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9民终7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诗书路北段66号玫瑰园十六期“景峰”1幢3楼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李某1，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某，山西卓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某1，女，201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五台县人，学生。法定代理人：杨某2，男，1975年9月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五台县人，农民，系原告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男，197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五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中山路700号东胜悦享天地中心131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赵某，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河北中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乐凯北大街3088号电谷科技中心4号楼51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张某2，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某1、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2019）晋0922民初9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某，被上诉人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被上诉人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１、改判山西省五台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2民初957号民事判决，判决上诉人不承担机动车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２、对杨某1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重新鉴定；３、撤销山西省五台县人民法院（2019）晋0922民初957号民事判决中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部分，并依法改判；４、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全部案件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没有审查×××号车辆驾驶员杨新为的行驶证、驾驶证、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的情况下，即判决上诉人承担三者险的保险责任，属于对事实认定不清，保险责任条款适用不明。被上诉人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一审前一直未配合上诉人提供其有效的行驶证、驾驶证及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导致上诉人无法核实其保险责任，一审后上诉人经过多方努力从其他地方获取了×××号车辆的行驶证及驾驶员杨新为的驾驶证、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但是上诉人经网查未查询到该从业资格证有效信息。根据被上诉人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上诉人处投保的机动车三者责任保险，其责任免除条款第二款第6条规定，上诉人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错误采信恩德莱康复器具（北京）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鉴定意见，导致对被上诉人杨某1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认定不当，属于对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首先，针对假肢适用年限，上诉人认为恩德莱康复器具（北京）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的鉴定意见载明的假肢适用年限明显超出普通适用的标准。除假肢的装配型号应当按照普通适用性的标准确定之外，假肢适用年限也应当采取以下普通标准：18岁以下（含18岁）假肢的使用寿命为五年一换，18岁-50岁（含50岁）假肢的使用寿命为七年一换，50岁-70岁（含70岁）假肢的使用寿命为九年一换，70岁以后因考虑伤者的年龄及身体状况，共计更换一次。其次，针对维修保养费，上诉人认为在安装、更换假肢器具的费用中就包括了维修保养费。在治疗实践中，假肢安装机构也不会另行要求伤者支付维修保养费，因此，该笔费用不应另行计算。然后，针对更换、维修食宿费用，依据《关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若干问题的暂行办法（修订稿）》说明第4点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不含可能发生的交通、住宿等，因此，该笔费用不应计算在残疾辅助器具费当中。综上，上诉人为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和自己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改判被上诉人不承担该机动车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针对被上诉人杨某1的残疾器具辅助费，请求进行重新鉴定，请求依法改判残疾辅助器具费，望判如所请。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在二审庭审中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新为在二审庭审中辩称：1、驾驶员杨新为的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已经向交警部门和上诉人提供，而且事故认定书也没有确认杨新为属于无证驾驶。2、根据一审法院委托鉴定函，委托的范围是对假肢的价格以及更换次数进行鉴定，而鉴定意见将食宿费用进行了鉴定以及更换周期的天数进行了鉴定，超出了委托范围，而且鉴定机构属于假肢鉴定机构，对食宿费用进行鉴定，超出了鉴定资质的范围，该部分费用也尚未发生，是否必然发生也不确定，因此我们认为杨某1可以在该项损失实际发生以后继续主张。3、杨新为曾经在事故发生后受指示对杨某1的家属进行垫付22577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二审中书面答辩称：本案涉案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我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满额赔偿杨某1120000元，并于2019年11月27日支付至五台县人民法院账户。杨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永安财险保定公司、锦泰财险眉山公司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00000元（评定伤残后确定具体赔偿数额），不足部分由被告和硕汽运公司承担；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期间，杨某1变更诉讼请求为1498620.7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12日18时左右，杨新为驾驶×××、×××重型半挂车从河北省行唐县到山西省五台县豆村镇，行至省道310线60KM处，将放学途中的杨某1足部碾压，造成杨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山西省五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第140922120190000049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新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某1无责任。事后，杨某1先后在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诊断治疗，于2019年4月13日至2019年4月24日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天），杨某1的伤情经诊断为右足毁损伤，杨某1为此支出住院费17647.99元，门诊费3997.8元；出院后杨某1又于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5月5日在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1天），为此杨某1支出住院费3398.98元，门诊费34元；医疗费用共计25078.77元。审理中，杨某1向法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请求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护理依赖程度、劳动能力评定（成人后）以及对假肢的价格、更换次数等相关费用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11日委托山西国科司法鉴定中心对其因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损伤后的营养期、护理期、误工期、护理依赖程度及成年后的劳动能力进行司法鉴定，委托恩德莱康复器具（北京）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对其因事故损伤后所需的假肢的价格、更换次数进行了司法鉴定。山西国科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的结论为：被鉴定人杨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右下肢踝关节以上缺失构成七级伤残，其损伤后护理期至伤残评定之日，营养期为90日，其在儿童期（未装置假肢前）需部分护理依赖；其成年后的劳动能力评定为五级伤残，相当于丧失部分劳动能力。恩德莱康复器具（北京）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于2019年9月28日作出假肢适配建议意见书，该鉴定意见的结论为：1、考虑杨某1年龄偏小，活动能力等相关伤情，为了尽量弥补因截肢给患者生理所带来的严重影响，使患者恢复部分生活自理能力，故患者根据自身的伤情需要配置安装普通适用性小腿假肢，18岁（含18岁）之前装配型号：AT53-1儿童飞毛腿，价格贰万玖仟捌佰元整，18岁之后装配型号：ET65仿生万向双掌储能脚，价格为：叁万捌仟玖佰捌拾元整；2、更换次数：假肢在正常使用情况下，8岁-12岁（含12岁）该假肢的使用寿命为一年一换，12岁-18岁（含18岁）该假肢的使用寿命为二年一换，18岁-75岁（本省人均寿命按75周岁计算）该假肢的使用寿命为四年一换，8岁-12岁（含12岁）安装、更换共五次，12岁-18岁（含18岁）安装、更换共三次，18岁-75岁（本省人均寿命按75周岁计算）安装更换共15次，杨某1安装、更换次数共计23次；3、维修保养费：假肢每年的维修保养、腔体更换等费用约为该假肢款的8%；4、安装假肢、更换假肢期间食宿交通费用，按照假肢安装期、更换期一般约为30天计算，假肢维修期一般按5天计算，食宿费约每人每天80元，需一名陪护，交通费按照实际费用计算。