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民终8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玉敏，女，197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锐寿，广东尚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伍世秋，男，199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高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人保大厦。负责人：杨松柏，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常平镇常平大道朗贝路段万业金融大厦10楼A区。负责人：魏铁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志坚，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金辉，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玉敏因与被上诉人伍世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东莞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常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玉敏上诉请求：1.判决伍世秋、平安财保常平公司共同赔偿64435.36元给唐玉敏；2.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3.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伍世秋、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平安财保常平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为鉴于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对其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因此，对于唐玉敏要求的医药费，只支持合理治疗费用23694.07元，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该认定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双重错误，二审应予纠正。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伍世秋负全部责任，唐玉敏无责任。唐玉敏的个人体质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不是侵权责任法意义上的过错，唐玉敏不应因个人体质状况对本次事故导致的损害存在一定影响而在无过错的情况下自负责任。二、一审法院判决平安财保常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498.07元给唐玉敏错误，二审应予纠正。如前所述，唐玉敏对本次事故不负责任，不存在侵权责任法上的过错，依法无需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自负责任，更不能对唐玉敏的医疗费用进行扣减。一审已经查明唐玉敏住院治疗共114天，产生医疗费86631.36元，加上一审认定的唐玉敏其他损失，合计131725.04元，伍世秋已赔付5687.96元，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已赔付10000元，平安财保常平公司已赔付24096元。伍世秋的粤K*****号小型普通客车分别在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平安财保常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唐玉敏以上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3193.68元，扣减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已赔付的10000元和伍世秋已赔付的5687.96元，一审法院判决人民财保东莞公司还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7505.72元正确。由于伍世秋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唐玉敏其他损失应由平安财保常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88531.36元，扣减平安财保常平公司已赔付的24096元，平安财保常平公司还需赔偿64435.36元。综上，一审判决存在错误，应予纠正，唐玉敏的上诉请求合理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唐玉敏上诉要求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而人民财保东莞公司也已履行该判决，将赔款汇至唐玉敏银行账户。唐玉敏上诉理由不涉及人民财保东莞公司，人民财保东莞公司不承担二审任何诉讼费用。平安财保常平公司辩称，唐玉敏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期间确实存在治疗自身疾病的情形，此与本次事故不具备因果关系。对于唐玉敏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认定唐玉敏合理医疗费为23694.07元，唐玉敏一审期间也没有申请重新鉴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唐玉敏的上诉。伍世秋不作答辩。唐玉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伍世秋向唐玉敏赔偿经济损失121505.04元；2.判令伍世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3.判令伍世秋承担唐玉敏支付的律师费6000元。一审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依当事人申请追加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平安财保常平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唐玉敏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平安财保常平公司向唐玉敏赔偿经济损失121505.04元，伍世秋负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平安财保常平公司、伍世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6月3日10时15分许，唐玉敏驾驶粤K*****二轮摩托车行至乡道――其他路山阁镇谭窝村路段左转弯时，与伍世秋驾驶的粤K*****号小轿车发生碰撞，致唐玉敏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唐玉敏当日被送到高州市*****卫生院住院治疗，在该院住院8天。唐玉敏于2018年6月11日转院至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该医院诊断为：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颈椎骨质增生、右侧丘脑、右侧枕叶脑软化灶形成、多发脑缺血灶、胸腰部软组织挫伤。在该院住院87天，唐玉敏于2018年9月6日转院至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唐玉敏于2018年9月25日出院，高州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大脑动脉的闭塞或狭窄引起的脑梗死、肋骨陈旧性骨折、颈椎病、高血压2级。唐玉敏在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19天。唐玉敏住院共114天，花费了医疗费共86631.36元。