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3刑初124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酒文强，男，1970年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南阳市卧龙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7月1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3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0月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清雷，河南昊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二部刑诉〔201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酒文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良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酒文强及其辩护人杨清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被告人酒文强为了增加生猪的重量，雇佣石某（另案处理）采取先给生猪注射药物、后灌水的方法，将酒文强位于南阳市卧龙区王营村四坝处猪场内的一百多头生猪打药、注水，而后，运至陆营镇酒文强的屠宰场宰杀、分割、冷冻、出售，以此手段非法获利。经河南省畜产品质量检测中心对送检的一批不明液体的鉴定，肾上腺素检测值为2.9mg/ml。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酒文强在生产、销售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而后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酒文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认罪悔过，并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辩称，对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认罪态度好，且未造成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被告人酒文强在南阳市卧龙区陆营镇设立了陆营英庄生猪屠宰场，从事生猪的收购、宰杀、冷冻、销售业务。2016年6月，被告人酒文强为了增加生猪的重量，提高出肉率，在南阳市卧龙区王营村四坝处建立一生猪临时存储点，将南阳市区周边生猪养殖户处收购的生猪临时存放于此，雇佣石某（另案处理）采取先给生猪注射药物、后灌水的方法，将存放于此的三批共一百一十头生猪打药、注水，而后，运至南阳市卧龙区陆营镇酒文强的屠宰场宰杀、分割、冷冻、出售。收购的生猪每头重量在二百一、二十斤，出肉一百四、五十斤，被告人酒文强分批将该注水的猪肉按照每斤9至10元的价格卖给在南阳市枣林街经营猪肉的李某，以此手段非法获利，共销售金额138600元。2019年1月22日，经河南省畜产品质量检测中心对送检的在被告人生猪临时存储点查获给生猪注射的一批不明液体的鉴定，肾上腺素检测值为2.9mg/ml。被告人酒文强于2016年6月2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刑事拘留，于2016年7月18日被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取保候审，羁押21日；于2019年1月4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1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取保候审，羁押29日；共被羁押50日。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南阳市公安局龙升派出所出具的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酒文强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出具的前科查询证明、本院（2016）豫1303刑初52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酒文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8月1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的事实。