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平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26刑初16号公诉机关平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烈忠，男，1973年5月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615，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广东省平远县******党支部委员、村委会副主任，住广东省平远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平远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13日解除留置措施，2019年12月20日被平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谢利静，平远县法律援助处律师，由平远县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刘柏清，男，1954年1月28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615，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广东省平远县******党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住广东省平远县*********民小组自建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12月20日被平远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子琪，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平远县法律援助处指派。平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公诉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烈忠、刘柏清犯贪污罪，于2020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童世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烈忠及其辩护人谢利静、刘柏清及其辩护人李子琪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7年至2015年，被告人刘柏清、曾烈忠在平远县*******民委员会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贪污种粮补贴款48085元，曾烈忠另外个人贪污种粮补贴款6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刘柏清、曾烈忠共同贪污犯罪事实因历史原因，平远县东石镇政府在2006年分配给白岭村耕地补偿面积指标是496亩，但白岭村实际农户耕地造册面积是263.4亩，多出232.6亩补偿指标，时任白岭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刘柏清和村委会委员曾烈忠、林文洁口头商议，决定将多出的232.6亩种粮补贴作三部分处理：一是将其中的160亩耕地种粮补贴款留在白岭村委账户，用于该村委经费、公益事业开支；二是将其中的26.2亩耕地种粮补贴款，用于发放村委干部开展种粮补贴工作补助；三是将剩余的46.4亩指标拆分后直接增加到部分生产队长、退休村干部原实有耕地面积上进行发放。2007年时，因政策要求将种粮补贴款直接存入种粮农民的银行账户，刘柏清、曾烈忠、林文洁遂借用刘坤清、曾善华、林招旺、林敦胜等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办理农村信用社存折用于冒领26.2亩耕地的种粮补贴款，并通过借用刘梅桂等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办理农村信用社存折和使用自己的存折，用于冒领160亩耕地的种粮补贴款。2012年4月份，刘柏清、曾烈忠等人到海南岛旅游，刘柏清出资10000元，曾烈忠出资8000元。曾烈忠为拿回旅游出资的费用，于2012年底结算冒领的160亩耕地种粮补贴款使用情况时，向刘柏清提议用平远县*********时已出资建设的“下片圳道三面光工程”项目进行虚列支出。取得刘柏清同意后，曾烈忠便制作虚假工程结算单，虚假列支20011元，其中5000元用于抵对其为刘柏清垫付的承包柑柚基地租金，剩余15011元由曾烈忠个人使用。