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11刑初227号公诉机关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强，男，197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许昌市交通运输局质监站副站长、河南省综合评标专家库专家，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犯罪，于2018年9月1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2018年12月10日经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4日被许昌市公安局魏都区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袁涛，河南商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银拢，女，1977年9月5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驻马店市水利设计院工作人员，河南省综合评标专家库专家，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犯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该局逮捕，2019年2月2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经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次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廷奎，河南忠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齐文艳，女，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中兴豫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许昌项目部工作人员，河南省综合评标专家库专家，住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犯罪，于2018年9月5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2018年12月4日经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2月6日被许昌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和筱芬，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志军，男，197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河南省西华县水利工程队工作人员，河南省综合评标专家库专家，住河南省西华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犯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2018年12月5日经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8年12月7日被西华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苗建光，河南大正永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富文，男，197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河南省综合评标专家库专家，住河南省驻马店市开发区。因涉嫌串通投标犯罪，于2018年9月6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犯罪，2018年12月10日经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1月3日被驻马店市公安局东高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克成，河南忠良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以鹤淇滨检公诉刑诉（2019）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吴富文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鹤壁市淇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士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强及其辩护人袁涛，被告人赵银拢及其辩护人杨廷奎，被告人齐文艳及其辩护人和筱芬，被告人何志军及其辩护人苗建光，被告人吴富文及其辩护人刘克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2日至8月5日，被告人李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吴富文在参加鹤壁市淇滨区2018年山丘区五小水利工程项目的评标活动中，接受他人操作评标的请托，在成功操作评标后收受请托人贿赂，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李强接受鹤壁市广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蔡某的请托，在评标过程中，与被告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吴富文共谋操作评标，并承诺每人15000元的好处费。五名被告人通过操作，使河南省华通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位列第四标段中标候选人第一名。2018年8月5日下午评标活动结束后，李强付给了赵银拢、何志军、吴富文每人现金15000元，付给齐文艳现金5000元，并与齐文艳约定李强应分得的第三标段10000元好处费直接给齐文艳。随后，李强按照事先与蔡某的约定，到鹤壁市广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收取110000元；二、被告人赵银拢、齐文艳接受卢某1请托，在评标过程中与与被告人李强、何志军、吴富文共谋操作评标。五名被告人通过操作，使福建路港（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硕丰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分别位列第一、第二、第五标段中标候选人的第一名。2018年8月5日下午评标活动结束后，五名被告人一起到鹤壁市万达广场与卢某1见面，并按照事先每个标段每人10000元好处费的约定，共计收受卢某1人民币150000元；三、被告人齐文艳接受薛某的请托，在评标过程中与被告人李强、赵银拢、何志军、吴富文共谋操作评标。五名被告人通过操作，使商丘市金龙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位列第三标段中标候选人第一名。2018年8月5日评标活动结束后，薛某与齐文艳电话联系，约定在京港澳高速公路鹤壁服务区见面，按照事先每个标段每人10000元好处费的约定付给50000元。被告人齐文艳、赵银拢等人因被人举报未前往约定地点收取好处费。案发后，被告人李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吴富文均已退出赃款。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李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吴富文的供述，证人薛某、贾某、蔡某、卢某1、梁某1、杨某1、张某1、赵某、王某1、李某、郭某、孙某、张某2、蔺某、张某3、郑某、陈某、徐某、黄某、马某、吴某、吕某、张某4、杨某2、刘某、王某2、曲某、卢某2等人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辨认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河南省公共资源交易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文件，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山丘区五小水利工程招投标文件、合同、签到表、评审表、评标报告，退款凭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吴富文的行为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要求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吴富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被告人赵银拢辩解其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不是主犯。