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3刑终57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从贵，男，1948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十堰豪创矿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湖北九力通电动汽车有限公司十堰分公司经理，住湖北省丹江口市。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7年7月被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4日被武汉铁路公安处武昌车站派出所抓获，同年4月25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6月1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钢，湖北经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兴学，男，1955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登记住址湖北省十堰市丹江口市，现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6月6日被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金平，湖北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如志，男，1961年8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高中文化，中国共产党党员，系十堰市公安交通管理局一大队民警，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5月25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年6月6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流成，湖北立丰（十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建华，湖北三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束今朝，男，1964年1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丹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丹阳市。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6月被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8年8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4日被江苏省镇江市公安局润州分局七里甸派出所抓获，同年5月5日被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13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冀芳芳，湖北遇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江兴贵，男，1963年5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竹山县，汉族，初中文化，系丹江口市亿达新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登记住址湖北省竹山县，现租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6月6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戢春晖，湖北延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明光，男，1980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丹江口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十堰创兴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登记住址湖北省丹江口市，现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0年2月被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01年6月被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裁定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被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12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经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6月26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备，湖北孔优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强，男，1952年10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5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廖宗俊，男，1967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湖北中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7月23日由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从贵、陈兴学、李如志、束今朝、江兴贵、黄**强、明光、廖宗俊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鄂0302刑初4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从贵、陈兴学、李如志、束今朝、江兴贵、明光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核证据，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从贵、陈兴学、李如志、束今朝、江兴贵、明光，并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2014年1月上旬，被告人束今朝经被告人江兴贵介绍从王某（男，1963年10月21日出生，住辽宁省葫芦岛市，2014年3月22日死亡）处以5万元的价格购得一张伪造的金额为4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票号31XXX21，出票日期2013年12月25日，出票人江苏千秋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收款人宜兴市国权机械有限公司，出票金额48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4年6月15日）。尔后，经江兴贵介绍，束今朝将该伪票交给被告人陈从贵，束、陈二人共同预谋商定由陈从贵用该伪票办理“抵押贷款”等事宜。被告人黄**强在明知该汇票系伪造的情况下，受陈从贵的安排指使，将该伪票从武汉带至十堰交给被告人陈兴学办理“抵押贷款”。被告人陈兴学又将该伪票交给被告人李如志办理“抵押贷款”，李如志又将该伪票交由被告人明光办理“抵押贷款”。被告人陈兴学、李如志、明光为偿还自己的债务，明知该银行承兑汇票只能用于“抵押贷款”，不能用于贴现，系伪造的情况下，仍积极寻找下家办理“抵押贷款”。同年1月下旬，被告人明光通过被告人廖宗俊和周某1二人居中联系接洽，从原十堰市东日工贸有限公司（现更名为湖北东日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处骗得贴现款人民币459.84万元。周某1得贴现款259.84万元，周将其中159.84万元转给明光，自己得100万元；李如志得贴现款200万元，李将其中100万元转给陈兴学，自己得100万元；陈兴学将100万元替陈从贵偿还80万元债务后，自己留用20万元。十堰市东日工贸有限公司用该伪票背书向安钢集团信阳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钢材款，被背书人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分行票据中心贴现时被银行发现该票系伪造并收缴。十堰市东日工贸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8日再次向安钢集团信阳钢铁有限责任公司支付钢材款480万元。经双方协商，2014年5月8日，由周某1担保，明光向十堰市东日工贸有限公司出具借款协议，约定明光于2014年5月20日前还清该480万元。后因一直没有还款，2017年3月11日，双方又签订还款协议，甲方为湖北东日升工贸有限公司，乙方为周某1，担保人为明光、李如志，约定2017年3月31日前还清本金、利息共计969.84万元。2017年5月3日，湖北东日升工贸有限公司报案。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陈兴学女儿代其向公安机关退款人民币30000元；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明光亲友代其向公安机关退款人民币2598400元；2019年10月29日、11月4日，被告人束今朝先后向湖北东日升工贸有限公司退款共计40000元。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明光到十堰市公安局投案，但其否认知道汇票是假的。一审另查明，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被害单位湖北东日升工贸有限公司出具谅解书，载明被告人廖宗俊只是介绍人，未从中牟利，认识到错误，对其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司法机关对廖宗俊从轻、减轻处罚；对束今朝出具谅解书，载明束今朝没有参与对该公司的票据诈骗，愿意退赃，对束今朝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司法机关对束今朝从轻、减轻处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载明魏某报案情况。（二）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镇江市公安局润州分局七里甸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说明、武汉铁路公安处武昌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武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证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三）扣押清单等，证明被告人退赃情况。