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刑初48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舒亚平，男，1990年7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初中文化，裕达酒店推广部负责人，住溆浦县**********，公民身份号码431************957，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汤奇斌，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小红（曾用名杨红，化名“白雪”），女，1979年12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文化，裕达酒店推广部经理，住大荔县************，公民身份号码610************046，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梁浩华，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娜，女，1988年3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许昌县，汉族，高中文化，裕达酒店推广部经理助理，住许昌县*********，公民身份号码411************324，2019年9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林俊怡，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9]5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亚平、杨小红、袁娜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因涉及当事人的隐私）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景芳出庭支持公诉，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开始，佛山市裕达酒店有限公司娱乐部总监印武（另案处理）等人在位于佛山市南海区*******的裕达酒店长期组织女性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舒亚平于2018年开始担任酒店推广部负责人，负责管理推广经理（俗称“妈咪”）、经理助理（俗称“妈咪助理”）、卖淫女。推广部有多名推广经理及经理助理，由推广经理带卖淫女并向客人推介卖淫女，经理助理协助推广经理工作。被告人杨小红担任推广经理，手下管理有3-4名卖淫女。被告人袁娜担任推广经理助理，协助推广经理“刘丽”（另案处理）管理卖淫女。2019年9月3日凌晨，民警查处该酒店，抓获被告人舒亚平、杨小红、袁娜以及九名卖淫女。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闭某清（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夜总会老板是宁帝明，经理舒亚平，副总经理印武，总经理宁华轩，还有妈咪刘丽等人。舒亚平是直接管理妈咪和我们陪酒的，印武负责整个夜总会，宁华轩是印武的上司。印武和舒亚平直接管理夜总会。我们的手机没有聊天记录，因为舒亚平和我们开会时说过，下班时必须删除全部的聊天记录，如果没有删除就要罚款。我入职前舒亚平已经管理妈咪和陪酒小姐，平时上班前的会议一般是舒亚平主持，在666房开会，有时印武也会过来参与会议。经理会提醒我们注意公安机关的明察暗访，也会提醒我们注意酒后不要得罪客人，遇到警察来检查时舒亚平要求我们去站岗或直接离开KTV。卖淫女每个月休息6天，每超过一天交50元罚款，用微信将罚款转账给经理舒亚平。卖淫女上班前开会是舒亚平负责点名，我们在公主群里和舒亚平请假，他批准了才能请假。舒亚平规定妈咪每次带三名卖淫女供客人挑选。证人闭某清辨认出被告人舒亚平是经理，被告人杨小红是妈咪，被告人袁娜是妈咪助理。2、证人何某艳（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世纪歌朝KTV的应总权力最大，他负责管理宁总和舒主管，宁总也负责管理舒主管，舒主管负责管理我们DJ公主。上班期间如果有客人需要公主，舒主管会在微信群呼叫我们上钟。如果有公安来检查，舒主管就在微信群里让准备出钟的公主离开，妈咪和舒主管说过，如果被抓了，不能承认有出钟嫖宿的行为。我由妈咪“豆豆”管理，妈咪是由舒主管负责管理。公主每天上班前由舒主管先组织300元的公主开会，然后再组织500元的公主开会，内容主要是下班删除手机记录、提防公安机关检查，还有遇到公安检查就从防火楼梯口离开。请假需要向舒主管申请，请假费用也是交给他的，每天开会时舒主管会点名。舒主管有时候在会上说最近公安查的严，要求妈咪只可以带两名公主进房间给客人挑选，有时舒主管在妈咪群里面说，妈咪再截图发给我们。妈咪“豆豆”曾说过，舒主管会在19时30分左右组织妈咪开会，公主开会时有些妈咪也会参加，会上舒主管说尽量不要经过201房和207房，因为有公安监控，违反规定公主要扣500元，妈咪要扣1000元。证人何某艳辨认出被告人舒亚平是管理妈咪和公主的主管，辨认出被告人杨小红、袁娜是妈咪，指认了世纪歌朝KTV和开会的108房、666房。3、证人白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世纪歌朝KTV管理人员我知道就三个，一个是印总，一个是舒亚平主管，负责管理公主，每天晚上上班前开会由他组织，还有一个宁经理。KTV的妈咪有十多个，公主30多人，有分组的。平时上班前需要开会，时间是每天的20时30分左右，由舒亚平经理组织，参会的是500元的公主和妈咪，有时印总、宁经理也会参加。会上舒亚平说最近公安查得严，叫工作人员都小心注意点，叫我们每天下班就把微信聊天记录等都删除。