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民终15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卢保利，男，197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南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世鹏，河北九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虎，河北九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会辰，男，196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河北佳信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光安，男，196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河北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明勇，男，1990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河北守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元敏，女，197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南和县。 原审被告：梁素格，女，197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南和县。 上诉人卢保利因与被上诉人南会辰、张光安、何明勇，原审被告李元敏、梁素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591民初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卢保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世鹏，被上诉人南会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被上诉人何明勇，被上诉人张光安、何明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李元敏、梁素格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卢保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上诉人并不是该民间借贷案的适格被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何明勇所签的协议书不是债权转让，不符合债权转让的形式要件，其只是约定上诉人对于何明勇债务的代为支付。上诉人只是债务履行的辅助人，代为支付何明勇向南会辰所负的债务，并非加入到基础合同关系中，成为新的债务人。南会辰无权直接要求上诉人清偿债务或将上诉人列为被告。该协议中上诉人既没有为债务担保的意思，也没有协助何明勇脱离债务的意思表示，其只是上诉人与何明勇达成以其债权为限代其偿还债务的协议，该协议约束的只是上诉人和何明勇，不能约束第三人，更不能成为第三人以该协议主张权利的依据。其次，对于有相对人的意思表示的解释，应当按照所使用的词句，结合相关条款、行为的性质和目的、习惯以及诚信原则，确定意思表示的含义，不能随意扩大解释当事人的意思表示。该协议书中上诉人所写的“卢保利同意该工程款转给南会辰房抵工程款”，所表达的意思只是将拖欠何明勇的该工程款改为向南会辰支付且是以房屋抵偿。而该意思表示仅以对何明勇所负债务为限，并没有加入债务的意思表示。即使是债权转让，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也可以向受让人主张。上诉人对何明勇工程款的抗辩也可以对南会辰抗辩，即上诉人仅在实际结算后拖欠何明勇的工程款数额内承担责任。另该协议损害农民工等第三人权益的内容也应属无效。上诉人与何明勇的工程款尚未最终结算，且何明勇在施工期间对外负有大量的债务，上诉人替何明勇支付了依法优先受偿的被拖欠农民工工资及材料款；另在上诉人与何明勇核对账目时，由于工程面积计算错误等问题，上诉人欠何明勇的工程款并不是70万元。由于本案何明勇在工程施工期间对外所负的债务系发生在该协议书签订之前，并非是在协议书签订之后才产生，且具有优先受偿性，故均应当从何明勇享有的工程款总额中扣除，否则会造成上诉人重复承担责任。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加重了上诉人责任。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债权转让是债权人与受让人之间的协议，且不需要债务人同意，只需通知即可发生效力的协议。而该协议却是债权人何明勇和债务人卢保利之间签署的向第三人南会辰履行债务的协议，属于债务人代为支付，应当适用合同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上诉人如未履行协议约定也只是对何明勇的违约，南会辰并非合同的当事人，更无权依据该协议向上诉人主张权利。 南会辰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维持 张光安、何明勇答辩称，一、原审法院在认定证据协议书中，认定事实是清楚的，卢保利、何明勇、南会辰之间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原审法院应当将何明勇从债务人中去除，因为债权已经发生转移，何明勇不再是适格的债务人。二、原审法院存在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楚，原审法院查明了张光安已经将抵押物交给南会辰，现在何明勇提交了新证据协议书，也可以认定将抵押物交给南会辰，而且抵押物价值130万元。根据担保法第三十三条规定，该抵押物应当在债权范围内优先清偿，超出的部分应当返还债务人。 李元敏、梁素格未答辩。 南会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诸被告共同偿还欠付原告的借款本金70万元，并自2014年1月6日起按月息2%支付利息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方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被告张光安、李元敏与原告南会辰曾协商借款事宜。后原告于2013年12月10日通过案外人南任辰的银行账户向被告李元敏名下的卡号为62×××19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于2013年12月16日通过案外人南任辰的银行账户向被告李元敏名下的卡号为62×××19的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于2013年12月31日通过案外人南任辰的银行账户向被告李元敏名下的卡号为62×××19的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于2013年12月31日通过案外人南新社的银行账户向被告李元敏名下的卡号为62×××89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于2014年1月6日通过案外人南任辰的银行账户向被告李元敏名下的卡号为62×××19的银行账户转款1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70万元整。后被告方于2013年12月15日为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南会辰现金（700000元）柒拾万元，月利息3.5%，每2个月付一次利息，24500元×2﹦49000元，最低四个月。借款人：张光安。证明人：李元敏。