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02刑初286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观章，男，1982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邵阳市新宁县，被羁押前住湖南省新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2月22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付正义，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公诉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观章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慧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观章及其辩护人付正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龚某（已起诉）为帮助被告人刘观章洗钱取款，从2016年7月以来，龚某为刷卡便捷，伙同李某1以李某1的名义，在郑某（已起诉）的帮助下在上海杉德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办理一无线POS机，之后多次由被告人刘观章提供诈骗一级卡（被骗受害人打入款项银行卡），用龚某提供的POS机器进行刷卡，前后共计三十四起案件，被害人被骗资金3812550元，刷卡金额为1869635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与辩解、账户交易明细、审计报告、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刘观章之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刘观章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犯罪数额不应按龚某刷卡金额计算。被告人刘观章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观章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观章不存在与他人共同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观章的犯罪金额不实，应认定为241800元。被告人刘观章系初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以来，被告人刘观章明知他人提供的诈骗一级卡（被骗被害人将被骗资金打入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卡）内资金系违法所得，为非法获利，仍联系龚某（已判刑）通过POS机刷卡套取被骗资金。经查，在2016年7月5日至2016年8月9日，被告人刘观章通过龚某提供的POS机共计成功套取34名被害人被骗资金人民币1869635元。被告人刘观章每一万元抽取二百元手续费，共非法获利37392.7元。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刘观章主动到安阳市公安局文良分局案件侦查大队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案发后，同案犯龚某已赔偿被害人蒲某损失9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刘观章供述与辩解：大约2016年6月份，其姐夫毛某2的弟弟毛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找人用POS机刷卡帮他取钱，一万元给其200元好处费，刷POS机的人是一万元给700元好处费，银行卡是通过快递邮寄给其的。毛某1一共给其邮寄了两次银行卡，具体数量其记不清了，什么银行的都有，卡后面都写着密码，都是储蓄卡。其接到银行卡后，就对龚某说，用他的POS机刷卡，每一万元给他700元。当时龚某问其刷的什么钱，因为毛某1说过银行卡里是赌场放贷的钱，其照样向龚某转述。之后其就一直在龚某处刷卡，具体龚某在哪里刷卡其不知道，龚某刷钱后扣除他的好处费再转到其银行卡，其再把钱转到毛某1银行卡。这样干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宝鸡公安民警来新宁县把龚某抓了，其听说后就藏了一两年，现在来公安机关投案。二、证人龚某证言：2016年6月份，我在经营超市时认识了刘观章，刘观章提出想在我这里刷卡套现，并说一万元给我七百元好处费，我就答应了。之后他每隔一两天就拿四五张银行卡来我店里让我刷。