伍世秋已赔付5687.96元给唐玉敏，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已赔付10000元医疗费给唐玉敏，平安财保常平公司已赔付24096元给唐玉敏，因唐玉敏其他损失未获赔，故其向法院起诉。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于2018年6月6日作出的第440************9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伍世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唐玉敏不负事故责任。肇事车辆粤K*****号小型轿车的车主系伍世秋，该车向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向平安财保常平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00万元、有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有限期内。另查明：基于平安财保常平公司提出请求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唐玉敏的伤病关系、合理医疗费进行评定的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1日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唐玉敏伤病关系与医疗费用参与度进行鉴定。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7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唐玉敏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与交通事故外伤相关；交通事故外伤与脑梗塞的参与度为20%；颈椎病、高血压2级为自身疾病。2.被鉴定人唐玉敏合理医疗费为人民币贰万叁仟陆佰玖拾肆元柒分(23694.07)。一审法院认为，茂名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第440************9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伍世秋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唐玉敏无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针对唐玉敏要求的各项损失问题，至于唐玉敏要求的医疗费92631.36元，基于鉴定机构对唐玉敏的合理医疗费用进行了评定：唐玉敏在分界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的费用4883.96元属于合理治疗费用；在高州市中医院治疗的费用65333.8元，用于治疗外伤的费用4266.34元为合理治疗费用，艾条用药与本次外伤无关，该费用为145.6元。外伤因素占脑梗塞的参与度为20%，所以治疗脑梗塞的合理费用为（65333.8-145.6-4266.34）×20%=12184.37元；在高州市人民医院治疗的费用为11797元，均是用于脑梗塞后续治疗，所以，合理费用为11797×20%=2359.4元，综上，唐玉敏因交通事故受伤产生的合理费用为：4883.96+4266.34+12184.37+2359.4=23694.07元。鉴于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因此，对于唐玉敏要求的医药费，一审法院只支持合理治疗费用23694.07元，对于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唐玉敏请求的律师费6000元，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结合唐玉敏的诉求，唐玉敏的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23694.07元；2.护理费：150元/天×114天=17100元；3.营养费：5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14天=11400天；5.误工费：40578元/年÷365天×114天=12673.68元；6.交通费：30元/天×114天=3420元；合计68787.75元。伍世秋的粤K*****号小型普通客车分别在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平安财保常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的规定，唐玉敏的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43193.68元(10000元+17100元+12673.68元+3420元)，扣除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已赔付给唐玉敏的医疗费10000元和伍世秋已赔付给唐玉敏的5687.96元，人民财保东莞公司还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7505.72元给唐玉敏。由于伍世秋对本次交通事故负全部责任，唐玉敏其他损失应由平安财保常平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25594.07元(23694.07元+11400元+500元-10000元)，扣除平安财保常平公司已赔付的24096元，平安财保常平公司还须赔偿1498.07元给唐玉敏。伍世秋的粤K*****号小型普通客车投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足以赔偿唐玉敏的损失，故对于唐玉敏要求伍世秋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须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27505.72元给原告唐玉敏。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须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498.07元给原告唐玉敏。三、驳回原告唐玉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0元，由唐玉敏负担219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48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负担5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一、唐玉敏先后三次在高州市*****卫生院、高州市中医院、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含相应的门诊收费）分别为5687.96元（住院费4883.96元＋门诊费804元）、68899.90元（住院费65333.80元＋门诊费3566.10元）、12043.50元（住院费11797元＋门诊费50.3元＋门诊费196.20元），合计86631.36元。二、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7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五、分析说明（一）伤病关系评定……根据以上三家医院资料记载分析：被鉴定人受伤当天头部仅表现为左侧额顶部头皮局部血肿，未见骨折及颅内出血及脑挫伤，提示头部损伤轻微。于外伤后8天出现左侧肢体乏力，CT证实为右侧丘脑、右侧枕叶脑梗塞。其次，2018-06-11在高州市中医院行头颅MR多发新鲜脑梗塞；最后，2018-09-09在高州市人民医院头颅MRA示：脑动脉欠光整。BP：135/101mmHg，高血压2级。以上资料表明：从头部外伤情况、发病时间、脑梗塞的多次多部位发生，结合自身脑血管内壁欠光整及高血压病史，符合自身血管病变引起脑血管梗塞致脑梗，自身疾病为主要因素；交通事故外伤仅可诱发在原高血压的进一步升高，为轻微作用，根据《法医临床司法鉴定若干问题的执业指引》相关条款，自身疾病为脑梗塞发病的主要作用，交通事故外伤为轻微作用，建议交通事故外伤占脑梗塞发病的主要作用，交通事故外伤为轻微作用，建议交通事故外伤占脑梗塞发病的参与度为20%；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与外伤相关；颈椎病、高血压2级为自身疾病。