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5刑终22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改生，男，196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抓获，同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路琪，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林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改生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一案，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豫0581刑初6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改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09年至2014年期间,在山西省平顺县、河南省林州市、安阳县等地，被告人郭改生将从杨某(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的爆炸物多次卖于秦某(另案处理)，炸药合计约3289公斤（143袋、每袋约23公斤）、雷管约1200枚、导火线约1000米。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基本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郭改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晋刑终2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秦某被判刑情况及秦某从郭改生手中购买炸药、雷管、导火线后，卖给刘某、侯某等人，其中卖给刘某60袋炸药，10盒雷管（每盒100枚）；卖给侯某83袋炸药、2盒雷管（每盒100枚）、4盘导火线（每盘约250米）。3.辨认笔录证明辨认秦某中辨认出卖给其炸药、雷管和导火线的被告人郭改生；辨认侯某壬辨认出陪同其和秦某2一起去山西送炸药的被告人郭改生。4.证侯某壬证言：我给“秦林宝”送炸药，交易的时候听别人叫他“小林”，时间是2012年冬天至2014年4、5月份之间。我拉过十几次，用的是我自己的银色五菱荣光面包车。第一次拉炸药时，把炸药拉到超过山西省平顺县井底村四五公里远的路上，剩下的大部分都是拉到刚过石板岩的路上，还有几次是刚过猪叫石的路上，最后一次是在林州市市区。2012年天冷的一天傍晚，“秦林宝”去我家门市上找我帮他往山西送一趟。我开着面包车拉着“秦林宝”来到河南省林州市豆村“秦林宝”的家里，我把车开到“秦林宝”家的门口，“秦林宝”从家里往车上装上炸药后，我就开着车拉着“秦林宝”往林州市区走，在林州市区的西环路和南环路的交叉口附近拉上一个叫“老郭”的人后就往山西走。我开车过了山西省平顺县井底村四、五公里远后掉头把车停下，“秦林宝”就让我往河南方向步行走。我走了三四百米远在路边等了等，过了十几分钟后，“秦林宝”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开车，我过去开车时，车上拉的炸药已经不在了，我就开车拉着“秦林宝”和那个人回林州市了。我每次开车时感觉大部分都是800斤左右，总共有五六吨吧。一袋炸药40几斤。第一次到山西送炸药时，在林州市南环路接的人，我听“秦林宝”叫他“老郭”。5.证人秦某中证言：我小名“小林”，我自己制造的炸药卖给了刘某、杨某、“二孩”、侯某、建芳，我倒腾炸药时卖给了刘某、杨某、侯某、“二孩”、杨青林。每袋炸药以650元的价格卖给侯某，每袋炸药以85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我贩卖过雷管、导火线，从郭改生和林州市东岗镇老乡手里买过火雷管，每盒火雷管100枚，白线缠的导火线每盒不足250米。我和刘某第一次买卖炸药是2011年天热，我去平顺县杏城镇大石河村老后曼自然庄找刘某玩，在聊天中刘某问我能不能找到炸药。后刘某让我给他找上30袋左右的炸药，我就给郭改生打电话让他给我准备炸药。郭改生准备好炸药后，我给刘某打电话通知刘某19时左右在平顺县东寺头乡黄花井村附近一座桥上取货。当晚我先到地点，19时左右刘某开着他的白色越野车来了，在刘某的车上给了我24000元左右的现金。郭改生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人来后把炸药从车上卸下来，我给了郭改生22500元的现金，我自己挣了1500元。过了一个月左右，刘某让我找30袋左右的炸药，我又给郭改生联系让他给我准备30袋左右的炸药，过了两三天，郭改生给我说准备好了炸药，我告诉刘某来接炸药。