被告人李强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李强受贿金额未达到刑事处罚标准，应按各被告人实际所得数额处罚，不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李强收取的11万元中含有5万元雨水管订金，李强在该起指控中并未获利。被告人赵银拢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赵银拢没有提起犯意，没有组织人员，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谋，不应按照共同犯罪处理，应按照其收受的金额处罚；第二起犯罪事实赵银拢不构成主犯，应认定为从犯；第三起犯罪事实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齐文艳的辩护人认为五名评标专家互相不认识，没有共谋，本案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齐文艳受贿金额没有达到受贿标准，不构成犯罪；起诉书指控第二起犯罪事实中齐文艳应认定为从犯；第三起犯罪事实应认定犯罪未遂；被告人齐文艳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齐文艳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薛某，应认定为立功。被告人何志军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何志军主动投案并主动退还赃款。被告人吴富文的辩护人认为吴富文系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第三起指控事实应认定未遂；吴富文主动退出赃款。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日至8月5日，被告人李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吴富文作为河南省综合评标专家库专家，在参加鹤壁市淇滨区2018年山丘区五小水利工程项目的评标活动中，接受他人操作评标的请托，在成功操作评标后，收受请托人贿赂。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李强接受鹤壁市广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责人蔡某的请托，在评标过程中，与被告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吴富文共谋操作评标，并承诺中标后付给每名专家15000元的好处费。五名被告人通过共同给请托人委托的公司打高分的操作方式，使蔡某委托的河南省华通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位列第四标段中标候选公司第一名。2018年8月5日下午评标活动结束后，李强付给赵银拢、何志军、吴富文每人现金15000元，付给齐文艳现金5000元，并与齐文艳约定李强应分得的第三标段1万元好处费直接由齐文艳领取，抵偿少付给齐文艳的1万元。随后，李强按照事先与蔡某的约定，到鹤壁市广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收取11万元；二、被告人赵银拢、齐文艳接受法正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鹤壁分公司负责人卢某1请托，在评标过程中与被告人李强、何志军、吴富文共谋操作评标。五名被告人通过共同给请托人委托的公司打高分的操作方式，使福建路港（集团）有限公司、河南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硕丰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分别位列第一、第二、第五标段中标候选公司第一名。2018年8月5日下午评标活动结束后，五名被告人一起到鹤壁市万达广场附近与卢某1见面，并按照事先每个标段每名专家1万元好处费的约定，共计收受卢某1现金15万元，五名被告人每人分得3万元；三、被告人齐文艳接受许昌市林业技术推广站工作人员薛某的请托，在评标过程中与被告人李强、赵银拢、何志军、吴富文共谋操作评标。五名被告人通过共同给请托人委托的公司打高分的操作方式，使商丘市金龙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位列第三标段中标候选公司第一名。2018年8月5日评标活动结束后，薛某与齐文艳电话联系，约定在京港澳高速公路鹤壁服务区见面，按照事先每个标段每名专家1万元好处费的约定支付5万元。途中被告人齐文艳、赵银拢、何志军、吴富文等人因被人举报，没有前往约定地点收取好处费。案发后，被告人李强退出非法所得95500元，被告人赵银拢退出非法所得50500元，被告人齐文艳退出非法所得40500元，被告人何志军退出非法所得50500元，被告人吴富文退出非法所得50500元。另查明，被告人李强、赵银拢分别于2018年8月31日、2018年9月30日被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侦查人员传唤到案；被告人何志军、齐文艳、吴富文分别于2018年8月31日、2018年9月3日、2018年9月5日经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到该局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强的供述：2018年8月2日上午，我接到蔡某的短信，大致意思是今天谁来鹤壁评标，下午5点左右我接到了评标电话通知，随后我给蔡某发了个信息内容是我到鹤壁。发过后她给我打过来电话说她参加鹤壁市淇滨区2018年山丘区五小水利工程投标了，她的公司华通公司、中安公司都投的2标和4标，想让我把她的公司在2标和4标评标中得第一名中标，并许愿中一个标段给我11万，让我找其他专家操作。我给她说尽量，能帮忙就帮忙。她给两个标段，至少要中一个，全中更好。我答应她了。挂了电话我打滴滴往鹤壁来，大约晚上8点多我到鹤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门口，下车后碰见齐文艳和一个老头在门口路边站着说话，齐文艳说把你也抽来评标了，我俩闲聊了几句，那个老头便让我俩进评标中心了。在进去的路上，齐文艳给我说这次评标1、2、3标有人安排好了，4、5标有另一伙人安排好了，6、7标又是一伙人安排好了，具体哪些人操作让哪些公司中标没有详细说，只是让我听她的，并许愿说中一个标给我1万元感谢费，我说到时看看吧。我俩到了鹤壁市交易中心，工作人员把手机锁到小柜子里，将我俩带到了专家等待室，当时何志军已经到了，等了一会儿吴富文也到了，听工作人员说还差一个专家。期间我去卫生间，何志军跟我一起去，问我有任务没，我没理他。之后我们便去餐厅吃饭了，等到晚上10点多最后一个赵银拢才到。当时太晚了，也没法评标，我们便休息了。第二天早上吃完饭，我们五个到评标室开始选组长，让齐文艳当她不当，最后选了吴富文当的组长，选完后就开始评标了，我们五名专家在业主、代理公司及交易中心工作人员的摄像头监督和配合下，对7个标段222家投标公司进行评标工作，3号一天我们评了1标和2标，每次都是齐文艳给我点哪个公司，我按她的意思把这个公司的分打高，让该公司第一名中标，她点了两个公司。期间在卫生间我给吴富文说我有个公司想中2标，看能帮忙不能，当时没有说许愿给钱的事，吴富文说一会看看吧，但是最后结果还是齐文艳安排的公司中标了。当天晚上休息时，我给吴富文、何志军说4标让我的公司中，好处费一人15000元，他俩当时同意了。4号早上吃完饭开始评标，当天评了3个标，期间我在卫生间门口分别找机会给齐文艳、赵银拢说4标让我的公司中标，好处费一人15000元，她俩也同意了。之后评3标赵银拢走到我旁边给我指了个公司，我就把该公司的评分打高，让该公司第一名中标，评4标时齐文艳又给我点了个公司，但我没按她的意思办，而是把华通公司评分打高了，但是一合分还是齐文艳点的公司是第一名，我便把他们的评分表给了他们让他们再看看，他们看我这么坚持，评标室有摄像头也怕评标失败，便把我要求的华通公司的评分提高了，最后合分华通公司第一名中标。评5标时赵银拢走到我旁边给我指了个公司，我就把该公司的评分打高，让该公司第一名中标。晚上在休息室，因为4标我给吴富文、何志军解释了一下，让他们谅解，感谢他们帮这个忙。5号早上吴富文给我说6标、7标安排好的公司标书不合格被废了，让我正常评，这两个标我们五个专家是正常评出的标，评标直到下午三四点才结束，共评出来7个标段共21家候选公司，每个标段3家候选公司，按照评分的高低排列出来每个标段的前三名公司，将评审结果交给了代理公司、业主单位和交易中心。代理公司将我们每个人的劳务费5500元以现金的方式给了我们，我们5人就离开交易中心。我们操作成功5个标段，其中4标是我操控的，中标公司是华通公司。