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39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刚，男，汉族，1975年7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安徽省太和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刚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禾坑路27号。法定代表人：刘晓刚，总经理。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振勇，广东华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意霞，女，汉族，1977年3月1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蓉，广东度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晓刚、深圳市刚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刚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意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45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晓刚、刚丽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上诉人深圳市刚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无需向被上诉人郭意霞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2.改判上诉人刘晓刚无需向被上诉人郭意霞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及利息。3.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郭意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刚丽公司与郭意霞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郭意霞作为原告对于借贷关系的成立负有举证义务。但在本案中，郭意霞提交的案外人黄旭芳于2014年5月4日向刚丽物业公司银行账户转入10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并未注明款项的性质为“借款”，郭意霞也未提供借款合同、借据等债权凭证证明该笔款项的性质为“借款”，因此，郭意霞并未就该笔款项的性质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法律关系。原审判决在郭意霞既非资金转出方、转账凭证未注明款项性质系“借款”，也未提供借款合同、借款借据等有效债权凭证的情况下，仅凭郭意霞的婆婆黄旭芳的一纸证明就认定该笔资金转账的性质系借款，不仅有偏袒郭意霞之嫌，也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二、刘晓刚与郭意霞之间事实上也不存在借贷法律关系。案外人深圳市金福利金属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11日向刘晓刚账户转入人民币200万元，郭意霞于2015年11月12日向刘晓刚账户转入人民币100万元，对于该两笔转账共计300万元的性质，刘晓刚在一审阶段提交的案外人郭飞翔与刘晓刚于2015年11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可以证实该两笔转账的并非借款。根据该协议书，2015年11月11日，郭飞翔委托刘晓刚帮忙协调解决鸿福花园入口被堵一事，并承诺“先出人民币叁佰万元用于前期费用”，协议书签订当天，郭飞翔实际控制的深圳市金福利有限公司向刘晓刚指定账户支付200万元，协议签订次日，郭飞翔又让其妻子（即郭意霞）向刘晓刚指定账户转账100万元，故郭意霞提交的证据8和证据10当中的两笔转账共计300万元系案外人郭飞翔向刘晓刚支付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的300万元的前期费用，而非郭意霞主张的借款。郭意霞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郭意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刘晓刚、刚丽公司偿还郭意霞借款本金人民币640万元及自2015年11月12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现暂计至2018年12月31日为人民币4,889,600元，计算公式：640万元×24%+360×1146天=4,889,600元）。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刘晓刚、刚丽公司承担。庭后，郭意霞以找到由刘晓刚出具的《还款计划书》，刘晓刚在该份计划书中确认于2013年4月18日、2013年5月17日、2014年4月21日、2015年5月8日共计借款人民币240万元，但仅写明出借人为郭意霞的配偶郭飞翔，而郭意霞又未找到借款的原始合同以证明主体资格，故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保证债权的实现，申请撤回对2013年4月18日、2013年5月17日、2014年4月21日、2015年5月8日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刘晓刚、刚丽公司向郭意霞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00万元及自借款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其中，2014年5月4日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5月3日为人民币120万元；2015年11月11日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5月3日为人民币254万元，扣除刘晓刚、刚丽公司已偿还的利息共计人民币847500元，现暂欠利息为人民币2892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5月4日，案外人（付款方）黄旭芳向收款方刚丽公司转账1000000元。2014年5月9日，案外人（付款方）黄旭芳向收款方刘晓刚转账55700元。案外人黄旭芳出具《代付说明》，其中对上述两笔款项予以说明均是代郭意霞支付，其本人不会就该款项向刘晓刚或刚丽公司主张权利。2015年11月11日，刘晓刚作为借款人出具一份《借款合同》，内容为：“借款人刘晓刚身份证号于2015年11月11日与（贷款人）郭意霞签署借款合同，约定向（贷款人）郭意霞借款本金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整（￥3000000.00），借款利息按借款本金的2.5%计算（月息）。