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5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普洱弘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思茅港橄榄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800329305395E。法定代表人：王誉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渝志，云南泰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熊良才，男，1955年8月8日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拥军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凡，云南瀛伯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如楠，云南瀛伯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普洱靖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拥军巷**会信用代码：91530800MA6K6HXU0X。法定代表人：熊良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凡，云南瀛伯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如楠，云南瀛伯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思茅镇平原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四村民小组。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思茅镇平原村民委员会v>负责人：旃春莲，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荣，云南标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昱霏，云南标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普洱弘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熊良才、被上诉人普洱靖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靖翔公司）、原审第三人思茅区思茅镇平原社区居民委员会第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平原四组）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8民初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网络视频方式进行了法庭调查。上诉人弘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渝志，被上诉人熊良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凡、李如楠，被上诉人靖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熊良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凡、李如楠，原审第三人平原四组的负责人旃春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荣、何昱霏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弘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弘源公司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判令熊良才、靖翔公司承担弘源公司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弘源公司对一审判决已查明部分并无异议，但一审庭审中弘源公司及熊良才、靖翔公司陈述及自认的事实未在一审判决书中完整表述：①虽然弘源公司的股东及工作人员对一审中熊良才、靖翔公司提交的2016年6月20日签订的《债务承接及委托支付协议》除覃帮君外无人知晓，但弘源公司对该份证据依然认可，但该协议约定的第一次支付熊良才、靖翔公司并未完成，虽然其提供了大量的债权债务和流水凭证，可所有支付的款项均未得到债权人的确认，一审对该事实并未认定。②一审庭审中，熊良才自认从接盘至今仅投入400万元，其余建房资金为高利息借款和违法销售房屋所得，无证售房已得4000万元，一审对该违法事实只字不提。③熊良才在一审开庭之时尚无力向平原四组交付剩余土地款，现已从3362万元增加至3800万元，因此平原四组于2019年5月5日向社会发布了《关于思亭市场改扩建项目重新招商接盘公告》，一审法院对该事实避而不提。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其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熊良才、靖翔公司以自己的行为明确表示不能履行债务，弘源公司可以提前要求履行，现距约定的2020年12月31日仅有一年时间，熊良才、靖翔公司尚未取得土地证，且无周转资金，整个项目被平原四组对社会重新招商接盘，甚至面临承担违法售房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为仍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对弘源公司极不公平。