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91民初3925号原告：季雪华，男，汉族，1972年08月16日出生，住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柯，江苏曙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邱训明，男，汉族，1965年03月20日出生，住通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春雷，江苏清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通州二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121387355951，住所地南通市高新区金霞路900号。法定代表人：顾邢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邢炜、瞿秀梅（实习律师），江苏伟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淮安金润置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8005866076501，住所地淮安市生态新城福地路与凤里路交汇处。法定代表人：朱克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茂（原为芮晓诗，后更换为黄生茂），该公司员工。原告季雪华与被告邱训明、江苏通州二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州二建）、淮安金润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润置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28日诉至本院。本案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审理需要，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柯，被告邱训明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春雷，通州二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邢炜，金润置业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生茂、芮晓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季雪华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邱训明、通州二建立即支付原告工程款413.15万元及利息；2、判令被告金润置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及保全费用。案件审理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要求被告邱训明、通州二建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2043673.14元及利息（自2019年2月1日，以3543673.14元为基数，算至2020年1月20日；从2020年1月21日，以2043673.14元为基数，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时）；2、被告金润置业在欠付通州二建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先予执行申请费。事实与理由：2013年6月6日，被告邱训明挂靠通州二建承接金润置业开发的淮安新城城市综合体一期一标段项目（淮安金奥国际一期工程，包括地下室、1、2、3#楼）总包工程。2014年7月17日，通州二建与原告签订分包协议，将上述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按约完成了案涉工程的施工。1#楼于2016年3月25日竣工验收备案，2#、3#楼于2017年3月8日竣工验收备案，地下室于2017年6月9日竣工验收备案。2018年1月31日，经竣工结算审核，一标段总包工程结算审定价为237015965.77元，其中原告承包的安装工程结算审定价为18820308.40元、安装少报部分22万元，合计19040308.4元，减去合同约定原告应承担15%的工程管理费后，原告实际工程款为16184262.14元。同时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在合同范围外增加1#楼一层拆除安装工程124765.82元；临时消防工程造价85506.39元；土建点工派工15750元；职工宿舍电安装点工28500元；职工宿舍购买电材料费44931.3元；职工宿舍水材料费47867元。合计347320.51元。综上，原告承包总工程款为16518049.377元。被告邱训明已累计支付原告工程款1240万元，尚欠款未支付。原告多次催要无果。金润置业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邱训明辩称，对于原告主张工程款利息，我方已按合同约定按时支付，不存在利息。案涉工程款金润置业尚未支付，所以即使存在利息也应该由金润置业承担。本案先予执行费用实际执行1517400元，裁定书上明确的案件申请费17400元是由原告负担。对原告主张合同外费用，该费用已经包含在审计结算中，即使费用可能存在，也含在结算中，我方不认可合同外费用。被告通州二建辩称，我公司同意邱训明答辩意见。案涉工程由我公司总承包无异议，原告施工内容由邱训明向法庭作出说明。原告施工工程总价款由原告和邱训明进行结算确认，已向原告付款数额由邱训明向法庭提供相应的证据。原告所诉合同外工程真实性由法庭依法审查，原告应当提供相应证据，并由邱训明确认。如该增加部分工程确实真实存在，原告也应当就该增加项目的工程价款扣除15%的管理费。被告金润置业辩称，原告索要工程款，应向合同向对方主张权利，这是原告主张权利的主渠道。原告只能向与其有合同关系的施工人主张权利。原告要求我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即使法院认为我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我公司与通州二建就涉案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当事人围绕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淮安金奥国际一期项目工程，由金润置业开发建设。被告邱训明挂靠通州二建承接上述相关工程。2013年6月6日，金润置业与通州二建签订《淮安新城城市综合体项目体一期一标段施工合同》，约定，金润置业将其开发的上述工程项目发包给通州二建承包施工。合同约定了开竣工时间、暂定合同价、质量标准、工程款支付方法等相关条款。