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7民初11019号 原告：喻华，女，1971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新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浩（特别授权代理），四川和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邹小光，男，196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被告：邹德元，男，193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被告：周天群，女，1944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恭，四川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四川省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人民南路二段72号。 法定代表人：胥执鹏，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学（特别授权代理），四川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喻华与被告邹小光、邹德元、第三人四川省旅游汽车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旅游汽车公司）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苏晓莉独任审理，于2019年11月14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喻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浩、被告邹德元、邹小光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恭、第三人旅游汽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学均到庭参加诉讼。庭后，本院依被告邹小光、邹德元申请追加周天群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喻华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对案涉车辆进行评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评估。2020年4月3日，评估报告作出，之后本院于4月22日、4月28日组织质证，原告喻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浩、被告邹小光、邹德元、周群天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恭、第三人旅游汽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学均到庭参加。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喻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浩、被告邹小光、邹德元、周群天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恭、第三人旅游汽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喻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家庭共有财产，即车牌号为川Ａ×××××的客车，由三被告向原告支付折价款；2、依法分割车牌号为川Ａ×××××的客车的营运收益（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分割之日止）；3、依法分割车牌号为川Ａ×××××的客车的履约保证金1000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第二项请求的截止日期为2019年底。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邹小光曾系夫妻关系，2018年3月29日，双方经法院调解离婚。被告邹德元系邹小光之父。因川Ａ×××××客车所有权及其产生的营运收益为家庭共有财产，涉及邹德元的权益，所以原告与被告邹小光离婚诉讼时对该车辆的所有权及营运收益未作处理。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分割车辆折价款及营运收益一事未果，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邹小光、邹德元、周天群辩称，1、本案既然是分家析产纠纷，原告要求分割家庭共同财产，那么所有家庭成员依法应当享有分配权，因此作为共同的家庭成员之一，被告邹小光之母、邹德元之妻周天群也应该享有分配权；2、案涉客车的权利人为被告邹德元，是邹德元的个人财产，不是家庭共同财产，因此不应该分割。