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民终238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姬振元，男，196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香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北京市兴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继仁，男，1954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香河县。 法定监护人：孙秀珍（系杨继仁妻子），女，195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香河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良，男，1983年2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香河县。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潮，河北正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丁义超，男，1980年1月2日出生，住。 原审被告：廊坊市富达农机有限公司。 住所地：廊坊市安次区南门外大街150号。 法定代表人：高继香，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 住所地：廊坊市广阳区新华路139号。 负责人：杨卫兵，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姬振元因与被上诉人杨继仁、杨良、原审被告丁义超、廊坊市富达农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达农机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廊坊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香河县人民法院（2018）冀1024民初27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姬振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被上诉人杨继仁、被上诉人杨良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潮及杨良本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丁义超、廊坊市富达农机有限公司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姬振元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判依法撤销（2018）冀1024民初2725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商业险按50%赔偿比例）限额内，赔偿杨继仁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420994.1元；3、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商业险按50%赔偿比例），赔偿杨良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6043.01元；4、驳回杨继仁、杨良其他诉讼请求；5、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针对被上诉人杨继仁诉讼主张：1、不认可杨继仁因交通事故住院118天，花费医疗费600319.57元。2、不认可一审法院认可的杨继仁误工费。3、不认可一审法院认可的杨继仁针灸按摩费，上诉人认为此项费用支出无任何医嘱，不认可系治疗的必要性支出。4、不认可杨继仁的财产损失为4000元。5、不认可一审法院认可的杨继仁的护理人员数量及未发生护理10年的护理费。二、针对被上诉人杨良诉讼主张：不认可一审法院认可杨良的住院伙食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本案一审法院支持了杨良19天的护理期（出院后7天）、40天的误工期（即治疗期＋静养期，出院后28天），而又支持了杨良在出院后的护理期、误工期内照顾杨继仁产生的护理费，故明显错误。 杨继仁、杨良答辩称，杨继仁、杨良对本案一审中主张的各项请求均提供相应证据和相关司法鉴定文书，一审法院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维持一审判决。 丁义超未发表答辩意见。 廊坊市富达农机有限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对一审判决结果没有异议，同意在保险限额内依法赔偿。 杨继仁、杨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人保财险廊坊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险按70%赔偿比例）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继仁医疗费600，319.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针灸按摩费用11，510元、医疗器材及药品7，539元、聘请护工费用及护工餐费22，140元、救护车费用4，096元、护理用品费用509元、护理人住宿费21，794元、病历复印费221元、交通费20，367元、生活日用品消耗5，607.22元、伤残赔偿金549，864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误工费92，166元、营养费39，500元、护理费1680，116元、电动车损失4，000元、鉴定费11，450元，以上合计3112，998.79元。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由被告丁义超、姬振元、富达农机公司按照70%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人保财险廊坊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险按70%赔偿比例）限额内，赔偿原告杨良医疗费9，680.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误工费4，666元、护理费1，938元、营养费600元、病历复印费46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各项合计19，130.04元。超出保险限额部分，由被告丁义超、姬振元、富达农机公司按照70%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0日12时10分，被告丁义超驾驶冀Ｒ×××××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大厂-香河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行至，与由东向西原告杨继仁驾驶的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杨继仁及电动三轮轻便摩托车乘车人原告杨良受伤，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6年12月23日，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丁义超、原告杨继仁负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杨良无责任。原告杨继仁受伤后，于2016年11月10日在香河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1天。