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民终553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郑良耿，男，195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章呈，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秋萍，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秋英，女，195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德化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水，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萍璇，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郑良耿因与被上诉人颜秋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6民初24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良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事实和证据认定错误。一审判决认定“郑良耿驾车行经上述事故路段超越郑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时郑某1驾车摔倒，造成郑某1、颜秋英受伤的交通事故”明显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在颜秋英住院期间，郑良耿为其交纳医疗费3000元缺乏依据，与郑良耿儿子给予颜秋英家属款项的初衷不符，也与事故事实、原因及责任认定没有丝毫关系。一审判决关于本案事故的因果关系和责任认定有误。三名证人均与颜秋英存在亲戚等利害关系，且均没有全程、完整地目睹整个过程，其证言内容不足以认定事故事实和原因。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经调查取证无法查清交通事故事实，事故成因无法判定”，一审判决错误援引《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将其作为认定交通事故事实和因果关系、责任认定的依据明显错误，该份证据应当排除。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颜秋英未有充分足够证据证明郑良耿行为与其受伤存在因果关系，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驳回其诉讼请求。在交警对事故无法作出责任认定时，一审判决未依照“过错责任原则”确定郑良耿在其受伤事故中的过错责任大小，明显错误。一审判决对本案赔偿项目认定部分有误。1.医疗费，颜秋英提供的医院诊断证明书中体现“2.老年性骨性疏松”，其花费的医疗费并非全部用于治疗本案事故伤情，颜秋英未提供用药清单，一审判决将医疗费全额认定为本次事故损失有误。2.护理费，一审判决依照相近行业即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错误。一审判决未考虑护理依赖，应按照30%护理依赖计算护理费。3.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判决在支持残疾赔偿金基础上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重复支持。三、一审审理程序违法，遗漏必要共同被告即案外人郑某1。 颜秋英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德化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做出的德公交证字［2019］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可得到如下事实：诉争事故的当事人为郑良耿、郑某1、颜秋英，且郑良耿驾驶的无牌正三轮摩托车所有人为郑良耿，未投保交强险，诉争事故造成郑良耿、颜秋英受伤。2.郑良耿驾车经三班镇泗滨村泗滨181-1路段超越郑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时郑某1驾车摔倒。该事实与证人颜某1的证言一致，可以相互印证，且根据证人颜某2陈述，郑良耿是从右边超越车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47条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在没有中心线或者同一方向只有一条机动车道的道路上，从前车右侧超越的，负事故全部责任。郑良耿未按规定超车，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超车，一审判决认定郑良耿负事故全部责任，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交通事故证明》及证人证言均可证明郑良耿的行为导致了交通事故的发生。郑良耿无相反证据推翻一审认定的事实及交通事故证明的内容。证人证言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一致，并无出入，可相互印证，且三位证人与本案均无利害关系。二、郑良耿驾驶三轮摩托车发生诉争交通事故，依法应优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项目合法合理，应予以维持。1.医疗费一审法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认。2.一审判决参照居民服务行业从业人员的平均工资计算合法合理。3.诉争事故造成颜秋英受伤且构成十级伤残，一审判决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认定依法有据，合情合法合理。三、一审审理程序合法，没有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 颜秋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郑良耿赔偿颜秋英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07112.19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24日7时45分左右，郑良耿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号正三轮摩托车从三班镇后房街方向往三班镇真泰尔陶瓷厂方向行驶，郑良耿驾车行经上述事故路段超越郑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时郑某1驾车摔倒，造成郑某1、颜秋英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颜秋英被送往德化县医院治疗，共住院6天，花费医疗费20876.99元。经诊断为：1.胸椎骨折（Ｔ12椎体压缩性骨折）；2.老年性骨性疏松。2019年3月30日，颜秋英办理出院手续，出院医嘱：“1.……2.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2个月，半年内禁止弯腰提重物。”颜秋英出院后到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就伤残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2019年7月4日）：1.被鉴定人颜秋英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颜秋英的损伤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3.颜秋英的损伤误工时间为180日。颜秋英为了鉴定支付鉴定费1800元。在颜秋英住院期间，郑良耿为其交纳医疗费3000元。事故无牌号正三轮摩托车的车辆所有人郑良耿，未投保交强险。事故无牌号二轮摩托车的车辆所有人郑某1，未投保交强险。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郑良耿驾驶的无牌号正三轮摩托车超越郑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时是否有碰到郑某1驾驶的摩托车。