至2015年9月左右，刘柏清、曾烈忠、林文洁利用刘坤清、曾善华、林招旺、林敦胜等人的存折冒领2007年至2014年共8年的26.2亩耕地种粮补贴款合计28074元，并以工作补助形式予以私分，三人各分得9358元。二、曾烈忠个人贪污犯罪事实2010年冬到2011年上半年，白岭村委实施“自来水后续管道工程（树山呢至林国强、曾亮）”项目，工程预算共16118元。在施工期间，承包方提出要先预付购买水管等材料款，刘柏清指示曾烈忠从该村地质灾害补偿款中拿出6500元用于支付该工程预付材料款。2014年底，在结算冒领的160亩耕地种粮补贴款使用情况时，曾烈忠仍全额列支16118元工程款，从中贪污6500元，并用于个人开支。案发后，刘柏清、曾烈忠已全额退还各自分得的种粮补贴款。曾烈忠于2019年8月9日到案，刘柏清于2019年8月15日投案自首。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曾烈忠、刘柏清身为村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采取冒领、虚假列支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柏清犯罪后能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曾烈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烈忠、刘柏清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曾烈忠、刘柏清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曾烈忠、刘柏清拘役，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曾烈忠、刘柏清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曾烈忠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贪污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且系初犯，在提起公诉前积极全额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曾烈忠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柏清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贪污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具有自首、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及贪污款项较少的情节，请求法院在量刑时予以考量。建议对被告人刘柏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5年，被告人刘柏清、曾烈忠在平远县*******民委员会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贪污种粮补贴款48085元，曾烈忠另外个人贪污种粮补贴款65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刘柏清、曾烈忠共同贪污犯罪事实因历史原因平远县东石镇政府在2006年分配给白岭村耕地补偿面积指标是496亩，但白岭村实际农户耕地造册面积是263.4亩，多出232.6亩补偿指标，时任白岭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刘柏清和村委会委员曾烈忠、林文洁口头商议，决定将多出的232.6亩种粮补贴作三部分处理：一是将其中的160亩耕地种粮补贴款留在白岭村委账户，用于该村委经费、公益事业开支；二是将其中的26.2亩耕地种粮补贴款，用于发放村委干部开展种粮补贴工作补助；三是将剩余的46.4亩指标拆分后直接增加到部分生产队长、退休村干部原实有耕地面积上进行发放。2007年，因政策要求将种粮补贴款直接存入种粮农民的银行账户，刘柏清、曾烈忠、林文洁遂借用刘坤清、曾善华、林招旺、林敦胜等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办理农村信用社存折用于冒领26.2亩耕地的种粮补贴款，并通过借用刘梅桂等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办理农村信用社存折和使用自己的存折，用于冒领160亩耕地的种粮补贴款。2012年4月，刘柏清、曾烈忠等人到海南岛旅游，刘柏清出资10000元，曾烈忠出资8000元。曾烈忠为拿回旅游出资的费用，于2012年底结算冒领的160亩耕地种粮补贴款使用情况时，向刘柏清提议用平远县*********时已出资建设的“白岭村下片圳道三面光工程”项目进行虚列支出。