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02刑初7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振统，男，1981年5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7月7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覃耀瑜，男，1970年3月6日生于广西壮族自治河池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盗窃罪，于2015年12月12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17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平，广西昭盛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以百右检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振统、覃耀瑜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3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振统、覃耀瑜及被告人覃耀瑜的辩护人谢平均到庭参加诉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份，被告人覃炳军获悉百色市融达铜业有限公司（下称“融达公司”）已经停产，厂内有一批铜矿、铜烟灰（俗称氧粉）需要处理，其到百色市融达铜业有限公司取样化验并与公司领导洽谈，后因无法办理运输有毒废物相关手续，无法完成交易，后其萌生了盗窃该矿物的想法。被告人覃炳军认识时任百色市融达铜业有限公司保安副队长的被告人辛某后两人相互勾结，双方约定好：由被告人辛某买通值班保安，被告人覃炳军负责组织人员及车辆到百色市融达铜业有限公司厂区盗取铜矿和铜烟灰，覃炳军承诺得手后会支付一定好处费给被告人辛某。后覃炳军在河池市金城江区货车车主蓝矿（另案处理），告知蓝矿让其驾驶货车到百色市右江区帮拉货回河池金某江区，约定好每车运费4000元，另又在河池市金城江区多名搬运工人，并购买了锄头、铁铲、袋子等作案工具，随后覃炳军到百色市融达铜业有限公司周边踩点时，发现百色市合隆化工厂区紧挨百色市融达铜业有限公司，其到合隆化工公司办公室找到时任该公司车间主任赵某（另案处理），并跟赵某约定好使用该公司的铲车运输融达铜业有限公司的货物，并承诺会支付报酬给赵某，赵某同意后安排铲车司机唐某专门负责。 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覃炳军雇用微型面包车，蓝矿召集搬运工人，将搬运工人从河池市金某江区接到百色市右江区，后与辛某联系由辛某安排作案时间。搬运工人从百色市融达铜业有限公司后门附近的围墙进入融达公司厂区，由被告人覃振统等搬运工人使用锄头、铁铲、袋子等作案工具盗窃存放在融达公司厂区内的矿物。搬运工人将矿物打包装袋后，从围墙上将矿物扔出融达公司的厂区外即百色市合隆化工有限责任公司厂区内存放，存放达到一定重量后，由覃炳军打电话通知赵某，由赵某安排唐某驾驶铲车将盗窃所得的矿物装到蓝矿驾驶的货车桂Ｍ×××××货车上。装车完毕后，由蓝矿等驾驶桂Ｍ×××××货车将盗窃所得的矿物运到河池市金某江区。 2015年1月至3月初期间，在覃炳军授意，辛某的配合下，蓝矿组织搬运工人在百色市融达铜业有限公司后门旁的围墙上凿开一个大洞，再沿着里面的内墙向前100米左右的围墙位置凿开一个小洞，由被告人覃振统、覃耀瑜等人按照该线路进入融达铜业公司厂区实施盗窃（不再通过合隆化工公司厂区实施作案）。 2014年12月初至2015年3月初期间，覃炳军、蓝矿多次组织工人到百色市融达铜业有限公司盗窃铜矿、铜烟灰等矿物，其中覃振统参与9次，分得赃款15000元；覃耀瑜参与1次，分得赃款1100元。 经广西冶金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鉴定，百色市融达铜业被盗的冰铜矿含量为43.51%；铜烟灰平均含铜量4.08%。