1标、2标、3标、5标应该是赵银拢和齐文艳、吴富文操作的，中标公司就是公示的1标、2标、3标、5标第一名中标公司。离开交易中心之后，我们5人一起坐何志军的车，到市政府北门附近，路南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车边站着一个老头，齐文艳下车上了老头的车说了会话，白车开走了，齐文艳便又上我们的车，之后我们5个人都在打电话。我给蔡某打电话说4标她安排的公司中标了，她说谢谢，放心钱一分不会少，挂了电话我听赵银拢说去万达广场拿感谢费，去的路上赵银拢说去万达广场再去服务区，到那有人等，每人给1万的感谢费。我们开车来到了万达广场的正前面那有一个公交站台。吴富文、赵银拢、齐文艳他们三人下了车，让我俩在车上等，他们三人在公交站台前给两个男的说了一会儿话便上车，车往前右拐没多远让车停下，他们三个下车上了一辆银色奔驰轿车，这时刚才和他们在公交站牌前说话的那两个男人来到我们车边，年轻的人坐到前面，年长的人坐在后排我旁边，说了些感谢我们的话便下车了，临下车时他俩一人给了我和何志军3万元钱，我把钱放包里了。他俩走后约5分钟，齐文艳他们三个回来了，我找到一个建设银行，在银行ATM机上取了1.5万元，加上我身上的3.5万元一共5万元，上车后就把钱分给他们了，其中齐文艳给了她5000元，还差1万元没给她，我说一会赵银拢那给我的1万元感谢费我不要了直接给她，她也同意了。之后我说今天有事先不走了，就下了车。下车后我给蔡某打电话，她安排一个车来高铁站接我去她公司闲聊了会，我把我招商银行的卡号给她了，她当场把11万给我转账过来，随后我便离开公司坐高铁回家了。2、被告人赵银拢的供述：我是2018年8月2日下午接到省里让我来鹤壁市参加评标的电话，之后我又接到专家库短信让我当晚到鹤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加评标，我就让我老公开车把我送到鹤壁市。途中有三四个人给我联系，都是问我是否来鹤壁市参加评标的专家，我说是，他们让我下高速后给他们联系，我就答应了。我到了鹤壁高铁站广场附近，这个一直给我打电话联系的人上了俺家的车，他拿出了好几张纸条，让我把纸条上参加评标的公司抄下来，说如果这上面的公司能中标，一个标段一人1万元。我说我能力有限，我给你评高分，但是别人给你评低分，你还是中不了标。那个男的说他给其他的评审专家交代过了，让我评高分就行了，我就同意了。分开后我就去了鹤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当晚我和许昌的姓齐女专家住在一个房间，我问她有没有人找她说评标的事，她说有，我们俩就对了对纸条上的公司，标段数都一样。当晚我在洗漱的时候碰见了何志军，何志军说有人让他找我，我说没人呀，之后我就回房间给齐文艳说了这件事，齐文艳让我把纸条抄给何志军一份，我就重写一个纸条，齐文艳交给何志军了。第二天就开始评标，一共7个标段，评标的专家有齐文艳、吴富文、何志军、李强和我共5个人，在评标的过程中，我们就心照不宣的开始评标，基本上不用语言交流，因为有录像，如果有人记不清哪个标段是哪个公司中标的话，旁边的人就会指给他看，但是不能说话，评审时把这个公司的评分给打高一些，排名第一就行了，因为这些事只能靠全体的评审专家共同参与才能让投标的公司中标。在评标过程中，开始李强说的4标段没有中标，李强就重新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纸，让我们重新给4标段打分，李强说这个标段中标的话给每个专家1.5万元，我们就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结果4标段按照李强的意思给评上了，其他的1、2、3、5标段都是按照纸条上的公司作为第一中标候选人了，第一名都是纸条上的公司，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排名第一的公司就中标了。2018年8月5日下午4点多评标结束后，从交易中心出来，我们5个人乘坐何志军的车准备一起走，有个白车就在我们的车前面停下了，齐文艳接了电话就上了那个白车，我们在车上等着，想着可能是齐文艳去拿钱了。一会给我纸条的那个人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去万达广场附近等，我们到万达广场后，我又电话联系他，我在万达广场西面见到他，当时我和吴富文一起下车，我拿着手机上的短信让他看，问他3标段是不是他的，那个人说不是他的，他只知道他中了1、2、5标段，齐文艳、吴富文和我上了那个老头的车，那个老头分别给齐文艳、吴富文和我每人3万元，然后那个老头就和卢某1一起把钱给了何志军和李强，我和齐文艳就回到何志军车上了，我就给那个发短信的人打电话说3标段中标了，那个人说钱已经给薛某了，让我们到京港澳高速鹤壁服务区找薛某拿钱，之后我们就跟着李强找银行取钱，李强取出来钱后，李强每人给了1.5万元，我们走到高铁站附近，李强就下车了，后来开车找到高速路口准备上高速的时候出事了，有辆车给我们的车追尾了。我一共收了4.5万元。3、被告人齐文艳的供述：2018年8月2日下午17时40分接到省专家库的评标电话通知去鹤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加评标，因买不到去鹤壁的高铁票，同事张某说她可以帮我找个车，就当着我的面给薛某打电话问他去不去鹤壁，帮忙送个人，薛某表示同意。过了十来分钟薛某就到单位接上我往鹤壁赶。我接到一个陌生人打给我的电话，问我是不是到鹤壁参加评标，我说是，那个陌生人告诉我到鹤壁后会有人和我联系。上高速后，薛某就一直在接听电话，都是投标单位和中间人询问我们走到哪里，薛某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短信上显示4、5、6标段有几家想中标的投标公司，薛某让我把这几家公司背了下来，如果操作成功中标，每个标段给每个评标专家1万元的好处费。8月2日20时左右，我们从京港澳高速鹤壁南口下了高速向左拐，到了高速桥下，有一辆黑色越野轿车在那里等着我们，是薛某联系的，从越野车下来两个人坐到我们车上，其中一个男的说他们是代理公司的人，拿出6张纸条分别写着1标至6标的欲中标单位，每张纸条对应1个标段，每张纸条上都写着四五家投标单位，并承诺纸条上的任何一个公司中了相应的标段就会给评标专家每人1万元。随后这两名男子就下车走了。我把纸条上的内容抄了一遍。20时30分左右到达鹤壁市交易中心，我碰到了周口专家何志军。两三分钟后，许昌的李强来了，我跟李强一起上楼的过程中我问李强有没有人和他联系评标的事，李强说没有，李强又问我是否有人和我联系，我告诉李强这次的1-6标都有人给我打过招呼了，中一标给1万元感谢费，具体操作哪个公司中标到评标时再说，李强说看情况再说吧。我和李强一起到了交易中心的4楼专家等待室，吴富文、何志军到了，晚上10点多最后一个评标专家也到了，姓赵，是驻马店的，我们几个专家和业主、代理、监督还有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共同商量评标的具体事宜，并推荐吴富文为评标委员会主任。随后我们便休息了，休息室就在评标区里，我和赵银拢一个房间，在寝室赵银拢对我说有代理公司想操作1-6标中标，并许愿中一个标每人给1万元感谢费，我俩便把纸条拿出来对了对，发现各自纸条上内容大致是相同的，赵银拢就主张抄一份送给另外三个评委，赵银拢抄一份后就去敲男评标专家的房间门，没有开门。第二天早上赵银拢说在卫生间门口把纸条给何志军了，何志军看了看没有要，说他自己手中有相同的纸条。在评标开始前，何志军在评标室小声给我说他给吴富文、李强都说了，听代理公司的安排更妥当。8月3日8时左右评标会开始，之后在三天的评标过程中，我们没有再明着沟通此事，因为评标室里有监控，我们也都知道相互的纸条内容基本是相同的。我们五个专家先按正常评标标准分别对这些投标公司进行打分，由吴富文在电脑上对评分进行汇总后，把每个公司的总分和全部排名发给我们看，也不知道是谁在想操作的投标公司排名序号上画了圆圈，我们就给这家投标公司重新打高分，致使这家公司成为标段第一名。在评4标段的时候我们按原来的操作选出纸条上的一家公司中标，但是李强给我们说4标段的中标公司资质分太低，李强想让华通公司中标，当时我们四个评标专家给华通公司打的分低，李强就重新打了个表，让我们四个重新打分，承诺中标后给每人1.5万的好处费，我们几个专家又将华通的分数进行了提高，提到第一名，最后让华通中了4号标段。评5标时，在最初打分时我就给临近的李强和吴富文指了指我想操作的硕丰工程公司名称，我们三个把该投标公司评分打高，最后第一名中标。评6标段时，纸条上的公司严重不符合标准，于是就按正常评分选出中标公司，7标段没有人打招呼所以也是正常评出。8月5日下午3点左右评标工作结束，共评出来7个标段共21家候选公司，每个标段3家候选公司，我们专家串通操作的1-5标中标公司分别是1标福建路港，2标河南基安，3标商丘金龙，4标华通公司，5标硕丰工程。这个评标结果出来之后，我们五名专家在第一评标室内将评审结果交给了代理公司，由代理公司在网上进行公示，另外再给业主单位和交易中心各一份进行备案。评审工作就全部结束了。代理公司给了我们每个人5500元的劳务费。16时左右，我们五人离开交易中心。我到交易中心的停车场上了薛某的车，拿着纸条对照投标单位，知道纸条上的这三家单位中了1、2、3标段，短信上的单位中了5标段。薛某就说他会跟5标段的中标公司联系，让我们到鹤壁服务区找他，再给我们五个评标专家每人1万元的好处费。