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163号原告：招商局食品（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法定代表人：贾全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振海，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博正冠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前桑园村东园东路80号2-2。法定代表人：朱新荣，总经理。被告：顾勇，男，1974年8月3日出生，汉族。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燕刚，北京市律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招商局食品（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商局公司）与被告北京博正冠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正冠宇公司）、被告顾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招商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振海，被告博正冠宇公司及顾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燕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招商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博正冠宇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11201928.87元、欠款利息2549711.72元及违约金99900元（利息、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9月30日）；2、顾勇对博正冠宇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诉讼中，招商局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博正冠宇公司给付原告货款11201928.87元；2、博正冠宇公司给付原告货款利息（计算至2018年10月24日为2623768.65元，自2018年10月25日起，以未还货款11201928.87元为基数，按月息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博正冠宇公司给付原告计至2018年10月24日的逾期支付每月10万元还款的违约金115350元，并按《库存月饼销售及还款协议》约定，给付原告自2018年10月25日起，以105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货款本金之日止的违约金；4、博正冠宇公司给付原告计至2018年10月24日逾期支付最低回款的违约金120.8万元，并以80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给付原告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5、顾勇对博正冠宇公司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5日，原告与博正冠宇公司就合作销售北京全聚德仿膳食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仿膳公司）、北京二商宫颐府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宫颐府公司）、中山市日威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威公司）月饼事宜签订《招联食品与博正冠宇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博正冠宇公司负责联系月饼供货商渠道进货、运营、销售，原告负责与月饼供货商订货、支付货款，共垫付月饼采购资金71354760元，并承担了合作中的仓储、人员工资等全部其他成本。但由于市场原因，当年月饼未全部销售，产生大量库存，原告垫付的月饼采购款29825165.74元无法收回。2016年5月20日，为了以包销形式收回采购资金，且各厂家同意2016年补发同等货值月饼，原告与博正冠宇公司又签订《月饼销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博正冠宇公司负责“换饼”（保证供货商补发同等价值新月饼，仍使用旧月饼包装）和全部销售，销售款归原告，用以冲抵原告未收回的采购资金和应得收益、超市费用等运营费用，同时约定原告有权另行向博正冠宇公司收取全聚德1500万元采购款对应的利息。但截至2017年5月31日，博正冠宇公司未能按约定履行，原告仍有13502452.61元月饼采购款未能收回。2017年8月1日，原告与博正冠宇公司再次签订《库存月饼销售及还款协议》（以下简称《还款协议》），对欠付原告的货款、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每月最低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予以确认，并约定博正冠宇公司应继续以新饼销售，在2017年12月25日前偿还欠款。2017年9月27日，顾勇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对博正冠宇公司欠原告的货款1340万元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此后二被告并未全部履行还款义务，还款金额不足150万元，目前仍欠原告货款本金11201928.87元未付，应当支付利息和违约金，故诉至法院。