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12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系王某3之继母），女，1952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英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系王某3之妻），女，197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英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王某3之女），女，1989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英山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系王某3之子），男，1990年11月7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英山县，暂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段某、王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身份信息、住址同上，系三原告人亲属。 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段某、王某1、王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德美，福建皓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习义明，男，1973年4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南漳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货车司机，户籍地湖北省南漳县，暂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蒋德聪、曾宪扬，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柯明强，男，1994年4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梅，福建祥仲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三明易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崇桂新村92幢14层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MA31PGH365。 法定代表人郑新星，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陈加梅，福建祥仲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五四路23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62829723N。 负责人吴启凤，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卓雀燕，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20］1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习义明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审理期间，舒某、段某、王某1、王某2以习义明、三明易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易联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榕城分公司）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予以受理，并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刑事及附带民事部分进行合并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段某、王某1、王某2向本院申请追加柯明强作为本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本院予以准许，并对附带民事部分于2020年6月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春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段某、王某1、王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德美、被告人习义明及其辩护人蒋德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柯明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三明易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榕城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卓雀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2月27日4时31分左右，被告人习义明驾驶闽Ｇ×××××重型自卸货车，沿201省道由南往北在路右右侧机动车车道直行至福州市长乐区，未注意观察路面交通状况，遇行进方向红灯未停车而继续通行，碰撞并碾压同向车道前方在路口内等待通行的驾驶粤Ｊ×××××普通二轮摩托车的王某3，造成王某3当场死亡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3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长乐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习义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习义明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置，被长乐区公安局民警查获到案。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习义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习义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习义明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段某、王某1、王某2共同诉称，其系王某3的近亲属。2019年12月27日4时31分许，被告人习义明驾驶闽Ｇ×××××重型自卸货车在长乐区尚迁公园路口碰撞了王某3驾驶的粤Ｊ×××××普通二轮摩托，造成王某3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长乐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习义明负事故全部责任。习义明的肇事行为造成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1538285.5元，其中死亡赔偿金912400元、丧葬费41587.5元、赡养费402298元（30946元／年×13年）、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30000元（10人×10天×300元）、交通费30000元、住宿费20000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肇事Ｇ61151重型自卸货车实际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柯明强，习义明系受雇于柯明强，应由雇主柯明强承担赔偿责任，习义明负事故全部责任，属于重大过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Ｇ61151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三明易联公司，且为营运车辆，故三明易联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Ｇ61151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榕城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由人保榕城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柯明强、习义明、三明易联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请求判令柯明强、习义明、三明易联公司、人保榕城分公司共同赔偿原告人舒某、段某、王某1、王某2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538285.5元（其中人保榕城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责任，柯明强、习义明、三明易联公司在保险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段某、王某1、王某2向本院提交了户口簿、证明、结婚证、公证书、户口注销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物业证明、产权证、工作证明、社会保险缴费明细等证据。 被告人习义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部分，其表示受雇于柯明强，对原告人主张的各赔偿项目请求依法判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习义明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习义明愿意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但因为“新冠”疫情等多方面原因无法达成调解协议；3、被告人习义明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习义明有多名亲属需要赡养、抚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习义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柯明强辩称，其系G61151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习义明系其雇请的G61151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工资报酬日结，该车挂靠在三明易联公司运营，该车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其在本案垫付了4万元，应由保险公司支付给其。综上，请求依法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三明易联公司辩称，G61151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榕城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人诉请的各赔偿项目的质证意见同保险公司意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人对其的诉讼请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榕城分公司对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无异议，并承认肇事Ｇ61151重型自卸货车在其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但辩称：一、舒某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人，舒某与王某3父亲结婚时，王某3已经成年，双方之间没有赡养义务，舒某作为继母不是王某3的第一法定继承人。