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2民初15号原告：青海圣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青海同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海圣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圣捷公司）与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立案后，在审理过程中，圣捷公司将诉讼标的变更，本院移送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圣捷公司再次将其诉讼标的变更，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2018）青民初13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于2019年12月18日作出（2018）青02民初49号民事判决。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不服判决，向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2019）青民终47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海圣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圣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785万元，并承担2016年12月15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期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包括诉讼费及鉴定费）。事实和理由：根据原、被告于2015年8月10日签订的《路基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原告分包施工扎碾公路A标K0+004.438-K15+560段路基土石方工程，工程款按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固定综合单价计算。原告按约完成了扎碾公路A标K0+004.438-K15+560段路基土石方工程的所有施工任务包括增加变更的工程，并己交验，根据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计算，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785万元。中铁十局辩称：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已经就案涉工程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最终结算，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均在结算文件中签字确认，且答辩人已经向被答辩人足额支付了工程款，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017年1月22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就案涉工程量及工程价款结算达成一致，签订了《协议书》。根据《协议书》，原、被告双方均同意按照1513万元作为工程总价（该总价已经包含被告在碾扎A标施工的全部工程量及费用)，一次性包死，不再做调整。2017年1月23日，双方签订了《合同封帐协议》，同样载明双方同意按照包干总价1513万元进行封账，此总价包含被答辩人的全部工程量及费用。2017年3月3日，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周某又签订了《对账协议》，确定了工程总价15133456元，以及已支付金额、扣材料费金额、质保金及民工工资等，确定截止2017年3月3日，答辩人尚欠付被答辩人1522273元。上述结算完成后，截至2017年3月21日，答辩人已将全部工程款付清（含工程质量保证金和农民工工资保证金)，至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就案涉工程的合同义务全部履行完毕，答辩人不再欠付工程款。2.基于上述事实，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没有前提条件以及法律依据。答辩人认为，双方已经就工程结算达成一致，并且答辩人已经足额付清工程款，故不存在应当支付逾期利息的前提条件。综上，答辩人已经与被答辩人进行了最终结算，并足额付清了工程款，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被依法驳回。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圣捷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4年7月版图纸疑点、答复、计算表、照片、超宽统计表等。