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110民初22号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住所地太原市南内环街53号。主要负责人：崔峰，部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雨，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管莉莎，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玉明，男，195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晋源区姚村镇高家堡村旧大街兴旺北巷36号。被告：王志成，男，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诚信汽修个体老板，住太原市清徐县。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诉被告高玉明、王志成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雨、管莉莎，被告高玉明、王志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与被告高玉明就太原市晋源区姚村乡高家堡附近23.3亩土地于2018年8月2日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停偿委托管理项目整治协议》已解除，原告与被告高玉明之间的上述土地租赁合同关系终止；2、请求判令被告王志成立即向原告腾退位于太原市晋源区姚村乡高家堡附近0.81亩土地，并拆除地上违法建筑物、构筑物，恢复租赁前土地原貌；3、请求判令被告王志成立即向原告清偿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实际向原告腾退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以年租金17942元每亩及实际占用天数计算，计算至2020年4月26日的土地占用费为6330元）；4、请求判令被告高玉明对被告王志成的上述第二、第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10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调解，原告与被告高玉明就太原市晋源区姚村乡高家堡附近23.3亩土地租赁合同纠纷达成调解协议：原告同意被告高玉明继续承租上述土地，租期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28年3月19日止。被告高玉明须按照398137元支付首年租金，并按照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规定的5%递增率计算次年租金，以此类推。首年租金须自2018年3月20日起五个月内向原告付清，之后年限的租金在上一年度租期届满前一个月内付清。若逾期支付租金，应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滞纳金。未经原告书面同意，被告高玉明不得转租、新建，不可改变现有土地用途。如军委因军事需要、政策调整等原因须提前收回租赁土地，或者租期届满，或者被告高玉明违反任何一条协议内容，则租赁关系终止，被告高玉明须按时将承租的土地及地上新建或添建的各种建筑物、构筑物无偿交付原告，权属归原告所有。同日，被告高玉明与被告王志成等六人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双方均知悉上述调解书协议内容，并同意按照调解书的内容调整双方之间的租期、租金数额、届期交回租赁土地的义务等。调解书生效后，被告高玉明仅向原告交纳了2018年度和2019年度的部分租金，其余拖欠租金迟迟未依约向原告交纳，经原告反复催缴，仍拒不交纳，构成严重违约，原告据此根据调解书的约定，于2019年11月25日向被告高玉明送达了《关于提前收回租赁土地的通知》，通知被告高玉明租赁关系终止，责令被告高玉明自收到通知之日起5日内，拆除地上建筑物，恢复土地原貌，向原告退还土地。2019年12月4日，被告高玉明与原告签订了《军队农副业基地非农开发项目合同解除协议》，双方终止了上述土地的租赁合同关系。被告高玉明与原告解除租赁合同后，被告高玉明与各次承租人的转租合同关系因失去合同依据也自然解除。经原告与各次承租人协商，除被告王志成之外，其余次承租人均按照军事政策的要求，与原告委托经营方融通农业发展（北京）有限责任公司达成新的租赁协议。因被告王志成拒不与融通农业发展（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也不向原告腾退土地，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高玉明对此负连带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高玉明辩称，原告所述被告只交纳部分租金是事实，2018年的已经交纳，2019年的只交纳一部分，没有全部交清，因部队有政策所以被告已经与原告签定终止合同，原告也承诺解除合同后就此事与被告无关，不应该再起诉被告。被告王志成辩称，2003年4月1日被告与高玉明签订《土地租用合同》，被告依据和高玉明之间的合同占用土地，签订合同后已付清全部租金。关于被告与高玉明签的《补充协议书》，签订过程是被告正在修理，说签字后，被告便可以继续使用土地，于是被告就签了字，协议内容被告一概不知道，被告认为应该依据被告与高玉明2003年4月1日签订的合同执行，否则应赔偿被告损失。本院经审理依法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11月23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农场（甲方）与被告高玉明（乙方）签订《有偿借给晋夏公路东土地合同书》，约定：“甲方位于晋夏公路东侧土地23.3亩（其中涵洞、坟地、道路占地约5亩，实有土地18亩），有偿借给乙方经营，土地权归属甲方，甲方在借给期内，年所得规定金额基数为：五万元，阶段性递增率为5%，每阶段为五年。