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铁路运输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8601民初457号原告：河北德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曲周县大河道乡西大由村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43578408212XQ。法定代表人：王利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小刚，重庆合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铁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徐家湾红旗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12113033116P。法定代表人：董化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仕伟，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保山，男，公司员工。原告河北德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丰公司”）与被告中铁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二局四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十二局四公司在答辩期间对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12月3日裁定驳回管辖异议申请，被告提出上诉，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于2019年3月19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分别于2019年4月8日、2019年10月2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疑难复杂，本院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工程劳务进行造价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原告德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小刚，被告十二局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保山、罗仕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德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劳务费6525678.4元并以6525678.4元为基数计算从起诉之日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是：原告在被告处承接了位于綦江区赶水镇的渝黔铁路土建5标三工区路基附属工程，原告的施工范围及内容为：渝黔铁路土建5标三工区路基土石方工程，包括：预应力锚索、锚钉、框架梁、钢筋绑扎，土钉墙栓、土钉墙喷锚、混凝土运输、绿化、脚手架搭拆、绿化土挖运、回填、购买框架梁模板及土方等。该工程实际总包单位为中铁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原告施工完工后，经验收，该工程已全线通车投入使用，该工程共计工程劳务费13550678.4元，被告已支付7025000元，余6525678.4元被告拒绝支付，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十二局四公司辩称：一、原告诉请的支付工程劳务费6525678.4元无事实依据；二、原告诉称案涉工程劳务费共计13550678.4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系其单方计算；三、原被告在诉请金额上存在的巨大争议关键在双方并未就原告施工进行最终工程劳务结算，但劳务施工期间进行了六次计价，第六次计价后未再施工，即第六次计价金额就是双方结算金额。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德丰公司在庭审中为支持自己的诉请举示了如下证据：1.《建设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编号：YQTL5.3-H039♯）（复印件），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建设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关系；2.工程设计施工图（共42张复印件），拟证明原告所承包的施工范围包括原告诉状阐明的施工范围；3.工程结算单（原告制作），拟证明工程劳务款共计13550678.4元；4.浇筑框架梁混凝土发货单（524张），拟证明混凝土共计用量4395.6立方米；5.土钉墙混凝土发货单（162张），拟证明混凝土用量1464.2立方米；6.营业执照及建筑企业施工资质证书，拟证明原告具备劳务施工资质；7.渝黔项目G5标三工区项目部派工单，拟证明被告应按派工单内容计价；8.证明，拟证明2017年2月25日后原告还在施工，工程并未完工，第6期《劳务作业验工计价表》不能作为最终的结算依据；9.吊车租赁签证单，拟证明目的同证据7。十二局四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3系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有异议，内容不予认可；证据4、5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派工单上的工程量已经计价，包含在计价单里；证据8、9与本案无关联性。