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7民终144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泌阳县苏教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泌阳县花园街道办事处御景湾8号楼西单元三楼东户。法定代表人：陈修志，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军，河南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泌阳县顺泰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泌阳县花园街道办事处岳王岗高河嘴北岗地10米。法定代表人：冯申，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绍华，河南博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朱恒喜，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苏省泗洪县。原审被告：谭平实，男，198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南省隆回县。上诉人泌阳县苏教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苏教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泌阳县顺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泰公司）、原审被告朱恒喜、谭平实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6民初2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苏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军，被上诉人顺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绍华，原审被告朱恒喜、谭平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教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泌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6民初21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顺泰公司的起诉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苏教公司对本案诉争货款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泌阳县新时代实验学校（以下简称新时代学校）两名临时负责人朱恒喜和谭平实是在被顺泰公司胁迫的情形下，在“泌阳县新时代学校销售汇总”（以下简称汇总表）上面签字的，对于该汇总表所记载的内容真假不清楚，一审判决在对此没有进行核实的情况下，按照汇总表上显示的数额判决苏教公司承担偿还责任，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程序违法，苏教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首先，本案诉争的下欠货款发生在2019年7月2日之前，买卖合同的双方是顺泰公司和江苏泗洪华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泗洪公司），苏教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顺泰公司应当起诉泗洪公司，一审法院将苏教公司列为本案的被告，程序违法；其次，苏教公司在一审答辩期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追加泗洪公司为本案当事人的申请，一审法院未对追加当事人的合法性、合理性和必要性进行审查，也没有依法裁定，仅在送达本案一审判决的当天向苏教公司送达了驳回追加当事人申请的裁定书，剥夺了苏教公司的上诉权。3、关于本案诉争的下欠货款，与苏教公司无关，应当由陈迪武和刘伯支付。按照工程进度和合同约定苏教公司早已足额将工程款支付给泗洪公司项目部负责人陈迪武和刘伯，二人收到工程款后未支付下欠顺泰公司的货款，顺泰公司应向上述二人主张，而非要求苏教公司予以支付。顺泰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2019年8月29日新时代学校负责人朱恒喜和谭平实在汇总表上签字是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胁迫行为。2、一审程序合法。首先，苏教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019年7月2日，泗洪公司代表人陈迪武、刘伯与新时代学校代表人朱恒喜、付国良签订了会议纪要，该纪要约定泗洪公司的所有债务由新时代学校承担，并取得了债权人顺泰公司的同意。2019年8月29日，根据上述纪要的约定，新时代学校与顺泰公司签订了销售汇总核算总单，对泗洪公司下欠的混凝土款进行核对，并由新时代学校负责人朱恒喜和谭平实签名，且加盖有新时代学校印章。据此，泗洪公司的该笔债务已经转移到新时代学校，但由于新时代学校不具有独立承担责任的法人主体资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由苏教公司作为新时代学校的设立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3、关于人陈迪武和刘伯是否侵占工程款的事实，与本案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朱恒喜述称，顺泰公司将朱恒喜列为本案当事人主体错误，其是新时代学校的工作人员，不是发包方也不是承办人，不是本案债务人；涉案货款发生在2019年7月1日前，泗洪公司是买方，与朱恒喜个人没有关系，且泗洪公司撤场前其本人和学校对真实数据不知情；2019年8月29日朱恒喜在汇总表上签字是被逼迫所致，其承诺支付的是2019年7月1日之后的货款，对2019年7月1日前的债务没有义务支付。