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6刑初99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3，男，1941年9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威宁自治县”），彝族，初中文华，农民，住威宁自治县。系死者余某4之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禄某2，女，1938年1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彝族，初中文华，农民，住威宁自治县。系死者余某4之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禄某1，女，1985年12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彝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系死者余某4之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男，2011年7月30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彝族，小学文化，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系死者余某4之长子。 余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1，女，1983年6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县，汉族，大学文化，教师，住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系余某1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男,2018年7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彝族，农民，住威宁自治县。系死者余某4之次子。 余某2的法定代理人禄某1（系余某2母亲），身份情况同上。 委托代理人余佳虎，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余某3、禄某2、禄某1、余某1、余某2的委托代理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人徐跨，男，1994年6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住威宁自治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2019年12月6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6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徐盛，贵州曌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余梅，贵州定同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为“毕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0662994198M，住址：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南部街区7号路与碧阳大道（西）交叉路口贵阳银行毕节分行办公大楼第十九层。 法定代表人张静，系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代理人戴大华，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20）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跨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3、禄某2、禄某1、余某1、余某2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淑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跨及其委托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徐盛、指定辩护人余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禄某1及禄某1、余某3、禄某2、余某1、余某2等五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余佳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毕节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戴大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30日凌晨，徐跨饮酒后驾驶一辆牌照为贵Ｆ×××××的小型客车从威宁自治县接待中心路口方向沿滨海大道往泰丰园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威宁自治县（小地名：草海商贸城门口）处时，因驾驶人疏于观察且车速较快，碰撞到行人余某4，造成余某4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下达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贵Ｆ×××××号小型客车驾驶人徐跨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经威宁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余某4符合腹部受强大钝性外力作用致腹腔脏器损伤死亡。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徐跨血样定性分析检出乙醇成分；定量分析乙醇含量为270.70ｍｇ／100ｍｌ。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徐跨的供述与辩解、李某2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徐跨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余某4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以被告人徐跨在案发后在现场等待，如实交代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跨主动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30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徐跨有期徒刑一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9年9月30日，被告人驾驶贵Ｆ×××××小型普通客车自接待中心路口向泰丰园方向行驶时，碰撞到行人余某4，导致余某4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威宁自治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522427120190000200）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进行认定，被告人醉酒驾驶，在人行横道遇行人时未停车礼让行人，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死者无责任。被告人驾驶车辆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责任险等险种，且在保险期内。被告人醉酒驾驶，且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未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未及时抢救伤者。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醉酒驾驶属于交通肇事罪加重情节，望人民法院综合全案证据材料，依法对被告人从重处罚。死者死亡不仅给国家和社会造成人才损失，也给原告人一家造成了物质损失和严重的精神伤害。现原告人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徐跨的交通肇事罪，并从重处罚。2）判决被告人徐跨向原告人支付死者的死亡赔偿金：34404×20＝688080元；丧葬费：39158元；赡养费：（5＋5）×21402＝214020元；抚养费：16.83×21402÷2＋9.83×21402＝390479.49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431737.49元。3）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徐跨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无异议。 被告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以“现在无能力赔偿，只要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以后出狱后有了能力我会赔偿”进行答辩。 被告人的委托辩护人徐盛及指定辩护人余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属于过失犯罪，徐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动机，主观恶性较轻；2）徐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3）到案后主动认罪认罚，态度诚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4）徐跨在案发后尽力争取受害人家属的谅解，想尽一切办法筹集了30万元送交受害人家属；5）被告人徐跨是大学毕业在家待业，案发前一直遵纪守法，系初犯，偶犯，改造潜力很大；6）受害人在案发当时处于酒醉状态，对复杂路况观察不足，才导致事件的发生，受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7）综合上述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跨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悔罪态度诚恳，品行良好，符合我国刑法适用缓刑的条件。 被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徐盛就附带民事部分提出的答辩意见是：原告方计算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计算标准过高，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含交强险及三者险，保险公司的格式条款不能免除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的答辩意见是：1）按照分责分项，我方只承担交强险范围内的死亡赔偿费11万，因徐跨系醉酒驾驶，我方支付后有向徐跨追偿的权利；2）我方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责任。根据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醉酒驾车，保险人不负责财产损失，人身伤亡的赔偿，此条款是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的一部分，并在保险单上进行重要提示。针对免除条款的告知义务，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保险单已经证实，我方无需出示。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30日凌晨，被告人徐跨饮酒后驾驶其牌照为贵Ｆ×××××的小型客车从威宁自治县接待中心路口沿滨海大道往泰丰园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威宁自治县（小地名：草海商贸城门口）处时，因徐跨疏于观察且车速较快，碰撞到行人余某4，造成余某4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贵Ｆ×××××号小型客车驾驶人徐跨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行人余某4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经威宁自治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余某4符合腹部受强大钝性外力作用致腹腔脏器损伤死亡。