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民终1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菊合香日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委会“大头岗”怡和工业城168号厂A。法定代表人：黄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楚湘，广东卓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波德，男，196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旭波，男，197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潮安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17。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瑞章，广东志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曼，广东志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王贵阳，男，197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普宁市*************，公民身份号码：445************534。原审被告：广州市恒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赖某1。上诉人佛山市菊合香日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菊合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庄波德、庄旭波、原审被告王贵阳、广州市恒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恒森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5103民初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菊合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楚湘、被上诉人庄波德、庄旭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瑞章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王贵阳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广州恒森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菊合香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驳回庄波德、庄旭波对菊合香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庄波德、庄旭波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股权、债权、债务及劳动报酬清结书》（以下简称《清结书》）与《欠条》均为公司的内部协议，不涉及到公司外部善意第三人的问题。案涉协议签订后，公司有新股东加入，公司原股东通过内部协议的方式作出恶意损害公司及新股东合法权益，均属无效。庄波德、庄旭波与王贵阳签订《清结书》、《协议书》以及《欠条》时，菊合香公司法定代表人赖某1不认可上述三份文件的内容，并拒绝签名，上述协议中菊合香公司的公章是王贵阳私自加盖的，并不能代表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庄波德、庄旭波提供的《清结书》是其与王贵阳私下签订的，该《清结书》所涉借款，庄波德、庄旭波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串通虚构债务，损害公司利益的嫌疑。（二）若《清结书》约定内容属实，菊合香公司也无需承担还款责任。据庄波德、庄旭波所述，本案的《欠条》及《清结书》均为其制作，并邮寄王贵阳，王贵阳签署并盖章后再回寄。如果《欠条》是对《清结书》的变更，《清结书》上却没有修改，也没有在《欠条》上对变更进行说明，王贵阳对此也没有提出异议，且《清结书》对王贵阳更加不利。因此，本案《清结书》应是对《欠条》的变更。退一步讲，即使《欠条》是对《清结书》的变更，该变更也是无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为股东或实控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决议，且被担保人不得参与表决。举轻以明重，股东若将其债务转移给公司承担，更须经过股东会表决。故即使《欠条》是对《清结书》的变更，该变更也是无效的。一审法院认为，股东会决议表决程序是公司内部事务，不能成为对抗善意债权人的依据有误。即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是属于管理性强制规定，也不能一概认为违反此规定的民商法行为均为有效行为，应当根据具体情形认定行为的效力。案涉协议并不存在公司外部的“善意第三人”，故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的管理性强制规定，视为无效。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决菊合香公司对本案债务不承担责任。庄波德、庄旭波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菊合香公司在一审时对案涉证据并没有提出异议，且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和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也认定案涉《欠条》的真实性。王贵阳、广州恒森公司均没有提出答辩意见。庄波德、庄旭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广州恒森公司、菊合香公司退还货款163209.3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自起诉之日起）；2.王贵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菊合香公司、广州恒森公司、王贵阳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10日，庄波德、庄旭波与广州恒森公司签订股权书，约定双方投资经营广州恒森公司，广州恒森公司及佛山市恒森日用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佛山恒森公司）总的实收资本额为730万元，其中庄波德、庄旭波共同投入2117000元，投入比例为29%；广州恒森公司及佛山恒森公司所发展的一切事业及财产损益，股东按股权比例同时享有及承担；在成立股东会后，全权委托赖某1作为公司运作的总负责人（法人）。同日，广州恒森公司与谭华仔签订股权书，约定双方合股投资经营广州恒森公司，广州恒森公司及佛山恒森公司总的实收资本额为730万元，其中谭华仔投入1168000元，投入比例为16%；在成立股东会后，全权委托赖某1作为公司运作的总负责人（法人）。2017年4月11日庄波德、庄旭波与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及公司股东王贵阳签订《清结书》，《清结书》中甲方为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乙方为庄波德、庄旭波，丙方为王贵阳。主要内容是庄波德、庄旭波前与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及其股东赖某1、王贵阳签订注资协议，约定庄波德、庄旭波向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注入资金后占该公司总股本的29%。