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802刑初335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玉龙，男，197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住吉林省四平市金碧大厦**楼**。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被告人陈瑜，女，198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铁**，，住吉林省四平市铁**地直街老干部委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淑莉，吉林程淑莉律师事务所律师。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洮检刑检刑诉〔2019〕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玉龙、陈瑜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苑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玉龙、陈瑜及其辩护人程淑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曹玉龙（假名徐淼）伙同被告人陈瑜利用虚假的身份，隐瞒巨额债务（200万元本金及36万元利息）骗取白城市粮食局豆米产业（粮食局下属企业白城市白粮农业产业化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到四平市考察大米销售模式，经四平市粮食局工作人员介绍前往四平市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后曹玉龙、陈瑜跟随考察人员一同来到白城市白粮农业产业化有限公司办公室商谈合作事宜，商谈中曹玉龙隐瞒其真实姓名及小鱼粮油公司亏损的事实，并且隐瞒其背负200余万元巨额债务，谎称其四平市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经营状态非常好，年销售大米一万吨以上，以此来取得那某、李某乙、闫某甲的信任。并经过商讨，最终决定在白城市成立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股东为白城市白粮农业产业化有限公司（法人李某乙）占股34%，曹玉龙代表四平小鱼粮贸有限公司（法人陈瑜）占股33%，白城市鹏吉粮食贸易深加工有限公司（法人闫某甲）占股33%。放心粮油成立后，由白城市白粮农业产业化有限公司提供资金600万元给闫某甲的鹏吉粮贸用于收购水稻，闫某甲的鹏吉粮贸将收来的水稻加工后将大米提供给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由曹玉龙负责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的销售。约定销售大米款在60天内回款给鹏吉粮贸及白粮公司。 被告人曹玉龙（假名徐淼）低价将大米销售到白城市周边两点及四平市两地，大米款全部存入曹玉龙所使用的白城市农村商业银行卡尾号8199中（开卡人刘某甲，开卡后此卡一直由曹玉龙使用），银行交易流水对账单证实，曹玉龙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允许，私自将公司销售款转入陈瑜银行账户120万元左右，曹玉龙将白城大米运输到四平市小鱼粮油贸易公司入库、出库，以销售券的形式低价销售到四平地区，销售款都已结清，被曹玉龙、陈瑜占为己有。后经闫某甲、李某乙、那某等人多次追要，曹玉龙交给陈瑜部分现金后让陈瑜给闫某甲指定账户转款共计150万元，曹玉龙又使用其农商行尾号8199卡转入闫某甲指定账户40万元，共计归还闫某甲粮款190万元，剩余368余万元的大米款被曹玉龙、陈瑜占为己有。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书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白城市洮北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曹玉龙、陈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共计368万余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曹玉龙、陈瑜十年至十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被告人曹玉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因为没有往来清算，所以才没有回款，没有虚构事实，对罪名不认可，这是民事纠纷。 被告人陈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参与，不清楚。 被告人陈瑜的辩护人程淑莉的辩护意见为，检察机关对被告人陈瑜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关于368.0422万元大米款被曹玉龙、陈瑜占为己有的指控不能成立。1.通过本案卷宗材料及曹玉龙供述可以看出，368.0422万元大米款一大部分是因为曹玉龙的营销方式导致的销售亏空，一部分是前期投入及运营的支出，还有一部分是偿还李某甲债务。以上三种情况导致大米款不能及时回笼，并不存在陈瑜占为己有的事实。2.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是由三家公司成立，无论陈瑜是否实际参与和注册，无论曹玉龙在成立之间是否存在想要诈骗的想法，在成立放心粮油之后所产生的权利义务及是否涉嫌犯罪的事实均无必然的联系，在成立放心粮油之后曹玉龙在销售过程中的亏空、占有、前期投入均应当经过合理的方式来确定公司的盈亏，曹玉龙作为成立公司的负责人应当对其经营期间产生的经济问题承担责任，而不能单凭本案的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口供及实际大米款未及时回笼的事实来确定剩余大米款就是诈骗事实及诈骗所得。二、本案中即便发生了曹玉龙占用资金的事实，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瑜与曹玉龙共同实施犯罪行为。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瑜对白城市放心粮油中心参与经营管理。2.陈瑜没有占有粮款的事实。3.陈瑜虽然存在外债问题，但该外债是五得利面粉代理产生的，陈瑜已用其所有库存予以偿还该笔债务。陈瑜不存在占为己有的事实及明知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的大米而偿还个人欠款的事实。三、本案的客观事实是曹玉龙在担任放心粮油公司期间占用了粮油公司的粮款。而这一事实不符合合同诈骗的犯罪构成。四、陈瑜应属于受害人，而非犯罪嫌疑人。陈瑜所有的小鱼粮油公司属于放心粮油公司的股东之一。如果曹玉龙被认定为犯罪行为，小鱼粮油公司同属于本案的被害人。陈瑜不具备合同诈骗的犯罪行为和对象。应当对其作出无罪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股东为白城市白粮农业产业化有限公司（法人李某乙）占股34%，曹玉龙代表四平小鱼粮贸有限公司（法人陈瑜）占股33%，白城市鹏吉粮食贸易深加工有限公司（法人闫某甲）占股33%。