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刑终154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隋洪春，男，汉族，1980年3月14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住所地东港市。2001年7月17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后于2019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港市看守所。辩护人高晓东，辽宁仁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野，男，满族，1974年9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边境经济合作区。2014年11月7日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建飞，辽宁保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龙海，男，汉族，1966年3月3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东港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后于2019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宝忠，黑龙江福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伟，男，满族，1977年12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大学文化，无业，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晓娜，辽宁万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桂芬，女，满族，1976年2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东港市，住所地东港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辩护人陶勇，辽宁博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隋洪春、孙野、林龙海、王国伟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桂芬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辽06刑初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隋洪春、孙野、林龙海、王国伟、刘桂芬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隋洪春贩卖毒品、被告人刘桂芬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2018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隋洪春与被告人孙野约定，隋洪春将从他人处获得的冰毒，以每克300元至400元不等的价格贩卖给孙野，孙野按照隋洪春的要求，通过现金、银行账户或支付宝、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付毒资。隋洪春于10月28日至11月8日通过银行账户、支付宝转账和现金等形式收取孙野的购毒款共计572100元。隋洪春于11月1日晚在东港市邮储银行附近贩卖给孙野甲基苯丙胺约290克，11月3日下午在东港市金阳小区附近贩卖给孙野甲基苯丙胺约400克，11月4日上午在东港市金阳小区附近贩卖给孙野甲基苯丙胺约300克，同日晚在东港市丹阳小区附近贩卖给孙野甲基苯丙胺约300克，11月9日凌晨在东港市丹阳小区贩卖给孙野甲基苯丙胺约200克，共计约1490克。2018年11月11日晚，隋洪春为藏匿毒品，租下被告人刘桂芬家楼下厦子。11月15日上午，刘桂芬发现隋洪春出租屋中藏匿大量毒品后，通过制造公安机关近期重点查办毒品案件的假象，欲使隋洪春主动将藏匿于厦子的毒品拿走未果。2018年11月15日7时许，隋洪春在刘桂芬位于东港市的家中，交给刘桂芬1袋白色晶体。刘桂芬明知袋中白色晶体是冰毒，仍将其与隋洪春遗留在刘桂芬家中的少量冰毒重新包装，藏于卧室之中。2018年11月15日下午，隋洪春、刘桂芬先后在东港市丹阳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从隋洪春身上搜缴白色晶体1袋，净重3.48克；从刘桂芬的住处搜缴白色晶体1大袋、5小袋，共计净重46.99克，经鉴定，上述6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A）成分，其中1大袋甲基苯丙胺（MA）含量为64.4%；从刘桂芬家楼下的厦子内搜缴白色晶体9大袋，共计净重1778.97克，经鉴定，上述9大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A）成分，含量分别为58.2%、57.6%、58.8%、61.1%、61.6%、62.9%、58.5%、58.7%、59.9%。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证实隋洪春、刘桂芬被抓获经过。2．搜查、辨认、指认等笔录、录像光盘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明，2018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依法对刘桂芬位于东港市的住处进行搜查，搜缴白色晶体1大袋、5小袋，冰壶1个，电子秤1个，手机3部，现金500元，笔记本电脑1台，厦子钥匙1把；同日，公安机关对刘桂芬位于丹阳小区内的厦子进行搜查，搜缴白色晶体9袋。