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4172号上诉人一（原审第四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恒江大厦1001、1003、1005、1006、1007、1008、1009。负责人：闻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圣君、陈文，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二（原审原告）：钟凤山，男，汉族，1979年5月12日出生，住址：广东省紫金县************，公民身份号码：441************515。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枢，广东鸿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一被告）：张光宗，男，汉族，1984年4月23日出生，住址：湖南省平江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34。被上诉人（原审第二被告）：惠州市能为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C幢202房）（仅作办公）。法定代表人：黄某1。被上诉人（原审第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河南岸大石湖演达一路华阳大厦十五楼A、B、C号。负责人：江敏。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巢，该公司员工。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仲恺高新区仲恺大道346号。法定代表人：王某1。上诉人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因与上诉人二钟凤山、被上诉人张光宗、惠州市能为实业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判决上诉人按照30%责任赔偿57153.22元；二、判决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钟凤山作为上诉人的车上人员司机，而上诉人承保的也是车上人员险，应适用于交通事故的赔偿，其计算方式为剔除三者交强险后，剩余金额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上诉人承保车辆在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故应按30%责任赔偿。上诉人二钟凤山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重新改判；二、本案诉讼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于出院后五个月委托了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进行了司法鉴定。严格按照鉴定时机、鉴定程序进行了评定，所作出的结论明显更科学、更权威。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所作出的鉴定是在2020年1月份进行的，离发生事故已有接近两年时间，显然已不是最佳的鉴定时机。因此，上诉人认为，在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存在不客观的前提下，从鉴定时机来说，应当采纳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本案判决依据。另一方面，由此产生的相应的鉴定费用也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判决采纳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司法鉴定意见作为判决依据，明显缺乏权威性、科学性，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二、关于误工费用及误工期问题。上诉人发生交通事故后被送往中信惠州医院进行治疗，出院记录、出院医嘱，疾病诊断证明书均明确记载要求上诉人全休半年。因此，上诉人在出院后约半年时间休息在家并等待医疗期满后进行司法鉴定。即符合医嘱要求也符合鉴定时机要求，因此，上诉人诉请254天的误工期有事实依据(住院74天＋180天医嘱建议休息时间)和法律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司法解释要求是计算至评残前一天)。至于误工费的标准问题，上诉人已提交相应的营业执照等证明上诉人在深圳龙岗利民农产品批发市场从事蔬菜批发和零售行业。且事故发生时，上诉人所驾驶的车辆确实载满了蔬菜。因此，上诉人诉请按照批发业行业标准同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具有明确的事实依据，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三、关于护理费用及护理人数计算问题。上诉人发生事故时受伤严重，且上诉人及家属均长期定居在深圳，上诉人只能聘请护工进行护理。另一方面，疾病诊断证明书等也明确记载了上诉人护理人员的情况并且上诉人也提供了护理人员的收据证明上诉人支付护理费情况。因此，上诉人诉请接照200元每天的标准计算两人74天的护理费用有明确的事实依据，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四、关于营养费问题。结合上诉人的伤情及住院情况，原告诉请3000元的营养费具有明确依据。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书面答辩称，我司已将一审判决赔偿款按照判决书赔付至钟凤山及中信惠州医院有限公司账号，已附上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关于此次事故我司已履行完毕赔偿责任。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2018年4月13日13时15分许，被告一张光宗驾驶粤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粤LA286号重型平板半挂车从东莞沿长深高速往惠阳新圩方向行驶，行驶至长深高速3610KM+800M处路段时，追尾碰撞前方同向行驶由原告驾驶的粤B*****号中型厢式货车，造成原告受伤送院治疗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三大队经勘察后依法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441394（2018）第B0001号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张光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钟凤山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惠州中信惠州医院处治疗，2018年6月26日出院，住院74天。入院诊断：1、急性闭合性中型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双侧额叶、顶叶、左侧颞叶、岛叶、枕叶及胼胝体多发脑挫裂伤；头皮挫裂伤、头皮血肿；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出院医嘱：1、带药出院：脑蛋白水解物片，口服*10天；2、出院1月后复查头颅MRI；3、坚持肢体功能锻炼，建议全休半年后复诊，由到时恢复情况考虑适合从事何种工作。4、神经外科随诊（注：证明患者住院第一个月留陪人两员，之后留陪人一员）。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中信惠州医院病人钟凤山欠费情况说明》，2018年4月13日患者钟凤山，男，39岁，入住原审法院神经外科，住院号：00109426，患者住院期间发生医疗费用人民币67937.03元，预交住院押金20000元，至2018年6月26日出院，尚欠医疗费用人民币47937.03元。原告在惠州中信惠州医院共花费医疗费总额为67937.03元，在惠州友和医院有限公司门诊处花费400元。被告张光宗、惠州市能为实业有限公司垫付至惠州中信惠州医院的原告医疗费共20000元，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垫付至惠州华康骨伤医院的原告的医疗费共10000元。原告自行垫付至惠州华康骨伤医院的医疗费共10000元。原告称住院期间请了护工提供护理。