借款期限为3个月，即自2015年11月11日至2016年2月11日止。还本付息的方式为：借款人每月1日结清当月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则还清所有本金及剩余利息。借款人偿还借款本或息如有任何一期未能如约的，则贷款人有权解除本借款合同，同时，贷款人有权提前收回贷款并向借款人要求支付借款本息总额的5%作为违约金。借款人承诺：如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或其代理人因追收本借款及利息等产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均由借款人承担。借款人指定账号：62×××78，户名：刘晓刚，开户行：中国银行罗岗支行。”被告刘晓刚在该《借款合同》落款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日，刘晓刚出具一张《借款收据》，内容为：“本人刘晓刚身份证号码，今收到郭意霞借款转账人民币（大写）叁佰万元整，小写（￥3000000.00）”刘晓刚在该《借款收据》落款收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时注明公民身份证号。郭意霞庭后提交一份被告刘晓刚于2017.8.18日出具的《还款计划书》，内容为“兹有本人刘晓刚因生意资金周转，分别于2013.4.18借郭飞翔本金人民币柒佰万元整（￥7000000.00元）2013.5.17借郭飞翔本金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00元）2014.4.21借郭飞翔本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2014.5.8借郭飞翔本金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00元）每月利息为82500元，总借款本金2400000.00元（贰佰肆拾万元正），今作如下承诺，在2017年9月30日前付至少三个月的利息，其余的利息本金在元旦前付还（2018年1月1日前），如果元旦前政府未按时拨款，本金暂缓支付，利息另行协商，如果政府元旦前拨款，即必须本金、利息一切付清。（注：2017年1月份起到2017.7.31）”刘晓刚在该份《还款计划书》上签名捺印。刘晓刚、刚丽公司提交了一份2015年11月11日甲方郭飞翔与乙方刘晓刚签订的《协议书》，内容为“因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鸿福花园一事双方达成以下条款。一、甲方委托乙方出面办理鸿福花园货柜箱被堵一事，总额为贰仟伍佰万元整（小写）25000000元，甲方先出人民币叁佰万元用于前期费用，事情办成从贰仟伍佰万扣除。（事情办成不计利息，如不成功按借款合同办事）二、鸿福花园门口的货柜箱吊走24小时内，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人民币贰仟贰佰万元整。同事乙方协调6个月内货柜箱不在吊回鸿福花园大门口。”刘晓刚、刚丽公司提交了2015年4月至2017年6月刘晓刚、刚丽公司工作人员郑映萍、熊秀琴向郭意霞配偶郭飞翔转账共计1772000元，证明刘晓刚与郭意霞配偶郭飞翔存在经济往来。另查，郭意霞与案外人郭飞翔系夫妻关系。案外人黄旭芳与郭意霞系婆媳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关于2014年5月4日和5月9日两笔借款，案外人黄旭芳本人已到庭说明该两笔款项系其将个人银行卡交给儿媳妇即郭意霞，并出具情况说明系代郭意霞向刘晓刚、刚丽公司转账，故案外人黄旭芳与本案刘晓刚、刚丽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郭意霞本人陈述上述两笔转账都有签订合同但已丢失,2014年5月9日的转账系2014年5月8日的借款本金，也就是实际共借款100万元，该借款在还款计划书中第四项有记录。如上所述，郭意霞自认2014年5月9日的转账系刘晓刚向郭意霞丈夫案外人郭飞翔2014年5月8日借款本金100万元中的一部分，而《还款计划书》中清楚写明2014年5月8日借款100万元系刘晓刚向案外人郭飞翔借款，同时刘晓刚认可郭意霞提交的上述《还款计划书》的真实性，故原审法院对郭意霞主张其系2014年5月9日向刘晓刚转账55700元的适格债权人，不予采纳。对郭意霞诉请刘晓刚、刚丽公司偿还2014年5月9日借款本金及支付借款利息，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014年5月4日借款100万元，郭意霞已提交案外人黄旭芳向刚丽公司转账100万元的银行交易凭证及案外人黄旭芳系代郭意霞转账的《代付说明》，刘晓刚、刚丽公司认可该笔转账的真实性，但对郭意霞主张的借款事实的关联性不予确认。郭意霞主张其为该笔100万元借款的出借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使得待证事实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民事证明标准，且郭意霞对未提交该笔借款相应债权凭证的解释基本符合常理，刘晓刚、刚丽公司提交的证据未证明郭意霞非该笔借款的出借人，故原审法院依法采信郭意霞的主张。关于2015年11月11日和11月12日两笔借款，郭意霞已提交了案外人深圳市金福利金属有限公司向刘晓刚转账200万元和郭意霞向刘晓刚转账100万元的两份银行交易凭证及案外人深圳市金福利金属有限公司出具的《代付说明》，刘晓刚、刚丽公司认可上述两笔转账的真实性，但对郭意霞主张的借款事实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同时，刘晓刚、刚丽公司提交《协议书》证明2015年11月11日深圳市金福利金属有限公司向刘晓刚的账户转账200万元、2015年11月12日郭意霞本人平安银行的账户向刘晓刚的账户转款100万元，合计300万元并非借款，而是该协议当中的前期费用。根据郭意霞提交的由刘晓刚出具的2015年11月11日《借款合同》及《收款收据》，清楚载明该300万元借款的出借人系本案郭意霞。根据刘晓刚、刚丽公司提交的《协议书》亦写明“事情办成不计利息，如不成功按借款合同办事”，刘晓刚、刚丽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协议书》约定的事情已办成，故按照该《协议书》的约定，该笔300万元款项按借款合同处理。因此，郭意霞主张其为该300万元借款的出借人，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关于借款利息，郭意霞在变更诉讼请求后诉请的借款利息为2014年5月4日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的利息自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5年11月11日借款本金人民币300万元的利息自借款之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扣除刘晓刚、刚丽公司已偿还的利息共计人民币847500元。