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1刑终200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女，1970年11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住济南市。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9年3月5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俊营、周瑞娟，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作出（2019）鲁0191刑初2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以下简称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徐家社区居民委员会对济南高新区凤凰路以东、高端人才培训中心以南的土地进行招标租赁，王某某中标该地块。王某某使用期间屡次扩建，形成的建筑物、构筑物未在相关部门办理审批手续。济南高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责令王某某将违章建筑自行拆除。王某某不服，提起行政复议，济南市人民政府予以维持。王某某向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讼请求被驳回，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予以维持。2016年11月1日，济南高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将王某某位于济南高新区凤凰路以东、高端人才培训中心以南的违章建筑强制拆除。之后，王某某于2016年11月四次到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院内辱骂滋事，严重影响该单位正常办公秩序；于2018年7月中旬到该单位要求解决租房租金问题时，辱骂工作人员闫某某。2019年3月5日，王某某被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扭送至公安机关。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孟某某（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其从北京把上访的王某某接回济南后，王某某开始每天上午9点半左右到舜华路街道办事处院子里大声叫骂，一般持续半个小时或20分钟左右。谩骂的内容大致是“妈了个逼的、操你妈、拆我房子的死孩子”之类的话，骂的时候也不指名道姓，就是骂拆她房子的人。其和魏某某曾劝她到屋里交谈，王某某不听，依然在院子里大声叫骂，办公人员都能听到，导致舜华路办事处内的秩序很混乱，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有些来办业务的人也无法正常办理业务。2016年11至12月份期间，王某某至少来过四次以上。2.证人张某某（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王某某频繁到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叫骂，她早上八九点钟来，等办公人员来的差不多的时候开始骂，一般10分钟左右，她累了就歇歇，看到来办业务的群众多了就又开始骂，这样能持续一上午的时间。那段时间大家看见她就躲着走，生怕招惹到她。她这样持续了近一周的时间，每次她大声叫骂，就会搞得整个楼不得安宁，其写材料都写不下去。3.证人刘某某（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份，王某某大院被强拆后的一天上午9时许，王某某在舜华路街道办事处一楼大厅靠东侧的院子里，冲着北楼大骂，骂了大概30至40分钟才离开。之后连续几天，每天上班的时候王某某就到办事处冲着二楼大骂。2018年7月，其看到王某某和闫某某从办事处202房间出来，闫某某走在前，王某某追着闫某某骂“操你妈”等非常难听的话，其和姚某某等人把王某某拦住了，劝说过程中王某某一直大骂，影响办事处工作人员办公。4.证人李某某（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大约有一个星期的时间，王某某每天到办事处院子内谩骂，对办事处领导和负责拆迁的有关人员进行人身攻击，说一些侮辱性语言。每天上午骂一两个小时，有时下午也过来骂。期间办事处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一直对王某某进行劝说，但王某某不听，影响了正常办公。2017年王某某也在办事处院内谩骂过。5.证人宋某某（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有一段时间其每天都能听到王某某在办事处院子里冲着北楼大声谩骂，对办公人员的工作效率产生影响，也影响了来办理业务的许多群众。6.证人姚某某（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王某某被拆迁前后，她经常去办事处上访，找领导反映问题，找不到领导就在院里大骂，后来到了办事处就在院里谩骂，没有具体针对对象，通常骂一个多小时左右就离开了。她在那里谩骂的时候，要有工作人员陪着她，而且由于声音比较大，影响了工作人员正常办公，同时对办事处造成了不良影响。2018年7月份，其正在北侧二楼办公室上班，听到李某甲的办公室传来了激烈的吵骂声，其到李某甲的办公室后，看到王某某在办公室吵闹，李某甲在安抚她，后来闫某某也上来了，王某某看到闫某某上来，情绪更加激动，冲着闫某某大骂，骂的非常难听（类似辱骂闫某某家人的话），过程中李某甲让闫某某离开了，其和李某甲等人一起将王某某劝到楼下，走到一楼闫某某的办公室旁，她又指着闫某某的办公室对闫某某进行辱骂，辱骂长达20来分钟。7.证人魏某某（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05年，徐家社区居民委员会将济南高新区凤凰路以东、高端人才培训中心以南地块约7亩土地招标发租，王某某中标。2010年王某某在该地块加盖违章建筑，济南高新区城管局、国土局、舜华路办事处等部门联合对王某某新建违建进行强拆，王某某当时答应自行拆除剩余部分，但并未履行承诺并继续加盖违章建筑。2016年11月1日，济南高新区城管局对王某某该地块违章建筑予以强制拆除。2016年以来，王某某以该地块上的建筑物被强制拆除未得到补偿为由，先后多次到北京、上海等地进行信访、非访10余次。2016年11月18日，其当时在舜华路街道办事处院内南侧的一楼办公室工作，看到王某某站在办事处院内大声辱骂，没有针对特定对象，骂的挺难听，就是泼妇骂街的那种骂法。其去劝她，她也不听劝阻，继续在院里大声辱骂。11月28日，王某某再次到办事处谩骂、滋事，情况大体相似。