原告于2018年11月13日自行委托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精神状态、精神病因果关系进行检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1月2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的目前的精神状态符合“脑挫裂伤后综合征”，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2、原告颅脑受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告于2018年11月29日自行委托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所受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12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所受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2、原告颅脑损伤，致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构成九级伤残。以上两次鉴定，原告花费鉴定费6300元。被告阳光保险公司不服原告单方委托鉴定，于2019年7月19日申请原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原审法院委托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精神状态、伤病因果关系、精神伤残等级法医学鉴定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康怡司鉴中心[2020]精鉴意字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钟凤山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经治疗遗留脑挫裂伤后综合征，其精神残情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钟凤山是农业家庭户口，原告提交营业执照，拟证明其为深圳市龙岗区钟记蔬菜批发行的经营者，成立日期为2016年12月21日。并提交原告深圳市*住证及原告钟凤山、妻子黄莲花（1980年4月16日）、父亲钟焕明（1951年2月7日）、母亲姚木兰（1955年11月14日）、长女钟雪丹（2001年7月5日）、长子钟雪龙（2004年11月16日）、次子钟雪松（2012年7月20日）的深圳市***民采集表、出生医学证明、就读证明等拟证明原告及其被抚养人在深圳地区居住满一年以上，应当按照深圳地区城镇标准计算原告的各项损失以及误工损失。另原告提供亲属关系证明，拟证明原告及其抚养人关系，另原告有姐姐钟小玲、妹妹钟小英、弟弟钟宏山等三人。被告张光宗驾驶的粤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所有权人是被告惠州市能为实业有限公司，该车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处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粤B*****号中型厢式货车在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处购有商业保险，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额为100000元（司机）（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当事人应按照事故责任大小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交通警察部门认定被告张光宗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钟凤山负事故次要责任，理由充分，结论合法，对该结论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原告在事故中受伤且负次要责任，综合各方过错程度，原审法院酌定由原告自行承担30%的责任，被告张光宗承担30%的责任。由于事故车辆粤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处购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范围内直接承担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委托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精神状态、伤病因果关系、精神伤残等级法医学鉴定进行鉴定，故原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所于2020年1月19日作出康怡司鉴中心[2020]精鉴意字第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钟凤山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经治疗遗留脑挫裂伤后综合征，其精神残情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为农业家庭户口，原告提交营业执照，证明其为深圳市龙岗区钟记蔬菜批发行的经营者，成立日期为2016年12月21日。并提交原告深圳市*住证及原告钟凤山、妻子黄莲花（1980年4月16日）、父亲钟焕明（1951年2月7日）、母亲姚木兰（1955年11月14日）、长女钟雪丹（2001年7月5日）、长子钟雪龙（2004年11月16日）、次子钟雪松（2012年7月20日）的深圳市***民采集表、出生医学证明、就读证明等证明原告及其被抚养人在深圳地区居住满一年以上，其诉请按照深圳地区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损失，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要求支付营养费3000元，该项诉请过高，原审法院酌情支持原告的营养费为500元。原告诉请要求支付交通费3000元，但未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但根据原告的住院情况，其在惠州市住院74天，经核算，原告诉请的交通费数额未超出法律保护的范围，可以支持。原告诉请的护理费，因所提交的票据不足以证明真实发生的护理费用，故原审法院以150元每天，按照其住院天数计算。原告自行委托广东远大司法鉴定进行鉴定所发生的鉴定费要求被告承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原被告提交的票据，可证明被告张光宗、惠州市能为实业有限公司垫付至惠州中信惠州医院的原告医疗费共20000元，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垫付至惠州中信惠州医院的原告的医疗费共10000元。原告自行垫付至惠州中信惠州医院的医疗费共10000元。第三人惠州中信惠州医院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进行抗辩及质证，应承担不利后果，故认定原告尚欠第三人惠州中信惠州医院的医疗费为27937.03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原告的损失有：1、医疗费总额为68337.0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100元/天×74天）；3、营养费500元（酌定）；4、护理费11100元（150元/天×74天）；5、交通费3000元；6、误工费26176.2元（58258元/年÷365天×164天）；7、残疾赔偿金115088元（57544元/年×20年×10%）；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酌定）；9、被扶养人生活费68909.51元｛钟焕明：13173.88元（40535元/年×13年÷4×10%）；姚木兰：17227.38元（40535元/年×17年÷4×10%）；钟雪丹:4053.5元（40535元/年×2年÷2×10%）；钟雪龙:8107元（40535元/年×4年÷2×10%）；钟雪松:26347.75元（40535元/年×13年÷2×10%）｝；10、以上项合计310510.74元。根据交强险的规定，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对第三者造成的损害进行赔偿，故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原告残疾赔偿金、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鉴定费共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10000元。原告损失不足部分为190510.74元。本次事故中，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张光宗负事故主要责任，故被告张光宗应承担交强险赔偿外的赔偿金额为133357.52元（即190510.74元×70%）。扣除被告张光宗、被告惠州市能为实业有限公司已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仍剩余113357.52元由被告张光宗、惠州市能为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该款由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万元内先行支付。