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9刑初151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孟利，女，1983年12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公明，北京京师（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春芳，女，1984年2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玥，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雅，女，1991年4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0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孔燕，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五一，男，1987年3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漯河市源汇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1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付林，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阿文，男，1990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临泉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7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7年1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1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6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东、陈端福，浙江丰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建全，男，1990年12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新蔡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驻马店市看守所，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1月29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耿鹏鹏，男，1991年8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新蔡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2020年3月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爱军，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礼华，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因赌博于2005年被罚款2000元，2006年1月23日被罚款15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3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慧萍，浙江法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诸维庆，男，1965年7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1月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建萍，浙江博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鲁建明，男，1961年4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1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颜群炜，浙江王建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金校，男，1966年1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杭州市萧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1月2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方辰，浙江腾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欢燕，女，1982年10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杭州市富阳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0月17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娟娟，浙江商祺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9〕1439号起诉书和杭萧检公诉刑补诉[2020]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金孟利、方雅、王春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金欢燕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阿文、刘五一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汪礼华、鲁建明、朱金校、诸维庆、吴建全、耿鹏鹏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26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运红、代理检察员王飞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提出补充侦查，依法延期审理一次。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事实 1.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杭州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负责人孙晓华，经杭州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会计金孟利介绍，伙同王春芳、出纳金欢燕与杭州XX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负责人杜慧琴（另案处理）等人，在无实际劳务业务的情况下，约定支付4.1%至4.4%的开票费，通过虚假走账，取得开票单位杭州XX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税额412893.20元，价税合计14176000元，支付开票费587216元，该25份发票XX公司已申报抵扣；取得开票单位杭州XX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7份，税额145631.06元，价税合计5000000元，支付开票费220000元，该7份发票XX公司已入账结转成本。其中，被告人金欢燕于2018年3月到XX公司任出纳，经手走账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共计税额282821.75元，价税9710213.24元。 2.2017年11月，XX公司负责人孙晓华，伙同公司会计王春芳与杭州XX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九堡分公司负责人高国贞（另案处理）等人，在无实际劳务业务的情况下，约定支付4.1%的开票费，通过虚假走账，取得开票单位杭州XX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九堡分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99029.12元，价税合计3400000元，支付开票费139400元。