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08刑初100号 公诉机关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文林，男，198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温江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30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文友忠，四川嘉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海平，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成都市金牛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1日被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30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伊梅，四川皓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成华检公诉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林、赵海平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6月16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敏眉出庭支持公诉。前述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文林、赵海平等三人共同出资，租用成都市成华区休闲会所和该会所所在小区1栋1单元402号房间，聘用邓某、王某、刘某、阿某以都、林钰岚（另案处理）等人，组织、安排卖淫女陈某1、陈某2、敖某（均已行政拘留）等人以398元至1098元不等的价格进行卖淫活动。 2019年6月10日21时许，公安民警在上述场所内挡获了准备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陈某1、陈某2、敖某和赵某某、张某某、唐某某六人，并挡获了在场所内的工作人员。2019年7月26日10时许，被告人文林主动到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白莲池派出所投案。2019年8月1日12时许，被告人赵海平主动到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白莲池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林、赵海平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海平在组织卖淫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文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辩解称其是股东，自己只知道会所里有“半套”服务，没有实际参与组织卖淫行为，其系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 辩护人对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认为指控被告人文林犯罪证据不足。理由在于：涉案会所并未对卖淫人员进行控制、管理，且现场仅挡获2名卖淫人员，未满3人；被告人文林作为股东并未实际参与经营管理，该会所实际管理人为邓某，日常管理人为张龙，被告人文林对会所组织人员进行卖淫并不知情；被告人文林所述“半套”服务即手淫，并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仅应承担相应行政处罚。此外，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文林具有自首、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的从轻、减轻量刑意见。 被告人赵海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对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不予认可，认为被告人赵海平没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也未具体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理由在于：被告人赵海平仅是口头投资会所，并未经营会所，其仅是对自己投资会所监管存在疏忽导致对会所的卖淫行为不自知，而并无组织卖淫的故意；被告人赵海平仅介绍有管理经验的邓某给经营者文林，并未过问会所经营管理；被告人赵海平所知晓的口交、手淫等行为不能纳入组织卖淫的评价范畴。此外，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赵海平具有自首、自愿认罪、初犯、参与程度低、未实际获利的从轻、减轻罪轻意见，并建议对被告人赵海平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被告人文林、赵海平与他人经事先商议，由被告人文林、赵海平出资入股20万元，合作经营位于成都市成华区休闲会所，其中被告人文林实际出资17万元，赵海平出资3万元（由文林垫付）。自2019年4月起，该会所组织多名卖淫人员在成都市成华区，以398元至1098元不等的价格进行性交、口交等卖淫活动。被告人文林负责会所经营，邓某（另案处理）经被告人赵海平介绍受雇全面负责该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王某、刘某（二人另案处理）受雇在会所担任主管协助管理会所人员、卖淫小姐并为客人介绍卖淫项目等，阿某以都（另案处理）受雇在会所担任服务员负责接待引导并为客人介绍卖淫项目等。 2019年6月10日22时许，公安民警查处前述卖淫场所，现场挡获准备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陈某英、陈某红、敖某、赵某某、张某某、唐某某及工作人员王某、刘某、阿某以都、林某岚（另案处理）等人。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并扣押消费单、笔记本、正式账单、报钟记录表、营销点服统计表、手牌登记表、ＰＯＳ机、二维码座牌、技师出勤上钟统计表、手牌、卡片、人民币1232元、钥匙、电台、电脑主机等物，并从挡获人员处查获并扣押黑色ｖｉｖｏ手机、黑色ＭＥＩＺＵ牌手机、白色ＨＵＡＷＥＩ牌手机、金色ｏｐｐｏ牌手机、金色Ｃｏｏｌｐａｄ牌手机、金色苹果牌手机。 