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4刑终102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小明，男，1984年12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巴林左林东镇帝苑豪庭****楼****，无前科。2018年1月30日，因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28日，因故意毁损已被查封的财产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人民币二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辩护人徐永忠，内蒙古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女，1985年8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蒙古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捕前住巴林左旗。因涉嫌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辩护人林小兵，内蒙古云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98年12月1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捕前住巴林左旗。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5月6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经巴林左旗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7月11日经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经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决定被巴林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9日经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审理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小明、高某犯虚假诉讼罪、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王某1犯虚假诉讼罪一案，于二0二0年一月八日作出（2019）内042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付小明、高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付小明、高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付小明、高某在××苑302室楼房被人民法院查封的情况下，仍将所查封的楼房转让给被告人王某1。因为所处置查封的楼房不能过户到王某1名下，又不能返还王某1所支付的购房款。被告人付小明与高某共同预谋，用富河房产公司虚假委托手续，委托他人以捏造的事实，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意图解除富河房产公司与高某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排除查封保全措施，在转让给王某1的目的未实现后，被告人付小明、高某又与王某1预谋，再签订一份虚假的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将签订合同的日期提前到人民法院查封涉案楼房的时间之前，由被告人王某1依据该合同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付小明、高某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的事实。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高某与富河房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坐落于××旗房，并网签登记在被告人高某名下，总价款50.8万元，被告人高某交付了楼房首付8万元，其余42.8万元未付。2016年6月5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被告人付小明、高某在李某1、王某2处借款5笔合计78万元，其中2017年3月25日，被告付小明、高某以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楼房一处作抵押，在李某1处借款30万元。2017年7月4日，李某1申请保全高某名下的××苑房，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422财保4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高某名下的××苑房，并于2017年7月11日，邮寄送达付小明、高某，付小明之妹付文华签收。2017年7月14日，原告李某1、王某2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付小明、高某偿还借款78万元借款及利息。经开庭审理，2017年8月28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422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付小明、高某在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李某1、王某2借款本金78万元及利息。被告人付小明、高某不服一审判决，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0日作出（2017）内04民终501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2月26日，李某1、王某2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于同日向付小明、高某送达了（2017）内0422执3307号执行通知书。2017年9月16日，被告人付小明、高某通过巴林左旗林东镇中益房地产中介公司将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楼房以63.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王某1，被告人王某1与高某二人在中益房地产中介公司内签订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当日被告人王某1向被告人高某支付了2万元定金。经双方协商，由被告人王某1向华馨佳苑售楼处支付42.8万元房款后，再办理过户手续。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王某1在华馨佳苑售楼处，刷银行卡支付了42.8万元房款，售楼处出具了交款人为高某的收据一枚。因涉案房屋被人民法院查封无法办理过户手续，被告人王某1于2018年3月份的某一天，搬入该楼房居住至2018年12月3日，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强制迁出该房屋。由于被告人付小明拒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于2018年1月30日，被司法拘留十五日。被告人付小明故意毁损已被查封的财产，于2019年3月28日，被司法拘留十五日，罚款二万元。二、被告人付小明、高某、王某1犯虚假诉讼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1向被告人付小明、高某支付44.8万元购房款后，发现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号楼房已经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4日查封，不能过户。