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14778号原告:蔡某1，女，1954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洪涛，北京颖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某2，男，194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第三人：蔡某3，男，198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敬仪，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珍珍，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某1与被告蔡某2，第三人蔡某3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洪涛，被告蔡某2，第三人蔡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敬仪、蒋珍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北京市海淀区四道口路皂君庙甲x号x号楼x门x层x号（以下简称x号房屋）由我继承；2、依法分割蔡某2于2015年3月3日取出的存款25000元；3、依法分割蔡某的奖杯、奖状，包括“北京市十佳老电视艺术家”奖状、“庆祝北京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成立五十周年”奖状、“中国百佳老电视艺术工作者”奖杯。本案的诉讼费由蔡某2负担。事实和理由：我与蔡某2系兄妹关系。我们的父亲蔡某于2001年7月24日去世，母亲梅某于2015年3月2日去世。父亲去世后，母亲大部分时间与我共同生活，一起由我照顾，故母亲于2011年11月1日留下自书遗嘱，确认x号房屋由我继承。母亲去世后，我曾找蔡某2协商房屋过户事宜，但蔡某2表示不予配合，故我诉至法院。蔡某2辩称，我不认可蔡某1所持遗嘱的真实性，故我不同意蔡某1继承房产。蔡某1所述25000元是我取出的，但上述款项已经用于办理梅某丧事。蔡某1对蔡某未尽赡养义务，故其无权要求分割蔡某的奖杯、奖状。另外，2013年1月7日至2015年3月6日梅某的工资共计99802．53元，加上利息8．89元，全部被蔡某1取走，我要求依法分割。2015年3月1日救护车费355元、急诊费4795．19元，上述票据交给蔡某1报销，报销的费用亦应依法分割。综上，我不同意蔡某1的诉讼请求。蔡某3述称，我不同意x号房屋由蔡某1继承。根据梅某于2014年9月9日所立自书遗嘱，x号房屋应由我继承，我明确表示接受梅某遗赠。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蔡某与梅某共生有一子一女，即蔡某2、蔡某1。蔡某于2001年7月24日去世，其生前未留有书面或口头遗嘱。梅某于2015年3月2日去世。蔡某3系蔡某2之子。关于梅某的遗嘱问题。蔡某1主张，梅某分别于2011年7月1日、2011年11月1日立下自书遗嘱。蔡某2主张，梅某分别于2011年7月1日、2014年9月9日立下自书遗嘱；于2001年7月30日下午立下口头遗嘱，内容是x号房屋由蔡某3继承。蔡某3主张，梅某于2001年7月30日下午立有口头遗嘱，于2014年9月9日立下自书遗嘱；上述遗嘱均确认x号房屋由其继承。现其要求依遗嘱继承上述房产。蔡某1提供梅某于2011年7月1日所立自书遗嘱。该遗嘱载明：“立遗嘱人梅某，女，现已90岁高龄，（江苏省镇江市图书馆退休）我身体健康，神志清楚，百年以后，防止子女为房产闹纠纷，特立遗嘱如下：我和爱人蔡某（因病在北京去世），我两人共有房产一处，在北京市海淀区皂君庙甲x号x门x，房产面积61．9平方，房产证号码海更成xxx号。我俩共有子女两个，儿子蔡某2，女儿蔡某1，现我年老了打算久住在女儿家，直到老死，一切生活起居，都由女儿照顾，可以将我自身的房产所有权由蔡某1继承，我爱人蔡某的房产权按照法律处理。立遗嘱人梅某，2011年7月1日”。原审时，蔡某2表示：认可该遗嘱的真实性，但其认为该遗嘱的前提是蔡某1要照顾老人到老死才能继承遗产，但是蔡某1没有尽到照顾义务，梅某已于2013年1月回到了北京，所以蔡某1不应按照遗嘱进行继承。本案中，蔡某2表示：不认可该遗嘱的真实性，蔡某1自己遗弃、背叛了梅某。蔡某3不认可该遗嘱的真实性，但未提出鉴定申请。蔡某1提供梅某于2011年11月1日所立自书遗嘱。该遗嘱载明：“立遗嘱人梅某，女，现年已九十岁，原江苏镇江市图书馆退休，我身体健康，神志清楚，百年以后，防止子女为房产闹纠纷特立下遗嘱：我和我爱人蔡某（因病已于2001年7月24日在北京去世）我俩共有房产一处，在北京海淀区四道口路皂君庙甲x号x号楼x门x楼x室，房产面积61．9平方米，房产证号码：海更成二字第xxx号。