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20398号原告：陈亚喜，男。196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陈德五，男，193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陈伟，男，1977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陈引清，女，1952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平，女，1959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陈少辉，男，195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陈家平，男，196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黄凤莲，女，1950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东方八所镇港区。原告：梁光霞，女，196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陈宗齐，男，195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陈德敢，男，196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冼如红，男，195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麦永森，男，196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陈家魁，男，195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陈家辉，男，1954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陈世雄，男，1954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苏昌独，男，195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苏昌明，男，1957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英，女，1954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陈世光，男，195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陈学仁，男，196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周亚群，男，196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王尚辉，男，194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冼汉强，男，196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梁学成，男，196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林明伟，男，197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裴学冠，男，196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陈崖，男，197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王龙清，女，1960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三亚市。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华，黑龙江新天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北达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秀水街1号建国门外外交公寓5号楼91号。负责人：王野，主任。原告陈亚喜、陈德五、陈伟、陈引清、**平、陈少辉、陈家平、黄凤莲、梁光霞、陈宗齐、陈德敢、冼如红、麦永森、陈家魁、陈家辉、陈世雄、苏昌独、苏昌明、**英、陈世光、陈学仁、周亚群、王尚辉、冼汉强、梁学成、林明伟、裴学冠、陈崖、王龙清（以下简称陈亚喜等29原告）与被告北京市北达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北达律所）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亚喜等29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北达律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亚喜等29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北达律所退还代理费15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5000元；2．判令北达律所支付差旅费8000元。诉讼中，陈亚喜等29原告明确上述诉讼请求款项均支付给陈亚喜，原告间如何分配无须在本案中处理。事实和理由：2016年，陈亚喜等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北达律所的黄某某，其声称“最高法、海南高院领导和庭长是他的好友，有把握胜诉”，陈亚喜等遂相信黄某某并与北达律所签订了代理合同。合同签订后，陈亚喜等向黄某某一次性支付了代理费，但北达律所、黄某某未按照其口头承诺办理，也未按合同约定内容履行代理义务。后黄某某又要求陈亚喜等缴纳5000元代理费被拒绝。此后，陈亚喜等无法联系到黄某某和北达律所。被告北达律所答辩称，不同意陈亚喜等29原告的诉讼请求。起诉状中只有陈亚喜的签字，本案实际为陈亚喜冒充全体村民起诉，陈亚喜签字的起诉状不足以代表全体村民，陈亚喜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13日，海南省三亚市崖州区大蛋四村高家坡农户责任地全体村民作为甲方（村民代表为陈亚喜）与乙方北达律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不服本村高家坡农民责任地被裴某某强占多年，擅自非法发包给南繁育种队收取土地出租款，特委托乙方全权代理，依照法律规定，把属于甲方农民责任地、被裴某某侵占多年的土地收归村民使用，并追讨多年以来裴某某擅自非法发包收取的租金，保护甲方合法利益；甲方委托乙方律师代理上述案件，向相关部门反应、申诉，把属于甲方村民、被裴某某侵占多年的土地收归村民使用，并追讨多年以来裴世光擅自非法发包收取的租金，以实现本委托代理合同如下目标，（1）撰写申诉材料，依法向相关部门反映、申诉，（2）通过法律程序采用合法手段，把属于甲方村民、被裴某某侵占多年的土地收归村民使用，并追讨多年以来被裴某某擅自非法发包收取的租金；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委派律师在该案中担任甲方的全权委托代理人，积极通过各种合法有效之方式，努力使本委托代理合同目标得以实现；甲方分两期支付乙方代理费，本合同签订后，甲方须于两天之内支付乙方前期代理费10万元，乙方把属于甲方农民的土地收归村民使用时，甲方应予收回土地之日起两日之内再向乙方支付40万元人民币；倘若甲方未能按约定支付第二期代理费则甲方需将未来三年的租金支付乙方代理费，直到付清第二期代理费时止，逾期支付则须按应付而未支付部分每日千分之一计付滞纳金至付清时止；本合同有效期自签订之日起至本合同目标实现之日止。