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鄂0102行初412号原告山必华，男，196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蔡甸区，委托代理人李明照（特别授权代理），湖北元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金桥大道111号凯旋名苑3栋。法定代表人黄松如，系局长。出庭的行政负责人蔡宏琪，系副职负责人。委托代理人熊健（一般授权代理），系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工养老保险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金文俊（一般授权代理），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营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硚口区长丰大道92号。法定代表人鲁德斌，系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黄庆洲（一般授权代理），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营运公司人力资源部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吴华亲（一般授权代理），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营运公司人力资源部工作人员。原告山必华诉被告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特殊工种提前退休行政审批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山必华起诉时将武汉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营运公司（以下简称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列为第三人一并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市人社局及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并组成由审判员张薇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钱志武、王汉云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必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明照，被告市人社局的行政负责人蔡宏琪及委托代理人熊健、金文俊及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庆洲、吴华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必华诉称，其于1987年12月退伍后于1987年12月28日根据军地两用人才政策被分配至武汉市电车公司从事驾驶员岗位工作。武汉市电车公司于2002年改制为现公交集团，权利义务由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承接。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公交驾驶员岗位属于特殊工种，退休年龄应该是55周岁。原告山必华从1987年至今，连续几十年从事驾驶员工作，现已56岁，符合特殊工种55周岁退休的条件。原告山必华从2018年底开始多次向被告市人社局申报，被告市人社局拒绝为原告山必华按特殊工种办理提前退休手续。被告市人社局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山必华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1、被告市人社局履行法定职责，按特殊工种为原告山必华办理提前退休手续；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市人社局承担。原告山必华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退伍军人登记表、劳动合同书（1987年12月28日），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于1987年12月退伍后于1987年12月28日被分配至武汉市电车公司从事驾驶员工作；2、劳动合同（1995年11月17日），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从1987年至今，连续几十年从事驾驶员工作，现已56岁，符合特殊工种55周岁退休的条件；3、一九九五年技能工资增资审批表，来源于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的档案，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的工种、参加工作的时间以及原告山必华与其他职工一样同工同酬，属于正式工，不属于临时工；4、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政府复员退伍军人办公室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在1987年退伍后，根据“军地两用人才”政策，经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政府复员退伍军人办公室安排至武汉市电车公司工作，属于正式工，不属于临时工；5、《证明》两份，用以证明刘华顺与原告山必华均是同一批由民政部门安置到武汉市电车公司（现本案第三人）工作，签署的是合同制工人，享受正式职工同等待遇；6、《关于山必华信访事项的回复》，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从2018年底开始多次向被告市人社局申报，该局均拒绝为原告山必华按特殊工种办理提前退休手续；7、《申请书》、快递回单，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通过邮寄的方式向被告市人社局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被告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按特殊工种为原告办理提前退休手续”，但被告市人社局在法定期间内没有任何回复；8、武汉市职工社会保险缴费明细查询单，用以证明武汉市电车公司1994年1月开始为原告山必华缴纳保险，原告山必华是正式工并非临时工。被告市人社局辩称，原告山必华于2018年第二季度向我局提出企业职工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申请，申报特殊工种工作经历单位为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申报工种为驾驶员。经查阅原告山必华的档案材料，核实原告山必华1963年6月18日出生，1982年10月应征入伍，1987年10月退伍返乡。1987年12月以临时工身份进入武汉市电车公司（现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工作，后于1995年11月与公司签订正式劳动合同工作至今。原告山必华档案材料中关于其工作经历的材料仅有1987年12月28日《劳动合同书》及1995年11月《劳动合同》，没有招工手续。