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苏0213行初229号原告无锡市辉宏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锡沪东路6-1411。法定代表人杨辉宏，无锡市辉宏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王海梅，无锡市辉宏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宜兴市司法局，住所地宜兴市宜城街道荆溪南路38号。负责人周晓明，宜兴市司法局局长。出庭负责人张建云，宜兴市司法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何月铭，宜兴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鲍波，江苏崇宁（宜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司法局，住所地无锡市滨湖区观山路市民中心10号楼。负责人杨智敏，无锡市司法局局长。出庭负责人沈仲良，无锡市司法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徐军，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无锡市辉宏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宏公司）不服被告宜兴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宜兴司法局）司法行政管理行为及被告无锡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于2019年9月2日向被告宜兴司法局、被告市司法局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辉宏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海梅，被告宜兴司法局的出庭负责人张建云、委托代理人鲍波，被告市司法局的出庭负责人沈仲良、委托代理人徐军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2月10日到2020年4月8日本案中止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宜兴司法局根据原告辉宏公司的申请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履行职责申请书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主要内容为：经调查，未发现被申请人董某某在一审中有虚假陈述等虚假诉讼行为。原告辉宏公司不服，向被告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司法局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锡司复字[2019]第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决定维持宜兴司法局2019年5月20日作出的答复。原告辉宏公司诉称，辉宏公司向宜兴司法局提交履行职责申请书及董某某律师涉嫌虚假诉讼的证据后，于2019年6月11日收到宜兴司法局作出的答复。2019年1月11日，市司法局对辉宏公司的投诉作出不予受理告知书，告知辉宏公司待诉讼终结后可以向宜兴司法局投诉。按照市司法局的观点，宜兴司法局在诉讼没有终结前受理辉宏公司的投诉不合法。市司法局维持宜兴司法局的行为自相矛盾，不合法。请求：1、撤销被告市司法局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宜兴司法局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的答复。原告辉宏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行政复议决定违法。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辉宏公司向市司法局提出复议申请。3、答复，证明辉宏公司投诉律师涉嫌进行虚假诉讼，宜兴司法局没有履行法定职责，虚假诉讼的调查处理无需法院判决确认。4、履行职责申请书，证明辉宏公司向宜兴司法局提出申请。5、质证意见；6、情况说明；7、协议书；以上证据5-7，证明无锡泛亚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泛亚公司）聘请的律师提交的证据是虚假陈述。8、不予受理告知书，证明市司法局作出的行为与宜兴司法局作出的行为矛盾。9、申请、承诺书，证明代理合同不合法。10、关于请求解除蒋某某同志边控的函，证明宜兴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宜兴法院）一审判决认为不能确定解除边控是辉宏公司做的工作不是事实。11、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无锡中院）（2018）苏02民终181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案件是同一个法官办理的。12、宜兴法院（2019）苏0282执720号之四十五执行裁定书，证明账户冻结期间不能划款。13、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连云港中院）（2017）苏07执35号执行裁定书，证明该案是泛亚公司要求辉宏公司提供法律咨询服务的案件。14、泛亚公司从2017年1月到目前被执行案件清单，证明宜兴法院执行时没有连续冻结泛亚公司账户。15、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是泛亚公司2019年1月11日缴纳民事反诉案件受理费的票据，证明泛亚公司提出反诉没有在7日内缴纳反诉诉讼费，应视为撤诉。被告宜兴司法局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以下简称《律师法》）及《中共宜兴市委办公室宜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宜兴市司法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宜兴司法局具有调查处理行政区域内律师执业违法行为投诉举报的法定职责。二、宜兴司法局作出的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宜兴司法局收到辉宏公司邮寄的履行职责申请书后予以受理并进行调查。经调查，辉宏公司曾对泛亚公司提起法律服务合同纠纷诉讼，案涉被举报对象为泛亚公司代理人董某某律师。在诉讼过程中，董某某律师对辉宏公司提起的诉讼请求提出过反诉，辉宏公司举报的虚假诉讼违法行为即为上述反诉行为。宜兴司法局收到辉宏公司申请材料时，相关诉讼案件已在宜兴法院审理结束2个多月，宜兴法院判决部分支持反诉请求。辉宏公司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曾就相关虚假诉讼问题向法庭进行说明，如构成虚假诉讼，法院会在判决部分予以认定，而最终法院并未理涉，证明辉宏公司投诉的虚假诉讼问题缺乏司法裁判机关的支撑。宜兴司法局作出的答复内容并无不妥，符合苏司通[2018]45号《江苏省司法厅关于进一步规范全省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违规行为投诉处理工作的通知》（以下简称苏司通[2018]45号文）的相关规定。三、宜兴司法局作出的答复程序合法。