第一阶段为前五年，年交付金额为五万元，第二阶段交付金额为五万二千五百元，递增率为5%，以此类推，每阶段增长规定金额5%，三个阶段执行完毕，如继续借用再行商定”。2003年3月20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副食品生产基地与被告高玉明签订《有偿占用土地补充协议》，双方对上述23.3亩租赁土地的租金及使用年限重新进行约定：“双方签订有偿借给晋夏公路东土地合同书，因当地经济和环境等因素影响，土地未能得到有效开发，合同拖延至今无法兑现，为保证双方利益，减少经济损失，经双方协商签订补充协议；经甲、乙双方协商确定每年每亩租金500元，18亩土地合计租金每年9000元，使用期从2003年延长30年，合计租金270000元；乙方只有土地使用权，土地权属属甲方，2033年4月20日甲方收回土地，若乙方继续租用，具体事宜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如因国家征地（修路、绿化等），甲方配合乙方共同处理，所得补助由乙方收回，造成损失甲方概不负责”。2003年4月1日，被告高玉明与被告王志成签订《土地租用合同》，被告高玉明将其租赁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农场土地中0.9亩转租给被告王志成，出租期限三十年即自2003年4月1日起至2033年4月1日止，租金45000元，签订合同后王志成支付高玉明租金45000元，后被告王志成在租用土地上建起房屋。2018年5月7日原告以中央军委下发《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的通知》，要求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一切有偿服务，经军委停偿办联审同意对上述23.3亩土地采取“委托管理”方式处置诉至本院，要求被告高玉明就其租赁土地重新规范租期，调整租金。2018年5月10日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与被告高玉明达成一致意见并经本院确认，协议内容如下：（一）解除原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农场与被告高玉明于1994年11月23日签订的《有偿借给晋夏公路东土地合同书》，解除原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副食品生产基地与被告高玉明于2003年3月20日签订的《有偿占用土地补充协议》；（二）同意被告高玉明继续承租位于山西省太原市晋源区姚村镇高家堡村口307国道以东，坐落编号为武总晋字第0092号的23.3亩土地。租期自2018年3月20日起至2028年3月19日；（三）被告高玉明须按照398137元支付首年租金，并按照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规定的5%递增率计算次年租金，以此类推。被告高玉明未经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书面同意不得转租、新建，被告高玉明不可改变现有土地用途，如果军委有新规定、政策，则按新规定、政策调整租金递增率。被告高玉明须自2018年3月20日起五个月内向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付清首年租金，之后年限的租金须在上一年度租期届满前一个月内付清。若被告高玉明逾期支付租金，须按日万分之五向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支付滞纳金；（四）如军委因军事需要、政策调整等原因须提前收回租赁土地，被告高玉明须按时按规定交回。租期届满或租赁土地提前收回，被告高玉明须将承租的土地及地上新建或添建的各种建筑物、构筑物无偿交付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权属归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所有；（五）被告高玉明已充分了解委托管理相关文件和精神，须同意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在本调解项下的权利义务全部转交军委确定的委托管理方，并按照本调解意见及委托管理规定签署相关协议并办理相关手续；（六）若被告高玉明违反上述任何一条协议的内容，则租赁关系终止。被告高玉明在收到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终止通知五日内，按上述协议第四条执行。同日被告高玉明(甲方)与包括王志成（乙方）在内的六人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一、甲、乙双方知悉并认可晋源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0日出具的（2018）晋0110民初924号民事调解书，同意按照该调解书第二条相应调整双方原约定租期截止日为2028年3月19日，并按照调解书第四条约定履行届满交回义务。二、乙方同意按照调解书确定的甲方租金调整比例相应调整各自与甲方原约定的租金数额，并按照原约定期限、方式给付，调整后的租金数额由甲、乙双方根据各自情况最终协商确定。三、原租赁协议约定与本协议不冲突的，继续有效”，2018年8月2日原告与被告高玉明签订《房地产租赁停偿委托管理项目整治协议》，重申了（2018）晋0110民初924号调解协议的内容。（2018）晋0110民初924号民事调解书生效后，被告高玉明仅向原告交纳了2018年度和2019年度的部分租金，原告以被告高玉明未按照调解书的规定支付租金，高玉明构成违约为由，于2019年11月25日向被告高玉明送达了《关于提前收回租赁土地的通知》，通知被告高玉明终止租赁关系，责令被告高玉明自收到通知之日起5日内，拆除地上建筑物，恢复土地原貌，向原告退还土地。2019年12月4日，被告高玉明与原告签订了《军队农副业基地非农开发项目合同解除协议》，双方终止了2018年8月2日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停偿委托管理项目整治协议》。