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藏0402刑初14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雷新富，男，1975年4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临澧县，汉族，初中文化，外来务工人员，捕前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永安镇瓦市村。因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7月20日被西藏自治区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藏自治区林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洪持，西藏自治区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西藏自治区西藏自治区林芝市××区人民检察院以巴检刑检刑诉 [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雷新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峰、检察员助理阿旺曲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雷新富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洪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林芝市巴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同案人李某某与王某1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王某1一方向李某某交纳20万元合作资金，共同经营“唐朝水疗休闲会所”，所有财产和收益双方各占50%，由王某1一方负责服务人员的组织和管理。合作期间王某1安排何志均担任经理，王某2安排被告人雷新富担任收银员。在唐朝会所工作期间，被告人雷新富按照股东的要求，负责记账、收取正常营业款及嫖资，并向员工及卖淫人员发放工资。   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唐朝会所组织微信昵称为“华丽一族”“金子”“默”等女性在该会所以600元、800元等不同价格从事卖淫活动，并为以上人员安排食宿、编制号码、统一收取嫖资、定期结算、从中固定分成。2018年11月11日晚，公安机关在该会所检查时查处一对卖淫嫖娼人员。2018年11月25日，李某某同赵某签订《转让协议》，李某某将其股份转让给赵某。2018年12月，王某1、王某2继续经营该会所，安排刘某某担任会所经理，雷新富担任收银员，以同样的手段组织刘某1、格某、何某三人从事卖淫活动。2018年12月4日，公安机关在该会所检查时查处两对卖淫嫖娼人员。   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雷新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雷新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并建议判处被告人雷新富一年三个月以上二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雷新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无异议，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生意都是老板们的，自己仅负责收钱和管账，每月领取固定工资，案发以来如实供述，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其无法接受。辩护人辩称，量刑部分应考虑雷新富所起作用较小，相比其他人员属从犯地位；卖淫女人数应当以公安机关查处的三人为准，另外三人证据不足；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供述还有利于案件的侦办，且仅领取固定工资，参照两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7月至2018年12月，李泽全、王万彬、**（另案处理）等为谋取非法利益，在其经营的“唐朝水疗休闲会所”招募卖淫女刘某1、格桑某、何某1、何某2、杨某以及杨某等从事卖淫活动。并先后雇佣何某某、刘某某、韩某某（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雷新富等人分别负责管理卖淫女、安排卖淫女卖淫、管理嫖资账目等工作。其中，被告人雷新富受**雇佣，每月领取4000元工资，负责收银以及管理会所账目（既包含会所内的合法收入也包含嫖资），另还向会所员工以及卖淫人员发放工资。2018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在会所抓获卖淫嫖娼人员一对，12月4日，抓获卖淫嫖娼人员两对。   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8年12月7日，巴宜区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八一派出所移交的容留介绍卖淫案，并于同月13日立案受理。   2.人口信息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雷新富身份情况。   3.在逃人员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雷新富被列为在逃人员，7月20日10时许在自贡市火车站被抓获，25日被押解回林芝。   4. 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5.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一部，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雷新富处扣押到金色vivo手机一部。   6. 扣押物品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6月18日，巴宜区公安局从李某某处扣押到华为手机、小米手机各一部，后于8月19日发还。   