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民终14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宋波，男，1987年2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辅警。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管丽君，女，1990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居民。 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宋某某，女，2011年9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学生。 法定代理人：宋波（宋某某父亲），男，1987年2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辅警，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上岭桥镇桐木井村。 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蒋社桂，男，196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笃达（蒋社桂岳父），男，194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居民（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海梅（蒋社桂妻子），女，196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东安县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屈立波，男，1990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装修工人，公民身份号码431103199009143339。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明松，男，196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有军，男，198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农民。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宏，196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农民。 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造春，湖南正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宋波、管丽君、宋某某因与上诉人蒋社桂，上诉人屈立波、李明松、陈有军、唐宏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宋波、管丽君，上诉人蒋社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笃达、蒋海梅，上诉人屈立波、李明松、陈有军、唐宏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造春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波、管丽君、宋某某上诉请求：1.改判原判第一项为84,506.45元；2.改判原判第二项为驳回反诉原告蒋社桂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证据保全费发票，上诉人支付的公证费是3,000元，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1,000元；2.根据鉴定报告可以看出渗水原因是四楼排污管道堵塞，而不是一楼的房屋堵塞，不是返流，反诉原告的房屋损失与上诉人没有关联。 蒋社桂答辩称，1.蒋社桂全家三口人都在外地打工，房屋长期空置没有住人，没有侵权行为；2.本栋楼房安装的110PVC管，是1-9层住房的公共使用排污管道，是房屋建造者、出售者管丽君家购买安装，要蒋社桂支付更换110PVC的手工费和疏通管道费，于情于理不合；3.鉴定结论与事实真相不符，如果是四楼排污管道、存水弯堵塞有臭水返流，首先只会返流到五楼，其次六楼，不会渗水进入二、三楼，与四楼无关。 蒋社桂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条，蒋社桂不承担侵权连带责任；上诉人蒋社桂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桐木井小区1-4号单元楼是上诉人宋波自建安置房，该楼共有九层，宋波使用一、二、三、九层四套房，四、五、六、七、八层五套房分别出售给蒋社桂、屈立波、李明松、陈有军、唐宏使用。2.上诉人一家三口从2016年3月至2020年1月都不在家，委托蒋灵芝照看房屋。2019年2月18日，蒋灵芝和管丽君打开房门看见，四楼蒋社桂家中没有一滴水，管丽君屋内满地污水。3.鉴定机构一没有看到，二没有闻到，三没摸到反水，鉴定结论是听管丽君她们说的，借鉴定机构的“威名”写出来。4.上诉人一家三口在外地打工，连春节都没有回来，被上诉人也知道房屋长期搁置，上诉人没有侵权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 宋波、管丽君、宋某某答辩称，四楼住户家的排污管道堵塞，五、六、七、八楼的住户都看过当时的情况都可以证明；公证费发票3,000元，但一审法院只认定了1,000元。