宜兴司法局收到辉宏公司的申请后，经通知补正、调查处理，在规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并送达告知，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辉宏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宜兴司法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履行职责申请书、辉宏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质证意见及法律规定、协议书、情况说明及应某某身份证复印件、结算业务申请书及邮寄信封；2、辉宏公司于2019年4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宜兴法院（2018）苏0282民初10269号民事判决书及投递邮件清单；3、2019年4月30日董某某谈话笔录、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连云港中院（2014）连民初字第0115号之四民事裁定书、宜兴法院（2018）苏0282民初10269号开庭笔录3份；以上证据1-3，证明宜兴司法局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4、受理审批表，仅供法院审查；5、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6、答复审批表，仅供法院审查；7、答复、邮政挂号信、邮件追踪记录、邮政快递面单；以上证据4-7，证明宜兴司法局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法律法规依据：《律师法》、苏司通[2018]45号文。被告市司法局辩称，一、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内容适当。市司法局收到辉宏公司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认为宜兴司法局作出的答复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故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予以维持。二、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市司法局于2019年6月20日受理辉宏公司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于次日分别向辉宏公司和宜兴司法局邮寄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收到宜兴司法局提交的答复材料后，经审查，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原告辉宏公司的诉讼请求和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辉宏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司法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决定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履行职责申请书、辉宏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质证意见及法律规定、应鹤年情况说明、结算业务申请书、邮寄凭证；2、受理通知书；3、辉宏公司于2019年4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宜兴法院（2018）苏0282民初10269号民事判决书及投递邮件清单；4、2019年4月30日董某某谈话笔录、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连云港中院（2014）连民初字第0115号之四民事裁定书、宜兴法院（2018）苏0282民初10269号开庭笔录3份；5、答复、邮政挂号信、邮件追踪记录、邮政快递面单；以上证据1-5，是宜兴司法局在复议程序中提交的证据，证明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6、行政复议申请书、辉宏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杨辉宏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王海梅身份证复印件、答复、履行职责申请书、质证意见、情况说明、协议书、辉宏公司于2019年4月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快递面单，证明市司法局于2019年6月14日收到辉宏公司的复议申请。7、行政复议申请受理审查审批表，仅供法院审查，证明市司法局对辉宏公司复议申请进行审查。8、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市司法局受理辉宏公司复议申请。9、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市司法局作出答复通知书要求宜兴司法局提出书面答复。10、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宜兴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11、行政复议案件处理审批表，仅供法院审查，证明市司法局内部对复议决定进行审批。12、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邮寄凭证，证明市司法局依法作出复议决定并送达。法律法规依据：《律师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苏司通[2018]45号文、《行政复议法》。经庭审质证，原告辉宏公司对被告宜兴司法局所举证据无异议。原告辉宏公司对被告市司法局所举证据7、11由法院审查；证据10、12的合法性有异议；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宜兴司法局对原告辉宏公司所举证据1-3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4无异议；证据5-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9-15与本案不具关联性，真实性无法核实。被告宜兴司法局对被告市司法局所举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市司法局对原告辉宏公司所举证据1-4、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5-7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辉宏公司在民事诉讼中的质证意见，不是其投诉虚假诉讼的证明材料；证据9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律所与泛亚公司的代理合同加盖了双方公章，代理合同有效；证据10-15与本案无关联，其中证据10真实性认可，证据14真实性不认可。被告市司法局对被告宜兴司法局所举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辉宏公司所举证据1-7、被告宜兴司法局、被告市司法局所举证据均具有关联性、合法性和真实性，能够证明辉宏公司向宜兴司法局提出履行职责申请，宜兴司法局作出答复，辉宏公司不服申请行政复议，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等案件事实，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辉宏公司所举证据8-15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0日，辉宏公司以邮寄方式向宜兴司法局提交履行职责申请书，认为在宜兴法院（2018）苏0282民初10269号辉宏公司诉泛亚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中，江苏路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董某某作为泛亚公司代理人，在宜兴法院2018年11月5日、12月5日及2019年1月4日开庭过程中，涉嫌进行虚假诉讼，要求宜兴司法局查处董某某违法行为、依法对辉宏公司进行奖励，并提交了辉宏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质证意见及法律规定、协议书、情况说明及应某某身份证复印件、结算业务申请书等材料。其中履行职责申请书中载明辉宏公司住所地为无锡市锡沪东路6-15B11。宜兴司法局于2019年3月21日收到。经审查，宜兴司法局于2019年3月28日按上述地址向辉宏公司邮寄受理通知书，告知对其申请予以受理，要求辉宏公司收到受理通知书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到宜兴司法局做调查笔录，并提供董某某律师涉嫌进行虚假诉讼的具体证据。