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刑初309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旺建，男，1979年9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正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丹，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阮氏艳(外文名：NGUYENTHIDIEM)，女，1992年12月1日出生，国籍：越南，文化程度初中，住广州市南沙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纪金标，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新华，男，1988年6月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现住广州市南沙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辩护人龙开茂，广东裕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志铭，广东益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兆荒，男，1979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津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南沙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铭宜，广东经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荔检诉刑诉[2020]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旺建、阮氏艳、高新华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徐兆荒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志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旺建及其辩护人胡丹、被告人阮氏艳及辩护人纪金标、被告人高新华及其辩护人龙开茂、黄志铭、被告人徐兆荒及其辩护人林铭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被告人旺建、阮氏艳、高新华经密谋后，组织3名越南籍女子到广州市南沙区麒麟广场1栋1011房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旺建负责决定嫖资价格，控制嫖客来源和处理卖淫期间发生的纠纷；被告人阮氏艳负责纠集3名越南籍女子到上址卖淫，提供食宿并管理卖淫女的卖淫活动，收取嫖资；被告人高新华负责承租上址作为卖淫地点，提供支付宝给被告人阮氏艳收取嫖资。期间，被告人徐兆荒为上述卖淫人员介绍3名嫖客，从中收取被告人阮氏艳支付的人民币210元介绍费。2019年9月23日，民警在上址抓获被告人阮氏艳、高新华。同年10月19日，被告人旺建、徐兆荒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旺建、阮氏艳、高新华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兆荒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旺建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阮氏艳、高新华、徐兆荒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阮氏艳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的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徐兆荒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以下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旺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是一个拉客的，负责介绍嫖客过去，在介绍成功后收取100元的费用，其不是组织者，连卖淫女都不认识，也没有能力去强迫、组织他们卖淫。