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9刑终12-2号 原公诉机关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玉林,曾用名杨二林，男，1975年1月7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泰安市岱岳区，住泰安市岱岳区。因寻衅滋事于2005年2月6日被泰安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一年零三个月。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宁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群英，山东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兴滨，男，1962年11月11日出生，回族，文盲，户籍所在地泰安市岱岳区，住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宁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玉和,男，1966年6月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泰安市岱岳区，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宁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玉东，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泰安市岱岳区，住。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月13日被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号,男，1989年2月7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泰安市岱岳区，住。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12月8日被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犯寻衅滋事罪、盗窃罪,于2008年4月23日被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玉兵,男，1980年2月28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住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玉鹏,男，1997年6月13日出生，回族，文盲，户籍所在地泰安市岱岳区，住。因吸食冰毒于2015年1月17日被泰安市公安局泰山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安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玉里,男，1996年3月16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泰安市岱岳区，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润峰，男，196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泰安市山口力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年石，男，1950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泰安市山口力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钱占成，男，1957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泰安市山口力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泰安市岱岳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监视居住。 泰安市岱岳人民法院审理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玉林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杨兴滨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金玉和、杨玉兵、杨号、杨玉鹏、杨玉东、杨玉里、王润峰、张年石、钱占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作出（2019）鲁0911刑初4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玉林、杨兴滨、金玉和、杨玉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寻衅滋事罪 2017年10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杨玉林伙同被告人杨兴滨、金玉和、杨玉兵、杨号、杨玉鹏、杨玉东、杨玉里及被告人王润峰山某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经理（以下简称力诺公司）、被告人张年石、钱占成力诺公司财务及清欠人员在泰安市岱岳区带采取堵门、辱骂、纠缠滋扰、喷字等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并向多人为力诺公司讨债，收回的财物由被告人杨玉林控制，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杨玉林指使被告人杨兴滨、金玉和、杨玉里、王润峰在力诺公司设立了讨债办公室，指使被告人杨玉兵、杨玉鹏参与非法讨债，并经常开会指挥调度非法讨债行为。被告人杨兴滨纠集被告人杨号、杨玉东参与非法讨债，并与被告人金玉和共同或分别带领其他被告人实施非法讨债行为。被告人王润峰负责提供债务人名单及债权明细，并参与部分讨债行为，被告人张年石、钱占成负责为讨债引路找人。2018年11月26日，被告人杨玉林被抓获归案；经侦查员做工作，杨玉林电话通知被告人金玉和、杨号、杨玉鹏、杨玉里到其苗圃后归案；同日，被告人杨玉兵、杨兴滨被拘传到案；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杨玉东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27日、28日29日，被告人王润峰、张年石、钱占成分别经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1、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杨兴滨、金玉和、杨玉鹏、杨号、杨玉东、王润峰、张年石、钱占成多次采取堵截、辱骂、向院内扔石块等方式向被害人张某2讨要建筑资质管理。2018年1月5日被告人杨玉东（面部有严重烧伤疤痕）滞留张某2家中，干扰张某2家正常生活。此后张某2被迫交给被告人管理费9万元。 2、2017年秋天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杨兴滨、金玉和、杨玉兵、杨号、杨玉鹏、杨玉东、杨玉里、王润峰、张年石、钱占成多次在被害人卢某家里、工地、单位及王润峰的办公室，采取威胁、堵门、限制人身自由、由被告人杨玉东搂抱恶心被害人等方式索要建筑资质管理费，卢某被迫交给被告人477446元。 3、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2月日，被告人杨兴滨、金玉和、杨玉兵、杨玉鹏、杨号、杨玉东、张年石、钱占成多次采取辱骂被害人亲属、喷字等手段向被害人赵某1索要建筑资质管理费。其中2018年2月2日下午，被告人杨玉兵用自喷漆在山口镇赵石汶村赵某1门头、山口镇东村农贸市场门头分别喷上“赵某1还钱”的字样。 4、2018年1月被告人采取电话辱骂、恐吓的方式多次找被害人周某索要资质管理费。2018年1月30日上午，被告人杨兴滨、杨号、张年石、钱占成到佳苑小区找周某要账时，被告人杨号在周某家门口用自喷漆喷涂了“周某还钱”的字样。 5、2017年年底至2018年3月，被告人杨兴滨、金玉和、杨玉兵、杨号、杨玉鹏、杨玉东、杨玉里、王润峰、张年石、钱占成多次到被害王某在山口镇石门村的水泥搅拌站采取威胁、辱骂、打砸、将疤瘌脸杨玉东留在现场恶心人的方式向王某索要建设工程资质管理费。其中2018年3月8日下午1时40分许，被告人杨兴滨、杨玉兵、杨号、杨玉鹏、杨玉东、杨玉里、王润峰、张年石、钱占成在王某的搅拌站对王某进行威胁，被告人杨玉东与王某对骂，后被民警制止。 6、2018年5月份一天下午，被告人杨兴滨、金玉和、张年石、钱占成等到泰安市泰山区邱家店镇燕家庄村南吴某1的酒厂代王润峰催讨工程款，被告人杨兴滨等对吴某1进行辱骂，逼迫吴某1交钱。 7、2018年1月至4月，被告人杨兴滨、金玉和、杨玉兵、杨号、杨玉鹏、杨玉里、王润峰、张年石、钱占成及雇用的妇女、老年人多次到济南市历城区锦绣川别墅工地采取跟随纠缠方式找李某2索要工程款，并二次冒充农民工讨薪到仲宫镇政府上访，给镇政府施加压力，李某2支付工程款23万元。 8、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杨兴滨、金玉和、杨玉兵、张年石、钱占成为向山口镇东迓庄村村民委员会索要建筑工程资质管理费，多次纠集人员到村委会给村党支部书记张某4施加压力，并以干扰张某4参加选举的方式相威胁，东迓庄村民委员会用价值22万元的房产和1万元现金抵顶了欠款。 