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72民初474号 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市分行。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临城街道中奥能源大厦千岛路178号一层105室-106室，二层201室-203室，三层到七层。 负责人：徐卫杰，该分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邵汉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林婉君，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周增平，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 被告：张虹飞，女，196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 被告：舟山震洋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食品厂路78号（二楼西）。 法定代表人：林卫龙，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代理人：王志华，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姚宇，北京大成（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市分行（以下简称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与被告周增平、张虹飞、舟山震洋远洋渔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震洋公司）船舶抵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邮储银行舟山分行的委托代理人林婉君、被告震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姚宇、被告周增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虹飞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因邮储银行舟山分行申请，本院于2020年3月3日作出（2020）浙72财保10号民事裁定，冻结舟山震洋远洋渔业有限公司2019年度柴油补贴款3998494.91元。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周增平、张虹飞立即归还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借款本金3998494.53元、至2020年5月26日止的利息173633.87元，并从2020年5月27日起至本息清偿日止按年利率7.3515％计算的利息（含罚息和复利）；二、判令被告周增平、张虹飞支付邮储银行舟山分行违约金200000元；三、判令被告周增平、张虹飞支付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55000元；四、判令被告周增平、张虹飞支付诉前保全费5000元；五、确认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对被告震洋公司名下的“震远渔819”轮享有船舶抵押权，邮储银行舟山分行有权就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债权在该船舶的拍卖、变卖等方式变价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六、判令被告震洋公司对被告周增平、张虹飞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事实和理由：被告周增平、张虹飞系夫妻关系。2017年8月23日，周增平因生产经营缺少资金向邮储银行舟山分行提交《“好借好还”个人商务贷款额度/借款申请表》申请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24个月，承诺以“震远渔819”船作为抵押物，船舶评估价值1000万元，张虹飞作为借款人周增平的配偶同意借款人向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借款，承诺共同偿还借款，震洋公司在抵押人处签名盖章。同年11月21日，双方签订编号为3399954Q217116398118的《个人额度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在2017年11月20日至2020年11月20日期间，由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向周增平提供可以循环使用的借款额度4000000元，贷款用途为生产经营，周增平支用借款时应提交支用单并经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审核同意，借款期限、贷款利率等在《借款支用单》中约定。周增平未按时偿还借款本息或其他应付款项，即构成违约，应按罚息利率支付罚息，并按罚息利率支付复利，罚息利率为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同时承担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为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周增平违约的，应支付合同额5%的违约金。周增平作为借款人、张虹飞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与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共同签字确认上述借款合同内容。为保障邮储银行舟山分行的利益，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与被告震洋公司于同日签订合同编号为3399954Q317117006765的《渔船抵押个人商务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约定震洋公司在最高额10000000元范围内，为编号为3399954Q217116398118的《个人额度借款合同》及其项下各单项业务合同项下债权，提供震洋公司名下的“震远渔819”船作为抵押担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为2017年11月20日至2022年11月20日，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为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等。震洋公司就抵押担保向邮储银行舟山分行提交了落款日期为2017年8月23日的股东会决定和企业保证函。震洋公司在保证函承诺震洋公司为涉案400万元授信额度（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责任期间为贷款确定的债务履行期间至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震洋公司于2017年8月23日召开股东会通过上述对外担保事项。2017年11月21日，震洋公司与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办理了船舶抵押登记，抵押权登记证书编号（浙舟）船登（押）（2017）YY-200165号。 2018年11月21日，周增平、张虹飞向邮储银行舟山分行提交编号为3399954Q118113338954的小额贷款额度借款支用申请单，申请支用借款40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法。同日周增平、张虹飞共同出具编号为3399954Q11811333895401的手工借据一份，载明放款账户户名周增平及放款账号，借款金额4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21日，借款用途债务置换，年利率5.655%，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法。同日，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制作个人贷款放款单，依约放款4000000元至周增平账户，放款单记载逾期利率7.3515%。起初，周增平基本能按约付息，但后未按期足额支付利息，借款到期后，周增平、张虹飞未还本付息。截止2020年3月26日，周增平、张虹飞尚欠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借款本金3998494.53元、利息123584.34元未还。 