该5份发票，XX公司均已入账申报抵扣。 3.2017年1月，杭州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负责人陈剑斌与杭州XX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负责人徐国刚经预谋，在无实际运输业务的情况下，约定XX公司为XX公司开具600万元的运输发票，XX公司收取42000元开票费，后由XX公司会计兼出纳赵莉苹与金孟利、出纳方雅，采用虚假走账的方式，XX公司为XX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税额594594.60元，价税合计6000000元，支付开票费42000元。该6份发票，XX公司已入账申报抵扣。 4.2016年11月，杭州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简称XX市政公司）负责人徐国刚，伙同公司会计金孟利、出纳方雅，经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会计王美仙（另案处理）介绍，在无实际机械租赁业务的情况下，约定支付3.2%的开票费，通过签订虚假合同、虚假走账，取得开票单位广丰县XX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1份，税额29126.21元，价税合计1000000元，支付开票费32000元。该11份发票，XX市政公司已入账并结转成本。 5.2016年11月，杭州XX公司负责人徐国刚，伙同公司会计金孟利、出纳方雅，经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会计王美仙介绍，在无实际机械租赁业务的情况下，约定支付3.2%的开票费，通过签订虚假合同、虚假走账，取得开票单位上饶市广丰区XX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6份，税额72815.50元，价税合计2500000元，支付开票费80000元。该26份发票，XX公司已入账并结转成本。 6.2016年12月，XX公司负责人陈剑斌，伙同会计兼出纳赵莉苹，通过金孟利认识王美仙，经王美仙介绍，在无实际机械租赁业务的情况下，由XX公司赵莉苹通过王美仙与上饶市广丰区XX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广丰县XX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签订虚假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并汇款至开票单位对公账户后，由王美仙操作扣除3.2%的开票费资金回流至杨某的个人账户，赵莉苹再将资金转入自己的个人账户进行虚假走账的方式，取得开票单位上饶市广丰区XX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广丰县XX机械租赁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20份，税额58379.24元，价税合计2004355元，支付开票费64139元。以上发票XX公司均已入账并结转成本。 7.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杭州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徐国刚，伙同公司会计被告人金孟利、出纳被告人方雅，在无实际业务的情况下，通过虚假走账，支付开票费，取得开票单位XX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建筑业统一发票4份，票面金额合计4354823元，XX公司已将上述发票入账结转成本。 二、强迫交易事实 1.2014年9月，被害人敖某1的杭州XX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了合同价款1690万元的XXXX国际工地运输土方的工程，陈悦纳、徐国刚为了抢夺该土方工程，指使被告人汪礼华、鲁建明、朱金校、诸维庆及谢国萍、陈福恩、石燕良、陈伟、倪胜利、吕建军、陈志军、鲁玲登、胡强、鲁国联、迟许圣、刘自强、李西亚、鲁铁火、严国庆、杨高亚、金培江、徐世星、孙龙剑等人跟踪被害人敖某1的杭州XX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在该工地的工程车长达40余天，并通过恶意举报城管抓车、控制萧山及大江东的卸土点等手段，导致被害人敖某1在该工地的数十辆土方运输车辆被城管查获且无处倒土。后因敖某1等人化名向省长信箱举报，陈悦纳被公安机关调查而未果。之后陈悦纳与敖某1谈判，指定敖某1将该工地内的部分土卸到了陈悦纳的卸土点，陈悦纳收取100余万元卸土费。 2.2015年9月6日晚上，陈福恩受陈悦纳、徐国刚指使，为抢夺杭州市萧山区XXXXX小学工地的土方工程，纠集被告人耿鹏鹏、吴建全及鲁铁火、鲁玲登、鲁国联、陈志军、倪胜利、吕建军、迟许圣、胡强、李西亚、徐世星、魏刚、张海川等人，以赔偿青苗费的名义，强行用车堵住该工地大门，并叫停挖机，后被害人董某一方报警，宁围派出所当天把耿鹏鹏、吴建全、陈福恩、魏刚等人带入派出所。杨高雄在徐国刚的授意下，多次驾驶萧山渣土协会稽查车到该工地恶意稽查，阻止工程车出土。后徐国刚以萧山区渣土协会副会长的身份出面协调，被害人董某被迫同徐国刚合作该土方工程。该工程总工程款786.5万元，陈悦纳收取300余万元卸土费。 三、寻衅滋事事实 2011年10月份，陈悦纳、徐国刚等人的合作伙伴陈伟忠、沈小江欲抢夺XXXX工地土方工程未果，后陈悦纳、徐国刚、陈伟忠、沈小江等人在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内预谋，由沈小江组织公司打手以及其他一些社会人员去XXXX工地打架，后2011年10月20日，沈小江、孙瑞锋、李西亚、胡强、孙志岩、杨高亚、徐世星、朱学伟以及被告人张阿文、刘五一等人，乘坐多辆汽车、携带砍刀、木棍等工具、以红布条系于手臂作为己方人员标识，冲到杭州市萧山区××街道××村XXXX商务中心工地，用砍刀将工人韦某，虞某2、虞某1砍伤，经鉴定，三人均构成轻伤。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相关书证，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金孟利、方雅、王春芳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金欢燕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阿文、刘五一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汪礼华、鲁建明、朱金校、诸维庆、吴建全、耿鹏鹏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部分系未遂；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金孟利、金欢燕、方雅、王春芳、鲁建明、朱金校、吴建全、耿鹏鹏、张阿文均系坦白。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金孟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1.虚开普通发票虽已构罪，但情节显著轻微。2.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第3起事实中，XX公司存在车辆挂靠的情况，挂靠的车辆与XX公司就“XXXX”项目有实际运输业务，不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形。3.在介绍虚开行为中，金孟利仅提供了电话号码，并未从中获利，也未参与实质性虚开交易，不应将该部分介绍虚开行为计入金孟利犯罪事实中。4.金孟利在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中系从犯，且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春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1.XX公司确有实际劳务费用支出，王春芳主观上不具有骗税目的，客观上不会造成国家税款流失，故王春芳的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2.即使构成犯罪，本案系单位犯罪，王春芳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1.