同时谭华仔也将其名下的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16%的股权转给庄波德、庄旭波（庄波德、庄旭波及谭华仔的注资款已全部交清）。上述注资及股权转让均没有依法变更登记，但庄波德、庄旭波作为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的隐名股东，占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总股本45%的事实，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及其所有股东和王贵阳均没有异议。庄波德、庄旭波除上述股权外还有如下债权：1.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结欠潮州市潮安区易胜工贸有限公司的货款合计6万元，此债权各方同意现归庄波德、庄旭波所有；2.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认欠庄波德、庄旭波“鑫福来”品牌系列商品包装材料款86340.7元；3.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认欠庄波德、庄旭波“利是堂”商品包装材料货款16868.6元；4.庄波德、庄旭波借给佛山恒森公司无息借款2万元形成2万元债权；5.庄波德、庄旭波前借给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6万元经营周转使用形成6万元债权；6.庄波德、庄旭波在职期间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应付还的劳动报酬90155元。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庄波德、庄旭波、王贵阳就上述股权及债权、债务处理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一）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结欠庄波德、庄旭波上述六项债务合计333364.3元，此债务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庄波德、庄旭波、王贵阳一致同意由王贵阳负责偿还庄波德、庄旭波。（二）庄波德、庄旭波同意其占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的45%的股权全部转让给王贵阳。（三）王贵阳同意另外付给庄波德、庄旭波补偿66635.7元。（四）根据本协议第一、三条约定王贵阳共欠庄波德、庄旭波40万元，王贵阳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向庄波德、庄旭波支付20万元，余款20万元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年内还清给庄波德、庄旭波。（五）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与王贵阳之间因本协议引起的一切权利、义务，包括不限于债权、债务由双方自行理清，与庄波德、庄旭波无关。（六）本协议签订后，2015年2月10日签订的《广州市恒森医药科技有限公司（股权书）》不再执行，庄波德、庄旭波不再是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的隐名股东，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一切债务与庄波德、庄旭波无关。（七）本协议一经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庄波德、庄旭波、王贵阳签章立即生效，各方应信守执行，绝不反悔。由各方在上述《清结书》上签名、盖章确认。《清结书》签订当日，佛山恒森公司、王贵阳、广州恒森公司立下《欠条》，载明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共欠庄波德、庄旭波40万元，于2018年6月30日前还清，欠款汇入两人统一授权指定账户，其中2017年12月31日前还20万元，2018年6月30日前还清另外20万元。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在欠款人一栏盖章，王贵阳在担保人一栏签名。后广州恒森公司、菊合香公司和王贵阳未还款，庄波德、庄旭波遂于2018年12月29日诉至一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佛山恒森公司于2018年4月3日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为菊合香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庄波德、庄旭波与广州恒森公司签订股权书，约定双方投资经营广州恒森公司，投资经营期间庄波德、庄旭波以及潮州市潮安区易胜工贸有限公司分别与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另行发生买卖关系，投资合同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成立、有效。2017年4月11日庄波德、庄旭波与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及公司股东王贵阳签订《清结书》，对股权、债权、债务及劳动报酬等内容进行协商解决，其中载明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结欠潮州市潮安区易胜工贸有限公司的货款6万元，此债权各方同意归庄波德、庄旭波所有；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认欠庄波德、庄旭波“鑫福来”品牌系列商品包装材料款86340.7元；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认欠庄波德、庄旭波“利是堂”商品包装材料货款16868.6元。以上三项合计，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认欠庄波德、庄旭波货款163209.3元，由王贵阳承担还款责任。潮州市潮安区易胜工贸有限公司也出具情况说明，同意将上述债权归庄波德、庄旭波所有。后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及公司股东王贵阳立下《欠条》，载明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共欠庄波德、庄旭波的包含上述补偿款在内的40万元于2018年6月30日前还清，王贵阳作为还款的担保人。《清结书》及《欠条》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具体明确，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至今未按照约定时间付还尚欠货款，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应当承担继续支付欠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违约责任。佛山恒森公司已变更为菊合香公司，其涉案债务应由菊合香公司依法承担。王贵阳在《欠条》中以担保人身份签名，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因王贵阳在《欠条》中未约定保证方式和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以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规定，王贵阳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涉案主债务于2018年6月30日届满，在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庄波德、庄旭波于2018年12月2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权利，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王贵阳应当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菊合香公司的答辩意见，经审查认为，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分别在《清结书》和《欠条》上盖章，其印章真实、有效，可予认定。