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8359号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生态城动漫中路126号动漫大厦B2区。法定代表人：刘延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怡，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木蚂蚁（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法定代表人：钱春暖。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妤，河北秦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简称乐视网天津公司）与被告木蚂蚁（北京）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木蚂蚁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乐视网天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俊芳、张梦怡，被告木蚂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倩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乐视网天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以及原告因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支出的合理开支5500元（包括公证费500元和律师费5000元），共计105500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将上述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4万元，以及原告因调查被告侵权行为和起诉被告支出的合理开支16500元（包括公证费1500元和律师费15000元），共计256500元”。（和变更诉请申请书核对下）事实和理由：原告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网站“木蚂蚁市场”（域名：mumayi.com）的“Android安卓影视下载”分区向公众提供影视作品《锁梦楼》《岳母的幸福生活》《仙女湖之墨仙》（又名：《仙女湖》）（以上三部合称涉案影视剧）的下载服务。经审查确认，被告网站传播的涉案影视剧系原告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视作品，而原告从未许可被告通过互联网向公众传播上述作品。被告的行为构成帮助侵权，严重影响原告的正版市场授权。被告木蚂蚁公司辩称：一、被告未侵犯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应赔偿其经济损失。1.不认可原告对涉案影视剧享有相应权利。原告起诉时已过《锁梦楼》《仙女湖之墨仙》的维权期限。2.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亦没有过错。木蚂蚁论坛（http://bbs.mumayi.com）是为用户提供免费分享服务的平台，用户有权在论坛上发帖（可发送含有影片的链接）。涉案影视剧是用户发送的链接。被告的办公地点及服务器均位于北京，发布涉案链接的用户的注册IP地址位于京外，且被告网站无专职工作人员，由民间力量维护。被链接的网站为第三方网站，用户亦未将涉案影视剧直接存储在被告的服务器上。被链接的网站可随时将涉案影视剧删除，用户不能再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影视剧，其他用户也不会认为链接及涉案影视剧是由被告网站直接提供的。被告提供的是信息存储空间服务，对用户上传的内容没有主动审查的义务，只有在明知或应知构成侵权但仍不采取措施时，才承担赔偿责任。论坛中的“影视”分区已经删除，不存在有道侵权的语言，没有为用户侵权行为提供指引或帮助，且涉案影视剧未放置在首页、栏目首页或其他主要页面等可被明显感知的位置，被告亦未对其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设置排行榜，故被告未对用户提供帮助行为。3.原告的损失与被告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被告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没有义务、能力及合理理由对用户上传的海量信息进行主动、逐条、实质性审查，亦无法获知第三方网站是否获得合法授权。被告积极采取了合理措施，发布了相应的免责声明。被告未从涉案影视剧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并于2018年8月31日关闭了影视版块，在原告起诉之前就断开了涉案影视剧的链接，没有明知或应知的过错，并启用实名制认证。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影视”分区的版主系被告代理人、员工或直接受被告管控，或被告对分区、版主具有明显的控制权，版主的初始身份与普通用户无异，虽然有一定的管理权限，但也可以作为论坛用户发布、回复、参与帖子，在这些活动中实施的侵权行为不能混同且归责于被告。4.原告提交的损失证据不充分。二、被告不应向原告支付合理开支。被告未构成侵权，且原告未提供律师费发票，无权主张该项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事实认定如下：一、关于涉案影视剧权属的事实1.关于《锁梦楼》权属的事实《锁梦楼》片尾截图显示“本剧所有著作权归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独家所有”。2013年4月25日，北京华录百纳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锁梦楼》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及转授权的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乐视网天津公司，授权使用期限自国内首轮电视台卫视频道首集首播之日起5年，即2013年4月27日至2018年4月26日，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该合约生效之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截止之日止。（2013）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7782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授权书》的影印本与原本相符。2.关于《岳母的幸福生活》权属的事实《岳母的幸福生活》片尾截图显示“本作品所有版权归属单位：北京银河昊星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2012年9月18日，北京银河昊星文化传媒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版权声明书》，授权、同意并确认海宁敦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对《岳母的幸福生活》的相关版权已经或者将要作出之转让、任何授权行为。