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5刑终40号原公诉机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成，男，1989年9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宝应县。2018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勇，男，1982年10月3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宝应县。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峰，曾用名徐磊，男，1988年2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宝应县。曾因诈骗，于2010年1月22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1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犯诈骗罪，分别于2010年4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3年11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4年4月17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15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4月1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6年11月3日又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0日又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9月19日被羁押），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宁，男，1990年1月1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3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2018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文清，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源，曾用名唐圆，男，1993年6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宝应县。2018年11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华英，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有辉，男，1985年6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住福建省福鼎市。2018年10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少伟，男，1979年4月2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曾因殴打他人，于1998年8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又因犯故意伤害罪，分别于2000年1月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十五日，于2001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聚众斗殴，于2002年6月6日被劳动教养二年。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9月19日被羁押），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方旭，男，1984年11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秉徐，男，1996年8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灌云县。2018年11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承斌，男，1989年12月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桂东县。2018年12月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尤超毅，男，1992年9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宝应县。2018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华兵，男，1982年5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宝应县。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苗成、刘勇、朱有辉、陈少伟、沈宁、唐源、张方旭、马秉徐、何承斌、尤超毅、杨华兵犯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徐峰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苏0507刑初4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苗成、刘勇、徐峰、沈宁、唐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相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诈骗2017年4月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苗成、刘勇、朱有辉、徐峰、陈少伟、沈宁、张方旭、唐源、马秉徐、何承斌、尤超毅、杨华兵伙同刘煌康(另案处理)等人，在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吴中区、相城区、姑苏区等地，冒充网络中介公司，以帮助客户转让网络资源为名，并以需要注册版权、端口申诉等理由骗取被害人财物。在诈骗过程中，被告人苗成与刘煌康先后分别租赁场地、设立诈骗窝点，用于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刘勇、徐峰、尤超毅、唐源、张方旭、杨华兵、何承斌、马秉徐等人电话联系网络资源持有人，虚构有买家欲高价收购该网络资源的事实，诱骗被害人至公司洽谈。后各被告人相互配合，由被告人刘勇、朱有辉、徐峰、马秉徐及刘煌康等人冒充中介公司经理、技术员，被告人陈少伟、沈宁、朱有辉等人冒充欲高价收购网络资源的买家，与被害人签订虚假的互联网资源所有权转让三方协议，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虚构被害人所有的网络资源存在缺陷、需支付高额费用予以完善后才能进行交易的事实，以提供版权注册、端口申诉等网络服务为名，诈骗被害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苗成参与诈骗32次，骗得金额人民币1479400元（以下涉及货币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刘勇参与诈骗28次，骗得金额1195100元；被告人朱有辉参与诈骗27次，骗得金额1180100元；被告人徐峰参与诈骗11次，骗得金额508100元；被告人陈少伟参与诈骗20次，骗得金额899700元；被告人沈宁参与诈骗11次，骗得金额443600元；被告人唐源参与诈骗3次，骗得金额88800元；被告人张方旭参与诈骗4次，骗得金额72200元；被告人马秉徐参与诈骗1次，骗得金额46400元；被告人何承斌参与诈骗1次，骗得金额40000元；被告人尤超毅参与诈骗1次，骗得金额18800元；被告人杨华兵参与诈骗1次，骗得金额1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马秉徐退赔被害人叶某46400元；被告人杨华兵退赔被害人许某13000元；被告人尤超毅退赔被害人荣某18000元；被告人张方旭退赔被害人章某5000元、被害人陈某4500元、被害人张某8000元，退赔被害人严某2000元，取得谅解；被告人何承斌退赔被害人余某20000元并取得谅解。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银行卡交易及转帐记录，收据，租房合同，营业执照，车辆租赁协议，证人刘煌康、宋某甲、仲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龙某、唐某等人的陈述，现场勘查笔录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另有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二、合同诈骗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间，被告人徐峰伙同仲某先后在江苏省淮安市、南通市、扬州市等地，以租车为名，骗取租车公司汽车合计价值173935.2元。1、2015年8月14日，被告人徐峰在江苏省淮安市以租赁为名，骗取被害单位淮安邮源翔远汽车租赁中心价值78935.2元的苏Ｈ×××××的白色名爵轿车1辆，后将该车在江苏省苏州市用于抵押借款，后将借款挥霍。2、2016年4月5日，被告人徐峰伙同仲某在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以租车为名，骗取被害单位安顺汽车租赁公司苏Ｋ×××××丰田轿车1辆。2016年4月7日由仲某出面利用伪造的证件并谎称自己系车主王某，在淮安市万达广场将该车抵押给宋薄，得款25000元。3、2016年6月1日，被告人徐峰伙同仲某在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以租车为名，骗取被害单位利博中介租赁公司苏Ｆ×××××尼桑轿车1辆。2016年6月2日由仲某出面利用伪造的证件并谎称自己系车主李某，将该车转让给苗旭林，得款25000元。4、2016年6月16日，被告人徐峰伙同仲某在江苏省扬州市宝应县，以租车为名，骗取被害单位捷安达汽车租赁公司价值45000元的苏Ｋ×××××尼桑轿车1辆。2016年6月17日由仲某出面利用伪造的证件并谎称自己系车主陈煜，将该车抵押给宋正永，得款3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仲某的刑事判决书及其证言、辨认笔录，证人陈默、杨某、骆某、宋某乙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另有收条、租赁合同、车辆质押合同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徐峰亦有供述在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苗成、刘勇、朱有辉、徐峰、陈少伟、沈宁、唐源、张方旭、马秉徐、何承斌、尤超毅、杨华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苗成、刘勇、朱有辉、陈少伟、徐峰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沈宁、唐源、张方旭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马秉徐、何承斌、尤超毅、杨华兵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徐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徐峰犯数罪，应予并罚。