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6民终9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健，男，1985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永保，湖北杰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襄阳楚洁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城区环城东路******。法定代表人：吴显，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元东，襄阳市襄州区鹿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姚健因与被上诉人襄阳楚洁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2019)鄂0602民初20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姚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永保，被上诉人楚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元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健上诉请求：1.撤销(2019)鄂0602民初200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楚洁公司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楚洁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上诉人姚健与被上诉人楚洁公司之间形成挂靠经营合同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车辆是被上诉人楚洁公司所购买，车辆的所有权属于被上诉人，也是被上诉人向在中国光大银行襄阳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按揭贷款42000000元（210000元/车）。由北京南车公司为被上诉人提供担保，并且上诉人将其所购买的20辆货车抵押给光大银行。而货运车辆挂靠，通常表现为挂靠方（大部分是个人）将其出资购买的货运车辆，以被挂靠单位（一般是汽车运输公司）的名义先到交通管理部门进行登记、领取牌照，再到道路运输管理部门办理营运证，然后将车辆交由挂靠方负责经营，被挂靠单位向挂靠方收取一定管理费。即挂靠车辆是由挂靠方出资购买，所有权一开始就属于挂靠方，只不过为经营需要，以被挂靠方的名义进行登记、领取牌照、办理营运证而已。挂靠经营合同纠纷通常是管理费纠纷、违约金纠纷以及解除双方挂靠经营协议等，而不是本案的追偿垫付的银行贷款纠纷和诉求。二、一审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为挂靠经营合同且为有效合同没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挂靠经营既然违背《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四条关于“车辆营运证不得转让、出租”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三、一审判决姚健支付被上诉人违约金1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均是其购买车辆、贷款还款等证据，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存在违约，只是根据上诉人将车开走脱离公司这一表象来证明上诉人违约，是远远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协议书》第一条明确约定：“余款由甲方在确保乙方司机工资（同期同工种工资标准）的情况下，根据当月的收入从各自车辆营业额中扣除当月应还贷款……”；第三条第3项约定“甲方统一联系渣土运输业务，所接业务必须优先保障本公司车辆运营……”；第四条第8项约定“乙方车辆的所有经营均以甲方名义进行，由甲方负责结算各项经营收支……余款归乙方所有”；根据上述约定，车辆应还贷款是在确保上诉人方司机工资的情况下，根据当月收入从各自车辆营业额中扣除当月应还车辆贷款，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需要承担的义务包括给付车辆首付款和每月按时交纳车辆的贷款；被上诉人应当统一联系渣土运输业务，必须保障上诉人车辆运营；被上诉人在结算各项经营收支，扣除各项费用后，有余款归上诉人所有。但被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确保上诉人方司机工资的情况下，根据当月的收入从各自车辆营业额中扣除当月应还贷款，也没有举证证明联系了充分、足够的渣土运输业务保障上诉人的运营，也未举证证明在结算之后扣除各种费用之外，有余款归上诉人所有。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其履行了协议，仅凭上诉人脱离被上诉人这一表象就判定上诉人构成违约不符合法律规定。