我们就离开了交易中心，赵银拢给1、2、3标段的中标公司联系人打电话，并约定在鹤壁万达广场见面，随后我们五个就坐着何志军的车到了鹤壁万达广场西面站牌处，来一奔驰车，车上下来两名男性，还是8月2日我到鹤壁后给我递纸条的两个人，我跟赵银拢上了他们的奔驰轿车，50岁左右的男子给了我和赵银拢每人3万元现金，又下车到何志军的车上，具体怎么给他们三个人钱、给多少我不知道。给完钱后奔驰车就走了，我们五人又上了何志军的车，李强就说找个银行给我们取钱，由何志军开车带着我们五个找了一家建设银行，李强取钱后就在车上给了吴富文、赵银拢、何志军每人1.5万元，给了我5000元。随后李强让何志军把他送到鹤壁高铁站下车，之后我准备上高速回去，到了京港澳鹤壁南的那个高速路口，有一辆车与我们的车追尾了，不让我们走，我就拨打了110，警察就来了，堵我们车的人说我们车上有巨款，警察就对我们车辆进行了检查，没有发现有钱，又检查了我们几个人的包，包里都有钱，随后警察就走了，堵车的人员还不让离开。大约21点多，我们又拨打了110，这次警察来了以后对我们每个人包里的现金进行了清点，发现每个人包里的现金数额都不等，有3万多的、也有4万多的，并对每个人包里的现金进行登记，让我们几个人签了字，到了22点多我们才离开事故现场。与我接触给我纸条、开奔驰车在万达广场给我钱的两个男子是父子俩，姓卢，年长的自称是交易中心的副主任，年轻的那个叫卢某1。4、被告人何志军的供述：我在周口市西华县水利工程队工作。我是河南省综合评标专家库的成员。2018年8月2日16时54分接到了评标电话通知，就直接开车往鹤壁来。20时许到了鹤壁市交易中心346房间，之后有工作人员将我带到了专家等待室。22时最后一个专家才来到这里。我们几个专家和在场的业主、代理、监督还有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共同商量，到第二天一早开始评标工作。在之后的三天时间，我们五名专家在业主、代理公司及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的监督和配合下，进行了222家投标公司、7个标段的评标工作。通过评审评出来7个标段21家候选公司，按评分高低排列出来每个标段的前三名公司，将评审结果交给代理公司、业主单位和交易中心，评审工作就全部结束了。代理公司的人将劳务费5500元给了我们，我们五人一起，我负责开车，离开了交易中心，带着他们去了一趟万达广场，之后李强说要取钱，又找了个建设银行取的钱，李强说他有事就在高铁站附近下了车。我开车上高速回去，到了浚县南的那个高速路口被两辆车堵着了，那车上下来的人拦着我们不让走，说我们受贿了，还要举报我们，当时我们报了警，后来警察来了，这事处理到了晚上10点多才结束，我们离开事故现场上高速回家了。在此次评标过程中我参与操作评标了，是其他几个专家主导的，他们让我投哪个标，我就将哪个标的分数打高点，我听他们的安排。2018年8月2日那天下午，在我开车往鹤壁的高速路上时，有一个人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去鹤壁参加评标工作，问我管操作不管，如果能操作的话让我当组长，我对他说我考虑考虑吧。我到了鹤壁后给这个电话号码打电话，对方说事情已经安排好了，已经找好组长了。8月3日早上，碰见了齐文艳和另外一名姓赵的女专家，姓赵的走过来直接问我是否有人给我打电话问我评标的事，我对她说有，姓赵的又问给我纸条了没有，我说没有。她就掏出来一个纸条给了我，并对我说按照纸条上的公司操作成功一个标1万块钱。纸条上面分别列了1标至6标6个标段，这6个标段后都写了三四家公司。这几家公司我认为都应该是一个人操控的，我们专家给每个标段的这几家公司评分高点，不管哪个公司中标，其实都是这一个人获得资格了。当时在评标过程中主要是由吴富文、赵银拢、齐文艳商量着给几个目标公司打高分，要求我和李强也跟着偏向一些。最终确定了中标候选公司。操作成功了1标、2标、3标、5标四个标段，这几个标段的得分第一名的公司就是我们进行操作的公司。另外4标和6标写的公司，投标文件格式不符合招标文件要求，都废标了，没有操作成功。操作评标的这件事背后应该是有两伙人指使。其中齐文艳、赵银拢、吴富文三人背后应该有一伙人要求他们去操作评标，李强背后应该有一伙人指使他。在评标过程中，他们会过来用手给我指指，有时候会小声给我说一句，让我给某家公司分数打高一点。8月4日晚上，我们回了休息室，李强提出来想操作2标和4标，当时我和吴富文都不同意。8月5日中午，评标汇总排名的时候，李强又提起这个事，并且自己将4号标段的排名改了改，将华通公司的排名提到第一，我们几个专家又将华通的分数进行了提高，提到第一名，最后让华通中了4号标。事后在鹤壁那个建设银行，李强取了钱，在车上给了我15000元，其他人也都给他们钱了，但是我在前排坐，我不知道李强给了他们多少钱。我收了45000元的好处费。在万达广场给我们钱的具体情况是，开始我把我的车停到了万达广场门口的公交站台旁边了，赵银拢、齐文艳和吴富文就下车到公交站台广告牌后面跟人说话，我和李强在车上等了十几分钟，是吴老师还是赵银拢记不清了，过来喊我跟着前面一辆白色的轿车绕着万达进到一条小路上，我将车停到了这辆白色车的前面，然后过来一个年轻男人拉开副驾驶门自称他是代理公司的人，从一个红色袋子里拿出3万元成捆的现金给了我，并让我加他的微信，说以后来鹤壁了给他联系，同时有一个中年男子也拉开副驾驶后面的车门并说给我钱的这个年轻男子是他的二儿子，同样给了李强一些钱后就走了，齐文艳和赵银拢、吴富文上车，我们就离开万达广场。5、被告人吴富文的供述：我参与了鹤壁市淇滨区2018年山丘区五小水利工程评标工作，我是五名评标专家之一。我是2018年8月2日15时接到了评标电话通知，随后就坐上高铁往鹤壁去，在高铁上我接到了鹤壁一个陌生男子的电话称是代理公司工作人员，问我是不是来鹤壁参加评标的，在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后，这个陌生男子又说让我到鹤壁后跟他联系，他来接我。8月2日20点30分左右我到鹤壁后，自称代理公司的男子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鹤壁高铁广场北侧，有一辆打双闪的车在等我，出站后我就直接到那辆车旁，从车上下来一个男的就让我上车，车上驾驶位还有一个男的。在往交易中心去的路上那名50岁的男的跟我说明天开标有7个标段，看能不能帮忙让指定公司中标，承诺每中一个标段每个评委给1万元的好处费。我告诉他评标不是我一个人说的算，要五位评标专家共同决定。该男子说他已经和其他两个评标专家说过了，并给我拿了6个纸条，并说只要让这6张纸条上的公司中标就有好处费，我看了一下纸条，发现纸条上写的很乱，就没有拿纸条，只是跟他们说既然已经给其他评委打过招呼了，我就不拿纸条了，到时候其他评标专家会给我说。到了交易中心后，因为当天已经晚了，共同商量到第二天一早开始评标工作。第二天早上吃完饭，我们五个评标专家到评标室选了我当主任，选完后我们就开始评标了，在8月3日评标过程中我被赵银拢叫了出来，她问我有没有什么任务，我回答没有，她说有人给她一张纸条，上面有各标段的想操作中标的公司，齐文艳也有一份和她一样的纸条，并让我帮忙，中标后1个标段每位专家给1万元好处费，我给赵银拢说需要几个评标专家相互配合，听到这里赵银拢就说她去跟其他评标专家说。过了一会何志军又把我叫到卫生间也给我说操作评标的事，他拿出来一张纸条让我看，纸条上的内容和赵银拢的纸条上内容一样，也承诺每中1个标段每位专家1万元好处费。8月4日继续评标，第1、2标段评标时很顺利，按照纸条上提供的名单让相应投标公司中标。在对第3标段评审时，由于纸条上提供的投标公司严重不符合规定都被强制废标了，这时赵银拢在评标室内暗示大家，又重新按赵银拢的意思选了一家公司中标，同时也承诺中标后每位评标专家给1万元好处费，我们五个评委又重新打分让这家公司中了标。在对第4标段评审时，纸条上提供的投标公司严重不符合规定也被强制废标了，这时齐文艳又给我推荐了一家投标公司，在评分过程中我们就把齐文艳推荐公司的分打得最高，让这家公司以第一名中标，当时4标段评审已经结束，也明确了中标公司，但是李强说他同学的公司也参加了投标，想让他同学的公司中标，并承诺中标后每位评标专家给1.5万元的好处费，李强就去电脑边重新打了技术标的评分表，我们五个又重新打分，李强推荐的公司中了标。在评5标段时，没有发生特殊情况，按同样的程序让推举的公司中了标。第6标段没有人推荐，我们就正常评标了。第7标段推举的公司都被废标了，也没有人推荐新的公司，我们就正常评分了。8月5日下午评标结束。领取劳务费5500元，我们五人坐何志军的车离开交易中心，齐文艳和薛某说了几句话回来了，赵银拢一直给跟中标公司联系，挂了电话后说去万达广场拿感谢费，到了万达广场公交站台前面，有一辆银灰色奔驰轿车在等我们。我和赵银拢、齐文艳先下了车，李强和何志军在车上等，从奔驰车上下来两个男的，就是在高铁站接我的人，二十多岁男的称自己安排的公司中了1、2、5标段，该给我们的钱一分钱都不会少，并说这个地方不安全，让我们把车开到其他地方，随后我们开车跟着奔驰车，往前右拐没多远让车停下，我和赵银拢下了车上了奔驰，五十多岁男的就分别给我们俩每人3万元现金，我们两个人就下了奔驰车，这两个男的怎么把钱给他们三个的我就不知道了，过了四五分钟我看到奔驰往西走了，何志军开车接上我，在车上赵银拢给3标段的中标公司打电话，对方说已经将3标段的好处费给了薛某了，然后齐文艳就给薛某打电话，薛某就让我们去京珠高速鹤壁服务区找他。这时赵银拢问李强4标段好处费的事，李强就说找一个建设银行取钱，李强下车去取钱了。过了10分钟左右，李强回到车上，因为是何志军开车，李强就把我和何志军的钱都给了我，共计3万元，又给了赵银拢1.5万元，李强身上钱不够了，就给了齐文艳5000元，并给齐文艳说服务区薛某手里还有他1万元好处费，让齐文艳直接把他这1万元领走就行了。