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27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赤峰市红山区桥北镇龙头山街一段**。清算组负责人：姜宏成，该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明，男，196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清算组成员，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三东街北双桥小区**楼**。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玉新，内蒙古乐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霞，女，197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恒波，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英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霞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2民初5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河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红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2民初530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争议金额85536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争议主要为上诉人公司拆迁补偿款的分配，被上诉人主张部分临时建筑是其建设，且时任公司法人的陈金波为其出具《承包协议补充条款》，条款约定了部分建筑物的拆迁补偿款归被上诉人，《承包协议补充条款》中“西侧一大棚”在双方《承包协议》中有明确说明系上诉人所有，是被上诉人承租使用，并非被上诉人个人修建，被上诉人一审中未提交任何证据，一审法院仅凭主观推断认为该补偿款归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原有大棚基础上进行的建设，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退一步讲，即使被上诉人真的对大棚进行了再建设，也不能因为原建筑物的添附导致最终补偿款全部归添附人所有。赵霞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所争议的“西侧一大棚”确实是上诉人承包给答辩人使用的。早在2003年的《承包协议》中就存在，当时此大棚系敞篷，正面无围墙（类似自行车棚）棚顶覆盖的石棉瓦大部分损坏，根本无法使用。后答辩人对其维修改造，且所有费用均系答辩人支付。因此，2008年12月30日的《承包协议补充条款》协议约定将“西侧一大棚”拆迁补偿款归答辩人所有。即使上诉人对上述大棚确实拥有部分所有权，上诉人对该部分承诺处分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当事人应按照签订的协议履行，出尔反尔的行为不受法律保护。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赵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对英河公司享有债权524938元；2.由英河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3月20日，赵霞丈夫韩光勇与赤峰第四食品厂签订房屋租赁协议，赤峰第四食品厂将自有东侧厂房七间及100平方米的院落租给韩光勇做腐乳车间使用，租赁期自1999年4月1日至2002年3月31日，租金为66000元，赤峰第四食品厂同意韩光勇使用其商标。2002年4月1日，双方续签租赁协议三年，租金为54000元。2003年，赤峰第四食品厂改制。2003年9月29日，英河公司注册成立。2003年12月30日，韩光勇与英河公司签订《承包协议》，约定英河公司将院内南院东侧五间、西侧大棚及两间房屋、北侧三间腐乳加工车间及英河公司的厂名和英河商标及部分设备承包给韩光勇，承包期间自2003年12月30日至2004年12月30日，承包费每年18000元。2004年12月30日，赵霞与英河公司续签《承包协议》，承包期间自2004年12月30日至2005年12月30日，承包费每年22000元。2005年12月31日，韩光勇与英河公司续签《承包协议》，承包期间自2005年12月30日至2006年12月30日，承包费每年22000元。2006年12月31日，英河公司与韩光勇签订《承包协议》，约定英河公司将院内南院东侧五间、西侧大棚及两间房屋、北侧三间腐乳加工车间承包给韩光勇，承包费每年26000元，英河公司同意韩光勇的产品用英河公司的名字出厂。