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05民初1090号原告：内蒙古长风楼宇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法定代表人：杨逆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女，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红，女，该公司办公室主任。被告：呼和浩特市燃气热力有限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法定代表人：刘秀清，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卫中，男，该公司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内蒙古恩科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呼和浩特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呼和浩特市。法定代表人：匡晓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珏，女，该公司法务。第三人：中核动力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法定代表人：何德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焦建明，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内蒙古长风楼宇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风公司)与被告呼和浩特市燃气热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燃气公司）、呼和浩特市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燃公司）、第三人中核动力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核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李文红、被告燃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卫中、王红梅、被告中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珏、第三人中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燃气公司、中燃公司向长风楼宇公司履行代位清偿义务，向长风公司支付尚欠的煤改气设备安装款5810400元;2、判令燃气公司、中燃公司向长风公司支付上述5810400元从2016年4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的资金占用费（暂计算至2020年1月16号为1576615.72元)；3、判令燃气公司、中燃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3年中燃公司作为受政府委托的“煤改气”项目实施主体、呼市锅炉房拆并整合、燃气化改造锅炉采购及附属设备安装工程的业主和发包方，与中标承包人即本案中核公司签订了《燃气锅炉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合同价款共计3245.78万元，合同约定款项由政府承担，合同生效后支付合同总价的30%,设备到货后支付合同总价的30%,安装、试运行合格并办妥相应手续开具全额发票支付合同总价的30%,质保期满后未出现质量问题支付合同总价的10%,工程保修期自竣工验收之日起开始计算，保修期为二个采暖期，质保期内发现不合格产品，中燃公司应及时通知中核公司，中核公司在10日内免费更换，同时质保期相应延长，即合同价款应在竣工验收之日起，经过两个采暖期质保期满后未出现质量问题时付清。同年8月，中核公司又与长风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ZH213-AZ-01和ZH213-AZ-011的两份《采购及安装施工分包合同》，两份合同价款分别为472.394万元和1836.428万元，合计2308.822万元，保修期和质保期的约定与中燃公司与中核公司签订上述合同的约定相同；付款方式约定为：收到用户（即中燃公司）支付的第4笔款即191.358万元时，扣除锅炉本体价款、运费（131.64万元）及管理费(166.46万元)，余款支付给长风公司；收到用户支付的其他批次货款后，一个工作周内全额支付给长风公司，如不能按时交付，每拖延一个月，按银行同期三倍利率支付。合同生效后，长风公司依约履行了供货及安装合同义务，但中核公司仅向长风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至今仍欠581.04万元货款未付，原因是中燃公司未依约向其付款。2017年1月12日，甲方中燃公司与乙方中核公司、丙方燃气公司签署了《合同权利义务让与协议》，约定甲、丙于2016年10月20日已将由甲方代建的呼和浩特市政府投资的109座“煤改气”项目的相关资料、专用账户资金及项目未完工作一并移交丙方管理，甲乙双方签订的《燃气锅炉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涉及内容，属于甲丙双方项目移交接管范围，甲丙经乙方同意并确认，三方达成协议一致意见，从2017年1月12日起，甲方将其在《燃气锅炉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让与丙方，甲乙将合同价款支付对账确认后移交丙方，乙丙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至此，燃气公司取代中燃公司，成为涉案合同权利义务的承继者，负有向长风公司付款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本案中，长风公司与中核公司、中核公司与中燃公司于2013年分别签订的《采购及安装施工分包合同》、《燃气锅炉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以及中核公司与中燃公司、燃气公司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让与协议》，均系合同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及时履行合同义务。