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28民初2377号原告：肖勇成，男，1945年9月18日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安龙县。原告：张仕兰（系原告肖勇成妻子），女，1946年9月4日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安龙县。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光胜，贵州雄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肖杨仲，男，1981年9月10日生，汉族，个体户，住贵州省安龙县，未到庭。被告：马某，女，1984年9月16日生，汉族，个体户，住贵州省安龙县。第三人：肖某1（系被告肖杨仲、马某女儿），女，2008年2月19日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龙县。法定代理人：马某，基本信息同上。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坤，贵州天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肖勇成、张仕兰与被告肖杨仲、马某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黔2328民初34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马某不服，上诉至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9）黔23民终273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为由撤销前述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后，追加肖某1作为第三人，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勇成、张仕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光胜，被告马某、第三人肖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伟、赵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肖杨仲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勇成、张仕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二被告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坐落于贵州省安龙县安府集用（2008）字XX号房地产处分约定无效；2．判令安府集用（2008）字XX号地产使用权归二原告，房产的第一层归二原告独立管理使用，第二层和第三层二原告享有使用权。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为了改善居住条件，2006年，二原告将原居住的老房拆掉后在原有基础上建砖混结构平房一层居住。2007年3月，二被告结婚后与二原告共同在该平房内居住，之后二原告与被告共同在原有平房的基础上加盖两层用于共同生活居住。该平房所涉及地产和第一层房屋系二原告在二被告婚前独立修建，依法属二原告独立所有的房产和地产。第二层和第三层属于原告与二被告共同共有的家庭共有财产。二被告于2015年1月30日协议离婚时，将本属于二原告独立所有的第一层平房和属于家庭共有财产的第二层、第三层砖混结构平房处分给被告马某，二被告的行为系恶意串通，损害了二原告的利益。因此，二被告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关于安府集用（2008）字XX号房地产处分约定无效。为维护二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原告肖勇成、张仕兰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肖勇成、张仕兰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肖勇成、张仕兰的基本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离婚协议书》（复印件），证明二被告离婚是在2015年，二被告将本案涉及标的约定为归被告马某所有，该行为损害了二原告的利益，系恶意串通，属于无效的协议。二被告将该房屋赠与第三人肖某1的行为已经损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3．证人杨某证言：我与二原告系寨邻关系。我知道肖勇成把房子建好后才给其儿子媳妇办的酒。时间长了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修建的，面积多大也不清楚，谁出钱修建的也不清楚。当时肖家请我给他家做压礼先生，他家是房屋修建好得半年或一年的时候办酒的。房屋在普坪小学上面一点，现在该房屋共有三层，第一层是肖勇成先修的，剩下的两层是办酒以后才修的，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那两层是谁修的我不知道。4．证人陈某证言：我和原、被告都是寨邻关系。涉案房屋的第一层是在肖勇成儿子肖杨仲办结婚酒之前修建的，是拆了瓦房修建的平房，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我去吃酒的时候第一层是修好了的。