我和爱人共有一子一女两人，儿子蔡某2，女儿蔡某1，现我年已老久住女儿家，一切生活起居，都由女儿照顾，非常周到，所以我将我自身的房产所有权由女儿蔡某1继承，我爱人蔡某的遗产按法律分配。立遗嘱人梅某，身份证号码×××,2011．11．1。见证人张某、庞某、王某”。原审时，蔡某1称该份遗嘱是梅某在蔡某1江苏镇江的家中书写的，因当时蔡某1对梅某很照顾，梅某和儿子媳妇矛盾很深，且蔡某2在北京有多处房产，故梅某书写了该份遗嘱。蔡某2对该遗嘱真实性不予认可，蔡某1申请对该遗嘱中“梅某”签字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17年4月18日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主要内容为因该案为老年人书写笔迹，老年人笔迹书写不正常，鉴定难度较大，故需提供与检材标称时间前后相隔半年内的自然样本材料原件至少10份，而该案目前样本材料的数量及质量均不充分，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故该中心决定终止此次鉴定。本案中，蔡某2申请对落款日期“2011”是否存在涂改，如有涂改，涂改前的内容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落款日期处的“2011”的第1个“1”存在涂改，无法判断涂改前的内容。蔡某3不认可该遗嘱的真实性，申请对该遗嘱的全部内容是否为梅某书写进行鉴定。经询问，蔡某1针对该鉴定提供的对照样本与原审一致；蔡某2所提供的对照样本亦与原审一致，且2012年的字条已无法找到。蔡某3提供字条11张作为对照样本，但蔡某1不同意上述字条作为对照样本。因蔡某1、蔡某2、蔡某3未能提供补充的对照样本，故本院未再重新委托鉴定。蔡某1提供诊断证明。该诊断证明显示镇江市第四人民医院于2011年11月1日对梅某作出“来访者未见精神及智能异常”的诊断。蔡某2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存疑；蔡某3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蔡某1称因见证人年纪较大、无法到庭，故提交见证人张某、王某在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公证处做的《公证书》及光盘，欲证明梅某订立该遗嘱的过程。蔡某2称张某与王某的两份公证书中，将二位见证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放反了，对公证书不予认可。蔡某1提供的（2016）镇京证经内字第20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是对证人张某作证进行的公证。该证人证明：2011年11月1日，其去梅某处，王某也在；梅某头脑很清楚，思维也很敏捷，一会儿就写好了遗嘱；遗嘱内容是将x号房屋她自身所属的房产所有权由蔡某1继承；其、庞某、王某在遗嘱上签了名。蔡某2认可该证据形式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且表示张某是蔡某1的徒弟。蔡某3认可该证据形式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蔡某1提供（2016）镇京证经内字第203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是对证人王某作证进行的公证。该证人证明：其与梅某是朋友；2011年11月1日，梅某将其和张某、庞某叫到家里，当着他们的面亲笔写了一份遗嘱；遗嘱内容是将x号房屋自己的房产份额由蔡某1继承；其三人在遗嘱上亲笔签名。蔡某2、蔡某3认可该证据形式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蔡某2提供证人谢某的录音。该证人证明：其在老太太家照顾老太太时，老太太说过针对房子从来都不会写东西给人家，其把房子留着养老。蔡某1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蔡某2提供其与王某的通话录音。王某在该录音中表示：梅某在2011年11月1日书写遗嘱时其在场，当时就其一个人在场。蔡某1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表示证人未出庭。蔡某3提供梅某于2014年9月9日所立自书遗嘱。该遗嘱载明:“我年岁已高，但脑子清楚，等我走后，皂君庙甲x号x门x，我的房产由孙子蔡某3继承，出院特立。梅某，2014．9．9”。蔡某1不认可该遗嘱的真实性，并申请对遗嘱全部内容是否为梅某书写；落款日期“2014”中“2”是否涂改，如有涂改，涂改前的内容；梅某是否具有立遗嘱能力进行鉴定。蔡某2认可该遗嘱的真实性。后蔡某1撤回了“落款日期“2014”中“2”是否涂改，如有涂改，涂改前的内容”的鉴定申请。