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24刑初45号公诉机关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甘小玉，女，1988年11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洪光，大竹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张飞，男，1988年9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大竹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大竹县。2019年11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大竹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30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慧，大竹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四川省大竹县人民检察院以竹检二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甘小玉、张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尚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甘小玉及其指定辩护人罗洪光、被告人张飞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甘小玉经马某(另案处理)介绍成为VR传销平台的注册会员，该平台系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前身(以下简称集呈科技)舍得联盟推出，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平台资格，成为平台会员后可获得投资款两倍的静态收益，发展下线人员可获得直推奖、对碰奖、见点回点奖、领导回点奖,该平台通过网络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会员，形成了上下层级关系，会员之间形成金字塔结构。2018年11月，VR传销平台关闭，VR传销平台的会员想保留平台的收益必须购买集呈科技的会籍卡成为集呈科技传销平台的会员，后被告人甘小玉购买集呈科技的会籍卡成为集呈科技传销平台会员。经鉴定，集呈科技平台的会员存在由推荐关系而形成的上下级层级关系，根据推荐关系对会员按照一定的比例和层级关系进行购卡、消费返点，会员获得的售卡、消费返点可申请提现。被告人甘小玉注册成为VR传销平台、集呈科传销平台会员后，在发展下线获利过程中，伙同被告人张飞采用发微信朋友圈、个别游说、经营“某某茶吧”名义等方式向他人宣传VR传销平台、集呈科技传销平台的经营、获利模式，劝说他人注册投资并继续发展下线。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甘小玉、张飞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14日，经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甘小玉在集呈科技传销平台推荐关系中处于第5层，下线层级有10层，共计发展下线会员715人，其中发展购买会籍卡会员4层109人，会员奖励积分58816分（可提现）。同时查明，被告人甘小玉、张飞系夫妻，案发后主动退出违法所得58813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甘小玉、张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何某1、龙某陈述，证人张某、何某2、温某、陈某、廖某、李某、王某、唐某、杜某、黄某、吕某、林某等人的证言，关于“2.12浙江集呈科技有限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案情情况，甘小玉发展下线层级列表，安徽龙图司法鉴定中心皖龙图司鉴[2019]数鉴字第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浙千司鉴中心[2020]电鉴字第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舍得联盟宣导文件，集呈科技奖金变现操作流程讲解，张飞微信聊天截图，王成巧账单详情、明细截图，退赃凭据，大竹县公安局竹公（经）搜查字（2019）048、049号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其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达州市大竹县公安局竹公（经）查财字[2019]88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提取笔录，到案经过，社会危险性情况表，被告人甘小玉、张飞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甘小玉注册成为VR传销平台、集呈科技传销平台会员后，伙同被告人张飞以VR传销平台、集呈科技传销平台可获得高额收益、发展下线可获得高额奖金为诱饵，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注册成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且组织层级5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110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甘小玉、张飞在整个传销活动体系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甘小玉系主犯的公诉意见，经查，在整个传销活动体系中被告人甘小玉并非传销活动的发起者、决策者，在犯罪活动中未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故对该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甘小玉、张飞积极退赃，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甘小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对被告张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甘小玉、张飞所犯罪行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甘小玉的辩护人提出“甘小玉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符合，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飞的辩护人提出“张飞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甘小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二、被告人张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三、对被告人甘小玉、张飞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8813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笔记本电脑一台、集呈科技画册、会籍卡，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晓玲人民陪审员  唐竹军人民陪审员  袁晓春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熊 沛附：本判决书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法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