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7民初13177号原告：彭继华，男，汉族，1965年6月14日生，住四川省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俊先，重庆永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吉莲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5212445L。法定代表人：林孚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危斌，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继华与被告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继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俊先，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危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继华诉称，原告于2014年11月27日进入被告单位工作，在被告的重庆市九龙坡区盛世华城项目担任现场施工员，但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被告也未给原告购买社保。原告上班期间，被告未按时发放工资，2017年7月13日，被告项目经理曹文华向原告出具了工资明细，确认截止2017年6月，原告的未付工资为38600元，从2017年4月起，原告的工资为6000元。但被告自此之后就没有向原告支付工资。因被告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原告向被告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同时主张经济补偿金和未付工资。现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1000元。被告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系曹文华个人雇请的人员，原告劳务费由曹文华个人支付，并非由被告发放工资，2016年9月初被告撤销重庆第一事业部，罢免曹文华职务，此后曹文华向原告出具的工资明细不能作为认定被告应发放原告工资的依据，盛世华城项目在2016年8月底9月初办理完结算，原告不能证明在2016年9月后提供劳务，即使法院认定原、被告在2016年9月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主张2016年9月前的工资也超过劳动仲裁时效，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5日，原告以被告为被申请人，就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劳动报酬争议，向重庆市九龙坡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员会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超时未决定受理案件证明书（编号：2018第520号），原告遂诉至本院。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出示工资记录照片打印件一份、被告第一事业部彭继华工资明细一份、户名为梁明静的中国建设银行流水一份，工资记录照片打印件载明“2014年11月27日至12月31日总工资8923.70元，每月8000元；2015年1月至4月总工资32000元，每月8000元；2015年5月至12月总工资72000元，每月9000元；2016年1月至8月总工资44800元，每月5600元”，同时注明“已付工资111439元，欠46284元”，该记录下方有原告签名并签写日期2016年8月30日，另有“证明人”处签名“曹文华”、“夏伟”；工资明细载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未付工资15000元，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应付工资57200元，实付工资33600元，未付工资23600元，截止2017年6月未付工资合计38600元，该明细下方有原告及“曹文华”签名并签写日期2017年7月13日；中国建设银行流水载明2016年2月5日曹文华汇入27600元，2016年4月30日蓝继烽汇入5000元，2016年5月23日蓝继烽汇入5000元，2016年8月30日蓝继烽汇入30000元，2017年1月26日王金焕汇入5000元。原告陈述梁明静与原告系同居关系，主张上述证据证明原告于2014年11月27日入职被告，在被告的重庆市九龙坡区盛世华城项目担任现场施工员，项目经理曹文华签字确认尚欠原告工资，并确认自2017年4月后，原告的月工资为6000元。