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91民初2935号原告：武汉晨鸣乾能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沌阳大道401号。法定代表人：胡建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涵，该公司员工。被告：郑新瑞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密市超化镇河西村。法定代表人：吴彦舍。被告：新密市四海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密市西大街办事处青石河村。法定代表人：吴爱花。被告：武汉湖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新洲区双柳街滨湖村四组。法定代表人：汪春猛，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汪必琴，男，196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新洲区。原告武汉晨鸣乾能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乾能公司）与被告郑新瑞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金公司）、被告新密市四海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海公司）、被告武汉湖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技公司）、被告汪必琴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7）鄂0191民初23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原告乾能公司的起诉。原告乾能公司不服该裁定，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5月20日裁定撤销了本院作出的（2017）鄂0191民初231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乾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涵到庭，四名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乾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四名被告向原告乾能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5,635,413.33元；2、四名被告赔偿原告乾能公司损失人民币311,010.66元（赔偿明细：罚款人民币100,000元、排污费人民币206,010.66元、另案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3、四名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公告费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8日，原告乾能公司与被告瑞金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双方约定了产品规格，要求加权平均收到基低位发热量≥5300大卡、含硫≤1.0%，质量检验以需方热电厂化验结果为标准进行验收；如果低位发热量不能达到约定要求，则以5300大卡/千克为基数，每高1大卡/千克增加结算单价人民币0.078元/大卡，小于5300大卡大于5100大卡/千克时，每低1大卡扣减结算单价人民币0.078元/大卡，低于5100大卡/千克时，比5300大卡/千克每低1大卡扣减结算单价0.156元/大卡，低于5000大卡/千克时拒收或协商解决。合同签订后，被告瑞金公司于2016年1月至3月共向原告乾能公司供煤32070.05吨。在煤炭使用过程中，原告乾能公司发现耗煤量大，发电量和供汽量低、锅炉燃烧工况不稳定、污染排放不达标等严重问题。原告乾能公司对被告瑞金公司提供的煤炭进行化验后发现相关煤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平均值远低于合同约定标准，含硫量高于合同约定标准。另外，被告汪必琴代表被告瑞金公司与原告乾能公司就买卖事宜进行联系并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因被告瑞金公司委托被告四海公司、被告科技公司与原告乾能公司结算、开具发票或收款，被告四海公司、被告科技公司亦参与了合同履行。原告乾能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四名被告均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乾能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两份《煤炭买卖合同》、六份《原煤到场记录表》、三份《入厂煤质检测报告单》、（2016）鄂琴台内证字第11345号《公证书》、（2016）鄂琴台内证字第11346号《公证书》、武技监检（热）字第4160102号《检验报告》、武技监检（热）字第4160103号《检验报告》、武技监检（热）字第4160104号《检验报告》、《说明》、《申请函》、六张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两张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运行情况说明》、《利润比较表》、2015年与2016年的部分生产日报表明细、《武汉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武环罚【2016】13号）、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排污费核定通知书》（武环监费【2016】1-15号）、中国工商银行缴税付款凭证、两份湖北省人民法院诉讼费用专用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中：《煤炭买卖合同》证实原告乾能公司与被告瑞金公司存在煤炭买卖的合同关系，《原煤到场记录表》系原告乾能公司单方制作，表上签名人身份不明，在未经送货方确认和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单独证实运送原煤的数量和时间；《入厂煤质检测报告单》、武技监检（热）字第4160102号《检验报告》、武技监检（热）字第4160103号《检验报告》、武技监检（热）字第4160104号《检验报告》显示了取样时间、地点及检验数据，但不能与原告乾能公司提供的《原煤到场记录表》对应，也无法确认《检验报告》的取样是来自被告瑞金公司根据《煤炭买卖合同》提供的煤炭。