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4民终18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吴宁东路6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147520019P（30/30）。 法定代表人：庄严，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良庆区凯旋路15号南宁绿地中心7号楼1608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6801332871。 诉讼代表人：赵鸣，总经理。 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昭联，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专员。 两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尧瞾，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专员。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梧州市万秀区湘诚建筑器材租赁行，住所地广西梧州市万秀区夏郢镇儒岩村六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50403MA5L1JMD901-1。 诉讼代表人：赵德志，该租赁行经营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奕林，广西公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宋大良，男，1977年5月6日出生，住浙江省上虞市。 上诉人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天集团”）、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梧州市万秀区湘诚建筑器材租赁行（以下简称“湘诚租赁行”）、原审被告宋大良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岑溪市人民法院（2018）桂0481民初2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中天集团、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程昭联，被上诉人湘诚租赁行的委托代理人黄奕林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宋大良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天集团、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岑溪市人民法院(2018)桂0481民初2329号民事判决书，并判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租金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从未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或事实租赁合同关系，首先双方从未以任何形式约定租赁与出租钢管事宜，因此根据合同相对性，被上诉人无权向上诉人主张索要租金的请求，原审法院无视合同相对性，违法判决上诉人承担不符合客观事实的租金；其次，根据上诉人与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2018）桂0481民初1445号诉讼案件可以看出，宋大良为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其安排傅增送、杨华新在岑溪市欣建国际二期项（以下简称“欣建国际项目”）签收被上诉人送往该项目的钢管、扣件，租金由宋大良与被上诉人结算。但本案中，被上诉人以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岑溪市欣建国际二期项目所使用的钢管产生租赁费的结算单向上诉人索要租金。上诉人认为，其中存在重重疑点，一是租金明细为欣建国际项目转至水晶城幸福城，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上诉人双方之间并未存在债务债务关系，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债务为何转至上诉人？二是如果本案涉及的钢管租赁费为上诉人项目所产生，但送货单日期与租金明细相差甚远，且该明细并未注明单价。相反，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于2016年3月20日签订租赁合同，送货单上日期为2016年4月3日，并且该日期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结算日期基本相符；三是既然被上诉人是向上诉人项目提供钢管，为何不首先向上诉人主张（也从未告知上诉人，如发函催告等），而是通过诉讼方式向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这也说明被上诉人送货工地实际为欣建国际二期项目，因此首先向该项目的承建单位主张租金。在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不承认该事实后，被上诉人违背合同相对性及客观事实向上诉人主张无理要求（支付租金）；四是钢管为工程主材之一，根据幸福城及水晶城项目的工程量来看，项目应需要大量钢管，但本案中涉及钢管量不足以支撑工程所需的量。对于以上重重疑点一审法院在未查明的情况下作出错误判决。最后，在(2018)桂0481民初1445号他案中涉及上诉人的相关事实认定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在他案中，上诉人既不是当事人，也并未得到相应的诉讼权利，如答辩、举证、质证等程序，但他案中法庭认定涉及上诉人权利时并未追加上诉人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因此，他案中涉及上诉人的相关事实认定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望二审法院查明相关事实维护上诉人合法权利。二、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租金年利率6%利息无法律事实依据。正如前述双方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上诉人不应承担相应租金利息责任；其二，如果判决上诉人支付租金利息，则判决年利率按6%过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所述的6%年利率为惩罚性的违约责任，但本案中，原告主张租金利息并非违约金，因此，利息应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 上诉人湘诚租赁行辩称，两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且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宋大良没有出庭也没有提供书面答辩意见。 湘诚租赁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向湘诚租赁行支付建筑器材租金406005.78元及利息（岑溪信和·水晶城项目租金利息以319174.93元为基数按年利息6%从2017年9月19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岑溪百汇·幸福城项目租金利息以86830.85元为基数按年利息6%从2018年8月8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中天集团及宋大良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3月20日，湘诚租赁行与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钢管租赁合同》，约定由湘诚租赁行租赁建筑工程施工用钢管给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用于岑溪市欣建国际二期项目使用，合同签订后，该租赁事项交由宋大良等人负责。