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文林主动至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白莲池派出所投案；2019年8月1日，被告人赵海平主动至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区分局白莲池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件来源以及被告人主动投案； 2.被告人文林、赵海平的户籍证明及辨认说明，证实二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被告人文林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文林、赵海平与赵某琼共同商议，文林出资17万、赵海平出资3万元（由文林垫付）入股并议定会所增加半套服务（有偿为客人进行口交、手淫服务）。文林负责管账，其安排文某丽每天收款，将工资交给邓某进行发放；邓某是2019年4月上旬由赵海平介绍到会所负责日常管理，要管理会所所有的员工和技师。其和赵海平都在会所财务群内，群内每天会发营业额。辩称其并不清楚会所是否存在卖淫的情况，也不清楚半套服务的具体流程。 4.被告人赵海平的供述，证实被告人赵海平受文林邀约共同投资20万（由文林垫付）入股金悦港湾休闲会所并议定会所增加半套服务（有偿为客人进行口交、手淫服务）。文林负责管账和经营、发放员工和技师工资；其介绍邓某在会所上班，邓某负责会所日常管理和招募员工技师、发放工资，自己和文林都要管邓某，但主要是文林管。其和文林都在会所财务群内，群内每天会发营业额。5月底文林告知会所开始在后面小区里租的房子里做全套项目即卖淫项目。辩称其未具体负责经营管理，对卖淫流程、负责人员并不清楚。 5.证人赵某琼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与文林、一赵姓男子商量后由文林入股20万管理会所，和文林均分盈利。合伙以前会所在金悦府小区租有员工宿舍，合伙后将钥匙交给文林使用。 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金悦港湾会所担任店长，是赵海平介绍，每月工资6000元由老板文林发放，不清楚赵海平有无股份。其在2019年5月中旬到6月初上班管理工作人员，会所提供有偿半套服务（即口交和手淫），张龙是经理负责日常经营以及技师的招募管理，由客户经理接待客人。场所的技师和工作人员工资是由文林交给邓某发放。文林每天让文某丽收款。辩称会所在其上班期间没有卖淫情况，其也不会介绍客人到会所做“半套”，不知道会所在小区租有房子。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4月10日起到会所上班担任服务员，其和阿某以都负责接待介绍服务项目、端茶送水以及打扫卫生，老板是谁不清楚，每天上班由店长和主管打考勤，如果店长、主管不在由其帮忙打考勤，请假要找店长。会所从查获前十日左右开始出现卖淫的情况，有“全套”（称“泰式按摩”，指有偿性交）和“半套”（称“天使按摩”，指有偿为客人口交、手淫），费用由收银员收取，项目针对熟客，客人要进行全套或半套服务会在会所一个群里预约或和店长联系，是在金悦府小区1栋1单元402号房间内。会所最多时有6个卖淫小姐，工号有66、68、222、88，由店长管理。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6月3日起到该会所上班担任白班主管，负责管理服务员让服务员端茶倒水、打扫卫生同时还负责向客人介绍服务项目，该会所店长是“张龙”，老板有一个叫文总，还有文姐每天到会所收取营业款。每天上班由店长和主管考勤，如果店长、主管不在由其负责打考勤，请假要找店长。上班时就有卖淫项目，是在金悦府小区1栋1单元402号房间，有“半套”和“全套”，客人要进行全套或半套服务会在会所一个群里预约或和店长联系。知道会所有4个卖淫小姐，工号有66、68、88号，由店长管理，“全套”一次提成350元。 9.证人阿某以都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4月下旬起到会所担任服务员，负责端茶递水、打扫卫生以及介绍服务项目，早班主管是刘某，夜班主管是王某，二人管理服务员及小姐并向客人介绍项目，店长姓张负责日常管理，老板叫文总，邓总是会所的负责人管理所有工作人员还带一些客人来耍，文总经常和邓总在隔壁茶楼开会，文某丽在隔壁茶楼上班每天会来收营业款。每天上班由主管考勤，平时请假找主管，如果一个月全勤有200元奖励。该会所四月初开后就有卖淫项目，是在金悦府小区1栋1单元402号房间，客人要进行全套或半套服务会在会所一个群里预约或和店长联系。知道会所最多有6个卖淫小姐，工号有66、88、99、68、16。 10.证人林某岚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5月25日经王某介绍到该会所上班担任收银员负责记账收钱，会所负责人是邓某负责全面工作，还有一名叫文总的男子，邓某和文总每天负责对消费单和项目单，店长和主管受其管理、要向其汇报，店长“张龙”负责会所日常管理工作，文某丽每天来收前一天营业款，主管是刘某、王某主要是接待客人，阿某以都是服务员带领客户去房间。来上班时会所就存在技师有偿提供口交和性服务，是将客人带到金悦府小区的房间里进行，“天使”是指“半套”即口交（价格398、598元），“泰式”是指“全套”即性交（价格798、1098元），根据记录专门提供“全套”的技师应该有66、68、88、222号技师。6月起收银员还会在财务人员、收银员、老板所在的财务群内上报销售营业报表。 11.证人文某丽的证言及辨认，证实2019年4月15日起文林让其每天去隔壁的金悦港湾休闲会所收营业款，两处是一个叫赵总的女子和文林一起开的，其怀疑会所存在涉黄活动，因为从5月底开始总营业额每天可以达到1万元左右，而之前只有2000到4000左右，不可能一下涨那么多。会所老板分别是赵总和文林，4月10日开始营业，平时是负责人邓某管理。其每天早上九点半找收银员收现金营业款几百到一千，然后在记有营业额的单子上签字，去茶楼将钱交给文林，而大部分付款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应该是文林的收款账号。文林、赵总和邓某几乎天天到茶楼商量事情，肯定知道会所涉黄。 1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6月9日由刘某应聘到该会所上班并担任收银员，有项目消费1000多元把客人带到会所外面，女技师也跟出，怀疑有卖淫项目。 13.证人敖某的证言，证实金悦港湾休闲会所有半套（手推）和全套（性交）服务，其从6月6号经王某应聘开始到会所提供半套服务，工号99，半套价格分398、498元，提成220元，在店里全天24小时有客人来就要上钟，如果要休息给主管说一声就可以休息，提成是第二天下午上班时由张姓男子结算。