证明：（1）7月版图纸自身存在数据错误的问题；（2）7月版图纸与施工现场严重不符的事实；（3）10月版图纸基本与现场相吻合，本案应当使用10月版图纸并结合施工现场来确定圣捷公司实际完成的工程量。2.临时用地及附着物补偿协议、取弃土场位置及运距。证明：（1）取土位置：K0+700和K1+757处；（2）弃土场位置：K9+800、K11、K13+116处；（3）石碴取料处：K14-K19处；（4）运距计算表。3.照片29页。证明：施工现场与7月版图纸不符，发生超高、超宽工程量的事实。4.照片53页。证明：施工现场与7月版图纸不符，实际施工中一般填土变更为软基处理的事实。5.照片22页。证明：施工现场与7月版图纸不符，7月版图纸中没有边沟、排水沟、护坡填方，但现场有。图纸中有挡土墙、而现场没有的事实。6.照片10页。证明：施工现场与7月版图纸不符，施工现场平交处教宽，超高填方，填料为石渣的事实。7.照片12页。证明：施工现场与7月版图纸不符，挖石方桩号位置与7月版图纸不符，实际工程量增加的事实。8.照片9页。证明：施工现场与7月版图纸不符，挖土方桩号位置与7月版图纸不符，实际工程量增加的事实。9.工程量计算表、比较表。证明：合同外的工程量及零星工程量双方都签字确认。实际工程量发生变化的事实。10.合同外单价表、结算单。证明：合同对项目单价的约定仅为一部分，大多数项目双方没有约定单价，对此被告也认可。11.工程量清单调整及费用表。证明：招标清单中项目单价与鉴定机构的单价相差很大，与原告的单价差距不大。12.中铁十局单价分析表。证明：被告路基的结算价为5154504元，远超过鉴定方对路基的鉴定造价。13.停工材料。证明：原告被迫停工的事实。14.路基土石方施工合同。证明：扎碾公路A标段路基土石方工程由原告实际施工完成。工程量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部分单价按约定单价计算。被告提供砂砾或砂砾土并负责运至施工现场。15.低填浅挖路基处理工程数量表。证明：本项工程内容属于合同中未约定的内容，属增加项，工程数量为33539.4m?，鉴定方金额为706478.02元，我方金额为1575681元，申请增加此项差价金额869203元。（1）001-003《两阶段施工图设计》（2014年7月版图纸第二册第一分册）、《低填浅挖路基处理工程数量表》（图号S3-11）。证明：原告主张的33539.4m?低填浅挖砂砾石的数量来源于对方认可的设计图纸，此项数量双方无争议。（2）004《鉴定意见补正书、图纸内汇总表》（《补正书》第006页，序号一、3）。证明：补正书对此数额亦予以了确认。（3）005《扎隆沟至碾伯镇公路A标段》（签证一，序号12017.5.19）。证明：填筑不是碎土石、砂砾，而是隧道弃渣，证明料场、挖、装、运是圣捷公司实施。（4）006《现场实际情况-解决情况表》（2017.5.8，第4行）。证明：本项弃土场位置为K9+800,为运距证据之一。（5）007《运距确定、料场来源表》（序号23-26,K14-K19,2017.5.7)。证明：依据设计对此项所涉运距进行了确认。（6）008低填浅挖（超挖土方、换填碎石土)运距计算表(S3-11)(刘业雄制作）。证明：专家证词。利用专业知识,依据上述证据对此项所涉运距进行了计算和确认。（7）038-040,043-046，67《分项工程预算表》(刘业雄制作)。证明：系专家证词,该表套用现行公路工程造价软件同望版,单价按国家定额计算。实际施工中原告采用的填料为隧道弃渣,料源为原告自行解决,挖、装、运等所有施工工序都是原告单方面完成的。依据双方签认的料场来源资料,弃渣取料桩号为K16+500,按照设计文件中《低填浅挖工程数量表》,平均运距应为10.134km,按照现行相关公路工程造价预算编制办法,单价应当为46.98元/m?,合价=33539.4×46.98=1575681元。而鉴定方金额为706478.02元，现申请增加此项金额869202元。16.台背回填。证明：本项工程数量为30584.07m?，鉴定方金额为763961元，我方金额为2796302元，申请增加此项差值金额2032341元。此项工程量双方无争议。（1）《鉴定意见补正书.图纸内汇总表》（《补正书》第006页，见证据1（2）），证明：该证据对台背回填料30584.07m?的工程量进行了确认。（2）《扎隆沟至碾伯正公路A标段》（2017.5.19，签证一，序号1-4，见证据1（3））。证明：①填筑不是碎石土、不是砂砾,而是隧道弃渣证明料场、挖、装、运均是圣捷公司实施;②台回填填料取料桩号为(K14+450+K16+800)÷2=15.625,即取料桩号为K15+625。（3）009-010《台背回填砂砾（石渣）平均运距计算表》（共2页，刘业雄制作）。证明：专家证词。上述证据对本项目运距进行了计算。（4）《分项工程预算表》（刘业雄制作）。证明：系专家证词,该表套用现行公路工程造价软件同望版,依据国家定额对本项目所涉价格进行了科学计算。原告按照现行规定进行预算组价,预算单价为：91.43元/m?,合价为30584.07m×91.43元/m?=2796301.5元，差值=2796302-763961=2032341元，差值金额2032341元应当由被告支付。17.特殊路基处理。证明：本项涉及6项内容,我方合价为1480106.38元,鉴定方此项合价为736209.1元,差743897.19元,现申增加此项合计差值金额743897元。（1）011-012《两阶段施工图设计》（2014年7月版图纸第二册第一分册）《特殊路基设计工程数量表》（图号为S3-17（1、2，共2页））。