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81民初3384号原告：苗某，男，196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现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庆，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壮飞，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某，男，1969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男，1959年8月15日出生，住舞钢市，现住舞钢市。系舞钢市院岭街道办事处龙山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告：葛某，男，1968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叶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成，河南广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冯某，女，1964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现住舞钢市。第三人：吴某，男，1964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舞钢市，现住舞钢市。原告苗某与被告蒋某、葛某、第三人吴某、冯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29日作出（2019）豫0481民初39号民事判决书。苗某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1月6日，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4民终28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豫0481民初39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苗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西庆、王壮飞，被告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被告葛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成，第三人冯某、吴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苗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蒋某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借款之日按照月息2%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其中计算至2019年1月3日利息为1260万元；2、葛某就蒋某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4月1日，蒋某向苗某借款4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月息2.5%，苗某将借款4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转至葛某的账户。2013年4月27日，蒋某又向苗某借款6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月息2.5%，苗某将借款6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转账至葛某的账户。苗某将借款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打给蒋某指定的账户后，蒋某仅支付利息至2013年8月，后苗某多次要求蒋某偿还借款本息，蒋某以葛某是用款人，应由葛某偿还为由拒绝偿还借款本息。综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请求判令借款人蒋某承担还款责任，实际用款人葛某承担连带责任。蒋某辩称：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所依据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原告高利转贷行为，此行为依法不受保护，属于无效行为；同时这一基础法律关系已被原告与葛某及第三人签订的以物抵债的法律行为所取代，蒋某不是该法律关系的权利义务人，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请求驳回原告诉求。葛某辩称：涉案的款项确实是葛某所用，但原告所诉的借贷行为违反了相关法律规定，属高利转贷，应属无效，基于此取得的利息不应得到保护和支持。即便债务关系存在，根据双方签订的以物抵债协议，涉案债务已转移至第三人冯某处，葛某不应当再承担还款责任。冯某述称：就涉案的款项，我和苗某、葛某、吴某签订了四方协议，约定用钢板抵偿债务，后来苗某出具了一个声明，将钢板又换为了由我偿还750万元的现金，并约定了偿还的时间和金额。声明当日我向苗某支付了100万元并给苗某771吨的钢板提货单作价250万元抵偿250万元的债务，这合计350万元等于我将声明中所写的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350万元的义务履行完毕了。