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1刑初162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俊阳，男，1991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案发前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道珂，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亚东，男，1991年4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郏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案发前住北京市房山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雷，北京隗有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二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俊阳、王亚东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繁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俊阳、王亚东及其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王俊阳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源生美柒度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票面金额累计人民币9995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为北京海润天设计顾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累计499750元。2019年3月5日被告人王俊阳、王亚东到北京后，共同居住在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广悦居小区4号楼1单元1504号。王亚东对外发放代开发票的名片，王俊阳使用“北京宏海昌达商贸中心”、“北京中机凯源信息技术咨询有限公司”等单位税盘以及发票纸张，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2100余份，票面金额共计8500余万元。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王俊阳、王亚东在其暂住地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从其暂住地起获公司税盘、营业执照、以及手机、电脑、打印机等作案工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俊阳、王亚东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俊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王俊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俊阳虚开发票后未实际使用虚开的发票实施其他违法犯罪行为，其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王俊阳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俊阳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亚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王亚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亚东的犯罪金额应当以他人通过王亚东发放的名片而找到王俊阳进行虚开的发票数量及金额来确定，王亚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王亚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王俊阳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源生美柒度艺术设计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0份，票面金额累计人民币9995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为北京海润天设计顾问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票面金额累计499750元。自2019年3月5日起，被告人王俊阳、王亚东在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广悦居小区4号楼1单元1504号暂住，并在此地为他人虚开发票。王亚东对外发放代开发票的名片，王俊阳使用“北京宏海昌达商贸中心”、“北京中机凯源信息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尚铎科技有限公司”等多个单位的税盘以及发票纸张，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共计2100余份，票面金额共计8500余万元。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王俊阳、王亚东在其暂住地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从其暂住地起获公司税盘、手机、电脑、打印机等作案工具。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俊阳、王亚东及其各自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未提出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人张某1、鲍某、孔某、张某2、王某1、申某、王某2、杨某、赵某、毕某、温某、焦某、李某、许某、王某3、陈某、张某3、石某、张某4、刘某、范某、孟某、张某5、卢某、王某4、邵某、任某、何某、杜某、郭某等人的证言，广悦居发票数据汇总说明、房屋租赁合同、公司工商注册信息、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调取证据清单、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行动轨迹、快递记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北京中海义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微信实名注册信息光盘、发票提取数据汇总光盘、手机鉴定光盘，立案决定书、电话查询记录、到案经过、户籍信息，以及被告人王俊阳、王亚东的供述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俊阳、王亚东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发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俊阳、王亚东犯虚开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俊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亚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鉴于被告人王俊阳被查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当庭亦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亚东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当庭亦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俊阳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王俊阳判处两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俊阳虚开发票2100余份，且金额达8600余万元，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故对其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王俊阳的辩护人所提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王俊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对其适用缓刑；对于其所提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亚东的辩护人所提“王亚东的犯罪金额应当以他人通过王亚东发放的名片而找到王俊阳进行虚开的发票数量及金额来确定”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公诉机关指控的虚开的“2100余份，票面金额共计8500余万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中，被告人王亚东和被告人王俊阳均有共同虚开发票的故意和行为，二人系共同犯罪，只是分工不同，故二人均应对前述犯罪金额负责，故对其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其所提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好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俊阳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亚东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30日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税控盘四个、空白发票二百七十四张、北京普通增值税普通发票二张、打印机一台、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金色小米手机一部、粉色OPPO手机一部、蓝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小米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其余物品，退回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艳飞人民陪审员  张学懿人民陪审员  殷海然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佟家伊书 记 员  任红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