因为我店里的POS机银行不让套现，我就在朋友王某经营的华致湘窖酒专卖店里刷卡，王某处有两台P**机，每刷一笔我给王某一百元。刘观章在我那里刷卡大约有一个多星期，我觉得麻烦，正好我认识经营香港东雅门业门市的李某1，我问他能不能刷卡，李某1说他门市上没有POS机，但他认识一个郑某的老乡，郑某可以帮忙办理POS机。我就让李某1联系郑某帮助我办理POS机。之后过了几天，李某1带着郑某到我超市和我见了面，谈了下办理POS机的事，当时我让郑某先给我办理几台插手机的手持小POS机，并商定刷一万元给郑某一百元。过了几天，李某1给了我五台插POS机的小POS机。这些POS机的情况我不清楚，我超市有客人买东西刷卡，钱我让郑某扣除点数，通过李某1的银行卡转给我。刘观章拿卡在这五台小POS机上刷过。这五台P**机我用了一个星期左右，因为不是很好用，我就找到李某1说想把这五台小POS机退了，让李某1找郑某办理个大的无线POS机。过了几天大约2016年7月初，李某1给了我一台办理好的黑色的无线POS机。李某1没有说这台P**机的信息，我对郑某、李某1就是每一万元有一百元的费用。之后，刘观章在我店里用这六台P**机刷过卡，也曾拿走借用过几次。大约在2016年8月6、7号左右，刘观章说还要借用我这六台P**机，我就都给他了。过了一两天，李某1说那个大的无线POS机上有刷卡的94万元被支付公司冻结了，让我把刷卡的小票通过微信传给他，我就联系了刘观章让他把刷卡小票通过微信传给我，我就通过微信把小票传给了李某1。大约到8月10日，李某1就通过他的邮政储蓄卡把解冻的94万元转给了我，我扣除费用后转给了刘观章。大约2016年8月11日，刘观章来我门市上找到我，给了我四张银行卡，说这几天他老婆住院他没时间刷卡，他需要用钱时让我帮忙刷卡。8月12日中午，陕西宝鸡公安过来把我抓走了。刘观章每隔几天会给我四五张银行卡，然后随时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哪张卡里有钱了，让我尽快把卡里的钱刷出来。然后我就拿着卡在我上班的店里刷，有时候也会到县城其它熟悉的店里刷。因为POS机是第二天到账，等钱到了之后，我按7%拿掉好处费后，剩余的现金和银行卡再交还给刘观章。我是用我尾号为6533的工行卡转给刘观章的，他的工行银行账户户名是刘观章，还有一张工行卡是刘观章媳妇的，户名叫邢丽珍。刘观章给我的银行卡户名不是他本人的，因为刷POS机时要在小票上签名，刘观章给我的卡都有办卡申请表或者是户主的身份证复印件照片，上面有户主姓名，都不是他的卡。刘观章交代我，如果刷的钱上五万的话，就要分开在两台机子上刷，他说这样子安全。刘观章告诉我，他是做六合彩赌博的，这些都是赌场上的钱。刘观章还给我说过，这些卡里的钱不要到银行ATM机上取，不安全。陕西宝鸡公安抓获我时，我想扔掉的是刘观章最近给我的银行卡，里面还没有钱进来。刘观章说他自己的卡太多，没时间取，让我拿着卡帮他刷，这样他给我7%的佣金，我听这样赚钱挺容易，就答应帮他。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因为我们店铺在办理POS机时，银行告知过不能大量套现，这么做是违规的。我清楚这些钱是赌场上的，是非法得来的，所以才会给我这么高的手续费、佣金来通过刷POS机套取现金，但我确实不知道这些钱是骗来的。我共获利大概十万元左右。郑某、李某1问过我刷卡钱的来源，我就把刘观章给我说的给他们说过。三、证人李某1证言：2016年6月份，我在自己经营的香港东雅门业门市上，朋友龚某向我提出他在外面做生意划款收账很麻烦，问我哪里可以办理POS机。我和老乡郑某联系后，郑某说可以办理，龚某说他现在是黑名单，没有办法办理POS机就让我办理个POS机，他刷卡给我手续费，我就答应了。之后我联系郑某，并且通过微信把我的身份证照片、一张邮政储蓄的银行卡照片、还有我本人持有本人身份的照片都通过微信发给了郑某，过了一个多星期，郑某就把办理好的POS机给我邮寄到了新宁，当时我没有在家，龚某从门市上直接拿走了。当时我们约定他刷一万元给我40元。之后龚某就从2016年7月中旬开始陆续用我的POS机刷钱了，数额都是几万元、十万二十几万的样子，最多的一笔是我在柜台给龚某转账了九十四万元，这笔钱在第三方公司扣了一星期，当时我也觉得不对劲不想让对方刷我的POS机了。我想找龚某，但龚某不给我网页，我就微信上问他POS机的事情，之后我问郑某，郑某给我说当时河南那里的人因为我办理的不是及时当天到账的机器，河南方面就把我那台P**机给邮寄到郑某处让他改一下，但郑某没办法给他们办成即时的，就又邮寄回河南了，他还在微信上给我看了下快递单地址是河南。从2016年7月中旬到8月10号左右，一共从我的POS机刷款有二百多万，都是我取款或者转账到龚某的一个工商银行账户上，我一共获利一万元左右。之后因为第三方公司扣了那九十四万元一星期，当时第三方公司给我联系说那笔钱小票有问题，我让龚某把小票一张张拍照给我，我给了第三方公司，之后我有点害怕，怕再出问题，就不让龚某刷卡了。刷卡钱的来源我不清楚，但我要求他把每笔刷卡小票带签字的都给我报过来我才给他转账或取款。他提供的刷卡小票上有储蓄卡也有信用卡。这台P**机绑定的那张邮政储蓄卡我还一直在用，今天被抓获时被公安民警扣押了。