下余的400万元约定是2019年4月30日前支付完毕，但是在2019年1月份苗某又提出了诉讼，就是本案原一审诉讼，所以声明中的义务我也未再履行。吴某述称：在冯某提到的四方协议中，我只是作为一个见证人，证明这个事，其他的我不清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举证质证。苗某提交的证据有：1、苗某与蒋某签订的借款合同2份，分别为2013年4月1日借款合同1份，2013年4月27日借款合同1份，证明苗某与蒋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苗某向蒋某提供借款1000万元，并在合同中列明指定账号为62×××10，这个账号是葛某的账户，葛某是实际用款人。2、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3份，分别为2013年4月1日，回单号码0011××××2-5063-0148，金额400万元；2013年4月27日，回单号码0011××××8-2932-0149，金额200万元；2013年4月27日，回单号码0011××××8-3144-0144，金额400万元。三份回单付款人均为苗某，收款人均为葛某，账号均为借款合同中指定的账号，证明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将1000万元打给合同约定的指定账号，履行了出借义务，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3、手机短信记录3页，证明借款合同的款项已经出借，收款人为蒋某指定的葛某，收到蒋某支付的利息85万元，短信通话双方为蒋某与苗某，蒋某电话137×*****99，苗某电话为139××******。4、2013年7月12日手机短信记录1份，证明被告蒋某借到款之后曾经支付过利息的事实，与证据三的证明目的是一致的。5、苗某中国银行舞钢支行交易明细清单3份，2013年5月8日金额10万元、2013年7月16日金额25万元、2013年8月9日金额25万元，证明苗某收到蒋某支付的利息60万元。6、苗某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1份，2013年6月17日金额25万元，证明苗某收到蒋某支付的利息25万元。7、河南舞丰钢铁材料有限公司银行贷款会计凭证，2013-3-31#、32#、213年3月26日，中行舞钢支行向河南舞丰钢铁材料有限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同日，舞丰公司转给舞钢市国兴物资有限公司货款400万元。2013-4-17#、19#：2013年4月25日中行舞钢支行向舞丰公司发放贷款100万元，同日，舞丰公司转给国兴货款100万元。2013-4-20#：2013年4月25日，舞丰公司存入中行舞钢支行200万元，中行向国兴公司开出承兑汇票（承兑期6个月）400万元（相当于中行向舞丰公司贷款200万元。证明河南舞丰钢铁材料有限公司向中行舞钢支行贷款700万元，全部用于向国兴公司转付货款，苗某向被告蒋某支付借款1000万元的资金来源与银行贷款无关，银行贷款700万元河南舞丰钢铁材料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和2013年10月已经归还银行。蒋某质证如下：1、借款合同真实性及证明目的都有异议，从形式上讲，2013年4月27日蒋某的签名不是本人所签的，4月1日的系本人所签的，但该合同系套打。从内容讲，该合同体现的内容，所涉及的1000万元系原告高利转贷行为，该行为属于无效行为，根据资料显示以原告为实际控制人的河南舞丰钢铁材料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从中国银行贷款400万元，这400万元就是在合同的2013年4月1日的400万元，贷款约定利息为年7.86%，借给葛某时候为月息2.5%，2013年4月24日该公司又从中行贷款400万元，加上葛某在2012年曾经向苗某借款800万元，所付的200多万元的利息借给了葛某，所以该两份合同系高利转贷确定无疑。2、银行回单无异议，更能证明涉案100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是葛某，与蒋某无关。3和4、短信记录真实性无异议，手机号为蒋某的手机号，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进一步证明了利息并非原告所述是蒋某所还，根据该短信2013年7月12日短信显示内容为利息到了我没给你转呢，该利息不是蒋某所还，而是蒋某代为偿还的，同时该短信也进一步证明原告所述蒋某现场签订合同，现场指定账户为虚假陈述，因为如果蒋某在现场，不可能以短信形式指示转款再指定账户。5和6、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该4张汇款单的汇入账户没有一张是蒋某的，原告以此证明是蒋某还的利息没有事实依据。7、会计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关于案涉借款不是高利转贷性质的证明目的，因为该组证据原告想要证明的目的是说明他与舞丰公司与国兴公司存在业务关系，但是要证明双方存在业务关系，仅仅记账汇款凭证是不能成立的，这么大的业务关系，按照交易习惯，不但有汇款凭证，还要有购销合同，还要有相应的增值税发票，但是原告方并未出示上述与本业务有关系的其他证据，根据最高院有关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特别是九民纪要第52条规定，审查出借人的资金来源是人民法院审理该类案件的重点审查内容，所以结合原告的原来的陈述和这次不健全的制度能证明本案涉案资金系高息转贷。葛某质证如下：1、借款合同我方不是当事人，以蒋某意见为准。2、我方认可确实收到了借款，具体经过认可蒋某方所述，且在涉案交易发生之前苗某与葛某已经存在经济往来，这与苗某之前庭审中所述不一致，在2016年12月30日庭审笔录中第五页和第六页苗某陈述此前与葛某不认识，没有经济往来，但事实上此前苗某已经将银行贷款900万元中的800万元转借给葛某，葛某也向其支付了相关利息。