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3民终58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定祥，男，195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洪保华，女，195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洪响（系洪保华、洪保华之子），1984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兴宿，贵州高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秀，女，196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思扬，贵州贝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钟才，贵州贝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定祥、洪保华因与被上诉人姚秀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2019）黔2322民初2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定祥、洪保华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判决驳回姚秀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姚秀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发起因作为责任划分的“重大依据”，在一审判决中未查清事实，未依据客观证据予以认定，责任划分出现“重大遗漏”。本案是因被上诉人及其女儿顾颖主观和客观故意实施财产侵权引发的人身健康权伤害案件。案发前，被上诉人因修建房屋多次侵占上诉人土地，损害上诉人房屋等，上诉人秉着“睦邻友好”的想法先后与被上诉人一家签订两份协议，将被强占的土地无偿送予被上诉人一家，并明确注明“不得倒垃圾到上诉人家水沟内”等权利义务。案发当日，被上诉人一家违背常理从与上诉人家水沟数米远的院坝另一侧当着上诉人的面将建筑垃圾倒到高差1.5米的坎上上诉人家下水沟内。这一挑衅行为引发双方口角，进而出现多人围殴老人的恶性案件。以上事实，有卷内的出警视频及照片、沟渠归属协议（《调解协议》、《协议书》）、吴勇供述、顾颖供述、姚秀陈述等支撑。上述事实和证据对于界定案件性质和引发案件重大过程责任是决定性依据。在上诉人多次做出睦邻友好举动及善意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及其女儿的主观故意和挑衅行为是引发所有矛盾的导火索，这一重大过错应当作为本案划分责任的重要依据，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责任。一审判决仅以“因被上诉人将泥土倒在交接处”对此重大过错草草陈述，未将此纳入责任划分依据，对善意且遭受身体多的11处骨折伤害和霸凌老人上诉人极不公正、公平，有悖于社会公平正义及倡导的正能量。二、案发过程事实认定有错漏。在案发当日，由双方陈述及众多证人证言已经证实发生“口角”的第一现场是上诉人在坎上自家院坝内，被上诉人在坎下院坝内。上诉人洪保华与被上诉人及顾颖、吴勇坎上坎下，隔着下水沟，顾颖与上诉人发生争执，随后被上诉人、吴勇参与辱骂上诉人，被上诉人还扔石头砸上诉人、用锄头勾打上诉人。第二现场为两家门口的公路上（由于现场通行条件限制，要下到公路上，洪保华必须绕道一段10多米的路才能到达公路上）。在这一案发现场转换过程中，吴定祥闻讯赶到现场欲阻止被上诉人继续侵害洪保华，然而在第一现场对侧（兄弟摩托车行门口）便遭到吴勇等人的辱骂和拉扯。见此情况，洪保华才从自家坎上院坝绕道10多米跑到公路上，欲将吴定祥拉回家，然而，还未到吴定祥身边就被姚秀（先）、顾颖（后）、熊忠仁（从吴定祥处赶过去帮忙打上诉人）堵在半路进行辱骂和殴打，而这一过程发生时，吴定祥被吴勇第一次打伤。在洪保华打伤在地后，吴定祥才来到上诉人身边，再次被姚秀、熊忠仁、吴勇围攻殴打，吴勇第二次用工具捅伤吴定祥。这一过程有张雨证言、王忠全证言、李星翠证言、李琼证言、顾颖供述、案发现场照片、吴定祥受伤部位为右侧腋窝下肋骨、出警视频等。以上证据充分证明，案发第二现场，姚秀、顾颖殴打洪保华直至其受伤倒地前，吴定祥因受到吴勇凶器打击，并未能上前保护洪保华，而是洪保华受伤倒地，吴定祥前去拉洪保华时，被姚秀、熊忠仁、吴勇再次殴打，且充分证明吴勇在案发过程中，至少两次使用凶器威胁、殴打吴定祥。一审判决认定“见姚秀、顾颖抓打洪保华，吴定祥接着参与其中抓打姚秀”与客观事实不符、与证据不符。吴勇先以打伤吴定祥阻止其上前保护洪保华，后又在洪保华倒地后，参与姚秀、顾颖、熊忠仁对吴定祥的殴打，并且姚秀、顾颖先是抓打洪保华，在洪保华倒地后，回头殴打已经被吴勇打伤的吴定祥。此过程具有先后顺序，并不是一起发生。同时，在事实中遗漏了顾颖用钢筋殴打上诉人的环节。