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24刑初59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枞阳，男，1989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安溪县，住安溪县。 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春明，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泽杰，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白小亮，男，1994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安溪县，住安溪县。 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战英，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超，男，199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户籍地均为芗城区，住漳州市芗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2020年4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吴文都，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侯利民，福建三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陈明财，男，199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无业，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安溪县，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连生，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沙苹，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安溪县，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林晓婷，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棋林，男，1989年7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出生地、户籍地均为福建省安溪县，住安溪县。 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7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蔡友强，福建铭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金融刑诉[2019]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吕超、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12月30日以安检金融刑变诉[2019]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变更指控的部分事实。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定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枞阳及其辩护人王春明、被告人白小亮及其辩护人陈战英、被告人吕超及其辩护人吴文都、侯利民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通知，安溪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陈连生、林晓婷、蔡友强出庭分别为被告人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提供辩护。期间，因补充侦查需要，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间，在厦门市集美区内，先后雇请被告人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使用ＱＱ、微信等聊天工具推广其所代理的“ＣＣ集团”赌博网站（ＦＢ3Ｃ.ＣＣ＊＊＊Ｒ.ＣＯＭ），并接受陈某1等人的投注。至被查获时，该代理线共接收赌资人民币（币种，下同）4135643元。其中，被告人陈沙苹于2018年5月参与，期间共接受赌资1196590元；被告人陈明财于2018年8月参与，期间共接受赌资804946元；被告人陈棋林于2018年10月7日参与，期间共接受赌资53000元。 被告人吕超在明知被告人白小亮欲购买银行卡用于经营赌博网站的情况下，仍提供本人及他人户名银行卡6张用于接收赌资，共计3,518,827元。 （二）被告人陈棋林还于2018年7月至9月间，在福建省福州市，使用他人提供的会员信息资料25,610条为“永利皇宫”赌博网站（YL***8.com）推广，并从中获利。 被告人白枞阳、吕超、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白小亮于2018年10月15日主动投案，六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白小亮于2018年11月30日退缴赃款30,000元。 指控提供的证据有：1.扣押的手机、银行卡、电脑等物证；2.赌博网站截图、微信交易明细、微信账户截图、银行账号交易明细、票据等书证；3.证人陈某1、李某1、李某2、郭某等10人的证言；4.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吕超、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的供述和辩解；5.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等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6.现场照片等视听资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吕超、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其中，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吕超、陈明财、陈沙苹属情节严重，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部分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棋林还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棋林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吕超、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白小亮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白枞阳、吕超、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白枞阳对起诉书未变更的部分及变更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辩护人王春明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白枞阳具有如实供述、初犯、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态度好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予以宣告缓刑。 被告人白小亮对起诉书未变更的部分及变更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辩护人陈战英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性及犯罪数额不持异议；2.被告人白小亮具有自首、立功、初犯、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予以宣告缓刑。 被告人吕超对起诉书未变更的部分及变更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辩护人吴文都、侯利民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吕超具有从犯、如实供述、初犯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明财对起诉书未变更的部分及变更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陈连生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陈明财具有从犯、初犯、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予以宣告缓刑。 被告人陈沙苹对起诉书未变更的部分及变更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林晓婷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2.被告人陈沙苹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积极退赃、预缴罚金、初犯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减轻处罚并予以宣告缓刑。 被告人陈棋林对起诉书未变更的部分及变更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 指定辩护人蔡友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2.被告人陈棋林具有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如实供述、社会危害性小、认罪态度好、预缴罚金、初犯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予以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间，在厦门市集美区内，先后雇请被告人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使用ＱＱ、微信等聊天工具推广其所代理的“ＣＣ集团”赌博网站（ＦＢ3Ｃ.