综合证人郑某2、郑某3、颜某2的证人证言、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德公交证字［2019］第00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以及颜秋英住院时郑良耿为其交纳医疗费3000元的事实，可以认定郑良耿驾驶的无牌号正三轮摩托车超越郑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时有碰到郑某1驾驶的摩托车，并导致颜秋英受伤。郑良耿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超车，理应对本事故的发生承担全部责任。二、颜秋英请求赔偿的项目、标准、数额是否合法合理问题。1.医疗费。颜秋英提供的“入院记录”一份、“疾病诊疗证明书”一份、“出院记录”一份、住院收费票据九份等证据，拟证实颜秋英在本次交通事故支出的医药费用为22318.59元。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对于颜秋英提供的2019年4月2日治疗费30元、2019年6月14日的西药费、检查费、诊察费、化验费等共计1411.6元（73元＋299.64元＋92.3元＋20元＋530.66元＋396元）的部分，因颜秋英未能提供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证明该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对该部分的医疗费用，不予支持。因此，对颜秋英的医疗费认定为20876.9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其标准为30元／天。颜秋英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元／天×6天＝180元。3.营养费。颜秋英因事故受伤，需补充一定的营养利于治疗康复，营养费酌定2100元。4.护理费。颜秋英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依照相近行业即居民服务业从业人员的平均工资标准即164.86元／天计算。按照医嘱，颜秋英出院后继续卧床休息2个月。本院对护理费认定为164.86元／天×（6天＋60天）＝10880.76元。5.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颜秋英在瓷厂打工，工资大约为3000元／月，经鉴定，颜秋英的损伤误工时间为180日。颜秋英的误工费认定为18000元。6.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颜秋英长期居住在，故本案伤残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7821元／年），又颜秋英已年满64周岁，即颜秋英十级伤残的赔偿金为17821元／年×（20-4）年×10%＝28513.6元，颜秋英的本项请求，予以支持。7.辅助器具费。颜秋英在住院期间及出院医嘱均没有此项内容，颜秋英的该项请求没有依据，不予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颜秋英因事故受伤并构成伤残，确系给其精神上带来一定的痛苦，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5000元。9.交通费。考虑到颜秋英在治疗及鉴定时确需支出必要的交通费用，支持交通费500元。10.鉴定费。颜秋英因事故损伤进行鉴定所支出的鉴定费1800元，属于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郑良耿承担。因此，颜秋英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予以确认为：医疗费20876.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2100元、护理费10880.76元、误工费18000元、残疾赔偿金28513.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800元，以上合计87851.53元。综上所述，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他人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郑良耿驾驶的无牌号正三轮摩托车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超越郑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并导致颜秋英受伤，郑良耿应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承担全部责任。郑良耿所有的无牌号正三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故依法应由郑良耿对颜秋英的损失全部赔偿。在颜秋英住院期间，郑良耿为其交纳医疗费3000元。因此，郑良耿尚应赔偿颜秋英的各项经济损失84851.53元。综上，颜秋英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郑良耿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一、郑良耿尚应赔偿颜秋英因本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计84851.53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颜秋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42.2元，减半收取1221.1元，由郑良耿负担967.3元，颜秋英负担253.8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法院缴交。 本院二审期间，郑良耿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新证据：1.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颜某2制作的询问笔录，以证明颜某2隐瞒其与颜秋英的亲戚关系，也未看到事故发生的经过，该证人证言不可采信；2.郑良耿的儿子郑财宝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以证明郑良耿为颜秋英缴纳医疗费与事实不符，郑财宝对事故不知情，向颜秋英的大儿子支付3500元，对方存在欺骗行为；3.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郑良耿、郑某1、颜秋英制作的询问笔录，以证明郑某1、颜秋英自认不清楚碰撞事实，郑良耿不存在侵权行为；4.对现场绘制的视频说明3段及其书面说明1张、5.手绘简易现场平面示意图1张、实地拍摄示意图照片4张，以证明郑某1倒地时，郑某1距离超出位置存在不小距离，郑良耿与超车位置距离更远，郑良耿不存在侵权行为。颜秋英申请证人颜某2、郑某1出庭作证，经本院准许，证人颜某2到庭作证称，本案事故发生在其家门口，其欲外出，打开门即已经看到颜秋英倒在地上站不起来，怎么撞没看到，但其有听到撞的声音，郑良耿继续往前面走了一二十米才停下来，其问郑良耿怎么把人撞了，超车方向也不对，其根据郑良耿开车非常靠道路的右侧来判断郑良耿从右侧超车，郑良耿说要带颜秋英去医院，也会支付医药费，颜秋英说要报警，郑良耿说会赔偿，不要报警，后来颜秋英的子女来了，其就走了，其是第一个去看现场的。颜秋英的祖父与其祖父是堂兄弟，其堂婶是郑良耿的亲姑姑；证人郑某1到庭作证称，那天其骑车载其老婆从路的右侧行驶，对方从其右侧超车，碰到其车的右后方，其和其老婆就连人带车摔出去了。对方的车开出十几米后停了下来，其儿媳妇要报警，郑良耿让其不要报警，说双方有亲戚关系，郑某1一堂孙女嫁给郑良耿的一堂侄儿，应该信得过他的，郑良耿让颜秋英先去医院，银行卡也可以交给郑某1，后来对方不赔偿，其和家人就报警了，当初郑良耿一直说从左侧超车，不肯承认从右侧超车，现场勘验时承认是从右侧超车了。本院已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1.