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02刑初81号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令，男，1987年9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抓获，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余逸飞，湖南瀛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双凤，女，1987年6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祁东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抓获，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刘轶，湖南通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姝，女，1997年10月31日出生于湖南省湘乡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湘乡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抓获，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被告人彭登红，男，1987年9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常德市鼎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抓获，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袁伟成，男，1990年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抓获，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肖中兴，湖南优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镜华，男，1987年12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抓获，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肖亚运，男，1990年8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抓获，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甘永琼，湖南瀛湘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芙检公诉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令、陈双凤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龚姝、彭登红、袁伟成、周镜华、肖亚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红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令及其辩护人余逸飞、被告人陈双凤及其辩护人刘轶、被告人龚姝、被告人彭登红、被告人袁伟成及其辩护人肖中兴、被告人周镜华、被告人肖亚运及其辩护人甘永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外号“老方”、“大壮”、“大黑”的男子（另案处理）先后在长沙市芙蓉区星栈酒店、八一桥莞酒店、亚米酒店内开设卖淫场所。被告人肖令受雇管理卖淫场所，负责管理外场业务员、内场工作人员，发放被告人陈双凤的工资；被告人陈双凤受肖令的指示负责招聘卖淫女、管理卖淫女的日常生活、制定奖惩制度，为卖淫女发放工资和提成；被告人龚姝负责收银和财务工作；被告人彭登红负责接待、安排客人以及打扫房间卫生。被告人袁伟成、周镜华、肖亚运作为外场业务员，负责微信和电话招揽嫖客。2019年4月11日2时许，民警在长沙市芙蓉区亚米酒店六楼抓获被告人肖令、陈双凤、龚姝、彭登红、袁伟成、周镜华、肖亚运和卖淫嫖娼人员向某、黄某、彭某1等17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令、陈双凤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系从犯；被告人龚姝、彭登红、袁伟成、周镜华、肖亚运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肖令辩称他是负责外围的小组长并不管理技师房，陈双凤的工资也是他代老板“大黑”发放的。被告人肖令的辩护人认为肖令系外场工作人员，仅负责外场业务，并不对该卖淫组织进行全盘管理，其本身也是拿工资，没有参与出资、入股、分红等行为，不应认定为组织人员；肖令是代“大黑”发放陈双凤的工资，肖令本人的收入也是由财务发放；被告人肖令系初犯、偶犯，家庭经济困难，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双凤辩称其负责管理卖淫女的日常，没有发放卖淫女的工资，也没有提成。被告人陈双凤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陈双凤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陈双凤受雇于“大黑”、“老方”、“大壮”等实际控制人，她本人只是个拿工资的，不参与决策、不管理营业额也不享有分红；部分抓获的卖淫女还未从事卖淫活动，没有达到十人以上，不构成情节严重；陈双凤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龚姝、彭登红、袁伟成、周镜华、肖亚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证据均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袁伟成的辩护人认为袁伟成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浅薄，其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肖亚运的辩护人认为肖亚运的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外号为“老方”、“大壮”、“大黑”的男子（真实身份不详，在逃）先后在长沙市芙蓉区星栈酒店、八一桥莞酒店、亚米酒店内开设卖淫场所，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功能招揽嫖客或者接待上门客，并每天组织二十余名卖淫女在上述酒店房间内提供卖淫服务，营业时间为下午2点至第二天凌晨5点。