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23刑初4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跃海，男，汉族，1989年8月8日出生，临漳县人，大专文化，农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 辩护人戴朋宇，河北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以冀临检诉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跃海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文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跃海及其辩护人戴朋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武跃海和武增付（已判刑）、武成玉等人，先后多次在临漳县郝辛庄村及其他公共场所，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形成恶势力。 聚众斗殴的事实 （一）2017年2月4日中午，武增录（已判刑）与王付民（已判刑）因琐事发生口角，引发武增录、武跃海、武增付、武跃丰、武成玉（另案处理）等人与王付民、王光龙、王付强等人之间，在郝辛庄饭店门口发生殴斗。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武跃海伙同武增录、武增付、武成玉、武跃丰等人持砖头、啤酒瓶殴打对方人员，致王付民面部损伤、王付强头部损伤、王光龙面部及眼部损伤、郝忠杰体表损伤，郝艳超面部及眼部损伤，五人均属轻微伤。武成玉、武跃海、武跃丰用脚跺郝某，致郝某左侧气胸、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王付民等人持木棍殴打武跃丰、武成玉等人，致武跃丰左手小指第二节近端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致武成玉头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 （二）2018年2月21日下午，郝某（已判刑）在本村民福碳素厂西边十字路口，与武增付妻子贾风梅发生口角，被告人武跃海持菜刀砍郝某时，砍到王某1（已判刑）手部，致王某1轻微伤。后郝某、王某1、王小亮等人在武跃海家街门下，与被告人武跃海、武增付、武增花、贾风梅、武成玉等人发生殴斗。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武跃海、武增付等人持刀、铁钎、木棍等物殴打对方人员，致郝某面部及手损伤，致王小亮眼部损伤，二人均属轻微伤；武跃丰开车将王某1和张静撞倒，致张静甲床出血及体表损伤，属轻微伤。郝某、王某1、王小亮等人采取拳打脚踢等手段，殴打对方人员，致武增付左侧五、六、七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致武跃海头部损伤、武成玉口腔粘膜损伤及手损伤，均属轻微伤。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2月24日9时许，被告人武跃海和武增付、贾风梅、武跃丰等人因办理伤情鉴定委托事宜时，与临漳镇派出所干警发生争执。武跃丰等人在派出所门口大喊大叫，被告人武跃海、武增付、贾风梅在临漳镇派出所门口下跪、平躺，长达一个小时左右，影响了派出所干警正常办公、正常出入，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武跃海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及辩护人主要提出被告人参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但没有持械；被告人在该起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指控的第二起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的行为属正当防卫；并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 经审理查明： 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武跃海伙同武增付、武成玉等人，先后多次在临漳县郝辛庄村及其他公共场所，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形成恶势力。 