谭平实述称，顺泰公司将谭平实列为本案当事人主体错误，其与顺泰公司没有买卖合同关系，仅仅是新时代学校的工作人员，既不是发包方也不是承办人，不应当是本案债务人；顺泰公司起诉的货款发生在2019年7月1日之前，对此债务谭平实和苏教公司均不知情；2019年8月29日谭平实在汇总表上签字是被胁迫所致，且其对具体欠款数额也没有核算。顺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苏教公司、朱恒喜及谭平实向顺泰公司清偿欠款3592048元及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苏教公司、朱恒喜及谭平实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根据泌阳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河南省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明》，2019年2月13日，泌阳县苏教公司作为投资人，兴建新时代学校，建设地点在泌阳县××与花坛路交汇处××北）。2019年3月12日，泌阳县教育局作出《关于同意筹建泌阳县新时代实验学校的批复》。2019年2月28日，中城建第十三工程局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与苏教公司签订商务合同中标新时代学校工程建筑施工工程，当天苏教公司又与泗洪公司签订一份与前述内容相近的商务合同，泗洪公司成立泌阳县新时代学校工程项目部具体承建新时代学校施工工程，项目负责人刘伯、陈迪武。2019年4月6日苏教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修志书面向朱恒喜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朱恒喜为我公司代理人，担任新时代学校项目负责人，该同志在此项目实施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相关的一切事物均予承认并具有法律效应。委托期限自签字之日起至上述事项办完为止”。2019年4月16日，顺泰公司作为乙方与甲方泌阳县新时代学校工程项目部签订《商品混凝土供需合同》，合同约定了商品砼价格、付款方式等事项。2019年7月2日，新时代学校负责人朱恒喜、付国良与泗洪公司新时代学校工程项目部代表人刘伯、陈迪武经协商，共同制作会议纪要一份，纪要约定：工程前期的实际支出由我们学校兜底，全部由学校承担，前期的工人工资及全部材料欠款由学校负责支付。会议纪要由四人签名。之后，新时代学校项目部撤场，刘伯通知顺泰公司混凝土买卖合同的债务已经转移给新时代学校，顺泰公司同意向新时代学校主张债权。2019年8月29日，新时代学校在“泌阳县新时代学校销售汇总”上备注：以上数目（7月1日至8月25日学校对账数据无误）因7月1日之前账目金额按以上报表显示，如4月21日前金额617745元，4月21日至6月30日金额6787483元，对账完成，目前欠3592048元（叁佰伍拾玖万贰千零肆拾捌元整）2019年8月25日截止，根据学校情况2019年10月底付清。新时代学校在该汇总上加盖印章，并由新时代学校董事长朱恒喜及负责人谭平实签字。根据苏教公司提供证据证实，施工期间苏教公司支付陈迪武工程款项1000余万元，2019年7月19日，朱恒喜以个人银行账户两次支付给陈迪武原项目部人员工资55500元。2019年10月30日，新时代学校与顺泰公司签订混凝土买卖合同，除苏教公司账户外朱恒喜多次以个人银行账户支付买卖混凝土货款。经顺泰公司核算，2019年7月1日以后，苏教公司及朱恒喜以个人银行账户分别向顺泰公司支付货款后共3189006.55元未支付。2019年12月6日，顺泰公司以新时代学校为被告起诉来院，因新时代学校未进行登记注册，不是法律规定的民事诉讼的当事人。一审法院裁定驳回顺泰公司的起诉。另查明，新时代学校于2019年9月1日开始招生，现未在民政部门注册登记，朱恒喜系该新时代学校董事长，谭平实系后勤负责人。一审法院认为：合同应予履行。本案买卖合同的相对人是顺泰公司与泗洪公司，二者形成债权债务关系。2019年7月2日，泗洪公司代表人与新时代学校代表人签订会议纪要，该纪要约定“工程前期的实际支出由我们学校兜底，全部由学校承担，前期的工人工资及全部材料欠款由学校负责支付。”此约定性质是债务转移，在泗洪公司通知顺泰公司，且顺泰公司同意债务转移后，会议纪要具有法律效力，泗洪公司债务转移到新时代学校。2019年8月29日，新时代学校在“泌阳县新时代学校销售汇总”上备注“目前欠3592048元，根据学校情况2019年10月底付清”，既是新时代学校对债务数额的确认，也是对债务转移的进一步确认。因新时代学校未登记注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规定：“下列情形，以行为人为当事人（一）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应登记而未登记，行为人即以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名义进行民事活动的。”本案中，朱恒喜以学校名义于2019年7月2日签订会议纪要，以学校名义与谭平实共同在2019年8月29日汇总上确认债务数额及偿还日期，以学校名义继续与顺泰公司签订混凝土买卖合同，而且以个人银行账户履行买卖合同、偿还货款，足以说明朱恒喜、谭平实是以新时代学校名义进行多项民事活动，朱恒喜、谭平实应以“行为人”的身份承担偿还顺泰公司欠款的法律责任。