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511号原告：上海虹铂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东方经济城。法定代表人：郭四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旭鹏，男，1984年12月25日出生，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师，中华全国代理师协会推荐，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昌学霞，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华东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汉口路151号。法定代表人：秦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佳胤，男，1979年6月4日出生，上海盈盛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师，中华全国代理师协会推荐，住上海市奉贤区。原告上海虹铂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简称虹铂公司）因实用新型专利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9月19日作出的第33634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华东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简称设计院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4月26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虹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涛、金旭鹏，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昌学霞，第三人研究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佳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虹铂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420062695.1、名称为“一种高设备利用率模块型冷热电三联供系统”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审查基础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为基础。二、证据认定附件1-10、13均为公开出版物，虹铂公司认可其真实性，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亦认可其真实性，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附件1、2、4-10、13公开日均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构成本专利现有技术。附件13为国家标准，可以作为本案公知常识性证据使用。《专利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三章第2.1.2.1节规定：出版物的印刷日视为公开日，有其他证据证明其公开日的除外。印刷日只写明年月或者年份的，以所写月份的最后一日或者所写年份的12月31日为公开日。本案中，附件3为书籍，其版权信息页记载2014年1月第一次印刷，在虹铂公司没有提供其他证据的情况下，附件3的公开日为2014年1月31日，在本专利的申请日之前，因此，附件3也构成本专利的现有技术。三、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一）权利要求1附件1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燃气冷热电三联供工程技术规程》，其公开了：燃气冷热电三联供系统为布置在用户附近，以燃气为一次能源用于发电，并利用发电余热制冷、供热，同时向用户输出电能、热（冷）的分布式能源供应系统（必然具有能源输出组块）。联供系统由动力系统、供配电系统（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电力系统组块）、余热利用系统、燃气供应系统（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能源输入组块）、监控系统组成。能源站的供冷热设备总容量应根据用户设计冷热负荷确定，当发电余热不能满足设计冷热负荷时，应设置补充冷热能供应设备，补充冷热能供应设备可采用吸收式冷（温）水机组、压缩式冷水机组、热泵、锅炉等（公开了权利要求1的能源复合生产组块，压缩式冷水机组即权利要求1中的单制冷机模块、冷水机组，热泵对应于权利要求1中的风冷热泵机组和水源热泵机组），且可采用蓄冷、蓄热装置。利用自发电驱动压缩式制冷机或热泵时，输出能量按输出电量计算。可见，附件1公开了燃气冷热电三联供系统，在冷热负荷不足时，可以增加以电换冷、以电换热的补充冷热能供应设备，如压缩式冷水机组、热泵等。权利要求1与附件1相比，区别在于：（1）热泵包括风冷热机模块（具体为风冷热泵机组）和水冷热机模块（具体为水源热泵机组），而附件1未公开热泵的具体类型；（2）冷水机组具体为水冷冷水机组，风冷热机模块、水冷热机模块、单制冷机模块分别为冷媒总输送管网中并联连接的n台对应的机组，n为正整数；水源热泵机组的冷却水部分与水冷冷水机组的冷却管网并联连接。附件2公开了一种空气源与水源热泵耦合系统，其背景技术中指出：空气源热泵夏季制冷和冬季制热效率都不高，且还存在冬季化霜而白白消耗能源的现象；水源热泵总体效率较高，但受到建筑周围地下热能资源(水、土壤)的制约和冬季热源的制约，适用性和应用普遍性较差。