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3民终1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细根，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萍乡市上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庆，男，195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萍乡市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素萍，女，196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萍乡市安源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明，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萍乡市安源区。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序体，江西广予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江西广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追加）：姚招，男，1986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萍乡市安源区安源镇上窑坡86号，公民身份号码3603021986××××××××。上诉人谢细根因与被上诉人王素萍、古明，原审第三人姚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9）赣0302民初1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谢细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国庆，被上诉人古明以及王素萍、古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序体、王娟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姚招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细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提交的《凤凰山庄美的旗舰店》保修凭证的认定违反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1.该25份保修凭证并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发货单”，而只是保修凭证，只作购买商品的保修凭证，而不能移作他用，保修凭证上都非常清楚的约定，此凭证只作购买商品的保修凭证，既不是发货单也不是提货单。2.保修凭证上的“特别约定”文字内容以及说明可以看出每一份都是四联，只有被上诉人手中的第一联字迹最为清楚，不容易被涂改，而被上诉人提交的恰恰不是最清楚的白联。3.保修凭证有三联在被上诉人自己手中，只有一联在别人手中，被上诉人提交的保修凭证的内容，无论是名称、还是型号、单位、数量、单价等都经过非常明显的人为涂改情形。4.保修凭证上约定了要保留此凭证，盖章方可生效，被上诉人提交的25分保修凭证均未盖章，如果被上诉人已提交的凭证真的是与上诉人达成了将货款抵扣合伙股金的话，为什么不要求上诉人在保修凭证上注明抵扣股金的情形。5.如果该25份凭证可以抵扣上诉人30万元合伙股金的话，只有7份注明了“未付款”，还有18份是没有注明“未付款”的，可以证明上诉人已经付款372520元，未付款为64750元，那么要抵扣的话也只能抵扣64750元。二、上诉人所提交的与被上诉人以及第三人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银行转款流水单、股金收据等证据有力地证明了被上诉人古明收取股金30万元且不肯退还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存在拿货抵款的事实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1.如果双方存在“提货不拿钱、股金抵货款”的方式，那么被上诉人古明为什么不将股金收据收回销毁或者在上诉人持有的股金收据上注明“股金已全部结清”。2.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凭证，不能证明双方达成了“提货不拿钱、股金抵货款”的一致意见，如果达成，完全可以在发货单上注明抵扣的情形。三、一审判决认定王素萍不承担责任是错误的。萍乡市凤凰山庄美的旗舰店的登记经营者是王素萍，实际经营者是古明，双方是母子关系，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在《合伙经营协议》上盖章签字的合伙人古明完全有代理“萍乡市凤凰山庄美的旗舰店”王素萍盖章签字的权利。四、一审判决追加姚招为本案第三人没有法律依据。被上诉人王素萍辩称，一、王素萍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古明以及第三人姚招签订的合伙协议不知情，也没有与他们达成合意。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古明以及第三人姚招签订合伙经营协议时，三方对各自的分工做了具体的安排，但是王素萍对合伙事项的分工完全不知情，且合伙协议中也根本没有明确王素萍的职责分工，王素萍自始至终没有参与过合伙经营。三、古明在签订合伙协议时，加盖“萍乡市凤凰山庄美记家电商行”的印章时并未得到王素萍的授权，事后也未得到王素萍的追认。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古明辩称，一、被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提供的2017年2月8日至2017年5月13日凤凰山庄美的旗舰店发货凭证25张，完全符合证据规则要求。1.被上诉人虽然提供的是第四联记账联，但实际上一式四联记载的销售情况内容是一致的，在提交的销售单据上，被上诉人并无修改，与提供给上诉人的客户联内容是一致的，如果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销售记账凭证与上诉人保留的客户联不一致，应当提供相关证据。2.一审第一次开庭时，作为上诉人员工的谢金以及追加的第三人姚招都在庭审现场，被上诉人将这25份销售凭证分别提供给了谢金和姚招确认，他们均已经认可，上诉人在一审开庭时也认可双方存在买卖关系，单据上的谢金、肖海宏都是上诉人雇请的员工，上诉人在2017年2月8日至2017年5月13日期间，在被上诉人处通过经手人姚招提走货物437270元，其所谓的入伙资金30万元早在提取的货款款项中全部扣减。