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2刑初2588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玉棋，女，1985年7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番禺县，公民身份号码442************301，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31日被羁押，同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何伏球，广东一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9）24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玉棋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耀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玉棋及辩护人何伏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梁玉棋对外谎称认识珠海广之旅的老板，可以买到低于市场价的珠海长隆海洋乐园门票及乐园酒店住宿套餐、上海迪士尼门票及乐园酒店住宿套餐、珠海御温泉门票等旅游产品，以此骗取被害人黄婷婷、林嘉琪、吴梅英等3人的信任，随后黄婷婷、林嘉琪、吴梅英等3人分别向其支付人民币7480187元、460740元、113615元用于购买上述旅游产品。接着被告人梁玉棋仅以市场价购买部分相关产品，并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提供给上述被害人，并将其中部分款项用于自身消费，至案发时止仍有大部分订购产品未能兑付，造成被害人黄婷婷损失人民币4666394元、被害人林嘉琪损失人民币449800元、被害人吴梅英损失人民币54570元，总计人民币5170764元。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梁玉棋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梁玉棋取得被害人吴梅英的谅解。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害人黄婷婷、林嘉琪、吴梅英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淘宝交易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及微信交易记录电子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相关书证、证人梁某柱、马某华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杜某辉、梁某骏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梁玉棋的供述等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梁玉棋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玉棋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梁玉棋辩称被害人黄婷婷的损失约为人民币300万元，而非指控的人民币4666394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梁玉棋实际购买门票的价格有浮动，故公安机关计算被害人黄婷婷的损失有误，其损失应约为人民币300万元；2.被告人梁玉棋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且是初犯；3.其尚未成家。综上，请求对其减轻、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梁玉棋对外谎称其认识珠海广之旅的负责人，可买到低于市场价的广州长隆欢乐世界、珠海长隆海洋乐园门票及乐园酒店住宿套餐、上海迪士尼门票及乐园酒店住宿套餐、珠海御温泉门票等旅游产品，以此骗取被害人黄婷婷、林嘉琪、吴梅英等3人的信任，随后黄婷婷、林嘉琪、吴梅英分别向其支付人民币7480187元、460740元、113615元用于购买上述旅游产品。后被告人梁玉棋仅以市场价购买部分相关产品，并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提供给上述被害人，并将其中部分款项用于自身消费，至案发时止仍有大部分订购产品未能兑付，造成被害人黄婷婷损失人民币4666394元、被害人林嘉琪损失人民币449800元、被害人吴梅英损失人民币54570元，总计人民币5170764元。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梁玉棋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梁玉棋取得被害人吴梅英的谅解。上述犯罪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黄婷婷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于2018年10月31日始代理销售梁玉棋的旅游景区套票，我有下级代理50余名，而下级代理会再发展代理，我没有统计散客的数量。