被告人付小明、高某共同预谋，提供虚假的委托手续，对刘某（被不起诉人）谎称已与富河房产公司达成一致，委托其作为富河房产公司代理人起诉被告人高某。2018年1月2日，刘某以富河房产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解除高某与富河房产公司于2017年2月22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18年1月10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在庭审中原告富河房产公司与被告高某达成调解协议，解除双方于2017年2月22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富河房产公司退还给高某预付购房款8万元。2018年1月10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422民初1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富河房产公司与被告人高某解除上述合同，并返还高某预付购房款8万元。于2018年2月1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向原、被告人送达了（2018）内0422民初12号民事调解书。因上述调解书确有错误，2018年3月6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422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由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对本案再审。案件再审过程中，被告人付小明又提供虚假委托手续，委托刘某代理富河房产公司撤回对高某的起诉，经开庭审理后，2018年4月8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422民再10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富河房产公司撤回起诉；撤销该院（2018）内0422民初12号民事调解书。2018年4月份，经被告人付小明、高某、王某1共同预谋之后，被告人高某、王某1二人在中益房地产中介公司又重新签订一份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将购房日期提前到2017年6月16日（涉案房屋保全之前），由案外人王某1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异议。2018年4月26日，王某1依据虚假的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2018年5月10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422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王某1的异议请求。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王某1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又将李某1、王某2、付小明、高某起诉至巴林左旗人民法院，要求法院不得执行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楼房，并确认房屋所有权归属于王某1。2018年6月27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422民初28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王某1的诉讼请求，王某1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内04民终380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被告人高某、付小明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异议，2018年12月24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422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付小明、高某的异议申请。付小明、高某不服执行裁定，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9年2月28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04执复3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付小明、高某的复议。案发后，被告人王某1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借条、借据、民事起诉书、保全申请书、民事裁定书，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民事判决书，宣判笔录、送达回证、民事判决书、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收据；证人李某1、王某2、李某2、乔某、王某3、李某3、黄某证言；被告人付小明、高某、王某1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付小明、高某明知其所有的楼房已被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为了逃避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擅自变卖已被人民法院依法查封的楼房，并安排案外人王某1入住，妨害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付小明、高某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所作出的裁判文书经过审判监督程序撤销后，付小明、高某与王某1共同预谋将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时间改为查封裁定之前，由案外人王某1以捏造的事实对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执行异议被裁定驳回后，又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异议之诉被判决驳回后，王某1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付小明、高某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以及被告人付小明、高某与被告人王某1以捏造的事实对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异议之诉，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应按照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进行处罚。王某1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告人付小明、高某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付小明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高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王某1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付小明、高某提出上诉。