因被上诉人违约在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有权拒绝被上诉人的履行要求，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即使2013年7月10日的《协议书》是真实的，但该合同期限仅3个月，在该三个月内，上诉人支付了每月应还被上诉人的贷款，并没有违约。2013年12月12日，在被上诉违约的情况下，上诉人不得已脱离上诉人的管理，当时要将车归还被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退还上诉人支付的首付款及已替被上诉人偿还的贷款，但被上诉人拒绝，在此情况下，上诉人才将车开走。楚洁公司辩称，2013年6月12日签订的协议约定统一在公司干活，由上诉人支付银行贷款的本息，支付公司的管理费，在2013年12月12日，经营了大半年，上诉人在不做任何通知的情况下夜晚将车开走，逃避贷款，严重违约，上诉人称车是被上诉人的，没有活干，上诉人为什么要把车开走。被上诉人多次追要银行贷款本息，上诉人拒不执行，一直到协议到期时，被上诉人垫付了银行贷款本息，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支付银行贷款本息及违约金、管理费合情合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2017年7月10日的协议是虚假的、伪造的，不存在的。楚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姚健偿还楚洁公司垫付购车在银行贷款本金170791元，管理费4.5万元，违约金2万元，利息129801元，共计365592元，计算利息到欠款还清为止；2.诉讼费由姚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15日，楚洁公司与襄樊南车公司签订机动车买卖合同，购买二十辆“陕汽”牌重型自卸货车。楚洁公司给付首付款后在光大银行按揭贷款210000元/车，年利率7.995%，每月20日为还款日，到期日为2015年6月2日，由北京南车公司（襄樊南车公司的上级公司）提供担保。2013年6月3日，楚洁公司将该二十辆货车抵押给光大银行，并办理抵押登记。2013年6月12日，楚洁公司与姚健等二十位实际车主签订了《协议书》，约定：挂靠车辆（姚健的车牌号为鄂Ｆ×××**号）统一登记在楚洁公司名下，姚健前期给付首付款，余款由楚洁公司在确保实际车主工资（同期同工种工资标准）的情况下，根据当月的收入从各自车辆营业额中扣除当月应还贷款，至两年贷款本息还完为止。姚健付清车款后，车辆归其所有，但车辆所挂的特殊号段车牌及资格等权利归楚洁公司所有。姚健在合同经营期间交付车辆保证金50000元，依约交纳管理费，对外独立承担运输安全风险和民事责任。挂靠车辆的所有经营均以楚洁公司名义进行，由楚洁公司负责结算各项经营收、支，即在姚健完成工程任务的次月，由楚洁公司找工程方进行结算，然后楚洁公司再对姚健结算，除扣除车辆应给付的贷款、安全保证金、税费及应向楚洁公司交纳的管理费外，余款归姚健所有。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共同遵守，如果一方违约，除给守约方10000元违约金外，对违约金不足损失部分还应另行赔偿。本合同期限2年，自2013年6月3日起至2015年6月2日。2013年7月10日，楚洁公司又与姚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姚健前期一次性给付车辆首付164500元，余款由姚健在承包经营后的次月起于每月的15日之前向公司交纳车辆贷款本息9500元至两年贷款本息还完为止。姚健付清车款后车辆归其所有，但车辆所挂的特殊号段车牌及资格等权利归楚洁公司所有。姚健于本协议签订之日每月交纳管理费2500元。由楚洁公司联系渣土运输业务，姚健可以自行决定是否参与运输经营，如果同意参与经营，应当服从楚洁公司的管理不得中途退出。该所接业务必须由楚洁公司负责结算经营收支、代收、代扣缴税费，在所有财务手续完毕后再与姚健结算。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共同遵守，如果一方违约，除给守约方10000元违约金外，对违约金不足损失部分还应另行赔偿。本合同期限3个月，自2013年7月10日起至2013年10月11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3月4日，光大银行给北京南车公司发出欠款通知书，告知楚洁公司已欠本金利息125513元。次日，光大银行给楚洁公司发出催款函。2014年3月14日、5月23日，楚洁公司与襄樊南车公司分别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由襄樊南车公司先行向银行代为还清贷款，楚洁公司于三日内还清襄樊南车公司垫付款，否则襄樊南车公司将诉讼扣押已抵押的车辆，产生的费用由楚洁公司负担。因楚洁公司连续多次逾期还款，襄樊南车公司于2015年6月1日代楚洁公司偿还包括本案讼争车辆在内的银行贷款本息2891601元。2015年6月2日，光大银行向楚洁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告知襄樊南车公司已代为偿还上述贷款本息，该行已将此债权中的各项权利全部转让给襄樊南车公司。2015年6月6日，楚洁公司偿还襄樊南车公司500000元。2015年10月3日，襄樊南车公司出具告知书，要求楚洁公司偿还垫付的银行贷款本息2301165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月利率2.4%计算）。2015年9月28日偿还了40万元，2018年10月30日两笔偿还1991601元。上述共计偿还襄樊南车公司代偿款2891601元。