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5刑初315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武军，男，1998年9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临县，汉族，初中文化，腾飞金融公司员工，户籍地山西省临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1日由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辩护人严俊光，重庆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敏，男，1991年7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夹江县，汉族，大专文化，腾飞金融公司员工，户籍地四川省夹江县，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辩护人肖红艳，重庆正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良生，男，1988年10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霍邱县，汉族，中专文化，腾飞金融公司员工，户籍地安徽省霍邱县，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1日由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梁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罗清松，重庆鼎谋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2日以渝梁检刑诉(2019)3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犯诈骗罪，被告人郭武军犯敲诈勒索罪，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立案受理。2020年5月19日，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了渝梁检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余道瑞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郑东辉、曾直芬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兴德、检察官助理黄聪出庭支持公诉，并通知了侦查人员唐某1到庭做了说明。被告人郭武军及其辩护人严俊光、被告人徐敏及其辩护人肖红艳、郭良生及辩护人罗清松到庭参加诉讼和出庭辩护。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付直军（另案处理）注册成立了恒超信息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超公司）、非法成立腾飞金融公司（以下简称腾飞公司），招募吸收人员作为公司经理、财务人员、业务组长、业务员，并借助其他平台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依托第三方借贷平合打借条，采取扣除砍头息、签订阴阳合同、制造虚假流水甩单、借新还旧恶意垒高债务等方式从事非法网络借贷业务，形成了股东-业务经理、财务-业务组长-业务员组织架构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为谋取暴利，多次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犯罪，导致2名被害人自杀未遂，多名被害人家庭破裂、失业。被告人郭武军在犯罪集团中担任业务组长、业务员期间，多次参与实施诈骗、敲诈勒索犯罪，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成员。被告人徐敏、郭良生在担任业务员期间多次参与实施诈骗犯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诈骗罪2016年12月初至2019年4月期间，以付直军为首的犯罪集团以无抵押、放款快、不上征信为诱饵，以审核身份信息真实性、征信情况为由，诱使被害人提供并持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家庭现住址、通话记录、同步手机通讯录、支付宝芝麻信用分、借贷款情况等信息。由业务员、业务组长、经理对搜集的信息进行审核，通过审核后，业务员以王某1、张某1、田某等人的名义诱使被害人在“今借到”等三方网络贷款平合上与其签订年平化利率24%、周期为7日包含砍头息和借款本金的虚假电子借款合同。随后业务员与被害人通过“微信”约定实际借款合同周期为7日，合同金额20%至30%作为砍头息（实际周利率为25%至43%）先行扣除，到手为借款合同金额的70%，公司财务人员通过团伙使用的“支付宝”或“微信”账户先行将电子合同约定金额的20%至30%砍头息支付被害人，并要求其将该笔钱款转回公司财务的其他账户，随后财务人员再次利用前述支付账户将剩余合同金额的70%支付被害人，由此制造已向被害人全部支付电子借款合同本金的虚假流水，该团伙通过上述方式对同一贷款业务形成阴阳合同。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参与的具体诈骗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郭武军先后在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恒大绿洲小区租赁屋、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北欧知识城租赁屋、云南省昆明市天骄北麓小区租赁屋与股东付直军、经理李盛仲（另案处理），财务吕某、李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以上述方式对杨某1等38人实施诈骗，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25万余元。2.2017年12月8日至同年6月期间，被告人徐敏在湖北省武汉市经开未来城写字楼与股东付直军、经理王飞（另案处理）财务吕某等人共同以上述方式对吴某1等63人实施诈骗，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19万余元。3.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郭良生先后在湖北省武汉市金开未来城、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北欧知识城租赁屋、云南省昆明市天骄北麓小区租赁屋与股东付直军，经理王飞李盛仲，财务吕某，组长陈铃锋（另案处理）共同以上述方式对吴某2等40人实施诈骗，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18万余元。案发后，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郭武军、郭良生在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21日，被告人徐敏在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被公安局民警抓获。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示了的证据如下：1．借款合同、银行流水等书证；2．证人韩某、赵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吴某1、杨某1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的供述和辩解；5．资金专项审计报告6．辨认、扣押等笔录7．业绩报表等电子数据。二、敲诈勒索罪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郭武军对逾期未归还借款的被害人王某2采取发送侮辱性图片等软暴力方式进行威胁催收，被害人王某2被迫向其支付人民币10000元。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示了的证据如下：1．户籍信息、借款协议等书证2．被告郭武军的供述和辩解；3．资金专项审计报告4．到案经过，扣押、辨认等笔录；5．