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291民初1972号 原告：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北徐社区居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21202ME24234463，住所地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明珠街道北徐经二路西（泰蒙园对面）。 法定代表人：苏鸭桂，该居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慧，泰州经济开发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张国顺，男，196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海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佑和，江苏强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姚建章，男，1969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兴化市。 第三人：唐欣，男，198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海陵区。 第三人：张华，男，197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登国，江苏列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盛，江苏列宿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于文明，男，1969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原告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北徐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徐社区居委会）与被告张国顺、第三人姚建章、唐欣、张华、于文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慧，被告张国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佑和，第三人张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登国，第三人于文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姚建章、唐欣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徐社区居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与被告2011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被告张国顺、第三人姚建章、唐欣、张华、于文明立即将占有使用的土地腾空，并按原状交付给原告；3.被告张国顺立即给付原告截止至2019年6月30日拖欠的占有使用费合计281839.00元以及自2019年7月1日起至被告实际交付原告案涉土地前的占有使用费(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11月4日第8年按承包上交19万斤粮食计算、2019年11月5日至2021年11月4日即第九年和第十年按承包上交19万斤粮食计算，具体计算方式按协议书第二条第1款方式计算)；4.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张国顺给付原告违约金84552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北徐社区居委会（原泰州市明珠街道北徐村村民委员会）与张国顺于2011年11月5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张国顺承包的土地范围、面积；每年上交粮食总量、价格及付款方式，并且约定了违约责任。自合同签订后，张国顺未能按约全额支付2012年、2016年、2017年、2018年、2019年的承包款，截止至2019年6月30日，张国顺累计欠北徐社区居委会承包款合计281839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现查明张国顺在承包以上土地期间，又将以上土地中部分转包给第三人姚建章、唐欣、张华、于文明。2019年7月，北徐社区居委会发函通知张国顺要求其给付承包款，其仍未按约支付。因案涉承包土地为集体土地，对集体土地需经过本集体组织三分之二以上的成员一致同意，才可由本集体组织以外的成员承包，因被告张国顺非本集体组织成员，且其承包案涉土地未经集体讨论决定，故案涉合同系属无效。 张国顺辩称，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与被告从未签订合同。即便北徐村村民委员会与北徐社区居民委员会有前后的承接关系，被告曾与北徐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协议一份，但不存在违约行为，自从签订协议后，被告均按约履行己方义务，即使与北徐村之间就租金缴纳的标准存在争议，仍然按照要求缴纳了四年的租金，但北徐村村民委员会一直未能按约履行其义务，包括未按约处理原承包人遗留的牛奶棚问题、未按约采取措施以便被告封闭管理、未按约协助水利部门帮助被告解决农场进排水问题、在收取到属于被告的国家农业项目补贴后未按约支付给被告、滋长村民擅自到被告承包的农场采取类似于打砸抢的方式干扰正常经营、未处理好坟墓迁移问题且纵容村民在承包地上新建新坟进行祭祀活动引起了火灾、一直超额向被告收取租金，上述违约行为给被告造成了重大损失，故自2016年起被告行使不安抗辩权，未按约交纳租金；案涉合同是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的前身北徐村只是案涉土地的代管人，并不享有土地所有权，据了解案涉土地原为泰州市鲍徐镇引江农场，虽属集体所有，但是独立核算单位，有泰鲍镇（1998）1号文件予以证明，即使由于行政区域的划分或合并，并不当然引起土地权属的变更，本案审理的前提是确定涉案土地的性质以及权属。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请。 