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高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17民初823号 原告：咸阳宇洁暖通有限公司，地址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高新区长虹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40279075878X0。 法定代表人：郭效民，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敏、刚阳，陕西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西安秦大建设有限公司，地址西安市高新区丈八街办丈八五路高科ONE尚城B座15层1502-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13294430734T。 法定代表人：候爱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广玉、刘慧慧，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游登富，男，1969年6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资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林，四川方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国华，男，1961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被告：张新海（张四海），男，1973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大荔县。 原告咸阳宇洁暖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咸阳宇洁公司）诉被告西安秦大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秦大公司）、张新海、游登富、李国华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8）陕0117民初429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咸阳宇洁公司不服提起上诉。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1民终10818号案件审理后，以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为由，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9日重立案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0日进行质证，2019年12月23日依法开庭审理，原告咸阳宇洁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晓敏、刚阳，被告西安秦大公司委托代理人程广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游登富、李国华、张新海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故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咸阳宇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支付工程款768484.44元（其中含质保金46035元），并以上述欠付款项为基数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日（含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欠付工程款的利息137265.39元，自2016年12月20日至2018年1月20日期间欠付质保金的利息2992.28元，利息合计140257.67元），合计908742.11元；2、被告退还原告保证金5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西安龙发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在西安市建设开发“天下荣郡”房地产项目，被告游登富和李国华借用西安秦大建设有限公司名义承揽了该项目的部分工程，并设立了“西安大秦建设天下荣郡二期E-2#E-3#楼工程项目部”。2014年10月18日，被告游登富和李国华又以“西安秦大建设天下荣郡二期E-2#E-3#楼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张新海、王锦全签订《地暖、泡沫混凝土、地坪混凝土承包合同》；2014年10月25日，张新海又与原告咸阳宇洁暖通有限公司就天下荣郡二期E-2、E-3地暖铺设工程签订《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造价按面积包干每平方米53元，总价款954000元，工程款支付方式等。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4年11月份履行完毕施工义务，直到2015年2月9日李国华签署结算单，明确：原告施工项目总价款为918484.44元，被告暂扣5%（即46035元）作为质保金以及前期支付工程款15万元后，尚欠原告工程款722449.44元。另该项目在2016年交付实际使用。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诉请。 原告为支持其诉请，提交如下证据： 1、西安秦大公司与游登富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西安秦大公司与张新海签订的《地暖、泡沫混凝土、地坪混凝土承包合同》，证明目的：游登富作为本案地暖工程所涉的整体建设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其借用被告西安秦大公司资质，与工程建设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属无效。