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3刑初62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轲，男，1990年8月14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南阳市宛城区。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8年6月12日到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投案，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8年6月26日经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熊兴明，河南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公诉刑诉（2018）7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轲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7日依法作出（2018）豫1303刑初92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豫13刑终181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并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璐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轲及其辩护人熊兴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轲预谋后，于2018年5月12日20时许在其借宿的位于南阳市卧龙区中兴社区冷库家属院3号楼5楼东户的朋友被害人韩某家，将韩某妻子被害人张某放在卧室衣柜内一个箱子里的30000元人民币和一张郑州银行信用卡盗走；之后，王轲于5月12日至5月30日，用盗取的信用卡共刷取人民币1000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轲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存在，自己在公安机关供述全不属实，盗窃3万元现金根本不存在，信用卡是张某同意我用的，办案机关指控我盗窃罪不成立。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轲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控方所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犯罪，应宣告被告人王轲无罪。1、被告人没有盗窃受害人信用卡的行为，信用卡是受害人明知且同意让其使用的；2、被害人所称3万元并不存在，被告人不存在盗窃；3、控方对王轲盗窃指控证据不足；因此真相是受害人夫妻四处寻找被告人,2018年6月12日,受害人夫妻在被告人家中找到被告人后,以报复被告人为要挟让被告人作出赔偿,双方达成一致意见,被告人向受害人出具5万元借条、双方串通后,受害人到办案机构销案、被告人到办案机构投案自首时,双方向侦查机关所说的虚假内容,最终导致侦查机关以被告人盗窃立案错误,导致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盗窃控诉错误，应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轲与被害人韩某系朋友关系，2018年4月因被告人王轲在南阳市宛城区汉冶村工地打工，有时候下班晚就借宿在位于南阳市卧龙区中兴社区冷库家属院3号楼5楼东户的韩某家中,并有被害人韩某家门钥匙。2018年5月12日被告人王轲借宿在韩某家，将韩某妻子被害人张某放在卧室衣柜内一个箱子里的30000元人民币和一张郑州银行信用卡盗走。之后，被告人王轲于5月12日至5月30日，用盗取的信用卡共刷取人民币9965元。被害人张某于2018年6月7日14时30分向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报警。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王轲到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投案。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王轲家属退还被害人张某、韩某被盗窃现金30000元及被盗刷信用卡的10000元，共计40000元。