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1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文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平，北京市隆安（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德刚。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芳妹，上海段和段（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文刚因与被上诉人王德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文刚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德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承租权，并因被上诉人擅自强行进入涉案房屋造成了财产损失。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合法承租的房屋擅自换锁，并在一审期间在该房屋外另外加门，导致上诉人无法进入该房屋居住。被上诉人的侵权行为是客观存在的。二、被上诉人存在对上诉人财产损失的客观事实。上诉人无法进入房屋内清点财产及损失评估，原因系被上诉人所致，故损失的具体金额举证责任在被上诉人。上诉人与张丽子之间存有租赁合同，并且已长期居住，并支付租金，足以证明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享有承租权。王德刚辩称：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法律适用均正确。上诉人所主张的所有诉讼请求权的基础承租权都不是事实。具体理由如下：一、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不存在任何承租权，园区法院（2016）苏0591民初2907号案件中，上诉人与其妻子名下有一套位于苏州工业园区新加花园的住宅，上诉人不需要且事实上也没有承租涉案房屋。二、2017年9月10日，上诉人在湖东派出所的陈述里登记现住址一栏写明是胜浦镇园东3幢2单元阁楼，而非本案涉案房屋。上诉人至今无法举证证明其所谓的财产损失、具体物品及金额，更没有相应财产的购买凭证，赔偿其财产损失没有依据。三、上诉人与原房东张丽子为亲姐弟关系，就涉案房屋先由张丽子收了被上诉人房款后违约不履行合同，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案件均以败诉结案。所以上诉人和张丽子进行仲裁、调解，最后形成了本案的虚假诉讼。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并追究上诉人与张丽子虚假诉讼行为的相关责任。张文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德刚赔偿财产损失计118000元；2、王德刚赔偿2017年9月10日至2018年2月10日期间张文刚未能居住于租赁房屋中的租金损失20000元。3、诉讼费由王德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文刚的人口信息登记表反映张文刚暂住地址为苏州工业园区欧典花园8幢1503室。张文刚与张丽子于2016年8月1日达成（2016）苏0591民初3208号民事调解书，张丽子应于2016年9月1日前向张文刚支付股权转让款60万元及诉讼费、保全费8770元，合计608770元。王德刚与张丽子、王光伟、第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该案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7日，王德刚（购房人、乙方）与张丽子（售房人、甲方）、苏州市得意居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丙方）签订《房屋买卖（置换）合同》一份，约定张丽子将案涉房屋出售给王德刚，合同标注该房屋无出租，房屋实际成交价格为282万元，该价款包括家具家电等附属设施。该房屋产权或租赁权及配套设施过户的相关税费由王德刚承担。王德刚应于2015年11月7日支付给张丽子定金20万元；双方约定资金托管总额为185万元；资金托管金额与房屋成交价之间的差额为97万元，属于王德刚对张丽子房屋内的装修及（或）该房屋附属设施的补偿款，一审经审理判决：一、王德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代张丽子向第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归还诉争房屋苏州工业园区欧典花园8幢1503室项下贷款本息（以不超过人民币180万元为限），第三人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行在上述贷款清偿之日起七日内向王德刚出具还款证明并协助王德刚办理注销房产抵押登记手续；二、王德刚于上述第一项判决内容履行完毕（以第三人招商银行苏州分行注销抵押登记证明为准）之日起七日内将剩余房款（以人民币180万元扣除上述还款证明载明金额为限）支付给张丽子；三、张丽子在收到王德刚本判决第二项付款之日起七日内协助王德刚将苏州工业园区欧典花园8幢1503室房屋权属登记过户至王德刚名下；四、张丽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德刚违约赔偿金人民币20000元；五、张丽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王德刚律师费用人民币30000元。