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693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容利军（绰号“黑皮”），男，197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东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同月20日被泉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银银，福建臻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三部刑诉〔202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容利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4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耀君、检察官助理林晓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容利军及受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黄银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被告人容利军伙同李江明、郑声勇、李明（均已判决）共同出资在晋江市设立“天诚”物流公司（未办理工商登记），并在明知是假烟的情况下，接受沈艺纯（已判决）的委托，运输假烟至浙江义乌，每件收取运费人民币（币种下同）40元。经统计，2013年2月19日至7月13日，被告人容利军伙同李江明、郑声勇、李明等人运输的假烟共计344650条（经鉴定价值共计37222200元）。期间，张斌于2013年5月受雇担任“天诚”物流公司驾驶员，在获知所运输的货物是假烟后，仍于2013年7月13日参与运输假烟8725条（经鉴定，价值共计942300元）。2013年7月17日上午，沈艺纯在福建省云霄县联系组织假烟货源后，由张茂坤（已判决）等人将假烟运输至晋江市高速桥下交接。后沈艺纯联系郑声勇前往该处接货，郑声勇遂安排被告人容利军及张斌驾驶车牌号为闽Ｃ×××××的货车前往接货，后将该批假烟运至“天诚”物流公司门口时被泉州市烟草专卖局查获，现场查扣假冒“中华”、“苏烟”、“云烟”、“玉溪”、“白沙”、“哈德门”等品牌卷烟共计5225条（经鉴定，价值共计1658250元）。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上述扣押的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案发后，上述货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综上，被告人容利军的涉案金额为38880450元。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容利军在贵州省贵阳市经济开发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以支持其指控，认为被告人容利军明知是假冒伪劣卷烟而结伙予以运输，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容利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容利军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容利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其系从犯；3.其非本案犯意提起者；4.其没有犯罪记录，系初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容利军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被告人容利军伙同李江明、郑声勇、李明（均已判决）共同出资在晋江市设立“天诚”物流公司（未办理工商登记），并在明知是假烟的情况下，接受沈艺纯（已判决）的委托，运输假烟至浙江义乌，每件收取运费40元。经统计，2013年2月19日至7月13日期间，被告人容利军伙同李江明、郑声勇、李明等人运输的假烟共计344650条（经鉴定，价值共计37222200元）。