会所之前有6、7个，现在有4、5名技师，做全套的有两个。 14.证人唐某某、张某某、赵某某的证言，证实三人到该会所嫖娼的情况。 15.证人陈某英、陈某红的证言及辨认，证实其于6月初经王某应聘到该会所，该会所在金悦府小区1栋1单元402房间提供全套服务（即“泰式”，性交），半套服务（即“天使”，手淫、口交）398元提成220元，卖淫服务798元的提成350元、1098元的提成500元，是每天早上由张姓店长结算前一天提成。会所规定不接陌生客人，全套服务必须有人介绍才能在小区里接待，如果在店里24小时客人来了就要上钟，如果要休息就告知主管。技师原来有5个，后来陆续走了几个，现在只有3个了，有个88号技师前两天辞职走了。 16.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将金悦府小区1栋1单元402号房屋转租的情况。 17.指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以及会所工作人员指认涉案会所、卖淫场所及涉案物品。 18.现场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民警现场检查并查获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 19.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监控视频截图指认），证实会所工作人员及技师辨认本案被告人以及指认会所内工作的88号卖淫人员的情况。 2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卖淫嫖娼人员被行政处罚的情况。 2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证实涉案手机、电脑电子数据提取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与本案有事实关联，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林、赵海平伙同他人组织人员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行成立，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文林实际出资并负责会所整体经营，系主犯，应根据其具体犯罪情节予以量刑；被告人赵海平作为股东，虽与文林等人商议会所经营项目并介绍管理人员，但未实际出资和参与经营管理，在共同组织人员卖淫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海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作用、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等综合予以量刑。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所发表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文林及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文林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有偿进行的口交、肛交等进入式的性行为，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侦查机关现场挡获多名从事性交、口交卖淫服务的人员，且收集了多名工作人员、卖淫人员关于会所招募、管理3名以上卖淫人员的证言，结合侦查机关查获扣押的消费单、记账单以及证人对其他卖淫人员的指认能够相互吻合，能够认定涉案会所组织多名人员从事卖淫活动。而在案被告人赵海平供述文林参与商定会所经营项目且在后期告知该会所有卖淫服务，且结合会所工作人员林某岚、邓某、阿某以都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文林实际负责会所经营管理、收取会所营业收入，足以认定被告人文林实际组织人员从事卖淫活动。本院对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海平辩护人所提赵海平不具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海平与他人共谋出资、介绍管理人员，且具有会所组织卖淫的主观认知，构成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本院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文林及辩护人所提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文林虽主动投案，但在到案后以及当庭供述避重就轻，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定要件，本院对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海平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赵海平适用缓刑的辩解、辩护意见，结合被告人赵海平参与共谋以及本案组织卖淫的时间、规模等犯罪情节，被告人赵海平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本院不予采纳。 侦查机关查获、扣押的物品在王某等三人被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中已作出处理。 综上所述，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法保护社会风尚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4年7月25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赵海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所处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则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 韵 人民陪审员  罗国福 人民陪审员  张焕全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颖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