现原告以与被告高玉明解除租赁合同后，被告王志成拒不与原告委托经营方融通农业发展（北京）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由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原告与被告高玉明2018年8月2日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停偿委托管理项目整治协议》已解除，被告高玉明、王志成立即向原告腾退位于太原市晋源区姚村乡高家堡附近0.81亩土地，并拆除地上违法建筑物、构筑物，恢复租赁前土地原貌并承担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实际向原告腾退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被告高玉明承担连带责任。另查明：高玉明于2019年8月19日以王志成为被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王志成支付2018年度、2019年度土地租金36900元，并从2018年5月10日起至付清上述租金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支付相应欠款滞纳金，2019年10月28日本院作出（2019）晋0110民初1744号民事判决，判决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调解书经双方当事人签收后，即具有法律效力，各方均应依约遵守。原告与案外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就涉案土地租赁合同纠纷经本院主持达成调解协议，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作为当事人一方，理应恪守调解书的协议内容。调解书中第三条明确写明“高玉明未经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书面同意不得转租、新建”，本案中原告将涉案土地转租给被告，但原告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举证证明原告的转租行为经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书面同意，对此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租金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高玉明的诉讼请求。”，高玉明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20）晋01民终326号民事判决，判决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高玉明将案涉土地转租给王志成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2、一审法院审判程序是否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与上诉人高玉明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停偿委托管理项目整治协议》及（2018）晋0110民初924号民事调解书均约定，未经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书面同意高玉明不得转租案涉土地。2003年4月1日，武警山西总队农场出具的《关于延长土地使用期限的证明》仅能证明高玉明租用的土地延长使用年限至2033年4月11日，无法证明其将案涉土地转租给王志成的行为经过了出租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的书面同意。上诉人高玉明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转租行为合法有效，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诉讼后果。高玉明要求王志成支付2018年度、2019年度土地租金及欠款滞纳金的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高玉明一审诉讼请求为要求被上诉人王志成支付2018年度、2019年度土地租金及欠款滞纳金。一审法院经审理最终以高玉明举证不能为由驳回其该项诉求，并未超出高玉明一审诉讼请求进行判决，程序合法。其次，关于高玉明要求追加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为第三人的请求，因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与本案无直接利害关系，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并无不当。故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综上所述，高玉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查明，涉案土地因编制调整历次变更管理单位，1985年6月至2002年12月，管理单位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农场，2002年12月至2003年9月，管理单位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副食品生产基地，2003年9月至2017年12月，管理单位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后勤基地，2018年1月至今，管理单位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2019年12月6日山西思扬科创土地勘测有限公司出具《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测定王志成修理门市用地总面积540.133平方米（约0.81亩，其中房屋占地面积168.031平方米，其余面积为372.102平方米，建筑面积为168.031平方米）。