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第3起事实中，XX公司与XX公司有实际运输交易，故XX公司为XX公司开具的600万元发票并非是虚假开具；在虚开发票第4、5起事实中，XX公司确有租赁成本的支出，由于受政策变动迫于无奈才向江西的公司购买发票；方雅仅帮助公司转账，主观上无偷骗税款的故意，故方雅不构成虚开类犯罪。2.即使构成犯罪，本案系单位犯罪，方雅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五一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辩称其接到孙瑞峰电话叫其去工地，其一人在去工地的路上看到警车就回去了。 其辩护人提出：1.刘五一所涉寻衅滋事行为已过追诉时效，不应再追究。2.若法院认定在追诉时效内，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刘五一只是去凑个人数、撑个场面，认定“结伙他人随意殴打他人”与事实不符。3.刘五一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阿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张阿文在寻衅滋事事实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建全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耿鹏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耿鹏鹏主观上无强迫交易的故意，客观上未实施暴力、威胁的行为；且董某被迫与徐国刚合作与堵门行为无因果关系；该起事实未达到“情节严重”，故耿鹏鹏的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 被告人汪礼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汪礼华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诸维庆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诸维庆仅跟车两次，情节显著轻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鲁建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鲁建明参与的强迫交易事实系未遂，且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金校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朱金校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欢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其辩护人提出金欢燕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事实 1.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杭州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负责人孙晓华，经杭州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市政公司）会计被告人金孟利介绍，伙同被告人王春芳、出纳被告人金欢燕与杭州XX建设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负责人杜慧琴（另案处理）等人，在无实际劳务业务的情况下，约定支付4.1%至4.4%的开票费，通过虚假走账，取得开票单位XX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份，税额412893.20元，价税合计14176000元，支付开票费587216元，该25份发票XX公司已申报抵扣；取得开票单位XX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7份，税额145631.06元，价税合计5000000元，支付开票费220000元，该7份发票XX公司已入账结转成本。其中，被告人金欢燕于2018年3月到XX公司任出纳，经手走账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共计税额282821.75元，价税9710213.24元。 认定本节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春芳的供述。其供称其是，在孙晓华的授意和XX公司金孟利的介绍下，其公司通过和XX公司虚假走账，开具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和7份增值税普通发票。这些发票均已入账或抵扣。（2）被告人金孟利的供述。其供称其介绍王春芳到XX建设王会计处联系开租赁设备的发票。王春芳曾问过其，其把王会计的电话号码给她，后她们自己与王会计联系开票的事情。（3）被告人金欢燕的供述。其供称2018年3月10日后到公司，经过其核对确认其经手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的情况。（4）同案人孙晓华的供述。其供称其公司会计王春芳联系金孟利如何去开劳务发票，金孟利也将开劳务发票公司的电话号码给其，后其给了王春芳，由王春芳联系劳务公司，对方要4.4税点，其同意，后和XX公司签订虚假劳务合同，开具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和7份增值税普通发票。（5）同案人赵XX的供述。其供称其系XX公司老板，XX公司没有真实的劳务派遣，都是虚假合同，虚假走账，收取4-5个点手续费卖发票。经核对，其公司和XX公司都是走过账的。（6）同案人杜慧琴的供述。其供称XX公司没有真实的劳务派遣，都是虚假合同，虚假走账，收取4-5个点手续费卖发票，和XX公司、XX公司都发生过业务。2018年10月4日王春芳联系其，想在其这里开劳务发票，其告诉她收费情况后，她们就在其公司开票。（7）同案人倪栋梁的供述。其供称其系XX公司管理人，其公司没有真实的劳务派遣，都是虚假合同，虚假走账，收取4-5个点手续费卖发票，其负责过几次XX公司对接业务。（8）证人来某的证言。证实其系XX公司兼职会计负责做账，对于XX公司如何盈利不清楚。（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XX公司做统计工作，知道公司在向XX公司买发票，孙晓华、王春芳、金欢燕会讨论资金怎么走，账要如何做平。（10）记账凭证、发票复印件、汇款凭证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给XX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两公司之间的资金流转情况。（11）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实XX公司与XX公司签订虚假劳务分包合同的情况。（12）抵扣证明。证实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申报抵扣的情况。（13）工商登记资料。证实XX公司和XX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2.2017年11月，XX公司负责人孙晓华，伙同公司会计被告人王春芳与杭州XX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九堡分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九堡分公司）负责人高国贞（另案处理）等人，在无实际劳务业务的情况下，约定支付4.1%的开票费，通过虚假走账，取得开票单位XX公司九堡分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税额99029.12元，价税合计3400000元，支付开票费139400元。该5份发票，XX公司均已入账申报抵扣。 认定本节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春芳的供述。其供称其通过“朱总”知道XX劳务公司开票费4.1个点，其问过孙晓华之后就在XX公司开发票，大概开了300万左右。（2）被告人金欢燕的供述。其供称其是2018年3月10日后任，没有参与XX公司走账事宜。（3）同案人孙晓华的供述。其供称王春芳跟其说过和XX公司九堡分公司虚开发票的事，其公司和XX公司九堡分公司不存在真实的劳务派遣关系，是通过4个点左右的税买来的发票。（4）同案人高国贞的供述。