期间，张斌（已判决）于2013年5月受雇担任“天诚”物流公司驾驶员，在获知所运输的货物是假烟后，仍于2013年7月13日参与运输假烟8725条（经鉴定，价值共计942300元）。2013年7月17日上午，沈艺纯在福建省云霄县联系组织假烟货源后，由张茂坤（已判决）等人将假烟运输至晋江市高速桥下交接。后沈艺纯联系郑声勇前往该处接货，郑声勇遂安排被告人容利军及张斌驾驶车牌号为闽Ｃ×××××的货车前往接货，后将该批假烟运至“天诚”物流公司门口时被泉州市烟草专卖局查获，现场查扣假冒“中华”、“苏烟”、“云烟”、“玉溪”、“白沙”、“哈德门”等品牌卷烟共计5225条（经鉴定，价值共计1658250元）。经福建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上述扣押的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案发后，上述货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综上，被告人容利军的涉案金额为38880450元。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容利军在贵州省贵阳市经济开发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明，上述假烟及车辆已经法院生效判决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沈艺纯汇款给李江明及李江明汇款给郑声勇的情况。 2.手机通讯清单，证明沈艺纯与李江明、郑声勇等人的通话情况。 3.车辆信息表，证明闽Ｃ×××××货车的登记情况。 4.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容利军与同案犯沈艺纯、李江明、郑声勇、李明、张斌等人的身份情况。 5.抓获破案经过报告、寄押证明及工作说明，证明被告人容利军的归案过程、本案的侦破情况以及本案侦查工作的其他相关情况。 6.刑事判决书、裁定书，证明同案犯的判决情况及涉案假烟、汽车已被判处予以没收。 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与同案人相互辨认。 8.检查（勘验）笔录、证据复制（提取）单、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移送财物清单，证明涉案物品被查扣情况。 9.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相关账本、协议、单据，证明公安机关从郑声勇身上提取到合伙协议书（载明李江明、郑声勇、李明、容利军四人合伙创立福建晋江——浙江义乌货运站，所占股份分别为60％、20％、10％、10％，约定在运输过程中如发生需负刑事责任而被抓者，则需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其他人员需向承担者每年补助80000元补偿金）及结算单、实物出入账、笔记本（载明2013年2月19日至7月13日间运输情况，其中未写明货物名称而仅体现件数的部分经换算后共计6893件，如2013年3月18日记载：50×39件=39，70×57件=79.8，75×41件=61.5，共计180.3件）。 10.2013年下半年福建省在销卷烟零售价格证明表、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卷烟的价值。 11.卷烟鉴别检验报告，证明被查扣的卷烟均系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 12.同案犯沈艺纯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2012年11、12月，有一些做假烟生意的人问其是否可以把假烟运输到外地，其说可以，于是，其就帮这些人将假烟从云霄运到晋江“闽湘”货运站交给李江明运输，后李江明介绍其认识郑声勇，其和郑声勇谈好将假烟运到浙江义乌，每件假烟运费40元，由其向假烟的货主收取运输费用后集中汇款到李江明的建设银行及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其共支付假烟运费184579元给李江明；其为运输假烟事项共到晋江三次，第一次是与李江明见面，第二次是2012年底或2013年初，与郑声勇见面，商谈运输假烟事项，第三次是拿运费给郑声勇。 13.