被告人旺建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情节严重有异议；二、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措辞用的是境外人员，而不是外籍人员，境外人员强调的是物理空间，而并非国籍，在考察本罪名加重情节时要求行为人必须有“组织入境行为”以及“被组织者入境的直接目的就是为了去到组织内卖淫”，本情节之所以以10年以上作为起刑点是因为其同时构成了对社会管理秩序和出入境管理秩序法益的侵犯；三、根据阮氏艳的口供和小兰的抖音视频可知，小兰和小芳至少在2019年8月17日或者8月13日就已经在中国境内了，且两人生活在一起，说明她们在笔录里所说的9月份才偷渡来中国是虚假陈述，本案不能排除卖淫女在来广州之前已经有过卖淫行为的合理怀疑；四、根据阮氏艳的笔录，小凤是小芳介绍认识的，小凤之前也在广西卖淫，说明小凤9月份来广州之前也已经在广西有卖淫经历；五、根据阮氏艳与三名卖淫女的微信聊天截图，说明其入境的直接目的并非是为了直接来麒麟广场卖淫；六、阮氏艳并未安排三名卖淫女偷渡来中国或者为其偷渡提供任何物质上、人员上的帮助，因此三名外籍人员并非本案的被告人阮氏艳组织入境或者协助组织入境，本案不符合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情节严重的情形；七、旺建并非组织卖淫犯意的提起者，不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管理，不给阮氏艳发工资，旺建、阮氏艳与高新华之间没有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旺建并非二人的老板，不宜区分主从犯；八、被告人旺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合议庭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情节严重的指控。被告人阮氏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组织她们卖淫。被告人阮氏艳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阮氏艳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并未管理、控制他人卖淫，涉案卖淫女是相约一起卖淫，彼此并无管理与被管理、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被告人阮氏艳并无组织卖淫的主观想法，涉案中卖淫价格的确定并非被告人决定，嫖资的收取并非是由被告人阮氏艳控制，其仅仅是代为收取、按照各人协商一致的支付金额予以支付介绍费、卖淫费用等，其并无纠集、控制卖淫女，在卖淫活动中并未管理其他卖淫女，实际是自愿加入卖淫、相依为命，彼此之间非常自由，收取的60元嫖资也并非是管理费用，而是共同开支等，组织卖淫罪之管理、组织含义不同于普通的、日常生活的管理、组织之意，从刑法体系解释的角度，组织卖淫与强迫卖淫罪并列，两者行为强制程度、社会危害性等具有相近性，从本案的具体情节来看，被告人阮氏艳构成容留卖淫罪；二、被告人阮氏艳并无组织境外人员境内卖淫的行为，起诉书认为被告人阮氏艳组织几名越南籍的卖淫女在境内卖淫，属于组织卖淫罪的严重情节，显然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之组织指向目的是直接的，即以到境内卖淫为目的进行组织入境，自行入境或者未被组织安排入境也不符合该规定，其他几名卖淫女到南沙黄阁之前，已经在我国境内广西等地方卖淫，但在广西卖淫并非是被告人阮氏艳安排、组织，阮氏艳并未安排、指使或者协助其他几名卖淫女入境，而是自行入境，时间上有从2019年8月入境、自行偷渡等；三、被告人阮氏艳具有以下从轻、减轻、从宽的情节，应依法予以认定并在量刑上予以体现：1.被告人阮氏艳归案后如实供述，且之前就提出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从宽处理；2.被告人身患重病，病情严重，其丈夫在越南服刑，有年幼小孩需要抚养，多病、年长双亲需要赡养，家境困难，鉴于人道主义及本案实际，请酌情减轻处罚；3.被告人的涉案时间较短，社会危害不大，主观恶性小，认真悔罪、深刻悔过，且涉案金额不大，获利不大；4.被告人文化水平低，法律意识淡薄，甚至对中文的理解都有偏差；综上，请法庭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判决一年以内的宣告刑或者驱逐出境，并可采取一定期限的限制入境等措施。被告人高新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提供支付宝的时候并不知道阮氏艳是用于接收嫖资。被告人高新华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新华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和大部分事实没有异议；二、从犯罪动机、在实施犯罪中的行为及所起的作用看，被告人高新华应认定为从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涉案证据证明高新华具有犯罪的密谋、出租租赁房屋作为卖淫场所、提供支付宝收取了少量的嫖资等犯罪事实，这些事实已经评价在其涉嫌构成的罪名中，高新华基本没有参与犯罪的主要环节，其行为对整个犯罪行为完成所起的作用较小，没有参与招募、雇佣卖淫女，没有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的管理和控制，没有提供交通工具，没有介绍与联络、运输嫖客，没有对嫖资进行控制和分配。