李强就下车了，我们四个人开车准备上高速回去，在上高速路口那个限高杆那里，有一辆车给我们的车追尾了，对方用车堵到我们的车前面不让走，怀疑车上有大量的现金，齐文艳就报警了。1、2、3、5标段由赵银拢、何志军、齐文艳操作，4标段是李强操作的，6、7标段没人操作。公示的1至5标段第一名中标公司，都是我们操作中标的公司。我虽然是评标委员会主任，但我只是负责审核分工和汇总各专家的评分，没有明示或暗示过专家给任何公司打高分。在回许昌的过程中我没去鹤壁服务区找薛某。6、证人蔡某的证言：2018年7月17日左右，我在鹤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网址上看到鹤壁市淇滨区2018年山丘区五小水利工程的招标公告，我们公司想去参与投标，但我们公司的资质不够，我就让公司的工作人员跟河南省华通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和河南省中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负责人联系，希望用他们公司的资质来投标，等中标后由我们公司来具体施工。这两家公司同意后，就开始准备投标的事宜，并于2018年8月2日9点半左右来鹤壁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投标，当时两家公司都投了2标段和4标段，开完标后这两个公司的员工就离开了鹤壁。2018年8月2日17时25分我收到一个陌生号码发过来的短信，我就给这个号码打了个电话，电话是一个男子接的，该男子自称姓李，后来给他转账时我才知道是叫李强，是本次鹤壁市五小水利工程的评标专家，问我有没有参与此次投标，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李强就让我把投标公司的名称、工程名称、所投标段都发给他，并问我如果他帮助我的公司中标的话给他多少钱的费用，因为当时我对李强不是很信任，我就告诉李强等中了标之后再说费用的事，李强就让我把身份信息也发给他，怕我的公司中标后找不到人了。随后我就加了李强电话号码绑定的微信号，通过微信把资料都发给了李强。2018年8月5日14点左右李强给我打电话称华通公司是4标段的第一名，要求和我见面说，我让公司员工开车把李强接到公司后，他说在评标过程中帮了我的忙，让华通公司成为4标段的第一名，中安公司因为标书错误被废标了，并向我索要中标费用，我说自己还不确认华通公司是否真的中标，想等公示后再给钱，李强不同意，在我公司坐着一直不走，还说了一些难听话。我觉得李强是河南省的评标专家，害怕得罪了他在以后的招投标中刁难我们公司，我让会计转给李强11万元，李强收到钱之后就打车走了。2018年8月7日招标结果进行了公示，公示结果显示华通公司确实是4标段第一名。7、证人梁某1的证言：2018年7月份，我在鹤壁公共资源中心网上看到鹤壁市淇滨区五小水利项目的公告，由于想做这个工程，然后我就让我侄子梁某2联系了两家公司商丘市金龙水利工程有限公司、河南广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让他们准备标书以及相关投标资料。过了一周左右，我给杨某1打电话说我想做淇滨区五小水利项目这个工程，看看能不能联系一下评标专家，杨某1给我说不太好办，确定不了是哪里的专家，我说近段比较火的工程评标大部分都是豫南的专家，杨某1答应给我联系评标专家。2018年8月2号下午，杨某1打电话给我说他联系上了中间人，我说看看辛苦费得给人家多少钱，杨某1说得给人家10万元，我就同意了，杨某1又问我投的哪个标段，用的哪两家公司。2018年8月5日下午4点多，杨某1打电话说商丘市金龙水利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了，让我把钱送到武警支队西面的中国银行那里，我拿着10万元现金把钱给了杨某1，然后杨某1拿着这10万元钱放到了一个银灰色的小轿车，我就把杨某1送回家了。8、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8年8月初一天上午，我接到朋友梁某1的电话，说他准备在鹤壁市淇滨区五小水利工程上投个标，鹤壁最近的标都是找的豫南的专家评标，问我认不认识豫南的专家，让我找专家帮忙。我给濮阳市的贾某联系，问他认识不认识豫南的评标专家，贾某答应帮忙让我等到开标时再联系他。过了两天梁某1给我打电话说专家已经抽过了，让我赶紧联系中间人，我就给贾某联系，贾某说他找到专家了，我把想中标的单位名称、哪个标段发给他，并告诉贾某中标方给10万元好处费。到了评标第三天下午，贾某打电话说评标的事他办好了，3标中了，把钱准备好，他开车来鹤壁找我拿，我给梁某1说了，我们见面后梁某1将一个颜色发黄的布袋给了我，我将这个装钱的袋子从贾某的车窗扔给了贾某。贾某和我都是河南省综合专家库的专家。梁某1知道我是省库的专家，想让我帮忙找豫南的专家帮忙让他的公司中标。9、证人贾某的证言：2018年8月初，杨某1打电话说一个朋友找他帮忙找评标的专家，让我帮忙我就答应了，过了几天杨某1又给我打电话称让我抓紧找许昌和驻马店两地的专家，我就给许昌的薛某和驻马店的张某4联系，让他们帮我找他们当地的专家谁来鹤壁参加这次评标工作，过了一个多小时，薛某和张某4分别给我回电话说各自都找到了一名专家，随后我就给杨某1回电话说已经找到专家了，我问他打算给专家多少好处费，并让他把想中标的公司名发过来，杨某1把公司名发了过来，并许诺每中一个标给每位专家1万元好处费，给我10万块钱让我看着分配。我随即将这条短信发给了薛某，张某4将她找到的那名专家的手机号发给了我，说她已经给这名专家交代好了，我电话联系了一下这名女专家，将杨某1发给我的短信转给了她，并许诺弄成一个标给每人1万元好处费。大概过了两三天的一个下午，薛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找的专家弄成功一个3标，让我去高速鹤壁服务区把钱给他，我到鹤壁找杨某1拿到钱后到高速鹤壁服务区，在去的路上驻马店的女专家给我打电话，直接问我她们的钱呢，我告诉她把钱给了薛某，让她找薛某要。我和薛某见面后给了薛某6万元，说这是他和那五名评标专家的好处费。10、证人薛某的证言：2018年8月2日上午9点多，贾某给我联系说鹤壁有个活，许昌这边有人去的话，让帮他找人说说。16点多济源的一个朋友赵某也给我打电话说看有没有去鹤壁参加评标的人，让我帮忙问问。17时许，我接到许昌一个朋友叫张某的电话，说有个朋友去鹤壁评标了，问我能不能送一趟，我问是谁，张某说是齐文艳，我说可以。在我接齐文艳之前贾某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大致内容是鹤壁这次评标想让3、4、6标中标，每个标写了三家公司名。然后我就去许昌市齐文艳家附近接上了齐文艳，齐文艳上车后我就让她看了贾某给我发的短信，并告诉她每中一个标给好处费1万元，我们就上高速去鹤壁了。在去鹤壁的路上我分别接到了贾某和赵某的多次电话。我还接到两个鹤壁的电话说让我在评标的事上帮帮忙，我也同意了。这两个人是一伙的，因为他们问的事都一样。我从鹤壁南高速口下来后，他们指示着我将车开到一处高铁桥下，从前面一辆深色商务车下来一个30多岁的男子坐到我车副驾驶位后面说自己是代理公司的，并拿出六七张纸条，每张纸条上都写着三四家或四五家公司的名，告诉齐文艳如果中标一家公司给每名专家1万元好处费，说完这个男的就走了。齐文艳就自己整理了一下记到一张纸上了。20点多我和齐文艳到了鹤壁市交易中心停车场，我就给自称代理公司的那个男的打电话，问他我的好处怎么说，他说给我2000块钱，我感觉太少就说我不要了，挂了他的电话。2018年8月5日下午，齐文艳给我打电话说评标结束了，我就开车去交易中心接她，齐文艳上了我的车说就弄成一个3标，她下车后上了一辆周口牌照的轿车走了，我给贾某打了一个电话说给他弄成一个3标，贾某让我开车去高速鹤壁服务区等他。下午四五点钟我到了鹤壁服务区，贾某给了我6万块钱，其中评标的5名专家每人1万元，我的好处费1万元。我等到18点多，看齐文艳还没来，我就给齐文艳打电话，齐文艳说在高速路口被追尾了，有人拦着不让她走，对方追尾的人说他们车上的专家收代理公司的钱了，让我先走，我就拿着6万块钱回许昌了。我和齐文艳沟通时了解到1、2、5标段是在鹤壁南高速口与我见面的自称代理公司的两个男子操作的，赵某可能也参与了，3标段是贾某操作的，4标段是许昌的李强操作的。1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8年8月2号的下午6点多，我妻子王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给王某2送10万元钱，过了一会刘某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这10万元钱送到市住建局那里，我媳妇把10万元现金给了我，是个黑塑料袋装的，我给王某2打电话王某2说他在住建局，见到王某2后，就把10万元现金交给了王某2。第二次是2018年8月5日下午5点多，我妻子王某1、刘某分别给我打电话让我给王某2送19万元现金，王某1把19万元现金给了我，在市公安局门口我交给王某2。1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的五六月份，五小水利工程第一次公告之前的几天，我和王某2、李某、王某1一起吃饭的时候，王某2说卢某1代理了一个工程，谁想投标干这个活可以跟他联系，当时李某和王某1就感兴趣，决定要投标，就叫我和王某2一起商量怎样能中标，就先让王某2给卢某1打了个电话，问卢某1要多少钱能中标，卢某1说到开标的时候再说。