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田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21刑初3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沈海兵，男，1965年5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汉族，初中文化，住广西柳州市柳**。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02年9月12日被柳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又因涉嫌犯盗窃罪，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海兵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3月1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田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彦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海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田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吴某（已死亡）向覃某1、覃某2（二人已判刑）及被告人沈海兵提出外出行骗，三人均同意。2011年8月21日上午9时许，由沈海兵驾驶的一辆车牌为桂Ｂ×××××的别克牌轿车从柳州出发，并在车上商量如何骗人。出田某高速公路收费站后，被告人沈海兵拿出另一张车牌将轿车原车牌换掉，后驾车进入田某城区寻找作案目标。在田阳城区发现被害人黄某1后，四人决定按照吴某事前所教的方法行骗。吴某、覃某2、覃某1先后下车，先由吴某假装向被害人黄某1打听当地一个老法师，后覃某2假装路过，谎称认识老法师，并怂恿黄某1一同前往。随后，覃某1在路边出现并谎称其是老法师的孙女“阿华”，愿意带去找老法师。后覃某1等人带黄某1乘坐沈海兵驾驶的轿车往田某县城糖厂路。在车上，覃某1骗黄某1说有难，必须要拿钱来做法术方可消灾，做完法事后钱财全部退回。黄某1信以为真，遂回家拿了5000元现金和一条金项链、一副金耳环，又到银行领取了50000元现金，后返回糖厂路沈海兵开的车上。在车上，覃某1叫黄某1将用纸包好的钱财物放在车上，再叫黄某1朝前后叩拜，趁黄某1朝后叩拜时，沈海兵等人趁机用包着一块肥皂的纸包将装着黄某1财物的纸包调换。后覃某1将包着肥皂的纸包交给黄某1拿回家，称九天后才能打开纸包。黄某1下车后，沈海兵等人即驾车逃回柳州。途中，吴某拿出调包得的黄某1的财物清点，共有55000元现金、一条金项链、一对金耳环，四人进行分赃。案发后，覃某1、覃某2共退出赃款59000元。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沈海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价值共55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沈海兵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1、其不得调包拿走受害人的钱；2、其分得的钱是属于工资性质的辛苦费，不是赃款；3、其有投案自首情节的异议，要求法庭给予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吴某（已死亡）向覃某1、覃某2（二人已判刑）及被告人沈海兵提出外出行骗，三人均同意。2011年8月21日上午9时许，由沈海兵驾驶的一辆车牌为桂Ｂ×××××的别克牌轿车从柳州出发，并在车上商量如何骗人。出田某高速公路收费站后，被告人沈海兵拿出另一张车牌将轿车原车牌换掉，后驾车进入田某县城寻找作案目标。在田阳县发现被害人黄某1后，四人决定按照吴某事前所教的方法行骗。吴某、覃某2、覃某1先后下车，先由吴某假装向被害人黄某1打听当地一个老法师，后覃某2假装路过，谎称认识老法师，并怂恿黄某1一同前往。随后，覃某1在路边出现并谎称其是老法师的孙女“阿华”，愿意带去找老法师。后覃某1等人带黄某1乘坐沈海兵驾驶的轿车往田某县城糖厂路。