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322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德光，男，1972年8月12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象州县。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州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好光，男，1984年1月20日出生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象州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6月7日被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9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滨，广西桂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以象检公刑诉〔2020〕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德光、张好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20年3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海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德光、张好光及其辩护人李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张德光、张好光以“松树岭”“三歪坪”“斧头岭”等山岭存在权属及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为由，通过微信召集组织大蒙村一队的部分村民，多次到象州县新希望生猪养殖产业项目施工作业区域，以滋扰、谩骂、威胁等方式阻挠项目施工方施工。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德光、张好光召集组织村民多次阻挠他人施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张德光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一个月，判处被告人张好光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三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德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解称由于对法律理解不透，其误以为其行为系为维护集体利益而进行的正当维权，若其行为触犯了法律，其也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好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解称，其等人去阻止新希望集团建设养猪场是为了解决两个问题：一是横山村的张某1侵占了其大蒙一队位于“劳改槽”的土地并租给新希望集团建设猪场，其去阻挠系因为该地块权属不清，在纠纷未处理前，新希望集团不应该动工；二是张卯光等人承包大蒙一队100亩左右的集体土地，多年不交承包金，现新希望集团承租该地块来建设猪场，其认为租金应该给大蒙一队，而不是给张卯光等人。因上述两个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所以其才和村民一起一直去阻止施工。同时，其虽然与村民一起一直去阻止施工，但并未破坏到施工方的任何财物。 辩护人李滨除了认同张好光提出的辩解意见外，其辩护称：由于建设方新希望集团所租赁的部分土地系属横山村与大蒙一队的争议地，在土地未确权的情况下，张好光为了维护集体利益与村民一起进行维权，主观上并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故意，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若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也希望能考虑到在新希望集团所租赁的部分土地中有二十多亩系属张好光经营，虽然租金已付，但该二十多亩并未签合同，张好光阻止施工也有这方面的因素。基于此，建议对张好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新希望六和股份有限公司旗下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好农牧公司），在象州县租赁土地2068.2亩，租期20年，用于养殖生猪项目。租地范围涉及大蒙村委四个自然村，其中有大蒙村一队、横山村、老石排村、支林村。项目取得合法手续后动工，2019年1月份左右，建设施工队进场平整土地、兴建厂房及配套设施。同年5月份，大蒙村一队的被告人张德光、张好光等村民认为新好农牧公司与横山村签订本村委松树岭-劳改槽101.74亩（该地块在2010年林改期间,横山村已取得林权证）的租地合同及租金给付横山村不合理，认为本村委松树岭-劳改槽101.74亩的土地权属应属于，要求新好农牧公司变更合同，将租金给付大蒙村一队村集体。大蒙村一队的村民因为诉求得不到满足，张好光便在微信建“大蒙村一队”微信群拉本队村民进群商讨如何要回本村委松树岭-劳改槽101.74亩土地的事宜，后张德光在该微信群中召集村民开会讨论如何收回土地权属的处理事宜，得到村民响应后，同年6月份，大蒙村一队在本村召开了村民会议并达成了会议意见：一是选出村代表出面找有关部门维权，要回被侵占的土地；二是在问题未处理好之前，去阻止新好农牧公司施工以便给政府施压；三是每家每户出200元作为活动经费，活动经费由张好光收集，张某2负责保管。