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40287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2号11层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1号。法定代表人：王晓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筱波，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子颖，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1号。法定代表人：王晓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筱波，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子颖，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子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立即停止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停止提供作品《琅琊榜》(第一集)(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业务；2、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万元及合理费用1万元(其中包含公证费750元，律师费9250元)，合计10万元人民币，二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原告享有影视作品《琅琊榜》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有权依法提起维权诉讼。涉案作品各联合出品单位将涉案作品在全世界范围内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山东影视传媒集团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而后，山东影视传媒集团出具《关于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的通知函》，将其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影视剧＜琅琊榜＞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的权利与义务转移给其全资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对此分别出具了确认函进行确认。而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依法将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原告，授权期限为十年。因此，在授权期限内，原告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次维权诉讼。二、二被告未经原告合法授权，在其合作运营的平台传播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2018年1月29日，原告通过公证的方式固定证据，证明二被告在其合作运营的手机应用软件“中国联通手机营业厅”安卓手机端和苹果手机端，通过信息网络非法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二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二被告应共同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三、涉案作品为热播影视作品，二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的侵害程度严重。电视剧《琅琊榜》是根据海宴同名网小说改编，由孔笙、李雪合力执导，胡歌、刘涛、王凯、黄维德、陈龙、高鑫、吴磊等联袂主演。该剧自2015年9月19日播出，立刻引起广泛关注，累计收视率达2.22。荣获第6届澳门国际电视节“优秀电视剧”，2015国剧盛典“年度十大影响力电视剧”，第30届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优秀电视剧”，国家新闻出版广播电影电视总局《2015中国电视剧选集》第19届华鼎奖“中国电视剧满意度调査百强第一名”等诸多奖项。涉案作品是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制作的影视作品，而二被告作为知名的视频网络公司，其非法传播涉案节目的侵权行为涉及面广、危害大，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害。综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他法律法规，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并判决所请。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被答辩人未获得完整、合法授权，无权提起本案诉讼。涉案作品的片尾截图显示（见被答辩人证据第28-29页），出品单位共八家，分别为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和颂天地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圣基影业有限公司、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北京电视台、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有限公司，八家单位为涉案作品的共同著作权人。其中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有限公司、北京电视台两家确认只有署名权没有其他著作权，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只有六家单位。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奇艺世纪公司）只取得了来自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和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两家单位的授权。其余三家单位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北京圣基影业有限公司、北京和颂天地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将自己享有的著作权、维权权利、转授权权利授予了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但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没有将这三家单位的授权权利转授权给奇艺世纪公司。因此，奇艺世纪公司只有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和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的授权，没有其他三家单位的授权。故原告从奇艺世纪公司获得涉案作品的授权不完整，无权就涉案作品提起诉讼。因此，原告属于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起诉。2、涉案作品不是两答辩人提供的，两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答辩人提供的侵权公证书截图第75-78页、第125-126页，公证员点击播放涉案作品的页面显示，“更多免流量视频打开沃视频观看”、“【沃视频邀您看】琅琊榜第1集”，证明涉案作品是由另一视频APP“沃视频”提供播放服务，公证员点击的是连接到“沃视频”APP的链接，目的在于将涉案手机营业厅APP的用户引流到“沃视频”APP中。涉案作品不是两被答辩人提供的，因此两被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3、涉案作品的热播度和市场价值均极低，被答辩人主张的赔偿额过高。涉案作品是电视剧作品，开播时间为2015年，距今已经5年之久。随着首轮播放结束，涉案作品的热播度大大降低，更何况相隔5年之久，涉案作品早已不在其热播期内，属于老旧作品，播放量也降至极低。在此情况下，被答辩人仅仅就一集电视剧主张答辩人赔偿30万元，属于赔偿数额过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即便被答辩人提供涉案作品的授权协议，但并未提供双方实际履行该协议的证据（如，转账记录和发票），不能证明涉案作品市场价值，其主张的侵权损害赔偿数额过高，法院应依法不予支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影视作品《琅琊榜》权属情况涉案电视剧《琅琊榜》（鲁）剧审字（2015）第003号（以下简称涉案电视剧），播放时显示联合出品单位为：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和颂天地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圣基影业有限公司、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联合摄制单位为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北京电视台、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有限公司、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片尾标注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归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所有。北京电视台做出声明表明该台仅拥有涉案电视剧的署名权，并不拥有该剧的其他著作权及与此相关的财产权。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有限公司作出版权声明表明该公司就涉案电视剧只拥有署名权和卫星首轮电视播映权，该剧其他所有著作权和销售收益均与该公司无关。北京和颂天地影视文化有限公司2015年8月25日作出授权书，将该公司对涉案电视剧所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予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5年9月19日至2030年9月18日止。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8月25日作出授权书并于2016年9月1日作出说明函，载明该公司授权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涉案电视剧著作权，确认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独家享有该影视剧的全部著作权。北京圣基影业有限公司2015年9月6日作出授权书，将该公司对涉案电视剧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予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5年9月19日至2030年9月18日止。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2015年8月25日作出授权书，将该公司对涉案电视剧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予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5年9月19日至2030年9月18日止。