取得刘柏清同意后，曾烈忠便制作虚假工程结算单，虚假列支20011元，其中5000元用于抵对其为刘柏清垫付的承包柑柚基地租金，剩余15011元由曾烈忠个人使用。至2015年9月左右，刘柏清、曾烈忠、林文洁利用刘坤清、曾善华、林招旺、林敦胜等人的存折冒领2007年至2014年共8年的26.2亩耕地种粮补贴款合计28074元，并以工作补助形式予以私分，三人各分得9358元。二、曾烈忠个人贪污犯罪事实2010年冬到2011年上半年，白岭村委实施“自来水后续管道工程（树山呢至林国强、曾亮）”项目，工程预算共16118元。在施工期间，承包方提出要预付购买水管等材料款，刘柏清指示曾烈忠从该村地质灾害补偿款中拿出6500元用于支付该工程预付材料款。2014年底，在结算冒领的160亩耕地种粮补贴款使用情况时，曾烈忠仍全额列支16118元工程款，从中贪污6500元，并用于个人开支。案发后，被告人刘柏清、曾烈忠已全额退赃，部分赃款已由中共平远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国库，随案移送赃款为26511元。被告人曾烈忠于2019年8月9日到案，刘柏清于2019年8月15日投案自首，两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8日平远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被告人曾烈忠、刘柏清涉嫌违法问题立案调查。2.2006年至2016年度白岭村种粮补贴款发放情况登记表：证实2007年至2014年，林敦胜、林招旺、曾善华、刘坤清使用农村信用卡存折领取白岭村粮食直补面积款的详细情况。3.农村信用社交易流水、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实林敦胜、林招旺、曾善华、刘坤清在2007年至2010年使用农村信用社存折领取的平远县东石镇财政所发放的种粮补贴款情况及2015年至2018年林敦胜、林招旺、曾善华、刘坤清的转账情况。4．农村信用社交易流水、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实刘梅桂等26人在2007年至2010年使用农村信用社存折领取的平远县东石镇财政所发放的种粮补贴款情况及2011年至2018年刘梅桂等26人使用该存折的转账情况。5.关于白岭村种粮直补情况说明、村“两委”有关种粮补贴款的会议记录：证实经村“两委”决定将多出的232.6亩种粮补贴作三部分处理：一是将其中的160亩耕地种粮补贴款留在白岭村委账户，用于该村委经费、公益事业开支；二是将其中的26.2亩耕地种粮补贴款，用于发放村委干部开展种粮补贴工作经费补助；三是将剩余的46.4亩指标拆分后直接增加到部分生产队长、退休村干部原实有耕地面积上进行发放。6.梅州市财政局、梅州市农业局联合下发的文件，平远县历年种粮直补和综合直补面积及补贴资金情况表：证实2005年至2015年下发种粮补贴款相关文件规定。7.东石镇白岭村村“两委”有关种粮补贴款的会议记录：证实2006年至2016年该村集体公田160亩直补款的收入及使用该笔款的情况。8.平远县公安局东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易红娇、曾善华，两人户籍均为江西省寻乌县，两人均未有户籍迁移至平远县******的记录；曾海浪、林小莲、曾雄，三人户籍地均为平远县******屋秋栋，三人均未有户籍迁移至平远县******的记录。9.当选证书、换届选举结果批复、撤销党内职务处分的决定、留党察看决定、基本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曾烈忠在2005年至2008年4月任东石镇白岭村委委员，2008年4月至2018年7月任东石镇白岭村党支部委员、村委副主任，2018年7月24日被撤销党内职务处分；被告人刘柏清在1998年5月至2017年4月任东石镇白岭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17年5月至2018年7月任白岭村党支部委员，2018年7月24日受留党察看一年处分。10.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采取留置措施相关材料：证实2019年8月9日平远县监察委员会联合东石镇派出所将曾烈忠带回并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8月15日刘柏清投案自首。11.个人交代材料、忏悔录等材料：证实被告人曾烈忠、刘柏清案发后交代其违纪违法的事实过程，经组织教育自愿悔过自新的情况。12.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曾烈忠、刘柏清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前科。13.