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皖刑终73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广东嘉叶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嘉叶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5281MA4UHBNY9X，单位地址广东省普宁市普宁商业街第44栋第2层自编001号，法定代表人崔先友。 诉讼代表人于春雷，男，1973年3月31日出生，广东嘉叶公司职工。 辩护人吴捍东，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珠海斯贝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珠海斯贝克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6648253—6，单位地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东路313号恒和中心1栋812房，法定代表人邹伯平。 诉讼代表人何韵倩，女，1983年12月15日出生，珠海斯贝克公司职工。 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上海融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融孚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7743996—6，单位地址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方路1998号601—B2室，法定代表人蔡浩。 诉讼代表人罗飞，男，1980年12月15日出生，上海融孚公司职工。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刚，男，1972年4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珠海市香洲区，住珠海市香洲区。系广东嘉叶公司实际经营者。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经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经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蓉，安徽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温克志，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邹伯平，男，1963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珠海市香洲区，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系珠海斯贝克公司、上海融孚公司实际经营者。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经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经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胡瑾，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汤康康，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珑，男，1963年5月16日出生于广东省珠海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住珠海市香洲区。系珠海斯贝克公司、上海融孚公司实际经营者。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经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30日经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陈诚，湖南南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毛芳，湖南南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大军，男，1971年3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镇江市，住镇江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王艳，北京高文（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银生，男，1973年3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无为县，住无为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荣春，安徽夏商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鹏，男，1974年3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无为县，住无为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军，安徽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春荣，男，1975年1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无为县，住无为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18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经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尚启虎，安徽民主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程家伟，安徽程家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世栋，男，1969年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淄博市临淄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晓红，上海锦天城（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海滨，男，1979年2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锦州市古塔区，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熙城，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林，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董久一，男，1980年10月2日出生于上海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住浦东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经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李小凤，安徽徽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姜燕燕，安徽华冶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道正，男，1994年1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马鞍山市当涂县，住当涂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经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贾宇鹏，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胡安萍，女，1971年9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扬州市江都区，住扬州市江都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马鞍山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经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11日经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派辩护人汪培金，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马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广东嘉叶公司、珠海斯贝克公司、上海融孚公司及原审被告人汤大军、张银生、**鹏、刘春荣、杨道正、李世栋、汪海滨、张明刚、邹伯平、李玉珑、董久一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汤大军、张银生、**鹏、杨道正、李世栋、汪海滨、董久一、胡安萍犯虚开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皖05刑初12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单位广东嘉叶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被告单位珠海斯贝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被告单位上海融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被告人汤大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张银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刘春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李世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汪海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张明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邹伯平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玉珑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董久一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杨道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胡安萍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单位广东嘉叶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犯罪所得人民币500万元，被告单位珠海斯贝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上海融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犯罪所得人民币190万元，被告人汤大军、**鹏、张银生、杨道正共同犯罪所得人民币2300万元，其中被告人刘春荣参与犯罪所得人民币1440万元，被告人李世栋犯罪所得人民币260万元，被告人汪海滨、董久一犯罪所得人民币3287446.47元依法予以追缴；马鞍山市公安局查封冻结的安徽长丰顺能、顺天公司汇入新疆睿鑫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交通银行卡号651100849018000930079上的赃款人民币15430337.11元，依法予以没收。被告单位广东嘉叶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珠海斯贝克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上海融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张明刚、邹伯平、李玉珑、汤大军、张银生、**鹏、刘春荣、李世栋、汪海滨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认为，原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5刑初12号刑事判决； 二、发回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符仲云 审判员  张 军 审判员  王 旭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记员  王 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