（2016）鄂琴台内证字第11345号《公证书》、（2016）鄂琴台内证字第11346号《公证书》证实三份《检验报告》所用样品的提取过程和地点。《公证书》和《检验报告》的合法性、真实性未经有效证据予以反驳，可以证实检测样品所代表的货物质量，但不足以直接达到原告乾能公司的证明目的。原告乾能公司提交的《申请函》、《说明》及被告四海公司、被告科技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仅证实被告四海公司与被告科技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事实，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不能达到原告乾能公司的证明目的，也不能作为认定被告四海公司与被告科技公司承担本案法律后果的依据采信。原告乾能公司提供的《武汉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武环罚【2016】13号）、诉讼费用专用票据当庭未能提供原件，且不能证实与各被告的法律行为之间的因果关联，本院不作为支持原告乾能公司主张的依据采信；原告乾能公司提供的《运行情况说明》、《利润比较表》、2015年与2016年的部分生产日报表明细等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14日，原告乾能公司作为买受人与被告瑞金公司作为出卖人签订编号为CMQL2015121401的《煤炭买卖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一），约定品种规格为“加权平均收到基低位发热量≥5300大卡，水份≤10%，挥发份15-18%；含硫≤1.0%”，数量为“3万吨±10%”，交货时间为“2016年1月20日前”。2016年1月18日，原告乾能公司作为买受人与被告瑞金公司作为出卖人又签订编号为CMQL2016011801的《煤炭买卖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二）。约定品种规格为“加权平均收到基低位发热量≥5300大卡，水份≤10%，挥发份15-18%；含硫≤1.0%”，数量为“1万吨＋/－10%”，交货时间为“2016年2月20日前”。合同一与合同二均约定：“……2、质量检验：以需方热电厂化验结果为标准进行验收，水分超出10%部分，按实际超出数量扣除（不补发热量），扣除公式：水份=（实际水份－标准水份）/100*总吨位。四、煤炭价格：一票结算，0.078元/大卡（17%增值税发票）。扣罚标准：以低位发热量5300大卡/千克为基数，每高1大卡/千克增加结算单价0.078元/大卡，小于5300大卡大于5100大卡/千克时，每低1大卡扣减结算单价0.078元/大卡，低于5100大卡/千克时，比5300大卡/千克每低1大卡扣减结算单价0.156元/大卡，低于5000大卡/千克时拒收或协商解决。含硫超出1.0%部分，每超0.1%扣单价3元/吨；挥发份原则不能低于12%，每低1%扣2元/吨。五、货款结算方式：货到付款，5-6个月承兑，一票到站结算。六、违约责任：双方必须严格履行合同，货物迟交或货款迟付，每延迟一周处罚违约方合同总金额的0.5%，不可抗拒力除外。”原告乾能公司在依照合同一、合同二的约定向四被告主张本案权利前自行委托湖北省武汉市琴台公证处，由其作出（2016）鄂琴台内证字第11345号《公证书》载明：“在申请人的配合下，由本公证处人员独立实施，于2016年4月15日当日进行了现场取证工作。具体情况如下：一、分别对‘武汉晨鸣乾能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行政办公地点和该公司专门用于存放煤炭的工作厂区的外观、门牌张挂情况进行了拍照。二、进入该公司专门用于存放煤炭的工作厂区，对申请人委托代理人指认的煤炭存放情况（现状）进行了拍照。可以看到，现场煤炭存放规模较大：1、近端大型棚架下存有一处集中区域；2、远端存有一处区域（煤堆较高）；3、远端与大型棚架之间纵向存有连续堆放煤堆（煤堆稍低）。三、对上述煤炭存放情况（现状）进行了摄像。”原告乾能公司另针对原煤取样单方委托作出的（2016）鄂琴台内证字第11346号《公证书》载明：“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武汉晨鸣乾能热电有限责任公司指派工作人员于2016年4月15日连续实施的上述现场煤炭取样、粉碎、装瓶密封、送检等工作属实。现场取得的检查样品（一份、已密封）已在本处监管下送至‘武汉市计量测试检定（研究）所’。本公证书所附的《煤质量检测委托单》复印件与原件相符。本公证书所附照片、光盘记录的内容与现场实际情况相符。”武汉市计量测试检定（研究）所于2016年4月22日作出武技监检（热）字第4160102号《检验报告》、武技监检（热）字第4160103号《检验报告》、武技监检（热）字第4160104号《检验报告》，显示煤炭样品含硫量分别为1.16%、1.24%、0.50%，基低位发热量为4383卡/千克、4226卡/千克、4250卡/千克。原告乾能公司为证实以上检测样品煤系被告瑞金公司提供，向本院提供其单方制作的《原煤到场记录表》，显示2016年1月25日、1月26日、2月1日、2月22日、2月25日、3月3日，被告瑞金公司共向原告乾能公司供应原煤19107.9吨。2016年3月17日关于1号、3号、4号样的《入厂煤质检测报告单》显示，收到基低位发热量分别为4571卡/千克、4288卡/千克、4236卡/千克，含硫量分别为2.34%、2.45%、3.03%等。