现在该房屋是三层，办酒后多久修建的我也记不清楚。肖杨仲和马某结婚用的新房在翻建的平房的第一层，没有改变过，是后面补了一个楼梯在第一层。5．证人肖某2证言：我是原告的叔叔。我和马某以前是寨邻。肖勇成修建了第一层房屋后他儿子才结婚的，是老瓦房拆了修的新房子。肖勇成的三儿子肖杨和及第四个儿子肖杨仲分了老房子，后面把老房子撤了后重新修建了给老四肖杨仲结婚用。当时肖勇成说，将老房子分一半重新修建成平房后，以后和小儿子肖杨仲一起生活。后来肖勇成二老就和老四肖杨仲一起生活。房屋修好得十多二十天就办的酒，当时我还跟肖勇成说粉刷可能还没有干。我们挨着住，我知道后来马某和肖杨仲就修建了第二层和第三层。第一层修建的时候是预留了位置，还没有修建楼梯。我不清楚是谁出资修建第二层、第三层，肖勇成和张仕兰在修建二、三层房屋期间没有分开住过。肖勇成和张仕兰参与了修房子的，帮忙过的。我是听寨邻们聊天时得知是肖杨仲、马某修建的第二、三层。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辩称，第一，本案涉及的房屋不同于一般商品房，不可分割。且房屋的所有权原是属于被告肖杨仲和马某所有，离婚后属于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所有。其次，对于《离婚协议书》效力问题，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二被告之间通谋损害集体或第三人利益。从房屋的所有权来看，被告肖杨仲与被告马某在离婚时签订的离婚协议中对该房屋的处分是具有完全的处分权的，二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的产生在于二被告离婚后，二原告住何处的问题。从本案的审理、各方提交的证据及法院调取的证据来看，涉案房屋变更给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前是先已通过合法手续变更给了被告肖杨仲的。根据二原告的陈述，其生育有五个子女，二原告与被告肖杨仲居住，且该房屋是拿给了被告肖杨仲的。房屋的所有权在确定变更给被告肖杨仲的时候就一并变更了土地及房屋的所有权。被告肖杨仲与被告马某未离婚前，双方共同生活在该房屋内。根据离婚协议的约定，被告肖杨仲的父母可以继续在房屋内居住。二原告与二被告居住是基于子女对父母的赡养而产生的。二被告离婚后，作为离婚后的媳妇是否有赡养公婆的义务法律没有规定，从情理上来说可以商量。从法院调取的国土所的所有登记看，土地使用权的流转是完全符合规定的，即被告肖杨仲将房屋转赠给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是合法的，是具有处分权的。被告马某合法取得了房屋的所有权。同时，被告马某、肖杨仲对房屋修建添附后属于新的物权，该房屋属于被告马某、肖杨仲所有。第三，第三人肖某1在本案中是受赠与人，赠与已经完成，撤销应当在赠与一年之内。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提交以下证据：1．被告马某、第三人肖某1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的身份信息。2．安籍集用（2015）第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贵州省代收罚款收据（复印件），证明被告马某及第三人合法取得该宗土地的使用权。3．肖勇成原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肖杨仲土地使用证（复印件），证明二原告已将涉案房屋及房屋所占用的土地赠与给了被告肖杨仲，被告肖杨仲取得了土地使用权证，若原告肖勇成不同意，则其不可能将土地使用权变更给被告肖杨仲。4．离婚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肖杨仲、马某已经登记离婚。被告肖杨仲未到庭应诉，在答辩、举证期限内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本院依职权调取以下证据：1．2007年12月18日土地登记申请书（复印件）、2007年12月20日地籍调查表（复印件）、2008年1月5日土地登记审批表（复印件）、安府集用（2006）第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安龙县人民政府安府函〔2007〕4号《关于杨文等70户农村居民申请使用集体土地建住宅的批复》（复印件）、2015年1月20日土地登记申请书（复印件）、2015年1月20日地籍调查表（复印件）、2015年3月30日土地登记审批表（复印件）、安龙县国土资源局安国土资籍〔2015〕22号《关于马某、肖某1与肖杨仲变更集体土地使用权的通知》（复印件）、马某户口簿（复印件）、安龙县国土资源局普坪国土资源所关于马某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的公告（复印件）。经庭审举证质证，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认证意见如下：一、针对原告肖勇成、张仕兰提交的证据。第1、5组，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无异议。第2组，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马某与被告肖杨仲恶意串通。第3、4组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质证认为，先修建房屋再结婚属实，其余的问题证人并没有陈述清楚。本院对第1、2组证据及第5组证人证言予以采信，对于第3、4组证人证言结合全案证据综合认证。二、针对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提交的证据。