被告质证表示对工资记录照片打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所载工资支付区间在2016年8月前，与盛世华城项目完工时间相互印证，说明原告领取的是劳务费；对工资明细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没有被告盖章确认，且原告明知2016年9月之后曹文华已经被被告解聘，并无权代表被告签署任何文件；对中国建设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正常的工资发放应发放至原告银行卡，该发放行为更符合劳务费的发放，并且转账账户为个人账户，支付金额毫无规律，不符合正常工资的发放情形。原告出示重庆业诚劳务有限公司诉被告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2017渝01**民初13005号）民事答辩状一份，载明被告在该案中答辩称曹文华系被告派驻盛世华城项目的项目经理，蓝继烽曾为被告员工，在2016年9月代表被告向项目某班组转账支付工程款。原告主张该证据证明被告确认曹文华为盛世华城项目的项目经理，蓝继烽系被告员工。被告质证表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答辩状中明确陈述了在2016年9月将曹文华解聘，原告既然举示该证据，说明其对该情况是认可的。原告出示出生医学证明一份及梁明静身份证，出生医学证明载明原告与梁明静于2010年8月30日生育一子。原告主张上述证据证明原告与梁明静系同居关系，未办理结婚登记。被告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原告出示工料机市场综合单价表一份，载明工程名称为盛世华城商业二期室内精装修工程，内容为地面及墙面石材费用结算，“承包人”栏中有被告盖章，同时其中“经办人”处有原告签名，“项目经理”处有“夏伟”签名，“发包人”栏中无盖章，其中“经办人”处有签名及签写时间2016年12月28日，“成本管理部负责人”处有签名及签写时间2017年1月9日。原告主张该证据证明原告为被告的经办人，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被告质证表示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公章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没有发包方盖章，没有被告工作人员签名。被告出示关于撤销重庆第一事业部的通知一份、关于曹文华职务罢免的通知一份、（2017）渝0107民初1300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两份通知载明被告于2016年9月10日发文通知公司各部室、各分公司、工程处，因曹文华在任职期间存在重大经济问题，决定即日起免去曹文华重庆第一事业部经理职务，同时撤销重庆第一事业部；判决书载明原告为重庆业诚劳务有限公司，被告为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彭继华作为重庆业诚劳务有限公司申请的证人出庭陈述，其是曹文华聘请的施工员，代表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工程结算资料核查、现场签证以及发放工资等工作，盛世华城项目大概在2015年10月完工，在2016年8月底9月初办理完结算，在此之后，曹文华就不再享有代表深圳市中深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权利，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载明曹文华担任被告重庆第一事业部经理期间与重庆业诚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被告主张上述证据证明原告系曹文华个人雇请，没有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原告自述在2016年8月底9月初办理完结算后，曹文华就不再享有代表被告的权利，故曹文华向原告出具的欠条，是其个人行为，与被告无关。原告质证表示对两份通知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听说曹文华被罢免是在2017年11月，之前不知道，公司对原告没有做任何通知，对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出示2017年1月25日借条一张及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被告10000元，指定汇入夏伟及梁名静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各5000元，借款人为曹文华；电子银行回单载明2017年1月26日王金焕向梁明静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入5000元，并附言“付借款”，借条所载梁名静账户的账号与电子银行回单所载梁明静账户的账号一致。被告主张上述证据证明2017年1月26日王金焕转账给梁明静的5000元系曹文华向被告的借款，该5000元并非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工资，而是曹文华支付给原告的工资，王金焕系被告财务人员。