业绩报表等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与他人共同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武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采用威胁、侮辱等手段敲诈勒索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武军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于2020年5月19日以渝梁检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其渝梁检刑诉［2019］320号起诉书做如下变更：认定的事实变更为：1.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郭武军先后在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恒大绿洲小区租赁屋、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北欧知识城租赁屋、云南省昆明市天骄北麓小区租赁屋与股东付直军、经理李盛仲（另案处理），财务吕某、李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共同以上述方式对杨某1等42人实施诈骗犯罪，犯罪金额为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65200元，诈骗未遂共计人民币150400元。2.2017年12月8日至同年6月期间，被告人徐敏在湖北省武汉市经开未来城写字楼与股东付直军、经理王飞（另案处理）、财务吕某等人共同以上述方式对吴某1等76人实施诈骗，犯罪金额为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66200元，诈骗未遂共计人民币121450元。3.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郭良生先后在湖北省武汉市金开未来城、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北欧知识城租赁屋、云南省昆明市天骄北麓小区租赁屋与股东付直军、经理王飞、李盛仲，财务吕某，组长陈铃锋（另案处理）共同以上述方式对吴某2等46人实施诈骗，犯罪金额为诈骗既遂共计人民币57470元，诈骗未遂共计人民币122040元。适用的法律变更为：被告人郭武军敲诈勒索罪变更为诈骗罪，其通过网络与他人共同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不再进行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及《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第四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渝梁检刑诉［2019］320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分仍然具有法律效力。被告人郭武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犯罪金额有异议，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武军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对于指控的犯罪金额的证据不能确认受害人的金额和名单，被告人的犯罪金额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那么多；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希望对其惩罚为辅，教育为主，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徐敏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犯罪金额有异议。辩护人认为：审计金额与实际放贷金额不一致，审计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人的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良生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犯罪金额有异议。辩护人认为：对罪名无异议，对受害人数和犯罪金额有异议，被告人郭良生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理。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的事实举示了下列证据：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员付直军、王飞、李盛仲、韩杰、林玲、买琛、陈铃锋、王某3、兰某、张某2、邓某、莫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3、石某、杨某1、吴某1、安某、吴某2、汪某、魏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截图、支付宝记录；资金专项审计报告、追加审计报告（一）、追加审计报告（一）之补充说明、审计报告之补充说明（二），证实被告人郭武军的犯罪金额为215600元，其中既遂金额为65200元，未遂金额为150400元；被告人徐敏的犯罪金额为187650元，其中既遂金额为66200元，未遂金额为121450元；被告人郭良生的犯罪金额为179510元，其中既遂金额为57470元，未遂金额为122040元；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记录截图，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涉案资金冻结、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证、搜查决定书、逮捕决定书、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0）渝02刑终149号刑事判决书。经公诉机关申请，本院通知了侦查人员唐某1就审计相关事项做了说明。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及辩护人严俊光、肖红艳、罗清松对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质证认为资金专项审计报告有重复计算部分，被害人人数不予认可，审计方法存疑，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证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举示的资金专项审计报告中关于数额重复计算部分已在审计报告之补充说明（二）予以剔除，并将实际占有的认定为犯罪既遂，尚未得逞的认定为犯罪未遂，符合法律规定和证据的客观性，应予以采信；公诉机关举示的其他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至2019年4月，以付直军（已判决）为首的犯罪集团先后以武汉恒超信息咨询管理有限公司、腾飞金融公司（未登记注册）名义在湖北省武汉市黄金口地铁站旁出租屋、武汉市SOHO城写字楼、武汉市恒大绿洲出租房、武汉市金开未来城写字楼、成都市新都区北欧知识城出租房、云南省昆明市天骄北麓小区租赁房屋为据点，先后吸纳被告人郭武军、郭良生、徐敏和王飞、李盛仲、林玲、买琛、陈铃锋、韩杰、吕某、王某1、兰某、王某3、张某2、莫某、邓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网络平台上共同以“套路贷”的方法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实施“套路贷”过程中，付直军负责提供放贷资金、微信号、支付宝账号、银行卡以及办公场所、住宿场所等；管理人员王飞、李盛仲负责招募、培训业务人员并对具体放款、收款业务进行审核、督促等事宜；财务人员吕某、李某1负责具体放款、收款，汇总盈亏并直接向付直军汇报；监督员韩杰负责监督业务员放贷、做饭、送饭并在案发时为付直军顶罪；业务组长林玲、买琛、陈铃锋自己做放贷业务和催债务，还负责指导其他业务员具体放贷；业务员徐敏、郭武军、郭良生等人负责寻找客户、审核借款人资料和催收债务；业务员按照其为公司创收利润的30%至50%作为其绩效工资。形成了老板-管理人员、财务-业务组长-业务员的组织建构的犯罪集团。