熊良才、靖翔公司共同答辩认为：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根据双方2016年12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双方所签订的《协议》《债务承接委托支付协议》《合作协议》等协议与《补充协议》有冲突的，以《补充协议》为准，故双方应按《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付款时间和方式履行各自义务。现熊良才、靖翔公司尚未取得思亭农贸市场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五证，且双方约定的最后付款期限也未到，熊良才、靖翔公司有权拒绝提前履行付款义务。弘源公司认为一审遗漏认定熊良才、靖翔公司是否支付完《补充协议》约定的第一次付款的事实与本案无关，即便未支付完，也是债权人与熊良才、靖翔公司之间的关系，与弘源公司无关。另外，熊良才、靖翔公司是否违法售房以及平原四组发布重新招商接盘公告也与本案无关。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债务承接委托支付协议》《合作协议》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应按约定履行。熊良才、靖翔公司并未表示不履行债务，只是《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未到，一审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并无不当。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陈述认为:1、平原四组不是弘源公司、熊良才、靖翔公司争议款项的合同相对方，弘源公司、熊良才、靖翔公司争议款项是否履行对平原四组不产生事实及法律上的约束力，与平原四组无关。2、弘源公司、熊良才、靖翔公司争议所涉项目用地为平原四组的集体土地，至今登记在平原四组名下，弘源公司和熊良才、靖翔公司任意一方未付清拖欠款项，平原四组均不会将集体土地变更登记在其名下，也不允许任意一方继续开发和经营争议项目，弘源公司、熊良才、靖翔公司在未取得合法手续前提下对争议项目的开发和经营不受法律保护。3、弘源公司和熊良才、靖翔公司已对平原四组构成违约，至今拖欠转让款近4000万元，若损害或造成平原四组损失，平原四组将根据协议无偿且无条件收回本案争议项目所涉全部资产。弘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熊良才、靖翔公司向弘源公司支付项目开发权转让款8000万元；2、判令熊良才、靖翔公司向弘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440万元（以80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6年8月17日计算至2019年8月17日止）；3.判令熊良才、靖翔公司承担弘源公司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2月9日，弘源公司与平原四组签订《思亭集贸市场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由平原四组将其位于普洱市思茅区的集体资产及项目转让弘源公司。转让土地面积15199.60㎡（土地证号：普集用2008第**），转让安置补偿款8400万元（土地款5000万元、拆迁补偿3400万元）。协议签订后，弘源公司按约对平原四组交付的思亭农贸市场项目进行开发。弘源公司仅支付了平原四组5038万元的款项，余款3362万一直未支付。2016年1月19日，弘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载明：一、同意解除2015年2月9日与平原四组签订的《思亭集贸市场资产转让协议》；二、同意将弘源公司原投入的思亭集贸市场项目建设资金作价壹亿元由熊良才接手；三、同意并授权覃帮君代表弘源公司与熊良才签订相关法律文书。2016年1月20日，弘源公司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载明：覃帮君为弘源公司合法代理人，在日常工作中，对外签订合同或协议；对外磋商、签署文件和处理一切与公司业务有关的事项。代理人的一切行为均代表本单位，与本人的行为具有同样的法律效力，本单位承担代理人行为的全部法律后果。本委托有效期限为：自2016年1月20日起至另行下文终止代理人代理资格止。2016年5月30日，弘源公司与熊良才签订《协议》，约定：一、思亭农贸市场项目初期为弘源公司与平原四组合作开发项目，由于弘源公司资金断裂，不能继续进行开发建设。为使该项目能顺利进行，现由熊良才作为第三方接受该项目；二、双方商定，原弘源公司投入该项目资金作价壹亿元；三、壹亿元资金由弘源公司按如下比例分配，熊良才不参与。其中：2000万元支付原施工企业的工程款、其余部分分配：周鳌51%、李琼芳28%、覃帮君21%的股份分配剩余资金，由各自用自己所得到的股金支付股东自己形成的债务；四、熊良才承诺：壹亿元资金在工程接手后，按原约定的还款计划逐笔给付资金。如未按约定支付还款，熊良才将承担10%的违约金。同日，弘源公司与平原四组签订《解除平原四组与弘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以下简称《解除协议》），约定：因弘源公司自身管理原因及开发资金链断裂，无法继续履行《思亭集贸市场资产转让协议》，平原四组同意与弘源公司解除《思亭集贸市场资产转让协议》，由熊良才或由熊良才新成立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继续履行弘源公司与平原四组共同开发思亭集贸市场未履行的义务。同日，平原四组与熊良才签订《思亭农贸市场项目开发移交协议》（以下简称《移交协议》），弘源公司作为确认方签字。协议对由弘源公司转由熊良才支付给平原四组的款项进行了确认并约定了支付时间：四、原弘源公司按《思亭集贸市场资产转让协议》中未支付平原四组的3362万元资产转让金由熊良才支付。