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5395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树德，男，1991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因涉嫌合同诈骗，于2019年3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威，深圳市宝安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5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树德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树德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陈树德以其妻子陈树雪的名义在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鹤州社区洲石路644号2-3铺成立了深圳市海诚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海诚达公司”），海诚达公司以经营二手车为主，陈树德实际经营管理该公司，聘请陈某2为公司员工，负责联系客户、对二手车进行年审和提档等，陈树雪为后勤，不对外联系客户。经查明，在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海诚达公司在明知无法履行合同交付车辆的前提下，仍以卖二手车名义收取郑某1等19名客户的购车款合计435.73万元，后以各种理由拖延交付车辆，截至案发，上述车辆和购车款均未退还。具体如下：（1）2018年6月8日开始，被害人郑某1在微信上联系陈树德，先以人民币8.6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粤Ｓ×××××的丰某，后以人民币10万的价格购买一辆丰田皇冠，后陈树德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迟交车，截至案发，陈树德只退还了丰田皇冠的部分车款6.8万元，还剩下11.8万元未退还，之后陈树德失去联系。（2）2018年6月8日开始，被害人刘某向陈树德先后购买了12辆车，合计给陈树德转账人民币113.3万元，后陈树德交付了4辆车，还剩下8辆车未交付，具体包括：2016年的汉兰达，原车牌号粤Ｌ×××××，全款13.3万元；2015年丰田汉兰达，全款12万元；2016年丰田埃尔法，定金5万元；2016年本田飞度，定金4万元；2015年凯美瑞，全款11.5万元；2016年丰某，车牌号是粤Ｓ×××××，全款8万元；2016年雪佛兰迈锐宝，车牌号粤Ｌ×××××，全款7万元；2016年马自达昂克赛拉，全款9万元，以上合计69.8万元。后陈树德谎称购买指标书为由，又骗取刘某转账6.5万元。（3）2018年6月13日，被害人陈某1以人民币8.6万元的价格向陈树德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粤Ｓ×××××的2016年丰某，后陈树德以4S店卡着车不放等借口一直未交车辆，之后陈树德失去联系。（4）2018年5月15日开始，被害人林某3在海诚达公司的员工陈某2处前后购买了一辆2015年本田缤智，车牌号是粤Ｂ×××××，全款10.3万元；一辆2012年的本田花冠，车牌号粤Ｂ×××××，全款4.6万元，一辆2013年丰某，车牌号粤Ｂ×××××，全款7万元，以上合计21.9万元。后海诚达公司一直未交车，之后陈树德失去联系。（5）2018年6月22日，陈树德以处理指标为由骗取被害人肖某3万元，后于2018年6月25日，肖某以人民币7.3万元的价格在海诚达公司向陈树德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粤Ｂ×××××的丰田雷凌（车架号LVGBV87E2GG230244），陈树德以4S店卡着车不放等借口一直未交车辆，之后陈树德失去联系。经查询，无法在公安公交网上查询到该车辆信息。（6）2018年5月12日，被害人陈某5在海诚达公司的员工陈某2处前后购买了一辆丰田花冠，全款6.5万元；一辆丰某，定金5万元；一辆轩逸，定金1万元，合计12.5万元。后来陈树德一直没有交车或退款。（7）2018年4月12日开始，被害人吴某在海诚达公司和陈树德先后签订了五份《车辆转让协议》，具体包括：2015年的现代名图、车牌号为粤Ｓ×××××的2016年丰田雷凌、粤Ｂ×××××的2013年本田凌派、粤Ｓ×××××的2016年的丰某、粤Ｂ×××××的2014年卡罗拉，合计转账41.55万元。后来陈树德一直没有交车或退款。（8）2018年5月9日开始，被害人林某1向陈树德购买了五辆车，具体包括：2016年现代瑞纳全款4.75万元，2014年现代瑞纳全款4.4万元，2010年11月SX劲炫（粤Ｌ×××××）定金3万元，2015年2月起亚K2（粤Ｂ×××××）定金2.2万元，2016年本田飞度定金2万元，合计转账16.35万元。后陈树德以各种理由推托，截至案发，未交车也未退款。（9）2018年6月1日，被害人陈某6向陈树德以人民币8.75万元的价格订购了一辆车牌号为粤Ｓ×××××的2016年的丰某，陈树德先后四次说可以到店交车，后一直推托，后于2018年7月5日，经陈树雪的账户转回2万元，截至案发还剩下6.75万元未退还。