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61803号原告：天士力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北辰区普济河东道2号天士力现代中药城。法定代表人:闫凯境，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祝国光，男，汉族，1947年11月1日出生，住天津市普东街。被告：中国科学报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南一条乙3号建业大楼315室。法定代表人:赵彦，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建平，北京市灏礼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士力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士力公司）与被告祝国光、被告中国科学报社（以下简称科学报社）名誉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士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与被告科学报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建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祝国光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士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祝国光立即停止侵害天士力公司名誉权的行为；2.科学报社立即删除其主办的“科学网”博客中祝国光发表的侵害天士力公司名誉权的文章；3.祝国光在“科学网”首页、“科学网”祝国光博客首页以及新京报上刊登道歉声明；4.祝国光赔偿天士力公司经济损失50万，维权合理支出公证费23060元、翻译费560元;5.科学报社赔偿天士力公司维权合理开支公证费1815元。事实和理由：天士力公司是我国中药现代化的标志性企业。祝国光曾是天士力公司的技术顾问，2014年天士力公司停止与祝国光的聘用合作关系，引起祝国光不满。祝国光遂在科学报社主办的综合性科学网站“科学网”上连续发表多篇文章，文章内容诽谤、侮辱和贬损天士力公司的名誉。祝国光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亦发表对诽谤和侮辱天士力公司名誉的言论。在这些博客文章和采访中，祝国光利用其中医药“专家”并曾担任天士力公司高级技术顾问的特殊身份，误导公众对其言论产生信任，在明知天士力公司向美国FDA申报临床研究与实验的T89，同时使用Dantonic??(T89)Capsule、Dantonic??、CompoundDanshenDrippingPills、Salvtonic??名称的情况下，恶意捏造天士力公司“在中国境内宣传‘复方丹参滴丸’通过美国FDA申请，而真正在美国申请的药是‘丹通尼克胶囊’”的虚假事实；并捏造“中国中医药管理局局长王国强公布的天士力公司‘复方丹参滴丸胶囊’在美国FDA做的临床试验”，将新闻报道中记者评述内容捏造为“中国政府已有说法”从而为自己诽谤天士力公司的说法背书；同时，祝国光大量采用“十年如一日造假”“大规模”“有计划”“有预谋”“欺骗”“罕见”“最大骗局”“定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欺骗全中国人民，欺骗中国政府，欺骗党，欺骗美国FDA，欺骗全世界”等极具煽动性、侮辱性的语言对天士力公司名誉进行全面的侮辱贬损。天士力公司发现祝国光在“科学网”署名博客发表侵权文章后，即与该网站编辑联系，要求删除涉案文章，并于2016年12月9日按编辑要求发送删帖邮件，要求删除《假广告之最——天士力公司在美国临床药试验上的骗局》《假广告的世界之最》两篇侵权文章。文章删除后，天士力公司发现前述两篇文章很快又被恢复。此后，科学报社工作人员始终拒绝删除前述文章。祝国光利用自身中医药“专家”并曾担任天士力公司高级技术顾问的特殊身份，恶意捏造、散布虚假事实并采用极其侮辱的言辞，造成了天士力公司名誉受损的后果；科学报社拒绝删除不实文章，助长了祝国光的恶意诽谤侮辱行为，并造成了涉案文章的扩大传播。二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天士力公司的名誉权。故诉至法院。被告祝国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被告科学报社辩称，涉案文章是祝国光撰写的，且祝国光曾是天士力公司的员工，属于专业人士。“科学网”只提供信息储存空间服务，科学报社在2016年9月14日第一次收到天士力公司的邮件通知后，即进行了删除。科学报社已尽必要措施，要求网络用户遵守法律法规，不得侵犯他人合法权益。