合同首部载明的村民包括：蒲某某、陈家魁、陈某某、陈宗齐、梁某某、麦永森、陈家辉、苏昌明、陈家平、陈世雄、陈某、陈世光、**英、梁某某、先某某、洗某某、陈伟、周某某、陈某某1、林某某、王某、王某某、王龙清、陈某某1、黄凤连、王尚辉、陈德五、黄风莲、**萍、林明伟、苏昌独、裴某某、梁学成、占某某、王某、陈某某2、陈学仁，村名代表为陈亚喜。合同尾部甲方处有陈亚喜签字。2018年12月15日，陈亚喜向北达律所转账15万元，转账附言为付律师费。2018年8月27日，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向陈亚喜出具《投诉受理通知书》，载明：您投诉北达律所及黄某某的材料已收悉，该投诉我局已受理。2018年11月23日，北京市朝阳区司法局向陈亚喜出具《关于陈亚喜投诉北达律所及黄某某有关问题的答复》（以下简称《答复》），载明：……针对您在投诉书中反映的问题，我局向北达律所进行了调查，北达律所表示黄某某2016年是北达律所办公室的行政主任，不是律师，黄某某没有对外以所负责人或律师的身份办案。黄某某2017年年底已经离职，律所也联系不上他了。投诉人代表300多名村民诉海南省三亚市崖州区大蛋村村委会并代表300多个村民将15万元打入了北达律所账户。当时北达律所找到陈亚喜，要求300多个村民每个人都要签字准备立案材料，律师回京后还给陈亚喜去函要求他选村民代表，一直未收到回复。所以此案就进行不下去了，律所一直在等村民准备好这些材料。投诉人还代表海南省三亚市崖州区大蛋四村高家坡农户全体村民诉裴某某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和第一个案件一样，因为拿不到每个村民的签字，北达律所无法立案，给陈亚喜去函也没有回音。上述两个案件都签订了委托代理协议，总共收了15万元代理费。投诉人说北达律所没有去代理，没有履行合同内容，没有诚信是不符合事实的，北达律所前期一直在准备起诉材料到法院立案，但因为法律规定和投诉人不配合导致案件无法进行下去，且合同一直未予解除，北达律所也愿意继续代理，如果投诉人要解除合同的话，北达律所也同意……我局查阅了案件卷宗，2016年1月13日，陈亚喜代表海南省三亚市崖州区大蛋村村委会四村全体村民与北达律所签订了一份《委托代理合同》，代理了上述村民与三亚市崖州区大蛋村村委会土地补偿纠纷一案；又于2016年12月30日代表海南省三亚市崖州区大蛋四村高家坡农户责任地全体村民与北达律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代理了上述村民与裴某某农民责任地纠纷一案。陈亚喜共向北达律所缴费15万元，北达律所向陈亚喜开具了金额为15万元的正式发票……关于投诉人所述的“被投诉人没有为投诉人去代理，没有履行合同内容”的问题，投诉人主张已向律所提交立案所需材料，但未向我局提供相关证明材料。北达律所表示投诉人并未按照要求提交立案所需材料而导致委托代理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由于双方各执一词，亦没有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北达律所存在投诉书中所述行为，故我局无法查实。诉讼中，陈亚喜等提交了加盖有三亚市崖州区大蛋村村民委员公章的《情况说明》，载明：在大蛋村与北达律所委托代理合同中，合同中甲方村民有名字出现错别字、有村民已经去世；在起诉北达律所的起诉人中有放弃权利的、有将权利转让给他人的（详见附表）；在合同履行中，全部委托代理费用都是陈亚喜一个人支付的，其他人均未支付任何代理费用；以下签名按手印的人员系我大蛋村村民。附表载明：蒲某某放弃权利、陈某某权利转让给兄弟陈德敢、梁某某放弃权利、陈某应为陈士羗且放弃权利、梁某某与梁学成为同一人（重复）、先某某应为冼汉强、洗某某应为冼如红、周某某应为周亚群、陈某某1死亡由陈崖继承、林某某放弃权利、王某权利转让给梁光霞、王某某放弃权利、陈某某1权利转让给陈少辉、黄凤连应为黄风莲、黄风莲亦应为黄凤莲、**萍应为**平、裴某某死亡由裴家冠继承、占某某放弃权利、王某权利转让给梁光霞、陈某某2死亡权利由陈引清继承。同时，《情况说明》有前述相关人员的签字及手印。诉讼中，陈亚喜提交了部分发票和机票行程单证明因向北达律所所要涉案款项发生了差旅费8000元。另查，本案起诉状中仅有陈亚喜签字，但除陈亚喜外其他原告均向陈亚喜出具书面授权委托书，同意由陈亚喜代签诉状，同时向王忠华律师出具授权委托书，同意由王忠华律师代理本案，代理权限均为特别授权。上述事实，有陈亚喜等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银行凭证、《投诉受理通知书》《答复》《情况说明》等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陈亚喜等与北达律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解除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除不可归责于该当事人的事由以外，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北达律所的主要义务包括：（1）撰写申诉材料，依法向相关部门反映、申诉；（2）通过法律程序采用合法手段，把属于甲方村民、被裴某某侵占多年的土地收归村民使用，并追讨多年以来被裴某某擅自非法发包收取的租金。现无证据表明北达律所履行了上述义务，陈亚喜作为委托人有权要求北达律所返还已支付的全部律师费，但从现有证据看，陈亚喜实际支付涉案《委托代理合同》项下的代理费金额应为10万元，故本院依法对律师费金额予以调整。关于违约金，陈亚喜等与北达律所之间并无相关约定，陈亚喜等要求北达律所支付违约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差旅费，诉讼前陈亚喜等已经通过向司法局投诉的方式要求北达律所返还涉案款项，北达律所未及时退款，给陈亚喜等造成了损失，陈亚喜等要求北达律所支付差旅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北达律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市北达律师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亚喜、陈德五、陈伟、陈引清、**平、陈少辉、陈家平、黄凤莲、梁光霞、陈宗齐、陈德敢、冼如红、麦永森、陈家魁、陈家辉、陈世雄、苏昌独、苏昌明、**英、陈世光、陈学仁、周亚群、王尚辉、冼汉强、梁学成、林明伟、裴学冠、陈崖、王龙清退还律师费10万元并支付差旅费8000元（上述款项向陈亚喜给付）；二、驳回原告陈亚喜、陈德五、陈伟、陈引清、**平、陈少辉、陈家平、黄凤莲、梁光霞、陈宗齐、陈德敢、冼如红、麦永森、陈家魁、陈家辉、陈世雄、苏昌独、苏昌明、**英、陈世光、陈学仁、周亚群、王尚辉、冼汉强、梁学成、林明伟、裴学冠、陈崖、王龙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60元，由原告陈亚喜、陈德五、陈伟、陈引清、**平、陈少辉、陈家平、黄凤莲、梁光霞、陈宗齐、陈德敢、冼如红、麦永森、陈家魁、陈家辉、陈世雄、苏昌独、苏昌明、**英、陈世光、陈学仁、周亚群、王尚辉、冼汉强、梁学成、林明伟、裴学冠、陈崖、王龙清负担1260元，被告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负担2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赵 鑫审判员 孙国荣审判员 闫伟伟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薛 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