十二局四公司为反驳德丰公司的诉请在庭审中提交了如下证据：1.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编号：YQTL5.3-H039♯，YQTL5.3-H039♯补-01），拟证明合同已经约定劳务单价包干，且双方已就单价进行了约定；2.第1-6期《劳务作业验工计价表》、附《已完工程验工数量表》、《工程数量计算单》、河北德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用油统计表、渝黔铁路土建五标三工区电费单、承诺书，拟证明2015年8月至2017年2月期间，原告实际开累劳务费7571141元，原告的项目实际负责人贺大明出具承诺书，写明不存在少算漏算无其他零星工天；3.财务资金结算专用凭证，拟证明被告于2019年2月2日又支付原告15万劳务费，被告共计支付劳务费7175000元。经德丰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只是明确了单价，施工范围和工程量应以实际为准；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该验工计价表无德丰公司盖章，其中第六次6期计价是2017年2月的计价并非工程结算，贺大明签字无公司授权；证据3三性无异议。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对双方无异议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编号：YQTL5.3-H039♯，YQTL5.3-H039♯补-01）、营业执照及建筑企业施工资质证书、财务资金结算专用凭证予以确认。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评述认定如下：德丰公司举示的工程结算单系其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浇筑框架梁混凝土发货单（524张）、土钉墙混凝土发货单（162张）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渝黔项目G5标三工区项目部派工单具有真实性，但能否达到举证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吊车租赁签证单》系原告租用吊车产生的费用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十二局四公司举示的六份《劳务作业验工计价表》附《已完工程验工数量表》、《工程数量计算单》、河北德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用油统计表、渝黔铁路土建五标三工区电费单、承诺书，德丰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否认授权贺大明办理计价等相关事宜。贺大明是否有权在涉案工程中代表德丰公司签字？本院认为：首先，德丰公司在庭审中认可贺大明系公司派驻工地上的管理人员；其次，在2016年3月1日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编号：YQTL5.3-H039♯补-01）中乙方签章处“委托代理人”处由贺大明签名，德丰公司在“乙方：（公章）”处加盖了公章，由此可见，德丰公司明确委托贺大明作为涉案工程的负责人；再次，在2015年8月至2017年2月期间的六次《劳务作业验工计价表》中“劳务队负责人”处及《已完工程验工数量表》中“施工队负责人”处均由贺大明签名，十二局四公司在施工过程中亦根据贺大明签名的《劳务作业验工计价表》向德丰公司支付部分劳务款，德丰公司并未提出异议，因此从双方履行合同的习惯来说，贺大明作为施工现场负责人是有权对工作量进行确认的。德丰公司在本案中否认贺大明的权限，明显与事实不符。贺大明作为现场管理人员，其有权对施工劳务量进行确认，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017年2月后德丰公司是否继续施工。德丰公司举示了《证明》拟证明在2017年2月份之后德丰公司仍在继续施工，第六期计价并非双方最终结算。经查，该《证明》载明“今用贺大明小装载机老周岩涵洞清理淤泥貳天（4月4号、5号），每天肆佰元正，计捌佰元正。证明人邓XX（无法识别），2017年4月10。”证明下方载明“同意，交计划部计量。杨坚，4.10”十二局四公司质证后认为，该费用是另一工程的费用，与涉案工程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明》载明的劳务项目为清理淤泥，与本案审理《建设施工劳务承包合同》中载明的施工项目不一致，德丰公司无法证明该证据所载明的费用与本案所涉合同的关联性，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德丰公司所述2017年2月后仍在施工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第6期《劳务作业验工计价表》载明的开累计费金额是否是双方劳务费结算金额。十二局四公司举示了《劳务作业验工计价表》六份（1-6期），拟证明双方劳务作业结算金额应以第6期《劳务作业验工计价表》为准，德丰公司辩称双方未作最终结算。经查，双方签订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均对劳务费的计价和支付作出如下约定：“本工程无预付款，施工期间每月采取验工计价的付款方式，工程结束后进行末次结算，即：甲方（中铁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渝黔铁路土建5表项目经理部第三工区）按乙方（德丰公司）每月所完成的符合合同质量标准、计量条件的工程量进行验工计价，由乙方在每月25日前与甲方技术共同计算复核已完成工程量计价资料，按相应的劳务单价计算当月工程价款。计价资料经甲方工程技术、安质、物设、计划、财务、总工、项目经理共同签认后方可生效。……乙方完成的工程经检验合格后，进行劳务报酬的最终结算与支付，所扣尾工款随最终结算一并支付，……最终结算并签订《结算协议书》后，乙方不再有最终结算款项之外的任何权利。”