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原告提供的不动产权证书、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18）晋0110民初924号民事调解书、《房地产租赁停偿委托管理项目整治协议》、《关于提前收回租赁土地的通知》、《军队农副业基地非农开发项目合同解除协议》、《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被告高玉明提供《有偿借给晋夏公路东土地合同书》、《有偿占用土地补充协议》、《土地租用合同》、《补充协议书》，被告王志成提供的《土地租用合同》、《关于延长土地使用期限的证明》及收条在案为证。本院认为，原、被告争议的焦点是：一、原告与被告高玉明于2018年8月2日签订《房地产租赁停偿委托管理项目整治协议》是否已经解除；二、被告高玉明、王志成是否应当腾出其所占用土地，恢复原状及二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自2019年11月26日至腾退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下属单位与被告高玉明于1994年11月23日签订《有偿借给晋夏公路东土地合同书》，将位于晋夏公路东侧土地23.3亩土地出租给被告高玉明使用，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2003年3月20日又与被告高玉明签订《有偿占用土地补充协议》，双方对租赁土地的租金及使用年限重新进行约定。2018年中央军委下发《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的通知》，要求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一切有偿服务，原告经军委停偿办联审同意对高玉明租用的上述23.3亩土地采取“委托管理”方式处置，解除原告下属单位与被告高玉明签订的《有偿借给晋夏公路东土地合同书》及《有偿占用土地补充协议》，并于2018年8月2日签订《房地产租赁停偿委托管理项目整治协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及义务，调整了与被告高玉明租赁土地的租期、租金及合同的解除条件。被告高玉明未按照该协议约定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原告于2019年11月25日向被告高玉明送达了《关于提前收回租赁土地的通知》，通知被告高玉明终止租赁关系，2019年12月4日，被告高玉明与原告签订《军队农副业基地非农开发项目合同解除协议》，双方协议解除合同，终止相应的权利义务，故对原告请求确认与被告高玉明于2018年8月2日所签订的合同已经解除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的土地为原告依法取得,其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在被告高玉明与原告解除合同后，被告高玉明应当返还所租用相应的土地，恢复原状。被告王志成在原告根据上级作出管理调整后未与原告委托管理单位签订租赁协议，其抗辩与被告高玉明签订协议已将租金全部交纳，应按照原协议执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第三人。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原告与被告高玉明签订的《房地产租赁停偿委托管理项目整治协议》及（2018）晋0110民初924民事调解书均约定，未经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书面同意高玉明不得转租案涉土地，被告王志成提供的2003年4月1日武警山西总队农场出具的《关于延长土地使用期限的证明》仅能证明高玉明租用土地延长使用年限至2033年4月11日，无法证明高玉明将案涉土地转租给王志成的行为经过出租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的书面同意，被告王志成与被告高玉明签订的《土地租用合同》无法对抗原告与被告高玉明所签订的《军队农副业基地非农开发项目合同解除协议》，其应当腾退占用原告的土地并拆除土地上的建筑物，恢复原状，故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高玉明应当承担土地占用费的请求，被告高玉明与原告解除协议后其未腾出相应的土地，应当支付占用期间的土地占用费，故对原告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被告王志成承担土地占用费的请求，被告王志成非原告的合同相对人，对原告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与被告高玉明于2018年8月2日签订《房地产租赁停偿委托管理项目整治协议》已于2019年12月4日解除。二、被告高玉明、王志成在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所占用太原市晋源区姚村镇高家堡村口307国道以东（坐落编号为武总晋字第0092号）0.81亩土地返还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并拆除地上建筑物，恢复土地原状。三、被告高玉明按照每亩年租金17942元支付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腾退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四、驳回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山西省总队保障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高玉明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国伟审 判 员  李晋平人民陪审员  游秀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贾惠茹书 记 员  孟丽军书 记 员  孟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