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02刑再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范锦，男，198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湘潭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2009年4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湘潭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有期徒刑六个月、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2013年2月1日假释释放。2018年4月10日因涉嫌保险诈骗罪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5月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其他犯罪被羁押在湘乡市看守所。辩护人曾锡兰，湖南湘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平，男，1985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湖南省湘潭县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县，现住湖南省湘潭县。2018年4月3日因涉嫌保险诈骗罪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刑事拘留，经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5月2日被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22日释放。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潭雨检公诉刑诉（2018）404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范锦、李平犯保险诈骗罪，于2018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2018）湘0302刑初346号刑事判决，认定：一、原审被告人范锦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原审被告人李平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湘03刑监5号再审决定书，提审本案。2019年8月19日，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3刑再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2刑初346号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湖南省雨湖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龙思远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放明、曹劲武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唐璧担任记录。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盛德、检察员助理魏可心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范锦、李平及范锦的辩护人曾锡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原审指控：2018年1月6日晚23时许，原审被告人范锦无证驾驶自己的车牌号为湘Ｃ×××××的奥迪车从湘潭县易俗河镇鑫田国际大酒店地下停车场出发，往湘潭市岳塘区方向行进，在途经湘潭县易俗河镇海棠路天易派出所路段时，与路边停放的车牌号为湘Ｃ×××××小轿车及车牌号为湘Ｂ×××××货车相碰撞的交通事故，事故致三车受损，其中原审被告人范锦驾驶湘Ｃ×××××号的奥迪车受损最为严重。原审被告人范锦因事发时为无证驾驶，不符合保险理赔的条件，为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湘潭市分公司）对事故车辆造成的保险理赔，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李平到现场冒充驾驶员，原审被告人范锦本人立即离开了现场。原审被告人李平随后前往事故现场，并向人保湘潭市分公司虚构是自己驾驶湘Ｃ×××××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在上述顶包骗保的事实被保险公司初步识破后，原审被告人范锦和原审被告人李平在人保湘潭市分公司的调查中继续隐瞒事实真相企图继续骗取保险理赔款。经湖南锦湘价格评估事务所价格评估，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评估价格合计为232957.40元，其中车牌号为湘Ｃ×××××奥迪车损失评估价格为226576.40元，车牌号为湘Ｂ×××××货车损失评估价格为3345元，车牌号为湘Ｃ×××××轿车损失评估价格为3036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原审被告人范锦、李平的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原审被告人范锦、李平原审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原审被告人范锦的辩护人曾锡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审被告人范锦具有法定的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依法应予以减轻处罚。具体理由如下：1、原审被告人范锦具有自首情节，这一点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到案经过》可以得知。2、原审被告人范锦系犯罪未遂，原审被告人范锦的行为最终没有给被害单位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原审被告人李平的辩护人邹命原审的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价格评估报告书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价格可能存在较大误差，应当酌情从轻处理。2、本案原审被告人李平属于从属地位，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本案属于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4、本案原审被告人李平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本案基准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而不是五年以上有期徒刑。6、原审被告人李平愿意积极缴纳罚金，争取从轻处罚。7、原审被告人李平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系受他人指使，罪行较轻，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再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范锦、李平涉嫌受贿罪的指控与原审指控一致。原审被告人范锦、李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两人均系自动投案，应当认定为自首。原审被告人范锦的辩护人曾锡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审被告人范锦具有法定的减轻或免除处罚的情节，依法应予以减轻处罚。具体理由如下：1、原审被告人范锦具有自首情节，这一点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到案经过》可以得知，而公诉机关的起诉书中没有认定被告人范锦有自动投案的自首情节。2、原审被告人范锦主动撤回保险理赔申请，系犯罪未遂，原审被告人范锦的行为最终没有给被害单位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再审查明：2018年1月6日晚23时许，原审被告人范锦无证驾驶自己的车牌号为湘Ｃ×××××的奥迪车从湘潭县易俗河镇鑫田国际大酒店地下停车场出发，往湘潭市岳塘区方向行进，在途经湘潭县易俗河镇海棠路天易派出所路段时，与路边停放的车牌号为湘Ｃ×××××小轿车及车牌号为湘Ｂ×××××货车相碰撞的交通事故，事故致三车受损，其中原审被告人范锦驾驶湘Ｃ×××××号的奥迪车受损最为严重。原审被告人范锦因事发时为无证驾驶，不符合保险理赔的条件，为骗取人保湘潭市分公司的保险理赔，电话联系原审被告人李平到现场冒充驾驶员，原审被告人范锦本人立即离开了现场。