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722民初95号 原告：李伦润，男，1952年6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强，男，198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朝国，宣汉县东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李必友，男，193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系原告李伦润之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符代秀，女，1956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 被告：苏宗奎，男，1969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 被告：李延英，女，1971年7月26日出生，土家族，户籍地四川省宣汉县。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金龙大道148号）朝阳西路天恒花园G幢第二层由西向东第3、4、5及第一层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007547119920。 负责人：熊晓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金群，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伦润、李必友与被告李延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于2020年4月30日追加苏宗奎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伦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蔡朝国，原告李必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符代秀，被告苏宗奎、李延英，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金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伦润、李必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李延英赔偿原告医疗费3395.36元，残疾赔偿金423171.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9500.00元，护理费41223.00元，护理依赖费1962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305.00元，营养费41050.00元，鉴定费3900.00元，租房费4080.00元，残疾用具费6285.60元，交通费4307.00元，住宿费252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140.00元，生活费3509.40元，共计823634.24元；2．第二被告在保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苏宗奎、李延英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对医疗费变更为3595.36元，护理费变更为41870.70元，护理依赖费变更为392413.00元，营养费变更为59310元，赔偿总额变更为1038909.90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20日，被告李延英雇用苏宗奎驾驶李延英所有的川Ｓ×××××号小型轿车由达州市罗江镇往宣汉县东乡镇方向行驶，原告李伦润驾驶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由宣汉县快速通道往黄金槽村方向行驶，即日18时10分，两车行驶至宣罗路2ＫＭ＋1ＯＯＭ处发生相撞，造成原告李伦润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经送往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于2019年7月22日治疗终结出院，其部分医疗费用由二被告进行了垫付。2019年3月4日，宣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原告李伦润无责任，苏宗奎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原告李伦润经达州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二级伤残，对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鉴定为七级，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李伦润伤残后，无法对父亲李必友履行赡养责任。肇事车辆在第二被告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保护原告的合法权利。 被告苏宗奎、李延英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和认定没有异议，原告李伦润是农村户口，对其主张的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赔偿；原告李伦润受伤住院后苏宗奎、李延英垫付了医疗费等11万多。对原告李伦润主张的房租和护理费有异议，被告李延英支付的是两个护理人员的费用。另存在多次鉴定，鉴定费被告不应承担。其他赔偿按照法律规定计算。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1．保险公司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争议；2．肇事车辆在被告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属实；3．事故发生后，被告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商业险预付了4万元医疗费；4．医疗费用按照约定，应进行自费药品的屏除，按20%自费药品计算；5．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6．护理费和护理依赖费用应按鉴定报告确定的护理期限2年60元/天计算；7．营养费针对医嘱确定；8．伙食补助费应当按照20元/天进行计算；9．鉴定费和房租费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10．租房费和住宿费重复计算；11．残疾器具费不应当支持；12．生活费3,50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已计算，不应支持，护理人员的生活费在本案中不应支持；13．诉讼费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原告提交的原、被告的身份信息、肇事车辆的登记信息、原告李伦润在宣汉县中医院抢救治疗的就医资料、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的病历资料、诊断证明、用药清单、达州市金证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两份及鉴定费票据、李伦安（李伦润弟弟）、李伦群（李伦润妹妹）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被告苏宗奎、李延英提交的宣汉县中医院垫付医疗费票据5097.48元、达州市中西医院垫付医疗费票据67276.1元、垫付救护车转运票据700.45元、聘用护工协议及收据；被告保险公司提交的保单、垫付和预付医疗费回单等证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原告提交的1．谢廷元、李必伟、刘德菊、李必奎的调查笔录各一份；四川中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东乡镇黄金槽村民委员会等出具的证明一份；原告自2018年自书的务工花码单；2017年11月25日原告在宣汉县城租房的合同；宣汉县城市规划图的照片。以上证据原告方拟证实原告自有住房在宣汉城市规划区范围内，原告受伤前在县城租房、务工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被告保险公司、苏宗奎、李延英质证认为原告李伦润户籍登记系农村居民，应按农村标准赔偿，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原告在工地上务工是做杂工，其自有房虽处城市规划范围内，但仅仅是规划中，不等同于城镇，另提供反证U盘一个，拟证明原告李伦润、李必友均居住在农村。