当日19时45分，原告杨继仁转入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住院治疗34天。2016年12月14日，原告杨继仁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总医院住院治疗83天。在治疗及康复期间，原告杨继仁共支出医疗费600319.4元、针灸及按摩费用11510元、医疗器材及药品10269.47元、聘请护工费及护工餐费22140元。在住院期间，其余的护理时间由儿子杨良、儿媳强文艳护理，支出护理人员住宿费21794元、护理用品费509元、生活日用品消耗5607.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救护车费用4096元、交通费20329.2元及病历复印费221元。原告杨继仁系河北省香河县蒋辛屯镇姬庄村农村居民，64周岁，事故发生前在香河县景泰蓝珐琅制品厂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500元，其治疗及康复期间工资未发放。原告杨继仁护理人强文艳事故发生前在香河县快餐店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500元，护理原告期间工资未发放。护理人杨良事故发生前在香河鑫易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3500元，护理原告杨良期间，工资未发放。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杨继仁的伤情经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做出京民司鉴［2018］临鉴字第6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杨继仁所受损伤，鉴定为一级伤残，致残率为100%。2.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年限建议为长期。3.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间护理人数建议为1-2人。原告支出鉴定费11450元。原告杨良于2016年11月10日至同年11月22日在香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经诊断，原告杨良伤情为脑震荡、颅脑闭合伤、头皮挫裂伤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医嘱建议原告杨良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1周内陪护1人，出院后休息4周。原告杨良共支出医疗费9680.04元、复印病历费46元。原告杨良受伤前，在香河鑫易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月工资3500元，其受伤治疗及休息期间工资未发放。另查，被告丁义超驾驶的冀Ｒ×××××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车辆所有人为被告富达农机公司，该车辆在被告人保廊坊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附加不计免赔），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投保人为被告富达农机公司。此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车实际车主为被告姬振元，被告姬振元与被告富达农机公司签署协议书，将该车挂靠在被告富达农机公司名下经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或不属于交强险理赔范围的部分，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进行承担。本案中，原告杨继仁与被告丁义超均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杨良无责任。被告丁义超驾驶的车辆，在被告人保财险廊坊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且不计免赔。故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由被告人保财险廊坊市分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被告人保财险廊坊市分公司依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承担50%赔偿责任。二原告在保险公司赔偿范围外仍有不足的损失及依法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的损失，依据事故责任认定，以被告丁义超承担50%赔偿责任为宜。因被告姬振元系肇事车辆实际车主，被告姬振元将该车挂靠在被告富达农机公司名下经营，二原告请求被告姬振元与被告富达农机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原告认为香公交认字（2016）第0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事项与事实不符，被告丁义超应当负事故全部责任或主要责任，要求超出保险限额部分损失，由被告丁义超、姬振元、富达农机公司按照70%比例，承担连带责任赔偿。本院认为，本次事故发生后，香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依据法定程序出具香公交认字（2016）第001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明确告知：“当事人对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的，可自本认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向上一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提出书面复核申请。复核申请应当载明复核请求及其理由和主要证据”，二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且庭审中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故二原告关于本次事故责任认定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其要求被告丁义超、姬振元、富达农机公司按照70%比例连带赔偿其超出保险限额部分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保财险廊坊市分公司辩称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原告合理合法损失50%，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杨继仁主张医疗费600319.4元。经审查，其中香河县人民医院出具的票号为045805379，金额为130.4元，票号为051173434，金额为37元的医疗费票据上，载明的患者姓名为便民，对以上两张票据本院不予认定。剩余600152元均有票据为证，系合理支出，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杨继仁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住院118天（香河县人民医院1天＋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34天＋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总医院83天）计算，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100元／天×住院118天），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住院天数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经鉴定，原告杨继仁所受损伤为一级伤残，致残率为100%，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年限建议为长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间护理人数建议为1-2人。