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民终3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男，1966年4月23日生，汉族，现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原武警宿舍）。上诉人（原审被告）：龙小琴，女，1971年7月14日生，汉族，现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原武警宿舍）。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军，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谦，湖北博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荆州支队，住所地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张居正街10号。负责人：孙永辉，该支队支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荆东，荆州市荆州区正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住所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毛家坊40号。负责人：马挟超，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飞，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龙小琴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荆州支队（以下简称武警荆州支队）、原审第三人荆州市公安局沙市区分局（以下简称沙市区公安分局）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9）鄂1002民初24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及其与上诉人龙小琴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谦、王大军，被上诉人武警荆州支队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荆东，原审第三人沙市区公安分局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龙小琴上诉请求：1.撤销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9）鄂1002民初2448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武警××支队的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武警××支队承担。事实和理由：1.武警××支队与沙市区公安分局房屋置换事实清楚，且武警××支队置换后的房屋在拆迁后补偿的两间门面房由武警××支队获得，并由武警××支队予以处置。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武警沙市支队为开办军人服务社，将诉争房屋与当时沙市市公安局所有的一间临街房屋进行置换，当时并未办理相关手续。沙市市公安局取得诉争房屋后，经过四次轮换，于1998年分配给上诉人居住至今。后来沙市区公安分局为解决干警住房问题引入开发商将临街房屋拆除还建，并与武警××支队商量将置换的房屋进行换回，但被拒绝，武警××支队强行获得两间门面补偿，后两间门面也被武警××支队处置。虽然诉争房屋的产权证登记在武警××支队名下，但由于历史的原因，上诉人与沙市区公安分局并未对该登记行为予以变更，随着武警××支队与沙市区公安分局置换的房产因还建原因予以拆除，武警××支队获得补偿的行为代表其在诉争房屋的权利应归于消灭；2.上诉人享受了沙市区公安分局的福利分房并居住至今，诉争房屋的权利义务应归属于上诉人。据一审法院审理调查，沙市区公安分局对将诉争房屋分配给上诉人居住这一事实不持异议。上诉人工作三十多年，理应享受福利分房待遇。该诉争房屋是沙市区公安分局分配给上诉人的福利房，并在2000年至2007年收取了房租。根据沙市区公安分局市场化改革前的福利分房政策，都是在先付房屋租金并具备购买条件后，由承租的干警进行购买。上诉人在该房屋居住有理有据。且武警××支队多年来并未予以主张，并非对此不知情。被上诉人武警××支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请求。本案诉争房屋权属明确，系武警××支队所有。一审庭审中，武警××支队向一审法院出示了诉争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和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上述证据均能明确证实诉争房屋属武警××支队所有的事实。且武警××支队从未与上诉人就诉争房屋所有权的变更签订任何协议，也未进行相应承诺，所以本案诉争房屋属武警××支队所有是无争的事实，**、龙小琴应按一审判决立即将诉争房屋返还。至于**诉称诉争房屋系其福利分房，其是沙市区公安分局的干警，沙市区公安分局与**间的相关行为与武警××支队无关，对武警××支队无任何约束力，其间纠纷应由其另行主张权利，与本案无关。原审第三人沙市区公安分局述称，1998年该局刑侦大队为了解决民警住房问题，在黄家塘集资修建了一栋宿舍楼，按照工龄、在刑侦大队实际工作年限等因素分房。原该局刑侦大队民警**系1996年元月份从沙洋县公安局调到沙市区公安分局工作，在该局刑侦大队实际工作年限比较短，故没有分到黄家塘的新房。该局刑侦大队经研究将该队鲁修义原来的住房（北京中路老看守所附近原武警宿舍，一栋旧三层楼的一楼东侧）调剂给**使用，鲁修义搬到黄家塘新建的集资房。**现在居住的宿舍是早期因为武警需要临街门面做生意用此处房屋与原沙市市公安局用原军转楼一楼的房子（当时的居住人是陈某）交换的。交换后历任居住人分别是：第一任居住人系原沙市市公安局技术科民警陈某（1992年调往广东省惠东县公安局，现已退休），第二任居住人××（现沙市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民警），第三任居住人××（现沙市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民警），**是第四任居住人。