借款到期后被告方未还本付息。在原告催要借款过程中，被告何明勇、卢保利为原告出具《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载明：岗头（南和县）2号楼工程款700000（柒拾万元整）何明勇同意将该工程款转给南会辰所有，该工程款由卢保利支付给南会辰，该工程款南会辰同意由岗头2号楼或25号楼房屋抵工程款给南会辰。签字生效。卢保利同意将该工程款转给南会辰，房抵工程款。该协议书由何明勇、卢保利及证明人侯玉贤签字确认。现原告为要求被告方偿还借款，支付利息诉至一审法院，遂成本讼。另查明，一审中原告南会辰撤回了对被告李建业的起诉。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系借款合同纠纷的一种，本案中，原告方与被告方曾发生过借款关系，被告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方主张其曾向被告方转款70万元，被告张光安、李元敏虽对具体数额有异议，但被告方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反驳，且原告方提供的转账记录与一审法院调取的银行交易记录在数额上相一致，故一审法院对借款数额予以确认，即原告南会辰共通过被告李元敏的账户向被告张光安出借70万元整。根据原告的借条可以认定：借款本金为70万元，月利息为3.5%（一审法院仅支持月利息2%）；借款期限为：最低四个月。关于借款人的认定。原告方认为，本案借款系被告张光安与李元敏的共同借款；而被告李元敏认为，李元敏只是把原告介绍给张光安，通过李元敏的账户把借款转给张光安，未使用借款；张光安认为，李元敏为证明人，不为担保人，只证明资金流向，通过其账户，李元敏从未使用过资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借款人宜认定为张光安一人；理由如下：其一，借款合同当事人具体身份的认定应以借款合同、借条、借据等为准。本案中，原告未提供书面借款合同，只提供了借条一份。从借条内容上看，借款人为张光安，出借人为南会辰，证明人李元敏。其二，从本案借款的流向上看，70万资金均系从案外人南任辰、南新社的银行账户转向李元敏的银行账户，因此，不能从资金流向来认定借款人与出借人。其三，原告方提供的借条，李元敏仅是在证明人处签字。从内容上看，李元敏的签名行为无法表明其有共同借款的意思表示，故一审法院无法认定超出该借条字面意思以外的事实。综上，被告李元敏不宜认定为本案借款人，且从原告提供证据上看，李元敏亦不是本案借款的担保人。综上，被告张光安应当承担本案借款人的责任。关于利息计算期间问题。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一十条的规定，本案借款利息计算期限宜确定为：自2014年1月6日至还清之日止。理由如下：原、被告之间的借款系自然人之间的借款，该70万元借款亦非由原告方一次性支付给被告方，而是分六次在四个月内支付的，最后一笔借款10万元的支付时间为2014年1月6日支付，因此，从被告方收到最后一笔借款之日，即2014年1月6日起开始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较为适宜。关于原告方提供的《协议书》的性质。该协议的内容大意为：被告卢保利曾在南和县开发建设房屋，被告何明勇享有岗头村2号楼工程款70万，卢保利同意将该工程款转给南会辰，该工程款由卢保利支付给南会辰，南会辰同意由岗头村2号楼或25号楼房屋抵工程款给南会辰，从而抵销张光安的借款。卢保利同意以房抵工程款。从内容上看，该协议书实际上为张光安与何明勇之间的债务负担，即何明勇承担张光安对南会辰的债务。庭审中，何明勇也明确表示，愿意替自己的岳父张光安偿还该70万元债务。何明勇的表态和在协议书上签字的行为，应视为债务加入行为，即：何明勇愿意与张光安一起偿还该70万元债务，故对原告要求何明勇共同偿还该债务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协议书亦为卢保利、何明勇和南会辰之间的债权转让，即何明勇将其享有的对卢保利的70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南会辰。从本案的发生过程看，张光安对此协议知情，且南会辰对该协议也知情，并同意。因此，何明勇已向南会辰履行了通知义务，且南会辰表示同意。综上，上述协议对原告南会辰及被告何明勇、卢保利均具有约束力；即如被告张光安逾期不能承担还款付息责任，南会辰可要求卢保利用自己开发建设的位于南和县房屋在价值70万元的范围内进行抵顶。另外，关于被告卢保利所提出的何明勇的工程款只剩下10.4万元，仅同意在10.4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其一，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各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本案中，原告提供的《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另外，卢保利在协议上签字，明确表示“同意”，故该协议对卢保利具有约束力。其二，被告卢保利仅口头答辩称工程款仅剩下10.4万元，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而协议书是其亲笔签字确认的证据，故卢保利仍应当在70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其三，被告卢保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民事行为承担责任，即使该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发生客观情况，但如变更协议内容仍需各方协商确定，在未变更原协议前，该协议对各方仍具有约束力。如果卢保利承担的还款责任超出了何明勇工程款的范围，卢保利可以向何明勇追偿。被告梁素格提出的以下主张：原告与其他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发生在2013年11月以后，而被告梁素格与卢保利于2010年已解除了夫妻关系，故请求驳回原告对梁素格的起诉。一审法院不采纳上述主张；理由如下：被告梁素格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0年南和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及南和县民政局出具的婚姻登记表用于证明卢保利与梁素格的婚姻状况。一审法院认为，虽被告卢保利与梁素格已解除夫妻关系，但原告方对此并不知情，故无法排除本案债务系上述二被告夫妻共同债务的可能性。原告起诉后，经一审法院审理，上述二被告确在本案债务发生前已依法解除了婚姻关系，故一审法院可依法驳回原告方对被告梁素格的诉讼请求。综上，原告方起诉被告梁素格在程序上并无不当，即被告梁素格仍可作为本案适格主体，但在实体上无需承担民事责任。关于被告张光安提出以其价值130万元（担保物清单为：钢管5000米左右，建筑模板6000张左右，木方20000多根，按当时市场价格计算该批担保物价值为：130万元）的钢管、木板、木方等作为担保，仍质押在原告处，原告应当将上述担保物返还给被告张光安，或按现在市场价值依法进行折抵的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理由如下：被告张光安提供的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无法认定担保物的具体种类、具体数量及现状，以致一审法院无法处理。