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中铁建工及村委会的证明以及证人证言能够说明原告李伦润从2017年11月起就在城区“书香茗城”工地务工的事实。原告提交的2．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被告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原告李伦润驾驶的无号牌电动车，且无驾驶证，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本院经审查认为公安部门出具的责任认定书合法有效，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3．医疗费发票3,595.36元。被告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其中2,350元是用于购买人血白蛋白，不应支持。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自购的药物与医院的用药清单相吻合，能够证明是用于伤者的治疗，应予以认定，其中412元是购买轮椅费用，应计算至残疾辅助器具费用中，本院确认原告李伦润自行垫支医疗费为3,183.36元。原告提交的4．残疾用具费发票6,285.60元、生活费发票3,509.40元。被告保险公司质证认为残疾用具费发票全是用于购买生活用品，且护理人员生活费不应支持。本院经审查认定该两项发票内容不属赔付范围，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5．交通费票据4,307元、住宿费发票2,522元、房租费收据4,080元。被告保险公司质证认为交通费部分属扩大损失，且不能证明全部用于本次事故，另住宿费和房租费不应支持。本院对该部分证据在本院认为中综合予以认定。原告提交的6．原告李伦润女儿李殷东的工资收入证明及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实护理人员护理费用的计算依据。被告保险公司质证认为无用工合同佐证，也不能证明其护理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仅反映了李殷东近1年4个月的工资收入，不能确认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本院将该证据不作为定案依据。对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原、被告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意见无异议，但对护理期和营养期有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20日，被告苏宗奎驾驶川Ｓ×××××号小型轿车由达州市罗江镇往宣汉县东乡镇方向行驶，原告李伦润驾驶无号牌电动三轮车由宣汉县快速通道往黄金槽村方向行驶，即日18时10分，两车行驶至宣罗路2ＫＭ＋1ＯＯＭ处发生相撞，造成原告李伦润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宣汉县中医院治疗，次日，转运至达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治疗，于2019年7月22日治疗终结出院，共住院152天，产生医疗费用100361.11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垫付50000.00元，被告苏宗奎、李延英垫付50361.11元。期间，原告李伦润自己垫支医疗费3183.36元。总共产生医疗费用103544.47元。2019年3月4日，宣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原告李伦润无责任，苏宗奎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2019年9月5日原告李伦润经达州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评定肌力致残等级为二级伤残，对颅脑损伤所致精神障碍评定为七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产生鉴定费39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对鉴定不服，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李伦润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11月5日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伦润为四级伤残，护理期从受伤之日起计算综合评定为24个月，营养期为12个月。后原告申请对伤残等级补充鉴定，2019年12月24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补充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伦润目前属于二级伤残。 同时查明，被告苏宗奎、李延英系夫妻关系，被告苏宗奎驾驶的川Ｓ×××××号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权人是李延英，该车辆已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2019年3月11日-2019年6月7日，二被告给原告李伦润聘请了护理人员一位，支付护工工资共计16910.00元（190元／天×89天），另预付原告李伦润子女1000元住宿费、2000元生活费。 另查明，原告李必友年满87岁，无其他生活来源，由三子女（李伦润、李伦安、李能琼）履行赡养责任。 再查明，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四川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3,216元；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23,484元；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39,249元。 庭审中，被告苏宗奎、李延英与被告保险公司就本案自费药品部分按15%进行剔除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被告苏宗奎驾车与原告李伦润发生交通事故，经宣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苏宗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李伦润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务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被告苏宗奎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李延英与苏宗奎系夫妻关系，且为法定车主，原告要求被告苏宗奎、李延英共同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苏宗奎驾驶的川Ｓ×××××号小型轿车已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负担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之规定，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原告李伦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交强险赔偿的不足部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之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的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付限额对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残疾赔偿金，经常居住地为城镇或者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农村居民，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案原告李伦润从2017年11月起至受伤前在城区“书香茗城”工地务工，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原告要求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故原告李伦润的残疾赔偿金为33,216元/年×0.94×［20-（67-60）］=405,899.52元。 