（四）物证2019年5月9日从束今朝处扣押其提供的黑色Cooipad手机一部，主要证实，手机内存有束今朝的短信记录。手机备注江兴贵（江总武汉186××××****）；与王某（王总武汉票138××××****）短信内容：2013年12月找王某购买承兑汇票，2014.1.3，王某回复480万的汇票票号31XX21；与黄**强【黄总（陈从贵）187××××****】短信内容：请其联系陈从贵一定帮忙；与陈从贵（老陈三130××××****）短信内容：让陈从贵、陈兴学帮忙一定要搞到100万过年。（五）视听资料陈兴学女儿陈某于2019年6月3日提供的陈兴学与陈从贵的手机通话录音，证实陈兴学向陈从贵要100万，陈从贵说黄**强、束今朝等人知道票是假的。（六）书证1．湖北东日升工贸有限公司提供的48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划款委托书、承诺书、证明、还款协议等。其中承诺书2份：2014年1月21日，承诺人周某1、廖宗俊向十堰市东日工贸有限公司（魏某）承诺；票号31XXXX21的承兑汇票，金额480万元在该公司贴现承兑一份，到期后该承兑不能正常兑付，愿意承担还本付息责任及造成的损失。还款协议：2014年5月8日明光作为借款人借480万周某1为担保人；2017年3月11日周某1作为借款人，明光、李如志为保证人。2．江苏银行徐州分行结算中心出具的说明，载明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区分局所持票号为31XXXX21的银行承兑汇票系伪造票据。3．有关借据、进账单、银行转账记录。4．洛阳榕拓焦化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票号为31XXXX21的银行承兑汇票的相关资料。5．陈某出具的承诺书，证明退款30000元情况。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身份情况及王某死亡等情况。7．（2007）丹刑初字第11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陈从贵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7年7月被湖北省丹江口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情况；（2015）芦法刑初字第31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束今朝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6月被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的情况。（七）证人证言1．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廖宗俊介绍周某1给魏某，周某1用480万的承兑汇票贴现，让廖宗俊、周某1各自写了一份承诺书。后让财务按划款委托书给李如志、周某1转款共计4598400元。2014年5月之前支付安钢的那张480万承兑兑汇票是假的，又打了480万现金给洛阳钢铁厂。之后联系找周某1还钱，周某1说票是明光的，明光说票是李如志的，又找后明光、李如志先后两次签还款协议。2．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魏某安排其为周某1、廖宗俊办理贴现及支付资金，让周某1、廖宗俊写承诺书。发现票据的假的后重新支付480万给安钢集团，魏某先后两次让周某1、明光写还款协议。3．证人李某、杨某1、梁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到十堰与陈从贵、陈兴学办理票据借款，后没有搞成。4．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100万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证实：陈从贵通过陈兴学担保用一张100万的汇票从杨某2处抵押借款70万元以及事后陈兴学帮忙还款80万元的情况。5．证人周某1的证言：2014年1月份，我给明光打电话要钱，在东岳路东岳山庄的一家咖啡馆里，廖宗俊和明光两个人在，我就找明光要钱，明光说有个人要借给他一张480万的承兑汇票，等承兑汇票贴现了以后就还我100万元，明光就给我介绍说姓李的是十堰市交警支队的警察，姓李的就拿一张480万的承兑汇票说是借给明光，说是让明光去找个地方去贴现，贴现以后还给姓李的200万，到期后明光要把这480万元还上再把票拿回来，廖宗俊说他有一个朋友叫魏某搞小额贷款公司可以贴现，明光说是魏某有点见不得他所以他不去，还说不要跟魏某提承兑汇票是他的，于是我就拿着这张480万元的汇票和廖宗俊当时就去找了魏某。廖宗俊把我介绍给了魏某，然后我就把这张承兑汇票给了魏某让他看，廖宗俊就说让他看看能不能兑点钱给我，过了几天魏某就跟我们说票可以贴现，就办手续，魏某的财务两个女同志就让我和廖宗俊签了承诺书（承诺书里记录了那张480万元承兑汇票的票面的信息，票号，金额，开户行等信息，划款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第二天魏某就开始划款，按照明光提供的姓名和账户，魏某公司的人就直接划给了李如志150万元，划给周峰的账户50元，后来把剩余的钱全部都划给周峰的账户上了，我留了100万元，给李如志的账户转了50万元，然后剩余的钱连零头一起全部由周峰的账户划给了明光提供的账户里了。过了几个月，魏某给我打电话说那张承兑汇票是假的，我通知明光，明光通知李如志，魏某说这个票是假的，让明光、李如志还有我把各自用的钱还回来，他把那张承兑汇票还给明光，后来李如志和我都说明光欠我们俩的钱，所以明光承诺还钱，明光和魏某还签了一个借款协议，我是担保人，后来我们就走了，到期了以后明光还不上钱，魏某带着他公司的一个女会计找到我和明光，我们一起到了茅塔河里李如志上班的地方，然后当场让我和明光、李如志、分别在一份还款协议上钱了字，并约定了一个日期还款，再到了后来这笔钱还是没有还上，再后来魏某就报警了。