六、驳回王德刚对王光伟的诉讼请求。张丽子不服，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2月1日的房屋产权信息显示苏州工业园区欧典花园8幢1503室房屋产权人为张丽子、王光伟，该房屋于2017年9月过户至王德刚名下。苏州工业园区公安分局湖东派出所（以下简称湖东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言明：“2017年9月10日18时29分，我所接张文刚……报警称：其在欧洲城8幢1503室租房没到期，房东现把房子卖了，新房主把他的东西扔了出来，有纠纷。2017年9月20日9时05分，我所接张文刚……报警称：其与房东因为搬东西有纠纷。”2017年11月24日湖东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7年9月9日湖东派出所对王德刚所作询问笔录，《情况说明》反映：2017年9月9日14时05分，湖东派出所接到报警“欧典花园8栋1503，和租客有纠纷，现对方把门锁换了”，民警至现场，系报警人王德刚称因通过法院购买欧洲城8幢1503室后原房东不肯搬走。2017年9月13日15时08分，王德刚又报警，称原房主张文刚今天来搬家，担心双方发生纠纷，遂报警求助。2017年11月13日19时28分，报警人邓光平称房屋是通过法院强行过户来的，9月初清理房屋内东西的时候也报过警，现放在楼梯墙边两辆小自行车和一个鞋架没有了（前房东的东西），还有自己家装在电箱内的移动电视猫也没有了。询问笔录反映王德刚陈述：2017年9月5日其取得了案涉房屋不动产权证书，当日去房屋换锁，由于房屋里很多物品，当时不敢入住，于是更换锁芯后在大门上贴了告示，后并未接到电话。9月8日下午其到案涉房屋发现告示已被撕掉，询问旁边邻居，邻居称张丽子来过，于是重写告示贴上，9日下午去案涉房屋发现大门锁芯被更换，于是报警。2017年9月13日15时，张文刚及一些自称是租客的人至案涉房屋中搬东西，并与王德刚一方产生纠纷。一审诉讼中依张文刚申请张丽子到庭核实情况，证人称其和张文刚系亲姐弟，其陈述如下：1、房屋居住情况：在2010年至卖给王德刚之前是由张文刚承租，具体哪几个人住张丽子不清楚，张丽子书房在里面放东西。2017年8、9月份左右王德刚换了门、换了锁，之后张文刚就没有居住了。2、租赁合同签约及租金支付情况：租房合同、补充协议系当日签订的，2014年的时候张丽子的公司需要上市，需要张文刚退股，因为张丽子的资金在外地，没有办法给张文刚100万元，故张文刚要求张丽子将涉案房屋租给其15年，当时的租金是48000元/年，签完租赁合同再转股。在2015年的时候因为张丽子在外地的公司遭遇到黑社会团伙，张丽子需要资金，张丽子就出卖案涉房屋，要求案涉房屋在一个月内交割完毕。因时间比较紧张，张丽子认为王德刚和中介作假，在租赁合同中未出租栏打勾。签约时张丽子方告诉王德刚房子有租客，张文刚在使用，据中介讲其在看房时，张文刚两个女儿开的门。张丽子和王德刚口头达成一致张丽子在2016年3月份腾空房屋，但在书面写的时候不知为何未按照双方口头协商内容所书写。案涉房屋未办理交接手续，通过强制执行于2017年9月5日过户，过户当日其将案涉房屋门撬开，该消息张丽子是通过派出所知道的。因2017年9月8日张丽子看到门锁被换了，张丽子于当日报警称案涉房屋锁被换有贵重物品怀疑被盗，但张丽子方未进入案涉房屋中。后陆续于2017年9月9日、2017年9月10日、2017年9月13日报案。3、租金支付情况，2016年张丽子与张文刚签完《关于房屋租房合同租金支付的补充协议》之后就未支付过房租。转股权之前的房租有现金支付，也有转账支付。张丽子让张文刚支付给张丽子妈或公司，也有支付给我本人。租金支付不准时，租金有现金支付，有转账支付，租金有的张文刚支付，有的是其配偶赵贵云支付的，张文刚配偶赵贵云支付的比较多。4、案涉房屋的出售情况，我卖房子时张文刚不在，张文刚的配偶应该不清楚。我方之前也未向张文刚说过卖房子的事情。我明确告知过王德刚案涉房屋有租客，且租客是我弟弟，签订的房屋买卖置换合同中标明出租情况为未出租是私下所标，且是当时王德刚和我说配合其办理贷款，其为了少交税才多此备注案涉房屋包括配套设施。5、房屋中家具家电的购置情况，前期是我买的，后期张文刚给我钱让我去买的。沙发是我买的，张文刚出的钱，餐桌是一起去看的，张文刚出的钱，床是我去买的，张文刚出了一半的钱，书房的书桌是张文刚买的。浴缸、马桶等是我装修时买的。另张文刚给了我十几万钱，该十几万是将上述家具家电折旧支付给我的款项，支付时间为2012年至2015年。6、双方及张文刚的损失情况，张丽子于2017年9月9日（王德刚换锁之后第一次进入案涉房屋）将王德刚换的锁撬开以后进入案涉房屋查看，换锁的时候只有张丽子一个人在场，当时张文刚不在，王德刚也不在。因案涉房屋的书房一直是张丽子使用的，张丽子方为了查账进入案涉房屋，账册在的，但是否齐全张丽子不清楚。