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8201号原告:安踏（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池店镇东山工业区。法定代表人：丁世家，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上海，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丽丽，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六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婧，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植华品牌设计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法定代表人：**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卫中，北京布瑞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浩，北京布瑞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专利代理人。原告安踏（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踏公司）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4月3日作出的第39741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植华品牌设计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植华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10月15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安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上海、崔丽丽，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婧、刘亚，第三人植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卫中、李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安踏公司就植华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730083629.1、名称为“包（MR7）”的外观设计专利（以下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该决定认定：一、证据认定证据1、证据2、证据4至证据6均是中国专利文献，专利权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国家知识产权局经核实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上述证据的授权公告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此，上述证据均为本专利的现有设计，证据1、证据2和证据4均可用于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2款的规定。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以下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安踏公司主张在设计4的左视图、右视图和俯视图中，靠近背包后部的蓝色线没有拉链头，因而未能清楚表达产品的外观设计。对此，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根据一般消费者的认知水平，观察本专利设计1至设计4的内容，上述相似设计的区别主要在于色彩的搭配，相比其他设计而言，设计4视图中缺少一个拉链头，应属于拍摄照片视图出现的瑕疵，且该拉链头在产品整体外观设计中所占比例极小，因而，设计4视图的上述瑕疵，不足以影响该产品外观设计的清楚表达，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27条第2款的规定。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本专利与证据1、证据2和证据4均为背包，均具有相同的用途，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本专利包括设计1至设计4，由各设计的六面正投影视图及立体图表示，简要说明记载“请求保护的外观设计包含色彩”。如图所示，本专利的设计1的背包整体近似长方体形，背包后侧有双肩背带，背包整体颜色为橙色；包体前侧设有带横向拉链的两个兜，下部拉链外显呈蓝色；包体两侧各设一个带松紧口的侧兜；包的主体部分设有两个延伸至两侧兜的横向蓝色拉链的主兜；包体顶部设有一较细较短的提手；包体背部设有灰色的护脊部和护腰部，两背带近似“X”状设置，背带上有“十”字形的浅灰色带及一些灰色锁扣。设计2至设计4与设计1的形状及分区结构均相同，区别主要在于色彩，设计2的包体为蓝色，拉链为荧光绿，设计3的包体为深蓝色，拉链为橙色，设计4的包体上部为酱红色、下部为紫红色，拉链为浅蓝色。详见本专利附图。（1）相对于证据1证据1由六面正投影视图及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证据1的背包上端呈弧形，下端呈方形，背包宽度下端略大于上端，背包后侧有双肩背带；包体前侧凸出设置一个带拉链、近似长方形的兜，两侧各设有一个侧兜，主体部分为一个带拉链的主兜，背包整体为橙红色，背部背带边缘及侧兜上边缘及顶部提带均为黑色。变化状态图显示，整个背包可收纳为一个小手提袋。详见证据1附图。将本专利设计1与证据1相比，二者均为双肩背包，两侧均设有侧兜，二者的主要区别在于：①背包整体形状不同，本专利设计1基本呈规整的长方体形，而证据1上端为弧形；②包体分区结构不同，本专利设计1前侧上下各有一内置的兜，主体设有两个主兜，而证据1前侧中下方凸出设有一个兜，主体仅有一个兜；③包体背部及背带设计不同，本专利设计1的背部设有护脊部和护腰部，背带明显呈“X”形设置，且背带上设有锁扣等设计，而证据1的背带基本呈“II”状，其上无其他设计；④色彩不同，本专利设计1的包体呈橙色，拉链呈蓝色，背部区域为灰色和橙色等的搭配，而证据1的包体为橙红色，在背带及侧兜边缘等局部有黑色边；⑤其他区别，证据1可收纳为一个小手提袋，而本专利设计1无此设计。