同案犯李江明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及郑声勇、容利军、李明设立“天诚”物流公司，公司刚成立时，沈艺纯（自称“小张”）与其联系，说他有一批货要通过其物流公司运到浙江义乌，其问沈艺纯具体是什么货物，沈艺纯刚开始说是一些违法的货，后来明说是假烟，沈艺纯答应支付较高的运费，其在利润的诱惑下就同意了，每件假烟的运费是40元，而普通货物每件运费大约十几元；沈艺纯自己负责将假烟从漳州运到晋江，其物流公司再到沈艺纯指定的地点交接假烟，并将假烟运到其物流公司的仓库储藏，后通过大货车运输到浙江义乌；其负责与假烟运输的委托人沈艺纯联系业务，并使用其的两张银行卡与沈艺纯结算运费，郑声勇负责调度大车配送假烟及公司平常的人员安排、管理，容利军负责交接假烟和装卸货，李明负责在浙江义乌交接假烟及将假烟交给浙江的联系人；2013年5月其要回老家，就让郑声勇与沈艺纯联系，但运费还是由其和沈艺纯结算，公司的开支也是由其汇给郑声勇；除了沈艺纯外，没有其他漳州人委托“天诚”物流公司运输货物。 14.同案犯郑声勇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李江明提议设立“天诚”物流公司运输假烟，“天诚”物流公司自2012年12月份开始试运营，并于2013年3月起开始为沈艺纯（自称“小张”）承运假烟，每件收取运费40元，平时承运普通货物每件收取运费7至9元不等，沈艺纯将假烟的运费汇款到李江明的银行卡上，公安机关于7月17日在“天诚”物流公司货车上查扣的假烟是沈艺纯运来的；“天诚”物流公司运输假烟业务一开始是李江明和沈艺纯联系的，李江明跟其说“这是违法的货”，后来李江明把这块业务交给其，由沈艺纯和其联系运送假烟的事，沈艺纯有到晋江洽谈假烟运输的事，因此其认得他，沈艺纯有告诉其，运输这些货物要小心，如果被公安机关查获，就运到哪里，断到哪里（指说哪个环节被查获，就自己承担，不要再交待其他人），沈艺纯一般叫驾驶员开金杯面包车或江淮货车来送货，驾驶员不固定，来之前，对方驾驶员打电话给其，其再通知驾驶员张斌去接货，至少有两次对方是直接和张斌联系的；李江明负责和沈艺纯结算运费，容利军和张斌负责交接假烟，李明负责在浙江义乌装卸假烟和记账，其负责调度大车配送假烟和记账；其一开始没有跟张斌讲明是什么货物，2013年7月，张斌一直追问其是什么货物，其才告诉他公司运输的货物是假烟，张斌向其提出要辞职，但当时公司没有钱，没法跟张斌结算工资，张斌可能因为没有拿到工资，就只能继续在公司上班；黑色封面笔记本前面几页是“天诚”物流公司日常开支的流水账目，而最后几页记载的是其统计的每次从晋江运输到浙江义乌的假烟数量及成本费用，大小件是按沈艺纯送来的箱子的规格记录的，小件是指可以装30条卷烟的箱子，大件不一定，有的可以装100条卷烟，有的可以装150条卷烟，例如其记录的“30×110件=66”，“30”是指一箱装30条卷烟，“110件”是指沈艺纯送过来的件数，“66”是指每件30条乘以110件，等于3300条，再除以每件50条，得出66件，这是“天诚”物流公司与沈艺纯结算的真正件数；蓝白相间封面的笔记本中“收款记录表”是李江明收到沈艺纯的假烟运输费用后转汇给其用来维持假烟运输费用的记录，其中2013年5月27日记录收到李江明20000元（小张打款），该笔钱款是李江明回老家期间，公司没钱，李江明叫沈艺纯直接汇给其的，“汇款记录”是其给容利军、李明用于在浙江义乌跟运输假烟的大货车结算运费的记录，“工作人员借资记录表”是驾驶员张斌、管理员容利军借支工资的记录；实物出入账记载的是容利军在浙江义乌每次收取其从晋江发送到义乌的假烟数量及运费的详细统计表；除了沈艺纯外，没有其他漳州人委托“天诚”物流公司运输货物，从漳州运来晋江并委托“天诚”物流公司运输至浙江义乌的货物都是沈艺纯的。 15.同案犯李明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其及李江明、郑声勇、容利军当时签订股东协议时都知道成立“天诚”物流公司是为了运输假烟，因为这个钱比较好赚，为了防止在运输假烟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郑声勇就提出由出事的人把责任扛下来，不能再牵连其他股东，而其他股东每年要补偿对方80000元，其几人都同意；假烟货主先将假烟从漳州运到泉州，后和郑声勇联系，“天诚”物流公司的人就开闽Ｃ×××××货车去货主指定的地点交接假烟并将假烟运到物流公司的仓库内储藏，再由郑声勇安排大货车将假烟运输到浙江义乌，后由容利军或其负责收货、卸货并将假烟交给货主委托的联系人，其自2013年3月起在晋江交接假烟，5月底，容利军和其对换岗位，郑声勇安排其去浙江义乌负责收货，容利军回晋江收货，其清点假烟的数量后都会和郑声勇确认才和货车司机结算运费；郑声勇负责物流公司平时的运作、开支、人员安排及记账，并负责把交接来的假烟通过大货车发送到浙江义乌，“天诚”物流公司运输假烟的具体数量郑声勇比较清楚，其每次都会将交付给浙江义乌人员的假烟数量报给郑声勇统一记账。 