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8月25日作出授权书，将该公司对涉案电视剧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予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5年9月19日至2030年9月18日止。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2015年8月25日作出授权书，将该公司对涉案电视剧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予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5年9月19日至2030年9月18日止。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3月20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注册，是在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的基础上改制成立的，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与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均具有法人资质，两家机构为同一单位、同一权利主体。由于目前正处于改制的过渡时期，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与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在对外签署合同、协议等法律条文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享受同等权益并承担同等法律责任。2014年4月10日，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签订授权书，载明授权人：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被授权人：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作品名称：电视剧《琅琊榜》；授权使用期限：自授权作品与被授权人平台上线之日起10年。授权内容为:授予被授权人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在授权范围内行使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独家使用权、独家许可权、独家广告经营权收益权、独家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权。且写明本授权书所称“独家”是指包括授权人在内的任何被授权人之外其它人均不得行使上述权利。特别说明：自授权期限开始之日起，被授权人基于本授权书取得的权利受到侵犯的，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名义单独进行行政投诉、提起诉讼、索赔等维权权利并获得赔偿。2014年4月10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向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作品为《琅琊榜》，授权使用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授权内容为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使用权、独占许可权、广告经营权收益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以及上述所有权利的转授性权利。涉案电视剧网络播出的开始时间为2015年9月20日0时，每日跟播时间为次日0时。每日播出2集。2015年9月10日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向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的通知函》载明，将前述双方2014年4月10日签署的授权合同项下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一方的权利义务全部转移给该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2016年12月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作出确认函，载明：本公司是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影集团”全资子公司，山影集团于2015年9月10日向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的通知函》确认将其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签署之【影视剧《琅琊榜》独家许可使用协议】以下简称“协议”)项下尚未履行完毕的权利义务全部移转给本公司。本公司对通知函之内容表示认可，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依法享有协议约定之作品《琅琊榜》的独家信息传播权及转授权以及上述权利的维权权利。授权期限为自授权作品于被授权人平台上线之日起10年。二、被控侵权情况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110号、（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111号公证书显示：2018年1月29日，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代理人使用手机登陆10010.com分别使用“iPhone下载”、“Android下载”，下载并运行“中国联通手机营业厅客户端”APP。在该软件“发现”项下可找到“琅琊榜第1集”，进入播放页面，输入验证码后点击确定播放，未跳转第三方软件，即可随机拖动进度条进行播放。经查询ICP备案主体信息显示www.10010.com主办单位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经查看“中国联通手机营业厅客户端”APP相关页面底部显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关于我们”显示版本号为联通手机营业厅5.6.2，点击“企业概况”，显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于2009年1月6日在原中国网通和原中国联通的基础上合并而成……”，点击“联系我们”，显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原告提交了多份网页截图及许可使用协议，证明涉案电视剧《琅琊榜》的成本高，商业价值高。原告提交了公证费发票照片证明公证费花费。被告提交5.6.2版本的“中国联通手机营业厅客户端”APP截图，显示中国联通手机营业厅APP服务协议，协议载有“本协议是您（或称‘用户’）与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之间就适用‘中国联通手机营业厅’客户端软件服务所订立的契约”?“本客户端：在本协议中除非专门指明或声明，均指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所有并负责运营的‘中国联通手机营业厅’客户端软件。”经原告确认，被告“中国联通手机营业厅客户端”APP已删除了涉案电视剧视频。以上事实，有（2017）沪普证经字第1616号公证书及附件、电视剧片尾截图、授权书、（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110号公证书及附件、（2018）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111号公证书及附件、公证费发票、网页截图、服务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在作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该剧目的片尾署名、授权书等已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在被告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通过下载“中国联通手机营业厅客户端”，可以在线播放涉案电视剧。从视频查找和播放过程来看，涉案电视剧的播放均在涉案软件内完成。二被告主张涉案影视作品由沃视频上传，该视频播放为沃视频接入板块。本案中，原告已举证证明涉案作品在被告网站上可正常播放，且未见网页跳转或链接到其他网站的任何证据，此时，举证责任发生转移，应由二被告对其是网络服务提供者且无过错承担举证责任。二被告虽辩称涉案作品系由沃视频提供，但其未提交相应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之责任，故本院对于二被告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二被告认为涉案“中国联通手机营业厅客户端”APP平台由联通公司所有、负责运营，并提供了APP服务协议。本院认为，虽然原告提交证据显示www.10010.com主办单位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联通手机营业厅“企业概况”显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但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也显示“中国联通手机营业厅客户端”APP底部显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此证据与被告的证据相吻合，故本院对于二被告的此项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的上传行为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属于信息网络传播行为。故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在未获得授权的情况下，提供涉案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要求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应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该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其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根据涉案电视剧知名度以及被告的侵权情节、侵权后果、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关于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了公证费发票，但未提交律师费发票，故本院对原告公证费花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原告律师费花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涉案作品；二、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三、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合理费用750元；四、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0.00元，由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81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负担46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王然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