因蔡某1、蔡某2及蔡某3针对“遗嘱全部内容是否为梅某书写”的鉴定事项均未能提供对照样本，故本院未委托鉴定。本院委托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对梅某在2014年9月9日立遗嘱时是否具有相应的立遗嘱能力进行鉴定。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以鉴定材料中无被鉴定人梅某相关精神科完整就诊病史资料，鉴定事项超出本机构技术条件和鉴定能力为由未予受理。蔡某1提供通话录音，表示该录音是2014年9月1日其与梅某的通话录音，证明梅某意识不清，不具有民事行为能力。蔡某2表示蔡某1别有用心，该证据什么也不能证明。蔡某3表示该证据取得形式不合法，不认可合法性，且不能证明梅某意识不清。蔡某1提供短息截屏。该证据显示：2014年7月26日，蔡某2向蔡某1发送短息，内容为“请你不要再给老太太带或寄吃的了，管不住嘴，管不住屁股，我们收拾不起。混身屎味，到处屎味”。蔡某1表示该证据证明梅某大小便失禁，不具有立遗嘱能力。蔡某2、蔡某3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蔡某3提供梅某的病历。该病历显示：梅某于2014年8月5日至9月9日在北京市海淀医院住院；梅某入院查体时神志清楚、精神差；梅某出院时轻度咳嗽、无痰，未诉胸闷、头晕或胸痛不适，大小便正常，保留胃管，鼻饲进食，睡眠可，要求出院；出院诊断为高血压Ш级（极高危），高脂血症，2型糖尿病，右乳腺切除术后，肺部感染，慢性肾功能不全，肾性贫血，低蛋白血症，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稳定性心绞痛，心功能Ш级。蔡某1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蔡某1主张，其主张蔡某、梅某遗产包括：1、x号房屋；2、2015年3月3日蔡某2取出梅某的存款25000元；3、蔡某的奖杯、奖状，包括“北京市十佳老电视艺术家”奖状、“庆祝北京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成立五十周年”奖状、“中国百佳老电视艺术工作者”奖杯；4、梅某工资卡（工商银行卡）内剩余存款4338元。1992年12月25日，蔡某签订了x号房屋的购房合同，购房是蔡某、梅某出资的；1995年11月1日，上述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房屋登记在蔡某名下。另外，梅某在2013年1月7日至2015年3月6日期间工资99802．53元及利息8．89元，其取出后将上述款项汇入其名下的招商银行卡，该卡实际由梅某持有，有取现的记录，蔡某2也认可此事，取出的钱款去向，其不清楚。救护车及急诊报销费用共计3580．44元，由其持有。其记不清楚慰问金700元的事情了。蔡某1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供证人蔡某4的书面证言。该证人证明：其与蔡某系姐弟关系；其将购买两个墓地的15300元交给了蔡某2。蔡某2不认可该证据的证明目的；蔡某3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蔡某1提供其在华夏银行的账户（尾号：2958）明细。该明细显示：在2014年1月5日至2014年10月16日期间，分7笔共计转入113168．56元；2015年3月3日该账户取出存款25000元，余额为10．21元。蔡某2、蔡某3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蔡某2主张，其主张蔡某、梅某遗产包括:1、x号房屋；2、蔡某1取走的梅某在2013年1月7日至2015年3月6日期间工资99802．53元，加上利息8．89元；3、蔡某1报销梅某的救护车费355元、急诊费4795．19元所得的报销款；4、梅某工资卡（工商银行卡）内剩余存款4338元。1992年12月25日，其爱人吴某以蔡某名义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但购房款是蔡某、梅某、其夫妇共同出的；1995年11月1日，涉案房屋取得房屋所有权证，房屋登记在蔡某名下。另外，蔡某1将2013年1月7日至2015年3月6日梅某的部分工资汇入蔡某1名下华夏银行卡，并将副卡将给其，该卡在北京的取款都是其经手的，取出的钱款已交付给梅某使用，梅某去世后，该卡内还剩余存款25000元，其取出后用于办理梅某后事了。蔡某的奖杯、奖状其持有，但蔡某1未对蔡某尽赡养义务，无权要求分割奖杯、奖状。蔡某1手中尚有慰问金700元。蔡某2为证明其主张，提供梅某的丧葬费票据。上述票据显示：付款人蔡某2。蔡某1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蔡某2提供大钟寺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蔡某2一家人和母亲梅某长期居住本社区，一直在社区为其母办理相关老年事宜，并长期照顾母亲的生活起居。