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23刑终84号 原公诉机关楚雄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德超，男，1987年5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宣威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宣威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培明，云南滇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红，男，1970年2月15日生，汉族，贵州省六盘水市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昆明市西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虹宇，曾用名朱荣华，男，1989年5月9日生，汉族，贵州省六盘水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0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朱江，男，1986年12月22日生，汉族，贵州省六盘水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小强，男，1995年9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楚雄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楚雄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文俊，男，1997年10月24日生，彝族，云南省禄丰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禄丰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楚雄市看守所。 楚雄市人民法院审理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红、朱虹宇、朱江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宁德超、徐小强、李文俊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4月6日作出（2019）云2301刑初390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宁德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2月10日，被告人宁德超与被告人黄红邀约在彝人古镇解决纠纷，后宁德超邀约了被告人徐小强、李文俊等人，黄红邀约了被告人朱虹宇、朱江等人。22时许，宁德超一方先到达邀约地点楚雄彝人古镇“xxxx酒吧”，后黄红一方到达彝人古镇“xxxx酒吧”时，在酒吧侧面路口遇到正在打电话的宁德超，被告人黄红、朱虹宇、朱江勒着宁德超脖子，并用刀子对宁德超实施伤害行为，宁德超呼救后，徐小强、李文俊等人便到宁德超车内拿刀子、木棍对黄红一方的人进行追打，在追打过程中被告人徐小强用刀砍伤黄红。被告人黄红、朱虹宇、朱江等人被追打就跑到黄红的车子边从车里拿出木棒追打宁德超一方的人。在持械斗殴过程中，宁德超被黄红一方的人打伤，黄红、李某被宁德超一方的人砍伤。经鉴定，宁德超的伤情为重伤二级，黄红、李某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确认的报案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黄红、朱虹宇、朱江、宁德超、徐小强、李文俊的供述及各被告人分别对监控视频的辨认笔录，证人李某某、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监控录像）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 原判认为，被告人宁德超与黄红为解决双方之间的矛盾而各自邀约了徐小强、李文俊、朱虹宇、朱江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黄红、朱虹宇、朱江持刀致宁德超重伤，被告人徐小强、李文俊持刀致黄红、李某某轻伤，被告人黄红、朱虹宇、朱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宁德超、徐小强、李文俊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定性理由成立。被告人黄红、宁德超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朱虹宇、朱江、徐小强、李文俊系积极参加者。六被告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黄红、宁德超系主犯，被告人朱虹宇、朱江、徐小强、李文俊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红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双方不存在打架斗殴的故意，宁德超的伤是否是黄红造成的没有证据证实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判认为被告人黄红、朱虹宇、朱江、宁德超供述、李某某证言及监控视频能证实案发当天宁德超、黄红相约在楚雄彝人古镇解决双方的矛盾，后双方各自邀约了朱虹宇、朱江、徐小强、李文俊等人到彝人古镇，黄红一方到达后见到宁德超，宁德超在喊人时，黄红、朱虹宇、朱江勒着宁德超脖子用刀砍伤宁德超，并致宁德超重伤的事实，故此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提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建议对黄红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原判认为根据被告人黄红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不宜适用缓刑，故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宁德超提出其不是本案主犯的辩解，原判认为宁德超、徐小强、李文俊的供述、陈某某的证言能证实宁德超为解决纠纷邀约了徐小强、李文俊等人到彝人古镇后，持刀子、棍棒与黄红一方的人发生械斗的事实，宁德超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此辩解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宁德超犯聚众斗殴罪不成立，因宁德超与黄红是为了谈事情，双方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且没有证据证实双方之间相互邀约进行打架斗殴的辩护意见，原判认为本案六名被告人供述、李某某、陈某某证言、监控视频能证实案发当天宁德超、黄红相约在楚雄彝人古镇解决纠纷，后双方各自邀约了朱虹宇、朱江、徐小强、李文俊等人到彝人古镇，黄红一方到达后见到宁德超，宁德超在喊人时，黄红、朱虹宇、朱江勒着宁德超脖子用刀砍伤宁德超，徐小强、李文俊见状后到宁德超的车上拿出刀子、棍棒追打黄红一方的人，被告人黄红、朱虹宇、朱江等人跑到黄红车子里