原审被告人李平随后前往事故现场，并向人保湘潭市分公司虚构是自己驾驶湘Ｃ×××××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原审被告人范锦、李平在人保湘潭市分公司的调查中隐瞒事实真相想骗取保险理赔款，被人保湘潭市分公司初步识破，后人保湘潭市分公司向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云塘派出所报案。经湖南锦湘价格评估事务所价格评估，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评估价格合计为232957.40元，其中车牌号为湘Ｃ×××××奥迪车损失评估价格为226576.40元，车牌号为湘Ｂ×××××货车损失评估价格为3345元，车牌号为湘Ｃ×××××轿车损失评估价格为3036元。案发后，原审被告人范锦、李平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4月4日，原审被告人范锦向人保湘潭市分公司出具了“放弃索赔声明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证明，人保湘潭市分公司对车牌号为湘Ｃ×××××的越野车受损事故进行处理时，发现该事故存在调换驾驶员的重大嫌疑，涉嫌保险诈骗犯罪行为，故人保湘潭市分公司于2018年3月5日向公安机关报案，请公安机关立案调查。2、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左某系湘潭县国文汽车修理厂的业务员，与人保湘潭市分公司现场查勘员一同在该案事故现场，原审被告人范锦曾向左某表达过让其帮忙处理保险理赔的事情。左某将人保湘潭市分公司可能拒赔以及报案的情况告知原审被告人范锦，之后原审被告人范锦向左某说会去派出所找关系，让其别操心。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郭某系人保湘潭市分公司负责人，人保湘潭市分公司才有理赔权限，人保湘潭市分公司在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云塘派出所辖区，故选择向云塘派出所报案。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邹某系人保湘潭市分公司理赔中心工作人员，在处理该案事故理赔过程中，通过查看鑫田国际大酒店监控视频发现，原审被告人范锦独自驾驶湘Ｃ×××××车辆从酒店开出，汽车开出时间与事故发生时间相差不到十分钟。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系人保湘潭市分公司理赔分部经理，原审被告人范锦于2018年4月4日签署“放弃索赔声明书”。6、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韩某系湘潭县易俗河镇“车世杰名车维修中心”的负责人，在接到原审被告人范锦的电话后赶到事故现场，韩某到达事故现场之后原审被告人李平才到现场。7、辨认笔录证明，左某及原审被告人李平辨认出车牌号为湘Ｃ×××××事故车辆的车主为原审被告人范锦。8、鑫田国际大酒店视频截图证明，原审被告人范锦于2018年1月6日23时28分独自驾驶车牌号为湘Ｃ×××××的越野车从鑫田国际大酒店地下停车场出发，从酒店大门离开。9、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截止2018年4月2日，原审被告人范锦没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10、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办案说明证明，本案交通事故系事后报警，原审被告人范锦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唐炼铭、尹珊无责任。11、放弃索赔声明书证明，原审被告人范锦于2018年4月4日在人保湘潭市签署。12、湖南锦湘价格评估事务所价格评估报告书证明，此次事故造成的损失评估价格合计为232957.40元，其中车牌号为湘Ｃ×××××奥迪车损失评估价格为226576.40元，车牌号为湘Ｂ×××××货车损失评估价格为3345元，车牌号为湘Ｃ×××××轿车损失评估价格为3036元。13、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09）潭刑初字第77号刑事判决书、假释证明书证明，原审被告人范锦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湘潭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有期徒刑六个月、有期徒刑二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于2013年2月1日假释释放，假释考验期为2013年1月29日至2015年9月21日。14、到案经过证明，原审被告人范锦于2018年4月10日主动到云塘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原审被告人李平于2018年4月3日自行来云塘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15、原审被告人范锦、李平的户籍信息材料证明，二原审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6、原审被告人范锦、李平的供述与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到案经过：2018年3月5日10时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分公司负责人郭某到云塘派出所报案称：2018年1月6日23时许，湘Ｃ×××××号小车经过湘潭县易俗河镇海棠路天易派出所路段时发生该车碰撞路边停放车辆的交通事故，经核定，损失超15万元，初查该事故理赔案可能涉及驾驶员调包骗保的犯罪行为。经办案民警电话联系，范锦于2018年15时到云塘派出所接受了询问，其否认有涉嫌犯罪的行为。经办案民警进一步调查核实，初步查明该公司报案情况属实，于2018年4月3日对该案立案侦查。经多次电话联系，李平一直以在外地为由拒绝到案，2018年4月3日15时，李平自行来云塘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同日，将被告人李平刑事拘留，随即范锦将手机关机拒绝到案。2018年4月10日17时，范锦主动投案到云塘派出所接受调查处理。另查明：原审（2018）湘0302刑初346号刑事判决生效后，原审被告人范锦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已于2018年11月9日执行完毕；原审被告人李平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已于2019年9月3日执行完毕。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范锦要原审被告人李平顶替其作为驾驶员，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原因向保险公司骗取保险金，骗取保险金额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因为原审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范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平系在原审被告人范锦授意下顶替驾驶人，发挥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原审被告人范锦、李平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范锦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平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范锦的辩护人曾锡兰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原审被告人李平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在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案进入再审未中止原判决的执行，被告人李平的缓刑考验期已执行完毕，不再执行。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人范锦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原已执行的七个月应予扣除，继续执行一年五个月。）（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原审被告人李平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原已执行完毕，不再执行）（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至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龙思远审 判 员  陈放明审 判 员  曹劲武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彭旭妍代理书记员  唐 璧附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