鉴定报告经一审法院委托，工作人员到过现场内容真实，四楼住户没有配合下水管道的疏通，导致本案发生，答辩人房屋一楼没有受损，二、三楼是因漏水受损，一、二、三楼没有污水返流。 屈立波、李明松、陈有军、唐宏答辩称，1.鉴定意见的结论与本案事实存在较大差距，其证明效力存疑；2.四楼存水弯是该楼层的专用部分，答辩人所在的五、六、七、八楼层的污水排放，按照生活常识不可能导致四楼存水弯堵塞；3.堵塞原因是防水胶粘附三分之一，异物填充，导致积水返流，答辩人既不是房屋建设者，也不是房屋使用者，答辩人的排污行为与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2019年1月24日，四答辩人各出资80元，配合宋波一家对整栋楼的排污管道进行疏通，不应再承担赔偿责任。 宋波、管丽君、宋某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停止侵权，立即将各自的房屋漏水维修好；2.判令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0,000元（或者以鉴定确认的损失金额为准）；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蒋社桂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宋波、管丽君、宋某某停止侵害，并赔偿反诉人一部分经济损失1,2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宋波、管丽君、宋某某，被告蒋社桂、屈立波、李明松、陈有军、唐宏系同住永州市冷水滩区河东桐木井小区1-4号的同一栋楼，被告住该栋房屋的四、五、六、七、八楼，原告住该栋房屋的二、三楼。由于被告在使用房屋过程中将废弃物投入下水道导致堵塞，下水道的水返流到家中，导致在2019年2月初致使二、三楼原告的屋内物品均不同程度受损，原告多次找被告进行维修，停止侵害原告房屋的行为并且赔偿相应的损失，五被告对此事置之不理。2019年2月12日和2月24日，被告蒋社桂（反诉原告）为疏通管道找到维修人员，共计花费1,200元。同年2月15日，原告管丽君委托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公证机关派公证员去现场进行拍摄取证，作出了（2019）湘永潇证字第507号的保全证据公证书，为此花费1,000元公证费；同年7月5日该院委托湖南鹏程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涉及宋波、管丽君房屋沁水损失的《资产评估报告书》的评估值为：人民币陆万零伍佰零陆元肆角伍分，原告为此花去评估费用3,000元；同年8月27日，湖南湖大土木建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作出的《土木建筑工程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永州市冷水滩区桐木井安置小区11栋1-4单元二、三楼管丽君房屋渗水原因是因为四楼卫生间排污管道、存水弯堵塞反水导致。为此原告管丽君支付鉴定费18,000元。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该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所请。被告蒋社桂不服原告的诉请向该院提交反诉：1.判令被反诉人宋波、管丽君、宋某某停止侵害并赔偿反诉人一部分经济损失壹仟贰佰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 一审法院认为，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折价赔偿。被告蒋社桂、屈立波、李明松、陈有军、唐宏损坏原告宋波、管丽君的房屋漏水，应当赔偿。经湖南鹏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后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确定损失为60,506.45元。被告蒋社桂（反诉原告）因2017-2018年不在此居住，由长沙市雨花区贝思电子产品经营部的在职证明，反诉原告承担相应的赔偿损失，该院予以支持。本案诉讼当事人属于同一栋楼，因房屋漏水原因是由相邻方造成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故相邻方应对受损方遭受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蒋社桂、屈立波、李明松、陈有军、唐宏对原告宋波、管丽君、宋某某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有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综上，因下水道堵塞酿成的纠纷，所造成的损失计算为：1.被告（反诉原告）蒋社桂请维修人员疏通管道花费1,200元；2.公证费1,000元；3.评估费3,000元；4.鉴定费18,000元；5.财产损失60,506.45元；共计83,706.4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蒋社桂、屈立波、李明松、陈有军、唐宏在本判决书生效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宋波、管丽君、宋某某的经济损失82,506.45元；二、限反诉被告宋波在本判决书生效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蒋社桂的经济损失1,200元。