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民初29336号原告：郑沛华，男，1953年8月4日出生，澳门特别行政区永久性居民，内地住址广东省中山市坦洲镇***********，澳门居民身份证号码7******（6）。被告：中山市敏捷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锦绣国际花城花月苑25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29J。法定代表人：谭浩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金明，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玲，该公司工作人员。第三人：黄耀乾，男，196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71X。原告郑沛华诉被告中山市敏捷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敏捷公司）、第三人黄耀乾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沛华及被告敏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金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黄耀乾经本院公告传唤，期限届满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沛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在第三人债权范围内偿还原告债权金额262276.81元。事实和理由：根据已生效的（2014）中一法民三初字第121、122、123号及（2018）粤20民终7300号民事判决书，第三人应向原告偿还本金757000元、利息1053913.33元（暂计至2019年12月1日）、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517906.73元（按每日万分之一1.75标准从2015年6月29日暂计至2019年12月1日）及诉讼费用42502元。由于第三人没有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原告向法院申请执行并受偿了债权109068.21元。综上，暂计至2019年12月1日，第三人尚欠原告债务2262253.85元。因原告的债权没有得到足额清偿，原告请求拍卖第三人名下位于广东省中山市*********锦绣国际花城1期31幢203房的房地产。但在拍卖过程中，被告提出异议，经法院终审判决上述执行标的物确认归被告所有，法院并解除了对该标的物的查封。由于第三人没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法院终结了此次执行。另根据广州仲裁委员会裁决书（2016）穗仲中案字第13759号裁决书和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4）中一法坦民二初字第180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第三人以总价723053元购买了案涉房产，其中首期款223053元支付给被告，余款460766.19元以银行贷款方式支付。原告认为，由于第三人名下房产确认归被告所有，被告应退还第三人的首期款和已供款共计262276.81元，但第三人作为原告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原告造成了损害，导致原告的剩余债权迟迟未能清偿。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敏捷公司辩称，一、原告行使债权人代位权的条件尚未具备。只有在债务人有权利行使债权而怠于行使时，债权人的代位权才能成立，但如果债务人是客观上不能行使，则债权人也不得代为行使。本案中，第三人仅是原告债务的共同借款人之一，仅承担一部分债务，且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其他的借款人没有履行能力，如果要求第三人承担全部债务，势必对第三人不公，违反公平原则。现因债务人对原告的债务承担无法明确，第三人存在暂不能清偿债务的可能性，故原告不符合债权人代位的条件。二、我方与第三人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虽经仲裁确认解除，相关不动产也经法院确认为我方所有，但第三人未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配合我方办理涉案备案登记注销手续，也未向我方支付违约金，双方债权债务也未确定，因此第三人对我方不享有债权没有到期。三、即使原告的债权代位成立，原告主张的债权范围也远远超过我方与第三人的债务范围。第三人向我方支付的购房款为223053元，但根据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2016）穗仲中案字第13759号裁决书，第三人须向我方支付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违约金72305.3元及逾期注销备案登记的违约金52782.87元（自2016年11月12日起暂计算至2020年4月7日）及仲裁费22230元，扣减上述第三人应向我方承担的债务后，我方承担的债务范围仅为75734.83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黄耀乾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质证。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一、郑沛华对黄耀乾享有的债权情况郑沛华因与中山市港丰水产有限公司（下称港丰公司）、叶丽娟、黄耀乾、黄卫国、黄彩云等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5年3月26日作出（2014）中一法民三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判令：1.港丰公司、叶丽娟、黄耀乾、黄卫国、黄彩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郑沛华清偿借款本金192000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从2014年2月1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尚欠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付）；2.港丰公司、叶丽娟、黄耀乾、黄卫国、黄彩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郑沛华清偿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从2014年2月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尚欠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付）；3.蓝福儒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驳回郑沛华的其他诉讼请求；5.案件受理费6160元，财产保全费2170元，合计8330元（郑沛华已预交），由郑沛华负担120元，由港丰公司、叶丽娟、黄耀乾、黄卫国、黄彩云共同负担8210元，蓝福儒对上述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日，就郑沛华与港丰公司、叶丽娟、黄耀乾、黄卫国、黄彩云、陈凤生、黄雪姣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本院作出（2014）中一法民三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书，判令：1.