被害人张某出具收条及谅解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被告人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轲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轲无违法犯罪前科。（3）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12日下午17时00分，被告人王轲到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大队投案自首。（4）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表，证实被害人张某于2018年6月7日14时30分向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报警称：2018年5月12日中午12时左右，受害人将3万元钱现金放在位于南阳市卧龙区工业北路中兴社区冷库家属院3号楼5楼东户家中，在6月4日发现家中的3万元现金和刚办理的一张信用卡（额度1万元）不见了，被盗信用卡被盗刷9900元，共损失39900元，房门没有破坏的痕迹。2018年6月7日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立案侦查。（5）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情况说明、搜查证、信用卡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6月13日该分局民警到南阳市宛城区白河镇白河村四组被告人王轲家中，根据王轲提供的信用卡放置位置，其父亲王某在王轲卧室床头柜内找到王轲盗窃张某的郑州银行信用卡（卡主ZHANGHUAIYAN,卡号：62×××36）。经王轲确认此卡是2018年5月12日在韩某家柜子内盗窃张某并盗刷的郑州银行信用卡，该分局依法将该卡扣押并于2018年6月19日发还给被害人张某。（6）被害人张某的郑州银行信用卡62×××36已出账单明细，证实该信用卡于2018年5月12日在南阳市万德隆商贸有限公司发生交易金额30.5元，2018年5月12日在南阳市卧龙区建业森林半岛假日酒店发生交易金额4150元，2018年5月14日在南阳市锦江之星酒店发生交易金额1750元，2018年5月23日在南阳市卧龙区金苑名烟名酒发生交易金额3850元，2018年5月28日自助转入3800元、5990元，在南阳市厚德超市发生交易金额4380元，在南阳市雅迪电动车专卖店发生交易金额3280元，2018年5月30日在南阳市李党电器商行发生交易金额2345元。（7）被害人张某的郑州银行信用卡POS机刷卡账单，证实该信用卡于2018年5月12日14时09分在南阳市卧龙区建业森林半岛假日酒店发生交易金额4150元，2018年5月14日在南阳市锦江之星酒店发生交易金额1750元。（8）被告人王轲的欠条，证实被告人王轲向韩某出具的内容为：今欠韩某5万元，于今日2018年6月12日到2018年8月12日还清，欠款人王轲。（9）被害人张某出具的谅解书、收条，证实其与王轲朋友关系，他盗窃我的现金叁万和盗刷的信用卡一万元，共计肆万元整，他已经还给我，我对他的盗窃行为谅解，不再追究他的法律责任。（10）韩某出具的说明，证实其认识王轲，与王轲是朋友关系，涉案的3万元是店铺货物变现和其平时摆地摊和卖药挣的钱，用于孩子的学费和保险费；发现钱不见后其多次寻找王轲，与王轲联系未果后报警，在找到王轲后，王轲称三万元和信用卡中的一万元已经花完了，王轲觉得理亏就说写欠条，总共五万元的原因是多出的一万元是平常借的钱，满打满算有一万元，因此借条上显示5万元；其与张某平时夫妻恩爱，张某与王轲没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对于王轲的行为不予谅解，希望严惩的事实。（11）被害人张某出具的天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分公司保险费专用发票，证实张某自2017年5月10日为自己、韩某、韩运浩、韩天浩及韩塞金购买保险及保险费用的情况。（12）南阳市公安局光武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查证涉案现金3万元的去向，因王轲没有提供工友的身份信息、电话和具体住址等信息，王轲家人也不认识该人，无法找到该证人以查证现金的去处；王轲又称在赌场中将钱输掉，但未提供当时参赌人员的信息和电话，因此也无法查证现金的去向的事实。（13）被害人张某办理郑州银行信用卡信息，证实2018年5月12日被害人张某办理了该行的信用卡的事实。（14）被害人张某的尾号7636郑州银行信用卡短信提醒记录，证实被害人张某的手机186××××8890开通有接收尾号7636郑州银行信用卡短信提醒的事实。