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洪保华的责任错误，本案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本案是一起故意侵权引起的恶意伤害两名60周岁以上老人案件，如前所述，被上诉人一家多次侵占老人土地，侵害老人权益应当受法律和道德谴责，老人两次签订协议无偿赠送“被霸占的土地”应当得到法律和社会公德的“褒奖”，然而在责任划分中，出现“老人权益被侵害是应该的”，老人阻止侵害是“不冷静、有责任”的“怪圈”，并出现被霸凌老人承担高达35%的损害赔偿责任的不公正、不公平判决。经查询此类案件，如此高的比例由被害人承担实属罕见。（一）被上诉人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及其女儿的故意挑衅行为是导致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被上诉人对于本案的发生有着不可推卸的重大过错，其故意侵害上诉人民事权益的霸凌行为亦构成重大过错，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二）一审认定上诉人侵权不符合事实，认定责任错误。洪保华是在看到自己的老伴吴定祥遭到被上诉人一家围攻，严重威胁老伴人身安全的情况出现时，迫不得已才从自家院坝跑到坎下路上，而引起洪保华打破原先坎上坎下对峙平衡的正是被上诉人一家围攻受害老人吴定祥这一事实。在洪保华跑到公路上时，姚秀未等洪保华赶到老伴吴定祥身边，半途就将洪保华堵下并发生争吵抓打，见状顾颖、熊忠仁先后赶过去参与对洪保华的殴打。在这一过程中，迎面堵截洪保华、阻止洪保华拉吴定祥回家的是姚秀，而随后赶过来参与殴打洪保华的是顾颖和熊忠仁，在这一案件事态扩大过程中，洪保华一直处于被动应付、本能应付和持续被侵害之中，而在一审法院调查中，也查清顾颖、姚秀在对洪保华的伤害中，先后不少于2次将洪保华打伤在地，期间洪保华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反应，与顾颖出现抢夺钢筋磕打对方行为，但从姚秀半路拦截洪保华、顾颖和熊忠仁冲上前去参与殴打洪保华，最后到顾颖骑在洪保华身上暴打这一持续伤害洪保华过程中，从人数对比上：3个打1个；从年龄对比上：洪保华60多岁而顾颖20多岁、熊忠仁20多岁、姚秀40多岁；从力量对比上，洪保华身体瘦小而顾颖、熊忠仁、姚秀身材魁梧；从损害扩大责任上：顾颖先后两次冲过来参与殴打洪保华和洪保华受伤躺在地上依然被顾颖骑在地上暴打，无不反映出洪保华经历了一场残忍的围殴，而自己那一点点挣扎和自我保护根本无济于事。洪保华满身脚印躺着地上、眼睛肿大、嘴角流血、5肋骨被打断、腰杆被打断、眼睛被打骨折失明，而顾颖、姚秀浑身干净整洁、头发整齐、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形成鲜明对比，也从侧面反应出了这是一场残忍暴打老人的恶性伤害案件。纵观案件发生到损害扩大整个过程，被上诉人故意侵权引发案件存在重大过错，出警视频等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对侵害行为的主观恶意性非常强，对于暴打伤害老人认为理所应当，而60多岁的洪保华仅仅是在被上诉人两次打倒在地，为防止被上诉人继续殴打自己，与其抢夺钢筋，磕伤顾颖额头，与上诉人7处骨折、腰被打断、眼被打瞎相比，洪保华属于正当防卫。吴定祥更是从一开始就一直被动遭受被上诉人一家4人的反复殴打，艰难来到自己被打伤在地的妻子身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条“因正当防卫造成损害的，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侵权责任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上诉人应承担上诉人全部损失。综上所述，本案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同时，上诉人吴定祥、洪保华对被上诉人姚秀不存在侵权行为，因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姚秀二审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应予维持。2017年初，姚秀家在修建自家房屋时与相邻的上诉人因边界发生纠纷，后双方达成协议。2019年9月22日15时许，顾颖将建房的泥土倒入两家边界处，倒泥土的地方并不属于上诉人家的范围，并未损害上诉人的任何利益，在被上诉人家与上诉人家的纠纷中，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一方承担65%的责任，上诉人家承担35%的责任，从该案的起因、经过和结果分析，被上诉人一家均承担了本案中本不属于被上诉人一方的法律责任。在上诉人首先挑衅、辱骂，并且动手殴打（钢筋也是被答辩人先拿出）的情形下，被上诉人一家必然要防卫，才发生了本案的纠纷和矛盾，而且顾颖也因为此事被兴仁市人民法院判决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已生效，已服刑完毕），可是上诉人仅仅承担被上诉人因此事受伤经济损失的1840.6元（5258.86元×35%），还不服该判决，完全是想推卸自己的法律责任，并且极大地浪费了司法资源，一审判决应当维持。