案涉客车是车牌号为川Ａ×××××客车的价值转化，即使法庭认为案涉客车是共有财产，那么邹德元的贡献最大，其应该享有最大的份额；3、案涉客车履约保证金是车牌号为川Ａ×××××客车的保证金转换票据后形成，系原告与被告邹小光婚前由被告邹德元缴纳，系邹德元个人财产，不应该分割；4、关于案涉客车运营收益，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车在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分割之日止存在任何正收益，被告多次提到运营收益不能等于运营收入，车辆尤其是运营车辆在运营过程中会产生很多费用，这些费用是任何正常人按照常识都清楚应该发生的，比如驾驶员工资、油费、维修费、保养费，即使按照被告提供的2006年经营协议，被告邹小光每月应领取4000元工资，每年工资都是48000元，也并未兑现。且在原告主张的时间段内，由于九寨沟地震、××的影响，基本无法正常运营，更谈不上收益。综上，被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旅游汽车公司述称，1、案涉车辆的分割与第三人无关；2、第三人提交的收支表中反映的是进入第三人公司账户的收入，而不是证明该车的收益，该车的运营成本系被告邹德元自行承担；3、原告主张的保证金是被告邹德元购买第一辆车（车牌号川Ａ×××××）所缴纳，后来只是进行了票据转换，没有重新缴纳保证金；4、案涉车辆登记在第三人旅游汽车公司名下，是第三人与被告邹德元签订的协议约定，原则上应当由签约人实际运营；原告喻华曾在高新法院起诉第三人归还车辆，但是实际上车辆已经交付，故法院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鉴于此第三人不同意由喻华运营案涉车辆。 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如下： 一、案涉当事人身份情况 喻华与邹小光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喻华与邹小光离婚纠纷于2018年1月15日诉至本院，要求解除婚姻关系，并要求分割川Ａ×××××客车2016年1月至判决之日的运营收益。2018年3月20日，本院作出（2018）川0107民初976号民事调解书：喻华与邹小光自愿离婚；原、被告双方共同确认《合伙购车协议书》中以邹小光名义享有的川Ａ×××××车辆的相关权益由邹小光享有，该车的相关债务由邹小光承担，邹小光于2018年4月20日前一次性支付喻华车辆分割款2万元。 被告邹德元、周天群系夫妻关系，邹小光系二被告之子。 二、案涉车辆情况 2009年1月1日，旅游汽车公司与邹德元签订《四川省旅游汽车公司承包经营合同》1份，约定：邹德元自带金龙6100Ｆ型37＋2座旅游客运车辆，牌照川Ａ×××××号参与旅游汽车公司并按旅游汽车公司管理要求进行承包经营，合作经营期限从2009年1月1日起至按国家运输管理部门规定该旅游车辆营运期限到下线之日止。 2015年6月16日，邹德元向旅游汽车公司提交《合同终止结算流程表》，其上载明川Ａ×××××号客车车主姓名邹德元，驾驶员邹小光，申请：1、该车于2014年12月31日下线；2、本人与旅游汽车公司签订的于2009年1月1日开始执行的合同至2014年12月31日终止执行，同时作废；3、与旅游汽车公司一次性结清所有债权债务，结清后本人所有其他债权债务由本人负责与旅游公司无关。各方均陈述，川Ａ×××××号客车系2014年12月合同到期，申请报废，于2015年正式下线。 2015年6月19日，旅游汽车公司（甲方）与邹德元（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协议》1份，双方约定合作经营汽车运营事宜，经营方式为：由甲方提供汽车运营权及证照，营运证号0377663，线路牌号Ｔ010782。协议期限为5年，自2015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30日止；乙方承担汽车的购置资金和投入运营的前期费用，车辆品牌为宇通牌ＺＫ6119ＨＱ3Ｙ，49座，牌照号川Ａ×××××，车架号ＬＺＹＴＡＴＥ6ＸＦ1008414，类型、等级为大型高一级；乙方在甲方提供的经营权范围内经营包车客运（旅游）。享有协议期内的营运收入和经营利润；乙方承担协议期内的营运费用（成本）。包括但不限于乙方或乙方雇佣人员的劳务费用和社保费用及税费等；甲方对乙方在协议期内的经营行为进行管理；甲方向乙方收取约定的管理费用；乙方及乙方雇佣驾驶员有义务按甲方统一调派要求，无条件参加由省、市政府机构及其他党政机关指派甲方组织的各项集会和政治活动用车的接待任务。乙方有义务按时足额支付由甲方代收代付的由第三方收取的一切费用。按照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有关费用；按照本协议约定承担运营费用。乙方承担汽车运营过程中发生的风险责任。 双方同时约定：乙方每月10日前向甲方支付管理费用3430元；协议签订时，乙方向甲方交纳履约保证金10000元。 川Ａ×××××客车机动车登记所有人为旅游汽车公司，车辆类型为大型普通客车，使用性质为旅游客运。其道路运输证上载明业户名称为旅游汽车公司，经营许可证号码为510××××0005，经营范围为省际包车客运（旅游）。 庭审中双方对案涉车辆的价值无法达成一致，故原告喻华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对案涉车辆进行评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评估。2020年4月3日，四川中联恒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如下评估结论：评估对象在评估基准日满足本报告评估假设与限制条件下的资产评估价值19.15万元。各方对该报告予以认可。鉴定费用5000元，由原告喻华垫付。 第三人向法庭陈述：客车运营路线为成都至九寨沟，2017年8月初九寨沟地震发生后，九寨沟景区封闭，客车除参加省市安排的会议接送等任务外一直空置，2019年10月后九寨沟才允许进入，经营不久即遇××，2020年1月底后车辆一直没有运营。 