（3）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4日被该局抓获归案，后于2019年2月1日因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不批捕被释放转取保候审，于2019年9月23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0月4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的事实。（4）南阳市卧龙区畜牧局出具的移交函，证实2016年6月27下午，在联合执法中发现王营林场一养殖户内发现三瓶液体不明线索并移交公安机关的事实。（5）南阳市卧龙区畜牧局出具的先行登记保存证据审批表、证据登记保存清单、先行登记保存证据清单、现场勘查笔录、询问笔录，证实该局依照法定程序扣押了南阳市卧龙区王营村王营林场三瓶无颜色无标签的液体、50头生猪，并对林场进行了现场勘查；询问了酒文强的事实。（6）南阳市公安局卧龙岗分局第二大队出具的收条、随案移交清单，证实2016年7月7日，该队收到了2016年6月27日在卧龙区卧龙岗办事处王营村王营林场酒文强处证据保全的一瓶无标签、无颜色、无商标的不明液体并于2019年1月10日将该液体移交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的事实。（7）南阳市卧龙区畜牧局出具的关于卧龙区卧龙岗办事处王营林场酒文强处发现不明液体检测情况的说明，证实对于无任何标签的不明液体已送往具有国家级鉴定资质的河南省郑州广电计量检测中心进行检测，该中心不予检测，理由是无标签、无商标、无依据。之后分别去了河南省农科院检测中心、河南省动物医学重点实验室、河南省畜牧局兽药饲料监察所、河南省动物疾病防控中心、郑州金成医学检验中心、郑州市兽药饲料监察所等权威单位进行检验，理由是无标签、无商标、无依据不予受理的事实。（8）2016年6月15日的物流清单，证实发货人是王某1，收货方是石某，地址南阳市卧龙区卧龙街道王营村的事实。（9）李浩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7日，治安管理大队民警马志勇、王志勇送交酒文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案过程中扣押的透明白色玻璃瓶一个，铝制密封盖封装，内装不明白色液体，未启封。其接收后将其保存在派出所物证室冷藏柜内，至2019年1月10日由办案民警马志勇、王志勇领取，领取时铝制密封盖封装完好的事实。（10）沂南县公安局刑事案件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证人王某1在一起刑事案件中被杀害的事实。（11）中国动物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于2017年6月26日出具的疫控（标）函【2017】78号《关于报送畜禽屠宰中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处理措施相关问题专家论证意见的函》专家论证意见:一、肾上腺素是肾上腺素能受体激动剂，一般用于心衰治疗。阿托品是M型胆碱能受体阻断剂，一般用于解毒和抗平滑肌痉挛。他们均属于兽医处方药物，应由职业兽医出具处方才能使用。但这类药物目前被不法分子用于屠宰畜禽的注水和保水，使肉品的含水量增加，获取不法利益，危害消费者利益。同时肉品中残留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给人体健康和生命安全造成潜在的危害；二、对用于屠宰的畜禽在离开饲养场地后，适用肾上腺素、阿托品等药物的，属于添加“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涉嫌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三、建议农业部门以公告形式明确用于屠宰的畜禽在离开饲养场地后，禁止使用肾上腺素、阿托品托该类药物，同时建议制定相关检测方法标准。2.被告人酒文强的供述与辩解我在南阳市卧龙区陆营镇办了一家屠宰场，我是法人，并在南阳市卧龙区王营村四坝处经营一个猪场，用于临时存放活猪。