经云南昭通恒达司法鉴定所鉴定：徐跨血样定性分析检出乙醇成分；定量分析乙醇含量为270.70ｍｇ／100ｍｌ。被告人徐跨案发后在现场等待处理，并于2019年12月6日主动到威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投案自首，交通警察大队对其采取了强制措施。案发后被告人于2019年10月1日赔偿了受害人家属30万元。 被告人所有的小型客车贵Ｆ×××××在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辆保险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赔偿限额50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3（1941年9月20日出生）禄某2（1938年12月23日出生）夫妇育有两子三女，其中长子余若愚于2013年过世，次子余某4于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被害人余某4生前与李某1（已离婚）育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2011年7月30日出生），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禄某1共同生育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2018年7月26日出生）。 2020年3月9日威宁县人民检察院就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相关规定对被告人徐跨进行告知，被告人于当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对其提出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户籍信息，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徐跨驾驶证及贵Ｆ×××××车辆行车证、车辆查询结果，机动车辆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威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鉴定文书（威）公（司）鉴（病理）字【2019】1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Ｇ01车鉴字第2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2019】毒鉴字第34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告知书，收条，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清真问道夜食茶谱调取的菜单，尸体处理通知书，领取车辆通知书、告知书，被害人户籍信息，到案经过，证人陈某的证言，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人李某3的证言，被告人徐跨的供述与辩解，认罪认罚告知书及具结书，户口注销证明，李某1身份证、离婚证、离婚协议，余某3身份证、余某3户口本、村委会证明，禄某1身份证、结婚证、余某4户口本，方井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公司营业执照，商业车险保险单抄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抄单等证据证实。 对被告人所提辩解理由，被告人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徐盛所提辩护意见及答辩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附带民事被告人的答辩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徐盛所提“1）本案属于过失犯罪，徐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动机，主观恶性较轻；2）徐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3）到案后主动认罪认罚，态度诚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4）徐跨在案发后尽力争取受害人家属的谅解，想尽一切办法筹集了30万元送交受害人家属；5）被告人徐跨是大学毕业在家待业，案发前一直遵纪守法，系初犯，偶犯，改造潜力很大”的辩护意见，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徐盛所提“6）受害人在案发当时处于酒醉状态，对复杂路况观察不足，才导致事件的发生，受害人在本案中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公安机关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所提“7）综合上述意见，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徐跨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悔罪态度诚恳，品行良好，符合我国刑法适用缓刑的条件”的辩护意见，本案已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即死者的死亡赔偿金688080元、丧葬费39158元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酌情赔偿50000元，赡养费和抚养费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余某3的赡养费为17835元、禄某2的赡养费为17835元、余某1的抚养费为89175元、余某2的抚养费为164082元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共计人民币1066165元，应由毕节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622000元，余下444165元应由被告人徐跨赔偿，徐跨已支付的30万元从中扣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3、禄某2和余某1、余某2提出的赡养费、抚养费超出部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徐盛所提“原告方计算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辩护意见，因原告方是长期在县城与死者共同生活，且与相关规定不符合，故对此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所提“保险公司应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含交强险及三者险，保险公司的格式条款不能免除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所提“1）按照分责分项，我方只承担交强险范围内的死亡赔偿费11万，因徐跨系醉酒驾驶，我方支付后有向徐跨追偿的权利”的主张，根据“不论责，不分项”原则之规定，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内予以赔偿，对保险公司提出的“支付后向徐跨追偿的权利”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所提“2）我方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责任。根据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醉酒驾车，保险人不负责财产损失，人身伤亡的赔偿，此条款是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的一部分，并在保险单上进行重要提示。针对免除条款的告知义务，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保险单已经证实，我方无需出示”的答辩意见，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和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说明义务。”本案中虽然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商业车险保险单抄单”明示告知：“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的义务，凡未在附加条款中约定的（包括责任免除及其它事项），均以投保的基本险相应条款为准”。但该明示告知不能证明其对徐跨完成了提示和说明义务，故本院对保险人毕节中心支公司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跨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导致其所驾驶车辆碰撞行人余某4，致余某4死亡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处罚。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某4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因被告人徐跨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其还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合理部分1066165元应由其赔偿。本案中，被告人徐跨驾驶的肇事车辆在天安保险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应由该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不论责不分项先进行赔偿12.2万元，再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50万元，即天安保险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赔偿62.2万元。被告人徐跨应赔偿444165元，扣除许跨已经赔偿的30万元，被告人徐跨还应赔偿原告方144165元。 鉴于被告人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待，后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 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跨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 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保险公司毕节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3、禄某2、禄某1、余某1、余某2各种损失622000.00元;由被告人徐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余某3、禄某2、禄某1、余某1、余某2各种损失444165.00元（包含已赔偿的30万元），上述二项合计人民币1066165.00元（其中余某3赡养费17835.00元、禄某2赡养费17835.00元、余某1抚养费89175.00元、余某2抚养费164082.00元、丧葬费39158.00元、死亡赔偿金68808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庭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李苍劲 审 判 员  朱正祥 人民陪审员  田时初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 记 员  周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