其本人有自己的收入来源，平时都不在作案现场,只是起到了一个介绍人的作用，没有牟利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际获取利益，犯罪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危害后果较小；三、被告人高新华被抓获后有积极检举他人犯罪的良好态度；四、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被抓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判处高新华有期徒刑五年以下。被告人徐兆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兆荒的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徐兆荒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徐兆荒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三、被告人徐兆荒没有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意不深，社会危险性不大，可以从轻处罚；四、建议对被告人徐兆荒判处有期徒刑适用缓刑，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徐兆荒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被告人旺建、阮氏艳、高新华经商议后，组织3名越南籍女子到广州市南沙区麒麟广场1栋1011房从事卖淫活动，并决定嫖资为260元每次。其中被告人旺建负责介绍嫖客，每介绍一名嫖客从嫖资中获得100元提成，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6000元；被告人阮氏艳负责纠集3名越南籍女子到上址卖淫，提供食宿并管理卖淫女的卖淫活动，收取嫖资，并从中收取60元每人每次的提成，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9600元；被告人高新华负责承租上址作为卖淫地点，提供支付宝给被告人阮氏艳收取部分嫖资。期间，被告人徐兆荒为上述卖淫人员介绍3名嫖客，从中收取被告人阮氏艳支付的人民币210元介绍费。2019年9月23日，民警在上址抓获被告人阮氏艳、高新华。同年10月18日，被告人旺建、徐兆荒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辩护人及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查证属实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立案受理及抓获情况，被告人阮氏艳、高新华于2019年9月23日被抓获，被告人旺建、徐兆荒于2019年10月18日被抓获。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了被告人旺建的手机1台、阮氏艳的oppoF9手机1台、徐兆荒的手机苹果手机1台，被告人高新华的华为mate20pro手机、oppoR15手机各1台。扣押避孕套1盒，内有28只。3.微信账号信息截图，经各被告人、卖淫女签认，证实旺建微信昵称“有欢”（微信号：×××）,阮氏艳微信昵称“xiaoyan”(微信号：×××);卖淫女LUONGTHIHOA微信昵称“小兰”（微信号：×××）,卖淫女LOTHITUN卢氏顺微信名“toan”（微信号：×××）,卖淫女小凤的微信昵称“phuongEm”（微信号：×××）,其中高新华签认“小云”使用的微信号“×××”是用其本人的身份证注册的，绑定的尾号为9975的农业银行卡也是其本人的农业银行卡。4.备注名为“26”的微信账号资料照片、微信聊天记录照片，经被告人阮氏艳的签认，证实是曾经来到广州市南沙区麒麟广场1011房找过她们的6名嫖客以及微信昵称“璀璨人生”是向其介绍嫖客的人，一个嫖客50元。5.微信群聊记录以及阮氏艳与toan（小芳）、小兰、phuong（凤）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阮氏艳与toan（小芳）、小兰、phuong（凤）之间平时接待客人与日常使用越南语聊天的情况。6.微信账号截图、旺建与微信号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旺建与微信号×××的转账情况。7.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经被告人旺建签认，微信号为“×××”的微信转账记录，都是其和“xiaoyan”的交易流水记录，其中里头的有22笔100整数的都是其介绍嫖客给“xiaoyan”后，“xiaoyan”转给其的好处费；经被告人阮氏艳的签认，微信号为“×××”的微信转账流水中，标注绿色的全部都是阮氏艳转给“有欢”的钱，这些钱是“有欢”带客人来到黄阁麒麟广场1011房嫖娼时，其按照100/人的标准把介绍费给“有欢”；收款方支付宝账号为20×××55，手机号为186××××3363以及收款方支付宝账号为20×××07，手机号为132××××2803的支付宝交易流水中有两笔240元收入和八笔260元收入都是阮氏艳使用高新华支付宝收取的嫖资；微信号为“×××”的微信转账流水中绿色标注部分全部是阮氏艳收取的嫖资，大部分都是260元，也有部分240元，400元和520元的也是嫖客支付的嫖资。