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7）京73行初9608号原告：飞利浦（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KWOKWAIANDYHO，大中华区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铭，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卉，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潇，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厦门莱瑞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象屿路97号厦门国际航运中心D栋8层03单元G。法定代表人：刘莱生，总经理。原告飞利浦（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简称飞利浦公司）发明专利无效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9月22日作出的第33508号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厦门莱瑞电器有限公司（简称厦门莱瑞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飞利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铭、徐静，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卉、王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厦门莱瑞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浙江美森电器有限公司（第一请求人）、林波（第二请求人）、飞利浦公司（第三请求人）就厦门莱瑞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210263305.2、名称为“一种梳齿状刀片结构及加工方法”的发明专利（简称涉案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所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在被诉决定中认定：1、关于证据证据1”-6”为专利文献属于公开出版物，厦门莱瑞公司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2”、4”、5”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经核实专利复审委员会予以认可，由于证据1”-6”的公开日均早于涉案专利的申请日，因此证据1”-6”公开的内容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涉案专利的新颖性和创造性。2、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新颖性，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不属于现有技术；也没有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就同样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申请日以前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提出过申请，并记载在申请日以后公布的专利申请文件或者公告的专利文件中。2.1、飞利浦公司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8、9、12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经查，证据1”公开了一种用于制造切削工具上的切削齿的方法（参见证据1中文译文第1栏，第2栏最后1段至第4栏第3段，图1-9），用于在例如刀、剪或类似物品等切削工具的刀片上制造锯齿形刀齿，该方法包括，沿着折叠线2弯折带材1，所述折叠线是直的并平行于带材的纵向边沿，带材1有约2毫米的厚度约半厘米的宽度和约20厘米的长度，弯折部分的宽度在7-8毫米。这弯折是以冲压方式作用在部分3上的适当压力造成的；带材边缘上有大量并排的弧形外观的被冲压区域和未被冲压区域。它包括制造一系列凹槽，正如那些弯折部分3上的4所示，分界线5，它定义了受冲压区域，具有一系列对着刀片边沿的弧形的外观。这些凹槽是通过对这些待凹陷区域，通过一个冲压施加合适压力获得的。最后的操作包括削平刀面，通过磨削或其他方式，如在附图3a所示的平面r-r。刀片的切削刃因此被倒角，而凹槽通过削平操作被“剃掉”在刀的边沿，一系列有锋利刃的扇形并排排列并且形成了刀片的齿。附图4b是位于刀齿顶点的面b-b的截面图。通过快速冲压和一次削平的操作作用于整个刀片的方法，现在可以不用单独地磨制各个齿而获得切削齿。这种刀片有众多运用，例如锯，刀，剪刀刀片和类似物品。由证据1”公开的内容可知，证据1”的刀片为梳齿状，刀片由未折弯的部分即相当于涉案专利的基体部分和折弯的部分即相当于涉案专利的刀齿部分组成，且公开了刀片由带材1制成即公开了涉案专利刀片基体由板材制成。证据1”的刀齿部通过冲压形成凹槽并通过削去部分材料形成梳齿状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飞利浦公司认为：所谓的两面凹凸槽就是从刀片基体的两侧来看，有凸起的部分和凹陷的部分，因此证据1”中的刀齿一系列凹槽公开了涉案专利的凹凸槽。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虽然“凹凸槽”一词从字面一般理解为从其截面上看有凸起和凹陷部分即为凹凸槽，但涉案专利权利要求限定了“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因此，界定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需要确定特征“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的含义，而并非孤立地理解“凹凸槽”本身的含义，涉案专利的说明书第0133、0140段均记载了刀齿部2的两面同时冲压、锻造或挤压成型凹凸槽21，且结合涉案专利说明书附图中所有凹凸槽21的形状，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理解涉案专利的“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应当理解为：刀齿部两面同时受到方向相反的挤压力从而使刀齿部两面均形成凹槽和凸起。而证据1”明确记载其刀齿部仅受到单方向的冲压力，从而形成包括冲压区域和未冲压区域的凹槽（见证据1”第2栏最后一段至第3栏第1段，及图2-3a）因此证据1”并没有公开刀齿部两面形成凹凸槽。