在网络平台实施“套路贷”过程中，付直军等人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低利息、无抵押、无征信、黑白户都可以贷款等条件吸引借款人向其借款，同时通过中介推荐等方式取得借款人信息，并以审核为由收集借款人的手机号码和服务密码、手机联系人、淘宝收货地址、支付宝和微信账单近期流水、社保、公积金的缴费记录、芝麻信用积分、房产证或者行驶证照片、身份证照片、手持身份证照片等基本信息；审核通过后，付直军等人让借款人在第三方平台“今借到”、“借贷宝”、“资信服务”等网络平台上与付直军、王飞、张某1、田某、王某4、李某2、唐某2等人中的一人的名义签订线上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合同约定借款周期为7天，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线下与借款人实际另行约定借款利息（手续费）按周利率10%至30%计算；线上协议和线下约定达成后，财务人员再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将线下约定利息（手续费）转给借款人，并要求借款人再把该款转回给财务人员的另一个账号后，财务人员才将借款扣除利息（手续费）后的剩余部分转给借款人，或者直接将扣除砍头息后的剩余部分支付给借款人，以此形成借贷资金走账流水。借款期限届满前，业务员就向借款人提醒告知，以让借款人支付展期费用予以短暂展期、把借款人推荐给其他业务员处借新还旧、以升额降息诱使借款人再借等方式恶意垒高债务金额。借款人到期不能偿还借款时，业务员利用先期获取的借款人的相关信息，先给借款人及其亲属、朋友等打电话催收，再群发催收短信、群发PS的侮辱性图片，还使用“呼死你”、“短信轰炸”等方式进行滋扰性催收，如还不能收回借款，就由业务员本人或者聘请当地催收人员上门对借款人进行侵入住宅、上门贴纸条等软暴力的方式进行催收，以致出现借款人卖房卖车、家庭关系破裂、离家出走、离婚、为偿还借款走上犯罪道路、自杀未果等恶劣影响。付直军等人以上述方式对被害人吴某1等1100余人以“套路贷”方式实施诈骗犯罪，犯罪金额共计420余万元。被告人郭武军作为业务员参与的时间段为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作案地点为武汉、成都、昆明，在成都期间被告人郭武军担任业务小组组长，被害人共计42人，犯罪金额为215600元，其中既遂金额65200元，未遂金额150400元。被告人徐敏作为业务员参与时间段为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作案地点为武汉，被害人共计76人，犯罪金额为187650元，其中既遂金额66200元，未遂金额121450元。被告人郭良生作为业务员参与时间段为2018年5月至6月和2019年2月28日至2019年4月，作案地点为武汉、成都、昆明，被害人共计46人，犯罪金额为179510元，其中既遂金额57470元，未遂金额122040元。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郭武军、郭良生在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抓获；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徐敏在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被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抓获。上述事实，有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郭武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他于2018年7月到武汉为付直军工作，与易某、李某1一组，易某是组长，培训也是易某。过了一个月，老板喊搬家才知道，做业务的还有李盛仲、吕某、陈铃锋、林玲、秦某1、买琛等。这时候就是和易某、李某1、秦某1四个人一组；其他人是一组，组长是李盛仲。吕某是财务。他们又在新地方搞了一个多月，老板就安排去成都了。到了成都，他和索某、邓某、莫某一组，他是组长；李盛仲、林玲和王某3一组，李盛仲既是这个组的组长，又是管成都所有人的领导；买琛带一个组，买琛那个组一共有四个人；陈铃锋带一个组，组员有陈某1、郭良生。2019年4月份的时候，他们就在昆明五华区天骄北麓小区，这时候就是陈铃锋、郭武军、郭良生一组，陈铃锋是组长；林玲、邓某、莫某是一组，林玲是组长；还有一个叫韩杰的，他负责做饭。平时是李盛仲管理这几个组，吕某是财务。他总共赚了十几万，实际到手有五六万，剩下的钱在老板那里。因为他们组业务做得好，公司就用他们赚的钱，买了一辆迈腾车，车在他老家大姨王某5家。放贷的方式：要求客户提供资料用于审核，审核通过后，先给组长陈铃锋打个招呼，然后再把资料交给李盛仲审核通过可以放款，就叫客户加财务吕某的微信，客户和财务吕某打好借款合同后，合同上约定年利息是24%，实际上是一周收取的30%的手续费，没有按合同履行，吕某先把手续费转给客户，然后又让客户转回来，最后再给客户转除去手续费的本金。收款的方式：第一种在询问客户有没有还款压力后，如果客户没有还款压力，就再次询问客户需不需要还款。第二种方式，如果客户说有还款压力，就跟客户说可以延期，再次与客户签订合同，直接让客户转借款金额的30%给财务。第三种方式，他们把客户推荐到其他的借款公司，让客户在其他公司借款来还钱。如果客户一直不还款，就首先给客户打电话催款，还有就是给客户的家人和朋友打电话催款，威胁爆通讯录，谩骂客户，造成客户心里恐慌和压力，如果客户离他们不远，就会上门去催收。他和李盛仲在成都的时候，到过客户徐某1的家中收款，当时还报了警的。他给徐某1、杨某1、石某等人放过款，其他还有很多人记不起来了。他的微信号是j1xxxxxxxx，昵称是中兴财富xx（xx）。（2）徐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底，他开始在网上借钱，被他人“套路贷”，因还不上钱就被爆通讯录、发P图照片和威胁。因为在腾飞金融借了钱还不上，被其他公司的催债说要被拘禁，李盛仲就叫他到腾飞金融上班，当时没有工作，又想挣钱，在2017年12月8日就去了腾飞金融做“套路贷”，直到2018年6月底离开。老板是付直军，王飞是管理人员，主要是管理他们业务员的，李盛仲、杨某2是组长，各带一些业务员。李盛仲这组业务员有林玲、买琛、李某2、兰某；杨某2这组业务员有我、梁某、朱某1、孔某。付某1是财务，负责管理确认条子和转账，后来财务是付某1和吕某。2018年4月，他们分成两组，韩杰和王飞不做业务，负责管理住宿和监督工作，平时都是王飞指挥安排工作和发工资。2018年3月底，李某2、张某4、林玲三个人加入了，5月份朱某1和买琛也来了，4月份开始没有送饭了，就开始买盒饭了。到6月份配了一个工作手机，不包吃住了。放贷的方式：他们先是接收中介在网络群里推送的客户资料，业务员审核资料通过审核后，和客户谈借款额度、时间和利息，谈好之后，就叫客户在“今借到”平台打借条，再加公司财务微信，财务确认之后就给他放款。中介推送客户，中介提成借款额度的8%-10%。他们通过“今借到”平台以“王飞”、“付直军”、“黄某1”名义和客户签订协议，借款期限是一周，在平台签订协议时写的是实际借款的额度，约定的利息一般是年利息24%，他们实际约定利息是周利息30%。比如客户借5000元，到手3500元，公司财务先转给客户1500元，客户收到后马上把这1500元转回公司财务另外一个账号，财务再把3500元转给客户，这样实际就是“砍头息”，放款时制造一个5000元的流水，以防被查，实际上给客户是扣掉利息后的钱。客户本身就借款很多，又迫于压力到处借款，所以债务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债务只会越借越多，根本还不完。他们这些“套路贷”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赚取客户的高额借款利息，所以就想更多客户来借更多的钱。还款催收的方式：他们与客户约定借款期限是一周，到期前一天就联系客户。第二天如果能正常还钱，就会问客户是否要续借，以降低借款利息和提高借款额度的方式诱惑客户继续借款。如果客户不能按时还钱，他们会联系客户，然后联系客户家人，叫客户还钱；如果客户还是不还钱，公司的人就会对客户“爆通讯录”、“P图”、“短信轰炸”、“呼死你电话轰炸”，离得近的客户，还会上门催收。客户借款后，利息很高，短时间又需要还款，又怕被“爆通讯录”、“P图”、“电话、短信轰炸”，被逼无奈，只能再去借钱还之前的借款，以此恶性循环，短时间内欠下高额债务。如果客户还款有问题的话，他们把客户推送给其他公司借款，以还他们公司的钱。他们故意让客户借更多的钱，客户欠款越多，更加想办法借款，他们各个公司就会有更多资源相互推送。王飞在2018年1月份公司开会的时候让他们通过不断给不还钱的客户打电话来催收借款的，至于P图客户、甚至上门催收方式也是公司让他们做的。