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是中天集团为内部管理需要而设立的组织机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位于广西岑溪市的幸福城项目及水晶城项目是由中天集团承建的建设工程项目，具体由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进行施工管理，宋大良是中天集团派到上述工程项目的项目负责人。湘诚租赁行在向岑溪市欣建国际二期项目供应钢管期间，在宋大良的安排下，湘诚租赁行于2016年6月至2017年8月期间，向幸福城项目出租建筑工程施工用的钢管、轮扣；于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期间，向水晶城项目出租建筑工程施工用的钢管、轮扣。就钢管、轮扣的租赁期限、租金计算方式、租金的支付方式等事项，湘诚租赁行与幸福城、水晶城项目未签订有书面合同。2017年11月，湘诚租赁行对幸福城项目及水晶城项目租赁的钢管、轮扣情况制作了两份《租金明细》，注明承租单位及租金分别为：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岑溪欣建国际二期转至幸福城86830.85元、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岑溪欣建国际二期转至水晶城319174.93元。2017年11月21日，宋金海在上述《租金明细》上签名，2018年2月11日，宋大良在上述《租金明细》上签名，并备注“此款由浙江常山建安有限公司欣建二期项目支付”。2018年7月17日，湘诚租赁行因浙江常山建安有限公司未支付建筑设备租金诉至该院，该院以（2018）桂0481民初1445号案立案受理后，依据浙江常山建安有限公司在中天集团水晶城与幸福城项目部管理人员处提取的租金对账表，查明此《租金明细》的两部分项目租金款项的项目名称不是浙江常山建安有限公司欣建二期项目，对《租金明细》的款项应由湘诚租赁行另行主张。2018年11月26日，湘诚租赁行诉至该院，提出上述诉请。诉讼中，湘诚租赁行向该院申请对中天集团、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宋大良名下的银行存款410000元予以冻结，该院依法作出（2019）桂0481民初2329号之一民事裁定对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410000元进行了冻结。 一审法院认为，宋大良在湘诚租赁行提供的《租金明细》上签字，是双方对幸福城项目和水晶城项目租赁原告钢管、轮扣的数量、期限及租金的结算，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湘诚租赁行与中天集团、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之间是否存在钢管、轮扣租赁的事实？二、宋大良在《租金明细》上签字的行为是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三、湘诚租赁行主张的利息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四、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中天集团及宋大良对债务应承担何种责任？关于湘诚租赁行与中天集团、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之间是否存在钢管、轮扣租赁的事实问题。中天集团、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认为其公司从没有与湘诚租赁行签订租赁合同，双方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湘诚租赁行要求其公司支付租金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五条“租赁期限六个月以上，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的，视为不定期租赁。”规定，本案的钢管、轮扣设备租赁期限在六个月以上，合同应当采用书面形式，但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视为不定期租赁。鉴于宋大良是幸福城项目和水晶城项目的负责人，负责上述项目的施工管理、人员安排、材料组织、工程结算等工作[（2018）桂0481民初740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桂04民终127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事实]，宋大良的行为足以让湘诚租赁行相信其是代表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在执行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具体到本案，宋大良安排湘诚租赁行将钢管轮扣从欣建二期项目转给幸福城、水晶城项目使用的行为，足以让湘诚租赁行相信宋大良是在履行职务，应认定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与湘诚租赁行存在钢管轮扣租赁事实。至于中天集团、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认为其公司没有与湘诚租赁行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也没有授权委托宋大良对租金进行结算，属其公司内部管理问题，并不影响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将湘诚租赁行提供的钢管轮扣用于幸福城、水晶城项目的事实。关于租金应由谁承担支付责任的问题。由于双方口头达成了钢管轮扣租赁意向，口头约定的租赁数量及租金价格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依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湘诚租赁行提供了钢管、轮扣给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使用，理应享有收取租金的权利。宋大良在《租金明细》上签字，是对湘诚租赁行提供钢管、轮扣的数量、期限及租金的确认，承租单位栏虽然是写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岑溪欣建国际二期转至幸福城、水晶城及备注“此款由欣建二期项目支付”，但（2018）桂0481民初1445号案已查明，此两份《租金明细》记载的钢管、轮扣不属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岑溪欣建国际二期项目工程使用，且经宋大良确认，此两份《租金明细》的钢管、轮扣为幸福城及水晶城项目使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规定，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是中天集团为内部管理需要而设立的组织机构，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资格，但其公司管理有一定的财产，可以从其公司管理的财产中承担责任，因此，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使用了湘诚租赁行提供的钢管轮扣，应当承担支付租金的义务，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管理的财产不足以承担上述债务的，由中天集团承担；故湘诚租赁行诉请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支付尚欠租金406005.78元，理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中天集团对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责任。