其中，第一笔款项362万元在协议签订后的一个月内付清，其余3000万元尾款，在协议签订后的三个月内付清。五、双方约定，因项目延期，原弘源公司承诺给平原四组638万元违约金，该违约金现转由熊良才代付并在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付清。六、平原四组在开发思亭市场时应支付平原村委会土地款345000元，应由弘源公司支付，现该笔费用同意转由熊良才给付。熊良才承诺在协议签订后三个月内付清。八、协议签订一个月内由熊良才支付平原四组原弘源公司承诺在平原四组办理思亭农贸市场《集体土地证》时由平原四组垫付的456000元费用。以上协议签订后，靖翔公司对思亭市场进行了开发，但未按约定支付完以上款项。2016年6月20日，弘源公司与靖翔公司签订《债务承接及委托支付协议》，约定弘源公司与靖翔公司对于壹亿元款项的支付决定采用受托支付方式。2016年12月30日，弘源公司（甲方）代理人覃帮君与靖翔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靖翔公司应向弘源公司支付的壹亿元资金（债务），支付方式调整如下方式支付：第一次支付2500万元由靖翔公司代弘源公司支付弘源公司欠的工程款2500万元。第二次付款2000万元由靖翔公司在思亭农贸市场项目拿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五证开始销售后，由靖翔公司每月抽取当月销售实收金额的10%给弘源公司，该款项付至2000万元为止，弘源公司应将此款用于偿还其前期的银行贷款及个人民间借贷。第三次剩余的5500万元，经双方协商，弘源公司同意由靖翔公司拿思亭农贸市场项目二楼或三楼商品房作价冲抵该5500万元资金（债务）。上述用作冲抵的商品房，在2020年12月31日前结算交付给弘源公司。靖翔公司同意在思亭农贸市场项目竣工后，在其具备交付条件的基础上，靖翔公司可提前交付给弘源公司。4、若《协议》《债务承接委托支付协议》《合作协议》以及其他未列入本补充协议内的协议、合同等，凡与本补充协议有冲突的地方，以本补充协议为准。另查明，靖翔公司至今未办理到思亭农贸市场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6年11月14日，弘源公司向云南省普洱市思茅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2016年5月30日弘源公司与熊良才签订的《协议》无效，经二审，一审法院作出（2017）云08民终639号民事判决，驳回弘源公司诉讼请求。2018年7月6日，弘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平原四组继续履行2015年2月9日签订的《思亭集贸市场资产转让协议》，一审法院作出（2018）云08民初421号民事判决，驳回弘源公司的诉讼请求。后弘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熊良才、靖翔公司是否应支付弘源公司项目开发权转让款8000万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弘源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授权覃帮君为弘源公司代理人，对外磋商、签署文件和处理一切与公司业务有关的事项。2016年12月30日，覃帮君代表弘源公司与靖翔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补充协议》对弘源公司和靖翔公司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补充协议》载明：4、若《协议》《债务承接委托支付协议》《合作协议》以及其他未列入本补充协议内的协议、合同等，凡与本补充协议有冲突的地方，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故《补充协议》已取代弘源公司与熊良才于2016年5月30日签订的《协议》及弘源公司与靖翔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签订的《债务承接及委托支付协议》，双方应按照《补充协议》履行各自的义务。依据《补充协议》的约定，靖翔公司应向弘源公司支付的壹亿元资金（债务）支付方式调整为：第一次付款2500万元，由靖翔公司代弘源公司支付所欠的工程款；第二次支付2000万元，由靖翔公司在思亭农贸市场项目拿到五证开始销售后，每月抽取当月销售实收金额的10%给弘源公司；第三次支付5500万元，由靖翔公司拿思亭农贸市场项目二楼或三楼商品房作价冲抵，用作冲抵的商品房在2020年12月31前结算交付。该《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靖翔公司向弘源公司付款的时间及方式，现靖翔公司尚未取得思亭农贸市场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本案亦没有到双方约定的最后付款期限2020年12月31日。故双方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熊良才与靖翔公司有权拒绝提前履行付款义务，弘源公司认为约定的付款期限不确定，要求熊良才及靖翔公司支付项目开发权转让款的诉请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弘源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普洱弘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3800元，由原告普洱弘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普洱弘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对一审法院确认事实的意见，各方均无异议，但弘源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上诉事实和理由第一点中的三项事实。