活猪的来源主要是南阳市周边的活猪养殖户，一次购买的数量不等，少的时候二三十头，多的时候四五十头的采购活猪。是我儿子酒彬负责的，每天带着现金到蒲山、皇路店等地方收购活猪。是“包太”负责运输的，建这个猪场主要是想往活猪身上灌水，当天购买的活猪运到王营猪场后就灌水，灌完水当天就拉到屠宰场，猪场内不饲养。灌水后能增加重量，灌水后100斤猪肉能增加一二斤的重量，我能多盈利。灌水是我和山东的那个小娃儿石某灌的，那个娃儿有二三十岁，他说他是山东临沂的，买的猪每头大约200斤左右，活猪拉到猪场卸下后，山东的那个小娃儿一个人先操作，不让其他人在场，他开始灌的时候再叫我，灌水的时候他负责用铁钩勾住猪嘴，把水管的一头塞到猪嘴里，我负责把另一头接到水龙头上然后顺直水管、开水龙头，一头猪大约灌一二斤水。他应该是往猪身上用药，具体是灌的还是注射的还是怎么操作的我不知道，他不让他人在场。等用完药后活猪口渴要喝水，需要时再叫我。给猪打的药就是当时在院子里被政府工作人员现场查获的玻璃瓶装的透明液体，大约100毫升左右的瓶子，没有标签，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每箱几瓶我也不清楚，是山东那娃儿在外面购买的，他购买后我再掏钱给他，每箱我大约给他2000元左右，每次都是连工资一起给他的。灌完水后由我雇佣的装猪队人员装入我的红色货车，然后拉到陆营镇我自己的屠宰场内进行屠宰，屠宰后经分割放到冷库至次日凌晨三四点，再由我雇佣的扛猪工人扛到白色箱式小货车内，都销往了白河南枣林街早市市场。扛猪工人不收货款，只管计数后交由我去收账。这个方式是一个在我那儿买猪下水的外地人说他认识一个山东人有好方法，可以通过灌水的方法增加活猪重量来赚钱，我就央求他，后来他就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就是这个山东年轻娃儿的电话。这个外地人就是一个买肉的，过完春节就没再见过了。山东娃儿他来了一个多月了，每月8000元，免费吃住。有3个装活猪的是南阳的，3个扛猪肉的是内乡的，我都不知道名字，我儿子酒彬主要出去买活猪，我媳妇做饭，酒文六在猪场栓猪腿，还有司机。屠宰场名字叫“陆营、英庄生猪屠宰场，工商税务等手续齐全，2009年左右开始办的，当时的主要业务是代宰生猪，建成冷库后开始自己宰杀储存，因为不挣钱，听说生猪打水后重量增加能多卖钱，我就想通过这种方法多挣钱，我就联系了山东的那个年轻娃儿开始操作这事。但是由于屠宰场有监管人员且安装有摄像头无法打水，我就寻思着在王营林场这个地方比较偏僻的地方建个中转站，方便打水。王营的这个猪场从建成到被发现使用了不到一个星期，建成后总共往猪场拉过三次活猪，打水也打了三次，三次总共大约110头左右，每头猪200多斤大约2000元钱，每头猪灌水后多卖三四十元钱。被查的50头猪已经被打过水了，还没来得及屠宰出售。石某来我那里大概一个星期。药物是石某买的，具体从哪里买的我不知道。买药的费用是石某自己出钱买的。石某负责给我买来的猪打药灌水，每头猪我给他提成10元钱。他购买药物的事情我不管。石某在我那里打工就一个星期左右，按每头猪给他提成10元，我记得共给他二、三千元，这是他的工钱。我没有参与给猪打药，但参与给猪灌水了。石某给猪打药的时候不让我在场，他也没给我说过如何给猪打药的，但我看到过石某拿着一个小针管往猪脖子上注射药物。一般都是石某给猪打完药后，他才喊我一起给猪灌水的。我也不知道给猪注射的是啥药物，用小玻璃瓶装着，无色液体，那天被畜牧局查获的时候我才知道那些药物的。给每头猪灌水是两次，每次给猪灌多少水都是石某掌握的，两次灌水间隔二、三十分钟。猪场被查获时，已经卖出去五、六十头灌水猪肉了，还剩四、五十头已经灌水的活猪在猪场被卧龙区畜牧局查获扣押，后经检验猪没有问题，就又把猪退还给我了，我就把猪宰杀后卖掉了。灌水猪肉卖给白河南枣林市场的李某了，他的店名是:老李冷鲜肉。我去送过，还有我雇了一个内乡司机送过。当时是通过市定点办的“胖五”介绍卖给李某的。他现在还在枣林街经营“老李生鲜肉”门店。我卖给李某的猪肉就是正常的批发价格，也不便宜也不贵。一共卖了两三次,大概一百一十头猪的猪肉,每头猪大概二百一二十斤，宰杀后大概一百四五十斤,大概每斤九块多、十块左右，他不知道我的猪灌水了。我不知道药水的成分。我对河南省畜产品质量检测检验中心对药水的鉴定结果无异议。证实其是南阳市卧龙区陆营镇屠宰场的法人；为了增加生猪重量雇佣石某用不明液体给生猪注射后灌水出售；一共出售给李某两三次,大概一百一十头猪的猪肉,每头猪大概二百一二十斤，宰杀后大概一百四五十斤,大概每斤九块多、十块左右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的证言我以前在南阳市卧龙区畜牧局执法大队上班，2016年6月27日，我参与了对酒文强在卧龙岗办事处王营村林场内经营的生猪屠宰点的查处。