原告质证表示对借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原告无关，原告并不知情，曹文华和其他工作人员均认可该5000元是被告给原告支付的工资，借条上的另一给收款人夏伟是被告在盛世华城项目上的副总经理，对电子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出示2017年8月10日借条一张及中信银行客户回单一份，借条载明今原告借王金焕1万元，借款人为原告，担保及连带责任人为曹文华，并载明梁明静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及账号；客户回单载明2017年8月14日被告向梁明静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汇入1万元，并附言“付曹文华、彭继华借款”，借条所载梁明静账户的账号与客户回单所载梁明静账户的账号一致。被告主张上述证据证明2017年8月14日转账给梁明静的1万元系原告向王金焕的借款，曹文华对该借款担保，该1万元并非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工资。原告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当时因为被告一直未支付原告工资，原告的小孩要上学需要交学费，原告与夏伟和曹文华联系要工资，曹文华书写了借条叫原告签字，说采取先借的方式给原告一笔钱，原告在借条上签字后收到被告转账1万元，该款实际上不是原告向王金焕的借款，而是被告拖欠原告的工资，是冲抵曹文华2017年7月13日给原告出具的工资明细中所载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所欠工资15000元中的一部分。被告出示签订日期为2015年1月19日的新华印刷厂改造（盛世华城二期）商业室内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载明工程业主为重庆力扬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发包人为中兴建设有限公司，分包人为被告，载明由被告承接工程业主招标的新华印刷厂改造（盛世华城二期）商业室内装饰工程，工程暂定总价10368630元，分包人派驻项目经理为罗兰，执行经理为陈智明。被告主张该证据证明2015年1月19日被告与重庆力扬物业发展有限公司、中兴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原告质证表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出示付款申请书一份、授权委托书四份及银行电子回单十一份，付款申请书载明日期为2015年7月20日，金额为845157.60元，收款单位为深圳海容建材有限公司，付款原因为支付曹文华“新华印刷厂改造（盛世华城二期）商业室内装饰工程”进度款，签收处有“曹文华”签名；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被告将新华印刷厂改造（盛世华城二期）商业室内装饰工程工程款汇入曹文华、重庆标尔建材有限公司等账户，授权委托人处有“曹文华”签名；银行电子回单载明被告向蓝继烽、曹文华、重庆标尔建材有限公司、深圳海容建材有限公司、深圳市鸿宝康贸易有限公司账户转账共计600余万元，附言分别为重庆曹文华项目工程款、重庆力扬物业发展项目工程款、重庆力扬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曹文华项目工程款、重庆力扬物业、重庆力扬曹文华工程款、重庆力扬工程款、中兴建设有限公司项目曹文华工程款等。被告主张上述证据证明被告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曹文华，曹文华指定自己及深圳海容建材有限公司、深圳市鸿宝康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收款，被告在银行转款记录中备注了重庆力扬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曹文华项目工程款。原告质证表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所有资料系被告公司员工曹文华与被告的经济往来，原告并不知情，原告只是作为被告的员工在现场当施工员。被告出示2016年7月12日授权委托书一份，载明被告委托副总工程师孙骏驰及项目负责人夏伟与重庆力扬集团新华印刷厂改造项目决算及维保时，全权处理有关事宜，委托有效期为即日起至2017年7月12日，委托书下方书写有“确定于2016年9月份收到该授权委托书”，签名为“重庆力扬物业发展有限公司陈军”。被告主张该证据证明被告委托孙骏驰、夏伟与重庆力扬物业发展有限公司办理涉案工程决算及维保，从未委托过原告办理涉案工程决算及维保，重庆力扬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查档后由公司副总陈军签字确认。原告质证表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参与决算及维保工作的只有孙骏驰和夏伟，陈军签字的真实性不清楚。