（10）2018年5月3日，被害人邱某向陈树德订购了三辆车，一辆轩逸、一辆威驰、一辆瑞纳，共转账10.2万元。后交付了一辆瑞纳，价格是3.3万元。后多次约定提剩下的两辆车都未能交付，截至案发，还剩下6.9万元未退还。（11）2018年5月22日，被害人丁某以人民币17万的价格向陈树德购买了两辆车，2016年的卡罗拉和2016年的雷凌，陈树德承诺十日内交车，后一直推托，之后陈树德失去联系。（12）2019年6月19日，被害人林某2在微信上联系陈树德，约定以人民币5万元的价格购买一辆2016年的白色丰某，林某2通过银行转账向陈树德的中国农业银行转了定金人民币3.1万元，后陈树德一直未交车，也未退款。陈树德承认有将收到的3.1万元定金挪作他用，无力偿还。（13）2018年6月6日开始，被害人陈某3向陈树德购买了两辆车，2016年白色丰某，全款9万元；2014年白色本田思域，全款7.6万元；后陈树德以处理指标为由向其借款1万元。以上合计17.6万元，之后陈树德各种理由推托交付车辆，截至案发均未退款。（14）2018年6月17日开始，被害人冯某在陈树德处购买了车牌号为粤Ｂ×××××的2013年卡罗拉等7辆车，合计转账48.5万元。陈树德交付了一辆2015年丰某，还剩下6辆车的款项合计42.5万元未退还，后陈树德失去联系。（15）2018年7月13日，被害人黄某以人民币7.25万元的价格向陈树德购买一辆车牌号为粤Ｂ×××××的2014年6月的日产轩逸车，黄某支付了定金0.6万元，并约定2018年7月15日把车开到深圳车管所过户，后一直无法陈树德。（16）2018年6月11日，被害人陈某7在海诚达公司的员工陈某2处以人民币5.15万元的价格购买一辆日产骊威，后陈树德一直推托，拒绝联系。（17）2018年5月17日开始，被害人郑某2在海诚达公司的员工陈某2处购买了四辆车，具体包括：2016年银色经典款轩逸、2014年白色凌派、2017年白色飞度和2017年白色锋范。2018年6月12日陈树德交付了2016年银色经典款轩逸，还有三辆车未交付，合计人民币21.98万元。后陈树德一直推托，并失去联系。（18）2018年5月13日开始，被害人陈某4在陈树德处购买了六辆车，具体包括2012年CRV，全款12.85万元；2014年雷克萨斯，全款23.6万元；本田雅阁，全款12.5万元；本田XRV，全款11.45万元；2017年雅阁，全款16.3万元；2017年本田冠道，全款21.2万元，以上合计97.9万元。陈树德称十五个工作日内交车，后一直拖延，截至案发均未交车或退款。（19）2018年5月，被害人洪某向陈树德购买了两辆车，一台丰田雷凌，全款8.55万元；一台丰田锐志，全款8.4万元，合计16.95万元。后陈树德以各种理由推迟交车，之后陈树德失去联系。其中，陈树德还利用一车多卖的形式骗取客户的购车款，将车牌号为粤Ｓ×××××的丰某，分别卖给陈某6、陈某1、吴某三人；将车牌号为粤Ｂ×××××的丰某分别卖给冯某和林某3，但均未交车。2019年3月17日16时许，民警在深圳市龙华区龙华汽车站例行检查时，将被告人陈树德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深圳市海诚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在明知不具备履约能力的情况下，仍继续和各被害人签订购车合同，并将收取的被害人支付的购车款项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树德作为海诚达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建议对被告人陈树德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树德当庭承认控罪，辩称其向刘某借的6.5万元已经还给了刘某；肖某曾于2018年6、7月份从其店里开走一辆本田飞度和一辆本田奥德赛，用于折抵车款7万余元；其对其他指控事实无异议，望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树德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初期是正常经营的，只是在后来经营不善而导致犯罪；（2）被告人表示认罪认罚；（3）被告人系初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陈树德以其妻子陈树雪的名义在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鹤州社区洲石路644号2-3铺成立了深圳市海诚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称“海诚达公司”），海诚达公司以经营二手车为主，陈树德实际经营管理该公司，聘请陈某2为公司员工，负责联系客户、对二手车进行年审和提档等，陈树雪为后勤。在2018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海诚达公司在明知无法履行合同交付车辆的前提下，仍以卖二手车名义收取郑某1等19名客户的购车款合计422.33万元，后以各种理由拖延交付车辆，截至案发，上述车辆和购车款均未退还。