他在腾飞金融公司大概做了四五十个客户，记得其中有一个叫吴某1的客户，吴某1借了5笔钱，每一笔具体是多少钱记不到了，在借到第五次钱时，感觉吴某1还钱困难了，他就没有再借钱给吴某1了，他把吴某1推给他前妻傅某（“蝶儿”）借款，实际上是他操作的“蝶儿”账号，伪装成其他公司的业务员，并且放了一笔5000元的钱给吴某1，还分了160元的中介费。有一个客户叫陈某2，当时陈某2不还钱，他、李盛仲、李某2一起去陈某2家门口拍了照片，发给陈某2，之后他还跟傅某一起去她家楼下找过陈某2，又在她家楼下拍了照片，并且把照片发给陈某2。他发客户楼道照片，就是给客户心里造成压力，让她知道他们已经找到她家里来了，迫使她尽快还钱。他让李盛仲找了当地的催收人员上门对客户陈某3进行了催收。还有李某2帮他P了一张客户手持身份证的图片，写了这个客户欠钱不还和骂他的一些的话，并发给了那个客户，这个客户的名字记不清了。公司规定业务员的工资是与收贷多少挂钩的，如果收不回来贷款，工资就少，甚至还会倒欠公司的钱，他们都是打工的，做一个月收不回来贷款，连工资都没有，他们只能用P图、上门催收、电话骚扰等方式迫使客户还钱。他的微信号是：xuyixxxxxxxx，昵称：孑x。（3）郭良生的陈述与辩解，证实他曾经在网上借钱被“套路贷”了，为此还离了婚。因债太多被催收也还不了，经李盛仲介绍到腾飞金融公司上班，2018年5月至6月在腾飞上班期间得了2万元就离职了，当时分了两个组，一组有李盛仲、葛某、林玲、李某3、买琛、李某2和他，另外一组组长是杨某2，具体有哪些人员不清楚。2019年2月28日他又到腾飞金融上班，付直军是大老板，财务是吕某，管理人员是李盛仲，有两个小组，一个小组长是林玲，业务员有莫某、邓某，另一个小组长陈铃峰，组员有他和郭武军。还有个叫韩杰的，平时负责做饭。公司提供住宿、工作用的U盘和电脑。上班时间是早11点到晚7点，还有就是本金必须收回，收不回来自己就得赔。他总共做了十多个客户，公司赚了55438元，应得19021元，到手9000多，还有10000没给。客户都是通过中介介绍，中介提借款总额的10%。具体流程是先查询客户资料，再跟客户谈借款条件，一般是周息30%，比如借5000元只给客户3500元，他们会先给客户转1500元，客户必须把1500元转回来，再把剩下3500元转给客户，这笔借款才算成功。签订借款协议是真实的，但没按协议操作，目的是为了赚中间的差额部分。客户不能还钱时也会介绍到其他公司借款来还钱，他们收取介绍费，所以这些客户借钱扣除了高利息后欠款只会越垒越多。客户实在还不了，他们就发微信、打电话，不接电话他们就找当地催收公司去催款，他找过广州、天津、河南、浙江舟山、安徽的几家催收公司上门去的。他用过微信号有guo183xxxxxxxx、时尚xx、随缘-xxxx。2、同案关联犯的证言（1）付直军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至2019年4月间，他先后在武汉、成都和昆明实施网络贷款，并负责提供整个资金和微信、支付宝账号、银行卡、办公地点，最先由王飞负责管理和财务，后由吕某负责财务，李盛仲负责管理和培训，林玲和陈铃锋负责做业务，还有一些业务员，韩杰是来玩的。他给李盛仲等人发工资，李盛仲、林玲、陈铃锋的工资为每月底薪5000元，再提总收益5%。吕某每月3000元和两三千元的生活费。每月能挣十几万元到五十几万元不等，他总共挣了大概200多万元。贷款的流程：第一步让中介介绍客户，把客户借款总额的百分之十返给中介；第二步和客户谈；第三步让客户在平台打借条，借款周期为7天；第四步是把客户总借款的10%至30%转给客户，客户把这笔钱转回给他们，他们再把剩下的借款转给客户。如果客户未还款，他们会和客户协商分期还款，如果协商不了就会给客户家属、朋友打电话，让帮忙还钱。先是员工给客户打电话让客户分期还，如果客户还是还不上，他们就通过电话告知客户家里人，让客户家里人配合帮他还款，如果还是不还就一直给客户或者家里人打电话催他还款。如果客户始终不还，他们后面会到法院去起诉客户。（2）王飞的证言，证实2017年初，他经付直军介绍开始在武汉市黄金口地铁站旁边的出租房内搞网络贷款，一段时间后，付直军在武汉泛海国际SOHO城租了一个办公地点，并以他为法人办了一个名为“恒超信息咨询管理有限公司”的公司，股东有付直军、王某6、付某2，继续做网络贷款；付直军是老板；他负责管理，传达付直军的决定，安某负责招聘，周某1、吴某负责带新员工做业务，付某2是财务。搞了两个多月，公司业务做得不怎么样，就把写字楼退掉了。休息了十几天后，付直军就找来了戴某等人，在武汉市蔡甸区恒大绿洲小区租了房子做网络贷款，戴某教会了付直军很多搞网贷的操作方法，以“腾飞金融”公司名义，买了很多QQ号对外开展业务；人员有付直军、杨某2、戴某、李盛仲、兰某等人，他们在这里搞了五个多月，公司业务做得不错，付直军就决定搬去一个大点的地方。2017年年底之前，就搬到了武汉市经开未来城，在这里一直搞到2018年7月。2018年7月后他就没有再做网贷了。他妹妹买房时，付直军给了5万元，他父亲住院时，付直军给了2万元，平时付直军都是5000元、10000元的给。贷款的流程：第一步，业务员在网上找中介推单；第二步，业务员联系客户，对客户资料（包括客户的基本信息、资产信息、工作情况、收入情况、芝麻信用分、其他平台的借还款记录、有无逾期等情况）进行审核；第三步，客户资料审核通过后，业务员与客户“打条”，签订电子协议；第四步，借条签完后，业务员就联系财务，让财务给客户放款；第五步，客户借款快到期时，业务员就会提前通知客户还钱。如果客户能够正常按期还款，业务员感觉这个客户能还钱，就会主动再问客户，是否还需要借款，或者采取提额降息等方法让客户再借款。对于不能按期还款的客户，业务员就会催款，叫客户延期（就是再借款一个周期，但必须得先把下一个周期的利息先付了），或者推荐客户到其他公司去借钱还他们公司的钱。对于还不出来钱的客户，业务员就会打电话给客户的家人、朋友、同事，一直催还钱，如果还是不还，就开始用“呼死你”软件、短信轰炸、污言秽语、恶搞P图、地催等手段催客户还钱。催收是业务员自己去做，业务员把钱收回来有提成，亏损的钱算到业务员头上。工资由他算好后，由付直军将钱转给他再支付给每个人。（3）李盛仲的证言，证实他在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间先后在武汉、成都、昆明在腾飞金融公司做放贷业务，2019年之前是业务员，2019年之后当管理，负责风险防控。之前是王飞负责管理。付直军是腾飞金融公司的大老板，主要负责出资和安排所有人的事务；韩杰是小股东，他平时不做事，专门负责替老板付直军顶包，负责监督；吕某是财务，负责放款、收款；业务员里有分组，组长林玲带一个组，组员有邓某和莫某，组长陈铃锋带一个组，组员有郭武军和郭良生；组长买琛（2019年2月担任组长，2019年4月到昆明之前辞职）带一组，组员有张某2、李某2。组长负责把关风控，提组员净利润的5%至10%。目前在公司的人员有付直军、韩杰、陈铃锋、郭武军、郭良生、莫某、邓某、林玲、吕某，之前还有些先后离职了的人员有朱某1、邹某、梁某、徐敏、王某3、索某、张某、段某。他拿到手的现金有十几二十万，另外还赚了一辆大众迈腾，大概买成十八万多，一共赚了四十万元左右。2月份公司毛利润是29万元左右，3月份公司毛利润是58万多元。付直军一个月能挣20万元左右。放贷的步骤和方式是：第一步是由中介介绍客户（中介收取客户要支付中介还款额度的10%至12%的介绍费）；第二步是由业务员对客户进行审核，业务员审核通过后会和客户谈，主要是谈客户需要多少钱和能签多少钱的合同；第三步是业务员和客户谈好后就把财务吕某的微信推给客户；第四步是让客户在今借到网络电子平台上打借条，借条上写明需要还款的额度，借款是七天，合同利息是年利息24%；第四步是财务吕某确认借条打好了，就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银行卡转账，先把还款总额的20%或者30%的钱打给客户；第五步是让客户把这20%或者30%的钱转回给财务的账户上；第六步是财务把还款额度的70%或者80%的钱打给客户，这个钱就是客户实际到手的钱。如果客户借了很多次的或者有还款意向，他们会分期处理；如果客户实在还不上，业务员就会向客户催收，给客户打电话催收，还给客户家人、朋友打电话催收；如果公司没赚到客户的钱，他们会找第三方收账公司找客户收钱。一般要大额的欠款，他们才会找催收公司，如果小额的欠款，找当地催收公司会增加成本，并且要回来的钱，他们要跟催收公司四六分成、或者五五分成。另外他们还会发短信和发微信向客户催收。他进入公司后，王飞当时说要用“呼死你”、“轰炸机”、P图这些方式催收，后来这些催收方式就一直流传下来了，所以他们遇到没赚到钱的客户，会采用这些方式催收。他知道之前其他业务员会使用“呼死你”等骚扰软件对客户进行骚扰，他来了之后就没有了。他只有一次在成都的时候，郭武军的一个客户逾期没还款，他就和郭武军、王某3一起去借款人住的地方催收，结果找错人了，那个人报警后他们就走了。大概今年3月份的时候，他有一个客户叫廖某，江西人，因为逾期没有还钱，他就在网上找了一个江西南昌的要债公司去要债，要回来了7、8千元，他得了四成，要债公司得了六成。买琛从来不催收，连电话催收他都不打，但是他的逾期率是比较低的。业务员给公司赚取5万元利润能得到35%，给公司赚取到10万元以上就能得到40%。