证实其系XX公司办公室主任，与XX公司王春芳约定开票费4.1个点开了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共计340万。（5）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其系XX公司及XX公司九堡分公司负责人，证实XX公司的业务应该系高国贞联系经办。（6）记账凭证（发票复印件、汇款凭证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开具给XX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双方的资金走账情况。（7）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春芳和高国贞商谈如何购买发票、支付开票费金额、伪造虚假合同、完成走账等相关事宜。（8）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证实XX公司和XX公司签订虚假合同的事实。（9）抵扣证明。证明XX公司已经将该5张发票予以申报抵扣。（10）工商登记资料。证实XX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等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3.2017年1月，杭州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负责人陈剑斌与杭州XX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运输公司）负责人徐国刚经预谋，在无实际运输业务的情况下，约定XX运输公司为XX公司开具600万元的运输发票，XX运输公司收取42000元开票费，后由XX公司会计兼出纳赵莉苹与XX运输公司会计被告人金孟利、出纳被告人方雅，采用虚假走账的方式，XX公司为XX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份，税额594594.60元，价税合计6000000元，支付开票费420000元。该6份发票，XX公司已入账申报抵扣。 认定本节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告人金孟利的供述。其供称2016年上半年萧山区XXX安置房工地一段标的土方工程是其公司和XX公司合作共同承接，合同是XX公司出面与发包方签订的，约定其公司不提供发票，土方外运基本上都是其公司做的，利润五五分成，工程款大概1000多万元。XX公司拿到工程款后先扣除10%的税金和管理费，剩下利润和徐国刚五五分成，但到目前为止XX公司还没有将全部工程款与徐国刚结清。2017年年初，XX老板陈剑斌和徐国刚说好，让其公司给XX公司开运输发票，开了6张共计6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是11%，总税额59万余元，XX公司将600万元转到XX运输有限公司账户，后方雅转至她个人账户。XXXX工地其公司与XX公司没有合作和业务关系，只是其公司的车队长朱广成到该工地去拉过渣土，费用是XX公司支付给朱广成车队的，因朱广成去拉渣土办渣土证等证件必须要有运输协议，所以当时以其公司的名义与XX公司签过运输协议，实际是朱广成车队在拉私活，这些发票是虚开的，这个工地土方工程的盈亏情况与其公司没有关系，其公司的账目中也没有这个工程，只是拿了42万元的开票费。（2）被告人方雅的供述。其供称2017年初，XX公司将一笔600万元打入其公司对公账户，金孟利说该笔钱是XX公司发票不够用来开发票的，发票内容其不清楚。开好票后金孟利让其把钱提到私人账户，后其一部分通过网银转给XX公司，一部分到银行柜台转账的，所以XX公司和其公司是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另证实其公司车队长朱广成到XX公司拉渣土的运费是XX公司支付的，其是不记账的，所以XX公司付给朱广成的运费与上述600万元发票也是无关的。（3）同案人徐国刚的供述。其供称陈剑斌的XX公司从甲方单位接来XXX工地的土方工程，工程额有2000万左右，因陈剑斌没有资金和车辆，其与他合作，约定XX公司开发票给甲方单位，其与陈剑斌的工程款要先扣除总工程款的10%或11%的税金和其垫付的成本后，剩下利润四六分成。后剩下利润共计100万元，其分得40万元，XX公司分得60万元。其公司不用开发票给XX公司结账，工程款是XX公司打到方雅的个人账户。另其公司车队长朱广成给XX公司拉过土方，没有签合同，其公司也没有收取任何费用，车队的运费是由XX公司直接支付给朱广成。2017年1月陈剑斌称发票不够，XX公司给XX公司开了6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59万余元，具体操作是金孟利和方雅，公司收取7个点的开票费，共计42万元，这个发票开出去是没有业务往来的。（4）同案人陈剑斌的供述。其供称2016年4、5月其公司承接XXX一期安置房一标段土方工程，工程款是1300至1400万元，因其公司运输车不够，其与徐国刚合作，利润六四分成，其赚了20-30万元左右。工程款由XX公司先转给XX建设，后XX建设再转到其公司的对公账户，其公司开票给XX公司结算工程款。2017年初因公司发票不够，其和徐国刚商量后让徐国刚公司开了运输业务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是安排公司财务人员赵莉苹和徐国刚公司的财务人员对接经办的。（5）同案人赵莉苹的供述。其供称2016年12月，其跟陈剑斌提出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够，后陈剑斌称与徐国刚联系好可以开发票给其公司，让其和联系，其和金孟利联系后，支付7个点的开票费，在无实际运输业务的情况下，分多次将600万元打至XX公司对公账户，后通过方雅的私人账户将部分款项打回其公司的对公账户，还有一部分回款转至其或陈剑斌私人账户。其公司支付42万开票费，其已经全部申报抵扣。（6）银行存款日记账、银行明细账单、记账凭证、领款凭证、扣款通知书、入账通知书、增值税专用发票。证实2017年1月22日XX公司汇款至XX运输公司土方运输费共计600万元，XX公司开具六份共计600万元土方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给XX公司，XX公司收到方雅汇款558万元的事实。（7）抵扣证明。证实XX公司已经将涉案六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申报抵扣。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4.2016年11月，杭州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简称XX市政公司）负责人徐国刚，伙同公司会计被告人金孟利、出纳被告人方雅，经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会计王美仙（另案处理）介绍，在无实际机械租赁业务的情况下，约定支付3.2%的开票费，通过签订虚假合同、虚假走账，取得开票单位广丰县XX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1份，税额29126.21元，价税合计1000000元，支付开票费32000元。该11份发票，XX市政公司已入账并结转成本。 5.2016年11月，杭州XX公司负责人徐国刚，伙同公司会计被告人金孟利、出纳被告人方雅，经XX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会计王美仙介绍，在无实际机械租赁业务的情况下，约定支付3.2%的开票费，通过签订虚假合同、虚假走账，取得开票单位上饶市广丰区XX机械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6份，税额72815.50元，价税合计2500000元，支付开票费80000元。该26份发票，XX公司已入账并结转成本。 认定4-5节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告人金孟利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其公司从XX建设公司的王会计处开具XX公司的设备租赁发票，税点是3个多点，共计37份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共350万元，税额共101941余元，上述发票都是没有实际租赁业务发生的。走账是其从对公账户打给对方公司账户，对方在扣除税点后打回方雅的私人账户中。方雅个人账户资金进出的手机短信也绑定了徐国刚的手机号，且每天的资金进出方雅都要向徐国刚汇报，徐国刚是清楚购买发票事情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王美仙就是王会计。（2）被告人方雅的供述。