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刘桂芬对上述扣押物品及存放地点等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6日依法对隋洪春的随身物品进行搜查，扣押银行卡2张、隋洪春和田某的身份证2张、手机4部、现金11420元、白色晶体1袋、钥匙1串、奥迪车1辆。孙野指认与隋洪春交易毒品的地点有前阳邮储银行、丹阳小区门口等地点。3．称量、取样、送检等笔录及录像光盘4．等证明，2018年11月16日20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从隋洪春随身物品中搜缴出的一袋白色晶体进行称量，净重3.48克。而后依法对上述白色晶体进行取样。2018年11月16日12：34、15时许，公安机关依法对从刘桂芬家中搜缴出的1大袋、5小袋白色晶体进行称量，净重分别为44.75克、0.39克、0.54克、0.36克、0.81克、0.14克；对从其家厦子中搜缴出的9大袋白色晶体进行称量，净重分别为195.97克、197.13克、198.97克、199.44克、197.93克、196.30克、199.06克、198.69克、195.48克。称量结束后依法对上述白色晶体进行取样。4．丹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丹）公（司）鉴（理化）字[2018]177号、178号、[2019]90号检验鉴定报告证明，从隋洪春随身搜缴的1袋白色晶体中检测出甲基苯丙胺（MA）成分；从刘桂芬家中搜缴的1大袋、5小袋白色晶体和从其厦子中搜缴的9大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A）成分；从刘桂芬家衣柜中搜缴出的1大袋白色晶体以及从刘桂芬家厦子中搜缴的9大袋白色晶体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4.4%、58.2%、57.6%、58.8%、61.1%、61.6%、62.9%、58.5%、58.7%、59.9%。5．丹东市公安局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6日对隋洪春、刘桂芬的尿液样本进行涉毒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阳性。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孙野与隋洪春在2018年10月至11月被抓获前的微信聊天情况，反映出孙野按照隋洪春要求的方式多次转给隋洪春大量的毒资，二人使用“大米”等毒品暗语的情况；2018年11月15日11时36分，孔某（微信名随遇而安）给刘桂芬（微信名小雪球）发微信内容：“这几天紧，得弄一批，先停停注意点，派出所那面有风了。”刘桂芬随后把微信内容截图发给隋洪春，并说“我怎么觉得是奔咱们来的呢。”微信内容与刘桂芬供述要向隋洪春制造公安机关近期重点查办毒品案件的假象，欲使隋洪春主动将藏匿于其家厦子的毒品拿走的内容一致。7．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银行开户信息及取款照片证明，孙野与隋洪春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了自2018年10月5日至11月14日，孙野微信转账给隋洪春毒资的情况；田某、刘桂芬、于某1、赵某银行卡存取记录及取款照片、银行流水证明其四人银行卡存取款情况和取款人照片；于某2、隋某开户信息和银行流水以及隋某取款照片证明于某2、隋某银行开户情况和银行流水及取款人情况；隋洪春、刘桂芬、孙野银行卡流水证明其三人的银行卡流水情况。8．微信信息、手机便签信息截图及记账本证明，孙野通过微信发给自己信息记录了与隋洪春之间的毒品交易情况；孙野手机便签记录了与隋洪春之间毒品交易情况；张某1帮孙野记录账目的记账本记录了孙野于2018年10月29日至11月5日间向隋洪春支付毒资数量，收到毒品数量的情况。9．微信、支付宝账单及游戏充值记录证明，隋洪春的微信账户“醒悟”10月支出52000.46元、11月支出93900.47元；隋洪春实名支付宝账户10月支出107443.28元、11月支出100797.36元。隋洪春优德游戏账户充值记录显示，2018年10月27日至11月15日间，共充值优德游戏47900元，其中充值失败11400元，实际充值36500元。10．房屋买卖合同、缴费证明等复印件证明，金阳嘉园3号楼2单元405号房屋（隋洪春与孙野其中一次毒品交易地点）为苗某所有；1串钥匙图片显示，苗某指认图中各钥匙功能：银色钥匙单元门、黄牌单元门禁、红黑大钥匙是房门。11．通话记录证明，隋洪春尾号9786、9217、6980、6379、5678、5777的手机号码与刘桂芬尾号1808、孙野尾号0002、5327的手机号码之间的通话记录证明涉案期间三人之间电话联系的情况。12．侦查实验笔录证明，2018年12月31日11时46分，公安机关用刘桂芬、隋洪春分别持有的黄色一字锁钥匙，均能打开前阳镇丹阳小区1号楼楼下刘桂芬厦子的门锁。13．证人王某1证实：我认识刘桂芬10多年了，我们是朋友，她家住丹阳，她电话号是182××××1808，她微信名叫小雪球。2018年11月14日半夜，刘桂芬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她家，我就带个手电去了。在她家楼下遇到她，她说把厦子租给隋洪春了，觉得隋洪春在她的厦子里放东西了，让我陪她去看看。她去厦子里看了一下，跟我说没有什么东西，就和我一起上她家去了，过了一会儿我就回家了。11月15日上午，刘桂芬打电话让我去她家看看，我到她家看到刘桂芬拿了一个小包裹，用黑塑料包着。刘桂芬打开这个包裹，里面全是白色晶体，像冰糖一样，我反应过来可能是冰毒，我吓坏了。我吸过毒，见过冰毒，但是这么大量第一次见，我就赶紧跑回家了。中午刘桂芬来我家说厦子里还有很多，具体多少不清楚。她之前跟我说过隋洪春要租厦子，她就以500元价格租给了隋洪春。刘桂芬说白色晶体是隋洪春的。14．证人张某1（孙野妻子）证实：2018年2月，孙野要出去贩毒赚钱，我劝他不要犯法，他不听劝，说是向朋友借了8万元。