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9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成龙，男，196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成群，男，1965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培，广东爱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容纪东，男，1960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上诉人李成龙、李成群因与被上诉人容纪东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1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成龙、李成群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16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驳回原告李成龙、李成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改判支持上诉人李成龙、李成群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容纪东对两原告老屋挡水墙恢复原状”；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容纪东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一)上诉人的挡水墙不会危及被上诉人房屋安全。一审法院认为(判决书第11页第一段第二句)“……根据现场勘查，被毁坏的部分挡水墙若恢复原状，其与被告容纪东的房屋最近处为0.63米，两原告旧屋的屋檐水极有可能会溅射到被告容纪东的房屋，会危及被告容纪东的房屋安全……”，该事实明显错误，理由如下：被上诉人容纪东空地处(该空地在其兄弟容纪庆新屋前方，在上诉人旧屋右方)砌有挡水墙，该挡水墙离被上诉人自己的房屋仅仅0.48米，被上诉人在其空地上建造该挡水墙肯定经过评估，该行为不会危及自己的房屋，那么上诉人被破坏的挡水墙离该房屋的最近距离为0.63米，比被上诉人自己建造的挡水墙更远，更不会因为屋檐水溅射而危及被上诉人房屋的安全。因此，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明显错误。(二)不恢复被破坏的挡水墙，上诉人旧屋将会有坍塌的危险。一审法院认为(判决书第11页第一段第二句)“……而且该段被毁坏的挡水墙不恢复亦不会对两原告的旧屋造成不利影响……”，该事实认定明显错误。本次纠纷起因就是因为被上诉人兄弟容纪庆拆旧建设并按照《协议书》的约定，离上诉人旧屋泥砖墙0.45米处，建造高达一米的挡水墙(被上诉人同时也于该新屋前的空地上建造挡水墙)，危及上诉人旧屋的安全，上诉人为了保护旧屋被迫无奈建造涉案争议的挡水墙，对于上诉人建造挡水墙用于保护自己旧屋，被上诉人兄弟容纪庆并无任何反对，镇综治办的相关负责人(多次抵达现场勘查)也支持上诉人建造，都认为上诉人为了保护旧屋建造的挡水墙合法合理，一审法院却无视上诉人建造该挡水墙的理由及事实，无视被上诉人在其空地建造挡水墙把雨水等挡向上诉人旧屋地基的事实，无视不恢复该段挡水墙就无法完全保护上诉人旧屋的事实，强行认定不恢复挡水墙也不会对上诉人旧屋产生任何不利影响，该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判决前后矛盾。一审法院既然认定上诉人父亲李大建与被上诉人父亲容日超签订的《协议书》有效，那么涉案的挡水墙位于上诉人旧屋的屋檐下，根据《协议书》约定，该处地方属于上诉人所有，上诉人在该地方建造挡水墙用于保护自己旧屋合法合理，该挡水墙属于上诉人的私人财产毋庸置疑，一审法院也就被上诉人第一次破坏该段挡水墙、侵犯上诉人的权益进行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应当就其侵权行为所造成的损失进行赔偿；然而一审法院在基于上述事实的基础上，却不对被上诉人第二次破坏同一个地方的相同大小、相同作用的挡水墙的行为进行处理，放任被上诉人随意破坏他人合法财产的行为，不对该破坏行为进行任何的惩罚，默认该行为的合法性，该判决前后矛盾，不应得到二审法院的支持。三、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认为(判决书第11页第一段第四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一条……”，该法律适用错误。