2007年12月30日，双方续签《承包协议》。2008年12月30日，赵霞与英河公司签订《承包协议》，承包费每年24000元。同日，双方续签《承包协议补充条款》，约定由于市场要求，腐乳车间产品需要办理生产许可证，按办证要求，原有房屋有限，不能达到办证要求，因此腐乳车间自筹资金临建了许多房屋，按《承包协议》第九条规定，双方特此签订《承包协议补充条款》。主要内容为：一、在东侧厂房的东面又临时建有锅炉房、更衣室、磨豆间、蒸料室共三间，东车间西墙有一间库房；二、在正南面东向西一排库存房、西侧一大棚（包括附近三间）；三、北面两间休息室。如拆迁，赵霞出资所临建的房屋将按国家补偿标准，所得资金归赵霞所有。2010年8月15日，英河公司与拆迁部门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企业货币补偿协议），约定房屋及附属物补偿7518396元，固定资产补偿985264元，搬迁补助费127555元，营业损失补助费77310元，合计8708525元。其中，英河公司所属房屋拆迁评估价格明细表显示补偿项目60项，序号分别为1-60号，1、1＃房屋，259.48平方米，混合结构，清水外墙，磨石地面，内墙白瓷到顶，檐高3.8米，钢窗。补偿价值773250元；2、1#房屋无证部分，94.60平方米，混合结构，清水外墙，磨石地面，内墙白瓷到顶，钢窗，檐高3.8米。补偿价值80410元；3、1#有证冷库。46.92平方米，有15cm保温层（聚氨酯），檐高3.8米。补偿价值145452元；4、附房屋1,26.22平方米，单坡屋面，石棉瓦顶，铁皮门，木窗，清水墙，檐高2.2米。补偿价值18354元；5、附房屋2,53.20平方米，混合结构，平顶，内白瓷到顶，木门窗，外墙涂料，水泥地面，檐高3.8米。评估价值45220元；6、附房屋3,5.46平方米，砖木结构，钢、木窗，铁门，檐高2.6米。评估价值1966元；7、附房屋4,8.37平方米，简棚，无维护结构，木支架，石棉瓦顶，高3米，评估价值670元；8、附房屋5,50.10平方米，自行车棚，一面搭墙，无维护结构，石棉瓦顶，高2.52米，评估价值4008元；9、2＃房屋，583.68平方米，砖混结构，水磨石地面，木窗，顶棚抹灰，铁门，屋顶扣板，檐高5.3米，评估价值1739366元；10、附属房屋1，90.44平方米，砖混结构，水磨石地面，木窗，顶棚抹灰，铁门，屋顶扣板，檐高4米，评估价值76874元；11、附房屋2，30.92平方米，砖混结构，水磨石地面，木窗，顶棚抹灰，铁门，外贴瓷砖，房屋扣板，评估价值26282元；12、附房屋4，40.87平方米，混合结构，平顶，水泥地面，评估价值34740元；13、附房屋5，94.14平方米，混合结构，平顶，水泥地面，评估价值80019元；14、附房屋6，36.4平方米，混合结构，平顶，水泥地面，评估价值30940元；15、附房屋7，237.60平方米，单坡、石棉瓦顶，砖墙维护结构，檐高2.25米，评估价值85536元；16、附房屋8，36.40平方米，单坡、石棉瓦顶，二面借墙，檐高2.35米，评估价值13104元；17、附房屋9，55.80平方米，单坡、石棉瓦顶，二面借墙，檐高2.35米，评估价值20088元；18、3#有证房屋，123.46平方米，砖混结构，外墙清水，现浇水泥顶，水泥地面，进户门为铁门，檐高3.2米，评估价值367911元；19、3#房屋顶有一房，10.73平方米，砖混结构，外墙清水，高2.4米，评估价值8799元；20、3#房屋无证部分，8.60平方米，砖混结构，外墙清水，现浇水泥顶，水泥地面，进户门为铁门，评估价值7310元；21、4#房屋，366.11平方米，砖混结构，内墙沾砖，磨石面，塑钢窗，pvc板顶，铁门，火炉取暖，檐高4米，评估价值1091008元；22、4#房屋无证部分，42.90平方米，砖混结构，内墙沾砖，磨石面，塑钢窗，pvc板顶，铁门，火炉取暖，檐高4米，评估价值36465元；23、附属房1#，12.61平方米，平顶，钢窗，门，檐高2.75米，评估价值8070元；24、附属房2#，44.28平方米，平顶，钢窗，门，檐高2.75米，评估价值29668元；25、附属房3#，7.28平方米，单坡屋面，彩钢顶，檐高2.75米，钢架支撑，二面借墙，评估价值2621元；26、附属房4#，57.60平方米，混合结构，钢窗，门，檐高2.75米，平屋顶，评估价值47232元；27、附属房5#，48.16平方米，混合结构，钢窗，门，檐高3.05米，平屋顶，评估价值38769元；28、有证房屋5#，116.40平方米，双坡瓦屋顶，墙面沾砖，铝合金隔断，钢门、窗，水泥，地板砖地面，墙及天花板抹白灰，评估价值346872元；29、1#房屋，27.06平方米，单坡，水泥地面，木窗，石棉瓦顶，一面借墙，檐高1.9米，评估价值9742元；30、2#房屋，8.41平方米，单坡瓦屋面，水泥地面，借墙，1.9米檐高，评估价值3028元；31、3#简棚，14.45平方米，石棉瓦顶，一面借墙，无维护结构，钢架支撑，1.9米檐高，评估价值1156元；32、4#简棚，14.88平方米，石棉瓦顶，一面借墙，无维护结构，钢架支撑，1.9米檐高，评估价值1190元；33、5#简棚，7.54平方米，石棉瓦顶，一面借墙，无维护结构，钢架支撑，1.9米檐高，评估价值