孙野11月12日凌晨1点左右回家后，让我赶紧拿笔和本记贩毒的账，他说我记。第二天9点，孙野又记了一些，10点半多就走了。孙野贩卖毒品的上线，在记账的时候他说叫“红春”。孙野因微信提现限额，他就贩毒后把钱微信转给我，我提现到我的农行卡，再转给他的邮储卡或农行卡。15．证人于某1证实：2018年10月16日宋军买了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辽Ｌ×××××，我给他开车。有时宋军让我拉隋洪春，我就认识他了。隋洪春自己吸毒，我曾经拉他去过东港大台子附近的码头，隋洪春都是赶着潮水来的，来了之后他就坐小船出海，但是他从来没从海上运输过海货、货物什么，我感觉他是去朝鲜那边购买毒品了。我记得我拉过他三次去大台子港。第一次是在10月末的一天，晚上8到9点钟，隋洪春让我拉他到友好大闸那上船，他带着酒、烟、吃的东西。第二次是在11月13日凌晨1点的时候，我开车拉着隋洪春去了大台子港附近的永平码头，路上隋洪春买的吃的东西准备给朝鲜人，到了之后永平码头已经关门了，我们进不去，隋洪春又联系朝鲜人，让朝鲜人开船去江海湾那见面。隋洪春带着吃的东西和钱去朝鲜船上，等了10分钟左右隋洪春背着一个包从船上回来了，我知道这是从朝鲜人那买的冰毒。然后隋洪春就让我拉着他到了前阳的丹阳小区，他进小区不长时间就出来了。我开车拉着他回他家前阳故乡情小区。隋洪春曾经用过我的农行银行卡，别人往我的银行卡里打钱，我再取出来给他。一共用过三次。第一次大概是10天前，第二次是在大概4或5天前，最后一次是在2018年11月15日，钱到我的卡中后，我通过微信转账给隋洪春17800元，剩下的2000元隋洪春让我把钱微信转账给“大勇”。第一次是19800元，第二次是20000元，最后一次是19800元。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于某1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出被告人隋洪春、刘桂芬。16．证人田某证实：我的个人身份证和银行卡都在我丈夫隋洪春手里，都是他在使用。我的卡是中国农业银行的卡，卡号是62×××77，这张卡是我前几年开的。因隋洪春欠银行的债，他所有银行卡都用不了，只要卡里有钱都会被银行强行划走。我不清楚隋洪春用我的银行卡做什么。我不认识孙野。2018年10月28日至11月12日间有不同金额的人民币打进我的农业银行卡内，这些钱跟我没有关系。17．证人赵某证实：我是隋洪春的姑父，我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过一张银行卡，卡号62×××17，这张农行卡一直在隋洪春手里，都是隋洪春使用的。18．证人隋某证实：我认识隋洪春，他总用我开车。卡号为62×××76的银行卡是我的。11月2日，隋洪春让我买一些熟食、烟、饮料等物品，因为他要把这些东西给朝鲜客户。我去买了2000多元的东西给了他，我跟他要费用，他说他卡限额，问能不能把钱打我卡里，再让我取出来，除去我的费用，剩下的给他。我就同意了，卡号告诉了他。过了一会儿，我卡里进来了2万元，我到前阳镇转盘那的农行ATM机取了2万元，扣除了我的费用，剩下的钱给了隋洪春。11月4号，也是帮他买东西，在前阳取的钱给了隋洪春。这两次钱除了我买东西和车费，剩下的钱跟我没关系。11月2日，我的费用是2000多元，11月4日那次，我记不得了。我不认识孙野，跟孙野没有经济往来。19．证人于某2证实：卡号62×××71的农业银行卡是我本人在用。我曾经把这张卡借给隋洪春用，10月23日这两笔钱是隋洪春的。隋洪春说别人还他钱，要用我的银行卡转一下。我把卡号和密码告诉他，这两笔钱有短信提醒。我把卡给了他，他自己去取的，之后就把卡还给了我。11月12日那笔3000元，是隋洪春欠我的钱，他平时总跟我借钱。11月12日那两天，我联系过隋洪春要钱，他就转给了我3000元，还欠我五六千块钱。我记得隋洪春就用过这一次卡。我不认识孙野，和他没有经济往来。20．证人孔某证实：2018年11月15日11点多，我朋友刘桂芬用182××××1808号码给我打电话，说她的一个朋友在她那放了些东西，想让这个朋友拿走。她不好意思跟她朋友直接说，就让我用微信跟她说一句话。我问刘桂芬怎么说，刘桂芬说她能编辑一段话通过短信发给我，然后我再复制通过微信发给她，她再截图发给她那个朋友，我同意了。之后她就发来一条短信，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大体意思就是最近警察抓的比较严，让她注意点这样的话，然后我就复制了一下微信发给了她。刘桂芬微信号是×××，微信名叫“小雪球”。我微信号是×××，微信名叫“随遇而安”。21．证人苗某证实：东港市金阳家园3号楼2单元405室是我的房子。我将这套房子租给了一个叫刘某的男子，2018年9月份开始，租半年，租金每月600元。2018年11、12月份的时候，他刚租三个月，他说不租了。（出示隋洪春钥匙串）黄色门卡是单元门门禁卡，银白色一字钥匙是单元门钥匙，红色和黑色钥匙是大门钥匙，是刘某后配的钥匙，也给了我一把，跟这个一样。他不租了，我就当天换了锁芯，直接把他给我的钥匙扔了。22．证人刘某证实：我认识隋洪春。2018年9月，隋洪春跟我说要租个房，让我帮忙找一个。我通过微信号知道了金阳家园小区这套房往外租，就告诉隋洪春，他让我直接租，到时候给我租金。9月份时，我和隋洪春约着房主苗某，一起到了金阳家园看房，定下每个月房租600元，我签的租房合同，两天后隋洪春就入住了。（出示隋洪春钥匙串）固力的银色钥匙是单元门钥匙，黄色牌是门禁，大的蓝色遥控器是小区杆的遥控器，隋洪春让我到门卫办的，sf红黑钥匙是405房大门钥匙，这把钥匙是我找人换锁的新钥匙。大连锁厂黄色钥匙和小遥控器，我不知道用途。他被抓之后已经退了房。23．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01）丹刑初字第33号刑事判决书、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鞍岫刑初字第153号刑事判决书及电话查询记录等证明，隋洪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7月17日被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孙野因犯滥伐林木罪于2014年11月7日被辽宁省岫岩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刘桂芬2014年因吸毒被处以五百元罚款，2016年因吸毒被行政拘留15天、社区戒毒3年。