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0225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民某1。   诉讼代表人：马某1，青海省民和县人,法定代表人，住该县。   被告单位民某2。   诉讼代表人：李某1，高中文化程度，青海省民和县人，住该县。   被告人马某2,青海省民和县人，中共党员，系该县永通驾驶员培训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监事，住该县海虹城市。2017年10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朱某、刘某，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2,青海省民和县人，法定代表人,住该县。2017年10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崔某，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穆某，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县，中共党员，住该县。2017年8月9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循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某3，青海辉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4，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县，中共党员，住该县。2017年8月9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循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某，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艾某，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住该县。2017年8月9日因涉嫌玩忽职守罪被循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1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又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某3，青海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循化撒拉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月29日以循检公诉刑诉（2018）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018青0225刑初8号刑事判决，以合同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马某2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李某2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以玩忽职守罪判处穆某、李某4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艾某免予刑事处罚。宣判后，被告人马某2、李某2、穆某、李某4不服提出上诉。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青02刑终36号刑事裁定，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本院重新审理。重新审理期间,循化县检察院以被告单位民某1、民某2犯单位合同诈骗罪追加起诉；将被告人李某2、马某2原指控诈骗罪名变更为单位合同诈骗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循化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梁某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一次；经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民某1、民某2于2012年-2015年在分别负责实施各自所在驾校中标的《海东地区政府补贴城乡劳动力技能培训项目》（汽车驾驶员培训项目）中，没有严格依据《海东地区政府补贴城乡劳动力技能培训项目实施方案》对城乡劳动力进行培训，而采取弄虚作假等手段将培训之前已经取得驾驶证的人员和经培训取得C1类驾驶证人员的驾驶证复印涂改为B2类驾驶证后上报给民和县就业局，以此分别骗取政府补贴城乡劳动力技能资金1444560元和784520元；指控被告人穆某、李某4、艾某在分别负责监管上述培训项目的相关工作环节中，没有严格按照《民和县农村进城务工人员订单定向职业技能培训质量监控办法》的要求和相关规定认真履行各自工作环节的监管职责，致使政府补贴项目资金2229080元被骗，造成严重损失。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培训项目实施方案、培训合同及附件、补贴申领资料及审核资料、青海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文件、青海华翼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民某1、民某2以弄虚作假等方式分别骗取政府技能补贴资金1444560元和784520元；其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2、李某2作为单位主管人员，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穆某、李某4、艾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本案相关工作中不负责任，未履行应尽的职责义务，致使政府技能补贴资金2229080元被骗，造成严重损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均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对被告人穆某、李某4、艾某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   被告单位民某1诉讼代表人认为涂改行为存在，但不影响领取培训补贴资金，已经拿到手的资金是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培训课时拿的，合情合理，不构成合同诈骗罪。   