科学报社不同意天士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双方当事人的相关情况天士力公司（曾用名：天津天士力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天士力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表示其系从事医药研发和生产的集团公司，其营业执照中显示营业范围为“滴丸剂、颗粒剂、硬胶囊剂、软胶囊剂、片剂、丸剂的生产；汽车货物运输；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以上经营范围内国家有专营专项规定的按规定办理）;限分支机构经营：药品、原料药制造、销售；药品（精神、麻醉药品除外技术开发、转让、咨询服务及技术培训（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07年4月13日，祝国光（乙方）与天津天士力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7月11日名称变更为天士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天士力集团高级技术顾问聘请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聘请祝国光作为高级技术顾问，祝国光参与甲方申报国内报批和国际医药产品准入时相关的各项重要工作，协议的有效期为2年。天士力公司表示，祝国光在担任高级顾问期间曾参与天士力公司药品的研发推广工作。此外，天士力公司还提交了祝国光参与编写的三本图书，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2002年6月出版发行的《复方丹参滴丸》一书（祝国光为主编）、中国医药科技出版社2004年3月出版发行的《复方丹参滴丸百问百答》一书（祝国光为主编之一）以及人民卫生出版社2008年4月出版发行的《丹参大全卷五：丹参临床研究》一书（祝国光为主编之一）。庭审中，天士力公司表示“复方丹参滴丸（以下简称涉案药品）”系其主营药品。1998年12月，天士力公司关于涉案药品的项目被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部批准为“国家级科技成果重点推广计划”。1999年12月，涉案药品现代药学系列研究项目获中华人民共和国科学技术部颁发的“国家科技进步奖”。2013年12月，“天士力TASLY及图”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2001年，涉案药品产业化项目入选“中国工业（500项）重大科技产业化成果展”。2014年，天士力公司被证券时报、中国基金报评选为“2013中国主板上市公司价值百强”。天士力公司表示为将涉案药品在美国上市，天士力公司自1998年开始即在美国FDA进行申报，目前该申报处于临床第三期。该次申报试验临床过程所用药品是由涉案药品外附加一层外衣而形成，药品呈胶囊状，该药品成分功效与涉案药品成分功效一致。关于天士力公司在美国FDA进行申报的情况，天士力公司提交了其在www.clinicaltrials.gov网站中关于编号T89的查询内容以及该内容的中文翻译。其中翻译文本中显示“试验：T89低剂量其他名称：Dantonic??、Salvtonic??、复方丹参滴丸”字样。（2018）津渤海证经字第69号和第70号公证书对前述查询及翻译情况进行公证。“科学网”是科学报社主办的综合性科学网站（网址为http://www.sciencenet.cn/）。（2018）津渤海证经字第291号公证书对www.sciencenet.cn的ICP备案情况进行了公证，天士力公司为此支出公证费905元。祝国光在科学网上拥有署名博客（账号名称为“zhuxxx的个人博客”，网址为http://blog.sciencenet.cn/u/zhuxxx）。二、关于被诉侵权行为的相关情况天士力公司主张祝国光在其“科学网”中名为“祝xx”的博客上先后发表了13篇与天士力公司相关的文章（以下简称被控侵权文章）。天士力公司表示，祝国光在明知天士力公司向美国FDA申报临床研究与实验的T89，同时使用Dantonic??（T89）Capsule、Dantonic??、CompoundDanshenDrippingPills、Salvtonic??名称的情况下，恶意捏造天士力公司“在中国境内宣传‘复方丹参滴丸’通过FDA申请，而真正在美国申请的药是‘丹通尼克胶囊’”的虚假事实；并捏造“中国中医药管理局局长王国强公布的天士力公司‘复方丹参滴丸胶囊’在美国FDA做的临床试验”，将新闻报道中记者评述内容捏造为“中国政府已有说法”从而为自己诽谤天士力公司的说法背书，前述内容构成诽谤。天士力公司还主张祝国光在被控侵权文章中多次、大量使用贬低、侮辱性表述，构成对天士力公司的侮辱。天士力公司对前述被控侵权文章分别进行了公证保全。天士力公司主张的被控侵权文章中构成侵权的主要内容以及公证保全情况具体为：1.《天士力公司的股市公告有假——给中国证监会的检举信》一文（发文时间2016年7月15日，阅读量3418次）：（1）“检索美国NIH的ClinicalTrials.gov网，输入天士力申请编号T89，显示如下：第2条：PhaseIIITrialofDantonic??