8.支付宝信息以及交易流水，经被告人高新华签认，用户ID20×××55、登录手机186××××3363、账户名称高新华以及用户ID20×××07、登录手机132××××2803、账户名称高新华是其使用的两个支付宝的注册信息，2019年9月18日至9月23日的其中八笔260元的收款是嫖资，是用其本人的支付宝账户收取的。9.微信账号信息截图、微信聊天照片、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经徐兆荒签认，证实其微信昵称“璀璨人生”（微信号：×××），微信昵称“xiaoyan”的人其备注名称为好生意，其介绍朋友去黄阁麒麟广场10楼1011房进行嫖娼时，其中一名女子微信名“好生意”或者“xiaoyan”通过微信两次转账给其介绍费用分别为100元、50元，红包60元，三次收款好处费共计210元。10.女子照片截图,经旺建签认：证实3张照片的越南女子于2019年9月到广州市黄阁镇麒麟广场10楼1011房卖淫；经阮氏艳签认，证实3张照片的越南女子分别是“小芳”“小兰”“小凤”，是其叫过来，于2019年9月到广州市黄阁镇麒麟广场10楼1011房卖淫的越南女子；经高新华签认，证实3张照片的越南女子就是“小云”叫过来在2019年9月到广州市黄阁镇麒麟广场10楼1011房卖淫的女子。11.抖音号截图、抖音视频截图、评论截图，证实2019年8月17日之前，LUONGTHIHOA与LOTHITUN曾经一起出现在中国。12.房屋租赁合同、收据，经高新华签认，证实是其承租广州市麒麟广场栋1011房的情况。13.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预审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我局在侦办旺建等人组织卖淫案件过程中，通过翻查被告人旺建的手机微信，找到了两个疑似组织卖淫的男子（微信昵称“天行健”和“阿某”），办案民警根据该疑似线索，讯问被告人旺建和被告人高新华，他们两人才肯如实供述“天行健”有过组织卖淫的行为，其中被告人旺建供述有帮“天行健”和“阿某”拉客并收取好处费，被告人高新华也有去找过“天行健”组织的卖淫女那里嫖娼。我局办案民警根据被告人旺建和被告人高新华供述的“天行健”组织卖淫的地点一去找过，没有发现“天行健”组织卖淫的相关信息，根据被告人旺建供述的“阿某”组织卖淫的地点去找过，没有发现“阿某”组织卖淫的相关信息。14.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旺建、高新华、徐兆荒的身份情况。15.证人胡某的证言：2019年9月23日晚上21时00分左右，我朋友说麒麟广场楼上有人卖淫，就叫那名朋友联系下，当时有一名男子骑着一辆刀仔摩托车在东里村委门口等着，那名男子见到我就叫我开摩托车跟着他去到麒麟广场1号楼对出路边（大井村村委会对出），而后那名男子就带我进入麒麟广场楼层，坐电梯上到10楼，走到1011房，进入房间看到有三名女子在里面客厅坐着，那名男子就说做一次要260元，其中一名女子就拿出手机微信二维码叫我支付了260元。而后就有一名女子带我到靠近厕所旁边的一间房内，当时进入房间那名女子就脱掉衣服，我就说我喝了酒有点不舒服不想做了，而后我就打算离开，出到客厅时候就看到多了一名男子在那里,当时从东里村委门口带我去麒麟广场1011房的那名男子年约不到30岁，还说普通话，忘记衣着特征，身高173左右，身材较瘦。在那3名女子身高在158左右，其中一名女子稍胖一点，一名女子较瘦头发扎起来的，一名女子看上去年纪很小。16.证人LUONGTHIHOA的证言：我是2019年9月初开始在麒麟广场1011房卖淫的，卖淫的时间估计有十多天吧。卖淫每一次的价格是260元人民币。每次卖淫的钱是由“艳姐”跟嫖客收取的，有时嫖客是通过微信转帐给她，有时是直接给现金的。每次卖淫，260元中我能得到100元人民币，“艳姐”拿60元，介绍嫖客的人拿100元，钱都是“艳姐”分配的，“艳姐”都是通过微信将100元红包给我。每天少的话有2、3次，多的话有5、6次。是艳姐叫人招揽嫖客给我们的。我知道是有一名男子介绍嫖客给我们。是“艳姐”叫我过来中国卖淫的，当时“艳姐”是通过越南聊天软件ZALO跟我说在中国卖淫很赚钱，并叫我过来中国卖淫，我同意后，“艳姐”说可以从越南芒街偷渡过来中国，我到了芒街后就有一名男子打电话给我说可以安排我偷渡中国，我就将900元人民币给那名男子后，之后那名男子就安排小船将我偷渡到中国广西东兴、坐车到广州市南沙区，到南沙后，“艳姐”再接我到那里。我不知道安排我偷渡中国的男子是否是“艳姐”安排的人。除了我，还有phuong（中文名：小凤）、TUN以及“艳姐”三人参与卖淫的，艳姐也卖淫。我要从越南偷渡到广州卖淫是因为“艳姐”说在中国卖淫好赚钱，她提供吃、住，于是我就过来了。当天和我一起被民警抓获的，那名男子与“艳姐”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不确定“艳姐”的男朋友是否清楚我们4人都是卖淫的，因为为“艳姐”男朋友是时不时才过来住的，我不清楚他是否知道我们在卖淫。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高新华是艳姐的男朋友，辨认出被告人阮氏艳是本案中让其和TUN接客卖淫的人，平时叫她艳姐，辨认出LOTHITUN曾与我一起在广州市南沙区麒麟广场1011号房卖淫，她也是越南人，辨认出被告人旺建就是介绍嫖客给其的男子。