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陈述2018年5月12日中午12时左右我将信用卡和3万元现金放在中兴社区冷库家属院3号楼5楼东户进门左手边房间衣柜中的被子夹层里,6月4日发现钱和信用卡都不见了,信用卡上的钱也被刷9900余元，因为我老公朋友王轲近期也在我家住两个多月,他有我家钥匙。5月29日凌晨5时许走之后就没有回来过,把钥匙留在我家。我们发现钱丢后就联系王轲，王电话关机,把我微信删了，去他家找也找不到人，他父母也联系不上他，所以我就报警了。被盗物品有现金3万元,郑州银行信用卡一张,共计39900余元。我信用卡卡号记不住,自己刚办的,额度1万元。信用卡密码我怕忘记密码就写在后面。我家的大门当时上锁了,没有被破坏。房门的钥匙王轲也有。我家中没有翻动的痕迹。王轲住我家是因为他说在这附近忙一些事,在我家住一段时间。给我交过一次60多元的水电费。我信用卡被刷但我没收到短信。我睡觉的房间放的都是衣服,另外一个卧室有大衣柜,里边放的是被子,我认为放在大衣柜里边的纸箱子里更安全些,我没有想着王轲他会翻我的大衣柜。大衣柜里我没有放酒,大衣柜里放的有被子、还有个纸箱子,纸箱子里边放的有四件套、被单、床单,现金和卡放在纸箱子里的四件套、被单、床单最下边。这些钱在今年五一节期间我准备给孩子们买保险用的,郑州银行卡是5月12号上午放大衣柜的。我就刷了30.5元。我6月7日报案之前，我、我爱人都和王轲加的有微信,他没有给我发过拿钱急用，过些天还的微信、短信，也没有给我爱人发过,他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去他家里也找不到他才报案的。他要是发这样的短信或微信我们也不会来报案了。到现在王轲已经承认偷我们钱和盗刷银行卡里钱这事,但他现在没有钱还我们。2016年我在南阳市宛城区红泥湾街开了家小卖部，因为租的房子是违章建筑，在2017年7月房子拆迁之后我就到南阳市天安人寿保险公司跑保险，我老公在印刷厂上班，我家每年纯收入4、5万元左右。我的小卖部拆的时候我们典当货物和我老公在市区销售药品得了4万元左右，后来日常消费剩下涉案的3万元。当时我记得是用橡皮筋扎住，每捆一万元。这些钱是准备给我、老公和小孩买保险用的，当时快到续保的时候了，所以没有存。是给我大儿子交2300元天安险和1500元平安财产险；给我小儿子买5000元中国人寿理财险和2200元人寿健康险；女儿的4000元人寿理财险和2200元人寿健康险；我交5000元人寿健康险；我老公3800元人寿健康险。这些保险都是早都办了，当时是为了续保才将现金放在家中。证实2018年5月12日其将信用卡和3万元现金放在家里,6月4日发现钱和信用卡都不见了,信用卡上的钱也被刷9900余元，被告人王轲近期在其家住有其家门钥匙，其发现钱丢后就联系王轲，找不到人就报警的事实。（2）被害人韩某陈述我认识王轲。我们认识一年多了。我妻子报案说我们租住屋里三万现金和郑州银行的信用卡被盗窃的事我知道。现在确认是王轲偷的。王轲偷后离开并失联了几天，随后我们联系上他，他怕追究他就承认了，并给我写了欠条。我们找不到王轲，就去过他五里堡家里。在2018年6月12日找到他，他说没有钱还我，钱他花了，答应我两月给我。他偷我们现金三万元，我妻子的郑州银行信用卡被他盗刷1万元，还有他以前分多次借我的钱1万元，这样他写的欠条共计五万元。在2018年6月19日王轲的父亲找到我们，还我们四万元现金。证实其家中三万元现金和郑州银行的信用卡被盗，确认是王轲偷的。王轲偷后离开并失联了几天，随后联系上他，他怕追究他就承认了，并给其写了欠条，王轲的父亲已还其四万元现金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王轲是我大儿子。今年28岁，结婚了有个6岁男孩，他妻子常年在外地打工。他妻子叫柏雪，他们俩闹离婚已经有好几个月了，最近准备离婚。王轲没有固定职业，去年跟着我搞顶管，今年干啥我不知道。王轲平时也在家里住，但一出去就是好几天，我也没有问过。王轲他说在干水电工，具体我不清楚。王轲说有个合伙人叫李保，还有朋友苏东刚、张辽，这些人我都不知道，我都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从今年5月12日，王轲没有给过家里任何钱。证实被告人的近期情况。（2）证人谷某证言2018年5月28日中午有一男子到我位于百里奚路榆树庄口我的诚信名烟名酒的店内,找我帮他代还信用卡,说信用卡是他妻子的到还款日了让我帮他代还,他把信用卡给我,把密码写在一张纸上给我,我当时分两笔还款,第一笔还了3800元,第二次还了5990元共计9790元。还完后等了10分钟左右又把信用卡的钱刷到我卡上。28日刷了两次,第一次刷了4380元,第二次刷了3280元,然后我说必须把卡放在我这里。5月30日他又来让我刷了最后一次把我的钱刷出来,刷了2345元,共计10005元,我把多出的215元还给他了并把信用卡还给他了,过了几天他来拿过一包利群烟(14元)没给钱,我问他要,他说过几天他来给我。之后就没见过他了。我得用我手机上的P0S机后台软件查询,经过我查询该卡的户名叫张某,尾号7636。证实一持有户名为张某,尾号7636信用卡的男子于2018年5月28日中午到其诚信名烟名酒的店内，让帮助代还信用卡的事实。