被告西安秦大公司授权游登富以其名义组建项目部进行施工，游登富的施工效果应归于西安秦大公司，故游登富拖欠的工程款应由西安秦大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游登富与李国华以西安秦大公司的名义，将工程中的地暖、泡沫混凝土、地坪混凝土项目分包给张新海，该分包合同因违反我国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但本案所涉地暖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故原告有权要求各被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 2、张新海与咸阳宇洁公司签订的《天下荣郡二期E-2、E-3地暖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目的：证明张新海将从西安秦大公司承包的地暖、泡沫混凝土、地坪混凝土工程中的室内地暖管铺设工程承包给原告，由原告实际施工，该合同合法有效，张新海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 3、销货清单、《证明》、发票，李国华电话录音，天下荣郡小区及室内地暖分水器照片11张、回访单、证人证言。证明目的：原告依据合同约定采购、安装本案所涉工程的管材、分集水器，并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全部安装、调试义务，经验收后交付使用；原告于工程完工后，向被告提交了竣工验收资料，且游登富、李国华已对原告施工的地暖工程进行了决算，但至今未支付余款；案涉工程由原告施工，因结算需要，被告李国华与原告协商确定了关于原告施工的公共面积的计价方式。 4、JGJ142-2004地面辐射供暖技术规程、西安秦大公司与张新海签订的《地暖、泡沫混凝土、地坪混凝土承包合同》，《天下荣郡二期E-2、E-3地暖铺设工程施工合同》、《收方结算单》。证明目的：本案所涉地暖工程是按照规范施工顺序操作的，李国华的承包范围包含原告的施工范围，原告的施工界限为室内地暖管铺设，包括分水器以下全部地暖部分，包工包料，含分水器；游登富于2015年7月3日作出的结算意见“分水器未安装”，依据施工规范及实际施工情况，分水器是在加热管安装之前必须完成工序，否则后续工序无法完成，故其分水器未安装的验收意见应为“未连接”，而加热管与分水器连接明显属于原告施工界限以外的工序，应由张新海自行完成。故此结算单应系对原告完成合同全部内容的结算，各被告应依据合同约定承担付款责任。 5、收方结算单、工程结算单。证明目的：2015年2月9日，西安秦大公司、李国华对张新海施工的整体地暖工程（实为原告施工的部分）进行结算，截止结算当日，欠付工程款数额为722449.44元，该款项各被告应予支付。2015年5月6日，原告处工作人员与张新海对原告施工的工程进行结算，结算结果与《收方结算单》结果一致，各被告应当承担付款责任。 6、委托书。证明目的：此委托书名为被告张新海委托原告追讨欠付的工程款，实为原告取得西安秦大公司欠付张新海的工程款的代位权，原告有权直接向秦大公司主张支付工程欠款。另亦证明本案所涉工程已由原告施工完成。 7、微信聊天截图、欠条。证明目的：被告游登富在2015年7月31日对本案所涉工程进行验收结算后，向张新海分别出具了数张工程欠款手续。足以证明本案所涉工程已全部施工完成，各被告应承担付款责任。 8、定金收条。证明目的：原告已按照合同履行完毕义务，且工程已经实际交付使用，被告张新海应退还原告保证金50000元。 被告西安秦大公司辩称，第一，本案系咸阳宇洁公司与张四海（张新海）之间的承揽合同纠纷，西安秦大公司非合同一方主体，应当认定与本案无关。咸阳宇洁公司与张四海签订合同约定，咸阳宇洁公司负责案涉工程地暖工程材料采购、安装及调试，系承揽合同，而非提供劳务的施工合同。咸阳宇洁公司系专业的具有施工资质的法人企业，其签订合同时明知合同的相对方为自然人张四海而非法人公司，更非答辩人。为避免争议，还让张四海写明了身份证号码。案涉承揽合同文本为咸阳宇洁公司制式合同，本案原告与张四海均存在缔约过失责任，双方应对合同效力、履约争议风险承担责任。案涉承揽合同在履约过程中，原告始终都是向张四海履行，因此纠纷后应依据合同向张四海主张。第二，咸阳宇洁公司与张四海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应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若合同效力有问题，也是因为双方存在缔约过错责任，应由其双方承担，与西安秦大公司无关。第三，本案中原告咸阳宇洁公司起诉西安秦大公司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的相对性是合同制度的基础和前提，也是重要原则。根据该原则，只有合同当事人可以就合同起诉和被诉。本案原告是与被告张四海签订的合同，西安秦大公司并非合同一方当事人，对该合同也不知晓且未参与其中。因此案涉合同的权利义务，只对原告及被告张四海产生约束力，原告将西安秦大公司列为被告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原告咸阳宇洁公司要求西安秦大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约定或法定依据，应当驳回其对西安秦大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五，咸阳宇洁公司主张年利率6%，没有法律依据，且基于原告提供的收方结算单等资料可见，涉案工程尚未竣工办理结算，不具备付款条件，更不存在利息损失，且利率6%过高，在原告未举证损失情况下，应当驳回其利息损失诉求或依法调低。 被告西安秦大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提供如下证据： 1、咸阳宇洁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目的：咸阳宇洁公司系专业的有施工资质的法人单位，其应当对与张四海签订的合同承担履约不能的法律后果。 2、西安秦大公司向游登富支付工程款3332.095万元的转账单、收款收据等记账凭证。证明目的：西安秦大公司是项目总承包人，非发包人。