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5刑初98号公诉机关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荣松，男，1991年3月2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13，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横县************，2019年7月23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洁宾，广东都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国辉，男，1958年9月5日出生于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10，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南海区狮山镇狮北榄东村由义里巷3号，1983年9月1日因犯故意杀人罪被本院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9年8月20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凤霞、郭颖诗，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大荣，男，1979年11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19，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住横县*************，2019年8月16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马至成，广西金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荣恒，男，1991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3X，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横县************，2019年7月6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伟英、严嘉雯，广东南天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覃彬洲（曾用名覃增洲），男，1991年3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公民身份号码452************61X，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横县**************，2019年9月17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泳强，广东都昇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9]51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荣松、邓国辉、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健华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辩护人梁洁宾、徐凤霞、马至成、严嘉雯、陈泳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份，被告人韦荣松与被告人邓国辉商量，由邓国辉提供佛山市南海区********沙头埚岗地作为废油提炼加工场地，由韦荣松负责废油提炼、回收废油及成品油销售，双方签订共同协议：每月场地租金23000元，邓国辉负责处理有关环保水质空气等保障责任工作，并需交基础建设费10000元。同年4月，被告人韦荣松未取得营业执照和环保审批手续，聘请被告人韦大荣在沙头埚岗地负责挖地建池等基建和油泵等机械设备安装工作，被告人邓国辉按协议支付了10000元给韦大荣用于基建。同年5月，韦荣松联系购进废油并加温、加浓硫酸进行提炼，聘请被告人韦荣恒和覃彬洲负责装卸废油、将废油倒入提炼池，将成品油抽到储油罐内、废油渣废水抽到泥池（未做水泥硬底化处理）等工作，而韦大荣负责将废油倒入提炼池、机械设备的修理工作。韦荣松出售成品油收回货款后，按协议支付了33000元（包括场地租金23000元、场地按金10000元）给邓国辉。同年5月27日，加工场地废油泄漏到岗边水沟并流到狮山镇沙头涌电排站水域。佛山市南海区环境保护局将该加工场查获，现场执法人员在储油池采集废油样品1份（编号FJE2019052702，检材1），在废油加工线的其中1个地池内采集油样1份（编号FJE2019052703，检材2），经鉴定主成分均为饱和脂肪酸、少量不饱和脂肪酸及脂肪酸甲酯，属于工业危险废物以外的其他工业固体废物。同年5月29日，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环境保护办公室委托佛山市南海创伟化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废油加工场泄漏至外围河涌的油污进行清理，清理费用78779.2元。同年9月22日至25日，狮山镇环境保护办公室委托创伟化工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废油加工场内地下贮存池及地上储罐内的废物、地面散落废物进行清理，清理费用共计571942.08元。以上两项合计致使公共财产损失650721.28元。被告人韦荣恒、韦荣松、韦大荣、邓国辉和覃彬洲先后于2019年7月6日、7月23日、8月16日、8月20日和9月17日在广西南宁市、广东省江门市、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和广西贵港市等地被抓获归案。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了相关在案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五名被告人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韦荣松、邓国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韦荣松、韦荣恒、覃彬洲认罪认罚，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处理；建议判处韦荣松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判处韦荣恒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判处覃彬洲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一个月，并均处罚金。五被告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韦荣松的辩护人的意见为：韦荣松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另曾经采取措施减轻对环境的污染，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国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邓国辉没有参与加工场的经营行为，仅仅是场地的出租方，没有从事任何污染环境的行为。2.邓国辉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综上，请求对邓国辉从轻处罚。被告人韦大荣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韦大荣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从犯，污染发生后有采取措施减轻污染。2.本案处理污染物的处理费用虚高，应由第三方机构进行评估。综上，请求对韦大荣从轻处罚。被告人韦荣恒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韦荣恒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认罪认罚，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覃彬洲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覃彬洲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且系初犯，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荣松、邓国辉、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污染环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韦荣恒于2019年4月到涉案废油提炼加工场工作，被告人覃彬洲于同年5月到该加工场工作。关于被告人邓国辉是否属于主犯的问题。经查，邓国辉提供沙头埚岗地作为废油提炼加工场地，其与韦荣松签订的共同协议中约定其负责处理有关环保水质空气等保障责任工作，并支付基础建设费10000元；韦荣松、韦大荣等人均指认邓国辉是该加工场的老板之一。综上，邓国辉积极参与本案，应认定为主犯。邓国辉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为防止污染扩大、消除污染而采取的必要合理措施所产生的费用是否虚高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韦荣松等人污染环境的行为被发现后，相关职能部门通过合法程序选定了处理涉案污染物的专业环保公司。该公司与相关部门签订了相应的应急救援服务合同、服务协议，协议中就清污过程中具体的项目和费用等进行了预算。清理污染物后，该公司就实际产生的工作量和因对污染物的定性导致的部分清理污染物费用变更均进行了详细的说明，并以汇总单的形式进行统计，并附有相应的磅码单。综上，本案并无证据证实相关的清理污染物费用过高。韦大荣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韦荣松、邓国辉、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韦荣松、邓国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从犯中，韦大荣所起作用较韦荣恒和覃彬洲大，韦荣恒参与时间较覃彬洲长，量刑时予以区分。韦荣松、韦大荣、韦荣恒、覃彬洲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其中韦荣松、韦荣恒、覃彬洲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邓国辉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邓国辉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覃彬洲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采纳各辩护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对韦荣松的量刑建议较低，本院予以修正；对韦荣恒、覃彬洲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项、第十七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荣松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1月22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邓国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韦大荣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韦荣恒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20年7月5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覃彬洲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8月16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静芳人民陪审员  洪庆銮人民陪审员  余晓娜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法官 助理  徐传村书 记 员  张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