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16563号原告（反诉被告）：王洪英，女，194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原告（反诉被告）：魏博良，男，199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原告（反诉被告）：魏某，女，200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原告（反诉被告）魏某之法定代理人：宋某，（魏某之母），197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村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巍，北京市庆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宾，北京市松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北运河管理处，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新华北街16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10000400638783T。法定代表人：李京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茜，北京市致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红，北京市致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市北运河管理处（以下简称北运河管理处）与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原告（反诉被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巍、卢宾，被告（反诉原告）北运河管理处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茜、王志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四原告回填土（16583328．53元）、河道清淤费（9509287．06元）、树木（1281152元）、电缆（14295．05元）、水井（87629．27元）、房屋（990969．43元）、变压器（15806．40元）损失，共计28482467．75元。事实与理由：魏民(2009年12月24日已故)与原告宋长苹原系夫妻关系，魏博良系魏民与宋长苹之子，魏某系魏民与宋长苹之女，魏孝明(1987年3月份已故)系魏民之父，王洪英系魏民之母。魏孝明、魏民原系北运河管理处职工。1984年起经被告指派魏孝明开始看护位于温榆河老河南侧鱼池,当时渔池面积28亩，周边土地18亩，魏孝明负责看护渔池及周边土地不被周边其他单位个人侵占,保证河道通畅。1987年魏孝明去世，魏民继续对渔池及周边土地进行看护，魏孝明和魏民看护期间不但保护住了原有渔池及周边土地不被周边单位和人员侵占，魏孝明和魏民还陆续收回了原他人占用的土地及河道，将看护的渔池及土地扩展至280亩。魏民投资新建了1500平米看护用房,对看护的土地进行平整,对河道进行清淤,将渔池扩展到170亩，魏民于2009年12月去世。被告与魏民形成了事实上的看护合同关系,魏民看护投入巨大，现被告欲收回原交付魏孝明、魏民看护的土地及渔池及魏民收回扩展的渔池及土地，被告应当赔偿魏民看护期间的投资形成的资产。因魏民已经去世，原告作为魏民继承人有权要求被告进行赔偿，现依法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北运河管理处辩称：魏孝明、魏民的看护行为是在履行工作职责，魏孝明、魏民与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不应适用合同纠纷这一案由，原告依据合同关系主张赔偿也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魏孝明、魏民、宋长苹的增扩建行为均未得到被告的同意，系恶意添附，无权主张赔偿。自魏孝明、魏民去世时起,二人作为被告单位职工应履行的看护义务随之终止，众原告本应立即从涉案土地搬离，但在被告多番催告下均拒绝腾退，经两审判决认定宋长苹属于无权占有。魏孝明、魏民、宋长苹在未得到被告批准或备案的情况下,擅自建设了大量的违章建筑和附属设施,存在严重的消防安全隐患,并多次被首环办列入市级环境整治点位,严重影响了被告的河道管理工作及周边水环境，因此原告无权主张赔偿。魏孝明、魏民、宋长苹擅自在其无权占有的土地上进行增扩建等行为,且未征得被告同意,应视为侵权,即恶意添附,如存在损失也应由其自行承担。从案外人喻学广、张志军在(2018)京0113民初3860号案件中提交的租赁合同等协议可以看出，宋长苹在长期无权占有涉诉土地的期间内,擅自将涉诉土地分租给案外人使用，且获利巨大,原告根本不存在任何损失。反诉原告北运河管理处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占地使用费312万元（65亩按1500元/亩/年计算,自1987年3月1日起至实际腾退之日止）;2．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回填本案涉诉土地中东侧鱼池;3．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清理、移平涉诉土地南侧堆土;4．本案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83年底至1984年初，反诉原告对于温榆河泗上老河湾进行整治，利用弯道修挖了两个鱼池，分别位于×××村北侧温榆河右堤外和×××村西南侧靠近清河处(以下简称南鱼池)。南鱼池面积为65亩，由魏民（宋长苹的丈夫）的父亲魏孝明负责看护。1987年魏孝明去世后由魏民接管继续看护。在看护过程中，魏民及其家属在未经原告备案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占用涉诉土地，建设大量的违章建筑及附属设施,用于废品收购和垂钓等经营,获取巨大利益。反诉被告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辩称：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带有劳动合同特点的看护合同关系，魏民是反诉原告职工，其看护和管理行为是在反诉原告的管理下进行的，反诉原告不向魏民支付报酬，不提供看护所需要的投入，由魏民自行投资，自行开展经营活动获取收益。