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75607号原告（反诉被告）：乐想天成（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信息路甲28号C座（二层）02A室-389号。法定代表人：董家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郇若涵，男，乐想天成（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东篱，广东广和（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云智联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百子湾东里408号楼4层414。法定代表人：欧阳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女，云智联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旭，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乐想天成（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想天成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云智联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智联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乐想天成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郇若涵、董东篱，云智联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明旭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乐想天成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云智联公司支付合同款44万元；2、判令云智联公司支付违约金（以44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3、判令云智联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19日，乐想天成公司与云智联公司签订《UP直播视频制作合同》，约定乐想天成公司就UP直播视频制作向云智联公司提供服务，具体包括产出30秒完整广告片1条、15秒套剪视频文件1条、5秒SLOGAN宣传片1条、平面海报4张。合同总价款110万元。合同签订后，乐想天成公司依约积极履行合同义务，进行视频及平面海报制作。由于云智联公司反复要求修改，致使完工日期一再延后。2018年3月9日，乐想天成公司完成视频的初步制作。但云智联公司推翻原已确认的修改部分，并再次提出大量修改要求，却拒绝对已完工部分进行确认，导致乐想天成公司工作进度无法顺利进行，被迫延期。至2018年3月26日，云智联公司对15秒套剪视频予以确认，但对30秒完整视频及5秒宣传视频均拒绝确认修改意见。2018年4月8日，乐想天成公司向云智联公司交付全部视频文件及平面海报。云智联公司已支付66万元服务费，尚欠付尾款44万元。根据合同约定，云智联公司应先行支付尾款，乐想天成公司再向云智联公司提供最终去水印完成版视频。云智联公司已构成违约，故乐想天成公司诉至法院。云智联公司答辩称：一、合同签订后，云智联公司依约支付66万元款项，但乐想天成公司未积极履行合同约定的视频制作义务，其提供给云智联公司的阶段性成果一直无法达到云智联公司的要求。在云智联公司对阶段性成果提出修改意见后，未能及时完成修改，且修改后的视频也无法让云智联公司满意。直至2018年3月26日，乐想天成公司才将15秒视频的半成品提供给云智联公司。由于云智联公司预定的广告投放时段已经开始，但乐想天成公司一直未能提供视频文件，导致云智联公司不得不用旧的广告片进行投放，造成了云智联公司广告时长的浪费和损失。云智联公司不得已只得在2018年3月30日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通知乐想天成公司解除合同，并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二、乐想天成公司要求云智联公司支付44万元合同尾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云智联公司依约支付了66万元款项，不存在违约行为，云智联公司对乐想天成公司提交的工作成果提出修改意见，也是符合合同约定的，是保护自身合法权益的行为。2、在履行合同期间，乐想天成公司未能把握好视频制作的时间，且在云智联公司依约提出意见后，未能严格按照云智联公司的意见进行修改，导致其工作成果一直无法令云智联公司满意。故乐想天成公司自身存在严重违约行为，且违约并非由于云智联公司原因导致。3、由于乐想天成公司的严重违约行为，导致云智联公司不得不在2018年3月30日通过电子邮件向其发出解除合同通知，该通知立即到达乐想天成公司邮箱，故涉案合同在2018年3月30日已经解除。在此之后，乐想天成公司又在不顾云智联公司解除合同之前的修改意见的情况下，单方自行制作30秒视频、5秒视频及1**面广告，其行为已不是履行合同的行为，而是擅自扩大损失的行为，该部分费用及损失，无权要求云智联公司承担。4、由于乐想天成公司严重违约，其无权向云智联公司主张剩余44万元费用，还应承担违约责任。云智联公司提出如下反诉请求：1、确认《UP直播视频制作合同》已于2018年3月30日解除；2、判令云智联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乐想天成公司对反诉答辩称：不同意云智联公司基于乐想天成公司违约而解除合同，合同履行过程中，是云智联公司违约在先。