其次，作为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应该知道，专利发明对现有技术的贡献在于其技术方案达到的技术效果，应该排除明显因加工工艺自身固有特性而引入的技术情况例如证据1”中因冲压工艺自身而造成凹槽或凸起的这种情况，不应将其归属于涉案专利请求保护的范围之内。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区别在于：1）涉案专利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同时由凹凸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而证据1”仅刀齿的单面形成一系列凹槽，同时由一系列凹槽削去部分材料依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刀刃。2）涉案专利刀片基体和刀齿部还可以借助模具成型；而证据1”仅公开了刀片基体和刀齿部由带材形成，没有公开其由模具成型。由此可见，证据1”并未公开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新颖性，其从属权利要求5、8、9、12同样具备新颖性。2.2、飞利浦公司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3、8、9、12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证据2”公开了一种振动形安全剃刀部件的制造方法（参见证据2”中文译文第1、2页，图9-16），直边的整体地或局部地被展示在附图13-16中。在每种情形下，切削部件20具有多个相间隔的刀齿21。这些刀齿均有4个表面。一个表面22与马达的轴线垂直（马达图中未显示），所述马达用于振动切削部件，另一表面23形成于一个与马达所在轴呈锐角的斜面，两个平面形成这个刀齿的表面在振动板20a的两侧。表面22和表面23是互相倾斜于彼此的，并且会合在一条锋利的会合线，沿着一条直线24。每个刀齿其它两个表面26和26a由与基面22倾斜的平面形成，并且会合线形成了切削刃25。这些会合线是两平面穿过各自表面的交线。最终，刀齿之间的间隔有一个倾斜的侧壁28于刀齿之间，间隔形成了主体部件的外围部分和两个刀齿间的齿根。每一个刀齿21都有两个切削刃25，以便于当切削部件旋转或往复运动在每一个方向或者仅一个方向时进行切削。这些切削刃与下部部件的切削刃配合工作。顶面是非切割性或未磨削过的，并且是直接接触皮肤的。此处描述的制造切削部件的方法，用大体上厚度一致的以及合适的金属的平的、坯料板材。然后对板材进行冲压操作，并使其变为附图11中所示的形状．原材料的板材的厚度如附图3和附图11中虚平行线所示，其间隔由标记29示出．冲压操作产生肩状物27和28，之后向下转化为两个平行的面30和31，之后形成一个弯曲部分32并最终再一次变换为两个平行面33和34，用以形成外部带35。这个弯曲或珠状部分形成于刀齿之间。为了同时冲压刀齿，模具被提供带有平行的倾斜表面以形成平行的，被变换过的表面36和37。使被冲压过的板材或一系列板材承受磨削加工，由此外面的被用于制备锯齿的带状物本身即被除去。磨削加工被限定在磨削线，其如附图11中的线40-40所示，由此部分35被去除，并且刀齿的切削刃由此形成并被磨锋利。通过板材进行一个简单的冲压加工，然后对冲压过的板材进行简单的磨削加工，切削部件可以被大规模生产。制造带有齿的剃刀部件的方法，所述方法由下列构成：使具有上部和下部批次平行的表面的钣金片材经受冲压和压型加工，以形成齿；在被压型的齿的走位的钣金的网格被压，超越过钣金的下表面通过的平面，以此使得围绕网格材料的上表面位于钣金的下表面的下方，并且去除围绕的网格材料，通过与穿过钣金的下表面的平面相同的面区分离，由此带有锋利化的切削刃的齿留了下来。由证据2”公开的内容可知，切削部件20为梳齿状的刀片，其由基体29和刀齿21构成，其基体29和刀齿21之间具有折弯形状，通过模具同时冲压除刀齿和刀齿之间的弯曲和珠状部分，由此形成的外部带35超越过基体29的下表面，然后沿着基体29的下表面将外部带除去形成分开的梳齿和齿上的切削刃。飞利浦公司认为，证据2”的图10公开了涉案专利的凹凸槽，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2”中文译文记载了“在被压型的齿的走位的钣金的网格被压，超越过钣金的下表面通过的平面，以此使得围绕网格材料的上表面位于钣金的下表面的下方”，由此可见，证据2”中槽仅仅是单面冲压形成的一系列凹槽，并非是两面同时形成凹凸槽。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相比，区别在于：1）涉案专利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同时由凹凸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而证据2”仅刀齿的单面形成凹槽，同时由凹槽削去整个凹槽部分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刀刃。2）涉案专利刀片基体和刀齿部还可以借助模具成型；证据2”仅公开了基体是钣金片材。由此可见，证据2”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限定的技术方案，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其从属权利要求3、8、9、12同样具备新颖性。2.3、飞利浦公司主张：权利要求1、6相对于证据4”不具备新颖性。经查，证据4”公开了一种切割刀片，和切口刀片上的切口齿的制造方法（参见证据4”中文译文第1页第6-8行，第3页-5页，图1-7），切割刀片10，在其上形成切口齿。这个切割刀片10可以是任何的刀的刀片，或者是家用机器人的刀片，或者是适于切割如钢，铜和铝，纸，纸板，木材和塑料的各种类型的材料的工业刀片。这个切割刀片10坯件具有恒定厚度，也就是说，其在将接纳切口齿的边缘上不被斜切或削边。冲压切割刀片10坯件以便在边缘11上起伏地形成开槽12，即以规则的间距P隔开的一系列凹口12A（见图3A和3B）。间隔凹口的间距P取决于切割刀片10的使用，可在1至10毫米之间变化。特别如图2所示，切割刀片10坯件的冲压由包括为两部分110，120的压床的冲压装置100的装置来实现。压床的每个部分110，120包括在其内表面111，121上的待施加到切割刀片10的边缘11上的开槽12的工作型腔113，123，用于使刀片成形的型腔的形状112，122。此外，使用冲压装置100，在冲压操作时，将切割刀片10剪切成所需形状。因此，切割刀片10坯件被置于压床的两部分110，120之间，所述两部分110，120闭合，以进行冲压并使切割刀片坯件成形为所需形状。图3A和3B示出出自压床的冲压的切割刀片10。如图所示，开槽12被压印在切割刀片10的上和下表面10A，10B上。如图4至6所示，借助于研磨性平面201研磨切割刀片10的切口面10A，以去除凹口12A之间的材料并且锐化切口齿13。磨平操作是在切割刀片10的一个切口面10A上经过一次走刀而完成的。如图4至6所示，研磨操作是借助于锐化砂轮200实现的，锐化砂轮200具有（没有任何起伏的）研磨性平面201，其被抵靠切割刀片10的对应的切口面10A（上表面）加以应用，以便去除凹口12之间的材料并且锐化切割刀片10的切口齿13。在研磨操作之后，切割刀片10具有研磨的上表面10A（参照图7A）和下表面10B，其还包括开槽12的部分的起伏（参照图7B）。