证明：本项涉及清除方量100m?,挖除软弱土24644.m?,换填砂砾9385m?,砂砾垫层9273.8m?,换填合格土5597.6m?等6项内容。其数量来源于对方认可的设计图纸,此项数量双方无争议。（2）006《现场实际情况-解决情况》表（2017-05-08，序号4-5，见证据,1（4））。证明：本项中的“清除方量、挖除软弱土”两项的弃土场位置为K9+800。（3）013。证明：根据证据1(5),片石料场K13-K14间,取料用于KO+090-K2+600,取中间位置K13+500作为片石取料桩号计算运距。（4）005。证明：其中载明：一、筑路材料1、隧道弃渣:取料桩号14+450-K16+800”等原材料采用证明,证明:1、本项中的换填砂砾、砂砾垫层项、换填合格土“填筑不是碎石土、不是砂砾,而是隧道弃渣,证明料场、挖装、运均是圣捷公司实施；2、隧道弃渣的取料桩号为(14.45+16.8)/2=15.625,即取料桩号为K15+625。（5）038-039.043.053-061.067。证明：系专家证词,该表套用现行公路工程造价软件同望版,运距国家定额计算。我方特殊路基此项工程所有细目总价=1939+339360.27+138460.86+393137.65+292959.34+314249.26=1480106.38元,鉴定方此项合价为736209.19元,差值=1480106.38-736209.19=743897.19元,现申请增加此项合计差值金额743897元。18.路基土石方。证明：此为增项。挖出土方弃运,增加弃方费用和相应借土填方,根据鉴定方补充鉴定报告,共有挖方29873+11870+24000=80628.8m?共有利用方数量17796.5+9761.8=31400.9m?,故增加弃方65743m?和借土填方27558.3m?,申请增加此两项费用1178973元。（1）光盘。证明：录音证明项目部确认将本标段土方中挖土方全部弃除,利用土方全部变成借土填方。（2）014《两阶段施工图设计》(2014年7月版图纸第二册第一分册)《路基每公里土石方数量表》(图号为S3-20,第1页,共1页)。证明：所有的挖土方量均作为利用方填筑,原设计中没有废方(弃土方)工程量。（3）015-016《鉴定意见补正书.图纸内汇总表》(《补正书》第007页,序号六-1、3、5)、《合同外工程汇总》(《补正书》第015页,序号16-6216-65)。证明：这两份表汇总数据为65743m?。（4）006《现场实际情况一解决情况》表(2017.05.08,序号4,见证据1(4))。证明：弃土场位置为K11+000。（5）017《扎隆沟至碾伯镇公路A标段》(签证二、序号1,2017.5.19）。证明：本项目借土填方料场为K0+700。（6）018《路基土方运距计算表》S3-20(刘业雄制作)。证明：专家证词。依据图纸S3-20对本项目运距进行了科学计算。（7）《路基土石方施工合同》(第2.4-2.5条,2015年8月10日,已递交法院)。证明：此项单价套用合同中约定的单价。根据提供给法院的设计文件计算,弃方的平均运距为4.209km,运距小于5km,套用合同中小于5km计价方式,弃方费用=65743×(5.34+(4.209-1)×1.14)=591573元；借土填方的平均运距为9.183km,运距大于5km,套用合同中大于5km计价方式,增加借士填方的费用=27558.3×(13.05+(9.183-1)×1.01)=587400元。弃方与增加的借土填方合计增加金额=591573+587400=1178973元,申请增加1178973元有理有据。19.砍挖树根。证明：包含挖根工程量为21474棵、树穴回填土方17084m?，两项,鉴定方金额为8467.22元,我方金额为1087443元,申请增加金额238766元。（1）019《鉴定意见补正书.图纸内汇总表》(二十、1,《补正书》第009页)。证明：确认挖根工程量为21474棵。（2）020《工程数量计算表》(2017.05.19,序号1-2、1-3）。证明：双方确认挖除树根21474棵、填树坑坑穴17084m?。（3）017《扎隆沟至碾伯镇公路A标段》表(签证二，序号1,2017.5.19,见证据,4(6))。证明：本项填树坑坑穴取料料场为KO+700。（4）038.039.062.067《分项工程预算表》（刘业雄制作)。证明：系专家证词,该表套用现行公路工程造价软件同望版,运距国家定额计算。上述两项工程,鉴定金额为84677.22元,漏记填树坑坑穴17084m?。我方按现行规范套用定额的金额为1087443元(21474×50.64),申请增加金额238766元。20.耕地填前夯（压）实数量表。证明：本项工程量为情表46780.61m?,鉴定方金额为777025.93元,我方金额为1360380元,申请增加此项差值金额583804元。（1）021《两阶段施工图设计耕地填前夯(压)实数量表》(2014年7月版图纸第二册第一分册,序号S3-8第1页,共1页））。证明：清表工程量为46780.61m?。（2）009《鉴定意见补正书.图纸内汇总表》(序号二十一-1，见证据5(1)。证明：工程数量与鉴定意见补正书中数量一致。（3）017《扎隆沟至碾伯镇公路A标段》(2017.5.19,签证二,序号二、弃土场)。证明：本项目弃土方桩号为K6+400。（4）《耕地填前夯(压)实运距计算表》(刘业雄制作）。证明：专家证词。依据图纸S3-8及上述证据对本项目运距进行了科学计算。（5）038-039，063-064，067《分项工程预算表》(刘业雄制作)。证明：系专家证词,该表套用现行公路工程造价软件同望版,运距国家定额计算。对耕地填前夯(压)实46780.61m?