现双方分六期对劳务作业进行验工计价和确认，但未按合同约定签订《结算协议书》，故本院认为双方并未进行结算。审理过程中，德丰公司申请对案涉工程进行劳务造价鉴定，重庆天一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接受本院委托于2020年2月14日出具天一工程[2020]建鉴字第01号《造价鉴定报告》，鉴定意见为：对河北德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中铁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合同纠纷案中，按双方签署的验工计价表计算得出，渝黔铁路5标段三工区路基附属工程的工程造价7587643.35元，大写柒佰伍拾捌万柒仟陆佰肆拾叁元叁角伍分。另按双方签署的合同计算得出，渝黔铁路5标段三工区路基附属工程的工程造价7380448.5元，大写柒佰叁拾捌万零肆佰肆拾捌元伍角。两个造价结果之间的差额207194.85元，主要是由于有部分实际工程量大于设计量引起的。原被告双方对《造价鉴定报告》质证后，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造价鉴定报告》能否作为本案证据采信；二、应采用鉴定结论意见中哪一种计价结论。本院评述如下：一、关于《造价鉴定报告》能否作为本案证据采信。经查，《造价鉴定报告》鉴定的依据是《劳务作业验工计价表》（第6期）及《已完工程验工数量表》、《工程数量计算单》等材料，上述《劳务作业验工计价表》和《已完工程验工数量表》已经过双方的确认，《工程数量计算单》是根据双方已经确认的数量作出的德丰公司劳务工作量汇总，同时在鉴定期间，十二局四公司提供了重庆市贵阳线扩能改造工程赶水东中间站施工图及重庆市贵阳线扩能改造工程施工图设计路基诸表第二、三册经过德丰公司质证同意送往鉴定机构，鉴定机构根据上述鉴定材料作出的鉴定结论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应当予以采信。二、关于应采用鉴定结论意见中哪一种计价结论。《造价鉴定报告》中载明“两个造价结果之间的差额207194.85元，主要是由于有部分实际工程量大于设计量引起的。”本院认为该份鉴定所依据的《已完工程验工数量表》《工程数量计算单》等材料系德丰公司施工队负责人贺大明已经签字认可的劳务总量，虽然原被告在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均约定“约定的项目计量标准及费用内容均按设计图所示，以实际完成工程数量且不超过设计量计算。”即最大按照设计量计算数量，但原被告双方已对工程实际数量做了核对，且十二局四公司在第6期《劳务作业计价表》中也是按照实际已完工程数量计量，应当视为十二局四公司也同意按实际已完工程量进行计量。如果仍按照合同约定以设计量计量明显对德丰公司不公平。故本院采纳鉴定结论意见中案涉劳务工程造价为7587643.35元。德丰公司诉称中认为，应当按照其提供了混凝土发货单载明的混凝土用量倒推计算实际劳务施工量的计算方式于法无据，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以上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庭审中双方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1日，十二局四公司下属的渝黔铁路土建5标项目经理部第三工区（合同中劳务发包单位，即甲方）与河北德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中劳务承包单位，即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编号：YQTL5.3-H039♯），合同约定乙方参与甲方承建的渝黔铁路土建5标三工区路基附属工程项目施工。工程地点重庆市綦江区赶水镇，承包作业范围及内容为渝黔铁路土建5表三工区路基土石方工程，施工范围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工程量暂定，详见附表一《工程量清单》。承包方式实行劳务单价（含税价）包干，不同开挖进深，不同单价的承包方式，且一次性包死（详见附表一《工程量清单》），合同实施期间不做任何调整。甲供材料（详见附表二《甲供材料价格及损耗率表》）包含在承包费用内。本工程合同预计总金额5816230元，实际完成工程量以甲方相关部门审核，总工、经理共同签批的合格工程量为准，并依据本合同单价计算劳务费用（劳务费＝合格的工程数量×单项工程项目的劳务单价）。工程开工日期为2015年3月1日起竣工日期为2016年3月15日，合同工期12个月。甲方负责甲供材料的供应，负责工程试验及检验资料的填报签认，按规定及时办理验工计价等；乙方做好甲方提供材料、机具设备及半成品的看护和保管，甲方供料运到现场后，由乙方负责卸车、搬运、存放，费用已包含在劳务费中。如发生合同外项目，乙方应事先通知甲方现场核实、签证，新增项目及单价经甲、乙双方商定并签订补充协议后方可实施；乙方未经甲方现场签证并核订单价而擅自实施的合同外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予认可。本合同无预付款，施工期间每月采取验工计价的付款方式，工程结束后进行末次结算，即甲方按乙方每月所完成的符合合同质量标准、计量条件的工程量进行验工计价，由乙方在每月25日前与甲方技术共同计算复核已完工程量计价资料，按相应的劳务单价计算当月工程价款。计价资料经甲方工程技术、安质、物设、计划、财务、总工、项目经理共同签认后方可生效。计价款待甲方上级主管单位拨款后由甲方财务部门按照批准的乙方当月工程价款的85%扣除已发放的劳务人员工资、经确认的甲供物资设备费用及应扣款项后予以支付，预留10%的尾工款及5%的工程质量保证金（暂扣款不计利息）。乙方完成的工程经检验合同后，进行劳务报酬的最终结算与支付，所扣尾工款随最终结算一并支付，质量保证金在该工程全部完工并验收合同后三个月之内全部付清。最终结算并签订《结算协议书》后，乙方不再有最终结算款项之外的任何权利。双方约定，每次中期计量后，针对已计量结果乙方必须写承诺一份。