6．证人余某的证言：2013年底，李志娃找明光要钱，并说其手上有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让他找个地方贷款，贷出款就可以还钱了。……又一次东岳山庄的老板（廖宗俊）到明光办公室给明光说票拿到银行没有搞成，说票有问题银行不收等。7．证人付某的证言：在2014年1月23日陈兴学转给我母亲刘某账号80万元，杨某2让我转10万给了刘良芳。2014年3月11日的时候我将钱转在杨某2妻子李太清的银行账户这70万我们借了一个半月，支付给杨某2利息1.4万元，3月11日，我们连本带息还给了杨某270.7万元。8．证人周某2（周某1的弟弟）的证言：2014年1月27日明光通过周峰的账户向某华转35万，但这张卡一直由周某1使用。9．证人郑某的证言：2013年通过陈兴学认识陈从贵，陈从贵有几次拿汇票找我帮忙验票，我拿到汇票后就找人验票，有的时候是找人人工验票，有的是通过机器验票，还有通过银行办理承兑汇票的查询。我印象中至少有个三、四次我帮他验过票。期间陈从贵找我借了30万元，2014年的时候陈从贵在武当山被湖北咸宁警方也因为融资的事被抓了，我帮他交4.5万元办理取保。10．证人周某3的证言：通过陈兴学认识陈从贵，一起合作，陈从贵向我借70万，后来2014年在武当山宾馆我喊我儿子周某4几个人一起找陈从贵要钱，陈从贵报警了之后发现他是网上逃犯，被拘留了。后听他说陈兴学帮他还了100万。11．证人陈某（陈兴学的女儿）的证言：陈某提供了陈兴学之前用的手机里的一段录音，内容是陈兴学催陈从贵还他用的100万。其帮陈兴学退了3万的赃款。12．证人史某的证言：李如志和其姐姐同居，她姐姐2013年借了自己20万，2014年2月李如志给自己转了10.3万。13．证人肖某的证言：2010年向明光支付180万购买宅基地，后来事情没有搞成钱也没有还，2014年1月26日明光通过周峰的账户还钱100万。14．证人明某（明光的妹妹）的证言：2014年1月26日明光通过周峰的账户向她转20万，后来取现金给明光了，向张某还6万元。（八）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从贵的供述摘录：2014年1月的时候江兴贵在武汉找到我，说姓束的可以搞一张银行承兑汇票，但是需要花58万元，当时姓束的手上钱不够，还差8万元，让我帮忙一起凑8万元，我当时就问武汉一个叫周斌的男子借了8万元，打了10万元的欠条，我拿到钱后就和江兴贵一起找姓束的将钱给了姓束的，后来姓束的从王跛子（王某）买了一张面值48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姓束的拿到票之后联系我说票已经拿到了，找我商量一下票怎么处理。然后我和江兴贵、姓束的、黄**强一起在武汉江兴贵宾馆的房间里商量怎么办，因为之前陈兴学就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在武汉搞张承兑汇票到十堰小额贷款公司，可以做质押贷款，在票到期之间将票兑回来就行了，陈兴学一张票可以拿二十万的好处费。票到手之后我就给陈兴学说，陈兴学就给我说让我把票带到十堰，小额贷款公司已经找好了，只要票带过来三天内就可拿到钱，所以我们当时就商量让黄**强将票带到十堰交给黄**强，让黄**强把票带到十堰交给陈兴学。当时我给了黄**强三百元车费，让黄**强坐的第二天早上的火车到的十堰。黄**强到十堰后，当天就找到了陈兴学，当时要把票给陈兴学，陈兴学没有要，说的第二天直接去找李如志，第二天黄**强和陈兴学一起把票送到李如志上班的岗亭给李如志，并让李如志将票拿到银行去“过机”，如果能“过机”就由李如志联系小额贷款公司，并联系我去和小额贷款公司质押的相关手续。汇票能过机并不代表票一定是真的，现在社会上的假票很多，打个比方，银行开出一张承兑汇票，造假人会用这张某的承兑汇票为模板，造出几张一样的承兑汇票，只要造假的技术比较高，在银行“过机”是不会被验出来的。因为票的确是被银行开出来的，票号、金额等内容都是一样的，机器是验不出来的。只要真票没有兑现，而且发票银行也同意兑现，有时候银行也会兑现，但是最后还是会被发现，因为真的票在别人手上，一查就出来了，所以我们一般只质押不兑现，这祥就不会被发现，我们也就没有风险了。那张票是不能兑现，只能做质押，如果是真票我们就在武汉用了，也不会跑到十堰找贷款公司做质押了。主要就是看能不能过机，能过机就能拿去质押，如杲不能过机我们就想办法把票收回来不用。元旦那天江兴贵跟我说了这个事情之后，我就和陈兴学联系，我跟陈兴学打电话说老束有一张“放大票”，这张票可以在银行过机、有银行回执，能到柜台查询，只能抵押不能贴现，到期前把还款再把票拿回来，这张票比我们之前的票更真一些，并且让陈兴学帮忙在十堰找小额贷款公司搞质押贷款。陈兴学当时说随到随搞，意思就是这边已经安排好了，只要票到了就可以安排抵押等事情。1月5日下午束老板跟我联系后，我又跟陈兴学联系说黄**强明天把票送到十堰，到了之后让他把黄**强的吃住安排好，之前我也跟陈兴学提前说过让黄**强送票给他，那几天为了这事我与陈兴学联系的很频繁。（问：“放大票”是什么意思？）束老板对我说的意思是对着真票的样子做出一张一模一样的票，票面信息都和真票都是一样的，而且这张票可以过机、能查询，并且能到银行柜台查验，但是不能贴现，如果贴现立马就会出问题。（问：你知道这张票是假的吗？）当然知道了，58万元买一张的480万元的承兑汇票肯定是假的，只不过是这张票做的比较真，跟我之前买的票相比更真一些，所以价格会高一点。（问：陈兴学知道这张票是假的吗？）当时我跟陈兴学说这张票可以在银行过机、有银行回执，能到柜台查询，只能抵押不能贴现，到期前还款再把票拿回来，他就能明白这张票是假的，并且后来他去银行查询之后也证实是假票，他还把这张票拿去找人贴现是错上加错，把我们都害了，如果他能及时收手就不会出事，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的这样子。2．被告人陈兴学的供述摘录：（问：陈从贵当时搞的那张银行承兑汇票是真的还是假的？）应该是假的，陈从贵当时没有明说。因为如果是真的银行承兑汇票面值100万的拿到银行去可以贴出98万左右，银行一般只收取2%的点费，而且在武汉就可以直接贴现出去，也不需要拿到十堰来找人质押了，而且这张银行承兑汇票质押到杨某2那里还要出10万元的利息钱。