为阻止施工，张德光、张银光专职在施工现场附近放哨，发现工地有施工行为后，立即在微信群召集村民前来阻止。张某2则以每人每天发放150元给张德光、张银光作为辛苦费。在同年7月至9月期间，张德光、张好光等人先后13次在“大蒙村一队”微信群通过语音召集本村村民到新好农牧公司施工工地，并采用言语威胁、围堵机械施工等方式阻止新好农牧公司施工，致使新好农牧公司工期不能按计划完成。 另查明，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张德光在接到公安民警的电话通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张好光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3年6月7日被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4年9月23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张德光、张好光在案发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予以立案查处的经过。 （3）破案、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破案、抓获二被告人的经过。 （4）象州县新好农牧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环境保护局象环【2018】25号文件象州县环境保护局关于象州县新希望生猪养殖产业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桂林审政字【2018】454号文件准许行政许可（审批）决定书、石龙镇人民政府文件石政复【2018】004号关于象州新好农牧公司设施农用地的批复、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投资项目备案证明、象州县石龙镇大蒙村委与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签订的农村土地租赁合同及卫星面积图，证实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在象州县租赁土地2068.2亩，租期20年用于养殖生猪项目，租地范围涉及大蒙村委四个自然村，其中有大蒙村一队、横山村、老石排村、支林村，同时也证实该项目的相关手续已经过审批报备。 （5）象州县石龙镇大蒙村民委横山村民小组与张某基、张某光签订的山林土地合同、张明基与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签订的农户土地租赁合同、石龙公社大蒙大队横山2生产队的山界林权证、大蒙村横山小组林权证书，证实象州县石龙镇大蒙村民委横山村民小组已取得松树岭劳改槽林地权属的事实。 （6）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致石龙派出所的一封信及大蒙村一队村民现场阻拦照片，证实2019年7月11日、7月17日大蒙村一队村民到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租地范围8号地块阻拦施工，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 （7）张德光与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签订的农户土地租赁合同、象州县石龙镇人民政府代转账的新希望生猪养殖产业项目租地青苗补偿款进账单、土地租地款进账单、发放审批单、银行流水、青苗补偿发放明细表、张德光、张好光租地款发放明细表、租地款发放审批单、客户回单、银行流水账，证实张德光、张好光已收到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的租地款的事实。 （8）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来刑二终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州监狱（2014）鹿狱释字第982号释放证明书，证实张好光曾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 2.被害人陈述 何某昌陈述，其系象州新好农牧公司工程经理，2019年7月8日、11日、27日，大蒙村一队村民以其公司正在施工的8号地块存在林权纠纷，阻挠其公司施工，其跟村民解释该地块系其通过合法手续租用的，施工手续也合法，希望村民不要阻挠施工，但村民不听。其将村民阻挠施工报告给石龙镇政府后，就停工了。村民阻挠的方式是言语制止及围拦施工机械。前来阻挠施工的村民有20-30个人，其只认识张德光和张某5。这三次村民阻挠施工，分别造成的经济损失大约为22400元、18500元、3200元。 钟某豪系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技术员，韦某金系机械管理员，其二人陈述，象州县新好农牧有限公司聘请其公司到象州县做土地平整项目，2019年7月8日、11日，大蒙村一队村民以其公司正在施工的8号地块存在林权纠纷，阻挠其公司施工，其跟村民解释该地块系其通过合法手续租用的，施工手续也合法，希望村民不要阻挠施工，但村民不听。钟景豪将村民阻挠施工报告给新好农牧公司的经理何金昌后，公安民警及政府工作人员就前来处理。村民阻挠的方式是言语制止及围拦施工机械，其公司被迫停工。前来阻挠施工的村民有20-30个人，其不认识这些村民。7月17日村民又来阻挠施工。这三次村民阻挠施工，分别造成的经济损失大约为20000元、18000元、60000元。 