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7751号原告：天津市海鑫融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自贸区（空港经济区）西二道82号西港大厦3号楼520。法定代表人：王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涛，北京京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电子系统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四十九号。法定代表人：陈士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友平，北京竞天公诚（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冲，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被告：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北街177号。负责人：井胜，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淑君，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进，男，1979年2月16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原告天津市海鑫融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鑫融智公司）与被告中国电子系统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电子公司）、被告银川市审批服务管理局（以下简称银川市审批服务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鑫融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毅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涛，被告中电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友平、赵冲，被告银川市审批服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淑君、王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鑫融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390.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中，海鑫融智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项目款439.2万元；2、中电子公司承担缔约过失责任，赔偿原告损失21万元；3、中电子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8.8万元；4、中电子公司赔偿原告利息损失（利息以439.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付清之日止）；5、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被告中电子公司的员工王志豪找到原告，提出由原告为被告银川市审批服务局开发设计银川网上市民大厅、移动政务平台、政务数据交换平台等一系列软件平台，并约定合同总价款为488万元。原告当即投入人力物力，按照二被告的要求开发了相关软件平台并交付使用，但二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合同款，原告多次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中电子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与我方并未签署合同，相关的软件平台均非原告制作。王志豪是在2018年4月2日入职我方，入职前为中兴（银川）智慧城市研究院的员工，王志豪在入职我公司之前与原告之间的任何沟通均不能代表我方，我方是从2018年2月开始了解和接触智慧银川项目，2018年5月10日中标银川智慧政务项目（第一批），2018年6月28日中标第二批，原告在此之前所从事的任何工作或提供的任何服务均与我方无关。二、我方就本案项目采用的是询价方式，经过询价，我方对原告相对比较满意，所以在2018年9月5日向原告发送了盖章的软件平台采购合同，原告于2018年9月6日收到我方合同后明确表示拒绝签署该份合同，2018年9月27日，原告向我方发送了其修改的软件平台采购合同，修改的内容主要是采购的服务范围和内容，去除了施工图电子审查系统、中介超市、数据共享交换平台三部分的内容，三部分总价为1108573.58元，合同金额从488万元调整为388万元，付款方式也进行了调整，我方在2018年10月19日进一步修改后再次将合同文本发送给原告，但原告仍拒绝签署，由于原告拒绝与我方合作，拒绝签署合同，考虑到项目周期紧张，我方不得不另寻第三方来完成“银川网上市民大厅、移动政务平台、政务数据交换平台”等工作，目前使用的上述平台均非原告制作，双方合同未能签署是原告一直拒绝签署导致，故原告无权按照原合同文本所载金额的90%要求支付项目款，亦无权要求我方承担缔约过失责任。三、本案项目为软件平台采购，我方多次与原告协商，原告始终拒绝签署合同，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完成了各部分软件的开发、初验、移交、试运行和终验工作，向我方主张违约金和利息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银川市审批服务局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我方与原告之间未签订过或形成过书面上或事实上的合同。