16.同案犯张斌的供述，在侦查阶段供认郑声勇刚开始让其到公司上班时，只是说做业务员跑业务，后来郑声勇经常让其开货车到“老地方”交接货物，每次都搞的神神秘秘的，其开始怀疑，2013年7月10日左右，其问郑声勇运送的是何种货物，郑声勇才告诉其是假烟，其因为不好找工作再加上郑声勇开出的工资比较高就同意继续做下去；李明之前常和其一起去老地方交接假烟，其刚来时对路不熟悉，都是李明带其的，容利军也是负责交接假烟的；2013年7月17日上午，郑声勇打电话给其，让其和容利军到“老地方”接一批货，“老地方”就是指在晋江市的高速桥下交接假烟，其接到电话后就和容利军驾驶闽Ｃ×××××货车至世纪大道的高速桥下，其和对方的货车司机说是郑声勇让其来接货的，对方司机确认后就将小货车的后厢门打开，其和容利军将对方车里的假烟盘到其货车上，之后，其就将货车开回“天诚”物流公司门口，其刚下货车一会就被公安人员抓获。 17.同案犯张茂坤的供述，其在侦查阶段供认沈艺纯让其帮忙运输烟，每趟运费500元，过路费、油费由他负担，其知道是假烟，但同意了，主要负责将假烟从漳州云霄运送至晋江，沈艺纯有货时会提前联系其，让其凌晨三四点到指定的地点，然后把厢式货车的钥匙给其，让其负责把车上的假烟拉到晋江，其开车到晋江后就按沈艺纯留给其的电话号码打给接货的人，接货的人就和其在晋江市的高速桥下交接假烟，交接完假烟后其就把车开回去还给沈艺纯，其共帮沈艺纯运输了两三次，时间都是在2013年6、7月份期间，最后一次是2013年7月17日上午那趟，当天凌晨四点左右，沈艺纯让其把假烟运到晋江，其和沈艺纯在云霄的莆美交接装满假烟的货车后就把车开到晋江，到晋江后其联系沈艺纯让其交接的人，打了几次没接，其就赶快让沈艺纯联系，过了一会一辆车牌号为闽Ｃ×××××的厢式小货车就来到其货车旁，车上下来两个矮个子的外地人（经辨认为被告人容利军及同案犯张斌），双方交接完货物后就各自离开了，其刚开车到高速路口，沈艺纯就打电话给其说出事了让其逃跑，其就赶紧把车开到水头扔在路边就跑了。 18.被告人容利军的供述，其供认其与李江明、郑声勇、李明共同成立“天诚”物流公司运输假烟，公司还有一个驾驶员叫张斌，其们当时都知道成立这个物流公司是为了运输假烟，因为这个钱比较好赚，为了防止在运输假烟的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郑声勇就提出由出事的人把责任扛下来，不能再牵连其他股东，而其他股东每年要补偿对方80000元，其几人都同意；假烟货主先将假烟从漳州运到泉州，后和郑声勇联系，“天诚”物流公司的人就开闽Ｃ×××××货车去货主指定的地点交接假烟并将假烟运到物流公司的仓库内储藏，再由郑声勇安排大货车将假烟运输到浙江义乌，后由其或李明负责收货、卸货并将假烟交给货主委托的联系人，其自2013年3月起在浙江义乌接收从晋江运过来的假烟，5月底，其到晋江“天诚”物流公司上班，负责和郑声勇去交接云霄运至晋江的假烟，后将假烟用其们车牌号为闽Ｃ×××××的小货车运到仓库，再由郑声勇安排用大货车运至浙江义乌。郑声勇负责物流公司平时的运作、开支、人员安排及记账，其和李明负责在浙江义乌、晋江发货、收货，并把假烟交给货主委托的人，李江明负责联系云霄假烟货主，接受假烟运输生意并谈好价格，张斌负责开公司的厢式货车去晋江世纪大道高速桥下交接假烟。公安机关于7月17日在“天诚”物流公司货车上查扣的假烟是沈艺纯运来的，当时郑声勇让其和张斌去“老地方”与货主委托的人交接货物。 本院认为，被告人容利军伙同他人明知是假冒伪劣卷烟而予以运输，涉案金额为38880450元，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容利军受托运输假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容利军具有坦白、从犯、初犯等从宽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容利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30年9月16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廖文斌 审 判 员  黄小燕 人民陪审员  廖 洪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张建荣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