经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融达铜业公司被盗冰铜矿约79吨，鉴定单价37970元，金额为1167577元；被盗铜烟灰约130吨，鉴定单价5200元，金额604760元，总金额为人民币1772337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受理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价格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指认笔录照片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覃振统、覃耀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覃振统、覃耀瑜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覃耀瑜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覃耀瑜参与盗窃的时间应为2015年2月15日，而不是3月9日，盗窃铜烟灰数量应是9.7万吨，扣除铜烟灰的含水量，盗窃数额应为7万元左右。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份，覃炳军（已判刑）获悉百色市融达铜业有限公司（下称“融达公司”）已经停产，厂内有一批铜矿、铜烟灰（俗称氧粉）需要处理，遂找到融达公司领导洽谈收购事宜并取样化验，后因未能办理运输有毒废物相关手续，遂萌生盗窃该矿物的想法。期间覃炳军有意结识时任融达公司保安队副队长的辛某（已判刑），二人约定：由辛某买通值班保安，覃炳军负责组织人员及车辆到融达公司厂区盗取铜矿和铜烟灰，覃炳军承诺得手后会支付一定好处费给辛某。之后覃炳军在河池市金城江区货车车主即蓝矿（已判刑），邀约蓝矿驾车到百色市右江区帮拉货回河池市金某江区，约定好每车运费5500元，运到柳州市运费为7500元；另又在河池市金城江区多名搬运工人，并购买了锄头、铁铲、袋子等工具。覃炳军在融达公司周边踩点时发现，百色市合隆化工有限公司（下称“合隆化工”）厂区紧挨融达公司，其到合隆化工办公室找到时任该公司车间主任赵某（已判刑），跟其约定好使用该公司的铲车运输融达公司的货物，承诺支付相应报酬，赵某同意并安排铲车司机唐某（已判刑）专门负责。辛某则交待保安队的黄某1（已判刑）在其值班时发现有人来要东西就不需理会。为此，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2015年3月9日止，覃炳军先后组织蓝矿、蓝某、覃旭、韦树稻、被告人覃振统等人从河池市金某江区到达融达公司，盗取该公司的铜矿和铜烟灰。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关于盗窃铜矿的事实 （一）2014年12月15日，覃炳军组织其招募的被告人覃振统及10多个村民从河池市金某江区出发往百色市右江区，经与辛某联系后，于次日3时42分出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出站时车重12.7吨。后覃炳军带领蓝矿等人从融达公司后门附近的围墙缺口进入厂区，由其招募的工人被告人覃振统和其他工人将融达公司厂区内的铜矿装袋后拿到合隆化工厂区空地存放，之后，覃炳军联系赵某，赵某安排唐某驾驶铲车将存放在合隆化工厂区空地的铜矿袋装上蓝矿驾驶的桂Ｍ×××××货车。2014年12月17日8时32分，蓝矿、蓝某驾车进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至14时09分出南百高速公路都安站口时车重21.85吨，则此次该车载重9.15吨铜矿。后由蓝矿父子将此次盗窃所得的铜矿拉运到河池市火车站后面的一个采石场工地卸货。（二）2014年12月21日晚，覃炳军经与辛某联系后，组织其招募的被告人覃振统及10多个村民从河池市金某江区出发往百色市右江区，至次日4时18分出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出站时车重13吨。到达融达公司后以上述同样方法将铜矿装上蓝矿父子驾驶的桂Ｍ×××××货车，同日8时34分蓝矿父子驾车进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9时08分出南百高速公路田阳站口时车重19.65吨，则此次该车载重6.65吨铜矿。后由蓝矿父子将此次盗窃所得的铜矿拉运到河池市火车站后面的一个采石场工地卸货。（三）2014年12月23日，覃炳军与辛某联系，覃炳军组织其让蓝矿帮招募的被告人覃振统等10多人从河池市金某江区出发往百色市右江区，至次日3时38分出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出站时车重12.15吨。到达融达公司后以上述同样方法将铜矿装上蓝矿父子驾驶的桂Ｍ×××××货车，同日6时56分蓝矿父子驾车进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7时30分出南百高速公路田阳站口时车重25.85吨，则此次该车载重13.7吨。（四）2014年12月25日经与辛某联系，覃炳军组织被告人覃振统等10多人从河池市金某江区出发往百色市右江区，至次日5时32分出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出站时车重11.95吨。