《原煤到场记录表》、《入厂煤质检测报告单》均无任一被告或其委托代理人的签章。（2017）鄂0191民初2319号案件审理期间，为核实上述《公证书》取样的煤炭与原告乾能公司所诉各被告之间的关系，本院于2017年组织了现场勘验。原告乾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念、负责运输煤的管理员兰逢、审计员陈鹏、办公室主任危勇、被告科技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雷朝霞、公证员贾某等参加了现场勘验。经现场勘验，原告乾能公司陈述向本院提交的（2016）鄂琴台内证字第11345号《公证书》的取样时间在2016年3月至4月，现场有两堆煤炭，其在两堆中一堆颜色较浅、大约1万吨左右的老煤堆中随机取样三桶交公证员作为检验样本。公证员不认可取样是在同一地点，称当时有三堆煤，包括现场勘验时尚存的两堆。据原告乾能公司运输煤管理员反映，老煤堆的供应商是同一供应商，但具体是谁供应不清楚，现场正在装运的煤是案外人的。实际取样是在公证员现场监督下由原告乾能公司方工作人员兰逢每一堆煤炭顶部取一桶。原告乾能公司的生产用煤由专门的火车或者汽车送至现场卸货，正常取样程序为送煤车辆进场后，在总值班室及生产负责人、煤管员、送货方代表均在场的情况下抽样、封存，封存的样品应由送货方和接收方（原告乾能公司代表）签字。提交公证处的样本系按照原告乾能公司上级要求的方式取样，没有提交封存样品送检。取样的煤堆除原告乾能公司单方记录为被告瑞金公司所送外，无送货单等其他证据证实为任一被告所送。被告四海公司及被告科技公司认可曾经向原告乾能公司送煤，但不认可取样所在煤堆为己方送货，且认为每一批次的煤都是经接收方检验合格才通知送货方结算并开具发票等。另查明，原告乾能公司为向被告四海公司及被告科技公司主张权利，除合同一、合同二外，另向本院提交《说明》和《申请函》各一份，《说明》的落款时间为2015年3月28日，其载明：“郑新瑞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系新密市四海煤业有限公司的子公司，郑新瑞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无增值税开票权，故此公司与武汉晨鸣乾能热电的供应煤炭合同开票由新密市四海煤业有限公司开票（增值税）。特此证明。”《申请函》的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18日，其载明：“现有武汉湖涛科技有限公司与郑新瑞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为合作关系单位，武汉晨鸣乾能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的部分煤炭合同交易结算与税票，可由武汉湖涛科技有限公司结算和代开，特此证明。”被告科技公司向原告乾能公司开具了六张湖北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人民币585,474.98元，被告四海公司向原告乾能公司开具了两张河南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人民币1,490,234元。经本院释明，被告瑞金公司申请对原告乾能公司所提供的合同一、合同二以及加盖被告瑞金公司印章的2015年3月28日《说明》、2016年1月18日《申请函》上的印章真实性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三真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WT0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日期为“2015年3月28日”的《说明》、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18日”的《申请函》、合同一、合同二中的“郑新瑞金（新密）煤业有限公司”印文与提供的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印。被告瑞金公司支付了司法鉴定费人民币5,000元。被告瑞金公司否认被告汪必琴系其公司工作人员，且否认被告科技公司向原告乾能公司提供的煤炭系接受被告瑞金公司委托向原告乾能公司提供。2016年3月17日，武汉市环境保护局作出武环罚[2016]13号《武汉市环境保护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武汉晨鸣乾能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经查，2016年1月18日以来，你单位烟气总排口氮氧化物自动监控数据日均值连续超标。2月27日，湖北欧凯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你单位排放废气进行监测，监测报告显示，废气总排口氮氧化物排放浓度均值为456mg/，超过《火电厂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GB13223-2011）表1规定的标准限值……本局决定对你单位作出罚款十万元整（100,000.00元）的行政处罚决定……”武汉市环境保护局于2016年4月27日，向原告乾能公司开具了金额为人民币100,000元的湖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2016年4月8日，武汉市环境保护局作出武环监费核字[2016]1-15号《排污费核定通知书》，载明原告乾能公司自2016年1月至3月的排污费为人民币206,010.66元。原告乾能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缴纳了该笔费用。原告乾能公司结合上述处罚及其公司《运行情况说明》、《利润比较表》、2015年3月17日至23日《武汉晨鸣乾能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生产日报表明细》、2016年3月17日至23日《武汉晨鸣乾能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生产日报表明细》等资料，认为被告瑞金公司供煤期间，原告乾能公司在生产过程中出现耗煤量大、发电量低、锅炉燃烧状况不稳定、柴油消耗量增大等问题，故诉至本院。