对西安秦大公司而言，本案并不适用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26条第2款实际施工人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的规定。西安秦大公司已经足额全部向游登富支付工程款，游登富将工程发包给张四海，张四海与咸阳宇洁公司之间建立合同关系，因此原告咸阳宇洁公司无权向西安秦大公司主张权利。连带责任系加重责任，除有明确的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的情况下，不能判令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首先没有法律规定总包对工程款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其次西安秦大公司与游登富之间、游登富与张四海之间、张四海与咸阳宇洁公司之间均未约定西安秦大公司负有连带责任，因此本案中西安秦大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游登富辩称，第一，游登富不是适格被告。承包合同是原告与张四海之间签订的，游登富不是合同相对方。根据合同主体的相对性，合同关系是仅在特定的人之间发生的法律关系，因此只有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之间才能相互提出请求，非合同关系的当事人，没有发生合同上的权利义务关系的第三人不能依据合同当事人提出请求后者诉讼。根据合同内容的相对性，合同赋予当事人享有的权利不及于第三人，由合同当事人承担的义务对第三人也不产生法律效力。游登富与原告双方无任何的法律关系，游登富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第二，原告未完工就擅自离开工地，工程未验收，实际施工面积无计算依据。原告施工未完工就离开工地，留下半截工程，根本不具备验收条件，更谈不上竣工决算。原告在原审中未提交验收的相关证明材料，提交的材料只能证明工程未完工，不符合结算的依据。第三，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所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对游登富的起诉。综上，原告起诉没有事实依据，请法院驳回对游登富的起诉，并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国华、张新海未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4日，西安秦大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作为承包方（乙方）的游登富签订《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甲方通过与西安龙发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此取得天下荣郡E-2、E-3工程。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就本工程承包施工达成如下协议：工程项目部由乙方自行组织成立，对项目进行管理和独立核算；工程盈亏由乙方享有和承担，甲方不参与乙方经营核算，不参与乙方盈亏及利润分配或债务分担；乙方向甲方缴纳承包管理费；甲方协助乙方与建设单位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乙方不得将本工程转包。 2014年10月18日，张四海、王锦全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了《地暖、泡沫混凝土、地坪混凝土承包合同》。该合同前部发包方（甲方）处打印有“西安秦大建设有限公司”字样，合同末尾甲方负责人签字（盖章）处加盖的印章为“西安秦大建设天下荣郡二期E-2#E-3#地暖工程资料专用章”，并有“李国华”的签字。合同约定双方就天下荣郡二期E-2#E-3#地暖分项工程人工费、材料费承包工作达成相关协议。其中约定签合同时交纳保证金50000元；付款方式是乙方完成总工程量的50%，付乙方150000元的现金给乙方，工程全部完成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再支付95%，如有特殊情况未支付，双方协商支付利息，余下5%在2年内一次性支付给乙方，质量保证金在地坪浇筑完工后一次性退还乙方。2014年12月6日，李国华与王秀群签订补充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协商公共部分按室内面积计价”。 2014年10月23日张四海收到咸阳宇洁公司代理人王秀群交付的定金50000元，并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王秀群做地暖定金伍万元整张四海，2014.10.23”。2014年10月25日，张四海作为发包单位（甲方）与咸阳宇洁公司签订了天下荣郡二期E-2、E-3地暖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签订人甲方处有张四海签名并载明张四海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等信息，乙方处加盖咸阳宇洁公司公司专用章，并有代理人王秀群签字、身份证号码和联系电话等信息。该合同约定由咸阳宇洁公司承包天下荣郡二期E-2、E-3地暖工程的材料采购、安装及调试运行；承包方式为按施工图和工程内容实行包工、包料、包质量；工程总款扣5%作为质保金，剩余分三次付给咸阳宇洁公司，第三次付款为地暖工程全部完工验收合格后，甲方向乙方支付95%工程款；甲方在质保期满后30天内将质保金如数返还乙方（质保期为竣工后两年）；甲方在本项目开工前将地面防水保护层做完，并保证地面基本平整；乙方根据甲方要求设计采暖平面图纸并施工；乙方的施工界限为室内地暖管铺设（包括分水器以下全部地暖部分，包工包料，含分水器）；乙方要严格按照设计要求采购材料，并按甲方要求提供工程使用材料的有关证明；工程质量和技术要求方面，对加热管品牌及型号、钢丝网型号、隔热材料和分水器等分别约定品牌和材料。随后咸阳宇洁公司购买案涉相关管材等进行施工。咸阳宇洁公司施工期间，张四海向其支付150000元工程款。 