拿出木棍追打宁德超一方的人的事实，故此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被告人朱虹宇的辩护人提出朱虹宇在本案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及朱虹宇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提出对被告人朱虹宇在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江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对朱江的指控罪名不成立，因被告人朱江是在他人邀约下参与到斗殴中来的，不属于积极参加者，不具备聚众斗殴罪的主体条件，其次朱江到案发现场未对对方人员实施过殴打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判认为被告人黄红、朱虹宇供述、李某某证言及监控视频能证实案发当天黄红邀约朱虹宇、朱江等人到彝人古镇解决纠纷，看见宁德超后就一起走到他面前，黄红用手把宁德超的脖子勒过来，接着朱虹宇和朱江一起去把宁德超勒着朝酒吧后面路边走的时候，用刀伤害宁德超的事实，故此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提出朱江在本案中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提出对朱江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小强、李文俊及辩护人提出徐小强、李文俊是为了救宁德超才去的，没有证据证实黄红的伤害后果是徐小强、李文俊的行为所致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判认为徐小强、李文俊供述、陈某某证言、监控视频能证实案发当天徐小强、李文俊去彝人古镇时准备了刀子、钢管、木棒放在宁德超的车子后尾箱，到了彝人古镇后见到宁德超被黄红一方的人围着殴打时，徐小强、李文俊便去宁德超车子尾箱里各自拿了一把刀追着黄红一方的人殴打，在追打黄红时朝他背部砍了一刀的事实，故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小强提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自首，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原判认为被告人徐小强虽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庭审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条件，不应认定为自首，故此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徐小强、李文俊的辩护人提出如认定被告人徐小强、李文俊构成犯罪，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宁德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朱虹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朱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徐小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被告人李文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宁德超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宁德超聚众持械斗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宁德超无聚众斗殴犯罪的故意，接受邀约或者邀约本方参与的人是为了谈事情，准备斗殴的器械依法属于犯意间接表现，证人陈某某的证言是孤证，且不属实。原判量刑过重，并请求在三年以下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宁德超未参与斗殴，其是被黄红等人故意伤害的被害人，宁德超没有邀约或者组织、指挥他人进行斗殴，认定宁德超聚众持械斗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二审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宁德超与原审被告人黄红为解决双方之间的矛盾而各自邀约了原审被告人徐小强、李文俊、朱虹宇、朱江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原审被告人黄红、朱虹宇、朱江持刀致上诉人宁德超重伤，原审被告人徐小强、李文俊持刀致黄红、李某某轻伤，原审被告人黄红、朱虹宇、朱江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宁德超及原审被告人徐小强、李文俊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宁德超及原审被告人黄红系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朱虹宇、朱江、徐小强、李文俊系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宁德超、黄红系主犯，朱虹宇、朱江、徐小强、李文俊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宁德超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宁德超聚众持械斗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宁德超没有邀约或者组织、指挥他人进行斗殴，无聚众斗殴犯罪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根据在案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李某某、陈某某的证言、监控视频等证据能证实案发当天宁德超、黄红相约在楚雄彝人古镇解决纠纷，后双方各自邀约了朱虹宇、朱江、徐小强、李文俊等人到彝人古镇，黄红一方到达后见到宁德超，宁德超在喊人时，黄红、朱虹宇、朱江勒着宁德超脖子用刀砍伤宁德超，徐小强、李文俊见状后到宁德超的车上拿出刀子、棍棒追打黄红一方的人，后黄红、朱虹宇、朱江等人跑到黄红车子里拿出木棍追打宁德超一方的人，双方持械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宁德超提出证人陈某某的证言是孤证，且不属实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并请求在三年以下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判处罪责刑相适应的刑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故宁德超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孔俊 审 判 员 徐学林 审 判 员 杜 梅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江 书 记 员 王燕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