2017年9月10日王德刚找了人到现场双方发生冲突，然后张丽子报了警，当天张丽子与王德刚发生冲突后，张文刚也赶过来，2017年9月10日因王德刚将门锁又更换，张文刚无法进入案涉房屋，后来去了派出所。且2017年9月10日当天张丽子发现玉和戒指、手镯都不见了。2017年9月13日因为张丽子想再找戒指又进入案涉房屋，当时有公安陪同张丽子一起去，该日张文刚不在。2017年9月20日张文刚与张丽子一起去案涉房屋搬离张丽子的东西，没有搬张文刚的东西，因张文刚认为其仍有租赁权。张文刚的损失，张文刚丢了什么张丽子不清楚，张丽子听张文刚说丢失了张文刚及家人的衣服，衣服价值十多万元。王德刚侵占了张文刚的三张红木床、一套红木沙发、一个红木餐桌、书房的书桌、按摩浴缸、智能马桶、龙头和洗脸盆三套、六套窗帘、海尔冰箱一个、热水器两个、洗衣机一个、抽油烟机，上述物品当时都还在案涉房屋中，只是被王德刚占有了。因为张文刚配偶是张丽子公司财务，所以会将账册放在案涉房屋的书房中。张丽子不清楚张文刚何时离开，何时搬走物品。对证人陈述，张文刚不持异议，王德刚认为证人所述租赁情况、居住情况、房屋出售时租赁和家具家电情况及张文刚损失情况均不属实。其认为其购买案涉房屋至少去看过三次，三次看房张丽子、张文刚均不在，有一次有一个老太太在，且张丽子也未陈述案涉房屋有出租。案涉房屋中确有浴缸、自动马桶、海尔冰箱、LG洗衣机、科勒龙头及洗脸盆、红木办公桌、红木床三张，但上述物品包含在购买的价格清单中，张文刚主张上述物品系其所有并要求赔偿无依据。另其将张文刚一方的衣物一开始放在过道上，后来不放心又放在阳台上，并无贵重物品，上述物品由张丽子、张文刚等人搬走，床垫和书柜也被张丽子、张文刚搬走。以上事实，由报警记录、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张文刚、王德刚举证质证如下：为主张张文刚享有租赁权，张文刚提交如下证据：1、落款日期2014年12月14日张文刚（乙方）与张丽子（甲方）签订的《租房合同》，内容约定：甲方将上述房屋租给乙方，建筑面积148.36平方米，租期15年，自2014年12月14日至2029年12月13日，年租金48000元。乙方于合同生效之日向甲方支付第一年租金48000元，以后租金按年度依次按时支付给甲方。甲方应于本合同生效当日将该房屋交付乙方，租赁期间甲方不得擅自以任何形式将房屋转让，经承租人书面同意并明确放弃优先购买权的除外。发生争议提交湖南常德仲裁委员会仲裁。2、落款日期2016年9月5日张文刚（乙方）与张丽子（甲方）签订《关于房屋租房合同租金支付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依据上述（2016）苏0591民初3208号民事调解书，双方协商自2016年8月1日起上述房屋年租金从该调解书确定的现金债权中逐笔冲抵，不再另付租金。租赁期间出租方不得以任何理由调整租金，承租方也不得以任何理由要求减少租金。冲抵的租金作为甲方对乙方相应的债务的偿还，直至冲抵偿还完全部608770元债务，租期不足以冲抵债务将相应延长。债务冲抵完及租赁期满后，乙方如需继续租赁，双方另签租赁合同。3、落款日期2015年8月1日张丽子出具收据载明收到张文刚上述房屋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租金48000元。4、由苏州工业园区欧典社区居委会于2016年11月10日出具居住证明，载明：“兹证明张文刚……自2014年12月14日至今居住在苏州工业园区欧典花园8幢1503室。”常德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11月28日出具（2016）常仲裁字第599号裁决书，裁决书对张文刚与张丽子租赁合同纠纷裁决如下：被申请人张丽子对位于苏州工业园区欧典花园8幢1503室房屋进行变卖转让时，申请人张文刚对该房屋在承租期内、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购买权。对上述证据王德刚不予认可，其不认可张文刚享有承租权，不认可上述租金交付的真实性。王德刚提交张贴告示的照片主张其于2017年9月5日、2017年9月8日在门上张贴告示，告知住户房东和门锁已经更换，张文刚对该照片不予认可，张文刚另提交物品清单，主张案涉房屋出售时的物品清单中包含上述家具、家电，且由张丽子签字，张文刚认为张丽子未就其签名进行回应，其认为该清单系后造的。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主张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张文刚认为王德刚侵犯了其承租权，并据此主张王德刚赔偿其财产损失和租金损失，现有证据表明，王德刚依照生效法律文书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并将案涉房屋过户至其名下，且王德刚与张丽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载明案涉房屋未出租，王德刚依据生效法律文书主张房屋所有权人交付案涉房屋并无不当。