详细情况:2016年6月27日下午大概四点钟，接我们单位领导电话安排，说卧龙岗派出所在卧龙岗办事处王营村的林场内查获一个给生猪注水的窝点，让我们执法大队的成员全部过去协助派出所开展工作，我们到现场后，看到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对酒文强的屠宰点给控制了，我们亮明身份进入现场，开始对现场进行勘察，在一个房间外面的窗台上，我发现三瓶无色液体，遂进行登记保全，另外在屠宰点发现五十头生猪。当时在现场的人员，除了我们执法大队和派出所的民警外，还有我们市畜牧局的一些领导，领导们对案件很重视，当时派出所怀疑生猪被注水了，他们就随机挑选了一头生猪，然后当场宰杀，由我和同事苗丛军把宰杀的猪肉拿到南阳市质检中心进行化验，后来化验结果出来了，我们就给卧龙岗派出所了。三瓶液体是用三个小白玻璃瓶装的，装的也不满，大约二、三十毫升左右，无色，瓶上没有标签。我们当场制作了证据登记保全清单，三瓶液体由派出所民警带走保管，我和王某2还给屠宰点的老板酒文强制作了询问笔录；另外当场宰杀了一头生猪，其余四十九头生猪由派出所委托我们单位放在宏泰定点屠宰场保管，派出所民警跟我们一起去的。后来询问笔录和证据登记保全清单等相关文书全部交给派出所了。三瓶液体后来一直在派出所保存着，当时派出所也不知道送往哪里进行检验，他们就让我们拿了其中一瓶去做检验，我们单位的王某2和李文一起去送检的，具体情况我不多清楚了。后来我听说，王某2他们把液体拿到郑州相关部门去检验，都是以无标签、成分不明不予受理检验，王某2后来就把那瓶液体又给派出所送过去了。证实2016年6月27日，对王营村林场内经营的生猪屠宰点查处的经过及对查获的不明液体进行检验不予受理的事实。（2）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以前在南阳市卧龙区畜牧局执法大队上班，2019年4月份我们单位合并为南阳市卧龙区农业农村局。2016年6月27日，我参与了对酒文强在卧龙岗办事处王营村林场内经营的生猪屠宰点的查处。详细情况:2016年6月27日下午大概四点钟，我们单位领导电话通知我，说卧龙岗派出所在卧龙岗办事处王营村的林场内查获一个给生猪注水的窝点，让我们执法大队的人过去协助派出所开展工作。我当时和徐某、苗丛军等同事一起去的，到现场后，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对屠宰点控制了，我们亮明身份进入现场，开始协助派出所对现场进行勘察，在屠宰点我们查获了50头生猪和三瓶液体。三瓶液体是用三个小白玻璃瓶装的，装的也不满，大约二、三十毫升左右，无色，瓶上没有标签。我和徐某对屠宰点的老板酒文强制作了询问笔录，还当场制作了证据登记保全清单，三瓶液体由派出所民警带走保管；当时在现场的领导们对案件很重视，派出所怀疑生猪被注水了，他们就随机挑选了一头生猪，然后当场宰杀，由徐某和苗丛军把宰杀的猪肉拿到南阳市质检中心进行化验。另其余的四十九头生猪由派出所委托我们单位放在宏泰定点屠宰场保管，派出所民警跟我们一起去的。制作的询问笔录和证据登记保全清单及三瓶液体等全部交给派出所了。那三瓶液体后来一直在派出所保存着，当时也不知道送往哪里进行检验，他们就让我们拿了其中一瓶去做检验，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和同事李文一起去郑州送检的，我们先后去了省农科院检测中心、省动物医学重点实验室、省畜牧局兽药饲料监察所、省动物疫病防控中心及郑州金成医学检验中心等单位送检，他们都以无标签、无商标、无检验依据等理由，不予受理检验。我们从郑州回来后，我和苗丛军一起又把那瓶液体给派出所给送去了，我们单位后来把送检的情况也给派出所出具了相关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6月27日对王营村林场内经营的生猪屠宰点查处的经过及对查获的不明液体进行检验不予受理的事实。（3）证人谢某的证言我在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岗办事处王营村白河边一个猪场干活，我的主要工作是搬运猪肉和退猪毛。我不是南阳的，猪场的具体位置我也说不清，我只知道在河边，猪场的老板我不知道姓什么，只知道叫“文强”。这个猪场类似中转站性质，里面有简要的猪舍，老板在外面买来生猪，有时候不是成批的，在这个猪场凑成一车后统一拉到老板个人的一个屠宰场，在屠宰场屠杀后分割、冷冻出售。老板有两辆货车，一辆是红色的带围栏的拉猪车，另一辆是白色箱式小货车（箱内安装有挂肉的铁钩）。每天下午四五点，由猪场雇佣的赶猪人员把猪赶上红色拉猪车，我和张某坐上白色货车，两辆车一起去老板屠宰场。在屠宰场赶猪的负责把猪赶下来，屠宰后我和张某负责把屠宰后的生猪用机器退毛，用机器分割，分割后把生猪扛到冷库，冷冻到大约夜里一两点把生猪扛到白色货车后拉到市内一个批发市场（市场的名字和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到市场后由我们卸货，卸货后差不多四、五点再回到王营的猪场睡觉。