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7民终3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立春，男，199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术立，松原市三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法定代表人：陈岩，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雪（系公司员工），1985年6月16日生，汉族，现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上诉人田立春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公司）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702民初74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田立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术立，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立春上诉请求：撤销宁江区人民法院(2019)吉0702民初7401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履行合同赔偿上诉人人民币1163236元。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的父亲田文生（已故）是为农民，生前只有一辆两轮摩托车，其向保险公司投保（安行宝两全保险），目的只是为了规避驾驶此两轮摩托车所带来的人身及财产风险。投保时，保险业务员只是让田文生在平板笔记本上签字，并未向田文生告知保险合同内容及各项免责条款，机动车需要四轮以上才能理赔，并未向投保人解释及说明此条免责条款。现田文生驾驶唯一一台两轮摩托车发生事故导致意外身故，根据合同的2.3条约定，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10×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给予理赔。原审法院认定田文生驾驶两轮摩托车意外身故，与合同约定的非营运4轮及以上机动车不符，故对田文生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按意外身故保险条款，赔偿基本保险金额，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田文生驾驶的是豪爵两轮摩托车属于交通工具，应当认定为交通工具意外身故，适用特别约定2.3条款。而投保时，太平洋保险公司并未向田文生提示解释说明驾驶交通工具应该四轮以上保险公司方可理赔，两轮摩托车不予理赔。田文生从投保至身故，只有一台两轮摩托车，如果驾驶两轮摩托车发生意外不给理赔则田文生当时是不会投保的，保险公司将机动车限制在四轮以上，明显是减轻保险人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九条：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2.3条保险责任条款，应属于免责条款。本案中，安行宝保险合同1.第七部分声明阅读抄写部分是空白、没有田文生签字、最后一页保险合同回执是空白、没有田文生本人签字。2.投保人田文生名字是平板电脑拷贝上去的，以上事实能够证明，保险人当时并未向田文生尽到对合同内容的提示及解释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田文生无约束力，保险人仍应履行理赔责任。故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太平洋保险公司答辩称：1.被上诉人不应承担“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的理赔责任。根据《安行宝两全保险（2.0版）》2.3条，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约定：“若被保险人以乘客身份乘坐水陆公共交通工具，或者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他人驾驶的非营运4轮及以上机动车，在交通工具上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以该次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导致身故或全残，我们按如下约定的金额给付‘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1）若被保险人身故或确定全残时未满75周岁（不含75周岁），‘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10×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而《安行宝两全保险（2.0版）》2.3条属于“保险责任”约定，不属于免责条款或者限责条款，投保人田文生驾驶两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意外身故，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非营运4轮及以上机动车”，故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安行宝两全保险（2.0版）》2.4条第五项约定：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的，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田文生驾驶的车辆无有效行驶证，故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3.保险公司已尽条款的解释说明义务。田文生已在《个人人身保险产品投保提示书》、《客户权益保障确认书暨保险合同回执》上签字，证明已经尽到解释说明义务。4.《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上田文生亲自签字，且注明不需要抄写。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田立春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太平洋松原支公司向原告田立春承担保险责任，支付给原告田立春保险金人民币116323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太平洋松原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的父亲田文生是一位农民，常年驾驶两轮摩托车，为规避交通风险，2016年7月19日，田文生与太平洋松原支公司签订人身保险合同一份，险种为“安行宝两全保险（2.0版）”，保单号为060491609316381，保险期间自2016年7月19日至2036年7月18日止，保险费每期2500元，10年共10次交清，约定：基本保险金额为100000元每份。