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22刑初92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海民（曾用名胡海武），男，1969年4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中牟县，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中牟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9月19日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08年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中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指派辩护人李军，河南官渡律师事务所律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以牟检一部刑诉（2019）4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海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2020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金玲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胡海民及其辩护人李军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中牟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中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至2018年中旬，被告人胡海民为了个人恩怨，发泄对胡某6的不满，多次去中牟县纪委、郑州市纪委、河南省纪委、北京国家信访局等部门反映胡某6担任中牟县姚家镇小胡村四组组长时账目不清的问题，因胡海民的非访行为影响了小胡村的评优评先工作，给乡镇维稳工作带来了不稳定因素。胡海民又以向被害人胡某6索要人民币2.5万元为条件答应不再去上访，胡某6被迫给胡海民2.5万元。现赃款未退。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胡海民供述，被害人胡某6陈述，证人胡某1、胡某2、胡某3、陈某、蒿志杰、胡某4、胡某5、吕某、刘某证言，视听资料，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胡海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提请本院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海民辩称，自己没有索要钱财也没有收过2.5万元。其辩护人提出，胡海民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认定胡海民向胡某6索要2.5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被害人胡某6陈述和证人胡某1、胡某2、胡某3的证言存在先后矛盾，不能证明当天晚上胡某6的妻子胡某3将2.5万元给了胡某1或胡某2，也不能证明胡海民确实收到了2.5万元；2.胡海民没有向胡某6索要钱财的故意。3.胡海民逐级反映他人的经济问题，是正常行使公民的监督权，不应追究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胡海民担任中牟县姚家镇小胡村四组组长，之后由胡某6接替胡海民担任小胡村四组组长至2017年。胡海民认为胡某6在任期间账目不清，便以该理由向中共中牟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反映，胡海民认为中共中牟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没有及时处理问题，即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8月份，三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信访。经中牟县信访工作联系会议办公室认定，胡海民三次赴北京上访原组长经济问题的行为属于越级上访行为。因被告人胡海民的非访行为给乡镇维稳工作带来困扰。2018年中旬左右，小胡村党支部书记胡某2与支部委员胡某1从中协调胡海民上访胡某6一事，胡海民要求解决其上访的费用，经协调，胡某6拿出2.5万元解决胡海民的上访费用，并让其妻子在自家诊所拿出2.5万元现金交给胡某1和胡某2，胡某1与胡某2一起到胡海民家中找到胡海民，将2.5万元现金放到胡海民家中的沙发上后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胡某6陈述，证明其接替胡海民自2014年至2017年期间担任过其村四组组长，2017年5、6月份其不干之后，胡海民就开始去各个部门反映其问题，说其当组长期间账目不清，贪污组里的钱。告了有一年左右。2018年五一之前，胡海民到北京反映，胡海民从北京被接回来后，其村的村支书胡某2和委员胡某1就去找胡海民说不让他再去了，他们怎么跟胡海民说的其不清楚，后来胡某2说胡海民本来想要3万元就不再告了，经协调要了2.5万元。