扛猪装卸有我和张某，还有一个叫朱某的，也是内乡县的。我那两天请假，他是我前天找来替我的。厂里还有两个车的司机、另外还有灌水的（灌水就是往活猪身上灌水），因为不是我们的活，具体怎么灌我也不太清楚。我怀疑是山东的那个娃儿负责灌水，我见过他在猪圈拿着水管冲水。我不知道除了灌水，还往活猪身上添加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当时现场发现的玻璃瓶内的透明液体是干什么用的。我们各有分工，各有各自的活，这是老板的安排好的。老板不经常去，主要是总负责。老板娘天天在，有时候给我们买菜、做饭、老板的儿子不知道叫啥，他和老板娘在的时候去招呼一下，主要招呼我们工作的完成、进展情况。证实被告人的生猪临时存放点的情况，其在此处打工，每天下午将猪用红色货车拉至屠宰场宰杀的事实。（4）证人包延林的证言我的职业就是赶猪，哪里有活我、周某、刘某一起干，2016年6月27日在王营村酒文强四坝那里装猪。是刚建的地，我三四天前从养猪户那里拉了40头左右卸到酒文强的这个猪场，当天又拉走宰杀了。我们给买猪的老板卸猪，只需要三人，一般都是酒文强或者他儿子酒彬彬事先给我们联系好，酒彬彬开车拉猪，接上我们去养猪户家购买、装车、卸到酒家的猪场。有几次是直接拉到屠宰场了，2016年6月27日是拉到王营这个地方，卸猪时猪身上是干的，下午装猪时，猪身上是湿的。我看见酒文六往猪身上喷水了。证实其在被告人处打工的情况。（5）证人朱某的证言我在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岗办事处王营村白河边的一个猪场干活，我的主要工作是搬运猪肉。我不是南阳的，猪场的具体位置我也说不清，我只知道在王营白河四坝附近，猪场的老板我不知道姓什么，只知道别人叫“强哥”，40多岁，瘦瘦的中等个，他就是王营本地人。这个猪场类似中转站性质，里面有简易的猪舍，老板在外面买来生猪，有时候不是成批的，在这个猪场凑成一车后统一拉到老板个人所有的一个屠宰场，在屠宰场屠宰后分割、冷冻出售。我是负责装卸猪肉的。猪场有两辆货车，一辆是红色的带围栏的拉猪车，另一辆是白色的箱式小货车（箱内安装有挂肉的铁钩）。红车负责从外面往猪场拉活猪，大约每天下午四五点，就把当天收购的活猪统一由红车往屠宰场拉，由猪场雇佣的赶猪人员把猪赶上红色拉猪车，我和张某坐上白色货车，两辆车一起去老板的屠宰场。屠宰场离猪场大约40多里远，在乡下。到屠宰场后赶猪的负责把猪赶下来，由屠宰场的工人屠宰后我负责把屠宰后的生猪往机器上挂，用机器退毛，用机器分割，分割后再把生猪推到冷库，冷冻到大约夜里一两点再把生猪扛到白色货车后拉到市内一个批发市场（市场名字我不知道，过雪枫桥往白河南六七里远），到市场后由我们卸货后差不多四五点再回到王营的猪场宿舍睡觉。2016年6月27日因为检查没干活，我是前天上午11点左右到的，是谢某打电话让我过来替他的，我就干前天、昨天两天活。谢某在这个猪场干有一星期时间。猪场赶猪有三个人，我都不知道名字还有两个车的司机。我不知道是否有往活猪身上灌水的或是添加东西的事情，现场发现的玻璃瓶内的透明液体是干什么用我也不知道。我们各有分工，各自有各自的活，这是老板安排好的。老板不经常去，主要是总负责。我在的两天老板娘是负责买菜、做饭的。老板的儿子不知道叫啥，不好说话，我在的两天他就是去一下，看一下我们工作的完成、进展情况，没事的话就又走了。证实其在被告人处打工的情况。（6）证人石某的证言我和酒文强负责给活猪打药灌水。这个位于王营村四坝附近的猪场相当于一个中转站，酒文强在外面购买的活猪都拉到这个猪场，经过灌水后于当天拉到他的屠宰场屠宰后出售。活猪灌水后重量增加，能多卖钱多获得利润。现场猪场的位置比较偏僻，平时也少有人去，灌水比较方便、安全，没人发现，所以老板就在这个地方建了这个猪场。是我和老板酒文强一起灌的，活猪拉到猪场卸下后，我俩先给每头活猪注射药，每头注射5毫升，注射完我就用铁钩勾住猪嘴，把水管的一头塞到猪嘴里，大约塞进去40厘米，然后叫酒文强，让他把水管的另一头接到水龙头上然后顺直水管、开水龙头，灌水分三轮，第一轮插水管灌七八斤后在猪身上划道做记号，完了再给所有猪灌第二轮、第三轮，水量差不多，每头猪大约灌一二十斤水。药就是政府的工作人员在现场查到的小玻璃瓶装的那种，我也不知道注射的药物是什么，瓶子上没有标签，我也不知道功效是什么。这种操作方法是我是从山东的老乡王某1那里学来的，当时能到酒文强猪场干活也是他介绍来的。至于注射用药也是王某1给公司发来的，老板酒文强付的钱，我只是使用。猪场基本上一天回来一批猪，因为开始经营还不足一周，这几天我先后给三批猪灌过水，灌水之前每头都打了药，每头猪灌三轮水，下来总共大约100头左右。灌水后的活猪拉到了老板自己的屠宰场了，经过屠宰就出售了，卖到什么地方我不太清楚。