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认为宋大良未经公司授权与湘诚租赁行进行结算的《租金明细》，不能作为其公司与湘诚租赁行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和租金结算依据的抗辩意见，与该院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关于未付租金的利息问题。从《租金明细》中可知，幸福城项目租赁钢管轮扣期限至2017年8月8日；水晶城项目租赁钢管轮扣期限至2017年9月30日，湘诚租赁行主张水晶城项目租赁钢管轮扣期限至2017年9月19日无事实依据，该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规定，中天集团广西公司最迟在租赁期限届满后就有义务履行支付租金给湘诚租赁行，故湘诚租赁行主张租赁期限届满日为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应支付租金的时间，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采纳；中天集团未支付租金给湘诚租赁行，造成湘诚租赁行的损失是资金被占用的经济损失，现湘诚租赁行提出了按年利率6%标准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幸福城项目的钢管轮扣租赁期限届满日为2017年8月8日，但湘诚租赁行主张从2018年8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是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没有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该院依法予以准许。关于宋大良对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的债务是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宋大良作为工程项目负责人，向湘诚租赁行租赁钢管、轮扣及在《租金明细》上签字是代表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的职务行为，湘诚租赁行要求宋大良对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钢管、轮扣租金406005.7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2017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8月7日止以319174.93元为基数，2018年8月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406005.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给原告梧州市万秀区湘诚建筑器材租赁行；二、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上述债务未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责任；三、驳回原告梧州市万秀区湘诚建筑器材租赁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90元，保全申请费2570元，合计996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应否支付租金及利息给被上诉人。 位于广西岑溪市的幸福城项目及水晶城项目是由中天建设集团承建的建设工程项目，具体由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进行施工管理。根据已生效的（2018）桂0481民初740号民事判决书、（2018）桂04民终1274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宋大良是幸福城项目和水晶城项目的负责人，负责上述项目的施工管理、人员安排、材料组织、工程结算等工作，宋大良的行为属于代表上诉人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的行为。虽然上诉人中天集团、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与被上诉人没有签订书面的租赁合同，但是宋大良在湘诚租赁行提供的两份《租金明细》上签字，应视为双方对幸福城项目和水晶城项目租赁原告钢管、轮扣的数量、期限及租金的结算，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虽然《租金明细》上承租单位栏写有：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岑溪欣建国际二期转至幸福城、水晶城及备注“此款由欣建二期项目支付”的字样，但（2018）桂0481民初1445号案已查明，此两份《租金明细》记载的钢管、轮扣不属浙江常山建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岑溪欣建国际二期项目工程使用并经宋大良确认，故此两份《租金明细》的钢管、轮扣为幸福城及水晶城项目使用。宋大良作为幸福城项目和水晶城项目的负责人，其安排湘诚租赁行将钢管轮扣从欣建二期项目转给幸福城、水晶城项目使用的行为，足以让被上诉人湘诚租赁行相信宋大良是在代表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履行职务行为，被上诉人湘诚租赁行已提供了钢管、轮扣给幸福城及水晶城项目使用，上诉人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应当支付租金及其他费用。上诉人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认为宋大良的行为不能代表公司，与已经生效的判决认定事实不符。故一审认定上诉人中天集团、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与被上诉人存在事实的租赁合同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因上诉人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是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其民事责任应当由总公司中天集团承担，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中天集团、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支付租金给被上诉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认为利息过高问题，上诉人事实上存在拖欠被上诉人租金，上诉人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被上诉人存在资金被占用的损失。故一审判决上诉人中天集团、中天集团广西分公司按年利率6%支付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案件受理费7390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卓慧 审 判 员 李庆春 审 判 员 莫 芮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邓振裕 书 记 员 陈志恒 附法律条文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