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7刑终89号 原公诉机关高密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水冰，男，汉族，1987年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初中文化，无业，住禹州市。2017年9月21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高密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冬冬、孔静静，北京市市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武亚非，女，汉族，1988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初中文化，无业，住禹州市。2017年9月23日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武建生，男，汉族，1967年2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初中文化，无业，住禹州市。2017年9月23日因涉嫌生产假药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桂芳，女，汉族，1970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禹州市，小学文化，无业，住禹州市。2017年9月24日因涉嫌生产假药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尹辉，男，汉族，1986年1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北省南宫市，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2017年8月17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高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被逮捕。2019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佳斌，男，汉族，1977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沁阳市，初中文化，务工，住沁阳市。2017年12月11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新旺，男，汉族，1985年9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驻上蔡县，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河南省驻上蔡县，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2017年12月16日因涉嫌销售假药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被逮捕，同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 高密市人民法院审理高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水冰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武亚非、武建生、张桂芳犯生产假药罪，原审被告人尹辉、李佳斌、张新旺犯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8）鲁0785刑初2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刘水冰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9）鲁07刑终199号刑事裁定，撤销高密市人民法院（2018）鲁0785刑初224号刑事判决，发回高密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高密市人民法院重审后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鲁0785刑初27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刘水冰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审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提审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2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自2016年夏开始，被告人刘水冰伙同被告人武亚非、武建生、张桂芳在河南省禹州市郭连乡郭楼村23号民房生产筋痛舒、一步定痛丹、湿寒筋骨丹、双蛇全蝎丸、药王筋骨丹、咳喘停、八卦消痛丹、冬虫草全蝎胶囊等，经鉴定均为假药。后被告人刘水冰将假药销售给柏某1、柏某2、易某、韩某、张某1、马某、李佳斌、张新旺等人，金额共计100多万元，其中销售假药给马某37万余元、韩某8万余元、柏某17万余元、柏某312万余元、柏某249万余元。 自2016年春开始，被告人尹辉从张某1等人处购买筋骨丹、全蝎蝮蛇丸、舒筋健腰丸等假药，销售给王某、孙某（该二人另案处理）等人，金额共计8万余元。 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李佳斌向吕某武销售假药湿寒筋骨丹，金额共计2850元。 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新旺向安社芳销售假药活络风痛宁冬虫草蝮蛇胶囊、十分定喘灵芝百合胶囊、痹疼舒康冬虫草全蝎胶囊，金额160元；向赵玉峰销售假药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痹疼舒康冬虫草全蝎胶囊，金额960元；向刘某销售假药百痛平虫草蝮蛇胶囊、十分定喘灵芝百合胶囊，金额300元，共计1420元。 另查明，2017年9月23日，被告人张桂芳到河南省禹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有物证假药，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流明细表、QQ、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马某、张某1、韩某、易某、柏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辩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以及被告人刘水冰、武亚非、武建生、张桂芳、尹辉、李佳斌、张新旺的供述和辩解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水冰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生产、销售假药，销售金额高达100多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武亚非、武建生、张桂芳帮助被告人刘水冰生产假药，其行为已构成生产假药罪；被告人尹辉、李佳斌、张新旺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张桂芳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在生产假药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水冰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武亚非、武建生、张桂芳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武亚非、武建生、张桂芳、尹辉、李佳斌、张新旺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水冰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1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万元；以被告人武亚非、武建生、张桂芳犯生产假药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1年，缓刑1年，并各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以被告人尹辉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6万元；以被告人李佳斌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6个月，缓刑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以被告人张新旺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3个月，缓刑1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禁止被告人武亚非、武建生、张桂芳、李佳斌、张新旺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水冰不服，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刘水冰的辩护人也提出与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对于上诉人刘水冰提出的“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1）原审判决根据假药购买人柏某3等人的证言以及银行卡交易明细、物流明细以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计算出刘水冰销售假药的数额，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2）危害食品药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不仅严重危害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严重破坏社会市场经济秩序，而且严重影响国家形象，损害党和政府的公信力，严厉打击危害食品药品安全犯罪活动，既是维护广大人民群众切身利益的要求，也是依法整顿、规范、健全市场经济秩序的要求，根据刑法第141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4条的规定，刘水冰生产、销售假药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应处10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生产销售金额2倍以上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其犯罪的动机、手段、犯罪的时间、地点、环境以及危害后果和犯罪后的态度和表现等因素，并且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罚当其罪，量刑不属过重。上诉人刘水冰所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同理，本院对上诉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也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水冰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武亚非、武建生、张桂芳明知是假药仍帮助被告人刘水冰生产，其行为已构成生产假药罪；原审被告人尹辉、李佳斌、张新旺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均应依法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桂芳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武亚非、武建生、张桂芳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依法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吴进元 审判员  朱 峰 审判员  杨金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张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