切割刀片10于是包括其表面之一10A被锐化的切口齿13。由证据4”公开的内容可知，证据4”公开了刀片10具有基体和刀齿部，从图2中压床100的两个部分110、120的使刀片成形的型腔的形状112，122的形状以及图3a、3b可以看出，刀齿部在成型时被折弯。边缘11处形成有间隔P的一系列凹口12A，通过砂轮对一系列凹口进行磨削，磨削后的刀片还具有凹槽12的部分起伏形状。飞利浦公司主张证据4”中刀片边缘11上起伏地形成的开槽12即以规则的间距P隔开的一系列凹口12A相当于涉案专利的凹凸槽。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4”中凹槽是通过压床的两个部分110、120闭合形成，由此不能得出凹槽在形成时是受到两个相反方向的挤压力的结论，此外结合图2及图3A、3B可以看出其凹槽是由刀齿部向单方向变形形成的且刀齿部分具有形成凹口12A的冲压部分和平的未冲压部分，因此，证据4”没有公开特征“刀齿部的两面还形成凹凸槽”。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4”相比，区别在于：1）涉案专利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同时由凹凸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而证据4”仅刀齿的单面形成凹槽，同时削去部分凹槽部分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刀刃。2）涉案专利刀片基体和刀齿部还可以借助模具成型；而证据4”仅公开了刀片由板材形成。由此可见，证据4”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相对与证据4”具备新颖性，其从属权利要求6同样具备新颖性。2.4飞利浦公司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8-12相对于证据6”不具备新颖性。证据6”公开了一种理发剪刃部的制造方法（参见证据6”的说明书第5页第19-27行，第7页第15-27行，图4、5、14-16），针对理发剪刃部1的固定刀刃2或可动刀刃3的梳齿状部分，进行冲压加工、通过砂轮的切削加工或是浸蚀加工等各种一次加工。一次加工后的切刃部4’的剖面形状为大致呈矩形的剖面形状。之后，进行通过锻造加工的二次加工。锻造加工可利用冲头、模具等方法。通过上述二次加工后，切刃部4的剖面形状如图5（b）所示，滑动面19端形成具有锐角的刀锋角θ的刀锋形状。通过分别对固定刀刃2与一可动刀刃3进行上述一次加工以及二次加工的方式，能够获得图1所示的固定刀刃2与可动刀刃3。在进行平板材料13的冲压加工时，在最初的工序中，通过形成未完全冲压的半冲压状态调整冲压冲头7与冲压冲模8。并且，冲压加工并未限定于一次，也可进行两次以上。在之后的工序中，进行由半冲压状态将不要的部分13a冲除的冲压加工。由此，由于能够在一次冲压工序中减小对冲压冲头7与冲压冲模8的负荷，所以能够延长冲压模具9的寿命。并且，由于在最初的冲压工序中不产生冲压渣屑，而是在最后的冲压工序中产生较大的冲压渣屑，所以不需要在冲压加工途中将冲压模具9内的冲压渣屑除去，具有能够消除不合格且防止因去除冲压渣屑不良所造成的模具损坏的优点。从图14、15可知，证据6”中的刀片结构涉及梳齿状刀片结构，且由刀片基体和刀齿部组成，且刀片基体靠近刀齿的部分朝向刀面方向弯折形成刀齿部。且证据6”中刀片由平板材料冲压形成，因此公开了刀片基体和刀齿部由板材制成。证据6”为涉案专利说明书引用的背景技术，由证据6”公开的上述内容可知证据6”中的刀片是用于工业领域的刀片，其是进行冲压加工、利用砂轮的切削加工或者是浸蚀加工等一次加工而形成切削刃之后，再通过锻造加工等二次加工将切削刃部的刀锋形成锐角。在图14-16的实施例中，一次加工是通过两次冲压进行的，第一次冲压为半冲压状态，二次冲压冲除13a的部分形成梳齿形状。可见，证据6”中的梳齿状刀齿是通过冲压形成，在进行冲除之后，最终形成的刀齿是不具备凹凸槽的，而涉案专利是先在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之后削去刀齿部里面部分材料形成刀面，由凹凸槽削去“部分材料”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因此涉案专利最终形成的刀刃仍保留部分凹凸槽。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6”相比区别特征在于：1）刀齿部的两面还形成凹凸槽，刀齿部的里面部分材料削去形成刀面，同时由凹凸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2）刀片基体和刀齿部借助模具成型。因此，证据6”同样未公开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具备新颖性，其从属权利要求8-12同样具备新颖性。3、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3.1、飞利浦公司主张：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如前所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区别在于：1）涉案专利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同时由凹凸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而证据1仅刀齿的单面形成凹槽，同时由凹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刀刃。2）涉案专利刀片基体和刀齿部还可以借助模具成型；而证据1”仅公开了刀片基体和刀齿部由带材形成，没有公开其由模具成型。证据3”公开了一种电推剪刀片，包括锯齿形刀尖部分（1）、固定孔（2）与刀片平板部分（3），刀片采用陶瓷材料如氧化钇稳定的氧化锆粉经成型、烧结、研磨而成。由此可见，证据3”公开了刀片基体和刀齿部分由模具成型，但并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涉案专利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使得形成的梳齿状刀具齿间距更小，从而提高切割毛发的效率，在飞利浦公司没有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不宜直接认定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3.2、飞利浦公司主张：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2”、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如前所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2”相比，区别在于：1）涉案专利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同时由凹凸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而证据2”仅刀齿的单面形成凹槽，同时由凹槽削去整个凹槽部分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刀刃，其最终形成的刀齿不具有凹凸槽。