合同2.3条保险责任约定：若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非营运交通工具，在交通工具上遭受意外伤害，180日内导致身故或全残，被保险人未满75周岁，保险金=10×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计100万元。2016年12月22日，田文生与太平洋松原支公司签订一份“爱无优两全保险A款，附加爱无优防癌疾病保险A款”，保险期间15年，保费每期2166元，附加保费1452元。合同2.2条身故保险金或全残保险金约定：若被保险人因遭受意外伤害导致身故或全残保险金为：根据“本合同及附加爱无A合同约定已支付的保险费之和×105%”与“本合同及附加爱无优A合同的现金价值之和”中金额较大者赔付。计7236元。2019年3月6日，田文生与太平洋松原支公司签订“福相伴（有医保）”保险一份，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31日至2020年3月30日止，包含“安全宝小额意外保险”“附加小额意外伤害医疗费用医疗保险”，保险金分别为100000元、6000元。2019年4月7日，田文生与太平洋松原支公司签订“金佑人生终身寿险（分红型）A款（2018版）”保险四份，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8日起至终身止，每期保费2844元，基本保险金额为40000元。约定被保险人因遭受意外伤害导致身故或全残，给付身故时有效保险金，本合同终止。计40000元。2019年7月10日，田文生与太平洋松原支公司签订“世纪行人意外伤害保险（C款）”保险一份，保险期间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7日止。约定乘坐非营运的机动车遭受意外伤害致身故赔偿保险金10000元。2019年8月8日，田文生驾驶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身故，根据上述保险合同约定，田文生已经按期足额交付保险费，履行了合同义务，保险人亦应按约定履行给付保险金的责任。经申请理赔，保险公司拒赔，田立春认为保险公司拒赔无法律依据，故起诉至人民法院。太平洋保险公司原审辩称：对投保事实无异议，被保险人田文生有母亲、女儿，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肇事车辆两轮摩托车没有行车证，符合保险公司免赔情形，保险公司不应予以理赔，在办理保险事宜时保险公司已经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8日，田文生与太平洋松原支公司签订人身保险合同一份，险种为“安行宝两全保险（2.0版）”，投保人田文生，被保险人田文生，身故受益人及分配方式法定，投保份数1份，保险期间20年，基本保险金额每份100000元，保险费2500元/年，按年10次交清。合同2.3条意外身故保险金或意外全残保险金约定：“若被保险人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以该次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导致身故或全残，我们将按如下约定的金额给付‘意外身故保险金’或‘意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1）若被保险人身故或全残时未满75周岁（不含75周岁），‘意外身故保险金’或‘意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约定：“若被保险人以乘客身份乘坐水陆公共交通工具，或者被保险人驾驶或乘坐他人驾驶的非营运4轮及以上机动车，在交通工具上遭受意外伤害，并自该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以该次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导致身故或全残，我们按如下约定的金额给付‘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1）若被保险人身故或确定全残时未满75周岁（不含75周岁），‘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10×本合同的基本保险金额......。”2016年12月19日，田文生与太平洋松原支公司签订人身保险合同一份，险种为“爱无优两全保险A款，附加爱无优防癌疾病保险A款”，投保人田文生，被保险人田文生，身故受益人及分配方式法定，投保份数1份，保险期间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37年12月31日止，保险费2166元/年，附加险保险费1452元/年，按年15次交清。合同2.2条身故保险金或全残保险金约定，“若被保险人因遭受意外伤害导致身故或全残，或在本合同生效或最后一次复效（以较迟者为准）之日起180日后因意外伤害以外的原因导致身故或全残：......(2)被保险人年满18周岁的，我们按以下两项中金额较大者给付身故保险金或全残保险金，本合同终止：(您根据本合同及附加爱无A合同约定已支付的保险费之和×105%(被保险人身故或确定全残时本合同及附加爱无优A合同保险单的现金价值之和......”。2019年3月6日，田文生在太平洋松原支公司投保“福相伴（有医保）”保险一份，投保人田文生，被保险人田文生，身故受益人法定，保险费1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3月31日至2020年3月30日止，保险险种“安全宝小额意外保险”“附加小额意外伤害医疗费用医疗保险”，保险金分别为100000元、6000元。2019年4月7日，田文生与太平洋松原支公司签订人身保险合同一份，险种为“金佑人生终身寿险（分红型）A款（2018版）”“附加金佑人生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A款（2018版）”，投保人田文生，被保险人田文生，身故受益人及分配方式法定，投保份数4份，保险期间自2019年4月8日起至终身止，保险费2844元/年，附加保险费1388元/年，按年10次交清，基本保险金额为40000元。2019年7月10日，田文生在太平洋松原支公司投保“世纪行人意外伤害保险（C款）”保险一份（赠送），投保人田文生，被保险人田文生，保险期间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9月7日止。田立春提供的“安行宝两全保险（2.0版）”、“爱无优两全保险A款”、“金佑人生终身寿险（分红型）A款（2018版）”保险合同中均载有责任免除条款：“因下列情形之一导致被保险人身故或伤残的，我们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其中“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无有效行驶证”字体进行了加黑。田立春提供田文生投保的“安全宝小额意外保险”、“世纪行人意外伤害保险（C款）”仅有保险单、保单。田文生投保上述保险时均系在平板电脑上进行电子签名。原审另查明：田文生的第一顺位继承人：配偶仲丛杰，父亲田国平（已去世多年），母亲王玉珍，长女田珊珊，次子田立春。田文生于2019年8月8日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入住松原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抢救无效死亡，住院花费19271.21元。