王某系四川省盛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象州县的负责人，其陈述，其公司目前承建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土建第二标段工程。2019年9月9日大蒙村一队的30多名村民到其施工现场临设点内，对其和员工进行口头威胁、谩骂，喊其等人搬离施工现场。后面其就报警处理了。 3.证人证言 张某忠、张某新、张早1、张某卫、张银某、张某球、张望某、覃某萱、张红某、覃某发、覃某钢、张某军、张回某、张某腾、张教某、张汉某、张某业、张稳某均系象州县石龙镇大蒙村委大蒙一队的村民，均证实2018年4月，新希望集团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在象州县租赁土地2000多亩土地建设养猪场，租地范围涉及大蒙村委四个自然村，其中有大蒙村一队、横山村、老石排村、支林村。认为租赁范围中劳改槽约100多亩的岭地权属不清，其一队村民组织村民代表到镇、县相关部门反映上述岭地的权属纠纷问题，为了给政府施压，以便及时解决问题，在新好农牧公司进场施工时，就前去工地阻止施工。村民张好光在微信建“大蒙村一队”微信群拉本队村民进群商讨如何要回本村委松树岭-劳改槽101.74亩土地的事宜，张德光在该微信群中召集村民开会讨论如何收回土地权属的处理事宜，得到村民响应后，同年6月份，大蒙村一队在本村召开了村民会议。后大蒙村一队达成意见：一是选出村代表出面找有关部门维权，要回被侵占的土地；二是在问题未处理好之前，去阻止新好农牧公司施工以便给政府施压；三是每家每户出200元作为活动经费，活动经费由张好光收集，张某2负责保管。为阻止施工，张德光、张银某专职在施工现场附近放哨，发现工地有施工行为后，立即在微信群召集村民前来阻止。张某2则以每人每天发放150元给张德光、张银光作为辛苦费。在同年7月至9月期间村民先后十余次到新好农牧公司施工工地，并采用言语威胁、围堵机械施工等方式阻止新好农牧公司施工。其等人大都去参与过制止工地施工3-5次左右，一般都是哪个有时间并看见群里面有人召集的，就去工地阻止施工，其等人的行为应该会对新好农牧公司工期造成影响。 张继某证实，其系象州县石龙镇大蒙村一队村民，新希望集团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在象州县租赁土地2000多亩土地建设养猪场，租地范围涉及大蒙村委四个自然村，其中有大蒙村一队、横山村、老石排村、支林村。其中大蒙村劳改槽约100多亩的岭地以前权属是归属大蒙村一队所有，新好农牧公司租赁土地以后，其才知晓这片岭地现在属于横山村且已取得林权证。2019年4月份村长张旭某去找镇政府协调这件事，因协调不下，张旭某就辞职了。后来由副村长覃某华负责带头处理这件事，张德光、张好光、张某6等村民代表也一起去找镇、县相关部门反映问题，但解决不了。覃某华又不管事，村里面就开会选张好光当村长，由他带头负责处理这件事。张好光为此建了两个微信群，在群里面号召每家每户交200元做活动经费，由张某2负责管账，其也交有钱。一般去阻止新好农牧公司施工都是在微信群里面召集的，张德光就跟着一起组织。听讲张德光安排张银某负责去工地放哨，有辛苦费。其去过现场阻止施工一两次，后面不再去了。 覃某华证实，其系象州县石龙镇大蒙村一队副村长，象州新好农牧公司建养猪场的位置租用到其村松树岭劳改槽100多亩土地，该土地因为其村和横山村存在争议，后面土地补偿款给了横山村，本村没有得到，其村村民就去阻止修建养猪场，想以此来获得土地补偿款。张好光组建了一个“大蒙一队”微信群，目的为了通过组织村民去阻止新好农牧公司施工的方式收回劳改槽土地。其在群中经常听到张德光、张好光等人在群里面发言。组织村民去阻止新好农牧公司施工的都是在微信群里面喊话，比较突出的是张德光和张好光。张德光还组织村民在村中祠堂开会商量收回劳改槽土地事宜，并选出了9名村代表，张好光组建了一个“大蒙村代”的微信群，他们在群里面多次提意见讲要去上访或阻拦施工，因其不做事，后面就被踢出群了。阻止施工一般都是到现场喊施工工人停工，然后站在施工现场旁边闲聊。其曾参与阻止施工三、四次，其认为阻止施工是不合理的，应走正常司法程序去解决问题。 张某1证实，其系象州县石龙镇大蒙村委横山村人。其于2003年与横山村签订“松树岭劳改槽一带”的岭地承包合同种植尾叶桉，该岭地位于横山村、大蒙村、老石排村的交界处附近。2010年政府土地确权时，直接把该地块登记成“劳改槽”面积101.47亩，其在承包期间，一直未有人反映过该地块有权属纠纷。2018年其将该岭地转租给象州新好农牧公司，该公司把该岭地分为五块地，分别是A27，A30，A48，A88，A106。 陈某芳证实，其系象州新好农牧公司的工程技术员。2019年7月17日，其在象州县石龙镇大蒙村8号地块管工时，大蒙村一队村民到现场讲土地有纠纷，在纠纷还未解决清楚前不让工人施工，后来那些村民就冲到机械前面阻止机械施工，施工工人被迫停工，这次被阻扰施工大概损失了14000元左右。8号地块施工的机械都是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机械。其工地大概从7月8、11日到现在一共被阻挠施工3次了，每次都是张德光和其他两人带头的。9月9日14时许，大蒙村一队张德光组织村民到其公司施工方的6号地块工地宿舍闹事，言语上对员工进行威胁，喊其施工方搬离工地，态度很恶劣嚣张。大蒙村一队村民今年以来前来阻止施工一共有十余次，阻止时间分别是5月23日、7月8日、7月11日、7月17日、7月27日、8月14日、8月17日、8月19日、8月27日、8月28日、9月2日、9月5日。之所以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每次施工被阻止，其都在群里面通知，所以每次大蒙村一队村民来阻工都有记录。其公司在大蒙村一队这边的土地一共分6-12号的施工地块，他们基本上每一个地块施工都去阻止过。大蒙村一队村民讲其公司规划的8号地块系大蒙村一队和横山村有纠纷，所以不让公司施工，如果不解决清楚也不让公司的其他地块施工。每次到公司施工现场阻止施工的，其认得有张德光、张某5、张好光、张某14、张某15几个，基本每一次他们都在，其他人都不认识，每次阻止施工的都是张德光、张好光带头。具体损失多少，公司正在估算具体损失。 