2）涉案专利刀片基体和刀齿部还可以借助模具成型；证据2”仅公开了基体是钣金片材。由于证据3”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且涉案专利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使得形成的梳齿状刀具齿间距更小，从而提高切割毛发的效率，在飞利浦公司没有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不宜直接认定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2”、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3.3、飞利浦公司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4”、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如前所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4”相比，区别在于：1）涉案专利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同时由凹凸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而证据4”仅刀齿的单面形成凹槽，同时削去部分凹槽部分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刀刃。2）涉案专利刀片基体和刀齿部还可以借助模具成型；而证据4”仅公开了刀片由板材形成。由于证据3”未公开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且涉案专利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使得形成的梳齿状刀具齿间距更小，从而提高切割毛发的效率，在飞利浦公司没有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况下不宜直接认定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者证据4”、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3.4、飞利浦公司主张：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如前所述，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证据6”相比区别特征在于：1）刀齿部的两面还形成凹凸槽，刀齿部的里面部分材料削去形成刀面，同时由凹凸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2）刀片基体和刀齿部借助模具成型。涉案专利是基于证据6”基础上的改进，其改进的目的在于克服证据6”中先成型再分步锻造的缺点，因此在飞利浦公司没有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不宜直接认定上述区别技术特征1）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6”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综上所述，飞利浦公司对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主张均不能成立，因此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其从属权利要求2-12同样具备创造性，故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飞利浦公司评价从属权利要求附加技术特征的证据和证据使用方式不再予以评述。鉴于以上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宣告维持涉案专利权有效。原告飞利浦公司诉称：一、被诉决定关于证据1、2和4都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特征“刀齿部的两面还形成凹凸槽”。从证据1、2和4的附图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在制作刀片的过程中，每个刀齿部的上、下两个表面上都形成了交替连续的凹槽和凸起。并且这些凹槽和凸起的作用也是与涉案专利中形成凹凸槽的作用是相同的，都是使得可以通过削去刀齿部的里面部分而一次形成多个梳齿状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因此，证据1、2和4都已经分别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特征“刀齿部的两面还形成凹凸槽”。二、被诉决定对证据2中的关于特征“由凹凸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的认定错误。综上，被诉决定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不当，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厦门莱瑞公司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8月3日授权公告的，专利号为201210263305.2，名称为“一种梳齿状刀片结构及加工方法”的发明专利权（即涉案专利）。涉案专利的申请日为2012年7月27日，专利权人为厦门莱瑞电器有限公司。涉案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梳齿状刀片，其特征在于：由刀片基体和刀齿部组成，刀片基体靠近刀齿的部分朝刀面方向弯折形成刀齿部，刀齿部的两面还形成凹凸槽，刀齿部的里面部分材料削去形成刀面，同时由凹凸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刀片基体和刀齿部由板材制成或借助模具成型。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梳齿状刀片，其特征在于：刀片基体和刀齿部之间还具有连接部，刀片基体靠近刀齿的部分先朝刀面方向弯折形成连接部，连接部与刀片基体的延长线形成第一锐角，连接部靠近刀齿的部分再朝刀背方向弯折形成刀齿部，刀齿部与连接部的延长线形成小于第一锐角的第二锐角，刀齿部里面削平形成的刀面与连接部的延长线形成大于第二锐角的第三锐角。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梳齿状刀片，其特征在于：刀齿部的凹凸槽的横截面呈墙垛状，且墙垛由刀齿根部向端部逐渐变小。4.