在车上，覃某1骗说黄某1有难，必须要拿钱来做法术方可消灾，做完法事后钱财全部退回。黄某1信以为真，遂回家拿了5000元现金和一条金项链、一副金耳环，又到银行领取了50000元现金，后返回糖厂路沈海兵开的车上。在车上，覃某1叫黄某1将用纸包好的钱财物放在车上，再叫黄某1朝前后叩拜，趁黄某1朝后叩拜时，沈海兵等人趁机用包着一块肥皂的纸包将装着黄某1财物的纸包调换。后覃某1将包着肥皂的纸包交给黄某1拿回家，称九天后才能打开纸包。黄某1下车后，沈海兵等人即驾车逃回柳州。途中，吴某拿出调包得的黄某1的财物清点，共有55000元现金、一条金项链、一对金耳环，四人进行分赃。 另查明，在案发后，覃某1、覃某2共退出赃款59000元。被告人沈海兵被网上追逃，后其知道自己被网上追逃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不如实供认所犯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通知书证实，案件的来由及立案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指认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地点、方位及相关情况。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交易流水明细证实，涉案资金的往来情况。 4、收据、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刑事判决书等证实，被告人犯罪年龄、到案、退赔、前科及同案人判决等情况。 5、证人钟某、周某证实，2011年7月份时，其二人将自家所有的一辆车牌为桂Ｂ×××××的银灰色别克牌轿车租借给一个叫“四宝”的人，租期一个月，后来他在2011年8月27时将车还回来了。车还回来后，其发现车前后车牌四个螺丝帽都被割了一道口子，车子租给“四宝”前是好好的，没有撬印。 6、证人梁某证实，其于2011年8月21日10时许，途经田阳县农业银行时，见一辆车牌为桂Ｍ×××××的灰色别克牌轿车停在农业银行附近，因为此前其曾见该车在田阳县收费站约500米的地方停车换上桂Ｂ×××××的车牌。其见这辆车又出现在田某县城，又是外地车牌，其觉得很不正常，于是就在旁边观察。当时在距离别克车约50米的地方有一中年男子东张西望，之后进农业银行一下又出来去开那辆别克车，其才知道那男子是司机。约30分钟后，其见一名妇女用手夹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从银行里走出来，后往糖厂方向走。那名男子就开着别克车慢慢跟着那名老年妇女。其更加觉得那别克车有问题，于是开摩托车在后面跟着。之后那辆别克车开过去接那名老年妇女后往田某县高杆灯方向去，在“在水一方”网吧附近停车约10分钟就见那名老年妇女下车，那辆车就开走了。 7、受害人黄某1陈述，2011年8月21日上午9时许，其外出回来准备到家时，有一辆灰色轿车停在其身边，开车的是一个约三、四十岁的男子。车停后，从车上下来一个自称姓李的女子问其是否认识田某一个会算命消灾的老太婆。正说话时，一个自称姓张的女子走过旁边说她认识这位老太婆。她们叫其一起去找那位老太婆，其同意了。这时，一个自称是老太婆孙女“阿华”的女子走过来。她们几个多次要求后，其答应跟她们一起去做法事。于是就一起上了她们的轿车。在车上，“阿华”对其说其家有灾难，她也会做法事，问其是否有钱和金银首饰来做法事消灾？还说做完法事后，钱和金银首饰会一样不少地还给其。当时其就相信。后回家要5000元现金、一颗价值100元的金牙、价值共3900元的一条金项链和一副金耳环，又到田阳县的农业银行领50000元现金，后全部交给她们用纸包好放在车上做法事。其按阿华的要求在车上前后拜，做完法事后，阿华跟其说拿那包钱回家放在衣柜里，九天后才可以打开。之后叫其下车。其回家后几天才打开那纸包，发现里面是一块肥皂，才知道自己上当受骗。 8、证人覃某1证实，2011年8月某天，吴某提出外出行骗，并说她会教会大家如何诈骗的，其和覃某2、沈海兵均同意。第二天，由沈海兵租一辆轿车，早上四人一起出发往百色方向。当晚在百色一家宾馆住，吴某教大家如何诈骗，当时覃某2已经睡了。第三天早上，其四人从百色到田某。从百色来田某时，在车上沈海兵说到田某后换车牌，后来下高速公路收费站时，沈海兵从车后箱拿出另一副车牌给车换上。9时许，在田某县城一条街上发现一个老太婆后，即按照吴某所说的，先由吴某假装向那老太婆打听当地一个老法师，后覃某2假装路过，谎称认识老法师，随后，其在路边出现，并谎称是老法师的孙女阿华，愿意带去找老法师，并叫那老太婆一起去。