我们四个人商量如果我们联系的投标公司中标了，就收中标价的百分之六的好处费，所有的费用都从这里面出，包括给卢某1的钱，剩余的钱我们四个人平分，王某1和李某负责钱到位，王某2负责审标书。之后王某1和李某就分别各找了三家公司来投标。知道中标结果那天，我们中了一标段，卢某1给王某2打电话要一标段的钱，李某给王某2送了钱，王某2就给卢某1送过去了，之后我们就都到李某家，中一标段440多万，按百分之六提点是不到29万，我们就按29万说了，这个时候就知道给了卢某116万元钱，还剩余13万，这13万当时分的时候还有些不愉快。13、证人孙某的证言：2018年7月中旬，我去郭某的办公室找他闲聊，郭某给我说他有个水利工程的活问我干不干，工程造价大概800万元，我给郭某说这个工程太大，我没有那么多钱，郭某说前期用不了多钱，工程开始施工时有预付款。我问郭某干这个工程前期得准备多少钱，郭某说50万元左右，我就同意了。2018年8月1号下午，郭某给我打电话说今天必须把钱打给人家，48万元就够了，我就从手机上通过网银转了48万元。2018年8月7日，郭某给我打电话说这800万元的工程干不了，钱退给我一部分，让我给王某1联系，并告诉我王某1的手机号码，我就给王某1打电话，王某1退给我19万元。到现在王某1也没有把剩余的29万元钱退给我。14、证人王某2的证言：淇滨区五小水利项目开标前，李某和王某1找到我说他们要投这个标，让我帮忙审标书，并且问我有没有认识在投标方便比较专业的人，我说我认识卢某1，他以前干过招投标这方面的工作，李某和王某1对我说让卢某1帮帮忙吧，中标后给卢某1一些好处，我就答应找卢某1帮忙。我找到卢某1说我一个哥要投淇滨区五小水利项目1、2、3、4标段，看能不能帮上忙，卢某1说让我试试吧，但是不保证一定能帮上忙。李某和王某1投标1、4标段，开标后李某给我一个兜子让我给卢某1，我在管委会后面的一个小巷里交给了卢某1。15、证人王某1（又名王某1）的证言：2018年7月份，淇滨区有个五小水利招投标项目，我老公李某的表弟刘某让我帮他找人干这个活，我就帮刘某找到了郭某，郭某又找到了孙某干这个活。刘某说干这个活他能帮忙中标，不过得拿50万元的好处费，我就给郭某说了，郭某让孙某往我工行的银行卡上打了48万元，中了标以后刘某从我这里分两次拿了29万元，剩余的19万元退给了孙某。8月中旬，郭某对我说标中了，不让领标书。我就问刘某，刘某说等等有人告。到9月初，孙某说这个标废了，网上重新招标了，让我把他的29万元钱退给他。我就打电话给刘某要钱，刘某说这钱已经花出去了给不了。16、证人郭某的证言：2018年7月份我在王某1开的饭店吃饭时，王某1说有个800多万元的五小水利工程项目，但是需要招投标，如果想干这个活，需要先拿一定的费用。我就给孙某联系，孙某就同意干这个工程，愿意出一定的费用。我就给王某1打电话说这个工程我找到人干了。就在开标的前两天，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必须先拿50万元左右，多退少补，如果这个工程弄不成，一分不少把钱退还。后来孙某给我打电话说已经把48万元钱转给了王某1。等了三四天，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1标段中标了，钱没有用完，还要退一部分钱，后来王某1就把19万元退给了孙某。后来王某1说中间出事了，标废了。孙某给我说工程干不了了，把钱得退给我。我就找王某1要钱，王某1说她把钱给了刘某了，至今这29万元王某1也没有退还给孙某。17、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在网上看到了淇滨区五小水利工程项目第二次招标的公告，然后我就联系河南基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石某问她公司报不报名，石某说报，还说中标以后这个工程我可以参与，我就同意了。之后我与卢某1闲谈时卢某1说能在投标的时候帮上忙，让我中标，我问他需要多少钱，卢某1说等中标后再说。2018年8月几号二标段开标，当天下午3点左右，卢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中标了，需要5万元的费用，让我把现金送到万达广场附近。我便开着我的奔驰银色轿车到万达广场附近找到卢某1，卢某1要求给我换车，卢某1的车是一辆奥迪牌黑色轿车。我就把我的车换给了卢某1开，车里还有那5万元现金，全部是1万元一叠，一共5叠。具体卢某1把那5万元钱给谁了我不清楚，只知道这钱是给开标的专家的。后来听说出事了，第二次招标作废了，最后工程也没干成，该工程中标价格是380万元。18、证人赵某的证言：2018年7月份，我听说淇滨区的五小工程有打井的活，我在卢某1的面馆里吃饭，和卢某1说我想参加投标，卢某1说他能找到人让我中标。当时我听了卢某1的话后就更想参加这次招标了。我就和河南硕丰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联系，该公司同意让我用他们的资质。2018年7月底招标前的一个星期，我找到卢某1，把我找的公司资质和我要投的标段给他说了，他说跑成事需要花个钱。2018年8月2日河南硕丰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拿着相关材料去淇滨区智慧鹤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加招标。8月5日下午招标一结束，卢某1就给我打电话说我中标了，并让我拿5万块钱的好处费，让我把钱给他送到淇滨区图书馆北边。下午3点半我把5万块钱给卢某1了。19、证人卢某1的证言：我是在2018年7月中旬的时候在鹤壁公共交易中心网上看到五小水利项目招投标的事，之后跟投标一、二、五标段的投标人联合，他们三个投标人让我联系评审专家，到时候给人家劳务费。我就联系了三个评审专家，最后评审结果我们中了这三个标段，每个标段给专家1万元钱，5名专家，给了他们每人3万元钱，共15万元。第一标段投标人是王某1，在鹤壁市开了一家海丽轩自助烧烤饭店；第二标段的投标人是张某1，在鹤壁市淇滨区中鹤小区西门附近开了一家养老院；第五标段的投标人是淇县的老赵。沟通就是找评审专家，给他们一些好处费，让他们给我们投标的公司打分高些，能中标。我找到赵某，赵某说要提每个标段的四五个点，我没同意，赵某就给了我三个专家的电话，让我自己给他们联系，我给他们电话联系后，他们说按照行规，一个标段一名评审专家1万元，然后我就给三个投标人说了，他们也都同意，我们就这样定了这个事情。我是跟许昌的一个女专家姓齐、驻马店的一个男的姓吴和一个女专家联系的，共三个人。我是用电话给他们联系，问他们是不是来鹤壁评审的专家，他们说是，说让他们操作让我的公司中标的事情，约好等他们到鹤壁后再说。我跟姓齐的专家是在鹤壁南高速口过了高铁高架桥路口北边右侧便道上见的面，见面后，齐专家跟着一个开车的男人，我给她说让她操作评审的事情，让一二五标段中标，齐专家说每个标段一个专家1万元，然后我就给她说了投标一二五标段的公司名字，她自己记录了一下就走了。我跟驻马店吴专家是在鹤壁市高铁站见的面，我把他送到政府门口，路上说了让他帮忙评审中标的事情，也是同样的数额，吴专家也同意了，我也是给了他三个公司的名字，他自己记了记。跟驻马店的女专家是在鹤壁公交枢纽站旁边的胡同里见的，同样也是说让她帮忙让一二五标段中标，数额相同，然后她也是拿笔纸记了记中标的公司就走了。我给他们的是一二三四五共五个标段的投标公司，中了三个标段，一共三个公司，就是后来中标的公司。到8月5日评标结束后，驻马店的女专家给我电话联系，说成了，我中了一二五标段，我们就约好在万达广场附近给他们钱，然后我就到万达广场先给了齐专家和驻马店的一男一女三个人的，每人3万元，之后又到另外两个专家的车上给了他们每人3万元。都是一万一叠的现金。这些钱都是我接到驻马店女专家电话后给三个投标人联系的，他们每人给我送来5万元，共15万。王某1是在桐花巷后边给我的钱，张某1是在万达广场站牌处给的我钱，老赵是在图书馆前边给的我钱。20、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是天行健国际招标（北京）有限公司鹤壁分公司负责人。我公司主要是从事工程，设备招标代理及咨询服务。2018年4月底，通过去淇滨区水利局三楼会议室参加一个项目代理摇号，确定由我公司作为这次项目的代理公司，和淇滨区水利局签订了合同。之后我们制作了这个项目的招标文件，由公司职员蔺某和郑某他们两个具体负责该项目。2018年5月16日，我公司用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网站账号发布了该项目的监理公告，2018年6月28日发布该项目的招标公告。2018年8月2日上午开的标，当时投了大概200多个标，大概有100家左右公司报名，每家公司可根据资质报多少个标段。开标是在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第四开标室进行，到场的有代理公司、业主单位、投标公司，以及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我公司蔺某、郑某，业主单位杨某2和另一名姓吴的女同志一起到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抽取室抽取的专家。当时区水利局要求从五个地市抽取5位专家，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抽取专家处的工作人员还让区水利局出具了书面材料。专家的抽取是由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通过电脑抽取的，他们有专门的河南省专家库，里面都是有资质的专业技术人员，通过电脑随机抽取5名专家。