(T89)CapsuletoPreventandTreatStableAngina(CAESA)，丹通尼克（Dantonic）胶囊治疗和预防稳定性心绞痛III期临床试验，临床试验网编号NCT0165980，在中国境内宣传“复方丹参滴丸”通过美国FDA”申请，而真正在美国申请的药是“丹通尼克胶囊”；（2）“在美国试验的“丹通尼克胶囊”就完全不同于复方丹参滴丸”；（3）“将药上完全不同的两种药，有意说成一个药，误导国内心血管病患者和中国的股民，利用人们一般的思维习惯：向美国“FDA”申请能在美国做临床试验的药，肯定是顶尖好药的心理，利用美国“FDA”和中国药市场上信息不对等性，加上中英文字上差异，利用上市公司的幌子来骗取股民更多的钱”；（4）“我是《复方丹参滴丸》，《丹参大全》第五临床分册和《复方丹参滴丸百问百答》中文和英文版的主编、《丹参大全》全书（中英文版）副主编。对于天津天士力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复方丹参滴丸”产品，从中药生产工艺、中药药理、临床上的应用以及相关的学术问题，从专业角度上我有一定的发言权。请问，连药名都是假的，你们怎么监督的？”。2.《为什么把“真”说成“假”？》一文（发文时间2016年9月29日，阅读量2607次）：“也见过在美国FDA申请临床试验是胶囊，到国内宣布为滴丸，目的就是国内的药市场和股市骗钱。”3.《假广告之最——天士力公司在美国临床药试验上的骗局》一文（发文时间为2016年12月9日，阅读量9073次）（网页地址为http://blog.sciencenet.cn/blog-2061427-1019571）：（1）“天津天士力制药集团公司十年如一日造假”（2）“用名人、用院士、用在职的挂有中国中医科学院院长出来说假话”；（3）“用上市公司的有法律效应的股市公告，用股市的官方报纸；更甚是利用每年的‘二会’推他们的假信息为广告”；（4）“这种有‘创新性’的途径是真正达到登峰造极”；（5）“‘项庄舞剑，其意常在沛公’，其骗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6）“所以对天士力公司来说最重要是接过国家的’中药国际化’的口号，时不时发布假新闻，来提升他的股市”；（7）“问题的关键是天士力公司没有用复方丹参滴丸在美国FDA申请，而是用一个胶囊剂在美国申请”（8）“所有这一切都是假的！有人肯定不敢相信世界上有这样大胆的人？欺骗全中国人民，欺骗中国政府，欺骗党，欺骗美国FDA，欺骗全世界！？”（9）“‘俺大胆’真在天士力公司！”（10）“这样大规模，有计划，有预谋欺骗股民和广大病人做法是在国际药物申请史上是非常罕见的！可以当之无愧地说是国际药物申请史上最大的骗局！”（11）“天士力公司在中国境内宣传‘复方丹参滴丸’通过美国FDA”申请，而真正在美国申请的药是‘丹通尼克胶囊’”（12）“最近几年来，中国的股市网和官方报纸都弥散这个谬论，这种股市公告不是欺骗股民，又是什么？”（13）“伟大的空话！最蠢的笑料！”（14）“2010年8月７日，‘现代中药国际化产学研联盟启动暨复方丹参滴丸FDAⅡ期临床试验结果报告会’在北京钓鱼台国宾馆开，这大会打着天津市人民政府、国家卫生部主办。动用了国内几十家报纸和网站进行逛轰乱炸。……参加会议有全国人大常委副委员长，国家卫生部付部长和天津市副市长杨栋良（已逮捕法办），还有中医科学院院长。这当然是世界上第一次通过一个临床II期药，而有如此高的级别官和如此排场。这都是钱闹的，在中国现在只要有钱什么都可以做到！”（15）“例举了上海证券报、天津新华社等媒体对复方丹参滴丸进行美国FDA临床认证的报道，引出结论，够了！如果有人感兴趣，我们还可以拿出成千上万条假话！”（16）“问题是为什么要说假话呢？我们原来也百思不解。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17）“现在我们终于发现里面的奥密：天士力公司想把复方丹参滴丸做大，但是滴丸制剂有大量聚乙二醇（PEG6000）这是一种大分子量的塑化剂辅料世界卫生组织（WHO）于1968年对PEG的产品批准放行的限度标准:日限量是10毫克/千克.体重的浓度范围。而复方丹参滴丸就严重超过了这标准，尤其目前在中国市场上作为不单用于心绞痛发作时用（原来SFDA是批给这指证）而现在是错误用于大量没有心绞痛的冠心病，这样长期用超过WHO规定的PEG6000含量，这大剂量塑化剂对这部分老人是否会有危害，目前急要做大量试验和药物流行病学上研究。”（18）“如果直接拿复方丹参滴丸去美国FDA做试验，美国FDA知道WHO的规定，肯定会给复方丹参滴丸指出这个制命点。肯定会影响复方丹参滴丸的中国市场。所以改成在美国试验用丹通尼克胶囊（就没有这样高含量的PEG6000）。可以让美国FDA通过，而试验结果拿到中国就一口咬定是复方丹参滴丸，料美国FDA也不会来管中国市场的事。”（19）“注意这里的‘狸猫换太子’可不是单向的！一方面天士力公司把中国有关复方丹参滴丸的临床试验报告作为丹通尼克胶囊的科学资料（现在越来越多的证据证明这批文章大多是天士力公司暗暗提供资金而成的论文”；（20）“在美国做的丹通尼克胶囊的试验的结果，又拿到中国说是复方丹参滴丸。这样来促进复方丹参滴丸的中国市场。天士力公司的做法严重误导心血管病患者和中国的股民，利用人们一般的思维习惯：向美国‘FDA’申请,能在美国做临床试验的药，肯定是顶尖好药的心理，利用美国‘FDA’和中国药市场上信息不对等性。这种来来回回多向性欺骗，造假，是真正立体（3D）造假。”；（21）谁能想到在中国最高级的全国人大委员，政协委员大会上，在中国最严肃最高权威媒体上发布的是如此高级别的假消息！？谁能想到在‘中国证券网’，《上海证券报》上，甚至在明确标有法律条文的法律文件上如上市公司的公告上说的都是假话！？”