（3）证人师某证言我在南阳市人民路盛德美附近春晖通讯修手机,自己开的店，我店里有P0S机，我的P0S机一般不做套现业务。今年5月12日和14日是否有一男子到我店里用郑州银行的信用卡套现因为时间长,我记不清了,因为店里人员来往很多。我查询P0S机的转账消费情况后知道在2018年5月12日下午14时许,我的链接P0S机的中信银行卡收到4125元,在2018年5月14日上午10时许,我的链接P0S机的中信银行卡收到1739元。共计5864元。我两次都用微信给他转账的。证实5月12日和14日有一男子到其店里用郑州银行的信用卡套现共计5864元，其两次都用微信给他转账的事实。4.被告人王轲的供述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王轲第一次供述：我两年前认识了韩某，后我们两个相交不错，于2018年4月份因我在南阳市宛城区汉冶村工地打工，有时候下班晚就到韩某家住，在2018年5月12日，韩某不在家，她爱人张某在家，晚上吃晚饭后我就回我住的房间里，和我合作的好友李保说工地急着用钱买材料，我给我朋友张伟打电话没有借到钱，我半个月前发现韩某家我住的房间衣柜里一个箱子里面有钱，我就把箱子里的3万元现金和一张信用卡拿走了，走时晚上8点多，我给我工友打电话给他钱让他买材料，在白河加油站旁边把3万元现金给我工友李保，之后我就回家了。5月13日晚上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吃饭，之后手机掉了。之后我又到韩某家两次，他们都不在家。我有他们家钥匙，直接就进屋了。也没有见到他们俩，也没有给他们说。张某的信用卡我使用过，我用张某的信用卡在我朋友在榆树庄开了一家烟酒店刷钱套现，5月12日刷了第一笔钱4150元，5月14日刷第二笔1750元，5月23日刷第三笔3850元，共计9750元，5月28日下午我又往这张卡里分两笔存了9790元，（第一笔3800元，第二笔5990元），当天我就在我朋友的烟酒店刷了两次，第一次4380元，第二次3280元，5月30日又刷了2345元，共计10005元。这笔钱我已经消费了。张某的郑州银行信用卡现在在我家中我的卧室床头柜内。2018年6月13日被告人王轲第二次供述：2018年4月份我在南阳市宛城区汉冶村工地打工，有时候下班晚就到韩某家借宿，在2018年5月12日，韩某不在家，她爱人张某在家，晚上吃完饭后我就回我住的房间里，我工地工友李保打电话说工地急着买材料用钱，我给我朋友张伟打电话没借到钱，我半月前发现韩某家我住的房间衣柜子里一个箱子里有钱，我就把箱子里的3万元现金和一张信用卡都拿走了，走时晚上8点多，我给我工友打电话给他钱让他买材料，在白河加油站旁边把三万元现金给我工友李保，之后我就回家了。张某的信用卡我使用过，我用张某的信用卡在我朋友在榆树庄开了一家烟酒店刷钱套现，5月12日刷了第一笔钱4150元，5月14日刷第二笔1750元，5月23日刷第三笔3850元，共计9750元，5月28日下午我又往这张卡里分两笔存了9790元，（第一笔3800元，第二笔5990元），当天我就在我朋友的烟酒店刷了两次，第一次4380元，第二次3280元，5月30日又刷了2345元，共计10005元。这笔钱我已经消费了。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王轲第三次供述：我和李保在开封的一个县里干工地的装修水电活,我们两人共同干。我出钱购买材料,他带人干活。这三万元钱等于是我个人占有的钱,交给李保用干购买材料,工地的具体位置我记不住。我从别人手里接的工地水电安装活,没有钱垫资,刚好发现这钱。我就在盗窃到钱的当晚把钱给李保,让他购买材料,等于我的投资,李保负责干活。张某的三万元和信用卡放在一起,卡的背面贴个不干胶纸条上面。写有密码是19871。在盗窃当天晚上我拿着信用卡到人民路盛德美超市南边道里有家春晖通讯店套现4150元,又隔一天,我还是在这个店套现1750元,又过有8、9天的样子,我在工业路畅歌KTV东边一个菜市场口烟酒店购买两包16元的黄金叶,又套现3850元。共计套现9750元。这些钱我平时花费了。在榆树庄口烟酒店是让老板帮我在信用卡上还了款又让他套现了。我在投案时给张某的丈夫韩某写过一张欠五万元的欠条,因为我之前向韩某借过一万元现金，加上盗窃的三万元现金、盗刷信用卡的一万元钱,共计五万元。2018年6月26日被告人王轲第四次供述：我以前给你们说的有虚假的地方。我和妻子闹离婚到韩某家借宿,另外我在2015年期间因为来赌输钱,借苏东刚朋友的钱15000元,苏东刚担保的债主催得紧,我也没有挣到钱,在2018年5月12日晚上,苏东刚又催我还钱，韩某不在家,她爱人张某在家,晚上吃完饭后我就回我住的房间里,我前几天发现韩某家我住的房间衣柜子里一个箱子里有钱,我就把箱子里的3万元现金和一张信用卡都拿走了,我次日中午在白河南加油站附近我打电话给苏东刚见面,在一起吃饭我把15000元现金还给苏东刚了。我接着去中牟县张庄村还给利杰钱4000元,我借给朋友张辽3000元,我是存到他卡上的,他在广东打工。其余的花掉了。张某的三万元和信用卡放在一起,卡的背面贴个不干胶纸条上面写有密码是19871。