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吉0202民再56号原审原告：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林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万利，吉林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哲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全胜，吉林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吉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旭。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同和，该公司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存，吉林市鑫星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吉林市中凯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郝雪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博。第三人：徐凤波，男，1958年6月1日生，满族，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现住吉林省吉林市。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宏林公司）与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凯建安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9月18日立案,于2016年3月8日作出（2015）昌民二初字第69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中凯建安公司申请再审，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吉0202民申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过程中，追加吉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林建工公司）和吉林市中凯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凯集团公司）为本案被告，追加徐凤波为本案第三人。于2019年8月16日、2019年10月10日、2020年6月19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宏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晶及委托代理人徐宏斌、刘万利;原审被告中凯建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全胜；被告吉林建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同和、张继存;被告中凯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英博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徐凤波第一次庭审时到庭参加诉讼，后经本院邮寄送达开庭传票后,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凯建安公司再审申请称，我公司没有与宏林建筑公司签订过租赁合同，也没有租赁过宏林公司的建筑器材，案涉工程也不是我公司施工和承建的，案涉工程也与我公司无关，也追加了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申诉期间也有证据证明案涉工程的开发建设总包、分包的环节和流程，均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应该承担法律责任，请求撤销原判，驳回对我公司的告诉。在原审过程中，中凯建安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亦未到庭答辩。宏林公司原审诉称，1、解除租赁合同；2、被告立即支付租金3,156,844.00元，违约金1,427,386.00元；3、立即返还剩余器材或赔偿器材赔金180,385.00元。剩余器材从2015年10月1日起计日租金652.76元，直至器材送回或赔金给付为止。再审时宏林公司主张由中凯建安公司、吉林建工公司、中凯集团公司及徐凤波共同履行租赁合同，1、支付租金、维修费、代垫运费及其他损失3,436,777.95元，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判决生效按日649.34元的标准给付租赁费；2、赔偿器材损失180,440.00元；3、给付违约金，按照鉴定意见2011年10月16日欠1,024,802.00元，2012年12月7日欠1,718,993.11元，2012年10月21日欠26,762.00元，2015年9月30日欠666,222.84元，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一直到欠款付清。吉林建工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是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中凯梦之城的实际施工人是徐凤波，根据宏林公司曾经的陈述，合同签订是与中凯建安公司谈判的，盖章也是中凯建安公司，租赁物的款项及租金也是中凯建安公司经理给付的，我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依法应该予以驳回。中凯集团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同意原审原告的诉请，认为应当由实际施工人徐凤波承担责任，我公司作为发包单位，与承建单位吉林建工集团签订施工合同，发包给了建工集团，建工集团北大湖项目部又将21-25住宅发包给实际施工人，因此对于实际施工人与原审原告签订的租赁合同并欠付租金的行为，应当由实际施工人承担给付责任。徐凤波称，中凯梦之城21-25是我承包的，具体怎么签的合同我不知道，张德志是我项目经理，是他签的合同，设备是我们租的，由张德志管理，返还器材也有专人管理，宏林公司主张的数额不对，我们有账目。本院原审查明：2011年5月，原告与被告签订租赁合同书一份,约定：乙方租用甲方的建筑器材，租用的品种、规格、数量、价格、时间以甲、乙方签字的出库、回库单为结算依据；每月结算一次；器材当年不回送，合同延续有效直到送回并结算付清全部租赁费为止。