广东省结算票据，没收、收缴、追缴财物收据，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曾烈忠、刘柏清退赃情况及部分赃款由中共平远县纪律检查委员会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赃款26511元随案移送。14.认罪认罚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曾烈忠、刘柏清自愿认罪认罚。15.补充调查报告及东石镇白岭村曾善华等30人种粮直补核减情况、2014年至2018年耕地面积：证实曾善华等4人的种粮直补于2015年予以核减，刘梅桂等26人的种粮直补于2017年予以核减。二、证人证言及辨签材料1.证人林文洁证言及其辩签材料：证实其是东石镇白岭村党支部委员、村委会主任。由于历史原因，在2003年税改造册后，白岭村便多出232.6亩的水田，后经会议决定将多出的种粮补贴分成三部分处理。在2007年时村委决定借用亲朋好友身份证到信用社开具存折，用来冒领种粮补贴款；共借用刘梅桂等30户农户来冒领共计186.2亩水田的种粮补贴款；直至2014年，曾善华等4户共虚出的26.2亩的补贴款被核减；直至2016年，虚出的160亩的补贴款被核减。他们采取的是由谁借用谁保管存折的方式，其中刘柏清保管了吴振欣、刘坤清、刘梅桂、余丙妹、林运香、易红娇、曾佛松、曾庆欣、曾善华、余曲玲、余菊利、刘梅秀12人的存折；曾烈忠保管了林小梅、曾森、池利梅、陈莲招、曾海浪、林小莲、曾雄、曾健、曾伟、钟海平、姚运香、曾烈忠12人的存折；其保管了丘应松、林文娟、林敦辉、林招旺、林敦胜及其6人的存折。其中虚出的26.2亩水田冒领款由她和刘柏清、曾烈忠作为工作补助平分了，每年都是她、刘柏清、曾烈忠三名白岭村干部平分当年的种粮补贴款，从2007年至2014年冬共冒领出种粮补贴款29029.6元，他们三人各分得9676.5元，每年都被其用于日常生活开支了；其余160亩水田冒领补贴款则用于白岭村委经费和公益事业开支了，从2006年至2016年他们冒领的160亩补贴款共计231424元，其中用于公益事业开支的共计185981.6元，剩余部分为45442.4元。其对由刘柏清、曾烈忠提供的借用他人身份开办的农村信用社存折进行了签认，并签认了从尖山两不具备村民上交款用于公益事业开支。2.证人林小梅证言及其辩签材料：证实其是白岭村被借用身份证办理存折的村民。她家是她老公曾耀忠的名义申报的种粮补贴。其没有去办理过个人信用存折。10多年前，其老公曾耀忠的弟弟曾烈忠让其借身份证给他使用，其没问他怎么使用就借给他了。经其签认，由曾烈忠提供的信用社存折是其个人的存折。3.证人刘梅秀证言：证实其是白岭村被借用身份证办理存折的村民。她家是她老公刘集东的名义申报的种粮补贴。她个人没有去办理过个人信用存折，平时她使用的是信用社银行卡。其没有提供过个人身份证或复印件给白岭村委会。4.证人林敦胜证言：证实其是白岭村被借用身份证办理存折的村民。他家是以他母亲吴菊香名义领取种粮补贴的，他个人名下没有。白岭村委会没有向他提过使用他个人农村信用社存折的事。前段时间他父亲林招旺发现白岭村委开过他个人的存折，用于领取种粮补贴，后来还发现村委会还使用了他弟弟林敦辉、弟媳林文娟的信用存折。5.证人林招旺证言：证实其是白岭村被借用身份证办理存折的村民。他家的种粮补贴在他妻子名下，约有4亩多。2016年左右，其去办理信用存折，工作人员告诉他已经开办过一张，不可以再开户。后来其问过刘柏清，刘柏清承认是白岭村委用了其信用存折用于领取种粮直补。2017年底，一次村民代表会议上，村民曾亮讲出村委会冒用村民姓名和银行账户领取种粮补贴的事情，其便在惠民信息平台看到其儿子林敦辉、儿媳林文娟名下都有种粮补贴，都是村委会冒领的。6.证人王足华证言：证实其是平远县**局养护股股长，负责X038县道现场施工管理。X038县道全县的道路都是平远县**局出资建设的，途经的东石镇政府或白岭村委会等部门都是没有出钱建设。X038县道建设全部都已结算清楚，资金都是由县公路局出的。7.证人林昭昌证言及其辩签材料：证实其是工程包工头。曾烈忠让其制作过虚假的工程结算单给他，他说用来过账。2019年11月20日，经其签认：①曾烈忠要求其制作白岭村自来水后续管道工程款（树山呢至林国强、曾亮）的凭单，其中工程款为16118元，其领取的钱款为9618元。②曾烈忠要求其制作的“白岭村下片圳道三面光工程”结算清单，该工程款共计为20011.42元，但其没有领取该款。8.证人林清发证言：证实其承包了白岭村下罗田坑河道清理工程，该工程完成后几天，刘柏清叫其到家中，用现金同他结算了工程款，其他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9.证人林汉青证言：证实其是东石镇东石社区居委会退休干部。2011年5月左右，和其一起去海南岛旅游的有林泉绪、朱开仁、凌伟强、刘柏清、曾烈忠、邝文兵等人。其不知道此次的费用是多少。10.证人林泉绪证言及其提供的关于外出参观学习的请示、会议记录：证实其原是东石村原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2012年4月份左右，东石村、白岭村、蕉留村、汶水村村委干部商议，为开拓村干部的视野，决定邀请各村挂钩领导一起到海南考察学习，费用由个人自付，其邀请了林汉青。