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12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树和，男，1954年4月25日出生，蒙古族，个体户。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海，男，1956年9月24日出生，蒙古族，现住赤峰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继先，男，196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户，现住霍林郭勒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阿鲁科尔沁旗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阿鲁科尔沁旗汉林西街不动产登记中心北侧。法定代表人：李慧君，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中江，男，195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户。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军，男，196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中江，男，195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个体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永军，男，196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肇强，男，1970年2月6日出生，汉族，个体户，现羁押于赤峰市监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市巴林左旗建筑工程总公司，住所地巴林左旗林东镇振兴大街西段。法定代表人：杨树海，系公司经理。上诉人王树和、刘继先因与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旗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田中江、王永军、王肇强、赤峰市巴林左旗建筑工程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1民初52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树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对本案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09年2月20日签订的《赤峰市阿旗站前宾馆商住楼施工协议》及“附属协议”的工程款抵顶楼房分割图，是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给付的依据。二、2014年12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明确规定按施工协议其余抵付工程款楼房给付上诉人。原判称未能提举有效证据证明西侧楼房包含在2014年12月15日及2014年12月20日的协议约定内是错误的。三、原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承认西侧楼房让王肇强卖了，又不能提举可靠证据，证明西侧楼房为抵顶工程款的楼房。四、被上诉人给付姜树军涉案工程西侧3-5楼30间和大厅1-2层属于抵顶工程款的楼房，应予返还。五、上诉人按2014年12月15日的协议履行了义务，对阿旗法院执行的案件承担了给付责任，给付被上诉人的214.74万元，原判除65万元没认定外，其余全部认定。六、上诉人在原审时提供的证据充分证明自己的主张有充分的依据，被上诉人均予以认可。原判适用民诉法解释90条规定属适用法律错误。刘继先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协助上诉人将阿鲁科尔沁站前小区商业综合楼东数（1-7间、上下1-5层）约2958.5m2房产登记为刘继先（份额约1282.6m2）、王树和共有。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事实。王肇强是阿鲁科尔沁旗站前小区商业综合楼的实际施工人，由于该建筑工程施工、验收等事宜，资金短缺，经王树和联系认识，分别于2011年7月1日、2011年7月30日、2012年3月16日。与刘继先先签订借款合同，分别借款740000元、700000元、300000元，约定月利息4、5分不等，借款本金合计1740000元。利息计算至2020年7月，合计4010400元，月利2分计算。本息总计5750400元，违约金4000000元按房款双倍支付，具体数额由法院依法确认。借款到期后，王肇强无力偿还借款本息，经反复协商，于2012年9月28日签订《房产出售协议》将站前小区综合楼面积约2958.5m2，综合单价4000元/m2，总价约11834000元出售给刘继先、王树和，借款合同变更为买卖合同，债务转为买方款。同时，在房屋过户刘继先、王树和后负责偿还王肇强部分债务。二、王树和诉称以“债务转移”为由将《房屋出售协议》约2958.5m2房屋登记自己名下，依法不成立。本案站前小区综合楼东数（1-7间、上下1-5层）房屋预告登记权利人王肇强于2012年9月28日签订的《房产出售协议》，该房屋出售给刘继先、王树和，王树和诉称的“债务转移”依法根本不存在。三、王树和以“承担债务”也就是房子他拿钱了，就登记在自己名下，依法不成立。有关售房款的问题，上诉人刘继先也拿钱了，而且债务转移为房款，不仅拿钱了，而且比王树和拿的还早呢，彼此都拿钱了。四、本案刘继先借款合同变更为房屋买卖合同，债务转为房款并且约定了过户，因此，被上诉人将站前小区综合楼东数（1-7间、上下1-5层）房产登记在刘继先、王树和名下是法定义务，被上诉人必须履行。被上诉人阿鲁科尔沁旗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田中江、王永军答辩服判。赤峰市巴林左旗建筑工程总公司、王肇强未发表答辩意见。王树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阿鲁科尔沁旗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履行2009年2月20日的施工协议书，给付站前综合楼抵顶工程款房屋东侧一楼大厅2个、二楼大厅6个、三楼房间3个、西侧一二楼商厅7个、三楼房间14个、四楼房间14个、五楼房间14个；2、本案诉讼费用由阿鲁科尔沁旗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2月20日，实际施工人王肇强以赤峰市承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与华源公司签订了《赤峰市阿旗站前宾馆商住楼施工协议》，由于赤峰市承天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在签订协议后撤出，2009年6月6日，王肇强又以左建公司的名义与华源公司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并经阿鲁科尔沁旗住建局备案。