他去年是业务员，能分到赚取利润的50%，今年付直军说分股份，但还没谈好，今年3月20日他分到8000元。他用于放贷的微信昵称是仲，微信号是lishxxxxxxxx，QQ号是75xxxxxxxx，QQ昵称叫仲或者叫软蓝xx。（4）韩杰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他到付直军武汉的公司上班，老板有付直军、付某2和王飞，经理是王飞，财务是付某2，业务是安某负责管理，业务员分四个组，组长有安某、周某2、吴某和易某。后公司解散了一个星期，重新组建了公司。老板就只有付直军一人，管理和财务是王飞，组长是戴某，组员有六七人，公司包吃包住，办公和住宿在武汉市蔡甸区恒大绿洲小区，他的工资为每月3000元，业务员每月的底薪为2000元再提利润的30%。他此次做了一个月多就离开了。在2018年5月去付直军的公司上班，老板是付直军一人，王飞是管理，财务有付某1、吕某、李某1，财务主要以付某1为主。业务员有两组，杨某2带一组，组员有孔某、朱某1、梁某、徐敏；李盛仲带一组，组员有林玲、买琛、申某、李某2、葛某、郭良生。他和王某7、王飞的老表三人负责监督业务员；此时公司包住不包吃；他的工资为每月4000元，业务员也有底薪和提成利润的30%。2018年6月公司解散了。2019年2月，他到成都加入付直军在成都的公司上班，付直军未安排具体事务，只是要求他在出事时出来顶包和监督业务员，学习网络放贷，说自己是老板。贷款的模式：通过中介获得客户，并支付借款金额10%至12%不等的中介费，经业务员审核资料后，再由李盛仲进行终审，最后就由吕某给客户放款。客户需要借款，需要提供工作单位信息、家庭住址信息、条件好的可以提供房产、车辆信息、还有可以看芝麻信用分数，然后在今借到App平台上打借条，借款期限有7天、10天、15天、一个月，每期客户支付24%到30%的手续费。放款前，均要求客户在今借到平台上签订合同和申明书，主要用王某4、田某、张某1、王某8名义签合同和放款。客户逾期不还钱，则会电话催收，再给客户的亲友打电话，还会上门找人催收。（5）林玲的证言，证实她在读大学的时候曾被“套路贷”骗了二十万元，后来她父母帮着还了。2018年6月，她经李盛仲介绍进入腾飞金融公司上班，刚开始上班地点在武汉汉阳区办公，2018年6月底公司解散了，后搬到武汉恒大绿洲小区，2019年初公司搬到成都北欧知识城继续上班，4月份他们搬到云南昆明去的。她到腾飞公司工作后发现腾飞公司使用的与其被骗的方式一样，都是“套路贷”。在武汉时，老板是付直军，财务是吕某和付某1，管理是王飞、韩杰，业务员有葛某、李某3、孔某、买琛、梁某、郭良生等二三十人。在成都时，老板是付直军，财务是吕某、李某1，管理是李盛仲、韩杰，业务员有三组，陈玲锋一组有陈某1、郭良生，郭武军一组有邓某、莫某、索某，买琛有一组，林玲一组有王某9。在昆明时，老板是付直军，管理是李盛仲、韩杰，业务员有两个组，陈玲锋一组有莫某、邓某，她一组有郭良生、郭武军。付直军负责出钱放贷、租房提供住宿、办公地及办公设备。业务员没有底薪，业务在五万及以下提成百分之三十；五万到十万提成百分之三十五，十万以上提成百分之四十，组长另外提取组员工资和提出剩下的5%-10%。她的微信号码176xxxxxxxx，昵称叫软蓝，QQ号码11xxxxxxxx，还有一个Virgo-xx，昵称叫草莓xxxx。她在武汉业绩约有2万元，挣了几千块；在成都业绩有三四十万，应该得十几万，但只得三四万；在昆明业绩有几万。放贷的模式：业务员通过中介和其他方式获得客户，以低利息、无抵押、无视征信、黑白户都可以借款等条件吸引客户来公司贷款，告知客户说放10000元的话到手7000元，教客户在正规网络平台签一个正式合同，这个合同的年化利率是24%，再让客户加财务微信，财务确认完先给利息钱3000元给客户，让客户再把3000元转款给财务，然后财务将剩下的7000元给客户。贷款周期为七天，周期短就是为了压榨客户更多的利息，客户根本还不上款，他们就通过中介介绍其他同类贷款公司给客户，让客户在其他贷款公司继续贷款还他们的贷款，他们要给中介贷款金额的百分之十二的费用，通过这样以贷还贷的方式，客户陷入圈套之后，还会主动联系他们借款；另外就是财务叫客户续期一周，直接向客户收取百分之三十的金额，一直把客户的财产榨干了他们就不再放贷给他了。客户能够按时还款的，他们会以提额降息引诱继续借款。公司的人催收方式不一样，先是通过打电话威胁、恐吓辱骂客户及其家人、朋友，他们就会按照公司发的文本模板发信息给客户及其家人，内容有几种，一种是欠了多少钱赖账什么的，另外就是一些什么吸毒欠钱，得了性病欠钱，家里女人帮忙卖淫还钱，父亲卖菊花帮忙还钱等。如果还不还钱就将客户照片P在公司给的P图模板里发给客户和他通讯录上面的人，她P图催收过的客户有周某3、张某6、于某、柳某，其他客户有王某10、冯某、刘某1、张某7、刘某2、杨某3等。在武汉时，王飞让下面的业务员使用淘宝上购买的“呼死你”、“轰炸机”软件去骚扰客户和他的家人，逼迫客户还钱。2019年4月份她联系张某2去“软暴力”吓唬客户冯某，并给了张某2几百元路费。大多数客户是迫于无奈，必须要借下一笔钱还上一笔钱，客户会抵押自己的车和房产或者找亲戚朋友借钱来还贷，还会找地催让客户还款。如果催收不成，他们以有资金流水、借款合同和借条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吓唬客户。（6）买琛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他经李盛仲介绍认识到腾飞公司上班至2019年3月，先后在武汉和成都两地做网络贷款。腾飞公司的老板是付直军，王飞指挥管理工作，管理是李盛仲和杨某2，财务有吕某和另外一人，业务员有林玲、梁某、李某2等十几人。王飞负责指挥管理工作和发工资，李盛仲负责培训新员工、审核客户把关和决策管理，王飞走后就由李盛仲管理和发工资，公司包住。组长提5%，但是他没拿到组长提成，所以不是组长。网贷的具体操作：通过中介得到客户的信息，在对客户的信息进行审核，审核通过的就跟客户沟通，根据借款多少，收取20%-30%的服务费，客户同意就让客户与财务联系，并让客户在“今借到”平台出借条给财务，借款周期为7至10天，扣除服务费后再放款给客户，扣除服务费的方式有两种，一是直接扣除服务费后将款转给客户，另一种就是先把服务费转给客户，再让客户转回来，再将扣除服务费的款转给客户。他微信昵称是“腾飞xx”，微信号是187xxxxxxxx。他共做了三四十笔业务，共赚了七八万元，还有五六万没有发。（7）陈铃锋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中旬他通过李盛仲进入腾飞金融公司上班，刚开始在武汉蔡甸区做网络贷款，一周之后就搬到成都新都区上班做网络贷款，老板叫付直军，财务是吕某，管理是李盛仲，有一个组有他、林玲、王某3、买琛，还有一个组郭武军和易某在里面；2019年春节前25天至正月停工，然后就分成四个组，郭武军带一个组，组员有索某、邓某和另外一个人，买琛带了一个组，组员其中一个叫阿花，他带了一个组，组员郭良生、吕某、韩杰，李盛仲带了一个组，组员王某3、林玲，李盛仲平时还管理其他组。后因警察查到了，就搬到昆明天骄北麓，当时就两个组，他带了一个组，组员有郭武军、郭良生，另外一个组是李盛仲、林玲、王某3、邓某和他一个朋友。李盛仲管理他们两个组，组长是陈玲锋和林玲。在成都时他和林玲可以确定额度，在昆明的时候只有林玲可以确定额度。韩杰负责监督，顺便给做饭。他的微信号：yehmxxxxxxxx，微信名“叶x”。付直军给李盛仲和郭武军分别买了一辆迈腾车。业务员做到每月纯利润5万元以下提成30%，5万元至15万提成35%，15万元至50万元提成40%，50万元以上提成50%。他总共赚了十多万元，到手有六万多元，还有些在付直军手里。贷款的方式：通过中介介绍客户，与客户核实信息，通过审核后，就让客户通过网借平台上出具借条，再由吕某通过王某4、张某1、田某的支付宝、银行卡、微信方式转款给客户，每笔款都要收取30%的周利息。如果客户还不起钱，就先通过电话联系客户，在电话中威胁要起诉客户，不还钱就致其身败名裂，也会通过微信侮辱、恐吓客户，编辑了一些侮辱的词语发给客户，还叫了催收公司上门催收，因为他知道催收人员一般是社会上的混混，他们做起样子凶神恶煞的，他们会守住客户的门口，把客户堵住。他们就是想通过这种滚雪球方式赚客户更多钱。朱某2、李某4、黄某2、秦某2、陆某等等都是先被电话威胁，然后被上门催收。王某11、陈某4两个是被他P图的。如果没有催收回来，亏的钱会算在业务员头上，公司这样规定就是督促他们对每个逾期的客户都要用各种办法尽力去催收。（8）王某3的证言，证实他曾经在网上借过钱，最开始借了两万元，后来陆陆续续的借新债还旧债，不断的垒高了债务，一直垒到了七、八万元，他还不出钱，对方就用呼死你软件将其通讯录爆了，还在网上用他的照片P侮辱人的恶心照片发到他的朋友圈，导致工作没了。他经历过了就了解了这一行，发现这一行挣钱快，他就跟借钱的中介聊，2018年11月经李盛仲介绍到腾飞金融上班。他总共做了十几笔业务，得了15000元左右的工资。刚到腾飞金融时是在武汉恒大绿洲小区上班，老板是付直军，吕某是财务，一起的还有李盛仲、林玲、买琛、陈铃锋，吕某。几天后就搬到成都北欧知识小区就分了小组，他和李盛仲、林玲是一个组，组长是林玲；陈铃锋和郭良生、吕某是一个组，组长是陈铃锋，买琛和张某2、李某2是一个组的，买琛是组长；还有郭武军和索某是一组的，郭武军是组长；吕某是财务。