该卖淫场所为嫖客提供洗澡、刮痧、推油、“胸推”、“口交”（均为卖淫服务的行业术语）、性交等整套有偿性服务，并根据卖淫女的长相、年龄分为Ａ、Ｃ、Ｔ、Ｋ、Ｓ、Ｖ六个档次，Ａ牌1100元／100分钟，Ｃ牌1200元／100分钟、Ｔ牌1400元／100分钟、Ｋ牌1600元／100分钟、Ｓ牌1800元／100分钟、Ｖ牌2100元／100分钟。同时为招揽客源，规定每招揽一名嫖客到店进行性交易，揽客人员（行业术语称为“飞客”）可获得50-300元不等的提成。被告人肖令负责管理管理外场业务员、内场工作人员并发放陈双凤的工资、收取营业额；被告人陈双凤按照肖令的指示负责招聘面试卖淫女，管理卖淫女的日常生活、奖惩制度、为卖淫女发放工资和提成；被告人龚姝负责收银和财务工作，包括收取嫖资、登记卖淫女的接单情况以及发放业务员的提成；被告人彭登红负责接待、安排客人到“选秀房”（即挑选卖淫女的房间），并通知卖淫女让客人挑选后拿房卡后带入房间，事后打扫房间卫生等工作；被告人袁伟成、周镜华、肖亚运作为外场业务员，负责微信和电话招揽嫖客。2019年4月11日2时许，民警在长沙市芙蓉区亚米酒店六楼抓获被告人肖令、陈双凤、龚姝、彭登红、袁伟成、周镜华、肖亚运和卖淫人员向某、黄某、彭某1等14人、嫖娼人员雷某等3人。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投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11日凌晨2时许，公安民警接到群众匿名报警称在长沙市芙蓉区亚米酒店6楼有人组织卖淫，随即赶赴现场将七名被告人及17名卖淫嫖娼人员抓获；2、搜查笔录，扣押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的5张记录上钟情况的账单，证明公安机关现场扣押物品的相关情况；3、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证明该卖淫组织的营业情况；4、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他在2019年4月7日晚上去了亚米酒店，有一名男子接待了他。进入房间后有8、9名女子供他挑选，他选了一个号牌为Ｋ98的，价格是1900元，并与这名女子发生了性关系。嫖资是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另一名年轻的收银女子。当晚接待他的男子是本案的被告人袁伟成，收银的女子是龚姝；5、证人向某的证言，证明她是2019年4月3日经人介绍来到长沙的亚米酒店做女技师（即卖淫女），当天是一个微信名为“月无敌”（微信号：×××）的女子接待了她。“月无敌”告诉她公司分为Ａ、Ｃ、Ｔ、Ｋ、Ｓ、Ｖ六个档次，价格为1400-2600元不等，并根据她的身材、长相给她一个Ｋ89号牌。这个档位的提成是每单700元，扣除10元的服务用品费。她不跟客人谈价格，也不收钱，收银的有专门的财务人员，工资是日结，“月无敌”会在第二天上午算好之后通过微信转账将提成发给她。她被抓之前每天大概能接2、3个客人，公司大概有二十几个女技师，都是“月无敌”对她们进行管理；6、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在路边的小车上看到招嫖的小卡片的，2019年4月9日凌晨，他跟朋友通过电话联系后到了凯里亚德酒店，一名男子（到派出所之后才知道他叫周镜华）接待了他们。周镜华带了7、8名女子给他们挑选，他们选了一个收费标准为1700元的，他觉得贵了，周镜华就将价格降到了1400元。谈好价格后，周镜华将他们带到亚米酒店的一个房间，他通过支付宝转账2800元给一名收银的女子。付了钱后他们就与各自挑选的女技师发生了性关系；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9日凌晨，她接到周镜华的通知去凯里亚德酒店选秀，她的号牌是Ｃ05，价位是1200元，客人挑中了她，付钱后就与客人发生了性关系。她这个价位每单提成是500元，工资是按天结算，都是一个叫“月姐”的女子给她发的，微信名是“月无敌”，平时也是“月无敌”管理她们考勤等日常事务；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0日晚上，他通过朋友介绍加了一个招嫖微信（微信名：Ａ唐宇132××××1557，微信号：×××），对方给他发了一个“凯里亚德酒店”的定位。他到酒店后一名男子（到派出所之后才知道叫周镜华）接待了他并将他带到亚米酒店六楼，有六七个女技师供他挑选，价格是2000元和2300元的。他选了一个2000元的，周镜华给他一个二维码，他扫二维码支付了2000元。付完钱后他被带到616房间等女技师过来服务，没几分钟就被民警抓了；9、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0日下午她到亚米酒店6楼上班，612房间是“技师房”（指卖淫女的休息房间），她在房间内休息。等到第二天凌晨的时候听到外面喊了一句“试房”，她们这些在房间休息的女技师就被带到隔壁“选修房”去了，有六七个女技师。周镜华将她们介绍给了一个嫖客（到派出所后才知道叫刘某1），刘某1挑中了她，她准备去做服务的时候就被民警抓了；她知道这个场子是从“顽酒店”（实际是“莞酒店”，在长沙市桥附近）搬过来的，他们这些人都是有团队运营的，一般在酒店租几个房间做卖淫场所，隔一段时间就换一个场地。陈双凤是技师房的主管，大家都叫她“月姐”，她负责招聘女技师，发工资、考勤、安排女技师上钟（指接待嫖客）。他之前在“顽酒店”见过肖令、龚姝、肖亚运、袁伟成等人，应该都是这个团队运作经营的；10、证人李某1（系亚米酒店芙蓉广场店的店长）的证言、开某记录，证明2019年4月8日有四五名男子来到酒店开某，当天开了601、603、610三间房，说是来旅游的，住两天就走。