针对上述对比，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本专利设计1与证据1虽然均为双肩背包，而二者在整体形状、功能分区、包体背部及背带以及色彩搭配等方面均存在明显的区别，就双肩背包类产品而言，上述区别所涉及的部位为一般消费者容易观察到的内容，因此，本专利设计1与证据1的区别足以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二者属于具有明显区别的外观设计。基于上述理由，本专利的设计2至设计4分别与证据1相比，也属于具有明显区别的外观设计。（2）相对于证据2证据2包括设计1至设计6，由各设计的六面正投影视图及立体图表示。如图所示，证据2的设计1的背包整体近似长方体形，背包后侧有双肩背带，背包颜色主要为深蓝色与蓝色搭配；包体前设有带横向拉链的一个兜，拉链设于前侧中上方，在中下方设有一条与拉链线对称的线，整体将包体前侧均分为深蓝色、蓝色和深蓝色三个长方形区域；包体两侧各设一个带松紧口的蓝色侧兜；包的主体部分设有两个延伸至两侧兜的横向蓝色拉链的主兜，主兜上端面及底部的均为深蓝色，主兜两侧设有斜向绿色条带；包体背部设有灰色的护脊部和护腰部，背部其他部位为蓝色，两蓝色背带近似“X”状设置，背带上有“十”字形的浅灰色和深蓝色带及一些灰色锁扣。设计2至设计4与设计1的形状及分区结构均相同，区别主要在于色彩，设计2主要为蓝色、绿色和深蓝色搭配，设计3主要为粉红色、浅粉色和酱红色搭配，设计4主要为紫色和粉红色搭配，设计5主要为玫红色、浅玫红色和红色搭配，设计6主要为深蓝色和红色搭配。详见证据2附图。将本专利设计1与证据2设计1相比，二者均为双肩背包，形状均近似长方体形且两侧设有侧兜，背包背部设有护脊和护腰部，主体均设有两个兜。二者的主要区别在于：①包体前侧分区结构不同，本专利设计1前侧上下各有一带拉链的兜，而证据2设计1仅在前侧中上方设有一个带拉链的兜；②色彩不同，本专利设计1的包体呈橙色，拉链呈蓝色，背部区域为灰色和橙色等的搭配，而证据2设计1的包体由深蓝色与蓝色间隔搭配，背包前侧均分为三个长方形色块，拉链内置于包面里，背包主兜上端面的拉链颜色与包体也接近，两侧兜颜色区别于周边包体颜色，与背带和背部颜色相同；③其他区别，证据2设计1主兜两侧设有斜向绿色条带，而本专利设计1无此设计。针对上述对比，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本专利设计1与证据2设计1的形状、主兜分区和包体背部及背带的设计相近，二者在包体前侧的设计及包体整体的色彩搭配区别明显。具体而言，证据2设计1的前侧相比本专利设计1更为方正规整，同时，本专利设计1的色彩整体主要呈单一颜色，而证据2的不同颜色搭配形成了不同的色块图案，使得二者的背包正面给予一般消费者明显不同的视觉印象。同时，二者色彩搭配的差别也使得二者从顶面或侧面观察具有较大设计差异。就双肩背包类产品的外观设计而言，背包的正面设计是体现背包外观设计的重要部位，也是一般消费者最容易关注到的部位，因而，背包的正面设计对背包的整体视觉效果通常具有较大影响。相比较而言，背包背部的设计通常较多考虑背包的舒适度，因而，背包正面的造型设计相比背包背部更为吸引一般消费者的关注。因此，本案中，本专利设计1与证据2设计1在背包正面设计及整体色彩搭配形成的色块图案上存在的明显区别，足以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的影响，二者属于具有明显区别的外观设计。基于上述理由，本专利的设计1至设计4分别与证据2的设计1至设计6相比，均属于具有明显区别的外观设计。（3）相对于证据1与证据2的组合安踏公司主张将证据2背部的护脊垫、护腰垫和背带的设计特征与证据1的其他设计特征组合，与本专利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如前所述，本专利设计1与证据1在整体形状、功能分区、包体背部及背带以及色彩搭配等方面均存在明显的区别，即使将证据2的背部护脊和护腰部以及背带的设计与证据1设计1拼合，二者仍然存在包体形状、功能分区以及色彩搭配等区别，上述区别明显，足以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的影响。因此，本专利设计1与证据1和证据2的设计特征组合相比，具有明显区别。基于相同的理由，本专利设计2至设计4分别与证据1和证据2的上述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也具有明显区别。（4）相对于证据4与证据2的组合证据4由六面正投影视图表示。如图所示，证据4的背包整体近似长方体形，背包后侧有双肩背带，背包整体及拉链颜色为深蓝色；包体前侧设有带横向内置拉链的一个兜，拉链设于前侧中上方，在前兜的中间设有一条分隔槽；包体两侧各设一个侧兜；包的主体部分设有两个延伸至两侧兜的横向拉链的主兜，其中靠后的拉链在两侧略向后倾斜；包体顶部设有较宽较长的提手；包体背部的两背带基本“II”状设置。详见证据4附图。将本专利设计1与证据4相比，二者均为双肩背包，形状均近似长方体形且两侧设有侧兜，主体均设有两个兜。二者的主要区别在于：①包体前侧设计不同，本专利设计1前侧上下各有一带拉链的兜，下部拉链外置，而证据4仅在前侧中上方设有一个带拉链的兜，拉链内置，整体比本专利设计1更显规整；②色彩不同，本专利设计1的包体呈橙色，拉链呈蓝色，背部区域为灰色和橙色等的搭配，而证据4的包体整体为深蓝色；③包体背部及背带设计不同，本专利设计1的背部设有护脊部和护腰部，背带明显呈“X”形设置，且背带上设有锁扣等设计，而证据4的背带基本呈“II”状，其上基本无其他设计；④其他区别，本专利设计1的提手细而短，证据4的提手宽而长。根据安踏公司的主张，将证据2背部的护脊垫、护腰垫和背带的设计特征与证据4的其他设计特征组合与本专利设计1相比，二者仍然存在上述的区别点①②④，同时替换的背带色彩也存在差异。基于前述的评述理由，本专利设计1与证据4和证据2的组合在包体正面的设计以及背包的整体色彩搭配差别明显，上述差别所在部位容易引起一般消费者的关注，从而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的影响。因此，本专利设计1与证据4和证据2的设计特征组合相比，具有明显区别。基于相同的理由，本专利设计2至设计4分别与证据4和证据2的上述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也具有明显区别。对于安踏公司关于证据4至证据6证明本专利包体的拉链和前兜数量属于惯常设计的主张，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证据4至证据6的包体拉链及前兜的设计与本专利均不相同，即使拉链和前兜数量相近或相同，其具体设计也各有不同，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此不能得出上述设计为惯常设计的结论。