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韩城市人民法院陕西省韩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581民初582号原告:李寿林，男，生于1965年3月2日，汉族，住甘肃省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萍，韩城市新城区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林勇，男，生于1986年1月27日，汉族，住四川省南江县，系村民， 被告：程万明，男，生于1970年5月24日，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韩城市，系村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XXXXX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山，陕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韩城市晨钟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韩城市新城区西侧。法定代表人：吉晓峰，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艳，陕西**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韩城市中基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韩城市新城区。法定代表人：杨润龙，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陕西苏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韩城市新城区与二环东路十字西南角。法定代表人：张建成，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陕西文化产业（韩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韩城市金城区南关文化景区旅游服务中心。法定代表人：丁沛生，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告李寿林与被告林勇、程万明、韩城市晨钟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晨钟公司）、韩城市中基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基公司）、陕西苏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东公司）、陕西文化产业（韩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文投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寿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萍与被告林勇、被告程万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山、被告晨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基公司、被告陕西苏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陕文投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寿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第一被告林勇立即给付所拖欠原告李寿林的人工费人民币62200元，并由第一被告林勇从2018年2月1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按拖欠劳务费本金62200元的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22个月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每月311元，利息共计6842元。下余利息由第一被告林勇按以上标准向原告支付至款全部付清时止。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被告对以上给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第一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中季原告到韩城市打工，第一被告林勇告诉原告韩城市新城区XX苑XX号、XX号楼该工程发包建设方为陕文投，总承包方为苏东建设公司，苏东建设公司将该工程违法转包给中基公司，中基公司于2015年8月18日与晨钟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并加盖韩城市晨钟公司有限责任公司第四项目部印章，再次将该工程转包给晨钟公司，晨钟公司又将该工程劳务转包给第二被告程万明个人。2015年9月17日程万明又与第一被告林勇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将该工程劳务转包给了林勇。林勇又找到原告李寿林，雇佣原告做普工（材料员），口头约定每天给原告人工费200元，2017年1月26日第一被告林勇因无钱给原告支付人工费，向原告出具欠人工费36000元欠条一份；2017年10月28日第一被告又给原告出具欠人工费62000元欠条一份，两次共欠原告人工费98000元长期不还，无奈，原告于2017年12月到韩城市人民政府、市信访局上访， 2018年2月9日由劳动监察大队主持协调下，第一被告林勇付给原告人工费35800元，下余62200元至今再分文未付。被告林勇长期拖欠李寿林的人工费系农民工血汗款，虽经原告多次索要劳务费，第一被告林勇皆以第二、三、四、五、六被告等拖欠其劳务费未付为由拒绝给付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和《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规定，第一被告林勇应立即给付拖欠原告李寿林的劳务费人民币62200元，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被告作为本案工程的违法转包、分包人、总承包人、发包人，应对第一被告林勇所拖欠原告的涉案劳务费和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了切实保障民农工的合法权益，现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按照原告诉请，依法判决。被告林勇辩称，对原告诉其支付请劳务费无异议，没有给原告付清劳务费的原因是其与晨钟公司第四项目部经理程万明在结算上因施工内容和承包范围及 误工损失与实际施工不完全相符，造成结算误差。其无能力支付劳务费。其承包的韩城市耕读苑10#、11#楼及商业楼、幼儿园工程发包方为陕西文投公司，总承包方苏东公司，中基公司借用苏东公司资质，中基公司又将工程转包给晨钟公司，程万明代表晨钟公司与其签订合同，因此在其承包的工程中，上述四个公司及自然人程万明均有责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在欠付工程款及劳务费范围内对欠付原告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程万明辩称：1、李寿林与林勇之间形成了雇佣关系，与程万明之间没有任何雇佣或劳动关系，故李寿林仅对林勇具有法律上的雇佣关系报酬请求权。2、《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里所指的“农民工”系与建筑企业形成劳动关系的农民工，而非本案中的与分包劳务的林勇形成雇佣关系的农民工，原告不能依据此法律规定取得索取报酬的权利。