二、上诉人上诉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理应驳回。在顾颖已经受到刑事处罚，并且姚秀也因为上诉人的殴打行为等受伤。在上诉人上诉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的情况下，此举无异于扩大纠纷和矛盾，并不能有效地缓和邻里矛盾，不能化解已经存在的纠纷。一审法院在责任划分中并没有上诉人诉称的出现所谓“重大遗漏”，上诉人完全是胡搅蛮缠，在出警视频和笔录中找有利于自己一方的言辞，断章取义，根本不是本案全部的客观事实，不管是辱骂还是殴打行为，均是上诉人一方先挑衅。上诉人的挑衅行为才是本案发生的起困，也正是因为上诉人的挑衅行为才导致该案发生。被上诉人将自己垃圾倒入不属于上诉人家范围的地方，跟上诉人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上诉人不挑衅或者能冷静处理，根本不会发生后面的抓扯、殴打等事情。所以，上诉人承担35%的责任是合理的，是一审法院在审理清楚案件后作出的准确责任划分。 姚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住院治疗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34.35元；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初，姚秀家在修建房屋时与相邻的洪保华、吴定祥夫妇因边界发生矛盾争议，4月28日、5月17日，姚秀与吴定祥分别就二家交界及用地情况达成协议。9月22日15时许，顾颖、吴勇与姚秀在上述新房屋院坝内挖土，因顾颖将泥土倒在与洪保华、吴定祥两家交界上坎处（吴定祥夫妇住上坎），洪保华先在自家坎上遂与姚秀、顾颖发生争吵，此时在外面的吴定祥闻讯也赶到现场与吴勇发生争吵。后在姚秀家门口，姚秀与洪保华率先发生抓打，顾颖见状后便前去帮忙姚秀与洪保华发生抓打，见姚秀、顾颖抓打上诉人，吴定祥也上前帮忙洪保华抓打姚秀。吴勇见吴定祥前去帮忙，用做活的锄头将吴定祥胸部打伤后就站在旁边未再参与四人的抓打。此时，洪保华在抓打过程中已经被顾颖踢倒在地，双方便暂时停止了抓打，但吴定祥与姚秀仍然在对骂。后洪保华从地面爬起来看见吴定祥与姚秀在对骂和抓扯，便再次与姚秀抓扯在一起，顾颖见状再次帮忙姚秀与洪保华抓扯在一起，抓扯过程中洪保华在地上捡到一钢筋便用钢筋打中顾颖头部，顾颖便对洪保华进行殴打并将其打倒在地后，继续骑在洪保华身上打击致洪保华面部和胸部受伤。在上述抓打过程中也造成顾颖、姚秀受伤。姚秀受伤后于当天被送到兴仁真武医院住院治疗7天。出院诊断：1、头面部软组织挫伤；2、右腕关节软组织挫伤。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共产生医疗费2108.47元。后贵州省兴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上诉人、吴勇犯故意伤害罪，向贵州省兴仁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顾颖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吴勇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均已生效）。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原告姚秀的合理损失如何认定；二是本案赔偿责任主体如何认定，赔偿责任比例如何划分。 姚秀的合理损失：1、医疗费2108.47元，有医院出具的医疗费收据，应予以认定；2、误工费67952元/年÷365天×7天=1303.19元（原告未举证证明其从事何种职业，其误工费参照2018年贵州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3、护理费43654元/年÷365天×7天=837.20元（参照居民服务业）；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7天=700元；5、营养费30元/天×7天=210元（根据兴仁真武医院的出院医嘱“加强营养”）；6、交通费酌情支持100元。以上损失合计5258.86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姚秀的伤情未构成伤残，其也未举证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造成其严重精神损害，故对姚秀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不予支持。 在整个抓打过程中，从事件起因经过和结果看，每一个阶段各当事人以及同一个当事人在各个阶段的过错程度均不相同，应根据在整个抓打过程中以及每一个阶段各当事人的主观过错程度及侵权行为的手段、方式等综合认定各当事人的责任。