2019年3月底就辞职了。平时都是李盛仲负责管理。频繁换地方应该是怕被警察查到。组长教他们怎么操作审核客户资料。网贷的步骤：他们会通过中介获得客户的信息，经审核认为可以做业务，让客户发本人手持身份证的照片、通信记录详单、紧急联系人等，将收集的资料整合后发给财务再问客户需要借多少钱，最后财务决定放款或者是不放款。财务决定放款后，叫客户在“今借到”、“借贷宝”平台上和财务打借条，借款周期是七天，打好借条后财务确认了以后就把借条上借款金额的30%打给客户，客户再把这30%的钱转回给财务，财务就把剩下的70%的钱转给客户。借款合同上有约定利息是年利率24%，客户实际上只能拿到借款合同上约定金额的70%。中介推荐客户的，他们会给中介借款全额度的10%到12%的好处费。催收的方式：一是会让客户续期处理，二是让客户缓一两天，三是问客户还借不借，把客户转给其他放贷公司去借钱来还他们的钱，四是如果客户逾期又不回信息的，他们会联系客户的亲戚、朋友和紧急联系人叫客户还款，五是如果客户借的钱比较多的，他们会联系客户所在地的人上门去要钱。他知道李盛仲曾把客户资料和恶心图片P在一起去要钱的。他们这一行就是让客户从他们这里借钱去还上一家贷款公司的钱，再从下一家贷款公司借钱来还他们的钱，把客户在这里面套过来套过去，这样他们才能赚钱。这实际上就是“套路贷”。他记得有一个叫郭某和陈某5的被电话催收过。还找了地催到陈某5家进行过催收。他辞职回到上海后，二零一九年四月二十几号的时候，陈铃锋叫他去帮着催收，他到上海闵行区催收过，后来这个男的把钱直接还给了腾飞金融，吕某微信转账给他1200元的好处费。他的微信号是：wangwexxxxxxxx，微信名是AAA王xx。（9）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初，他在网上借款七八万后还了100多万元，实在还不上时，通过其中一个出借人介绍到付直军这里做网贷，2017年12月开始在武汉恒大绿洲为腾飞金融做事，一个月后就搬到武汉市经开未来城，做到2018年6月，付直军就解散了，他就离开了。2018年7月至2018年12月，他在广东广州市世纪金融做“套路贷”，2019年3月至今和徐敏在湖南长沙市阿里山公司做“套路贷”。他在腾飞金融公司做了十几万的业绩，大概赚了4万元，都用于还之前的借款了。腾飞金融公司的老板叫付直军，财务王飞、付某1、吕某，下面的审核员有十几个人，有兰某、徐敏、李盛仲、林玲、杨某2、孔某、韩杰、王某4、王某3、买琛等人，还有几个人不认识。分为两组，一组组长是李盛仲，组员有林玲、李某2、买琛等人，一组组长杨某2，组员有兰某、徐敏、孔某、梁某、朱某1等人，组长平时做业务，督促做业务，传达王飞的工作要求。2018年春节后，付某1来后就顶替王飞做财务，吕某也做财务，王飞就负责管理。2018年5月份，韩杰到我们公司，他们来后与王某4一起负责监督他们上班，王某4和韩杰每天肯定有一个人是留在上班那里监督他们。审核客户的资料：客户的个人基本信息、身份证照片、支付宝和微信近六个月的账单流水、社保公积金的缴费记录、房产证或者行驶证照片、手机号码和服务密码、QQ同步助手同步客户的手机联系人、淘宝收货地址、手持身份证照片、芝麻信用积分等资料。提供资料的目的让客户提供手机号和服务密码以及提供能QQ同步助手的账号、密码，这样做是为了读取客户手机里面的联系人，是防止客户逾期不还款，就联系客户手机联系人，作为一种催收的方式。开视频手持身份证，并且截图，为了防止客户不还款，就用这个截图，PS一些图片，用P图来催收。让客户提供淘宝地址，这样做为了便于上门催收。放贷的方式：通过中介介绍客户和自己找客户。中介介绍客户借款成功的，会给中介借款金额的10%或者8%。审核资料后，确定放款额度，并且告诉客户需要收取借款金额30%的手续费，实际到手借款金额70%。客户确定借款后，他就让客户加财务的微信，财务就跟客户在“今借到”平台签订一个合同，出借人是付直军、王飞、黄某1（具体由财务选择一个为出借人），合同约定年利率24%，借款期限7天。财务就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放款给客户。催收的方式：客户到期不能还款，主要由审核员负责催收，财务有时候也要催收。一般给客户打电话，催客户还钱，还有就是用P图和呼死你软件催款。P图就是把一些比较恶心照片和客户照片PS在一张图片，并且写一些催还款的语言；呼死你软件就是可以一直给客户或者客户亲朋好友不停打电话的软件，让客户或者亲友电话不能正常使用。还找人上门催收。付直军和王飞在开会时就说要用这些方法催收。他记得直接用电话威胁过骆某、唐某3。他看到李盛仲找过人上门催收过客户。他的客户包括骆某、唐某3、彭某1、黄某3等，其他记不起了。他的微信号是tfxxxx，微信昵称是腾飞xx。（10）张某2的证言，证实他之前在石桥铺买手机因为差钱在别人的介绍下在网上贷款，第一笔借得3000元，到手2100元，到期的时候还不了，就继续借，通过这种方式续借了20多次，一共还了三十几万元钱。腾飞金融和他以前借钱的公司的操作流程和方式完全一样的。他于2018年12月1日通过买琛介绍到位于成都市新都区腾飞金融公司参与“套路贷”的，2019年3月10日离职。腾飞金融公司就是专门做“套路贷”的公司，他过去就是做业务员。老板是付直军，提供资金、场地和设备、发工资；李盛仲是管理，管理公司运作、业务员业绩考核、招人；吕某是财务，负责审核资料、放款、管理其他财务；公司有四个组，林玲带一个组，业务员有王某3；陈铃锋带一个组，有两个业务员；郭武军带一个组，业务员有索某；买琛（2019年春节后成为组长）带一个组，业务员有他、李某2，要管理他们，审核资料，管理客户还款情况。业务员按业绩的30%提成，业绩越好的提得更高。他们先是在中介那里购买客户资料或者是接受别人推荐的客户，然后联系客户，进行审核，审核通过后，把资料提交给组长，然后报给财务，财务放款。到期后，就找客户还钱，有需求的再借款，不能按期还款的客户，就要想办法找他催收。公司没有专门的人进行催收，公司会要求他们自己购买“呼死你”软件，他还在网上买了一个“腾讯呼”的软件，就是专门用来“短信轰炸”的，给客户张某8用过这个软件。陈铃锋给客户打电话污言秽语乱骂客户脏话，还威胁客户逼他们还钱，还打电话爆通讯录，就是给客户通讯录上所有人打电话，说客户欠钱不还，乱骂对方，以此逼客户还钱。王某3、买琛、林玲、陈铃锋等人用过“呼死你”软件，一直骚扰客户以及他们的亲朋好友；陈铃锋还P图客户的照片，图片上有很多侮辱性的言语，然后把图片到处乱发。有时候还要联系“地催”人员去上门收债。他离职回重庆后当“地催”，帮腾飞金融催收，帮林玲催收了一个客户冯某，李盛仲给了他300元钱；帮林玲催收客户王某10，就到重庆铜梁区王某10的家中、单位找王某10，后王某10还了3000元，倪某给了900元，林玲给了他500块钱。他的微信号是zlsxxxxxxx，昵称是Ax。（11）吕某证实，证实2018年3月，他到腾飞金融上班，刚开始学习操作，7月份时就自己正常操作了，正式上班了。他们当时在武汉汉阳区经开未来城租的房子，老板是付直军，负责人是王飞，经理杨某2，财务是付某1，业务员有杨某2、李盛仲、徐敏、梁某、孔某、邹某、兰某、岑某、李某5，这个时候没有分组。到了4月份，增加了林玲、郭良生、张某9、买琛，买琛带来了毛某、孙某1，还有牛某、李某3、葛某这三个人一起来的，另外有李某2和李某2带来了张某4，王飞带来的朱某1。经理还是杨某2。到了5月份，付某1开始教他做财务，并且选出了杨某2和李盛仲当组长，其他的业务员分为两组。2018年6月30日，王飞就让所有的业务员把款项收回来，不再放款。7月7日以后，就把之前的所有业务员都解散了。公司解散后，留下了几个做的好的业务员，有李盛仲、林玲、买琛，并且都搬到了恒大绿洲小区，当时老板付直军直接管理，王飞没有参与了，他是财务，业务员都听李盛仲。7月20日，在恒大绿洲刚开始做的时候，秦某1也进来做业务员。8月份的时候，他们跟王某4一起居住在恒大绿洲小区房子里。11月3日，公司就搬到了四川成都。12月份，张某2加入。2019年年初，李某2也回到了腾飞金融公司上班。3月20日，邓某和莫某就来了。张某2带来了利润有5万元左右，他分得了2万元左右。张某2私下收客户的钱，就不在腾飞金融做了，出去一段时间后回到重庆开始催收客户，是林玲联系张某2的，张某2就开始专门做催收。王某3从2019年4月20日左右就离开了，王某3后来做催收了，陈铃锋找王某3催收了一个上海客户。在昆明时，组长是陈铃锋和林玲。陈铃锋下面有员工郭武军和郭良生；林玲下面员工有莫某和邓某。公司办公场地和办公设备由付直军提供，之前付直军还统一购买过一批华为荣耀手机供员工使用。组长负责终审，要提成。韩杰不做事，只顶包。公司是通过今借到、资信服务、有凭证平台放贷的，放贷的客户主要是由中介介绍和业务员自己找。业务员初审通过后，3万元以下交组长确认，3万元以上交李盛仲确认，确认好以后，业务员就会跟他联系，把放款客户的相关信息和资料（手机实名制号码、芝麻信用分、网贷信用逾期、淘宝地址、资产负债情况，房产证和驾驶证，最近一次的外卖送达地址）打包发给他，然后进行放款；收取利息为周利息25%-30%，收取利息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扣除利息后直接把剩余的本金转给客户；第二种是分两笔转账，第一笔把利息给客户，客户将利息转回来后再转剩下的钱，这种方式主要是制造流水。