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成立后，由曹玉龙负责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的销售，大米销售回款全部存入曹玉龙所使用的白城市农村商业银行卡尾号8199中（开卡人刘某甲，开卡后此卡一直由曹玉龙使用，银行交易流水对账单证实，曹玉龙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允许，私自将公司销售款转入陈瑜银行账户120万元左右），被曹玉龙、陈瑜占为己有，偿还其二人债务。后经闫某甲等人多次追要，曹玉龙交给陈瑜部分现金后让陈瑜给闫某甲指定账户转款共计150万元，曹玉龙又使用其农商行尾号8199卡转入闫某甲指定账户40万元，共计归还粮款190万元，剩余368.0422万元的大米款被曹玉龙、陈瑜占为己有。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白城市公安局扣押曹玉龙吉林农村信用社理财金卡一张。 （2）曹玉龙人员指纹卡。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曹玉龙，男，1978年01月10日出生。 （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陈瑜，女，1981年11月19日出生。 （5）四平小鱼粮贸徐淼于2018年4月25日欠白城市白粮农业产业化有限公司100万元欠条。 四平小鱼粮贸徐淼于2018年5月7日欠白城市白粮农业产业化有限公司货款140万元欠条。 欠条后附：鹏吉粮贸出库单、四平小鱼粮贸入库单（大米）。 （6）2018年2月13日转账2万元截图，对方户名那某；2018年3月13日转账2万元截图，对方户名那某；2018年3月7日转账7800元截图，对方户名那某；2018年3月10日转账15万元截图，对方户名齐卫东。 （7）白城市白粮农业产业化有限公司（甲方）与四平市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乙方）采购合同（陈瑜签字）。 （8）（接兑方）白城市白粮农业产业化有限公司，（承兑方）四平市小于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承兑货票。 （9）毛凤梅（闫某甲妻子）尾号1117卡明细。 2018年3月28日陈瑜汇入100万元。2018年3月30日陈瑜汇入50万元。2018年4月10日徐淼（尾号8199）汇入30万元，4月11日徐淼（尾号8199）汇入10万元。共计190万元。 （10）放心粮油收取鹏吉粮贸大米收条；共335.625吨。 （11）白城鹏吉公司出库单：930吨。 （12）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章程。 （13）孙某甲（放心销售）提供的2018年4月1日至4月13日之间存入刘某甲销售款共计694,496.3元。 （14）路某甲（白粮）白城农村商业银行尾号8320卡收支明细表。 （15）马某甲的四平市铁西区旭宏粮油食杂店与吉林师范大学第一学生食堂的大米买卖合同。 （16）吉林师范大学付给四平小鱼粮贸公司大米款。2018年4月24日至10月26日共7次付款共计44.76万元。 （17）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企业名称核准通知书。 股东发起人：白城市白粮农业产业化有限公司、四平市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白城市鹏吉粮食贸易深加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某乙。 四平市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陈瑜）。 白城市白粮农业产业化有限公司（国有控股，法人李某乙）。 白城市鹏吉粮食贸易深加工有限公司（法人闫某甲）。 （18）陈瑜位于四平市铁东区开发区农机配件批发中心16号楼1至2层121房屋备案证明。 （19）四平小鱼粮贸企业信息；2015年3月19日成立，注册资金：230万元，法人陈瑜。 （20）四平市食为天粮油经销有限公司；2018年4月25日成立，注册资本：100万元，法人陈瑜。股东：四平小鱼粮贸、四平市军粮供应站。 （21）陈瑜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清库顶账归还李某甲200万元欠款的部分账目出货单。 （22）四平市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单据。 （23）四平小鱼粮贸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 （24）陈瑜中国银行尾号4650卡明细。 （25）陈瑜农村商业银行尾号7110卡明细。 （26）刘某甲农村商业银行尾号8199卡明细。账户在3月10日余额最高达30万。 2018年2月24日至6月7日间刘某甲账户往陈瑜4650账户26次转款共计110余元；往陈瑜7110账户转款3万元。 陈瑜4650账户往刘某甲账户转回5次共计18万元。 （27）陈瑜邮政尾号0199卡明细。 （28）陈瑜账号尾号4509卡明细。 （29）陈瑜账号尾号0404卡明细。 （30）董某甲中国建设银行流水对账单。 （31）梨树欧亚情况说明：我公司系统现无陈瑜经营品种记录。 （32）曹玉龙和陈瑜的协议书复印件：曹玉龙和陈瑜从今日起，没有经济往来、经济纠纷，不允许曹玉龙以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名义做任何事情，如有经济以及欠债，与小鱼粮油贸易和陈瑜本人无任何关系。签订时间为2018年6月19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闫某甲证言 2018年1月经白城市粮食局那某介绍认识徐淼。白城市粮食局派人到四平市对徐淼进行了考察，并达成协议。之后白城市粮食局派人和徐淼来找的我。想要在白城市成立一家销售大米的配送公司。与四平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一起对白城大米进行销售推广。这样，我和白城市粮食局、四平市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三家在白城市工商局注册成立了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当时放心粮油公司注册法人为郭玉婷，股东为白城市白粮产业化有限公司，四平市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和我的白城市棚吉粮食贸易深加工有限公司。注册资金为50万元，白粮公司占股34%，小鱼粮贸公司占股33%，鹏吉公司占股33%。放心粮油公司成立后，实际由徐淼进行经营管理。白城市白粮产业化有限公司为我提供资金600万元进行收购水稻。并加工成品米后提供给徐淼进行销售推广，我在2017年12月28日至2018年4月21日共计向徐淼提供白稻8大米1025.35吨，价值4,980,422元，稻花香大米20吨，价值110,400元，久香长粒大米礼盒。价值4628元。徐淼还向我预借收大米款60万元进行收购水稻让我进行加工，成品米也供给了他。以上我一共供给徐淼价值5,580,422元的大米，徐淼在2018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11日之间在我陆续催要下给我打回米款190万元。现剩余价值3,680,422元的大米款被徐淼占为己有。 陈瑜参与放心粮油公司的经营管理，公司成立时和后期陈瑜也来过白城。徐淼真实姓名是曹玉龙。 曹玉龙收到大米后就直接销售了，根本就没有经过放心粮油公司。他批卖给白城市粮油商店一部分，销售到四平市一部分。放心粮油公司没有销售账目。放心粮油公司销售管理系统都是曹玉龙一手策划。给我们提供的都是假帐。曹玉龙销售大米后，货款都回到他个人账户了，没有进入公司账户。白粮公司、四平小鱼粮油公司、鹏吉粮贸公司之间没签订过合作协议，就是一起在白城市注册的放心粮油公司。我提供给曹玉龙的大米价格为2.4元一斤（根据2018年初的大米市场价格）而曹玉龙向外出售的大米价格为2.2元每斤，曹玉龙进行了低价出售。 