2016年8月8日，我另外一张尾号为0120的邮政储蓄卡上，郑某将三笔共94800元钱转到该银行卡，我都给龚某了，我没有对这笔钱抽成。四、证人郑某证言：2016年6月左右，我回湖南新宁老家办事，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龚某想办理POS机，但他的名义不能办理，想让我想办法。之后我和李某1在新宁县宏基大酒店一楼超市见到了龚某，当时龚某给我说他想办理POS机用于赌场放冲周转刷钱，想让我帮忙办理一下，我就答应了。当时我们约定如果资金流畅，给我一万元一个点。我回深圳后，让李某1把他的身份证、邮政储蓄卡拍好照片，我发给了深圳办理POS机的人。停了三四天，李某1的POS机办下来了，是上海杉德的，绑定的是李某1的邮政储蓄卡，我把POS机快递给李某1，让他转给龚某。中间停了一个星期，龚某给我打电话说一台P**机在赌场放冲刷钱不够用，让我再帮他办理几台P**机，并给我约定一万元给我一个点。我就了几个朋友，一个叫杨某、一个叫李某3、一个叫唐某、一个叫赵某、一个叫龙某，我用杨某的名义办理了两台随行付公司的手持POS机，绑定的是杨某开的招商银行卡，其他几个都是办理的乐富的手持POS机，绑定的也是他们名义开的银行卡。这六台P**机绑定的卡都在我手里，各自绑定的手机号也在我这里，我也没有给他们费用，因为都是朋友，办理好后我把这六台P**机通过快递邮寄到湖南新宁李某1那里，让他转给龚某。寄过去大约六七天，这六台P**机绑定的手机号码开始收到刷卡短信，我按一万元一个点扣除费用，剩余的钱分三个途径转给龚某：1、我直接从绑定的POS机银行卡转给龚某；2、我从绑定的POS机银行卡上把钱转给李某1的银行卡，让他转给龚某；3、我从绑定的POS机银行卡转到李某3的那个民生银行卡上，让他转给龚某。李某1的那台P**机我没有抽钱。五、证人毛某1证言：刘观章的姐姐是其二哥毛某2的妻子。2015年、2016年左右，其在老家赌场里认识了一个叫“猴子”的人，其称呼他“猴哥”。猴哥称其赌场里的钱流转得太快，问其没有认识一些办理或者持有POS机的朋友帮他用在赌场刷卡。其就向刘观章提了这事，并把刘观章介绍给猴哥。过了半个月，猴哥让其办一些银行卡让他使用，他会给其办理的这些银行卡里打钱，然后让其将钱取成现金交给他，并承诺按一万元给其一百元好处费。其所在的上蔡县有很多冒充军人诈骗的，其能想到这些钱就是诈骗来的赃款。2016年初开始，其帮猴哥做取钱的事情，一直到当年8月前后。这些钱先转到刘观章的朋友龚某处，龚某再转给刘观章，刘观章再把钱转给其，其到银行取现后交给猴子，猴子按1%比例给其好处。从邢丽珍账户内向其账户内的转款，也是刘观章给其转的。六、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在新宁县金石镇开了一家名为华致湘窖酒专卖店，店里有两部POS机，一部是建设银行的，商户名是新宁县城华致湘窖酒专卖店，关联银行卡是其妻子黄某2名下的银行卡；另一部是工商银行的，商户名是新宁县康达烟酒副食经营部，关联账户是一个公户。龚某和其及店员很熟，所以他来店里刷卡套现，店员一般不会给其说，只是在第二天对账时，交刷卡单时其才知道。七、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5年其曾找老乡戴某办过一张民生银行的储蓄卡，该储蓄卡应该在戴某处。八、证人黄某应证言证实，其与丈夫戴某2015年3、4月份在深圳租房打工。用其身份证办理了平安银行、民生银行、招商银行、广发银行、交通银行、中国银行等银行卡，这些银行卡好像都在郑某处。九、证人戴某证言证实，2015年4、5月份，李某2找到其想办理一张信用卡。其老乡郑某让李某2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和电话卡，并开通手机银行，用来做银行流水。其就帮李某2办理了一张电话卡134××******,并让李某2办理了一张民生银行卡，卡号为62×××75。办好后，郑某就把这张民生银行卡拿走了，手机卡由其使用。其妻子黄某应办理过七八张信用卡，都由郑某拿着，后来其朋友告诉其，信用卡被刷爆了。其找郑某，让他把欠款还清，到2016年3月就联系不到郑某了。其有两张民生银行的储蓄卡，卡号分别为62×××76和62×××44也在郑某处。其现在使用的手机号134××××****在2016年8月8日收到手机短信，提示进账139400元，然后没过多久，这些钱又转出去了。从2016年7月到8月中旬，李某2办理的在郑某处的民生银行卡，一直有交易短信。十、蒲某等34名被害人陈述证实，2016年7月5日至同年8月9日期间，诈骗分子以虚假身份给被害人打电话，虚构事实，诈骗钱款的相关事实。其中被害人蒲某被诈骗9万元。十一、河南光辉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豫光辉所专审字[2017]第GH-013号审计报告、POS机信息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刘观章向龚某提供诈骗一级卡（被骗受害人打入款项银行卡）后，龚某及其他诈骗分子使用王某的POS机和李某1名下杉德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POS机、唐某、杨某、龙某名下随行付支付有限公司POS机进行刷卡套取诈骗资金，共涉及被害人33人（未包括被害人蒲某），刷卡套取诈骗资金1779635元；被害人蒲某被骗9万元，经被告人刘观章向龚某提供的诈骗一级卡，由龚某在王某POS机进行刷卡套取。