3和4、同蒋某代理人意见，但是需要说明，利息均是由葛某或通过他人支付的。5和6、无异议，都是葛某支付的利息，但是账号不一定是葛某本人的。7、同意蒋某代理人意见。补充：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关于舞丰公司与国兴公司之间的真实经济往来即舞丰公司的贷款用途并结合贷款手续来全面印证，在贷款办理中，存在贷款手续不合法，贷款用途不合约定的情形，其提供的部分凭证不能证明其贷款手续完全合法，贷款用途据我方了解，国兴公司又通过其他形式将贷款转入原告名下，因此原告通过其实际控制的舞丰公司贷款，又将获得贷款实际用于高利转贷给他人，综上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冯某质证如下：前期没有参与，不是当时的当事人，没有办法陈述意见。会计凭证同蒋某和葛某质证意见。吴某质证如下：这些我不知道。会计凭证同蒋某和葛某质证意见。蒋某提交的证据有：1、舞钢法院2016年12月30日庭审笔录复印件。2、2019年9月24日平顶山市中级法院庭审笔录复印件。3、原告于2018年1月18日亲自向舞钢市法院技术室递交的两份合同的形成经过。以上证据证明原告在2016年12月30日庭审笔录中第6页承认涉案的借款来源于银行贷款，转借给他人的目的是要挣更高的利息，因此原告的借款行为系高利转借的行为，属于无效的，不受法律保护的行为。原告在庭审中对本案所涉两份借款合同的签订地点和签订内容前后陈述不一致，对于签订地点，原告在2016年12月30日庭审中陈述，4月1日是在中行办公室，4月27日是在秀甲中原5号楼原告的办公室内，但在2019年9月24日庭审中原告陈述两份合同都是在秀甲中原5号楼原告的办公室内签订。对于签订内容，原告在2016年12月30日庭审中陈述，蒋某的签名是他亲笔签名的，其余是我书写的，但在2018年1月16日向舞钢市法院提交的两份合同的形成经过中对于涉案合同关键情节陈述前后不一，相互矛盾，进一步证明涉案的两份合同所体现的内容不是同一时间形成，不能完整表达合同的真实意思，存在重大疑点的合同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4、苗某2012年3月2日出具保证书，是河南舞丰钢铁材料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份向中国银行舞钢支行贷款时候出具的，显示苗某是该企业的实际控制人，证据来源于苗某所在公司在银行贷款时和其他五家公司联保之时，向其他公司出具的保证书，其中一家公司是舞钢市起嘉钢材有限公司，证据就是从该公司获取的，证明苗某有虚假陈述。5、情况说明及出具人的营业执照，证明苗某以自己名义亲笔向案外公司承认自己是舞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证据是根据第一次庭审中我方提交的苗某出具的保证书的来源补充。苗某质证如下：1、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陈述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庭审笔录本身载明出借款的来源是一部分自己的钱，一部分银行贷款，在此情况下，蒋某代理人表述为纯银行贷款，与证据显示不一致，是断章取义的行为。2和3、陈述的证明内容，从证据上无法清楚的看到，但有一点是清楚的，借款合同上蒋某的签字是真实的，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账号，苗某汇出1000万元的借款是真实的，蒋某支付了相对应了前4个月的利息85万元是真实发生的，被告蒋某提交的三份证据对审理本案没有任何参考依据。4、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是否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以工商登记信息为准。如证据来源于起嘉公司，起嘉公司应出具证明。5、对情况说明及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关于实际控制人，苗某在上次庭审中，已经向法庭说明，是银行贷款时，银行有要求。葛某质证如下：证据和证明目的无异议，补充意见为：蒋某方一直否认借款合同签订的真实性又提出了多处合理怀疑，因此对借款合同的真实性即苗某与蒋某的借贷真实性应当严格审查，作为实际用款人的葛某在2013年4月1日之前，就与苗某有经济往来，且就本案1000万元款项据葛某陈述其曾经向苗某出具了各500万元的借款凭证，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冯某质证如下：证据一到四不清楚情况，证据五无异议。吴某质证如下：证据一到四不清楚情况，证据五无异议。葛某提交的证据有：1、2018年7月25日以物抵债四方协议一份，其中甲方苗某，乙方处是冯某代葛某，丙方冯某，丁方吴某。2018年7月10日葛某出具的委托书一份，证明原告与葛某、冯某、吴某就涉案债务还款方式达成抵偿协议。2、苗某2018年9月30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原告同意以钢板抵偿债务。3、苗某2018年12月23日出具的声明一份，证明原告同意原以物抵债方式变更为由冯某向其支付750万元。4、苗某2018年12月23日出具的收条一份，证明原告收到冯某现金100万元。苗某质证如下：1、四方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没有成就，约定的第三人代为履行债务没有实现，按协议最后一条约定，自抵偿物实际交付之日生效，但是协议中抵偿物并未交付，所以该协议不生效。需要说明的是，该协议上没有债务人蒋某签名，依法不成立债权债务关系转移。2、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这只是四方协议改变的履行方式，冯某没有按照约定的履行方式履行，冯某所述给了771吨钢板提货单经平顶山中院二审查明不存在。