示2018年12月21日、2019年2月25日、2019年6月26日转账给房忠艳的金额与上述三份《提成发放明细表》载明的金额一致；转账汇款电子回单显示壹玖玖叁公司吴婷、王炉根共计向杨扬、杨运玲、范彦贵转账12万元，转账备注为光耀东方项目打点费或光耀东方项目回扣，王炉根向吴婷转账5万元，备注为光耀客户回扣，王炉根向侯放转账20万元，壹玖玖叁公司称上述37万元均是该项目支出的回扣费。房忠艳认可三份《提成发放明细表》载明的已发提成、发放日期与其实际获发提成的金额、时间一致，但主张2019年6月17日以后签约项目扣除费用增加，光耀东方项目签约在2019年6月17日之前，仅应扣除税金、回扣等，不应扣除其他费用，并主张回扣金额应为30万元，而非37万元；认可转账汇款电子回单的真实性；认可微信聊天的真实性，但主张并非全部聊天内容，且正是因为财务所发的图中显示将扣除很多项，其才找财务进行沟通。对于燕郊项目，壹玖玖叁公司于2018年4月14日与案外人尚奇颖、晋兆祥签订的《北京市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金额为400万元，后该合同于2019年4月4日解除，壹玖玖叁公司与案外人尚奇颖、晋兆祥签订的《解除装修合同协议书》约定尚奇颖、晋兆祥同意把已经支付给壹玖玖叁公司的首付款45万元补偿给壹玖玖叁公司，作为图纸设计费用和消防申请费用，双方互不追究违约法律责任。房忠艳称因《解除装修合同协议书》约定壹玖玖叁公司收到的首付款45万元作为尚奇颖、晋兆祥支付的图纸设计费用和消防申请费用，而消防申请是壹玖玖叁公司与其他公司签订的，合同金额为135000元，因消防没有进行完整服务，壹玖玖叁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只需支付合同额的30%即40500元，故图纸设计费用应为409500元。房忠艳主张，在签订设计合同的情况下，提成比例为30%，计算基数也是回款额扣除相应费用，燕郊项目虽未签订专门的设计合同，但对方支付的首付款45万元在解除合同时明确约定是给付的图纸设计费用和消防申请费用，故壹玖玖叁公司应按照设计费提成比例支付提成。壹玖玖叁公司认可个人签订专门设计合同的情况下，提成比例为设计费回款额扣除相应成本费用后的30%，但燕郊项目没有签订过专门的设计合同，只能根据《施工合同》回款额扣除相应费用后的2%计算提成，但该项目最终未实际施工，其公司也未按照正常标准计算房忠艳的提成工资。壹玖玖叁公司称《解除装修合同协议书》约定的45万元只是对其公司前期成本的补偿，之所以载明为图纸设计费用和消防申请费用，是因为消防申请上报了，前期设计绘图了，实际还支付了回扣及其他费用。双方均认可已于2018年5月16日、2018年11月2日共支付房忠艳该项目提成14000元。对于燕郊项目，房忠艳称该项目的图纸均是由其设计，虽未签订设计合同，但仍应按照设计合同的提成标准计提，且壹玖玖叁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父亲吴朱贵曾在2019年6月1日通过微信表示该项目再给其补20000元，但其明确表示再给20000元不合理。为此，房忠艳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壹玖玖叁公司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主张应按照规定计算提成。另，壹玖玖叁公司主张发放提成时扣除的相应费用，房忠艳是同意的，并提交《项目提成核算与发放制度》、《规章制度学习签收单暨员工承诺书》（简称《承诺书》）、《会议纪要》予以证明。《承诺书》、《会议纪要》上均有房忠艳签字。房忠艳认可是其本人签字，主张当时参加了学习，但并未发放规定，不能证明当时培训的就是该规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劳动合同书》、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及文字整理材料、《岗位薪资确认单》、《提成发放明细表》、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于房忠艳主张的团队提成，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房忠艳担任设计经理时，壹玖玖叁公司曾与房忠艳约定，将按照房忠艳所在团队签约项目回款扣除相应费用后的1%向其发放团队提成。因房忠艳于2019年6月1日之后调离设计经理岗位，壹玖玖叁公司认为不应再向房忠艳发放其担任设计经理期间团队签约项目回款的提成，主要理由为房忠艳不再负责该项目的管理工作，不履行职责将不享受提成。