付小明提出的上诉理由为认定虚假诉讼部分富和房产公司出具的营业资料等证明是真实的，查封财产的保全裁定没有本人签收，不能认定为“明知”；对虚假诉讼部分的量刑畸重；对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罪中房屋的买卖因其对查封保全不知情，不能认定为“变卖”，不构成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高某提出的上诉理由是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付小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虚假诉讼部分提起诉讼的原告系富和房地产公司，诉状和授权委托盖有公章，不能认定付小明、高某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案外人执行异议和执行异议之诉是王某1提出，付小明对此不知情，故认定付小明犯虚假诉讼罪的证据不足；付小明没有对涉案房产隐藏、转移、变卖或故意毁损，不能认定为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高某认罪悔罪，请求对高某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一、上诉人付小明、高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的事实：2017年2月22日，上诉人高某与富河房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坐落于××旗房，并网签登记在高某名下，总价款50.8万元，高某交付了楼房首付8万元，其余42.8万元未付。2016年6月5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付小明、高某在李某1、王某2处借款5笔合计78万元，其中2017年3月25日，付小明、高某以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楼房一处作抵押，在李某1处借款30万元。2017年7月4日，李某1申请保全高某名下的××苑房，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422财保4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了高某名下的××苑房，并于2017年7月11日邮寄送达付小明、高某，付小明之妹付文华签收。2017年7月14日，李某1、王某2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付小明、高某偿还78万元借款及利息。经开庭审理，2017年8月28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422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付小明、高某在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李某1、王某2借款本金78万元及利息。付小明、高某不服一审判决，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0日作出（2017）内04民终501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12月26日，李某1、王某2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于同日向付小明、高某送达了（2017）内0422执3307号执行通知书。2017年9月16日，为逃避执行付小明、高某通过巴林左旗林东镇中益房地产中介公司将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楼房以63.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原审被告人王某1，王某1与高某二人在中益房地产中介公司内签订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当日王某1向高某支付了2万元定金。经双方协商，由王某1向华馨佳苑售楼处支付42.8万元房款后，再办理过户手续。2017年9月19日，王某1在华馨佳苑售楼处，刷银行卡支付了42.8万元房款，售楼处出具了交款人为高某的收据一枚。因涉案房屋被人民法院查封无法办理过户手续，王某1于2018年3月份，搬入该楼房居住至2018年12月3日，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强制迁出该房屋。由于付小明拒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给付义务，于2018年1月30日，被司法拘留十五日。付小明故意毁损已被查封的财产，于2019年3月28日，被司法拘留十五日，罚款二万元。二、上诉人付小明、高某、原审被告人王某1虚假诉讼的事实：原审被告人王某1向上诉人付小明、高某支付44.8万元购房款后，发现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号楼房已经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4日查封，不能过户，付小明提供虚假的委托手续，委托刘某作为富河房产公司代理人起诉高某。2018年1月2日，刘某以富河房产公司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解除高某与富河房产公司于2017年2月22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18年1月10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在庭审中刘某代表富河房产公司与高某达成调解协议。2018年1月10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422民初1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富河房产公司与高某解除上述合同，并返还高某预付购房款8万元。于2018年2月1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向原、被告送达了（2018）内0422民初12号民事调解书。因该调解书确有错误，2018年3月6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422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由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对本案再审。案件再审过程中，付小明又提供虚假委托手续，委托刘某代理富河房产公司撤回对高某的起诉，经开庭审理后，2018年4月8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422民再10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富河房产公司撤回起诉；撤销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8）内0422民初12号民事调解书。2018年4月份，经付小明、王某1共同预谋之后，由高某、王某1二人在中益房地产中介公司又重新签订一份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将购房日期提前到2017年6月16日（涉案房屋保全之前），由案外人王某1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异议。2018年4月26日，王某1依据虚假的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2018年5月10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422执异2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王某1的异议请求。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王某1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又将李某1、王某2、付小明、高某起诉至巴林左旗人民法院，要求法院不得执行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楼房，并确认房屋所有权归属于王某1。