24．户籍证明、无利害关系证明等证实被告人隋洪春、刘桂芬及证人、见证人的身份情况，以及见证人与本案无利害关系。25．被告人隋洪春供述：我身上搜出的田某和赵某的农行卡是我在使用，这两张卡一直在我手里。自2018年10月28日至今，所有给这两张卡打入的钱都是给我的，这些钱是我管别人借的。我向孙野、王国伟、于某3借过钱，其他人我就记不住了。我的微信绑定159××××5678手机号码，名叫“醒悟”，头像带有“味以及心系天下传承经典不为风潮所动”字样，这个微信是我自己使用的。我确实管孙野借过钱充值游戏，孙野给我钱的方式有微信转账或者红包，有支付宝转账，有转账到银行卡里。我大约欠他六七万块钱。金阳嘉园小区3号楼2单元405室是通过刘某租的。26．被告人孙野供述：王国伟是我在两年前通过一个朋友认识的，隋洪春是我通过王国伟认识的，我和隋洪春认识能有两个多月，我们有时候在一起“溜冰”。2018年9月份左右，我和隋洪春认识后，他知道我也吸食冰毒，就说他有好货，问我要不要，我说要。我们定好价格是每克430元，后来给我降到每克380元。隋洪春说“你先给我打点钱，我去给你弄冰毒。”隋洪春给我提供了5个银行卡号，分别是刘桂芬6228480598948288678，田某622848059877105777，赵某62×××17，于某16228480598864557775，于某62×××71。我都是按照隋洪春的指示给这几个银行卡打钱，然后隋洪春和我说现在他手头没有冰毒，等有冰毒的时候再联系我。我妻子不知道我买卖毒品的事。2018年11月12日半夜我回家一次，和她说外面有点欠账，我告诉她谁欠我钱，她就按着我说的记了。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又自己记了几笔，后又打电话让我妻子张某1记了三笔账。我手机号是138××××5327，微信号是×××，微信名叫“非凡”，支付宝账户、手机银行账户绑定的都是138××××5327。公安机关在我手机里发现了我从隋洪春手里购买毒品的账目，这些账目都是我自己记的，现在我通过对账目的指认想起来了。在2018年9月18日我通过王国伟认识了隋洪春，后来我和隋洪春经常在一起吸食毒品，毒品都是隋洪春提供的，说是从朝鲜弄的，我感觉不错。在10月20日左右我俩互相加了微信，方便以后联系，隋洪春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五个人的银行卡，分别是刘桂芬、田某、赵某、于某1、于某2名头的，每次都让我往这些卡里打钱，打了多少我也没记，所以我就自己用手机记了个总账。10月28日我给田某的卡里分两笔打钱，一笔9900元、一笔9700元，两次一共打了19600元；往赵某的银行卡里打了10000元，给隋洪春支付宝转了9000元，给腾海梅的支付宝转了9400元，共计18400元；给了隋洪春60000元的现金，这次一共给了108000元。11月1日，隋洪春让我给他凑钱，他要准备拿货。我往隋洪春的微信里转了7900元，支付宝里转了10000元；往赵某的卡里转了7100元；往刘桂芬的卡里转了四次款，分别是5000元、9900元、9700元、200元，共24800元；往田某的卡里转了两次款，分别是7500元、2600元，共10100元；还给了隋洪春10000元的现金，总计69900元。定的是拿300克的冰毒，当天晚上隋洪春在东港市转盘把货给我了。我回家称完之后发现少10克。在11月2日，我给隋某的卡里转了三次款，分别是9900元、3400元、6700元，共20000元；给隋洪春微信转了8000元；给刘桂芬的银行卡里转了两次款，分别是9500元和2500元，共12000元钱；给田某的银行卡转了两次款，分别是9900元、9900元，共19800元；给于某1的银行卡里转了两次款，分别是9900元、9900元，共19800元，这次一共给了隋洪春79600元。11月3日，在前阳过火车道那个叫金阳嘉园小区道边，隋洪春第二次给我拿了400克的冰毒。在11月3日晚上，我给刘桂芬的银行卡里打了两个9900元，零头没有给补，我就按20000元算的；在11月4日凌晨，我给赵某的卡里打了两个9900元，共计19800元；给田某的卡里打了两个9900元，计19800元；给隋某的卡里打了两个9900元，计19800元；给隋洪春支付宝转了10000元，给滕海梅支付宝转了10000元；11月4日我又给隋洪春微信转了5600元，加在一起总计105000元。11月4日，隋洪春收到钱后，给我分别拿了两次冰毒，白天一次，晚上一次，都是300克。白天那次是我第三次从隋洪春手里拿冰毒，是在东港市过火车道金阳嘉园小区门口道边拿的货。晚上那次是我第四次在隋洪春手里拿冰毒，是在刘桂芬位于丹阳小区家楼洞里面拿的货。11月4日我收到毒品后，我又往于某1的银行卡里转了三次款，分别是9700元、7000元、2300元，共计19000元；给田某的银行卡里转了三次款，分别是9900元、9300元、500元，共计19700元；给隋洪春微信里转了1300元，一共凑了4万元整。11月5号我继续转账，给于某1的银行卡里转了三次款，分别是9900元、6900元、3200元，共计20000元；给田某的银行卡里转了三次款，分别是9900元、1900元、200元，共计12000元；给隋洪春微信转了两次款，分别是10000元、7000元，共计17000元，总计49000元。后我又给隋洪春微信转了1000元，凑整5万元，加上11月4日的4万元，总计9万元整。后来在11月5日，具体时间我也不住了，我又陆续往刘桂芬的银行卡里打了三次款，分别是8000元、2000元、5000元，共计15000元；往赵某的银行卡里打了三次款，分别是9900元、6900元、3200元，共计20000元；给隋洪春支付宝转了两次款，分别9000元、1000元，共计10000元；给隋洪春微信转了三次款，分别是5000元、9800元、200元，共计15000元；又给刘桂芬银行卡里打了两个9900元，共19800元，我按两万元算的；11月6日我给隋洪春微信又转了10000元，这一次总计9万元。之后我记了这几天购买几次冰毒的总账，第一次是70000元，第二次是79600元，第三次是105000元，第四次是180000元，总计434600元。加上10月份欠我的15200元钱，总计是449800元。