3.销售单据上所体现的内容，其实就是一份简单的买卖合同，具备买卖合同的基本要素，这些单据能够充分证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提货的数量和金额。4.三方的合伙协议因未落到实处，合伙关系终止，但上诉人确实是拿出了30万元的资金，因此，上诉人在后续提货过程中，对于冲抵30万元货款部分，姚招在出库时没有注明未付款，超出30万元的部分才注明“未付款”。通过上诉人与古建萍的多份聊天记录，以及被上诉人提供的资产负债表，都充分体现了上诉人与古明的买卖关系中，货款两清，只剩下厂家约定的安装费24360元未支出。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追加姚招为本案第三人并无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姚招未发表陈述意见。谢细根在一审起诉请求：1、判决王素萍、古明返还谢细根30万元合伙股金；2、判决王素萍、古明支付合伙合同违约金30万元；3、判决王素萍、古明支付强行占用谢细根30万元合伙股金利息16.2万元；4、判决王素萍、古明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用；5、判决解除谢细根与王素萍、古明签订的“17.1.19”合伙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素萍与古明系母子关系，王素萍是个体工商户，取字号为“萍乡市凤凰山庄美记家电商行”，经营美的产品。2016年10月份，古明与姚招合伙，各自投资30万元，以通过“萍乡市凤凰山庄美记家电商行”的公账走账的形式，向江西暖通设备销售有限公司进货，销售美的产品，二人在合伙期间古明负责业务和销售，姚招负责仓库进货、出库、打款以及收货款。2017年1月19日，谢细根与古明、姚招协商，决定合伙经营美的空气能、中央空调，开设美的中央空调专卖店，三方签订了一份《合伙经营协议》，约定各出资30万元，由古明、谢细根负责市场销售和管理，姚招负责后勤和仓库。协议签订时，古明为了走账的需要，在协议上加盖了“萍乡市凤凰山庄美记家电商行”的章子（该商行已于2017年7月27日注销），谢细根亦在协议书上加盖了“萍乡金宏商贸电器批发的章子”（谢细根未提供“萍乡金宏商贸电器批发”工商营业执照，该字号工商部门未有登记信息）。协议签订后，谢细根于当日汇款5万元保证金给古明，并于2017年3月6日至7日分五次汇款了30万元股金给姚招（其中3月7日转款为34000元）。姚招收到谢细根的股金款后于3月6日将其中25万元汇入“萍乡市凤凰山庄美记家电商行”的对公账户，2017年3月15日古明出示了一份收到30万元的收条给谢细根。但谢细根汇款后，谢细根、古明及姚招未开设“美的中央空调专卖店”，也未合伙开展经营活动，三人没有实际合伙经营行为。古明继续与姚招合伙经营美的电器，姚招亦将二人相应合伙经营账目提供给古明核算。2017年2月至5月期间，谢细根向古明购买美的电器，谢细根及其雇佣员工肖海宏、谢金在古明处签单提取美的空气能共计118台，计货款437270元，谢细根在扣除其缴纳的股金款30万元及保证金5万元后，支付了剩余货款，但古明未将其开给谢细根的股金收条收回。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谢细根在古明及姚招处购买美的产品时，均为先付款后提货。2017年12月1日，古明与姚招经过清算后，二人终止了合伙关系；姚招发给古明的父亲古建萍的结算清单中，古明应付给谢细根的费用为厂家约定的安装费24360元，并无返还股金事项。2018年4月1日，谢细根通过微信向古明的父亲古建萍催要了安装费。2019年5月23日，谢细根向法院起诉，要求古明、王素萍返还其股金30万元。审理中，双方争议较大，调解未成。一审法院认为,谢细根与古明、姚招签订合伙经营协议，谢细根依约缴纳了股金30万元后，三方并未开设中央空调专卖店经营中央空调，也没有合伙经营行为，三人合伙关系已实际终止；现谢细根要求王素萍、古明返还股金30万元，承担违约责任，引起本案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王素萍是否与谢细根、古明及姚招存在合伙关系，是否要承担返还谢细根股金、支付违约金和赔偿损失的责任。谢细根与古明、姚招签订合伙经营协议时，古明为了走账的需要，在协议上加盖了“萍乡市凤凰山庄美记家电商行”的章子，虽然王素萍系“萍乡市凤凰山庄美记家电商行”登记的经营者，但王素萍并未参与谢细根与古明、姚招的合伙行为，谢细根是与古明、姚招合伙经营美的中央空调，其三人的合伙事项王素萍不知情，合伙协议中也未明确王素萍的职责分工，古明加盖“萍乡市凤凰山庄美记家电商行”的章子并未得到王素萍的同意或授权，王素萍也未在谢细根与古明、姚招签订的合伙经营协议上签字，事后也未认可参与谢细根等三人的合伙行为，且“萍乡市凤凰山庄美记家电商行”已于2017年8月27日被注销，故王素萍与谢细根、古明及姚招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对谢细根与古明、姚招的合伙事项不承担法律责任，谢细根要求王素萍返还股金、承担违约责任及赔偿损失，不予支持。二、关于古明是否应返还谢细根股金30万元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的问题，谢细根与古明、姚招签订合伙经营协议后，谢细根虽缴纳了30万元股金，但三方却没有设立合伙企业“美的中央空调专卖店”，也没有实际的合伙经营行为，合伙关系并未实际发生；古明继续与姚招合伙经营美的产品。随后谢细根以个人名义向古明、姚招购买美的产品，双方形成买卖关系。2017年2月至5月期间，谢细根本人及其雇佣的员工肖海宏、谢金在古明处购货118台，计货款437270元并在古明的发货单上签字。谢细根提货后，在扣除其缴纳的股金款30万元及保证金5万元后，支付了剩余货款，并在随后与古明的买卖关系中，均是先付款后提货；虽然古明在双方交易过程中，未收回其所出示给谢细根的股金收条，但谢细根以其在古明处提货的货款来冲抵股金的行为应当视为其认可双方的合伙关系已转化为买卖关系，合伙股金已实际冲抵其所购古明美的产品的货款，谢细根与古明、姚招的合伙关系已实际解除。谢细根提出其工作人员谢金及肖海宏在古明处提货，有部分不是其提货，因谢金与肖海宏系谢细根雇请的工作人员，其在古明处提货是谢细根的授权，二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谢细根承担；现谢细根未提供证据证实其通知古明已取消了谢金、肖海宏的代理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规定：“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依照该法律规定，谢金、肖海宏在2018年2月至5月期间，受谢细根的委托在古明处提货并在标有谢细根的发货单上签字应当视为是谢细根实施的民事行为，应由谢细根承担相应的责任。