租赁器材送回时，乙方按照甲方的要求送回至甲方院内并进行维修、清灰、涂油等。乙方租用的器材当年不能回送或冬季不能施工时，需要双方另签订协议，否则连续计算租金。如果发生欠款，从欠款之日起按欠款额日5‰计算滞纳金，直至还清欠款之日止。同时，双方约定了每种建筑器材的日租金及丢失赔偿价格，日租金价格为：钢管30元/米、扣件0.25元/个、4米跳板0.40元/天、门架0.70元/片、拉杆0.20元/根、油托0.10元/套；丢失赔偿价格为：0.5油托60元/根、0.7油托60元/根、4米长跳板120元/块、门架150元/片、拉杆50/根、扣件7元/个。合同签订后，原告分批向被告交付了租赁物，但是被告未按时结算租赁费，也没有及时返还租赁物。2011年10月31日双方进行结算，截止2011年10月16日被告欠原告租金724,802元(扣除被告已交的30万元)；同时双方确定未返还租赁物明细：钢管217,368.6米，扣件95,495个、跳板4米1046块，门架12片，拉杆12根，0.5油托米，10,040根，0.7米油托12,850根，双方约定自2011年10月17日起每天的租赁费为8113.67元。2012年被告新增租用建筑器材，双方在出库明细表中约定了日租赁费，具体如下：①中凯梦之城工地：2012年4月1日扣件3000个、2012年4月7日扣件3000个、2012年4月10日扣件3000个、2012年4月15日扣件3000个、2012年4月18日扣件2970个、2012年4月21日扣件3000个、2012年4月28日扣件3000个，以上扣件每天每个租金为0.02元，丢失赔偿每个7元；2012年4月2日门架8片，每天每个0.5元，丢失赔偿每个150元；拉杆8根，每天每个租金0.2元，丢失赔偿每根50元。②铁路技术学院口前羊草沟工地租用建筑器材如下：2012年6月20日4米木跳板90块、2012年7月14日4米木跳板81块；2012年7月15日4米木跳板500块、2012年7月25日4米木跳板80块、2012年7月26日4米木跳板160块；2012年8月14日，4米木跳板82块；2012年8月18日，4米木跳板175块；2012年10月18日，4米木跳板211块，以上跳板每天每块租金0.4元，丢失赔偿120元/块。2012年10月21日原告与被告对铁路技术学院口前羊草沟工地进行结算，确认被告铁路技术学院口前工地欠租赁费22,737元，同时确认未返还的2米跳板1500块、跳板缠头205块，合计费用26,727元，扣除押金10,000元(2012年7月15日原告收取押金10,000元)，尚欠16,727元，但是双方确认16,000元。原告对中凯梦之城工地2012年12月8日前的租赁费进行了结算，结算租赁费1,746,311元（含维修费31,393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出库单、回库单记载，截止至起诉之前被告尚未返还的租赁物如下：0.5油托468根、0.7油托1724根、4米长跳板273块、门架12片、拉杆17根、扣件18,649个，多回钢管2678.30米顶扣件6428个。自2012年12月8日起该部分未回物资日租金652.76元,至起诉之日，未返还部分的租金合计669,731元。本院原审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付租赁器材，则被告应当按照约定向原告交纳租金，并在租赁期满后返还租赁物。现被告未及时给付租赁费，并且尚有部分租赁物未返还，则应继续履行义务，承担向原告交付租赁费及返还租赁物的责任。但是被告至今未承担责任，原告请求解除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于租赁费数额，本院认为，①根据2011年10月16日双方的结算单确认，2011年被告租用的建筑器材，截止2011年10月16日尚欠租赁费合计724,802元，同时确认2011年未归还建筑器材的数量及如租金；②2012年被告在中凯梦之城工地新增租用了建筑器材，连同2011年未归还的建筑器材一并计算租金，根据双方签订的出库单、回库单记载计算数量及天数，自2011年10月17日起至2012年12月8日被告中凯梦之城工地拖欠原告租赁费1,746,311元（含维修费31,393元）；③2012年被告铁路技术学院口前羊草沟工地又新增建筑器材的租赁，经双方结算，确认该工地租赁器材欠租金16,000元；④另外，自2012年12月8日至今尚有一部分建筑器材尚未归还，该部分建筑器材日租金为652.76元，所以自2012年12月8日至起诉之日，该部分租赁器材的租金为669,731元，自起诉次日9月22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日652.76元标准计算。综上，被告尚欠原告起诉之日前的租金3,156,844元，自2015年9月2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652.76元的标准计算。根据出库单及回库单记载的交付租赁物的日期、数量及价格，回库单载明的返还租赁物的日期、数量，可以确认，截止2012年12月7日未返还租赁物为:0.5油托468根、0.7油托1742根、跳板4米长273块、门架12片、拉杆17根、扣件18649个，但是至今未返还租赁物，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价格损失，根据双方约定的赔偿单价，被告应向原告赔偿该部分建筑器材的价格损失180,385元。关于原告主张违约金，本院认为，被告拖欠的租赁费包括以下四笔，①2011年10月31日双方结算时被告欠原告租赁费724,802元；②2012年12月7日前被告中凯梦之城工地拖欠租赁费1,746,311元；③2012年10月21日前铁路技术学院口前羊草沟工地拖欠租赁费16,000元,④自2012年12月8日起至起诉之日止被告尚欠原告未归还建筑器材的租赁费669,731元，根据双方的约定，承租方不按时交纳租金,自拖欠之日起按照日5‰的标准支付违约金，起诉时原告自行调整违约金标准，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主张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则被告应自每笔租赁费拖欠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原告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起诉之日前的租赁费、维修费合计3,156,844元；自2015年9月22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赁费，按照日652.76元的标准计算；二、被告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建筑器材价格损失180,385元；三、被告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建筑器材支付违约金，自每笔租赁费欠款之日起（分别为:2011年10月31日拖欠724,802元、2012年12月7日拖欠1,746,311元、2012年10月21日拖欠16,000元、2015年9月21日欠669,731元）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917元，由被告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原审判决书送达后，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限内均未提出上诉，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双方当事人在法定申请再审期限内均未申请再审。