十二、公安机关出具的查获证明证实，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刘观章主动到安阳市公安局文良案件侦查大队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十三、被告人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辨认笔录、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扣押决定书等相关证据在卷可查。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观章明知他人在实施诈骗犯罪，为牟取高额非法利益，仍联系他人通过POS机刷卡帮助诈骗分子转移诈骗资金，数额特别巨大，核其被告人之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观章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同案犯龚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刘观章让其刷卡时交代，如果刷的钱上五万元，就要分开在两台P**机上刷，不要到银行ATM机上取，还告知其卡里面的钱是赌场上的钱，系非法所得；被告人刘观章供述亦证实，毛某1让其找人用POS机刷卡时曾称，刷卡的钱是赌场放贷的钱。综上，被告人刘观章明知毛某1交给其的银行卡内资金系非法所得，仍联系他人通过POS机刷卡转移诈骗款项。第二，被告人刘观章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刘观章虽仅为追求高额手续费，可能不明知具体的诈骗手段，但已明知套取转移资金为非法资金，仍接受毛某1提供的诈骗一级卡，并通过龚某使用POS机多次协助转移被骗资金，放任诈骗人员取得被骗资金，导致被害人资金无法追加。故从上述转移资金的隐蔽性、不合常理的高额回报以及被告人的认知能力等方面综合证实，被告人刘观章作为成年人纵使未虚构事实直接实施诈骗，但已明知他人正在实施诈骗犯罪，仍接受毛某1提供的诈骗一级卡，并通过龚某使用POS机积极参与转移被骗资金，帮助完成诈骗财物的取得，故应当认定被告人刘观章为诈骗犯罪的共犯。综上，被告人刘观章在明知他人在实施诈骗犯罪，仍积极提供帮助、创造便利条件，放任被骗资金由诈骗人员取得，应以诈骗犯的共犯论处。故对本案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不实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观章系通过同案犯龚某使用POS机帮助诈骗分子转移诈骗资金来实施犯罪，公诉机关以经查证通过龚某使用POS机刷卡转移的诈骗资金数额来确定其犯罪数额并无不当，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刘观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辩护人关于刘观章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刘观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以此为由，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害人蒲某9万元损失已被挽回的情节，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刘观章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作用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观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9年5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观章非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七千三百九十二元七角予以追缴、没收，并责令被告人刘观章赔偿被害人损失一百七十七万九千六百三十五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凤明审 判 员  和晓璞审 判 员  王瑞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代理书记员  薛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