现在长风公司分包安装的锅炉，燃气公司、中燃公司已验收合格正常投入使用六年，所承担的付款义务已到期，但至今仍欠中核公司货款未付清。在燃气公司、中燃公司事实上已逾期付款的情况下，中核公司既没有有效主张继续付款的责任，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到期债权，致使长风公司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对债权人的合法利益造成损害。故依法提起诉讼。燃气公司辩称，第一，长风公司提起的代位权诉讼不符合法定条件，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1、中核公司不存在怠于行使其债权的情形，通过招投标程序中核公司中标2013年呼和浩特市锅炉房拆并整合燃气化改造工程。2013年8月20日，中燃公司与中核公司签订了燃气锅炉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由于涉案工程属于涉及民生项目重大工程，必须经过政府审计才能作为最终付款依据。工程完工后燃气公司与中核公司一直以来积极的沟通，进行前期审计、结算准备工作。2020年1月15日，中核公司通过邮寄方式向燃气公司提交了工程结算书，这个材料到达燃气公司时已恰逢春节临近之后，全国范围内又发生了新型冠状病毒肺炎，在疫情防控期间，所有工作均已停止开展，属于法律规定的不可抗力。2、通过查询相关的企业信息，中核公司发布了注销备案公告，于2019年12月20日成立清算组，通知债权人自公告之日起45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债权，公告期为2020年1月8日至2月21日，长风楼宇公司对中核公司享有的债权应当通过上述程序向中核公司成立的清算组申报其债权，而并非是提起代位权诉讼，否则将会损害中核公司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3、燃气公司与中核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以及长风公司与中核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尚未最终确定，原告长风公司提起的代位权诉讼，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燃气公司与中核公司签订的燃气锅炉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中约定的本合同项下的款项是由政府承担，必须经过政府审计，因此涉案合同应遵循先审计后付款的程序进行，对此中核公司是明知的，并在积极履行上述的合同义务。在燃气公司与中核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尚未最终确定的情形下，不能依据合同约定的价款作为最终的付款依据，该合同价仅为中标价。4、长风公司与中核公司建立合同关系，对此燃气公司并不知情，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是否清晰，是否存在其他债务往来及纠纷的，现在尚不确定。第二、涉案的燃气锅炉改造工程为政府全额投资的重大民生项目工程，是由政府全额投资的。中燃公司代表政府代为组织实施相关的建设管理，其合同项下的款项支付，必须经过政府审计结算。燃气公司作为国有独资企业，于2017年1月12日，受让中燃公司与中核公司签订的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在燃气公司与中核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尚未最终确定，以及进行审计结算的情形下，长风公司提起的代位权诉讼势必造成国有资产的流失。第三、中核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不具有相关的施工资质的长风公司。燃气公司将依法提起诉讼，追究中核公司的违约责任，双方之间存在众多问题不确定的情况下，长风公司无权代位受让中核公司的债权。综上，应依法驳回长风公司的诉讼请求。中燃公司辩称，第一、中燃公司对长风公司与中核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以及全部的往来账目均不知情。第二、中燃公司与燃气公司于2017年1月12日已经签订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协议，因此相关的合同权利义务应由燃气公司承继。中核公司述称，第一、中核公司正在进行解散清算，长风公司已向清算组申报债权，依据《公司法》第185条规定，清算组不得对长风公司进行清偿。长风公司提起的给付之诉有违法律规定，应予驳回。中核公司于2019年12月6日召开2019年度第五次股东会议，并形成决议，审议通过了关于中核动力设备有限公司实施清算关闭的议案，中核公司与2019年12月17日召开2019年度第六次股东会议，并形成决议，审议通过了关于成立中核动力设备有限公司清算关闭清算组的议案，中核公司于2020年1月16日刊登公告，要求全体债权人向清算组申报债权。同日，长风公司向中核公司申报债权，并提交相关资料，中核公司于2020年4月20日作出《中核公司关于内蒙古长风楼宇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申报债权的审查意见》，并于2020年4月28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EMS邮寄给长风公司授权委托人贾巍，该邮件于2020年4月29日，由贾巍本人签收。《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185条第三款规定，在申报债权期间，清算组不得对债权人进行清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187条、100条明确规定，清算组在清理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发现公司财产不足清偿债务的，应当依法向人民法院申请宣告破产，公司被依法宣告破产的，依照有关企业破产的法律实施破产清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2条规定，公司清算时债权人对清算组核定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要求清算组重新核定，清算组不予重新核定，或者债权人对重新核定的债权仍有异议，债权人以公司为被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公司法对解散和清算均作出规定，中核公司依据该法进入结算清算程序，且已履行告知长风公司申报债权的义务。