因此，被告张光安补充证据后，可依法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光安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会辰偿还借款7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7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月息2%，自2014年1月6日开始计算至付清之日）；二、被告何明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卢保利应当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价值70万元的范围内，将位于南和县房屋产权过户到原告南会辰名下，用于抵顶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抵顶数额以评估拍卖或双方协商一致的价值为准，如有不足由卢保利承担继续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南会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计5400元，由被告张光安、何明勇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卢保利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证明条三张，其中郭瑞科出具的支取农民工工资的证明条两张；韩焕菊出具的支取材料款证明条一张。证据二，转账电子回单网络截屏两份。拟证明卢保利支付工人工资的部分记录以及卢保利与何明勇之间的债务已不是70万元。南会辰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不予认可，其上既没有时间，也没有收款人的信息，对真实性无法判断。对证据二不予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证实是2号楼的应付工程款。张光安、何明勇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不予认可。1、韩焕菊证明上没有日期，不确定是否本人真实签字，而且是岗头村25号楼与约定的岗头村2号楼不符。该证明上是红砖、多孔砖，应当有货物发票或者票据。对于郭瑞科的两张证明条，也属于证人证言性质，而且在证明条上附有工人工资表，但是没有看到。数额也属于大额，全部写收到现金，与实际情理不符。证明条上没有日期，不能说明是在达成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之前还是之后所支付的工资款。在协议中既然约定工程款70万元支付给南会辰，就说明已经产生了70万元工程款，所以该证明与本案的协议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二两张电子回单，该证据系复印件。收款人陈伟云与本案中的任何一方主体都没有关系，而且对于10万元的转款人是张少含，也不是上诉人，所以与本案都没有关联性。经本院审查，对卢保利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一，卢保利认可该三份证明均系一审庭审后出具，该三份证明载明数额共计545540元，数额较大且缺少其他证据相佐证，故该三份证明不足证实卢保利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的数额。对证据二，两份银行电子回单，虽然收款人均是陈伟云，但其中一份转款人是卢保利，另一份转款人是张少含，只能证明转款的情况，不能认定转款与本案的关联性。 二审中何明勇提交了何明勇代张光安作为甲方与南亚丰（南会辰儿子）代南会辰作为乙方所签订的协议书。拟证明有抵押物存在，且抵押物交付给南会辰。南会辰的质证意见：该协议并非南会辰本人签署的，也没有南会辰本人的授权委托书，因此不能确定双方之间对于存在该抵押担保的行为，以及抵押物的价值。卢保利的质证意见：该协议可以证明，债务人张光安确实在南会辰处有抵押物，应当优先用该抵押物偿还南会辰的借款。且该协议是写明何明勇自愿偿还南会辰的借款，与上诉人没有关系。经本院审查认为：何明勇提交的协议书中虽然提及抵押，但该协议书没有载明抵押物的具体情况，不能证实抵押物的实际价值。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中卢保利提交的证据不足证实其代何明勇支付工人工资和材料款的实际数额。何明勇提交的证据协议书，不能证明张光安在南会辰处的抵押物的具体情况。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为：何明勇与卢保利签订的协议书的性质是债权转让，还是债务代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何明勇与卢保利签订协议书，约定卢保利应支付何明勇的工程款70万元，何明勇将该70万元债权转让给南会辰。该协议书具有通知的性质，应视为债权人何明勇向债务人卢保利履行了通知义务。一审认定该协议书为债权转让性质并无不当。卢保利主张上述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为债务代偿，本院不予采信。因上述债权转让行为，卢保利系本案的适格被告。卢保利辩称工程款仅剩10万余元证据不足，且上述协议书约定转让的债权为70万元，卢保利也签字确认，故卢保利应在70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如果卢保利承担的还款责任超出了何明勇的工程款范围，卢保利可向何明勇另行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何明勇将70万元债权转让给南会辰，一审法院判决何明勇在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妥，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因本案协议约定抵顶的房屋系新民居工程，卢保利也认可岗头村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人员不能够购买居住使用。一审判决将房屋过户到南会辰名下不妥，应予纠正。张光安主张的担保物的具体种类、数量及现状在本案举证不足，导致在本案中无法处理，可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卢保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部分判决内容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591民初403号民事判决第一、四项。即：“一、被告张光安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南会辰偿还借款7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7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月息2%，自2014年1月6日开始计算至付清之日）；四、驳回原告南会辰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591民初4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三、变更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591民初4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卢保利在7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张光安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减半收取5400元，由被告张光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卢保利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梁国彬 审判员  信深谦 审判员  张庆格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张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