综上所述，本专利分别相对于证据1、证据2、证据1和证据2的组合、证据4和证据2的组合，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2款的规定，安踏公司无效宣告请求的主张不成立。综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安踏公司诉称：一、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从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无法看出设计4视图缺少一个拉链头是属于拍摄照片出现的瑕疵，且其处于容易观察到的部位，属于不能清楚地显示要求专利保护的产品的外观设计的情形；二、本专利与证据1、证据2、证据1和证据2的组合、证据4和证据2的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有误，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植华公司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的是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8月8日授权公告的201730083629.1号外观设计专利，使用该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包（MR7）”，其申请日为2017年3月21日，专利权人为植华公司。2018年12月4日，安踏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27条第2款、第23条第2款的规定，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201630045277.6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文本打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08月17日。安踏公司认为，（1）本专利包括4项设计，每项设计的形状相同，只是配色不同，在设计4的左视图、右视图和俯视图中，靠近背包后部的蓝色线没有拉链头，而其他3项设计均是两条拉链，因此，本专利图片不能清楚的显示要求专利保护的外观设计，不符合专利法第27条第2款的规定。（2）经对比，本专利与证据1在形状、总体结构方面均类似，二者的不同点在于：连接片上设有的拉链和前部兜的数量不同、背部是否设有护腰垫和护背垫的不同以及配色略有不同。整个双肩背包在于外部轮廓、大体形状，而不在于背包连接片上的拉链数量及前部上兜的数量，且背包后部使用时不可见，背部差异不足以给本专利带来显著区别，配色的差异也是细微差别。因此，本专利相对证据1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2款的规定。经形式审查合格，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12月5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书及相关文件的副本转送植华公司，通知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2018年12月25日，安踏公司补充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及如下证据（编号续前）：证据2：201630532303.8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文本打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01月04日；证据3：201630532325.4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文本打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02月15日；证据4：201630227902.9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文本打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10月26日；证据5：201530554190.7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文本打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08月03日；证据6：201530520407.2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文本打印件，授权公告日为2016年08月10日。安踏公司认为，经对比，（1）本专利与证据2均为双肩书包，且具有相同的背包组成，此外，本专利的设计2和证据2的设计1的配色相同，均为深蓝色和浅蓝色搭配；二者的不同点在于：正面拉链的设置方式不同、正面及侧面颜色的分布不同、两侧兜上方是否设有连接带的不同以及拉链的颜色不同，上述包体颜色的差别属于惯常设计，连接带及拉链的区别属于细微差别，普通消费者施以一般注意力不易察觉到，因此，本专利相对于证据2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2款的规定。（2）证据2和证据3均公开了包的后视图，本专利与证据1在拉链和前部兜数量的区别属于惯常设计（参见证据4至证据6），二者配色的区别不能给本专利带来显著的区别，因此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或证据3及惯常设计的结合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2款的规定。（3）证据4至证据6均公开了连接片上设有两条拉链和前部设有两个兜的设计，证据2和证据3均公开了包后部，包括护脊垫和护背垫，本专利与证据4在拉链与前后边缘是否平行的区别是惯常设计，颜色的区别不能带来显著特点，因此，本专利相对于证据4（或证据5或证据6）和证据2（或证据3）及惯常设计的结合不具有显著特点，不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2款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并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8年2月25日进行口头审理，并于2019年1月7日将安踏公司的补充意见陈述书及证据副本转送植华公司，通知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2019年1月21日,植华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其认为，（1）本专利设计4左视图存在细微瑕疵，但如果没有影响到外观设计的整体表达，不应视为没有清楚显示要求专利保护的产品外观设计，因此，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27条第2款的规定。