到达融达公司后以上述同样方法将铜矿装上蓝矿父子驾驶的桂Ｍ×××××货车，同日7时52分蓝矿父子驾车进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8时25分出南百高速公路田阳站口时车重35.45吨，则此次该车载重23.5吨。后由蓝矿父子将此次盗窃所得的铜矿拉运到河池市火车站后面的一个采石场工地卸货。（五）2015年1月1日经与辛某联系后，覃炳军组织被告人覃振统等10多人从河池市金某江区出发往百色市右江区，次日5时16分出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出站时车重13.85吨。到达融达公司后以上述同样方法将铜矿装上蓝矿父子驾驶的桂Ｍ×××××货车，同日7时41分蓝某、覃旭驾车进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10时48分出南百高速公路小林站口时车重40.3吨，至20时49分该车出柳州市太阳村站口，则此次该车载重26.45吨。后由蓝某、覃旭将此次盗窃所得的铜矿拉运到柳州市燎原路一个停车场卸货。 综上，融达公司共被盗铜矿79.45吨（湿重）。被告人覃振统参与实施盗窃铜矿5次，盗得铜矿79.45吨（湿重），价值人民币390662.42，共分得好处费9960元。 二、关于盗窃铜烟灰的事实 因融达公司发现料场内存放的铜矿有减少迹象，遂对料场进行搭建铁丝网防护，并修好料场的摄像头。为此，2015年1月2日后，覃炳军授意搬运工人在融达公司后门旁的围墙（生产区外侧围墙东侧）上以及在距废料仓库西北侧围墙内墙45.7米处的围墙上各凿开一个洞（其中外侧围墙洞高135.7厘米、宽146.8厘米；内侧围墙洞高92.2厘米、宽70.4厘米），由搬运工人直接通过该条路线进入融达公司实施盗窃，不再通过合隆化工厂区，亦未再找赵某使用合隆化工的铲车，且为更快运送所盗的铜烟灰，减少装车时间，覃炳军在金某江区购买一辆电动三轮车，让蓝矿拉运到右江区，供搬运工人将铜烟灰从内侧围墙拉运到后门旁的墙洞，装上停放在洞外的桂Ｍ×××××货车。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5年1月6日，覃炳军经与辛某联系后，组织被告人覃振和覃旭（已判刑）等10多人从河池市金某江区出发往百色市右江区，至次日4时26分出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出站时车重12.85吨。到达融达公司后，被告人覃振统和覃旭等人直接穿过围墙洞到铜烟灰堆边，装袋后用三轮车从内洞拉运到外洞，装上停放在洞外的桂Ｍ×××××货车，同日6时57分蓝矿父子驾车进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15时33分出柳州市柳江站时车重26.95吨，则此次该车载重14.1吨。后由蓝矿父子拉运到柳州市燎原路一个停车场卸货。（二）2015年1月10日，覃炳军经与辛某联系后，组织被告人覃振统等10多人从河池市金某江区出发往百色市右江区，至次日4时35分出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出站时车重13吨。到达融达公司后，以上述同样的方法将铜烟灰装上停放在洞外的桂Ｍ×××××货车，同日7时29分蓝矿父子驾车进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18时15分出柳州市柳江站时车重25.5吨，则此次该车载重12.5吨。后由蓝矿父子拉运到柳州市燎原路一个停车场卸货。（三）2015年2月15日，覃炳军经与辛某联系后，组织被告人覃振统、覃耀瑜和覃旭等10多人从河池市金某江区出发往百色市右江区，同日21时55分出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出站时车重12.35吨。到达融达公司后，以上述同样的方法将铜烟灰装上停放在洞外的桂Ｍ×××××货车，次日7时25分蓝矿父子驾车进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站口，8时07分出南百高速公路田阳站时车重22.05吨，则此次该车载重9.7吨。由蓝矿父子拉运到到金某江区。（四）2015年3月10日，覃炳军又组织被告人覃振统和覃旭等10多人到融达公司以上述方法盗窃铜烟灰，在装袋过程中，覃炳军接到辛某报信称已被发现遂带人逃离现场，次日，被告人覃炳军等人再次到现场欲搬运时，被融达公司生产科科长黄某2发现后逃离并于当天空车返回金某江区。综上，被告人覃振统参与实施盗窃铜烟灰4次共盗得铜烟灰36.3湿吨，共价值人民币147120元，分得好处费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覃耀瑜参与实施盗窃铜烟灰1次，盗得铜烟灰9.7湿吨，价值人民币39313元。