就算是在市场上找私人质押，一般一张某的银行承兑汇票也只收不超过5%的点费，也就是5万元。当时搞那张银行承兑汇票就是为了还欠杨某2的钱，并把杨某2手上的那张面值10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要回来。这张面值48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是假的，虽然陈从贵没有明说是假的，不过他跟我说这票只能质押不能贴现我就知道了。说实话，之前那张面值1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我只怀疑是假的，因为真的银行承兑汇票是不需要那么麻烦又是找熟人到银行验票，又是找人质押的，直接拿到银行贴现就行了。后来陈从贵又给我介绍了几个人到十堰来帮忙验票，我找郑某又帮了几次忙，最后发现都是假的，我对银行承兑汇票验票、质押的原因也清楚了，所以这张48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陈从贵给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是假的。其实我的初衷只是想让陈从贵还我钱，所以当时陈从贵找杨某2借钱我才积极帮忙，但是当时押的那张票有问题，为了还那个债务又搞了第二张银行承兑汇票补第一张票的窟口但是窟窿永远是补不住的。开始给李如志、明光票的时候就给他们说的很明白，这张48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只能质押不能贴现，而且钱用了之后必须如期还上，但是当时李如志拿到钱之后他就不打算自己还，他想的明光欠他的钱，最后让明光还那100万，而明光本身就是一个癞子，他拿到钱肯定是不会还的，就算还他也不会还李如志那100万，所以最后这个案件案发也是怪他们两个人心太贪了。3．被告人李如志的供述摘录：陈兴学、陈从贵幵始都说了这张票只能质押不能贴现，到期了还要把票赎回来，而且面值48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如果是真的，他们给我也不让我打条子，我给明光他们也知道，他们不认识明光，他们也没有让明光打条子，所以我心里已经感觉到票是假的了。后来明光把票拿去到银行查了，说在银行能查到这张票的信息，但是查不来真假，而且到河南也没有搞成。我更加觉得这是假票了。最后明光把票拿去银行做质押没搞成，说票是假的，基本上就确定票是假的了。（问：明光对于这张480万银行承兑汇票的性质是怎么认识的？）他知道票是假的。我开始给明光说这张承兑汇票只能质押不能贴现，我想他应该也知道票有问题，而且票给他后他就去银行验票了，也去河南和别人没谈成，他把票还给我就说明他知道票是假的，后来和张德东签完协议他又去验过票，而且还是没有搞成，他也给我明说了票有问题，也就是票是假的，所以搞成不成，所以他应该比我更知道票是假的。4．被告人束今朝的供述摘录：（问：江兴贵、陈从贵、老黄和你是否知道这张48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是真票还是假票？）我们4人都知道这是假票。一是他们三人都知道这张票是我买的票，以极低的价格怎么可能买到这么大金额的真的银行承兑汇票呢，银行承兑汇票等同于现金；二是我们4人都明白这张票只能质押贷款不能到银行贴现，真的银行承兑汇票是可以到银行贴现且费用远远低于质押贷款，舍低求高只能说明是假票，假票如果贴现就败露了。票肯定是假票，要不然也不可能我只花了5万就买了这张480万的银行承兑汇票。不过当时王某告诉我说这张票是能过机、能在银行查询通过，说白了就是“能过机、能查询的假票”，因为只有能过机查询才能找到小额贷款公司质押贷款，小额贷款公司的要求就是能过机查询的票，对于票的真假别人不管，毕竟借款期限最多只有六个月，到时候不还钱，别人直接拿着票去银行贴现，银行就会发现票是假的，到时候我们也跑不了。（问：陈从贵是否知道这张票的真假？）他肯定知道是假的，我听江兴贵说陈从贵之前就搞过好几张这样的假银行承兑汇票，他就是在每次票快到期前再搞一张假票去质押，把前一张假票赎回来，这样就不会出事，也没有人报警。（问：江兴贵是否知道这张票的真假？）他也知道票是假的，因为我花了5万元从王某那里买的这张假银行承兑汇票他知道，花这么少的钱怎么可能买到真票，而且江兴贵对于假票怎么质押怎么不出事他都了解，他和陈从贵一样都不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假票。（问：黄**强是否知道这张票的真假？）他应该也知道，我们在房间里谈的过程他都在，而且他是和陈从贵一起的，陈从贵让他找人质押，对于这张票肯定也给他交代。5．被告人江兴贵的供述摘录：2013年12月，束今朝在湖南给我打电话说他现在有个麻烦事，急需100万元左右摆平，他让我找王某买张银行承兑汇票，然后找陈从贵帮忙找人质押，我答应了。……（问：束今朝、陈从贵、黄**强知道是假票吗？）他们都知道这张票是从王某那里买的假票，王某就是专门做假银行承兑汇票生意的。我记得拿到票后陈从贵在我房间说这张票只能抵押不能贴现，还说这张票做的比较真，100%能在银行过机。束今朝、陈从贵、黄**强、我都在场。6．被告人黄**强的供述摘录：（问：陈从贵、束今朝、江兴贵、陈兴学知道这张480万元的承兑汇票是假的吗？）他们几个应该都知道，花几万块钱买几百万的承兑汇票不可能是真的，并且他们几个之前都是搞假票的，我们在一起时他们谈论的都是假承兑汇票的事情。陈从贵、束今朝他们两个都需要用钱，陈从贵不能搞到票，而束今朝可以能搞到票，但是找不到地方质押借款，江兴贵就是联系他们两个人，居中介绍联系，我就是帮陈从贵送票。7．被告人明光的供述摘录：李如志给一张480万的汇票让其帮忙找人贴现，先找张德东签了协议后没有搞成，再找廖宗俊，约定资金使用，廖宗俊、周某1找魏某贴现。贴现后200万给李如志，剩下的都转到周某1的账上，然后周某1留了100万之后，把剩下160万转给自己。票是假的后与魏某签还款协议。8．被告人廖宗俊的供述，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九）辨认笔录陈从贵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其出资8万和束今朝一起购买了一张480万的汇票带到十堰。