被告晨钟公司辩称：1、原告所述中基公司将该案涉工程转包给晨钟公司，晨钟公司又将该工程劳务转包给程万明个人说法错误。晨钟公司对案涉工程并未签订合同也未实际履行，更未将案涉工程再次转包分包给任何资质的程万明个人，且原告也未有证据证明晨钟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程万明。2、合同加盖晨钟公司第四项目部的印章，但晨钟公司对此始终不知情，事前未授权，事后也未追认，故与晨钟公司无关。①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的合同，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由行为人承担责任”之规定，本案中，与中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仅有晨钟公司第四项目部的印章和程万明的签字，也即在晨钟公司未出具授权委托书的情况下，程万明没有代理权使用项目部印章对外签订合同，且晨钟公司事后也未予追认，所以，该合同应当仅对行为人程万明产生法律效力，对晨钟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②合同加盖晨钟第四项目部印章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3条规定：合同法第49条规定的表见代理制度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当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而且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第14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判断合同相对人主观上是否属于善意且无过失时，应当结合合同缔结与履行过程中的各种因素综合判断合同相对人是否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此外还要考虑合同的缔结时间、以谁的名义、是否盖有相关公章及公章真伪、标的物的交付方式与地点、购买的材料、建筑单位是否知道项目经理的行为、是否参与合同履行等各种因素，作出综合分析判断。本案中，中基公司在明知项目部不具有法人资格，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开展业务，同时，也明知程万明在没有授权委托的情形下签订合同，也未能举证证明晨钟公司对此是否知情及是否实际履行合同等情形时，不能认定中基公司为善意，且其也未尽到一般人的合理注意义务，存在过失，故不能成立表见代理。3、合同的签订不等同于合同的履行。本案中，合同的签订与合同的履行是割裂的，是形式与实质的关系。首先，从合同的签订上，仅在与中基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中有晨钟公司第四项目部的印章，而与林勇签订的转包合同中的相对方仅为程万明个人，无晨钟公司第四项目部的印章。其次，从合同的内容和履行看，晨钟公司与所述项目并无高度关联性。因晨钟建设从始至终都未实际履行合同，也未参与管理、监督、验收和结算等行为，同时，也未接收到案涉工程的任何款项。说明该合同所涉工程与晨钟公司无关。4、晨钟公司不是合同权利义务的承受者。从与中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和与林勇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可以看出，程万明私自使用晨钟公司第四项目部的印章，实为程万明个人将工程私自承包和分包。即从合同的签订到实际履行都是程万明一人所为，也即程万明为上述两份合同权利义务的实际承受者，与晨钟公司无关。5、晨钟公司始终未接收到过案涉合同款项，接收款项的收条均显示为程万明，说明该涉案合同款项全部由程万明以个人名义收取。若晨钟公司参与合同履行或实际履行合同，则合同所涉工程款的支付对象应为晨钟公司而非程万明个人。 原告要求晨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一》第26条第2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无论是从文义上看，还是从该解释的目的看，该款规定都没有明确要规范多层转包和分包中的法律关系，最终该解释也未对多层转包和分包情况下的实际施工人权利救济作明确规定。所以，原告主张晨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综上，与中基公司签订合同中加盖晨钟公司第四项目印章未经晨钟公司授权，事后也未被追认。同时，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合同的实际履行者为晨钟公司。结合合同内容及实际履行情况综合看，均为程万明一人所为，晨钟公司对此不知情，且始终未接收到合同款项，所以，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不应当由晨钟公司承担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韩城市中基公司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未做答辩。被告陕西苏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未做答辩。被告陕西文化产业（韩城）投资有限公司未做答辩。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欠条，证明原告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原告已与被告林勇进行了劳务费结算，截至2018年2月9日，林勇仍欠原告劳务费62200元未付。被告林勇质证后无异议；被告程万明质证后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条据有造假嫌疑；被告晨钟公司质证后认为与其公司无关。第二组证据：亿诚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韩城市XX苑XX小区XX、XX#楼报告书及韩城市XX苑XX小区XX园及商业楼报告书；证明中基公司与林勇关于合同内未完成工程人工费存在争议。10#、11#楼及幼儿园商业楼存在欠付劳务费的实际情况，同时也证明了耕读苑10#、11#楼底商楼层为26层。而中基公司是没有建设26层高层建筑的资质的事实，从而进一步证明了中基公司借用苏东公司资质的事实。被告林勇质证后认为其欠付工人工资问题应该由晨钟公司负担；被告程万明质证后认为与其无关；晨钟公司质证后认为其不是签约、履约主体，与其无关。第三组证据：1、中基公司与晨钟公司第四项目部，程万明为委托代理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2、程万明与林勇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耕读苑补充合同》。3、韩城市人社局出具的《关于信访要情领导批示办理情况的汇报》。4、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5、住建局科员陈洁的书面证人证言及录音；证明1、苏东公司系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总承包人，陕文投系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的发包人，中基公司不具备承揽该建筑工程的资质，苏东公司将其资质借给中基公司，让其挂靠签订合同的行为属于违法。2、程万明系晨钟公司第四项目部经理，其借用晨钟公司的资质，与中基公司之间建立建设施工合同劳务违法分包关系。晨钟公司违反了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的法律规定。3、程万明又将违法分包的工程再次违法分包给林勇，二者均系违法分包人。4、原告与林勇之间系劳务合同关系。原告为林勇提供劳务，林勇应当足额支付原告农民工劳务报酬。