1988年至2009年魏民实施的垫土、清淤、挖鱼池、种树、新建管理用房等行为均是反诉原告同意实施的，反诉原告称20年不知情，不管理，不同意有违常理，故看护行为无论是否真的存在合法性问题后果应由反诉原告承担，且魏民这些措施并非违法行为。1988年至今30多年被告未出资出人，通过魏民及原告等人履行了看护管理河道的法定职责，享受了魏民看护河道的成果，现在又接收了魏民看护投资形成的资产，取得了河道拓宽、泄洪通道畅通、堤岸加高加固，管理土地范围较原来有所扩大的良好成果，反诉原告应当赔偿。反诉原告对魏民看护形成的资产合法性从未提出过异议，资产范围应以鉴定机构专业测量的数据为准，不能以当初的65亩作为判案依据，反诉原告管理的土地范围不以行政区划为界限，而是沿河道周边实际情况确定，反诉原告所说的朝阳区土地，一直由魏民看护，现也随其他土地一起移交给反诉原告了。涉诉土地已经通过（2018）京0113民初3860号案件执行程序移交给北运河管理处。对于大土堆问题，反诉原告在之前整治过程中从未提出过质疑，应视为认可反诉被告事实了上述行为，且不妨碍河道管理，不同意清理、移平。反诉被告一直管理土地，反诉原告对此知情但并未主张权利，没有约定基础不应主张占有使用费，且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宋长苹等人建设的建筑规划审批情况的函》，记载：北运河管理处，经查，位于顺义区×××镇×××村南侧温榆河故道上的由宋长苹等人建设的6处单层砖混结构房屋，以及二层砖混结构房屋，总建筑面积约4833．43平方米，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特此函告。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定，可以认定涉诉土地曾建设违建等问题。2．焦志强、吕京生、司德明出具的材料一份，内容为：南渔场始建于1984年初，当时可种植土地18亩，鱼池28亩水面，周围环境极其恶劣，当地村民经常捣乱、偷鱼、强占土地，在各种不良因素的压力下，难以维持经营。1985年初由已故北运河职工魏效明承包，单位不给发工作，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在承包期间泌毕生心血经营此块土地,因积劳成疾,于1987年病故×××村鱼场。1987年5月1日由魏民子承父业,停薪留职继续承包×××村南鱼场。1988年底，北京市水利局与魏民签订协议，南鱼场由市局行政处及多种经营处两家直接管理，更名为“水利局副食基地”,至1991年底。期间养猪、养鸡,鸡蛋供给市局食堂。自1992年初，魏民承包期间，在其中18亩可种植土地的基础上平整涝洼地近百亩，几经多方交涉，鱼池由28亩水面扩大至120余亩。房屋只有二十几平米，由于生产需要，自己投入大量资金在周边单位及乡领导支持赞助下，扩建至1000余平米，并自己出资安装了变压器水井等设施，为更好的创造北运河及周边美好生态环境，奠定了坚实的基础。2009年12月14日，魏民病故，因水务局没有明确指示，其妻子宋长苹及家人继续承包此地至今。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用以证实北运河管理处和魏民是土地租赁关系，所涉土地的建筑物及其他添附是经北运河管理处的默许修建的。北运河管理处不认可真实性，认为口头陈述不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承包关系。该份证据为证人证言，证人并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3．（2018）京0113民初386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京03民终1960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其中（2018）京0113民初386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1983年至1984年，北运河管理处对泗上老河湾温榆河故道进行整治，修挖了南鱼池，1984年丈量该鱼池占地65亩。南鱼池四至：东至北京农业生态工程试验基地，西至××路，南至××界，北至××左堤，该范围土地系北运河管理处管辖的国有河道用地。宋长苹之夫魏民以及魏民之父魏孝明，二人去世前都是北运河管理处泗上管理所职工。1984年鱼池修建之初由魏孝明负责看护该鱼池，1988年魏孝明去世后，魏民继续负责看护该鱼池，2009年魏民去世后，该鱼池实际由宋长苹占有管理。期间，魏孝明、魏民、宋长苹陆续对涉诉鱼池所在场地进行土地平整、修建鱼池、增建房屋等，上述增扩建行为均未得到北运河管理处的批准或备案。该案中宋长苹提交了北运河管理处（甲方）与魏民（乙方）于2002年3月29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协议书载明：工程需占用乙方承租地，经甲乙双方协商就清河北堤旧温榆河老河湾拆迁及进场施工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该项工程用地范围内，乙方在其承租范围内河道水面下和河堤处存放的细砂、养鱼池及各种地上物需进行清除，由甲方负责与京承高速公路（一期）项目管理处协调，一次性补偿乙方各项费用总计238000元……北运河管理处对于该协议书上加盖的其单位公章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2002年京承高速公路一期工程需占用北运河管理处部分土地，此时魏民正在负责看护，恰巧在该部分土地上养育、堆积细砂，因工程需对魏民堆放的细砂及鱼进行清除，故向魏民支付了补偿费用，北运河管理处与魏民签订该份协议仅是为了配合工程进度，双方之间并不存在租赁关系，亦无承租协议，宋长苹一方也未向北运河管理处交纳过租赁费。北京市顺义区×××镇人民政府及×××村委会共同出具证明载明，北京市顺义区×××镇×××村西南侧靠近清河的南鱼池处（东至北京农业生态工程试验基地，西至××路，南至××界，北至××左堤），在此范围内无×××村集体土地。法院认为：宋长苹作为涉诉土地的实际占有使用人，应妥善使用、保护涉诉土地并服从主管部门的管理，但是其在涉诉土地建设违法建筑，且在主管部门催告其消除安全隐患后，拒不履行义务，致使涉诉土地存在重大消防隐患。北运河管理处作为涉诉土地的所有权人及主管部门，其要求宋长苹从涉诉土地腾退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第三人喻学广、张志军实际占用的涉诉土地也应一并予以腾退。