2012年9月4日，海宁敦盛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岳母的幸福生活》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及转授权的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乐视网天津公司，授权期限自2012年9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2年9月4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2012）京东方内民证字第8393号、第8394号公证书分别证明上述《版权声明书》《授权书》的影印本与原本相符。3.关于《仙女湖之墨仙》权属的事实《仙女湖之墨仙》片尾截图显示“版权归属独家发行西安奥金百影视有限公司”。2011年7月5日，西安奥金百影视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仙女湖之墨仙》的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及转授权的权利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乐规网天津公司，授权期限自国内首播卫视首集首播之日起6年，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1年7月5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2012）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958号公证书证明上述《授权书》的影印本与原本相符。原告提交的网页截图显示《仙女湖之墨仙》的首播时间为2012年7月15日。二、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侵权的事实2018年4月24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依据原告等公司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2018）沪徐证经字第4319号公证书，主要内容载明：网站“木蚂蚁市场”（网站首页网址：www.mumayi.com，域名：mumayi.com）的主办单位系被告；进入该网站首页，点击“论坛”进行账号注册，随后点击“资源分享”下的“Android安卓影视下载”版块，搜索《锁梦楼》，点击“[木蚂蚁影视组]国产年代电视连续剧[锁梦楼][34集全][DVD]5.68GB”，显示由“虔诚”（有“精锐版主”等勋章）于2013年3月26日发帖，查看370，回复70；搜索《岳母的幸福生活》，点击“[木蚂蚁影视组]国产情感电视连续剧[岳母的幸福生活][38集全][DVD]6.44GB”，显示由“虔诚”（有“精锐版主”等勋章）于2013年3月15日发帖，查看423，回复79；搜索《仙女湖之墨仙》，点击“[仙女湖之墨仙][贡米陈龙2012最新热播剧][全集]”，显示由“坏佬”于2012年8月5日发帖，查看454，回复71，；上述帖子均包含海报（显示有“木蚂蚁mumayi.com”水印）、主演、剧情简介等，并附有下载链接地址，随机复制链接进入迅雷下载页面，可进行下载并播放。上述公证书亦对其余多部影视剧进行了证据保全。原告另提交网页截图，显示在上述《仙女湖之墨仙》的帖子中，“木蚂蚁、小玄”（有“精锐版主”等勋章）于2012年8月5日留言“很不错的电影，谢谢分享，支持啦”。庭审中，原告认可上述涉案帖子已经删除，不主张被告停止侵权。2018年4月19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依据原告等公司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并出具（2018）沪徐证经字第4088号公证书，主要内容载明：网站“木蚂蚁市场”累积已提供下载次数为2182766124次，已有19782115位注册小蚂蚁，当前40455人在线；点击“关注木蚂蚁”中的“木蚂蚁新浪微博”，显示新浪微博加V账户“木蚂蚁安卓市场”，关注数为1577，粉丝数量为3004204，该微博账户于2013年10月16日发布博文“木蚂蚁影视区自成立以来一直致力于为广大会员提供一手的高品质电影，……为答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并庆祝木蚂蚁三周年，特举办这次活动。看图猜电影，还有高清机顶盒，蓝牙音箱免费送呦”，点击该博文所附网页链接，进入“木蚂蚁手机乐元”（http://bbs.mumayi.com）的帖子“木蚂蚁影视组庆祝论坛三周年活动猜看图猜电影，高清机顶盒，蓝牙音箱免费送”（显示有“火”的标识），该贴由木蚂蚁活动组（论坛管理员）于2013年10月16日发布，帖子内容包含活动时间、内容、参与方式、奖项设置、中奖规则等，并在“特别鸣谢”中感谢木蚂蚁影视组的策划与整理及相关公司的支持、赞助；点击“木蚂蚁手机乐元”的帖子“[公告]木蚂蚁论坛勋章说明和领取勋章说明——2014年3月18日修改”（显示有“火”的标识），该贴对勋章区版规、勋章分类展示、勋章申请及获取方式进行了介绍；进入“资源共享”中的“Android安卓影视下载”，显示有木蚂蚁[电影区]版规，帖子按照影视、电视剧、动画片、纪录片、综艺、MTV/演唱会、其他以及最新、热门、热帖、精华等分类，依次点击帖子“[影视]木蚂蚁求片贴，想看什么随便点”“[其他]木蚂蚁影视组成立了，福利多多，欢迎各位爱好电影的小蚂蚁加入”（显示有“火”的标识）、“[其他][木蚂蚁影视区]——版规与奖惩举报制度——希望大家进来看一下呦”，上述帖子均由“木蚂蚁”“小玄”（有“精锐版主”等勋章）发布，主要对木蚂蚁手机乐园影视组申请要求及考核标准、木蚂蚁[电影区]版规、帖子格式、举报与投诉、奖励政策等进行了介绍。三、关于被告抗辩的事实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IP地址截图和网页截图，显示被告的服务器位于北京，“虔诚”的注册IP、上次方位IP均位于京外，“坏佬”的注册IP、上次访问IP均位于北京，证明涉案帖子、下载链接并非被告发布。2.新用户注册后台推送消息截图，显示“网站无任何广告，必须注册才能看到内容，无专职工作人员，全部来自于民间力量进行维护管理”，证明涉案帖子、下载链接并非被告发布。3.网站“木蚂蚁市场”的免责声明载明“木蚂蚁网络仅为用户或开发者提供上传分享服务，木蚂蚁网络对其发布的应用不会做任何修改或编辑。……本网站坚决反对任何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著作权的法律法规的行为。由于我们无法对用户上传到本网站的所有信息进行充分的监测，我们制定了旨在保护知识产权权利人合法权益的措施和步骤，当著作权人和/或依法可以行使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人发现木蚂蚁网络上用户上传内容侵权其信息网络传播权时，权利人应事先向木蚂蚁网络发出权利通知，木蚂蚁网络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采取措施删除或修改相关内容”，并载明进行权利通知的方式。4.网页截图，证明被告未从涉案影视剧中直接获得经济利益，影视版块已被关闭，且被告已经断开涉案下载链接。5.超级版主“木蚂蚁胖编”于2019年9月12日发表帖子“[茶馆活动][重要]关于论坛全面落实实名制认证的通知”，证明被告已采取措施进行实名认证。6.网页截图，证明涉案影视剧在其他视频网站系免费播放。四、其他原告提交网页截图，证明涉案影视剧均受到观众好评。原告主张按照法定赔偿计算经济损失；主张公证费1500元和律师费15000元，并提交金额为12000元的公证费发票和涉案影视剧的《聘请律师合同》。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片尾截图、公证书、网页截图、发票、合同，被告提交的IP地址截图、网页截图和免责声明，当事人陈述及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为作者，享有作品之著作权。