本案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宋波、被告蒋社桂、屈立波、李明松、陈有军、唐宏各负担550元。反诉费25元，由反诉被告宋波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永州市冷水滩区桐木井小区1-4号门面楼系上诉人宋波于2012年3月自建的房屋，2012年9月至2013年11月期间，宋波将房屋的四、五、六、七、八层分别出售给蒋社桂、屈立波、李明松、陈有军、唐宏，自有一、二、三、九层，其中二、三层出租他人使用，九层至今未装修，也未居住、使用。2019年1月，涉案房屋的排污管道出现堵塞现象，上诉人宋波、管丽君夫妇与楼上住户协商，雇请师傅对排污管道进行疏通，五、六、七、八层住户每户出资80元，四楼住户蒋社桂家中无人，没有出资疏通排污管道。2019年2月初（春节期间），因排污管道堵塞，污水返流至四楼蒋社桂家，并渗透至三、二楼，致三、二楼天花板、墙体、家具等物品受损。当月12日，管丽君发现房屋积水、天花板滴水、屋内家具泡水，宋波、管丽君联系楼上住户，打开四楼房门，四楼蒋社桂家中满地积水与粪便污秽物，厕所严重堵塞。当日，蒋社桂联系师傅进行排污管道疏通，支付疏通费用200元。随后，宋波、管丽君的住房仍有渗水，2月24日，管丽君与蒋社桂协商请师傅再次疏通，并将四楼、三楼段的排污管道砸开，清理出钢丝球、玩具小车、内裤等杂物，更换110型PVC管一根，蒋社桂支付人工工资1,000元。2019年2月15日下午，宋波、管丽君至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公证员助理以及摄像人于当日至涉案房屋，摄像人经公证员进行清洁性检查后的摄像机对涉案二、三层房屋的现状进行了现场拍摄；公证员助理对涉案二、三层房屋内的现状进行现场拍照，共获得照片18张；公证员制作了《证据保全类现场工作记录》一份。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2019）湘永潇证字第507号《公证书》，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18张系公证员助理唐倩现场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本公证书所附的光盘一张系摄像人张重国现场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宋波、管丽君、宋某某为此支付公证费3,000元。因赔偿问题协商未果，宋波、管丽君、宋某某遂诉至一审法院。 经宋波、管丽君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评估和鉴定机构对：1.宋波、管丽君、宋某某房屋受损原因进行鉴定；2.对宋波、管丽君、宋某某房屋装修及家具、家电的损失进行价格评估。湖南鹏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宋波、管丽君房屋实际遭受沁水部分造成的财产损失价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9年7月11日作出湘鹏程评字[2019]第1137号《资产评估报告》，经评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委托评估的资产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7月5日的评估值为人民币60,506.45元。损失范围包括：1.三楼全房腻子粉铲除、客餐厅二级吊顶拆除等装修损失24,579元；2.灯具损失1,580元；3.厨房损失1,468.8元；4.窗帘损失1,687.1元；5.可移动家具损失14,146元；6.二楼全房腻子粉铲除、客餐厅墙顶腻子粉扫荡等损失9,153.4元；7.工程管理费5,261.43元；8.材料二次转运费1,578.43元；9.文明施工费（卫生清洁费）1,052.29元；工程总造价为60,506.45元。宋波、管丽君、宋某某为此垫付评估费3,000元。湖南湖大土木建筑工程检测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渗水原因进行鉴定，2019年7月19日，该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报告（征求意见稿），一审法院送达各方当事人；同年8月27日，该公司出具司法委托鉴定报告，第一部分分析结果三、调查、分析结果2.基本情况根据委托方提供的图片及视频资料可知，2、3层均有积水、滴水现象，且屋内家具沙发等有泡水，天花板粉灰脱落严重，三楼较二楼明显更为严重，具体情况如下：⑴层地面潮湿，餐厅、卧室、客厅天花板多处存在渗水，主要出现在预制板板间及墙板交界处，其中1-5/E轴墙面水流污痕明显；⑵三层餐厅天花板粉灰脱落严重，局部发黑起霉，餐厅、卧室、客厅天花板多处存在渗水，主要出现在预制板板间及墙板交界处，部分装饰吊顶可见明显水珠，厨房铝扣吊顶可见水珠。3.现状情况调查⑴二层1-3/E、3-5/E、1/C-D、2-4/B、2-4/A轴墙面可见水痕、水渍；⑵三层天花板均有不同程度的渗水、发霉现象，其中1-3/E-F轴粉灰脱落、发霉严重，1-3/E、3-5/E轴装饰吊顶发霉。4.其他情况据现场人员介绍，2019年2月12日上午8点，管丽君发现房屋整屋都有积水……当天进行了下水道疏通，发现下水道存水弯被内裤、玩具塑料瓶盖等异物填充满，其中防水胶粘附110PVC管约占1/3，更换排污管及存水弯后，再无积水、反水问题。第二部分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现场调查、委托单位提供的资料综合分析，可得出如下鉴定意见：永州市冷水滩区桐木井安置小区11栋1-4单元2.3楼管丽君房屋渗水原因是因为4楼卫生间排污管道、存水弯堵塞反水导致。