合同的成立必须有要约和承诺，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曾向我方发出过要约，也就无从达成合同，且原告主张的标的额已经超过了政府采购法规定的采购限额，属于必须公开招标采购的服务项目，如果我方与原告之间形成合同关系，必须签订书面的合同，我方首次通过招投标方式采购智慧政务项目的技术服务是在2018年5月和6月，中标人为中电子公司，并与中电子公司签订了书面的采购合同，采购标的物包括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银川网上市民大厅、移动政务平台、政务数据交换平台等，因此与我方形成合同关系的是中电子公司。二、本案属于合同纠纷，应当严格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解决，我方与中电子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主体，不存在关联关系，原告要求我方与中电子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银川市自2014年开始开发建设智慧政务项目，该项目的实施主体是银川市政府与深圳市中兴通讯设备有限公司共同出资成立的中兴（银川）智慧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兴智慧产业公司），中兴智慧产业公司在2014年至2016年期间对智慧银川整体项目及其中的智慧政务项目的改造和升级对外进行招投标，中标技术服务主体是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而我方不是智慧政务技术服务开发合同关系链条中的主体单位，不应当对原告主张的价款承担支付责任。综上请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银川市审批服务局曾用名为银川市行政审批服务局。2018年5月10日，宁夏众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在中国政府采购网发布《银川市智慧政务采购项目（第一批）中标结果公示》，载明“宁夏众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受银川市审批服务局的委托，对银川市智慧政务采购项目（第一批）采取公开招标的方式进行采购，招标、评标工作已于2018年5月10日结束，现将中标结果公示如下：中标项目名称：银川市智慧政务采购项目（第一批），中标人名称：中电子公司；中标价：32308020元；交付工期：合同签订后40天”。2018年6月，银川市审批服务局（甲方）与中电子公司（乙方）签订《银川市智慧政务项目（第一批）合同书》，合同约定“本合同暂定总金额为32308020元，最终结算价以银川市财政或审计部门审定的最终结算价为准；乙方应当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四十日内完成‘银川市智慧政务项目（第一批）’应用软件的研发、培训、实施工作以及硬件设备（及相应配套软件）的安装、培训、维护工作”。2018年6月29日，宁夏众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在中国政府采购网发布《银川市智慧政务采购项目（第二批）中标结果公示》，载明“宁夏众诚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受银川市审批服务局的委托，对银川市智慧政务采购项目（第二批）采取公开招标的方式进行采购，招标、评标工作已于2018年6月28日结束，现将中标结果公示如下：中标项目名称：银川市智慧政务采购项目（第二批），中标人名称：中电子公司；中标价：17792000元；交付工期：合同签订后40天”。2018年7月，银川市审批服务局（甲方）与中电子公司（乙方）签订《银川市智慧政务项目（第二批）合同书》，合同约定“本合同总金额为17792000元，最终结算价以银川市财政或审计部门审定的最终结算价为准；合同标的：1、银川网上市民大厅；2、移动政务平台；3、政务数据交换平台；4、安全保障平台；5、信息系统集成费；乙方应当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四十个工作日内完成‘银川市智慧政务项目（第二批）’应用软件的研发、培训、实施工作以及硬件设备（及相应配套软件）的安装、培训、维护工作”。2018年7月31日16：17，王京才（中电子公司人员）向海鑫融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毅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关于注册入库中电子公司的事宜”，内容为“王经理：见信好，现将中国电子系统招采平台注册的指引发送给你，请尽快完成注册，以便在招采平台上投标或报价使用；另请将供应商调查表填写完毕邮件反馈（excel版）”。2018年8月3日，中电子公司在“中电系统招采平台”网站上发布“银川市智慧政务项目二期软件平台采购”信息，相应的询价文件中载明：“工程名称：银川市智慧政务二期项目软件平台采购询价文件；报价联系人：王京才，项目联系人：李敏（项目负责人）、丁燕（技术负责人）；报价截止时间：2018年8月9日上午9：00（北京时间）；付款方式：预付款20%，软件系统安装完成支付60%，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10%，质保金（三年）10%；询价单位将按照第14条规定的时间和地点组织本项目的开标工作；根据评审结果确定通过符合性评审的报价单位为中标人；向中标人发出中标通知，同时将中标结果通知所有未中标的报价人，询价人对未中标的报价人不做任何解释，也不承担任何责任；中标人在收到中标通知后，应在30日内与询价人签订合同；本询价文件的解释权属于询价人；只要报价人递交了报价文件，即意味着已经理解并同意了本询价文件的所有条文”。