第1组，二原告无异议。第2、3、4组，二原告对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对以上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三、针对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二原告、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对证据三性无异议。审理查明：2006年7月18日，肖勇成取得安府集用（2006）字第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所有者为贵州省安龙县普坪镇四轮村，坐落于贵州省安龙县，地号为XX，图号为XX，用途为住宅，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为68.90㎡。后肖勇成在该地块将原瓦房拆除，修建了一层平房。2007年初，肖杨仲与马某按当地习俗举行婚礼，后在该房屋内居住，双方于2007年3月办理了结婚登记。2007年2月2日，安龙县人民政府作出安府函〔2007〕4号《关于杨文等70户农村居民申请使用集体土地建住宅的批复》，载明：“普坪镇人民政府：……县人民政府同意下列农村居民使用集体土地建住宅（含辅助用房）：……肖**仲普坪镇四轮村老街组旧宅基地95㎡……”。2007年12月18日，肖杨仲按照前述文件申请办理土地登记，相应土地登记申请书载明，土地权属来源为划拨，批准文号为安府函〔2007〕4号，批准用地机关为安龙县人民政府，批准日期为2007年2月2日。2008年1月9日，肖杨仲取得相应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所有者为贵州省安龙县，坐落于贵州省安龙县，地号为XX，图号为XX，用途为住宅，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为103.28㎡。后肖杨仲、马某出资将前述一层平房拆除了部分，并在此基础上进行了改建，同时向上修建了第二、三层房屋。2015年1月20日，马某、肖某1提出土地变更登记申请，要求将前述集体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马某、肖某1，相应地籍调查表载明用地面积为115.40㎡。2015年1月30日，肖杨仲与马某签订《离婚协议书》，内容为：“……一、男女双方自愿离婚。二、子女抚育问题：长女肖某1随女方生活，由男方按年支付子女抚养费，每年6000元，于每年的10月30日之前支付，直至子女年满十八周岁止。三、夫妻共同财产分割：……2、坐落于安龙县平房（300平方米），归女方及子女肖某1所有，马某、肖某1各占该房屋的50%份额。（1）该房屋现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登记在男方名下，证号：安府集用（2008）字XX号，地号：XX，图号：XX，面积：103.28平方米，发证日期：2008年1月9日。2015年3月5日前由男方协助女方到土地主管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2）男、女双方离婚后，男方父母可在该房内居住，但不得干涉女方及子女处分该房屋，若女方及子女处分该房屋，或男方父母重病，及发生不能再居住下去的情况，男方父母应搬出该房屋。（3）女方再婚时，女方的配偶不能在该房屋内居住。……”。同日，双方办理离婚登记。2015年2月26日，安龙县国土资源局（现安龙县自然资源局）作出安国土资籍〔2015〕22号《关于马某、肖某1与肖杨仲变更集体土地使用权的通知》，载明：“马某、肖某1、肖杨仲同志：你们报来变更集体土地使用权的附件收悉，经审核，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土地登记办法》的规定。经研究，同意从2015年2月26日起终止肖杨仲座落在安龙县.40平方米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并注销其集体土地使用证，从即日起依法变更为马某、肖某1共同管理使用，用途为住宅用地。……”。2015年3月31日，马某、肖某1取得安籍集用（2015）第XX号集体土地使用证，载明土地使用权人为马某、肖某1，土地所有权人为贵州省安龙县，坐落于贵州省安龙县，地号为XX，图号为XX，用途为住宅，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为115.40㎡。后肖勇成、张仕兰以涉案房屋第一层为其独立所有的房产及地产，第二、三层属于其与肖杨仲、马某共有的财产为由，诉至本院，诉请同前。本案发回重审后，庭审中，经释明，原告肖勇成、张仕兰表示要求对涉案房屋进行实物分割，在本院释明可能无法进行实物分割的情况下，坚持不申请评估。同时查明，肖勇成、张仕兰与肖杨仲原登记为一户，肖杨仲与马某结婚后，马某的户口迁入该户。2008年2月19日，肖杨仲与马某生育女儿肖某1。肖杨仲与马某离婚后，2015年2月3日，马某及肖某1迁出该户。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肖勇成、张仕兰是否对案涉房屋享有权利；如享有权利，所占份额是多少。二、《离婚协议书》的效力。三、涉案房屋是否应当进行实物分割。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肖勇成、张仕兰是否对案涉房屋享有权利；如享有权利，所占份额是多少。《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本案中，虽涉案集体土地使用权最初登记在肖勇成名下，但宅基地使用权系以户为单位享有，肖勇成、张仕兰与肖杨仲为一户，故该三人对涉案宅基地享有共同的权利。