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23刑初1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发广，男，1969年出生，广东省英德市人，汉族，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案发前任广东省清远市公安局XX支队副支队长（正科级），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市公安局宿舍，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凤城世家。2018年12月11日被清远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6月11日因涉嫌受贿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在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林海宝，广东正鑫律师事务所律师。阳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诉刑诉〔2019〕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发广犯受贿罪，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收案后报请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以第一审程序进行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海敏、陈杰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发广及其辩护人林海宝到庭参加诉讼。经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阳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林发广利用其先后担任清远市公安局XX支队三大队队长、清远市公安局技术XX支队副支队长等职务的便利，为张某某经营的砂场获悉打击非法采砂行动的安排部署信息方面提供帮助，多次收受张某某给予的“砂场干股分红”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5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林发广的家属于2019年5月22日帮林发广向清远市监察委员会退出违法违纪所得款共计人民币264万元。公诉机关为指控被告人林发广的上述犯罪事实，提供了如下证据：1.被告人林发广的供述和辩解；2.行贿人张某某、潘某某的供述；3.证人张某1等人的证言；4.立案决定书、银行流水记录、工商登记资料等；5.林发广任职证明文件、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发广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林发广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林发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张某某给付的“砂场干股分红”共计人民币257万元没有异议，但辩称上述款项为张某某考虑其经济困难而赠与的，其没有利用职务的便利为他人谋取过利益，没有权钱交易，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林发广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发广利用职务的便利为张某某经营的砂场谋取利益的证据不足，被告人林发广不构成受贿罪；2.行贿人张某某未被追诉行贿罪，不应认定被告人林发广构成受贿罪，否则是违反公平原则的；3.即使认定本案构成受贿罪，受贿金额应为25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分红款257万元，应属于受贿孳息，而非受贿金额；4.如认定被告人林发广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林发广一直表现良好，积极主动退出全部赃款，且系初犯，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林发广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林发广被清远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期间，应折抵相应的刑期。经审理查明：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林发广利用其担任清远市公安局行动XX支队三大队大队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张某某给与的人民币25万元份额的“砂场干股”，并以此为基数多次收受张某某等人组织经营的砂场的分红款。收受“干股”后，被告人林发广利用其担任清远市公安局行动XX支队三大队大队长、清远市公安局XX支队副支队长等职务的便利，为张某某获悉打击非法采砂行动的安排部署信息等方面提供帮助。至2018年2月，被告人林发广共收受张某某给予的“砂场干股分红”贿赂款共计人民币257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1月24日，被告人林发广收受张某某给予的“砂场干股分红”贿赂款人民币25万元；2.2011年12月29日，被告人林发广收受张某某给予的“砂场干股分红”贿赂款人民币37.5万元；3.2012年9月17日，被告人林发广收受张某某给予的“砂场干股分红”贿赂款人民币25万元；4.2013年1月22日，被告人林发广收受张某某给予的“砂场干股分红”贿赂款人民币25万元；5.2013年9月13日，被告人林发广收受张某某给予的“砂场干股分红”贿赂款人民币25万元；6.2013年10月8日，被告人林发广收受张某某给予的“砂场干股分红”贿赂款人民币25万元；7.2014年1月6日，被告人林发广收受张某某给予的“砂场干股分红”贿赂款人民币25万元；8.2014年9月3日，被告人林发广收受张某某给予的“砂场干股分红”贿赂款人民币15万元；9.2015年2月11日，被告人林发广收受张某某给予的“砂场干股分红”贿赂款人民币25万元；10.2015年7月19日，被告人林发广收受张某某给予的“砂场干股分红”贿赂款人民币10万元；11.2016年2月1日，被告人林发广收受张某某给予的“砂场干股分红”贿赂款人民币10万元；12.2018年2月2日，被告人林发广收受张某某给予的“砂场干股分红”贿赂款人民币9.5万元。