在施工过程中乙方如发现与设计不符和突发事件的情况，立即向甲方总工汇报，经甲方总工、业主、监理确认，由甲方总工计算交底后方可施工，否则所施工的工程不予计价。如发生设计变更，乙方按照甲方发出的变更通知及有关要求，进行变更施工。因变更增加（或减少）的工程量仍按照合同单价增加（或减少）费用。如发生合同外工程量，甲乙双方应签订补充协议，旧合同外的工程量及单价另行协商，工程完工后，该劳务费用一并计算在最终结算中。本合同签订后，甲乙双方如需提出补充或修改时，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可以签订补充协议，作为补充合同。合同附件一中工程量清单对项目及工作内容进行了约定，包括：锚杆、锚索框架梁砼浇筑（镶边）单价501元/m³、锚杆、锚索框架梁钢筋绑扎单价450元/t、32钢筋锚杆100元/m、预应力锚索220元/m,上述项目计量标准及费用内容均按设计图所示，以实际完成工程数量且不超过设计量计算。2016年3月1日，双方补充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编号：YQTL5.3-H039♯补-01），双方对劳务承包作业的项目进行补充约定，约定开工日期为2016年3月1日起竣工日期为2016年12月15日，合同工期8个月。在《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编号：YQTL5.3-H039♯补-01）附件一中工程量清单对项目及工作内容进行了约定，包括：砼土钉及桩板挡土墙单价120元/m²；挡土墙喷射混凝土C35单价110元/m³；32钢筋锚杆（土钉墙）100元/m；挂钢筋网片400元/t；喷播植草6元/㎡；播草籽2.73元/㎡；铺设植生袋63元/㎡，上述项目计量标准及费用内容均按设计图所示，以实际完成工程数量且不超过设计量计算。该份合同其余内容与《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编号：YQTL5.3-H039♯）一致。合同履行期间，十二局四公司项目部共出具《劳务作业验工计价表》六份，时间分别为2015年8月25日（第1期）、2016年4月25日（第2期）、2016年5月25日（第3期）、2016年8月25日（第4期）、2016年10月25日（第5期）、2017年2月25日（第6期），其中第6期《劳务作业验工计价表》后附《已完工程验工数量表》、《工程数量计算单》。上述《劳务作业验工计价表》及《已完工程验工数量表》均有德丰公司劳务队（施工队）负责人贺大明签字。庭审中，十二局四公司确认《工程数量计算单》是对已完工劳务量的汇总表。此后，贺大明签署一份《承诺书》，抬头为“中铁十二局集团渝黔铁路五标项目部三工区”，内容为：“截止2017年第2月末验工计价情况作如下承诺：1、针对验工计价内容：截止2017年2月份验工计价，我班组对计价内容没有异议，工程数量按照施工图经项目部审定的来计算的不存在未计价项目的问题，也不存在少算、漏算问题，无其他零星工天。2、在本工程施工中，所有劳务人员均登记造册，按月编制工资表，上报项目部审核；并保证按照当地劳务部门和甲方有关民工工资管理规定的要求及时支付民工工资；乙方承诺，在本工程施工中，所有民工工资已全部发放到位，不欠民工工资及其他任何费用；承担由此引起的全部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因我班组及所带民工产生的任何纠纷（包括与当地村民之间发生的纠纷），均由我班组自己负责处理，与项目部无关。承诺人（签字）：贺大明。”截止2019年2月2日，十二局四公司已向德丰公司支付7175000元。但德丰公司认为十二局四公司尚欠劳务费未支付，遂向本院提起诉讼。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劳务承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德丰公司如约履行合同义务，完成了施工任务，十二局四公司应当及时支付全部劳务费。根据本院查明，十二局四公司应支付的劳务费共计7587643.35元，已经支付7175000元，尚欠412643.35元未支付，对德丰公司诉请的超出部分金额，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德丰公司主张从起诉之日起的资金占用损失。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本案资金占用损失计算为：以412643.35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铁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河北德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12643.35元及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方法为：以412643.35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河北德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480元，由原告河北德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3858.76元，被告中铁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621.24元。鉴定费91000元，由原告河北德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5267元，被告中铁十二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7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成都铁路运输中级法院。审 判 长  王凝思审 判 员  吴泽波人民陪审员  吴正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郭小梅书 记 员  何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