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0515号原告：刘自学。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侃侃，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克钰，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方，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强，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许昌市绿源花园用品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禹州市西工业区园区大道。法定代表人：杜国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敬，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自学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9年6月28日做出的第4085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依法受理后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许昌市绿源花园用品制造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自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侃侃、李克钰，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方、程强，第三人许昌市绿源花园用品制造有限公司（简称绿源花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林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就绿源花园公司针对刘自学所有的专利号为201530476398.1，产品名称为“花盆（15A）”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请求而做出的，该决定中认定：（一）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特征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二）证据认定证据2、3为中国专利文献，专利权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合议组经核实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且证据2、3公开时间分别为2015年9月30日、2015年7月1日，均在本专利申请日以前，构成本专利的现有设计。（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本专利由主视图、仰视图、俯视图、立体图表示，花盆整体形状近似圆桶形，底部呈弧形内缩，上部开口处直径大于下部直径。花盆外侧面整体由沿母线方向延伸的相间分布的凸纹和凹槽包围，凸纹之间的间距大致相等。从仰视图看，花盆底部中间有一圆形内凹区域，内凹区域中心有一个圆形排水孔，底部还有四条均匀分布的由内凹区域延伸到底部周缘的内凹通道。详见本专利附图。证据2公开了一种雨淋纹花盆，简要说明载明其用途是用于种植用花盆，与本专利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证据2由主视图、仰视图、俯视图、立体图表示，花盆整体形状近似圆桶形，底部呈弧形内缩，上部开口处直径大于下部直径。花盆外侧面整体由雨淋纹包围。从仰视图看，花盆底部中间有一圆形内凹区域，内凹区域中心有一个圆形排水孔，底部还有四条均匀分布的由内凹区域延伸到底部周缘的内凹通道。从俯视图看，花盆内壁下部均匀分布有三个鳍状加强筋。详见证据2附图。本专利与证据2相比，主要相同点在于：花盆的整体形状均为圆桶形，底部呈弧形内缩，上部开口处直径大于下部直径。二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1）本专利的花盆外侧面整体由沿母线方向延伸的相间分布的凸纹和凹槽包围，而证据2花盆外侧面整体由雨淋纹包围。（2）证据2的花盆内壁下部设有加强筋，而本专利没有。证据3同样公开了一种花盆，简要说明载明其用途是用于种植用花盆，与证据2和本专利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证据3由主视图、仰视图、俯视图、立体图表示，花盆由花盆主体和圈足组成。花盆主体的整体形状近似碗形，上部开口，下部有底，且开口处直径大于底部直径。花盆外侧面整体由沿母线方向延伸的相间分布的凸纹和凹槽包围，凸纹之间的间距大致相等。详见证据3附图。将本专利花盆外侧面的凸纹和凹槽与证据3相应部分对比可知，两者凸纹和凹槽的形状、大小都是基本相同的。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证据2和证据3的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而且，虽然证据3花盆底部有圈足而本专利没有，但证据2花盆的雨淋纹和证据3花盆的凸纹和凹槽在花盆上的位置相同，均只分布在花盆外侧面，在花盆底部并未分布，且均是起到装饰作用，用证据3花盆外侧面的凸纹和凹槽设计替换证据2花盆外侧面的雨淋纹是一般消费者容易想到的，具有明显的组合启示。本专利与组合后的证据相比，主要相同点在于花盆的整体形状均为圆桶形，底部呈弧形内缩，上部开口处直径大于下部直径。主要不同点是上述不同点（2）。对于花盆类产品而言，整体形状和花盆外侧面造型设计是一般消费者容易注意到的，在满足基本功能需求的前提下可有多种设计变化，设计空间较大，而花盆和内部由于使用状态下一般不可见，不易为一般消费者所关注，因此整体形状和花盆外侧面形状设计变化对整体视觉效果更具有显著影响。