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2刑初377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永生，男，198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河南远福机电设备股份有限公司、河南欣隆电子商务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赵伟，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曹含，河南黄国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启一，男，197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河南欣隆电子商务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河南省光山县，住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柯晓升，河南黄国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旦，男，1989年8月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河南远福机电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江西省南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利，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彦超，男，1993年10月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欣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西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龙，吉林达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侯绪凯，男，1994年6月7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河南远福机电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开封市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邢晓全，吉林瀛安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放，男，1994年7月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远福机电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市封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商永辉，吉林刘继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含笑，女，1994年1月29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欣隆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武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于瑞，吉林正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会会，女，1995年2月12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河南远福机电设备股份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河南省许昌市鄢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刘浩鹏，河南国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公诉刑诉[2019]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永生、代启一、王旦、武彦超、侯绪凯、袁放、张含笑、姚会会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永生及辩护人、代启一及辩护人、王旦及辩护人、武彦超及辩护人、侯绪凯及辩护人、袁放及辩护人、张含笑及辩护人、姚会会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马永生以牟利为目的，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河南欣隆电子商务公司、河南远福设备机电有限公司，招募多名人员，并对上述人员进行“话术”培训，要求业务员均伪装为成功单身男士，并从百合网、世纪佳缘等婚恋网站，以寻找伴侣的名义与单身女性交友，在获得对方信任后，利用“有内幕消息，能买到原始股”、“自己已经获得高额利润”等欺骗性话术，向对方推荐、销售“新三板”股票。致使被害人王某1、王某2、徐某、邵某、赵某、王某3等人高价买入“永捷股份”、“金百汇”、“安泰园林”等新三板股票，经查，上述股票自被害人买入以后再无实际交易。至案发，马永生等人利用上述非法手段累计销售股票金额2661.4096万元人民币，从中获利五百余万元。 被告人代启一受马永生指使，担任欣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负责公司日常运营及人员管理。代启一作为公司管理层，可分得每笔股票销售金额的1%，其累计非法获利3万元。 被告人王旦受马永生招募，负责欣隆公司、远福公司员工话术培训、向业务员告知推荐股票名称等工作。王旦作为公司业务总监，可分得每笔股票销售金额的2-3%，王旦使用虚假身份，欺骗被害人购买指定新三板股票累计金额60万元，非法获利10.8万元。 被告人袁放、被告人侯绪凯、被告人武彦超受马永生招募，分别担任欣隆公司、远福公司业务经理，负责员工业务指导、并帮助业务员与被害人进行“骗聊”等工作。三被告人作为公司业务经理，可分得每笔股票销售金额的2%。其中，袁放使用虚假身份，欺骗被害人购买指定新三板股票累计金额138万元，非法获利13.8万元；武彦超使用虚假身份，欺骗被害人购买指定新三板股票累计215万元，非法获利19.2万元；侯绪凯使用虚假身份，欺骗被害人购买指定新三板股票累计140万元，非法获利31.9万元。 被告人张含笑于2018年7月，使用虚假身份，骗取被害人王某1信任，后王某1将股票账户及密码发给张含笑，由张含笑、武彦超、代启一操作王某1股票账户，购买新三板股票“永捷股份”316万元。张含笑销售股票金额448万元，非法获利26万元。 被告人姚会会于2018年5月，使用虚假身份，骗取被害人徐某信任，姚会会以“新股会赚钱”为名推荐徐某购买新三板股票“金百汇”，徐某累计购买该股票175万元，非法获利32.49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赃款13116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永生、代启一、王旦、袁放、武彦超、侯绪凯、张含笑、姚会会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八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八被告人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袁放、武彦超、侯绪凯、张含笑、姚会会系从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马永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有异议。