二、对各赔偿项目的意见为：1、死亡赔偿金认可按照42121元／年×20年＝842420元；2、丧葬费认可为34514.5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认可1485元（165元／人·天×3人×3天）、交通费酌情认可4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因王某3对舒某没有扶养义务，不予认可；住宿费、车辆损失费无相关发票，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综上，请求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2月27日4时31分许，被告人习义明驾驶闽Ｇ×××××重型自卸货车，沿201省道由南往北在路右右侧机动车车道直行至福州市长乐区，未注意观察路面交通状况，遇行进方向红灯未停车而继续通行，碰撞并碾压同向车道前方在路口内等待通行的驾驶粤Ｊ×××××普通二轮摩托车的王某3，造成王某3当场死亡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习义明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置，后被长乐区公安局民警查获到案。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王某3符合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经长乐区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习义明负事故的全部责任。 上述事实，被告人习义明在庭审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查对质证的证人王某2的证言、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报警回执、机动车信息、驾驶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交通事故死者身份信息、酒精测试结果单、心电图、现场检查报告、保险单、营业执照、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照片、视频分析报告、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死因推断司法鉴定意见书、酒精含量司法鉴定意见书、毒品含量司法鉴定意见、车辆性能鉴定意见书、车辆碰撞痕迹鉴定意见书、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习义明在公安侦讯阶段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另查明，肇事闽Ｇ×××××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三明易联公司，实际车主为柯明强，该车由柯明强挂靠在三明易联公司进行运营，并签订了《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在挂靠期间，三明易联公司向柯明强收取劳务费等费用。习义明（持准驾Ａ2Ｅ驾驶证）系柯明强雇请的驾驶闽Ｇ×××××重型自卸货车的司机，习义明在为柯明强运输完土方返途中发生交通事故。闽Ｇ×××××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榕城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不计免赔率最高赔限额为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7月27日至2020年7月27日止，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8月22日至2020年8月21日止。事故发生后，柯明强垫付费用人民币4万元。 再查，王某3于1969年8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英山县。舒某系王某3继母，舒某于1999年3月28日与王某3父亲王某4登记结婚，王某4于2015年10月15日已故，舒某由王某3进行赡养。段某、王某2、王某1分别系王某3妻子及子女。 上述事实，有的经庭审质证确认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段某、王某1、王某2提交的户口簿、证明、结婚证、公证书、户口注销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产权证、工作证明、社会保险缴费明细等证据证实。原告人提交的物业证明，其证明对象，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习义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追究习义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习义明在事故发生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处理，系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所作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习义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且本案民事赔偿尚未处理完毕，其又未能取得被害人近亲属的谅解，故其辩护人关于请求对习义明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习义明系柯明强雇请的肇事Ｇ61151重型自卸货车的驾驶员，习义明在雇佣活动中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王某3死亡，应由雇主柯明强承担赔偿责任。习义明驾驶车辆发生致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属于重大过失，应与雇主柯明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Ｇ61151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三明易联公司，该车实际系由柯明强挂靠在三明易联公司名下的方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三明易联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G61151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榕城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侵权人根据过错程度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的民事赔偿应由人保榕城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柯明强、习义明、三明易联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人保榕城分公司所提舒某非本案适格原告人的抗辩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继承人包括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院认为，扶养关系包含抚养和赡养之义，根据在案证据可以判断王某3对继母舒某履行了赡养义务，事实上形成了扶养关系，舒某具有继承权，系本案的适格被告，人保榕城分公司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原告人舒某、段某、王某1、王某2诉请的经济损失及范围，本院核定如下： 1、死亡赔偿金，王某3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其死亡赔偿金可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二十年，即45620元／年×20年＝912400元，原告人该项诉请予以支持。 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原告人仅主张丧葬费为41587.5元，系其对权利的自愿处分，予以支持。 3、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人舒某户籍地为湖北省英山县，属于农村居民，其已年满67周岁，无劳动能力，故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13年，即16281元／年×13年＝211653元。 4、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损失，酌情按照每人200元/天标准，按照3人计算7天，计200元/人·天×3人×7天=4200元。 5、交通费，原告人虽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考虑交通费系办理丧葬事宜必要支出，且死者近亲属多在外地，故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及当事人认可情况，酌定交通费为4000元。 6、住宿费、车辆损失费，原告人未提交证据证明是否产生住宿费用及车辆损失情况，该项诉请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 7、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人习义明已受刑事追究，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人舒某、段某、王某1、王某2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73840.5元。习义明负事故全部责任，故上述款项应由人保榕城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11万元）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150万元）内赔付。事故发生后，柯明强垫付了人民币4万元，原告人剩余的经济损失为1133840.5元。故人保榕城分公司在扣除上述垫付款后，还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付原告人剩余的经济损失为1133840.5元。因本案保险责任限额足以赔偿本案经济损失，故由柯明强、习义明、三明易联公司不用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柯明强垫付的4万元人民币其可另行向保险公司主张权利。 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被告人认罪态度及以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习义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榕城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段某、王某1、王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1133840.5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舒某、段某、王某1、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棋文 人民陪审员  **根 人民陪审员  梁重任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小凡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