郭意霞主张的扣除刘晓刚、刚丽公司已偿还的利息共计人民币847500元系刘晓刚、刚丽公司提交的2015年4月至2017年6月刘晓刚、刚丽公司工作人员郑映萍、熊秀琴向郭意霞配偶郭飞翔转账共计1772000元中2015年5月4日刚丽公司转账47500元、2016年2月13日刘晓刚转账100000元、2019年4月9日刘晓刚转账合计600000元、2019年4月29日案外人郑映萍转账合计100000元的上述款项之和。首先，对于郭意霞主张扣除刘晓刚、刚丽公司已偿还的利息共计人民币847500元，依据的是刘晓刚、刚丽公司提交的2015年4月至2017年6月刘晓刚、刚丽公司工作人员郑映萍、熊秀琴向郭意霞配偶案外人郭飞翔转账记录中除去合计款项为82500元（刘晓刚出具的《还款计划书》写明每月利息为82500元）外的剩余转账金额之和，但原审法院认定郭意霞作为出借人的涉案两笔借款其中2014年5月4日借款1000000元，郭意霞未举证证明双方存在关于借款利息的约定，另一笔2015年11月11日的借款3000000元，郭意霞提交的《借款合同》已明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5%，而郭意霞主张的刘晓刚、刚丽公司已偿还的借款利息847500元中刘晓刚、刚丽公司的转账金额亦不符合该笔3000000元借款利息的支付数额。其次，刘晓刚、刚丽公司提交的2015年4月至2017年6月刘晓刚、刚丽公司工作人员郑映萍、熊秀琴向郭意霞配偶郭飞翔转账记录，刘晓刚、刚丽公司主张系刘晓刚与郭意霞配偶郭飞翔之间的经济往来关系，与郭意霞诉请的本案涉案借款无关。因此，对于郭意霞主张的刘晓刚、刚丽公司等人向郭意霞的配偶案外人郭飞翔的转账中包含了支付涉案借款利息847500元，因该些款项收款人均为案外人郭飞翔，且其本人目前尚在高明监狱服刑，而该847500元款项性质的认定，涉及本案刘晓刚、刚丽公司与案外人郭飞翔之间借贷及还款的事实认定，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无法作出判断的情况下，为避免损害案外人郭飞翔的合法权益和本案刘晓刚、刚丽公司的相关合法抗辩，原审法院对郭意霞主张刘晓刚、刚丽公司等人向郭意霞配偶郭飞翔的转账中包含支付本案涉案借款利息847500元，不予采纳。2014年5月4日借款因郭意霞未举证证明该笔借款的借款期限，亦未举证证明本案起诉之前郭意霞曾向刚丽公司主张该笔借款的具体还款日期，故原审法院认定自郭意霞起诉之日（2019年3月4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该笔借款1000000元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2015年11月11日借款3000000元，郭意霞提交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5%，郭意霞诉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该笔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因该笔借款当中借款本金2000000元实际出借日期为2015年11月11日，借款本金1000000元实际出借日期为2015年11月12日，故借款本金2000000元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11月12日，借款本金1000000元借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2015年11月13日，对郭意霞诉请上述借款利息的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刘晓刚、刚丽公司的责任承担，郭意霞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两笔涉案借款，刘晓刚、刚丽公司系共同债权人，故原审法院对郭意霞诉请刘晓刚、刚丽公司承担共同责任，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刚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郭意霞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二、被告深圳市刚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意霞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年3月4日起计算至1000000元实际付清之日止）；三、被告刘晓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郭意霞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000元；四、被告刘晓刚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郭意霞借款利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2000000元实际付清之日止；以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5年11月13日起计算至1000000元实际付清之日止）；五、驳回原告郭意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上述付款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768.8元（郭意霞已预交），因郭意霞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依法收取30023.75元，由被告深圳市刚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505.94元、刘晓刚负担22517.81元，其余14745.05元，由原审法院退回原告郭意霞。本院二审查明，刚丽公司、刘晓刚在二审中表示2014年5月4日由黄旭芳转给刚丽公司的100万元是借款，但出借人是郭飞翔，不是郭意霞。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关于2014年5月4日的100万元，转款人黄旭芳已出具《代付说明》，确认其系代郭意霞付款，故刚丽公司、刘晓刚关于该款项的出借人是郭飞翔而不是郭意霞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关于2015年11月11日的200万元和2015年11月12日的100万元，刚丽公司、刘晓刚主张根据郭飞翔与刘晓刚2015年11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该300万元并非借款而是郭飞翔向刘晓刚支付的办事费用，但该协议中明确约定“事情办成不计利息，如不成功按借款合同办事”，刘晓刚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双方约定的事情已办成，故原审认定该款项的性质为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刚丽公司、刘晓刚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上诉人刘晓刚、深圳市刚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赖启彤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