其供称2016年11月左右，为了工地抵税少缴税款，XX公司取得的XX公司发票11份，价税100万元是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开票单位收取了32000元开票费，该11张发票已经入账并结转成本。XX运输公司取得的XX公司26份发票，价税合计250万元也是没有实际业务，开票费8万元，这两份合同都是金孟利填写的，都是假的。该26份发票已经入账并结转成本。徐国刚是知道的，因资金进出后其会告知徐国刚这几笔费用是去开发票等。（3）同案人徐国刚的供述。其供称其公司取得XX公司、XX公司的发票是金孟利去操作的，其对这两家公司不清楚，如果发票是买来的，走账的资金进出是不批的，具体情况金孟利比较清楚。（4）同案人王美仙的供述。其供称其系XX建设会计，2016年下半年，金孟利说起公司工程缺少发票，其介绍了江西的汤某某，金孟利将开票信息给其，其打给汤某某，开票单位是江西省上饶市广峰区的两家公司，受票单位是XX公司和XX公司，在没有实际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一共开了350万的发票。（5）同案人夏裕祥、汤某某的供述。其供称夏裕祥和汤某某一起合伙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了XX公司和XX公司，公司实际是没有租赁机械的，通过萧山一个姓王的大姐介绍了几笔挂靠业务，开的是增值税普通发票，谈的是3点多的挂靠费。（6）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其曾遗失过身份证，不认识汤仕明、林成木，也没有合伙开过公司，XX公司注册信息上有其名字，其表示不清楚。（7）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其代办公司注册，其曾代办过XX公司。（8）XX公司记账凭证、江西增值税普通发票、扣款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XX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给XX公司、XX公司以及双方走账的情况。（9）机械设备租赁合同。证实XX公司、XX公司与XX公司、XX公司签订虚假的挖机租赁合同。（10）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证实XX公司、XX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6.2016年12月，XX公司负责人陈剑斌，伙同会计兼出纳赵莉苹，通过被告人金孟利认识王美仙，经王美仙介绍，在无实际机械租赁业务的情况下，由XX公司赵莉苹通过王美仙与XX公司、XX公司签订虚假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并汇款至开票单位对公账户后，由王美仙操作扣除3.2%的开票费资金回流至杨某的个人账户，赵莉苹再将资金转入自己的个人账户进行虚假走账的方式，取得开票单位XX公司、XX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20份，税额58379.24元，价税合计2004355元，支付开票费64139元。以上发票XX公司均已入账并结转成本。 认定本节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告人金孟利的供述。其供称2016年底，XX公司会计赵莉苹问其公司的机械租赁发票是怎么开的，其称是通过XX建设王会计联系购买，叫她自己联系王会计，其也跟王会计说过赵莉苹是XX公司会计，也想来开机械租赁发票。之后是她们自己联系，后来开了多少发票其不清楚。（2）同案人陈剑斌的供述。其供称2016年11月份，赵莉苹说公司材料发票不够，其让她和徐国刚公司会计联系，后赵莉苹称XX公司的会计有地方开机械租赁发票，且告知其要开几百万的发票。其公司与江西两家公司都没有机械租赁业务往来，发票是通过去买来的，都是当月入账并结转成本。经核对，共向江西两家公司买20张发票。（3）同案人赵莉苹的供述。其供称2016年底，因其公司缺成本发票，陈剑斌让其问金孟利，金孟利说可以开一些机械租赁发票、劳务发票、运输发票冲成本。金孟利给其王会计电话并说她会和王会计打招呼。后其联系王会计并经陈剑斌同意，开具200万一300万的成本发票，是先拿到发票再走账。经确认，其通过金孟利介绍共虚开20张发票，价税合计2004355元，开票费是6万多。（4）同案人王美仙的供述。其供称金孟利称赵会计公司要开机械租赁发票，其通过她介绍认识赵会计，后通过其操作给赵会计的XX公司开具汤某某江西两家公司的发票。经确认，XX公司在江西两家公司共开具20张发票，价税2004355元，支付开票费64139元。（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之前XX公司会计和出纳都是赵莉苹。（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7年7、8月到XX公司任会计，之前公司的会计和出纳都是赵莉苹。（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和XX公司没有往来，2016年上半年XX公司的杨伟兴说他们公司需转贷要借用其的卡，后XX公司的缪国珍陪其去农商银行和农业银行办了两张卡。（8）记账凭证、扣款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XX公司、XX公司与XX公司之间开具发票及资金走账情况。（9）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证实XX公司、XX公司工商登记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7.2015年8月至2015年12月期间，XX市政公司负责人徐国刚，伙同公司会计被告人金孟利、出纳被告人方雅，在无实际业务的情况下，通过虚假走账，支付开票费，取得开票单位XX公司的建筑业统一发票4份，票面金额合计4354823元，XX市政公司已将上述发票入账结转成本。 本节事实，被告人金孟利、方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同案人徐国刚、赵XX、杜慧琴、倪栋梁的供述，接受发票汇总表，发票复印件，转账记录，XX公司资金流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相关辩护人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第3起事实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金孟利、方雅的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同案人徐国刚、陈剑斌、赵莉苹的供述可以证实因XX公司发票不够，徐国刚与陈剑斌经事先联系，指使各自公司会计金孟利、赵莉苹采用支付一定开票费用及虚假走账的方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上述事实还有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金孟利的辩护人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第6起事实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金孟利明知XX公司在无实际租赁业务，仅出具开票费购买发票冲抵成本的情况下，仍向赵莉苹提供王美仙的联系方式。上述事实有同案人陈剑斌、赵莉苹、王美仙的供述相印证。被告人金孟利的行为系在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单位或个人与要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单位或个人之间沟通联系、牵线搭桥的行为，系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方雅、王春芳的辩护人对上述事实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被告人王春芳、金孟利、方雅及同案人孙晓华、徐国刚的供述证实王春芳、方雅作为各自公司的会计、出纳，在明知公司与对方单位无实际业务的情况下，仍多次采用支付开票费及虚假走账等方式，向对方公司购买发票，其行为均符合虚开发票类犯罪的构罪要件。