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24刑初26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童银，女，1989年6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县，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住随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千里、傅晨辉，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可明，男，1984年10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都匀市，苗族，初中肄业，无业，住都匀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1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麻仙理，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正治，男，1982年9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大专毕业，无业，住永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利，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永检一部刑诉〔2020〕6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童银、梁可明、肖正治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雯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童银、梁可明、肖正治及辩护人朱千里、傅晨辉、麻仙理、王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永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份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童银、梁可明在温州市鹿城区童银的出租房里，分别利用“麻国友”（另案处理）、“虞某2”的身份资料在“有脉金控”平台注册会员，后在微信小程序“有凭证”上从事网络放贷。具体放贷模式为被告人童银、梁可明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有脉金控”平台推送的人员信息，其中童银还从汤瑞（另案处理）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二人均以“无抵押快速放贷”为由，吸引不特定人员贷款，要求贷款人员上传个人手机通讯录等信息，规定贷款周期为7日（包括出借当日和还款当日），收取贷款总金额的30%为“砍头息”，后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将剩余70%的贷款金额转账给贷款人；当贷款人按期还款时，提出可以提高贷款额度降低利息，以使贷款人能够多次贷款，当贷款人无法按期还款时，按照每7日再收取贷款总金额的30%为展期费用，以使贷款人能够续期，快速推高贷款人的债务；当贷款人逾期未还款时，被告人童银、梁可明通过电话轰炸以及言语威胁等方式迫使贷款人还款。其间，被告人肖正治于2018年9月份开始受被告人童银雇佣，利用电话轰炸以及言语威胁等方式向逾期不还款的贷款人催讨债务，并偶有帮助被告人梁可明催讨债务；刘凯（另案处理）于2018年8月份受童银雇佣，先后从事贷款推销业务、利用电话轰炸以及言语威胁等方式向逾期不还款的贷款人催讨债务；周某、童舒琪（均另案处理）先后于2018年8月份、9月份受被告人童银雇佣，从事贷款推销业务。2018年11月22日及12月7日，被告人童银、肖正治以及麻国友到永嘉县人民法院岩头法庭对逾期不还款的贷款人李晓梦、王某2、乔磊、谢陈兴、倪忠仁、司某提起民事诉讼，因被法院工作人员发现而未得逞。经查，2018年7月份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童银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他人利息及展期费用共计人民币7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肖正治参与其间骗取他人利息及展期费用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被告人梁可明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他人利息及展期费用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 2019年10月10日及10月31日，被告人童银、肖正治先后在温州市鹿城区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梁可明主动到永嘉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对于以上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童银、梁可明、肖正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借贷为幌子，通过虚增债务、向被害人及其亲友施压等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童银系数额特别巨大，梁可明、肖正治系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梁可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肖正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童银、肖正治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梁可明、肖正治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建议对被告人童银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梁可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肖正治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童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认为其向借款人发放贷款前，均已与借款人达成协议而扣除砍头息，没有骗取借款人财物；从中获利大概只有30多万元。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有异议，认为童银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具体理由如下：1.主观上，童银没有非法占有目的，而是为了获取利息收入；2.客观上，童银在放贷前已经与借款人就借款利息达成协议，到期后向借款人催讨债务，并没有设计套路，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骗取借款人财物。即使童银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根据在案证据，童银收取砍头息比率为20%至30%，而公诉机关直接以30%计算，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综上，请求法庭依法判决。 