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初1655号 原告：昆明云内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景路66号。 法定代表人：杨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张某1，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11层。 法定代表人：孙某1，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路5号C506室。 法定代表人：陆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慧忠路5号C座505。 法定代表人：于某，该公司经理。 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女，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锦丰镇锦都花苑16幢111室。 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重庆多启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北城三路65号3幢33-2。 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长沙县金海源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长沙县湘龙街道湘景社区星城雅郡1栋104号。 法定代表人：夏某，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宁安大街88号宝塔石化大厦。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女，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系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 原告昆明云内动力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云内动力公司）与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盛华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国际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重庆多启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多启公司）、长沙县金海源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沙金海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昆明云内动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宝塔集团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重庆多启公司、长沙金海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七被告向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支付原告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本金1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从2018年12月1日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按照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因业务往来取得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为：130810000514120180530201896673，票据金额为10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1月30日，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该汇票形式完备，要素齐全，是合法有效的票据，经过了连续背书转让，现原告为合法持票人。2018年11月30日，原告委托开户行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宝塔财务公司一直未签收也未付款。原告为此到宝塔财务公司住所地向其主张权利，要求付款。为此，宝塔集团公司作为宝塔财务公司的股东于2018年10月30日向原告出具《承诺函》，其中承诺“对2018年6月到期的票据金额400万元，于2018年11月30日（含）前兑付。其余票据按票面到期时间顺延五个月兑付”，但至今宝塔财务公司和宝塔集团公司并未兑付。原告认为，宝塔财务公司在原告提示付款后长期未签收并付款的行为应视为拒绝付款，且宝塔财务公司多次发布不能按时兑付到期票据的公告，宝塔财务公司已实质上构成拒绝付款。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有权要求七被告对原告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宝塔财务公司未拒绝付款，原告诉讼无依据，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无证据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且宝塔财务公司也从无拒绝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因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且原告拒绝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本案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辩称，一、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行使追索权。二、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行使追索权，其诉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宝塔集团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宝塔集团公司对涉案票据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宝塔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系票据纠纷，原告行使的是票据追索权，而宝塔集团公司并非本案所涉票据的当事人。宝塔集团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向原告出具的承诺函，系宝塔集团公司代宝塔财务公司承诺对原告持有票据进行兑付的安排，并没有承诺对涉案票据承担直接兑付责任，也没有承诺对涉案票据的兑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涉案票据的承兑人仍是宝塔财务公司。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重庆多启公司、长沙金海源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2018年度品牌配件代理销售协议书》及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与长江金海源公司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 证据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首次提示付款时间查询、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兑付公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的第一次公告、关于宝塔石化集团下属的宝塔石化财务有限公司票据违约及实际控制人孙某2涉嫌刑事犯罪的公告各一份，证明：1.涉案汇票票据要素齐全，经连续背书转让，原告为最后的持票人。2.原告自2018年11月30日起向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宝塔财务公司一直未签收，也未向原告兑付票据。3.宝塔财务公司因无资金不能按期兑付其出具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且长期未签收到期票据，已构成实质性拒绝付款。4.由于宝塔财务公司构成实质性拒绝付款，其他被告作为出票人、收款人及背书人应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证据三、《承诺函》一份，证明：2018年10月30日，宝塔集团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函》，承诺对原告持有的全部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担兑付责任，并在到期后顺延五个月兑付，同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并支付延期利息。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汇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宝塔财务公司没有拒付。对三份公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承诺书系宝塔集团公司代宝塔财务公司承诺对原告持有票据进行兑付的安排，并没有承诺对涉案票据承担直接兑付责任，也没有承诺对涉案票据的兑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宝塔集团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原告对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只能证明工作组对宝塔财务公司进行调查，不能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涉嫌犯罪，犯罪事实应由司法机关确认，而不是由工作组确认。该证据同时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存在票据到期不能兑付的事实。 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案涉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宝塔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2018年5月31日，被告长沙金海源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130810000514120180530201896673，票据金额为100万元。出票日期2018年5月30日，汇票到期日2018年11月30日，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公司，收款人为宝塔国际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承兑，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可以转让，汇票依次背书如下：宝塔国际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重庆多启公司、长沙金海源公司、昆明云内动力公司、中原内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内凯思汽车新动力系统有限公司、河南翔宇建设有限公司、孟州市笃远混凝土拌合有限公司、中内凯思汽车新动力系统有限公司、中原内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原内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0日将涉案票据质押背书给浙商银行郑州分行营业部，浙商银行郑州分行营业部于2018年11月16日解除质押。中原内配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21日背书转让给原告昆明云内动力公司。票据到期，原告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 另查明，2018年10月30日，宝塔集团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函，承诺“对2018年6月到期的票据金额400万元，于2018年11月30日（含）前兑付；其余票据按票面到期时间顺延五个月兑付；延期利息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并支付。……” 再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原告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案涉票据系定日付款的票据，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期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其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被告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盛华公司、宝塔国际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重庆多启公司、长沙金海源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票据款及利息。被告宝塔集团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承诺函，承诺对原告持有的2018年6月到期的票据金额400万元于2018年11月30日前兑付，其余票据按票面到期时间顺延五个月兑付，并承诺向其支付延期利息，因此，宝塔集团公司应对案涉票据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原告主张票据款本金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被告张家港科贝奇公司、重庆多启公司、长江金海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多启商贸有限公司、长沙县金海源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昆明云内动力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汇票金额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重庆多启商贸有限公司、长沙县金海源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闫 莉 审 判 员  王文花 人民陪审员  梁 坚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 瑞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 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院特别提醒：当事人上诉的，应当于递交上诉状之日起至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视为自动撤回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