其还听孟某某说2016年11月份王某某的违章建筑刚被拆除的那段时间，她经常去办事处院子里大声谩骂。2018年12月4日下午，王某某到李某甲办公室，其和几个人去了李某甲的办公室，王某某说她的租户起诉她了，法院判决她赔偿对方损失2万余元，王某某认为是强拆造成的，要求办事处给她垫付2万余元，如果不答应，她就穿着“状衣”去北京，并扬言要在办事处跳楼。12月6日下午，王某某又来到李某甲的办公室要办事处垫付租金，在李某甲的办公室待了2个小时左右，后其和同事陪王某某下楼，到了一楼之后，王某某在大厅突然开始谩骂，满口污言秽语，弄的办公楼内乱哄哄的。后来，王某某到办公室找闫某某，又开始骂闫某某。谩骂过程中还扬言如果再去北京找她，她就要动刀子。（侦查2卷第26-41页）8.证人路某某（原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保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５月至次年5月，其在舜华路办事处干保安，期间因王某某多次来办事处闹事就认识她了。大约在2016年10月份之后，王某某上午10点钟左右就会来办事处院子里闹，并骂张庆胜、刘尚健、闫某某，骂的很难听，类似“狗死孩子出来拉拉为什么拆我房子”之类的一些话。王某某每次来骂半个多小时，然后自己离开。她有时候会连着来几天，有时候会隔几天来一次，印象中王某某来了有5次以上。王某某的言行会影响办事处的办公秩序，闹的都没法办公了。9.证人闫某某（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王某某是徐家居的村民，曾在天辰路与凤凰路交叉口的东侧、高端人才培训基地南侧建有对外出租房，2016年11月被城管执法局强制拆除。拆除后王某某不断到办事处、高新区管委会及北京上访。每年的重点敏感时期，王某某必到北京上访。2018年夏季的一天，王某某来舜华路街道办事处的原办公地点李某甲办公室中谈事情，其在一旁陪着，王某某越说越激动，其就劝王某某冷静一点，有事好好说。结果王某某就对其辱骂，骂的很难听，还想上前对其动手。除了这次，其听同事说王某某其他时候也在办事处办公场所公开辱骂过其。10.证人李某甲（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六七月份，王某某来舜华路街道办事处找其反应问题，刚开始还比较正常，后来她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其一再安抚她。闫某某听到王某某大声说话，就过来对王某某说让她注意一下她的言行、态度。王某某看到闫某某之后更激动了，就开始辱骂闫某某，说闫某某“不是人，不办事”、“操你妈”。其看王某某情绪那么激动，就让工作人员把王某某劝走了，过程中王某某仍然大声叫骂，整栋办公楼都能听见，闹的工作人员都没法正常工作。2018年12月份，王某某曾到舜华路办事处找过其两次，要求办事处给她2万多元来执行法院判决的款项，并在电话中说如果其与张广大不来，就要跳楼。11.证人王某甲（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7年，王某某来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反映情况时，有两三次在院子里大声叫骂，骂办事处的领导是“狗死孩子，不是人，不办人事”等类似的话。2018年年中的时候，王某某来找李某甲反映情况，当时闫某某也在。其在别的房间听到李某甲的办公室里有叫骂声，就和王某乙、魏某某等人过去看看，到的时候闫某某已经离开办公室了，王某某还在大声的骂闫某某“狗死孩子，不是人，不办人事”。当时是上班时间，王某某的大声叫骂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王某某在办公楼走廊里继续叫骂了10分钟左右才停止。2018年11月底12月初，王某某在舜华路街道办事处新的办公场所与领导谈话后，在一楼大厅大声骂闫某某和城管执法局“狗死孩子，不是人，不办人事”。王某某到闫某某的办公室里，闫某某对她进行安抚，王某某对闫某某说，过几天她就要去北京，谁要是去北京接她，谁就死全家。12.证人张某甲（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的某个时间，其去找李某甲汇报工作，王某某也在，因为王某某说话声音比较大，闫某某就让她小点声，王某某就开始辱骂闫某某，内容好像是出门被车撞死一类难听的话，后其就离开了。13.证人王某乙（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左右，其在舜华路原街道办事处南侧一楼政法办办公室，听到北二楼有骂人的声音，就到了北二楼，看到王某某在二楼走廊李某甲办公室旁边辱骂政法办主任闫某某，骂的非常难听。当时是上班时间，王某某大吵大骂造成办公室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办公，严重影响了办公秩序。14.证人任某某（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6年以来，王某某以其济南高新区凤凰路以东、高端人才培训中心以南的违章建筑被强制拆除未得到补偿为由，先后多次到北京、上海、青岛等地进行信访、非访或扬言去上述地方上访。2018年的七八月份，其当时在舜华路街道办事处院内南侧区域一楼办公，听到北侧办公楼内有吵闹的声音，就和几个人到了北侧办公楼李某甲的办公室，当时王某某正在骂闫某某，其和其他几个人就劝王某某，王某某不听，还不停地骂，办公楼内的其他人也没法正常办公。12月4日下午，王某某又到了李某甲办公室，说她的租户（被拆除的违章建筑的租户）起诉她了，法院判决她赔偿对方损失2万多元，王某某要求办事处承担，如果不答应，她就到北京天安门打横幅。12月6日下午，王某某又来要这2万元，其劝王某某下楼，到了一楼后，王某某突然喊着骂：“闫某某这个死孩子呢？”就在一楼大厅内喊闫某某的名字。在此之前，闫某某与王某某没有矛盾。王某某找到闫某某以后，又骂闫某某，骂了一会就和闫某某谈，不一定哪一会又开始骂闫某某。后其听说王某某到了晚上七八点钟才离开。15.公安机关调取的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徐家居委会、高新区城管局对王某某信访稳控的相关材料等（含济南高新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济南高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强制拆除公告等）证明：2005年，徐家居委会对在凤凰路路东、高端人才培训中心以南的土地进行招标租赁，王某某中标该地块。王某某在使用期间屡次扩建，形成的建筑物、构筑物未在相关部门办理审批手续。高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责令王某某将违章建筑自行拆除。王某某不服，提起行政复议，济南市人民政府予以维持。王某某向济南高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济南高新区人民法院驳回王某某的诉讼请求，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予以维持。