宋长苹辩称其与北运河管理处之间存在承包关系，但并未提交承包协议，仅提交《拆迁补偿协议》以证明承包关系的存在，该协议仅是因为国家修建高速公路占用土地，对魏民在该土地上的养殖物及其他财产的补偿，并不能证明双方承包关系的存在，故对其辩解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宋长苹及喻学广、张志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北京市顺义区×××镇×××村北侧温榆河右堤外的南鱼池处（东至北京农业生态工程试验基地，西至××路，南至××界，北至××左堤）土地予以腾退。后宋长苹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3民终1960号民事判决书，法院认为，宋长苹长期占有使用北运河管理处管理的涉诉土地，并将其分租给喻学广、张志军使用。现北运河管理处要求宋长苹、喻学广、张志军腾退土地，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宋长苹上诉提出其与北运河管理处是租赁合同关系，对此，北运河管理处不予认可，宋长苹亦未能提交租赁合同、租金支付凭证等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故其该项上诉意见，证据不足，法院不予采纳。宋长苹上诉提出一审认定其进行违法建设属认定事实错误一节，因相关政府文件认定宋长苹进行的违法建设被政府部门强制拆除，宋长苹在二审举证中亦自认其已拆除违建，因此，一审法院对于宋长苹进行违法建设的认定具有事实依据，宋长苹的该项上诉意见，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宋长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4．谷歌照片及情况说明，北运河管理处用以证明南鱼池自2006年2月至2019年2月期间老河湾的水域面积并未扩张，仅因自然冲刷产生了细微变化，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实系其进行清淤导致水域变化。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虽然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但谷歌地图系可以通过网络进行实时查询的内容，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对于谷歌地图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5．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对现场情况进行勘察，并制作了勘查笔录、拍摄照片，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6．本案审理过程中，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申请对魏民投入价值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北京国融兴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一份，鉴定结论为截至评估基准日2019年3月11日，委托评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设备等资产评估价值为2848．25万元。评估明细表记载：1．1611．99平方米房屋净值990969．43元；2．电水井净值87629．27元、电缆工程净值14295．06元、绿化工程净值1281152元、鱼塘挖淤泥净值9509287．06元、宗地回填土净值16583328．53元；3．变压器净值15806．40元。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支付鉴定费86600元。北运河管理处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表示不同意进行鉴定，亦不认可鉴定结果。双方当事人对鉴定结论提出异议，我院要求鉴定机构针对异议出具回复意见，北京国融兴华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回复意见一份。后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表示认可鉴定结论。本院对该份评估报告真实性予以确认。经询问，北运河管理处表示魏孝明自1984年至去世一直在泗上管理所工作，职责是看护南鱼池，月工资103．50元。魏民是因其父亲魏孝明去世，招收其为合同制工人，工作时间是1988年5月31日，工作地点和工作职责同魏孝明，但没有记录魏民的工资情况。原南鱼池有部分河道管理用房，具体间数不清楚，周围有部分防护林、树种和面积不清楚。鱼池当时没有废弃，由魏孝明、魏民看护鱼池不被他人侵占，二人的工作职责不包括平整土地、扩建鱼池。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表示魏民是泗上管理所职工，但一直没有给魏民发过工资。1987年魏孝明去世后，魏民接替魏孝明到管理处工作，1988年至1991年期间北京市水利局与魏民签订协议，由魏民向两家单位供应副食，在此期间，魏民不仅仅看护鱼池，还养猪、养鸡，经营鱼池。1992年以后开始陆续平整土地100亩左右，扩建房屋和扩大鱼池。原有两个小鱼池在1995年、1996年左右填平，随即将土地找平。现有两个鱼池，小鱼池大概十亩，2000年之前挖的。大鱼池是原来的泄洪通道，截止2004年已经扩展到160多亩。绿化工程在1988年至2009年之间陆续种植，以杨树、柳树为主。魏民投资形成的资产均在2009年之前，宋长苹与案外人先后签订三份合同均在2010年，足以说明诉争赔偿的财产在魏民去世前已经形成。另查明，宋长苹系魏民之妻，王洪英系魏民之母，魏博良、魏某系魏民之子，魏民之父早于魏民去世。双方一致同意由法院直接处理因鉴定产生的挖土打孔机械费用6000元，该费用由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先行垫付。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第一，魏民生前与北运河管理处之间的关系；第二，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与北运河管理处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如双方当事人存在合同关系，应继续履行还是应予解除；第三，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一方是否有权获得赔偿。