舒主管还在会上说过因为公安查得严，要求妈咪只可以带两三个方便的公主进房间给客人挑选。舒亚平和妈咪、公主开会是在108房和666房间，会议由舒经理组织，会上舒经理讲提高业绩的方法，有时也会鼓励妈咪多找客人订房。我们出钟嫖宿的公主如果早走被客人投诉，妈咪会将客人的投诉反映给舒经理，舒经理第二天上班开会就会说不能太早离开，下一次要进行罚款。证人白某辨认出被告人舒亚平是KTV负责管理公主的经理，辨认出被告人杨小红、袁娜是妈咪，指认了开会的108房、666房。4、证人万某辉（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跟的妈咪是杨小红，杨小红的上级是推广部经理舒亚平，如果舒亚平请假就由宁康振管理我们，舒亚平的上级是印武。舒亚平在微信上要求我们每天把当天的微信聊天记录删除，他还会安排卖淫女在KTV的108房或666房给我们开会，有时印武也会给我们开会。开会时舒亚平说最近警察查得严，规定每名妈咪每次只能带三名卖淫女给客人挑选。此外，舒亚平规定我们每个月休息六天，迟到、旷工要罚款，通过微信转账交给他，请假也是经他同意才能请假。舒亚平管理妈咪和卖淫女，他开会经常提醒我们卖淫女和妈咪要小心，不能用自己的身份证去裕达酒店开房，如果被捉到，不能将公司卖淫的情况说出来。证人万某辉辨认出被告人舒亚平是负责管理妈咪和卖淫女的推广部经理，辨认出被告人杨小红是妈咪，辨认出被告人袁娜是妈咪助理，指认了世纪歌朝KTV和开会的108房、666房。5、证人张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管理世纪歌朝DJ公主的人是舒经理，舒经理负责每晚的班前会议以及分配工作任务指标。舒经理规定妈咪每次只能带三名公主进房间给客人挑选，说怕被警察查到，舒经理安排卖淫女和妈咪开会的地点是KTV的108房或666房，会议上舒经理说公司业绩差，让我们多与客人联系，他经常开会的时候提醒我们卖淫女和妈咪提供性服务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被抓，如果被抓也不要将公司卖淫的情况说出去。证人张某辨认出被告人舒亚平是管理妈咪和公主的经理，指认了工作地点、开会的108房和666房。6、证人郭某梅（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世纪歌潮KTV最大领导是李华志，舒亚平和印武负责管理陪酒小姐，每天上班前点名和开会，印武和舒亚平轮流主持会议，每个月休息超过5天要罚款，罚款交给经理舒亚平，请假也是由舒亚平批准。公司规定妈咪每次能带多少卖淫女给客人挑选，由舒亚平开会时传达给我们，妈咪有订房要求，如果没有达到订房数量，妈咪是要被舒亚平或印武罚款的。每次卖淫小姐开会前，舒亚平、印武、妈咪等管理人员会在别的地方先开完会。证人郭某梅辨认出被告人舒亚平是楼面经理，被告人杨小红是妈咪，被告人袁娜是妈咪助理，指认了工作地点、卖淫女开会的108房、666房。7、证人鲁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楼面经理宁康振负责管理日常工作，舒亚平直接管理我们陪酒的，印武负责管理整个夜总会。舒亚平开会时说过，手机信息看完要删除，避免公安机关查手机。上班前开会由舒亚平点名，他开会时规定每次最多带三名卖淫女给客人挑选，每月休息超过6天的罚款用微信转账给舒亚平，请假也是由他批准。卖淫女开会前，舒亚平、印武、妈咪等会先在其它地方开会，舒亚平开会时经常说出钟时要注意安全。证人鲁某辨认出被告人舒亚平是管理KTV的人，辨认出被告人杨小红是妈咪，被告人袁娜是妈咪助理，指认了工作地点、开会的房间。8、证人周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世纪歌朝KTV的经理是舒亚平，我应聘时是他接待我的，也是他负责管理我们。舒亚平规定妈咪每次只能带三个公主给客人挑选。遇到警察检查，舒亚平和妈咪会在微信群里告诉我们不要坐在客人身边，并将手机内容删除。每次舒亚平要求我们到KTV的108房或666房给卖淫女和妈咪开会，他负责会议以及点到，有时印总也来开会。舒亚平说生意差的时候让我们多联系客人订房，每订一间房妈咪就奖励100至200元。证人周某辨认出被告人舒亚平是世纪歌朝KTV管理妈咪和公主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杨小红是妈咪，辨认出被告人袁娜是妈咪助理，指认了工作地点、开会的房间。9、证人饶某艳（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舒亚平经理负责每晚班前会议以及分配工作，他开会时规定妈咪每次只能带最多三个公主给客人挑选，他负责管理公主和妈咪，印总负责管理世纪歌朝KTV。证人饶某艳辨认出被告人舒亚平是KTV的管理人员，被告人杨小红、袁娜是妈咪，指认了工作地点、开会的房间。10、证人王某梅（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内容为：裕达KTV娱乐部包括推广部，推广部负责人是舒亚平，管理妈咪和卖淫女，日常开会也是由他和印武两人主持。证人王某梅辨认出被告人舒亚平是负责管理妈咪、小姐的推广部经理，辨认出被告人杨小红是妈咪、被告人袁娜是妈咪助理，指认涉案地点、微信号。11、证人王春林（水吧台经理）的证言，内容为：我不知道裕达酒店有无组织卖淫行为，酒店KTV总监是印武、宁华轩，负责KTV日常管理，舒亚平是楼面经理，负责安排房间和管理房间公主，有时处理客人结账。“白雪”和袁娜都是推广部的经理，负责帮客人订房。证人王春林对被告人舒亚平、杨小红、袁娜进行了辨认。12、证人张殿波（保安部经理）、梁璇（收银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该二人在裕达酒店的工作职责，均不清楚KTV有无卖淫嫖娼的行为。证人张殿波、梁璇对被告人舒亚平等人进行了辨认。13、证人魏某华（嫖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反映：其于2019年9月2日至3日去到裕达酒店KTV消费后与卖淫女发生性关系的经过。