蔡某1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表示梅某于2013年1月才回京，梅某回京前一直由其照顾。蔡某2提供法律出版社出具的证明。该证明载明：蔡某2同志为我单位干部，据我们了解，蔡某2与蔡某、梅某共同生活居住在海淀区皂君庙甲x号x门x，并长期照顾二位老人，为二位老人养老送终。蔡某1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蔡某2提供字条。该字条载明：x门x的房子，由蔡某2住，其物业费、供暖费等由元明承担。梅某，2014．3．18。蔡某1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表示该字条不符合遗嘱的形式和实质要件。蔡某2提供2013年1月至2015年3月期间梅某的菜谱。蔡某1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蔡某2提供装修单据。蔡某1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表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装修费用是蔡某2支付的。蔡某2提供房屋买卖合同及相关单据、房屋所有权证。上述证据显示涉案房屋的购房费用为11739．13元，房屋登记在蔡某名下。蔡某1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蔡某1与蔡某2、蔡某3确认：x号房屋由蔡某2居住使用。蔡某1确认梅某的丧葬费、抚恤金共40100元，由其持有。因蔡某1、蔡某2无法确认梅某丧葬费、抚恤金的具体金额，本院向镇江市图书馆核实，镇江市图书馆答复梅某的抚恤金34100元、丧葬费6000元。蔡某1与蔡某2、蔡某3就x号房屋（建筑面积61．9平方米）的市场价格达成一致意见：每建筑平方米82000元。另查，蔡某1于2015年3月25日从梅某工商银行工资卡内取出4338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私有财产的继承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蔡某1与蔡某2、蔡某3的争议焦点是梅某所留遗嘱问题。首先，蔡某2、蔡某3主张梅某于2001年7月30日留有口头遗嘱，但针对该主张，蔡某2、蔡某3未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于蔡某2、蔡某3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其次，蔡某1提出的梅某于2011年7月1日所立自书遗嘱。蔡某1作为该份遗嘱的持有人自认该份遗嘱不是梅某最后所立自书遗嘱，蔡某2、蔡某3亦表示该份遗嘱并非梅某最后所立自书遗嘱。根据法律规定，遗嘱人立有数份遗嘱的情况下，以最后所立遗嘱为准，故该份遗嘱不能作为本案继承的依据。还有，蔡某1提供的梅某于2011年11月1日所立自书遗嘱。蔡某2对于该份遗嘱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蔡某1在原审虽提出鉴定申请，但由于双方所提供的对照样本不充分，而被鉴定机构终止鉴定；本案中，蔡某1、蔡某2、蔡某3亦未能补充新的对照样本，故本院未再重新委托鉴定。该遗嘱落款日期“2011”处经鉴定存在涂改，但涂改前的内容无法确定。蔡某1提供了见证人张某、王某的证言，但由于上述证人未能出庭作证，故证言不能充分反映梅某立遗嘱的全面情况；加之，蔡某2提供的通话录音中王某所做的陈述与证言存在矛盾。鉴于此，该遗嘱亦不能作为继承的依据。蔡某3提供的梅某于2014年9月9日所立的自书遗嘱。蔡某1对于该遗嘱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由于蔡某2、蔡某1、蔡某3未能提供对照样本，故本院对于遗嘱全部内容的真实性未委托鉴定。针对梅某的立遗嘱能力鉴定，亦因无法提供梅某的完整病历材料，而被鉴定机构退回。现蔡某3亦未能再提供其他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述事项。鉴于此，该份遗嘱亦不能作为继承的依据。综上，本院判断梅某生前未留有合法有效的遗嘱。基于此，本院对于蔡某1、蔡某3要求依梅某的遗嘱继承的请求，均不予支持。关于涉案房产问题。从本案查明情况看，涉案房屋系蔡某、梅某婚姻存续期间购买，蔡某2虽主张涉案房产系其爱人以蔡某名义购买，但针对该主张，蔡某2未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故本院对于蔡某2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进而，本院判定涉案房产系蔡某、梅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现蔡某、梅某均已去世，且生前均未留有合法有效的遗嘱，故上述房产应作为二人的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蔡某1、蔡某2继承。