用于放款和收款账号有张某1、田某、王某4、王某8、王飞、李某2、唐某2的微信账号、支付宝账号和银行卡。每天晚上他就把当天的收款、放款、利润和卡上的余额情况做一张表格发给老板付直军和李盛仲，钱就转给付直军。2019年4月3日以前，他每天都是通过张某1和田某的银行卡直接转账给付直军的银行卡里面的；4月3日以后，付直军就叫不要转账了，他每天就把这些账号的钱转到他尾号为xxxx的银行卡上，现在卡上还有35万元左右。他做财务开始，至少帮付直军赚了300万元的利润。并且钱都是转到付直军的银行卡上的。公司的所有账目他都记在电脑上的，存在3个U盘里，每个U盘都有账。他进入公司以来，所有在他们公司贷款的人他都有记账，一共大概七八百人。员工工资是李盛仲发放，没有底薪，多做多得，每个员工按所做业务利润的30%-40%提成。去年，他的底薪是每月3000元，年底3万元。今年，老板付直军说按每月利润的5%给他提成。催收由业务员负责，借款到期之前，业务员会打电话、发短信、微信给客户，要求客户按时还款。如果不还款，业务员会打客户的紧急联系人电话进行催收。如果客户还不还钱，业务员会打爆客户手机通讯录催收。如果客户还是不还款，业务员就会用客户手持身份证照片，PS一些恶心的图片，然后把这些P图群发给客户的亲朋好友。同时还会联系客户当地专门催收公司上门催收。上门催收，除催收员的路费，催收公司得追回金额的4至6成。他的账本可以反映出来有哪些业务员联系过催收公司的催收员上门催收，郭良生联系过催收人员上门催收，王某3之前是他们公司业务员，离职后干过催收员，他们公司业务员联系过王某3上门催收。还有张某2离职后，也帮他们公司催收过。陈铃锋和郭良生心最狠，也催得最狠，李盛仲也在催收。他们用这些方式催收，都是老板付直军规定的，要保证借款放出去收得回来。所以付直军、李盛仲都要求每个业务员想尽一切办法催收。王飞经常开会要求大家积极催收，每个业务员的催收方式也不相同，有电话催收，爆通讯录，电话、短信轰炸机，还有P图和联系当地催收公司上门催收。（12）邓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他在江苏南通做“套路贷”业务。2019年4月2日他经莫某介绍到腾飞金融公司上班。2019年4月4日他因为诈骗被成都公安局带去问材料的，24小时之后就被放出来了，出来就被李盛仲带去云南昆明了。公司的老板是付直军，负责出资金；负责人是李盛仲，负责人事、发工资和审核；财务吕某负责发、收贷款、账目、签订合同；另外分两个组，他们组林玲负责，组员有他和莫某，另一组是陈铃锋负责，其中有个叫郭武军的。他负责挖掘贷款的人，资料收集后提交给李盛仲审核，李盛仲审核完把资料交给吕某，吕某收到借条后把公司收取的30%利息转给贷款人，贷款人将利息转回吕某，吕某再将剩下的70%转给贷款人。他成功的贷款利息是15000元，应得4500元，实得1050元。贷款到期前一天就通知客户还款，客户还不起就介绍到别家公司借款来还钱，还可以承诺客户先想办法把前一期贷款还清后再马上借给他抵账，让客户一直“拆东墙补西墙”借钱还款。李盛仲说按客户情况来定催收，逾期不久就打电话，打电话不还钱就用一个软件群发辱骂、侮辱的短信息或者P图给客户的通讯录里面的人，如果还不还钱就联系地催人员上门。他打过客户电话催他们还款。郭良生找上海的地催去催收过客户，小郭和李盛仲一起上门去催收，小郭这个组还有P图催收的，李盛仲也叫要P图催收，他有P图的模板，林玲爆过客户通讯录进行催收。他总共做了四笔业务是周某4、王某12、介某、孙某2。他的微信是：132xxxxxxxx，昵称是：Q。（13）莫某的证言，证实他大概是2019年4月1、2号到腾飞金融公司的，开始是在成都北欧知识城小区里，4月3号公司被派出所查获，公司的负责人觉得成都不安全，4月6号左右搬到昆明。老板姓付，李盛仲是管人事的，业务员分两个组，有两个组长，分别是林玲和陈铃锋；林玲这一组有他和邓某，陈铃锋这一组有郭武军、郭良生和一个他不知道名字的人；公司还在成都的时还有阿花、王某3等两三个业务员。在昆明的时候，业务员将资料交给组长审核，组长说能放就放。他从进公司做了不到10笔业务，为公司赚了2500元，得了325元的工资。贷款流程：客户来源一是其他的贷款公司介绍，二是网上购买的客户信息。先是索要客户基本资料，然后在“银狐”平台核实，再打包发给李盛仲或吕某，他们再把具体能借的金额和借款时间告诉客户，客户接受之后他们会把财务的微信推送给客户，然后让客户在“今借到”、“借贷宝”等网上平台写借条，然后吕某就给客户提供的支付宝和微信打款。客户贷款金额一般不是很固定，业务员一般是1万左右，期限一般都是7天，利息一般是本金的30%。客户到期还不上钱，首先是联系客户催他还钱，如果客户表示没钱的话，就给客户的家人说明情况，一般是打电话、发短信，就是不断打电话、电话轰炸、或者在电话里、短信里恐吓客户的家人、威胁要求还钱，如果不还就会联系当地的催债公司上门找他们还钱，以此造成客户家人恐慌，让其有压力。委托催债公司情况：一般都是业务员先给李盛仲汇报，然后由李盛仲联系客户当地的催债公司。客户还不上钱时，他们也会建议客户去其他贷款公司把钱借来还钱，同时另一家公司还要给他们10%的中介费。他的客户有：蔡某、徐某2、金某、彭某2，还有几个记不得名字了。金某本来在我们这里借款一万，到手七千，金某还借了其他公司的钱没有还上，实在没有办法就给他展期，并推荐到其他人处借款，展期三次，展期之后又到期了，他和李盛仲都给金某及其家人打过电话催收，还给金某的领导、同事也打过电话，当地公安机关给他们打电话叫不要骚扰金某的家人，李盛仲怕了，就将金某的借条改成只欠款一千元。他的微信名是王者xxx。3、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他因在网上借款通过推荐认识徐敏（微信名：孑x，微信号：xuyixxxxxxxx），徐敏又让他加他们财务王飞（微信名：腾飞xx，微信号：dfxxxxxx）。王飞通过微信给他转款的，约定周息30%，第一次借款3000元到手2100元；第二次借款4000元，到手2800元；第三次借款5000元，到手3600元；第四次借款5000元，到手3600元；第五次借款8000元，到手5700元，这五次借款，他都还了的。徐敏给他推荐了“诚信金融-xx《xxx》（QQ：30xxxxxxxx）”，“天富金融审核-xx（QQ：28xxxxxxxx）”，“CBD金融一手xxxx（QQ：47xxxxxxxx）”，微信名为“超超，微信号：wxid-wool9zxxxxxxxx”，微信名:“谍儿，微信号Fuxxxxxxx”的人，他都在这些人那里借过款的。他与“谍儿”在今借到平台上打了10000元的借条，这次是这个“谍儿”直接支付宝转账3600元，到期只需要还5000元。之后，这个“谍儿”又给他推荐4个人给他借钱。他前期的借款是通过借贷宝和今借到等网上贷款平台转账的，如果是借贷宝都是对方先把利息打给他，他再私人的方式把利息转回去，对方再把除开利息剩下的借款给他，到期后他就还借款。如果是今借到就是每次借钱时直接把利息扣掉，剩下的钱转给他。他借了前一个人的钱，要到还款的时候，对方就主动联系他，介绍别人借钱给他，然后把借的钱还给上一家。介绍给他的人都知道他的个人信息，并且不需要审核他的资质，直接把钱借给他，所以他觉得他们是一伙的人，都是骗他钱的。他逾期未还款，他们把他照片群发给他的朋友，然后用“呼死你”软件打他和他朋友的电话，口头上威胁他还款。（2）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3日，他通过业务员郭良生（微信名：随缘-诚信xx）在田某那借了一万元，到手只有7000元，到期后他展了一期，之后他就把钱还了，2019年3月26日又借了15000元，出借人名字是张某1，4月1日他还了钱又找田某借了25000元，到期后他又展期了多次。他总共在田某和张某1那里借了三次，但是展期展了很多次，在他们那里被套路十万左右。他给田某还款的时候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一个名字叫吕某的人，因为他转过一次一万元到他的卡里面。这个事情对他有很大影响，他顶着很大的心理压力去还网贷。（3）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实他是2019年3月26日找张某1借的，借的10000元，张某1转了7000元给他，他还不上全款就展期了一次付了3000元，对方收款是（*旺），这次展期期限到了过后，对方就通过电话轰炸他的父母和亲戚朋友，从4月7日左右开始，张某1每天给他打很多电话，给他的父母和亲戚朋友打几十个电话。4月10日的时候还喊了两个安徽人到他家来找他要钱，威胁如果不还钱就会跟他玩命，他母亲还打了110，经警察处理后那两个人才走。对他影响非常大，他父母把出租车卖了还找亲戚朋友借钱来还钱根本就还不完，他有几次拿刀片准备自杀被他父母制止了，连亲戚朋友也是被骚扰得影响了正常生活。（4）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他在“今借到”、“借贷宝”、“有凭证”上面都借过钱。他一共还了50多万，然后到今年就没还了，已经逾期了，好像是3月份开始逾期的。