的工程量双方无异议,只对造价有争议。该表对此项运距行业规范对造价进行了准确计算。21.K4+210-K4+670段路基变更。证明：本项包含翻挖压实-4461.5m?,换填碎石土5072m?,超挖土方10504.4m?,填筑砂砾5432.4m?等4项工程内容,鉴定方的金额为322709.68元,我方的金额为604256元,申请增加差值金额281546元。（1）023《扎碾A标工程变更增减量》(2017.5.20)。证明：系工程签证。对本项包含翻挖压实-4461.5m?,换填碎石土5072m?,超挖土方10504.4m?,填筑砂砾5432.4m?等4项工程内容,双方对此无争议。该证据证明涉案项目砂砾石均由原告挖、装、填、运。（2）005《扎隆沟至碾伯镇公路A标段》(2017.5.19,签证一,一、筑路材料-4,见证据1（3））。证明：①道弃渣:取料桩号14+450-K16+800”等原材料采用证明,证明:1、本项中的换填砂砾、砂砾垫层项、换填合格土“填筑的不是碎石土、不是砂砾,而是隧道弃渣,证明料场、挖、装、运均是圣捷公司实施；②隧道弃渣的取料桩号为(K14-450+K16+800)×2=15+625,即取料桩号为K15+625。（3）004鉴定意见补正书.图纸内汇总表》(序号一、1超挖土方,见证据1(2))。证明：本项中的“超挖土方”10504.4m?套用该鉴定中的单价16.61元/m?。（4）007《运距确认.料场来源》(序号23-26,K14-K19，2017.05.7,见证据1(5))。证明：依据设计对此项所涉运距进行了确认。（5）038-040，043-046，059-061，067《分项工程计算表》(刘业雄制作）。证明：系专家证词，该表套用现行公路工程造价软件同望版,按国家定额计算。本项中的“换填碎石土”、“填筑砂砾”单价套用我方本次申请增加金额的第三项“特殊路基处理”中相应单价,证据材料与之对应鉴定方的金额为322709.68元,我方按现行规范套用定额单价46.98元计算的金额为604256元,申请增加差值金额281546元。22.K4+210-K4+670段路基变更。证明：本项包含翻挖压实-1320.6m?,换填碎石土2730.3m?，超挖土方4510.3m?,填筑砂砾1780m?等4项工程内容,鉴定方的金额为144076.37元,我方的金额为65175元,申请增加差值金额121098元。（1）023《扎碾A标工程变更增减量》(2017.5.20,见证据7(1),变更编号2016A-04,)。证明：此证据对翻挖压实-1320.6m?、换填碎石土2730.3m?、超挖土方4510.3m?、填筑砂砾1780m?等4项工程内容进行了确认。双方对此数量无争议。（2）005《扎隆沟至碾伯镇公路A标段》(2017.5.19,签证一,一、筑路材料,见证据1(3)）。证明：①隧道弃渣:取料桩号14+450-K16+800”等原材料采用证明,证明:1、本项中的换填砂砾、砂砾垫层项、换填合格土“填筑的不是碎石土、不是砂砾,而是隧道弃渣,证明料场、挖、装、运均是圣捷公司实施；②隧道弃渣的取料桩号为(14.45+16.8)/2=15.625,即取料桩号为K15+625。（3）004《鉴定意见补正书图纸内汇总表》(序号一、1,超挖土方,见证据1（2））。证明：本项中的“超挖士方”套用“鉴定意见补正书图纸内汇总表一、1超挖土方”单价16.61元/m?计算。（4）038-040，043-046，059-061，067《分项工程计算表》（刘业雄制作）。证明：系专家证词,该表套用现行公路工程造价软件同望版,运距国家定额计算表01-08等表格)、实际施工中换填碎(砾)石土、填筑砂砾我方均是采用的填料为隧道弃渣,料源为我方自行解决,挖、装运等所有施工工序都是我方单方面完成的。依据双方认的料场来源资料,弃渣取料桩号为K16+500,按照设计文件低填浅挖工程数量表经我方计算平均运距应为10.134km,按照现行相关公路工程造价预算编制办法,我方的计算的单价为46.98元/m?,此4项内容为合同外内容,但鉴定方仍套用合同中计价方式,各项单价明显低于市场价和预算单价,实际施工中我方均采用隧道弃渣填筑,套用前述低填浅挖中相应细目单价,计算合价为265175元,鉴定方的合价为144076.37元,差值为121098.63元。23.五段盲沟。证明：该项工程量为4255m?,鉴定方金额为183113.98我方金额为749731元,申请增加差值金额566617元。（1）024《鉴定意见补正书合同外工程汇总》(《补正书》第014页16-35-16-39GO工程量）。证明：K7+848、K9+424、K9+430、K10+300、K12+140等五段盲沟的工程量为4255m?。双方无争议。（2）038-039，065-067《分项工程计算表》(刘业雄制作)。证明：系专家证词,该表套用现行公路工程造价软件同望版，运距国家定额计算表01-08等表格)鉴定方金额为183113.98元,我方金额为749731元,申请增加差值金额566617元。鉴定方补充鉴定单价为34.89元/m?,其备注栏显示为重新组价,但重新组价组出来的单价明显低于市场价,我方依据现行规范套用定额后计算的预算综合单价为176.2元/m?,本项目计价应计取原土挖除、石料拉运、盲沟实施等工序。24.植草护批。证明：本项目包括挖方、填方两项,挖方工程量为6425.4m?填方为121576.8m?,申请增加此项挖方、少计填方金额1763685元。（1）025《工程量变化比较表》(第1页,共1页,业主清单200章）。证明：业主、施工、监理、设计四家签字确认的挖方工程量为6425.4m?、填方为121576.8m?。（2）019，026《鉴定意见补正书.