5、被告苏东公司、中基公司、晨钟公司、程万明、林勇系建筑工程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关系，各被告之间存在借用挂靠资质、非法转包、层层分包等违法行为，故各被告应对第一被告林勇欠付原告的劳务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韩城市人社局出具的《关于信访要情领导批示办理情况的汇报》，进一步证实，陕文投建设的涉案工程耕读苑项目，是中基公司借用苏东公司资质承包的，因拖欠原告何盛鑫班组农民工工资而形成的信访案件。7、2017年2月日，中基公司为专项解决拖欠林勇劳务费问题，给韩城市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专用账户转付了30万元。8、住建局科员陈洁经查阅档案，陕文投作为发包人建设的耕读苑项目，总承包人是苏东公司。各被告应在拖欠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林勇质证后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被告程万明质证后认为雇佣关系没有请求权；被告晨钟公司质证后认为与其无关。被告林勇未提交证据。被告程万明未提交证据，但其向本院递交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法院调取韩城市中基公司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支付给林勇劳务费的支付凭证。被告晨钟公司未提交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及当事人均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李寿林与被告林勇之间存在口头劳务合同关系，2017年1月26日被告林勇向原告李寿林出具人工费欠条36000元一张；2017年10月28日被告林勇又给原告出具人工费欠条62000元一张，两次合计被告林勇欠原告人工费98000元。后原告于2018年2月9 日通过韩城市劳动监察大队协调，被告林勇支付原告李寿林人工费35800元，下欠62200元至今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原告李寿林与被告林勇之间的劳务关系依法成立，被告林勇应及时向原告支付劳务费用，故原告主张被告林勇支付下欠劳务费用62200元的诉请，依法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林勇从2018年2月10日至2019年12月31日按拖欠劳务费本金62200元的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22个月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每月311元，利息共计6842元，下余利息按以上标准向原告支付至款全部付清时止的诉请，因原告施工完毕后未取得全部的劳务费，其主张利息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其主张年利率按6%计算无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给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被告林勇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以拖欠劳务费62200元为基数承担自2018年2月10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为宜。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程万明、被告晨钟公司、被告中基公司、被告苏东公司、被告陕文投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无法律依据，无事实依据，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适用系对合同相对性原则的突破，属于特殊例外，应准确把握要件，审慎适用。《2015年全国民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0点“对实际施工人向其没有合同关系的转包人、分包人、承包人、发包人提起诉讼，要严格依照法律、司法解释规定进行审查，不能随意扩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适用范围，并且严格依据相关司法解释明确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2015年12月24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讲话第六部分“关于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问题”第四点强调“对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目前实践中执行比较乱……，应根据该条第一款规定严守合同相对性原则，不能随意扩大该条第二款规定的适用范围，只有在欠付劳务分包工程款无法支付劳务分包关系中农民工工资时，才可以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不能随意扩大发包人责任范围”。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要件1、权利人必须是实际施工人，并且参考上述2015年12月24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民事审判工作中的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实际施工人必须是劳务分包关系中的实际施工人且因劳务分包工程款拖欠支付导致其无法支付农民工工资。要件2、负偿还责任的对象是发包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的“发包人”是一个狭义概包，仅指建设单位（业主）、代建单位。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法院民再31号民事判决书中论理中亦明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发包人”的范围限制在业主单位（即建设单位），将该案的总包单位，非法转包人排除在“发包”概念之外。要件3、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即发包人只在总包合同下欠付总包单位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工程发包人在总包合同下欠付总包单位工程款，故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程万明、晨钟公司、中基公司、苏东公司、陕文投公司对上述给付款项承担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程万明申请法院调取被告中基公司2018年应支付给被告林勇劳务费的支付凭证之申请，因其不符合法定申请人民法院调取证据条件，故对其申请不予准许。为了维护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寿林劳务费62200元及利息（利息以622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二、驳回原告李寿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26元，减半收取763元，由被告林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薛 建 彤                         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翀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