苏教公司作为新时代学校的投资人、设立人，其授权委托朱恒喜在“此项目实施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相关的一切事物均予承认并具有法律效应”，朱恒喜作为苏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拥有双重身份，其签署债务转移、确认债务数额、约定偿还日期、以个人名义偿还货款均对苏教公司发生法律效力，苏教公司在设立新时代学校过程中从事民事活动，因新时代学校未登记注册成立，苏教公司作为设立人应承担民事责任。根据顺泰公司最终财务核实，其诉讼请求3189006.55元货款既包含7月1日前所欠3592048元，又包含7月1日后新时代学校购买顺泰公司混凝土的价款，苏教公司及朱恒喜偿还货款时也没有明确区分偿还彼此及先后，事实上对7月1日前后货款已经完全混同。苏教公司、朱恒喜、谭平实应共同偿还3189006.55元货款。关于苏教公司、朱恒喜、谭平实辩称，对7月1日前货款的真实性问题有异议，经查，顺泰公司向泗洪公司供混凝土有发货单、泗洪公司经手人签字的对账单、泗洪公司项目部印章确认等证据在卷，并有2019年8月29日新时代学校及朱恒喜、谭平实对账后加盖印章及签字确认，相互印证，应予认定。即便如苏教公司、朱恒喜、谭平实所述“以上数目因7月1日之前账目金额按以上报表显示，如4月21日前金额617745元，4月21日至6月30日金额6787483元，对账完成，目前欠3592048元”应予对账，那么苏教公司、朱恒喜、谭平实至起诉时未主动与顺泰公司重新对账，苏教公司、朱恒喜、谭平实也应自行承担不对账的民事责任。苏教公司、朱恒喜、谭平实该项辩称没有相关证据，不予支持。苏教公司、朱恒喜、谭平实辩称，买卖合同相对人是泗洪公司，苏教公司、朱恒喜、谭平实不应承担偿还债务责任问题，经查，第一，涉案争议的混凝土货款在2019年7月1日前的买方相对人确系泗洪公司，7月1日之后的买方相对人是新时代学校；第二，苏教公司、朱恒喜、谭平实虽然对2019年7月2日会议纪要不予认可，但朱恒喜不能否认双方讨论泗洪公司撤场事宜及“朱恒喜、付国良”代表新时代学校签字的事实，该会议纪要具备债务转移的内容，具有法律效力；第三，朱恒喜作为新时代学校的董事长在2019年7月2日会议纪要之后至起诉前以个人银行账户偿还苏教公司及新时代学校应付员工工资及货款，是在进行民事活动；第四，谭平实作为新时代学校后勤负责人不但核实顺泰公司供货数额，也于2019年8月29日具体签署销售汇总确认及债务“根据学校情况2019年10月底付清”的内容，而且2019年7月1日以后谭平实一直不定时对顺泰公司销售给新时代学校的混凝土进行核实对账行为，谭平实是在从事与新时代学校相关的民事活动；第五，苏教公司、朱恒喜、谭平实称2019年8月29日签字具有胁迫性，也报了警，但公安机关并未作出任何警务处理或行政处罚，新时代学校与顺泰公司的民事纠纷苏教公司、朱恒喜、谭平实以“不知情”或被逼迫否定其意思表示的真实性，没有充分证据；第六，事实上，在2019年10月30日新时代学校与顺泰公司形成买卖合同前，朱恒喜以个人银行账户大额支付货款，特别是2019年7月5日一笔50万元、7月7日两笔50万元、7月19日、8月6日、8月19日分六次向顺泰公司转账260万元，且在附言中注明“代泌阳新时代学校工程”、“新时代学校顺泰商砼费”，这显然是新时代学校及朱恒喜在偿还7月1日至8月25日货款1286820元的基础上对7月1日之前债务的偿还，是对债务转移的自认和履行；第七，苏教公司、朱恒喜对苏教公司法定代表人陈修志的委托只认可处理设立新时代学校的行政事务，但与“该同志在此项目实施过程中所签署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相关的一切事物均予承认并具有法律效应。委托期限自签字之日起至上事项办完为止”委托内容说法不一，应以授权委托书为准；第八，苏教公司、朱恒喜、谭平实认为工程款已超额支付给了泗洪公司陈迪武，该辩称涉及其与泗洪公司建筑合同纠纷，与本案审理买卖合同中的债务转移不是一个法律关系，不予处理。综上，苏教公司、朱恒喜、谭平实辩称证据不足，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泌阳县苏教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朱恒喜、谭平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泌阳县顺泰建材有限公司货款3189006.55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1月1日起以3189006.55元为基础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偿还完毕止）。二、驳回泌阳县顺泰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泌阳县苏教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朱恒喜、谭平实未按判决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536元，减半收取计17768元，由朱恒喜、谭平实负担16156元，由泌阳县顺泰建材有限公司负担161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谭平实提供：劳动合同、薪资表及银行交易明细各一份。劳动合同签订于2019年4月5日，甲方为苏教公司、乙方为谭平实，约定：本合同有效期2年，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甲方安排乙方从事后勤工作，并按甲方规定确定乙方的岗位职责。乙方的工作岗位由甲方根据生产经营状况及乙方工作能力确定。乙方应服从甲方的分配和管理，履行岗位职责，保质、保量按时完成工作任务。工资的结算：按时计酬，每月10000元等内容。签订合同后，谭平实作为苏教公司的工作人员从事新时代学校的后勤工作，苏教公司每月通过朱恒喜个人账户向谭平实发放工资10000元。谭平实提交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谭平实系苏教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工资由苏教公司发放。