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03刑初90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亚飞，男，1991年5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南省平舆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现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松尧，浙江松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朝阳，男，1994年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行舟，浙江星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妞妞，女，1991年1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平舆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平舆县，现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建军（法律援助），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一部诉刑诉〔2020〕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亚飞、杨朝阳、曹妞妞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蔚彬、检察官助理沈诗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亚飞、杨朝阳、曹妞妞及辩护人陈松尧、郭行舟、张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亚飞系舟山市普陀区张娜副食品配送中心内配送员，2019年3月至10月期间，杨亚飞多次在张娜副食品配送中心仓库内窃取翅根、中翅等不同种类冻品（未折价）藏匿于其送货货车内，并在送货途中将窃得的冻品销赃至被告人杨朝阳处。杨朝阳明知杨亚飞出售给其的冻品系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出售，尔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多次支付赃款给杨亚飞，共计人民币312580元。杨亚飞获取赃款后转账给其妻子被告人曹妞妞，曹妞妞明知款项系犯罪所得，仍先后将共计312580元赃款转移至其本人银行卡内。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人付某等人的证言及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杨亚飞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杨朝阳、曹妞妞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同时认为曹妞妞当庭翻供，不构成自首，并当庭撤回曹妞妞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杨亚飞及其辩护人提出杨亚飞的行为应构成职务侵占罪，而非盗窃罪。 被告人杨朝阳辩称其不清楚杨亚飞卖给其的货物系盗窃所得，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被告人杨朝阳的辩护人提出对杨朝阳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妞妞在庭审中提出2019年7月份之前，杨亚飞转账给其的钱款来源，其不明知，但在庭后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被告人曹妞妞的辩护人提出对曹妞妞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 被告人杨亚飞系舟山市普陀区张娜副食品配送中心（以下简称“张娜冻品店”）内配送员。其职责是根据配送单上写明的货物前往仓库拿货，并进行配送。 2019年3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杨亚飞利用配送冻品的工作便利，多次从张娜冻品店的仓库内窃得翅根、中翅等各类冻品（未折价），同时将上述冻品藏匿于其送货的货车内，在送货途中将窃得的冻品销赃至被告人杨朝阳处，得赃款人民币31.258万元（以下币种均相同）。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杨朝阳明知被告人杨亚飞出售给其的冻品系盗窃所得，仍予以收购并出售，并将赃款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杨亚飞，共计31.258万元。杨亚飞取得赃款后转账给其妻子被告人曹妞妞，曹妞妞明知该款项系犯罪所得，仍先后将共计31.258万元赃款转移至其本人银行卡内。 2019年10月10日，被告人杨亚飞在普陀区平阳浦石弄2号楼303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公安机关在普陀区沈家门街道德仁坊弄4幢楼下抓获准备前往公安机关投案的被告人杨朝阳。同年10月12日，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曹妞妞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后又在庭审中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杨朝阳在家属的帮助下已退赔被害人葛某4万元。公安机关将涉案的尾号为6114、957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及尾号为4245的普陀农村商业银行卡内的38万余元予以冻结。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葛某的陈述、收据证明：其系张娜冻品店的老板。其开在普陀区的张娜冻品店内冻品被盗。其通过监控发现店内配送员杨亚飞在偷店内冻品。杨亚飞每天早上5时许到达店里，拿到配送单之后，会去店旁边的冷库拿冻品。因冷库在店内，冷库的门是不锁的。此次配货是按照前一天晚上写好的配货单来配送的。杨亚飞在第一次配货结束后，会将他送货的车停放好。有时店内会有些没有配送完的货，会让杨亚飞骑电瓶车将剩余的货配送完。杨亚飞平时配送冻品的量很少。其收到过杨朝阳家属赔偿4万元； （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张娜冻品店上班，主要负责配菜，如果老板不在，其也会负责管店。店内配送人员有杨亚飞、孟园等人。杨亚飞负责配送东港区域。装车过程是没有人监督，包括去仓库拿货也没有人管，配送员需要什么货，可以在工作时间自己拿钥匙去开仓库拿货；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儿子杨朝阳出事前跟其说有个朋友在张娜冻品店内干活，拿了店内的货，让他帮忙卖掉。平时月收入有1万余元。