ＣＣ＊＊＊Ｒ.ＣＯＭ），并接受陈某1等人的投注。至被查获时，该代理线共接收赌资4135643元，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非法获利分别为25000元、30000元。其中，被告人陈沙苹于2018年5月参与，期间共接受赌资1196590元，非法获利3000元；被告人陈明财于2018年8月参与，期间共接受赌资804946元，非法获利2000元；被告人陈棋林于2018年10月7日参与，期间共接受赌资53000元。 被告人吕超在明知被告人白小亮欲购买银行卡用于经营赌博网站的情况下，仍提供本人及他人户名银行卡6张用于接收赌资，共计3,518,827元，非法获利8,000元。 （二）被告人陈棋林还于2018年7月至9月间，在福建省福州市，使用他人提供的会员信息资料25,610条为“永利皇宫”赌博网站（YL***8.com.）推广，非法获利3,500元。 2018年10月12日，公安机关在厦门市集美区抓获被告人白枞阳、吕超、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并现场扣押作案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品；被告人白小亮于2018年10月15日主动投案。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吕超、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本院委托司法行政机关对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陈明财、陈沙苹进行审前社会调查，司法行政机关经调查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陈明财、陈沙苹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审理中，被告人白枞阳、吕超家属代为向本院退清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被告人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向本院退清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被告人白小亮家属代其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并向本院预缴罚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吕超、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查获照片，赌博网站截图，微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扣押的电脑上的公民个人信息资料，六合彩报码图片，手机通话记录，公民个人信息资料，永利专属文件夹截图，各组数据资源表格截图，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文件夹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安溪县公安局工作说明，证人白某、祝某、林某、潘某、陈某2、吕某、王某、李某3、郭某、陈某1、李某1、李某2的证言，罚没票据，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到案经过，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吕超、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的户籍证明及其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吕超、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以营利为目的，代理、推广赌博网站并接受投注，其中，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吕超、陈明财、陈沙苹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开设赌场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吕超、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被告人吕超、陈明财、陈沙苹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棋林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棋林还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陈棋林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白枞阳、吕超、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小亮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审理中，被告人白枞阳、吕超家属代为退清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被告人白小亮家属代其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并向本院预缴罚金、被告人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主动退清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陈明财、陈沙苹住所地司法行政机关出具了《调查评估意见书》，经本院审查后认为，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陈明财、陈沙苹系初犯，具备社区矫正条件，退清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且符合缓刑规定，为此，对被告人白枞阳、白小亮、陈明财、陈沙苹均予以宣告缓刑。辩护人王春明关于被告人白枞阳具有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陈战英关于被告人白小亮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等量刑情节，建议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关于被告人白小亮具有立功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吴文都、侯利民关于被告人吕超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陈连生关于被告人陈明财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林晓婷关于被告人陈沙苹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蔡友强关于被告人陈棋林具有从犯、如实供述等量刑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关于对被告人陈棋林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个人信息权利不受侵犯，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五）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枞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白小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已缴纳）。 三、被告人吕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 四、被告人陈明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陈沙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 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陈棋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二千八百元）。 （可折抵刑期31日。刑期即自2020年6月3日起至2021年12月2日止。） 上述未缴纳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白枞阳、吕超、陈明财、陈沙苹、陈棋林分别退缴在本院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25,000元、8,000元、2,000元、3,000元、3,500元及被告人白小亮退缴在公安机关的违法所得款30,000元，合计71,500元，系非法款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没收本案被扣押的手机、电脑、银行卡等作案工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清丽 人民陪审员  张国显 人民陪审员  谢桂琴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书 记 员  吴淑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四条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或者在履行职责、提供服务过程中收集公民个人信息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以营利为目的，在计算机网络上建立赌博网站，或者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接受投注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三条规定的“开设赌场”。 第八条赌博犯罪中用作赌注的款物、换取筹码的款物和通过赌博赢取的款物属于赌资。通过计算机网络实施赌博犯罪的，赌资数额可以按照在计算机网络上投注或者赢取的点数乘以每一点实际代表的金额认定。 赌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赌博用具、赌博违法所得以及赌博犯罪分子所有的专门用于赌博的资金、交通工具、通讯工具等，应当依法予以没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