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101民初34号原告：康法荣，女，196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原告：徐帅，男，199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原告：徐某，男，200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法某某(系徐某之母)，女，1969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江店孜镇徐塘村徐塘102号。原告：汤纪芬，女，193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原告：徐守仲，男，193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法定代理人：徐中跃(系徐守仲之子)，男，197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颍上县江店孜镇徐塘村徐塘104号1户。上述五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谢长健，男，198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崇明区。被告：上海神州华东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边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琳，男。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刘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鹏，男。原告康法荣、徐帅、徐某、汤纪芬、徐守仲与被告谢长健、上海神州华东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州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3月30日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康法荣及五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刚，被告谢长健、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神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康法荣、徐帅、徐某、汤纪芬、徐守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谢长健赔偿康法荣、徐帅、徐某、汤纪芬、徐守仲因徐中学死亡造成的赔偿金人民币1,472,300元(以下币种同)、丧葬费46,99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1,133.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神州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24日4时30分许,受害人徐中学驾驶牌号为沪FMXXXX的小型轿车沿南北高架由南向北行驶至近共和新立交出口处,因车辆发生故障,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后停于该处导流线内。之后,谢长健驾驶牌号为沪EYXXXX的小型轿车沿南北高架由南向北行驶至此,撞击站在车后的徐中学,造成徐中学直接死亡。交通队认定谢长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另,原告康法荣系徐中学的配偶,原告徐帅、徐某系徐中学的儿子,原告汤纪芬、徐守仲系徐中学的父母,被告神州公司系沪EYXXXX小型轿车的所有人,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系上述车辆的保险公司。原告认为，被告谢长健负事故全责，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神州公司在未对被告谢长健进行安全教育及背景调查、未要求其进行体检及毒瘾检测的情况下，将车辆租给吸毒成瘾的谢长健，神州公司有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谢长健辩称，其向被告神州公司租车时口头告知该公司租车用于专车经营，神州公司回答不管其租车用途，双方的租车合同未约定用途。其租车时无营运证，租车过程中办出了营运证。租车时神州公司亦未对其进行安全教育。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适用目前的农村居民标准；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无异议，其愿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另其已向受害者家属赔偿50,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神州公司辩称，涉案沪EYXXXX车辆已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如涉及赔偿，应先由大地保险公司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另涉案车辆系公司对外租赁车辆，在承租期内由被告谢长健控制、使用，事故发生在承租期内，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另公司出于人道主义已向原告垫付丧葬费50,000元，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返还。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对本次事故的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但不同意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因被告人谢长健系吸毒驾驶，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同时该吸毒驾驶情形符合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二目免责条款的免责情形，该免责条款已加黑加粗，保险公司已尽到合理提示义务，故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至于交强险部分，在被告谢长健吸毒驾驶情况下只能垫付抢救费，而本案并未发生抢救费，故不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如法院支持交强险赔付，要求法院确认垫付追偿权。对原告主张的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无异议，至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现行的农村居民标准赔偿。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4日4时30分许，徐中学驾驶牌号为沪FMXXXX的小型轿车沿南北高架由南向北行驶至近共和新立交出口处,因车辆发生故障,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后停于该处导流线内。之后,持有效驾照、服用过国家管制精神药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的谢长健驾驶向车主神州公司租赁的牌号为沪EYXXXX的小型轿车沿南北高架由南向北行驶至此,谢长健未按操作规范，撞击站在车后的徐中学及其驾驶车辆,造成徐中学死亡及其车上三人受伤、谢长健及徐中学驾驶的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嗣后，交警部门认定，谢长健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徐中学及其车上人员无责。之后，被告谢长健、神州公司各支付原告赔偿款50,000元。2017年12月27日，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5刑初1064号刑事判决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谢长健有期徒刑二年，该判决“经审理查明”部分述明“经检验，谢长健尿样中甲基苯丙胺呈阳性”。另查，被告谢长健向被告神州公司租赁涉案沪EYXXXX车辆，取车时间为2017年5月10日，还车时间为2017年8月2日。租车服务合同约定，租车客户租赁期内享有承租车辆的使用权，承担使用期间产生的责任与风险……租车客户应依约、合理合法使用车辆，自行负责车上人员及财产安全，应持中国大陆交管部门核发的并按要求审验的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租车客户不得酒后驾车，不得从事违法、违规等活动，否则租车客户应承担一切损失及责任云云。再查，牌号为沪EYXXXX车辆的肇事车辆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50,000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含不计免赔)，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被告神州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下端“重要提示”部分有“收到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请立即核对，如有……请及时通知保险人……”的字样。