三、案涉车辆营运收益情况 本案审理过程中，旅游汽车公司向本院提交收支表，收支表上显示了川Ａ×××××客车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求和项（上年结转欠费“-”为余款）、支出项目和收入项目、求和项（累计欠费“-”为余款），2016年余款为37414.57元，2017年余款为9705.16元，2018年余款为53409.52元，2019年余款为10906.88元。在“支出项目”中有一栏为“退车费”，2017年为19000元、2019年为40000元。在2019年度收支表中载明：“截止2020年4月30日应交公司规费、ＧＰＳ服务费14440元，ＧＰＳ设备款1000元及保险费31736.64元。公司除在2016年至2019年四张往来项目收支表中退车费外，未采用其他方式向邹德元退过车费。” 第三人旅游公司陈述，上表中余款为负数，即为属于邹德元的款项，但该款不会当然向邹德元支付，而是放在账上作为下一年的收入进行折抵。只有退车费一栏载明的金额才是第三人向被告实际支付的款项，截止2020年4月30日，公司向被告账户转入退车费共计59000元。另外，2020年邹德元还应向公司缴纳共计47176.64元费用，如果从上一年的结算中扣除，应该还欠公司36269.76元。 四、车辆保证金 原告喻华在庭审中提交以下证据，拟证明案涉车辆的保证金应该予以该予以分割：落款为2015年6月19日的收据一张，上载：收到喻华川Ａ×××××车辆安全风险金1万元。 三被告针对上述证据发表意见认为，在之前的案件笔录中被告一直陈述，该收条只是保证金转化的凭证，实际上是前一辆下线车辆即车牌号为川Ａ×××××车辆的保证金，应该为被告邹德元个人所有，不应该予以分割；当时前一辆车辆下线，旅游汽车公司虽然在合同中注明退还，实际并没有退还，而是将该笔资金转为了案涉车辆的保证金并重新出具了票据。 第三人旅游汽车公司针对上述证据发表意见认为，在之前的笔录中认可了该收据的真实性，但是该收条只是出具的凭证，实际上1万元保证金就是车牌号为川Ａ×××××客车在2006年缴纳的保证金，没有重新缴纳，公司也没有退过任何款项；且在（2017）川0191民初4925号案件法庭审理笔录中，原告当时没有提交原件，故明确撤回了收条的证据，当庭表示不让旅游汽车公司退还，现在举证存在虚假证据的嫌疑。 五、其他情况 2017年4月18日，喻华因与孙培、旅游汽车公司、第三人邹德元、邹小光合同纠纷一案诉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要求孙培、旅游公司退还喻华各项费用648500元。该案中，法院经审理查明，“喻华与邹小光系夫妻关系，邹德元系邹小光之父。喻华与邹小光婚后与邹德元居住在一起，2016年5月起喻华与邹小光分居。孙培系旅游汽车公司工作人员。喻华分别于2015年1月21日、3月17日、3月24日向旅游汽车公司工作人员孙培的银行账户转款150000元、180000元、120000元、198500元，共计648500元。另查明，2009年1月1日，邹德元与旅游汽车公司签订《旅游汽车公司承包经营合同》1份……2015年6月19日，邹德元与旅游汽车公司又签订《合作经营协议》1份……本协议签订时，邹德元向旅游汽车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10000元。”法院经审理认为：“从本院查明事实看，邹德元与旅游汽车公司签订关于川Ａ×××××车《合作经营协议》后，旅游汽车公司向邹德元、邹小光交付协议约定车辆，而邹德元系邹小光之父，邹小光、喻华夫妇在2016年5月之前随邹德元共同生活，而喻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旅游汽车公司建立了合同关系，故从喻华账户中支付给旅游汽车公司的648500元应是川Ａ×××××车《合作经营协议》所涉购车款，且喻华之夫邹小光亦认可收到约定车辆，旅游汽车公司在邹小光与喻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向邹小光交付车辆亦符合法律的规定。且旅游汽车公司提供的喻华签字确认的川Ａ×××××车《成本结算单》，喻华提交后又撤回的川Ａ×××××车《收据》复印件亦能证明喻华知道旅游汽车公司交付川Ａ×××××车的事实，故喻华关于旅游汽车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应向其返还648500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9日作出（2017）川0191民初4925号民事判决，驳回喻华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 2019年8月2日，本院就喻华与邹小光、第三人邹德元、汽车旅游公司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作出（2018）川0107民初8974号民事判决，喻华在该案中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原、被告共有的车牌号为川Ａ×××××客车，由喻华享有该车辆50%的份额；2、依法分割车牌号为川Ａ×××××客车的营运收益（从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3月20日），喻华应享有上述营运收益的50%的份额。该案中，法院经审理查明：“川Ａ×××××客车所有权及由其产生的营运收益应为邹德元亦享有权利的家庭共有财产，因喻华坚持主张该车辆为喻华与邹小光夫妻共同财产，本院对喻华的诉请不予支持。各方对川Ａ×××××客车权属及其营运收益仍有争议的，可另行主张分家析产”。据此，驳回了喻华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 原告邹德元在庭审中陈述，车牌号为川Ａ×××××的客车自2009年9月15日起就是原告喻华在打理，邹德元和邹小光名下用于收入和支出的卡都是喻华在保管，邹德元的卡是专门跟公司对接的，邹小光的卡是收取其他旅游公司费用的；2015年该车辆下线，案涉车辆的运营也是喻华在负责，直到2016年1月原告喻华和被告邹小光吵架分居后，案涉车辆运营的相关事宜才由邹小光和邹德元负责。