在盗窃当天晚上我拿着信用卡到人民路盛德美超市南边道里有家春通讯店套现4150元,又隔一天,我还是在这个店套现1750元,又过有8、9天的样子,我在工业路畅歌KTW东边一个菜市场口一个烟酒店购两包16元的黄金叶,又套现3850元,共计套现9750元。这些钱我平时花费了。我以前说钱让李保购材料了,没有这事。苏东刚在百里奚路榆树庄暂住,电话不知道,家是哪里也不知道。利杰家新郑的,在中牟打工的,他的电话我也记不住,张辽是白河南常庄那里住,电话也记不住。2018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轲第五次供述：我没拿过张某、韩某家的3万元现金。不是我从韩某家中拿的信用卡,是韩某老婆张某给我的。我拿到张某的郑州银行信用卡后，第一次在南航盛德美超市消费了不到10元;第二次是在春晖通讯刷卡套现了5900元;第三次在百里奚榆树庄口一个烟酒店买烟及提现,共计3900元,然后我在4月28日或是29日我通过榆树庄的那一家烟酒店的店主的微信转账，往张某的信用卡上又还了600元,然后又过一会儿,我又还了4000元。张某的信用卡发下来的当天她就交给我了,具体时间是3月5日至15日的中间的某一天,卡是上午发下来的,发卡的当天上午我和张某就一起在人民路盛德美超市在消费购物的,下午我一个人拿着卡去春晖通讯刷卡套现的,并且还跟张某说了。张某的信用卡自银行下发给她后,是我在消费并使用的。在榆树庄的烟酒店的店主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某的卡上还了1万元后,烟酒店的店主自己操作,从张某的信用卡上又刷走了1万元,还到他自己的银行卡上,至你们公安人员到我家里提取该信用卡时,该卡是欠费状态,欠费9800多元。我把张某的郑州银行信用卡套现出来的近1万元钱日常消费了。证实其于2018年5月12日吃晚饭后在韩某家其住的房间衣柜里一个箱子里把3万元现金和一张信用卡拿走并消费，后予以否认的事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经法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轲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轲犯罪后虽然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是不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其自首不予认定。被告人家属在案发后能够退赔给被害人的物质损失并得到被害人张某的谅解，可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盗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控方所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犯罪，被告人在公安机关供述全不属实，盗窃3万元现金根本不存在，信用卡是张某同意其使用的，盗窃罪不成立。经查，被害人张某在公安机关报警陈述与被告人王轲到公安机关投案的前四次供述，对本案案发的时间、地点、放钱具体位置、金额、郑州银行信用卡的陈述和供述相一致，且被害人提交的保险合同证据，被告人王轲出具的欠条，也印证了存在3万元现金且被被告人盗走的事实；被害人张某否认同意让被告人使用其信用卡，且被告人提供不出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信用卡的办卡时间、消费时间、金额及证人证言，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持有该卡进行盗用，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合考虑被告人王轲的犯罪事实、犯罪数额、认罪悔罪态度及已退赃等量刑情节，本院为惩罚犯罪，维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轲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判处罚金5000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王轲的刑期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6月11日止。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到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冯雪松审 判 员  张 涛人民陪审员  王宏伟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 记 员  段提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