原告咸阳宇洁公司提供一份“西安秦大建设有限公司（收方结算单）”，分别载明E-2、E-3地暖面积、无地暖面积、钢丝网、借支项，在合计金额栏载明金额为722449.44元，该单据下方加盖“西安秦大建设天下荣郡二期E-2#E-3#楼工程资料专用章”，盖章处有“此据李国华2015年2月9号”字样，该处“李国华”与其他合同签名有明显区别。随后，该单价的中部写有“分水器未按装，此据待工程完工，验收后作为结算依据。游登富2015.7.31日”。2015年5月6日，张四海作为甲方与乙方王秀群就天下荣郡二期E-2、E-3地暖铺设工程进行了结算并签字，该结算单载明的合计金额为722449.44元。2016年11月9日，张四海出具了一份委托书，称张四海于2016年11月9日全权委托咸阳宇洁公司王秀群负责办理由咸阳宇洁公司施工并完成的天下荣郡二期E-2、E-3地暖工程结算付款事宜（2014年10月施工，2014年11月完成施工），有关工程结算所得款归于咸阳宇洁公司。原告持有三张欠条影印件，分别为“欠条今欠到张新海E-2#、E-3#楼地暖施工工程款（￥300000.00元），叁拾万元整。江苏中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大宇分公司欠款人：张万贵2015年8月16日属实，游登富”、“欠条今欠张四海“天下荣郡”E-2、E-3地暖工程款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秦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游登富2016.1.24张万贵2016.1.24。”、“欠条今欠张四海“天下荣郡”E-2、E-3地暖工程款贰拾柒万叁仟叁佰元整（￥273300元）（含杂工费）（人工费贰拾伍万元）。西安秦大建设有限公司游登富2015.9.18日，张万贵2015.9.18”。以上三张影印件均无原件。 另查，西安秦大公司自2013年10月21日起至2015年6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或书写收条等方式，分笔向游登富支付工程款共计33332.095万元。 再，游登富、张万贵两人曾以江苏中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西安大宇分公司名义，对天下荣郡D3、D4、F1外墙保温工程参与施工。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原告作为案涉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合同的相对方应是与其签订合同并履行相关合同权利义务的一方。张新海以其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案涉合同，原告亦无证据证明张新海系借用秦大公司或其他公司名义签订该合同，加之张新海个人收取其工程定金，并出具收条；工程完工后也是由张新海以个人名义与原告公司项目经理进行结算，并形成结算单，由此可以认定案涉合同的相对方是张新海。在原告公司完成案涉工程并结算后，张新海作为合同相对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2015年5月6日张新海与原告公司项目经理王秀群在《工程结算单》上签字确认，案涉工程结算金额为722449.44元整。双方合同约定工程总款扣5%即46035元为质保金，在质保期满后30日内将质保金如数返还乙方（质保期为竣工后两年），本案审理过程中案涉项目质保期已满。张新海个人收取原告公司项目经理交纳的工程定金50000元，工程现已施工完成并交付使用。虽然张新海委托西安秦大公司向原告付款，但是西安秦大公司并不认可该付款委托。综上，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其工程款768484.44元并退还其交纳的保证金50000元，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支持。因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合同双方在其约定权利义务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西安秦大公司、游登富、李国华均不是案涉合同相对方，故以上款项的支付应由案涉合同相对人张新海承担付款责任。张新海在承担本案付款责任后，可依照相关合同另案主张权益。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方以欠付工程款768484.4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其利息至实际支付日，双方在合同中并未有此项约定，被告方亦提出该利息损失计算过高的意见，本院认为该利息损失在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为宜；2019年8月20日以后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新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咸阳宇洁暖通有限公司工程款768484.44元及利息（以768484.44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20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张新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付原告履约保证金50000元； 三、驳回原告咸阳宇洁暖通有限公司请求被告西安秦大建设有限公司、游登富、李国华承担付款责任等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2890元，由被告张新海承担（原告已预交12890元，被告履行判决时向原告支付128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敏 审判员 肖 涛 审判员 吕铁臂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黄晓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