根据该法，申报债权期间，清算组不得对债权人进行清偿的规定，中核公司在此期间，不能向包括长风公司在内的任何债权人清偿债务，双方应各自履行申报债权和组织清算等义务。同时公司法及其司法解释对于公司自行清算过程中出现的拖延清算、违法清算或对核定的债权有异议等情形，赋予了债权人相应的诉讼的权利，故人民法院不应就本案自给付之日作出判决。现长风公司在清算组对债权未完成核定的情况下，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将其主观认为的存在的5810400元安装款直接分配给长风公司，该主张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第二、长风公司至今未向中核公司提供完整的竣工资料及竣工验收报告，双方也没有进行最终结算。长风公司向中核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金额尚未得到有效的确认，本案不符合代位权实现的条件。第三、中核公司与燃气公司因长风公司未向中核公司提供竣工验收资料，而未能进行最终结算。为维护中核公司全体债权人的利益，清算组近日将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四、长风公司与燃气公司不是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在中核公司与燃气公司及长风公司均未作出最终结算的情况下，长风公司直接要求燃气公司向其支付款项缺乏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长风公司及燃气公司提交的《燃气锅炉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2份、《合同权利与义务让与协议》，燃气公司提交的企业登记信息，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长风公司提交的《采购及安装施工分包合同》的真实性认可；2、对长风公司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记录》11份、《锅炉安装检验报告》11份、对账函、回款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利息计算单，对其真实性认可；3、对长风公司提交的判决书，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联系，不予认证；4、对提交的《三方协议》、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关于购钢材货款事项确认书》、《关于伊金霍洛旗项目前期工程支出事项确认书》、转款流水等，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5、燃气公司提交的《关于加快实施分散燃煤锅炉“煤改气”工作的通知》、《关于实施燃煤供热锅炉燃气化改造的通知》，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6、对燃气公司提交的招标文件、《工程结算书》、注销公告的真实性认可；7、对中核公司提交的《中核动力设备有限公司2019年度第五次股东会决议》、《中核动力设备有限公司2019年度第六次股东会决议》、中华工商时报、《债权申报表》、《债权申报材料清单》及清单内材料、EMS邮单、EMS邮寄状态网站截屏、《申报债权的审查意见》、《工作联系函》、《采购及安装施工分包合同》2份、财务凭证的真实性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8日,中燃公司组织了“2013年呼和浩特市锅炉房拆并整合、燃气化改造及既有供热管网更新改造工程项目锅炉采购及附属设备安装”招标活动，中核公司中标该项目第一标段及第五标段。2013年8月，中燃公司(甲方)与中核公司（乙方）分别针对上述标段签订了《燃气锅炉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2份，合同价款分别为26079200元及6378600元，共计32457800元。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的本工程项目为交钥匙工程的全部工作。负责货物制造、零部件材料的采购，并负责货物的包装、运输、卸货、安装工程、调试、性能测试、人员培训及技术服务等；付款方式为合同生效后支付合同总价的30%,安装的货物设备到货后支付合同总价的30%,安装、试运行合格并办妥相应手续开具全额发票支付合同总价的30%,质保期满后未出现质量问题支付合同总价的10%；工程保修期自竣工验收之日起开始计算，保修期为二个采暖期，质保期内发现不合格产品，中燃公司应及时通知中核公司，中核公司在10日内免费更换，同时质保期相应延长。另，合同还对工程工期、合同的解除、变更、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详见合同）。2013年8月23日，中核公司（承包人）又与长风公司（分包人）签订了合同编号为ZH213-AZ-01和ZH213-AZ-011的两份《采购及安装施工分包合同》，两份合同价款分别为472.394万元和1836.428万元，合计2308.822万元，保修期和质保期的约定与中燃公司与中核公司签订上述合同的约定相同；付款方式约定为：收到用户（即中燃公司）支付的第4笔款即191.358万元时，扣除锅炉本体价款、运费（131.64万元）及管理费(166.46万元)，余款支付给长风公司；收到用户支付的其他批次货款后，一个工作周内全额支付给长风公司，如不能按时交付，每拖延一个月，按银行同期三倍利率支付。合同生效后，长风公司依约履行了供货及安装合同义务。中核公司付款情况：2013年9月27日付2000000元；2013年10月9日付172500元；2013年10月16日付2000000元；2013年10月22日付3000000元；2014年1月28日付3000000元；2014年7月31日付800000元；2014年9月30日付600000元；2014年11月10日付1000000元；2014年11月19日付422550元；2014年11月19日付662770元；2015年7月3日付100000元；2017年4月28日付720000元；2017年8月22日付400000元；2017年8月30日付400000元；2017年12月11日付480000元；2018年2月26日付1200000元；2019年1月25日付600000元；2019年1月31日付320000元.