另查明，2013年12月12日，姚健将鄂Ｆ×××**号车辆开走，脱离公司管理，截至2015年6月，姚健共计向楚洁公司偿还车辆贷款72788元（含发生交通事故后由保险机构赔付、留存在姚健银行账户上的赔付款），其中利息33579元，本金39209元，尚欠贷款本金170791元（210000元+210000元×年利率7.995%×2年-39209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双方根据其真实的意思表示签订的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自觉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违约一方需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楚洁公司与姚健于2013年6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货运车辆由楚洁公司统一购买，登记在楚洁公司名下，姚健前期一次性给付车辆首付款，余款由楚洁公司在确保姚健司机工资的情况下，根据当月的收入从车辆营业额中扣除当月应还贷款，至两年贷款本息还完为止；同时，在2013年7月15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进一步明确约定，姚健前期一次性给付车辆首付款164500元，余款由姚健在承包经营后的次月起，每月的15日之前向公司交纳车辆贷款本息9655元，至两年贷款本息还完为止。从该两份协议书内容上分析，可以得出姚健与楚洁公司之间形成挂靠经营合同关系。该挂靠经营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权利义务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予以遵循和履行。依照挂靠经营合同的约定，姚健需要承担的义务包括给付车辆首付款、每月按时交纳车辆的贷款，因此姚健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还款、偿还贷款的义务。姚健辩称车辆的还贷责任与其无关，应当由楚洁公司负责偿还，但是双方签订的两份协议书，均明确约定了由姚健给付车辆首付款并按月支付车辆贷款，直至两年贷款本息还清，对姚健的该项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楚洁公司在2013年3月15日与襄樊南车公司签订机动车买卖合同，并在光大银行办理了按揭贷款，随后楚洁公司与姚健签订的协议书中明确约定由姚健负责每月偿还车辆贷款，同时在双方2013年7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也约定一方违约除给付守约方10000元违约金外，对违约金不足损失部分还应另行赔偿。后由于姚健未按时还贷，且楚洁公司也无力偿还，襄樊南车公司于2015年6月1日代楚洁公司偿还车辆银行贷款本金及利息，根据2015年10月3日襄樊南车专用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向楚洁公司出具的告知书显示，楚洁公司需向襄樊南车公司偿还其垫付的银行贷款本息2301165元及产生的违约金（违约金按照月利息2.4%计算），并在2018年10月30日已经代为偿付完毕。姚健作为车辆的实际还款责任人，理应每月按时偿还贷款，其怠于履行还款义务已经构成了违约。因此，楚洁公司要求姚健偿还垫付的银行贷款及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的合同约定，楚洁公司实际支付的代偿款为170791元，其主张姚健偿还170791元，予以支持。楚洁公司诉请姚健支付垫付款170791元从2015年6月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低于其向襄樊南车公司支付垫付款的违约金按月利率2.4%的计算标准，但实际楚洁公司并未按照月利率2.4%的标准向襄樊南车公司支付违约金，一审法院将楚洁公司主张的垫付款利息调整为按照年利率6%计算，计算利息的起点时间确定为自2018年10月30日垫付款支付完毕之日，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同时姚健主张姚健因两份《协议书》均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应各支付违约金1万元，共计2万元，因2013年7月10日的《协议书》是对2013年6月12日《协议书》内容的明确，不应当重复计算违约金，一审法院认定姚健应当支付楚洁公司违约金1万元。楚洁公司诉请姚健支付管理费45000元，因姚健自2013年12月起脱离公司管理，不产生管理费，对此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判决：一、姚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襄阳楚洁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垫付的银行贷款170791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垫付款还清之日止，以17079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二、姚健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襄阳楚洁渣土运输有限公司违约金10000元。