图纸内汇总表》(序号二十二、二十三,《补正书》第009-010页)。证明：鉴定方在补充鉴定报告中已计取挖方1285.08m?,填方24315.36m?,少计挖方6425.4-1285.08=5140.32m?,少计填方121576.8-24315.36=97261.44m?,计取金额为428199元,根据鉴定方已计取金额、数量反算出来的挖方单价为9.9元/m?,计算挖土方少计费用=5140.32×9.9=50889元,根据鉴定方已计取金额、数量反算出来的挖方单价为9.9元m?,填方单价为17.61元/m?,据此单价计算少计填方部分费用=97261.44×17.61=1712796元,申请增加此项挖方、少计填方金额=1712796+50889=1763685元。25.挡土墙墙背回填。证明：本项内容包括路肩墙和路錾墙等挡土墙，路肩部分回砂砾工程量为28775.9m?,路堑墙部分砂砾反滤层、回填砂砾部分工程量为9388.1m?,申请增加未计取金额492497元。（1）027-032《两阶段施工图设计》(2014年7月版图纸第二册第一分册)《路基防护工程数量表（挡土墙）》，（图号为S3-24，共6页）。证明：本项包括路肩墙工程量28775.9m?和路堑墙工程量9388.1m?,合计砂砾工程量为38164m?申请增加未计取金额492497元。（2）033《挡土墙（路肩墙）台背回填砂砾（石渣）数量计算表》（刘业雄制作）。证明：专家证词。依据2014年7月份图纸,路肩墙部分回填砂砾工程量为28775.9m?。（3）034《挡土墙（路堑墙）台背回填砂砾（石渣）数量计算表》（刘业雄制作）。证明：专家证词。依据2014年7月份图纸,路堑墙部分回填砂砾工程量为9388.35m?。（4）035《挡土墙（路肩墙）台背回填砂砾（石渣）运距计算》（刘业雄制作）。证明：专家证词。依据2014年7月份图纸,对路肩墙部分回填砂砾工程量28775.9m?的运距进行了计算。036《挡土墙（路堑墙）台背回填砂砾（石渣）运距计算》（刘业雄制作）。证明：专家证词。依据2014年7月份图纸,对路堑墙部分回填砂砾工程量9388.35m?的运距进行了计算。（6）038-039，047-049，051-052，067墙背回填专家证词（出庭作证）。证明：上述两项合计砂砾工程量为38164m?,鉴定方只计取14667m?,已计取金额307420.32元,依据鉴定方已计取金额、数量反算出来的单价为20.96元/m?,未计取部分费用=(38164-14667)×20.96=492498元,原告申请增加未计取金额492497元合理合法。中铁十局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不予认可，证明方向也有异议，理由：（1）上述证据由原告自行制作，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关于施工图纸人民法院已经调取了案涉工程建设方青海省公路管理局的原始图纸，被告认为案涉工程图纸应当以调取的7月版图纸为准。补充：针对答复的真实性是认可的，证明方向不认可，原因是该答复恰恰证明原告提出的图纸的疑点不能成立，所谓的疑点设计方已经给予了答复。对证据2我们要求核对原件。对于临时用地补偿协议，对于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因是未能提供原件，对于《取弃土场位置及运距》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原因是协议上所体现的位置与证明方向所体现的位置不相符。对证据3-8的三性及证明方向不认可，原因是：（1）该照片均为原告自行拍摄，且无法反映拍摄地点；（2）案涉工程原地貌已经破坏，凭照片无法证明其证明方向。对于工程量计算表三性均认可，但该证据原件由被告持有，应当以被告提交的为准，而且该证据反映了案涉工程的全部工程量，因此如果鉴定，工程量应当以工程量计算表为准，针对比较表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及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表系被告与建设方之间的材料，原告取得该证据的途径不合法，且希望对方说明证据来源。对证据10合同外单价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该表记载的是扎碾相邻标段分包价及市场调查价，与案涉工程无关。对于验工结算单（2016年12月25日）三性均认可，但是应当以被告持有的原件为准，且该结算单表明双方已对案涉工程全部工程量进行结算。对于证据11三性均不予认可，且从证明方向来说反映的是原鉴定的问题，但目前原鉴定结果不作为定案依据，因此该证明方向没有意义。对证据12除了封面有原件外，其余均没有，对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未向原告提供过类似材料，而且该材料无法反映原告的证明方向。对证据13的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原因是该组证据中前三页均为原告单方形成的证据，最后一页是双方在施工过程中进行的一次统计，但已经被最终结算所替代。对证据14的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中第三项表述不准确，被告仅就台背回填项目提供砂砾或砂砾土。