被告出示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一份，载明被告委托夏伟办理重庆力扬项目结算相关事宜，签发日期为2017年11月30日，有效期限为2017年12月30日，委托证明书下方书写有“确定于2017年12月收到该委托证明书”，签名为“重庆力扬物业发展有限公司陈军”。被告主张该证据证明被告委托夏伟办理重庆力扬项目结算相关事宜，从未委托过原告办理涉案工程决算及维保，重庆力扬物业发展有限公司查档后由公司副总陈军签字确认。原告质证表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参与决算及维保工作的只有孙骏驰和夏伟，陈军签字的真实性不清楚。原告申请证人夏伟出庭作证。证人夏伟陈述，被告在盛世华城项目中标后，曹文华联系证人及原告到该项目部工作，证人做现场管理，原告做施工员，曹文华是被告第一事业部负责人，这个情况一开始是曹文华告知的，后来第一事业部解散时被告的工作人员过来宣布过，据证人所知，被告的组织架构中包括第一事业部、第二事业部、分公司、设计部等，第一事业部解散前证人的工资由被告财务蓝继烽发放，解散后证人还在受被告委托做盛世华城项目的结算及项目的维修保养至今，其间被告给过一些费用，其中包含给证人的差旅费，证人没有与被告约定过固定的工资，但是与被告的管理人员明确过会获得一定的报酬，但没确定具体数额，证人认为应当对项目负责到底，没有计较报酬的事，第一事业部解散后，证人就到其他公司的建设工程项目去工作，与盛世华城项目的结算及维修保养工作同时进行；第一事业部解散后孙骏驰安排原告做维修保养工作，维修保养工作并非必须驻守在工地随时待命，而是有了问题业主电话联系再就具体问题进行维修和保养，维修保养的责任人是曹文华，证人记得的最大一次维修保养工作是修补漏水，做了十几天，其他小型零散的维修保养工作证人不太清楚，原告在维修保养工作中负责勘察现场、分析原因、制定方案、组织人员施工，证人在做结算工作的过程中，遇到工程量不清楚不好确定的情况时，会联系原告进行工程量确认，原告也协助证人做了一些结算工作，但原告参与结算工作并不是每天都在做，有可能几个月都不会联系他，原告参与结算工作大概是从第一事业部解散之后到2018年春节之前，主要是在2017年春节前及2018年春节前短时间内与证人一起多次到业主方提交结算资料，其他时间原告很少参与，原告参与结算工作期间是否从事其他工作，证人不清楚，证人做结算工作，在第一事业部解散后的半年左右做得比较集中，后来就是零零散散在做了，主要就是根据业主方的通知去提交、补充、修改、重新核算结算材料，有可能一个月内有几天十几天在做，有可能一个月内一天都不做，第一事业部解散是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业主方在出现问题后会第一时间通知维保负责人，被告出示的授权委托书及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是真实的。原告主张，证人系被告在盛世华城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其明确说明在项目完工后被告公司曹文华和孙骏驰要求原告继续办理维保及结算事宜，原告均是代表被告从事相关工作，应获得相应的劳动报酬。被告主张，证人陈述第一事业部于2016年解散后，证人到其他公司的其他项目工作，说明第一事业部解散后即使存在劳动关系也已解除，原告起诉超过仲裁时效，证人所述结算事务由被告委托，系单个事务的委托且不存在固定时间，因此属于劳务关系，而不是劳动关系，证人陈述维保工作被告委托原告代理没有证据，并且与被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证人办理结算和维保相矛盾，不应采信，证人证明根据行业惯例，业主方应第一时间通知维保负责人即曹文华，原告的工作存在是曹文华安排的可能，根据原告出具的有曹文华签名的工资确认情况，可以印证原告的工作是由曹文华安排，而非被告。经本院询问，原告陈述，曹文华挂靠被告，以被告名义承接了盛世华城二期项目，曹文华以被告名义招聘了原告作施工员，2014年11月27日原告以施工员的身份代表被告第一次参加项目总发包方重庆力扬物业发展有限公司组织的开工会议，在该工地上一直做到2016年8月30日，在工地工作期间，对原告进行管理和安排工作的人有项目总经理曹文华、项目副总经理夏伟、项目经理李克用；2016年9月之后做了一些零星的小型维修工作，同时直到2017年年初都在比较集中地做结算工作，之后结算工作和维保工作都在做，但是比较零散，每个月做事的时间不一定，有可能一个月都没有事，也有可能一个月有几天十几天有事，但是原告都在被告租用的江北区五里店大湾望江阁1栋办公室待命，直到2018年3月9日左右，因被告一直拖欠工资，原告就再没去办公室了，也没有再为被告做过事；2016年9月之后，原告从事的关于结算的工作是由夏伟安排，原告主要是确认工程量，关于维修保养的工作，一般是由发包方直接联系原告哪些地方需要维修，原告负责联系维修工人，同时联系夏伟拨修理经费，夏伟再联系曹文华，由曹文华通知被告拨款，拨款后再由原告组织施工，拨款由夏伟收取后取现金给原告，原告再付给维修工人；原告的工资部分系现金支付，从夏伟处领过，从孙亮处领过，从曹文华处领过，还从一个姓曾的男材料员处领过，其余部分是银行转账，银行转账金额及时间不规律是因为被告的资金不到位，在有钱的时候就一次性发拖欠的几个月工资，2017年7月13日欠条所载2016年9月、10月、2017年3月至6月已付工资是由曹文华转账给夏伟，再由夏伟现金支付给原告；2016年8月时已经有很多施工班组就盛世华城二期项目的工程劳务费将本案被告起诉至法院，孙骏驰告知原告以后由原告和夏伟