17.证人LOTHITUN的证言：2019年9月1日我网上认识DIEM（中文意思就是艳姐），然后艳姐问我是否愿意来中国广州卖淫，我同意了，我和艳姐在网上就谈好了分成，接一个客人260元，其中我提成100元，艳姐提成60元，还有100元给介绍客人的摩托车佬,艳姐为我们提供住和吃，所以她分60元，是艳姐叫人招揽嫖客给我们的。于是我就偷渡过来中国，我9月1日开始来到广州，入境后，就住在南沙区黄阁镇麒麟广场1011室入住了，我和艳姐、HOA以及小凤四人一起在那里卖淫，1011室的格局是两房一厅，我和HOA住一间，艳姐和她男朋友住一间，在阳台那里还有搭建了一个简易的小板床。除了我，艳姐和HOA是有卖淫。客人是一个摩托车佬介绍过来的。接客后，我们没有直接收客人的嫖资的，客人会把钱支付给艳姐或者那个摩车佬。我们卖淫的情况，艳姐男朋友知情。HOA卖淫的地点一般都是在1011房阳台的小板床里。HOA具体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卖淫我记不清楚，但她有卖淫行为应该有六七天左右。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阮氏艳就是艳姐，让其和HOA两人在南沙区卖淫并收取提成，辨认出LUONGTHIHOA就是HOA，艳姐让HOA和其两人在南沙区卖淫，艳姐从中收取提成，辨认出被告人高新华是艳姐的男朋友，他知道艳姐让其和HOA两人在南沙区卖淫的情况，辨认出被告人旺建就是介绍嫖客给她们的人。18.证人陈某的证言：广州市南沙区麒麟广场栋1011房是我本人购买的。我当时是将房屋出租给了一名男子，出租日期是2019年9月2日，租期是半年，承租我房屋的男子叫高新华，男，年约31岁。我当时有问过高新华的，他跟我说是用来居住的。当时高新华承租我房屋的时候跟我说过他有三个人居住在房屋里面，当中有他老婆还有他一个朋友。19.被告人旺建的供述及辩解：我和高新华是在2019年5月份左右认识的，当时我在的农商银行门口搭客，他就问我这里是否找到小姐，于是我就问高新华是否确定要去，如果去的话我就联系，高新华当时就答应了，之后我就把高新华带到了阳光城的西门，之后一个叫天行健的人就去到西门接高新华上去了，当时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和微信，他的微信头像名称就是高新华，在路上的时候，高新华和我说，这个老板（天行健）做这行（组织卖淫女卖淫）很赚钱，并告诉我，他可以联系到很多年轻的越南女孩卖淫，问我要不要一起做（邀请我入股），当时我就说我不做，我没有这个能力。2019年7月份的时候，高新华给我电话，他说他那里有女孩子在卖淫，并说想带这些女孩子过来南沙这里卖淫，并再次邀请我合伙，我当时也拒绝了，高新华当时也把这三名卖淫女的照片发给我，并告诉我这三名卖淫女是越南女孩，高新华当时就说如果他带女孩子过来这里卖淫的话，叫我帮忙找客人，我就说到时再看。2019年8月份中旬，高新华和那名越南女孩（就是微信转账给我的越南女孩，我的微信里头备注她为“xiaoyan”）)过来黄阁找到我，高新华见面后就和我说，他现在要过来这边做了（带女孩子过来这里卖淫），并问我是否可以帮他带客人，我说如果有客人的话，我就帮你带。9月初，高新华再次找到我说，他已经找到了麒麟广场，并问我那里是否安全，我当时说我不能保证安全，你自己定吧。当时高新华还是叫我一起入股，我就说我不参与，但我可以帮忙带客人过去，并说我这里带客人过去，是要按照一个客人收取100元的介绍费的,高新华当时还问我，卖淫的价格该怎么定，我当时就说价格在200元至300元之间就可以，价格高于300元没有什么客人，价格低于200元，你们又没有什么利润，价格你们自己定，我就要按照带一个嫖客上去收取100元就好。我记得高新华应该是在9月10号左右，高新华告诉我他已经在麒麟广场的10楼租好了房间，并说他那里有三名越南卖淫女（之前发过照片给我看的那三名越南卖淫女），价格是260元一次。于是我就开始帮高新华介绍嫖客，每介绍一个嫖客，我就收取100元好处费，“xiaoyan”转给我的100元或者100元整数倍的都是我介绍嫖客过去的介绍费。我通过两个微信号收取“xiaoyan”转给我的钱，一个是“有喜”(微信号：×××)，一个是“有欢”（微信号：×××)。高新华除了在麒麟广场租了10楼的一间房间给越南卖淫女卖淫外，他还在黄阁大塘公园那里也租了一间房间用来给卖淫女卖淫，因为麒麟广场那里只有两个房间，所以平时客人多的时候，就安排两个卖淫女在麒麟广场接客，另外一个卖淫女在黄阁大塘公园的那间出租屋接客，9月23日公安机关过来麒麟广场抓人时，另外一个越南卖淫女刚好在黄阁大塘公园的那间出租屋接客，所以，你们没有抓到另外的那个卖淫女。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阮氏艳就是要其招揽嫖客的越南女子，每招揽一名嫖客那名女子会给我好处费100元。20.被告人阮氏艳的供述及辩解：我和高新华是在2018年8月份认识的，2018年年底，我们就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了。2019年8月份左右，我回到，因为当时其中一个越南卖淫女“小芳”告诉我，她说她在广西和一帮卖淫的妹妹做的不好，她们也想过来跟我工作（卖淫）。