证人颜某2陈述，其祖父与颜秋英的祖父为堂兄弟，其堂婶为郑良耿的亲姑姑，其虽在交警部门陈述与双方当事人不存在关系，但不属于郑良耿主张的隐瞒与颜秋英的亲戚关系，品格存疑，该证言及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其制作的询问笔录可结合其他证据予以采信。德化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郑良耿、郑某1、颜秋英制作的询问笔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郑良耿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伤者的二儿子将伤者载往德化县医院，伤者的大儿子载郑良耿及其儿子一起前往德化县医院，在德化县医院，其儿子帮伤者缴交了3500元医疗费，故郑良耿主张其子郑财宝对事故不知情而向颜秋英的大儿子支付3500元，对方存在欺骗行为，理由不能成立，对郑良耿的儿子郑财宝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当事人陈述材料不予采信。颜秋英、郑某1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不清楚碰撞部位，均主张碰撞事实的存在，并未存在郑良耿主张的自认不清楚碰撞事实，郑良耿据此主张其不存在侵权事实不予采纳。2.二审审理中，本院责令双方当事人前往事故发生地点了解现场路况，因双方对当事人自行制作的现场示意图存在争议，本院组织了双方当事人进行现场勘验，亦要求双方当事人现场再现行驶的路线，其中，颜秋英乘坐郑某1的摩托车系靠右行驶，郑良耿驾驶三轮摩托车靠左行驶，到拐弯处变道靠右行驶，超越郑某1驾驶的摩托车。经双方当事人确认，本院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及示意图。双方当事人均确认颜秋英倒地位置为拐弯处，人和车倒向道路的左侧，该路段为上坡路段，且向左侧延伸。本案事故发生地点位于颜某2居所前的道路，颜某2在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与庭审中所作证言与颜秋英的陈述、证人郑某1、郑某2、郑某3等的证言可相互印证，结合现场路况，可认定郑良耿驾驶三轮摩托车行至事故发生路段，未谨慎观察道路状况，从道路左侧变道至道路右侧，往右超越前方郑某1行驶的二轮摩托车时碰撞到该二轮摩托车，导致颜秋英受伤的交通事故。后双方家人在现场进行沟通，因郑良耿主张不报警，故双方未在事故发生的第一时间报警。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正确；一审判决关于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分担是否正确；一审法院是否遗漏被告郑某1，审理程序是否违法。分析认定如下：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一审判决确定医疗费为20876.99元正确，郑良耿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其未举证证明，故不予采纳。颜秋英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未经鉴定机构评定，一审判决按100%护理依赖计算与其伤情不符，应按部分护理依赖确定，郑良耿请求按50%护理依赖计算，予以照准；郑良耿主张一审判决按居民服务行业的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有误，因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颜秋英为农村居民，其护理费可参照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因该标准高于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的标准，而颜秋英对一审判决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的标准164.86元／天计算及出院后的护理天数并未提起上诉，故二审予以确认，因此，颜秋英的护理费酌定为164.86元／天×6天＋164.86元／天×60天×50%＝5934.96元。颜秋英在本案事故发生时，其已年满64周岁，其仅提交落款为福建省德化县美嘉吉陶瓷艺品有限公司的证明，未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其劳动收入，故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支持。颜秋英因本案事故造成的伤情被评定为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根据侵权情节、损害后果、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酌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较为合理。除此之外，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损失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照准。因此颜秋英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为64905.55元（医疗费20876.9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元＋营养费2100元＋护理费5934.96元＋残疾赔偿金28513.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800元），其中超出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的为14956.99元。因肇事路段没有道路中心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七条规定，郑良耿应确认有充足的安全距离后，从前车的左侧超越，在与被超车辆拉开必要的安全距离后，开启右转向灯，驶回原车道。因郑良耿未谨慎观察路况，在未确认安全的情况下，从道路左侧变道至道路右侧，往右超越前方郑某1行驶的二轮摩托车时碰撞到该二轮摩托车，故一审判决认定其负本案事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郑良耿驾驶的三轮摩托车未依法投保交强险，该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颜秋英请求其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应予支持。扣除郑良耿此前支付的3000元，其尚应赔偿颜秋英经济损失61905.55元。另，郑良耿主张一审法院遗漏被告郑某1，审理程序违法，因郑某1并非本案侵权人，颜秋英亦未对郑某1提出诉讼请求，郑良耿主张郑某1应为必要共同诉讼人，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郑良耿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但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6民初2476号民事判决； 二、郑良耿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颜秋英经济损失61905.55元； 三、驳回颜秋英一审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442.2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221.12元，由郑良耿负担705.7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一审法院缴交，由颜秋英负担515.37元（多预交的1926.87元予以退回）。二审案件受理费2442.24元，由郑良耿负担1411.5元（多预交的1030.74元予以退回），由颜秋英负担1030.7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林玮珊 审 判 员 郭金旺 审 判 员 郑程辉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康艳华 书 记 员 赖少花 附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