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3刑初9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夏自君，男，1989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朱煜欢，男，198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宣威市，捕前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缪志涛，男，198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宣威市，捕前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冷光平，男，1979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宣威市，捕前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冷文旭，男，198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所地住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秦永东，男，1974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重庆市丰都县，捕前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巫敏文，女，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珙县，捕前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何树禹，男，1968年6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蒙自县，捕前住北海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师国云，男，197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地云南省开远市，捕前住广西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苏子涵，广西先导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以北银检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缪志涛、冷光平、冷文旭、秦永东、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伟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缪志涛、冷光平、冷文旭、秦永东、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及其辩护人苏子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银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缪志涛、冷光平、冷文旭、秦永东、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等人经他人介绍分别缴纳了7万元在广西北海市加入了“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在北海市银海区等地开展传销活动积极发展下线。后因公安机关打击，上述被告人所在的以云南籍人员为主的传销体系被打散。2018年初，被告人夏自君与朱煜欢经商议后，把原有体系人员重新整合并组建了新的传销体系，继续积极开展传销活动。上述各被告人又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刘某1、欧某1、黄某、邓某2等人加入传销组织。至案发，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缪志涛、冷光平、冷文旭、秦永东、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其伞下人数累计均已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缪志涛、冷光平、冷文旭、秦永东、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缪志涛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冷光平、冷文旭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秦永东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夏自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称其从重组到2018年6月参与了传销体系的重组工作，2018年6月之后就离开了传销体系。 被告人朱煜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称其未与被告人夏自君商议，仅是听从被告人夏自君的安排。 被告人冷光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当庭认罪，承认其领过老总工资，在传销体系中从事管理工作，辩称其伞下人员大约26人，没有超过30人。 被告人缪志涛、冷文旭、秦永东、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师国云的辩护人苏子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师国云是红河州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股东及职工，该公司办公室主任李某2分别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2月2日转给被告人师国云的10600元、19800元是公司日常工资及福利，不是传销款项。 经审理查明：所谓“资本运作”，是一个传销组织，无任何商品或服务，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人民币6.98万元（或7万元）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当加入者伞下直接或间接发展28人申购600份额且三个下线均为经理级别时，即可晋升为老总，老总又分为Al、A2、A3、A4老总，晋升老总级别的人员开办个人名下银行卡，用于收取下线人员缴纳的申购款或老总返利。 自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缪志涛、冷光平、冷文旭、秦永东、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等人经他人介绍分别缴纳了7万元在广西北海市加入了“资本运作”传销组织，并在北海市银海区等地开展传销活动积极发展下线。后因公安机关打击，上述被告人所在的以云南籍人员为主的传销体系被打散。2018年初，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把原有体系人员重新整合并组建了新的传销体系，继续积极开展传销活动。上述各被告人又先后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刘某1、欧某1、黄某、邓某2等人加入传销组织。至案发，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缪志涛、冷光平、冷文旭、秦永东、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等人均已达到老总级别，其伞下人数累计均已超过30人且层级超过三级。 另查明，2019年11月6日，北海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二大队在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某的牛宝贝饭店将朱煜欢、缪志涛、秦永东、冷文旭抓获。2019年11月7日，北海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二大队在北海市银海区银城绿洲将被告人师国云、巫敏文抓获；在同和水岸将被告人冷光平抓获；在北海市银海区桐洋国际门口停车场将被告人何树禹抓获。2019年11月13日，云南昆明站派出所民警在执勤过程中发现在逃人员夏自君，将其抓获，并于同月13日至19日将其临时羁押在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缪志涛、冷光平、冷文旭、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处扣押到手机十四台、苹果iPad一台、汽车二辆。 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师国云的家属代其向本院预缴罚金五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员信息表、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传销体系图、银行流水、申请书、体系图、农业银行流水明细等书证；2.证人欧某1、黄某、李某1、刘某1、邓某1、段某、刘某2的证言；3.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缪志涛、冷光平、冷文旭、秦永东、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的供述与辩解；4.辨认笔录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缪志涛、冷光平、冷文旭、秦永东、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组织、领导以投资国家高回报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冷光平提出其伞下人员未超过30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扣押的1040软件中提取的体系图显示，被告人冷光平的下线人数有59人，其当庭供述下线发展了其大哥冷光龙、宋某，承认其在传销体系中从事管理工作，领取过老总工资，与刘某3、潘某向其农行卡转入多笔10500元及其倍数的款项相互印证，故对被告人冷光平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缪志涛、冷文旭、秦永东、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冷光平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缪志涛、冷文旭、秦永东、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师国云的家属代其主动预缴罚金五万元，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缪志涛、冷光平、冷文旭、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处扣押的手机十四台、苹果iPad一台、汽车二辆，由本院依法处置，冲抵罚金；超出部分予以退还，不足部分继续执行。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夏自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百一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3日起至2023年9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朱煜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百零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3年5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缪志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六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冷光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冷文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1年7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秦永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1年5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巫敏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何树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师国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五万元，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夏自君、朱煜欢、缪志涛、冷文旭、冷光平、巫敏文、何树禹、师国云处扣押的手机十四台、苹果iPad一台、汽车二辆，由本院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碧璐 人民陪审员  叶永兴 人民陪审员  念友才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 助理  钟倩倩 书 记 员  赵建昱 附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三、关于“骗取财物”的认定问题 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采取编造、歪曲国家政策，虚构、夸大经营、投资、服务项目及盈利前景，掩饰计酬、返利真实来源或者其他欺诈手段，实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行为，从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应当认定为骗取财物。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是否认为被骗，不影响骗取财物的认定。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