被告阳光保险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内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垫付10000元，故该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不需重复支付。原告驾驶的粤B*****号中型厢式货车在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处购有商业保险，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额为100000元（司机）。原告请求判令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赔付原告损失10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粤L*****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钟凤山110000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原告钟凤山113357.52元。三、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上述赔偿款中直接支付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有限公司原告钟凤山拖欠的医疗费用27937.03元。四、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粤B*****号中型厢式货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额（不计免赔）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钟凤山100000元。五、驳回原告钟凤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1492元，（原告钟凤山已预交1492元），由被告张光宗、惠州市能为实业有限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800元，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300元，原告钟凤山392元。被告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法院缴纳上述案件受理费，逾期不缴纳的，原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经交警部门认定，张光宗负事故主要责任，钟凤山负事故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上诉人二钟凤山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本案司法鉴定的问题。上诉人二钟凤山事故后单方委托广东远大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上诉人一对此提出异议，并申请一审法院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系经两上诉人协商一致选定的，该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原审法院采信该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二对此提出异议，但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误工费的问题。上诉人因本次事故住院治疗74天，根据中信惠州医院出具的出院记录及疾病诊断证明书，其出院医嘱建议全休半年后复诊，住院第一个月留陪人两员，之后留陪人一员。故被上诉人的误工期应为254天（74天＋180天），原审法院认定164天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二提供深圳市龙岗区钟记蔬菜批发行的营业执照证明其工作情况，故其误工标准应按照批发业行业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定标准不合理，本院予以纠正。故上诉人二的误工费应为49900元（71707元/年÷365天×254天）。关于护理费、营养费的问题。根据上述医嘱，上诉人二住院第一个月留陪人两员，之后留陪人一员。原审法院认定1人陪护计算护理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二主张按照200元/天计算护理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故上诉人二护理费应为15600元（150元/天×30天×2人＋150元/天×44天）。至于营养费，上诉人二因本次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原审法院酌定支持营养费500元合理。关于上诉人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问题，本案中上诉人二负事故次要责任，自行承担本案30%的赔偿责任，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一在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内全额赔付给上诉人二，超出上诉人二的实际损失，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二钟凤山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68337.0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400元；3、营养费500元；4、护理费15600元；5、误工费49900元；6、交通费3000元；7、残疾赔偿金115088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68909.51元，以上款项共计338734.54元，由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上诉人二钟凤山10000元（已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218734.54元（329375.72元-10000元-110000元），按照责任比例分担，扣除张光宗、惠州市能为实业有限公司垫付的20000元，应由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向上诉人二赔偿133114.18元（218734.54元×70%-20000元），上诉人二钟凤山拖欠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有限公司的医疗费27937.03元，由被上诉人直接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向第三人支付，故被上诉人仍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向上诉人二钟凤山赔偿105177.15元（133114.18元-27937.03元）。剩余部分65620.36元（218734.54元×30%），由上诉人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100000元限额内予以赔付。综上所述，两上诉人的诉请有理的部分予以支持，无理的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及诉讼费用分担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向上诉人二钟凤山赔偿133114.18元（其中直接向第三人中信惠州医院有限公司支付钟凤山拖欠的医疗费27937.03元，向上诉人二钟凤山支付105177.15元）。四、变更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516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粤B*****号中型厢式货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保额（不计免赔）赔偿限额内赔偿上诉人二钟凤山65620.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84元，由上诉人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500元，由上诉人二钟凤山负担2498元。上诉人二钟凤山多预交的受理费486元，由本院予以清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佳誉审 判 员 朱莉娜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王 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