《清结书》载明涉案补偿款由王贵阳向庄波德、庄旭波支付，后《欠条》载明由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王贵阳承担担保责任，上述行为应当视为涉案债权债务发生转移，各利益相关方均盖章或签字确认，程序合法，并未损害相关利害关系人的权益。至于公司为股东提供担保是否必须经过股东会决议，债权债务变更是否也应经过股东会决议表决问题，该意见并不适用本案情形，且股东会决议表决的法律规定不属于效力性规定，股东会决议表决程序系公司内部事务，不能成为对抗善意债权人的依据。因此，菊合香公司的抗辩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广州恒森公司、菊合香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付还庄波德、庄旭波货款163209.3元及利息（自2018年12月29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二）王贵阳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4元，由广州恒森公司、菊合香公司、王贵阳负担。该款已由庄波德、庄旭波预交，庄波德、庄旭波不同意垫付，一审法院予以退回，广州恒森公司、菊合香公司、王贵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管辖权异议受理费100元，由菊合香公司负担（已交）。二审期间，菊合香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佛山恒森公司的章程，拟证明按照该公司章程规定对外担保须经股东会决议；（二）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6民终1183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生效判决认定王贵阳、广州恒森公司、菊合香公司共同承担债务。庄波德、庄旭波经质证认为，对于佛山恒森公司章程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对于民事判决书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也没有异议。二审期间，庄波德、庄旭波向本院提交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200号及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6民终11836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生效判决认定王贵阳、广州恒森公司、菊合香公司共同承担债务。菊合香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这几份证据没有意见，但认为这几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庄波德、庄旭波是菊合香公司和广州恒森公司的隐名股东，但不能证明与涉案债权债务无关。王贵阳、广州恒森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经审查认为，菊合香公司提供的佛山恒森公司的章程不能证明其主张，不予认定。菊合香公司、庄波德、庄旭波均提供的（2019）粤06民终11836号民事判决书及庄波德、庄旭波提供的（2019）粤0605民初200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确认了涉案《清结书》、《欠条》的真实性，可予采纳。二审期间，王贵阳、广州恒森公司均没有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菊合香公司有没有欠庄波德、庄旭波货款163209.3元。庄波德、庄旭波持有日期为2017年4月11日的《清结书》以及《欠条》为据向一审法院起诉主张广州恒森公司、菊合香公司付还货款163209.3元及利息，主张王贵阳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审查，涉案《清结书》载明王贵阳同意另外支付庄波德、庄旭波货款163209.3元。该《清结书》上有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加盖的公章，王贵阳、庄波德、庄旭波也在落款处签名确认。涉案《欠条》清楚载明佛山恒森公司、广州恒森公司共欠庄波德、庄旭波40万元，并约定由菊合香公司、广州恒森公司予以清偿。该《欠条》上有广州恒森公司、菊合香公司变更前佛山恒森公司加盖的公章，王贵阳在担保人处签名确认。菊合香公司承认《清结书》、《欠条》上加盖的公章是其变更前佛山恒森公司的公章，且上述《清结书》以及《欠条》经（2019）粤06民终1183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由此可见，庄波德、庄旭波已与王贵阳、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对尚欠借款进行结算并以书面形式进行确认。菊合香公司主张《清结书》形成在后，是对《欠条》的变更。经查，《清结书》与《欠条》落款日期均为2017年4月11日，《清结书》与《欠条》约定的还款期限及还款方式不一致。但《欠条》上载明“现我司（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共欠庄波德、庄旭波40万元，详情请查阅《清结书》”的内容，可见，《清结书》应形成于《欠条》之前，且《欠条》是对《清结书》进行变更，重新确认还款方式及还款期限，明确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为欠款人，王贵阳为担保人。佛山恒森公司已变更为菊合香公司，其涉案债务应由菊合香公司依法承担。因此，庄波德、庄旭波主张广州恒森公司、菊合香公司付还货款163209.3元及逾期利息，主张王贵阳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清结书》、《欠条》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菊合香公司提出《清结书》、《欠条》签订时，庄波德、庄旭波、王贵阳系佛山恒森公司股东，是内部协议，王贵阳将个人债务转移给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损害公司及股东利益，应经股东会议决议，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至于广州恒森公司、佛山恒森公司当时另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赖某1拒绝对《清结书》、《欠条》进行确认的主张，菊合香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广州恒森公司、菊合香公司尚欠庄波德、庄旭波货款163209.3元。综上所述，菊合香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64元，由佛山市菊合香日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慕成审 判 员 杨 桦审 判 员 陈 烨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法官助理 佘敏琪书 记 员 姚穗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