我就对高新华说，有两个越南妹妹想过来这里工作（卖淫），我就叫高新华帮我一次，高新华就帮我联系了“有欢”，之后我和“有欢”见了面，“有欢”就说如果我有妹妹（卖淫女）她们过来这里（卖淫）的话，他就帮我们租房，然后，“有欢”主动说，如果我们在这里卖淫的话，因为我们年轻，价钱可以去到250元／次，年老的就只要150元／次，但因为“有欢”说250元不好听，就把价格定在了260元／次。另“有欢”还说，他在这里已经有20多年了，可以帮我们带嫖客过来给我们，每成交一个客户，他就要收取人民币100元，剩下的160元就给我们自己安排。于是我和“有欢”就叫高新华租房子，于是高新华就帮我们租了麒麟广场10楼的1011房，我记得当时是在9月初租下来的，钱都是高新华出的。在麒麟广场租下房间后，我就和“小芳”联系告诉她可以过来工作（卖淫）了。我当时有在微信里头对“小芳”说过，只要她带一个妹妹过来，我这里到时会给她500万越南盾（相当于人民币1500元左右）。“小芳”就带了“小兰”先过来了，第二天晚上才开工（卖淫）的，大概过了5天左右时间，“小芳”就问我说还有一个越南妹妹“小凤”想过来这里工作（卖淫），我说可以，小凤就滴滴从广西过来这里了，“小凤”过来后不久也在麒麟广场工作了（卖淫），“小凤”过来后不久，她和“小芳”就发生一次争吵，于是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们的老板“有欢”，于是“有欢”就说，先把其中一个带到黄阁大塘公园的那间出租屋接客。直到我们被公安机关抓获，我带过来的三个卖淫女都是在两个地方卖淫，“小芳”和“小兰”在麒麟广场1011房接客，而“小凤”则在黄阁大塘公园的那间出租屋接客。我也有卖淫的。我卖淫也需要给提成给“有欢”,我们接的所有客人都是“有欢”带过来的。我们卖淫一次，收取260元／次，“有欢”拿100元，我们卖淫一次拿100元，还有60元是她们给我的提成，用于她们在这里生活用品的支出和开销。因为只有我有微信可以收钱，所以，嫖资都是由我收取的。我除了用我的“xiaoyan”微信收取嫖资外，我还使用过高新华的个人支付宝收过几次嫖资（大概7次，每次都是260元）。高新华给我使用他的支付宝收取嫖资是因为我和他说，有人要用支付宝付款，他就给我使用了。每次客人付款后，我都会问高新华是否收到钱，高新华确认收到钱后我才给客人离开的。我提成的60元钱没有分给高新华。有欢”手机里头的三个卖淫越南妹妹的照片和视频是我发给他的。“有欢”是我的老板，不允许我们私自加客人的微信，不准我们和其他老板联系，还有叫我们要对客人好，不能让客人生气，如果有什么事情，他会处理，还有我们接待的所有的客人都必须由他带过来的，我们不能私自接客，另外，我们在房间接客时，“有欢”也会在楼下帮忙望风，还有下班前，必须把当天的所有提成都要微信转账给他。有一天晚上，有一个原来来过的客人带了几个朋友直接到了麒麟广场1011房找小姐，当时高新华也在现场，我看到这样的情况，我就用高新华的手机拨打了“有欢”手机，叫“有欢”上来处理，“有欢”知道后就直接来到1011房，把这些客人都赶走了。另外，我们还收过240元和400元的嫖资。因为有些客人会讲价，于是我们就少收点，只收240元，还有一些400元的嫖资，是一些嫖客介绍过来的嫖客，有些嫖客会做两次或者会给妹妹红包，所以会有大方的嫖客会给400元。有些520元的也是嫖资，就是两个客人一起去嫖娼，结束后是一个人给钱的。“有欢”不允许我们私自接客，我们还是私自接客是因为我也是希望其他妹妹多赚点钱。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高新华是其男朋友，其和THUYLOTHI和LOTHITUN在他租赁的南沙麒麟广场1011房内卖淫，辨认出LUONGTHIHOA是和其一起在南沙麒麟广场1011房内卖淫并每次收取20-30元的提成,辨认出被告人徐兆荒就是帮其介绍嫖客的人，1个嫖客50或60元，辨认出被告人旺建就是帮其在麒麟广场1011房介绍嫖客的人，1个嫖客100元。21.被告人高新华的陈述及辩解：我有和一名叫“小云”的越南女子安排三名越南卖淫女来到广州卖淫。我和“小云”是在2018年8月份认识的，当时我在广西嫖娼，认识了“小云”，我们发生性关系后，我们就互留了微信。2018年年底，我们就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了。我在2019年6月份的一天，我有事要去南北台的一个工地，因此认识了“有欢”，我就问“有欢”在这里是否可以找到小姐？“有欢”说有，并介绍我去嫖娼，当时给了“有欢”70元车费，之后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和微信。2019年8月25日左右的时候，“小云”就回到广州找我，当时她和我说，她想带几个越南卖淫女过来黄阁这里卖淫，我当时也同意了。于是我就给电话问了“有欢”，问他在黄阁这里是否可以做（卖淫这行）?并说我的一个朋友这里有几个越南卖淫女想过来广州这里做，我当时也把三个越南卖淫女的照片发给了“有欢”。我当时也有叫“有欢”帮忙带嫖客过来。当时我有问“有欢”，这里卖淫的价格是多少钱？“有欢当时就说价格在200元至300元之间就可以，价格高于300元没有什么客人，价格低于200元，我们也没有什么利润，并说我们如果在这里做（卖淫），所有的客人必须由他控制，他每带一个客人，他就收取100元／人，并说如果嫖客因为嫖资或是其他问题问我们，我们就告诉客人，他本人是老板，所有的事情都由他决定，叫客人和他联系就好。最后“有欢”就把价格定在每卖淫一次收取嫖客260元／次。之后我就开始租房，之后我找到了麒麟广场，然后我还问了“有欢”麒麟广场安不安全，“有欢”觉得那里还是很安全的，于是我就在9月3日那天租下了麒麟广场1011房，当时收取的是两按一租及中介费用，都是我给的。