韦某彬证实，其系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工程部主管。2019年7月27日大蒙村一队村民到象州县新好农牧有限公司总猪场土方项目的8号地块阻止施工，村民先是言语制止，后又冲到机械面前阻止机械施工，8号地块施工的机械都是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机械。其工地大概被阻挠施工4、5次了，这次阻工，其只认识张德光、张某5，其他人不认识。这次被阻挠施工，造成公司经济损失大概7800元左右。 黄某刚证实，其系象州县新好农牧有限公司行政部门员工。2019年9月9日15时许，大蒙村一队一帮村民到其公司在象州县石龙镇大蒙村3号地块施工方板房闹事并言语威胁，喊施工方把板房搬走。其认得前来闹事的一名村民叫张德光，其他不认识。 王某辉证实，其系四川省盛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财务负责人，其公司通过招标来帮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进行基础建设施工，2019年9月9日15时许，大蒙村一队一帮村民到其公司在象州县石龙镇大蒙村3号地块施工方板房闹事并言语威胁，喊施工方把板房搬走。因村民多次阻挠施工，造成其公司未能按期完成工期，会造成间接损失几十万元。 刘某证实，其系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施工员。2019年7月17日，其公司在象州县石龙镇大蒙村8号地块施工时，大蒙村一队村民到现场讲土地有纠纷，在纠纷还未解决清楚前不让工人施工，后来那些村民就冲到机械前面阻止机械施工，施工工人被迫停工，这次被阻扰施工大概损失了15200元左右。其不认识前来阻挠施工的村民。其公司从施工到现在一共遭到了大蒙村一队村民4、5次的阻挠。他们主要是言语制止，然后站到机械前面不给机械施工。 陆某系象州县石龙镇人民政府镇长助理、韦富康系石龙镇党委委员、统战委员。其二人证实，新好农牧公司在象州县租赁土地2068.2亩，租期20年，用于养殖生猪项目，租地范围涉及大蒙村委四个自然村，其中有大蒙村一队、横山村、老石排村、支林村。为该项目的落地，其二人均负责过该项目的对接工作，在租赁“劳改槽”一带的岭地时，虽然提出异议，认为权属属于，但是横山村有该地块的林权证，且一直是由横山村的张某1承包，故在租地审核通过后，石龙镇政府就把租地的相关款项都打给横山村集体和张某1个人。在该项目取得合法的开工手续后，2019年7月8日，施工方在“劳改槽”一带施工时，大蒙村一队村民以该岭地有纠纷为由，到该岭地阻止施工。现场阻拦施工的有张德光、张某5、张某12、覃某发等人，其他人不记得了，这几个人讲话比较多，相当于代表，都是他们出来跟政府工作人员表达诉求的。韦富康还证实，其曾跟张德光等人面对面做过解释工作，但是这些村民都不听，不承认“劳改槽”一带的权属属于横山村。 4.视听资料 （1）公安机关讯问张德光、张好光、张某10、张某2、张教某、覃某萱、张某7、覃某华、张某5、覃瑞发、张某6、张某12、覃某钢的录像光碟，证实上述人员因参与阻挠施工被公安机关讯问的事实。 （2）大蒙村一队村民在象州县石龙镇大蒙村委“劳改槽”一带阻挠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施工的视频光碟，证实先后十三次阻挠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施工的事实。 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张德光归案后对其带头参与阻挠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在大蒙村“劳改槽”一带施工的事实供认不讳。 张好光归案后对其带头参与阻挠象州县新好农牧有限公司在大蒙村“劳改槽”一带施工的事实也供认不讳。但其辩解称因该岭地权属不清，在权属问题尚未处理清楚时，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在此施工是不当的，其与村民前去阻止是为了维护本村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好光、张德光假借象州新好农牧有限公司租赁的“劳改槽”一带土地存在纠纷为由，无视国家法律，有预谋、有计划地先后十多次纠集多名村民采取言语威胁、围堵机械施工等方式阻止新好农牧有限公司施工，致使新好农牧有限公司不能按期完成施工。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德光、张好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张德光、张好光作为组织者、积极参与者，均起主要作用，均是本案的主犯，均应按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好光曾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张德光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张德光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系属正当维权行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好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张德光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谭远献 审 判 员  廖彦明 人民陪审员  韦俊杰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法官 助理  覃凤姣 书 记 员  谭德安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