另外，在2006年的时候，邹德元一家四人（三被告及邹小敏）就签订了《家庭经营旅游汽车协议》，约定车辆由邹小光驾驶，作为司机每个月支付其4000元的工资，这部分应该是车辆的运营支出。 被告邹小光和周天群对于以上说法予以认可。 原告喻华在庭审中陈述，车牌号为川Ａ×××××的客车是向工商银行贷款购买的，这笔贷款一直是原告在还，直到2012年2月才还完；虽然该车辆写的是邹德元的名字，但是所有营运的事情都是原告和邹小光在负责，所有加油、还款都是原告在出钱；2015年购买案涉车辆时，原告借了很多钱，当时邹小光还承诺案涉车辆写上原告的名字，但是没有兑现；当时的营运收入邹小光都交给了原告，但是全部用于家庭生活和共同开支了；直到2016年1月，原告与邹小光分居，案涉车辆便不是原告在掌握了，都是邹小光在负责；被告陈述的协议与原告无关，且被告运营车辆的其他收入并未公开。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身份证明、结婚证、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收条、庭前会议记录、审理笔录、合同终止结算流程表、合同终止审批意见、机动车行车证、道路运输证、承包经营合同、情况说明、收据、合作经营协议、车辆年度收支表、家庭经营旅游汽车协议、庭审笔录和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案涉车辆是否系家庭共有财产，如果是应当如何分配；2、案涉车辆争议期间的营运收益以及分配；3、保证金的来源及性质。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川Ａ×××××系以被告邹德元名义购入并由其与其子进行经营，经营期间，原告喻华因为与被告邹小光的恋爱及婚姻关系于2009年参与经营，该车下线后原告喻华以其账户转账支付了川Ａ×××××车辆的购车款，该车继续以被告邹德元名义进行经营。原告喻华曾主张购车款为其与被告邹小光夫妻共同财产以及要求向其交付川Ａ×××××车辆，该两项请求均被生效判决驳回。三被告主张川Ａ×××××车辆的购车款系用川Ａ×××××车辆的经营收入购得，川Ａ×××××车辆及收益系被告邹德元、周天群的财产，与被告邹小光、原告喻华无关。首先，川Ａ×××××车辆的购车款系从原告喻华的账户支付，被告并无证据证明该支付的款项系代被告邹德元、周天群支付或者资金来源于该二被告的个人财产；其次，川Ａ×××××车辆从2009年起由原告与三被告共同经营、共同收益，该段时间的收益应当属于双方的家庭共同财产；最后，双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家庭共同经营期间收益的结算、分配情况，而川Ａ×××××经营期间的财务由原告喻华掌管，原告喻华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财产与家庭共有收益各自独立。同时，双方也未对川Ａ×××××车辆的份额和分配进行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的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故川Ａ×××××车辆应当属于原、被告家庭共同财产，由四人平均分割，由于该车辆由被告邹德元与第三人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第三人也明确表示不同意变更经营权人，故该车辆归被告邹德元、周天群所有，由二被告对其他共有人进行现金补偿，该车辆经鉴定价值为191500元，故原告应当分得47875元。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第三人向本院提供的统计表及陈述证实第三人在2016年至2019年四年间向被告支付了运营收入59000元，以及2019年度账上结余款为10906.88元。但该收入并不等于该车辆的运营收益，对于运营过程中的必要支出和费用以及经营成本应当抵扣。按照此前的家庭协议，被告邹小光作为驾驶员工资应当为每月4000元，除第三人陈述的因为地震等影响造成的闲置时间外，运营时间应当为23个月，工资支出为92000元，此外还有加油费用、修理费用，该些费用确实为车辆经营中的必要费用，故三被告主张第三人处的收入扣除出车的必要费用外并无结余符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由于查明的收入扣除实际运营成本外并无可分配收益，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第三人作为案涉车辆的管理单位，向法庭确认该保证金并未重新缴纳，系川Ａ×××××车的保证金的延续，出具的收条仅为手续的转换。由于川Ａ×××××车辆交纳保证金时原告喻华并未参与经营，故原告喻华无权主张对该保证金进行分割。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邹德元、周天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喻华车辆分割款47875元； 二、驳回原告喻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950元，减半收取2975元，鉴定费5000元，共计7975元，由原告喻华负担3987.5元、被告邹小光、邹德元、周天群负担398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苏晓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张继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