曹玉龙没跟我说过给那某报销差旅费以及其他费用的事。我根本不知道，他跟那某的一切行为我都不知道，都与放心粮油无关。曹玉龙没有权利为那某报销差旅费及其他费用。 （2）证人董某乙证言 放心粮油公司是2017年12月24日开业的。公司是三个人合伙，有闫某甲、徐淼、法人代表是李某乙。我们就知道老板是徐淼。公司经理是刘某甲。孙某甲负责会计账目。公司的货源大米基本都是鹏吉粮食贸易公司供应的，油和面基本上是徐淼从四平进的。 销售流程是鹏吉粮贸将大米送至放心粮油公司或者公司派人去鹏吉粮贸取大米之后，由我们销售员进行推销。到放心粮油店内取粮，将大米送至销售地点，将钱款返回放心粮油公司会计孙某甲。 我主要是销售到白城市913库房何云祥大概20吨。还销售给几家粮行，白城市饭店，我销售出去的货款只有何云祥的货出了点问题。其余的钱款都结清了。2018年3月末至4月末，徐淼在公司开会，要求我们这些销售员以销售券的形式销售一些货物。销售券是徐淼发给我的。销售券上印着四平市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当时公司提供的就是这样的。销售券形式销售的米是都是鹏吉粮贸公司的米，放心粮油店内的大米基本都是鹏吉粮贸的。我销售的大米款最后全都存回公司刘某甲卡中了。 （3）证人陈某证言 我知道徐淼负责，刘某甲是经理，孙某甲是财务。 货源大米都是鹏吉米业供应的，油是徐淼从四平发过来的。我销售出去的货款都结清了，钱款都交回公司财务。大米销售的价格是115元每袋，价格是徐淼定的。陈瑜是徐淼的妻子。 （4）证人那某证言 2017年10月份左右，我单位下属企业白城市白粮农业产业化有限公司到四平市考察大米销售模式后，徐淼与我单位考察人员来白城市白粮公司，当时正好李某乙、闫某甲也在白粮公司，我们四个人正好碰到一起了，当时我们四个人商谈的挺好，就达成了合作意向。 我们三家合作成立了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股东有白城市白粮农业产业化有限公司（白城市粮食局下属国有企业法人李某乙）占股34%、徐淼的四平市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法人陈瑜）占股33%、闫某甲的白城市鹏吉粮食贸易深加工有限公司占股33%，法人是白粮农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郭玉婷。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成立，由白粮公司提供资金给鹏吉粮食贸易深加工有限公司，由鹏吉粮贸收购水稻加工成大米，之后，再由徐淼在四平进行销售，在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销售的也由徐淼负责。白粮公司一共给闫某甲提供了三笔资金，共计600万元。大米价格由他们三家股东共同商议，取得统一意见后再确定。 后期徐淼将放心粮油公司的大米都销售完了，销售的钱都拿走了。 曹玉龙经营放心粮油时跟我说过低价销售大米的事，曹玉龙说这个事的时候我、闫某甲、李某乙都在场，闫某甲当时就表示不同意，赔本买卖不能干，当时曹玉龙就说大米的价格稍稍低一点，最多也就有10万元的亏损。但是在卖大米的同时，可以通过捆绑销售的方式，以一种产品的低价，其他产品盈利的方式（销售油）油的价格可以找回来，总体来说经营放心粮油不会出现亏损，肯定会盈利。 曹玉龙使用刘某甲尾号8199转入我7533卡中的三笔钱，共计4.78万元钱是曹玉龙支付的面粉款，后期我以现金的形式都给那树和了。 （5）证人李某乙证言 2017年12月份白粮粮食产业化有限公司刚刚成立，要发展白城地区的大米品牌，白城市粮食局那某主任带着白粮公司的人到四平考察小鱼粮贸，觉得小鱼粮贸的销售模式非常好，想引进到白城，那主任考察完四平小鱼粮贸之后，徐淼就代表小鱼粮贸来到白城白粮公司，那某主任还联系了大米的加工企业鹏吉粮贸负责人闫某甲一起到白粮公司，当时我们在那某主任的串和下坐一起商谈白城市大米品牌加工销售，当时谈得非常好，徐淼提出说四平小鱼粮贸每年可以销售白城大米7000吨，当时还签订了协议，由白粮公司给鹏吉粮贸提供资金收购水稻，加工后将大米提供给四平小鱼粮贸进行销售。另外，那某主任还提议在白城市成立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把四平小鱼粮贸的销售模式引进到白城市，更好的发展白城市大米品牌，就这样我们三家成立了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 股东有白城市白粮粮食储备有限公司，法人是我，占股34%。四平小鱼粮贸（法人陈瑜，徐淼的妻子）占股33%。鹏吉粮贸有限公司（法人闫某甲）占股33%，放心粮油注册时的法人是我。放心粮油的经营模式是由白粮公司提供收购水稻资金给闫某甲，闫某甲加工之后将大米提供给徐淼，由徐淼进行销售，白粮公司一共提供给闫某甲600万元，分三笔转入闫某甲的指定账户。 放心粮油成立之初就约定徐淼负责销售，另外，我们公司和闫某甲都派人到放心粮油，要求对账目进行监管，徐淼只给我们看销售信息，具体的财务账目也推脱没有提供，所以财务账目我们一直没有看到过，也不知道具体销售了多少，价格是多少。我只提供资金给闫某甲600万元，具体销售经营的金额由闫某甲与徐淼算。 曹玉龙代表四平小鱼粮贸合作，成立放心粮油时，陈瑜是四平小鱼粮贸的法人，陈瑜来过，也确实参与了。陈瑜签订过大米采购合同。小鱼粮贸与白粮公司签订的这份合同甲方代表是我本人签的，乙方代表是陈瑜本人签的。是在白城市白粮产业化有限公司我的办公室内签订的采购合同。合同是后补的，原始合同上的日期是2017年11月20日，这个合同是在2018年1月份左右后补的，原始合同被那某弄丢了，才后补了合同。 徐淼签订的采购合同，整个这件大米销售合作事情都是那某负责，所以当时那某保管合同了。这个原始合同甲方签字时是我，乙方签字时是徐淼，其他内容都是一样的。 陈瑜签订的合同与后期成立放心粮油有直接关系。因为这个合同作为基础，所以才成立的放心粮油。当时省粮食局要求白城粮食局必须成立放心粮油示范店，当时就说四平粮食局在放心粮油方面做得好，于是那某主任就致电四平粮食局，四平粮食局介绍说徐淼经营的放心粮油非常好，于是那某主任与白城粮食局人员去四平考察，之后徐淼就来到白城，经那主任介绍，我、闫某甲、那某、徐淼共同坐在一起洽谈合作意向。因为之前考察过，所以对徐淼也比较信任。之后就由白粮与四平小鱼粮贸签订了供货合同。合同签订后，决定由我们三家（白粮、鹏吉粮贸、四平小鱼）成立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三家共同合作。白粮的平时管理都是那某具体管理，我只是充当个法人。 徐淼跟我们谈合作销售大米时称四平小鱼粮贸在四平市做粮油生意是最好的企业，他就是四平小鱼粮贸的经理，他和他妻子陈瑜是大学生创业的小鱼粮贸，而且我们通过网上查询四平小鱼粮贸这家企业确实是向徐淼所称的是徐淼和陈瑜夫妇大学生创业，企业下面分店492家，所以我们就相信了，他就用四平小鱼粮贸的名义与我们合作的。 2018年5月份之后，徐淼离开白城回到四平，同时放心粮油销售的大米款也都被徐淼带走了，那某去四平找徐淼，回来之后那某才告诉我徐淼真名叫曹玉龙。 我们白粮产业化公司那主任派郭玉亭对放心粮油进行监管，也是经我同意的。郭玉婷没向我汇报过放心粮油经营事宜，他向那主任汇报了。我们三方合作后没有过利润分配。放心粮油没有开过股东会议。 （6）证人孙某甲证言 公司当时的法人代表是李某乙。还有两个合伙人，分别是闫某甲和徐淼，闫某甲和李某乙基本没来过公司，平时店里的主要负责是徐淼，落实具体工作的是刘某甲。 公司的货源大米主要是鹏吉粮贸供应的，油是四平供应的多。面基本卖的很少。销售的大米主要是白稻8，价格112元每袋。 销售的流程是鹏吉粮贸将大米送至放心粮油公司或者公司派人去鹏吉粮贸取大米，之后由业务员进行推销。业务员到放心粮油店内取粮，将大米销售至推销地点，将现金送回店内交收银员，收银员当天晚上结帐的时候将钱交给我，由我存入刘某甲账户农商行尾号8199，另外店内还设有微信账户，业务员可以将钱直接转入微信账户，微信账户名我不知道，是徐淼设置的。大米都销售到白城周边的粮店等。 