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林发广的家属代林发广向清远市监察委员会退出违法违纪所得款共计人民币264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清远市监察委员会在查办张某某等人案件过程中，发现清远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副支队长涉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等严重违法违纪问题线索。2018年12月3日，对林发广立案调查。同月11日，对林发广采取留置措施。在组织审查期间，林发广虽承认收受张某某送给砂场干股分红的事实，但拒不交代张某某的请托事项以及其为张某某提供的具体帮助。2.广东省暂时扣留、冻结财物收据证实，被告人林发广的家属于2019年5月22日代其退出违法违纪款共计人民币264万元，上述款项暂扣在中共清远市纪委。3.银行账户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凭证证实，潘某某等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林发广或查某的账户进行转账“砂场干股分红”。林发广、潘某某分别对支付给林发广的“干股分红款”共计人民币257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进行辨认；查某能对转账至其名下账户的“干股分红款”共计人民币84.5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进行辨认。4.清远市公安局技术侦察支队出具的《关于林发广2009年至2012年期间侦办案件情况的复函》证实，林发广在2009年至2012年期间在该支队主侦或协办英德市公安局交办的非法采矿案件共计3件。5.广东公安人口信息查询资料、清远市公安局光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林发广的户籍身份信息以及至2019年5月未发现其有犯罪前科纪录在案。6.公务员登记表、职务任免通知证实，林发广系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其中，2005年12月14日任清远市公安局行动XX支队三大队大队长；2011年6月27日任清远市公安局XX支队副支队长；2013年1月25日任清远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XX大队教导员；2016年4月5日任清远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XX大队大队长；2017年12月23日任清远市公安局XX支队副支队长（正科级）。7.清远市公安局技术侦察支队岗位职责证实，被告人林发广在清远市公安局XX支队任职的岗位职责情况。8.清远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成某某医疗证明材料证实，清远市监察委员在办理“905”专案期间，发现涉案人员成某某因身患重大疾病，神志不清，认知能力、记忆力下降，无法正常言语沟通，无法向其取证询问。9.行贿人的供述（1）行贿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的时候，时任清远市公安局技侦支队支队长的付某某跟林发广到英德市办案，当时林发广是清远市公安局技侦支队的大队长，专门联系英德、佛冈片区的案件。在晚上吃饭时，付某某悄悄跟张某某说：“林发广这个人是很不错的，砂场那边是不是给他点股份”。张某某听后表示：“我是没有意见的，迟点我跟老成（成某某）说一说”。经征求公司股东意见后，张某某决定给林发广股份并不需要林发广出资入股。张某某给林发广干股的原因是：一方面，林发广在清远市公安局技侦支队当大队长，平时掌握打击盗采、偷采、非法采砂方面信息比较灵通，手中有很大的资源和权力，能在张某某等人非法开采河砂过程中逃避相关部门打击一事上提供很大的帮助；另一方面，张某某当时是英德市公安局副局长，分管刑侦工作，很多案件的侦破也需要清远市公安局技侦部门的支持和帮助，林发广是联系英德案件的市局技侦部门骨干，张某某也想跟林发广搞好关系；还有一方面，张某某知道林发广跟查某私生了一个小孩，林发广的工资都被其老婆管住了，林发广和查某的生活过得相对比较困难。所以，张某某就答应送干股给林发广，这样林发广自然就会在日后的工作中帮助张某某等人。张某某送给林发广20万或25万干股后，付某某和林发广分别用手机通知张某某说：“清远市区正在开展打击非法开采河砂的行动，你们在英德要注意。”张某某问他们：“英德会不会也有同样的打击行动？”付某某和林发广均答不会，并且答应如果英德有什么行动会第一时间通知张某某。（2）行贿人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0年或者是2011年春节前，张某某跟潘某某说：“这次分红分25万元给林发广，其他股东的分红就按照当年的系数分”。后来，潘某某就叫砂场的财务梁某某做分红表，再由潘某某拿给成某某审核批准。在交表给成某某的时候，潘某某跟成某某说：“这次增加了新的股东林发广，‘老板’（张某某）说给林发广的分红款是25万元”。成某某看过分红表后也没有说什么就签字同意了。但林发广没有实际出资，砂场没有收过林发广一分钱。从2010年或2011年春节前那次分红开始一直到2018年春节前，砂场给林发广的分红款就一直没有间断，分红款共计200万元左右。林发广的砂场分红款都是划账方式支付到林发广或其“女朋友”查某名下的账户。潘某某听张某某说给林发广股份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林发广在清远市公安局搞技术工作的，他们经营的南山砂场大部分的股东都是英德市公安系统的干警，张某某自己也在公安系统工作，英德公安和张某某的很多工作需要林发广的支持和帮助；还有就是林发广与其“女朋友”查某私生了一小孩，经济上不太宽裕，给林发广分红可以帮一下他。10.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张某1根据其弟弟张某某的安排到砂场做管理，张某1到砂场做总负责之前，砂场主要是张某某、成某某、潘某某三个人负责的。林发广在2012年之前就已经是砂场的股东了，如果要给林发广干股，必须要张某某同意。（2）证人查某的证言证实，查某与林发广是情人关系，并生育一男孩。自2012年开始，林发广收取砂场干股分红款时便通知查某把账号发给潘某某，查某名下的账户收取分红款共计人民币84.5万元。