束今朝辨认笔录证实：江兴贵联系汇票业务，陈从贵帮忙联系小额贷款公司进行承兑汇票贴现，黄**强是陈从贵的马仔。江兴贵辨认笔录证实：束今朝、黄**强经常与陈从贵在一起。李某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十堰买卖承兑汇票期间通过陈从贵认识黄**强、陈兴学、江兴贵。黄**强辨认笔录证实：江兴贵和陈从贵一起从事汇票买卖；李某与陈从贵一起买卖承兑汇票；2014年初其从武汉带一张400多万的汇票带到十堰交给陈兴学；能够辨认出束今朝。梁某1辨认笔录证实：其能够辨认出陈兴学、陈从贵、李某、江兴贵。郑某辨认笔录证实：陈兴学介绍其认识陈从贵并帮忙验承兑汇票的真伪。其能够辨认出李如志、黄**强。杨某1辨认笔录证实：其从陈兴学手中拿走两张假的承兑汇票；其能够辨认出陈从贵。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从贵、陈兴学、李如志、束今朝、江兴贵、黄**强、明光、廖宗俊明知是伪造的汇票而使用，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从贵、陈兴学、李如志、束今朝、江兴贵、明光在使用伪造汇票的行为中其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黄**强负责送票，被告人廖宗俊起居中介绍作用，在使用伪造汇票的行为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束今朝、廖宗俊取得被害单位谅解；被告人明光亲属代其退赔赃款，被告人陈兴学、束今朝退还部分赃款，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或没有主动投案，或主动投案后不能如实供述罪行，均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强、廖宗俊是从犯；部分被告人有退赃，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根据被告人黄**强、廖宗俊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宣告缓刑。上列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十堰市茅箭区人民法院依照刑法相关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从贵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陈兴学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李如志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束今朝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五、被告人江兴贵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六、被告人黄**强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明光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八、被告人廖宗俊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害单位湖北东日升工贸有限公司被骗款项4598400元，其中被告人陈兴学亲属代为退赔的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明光亲友代为退赔的人民币2598400元，由扣押机关发还被害单位湖北东日升工贸有限公司（被告人束今朝已直接退赔给湖北东日升工贸有限公司40000元）；剩余款项1930000元，继续追缴上列被告人违法所得，返还被害单位湖北东日升工贸有限公司；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陈从贵、陈兴学、李如志、束今朝、江兴贵、黄**强、明光、廖宗俊予以退赔。上诉人陈从贵提出，是陈兴学和李如志占有陈从贵的票据实施了诈骗，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陈从贵犯票据诈骗罪属定性错误，导致量刑过重，陈从贵主观上没有票据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票据诈骗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触犯的也是贷款诈骗罪，请求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陈兴学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知道是假票据，原判认定事实不符合实际，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李如志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兴学、陈从贵没有告知李如志涉案票据是假的，其并不明知是伪造票据。李如志并未伪造涉案票据，也不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动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李如志不构成票据诈骗罪，请求二审改判其无罪。上诉人束今朝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束今朝系主犯与事实不符，被害人的损失是陈从贵等人的行为所致。