首先，本案是被上诉人恶意破坏上诉人的合法财产，属于侵权行为，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的损失或恢复上诉人的挡水墙。其次，上诉人的挡水墙比被上诉人自己建造的挡水墙离被上诉人房屋更远，没有危及到被上诉人的房屋安全，因此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一条关于危及相邻不动产安全的规定。最后，如果不恢复上诉人被破坏的挡水墙，被上诉人的挡水墙反而会把雨水等挡向上诉人的房屋，继而危及上诉人的旧屋安全，这种情况下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但为了邻里和谐，上诉人也愿意不拆除被上诉人空地的挡水墙，只需被上诉人恢复上诉人被破坏的挡水墙。综上所述，上诉人被破坏的挡水墙不会危及被上诉人的房屋，不恢复上诉人的挡水墙反而会对上诉人的房屋安全造成威胁，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判决前后矛盾，适用法律错误，故上诉人现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被上诉人容纪东辩称,一、信宜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驳回李成龙、李成群的诉讼请求正确。二、李成龙横蛮诡计多端哄骗被上诉人写协议书，此份协议书没有容日超（上诉人父亲李大建已去世，被上诉人父亲容日超已去世）的亲手签字，又没有容日超的手指模，也没有公证人签字，没有公证机关的公章，单独是含沙村一个公章，协议书是周长久写的，理应由李成龙和周长久负法律责任，这份协议书要立即撤销。一审判决认定《协议书》有效，被上诉人不接受。三、上诉人地堂边的挡水墙距被上诉人的屋墙极近，上诉人有意加砌高挡水墙，飘水淋湿被上诉人的屋墙，被上诉人决不肯让上诉人破坏被上诉人的合法房产。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两屋相邻，李成龙于1987年该建房时，借被上诉人外出不在家之机，不按原始基础石脚建起，向四面攻出，靠被上诉人的屋墙新砌出45公分水巷、强硬霸占被上诉人的地方，按原始墙立即要恢复原状。五、上诉人旧屋地势高，被上诉人屋地势低，上诉人不让自己地堂流散水，将自己地堂用水泥批倾斜，做个排水出口，导致天然雨水大量倒灌入被上诉人的房屋，被上诉人决不让上诉人房屋的排水口入侵危害被上诉人的房屋，上诉人的排水口的水入侵被上诉人的房屋，被上诉人的房屋已多爆烂成为危房(详见照片)，被上诉人不敢在这危房住宿，有屋不敢归家，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要李成龙、李成群立即改建好这危房给被上诉人居住。上诉人蛮横不讲理，造成被上诉人的误工及一切经济损失，全由上诉人承担赔偿给被上诉人，本案诉讼费全由上诉人承担。李成龙、李成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容纪东赔偿李成龙、李成群第一次建造该段挡水墙(位于信宜市********容纪庆新屋与李成龙、李成群老屋相邻的挡水墙，该段挡水墙被破坏了长约为45公分，宽45公分，高1米的墙体)的损失(估值500元)；二、判令容纪东对李成龙、李成群的老屋挡水墙恢复原状；三、判令容纪东恢复李成龙、李成群的旧屋地堂(位于信宜市********)的排水口(排水口长约20公分，宽约20公分)的排水功能，疏通被容纪东堵塞的排水口；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容纪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成龙与李成群是同胞兄弟关系。案外人容纪庆系容纪东之弟。李成龙、李成群、容纪东、案外人容纪庆均系信宜市*********民。因存在屋界纠纷，李成龙、李成群的父亲李大建与容纪东的父亲容日昭于1987年2月14日在信宜县含沙乡人民政府(即现在信宜市*******民委员会)、治安队及区司法调解下达成一致意见，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内容为：“以李大建现屋右边外墙为标准，李大建房屋此向枋头伸出四十公分，(北飘风角及五公分)内属李大建使用权属。四十五公分以外(靠容日超一边)的地方归容日超使用权属，双方以此界至为准，不得侵害对方利益。(签字起生效)(如以后容日超建水淋墙房屋，其墙外皮最宽处只能挨李大建现枋头边砌起，但不能把建筑物盖过李大建屋面)。”李大建在《协议书》中双方代表签字栏处签字并盖上私章，容日昭在《协议书》中双方代表签字栏处盖上私章，当时信宜县含沙乡人民政府在日期处盖上其公章。李成龙、李成群的老屋坐落在信宜市********，该房屋与容纪东的房屋及案外人容纪庆的房屋相邻。