为了解决上述技术问题，附件2提供了一种空气源与水源热泵耦合系统，包括空气源热泵机组、水源热泵机组及其散热装置，所述空气源热泵机组和水源热泵机组之间经第一组换热管道相连接，散热装置的换热管道连接在该第一组换热管道上，水源热泵机组经第二组换热管道连接到空调末端，水源热泵机组经第三组换热管道连接到热水水箱，空气源热泵机组也经第四组换热管道与热水水箱相连接。附件3工程实录S38公开了陆家嘴基金大厦的冷热源及水系统，其配置了两台地源热泵机组、两台单冷风冷热泵和一台单冷高温型热泵，该项目采用地源热泵结合风冷热泵供暖及制冷，夏季制冷工况由地源热泵和高温风冷热泵产生高温冷冻水直接供给辐射制冷及新风预冷，可提高机组效率并降低机组能耗，常规风冷热泵用于满足新风机组的冷冻除湿需求，冬季制热工况仅采用地源热泵提供空调热水。工程实录S40公开了上海中心大厦的冷热源系统，其低区能源包括三联供系统、电制冷机水冷冷水机组及冰蓄冷系统、地源热泵系统等，主要设备包括燃气三联供内燃发电机、余热热水型吸收式冷水机组、离心式冷水机组、双工况离心式制冷机组、螺杆式地源热泵机组等。研究院公司认为：前述区别技术特征（1）被附件2公开，或者被附件3公开或启示，区别技术特征（2）是本领域的惯常设置方式，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结合附件2（或3）以及公知常识不具备创造性。虹铂公司认为：附件2是空调系统，本专利是供冷供热系统，两者领域不一样，不能给出在三联供系统中同时采用空气源热泵和水源热泵的技术启示，附件3也没有公开在三联供系统里同时使用空气源热泵和水源热泵，因此也无法给出技术启示。热泵的类型以及连接关系虽然是常见的，但是用在三联供系统中并无先例，不容易想到，尤其是空气源热泵，在现有的三联供系统中并未使用过，其能利用用之不竭的空气源的热量，具有显著的效果，且应用广泛，有些地方由于条件限制，不能使用水源热泵。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后认为：关于区别技术特征（1），附件1已经公开了燃气冷热电三联供系统，在冷热负荷不足时，可以增加以电换冷、以电换热的补充冷热能供应设备（相当于本专利的能源复合生产组块），如冷水机组、热泵等，但附件1未公开热泵的具体类型。而附件2即公开了一种空气源和水源热泵的耦合系统，能够弥补单一类型热泵的缺陷，提高适用性和普遍性。附件2空气源和水源热泵的耦合系统既能供给空调末端也能供给热水水箱，本领域技术人员可知，其通常用于整栋建筑或建筑群的能源供应站，为建筑提供冷热能，附件1中三联供系统中的热泵实际上也属于能源供应站，提供冷热能，即附件2与附件1热泵的应用场合和功能基本相同，因此在附件2的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附件1中的热泵设置为同时包含空气源热泵和水源热泵，以适应特定区域的特定建筑的需求。此外，附件3的工程实录S38公开了同时使用地源热泵和风冷热泵，工程实录S40公开了同时使用燃气冷热电三联供系统、地源热泵机组、离心式制冷机组等，可见根据附件3，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得到根据实际情况选择向建筑提供冷热能的热泵类型、并且多种类型的热泵能够联合使用的启示，在此基础上，根据实际情况在附件1同时设置空气源热泵与水源热泵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效果可以预期。关于区别技术特征（2），水冷冷水机组是一种常用的冷水机组，选用它是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常规选择，效果可以预期。在向整栋建筑或建筑群供应冷热能时，为了满足全部的冷热需求、便于调节，在每个模块中采用并联连接到冷媒总输送管网中的多台机组是本领域的常规设置方式，比如附件3工程实录S38的附图5中即显示在冷媒总输送管网中并联连接的多台地源热泵，以及并联连接的多台风冷热泵。另，为了保证各机组的有效冷却，需要保证冷却水的温度，将水源热泵机组的冷却水部分与水冷冷水机组的冷却管网并联是本领域为实现上述目的而采用的常规技术手段。关于三联供系统中热泵的选型以及连接关系，三联供系统的一个重要功能是向用户输出冷、热能，其包含了向建筑或建筑群供应冷热能的冷热能源供应站，并且如附件1所述可采用自发电驱动压缩式制冷机或热泵，该电驱动的压缩式制冷机或热泵与现有技术中建筑或建筑群常用的、非三联供系统的冷热能源供应站并无本质上的差异，因此可以借鉴常规的冷热能源供应站的热泵选型以及连接方式，并且基于目前的证据，无法证明在三联供系统中采用常规的冷热能源供应站的热泵选型以及连接方式存在技术上的障碍。关于空气源热泵，其也是常规的用于向建筑或建筑群供应冷热能的冷热能源供应站中常见的热泵类型，并且其优缺点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所公知的，根据实际情况在三联供系统中采用空气源热泵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并不存在技术上的障碍，且效果可以预期。由此可知，在附件1的基础上结合附件2（或3）以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有实质性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二）权利要求2-10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定，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该从属权利要求8-10也不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10均不具备创造性，应予全部无效，在此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对其他无效理由、证据、以及证据的使用方式发表意见。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虹铂公司诉称：一、附件1对术语做了定义，其中不包括能源复合生产组块，故附件1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所述能源复合生产组块。