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82刑初48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男，1968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杨市镇××××村肖家组。 诉讼代理人刘国征，湖南振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张磊，湖南湘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某政,男,1983年7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涟源市骨伤医院职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涟源市利新社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湖南省涟源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新，湖南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某甲，男,1981年3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经商，住湖南省涟源市杨市镇××××村老屋组,系毛某政之兄。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某华，男，1956年3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农民，住湖南省涟源市杨市镇××××村老屋组，系毛某政之父。 诉讼代理人张超群，湖南德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9〕4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某政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毛某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某甲、毛某华共同赔偿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又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案于2020年3月12日中止审理，同年5月28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被告人毛某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某甲、毛某华，辩护人及诉讼代理人黄新、刘国征、张磊、张超群均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9日下午，涟源市杨市镇××××村村民周兰英与毛某在杨市镇××××村筷子厂附近因为土地归属问题发生争吵，周兰英将毛某埋在周兰英所有土地下的水管砍断。2018年11月30日上午，周兰英与毛某再次在筷子厂附近发生争吵，随后周兰英的儿子毛某政赶到现场参与争吵，毛某遂到毛某政家用菜刀将毛某政家前坪的水龙头损坏，毛某政回到家后发现自家水龙头被损坏，遂与毛某发生打架，造成两人不同程度的损伤。经涟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毛某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2019年1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毛某政在杨市镇骨伤医院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指控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资料、抓获经过、病历资料等书证，被害人毛某的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证人朱某、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毛某政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某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诉称，被告人毛某政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某甲、毛某华共同殴打毛某，致其轻伤，毛某政除应负刑事责任外，还应与毛某甲、毛某华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诉请法院判令毛某政、毛某甲、毛某华共同赔偿毛某医疗费156924元、法医鉴定费960元、误工费110100元、护理费73400元、营养费18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700元、交通费13113元及后续治疗费、精神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合计200万元。 被告人毛某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提出异议。 