直到6号所有的家具才配齐，配齐后第三天(9号)“小云”就把在佛山的三个越南卖淫女叫到了黄阁这里，这三个越南卖淫女是9日早晨8点左右坐滴滴过来的。我记得她们是第二天晚上才开始卖淫的，卖淫的收入大部分都是“小云”用她本人的微信收取嫖资的，按照260元／次收取，其中100元给“有欢”，60元给“小云”，卖淫女自己得100元。其中有几次，因为嫖客要求使用支付宝付款，而“小云”没有支付宝，我就用我的支付宝帮“小云”收取了八次260元的嫖资。我看了我的支付宝收款记录，我确认在2019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23日的其中八笔260元的收款纪录是嫖资。我记得在2019年9月17日左右（中秋节前后），当时有一天晚上，有7个嫖客主动上去麒麟广场1011房，当时我就给了“有欢”叫他过来处理，当时“有欢”上来后就直接把这些嫖客给赶走了。“小云”说她不卖淫，但她是否有卖淫我不清楚，但我很清楚另外三个越南女孩是肯定有卖淫的。是2018年10月的时候，我就用我本人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微信给她使用，另外也把我本人的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662×××75绑定了这个微信号给“小云”使用。这张农业银行卡一直在“小云”身上，该卡也一直都是“小云”使用。我不知道这张农业银行卡的密码，密码是“小云”设置的。小云”这次组织三名越南女过来黄阁这里卖淫，我没有获利。我没有收到钱。据我所知，“天行健”是我老乡，云南人，35岁左右，身高约168CM，身材偏瘦，头发偏长，他的微信号是：l×××他组织了很多的卖淫女过来金洲阳光城卖淫，在南沙还是很有名的，“天行健”组织卖淫女卖淫的窝点就在阳光城的一个三楼的房间，我是可以找到这个房间的。我可以辨认出“天行健”。我是用我本人的实名支付宝收取嫖资的，支付宝账号是：1186××××3363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阮氏艳是其女朋友“小云”，是“小云”让另外两名越南女子在我承租的广州市南沙区黄麟广场1栋1011房内卖淫，她是越南人，辨认出LUONGTHIHOA是一名越南女子，是小云让她和另一名越南女子在我承租的广州市南沙区黄麟广场1栋1011房内卖淫，她是越南人。辨认出LOTHITUN是一名越南女子，小云让她和另一名越南女子在我承租的广州市南沙区黄麟广场1栋1011房内卖淫，她是越南人。22.被告人徐兆荒的供述及辩解：2019年9月初某天晚上，我通过玩手机微信附近的人添加了一名女子的微信，两人多次聊天后，我就问该名女子是否有性服务，该女子说她这里有，如果有人想嫖的话可以找她，如果人多，就每人60元好处费给我，如果人少就50元一人，后她说她住在南沙区黄阁镇麒麟广场1栋10楼，到9月4日晚上，我就叫了我两名朋友过去了，那名女子就通过微信转100元给我，到9月21日晚，我又介绍一名朋友过去找那名女子，那名女子微信转账50元好处费给我。我跟该名女子见过面，年约20多岁，身高1米5多，她的微信昵称是：xiaoyan，备注名:好生意。该名女子每次卖淫的价格是260元。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阮氏艳就是让其介绍嫖客的那名女子。2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广州市南沙区黄麟广场1栋1011房的勘验检查情况，该房有一厅两房一卫一厨和一阳台，阳台摆放一张床。现场还查获一盒避孕套（内有28只）。24.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高新华被扣押2台手机，旺建1台手机，阮氏艳1台手机，徐兆荒1台手机进行检查，提取、恢复手机中存储数据的情况。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对于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现有被告人旺建、高新华、阮氏艳的供述、证人LUONGTHIHOA、LOTHITUN的证言、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人阮氏艳在被告人高新华的介绍下认识被告人旺建后，三人共同商议在广州南沙从事卖淫活动，并决定了嫖资价格以及卖淫地点，由被告人旺建负责介绍嫖客，并从嫖资中收取每人每次100元的提成费用，且绝大多数嫖客均由旺建介绍，由阮氏艳负责将3名越南籍的卖淫女纠集到广州市南沙区黄麟广场1栋1011房从事卖淫活动，为卖淫女提供食宿，收取嫖资，并从中收取每人每次60元的提成费用，且建立微信群对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进行实时掌控和安排，由被告人高新华出面租赁卖淫地点，并提供支付宝账户给阮氏艳收取部分嫖资，因此，三被告人主观上形成了共同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有对卖淫活动共同进行策划、安排的行为，构成了组织卖淫共同犯罪。