3、声明无异议，因第三人未按照四方协议履行，所以该声明对本案的债权债务及还款责任不产生影响。4、真实性无异议，收到该款项，这是冯某自愿代蒋某偿还借款利息100万元，起诉时候没有扣减。蒋某质证如下：对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但是需要补充的是，四方协议第5条约定的生效条件已经成就，因为根据该条约定，本协议由四方签字并在抵偿物实际交付之日生效，目前该协议约定的四方均已实际签字，抵偿物已经实际交付，该条约定的抵偿物交付不是原告理解的为抵偿物全部交付，根据随后情况变化，苗某于2018年12月23日所发的单方声明，可以直观理解到抵偿物的交付为分期分批，冯某已经按照相关协议完全履行了第一期应该履行的350万元的支付义务，其中包括苗某收到的100万元汇款，这笔汇款也不像原告无视收条显示内容盲目理解为代人履行。且苗某也收到了价值250万元钢板提货单，这一事实苗某在2019年6月21日庭审中亲口承认收到了冯某交付的钢板提货单，此行为完全符合合同法135条关于交付提取标的物单证的交付要件，声明中提到的债务人苗某认可为葛某，所涉债务也是案涉债务，也是蒋某未参与四方协议等签署的主要原因，因为苗某就没有认为蒋某是案涉债务的债务人。冯某质证如下：证据的真实性都无异议，2018年7月25日以物抵债的四方协议中，写的是以钢板抵偿债务，2018年9月30日苗某又不要钢板了，要求支付现金，到2018年12月23日，苗某又出具了声明，将钢板抵偿债务，变更为支付750万元的现金，同日我就给了苗某100万元的现金和771吨钢板的提货单，价值250万元。在2019年6月21日的庭审笔录中苗某承认我多次给他提货单。另外说明的是苗某出具的声明中所写的是葛某所欠本人1000万元的债权债务消失，所以我不是替蒋某支付的，而是履行的四方协议中的义务，借款的时间和金额与声明中的一致。吴某质证如下：四方协议中我签字是因为我是见证人，其他我不清楚。冯某提交的证据有：舞钢市沣拓商贸有限公司提货单7页，提货单的原件已经交付苗某，证明我多次向苗某共计交付771.047吨钢板提货单价值250万元，加上2018年12月23日我向苗某支付100万元，我已经将该声明中所写的350万元履行完毕。苗某质证如下：提货单没有交付给原告，也不可能交付给原告，因为第三人所说的交付是在改变750万元履行方式之后形成的，声明中写的很清楚，不再要钢板了，要钱，因此不可能存在提货单的交付。原告没有收到提货单也未提过货，不存在用提货单中的钢板抵偿250万元的事。蒋某质证如下：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2019年6月21日庭审笔录中第11页中苗某认可收到冯某交付的提货单。葛某质证如下：无异议。吴某质证如下：不清楚。本院调取的证据有：1、账户为25×××*8户名登记情况一份，该账号系原告所提交的中国银行回单中所显示的对方账号。2、借款合同中显示的苗某账户自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交易明细。苗某质证如下：1、账户登记情况无异议，这是蒋某委托别人汇的，他给我发短信说利息到了，至于是谁的账户我不清楚，我方认可这是蒋某汇的。2、进入我账户的钱是别人该给我的钱，我个人以及舞丰公司与国兴公司都有业务往来，中间时候有款项的支付。蒋某质证如下：1、账户不是蒋某本人，利息也不是蒋某所汇的，至于他们二人是否有关系代理人不清楚。2、交易明细更能进一步证实涉案借款为原告高利转贷的事实，因为该组证据中，关于2013年4月1日借款的构成：2013年3月26日，中行向舞丰公司放贷款400万元，同日舞丰公司转给国兴公司货款400万元，4月1日国兴公司将400万元转账给金联公司，2013年4月1日金联转账苗某400万元，当日苗某将400万元转给葛某。关于2013年4月27日600万元借款的构成:2013年4月25日，中行向舞丰公司发放贷款100万元，同日舞丰公司将100万元转给国兴公司，27日国兴公司将100万元转账给苗某个人；4月25日中行向舞丰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承兑汇票），4月26日舞丰公司将400万元承兑汇票转给国兴公司，国兴公司背书后由武汉易达联贸易有限公司接手，该公司贴现，扣除利息后将390万元拿现金又转回舞丰公司，舞丰公司转至苗某后，苗某又增加不到110万元凑齐600万元，于4月27日将600万元分400万元、200万元两笔转给葛某。上述证据和苗某本人在2016年12月30日庭审中关于借款“一部分是自己的积蓄，一部分是银行贷款”的陈述相印证，更证实以苗某名义借给葛某的涉案款项，除不足110万元属于苗某自筹外，其余900万元，均是中国银行的贷款，苗某作为舞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该公司的名义伪造贷款用途，低息（年7.86%）从银行套取贷款后，又高息（月2.5%）转借他人，谋取不当利益，其行为完全符合高利转贷的法律特征。2、葛某质证如下：1、没有异议。2、第6页2013年4月27日的交易由国兴公司转入苗某账户100万元，与原告提供的证据2数额相同，前后时间接近，可以证明2013年4月25日100万元贷款最终流入苗某账户，以此说明其借款来源系银行贷款，其他同蒋某意见。冯某质证如下：1、没有异议。2、同意二被告意见。吴某质证如下：1、没有异议。2、没有意见。结合各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及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3年4月1日，蒋某作为借款人，苗某作出贷款方，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蒋某指定账号62×××10，借款肆佰万元整，月息按25‰结算，借款和还款期限处为空白，合同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同日，蒋某向苗某发送短信提供账号详情，卡号与借款合同中所载一致，苗某向借款合同中所载卡号转入400万元。