一、聚众斗殴的事实 （一）2017年2月4日中午，武增录与王付民因琐事发生口角，引发了被告人武跃海和武增付、武增录、武跃丰、武成玉等人与王付民、王光龙、王付强等人，在郝辛庄饭店门口发生殴斗。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武跃海伙同武增付、武增录、武成玉、武跃丰等人持砖头、啤酒瓶殴打对方人员，致王付民面部损伤、王付强头部损伤、王光龙面部及眼部损伤、郝忠杰体表损伤、郝艳超面部及眼部损伤，五人均属轻微伤。武跃海、武成玉、武跃丰用脚跺郝某，致郝某左侧气胸、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王付民等人持木棍殴打武跃丰、武成玉等人，致武跃丰左手小指第二节近端粉碎性骨折，属轻伤二级；致武成玉头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证实，郝某左侧第9肋骨骨折、左侧气胸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郝忠杰的体表损伤属轻微伤；王付民的面部损伤属轻微伤；王光龙的面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 郝艳超的面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王付强的头部损伤属轻微伤；武跃丰左手小指第二节近端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武成玉的头部及眼部损伤属轻微伤。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郝辛庄村，中心现场位于郝辛庄饭店门口，距郝辛庄小学50米，东距王付民家10米。 3、王付强证实，那天下午15时许，他和郝艳超、郝伟在家聊天，听见武增录夫妻二人在他家骂，他警告后武增录夫妻走了。停了一会儿，武增录夫妻又和武增付夫妻、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武马玉来到他家，骂骂咧咧的，他和郝艳超、郝伟、王光龙就推武家的人出去，当走到门口往西的饭店时，武成玉朝王光龙脸上打了一拳，随后武增付、武跃丰、武跃海、武马玉就都上来打了，双方扭打在一起，武增录拿着啤酒瓶打，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拿着砖打，郝某拦架的时候也被武家的人打伤了。 4、王光龙证实，那天下午，武增录在他家骂，他就把武增录推出去了。停了一会儿，武增录夫妻和武增付夫妻、武增付的三个儿子等武家的人又来到他家吵闹，他就和朋友郝艳超、郝忠杰上去推武家的人出去，走到家门口西边的饭店时，武成玉突然上来朝他脸上打了一拳，之后武家的人就都上来打了。武跃海和武跃丰拿着砖头打王付强，村会计郝某拦架时也被武家的人打伤了。他看见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拿着砖头打，武增录拿啤酒瓶打。 5、王付民证实，那天，他和村主任武增花吃完饭后路过武增录家，因喝酒问题和武增录发生口角，后引发了双方打架。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武增录拿着砖砸郝某、王付强、郝艳超等人，武跃丰拿砖砸他的头。 6、郝忠杰证实，那天下午15时许，他和王付强、郝艳超在聊天时，看见武增录在王付民家骂骂咧咧，后武增录被家人拽走了，一会儿武增录和武增付、武成玉、武跃丰、武跃海返回来了，武增付和武增录都骂了起来，当时武增录手里拿了个啤酒瓶，武增付、武跃丰、武跃海手里拿着砖头，在王付民家门口西边饭店那里，武成玉首先用拳头打了王光龙的眼部，随后武家的人就都上来打了。他去拦架，武增付用砖砸到他后背上，武跃丰等人将郝某打伤，武成玉用砖砸王付强的头部。 