被告单位民某2诉讼代表人对指控该校构成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认罪认罚。   被告人马某2对指控其合同诈骗犯罪中采取涂改等弄虚作假手段骗取驾驶员培训项目补贴资金的事实及相关证据不持异议，但认为领取的补贴资金是完成培训课时后领取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同时提出自己不懂法律，请求法庭公正判决，如果判有罪，将承担相应的责任。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2构成合同诈骗罪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不应当按犯罪论处，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马某2无罪。并当庭提交了“青海正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欲证明：1、2012年至2015年，永通驾校培训人数2450人，其中480课时为1650人，248课时为800人，上述这些人已经获得了人社厅颁发的合格证；2、2018年2月和2019年3月民和县人社局两份情况说明，欲证明永通驾校2012年至2015年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培训，没有骗取资金。   被告人李某2对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认罪认罚，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举证的鉴定意见计算存在重复问题，交通驾校重复计算40320元，还将财政扣款2%一并剔除。同时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交代了全部案情，是初犯，对自己的行为追悔莫及，具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穆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其犯玩忽职守犯罪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认罪认罚，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某4及其辩护人对指控其犯玩忽职守犯罪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认罪认罚，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艾某及其辩护人对指控其犯玩忽职守罪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认罪认罚，请求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民和县人民政府于2012年度-2015年度在实施政府补贴城乡劳动力技能培训项目（汽车驾驶员培训项目）时，将被告人穆某、李某4、艾某任命为培训项目实施的工作组成员。期间，被告单位民某1（以下简称永通驾校）、民某2（以下简称交通驾校）中标《海东地区政府补贴城乡劳动力技能培训项目》并按年度与民和县就业局签订《海东地区政府补贴技能培训项目合同》后，分别取得2300名和1350名汽车驾驶员的培训名额，后永通驾校副校长即被告人马某2和交通驾校校长即被告人李某2在申报培训项目政府补贴资金相关材料时，采取将C1类驾驶证涂改为B2类驾驶证等弄虚作假手段，违背培训项目相关政策规定，分别骗取培训项目政府补贴资金245130元和137304元，赃款被二被告单位支配使用。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举报信、线索交办通知书、举报线索移送函、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情况。   2、青财社字（2011）2371号关于进一步加强就业专项资金管理的通知：证明就业资金专款专用专户管理的原则，就业资金拨付使用需遵循的规定。   3、海东地区农村进城务工人员订单定向职业技能培训质量监控办法和民和县农村进城务工人员订单定向职业技能培训质量监控办法：证明对进城务工人员培训质量监控的具体管理措施。   4、2012年-2015年度海东地区政府补贴城乡劳动力技能培训项目实施方案：证明培训项目的实施内容及工作目标和对培训机构的相关要求；其中对培训机构的认定条件之一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   5、2012年-2015年度民和县交通驾校、永通驾校与民和县就业局签订的海东地区政府补贴技能培训项目合同及相关中标文件：证明民和县交通驾校、永通驾校经招投标中标2012年一2015年度驾驶员培训项目并按年度与民和县就业局签订项目培训合同，明确培训的人数、培训要求、培训补贴结算方式等事宜。   6、青财社字（2009）693号关于青海省就业专项资金使用管理办案的通知：证明相关就业专项资金的使用原则，补贴对象、补贴方式等。   7、民和县人社局关于拨付技能培训补贴的报告及技能培训补贴分配计划表、民和县人社局、就业局、财政局对永通驾校、交通驾校城乡劳动力培训抽查统计表、培训档案审查记录、培训补贴申领表、财政直接支付凭证、入账通知单、对账通知单：证明民和县永通驾校、交通驾校申领2012年-2015年度驾驶员培训补贴，经民和县人社局、就业局、财政局分别审核并经被告人穆某、李某4、艾某等经办人签字确认后，民和县财政局先后拨付永通驾校、交通驾校职业技能培训补贴资金。   8、民和县永通驾校、交通驾校银行账户历史明细及账目情况说明：证明民和县永通驾校、交通驾校账户均收到上述职业技能培训补贴资金，但会计账目已丢失。   9、民和县永通驾校、交通驾校工商登记资料、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等资料：证明民和县永通驾校、交通驾校单位性质、经营范围等；其中永通驾校系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单位，被告人马某2系该驾校股东、监事；交通驾校系个人独资非法人单位，被告人李某2系该驾校法定代表人。   10、民和县永通驾校、交通驾校2012年-2015年开班备案表：证明二驾校根据中标文件按年度向该县就业局或人社局申请开班备案后实施驾驶员培训项目。   11、民和县永通驾校、交通驾校2012年-2015年海东市政府补贴技能培训诚信档案：证明二驾校在实施驾驶员培训项目过程中，应根据培训项目合同和相关文件要求形成的培训效果反馈问卷及培训情况抽查表中无调查人、抽查人签名。   12、民和县永通驾校、交通驾校2012年-2015年申领补贴相关资料及海东市公安交警支队车管所出具的民和县永通驾校、交通驾校2012年-2015年驾驶员培训人员日志查询单、单项查询单：证明民和县永通驾校、交通驾校申领2012年一2015年度驾驶员培训项目补贴资金时采取伪造日志查询单、涂改准驾车型等手段。   