；（22）“这是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有目标的大规模集团性欺骗中国股民和中国广大病人，谎言不单是造到国际上，且已到了中国最高层领导了。这是历史上最大的，时间最长的，在国际药物审批中造假案。而且是边申请边造假边收利的案件，欺骗了美国FDA，又欺骗了中国广大病人和中国广大股民，同时又欺骗了中国政府。”；（23）“对中国学术界，科学界的破环作用，对天下读书人，对我国人民的精神負作用是非常大的，如果不把这些明目张胆造假信息的学术界的官僚，权贵，清除出去，中国的药物市场，中国股市就成为权贵资本家和学术权威利益集团的大鳄们随心所欲加以利用的筹码。变成他们千方百计地掠夺普通老百姓财富的‘围猎场’”。4.《假广告的世界之最》一文（发文时间为2016年12月9日，阅读量3461次）（网页地址为http://blog.sciencenet.cn/blog-2061427-1019573）：主张的侵权内容同《假广告之最——天士力公司在美国临床药试验上的骗局》一文一致。5.《复方丹参滴丸与“新复方丹参滴丸胶囊”是一回事吗》一文（发文时间为2017年1月23日，阅读量2731次）：（1）“天士力公司单方开庆功会”；（2）“天士力公司涉及向FDA申请药物临床试验中英文不同名的性质比较严重。首先，天士力公司单方开庆功会中文说词大有和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王国强局长所说的‘复方丹参滴丸胶囊’不同，有点一战到底的气概和斗志。”；（3）“看到天士力全球网，这近二个月天士力公司发的一个又一个的严正声明和公告，对中国广大主流媒体的记者说的都是假话，明明白白是送FDA申请的就是用“新复方丹参滴丸胶囊”这中文名，英文名是DANSHENPLUSCAPSULE。和国内市场的复方丹参滴丸完全不同！”；（4）“其次，我们想问天士力：为什么单单用中文欺骗中国人？为什么独独在中国媒体股市，医药市场宣传说假话？为什么近十年来，专门在中国的全国“两会”上说假话？天士力是凭什么可以这样任性呢？是钱作怪？还是因为中国可以获得胡说的特权呢？”；（5）“根据天士力报道，没有卫生部，国家中药局以及天津市领导到会，不符合天士力一贯风格和做法。但是为了股市和公司内部的士气，一定要打气还要进一步说假话：A.通过了！B.还是咬定是滴丸”。6.《给科技日报编辑部的信》一文（发文时间为2017年3月26日，阅读量1905次）：（1）“中国中医药管理局局长王国强公布的天士力公司是‘复方丹参滴丸胶囊’在美国FDA做的临床试验。见2017年1月11日来源：《光明日报》2017年01月11日06版作者：田雅婷：题为《科技创新，为中医药插上腾飞之翼！》文章，在其中‘把外来压力转变为求变动力’一段中开头见到这么一句话：‘复方丹参滴丸胶囊通过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III期临床试验’”（2）“天士力在美国申请的是胶囊剂。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临床试验网上公开材料：天士力向美国申请的是英文名称叫‘Dantonic胶囊’”；（3）“听听第三方说法，署名‘金枫海客’在2012年9月06日写的一篇题为《天士力用于FDA认证的复方丹参滴丸是新的专利产品》文章，它以引用《中国中医药报》一篇报道为评论，洋洋自得地说：……--这显然是专门为舆论（匿名）放风讲出了大白话，透点真情、都是为股价上升嘛！”；（4）“天士力公司在国际上公开公布的也是‘DANSHENPLUSCAPSULE’中文名‘新复方丹参滴丸胶囊’!你不信？看看：……”；（5）“但是，用一个胶囊制剂在美国FDA做临床试验，然后把（过程）结果拿到中国股市和‘全国二会’上说是复方丹参滴丸”。（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8108号公证书中对前述6篇文章进行了公证保全，保全日期为2017年7月27日。7.《给解放军总医院老年心血管内科李小鹰主任的信》一文（发文时间为2017年6月28日，阅读量1045次）：（1）“天士力公司在美国申请的药是胶囊剂不是滴丸剂”；（2）“您是有名的教授，千万不要被骗子当枪使！”；（3）“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临床试验网上公开材料：天士力向美国申请的是英文名称叫‘Dantonic胶囊’”；（4）“天士力公司在国际上公开公布的也是‘DANSHENPLUSCAPSULE’中文名‘新复方丹参滴丸胶囊’!”；（5）“从药学上看胶囊和滴丸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药。把它们说成一个药是别有用心的！”；（6）“2017年4月22日中国媒体大规模报道和宣传，这实际上起了广告作用。这明显违反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二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十四次会议在2015年4月24日修订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7）“从《建议》的题目上看，是为北美的药市而作。