7、郝艳超证实，那天下午，他在王付民家看见武增录夫妻在院子里吵架，他和王付强等人就劝武增录他们离开，后来武家又来了八九个人，吵了半个小时左右，王光龙回来后，在劝武增录一方的过程中，武成玉打了王光龙脸上一拳，他去拦架，武增录、武成玉、武增录媳妇打他，后来郝某来了，他们就开始打郝某，武跃海用砖砸王付强。 8、郝某证实，2015年的时候他进了村委，本来武增付想让武跃丰进村委，但是没进去，因此，武家的人就对他和村支部书记有意见。那天下午，他去王付民家商量事儿的时候，看见武增录从王付民家骂骂咧咧的出来了，王付民侄子王光龙不让武增录骂，在王付民家西边，武增录家人就把王光龙打了，他去拦架，武跃丰说他拦偏架，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武马玉四个人就开始打他了。 9、王某2证实，那天下午大约3、4点左右，他到王付民家，看见武跃丰、武增录夫妻、武跃海、武增付妻子、武马玉、武成玉等人在那里吵吵，他就劝武家的人离开，当走到小学路口时，武增付到了，没说几句话，武增付喊道：“给我打”，武家的人先打了王光龙一拳，郝某上去拦架，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三人就打郝某，场面十分混乱。 10、郝丽敏、郝利美均证实，那天，武增录一方持酒瓶、砖头和王付民一方殴斗。 11、王红军、李瑞芳、武跃丰、武增录等均证实了那天双方殴斗的事实。 12、被告人武跃海当庭供述其采取拳打脚踢的手段殴打对方人员了。并有到案证明、户籍证明、刑事判决等证据在案证实。 （二）2018年2月21日下午，郝某在本村民福碳素厂西边十字路口，与武增付妻子贾风梅发生口角，被告人武跃海（武增付次子）持菜刀砍郝某时，砍到王某1手部，致王某1轻微伤。后被告人武跃海和武增付、武增花、贾风梅、武成玉等人在武跃海家街门下，与王某1、郝某、王小亮等人，发生殴斗。在殴斗过程中，被告人武跃海和武增花、武增付等人持刀、铁钎、木棍等物殴打对方人员，致郝某面部及手损伤，致王小亮眼部损伤，二人均属轻微伤；武跃丰开车将王某1和张静撞倒，致张静甲床出血及体表损伤，属轻微伤。郝某、王某1、王小亮等人采取拳打脚踢等手段，殴打对方人员，致武增付左侧五、六、七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致武跃海头部损伤、武成玉口腔黏膜及手损伤，均属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证实，郝某的面部损伤及手创属轻微伤；王小亮的眼部损伤属轻微伤；王某1的面部、颈部损伤、手部创及体表损伤属轻微伤；张静甲床出血及体表损伤属轻微伤；武跃海的头部创损伤属轻微伤；武成玉的口腔黏膜损伤及手损伤属轻微伤；武增付的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临漳县，郝辛庄小学西边，武跃海家。武跃海家北院是武跃丰家，南院是武成玉家，东边隔着南北大街，对面是郝辛庄小学。武跃海家街门朝东，中心现场是武跃海家门口及街门底下。 3、郝某证实，那天他走到民富碳素厂西边十字路口时，听到武增付妻子贾风梅骂他是“狗腿子”，他便和贾风梅吵起来了，这时武跃海从家里拿着刀出来准备砍他，正好王某1经过，便用手挡住了刀，刀就砍在了王某1的手上，后王小亮带着王某1去包扎了。王小亮、王某1包扎完后，来到武跃海家门口，和武增付等人吵起来了。武增花用方棍打到王小亮的眼上，武增付拿着铁钎就朝他头上拍，他用手挡了一下，武增付又拿铁钎拍到他头上。武成玉拿着叉子。后武跃丰驾驶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南边行驶过来，朝人群撞了过去，王某1和张静被撞倒了，张静还是个孕妇。 4、王某1证实，那天下午4点左右，他路过村小学时，看见郝某和武跃海、贾风梅在吵架，一会儿武跃海从家拿了一把菜刀要砍郝某，他就去拦，武跃海用菜刀砍在他左手上，他大哥王小亮过来带他去村里包扎，包扎完后王小亮带着他去武跃海家理论，武家出来五六个人，武增付拿着粪叉，武跃海拿着铁锹，武成玉拿着铁棍，理论时双方就乱打起来了，后来他父亲王某2到现场让他回家，他媳妇张静拽着他，武跃丰开着车把他和张静撞倒了。 5、郝保刚证实，那天他在民福碳素厂往西二百米左右的十字路口，看见郝某、王某1和贾风梅、武成玉在吵架，吵的时候武跃海拿着刀朝郝某砍过来，王某1伸手拦时被刀划伤，见到流血了，武增付一方的就回家了。王小亮带着王某1去包扎了。后武增付拿着铁叉、武增花拿着一根方形木棍，还有人拿着铁钎，郝某左边脸上有血，王某1的手上也有血，双方还在吵架。这时，武跃丰开着一辆黑色本田轿车从南边撞过来了，王某1当时就被撞倒了，张静被撞了三、四米远。 