具体如下：（1）2018年6月8日开始，被害人郑某1在微信上联系陈树德，先以人民币8.6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粤Ｓ×××××的丰某，后以人民币10万的价格购买一辆丰田皇冠，后陈树德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迟交车，截至案发，陈树德只退还了丰田皇冠的部分车款6.8万元，还剩下11.8万元未退还，之后陈树德失去联系。（2）2018年6月8日开始，被害人刘某向陈树德先后购买了12辆车，合计给陈树德转账人民币113.3万元，后陈树德交付了4辆车，还剩下8辆车未交付，具体包括：2016年的汉兰达，原车牌号粤Ｌ×××××，全款13.3万元；2015年丰田汉兰达，全款12万元；2016年丰田埃尔法，定金5万元；2016年本田飞度，定金4万元；2015年凯美瑞，全款11.5万元；2016年丰某，车牌号是粤Ｓ×××××，全款8万元；2016年雪佛兰迈锐宝，车牌号粤Ｌ×××××，全款7万元；2016年马自达昂克赛拉，全款9万元，以上购车款合计69.8万元。（3）2018年6月13日，被害人陈某1以人民币8.6万元的价格向陈树德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粤Ｓ×××××的2016年丰某，后陈树德以4S店卡着车不放等借口一直未交车辆，之后陈树德失去联系。（4）2018年5月15日开始，被害人林某3在海诚达公司的员工陈某2处前后购买了一辆2015年本田缤智，车牌号是粤Ｂ×××××，全款10.3万元；一辆2012年的本田花冠，车牌号粤Ｂ×××××，全款4.6万元，一辆2013年丰某，车牌号粤Ｂ×××××，全款7万元，以上购车款合计21.9万元。后海诚达公司一直未交车，之后陈树德失去联系。（5）2018年6月22日，陈树德以处理指标为由骗取被害人肖某3万元。2018年6月25日，肖某以人民币7.3万元的价格在海诚达公司向陈树德购买了一辆车牌号为粤Ｂ×××××的丰田雷凌（车架号LVGBV87E2GG230244，经查询，无法在公安公交网上查询到该车辆信息。），后陈树德以4S店卡着车不放等接口一直未交车辆。2018年6月30日，陈树德与被害人肖某约定，陈树德交付一辆2006年版的红色本田飞度和一辆2005年版银灰色本田奥德赛给肖某，抵价6.9万元。交付后陈树德失去联系。（6）2018年5月12日，被害人陈某5在海诚达公司的员工陈某2处前后购买了一辆丰田花冠，全款6.5万元；一辆丰某，定金5万元；一辆轩逸，定金1万元，合计12.5万元。后来陈树德一直没有交车或退款。（7）2018年4月12日开始，被害人吴某在海诚达公司和陈树德先后签订了五份《车辆转让协议》，具体包括：2015年的现代名图、车牌号为粤Ｓ×××××的2016年丰田雷凌、粤Ｂ×××××的2013年本田凌派、粤Ｓ×××××的2016年的丰某、粤Ｂ×××××的2014年卡罗拉，合计转账41.55万元。后来陈树德一直没有交车或退款。（8）2018年5月9日开始，被害人林某1向陈树德购买了五辆车，具体包括：2016年现代瑞纳全款4.75万元，2014年现代瑞纳全款4.4万元，2010年11月SX劲炫（粤Ｌ×××××）定金3万元，2015年2月起亚K2（粤Ｂ×××××）定金2.2万元，2016年本田飞度定金2万元，合计转账16.35万元。后陈树德以各种理由推托，截至案发，未交车也未退款。（9）2018年6月1日，被害人陈某6向陈树德以人民币8.75万元的价格订购了一辆车牌号为粤Ｓ×××××的2016年的丰某，陈树德先后四次说可以到店交车，后一直推托，后于2018年7月5日，经陈树雪的账户转回2万元。截至案发，还剩6.75万元未退还。（10）2018年5月3日，被害人邱某向陈树德订购了三辆车，一辆轩逸、一辆威驰、一辆瑞纳，共转账10.2万元，后陈树德交付了一辆价格3.3万元的瑞纳小汽车。后虽然陈树德多次承诺交付其余两辆车，但均未实际交付。（11）2018年5月22日，被害人丁某以人民币17万的价格向陈树德购买了两辆车，2016年的卡罗拉和2016年的雷凌。陈树德承诺十日内交车，但陈树德一直推托，后失去联系。（12）2019年6月19日，被害人林某2与陈树德通过微信约定，以人民币5万的价格向陈树德购买一辆2016年的白色丰某，林某2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陈树德支付了定金人民币3.1万元，后陈树德一直未交车，也未退款。陈树德承认有将收到的3.1万元定金挪作他用，无力偿还。（13）2018年6月6日开始，被害人陈某3向陈树德购买了两辆车，2016年白色丰某，全款9万元；2014年白色本田思域，全款7.6万元；后陈树德以处理指标为由向其借款1万元，以上款项合计17.6万元。之后陈树德以各种理由推托。截至案发，陈树德既未交付车辆，亦未退款。（14）2018年6月17日开始，被害人冯某在陈树德处购买了车牌号为粤Ｂ×××××的2013年卡罗拉等7辆车，合计转账48.5万元。陈树德交付了一辆2015年丰某，还剩下6辆车的款项合计42.5万元未退还，后失去联系。（15）2018年7月13日，被害人黄某与陈树德约定以7.25万元的价格向陈树德购买一辆车牌号为粤Ｂ×××××的2014年版的日产轩逸车，并支付给陈树德定金0.6万元；并约定由陈树德于2018年7月15日将车辆开到深圳车管所过户。其后，陈树德失去联系。（16）2018年6月11日，被害人陈某7在海诚达公司的员工陈某2处以人民币5.15万元的价格购买一辆日产骊威，后陈树德一直推托交付车辆，后失去联系。（17）2018年5月17日开始，被害人郑某2在海诚达公司的员工陈某2处购买了四辆车，具体包括：2016年银色经典款轩逸、2014年白色凌派、2017年白色飞度和2017年白色锋范。2018年6月12日陈树德交付了2016年银色经典款轩逸后，一直推托，并失去联系。