本次事件中，姚秀率先与年龄明显比自己大的洪保华发生抓打，在其女儿顾颖帮忙自己时姚秀并未进行制止，以致吴定祥前来参加抓打自己，在吴定祥被吴勇用锄头打伤、洪保华被顾颖踢倒双方抓打将停歇时，仍然与吴定祥争吵和抓扯，引发了双方的第二次抓打，故姚秀在导致自己受伤的过程中过错程度较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应减轻吴定祥、洪保华的赔偿责任。综合全案考虑，由姚秀自行承担65%的责任。 顾颖、吴勇、姚秀在自家的院坝内挖土，因顾颖将泥土倒在二家交界处，引发了洪保华与顾颖、姚秀发生争吵，后姚秀和洪保华发生抓打顾颖又前去帮忙姚秀，吴定祥接着也参与其中抓打姚秀。在此过程中造成姚秀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右腕关节软组织挫伤事实清楚，吴定祥、洪保华的行为均构成侵权。因本案姚秀的伤情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吴定祥和洪保华造成其损害的具体部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二人以上实施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一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综合全案考虑，酌情由吴定祥、洪保华共同承担对姚秀35%的赔偿责任1840.60元（5258.86元×35%）。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吴定祥、洪保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姚秀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生活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1840.60元；二、驳回原告姚秀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吴定祥、洪保华共同负担105元，原告姚秀负担195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当事人诉辩理由和请求，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对于姚秀受伤所遭受的损失，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责任；若应承担责任，一审认定责任比例是否适当。 本案，双方当事人作为邻居，本应团结互助、和睦相处，然而双方因相邻土地争议而发生纠纷。纵观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处警视频等证据，本案中顾颖将建筑垃圾倒在双方交界处，姚秀与洪保华发生争吵，在各自院坝内相互辱骂，被上诉人的行为确有不当，存在过错。然而，在此过程中，双方均未克制自身言行，上诉人从自家院坝内来到被上诉人家门口路上与姚秀、顾颖发生争吵及抓打亦激化了双方之间的矛盾。上诉人上诉主张其系因吴定祥被姚秀一家殴打，为拉回吴定祥，而来到被上诉人家门口，但仅有其一方的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与在场目击的证人证实其来到姚秀家门口后与姚秀、顾颖发生争吵，继而发生抓打的事实不相符。同时，据在卷证据，姚秀率先与洪保华发生抓打，在其女顾颖帮忙自己时姚秀并未制止，以致吴定祥前来参加抓打自己，后纷争将停歇时，姚秀仍然与吴定祥争吵和抓扯，引发双方第二次抓打，姚秀在导致自己受伤的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判决由其自行承担65%的责任并无不当。另上诉人若认为其土地权利受到对方侵害，上诉人主张权利虽情有可原，但主张权利应当采取合理、合法的理性行为，寻求公权力予以救济。据此，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因相邻土地纠纷发生争吵、抓打，均对对方具有伤害的故意，上诉人对于本案的发生及损坏结果的出现，亦存在过错，并非一般过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判决其对于被上诉人的损失承担35%的责任比例适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吴定祥、洪保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吴定祥、洪保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曾婷婷 审判员  刘金洲 审判员  陈映桃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黄礼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