被告人毛某政的辩护人提出，1、根据侦查机关于2019年7 月18日出具的毛某脑外伤无法查实是因本案所造成的情况说明，毛某的脑外伤与被告人毛某政无关。2、被告人毛某政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毛某政从轻处罚。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审核，并按比例分担责任。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某甲、毛某华及诉讼代理人均提出，毛某甲、毛某华均没有殴打毛某，不承担赔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9日下午，涟源市杨市镇××××村村民周兰英与毛某在杨市镇××××村筷子厂附近因为土地归属问题发生争吵，周兰英将毛某埋在周兰英家土地下的水管砍断。2018年11月30日上午，毛某与毛某华、周兰英夫妇因水管被砍发生争吵，毛某华打电话给小儿子即被告人毛某政，毛某政喊了哥哥毛某甲一起回家。毛某政得知两家是为水管的事发生矛盾后将毛某家的水管砍断，毛某也将毛某政家的水龙头弄断，毛某政与毛某两人发生争吵并拉扯，毛某政将毛某压在地上，并用拳头打，毛某甲上前帮忙时被毛某华劝住。毛某起来后谩骂，毛某政又将毛某撂倒在地上并用拳头打击毛某头部，被人劝开。随后，毛某拿木板打击毛某政，毛某政又将毛某摔倒在地上，用拳头打击毛某头部，还踢了毛某上半身几脚，被人劝开。毛某政在此次斗殴中，致毛某左侧第2、4、5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右侧额顶部少量硬膜下积液，右、左额颞部硬膜下血肿，构成轻伤一级。 2019年1月22日11时许，被告人毛某政在本市杨市镇骨伤医院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的经济损失，经本院审核，认定合理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56924元，误工费61563元（61227＋336），护理费44939元（44693＋246），交通费、住宿费2000元，鉴定费960元，合计266386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被害人毛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30日，毛某发现家中没水，得知是毛某华家将其水管砍断。毛某接水管的过程中与毛某华、周兰英夫妇发生争吵，后毛某华的大儿子毛某甲和小儿子毛某政都回来了。毛某政又将毛某家的水管砍断，毛某也将毛某华家中前坪处的塑料水管弄坏。毛某政与毛某发生拉扯，毛某政将毛某撂倒在地，并用脚踢，毛某华把双方劝开，后来，毛某的母亲也来到现场，毛某母亲被人推倒在地上，毛某就用木板打了毛某政一下，毛某政又将毛某打翻在地上，毛某华又将毛某政拉开。 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某华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29日下午，毛某华妻子周兰英与毛某一家因竹林归属问题发生争吵，周兰英将毛某家埋在自家土地里的水管拉断。2018年11月30日，毛某在修水管的时候与毛某华、周兰英发生争吵，后毛某华的大儿子毛某甲和小儿子毛某政到了现场，毛某政与毛某发生争吵，毛某说要去砍断毛某华家的水管子。毛某政回家看到水管被弄坏后与毛某争吵起来，毛某对着毛某政的胸口打了一拳，毛某政把毛某按在地上，经过毛某华的劝说，毛某政把毛某放了。毛某起身后就喊毛某华的小号，毛某政与毛某再次发生争吵，毛某政又一次把毛某撂倒在地，并对毛某上半身打了几拳，毛某甲在旁边看着想上前帮忙打架，毛某华挡在毛某甲前面不让其上前，后蒋某在旁边劝并把毛某政拉开。过了一会儿，毛某的母亲王某听其儿媳妇朱某说毛某被打了，就跑到毛某华家“舍死”，周兰英拦住王某，拉扯时两个人都倒在地上，王某扑在周兰英身上。毛某以为他母亲被打了，就拿了一块木板对着毛某政打，打到了毛某政的脖子和肩膀，当场红肿出血。毛某政被打后就恼火了，将毛某弄倒在地，并对着毛某脑袋打，又被旁边的蒋某拉开。 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某甲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30日，弟弟毛某政接到父亲毛某华的电话说家里出事了，于是两个人开车回到砖湾村家里。后两人走路到筷子厂，毛某政与毛某发生口角，毛某说要去砍断毛某甲家的水管，随后就提刀往毛某甲家方向走。毛某政、毛某甲跟在毛某后面，毛某政看到家里的水管被损坏了就与毛某争吵起来。在争吵的过程中，毛某就先用拳头在毛某政胸口打了一拳，随后毛某政将毛某撂倒在地，并用手将其摁在地上，毛某甲当时想上前帮忙，被父亲毛某华劝住了。后毛某坐在毛某甲家屋前的树边和毛某政、毛某华理论，毛某和毛某政又发生争吵，毛某先踢了毛某政一脚，毛某政就用手把毛某推倒在地，并将其按在地上，毛某用手吊住毛某政的衣领，旁边的蒋某过来将毛某政扯开，毛某甲和毛某华也在边上劝。过了一会儿，毛某的母亲拿了一条裤子往毛某甲家走，毛某甲母亲周某在中间想要拦住，拉扯过程中两人倒在地上，毛某的母亲压在毛某甲母亲上面。毛某看到后，以为他母亲被打了，就拿了一块木板打在了毛某政的脖子和肩膀处，毛某政被打后就恼火了，抓住毛某衣领将毛某摔倒在地，用拳头打了毛某头部，后被蒋某扯开。 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朱某系毛某嫂子，2018年11月30日，毛某与毛某华、周兰英夫妇因为水管问题在筷子厂附近发生争吵，后毛某华的两个儿子毛某政、毛某甲都来了。毛某华的儿子到后就将毛某家的水管砍断，毛某也将毛某华家水管踢断。毛某政与毛某发生争吵，毛某甲从车里拿一把铲子要打毛某，被毛某华抢走，毛某甲又从地上拾起一把柴刀，也被毛某华抢走。