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44863号原告：刘小春,男,197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南坝镇独树梁村4组90号，现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婉萍，上海市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左从权,男,1977年6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被告：昆山雄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昆山开发区车站路XXX号。法定代表人：左从权，董事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运河路XXX号。负责人：高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琰晶，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天云，上海恒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小春与被告左从权、被告昆山雄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雄鹰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苏州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9日立案受理。诉讼中，根据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的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的XXX伤残等级、三期等进行重鉴。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李欣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小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婉萍，被告左从权(暨被告雄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琰晶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小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医疗费8,398.20元(原告支出医疗费6,582元+被告左从权垫付医疗费1,816.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20元/天×2天)、营养费1,200元(40元/天×30天)、护理费2,480元(2,480元/月×1个月)、误工费9,920元(2,480元/月×4个月)、交通费600元、残疾赔偿金147,230元(73,615元/年×10%×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付)、电动车修理费1,800元，不足部分及司法鉴定费(初鉴)4,8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60%比例赔付；2.被告左从权、被告雄鹰公司赔付原告律师代理费6,000元。事实及理由：2019年1月11日7时25分许,被告左从权驾驶车主登记为被告雄鹰公司所有的苏EKXXXX中型普通客车沿闵行区七莘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北翟路南约150米处，恰逢原告骑电动自行车同向由另一机动车道穿越紧急停车带，并欲穿越被告左从权驾车行驶的机动车道,两车发生碰撞，原告受伤,两车受损。引发本案事故。嗣后，公安机关认定原告与被告左从权负事故同等责任。事发当日，原告被送至医疗机构救治，并住院治疗，出院后数次门诊治疗，原告支出医疗费6,582元，被告左从权垫付医疗费1,816.20元。嗣后，原告伤势经鉴定构成精神XXX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以休息期180天、营养期90天、护理期90天。原告支出司法鉴定费(初鉴)4,800元。另，原告维修电动自行车，支出维修费1,800元。事发期间，被告雄鹰公司就苏EKXXXX中型普通客车向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综上，原告据此诉讼。被告左从权辩称：对于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被告左从权是被告雄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事发时为履职行为。另，本案事发后被告左从权先行垫付原告医疗费1,816.2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现其同意赔付原告律师代理费2,000元。被告雄鹰公司辩称：对于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现同意与被告左从权共同赔付原告律师代理费2,000元。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辩称：对于事发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发后没有先行赔付过钱款，对于原告所主张的赔付项目无异议，具体金额由法院依法处理。原告刘小春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事故认定书；2.被告左从权的机动车驾驶证信息、苏EKXXXX中型普通客车行驶证信息、交强险保单；3.病史资料、出院小结、住院费用清单、医疗费单据；4.司法鉴定意见书(初鉴)及发票；5.律师聘用合同及发票；6.社保缴费记录、居住证明、收入证明。被告左从权与被告雄鹰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司法鉴定结论不予认可，申请重鉴。被告左从权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垫付的医疗费单据;2.交强险、商业险保单;3.事故认定书。原告及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无异议。本院根据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的申请，对原告XXX伤残及三期进行重鉴。原告、被告左从权、被告雄鹰公司、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对于司法鉴定意见书(重鉴)及发票均无异议。就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11日7时25分许,被告左从权驾驶车主登记为被告雄鹰公司所有的苏EKXXXX中型普通客车沿闵行区七莘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北翟路南约150米处，恰逢原告骑电动自行车同向由另一机动车道穿越紧急停车带，并欲穿越被告左从权驾车行驶的机动车道,两车发生碰撞，原告受伤,两车受损。引发本案事故。2019年1月15日,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被告左从权与原告负事故同等责任。事发当日，原告被送至上海市同仁医院救治，诊断结论为左颞枕部急性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并自该日起至同年1月13日(共2天)住院行止血、抑酸等对症营养支持治疗。出院后数次门诊治疗，原告支出医疗费6,582元，被告左从权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816.20元。另，原告维修电动自行车，支出维修费1,800元。嗣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出律师代理费6,000元。综上，原告据此诉讼。2019年8月27日，案外人何达碧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对原告伤势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小春之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部头皮下血肿等)致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XXX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以休息期180天、营养期90天、护理期90天。原告支出司法鉴定费(初鉴)4,800元。诉讼中，根据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原告伤势进行重新鉴定，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小春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建议给予被鉴定人休息期120日、营养期30日、护理期30日。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支出司法鉴定费(重鉴)11,700元。事发期间，被告雄鹰公司就事发车辆向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另查明，被告左从权的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限自2015年12月15日起至2025年12月15日止，准驾车型为B1。苏EKXXXX中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行驶证记载的所有人为被告雄鹰公司，发证日期为2018年9月26日，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7月。