同日，王京才向王毅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软件平台的招标的现场述标的事宜”，内容为“海鑫融智公司：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软件平台的招标的现场述标具体时间地点如下：1、述标时间：2018年8月9日上午10:00；2、述标地点：北京市丰台区小屯路8号中电子公司科研楼一层大会议室；3、参加人员：投标单位技术或商务人员不超过3人；4、述标PPT、单位授权委托函件；5、述标现场联系人：王京才”。2018年9月5日，中电子公司通过邮寄方式向海鑫融智公司发送《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软件平台采购合同》（合同编号2018YCZHZW-08，以下简称纸质版合同），合同甲方（需方）为中电子公司，合同乙方（供方）为海鑫融智公司，合同甲方落款处已盖有中电子公司合同专用章，授权代表处签字为田庆业，海鑫融智公司于2019年9月6日签收。合同中载明“物资名称型号规格、单价等详见附件1；交付地点：甲方指定的银川市智慧政务项目所在地；交付时间：本合同签订后40日内；合同标的为488万元；本项目无预付款，合同生效后，甲方按照客户方审定进度的70%支付乙方同比例进度款（项目建设进度以客户方审定为主），合同项下乙方所有工作完成，且项目经最终验收合格、系统正常运行并移交所有工程资料后，付至实际完成投资总额的90%，预留实际投资总额（即最终结算价）的10%作为质保金和维保金，其中5%作为质保金（无息），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且系统运行正常后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全部质保金（无息），维保期满后乙方无重大违约行为的，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全部维保金；本合同付款按照背靠背方式进行，即甲方收到客户方相应款项后履行付款义务，“甲方收到客户方相应款项”为甲方付款的先决条件；乙方应当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40日内完成‘银川市智慧政务项目（第二批）’应用软件的研发、培训、实施工作以及硬件设备（及相应配套软件）并针对平台进行安装、培训、维护工作；本合同经买卖双方签字并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后生效，双方履行完合同约定的义务后自行失效；本合同附件、补充协议、招标文件、技术协议书等与本合同相关的文件是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内容，同时，合同附件1为“软件平台清单”，载明“建设内容：1、银川网上市民大厅（成本总价2485580元），2、移动政务平台（成本总价1315140元），3、政务数据交换平台（803053.58元）；合计（不含税）4603773.58元，税金（6%）276226.42元，合计488万元”，同时附有每部分的详细名称、型号规格、数量、单价、总价等。2018年9月13日14:09，王毅向王京才等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关于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合同事宜”，内容为“致中电子公司：我公司于2018年8月9日参与贵公司‘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的招标工作，经过现场评审，我公司很荣幸成为该项目的中标供应商，但是直至9月5日，我方才收到贵方返回的电子版合同和寄来的已盖章的纸质合同，而更令我方以外的是合同中约定的一些实质性条款，如付款方式被私自篡改，背离了招标文件的要求……经过多方沟通，在建设运营部同事的积极协调之下，我们双方关于合同内容重新进入协商阶段，在此过程中，我方也了解到贵公司下属的银川分公司目前的回款情况，我方表示理解，同时也明确告知我方也面临同样的困难，并且考虑到项目工期十分紧张（只有四十天），为了顺利完成项目，我方已经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开展产品部署和项目实施的相关工作……在9月11日，我方又收到返回的电子版合同，合同中修改了付款条款，虽然恢复了预付款20%，却也修改了之后两个阶段的付款比例，从招标文件约定的‘2-6-1-1’修改为了‘2-3-4-1’，更令人感到疑虑的是，不仅更改了付款比例，更是附加了不确定性的付款条件……我方认为，这样约定的付款方式对我们甲乙双方都存在严重的风险敞口……综上，我方恳请贵方相关部门和银川分公司认真考虑我方的意见和合理诉求，我方也将一如既往的完成好项目的交付工作，为我们双方的长期合作打下良好的基础。另外，按照《招标投标法》中标后30日之内必须签订合同的规定（目前已超期），我方希望尽快落实条款和签订正式合同”。2018年9月18日06:32，王毅向陈荣（中电子公司人员）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回复：关于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合同事宜”，内容为“陈经理，您好！您参与了评标工作，了解本次中标项目内容和付款方式等条款……因为本次项目仅有四十天的工期，所以凭借您多年的经验一定也能知道该项目应该很早之前就已经启动了，事实也是如此，我们在银川项目上长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积极配合中电银川公司的各项工作，一如既往的服务着业主单位，实际上，我们能够在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和预付资金的条件下默默的进行着项目的实施和交付工作，完全是因为彼此之间的‘信任’……目前处于合同谈判和签订阶段，总的原则是不背离招标要求，我们只是在付款比例和条件上有异议，对于所谓‘背靠背’作为支付条件是可以接受的……到目前为止中标合同迟迟未签订延误付款，已经给公司造成严重的影响……恳请您理解我们的难处，支持我方的诉求，我方也会一如既往的完成好项目的交付工作”。