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188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海燕，男，1978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卫辉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81050862805R。住所地：新乡市卫辉市上乐村镇（原镇纸厂内）。法定代表人：张海燕，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住所地：郸城县人民路南段，注册号：411625000012587（1—1）。负责人：张玉英，该农资商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国龙，河南文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源东，河南文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2020）豫1625民初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海燕，被上诉人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国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20)豫1625民初9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不承担退还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肥料款182000元,或将案件发还重审。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承担。（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未能全面查明案件事实。首先,原审判决未能区分肥料款与汽车押金和保险费的性质,导致案件事实认定错误。根据双方于2015年6月24日,签订的《河南电视台晴彩中原频道栏目县(市)三农一线服务中心承办协议A》(以下简称承办协议)约定: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从协议签订之日起三年内销售与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签订有战略合作品牌的肥料2000吨,就能得到一车价值200000元的小型客车一辆。第二款约定,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要交纳10万元押金,并且第一年销量不得低于700吨,否则总部有权利将车辆收回,按照完成的销量每吨50元返还,其余押金按扣除豫Ａ×××××一辆小型客车的车辆折旧金后结算。另外还约定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再支付10000元,用于此车辆的相关保险费用。合同签订后,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缴纳汽车押金100000元、汽车保险费用10000元及100000元肥料款,张海燕将豫Ａ×××××号汽车交付给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使用。根据双方的约定,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向张海燕缴纳的款项其中只有10000元为肥料款,但张海燕已经向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交付价值12.8万元的肥料。但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一年内完成销售量700万吨,更未达到三年内销售量达2000吨可以奖励车辆的约定。按照约定,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应当返还预奖励的豫Ａ×××××一辆小型客车。原审法院,未能充分考虑到这一案件事实,未能将肥料款及汽车押金、保险费予以区分,错误的将汽车押金、保险费概括的认定为肥料款,这一认定方法显然是错误的,也是违背案件事实及当时签订合同时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的。本案中,因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违约在先，张海燕向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要求返还豫Ａ×××××号车辆,但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未能将该车辆返还给张海燕,并且一直使用占有该车辆。其次,张海燕不应当向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返还汽车押金。由于双方互负对待给付义务,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在未能按期履行合同义务时应当将豫Az63U2车辆予以返还,由双方进行结算后在决定返还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交付押金的具体数额。由于,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一直未能返还张海燕的车辆,因此,张海燕未能将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缴纳的10万元汽车押金予以返还。再次,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缴纳的汽车保险费不应当返还。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向张海燕缴纳的1万元车辆保险费,是张海燕在向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交付汽车时为保证该车辆的正常运行及防范风险,在双方协商一直的情况下所购买的车辆保险。由于该豫Ａ×××××号车辆交付给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使用,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是该车辆运行利益的享有者,该车辆的保险费用理应由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承担。根据保险费用的性质,由于该费用具有消费性和不可返还性,因此,原审法院判决张海燕承担该笔费用是不合法也不合理的。再次,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在履行《富连天系列肥料代销合同》时再次违约。根据双方签订的第一份合同(承办协议)及双方履行情况来看,如张海燕未向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履行完合同义务,那么双方在未结算完毕前,便不会再次签订《富连天系列肥料代销合同》,代销合同并非(承办协议)的补充合同,而是由不同的当事人所签订的合同。但张海燕在按照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的要求生产出500吨肥料后,通知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取货,但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违约未能按照约定上门提取货物。最后,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至今仍无权占有、使用张海燕提供的价值20万元的车辆,张海燕有权对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支付的肥料款不予返还。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案件错判。原审判决认定张海燕的个人财产与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的财产发生混同是严重错误的。张海燕作为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对外签订合同、履行合同义务时,是以公司的名义对外履行工作职责的。张海燕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对外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时由于条件的限制及其他因素由张海燕代为收取公司的应收账款,在张海燕代为收取合同款项后,将该笔款项交付给公司。不能因为张海燕为法定代表人代收部分账款在自己名下便简单的认定法定代表人的财产与公司的财产发生混同。因此,原审法院基于错误的法律理解导致错误判决的发生。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正确,张海燕不应当对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承担任何责任。望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原审错误判决,或将案件发还重审。