2013年4月27日，蒋某作为借款人，苗某作出贷款方，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蒋某指定账号62×××10，借款陆佰万元整，月息按25‰结算，借款和还款期限处为空白，合同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同日，蒋某向苗某发送短信要求打款并提供账号详情，苗某分两次向借款合同中所载卡号转入600万元。蒋某回复已经收到款项。2013年5月8日，苗某银行账户转入10万元，对方交易账户为案外他人。2013年6月7日，苗某银行账户转入25万元。2013年7月16日，苗某银行账户转入25万元。2013年8月9日，苗某银行账户转入25万元，对方交易账户为案外他人。苗某称上述款项系蒋某支付的利息，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25‰作为计算标准。蒋某称汇入账户均不是自己的，不能证明是自己支付的利息。葛某称利息是由葛某或者葛某通过他人支付的。2013年7月12日，蒋某向苗某发送短信，内容为：利息到了，我没顾上给你转里，有别的事短信联系。2018年7月10日，葛某出具委托书一份，主要内容为：葛某委托冯某代表本人全权参与我和苗某之间所进行的、以现存放于舞阳贝迪公司重量约2314吨钢板抵偿我和苗某之间发生于2013年4月1日的400万元、4月27日的600万元债务《以物抵债四方协议》上面以本人的名义的签约。冯某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即有权对上述《以物抵债四方协议》的内容进行审查、承认、修改，有权以我的名义在该协议上面签字。凡冯某以我的名义在该协议上面的签名以及因该协议产生的一切后果我均认可并承担相应责任。2018年7月25日，苗某（甲方）、葛某（乙方）、冯某（丙方）、吴某（丁方）签订《以物抵债四方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并诉诸法院，丙方为解决双方的纠纷，愿意以其所有的钢材为乙方抵偿所欠甲方的债务，四方经平等协商，达成下列条款。第一条：本协议中所称的需要抵偿的债务是指：1、发生于2013年4月1日，表现形式为由甲方汇入62×××10账户中人民币肆佰万元；2、发生于2013年4月27日，表现形式为由甲方汇入62×××10账户中人民币陆佰万元。第二条：本协议中所称的用于抵偿债务的钢材是指：被宝丰县人民法院（2016）豫0421民初645号民事判决书、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4民终333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现存放于舞阳贝迪高温材料有限公司仓库的重量约2401.88吨钢板。第三条：抵偿物的交付：本协议签订后60个工作日，丙方应保证抵偿物能够全部交付到甲方，以甲方给丙方出具的收货凭证为准。第四条：（一）甲方声明和保证，甲方声明：自全部收到本协议第二条所列抵偿物之日起，本协议中第一条所列的全部债务即告消除，无论抵偿物日后处理的价值高于、低于或等于原债务价值，甲方均认可是对原债务的全部抵偿，决不反悔。甲方保证：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撤回在舞钢市人民法院对本协议第一条所列协议中相对人的起诉，甲方同时保证反映本协议中第一条所列债务的全部债权凭证自收到本协议约定的抵偿物之日作废，并承诺不得再就本协议中第一条所列债务的本息在任何时候、以任何理由、对任何人、通过任何途径主张任何权利。甲方承诺：对于接收的抵偿物自接收之后由于乙方和丙方出现的各种原因，使甲方最终不能顺利得到本协议第二条规定的2400吨钢板抵偿物，则此协议作废。由于市场价格和质量变动等风险由甲方承担。（二）丙方声明和保证，对于本协议第二条所列抵债财产，丙方是通过与案外人其他债务关系所得，享有所有权或者合法的处分权。在本协议第二条所列抵债财产上，没有设立任何担保物权（抵押权、质押权）或者用益物权等权利负担。对于抵债财产的上述产权归属和权利负担问题，目前没有卷入任何诉讼，也没有任何第三人提出异议。丙方保证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在60个工作日内拿到2400吨钢板并能顺利拉走，甲方如不能在期限内拿到2400吨钢板或不能顺利拉走，则丙方愿意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第五条：本协议由四方签字或盖章并在抵偿物实际交付之日生效。协议下方苗某、葛某（冯某代）、冯某及吴某签字。苗某认可吴某系该协议见证人。2018年9月30日，苗某出具承诺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因前期冯某同苗某签订的以钢板抵第三方债务协议，涉及钢板2314吨，现已经舞钢市法院公示进入拍卖程序，经双方协商：一、苗某同意最低拍卖价每吨3200元接受价款抵账；二、竞标价超出每吨3200元部分，无论超出多少款，冯某需全部交于苗某所有。2018年12月23日，苗某书面声明一份，主要内容为：我叫苗某，本人就2018年7月25日与葛某、冯某、吴某等人签订的《以物抵债四方协议》有关变更事项如下声明：本人同意将该协议中约定的用物抵偿并交付抵偿物的方式，变更为支付人民币750万元方式，本人同意冯某在2018年12月30日前支付我350万元，在2019年4月30日前将全部750万元付清，即为原《以物抵债四方协议》生效之日，自该日起，《以物抵债四方协议》中葛某所欠本人1000万元债权债务消失（具体为：1、发生于2013年4月1日，由甲方汇入葛某账户62×××10中人民币四佰万元，发生于2013年4月27日，由甲方汇入葛某账户62×××10中人民币陆佰万元），本人就此笔债务和其他任何人再无任何纠葛。2018年12月23日，苗某书写收条，内容为：今收到冯某汇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此项汇款是原签订以物抵债四方协议中款项。