2018年9月18日09:23，陈荣向王毅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Re：回复：关于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合同事宜”，内容为“收到！多和银川团队沟通协调一致，中电会妥善处理，干好了活就应该拿到相应的钱这个原则是不会变的，放心！”。2018年9月27日16：24，王毅向杜明庆（中电子公司人员）、杨耀东（海鑫融智公司人员）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银川智慧政务项目（第二批）合同修订20180927”，内容为“中电子公司的各位同事：大家好！经过协商沟通，修订了合同内容，1.在补充协议中明确不包含政务数据交换平台项目；2、合同总额修改为388万元整；3、付款比例修改为：预付款30%，第二笔款50%，验收后10%，10%质保三年；其他条款有些许修改，烦请中电银川团队@杜明庆与我方沟通确认，最终达成一致，签订合同；本项目已经因合同和付款问题暂停服务响应，为了后续工作的顺利开展，请于9月27日完成合同确认工作，我方将十分感谢总部建设运营部和银川团队”。2018年10月19日09：45，王京才向王毅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关于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软件平台的合同”，内容为“王经理：见信好，现将拟向贵司采购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软件平台的合同发送给你，请尽快进行确认，以便推动合同签订的相关事宜，未尽事宜，保持联系”。该邮件包含附件为《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软件平台采购合同》（合同编号2018YCZHZW-08，以下简称电子邮件版合同），合同甲方（需方）为中电子公司，合同乙方（供方）为海鑫融智公司，合同中载明“物资名称型号规格、单价等详见附件1，功能模块但不仅限于附件中内容，需免费支持甲方定制化和个性化的需求；标的物清单中的价格包含所需标的物、软件开发费、包装费、运杂费、保险费、工厂验收测试费、安装调试费、培训费、售后服务、税金等全部费用，甲方不需再向乙方另行支付其他费用；交付地点：甲方指定的银川市智慧政务项目所在地；交付时间：本合同签订后40日内；合同标的为388万元；付款方式：（1）预付款30%，合同生效后甲方支付给乙方合同金额的30%作为预付款；（2）初验款50%，乙方完成所有平台的开发工作并正式上线初步验收后，由甲方组织验收检查，即初验，检查合格后甲方向乙方出具《初验合格通知书》，甲方支付乙方总合同款的20%作为初验款，稳定运行3个月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剩余30%的初验款；（3）终验款10%，乙方按照设计方案完成全部建设任务后，由甲方组织项目终验，检查合格后向乙方出具《终验合格通知书》，甲方支付乙方总合同款的10%作为终验款；本合同初验款和终验款按照背靠背的方式进行付款作为先决条件，必须优先满足先决条件；（4）质保金和维保金10%，预留合同总额的10%作为质保金和维保金，其中5%作为质保金（无息），质保期满无质量问题，且系统运行正常后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全部质保金（无息），剩余5%作为维保金（无息），维保期满后乙方无重大违约行为的，甲方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全部维保金；甲方在支付每一笔价款前，乙方应向甲方开具相应金额税务机关认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税点为6%，乙方未如约提供发票的，甲方有权拒绝支付任何款项；乙方应当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40日内完成‘银川市智慧政务项目（第二批）’应用软件的研发、培训、实施工作以及硬件设备（及相应配套软件）并针对平台进行安装、培训、维护工作；乙方所负责开发的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软件平台包含：功能清单中所有功能点以及甲方及客户方所要求必须实现定制化开发功能和个性化的需求；本合同经买卖双方签字并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后生效，双方履行完合同约定的义务后自行失效；本合同附件、补充协议、招标文件、技术协议书等与本合同相关的文件是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附件1：软件平台清单，合同附件2：OEM协议”等内容，合同附件1为“软件平台清单”，载明“建设内容：1、银川网上市民大厅（成本总价2718580元），2、移动政务平台（成本总价1161420元），合计（含税）388万元”，同时附有每部分的详细名称、型号规格、数量、单价、总价，其中银川网上市民大厅具体包括：1、不见面马上办管理系统1套（总价12.54万元），2、政务公开管理系统1套（总价10.19万元），3、中介服务管理系统1套（总价35万元），4、便民服务管理系统1套（总价11.18万元），5、政民互动管理系统1套（总价10.78万元），6、用户中心管理系统1套（总价15.232万元），7、后台管理系统1套（总价14.898万元），8、施工图电子审查系统1套（总价18.852万元），9、证照管理系统1套（总价70.314万元），10、统一安全认证系统1套（总价10.34万元），11、其他费用（实施、培训、维护、硬件）1套（总价62.532万元）；移动政务平台具体包括：1、移动APP掌上办事大厅：（1）移动办事管理系统1套（总价8万元）（2）预约叫号管理系统1套（总价7万元）（3）移动办理系统1套（总价15万元），2、移动APP政务管理平台：（1）移动信息公开系统1套（总价16万元）（2）移动APP政民互动系统1套（总价10万元），3、移动APP中介服务平台1套（总价5万元），4、移动APP便民服务平台1套（总价10万元），5、微政务服务平台1套（总价10万元），6、其他（实施、培训、维护、硬件）1套（总价35.142万元）。