我局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78]104号）等有关法律政策文件的规定，申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人员，应当是经县级以上劳动（人事）部门办理正式招用手续的全民所有制、县级以上集体企业职工，从事国家规定的特殊工种岗位工作达到国家规定年限，男年满55周岁，女年满45周岁且缴费年限（含视同缴费年限）累计满15年，而根据原告山必华档案资料内1987年12月28日《劳动合同书》中“乙方（山必华）要求来甲方做临时工，为了便于工作与管理，特签订本合同”及“乙方在甲方工作时间订为10年，从87年12月28日至97年12月27日止，以后根据工作需要可商订续签，在上岗前先实习一个月，经考试合格，此合同方可生效”的约定，表明原告山必华系以临时工而非正式员工的身份进入武汉市电车公司工作，之后也并无经劳动（人事）部门批准招工，其不具有正式职工身份，故不符合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条件。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山必华的诉讼请求。被告市人社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申请，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于2018年第二季度提出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申请；2、退伍军人登记表、证明，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1982年10月应征入伍，1987年10月退伍返乡；3、1987年12月《劳动合同书》，用以证明1987年12月28日原告山必华以临时工身份进入原武汉市电车公司工作；4、1995年11月《劳动合同》，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与原武汉市电车公司于1995年签订劳动合同。被告市人社局提交的法律依据为：1、《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国发[78]104号）第一条；2、《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做好国有企业下岗职工基本生活保障和企业离退休人员养老金发放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办发[1999]10号）。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述称，一、原告山必华的基本情况如下：原告山必华，男，1963年6月出生，现年56岁，公民身份号码，社会保险个人编号901204118，原系武汉市电车公司临时工，2003年因组建武汉市公交集团随电车公司线路化转至武汉市公共交通集团第二营运公司，从事公交驾驶工作至今。原告山必华于1982年10月入伍，1988年1月1日退役。1987年12月28日以临时工身份进入原电车公司工作，签订为期10年的临时劳动合同书至1997年12月27日。并不是原告山必华诉讼中说的“根据军地两用人才政策分配至武汉市电车公司”。二、原告山必华提出按“特殊工种身份”办理提前退休手续，不符合政策规定。原告山必华从1988年1月以临时工性质从事公交驾驶工作至今，其没有办理任何用工手续，而申报“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必须要有国有或集体企业职工身份（即通过劳动人事部门办理招工手续或民政部门安置分配的职工）。原告山必华既不是安置办分配至原电车公司工作，也没有办理招工手续，因此其不符合“特殊工种办理提前退休”申报条件，所以我公司不能申报原告山必华“特殊工种办理提前退休”手续。三、原告山必华因劳动关系时间问题，已于2019年5月23日向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起诉“公交集团公司”及“公交集团公司第二营运公司”，武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6月22日开庭审理，截至目前此案仍在审理中，没有结案。劳动关系不确定就无法认定原告山必华的职工身份及连续工龄，也无法审核今后的退休待遇。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山必华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入伍登记表，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入伍时间为1982年10月25日；2、退伍军人登记表，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的退伍时间为1988年1月1日；3、2007年5月28日蔡甸区民政局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退役不属于安置分配，系回原籍；4、劳动合同书，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签订临时工合同的时间自1987年12月29日至1997年12月27日；5、电车公司职工简历表，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电车临时工建档时间为1987年12月28日；6、劳动合同，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的劳动关系；7、电车公司员工岗技工资跟踪卡、一九九五年技能工资增资审批表、一九九七年员工增加生产浮动（津贴）审批表，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与电车公司工资关系；8、劳动仲裁申请书，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因劳动关系起诉公交集团和第二营运公司；9、劳动仲裁应申请通知书，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因劳动关系起诉被受理；10、开庭通知，用以证明原告山必华因劳动关系起诉已审理，目前未结案。经庭审质证，被告市人社局对原告山必华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劳动合同书表明原告山必华系以临时工的身份进入电车公司工作，并非以正式工的身份进入该公司工作；对证据2、3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中被告市人社局不予批准原告山必华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理由是原告山必华不具有职工身份，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山必华具有正式职工身份，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法确定，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如果被证实为真实的，恰好说明原告山必华退伍后未进行正式安置，而是由蔡甸区政府推荐工作，并非安置分配；对证据5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法确定，且两份证明材料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山必华有正式职工的身份；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市人社局对原告山必华反映未获批准的情况作出了回复，也告知了不予批准的理由，履行了相应的职责；对证据7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法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本案审理的是原告山必华2018年第二季度提出的申请，而非2019年8月提出的申请；对证据8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社保缴费单仅能证明原告山必华的缴费信息，不能证明其具有正式职工身份，有社保缴费记录不等于必然拥有正式职工身份。