上述情况沙市区公安分局及刑侦大队很多人都可以证明。武警××支队向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龙小琴立即将武警××支队所有位于沙市区××房屋××给武警××支队，并从2019年5月14日起至**、龙小琴将房屋实际返还武警××支队之日止，按每月2000元的标准向武警××支队赔偿损失；2.本案诉讼费用由**、龙小琴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4年11月25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沙市支队经登记获得北京路188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书号为“荆州国用（94）字第00705号”，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荆沙市第二支队依法登记了沙市区北京路188号地上建筑物（办公用房、住宅用房）的所有权，权证号为“0200010.0200011”等。2017年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湖北省总队组织实施荆州市支队整编后，将上述部队番号调整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荆州支队。案涉房屋坐落于沙市区北京路188号独栋三层楼武警宿舍，目前编号为4号楼一楼401，该房屋系由沙市区公安分局于1998年安排其干警**居住，因**、龙小琴系夫妻关系，故两人实际居住、使用该房屋至今。武警××支队以中央军委下发《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的通知》及其他相关文件精神，要求**、龙小琴返还案涉房屋，并赔偿损失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而成讼。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款，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争议标的为坐落于沙市区××由××、龙小琴居住、使用的房屋。武警××支队作为不动产登记薄权利人的承继人，以其享有案涉房屋物权，并根据上级加强对军用资产进行清理的文件精神，据此要求该两人返还的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龙小琴以所居住的房屋××沙市区公安分局分配的福利房，其合法享有该房屋的抗辩理由，虽提供了沙市区公安分局警务保障室的证明为据，但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不足，不能依此判定案涉房屋系武警××支队与沙市区公安分局曾进行置换的房屋，亦不能证明武警××支队丧失了案涉房屋的物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对此抗辩理由，无法采信。沙市区公安分局对将案涉房屋安排给**居住的事实不持异议，但对其是否享有处分案涉房屋的资格，未能举证说明，因此沙市区公安分局针对案涉房屋安排（分配）行为的合法有效性待定，现该行为与武警××支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要求**、龙小琴返还房屋的请求不具有对抗性。因此，**、龙小琴应承担返还责任。关于武警××支队主张要求**、龙小琴承担赔偿损失的请求，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龙小琴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坐落于沙市区北京路188号武警宿舍，权证号为0200010的房屋返还给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荆州支队。二、驳回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荆州支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荆州支队负担。一审庭后，**、龙小琴向一审法院提交陈某、王玉普、鲁修义分别出具的证明三份、沙市区公安分局2019年9月19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沙市区公安分局2019年10月2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并附**2000年度和2007年度员工工资台账两份，拟证明诉争房屋是武警荆州支队（当时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沙市市支队）与沙市区公安分局（当时为沙市市公安局）置换的房屋，是**当时的单位沙市区公安分局于1998年分配给**居住的，在**之前还有另外三名干警分别被安排在该房屋居住，2000年至2007年**连续向单位缴纳房租。上述证据一审未予质证，二审组织质证。二审中，武警××支队未提交新证据，**、龙小琴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一，武警××支队原支队长谢某、原政委童某、原干部朱某1的证人证言，并申请证人朱某1出庭作证，拟证明涉案房屋系当时的武警沙市支队和沙市区公安分局置换的房屋。证据二，沙市区公安分局与荆州市大兴建筑有限公司《合资建房合同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诉争房屋对应的置换房屋已经被拆除，拆除完毕后根据该协议由荆州市大兴建筑有限公司将诉争房屋对沙市区公安分局的房屋进行还建，还建完毕后武警××支队在还建的房屋上仍然开办军人服务社，由其占有。二审中，沙市区公安分局向本院提交了一组证据：证据三，该局原副局长马某和原荆州市大兴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梅运来的调查笔录两份，并申请证人马某、武警××支队原干部魏某出庭作证，拟证明该局在委托荆州市大兴建筑有限公司进行军转楼改建拆除时受到武警××支队阻挠，后来经双方协商，该局支付给武警××支队12万元，双方纠纷已经解决，武警××支队放弃军人服务社门面。