分得好处费人民币1100元。 另查明，2015年7月7日，被告人覃振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退回赃款人民币15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11日15时许，融达公司职工黄博到百色市公安局龙旺派出所报案称，其在公司巡查时发现堆放在公司场地内的铜烟灰被盗约90吨，损失约人民币40万元，次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1）2015年7月7日，被告人覃振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被告人覃耀瑜于2015年12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3、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覃耀瑜于2015年12月12日至2015年12月19日间被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4、本院（2016）桂1002刑初28号刑事判决书、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10终11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1)同案人覃炳军、辛某、黄某1、蓝矿、蓝某、赵某、韦树稻、覃旭、唐某因本案被本院判处刑罚，同案人上诉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二审维持原判;(2)本院（2016）桂1002刑初28号判决书已对被盗铜矿和铜烟灰的单价做出认定，即铜烟灰水分含量22.06%，单价5200元/吨，铜矿水分含量9.63%，铜品位15.60%，单价34877.46元/吨。 5、人员基本信息，证实（1）被告人覃振统出生于1981年5月13日出生；（2）被告人覃耀瑜出生于1970年3月6日；两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6、融达公司员工黄某2的报案陈述：我是融达公司员工。2015年3月11日14时许，我从公司围墙周围巡查时，发现在堆放铜烟灰的库房的后面围墙和后门围墙被挖了两个洞，在洞旁发现有铁铲和铁锹、编织袋等，我估计有东西被盗了，就往公司里面巡查，发现在堆放铜烟灰的库房外有几十袋已装好的铜烟灰，遂报警。经估计被盗的铜烟灰约90吨，损失约40万元。 7、融达公司员工李某的报案陈述，证实其系融达公司副总经理。2015年3月11日，因铜烟灰被盗黄某2代表公司报案后，其今天（2015年3月12日）代表公司向公安机关反映铜精矿和冰铜被盗情况。2015年1月份时，公司发现料场内堆放的铜精矿和冰铜有减少的迹象，后来经过公司销售、财务等部门人员现场测算，估算被盗铜精矿约15湿吨，价值约94171.21元；冰铜约90吨，价值约998350.82元。公司在1月份发现铜精矿和冰铜有减少后，就对料场进行搭建铁丝网防护，并修好料场的摄像头，后来才没有发现铜精矿和冰铜有明显减少的迹象。 8、同案人覃炳军的供述和辩解（第三次讯问笔录）：（1）2014年11月份至2015年3月10日期间，我先联系好融达公司一个保安，后组织约12、13个装卸工人到融达公司，从倒下的围墙处进入公司厂区，让工人先将铜矿和铜灰（也叫氧粉）装袋子，然后才叫货车司机蓝矿开车过来停放在一间小厂内，我再叫小厂的铲车司机装车，让蓝矿拉回金某江区存放。第一次车有13吨多，装完货我就给那保安5万元，给铲车司机2万元，回到金某江区给装卸工人10400元。（2）偷得第一车铜矿后的第三天，那保安又打电话叫我去偷矿，我同样组织13个男子坐两辆面包车，叫上蓝矿于当晚6时到达百色，经问那保安可以过去偷矿后，我们就到第一次偷矿的地方装矿，四个多小时后才运到围墙外的空地，同样给第一次装货的铲车司机把货装上蓝矿的货车。这次偷得17吨铜矿。我这次给那保安3万元、铲车司机3万元、面包车包车费各1000元、13个装卸工费用共13600元。 9、同案人蓝矿的供述和辨认笔录：我因为和他人到百色市偷矿物被公安机关传唤。在这件事之前，我从来没有驾驶我的桂Ｍ×××××货车来过百色，也没有在百色有生意上的往来，我都是在河池拉货，直到跟“老五”他们来百色盗窃矿物才驾车过来，每次都是从百色东高速路收费站进出。前面都是我和儿子蓝某驾驶，直到我因为在春节大年初六从工厂围墙逃跑时跌倒受伤后才没来，由蓝某自己开车，但至于他是否叫其他人跟车我就不清楚了。前面两次盗窃所请工人都是“老五”叫的，我都不认识，之后的那些工人才是“老五”叫我帮请。具体是（1）2014年12月份的某天15时许，我接到“老五”（我只知道是姓覃的）电话叫我到百色帮他拉货，付我运费4000元。