证人魏某华辨认出闭某清是卖淫女，指认了消费短信。14、被告人舒亚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裕达酒店KTV有30多名公主，由我们三名楼面经理负责带着，公主没有卖淫行为，我不知道KTV公主有陪客人出钟嫖宿的事。被告人舒亚平对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指认了工作地点、开会的房间。15、被告人杨小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所在的是娱乐部下面的推广部，推广部负责订房、介绍陪酒和带卖淫小姐供客人挑选。每周一、三、五上班前印武或者舒亚平都会组织推广部开会。舒亚平是2018年春节过后接管推广部的，公司要求删除微信记录，舒亚平发过微信通知，说如果检查到没有删除微信记录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司不会管，后果自负。我们妈咪开会一般是在二楼办公室，整个推广部开会就在一楼108房或二楼666房，一般是舒亚平或者印武主持，主要讲订房业绩，如果派出所查得严就会要求我们暂停有偿陪侍和提供性服务，发现有警察就会有人在微信群通知小姐离开。舒亚平负责管理我们全部妈咪，开会时舒亚平说过最近查得严，每个房间只可以带三个卖淫女到客人房间。被告人杨小红辨认出被告人舒亚平是管理推广部和卖淫小姐的推广经理，辨认出被告人袁娜是妈咪，指认了工作地点、开会及休息的房间。16、被告人袁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内容为：我是夜总会的营业部经理，营销部（推广部）主管是舒亚平，旗下约有十名推广经理，每名推广经理有1-3名助理。遇到警察来检查，印武或舒亚平会在微信群里通知我们，他要求我们每天删除微信聊天记录。我请假跟舒亚平或者印武说，他们同意了才可以请假。舒亚平说最近查得严，每个房间只带三个卖淫女进入客人的KTV房间。被告人袁娜辨认出被告人舒亚平是负责管理妈咪和卖淫小姐的推广部经理，被告人杨小红是妈咪。17、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内容为：现场位于佛山市南海区*******裕达酒店KTV，公安搜查裕达酒店时扣押涉案物品。18、裕达酒店的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推广部和娱乐部人员名单、业绩提成统计表、员工考勤表等材料。19、情况说明。20、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入所健康检查笔录。21、电子证据提取笔录、电子证据截图、监控视频、审讯录像、查获视频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亚平、杨小红、袁娜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小红、袁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杨小红、袁娜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杨小红、袁娜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舒亚平辩称其并非推广部负责人，仅管理卖淫女，实施了推销酒水的行为，不负责管理妈咪、妈咪助理，其职位级别与妈咪、妈咪助理相同。被告人杨小红、袁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舒亚平、杨小红、袁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三被告人是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认罪认罚，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亚平、杨小红、袁娜组织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舒亚平的辩解，经查，推广部是裕达酒店专门对外提供卖淫嫖娼服务的部门，无论舒亚平在推广部的职位名称是什么，其在推广部管理妈咪和卖淫女，并通过考勤、开会、执行奖惩机制等方式对整个推广部进行管理，是推广部组织卖淫活动的实际负责人，上述事实有本案十多名证人和被告人杨小红、袁娜的供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舒亚平称其与妈咪平级、仅负责推销酒水、并非推广部负责人等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舒亚平、杨小红、袁娜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小红、袁娜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三被告人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地位不同，量刑时予以区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舒亚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小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袁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0年12月2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江婧人民陪审员  聂平花人民陪审员  霍颖珊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