二、本专利中对于能源来源的利用与附件1公开的不同。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其从属权利要求2-10也具备创造性。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设计院公司述称，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涉及专利号为201420062695.1，名称为“一种高设备利用率模块型冷热电三联供系统”，其申请日为2014年2月1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4年8月27日，专利权人变更后为虹铂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有10项，其中权利要求1的内容如下：“1.一种高设备利用率模块型冷热电三联供系统，包括能源输入组块、电力系统组块、能源复合生产组块和能源输出组块，其特征在于：所述能源复合生产组块包括风冷热机模块、水冷热机模块和单制冷机模块；所述风冷热机模块为冷媒总输送管网中并联连接的n台风冷热泵机组，n为正整数；所述水冷热机模块为冷媒总输送管网中并联连接的n台水源热泵机组，n为正整数；所述单制冷机模块为冷媒总输送管网中并联连接的n台水冷冷水机组，n为正整数；水源热泵机组的冷却水部分与水冷冷水机组的冷却管网并联连接。”2017年5月24日，研究院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说明书公开不充分，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10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附件作为证据：附件1：《燃气冷热电三联供工程技术规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编号CJJ145-2010，2010年8月18日发布，全文复印件；附件2：授权公告号CN201926058U，授权公告日2011年8月10日的实用新型专利；附件3：《高层建筑空调设计及工程实录》，范存养等编著，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出版，2014年1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封面页、版权页、第104-115、393-395、399-401页，共20页复印件；附件4：“风冷热泵和水源热泵空调系统的设计和应用”，《制冷》，1998年第1期（总第62期），1998年3月出版，共9页复印件；附件5：“冷热电三联供和江水源热泵复合系统项目的经济性分析”，《建筑经济》，2012年第11期，总第361期，共8页复印件；附件6：“重庆市CBD总部文化创意经济区—节能效益分享型合同能源管理”，《建设科技》，2011/04，总第189期，2011年2月下，出刊日期2011年2月26日，共6页复印件；附件7：“单、双级混合式热泵系统切换条件的实验研究”，《暖通空调》，2005年第35卷第2期，2005年2与15日出版，共7页复印件；附件8：“双极耦合热泵供暖的理论与实践”，《流体机械》，2005年第33卷第9期，2005年9月30日出版，共8页复印件。2017年5月24日，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虹铂公司。2017年6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收到设计院公司提交的补充意见陈述（经核实，该意见陈述的邮戳日为2017年6月22日），补充了创造性的无效理由和以下证据（编号续前）：附件9：申请公布号为CN103256754A，申请公布日为2013年8月21日的发明专利申请；附件10：申请公布号为CN103197628A，申请公布日为2013年7月10日的发明专利申请；附件11：华东建筑设计研究总院简介，共1页复印件。附件12：被请求无效专利的实用新型专利权评价报告。2017年8月3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举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设计院公司当庭提交了公知常识性证据，即：附件13：《民用建筑供暖通风与空气调节设计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编号GB50736-2012，2012年1月21日发布，封面页、书名页、版权页、发布规范公告页、第62-65、76、77、82、83页共12页复印件。设计院公司出示了附件1、3、13的原件、附件4-8的盖有图书馆印章的复印件以证明附件1、3-8、13的真实性。设计院公司明确附件11、12仅供专利复审委员会参考，不作为证据使用。（2）虹铂公司认可附件1-10、13的真实性、公开性，但认为附件3为2014年1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不能表明其在本专利申请日之前已经被公开。2017年9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收到虹铂公司提交的“关于专利口审过程的说明”，其中虹铂公司结合证据陈述了其专利符合专利法规定的理由。2017年9月19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7年10月25日发文。在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虹铂公司明确表示认可被诉决定中的案由、审查基础、证据认定部分，但认为附件1没有公开能源复合组块，认为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附件1-3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高设备利用率模块型冷热电三联供系统，附件1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燃气冷热电三联供工程技术规程》。