2018年10月19日14：11，王毅向王京才、王九慧（中电子公司人员）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回复：关于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软件平台的合同”，内容为“我已经收到最新返回的拟定的合同，发现与招标要求和内容，甚至和之前两版合同都出现了很大的差别，特别是实质性条款发生了重大变更，严重的背离了招标要求和项目内容，具体反馈如下：1、合同金额由中标的488万元改成了388万元，少了的100万元到哪里去了？项目现场曾口头沟通要求我方取消掉‘政务数据交换平台’，可是该部分合同中标的金额是80万元左右，多出来20万元是什么费用？请贵公司对于取消掉该部分内容向我方出具书面的说明文件！2、……新的返回合同，对于初验的时间没有任何确定，甲方可以以各种理由拖延所谓的初验工作，加上在我方与王志豪团队在中兴软创任职时间所签订的智慧城市相关项目来看，全部项目都被拖延初验和终验，仅收到20%不到的首付款至今，所以我方坚决不会接受背离招标要求而新增‘初验’和‘终验’两个阶段……3、……本项目早已完成实施，系统于2017年7月就已经召开了发布会，在我方和贵公司中标之前我们已经配合银川团队完成了很多超出工作范围的工作了，况且由于之前合同条款被篡改造成延误合同签订和支付预付款，我方已经向贵公司发出了《关于暂停银川项目新增和变更需求的服务响应告知函》，明确表示在贵方没有完成支付20%预付款和软件系统安装完成后的60%项目款之前，我方暂停新增和变更需求的服务响应。4、……我们已经从项目上线到暂停服务已经做了很多了，都是超出了工作范围的内容……新增的工作需另立新项目，再核算工作量……”等。2018年10月25日08：03，王毅向田庆业、田翔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合同问题答复”，内容为“……二位老总好！10月23日第一次与两位老总见面，也是就由贵方返回的最新一版合同进行第一次沟通会议……但就合同而言，其实很简单，我们的诉求就是按照招标文件要求签订合同和履行合同……在王志豪团队正式到中电系统前后以来，我们一直积极的响应着各种新增和变更需求，即便在没有合同保证的情况下我们也已经做了很多超出工作范围的工作，作为一个下游供应商，我们这样做无论是合同的议价还是已完成工作量的评估都将处于被动地位，我们之所以能够接受这样的情况，本就是基于信任，信任王志豪和中电子公司不会辜负我们的付出，所以发送付款方式被篡改的情况，我和我的团队都表示很寒心……烦请您尽快针对我对合同的质疑予以邮件或书面答复，快速推进合同的签订与执行”。2018年11月6日09：02，王毅向王九慧等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关于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合同纠纷一事与法务部沟通后我方意见反馈20181105”，内容为“致中电子公司各位领导、同事：您好！今日下午4点半左右与贵公司法务部李芳总经理、王九慧经理在会议室就银川智慧政务平台二期项目的合同纠纷进行磋商……贵公司目前实际的招投标操作流程涉嫌合同欺诈行为，即以较优的招标要求邀请投标人参与投标，然后中标后，贵公司不与中标人协商就篡改合同条款，不利于中标人；如果中标人接受变更后的合同，则向中标人发出中标通知书；如果中标人对变更合同存在异议，按照招标要求主张权益时，贵公司又以未发出中标通知书为由否认中标人已经中标，拖延合同签订，逼迫中标人再次进入‘谈判’阶段，并逼使中标人做出利益上的妥协和让步，目前，‘是否我方为中标人’是关键问题之一……烦请法务部李总三日内通过邮件或书面形式对我方上述观点予以回复”。2018年11月6日19：30，王京才向王毅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关于通知海鑫融智公司采购合同文本作废的通知书”，内容为“至海鑫融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毅：您好。请查收我公司关于通知海鑫融智公司采购合同文本作废的通知书（见附件或下文），我公司亦于2018年11月2日向海鑫融智公司和您寄送了该通知书，快递信息显示11月6日已签收。通知书致海鑫融智公司：2018年9月5日，我公司以顺丰快递方式向贵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毅寄送我公司已签署的《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软件平台采购合同》伍份（合同编号2018YCZHZW-08）（以下简称采购合同），快递单号为：836544121305。因贵公司收到采购合同后即对其中的付款方式等条款提出书面异议，我公司在合理期限内亦未收到贵公司签署后的合同文本，且此后贵我双方亦未就相关条款达成一致意见，现我公司通知贵公司上述采购合同文本全部作废，请贵公司于收到本通知书之日起2日内将上述伍份采购合同全数返还至我公司。特此通知。中电子公司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一日”。2018年11月6日23：03，王毅向王京才等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回复：关于通知海鑫融智公司采购合同文本作废的通知书”，内容为“回复函致中电子公司：2018年11月6日收到贵公司于11月1日发出的《通知书》……我公司针对贵公司上述内容，做出如下答复：……2、贵公司也承认我方在收到该合同后立即针对付款方式等条款提出了书面异议，我方提出书面异议的依据是《招标投标法》及其相关规定，以及贵公司发出的《银川市智慧政务二期项目软件平台采购询价文件》，正因为贵公司发出的已签署合同中的付款条款等严重背离了《询价文件》中相关招标要求，所以我公司才提出书面异议，要求贵公司依法依规与我方签订中标合同；3、贵公司所谓的‘合理期限’是从何时而起？