11.证人邝文兵证言及情况说明：证实其曾是东石镇党委委员，曾挂钩白岭村委员。2012年上半年，白岭村委会主任刘柏清邀请其到海南岛旅游学习，当时刘柏清跟其说和其他几个村委干部商量好了，邀请各自挂钩的分管领导一起到海南岛旅游学习，其表示同意，并称自费前往。此次到海南岛旅游学习费用多少其不清楚，后来其问过刘柏清其需要支付多少钱，刘柏清称2000元左右，之后其因工作忙就忘了将个人自付费用支付给刘柏清了，刘柏清也未提及到海南岛旅游学习费用的事情。三、被告人供述及辨签材料1.刘柏清供述及辨签材料：证实其1998年5月至2017年4月其任东石镇白岭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其和曾烈忠、林文洁三名村干部在2007年至2014年冬以借用曾善华、林招旺、林敦胜、刘坤清名义冒领26.2亩水田种粮补贴款共计29029.6元，冒领的钱款由其三人平分，其分得9676.5元，都被其用于日常生活开支。直至2016年，其村委会通过虚报160亩水田面积冒领的种粮补贴款共计231424元，其中用于村里公益事业建设开支的有156026.42元。2012年的“白岭村下片圳道三面光工程”是虚假支出；2014年的“白岭村自来水后续管道工程（树山呢至林国强、曾亮）”中有一部分金额是重复支出。冒领的160亩水田种粮补贴款都是交给曾烈忠保管和使用，具体工程项目和款项由曾烈忠操作和支付，工程结算单也由曾烈忠制作。2012年的“白岭村下片圳道三面光工程”其实是在2010年东泗公路（即X038线）改道时一并建设好的，当时白岭村没有支付费用，该笔工程款虚假列支的2万多元用于垫付2011年到海南岛旅游参观学习的费用了。该次海南岛旅游全部开销18000元，其个人先垫资10000元，曾烈忠垫资8000元。当初曾烈忠跟其提出“下片圳道三面光工程”项目进行虚列支出，取得其同意后，曾烈忠便制作虚假工程结算单，虚假列支2万多元，其中5000元用于抵对曾烈忠为其垫付的承包柑柚基地租金，剩余全部由曾烈忠个人使用。2014年的“白岭村自来水后续管道工程（树山呢至林国强、曾亮）”项目，工程预算共16118元，在施工期间，承包方提出要预付购买水管等材料款，其指示曾烈忠从该村地质灾害补偿款中拿出6500元用于支付该工程预付材料款，2014年底，在结算冒领的160亩耕地种粮补贴款使用情况时，曾烈忠仍全额列支16118元工程款，重复列支了6000多元的材料费用用于曾烈忠个人开支。由其和曾烈忠、林文洁借用并代办开户了30户农信社存折，由其借用的则由其保管和使用。2.曾烈忠供述及辨签材料：证实其原是东石镇白岭村党支部委员、村委会副主任。其和刘柏清、林文洁三名村干部在2007年至2014年冬以借用曾善华、林招旺、林敦胜、刘坤清名义冒领26.2亩水田种粮补贴款共计29029.6元，冒领的钱款三人平分，其分得9676.5元，被其用于日常生活开支。白岭村在2006年至2015年，冒领160亩的公田补贴款共计231424元，其中，用于村里各项公益事业支出的15万元开支中，有2个工程项目是虚假或重复列支。其中一个是2012年的“白岭村下片圳道三面光工程”是虚假支出，大约有2万元；另一个是2014年的“白岭村自来水后续管道工程（树山呢至林国强、曾亮）”项目中的工程款约1.6万元的支出，其中有6500元属于重复列支，这两笔合计套取了约26500元。由其和刘柏清、林文洁借用并代办开户了30户农信社存折，由其借用的则由其保管和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烈忠、刘柏清身为村民委员会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中，利用职务便利，采取冒领、虚假列支方式，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曾烈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全额退赃、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刘柏清投案自首、真诚悔罪、积极全额退赃、认罪认罚，依法可以免除处罚。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有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烈忠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刘柏清犯贪污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赃款2651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春英人民陪审员  刘远生人民陪审员  张文锋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廖 明书 记 员  蓝钰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