即使其坚持解除合同，也只能按合同第8.4条解除，云智联公司仍应就乐想天成公司已交付的工作成果支付费用。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1月19日，乐想天成公司作为乙方（受托方）、云智联公司作为甲方（委托方）签订《UP直播视频制作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一、甲方委托乙方提供UP直播视频制作服务。具体内容及要求如下（具体以甲方实际要求为准）：1）视频产出：15秒套剪视频文件1条，30秒完整广告片1条，5秒Slogan宣传片1条；2）视频格式：高清；3）平面海报产出：16:9线下广告投放规格4张，线上投放图片素材4-5版设计并提供PSD源文档；4）提交成片时间：2018年3月10日前完成，最终版视频制作并交付（交付方式以甲方要求为准）；如甲方有特殊调整要求，实际提交时间依据工作实际要求协商顺延。2、核心要求：1）拍摄30STVC广告视频，第一人称视角，主要UP直播全球化直播场景，然后带出UP直播产品信息。通过第一人称体验不同国家场景，希望传达给观众，上UP直播，体验全球精彩。2）将视频中出现的四个场景转化成平面海报，用于线下及线上广告投放使用。第二条费用及付款方式，1、项目制作总价110万元，1）甲方超出本合同第一条1款约定追加要求乙方提供服务的，费用另计，2）如制作中涉及到视频、图片、音乐等资料须从第三方获得相关知识产权授权或转让的，需要取得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且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负责相关商务谈判与签约（签约条件须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授权及转让费用由甲方负担，甲方要求乙方负责相关商务谈判与签约的，乙方另收取知识产权授权或转让费的5%作为服务费。2、付款方式，甲方须在本合同签订且乙方提供足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项目制作总价的30%，即33万元；甲方需在乙方完成所有准备工作，拟订开拍之日之前，支付项目制作总价的30%，即33万元；甲方须在乙方提供最终去水印完成版视频前，支付项目制作总价的40%，即44万元。第三条工作流程，1、在制作过程中，乙方以电子邮件方式向甲方提供阶段性制作成果；甲方收到邮件后2个工作日内通过邮件向乙方反馈意见及修改要求。如甲方未在规定时间内给予回馈，视为甲方无修改意见，乙方可进行下一个阶段；2、在收到甲方的反馈意见及修改要求后，乙方3个工作日内根据甲方的修改要求，对视频制作进行修改，并向甲方提交，直至满足甲方要求；3、在甲方遵守前款约定及时作出反馈的情况下，乙方应确保于2018年3月10日前向乙方提交最终版成片，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以电子邮件方式向乙方发送确认通知，此时方可视为乙方完成了本合同项下服务。如甲方有特殊调整要求，实际提交时间依据工作实际要求协商顺延。第八条违约责任，1、若乙方无任何违约行为，甲方逾期付款，则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每迟延1天，向乙方支付的违约金为应付而未付金额的千分之一。2、若非因甲方原因没有按双方约定的时间提交阶段性成果或成片每迟延1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违约金为本合同项下项目制作总金额的5%，该违约金不能弥补甲方全部损失的，还应当赔偿甲方的损失，该笔违约金甲方有权在尚未向乙方支付的款项中扣除，不足扣除的，乙方仍应补足。如乙方未能完成第一条第1款规定各项服务内容的，甲方有权从应向乙方支付的项目制作总金额中扣除相应金额。乙方逾期交付超5日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乙方应在甲方解除通知发出后3日内双倍返还甲方已支付的所有费用作为违约金。同时，乙方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超出违约金金额的，乙方还应就超出部分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3、甲乙双方均应按本合同约定履行本合同，如有一方违反本合同的约定，则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在5日内予以纠正，如违约方未予纠正或未按守约方要求进行纠正的，守约方有权书面通知违约方解除本合同，并要求违约方赔偿因此造成的全部损失，本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4、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有权根据实际需要和乙方所交付工作成果的完成情况决定是否由乙方继续提供本合同约定之服务，甲方作为委托方，有权根据自身需要随时单方解除本合同，但就甲方解除本合同前乙方已经完成的工作成果对应的服务费甲方应当予以支付。7、乙方提供的工作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经三次修改后仍未能达到甲方要求的，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乙方应在甲方解除通知发出后3日内将甲方已支付的所有费用扣除乙方为履行本合同实际支出费用后退还甲方，且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合同总费用30%的违约金，同时，若乙方给甲方造成的损失超出违约金金额的，乙方还应就超出部分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合同签订后，云智联公司向乐想天成公司支付合同款66万元。