原告杨继仁主张营养费按每天50元，计算790天，共主张营养费为39500元（50元／天×790天），计算标准符合本案案情，本院予以支持。营养期经计算应为788天，故原告杨继仁营养费本院确认为39400元（50元／天×788天）。原告杨继仁主张误工费按每月3500元，误工790天计算，共主张误工费92166元（3500元／月÷30天／月×790天），计算标准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予以支持。误工时间经计算应为788天，故原告杨继仁误工费本院确认为91933元（3500元／月÷30天／月×788天）。原告杨继仁住院期间聘用护工护理，主张护理费及护工餐费22140元，护理费提交聘用护工协议、生活陪护服务协议、护理费票据予以证明，金额共计17990元，本院予以确认。护工餐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杨继仁另主张杨良、强文艳护理费共计1680116元。本院认为，经鉴定，原告杨继仁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护理年限建议为长期，定残前护理期为受伤之日至定残前一日，护理人数建议为1-2人，故原告杨继仁主张二人护理，符合其伤情需要，本院予以支持。两名护理人员护理费计算标准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经计算，原告杨继仁定残前，护理人强文艳护理时间应为788天，护理人杨良护理时间应为677天（788天-护工护理99天-杨良住院12天）。定残后护理时间，本院结合案情，酌定暂计算10年。在10年后，如原告杨继仁仍需人员护理，可另行主张权利。故护理人强文艳护理费为517766元（3500元／月÷30天／月×788天×护理依赖系数100%＋3＋500元／月÷30天／月×护理365天／年×护理依赖系数100%×10年），杨良护理费为504816元（3500元／月÷30天／月×护理677天×护理依赖系数100%＋3＋500元／月÷30天／月×护理365天／年×护理依赖系数100%×10年），故原告杨继仁护理费共计1040572元（17990元＋517766元＋504816元）。原告杨继仁主张伤残赔偿金按2017年河北省交通事故人民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0548元计算18年，共主张伤残赔偿金549864元（30548元／年×18年×100%），计算标准仅提交香河县新华街道办事处珠光社区居民委员会书面证明及杨策商品房买卖合同、房产证予以证明，未提交原告杨继仁与杨策身份关系及确实在城镇居住一定时间的有效证据，故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杨继仁系河北省香河县蒋辛屯镇姬庄村农村居民，其伤残赔偿金以参照2019年度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14031元为宜。原告杨继仁64周岁，应计算16年，故原告杨继仁伤残赔偿金确认为224496元（14031元／年×16年×致残率100%）。原告杨继仁主张护理用品费509元，提交收据8张予以证明，经审查，编号为0074579、0793276的收据明确记载姓名、购买商品名称及金额，并加盖相应印章，属于原告杨继仁的实际支出，金额共计220元，本院予以确认。另外，其余6张收据，无交款人姓名，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杨继仁主张针灸按摩费用11510元，提供证据证明，符合其康复治疗需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医疗器材及药品费7539元，但根据提供的票据核算为10269.47元，经审查，票号为65190961、0214500及0949438的收据，均不能体现使用者为原告杨继仁。外购药品票据6张，均无医疗机构出具的诊断证明及处方笺，且购买人各异，对以上9张票据本院不予确认。另外，其他医疗器材支出6289.6元，为合理必要支出，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杨继仁主张护理人住宿费21794元，因住宿费属于本次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但护理人杨良住宿费仅提交手写收据，不能达到其举证目的，本院不予确认。护理人强文艳提交的住宿费票据合法、有效，金额为6854元，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杨继仁主张生活日用品消耗5607.22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杨继仁主张救护车费4096元，提交票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杨继仁另主张交通费20367元，提交了出租车票据、加油费等票据。因原告杨继仁伤情严重，其住院治疗及康复期间，交通费为必要支出，结合原告杨继仁伤情，本院酌定杨继仁自行支出交通费为10000元。原告杨继仁主张病历复印费221元，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杨继仁主张电动车损失费4000元，仅提供受损车辆照片证明，无法确认车辆损失的金额，本院酌定电动车损失费2000元。原告杨继仁主张鉴定费11450元，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杨继仁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致原告杨继仁伤残严重，确给原告及其家属造成巨大精神损害，对原告杨继仁该项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以上原告杨继仁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6001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800元、营养费39400元、误工费91933元、护理费1040572元、伤残赔偿金224496元、护理用品费220元、针灸按摩费用11510元、医疗器材费6289.6元、住宿费6854元、救护车费4096元、电动车损失2000元、交通费10000元、病历复印费221元、鉴定费114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共计2090993.6元。原告杨良主张医疗费9680.04元，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杨良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住院12天计算，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住院天数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杨良主张营养费按每天50元，计算12天，共主张营养费600元（50元／天×12天）。