开始时我俩是按照每克370元的价格定的，但是货拿到手之后，我感觉货的质量不行，我就找隋洪春商量，后来按每克冰毒350元定的价钱。11月1日那次重量按265克冰毒算，货款是92750元，11月3日400克冰毒，货款是140000元，11月4日的两次，白天300克冰毒，晚上300克冰毒，货款一共是210000元。在11月7日，我又给隋洪春支付宝转了1万元，给他微信转了两个1万元，共计3万元；11月8日给隋洪春支付宝转了1万元，因为我还没有具体算这次的账，给银行卡转了多少钱，所以记不太清楚了。拿货的时候我印象比较深刻，是11月8日后半夜（11月9日），那天晚上下雨，我开车到的刘桂芬家道边，我给隋洪春打电话他没接，我就下车到刘桂芬丹阳小区家单元门口，打电话隋洪春还不接，我也没上楼，不一会儿我看到隋洪春从刘桂芬家楼下厦子那边拿个大手电过来了，这是隋洪春第五次给我冰毒，给了我200克左右冰毒。27．被告人刘桂芬供述：隋洪春在2018年11月11日晚上10点多给我打电话说要上我那玩游戏，不一会儿他就到我住的地方了。他来了之后也是玩游戏，玩了一会儿之后，他让我帮他租个房子最好带厦子，我说那就租我的厦子呗。他也同意了，并让我把钥匙给他。后来他玩游戏需要充钱了，就给了我5000元现金去存银行卡里，额外又点了500元钱给我，说是租厦子的钱。给他存完钱之后就收了那500元钱，并把厦子钥匙给了他。他当晚打游戏赢钱了，就给我发了一个1000元的红包，我以为是他发错了，就问他，他说没错，我就收着了。他快要走的时候从他背的黑色挎包里拿出了一个称冰毒的电子秤和一些塑料透明自封袋给我，说先放我这，然后他就走了。他走后我就把那个电子秤和自封袋放在衣柜旁边的一个盒子里，后来那个电子秤也被警察发现了。我不清楚他的职业，但是听隋洪春跟别人打电话的时候，说过给朝鲜人买什么东西，说过船上怎么怎么事。2018年11月15日晚，警察在我位于东港市丹阳小区的厦子里发现了一个大灰绿色的玻璃丝袋子里有9个用胶带缠绕的包装袋，后来在我在场的情况下，经过警察检查发现这9个包装袋里都是白色晶体。这些肯定不是我的，是隋洪春放的，厦子钥匙只有他和我有。2018年11月14日晚上11点多钟的时候，隋洪春刚到我家，电脑刚开就接了一个电话，他接电话的时候鬼鬼祟祟的，接完就急匆匆地走了，我就觉得他不像干好事，我还问隋洪春“你往我厦子里放什么了，是不是放什么违禁品了，”隋洪春还否认了。我不太放心，就给我一个邻居王某1打电话，她的电话是666×××0，让她陪我去厦子看一看。她在厦子的道口站着等我，我还有一把厦子的备用钥匙。我进厦子之后四处看了一看，简单摸了摸那两个大灰绿色的玻璃丝袋子，但是没发现什么东西。我担心隋洪春突然回来，发现我有厦子的钥匙，所以就赶紧回家了。11月15日上午，由于隋洪春临走时给了我一包白色晶体，说放我这，我也吸毒，知道这东西可能就是冰毒，这么多冰毒放我这我也害怕。隋洪春走了之后不久，我就拿着厦子钥匙又进到厦子里检查，这次我就在靠近厦子门的灰色大玻璃丝袋子里摸到了一个硬的东西，就是那天你们警察搜出来的那种。我拿着这个东西回家之后用剪子剪开了一口，发现全是白色的晶体，我觉得这些东西可能也是冰毒。之后我又给王某1打电话，说在厦子内找到一包东西，让她过来一起打开看看是什么东西。后来王某1到了我家，我打开了这包东西，一看是白色晶体跟冰毒一样，我和王某1都吓够呛。我告诉王某1厦子里还有不少，她就吓得跑回家了。我当时挺害怕的，我就又给包好送回了厦子里，我当时就想让隋洪春赶紧把这些东西拿走。我就给孔某打电话，让他用微信配合我说有警察查得紧，让我注意点。之后我把聊天截图发给了隋洪春，我想让隋洪春害怕赶紧把东西拿走。孔某的联系方式是1532622621。还有一次是11月初傍晚，隋洪春拿了一个黑塑料袋让我放在外面，说放哪都行，我自己把这包黑塑料东西放在了我家单元门2楼暖气管子上。我回家隋洪春就说一会儿孙野能来，结果半个多小时孙野来了，隋洪春就问东西放哪儿了，我告诉他放在2楼暖气管上之后，隋洪春就找借口让我走，我就去找王某1了，这包东西应该是给孙野的冰毒。二、被告人林龙海、王国伟、孙野贩卖毒品的事实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林龙海在位于辽宁省东港市鼎林华府小区的被告人王国伟住处楼下，贩卖给王国伟甲基苯丙胺345克，约定毒资后付。同日，王国伟在位于东港市鼎林华府小区的住处以每克380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孙野甲基苯丙胺345克。孙野按照王国伟的要求，于11月14日存入林龙海农行账户78390元，于11月15日14时许在王国伟家中付给王国伟现金51600元。王国伟随即将上述现金交给在其住处等待的林龙海。同年11月13日，孙野在辽宁省庄河市出口附近以每克380元的价格，贩卖给邵某甲基苯丙胺约30克，获取部分毒资9000元。同年11月15日，林龙海、王国伟、孙野在东港市（王国伟住处）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在王国伟的住处搜缴白色晶体6小袋、红色片剂3粒，共计净重8.91克；在孙野驾驶的辽Ｈ×××××黑色宝马车内搜缴白色晶体1袋，净重84.61克。经鉴定，上述搜缴白色晶体内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A）成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等证明抓获被告人孙野、王国伟、林龙海的情况。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等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5日依法对王国伟的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白色晶体8小袋、红色片剂3粒，王国伟对扣押的毒品进行了指认。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6日依法扣押林龙海现金51600元、4989元、银行卡3张（含尾号6976的农行卡）、vivo手机2部、渔船1条。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3日在孙野驾驶的宝马X5车中扣押白色晶体1袋。