谈好运费后，我就叫上蓝某一起驾驶桂Ｍ×××××货车来百色，至次日凌晨3时许，我和蓝某驾车到达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出口与“老五”汇合，随“老五”到一家工厂大门，“老五”打电话叫保安开门后，我把车开进厂里空地停放，不久，就有一辆铲车把一袋袋东西倒到我车上，当时“老五”告诉我袋里装的是矿物，6时许装完车后，就和“老五”一起回到金某江区，在河池市火车站后面的一个采石场卸货，“老五”在卸完货就给我运费4000元。经核对2014年12月16日3时42分和17日8时32分我车出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收费站口及17日14时09分出都安站口时的过磅记录，此次我车载重9.15吨。（2）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老五”又叫我到第一次拉货那里装货，我和蓝某还是从河池市出发，至次日凌晨4时许到达那家工厂大门，“老五”已叫保安开门等我们，开车进去等他们用铲车把矿物装上车后，6时许返回河池市并拉到第一次卸货的采石场卸货。经核对2014年12月22日4时18分和8时34分我车出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收费站口及同日9时08分出田阳站口时的过磅记录，此次我车载重6.65吨。（3）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老五”又叫我来百色拉矿，我和蓝某连夜驾驶货车到达原来那家工厂大门，但这次“老五”没叫保安开门进厂，而是叫我开车到另一个厂的铁门外，铁门旁的围墙被人挖开一个大洞，洞口堆有一堆用编织袋装好的矿物，十几个工人坐在矿物旁边，其中有一个手拿电筒的保安，我车到后，“老五”就叫工人装车，这次仍是拉到第一次卸货的地方卸货。经核对2014年12月24日3时38分和6时56分我车出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收费站口及同日7时30分出田阳站口时的过磅记录，此次我车载重13.75吨。（4）后来的五六次“老五”都是叫我直接开车到那个围墙洞口拉那些矿物，其中有两次他还叫我帮他买了500个编织袋去装那些矿物，还有一次叫我帮他买矿泉水和八宝粥各两件。我最后一次去偷矿物是2015年春节初五，因为这次我从工厂围墙跳出来逃跑时摔伤左脚，因此后来就由蓝某和“老五”他们去了。经核对2014年12月26日5时32分和7时52分我车出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收费站口及同日8时25分出田阳站口时的过磅记录，此次我车载重23.5吨。（5）经核对2015年1月2日5时16分和7时41分我车出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收费站口及同日10时48分出小林站口时的过磅记录，此次我车载重26.45吨。（6）经核对2015年1月7日4时26分和6时57分我车出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收费站口及同日15时33分出柳江站口时的过磅记录，此次我车载重14.1吨。（7）经核对2015年1月11日4时35分和7时29分我车出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收费站口及同日18时15分出柳江站口时的过磅记录，此次我车载重12.5吨。（8）经核对2015年1月24日11时24分和1月25日5时49分我车出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收费站口及25日12时08分出古辣站口时的过磅记录，此次我车载重15.75吨。（9）经核对2015年1月27日20时56分和1月28日22时32分我车出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收费站口及28日23时09分出田阳站口时的过磅记录，此次我车载重33.95吨。（10）经核对2015年1月30日19时53分和23时49分我车出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收费站口及1月31日11时43分出柳江站口时的过磅记录，此次我车载重16.45吨。（11）经核对2015年2月8日18时54分和2月10日4时01分我车出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收费站口及同日14时21分出新兴站口时的过磅记录，此次我车载重27.9吨。（12）经核对2015年2月15日21时55分和2月16日7时25分我车出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收费站口及同日8时07分出田阳站口时的过磅记录，此次我车载重9.7吨。