逾期的时候对方就电话催他，问他有没有压力，有压力就会推送其他业务员的微信叫他加上借钱来还上一笔，或者对方叫他展期，到后面他实在还不上了，就开始爆他和他家人、亲戚朋友电话，发短信骚扰、威胁说P图，找人上门来找他，要给他家送花圈。他记得有付直军、郭武军、王某4这几个印象比较深的业务员对他进行催收了的。他一共损失了50多万。借他钱的业务员的其中一个微信号码是“j13xxxxxxxx”，微信名字是“中兴财富xx（xx）”。他在付直军、郭武军、王某4那里借的都是逾期了的。最开始他根本不知道是骗人的，后来他慢慢发现还的钱越来越多，欠的钱也越来越多。（5）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27日的时候，他通过微信名叫“随缘-诚信xx”的人在那借了一万元，到手只有七千元，借条借出人是张某1，之后“新一家”转款3000元给我，他再把3000元转回去，“新一家”再把剩下的7000元转给他的。他逾期后，张某1那次喊人上门来找过他，那两个人一直在他家不走，张某1那里还爆过他电话，一直打，连他家人也被爆过，最后他把7000元还了。上门找他那次确实把他吓到了。（6）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实她在网上有借过钱，2018年8月，在“今借到”平台上面有出借人王某4和郭武军，借王某4的一共有两张条子，一张是5000块，已经销账，一张是7000块，没有销账，郭武军一张欠条金额是5000元。没还款的时候，就有人打电话威胁她说如果不还就会打电话给她家里人，还有上门催账，反正就是各种威胁她。她觉得他们都是黑社会，她很害怕，感觉自己人身受到了威胁。反正因为这个事情她就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听见敲门声就很紧张，觉得是他们跑上门来找她们催账了。（7）被害人安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他因缺少资金主动加了网络借贷业务的业务员，得知借款周期只有7天，要收取30%的服务费，通过审核后就开始在平台上借款，不能还款时就会被推荐到其他公司借款来还款，也是一样的方式。他在今借到平台上借过款，2018年5月13日和5月27日，各向王飞借过20000元人民币。2018年6月4日，向付直军借款20000元。2018年6月8日、6月15日、6月22日，每次都向王某4借款50000元。他感觉自己被骗了，明面上是借贷，而且在正规借贷平台上签了合同，利息很低，但是实际到账也没有那么多，对方收取了百分之三十的服务费。对方一般分两笔打给他，比如借20000元，会通过支付宝转两次账给他，一次14000元，一次6000元，他收到6000元后，要给对方转回去。对方这样就造成了已将全部款项转给他的假象。他们人为地制造了与正规借贷平台的借贷合同一致的银行流水。借款到期后，周期只有7天，对方就推荐他继续贷款，以贷还贷，实际是他借出来的都用来还前一次账了，而且越还越多，借出来的钱不够还上一次的账，自己还要出一部分钱来还账，就这样他的债务越垒越高。他在今借到平台总共借了1365000元，支付了服务费409500元，在借贷宝平台上借款194000元，支付了服务费58200元，这些借款他后面都想办法偿还完了的。他如果不能还账，对方用“呼死你”给他的手机和通讯录上面的人打电话，一直打到你关机，还有短信轰炸，发很多垃圾信息，让手机接收信息死机。还有对方打电话和发短信威胁他，以他是公务员的身份来威胁他，说如果不还钱，就要到他单位来找他。还有经常打电话骚扰他的家人，对他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影响，他的老婆也和他离婚了，导致家庭破裂。（8）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25日，他经“有凭证”平台业务员介绍认识微信名叫“AAA王某9”的人，“AAA王某9”推荐了“中兴财富”的人并向其借款，经审核后借款1万元，实际到手7000元，在“今借到”平台向王某4出具10000元的借款，借款七天到期后，有点还不上了，中兴财富就推荐了另外公司借款来还款，因为怕还不上，就没去借。后被催收，后来还了7000元，中兴财富还想要1000元，没有给，但是借条现在还没有消，他只记得是微信号wangwexxxxxxxx和中兴财富xx（xx）微信号j1xxxxxxxx和他联系。他的微信号是159xxxxxxxx。4、资金专项审计报告、追加审计报告（一）、追加审计报告（一）之补充说明、审计报告之补充说明（二），证实：付直军犯罪集团的犯罪金额共计4225259.7元，其中既遂2242970元，未遂1982289.7元；郭武军的犯罪金额为215600元，其中既遂金额65200元，未遂金额150400元；徐敏参的犯罪金额为187650元，其中既遂金额66200元，未遂金额121450元；郭良生的犯罪金额为179510元，其中既遂金额57470元，未遂金额122040元。5、P图模板、话术、财务报表、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记录等电子数据，证实付直军、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等人在实施“套路贷”过程中资金的进出状况、催收方式、盈利状况等。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经过。7、户籍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8、搜查证、搜查笔录、拘留证、收押证明、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实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诉讼程序及采取强制措施程序合法。9、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0）渝02刑终14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同案犯付直军、王飞、李盛仲、韩杰、林玲、买琛、陈铃锋因实施套路贷诈骗犯罪活动，形成了以付直军为首要分子，王飞、李盛仲为骨干成员，韩杰、林玲、买琛、陈铃锋等人为组织成员的具有恶势力性质的诈骗犯罪集团，均被以诈骗罪定罪处罚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同付直军、王飞、李盛仲、韩杰、林玲、买琛、陈铃锋（均已判决）等人以非法占用为目的，以“套路贷”的方式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在犯罪活动过程中，形成了以付直军为首要分子，王飞、李盛仲为骨干成员，被告人郭武军和韩杰、林玲、买琛、陈铃锋等人为组织成员的具有恶势力性质的诈骗犯罪集团。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应予支持。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的诈骗罪数额巨大。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郭武军、徐敏、郭良生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且均有坦白情节，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郭武军的辩护人认为郭武军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并建议对被告人郭武军适用缓刑的意见，经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郭武军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郭武军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该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辩护人肖红艳、罗清松提出对被告人徐敏、郭良生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武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郭良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对被告人郭武军、徐敏、郭良生的违法所得及孳息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余道瑞人民陪审员  曾直芬人民陪审员  郑东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罗鸿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