当时就是抱着一种花钱消灾的心理给的钱，只要他不再告了，就给他钱。给钱的时候其没有在家，就让其妻子胡某3拿了2.5万元在其家的诊所给了胡某2，让胡某2把钱给了胡海民，后来胡海民就没有再去告过。虽然其不当队长了，但是胡海民一直去告，姚家镇纪委多次叫其过去，因为比较烦，就想着去和胡海民说说怎样才能让他不再告了。一天晚上，其就喊着胡海民去三官庙的一个夜市摊吃饭看他怎么说，当天一起的还有胡某5和胡某4，吃饭的时候胡海民说让给他4万元就不去告了，当时嫌多就想给他一万元，胡海民不愿意。后来胡某2和胡某1又和胡海民说了说，给了胡海民2.5万元。2.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3月份当选为小胡村支部委员，胡海民跟其是一个村的，是其叔伯叔叔。2018年天热的时候，胡海民一直去北京告胡某6，后来胡某6来找其跟胡某2，想让其两人从中说说这个事情不让胡海民继续告他。其和胡某2就去找了胡海民，协调的过程中，胡海民让把去北京的费用拿出来，其和胡某2把意思传达给胡某6，胡某6最后拿出了2.5万元，钱是当时胡某3从他们家诊所递药的柜台窗口里面拿出来的，好像是用报纸包着，胡某2也在场。之后其和胡某2一起去胡海民家中把钱放到了胡海民家中的沙发上。3.证人胡某2证言，证明其是中牟县姚家镇小胡村的党支部书记，胡海民和胡某6的事情是其和支部委员胡某1一起调解的。大概2018年6、7月份的时候，其村四组群众胡海民、胡某5去北京告四组组长胡某6，说他在担任四组组长期间账务有问题，当时其跟其村的包村干部一起去北京接访，为了不让胡海民再上访就问他有什么要求，胡海民说他去北京还有其他部门这么多次，到现在没个结果，这几次花的路费得想办法解决了。然后，其和胡某1就找胡某6谈了谈，胡某6说只要胡海民不再告他，他愿意出钱。之后胡某6打电话让其和胡某1到他家诊所拿钱，胡某6妻子胡某3从诊所递药的柜台窗口里面递给胡某12.5万元。钱当时是用报纸还是袋子装的记不清楚了。拿到钱后，其和胡某1就到胡海民家中将钱放到了胡海民家的沙发上。4.证人胡某3（系胡某6之妻）证言，证明胡海民一直去北京告胡某6，胡某6找其村的村干部协调这个事情，其听胡某6说胡海民要3万元，之后说到2.5万元。2018年夏天的某一天晚上，胡某2和胡某1到其家诊所，其将已经准备的2.5万元现金和报纸从拿药的窗口处递给胡某1，然后他们两个就拿着钱去找胡海民了，从那之后胡海民就不再去北京告胡某6了。胡某6给胡海民钱就是为了不让胡海民再去北京告他。5.证人吕某证言，证明其是中牟县姚家镇政府副镇长，分包小胡村。胡海民是小胡村的老上访户，都是反映胡某6的事情，其中一次被国家信访局登记，后来通报到县里、镇里，镇里领导非常重视。去年少数民族运动会及建国70周年大庆之前，为了做好全镇信访稳定工作，镇里主要领导召开专门会议，要求信访稳定不能出现任何问题，其多次要求胡某2想方设法做好胡海民的稳定工作。其听胡某2说在北京接胡海民回来时，胡海民说回去必须把他上访的费用给解决了，后来胡某1他俩到胡海民家里说这事儿，最终胡某6给了胡海民2.5万元。6.证人胡某5证言，证明其与胡海民和胡某4一起到北京上访胡某6在任期间账目问题，从北京回来的一天晚上，胡某6叫上其三人去郑州市航空港区三官庙吃饭，吃饭的过程中好像听见谈钱了。7.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在中牟县姚家镇政府上班，同时分包小胡村，是小胡村的包村干部。胡海民是小胡村的老上访户，去北京上访其记得至少有三次，都是反映胡某6的问题，其中一次是其和吕某在许昌火车站把他接回来的。有一次上访被国家信访局登记了，后来通报到县里、镇里，镇领导很重视，在开全体大会的时候当着全镇干部的面通报批评，为此还取消了其分包村庄的所有评优评先资格，当时又恰逢少数民族运动会及两会前期，信访稳控压力很大，领导让想尽办法稳控好。胡海民要钱都是后来听说的，时间长了也忘记是谁说的了。8.证人蒿志杰证言，证明胡海民是小胡村四组村民，也是姚家镇政府稳控的重点信访人员，他在2012年至2014年担任四组组长，卸任后，胡某6接替，后来胡海民就经常到北京信访胡某6的账目问题。当时胡海民担任四组组长的时候，胡某6就一直信访胡海民，胡海民怀恨在心，在他卸任之后，胡海民就一直信访胡某6，想让胡某6下台。胡海民信访的事情给镇政府的工作造成了很大的困扰。9.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是中牟县姚家镇纪委委员，胡海民是一个老上访户，大家都认识。姚家镇纪委两年前接到中牟县纪委转交的胡海民反映小胡村四组组长胡某6的问题线索批件，之后其开始接触胡海民，而且胡海民经常到镇纪委催问胡某6案件的进展情况，镇纪委均一一进行了解释，但是后来他嫌镇纪委调查进展慢。10.证人胡某4证言，证明2018年，其和胡海民、胡某5一起上访过，去过北京信访局、中牟县信访局，就是反映胡某6担任组长期间的问题。11.被告人胡海民供述与辩解，其对三次到北京信访胡某6一事予以供认，并供认在其担任四组组长的时候，胡某6也告过其账目问题，其不告胡某6心里不平衡，在村子里面抬不起头，没面子。1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胡海民家中客厅沙发的位置。另有情况说明，国家局情况登记表，中牟县涉黑恶线索处理笺及举报材料，中牟县信访工作联系会议办公室证明，被告人胡海民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证明。针对上述证据，被告人胡海民称其没有要过钱，也没有收到2.5万元钱。其辩护人提出，证据之间存在矛盾，胡海民没有要钱的故意，本案事实不清。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证据的分析认证证人胡某1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证言，证明其和胡某2二人找胡海民，胡海民说不告可以，但是要胡某6把去北京上访的费用给出了，最后胡某6通过其二人给了胡海民2.5万元。