负责去办理与施工班组及发包方的结算，曹文华签字确认的东西被告都不认可了，但是没有告知原告为什么被告不再认可曹文华做的事，直到2017年11月孙骏驰才口头告知原告曹文华已被开除，也没告知开除时间，原告也从来没看见过罢免文件，被告从未通知过原告第一事业部解散的事，也没有见过解散的文件，2016年9月之后实际上曹文华还在负责处理盛世华城二期工程的相关事务，曹文华还在给班组签字确认工程劳务费，曹文华不签字被告都不认可，只是对外宣布曹文华已无相关权力，因此原告才在2017年7月找曹文华确认原告的工资，原告在2018年1月左右通过做结算工作为被告从发包方处要到工程款20万元，由曹文华做了个分配表，将该款用于支付班组工程劳务费、材料费及原告、夏伟等人的工资，该表曹文华发给被告总经理陈勇毅，陈勇毅将表发给原告核实，原告认为分配得不对，告知了陈勇毅，然后这20万元被告就没有转给曹文华，从这时起被告真正不认可曹文华签字的东西了。被告陈述，盛世华城二期室内装修工程项目是曹文华承包的，以被告名义签订承包合同，曹文华雇请了原告，具体时间不清楚，原告的工资发放都是由曹文华在安排，从工程款中抵扣，2016年9月，被告与盛世华城二期项目的所有班组都进行了结算，因为曹文华在收到被告转账的工程款后没有与这些班组办理结算并支付劳务费，被告才解散重庆第一事业部，同时解聘了曹文华，被告安排与业主办理工程结算的人是被告管理人员孙骏驰，同时委托了曹文华雇请人员夏伟，被告没有委托原告进行后续的工程款结算及维修事务，原告在该工地只工作到2016年8月底，经向被告副总经理陈勇毅了解，在盛世华城二期项目支付了一笔工程款之后，部分材料供应商、施工班组知道该情况后，均通过各种方式与被告联系希望能分得部分款项，其中也包括原告主动联系被告讨要曹文华拖欠其的劳务费，后经曹文华确认该笔工程款的分配方案后，陈勇毅于2018年2月13日将分配方案微信转发给原告。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对此本院评判如下：一、根据原告举示的银行流水及其关于工资发放的陈述，银行流水所载报酬发放金额及时间均不规律，且不是直接转账给原告本人，同时原告陈述有从多人处现金领取的情况，不符合一般劳动关系中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工资的情形；二、原、被告均陈述原告由曹文华招聘，同时原告陈述曹文华挂靠被告公司承接盛世华城二期项目工程，而被告陈述盛世华城二期项目工程由被告转包给了曹文华；根据原告举示的欠条、被告举示的借条及相关银行凭证，原告在2017年7月进行拖欠工资结算时要求曹文华签字确认，被告在2017年1月、8月向原告付款时均是基于曹文华作借款人或担保人签字的借条，并在转账时附言为借款而非工资；根据被告举示的付款授权委托书及工程款转账银行凭证，被告按照曹文华指定账户转账盛世华城二期项目工程款；原告陈述2017年7月13日欠条所载2016年9月、10月、2017年3月至6月已付工资是由曹文华转账给夏伟，再由夏伟现金支付给原告，2016年9月之后夏伟负责结算及维保工作后，仍需通过曹文华联系被告拨款进行维保工作，2018年初回收工程款由曹文华制作分配方案，以上审理查明内容说明该工程的实际施工运作及相关结算均由曹文华负责，工程款由曹文华获得，而被告与工程业主及发包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中所载派驻项目经理及执行经理均非曹文华，故曹文华并非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的工作人员，其获得被告重庆第一事业部负责人身份是为了在施工过程中与发包方及材料商等进行工程事务上的联系；三、根据证人夏伟陈述，其由曹文华招聘，2016年9月之后接受被告委托负责盛世华城二期项目结算及维保工作，同时到其他公司的建设工程项目去工作，也未与被告约定过固定工资，故其亦未与被告建立劳动关系，是为完成被委托的该项目后续工作而安排原告从事部分工作，且其与原告均明确原告2017年之后的工作情况开始呈现零散性和临时性，有别于一般用人单位为获取利润对劳动者提供劳动进行管理的情形；四、原告陈述孙骏驰告知原告2016年9月以后由原告和夏伟负责去办理与施工班组及发包方的结算，以及2016年9月以后原告在被告租用的江北区五里店大湾望江阁1栋办公室待命，未举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亦未予认可。综上，原、被告之间履行相互关系的形式并不符合一般用人单位对劳动者进行管理并向劳动者发放劳动报酬的特征，也不存在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故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现原告基于劳动关系要求被告支付经济补偿金，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彭继华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元，本院予以免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陈小刚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艳娟书 记 员 刘宏伟书 记 员 夏溢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