（13）经核对2015年3月10日19时18分和3月11日16时06分我车出入南百高速公路百色东收费站口及同日16时36分出田阳站口时的过磅记录，此次我车均重12.65吨。我记得一起在工厂盗窃铜矿的有覃仕党、覃庆尧、覃耀瑜、覃振统、韦某1等人。覃耀瑜就参加一次，分得一千元钱左右。 经辨认，蓝矿分别辨认两组12张照片，并支持每组中的10号男子分别就是覃耀瑜、覃振统。 10、同案人覃旭的供述和辨认笔录：我参与“老五”组织到百色偷矿共四次，其中前三次偷矿成功，最后一次没有成功。具体是：（1）2015年1月的某天，我和蓝某一起驾驶蓝某家的货车从金某江区出发，约19时许到达百色后和“老五”及我们村的一帮人吃饭，至23时许，“老五”叫我们出发，他在前面带路，我和村里的那些人一起坐两辆面包车跟后面。我们到达一个铁门旁，铁门的旁边有一个被凿开的大洞，我们从那个大洞穿进去，沿着围墙边上走了约100米，在围墙那里又有一个被凿开的小洞，穿进那小洞就是那工厂里面，再走10米左右就到那堆放矿的铁棚。我们在那把矿装袋子，然后再一袋一袋往外搬运堆放在那个大洞前面，搬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蓝某开货车到那里，我们就边搬边装车，我们十几个人一直搬到早上6时许才装满车。当天我们搬了20吨左右的矿，然后我就和蓝某一起从百色东上高速，在柳州市太阳村出口下高速，由“老五”带到柳州市区个大型停车场卸货才回金某江区。过了2、3天，蓝某拿给我1000元说是“老五”给的工钱。（2）又过了3天左右，同村的“老二”（覃仕党）打电话叫我一起到百色帮“老五”做工，后来是覃振统开面包车过来接我，车上的人都是我们村的，约19时许到达百色就直接到那家工厂，还是按照第一次时的路线进去装袋、搬运、装车。当天，我们约在凌晨4时许才收工，后又继续乘坐面包车回金某江区。过了3、4天，蓝矿拿给我1100元说是“老五”给的工钱。（3）又过了6、7天左右（应该是2月初的时候），覃仕党又打电话叫我一起到百色帮“老五”做工，后来是隔壁村一个男子开面包车过来接我，这次共有三辆面包车共20多个人，约20时许到达百色，但当晚“老五”说做不了工就开房给我们休息，直到次日晚8时许才去做工。我们还是按照第一次时的路线进去装袋、搬运、装车。当天，我们约在凌晨4时许才收工，后又继续乘坐面包车回金某江区。过了3、4天，蓝矿拿给我760元说是“老五”给的工钱。（4）之后一直到3月初的某天，蓝某叫我和他开车到百色继续帮“老五”做工，当晚20时许到达那家工厂后，我就和其他人一起进去装袋，到21时许，“老五”说被发现叫我们马上离开，我们就到下面的大路边等待，直到0时许，“老五”接我们出来吃东西后带我们去开房休息，到了第二天15时许，“老五”说做不了工就让我们回金某江区。我先后参与盗窃铜烟灰有60吨左右。 我听村里的人说工厂围墙的那两个洞是“老五”和保安商量后，才叫他们在确定的位置凿开。那保安身高约168㎝，身材较瘦，我们刚去那里时就见保安在，且在和“老五”聊天，我们开始装袋偷矿时，他还过来看我们但没说话。在我参与偷矿过程中，我见过韦树稻两次，其中第一次见他是在“老五”指挥工人在凿开围墙时，但他那次没参与凿洞，且这次堆放矿物离装车地方较远，给的工钱不高，因此挖完洞后我和韦树稻等没有搬运矿物就直接离开。另一次则是约一星期后，“老五”又组织我们到那堆放矿物的地点，且他还带来一辆电动三轮车以方便我们运矿到装车地点，这次韦树稻也在。我记得去参与盗窃铜矿的有覃仕党、覃仕杰、覃庆尧、覃耀瑜、覃振统、蓝矿、蓝某等。我参与的三次都看见在场的有蓝矿、蓝某、覃振统。 经辨认，覃旭分别辨认两组12张照片，并指出一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覃耀瑜，另组照片中的10号男子覃振统。 11、被告人覃振统的供述和辨认笔录：我一共参与9次盗窃，前5次是在被盗矿物的厂区与小厂的连接处，后4次是在被盗矿物的厂区内的一个大棚下方。我一共分得大约一万五千元钱。2014年12月份中午，蓝矿找到我，让我跟他一起做工，并负责用我桂Ｍ×××××的面包车帮他运送工人到百色市右江区内做工，说好送一来回给我1000元。做工钱另算。我答应了。下午我就开我桂Ｍ×××××面包车帮蓝矿拉了6个人从金某江出发到百色市右江区色服务站等。过了一会就开来一辆银色的小轿车，蓝矿就下车和从轿车里下来的两个人碰头（后来我才知道从轿车里下来的两个人是老板“老五”和“老班”）。之后我们就跟着这辆小轿车到百色市右江区的一条公路旁的一个小厂区旁边，停好车让工人下车。来到到做工的地点，看到那里已经堆放着一堆用塑料袋装好的东西，我听蓝矿说塑料袋里面装的是矿物，说是按照吨位算钱，搬得一吨每人分得600元人民币。当时我就知道是在帮“老五”、蓝矿他们偷东西，但是他们给的价钱高，我就帮他运矿。动手搬矿的有我、蓝矿和蓝矿请来的6名工人，我们把矿物搬到马路边放好后，蓝矿联系蓝某，开蓝矿桂Ｍ×××××货车到我们这把矿物装车。装完后蓝某就把车开走了。天亮后我们就回金某江了。