2018年3月23日，云智联公司以微信方式对乐想天成公司交付之15秒视频成果予以确认，云智联公司要求乐想天成公司直接交付去水印成片，乐想天成公司以云智联公司未支付尾款为由予以拒绝。关于30秒视频的制作及沟通过程，本院查明事实如下：1、2018年3月6日，双方微信沟通记录载有：乐想天成公司“你们把具体确认的修改意见，以邮件形式给我，我们会尽快修改，但一周的时间我们保证不了。之前邮件也已经进行了说明”、“预计是2周时间”，“你们是过了Acopy在Bcopy+的时候完全推翻重新来一遍，后期都是留一个月，之前都有发时间进度表。现在二周已经是…”，云智联公司“具体的修改意见我稍后会邮件发给你，但是两周时间我们真的接受不了，我也知道这工作量很大，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后续的投放排期等不了，晚一天就十几万的经济损失，也希望你们能理解”。2、2018年3月15日，云智联公司“先出15秒，15秒优先级最高，30秒的我们想一下再”，“先弄15秒，因为30秒的第二个场景不ok，滑雪的要改滑板，现在不要卡在30秒，先出15”。3、2018年3月23日，乐想天成公司“30秒版本，是否有反馈？”，2018年3月27日，乐想天成公司“请问我们何时确认30秒内容？”，2018年3月28日，乐想天成公司“我们还在履行合作，贵方一直不做回复，我们工作无法继续，望今天能给出30秒最终的修改意见，以邮件回复。若无回复我们将视为无修改意见，进行下一步工作，完成交片”。云智联公司“昨天我们邮件形式问的东西，请回答一下先”，乐想天成公司“我回复了，因为涉及商业素材，还有授权和转让，请以邮件确认好”。2018年3月29日，乐想天成公司“现在30秒的商业素材，你们确定用哪个了吗？合同内明确说明了，涉及到商业素材费用甲方承担，我们之前一直在垫付这部分费用，之前邮件确认的滑雪，转头就不认了，我说过很多次确认好发邮件”，云智联公司“对，滑板的那个，确认用滑板的”，乐想天成公司“麻烦邮件回复吧，还有这部分的费用怎么算，咱说清楚”。4、2018年3月29日，乐想天成公司向云智联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载有：之前确认的滑雪镜头是由贵方确认后，我方购买的，当日贵方会自己买，就不存在服务费，现贵方要求改用滑板镜头，那请贵方自行购买所需的商业素材后交付我们，我们目前没有收到任何关于30秒的商业素材，自然无法完成制作、交片延期实属无奈，我方不承担延期责任。望贵方尽快以邮件形式给出确认的30秒修改意见。庭审中，云智联公司称因乐想天成公司延期交付至少15天，且提供的工作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经过不止三次修改，仍未达到云智联公司要求，故云智联公司根据合同约定，主张解除合同。关于云智联公司主张之合同解除事宜，本院就双方沟通过程查明如下：1、2018年3月30日，云智联公司向乐想天成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解除通知函》，以乐想天成公司未依约定时间完成最终版视频制作为由，通知乐想天成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解除《合同》，要求乐想天成公司于2018年4月2日前支付已付款66万元的两倍作为违约金。2、2018年3月31日，乐想天成公司回复上述电子邮件，建议云智联公司撤销上述解除通知函，并称：项目延期的原因有未得到甲方明确的执行确认、反馈意见及新增新的制作需求等因素，所以导致制作成本及制作时间的增加，合同中有明确标注“如甲方有特殊调整要求，实际提交时间依据工作实际要求协商顺延。”所以云智联公司无权单方解除合同及向乐想天成公司索取赔偿。乐想天成公司建议双方在当面沟通下，看后续项目如何推进。另外基于契约精神，乐想天成公司可以在提供云智联公司已经确认的15秒项目文件（无水印版本），给到云智联公司传播使用。后续调整及项目推进可双方当面协商后继续推进。3、2018年4月2日，乐想天成公司向云智联公司发送两封电子邮件，其中一封称：经今天下午双方诚挚的沟通，秉着友好协商妥善解决的态度，乐想天成公司在云智联公司未执行本次项目合同中约定的第二条-2-3条款的情况下，提供15秒版本项目文件，以便贵方在院线投放传播中使用。以下附件为本次项目贵方最终确认的15秒（含5秒片尾）的视频版本文件。如确认下载此文件将视为确认项目继续进行，我方也秉持积极合作推进的态度，等待贵方后续30秒及海报项目反馈意见，我方继续积极配合完成项目制作。另一封称：附件为UP直播视频制作-5秒定版文件，烦请查收。4、2018年4月4日，云智联公司向乐想天成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称：合同约定的贵方应当交付的作品为：15秒视频1条+30秒广告片1条+5秒宣传片1条+平面海报4张，在贵方仅可向我方交付15秒视频和5秒宣传片时，我方无义务于此时支付项目尾款；即使上述项目可继续履行，亦不能免除贵方按合同约定条款应当承担的违约责任，单独就15秒视频和5秒宣传片，贵方延期交付即达到22天，其他应交付的作品至今仍未确认并交付，已经给我方造成重大损失。5、2018年4月8日，乐想天成公司向云智联公司发送电子邮件，称：合同明确约定，甲方需在乙方提供最终去水印完成版视频前，支付项目制作总价的40%，提供去水印完成版的前提条件是支付尾款，合同并未约定任何乙方在收到尾款前提供去水印版的例外条件，您方要求没有合同依据，我方本着友好合作的前提，未收到尾款的前提下将15秒和5秒视频去水印交付。二、目前造成的延期是因为甲方到目前为止没有提供30秒及海报的商业素材及确认的修改意见，导致我方无法正常工作，我方不承担违约责任。三、附件为TVC30秒视频，因甲方多日未能给出30秒商业素材及确认意见，按合同约定我们依照先前确认意见完成制作。四、我方已交付1张海报、5秒、15秒、30秒视频内容，剩余3张海报如果仍需要制作，请尽快提供相应的商业素材，如不需要制作，可在尾款里扣除合同报价内的海报后期制作费用44000元，直接支付剩余尾款。庭审中，云智联公司确认2018年3月11日收到乐想天成公司交付的一张海报；2018年4月2日收到乐想天成公司交付的5秒视频及15秒视频；2018年4月8日乐想天成公司发送的30秒视频，云智联公司未接收，且乐想天成公司在邮件中称该视频未按云智联公司要求修改，故并非成品，而是半成品。