放心粮店公司电脑有明细账，但是明细账后期被删除了，被谁删除的我不清楚。2018年5月份的时候，我收到张某甲通知，我被公司解雇了，之后我到公司进行交接。我到放心粮店就发现电脑被清空了，什么账目都没有了，具体是谁清空的我不清楚。 我知道放心粮油公司使用预存票销售大米的事情，当时这些预存票也是经过我手，这些预存票作为商品一样，由徐淼交给我，然后由我交给业务员，然后业务员经过推销卖出去，之后将钱款交到店内前台收银员处，之后由收银员将钱款交给我。再由我存入刘某甲农商行账户。还有一部分销售款也是走的微信。预存票销售的大米也是由鹏吉粮贸提供的，销售价格是112元每袋。 （7）证人刘某甲证言 放心粮油由徐淼负责具体经营，公司一共有三家股东。分别由白粮的李某乙（放心粮油的法人），鹏吉米业闫某甲（负责供大米），四平小鱼粮贸（法人陈瑜，实际控制人是徐淼），平时的销售是徐淼负责。 放心粮油销售的大米主要是鹏吉粮贸供应的，其余的还有吉鹤米业，店内搞活动销售了几吨米。油主要四平小鱼粮贸供应的，但是销量也不大，面的销量就更少了。放心粮油的大米都销售到白城周边的粮店、饭店、小吃铺等。还有一部分大米发到四平小鱼粮贸。 放心粮店销售的现金由销售员交给粮店的收银员，由收银员在每天晚上的时候交账给孙某甲，之后由孙某甲将钱转入我的银行卡上，由徐淼支配，货款还有一部分钱是微信转账直接转入徐淼提供的微信的二维码。 我名下有一张白城市农商行的卡，卡尾号是8199，这张卡在徐淼那里，开卡的时候就交给徐淼了。这张卡开卡的当天2018年2月10日徐淼同我一起去的，徐淼还存到这张卡里14万元钱，卡开完之后，徐淼就把卡拿走使用了，之后我就再也没用过这张卡。这张卡预留的手机号是我新办的手机号。徐淼告诉我去办一张手机卡，说以后他在白城用，我就办理了一张手机卡，还按照徐淼的要求存手机卡里300元钱。电话卡办好的当天下午徐淼就带着我去银行办理了银行卡，预留的手机号就是我新办理的。手机号也一直都是徐淼使用，我根本没有用过。 大米的进货和销售价格，我在的那段时间进货价是116元每袋（50斤），也有118元每袋，销售价格120元每袋（批发），零售也就130元至135元每袋。 放心粮油有账目，账目由孙某甲负责，我走之前账目都记载在电脑里。放心粮油只记电脑账目，电脑记账软件是徐淼安排去买的。 陈瑜是徐淼的妻子，四平小鱼粮贸的法人。陈瑜基本不管白城放心粮油的经营，都是徐淼在白城负责。陈瑜一直在四平小鱼粮贸负责，而且四平这边的买卖比白城要大，白城放心粮油开业的时候陈瑜去过白城之后，基本没怎么去过白城。我在白城市放心粮油工作期间，四平小鱼粮贸与白城放心粮油公司之间没有什么经济业务往来，就是过年期间小鱼粮贸向放心粮油供应了极少量的面和油。 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注册的时候我在场，注册的时候我和王琦（白粮员工）一起去的工商局，手续都是提供齐全的，到工商局就注册了。放心粮油工商注册的时候我不记得有签字的事，陈瑜的签字，应该都是之前签好的。四平小鱼粮贸的营业执照、公章、法人陈瑜的身份证都是徐淼交给我的。注册放心粮油之前，我在陈瑜手中取过小鱼粮贸的营业执照、公章、陈瑜身份证，取东西之前他就知道是注册白城市放心粮油用。 （8）证人张某乙证言 我在食为天粮油经营有限公司工作就一个月，负责开票。食为天粮油公司负责人是徐淼，食为天粮油是批发、零售米、面、油。 （9）证人张某甲证言 我是2017年8月左右开始在白粮上班，白粮法人是李某乙，但是具体负责人都是那某，所有的安排事情都是那某安排的。 我知道放心粮油这个店。2018年5月1日的时候，那主任给我打电话，告诉我说四平小鱼撤出了，让我去放心粮油店把锁都换掉，之后我担任了放心粮油的现金员，也就当了一个多月的现金员，之后我就回到白粮工作了。 放心粮油成立之前，我跟着去四平考察过一次。那主任先是联系的四平粮食局，见的四平粮食局的一个主任，在会议室看的关于放心粮油工程资料。了解的四平小鱼粮贸，由四平粮食局主任带着我们去的四平小鱼粮贸参观了解经营模式等。当时也见到了徐淼和徐淼的爱人陈瑜，而且当时我还看到了四平小鱼粮贸的仓库挺大的，里面挺多面粉和大米，还有厢货车送货工人等。 放心粮油是那某具体负责，我所有需要汇报的事情都是跟那某汇报，从来都没跟李某乙汇报过。 白粮与四平小鱼粮贸签订合同这事我知道。我之前在白粮负责办公室保管合同，有一天那某主任找我要白粮与四平小鱼签订的7000万元的大米采购合同，但是我根本没见过这张合同，我就跟那主任说合同不在我这里，后来那某主任在自己办公室又找了找，但是没找到，就知道这份合同丢了。之后没几天（放心粮油开业之前）徐淼与陈瑜来白城考察，正好赶上白粮做绩效需要那份合同，我就找的陈瑜，跟陈瑜说合同丢了，需要重签一份我需要归档，于是陈瑜犹豫了一下，就给我又签了一份合同。我在四平学习期间知道陈瑜是四平小鱼粮贸的法人，而且我也不知道原始合同是徐淼签的，所以我就找的四平小鱼粮贸法人陈瑜签的字。 （10）证人路某甲证言 我名下有一张白城市农村信用社尾号8320的卡，是2017年12月15日办理的，是那某主任让我办理的。一开始办理这张卡主要是为了白城市大米产业联盟使用，这张卡在我这使用，但是实际的资金转入和转出都是由那某主任审批的，那某主任让我给谁转我就给谁转。2017年12月15日，四平小鱼粮贸转入2万元。鹏吉粮贸转入3万元，之后有两万元提现了，用于办理白城大米产业联盟地理标志（地标产品），另外2万元转出用于临时参展费用，后期报销后又存回我的这张卡中。2018年1月22日四平小鱼粮贸转入2.6万元，其中6000元用于捐助款，还有2万元用于白城市大米产业联盟入会的会费。2018年4月9日由放心粮油刘某甲8199账户转入6.7827，这笔钱是放心粮油还入我账户中的。之前购买杂粮杂豆6.42万元以及其他相关事宜用款支出的，后期归还入我账户的。我账户中支出的6.7万元都是各会员单位入会企业交的会费。包括鹏吉粮贸、裕丰米业、鑫源禾、吉鹤米业，每人会费1万元至2万元不等。 2018年5月1日之前，我只是按照那某主任安排办理了一张卡管理大米产业联盟资金，不具体接触放心粮油工作。是在2018年5月1日之后才开始接触放心粮油，是那某让我去接触放心粮油，我在放心粮油管理到10月份左右，之后放心粮油就交给闫某甲了。 陈瑜是徐淼的妻子，四平小鱼粮贸的法人，大米产业联盟成立的时候也来过，具体怎么合作的我都不清楚。 徐淼销售的大米价格非常低。明显低于市场价，很多粮店都找他购进大米。徐淼低价销售是否经过其他股东同意这个我不清楚。 （11）证人王某甲证言 那某来四平考察过两次。我2017年6月份左右那某带人第一次来四平考察放心粮油，我领着去的，当时就到四平的粮食市场去看一看，四平小鱼粮贸在成品油批发零售方面做得非常好，也到四平小鱼粮贸实地考察了一下，之后那某派人又来过一次四平考察，但是我没参加。我安排人我局于大伟配合那某一行去考察的。小鱼粮贸具体什么时间成立的我不清楚。四平小鱼粮贸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徐淼是负责人。 （12）证人李某甲证言 我是经营粮油生意的，但是在这几年我都不参与经营了，都是我爱人闫某乙实际负责经营。 我认识徐淼，他跟他爱人陈瑜共同经营四平小鱼粮贸，跟我经营的粮店都离得很近。 徐淼和陈瑜从我们家借了200万元。具体怎么谈的都是我爱人闫某乙与徐淼和陈瑜谈的，我不清楚。我就知道有借钱这个事，借了200万元，扣除一年利息，实际转款164万元。 徐淼从我这借的钱都还清了，都是用货物顶账还给我的。 四平小鱼粮贸有限公司是徐淼和他爱人陈瑜共同经营的，具体谁负责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徐淼有其他名字。 （13）证人闫某乙证言 我是经营粮油生意的。李某甲是我爱人，我俩一起经营粮油生意，但是这些年我爱人都不怎么经营了，都是我实际负责经营的。 徐淼跟他爱人陈瑜共同经营四平小鱼粮贸，都有6、7年了。大概是2016年左右成立的，小鱼粮贸的法人是陈瑜。四平市粮油市场都知道他俩是两口子，但是他俩应该是二婚。 我家借给徐淼和陈瑜200万元钱，徐淼和陈瑜一起找我谈的。徐淼和陈瑜要经营五得利大米的代理，代理费用需要用钱，就从我这借的钱。借款时她家用现在经营小鱼粮贸的门市房作抵押，当时抵押我手里的是购房交款收据。陈瑜还说要把他的宝马车押在我这，我也没用。陈瑜一直开着了。