（二）合理医疗费评定1.被鉴定人2018年06月03日至2018年06月11日于分界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入院后完善检查，治疗予止血抗感染、止痛消炎、醒脑营养神经等支持对症治疗，未发现与交通事故所致损伤无关的诊疗，故本次住院费用视为合理治疗费用，共计4883.96元。2.被鉴定人2018年06月11日至2018年09月06日于高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治疗予抗感染、改善脑梗、促进骨修复、控制血压等支持对症治疗。其余为脑梗塞、营养神经，促骨折愈合，抗感染、止咳对症等治疗。经审阅费用清单，发现艾条用药于本次外伤无关，费用共计145.6元，应视为不合理治疗费用，促骨折愈合的骨瓜提取物注射液与外伤相关（1434.3＋1535.24＋1296.80=4266.34），外伤因素占脑梗塞的参与度为20%。因此，合理费用为65333.8－145.6=65188.2元，（65188.2－4266.34）×20%=12184.37元。故在高州市中医院治疗合理费用为16450.71元（4266.34＋12184.37=16450.71）。3.被鉴定人2018年09月06日至2018年09月25日于高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其因脑外伤后‘头晕查因’完善检查，期间鉴别诊断涉及颈部相关检查。治疗以脑梗塞后功能康复、营养神经、控制血压等支持对症治疗，未发现其他疾病的诊疗费用。因此，本次住院费用外伤参与度20%视为合理治疗费用，共计2359.4元（11797×20%=2359.4）。综上，被鉴定人因交通事故伤合理费用为人民币贰万叁仟陆佰玖拾肆元柒分（4883.96＋16450.71＋2359.4=23694.07）。……”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唐玉敏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治疗导致的医疗费损失如何认定。各方当事人对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唐玉敏自身疾病为脑梗塞发病的主要作用、交通事故外伤为轻微作用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有异议的是应否参照“损伤参与度”确定唐玉敏的医疗费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减轻侵权人赔偿责任或由被侵权人分担责任的法定情形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过错是行为人行为时的一种主观心理状态，分为故意和过失两种情形。根据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唐玉敏不负事故责任，即唐玉敏对损害的发生在主观上并无过错。而唐玉敏的自身疾病是其身体的客观情况，与主观心理状态无关。虽然唐玉敏的自身疾病对脑梗塞的损害后果具有一定影响，但不属于法律意义上“过错”的范畴，因而唐玉敏不应因自身疾病对损害后果具有一定影响而自负相应责任，即确定唐玉敏损害赔偿时不应考虑“损伤参与度”。一审判决按照鉴定机构作出的“损伤参与度”意见认定唐玉敏的医疗费损失不当，应予纠正，唐玉敏对该问题的上诉意见有理，应予采纳。此外，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经审阅费用清单，发现艾条用药与本次外伤无关，费用共计145.6元，本院认为该费用应视为不合理治疗费用，予以剔除。因此，唐玉敏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治疗导致的医疗费损失应认定为86485.76元（86631.36元－145.6元）。基于上述分析，并结合各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一审判决所认定的唐玉敏其他损失，唐玉敏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86485.76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0元、护理费17100元、误工费12673.68元、交通费3420元，合计131579.44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98385.76元（医疗费86485.76元＋营养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0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损失33193.68元（护理费17100元＋误工费12673.68元＋交通费3420元）。伍世秋负事故全部责任，其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民财保东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在平安财保常平公司投保了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唐玉敏以上损失应先由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43193.68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3193.68元），扣减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已赔付的10000元和伍世秋已赔付的5687.96元（对伍世秋已赔付的5687.96元，一审判决在交强险赔偿中予以扣减，各方当事人对该处理方式不持异议，本院亦按此处理），人民财保东莞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实际尚应赔偿27505.72元（43193.68元－10000元－5687.96元）给唐玉敏。唐玉敏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88385.76元（131579.44元－43193.68元），应由平安财保常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扣减平安财保常平公司已赔付的24096元，平安财保常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实际尚应赔偿64289.76元（88385.76元－24096元）给唐玉敏。由于唐玉敏的损失已能够在本案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获得足额赔偿，唐玉敏请求伍世秋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唐玉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1民初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64289.76元给唐玉敏；四、驳回唐玉敏对伍世秋及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730元，由唐玉敏负担66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分公司负担618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负担14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411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11元已由唐玉敏预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莞市常平支公司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其在履行本判决确定的赔偿义务时一并迳付唐玉敏，本院不再另行收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黎 晓审 判 员  徐金信审 判 员  邹辉球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庞巧文书 记 员  谢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