共计支付17877820元。2017年1月12日，中燃公司（甲方）与中核公司（乙方）、燃气公司（丙方）签署了《合同权利义务让与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3年签订的《燃气锅炉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根据呼和浩特市政府和呼和浩特市城乡建设委员会的文件精神，甲、丙双方于2016年10月20日签订了《“煤改气”项目移交协议书》，甲方将由其代建的呼和浩特市政府投资的109座“煤改气”项目的相关资料、专用账户资金及项目未完工作一并移交丙方管理，甲乙双方签订的《燃气锅炉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涉及内容，属于甲丙双方项目移交接管范围，甲丙经乙方同意并确认，三方达成协议一致意见，从2017年1月12日起，甲方将其在《燃气锅炉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让与丙方，甲乙将合同价款支付对账确认后移交丙方，乙丙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2013年9月至11月16日，长风公司分包涉案工程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并经内蒙古自治区锅炉压力容器检验研究院检验合格，出具《锅炉安装监督检验报告》。另查明，截止2017年2月6日，中核公司给中燃公司发函对账，载明中核公司应收账款合计11029000元。中燃公司在核对意见处表示“不正确”，欠款应为4051000元。2020年1月15日，中核公司向燃气公司提交了《工程结算书》2份，载明2013年呼和浩特市煤改气二批一标段结算价格29410793.77元、一批四标段结算价格为7557600元。再查明，中核公司于2019年12月6日，审议通过了公司解散清算议案，于2019年12月17日，审议通过了成立清算组议案。2020年1月16日，在中华工商时报上发布清算注销公告。同日，长风公司填写债权申报表，申报债权为5814000元。2020年4月20日，中核公司出具《关于内蒙古长风楼宇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申报债权的审查意见》，载明：“经清算组核查，对于申报人申报的债权，提供的资料与申报的债权不符。缺失相关的发票、收款回单、正式结算书等支撑性文件，请填写债权申报合同执行明细表，并在收到函件后五日内补齐资料，否则申报的债权不予认可”。2020年4月30日，长风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函》，载明：“我公司于2020年4月29日收到贵公司2020年4月20日签发的“中核动力关于内蒙古长风楼宇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申报债权的审查意见”。贵公司要求我公司收到函件后五日内补齐资料，由于五一假期，无法及时备齐所需资料，只能五一假期后再准备资料，请贵公司知悉”。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长风公司认为其债务人中核公司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长风公司造成损害，故依法向中核公司的债务人燃气公司提起诉讼，行使其代位权，故本案案由更改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已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但该债权专属于债务人自身的除外。代位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代位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经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于债务人自身债权”。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本案中，通过中燃公司与中核公司、燃气公司签署的《合同权利义务让与协议》，从2017年1月12日起，中燃公司将其在《燃气锅炉设备采购及安装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让与燃气公司，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长风公司对燃气公司行使代位权的条件是否成就；中核公司是否存在怠于履行债权的情况。首先，2020年1月15日，中核公司向燃气公司提交了《工程结算书》2份，说明中核公司并不存在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的情形，而是在与燃气公司积极进行结算事宜，且双方对于债权债务尚未最终确定。其次，中核公司于2013年9月27日至2019年1月31日之间，一直在向长风公司陆续履行还款义务，共计支付人民币17877820元。2020年1月16日，中核公司在中华工商时报上发布清算注销公告之后，长风公司亦依法申报了债权，且依据2020年4月20日中核公司出具的《关于内蒙古长风楼宇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申报债权的审查意见》及2020年4月30日长风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函》来看，双方一直在针对长风公司对于中核公司的债权进行沟通确认，长风公司也在按中核公司出具的《审查意见》中的要求积极准备相关资料来进行最终的结算，故即使中核公司存在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该行为会对债权人长风公司造成损害。综上，长风公司向燃气公司主张代位权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内蒙古长风楼宇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509元（原告长风公司已预交），由原告长风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迟玉青人民陪审员 刘继广人民陪审员 赵 焱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武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