过了三四天蓝矿给了我2300元人民币。我们回到金某江七八天后，蓝矿再次找我去偷矿，这次一起去偷矿的有覃仕党、覃庆尧，我们从金某江开车到百色市右江区已经是晚上7点，我们把车停放在偷矿地点附近的一个加油站，到了晚上11点多，“老五”电话联系蓝矿带我们过去搬矿，我就开车到小厂门口，把工人放下车后我又开车回加油站停好，“老五”再开车来接我们到偷矿地点，“老五”让我们把看起来像黄色石块、石某的矿物装好袋，然后把成包的矿物搬到山腰处堆成一堆，就看到应该是小厂的一个工人开了一辆铲车来把矿物铲走，后由蓝矿把矿物装入他们货车运走。基本这次蓝矿给我1800元。基本上都是偷完矿后过一个星期左右，就再偷一次，后边的三次有两次都以这样的方式偷的，这两次分别得了2000元和2100元。最后一次在该地点偷矿也是同样的方式，但没有铲车，“老五”他们就去买了一辆手推车供我们偷运矿物用。最后一次偷矿蓝矿分给我1760元。2015年1月份某天，蓝矿叫我帮运工人到百色市右江区偷矿。这次运送的人当中有覃仕党、覃庆尧、覃旭、覃志安、韦树稻、韦某2等人。我把工人运到之前偷矿的厂门口，这次不再通过小厂进到大厂，二十在大厂的一个大门旁边围墙上凿开一个洞，进入厂区偷矿。和之前的偷矿方式一样，我们负责搬矿，蓝矿负责装车运走，从2015年1月份到2015年3月份，我陆续参与盗窃铜矿4次。蓝矿分给我6000元。据我所知覃耀瑜参与偷矿一次。 经辨认，被告人覃振统辨认一组12张照片中的5号男子就是覃耀瑜。 12、被告人覃耀瑜供述和辨认笔录：大概是2015年2月24日、25日的中午十二点多，蓝矿在村子里拉人说要去帮“老五”搬运矿我之前听村里的人说过帮蓝矿他们搬运矿可以得钱。我就上了蓝矿他们安排的面包车。从金某江到百色市右江区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老五”已经在我们下高速路的地方等我们，后接我们到一个工厂大门，当时我看到工厂大门旁边二十多米的围墙处被开了一个洞，我们进到洞里，顺着一堵墙走了约四五百米左右，进入到我我们要偷矿物的工厂内，来到离墙不远处的一个铁棚下。我看到铁棚下堆放着很大一堆黑色的东西，“老五”说这些事我们要运走的矿物，“老五”叫我们把这些黑色的矿物装进他事先的带来的塑料袋里，我们就开始动手装这些矿。然后把装好袋的矿物丢到平台下方堆积起来，让其他人运出去。当时我看到覃庆尧他们负责运矿，把运出来的矿物堆在洞口外面够多了，“老五”就叫来一辆中型货车，我们就一起把矿物搬上货车运走。当晚我们偷得的矿物大概有大半车。我们从晚上十点左右，一直偷运到第二天凌晨六点才离开。这次来偷运矿物，蓝矿分给我1100元人民币。这次参与偷矿的人我记得有“老五”、蓝矿、蓝某、覃庆尧、覃仕党、覃振统、韦海岸、覃树稻、韦某2、覃仕杰、覃世界、韦某3等人。 经辨认，被告人覃耀瑜辨认一组12张照片中的9号男子就是覃振统。 13、鉴定聘请书、计量认证证书、检测报告，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经委托广西冶金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对融达公司提供的铜矿样品一份和铜烟灰样品三份进行金属元素检测，结果为铜矿样品的铜含量43.51%及铅、锌、锡等多种金属元素，未有金、银元素；三份铜烟灰中均含有铜、铅、锌、锡等多种金属元素，其中一份（编号1505039－4）还含有金、银元素。 14、鉴定聘请书、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右价鉴字（2015）108号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公安机关经委托百色市右江区价格认证中心对上述被盗铜矿和铜烟灰进行价格鉴定，结果是融达公司被盗冰铜矿79湿吨（含铜是43.51%，铜金属量30.75吨，单价37970.00元/吨），价值人民币1167577.00元；铜烟灰130湿吨（含铜是4.08%，铜金属量116.3吨，单价5200.00元/吨），价值人民币604760.00元，总价值人民币1772337.00元。广西百色市公安局右江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覃炳军及被害单位。 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2015年3月11日，公安机关接到黄某2报案后，经勘验，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广西百色市右江区色融达铜业有限公司生产区废料仓库。在距废料仓库西北侧围墙内墙45.7米处，发现一个高92.2厘米、宽70.4厘米的墙洞；在融达公司生产区外侧围墙的东侧发现一个高135.7厘米、宽146.8厘米的墙洞。在现场提取生产物资实物样本一份及在现场附近提取到手套、铁铲、编织袋等物证。