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梳齿状刀片，其特征在于：刀齿部的凹凸槽的横截面呈弯折的直线状。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梳齿状刀片，其特征在于：刀齿部的凹凸槽的横截面呈水波纹状，且水波纹由刀背向刀面凹陷。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梳齿状刀片，其特征在于：刀齿部的凹凸槽的横截面呈水波纹状，且水波纹由刀面向刀背凹陷。7.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梳齿状刀片，其特征在于：刀齿部的凹凸槽在刀背的刀齿根部形成加强脊，或在刀背的顶部形成加强筋。8.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梳齿状刀片，其特征在于：加工方法步骤是：第一步，选用板材冲裁出刀片基体；第二步，在刀片基体上靠近刀齿的部分进行冲压、锻造或挤压加工，制成朝刀面方向弯折且两面为凹凸槽的刀齿部；第三步，利用铣加工、火花放电或磨削加工方法，将刀齿部的里面部分材料削去且削平，制成刀面，同时凹凸槽被削制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9.如权利要求8所述的一种梳齿状刀片，其特征在于：第二步中，在刀片基体上靠近刀齿的部分进行冲压、锻造或挤压加工，制成朝刀面方向弯折的连接部和两面为凹凸槽的刀齿部。10.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梳齿状刀片，其特征在于：加工方法步骤是：第一步，借助模具通过注射成型或陶瓷、粉末冶金模压成型制成刀片基体，同时，借助模具还在刀片基体上靠近刀齿的部分直接成型朝刀面方向弯折且两面为凹凸槽的刀齿部；第二步，利用铣加工、火花放电或磨削加工方法，将刀齿部的里面部分材料削去且削平，制成刀面，同时凹凸槽被削制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11.如权利要求10所述的一种梳齿状刀片，其特征在于：第一步中，借助模具在刀片基体上靠近刀齿的部分直接成型朝刀面方向弯折的连接部和两面为凹凸槽的刀齿部。1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梳齿状刀片，其特征在于：加工方法步骤是：第一步，选用板材冲裁出刀片基体；第二步，在刀片基体上靠近刀齿的部分进行冲压、锻造或挤压加工，制成朝刀面方向弯折的刀齿部；第三步，在刀齿部的两面上进行冲压、锻造或挤压加工制成凹凸槽；第四步，利用铣加工、火花放电或磨削加工方法，将刀齿部的里面部分材料削去且削平，制成刀面，同时凹凸槽被削制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针对涉案专利，飞利浦公司于2017年2月13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即请求三），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3、5、8、9、1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有关新颖性的规定，权利要求1-1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请求宣告涉案专利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公开日为1973年6月26日，公开号为US3741046A的美国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12页；证据2：公开日为1940年3月26日，公开号为US2195163A的美国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8页；证据3：授权公告日为2002年4月24日，授权公告号为CN2487519Y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共4页；飞利浦公司认为：1）权利要求1、5、8、9、12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2、权利要求1与证据1”相比区别在于：刀片基体和刀齿部借助模具成型。而该特征被证据3”公开或属于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3”的结合，或证据1”与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1”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权利要求3、4、6、7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5、9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权利要求8、11、12的附加技术特征部分被证据1”公开，部分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部分被证据3”公开，部分属于公知常识，因此，从属权利要求2-12也不具备创造性。3、权利要求1、3、8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4、权利要求1与证据2”相比区别在于：刀片基体和刀齿部借助模具成型，而该特征被证据3”公开或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和证据3”的结合，或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2”公开，权利要求4-7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部分被证据2”公开，部分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部分被证据3”公开，部分属于公知常识，因此从属权利要求3-8、10不具备创造性。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6日受理了请求三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厦门莱瑞公司，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飞利浦公司于2017年3月13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补充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4：公开日为2008年4月25日，公开号为FR2907362A的法国专利说明书复印件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21页，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冲压切割刀片，以便在其边缘之一上起伏地形成以规则的间距隔开的一系列凹口”“切割刀片10坯件被置于压床的两部分110，120之间，所述10两部分110，120闭合，以进行冲压并使切割刀片坯件成形为所需形状”；证据5：公开日为2003年3月25日，公开号为JP2003-53063A的日本公开特许公报的复印件及相关部分的中文译文，共17页；证据6（同证据2）：公开日为2003年10月29日，公开号为CN1451513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公开说明书复印件，共34页。