对证据15-25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予认可，原因是上述证据均为原告在原鉴定报告的基础上提出的鉴定报告补正书遗漏的工程量及价款，但现该鉴定意见补正书已被人民法院生效文书确认缺乏客观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因此上述证据证明方向与本案已经没有关联。中铁十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四组证据：1.《路基土石方施工合同》。证明：（1）原、被告于2015年8月10日签订了《路基土石方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承揽原告承建的扎碾公路A标的路基土石方施工工程。（2）合同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2.《扎碾公路A标项目验工结算单》《协议书》《合同封账协议》《对账协议》《承诺书》（2017.3.21）。证明：（1）原、被告已经对案涉工程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最终结算并达成协议。（2）原、被告共同确认，由原告施工的工程款总额为人民币15133456元，除此之外双方对工程量、工程价款再无争议。（3）原告以《承诺书》的形式确认，原、被告之间所有工程价款已全部结清。3.《付款凭证》《承诺书》两份。证明：被告已经按照结算协议的约定，足额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被告直接向原告支付劳务费、代原告支付机械费等方式，向原告足额支付了工程款1513.3456万元。圣捷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合同是一份无效合同。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方向有异议，实际施工没有按照7月版的图纸施工。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计算表中记载的内容不是原告施工的全部内容。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路基土石方合同》、《青海省扎隆沟至碾伯镇公路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中标通知书》《工程数量计算表》等证据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圣捷公司提交的证据1涉及的图纸问题，经向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项目办主任杜建华调查该工程用的图纸是2014年7月版，故原告陈述的现场施工所用的10版图纸无证据证实；其他证据系圣捷公司单方制作且被告不予认可，故对上述证据效力不予认定；对于中铁十局提交的证据2《扎碾公路A标项目验工结算单》、《协议书》、《合同封账协议》、《对账协议》及付款凭证、承诺书证明中铁十局向圣捷公司支付工程款15133456元的事实予以认定；但2017年1月22日《协议书》中双方确认工程总价为1513.3万元因双方未能达成最终的一致意见，且于2017年5月19日中铁十局与圣捷公司再次对案涉工程量进行了确认，中铁十局向互助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2017年1月22日《协议书》，之后又撤回起诉。圣捷公司向本院提交对其实际完成的所有工程量价格进行造价鉴定申请后，中铁十局同意鉴定，故该协议不能作为圣捷公司与中铁十局对案涉工程最终结算的依据。在重审期间原告圣捷公司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明确申请重新鉴定后，经省高院委托北京中交京纬公路造价技术有限公司进行司法鉴定，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扎隆沟至碾伯镇公路工程A标段路基土石方工程及其他零星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工程款总额2191.5132万元，其中鉴定事项明确的工程款1705.9781万元，存在争议的工程款485.5351万元。对该鉴定意见书原、被告均有异议，并提出书面异议书，为此，北京中交京纬公路造价技术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作出补充意见书，对双方提出的异议给予解释，并作出补充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本次鉴定工程款总额2085.2057万元。其中鉴定事项明确的工程款1593.2036万元，存在争议的工程款492.0021万元。”双方对该鉴定意见书有争议的事项在本案庭审中由北京中交京纬公路造价技术有限公司鉴定人员出庭当庭接受质询并予以答复。