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91刑初3号 公诉机关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瑞峰，男，1995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德惠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双双，浙江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钱塘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引清，男，197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丹江口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9日被逮捕，杭州市看守所因被告人张引清患有肺结核决定不予收押，同年6月15日经本院决定转取保候审，同年6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环，浙江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钱塘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乔同于，男，1974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成瑜、冯莉，浙江杭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云龙，男，1976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小芳，浙江杭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杭州钱塘新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杭经开检公诉刑诉〔2019〕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瑞峰、张引清、乔同于、李云龙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杭经开检一部刑变诉〔2020〕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部分犯罪事实作变更。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倩倩、沈颖及书记员俞鑫源、项彬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瑞峰及其辩护人李双双、被告人张引清及其辩护人肖环、被告人乔同于及其辩护人刘成瑜、冯莉、被告人李云龙及其辩护人袁小芳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官陈倩倩、沈颖出庭，指控：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瑞峰伙同被告人张引清、乔同于、李云龙等人，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拱墅区多次盗窃集中堆放的ｏｆｏ共享单车，具体如下：2019年3月11日晚，被告人王瑞峰、张引清、乔同于、李云龙等人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下沙大桥附近ｏｆｏ共享单车集中停放点窃得东峡大通（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峡大通公司）所有的ｏｆｏ共享单车470辆。同月13日晚，被告人王瑞峰、张引清、乔同于、李云龙等人在上述地点窃得东峡大通公司的ｏｆｏ共享单车560辆。同月14日晚，被告人王瑞峰、张引清、乔同于、李云龙等人在上述地点先后两次窃得东峡大通公司的ｏｆｏ共享单车共计1040辆。同月16日晚，被告人王瑞峰、张引清等人在余杭区星桥幼儿园对面停车场窃得ｏｆｏ共享单车500辆。同月18日晚，被告人王瑞峰、张引清等人在余杭区星桥幼儿园对面停车场窃得ｏｆｏ共享单车430辆。同月19日，被告人王瑞峰、张引清、乔同于、李云龙等人在拱墅区无名停车点窃得ｏｆｏ共享单车520辆。经认定，上述车辆单价为人民币16元／辆（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共计价值56320元。同月22日，被告人王瑞峰被抓获。同年4月12日，被告人乔同于被抓获。同年5月16日，被告人张引清被抓获。同年9月7日，被告人李云龙至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案发后，追回少量赃物。认为被告人王瑞峰具有认罪认罚、追回部分赃物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王瑞峰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张引清具有认罪认罚、追回部分赃物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引清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被告人乔同于具有认罪认罚、追回部分赃物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乔同于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李云龙具有自首、认罪认罚、追回少量赃物等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李云龙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瑞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第一，被告人王瑞峰等人于2019年3月16日、18日、19日在余杭区星桥幼儿园对面停车场及拱墅区无名停车场所窃共享单车系遗弃物。因上述停车场并非东峡大通公司承租使用，该两处的自行车已完全脱离了东峡大通公司的占有和管理，且2018年东峡大通公司的经营状况出现问题，故该两处的自行车应为遗弃物，而遗弃物并不能作为盗窃罪的犯罪对象。