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根据乐视网天津公司提交的涉案影视剧的署名情况、授权书等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能够证明乐视网天津公司经合法授权取得涉案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涉案用户未经乐视网天津公司许可，擅自在木蚂蚁网站论坛中发布附涉案影片下载链接的涉案帖子，使不特定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影片，侵害了乐视网天津公司对涉案影视剧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至于木蚂蚁公司是否应就涉案行为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第七条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应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将热播影视作品等置于首页或者其他主要页面等能够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显感知的位置的；（二）对热播影视作品等的主题、内容主动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立专门的排行榜的；（三）其他可以明显感知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为未经许可提供，仍未采取合理措施的情形。本案中，首先，《锁梦楼》和《岳母的幸福生活》的下载链接系涉案用户“虔诚”上传，《仙女湖之墨仙》的下载链接系涉案用户“坏佬”上传，木蚂蚁公司经营涉案论坛系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行为。其次，《仙女湖之墨仙》在涉案网帖发布时刚上映不足一个月，即便按照一般消费者的普通认知，也不会得出该剧的权利人会授权网络用户免费上传至视频分享网站的结论，作为网络经营者的木蚂蚁公司，其更应对此知晓。再次，涉案网贴的标题及内容包含了涉案影视剧海报、主演人员信息、剧情简介等，并附下载地址等，可见侵权信息较为明显，受到了网络用户的较多关注；尤其是《锁梦楼》和《岳母的幸福生活》的上传用户“虔诚”系版主，木蚂蚁公司对涉案帖子应有更高的注意义务。最后，根据木蚂蚁网站发布的论坛规则，发布涉案网贴的用户可获得金币，一定量金币可用于兑换实物，该事实在客观上对涉案用户发布涉案网贴起到了鼓励作用。据此，木蚂蚁公司对木蚂蚁网论坛的内容发布涉案网贴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存在过错，对涉案直接侵权行为提供了帮助，侵害了乐视网天津公司对涉案影视剧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乐视网天津公司要求木蚂蚁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木蚂蚁公司的相关抗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乐视网天津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其维权期限的问题。乐视网天津公司经授权先后取得《锁梦楼》在2013年4月27日至2018年4月26日期间、《仙女湖之墨仙》在国内首播卫视首集首播之日起6年（即2012年7月15日至2018年7月14日）期间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约定《锁梦楼》的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该合约生效之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截止之日止，《仙女湖之墨仙》的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自2011年7月5日起至授权使用期限届满为止。乐视网天津公司确系在上述期限届满后提起了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乐视网天津公司针对木蚂蚁公司在该期限内的被诉侵权行为，有权在该期限届满后提起诉讼；在认定构成侵权的情况下，有权获得侵权损害赔偿。理由如下：首先，诉讼权利与实体权利具有密切关系，诉讼权利相对于实体权利而言具有附随性的属性，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有实体权利必有诉讼权利，但这并不意味着实体权利消灭的同时相应的诉讼权利也消灭。其次，诉讼权利是基于法律规定产生的，不能由当事人通过约定的方式予以限制或排除。由于其他主体针对木蚂蚁公司在上述期限内的侵权行为并无实体权利，如果认为在上述期限届满后，乐视网天津公司对于木蚂蚁公司在上述期限内的侵权行为无权提起诉讼，就意味着针对木蚂蚁公司在上述期限内的侵权行为，将没有人有权提起诉讼，这一结论显然是错误的。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及合同的目的、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中“维权期限”的真实含义是明确针对“维权期限”内发生的侵权行为，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并获得赔偿；而不是将被授权人采取维权行动的时间限制在“维权期限”内。因此，木蚂蚁公司关于乐视网天津公司的起诉超过维权期限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因双方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乐视网天津公司的实际损失或木蚂蚁公司的非法所得，且乐视网天津公司主张法定赔偿，故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影视剧的知名度、发行时间与侵权行为时间间隔、侵权行为影响范围、木蚂蚁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等情况予以酌定。关于合理开支，乐视网天津公司主张公证费1500元和律师费15000元，并提供了公证费发票及《聘请律师合同》，本院将综合考虑本案确有律师参与诉讼并进行公证取证，以及本案系批量案件，个案所需的律师工作量及公证工作难度较低等因素予以酌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木蚂蚁（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木蚂蚁（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合理开支3600元；三、驳回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4元（核对下是否准确以及原告是否已足额缴纳），由原告乐视网（天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534元，被告木蚂蚁（北京）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鲁 宁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王茜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