双方就上述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补充意见书虽提出异议，但该两份鉴定意见书均由具有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故对鉴定意见书的效力应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2月26日中铁十局中标扎隆沟至碾伯镇公路工程施工A标段工程，签约合同价款为83037078元；2014年3月12日中铁十局作为承包人与发包人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签订《青海省扎隆沟至碾伯镇公路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由中铁十局承建青海省扎隆沟至碾伯镇公路工程第ZNSG-A标段由K0+000至K15+560，合同价款为83037078元，工程承包人项目经理为武新耀。中铁十局扎碾公路A标段项目经理部作为甲方与乙方圣捷公司于2015年8月10日签订《路基土石方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乙方圣捷公司分包扎碾公路A标-K0+004.438-K15+560.000段路基土石方工程，本工程合同最终结算总价以经甲方签认的乙方实际完成的合格工程量乘以清单固定综合单价为准，且本工程的各项清单固定综合单价均为一次包死，不予调整，清单固定综合单价已包含了甲方与乙方结算的所有款项，路基土石方数量的确认由甲乙双方共同测量原地面标高，最终根据测量成果签认合格的工程量，乙方对测量成果签认后方可施工，并约定双方约定在每月应支付乙方款项中，按照不高于甲方与业主、建设单位或甲方与总承包单位所签订合同中约定结算额的付款比例支付进度款，此比例双方约定为70%，甲方负责施工的总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90%，建设单位、业主审计完毕后支付至95%，其余5%作为质量保证金，在每月验工中扣除。乙方的工作成果在甲方和业主、建设单位、发包人约定的质量保修期24个月满后，若无质量问题，甲方不计利息将质保金返还乙方。另约定，构成工程实体的主要材料由甲方按合同工程量根据施工进度分批按计划定额供应给乙方，甲供料为：砂砾（甲方负责运输至工地、乙方负责倒运及看护）；土工格栅、土工布（甲方根据进度情况限量发放、由乙方自行领取、倒运、看护）。2017年1月22日中铁十局扎碾公路A标段项目经理部作为甲方与乙方圣捷公司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工程总价为1513.3万元，此总价为双方商定总价，一次性包死，不再做调整；为保证乙方顺利度过春节，甲方筹集资金200万元付给乙方，此笔款项在2017年1月24日到账；项目经理部在2017年3月1日前将除质保金以外的工程款一次性付清并于同年7月1日前将质保金94万元付清。次日，双方并签订合同封账协议，该协议约定根据编号为XBZM-2015（分包）-006的合同，乙方所承建甲方的工程已于2016年12月25日路基土石方工程全部决算完毕，工程决算总价款人民币13848771元，甲方已支付价款9641484元，按照合同规定留工程质量保证金、农民工质保金969414元。2017年3月3日双方又签订对账协议，内容为工程总价15133456元，扣油款1034685元，路基剩余工程施工费250000元，委托代付款总金额2651734元，前期已付工程款8705350元，质量保证金692439元，农民工工资保证金256975元，截止目前，中铁十局向圣捷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5133456元。圣捷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就其所施工工程交工，现已通车运行。另查明，北京中交京纬公路造价技术有限公司2019年12月30日作出鉴定结论工程款总额2191.5132万元，其中鉴定事项明确的工程款1705.9781万元，存在争议的工程款485.5351万元。因双方均对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北京中交京纬公路造价技术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补充鉴定意见书，结果为“本次鉴定工程款总额2085.2057万元。其中鉴定事项明确的工程款1593.2036万元，存在争议的工程款492.0021万元。”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告所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到底是多少？利息是否应当由被告承担？3、双方签订的《路基土石方施工合同》是否有效？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二十四条第二款“承担公路建设项目的可行性研究单位、勘查设计单位、施工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必须持有国家规定的资质证书”之规定，本案中中铁十局作为承包人与发包人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签订《青海省扎隆沟至碾伯镇公路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后，又将扎碾公路A标-K0+004.438-K15+560.000段路基土石方工程分包给圣捷公司，虽然圣捷公司营业执照显示其经营范围为“路桥建设工程施工：水电工程施工：城镇绿化工程施工：建筑劳务分包（涉及许可项目凭资质证或批准证书经营）”，但其并未提交其具有路桥建设工程施工相关资质或就路桥建设工程施工已提交主管部门和建设部门进行备案的相关证据，且原告圣捷公司已明确表示其不具备路桥施工资质，故圣捷公司与中铁十局于2015年8月10日签订的《路基土石方施工合同》因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无效合同。