被告人梁可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但认为梁可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请求法庭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正治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但认为肖正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由于被告人童银对犯罪金额有异议，如果法庭对童银的犯罪金额减少，则作为从犯的肖正治的犯罪金额相应予以减少，同时，对肖正治的量刑也应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以下判刑。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童银、肖正治的诈骗事实 2018年7月份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童银在温州市鹿城区出租房内，利用麻国友（另案处理）的身份资料在“有脉金控”平台注册会员，后在微信小程序“有凭证”上从事网络放贷，并使用麻国友的微信、支付宝发放和收取贷款。具体放贷模式为童银等人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有脉金控”平台推送的人员信息或从汤瑞（另案处理）处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以“无抵押快速放贷”为由，吸引不特定被害人借款，并要求被害人上传个人手机通讯录等信息，约定借款期限为7日（包括出借当日和还款当日），扣留借款金额的20%至30%作为“砍头息”后，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将剩余借款资金转给被害人；当被害人按期还款时，提出可以提高贷款额度降低利息，以使被害人能够多次借款；当被害人无法按期还款时，按照每7日再收取借款金额的25%至30%为展期费用，以使被害人能够续期，快速推高被害人的债务；当被害人逾期既不还款亦不要求延期时，童银等人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或被害人的亲朋好友，使用电话轰炸、言语威胁等方式迫使被害人还款。期间，童银还雇佣被告人肖正治及刘凯、周某、童舒琪等人（均另案处理）从事推销贷款业务、讨债。其中肖正治于2018年9月份开始受雇于童银，使用电话轰炸、言语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催讨债务。2018年11月22日、12月7日，童银、肖正治、麻国友到本院岩头法庭对逾期不还款的李晓梦、王某2、乔磊、谢陈兴、倪忠仁、司某提起民事诉讼，因被工作人员发现而未受理。经查，2018年7月份至12月份期间，童银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9.62万元，其中肖正治参与期间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左右，有人加其微信，向其推销无抵押借款，其添加了对方，并按照对方的要求填写了身份证号码、名字、父母和同事的联系方式和名字、ＱＱ同步助手帐号密码等资料，并向对方麻国友申请借款，借款期限七天，砍头息为30%，其先后四次向对方借款17000元，实际到手11900元，其中几次到了约定的第六天，对方要求其还款，其一时无法还清，对方便打电话给其父母、朋友催讨、辱骂等，其只得按期归还的事实；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份，其收到一条“免审核、无抵押、低利息、当天到账”的借款信息，便添加了对方，按照对方的要求提供了身份证号码、家庭成员联系方式、上传手机通讯录等资料，签订了协议，借款期限为七天，借款5000元，收到3500元，其曾提出利息太高，到了第六天，对方要求还款，其便归还5000元；又借款10000元，实际到账7000元，到期归还10000元；又向对方借款15000元，实际到手11000元，到期归还15000元，又向对方借款20000元，实际到账15000元，由于无力偿还，对方便通过电话联系其家人、同事、通讯录上的朋友，使用短信轰炸、辱骂等方式催讨，该笔尚未还清的事实；3.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明其收到无需担保、即时到账的短信，便进入网站，按照要求填写了个人信息、提供了通讯录，借款1000元，扣除砍头息300元，实际到账700元，借款期限为七天，到期未还对方便电话轰炸通讯录的人，其于2018年7月31日收到1400元，8月6日还2000元；同日收到1400元，8月12日还600元，8月18日还2000元；9月16日收到1400元，9月21日还500元，9月26日还1800元的事实；4.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有凭证”平台向麻国友借款，借款周期为7天，砍头息为30%，并根据对方的要求上传通讯录，根据转账记录借款1100元，还款1600元的事实；5.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明其收到无抵押、无担保、低息贷款的信息，便加对方申请借款，借款周期为7天，砍头息为30%，并上传通讯录，分8次向麻国友借款15000元的事实；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网上贷款公司联系麻国友借款，借款周期7天，砍头息30%，并上传手机通讯录，借款金额3000元，实际到账2100元，后按时归还3000元的事实；7.被害人司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别人推荐加了一个放贷人麻国友的微信向对方借款，借款周期7天，砍头息30%，并上传手机通讯录，先后四次向对方借款51000元，实际到账37950元，到期后归还51000元的事实；8.证人虞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童银、麻国友均认识，在一次吃饭时，童银向其借银行卡使用，因其没有银行卡，而提议向麻国友借，麻国友将自己的银行卡借给童银使用的事实；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童银认识十余年，曾将其母亲朱某的银行卡借给童银使用，得知童银被刑拘后，与肖正治共同出资为童银聘请律师的事实；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7月6日通过网络应聘一单位话务员，月工资为3500元，到了工作地点后，一个女的要一个男的教其打电话，根据女的提供的号码问对方是否需要贷款，如果需要，则通过公司微信号加对方微信，接下来由女的与对方联系，同年8月6日离开公司的事实；1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与肖正治系朋友关系，2018年肖正治曾借用其银行卡、支付宝与童银转账的事实；12.同案人员麻国友的供述，证明其与虞月武系朋友关系，2018年初，虞月武向其借用手机号码和一张银行卡，交给童银使用，后童银向其借用身份证，要其注册微信号、支付宝，并告知用其身份从事高利贷；2018年12月份，童银称有几笔钱要不回来，让其出面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其拿着童银准备的材料向法院起诉因法院工作人员怀疑涉嫌犯罪，便撤回起诉的事实；13.同案人员刘凯的供述，证明其经同学介绍来到童银的出租房内，童银提供一份话术和名单，让其按照名单的手机号码询问对方是否需要贷款，如果需要，则让对方加童银的微信，由童银与对方联系，几天后，童银让其做催讨工作，按照童银提供的号码联系对方，并辱骂对方还款，如果对方不还或不接电话则按照通讯录里的电话打过去辱骂或用软件轰炸，逼迫对方还款的事实；14.同案犯汤瑞的供述，证明童银向其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15.归案经过，证明童银、肖正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16.辨认笔录，证明周某、王某5、童银、刘凯、麻国友辨认出相关人员的事实；1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民警涉案财物予以扣押的事实；18.