（上诉理由）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适当。1、原审判决就21万元肥料款的认定是正确的,张海燕的辩称没有法律依据。首先,根据《河南电视台睛彩中原频道栏目县(市)三农一线服务中心承办协A》(简称第一份合同)的约定,该涉案车辆是张海燕送给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使用,用以宣传张海燕的肥料的,实际的受益人是张海燕;其次,该车的户口是张海燕的人闫发祥的,该车的所有权并未转移;第三,该车的相关手续已经交付给张海燕本人,并且张海燕已经接收,视为张海燕已经收回了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退还的该涉案车辆;第四,鉴于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与张海燕签订的第一份合同系格式合同,如果发生歧义,应当作出有利于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的解释。而本案系肥料买卖合同关系,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给张海燕支付的款项就是为了购买肥料的，所以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汇给张海燕的21万元,只能理解为肥料款;第四，由于并未提供该车的相关手续,根本无法认定该车的实际价值;第五、根据张海燕诉称，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向张海燕缴纳的款项中只有10万元，那么张海燕为何给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发了12.8万元的肥料，显然张海燕的诉称自相矛盾,即张海燕称该11万元为车辆押金和保险费不能成立。2、张海燕在第一份合同中存在明显的违约行为。首先,张海燕并未按照第一份合同的约定及时足量给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发货,致使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不可能完成第一份合同约定的销量。并且,张海燕所发的给我方42000元的有机肥本就属于伪劣产品根本无法销售;其次，张海燕根本就没有履行能力，有合同诈骗的嫌疑（据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实地调查，张海燕的两处生产车间均早已关闭不再生产）;再次，在第二份合同履行过程中，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再次给张海燕汇去了10万元后,张海燕竟然没有给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发一分钱的肥料,难道这还不算违约吗?如果说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前两次汇的肥料款不够的话，第二份合同签订后,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已经给张海燕累计汇了31万元，可张海燕仅仅给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发了12.8万元的肥料又作何解释呢?第四，事实上，张海燕就是一个骗子!张海燕用于签订第一份合同的所谓“河南省电视台睛彩中原频道《三农一线》栏目”根本就没有登记,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张海燕采取欺骗的手段,让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将31万元现金汇入其个人账户后便玩起了失踪。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多方打听,凡是同其有业务往来的客户,都联系不上张海燕了。为了找到张海燕,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不远千里到张海燕的老家寻找。费尽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张海燕的妻子徐爱霞,徐爱霞竟然说跟张海燕联系不上,拒不配合!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再次找到张海燕老家,张海燕的父母也说不知道张海燕去哪里了!这明显是骗局。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好不容易打听到张海燕的“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但是,两个曾经的工厂均已人去楼空,仅有的几间厂房露着天,机器也锈迹斑斑,早已破败不堪!无奈张玉英只好以个人名义起诉徐爱霞和张海燕个人。开庭前,法院将传票送给了徐爱霞。但蹊跷的是,言之凿凿称同张海燕联系不上的徐爱霞收到传票后,张海燕也知道了,并且公然蔑视法庭,拒不出庭,还威胁张玉英的丈夫郭志华,以要追究其刑事责任为要挟,让张玉英撤诉!判决生效后,在执行过程中查到一笔张海燕个人的账户进了一笔钱，这样张海燕才被迫浮出水面,开启了漫长的恶意诉讼。该案经过执行异议、再审、重新起诉,现张海燕再次提起上诉,其行为实在令人发指!现在,该案本身早已超出了法律的界限,已经变成了张海燕赤裸裸的赖账之诉!二、一审判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彰显正义。张海燕称,原审判决认定张海燕的个人财产与“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的财产严重混同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首先,两份合同的货款张海燕均要求汇入其个人账户。“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作为法人怎么会没有自己的账户呢?很显然,张海燕的行为就是为了非法占有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的货款;其次,所谓的“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其实早已变成了一文不值的空壳，张海燕之所以极力将责任推卸到公司身上，就是为了逃避债务!再次,既然张海燕连公司的货款都要求汇入自己的个人账户，已经无法区分哪些是公司的财产哪些是张海燕的个人财产，这是高度混同。综上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依法应予维持。张海燕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答辩意见）郸城县华英农资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立即退还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支付的款项224,000元及资金占用费(从汇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率6%计算);2、诉讼费等其他费用由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承担。（原审诉称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共签订两份合同。第一份合同,2015年6月24日,张海燕以河南电视台睛彩中原频道《三农一线》栏目(甲方)的名义与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乙方)签订了“县(市)三农一线服务中心承办协议A”。协议约定:为了更好地发挥媒体的优势,总部特申请一批带有河南电视台、三农一线栏目车标的多媒体宣传专用车,提供给服务中心使用(价值20万元);乙方需交纳10万元的押金方可提车,三年内完成战略合作品牌系列肥料2千吨者,车辆归个人所有;交纳10万元押金的总部可按服务中心要货的数量按每吨50元返还,第一年销量不得低于700吨,否则,总部有权将车辆收回等。李树修和郭志华在协议上签了字。郭志华是张玉英的丈夫,开庭时张玉英说:李树修是张海燕的业务员,签合同时张海燕在场。张海燕没有提供出河南电视台睛彩中原频道《三农一线》栏目的营业执照或其他相关证明手续。合同签订后,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投资人张玉英依照此合同于2015年6月30日向张海燕银行账户汇款11万元,于2015年8月27日向张海燕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共计21万元。张海燕收款后,共给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发货两次:一次小麦复合肥40吨,价值86,000元;一次有机肥70吨,价值42,000元。两次肥料价款合计128,000元。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称价值42,000元的有机肥属伪劣产品,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张海燕交给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车牌号为“豫AZ豫Ａ×××××记所有人为闫发祥,张海燕称闫发祥是其栏目的人。2018年4月27日,张海燕已经拿走了该车的行车证,此车已经脱审。