案发后，其替杨朝阳赔偿给张娜冻品店4万元； （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杨亚飞、杨朝阳的互相辨认情况； （5）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位于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日新弄41号张娜冻品店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亚飞、杨朝阳处各扣押手机1部；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查询定期储蓄一本通分户账、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分户明细对账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尾号为6114、户名为曹妞妞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冻结23万元；尾号为9576、户名为曹妞妞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内冻结5.9万余元；尾号为4245、户名为曹妞妞的普陀农村商业银行卡冻结9.4万余元； （8）账户主体查询详情、微信转账清单证明：2019年3月15日至10月2日，杨朝阳通过微信转账给杨亚飞共173笔货款，共计31.258万元；2019年3月17日至10月4日，杨亚飞通过微信转账给曹妞妞共计36.35万元；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盗物品明细、商品销售统计单证明：被害人葛某通过监控查看统计出2019年9月1日至10月1日杨亚飞实际搬运仓库冻品数量的明细情况及2019年8月28日至10月4日，杨亚飞配送店铺的商品销售情况； （10）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从被告人杨亚飞、杨朝阳处扣押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勘验的情况；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舟山市普陀区张娜副食品配送中心系个人独资企业； （12）车辆档案证明：浙Ｌ×××××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杨朝阳；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制作说明、监控视频光盘、监控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杨亚飞多次从张娜冻品店拿取物品的过程； （1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亚飞的前科情况； （15）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杨亚飞、杨朝阳、曹妞妞的归案情况； （16）全国常住人口详情证明：被告人杨亚飞、杨朝阳、曹妞妞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被告人杨亚飞的供述称，2018年春节后，其在张娜冻品店当配送员。配送员的职责是根据配送单上的货物去仓库拿货，然后去配送，配送单上没有的货物是不能去仓库拿的，配送单上注明了货物的名称、数量、配送地点。2019年3、4月，其开始在每天配货时通过顺手牵羊的方式多拿几箱冻品去卖掉，其配送的餐厅冻品需求量不大。其一开始问杨朝阳能不能出售几箱冻品，杨朝阳表示同意。杨朝阳知道其在张娜冻品店当配送员，没有其他货物来源，冻品是从仓库里偷拿的。一开始卖的比较少，从7、8月份开始数量多起来。其通过杨朝阳卖冻品获利的钱全都给了妻子曹妞妞； （18）被告人杨朝阳的供述称，其知道杨亚飞在张娜冻品店干活。2019年3月，杨亚飞问其有无销路可以处理冻品，其回复可以处理掉。第一次，其帮杨亚飞卖了300-400元，并将钱全给了杨亚飞。6、7月时，杨亚飞给其的冻品数量变多，其让杨亚飞将冻品放到其停放于东港外滩家园旁边停车场的汽车后备箱里，再去卖掉。2019年8月起，杨亚飞给其的货量变多，且要分钱给其，其认为冻品是来路不正的。其获利6-7万元； （19）被告人曹妞妞的供述称，其丈夫杨亚飞每月的工资都是交给其的。杨亚飞的工资及加班费每月共5500元。2019年7月，其去取钱，发现杨亚飞转给其的钱变多，其问杨亚飞钱怎么来的，杨亚飞让其不要管。其还在杨亚飞睡觉时，想查看他手机，但因密码被改，打不开手机。其认为杨亚飞每月给其的收入远远超过正常的工资水平，且平时没有其他收入来源，该钱可能来路不正。从2019年3月的一笔1万元开始，除了7、8月份杨亚飞转的5000元、8000元系工资，其他都是来路不正的钱。 关于被告人杨亚飞及其辩护人提出杨亚飞的行为应构成职务侵占罪，而非盗窃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杨亚飞系张娜冻品店的配送员，仅负责按照配送单上的货物前往仓库取货进行配送，对仓库内的货物没有保管职责，其利用前去仓库取货之际窃取货物，杨亚飞对窃取的货物没有实际掌管的权利，其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盗窃罪。杨亚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杨朝阳提出其不清楚杨亚飞卖给其的货物系盗窃所得，其行为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解。经查，杨亚飞供述其以较低的价格将从张娜冻品店盗取的货物出售给杨朝阳，杨朝阳明知其系张娜冻品店的配送员，没有其他的货物来源，对该货物是其盗取的应当是明知的，证人杨某的证言亦证实杨朝阳在替张娜冻品店的配送员杨亚飞出售货物，且与杨朝阳的有罪供述能相互印证。杨朝阳对于杨亚飞从张娜冻品店盗取货物低价出售给其主观上是明知的，故杨朝阳的该辩解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亚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朝阳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代为销售，情节严重，被告人曹妞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杨亚飞曾因违法犯罪被处罚，现又重新实施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曹妞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杨亚飞在审查中认罪态度较好，杨朝阳已退赔部分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曹妞妞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亚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月十一日起至二0二七年四月十日止。） 二、被告人杨朝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月十一日起至二0二三年四月十日止。） 三、被告人曹妞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本案中冻结的银行卡内人民币二十七万二千五百八十元发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庄玲娜 人民陪审员  章飞芬 人民陪审员  李维浙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朱岚岚 代书 记员  蒋显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第四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 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