敲诈勒索罪 2017年底2018年年初一天上午，被告人杨玉林、杨兴滨伙同他人将被害人李某1强行带至泰安市岱岳区山口镇力诺家园小区物业办公室，以殴打、威胁手段强行将被告人杨玉林所欠被告人杨兴滨的混凝土货款6万元转嫁给被害人李某1，被告人杨兴滨任意虚加利息后迫使被害人李某1为其出具62万元借条一份，该借款以在建山口西村小新村门头房作抵押，被告人杨玉林在该借条上作为证明人签字。至案发时该款未支付被告人。 强迫交易罪 2014年9月9日，泰安市岱岳区山口镇山口西村新农村建设办公室将山口西村龙城家园15#楼建设工程承包给被告人杨玉林，合同约定该工程于2014年9月10日开工，2015年9月9日竣工。到2015年9月初，被告人杨玉林一直未开工建设。 2015年8月，被告人杨玉林三次以泰安市御井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龙城家园16#楼工程使用其地槽土并工程影响其15#楼施工出入为由，安排人员到16#楼工地对施工人员进行殴打、辱骂，阻挠施工，16#楼工程被迫停工。16#楼工程实际承包人张某3为正常施工，与被告人杨玉林协商未果，找发包方负责人李某1协调。李某1迫于15#楼长期不开工建设及16#楼不能正常施工无法给回迁户按时交房的压力，被害人张某1工程投入资金大、停工损失大的压力，与被告人杨玉林协商将15#楼工程一并转包给张某3。经中间人高某做工作，山口西村以张某3的名义付给被告人杨玉林50万元工程转让费，山口西村新农村建设办公室于2015年9月7日重新将龙城家园15#楼工程承包给泰安市御井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相关的书证、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刑事科学照片及被告人杨玉林、杨兴滨、金玉和杨玉兵、杨号、杨玉鹏、杨玉东、杨玉里、王润峰、张年石、钱占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玉林、杨兴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因尚未占有敲诈财物，属犯罪未遂。被告人杨玉林伙同被告人杨兴滨、金玉和、杨玉兵、杨号、杨玉鹏、杨玉东、杨玉里、王润峰、张年石、钱占成，多次向多人采取辱骂、堵截、滋扰、威胁等手段非法讨债，借故滋事，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在山口镇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指控被告人对赵某2、吴某2红寻衅滋事证据不足，不予认定。被告人杨玉林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迫他人参与特定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 被告人杨玉林犯敲诈勒索罪未遂，依法减轻处罚。在抓捕其他被告人过程中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其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兴滨犯敲诈勒索罪未遂，依法可减轻处罚。其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在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杨玉林、杨兴滨、金玉和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杨玉兵、杨号、杨玉鹏、杨玉东、杨玉里在寻衅滋事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王润峰、张年石、钱占成明知被告人杨玉林等采取非法手段讨债，仍为其提供债务人名单、引路找人，起辅助作，系从犯，对于从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玉里、王润峰、张年石、钱占成自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杨玉林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以强迫交易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以敲诈勒索罪，判处被告人杨兴滨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金玉和有期徒刑三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杨玉兵有期徒刑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杨号有期徒刑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杨玉鹏有期徒刑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杨玉东有期徒刑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杨玉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王润峰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年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钱占成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玉林以“原审判决认定其犯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构成犯罪；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以相同的理由提出辩护意见。 原审被告人杨兴滨以“原审判决认定其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为由，提出上诉。 原审被告人金玉和、杨玉东以“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玉林、杨兴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因尚未占有敲诈财物，属犯罪未遂。上诉人杨玉林伙同上诉人杨兴滨、金玉和、杨玉兵、杨玉鹏、杨玉东及原审被告人杨号、杨玉里、王润峰、张年石、钱占成，多次向多人采取辱骂、堵截、滋扰、威胁等手段非法讨债，借故滋事，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在山口镇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玉林以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迫他人参与特定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均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杨玉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杨兴滨提出“认定其构成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认定杨玉林犯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罪，杨兴滨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有相关的证人证言、书证、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且相关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玉林及其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公安机关出具的杨玉林的到案经过，证实杨玉林系被侦查人员在杨玉兵家中实施拘传带到公安机关，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兴滨提出“不构成恶势力成员”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杨玉林纠集杨兴滨、金玉和、杨玉兵、杨玉鹏、杨玉东等人，以暴力、威胁、软暴力或其他等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内多次有预谋地实施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罪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团伙犯罪的认定标准。在犯罪活动中，杨玉林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且杨兴滨积极参与强迫交易犯罪，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现场指挥者，参与犯罪时间持续长，形成了以杨玉林为首，杨兴滨、金玉和、杨玉兵、杨玉鹏、杨玉东等成员相对固定的恶势力团伙，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玉林及其辩护人提出“有立功情节，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金玉和、杨玉东提出“量刑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杨玉林、金玉和、杨玉东的犯罪事实、社会影响、在具体犯罪中的作用及杨玉林的立功情节，对二上诉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文生 审判员  曹丙营 审判员  王 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记员  杨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