2016年11月1日，高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将王某某位于凤凰路与天辰路交叉口东侧违章建筑拆除之后，王某某要求政府给予高额补偿未果，自2016年11月份以来，多次到舜华路办事处谩骂、滋事，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等地上访的情况。16.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及王某某保证书证明：王某某于2016年10月31日、2017年3月13日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公安机关训诫，其保证2017年3月14日通过正常渠道到最高人民法院递交材料，不到天安门、中南海、大使馆周边地区上访。17.济南市高新区分局训诫书证明：王某某于2018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训诫。18.济南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某某因扰乱舜华路街道办事处正常工作秩序于2019年3月5日被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19.济南高新区信访局提供的2017年、2018年、2019年王某某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国家信访局、山东省信访局信访的信息。20.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2月28日10时许，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到济南市高新区分局舜华路派出所报案，同年3月5日，王某某被舜华路办事处工作人员扭送至舜华路派出所，同日济南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以扰乱单位秩序对王某某行政拘留5日，同月9日该局以王某某涉嫌寻衅滋事罪立案侦查，并于次日对王某某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21.户籍证明信及无违法犯罪证明证明：王某某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22.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其被拆的位于凤凰路东侧地块，原来是一片渣石山，其清运渣石就花了600多万元，地上物投资了1300多万元，因此要求1000万元的赔偿。2018年7月10日或11日，其到办事处找张广大、李某甲，想让李某甲帮其协调村里分房的问题，对李某甲说不要和村里来回“踢皮球”。这时闫某某从外面进来了，很不客气地对其说“你是狗么，见了谁就咬谁”。其一听就生气了，其说你算干什么的，他说他叫闫某某，其一听更生气了，因为之前就听说闫某某跟别人说其得癌症快死了。其就骂闫某某“就你说的我得癌症快死了啊，你才得癌症快死了呢，你全家都得癌症快死了，操你妈的，你个狗死孩子。”12月4日其到舜华路街道办事处，想要让办事处帮忙解决赔偿其租户的问题，12月6日又到舜华路街道办事处，李某甲回来了，其就对李某甲说他要是再不回来，其就从楼上跳下去。李某甲答复其没有办法给其解决2万多元的赔偿款，其就离开了李某甲的办公室。任某某陪其下楼，其去找闫某某，因为不知道闫某某的办公室在哪里，就在一楼走廊任某某的办公室门口大声喊了两声闫某某的名字，说他跟个老鼠似的藏在哪里了。后来其见了闫某某，半开玩笑地说他上班时间还躺那睡觉，并讽刺他“躺着养逼晒蛋的，不干活”。其质问闫某某，之前是不是跟别人说其得了乳腺癌快死了，还告诫闫某某以后不能背后说别人得病快死了，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把人说急了有可能被人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以“其没有多次辱骂他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改判其无罪”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辩护人还提出“王某某无寻衅滋事故意，量刑过重，要求对王某某从轻、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于上诉人所提其没有多次辱骂他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改判其无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某于2016年11月四次在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辱骂他人并严重影响该单位正常办公秩序、于2018年7月辱骂闫某某的事实，有多名证人证某某证人证言取证程序合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王某某无寻衅滋事故意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某某未经审批建设违章建筑，济南高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责令限期拆除决定书》，后经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程序后，济南高新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依法予以强制拆除，王某某明知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结果，仍对依法强拆不满并多次到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街道办事处辱骂滋事，严重影响该单位正常办公秩序，具有明显的寻衅滋事主观故意。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某多次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法院已综合考虑其犯罪的性质、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依法量刑，并无不当，辩护人认为量刑过重，要求对王某某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玉洲审判员  谢齐光审判员  孟庆孝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志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