就该100万元，苗某起诉之时未将该部分扣减，当庭冯某明确表示不同意从本案起诉款项中扣除。另查明：2013年3月2日，苗某出具保证书1份，主要内容为：河南舞丰钢铁材料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舞钢支行授信贷款900万元，该笔贷款自2012年3月2日起，至2013年3月2日，为期一年，贷款用途为企业生产经营短期流资贷款。我作为该企业实际控制人保证该笔贷款在期限内贷款用途合法，本次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到期偿还，该笔贷款如出现逾期或不良我愿承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并愿意以个人资产无条件承担该笔债务。苗某称该保证书系河南舞丰钢铁材料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联保之时应银行要求出具。苗某曾就本案借款向本院数次提出诉讼，其中2016年10月25日立案的（2016）豫0481民初2604号原告苗某与被告蒋某、葛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苗某在庭审中陈述，其借款用途是“为了投资，想着把钱借给他有很高的利息”，出借资金来源“一部分为自己的储蓄，一部分是银行贷款，银行贷款有手续，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提交”，该案卷宗中无银行贷款部分手续。本次庭审中苗某陈述借款来源为“一部分是河南舞丰公司和其他公司的经营款，一部分是自己的积蓄”，且提供了河南舞丰钢铁材料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贷款部分手续。蒋某及葛某对于苗某资金来源部分质证意见为“以苗某的名义借给葛某的涉案款项，除不足110万元属于苗某自筹外，其余900万元，均是中国银行的贷款”，蒋某陈述“知道在2013年三四月份蒋某所在银行向舞丰公司发放了两笔共计800万元的贷款”。蒋某系金融业从业人员，苗某所述河南舞丰钢铁材料有限公司银行贷款获批之时，蒋某在贷款发放银行工作。本案审理中，公安机关向本院调取本案相关卷宗材料。2020年2月24日，公安机关出具受案回执，写明举报人所举报的苗某涉嫌高利转贷案公安机关已经受理。现公安机关尚未立案。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是苗某提供的借款，借款人是谁？二是案涉两份借款合同的效力如何认定？三是本案借款本息如何认定？就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一个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的成立，需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即借贷合意及款项交付。从借贷合意角度而言，是指借款人基于一定的目的向出借人借款以及出借人同意向借款人出具款项的意思表示，民间借贷之所以能达成合意，往往基于借款人与出借人之间存在某种彼此熟悉乃至信赖的关系。就本案而言，苗某与蒋某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了借款金额、利息、款项交付方式，除此之外，蒋某以信息形式再次向苗某明确款项交付的方式、利息支付等，这表明蒋某与苗某间形成了一致的借贷合意。与此同时，蒋某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同时系金融业从业人员，对于在借款合同中签字的法律后果应当知晓，不可能在不确认自己是借款人的情况下随便在大额借款合同中“借款人”处签署自己的名字，且在合同履行中就利息支付再次短信告知苗某，综合以上因素，应认定蒋某与苗某之间形成了一致的借贷意思表示。苗某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及蒋某信息内容向指定账户汇入款项，已完成借款合同中的款项交付义务，故蒋某与苗某之间形成借贷合同关系，蒋某系案涉借款的借款人。关于葛某，借款合同中蒋某指定的账号即为葛某的账号，庭审中葛某认可收到苗某支付的款项且自认是实际用款人，故葛某应为案涉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综上，蒋某与葛某系案涉1000万元借款本金的共同借款人，应就该笔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关于《以物抵债四方协议》和《声明》，系原被告及第三人冯某为清偿本案所涉借款本息而出具。《以物抵债四方协议》中第三条约定“本协议签订后60个工作日内，冯某应保证抵偿物能够全部交付到苗某，以苗某给冯某出具的收货凭证为准”，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由四方签字或盖章并在抵偿物实际交付之日生效”，各方当事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协议中约定抵偿物已实际交付给苗某，故该协议约定的生效条件并未成就。关于《声明》，约定同意冯某在2019年4月30日前将全部750万元付清，即为原《以物抵债四方协议》生效之日，冯某认可未在2019年4月30日前将全部750万元付清，故此该声明内容所附条件也未成就。综上，协议及声明中所附的生效条件均未成就，故原借款合同仍应由蒋某和葛某履行。