6、郝忠杰证实，那天下午，他从民富碳素厂出来，看见郝某和贾风梅在路口拉扯，武跃海在他母亲后背站着，手里拿着刀，当武跃海举刀砍向郝某时，王某1伸手去挡，然后王某1手上流血了，王小亮就带着王某1去包扎了。后来又听说有人打架7，他到现场看见武增付拿着铁钎在打郝某，武增花拿着木头棍子，武成玉手里拿着根铁棍子。 7、王小亮证实，那天下午两点左右，他看见有一群人在吵吵，武跃海拿着刀来回挥舞，武成玉拿着棍子来回抡，武增付拿着叉一直捅，王某1左手上流着血，他就上前把王某1带去诊所包扎，包扎完伤口就去找武增付理论，大概有二十分钟左右，他父亲王某2也过来了，这时王某1就冲进去武增付家开始打了，他也跟着冲进去打。打完后，王某1被张静拽着往北走，这时武跃丰开着一辆黑色轿车直接把王某1和张静撞倒了，他就去扶王某1，武增付的二哥武增花从后边打了他一棍子。 他证实，对方参与打架的有武跃海、武跃海的三弟武成玉，其他人没看清楚。 8、王付强证实，那天大约16时，他和朋友在办公室坐着说话，听见外面有人打架，他出来后看见郝某、王某1在跟武跃海、武成玉、武增付等人吵架，武跃海的家人拿着棍子、叉子等东西，后来王某2来劝王某1回家，说话间就打起来了，武增付拿着叉和郝某打，武成玉拿着铁棍子打，武跃海先是拿刀后来拿铁钎跟王某1打了，武增花拿着木棍打王小亮。武跃丰开车将王某1和张静撞倒了。 9、郝保文证实，那天下午3点多，他看见在武增付家街门外，武增付拿着铁钎打到了郝某头上，武增花拿着一米长的方木棍打到王小亮的眼上，武跃海拿着棍子打到王某1腿上。后来双方就被邻居拦开了，郝某等人往北走了，这时武跃丰开着一辆黑色的车从南冲着人群就撞上去了，把王某1夫妻二人撞倒在地上。 10、郝章平证实，那天下午，他看见在郝辛庄小学西侧的路上，武增付一方有拿铁叉的，有拿铁钎的，有拿棍子的，武增付拿着铁钎拍在郝某的头上，郝某满脸是血。后来双方就被人拦开了，这时从南边来了一辆车冲着王某1两口子就撞上去了，王某1被撞倒在车下面，王某1媳妇被撞飞好几米远。 11、王某2、郝艳超等人均证实了那天双方发生殴斗的事实。 二、寻衅滋事的事实 2018年2月24日9时许，被告人武跃海和武增付、贾风梅、武跃丰等人因办理伤情鉴定委托事宜时，与临漳镇派出所干警发生争执。被告人武跃海和武增付、贾风梅在临漳镇派出所门口下跪、平躺，武成玉、武跃丰等人在派出所门口大喊大叫、拍照、录像，长达一个小时左右，影响了派出所干警正常办公、正常出入，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提取视频证实，被告人武跃海和武增付、贾风梅那天在临漳镇派出所门口平躺、下跪，时间长达一个小时，武成玉在现场有拍照或录像的动作。 2、指认笔录证实，杨小永、任广尧、刘波均指认出，那天在临漳镇派出所门口下跪的人是武增付和贾风梅。 3、行政处罚决定证实，武增付、贾风梅因2018年2月24日在临漳镇派出所门前下跪并大喊大叫，均于2018年5月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 4、黄金成证实，那天9时许，他接到民警刘波的电话，说武增付等人在派出所门口闹事，他到门口，看见武跃海在派出所门口地上躺着，武增付、武增付妻子在派出所门口跪着，并用手指着刘波在争吵，武增花、武增录、武成玉、武跃丰，还有两个女的抱着孩子，在派出所门口大喊大叫。引起很多群众围观。他和派出所其他工作人员劝说武增付等人，并要求他们先起来，但武增付等人不听劝说，仍然在派出所门口大喊大叫，引起众多路人围观，围堵派出所门口长达一个小时，致使派出所警车不能正常出入，严重影响了所里的办公秩序。 5、任广尧证实，那天武增付、武跃丰及武家的人拒绝接受民警的询问，并要求马上出具伤情鉴定委托书，经民警解释后，武家的人转身就走，后副所长刘波、杨小永追至派出所门外，给武增付等人讲解法律程序，这时武跃海从一辆黑色车上下来，走到距离民警3、4米远的地方，说：“我头痛”，然后就躺在地上不起，随后武增付用手捂着胸口，蹲在门口东边，贾风梅和武跃丰的媳妇就在派出所门口大声喊叫，说派出所不作为，有病不让看等。随后，黄金成所长赶到现场，给武增付、武跃丰等人讲解并劝说，但武增付及其家人不听，武增付、贾风梅、武跃丰跪在派出所门口大骂，武增付的家人还拿着手机拍照并说派出所不让他们看病，围堵派出所大门长达一个小时，招致数十人围观，影响派出所不能正常出警。 6、刘波证实，那天上午8点40分左右，因武增付及其家人要求做伤情鉴定时与他发生争执，武跃海从车上下来就说：我头疼，说完就躺在地上了。他告诉武跃海等人身体不舒服就先去看病，但武家的人不去看病。