本院认为，首先，团队提成针对的是团队签约项目的回款，而双方一致认可房忠艳没有催收回款的职责，故房忠艳无论是否继续担任设计经理，对于已经签约的项目均无需负责催收回款，只需按照双方约定享受回款提成即可。其次，壹玖玖叁公司并未与房忠艳明确约定团队提成仅在其担任设计经理期间发放，亦未在房忠艳调离设计经理岗位时明确向其告知不再发放其担任设计经理期间团队签约项目的回款提成，且团队签约项目虽非房忠艳本人签约项目，但作为团队负责人，其在团队签约过程中履行领导管理职责，房忠艳主张团队签约项目的回款提成既符合提成发放的行业惯例亦符合公平原则。再次，壹玖玖叁公司虽主张接替房忠艳的设计经理将享受房忠艳担任设计经理期间团队签约项目回款提成，但其公司既未安排新的设计经理，又未向他人发放房忠艳担任设计经理期间团队签约项目回款的提成，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房忠艳调离设计经理后，对于其担任设计经理期间团队签约项目的回款，壹玖玖叁公司仍应向其发放团队提成。具体数额，以壹玖玖叁公司按照本院要求计算得出的团队提成金额21375元为准。对于房忠艳主张的每日优鲜项目提成，壹玖玖叁公司提交的收款凭证显示该项目回款金额为380万元，房忠艳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回款金额予以采信。壹玖玖叁公司虽提交协议书、付款凭证以证明支付了中介费432000元，但付款凭证合计金额为438000元，且付款人并非均为壹玖玖叁公司或该公司员工，收款人也并非均为协议书约定的收款账户，故本院对壹玖玖叁公司称共支付中介费432000元的主张难以采信。因房忠艳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项目中介费金额，结合双方认可的中介费比例通常为签约额10%的标准，本院确定该项目应扣除的中介费为40万元。壹玖玖叁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显示该项目支付物业管理费235099元，房忠艳虽主张该笔费用不应在计算提成时扣除，但壹玖玖叁公司提交的岗位薪资确认单、财务提成制度以及承诺书均显示，房忠艳对计算提成时先扣除物业管理费知情且同意，在房忠艳未提交反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壹玖玖叁公司所称计算提成时应先扣除该笔物业管理费的主张予以采信。需要说明的是，若该笔物业管理费在后期被退还，房忠艳可另行主张该笔回款对应的提成。双方均认可该项目税金/工程管理费为494000元，本院不持异议。结合本院上述认定的已回款金额及应扣除的金额，经核算，壹玖玖叁公司应支付房忠艳每日优鲜项目提成金额为53418元。对于已支付的提成金额，房忠艳虽主张壹玖玖叁公司向其发放的38480元中有10000元是年底红包，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本院对壹玖玖叁公司称已发放该项目提成3848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壹玖玖叁公司仍应支付房忠艳每日优鲜项目提成工资14938元。需要说明的是，待每日优鲜项目后续再回款时，房忠艳可要求壹玖玖叁公司支付后续回款对应的提成。对于房忠艳主张的光耀东方项目提成，壹玖玖叁公司提交的收款凭证显示该项目回款金额为3168386元，房忠艳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回款金额予以采信。壹玖玖叁公司提交的房忠艳与其公司财务的微信聊天记录、《提成发放明细表》、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能够相互印证向房忠艳发放提成时已向其告知应扣除成本费用的明细。房忠艳虽主张不应扣除物业管理费以其他支付费用，但如之前所述，壹玖玖叁公司提交的岗位薪资确认单、财务提成制度以及承诺书显示房忠艳对计算提成时先扣除相应费用知情且同意，在房忠艳未提交反证的情况下，本院对壹玖玖叁公司称在计算提成时应扣除物业管理费及其他费用的主张予以采信。若该笔物业管理费在后期被退还，房忠艳可另行主张该笔回款对应的提成。壹玖玖叁公司提交的转账汇款电子回单显示支付光耀东方项目回扣17万元、支付介绍人侯放20万元，房忠艳虽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壹玖玖叁公司所称该项目支出回扣37万元予以采信。