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永寿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426刑初45号     公诉机关永寿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男，藏族，1969年8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文盲，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黑水县，住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黑水县俄苏，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被永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杨某某。   翻译人兰某，男，藏族，住四川省黑水县XX镇XX街XX号。   被告人杨甲某，男，藏族，1995年10月2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黑水县，住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黑水县俄苏，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8日被永寿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被永寿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杨甲某。   翻译人杨乙某，男，藏族，住四川省黑水县XX镇XX街。   被告人杨某某、杨甲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由永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事检察刑诉（2019)4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魏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杨某某、杨甲某，翻译人兰某、杨乙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某、杨甲某违反国家食品安全法规，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性保健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并认为二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均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户籍证明信、抓捕经过、扣押物品清单；搜查、指认笔录；广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鉴定报告；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频光盘5张。   被告人杨某某辩称，希望对我们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甲某辩称，我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底，被告人杨某某从成都市无资质保健品销售商处购进“美国伟哥”、“肾宝片”等多种性保健品。2018年9月4日被告人杨甲某伙同其父亲杨某某在未办理食品流通许可证的情况下驾驶车辆来到永寿县城，分别在永寿县XX城附近等地摆摊销售性保健品从中牟利，销售金额300余元，2018年9月11日上午公安民警从某某杨甲某、杨某某处查获多种正在销售的性保健品，并从二人处查获大量待销售的性保健品。永寿县公安局对查获的“美国伟哥”等多种性保健品进行抽样并送检，2019年9月20日经广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检验检测：“肾宝片”、“美国伟哥”等8种性保健品中均检测出含有国家禁止向保健食品中添加的非法物质西地那非。两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签订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各1份,证明：2018年9月11日11时许，民警在永寿县XX城附近发现杨甲某、杨某某正在摆摊销售性保健品，遂依法传唤至公安局，9月21日立案侦查，同日依法口头将两人传唤至公安局的事实。   2、户籍证明信及违法犯罪证明各2份,证明：两人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3、扣押清单（有同步视频光盘佐证）,证实2018年9月11日永寿县公安局从某某杨甲某处扣押黑金刚等18种性保健品；从杨某某处扣押虫草鹿鞭王等10种性保健品。   4、广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检测报告及永寿县公安局的抽样单各8份，并附有鉴定机构的资格证明复印件。抽样过程附有抽样视频光盘。证明检测报告共8份，均检测出保健食品中禁止添加的“西地那非”成分。   5、被告人杨甲某供述和辩解共4份笔录，证实：2018年8月底，杨甲某与其父亲杨某某以700多元从成都购买性保健品（虫草鹿鞭王等十余种），2018年9月4日二人来永寿销售，每盒15-20元不等价格出售，直到2018年9月11日被抓。在摆摊期间父子两人共销售性保健品和中草药一共是400多元钱，获利200多元钱，没有索要产品合格证，也没有销售手续。   6、被告人杨某某共3份笔录，证实：2018年8月底，杨某某与其儿子杨甲某从成都购买性保健品（虫草鹿鞭王等十余种），2018年9月4日二人来永寿销售，以每盒15-20元不等价格出售，直到2018年9月11日被抓。在摆摊期间父子两人共销售性保健品和中草药一共是200-300多元钱，获利最多200元钱，没有索要产品合格证，也没有销售手续。经其指认性保健品购买的店铺“鑫源保健”已关门无法联系。   7、证人梁某某证言证实：成都“鑫源保健”经营性保健品，现已关门，经营者无法联系。   8、证人张某某、王明二人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9月份，有藏族人在永寿县XX街道XX城附近摆摊销售保健品的事实。   对公诉机关提供的广州金域医学检验中心有限公司编号为WF1809451的检测报告及永寿县公安局编号为YS2018091102的抽样单，因不能证明被告人相关犯罪事实，故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杨甲某违反国家食品管理法规，销售含有国家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西地那非的“肾宝片”、“美国伟哥”等保健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销售的性保健药属于性保健食品，在国家食品管理序列。被告人作为“肾宝片”、“美国伟哥”的食品销售者，本负有确保食品安全的义务，但其未办理营业执照、保健品经营许可证等合法手续，进购保健品时未审查保健品相关资质证明，未尽查验义务即予以销售，主观上对销售保健品是否为有毒有害食品持放任态度，具有间接故意。被告人杨某某、杨甲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杨甲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禁止被告人杨某某、杨甲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四、扣押的涉案保健食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胥 峰   审  判  员    左广利   人 民 陪 审 员    贾永中     二〇二〇 年 六 月 二 日     书  记  员    宋 飞                 附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 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 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八条 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第二十条 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    （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     （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