我到林州找到侯二，让侯二开着他的五菱荣光面包车拉着我来到林州市高速路口，郭改生在高速路口开着一辆工具车等着，我们三人一起把炸药装到侯二的面包车内，侯二开车拉着我和郭改生一起从石板岩那条路来到平顺县东寺头乡黄花井附近的桥前，刘某开着自己的白色越野车在桥附近等着，我们一起把炸药装到刘某的车上，刘某给了24000元，我和侯二、郭改生回了林州，在车上我给了郭改生22500元，给了侯二500元，自己挣了1000元。我和侯某以前在平顺县东寺头乡寺头村的北山上私挖过铁矿。2013年4月份，侯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准备炸药，我就给郭改生打电话让郭改生准备炸药。郭改生准备好后，我让侯某来拿炸药。当天晚上凌晨1时左右，侯某开着一辆面包车来到六路口接我，我就给郭改生打电话让他把炸药拿出来，侯某拉着我去东岗镇东岗村附近，就看见路边放着20袋炸药，郭改生在旁边站着。侯某停车后我们一起把炸药搬上了侯某的面包车后，侯某给了我炸药钱16000元，我给了郭改生15000元，我挣了1000元。侯某开着车把我拉到六路口放下我后，就开车回平顺县了。2014年4月至5月份之间的一天下午17时左右，侯某到林州市找我让我帮他弄上3盘导火线和2盒雷管。我给郭改生打电话让他弄上3盘导火线和2盒雷管，郭改生让我在林州市北环路中间等着，侯某在林州市公园门口等着，我打车来到林州市北环路中间附近等郭改生。等了二十分钟左右，郭改生打车过来，从车上拿下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装着3盘白色的导火线和2盒纸质的火雷管。我给了郭改生4250元，我把装有导火线和雷管的塑料袋给了侯某后，侯某给了我4500元，我挣了250元，侯某就开车回了平顺县。2013年5月份的时候，侯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弄20袋的炸药，我给郭改生打电话让他准备，郭改生准备好后给我打电话，我就给侯某打电话来取。当天晚上凌晨1时左右，郭改生告诉我还是原来的地方，侯某开车拉着我来到东岗镇东岗村上次取炸药的地方附近等。我们过去后看见郭改生站在路边，身旁放着20袋炸药。我们三个人把炸药搬到侯某开着的面包车上，侯某给了我16000元的炸药钱，我给郭改生15000元，我挣了1000元现金，侯某还是把我拉到六路口后，就开车回了平顺县。2013年6月份的时候，侯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弄炸药，我和上次一样，从郭改生手里以每袋700元买上，再以每袋730元的价格卖给侯某，交易的地点还是东岗村附近的路边。2013年8月份的一天，侯某给我打电话要炸药，我就找郭改生，侯某开着面包车来拉，这次侯某要了23袋炸药，1盘导火线，我挣了1350元，交易地点还是东岗村附近路边。我倒卖炸药时是从郭改生的手里购买的，倒卖了6吨左右。从郭改生手里倒卖炸药时交易的地点不固定，我每次预订上炸药后，都是从林州市东岗村附近拉的。我总共卖给刘某20盒雷管，我记得交易了3次，前两次的雷管都是我从郭改生处购买的，每次交易了5盒，时间大约是2013年9月和2013年年底，第三次交易的雷管我是从东岗老乡处购买的，这次交易了10盒，时间大约是2014年两会前后。交易的雷管是铁质的火雷管，每盒100枚。我卖给侯某白色缠的导火线，每盘250米。6.被告人郭改生的供述：秦某在山西平顺开矿井，我在虹梯关梨园村一矿井做饭，秦某去过我们矿井上两次，我与秦某就认识了。秦某问我能不能帮他找点炸药，说会给一部分好处。我与我村杨某聊天时，杨某说有炸药，想找买家。我在秦某和杨某中间穿线，说好价格是26000元每吨，交易地点定在了林州高速口路北十几里处。一天晚上，杨某开车拉着我先赶到了地点。一会儿秦某和一个司机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过来了，秦某到了后我先介绍他俩见了面，杨某就去接拉炸药的车，后来了一辆客货车，与秦某的面包车车尾相对停放。杨某、秦某将炸药搬到了秦某的面包车上，秦某把钱给了杨某后就走了，我和杨某也回了家，杨某承诺给我的好处费也没给，我也没好意思要，秦某也没给。这次交易的炸药大约10袋，每袋23公斤。这应该是2009年的事儿，具体时间记不清了。12年冬天，秦某需要炸药，我联系了杨某。还是一天夜里，秦某还是和一个司机开一辆面包车过来，交易的地点大概在东岗一带，是20袋炸药，但这次秦某没带钱，杨某让我坐着秦某的车一块儿去山西送炸药，把钱取回来。后来我和秦某一块儿到了山西，秦某把钱给我后，我回来把钱给了杨某，这次秦某给了我500元，杨某没给我好处。2013年，秦某需要炸药，我就联系杨某，交易地点还在林州东岗一带，时间还是夜里。我和杨某去送的货，炸药有20袋左右。二、2013年在林州市东岗镇与安阳县交界处，被告人郭改生将从杨某处购买的炸药20袋，每袋约23公斤，共计460公斤，卖于黄海杰(另案处理)。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基本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郭改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证人黄海杰证言：2013年大约是秋天，我在东岗镇东冶村张保生的矿上上班，矿上需要炸药，我就与郭改生联系有没有炸药。