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02刑初49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人张元超，男，1991年6月8日出生，陕西省汉阴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户籍所在地为陕西省安康市汉阴县。2019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何竞远、熊美珍，江西滕王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杨发，男，1990年9月16日出生，贵州省镇远县人，侗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镇远县。2017年6月10日因无证驾驶摩托车及未投保强制保险与无号牌被贵州省镇远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行政拘留。2019年9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良海，南昌市东湖区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龙俊泽，男，1979年8月26日出生，贵州省镇远县人，土家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镇远县。2019年9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红红，南昌市东湖区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刘荣军，男，1990年8月24日出生，贵州省三穗县人，侗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三穗县。2019年9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邹伟，贵州坚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见军，男，1986年10月12日出生，贵州省镇远县人，侗族，初中文化，住贵州省镇远县。2019年9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成文，南昌市东湖区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三部公诉刑诉［2019］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元超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元超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期间，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元超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经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人张元超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何竞远、熊美珍、被告人周杨发及指定辩护人曹良海、被告人龙俊泽及指定辩护人肖红红、被告人刘荣军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邹伟、被告人龙见军及指定辩护人成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21日晚，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在南昌市东湖区大士院住宅区北区喜洋洋超市对面小熊足疗店，周杨发因与店主熊某发生口角，继而对熊某的丈夫张元超进行殴打，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也参与殴打张元超，后四人离开，被告人张元超持水果刀追至店外，用水果刀将周杨发颈部杀伤。经南昌市东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元超右桡骨远端骨折，其损伤钝性外力作用可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周杨发颈部创，其损伤符合锐器刻划时所致，长14.5cm，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张元超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五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并表示认罪认罚。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1．户籍材料证明、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缴涉案凶器的照片等书证；2．证人杨某、陈某、熊某、石某、廖某的证言；3．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张元超的供述与辩解；4．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5．现场监控视频光碟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周杨发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被告人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下；被告人张元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元超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元超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元超诉称：2019年9月21日晚九点，四被告人结伴到原告夫妻共同经营的足疗店消费。由于被告人周杨发出言不逊侮辱原告妻子。原告妻子正言斥责被告人周杨发。被告人周杨发恼羞成怒，先动手打了原告的妻子。原告闻讯大声谴责被告人周杨发，被告人周杨发先发制人，踢了原告一脚。之后，双方扭打在店内沙发上。其余三被告人也上前帮助被告人周杨发殴打原告。由于四被告人及其同伴共六人，原告害怕吃亏，故拿一柄水果刀朝被告人周杨发后颈部划了两下。原告与被告人周杨发等人打斗过程中，右手骨折，经法医鉴定为轻伤一级。原告因夫妻经营足疗店离不开身，故没有住院治疗。原告虽然也伤害了被告人周杨发，皆因不堪忍受妻子当众受辱，系激情伤人。由于张元超受伤及因本案入狱，小熊足疗店无法经营，造成经济损失，故请求依法追究四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判令四被告人共同赔偿原告人店面租赁合同租金损失16800元（每月2800元，自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住房租赁合同租金损失7200元（每月1200元，自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医院费1000元以及按摩店经营损失费用60000元（每日工作12小时，夫妻月收入平均2万元，按每月10000元计算，自2019年10月至2020年4月），判令四被告人互负连带清偿赔偿责任。为支持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元超向本院提供了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书、店面租赁合同、住房租赁合同、身份证和户口本、按摩店营业执照。被告人张元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张元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元超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部分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元超系因无法忍受妻子受别人侮辱，激情伤害被告人周杨发，犯罪主观恶性程度较小，本人也是受害者；2．被告人张元超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周杨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关于民事赔偿部分，其称民事诉状所述不属实，其也被张元超打伤。被告人周杨发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杨发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部分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杨发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其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3．本案双方均有过错，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龙俊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龙俊泽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俊泽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部分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龙俊泽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2．被告人龙俊泽系初犯、偶犯、从犯，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小，本案犯罪情节较轻，被害人为轻伤，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3．被告人龙俊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龙俊泽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荣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刘荣军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荣军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部分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是预谋犯罪，而是偶发因素引发的激情犯罪，是周杨发首先与店主熊某发生口角，继而与熊某的丈夫张元超发生冲突，刘荣军后面才参与打了张元超两拳，该行为并不会造成张元超右手骨折的伤情，建议认定刘荣军为从犯，适用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荣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4．店主熊某、张元超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应当减轻刘荣军等几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和民事责任；5．被告人刘荣军家庭位于贵州一个偏远、贫困的乡村，家庭是建档立卡的贫困户家庭，其打工收入是家庭的主要经济来源，希望考虑其家庭处境对其从轻处罚。就民事赔偿部分辩称：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其店面租金、住房租金以及店面经营损失，该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医疗费用1000元，但其未提供相关发票予以证实。故请求法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所有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被告人龙见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龙见军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见军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部分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龙见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系初犯、偶犯，实施本次犯罪行为也是一时冲动导致，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院能够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1日晚，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在南昌市东湖区大士院住宅区北区喜洋洋超市对面小熊足疗店，周杨发因与店主熊某发生口角，继而对熊某的丈夫张元超进行殴打，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也参与殴打张元超，后四人离开，被告人张元超持水果刀追至店外，用水果刀将周杨发颈部杀伤。经南昌市东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元超右桡骨远端骨折，其损伤钝性外力作用可形成，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周杨发颈部创，其损伤符合锐器刻划时所致，长14.5cm，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10月14日，被告人张元超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五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均供认不讳，并表示认罪认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元超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四被告人共同赔偿原告人店面租赁合同租金损失16800元、住房租赁合同租金损失7200元、医疗费1000元以及按摩店经营损失费用60000元，要求四被告人互负连带清偿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元超庭审中未提供医疗费票据。上述事实，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张元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人杨某、陈某、熊某、石某、廖某的证言，南昌市东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监控视频光碟，归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缴涉案凶器的照片，被告人周杨发出具的追责报告，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张元超的身份信息及供述、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的后果，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元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元超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元超犯罪以后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的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张元超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元超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结伙随意殴打他人，四人均积极参与共同犯罪，公诉机关关于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龙俊泽、刘荣军的辩护人辩称两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大小在量刑当中有所区别。被告人周杨发有劣迹，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在被告人张元超夫妻经营的足疗店中寻衅滋事，并先动手殴打被告人张元超，被告人张元超被打后进行还击，不应认定被告人张元超在被告人周杨发等人寻衅滋事案中具有过错；被告人张元超在寻衅滋事的被告人周杨发等人离开足疗店后持水果刀追至店外，并用水果刀将周杨发颈部杀伤，造成被告人周杨发轻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性质已发生变化，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但被告人张元超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是被告人周杨发等人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诱发，在故意伤害案中周杨发等人具有严重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张元超从轻处罚。根据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元超要求四被告人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店面租赁合同租金损失、住房租赁合同租金损失以及其按摩店经营损失的诉讼请求不符合刑事诉讼法中有关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故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元超要求四被告人赔偿医药费用1000元，对其主张其应向本院提供证据，但其并未向本院提供医药费发票的证据，故对其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此，根据被告人周杨发、龙俊泽、刘荣军、龙见军、张元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杨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二、被告人龙俊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三、被告人刘荣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四、被告人龙见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五、被告人张元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6月13日止）。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元超的全部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益庆审 判 员  周 玉人民陪审员  徐先良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华 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