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林丽，女，1964年1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詹双双，福建普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一部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丽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微微、检察官助理林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林丽及其辩护人詹双双到庭参加诉讼。全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19日作出（2012）莆民初字第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另案处理）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归还陈金忠支付的购地皮款人民币120万元及该款自2008年3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付至该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止的利息。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不服上述判决，又提起上诉，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0日作出（2013）闽民终字第6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为终审判决，并于同日发生法律效力。2013年8月22日，陈金忠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月27日，该院立案并于同年9月10日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发出《执行通知书》。 在执行过程中，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隐瞒其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南园社区昌隆路××、××号的不动产。由于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于2014年1月26日将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于2014年3月12日对同案人黄俊雄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万元；于2014年5月8日、2019年1月23日对被告人李林丽拘留十五日，并于2013年12月13日、2014年3月12日、2016年1月22日、2016年3月4日、2017年9月12日先后发出五份《执行裁定书》，两次裁定查封同案人黄俊雄所有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建筑物及其所属土地使用权；两次裁定查封同案人黄俊雄所有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街道南园社区昌隆路××、××号一栋两坎店面的七层建筑物及其所属土地使用权；裁定扣留、提取同案人黄俊雄在莆田职业技术学校的工资收入。 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又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二份公告，责令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在2019年2月20日前迁出已被查封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的整栋建筑物、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街道南园社区昌隆路××、××号一栋两坎店面的七层建筑物。2019年2月15日，该院将位于莆田市城厢区的房地产进行司法拍卖，并以人民币103万元的价格变卖给董吓裙。 在执行期间，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未按照上述裁定规定的在查封期间内，不得对被查封财产设定权利负担，不得有妨碍执行的其他行为的要求，以及未按照上述公告给予的三个月宽限期内迁出房屋，却将上述被查封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街道南园社区昌隆路××、××号的不动产、被查封、已经拍卖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的不动产用于居住及出租给案外人，致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裁定无法执行。 2019年8月13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莆田市城厢区将被告人李林丽抓获归案。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林丽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林丽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南园社区昌隆路××、××号的房子是方某1的，不是其的，其没有拒绝配合法院执行，其每个月都有还款给法院账号。原生效判决的一百二十万元的债务其都没有参与。 被告人李林丽的辩护人认为，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林丽有收到执行相关法律文书，其主观上对应当履行义务不明知，不具有拒不执行的主观故意；2.南园社区昌隆路××、××号的不动产在被查封时已有人提出异议，至今产权不明，不能认定为被告人李林丽名下财产，被告人李林丽无报告的义务；3.将沟下街313号不动产抵押贷款被告人李林丽并未参与，且时间在案件民事终审判决及该房产被查封之前；抵押贷款行为也不构成妨碍执行或拒不执行；4.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沟下街313号不动产在被查封后仍存在出租的事实，即便该房产在查封后仍继续出租，被告人李林丽也并未参与，且居住、出租房屋的行为并未违反法律，客观上未导致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综上，被告人李林丽并不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 经审理查明：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19日作出（2012）莆民初字第97号民事判决，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另案处理）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归还陈金忠支付的购地皮款人民币120万元及该款自2008年3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付至该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止的利息。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不服上述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0日作出（2013）闽民终字第66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闽民终字第665号《民事判决书》于判决当日生效。