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相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徐国刚、陈悦纳等设立XX公司、XX公司等公司后，以暴力、威胁等手段，通过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或退出特定经营、寻衅滋事等活动来经营公司，故本案所涉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和虚开发票行为不宜认定为单位犯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强迫交易事实 1.2014年9月，被害人敖某1的杭州XX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了合同价款1690万元的XXXX国际工地运输土方的工程，陈悦纳、徐国刚为了抢夺该土方工程，指使被告人汪礼华、鲁建明、朱金校、诸维庆及陈福恩、谢国萍等人跟踪被害人敖某1的杭州XX基础工程有限公司在该工地的工程车长达40余天，并通过控制萧山及大江东的卸土点、恶意举报城管抓车等手段，导致被害人敖某1在该工地的数十辆土方运输车辆被城管查获且无处倒土。后因敖某1等人化名向省长信箱举报，陈悦纳被公安机关调查而未果。之后陈悦纳与敖某1谈判，指定敖某1将该工地内的部分土卸到了陈悦纳的卸土点，陈悦纳收取100余万元卸土费。 对本节事实，被告人汪礼华、鲁建明、朱金校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诸维庆在宣判前提交书面材料表示无异议，且有同案人陈悦纳、徐国刚、陈福恩、迟许圣、谢国萍、鲁铁火、胡强、刘自强、陈志军、鲁玲登、吕建军、石燕良、金培江、孙龙剑、严国庆、徐世星、鲁国联、陈福根、韩利军的供述，被害人敖某1、余某1的陈述，证人胡某、付某、敖某2、张某2、蒋某1、刘某、蒋某2、李某、袁某、蒋某3、周某、徐某4、郑某、樊某、张某3、吴某1、彭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公司协议、分包合同，接处警情况登记表、110报警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2015年9月6日晚上，陈福恩受陈悦纳、徐国刚指使，为抢夺杭州市萧山区XXXXX小学工地的土方工程，纠集被告人耿鹏鹏、吴建全等人，以赔偿青苗费的名义，强行用车堵住该工地大门，并叫停挖机，后被害人董某一方报警，宁围派出所当天把耿鹏鹏、吴建全、陈福恩、魏刚等人带入派出所。杨高雄在徐国刚的授意下，多次驾驶萧山渣土协会稽查车到该工地恶意稽查，阻止工程车出土。后徐国刚以萧山区渣土协会副会长的身份出面协调，被害人董某被迫同徐国刚合作该土方工程。该工程总工程款786.5万元，陈悦纳收取300余万元卸土费。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告人耿鹏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5年9月7日晚，魏刚打电话给张海川，叫其和张海川去找他。后魏刚带其等人到宁围镇一个工地，其看到现场有十几个人在，魏刚下车后跟工地门口的人讲了几句话就带其等人站在工地对面的马路上。其知道魏刚带其等人来是为了充场面、助威的。后其等人被带到宁围派出所。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海川、吴建全。（2）被告人吴建全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张海川接到电话，让其、耿鹏鹏、代亚东一起到XXX小学工地门口，在工地门口看到一辆轿车堵着大门，有两伙人在吵架，张海川、耿鹏鹏跟魏刚去碰头，后魏刚让其等人“往前站一站”，其等人就跟着魏刚站到吵架的一方人旁边充场面。魏刚是召集人员和现场指挥人员。后其和魏刚等人被带到宁围派出所。从派出所出来后，耿鹏鹏和张海川跟其说是他们老板想要做这个工地的土方工程，通过堵门来让对方不能正常施工，从而达到目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张海川、代亚东、魏刚、耿鹏鹏。（3）同案人陈悦纳的供述。其供称XXX小学被董某中标，为抢回工程，其利用徐国刚在渣土协会的权力控制土方工程车，不给董某拉土、办证；其和徐国刚还安排陈福恩等人堵门阻拦施工、电话威胁。后董某和其公司合作，其公司出人出车，利润对半分。（4）同案人徐国刚的供述。其供称XXX小学工程被董某中标，其要陈福恩带领他村里的人以及魏刚、李西亚等人堵门阻拦施工，董某报警。后其利用在渣土协会的权力，让杨高雄的稽查队去举报董某工地无准运证和冲洗设备。后董某与其合作，利润对半分，工程总造价有520多万元，利润有100多万，其公司分到50万。（5）同案人陈福恩的供述。其供称2015年9月，为抢土方工程，在陈悦纳、徐国刚的安排下，其带陈志军、鲁铁火、迟许圣、魏刚等人，采取堵门等方式阻止董某在该工地施工。后该工程由陈悦纳、徐国刚和董某合作。（6）同案人迟许圣的供述。其供称徐国刚或陈福恩打电话要其叫人到XXX小学门口有事情，其到达后看到有辆车堵在工地门口，陈福恩以及他手下小公司的人、魏刚带了耿鹏鹏等三、四人也在现场，当时其看到魏刚和他带的几个人跟着陈福恩等人在门口吵闹，大致意思是这个工程不让董某做。其等人过去就是助威。（7）同案人鲁铁火的供述。其供称2015年上半年，徐国刚让陈福恩交代其等人盯牢XXX小学工地。后陈福恩打电话称XXX小学工地被抢，要其马上过去。到现场后看到陈福恩、鲁国联、陈志军、倪胜利、吕建军、鲁玲登、魏刚及他手下张海川、耿鹏鹏、陈悦纳手下的胡强、李西亚等人站在工地门口，陈福恩的车子也停在工地门口。后对方报警。（8）同案人魏刚的供述。其供称陈福恩打电话称XXX小学工地有事情，要其叫人过去。其就联系张海川，张海川叫了耿鹏鹏一起过去。其到现场后看到鲁铁火、胡强、“小西”等10余人已经在了，陈福恩当时与对方在吵架。其等人过去主要是为了助威。（9）同案人胡强的供述。其供称2015年迟许圣接其去XXX的一个工地，陈福恩在现场指挥，看到鲁铁火、魏刚等人在场，其知道是抢工程，所以站着撑场面，没有过激行为。（10）同案人李西亚的供述及辩解。其未作有罪供述，辩解称其当时在老家陪老婆生小孩，未在现场。（11）同案人杨高雄的供述。其供称2015年底2016年初，徐国刚安排两辆稽查车去XXX小学工地检查，后其多次开渣土协会的稽查车去该工地，以工程车没有渣土证为由阻止施工，后董某和徐国刚公司合作。（12）同案人倪胜利的供述。其供称陈志军叫其去XXX小学工地门口，后其与陈福恩、鲁玲登等人采取堵门等方式阻止施工，其站在门口人行横道上，后警察将闹得比较凶的七、八个外地人和陈福恩、陈志军带到派出所。（13）同案人陈志军、鲁玲登的供述。均供称受陈福恩安排叫其等人去看住XXX小学工地，后其、吕建军、倪胜利、迟许圣、胡强等人采取堵门等方式阻止施工。（14）同案人鲁国联的供述。其供称2015年其受陈福恩指派与吕建军向俞经理要XXX小学便道工程，但未成功，后听说陈福恩等人去XXX小学工地门口采取堵门等方式阻止施工，并被带到宁围派出所，但堵门事件其未参与。（15）同案人吕建军的供述。其供称陈福恩让其和鲁玲登到XXX小学项目部讨要土方工程，但未成功。后听陈志军说陈福恩带人去XXX小学工地门口采取堵门等方式阻止施工，并被带到宁围派出所，但其未参与。（16）同案人张海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5年，其接到魏刚电话让其去一个工地门口帮忙撑场面，其估计是双方抢工程引起的。辨认笔录，辨认出魏刚。（17）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初，其承接XXX小学工地的土方工程后，陈福恩带了20-30个河南人用车堵住工地大门，阻止其施工。后其报警，当天陈福恩等人被带入派出所。之后陈悦纳打电话威胁其，致其不敢去派出所做笔录。事后，徐国刚利用渣土协会会长的权力不给其办渣土证、举报其，其没有办法，只能与他们合作。其多付他们400元一车的倒土费用，该工程盈利300万元左右，其损失约400万元。（18）证人余某2的证言。其系宝盛建筑集团项目经理，证实因陈悦纳报价高，故董某承接XXX小学土方工程。开工后工地被陈悦纳父亲和当地村民带着一批外地人围堵，具体其未看到。（19）证人冯某的证言。其系萧平市政公司副总经理，证实XXX小学工地被陈福恩等人阻拦施工、后工地上的工程运输车不给办准运证、遭受恶意举报等。（20）证人唐某、卢某的证言。均系负责工地现场管理，证实该工地进场第一天被陈福恩带了二、三十人来阻拦施工，陈福恩还打了挖机师傅两个巴掌，后其一方报警。（21）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帮董某到XXX小学工地拉土被渣土协会的人举报，徐国刚打电话给其，其不敢得罪徐国刚，就不拉该工地土方。（2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土方工程承包合同、结算单据。证实该工程土方承包合同以及工程价款情况。（23）情况说明。证实被陈福恩打巴掌的挖机驾驶员未找到。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耿鹏鹏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1）被告人耿鹏鹏的供述证实魏刚带其和张海川等人到宁围一个工地，其知道魏刚带其等人来是为了充场面、助威的。被告人吴建全的供述证实其和耿鹏鹏等人在XXX小学工地门口，魏刚让其等人“往前站一站”，其等人就跟着魏刚站到吵架的一方旁边充场面。