那老太婆上车后，其又骗那老太婆说其家有难，并称自己也会做法事，做法事要拿钱和金银首饰来做，并说做完法事后可以把钱和金银首饰还回给她。那老太婆听信后就回去拿钱。沈海兵开车慢慢地跟在她后面，到银行后沈海兵还下车到银行里看那老太婆取钱。见到老太婆拿得钱和金银首饰后，他们就叫老太婆上车去外面做法事消灾。在车上，先叫老太婆用纸包好钱和金银首饰放在车里，后叫其往前、后拜，在老太婆往后拜时，吴某或沈海兵趁老太婆不注意用另外一个纸包调换她包有钱的纸包。做完法事后就把没有钱的纸包交给老太婆，叫她九天后才能打开。这样老太婆包有钱和金银首饰的纸包就骗到手了，然后几个人就离开田某直接回柳州。后来打开纸包里边有现金55000元、一条金项链、一副金耳环，吴某只分给其5000元。其他钱由他们三人分，金银首饰由沈海兵要。骗得那老太婆后，在返回路上，沈海兵和吴某一起下车把真车牌换上。 9、证人覃某2证实，2011年8月搞诈骗的前一天，吴某来找其，叫其一起外出找钱，问其敢不敢，其说去找钱有什么不敢的。吴某就说她请了一个司机开车去，第二天早上过来接其。第二天，吴某她们坐一辆小轿车来接其，开车的是一个叫“四宝”（即沈海兵）的男子，车上还有一个叫“老外”（即覃某1）的女人。当天到田某上去的一个城市住了一晚。次日早上到田某。在出收费站不远处，沈海兵换了一副车牌。在田某县城吃早餐时，吴某说等下去找老太婆行骗，并说具体如何做。9点多钟，见一个老太婆从车边走过，即按照吴某所说的，先由吴某假装向那个老太婆打听当地一个老法师，后其假装路过，谎称认识老法师，随后，“老外”在路边出现，并谎称是老法师的孙女阿华，愿意带他们去找老法师，并叫那个老太婆一起去。那老太婆上车后，“老外”称自己也会做法事，并骗那老太婆说其家有难，要化解这些难就必须拿钱财来做施法。那老太婆听信后就回去取钱，吴某就让沈海兵开车慢慢跟在老太婆后面，后来那老太婆进一家银行，沈海兵还下车去看那老太婆是否取得钱。见老太婆取得钱后，他们就开车到原来地方等。不久，老太婆就捧一个黑色塑料袋来找他们并上车。老太婆把钱某在车的正、副驾驶座之间的位置，“老外”叫其、吴某和老太婆闭眼睛祈祷。过两、三分钟后，“老外”叫其帮拿那个塑料袋还给老太婆，但要老太婆把钱拿回家后九天才能拿出来用。说完老太婆就下车离开了，其四人就马上开车离开田某。在车上，吴某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不知是谁在车上做法事时换了老太婆的塑料袋。吴某打开塑料袋见里面有5扎百元面值的人民币，还有一些散的也是百值百元的，吴某数后说是55000元，还有一条金项链、一对金耳环或金戒指，都是吴某拿的，其还没分得，也不知道吴某怎么分。后来在返回柳州，沈海兵和吴某又把原来的车牌换上后，才回柳州。 10、证人吴某证实，大概是2011年，其当时做送报纸工作。平时打麻将与覃某1、沈海兵比较熟悉。有一天覃某1跟其说要去诈骗找些钱用，因为以前其曾经做过诈骗，所以听她这么说也同意了。后来覃某1联系了覃某2，沈海兵租了一辆轿车。四个人约定好后，就在一天早上7点钟出发。当时都是覃某1带路，其一路上都睡觉。到田某县城后就专门找年龄较大的老人行骗，因为这些人比较迷信，而且做好了分工。在田某县城，其三个女的先下车，覃某1、覃某2在附近找诈骗对象，其在一边等。等了好久见沈海兵开车过来，然后覃某2故意遇见其，叫沈海兵停车，其见覃某1、覃某2跟一个年纪约60多岁的老太婆下车，然后覃某2就说其是那个家里有“仙人”的亲戚，覃某1在旁边拉其让带去找那个“仙人”，一边让其上车。在车上覃某1说老太婆的家里有不好的事情，需要其家里的仙人帮看看，消灾解难。其故意说其也会看的，然后就故意说覃某1家里的事情，覃某1也装着说得很对的样子。让老太婆也相信其也算得很准。后来老太婆也让其帮忙算她家的事情，看有什么不好。因为之前覃某1、覃某2两个人在车上时，已经套取得了老太婆家里的一些事情，在一旁偷听的沈海兵已经先将老太婆的情况告诉其了，所以其说老太婆家里的事情时，让她感觉其说得很准。老太婆相信后，其故意说她家有灾难，老太婆害怕了问其如何消灾。其说必须要家里的全部钱财来做法事消灾才行。其还说做完法事后钱财全部退回给她。这样老太婆就回家要钱了，沈海兵还开车偷偷跟在她后面，沈海兵见老太婆领得钱出来后，即电话给覃某1说这个情况，然后其三个女的就一起坐沈海兵的车到原来地方等那个老太婆。老太婆到后叫她上车，其先问老太婆和覃某1信不信其。然后其让她们都闭上眼睛两分钟给其做法事。老太婆闭眼睛后，覃某1趁她闭眼睛的时候将事先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调包换了老太婆装有钱的黑色塑料袋。做完法事后，其为了不让老太婆发现调包那么快人，便告诉她回去后，必须够七天才能打开装钱的袋看。