2013年8月22日，陈金忠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月27日对该案进行立案，并于同年9月10日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发出《执行通知书》。 在执行过程中，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隐瞒其享有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南园社区昌隆路××、××号的财产性权利。由于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于2014年1月26日将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于2014年3月12日对同案人黄俊雄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万元；于2014年5月8日、2019年1月23日分别对被告人李林丽拘留十五日，并于2013年12月13日、2014年3月12日、2016年1月22日、2016年3月4日、2017年9月12日先后发出五份《执行裁定书》，两次裁定查封同案人黄俊雄所有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建筑物及其所属土地使用权；两次裁定查封同案人黄俊雄所有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街道南园社区昌隆路××、××号一栋两坎店面的七层建筑物及其所属土地使用权；裁定扣留、提取同案人黄俊雄在莆田职业技术学校的工资收入。 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又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二份公告，责令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在2019年2月20日前迁出已被查封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的整栋建筑物、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街道南园社区昌隆路××、××号一栋两坎店面的七层建筑物。2019年2月15日，该院将位于莆田市城厢区的房地产进行司法拍卖，并以人民币103万元的价格变卖给董吓裙。 在执行期间，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未按照上述裁定规定的在查封期间内，不得对被查封财产设定权利负担，不得有妨碍执行的其他行为的要求，以及未按照上述公告给予的三个月宽限期内迁出房屋，却将上述被查封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凤凰街道南园社区昌隆路××、××号的不动产、被查封、已经拍卖的位于莆田市城厢区的不动产用于居住及出租给案外人，致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裁定无法执行。 2019年8月13日，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在莆田市城厢区将被告人李林丽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李林丽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3年6月20日由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由其还给陈金忠一百二十万人民币及利息。其向法院申报个人财产时仅申报位于莆田市城厢区的房产。2017年和2018年，其和刘瑞元、黄春辉两次到厦门去看病。两次都是住在黄春辉家里。2017年有去连城和冠豸山，是过去拿药，也是住在朋友家。辩解称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南园社区昌隆路39、43号两坎店面，包括楼上2至7层，这些房产不是其的，是方某1的，2005年开始其一家人有入住。2004年的时候，其丈夫黄俊雄的父亲有跟方某1约定那两栋房子卖给他们，但是后来没钱，就没买了。不知道2006年门牌变更登记为黄俊雄。2005年到2006年房屋租赁合同上有写着其的名字，其是在帮忙方某1一边卖房子一边帮他收租。这两坎店面包括楼上的房间是由儿子黄某1出租，由方某1收租。不知道2010年的房屋租赁合同上有否有其的名字。2014年法院就把莆田市城厢区和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南园社区昌隆路39、43号全部查封了，一直被查封到至今。因为方某1叫其以黄某1的名义去出租房子，其和同案人黄俊雄不要参与，所以查封后还继续把房子租出去。（2015年-2019年）的租赁合同里面签字的是同案人黄俊雄，是因为他们要把房子出租了收租金去还银行的贷款。系统里面显示都是登记其的身份证入住的酒店，都不是其住的，刷了其的身份证以后酒店不让其住，其就没去住。后面谁住的其也不清楚。 2.同案人黄俊雄的供述：供称其继续居住在被法院要求查封及腾空的莆田市城厢区的房产，后又搬去也是被法院要求查封及腾空的昌隆路39、43号的房子。沟下街的房子在被查封以后除了自己居住外其他有继续出租，一直出租到今年房子被拍卖以后才让租房腾房出来。租金用来还银行贷款和欠款，贷款和欠款大部分都是用在装修××、43的房产。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昌隆路39、43号的房产是当年其父亲黄某2（己过世）出资11万，其出资9万，合计20万元向方某1购买的。由其父亲黄某2去订的，后来没有钱付尾款，但是又退不了房子，方某1跟其说房子拿去租，租金收了给他，慢慢还房子的钱。其和被告人李林丽是从2008年左右开始到2013年负责出租昌隆路39、43号房子的，因为房子被法院查封了，方某1就叫其和被告人李林丽不要再出面出租房子了，由其儿子黄某1负责出租房子。昌隆路39、43号6、7楼房子是自己出资装修的。 3.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3年开始昌隆路××、××号由其负责管理收房租，收的房租都给了方某1，有的是给现金，还有的是微信转账给方某1的手下。其帮方某1收房租，方某1没有给其好处费，就是其自己住那边没有收其的房租。昌隆路××、××号这套房子的6、7楼是由其一家人在住，其是从2009年高中毕业以后开始入住的，其父母他们会比其早一点。现在还有出租。 （2）证人方某1的证言，证实昌隆路××、××号的一栋房子，是其于2005年、2006年左右盖起来的。这栋房子没有房产证、土地证。同案人黄俊雄的父亲有向其预付20万元定金用于购买这栋房子，后来因为他们家没有钱了，就没有付尾款。房子的租金给其的。房子装修是由其出钱，由被告人李林丽负责，约定房租抵装修费。因为两家人关系较好，让他们一家人帮忙收房租，没付工资，让他们免费住在楼上6、7楼。同案人黄俊雄有找其商量房租抵房子的尾款的事，但其没有答应。门牌证和水电户头登记的是同案人黄俊雄是因为其没有空去理这些事，就登记同案人黄俊雄的。这栋房子被查封以后还继续出租，现在由黄某1负责收租。 （3）证人方某2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李林丽（即外号“啊香”的人）。李林丽和黄俊雄除了给其父亲方某120万元订金购买位于昌隆路××、××号的房子以外，其没有收到他们给的任何钱款。2010年之前被告人李林丽没有给其100万元钱。该栋房子属于南园社区的，由其这边统一办理昌隆路××、××号的门牌证和水电户头，都是登记同案人黄俊雄的名字。因为门牌证办理了才能办理其他证件，其的本意是证办理出来以后放在其这边，等钱还清了再把证给他们。 4.书证 （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李林丽于2019年8月13日在莆田市城厢区被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民警抓获归案。2010年5月17日上午10时许，凤凰山派出所民警在管辖区南园第二小区一住房内抓获网上在逃人员李林丽（别名“林瑞香”）。 （2）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李林丽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前科；同案人黄俊雄的身份信息，证人的身份信息，具有作证能力。 （3）刑事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林丽指认沟下街313号是其房子及昌隆路××、××号房产。 （4）法院卷宗材料：民事判决书、立案材料、执行裁定书、执行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执行拘留通知书（回执）、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财产申报表、送达地址确认书、送达回执／证、执行异议书、通知、执行／询问笔录、公告及公告照片、财产查询反馈信息表、函、情况说明、福建省公安厅查询结果信息一览表、莆田市私有房屋产权登记申请表、房屋质量保证声明书、房产权利具结书、门牌变更登记、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抵押权证、房屋登记簿、房屋租赁合同、变卖成交确认书、关于莆田市农副产品批发市场建设项目征用土地的批复、电费明细、水费明细，证实①经法院生效判决李林丽、黄俊雄应归还原告陈金忠支付的购地皮款120万元及自2008.3.20起按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付的利息，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发出执行通知书、财产报告令责令李林丽、黄俊雄支付120万元及利息、如实报告财产情况；其后李林丽申报财产情况为黄俊雄每月收入2千多元、李林丽无收入、无存款、现金、有价证券；有城厢区沟下街313号不动产（已抵押）。法院在执行阶段对同案人黄俊雄、李林丽分别采取拘留、查封房产、纳入失信名单、扣留、提取工资收入、责令限期迁出房产、拍卖房产等执行措施。方某1曾向莆田市中院提出异议，但未对其所提出的异议提供任何证据材料，且经该院多次电话联系，其均未到该院。②法院询问同案人黄俊雄和李艳的情况；③昌隆路39、43号的房屋门牌证等登记人为同案人黄俊雄。历月电费明细，抄表、水费信息，昌隆路39、43号、南门14米路的户名是同案人黄俊雄。城厢区凤凰山街道沟下街313号（坐落在城厢区）房屋所有人系同案人黄俊雄，2013年3月22日用于抵押，房屋他项权利人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城厢支行。④同案人黄俊雄、被告人李林丽出租房屋的情况⑤法院查询同案人黄俊雄、被告人李林丽的财产情况。 被告人李林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李林丽并非莆田市城厢区凤凰山街道南园社区昌隆路××、××号的产权人，被告人李林丽没有报告该房产的义务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被告人李林丽关于“其丈夫黄俊雄的父亲有跟方某1约定那两栋房子卖给他们”、“2005年开始其一家人入住（昌隆路××、××号）”、“2005年到2006年房屋租赁合同上有写着其的名字，其是在帮忙方某1一边卖房子一边帮他收租。这两坎店面包括楼上的房间是由儿子黄某1出租，由方某1收租”的供述，以及证人黄某1、方某1、方某2的证言，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林丽明知并参与了南园社区昌隆路××、××号房产的购买、租赁过程，另查，同案人黄俊雄在供述中也承认上述不动产系向方某1购买，首付款20万元系其与父亲合资，其不仅有居住在该房产，也有将该房产用于出租，足以证实同案人黄俊雄对上述房产享有财产性权利的事实，而被告人李林丽作为同案人黄俊雄的配偶及共同债务人，在法院向其发出财产报告令后，明知昌隆路××、××号的不动产的居住、出租以及首付购房款的相关情况而未如实申报，客观上已经妨碍了法院对被执行人财产的掌握，故被告人李林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李林丽未收到执行相关法律文书，其主观上对应当履行义务不明知，不具有拒不执行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林丽在法院已经签署《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其送达地址及联系方式，之后法院在执行阶段均依照上述经确认的地址及联系方式，通过法院专递的形式向被告人李林丽邮寄法律文书，辩护人据此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李林丽在法院实施查封之后仍继续居住、出租沟下街313号房产的行为未导致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辩护意见，经查，法院在裁定查封该房产后，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公告责令被告人李林丽、同案人黄俊雄在2019年2月20日前迁出该房产，结合被告人李林丽在庭审时关于“2019年2月20日当天其在外看病”的供述以及同案人黄俊雄在侦查阶段供称该房产一直出租到房子被拍卖以后才让租房腾房出来，在庭审时供称法院指定的迁出日期当天其并不在家，因为锁头被换掉所以法院执行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足以证实被告人李林丽未配合法院执行搬迁房屋的事实，该行为客观上已经妨碍了法院的执行工作，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林丽伙同他人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林丽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林丽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八月十三日起至二○二○年八月十二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家楠 人民陪审员  郑彩虹 人民陪审员  吴南飞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浪浪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被执行人、协助执行义务人、担保人等负有执行义务的人对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处罚。 第二条负有执行义务的人有能力执行而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中规定的“其他有能力执行而拒不执行,情节严重的情形”: （一）具有拒绝报告或者虚假报告财产情况、违反人民法院限制高消费及有关消费令等拒不执行行为，经采取罚款或者拘留等强制措施后仍拒不执行的； （二）伪造、毁灭有关被执行人履行能力的重要证据，以暴力、威胁、贿买方法阻止他人作证或者指使、贿买、胁迫他人作伪证，妨碍人民法院查明被执行人财产情况，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三）拒不交付法律文书指定交付的财物、票证或者拒不迁出房屋、退出土地，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四）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 （五）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执行人员进入执行现场或者聚众哄闹、冲击执行现场，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六）对执行人员进行侮辱、围攻、扣押、殴打，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七）毁损、抢夺执行案件材料、执行公务车辆和其他执行器械、执行人员服装以及执行公务证件，致使执行工作无法进行的； （八）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致使债权人遭受重大损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