（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左右，陈某1和其妻子郑某某筹钱35万元投资砂场，并提供两人的银行账户给砂场使用，平时不参与砂场的经营管理。钱入账时两人不用管，但钱从两人的银行账户中转出或取现时，主要由成某某和潘某某指示陈某1和郑某某去银行协助办理。（4）证人赖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月，赖某某入股25万元到张某某、张某1组织的英城砂场。林发广在2010年左右也入股了砂场并从砂场中分红，至于林发广是否实际出资要问张某某或潘某某比较清楚。（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1月，陈某2入股25万元到张某某、张某1组织的英城砂场，林发广后来在砂场也有份分红。（6）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1月，钟某某入股50万元到张某某、张某1组织的英城砂场。钟某某入股三四年左右，林发广亲口说他在砂场中有份，并从砂场分红。林发广在技侦工作时候，张某某办理案件需要林发广帮忙时，林发广都会积极协助；曾经有一封关于张某某或砂场的举报信，林发广也有利用技侦手段帮助张某某找到了举报的人。11.被告人林发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林发广供认其收受张某某给与的砂场干股后收取257万元分红款，并能够对每笔款项的银行转账情况进行逐笔辨认。但林发广认为张某某因为知道查某是其女朋友，肯定要用钱，为了在经济上补贴其才给予其干股和分红，林发广并没有在工作过程中给与张某某任何帮助。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林发广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林发广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发广没有利用职务的便利为张某某或其经营的砂场谋取利益，被告人林发广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行贿人张某某、潘某某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张某某等人之所以提供“砂场干股”并支付分红款给被告人林发广是考虑到被告人林发广当时任清远市公安局行动技术XX支队大队长，负责英德片区技侦工作，信息灵通，能在相关部门打击巡查非法采砂时提供帮助；另外，行贿人张某某的供述和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林发广收受张某某给与的“砂场干股”后，确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张某某或其经营的砂场提供帮助。本案中，从行贿人张某某经营的砂场性质和被告人林发广的职权范围可见，两者之间明显存在利益关系。只要被告人林发广实施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即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与财物之间的不可交换性和国家工作人员公务行为的廉洁性。综上，被告人林发广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林发广的辩护人提出行贿人张某某未被追诉行贿罪，亦不应追究被告人林发广受贿罪的意见。行贿人张某某是否被追究行贿罪并不影响被告人林发广犯受贿罪的认定。因此，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发广收受的分红款257万元应属于受贿孳息，不应当认定为受贿金额的意见。经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收受请托人提供的干股的，以股份分红名义获取利益的，实际获利数额应当认定为受贿数额。本案中，被告人林发广利用职务之便以非法收受张某某等人给予的人民币25万元份额“砂场干股”的名义，非法获利人民币257万元，上述人民币257万元应当认定为受贿数额。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发广积极退出赃款，且系初犯，要求对其从轻处罚及被告人林发广被清远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期间，应计入刑期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发广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林发广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在被提起公诉前退出全部赃款，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发广犯受贿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提出对被告人林发广的量刑意见，与被告人林发广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林发广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发广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5年12月10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林发广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7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汤杏君审 判 员  黄扬林人民陪审员  吴羽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余伟业书 记 员  张敏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关于收受干股问题干股是指未出资而获得的股份。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收受请托人提供的干股的，以受贿论处。进行了股权转让登记，或者相关证据证明股份发生了实际转让的，受贿数额按转让行为时股份价值计算，所分红利按受贿孳息处理。股份未实际转让，以股份分红名义获取利益的，实际获利数额应当认定为受贿数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