2018年6月27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422民初28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王某1的诉讼请求，王某1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内04民终380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高某、付小明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异议，2018年12月24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8）内0422执异5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付小明、高某的异议申请。付小明、高某不服执行裁定，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2019年2月28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04执复33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付小明、高某的复议。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2019年4月8日，巴林左旗公安局接到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移送001号案件移送函，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在执行李某1、王某2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时，发现被执行人付小明、高某将法院查封的房产卖与案外人，付小明、高某涉嫌犯罪，发现案外人王某1涉嫌虚假诉讼，遂将此案移送至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案件后，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迅速展开侦查取证工作。2.立案决定书及告知书证明：2019年4月9日，巴林左旗公安局对付小明、高某涉嫌犯非法处置查封财产罪，付小明、王某1涉嫌犯虚假诉讼罪立案侦查。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因为付小明和高某欠他钱不还，2017年7月4日，他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提出诉前保全，保全了付小明和高某的××旗的房产，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在2017年7月4日，作出查封房产的裁定书。在2017年8月28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2017）内0422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付小明、高某偿还其本金78万元及利息。2017年7月4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查封巴林左旗林东镇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后，他和妻子王某2、侄子李某2三人开车去丰水山乌登村河东开发区找到了付小明和高某要欠款，但是付小明说没钱，得慢慢还。后来到林东镇付小明的家里继续说还钱的事情，付小明说“你查封我的房子也查封不住”，当时妻子王某2、李某2、高某也在场，又隔了四五天的时候，他给付小明打电话要钱，付小明还在电话里跟他说让他把房子解封，他没有同意。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4日，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楼房被李某1申请保全之后，她和李某1、李某2三人开车去十三敖包镇乌登村经济开发区付小明的母亲家里找到了付小明和高某，李某1对付小明和高某说：房子你是拿不回去了，已经被我保全了。付小明说“我知道，法院给我打电话了，但是我也不一定拿不回去”。回到××苑继续谈还钱的事，李某1对付小明和高某也说了法院查封了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楼房的事情，付小明意思是他们两口子没有钱还给他们，他们也不一定能保全住楼房，说这些话的时候他和李某1、付小明、高某、李某2都在场。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1是他亲叔叔，王某2是他婶子。2017年7月份的一天，他帮着李某1去巴林左旗人民法院申请将付小明、高某的的位××苑的楼房保全了。过了10天左右，因为付小明、高某两口子一直不露面也联系不上，所以李某1通过别人打听到付小明、高某在丰水山镇乌登村河东开发区住着，他开车拉着李某1、王某2直接去付小明母亲家找到了付小明、高某，付和高说现在手里没钱，需要过一段时间才能还钱，付小明对李某1说“你保全我房子也不一定能保住”，李某1说“我们就这么做了，你要是还钱的话我还能撤销保全”，付小明说这话的时候，付小明的母亲、高某、他、王某2、李某1都在屋里听着。6.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中益地产中介公司的法人，2017年9月16日王某3介绍王某1到公司买房，王某1看中了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这套房子，工作人员李某3接单后告诉了他，并约买卖双方到公司面谈，在场的有付小明、高某、王某1、王某3、黄某，经过商谈，最后定价63.5万元，双方都同意了，高某收了王某1两万元房屋定金，公司收中介费成交价的1‰，高某给他公司交了1万元抵押金。当日双方就签订了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因为这个房子不是全款房，是高某交了首付8万元现金，网签到高某名下，还欠开发商42.8万元，当时约定王某1交齐房屋尾款42.8万元，高某将房屋网签到王某1名下。2017年9月22日，公司业务员带着买卖双方到恒远售楼处办理的交款手续，并签订了房屋买卖交款协议，三方都签字了。后来王某1找到刘某到房产查询，发现高某的房屋已经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查封。到了2018年3月份，李某3和他说王某1同意要这个房子，王某1想要入住，王某1找个律师到他们公司，三方签订了一份房屋入住手续，高某将房屋及附属物交付给王某1使用。7.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她表弟王某1要买房子，她认识了中益地产中介二手房买卖售楼员李某3，她要求中介确保房子没有查封抵押、没有纠纷，李某3说没问题并给她介绍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李某3及其同事领着他们去看的房，当时就相中这个房子了，第二天便在中益地产中介签订了二手房买卖合同，王某1交纳2万元定金，当时乔某、李某3、经理黄某、高某、付小明都在场，当时谈好房子总价值为63.5万元，因为高某交了首付，还欠售楼处42.8万元，卖方说交完全款后就能网签到王某1名下。过了几天，她们找到李某3交房款办理网签事宜，李某3及其同事、高某、付小明先去的售楼处谈好之后，又让她和王某1去交钱，王某1在售楼处直接刷的卡，刷了42.8万元，高某给王某1打了一个44.8万元的收据，交完钱之后，她们要求高某、付小明办理网签手续，他们去售楼处办理网签，售楼处说办不了。过了几天，他们又回到了中介，高某、王某1、乔某三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约定2017年9月30日之前将房屋网签手续办理清楚，当时乔某说“会抓紧处理房子的事，钱你不用担心，如果办不成付小明不给你退钱，中介也会给退钱。”后来她找人打听到付小明和李某1在法院打官司，房子被李某1保全查封了，他问付小明怎么回事，付小明说法院给其送过传票，他没理会这事，后来就要求高某、付小明退房款，直到2018年付小明才退给王某111万元房款。