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4民终88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 营业场所：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盐湖巷6号10楼城西总部经济大厦20楼。 负责人：李继生，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杰，贵州黔成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志德，男，1954年6月7日，汉族，青海省西宁市人，住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全，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刚，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韦明亚，男，1989年12月5日，布依族，贵州省开阳县，无业，住贵州省开阳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陆浪，男，1997年9月14日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无业，住贵州省黔西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 营业场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瑞金北路136号中国华融大厦（原金元大厦）1层。 负责人：王益锟，系该公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支公司。 营业场所：贵州省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李家井8号。 负责人：陈晓文，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凡，贵州匠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青海分公司”)与被上诉人韦志德、韦明亚、陆浪、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镇宁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因不服贵州省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5799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大地财保青海分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承保的车辆为青Ａ×××××号车，而韦志德的伤情是因贵Ｊ×××××号车辆撞击产生，而非青Ａ×××××号车辆撞击产生，ＡＫＷ386号车辆与原告之间没有接触，与其伤情的产生不存在因果关系，对其损害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人系青Ａ×××××号车交强险承保公司，但在事故发生时，韦志德是驾驶员，同时也是车上人员，也是被保险人，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的第三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规定，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等法律规定，交强险的受害人应排除本车人员，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故被上诉人韦志德下车查看车辆损坏状况系驾驶人职责行为，应为“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的理赔对象。 被上诉人韦志德、韦明亚、人民财保镇宁支公司答辩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其余被上诉人未作答辩。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任何新证据。 韦志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中财保镇宁支公司、大地财保青海分公司在所承保的交强险、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81080.77元、护理费36000元、残疾赔偿金10452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营养费18000元、误工费33000元、交通费5000元、汽车租赁服务费16000元、住宿费10080元、鉴定费263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人民币319814.37元。2、判令不足部分由被告韦明亚、陆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各被告承担。 一审查明事实：2018年5月1日，被告韦明亚驾驶贵Ｊ×××××号小型轿车由贵阳往安顺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沪昆高速公路1935ｋｍ＋100ｍ处时，与发生事故后停在快车道上的贵Ｇ×××××号小型轿车右侧尾部发生碰撞，随后又往前行驶碰撞到从青Ａ×××××号小型轿车上下来查看车辆情况的驾驶人即原告韦志德，造成原告受伤、贵Ｊ×××××号小型轿车及贵Ｇ×××××号轿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安顺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作出第5204921201800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韦明亚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主要责任。原告韦志德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故障时，应当依照本法第五十二条的有关规定办理；但是，警告标志应当设置在故障车来车方向一百五十米以外，车上人员应当迅速转移到右侧路肩上或者应急车道内，并且迅速报警”之规定，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之一，承担次要责任。被告陆浪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二条：“机动车在道路上发生故障，需要停车排除故障时，驾驶人应当立即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将机动车移至不妨碍交通的地方停放；难以移动的，应当持续开启危险报警闪关灯，并在来车方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必要时迅速报警”之规定，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之一，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韦志德被送至贵医安顺医院住院治疗35天，支付医疗费77315.77元；经诊断为：1、创伤失血性休克；2、腹腔内脏损伤：（1）肝右叶裂伤（2）肠系膜裂伤并血管裂伤；3、颅脑外伤：（1）双侧额、颞叶脑挫伤（2）左额部、颜面部头皮挫伤（3）下颌部皮肤裂伤；4、胸部闭合伤：（1）双下肺挫伤（2）双侧胸腔积液（3）左侧多发肋骨骨折（4）右锁骨骨折（5）胸骨端骨折；5、右侧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6、全身多处软组织挫擦伤；7、糖尿病。原告出院后，在青海省第五人民医院进行复查，支付检查费3765元。2019年4月20日，青海科研司法鉴定所对原告所受之伤作出编号为：科研司鉴［2019］临鉴字第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韦志德被系右侧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断端累及关节面，现遗留右侧髋关节功能障碍，构成九级伤残；其右下肢短缩约2.5ｃｍ,构成十级伤残；其腹腔内脏损伤行手术治疗，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因损伤所致的误工期180-300日、护理费120-180日、营养期120-180日。同年8月5日，青海科研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作出编号为：科研司鉴［2019］临鉴字第1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韦志德今后需行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内固定取出术，后期治疗费需人民币壹万伍仟元至壹万捌仟元左右；具体产生费用可因病情和个体差异等诸多因素而不同，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向该鉴定机构交纳鉴定费共计人民币2630元。同时查明，原告韦志德驾驶的青Ａ×××××号小型轿车系其本人所有，该车在被告大地财保青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6日；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被告韦明亚驾驶的贵Ｊ×××××号小型轿车系其本人所有，该车在被告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10月9日；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3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10月9日。被告陆浪驾驶的贵Ｇ×××××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系杨家庆，杨家庆就该车在中财保镇宁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20日；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7年5月21日至2018年5月20日。被告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先行赔偿原告人民币16319.60元。再查明，贵Ｇ×××××号机动车因发生其他交通事故，被告中财保镇宁支公司已从该车交强险限额内支付赔偿款2200元，现该车交强险限额尚余人民币119800元。审理中，原告明确表示其主张的住宿费为家属到安顺产生的住宿费用。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保险公司负有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向受害第三者直接赔付的法定义务。