603元；34、6#无证房，57.60平方米，单坡，水泥地面，木窗，石棉瓦顶，檐高1.9米，评估价值38592元；35、有证房屋6#，231.6平方米，双坡瓦屋顶，墙面沾砖，铝合金隔断，钢门、窗，水泥、地板砖地面，墙及天花板抹白灰，评估价值690168元；36、7#楼无证，594.00平方米，内墙贴瓷砖，磨石地面，钢窗、门，评估价值504900元；37、附属房1#，30.06平方米，内墙抹灰，水泥地面，钢窗、钢隔断，混合结构，7#顶房，檐高2.05米，评估价值25100元；38、附属房2#，28.22平方米，7#房南，单坡，钢窗，水泥地面，彩钢单层，檐高3.05米，评估价值17355元；39、附属房3#，16.20平方米，方钢单层彩钢瓦屋面，水泥地面，单层钢窗，楼顶小屋，铁门，评估价值5832元；40、无证墙外销售站，38.64平方米，混合结构，内墙及天花板抹白灰，水磨石地面，钢窗，对开铁门，防盗门，檐高3.2米，评估价值32844元；41、无证门卫房，14.46平方米，混合结构，外墙贴砖，内墙及天花板抹白灰，双层铝合金窗，水泥地面，檐高2.75米，评估价值12291元；42、门垛，22.31平方米，外贴砖，评估价值8679元；43、铁大门，14.28平方米，两扇大门和一扇小门，评估价值2856元；44、渗水井，10个，评估价值5000元；45、水泥排水管道，805.53米，承插口水泥管直径800，定型混凝土管道基础及加固，评估价值462374元；46、变压器，1台，80KV变压器，评估价值74000元；47、高压输电线路，1控，10KV，评估价值9000元；48、三相电，1组，三相电表、表箱及安装费，评估价值3500元；49、电话，3部，评估价值870元；50、混凝土地面，2584.58平方米，评估价值310150元；51、杏树，1棵，评估价值300元；52、山丁子树，1棵，评估价值300元；53、沙果树，2棵，评估价值600元；54、枣树、2棵，评估价值600元；55、砖墙，231.68平方米，三七砖墙，评估价值18534元；56、铁大门，14.72平方米，评估价值2944元；57、空调，1台，1.5P，评估价值3000元；58、拱形大棚架，199.94平方米，评估价值9997元；59、砖墙。198.12平方米，评估价值11887元；60、机电井，3口，动力水泵，井口直径16cm以上，评估价值90000元；总价7518396元。同时，拆迁部门对英河公司（腐乳车间）固定资产进行评估，并制作固定资产-机器设备评估操作表，其中机器设备补偿迁移费20760元，评估值43445元。2014年4月28日，赵霞向一审法院另案起诉，要求英河公司支付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255868元、固定资产补偿款43445元，拆迁补偿费127555元、营业损失补助费77310元，合计504178元。2014年6月13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红民初字第15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赵霞没有证据证明英河公司实际领取了涉案拆迁补偿款，赵霞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判决：驳回赵霞的诉讼请求。赵霞不服提出上诉。2014年10月24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赤民一终字第13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为：拆迁款因所有权的归属发生纠纷，城投公司至今未能将拆迁款支付，英河公司目前未实际取得拆迁款，故赵霞的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2016年6月21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王凤明等七人的申请，裁定受理了对英河公司强制清算一案。赵霞向清算组申报债权504178元，清算组将债权迁移费20760元，评估值43445元，合计64205元认定为债权，不认定金额439973元。赵霞认为《承包协议》中“院内南院东侧五间”在拆迁评估价格明细表对应序号为1号；“西侧一大棚”对应序号15号；“两间房屋”对应序号23、24号；“北面三间”对应序号为12、13、14号。同时，赵霞认为《承包协议补充条款》中锅炉房、磨豆间、蒸料室在拆迁评估价格明细表对应序号为5号；更衣室对应序号为25号；锅炉房旁边简棚对应序号为7号；东车间西墙一间库房对应序号为4号；正南面东向西一排库房包括伙房一间和大库房一间，伙房对应序号16号，大库房对应序号17号；西侧大棚对应序号15号；西侧一大棚附近三间其中一间用于发酵面糕，对应序号29号，另外两间对应序号34号；两间休息室上层一间对应序号19号；下层一间对应序号20号；另一间彩钢房对应序号39号。英河公司不能确定《承包协议》和《承包协议补充条款》中的房屋在拆迁评估价格明细表的对应序号。