故对一审法院确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弘源公司提出的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三项事实的异议，经审查，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遗漏认定熊良才、靖翔公司未完成2016年6月20日签订的《债务承接及委托支付协议》约定的第一次支付的事实的异议将在争议焦点一并阐述；关于一审法院遗漏认定熊良才自认从接盘至今仅投入400万元，其余建房资金为高利息借款和违法销售房屋所得，无证售房已得4000万元的违法事实，及因熊良才无力向平原四组交付剩余土地款，平原四组于2019年5月5日向社会发布了《关于思亭市场改扩建项目重新招商接盘公告》的两项异议，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并无不当。二审中，各方均无新证据提交。综合各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弘源公司要求熊良才、靖翔公司支付项目开发转让款8000万元、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及其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费用的请求是否有依据？本案中，弘源公司、熊良才、靖翔公司对双方分别于2016年5月30日签订的《协议》、2016年6月20日签订的《债务承接及委托支付协议》，以及2016年12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异议，对熊良才、靖翔公司应向弘源公司支付接手弘源公司投入思亭农贸市场项目的资金作价1亿元无异议。但对于款项的支付依据双方存在争议，弘源公司上诉主张，熊良才、靖翔公司应按2016年5月30日签订的《协议》约定向其支付项目开发转让款800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熊良才、靖翔公司则抗辩主张应按2016年12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付款时间和方式履行，但《补充协议》约定的付款期限未到。本院认为，对于熊良才、靖翔公司应向弘源公司支付的1亿元款项的支付，双方2016年5月30日签订的《协议》第三条约定：“2000万元支付原施工企业的工程款，其余部分分配：周鳌51%、李琼芬28%、覃帮君21%的股份分配剩余资金”，第四条约定：“壹亿元资金在工程接手后，按原约定的还款计划逐笔给付资金”。2016年6月20日签订的《债务承接及委托支付协议》第1条约定：“上述1亿元款项于项目竣工验收并开盘销售回款后支付”。2016年12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1条约定：“靖翔公司应向弘源公司支付的壹亿元资金（债务），支付方式调整如下：A)第一次支付2500万元，由靖翔公司代弘源公司支付弘源公司欠公司（此处空白）的工程款2500万元；B)第二次付款2000万元，由靖翔公司在思亭农贸市场项目拿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等五证开始销售后，由靖翔公司每月抽取当月销售实收金额的10%给弘源公司，付至2000万元为止；C）第三次剩余的5500万元，弘源公司同意由靖翔公司拿思亭农贸市场项目二楼或三楼商品房作价冲抵该5500万元资金（债务），二楼商品房冲抵价格为建筑面积18000元/平方米，三楼商品房冲抵价格为建筑面积15000元/平方米，面积均以房产主管部门实测建筑面积为准，税费由双方各自承担。......上述用作冲抵的商品房，在2020年12月31日前结算交付给弘源公司。靖翔公司同意在思亭农贸市场项目竣工具备交付条件的基础上可提前交付给弘源公司”,并在第3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双方不得再另行签订协议或补充协议，否则新签订的其他协议无效”，第4条约定：“本补充协议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与原《协议》《债务承接委托支付协议》以及《合作协议》等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若原《协议》《债务承接委托支付协议》《合作协议》以及其他未列入本补充协议内的协议、合同等，凡与本补充协议有冲突的地方，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故本院确认：本案应以《补充协议》为支付依据，弘源公司主张以《协议》为支付依据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弘源公司关于一审法院遗漏认定第一项事实的异议不能成立。一、二审中，各方对一审法院确认的靖翔公司至今未办理到思亭农贸市场项目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事实无异议，且现也未到《补充协议》约定的“上述用作冲抵的商品房，在2020年12月31日前结算交付给弘源公司”最后付款期限。综上，一审法院驳回弘源公司要求熊良才及靖翔公司支付项目开发权转让款8000万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弘源公司要求熊良才、靖翔公司承担其为实现债权所产生费用的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弘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3800元，由普洱弘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艳玲审判员杨聪审判员张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熊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