张文刚与张丽子系亲属关系，结合张文刚与张丽子所述租金交付情况、租金抵扣情况等相关内容，张文刚并未能举证证实案涉房屋出售给王德刚时其租赁案涉房屋的事实，现有证据也未能表明王德刚侵犯了张文刚的承租权，张文刚以王德刚侵犯了其租赁权为由主张王德刚赔偿2017年9月10日至2018年2月10日期间的租金损失2万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王德刚与张丽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载明“所有家具家电、详见物品清单”，承前所述，王德刚依据生效法律文书交付案涉房屋，并无证据表明王德刚在交付房屋时侵犯了张文刚的财产权，造成了张文刚的财产损失，张文刚主张王德刚赔偿其包括家具家电、衣物在内的财产损失118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文刚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60元、保全费1110元，合计4170元，由张文刚负担。二审中，王德刚提交如下证据：苏州市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6）苏0591民初290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张文刚与其妻子赵贵云名下有一套位于苏州工业园区新加花园的住宅，张文刚是不需要去租房的。张文刚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持异议。即使张文刚名下有房子，和租房居住并不矛盾。二审中，张文刚述称：王德刚和张丽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过程当中张文刚参与过旁听，具体时间记不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张文刚是否对涉案房屋享有承租权。第一、王德刚与张丽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由苏州市工业园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日立案受理，并于2016年2月3日和5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张文刚自认其参与过案件旁听，故张文刚对于张丽子已将房屋出卖给王德刚，且双方存在纠纷正在诉讼是知晓的。然而张文刚与张丽子却于2016年8月1日在苏州市工业园区人民法院达成调解，并查封涉案房屋，2016年9月5日达成关于租赁的补充协议，又于2016年的11月28日在常德仲裁委员会形成裁决，裁决张文刚对涉案的房屋享有优先购买权。由此可见，张文刚与张丽子之间调解、和解及仲裁的行为，是张文刚在知晓张丽子已将房屋出售的情况后与张丽子共同实施的行为，且张丽子更清楚其对房屋所有权已经作出处分，在此情况下对涉案房屋仍附加租赁权、优先购买权，系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利益的行为。第二、张丽子陈述自2010年起房屋就出租给张文刚，书房由张丽子使用。双方于2014年12月14日签订《租房合同》，约定张文刚租赁涉案房屋15年，年租金48000元。双方之间系亲姐弟关系，张文刚的妻子赵贵云在张丽子公司从事会计工作，张文刚在张丽子公司有投资，张文刚和赵贵云还将自有房产提供出来作为公司借款担保，说明张文刚与张丽子之间关系十分密切，且双方的经济往来并非仅限于60万元股权转让款，庭审中张文刚也未就是否存在其他往来作出具体说明，故即使双方之间有款项往来也不能认定为系张文刚向张丽子支付的房屋租金。张文刚与张丽子《租赁合同》约定租期15年、48000元/年，长达15年的租期，采用固定租金的方式，而不考虑通货膨胀、市场调价等因素，也有违常理。因此，张文刚主张其与张丽子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租赁关系，对涉案房屋享有承租权，本院碍难采信。故一审法院驳回张文刚租金损失20000元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其次，关于张文刚主张的财产损失。在王德刚换锁前，张文刚此前早已知晓涉案房屋业经法院判决，王德刚已取得了所有权。故即使张文刚此前居住在涉案房屋内，也应当对涉及自身财产进行妥善保管或搬移，避免因房屋腾退、迁让过程中产生损失。王德刚与张丽子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中就相关物品清单（“所有家具家电、详见物品清单”）进行了列明，物品包含在房价内。物品摆放在涉案房屋内，王德刚结合物品清单认定房屋内的物品原为张丽子所有，符合常理。如案涉争议财产系张文刚所有，张文刚可另行向张丽子主张权利。张文刚对其他财产的损失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驳回了张文刚对于财产损失部分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张文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60元，由上诉人张文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徐馨岚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