我们看不到专家的有关信息。专家被确定后，人员名单被封在密封函里，一般密封函直接给监督单位保管。密函应该是8月2号晚上，五位专家全部到齐后，在专家评标区打开密函核对专家身份时打开。专家进入评标区之后，按照规定是不可以和外界取得联系的，在进入评标区之前，他们的手机是要求存放在评标区的一个专门存放物品的房间，有专门的柜子。如果是工作上的问题，他们有内线电话，和我公司值班人员或业主单位值班人员联系咨询，而且电话是变声过的，并且有录音。专家的饮食由我公司的人员把饭送到资格审查室，有时候是蔺某，有时候是郑某，我们再出来，在值班室给评标区打电话，告诉他们吃饭。送饭的时候都有业主单位在旁边监督，有杨某2和另一个姓吴的女工作人员，都是区水利局的工作人员。送饭的时候，都是我公司工作人员将饭送到资格审查室就离开了，是不可能和专家接触到的。评标专家的费用由我公司承担，我给了每位专家5500元。我们给专家费用时我、蔺某和五个专家在场，是以现金方式结算的。在2018年8月5日我公司蔺某给我打电话说，淇滨区水利局副局长杨某2打电话让我去鹤壁南站高速路口，评标专家被部分投标人拦住了。到现场我问什么情况，拦人的一方说，在这次评标过程中有投标方给这些评标专家送钱。警察来过了，并查看了他们的包，他们每个人包里都有钱。21、证人蔺某的证言：我到公司上班后，公司的张某3经理安排让我负责鹤壁市淇滨区2018年山丘区五小水利工程。2018年5月签合同，然后我们制定这个项目的招标文件，在网上发布该项目的招标公告。这个项目是2018年8月2日上午9点开的标，当时投了222个标，有100家左右公司报名。开标是在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第四开标室进行的。下面就是抽取专家的环节，下午3点以后，我们公司我和保霞，业主单位杨某2和一名女同志一起到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专家抽取室抽取专家。水利局要求从许昌、周口、驻马店、漯河、商丘五个地市抽取五位专家，在抽取专家的过程中我们在外面，只有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工作人员在里面，我们看不到专家的相关信息，专家被确定后，机器会出来一个密函，这个密函里面有五位专家的信息。8月2号晚上，五名专家全部到齐之后，在专家评标区打开密函对专家身份进行核实。当时是区水利局那个女同志去核实的，核对完成之后，密函必须放到评标区不能拿出来。电脑上显示的专家抽取成功后，我们就在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等待，专家来齐以后把他们的通讯工具全部上缴。22、证人陈某、徐某、黄某、吴某的证言。证实淇滨区水利局作为五小水利工程负责单位，4人作为工作人员参与了该工程招投标的情况。2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李强等五位专家在鹤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参与五小水利工程评标的事实。2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5日下午，淇滨区五小水利项目评标会结束后，五位专家坐一辆车离开，怀疑五位专家与某些投标人串通投标，跟踪专家所乘坐车辆，制造追尾事故后报警，公安干警到场后发现四位专家每人携带有三四万元现金，随后向纪委反映情况的事实。25、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吴富文、赵银拢、何志军辨认出给其送15万元好处费的卢某1。26、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赵银拢、李强经侦查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吴富文、何志军、齐文艳是电话通知后归案。27、鹤壁市公安局淇滨区分局社区警务大队钜桥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由吴富文、何志军、齐文艳、赵银拢及举报人张某3签字的书证记录一份。证实2018年8月5日下午，举报人张某3故意制造追尾事故，民警出警后，吴富文、何志军、齐文艳、赵银拢四人现场清点随身携带现金情况，其中吴富文39200元、何志军30300元、齐文艳30900元、赵银拢30700元。28、河南省人民政府令、河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河南省公共资源交易管理委员会办公室文件。证实赵银拢等五人均为河南省综合评标专家库专家及专家管理办法、行为准则。2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河南广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会计花育洁通过中国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5日分三次向李强招商银行账户汇款共计11万元。30、扣押物品清单及银行现金交款单。证实侦查机关分别扣押赵银拢现金50500元；齐文艳现金40500元；吴富文现金5500元；何志军现金50500元；李强现金95500元。31、现金交款单。证实吴富文于2018年8月10日向驻马店市纪委领导干部廉洁自律办公室账户交款45000元。32、五小水利工程项目实施方案、审批表、招投标代理合同、招标公告、评标报告、中标候选人公示、唱标记录表。证实五小水利工程项目的评标中标情况。33、投标单位签到表、初步评审表。证实五小水利工程项目的初步评审情况。34、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法正项目管理集团有限公司鹤壁分公司2016年申请登记，涉案人员卢某1系该分公司负责人。35、随案移送清单、缴款单复印件。证实侦查机关向淇滨区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涉案赃款共计242500元。36、干部任免通知、证明文件。证实被告人李强系许昌市交通运输局质监站副站长。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过法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的认定及处罚标准被告人李强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李强受贿金额未达到刑事处罚标准，应按各被告人实际所得数额处罚，不应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论处；被告人齐文艳的辩护人认为齐文艳受贿金额没有达到受贿罪标准，不构成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商业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规定，依法组建的评标委员会组成人员在招标、评标活动中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以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定罪处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该罪构成犯罪起点为6万元，本案被告人受贿金额均已超过上述标准，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告人李强、齐文艳的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共同犯罪（一）被告人赵银拢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赵银拢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谋，不应按照共同犯罪处理，应按照其收受的金额处罚；被告人齐文艳的辩护人认为五名评标专家互相不认识，没有共谋，本案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被告人何志军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经查，被告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作为评标委员会成员，在前往评标地途中即违规与投标公司或者其委托人电话沟通，并约定地点见面，接受请托方请托。在评标地评标期间，与其他评标委员会成员互相串通，共同为请托方指定的公司打高分，使其中标，为他人谋取利益。评标结束后，一起到约定地点按约定数额接受请托方财物，五名被告人具有共同的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故意，实施了共同的收受贿赂的行为，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共同对受贿财物总额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的辩护人关于上述被告人没有共谋，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应按各被告人实际所得数额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赵银拢、齐文艳的辩护人认为第二起犯罪事实赵银拢、齐文艳不构成主犯，应认定从犯。