结合本院上述认定的已回款金额及应扣除金额，经核算，壹玖玖叁公司应支付房忠艳光耀东方项目提成金额为40929元。因壹玖玖叁公司已发放房忠艳该项目提成金额40929元，故壹玖玖叁公司要求无需支付房忠艳该项目提成18928元，本院予以支持。需要说明的是，待光耀东方项目后续再回款时，房忠艳可要求壹玖玖叁公司支付后续回款对应的提成。对于燕郊项目提成，双方均认可签订专门设计合同的情况下，提成比例为设计合同回款额扣除相应费用的30％，未签订设计合同的情况下，提成比例为施工合同回款额扣除相应费用的2％。根据查明的事实，该项目虽签订施工合同约定金额为400万元，但之后该施工合同解除。本院认为，因该项目施工合同解除，且该项目未实际施工，仅是开展了图纸设计工作和消防申报工作，故业主方支付的45万元与施工内容无关，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虽约定已支付的首付款45万元作为图纸设计费用和消防申请费用作为补偿，但考虑到壹玖玖叁公司的损失，也不能当然认为该45万元只是支付的图纸设计费用和消防申请费用。因房忠艳作为该项目的设计师负责图纸设计工作，在施工合同解除的情况下，业主方支付的45万元并非针对施工内容，故仍按照施工合同回款额的2％计算提成，对房忠艳显然不公，且在壹玖玖叁公司已支付给房忠艳14000元提成的情况下，股东吴朱贵提出再支付房忠艳2万元提成，也能看出针对该项目的特殊情况，该公司并非按照回款额的2％计算提成。而如上所述，已回款的45万元也并非完全针对图纸设计费用和消防申请费用，且结合房忠艳提交的录音，壹玖玖叁公司也曾支付给介绍人信息费，故按照房忠艳主张的扣除消防申请费用后的30％计算提成，对壹玖玖叁公司亦不公平。鉴于该项目施工合同未实际履行而房忠艳已进行了该项目的图纸设计工作，在双方未明确约定此种特殊情形如何计算提成的情况下，基于公平原则，本院酌情确定壹玖玖叁公司应支付给房忠艳该项目提成为54000元。因壹玖玖叁公司已支付了该项目提成14000元，故仍应支付房忠艳该项目提成40000元。对于仲裁裁决确认的房忠艳与壹玖玖叁公司自2017年10月8日至2019年7月3日存在劳动关系一项，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被告）房忠艳与被告（原告）壹玖玖叁（北京）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自2017年10月8日至2019年7月3日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原告）壹玖玖叁（北京）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房忠艳团队提成工资213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三、被告（原告）壹玖玖叁（北京）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房忠艳每日优鲜项目提成工资1493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四、被告（原告）壹玖玖叁（北京）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原告（被告）房忠艳燕郊项目提成工资4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五、被告（原告）壹玖玖叁（北京）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无需支付原告（被告）房忠艳光耀东方项目提成工资18928.63元；六、驳回原告（被告）房忠艳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原告）壹玖玖叁（北京）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原告（被告）房忠艳与被告（原告）壹玖玖叁（北京）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各自负担10元（均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锐人民陪审员 陈 岩人民陪审员 于克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