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23刑初221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彭求根，男，1968年10月15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30************11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现住湘潭市湘乡市*********民组，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惠东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9月6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经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30日被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黄婉仪，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求根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纠纷。经查，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1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全国发生新冠肺炎疫情的不可抗拒原因，2020年4月4日至2020年5月15日，本案中止审理。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远平、宋继进到庭支持公诉，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致春、熊晓珊到庭参加公益诉讼，被告人彭求根及辩护人黄婉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2年2月开始，被告人彭求根雇请贺*来、刘*伏（均已判决）在其租用的位于惠东县*******委草塘村的出租屋内无证加工生产腊猪肉等。期间，由彭求根负责买来病、死猪，贺*来、刘*伏负责屠宰病、死猪，然后三人使用日落红色素及工业盐、非食品级亚硝酸钠等化学试剂腌制猪肉并加工成腊猪肉，制成的腊肉再由彭求根销售。2012年4月28日，该加工场被查获，当场抓获贺*来、刘*伏并现场缴获腊猪肉386斤、腊猪肉半成品1290斤、猪肉950斤、工业盐100斤（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亚硝酸钠（经检验亚硝酸钠含量为98.02%，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用化学物质）、日落红色素及杀猪刀二把。2019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增城区抓获彭求根。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法庭递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彭求根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法规，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彭求根支付销售价款十倍的惩罚性损害赔偿金人民币380000元；2.判令被告彭求根在市级以上电视台或全省发行的报纸上公开赔礼道歉。事实与理由：2011年3月份开始，被告彭求根在惠东县*******委草塘村的出租屋无证加工生产腊猪肉、猪血、猪油等食品，并将制成的上述食品进行销售牟利。2012年2月开始，彭求根雇请贺*来、刘*伏（均已判决）帮助其进行加工生产，期间，由彭求根负责买来病、死猪，贺*来、刘*伏负责屠宰，然后三人使用日落红色素及工业盐、非食品级亚硝酸钠等化学试剂腌制猪肉并加工成腊猪肉，制成的腊肉再由彭求根销售。2012年4月28日，该加工场被查获，当场抓获贺*来、刘*伏并现场缴获腊猪肉386斤、腊猪肉半成品1290斤、猪肉950斤、工业盐100斤（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亚硝酸钠（经检验亚硝酸钠含量为98.02%,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用化学物质）、日落红色素及杀猪刀二把。经营期间，彭求根的销售价款为人民币38000元。2019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增城区抓获彭求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认为，彭求根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非法收购病、死猪并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出售牟利，其行为既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同时又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侵害了众多不特定消费者的生命健康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彭求根应当承担销售价款十倍惩罚性损害赔偿和赔礼道歉的责任。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彭求根辩称，没有生产有毒有害食品，我2011年年底就走了，我销售额只有7000多元。辩护人黄婉仪辩称，认定被告人彭求根生产销售病死猪证据不足，被告人供述其2011年年底已经离开了，之后的行为与其无关。经审理查明：2012年2月开始，被告人彭求根雇请贺*来、刘*伏（均已判决）在其租用的位于惠东县*******委草塘村的出租屋内无证加工生产腊猪肉等。期间，由彭求根负责买来病、死猪，贺*来、刘*伏负责屠宰病、死猪，然后三人使用日落红色素及工业盐、非食品级亚硝酸钠等化学试剂腌制猪肉并加工成腊猪肉，制成的腊肉再由彭求根销售。2012年4月28日，该加工场被查获，当场抓获贺*来、刘*伏并现场缴获腊猪肉386斤、腊猪肉半成品1290斤、猪肉950斤、工业盐100斤（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亚硝酸钠（经检验亚硝酸钠含量为98.02%，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用化学物质）、日落红色素及杀猪刀二把。2019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增城区抓获彭求根。