为此管丽君垫付鉴定费18,000元。宋波、管丽君、宋某某因房屋渗水造成的经济损失有：1.财产损失60,506.45元；2.公证费3,000元；3.评估费3,000元；4.鉴定费18,000元；5.两次疏通人工工资1,200元（蒋社桂支付）；共计85,706.45元。 另查明，蒋社桂对宋波、管丽君、宋某某提起反诉，要求反诉被告停止侵害，并赔偿经济损失1,200元，反诉事实和理由：1.蒋社桂全家三口人外出打工，房屋长期空置，无人居住，2019年2月12日发现家里厨房、客厅被大便、杂物、臭水覆盖；2.四楼污臭水返流至家中，屋内物品不同程度受损，二、三楼的宋波、管丽君也将废弃物投入下水道中，使一楼下水道堵塞，迫使污水返流至二、三、四楼，反诉被告应赔偿部分损失，并保留向五、六、七、八楼住户索赔的权力。二审期间，宋波、管丽君、宋某某与屈立波、李明松、陈有军、唐宏就赔偿事宜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制作（2020）湘11民终1454号民事调解书，对双方权利义务关系予以确认；蒋社桂坚持自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未参与调解。 本院认为，本案焦点是，蒋社桂对房屋渗水造成的损失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规定，损坏国家的、集体的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涉案当事人同住一栋楼，因排污管道堵塞等原因，污水返流至四楼蒋社桂家，又因春节期间家中无人，四楼污水渗入三楼、二楼，致宋波、管丽君、宋某某所有的二、三楼房屋天花板粉灰脱落、发霉，墙体浸水，家具、电器泡水，经鉴定，涉案二、三层房屋渗水原因是四楼卫生间排污管道、存水弯堵塞反水导致。经查，排污管道系同栋住户公共使用，每一层住户均有自己楼层专属的存水弯，蒋社桂一家虽长期未在家居住，但四楼存水弯被胶水粘连三分之一，存在堵塞可能，故四楼卫生间存水弯堵塞责任在于四楼住户蒋社桂。蒋社桂提出“没有侵权行为”的上诉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敲开公共排污管道掏出钢丝球、玩具小车、内裤等杂物，可以认定五、六、七、八层住户不恰当的排污行为是造成四楼排污管道堵塞的另一原因。鉴于宋波、管丽君、宋某某与屈立波、李明松、陈有军、唐宏就赔偿事宜达成调解协议，双方权利义务关系已经本院（2020）湘11民终1454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定，故对屈立波、李明松、陈有军、唐宏的赔偿数额不再进行判决，对四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院亦不再进行阐述。综上，上诉人宋波、管丽君、宋某某因房屋渗水造成的经济损失为85,706.45元，上诉人蒋社桂承担五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即赔偿17,141.29元，扣除已支付的1,200元，蒋社桂还应赔偿15,941.29元。本案中，蒋社桂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房屋被污水返流与宋波、管丽君、宋某某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其垫付的1,200元已经抵扣应支付的赔偿款，故对蒋社桂提出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宋波、管丽君、宋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蒋社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不当，应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民初106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限上诉人蒋社桂于本判决送达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宋波、管丽君、宋某某因房屋渗水造成的经济损失15,941.29元； 三、驳回上诉人（反诉原告）蒋社桂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反诉费的负担维持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1,863元，调解时已负担1,500元，剩余363元，由上诉人蒋社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吕伟文 审判员  杨世清 审判员  李 飞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书记员  唐 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七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按份责任，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进行调解。调解达成协议，应当制作调解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调解书送达后，原审人民法院的判决即视为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