13、初查结论报告、提请立案报告、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保证书、补充立案报告书、拘留决定书、拘留证及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本案立案侦查经过及对五被告人采取相关强制措施情况.   14、被告人穆某、李某4、艾某、马某2、李某2户籍证明、职务证明、前科证明：证实五被告人身份基本信息和无前科；其中穆某系民和县人社局正式在编干部，2011年4月-2017年4月从事劳动技能培训工作；李某4系民和县就业局正式在编干部，2013年4月27日任该局城乡劳动力转移服务中心主任；艾某系民和县财政局正式在编干部。   15、证人李某5、马某4、韩某、桑某、王某的证言：证实民和县实施进城务工人员驾驶员培训项目过程中，具体负责培训工作的人分别是人社局的穆某、就业局的李某4、财政局的艾某。工作流程是开班仪式上人社局和就业局的工作人员一起参加查看学员到班情况、核实学员身份、宣讲政策，中途检查学员到班培训情况、了解培训情况、填写质量监督意见书：培训结束后，人社局对培训学员是否取得驾驶证、是否就业进行电话回访：就业局审核台帐：财政局审核把关；在相关检查、回访、审核中发现学员少、资料不实等问题并向负责人进行过汇报，但未进一步核实。   16、证人马某1的证言称：民和县永通驾校是其和侄子马某2合伙出资成立的，进城务工人员培训项目是从2012年开始中标实施的，因为不识字，该项目的招投标工作以及实施该项目都是由马某2具体负责；平时很少去学校，所以不知道骗取技能补贴资金的情况。   17、证人李某6的证言称：其是2008年开始担任民和县永通驾校出纳的，马某2具体负责该驾校的工作；进城务工人员培训项目中修改培训日志查询单的准驾车型和驾驶证复印件的准驾车型是马某2负责的；将准驾车型C1修改为B2是因为培训补贴标准高。   18、证人李某1证言称：弟弟李某2是民和县交通驾校的法定代表人，具体事宜都是李某2负责和说了算；2012年-2015年期间的财务是其记录的流水，没有正规记账凭证；驾驶员培训项目补贴资金用在驾校的运营中。   19、证人马某5、张某证言证实民和县宏达驾校2014年没有接受过其他驾校的委托培训学员的情况，也没有将该校学员信息资料提供给其他驾校的情况。   20、被告人马某2供述称：其系民和县永通驾校合伙人，任副校长；永通驾校自2012年中标实施进城务工人员驾驶员培训项目；驾校在申领项目补贴资金时，其安排人员采取涂改、伪造驾驶证复印件、日志查询单等弄虚作假手段，骗取进城务工人员驾驶员培训项目技能补贴资金后用于驾校运营；在培训项目实施过程中，民和县人社局、就业局的工作人员在监督检查时不认真履行监督职责，只是简单了解培训情况；就业局负责该项目的是李某4、人社局的是穆某负责。   21、被告人李某2供述称：其系民和县交通驾校校长；民和县交通驾校自2012年中标实施进城务工人员驾驶员培训项目；申领补贴资金时采取了伪造驾驶证复印件、日志查询单等弄虚作假手段；骗取国家补贴资金后用于驾校和自己开支。   22、被告人穆某供述称：自2010年开始负责民和县人社局就业培训项目监督工作，期间参加过驾校驾驶员培训的开班仪式并中途检查并填写质量监督书、制作诚信档案等，也进行了抽查、电话回访等工作，其中也发现驾校申报材料中弄虚作假的情况，但未到相关部门进一步核实；驾驶员培训结束后由人社局、就业局、财政局负责培训的工作人员对驾校申报补贴资金的材料依据培训质量监控办法等规定进行会审；其中就业局负责培训工作的是李某4，财政局的艾某前期都参加了；在中途检查时其和李某4都参加了，财政局的人一般不参加；效果评估和电话回访是人社局负责，但诚信档案中为何没有抽访人员签名、为何没有抽访日期其无法作出解释。   23、被告人李某4供述称：自2013年5月或6月任民和县就业局培训中心主任并负责驾校驾驶员培训项目工作；驾校的开班仪式、中途检查、结束后抽访等工作都参加了并在驾校开班仪式、资金申领审核时都发现了问题，但没有进行书面记载；在培训工作中，人社局负责问卷调查、填写质量监督意见书，就业局对驾校申领补贴资料进行书面审核，然后由就业局、人社局、财政局对驾校申报的台账、诚信档案等进行审核，会审表作为财政局拨款的依据；驾校弄虚作假骗取政府补贴资金，是因为我们工作不认真不仔细导致出现的问题。   24、被告人艾某供述称：自2012年开始担任民和县财政局社保股股长，负责各项资金包括就业培训专项资金的审核拨付等工作；在驾驶员培训项目中参加过驾校培训班的开班仪式但很少，也没有发现问题；因工作忙未参加过培训的中途检查，但针对驾驶员培训，财政局没有单独成立工作小组；驾驶员培训结束后，就业局、人社局负责审核培训班的基础数据材料，然后通知财政局进行三方会审后形成三方会审人员签字的审核意见表作为拨付培训资金的依据；会审时由人社局负责培训工作的负责人穆某、就业局的李某4和其参加，仅对就业局和人社局已审核的结果进行审核，不对基础数据进行审核；在会审现场电话回访发现的个别人员不实的问题，其在测算补贴资金时已予以了剔除。   25、青海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青人社厅函[2019]191号关于对汽车驾驶员技能培训享受政府补贴有关问题的复函：证实汽车驾驶证属于行业准入资格证，不等同于职业资格证，应区别要求和对待。同时，纳入政府购买城乡劳动力技能培训成果的各类培训项目（包括汽车驾驶员），按要求完成培训后无论是否取证，其培训费用已经产生（如同教育部门的学费），前期按规定核付的70%的培训补贴，除有其它原因外原则上不应以“未取得证书”为由予以追回。   26、青海华翼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民某1违规取得财政专项补贴资金1444560元、民某2取得784520元。   27、民和县财政局的“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至2015年该局在拨付培训专项资金时分别扣除永通驾校资金合计为75738元，交通驾校资金合计为57732元。   上述证据经举证、质证，证据具有合法、真实、关联“三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逐一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犯罪数额认定的问题。   重新审理期间，本院向循化县人民检察院发出（2019）青0225刑初40号补充侦查建议函，建议对涉案虚报项目资金进行会计鉴定。青海华翼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受循化县检察院的委托依法对被告单位永通驾校和交通驾校骗取的财政补贴金额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是：2012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永通驾校违规取得财政专项补贴资金1444560元，交通驾校取得784520元。