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她是中益地产的工作人员，她通过王某3认识王某1，给王某1介绍买了高某位于××苑的房子，高某的对象叫付小明。2017年9月16日前几天看的房子，相中之后定的房子总价值是63.5万元，于当日签订的定金合同，王某1交了两万元定金给了高某。2017年9月16日交完定金后，过几天她、付小明、高某、王某3、王某1去售楼处交钱，当时因为高某买房子的时候欠售楼处42.8万元办理贷款没下来，所以要把钱交到售楼处，交完尾款之后办理网签到王某1名下，当时双方协商好的，到了售楼处的时候是高某领着王某1交的款，她就联系高某办理网签事宜，但是始终办不了，过了六七天王某3通过亲戚查询这个房屋被别人保全了，然后她们就把买卖双方叫到中介协商怎么解决，后来高某同意分期退款，分了两次退给王某111万元，后来高某没有钱退给王某1了，又经过一段时间协商后，王某1要求入住这个房子，她打电话帮忙联系，后来听高某说王某1又将11万元退给他们。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他在中益房产中介公司任经理。2017年9月16日，王某1和高某在中介公司签订二手房定金合同，王某1交了2万元定金，公司从中留取1万元的房屋保证金，剩余1万元交给房东高某，交完定金后，高某、付小明、王某1去华馨佳苑的售楼处，由王某1将尾款补齐，再由高某进行房产变更，当时售楼处给双方做了房产变更手续。1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法人，他不认识刘某，也不认识高某，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从来没有在巴林左旗人民法院起诉高某要求解除2017年2月22日与高某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也从来没有授权过其他人以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的名义起诉高某要求解除这个合同。高某确实在2017年2月份从富河房产公司购买了华馨佳苑七号楼3单元302室，并且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高某及其丈夫付小明分三次向公司交清了购房款约51万元，最后一次交房款是在2017年9月份，公司财务有三张高某、付小明付款的凭条，公司也在合同上盖章了，后来因为高某想办理购房贷款，所以没有在他公司留存的合同上签字。他没有见过2018年1月10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422民初12号民事调解书、2018年3月6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422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法院也没有向其送达过。卷宗中的起诉书，不是富河公司出具的，该起诉书中原告人处加盖的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印章及何某印章，不是他加盖的，都是假冒的，他从来没有提供过卷宗中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也没有在复印件上加盖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印章，卷宗中的工作证明不是他出具的，这份工作证明上的印章也不是富河公司的，卷宗中的何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不是他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不是他本人，住址也不是他的，身份证号和他的一样，属于伪造的身份证复印件。11.证人乌某的证言证明：她从2008年至今一直在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上班，负责管理公司档案和公章，公司的公章上刻有“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的汉字和蒙文字样。富河公司从来没有过一名姓马的会计。她不认识叫高某、付小明、刘某的人。2017年年末至2018年4月份期间没有人拿着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何某的工作证明、授权委托书来找她盖章。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末，付小明约其见面，见面后，付小明、高某称已经跟富河房产公司商量好了，富河房产公司同意通过法院调解与高某解除房屋购买合同，并将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签到王某1的名下，等法院调解成功后，王某1再给付小明8万块钱就行了，付小明称此事肯定把握，已经跟富河房地产公司商量好了，富河房地产公司不出面，但是会出具起诉的手续，富河房地产公司让付小明去找一个诉讼代理人去法院起诉，诉讼费也由付小明出，高某称在富河房产公司售楼处上班并富河房产售楼处的人打了一个电话，对售楼处的人说“昨天说的那个事情我去办手续，把房子通过法院转给王某1，你们在不在？”高某打完电话后问他需要什么手续，他说需要富河房产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房屋买卖合同、授权委托书。几天后，付小明才把富河房产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房屋买卖合同、授权委托书给他送来，这些手续上都加盖了富河房产公司的印章和法人何某的印章，他觉得这个事情是真的，没有去富河房产公司核实这个事情就做了富河房产公司的诉讼委托代理人了，并以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去起诉高某，其实就是为了帮王某1把楼房要过来，因为王某1花了钱了还没有得到房子，而且王某1的家境也不好。法院调解完这个案子后，法院陈丽敏院长发现这个案子有问题，经过核实，富河房产公司对其诉高某的事情不知情，他找到付小明，付保证那些富河房产公司出的手续都是真的，说富河房地产公司现在不承认了。付小明又给他拿来一套委托手续，他给写了一份撤诉申请，付小明拿到撤诉申请去富河房产公司盖的章，他到法院申请了撤诉，巴林左旗法院作出了撤销的裁定。13.借条、借据证明：2016年至2017年期间，付小明、高某向李某1、王某2借款合计78万元，其中2017年3月25日的30万借据约定以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作抵押。14.民事起诉书、保全申请书、民事裁定书证明：2017年7月14日，李某1、王某2起诉付小明、高某要求偿还78万元借款，2017年7月4日，李某1申请查封高某名下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4日，作出（2017）内0422财保41号民事裁定书，对高某名下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予以查封。15.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证明：2017年7月11日，付小明的妹妹付文华收到了巴林左旗人民法院邮寄的民事裁定书，邮寄地址为××旗。16.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8月28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判决付小明、高某给付李某1、王某2借款本金78万元，案件受理费6308.4元和保全费4520元。17.宣判笔录、送达回证、（2017）内0422民初368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8月31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向高某、付小明进行宣判并送达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认定的事实部分以及判决主文后，保全费4520元由付小明、高某负担。2017年12月10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了付小明的上诉请求。