问题的关键是天士力公司没有用复方丹参滴丸在美国FDA申请，而是用一个胶囊剂在美国申请”；（8）“拿了滴丸的资料去骗美国人，这也不合科学道德啊！天士力公司在这问题上十年如一日造假，然后用名人，用院士，用在职的挂有中国中医科学院院长出来说假话；用上市公司的有法律效应的股市公告，用股市的官方报纸；更甚是利用每年的‘二会’推他们的假信息为广告。这种有‘创新性’的途径是真正达到登峰造极。2017.4.22.的爆发的媒体报道《建议》，也证明目的是为了中国市场。所以《建议》违反了中国药法和中国广告法”；（9）“这样大规模，有计划，有预谋欺骗股民和广大病人做法是在国际药物申请史上是非常罕见的！可以当之无愧地说是国际药物申请史上最大的骗局！其必定记入历史，定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10）“注意这里的狸猫换太子可不是单向的！一方面天士力公司把中国有关复方丹参滴丸的临床试验报告作为丹通尼克胶囊的科学资料作为CMC文件欺骗美国FDA。另一面，把胶囊剂的药在美国临床试验的结果拿到国内一口咬定是滴丸，这样来促进复方丹参滴丸的中国市场。这种做法严重误导心血管病患者和中国的股民，利用人们一般的思维习惯：向美国‘FDA’申请,能在美国做临床试验的药，肯定是顶尖好药的心理，利用美国‘FDA’和中国药市场上信息不对等性”；（11）“这种来来回回多向性欺骗，造假，是真正立体（3D）造假。当然也欺骗了广大医生。谁能想到在中国最高级的全国人大委员，政协委员大会上，在中国最严肃最高权威媒体上发布的是如此高级别的假消息!”；（12）“这是有组织、有预谋、有计划、有目标的大规模集团性欺骗中国广大病人，中国医生和中国股民，谎言不单是造到国际上，且已到了中国最高层领导了。这是历史上最大的，时间最长的，在国际药物审批中造假案。而且是边申请边造假边收利的案件，将成为世界级的笑话！”；（13）“现在越来越多的证据证明你们所用的Meta分析的文章及其所用的大量文章是天士力公司提供资金而成的论文，其真实性和科学性应该重新客观评估。”（2017）津北方证经字第9164号公证书中对该篇文章进行了公证保全，保全日期为2017年7月4日。8.《点评天士力公司2017年8月31日公告》一文（发文时间为2017年9月15日，阅读量518次）：（1）“但是把明明在美国试验的胶囊剂拿到中国大做广告，一口咬定这就是复方丹参滴丸。而且这个宣传在中国股市和药市上已经攒到数以百亿计的钱”；（2）“看来FDA已经明白滴丸和胶囊上中美药法上的事！在这有钱就任性，金钱的傲慢严重破坏一切！无耻，无知都变成无畏！？好在时间是真正的神，真正的上帝！我真心感谢上帝！”；（3）“大样本临床试验没有统计学意义，唯一可以比较圆满解释的是天士力在美国FDA试验的复方丹参滴丸胶囊和国内的复方丹参滴丸是不同的药！”；（4）“因为一当公开，就可以知道试验的分组，分层，对照药等等，就不可以像现在这样信口开河，胡搅蛮谈，指鹿为马了”；（5）“把这个泡再继往开来，吹下去，争取拿到更多科研经费，还有当下，争取换到更多外币能转到国外去。如之而已，且有它哉！不管鸭子煮熟了没有，嘴一定要硬！”（2017）津北方证经字第11606号公证书中对该篇文章进行了公证保全，保全日期为2017年9月15日。9.《诚信是中医药国际化之基本》一文（发文时间为2017年9月29日，阅读量121次）：“‘缺德’、‘最大的八卦发明和供献！’、这种卑劣行径肯定将记入在世界药物申请史上，牢牢钉死在科学欺诈的历史耻辱柱上”。（2017）津北方证经字第12255号公证书中对该篇文章进行了公证保全，保全日期为2017年9月30日。10.《给王君平主任记者的一封公开信》一文（发文时间为2017年12月3日，阅读量549次）：（1）“对于这名称问题，中国政府已有说法：中国中医药管理局局长王国强公布的天士力公司“复方丹参滴丸胶囊”在美国FDA做的临床试验”；（2）“实际上自2015年3月27日（中国中医科学院院长张伯礼说的假话）开始到王国强局长正式表态为止，长达655天的争论终于画上句号。这是中国政府第一次正式表态”；（3）“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临床试验网上（https://www.clinicaltrials.gov/ct2/results?term=T89&Search=Search）公开材料：天士力向美国申请的是英文名称叫‘Dantonic胶囊’”；（4）“送FDA申请的就是用“新复方丹参滴丸胶囊”这中文名，英文名公司就是独骗中国的病人和股民！是DANSHENPLUSCAPSULE它和国内市场的复方丹参滴丸完全不同！看来天士力就是独骗中国的病人和股民”。（2017）津北方证经字第14392号公证书中对该篇文章进行了公证保全，保全日期为2017年12月4日。11.《复方丹参滴丸或复方丹参滴丸胶囊天士力和王国强局长谁说真话》一文（发文时间为2017年1月16日，阅读量4726次）：（1）“天士力和王国强局长谁说真话”；（2）“一篇出自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官方微信上题为《科技创新，为中医药插上腾飞之翼！》