就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借款合同的效力，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已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苗某提供借款本金共计1000万元，对于款项来源，在（2016）豫0481民初2604号原告苗某与被告蒋某、葛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苗某陈述出借资金来源为“一部分为自己的储蓄，一部分是银行贷款，银行贷款有手续，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提交”，未提交银行贷款手续；本次庭审中苗某陈述借款来源为“一部分是河南舞丰公司和其他公司的经营款，一部分是自己的积蓄”，且提交了河南舞丰公司在中国银行的部分贷款手续。综合以上两次陈述，可以确认苗某关于借款款项来源陈述前后不一，本次庭审中调取的苗某个人账户显示，在提供借款前苗某本人自有账户并无大额存款，其提供借款之时的款项均系借款合同签订当日由其他账户转入，虽苗某称汇入账户内的资金系自己或河南舞丰公司应收经营款，但除个人陈述外并未提交其它证据印证确系应由苗某收取的经营款，也即苗某并未提交充足有效证据推翻其在（2016）豫0481民初2604号案件中关于款项来源的陈述，依据上述法律规定，结合苗某两次陈述，本院认定苗某提供的借款款项来源部分为苗某自有资金，部分为银行贷款。关于各部分数额，蒋某及葛某认可100万元为苗某自有资金，900万元系银行贷款而来，在此情况下，苗某未进一步提交充足有效证据对其款项来源予以证实，应承担该部分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苗某提供的借款中100万元系苗某自有资金，900万元系银行贷款而来。蒋某自认在提供该借款之时，知道苗某提交证据中显示的河南舞丰公司由其所在银行发放了贷款，应推定蒋某和葛某对于苗某提供借款中包含银行贷款处于明知状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本案中苗某将银行贷款转贷给他人，且蒋某和葛某应事先知道，依据上述规定，本院认定苗某与蒋某和葛某间借款合同中的900万元部分因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为无效合同，下余100万元蒋某和葛某自认系苗某自有资金，该100万元部分为有效借款合同。就第三个争议焦点即借款本息的认定，本院认为：对于100万元借款，因系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利率支付利息，对于未支付部分，因约定利率已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违反法律规定，故应以至年利率24%为限。对于900万元借款，因合同无效，所约定利息对各方当事人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约束力，借款合同并未约定还款期限，但自苗某第一次提出诉讼之日即2016年10月25日，该笔借款仍未偿还完毕，应视为经过苗某催要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将义务履行完毕，蒋某和葛某构成逾期还款，应按照年利率6%向苗某支付自2016年10月25日至借款本金利息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关于应支付的数额，苗某自认于2013年5月8日收到10万元、2013年6月7日收到25万元、2013年7月16日收到25万元、2013年8月9日收到25万元，在计算该部分款项之时，以借款本金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5%计算利息，如支付数额超过应得利息，则视为偿还的为借款本金。经计算，100万元部分截止2019年1月3日下欠借款本金234716.23元、利息304192.23元。900万元部分截止2019年1月3日下欠借款本金900万元、利息1183500元（计算方法详见附表）。故蒋某和葛某应偿还借款本金9234716.23元、截止2019年1月3日的利息1487692.23元，本息共计10722408.46元。自2019年1月4日，蒋某和葛某应以借款本金234716.2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以借款本金9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至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关于冯某支付的100万元，苗某及冯某均不认可从本案起诉金额中扣除，本院予以采纳，该部分双方可另行解决。关于冯某称以771吨钢板提货单作价250万元抵偿250万元债务，冯某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提货单已交付苗某，苗某不认可收到提货单也未提过货物，其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苗某诉讼请求中的过高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葛某辩称本案应中止审理，对此本院认为民间借贷中中止审理的法定情形为“民间借贷的基本案件事实必须以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刑事案件尚未审结”，本案中虽公安机关调取卷宗并出具受案通知书，但非刑事案件程序中，故此葛某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蒋某的辩称中未被确认的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蒋某和葛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旗十五日内向苗某偿还借款本息10722408.46元（其中借款本金9234716.23元、截止2019年1月3日的利息1487692.23元）；二、蒋某和葛某以借款本金234716.23元中实际下欠部分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