第二份合同,2016年3月18日,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乙方)与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河南电视台睛彩中原频道《三农一线》富连天系列肥料供销合同”,约定:乙方预交定金20万元订购肥料品种如下500吨内保底销售分批返还,超出部分不在保底范围以当时市场价结算;乙方提货需提前10天向甲方提出要货申请,如乙方不能提出申请，延误使用,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责任;货款的结算，乙方需提前向甲方指定账户汇入所购产品款项，甲方财务确认后，方可办理发货;本合同自2016年--月--日起生效等等。此合同为甲方提供的格式合同。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依此合同于2016年3月24日向张海燕银行账户汇款10万元，张海燕没有交给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肥料。张海燕的两个工厂已经停产两年多。上述事实有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提交的两份合同、三份转款手续、案涉车辆的行车证、张海燕出具的收到行车证的收到条、（2019）豫1625民再24号案件的民事裁定书、庭审笔录,以及双方诉辩意见在卷为证。（原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依照第一份合同于2015年6月30日支付张海燕的11万元的性质类型认定问题:首先,案涉车辆登记所有人是张海燕方的人（闫发祥)，该车的所有权属于张海燕方,并未转移给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且张海燕已经把行车证拿走;其次,该车带有河南电视台、三农一线栏目车标,张海燕向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提供该车的目的是为销售张海燕的肥料做宣传;第三、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未提供该车的相关购买手续和车辆投保手续,该车实际价格不祥，投保花费不祥;第四、双方之间是肥料买卖合同关系,不是车辆买卖合同关系。所以，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汇给张海燕的11万元不能认定为车辆押金和保险费用,应当认定为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预交的肥料款。关于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依照第二份合同于2016年3月24日汇给张海燕的10万元的性质类型认定问题。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乙方预交定金20万元订购肥料品种如下500吨内保底销售分批返还,超出部分不在保底范围以当时市场价结算”，此约定含糊不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做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如果按照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所辩认定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汇给张海燕的10万元是定金,则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净得10万元,双方合同利益明显失衡,此种理解显然不当。由于此合同是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此款约定不明,本院只能理解为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预交的10万元钱是预付的肥料款,而不是定金。双方2015年6月24日签订的第一份合同,是张海燕以河南电视台睛彩中原频道《三农一线》栏目名义与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签订的合同,河南电视台睛彩中原频道《三农一线》栏目没有营业执照,不具备签订合同的资格,后果应当由张海燕自行承担,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依此合同分两次汇给张海燕个人账户的21万元购买肥料的预付款,张海燕仅支付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128,000元的肥料,张海燕违背了合同约定,应当把剩余款项82,000元返还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与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2016年3月18日签订的第二份合同,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依此合同支付给张海燕的10万元购买肥料的预付款,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没有履行交付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肥料的义务,应当把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的预付款退还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张海燕要求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把10万元直接汇到其个人账户,说明张海燕作为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高度混同,张海燕对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的此笔债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双方在买卖合同中没有约定资金占用费及相应计算方法,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要求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的请求不予支持。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没有证据证明有机肥质量不合格,其要求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退还42,000元购买有机肥肥料款的请求不予支持;张海燕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相关权利的放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海燕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购买肥料的款项82,000元;二、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购买肥料的款项10万元。张海燕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30元（已减半收取）和财产保全费1,640元，由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按揭购买车辆付款记录，证明:l、车辆的价值。2、车辆一直由张海燕付款。证据二，另案再审卷宗笔录,证明:按照合同约定打给我方十万元的车辆押金,并且确实在我方处提走的车辆。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质证称，对证据一，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其次,该证据不具有关联性,上面显示的闫发祥的还款记录,所以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证据二，卷宗笔录的真是性无异议,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张海燕违约,非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违约,在答辩中,张海燕已经谈到,就是因为张海燕收到肥料款后没有给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发货,才导致郸城县华英农资商行无法完成合同确定的肥料数量,所以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写明二审法院采信证据、认定事实的意见和理由，对一审查明相关事实的评判）。本院认为，……（根据二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分析评判，说明理由）。综上所述，张海燕、河南富连天肥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0.0元，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记周审判员李俊华审判员许向朋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李晨瑛书记员田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