后来黄金成所长来了，也跟他们说身体不舒服就先看病，武增付等人不听，武跃丰拍视频，对围观的人说派出所不作为。武增付和其家人在派出所门口下跪，大喊大叫，大概一个多小时。 7、杨小永、赵文涛均证实，那天8时许，武增付、贾风梅、武跃丰等人在临漳镇派出所门口，因要求派出所出具伤情鉴定委托书一事，在派出所门口大喊大叫，武跃海在地上躺着，武增付、贾风梅在地上跪着，时间长达一个小时。 8、贾风梅证实，那天刘波说给他们出具委托书，她就和武增录、武增花到派出所找到刘波，刘波说在没调查清之前不能出具委托书。她二儿子武跃海从车上下来后就跌倒了，她一看儿子跌倒了，她也从车上趴着下来，跪在地上喊。派出所开了委托书之后他们就走了。 9、武增付证实，那天他们到派出所做鉴定，武跃丰进去后，停了一会儿跟副所长一起出来了，副所长说现在没调查清楚，不能开具委托书，然后她媳妇就跪在地上了，他看到他媳妇跪下了，他也跟着跪下了，跪下之后开始喊，喊派出所是给王付民开的。后来黄所长来了说委托书开了，他们拿到委托书后就走了。 被告人武跃海伙同他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起诉书指控其为恶势力属实，辩护人辩解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跃海伙同闻讯而至的多人，先后两次持啤酒瓶、砖、铁钎、铁棍、木棍等物，与他人殴斗，造成三人轻伤二级，十二人次轻微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武跃海伙同他人采取平躺、下跪、大喊大叫的手段，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罪名均成立。 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虽参与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聚众斗殴，但没有持械，且属于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王付强、王光龙均证实那天武增录拿着啤酒瓶打，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拿着砖打；王付民证实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等拿着砖打；郝艳超证实看见武跃海用砖砸王付强；郝忠杰也证实看见武增录手里拿着啤酒瓶，武跃丰、武跃海、武成玉拿着砖。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武跃海持械参与了该起聚众斗殴。被告人武跃海伙同他人持啤酒瓶、砖等物与对方人员殴斗，在共同犯罪中，与其他同案犯作用相当，不宜认定为从犯，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但被告人武跃海当庭如实供认了参与该起犯罪的主要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第二起聚众斗殴属正当防卫的理由，经查，郝某、王某1、郝保刚、郝忠杰均证实武跃海持刀砍郝某时，将王某1手部砍伤，后引起双方互殴的事实。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武跃海首先持刀将王某1砍伤，而后引起双方互殴，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理由，经查，黄金成、刘波、任广尧、杨小永、赵文涛以及监控视频、执法记录仪视频均证实武跃海伙同他人在派出所门口平躺、下跪、大喊大叫，起哄闹事时间长达一个小时左右，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综上，根据被告人武跃海的罪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武跃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1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燕波 人民陪审员  吕付河 人民陪审员  贾东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