港丰公司、叶丽娟、黄耀乾、黄卫国、黄彩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郑沛华清偿借款本金20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从2014年1月2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尚欠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付）；2.港丰公司、叶丽娟、黄耀乾、黄卫国、黄彩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郑沛华清偿借款本金12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从2014年2月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尚欠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付）；3.港丰公司、叶丽娟、黄耀乾、黄卫国、黄彩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郑沛华清偿借款本金95000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从2014年1月2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尚欠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付）；4.黄雪姣对上述第一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凤生、珠海华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对港丰公司、叶丽娟、黄耀乾、黄卫国、黄彩云在该案中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驳回郑沛华的其他诉讼请求；6.案件受理费8110元，财产保全费3020元，合计11130元（郑沛华已预交），由港丰公司、叶丽娟、黄耀乾、黄卫国、黄彩云共同负担，陈凤生、珠海华辉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诉讼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黄雪姣对诉讼费中的46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5月8日，郑沛华向叶丽娟、黄耀乾、黄卫国、中山市华日建材有限公司（下称华日公司）借出50000元。2015年3月26日，本院作出（2014）中一法民三初字第12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叶丽娟、黄耀乾、黄卫国、华日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郑沛华清偿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计算方法：从2014年5月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尚欠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付），案件受理费1100元（郑沛华已预交），由叶丽娟、黄耀乾、黄卫国、华日公司共同负担。上述判决生效后，郑沛华于2015年6月29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予立案执行，案号分别为（2015）中一法执字第6182、6183、6184号。二、黄耀乾与敏捷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2013年3月13日，敏捷公司与黄耀乾签订一份《中山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黄耀乾向敏捷公司购买位于广东省中山市*********锦绣国际花城1期31幢203房的房地产（下称涉案房地产），总房价为723053元，其中首期款223053元，余款500000元采取商业贷款方式支付。合同还约定，黄耀乾选择按揭方式支付房价款的，若因黄耀乾未能按时向银行支付约定的本息，银行要求敏捷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敏捷公司有权选择解除与黄耀乾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黄耀乾应自收到敏捷公司解约通知之日起7日内向敏捷公司支付房价款总额10%的违约金并协同敏捷公司办理备案注销手续，逾期未协同办理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每日以房价款总额的万分之二向敏捷公司支付违约金。其后，黄耀乾与中国银行中山坦洲支行（下称中行坦洲支行）签订了住房贷款合同，中行坦洲支行向敏捷公司划付了500000元。2013年3月20日，敏捷公司与黄耀乾就上述房产办理了商品房销售备案登记。因黄耀乾自2013年5月1日起未按约偿还房贷，中行坦洲支行以黄耀乾、敏捷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于2014年12月11日作出（2014）中一法坦民二初字第180号民事判决，判令：1.解除中行坦洲支行与敏捷公司、黄耀乾签订的住房贷款合同；2.黄耀乾向中行坦洲支行清偿借款本金460766.19元及利息、逾期利息；若黄耀乾不履行上述债务，中行坦洲支行有权以涉案房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该债权；3.敏捷公司对黄耀乾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黄耀乾追偿。该判决书生效后，黄耀乾及敏捷公司未主动执行，中行坦洲支行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8月31日作出（2016）粤2071执4879号执行裁定书，扣划敏捷公司的银行存款500000元，并于2016年9月8日成功划扣。2016年10月28日，敏捷公司向黄耀乾的预留地址寄送《解除商品房买卖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但该邮件于2016年11月4日被退回。2016年11月30日，敏捷公司向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3月20日作出（2016）穗仲中案字第13759号裁决书，裁决如下：1.确认敏捷公司与黄耀乾签订的《中山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已于2016年11月4日解除；2.黄耀乾向敏捷公司支付合同解除违约金72305.3元；3.黄耀乾自裁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协同敏捷公司办理合同备案注销手续；4.黄耀乾向敏捷公司支付逾期办理合同备案注销手续违约金（以723053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自2016年11月12日起计至合同备案注销手续办妥之日止）；5.仲裁费22230元，由黄耀乾承担（该费用敏捷公司已预缴，该会不予退回，由黄耀乾迳付敏捷公司）。后敏捷公司向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9日出具（2017）粤20执187号执行受理案件通知书。2017年8月17日，该院作出（2017）粤20执187号执行裁定，裁定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2016）穗仲中案字第13759号裁决由本院执行。本院在审理（2014）中一法民三初字第123号案件过程中，根据郑沛华的申请，本院于2014年7月2日作出（2014）中一法民三初字第123－1号民事裁定书，查封黄耀乾名下的涉案房产。转入执行程序后，本院于2016年7月2日以（2015）中一法执恢字第6183－1号执行裁定书继续查封黄耀乾名下涉案财产，并发出公告拟定拍卖上述房产。