综上所述，被告周增平、张虹飞向原告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借款，理应按约定期限归还，现周增平、张虹飞拖欠不还、被告震洋公司作为抵押人、保证人未承担担保责任，均侵害了邮储银行舟山分行的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 被告周增平口头辩称，现无力偿还，所有资产就是这条船；请求调低罚息，免去违约金，宽限一段时间以便渔船申报新生产项目用于偿还借款。 被告震洋公司口头辩称，对周增平、张虹飞向原告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借款没有异议，对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借款主张的利息、违约金、律师费有异议：根据合同约定贷款期限在1年以上的适用浮动利率，执行LPR；罚息已经是对违约赔偿，复息是双重补偿，有违公平，约定违约金20万元变相提高罚息数额，复息和违约金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关于罚息的有关规定，不应予以计算；律师服务费无支付凭据；震洋公司对贷款不承担担保责任，企业保证函不是担保合同，未纳入到借贷双方的借款合同约定的贷款发放条件，借款合同仅约定抵押；即使震洋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也是对抵押物清偿不足的补充责任，船舶虽然登记在震洋公司名下，但是实际经营是周增平，抵押船舶是借款人自行提供的抵押物，根据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应该先就抵押物承担责任；为解决银行、船员债务，震洋公司与船东正在申报新的生产项目，一旦成功将具备偿还能力，现阶段判决和执行可能诱发更多纠纷进入诉讼，希望邮储银行舟山分行考虑案件实际情况给予周增平缓冲的机会。 原告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为证明其诉称理由，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材料： 证据一、借款申请表，用以证明周增平、张虹飞于2017年8月23日向邮储银行舟山分行申请借款； 证据二、个人额度借款合同，用以证明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与周增平、张虹飞于2017年11月21日签订合同，约定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在2017年11月20日至2020年11月20日期间向周增平、张虹飞提供可以循环使用的借款额度400万元。周增平、张虹飞支用借款时应向邮储银行舟山分行提供支用单并经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审核同意。周增平、张虹飞违约的，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罚息利率为约定利率的1.5倍。同时邮储银行舟山分行有权要求周增平、张虹飞承担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并按合同金额的5%支付违约金等； 证据三、渔船抵押个人商务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用以证明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与震洋公司于2017年11月21日签订合同，约定震洋公司以其名下的“震远渔819”船为周增平、张虹飞向邮储银行舟山分行的借款提供最高额1000万元的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及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为实现债权的诉讼费、律师费等； 证据四、股东会决定、企业保证函，用以证明震洋公司为周增平、张虹飞向邮储银行舟山分行的上述借款提供船舶最高额抵押及连带责任担保经公司股东会决定； 证据五、船舶所有权证书、船舶国籍证书、国际渔船安全证书、船舶抵押登记证书，用以证明抵押船舶登记在震洋公司名下，双方就抵押事宜办理登记手续； 证据六、送达地址确认书，用以证明周增平、张虹飞、震洋公司确认送达地址及送达不能的法律后果； 证据七、支用申请单，用以证明周增平、张虹飞于2018年11月21日向邮储银行舟山分行提出支用申请，支用借款400万元，期限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还款方式为按期付息，到期一次性还本法； 证据八、手工借据及放款单，用以证明周增平、张虹飞于2018年11月21日向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出具借据一份，载明借款金额400万元，期限自2018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21日，年利率5.655%。同日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向周增平放款400万元； 证据九、还款流水，用以证明周增平、张虹飞还款明细； 证据十、结清截屏，截止2020年5月26日，用以证明周增平、张虹飞尚欠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借款本金3998494.53元、利息173633.37元未还； 证据十一、催收记录，用以证明贷款逾期后，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多次进行催收； 证据十二、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用以证明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合计55000元； 证据十三、裁定书、保全费支付凭证，用以证明邮储银行舟山分行申请诉前保全，支付保全费5000元。 证据十四、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用以证明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于2020年4月7日汇入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55000元； 被告震洋公司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协议书； 证据2.渔船抵押贷款担保承诺函； 证据1和证据2共同用以证明“震远渔819”船由周增平自主经营、自负盈亏。 被告周增平、张虹飞未提交证据。 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各方均发表了质证意见，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已记录在案。经审查认为，原告邮储银行舟山分行提供的证据均有原件，各方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均予以认定。被告震洋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据均有原件，周增平对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各方对渔船抵押贷款担保承诺函真实性无异议，可予以认定。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结合庭审调查，本院确认原告邮储银行舟山分行诉称事实属实，另认定如下事实： “震远渔819”船，船籍港舟山，船舶种类专业远洋渔船，总吨位297，主机总功率920千瓦，船舶所有人名称舟山震洋远洋渔业有限公司，所占股份100%，取得所有权日期2013年1月15日。还认定，周增平、张虹飞于1988年9月5日办理结婚登记，于2007年12月10日因调换补发结婚证。2020年2月28日，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委托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代理涉案纠纷，约定计件收费、最高限额55000元，并于2020年4月7日支付浙江震舟律师事务所55000元。2020年3月3日，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向本院汇付（2020）浙72财保10号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船舶抵押合同纠纷。涉案《个人额度借款合同》《渔船抵押个人商务贷款最高额抵押合同》、股东会决定和企业保证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原、被告各方均应按约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主张的利息、罚息、违约金是否合理；震洋公司的担保责任。 首先，关于利息、罚息、违约金。