（2）除了安踏公司所述的区别，本专利与证据1的整体形状、连接片上的拉链线的位置以及肩带形状均不同，另外，背包配色的不同带来的整体视觉效果也是显著的。上述区别点位于能引起注意的部位、占据整个背包的大部分面积，能够产生完全不同的视觉感受，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二者具有明显区别。2019年1月28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将植华公司提交的上述意见陈述书副本转送安踏公司，通知其在指定的期限内答复。2019年2月19日，植华公司提交意见陈述书，其认为，（1）本专利与证据2相比，除了安踏公司所述的区别外，二者还在正面logo的位置、拉链及兜的数量上存在区别，上述区别并非惯常设计和局部细微差异，另外，背包配色的不同带来的整体视觉效果也是显著的。上述区别点位于能引起注意的部位、占据整个背包的大部分面积，能够产生完全不同的视觉感受，对产品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二者具有明显区别。（2）证据1与证据2（或证据3）本身具有很大区别，将证据1的设计特征与证据2或证据3的“背包背部设有护腰垫和护脊垫”设计特征拼合也无法直接得到本专利，同理，将证据4（或证据5或证据6）与证据2或证据3的设计特征拼合也无法直接得到本专利。因此，本专利相对于上述证据及惯常设计的结合具有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2款的规定。口头审理如期进行，双方当事人均委托代理人参加审理。口头审理中，安踏公司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为：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23条第2款、第27条第2款的规定，证据的使用方式为：证据1和证据2分别单独使用，证据2分别与证据1、证据4组合使用，放弃证据3作为证据使用，证据5和证据6用于证明惯常设计，不用作对比。专利权人对证据1至证据6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关于专利法第27条第2款，双方当事人的意见与书面意见相同。关于外观设计对比，双方当事人在书面意见的基础上充分陈述了意见；对于用于组合的设计特征，安踏公司明确使用证据2背部的护脊垫、护腰垫和背带的设计特征分别与证据1或证据4的其他设计特征组合。国家知识产权局当庭将植华公司于2019年2月19日的意见陈述书副本转给安踏公司，安踏公司表示庭后不再作书面答复。在上述审理的基础上，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可以依法作出审查决定。2019年4月3日，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9年4月15日发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安踏公司表示其对被诉决定中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认定无争议；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认定仅对证据2的认定有争议，认可本专利与证据2相比存在三点区别，但不认可证据2设计1更为方正规整，不认可色彩差别对整体视觉影响较大，不认可本专利设计2与证据2设计1在正面设计存在明显区别，只是各部分比例不同，从背部设计可以看出两种背包的风格一致，主张将本专利的设计2与证据2的设计1进行对比，不具有明显区别。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2、4-6、当事人提交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本案中，安踏公司仅对被诉决定中本专利与证据2的对比有争议，并主张将本专利设计2与证据2的设计1相对比。对此，本院认为，被诉决定中有关本专利设计1与证据2设计1相同点及不同点的认定正确，原告对此亦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本专利设计2与证据2的设计1的相同点在于：均为双肩背包，形状均近似长方体形且两侧设有侧兜，背包背部设有护脊和护腰部，主体均设有两个兜。二者的主要区别在于：①包体前侧分区结构不同，本专利设计2前侧上下各有一带拉链的兜，而证据2设计1仅在前侧中上方设有一个带拉链的兜；②色彩不同，本专利设计2的包体由蓝色与深蓝色组成，拉链呈荧光绿色，背包前侧分为上侧蓝色色块、下侧深蓝色色块及中部荧光绿色拉链，背部区域为灰色和蓝色等的搭配，而证据2设计1的包体由深蓝色与蓝色间隔搭配，背包前侧均分为三个长方形色块，拉链内置于包面里，背包主兜上端面的拉链颜色与包体也接近，两侧兜颜色区别于周边包体颜色，与背带和背部颜色相同；③其他区别，证据2设计1主兜两侧设有斜向绿色条带，而本专利设计2无此设计。本院认为，对于双肩背包类产品消费者更关注背包的前侧设计及整体色彩搭配。虽然本专利设计2与证据2设计1颜色基调相近，但证据2设计1包体整体色调一致，本专利设计2拉链颜色呈荧光绿色，整个包体呈现撞色效果，因此在整体色彩搭配上存在较大区别。背包的前侧设计系背包外观设计的重要部位，相较于背部设计更容易被消费者关注，证据2设计1的前侧比本专利设计2更为方正规整，且色块分布位置及颜色搭配不同，在整体视觉效果上存在较大差别。故本专利设计2相较于证据2设计1具有明显区别。基于上述理由，涉案专利的设计1至设计4分别与证据2的设计1至设计6相比，均属于具有明显区别的外观设计。被诉决定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安踏（中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安踏（中国）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 伟人民陪审员  孙京伟人民陪审员  宫朝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肖俊逸书 记 员  王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