马永生的辩护人提出马永生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代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有异议。代启一的辩护人提出代启一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且系坦白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有异议，其认为自己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且系从犯。王旦的辩护人提出王旦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且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武彦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有异议，其认为自己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且系从犯。武彦超的辩护人提出武彦超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侯绪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有异议。侯绪凯的辩护人提出侯绪凯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袁放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有异议。袁放的辩护人提出袁放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 张含笑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有异议，提出张含笑应认定非法经营罪的辩护意见。 姚会会的辩护人提出姚会会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且系从犯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马永生以牟利为目的，利用其实际控制的河南欣隆电子商务公司、河南远福设备机电有限公司，在不具备经营证券业务资质的情况下，招募多名人员，并对上述人员进行“话术”培训，要求业务员均伪装为成功单身男士，并从百合网、世纪佳缘等婚恋网站，以寻找伴侣的名义与单身女性交友，在获得对方信任后，利用“有内幕消息，能买到原始股”、“自己已经获得高额利润”等欺骗性话术，向对方推荐、销售“新三板”股票。致使王某1、王某2、徐某、邵某、赵某、王某3等人买入“永捷股份”、“金百汇”、“安泰园林”等新三板股票共计花费645.3067元，其中王某1购入316万元永捷股份股票、徐某购入175.6053万元金百汇股票、王某3购买21万元新三板股票、赵某购入29万元宝艺股份股票、王某2购买64.5万元安泰园林股票和19.6万山东环保股票、邵某购买19.6104万元伊贝股份股票。经查，马永生在诱骗王某1购买股票行为中违法所得176.39万元。 被告人代启一受马永生指使，担任欣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负责公司日常运营及人员管理。代启一作为公司管理层，可分得每笔股票销售金额的1%，其累计非法获利3万元。 被告人王旦受马永生招募，负责欣隆公司、远福公司员工话术培训、向业务员告知推荐股票名称等工作。王旦作为公司业务总监，可分得每笔股票销售金额的2-3%，非法获利10.8万元。 被告人袁放、被告人侯绪凯、被告人武彦超受马永生招募，分别担任欣隆公司、远福公司业务经理，负责员工业务指导、并帮助业务员与被害人进行“骗聊”等工作。三被告人作为公司业务经理，可分得每笔股票销售金额的2%。其中，袁放使用虚假身份，诱骗他人购买指定新三板股票累计金额138万元，非法获利13.8万元；武彦超使用虚假身份，诱骗他人购买指定新三板股票累计215万元，非法获利19.2万元；侯绪凯使用虚假身份，诱骗他人购买指定新三板股票累计140万元，非法获利31.9万元。 被告人张含笑于2018年7月，使用虚假身份，骗取王某1信任，后王某1将股票账户及密码发给张含笑，由张含笑、武彦超、代启一操作王某1股票账户，购买新三板股票“永捷股份”316万元，非法获利26万元。 被告人姚会会于2018年5月，使用虚假身份，骗取徐某信任，姚会会以“新股会赚钱”为名推荐徐某购买新三板股票“金百汇”，徐某累计购买该股票175万元，非法获利32.49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赃款136984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马永生等八人到案的经过。 （2）证券监管部门复函，证明证监会中国证监局认定涉案远福公司、欣隆公司不具备经营证券业务资质。 （3）股票购买凭证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证明徐某购买股票的情况和与被告人聊天记录。 （4）扣押清单，证明扣押人民币、手机、银行卡等物品的清单。 （5）股票知识手册和话术本，证明马永生等人用于培训员工的话术材料。 （6）常住人口数据查询、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马永生、代启一、王旦、武彦超、候绪凯、袁放、张含笑、姚会会具备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 2.证人证言 （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魏某系北京市永捷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其证实该公司于2018年6月以每股十五元的价格共计出售其公司股票21万股，对接人为郑某、贾某1。其收入四十二万二千元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参与了永捷股份股票交易的过程。 （3）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郑某委托，找到魏某，商谈收购永捷股份事宜，其赚取中介费每股0.3元。 （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贾某1找到其，向魏某商谈收购永捷股份事宜，其找到付某，报价2.5元，赚取中介费每股0.2元。 （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郑某找到其商谈收购永捷股份事宜，其找到朱某，报价3.5元，赚取中介费每股1元。 （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付某找到其商谈收购永捷股份事宜，其找到汪某，报价3.8元，赚取中介费每股0.3元。 （7）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朱某找到其商谈收购永捷股份事宜，其找到鲁某，报价4.1元，赚取中介费每股0.3元。 （8）证人鲁某的证言，证明马永生问其是否有新三板公司股权需要出售，其问汪某后回复北京永捷股份公司可以出售股权，底价4.7元。后马永生问是否能以每股15元价格成交，汪某说可以。2018年7月26日马永生通过微信告诉其可以交易了，同时发给鲁某北京永捷股份的股票代码号和股东代码、席位号以及每股的价格和交易数量，鲁某把此信息又发给汪某，五分钟内汪某就给鲁某发了北京永捷股份的股票代码号和股东代码、席位号以及每股的价格和交易数量，还有一个约定码，其又把这个消息发给马永生了。大约在当天下午15时到15时30分之间，马永生告诉其说客户已经购买成功。后鲁某把217.39万元转给马永生。 （9）证人安某的证言，证明其冒充李**向邵某推介19万元股票的事实。 （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冒充李昌向李文华推介14万元股票的事实。 （11）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其向他人推介股票的事实。 （12）证人贾某2的证言，证明其冒充王建国向他人推介42万元凤凰电器、长江绿色股票的事实。 （13）证人时某的证言，证明其冒充周成林向他推介70万元凤凰电器股票的事实。 （1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向他人推介340万元安太园林、龙祥药业股票的事实。 （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向他人推介115万元股票的事实。 （1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向他人推介8万元股票的事实。 （17）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其向他人推介200万元长江绿色股票的事实。 （18）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向张德华、赵某、任巧玉推介109万元股票的事实。 （19）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其向朱美娟、李平平推介70万元股票的事实。 （20）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向他人推介69万元股票的事实。 （2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向罗娜推介78万元股票的事实。 （2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其向他人推介124万元股票的事实。 （2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向他人推介60万元股票的事实。 （2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其向他人推介177万股票的事实。 （2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向他人推介9.8万元股票的事实。 （2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自称“朱凡”的人用王某1股票账户中的316万元人民币购买新三板永捷股份的股权。 （2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自称“马利盛”的人诱导徐某花费1756096元人民币购买新三板“金百汇”的股权。 （2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自称“李**”的人诱导王某3购买21万元新三板的股票。 （2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自称“陈建光”的人诱导赵某购买30万元新三板宝艺股份的股票，其实际损失301022.25元。其中291022.25元是购买股票的钱，股票价格是290000元，手续费用是1022.25元，10000元是开户的钱。 （3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自称“陈喜灵”的人诱导王某2购买64.5万元新三板安泰园林的股票，购买19.6万山东环保的股票。 （31）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自称“李**”的人诱导邵某购买196104.84元新三板伊贝股份的股票，开户费23000元。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马永生的供述，证明被告人马永生成立公司使用诱骗的手段推介他人购买股票的经过。 （2）被告人代启一的供述，证明被告人代启一参与违法经营股票的经过。 （3）被告人王旦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王旦参与非法经营的相关情况。 （4）被告人候绪凯的供述，证明候绪凯系小组长，参与非法推销股票的事实。 （5）被告人袁放的供述，证明被告人袁放参与非法经营的情况。 （6）被告人武彦超的供述，证明武彦超参与非法经营的事实。 （7）被告人张含笑的供述，证明张含笑虚构事实推荐股票的事实。 （8）被告人姚会会的供述，证明姚会会虚构事实非法推荐新三板股票的经过。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永生、代启一、王旦、武彦超、侯绪凯、袁放、张含笑、姚会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利用诱骗手段，非法经营证券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马永生、代启一、王旦、武彦超、侯绪凯、袁放、张含笑、姚会会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诈骗罪的罪名有误，应予变更。指控数额2660万的数额，证据不足，应以有明确投资人陈述的数额作为定案的数额。鉴于马永生、代启一、王旦、武彦超、侯绪凯、袁放、张含笑、姚会会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鉴于武彦超、侯绪凯、袁放、张含笑、姚会会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该案系非法经营，并非诈骗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永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3年8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王旦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代启一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武彦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侯绪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袁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张含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姚会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九、扣押在长春市公安局南关区分局西五马路派出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三十六万九千八百四十四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包括武彦超三千一百四十四元、王旦一万二千七百元、张含笑十五万元） 十、追缴被告人马永生违法所得一百七十六万三千九百元、代启一违法所得三万元、王旦违法所得九万五千三百元、袁放违法所得十三万八千元、武彦超违法所得十八万八千八百五十六元、侯绪凯违法所得三十一万九千元、张含笑违法所得十一万元、姚会会违法所得三十二万四千九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孙剑波 审 判 员  孙振霆 人民陪审员  姚 兰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薛清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