经庭审质证，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对原告山必华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山必华以临时工的身份去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处工作；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这是根据事实劳动关系与原告山必华签订的合同，不能证明原告山必华具有正式职工的身份；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只能证明劳动合同书上的待遇与临时工是等同工待遇，而不能说明原告山必华是正式工；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原告山必华退伍之后是返回原籍，而非被安置；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目前公司出具的证明不可能是手写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明目的与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无关；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山必华具有正式工的职工身份，只能证明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为原告山必华缴纳了社保。经庭审质证，原告山必华对被告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其是在2018年2月23日直接向被告市人社局提出申请，当时被告市人社局批准了，但是后来在办理特殊工种退休手续时，被告市人社局不认可原告山必华1994年之前的连续工龄，故原告山必华不同意，结果现在被告市人社局连特殊工种提前退休都不认了；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山必华于1987年退伍后，由军转办安排至电车公司工作，并未返乡；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987年的劳动合同属于格式文本，虽然有“临时工”的字样，但原告山必华本质上不属于临时工，原告山必华是根据军地两用人才政策由蔡甸区人民政府复员退伍军人安置办公室安排至电车公司工作的，是由蔡甸区民政局退伍军人安置办通知在区民政局里签订的合同，电车公司当时还带了解放牌卡车，试原告山必华的驾驶技术，不是原告山必华个人找该公司签订的协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军地两用人才政策不用填写招工表，而是通过介绍信直接去电车公司工作。经庭审质证，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对被告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原告山必华对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山必华1987年退伍后，根据军地两用人才政策被安排至电车公司工作，从时间节点可以看出，原告山必华退伍后并未返乡；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合同是格式合同，虽有“临时工”字样，但原告山必华与临时工是有本职区别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说明原告山必华于1987年在电车公司办理招工手续；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说明原告山必华工作单位性质是全民所有制企业，并且在社保部门登记备案；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山必华的实际工龄已经与其他职工一样同工同酬，属于正式职工；对证据8、9、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经庭审质证，被告市人社局对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山必华提交的证据4，因被告市人社局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经本院向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政府复员退伍军人办公室核实，该证据真实、来源合法；证据5中武汉市公交集团第三营运公司出具的证明并非针对原告山必华出具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刘华顺出具的证明属于证人证言，但其并未出庭就其知道的事实进行陈述，本院对其不予认可；证据7虽被告市人社局不认可其真实性，不认可收到了该份申请，但无相反证据予以证明，且该份证据能证明被告市人社局已于2019年8月4日签收了该份材料，本院予以认可；其余证据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2、被告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3、第三人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山必华于2018年第二季度向被告市人社局提出企业职工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申请，主张其1987年退伍回家后，同年11月1日进入原武汉市电车公司从事公交驾驶员岗位，自2003年4月武汉市公交集团成立，在公交二公司三分公司726路从事公交驾驶员至今。经查阅原告山必华的档案材料，被告市人社局核实其于1963年6月18日出生，1982年10月应征入伍，1987年10月退伍返乡，1987年12月以临时工身份进入武汉市电车公司（现市公交公司第三营运公司）工作，后于1995年11月与公司签订正式劳动合同工作至今。经审查后，被告市人社局认为原告山必华的档案材料中关于其工作经历的材料仅有1987年12月28日的《劳动合同书》及1995年11月的《劳动合同》，没有招工手续。被告市人社局认为依据《社会保险法》、《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等有关法律政策文件的规定，原告山必华系以临时工而非正式员工的身份进入武汉市电车公司工作，之后也并无劳动（人事）部门批准招工，其不具有正式职工身份，故不符合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条件，故对其申请未予审批，但并未向其出具不予审批的书面材料。2019年2月2日，针对原告山必华主张其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未被批准的信访事项，被告市人社局向其作出了《关于山必华信访事项的回复》，告知：“您于1987年12月与原电车公司签订临时工合同，后从事公交驾驶工作。