工资说的是每月8000元，免费吃住。王某1是山东沂南的，30多岁，我的注射、灌水技术都是他教我的，上个星期因为打架被人捅死了。证实位于王营村四坝附近的猪场是生猪中转站，将猪拉至这里后由其和酒文强给生猪注射药品、灌水，然后拉到酒文强屠宰场宰杀后销售的事实。（7）证人酒文六的证言2016年什么也没干，最近几天在我哥酒文强的位于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岗乡王营村白河四坝附近猪场干活。这个猪场是把收的猪拉过去冲冲，因为天热，猪身上有屎。这个活是我在干的。我不知道有人对猪灌水没有，山东那个娃在里面干什么我不知道。酒彬彬平时负责买猪，酒文强平时去看看就走了，酒文强的媳妇平时管买菜做饭。证实酒文强在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岗乡王营村白河四坝附近有一个临时猪场的事实。（8）证人酒彬彬的证言我是帮我父亲收猪的。我父亲在陆营镇开了一个屠宰场请了一批人做生猪屠宰生意。我父亲酒文强是总负责，我和其他工人都有各自分工，我是负责在外面联系生猪进行收购的，然后带领我父亲联系的装猪队的人员将猪装车运到指定地点，猪运到地点后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平时拉猪的大车由我开，有时也有装猪的工人帮忙开，其他的工人在屠宰场也有分工，有两三个杀猪的，有装卸的，有分割的，具体细节的安排由我父亲处理。之前收的猪都送到陆营镇屠宰场了，2016年6月那几次我父亲让我送到他位于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岗乡王营村白河四坝附近新建的猪场了。我只管在外面收猪送过去，其他的我也不清楚，我父亲没给我说。由他管理，我也没问。山东那个男的在里面干什么是我父亲安排的，具体干什么我也不清楚。猪拉到后我就走了，我也没在那里多待，我只管将猪送到，我不清楚有人打水没。证实其负责联系生猪收购，在2016年6月有几次将收购的生猪送至酒文强位于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岗乡王营村白河四坝附近新建的猪场的事实。（9）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替买猪户往拉猪车上装卸活猪的，市内有一个装猪队，哪有活我们就去哪，我和包延林、周某干的一样的活，干活也经常在一起，装猪队有队长，谁有活就跟队长联系，或是直接和我们联系，我们今天就是给王营村的酒文强装猪。酒文强的猪场位于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岗乡王营村白河四坝附近。这个猪场什么时候建的的我不清楚，看样子是刚建成的，我总共来过这个猪场三次，分别是2016年6月27日、26日、25日。25日从养猪场来回就卸在了王营猪场，27日也拉到王营猪场。到那后大门锁着，等了一会，内乡的两个人回来开的门，我们把猪拉进院子里，卸到猪圈里，然后我们到雪枫桥那里吃的饭，饭后回到猪场休息，醒来后看到酒文六和那个山东的娃也在院里，酒文强在拿水管冲猪，过了一会酒文强走了，里面人员具体分工不太清楚。证实2016年6月25日、26日、27日，装猪队员将酒文强进的猪卸至酒文强位于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岗乡王营村白河四坝附近猪场的事实。（10）证人周某的证言我是替买猪户往拉猪车上装卸活猪的，市内有一个装猪队，哪有活我们就去哪，我和包延林、刘某干的一样的活，干活也经常一起，装猪队有队长，谁有活就跟队长联系，或是直接和我们联系，我们今天是给王营村的一个老板装猪，猪场具体位置位于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岗乡王营村白河四坝附近。这个猪场什么时候建的我不清楚，看样子是刚建成的，我总共来过这个猪场三次，分别是2016年6月27日、26日、25日。25日从养猪场来回就卸载了王营猪场，26日我装完后就在八里岔下车了，应该是拉到王营猪场，27日也拉到王营猪场。到那后大门锁着，等了一会，内乡的两个人回来开的门，我们把猪拉进院子里，卸到猪圈里，然后我们到雪枫桥那里吃的饭，饭后回到猪场休息了。证实2016年6月25日、26日、27日，装猪队员将酒文强进的猪卸至酒文强位于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岗乡王营村白河四坝附近猪场的事实。（11）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在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岗办事处王营村白河边的猪场工作，不知道老板叫什么强，就知道他儿子叫小彬。