文章，在其中把外来压力转变为求变动力一段中开头见到这么一句话：‘复方丹参滴丸胶囊通过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Ⅲ期临床试验’此文注明来源：《光明日报》（2017年01月11日06版作者：田雅婷）”；（3）“因为这代表来自中国政府主管中医药的部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王国强局长在全国中医药工作会上的表达用词，这代表国家官方的声音”；（4）“明明在美国FDA申请注册做的是‘胶囊剂’，却到中国媒体、中国证券市场、在中国的全国‘两会’上说成是‘复方丹参滴丸’，在世界两个不同药物市场上、利用信息披露说假话，欺骗中国股民和广大病人”；（5）“以上来自天士力一方披露的信息都确认无疑：在美国向FDA申报的名字就是‘复方丹参滴丸’！天士力真的有一点‘打死我也不会改口’（直到1月9日）的自信。‘我有的是钱,我怕谁’的气概”；（6）“首先，一个药厂是要讲诚信的，反手为云，复手为雨，反反复复，变来变去，你的药以后谁还敢吃？有人无法理解程序正义是重于结果正义的！！”；（7）“因为这是市场的不公平竞争。我们真正经历到当真相还没有穿上裤子，谎言已绕地球好几窜了”。（2018）津渤海证经字第207号公证书中对该篇文章进行了公证保全，保全日期为2018年7月3日。12.《复方丹参滴丸新专利露了什么陷？！》一文（发文时间2018年7月16日，阅读量85）：（1）“所以这三位发明者近十年在国内药物市场和股市上所作为的假广告理应纠正！骗取的钱应该有个说法”；（2）“现在，这三位老板自己承认国内现在生产的复方丹参滴丸在生产上质量有严重问题”。（2018）津渤海证经字第290号公证书对该篇文章进行了公证保全，保全日期为2018年7月16日。13.《中国官方媒体应该同政府权威说法保持一致！》一文（发文时间2017年8月25，阅读量1507次）：（1）“这Capsul是胶囊。这当然不可能是滴丸”；（2）“对于这名称问题，中国政府已有说法：中国中医药管理局局长王国强公布的天士力公司‘复方丹参滴丸胶囊’在美国FDA做的临床试验。见《光明日报》2017年01月11日06版作者：田雅婷：题为《科技创新，为中医药插上腾飞之翼！》文章，在其中‘把外来压力转变为求变动力’一段中开头见到这么一句话：‘复方丹参滴丸胶囊通过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III期临床试验’”；（3）“这实际上自2015年3月27日（中国中医科学院院长张伯礼说的假话）开始到王国强局长正式表态为止，长达655天的争论终于画上句号。虽然用的名称很奇怪，但是总算把明显的假改了，这是中国政府第一次正式表态”；（4）“请保持和中国政府相同说法，贵报是中国医药行业关于经济领域的专门报，千万不要被骗子当枪使”；（5）“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临床试验网上（https://www.clinicaltrials.gov/ct2/results?term=T89&Search=Search）公开材料：天士力向美国申请的是英文名称叫“Dantonic胶囊”；（6）“从药学上看胶囊和滴丸是完全不同的药。把其说成一个药是别有用心的！”；（7）“问题的关键是天士力公司没有用复方丹参滴丸在美国FDA申请，而是用一个胶囊剂在美国申请。拿了滴丸的资料去骗美国人，这也不合科学道德！天士力公司在这问题上十年如一日造假，更恶劣是利用名人，用院士，用在职的挂有中国中医科学院院长出来说假话；用上市公司的有法律效应的股市公告，用股市的官方报纸；更甚是利用每年的‘二会’推他们的假信息为广告。这种有‘创新性’的途径是达到登峰造极”；（8）“这样大规模，有计划，有预谋欺骗股民和广大病人做法是在国际药物申请史上是非常罕见的！可以当之无愧地说天士力所谓复方丹参滴丸申请美国FDA所造的假是国际药物申请史上最大的骗局！其必定记入历史，必定死死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9）“注意这里的‘狸猫换太子’可不是单向的！一方面天士力公司把中国有关复方丹参滴丸的临床试验报告作为丹通尼克胶囊的科学资料作为CMC文件欺骗美国FDA。另一面，把胶囊剂的药在美国临床试验的结果拿到国内一口咬定是滴丸，这样来促进复方丹参滴丸的中国市场。这种做法严重误导心血管病患者和中国的股民，利用人们一般的思维习惯：向美国‘FDA’申请,能在美国做临床试验的药，肯定是顶尖好药的心理，利用美国‘FDA’和中国药市场上信息不对等性。这种来来回回多向性欺骗，造假，是真正立体（3D）造假。当然也欺骗了广大医生。谁能想到在中国最高级的全国人大委员，政协委员大会上，在中国最严肃最高权威媒体上发布的是如此高级别的假消息。”（2018）津渤海证经字第206号公证书对该篇文章进行了公证保全，保全日期为2018年7月3日。天士力公司表示其工作人员徐永进曾2次向科学报社员工方芳发送电子邮件要求删除涉嫌侵权文章。为此，天士力公司提交了（2018）津渤海证经字第245号公证书。该公证书中显示，2016年9月14日徐永进向方芳发送电子邮件，电子邮件内容未展示。2016年12月9日徐永进向方芳发送电子邮件，邮件附件显示要求删除的文章主题为“假广告之最——天士力公司在美国临床药实验上的骗局”内容，文章链接为“http://blog.sciencenet.cn.home.php?mod=space&uid=2061427&do=blog&id=1019571”http://blog.sciencenet.cn.home.php?mod=space&uid=2061427&do=blog&id=1019573，删除理由为“文章内容不实，涉嫌侵权”。针对前述公证书，天士力公司支付公证费910元。