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刑初127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兆生，男，34岁（198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淮阳县，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同兴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淮阳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柴根修，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庆元，男，43岁（197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山东省宁阳县，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某同兴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山东省宁阳县。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经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经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葛建国，北京市茂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程，男，31岁（198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中专文化，案发前系某某一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果园店）业务员，原系北京某同兴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业务员，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经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5月24日经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重新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通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高峰，北京振邦（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通检刑诉〔2019〕1233号、京通检刑补诉〔2020〕1号、〔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公文、证件罪，被告人张程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孙红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兆生及其辩护人柴根修、被告人张庆元及其辩护人葛建国、被告人张程及其辩护人高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2月,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在明知凌海岩（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凌海岩,张庆元及张程帮助传递李沛（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李沛伪造编号为J110117-2015-007562的结婚证1张,后帮助李沛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通州区某南里12号楼14层1单元1402房屋1套。经北京市平谷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2.2016年2月,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在明知凌海岩（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凌海岩,张庆元及张程帮助传递董丽（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董丽伪造编号为J110226-2015-007931的结婚证1张,后帮助董丽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通州区某南里28号楼15层2单元1502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3.2016年6月,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在明知凌海岩（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凌海岩,张庆元及张程帮助传递陈虹宇、孙旭（均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陈虹宇伪造编号为J110117-2015-006275的结婚证1张,后帮助陈虹宇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某一里34号楼23层3单元2301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4.2016年6月,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在明知凌海岩（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凌海岩,张庆元及张程帮助传递蒋春盛（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蒋春盛伪造编号为J110116-2016-004912的结婚证1张,后帮助蒋春盛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通州区某二南里12号楼1层312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5.2016年6月,被告人胡兆生在明知自己无北京市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向凌海岩（另案处理）提供自己的照片及身份信息,后凌海岩伪造编号为J110117-2015-006852的结婚证1张,购买北京市某一里54号楼2至3层2单元201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6.2017年1月,被告人胡兆生在明知杨伟超（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杨伟超,张勇（另案处理）帮助传递赵慧琴的照片及身份信息,赵征（另案处理）出资为无购房资质的赵慧琴伪造编号为J110223-2016-05625的结婚证1张,后帮助赵慧琴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某一里8号楼10层2单元1005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7.2017年10月,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志彭（另案处理）在明知杨伟超（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杨伟超,张庆元帮助传递唐玉钗(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唐玉钗伪造中国人民解放军六一三〇二部队编号为参字第141962039号军官证1张、工作证明1份,后帮助唐玉钗使用伪造的军官证及工作证明购买北京市某一里101号楼7层1单元704房屋1套。经中国人民解放军六一三〇二部队核实,证明涉案军官证及“61302部队”开具的唐玉钗工作证明均系伪造。8.2016年7月，被告人胡兆生、张程在明知凌海岩（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凌海岩，张程帮助传递赵鹏程（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赵鹏程伪造编号为J110101-2016-008296的结婚证1张，后帮助赵鹏程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某一里37号楼18层2单元1803号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9．2015年11月，被告人胡兆生、张程、王某（另案处理）在明知王建华（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王建华，张程帮助传递裴丽韫（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裴丽韫伪造编号为J110117-2015-006583的结婚证1张，后帮助裴丽韫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某一里54号楼1单元607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10.2016年9月，被告人胡兆生在明知凌海岩（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凌海岩，王某等人帮助传递刘瑞强（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刘瑞强伪造编号为J110117-2015-003765的结婚证1张，后刘瑞强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通州区某某一园30号楼4层1-141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被告人张程于2019年2月20日经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张家湾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于2019年2月25日经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伙同他人伪造武装部队公文、证件，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的行为还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对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公文、证件罪，对被告人张程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胡兆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庆元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程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胡兆生之辩护人柴根修的辩护意见为，除第一起、第五起犯罪事实外，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兆生参与其余八起犯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胡兆生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没有犯罪记录，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胡兆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庆元之辩护人葛建国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庆元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庆元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程之辩护人高峰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程在共同犯罪中系帮助犯，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5年11月，被告人胡兆生、张程在明知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他人，张程帮助传递裴丽韫（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裴丽韫伪造编号为J110117-2015-006583的结婚证1张，后帮助裴丽韫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某一里54号楼1单元607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2.2015年12月,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在明知凌海岩（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凌海岩,张庆元及张程帮助传递李沛（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李沛伪造编号为J110117-2015-007562的结婚证1张,后帮助李沛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通州区某南里12号楼14层1单元1402房屋1套。