关于原告圣捷公司在案涉工程施工完成的工程造价及被告中铁十局应否支付工程款1785万元的问题，本案在重审过程中，本院依据原告圣捷公司申请就案涉工程圣捷公司实际施工完成的工程造价（含合同外工程、零星工程）经省高院移送北京中交京纬公路造价技术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鉴定公司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鉴定结论工程款总额2191.5132万元，其中鉴定事项明确的工程款1705.9781万元，存在争议的工程款485.5351万元。因对此结论双方均有异议，该鉴定公司又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补充鉴定结论为“本次鉴定工程款总额2085.2057万元。其中鉴定事项明确的工程款1593.2036万元，存在争议的工程款492.0021万元。”因工程项目鉴定意见中争议项3-6挖土方、3-6-1挖石方两项涉及的工程量因在2017年5月19日双方核对的《工程数量计算表》中已认可，即：挖土方63386元，挖石方25297元，故此两项工程量及应予认定。其余争议项3-7到3-10、12-65-1到12-65-3、12-81到12-84项因双方对工程量无签证，无法判定是否由圣捷公司实际施工完成，故涉及工程款290.7744万元不予认定。13-1项料源补偿款200万元，因原告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此项费用的实际产生，故不予认定。故工程款的认定应当为1593.2036万元+88683元-1513.3456万元（已付工程款）=887263元。至于原告圣捷公司认为鉴定意见外还有部分工程未计算的问题，因该部分证据系其单方制作且被告中铁十局不予认可，故对该部分诉求因缺乏事实依据，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案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当予以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因原、被告签订的合同为《路基土石方施工合同》，原告施工的项目为扎碾公路A标-K0+004.438-K15+560.000段路基土石方，现原告已经完成该路基土石方工程，扎碾公路已交工通车运行，故对原告请求给付工程款的请求应当予以支持。关于原告圣捷公司要求被告给付因迟延付工程款所产生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应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之规定，本案中双方签订的《路基土石方施工合同》对于工程款给付时间及工程利息并未明确约定，但就原告圣捷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就其所建部分工程进行交工的事实均予以认可，故工程款给付时间应为2016年12月15日，原告圣捷公司主张利息的利率6%不违反法律规定及主张利息算至工程款清偿之日的请求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圣捷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中铁十局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青海圣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88726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887263元为基数×6%÷12自2016年12月15日起算至欠付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青海圣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094.14元，原告青海圣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6421.52元，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672.62元；鉴定费220000元，由原告青海圣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0000元，被告中铁十局集团第二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明华审判员 袁晓宁审判员 林 海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冶海玲书记员 马俊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