是从8月9日我方中标之日起，还是从9月5日我公司收到合同之日起？……我公司曾多次书面发函告知贵公司自8月9日我方中标后30日内未签订合同，也无数次的通过电话、电子邮件或信函的形式催促贵公司银川项目团队、各部门和相关领导按照招标要求签订合同，至今没有任何进展；4、贵我双方未就相关条款达成一致意见，是因为贵方在合同条款沟通过程中从始至终的背离招标要求，还增加了很多附加条件和显失公平的条款……7、综上所述，因贵我双方就合同签订一事仍存在争议，在没有解决问题、签订正式合同之前，我方不会返还该合同至贵公司”。2018年11月7日11：37，王京才向王毅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关于‘银川市智慧政务二期软件平台采购’项目询价废止的通知”，内容为“海鑫融智公司：本公司于2018年8月3日发布了关于‘银川市智慧政务二期软件平台采购’项目的询价公告，但截至报价截止时间，在询价平台上提交报价的报价人不足三家，故本公司依照有关规定决定废止本次询价，本公司此前发出的关于本次询价的任何文件或意思表示亦同时废止”。2018年11月7日11：49，王毅向王京才等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回复：关于‘银川市智慧政务二期软件平台采购’项目询价废止的通知”，内容为“收到！贵公司此时此封邮件更加暴露了贵公司的问题，既不能掩盖招投标存在违法违规行为，更不能改变事实合同的存在。既然贵公司作出这样的反馈，我想已经没有必要进行沟通了，我方将即日提起诉讼”。2018年11月9日08：20，王毅向田庆业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致歉信”，内容为“田总，您好……这次矛盾其实就是王志豪开始没沟通好就改动了付款条款，倘若提前和我说一声，我都可能会接受，因为确实我公司需要预付款来维持公司运营，我也不避讳这点……我写这封信就是经过反思后从心底表达歉意，至于合同是否还有协商的余地，完全由您掌握了……我就得到我们应有的回报就满足了，谢谢”。2018年11月9日11：45，王九慧向王毅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Re：关于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合同纠纷一事与法务部沟通后我方意见反馈20181105”，内容为“致海鑫融智公司王毅总：针对该项目，我公司此前在招采平台上发布了询价公告，并公布了询价文件，接受潜在供应商的在线报价，询价公告及询价文件的内容以及相关程序的履行皆为按照我公司内部采购管理制度的相关规定执行，且并不违背招投标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由于在规定报价截止时间内在招采平台上进行报价的潜在供应商不足三家，故我公司依照相关规定已废止本次询价，我公司此前发出的关于本次询价的任何文件或意思表示亦同时废止……我公司未确定贵方为本次询价的中标人，故无义务向贵方发出中标通知书……由于询价程序的关闭，我公司向贵方发出的纸质合同要约是我公司基于项目需要向贵方发出的新的要约，与前述询价程序无关联，贵方收到此纸质合同后，也多次来函及邮件中明确表示不认可纸质合同的条款……综上，我公司关于该项目的询价流程及行为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我公司未确定贵方为中标人，也未向贵方发出中标通知，我公司发出的新要约亦被贵方明示拒绝，故贵我双方并未建立合同关系，我公司无义务受任何合同关系的约束”。2018年11月9日11：45，王毅向王九慧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回复：关于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合同纠纷一事与法务部沟通后我方意见反馈20181105”，内容为“收到，我会认真阅读您的反馈……回归初心，我们就是要为中电子公司和客户方把工作做好，我们有能力也已经服务了很久，我们想得到我们应有的回报就可以，客户方和银川现场团队也认可我们的工作质量和效率，我们从来不愿意和贵公司有任何的对抗和矛盾……内部的招采流程就是一种形式，最终还是回到约束权责的合同条款上，所以如果贵公司还愿意，我们希望继续协商确定合同条款，最终达到和解，其实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尽快服务好客户，尽快验收项目”。2018年11月13日07：33，王毅向田庆业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再次致歉信”，内容为“田总，您好！再次向您低头承认我的错误，寻求您的原谅。经过这次教训，我深深体会自身的问题---太矫情，据理力争得过分了，没有摆正自己的态度和位置……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我一马吧，给我留条活路吧，合同就按照最新版签订就完了，我也不想折腾了，就拿回我们应得就可以了。我真心的向您认错，任打任骂，请您原谅我吧”。2018年11月13日07：33，王毅向王九慧、王京才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回复：关于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软件平台的合同”，内容为“致中电子公司的各位领导、同事：您好……为了表示诚意和快速推进，我同意以贵公司10月19日发来的最新版合同作为基础进行最后协商和签订工作……请求贵公司领导体谅我本人和公司的情况，尽快安排相关同事与我方最终签订合同，万分感激”。2018年11月13日16：23，王九慧向王毅发送电子邮件，标题为“Re：回复：关于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软件平台的合同”，内容为“王总：您好！来函收悉，创业不易，我们理解您作为一个创业者在现阶段面临的难处……贵公司与我公司曾有过接触，我公司愿意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我们可以进一步进行沟通”。