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当庭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的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二目约定：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还查，原告徐守仲、汤纪芬共育有徐中学等六名子女，徐中学出生于1968年10月15日，户籍地为安徽省颍上县江店孜镇徐塘村徐塘102号。原告康法荣系徐中学配偶,原告徐帅、徐某系二人之子。审理中，原告当庭表示，徐中学是做小生意的，晚上自己在路边洗车，故无法取得徐中学事故发生前一年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证据。徐中学未与出租车公司签过正式合同，只是洗车时代客驾驶。被告谢长健陈述，租车前未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处罚过，租车时其未将自己的吸毒情况告知神州公司，神州公司也没问。另有关保险免责条款一节，大地保险公司表示，保单与保险条款一并邮费给了投保人，根据保单上的“重要提示”内容，只要投保人事后未提出异议，其已尽到了送达保险条款及提示的义务，但大地保险公司并未提供任何条款送达及告知投保人免责条款的凭证。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证明书、户籍资料、驾驶证、行驶证、租车服务合同、租车单、结算单、保险单、保险条款、刑事判决书、收条、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首先，根据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有关司法解释，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服用过国家管制精神药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的被告人谢长健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徐中学死亡，承保交强险的大地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徐中学近亲属即五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大地保险公司赔偿后有权向谢长健追偿。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关于交强险部分在被告谢长健吸毒驾驶情况下只能垫付抢救费，而交通事故死者并未发生抢救费，故不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的抗辩不予采纳。至于大地保险公司要求法院确认其按交强险赔付后的追偿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其次，承保肇事车辆商业三者险的大地保险公司虽提交了驾驶员吸毒保险人不赔的免责条款，但无法证明该条款已送达投保人，仅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重要提示”部分“收到保险单、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后”的表述也无法证明该保险条款已送达投保人，故对大地保险关于免责条款加黑加粗，其已尽合理提示义务，商业三者险免赔的抗辩不予支持。故大地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50,000元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原告主张神州公司租车前未对谢长健进行安全教育及吸毒背景调查，未要求其进行体检及毒瘾检测，具有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一节，谢长健亦主张神州公司未对其进行安全教育。但首先，谢长健系持证驾驶员，驾驶员在获得驾驶证前已经过交通规则及安全知识考核，无需他人在其用车前再对其进行交通安全教育。其次，谢长健系具有完全民事能力的成年人，神州公司与其签署的租车合同中明确告知其要依约、合理合法使用车辆，因酒后驾车、从事违法违规活动造成的损失由其自行承担。故吸毒的谢长健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应由其自行赔偿损失。再次，谢长健虽主张租车时口头告知神州公司用于专车经营，租车时无营运证后办出，但该主张系谢长健的单方陈述，神州公司并未确认，双方租车合同虽未约定用途，但约定要合理合法用车，即使谢长健租车从事专车业务时无营运证，亦是违反了其他法律义务，非民法意义上的过错，且与本案事故发生及民事侵权责任承担无因果关系。最后，谢长健亦陈述租车前未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处罚过，故车辆出租人神州公司无法通过查阅违法记录获知其吸毒史。谢长健虽主张神州公司未询问过其吸毒史，但驾驶负面行为无法一一穷尽，要求租车公司询问客户是否吸毒甚至要求其进行体检及毒瘾检测，并无法律依据，甚至有侵权之虞，此主张过分扩大了租车公司的注意义务及权限，不足为据。故原告关于被告神州公司出租车辆时未对被告谢长健进行背景调查，未要求其进行体检及毒瘾检测，具有过错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谢长健具有合法驾驶资质，其与神州公司的租车合同明确约定合理合法用车，其租车前未主动告知租车公司吸毒史，亦自述租车前无吸毒违法记录，现无证据证明租车公司神州公司具有过错，故谢长健应自行承担本案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害赔偿项目及数额，因交通事故死者徐中学系农村户籍，原告未能举证徐中学交通事故发生前一年期间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以现行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和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标准计算。结合交通事故死者徐中学的年龄，本院认定死亡赔偿金为663,900元；结合被扶养人徐某、汤纪芬、徐守仲事故发生时的年龄和抚养人人数，本院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93,537元；根据最高院适用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死亡赔偿金计算，故本院认定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57,437元。原告主张丧葬费46,9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于法不悖，且被告谢长健、大地保险公司均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确认收到过被告谢长健给付的50,000元，原告及被告谢长健均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于法不悖，应予准许。至于原告确认收到过被告神州公司给付的50,000元，神州公司主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且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返还，神州公司可另行主张。另审理中，被告神州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康法荣、徐帅、徐某、汤纪芬、徐守仲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原告康法荣、徐帅、徐某、汤纪芬、徐守仲死亡赔偿金50,000元；二、被告谢长健应赔付原告康法荣、徐帅、徐某、汤纪芬、徐守仲死亡赔偿金597,437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93,537元)、丧葬费46,9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694,429元，扣除被告谢长健先行赔付的50,000元，被告谢长健应实际赔付644,429元，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三、驳回原告康法荣、徐帅、徐某、汤纪芬、徐守仲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733.80元，由原告康法荣、徐帅、徐某、汤纪芬、徐守仲负担11,313元，被告谢长健负担9,420.80元，被告负担之款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筱菁审 判 员  曹 霞人民陪审员  朱兆富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金黄海书 记 员  余 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醉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保险公司在赔偿范围内向侵权人主张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追偿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自保险公司实际赔偿之日起计算。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