飞利浦公司认为：1、权利要求1、5、8、9、12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2、权利要求1、3、8、9、12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3、权利要求1、6相对于证据4”不具备新颖性；4、权利要求1-2、8-12相对于证据6”不具备新颖性；5、以证据1”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包括两个并列技术方案：技术方案a、刀片基体和刀齿部由板材制成的技术方案；技术方案b、刀片基体和刀齿部借助模具成型的技术方案。关于技术方案a在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也不具备创造性，即使认为与证据1”有差距也属于公知常识，技术方案b与证据1”的区别在于：刀片基体和刀齿部借助模具成型。该区别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或被证据3”公开，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或者证据1”、3”的组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在证据1”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或者被证据5”公开；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2”公开；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被证据1”公开；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4”公开；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5”公开；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部分被证据1”公开，部分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也被证据1”、2”、4”分别公开；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3”公开；权利要求11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1”、2”、4”分别结合公知常识公开；权利要求12的附加技术特征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6、以证据2”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包括两个并列技术方案：技术方案a、刀片基体和刀齿部由板材制成的技术方案；技术方案b、刀片基体和刀齿部借助模具成型的技术方案。关于技术方案a在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也不具备创造性，即使认为与证据2”有差距也属于公知常识，技术方案b与证据2”的区别在于：刀片基体和刀齿部借助模具成型，该区别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或被证据3”公开，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和公知常识，或者证据2”、3”的组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在证据2”结合公知常识，证据1”结合公知常识，证据5”结合公知常识，或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2”结合公知常识，以及证据2”结合证据1”和公知常识，证据2”结合证据1”和证据5”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2”公开；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5”公开，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4”公开；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5”公开；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2”结合公知常识公开；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2”、1”、4”分别公开，也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或是在证据3”的启示下结合公知常识容易想到的。权利要求11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或被证据1”结合公知常识公开；权利要求12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1”公开，因此从属权利要求2-12不具备创造性。7、以证据4”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包括两个并列技术方案：技术方案a、刀片基体和刀齿部由板材制成的技术方案；技术方案b、刀片基体和刀齿部借助模具成型的技术方案。关于技术方案a在不具备新颖性的情况下也不具备创造性，即使认为与证据4”有差距也属于公知常识，技术方案b与证据4”的区别在于：刀片基体和刀齿部借助模具成型。该区别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或被证据3”公开，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4”和公知常识，或者证据4”、3”的组合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者是在证据1”的基础上容易想到，或者是在证据5”的基础上容易想到的；从属权利要求3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或被证据2”公开；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权利要求5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1”公开或为公知常识；权利要求6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4”公开；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5”公开；权利要求8的附加技术特征部分被证据1”公开部分属于公知常识；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4”、1”、2”分别公开；权利要求10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或被证据3”公开；权利要求11的附加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被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公开；权利要求12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或被证据1”公开。