本专利与组合后的证据相比，其整体形状和外侧面凸纹和凹槽的设计均相同，不同点仅在于花盆内壁下部的差异，由于花盆在使用状态下内壁下部通常不可见，不会对整体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因此，本专利与证据2和证据3的设计特征组合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鉴于已得出上述结论，被诉决定对绿源花园公司提出其他证据和无效宣告理由不再评述。综上，国家知识产权局决定:宣告本专利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刘自学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一、被诉决定对于本专利的形状设计特征以及凸纹和凹槽设计特征的认定十分笼统，忽略了本专利整体外形的扩口、凸纹和凹槽截面形状均为梯形、凸纹和凹槽纵向均匀分布、凸纹和凹槽纵向贯穿产品外表面、凸纹和凹槽的颜色一致的设计特征。二、被诉决定对于忽略了证据2母线上段为直线、下部为弧顶向下弧线（即内缩）、二者之间平滑过渡的特征和证据3的凸纹与凹槽均为圆弧形、凸纹宽度明显大于凹槽宽度、凸纹颜色斑驳形成做旧效果、凹槽颜色一致且比凸纹颜色深的特征，对证据2、3的设计认定有误。三、被诉决定对于本专利与证据2和证据3的区别设计特征认定有误。本专利与证据2母线构成、锥度方面的区别明显，本专利锥度较小而证据2锥度明显大于本专利。本专利与证据3相比的区别特征在于本专利凸纹和凹槽自上而下贯穿花盆，而证据3凸纹和凹槽未贯穿整个产品、本专利凸纹和凹槽截面为梯形而证据3的凸纹截面和分别为矩形和圆弧形、本专利凸纹宽度与凹槽宽度大致相等而证据3的凸纹宽度远大于凹槽宽度、本专利凸纹凹槽颜色一致而证据3凸纹宽度远大于凹槽宽度、本专利凸纹凹槽颜色一致而证据3凸纹颜色斑驳有做旧效果凹槽颜色一致且比凸纹颜色深。被诉决定遗漏了上述全部区别技术特征。四、被诉决定将证据2和证据3的设计特征相组合，具有明显的组合启示，进而认为本专利相对于证据2和证据3的组合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有误。五、本专利的整体视觉效果与将证据2和证据3组合后所得设计的整体视觉效果差异明显。六、被诉决定对于本专利、证据2和证据3的设计特征的归纳认定过于笼统，不符合该类产品的基本特性，客观上提高了创造性标准。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判令被告重新做出无效宣告审查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维持被诉决定。第三人绿源花园公司述称：一、被诉决定中对于本专利的设计特征认定正确。被诉决定已经对本专利从各个角度做了完整解读，原告主张的上部扩口设计特征正常情况下肉眼无法分辨，视图中也无法看出该特征，该特征应当属于图片误差。原告主张的关于凸纹和凹槽的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极为细微的设计特征。二、被诉决定对于证据2、3的认定正确。关于证据2，被诉决定中对于本专利和证据2均有描述“底部呈弧形内缩”，并未忽略该特征。关于原告对于证据3的相关主张，或不存在、难以分辨，或本专利未要求保护不应予以考虑。原告的主张均不能成立。三、被诉决定中对于证据2、3与本专利进行比对并未遗漏区别特征。锥度的差异是视图视角所致，而从本专利与证据2的仰视图可以看出，两者底部直径比例并无差异，锥度也不会有差异。对于原告主张的本专利与证据3的区别，被诉决定或未遗漏或不应当作为区别特征加以考量。四、被诉决定关于证据2、3具有结合启示的认定正确。五、本专利与证据2、3的结合并无明显区别。六、被诉决定对本专利以及证据2、3的设计特征归纳正确。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维持被诉决定。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3月30日授权公告的201530476398.1号外观设计专利，使用该外观设计的产品名称为“花盆（15A）”，其申请日为2015年11月24日，专利权人为刘自学。针对本专利，绿源花园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九条和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授权公告号为CN303627409S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文献打印件。证据2：授权公告号为CN303394636S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文献打印件。证据3：授权公告号为CN303264915S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文献打印件。证据4:授权公告号为CN302371634S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文献打印件。绿源花园公司认为：（1）本专利与证据1属于同一专利人在同日申请并同日获得授权的外观设计专利，二者属于实质相同的设计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九条的规定。（2）本专利与证据2、3组合对比，以证据2为基础设计，花盆外侧面的雨淋纹使用证据3中的中的凸纹和凹槽设计替换，与本专利相比不具有明显区别，此外本专利与证据4单独对比，证据4、3组合对比均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1月16日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并将绿源花园公司的无效宣告请求文件转送刘自学，通知其在指定期限内进行答复。刘自学于2019年2月1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认为：（1）本专利与证据1不属于实质相同的外观设计，符合专利法第九条的规定；（2）本专利与证据2、3组合对比，证据4单独对比具有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并提交如下反证：反证1：本专利的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打印件；反证2：本专利发文信息查询页打印件。