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和《承包协议补充条款》，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承包协议补充条款》中所涉及的房屋被拆迁，按照约定相关的补偿款归赵霞所有，故赵霞要求英河公司给付补偿款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承包协议》中约定了“西侧大棚”出租给赵霞，承包协议补充条款中亦约定“西侧一大棚（包括附近三间）”的补偿款归赵霞，说明赵霞在原有大棚基础上进行了建设。故双方约定补偿款归赵霞所有不违反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英河公司通过《承包协议补充条款》承诺部分补偿款归赵霞所有，所以其有义务指出相关房产在拆迁评估过程中的具体情况以确定拆迁价值，现英河公司不能确定相关房产的拆迁价值，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固定资产补偿款已经清算组确认，所以赵霞要求确认此部分为债权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搬迁补助费和营业损失补偿款是拆迁部门对被征收企业进行的补偿，双方之间系承包关系，所以赵霞要求确认搬迁补助费和营业损失补偿款为债权的诉讼主张，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霞要求对英河公司享有房屋拆迁补偿款255868元、固定资产补偿款64205元为债权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霞要求享有搬迁补助费和营业损失为债权的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赵霞对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享有债权320073元；二、驳回赵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1997）红经初字第109号民事调解书及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1997）红法执字第468号文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案涉大棚系上诉人原有建筑，上诉人前身系调解书中第四食品厂。执行通知书中被执行人众发皮革公司的锅炉房及附属房即本案争议的西侧第十五号大棚。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证明文书中所述锅炉房即附属房屋即本案争议的西侧第十五号大棚。本院综合认证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其证明目的，虽被上诉人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赵霞享有上诉人英河公司的部分房屋拆迁补偿款及固定资产补偿款均无异议，双方主要争议为“英河公司所属房屋拆迁评估价格明细表”中第15项，即双方间《承包协议》《承包协议补充条款》中的“西侧-大棚”拆迁补偿款的归属，对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无异议的赵霞的债权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英河公司上诉主张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中明确说明案涉“西侧-大棚”系英河公司所有，是赵霞承租使用，并非其个人修建，且赵霞一审中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在原有大棚基础上进行的建设，如赵霞对大棚进行了再建设，也不能因为原建筑物的添附导致最终补偿款全部归添附人所有。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基于真实意思表示签订的《承包协议》《承包协议补充条款》，在英河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推翻其在先意思表示的情况下，上述协议是合法有效的。依据《承包协议补充条款》第二项的约定，“西侧-大棚”系赵霞出资所临建的房屋拆迁补偿款归赵霞所有，英河公司主张即使赵霞在原有大棚基础上建设，不能因添附导致补偿款全部归赵霞，但其在本案一、二审中亦未提交充足证据证明其原有建筑在拆迁评估过程中的具体情况，并以此确定拆迁价值，故英河公司应承担不能确定相关房产拆迁价值的不利法律后果。综上所述，英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49元，由赤峰英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建辉审判员 麻秋野审判员 张淑丽 二○二○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尹适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