辉宏公司收到后未在上述通知的时间内至宜兴司法局制作调查笔录。2019年4月9日，宜兴司法局收到辉宏公司邮寄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4月8日的情况说明和宜兴法院（2018）苏0282民初10269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4月30日，宜兴司法局向董某某律师进行调查核实并制作谈话笔录。经调查，宜兴司法局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答复，于同月23日以挂号信就上述同一地址向辉宏公司邮寄。2019年6月25日该挂号信因逾期未领被退回宜兴司法局。期间，宜兴司法局于2019年6月10日以ＥＭＳ邮政特快专递向上述地址再次邮寄答复，次日辉宏公司收到。辉宏公司不服，向市司法局邮寄行政复议申请书。市司法局收到后于2019年6月20日受理，并分别向辉宏公司、宜兴司法局送达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宜兴司法局于2019年7月1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等材料。经审查，市司法局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宜兴司法局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的答复，并分别向辉宏公司和宜兴司法局送达。行政复议书中载明：另查明，申请人辉宏公司因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以泛亚公司为被告向宜兴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8年9月11日，宜兴法院立案受理。董某某律师为泛亚公司代理律师，诉讼过程中泛亚公司提起反诉。宜兴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1月17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诉讼争议焦点为辉宏公司要求泛亚公司继续付款的条件是否已经成就；泛亚公司主张辉宏公司退还30万元的主张是否成立。2019年1月7日宜兴法院判决驳回辉宏公司诉讼请求，辉宏公司返还泛亚公司20万元，驳回泛亚公司其他反诉请求。辉宏公司对行政复议决定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律师法》、《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宜兴司法局具有对律师、律师事务所和律师协会进行监督、指导的职责，有权受理对律师的举报和投诉。根据《行政复议法》的规定，市司法局具有受理行政复议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故宜兴司法局和市司法局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律师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县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对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执业活动实施日常监督管理，对检查发现的问题，责令改正；对当事人的投诉，应当及时进行调查。县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认为律师和律师事务所的违法行为应当给予行政处罚的，应当向上级司法行政部门提出处罚建议。《律师执业管理办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县级司法行政机关对其执业机构在本行政区域的律师的执业活动进行日常监督管理，履行受理对律师的举报和投诉的职责。苏司通[2018]45号文的“一、投诉的登记、受理”中规定，“2、司法行政机关对收到的投诉材料应当进行初步审查，在10个工作日内作出处理决定，并自处理决定作出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将决定告知投诉人。具体按下列程序分别办理：（1）经审查，投诉事项属于受理范围，司法行政机关决定自行直接办理的，应当作出《投诉受理决定书》，并书面告知投诉人。……”；“三、投诉的调查办理”中规定，“11、投诉案件受理后，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指派具有执法资格的工作人员进行调查，核实事实情况，收集有关证据材料。……”；“四、投诉的办结、答复”中规定，“18、司法行政机关受理的投诉原则上应当在60日内办结，情况复杂无法在规定期限内办结的，经司法行政机关负责人批准，可延长办理时限30日。延长期限的，司法行政机关投诉办理机构应当及时告知投诉人并说明理由。投诉调查结束后，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调查结果，作出处理决定，作出决定的时间计入投诉办结期限。19、司法行政机关应当自决定作出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向投诉人反馈书面答复意见。书面答复意见应当根据投诉的事由，逐项告知调查查明的事实、认定的结论及处理意见。”本案中，被告宜兴司法局收到原告辉宏公司对董某某律师在宜兴法院（2018）苏0282民初10269号辉宏公司诉泛亚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中涉嫌虚假诉讼的投诉后，进行受理和调查。经调查，原告辉宏公司提交投诉时该案已审结，被告宜兴司法局未发现董某某律师存在虚假诉讼的行为，在规定期限内作出答复并向原告辉宏公司送达，符合上述规定，并无不当。被告市司法局在收到原告辉宏公司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根据《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审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亦合法。原告辉宏公司起诉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无锡市辉宏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无锡市辉宏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 敏审 判 员  袁家琳人民陪审员  张秀英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葛琴志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依职权追加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者复议机关为共同被告的，对原行政行为或者复议决定可以作出相应判决。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可以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原行政行为合法、复议决定违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撤销复议决定或者确认复议决定违法，同时判决驳回原告针对原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原行政行为被撤销、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当由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承担赔偿责任；因复议决定加重损害的，由复议机关对加重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原行政行为不符合复议或者诉讼受案范围等受理条件，复议机关作出维持决定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一并驳回对原行政行为和复议决定的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