逾期后，中凯建安公司申请再审，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本院再审查明：2011年5月6日，出租方（甲方）宏林公司与承租方（乙方）中凯建安公司及徐凤波签订《租赁合同书》一份,约定：乙方租用甲方的建筑器材，租用的品种、规格、数量、价格、时间，以甲、乙方签字的出库、回库单为结算依据；每月结算一次；器材当年不回送，合同延续有效直到送回并结算付清全部租赁费为止。租赁器材送回时，乙方按照甲方的要求送回至甲方院内并进行维修、清灰、涂油等。乙方租用的器材当年不能回送或冬季不能施工时，需要双方另签订协议，否则连续计算租金。如果发生欠款，从欠款之日起按欠款额日5‰计算滞纳金，直至还清欠款之日止。同时，双方约定了每种建筑器材的日租金及丢失赔偿价格，日租金价格为：钢管30元/米、扣件0.25元/个、4米跳板0.40元/天、门架0.70元/片、拉杆0.20元/根、油托0.10元/套；丢失赔偿价格为：0.5油托60元/根、0.7油托60元/根、4米长跳板120元/块、门架150元/片、拉杆50/根、扣件7元/个。合同签订后，甲方分批向乙方交付了租赁物，但是乙方未按时结算租赁费，也没有及时返还租赁物。2015年9月18日甲方宏林公司就双方租赁合同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年9月28日向中凯建安公司送达起诉状并于2016年3月8日作出（2015）昌民二初字第691号民事判决书，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限内未提出上诉，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在原审庭审时宏林公司主张违约金标准降至日万分之五。2018年4月17日中凯建安公司向本院申请再审，经本院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并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吉0202民申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再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于2018年12月24日立案再审，案号为（2018）吉0202民再56号。再审过程中，本院追加吉林建工和中凯集团公司为被告，追加徐凤波为第三人，并重新送达了宏林公司提交的起诉状。因各方对租赁合同所涉的租金及赔偿款金额等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中凯建安公司申请进行司法审计鉴定，经本院委托吉林市融归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鉴定。2020年4月26日吉林市融归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吉市融专审字[2020]第131号司法审计鉴定报告，审计鉴定结论为：1、2011年5月6日-2015年9月30日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租用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建筑器材应支付的租金、维修费、代垫运费及其他损失合计3,436,777.95元具体明细如下：1、2011年5月6日-2011年10月16日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租用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建筑器材应支付的租金976,564.00元，代垫运费48,030.00元、其他损失208.00元（油托缺母底），三项合计1,024,802.00元；2、2011年10月17日-2012年12月7日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租用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建筑器材应支付租金1,690,000.01元，维修费28,993.10元，合计1,718,993.11元；3、2012年6月20日-2012年10月21日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吉林省铁路技术学院口前工地）租用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建筑器材（跳板）应支付的租金22,737.00元，其他损失4,025.00元（跳板），合计26,762.00元；4、2012年12月8日-2015年9月30日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租用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未返还的建筑器材应支付租金666,223.00元。2011年5月6日-2015年9月30日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租用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建筑器材应支付租金、维修费、代垫运费及其他合计3,436,777.95元；2、截止2015年9月30日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租用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公司未返还的建筑器材应支付赔偿款180,44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租赁合同、租金及赔偿单价表、出库明细表、回库明细表、结算单以及吉林市融归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吉市融专审字[2020]第131号司法审计鉴定报告。