以房屋屋向为准，李成龙、李成群旧屋的右边是案外人容纪庆的房屋和容纪东的空地(空地在前)，空地的前面是容纪东的房屋(即容纪东的房屋到李成龙、李成群旧屋的右前方)。2018年左右，容纪东的胞弟容纪庆将其旧屋拆除并建起一栋楼房，该栋楼房靠近李成龙、李成群旧屋墙边建有一段挡水墙。李成龙、李成群认为容纪庆建造的楼房地基高且建有一米高的挡水墙，致使雨水浸泡李成龙、李成群的旧屋地基及外墙，使其旧屋有坍塌的危险，双方发生纠纷。后经过信宜市怀乡镇人民政府综治办协调，李成龙、李成群于2019年1月份左右在其旧屋外墙屋檐下(与容纪庆新屋相邻)建起了一段挡水墙(该段挡水墙与容纪庆建造的挡水墙高度一致)。2019年2月2日，容纪东将李成龙、李成群建造的挡水墙毁坏一部分(长约42公分，宽约45公分，高约1.12米)。李成龙、李成群寻求信宜市怀乡镇人民政府综治办协商无果情况下自行将损毁的挡水墙重新修复。2019年2月18日，容纪东再次将重新修复的挡水墙(长约42公分，宽约45公分，高约1.12米)毁坏，并用碎砖堆堵塞李成龙、李成群旧屋地堂排水口(排水口高度0.3米、宽度0.2米)，双方由此再次产生矛盾。经信宜市怀乡镇人民调解委员会多次调解，但由于双方意见分歧较大，未能解决。2019年4月23日，信宜市怀乡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作出《调解终结书》，该纠纷调解终结。2019年6月20日，李成龙、李成群具状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上述的请求和事实理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案由为恢复原状纠纷。李成龙、李成群与容纪东产生纠纷的原因是容纪东毁坏李成龙、李成群建造的部分挡水墙，并用碎砖堆等建筑废料堵塞李成龙、李成群旧屋排水口，李成龙、李成群要求容纪东修复挡水墙并清理排水口未果，双方由此发生纠纷。综合李成龙、李成群与容纪东双方的诉辩意见，一审法院归纳焦点如下：1.《协议书》是否有效；2.李成龙、李成群请求容纪东恢复被毁坏的挡水墙原状是否合理；3.李成龙、李成群请求容纪东恢复旧屋地堂排水口的排水功能是否合理；4.李成龙、李成群请求容纪东赔偿2019年2月2日毁坏的挡水墙的损失500元是否合理。1.《协议书》是否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当事人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中，李成龙、李成群的父亲李大建与容纪东的父亲容日昭为解决屋界纠纷，在相关部门协调下签订了《协议书》，自签订之日起至今已长达三十多年，双方均没有因屋界问题发生过纠纷，况且该《协议书》也是双方自愿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不违反法律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该《协议书》已超过三十年并盖有信宜县含沙乡人民政府公章，容纪东辩称该《协议书》不是其父亲容日昭私章，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李成龙、李成群请求容纪东恢复被毁坏的挡水墙原状是否合理。李成龙、李成群与容纪东系不动产相邻权利人，双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本案中，李成龙、李成群的旧屋围墙与容纪东的房屋相邻，而挡水墙则建造在旧屋外墙屋檐下，被毁坏的挡水墙在围墙边。根据现场勘验，被毁坏的部分挡水墙若恢复原状，其与容纪东的房屋最近处为0.63米，李成龙、李成群旧屋的屋檐水极有可能会溅射到容纪东的房屋，会危及容纪东的房屋安全。而且该段被毁坏的挡水墙不恢复亦不会对李成龙、李成群的旧屋造成不利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一条“不动产权利人挖掘土地、建造建筑物、铺设管线以及安装设备等，不得危及相邻不动产的安全。”的规定，对李成龙、李成群请求容纪东恢复挡水墙原状的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李成龙、李成群请求容纪东恢复旧屋地堂排水口的排水功能是否合理。根据现场勘验及李成龙、李成群与容纪东双方确认，李成龙、李成群的旧屋地堂排水口建成于1987年，而且李成龙、李成群的旧屋围墙与容纪东的房屋之间也有一条排水沟用来排水，况且容纪东的胞弟容纪庆的生活用水也会排放到该排水沟，故李成龙、李成群的旧屋利用该排水口排水并没有侵害容纪东的合法权益。现容纪东擅自将碎砖堆等建筑废料堵塞该排水口，导致李成龙、李成群的旧屋无法排水，已对李成龙、李成群构成侵权，故容纪东应当承担恢复排水口原状(高度0.3米、宽度0.2米)的责任，即容纪东应将碎砖堆等建筑废料清理，并恢复排水口的排水功能。