为此杨某1支付司法鉴定费5000元。另查明，杨某1于2011年6月18日出生，其户口性质为家庭户口。还查明，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的×××号车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在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投保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一份，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杨新为驾驶×××、×××重型半挂车将杨某1足部碾压，造成杨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后经五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新为负事故全部责任，杨某1无责任，双方对事故责任分担的结论均无异议，故该结论可作为本案责任分担的依据。关于杨某1的各项损失。1、关于医疗费，根据杨某1提供的合法正规票据，认定为25078.77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该项费用应为60元/日×（11+11）日=1320元；3、关于营养费，营养期结合司法鉴定意见确定为90天，故营养费应为50元/日×90日=4500元；4、关于护理费，护理期结合鉴定意见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共179天，故护理费为46693元/年÷365日×179天=22898.8元；5、关于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结合鉴定意见中杨某1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七级伤残，故为31035元/年×20年×40%=248280元；6、关于交通费，酌情认定为1500元；7、关于假肢费用，杨某1根据假肢适配意见主张安装更换费为29800元/次×8次+38980元/次×15次=823100元，依法予以确认，维修保养费与更换、维修食宿费虽未实际发生但系日后必要费用，参考假肢适配意见，酌情认定维修保养费为100000元、更换、维修食宿费用为50000元，上述费用合计973100元。故杨某1的损失共计1276677.57元。关于赔偿责任的负担，根据法律规定，本案中，杨某1的损失首先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由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予以赔偿。综上所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杨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10000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残疾死亡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杨某1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110000元，故应赔偿杨某1120000元；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杨某1不足部分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1000000元；剩余不足部分1276677.57-1000000-120000=156677.57元应由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参照《关于规范山西省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第三条和《国务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某1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等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死亡赔偿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杨某1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11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20000元；二、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杨某1不足部分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1000000元；三、被告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某1不足部分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156677.5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144元，由原告杨某1负担999元，由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540元，由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负担6900元，由被告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05元；司法鉴定费5000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负担3500元，被告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有：保险条款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因杨新为没有从业资格证而免责。被上诉人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保险条款认可。但司机杨新为当时就向交警队提供了从业资格证和驾驶证。被上诉人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保险条款认可。但杨新为具有从业资格证。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被上诉人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有：杨新为的从业资格证和驾驶证照片，拟证明杨新为具有从业资格证，上诉人不可免责。上诉人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杨新为的从业资格证在网上查不到有效信息。被上诉人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无异议。被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杨新为具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资格证号为×××。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二、原审认定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是否适当。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上诉人主张，因本案肇事司机杨新为的从业资格证在网上查不到有效信息，故而上诉人应当免责。本院认为，在本案二审过程中，被上诉人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提交了杨新为的从业资格证照片，被上诉人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也称杨新为在事故当时向交警队提交了驾驶证和从业资格证，上诉人仅以该从业资格证在网上查不到信息为由主张杨新为无从业资格证，不能成立。肇事司机是否具有从业资格证，属于行政法规调整的范畴，应由相关行政部门进行处理。鉴于本案肇事司机已取得相应的车辆驾驶资格，其是否具有从业资格证，并不必然加大保险事故发生的风险，也不必然加重上诉人的保险责任。另外，上诉人也未能证明其对该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的义务。因此，上诉人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其免除自身责任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一审法院依据恩德莱康复器具（北京）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出具的假肢适配建议意见书认定杨某1假肢费用，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上述假肢适配意见中假肢的装配型号与适用年限超出普通标准，但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此外，假肢的维修保养费以及安装、更换假肢期间的食宿、交通费用，是杨某1使用假肢所产生的必要且合理的支出，上诉人应当予以赔偿。故对于上诉人请求对残疾辅助器具费予以改判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鉴于本案中假肢适配建议意见书并非鉴定意见，故对于上诉人关于恩德莱康复器具（北京）有限公司太原分公司不具备鉴定资质的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上诉人重新鉴定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二审庭审中述称的肇事司机杨新为曾经受指示对杨某1进行垫付的事实，因石家庄和硕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一审程序中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也未作任何答辩，而在收到一审判决后也未提起上诉，其在二审中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且因司机杨新为不是本案当事人，故该垫付事实无法查证。为避免诉累，本案对垫付一事不予处理。当事人或案外人如果确有证据证明其向杨某1垫付费用，可另案主张退还。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锦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眉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智明审判员  李小荣审判员  何蔚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 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