2014年7月17日，案外人顾宪进代表通州二建（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合同，约定，甲方将上述一期一标段安装工程发包给乙方承包施工，工程价款暂定1515万元，最终按与建设方决算价为准；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甲方按本工程总价的15%向乙方收取工程管理费（含甲方需缴纳的规费、税金、管洞吊模、补槽、土建配合费），除此之外不再向甲方支付其他任何费用；甲方按建设方审核的工程款额度及最终支付给总包方的进度款，同比例支付安装工程款，每次支付工程款扣除上述管理费后，甲方将剩余工程款支付给乙方；甲方有权对施工现场管理进行检查、监督，对存在的问题有权提出整改意见和措施，乙方必须执行；一方的行为被视违约的，违约方应支付对方工程价款2%违约金，违约金的承担，不影响本合同规定的罚款、费用等责任的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条款。以上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定完成涉案的金奥国际中心一期1#、2#、3#及地下车库的安装施工。其中1#楼于2016年3月25日办理了竣工验收备案，2#、3#楼于2017年3月8日办理竣工验收备案，地下室于2017年6月9日办理了竣工验收备案。之后，相关工程咨询单位，对涉案的土建及安装工程造价进行了结算审定，工程总价为23701596.77元。金润置业、通州二建及工程咨询单位在审定单上盖章确认。2019年1月，邱训明在一期一标段建安工程结算明细表上签名并签署了“同意以上结算金额”的意见。该表第2项为安装工程，复审价为18820308.4元，该价款包括1、2、3#楼及地下车库的水电安装价款、签证价款及人工费调整。第3项为安装少报价款22万元。合计价款为19041308.4元。另上述工程土建及安装总价中应扣除的罚款为271482.85元。该明细表中最终结算价款与审定单价款一致。合同履行期间，被告邱训明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70万元。因剩余工程款其未再给付，原告遂向本院起诉。本案审理中，原告及邱训明、通州二建认可根据审定单及结算明细，应结算价款为19041308.4元，扣除15%管理费，为16184262.14元；双方认可应在与原告结算中，扣除营改增税金22080元及第二次审计费35000元。关于原告主张合同外增加施工部分的价款347320.51元。其中1#楼一层拆除安装工程124765.82元及临时消防工程造价85506.39元，为原告单方编制结算价款，因被告未予认可，原告对此表示将另行起诉，不在本案中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合同外增加施工项目，其中土建点工派工共15750元，相关派工单等均有被告项目管理人员的签名。有部分派工单明确点工单价为220元；职工宿舍电安装点工共114个，有被告项目管理人员的签名，未明确单价。原告主张单价250元，共28500元；职工宿舍购买电材料费44931.3元，有被告项目管理人员的签名并附购买的票据；职工宿舍水材料费47867元，有被告项目管理人员在材料汇总表上的签名。对于原告主张的合同外增加施工部分价款，被告邱训明、通州二建表示应包含在合同审定价中，不应重复计算，如真实存在，也应扣除15%管理费。原告表示同意扣除15%管理费。被告邱训明还主张原告应承担罚款16050元、电费7621元、其他班组代做点工170378元、原告领用材料3228元及饭卡8100元，合计205377元，应在结算价款中扣除。其中结算明细表中罚款为27万元多元，已由金润置业对通州二建进行了罚款。在原告承接的涉案水电班组罚款累计金额为16050元。邱训明就上述主张提交的相关凭据，本院经审查，罚款凭据为9400元（有罚款单并附照片）；饭卡为7100元，经办人为张小龙；其他班组代做点工170378元及领用材料价款3228元，就点工及领用材料费用所提交的相关凭据，无原告签名，尚不能证明发生上述费用的具体明细，也不能得出所计算的价款；对于电费7621元、仅有一份载明包括原告水电班组在内的，各施工人用电度数的明细表，无缴纳电费的票据，亦无原告签名，明细表也看不出电费价格及应交多少费用。原告对邱训明提交的相关凭据表示不认可，没有其签名。其中饭卡经办人张小龙，原告不知其身份。金润置业就其主张与通州二建结清工程款，向本院提交了2020年1月21日双方签订的《以房抵款协议》，协议约定，根据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金润置业应向通州二建支付阶段工程款，双方经协商同意以金润置业的17套商品房，折抵相应工程款2000万元。协议未明确工程款全部结清的内容。对于金润置业该项主张，邱训明表示房屋没有交付，工程款并没有全部付清。即使按协议房屋全部到位，涉案工程款进度款及质保金还欠付300万元左右。通州二建表示房屋目前没有变更登记，也未交付，据其了解房屋已因金润置业其他涉诉案件被保全。其不认可与金润置业结清工程款。在本案的审理中，原告以其欠付农民工工资为由申请先予执行，本院裁定准许先予执行150万元，申请费17400元由原告负担，上述款项于2020年1月20日执行。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存在以下主要争议焦点：1、被告邱训明及通州二建应与原告结算价款的认定；2、原告主张利息能否认定：3、先予执行申请费应否由被告承担；4、金润置业应否在欠付通州二建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邱训明挂靠通州二建承接涉案工程，通州二建又将涉案工程中安装工程发包给原告个人施工，以上行为违反了合同法等相关法律规定。通州二建与原告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因原告承接的涉案工程已完工且经验收备案，当事人可依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关于被告邱训明及通州二建应与原告结算价款的认定。1、当事人无争议部分：根据审定单及结算明细，应结算价款为19041308.4元，扣除15%管理费，扣除营改增税金22080元及第二次审计费35000元，应付款为16127182.14元；2、关于原告主张合同外增加施工的项目能否认定。本院认为，原告就上述主张，所提交的证据，均分别载明了所增加施工项目名称、时间，有的还附有购买材料的相关票据等，所提交的凭据均有被告通州二建相关人员的签名。对其真实性及与本案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其中土建点工派工共15750元，有部分派工单明确点工单价为220元，根据通州二建相关人员签名确认的工日数，本院认定该项费用的数额。关于职工宿舍电安装点工共114个，有被告项目管理人员的签名，但未明确单价。该单价可参照上述土建点工单价计算，本院认定该项费用为25080元。关于职工宿舍购买电材料费44931.3元，有被告项目管理人员的签名并附购买的票据；职工宿舍水材料费47867元，有被告项目管理人员在材料汇总表上的签名。上述所发生的水电材料费用证据充分，本院应予认定。以上费用共133628.3元，扣除15%管理费，为113584.05元。被告邱训明、通州二建对原告主张的增加施工项目费用，认为应包含在合同审定价中，不应重复计算。