我是2017年夏天，大概6月份左右借给他们的钱，年息是1.5分利，借了200万元，扣除36万元利息，一共转给徐淼164万元。约定借款期限是一年。2018年夏天大概也是6月份左右，徐淼将钱归还给我。 徐淼和陈瑜给我顶账了一些喜珠豆油、面粉、还有点大米。我借钱给徐淼和陈瑜，到期了之后我就找陈瑜要钱，陈瑜拿不出来钱，我就要求陈瑜将货物顶给我，当时陈瑜还不乐意，没办法，我还用车将他的库房大门堵了，怕他跑了，之后陈瑜就将货物顶给我了。喜珠豆油130元左右每箱，五得利面粉具体价格什么样都有，大米主要五常大米、金泰大米、白城大米。白城大米115元每袋，顶给我600袋，总计价格7万元左右。这些货加起来价格应该是164万元，就是徐淼和陈瑜一共欠我的钱。徐淼和陈瑜与我的借款已经结清了。我就知道他叫徐淼，四平市粮油圈都没听说过他有别的名字。四平小鱼粮贸徐淼和陈瑜都是负责人。都知道他们是两口子，共同经营四平小鱼粮贸。四平小鱼粮贸经营挺好，四平很多粮店都是从他家进货。我看见小鱼粮贸库房在2018年春天陆续购进过大量白城大米，在四平市进行销售来着。 陈瑜清四平小鱼粮贸的库，把库存都给我了，顶账给我80万元左右。另外曹玉龙将白城的大米顶账给我价值80多万元。剩下的钱应该就是曹玉龙给我的现金，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以四平小鱼粮贸出库单为准。白城大米，白稻8，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以四平小鱼粮贸出库单为准，金额应该是80万元左右。除了顶账的这些，剩下的都是徐淼（曹玉龙）给我的现金，能有40万元。现在从我借的200百万元都还清了。曹玉龙2017年12月份开始就有将白城大米开始顶账给我，115至125元每袋。具体以出库单价格为准。 （14）证人马某甲证言 徐淼是四平小鱼粮贸的负责人，粮油的供货商，我在徐淼小鱼粮贸处进过货，是在2018年5月的时候在徐淼那进了一些大米。目前我手里有合同的是1200袋，白城大米，每袋50斤。还有一些是没有合同的，我记不清详细数量。但是大部分都是销售到四平师范大学了。四平小鱼粮贸主要就是徐淼和他爱人陈瑜负责。四平粮油店很多人都这么说，说他们是两口子。我手里有一份与四平师范大学签订的合同，总计数量1200袋，另外应该还有一份合同，需要找到以后才能提供详细数量。我是102元每袋从四平小鱼粮贸徐淼处购进的，106元每袋销售到四平师范大学。徐淼是以销售券的形式将大米票卖给我，我支付徐淼现金，我将大米销售给四平师范大学，四平师范大学找我要货，徐淼将货给我送四平师范大学食堂，我将销售票给徐淼，由四平师范学院将钱款结算至四平小鱼粮油公司账户，之后四平小鱼粮贸再将钱款结算给我。在小鱼粮贸徐淼处购进的大米款都是以预售券形式销售的，提前就将钱给徐淼了。我销售到四平师范大学的大米款也都结清了，目前与四平小鱼粮贸没有任何债务关系。我不清楚徐淼有其他名字，就知道他叫徐淼。 （15）证人于某证言 小鱼粮贸徐淼和陈瑜夫妇向我的商店销售过米面油，小鱼粮贸也购进过我家商店的喜珠牌、吉豆乐牌油。是徐淼和陈瑜来我这里和我谈合作的。四平小鱼粮贸的法人是陈瑜。徐淼和陈瑜是夫妻关系。徐淼到我新天地粮油商店销售大米预存券，预存券上面写着四平市小鱼粮贸字样，上面有陈瑜的照片，我购买小鱼粮贸的大米预售券，我支付徐森全款现金，需要大米的时候给徐淼或小鱼粮贸公司打电话，小鱼粮贸就给我发货到商店，然后将相应的预存卷收回去；有时候徐淼到我家进油，用大米进行交换。 我大约2018年3、4月份购进的白城大米，大米名称是白稻八，包装是蓝色和绿色的。刚开始2017年12月24日徐淼放我家商店400袋白城大米，我家商店卖不动，徐淼又把大米拉走了，卖给别人了，这种情况有两次。小鱼粮贸是大约2018年3、4月份向我销售预存券的，刚开始合作的时候小鱼粮贸放到我家一些米，我没卖动，后来就被徐淼拉走了，这种情况有两次，大约2018年四平市场都卖小鱼粮贸的大米，我们也开始卖他家的大米。徐淼卖给我大米的价格和你们给我看的出库单价格差不多，实际价格比出库价格也就便宜个78元钱吧，大约110多一袋。我们四平市粮食市场都知道他叫徐淼，不知道他还有其他姓名。我家商店与小鱼粮贸和徐淼之间业务往来款全部结清了，谁都不欠谁钱款了。去年（2018年）徐淼夫妇用四平市小鱼粮贸名义向整个四平市粮油市场都销售白城大米了。 （16）证人李某丙证言 我购进小鱼粮贸的大米和少量的面。我购进小鱼粮贸的辉南大米、开源大米。我直接支付小鱼粮贸现金，货到付款。我主要购进辉南大米，我购进10袋白城大米作为样品，由于卖得不好，我就没再购进过白城大米。小鱼粮贸一般是陈瑜给我打电话推销，配货车直接送货。小鱼粮贸推销白城大米大约是2017年底左右。我家不记账，白城大米卖给我110元钱左右每袋，每袋50斤。 （17）证人王某证言 我家粮油店从四平市小鱼粮贸公司购进过白城大米。我家购进的就是白城的白稻8米。他们每次给我的价格都不一样，有105至125元每袋（一袋50斤装）。我家一共从四平市小鱼粮贸进过几次白城大米，大概能购进过300、400袋左右吧。我2017年末开始购进过白城大米，后来要就没有了。最初是徐淼还是陈瑜给我打的电话推销的白城大米我就记不清了，反正说徐淼从白城购进一批大米要在四平铺市场，我们才购进的。我家进货基本都是货到付款，有现金直接结算给小鱼粮贸的配货司机，在就是给陈瑜转款。我记得徐淼向我销售过其他米面（辉南大米预存卷）的预存卷，但白城大米徐淼没有用预存卷形式向我销售过，我买预存卷的时候也非常少。我一般都是以每袋130元零售白城大米，其中包含运费。四平市小鱼粮贸的法人是陈瑜。我知道徐淼和陈瑜他们是夫妻关系，四平市粮油行业都认为他们是夫妻。因为他们经常一同出入，在我和陈瑜谈价格时说他老公徐淼同意了，她也没辩解过。我不知道徐淼还有其他姓名。我家商店与小鱼粮贸之间业务往来款项全部结清了，谁都不欠谁钱款了。我们与徐淼和陈瑜夫妻之间没有借款经济往来，就是往来粮食业务。去年（2018年）徐淼夫妇用四平市小鱼粮贸名义向整个四平市粮油市场都销售白城大米了。 （18）证人汪某甲证言 我卖给小鱼粮油商店黍禾优牌豆油。我是2018年4月份卖给小鱼粮油豆油的。我卖给小鱼粮油黍禾油的价格是一箱110元-118元（两桶油装）不等。我卖给了小鱼粮贸好几车豆油，一车600箱。一车豆油大约67万元左右。小鱼粮贸是徐森和刘某甲跟我联系购进黍禾油的，因为徐森是小鱼粮贸的老板，刘某甲是小鱼粮贸的业务员。小鱼粮贸通过刘某甲的账户给我的建行银行卡转账。从2018年4月至6月之间一共给我转过很多次，有时一车货7万元左右也分两三次给我转款，最后一次一车没给我转款，我追要好多次才给我转来，所以后期才不跟他合作了。徐淼从我家购进的油说是销往白城了。小鱼粮贸不欠我家货款。 四平市小鱼粮贸的法人是陈瑜。我知道他们是夫妻关系，四平市粮油行业都认为他们是夫妻。我家商店从来不从小鱼粮贸购进米面。我不知道徐淼还有其他姓名。我们与徐森和陈瑜夫妻之间没有借款经济往来，就是卖给小鱼粮贸豆油。 （19）证人李某证言 四平市小鱼粮贸公司从我家购进过豆油。我是2018年8月份卖给小鱼粮油绿色厨房牌豆油的。我卖给小鱼粮油豆油一箱110元左右（两桶油装）。我卖给了小鱼粮贸大约100箱豆油，对方分好几次取得，我记不清是多少次了。小鱼粮贸徐淼跟我联系购进的绿色厨房豆油的。小鱼粮贸通过银行卡给我的建行银行卡转账，有时候对方也用现金给我结算，现金结算时买的货都很少，就几件货，几百元钱。从2018年8月份，给我转过一次款，大约1万多元钱。徐淼购进我家豆油是徐淼安排车取货。小鱼粮贸不欠我家货款。 四平市小鱼粮贸的法人是陈瑜。我知道他们是夫妻关系，四平市粮油行业都认为他们是夫妻。我家商店从小鱼粮贸购进过米面，但是数量非常少，一共不超过100袋。我没买过白城大米，只买过金泰大米。我不知道徐淼还有其他姓名。我们与徐淼和陈瑜夫妻之间没有借款经济往来，就是卖给小鱼粮贸豆油，购进小鱼粮贸少量的米面。 （20）证人董某甲证言 我是2018年7、8月份-2018年12月份在食为天粮油贸易有限公司工作，担任信息员。信息员主要负责打印票据及现金存款等工作。徐淼给我转账开资。徐淼负责食为天的经营管理。食为天米、面、油、盐都经营，主要经营盐。食为天卖过白城大米，都是从小鱼进货销售的。我在食为天上班时食为天有记账凭证，进货和销售凭证。徐淼在四平市的时候由徐淼管理食为天，徐淼不在四平市时陈瑜也管理食为天经营。都说他们是夫妻关系。徐淼也经常去小鱼粮贸那边。 我与徐淼没有钱款往来，但是徐淼使用我一张建行卡用于食为天货款往来了。