此时毛某政将毛某撂倒在地，并拳打脚踢，朱某看到这种情况，马上出去喊人，过了几分钟回来，发现毛某的母亲王某在毛某华家里“舍死”，王某与周兰英发生拉扯，相互绊倒在地上。这时，毛某从地上捡了一块木板，打到了毛某政的脖颈处，当场红肿。毛某政又将毛某撂倒在地，用拳头对着毛某的头部打了好几下，还狠狠地对着毛某上半身踢了几脚，后被周边的人劝住了。 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29日，毛某政的 母亲周兰英与毛某家发生争吵，周兰英将毛某家水管砍断。第二天，毛某将被砍断的水管接起，毛某与毛某华、周兰英发生争吵，随后毛某华的小儿子毛某政、大儿子毛某甲也回来了。毛某政到后与毛某争吵，并把毛某家的水管砍断，毛某就跑到毛某华家将其水管弄坏，毛某政就拉住毛某不让其走，毛某抓住毛某政的领口并推了毛某政一把，毛某政就用手将毛某推倒在地，并将其按在地上。毛某的嫂子就在旁边喊“一屋子打一个，要打死人咯”，其实当时只有毛某政在打毛某。毛某从地上起来后，与毛某政又发生争吵，毛某政又将毛某放倒在地，毛某政对着毛某的胸口、腰部打了几拳，后被蒋某劝住。蒋某看双方没有打架，就去晒木板，过了几分钟再去看的时候，毛某的母亲正在毛某政家里“舍死”，周兰英就去扯毛某的母亲，拉扯过程中，周兰英被推倒在地。此时，毛某从旁边捡了一块木板对着毛某政打，打在了毛某政的脖子和肩膀上，当场红肿，毛某政被打后，立马将毛某放倒在地，并用手对着毛某的上半身打了几下，蒋某等人怕出事，赶紧拉住毛某政并将其拖开，拖开的时候，毛某政用脚对着毛某上半身狠狠踢了几脚。参与打架的只有毛某政与毛某，毛某甲本来要上前动手的，但被毛某华拦住了。 6、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明2019年1月2日9时许，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到杨市镇××××村毛某政家前坪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 7、病历资料，证明毛某的受伤与治疗情况。 8、照片，证明毛某、毛某政的受伤情况，以及毛某用于打伤毛某政的木板。 9、医疗费、鉴定费票据等，证明毛某于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4月20日，在娄底市中心医院住院144天，用去医疗费45814.95元；2019年4月24日至同年12月3日，在湖南省脑科医院（即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223天，用去医疗费97786.48元，另治疗期间门诊医疗费13322.14元，共计住院367天，医疗费156923.57元，鉴定费960元。毛某另提交了交通费票据、工资证明等证据材料。 10、鉴定意见书二份： （1）（涟）公（刑）鉴（法临）字［2018］257号鉴定书，证明2018年12月31日，经涟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毛某左侧第2、4、5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毛某左侧额颞顶头皮血肿，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毛某双侧额顶部少量硬膜下积液，建议追踪复查。毛某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 （2）湘雅二［2019］临鉴字第1535号鉴定书，证明2019年11月12日，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毛某右侧额顶部少量硬膜下积液，右额颞部、左额颞硬膜下血肿，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毛某左侧第2、4、5肋骨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毛某损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 11、户籍资料，证明毛某政出生于1983年7月5日等基本情况。 1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22日上午，民警在涟源市骨伤医院将毛某政传唤至杨市镇派出所。 13、被告人毛某政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30日上午9时许，毛某政接到父亲毛某华的电话说“毛某打人了”，毛某政便跟哥哥毛某甲开车回到砖湾村。毛某政到筷子厂时发现毛某拿着一把刀与毛某华在争吵，经过了解才知晓两家是因为水管问题发生矛盾，毛某政就跑上去把毛某家埋在自家地里的水管砍断，毛某看到自家的水管被砍断，就跑到毛某政家将毛某政家前坪的水管踢烂。毛某政赶回家后看到水管被弄坏了，便和毛某发生争吵，毛某在毛某政的胸口打了一拳，毛某政也扯住毛某的衣服将其用力往下推。后毛某华、毛某甲以及毛某的嫂子也从筷子厂赶来，毛某与毛某华争吵，并叫毛某华的小号“玉米仔”，毛某政气不过就和毛某扭打在一起，毛某政将毛某推倒在地，并对着毛某的头部锤了几拳，毛某华、毛某的嫂子把毛某政劝开，当时毛某甲手里拿了一个东西也准备打毛某，但被毛某华拦住了。毛某政被劝开后没多久，又与毛某发生争吵，毛某政又一次把毛某推倒在地，对着他的脑袋打了几拳。毛某的母亲看到毛某被打，就跑到毛某政家“舍死”，毛某政的母亲与毛某的母亲就推搡拉扯，相互绊倒在地，毛某看到他母亲倒在地上，就在地上捡了一块木板对着毛某政的脖子处打了一下，脖子当即红肿了。毛某政被打后就恼火了，先将毛某摔倒在地上，然后对着毛某的头部打了几拳，周边的人拉住毛某政并往后扯，毛某政又用脚往毛某上半身踢了几脚。