原告杨良未提交需加强营养的医嘱建议，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杨良主张误工费按每月3500元，误工40天计算，共主张误工费4666元（3500元／月÷30天／月×40天），计算标准、误工时间均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杨良主张护理费按照河北省2017年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每年37349元计算19天，共主张护理费1938元（37349元／年÷365天／年×19天），计算标准符合本案案情，护理天数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护理费数额应为1944元，原告杨良主张1938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杨良主张病历复印费46元，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杨良主张交通费1000元，本院考虑原告治疗、复查确有交通费实际支出，酌定原告杨良交通费为600元。以上原告杨良各项损失为：医疗费9680.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误工费4666元、护理费1938元、交通费600元、病历复印费46元，共计18130.04元。原告杨良请求被告人保财险廊坊市分公司优先赔付原告杨继仁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上述原告杨继仁各项损失2090993.6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廊坊市分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1968993.6元，由原告承担50%责任（即984496.8元），由被告人保财险廊坊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500000元，由被告丁义超赔偿484496.8元。因被告人保财险廊坊市分公司赔偿款已全额赔付原告杨继仁，故原告杨良各项损失18130.04元，由被告丁义超赔偿50%即9065.02元，由原告杨继仁赔偿9065.02元。被告姬振元、富达农机公司对被告丁义超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廊坊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杨继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护理用品费、针灸按摩费用、医疗器材费、住宿费、救护车费、电动车损失费、交通费、病历复印费、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622000元。二、被告丁义超赔偿原告杨继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护理用品费、针灸按摩费用、医疗器材费、住宿费、救护车费、交通费、病历复印费、鉴定费，共计484496.8元；赔偿原告杨良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共计9065.02元。三、被告姬振元、廊坊市富达农机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中，被告丁义超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杨继仁、杨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857元，由原告杨继仁负担17017元，被告丁义超负担14840元，被告姬振元、廊坊市富达农机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案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中，被上诉人杨继仁因治疗伤情，住院118天（香河县人民医院1天+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34天+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总医院83天）并花费医疗费600152元，有其提交的诊断证明、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无不当，上诉人姬振元虽对该住院天数及医疗费用的必要性并不认可，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支持其主张，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杨继仁受伤时虽系河北省香河县蒋辛屯镇姬庄村农村居民且年已64周岁，但其事故发生前曾在香河县景泰蓝珐琅制品厂工作，月平均工资为3500元，治疗及康复期间工资并未发放，故一审法院依照其受伤前工资收入3500元/月的标准计算其自受伤之日起至伤残评定前一日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姬振元主张应按照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收入14031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杨继仁主张的针灸按摩费系其为康复病情实际支出，一审法院予以维护，于法有据，上诉人虽不认可该治疗费用的必要性，但并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支持其主张，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理由不予认可。关于被上诉人杨继仁电动车损失问题，一审法院依据受损车辆照片等证据，酌定电动车损失费2000元并无不妥，上诉人姬振元虽不认可被上诉人杨继仁系该受损电动车车主，但事发时该车辆确系为被上诉人杨继仁占有、使用，且上诉人也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该电动车系他人所有，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财产损失并无不妥，本院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亦不予认可。关于被上诉人杨继仁主张的护理人员数量及护理费的问题，一审法院综合考量被上诉人杨继仁的年龄、伤情及司法鉴定意见等因素，酌情确定其定残后护理时间暂计算10年，符合客观事实，并无不当，上诉人姬振元主张护理人员数量应为1人且认为不应当支付未发生的护理费的理由与被上诉人杨继仁伤情及司法实践不符，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姬振元上诉称不认可被上诉人杨良的住院伙食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对于被上诉人杨良的损失，一审法院依照其医疗费用票据、住院天数、受伤前月工资标准及实际发生的交通费数额，依法予以计算，上诉人虽不认可该计算标准，但并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支持其上诉主张，故本院对其此项上诉理由难以支持。关于上诉人姬振元主张的一审法院支持了被上诉人杨良19天的护理期（出院后7天）、40天的误工期（即治疗期+静养期，出院后28天），而又支持了杨良在出院后的护理期、误工期内照顾杨继仁产生的护理费，明显错误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杨良护理被上诉人杨继仁的时间为677天，其计算方式为（788天-护工护理99天-杨良住院12天），被上诉人杨良因伤医治所需最长时间仅为40天，故其在护工护理期限内已经痊愈，有能力在护工护理结束后继续护理被上诉人杨继仁，故一审法院认定无误，本院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姬振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706元，由上诉人姬振元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樊清维 审 判 员 韩静威 审 判 员 盖秀红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刘远鸥 书 记 员 李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