我的尾号5222的建行卡不是我使用的，是徐淼使用的。他大约是2018年的8月份向我借的这张建行卡。这张卡开通网银和手机银行后留的短信提醒是徐淼的手机号，徐淼直接通过网银使用我这张建行卡转账。这张卡存的钱都是公司日常收到的货款。我、张某乙和张佳佳收到货款后，我们与徐淼进行对账，确认钱款无误后，徐淼就让我们去银行存钱到我的这张建行卡上。 （21）证人李某甲证言 我家粮油店从四平市小鱼粮贸公司购进过米面油，我主要购进大米，面和油买的非常少。我家从四平市小鱼粮贸公司购进过白城的白稻8。购进白城大米的价格每次给我的都不一样，有108至120元左右每袋（一袋50斤装）。我家一共从四平市小鱼粮贸进过几次白城大米，大概能购进过500袋左右吧。2017年末开始购进白城大米，最后一批购进2018年年前。小鱼粮贸的业务员来我这推销的白城大米，我这里缺货了就给陈瑜打的电话，陈瑜派人给我送货。我家进货基本都是货到付款，用现金直接结算给小鱼粮贸的配货司机，有特殊情况用微信给陈瑜转款。徐淼跟我多次说过预存券销售白城大米的事，我没同意，我买大米直接用现金跟对方结算。白城大米我一般都是135元-140元每袋零售，其中包含运费。四平市小鱼粮贸的法人是陈瑜。我知道他们是夫妻关系，他们一起来过我的店里，四平市粮油行业都认为他们是夫妻，他们经常一同出入。我不知道徐淼还有其他姓名。我家商店与小鱼粮贸之间业务往来款项全部结清了，谁都不欠谁钱款了。我们与徐淼和陈瑜夫妻之间没有借款经济往来，就是往来粮食业务。我知道吴涛粮油综合商店购进过白城大米，购进的量非常少，大约20袋左右；郝佳粮油购进过100袋左右，每袋价格大约110元左右，我给她们打电话问了，我还知道盛誉粮油进过小鱼粮贸家的大米。 （22）证人牛某证言 我是2017年4月份至今在小鱼粮贸商店上班，担任开票员。开票员主要负责货物入库和出库的工作。小鱼粮贸的法人是陈瑜。小鱼粮贸商店米、面、油都经营。小鱼粮贸商店的产品销售单据，上面的名字是经手的业务员，有我的名字证明这张产品销售单据我是业条员，货物是我经手的。产品销售单据上面写的都是实际的业务，我按照产品销售单据上面的内容给客户配送货物。这些产品销售单据白天我在这上班就由我录入。白城大米从白城运输过来，有的时候我入库。 （23）证人许某证言 我家粮油店经营吉德源油，四平市小鱼粮贸公司从我家购进过豆油，我卖给陈瑜是零售的，我丈夫郑永德卖给徐淼是大批量的。我是2018年开春后卖给小鱼粮油豆油的。我卖给四平市小鱼粮贸豆油一箱110元左右（两桶油装）。我卖给陈瑜都是陈瑜以现金结算，如果没有现金就用微信把钱给我支付过来；徐淼买我家豆油，把钱转给我丈去郑永德的农村商业银行卡转账。小鱼粮贸不欠我家货款，货款当时就给了。我知道徐淼和陈瑜是两口子，四平市粮油行业都认为他们是夫妻。我家商店从来不从小鱼粮贸购进米面，我家只经营豆油。我们与徐森和陈瑜夫妻之间没有借款经济往来，就是卖给小鱼粮贸豆油。我知道徐淼欠忆家人钱。 （24）证人蒿某证言 我是四平市忆家人粮油商店的老板。我家粮油店从四平市小鱼粮贸公司购进过米面油。我家从四平市小鱼根贸公司购进过白城的白稻8。每次给我的价格不一样，有114至117元每袋（一袋50斤装）。我家一共从四平小鱼粮贸进过几次白城大米，大概能购进过500袋左右吧。我从2017年末开始购进过白城大米。最初是徐淼问我要不要白城大米，我看他的白城大米卖的挺好，我们才购进的。我家进货基本都是货到付款，把现金直接结算给小鱼粮贸的配货司机。徐淼没跟我说过以预售券的形式卖白城大米。我一般都是130元每袋零售，其中包含运费。四平市小鱼粮贸的法人是陈瑜。徐淼和陈瑜是同居关系，他们在一起住。小鱼粮贸欠我15万元左右。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曹玉龙的供述与辩解 我入粮食行业一直自称徐淼。我是四平市食为天粮食经销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食为天粮食贸易经销公司的法人是陈瑜。让陈瑜担任法人是因为2008年的时候，我在厦门做科技公司亏损了，之后我变成黑户了，不能办理银行贷款、不能融资，我就让陈瑜担任的法人。陈瑜是我女朋友，我们没有登记结婚。 2017年10月末的时候，白城市粮食局农业产业化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来四平考察放心粮油产业，之后在2017年11月末的时候白城市粮食局那某来到四平，又来进行考察，当时那某跟我谈的白城大米品牌推广的可能性，我提出可以聘请我到白城市推广白城大米品牌，年薪60万元，当时那某主任口头同意了，我还拟定了合同，但是那某没有那边没签字，没认可。之后那某联系的鹏吉粮贸闫某甲，当时我们三家在那某主任的串联下坐在一起商谈的合作的事，我代表四平小鱼粮贸占股33%、鹏吉粮贸闫某甲占股33%、白粮公司李某乙占股34%，但是李某乙只是挂个名，什么都不管，白粮方面都是那某负责。 注册成立放心粮油的时候，四平小鱼粮贸法人陈瑜的签字是我代签的。我跟陈瑜说过。我告诉过陈瑜我在白城市用四平小鱼粮贸做股东成立放心粮油的事情。四平小鱼粮贸的营业执照是我自己拿的，就在小鱼粮贸的办公桌。四平小鱼粮贸的公章是我盖的。我打电话告诉刘某甲去四平取的公章。刘某甲找陈瑜取的公章。注册成立放心粮油的时候，陈瑜的身份证是刘某甲找陈瑜取的。放心粮油是由白粮公司提供资金给鹏吉米业闫某甲，鹏吉米业将大米加工之后提供给放心粮油，由我负责将大米进行销售。放心粮油公司法人李某乙，股东闫某甲，放心粮油的实际销售、运营由我进行负责。店长刘某甲、财务孙某甲、其余的销售人员都是由刘某甲招聘的。刘某甲是我安排当的店长，负责放心粮油店内的全面工作。孙某甲负责信息员和财务，放心粮油的业务员将货物销售出去之后，将钱款交给店内的收银员，由收银员结账后统一交给孙某甲，之后孙某甲负责将钱存入刘某甲的农商行卡中。还有部分销售钱款是直接转入微信账户中，微信收款二维码就放在店内的收银台上。刘某甲的银行卡一直都是我使用了，这张卡就是我带刘某甲去开的卡，开卡之后我还在卡里存了14万元钱，之后这张卡就一直我用着了。这张银行卡绑定的手机号也是我让刘某甲去办理的新的手机号，使用刘某甲身份证登记的，这个手机号也一直是我用着的。银行卡和手机号刘某甲没使用过，开卡之后就一直是我使用了。刘某甲干到2月份左右就被我调回四平小鱼粮贸了。刘某甲调回四平，白城方面间隔了几天，我就接管了工作，由我负责具体经营销售。 我销售的大米都是鹏吉粮贸闫某甲提供的。鹏吉粮贸供货价格是109元每袋后期120元每袋。供货价格是我与鹏吉粮贸闫某甲协商定的。销售价格是四平区100元每袋，白城区110元每袋。销售价格是我自己定的，之后请示那某。大部分大米都是拉到四平卖了，大概金额在500万元左右。其余的小部分在白城直接销售的，销售到白城周边的小粮店、饭店、批发市场。 放心粮油有账，一直在放心粮油的电脑里面，2018年3月末的时候，我离开白城回到四平，之后我就不清楚账目哪去了。销售到四平的大米都是单独记得账，在白城销售的大米由财务将钱存入刘某甲农商行卡中。我离开放心粮油的时候，没动电脑，之后我还找过放心粮油电脑的U-KEY，但是没找到，只有使用这个U-KEY才能登陆电脑进销存管理系统。这个进销存管理系统是由刘某甲买的，我不清楚在哪买的。放心粮油预存票据销售大米是销售的一种形式，放心粮油受到库存限制，无法大量储存粮食，使用这种形式销售。预存票据销售的大米钱款也是由销售员交到放心粮油收银员，之后由收银员结账交给财务，由财务人员存入我所使用的刘某甲的卡中。 鹏吉粮贸一共给我提供了1025.35吨白稻8大米；其中单价2.28元/斤共285吨，总价129.95万元；单价2.4元/斤共437.5吨，总价210万元；单价2.42元/斤共302.85吨，总价146.5794万元；货款合计498.0422万元。还有两个品种特殊生产，稻花香米单价2.76元/斤，共20吨，价格11.04万元；久香长粒香米、五谷杂粮礼盒共计0.4628万元。另2017年末我向闫某甲借款60万元用于收购水稻，我将水稻交给闫某甲加工，加工后的大米也提供给我并且被我销售了，就算我欠闫某甲60万元大米款。以上合计闫某甲为我提供大米款558.0422万元，这就是我收到的大米应该支付给闫某甲的大米总价款。 我记的我归还闫某甲大米款190万元，有150万元是使用陈瑜的账号转的，还有40万元是使用刘某甲的农商行卡转给闫某甲指定账户的。