本院依**、龙小琴申请，调取武警××支队原支队长敬某的证人证言，依职权对梅运来作调查笔录。依当事人申请，因年龄、地域及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原因，证人谢某、童某、敬某、陈某、马某、魏某以电话方式作证接受各方质询。经质证，对于王玉普、鲁修义出具的证明，武警××支队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依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对证言出庭予以证实，且两证明均明确表述是将房屋分配给每个证人居住，并不是所有权。沙市区公安分局质证意见：对王玉普、鲁修义出具的证明其中与其单位证明内容一致的部分予以认可，其他部分不清楚。对沙市区公安分局2019年9月19日出具的证明，沙市区公安分局予以认可，武警××支队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沙市区公安分局对案涉房屋有相应的处置权，且武警××支队与沙市区公安分局不是一个系统，不清楚涉案房屋有哪些人居住过，但对于**至今居住该房屋的事实予以认可。对于沙市区公安分局2019年10月28日出具的证明一份并附**2000年度和2007年度员工工资台账两份，沙市区公安分局予以认可，武警××支队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沙市区公安分局不是收取**租金的适格主体，且是**与沙市区公安分局之间的经济往来，与其无关。对于证人朱某2的证人证言，武警××支队质证意见：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当时武警支队的经办人已经退伍，无法联系，对证人证言的内容不予认可，不能达到案涉房屋归第三人所有的证明目的，真实情况也不能仅凭证人证言来认定，应有其他证据佐证。沙市区公安分局质证意见：对证人朱某2的证人证言与该局提交给法院的证明中一致的部分认可，即该局曾安排过四任干警居住，关于置换的内容予以认可，存在置换，其他情况不了解。对于谢某、童某的证人证言，武警××支队质证意见：对其合法性无异议，谢某、童某任职的书面材料没有查询到，但对谢某、童某在武警任职的事实经了解是属实的，对他们的身份情况没有异议。沙市区公安分局质证意见：对谢某、童某的证人证言的合法性认可，对军转楼与宿舍楼置换的事实与该局提交的证明一致部分予以认可。对敬某的证人证言，武警××支队质证意见：对其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证人不是纠纷房屋置换工作的负责人和经办人，且该证人本人也陈述具体情况不知，所以不能完全证实武警××支队与沙市区公安分局置换房屋的事实。沙市区公安分局质证意见：敬某的证人证言主要证明置换房屋事实，与该局提交的证明一致，对军转楼与宿舍楼置换的事实予以认可。对陈某的证人证言，武警××支队对其合法性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沙市区公安分局对其中与其单位证明内容一致的部分予以认可。对证据二，沙市区公安分局无异议；武警××支队对《合资建房合同书》三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仅能证实沙市区公安分局与荆州市大兴建筑有限公司就房屋建成后的分配情况予以说明，但并不能证实武警××支队对房屋进行分配或占有、使用、开办军人服务社的相关情况。对证据三，沙市区公安分局提交的两份调查笔录，**、龙小琴均无异议，予以认可。武警××支队对该两份调查笔录及本院对梅运来的调查笔录均有异议，认为并不能证实荆州市大兴建筑有限公司与原沙市区公安分局合资建房时，该对派相关人员进行阻挠，也不能证实该队收取相应款项。对于收款事实应由沙市区公安分局向法院出示武警××支队的收款凭证，且该两份调查笔录明确表示荆州市大兴建筑有限公司房屋建成后，武警××支队并未获取房屋开办军人服务社，也与《合资建房合同》的证明目的相冲突。对马某、魏某的证人证言，沙市区公安分局没有异议；**、龙小琴认可马某、魏某的证人证言，认为该两证人证言，可以充分反映涉案房屋的置换过程，同时也可以反映置换后沙市区公安分局以12万元房屋款项对武警××支队进行了补偿，武警××支队再找沙市区公安分局要回置换房屋没有依据。军人服务社是真实存在的，房屋开发的时候武警××支队仍然对军人服务社享有支配权，案涉房屋与军人服务社的交换事实也是存在的。根据物权法司法解释解释（一）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与真实的权利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当予以支持。即**、龙小琴已经证明武警××支队不动产登记簿上记载的权利状态不真实，应由**、龙小琴享有案涉房屋的所有权。武警××支队认为马某、魏某的证人证言不能证实房屋置换的事实，也不能证实**、龙小琴占有该队房屋的合法性。对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沙市区公安分局2019年9月19日出具的证明、2019年10月28日出具的证明并附**2000年度和2007年度员工工资台账，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各方对谢某、童某、朱某1、敬某、陈某的证人证言合法性均无异议，其内容与沙市区公安分局2019年9月19日出具的证明、2019年10月28日出具的证明并附**2000年度和2007年度员工工资台账、王玉普、鲁修义出具的证明就存在房屋置换的内容相一致，能够证明武警××支队（当时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沙市市支队）为开办军人服务社，于1989年左右将案涉房屋与沙市区公安分局（当时为沙市市公安局）在北京路临街一楼一间其时任民警陈某所住房屋交换，未办理产权登记。后沙市区公安分局先后分别将案涉房屋给其干警王玉普、鲁修义居住使用，于1998年将案涉房屋安排给**居住使用至今，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依法予以采信，上述证据其他内容无其他证据佐证且有的与其他证据内容不一致，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二，各方对其三性无异议，仅武警××支队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结合本案其他证明予以评定。