4.李成龙、李成群请求容纪东赔偿2019年2月2日毁坏的挡水墙的损失500元是否合理。容纪东在庭审中承认是其损毁李成龙、李成群建造的挡水墙，其侵权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容纪东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至于损害赔偿额多少问题，容纪东在庭审中认为第一次拆掉的挡水墙价值50元，而李成龙、李成群在庭后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材料明确表明被损毁挡水墙的价值为50元，故容纪东应赔偿财产损失50元给李成龙、李成群。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五)、(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限容纪东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财产损失50元给李成龙、李成群；二、限容纪东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理堆放在李成龙、李成群旧屋围墙排水口处的碎砖堆等建筑废料，恢复排水口的原状(高度0.3米、宽度0.2米)；三、驳回李成龙、李成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成龙、李成群负担50元，由容纪东负担5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成龙、李成群提供以下证据：照片三张，拟证明：1.被上诉人挡水墙位于上诉人被破坏的挡水墙旁边，2.被上诉人的挡水墙离被上诉人的房屋仅0.48米，3.上诉人被破坏的挡水墙离被上诉人房屋0.63米，4.被上诉人自己建造的挡水墙不会危及自己的房屋，那么上诉人离该房屋更远的挡水墙也不会危及该房屋，5.如果上诉人被破坏的挡水墙不恢复，被上诉人的挡水墙将会把雨水等挡向上诉人旧屋，危及上诉人的旧屋。被上诉人容纪东质证称：上诉人的挡水墙离被上诉人房屋48公分，滴水离挡水墙的位置有几米高，上诉人的挡水墙是2019年加砌的。下雨时滴水通过挡水墙就会飞到被上诉人房屋的墙体。对此，本院认证如下：被毁坏的部分挡水墙若恢复原状，李成龙、李成群旧屋的屋檐水极有可能会溅射到容纪东的房屋，会危及容纪东的房屋安全。被上诉人容纪东提供以下证据：照片四张，拟证明：被上诉人的墙体离上诉人地堂40公分，上诉人1982年建房，上诉人1987年建房，上诉人建起房屋之后下雨时水就飞上被上诉人房屋的墙体，经过浸泡导致墙体爆裂。上诉人李成龙、李成群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上诉人的举证目的有异议，被上诉人房屋墙体爆裂是前面，与本案争议的位置是被上诉人房屋的后面，被上诉人房屋爆裂与本案争议的挡水墙没有关系。对此，本院认证如下：采信上诉人李成龙、李成群质证意见。本院审理查明，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是恢复原状纠纷。争议焦点有：容纪东应否恢复李成龙、李成群房屋挡水墙原状。对此，评判如下：李成龙、李成群与容纪东系不动产相邻权利人，双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本案中，李成龙、李成群旧屋围墙与容纪东的房屋相邻，而挡水墙则建造在李成龙、李成群旧屋外墙屋檐下，被毁坏的挡水墙在围墙边。根据一审法院勘验笔录，被毁坏的部分挡水墙若恢复原状，其与容纪东的房屋最近处为0.63米，李成龙、李成群旧屋的屋檐水极有可能会溅射到容纪东的房屋，会危及容纪东的房屋安全。而且该段被毁坏的挡水墙不恢复亦不会对李成龙、李成群的旧屋造成不利影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一条“不动产权利人挖掘土地、建造建筑物、铺设管线以及安装设备等，不得危及相邻不动产的安全。”的规定，对李成龙、李成群请求容纪东恢复挡水墙原状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成龙、李成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成龙、李成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忠圣审 判 员 罗 文审 判 员 欧卫慧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 苗书 记 员 陈 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