8、以证据6”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权利要求1-2、8-12相对于证据6”不具备新颖性从而不具备创造性，即使存在区别也属于公知常识；从属权利要求3-6的附加技术特征属于公知常识；从属权利要求7的附加技术特征是公知常识或被证据5”公开。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3月22日将飞利浦公司提交的上述意见陈述书转送给厦门莱瑞公司，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厦门莱瑞公司针对请求三的请求书和飞利浦公司提交的上述意见陈述于2017年4月21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认为：a、权利要求1与证据1”或证据2”或证据4”相比，均至少存在以下区别：（1）刀齿部的两面还形成凹凸槽；2）同时由（两面）凹凸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证据1”、4”的凹槽是在准备形成的一个面上形成系列凹槽，在形成凹槽过程中毛坯有被冲压区域和未被冲压区域，而涉案专利的凹凸槽是在准备形成刀齿的两个面上形成凹凸槽，在形成凹槽过程中毛坯没有被冲压区域和未被冲压区域两个区域，全部是冲压区。证据1”、4”只形成凹槽不可能形成齿距较小的刀齿，就不可能形成有效的理发剪刀片，同时也不可能形成各种复杂的齿形。涉案专利方法加工的刀片其齿距在1.2-2T，如此才能达到高效率的切割。证据2”的加工特征是：单面冲压，不存在凹凸槽结构，要除去较多的材料，所成型的刀齿锐角（刀刃角度）不够小，同时所加工出来的刀齿齿距也要大于两倍材料的厚度。证据2”的结构中完全不存在涉案专利凹凸槽的概念。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6相比，存在如下区别：（1）刀齿部的两面还形成凹凸槽；（2）刀齿部的里面部分材料削去形成刀面；（3）同时由（两面）凹凸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4）刀片基体和刀齿部由板材制成或借助模具成型。证据6”与涉案专利技术方案不同，解决的技术问题技术效果不同，上述区别也不是公知常识。因此，权利要求1具备新颖性和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也均具有新颖性和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4月27日将厦门莱瑞公司的上述意见陈述转送给飞利浦公司，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飞利浦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未作答复。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5月2日向各方分别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7年7月20日举行口头审理。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各方均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各当事人均充分陈述了意见，其中专利复审委员会明确记录如下事项：1、厦门莱瑞公司对证据1”-6”的真实性以及证据1”、2”、4”、5”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2、飞利浦公司明确：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5、8、9、12相对于证据1”不具备新颖性；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3、8、9、12相对于证据2”不具备新颖性；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6相对于证据4”不具备新颖性；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8-12相对于证据6”不具备新颖性；放弃书面意见中权利要求2相对于证据6”不具备新颖性的无效理由。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12不具备创造性。放弃权利要求9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4”所公开的无效理由。放弃权利要求11的附加技术特征被证据4”、3”结合所公开的无效理由。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1”、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2”、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4”、3”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或证据6”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其他无效理由和证据的使用方式同请求书和意见陈述书。2017年8月10日，飞利浦公司提交了意见陈述书，由于该意见陈述书已经超过答复期限，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不再予以转送。2017年9月22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诉决定中的证据1”；2、被诉决定中的证据2”；3、被诉决定所针对的审查文本；4、被诉决定中的证据4”。本案开庭审理中，原告明确表示其仅对新颖性和创造性有异议，对被诉决定认定的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两点区别技术特征无异议，仅针对评述有异议，其认为证据4公开了区别特征1、2。原告明确表示对被诉决定所描述的证据1”、2”、4”所公开的内容无异议。原告当庭放弃了有关证据6的新颖性和创造性的理由。