过了几天，郭改生说找到炸药了，我们商量好交易地点是安阳县都里东水村跟林州东岗交界附近的路边，我跟张保生说过后，张保生给我找了辆白色面包车拉着我就去了交易地点，当时是傍晚七八点，到了之后，郭改生已经到了，路边停着一辆白灰色面包车，面包车旁边的地里放着大约20袋炸药，我和郭改生见面后，我和司机一起将炸药搬到了我们的面包车上，然后我将钱给了郭改生，我们各自离开。炸药用土黄色编织袋装着，都是散装，每袋约23公斤，交易价格每袋约600元，我给郭改生钱时先从炸药钱里面扣除了几百元的好处费后，将剩下的都给了郭改生。交易时我、司机、郭改生还有郭改生带的司机在场。3.被告人郭改生的供述：2013年，我村的杨廷海和杨三圈带我见了老黄，说老黄想要炸药。停了一段儿时间，我和杨艾明准备了20袋左右（每袋约23公斤）的炸药卖给了老黄，事后老黄给了我几百块钱的好处费。卖炸药的钱老黄给了我，我给了杨艾明。三、2014年春，经被告人郭改生、赵小三（另案处理）居中介绍，李石头（另案处理）在安阳县铜冶镇南铜冶村负责经营管理的铁矿井上购买秦林中非法制造的炸药，其中第一次为3袋，第二次为23袋，第三次为30袋，所有炸药都装在土黄色编织袋内，袋均重约23公斤，总重约1288公斤。第一次是赵小三及张飞等人到林州市河顺镇的一条路边与郭改生、秦某完成交易，秦某收取炸药款1800元（每袋600元）。第二次、第三次是赵小三按照李石头的要求联系郭改生由郭改生、秦某乘坐侯某（另案处理）驾驶的面包车运送炸药开至铁矿井，该两次交易李石头、赵小三、吴云斌（仅第二次在场）、张飞均在场，吴云斌和赵小三现场清点接受炸药后完成交易，购买炸药的款项由负责经营管理的李石头提供，经郭改生手，第二次秦某收取炸药款14000元（每袋700元），第三次秦某收取炸药款21000元（每袋7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常住人口基本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郭改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证人秦林中证言：2013年10月左右我在林州市合涧镇合涧村租了个养鸡场开始自己制造炸药。我给郭改生说有人要炸药的话给我联系，郭改生也能从中赚个钱。2014年春天，郭改生给我打电话说铜治有个矿厂有人想要炸药，先送几袋试试，谈好后，我自己骑着摩托车带着3袋炸药到达交易地点林州市河顺镇的一条路上，我先见到郭改生，随后又来了两三个人，开了一辆白色的汽车，车后面有个挂斗，我们将那3袋炸药搬到汽车的后斗上后，郭改生给了我1800元左右，我们就各自离开了。过了几天郭改生给我打电话说买方称那3袋炸药不能用，让我下次送的时候多送3袋。没几天郭改生又给我联系说铜冶矿厂上要20袋炸药，得保证能用，我们谈好后我先将炸药准备好，然后让侯某开着他的面包车拉着我和那23袋炸药，先到铜治拉上郭改生，然后我们一起开车将23袋炸药送到铜冶镇南边的一个矿厂那。但是我记得进矿厂之前郭改生提前让我下了车，侯某开车拉着郭改生一起将23袋炸药送进矿里的，出来后郭改生给了我14000元左右。第三次是过了大约一个月之后，郭改生又跟我联系说还是那个矿厂要30袋炸药，还是我和侯杰壬、郭改生一起去送的，到了矿厂的门口，郭改生没让我进去，出来后郭改生给了我21000元左右，后来就各自走了。这三次总共是56袋，每袋约23公斤，总共1288公斤，我卖给他们的价格是每袋约700元，第一次那三袋是对方先试试。我就收了他们每袋600元。我记得这三次炸药都是散装的，用土黄色编织袋装的。郭改生是从中赚个介绍费。3.证人赵小三证言：我在铁矿井上工作期间，郭改生主动找来说能弄到炸药，问铁矿井上用不用。我给当时铁矿井的炮工张飞说了该情况后，张飞表示要买炸药。我与郭改生约定在林州市河顺镇一条大路边交接。后在约定的那天晚上，我和张飞及另一个铁矿井的包工头小黄开小黄的白色带车斗的汽车到了约定地点，与先到达的郭改生见了面，等了一会儿老秦骑一辆摩托车拉3袋炸药过来，炸药装车后三人开车返回矿井，是否给钱我记不清了。后张飞在矿井内使用上述3袋炸药时不能爆炸，张飞让我临场看过，我与郭改生说了情况，郭改生表示可能是炸药受了潮，下次交易多送3袋。后我和张飞将从郭改生处购买炸药的情况向老板“老四”汇报，提及从郭改生处购买炸药的价格大致是700至800元一袋，继续购买炸药的话需要“老四”出钱。“老四”表示同意，并让我告知郭改生直接送炸药来铁矿井后付款。后我联系郭改生要求购买20袋炸药并送到铁矿井。过了一两天的夜里，郭改生和老秦以及一个司机驾驶一辆面包车送来23袋炸药，其中3袋是补偿第一次的那3袋。当场交接炸药和钱款，炸药直接下到铁矿井下面，吴云斌和张飞一起清点炸药的数量，交易时有我与张飞、吴云斌和“老四”在场。第二次送来的炸药能够正常使用，一个多月之后用完。之后张飞让我联系郭改生再送30袋炸药，我将联系方式交给张飞直接与郭改生联系。一两天后的夜里郭改生、老秦和上次那个司机驾驶那辆面包车送来30袋炸药，我与张飞、“老四”、吴云斌在场。后来这30袋炸药剩下几袋没用完铁矿井就停产了。三次交易购买炸药的包装都是土黄色编织袋，每袋大约23公斤，前两次是散装炸药，第三次是成卷的炸药。