第三次的证言仍证明在协调的过程中胡海民让把上访的费用给解决了。首先，胡某1和胡海民是叔侄关系，二人较亲近，胡某1没有理由去陷害胡海民。其次，胡某1作证时在中牟县看守所关押，与外界没有联系，不会受其他因素的干扰，对于事件的描述真实可信。最后，胡某1在第四次证言中称是胡某6主动要把钱拿出来，但询问其为什么改变证言时，其含糊不清，无法作出合理解释。因此，胡某1在侦查阶段对于胡海民要求解决上访费用，向胡某6索要款项的证言稳定自然，真实可信，予以采纳。证人胡某2在侦查阶段的第一次证言，证明到北京接访胡海民时，胡海民提出让把花的路费给解决了，之后其与胡某1就找胡某6谈，胡某6也愿意出这笔钱。第二次证言证明为了不让胡海民再去上访，没办法才让胡某6出点儿钱。但是其在第四次证言中证明给费用是胡某6提出来的。在之后的补充侦查过程中其又证明，接访胡海民的时候，胡海民提出过让解决上访的费用一事。对其前后不一致的证言，胡某2解释其现在已经不担任小胡村的党支部书记，村中的事务不再管了，因此也不想得罪人。胡某2于2020年1月份辞去小胡村党支部书记一职，前三次证言均在辞职之前，当时胡海民不断上访，给胡某2开展村务工作造成困扰，其作为党支部书记，站在全村工作大局考虑，对于这件事情的证明是客观的。后来自己不再担任村中职务，明知胡海民经常上访，不想得罪人是人之常情，其对于前后不一致证言的解释符合常理、常情。补充侦查时胡某2对其证言又进行了确认，证明其在接访胡海民的过程中，胡海民提出让解决其上访的费用一事。其证言与胡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因此，其关于胡海民要求解决上访费用的证言予以采信。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中牟县姚家镇政府副镇长，且分包小胡村，其听胡某2说过去接访胡海民的时候，胡海民让把他上访的费用给出了，后来胡某6拿出2.5万元，由胡某1和胡某2给了胡海民。该证据作为传来证据，因胡某2的证言客观真实，故，该证言亦予以采信。证人陈某、蒿志杰、吕某、刘某均证明胡海民因为胡某6任组长期间的账目问题一事经常上访，且多次越级到北京上访，是小胡村的老上访户，给乡镇的维稳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压力，该部分证言足以证明胡海民的非访行为已给乡镇带来了很大的压力。该组证言来源合法、真实，且与本案的相关事实和证据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证人胡某1、胡某2和胡某3证言是2019年7、8月份所作，距离2.5万元的给付时间已经过去一年左右，每个人对于事件的记忆重点不同，出现具体细节上的记忆偏差，符合常理，且以上细节也并不影响胡某1和胡某2二人从胡某3处收到2.5万元现金并给付了胡海民这一事实的认定。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其他证据均查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胡某1、胡某2从胡某3处拿到2.5万元现金的事实认定证据分析如下，1.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其和胡某2一起到胡某3的诊所处，胡某3将2.5万元现金用报纸包着从拿药的柜台窗口里面递给了自己；2.证人胡某2证言，证明胡某6打电话让其去他家中的诊所拿钱，后胡某6的妻子胡某3在诊所拿药的柜台窗口里面递给胡某12.5万元，钱好像是用报纸包着的；3.证人胡某3证言，证明胡某6通过电话交待其将2.5万元现金给胡某1和胡某2，其在自己家中诊所拿药的柜台窗口里面将2.5万元和报纸递给了胡某1；4.被害人胡某6陈述，证明其交代妻子将2.5万元给胡某1和胡某2。以上证人证言对于拿钱的地点、钱的包装以及数额证明一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二人从胡某3处收到了2.5万元现金的事实。三、关于胡某1和胡某2将2.5万元现金给了胡海民的事实认定证据分析如下，1.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在胡某3处拿到钱后，其和胡某2到胡海民家中，将2.5万元现金放到了胡海民家中的沙发上；2.证人胡某2证言，证明在胡某3处拿到钱后，其和胡某1一起到胡海民家中，把钱放到了胡海民家的沙发上；3.证人吕某证言，证明其从胡某2处听说，胡某1和胡某2协调胡海民上访一事中，胡某6通过二人给了胡海民2.5万元现金。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胡海民家中客厅西侧摆放了一张沙发。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胡某2、胡某1、胡海民、胡某6同为一村村民，胡海民与胡某1为叔侄关系，胡某2和胡某1身份系村干部，二人为了让胡海民息诉罢访，不会私自将钱占有或挪作他用。吕某作为姚家镇的副镇长，且系小胡村的包村干部，胡某2向其汇报这件事情，符合工作的流程和常理。因此，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胡海民收到了2.5万元现金。四、关于胡海民的行为系强拿硬要的事实认定首先，证明胡海民要求为其解决费用的证据有，1.证人胡某1在侦查阶段的证言稳定，证明胡海民提出让给其解决费用；2.证人胡某2证言，证明接访胡海民过程中，胡海民提出要把其花的费用给解决了；3.