被告博正冠宇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双方于2015年4月15日签订的《框架协议》是一个具有合伙性质的协议，如有亏损，双方应当共同分担，而不应全部由我方承担，且双方目前尚未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原告无权要求我方承担全部货款。二、原告在2015年的采购金额大大超出《框架协议》中约定的采购预算，导致货物库存积压，因此是原告违约在先，导致双方合作项目严重亏损。三、我方认可合法有效的协议是《框架协议》和《合作协议》，原告提交的《还款协议》我方不认可真实性，并未与原告签订过该份协议，而在《合作协议》中，我方的义务仅仅是协助原告取得1500万元回款，而原告此后收回的款项已经超过1500万元，如果因合作事项亏损需进行核算的话，那么双方应当在核算后按照各自50%的比例分担亏损。被告顾勇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本案是原告与博正冠宇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我方并非合同一方，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原告提交的《承诺书》是对其与博正冠宇公司建立新的债权债务，但该《承诺书》上只有我方签字，博正冠宇公司并未盖章，因此《承诺书》中的债权债务关系并不成立，我方仅为保证人，主合同不成立，则保证合同也不成立。三、《合作协议》的最后履行期限是2016年11月30日，原告应当在六个月内向担保人主张权利，原告在2019年才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保证期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招商局公司曾用名招联（北京）食品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变更为现名称。博正冠宇公司成立日期为2011年7月11日，原法定代表人为顾勇，于2018年8月23日变更为朱新荣。2015年4月15日，招商局公司（甲方）与博正冠宇公司（乙方）签订《框架协议》，协议约定“甲方与乙方共同合作运营季节性产品，如：全聚德、仿膳、宫颐府、稻香村等品牌系列产品，甲方根据乙方提交的订单进行货物采购并垫付相应采购资金，与采购方公司对接，签署各品牌的采购合同，维系供应商关系，签署销售合同等事宜；乙方负责货物销售及回款，渠道运营，客户开发，维护下游客户关系及款项追踪；产品：季节性产品，粽子、月饼等；销售目标：3000万元，利润目标：150万元（不含资金成本，资金成本按年利率6%计算）；合作方式：共同经营、利润共享、亏损共担；合作时间自2015年4月15日至2016年4月15日，合作期满后如无疑议双方均享受优先续约权，如合作终止，合作期间乙方所提供的客户资源仍归乙方所有，甲方不得以任何方式介入，甲方所提供的客户资源仍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介入”。协议签订后，招商局公司分别与仿膳公司、宫颐府公司、日威公司签订《月饼代理销售合同》、《经销合同》、《经销协议书》，陆续从上述公司采购月饼。2016年5月20日，招商局公司（甲方）与博正冠宇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约定“2015年甲乙双方就仿膳公司、宫颐府公司、日威公司的月饼销售进行了合作，由于市场原因，导致有29825165.74元的月饼没有卖出，经过双方与各生产厂家的沟通，各厂家同意在2016年补发同等货值的月饼，甲乙双方就2016年销售库存月饼达成以下协议：1、乙方负责甲方库存月饼的换饼和全部销售，并承诺承担营运产生的全部费用和替甲方收回全部库存货款的责任；2、由于甲方在2015年的销售中还有1500万未支付给仿膳公司，甲方将在乙方的协助下与仿膳公司签订1500万的月饼代理销售合同，该合同签订的前提条件是乙方向甲方支付完2015年月饼销售产生的全部应收货款；4、销售及结算日期：2016年9月30日前为销售日期，2016年11月30日为本项目的最终结算日期；7、甲方的收益的计算和实现：从甲方向仿膳公司支付1500万之日起，以1500万为基数，按1.5%的月利息计算收益，直到甲方收到全部应收款为止，收益结算按实际发生的天数计算，一年按365天计；如乙方通过其下游销售的回款达到1500万后，甲方可结算一次收益，并按1000万为基数重新计算甲方收益，直到甲方收到全部月饼成本为止；8、乙方收益的计算和实现：在项目结算日，甲方在销售的回款中扣除甲方月饼成本、应得收益、超市费用和仓储等运营费用后即为乙方收益；9、终端运营费用如：合同费用、促销费用、仓储费用、人员费用、差异、促销折让、税负等所有运营费用由乙方承担”。此后，仿膳公司（甲方）与招商局公司（乙方）、博正冠宇公司（丙方）共同签订了《月饼代理销售合同》。此外，本案中，招商局公司还提交了《还款协议》、《承诺书》、《对账单》各一份。其中《还款协议》签订日期为2017年8月1日，甲方落款处盖有招商局公司公章，签字代表为邹艺辉，乙方落款处盖有博正冠宇公司公章，签字代表处为空白。协议内容有：“……截至2017年5月31日，乙方未能按约定履行《合作协议》，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仍有价值13502452.61元的月饼没有售出，经过双方协商，甲乙双方就2017年月饼销售及还款达成本协议；第一条合作方式及内容1、销售和还款责任乙方负责将价值13502452.61元的库存月饼进行换饼及全部销售工作，并承担上述工作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同时向甲方支付拖欠甲方的全部应收账款；2、销售渠道和还款要求（1）乙方须利用甲方指定的不少于3个的商超系统销售月饼，销售回款全部用于归还甲方对乙方的应收账款，销售所产生的所有运营费用和税差全部由乙方承担；（2）同时乙方每月须向甲方归还不低于10万元的现金欠款，用于抵扣甲方对乙方的应收账款，还款时间为当月的30日以前；3、甲方库存月饼金额及利息计算（1）截止2017年5月31日，