这个猪场类似中转站性质，里面有简易的猪舍，老板在外面买来的生猪，在这个猪场凑成一车后统一拉到老板个人所有的一个屠宰场，在屠宰场屠宰后分割、冷冻出售。老板有两辆货车，一辆是红色的带围栏的拉猪车，另一辆是白色的箱式小货车（箱内安装有挂肉的铁钩）。每天下午四五点，由猪场雇佣的赶猪人员把猪赶上红色拉猪车，我和谢某坐上白色货车，两辆车一起去老板的屠宰场。在屠宰场赶猪的负责把猪赶下来，我负责放血，谢某负责把我放血的猪钻两个眼装上铁板吊起来，有人专门负责开膛、分割，分割后在把生猪扛到冷库，冷冻到大约夜里一两点在把生猪扛到白色货车后拉到市内一个批发市场（市场的名字和具体位置我不知道），到市场后由我们卸货后，卸货后差不多四五点再回到王营的猪场睡觉。2016年6月27日，负责扛猪装卸的主要我和谢某，还有一个叫朱某的，也是内乡县的。是前两天来替山娃（谢某）帮两天忙的。老板是负责我们干活的，老板儿子小彬是负责买猪的，老板媳妇是负责买菜做饭的，还有两个车的司机，还有个山东的娃是负责冲猪的。冲猪是干什么我也不清楚，我就知道他去猪圈，拿着水管，别的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现场发现的玻璃瓶内的透明液体是干什么用的。证实位于南阳市卧龙区卧龙岗办事处王营村白河边的猪场是生猪中转站，在这里将猪赶上车后拉至屠宰场进行宰杀出售的事实。（12）证人李某的证言我认识酒文强，我是在枣林街卖猪肉的，酒文强是杀猪的，是通过“胖五”介绍认识的，大概2016年、2017年酒文强卖给我一些猪肉，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也记不清卖给我多少、卖给我几次、是按批发价卖给我的，具体记不清楚多少钱，因为猪肉价格可能每天都不一样，我不知道酒文强卖给我的猪肉是不是注水的，我看上面都有检疫过的章，还有检疫站的报告。证实被告人酒文强卖过其猪肉，其不记得酒文强卖猪肉的价格、时间、重量的事实。4.鉴定意见（1）南阳市畜产品质量监测站NO:X2016W-0011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猪肉样品所检项目符合农业部公告第193号、806号，检验结论为合格的事实。（2）南阳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测试中心NO:WT201611510号检验报告，证实所检项目（猪肉）符合GB9959.1-2001标准要求的事实。（3）河南省畜品质量监测检验中心出具的关于一批不明液体中检测阿托品、肾上腺素的情况说明，证实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于2019年1月21日送检的一批不明液体，经该单位检测，肾上腺素检测值为2.9mg/mL，阿托品未检出。检测方法无国家法定检测方法，本次检测使用方法为实验室自制科研方法的事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经法庭出示、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以上证据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酒文强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后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为惩罚犯罪，保护国家食品安全管理制度和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不受侵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酒文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未缴纳）；二、被告人酒文强的违法所得1386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酒文强刑期自2019年10月4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罚金及违法所得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冯雪松审 判 员  蔡 军人民陪审员  彭红旗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段提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