根据国家规定，申请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须经原县（区）级以上劳动（人事）部门办理过正式招收（录用）手续，您不符合上述条件，故未能审批通过”。2019年8月3日，原告山必华再次向被告市人社局邮寄《申请书》，要求该局依法履行法定职责，按特殊工种为其办理提前退休手续。被告市人社局未予作出答复。原告山必华认为被告市人社局拒绝为其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行为违法，故诉至本院，诉请如前。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七条之规定，被告市人社局具有对特殊工种退休进行审核及审批的职责。《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规定：“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应该退休。……（二）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特别繁重体力劳动或者其他有害身体健康的工作，男年满五十五周岁、女年满四十五周岁，连续工龄满十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参加基本养老保险的个人，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累计缴费满十五年的，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1999]8号）第二条第（四）项规定，劳动保障部门要加强对特殊工种的管理和审批工作。设有特殊工种的企业，每年要向地市级劳动保障部门报送特殊工种名录、实际用工人数及在特殊工种岗位工作的人员名册及其从事特殊工种的时间。按特殊工种退休条件办理退休的职工，从事高空和特别繁重体力劳动的必须在该工种岗位上工作累计满10年，从事井下和高温工作的必须在该工种岗位上工作累计满9年，从事其他有害身体健康工作的必须在该工种岗位上工作累计满8年。《湖北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关于完善企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若干政策问题的暂行处理意见》（鄂劳社发[2007]59号）第十七条规定，原在国有、集体企业从事过国家规定的可以提前退休的特殊工种并达到规定年限的参保人员，与原企业解除劳动关系后，被其他企业录用或从事灵活就业并按规定接续养老保险关系的，达到国家规定的特殊工种退休年龄时，按原始档案记载审核认定。各行业提前退休的特殊工种范围，严格按照本行业主管部委规定的目录执行，不得跨行业比照。根据上述规定可知，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应当满足下列条件：首先，申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职工身份应当是全民所有制企业、事业单位和党政机关、群众团体的工人。其次，申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需要满足上述规定中有关年龄、连续工龄、缴费年限以及特殊工种工作年限的要求才能办理。第三，特殊工种的范围应当严格按照本行业主管部委规定的目录执行。第四，对于其职工身份、是否从事特殊工种以及实际工作年限以职工原始档案的记载为审批依据。本案中，原告山必华于2018年第二季度向被告市人社局提出企业职工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申请后，经审查原告山必华的档案资料，被告市人社局认为其档案材料中关于其工作经历的材料仅有1987年12月28日《劳动合同书》及1995年11月的《劳动合同》，没有劳动（人事）部门正式招工手续，故不能认定为其具有正式职工身份，不符合申请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条件。该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山必华主张其系退伍后由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政府复员退伍军人办公室安置到原电车公司工作，属于正式职工身份，且无需到劳动（人事）部门办理正式招工手续。本院认为，在我国计划经济时代，企业需按照劳动计划招录全民所有制职工，且招录正式职工需劳动（人事）部门办理正式招工手续。原告山必华退伍时系农业户口，根据蔡甸区民政局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告山必华1987年10月于三三六一○部队退伍返乡。根据蔡甸区人民政府复员退伍军人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原告山必华于1987年10月退役后，该办将其推荐到武汉市电车公司工作。原武汉市电车公司于1987年12月28日与原告山必华签订了《劳动合同书》，该合同书中载明乙方（山必华）来甲方（武汉市电车公司）做临时工。故原告山必华进入原武汉市电车公司工作时并未办理正式招工手续，并非以正式职工身份进入该公司工作，其后也未经劳动（人事）部门办理招工手续，故被告市人社局认定原告山必华不具有正式职工身份并无不妥，对于原告山必华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市人社局经审核后，认为原告山必华不符合申报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条件，对其申请不予审批，但并未向其出具书面的审批意见。虽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并未具体规定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的程序，但从行政机关审批的正当程序出发，应当符合受理、审查、审批、结果告知的程序。且被告市人社局制定的有关特殊工种提前退休审批工作规程中亦规定了申请、资格审查、申报、审核、公示的流程，也规定了应当向申请人送达审批结论告知书的程序。故本案中，被告市人社局虽针对原告山必华提出的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的申请作出不予审批结论正确，但其并无证据证明其将审批结论已向原告山必华作出并送达审批结论告知书，程序违法。从原告山必华提交的证据7《申请书》可知，原告山必华于2019年8月3日再次向被告市人社局提交申请，要求办理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时，其自述“申请人于2018年3月向贵局申报按特殊工种提前退休手续，贵局审核通过，但2018年7月硚口分局在核算退休费时将1995年前的工龄不予认定，导致申报手续未最终审批通过”。故原告山必华已知晓其向被告市人社局提出的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申请未予通过的事实，本院判决被告市人社局再次向其作出书面答复已无意义。鉴于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审批的结论正确，该程序违法行为对原告山必华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针对原告山必华提出的特殊工种提前退休申请未予作出书面审批结论的行为程序违法。本案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薇人民陪审员  钱志武人民陪审员  王汉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黄牧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