松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者意外原因：1.田文生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庭审中，田立春提供电子保单，用以证实田文生于2019年8月9日变更受益人为田立春。太平洋松原支公司对此有异议，认为田文生当时已处于深度昏迷状态，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仲丛杰、王玉珍、田珊珊在本案中明确声明放弃上述保险的保险金受益权。上述事实，有田立春、太平洋松原支公司的当庭陈述，人身保险合同、保险单、保单、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住院收费专用票据、道路事故死亡证明书、民事判决书、户口簿、证明、电子保单等证据在卷为凭，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田文生与太平洋松原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田文生已经依约履行了合同缴费义务，太平洋松原支公司应按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给付保险理赔金的义务。本案中，双方在保险合同中约定身故受益人法定，田立春主张保险受益人已变更为田立春，变更受益人系其父亲田文生生前的意思表示，病历记载田文生当时处于深昏迷状态，后死亡，田立春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主张，且太平洋松原支公司对此有异议，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保险受益人应以保险合同记载为准，受益人应为保险事故发生时的法定继承人，田文生的第一顺位继承人有仲丛杰、王玉珍、田珊珊、田立春，仲丛杰、王玉珍、田珊珊一致放弃本案中保险金的受益权，故田文生的第一顺位继承人田立春依法享有相应的保险金请求权，主体适格。太平洋松原支公司辩解双方在保险合同中约定责任免除条款“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无合法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车”，田文生驾驶无行车证的两轮摩托车身故，其公司对保险事故应当免除保险责任。根据《中华人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太平洋松原支公司提供的责任免除条款虽进行了字体加黑，但字体与其他条款一致，保险条款长达10余页、20余页，多处文字存在加黑及标注阴影情况，且田文生在投保时均为在平板电脑上进行电子签名，此部分条款不足以引起田文生的注意，田文生进行电子签名后太平洋松原支公司方将打印的保险合同交给田文生，故应认定太平洋松原支公司没有尽到提示义务，对太平洋松原支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该免责条款对田文生不产生效力。田立春依据田文生投保的“安行宝两全保险（2.0版）”交通工具意外身故保险金或交通工具意外全残保险金约定，要求太平洋松原支公司赔付身故保险金1000000元，因田文生系驾驶两轮摩托车意外身故，与合同条款中约定的“非营运4轮及以上机动车”不符，故对田立春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依据保险合同意外身故保险金或意外全残保险金约定，太平洋松原支公司应赔付田文生身故保险金100000元。依据田文生投保的“爱无优两全保险A款”、“金佑人生终身寿险（分红型）A款（2018版）”，田立春主张太平洋松原支公司赔付田文生身故保险金47236元，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田文生投保的“安全宝小额意外保险”、“世纪行人意外伤害保险（C款）”仅有保险单、保单，太平洋松原支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就免责条款向田文生作出提示或明确说明，应认定太平洋松原支公司没有尽到提示义务，该免责条款对田文生不产生效力。依据“安全宝小额意外保险”太平洋松原支公司应赔付身故保险金100000元；依据“世纪行人意外伤害保险（C款）”太平洋松原支公司应赔付身故保险金10000元。田文生伤后入住松原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根据田文生在太平洋松原支公司投保的“福相伴（有医保）”中的“附加小额意外伤害医疗费用医疗保险”，太平洋松原支公司应赔付医疗保险金6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赔付原告田立春保险金263236元（其中身故保险金257236元、医疗保险金6000元）；二、驳回原告田立春在本案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35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负担2625元，由原告田立春负担5010元（原告已预缴）。经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安行宝两全保险（2.0版）”第2.3条是否属于免责条款。田立春上诉主张：其父田文生（已故）生前仅有一辆豪爵牌两轮摩托车作为日常出行的交通工具，为骑行安全规避风险，田文生向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工具意外保险”，而太平洋保险公司却对交通工具进行了限缩，将交通工具限制在四轮以上才能理赔。田立春认为太平洋保险公司设定的此条款性质属于免责条款，其未向投保人进行解释说明，对投保人并未生效，故太平洋保险公司仍应按照基本保额的10倍进行理赔。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安行宝两全保险（2.0版）》2.3条属于双方关于“保险责任”的约定，其性质不能属于免责条款。法律并未规定保险合同中的保险责任条款仍需保险人尽到解释说明义务，投保人田文生同意此合同并缴纳保险费，属于双方已经成立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虽然投保人田文生不符合《安行宝两全保险（2.0版）》2.3条第四项的约定，但其驾驶两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意外身故，符合《安行宝两全保险（2.0版）》2.3条第三项约定的“基本意外事故保险金”，保险人应当按照基本保险金额进行赔付。田立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应收取11814元，由上诉人田立春负担。上诉人田立春预交15270元，剩余3456元，由本院退还上诉人田立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翟会青审 判 员 徐 芳审 判 员 于 航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法官助理 刘茜爽书 记 员 马明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