天士力公司表示其于2016年12月9日要求删除的文章为《假广告之最——天士力公司在美国临床药试验上的骗局》及《假广告的世界之最》两篇文章，通知后科学报社进行了删除，但随后又对两篇文章进行恢复，且始终拒绝删除前述文章。科学报社表示其收到了通知删除的邮件，且已经删除处理，并未对已删除内容进行恢复，是祝国光将相同文章进行了再次发表。此外，科学报社还表示其主办的“科学网”仅提供信息网络存储服务，其在用户协议中要求网络用户遵守法律法规，不得侵犯他人合法权益。同时，科学报社表示其在收到天士力公司删帖要求后，即进行了删除处理，不存在侵权行为。为此，其提交了《科学网服务使用协议》，协议中写明：“4.4用户在使用科学网网络服务过程中，必须遵循以下原则：4.4.1遵守中国有关的法律和法规；4.4.7不得侵犯其他任何第三方的专利权、著作权、商标权、名誉权或其他任何合法权益”。庭审过程中，天士力公司确认被控侵权文章已经删除，但关于删除时间其表示不清楚。三、其他为证明祝国光及科学报社的行为给天士力公司造成的负面影响和经济损失，其提交了如下证据：1.天津天士力医药商业公司OTC事业部副总经理张志刚的证人证言，证明涉案文章造成部分患者对涉案药品的质量产生质疑。2.（2018）津渤海证字第71号公证书，证明《假广告之最——天士力公司在美国临床药试验上的骗局》一文在百度搜索结果约为8830个。3.（2018）津渤海证经字第68号公证书，证明祝国光发表《假广告之最——天士力公司在美国临床药试验上的骗局》、《假广告的世界之最》两篇文章后，天士力公司的股票从12月12日的开盘价42.10元连续下跌至12月15日收盘价的39.55元。4.杨金青等人的证人证言，表示《假广告之最——天士力公司在美国临床药试验上的骗局》一文不属实。5.博联社网站中有《综合：祝国光一年多来不断打假中国中医科学院院长和天士力》一文（发文时间2016年12月10日)、东方财富股吧网站中《非常奇怪，天士力在美国的试验为什么要把丹参滴丸装进胶囊？？》的评论（发文时间2016年12月12日）、南方周末网站中有《在美临床报告不明，副作用不清天士力明星中药再起罗生门》一文（发文时间2016月12月22日）、搜狐健康网站中有《复方丹参滴丸在美临床实验造假？天士力正面回应》一文（发文时间2016年12月11日）、新浪财经网站中有《复方丹参滴丸被指虚假宣传天士力：质疑者曾索要不当费用》一文（发文时间2016年12月12日）、新浪财经网站中有《天士力造假风波：在美做胶囊回国却说是滴丸》一文（发文时间为2016年12月18日）、中国质量**行网站中有《天士力复方丹参滴丸申报造假深陷舆论漩涡》一文（发文时间2016年12月13日）。前述网络文章内容分别在（2016）津北方证经字第13079-13086号公证书以及（2017）津北方证经字第762号公证书公证。关于维权合理开支天士力公司主张，其为制止被告祝国光侵权产生的公证费23060元和翻译费560元，其为制止被告中国科学报社侵权产生的公证费1815元，为此，天士力公司提交了相关发票。科学报社表示，天士力公司针对科学报社进行公证涉及科学报社博客ICP查询和双方电子邮件往来，前述两个公证所涉内容不需要采用公证的方式予以证明，因此公证费不属于合理开支，不应当由其进行负担。庭审中，科学报社表示收到起诉状之后即删除了被控侵权文章，天士力公司对此不持异议。以上事实有天士力公司提交的聘用协议书、获奖证书、批复、出版物、网页打印件、证人证言、公证书、发票，科学报社提交的网站使用协议，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以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法人的名誉。侵犯法人名誉权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中，天士力公司主张祝国光撰写的涉案文章侵犯了其名誉权，科学报社未尽通知删除义务，也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可以确认被控侵权文章系祝国光发布在科学报社主办的科学网博客中。从被控侵权文章内容来看，该多篇文章系祝国光针对天士力公司向美国FDA提出编号为T89的申请所涉及的药品、天士力公司的涉案药品、在美国申请药品与涉案药品之间的关系等问题围绕展开的介绍及评论。被控侵权文章中不仅针对天士力公司在美国申请的药品与涉案药品进行了介绍和评论，还对天士力公司的行为进行了评论。天士力公司主张祝国光关于美国申请药品与涉案药品关系的相关言论构成诽谤，但是本案中天士力公司并未充分举证证明二者的关系，根据现有证据本院难以对两种药品之间的关系进行查明和认定，由此天士力的该项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无法予以支持。祝国光作为医药领域的专业人士，可以对相关内容通过撰写文章的方式进行评论和评价，但是应当以客观事实为依据，作出客观、公正的评价。然而，本案中祝国光在被控侵权文章中多次、多处使用具有侮辱性和贬低性的言辞和用语，已经超过了合理评论的范围和边界，构成对天士力公司名誉权的侵害。祝国光发布的被控侵权文章构成对天士力公司名誉权的侵害，祝国光应当承担停止侵权、消除影响以及赔偿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关于停止侵权，科学报社表示其已经在收到起诉状之后删除了被控侵权文章，天士力公司对此亦予以认可。