另查明，被告人彭求根庭审时自认销售额7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行政案件移送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抓获经过，证实2012年4月28日18时许，惠东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会同县经信局、工商局、质监局在惠东县*******委草塘村当场查获利用病死猪加工成肉制品的窝点。抓获犯罪嫌疑人刘*伏、贺*来，当场缴获亚硝酸钠2瓶、盐2包（100斤）、落日红色素2瓶、腊猪肉386斤、生猪肉950斤、腊肉半成品1290斤以及工具一批，2019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增城区抓获彭求根。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指认现场相片，证实现场位于惠东县*******委草塘村的出租屋。在案发现场，侦查人员在第一栋出租屋内发现右侧房间有杀猪刀两把，正在屠宰的死猪半头，左侧房间存放有大量猪肉，第二栋出租房内发现存放有大量腊猪肉，第三栋房间发现院子围墙内有烧水的铁锅，屋内有两瓶亚硝酸钠、两瓶日落红、工业盐100斤和大量的猪肉、腌制猪肉1290斤。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了杀猪刀2把、亚硝酸钠2瓶、盐100斤、日落红（色素）2瓶、腊猪肉386斤、猪肉950斤、腊肉半成品1290斤等物品。4、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疑似亚硝酸钠物品含有亚硝酸钠98.02%;送检腊肉为不合格产品。5、惠东县动物卫生监督所出具的《动物防疫监督鉴定证明》，证实现场查获的425公斤猪肉，经鉴定存在色泽呈暗黑色、肌肉和脂肪可见明显出血点，摘出的内脏可见出血症状、肠道膨胀腐败发臭。综上上述临床症状，查获的425公斤猪肉为死因不明的病死猪肉。6、惠东县质量技术监督局出具的《关于案件的情况说明》，证实现场查获的盐属于工业盐，是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根据《惠州市质量计量监督检测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添加物质系亚硝酸钠，属于有毒、有害的非食用化学物质。7、被告人和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1）同案人刘*伏的供述及辨认，证实他从2012年正月十五以后开始在焦田居委草塘村的出租屋屠宰残病猪，2012年4月28日下午18时许在草塘村一出租屋和“老贺”正在屠宰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加工点是老乡“老彭”经营的，没有任何证照，是“老彭”打电话让他过来杀猪的，加工点一共有三个人，除了他之外，还有贺*来和“老彭”。他负责屠宰残病猪、把肉拿去冰冻，把腌制的肉挂起来晒等工作。“老贺”除了屠宰外，还负责加盐腌制猪肉。“老彭”负责买入残病猪，制作和销售腊肉。他们每天屠宰一至两条，共做了不到三个月，屠宰了共100条残病猪，每头约一百斤左右，猪肉有10000斤左右，前3个月每个月1500元工资，以后每个月1800元工资。“老贺”就把肉分成六块，放在冰箱里，老板就把这些肉拿去卖。有些不好的猪肉，老板就拿去腌制腊肉。案发当天，侦查人员在现场查获了成品腊肉、猪肉、盐两包、亚硝酸钠、日落红等物品。经刘*伏辨认，8号彭求根是老板老彭。（2）同案人贺*来的供述及辨认，证实他于正月十八经老乡介绍到焦田居委草塘村的出租屋屠宰残病猪，他负责屠宰残病猪、每个月1600元工资。而刘*伏除了把运来的病死猪开膛去皮外，还参与了腌制腊肉的行为。他自己也曾帮“老彭”提工业盐进入其腌制腊肉的房间，在老板的房间见过日落红，有时候进去添煤球，将腊肉烘干。制腊肉时先用盐将肉腌制，再用日落红上色，亲眼见过老板放盐，也就是公安人员缴获的工业盐。经贺*来辨认，8号彭求根是老板老彭。（3）被告人彭求根的供述，证实2012年我在惠东县****收购碎猪肉及猪皮，将碎猪肉猪皮油炸再拿去卖，我请了贺*来、刘*伏作工人，一共盈利38000元左右。7、证人李*丁的证言和辨认，证实2011年老彭租我房子，老彭雇请了两个工人。我看到房子里面放了一个冰箱，里面有冻猪肉，腊肉，看到过老彭用摩托车运死猪。李*丁辨认出彭求根是租用其老屋的人。8、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其身份情况，没有犯罪记录，以及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应负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等事实。9、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刘*伏、贺*来因犯生产有毒食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0、惠东县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在履职过程中发现彭求根有购买病死猪肉、加工成腊肉并进行销售的行为涉及公益诉讼问题，依职权立案审查。11、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在《检察日报》刊登的公告（2019年11月21日），证实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履行诉前程序，于2019年11月21日在检察日报刊登公告，督促法律规定的职能机关和社会组织提起诉讼，自公告之日起三十日内相关的职能机关和社会组织均未提起诉讼，社会公共利益仍然处于受侵害状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的主体适格。12、名片，证实被告人彭求根的名片上打印“本厂高价收购大小病死猪”等字样。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予以佐证。对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辩解意见。经查，同案人刘*伏归案后多次供述老彭负责收购病死猪并负责销售，彭求根“负责屠宰残病猪、把肉拿去冰冻，把腌制的肉挂起来晒等工作。”而贺*来“除了屠宰外，还负责加盐腌制猪肉。”同案人贺*来也供述他目睹了“老彭”添加非食用原料制作腊肉的过程，并“负责屠宰残病猪”，曾帮“老彭”提工业盐进入腌制腊肉的房腌制腊肉，有时候协助添加煤球以将腊肉烘干。被告人彭求根自己也承认购买死猪的事实并以每月3000元的工资雇请刘*伏、贺*来做工。房东李*丁也证实其看到彭求根运死猪。