在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苗成、刘勇、朱有辉在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被告人朱有辉、刘勇的作用较被告人苗成小，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徐峰、陈少伟、沈宁、唐源、张方旭、马秉徐、何承斌、尤超毅、杨华兵在各自所参与的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徐峰在伙同仲某于2016年的合同诈骗中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峰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峰、陈少伟、沈宁有违法和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有辉、何承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成只如实供述其本人的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不认定坦白。被告人苗成、朱有辉、陈少伟、张方旭、马秉徐、何承斌、尤超毅、杨华兵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张方旭退赔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何承斌退赔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马秉徐、尤超毅、杨华兵退赔被害人损失，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情节及被告人尤超毅、杨华兵的认罪、悔罪态度，可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等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苗成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刘勇有期徒刑十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朱有辉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少伟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沈宁有期徒刑八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唐源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张方旭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马秉徐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何承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尤超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处被告人杨华兵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徐峰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以合同诈骗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苗成、刘勇、朱有辉、徐峰、陈少伟、沈宁、唐源、张方旭、何承斌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损失;被告人徐峰还需退赔被害单位淮安邮源翔远汽车租赁中心78935.2元。上诉人苗成上诉称：1、诈骗王根龙、朱顺、龙某的三笔与其无关；2、其不负责进行培训，不应认定其为主犯；3、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刘勇上诉称：其不是真正的组织和领导者，实际上也没有投资，不应认定其为主犯。上诉人徐峰上诉称：不应认定其为主犯；原审认定其合同诈骗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其作出公正处理。上诉人沈宁上诉称：原审认定其诈骗数额有误，其中有几笔其并未参与；原审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于诈骗被害人龙某一节，沈宁只知晓并获得前两笔转帐的分成，对于后四笔完全没有参与，亦未获得分成。根据沈宁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进行认定，希望二审法院结合沈宁分成少于其他业务员的事实，对其作出公正判决。上诉人唐源上诉称：其没有诈骗史红兵和赵修春，不应认定其为主犯。其辩护人提出唐源系从犯且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唐源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上诉人及相关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亦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苗成、沈宁、唐源及相关辩护人就部分诈骗犯罪所提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以虚构交易的诱骗行为和以“版权升级”等名义提供网络服务的共同诈骗犯罪。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每起诈骗犯罪中均有不同的分工，起到不同的作用。所有参与诈骗犯罪的人员相互配合，环环紧扣，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诈骗锁链，共同完成了本案所有的诈骗犯罪。本案不能就每个上诉人或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具体实施的行为进行单独评价，并据此认定其诈骗次数及诈骗数额。综合全案，上诉人苗成作为诈骗窝点的老板及股东，负责租赁场地及整个公司的经营管理、提成发放等诸多事项；上诉人刘勇作为股东和业务经理，参与所谓的“谈判”并从中抽成，该二名上诉人系诈骗犯罪的组织者、指挥者和积极参与者，无论其是否具体参与诈骗环节，均应对全部诈骗犯罪承担责任。上诉人徐峰、沈宁、唐源在具体诈骗犯罪中，分担不同的角色，或负责参与“谈判”，或负责约被害人至公司等前期工作，应当认定为在所参与的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并据此认定其诈骗次数及诈骗数额。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结合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及转帐记录等证据，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徐峰就原审认定其合同诈骗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本院经查认为，上诉人徐峰伙同仲某实施合同诈骗的事实，不仅有同案犯仲某的供述，证人宋某乙、王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亦有书证收条、租赁合同、车辆质押合同、刑事判决书等。上诉人徐峰就合同诈骗犯罪所作供述亦与前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原审法院在综合了以上全部证据的基础上，又结合上诉人徐峰在共同合同诈骗中的地位作用，认定其在第2、3、4笔合同诈骗犯罪中系从犯并予以了从轻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量刑亦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苗成、刘勇、徐峰、沈宁、唐源及原审被告人朱有辉、陈少伟、张方旭、马秉徐、何承斌、尤超毅、杨华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苗成、刘勇、徐峰及原审被告人朱有辉、陈少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沈宁、唐源及原审被告人张方旭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马秉徐、何承斌、尤超毅、杨华兵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徐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数罪并罚。在共同诈骗犯罪中，上诉人苗成、刘勇及原审被告人朱有辉在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其中上诉人苗成的作用大于朱有辉及刘勇。上诉人徐峰、沈宁、唐源及原审被告人陈少伟、张方旭、马秉徐、何承斌、尤超毅、杨华兵在各自所参与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徐峰在2、3、4笔合同诈骗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徐峰又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徐峰、沈宁及原审被告人陈少伟有违法和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朱有辉、何承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苗成及原审被告人朱有辉、陈少伟、张方旭、马秉徐、何承斌、尤超毅、杨华兵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因有退赔及取得谅解等情节，原审被告人张方旭、何承斌、马秉徐、尤超毅、杨华兵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中，原审被告人尤超毅、杨华兵可宣告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奕审判员 孙 莹审判员 陈羚麒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刘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