18.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收据证明：2017年9月16日，王某1与高某签订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购买高某名下坐落于××旗，王某1向高某支付房屋定金2万元，2017年9月19日，王某1支付42.8万元购房款，2017年9月20日，出具高某名下44.8万元收据一枚。19.拘留决定书、罚款决定书证明：2018年1月30日，付小明拒不履行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28日，付小明因毁损已查封的财产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人民币二万元。21.授权委托手续证明：付小明提供的盖有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公章的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工作证明，盖有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公章和何某名章的授权委托书，以及何某的身份证复印件。22.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公章及何某名章样本、何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公司公章及何某名章样本、何某身份证复印件，通过对比，付小明提供的委托手续中所盖印的公司公章及何某的名章与富河房地产公司提供的样本不一致，何某身份证复印件也不一致。23.民事起诉状、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撤诉申请书证明：2017年12月21日，刘某用付小明提供的虚假委托手续代理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起诉高某，请求法庭解除双方2017年2月22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经过庭审，2018年1月10日，法院调解确认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与高某于2017年2月22日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自愿解除、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返还高某预付购房款8万元。2018年3月6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作出对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与高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决定再审，在庭审过程中，刘某用付小明提供的虚假委托手续撤回起诉，法院于2018年4月8日裁定准许内蒙古富河房产公司撤回起诉，并撤销该院（2018）内0422民初12号民事调解书。24.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证明：王某1与高某签订了第二份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合同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6月16日。25.执行裁定书证明：王某1、付小明、高某以捏造的买卖合同，由王某1对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2018年5月10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裁定驳回案外人王某1的异议请求。26.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法院专递邮件详情单证明：2018年5月17日，王某1依据落款为2017年6月16日的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起诉李某1、王某2、付小明、高某，要求不得执行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确认该房产所有权属于王某1。2018年6月27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驳回王某1的诉讼请求，2018年6月30日，王某1收到了该判决，不服该判决上诉，2018年9月28日，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王某1的上诉请求。27.户籍信息证明：付小明、高某、王某1的自然身份情况。28.上诉人付小明的供述证明：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将他在××苑的住宅查封之后，他将该处楼房卖给王某1了。这套楼房登记在他媳妇高某的名下。他和高某通过巴林左旗中益地产中介公司的介绍，以63.5万元的价格将房子出售给王某1，签订二手房买卖合同的时候，王某1先交了2万元定金，双方约定在办理网签过户的时候，王某1将剩余的购房尾款一次性付清。过了四、五天，王某1以高某的名义将42.8万元的房款交清的，后来因为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在2017年7月4日被法院保全了没办法过户。经过协商他于2017年10月中旬左右退给王某1共计11万元钱。富河房地产起诉高某解除合同一案，是刘某给他打电话让他去办的，他把盖好章的两张纸给刘某了。第二份假合同是王某1提出来的，王某1要对抗法院查封房子，高某和王某1签的第二份假合同。29.上诉人高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28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对李某1、王某2夫妇起诉她和付小明借款纠纷一案作出判决后，她和付小明将将被法院查封的××苑的售房信息挂到了林东成大房地产中介公司了，王某1通过中介看房相中了她的房子，2017年9月16日双方在中益地产中介公司以63.5万元的价格成交的，并签订了二手房买卖定金合同，当天王某1交了2万元定金，在签合同之前，她和付小明告诉王某1这套房子前期只是在华馨佳苑售楼处交了8万元的首付款，还剩下42.8万元没有交清，王某1同意剩余428000元房款由王某1交清之后再过网签。2017年9月19日下午，王某1用刷银行卡给售楼部交了42.8万元钱，但是因为房子被查封过不了户，她和付小明退给了王某111万元。2018年春节过后，王某1提出要到××苑入住，她和付小明就从华馨佳苑小区7号楼3单元302室搬出来，让王某1住进去了，王某1住进楼房的当天，王某1将11万元现金给了她和付小明，付小明还给王某1写了一份收到11万元钱的证明。2018年4月份王某1给付小明打电话说房产评估的人去楼房拍照了，王某1说还想要这套楼房，就提出要和她重新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将签订合同的时间改到2017年6月份，也就是2017年7月4日楼房保全之前，她们同意王某1的办法。在2018年4月底的一天，她和王某1在中介公司重新签了合同。2018年5月份左右，因王某1向法院提出了案外人异议巴林左旗人民法院给她送达开庭传票，法院开庭后驳回了王某1的请求，后来王某1还上诉至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但是也被驳回了。委托刘某和她在法院打官司解除合同，是王某1和付小明联系的，她参加了庭审，她知道打官司是为了解除对房子的保全。30.原审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明：在2017年9月初，他在在中益中介看××苑的房子，当时标价是65万元，他过去看了房子之后相中了，就通过中介找房主付小明和高某谈价，最后定在了63.5万元的价格，但是付小明和高某说这套房子只是交了8万元的首付，剩下42.8万元的房子尾款还没有交。2017年9月16日，他在中益地产把两万元的定金交给高某了，9月19日下午他跟付小明、高某去了富河房地产售楼处将这处房子剩下的42.8万元尾款交给了售楼处并约定在3天之内把房子过户她再将这处房子的剩下的钱给付小明和高某。