绿源花园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提交补充意见，并提交如下证据（编号续前）：证据5：申请号为3020080004044的韩国外观设计专利文献及其翻译的打印件；证据6：注册号为915733的韩国外观设计专利文献机器翻译的打印件。证据7：新浪微博一家名称为“House-Home家居生活馆”的用户于2012年3月13日发表的一篇微博的网页打印件；证据8：授权公告号为CN301733932S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文献打印件。绿源花园公司补充意见认为：本专利相对证据2分别与证据5、6、7的组合均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国家知识产权局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理。合议组于2019年4月3日将绿源花园公司提交的补充意见转给专利权人，将刘自学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给绿源花园公司并于2019年4月15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9年5月24日进行口头审理。针对绿源花园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提交的补充意见，刘自学与2019年5月6日提交补充意见陈述书，认为：本专利相对证据2分别与证据5、6、7组合，证据8分别与证据3、5、6、7的组合，证据4分别与证据5、6、7的组合均具有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口头审理如期进行，陈自学和绿源花园公司均委托代理人参加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中，（1）绿源公园公司明确无效宣告理由是涉案专利不符合专利法第九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所依据的证据是证据1至8，具体使用方式为：本专利相对于证据1不符合专利法第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本专利相对证据2分别与证据3、5、6、7的组合，证据8分别与证据3、5、6、7的组合，证据4分别与证据3、5、6、7的组合，或者与证据4单独比对均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2）合议组在口审当庭对证据7进行了现场勘验，刘自学对证据1至8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绿源花园公司提交的证据5、6的中文译文没有异议，同意以绿源花园公司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刘自学认为绿源花园公司的无效理由均不成立，其提交的反正1供合议组参考。（2）合议组当庭将刘自学于2019年5月6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给绿源花园公司，绿源花园公司表示可当庭进行口头答辩，不再需要答复期限。（3）针对无效理由和证据使用方式，双方在口审中充分发表了意见。对于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九条第一款，绿源花园公司本专利与证据1实质相同，刘自学认为本专利与证据1两者因整体形状不同导致视觉效果不同，既不相同也不实质相同。对于本抓力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关于证据2和证据3的组合，绿源花园公司坚持书面意见，刘自学坚持书面意见的基础上，认为两者没有组合启示，且证据3花盆外侧面凸纹和凹槽与本专利花盆外侧的如闻和凹槽视觉效果相差很远；关于证据2和证据6的组合，双方在书面意见的基础上做了详细阐述；关于其他证据组合意见，双方均表示以书面意见为准。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7月3日作出被诉决定。为支持其主张，刘自学在本院审理期间提交了百度、淘宝等网站网页打印件。本案庭审中，原告表示其撤回实物证据。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所有网页网址均不能显示完全，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原告提交的全部证据均非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因此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持有异议。第三人同意被告的质证意见，同时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认可其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均无法显示完整的网址。原告表示其对被诉决定中总结的本专利与证据2对比相同点的认定不持异议，其对被诉决定中总结的本专利与证据2对比的不同点的认定客观存在亦不持异议，但是主张存在遗漏的不同点：即1、本专利有弧形扩口而证据2没有。2、本专利与证据2的锥度不同，本专利锥度更小，更接近柱状。3、底部弧形内缩，弧度不同。本专利弧度内缩弧度更平缓，证据2更圆。被告辩称原告主张的遗漏的不同点1客观上在视图上看不出来，遗漏的不同点2中，本专利主视图与证据2后视图相同，该区别无法看出，遗漏的不同点3在视图中亦完全看不出。第三人表示其同意被告的上述意见，且补充述称原告所述遗漏的不同点多为视觉误差。原告表示证据2已经与本专利差别较大，结合证据3也不能得出本专利不符合二十三条第二款的结论，对于被诉决定中认定证据2、3结合能够显而易见得到本专利，具有结合启示的结论也不能认可。被告、第三人坚持书面意见，对原告该主张未另外发表回应。原告主张被诉决定对证据3的特征归纳有遗漏，还存在凸纹凹槽并未贯穿、凹槽宽度明显窄于凸纹等特征，而本专利凸纹凹槽贯穿产品，且宽度大致一致，因此将证据3的凸纹和凹槽移植至证据2不能得到本专利，对被诉决定认定的结合启示及结论均有异议。