三辆未交付车辆借款合计人民币21.98万元。（18）2018年5月13日开始，被害人陈某4在陈树德处购买了六辆车，具体包括2012年CRV，全款12.85万元；2014年雷克萨斯，全款23.6万元；本田雅阁，全款12.5万元；本田XRV，全款11.45万元；2017年雅阁，全款16.3万元；2017年本田冠道，全款21.2万元，以上购车款合计97.9万元。陈树德称十五个工作日内交车，后一直拖延，截至案发均未交车或退款。（19）2018年5月，被害人洪某向陈树德购买了两辆车，一台丰田雷凌，全款8.55万元；一台丰田锐志，全款8.4万元，合计16.95万元。后陈树德以各种理由推迟交车，之后陈树德失去联系。其中，陈树德还利用一车多卖的形式骗取客户的购车款，将车牌号为粤Ｓ×××××的丰某，分别卖给陈某6、陈某1、吴某三人；将车牌号为粤Ｂ×××××的丰某先后卖给冯某和林某3，但均未交车。2019年3月17日16时许，民警在深圳市龙华区龙华汽车站例行检查时，将被告人陈树德抓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树德在庭审中并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等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对于本案指控事实部分的争议，本院回应如下：（1）对于被告人陈树德诈骗被害人刘某6.5万元的借款，经被告人与被害人刘某当庭确认，被告人一方已将该借款还给被害人，且公诉机关对此无异议，故对该诈骗6.5万元的指控事实，不予认定。（2）对于被告人陈述辩称，肖某从其处开走两辆车用于折抵车款7万余元的辩解意见，经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提交的被害人肖某的陈述与肖某与陈树德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确于2018年6月30日从陈树德处开走两辆车，折价6.9万元。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深圳市海诚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在明知不具备履约能力的情况下，仍继续和被害人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将收取的被害人支付的购车款据为己有，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树德作为海诚达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者，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控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树德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树德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7日起至2025年3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树德退赔被害人郑某1损失人民币11.8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损失人民币69.8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损失人民币8.6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3损失21.9万元，退赔被害人肖某损失人民币3.4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5损失人民币12.5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某损失人民币41.55万元，退赔被害人林某1损失人民币16.35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6损失人民币6.75万元，退赔被害人邱某损失人民币6.9万元，退赔被害人丁某损失人民币17万，退赔被害人林某2损失人民币3.1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3损失人民币17.6万元，退赔被害人冯某损失人民币42.5万元，退赔被害人黄某损失人民币0.6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7损失人民币5.15万元，退赔被害人郑某2损失人民币21.98万元，退赔被害人陈某4损失人民币97.9万元，退赔被害人洪某损失人民币16.9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  巧  仙人民陪审员 贺  玲  之人民陪审员 伍    琪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诗婷（兼）书 记 员 林  斯  瑜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