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3刑再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李新银，男，1974年1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罗源县。2019年4月28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5月13日至2020年5月12日。 指定辩护人：郑媛媛，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小斌，男，1972年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罗源县。2019年4月28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5月13日至2020年2月12日。 辩护人：余文蔚，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小禄，男，1967年1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罗源县。2019年4月28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5月13日至2020年2月12日。 辩护人：吴文华，福建坤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立祥，男，1966年6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罗源县。2019年4月28日因犯包庇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5月13日至2020年1月12日。 指定辩护人：肖治雷，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15日以罗检林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新银、李小斌、李小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李立祥包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闽0123刑初89号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院长发现该判决书确有错误，经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20）闽0123刑监2号再审决定，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春、检察官助理杨玉娟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初，被告人李新银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占用罗源县飞竹镇潘洋村新洋自然村山场路口挖土取青石。经鉴定，毁坏林地面积为6.8亩。 2017年5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李新银、李小斌、李小禄、李庆新（已判决）四人合伙，在非经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占用罗源县飞竹镇潘洋村新洋自然村山场挖土取青石。经鉴定，毁坏林地面积为12.2亩，其中生态林3.6亩。 2018年3月底，在罗源县一家茶馆内，被告人李新银、李小斌、李小禄、李庆新四人要求被告人李立祥向公安投案承担非法挖土取石的罪行，并许以好处，李立祥便于2018年4月4日主动到罗源县公安局投案，谎称其在罗源县飞竹镇潘村新洋自然村山场挖土取青石。2018年9月21日，经罗源县公安局讯问，被告人李立祥对为被告人李新银、李小斌、李小禄、李庆新顶罪的事实予以供认。 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小斌、李小禄到罗源县公安局森林分局投案，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李新银、李小斌、李小禄三人自愿缴纳复绿造林保证金14.56万元。 在原审审理过程中，由于李新银、李小斌、李小禄、李立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原审认为，被告人李新银、李小斌、李小禄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李立祥明知有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新银有犯罪前科，应当从重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斌、李小禄对其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有悔罪认罪，对被毁坏林木积极采取措施，作出“补植复绿”恢复造林的方案，其自愿缴纳罚金并上缴生态恢复保证金，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从轻处罚。据此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新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李小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李小禄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李立祥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 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审是一致的。 各被告人对上述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证据:1、书证：被告人李新银、李小斌、李小禄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及情况说明、李庆新的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李庆新银行帐户往来明细、矿山复绿作业设计、矿山复绿作业设计评审专家名单、造林协议书；2、证人证言：证人高某、谢某等7人的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新银、李小斌、李小禄、李立祥、李庆新的供述；4、鉴定意见：福建华信司法鉴定所闽华司鉴［2018］林鉴字第0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5、提取、辨认、勘验等笔录：李庆新的提取笔录、被告人李小禄、李小斌、李立祥的辨认笔录、证人谢某、郑某、李某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6、其他证据材料：被告人李新银、李小斌、李小禄的到案经过。 二、包庇罪证据：1、书证：被告人李立祥的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2、证人证言：证人李某的证言；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新银、李小斌、李小禄、李立祥、李庆新的供述；4、辨认笔录：被告人李立祥的辨认笔录、证人李某的辨认笔录；5、其他证据材料：被告人李立祥的到案经过。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新银、李小斌、李小禄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李立祥明知有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新银有犯罪前科，应当从重处罚，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斌、李小禄对其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有悔罪认罪，对被毁坏林木积极采取措施，作出“补植复绿”恢复造林的方案，其自愿缴纳罚金并上缴生态恢复保证金，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立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应从轻处罚并判处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9）闽0123刑初89号刑事判决； 二、被告人李新银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已执行完毕，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李小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已执行完毕，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李小禄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已执行完毕，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李立祥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已执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美贞 人民陪审员  徐敏英 人民陪审员  金国潮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危倩 书记员赖燕雯 附： 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四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 （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