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6刑初843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蓝亮，男，199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住广州市黄埔区。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9年8月12日被羁押，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威，广东深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家成，男，199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雷州市。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9年8月12日被羁押，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夏小元，广东君孺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深宝检刑诉〔2020〕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家成、蓝亮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彭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家成、蓝亮及辩护人夏小元、王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8月9日，举报人王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本案被告人吴家成，后得知其处有毒品贩卖。2019年8月12日，王某向民警提供该线索，后在民警安排下，王某与被告人吴家成取得联系，商定以800元价格交易一个毒品。王某先提出让被告人吴家成送货到福永码头，吴家成表示要询问老板，且不能快递。后双方商定由举报人前往被告人吴家成所在的广州市黄埔区交易。当天15时许，举报人王某与民警一起，抵达被告人吴家成指定的广州市黄埔区开发大道青年路路口公交站台附近，双方于17时许见面碰头。被告人吴家成给付一小包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称重0.15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王某通过微信给付800元毒资。交易完成后被告人吴家成即被民警抓获。后根据其交代，民警在广州市黄埔区塘头南街十一巷7号楼下抓获涉嫌被告人蓝亮，在其住处广州市黄埔区塘头南街11巷7号201房茶几铁盘上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1包；在该房间茶几铁盒左侧桌面白沙牌烟盒内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1包；在该房间茶几下隔板右侧铁盒内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1包及疑似毒品冰毒1包；在该房间茶几下隔板左侧黄色布袋内筒状塑胶口香糖盒子里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29包；在该房间右侧床头柜子抽屉内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11包、疑似毒品冰毒1包；在该房间右侧床头柜子顶部查获疑似作案手机一部。以上毒品经称重为白色固体81.22克（经鉴定含海洛因成分），白色晶体9.81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被告人吴家成到案后，供述被告人蓝亮系其上家，其多次为蓝亮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蓝亮到案后拒不认罪。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证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被告人蓝亮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家成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蓝亮辩称未指使被告人吴家成贩卖毒品，对家中查获的毒品并不知情。被告人蓝亮的辩护人发表罪轻辩护意见：一、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蓝亮参与了举报人王某与被告人吴家成的毒品交易，亦无法证明毒品从蓝亮处取得，理由如下：首先，吴家成在供述中称是举报人王某找其购买的毒品，其联系老乡蓝亮确定是否有货，确定有货之后与王某进行毒品交易，该供述是吴家成单方供述，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交易毒品是从蓝亮处取得；其次，蓝亮全程未出现在王某与吴家成的毒品交易过程中；再次，公安机关并未实名查证微信昵称为“apasserby”和“双赢”是蓝亮及吴家成注册并使用；最后，吴家成与蓝亮有一起吸毒，且知道蓝亮住处有毒品，不能排除吴家成为了争取立功，虚假供述毒品是从蓝亮处得到；二、蓝亮一直具有吸毒恶习，故从其住处查出的毒品应认定为持有行为，不是贩卖行为。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蓝亮贩卖的情况下应当推定其自己吸食的，应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罪。综上，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蓝亮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合议庭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家成对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自己只贩卖过一次毒品，公诉机关指控其多次贩卖的事实不成立。被告人吴家成的辩护人发表罪轻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吴家成多次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吴家成供述的后两单贩卖毒品的事实，只有吴家成的供述及吴家成与蓝亮的微信聊天记录，且同案的蓝亮不认微信聊天记录和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本案没有缴获毒品、毒资、更没有查实买家是谁，无法证实上述两单贩卖毒品的行为是真实存在的；2、吴家成协助警方抓获蓝亮，应视为重大立功表现。根据到案经过和吴家成的多次讯问笔录均证实，吴家成不但提供了蓝亮的信息，还亲自带警方将蓝亮抓获，且在现场看到了警方从蓝亮的住处缴获了疑似毒品的物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五条、第七条规定：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公安机关在蓝亮租住处缴获海洛因81.22克，甲基苯丙胺9.81克，蓝亮可能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蓝亮属于“重大犯罪嫌疑人”，应认定吴家成有重大立功表现；3、本案有特勤介入，存在数量引诱。王某是警方的线人，2019年8月12日是在警方的安排下与吴家成进行毒品交易的，交易毒品的数量是由证人王某向吴家成提出的，存在数量引诱的情形。二、量刑方面意见如下：1、吴家成在本案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吴家成协助警方抓获同案犯蓝亮，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本案存在特情介入，存在数量引诱，可以对吴家成从轻处罚；4、吴家成不存在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其犯罪情节未达到情节严重，其量刑应按照贩卖毒品的普通犯罪情节量刑，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5、吴家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经过，有坦白情节；6、2019年8月12日毒品是在警方控制下进行的，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9日，举报人王某通过介绍认识了本案被告人吴家成，后得知其处有毒品贩卖。2019年8月12日，王某向民警提供该线索，后在民警安排下，王某与吴家成取得联系以800元价格交易一个毒品。王某先提出能否让吴家成送货到福永码头，后双方商定由王某前往吴家成所在的广州市黄埔区交易。当天15时许，王某与民警一起，抵达吴家成指定的广州市黄埔区开发大道青年路路口公交站台附近，双方于17时许见面碰头。