从派出所出来后，耿鹏鹏和张海川跟其说是他们老板想要做这个工地的土方工程，通过堵门来让对方不能正常施工。同案人魏刚的供述证实其等人过去主要是为了助威。同案人迟许圣的供述证实其看到魏刚带了耿鹏鹏等三、四人跟着陈福恩等人在工地门口与对方吵闹，大致意思是这个工程不让董某做。其等人过去就是助威。上述事实还有同案人陈悦纳、徐国刚、陈福恩等人的供述，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人余某2等人的证言相印证。综上，被告人耿鹏鹏明知为抢夺工程，与他人到工地门口争吵、助威的方式阻止对方正常施工，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罪要件。（2）被告人耿鹏鹏及魏刚等人在XXX小学工地的堵门行为系为了达到抢工程的目的，而徐国刚又利用渣土协会会长的身份授意他人恶意稽查，亦是为了达到抢工程的目的所实施的行为。基于同一个犯意，连续实施了两个行为，最终导致结果的发生，各同案人对该结果均应承担责任。（3）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强迫交易数额在10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2万元以上的”，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故对被告人耿鹏鹏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寻衅滋事事实 2011年10月份，陈悦纳、徐国刚等人的合作伙伴陈伟忠、沈小江欲抢夺XXXX工地土方工程未果，后陈悦纳、徐国刚、陈伟忠、沈小江等人在XX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内预谋，由沈小江组织公司打手以及其他一些社会人员去XXXX工地打架。2011年10月20日，沈小江、孙瑞锋、李西亚、胡强、孙志岩以及被告人刘五一、张阿文等人，乘坐多辆汽车、携带砍刀、木棍等工具、以红布条系于手臂作为己方人员标识，冲到杭州市萧山区××街道××村XXXX商务中心工地，用砍刀将工人韦某，虞某2、虞某1砍伤。经鉴定，三人均构成轻伤。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被告人刘五一的供述。其供称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塔沟武校的师兄弟孙瑞锋打电话称工地上有点事情，叫其过去撑个场面并跟其说了工地的大致方向。其从李华达在利二村的公司走去工地的路上，看到路边几十个农民工往一个方向走，互相聊天提到“打架”什么的，警车也在路上开来开去。其问旁边的农民工发生什么事情，他们说在打架，公安在抓人。其就不走过去，在旁边看了一会就回去。到公司后其打电话给孙瑞锋，但他手机已关机。其知道孙瑞锋叫其去的目的是想将该工地抢回来。庭审中其称接到孙瑞锋电话说盈丰那边工地上有点事情，叫其去一下，没有明确说去打架，其猜测可能是撑场面，其在路上看到警车就没有去现场。其不认识孙志岩，孙志岩也不认识其。（2）被告人张阿文的供述。其供称2011年下半年一天，孙志岩开车将其等6、7人接到萧山宁围一个公司楼下，当时已停了5、6辆面包车，有十几个人在公司门口。后这些车来到宁围一个工地边上，等了会工地大门打开出来几个人，其看到前面几辆面包车下来十几个人拿着刀就去砍工地门口出来的人，打架持续了2、3分钟，警察来了，其等人就逃走了。其和孙志岩一辆车，“小包”和郭伟跟其不是同一辆车。在路上其得知是为了给“牛子伟忠”抢工地的生意。其这一方去的时候明确是去打架的，去之前有人还拿了手套或布条放在车上，就是给其等人戴着方便区分，其去之前也觉得是去打架之类的。（3）同案人陈悦纳的供述。其供称陈伟忠、沈小江想要去接XXXX土方工程与其公司合作，因该工程被沈某1接去，沈小江出面去闹了几次，因堵工地门车被对方砸了。后陈伟忠、沈小江到公司与徐国刚商量面子要捡起来，要其这边出人，当时其也没有反对。第二天其公司的胡强、李西亚、杨高亚等人都去参与打架。（4）同案人徐国刚的供述。其供称陈伟忠、沈小江为准备接XXXX工程后与其合作，但甲方没有把工程给陈伟忠等人做。后陈伟忠、沈小江到其办公室，陈伟忠称没有面子，要打架，然后要其公司出人配合，其当时是默认的，陈悦纳也是同意的。后陈伟忠他们的人出面，其公司有胡强、李西亚等人参加，第二天就发生了XXXX打架的事情。（5）同案人陈伟忠的供述。其供称沈小江称甲方口头答应XXXX泥浆、土方工程给其等人做，后泥浆工程被其他人做了，沈小江称土方工程还没定下来，要再去努力一下，其也表示同意。后沈小江停在XXXX工地门口的车子被对方弄破找其商量，其表示面子要找回来，沈小江就称他带人去打一架。其就安排孙瑞锋联系人，之后发生打架的事情，后其赔了被害人40多万。孙瑞锋坐牢期间，其分两次一共给他母亲10万元。（6）同案人沈小江的供述。其供称其为了拿到XXXX工程车子被砸，其认为接到工程也是交给徐国刚公司做的，故其与陈伟忠到徐国刚办公室告诉他车子被砸的事情。当时徐国刚和陈伟忠都认为其没用，其心里不舒服，希望陈伟忠、徐国刚出人帮其，徐国刚和陈伟忠都表示同意。后就发生打架事件。（7）同案人胡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朱学伟叫其去打架，其在现场看到朱学伟、孙瑞锋、杨高亚、沈小江等人拿着刀跟对方在打。刘五一是去的，但怎么打其没看到。并证实打架前一天晚上，其、李西亚、刘五一等人在陈伟忠的办公室商量，说陈伟忠工地上有事，让其等人第二天都一起过去。辨认笔录，辨认出刘五一等同案人。（8）同案人李西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案发当天孙瑞锋叫其去打架，后其叫了徐世星、杨高亚和胡强去工地打架。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人。（9）同案人孙瑞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因XXXX土方工程被别人做，沈小江也被对方打，轿车也被砸，陈伟忠、沈小江称要去报仇，其就要李西亚、包宏峰、孙志岩叫人。打架前一天晚上，其和李西亚等人商量安排打架的事情。第二天，李西亚、朱学伟、杨高亚、徐世星、刘五一等人在御庭园公司门口集合，其事先叫了三、四辆面包车并准备了工具，后到工地打架。最先冲上去打架的是李西亚车上的人，有李西亚、胡强、徐世星、杨高亚、朱学伟、刘五一。辨认笔录，辨认出刘五一、杨高亚、徐世星、朱学伟都到打架现场的。（10）同案人朱学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经人介绍给陈伟忠做保镖，2011年左右沈小江、陈伟忠为抢工地准备去打架。第二天，沈小江带着其、孙瑞锋等20余人分别坐在七、八辆车上，到事发工地打架的事实。并证实其准备了木棍，但没有打到人。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人。（11）同案人徐世星的供述。其供称受孙瑞锋、迟许圣纠集参与XXXX工地打架，到XXXX门口时看到有警车停着，其车上的司机带着其等人逃跑。（12）同案犯孙志岩的供述。其供称2011年10月，孙瑞锋打电话让其去撑场面，后其叫了郭伟、张阿文、刘五一、“小胖子”一起坐车到工地门口，看到路口有警车，叫驾驶员开车跑掉了。（13）同案犯包宏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1年10月20日，孙瑞锋打电话让其去撑场面，后其叫了赵大雷等人，在工地门口看到警车其没下车就直接开走了。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人。（14）同案犯陈克强、吴宝金的供述。各自供述了为抢工地，其接人到工地打架的情况。（15）同案犯郭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案发当天孙志岩打电话称孙瑞锋有事要去帮忙，并让其叫了张瀚旭和张阿文。后过来一辆面包车将其、张瀚旭、孙志岩与刘五一接上。后到一个工地门口有人打起来，正好因警车从边上开过，驾驶员就开车跑了，其车上的人都没有下车打架。辨认笔录，辨认出同案人。（16）同案犯张瀚旭的供述与辩解。其供称案发当天，孙志岩打电话让其去帮忙，车上有孙志岩、郭伟等人，其因为有事就先走了。当天中午，“阿文”称有兄弟被砍。（17）同案犯赵大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其供称2011年10月一天，包宏峰叫其给他朋友的工地去撑场面，后其叫了“阿坤”等人，在天林尚高碰头时其还看到刘五一,刘五一还跟其说，“你们可能是对方的”，后其问包宏峰称系同一方的人。期间，其还看到刘五一手下的人在发木棍。后听说工地上打起来了，其等人看到警车在就没冲上去打。辨认笔录，辨认出张阿文、刘五一，两人均参与了XXXX斗殴事件，具体做什么行为其不清楚。（18）被害人虞某1、虞某2、韦某的陈述。证实2011年10月20日，其三人与另外几名工人在XXXX工地工作时，无故被从两辆面包车上下来的10多个拿着砍刀、棍子、盾牌的男子砍伤的情况。