关于护理费计算的问题，1．护理期：被告保险公司认为西政鉴定意见书鉴定为两年，就应当全部按两年计算；原告则认为，鉴定报告的两年护理期指的是治疗期间的护理期，而同样鉴定报告鉴定的护理依赖为完全护理依赖，就应当按最长期限计算为13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之规定，定残前和定残后应分别计算护理期，西政鉴定意见书中的护理期两年，超过首次定残前一日，决定以受伤之日（2019年2月20日）起至首次定残前一日（2019年9月4日）确定治疗期间的护理期为197天，定残后的护理根据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结合原告伤残等级较高和年龄偏大的情况，酌定护理期为五年，即2019年9月5日至2024年9月4日。期限届满以后受害人可另行主张。2．护理人数：原告主张在住院期间按2人计算，其他时间为1人，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应以1人计算，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本案中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对护理人数均没有明确意见，故本院认为护理人数应以1人计算。3．护理费标准：原告提出住院期间系其女儿护理的，女儿发生事故前在上海务工，并提供了其在上海务工期间最近1年零4个月的月平均工资收入证明为4,500元左右，应按女儿的工资标准计算，其他护理费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应按农村居民60元/天计算；被告苏宗奎、李延英主张其聘请护工的89天按实际给付的护工工资190元/天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因原告未能提供住院期间护理人员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被告苏宗奎、李延英支付的护工工资也非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结合护理依赖的赔偿标准为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服务行业的平均工资，本院认为，护理费均按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服务行业的平均工资为标准计算为宜，被告苏宗奎、李延英多支付部分为其自认，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李伦润的护理费及护理依赖计算为（39,249÷365×197）＋39,249元/年×5年×100%=217,428.71元，被告苏宗奎、李延英垫付扣除39,249÷365×89=9,570.30元。 其他赔偿项目：1．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期为住院的152天加5年，按每天30元计算；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应只计算住院的152天，按每天20元标准计算。本院按照西政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营养期酌定为7,30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宣汉住院1天按20元计算，达州151天按35元/天计算，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应都按20元一天计算。本院参照本地标准支持152天×20元/天=3,040元，扣除被告苏宗奎、李延英预付的2,000元。3．住宿费，原告提供了租房费收据4,080元及住宿费发票2,522元；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只应支持转院的合理住宿费。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票据超出了正常赔付的范围，鉴于原告伤残等级较高，及确有转院外地治疗和家属陪伴的情况，酌定住宿费为3,000元，扣除被告苏宗奎、李延英预付的1,000元。4．交通费，原告提供了4,307元的发票及收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其不能全部证明其用于处理本次交通事故，因原告子女皆在外地工作，及护送原告李伦润多次往返的情况，酌定交通费2,000元。5．残疾辅助器具费，本院支持购买轮椅412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23,484元计算5年；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本院认为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按照扶养人的赔偿标准，从有利于被扶养人的角度确定，受害人是农村居民但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人民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年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故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确定为23,484元/年÷3人×5年=39,14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的50,000元×0.98=49,500.00元，本院按原告李伦润伤残等级支持50,000元×0.94=47,000.00元。8．初次鉴定的鉴定费3,900元，因最后一次鉴定没有改变初次鉴定意见，故鉴定费3,900元由被告苏宗奎、李延英承担。 综上，本院确认原告李伦润本次事故产生的各项赔偿为：医疗费103,544.4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40.00元，营养费7,300.00元，残疾赔偿金405,899.52元，护理费及护理依赖217,428.71元，残疾用具费412.00元，交通费2,000.00元，住宿费3,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1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7,000.00元，鉴定费3,900.00元，共计832,664.70元。 保险公司赔付范围：医疗费103,544.47元×85%=88,01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40.00元，营养费7,300.00元，残疾赔偿金405,899.52元，护理费及护理依赖217,428.71元，残疾用具费412.00元，交通费2,000.00元，住宿费3,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9,14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47,000.00元，共计813,233.03元。保险公司实际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及护理依赖、残疾用具费、交通费、住宿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支付余下693,233.03元。扣除保险公司垫付的50,000元，实际还应支付763,233.03元。 被告苏宗奎、李延英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为103,544.47元×15%=15,531.67元，鉴定费3,900.00元，共计19,431.67元。扣除垫付的50,361.11＋1,000＋2,000＋9,570=62,931.11元，实际应收43,499.44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付原告李伦润719,733.59元； 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达州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被告苏宗奎、李延英43,499.44元。 三、驳回原告李伦润、李必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036.00元，由被告苏宗奎、李延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志刚 人民陪审员  罗仕琼 人民陪审员  崔吉松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桂 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