2013年12月18日，田中江、王永军在2009年2月20日的《赤峰市阿旗站前宾馆商住楼施工协议》复印件上签署“此协议作为结算依据”，其生效部分为分割图、房屋结算价格，该协议中附有《赤峰市阿旗站前宾馆商住楼施工协议附属协议》，由甲方华源公司代表田中江、王永军、乙方左建公司代表王肇强签字，附属协议约定：“施工单位的建筑工程款全部以发包单位的已完房屋进行冲减，具体见分割图”，分割图中①及转角部分为华源公司所有，②部分1至5层由王肇强出售冲减工程款。2014年12月15日，左建公司与王树和、王肇强签订协议书，中间人为田中江、王永军，协议约定：“第一，由左建公司与王肇强协商，协助给付阿旗站前小区综合楼东侧从五楼往下竖向切割约2000平方米楼房抵付部分工程款，该部分楼房按王肇强指示登记在王树和名下，具体竖向切割位置、面积由华源公司划定；第二，给付第一条约定抵付工程款楼房的前提条件如下：1、王肇强在合同签订时给付田中江、王永军欠款200万元，其余欠款及未了结事务按本协议第五条执行；2、阿旗法院执行局涉及左建公司的姜华申请执行案、阿旗乌兰哈达砖厂申请执行案、新民砖厂申请执行案、张铁军申请执行案、李建玲申请执行案、涉及拖欠农民工工资信访或诉讼的案件、以及与左建公司有关的其他案件，上述案件所有债务均由王树和承担，由王树和负责通过阿旗法院执行局偿还全部债务，对该工程涉及拖欠农民工工资也应一并偿还。王树和需按阿旗法院执行局要求偿还债务、提供担保并出具相应手续；3、由王树和与阿旗法院执行局协商并承担法律责任（指偿还全部债务或提供有效担保等方式），解除对左建公司账户查封；第三，王树和未完成第二条约定的全部前提条件，给付抵付工程款楼房不予办理过户，该协议作废；第四，王树和完成第二条约定全部事项，由王树和负责办理房产登记过户，过户所有费用及税金全部由王树和承担，过户后的产权归王树和所有；过户遇有官方阻碍致过户不能所有后果均由王树和个人承担；第五，该工程涉及建筑方面税金、与开发公司、田中江、王永军往来账和个人债务以及该工程未完成事务及项目，由王树和全部结清、办结后，按施工协议约定其余抵付工程款楼房按王肇强指示登记过户在王树和名下，左建公司不再参与干涉站前小区综合楼权属事宜；第六，王树和与王肇强之间债权、债务另行结算。过户到王树和名下房产具体价格参照2012年王肇强、王树和签订商品房买卖协议”。2014年12月20日，华源公司作为甲方（代理人田中江、王永军）与乙方王肇强（代理人）签订结算协议，协议约定：“1、站前小区1号综合楼因乙方王肇强欠甲方欠款，经双方协商甲方预留的1号综合楼南面东侧从东向西1至7间一至五层（按施工图为23-30轴）约2796.04平方米（实际面积按房产测绘面积为准），账目算清全部交付给乙方；2、结算方法是甲方将以上房产办在乙方代理人王树和之女王晓花名下约987.06平方米作为贷款使用，待乙方王树和贷出款后还清甲乙双方结算后的319万元欠款，甲方将余下的约1808.98平方米的售房合同出具给王树和名下，交阿旗法院办理执行事宜；3、根据上述所定的内容，结算后双方互不找账，以后不发生任何事宜”。协议签订至今，王树和向田中江、王永军偿还欠款133万元，缴纳税金16.74万元，合计149.74万元，华源公司、田中江、王永军将987.06平方米的楼房办理到王树和之女王晓花名下。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否则将承担不利的后果。王树和要求被告给付站前综合楼抵顶工程款房屋东侧一楼大厅2个、二楼大厅6个、三楼房间3个，但未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其已按2014年12月15日及2014年12月20日的协议约定履行全部还款义务，故对王树和该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王树和要求被告给付西侧一二楼商厅7个、三楼房间14个、四楼房间14个、五楼房间14个，但未提举有效证据证明上述西侧楼房包含在2014年12月15日及2014年12月20日的协议约定内，故对王树和该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第三人要求将上述东侧楼房办理在其与原告名下，但未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其与本案案涉合同有关，故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其与王树和及王肇强之间的权利、义务，可另行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王树和的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树和主张应支持其一审的诉讼请求，即被上诉人履行2009年2月20日的施工协议书，给付站前综合楼抵顶工程款房屋东侧一楼大厅2个、二楼大厅6个、三楼房间3个、西侧一二楼商厅7个、三楼房间14个、四楼房间14个、五楼房间14个。经审查，王树和的诉讼请求依据是赤峰市巴林左旗建筑工程总公司与王树和、王肇强于2014年12月15日与2014年12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与“结算协议”。2009年2月20日签订的《赤峰市阿旗站前宾馆商住楼施工协议》及“附属协议”的工程款抵顶楼房分割图只是确定抵顶楼房的划分，并不是王树和诉讼请求的依据。王树和提交证明已经偿还了214.74万元，而阿鲁科尔沁旗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只认可偿还了123万元。被上诉人答辩称10万元是偿还王永军个人借款，65万元是王肇强经由田中江赔偿给姜树军的，均不属于“协议书”“结算协议”中约定的欠款。而16.74万元的税票是抵顶给王树和的房屋，王树和自己上税，最后再扣除。有关65万元用于赔偿给姜树军的陈述有阿鲁科尔沁旗华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审中提交的证据及王肇强的自认证明，故王树和并未全面履行“协议书”约定的义务。上诉人王树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刘继先主张被上诉人协助上诉人将阿鲁科尔沁站前小区商业综合楼东数（1-7间、上下1-5层）约2958.5m2房产登记为刘继先（份额约1282.6m2）、王树和共有。刘继先的主张与本案“协议书”与“结算协议”并无关联，刘继先与王树和、王肇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可另行主张权利，刘继先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王树和与刘继先各承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盛明智审 判 员 鹿春林审 判 员 郭 宇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法官助理 斯 璐书 记 员 冯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