库存月饼货值（即甲方对乙方的应收账款）总计13502452.61元；（2）根据合作协议，截止2016年12月31日乙方应付甲方利息127.5万元；（3）自2017年1月1日起，以甲方库存商品金额13502452.61元为基数，按0.5%的月利息甲方向乙方收取欠款利息，利息和收益的结算按实际发生的天数计算，一年按365天计；（4）如乙方在2017年12月25日前还清欠款及全部利息，甲方可减免2017年度当年新产生的利息；4、2017年甲方最低还款总额乙方应全力销售库存产品和还款，使甲方尽快、尽可能多地收回货款，乙方保证甲方于本协议生效后2017年回款总额不低于800万元，如甲方回款超过800万元，甲方可酌情减少乙方当年新产生的应付利息金额；第二条结算日期2017年12月25日为本合作协议2017年度最终结算日期，甲方市场部为结算对账的唯一部门，甲乙双方应于2017年12月30日前向对方提供对账表进行确认；第七条违约责任2、乙方未按本合同任意时间点还款的，每逾期一日，均应向甲方支付应还款金额日万分之五作为违约金；3、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将存放月饼的仓库书面告知甲方的，应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数额为截止2017年7月20日乙方未归还欠款总额的10%；4、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于每月30日前向甲方支付不低于10万元现金还款的，每逾期一日，应向甲方支付10元的违约金；5、以上条款的违约金可叠加计算”。《承诺书》上有顾勇签字，载明：“承诺人（博正冠宇公司）、承诺人（顾勇）于2017年9月27日向招商局公司承诺如下：1、博正冠宇公司于2017年12月20日前归还招商局公司货款400万以上；2、剩余940万回款分2018年12月20日前还款470万、2019年12月20日前还款470万；3、博正冠宇公司法人顾勇承担上述还款连带责任，还款组成由现金还款，提供季节性商品还款，通过招商局公司销售博正冠宇公司全系类产品还款；特此承诺！还款承诺人：博正冠宇公司保证人：顾勇；还款承诺人顾勇保证人：顾勇”。《对账单》甲方落款处该有招商局公司公章，乙方落款处盖有博正冠宇公司公章，并有顾勇签字，对账单显示博正冠宇公司在2016年8月8日至2018年3月14日期间陆续向招商局公司回款18573169.75元，本金欠款余额为11251995.99元，并载明：“截止2018年3月14日，博正冠宇公司尚未归还招商局公司本金欠款11251995.99元，备注：2016年家乐福、超市发月饼销售开票账扣导致的增值税税金差额为91869.74元，2017年卜蜂莲花粽子、月饼和超市发月饼销售开票账扣导致的增值税税金差额为8063.14元”。现招商局公司主张，根据该对账单，截至2018年3月14日，博正冠宇公司尚欠金额为11351928.87元，此后于2018年4月26日、2018年5月11日、2018年8月1日各回款5万元，剩余11201928.87元始终未付，故来院起诉。诉讼中，博正冠宇公司和顾勇对招商局公司提供的上述《框架协议》、《合作协议》、《承诺书》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还款协议》和《对账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对《还款协议》和《对账单》上加盖的博正冠宇公司公章和顾勇的签字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还款协议》和《对账单》中两处博正冠宇公司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检材《对账单》中顾勇签名与样本签名不是同一人所写”。此外，经本院询问，招商局公司主张第2项诉讼请求的依据是《还款协议》第一条第3项的（2）和（3）；第3项诉讼请求的依据是《还款协议》第七条第2项和第四条第2项的（7）；第4项诉讼请求的依据是《还款协议》第七条第2项、第一条第4项和第二条。此外，关于第2项诉讼请求中2016年5月20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的利息127.5万元的计算方式，招商局公司主张是根据《合作协议》第7条中关于“甲方的收益计算：从甲方向仿膳公司支付1500万之日起，以1500万为基数，按1.5%的月利息计算收益，直到甲方收到全部应收款为止，收益结算按实际发生的天数计算，一年按365天计”的约定计算，因招商局公司分别于2016年5月25日、2016年5月26日、2016年6月12日向仿膳公司支付736万元、14万元、750万元，合计1500万元，故根据上述约定，博正冠宇公司在2016年6月12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按170天计算）应向招商局公司支付的利息为1500万元×1.5%（月利息）÷30（天）×170（天）=127.5万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招商局公司提交的名称变更通知、《框架协议》、《月饼代理销售合同》、《经销合同》、《经销协议书》、《合作协议》、《还款协议》、《承诺书》、《对账单》、月饼出库单及入库单、付款凭证、博正冠宇公司回款明细，被告博正冠宇公司和顾勇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招商局公司与博正冠宇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合作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此外，顾勇于2017年9月27日向招商局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亦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属合法有效，顾勇在该时间系博正冠宇公司法定代表人，《承诺书》上亦明确载明了博正冠宇公司名称，故该《承诺书》对博正冠宇公司具有约束力，顾勇个人亦在保证人处签字，同意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应当认定顾勇系连带保证人。