证据三，马某和魏某证人证言、沙市区公安分局提交的对马某、梅运来的调查笔录及本院对梅运来的调查笔录内容中一致的部分，亦与《合资建房合同书》的内容相符，能证明诉争房屋对应的被上诉人开办军人服务社的置换房屋由荆州市大兴建筑有限公司拆除还建后，据沙市区公安分局与荆州市大兴建筑有限公司《合资建房合同书》，该房屋归荆州市大兴建筑有限公司所有，未交给被上诉人使用，对该部分内容本院依法予以采信。马某、魏某证人证言中有关沙市区公安分局与武警××支队在1999年就置换房屋达成协议，沙市区公安分局给付武警××支队军人服务社房屋对价，了结该房争议的内容，因两证人证言关于是否给付房屋对价不一致，且无书面收付款凭证等其他证据佐证，故对此本院依法不予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案涉房屋坐落于沙市区北京路188号独栋三层楼武警宿舍，目前编号为4号楼一楼401。武警××支队（当时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沙市市支队）为开办军人服务社，于1989年左右将案涉房屋与沙市区公安分局（当时为沙市市公安局）在北京路临街一楼其时任民警陈某所住房屋交换，并未办理产权登记。后沙市区公安分局先后分别将案涉房屋给其干警王玉普、鲁修义居住使用，于1998年将案涉房屋安排给其干警**居住。因**、龙小琴系夫妻关系，故两人实际居住、使用该房屋至今。2000年至2007年**连续向沙市区公安分局缴纳房租。后**调至荆州市公安局荆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工作至今。1999年，沙市区公安分局与案外人荆州市大兴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合资建房合同书》，将案涉房屋对应的开办军人服务社的置换房屋所在军转楼拆旧建新，建新后的一楼门面房屋归荆州市大兴建筑有限公司所有，未交武警××支队使用。1994年11月25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沙市支队经登记获得北京路188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书号为“荆州国用（94）字第00705号”，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荆沙市第二支队依法登记了沙市区北京路188号地上建筑物（办公用房、住宅用房）的所有权，权证号为“0200010.0200011”等。2017年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湖北省总队组织实施荆州市支队整编后，将上述部队番号调整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荆州支队。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荆州支队以中央军委下发《关于军队和武警部队全面停止有偿服务活动的通知》及其他相关文件精神，要求两**、龙小琴返还案涉房屋，并赔偿损失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而成讼。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案涉房屋是否存在置换，置换是否成功；2.沙市区公安分局是否有权将案涉房屋安排给上诉人**、龙小琴居住、使用。关于焦点一，据一审各方所举证据、及二审中时任武警××支队支队长、政委等人的证人证言、当事人陈述及庭审查明情况，武警××支队（当时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沙市市支队）为开办军人服务社，于1989年左右将案涉房屋与沙市区公安分局（当时为沙市市公安局）在北京路临街一楼其时任民警陈某所住房屋交换，未办理产权登记。后沙市区公安分局先后分别将案涉房屋给其干警王玉普、鲁修义居住使用，于1998年将案涉房屋安排给其干警**居住。案涉房屋坐落于沙市区北京路188号独栋三层楼武警宿舍，目前编号为4号楼一楼401。1994年11月25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沙市支队经登记获得北京路188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不动产权证书号为“荆州国用（94）字第00705号”，后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荆沙市第二支队依法登记了沙市区北京路188号地上建筑物（办公用房、住宅用房）的所有权，权证号为“0200010.0200011”等。1999年，沙市区公安分局与案外人荆州市大兴建筑有限公司签订《合资建房合同书》，将案涉房屋对应的开办军人服务社的置换房屋所在军转楼拆旧建新，建新后的一楼门面房屋归荆州市大兴建筑有限公司所有，未交给武警××支队使用。沙市区公安分局主张其就该置换房屋已支付房屋对价给武警××支队，但未能提供书面给付凭证予以证明，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沙市区公安分局未就案涉房屋办理物权变更登记。故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案涉房屋置换成功。关于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龙小琴、沙市区公安分局未能举证证明案涉房屋置换成功，故沙市区公安分局无权将案涉房屋安排给**、龙小琴居住、使用。该局将案涉房屋安排给**、龙小琴居住、使用的行为与武警××支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的规定，要求**、龙小琴返还房屋的请求不具有对抗性。因此，**、龙小琴应承担返还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龙小琴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龙小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传益审判员  徐 峰审判员  熊 艳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