还欠闫某甲粮食款368.0422万元。闫某甲提供给我的大米都销售出去了，大米款我也都收回来了。闫某甲提供给我的大米都销售到了白城周边的小粮店、饭店，还有一部分销售到四平。白城周边销售单价110元每袋，具体销售了多少我记不清了，白城地区的销售款都存入的刘某甲的银行卡中（我实际使用）。白城地区的销售款有三种形式，有直接扫微信收款的，也有财务孙某甲每天结账后将钱存入我使用的刘某甲的卡中，还有业务员董斌直接转入刘某甲卡中，以上三种形式，最终钱都会存入我所使用的刘某甲的农商行卡中。白城地区销售总金额在200多万元，其余的大米都是拿到四平进行销售了。白城地区的销售款其中有140万元左右我转入陈瑜的卡中，后期这笔钱也由陈瑜转入闫某甲指定账户归还闫某甲了；另外我转入尾号0073卡上65万元左右，是我转给四平薯和油厂的油款。薯和油厂提供的油运到白城市放心粮油销售了。销售到四平400多万元。销售款我都收回来了。钱款大部分都是被我个人使用了，用于归还我个人债务以及用于我个人名下公司的经营。 销售款我在四平的时候，以小鱼粮贸的名义与五得利面粉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代理权，在运营的时候需要将钱先打给五得利面粉集团，由于我当时手头资金不足就向小额贷款公司借款250万元，2018年4月份左右，我将从小贷借的这250万元结清了，连本带息共计支付小贷250万元。我只知道小额贷款个人名，叫李某甲。我使用的就是鹏吉粮贸提供的大米，运到四平卖了之后将现金150万元归还李某甲；还有100万元，我直接将大米顶账给了李某甲，这100万元的大米实际进货价格是120万元，当时我在四平铺货的时候大米每袋100元的价格被师院的人说穿了，所以顶账给李某甲的时候大米只顶了100万元。 陈瑜她知道我借款，但是不知道这笔款是怎么欠下的。陈瑜只知道我把李某甲的钱还了，不知道是鹏吉粮贸的钱。其余的钱款用于支付了盐款15万元，我在白城经营期间进了一些盐，但是盐在那某处，那某销售了，本金和利润我都没得到，另外我还支付那某差旅费以及个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总金额在30万元左右，另外我所销售的大米都是低价销售的，实际销售款要比进货价格低一下，这中间的差应该在40万元左右；还有我投资到放心粮油的钱应该是20万元，还有一些杂粮价格在20万元，我一开始投资的钱都被我套现用于归还李某甲了，我投资的钱算都是鹏吉粮贸大米销售的钱。盐款的15万元与放心粮油经营没有关系，属于我个人与那某之间的合作。我低价销售大米没有经过股东同意，我自己定的。 放心粮油的大米确实有低价销售的情况，但是亏损的钱与放心粮油无关。是我之前经营小鱼粮贸代理五得利面粉时候出现的亏损，导致我后期资金供应不上才向李某甲借的小额贷款最后亏了很多钱。2018年3月初左右，白城的大米大量运到四平，我开始将大米销售，之后将销售白城大米款归还李某甲。白城的大米都是白城市鹏吉粮贸闫某甲提供的。我当时没有现金归还，只能使用鹏吉粮贸提供的大米销售了才能把之前的欠款平了，所以我才占用了鹏吉粮贸提供的大米以及大米销售款。 尾号8199金色农村信用社的理财金卡，是刘某甲的。当时我经营放心粮油时，让刘某甲给我开的卡，放心粮油的米款也都是转入这张卡中，由我支配这张卡。之后一直由我使用。 放心粮油配送中心的销售工作由我全面负责，我代表的四平小鱼粮贸有限公司是放心粮油配送中心的股东之一。 我想要取得五得利面粉的代理权，从李某甲借款200万元，实际转入164万元。转入了陈瑜邮政储蓄的卡中，后期李某甲也是提前找我要钱，我使用白城大米顶帐给李某甲，一部分给李某甲现金，一部分陈瑜使用四平小鱼粮贸的货物，清库顶账给李某甲一部分。从李某甲借的，这200万元是我与陈瑜一起去找李某甲夫妇借的，借款协议上也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签的字。借的这200万元用于取得五得利面粉的代理，并且购进面粉了。是四平小鱼粮贸取得的五得利面粉代理，取得五得利面粉的代理后四平小鱼粮贸销售一部分，我使用预存卷销售一部分。我使用预存券销售款大部分都是存入四平小鱼粮贸陈瑜账户。我与陈瑜共同从李某甲借的这200万元结清了。是我使用白城大米顶帐给李某甲100万元左右，我还给李某甲一部分现金，另外，陈瑜使用四平小鱼清库存顶账给李某甲一部分。 陈瑜提供的关于清库顶归还李某甲欠款的部分账目出货单，总计81.925万元，总金额其实没那么多，票据上的单价顶账给李某甲的时候，李某甲不认可，价格还被李某甲压低了（陈瑜并不知道这个情况）。我与李某甲对账的时候，陈瑜清库总计顶账金额在60万元左右。我就记得我去与李某甲对账，总账结清，除去陈瑜清库顶账的部分，其余钱款都是给的白城大米或者是销售白城大米所得的现金给李某甲的。 闫某甲提供给我的368.0422万元大米款，我低价销售产生的销售差额应该是100万元左右；顶账给李某甲大米加现金就得有100万元左右；我在四平小鱼粮贸使用预存票销售货物出现亏损，亏损金额应该在50万元左右；我日常花销也是很大一笔费用，应该也有30万元；支付那某盐款以及装卸车的费用16万元左右；购买小米款16万元，存放在闫某甲处，一直到最后我也没看到这些小米；转入路某甲卡中6.678万元购买杂粮杂豆了，这些货物也存放在鹏吉粮贸了；按照那某要求转入一家北京企业ISO认证钱2.6万元；按照那某要求转给路某甲10.5万元，是准备嘉兴开店的房租钱；成立放心粮贸的时候投资装修等花了20万元左右，正常这些投资钱应该由我个人出，但是我也都是使用的大米款；在白城放心粮油店后面租了2个库房、宿舍花了3万元，开业庆典等花费的钱也都是这些大米款。 （2）被告人陈瑜的供述与辩解 我和徐淼之前是男女朋友（对象）关系。我们2018年7月份分手的。我和徐淼有联系，联系很少，在生意上他有时候让他的司机到我的小鱼粮贸贸易公司取米面，他用于销售。徐淼不是他本人的真实姓名，他的真名叫曹玉龙。 四平市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是2015年年初时由我注册成立的。小鱼粮贸是股份制公司，股东是我母亲王惠春和我。我母亲占10%股份，我占90%股份。刚注册时注册资金是30万元，同年注册资金增资到230万元。我母亲不参与小鱼粮贸公司经营，当时就是注册时必须要求有股东所以我就用我母亲做的股东，实际上与我母亲王惠春没有关系。由我本人经营管理。徐淼不参与小鱼粮贸公司经营管理。 徐淼跟我说过在白城市注册了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因为他用的不是真实姓名没法注册，就用我的小鱼粮贸公司与白城那边合作的。我向徐淼提供过我的身份证、小鱼粮贸的执照、公章等资料。2017年12月份，徐淼让刘某甲到我这取的我的身份证原件和小鱼粮贸公章，说要到白城市用我的小鱼粮贸公司与对方合作开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我将身份证和小鱼粮贸的公章交给刘某甲是因为徐淼跟我说要在白城市参加一个粮食口的会议，需要我的小鱼粮贸公司和我的身份与白城那边合作。我本人没去办理过注册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手续。我就知道徐淼跟白粮和闫某甲的公司合作，具体怎么合作我不清楚。我不参与白城市放心粮油的经营管理。我在白城市放心粮油公司开业前去过一次。我就知道徐淼带刘某甲去白城做的经理。 我的小鱼粮贸公司与闫某甲没有过经济业务往来。我与毛凤梅有转款往来。都是徐淼安排我跟毛凤梅转款往来。徐淼告诉过我毛凤梅是闫某甲妻子。 2017年12月21日我记不清是否收到毛凤梅汇款60万元了，我收到钱后都是按徐淼要求转出的，具体都转给谁了我记不清了。2018年3月28日徐淼给我的现金，我给毛凤梅建行账户尾号为6666卡上分两笔汇款50万元，这100万元是徐淼让我给毛凤梅转过去。我不知道徐淼为什么给毛凤梅转款100万元。2018年3月30日我给毛凤梅建行账户尾号为6666卡上汇款50万元，这笔钱是徐淼给我转来的，我按照徐淼安排给毛凤梅转过去的。我不知道徐淼为什么给毛凤梅转款50万元。徐淼从不用自己名字办银行卡，徐淼手里的都是别人的银行卡他用。至于他为什么让我为他转款我不清楚为什么。 