本案中，海鑫融智公司主张其于2018年11月15日从项目撤离，但本案涉及的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中的银川网上市民大厅及移动政务平台均已由其公司开发制作完成，且银川市审批服务局已经实际使用。针对上述主张，海鑫融智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银川市人民政府网站上的新闻及天津市南开公证处（2019）津南开证经字第9号保全证据公证书，其中2017年7月1日新闻标题为“网上办证照审证照‘证照云’平台上线”，2017年7月26日新闻标题为“银川网上市民大厅上线试运行”；（二）ICP备案查询网显示的银川市民大厅网站网址、域名、网站备案/许可证号等信息，以及天津市南开公证处（2019）津南开证经字第10号保全证据公证书，内容为：“海鑫融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毅于2018年12月17日来到我处称由其公司开发的银川网上市民大厅于2017年4月14日通过备案……于2018年12月17日在我处，由王毅操作计算机并记录操作过程，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一、操作人王毅在天津市南开公证处205室电脑上打开360浏览器，在地址栏键入http://www.beianbeian.com/beianxinxi/26225e60-8c73-4300-84e8-b6a62de180ec.html，进入ICP备案查询网，截图保存；二、保存全部截图至电脑系统桌面，打印该图片文件”；（三）天津市南开公证处（2019）津南开证经字第6号保全证据公证书，内容为：“海鑫融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毅于2018年11月14日来到我处称银川网上市民大厅微政务平台（银川市民大厅服务号）是由其公司负责开发和维护的……于2018年11月14日在我处，由王毅操作计算机并记录操作过程，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一、操作人郑丽萍在天津市南开公证处205室电脑上打开360浏览器，在地址栏键入https://mp.weixin.qq.com，进入微信公众平台；二、在登录页面使用Alt+A按键进行截图操作；三、在登录页面输入登录名www.yczf@qq.com和密码@666666，并使用Alt+A按键进行截图操作；四、王毅使用其手机个人微信扫描屏幕二维码，并使用Alt+A按键进行截图操作；五、点击王毅个人微信的“确定”按钮，进入银川市民大厅服务号的首页，并使用Alt+A按键进行截图操作；六、从左侧菜单上进入“人员设置”功能界面，并使用Alt+A按键进行截图操作；七、从左侧菜单上进入“自定义菜单”功能界面，分别点击模拟界面中的全部菜单链接，并使用Alt+A按键进行截图操作；八、从左侧菜单上进入“公众号设置”功能界面，浏览账号详情、功能设置，并使用Alt+A按键进行截图操作；九、点击网站右上角信封图标进入“通知中心”功能界面，并使用Alt+A按键进行截图操作；十、从左侧菜单上进入“消息管理”功能界面，并使用Alt+A按键进行截图操作；十一、从左侧菜单上进入“用户管理”功能界面，并使用Alt+A按键进行截图操作；十二、从左侧菜单上进入“素材管理”功能界面，并使用Alt+A按键进行截图操作；十三、保存全部截图至电脑系统桌面，打印该图片文件”；（四）天津市南开公证处（2019）津南开证经字第18号保全证据公证书，内容为：“海鑫融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毅委托公司员工郑丽萍于2018年11月13日来到我处称银川网上市民大厅后台管理系统在线正常运行版本是由其公司负责开发和维护的……于2018年11月13日在我处，由郑丽萍操作计算机并记录操作过程，进行了如下保全证据行为：一、操作人郑丽萍在天津市南开公证处204室电脑上打开IE浏览器，在地址栏键入http://smdt.yinchuan.gov.cn/hold/in.html?callback=true，进入银川网上市民大厅网站后台管理系统登录界面，并使用Alt+A按键进行截图操作；二、输入用户名wang.meng.ru和密码zxc1230zxc，并使用Alt+A按键进行截图操作；三、在网站登录页面点击“登录”按钮，进入银川网上市民大厅网站后台管理系统，并使用Alt+A按键进行截图操作；四、保存全部截图至电脑系统桌面，打印该图片文件”；（五）2016年6月18日宁夏新闻《银川移动电子政务新模式---掌上审批上线》截图以及2016年11月13日宁夏新闻《银川市开启APP-指尖上的政务》截图；（六）王毅与银川市审批服务局工作人员王进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有：“2018年9月21日王进：我把他们公司不给你们付钱的这个情况给保说过，保处也给刘局说过了。同时我们也要求王志豪尽快协调与你们的工作关系，资金落实情况等，不能我们把钱付了，他不给你们付钱，影响我们的工作进度……2018年11月6日王进（语音）：我让他们修改一些内容，包括很简单的两个字，他们说暂时不给你们发任何的需求，搞得我们就有点被动……听说他们要来三四十号人，说的意思可能是要替换你们，然后重新把网站重新研发，然后包括电子证照也要换，我们昨天一听傻了，昨天不是王志豪说的，是丁燕，我们开会要求他们明后天要做完好多工作，然后他们说完不成……2018年11月16日王进：现在系统到证照云平台签章时间出现白屏，还需要你们来给解决吧？不能因为你们之间的问题影响我们的正常办件；王毅：可以啊，我们电脑环境都要搬走了，要不然重新申请一下屋子呢，放电脑才行；王进：你先给杨耀东说一下，安排人现在去市场-2处30号窗口先给调好，现在全市的证照都打不成……2018年11月20日王毅：哎，马上就要对簿公堂了；王进：当时APP和微信是我们局名义申请，抽空把用户名密码等相关材料让耀东给我；王毅：已经寄过去了”。