缴获的彭求根的名片打印“本厂高价收购大小病死猪”，上述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彭求根实施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行为，对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求根收购病死猪，并在病死猪肉中掺入亚硝酸钠、工业盐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后销售，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彭求根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被告人彭求根在公安机关承认获利38000元，在检察机关承认销售额38000元，开庭时自认销售额7000多元，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没有递交其他证据证明销售额，按照规定应按照被告人庭审自认的数额认定被告人彭求根的销售数额为7000元，被告人彭求根应支付给消费者十倍价款70000元的赔偿金。被告人彭求根生产有毒、有害食品并销售，其行为危及广大消费者舌尖上的安全，构成对社会不特定消费者的合法权益的侵犯，被告人彭求根应向消费者承担赔礼道歉的民事责任。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求根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二、被告人彭求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70000元，由本院缴付国库。三、被告人彭求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惠州日报或惠州电视台发表经本院认可的赔礼道歉声明。四、驳回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许  小  龙审判员 陈  泳  通审判员 刘  惠  霞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书记员 陈莉敏（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的食品或者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食品，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的食品；（二）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含量超过食品安全标准限量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三）用超过保质期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生产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四）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食品；（五）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六）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七）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及其制品；（八）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九）被包装材料、容器、运输工具等污染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一）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十二）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十三）其他不符合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第一百四十八条消费者因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受到损害的，可以向经营者要求赔偿损失，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损失。接到消费者赔偿要求的生产经营者，应当实行首负责任制，先行赔付，不得推诿；属于生产者责任的，经营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属于经营者责任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经营者追偿。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经营者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一）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的；（二）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可能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未作出真实的说明和明确的警示，未标明正确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方法以及防止危害发生方法的；对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作虚假或引人误解宣传的；（三）宾馆、商场、餐馆、银行、机场、车站、港口、影剧院、景区、娱乐场所等经营场所存在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危险的；（四）以格式条款、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方式，作出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等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规定的；（五）其他侵害众多不特定消费者合法权益或者具有危及消费者人身、财产安全危险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第十三条原告在消费民事公益诉讼案件中，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经营者利用格式条款或者通知、声明、店堂告示等，排除或者限制消费者权利、减轻或者免除经营者责任、加重消费者责任，原告认为对消费者不公平、不合理主张无效的，人民法院可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