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材料，证实王万彬尾号为2371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9月10日、11日，王某1先后向被告人雷新富转账9999.99元和2036.03元。王某1尾号为 8043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7月11日至11月24日，该卡先后收到何某某、雷新富等人的25笔现存，共计11万余元，其中被告人雷新富现存共计56850元。王某2妻子付某尾号为330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显示，2017年8月13日至11月12日，王某1先后5次向该卡转账共计39300元。   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雷新富通过尾号为4963的中国银行账户向李某某尾号为2272的账户转账1万元、9月15日向王某2尾号为6199的账户转账3884元，11月11日向李某某的女儿李某尾号为3977的账户转账15000元。   9.线索核查反馈、户籍信息，证实经网安支队核查，微信昵称“香水百合”和“华丽一族99号”的是杨桂华，“H.”和“我很怪i新7号”的是何某1，“玉”是刘某1、“默”是杨某、“childlike”是谈某、“我叫不锈钢”是朱某、“静”是周某、“金子”是何某2、“风雨过后见彩虹”是格某。   10.接受证据清单、《合作协议》《转让协议》，证实2017年7月10日，李某某与王某1签订《合作协议》，王某1出资20万元占“唐朝水疗休闲会所”一半股份。2018年11月25日，李某某又与赵某签订《转让协议》，约定李某某将“唐朝水疗休闲会所”及其二楼八间辅助房及相关设施让与赵某使用。   11.特种行业许可证、员工信息采集表、商户信息采集表，证实“唐朝水疗休闲会所”法定代表人为张某某，经营范围为洗浴，会所员工包括张某某、何某某、雷新富等人。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会所的女技师，工号为8号，另还有7号和9号，三人均从事卖淫活动。刘某某是会所的经理负责接待客人，嫖资由刘某某或雷新富收取，他们是管理人员。600元价格的服务包含洗头、搓背、发生一次性关系，自己可挣到300元；800元价格的服务包含洗头、搓背、发生两次性关系，自己可挣到400元。2018年12月4日晚，刘某某将其带到201号房间向客人介绍完后，其开始给客人放洗澡水，后又出去给客人倒开水，在给客人搓澡时被检查的发现，当晚还有一名藏族女技师在为另一名客人服务。   13.证人格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刘某某给何某1打电话让到唐朝上班后，其与何某1于2018年12月3日到达林芝，经刘某某安排住在二楼左边的员工宿舍。刘某某是经理，负责接待嫖客、介绍性服务价格并安排客人挑选卖淫女，姓雷的在收取嫖资。听何庆娅说600元发生一次性关系、800元发生二次性关系，可以赚到一半的钱。其工号是9号、何某1是7号、刘某1是8号。2018年12月4日晚，其经刘某某安排在202号房间卖淫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晚刘某1也接待了一名嫖客。经格某辨认，辨认出刘某某和被告人雷新富，以及卖淫女刘某1、何某1、杨某、周某。   1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4日21时许，其到唐朝水疗休闲会所洗澡，问完价格后被一名男子带到二楼的201号房间，男子安排的女子往木桶里放水后，又出去拿东西，回来给其搓背时就被警察抓获了，其清楚600元价格包括洗澡和发生性关系。   15.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4月至6月，其经何某某介绍在唐朝水疗会所上班，工号用过3号和8号。会所主要经营桑拿、洗浴还有卖淫嫖娼，老板叫“五哥”，何某某是经理。何某某负责管理卖淫女，何某某不在时由吧台的两名收银员接客。如果客人直接给了钱，其就要把钱送到吧台，工资按接客次数10天结算一次，500元的能挣300元，700元和800元的能挣500元，有一次包夜还拿到了900元。经李某辨认，辨认出何某某以及卖淫女田某、王某、杨某、易某。   1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其被一个姓何的叫到唐朝水疗会所上班，负责搓背，工资10天结一次，但其没领到工资就走了。   17.证人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经何志均联系，2018年9月3日至12月中旬其在唐朝水疗会所上班，工号是88号，除此还有六、七名卖淫女，8号是刘某1、33号是“金子”、99号是“华丽一族”。会所经营桑拿、洗浴、泡澡，也提供性服务。会所的事情由何某某安排，雷新富和韩某某负责收银、管账和发工资，李某某的女儿李某负责打扫卫生。600元价格的提供一次性服务，800元价格的提供二次性服务，能挣到300元或450元。经谈某辨认，辨认出李某某、何某某、韩某某、被告人雷新富以及卖淫女刘某1、何某2。   18.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王某2是夫妻，2016年王某某从家中借走几万块钱一段时间后，就叫王某2把钱投入会所，并说不负责管理只管分钱，双方口头协商好后也的确分过几次钱，但总共没到4万。   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某是夫妻，唐朝水疗会所是李某某与王某1合开的。   20.同案犯李某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7月王某1投资20万现金占唐朝水疗会所50%的股份，双方利益对半。2017年12月其知道王某1、王某2、赵某三人在会所里组织卖淫，2018年11月就将自己的股份全部转给了他们。王某1经营时有个姓刘的经理和一个姓雷的前台，刘经理主要负责介绍、招募卖淫女，前台负责收取嫖资和管账，收钱后交给王某1，再由王某1发放工资。雷新富向其卡里转账的1万元是自己向会所的借款。   21.同案犯王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其经王某2和赵某委托与李某某签订了合作协议，他们二人分别向李某某打款10万，占了会所一半股份。其不负责会所管理，2017年收到雷新富转账的8000余元后立即转给了王某2。何某某是其安排的，收银员雷新富是王某2叫来的，王某2还安排了经理刘某某和一个姓韩的，李某某的女儿李某在会所打扫卫生。