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与附件1相比，区别在于：（1）热泵包括风冷热机模块（具体为风冷热泵机组）和水冷热机模块（具体为水源热泵机组），而附件1未公开热泵的具体类型；（2）冷水机组具体为水冷冷水机组，风冷热机模块、水冷热机模块、单制冷机模块分别为冷媒总输送管网中并联连接的n台对应的机组，n为正整数；水源热泵机组的冷却水部分与水冷冷水机组的冷却管网并联连接。原告主张，附件1对燃气冷热电三联供系统的定义及设备配置均未涉及权利要求1所述能源复合生产组块，故附件1未公开权利要求1所述能源复合生产组块；本专利的能量来源是燃气且不需要外部能源，而附件1中的冷水机组是外部能源，电也是外部补充的，本专利是全时段参与复合运行，而附件1只是在供应不足时才运行，且两者的运行方式不同；组泵配合在三联供系统中的运用并非常用技术手段。因此，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对此，本院认为，第一，关于权利要求1所述能源复合生产组块。附件1第3章系统配置是关于三联供的完整方案，其组成部分3.1、3.2和3.3分别从系统组成运行方式、冷热电负荷设计时所要考量的因素以及具体设备的配置进行了详细说明，其中3.3.6中“能源站的供冷热设备总容量应根据用户设计冷热负荷确定”与3.2中关于冷热电负荷设计的原则是相呼应的，例如第3.2.1中的“应调查实际冷、热、电负荷数据”、第3.2.4中的“应根据逐时负荷曲线计算联供系统全年供冷量、供热量、供电量”。可见，附件1中3.3.6整体是为了满足总负荷，在发电余热不能满足设计冷热负荷的情况下，所给出的具体补充供应方式，其中就包括压缩式冷水机组（即单制冷机模块）和热泵，即，附件1公开了由热泵（即以电来进行换冷和换热的装置）和单制冷机组成的补充冷热能设备。相对而言，权利要求1所述能源复合生产组块包括风冷热机模块、水冷热机模块和单制冷机模块。本领域技术人员知晓，风冷热机模块和水冷热机模块是热泵的常见具体实现形式，即，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是由两种具体的热泵和单制冷机模块组成能源复合组模块。根据本专利说明书的记载，其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现有技术中冷热电三联供普遍存在缺乏能量平衡调节，采取的手段是增设风冷、水源热泵机组，进行以电换冷和以电换热。可见，附件1中的压缩式冷水机组与热泵的组合同权利要求1中单制冷机模块与风冷、水冷热机模块的组合均起到了补充和调节冷热能供应的作用，即，附件1中的压缩式冷水机组与热泵的组合作用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能源复合生产模块，但未公开热泵具体组成的细节。因此，附件1公开了权利要求1所述能源复合生产组块，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与附件1的区别特征的认定正确，依法应予支持。第二，关于能源来源。首先，权利要求1并未限定电的来源，其关于各部件的设置方式也不能体现出与电来源的关系，且附件1中7.2.3记载的余热补燃装置是在此前内容上的一个选择，其并非是必须配置的。其次，本专利中的各组件也并非如原告所述是任何时段都要参与复合运行，例如本专利说明书记载，在秋末转初冬时段，参与运行的为烟气余热、风冷热泵机组、水源热泵机组和燃气热水锅炉。在该阶段，单制冷机模块并未运行，而且根据常识也可知，在秋冬季节，单制冷的需求几乎为零，也无需运行。再次，电的来源在本领域中是可根据实际需要进行选择的，至于其具体来源于燃气，或电网，或余热发电，均是能够根据生产需求进行选择而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的，本专利与附件1均需要保证复合和系统相互配合，这也是为三联供系统设置冷热补偿设备而必然考虑的问题，权利要求中1记载的特征以及说明书中的相应技术效果并未体现出本专利的复合如何有优于附件1。第三，关于组泵配合。如前所述，附件1公开了三联供系统中冷水机组和热泵的配合使用。风冷热泵、水冷热泵、地源热泵均为本领域常见的热泵，热泵的本质是提供所需的冷、热能，而三联供系统实际也是对冷热能进行供应或调节，二者的共同使用并不存在技术上的障碍。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限定的特征，也未体现出其具有优于现有技术中组泵配合的技术效果。另外，本领域中，水冷冷水机组是常见的冷水机组，在向整栋建筑或建筑群供应冷热能时，为了满足冷热需求和便于调节，在每个模块中采用并联连接到冷媒总输送管网中的多台机组是本领域常规设置方式，比如附件3工程实录S38的附图5中即显示在冷媒总输送管网中并联连接的多台地源热泵，以及并联连接的多台风冷热泵。为了保证各机组的有效冷却，需要保证冷却水的温度，将水源热泵机组的冷却水部分与水冷冷水机组的冷却管网并联也是本领域为实现上述目的而采用的常规技术手段。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1结合附件2或附件3以及本领域公知常识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结论正确，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在此基础上，被诉决定进一步审查认定从属权利要求2-10不具备创造性，亦无不当，应予支持。原告上述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虹铂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上海虹铂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人民陪审员  曹军庆人民陪审员  及国良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崔向一技术调查官李博书记员历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