第二，被告人王瑞峰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记录，故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引清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引清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无前科，人身危险性较小，且因其患有肺结核，结合当前疫情，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乔同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被告人王瑞峰主导，并未参与本案的全部犯罪，被告人乔同于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云龙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云龙主观恶性不大，收益不多，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不大，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又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瑞峰伙同被告人张引清、乔同于、李云龙等人，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拱墅区多次盗窃集中堆放的ｏｆｏ共享单车，具体如下：2019年3月11日、13日、14日晚、19日，被告人王瑞峰、张引清、乔同于、李云龙等人分别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下沙大桥附近和拱墅区的ｏｆｏ共享单车停放点，分五次窃得东峡大通公司的ｏｆｏ共享单车共计2590辆。同月16日、18日晚，被告人王瑞峰、张引清等人在余杭区的ｏｆｏ共享单车停放点，分两次窃得东峡大通公司的共享单车共计930辆。经认定，上述ｏｆｏ共享单车的单价为16元／辆，上述车辆的价值共计56320元。同月22日，被告人王瑞峰被抓获。同年4月12日，被告人乔同于被抓获。同年5月16日，被告人张引清被抓获。同年9月7日，被告人李云龙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主要罪行。案发后，部分赃物被追回。经侦查实验，共享单车单重15.25公斤，追回赃物的总重量为13877.96公斤，追回赃物经折算共计910辆共享单车，价值共计1456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经庭审质证的有： 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东峡大通公司的员工，2018年12月，其公司将6500余辆ｏｆｏ共享单车放置在靠近下沙大桥处的一块空地上。2019年3月6日、17日和18日，其与运维王传标发现小黄车大量减少的情况后，公司就委托其报警。发票显示公司的共享单车的单价为346.15元，每辆共享单车返厂价为190.65元。张引清、王瑞峰、乔同于原均系公司的劳务派遣工，张引清于2018年7月离职，王瑞峰和乔同于于2018年11月离职。 2.证人来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东峡大通公司的员工，公司的共享单车在车架印ｏｆｏ标识及黄色的喷涂均已在国家商标局注册登记。因此，车架喷涂成黄色、印有ｏｆｏ标识的单车属于其公司所有。张引清、王瑞峰、乔同于原均系公司的路面运维，张引清于2018年7月离职，王瑞峰和乔同于于2018年11月离职。 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东峡大通公司组织三次拆卸共享单车的工作，零件装运不会在晚上进行，乔同于曾参与拆卸工作。 4.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6日，其公司和ｏｆｏ共享单车的经营者签订了共享单车报废处理合作协议。但其公司均在白天处理报废工作，拆车人员中有一乔姓男子。 5.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东峡大通公司的仓库管理员。被告人乔同于曾参与公司在杭州市下城区杨六堡路政府停车场和下城区中诸葛路公司东新仓库的拆车工作。只有报废车辆拆散后才会运走的。公司不安排加班。 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其还在公司仓库工作，被告人王瑞峰做路面运维工作。有一次，被告人王瑞峰问其“共享单车有没有人收”，其回答“应该有人收的吧”。2019年1月，王瑞峰问其有没有认识收购共享单车的人，其就将无意中得知的收车人的联系方式告知了王瑞峰，并告知收车人收购共享单车需要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但其并不知道被告人王瑞峰如何与对方联系以及卖共享单车。 7.证人倪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货车司机。2019年3月18日，其通过“运满满”ＡＰＰ接了一单从浙江省杭州市运往江苏省东海县的生意。其通过平台告知的联系方式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微信号“ｗｒｆ8818888”）。当日20时许，其根据定位来到一个临时停车场后，对方四、五个人就将共享单车装到其货车上。装好之后，其通过发货男子提供的收货人联系方式添加了收货人的微信（微信号“ａｉ349025442”），并根据收货人定位将共享单车送到江苏省东海县桃林镇上的无名废品收购站。卸货后，收货女子支付其运费3500元。 8.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事货车运输工作。2019年3月13日14时许，其通过“运满满”ＡＰＰ接了一单从浙江省杭州市运往江苏省东海县的生意，运费4200元。其通过平台告知的联系方式添加了“杭州老板”微信（微信号“ｗｒｆ8818888”）。当日15时许，其与许某根据定位来到装货地点，对方四个人开始装车。装完之后，其根据“杭州老板”提供的联系方式添加了收货人的微信（微信名“ＡＡ霸道姐”），收货人发送的收货地址与ＡＰＰ上不同，后其根据对方的定位将500余辆单车送到了江苏省徐州市新沂市双塘镇尚湖村。