到2019年4月9日的时候，他们又加开了11间房，分别是605、606、607、611、612、613、615、616、617、618、619，2019年4月10日又开了16间房，开到4月12日。2019年4月11日凌晨，公安民警在他们酒店6楼抓获卖淫嫖娼人员；1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在2019年3月份看到小广告来到亚米酒店上班的，上班的工资不固定，每接一单得700元的提成，是“月姐”用“月无敌”这个微信号转账给她的，她上班第三天，“月姐”就以入职费为由扣了200元，之后因为请假又扣了100，每做成一单生意后“月姐”都会以物品消耗的名义扣除10元，工资都是日结，她一共拿了7980元的工资，基本上都是“月姐”管理她们这些小姐。除了她以外，还有二十几个女孩在这里上班。公司的老板她不认识，但是有一些揽客的业务员，其中一名叫“小黑”（即本案的被告人彭登红），一般负责后勤杂务的事情；12、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她曾因卖淫被行政拘留，刚出来联系她的朋友找工作，朋友给了她一个叫“月无敌”的微信号，对方通过视频面试后通知她去亚米酒店上班并给她发了一个Ｋ85号工号牌，定价是2000元。场子里有二十几个女孩子在上班，她一共得了1380元的报酬，都是“月无敌”发给她的，每单完成后还扣除了10元的物品消耗费，平时请假也是找“月姐”，请假扣100元，旷工扣500元；她不接触嫖资，客人都是在选定小姐后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给场所里的另一名女子（之后才知道叫龚姝）；13、证人冯某、唐某、谭某1、李某2、彭某2、谭某2、顾某、李某3、刘某2、崔某、李某4、陶某的证言，证明她们都是在亚米酒店上班的“女技师”，公司有几个档次的收费标准，2019年4月11日凌晨2时许在长沙市芙蓉区亚米酒店6楼进行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抓获；14、被告人肖令的供述证实这个场子一共有七名工作人员，他是外场业务组管理人，并按照老板的要求给陈双凤发放工资；15、被告人陈双凤的供述证实她负责面试女技师，管理女技师的日常生活，为女技师发放工资和提成，她的工资由肖令发放；16、被告人龚姝的供述证实她是在2019年3月初的时候被一个外号叫“大壮”的男子招聘进来的，开始在在八一桥附近的SATRRY星栈酒店工作，4月初才转到亚米酒店上班的。工资为150元一天，生意好就是200元。她主要负责提供微信二维码和支付宝二维码收取嫖资以及一般的财务工作，登记女技师的接单情况，业务员的提成也是由她发放。她将每天收到的嫖资交给“老方”，“老方”拿到营业款后再给她结算当天的工资，有时候会按照“老方”、“大壮”的意思将一部分的营业款发给“月月姐”。她从2019年3月初至今大概拿了三四千元的工资；17、被告人彭登红、袁伟成、周镜华、肖亚运的供述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18、被告人肖令、陈双凤、龚姝、彭登红、袁伟成、周镜华、肖亚运的供述及其户籍证明材料及现实表现材料，证明七名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被告人肖令的辩护人提出肖令不负责管理全盘。经查，肖令的工作职责除负责场外的管理，还按照“大黑”的要求发放陈双凤的工资，“大黑”不在的时候现场也由肖令负责。辩护人提出的该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令、陈双凤管理十余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被告人龚姝、彭登红、袁伟成、周镜华、肖亚运等人明知被告人肖令、陈双凤组织他人卖淫，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令、陈双凤受雇他人，没有参与入股、分红，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肖令、陈双凤、龚姝、彭登红、袁伟成、周镜华、肖亚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双凤的辩护人提出陈双凤没有参与分红，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经查，多名证人证实陈双凤实际管理卖淫女，制定奖惩措施，为卖淫女发放工资，依法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情节严重的理由。经查，2019年4月11日，当场抓获卖淫女14人，多名证人证实该卖淫场所每天都有二十余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令、陈双凤、袁伟成、肖亚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5年4月10日止）。二、被告人陈双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4年4月10日止）。三、被告人龚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四、被告人彭登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五、被告人袁伟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六、被告人周镜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七、被告人肖亚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10日止）；八、追缴七名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晓佳人民陪审员  廖水月人民陪审员  康 毅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罗秋月书记员陈玲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