证人吕某证言，证明听胡某2说从北京接访胡海民回来时，胡海民说回去让把上访的费用解决了；4.证人胡某5证言，证明从北京上访回来，胡某6请其三人吃饭时，胡海民在吃饭的时候好像跟胡某6谈钱了；5.被害人胡某6陈述，证明胡海民三人从北京被接访回来，其请他们吃饭的过程中，胡海民明确向其要钱，最后二人没有谈拢。以上证据足以证明，接访胡海民的过程中，胡海民提到让为其解决上访费用的事情。其次，证明胡海民通过信访迫使胡某6拿钱，胡某6系不得已而为之的证据有，1.被害人胡某6陈述，证明胡海民经常到各个部门信访自己，乡镇领导也经常找自己谈话，出于花钱消灾的心理，最终通过胡某1和胡某2给了胡海民2.5万元；2.证人胡某1、胡某2证言，证明二人从中协调胡海民上访胡某6一事，最终胡某6拿出了2.5万元现金；3.证人胡某3证言，证明胡某6让其准备2.5万元给胡某1和胡某2，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胡海民再去告胡某6；4.被告人胡海民供认，证明其为了报复胡某6，便经常到信访部门信访胡某6。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有胡海民多次信访胡某6的相关书证予以佐证。不论是胡海民提出解决上访费用，还是通过上访手段使胡某6不得已拿钱的行为，都是一种强拿硬要的行为，应当认定其行为系强拿硬要。经对本案证据的分析认证，以及对强拿硬要2.5万元事实的认定，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都有证据证明；据此定案的证据均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综合分析全案证据，对所认定的事实可以排除合理怀疑。本院认为，信访制度建立的初衷在于保护人民群众合法权益，让公民可以自由行使监督权。但是信访活动是建立在良好的信访秩序之内，且目的在于争取把问题解决在基层，把矛盾化解在萌芽状态，从而实现构建和谐社会和建设法治政府的目的。但现今社会上存在个别人，以信访为名行谋取非法利益之实的行为，通过采取越级上访、非访手段不断向维稳单位和个人施压，以达到其主观不合理不合法的诉求和目的，破坏社会秩序稳定的同时增加基层工作的难度，降低了政府的公信力和社会大众对政府的信任度和满意度。《信访条例》明确提出，信访人不得损害国家、社会、集体和他人的合法权利，不得以信访为名借机敛财。人民政府希望通过信访制度听到人民群众的困难和诉求，而被告人胡海民出于报复胡某6的心理不断上访，且不听劝阻越级上访，该行为首先破坏了信访秩序，而后其又以上访为要挟，逼迫他人为其解决上访费用，最终从中获利，侵犯了胡某6的财产权。因此，胡海民的行为超越了《信访条例》的规定，且具备强拿硬要寻衅滋事的犯罪特征，对其追究刑事责任，不是因为超越了《信访条例》的规定，而是在信访中触犯了刑法，应当受到刑事处罚。同时也警示其他信访人在信访过程中规范自己的行为，从而进一步改善信访环境，维护信访秩序，最终有利于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本案中，被告人胡海民在信访过程中，在客观方面表现为采用越级上访的手段向镇、村和被害人胡某6施压，索要上访费用的行为，主观方面具有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其强拿硬要他人财物2.5万元，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特征，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胡海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没有向胡某6索要钱财，没有收到2.5万元钱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胡海民的行为属于正常行使公民监督权的辩护意见，经查，公民行使监督权应该在法律规定的范畴之内，而不应任意妄为，胡海民三次到北京上访已经被相关部门认定为越级上访行为，并非依法行使公民监督权，该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按照我国刑法规定，应对被告人胡海民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综合考虑被告人胡海民强拿硬要2.5万元、拒不供述犯罪事实、具有犯罪前科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海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第1责令被告人胡海民退赔被害人胡国锋损失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任德人民陪审员  姚喜群人民陪审员  王更田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苗苗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和人民法院对查封、扣押、冻结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妥善保管，以供核查，并制作清单，随案移送。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用或者自行处理。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违禁品或者不宜长期保存的物品，应当依照国家有关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