（19）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1年在XXXX工地桩机进场之后的20多天时间内，沈小江先后带人到工地威胁、带老百姓闹事、堵门等方式阻拦施工5次，第5次时其让人将沈小江堵大门的车子移开。过了几天，沈小江带了几十个打手拿着马刀冲进其工地，造成三个工人轻伤。辨认笔录，辨认出沈小江等。（20）证人汤某的证言。其系宁围派出所巡防队员，证实案发当天，其等人在XXXX工地门口看见有一群人拿着“关公刀”、马刀、木棒等工具在打架。（21）证人沈某2的证言。其系XXXX工地打桩、拉土方负责人。证实案发当天中午，有20多个人拿着砍刀到其工地门口斗殴，后有三个工人受伤。（22）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均因此案被判刑的情况。（2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被害人虞某2、韦某、虞某1的伤势情况以及7把刀具认定为管制刀具。（24）户籍证明。证实本节事实涉案人员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刘五一及刘五一、张阿文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1）被告人张阿文的供述证实其知道为了给“牛子伟忠”抢工地，其等人明确是去打架的，去之前还准备了工具等。同案人胡强的供述证实打架前一天晚上，其和李西亚、刘五一等人在陈伟忠办公室商量打架事宜，让其等人第二天都一起去。同案人孙瑞锋的供述证实刘五一、朱学伟等人都到打架现场的。同案人孙志岩、郭伟的供述证实孙瑞锋让孙志岩去撑场面，后孙志岩叫了刘五一、张阿文等人一起坐车到工地门口。同案人赵大雷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在天林尚高碰头时还看到刘五一，其跟刘五一还就是否系打架的同一方人员进行交谈，并看到刘五一手下的人在发木棍。上述事实还有被害人虞某1、虞某2、韦某、沈某1的陈述，证人汤某、沈某2等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意见书等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刘五一与孙瑞锋等人明知去打架而积极参与，后又造成三名被害人受伤，且刘五一的行为不属于犯罪预备。（2）被告人刘五一与胡强、李西亚等人案发前参与商量打架事宜，案发当天又到现场积极参与。被告人张阿文明知抢工程去打架，而积极参与。两被告人的行为均不应认定为从犯。但根据各自的犯罪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3）被告人刘五一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避重就轻，不应认定为坦白。（4）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的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因此追诉时效应为10年。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认定上述事实的其他证据还有：1.案发经过、抓获经过、看守所出所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的情况。2.物证、棒球棍。证实从刘五一处扣押棒球棍。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张阿文的前科情况。4.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孟利、王春芳、方雅、金欢燕分别与他人结伙，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或为他人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中被告人金孟利、王春芳、方雅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金孟利、王春芳、方雅分别与他人结伙，违反国家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其他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汪礼华、鲁建明、朱金校、诸维庆、吴建全、耿鹏鹏等人分别结伙，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或退出特定经营活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张阿文、刘五一结伙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中部分强迫交易犯罪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汪礼华、鲁建明、朱金校、诸维庆、吴建全、耿鹏鹏在强迫交易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金孟利、王春芳、方雅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发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金欢燕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被告人金欢燕从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均减轻处罚。被告人汪礼华有违法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金孟利、王春芳、方雅、鲁建明、朱金校、吴建全、耿鹏鹏、张阿文、诸维庆、金欢燕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汪礼华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采纳相关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孟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春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方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五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1个月5日，至2022年4月13日止）。 五、被告人张阿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9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1个月5日，至2022年2月13日止）。 六、被告人吴建全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耿鹏鹏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汪礼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诸维庆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鲁建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朱金校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金欢燕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方雅的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28××××2452账户、被告人金欢燕的浙江萧山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30××××0653账户、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6228××××1670账户内余额，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四、责令涉案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益萍 人民陪审员  叶奇琪 人民陪审员  金仁淼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高 洁 书 记 员  倪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