首先，根据双方自述可知，魏孝明原系泗上管理所职工，工作职责即为看护鱼池。魏孝明去世后，魏民接替魏孝明到泗上管理所工作。现有证据只能证实魏民的工作地点为南鱼池，工作职责为看护鱼池，宋长苹等人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北运河管理处授权魏民对南鱼池进行经营、管理、收益，北运河管理处未阻止魏民使用、经营南鱼池，不能仅以此为由即认定北运河管理处默示与魏民存在租赁合同关系。魏民死亡后，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与北运河管理处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或其他合同关系。且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认定宋长苹主张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依据不足不予采纳。故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在魏民去世后一直占有使用土地进行经营管理属于无权占有。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以合同纠纷为由起诉有误，本院依职权变更本案案由为侵权责任纠纷。其次，涉诉土地系国有河道用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河道管理范围内，禁止种植堤防防护林以外的树木，在堤防和护堤地禁止打井，在河道管理范围内建设临河建筑物、构建物、铺设电缆应符合国家规定的防洪标准和其他有关技术要求，工程建设方案应当依照防洪法的有关规定报经有关水行政主管部门审查同意，且防护林是依据地形条件、土地利用状况结合总体规划基础上合理进行配置的防护体系，并非简单种树即视为防护林。魏民及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对南鱼池进行投入，目的在于自行使用土地进行经营、收益，而非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主张的用于保障河道堤岸用地安全和水土不流失。魏民及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使用河道管理用地进行经营、收益并未获得北运河管理处的同意，亦未与北运河管理处形成合法的合同关系，在此情形下，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即自行在涉诉土地上建设违法建筑并将涉诉土地非法转租，在主管部门催告其消除安全隐患后，拒不履行义务，致使涉诉土地存在重大消防隐患，严重违反河道用地管理及法律规定，故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要求赔偿回填土、种树、建房、打井、电缆、变压器等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可自行移走种植的树木、电缆、变压器。北运河管理处对南鱼池具有管理、监督职责，魏民亦或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对南鱼池进行各类施工，北运河管理处在长达几十年的时间疏于管理，对于南鱼池现状的产生存在过错，本院对其要求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清理、移平南侧土堆及回填东侧鱼池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由北运河管理处自行处理。最后，双方一致认可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在使用土地期间并未交纳土地占有使用费，北运河管理处亦未进行催要，故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主张的诉讼时效问题，本院不予采信，应从魏民去世后即2009年12月25日起进行补交至土地实际腾退返还给北运河管理处即2019年11月26日止，本院参照同类地块周边价格的租金标准按照65亩土地计算占有使用费金额。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反诉被告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支付反诉原告北京市北运河管理处二〇〇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止的占有使用费六十四万四千七百六十一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原告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的全部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北京市北运河管理处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十八万四千二百一十二元，由原告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共同负担（已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一万五千八百八十元，由反诉原告北京市北运河管理处负担一万二千五百九十八元（已交纳），反诉被告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共同负担三千二百八十二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八万六千六百元，由原告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共同负担（已交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机械费六千元，原告宋长苹、王洪英、魏博良、魏某共同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蕾人民陪审员  勘柏松人民陪审员  付庆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孙建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