本院再审认为：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案涉租赁合同纠纷，租赁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定用益物权的合同。是当事人约定一方转移特定物于他方使用，他方给付租金的合同。租赁合同具有双务、有偿和诺诚性，是标的物的用益权与租金对待转移的合同。一、本案再审审理范围问题中凯建安公司申请再审，请求撤销原判，驳回对其的告诉，是本案再审审理范围；宏林公司虽未申请再审，但在司法审计鉴定结果确定后，以有新的证据为由，请求中凯建安公司、吉林建工公司、中凯集团公司及徐凤波共同履行租赁合同，支付租金、维修费、代垫运费及其他损失3,436,777.95元，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判决生效按日649.34元的标准给付租赁费；赔偿器材损失180,440.00元。给付违约金，按照鉴定意见2011年10月16日欠1,024,802.00元，2012年12月7日欠1,718,993.11元，2012年10月21日欠26,762.00元，2015年9月30日欠666,222.84元，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支付违约金，一直到欠款付清。是对原审判决再审的申请，该再审请求，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亦无法另诉，应当一并审理。二、中凯建安公司与徐凤波是否承担案涉合同责任问题宏林公司是本案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的出租人，宏林公司与徐凤波委托的张德志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宏林公司的建筑器材，徐凤波是承租人，是合同的一方主体。张德志受徐凤波委托在合同上签字后，宏林公司要求加盖公章，张德志找到中凯建安公司项目管理人员，在乙方（承租人）栏加盖了中凯建安公司项目部章，中凯建安公司亦属承租人，是合同的承租主体。中凯建安公司和徐凤波是合同的共同租赁人。中凯建安公司与徐凤波应当共同履行合同义务，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三、宏林公司请求吉林建工公司、中凯集团公司承担民事责任问题首先，吉林建工公司和中凯集团公司不是本案所涉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的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理论，合同主体相对性、内容相对性、责任相对性，只有合同主体才能够承担合同责任；其次，中凯集团公司虽是中凯建安公司的股东，也有人员交叉任职的情形，但无法确认两公司财务混同，业务混同，从而无法认定两公司丧失独立人格，进行人格否定，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吉林建工公司与中凯集团公司不应承担履行义务及赔偿责任。四、关于本案合同的解除问题解除权为形成权，依解除权人单方意思表示即可发生合同解除的法律效果。在解除权人以通知方式行使解除权时，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异议期经过，合同解除后，若主张解除一方无解除权，非解除权方虽不能提出异议主张继续履行，但仍可主张违约责任，通过损害赔偿替代实际履行加以救济。解除权人以诉讼方式提出解除合同，系通过法院以向对方送达法律文书特别是起诉状通知对方解除合同方式。在诉前未经通知程序而行使解除权场合，如合同解除最终被认定，则载有解除请求意思表示的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时，发生解除合同效力。本案原审起诉状带有解除权行使通知性质，亦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所规定的“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不悖，故本案所涉租赁合同已经解除。综上所述，中凯建安公司的再审理由与事实不符，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宏林公司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第一项、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二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昌民二初字第691号民事判决；二、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徐凤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给付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租赁费、维修费、代垫运费及其他损失合计3,436,777.95元；自2015年10月1日始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的租赁费，按照日649.34元的标准计算；三、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徐凤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建筑器材价格损失180，440.00元；四、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徐凤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给付违约金，自每笔租赁费欠款之日起（分别为:2011年10月17日拖欠1,024,802.00元、2012年12月8日拖欠1，718,993.11元、2012年10月22日拖欠26,762.00元、2015年10月1日欠666,222.84元）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五、驳回吉林市宏林建筑器材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917.00元，鉴定费15,000.00元由吉林市中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与徐凤波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送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笑昆审判员 戴维国审判员 柴莉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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