卖淫女前期是何某某安排，后期是刘某某安排，卖淫女有些住外面，其余都住在二楼宿舍。经王某1辨认，辨认出李某某、王某2、赵某、何某某、被告人雷新富以及卖淫女刘某1。   22.同案犯王某2的供述、指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其被王某1叫到唐朝会所负责收钱，李某某和王某1是会所老板，刘某某是经理，管账、发工资的是雷新富。雷新富是其介绍到会所上班的，和自己24小时轮班，工资也一样都是4500元。王某1给其老婆打过4万元，其给赵某转了2万余元。会所卖淫女有3号、8号、33号，还有一个藏族卖淫女，都是王某1指使刘某某招聘来的。2018年12月公安机关在会所抓到两名嫖客。经王某2指认，指认出11月25日至12月3日会所的账本。   23.同案犯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其到唐朝会所上班，负责接待、引导客人，安排卖淫女提供性服务。会所老板是李某某、王某2、王某1，雷新富是收银员负责收取嫖资、发放工资。性服务价格是李某某和王某2定的600元和800元。2018年11月雷新富转给李某某的1万元既包括正常经营所得也包括非法收入。2018年11月11日其因介绍卖淫被公安机关罚款500元，12月4日还曾给两名嫖客安排卖淫女。   24.同案犯何某某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其在唐朝洗浴会所担任经理，负责为客人介绍卖淫女，工资为1万元。雷新富主要负责管理资金和账本，每月工资为4000元。老板们知道会所里有卖淫嫖娼活动，价格分别为400元、500元、600元和800元，收入会所和卖淫女各得一半。卖淫女的工资10天发放一次，人员有33号“金子”、8号“玉”即刘某1。经何某某辨认，分别辨认出王某2、李某某、王某1、被告人雷新富以及卖淫女李某。   25.电子数据，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149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被告人雷新富的vivoY35A手机进行勘验，导出大量关于与卖淫女（“华丽一族99号”“金子”“玉”“我很怪i新7号”“默新6号”“静28号”）和会所员工韩某某间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以及与唐朝洗浴会所老板王某1、王某2间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和账目照片。   26.鉴定意见，拉萨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拉）公（刑）鉴（文）字[2020]004号文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2017年7月10日《合作协议》上李某某、王某1的签名系二人本人书写；2018年11月25日《转让协议》上李某某的签名系其本人书写。   27.被告人雷新富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证实其经王某2介绍到会所上班，负责管账、收取嫖资，收到的嫖资累计三四天后交给李某某和王某1。会所经理是何某某、刘某某，他们负责接待嫖客、介绍卖淫、谈价格、带嫖客挑选卖淫女。嫖娼价格600元的卖淫女得300元，800元的卖淫女得450元，客人嫖娼完将嫖资交至吧台。李某某的女儿李某虽然负责打扫卫生，但也顺便监督账本，其还曾给李某打过两次钱，一次15000元，一次3万余元，案发后李某已将账本烧毁。2017年11月底，其刚到会所时有六、七名卖淫女，两名是由刘某某招募来的。工号33号是“金子”、9号是一个藏族女孩，被治安处罚过的就有三人。其刚上班时并不知道会所有卖淫活动，后通过和客人聊天才得知。经被告人雷新富辨认，辨认出李某某、王某2、王某1、赵某以及卖淫女格某、何某1、刘某1。指认出银行卡转账记录以及手机中的部分转账记录、聊天记录。其中，“玉”“金子”“华丽一族”“默”转给其的600元、5600元、1500元、2100元均为嫖资，自己转给“风雨过后见彩虹”“我很怪i新7号”的200元、200元是老板让发放的路费，转给“华丽一族”“我很怪i新7号”的6600元、2100元是发放的工资；账本中的标有“普”的是正常洗浴收入，标有“99”“8”“6”等数字的是女技师应得的费用。   28.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指认过程进行录音录像并制作成光盘。   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新富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辩护人辩称应当只认定被行政处罚过的三名卖淫女的意见，经查，卖淫女的确定不但有在案卖淫女的供述和指认，也有被告人雷新富及同案犯的供述与指认，并有微信聊天、转账记录等客观证据佐证，故对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请求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款中收银员的相关规定，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雷新富在明知会所存在卖淫活动情况下，为他人收取嫖资、管理账目、为相关人员发放工资，在组织他人卖淫的活动中起到了协助、帮助作用，其也是组织他人卖淫活动的一个环节，与单纯的收银员存在本质区别，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鉴于被告人雷新富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本院将依法从宽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雷新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雷新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十九日止；该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于 运 涛  审 判 员 张 粲 凝  审 判 员 杨 海 波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   法 官助 理 格桑卓玛   书 记 员  吉 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