再查明，2016年8月2日，原告乾能公司曾因本案起诉来我院并经我院受理为（2016）鄂0191民初2560号案件，其以本案涉嫌伪造印章等犯罪行为为由请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2017年1月3日，武汉市公安局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汉南区）公安分局以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有犯罪事实发生为由回函并退回该案。（2016）鄂0191民初2560号案件在2016年9月20日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瑞金公司辩称其与该案无关，且其并未参与合同履行。被告四海公司及被告科技公司共同辩称：1、原告乾能公司收到其供应的煤炭后均进行了抽样检验，使用过程中从未提出过质量异议，不存在原告乾能公司诉状中所称发热量平均值远远低于合同约定的5300大卡/千克、含硫量大于1%的问题，二答辩人没有违约的行为，不应承担违约及赔偿损失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差旅费的责任。2、原告乾能公司单方送检的煤炭不能证明是其供应的煤炭，不能因为做了公证就证明存放在原告乾能公司处的煤就是其供应的，也不能以存放煤抽样检验的结果来推断其供应的煤全部不符合要求。3、原告乾能公司要求二答辩人共同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驳回。4、本次买卖合同的实际履行人是二答辩人，原告乾能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结清煤款的行为已经违约，二答辩人保留起诉的权利等。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乾能公司所提诉讼请求第1项，系依据合同一和合同二的约定计算的违约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原告乾能公司提供的两份《煤炭买卖合同》形式上签章的当事人分别为己方和被告瑞金公司，而经本院委托的司法鉴定确认其上所盖被告瑞金公司的印章不真实，且原告乾能公司未能提供有被告瑞金公司确认的送货单，亦未能证明被告瑞金公司向其结算过合同约定的款项，足以支持被告瑞金公司关于其不是合同当事人的抗辩主张。原告乾能公司向被告汪必琴主张权利，还应当提供证据证实其所诉被告汪必琴为合同上签名的主体且被告汪必琴具备足以承担合同法律后果的法定条件。本案中，虽然合同二上有签名字迹，但签名人无任何其他身份信息和授权委托，合同中亦未标注其身份，仅有原告乾能公司单方陈述不能确认合同上签名人为本案被告汪必琴，更不能认定签名主体为被告瑞金公司的工作人员。因此，原告乾能公司向被告汪必琴主张权利并主张被告汪必琴系代表被告瑞金公司签订合同一、合同二的事实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至于被告四海公司和被告科技公司，在合同上均没有签章，亦不是合同一方当事人，无论其是否依照《说明》、《申请函》的约定向原告乾能公司开具过增值税发票，以及是否实际向原告乾能公司供货，均不能成就受原告乾能公司提供的两份合同约束的法律要件。因此，原告乾能公司的诉讼请求第1项，没有证据证实与各被告有关联，对原告乾能公司请求各被告承担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乾能公司的诉讼请求第2项，系其就行政管理部门罚款、加收排污费及另案保全费向各被告主张权利。原告乾能公司除提供证据证实损失的金额和实际发生的事实外，还应当提供证据证实上述损失系因各被告或某一被告的行为导致其损失。原告乾能公司提供的两份《公证书》、《原煤到场记录表》以及《入厂煤质检测报告单》等证据均只能证实原告乾能公司所使用的煤炭经自行抽样检测不合格，所有证据上均无各被告的有效确认，不能形成证据链证实原告乾能公司所使用的不合格煤炭系由哪些被告所提供。根据本院现场核实时原告乾能公司工作人员的陈述，即便在原告乾能公司主张权利期间，仍有不止一名煤炭供应商向其提供煤炭，现场煤炭系混堆、循环使用，且供应商送货时应提取样品，样品应当经送货人及收货人确认封存后送检。这进一步证实原告乾能公司委托公证时提取样品的操作既不符合约定，亦不符合交易习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原告乾能公司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且缺乏核心事实要件，不能支持其主张的事实，即便各被告未到庭，依旧应当由原告乾能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武汉晨鸣乾能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3,390元，由原告乾能公司负担，鉴定费人民币5,000元，由原告乾能公司负担，此款被告瑞金公司已垫付，由原告乾能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直接给付被告瑞金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费，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费汇至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户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17×××67；开户行：农行武汉民航东路支行（行号：832886）；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7日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赵 焱人民陪审员  田世建人民陪审员  方 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王丽方书记员程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