束今朝为防止事态扩大，已与陈从贵约定返还票据，系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江兴贵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明知涉案票据是伪造的，仅起介绍作用，是从犯，没有参与诈骗，也没有获利，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上诉人明光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证据证明明光明知伪造、变造的票据而使用，廖宗俊的供述不能作为认定明光构成犯罪的依据，涉案款项已转换为借款，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原判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改判明光无罪。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均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从贵、陈兴学、李如志、束今朝、江兴贵、明光、原审被告人黄**强、廖宗俊明知是伪造的银行承兑汇票而使用，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关于陈从贵提出其没有实施票据诈骗行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导致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陈从贵为了套取钱款偿还其债务，明知涉案票据系伪造票据，而安排黄**强将涉案票据交于陈兴学，并授意陈兴学寻找下家办理所谓的“质押贷款”，其行为符合票据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对陈从贵的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兴学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兴学并不明知涉案票据系伪造票据，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从贵、黄**强及陈兴学本人在本案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陈兴学明知涉案票据系伪造票据，且陈兴学根据陈从贵的授意积极寻找下家办理“质押贷款”，原判对陈兴学的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如志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如志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兴学及李如志在本案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如志明知涉案票据系伪造票据；李如志为了促使明光偿还其借款，明知涉案票据系伪造票据，仍然授意明光积极寻找下家办理“质押贷款”，李如志主观上积极追求利用伪造票据套取钱款这一犯罪结果的发生，客观上实施了票据诈骗的行为，李如志的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束今朝及其辩护人提出束今朝系从犯，且属犯罪中止，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束今朝为了套取钱款偿还其债务，以5万元价格购得金额为480万元的涉案伪造票据，并与陈从贵合谋寻找下家以涉案伪造票据办理“质押贷款”，积极追求犯罪结果的发生，束今朝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不构成犯罪中止，原判对束今朝的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江兴贵及其辩护人提出江兴贵并不明知涉案票据系伪造票据，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陈从贵、束今朝、黄**强及江兴贵本人在本案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江兴贵明知涉案票据系伪造票据，江兴贵不仅介绍束今朝从上家王某处购得涉案票据，并且介绍束今朝与陈从贵合谋寻找下家以涉案伪造票据办理“质押贷款”，积极追求犯罪结果的发生，江兴贵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对江兴贵的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明光及其辩护人提出明光不构成票据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李如志、廖宗俊及明光本人在本案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明光明知涉案票据系伪造票据；明光为了套取钱款偿还其欠李如志及他人的债务，明知涉案票据系伪造票据，仍然积极寻找下家以涉案伪造票据办理“质押贷款”，明光主观上积极追求利用伪造票据套取钱款这一犯罪结果的发生，客观上实施了票据诈骗的行为，明光的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友山审判员  王 锐审判员  黄彦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 亮附：本裁定所适用的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票据诈骗罪、金融凭证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使用伪造、变造的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