同月15日，其再次询问“杭州老板”是否还需要运货，对方回复还有。同月16日中午，“杭州老板”将其带至余杭区藕花洲大街旁边小停车场里面。当日18时许，对方来了五、六个人将自行车装车，后其将单车运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河南村。其收到的两次运费均为4200元，但第一次支付平台服务费200元。其辨认出“杭州老板”系被告人王瑞峰。 9.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跟老板朱某做货运工作。2019年3月13日，其老板朱某在“运满满”ＡＰＰ上接到一单从杭州下沙神钢集团附近去装自行车。其当时还怀疑对方是否是偷车的，但对方称公司倒闭后授权给他们的。后对方四、五个人装完车后，其和朱某将自行车送到江苏省新沂市双塘镇附近。第二次，朱某再次联系之前的货主，在余杭区某幼儿园附近又装了一车，将货送到了江苏省连云港东海县桃林镇。两次都是老板和收货方电话联系，通过微信定位过去。 10.证人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货车司机。2019年3月14日17时许，其老板**好让其到下沙接一趟业务，并给了其联系方式。其通过手机号“130××××3308”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并根据对方定位来到装货地点，对方四名男子就将小黄车装到其货车上，大概是530辆小黄车。当日23时许，其离开杭州，并将货物运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桃林镇。卸完货后，收货女子（微信号“ａｉ349025442”）支付其运费4500元。 11.证人孙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14日，其和兄弟孙某1根据老板**好的指示，曾开货车到杭州下沙这里拉货。其和孙某1开车到了对方指定地点后，对方一个戴眼镜的小年轻叫来三名男子将小黄车装上货车。装完后，其和孙某1就将货物运到江苏连云港东海县桃林镇。后听孙某1称，这单业务收了4500元。 12.证人赵某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住在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个废品收购站。最近其儿子赵海龙和儿媳妇赵素娟接了两车小黄车的货。2019年3月15日16时许，其回到住处后，就发现一批小黄车，其以为是废品处理。同月17日中午，儿媳妇告知其又有货到了，其就让人将小黄车都卸下来。第一车有500多辆自行车，第二车有400多辆自行车。其叫了四、五个人过来拆车，基本已拆完。其知道儿子在新沂市还有一个废品收购站。 13.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江苏省连云港市桃林镇七埝村一无名废品收购站以及新沂市双塘镇丁集村一无名拆解基地（元京川石英砂厂）进行搜查的情况。 14.手机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案涉部分赃物、被告人王瑞峰的VIVOX23手机和张引清的OPPOR11PLUS手机的情况。 15.刑事侦查实验笔录、通讯设备检查笔录及手机数据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瑞峰（微信号“wrf8818888”）与收货人员通过微信联系销售单车，并通过微信、支付宝收款，具体收款情况如下：2019年3月11日23时35分收到4700元；同月13日23时19分收到5600元；同月16日22时53分收到5000元；同月19日0时6分收到4300元；同月14日23时19分收到5300元；同月15日3时59分收到5100元；同月20日0时12分收到6240元。被告人王瑞峰于2019年3月11日、13日、14日、16日、18日窃得的车辆以10元/辆的价格出售，于同月19日窃得的车辆以12月/辆的价格出售。被告人王瑞峰与被告人乔同于、张引清关于盗窃ofo共享单车共谋情况。被告人王瑞峰联系货车司机发货等情况。 16.路面监控视频光盘及制作说明，证实2019年3月11日、13日、14日、15日晚，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下沙大桥附近出现货车运输ofo共享单车的情况。 17.车锁、车架、钢圈、ofo共享单车整车等物证、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已将查获的相关赃物发还给被害单位东峡大通公司。 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票、委托书、ofo共享单车设计专利材料、运维管理文件、自行车报废处理合作协议，证实ofo共享单车的外观设计专利权和相关外观设计专利均属于东峡大通公司所有。东峡大通公司有一套报废处理的程序。 19.刑事侦查实验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侦查实验，每辆报废ofo共享单车的重量为15.25公斤，一辆ofo共享单车于2019年3月11日在杭州（地域）废品回收价格为16元，扣押的赃物总重为13877.96公斤。 20.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1.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到案情况。 22.被告人王瑞峰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郭某的介绍，知道了盗共享单车卖钱的方法，并从郭某处要到了收赃老板的联系方式。2019年3月初，其添加了收车老板的微信。其告知对方可以弄到共享单车出售，对方表示愿意收购。之后，其想到叫几个人一起装车。于是，其就打电话给乔同于，告知其偷共享单车并贩卖，并承诺所得款项一人一半。乔同于答应后，双方商量各自再叫一人帮忙。其叫了张引清，每次支付报酬300余元，但其并不认识乔同于叫的人。其总共偷了七次共享单车，收购共享车辆的买家有两个，具体如下：2019年3月11日、13日、14日上午、16日、18日这五次都是卖给“霸道姐”，分别收到款项4700元、5600元、5300元、5000元和4300元；同月14日下午、19日这二次是卖给第一次拉货的司机，其支付宝交易记录中“＊守文”“＊玫瑰”支付的款项即是收到第一次运货司机支付的5100元和6240元。其每次偷的均是黄色的ＯＦＯ共享单车。