孙野对车辆和扣押的毒品进行了指认。孙野指认从王国伟处购买毒品的地点是王国伟位于东港市鼎林华府小区的住处楼下。3．毒品称量、取样笔录等证明，2018年11月16日，侦查人员对从王国伟住处东港市鼎林华府18号楼1单元501室内搜查出的白色晶体、片剂进行了称量。经称重，从王国伟家中搜缴的8小袋白色晶体净重9.97克，3粒红色片剂净重0.28克，共计净重10.25克。除去编号“鼎客4号”“鼎客5”的两袋白色晶体，白色晶体净重8.63克，红色片剂净重0.28克，共计8.91克。2018年12月3日，公安机关对从孙野驾驶的辽Ｈ×××××宝马车上搜缴出的毒品进行了称量。经称重，白色晶体一袋净重84.61克。公安机关称重后，依法对上述白色晶体、红色片剂进行了提取并送检。4．丹东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丹）公（司）鉴（理化）字[2018]170、197号检验鉴定报告证明，从王国伟处搜缴的白色晶体及红色片剂，除标记为“鼎客4”“鼎客5”的两袋外，其余检材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A）成分。从孙野驾驶的宝马车上搜缴的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MA）成分。5．王国伟139××××4509通话记录单、林龙海尾号6976农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王国伟和孙野微信聊天记录、孙野和邵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明，孙野在2018年11月14日向林龙海农行账户内存入78390元；11月13日，王国伟要求孙野把部分毒资汇入林龙海的农业银行卡，剩余毒资在11月15日将现金拿到王国伟的家中；孙野和邵某通过微信沟通购买冰毒的相关情况。结婚证和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证明，东港市鼎林华府18号楼1单元501室系李某和其丈夫由征志共同所有。6．丹东市公安局边境经济合作区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8年11月15日，被告人林龙海、王国伟现场涉毒尿液检测甲基安非他明（冰毒）呈阳性。7．证人李某证实：王国伟是我的姐夫，东港市鼎林华府18号楼1单元501室是我与丈夫由征志所有的，2018年11月初租给王国伟使用。8．证人邵某证实：2018年10月底，我和一个姓林的老乡一起吸毒，经介绍认识了孙野。孙野给我打电话，说姓林的那人让他联系我的，孙野说他卖冰毒，问我要卖还是自己抽，我说我自己抽，买20克或30克就行。孙野告诉我价格是每克380元。大约11月13日晚上7点或8点，孙野给我打电话，说他顺道给我带了点冰毒。我俩定好在栗子房高速口见面。晚上9点左右，我到了栗子房高速口，孙野到了后，我上了他开的一辆黑色轿车。他给了我30克冰毒，我给他9000元钱，我应该给11400元，我答应孙野以后给他一个玉石手链顶剩下的2400元钱。我电话是157××××4441，孙野电话是138××××532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邵某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出被告人孙野。9．证人王某2证实：2018年11月15日14时许，我到了王国伟家中，当时王国伟和林龙海在客厅。过了一会儿有人敲门，王国伟让林龙海和我到卧室里面，林龙海在卧室里吸食了冰毒。10．户籍证明、无利害关系证明等证实被告人林龙海、王国伟、孙野及证人、见证人的身份情况，以及见证人与本案无利害关系的情况。11．被告人林龙海供述：2018年11月12日晚上11点，我与朝鲜人交易完冰毒后，就给王国伟打电话，他让我把冰毒送到他家楼下，我就驾驶摩托车到东港市鼎林华府小区，在他家楼下我就把冰毒给了王国伟，我没收钱就离开了。11月13日，我电话联系王国伟说我要用钱，王国伟说现在不行，他货款还没收回来，能先给我打八万。2018年11月13日晚至2018年11月14日早晨，我发现我的手机短信八条银行转账记录，一共七万多不到八万，每笔都没有超过一万元。第二天王国伟微信问我，我说收到了79200元，王国伟说不对，然后我们就没再聊下去。当天我就去前阳农业银行把钱取出来七万元整，并又添了三万元，之前有一万定金，从一个叫“王某3”（经查该人叫王某4）东港人的手中购买了一条木船。2018年11月15日，我到王国伟家里要钱的时候，当时王某2还没到，就我和王国伟两个人，王国伟问我之前收了多少钱，我说我好像收了79200元，王国伟说“不对，没有那么多，比这个少，现在还差你五万来块钱。”过了一会儿，王某2就来了，我们三人就一边聊天一边吸食毒品。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又有人敲门，王国伟就让我和王某2到卧室里面去，然后我就拿着茶几上放着的冰壶和一小袋冰和王某2进了卧室，并把门关上和王某2吸毒，我在吸食毒品的过程中，听见王国伟在客厅开了两三次房门，进来几个人。中途，王国伟进入卧室一趟，拿了一袋钱放在我的身边，放钱的时候我也没注意，因为我进卧室的时候，我身边那个地方没有钱，民警进屋的时候，我才发现钱放在我的身边，我猜就是王国伟拿给我的冰毒钱。12．被告人王国伟供述：我让孙野给林龙海转过79000多元，是分8次转入林龙海的农行卡里的，这些钱是我跟孙野借的，林龙海着急用钱，我帮他倒一下。他一共跟我借13万元，除了之前孙野转给他的不到8万元，其余的我准备11月15日那天给他。毒品是林龙海的，我把毒品给了孙野。我是帮朋友忙，中间没有利益。13．被告人孙野供述：我跟王国伟认识有几年了。后来我知道他贩毒就直接从他这买毒品了。我俩聊天的时候知道他有个上家叫“五哥”，“五哥”有毒品王国伟都会问问我。今年11月初“五哥”有一次要弄来毒品，王国伟问我要不要，当时我答应要了，结果第二天的时候，这批冰毒“五哥”没弄到。11月12日，我去王国伟家里，看到王国伟家里有345克冰毒。王国伟问我要不要，我说要，而且我已经把这批冰毒找好了下家，是一个微信叫“小米加步枪”的人。我跟王国伟谈的这批货价格是每克380元。我是直接到王国伟家里取的冰毒，当时是用7个透明自封袋装的，每个小袋是50克量，我用黑塑料袋带走的。