到了第3天付小明和高某也没有给他办完过户手续，他又与付小明和高某写一个协议要求最晚在2017年10月1日之前将过户手续办理完成，要是没有办完付小明和高某退回房款。后来他找人查了一下这处房子得知这套房子在2017年7月4日就已经被李某1给保全了，他就马上找到付小明和高某要求退回房款，但是付小明和高某只给了他11万元。10月1日以后，他通过中介公司的老板乔某问付小明怎么回事，付小明承认从一个叫李某1的人手里借过80万左右,李某1把其给起诉了,付小明将楼房卖给他之前,法院还给付小明送达过关于楼房保全的手续，其没有在意。2018年3月份他向付小明提出要入住××苑,付小明和高业娟同意他入住,但付小明说正在跟李某1打官司,赢了这场官司就能继续把楼房卖给他了,所以付小明让他把之前还的11万房款退给付,他也想能顺利的买下楼房,就在××苑内,将11万元现金当面交给了付小明,还写了证明。给完钱后两三天付小明就提出要和他做一份假的房屋买卖合同，把时间写到6月16日提前到保全之前，付小明说要用这份假的合同和李某1打官司帮他把楼房争回来，他和高某签了假合同，付小明又让他拿着这份假合同去法院提出案外人异议，执行异议被驳回后，他决定拿着假的购房合同到巴林左旗人民法院起诉付小明、高某、李某1、王某2，要求法院不再执行华馨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并确认房产归自己。2018年6月27日该请求被法院驳回了，后来他不服判决，又拿着假的购房合同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8年9月28日也被驳回了。本院认为，上诉人付小明、高某明知房产已被司法机关查封，仍进行非法处置，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付小明、高某、原审被告人王某1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构成虚假诉讼罪，且系共同犯罪。在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犯罪中，付小明策划并安排出售被查封的房产，系主犯，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在虚假诉讼犯罪中，付小明提供虚假委托手续进行虚假诉讼，意图阻碍执行，妨害司法秩序，系主犯，高某明知付小明的行为违法，仍帮助其参加诉讼行为，系从犯；付小明、高某、王某1倒签合同提起执行异议和执行异议之诉，进行虚假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付小明和王某1系主犯，高某系从犯。应当对高某从轻处罚。上诉人付小明提出的其出售房产时对法院的查封行为不明知，其行为不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以及辩护人提出的付小明没有对涉案房产房产隐藏、转移、变卖或故意毁损，不能认定为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证明邮寄地址为付小明、高某的实际居住××旗，签收人为付小明的妹妹付文华，签收日期为2017年7月11日；2017年7月14日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审理付小明、高某与李某1、王某2债务纠纷一案，2017年8月28日作出判决付小明、高某给付李某1、王某2本金78万及利息、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证人李某1、王某2均证明向付小明、高某索要欠款时，付小明已经知道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对其房屋查封一事；原审被告人王某1亦证明付晓明称买房前收到过法院送达的关于楼房保全的手续，但是没在意；付小明、高某在明知房屋被依法查封仍向外出售，明知房产因查封无法办理过户仍同意王某1入住。以上证据能够证明付小明、高某明知华鑫佳苑7号楼3单元302室住宅已因其与李某1、王某2的借款纠纷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保全的情况，仍通过房屋中介公司出售给王某1，妨碍执行，情节严重，二人的行为构成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付小明及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虚假诉讼部分富和房产公司出具的营业资料等证明是真实的，案外人执行异议和执行异议之诉是王某1提出，付小明对此不知情，认定付小明犯虚假诉讼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证言证明付小明称与富河房地产公司商量好通过诉讼解除合同并给其提供了富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证明、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委托其向巴林左旗人民法院提起解除房屋购买合同之诉，在该案件被提起再审后又提供上述手续委托刘某撤回起诉；证人何某系富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其证言证明没有委托过刘某起诉高某，也没有收到过法院的任何裁判文书，同时提供了公司印章和本人身份证，经与刘某作为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的证件相比对，外观差异明显；证人乌某系富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管理公司档案，其证明没有人拿着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法人何某的工作证明、授权委托书找她盖过公章，同时证明公司没有姓马的会计；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能证实付小明、高某为了阻碍执行，对抗保全，付小明提供虚假的营业资料等证明材料提出虚假诉讼，二人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付小明、高某、王某1倒签合同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后由王某1持虚假合同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三人基于同一目的，通过虚假诉讼妨害执行，妨害司法秩序，均构成虚假诉讼罪。上诉人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付小明提出的虚假诉讼部分对其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对付小明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高某提出的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提出的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信。上诉人高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人付小明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某1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撤销巴林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2刑初165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高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上诉人高某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处置查封的财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晓静审判员 王德华审判员 崔明明 二0二0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