被告人覃振统、覃耀瑜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 关于本案涉案金额的问题，根据本院（2016）桂1002刑初28号判决书已对被盗铜矿和铜烟灰的价值做出认定，即铜烟灰水分含量22.06%，单价5200元/吨；铜矿水分含量9.63%，铜品位15.60%，单价34877.46元/吨。本案被告人盗窃铜矿和铜烟灰的重量和价值应为：盗铜矿79.45吨（湿重），价值人民币390662.42，盗窃铜烟灰36.3湿吨，共价值人民币147120元。盗窃铜矿和铜烟灰共计115.75湿吨，价值人民币537782.42元。故公诉机关指控涉案铜矿和铜烟灰分别为79.8吨和130吨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指控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772337元，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覃振统盗窃铜烟灰第4起的犯罪事实，因该起盗窃有被告人供述和证人证言证实已装了部分袋子，尚未搬离现场，是犯罪未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炳军、覃耀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秘密手段窃取公私财物，被告人覃振统参与盗窃九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537782.42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覃耀瑜参与盗窃一起，盗窃财物价值人民币39313元，数额巨大，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均成立，应依法惩处。对于辩护人提出，覃耀瑜参与盗窃铜烟灰一次，盗窃时间应为2015年2月15日，而不是3月9日，盗窃铜烟灰数量应是9.7吨，盗窃数额应为7万元左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盗窃时间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盗窃数额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覃振统、覃耀瑜均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覃振统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耀瑜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振统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覃振统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覃耀瑜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振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判决生效羁押之日起计算刑期。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覃耀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七天，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5年12月12日起至2017年12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覃振统退回赃款人民币15000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百色市融达铜业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覃振统与同案人共同退赔被害单位百色市融达铜业有限公司铜矿损失人民币243462.43元；责令被告人覃振统、覃耀瑜共同退赔被害单位百色市融达铜业有限公司铜烟灰损失人民币147120元（其中被告人覃耀瑜仅对其参与盗窃造成的损失承担共同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梁日东 人民陪审员  黄林碧 人民陪审员  黄期思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法官 助理  覃飞玲 书 记 员  陈 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