老太婆就拿着覃某1已经调包的袋子回家了。其四人立即回柳州。回到柳州后覃某1和沈海兵数那些钱，其记得大概得五万块，覃某1还从袋子里拿一条金项链出来，还说还有金戒指等金首饰，但其没见金首饰。扣减了沈海兵的租车费用后，其个人分得8000元，其他人也分得那么多。沈海兵也是知道要去诈骗的，是他电话告诉其老太婆的情况。 11、被告人沈海兵供述和辩解，2011年8月份的一天，其在麻将馆打麻将时，吴某让其去租一辆车带大家出去玩，并承诺她每天给其150元，车油费、过路费都由她出。其同意了即去找朋友钟某租车，当时并没有给租金。其租得车的当天，吴某即叫其开车，和覃某2、覃某1四个人一起出发往百色方向。当晚到达百色后，在百色住了一晚。第二天吴某说到田某看一下。到田某下高速后，在收费站附近，吴某叫其换车牌，说怕违章扣分，其也做了。在田某县城，吴某叫其开车在街上走，后来在田阳县，吴某下车找一个女的说话，后来那个女的还上车了，他们又叫其下车等一下，后来又叫其开车到前面等。其照做了。后来覃某1、覃某2吴某他们上车后，就开车回柳州了。到柳州的当晚，吴某给其3500元，说是租车费和其的工资。其将车还给钟某，给她1200元钱。大约过了一个星期后，在麻将馆里，吴某同其说，在田某骗得那个女的钱，现在车被公安扣了，要求把钱退回去。这时其才知道覃某1、覃某2、吴某在田某是骗了那名女子的钱，其即把那份工资2200元退还给吴某。后来其在网上看到其被田阳县公安局列为网上在逃人员，故其于2019年10月31日晚上到柳州市公安局柳南分局西环派出所投案自首。后来田某公安就将其接到田某了。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相关联，足以采信。 1、关于被告人沈海兵提出其不得参与调包拿走受害人的钱的意见问题。法律规定，对犯罪事实的认定，要重证据，实事求是，客观公正。从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看，被告人参与调包拿走受害人的钱的这一情节，有同案人的供述，有同案人判决生效的法律文书的确认，证实被告人沈海兵参与了这一事实。其提出的这一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2、关于其分得的钱是属于工资性质的辛苦费，不是赃款辩解意见问题。经查，同案人均证实被告人沈海兵分得了诈骗得来的钱、物，而不是工资。其提出的这一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 3、关于被告人沈海兵提出其有投案自首情节的辩解问题。根据法律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从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看，被告人沈海兵虽然主动到案，但其到案后，一直都没有如实供述其所参与的共同犯罪事实。其提出的这一辩解意见，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海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55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我国刑律，构成了盗窃罪。田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海兵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沈海兵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沈海兵提出的辩解意见，无法律和事实依据，不能成立。被告人沈海兵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系有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沈海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10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华扬 人民陪审员  周晓文 人民陪审员  邓元松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书 记 员  黄诗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