经审理查明：2011年11月5日，甲方泰州医药高新区明珠街道北徐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北徐村村委会）与乙方张国顺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为合理使用甲方引江河西侧土地，充分挖掘土地资源，确保农民正常收入，甲方经研究同意将这块土地承包给乙方经营使用，就相关事宜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承包范围及面积，东边与引江河交界，南边、西边与江都市吉岗村交界，北边与开发区新建村交界，总面积约312亩，因地形较长，弯曲高地不平，河塘、坟墓、水渠、电线杆较多分界不明显，实用面积250亩左右。二、承包时间、上交粮食总量、价格及付款方式，承包上交为合同签订当年上交为16万斤粮食，以后年份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承包上交为17万斤粮食；第五年、第六年、第七年承包上交为18万斤粮食；第八年、第九年、第十年承包上交为19万斤粮食，其中上熟上交应上交粮食总量的40%，粮食品种为小麦，下熟上交应上交粮食总量的60%，粮食品种为水稻，均以现金结算，结算标准按当年收割季节全国统一挂牌价上浮8%确定粮食单价；每年承包上交均分两次付清，即当年6月30日前和11月30日前；本合同承包期限暂定为10年，从2011年11月5日起至2021年11月4日止……三、甲方权利与义务……协议签定后原农场承包人遗留的奶牛棚甲方协助乙方帮助联系承包人作价转让或予以拆除；甲方帮助乙方协调与江都吉港村、新建村的界线分清，便于农场正常经营，封闭管理，相关费用乙方负责；协议签定后，甲方会同水利部门帮助乙方解决农场进水、排水问题；甲方帮助乙方协调相关事项，加强与上级相关部门的沟通，按照有关规定帮助乙方争取农业项目的补贴，国家政策性粮食直补、种粮补贴等归乙方所有；甲方及明珠街道确保场内现有房屋及其它设施无产权争议、无抵押债务等问题存在；甲方确保做好群众工作，本村村民不得擅自到农场干扰影响乙方的正常经营生产，乙方所有的合法经营受法律保护，甲方村民干扰农场正常经营生产造成的损失，甲方承担相应责任；乙方已改变的土地用途约150亩水面问题，乙方出具复垦还田承诺后，甲方帮助乙方按相关政策规定完善手续。四、乙方权利与义务……五、违约责任，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双方共同遵照执行，不得违约；甲方违约，承担乙方因此所造成的全部损失；乙方违约，包括不按期上交承包款，每日按迟交承包款总额的1%追加滞纳金；逾期三个月不交承包款，甲方可以单方面解除合同，并追究乙方违约责任。”协议书落款甲方处加盖有北徐村村委会公章，乙方处有张国顺签名，见证方处加盖有泰州医药高新区明珠街道农业服务中心公章。 张国顺分别于2016年5月9日、2016年11月18日、2017年8月13日、2018年11月20日与张华、于文明、唐欣、姚建章签订土地转租承包协议书，将案涉土地中部分面积转承包给上述合同相对方。 经北徐社区居委会与张国顺对账确认，自2012年1月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张国顺共计应交纳承包款1171687元，实际交纳887575元，尚欠247353元。其中2019年度，312亩应结算口粮数为19万斤，每亩平均数为608.9744斤，扣减引江河二期工程120亩口粮数为73077斤，党委会研究从2017年扣减20亩口粮数12179斤，实际应上交口粮数为104744斤；上熟应交口粮数为小麦41897斤，小麦价为1.12元/斤，上熟应上交粮款为50679元；下熟应交口粮数为水稻62849斤，水稻价为1.26元/斤，下熟应上交粮款为85521元。另，北徐社区居委会于2017年1月13日向张国顺出具收据一张，载明：缴款单位为张国顺，金额为9万元，收款事由为2016年度部分上交粮食款。 另查明，泰州市鲍徐镇人民政府于1998年5月26日作出泰鲍政[1998]1号政府文件，标题为关于建立“泰州市鲍徐镇引江农场”的决定，载明：“为加快农业现代化建设，积极探索农业产业化经营路子，发挥示范作用，同时解决西徐村因开挖引江河带来的种田困难，经研究决定，建立‘泰州市鲍徐镇引江农场’（农场为独立核算单位）。”后泰州市鲍徐镇人民政府又于1998年5月21日作出泰鲍政[1998]30号政府文件，标题为关于协调解决西徐村群众口粮的意见，载明：“西徐村村民委员会：为切实解决西徐村因开挖引江河征地、拆迁而带来的群众种田难的问题，妥善处理好群众口粮，经与西徐村村委会商定，就群众口粮问题提出如下意见:一、政府负责对西徐引江河征用后剩余耕地创办农场。凡西徐村无田的农户，按人均每大每年供应420市斤原粮，群众按粮管所当年市场价格打7折付款。如不需要原粮的农户，政府可按市场价30%的标准贴补现金给农户。稻麦结算比例按9：5计算，即：水稻900斤/亩，小麦500斤/亩。（村必须向农场提供人乎耕地0.3亩，土地复垦之后，达不到0.3亩，可供口粮则按比例进行调整）；二、为办农场，上级有关部门投资用于建农场的农机具、水系配套设施等出农场使用、管理；三、政府在负责经营农场期间的一切经营活动，实行自主经营，村有责任有义务帮助协调解决农场生产中出现的矛盾，积极做好服务工作；四、村必须严格按户口管理规定，核准享受农场提供口粮优惠政策的对象，以确保群众的口粮供应。以上意见，从本年度起执行。” 又查明，泰州医药高新区明珠街道办事处于2020年4月28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1997年由于引江河南水北调工程项目征用原西徐（现因东徐村、西徐村、北徐村三村合并后名称为北徐社区居委会）部分土地，一些群众搬迁安置到新址，由于引江河的开挖原西徐村16组至22组的群众还有约300多亩的耕地在引江河西隔岸，按照当时的规划在北徐地段又没有桥梁设计，增加了群众继续耕种的难度和严重的出行不便，鉴于此实情原鲍徐镇人民政府1998年5月26日研究决定成立泰州市鲍徐镇引江农场，将案涉的土地集中统一耕种，每年分两季发放群众小麦和水稻。后因鲍徐镇人民政府与寺巷镇人民政府合并，名称为寺巷镇人民政府，寺巷镇人民政府将上述土地承包给陶海江个人耕种，同时撤销泰州市鲍徐镇引江农场，陶海江承包几年后，又有他人承包过，后来由张国顺承包。2010年由于行政区划的调整两镇分开成立明珠街道办事处，北徐社区隶属明珠街道办事处。因案涉土地归原西徐村集体所有，故明珠街道办事处将案涉土地交由现泰州医药高新区北徐社区居民委员会进行管理、收益”。该情况说明落款处加盖有明珠街道农业服务中心公章并有经办人薛龙喜的签名，抬头部分有手写字体载明“根据江苏省人发常委会4号公告《江苏省农村集体资产管理条例》，北徐社区居委会依法管理该村集体资产”，该部分加盖有明珠街道办事处公章并有该街道副书记叶平章的签名。 再查明，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1年7月22日作出泰高新复（2012）6号文件，标题为关于明珠街道社区设置及区划调整的批复，其中载明“撤销北徐村村民委员会，并在原该村行政区域范围内组建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北徐社区居民委员会”。 以上事实有协议书、张国顺上交粮款明细表、泰鲍政[1998]1号政府文件、泰鲍政[1998]30号政府文件、情况说明、泰高新复（2012）6号文件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一致认可，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结算标准上熟按2019年小麦单价1.12元/斤，下熟按2019年水稻单价1.26元/斤计算，年度上交粮食量均按照协议约定的19万斤计算。 