顺泰公司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苏教公司质证称：真实性均无异议。朱恒喜质证称：劳动合同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工资表和银行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谭平实与苏教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系苏教公司的工作人员。另查明，谭平实出生于1983年12月7日。在一审审理过程中，苏教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追加泗洪公司为被告，一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以裁定方式驳回了苏教公司的申请。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苏教公司是否应当对本案诉争货款承担偿还责任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第一款“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未成立的，其法律后果由设立人承受”之规定，朱恒喜受苏教公司委托，以新时代学校名义签订会议纪要及在汇总表上签字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苏教公司作为新时代学校设立人所从事的设立该学校的行为，由于新时代学校尚未成立，不具有独立承担责任的法人主体资格，故前述行为的法律后果均应由苏教公司承担。涉案会议纪要系新时代学校朱恒喜、付国良和泗洪公司成立的原新时代学校项目部负责人陈迪武、刘伯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该纪要约定的内容系债务转移，在原债务人泗洪公司通知债权人顺泰公司，顺泰公司明确表示同意向新时代学校主张债权后，该会议纪要即具有将泗洪公司基于买卖合同所产生的债务转移到由新时代学校承担的法律效力。之后，朱恒喜和谭平实在汇总表上签名、加盖新时代学校印章并备注欠款数额和付款期限的行为，系对欠款数额的认可，也系对上述债务转移的进一步确认。故苏教公司应当对本案诉争货款承担偿还责任。关于朱恒喜和谭平实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朱恒喜受苏教公司委托，以新时代学校名义签订会议纪要及在汇总表上签字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苏教公司的行为；谭平实系苏教公司的工作人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之规定，其以新时代学校名义在汇总表上签字的行为应属于职务行为，故其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亦应当由苏教公司承担。虽然苏教公司上诉称朱恒喜、谭平实在汇总表上签名盖章系受顺泰公司胁迫所致，对该汇总表上记载内容的真假不清楚，不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因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该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但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二条之规定，认定朱恒喜和谭平实系“行为人”，判决朱恒喜、谭平实向顺泰公司承担偿还货款的责任不当，属适用法律错误，予以纠正。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首先，基于上述债务转移的法律效力，苏教公司系本案买卖合同纠纷的适格主体，一审法院将其列为本案的当事人，并无不当。其次，一审法院以裁定方式对苏教公司追加案件当事人的申请已作出处理，并非未进行审查，更不存在剥夺苏教公司上诉权的问题。关于本案诉争货款是否应当由泗洪公司成立的原新时代学校项目部负责人陈迪武及刘伯予以偿还的问题。陈迪武和刘伯不是本案当事人，二人是否应当偿还货款，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审查，当事人可另案主张。综上，泌阳县苏教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一审判决部分处理结果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2020）豫1726民初215号民事判决；二、限泌阳县苏教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泌阳县顺泰建材有限公司货款3189006.55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3189006.55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偿还完毕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泌阳县顺泰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5536元，减半收取17768元，由泌阳县苏教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5536元，由泌阳县苏教教育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翠平审判员  杨宏光审判员  王 威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丁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