谢细根提供的证据中，未提供其2017年2月至5月在古明处购买美的产品的付款凭证，仅提供其2017年11月先付款后提货的凭证，双方提供的证据效力，古明提供的证据更能证明其主张，也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故古明提出谢细根的股金已冲抵其货款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谢细根要求古明返还其股金30万元，并承担违约责任及赔偿损失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谢细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60元。由谢细根承担。在二审程序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二审经开庭审理及审查一审案卷材料，除一审判决查明的2017年2月至5月期间，谢细根向古明购买美的电器的数量和货款金额外，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古明向一审法院提交25张“凤凰山庄美的旗舰店”单据，其中涉及到2017年2月至5月间的单据显示，谢细根及其雇员谢金、肖海宏提货的金额为408590元。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本案中，2017年1月19日的《合伙经营协议》首部和合伙组织财产份额分配、销售任务等栏中载明的合伙人为上诉人谢细根与被上诉人古明、第三人姚招，虽然该协议尾部加盖有“萍乡市凤凰山庄美记家电商行”的印章，但在协议中并未约定“萍乡市凤凰山庄美记家电商行”或王素萍的出资义务或职责，且并无证据证明被上诉人王素萍委托古明以“萍乡市凤凰山庄美记家电商行”的名义与上诉人谢细根、第三人姚招进行合伙事务。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王素萍与上诉人谢细根、被上诉人古明、第三人姚招不存在合伙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谢细根基于合伙关系要求被上诉人王素萍承担相关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谢细根要求被上诉人古明返还股金30万元以及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古明已经收到上诉人谢细根30万元股金，双方争议的是该股金款是否已经返还的问题，被上诉人古明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名称为“《凤凰山庄美的旗舰店》”的相关单据，用以证明双方以股金抵扣货款的形式实际返还了股金30万元，双方据此产生争议。首先，虽然被上诉人古明提交的单据为黄联，但该单据显示为一式四联，其中白联为存根联、红联为客户联、蓝联为仓库联、黄联为记账联，根据黄联的记载可以明确相关的名称、型号、数量、单价以及相关经手人签名等信息，虽然部分单据上存在对字迹描写的问题，但因复写单据易存在多联复写字迹不清晰的问题，该字迹的加粗描写不影响对相关信息的辨识。另外，虽然该单据上表述“注意保留此凭证、盖章方可生效；此凭证只作购买商品的保修凭证”，但该凭证上有相关经手人员签字，且根据记载的事实，可以明确货物买卖的相关信息，即可以作为双方货物买卖的凭证。其次，单据显示的经手人为姚招，且单据上存在谢金、肖海宏的签字，部分单据亦有上诉人谢细根的签名，因谢金与肖海宏系上诉人雇请的工作人员，其在被上诉人古明处提货应视为上诉人的授权行为，可以视为上诉人谢细根在被上诉人古明处的提货行为。再次，根据单据显示，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上诉人提货金额高于其所主张的股金金额，虽然在部分单据上标注有“未付款”字样，但据此不能说明该部分单据对应的货款系抵扣了股金，而其他单据对应的货款实际另行进行了支付，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上述期限内的货款进行了全额支付，而仅提供了2017年11月份先付款后提货的凭证，一方面，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欠其股金30万元，一方面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提货价值高于30万元的情形下，不能提供货款支付凭证，而在此之后的提货过程中均是先付款后提货，双方认可于2016年9月份就开始发生业务往来，基于双方的交易习惯以及证据分析，一审判决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以股金抵扣货款的事实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即被上诉人古明已经向上诉人返还股金款30万元。最后，合伙协议签订后，双方当事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实质开展了合伙事务，合伙协议中约定的“美的中央空调专卖店”并未开办，且无证据证明合伙事务未开展是基于被上诉人古明的违约行为所导致，在合伙事务未实际开展的情况下，双方以股金抵扣货款的过程，实质是对于合伙事项的结算，且股金款已经实质返还，即上诉人谢细根与被上诉人古明、第三人姚招的合伙关系实际已经解除，由此，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古明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损失以及解除合伙协议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上诉人提起诉讼要求被上诉人王素萍、古明作为合伙人就双方的合伙事务承担相应的责任，而其提供的合伙协议中明确载明了合伙人包括姚招，在该情形下，一审法院以姚招与本案存在利害关系为由，通知姚招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不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综上所述，上诉人谢细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60元，由上诉人谢细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艳审判员 易 康审判员 严林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瑜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