被告辩称本专利俯视图凸纹凹槽等宽，证据3俯视图也可以体现，其凸纹凹槽的比例与本专利基本一致。第三人同意被告意见。原告表示俯视图不能清楚观察差异，立体图、主视图均能比较明确的观察到该差异。被告认为，宽窄关系应当那个全面从俯视图、仰视图等视图来观察，并无明显差异。第三人述称，花盆产品中，外观花纹设计空间很大，本专利与证据3均已凸纹凹槽作为装饰，差异较小。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当事人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由于原告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均为网页截图的形式且截图中均无法显示完整的网址，被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存在争议，而原告无法对其真实性予以证明。故对于原告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授予专利权的外观设计与现有设计或者现有设计的组合相比，应当具有明显区别。本案中，本专利涉及的产品是花盆（15A），证据2公开了一种雨淋纹花盆，证据3公开了一种花盆，二者所示产品与本专利产品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各方当事人对此亦无争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本专利与证据2相比，两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花盆整体形状均为圆筒形，底部呈弧形内缩，上部开口处直径大于下部直径。各方当事人对上述相同点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两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1、本专利的花盆外侧面整体由沿母线方向延伸的相间分布的凸纹和凹槽包围，而证据2花盆外侧由雨淋纹包围。2、证据2在花盆内壁下部设有加强筋，而本专利没有。原告对上述不同点客观存在不持异议，但是主张存在遗漏。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一个遗漏的不同点，即“本专利有弧形扩口而证据2母线上端为直线，不存在弧形扩口”，本院认为，对比本专利与证据2的主视图及立体图，客观上难以区别二者扩口的形态差异。对于该不同点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二个遗漏的不同点，即“本专利与证据2的锥度不同，本专利锥度更小，更接近柱状”，本院认为，对于本专利与证据2这样的圆台体，锥度是指上下平面直径之差与圆台高度之比，该比值越大，锥度越大。本案中，对比本专利主视图、俯视图和仰视图与证据2的后视图、俯视图和仰视图，本专利与证据2上下平面直径之差、高度均相近，该差异客观难以得出，因此，对于该不同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第三个遗漏的不同点，即“本专利与证据2底部的弧度不同。本专利弧度内缩弧度更平缓，证据2更圆”，本院认为，观察本专利与证据2的主视图（后视图）立体图可以明确，两设计在花盆底部均设计有弧形内缩，但是二者底部内缩弧度相近，不存在明显的弧度差异，因此对该不同点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证据2、3与本专利均属同种类产品，具有组合启示。本专利与证据3相比，两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凸纹与凹槽的形状、大小基本相同。原告主张证据3与本专利存在以下不同点：1、证据3凸纹凹槽并未从顶部延伸至底部，而本专利是贯穿的；2、本专利凸纹凹槽宽度大致相等，但是证据3凹槽宽窄明显大于凸纹宽度；3、证据3凸纹与凹槽横截面均为圆弧形；4、证据3凸纹颜色深，形成做旧效果；5、凹槽颜色一致且比凸纹颜色深。由于存在以上差别，将证据3移植至证据2不能得到本专利。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证据3与本专利相比，确存在凸纹凹槽并未贯穿整体的区别，但是证据3中凸纹凹槽贯穿了其上部的整个盆体，仅下方圈足没有贯穿，而本专利与证据2均不存在圈足设计，本专利的雨淋纹、证据2的雨淋纹均贯穿盆体。因此，证据2、3的结合能够得到本专利凸纹凹槽贯穿整个盆体的设计。其次，观察本专利与证据3的主视图中上端盆边沿、俯视图及仰视图可以得知，本专利与证据3表面的凸纹凹槽设计均为：凸纹略宽于凹槽，凸纹与凹槽横截面均呈近梯形的设计，因此原告所主张的本专利与证据3的凸纹与凹槽的设计差异本院不予认可。再次，本专利与证据3的简要说明中均未对要求保护的颜色做出声明，因此，本专利与证据3均不保护颜色，颜色的差异不能成为本专利与证据3的不同点，且本专利与证据3的凹槽颜色均一致并且深于凸纹颜色，故对于本专利与证据3纹路颜色的差异，本院不予认可。综上，被诉决定中将证据2与证据3的局部形状外观组合后与本专利进行比对的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证据2、3结合后的外观设计与本专利相比，其整体形状与表面设计与本专利相近，仅底部是否设有加强筋存在差异，而俯视图并非消费者使用花盆产品的惯常视角，其底部设计使用状态下不可见，不易为一般消费者所关注，花盆的整体形态和表面纹路的凸纹凹槽设计对整体设计产生更加显著的影响。因此，本专利与证据2、3的设计特征组合相比不具有显著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刘自学的诉讼请求不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自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刘自学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袁 伟人民陪审员 王 炜人民陪审员 王爱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法官 助理 张 迪书 记 员 王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