被告人旺建、阮氏艳关于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被告人阮氏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阮氏艳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组织卖淫是否构成情节严重，经查，现有证据证实经三被告人共同商议，由被告人阮氏艳纠集3名境外人员到广州市南沙区黄麟广场1栋1011房从事卖淫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荣荣某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规定，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即构成情节严重，并未规定需要组织、安排境外人员到境内的行为才构成情节严重，这是从社会影响层面考虑而做出的规定。因此，被告人旺建、阮氏艳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构成情节严重以及公诉机关事实认定及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人高新华、徐兆荒的地位作用。被告人高新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新华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新华在得知被告人阮氏艳有在广州从事卖淫工作的想法后向阮氏艳介绍了被告人旺建，而后帮助租赁广州市南沙区黄麟广场1栋1011房作为卖淫场所，并提供支付宝供被告人阮氏艳接收部分嫖资，其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此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兆荒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兆荒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兆荒通过微信认识被告人阮氏艳，在得知阮氏艳能提供卖淫服务后向其介绍嫖客，被告人徐兆荒的行为是在本案中一个独立的介绍行为，不是起辅助作用的行为，不应认定为从犯，因此，辩护人此方面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旺建、阮氏艳、高新华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徐兆荒无视国家法律，介绍他人卖淫，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阮氏艳、旺建、高新华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兆荒犯介绍卖淫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旺建、阮氏艳、高新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兆荒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关于各被告人如实供述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阮氏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附加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9年9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旺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9年10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高新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4年9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徐兆荒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追缴被告人旺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追缴被告人阮氏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600元，追缴被告人徐兆荒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0元，上缴国库。六、扣押的被告人旺建的手机1台、被告人阮氏艳的手机1台、被告人高新华的oppo手机1台，被告人徐兆荒的苹果7手机1台（详见扣押清单），均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 丹人民陪审员 何 敏人民陪审员 黄凤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本书记员罗燕娜郭淑慧彭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