第五次和第六次其就叫了张引清和四、五个微信上的朋友一起装车，其余五次都是其和乔同于、张引清和乔同于的朋友一起装车。其辨认出前四次盗窃地点均在杭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下沙大桥附近一无名停车场，第五、六次盗窃地点在杭州市余杭区星桥中心幼儿园附近停车场，第七次盗窃地点在杭州市拱墅区附近停车场。其还辨认出同案犯乔同于及张引清。 23.被告人张引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上旬，被告人王瑞峰让其帮忙装共享单车，并答应给报酬。后其按照王瑞峰发送的定位来到下沙高架桥边，等来了一辆平板货车后，其和王瑞峰、乔同于等四人装满一货车后，就离开了，后王瑞峰通过微信支付其报酬380元。第二次是在3月12日，在同样地点装了一车，其收到王瑞峰支付的报酬300元。第三次是3月14日，在同样地点装了两车，其收到王瑞峰支付的报酬600余元。第四次是3月16日，这次的人员主要有其与王瑞峰以及王瑞峰叫来人员，地点是余杭星桥街道的一个停车场，这次装了一车，其收到王瑞峰支付的报酬350元。第五次是3月18日，这次的人员主要有其与王瑞峰以及王瑞峰叫来的人员，地点是余杭星桥街道的一个停车场，装完一车后，其收到王瑞峰支付的报酬300元。第六次是3月20日晚，这次人员是其与王瑞峰、乔同于和乔同于叫来的人，地点是拱墅区的一个停车场，装完一车后，其收到王瑞峰支付的报酬350元。每辆货车都装了500辆左右的共享单车。其总计收到王瑞峰支付的报酬共计2500元。其等人每次装的都是黄色的ofo共享单车。 24.被告人乔同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10日下午，被告人王瑞峰让其帮忙装共享单车至货车上，并答应给其报酬，其就同意了。被告人王瑞峰让其再叫一个人一起装，其也同意了。当天晚上，其等四人一起来到下沙大桥边上一个停放很多共享单车的地方，之后来了一辆货车。后其等四人就把共享单车装到货车上，大概装了500辆。当晚，王瑞峰就转给其报酬2000元。之后三次也是同样的情况。第五次是在3月20日晚上，地点换成拱墅区。被告人王瑞峰每次都转给其2000元左右，其每次再分给李云龙500元。其等人所窃车辆都是ofo小黄车。 25.被告人李云龙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曾在东峡大通公司做路面运维工作。2019年3月上旬，乔同于和其说有个王老板要乔同于帮忙将共享单车装上货车并有报酬，装一次300元。其就同意了。第一次是在下沙24号大街附近停放着很多共享单车的地方，来了一辆平板货车后，其等人将货车装满后就离开了。同时，乔同于支付其报酬现金300元。后面两次，也是同样的情况，在同样的地点装车，每车报酬300元，其中第三次是装了两车。第四次是在拱墅区的一个停车场内，也是装了一车，其收到报酬400元。故其总计收到被告人乔同于支付的报酬1600元。每辆货车装的都是500辆左右。其等人每次装的都是黄色车架的印有ofo标识的共享单车。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瑞峰、张引清、乔同于、李云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结伙多次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云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主要罪行，系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瑞峰、张引清、乔同于、李云龙自愿认罪认罚，追回部分赃物，本院酌情予以从宽处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瑞峰的辩护人所提部分被窃ｏｆｏ共享单车系遗弃物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来某的证言、相关书证和四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证实四被告人所窃车辆均为黄色ｏｆｏ共享单车，而ｏｆｏ共享单车的外观设计专利和相关外观设计专利均属于东峡大通公司，东峡大通公司系ｏｆｏ共享单车的运营主体，因此四被告人所窃共享单车均系东峡大通公司所有，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引清、乔同于及其辩护人所提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引清、乔同于多次实施盗窃，社会危害性大，不适宜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故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瑞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张引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2年6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乔同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四、被告人李云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清）； 五、责令被告人王瑞峰、张引清共同退赔被害单位东峡大通（北京）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41760元；责令被告人乔同于、李云龙对上述退赔款中以人民币26880元为限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六、对扣押在杭州市公安局钱塘新区分局的被告人王瑞峰的作案工具VIVOX23手机1部、被告人张引清的作案工具OPPOR11PLUS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该局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邱 彤 审 判 员  章岳龙 人民陪审员  郭玉琴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胡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