上述事实，有修改后的涉案专利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如何理解权利要求1中的“刀齿部的两面还形成凹凸槽”这一技术特征，以及该技术特征是否被对比文件所公开。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分别与证据1”、2”、4”相比，区别在于：1）涉案专利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同时由凹凸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而证据1”仅刀齿的单面形成凹槽，同时由凹槽削去部分材料一次性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刀刃；证据2”仅刀齿的单面形成凹槽，同时由凹槽削去整个凹槽部分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刀刃，其最终形成的刀齿不具有凹凸槽；证据4”仅刀齿的单面形成凹槽，同时削去部分凹槽部分形成梳齿状的刀齿和刀刃。2）涉案专利刀片基体和刀齿部还可以借助模具成型；而证据1”仅公开了刀片基体和刀齿部由带材形成，没有公开其由模具成型；证据2”仅公开了基体是钣金片材；证据4”仅公开了刀片由板材形成。一、关于如何理解权利要求1中的“刀齿部的两面还形成凹凸槽”这一技术特征原告主张，“刀齿部的两面还形成凹凸槽”就是从刀片基体的两侧来看，有凸起的部分和凹陷的部分，而被诉决定将其解释为：刀齿部两面同时受到方向相反的挤压力从而使刀齿部两面形成凹槽和凸起，属于对该特征做了不合理的限缩性解释。专利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关于权利要求解释的目的和基本原则，本院认为，在专利授权确权程序中，权利要求解释的目的在于通过明确权利要求的含义及其保护范围，对权利要求是否符合授权条件或者其效力如何做出判断。基于此目的，在解释权利要求用语的含义时，必须顾及专利法关于说明书应该充分公开发明的技术方案、权利要求书应当得到说明书支持、专利申请文件的修改不得超出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记载的范围等法定要求。通常情况下，如果说明书未对权利要求用语的含义作出特别界定，原则上应采取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在阅读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和附图之后对该术语所能理解的通常含义，尽量避免利用说明书或者审查档案对该术语作不适当的限制，以便对权利要求是否符合授权条件和效力问题作出更清晰的结论，从而促使申请人修改和完善专利申请文件，提高专利授权确权质量。具体到本案，被诉决定实际上用说明书中关于冲压、锻造或挤压成型凹凸槽的具体实施例的技术特征来限定“刀齿部的两面还形成凹凸槽”这一特征，并将其解释为包含“凹凸槽”形成工艺在内的产品特征。事实上，从字面上看，权利要求1并未限定“凹凸槽”的加工工艺和具体形状，被诉决定将其他从属权利要求限定的凹凸槽的加工方法来限缩解释独立权利要求1中的“刀齿部的两面还形成凹凸槽”特征，属于不适当的限制。并且，权利要求1应该涵盖全部实施例，例如，从属权利要求10-11以及对应的说明书第141段中还记载了另一种在刀齿部的两面形成凹凸槽的加工方法，即“借助模具直接一次注射成型或陶瓷、粉末冶金模压成型刀片基体以及两面带有凹凸槽的20刀齿部”，在该实施方式中，刀齿部是与整个刀片基体、刀齿部以及其上的凹凸槽一次性整体成型的，在形成凹凸槽之前不存在刀片基体以及刀齿部，也不会通过在刀齿部两面受到方向相反的挤压力来形成凹凸槽，如果按照被诉决定的解释，则权利要求1无法涵盖该实施例。因此，该技术特征就应该按照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的通常理解，解释为形状特征，而非包含工艺要求的方法特征，即刀齿两面都具有凹槽和凸起。被诉决定对该特征的解释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原告的此项诉讼主张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刀齿部的两面还形成凹凸槽”这一技术特征是否被证据1、2、4所公开原告主张，按照对该特征的正确解释，证据4已经公开了该特征，即使采用被诉决定中对该特征的限缩性解释，证据1、2、4也已经分别公开了该特征。对此本院认为，从证据4的图2可以看到，压床的上模110、下模120上都具有凹陷和凸起，当压床的上模110，下模120闭合进行冲压时，上模与下模分别通过其上的凸起向刀片坯件的两侧施加反向的挤压力，以在刀片两侧都形成凹凸槽。证据4的图3A、3B为冲压后刀片的俯视图与仰视图，可以看到刀齿部的两面均形成了凹槽和凸起，结合证据4的译文及其附图2、3可知，证据4已经公开了“刀齿部两面形成凹槽和凸起”。因此，权利要求1分别相对于证据1”、2”、4”均具有的区别技术特征1）已被证据4”所公开，被诉决定关于权利要求1分别相对于证据1”、2”、4”具有创造性的相关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应对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重新进行评述。此外，如涉案专利说明书第143段中所述，涉案专利的关键是有刀齿部两面10的凹凸槽直接、一次性削制出刀面、梳齿状的刀齿和具有锐角的刀刃。至于刀齿部两面的凹凸槽如何形成，这并不是实现涉案专利发明目的的关键，而且说明书中也给出了冲压、锻造或挤压等多种加工制成凹凸槽的工艺，以及实施例中公开了多种凹凸槽形状，说明书中并没有说明各种凹凸槽成型工艺和凹凸槽形状有任何特殊的技术效果。因此，被告应在考虑发明实质的基础上，对涉案专利所有权利要求的创造性重新进行评述。涉案专利其他权利要求均是直接或间接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如前所述，鉴于被告关于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分别相对于证据1”、2”、4”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的主要证据不足，故被告关于涉案专利其他权利要求的新颖性或创造性的认定主要证据亦不足，被告应在正确认定涉案专利权利要求1新颖性的基础上对涉案专利其他权利要求是否具备新颖性、创造性重新进行评述。综上，原告的起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作出被诉决定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有误，依法应当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350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占恒人民陪审员  燕 云人民陪审员  宫朝红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朱 蕾书 记 员  杨曦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