吴家成给付一小包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称重0.15克，经鉴定检出海洛因成分），王某通过微信给付800元毒资。交易完成后吴家成即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吴家成到案后，供述被告人蓝亮系其上家，其多次为蓝亮贩卖毒品，并协助公安民警在广州市黄埔区塘头南街十一巷7号楼下抓获蓝亮。公安机关在蓝亮住处（广州市黄埔区塘头南街11巷7号201房）茶几铁盘上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1包、在该房间茶几铁盒左侧桌面白沙牌烟盒内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1包、在该房间茶几下隔板右侧铁盒内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1包及疑似毒品冰毒1包、在该房间茶几下隔板左侧黄色布袋内筒状塑胶口香糖盒子里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29包、在该房间右侧床头柜子抽屉内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11包、疑似毒品冰毒1包、在该房间右侧床头柜子顶部查获疑似作案手机一部。以上毒品经称重为白色固体81.22克（经鉴定含海洛因成分），白色晶体9.81克（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庭审时，被告人蓝亮、吴家成供述，二人使用的微信号分别为“双赢”和“apasserby”。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举报人王某处缴获的毒品、被告人蓝亮住处缴获的毒品、被告人蓝亮、吴家成使用的手机（手机内提取两被告人之间的聊天记录及与举报人交易毒品时的聊天记录）；2、书证抓获经过、破案报告、被告人身份信息、尿检报告单（两被告人尿检均为甲基苯丙胺阳性）、举报人王某与被告人吴家成的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屏、被告人吴家成与被告人蓝亮的聊天记录截屏、搜查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在蓝亮的住处搜查时在住处内缴获多包毒品，缴获的位置主要是在房间的茶几铁盘上，茶几的烟盒内，隔板铁盒内，床头柜抽屉内，根据称量取样笔录，在以上多个地点查获的毒品基本都是小包装的，有2包大包装的毒品是在茶几上的烟盒内查获一个20.1克的白色固体，另外茶几下的隔板左侧查获51.17克毒品，除此之外，其他查获的疑似毒品数量在0.2克—2克之间，合计毒品重量，经过鉴定甲基苯丙胺是9.81克，海洛因81.22克），房屋租赁合同（有被告人蓝亮的签名）；3.证人证言（1）涂忠（房东）证实房间的租赁人是蓝亮，租赁时间是2019年7月15日。（2）王某是举报人，证实其配合民警抓获贩毒人员的经过。2019年8月12日9时许我向民警举报贩毒人员，后在民警安排下与对方微信联系，联系地点后对方让我去广州拿货，价格800元，当天下午我和民警一起到达广州，在一个公交站台见面，对方给我一小包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物品我向他微信转账800元，后来那名男子被抓获。辨认出吴家成是与其交易的男子，辨认出现场交易的毒品及微信聊天记录；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吴家成2019年8月9日，一个自称我老乡的人找我帮他带白粉，我当时表示要问一下老乡（蓝亮），后对方添加我的微信，8月12日11时许，对方微信让我帮忙带货，我跟蓝亮拿到货之后就和对方联系，对方开始让我送货到深圳福永，我觉得太远，也不会邮寄，就约对方到广州黄埔开发大道一个路口的公交站台交易，当日17时许我驾驶电动车带着一包白粉到约定地点完成交易，收到对方的转账800元后被民警抓获。后我向民警告知毒品是我从蓝亮那里拿的，并带领民警到蓝亮的住处，就是黄埔区塘头南街的201房，民警在他的住处搜出很多毒品，对此我并不知情。一直以来，蓝亮让我送货，但是没有给我钱，只是请我吃饭。我从8月4日开始帮他送货，大概送了7、8次，我开始来广州的前几天，他就让我帮他送货，我直到后来才知道是毒品，知道之后还送了4次。我个人的微信名称是“apasserby”，蓝亮的微信昵称是“双赢”；（2）蓝亮多次供述均沉默，仅承认在住处吸毒，毒品类型是冰毒、海洛因；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贰张（毒品称量、取样过程）。上列证据来源真实合法，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蓝亮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海洛因50克以上，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吴家成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控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就本案相关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被告人吴家成是否有多次贩卖毒品的情节首先，综合在案证据材料，被告人吴家成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自己曾多次为同案犯蓝亮贩卖毒品：“我大概是八月四号左右开始帮他送的，大概送了有七八次”、“当时刚过来广州的时候，他说让我帮送两天货，我也没管那么多就送了。后来才知道送的是毒品，我又送了四次”；其次，补充侦查阶段，公安机关提取了吴家成与蓝亮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吴家成对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及的两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吴家成当庭翻供没有合理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蓝亮是否构成贩卖毒品罪首先，被告人吴家成曾供述，其卖给线人张某某的毒品是从被告人蓝亮处获得；其次，公安机关提取了吴家成（微信昵称“apasserby”）与蓝亮（微信昵称“双赢”）的聊天记录，二人的聊天记录中多有类似于毒品交易的聊天内容：“货你一定要拿好，你压碎了谁还要”、“不是全部烂，又不是打碎，是不注意碰到有点碎的”；最后，蓝亮自归案后从未对家中搜出的大量毒品（81.22克海洛因、9.81克甲基苯丙胺）作出任何合理解释，因此本院对蓝亮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本案量刑情节被告人吴家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蓝亮，应认定为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由于蓝亮的量刑情节不会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辩护人关于吴家成构成重大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吴家成虽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并在庭审时翻供，悔罪态度较差，依法不予从轻、从宽处理。本案是共同犯罪，吴家成帮助蓝亮贩卖毒品，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毒品未流入社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诉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判处吴家成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该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结合被告人的悔罪态度及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蓝亮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34年8月11日止）。二、被告人吴家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缴获的毒品（81.37克海洛因、9.81克甲基苯丙胺）、手机四部予以没收（详见扣押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    聃人民陪审员 赖  小  燕人民陪审员 赵  淑  琴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邱德任（兼）书 记 员 林    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