再查明，原告用工单位为上海前卫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为原告缴纳了自2017年2月起至本案事发之月止的城镇养老保险费。2019年2月21日，嘉定区江桥镇金中社区居委会出具居住证明，主要内容为：刘小春于2017年6月30日至金中社区登记居住于嘉定区江桥镇金耀路XXX弄XXX号XXX室。2019年1月18日，上海前卫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收入证明，主要内容为：刘小春于2014年4月入职单位至今，并被派至3M中国有限公司漕河泾工厂担任操作工职务，现其月工资为6092元(税前)。此外，原告向本院提供了2018年1月起至2020年6月止的银行工资卡流水单。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与被告左从权负事故同等责任，被告左从权系被告雄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事发时为履职行为，被告雄鹰公司就事故车辆苏EKXXXX中型普通客车向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故就原告合理损失(除律师代理费外)，由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律师代理费中合理部分，由被告雄鹰公司赔付，被告左从权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确表示同意赔付原告律师代理费，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左从权垫付的费用，原告应予返还。就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8,398.20元(原告支出医疗费6,582元+被告左从权垫付医疗费1,816.20元)，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对医疗费总金额无异议，但认为需扣除非医保部分后理赔。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此法条所指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各项损害。该法条未将医疗费限定为非医保、自费以外的医疗费。即便保险合同中明确理赔的医疗费中不包括非医保、自费的医疗费，但该条款与现行法律规定不符，且属格式条款，加重了车辆投保方责任，且原告的治疗措施系由医疗机构根据原告病情选择使用医疗器材及医疗药品，并非原告可以自行选择使用医保、非医保、自费用药，故保险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本院难以采信。据此，本院确认原告医疗费8,398.20元为合理；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20元/天×2天)，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3.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1,200元(40元/天×30天)，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对于营养天数无异议，认可营养费标准30元/天。本院认为，结合原告的损伤及手术治疗情况，原告主张营养标准40元/天，尚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据此本院认定原告营养费为1,20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费2,480元(2,480元/月×1个月)，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对于护理天数无异议，护理费标准认可40元/天。本院认为，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外伤，对其日常生活造成不便，现原告参照上海市职工最低工资标准作为计算护理费的标准，尚在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本院亦确认合理。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合理的护理费为2,480元；5.误工费原告主张误工费9,920元(2,480元/月×4个月)，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认为原告未提供银行工资卡流水单，故对于原告误工损失不予认可。本院认定，根据原告银行工资卡流水单，原告每月工资均不同，原告2018年度的平均工资为5,200.25元(当月工资次月发放，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发放)，2019年1月至4月已发放工资17,771.45元，故原告实际误工损失为3,029.55元。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合理的误工费为3,029.55元；6.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600元，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认可300元。本院认为，交通费应与原就诊日期相印证，现原告未提供交通费单据，故本院采纳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的意见，酌定原告交通费为3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47,230元(73,615元/年×10%×20年)，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8.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9.车辆维修费原告主张电动自行车维修费1,800元，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10.司法鉴定费原告主张司法鉴定费(初鉴)4,800元，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对该司鉴费金额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保险理赔范围，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原告对于营养、护理、休息天数及伤残等级负有举证义务，原告据此委托具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原告伤势进行初鉴，现初鉴结论虽与重鉴结论不完全一致，并非原告所错，司法鉴定费(初鉴)应由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赔付；11.律师代理费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6,000元，被告左从权及被告雄鹰公司同意赔付2,000元。本院认为，根据案件的难易程度及提供法律服务的内容，以及本案事故责任等因素，本院酌定本案合理的律师代理费为4,000元。综上，就上述原告合理损失，由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付121,438.20元，其中医疗损害赔偿限额9,638.20元(医疗费8,398.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元、营养费1,2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护理费2，480元、误工费9,920元、交通费300元、残疾赔偿金92,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财产损害赔偿限额赔付1,800元，即车辆维修费1,8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付35,838元，即残疾赔偿金余额54,930元、司法鉴定费(初鉴)4,800元;两项合计59,730元的60%计35,838元，上述款项合计157,276.20元。被告左从权、被告雄鹰公司赔付原告律师代理费4,000元。另，原告返还被告左从权垫付款1,816.20元。此外，就司法鉴定费(重鉴)，根据法律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司法鉴定费(重鉴)由被告人保苏州分公司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刘小春157,276.20元；二、被告左从权、被告昆山雄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刘小春律师代理费4,000元；三、原告刘小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左从权垫付款1,816.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4.6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左从权及被告昆山雄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司法鉴定费(重鉴)11,7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欣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一方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者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格式条款是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第四十条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