三、驳回襄阳楚洁渣土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84元，由襄阳楚洁渣土运输有限公司负担900元，由姚健负担5884元。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013年7月10日的协议是不存在的，本院予以确认。一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除2013年7月10日协议书的内容外，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2013年6月12日被上诉人楚洁公司与上诉人姚健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第7项约定姚健必须服从楚洁公司统一安排调度，尊重楚洁公司同等价格标准。在同等条件下必须优先服从楚洁公司调度，到指定的工地从事渣土运输。未经楚洁公司许可，姚健不得以此车私自承接运输业务、低价揽活，危害楚洁公司及其他同行利益。不得对外提供担保、抵押、转租、私自对车辆改装、改型等。第8项约定姚健的车辆所有经营均以楚洁公司名义进行，由楚洁公司负责结算各项经营收、支。即在姚健完成工程任务的次月，由楚洁公司找工程方进行结算，然后楚洁公司再对姚健进行结算，除扣除姚健应付的车辆贷款、安全保证金、应由楚洁公司代扣代缴的税费、应向楚洁公司交纳的管理费外，余款归姚健所有。本院认为，2013年6月12日，被上诉人楚洁公司与上诉人姚健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上诉人姚健上诉称双方之间的合同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姚健上诉还称仅根据其将车开走脱离公司这一表象来认定上诉人违约达不到证据确实充分的程度，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车辆贷款是在确保上诉人司机工资的情况下，由被上诉人楚洁公司根据当月收入从各自车辆营业额中扣除当月应还，而不是一审认定的应由上诉人承担的义务；被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协议书》约定的确保上诉人司机工资的情况下，根据当月的收入从各自车辆营业额中扣除当月应还贷款、联系足够的渣土运输业务保障上诉人的运营、结算之后扣除各种费用之外，余款归上诉人等应由被上诉人楚洁公司承担的合同义务。因被上诉人违约在先，上诉人有权拒绝被上诉人的履行要求，上诉人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经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车辆（姚健的车牌号为鄂Ｆ×××**号）统一登记在楚洁公司名下，姚健前期给付首付款，余款由楚洁公司在确保实际车主工资（同期同工种工资标准）的情况下，根据当月的收入从各自车辆营业额中扣除当月应还贷款……”；“姚健的车辆所有经营均以楚洁公司名义进行，由楚洁公司负责结算各项经营收、支。即在姚健完成工程任务的次月，由楚洁公司找工程方进行结算，然后楚洁公司再对姚健进行结算，除扣除姚健应付的车辆贷款、安全保证金、应由楚洁公司代扣代缴的税费、应向楚洁公司交纳的管理费外，余款归姚健所有”。从上述约定内容可以看出，支付车辆首付款及每月按时交纳车辆的贷款是姚健应当履行的义务，一审判决认定姚健需要承担的义务包括给付车辆首付款和每月按时交纳车辆的贷款并无不当。在2013年12月12日，姚健将鄂Ｆ×××**号车辆开走脱离公司管理之前，按照《协议书》第一条及第四条第8项的结算方式，姚健共计向楚洁公司偿还车辆贷款72788元（含发生交通事故后由保险机构赔付、留存在姚健银行账户上的赔付款），故上诉人姚健主张被上诉人楚洁公司没有履行根据当月的收入从各自车辆营业额中扣除当月应还贷款、联系渣土运输业务保障上诉人的运营等合同义务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2013年12月12日，姚健将鄂Ｆ×××**号车辆开走，脱离公司管理，该行为不仅违反了《协议书》第四条第7项“姚健必须服从楚洁公司统一安排调度，尊重楚洁公司同等价格标准……”和第8项“姚健的车辆所有经营均以楚洁公司名义进行，由楚洁公司负责结算各项经营收、支。即在姚健完成工程任务的次月，由楚洁公司找工程方进行结算，然后楚洁公司再对姚健进行结算……”等约定，也导致被上诉人楚洁公司因失去对车辆的管控而无法履行合同。故上诉人姚健主张楚洁公司违约在先，其有权拒绝楚洁公司的履行要求，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在上诉人姚健违反合同约定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被上诉人楚洁公司垫付了姚健应支付的车辆贷款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已垫付的银行贷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及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姚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16元，由上诉人姚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茂强审判员  王剑波审判员  余以祥二０二０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 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