被控侵权文章已经删除，天士力公司停止侵权的主张已经满足，本院对此不再予以处理。关于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位置，消除影响的方式应当与侵权行为影响范围相适应，被控侵权文章发布于祝国光在科学报社的博客中，故本院认为祝国光在其涉案微博中发表声明为天士力公司消除影响为宜，关于声明持续的时间，本院综合考虑祝国光的主观过错程度、被控侵权文章数量、被控侵权文章中构成侵权内容的具体情节等因素酌情予以确定。天士力公司主张祝国光关于天士力公司的负面评价文章在公众领域大量传播，还要求在科学网首页及《新京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本院考虑到本案民事判决书系公开文书且将在互联网上公布，且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在公众领域传播的相关内容与祝国光存在直接关联，故天士力公司要求在科学网首页及《新京报》上消除影响的主张，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天士力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或祝国光的违法获利，本院考虑到祝国光的主观过错程度、被控侵权文章数量、被控侵权文章中构成侵权内容的具体情节等因素，酌情确定祝国光赔偿天士力公司30000元。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金额过高，本院不再全额予以支持。原告因本案所支出的公证费23060元和翻译费560元，一并应由祝国光予以负担。科学报社作为其博客的经营者，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提供商。根据现有证据，被控侵权文章并未处于博客的显要位置，科学报社发现被控侵权内容主观上亦不存在过错。天士力公司主张科学报社对已删除内容进行恢复并始终拒绝删除通知内容。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天士力公司于2016年12月9日向科学报社发送删除通知中所附文章网址与（2017）京长安内经证字第28108号公证书中所载《假广告之最——天士力公司在美国临床药试验上的骗局》及《假广告的世界之最》两篇文章网址并不相同。由此，天士力公司关于科学报社删除后又进行恢复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天士力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曾针对本案所涉被控侵权文章向科学报社发出过删除通知。天士力公司主张科学报社未尽通知删除义务要求其赔偿天士力公司维权合理开支公证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祝国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做出缺席裁判。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祝国光在其科学网博客账号页面置顶位置连续7天发表声明为原告天士力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致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被告祝国光逾期不履行，将依法承担拒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法律责任，本院还将依原告天士力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祝国光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祝国光赔偿原告天士力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合理支出23620元，以上共计53620元；三、驳回原告天士力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祝国光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390元（原告预交），由被告祝国光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2927元（原告预交），由原告天士力医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27元（已交纳），由被告祝国光负担2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于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君婕审判员  林峥嵘审判员  刘佳欣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任国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