我拿走冰毒时没有直接给王国伟钱，而是先把冰毒拿走后，等到卖给下家，挣到钱再给王国伟。2018年11月13日晚10点多，我往庄河走，在栗子房附近和一个大连人见面，卖给他100克冰毒共计38000元钱。11月13日，王国伟说“五哥”着急用钱，让我准备10万块钱，我好不容易准备了钱，在11月14日打了6次9900元到林龙海农行账户，10000元到王国伟支付宝账户，通过网银打了9000元到林龙海农行账户里，一共打了78400元。后来王国伟说，“五哥”让我把剩下的钱第二天直接送到王国伟家中。11月15日我带着5万多点的余款到王国伟家里，把钱给了王国伟。这13万就是我从王国伟那购买毒品的钱，我从王国伟处购买了345克冰毒，按每克380元算的话，一共131000元人民币，我给林龙海打了78400元，11月15日带了5万多元去王国伟家，加一块也是正好13万。王国伟让我给谁打钱，我就给谁打钱，这样就算我跟他结算了毒品钱。去王国伟家结算尾款是王国伟定的，“五哥”说剩下的钱要用现金，王国伟就让我去他位于东港市的家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孙野通过照片混杂辨认出邵某。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隋洪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孙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林龙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被告人王国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刘桂芬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万元；扣押在案的毒资五万一千六百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隋洪春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其贩卖给孙野1490克冰毒及在刘桂芬家楼下厦子查获的毒品为其所有证据不足。其辩护人提出观点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孙野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孙野的贩卖毒品数量错误，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观点相同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林龙海的上诉理由：没有与王国伟进行毒品交易。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林龙海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林龙海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王国伟的上诉理由：没有贩卖毒品给孙野，没有获利。其辩护人提出：王国伟贩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刘桂芬的上诉理由：原审判决认定其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与事实不符，应为46.99克，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刘桂芬非法持有毒品数量与事实不符，应为46.99克，刘桂芬与隋洪春不成立共同犯罪，刘桂芬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隋洪春、孙野、林龙海、王国伟犯贩卖毒品罪，刘桂芬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犯罪部分事实清楚。定案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关于上诉人隋洪春提出“原判认定其贩卖给孙野1490克冰毒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隋洪春于2018年10月至11月间先后五次贩卖给孙野共计149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有孙野的供述、孙野与隋洪春的微信聊天记录、孙野与隋洪春之间的银行转款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孙野手机便签记账记录、张某1记账记录等证据证实，各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隋洪春贩卖给孙野毒品的事实，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隋洪春提出“原判认定刘桂芬家楼下厦子查获毒品为其所有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刘桂芬稳定供述其于2018年11月11日晚将楼下厦子以每月500元价格出租给隋洪春，该供述与隋洪春随身查获的刘桂芬楼下厦子门的钥匙能互相印证，且有王某1和孔某的证言相佐证，足以证明刘桂芬楼下厦子中查获的1778.97克甲基苯丙胺为隋洪春所有，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孙野的贩卖毒品数量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认定孙野从隋洪春处购买冰毒的事实，有孙野同隋洪春的聊天记录、孙野与隋洪春之间的银行转款明细、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孙野手机便签记账记录、张某1记账记录及孙野的供述为证，足以证明其从隋洪春处购买1490克毒品的事实；其次，孙野从王国伟处购买