本案中，被告韦明亚的行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被告陆浪及原告韦志德的行为是导致此次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因被告韦明亚驾驶的贵Ｊ×××××号机动车、被告陆浪驾驶的贵Ｇ×××××号机动车及原告韦志德驾驶的青Ａ×××××号机动车分别在被告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中财保镇宁支公司及大地财保青海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由上述三家保险公司在各自承保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除鉴定费以外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韦志德虽系青Ａ×××××号机动车的驾驶人，但在事故发生时已离开该车，其所受之伤是在车外所致，在这一时间节点上，原告的身份已从车上人员转换为车外“第三者”，故被告大地财保青海分公司关于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不能成立，不应采纳。根据有效证据，一审确认原告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凭原告提交的医疗费发票确定为81080.77元。残疾赔偿金，参照贵州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结合原告的年龄及伤残等级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1592元／年×17年×22％（伤残系数）＝118154.08元，现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为104523.60元，未超出上述标准计算数额，予以确认。护理费，因原告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证明，参照贵州省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取鉴定机构评定护理期限的中间值计算，其护理费应为：43654元／年÷365天×150天＝17940元。营养费，参照贵州省上年度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取鉴定机构评定营养期限的中间值计算，其营养费为60元／天×150天＝9000元。 1、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贵州省上年度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补助标准，结合原告实际住院时间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60元/天×35天=2100元。 2、后续治疗费，取鉴定机构评定后续治疗费的中间值为16500元。 3、交通费，原告虽未能提交有效的交通费票据，但鉴于原告户籍所在地为青海省西宁市，距事故发生地及住院治疗地较远的实际情况，结合原告的伤情等综合因素考虑，酌定交通费为5000元。 4、鉴定费，凭鉴定费发票确定为2630元。 5、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所受之伤构成的伤残等级情况（一个九级，两个十级）酌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 以上经法院确认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43774.37元，其中，鉴定费2630元，由被告韦明亚承担1841元，被告陆浪承担394.50元，原告自行承担394.50元，其余款项由被告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中财保镇宁支公司及大地财保青海分公司在各自承保的涉案车辆所投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原告80381元。因被告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先行赔付原告人民币16319.60元，故该公司实际尚应支付原告赔偿款为64061.4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因发生交通事故时原告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且其未能提交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明，故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汽车租赁服务费，亦属于交通费，已支持交通费，故该项费用为重复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家属住宿费，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贵Ｊ×××××号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韦志德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4061.4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贵Ｇ×××××号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韦志德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381元。三、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青Ａ×××××号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韦志德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0381元。四、由被告韦明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韦志德鉴定费人民币1841元。五、由被告陆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韦志德鉴定费人民币394.50。六、驳回原告韦志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98元，减半收取3049元，由原告韦志德承担942.70元，被告韦明亚承担1734.60元，被告陆浪承担371.70元。（该费用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韦明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给付原告1734.60元；被告陆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给付原告371.70元，原告不再向本院申请退取）。 二审经审理，确认一审查明事实。 争议焦点：上诉人应否对被上诉人韦志德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韦明亚驾驶贵Ｊ×××××号小型轿车与发生事故后停在快车道上的被上诉人陆浪驾驶的贵Ｇ×××××号轿车尾部发生碰撞，随后又往前行驶时碰撞到从青Ａ×××××号小型轿车上下来查看车辆情况的驾驶人被上诉人韦志德，并致其受伤。在此情况下，上诉人作为承保被上诉人韦志德车辆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否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规定，被上诉人韦志德作为案涉车辆的被保险人，其不能成为自己的侵权人，也就是构成责任保险事故基础的侵权法律关系并不存在，因此，其不能作为本车的机动车责任保险受害人向保险人请求赔偿，否则就违反了责任保险的最基本原则。故其不应成为本车交强险理赔对象。被上诉人韦志德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由被上诉人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及中财保镇宁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韦志德的损失数额为243774.37元及鉴定费分担，因当事人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不作调整。则除去鉴定费后，其损失总额为241144.37元（243774.37元-2630元），由被上诉人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及中财保镇宁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各承担120572.18元（241144.37元÷2），因被上诉人平安财保贵阳支公司在事故发生后已先行赔偿韦志德16319.60元，故其尚需支付104252.58元（120572.18元-16319.60元）。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贵州省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5799号民事判决书四、五、六项； 二、撤销贵州省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民初579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 三、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贵Ｊ×××××号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被上诉人韦志德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4252.58元； 四、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贵Ｇ×××××号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被上诉人韦志德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0572.18元。 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 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一审案件受理费维持；二审案件受理费1809元，由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承担697.5元；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支公司1111.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德江 审判员  辜贤莉 审判员  黎福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张婕 书记员曹佳慧(代) 附： 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 （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 （二）被强制进行审计。 （三）被限制出境。 （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 （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 （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 （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 （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