敏捷公司遂依据前述（2014）中一法坦民二初字第180号民事判决及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2016）穗仲中案字第13759号裁决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要求停止对涉案房地产的执行，并确认涉案房屋为其所有。本院于2018年6月26日作出（2017）粤2071民初17821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敏捷公司的诉讼请求。敏捷公司不服判决，上诉至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涉案房地产并未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所有权应归属于敏捷公司，遂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8）粤20民终7300号民事判决书，撤销（2017）粤2071民初17821号民事判决，确认涉案房地产属于敏捷公司所有并判令停止对涉案房地产的执行。敏捷公司已就该案件申请强制执行，但因涉案房地产项下有其他债权人的查封而未办好注销备案登记手续。2019年12月13日，郑沛华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庭审中，郑沛华及敏捷公司均同意适用我国内地法律解决本案纠纷。三、其他有关事实2019年4月13日，本院拍卖了陈凤生名下位于广东省中山市坦洲镇朝阳豪苑朝阳阁E1幢702房的房地产及室内财产一批。郑沛华持（2014）中一法民三初字第123号民事判决书参与了陈凤生系列执行案的分配，受偿109068.21元（含诉讼费1113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涉澳债权人代位权纠纷。因原被告一致同意适用我国内地法律解决本案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的规定，本案应适用我国内地法律作为准据法进行裁决。第三人黄耀乾不到庭应诉，视为其自动放弃答辩、举证、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诉讼风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债权人的代位权是指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的规定，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债权。本案中，郑沛华对黄耀乾享有合法债权已由本院生效法律文书予以认定，其债权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敏捷公司辩称黄耀乾应承担的债务份额不确定，但本院生效判决判令黄耀乾与案件的其他被告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因此对债权人而言，每名债务人均应对全部债务承担清偿责任，至于债务人之间应承担的份额则是其内部事宜，不影响其对外应承担全部清偿责任的认定，故对敏捷公司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黄耀乾对敏捷公司是否享有到期债权的问题。敏捷公司与黄耀乾之间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业经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作出（2016）穗仲中案字第13759号裁决书，解除双方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现该仲裁裁决书已生效，涉案房地产的物权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归敏捷公司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因涉案房地产归敏捷公司所有，敏捷公司所收取的黄耀乾支付的购房款应予返还，而且从性质上该笔债权不是专属于黄耀乾自身的债权，属于债权人可代位主张的债权。敏捷公司辩称黄耀乾并未配合办理注销备案登记手续，但敏捷公司已就该案件申请强制执行，注销备案登记的相关手续可通过法院的强制执行措施解决，黄耀乾是否配合办理注销备案登记手续对案件的执行并无实质影响，故敏捷公司以黄耀乾未配合办理注销备案登记为由拒绝返还购房款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规定：“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次债务人（即债务人的债务人）不认为债务人有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情况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第三人黄耀乾既未积极向债权人郑沛华履行到期债务，又未“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敏捷公司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明显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导致郑沛华的债权不能实现，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务人”，故本院认定本案债务人黄耀乾存在怠于向次债务人敏捷公司主张债权并损害债权人郑沛华利益的事实。故郑沛华向敏捷公司主张债权人代位债权，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的法律要件。关于黄耀乾与敏捷公司之间应收债权的数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八条规定：“在代位权诉讼中，次债务人对债务人的抗辩，可以向债权人主张。”已生效的中国广州仲裁委员会（2016）穗仲中案字第13759号裁决黄耀乾须向敏捷公司支付解除违约金72305.3元及逾期注销备案登记的违约金52782.87元（自2016年11月12日起计算至2020年4月7日）及仲裁费22230元，敏捷公司因此主张应扣减147318.1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由此，黄耀乾对敏捷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应为75734.83元（223053-147318.17），郑沛华诉请敏捷公司偿还第三人黄耀乾所欠的债务超过黄耀乾对敏捷公司享有的债权数额，故其诉讼请求的数额应以75734.83元为限，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敏捷公司偿还后，郑沛华与黄耀乾、黄耀乾与敏捷公司之间相应的债权债务关系即予消灭。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敏捷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郑沛华偿还75734.83元；二、驳回原告郑沛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34元，（原告郑沛华已预交），由原告郑沛华负担3534元，由被告中山市敏捷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17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郑沛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慧珊人民陪审员  李 舒人民陪审员  彭 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 记 员  戴宝莹黄雪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