徐淼使用刘某甲农商行卡尾号8119转入我银行卡尾号4650账户的钱是徐淼放在我这的钱，之后按照徐淼的要求转入他提供的账户中。徐淼现在没有钱放在我这儿了，都转出去了。我知道刘某甲有一张白城市农商行的银行卡一直在徐淼手中。其他不清楚。 四平市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是我跟徐淼（曹玉龙）共同研究之后成立的，法人是我。徐淼当不了法人，而且我之前就是做粮食生意的，成立四平市小鱼粮食贸易投资的钱都是我家出的。我跟徐淼（曹玉龙）关系特殊，就是处对象，可能外界都觉得我们是夫妻关系，确实也在一起生活过，但是我们一直也没办手续。而且徐淼在经营期间一直在负责跑市场。 我从李某甲处借过钱，我与徐淼共同借的，借款合同上我与徐淼都签字了。李某甲最早就是四平五得利的代理商，后期这个代理权被别人竞争走了，但是那个人的代理权也快要到期了，李某甲也不想在让他成为代理，就极力促成想让我成为五得利的代理，由于当时我手里没那么多资金，就从李某甲处借的钱，用于代理五得利面粉。李某甲借了我200万元，扣除利息36万元，之后实际转给我164万元。这笔钱我用于购进货物了。我与曹玉龙共同从李某甲处借的这笔钱结清了。借款快要到期了，李某甲找我要钱，我把四平市小鱼粮贸所有的库存都清理了，顶账给李某甲，把钱还上了，最后还有一些钱是曹玉龙跟李某甲他俩算了，目前借款都结清了。我顶账给李某甲的货物价值大概是100万元。其余的钱是曹玉龙跟李某甲谈的，具体使用什么钱还的我不清楚。 曹玉龙以四平小鱼粮贸为股东在白城成立放心粮油的事情我知道，曹玉龙跟我说了。白城市放心粮油成立后我去过两次白城，有一次是白城市粮食局召开产业联盟大会，邀请我了，我去参加了。开业的时候邀请我了，但是我太忙没参加。还去过一次，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这份文件编号SG-DSPT-XY-2017,签订日期为2017年11月20日的合同是上陈瑜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我记不清什么时候签的了，上面写的日期是2017年11月20日。我记不清这份合同上的签定日期是否是实际签字日期了。我也记不清在哪签的。 曹玉龙以四平小鱼粮贸为股东在白城成立放心粮油有限公司的事情我知道。是徐淼跟白城粮食局和闫某甲做生意销售大米，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2017年冬天，我看到白城的那某以及那某的助手、闫某甲及其女儿等人多次前往四平市我的店里，进行参观学习，具体负责干什么我不清楚，徐淼是如何和白城方合作的我不清楚。我从来没有参与白城市放心粮油的经营管理。徐淼在白城成立放心粮油所使用的四平市小鱼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是徐淼给我打电话说参加企业联盟大会，让刘某甲从我这取走的。还有徐淼在2017年12月末与白城合作之后很少回四平，一个月也就回一次两次的。徐淼在白城期间，白城大米发到小鱼粮贸入库单，徐淼不在期间入库单都是徐淼让我填的。白城市放心粮油成立后，我去过两次。有一次是白城市粮食局召开产业联盟大会邀请我去参加的，还有一次是给徐淼送东西。 采购合同文件编号SG-DSPT-XY-2017，签订日期2017年11月20日，这份合同上陈瑜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 徐淼使用我的身份证、四平市小鱼粮贸营业执照、公章的事情是我允许了。但没告诉我具体干什么。 被告人曹玉龙的质证意见为，陈瑜签署的合同与本案无关。证人董某乙只是一个业务员，证言不足采信。证人那某证言有出入。证人张某甲证言有异议，合同不能确定。对其本人的供述与辩解有异议，没有虚拟身份去骗对方信任。 被告人陈瑜的质证意见为，我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无关。证人张某甲证言有异议，与本案无关。 被告人陈瑜的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为，2017年采购合同、承兑货票、四平采购合作单、入库合并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人李某乙证言前后不一致，应以第一份为准。闫某甲的陈述有异议，闫某甲不是本案的被害人，本案真正受到损失的是放心公司，称陈瑜参与放心公司的经营管理，没有事实依据。 经审查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的控辩意见后认为：被告人曹玉龙、陈瑜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曹玉龙在协商成立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时，虽然使用假名，但成立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是三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人曹玉龙作为放心粮油实际上的经营者，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陈瑜的配合下，将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大米销售回款占为己有，偿还曹玉龙、陈瑜个人债务，数额巨大，其二人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本案的被害人应为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虽然陈瑜所有的四平小鱼粮贸有限公司作为股东之一，但其行为侵害了其他股东的利益，辩护人认为陈瑜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侵占数额的问题，有出库单、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曹玉龙亦承认按出厂价尚有368.0422万元销售回款未交回公司，辩称其中有低价销售造成的损失，雇佣人员等导致损失，还有偿还个人债务产生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玉龙在实际销售过程中虽有低价销售行为，亦有正常销售获利的情况，雇佣员工等开销应在销售回款交回公司后按公司制度支取，其个人的人情费等不应由公司承担，故以出厂价认定侵占数额为368.0422万元。被告人陈瑜在本起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玉龙、陈瑜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达368.0422万元，属数额巨大，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陈瑜系从犯，在量刑时给予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玉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6年6月26日止。没收个人财产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陈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4年1月22日止。没收个人财产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曹玉龙、陈瑜退赔被害人白城市放心粮油配送中心有限公司人民币368.0422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恩友 审判员  李天伦 审判员  付海艳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