因该《承诺书》中对还款期限进行了明确约定，最后还款期限为2019年12月20日，招商局公司于2018年10月已向本院提交了起诉材料，故顾勇关于“招商局公司起诉已超过保证期间”的辩称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但对于招商局公司提交的《还款协议》和《对账单》，博正冠宇公司和顾勇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申请鉴定，鉴定机构鉴定后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还款协议》和《对账单》中两处博正冠宇公司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对账单》中顾勇签名与样本签名不是同一人所写。招商局公司在庭审中对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主张鉴定样本未经过质证，对此本院认为，《还款协议》和《对账单》中所加盖的博正冠宇公司印文与《框架协议》和《合作协议》中所加盖的博正冠宇公司印文存在明显差异，而公章的鉴定样本系鉴定机构从北京市顺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室调取，顾勇签名的样本材料中的《授权委托书》、《撤销委托申请书》在本院2019年7月2日组织各方进行谈话过程中均已进行质证，且除上述样本材料外，顾勇签名的样本材料还包括其于2017年9月27日向招商局公司出具的各方均认可真实性的《承诺书》，故招商局公司的上述异议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博正冠宇公司应当偿还的货款金额，本院认为，根据《承诺书》的内容可以认定博正冠宇公司已经确认截至2017年9月27日尚欠招商局公司货款至少1340万元并同意分期偿还。虽然根据鉴定意见无法认定《对账单》的内容经过博正冠宇公司和顾勇的确认，但可以认定招商局公司已确认截至2018年3月14日博正冠宇公司尚欠货款金额为11251995.99元，再根据招商局公司提供的博正冠宇公司回款明细，博正冠宇公司在2018年3月14日后又陆续还款15万元，故尚欠货款应为11101995.99元，该部分货款博正冠宇公司应当继续向招商局公司偿还，顾勇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顾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博正冠宇公司追偿。关于招商局公司要求博正冠宇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鉴定意见无法认定《还款协议》的相关内容系博正冠宇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故招商局公司依据《还款协议》第一条第3项之（3）的约定要求博正冠宇公司按照月息0.5%的标准支付2017年1月1日起的利息，依据不足；关于《还款协议》第一条第3项之（2）中载明的截至2016年12月31日的利息127.5万元，招商局公司主张该金额是根据《合作协议》第7条的约定计算得出，对此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第7条约定写明为“甲方的收益计算”，并未约定是由博正冠宇公司直接向招商局公司支付，且《合作协议》第8条中亦约定“乙方收益的计算和实现：在项目结算日，甲方在销售的回款中扣除甲方月饼成本、应得收益、超市费用和仓储等运营费用后即为乙方收益”，也可以看出招商局公司的收益是从销售回款中扣除，并非由博正冠宇公司直接支付，故招商局公司仅依据《合作协议》第7条要求博正冠宇公司支付利息127.5万元，依据亦不足。综上，招商局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招商局公司要求博正冠宇公司支付逾期支付每月10万元还款的违约金以及逾期支付最低回款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根据鉴定意见无法认定《还款协议》的相关内容系博正冠宇公司真实意思表示，故招商局公司根据《还款协议》的相关约定要求博正冠宇公司支付上述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招商局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博正冠宇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招商局食品（北京）有限公司货款11101995.99元；二、顾勇对北京博正冠宇商贸有限公司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顾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北京博正冠宇商贸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招商局食品（北京）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695元、保全费5000元，二项合计117695元，由原告招商局食品（北京）有限公司负担31442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博正冠宇商贸有限公司、顾勇共同负担8625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83400元，由原告招商局食品（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北京博正冠宇商贸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俞凯欣审判员  王 静审判员  王永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