虽然震洋公司辩称应当适用一年期以上浮动利率、执行LPR，但是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额度存续期最长为3年，合同第六条明确约定，借款期限、用途、利率等按本合同约定及借款支用单约定内容确定，合同第十二条约定，如采用固定利率，则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该贷款利率在借款支用单约定。涉案借款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8年11月至2019年11月21日，未超过一年，年利率5.655%，逾期利率7.3515%，均系固定利率，不适用借款合同关于一年期以上贷款浮动利率的约定。关于罚息利率，借款合同第十二条约定，逾期未还贷款本金，邮储银行舟山分行有权自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罚息利率和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和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复利。罚息利率在约定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本院认为，个人贷款放款单明确记载逾期利率为7.3515%，该标准可以作为计算复利的依据，但是复利本身属于罚息，不能因为单独计算复利而超出双方实际执行的罚息利率，对超出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表内拖欠利息19383.26元，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违约金20万元，虽然借款合同第二十八条将违约金列入借款人逾期未还本息的违约责任，第四十七条约定违约金按合同金额5%确定，但是被告对此提出异议，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亦不能证明除利息、债权实现费用以外造成违约损失的金额，其提出的逾期利息+违约金未超出民间借贷纠纷年利率24%的主张缺乏依据，双方系金融借款关系，约定的利率远低于民间借贷纠纷利率上限，不能参照该上限确定邮储银行舟山分行逾期未收回借款本金造成的损失，对违约金损失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震洋公司的担保责任，就涉案借款债权对“震远渔819”船设立抵押权并经合法登记，各方对此没有异议，争议在于震洋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是否成立以及如果成立，与船舶抵押之间的担保顺位。就企业保证函的效力，震洋公司认为不具有保证效力的理由是该函是股东决议书，不是合同，也没有列入此后签订的借款合同所要求的贷款条件，应当理解为邮储银行舟山分行取消了该项担保，邮储银行舟山分行认为该函是震洋公司的单方意思表示，至今未撤销，该函对担保的金额、范围、期限作出了明确意思表示，法律没有规定必须签订担保合同。本院认为，震洋公司出具的保证函意思明确，系对周增平借款额度4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期间均有记载，有股东签名、法人签字和公司盖章，邮储银行舟山分行接受该函后即具有保证合同的法律效力。涉案借款已实际发放和逾期未还，震洋公司未在借款发生前要求撤回保证函，保证责任已经发生。保证责任的免除应当采取明示方式，未列入借款合同第十六条并不免除该函效力，对震洋公司关于保证责任已免除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船舶抵押与保证责任的顺位，从船舶所有权、抵押权登记和震洋公司、周增平之间的协议来看，震洋公司具有权利外观和较大控制权，邮储银行舟山分行无从审查也没有必要认定船舶的实际归属，即便船舶实际属于周增平所有，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亦可依据物权法第二十四条关于善意第三人的规定主张以登记为准行使船舶抵押权。在船舶抵押权依法登记情况下，震洋公司主张该船舶系周增平自行提供抵押，震洋公司仅承担补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因周增平、张虹飞申请，邮储银行舟山分行依约向周增平发放贷款400万元，贷款到期后，周增平、张虹飞未按约归还绝大部分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已构成违约，邮储银行舟山分行有权要求周增平、张虹飞归还借款本金3998494.53元及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和复利。震洋公司同意为周增平、张虹飞向邮储银行舟山分行所借款项提供抵押担保和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就涉案借款债权对“震远渔819”船设立抵押权并经合法登记，本院对其效力予以确认。震洋公司应在涉案保证函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向邮储银行舟山分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邮储银行舟山分行的诉请，基本合法有理，本院予以保护。对有关复利、违约金的诉请，依法予以调整或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周增平、张虹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市分行借款本金3998494.53元、利息19383.26元以及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本金3998494.53元、年利率7.3515％计算的罚息与复利； 二、被告周增平、张虹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市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55000元、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 三、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市分行就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权对被告舟山震洋远洋渔业有限公司所有的“震远渔819”船享有船舶抵押权，有权从该轮拍卖、变卖款中优先受偿； 四、被告浙江舟山震洋远洋渔业有限公司对被告周增平、张虹飞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被告舟山震洋远洋渔业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周增平、张虹飞追偿。 六、驳回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市分行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41857元，由原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舟山市分行负担1910元，剩余39947元，由被告周增平、张虹飞、舟山震洋远洋渔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凌云 审 判 员  罗孝炳 人民陪审员  董洪仓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陈 燕 【附页】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三条担保物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其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担保财产和实现担保物权的费用。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同一债权既有保证又有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保证人或者物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或者物的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承担了担保责任的担保人，可以向债务人追偿，也可以要求其他担保人清偿其应当分担的份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 第十一条船舶抵押权，是指抵押权人对于抵押人提供的作为债务担保的船舶，在抵押人不履行债务时，可以依法拍卖，从卖得的价款中优先受偿的权利。 第十三条第一款设定船舶抵押权，由抵押权人和抵押人共同向船舶登记机关办理抵押权登记；未经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