开采铁矿的铁矿井必须使用炸药才能正常生产，当时正规程序批不下来炸药，只能通过非法渠道自行购买。4.证人李石头证言：我外号叫“老四”、“胖老四”。2013年后半年，李文海与任文清、张玉良等人在安阳县铜冶镇东傍佐村一姓郝的人手中承包了一个选矿厂，后李文海将选矿厂交由我负责生产。我认识在吴某铁矿井上工作的赵小三和吴云斌。5.证人吴云斌证言：2014年春天，李石头将武玉成的铁矿井承包下来，我到铁矿井任机修工，并介绍赵小三在铁矿井上负责安全生产。在铁矿井工作期间，赵小三通过关系联系到卖炸药的，一天夜里该男子乘坐一辆白色面包车送到矿井炸药。这次交易前李石头就将炸药款交给我，让我和赵小三清点炸药数量并接收后付款。当时炸药直接卸在了铁矿井口，运到了铁矿井下面。交易时我与李石头、赵小三和炮工小张在场，我只是帮忙从车上将炸药卸到矿井口。李石头之所以将钱交给我是李石头对赵小三不放心，炸药款是1.6万元或1.8万元，炸药数量是20袋，炸药包装是土黄色编织袋，炸药是散装的，每袋有30至40斤左右。炸药能够正常使用，没有用完铁矿井就停了。6.被告人郭改生的供述：我介绍铜冶镇的赵三儿从秦林中那儿买过三次炸药，我是为了挣介绍费。第一次是2013年后半年，赵三儿与两名男子开着一辆两头尖的车到林州市河顺镇南面的大路上接的货，秦林中骑着辆摩托车，带着3袋炸药给的赵三儿。这事是我联系的，交货时我在场。当天我先与赵三儿他们碰面。停了几天，赵三儿说这三袋不好用，我给秦林中说了后，秦林中说回头再给三袋。后来两次是2013年后半年，我同秦林中、秦林中的一个司机开着面包车送到铜冶赵三儿的那个矿井门口，然后赵三儿带人把车开进去卸药，一次20袋、一次30袋。原判认为，被告人郭改生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买卖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郭改生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郭改生犯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上诉人郭改生上诉称：其介绍杨某卖给秦某一次炸药，没有向黄某买卖炸药，没有买卖过雷管、导火索。其辩护人辩称：郭改生不具有非法买卖爆炸物的主观故意，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本案没有对涉案的爆炸物进行鉴定，认定郭改生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不能成立。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郭改生所提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秦林中证言证明其多次从郭改生处购买炸药、导火线及雷管并卖给侯某、刘某，证人黄海杰证言证明其从郭改生处购买过炸药，郭改生曾供认其介绍杨某卖给秦某和黄某炸药，且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晋刑终205号判决书亦确认秦林中多次从郭改生处购买爆炸物后又卖给他人的犯罪事实，郭改生翻供称没有向黄某买卖炸药，介绍卖给秦某一次炸药，没有买卖过雷管、导火索等，无正当理由且与查实的相关证据矛盾，不足以采信。故上诉人郭改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郭改生积极参与并伙同他人进行爆炸物的买卖，足以认定郭改生有非法买卖爆炸物的主观故意；郭改生介绍他人买卖爆炸物并亲自参与爆炸物的交接，积极实施犯罪，在非法买卖爆炸物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晋刑终20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载明的搜查笔录、鉴定意见证明在秦林中制造爆炸物现场扣押了用于制造炸药的原材料，并判决秦林中犯非法制造、买卖爆炸物罪，证人秦林中证言证明其制造的是炸药，证人赵小三等人证言证明购买的炸药能够正常使用，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郭改生、秦林中向赵小三等人非法买卖爆炸物的事实。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改生违反国家有关爆炸物管理的法律、法规，非法买卖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爆炸物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郭改生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申江波审判员  杨如意审判员  崔 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王俊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