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民警对涉案手机进行检查的事实；19.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截图、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短信记录、数据光盘，综合证明童银与被害人等人之间资金来往的事实；20.法院移送函及相关材料，综合证明童银、麻国友以李晓梦、王某2、乔磊、谢陈兴、倪忠仁、司某借款未还为由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以可能存在涉嫌犯罪移送公安机关的事实；21.查封决定书、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证明，证明民警对童银所有的云海天地小区6号楼1-2202商品房予以查封的事实；2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案经温州市公安局指定永嘉县公安局管辖的事实；2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肖正治自愿认罪的事实；24.常住人口信息，证明童银、肖正治等人的身份情况；25.被告人童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2018年8月份，其使用麻国友的身份证、微信、支付宝等，先后在有脉金控平台、微信小程序“有凭证”上从事放贷，借款周期为7天，砍头息为30%，发放贷款时直接扣除，借款到期后，如果延期的需要交付30%的费用，既不还又不延期的则通过电话催讨或电话轰炸，迫使对方还款，共计获利100余万元；当庭辩解其获利金额大概30多万元；26.被告人肖正治的供述称，其大概于2018年9月份来到童银处，帮助联系客户，具体放贷方式为借款周期为7天，一般提前收取25%至30%的利息，后童银要求其帮助催收，其通过童银提供的号码联系对方，要求对方还款，如不还，则对对方或对方通讯录的人员使用辱骂、电话轰炸等方式，逼迫对方还款，具体多少金额不清楚。 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童银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本院认为，童银假借民间借贷名义，以低息、无抵押、快速放贷为诱饵，诱使被害人签订借贷协议，通过收取高额砍头息、展期费用，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被害人到期不还时，通过辱骂、电话轰炸或骚扰被害人亲友的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骗取了被害人财物，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童银、肖正治的犯罪金额。本院认为，根据被害人王某1、王某2、许某、高某、王某3、杨某、司某的陈述，被告人童银、肖正治的供述，同案人员麻国友、刘凯的供述，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数据光盘等证据，足以证明童银放贷时扣除砍头息大部分为30%，少部分为25%，偶有20%，根据童银使用麻国友的微信、支付宝收到款项，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已经扣除童银认为不属于放贷收回和可能不属于放贷收回的金额，实际收回放贷金额为188.4万元，砍头息以收回金额的25%计算，该部分违法所得为47.1万元；展期费用为22.52万元，因此，童银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69.62万元；其中肖正治参与期间，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被告人童银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二、被告人梁可明的诈骗事实 2018年7月份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梁可明在温州市鹿城区童银的出租房内，利用虞某2的身份资料在“有脉金控”平台注册会员，后在微信小程序“有凭证”上从事网络放贷，并使用虞某2的微信、支付宝发放和收取贷款。具体放贷模式为梁可明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有脉金控”平台推送的人员信息，以“无抵押快速放贷”为由，吸引不特定人员借款，并要求被害人上传个人手机通讯录等信息，约定借款周期为7日（包括出借当日和还款当日），扣留借款金额的20%至30%作为“砍头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将剩余借款金额转账给被害人；当被害人按期还款时，提出可以提高贷款额度降低利息，以使被害人能够多次借款；当被害人无法按期还款时，按照每7日再收取借款总金额的20%至30%为展期费用，以使被害人能够续期，快速推高被害人的债务；当被害人逾期既不还款亦不申请延期还款时，梁可明通过电话轰炸以及言语威胁等方式迫使借款人还款。经查，2018年7月份至12月份期间，梁可明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0余万元。 2019年11月11日，被告人梁可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梁可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陈某1、王某4、姜某、赵某、陈某2、宋某的陈述，证人虞某2的证言，被告人童银的供述，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清单、微信及支付宝截图、手机短信截图、微信账单明细、支付宝交易流水、银行开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手机数据光盘、支付宝数据光盘、微信转账记录光盘、认罪认罚具结书以及梁可明的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童银、梁可明、肖正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中童银数额特别巨大，梁可明、肖正治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鉴于肖正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梁可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童银、肖正治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梁可明、肖正治又自愿认罪认罚，决定对肖正治予以减轻处罚，对童银、梁可明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对肖正治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对梁可明、肖正治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童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30年2月9日止。） 二、被告人梁可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10日止。） 三、被告人肖正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童银、梁可明、肖正治退赔违法所得，返还相应被害人。 五、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良海 人民陪审员  胡建飞 人民陪审员  麻晓曼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钱一佳 ??? ??14? 永嘉县人民法院门户网站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