经北京市平谷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3.2016年2月,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在明知凌海岩(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凌海岩,张庆元及张程帮助传递董丽(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董丽伪造编号为J110226-2015-007931的结婚证1张,后帮助董丽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通州区某南里28号楼15层2单元1502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4.2016年6月,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在明知凌海岩(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凌海岩,张庆元及张程帮助传递陈虹宇、孙旭(均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陈虹宇伪造编号为J110117-2015-006275的结婚证1张,后帮助陈虹宇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某一里34号楼23层3单元2301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5.2016年6月,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在明知凌海岩(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凌海岩,张庆元及张程帮助传递蒋春盛(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蒋春盛伪造编号为J110116-2016-004912的结婚证1张,后帮助蒋春盛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通州区某二南里12号楼1层312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6.2016年6月,被告人胡兆生在明知自已无北京市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向凌海岩(另案处理)提供自己的照片及身份信息,后凌海岩伪造编号为J110117-2015-006852的结婚证1张,购买北京市某一里54号楼2至3层2单元201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7.2016年7月，被告人胡兆生、张程在明知凌海岩（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凌海岩，张程帮助传递赵鹏程（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赵鹏程伪造编号为J110101-2016-008296的结婚证1张，后帮助赵鹏程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某一里37号楼18层2单元1803号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8.2016年9月，被告人胡兆生在明知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他人，王某等人（另案处理）帮助传递刘瑞强（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刘瑞强伪造编号为J110117-2015-003765的结婚证1张，后刘瑞强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通州区某某一园30号楼4层1-141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9.2017年1月,被告人胡兆生在明知杨伟超(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杨伟超,张勇(另案处理)帮助传递赵慧琴的照片及身份信息,赵征(另案处理)出资为无购房资质的赵慧琴伪造编号为J110223-2016-05625的结婚证1张,后帮助赵慧琴使用伪造的结婚证购买北京市某一里8号楼10层2单元1005房屋1套。经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查询,未查询到上述婚姻登记信息。10.2017年10月,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伙同张志彭（另案处理）在明知杨伟超(另案处理)系通过伪造结婚证的方式为他人办理通州区购房资质的情况下,由胡兆生负责居间联系杨伟超,张庆元帮助传递唐玉钗(另案处理)的照片及身份信息,为无购房资质的唐玉钗伪造中国人民解放军六一三〇二部队编号为参字第141962039号军官证1张、工作证明1份,后帮助唐玉钗使用伪造的军官证及工作证明购买北京市某一里101号楼7层1单元704房屋1套。经中国人民解放军六一三〇二部队核实,证明涉案军官证及“61302部队”开具的唐玉钗工作证明均系伪造。被告人张程于2019年2月20日经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张家湾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于2019年2月25日经民警电话传唤后到案,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证人陈某、周某、王某、陶某、范某、任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凌张勇、李沛、董丽、蒋春盛、唐玉钗、赵征、陈虹宇、孙旭、赵鹏程、裴丽韫、刘瑞强等人的供述，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的供述，辨认笔录，书证工作说明、北京市通州区民政局出具的证明、结婚证复印件、军官证复印件、工作证明、房屋买卖合同、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档案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无视国法，伙同他人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均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伙同他人伪造武装部队公文、证件，其行为另构成伪造武装部队公文、证件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并应对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数罪并罚。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武装部队公文、证件罪，被告人张程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无犯罪记录，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作为从事房地产经纪活动的人员，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根据其犯罪情况、认罪态度及预防再犯罪的需要，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宣告从业禁止。对于被告人胡兆生之辩护人柴根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兆生参与的部分犯罪证据不足，请求对被告人胡兆生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且综合考虑被告人胡兆生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具体作用，不宜对被告人胡兆生适用缓刑，故对于辩护人柴根修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庆元之辩护人葛建国认为被告人张庆元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以及被告人张程之辩护人高峰认为被告人张程在共同犯罪中系帮助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庆元、张程在共同犯罪中系积极实施者，故不作主从犯的区分，但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具体作用，本院在量刑时酌予考虑，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对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张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兆生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庆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伪造武装部队公文、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9月27日止，取保候审前先行羁押的33日已折抵；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程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取保候审前先行羁押的38日已折抵；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四、禁止被告人胡兆生、张庆元、张程从事房地产经纪活动三年（期限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计算）。五、扣押在案的被告人胡兆生持有的手机一部，退回公诉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王欢欢人民陪审员  刘振义人民陪审员  马 磊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李思博书 记 员  刘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