本院认为：乐想天成公司与云智联公司签订之《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乐想天成公司履约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云智联公司是否有权据此解除合同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根据双方提交之证据，云智联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确曾多次变更视频制作要求，乐想天成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并无明显的拖延或消极不配合的行为，且云智联公司在2018年3月15日对30秒视频提出修改意见，因此发生素材购买问题。故乐想天成公司未能在约定时间内完成视频制作义务，并非其自身原因所致，乐想天成公司不因此构成违约。其次，乐想天成公司提交之视频虽经多次修改，但云智联公司亦多次提出新的要求，云智联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多次修改系因乐想天成公司制作水平不能达到成要求，而非因云智联公司提出新的要求所致，故乐想天成公司亦不因此构成违约。故对云智联公司主张乐想天成公司构成违约，并据此要求解除合同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涉案合同是否应予解除的问题，云智联公司作为委托方，有权随时解除合同。云智联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向乐想天成公司发出《解除通知函》，该通知到达乐想天成公司之日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故对云智联公司要求确认《合同》于2018年3月30日解除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云智联公司是否应向乐想天成公司支付合同尾款，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合同约定，“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有权根据实际需要和乙方所交付工作成果的完成情况决定是否由乙方继续提供本合同约定之服务，甲方作为委托方，有权根据自身需要随时单方解除本合同，但就甲方解除本合同前乙方已经完成的工作成果对应的服务费甲方应当予以支付。”云智联公司在乐想天成公司未构成违约的情形下，单方解除合同，乐想天成公司有权要求其就已经完成的工作成果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根据查明之事实，云智联公司已对乐想天成公司制作之15秒视频予以确认，并确认收到乐想天成公司交付之15秒、5秒视频去水印版本，云智联公司应支付相应款项。对于30秒视频，乐想天成公司虽未向云智联公司交付最终版本，但根据双方沟通记录，乐想天成公司已基本完成了视频制作，云智联公司应向乐想天成公司支付部分制作费用。乐想天成公司仅向云智联公司交付一张海报，对其未交付的部分海报费用，无权要求云智联公司支付。结合乐想天成公司的视频制作义务完成情况，本院酌定云智联公司仍应向乐想天成公司支付制作费30万元。乐想天成公司制作之成果并未经云智联公司最终确认，合同约定之云智联公司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云智联公司未支付合同款，不构成违约，对乐想天成公司要求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乐想天成（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云智联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19日签订之《UP直播视频制作合同》于2018年3月30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云智联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乐想天成（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支付制作费30万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乐想天成（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272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云智联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诉案件受理费106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乐想天成（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4800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云智联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案件受理费73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云智联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凛人民陪审员  刘俊荣人民陪审员  陈怀春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