至于房产的具体分割，本院将本着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效用的原则，酌情予以判定。关于蔡某2提取的梅某存款25000元问题。蔡某2认可其提出了上述存款，但表示上述存款已经用于办理梅某的后事，针对该主张，蔡某2提供了丧葬费等票据，上述票据的金额虽与存款金额存在一定的差额，且考虑到梅某的后事确系蔡某2经手办理，故本院对于蔡某2的主张，予以采信。鉴于此，上述款项不宜再作为梅某的遗产进行分割，故本院对于蔡某1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奖杯、奖状问题。上述物品系蔡某的物品，故应作为蔡某的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蔡某1、蔡某2继承。至于上述物品的具体分割，由本院酌情予以判定。关于梅某的存款4338元问题。该款系梅某的存款，故应作为梅某的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蔡某1、蔡某2继承。鉴于现该款由蔡某1持有，故蔡某1理应给予蔡某2相应的补偿。至于补偿款的金额，由本院酌情予以判定。关于梅某的抚恤金及丧葬费问题。梅某的抚恤金应作为蔡某1、蔡某2的共有财产，依法应予析清。丧葬费本应用于办理梅某的后事，但鉴于蔡某2已经用梅某的存款办理了梅某的后事，故该费用亦应作为蔡某1、蔡某2的共有财产，依法应予析清。关于蔡某2所主张的梅某的工资99802．53元及利息8．89元问题。蔡某1认可其将上述款项取出，但表示已经存入其名下的银行卡内，且该卡由梅某实际持有，且针对上述主张，蔡某1提供的相应的证据。蔡某2主张蔡某1仅将部分工资存在银行卡，但未能提供充足有效的证据证明，本院对于蔡某2的主张，不予采信。同时，蔡某2表示其从上述银行卡内取款后将款项交给梅某使用，蔡某2针对该主张，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证明。考虑到上述款项已经在梅某生前花费，结合梅某的生活所需，本院判定上述款项不宜再作为梅某的遗产予以分割，故本院对于蔡某2的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救护车、急诊费的报销款问题。该款项应作为梅某的遗产，由其法定继承人蔡某1、蔡某2继承。由于蔡某1认可其持有上述报销款3580．44元，故蔡某1理应给予蔡某2相应的补偿。至于补偿款的具体金额，由本院酌情予以判定。关于慰问金700元问题。蔡某2虽主张有慰问金700元，但针对该主张，蔡某2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蔡某1也表示记不清该事了。鉴于此，本院对于蔡某2的该主张，不予采信；进而，本院对于蔡某2分割上述款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判决如下：一、蔡某名下位于北京市海淀区四道口路皂君庙甲x号x号楼x门x层x号房屋由蔡某2继承。二、蔡某2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蔡某1房屋折价款共计2460000元。三、蔡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蔡某2补偿款24000元。四、蔡某2处的蔡某的“中国百佳老电视艺术工作者”奖杯由蔡某1继承；蔡某的“北京市十佳老电视艺术家”奖状、“庆祝北京市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成立五十周年”奖状由蔡某2继承。五、驳回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蔡某2的其他请求。七、驳回蔡某3的全部请求。如果蔡某1、蔡某2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24294元，由蔡某1负担14494元（已交纳），由蔡某2负担9800元（已交纳）。案件受理费55560元（蔡某1已预交），由蔡某1负担27780元（已交纳），由蔡某2负担2778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喜人民陪审员  任军鹰人民陪审员  王向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凤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