经查，被告人赵银拢在第二起受贿犯罪中与被告人齐文艳负责跟请托人联系，协调其他被告人共同给请托人指定的公司打高分使其中标，事后联系收受请托人财物的地点，二被告人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被告人赵银拢的辩护人认为赵银拢在第一起指控事实中没有提起犯意、没有组织人员。经查，第一起指控事实系被告人李强跟请托人联系提出犯意，协调其他被告人共同给请托人指定的公司打高分使其中标，事后分配贿赂款。被告人赵银拢在该起指控事实中，虽没有提起犯意、组织人员，但其对李强提出的犯意予以配合，事后共同领取贿赂款，构成共同犯罪。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吴富文的辩护人认为吴富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三起共同犯罪事实中，吴富文没有进行组织、协调，均起次要作用，构成从犯。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三、关于非法所得金额的认定被告人李强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李强收取的11万元中含有5万元雨水管定金，李强在该起指控中并未获利。经查，李强等被告人收受鹤壁市广利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贿赂款11万元的事实，有被告人李强的供述、证人蔡某的证言、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没有证据支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量刑情节（一）被告人齐文艳的辩护人认为齐文艳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薛某，应认定为立功。经查，被告人齐文艳向公安机关供述了薛某的基本情况及同事张某的联系电话，侦查人员通过张某联系到薛某，将薛某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齐文艳提供了薛某的信息，尚未达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立功的司法解释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所必须具备的条件，不构成立功，但可以作为酌定情节从轻处罚。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被告人李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吴富文实施第三起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该起犯罪事实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银拢、齐文艳、吴富文的辩护人关于三名被告人实施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应认定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三）被告人齐文艳、何志军、吴富文的辩护人认为三名被告人应认定为自首。经查，上述三名被告人通过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四）被告人何志军、吴富文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案发后主动退出全部赃款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吴富文作为依法组建的评标委员会组成人员，在参加评标活动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被告人李强共同受贿金额为31万元，其中5万元未遂，个人分得9万元；被告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吴富文共同受贿金额为26万元，其中5万元未遂，赵银拢分得45000元，齐文艳分得35000元，何志军分得45000元，吴富文分得450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强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强在第二、第三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强在实施第三起共同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强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银拢在第二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银拢在第一起、第三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银拢在实施第三起共同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银拢自愿认罪、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齐文艳在第二、第三起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齐文艳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齐文艳在实施第三起共同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齐文艳通过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齐文艳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志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志军在实施第三起共同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志军通过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志军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富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富文在实施第三起共同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富文通过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富文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强、赵银拢、齐文艳、何志军、吴富文在参加评标活动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实施受贿犯罪，评标结束后分别收取天行健国际招标（北京）有限公司鹤壁分公司的5500元评标费用，应作为非法所得与其退出的受贿款一并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强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赵银拢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齐文艳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何志军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被告人吴富文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以上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李强退出的非法所得95500元，被告人赵银拢退出的非法所得50500元，被告人齐文艳退出的非法所得40500元，被告人何志军退出的非法所得50500元，被告人吴富文退出的非法所得505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伟审 判 员  朱晨曦人民陪审员  崔 凯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毕 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