苗某支付自2019年1月4日至该部分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三、蒋某和葛某以借款本金9000000元中实际下欠部分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苗某支付自2019年1月4日至该部分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四、驳回苗某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4800元，由苗某负担81356元，蒋某和葛某负担734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之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兴华审判员  郑康乐审判员  谷聪一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晓瑜附件：苗某与蒋某、葛某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利息清单            序号              借款本金              利息起点              利息止点              下欠利息              偿还本金                  1              1000000              2013.4.1              2013.5.8              30833.33              69166.67                  2              930833.33              2013.5.9              2013.6.7              22495.14              227504.86                  3              703328.47              2013.6.8              2013.7.16              22272.07              227727.93                  4              475600.55              2013.7.17              2013.8.9              9115.68              240884.32                  5              234716.23              2013.8.10              2019.1.3              304192.23              年利率24%                  6              9000000              2016.10.25              2019.1.3              1183500              年利率6%      备注：序号1至5系上下依次计算，1至4计算之时利率标准为月利率2.5%，序号6单独计算。序号5和序号6相加，截止2019年1月3日，累计下欠本金9234716.23元、利息1487692.23元。附相关法律规定：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民间借贷的基本案件事实必须以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而该刑事案件尚未审结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中止诉讼。第十三条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当事人提起民事诉讼的，民间借贷合同并不当然无效。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之规定，认定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担保人以借款人或者出借人的借贷行为涉嫌犯罪或者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构成犯罪为由，主张不承担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民间借贷合同与担保合同的效力、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依法确定担保人的民事责任。第十四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一）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二）以向其他企业借贷或者向本单位职工集资取得的资金又转贷给借款人牟利，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三）出借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借款人借款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仍然提供借款的；（四）违背社会公序良俗的；（五）其他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已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已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已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