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某政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毛某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根据侦查机关于2019年7月18日出具的毛某脑外伤无法查实是因本案所造成的情况说明，毛某的脑外伤与被告人毛某政无关的辩护意见。经查，毛某、毛某甲、毛某华的陈述，证人朱某、蒋某的证言均证明被告人毛某政用拳头打击了毛某的头部，被告人毛某政亦予供认，涟源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时也分析说明了毛某双侧额顶部少量硬膜下积液，建议追踪复查，后经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毛某头部伤情构成轻伤一级。因此，被告人毛某政殴打毛某头部并致轻伤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侦查机关于2019年7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该情况说明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某政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毛某政是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的，并不是主动投案，不是自首，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毛某政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毛某在纠纷中亦存在过错，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毛某的经济损失范围和金额，本院进行了审核认定，对不合理的损失，予以剔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毛某甲、毛某华承担赔偿责任。经查，现有证据能证明被告人毛某政对毛某的头部、胸部进行了打击，并致毛某两处轻伤，没有证据证明毛某甲、毛某华殴打并致伤毛某，且毛某华在斗殴中是劝架，毛某甲经毛某华劝阻后并未殴打毛某。因此，毛某及诉讼代理人要求毛某甲、毛某华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赔偿误工费110100元的请求。经查，误工费应按照误工时间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平均收入计算，不能举证证明其平均收入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平均工资计算。毛某仅提交了平均月收入9000元的工资证明，不能提供工资表和工资收入的给付凭证等证据，月收入9000元证据不足，不予采信，误工费可参照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61227元计算，故对该赔偿请求不合理部分予以核减。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赔偿护理费73400元的请求。经查，毛某受伤住院期间由其妻子护理，护理费应按农、林、牧行业的年平均工资44693元计算，对该赔偿请求不合理部分予以核减。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赔偿交通费、住宿费13113元的请求。经查，交通费应根据被害人及其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有关凭证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毛某提交的交通费等票据共计606张，金额13000余元，这些票据大部分是其家庭成员使用的交通费和用途不明的票据。根据其就医和转院治疗情况，酌情认定合理交通费、住宿费2000元，对该赔偿请求不合理部分予以核减。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及后续治疗费用的请求。经查，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均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后续治疗的费用并未实际发生，故对上述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条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某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的经济损失共计266386元，由被告人毛某政赔偿213108元，其余损失由毛某自负，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支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阳超雄 人民陪审员  李建辉 人民陪审员  刘花娇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李寒洁 代理书记员  林春宝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