该鉴定意见程序合法，但根据青海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青人社厅[2019]191号函”的规定二驾校实际产生培训费的70%，财政局从永通驾校扣除的75738元资金和交通驾校扣除的57732元及控辩双方不持异议重复计算的数额即永通驾校112500元，交通驾校40320元，应从鉴定意见结论中予以剔除。至此，本案的犯罪数额应分别认定为：1、永通驾校1444560－（1444560×70%）－75738－112500＝245130元；2、交通驾校784520－（784520×70%）－57732－40320＝137304元。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扣除70%、重复计算和扣款部分扣减的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马某2以及辩护人提交的会计鉴定意见及扣减80%的辩护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本案事实的定性问题。   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二被告单位在履行培训合同过程中，采取弄虚作假手段骗取国家培训补贴资金，数额均较大，其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马某2、李某2，身为二驾校的主要负责人和负责具体培训项目的主管人员，依法应当对二驾校实施的合同诈骗犯罪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追加二被告单位并指控合同诈骗罪和变更被告人马某2、李某2罪名为合同诈骗罪的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单位民某1的诉讼代表人马某2的辩护人关于无罪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   （1）合同诈骗罪：根据二被告单位诈骗数额245130元、137304元，依照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青海省人民检察院、青海省公安厅《关于我省办理合同诈骗刑事案件具体数额标准的规定》“单位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诈骗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10万元以上的，属数额较大”，“单位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诈骗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100万元以上的，属数额巨大”规定，本案合同诈骗数额在10万元以上100万元以下，属“数额较大”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幅度处刑。   （2）玩忽职守罪：本案玩忽职守共造成国家损失382434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的规定“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150万元以下”属“重大损失”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幅度处刑。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民和县永通驾校、交通驾校在实施培训合同项目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采取弄虚作假手段分别骗取国家培训项目补贴资金245130元和137304元，数额均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马某2、李某2作为二被告单位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和主管人员，在骗取国家培训项目补贴资金过程中直接或授意他人实施弄虚作假行为，诈骗数额均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穆某、李某4、艾某身为汽车驾驶员培训项目政府指派的监管人员，分别对项目各环节的实施负有监管职责，而三被告人履职过程中均未严格依照培训项目合同、质量监控办法和有关文件规定尽职尽责，监督、检查、抽查、回访、审核等环节工作出现疏忽大意，造成国家培训项目补贴资金382434元被骗的重大损失，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单位及五被告人分别犯合同诈骗罪、玩忽职守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但犯罪数额以本院核实认定的数额为准。鉴于被告人马某2、李某2对指控的主要事实做如实供述，具有悔罪表现，结合犯罪数额及危害后果，应对二被告的犯罪情节认定为“情节轻微”，可对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穆某、李某4、艾某认罪认罚，综合评判三人的犯罪情节及危害后果，均可认定为“情节轻微”，故采纳控辩双方对三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据上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民某1犯合同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单位民和县交通职业技术学校犯合同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马某2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某2犯合同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穆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某4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艾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追缴被告单位民某1违法所得245130元、交通职业技术培训学校违法所得13730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违法所得追缴后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马明霆   审判员 韩 瑜   审判员 张永梅     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   法官助理 康东杰   书记员 马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