本院认为，案涉承包土地性质为耕地。根据法律规定，耕地、林地、草地不同于四荒地，其限定于采取由本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家庭承包方式，而排除成员之外的主体采用其他方式承包，系因为耕地、林地、草地等事关农民基本生活保障，对稳定农村、农业生产具有压舱石作用，是农民生产生活的保命田。非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上述三种土地，将严重侵害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对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长期稳定不利，严重损害国家、集体和社会公共利益，必须由公法介入私法调整的领域，对当事人的意思自治加以干涉，对合同效力给予否定性的评价。本案中，原北徐村村委会其作为案涉耕地的所有人、管理者于2011年将案涉耕地承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之外的人员即被告张国顺并签订协议书，该协议书因违反了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三）项的规定，直接损害原告社区集体内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权利，依照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应当被认定为无效。 原北徐村村委会后经行政区划调整，变更为本案原告北徐社区居民委员会，法律上的相关的权利义务均由原告予以继受。因此原告有权主张案涉合同无效。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张国顺返还案涉土地。因被告张国顺不具有合法的土地承包权，因此其与第三人张华、于文明、唐欣、姚建章签订的土地流转协议书亦属无效，第三人亦负有腾空并返还案涉土地的义务。被告张国顺占有、使用案涉土地期间应当向原告支付一定的占有使用费，经原被告双方确认，截止2019年11月30日止，被告尚欠原告土地承包款247353元未支付，原告同意对被告所支付的2016年度部分上交粮食款9万元予以扣除。因此截止上述日期被告应支付土地承包款157352元。而原、被告一致认可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的土地占用费，结算标准上熟按2019年小麦单价1.12元/斤，下熟按2019年水稻单价1.26元/斤计算，年度上交粮食量均按照19万斤计算。又因原告同意按照双方在2019年度承包款结算过程中所扣减的引江河二期工程120亩口粮数73077斤及党委会研究从2017年扣减20亩口粮数12179斤，实际应上交口粮数则为104744斤，系对己方权利的放弃，本院予以认可。最终计算得出的年度应上交的承包款数额应与2019年度上熟加下熟上交粮款之和一致，即为136200元（50679+85521）。因此原告主张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按照每年136200元的标准支付土地占用费，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亦予支持。 因本案合同系属无效，因此关于违约金的约定亦归于无效，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84552元不存在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张国顺因案涉合同无效而导致的相关损失可另案提起诉讼予以主张。第三人姚建章、唐欣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北徐社区居民委员会与被告张国顺于2011年11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 二、被告张国顺及第三人姚建章、唐欣、张华、于文明应共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占有、使用的四至为东边与引江河交界，南边、西边与江都市吉岗村交界，北边与开发区新建村交界的土地腾空并按原状返还原告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北徐社区居民委员会； 三、被告张国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北徐社区居民委员会支付土地占有使用费（截止2019年11月30日为157352元及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按照每年136200元的标准计算）； 四、驳回原告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北徐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558元，由原告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北徐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761元，被告张国顺负担17797元（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负担的部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迳交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俊涛 人民陪审员  江茂广 人民陪审员  刘葆久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曹晓舟 书 记 员  许 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五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 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 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 第十八条土地承包应当遵循以下原则： （一）按照规定统一组织承包时，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平等地行使承包土地的权利，也可以自愿放弃承包土地的权利； （二）民主协商，公平合理； （三）承包方案应当按照本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 （四）承包程序合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