本院认为，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首先，由邱训明签名确认的结算明细表中未载明原告主张的上述增加项目及费用。依常理，在结算时，发包方应将变更增加的签证、通知或其他相关结算凭据，从承包人处收回，但涉案增项费用的相关凭据，并未收回；其次，既然所发生的增项已经被告通州二建相关人员的签名，可以表明双方就此还需进行结算，否则无需签名确认。因相关增项结算凭据，仍由原告持有，所涉相关费用并未进行结算，不存在重复计算的说法。被告邱训明、通州二建上述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邱训明主张原告应承担的费用，其中罚款部分，在邱训明签名确认的结算明细表载明有罚款的项目及金额，该项目为涉案工程审定价组成部分，且通州二建提交了罚款单及所附照片。经本院审查，罚款凭据为9400元，本院对此予以认定。除此之外的罚款，因无相关凭据，本院不予认定。关于邱训明主张的电费，仅有一份载明包括原告水电班组在内的，各施工人用电度数的明细表，无缴纳电费的票据，亦无原告签名，明细表看不出电费价格及应交多少费用。故其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邱训明主张其他班组代做点工170378元、原告领用材料3228元，其所提交的相关凭据，无原告签名，尚不能证明发生上述费用的具体明细，也不能得出所计算的价款。故其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邱训明主张的饭卡款项，相关凭据的经办人为张小龙，原告无签名对此也不予认可。邱训明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邱训明上述主张应由原告承担的相关费用，因其举证不足本院未予认定的部分，其可进一步举证后，另行主张。以上被告邱训明及通州二建应与原告结算的价款为：16184262.14元（合同审定价）－营改增税金22080元－第二次审计费35000元＋增项费用113584.05元＝16240766.19元－已付款1270万元－罚款9400元＝3531366.19元－先予执行150万元＝2031366.19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被告邱训明于2019年1月在结算明表上签署了“同意以上结算金额”的意见。自此，原告与被告邱训明及通州二建应结算的工程款数额明确具体，邱训明及通州二建负给付的义务，并应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被告邱训明及通州二建应就其欠付原告工程款3531366.19元，自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1日至2020年1月20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031366.1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原告还主张被告金润置业在欠付通州二建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金润置业对此主张提出异议并向本院提交了《以房抵款协议书》。本院认为，虽然金润置业与通州二建就所涉项目工程款达成上述协议，并明确了抵偿金额为2000万元，但所抵款项明确为“阶段工程款”，该协议并未明确工程款全部结清的内容，且通州二建及邱训明均表示所抵房屋并未交付。因此，金润置业主张与通州二建的工程款全部结清，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应当在欠付通州二建工程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关于邱训明还辩称先予执行申请费负担事宜，虽然本院裁定先予执行的案件申请费17400元由原告负担，但该费用属于预交性质，先由原告垫付，案件审结后，由败诉方负担。因被告负有向原告履付给付义务，故先予执行申请费用，依法应由被告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条第（一）项、第二十九条、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邱训明、江苏通州二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季雪华支付所欠工程款2031366.19元及利息（以3531366.19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1日至2020年1月20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031366.19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21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淮安金润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江苏通州二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季雪华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季雪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5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先予执行申请费17400元，合计42751元，由被告邱训明、江苏通州二建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账号：62×××19）审 判 长  陈建淮人民陪审员  苏廷跃人民陪审员  陈 乔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徐 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条当事人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下列事项，应当交纳申请费：（一）申请执行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仲裁机构依法作出的裁决和调解书，公证机构依法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第三十八条本办法第十条第（一）项、第（八）项规定的申请费由被执行人负担。执行中当事人达成和解协议的，申请费的负担由双方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决定。本办法第十条第（二）项规定的申请费由申请人负担，申请人提起诉讼的，可以将该申请费列入诉讼请求。本办法第十条第（五）项规定的申请费，由人民法院依照本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决定申请费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