冰毒的事实，有孙野与王国伟的微信聊天记录、孙野向林龙海的银行转款记录、现场查获的51600元现金及林龙海、王国伟、孙野的供述为证，足以证明孙野从王国伟处购买345克的冰毒的事实，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林龙海提出“没有与王国伟进行毒品交易”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林龙海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林龙海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林龙海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其于2018年11月12日贩卖毒品给王国伟的经过及该笔毒资的付款方式，该供述与孙野的供述、王国伟一审庭审的供述、孙野向林龙海的银行转款记录及现场查获的51600元现金能互相印证，足以证明林龙海贩卖345克冰毒给王国伟的事实，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国伟提出“没有贩卖毒品给孙野，没有获利”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国伟贩毒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林龙海稳定供述将毒品卖给王国伟，孙野亦供述从王国伟处购买的冰毒，并按照王国伟提供的银行卡号进行转款，林龙海、孙野二人的供述相互吻合，能与王国伟与孙野的微信聊天记录、孙野向林龙海的银行转款记录及现场查获的51600元现金互相印证，王国伟虽未获利，但不影响王国伟从林龙海处购买冰毒并贩卖给孙野的事实的认定，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桂芬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刘桂芬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与事实不符，应为46.99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桂芬于2018年11月11日晚将楼下厦子出租给隋洪春使用，同月15日7点隋洪春在刘桂芬家中将白色晶体1袋交给刘桂芬，公安机关于同日在刘桂芬家中查扣冰毒46.99克，在隋洪春租用的厦子中查扣冰毒1778.97克；隋洪春在租用的刘桂芬厦子中存放毒品，刘桂芬发现厦子中藏有毒品后，采取了一定措施，欲让隋洪春将毒品拿走未果，证明刘桂芬对厦子中查扣的1778.97克冰毒没有实际支配权，不应认定刘桂芬对该部分毒品的持有状态，原判认定刘桂芬的毒品犯罪数量不当，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隋洪春、孙野、林龙海、王国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向他人非法销售，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刘桂芬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数量较大，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均应予惩处。关于孙野及其辩护人所提“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对该情节充分考虑，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且量刑适当，故不予重复评价，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不予采纳。关于刘桂芬辩护人提出“刘桂芬与隋洪春不成立非法持有毒品罪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桂芬对在其家中查获的46.99克冰毒的非法持有毒品犯罪为其单独犯罪，故对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刘桂芬及辩护人提出“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鉴于刘桂芬到案后如实供述其非法持有毒品46.99克的罪行，且认罪认罚，根据其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应当依法从轻处罚，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对隋洪春、孙野、林龙海、王国伟适用法律正确，但对刘桂芬适用法律不当，且原判漏引刑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6刑初6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及第五项中定罪和附加刑部分。二、撤销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6刑初60号刑事判决第五项中量刑的主刑部分，即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桂芬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核准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6刑初60号以贩卖毒品罪判处上诉人隋洪春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部分。审判长  徐金武审判员  侯占权审判员  牟 丹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孙威士书记员许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