此外，海鑫融智公司还提供了相关源代码及相关工作群聊天记录，以及与王志豪、李敏等的通话录音，中电子公司对海鑫融智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主张本案涉及的银川网上市民大厅及移动政务平台均非海鑫融智公司开发制作，而是由成都拓尔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和西安亨顿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开发制作，并主张李敏于2018年2月26日入职中电子公司，王志豪于2018年4月2日入职中电子公司，在入职之前的任何行为均与中电子公司无关。针对上述主张，中电子公司提交了其与成都拓尔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和西安亨顿软件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合同，王志豪及李敏的离职证明及劳动合同。海鑫融智公司对中电子公司上述主张亦不予认可，并主张田庆业为西安亨顿软件技术有限公司执行董事，且与成都拓尔思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存在利益关系。上述事实，有原告海鑫融智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公证书、源代码资料、工作群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被告中电子公司提交的电子邮件、纸质版合同、电子邮件版合同，被告银川市审批服务局提交的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与中电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本案中，中电子公司于2018年5月中标银川市智慧政务采购项目（第二批），并于2018年7月与银川市审批服务局签订《银川市智慧政务项目（第二批）合同书》，此后，中电子公司于2018年8月3日在“中电系统招采平台”网站上发布“银川市智慧政务项目二期软件平台采购”信息，询价文件中载明的付款方式为“预付款20%，软件系统安装完成支付60%，经甲方验收合格后支付10%，质保金（三年）10%”，并于当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通知海鑫融智公司参加现场述标，后于2018年9月5日向海鑫融智公司寄送已签字盖章的纸质版合同，因海鑫融智公司对纸质版合同中的付款方式等条款提出异议，双方此后又进行了磋商，此后中电子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再次向海鑫融智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版合同，海鑫融智公司仍对付款方式等条款提出异议，但于2018年11月13日在给中电子公司的电子邮件中同意签订该份电子邮件版合同，上述过程中，海鑫融智公司多次在电子邮件中提出已经为该项目做了很多工作，中电子公司在电子邮件中对此亦未进行明确否认，且中电子公司陈荣在给海鑫融智公司王毅回复的电子邮件中亦写明“多和银川团队沟通协调一致，中电会妥善处理，干好了活就应该拿到相应的钱这个原则是不会变的，放心”，再综合考虑海鑫融智公司提供的公证书、微信聊天记录、源代码资料、工作群聊天记录、电话录音等证据，本院认为可以认定海鑫融智公司为中电子公司中标的银川智慧政务二期项目中的“银川网上市民大厅”及“移动政务平台”两部分提供了相应的开发制作及服务，其与中电子公司虽未正式签订书面合同，但双方之间在中电子公司中标该项目后存在事实上的合同关系，中电子公司应当向海鑫融智公司支付相应报酬。但是，合同具有相对性，海鑫融智公司与银川市审批服务局之间不存在直接合同关系，其要求银川市审批服务局共同承担付款义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电子公司应当支付的款项金额，本院认为，结合电子邮件版合同的内容，银川网上市民大厅总价为2718580元，移动政务平台总价为1161420元，合计388万元，鉴于海鑫融智公司于2018年11月15日已从该项目撤离，此后不再提供相应服务，中电子公司亦主张已委托其他单位进行开发制作，故本院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将中电子公司应付款金额酌定为电子邮件版合同总价的70%即271.6万元。海鑫融智公司要求中电子公司支付项目款439.2万元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要求中电子公司赔偿损失21万元、支付违约金48.8万元、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的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电子系统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给付天津市海鑫融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项目款271.6万元；二、驳回天津市海鑫融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430元、保全费5000元，二项合计52430元，由原告天津市海鑫融智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4454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电子系统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797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俞凯欣人民陪审员  封武山人民陪审员  廉润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刘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