2007年2月，涉案宅基地使用权人变更为肖杨仲。马某据此辩称肖勇成、张仕兰已将涉案宅基地使用权赠与肖杨仲。肖勇成、张仕兰予以否认。在本案无其他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不能认定系赠与，仅能认为系该户登记人的变更。2007年3月，肖杨仲与马某登记结婚，婚后马某将其户口迁入该户，因此，马某对涉案宅基地亦享有权利。同时，2008年2月19日，肖某1出生，作为该户家庭成员之一，肖某1亦对涉案宅基地享有权利。此时，涉案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为肖勇成、张仕兰、肖杨仲、马某、肖某1，份额分别各占20%。对于原第一层房屋，肖勇成、张仕兰主张系其修建，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系其出资修建，由于肖杨仲系该户成员，又系涉案宅基地共有权人，应推定肖杨仲亦系第一层房屋的共有权人。肖杨仲、马某在婚后对涉案宅基地上原一层平房进行部分拆除重建，并在此基础上增建第二、三层房屋。肖勇成、张仕兰主张其出资了44000余元参与修建，对此马某予以否认，肖勇成、张仕兰未提交证据证明，同时肖勇成、张仕兰一方申请证人肖某2亦表示听寨邻说涉案第二、三层房屋系肖杨仲、马某修建，因此，本院对肖勇成、张仕兰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马某辩称其与肖杨仲将原一层平房全部拆除重建，因此第一、二、三层房屋均系其与肖杨仲出资修建。经查，涉案第一层房屋楼梯间靠南面的房屋（占地面积约13㎡），其门窗与该栋房屋其他门窗并不一致，同时从该栋房屋南面外观可看出，该间房屋与该栋房屋其他部分有明显区分，因此，本院对于马某的该辩称不予支持。涉案房屋拆除重建部分与未拆除部分现已为同一整体，不可分割。因此，对于第一层房屋的权利，应系肖勇成、张仕兰、肖杨仲、马某共有，份额分别各占25%；第二、三层房屋的权利应为肖杨仲、马某共有，肖勇成、张仕兰不享有份额。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二，《离婚协议书》的效力。如前所述，肖勇成、张仕兰对涉案房屋享有相应的权利，肖杨仲、马某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约定，除肖杨仲的份额外，还将肖勇成、张仕兰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权利处分给马某、肖某1，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规定，因此，《离婚协议书》中将属于肖勇成、张仕兰的宅基地及地上一层房屋的份额处分给马某及肖某1的约定无效。对于其余处分权利的约定，系肖杨仲与马某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同时，肖杨仲将其对涉案房屋享有的权利份额处分给马某及肖某1后，丧失对涉案房屋的权利，此后其并非涉案房屋的共有人。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三，涉案房屋是否应当进行实物分割。经向肖勇成、张仕兰释明，两人表示要求对涉案房屋进行实物分割，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不同意进行分割。本院认为，涉案房屋为一个整体，其房屋结构为楼梯在房屋中间，房屋系南北走向呈长条形；同时，肖勇成、张仕兰与马某之间的关系并不和睦、融洽，如进行实物分割，双方矛盾将更进一步激化，因此，涉案房屋不应实物分割。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条第一款“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的规定，应当对涉案房屋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取得的价款进行分割。但经本院释明，肖勇成、张仕兰表示不申请对涉案房屋价值评估，其作为原告一方，应就此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因此在本案中，本院不予处理该问题。据此，根据上述规定及理由，判决如下：一、被告肖杨仲、马某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处分位于贵州省安龙县集体建设用地及地上第一层房屋中属于原告肖勇成、张仕兰份额的约定无效。二、位于贵州省安龙县［现为安籍集用（2015）第XX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占地面积115.40㎡），原告肖勇成、张仕兰各享有20%的份额；位于该地的地上第一层房屋，原告肖勇成、张仕兰各享有25%的管理使用权。三、驳回原告肖勇成、张仕兰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肖勇成、张仕兰负担50元，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负担50元。公告费650元，由原告肖勇成、张仕兰负担325元，被告马某及第三人肖某1负担3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提出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赵匡灵审 判 员  黄金梅人民陪审员  冷 萍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 记 员  杨再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