我的下级将订票信息和钱转给我，我收取差价后将订票信息和钱转给梁玉棋，由梁玉棋出票给我。经初步统计，我共转给梁玉棋7590455元，未出票金额5189220元，该数额已加上1月底不能正常出票但我已垫付给客人款项的数额。我共获利130万元至140万元，其中购买银行基金40万元，购买微信基金5万元，全款购买30多万元的奔驰小车1辆，银行存款约40万元，我已将存款垫付给下级。刚开始向梁玉棋下单时，其很快出票，并将出票信息发给我，我再发给下级。我和梁玉祺最后一次交易是2019年1月27日或28日。2019年1月，梁玉棋出票速度很慢，到1月26日没有出票，并称将票推迟至2月1日，1月27日出1月28日的门票，但客人到景点后，近七成的客人进不了景区，梁玉棋称让客人现场购票后向她报销，当天我将名单发给梁玉棋，但其没有退钱给我。1月29日至31日的票均不能出票，梁玉棋让我把不能出票的名单给她，我统计好名单发给其，涉及金额89万余元，但其没有退钱给我，只是将一张98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发给我，但我查询后并无款项到账。我的门票入手价分别为珠海海洋王国套票190元、珠海马戏团165元、广州马戏团220元、广州长隆欢乐世界165元、广州长隆动物世界套票165元、长隆酒店套票1180元、香港迪士尼530元、香港迪士尼酒店套票1800元、上海迪士尼210元。梁玉棋还称，超过10万有1%的奖励，梁玉棋转给我的钱是月绩奖励款项。我微信名为“蓝格调三角店，找加盟代理，无极限”。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梁玉棋。2.被害人林嘉琪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我在叶某欣的朋友圈上见其低价出售旅游门票，我接到订单后就在其处下单，而叶某欣的上家是黄婷婷。因叶某欣回复我微信的速度较慢，我问黄婷婷能不能在其处下单，黄婷婷称在叶某欣处下单就不能在其处下单。11月31日，我接了一单900套的订单，约24万元，我将客人的定金5万元转给黄婷婷，让其下单，剩下的19万元我转给叶某欣。2019年1月14日后，我得知梁玉棋和黄婷婷一起做旅游门票，遂直接向梁玉棋下单，梁玉棋给我的代理价比叶某欣和黄婷婷给我的价格要便宜。一开始我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梁玉棋的，后梁玉棋让我通过支付宝转账，并让我转到梁某柱的支付宝上。1月27日，门票出现问题，梁玉棋一直推脱我。我报在上家的旅游套票约6130套，金额约1684984元，未出票约4630套，金额约为1322516元。我在梁玉棋处下单460740元，已出票10940元，未出票449800元。我共获利8万元，门票出问题后，我购买正价票赔付给客人，共赔了12万元。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梁玉棋。3.被害人吴梅英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30日，我见梁某柱微信朋友圈中有旅游门票的优惠信息，珠海长隆乐园套票价250元、广州长隆乐园套票价200元。我将上述信息发在我朋友圈上，不久就有朋友联系我购票，另我有4名下级代理。朋友及代理转钱给我，我收取利润后将钱转给梁某柱，由梁某柱的女朋友购票，我从中获利约1万元。刚开始时很快出票，但至2019年1月底就不能如期出票，后梁某柱称让我的朋友在现场购票，到时再退钱给他们，我共垫付了5000元给朋友购票。我共收到购票款124026元，转给梁某柱113615元，未出票数额为54570元，我已将款项退回给客人。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梁玉棋就是梁某柱的女朋友。4.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31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梁玉棋到公安机关报称其被周某莹以低价购买旅游门票发展下级的方式实施诈骗，经公安机关核实，周某莹为被告人梁玉棋虚构的人物，经公安人员审讯，被告人梁玉棋如实交代罪行。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梁玉棋居住的中山市三角镇粤林豪庭9栋101号房缴获销售旅游套票登记纸1批及电脑主机1台。6.有被害人黄婷婷提供的汇总表及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在案，证实其向被告人梁玉棋下单共7590455元，已出票2471845元，未出票5189220元。其中代理价格如下：珠海长隆海洋王国成人票190元、儿童票100元；广州长隆欢乐世界成人票165元、儿童票100元；广州长隆动物园成人票165元、儿童票100元；珠海马戏团成人票165元、儿童票110元；广州马戏团220元；香港迪士尼成人票530元、儿童票430元；上海迪士尼成人票245元、儿童票165元；香港海洋公园成人票210元、儿童票125元；珠海长隆三天二夜酒店套票1980元；珠海长隆三天二夜酒店成人套票400元、儿童票280元；珠海长隆二天一夜酒店成人套票1180元；珠海长隆二天一夜成人票350元、儿童票280元；香港迪士尼二天一夜酒店成人票1800元、儿童票200元；广州欢乐世界二天一夜酒店成人票780元、儿童票200元；广州动物园二天一夜酒店成人票1050元、儿童票200元；珠海御温泉套票600元；珠海御温泉成人票2张350元。被告人梁玉棋对上述代理价格予以确认。另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黄婷婷购买的门票除儿童票外，其余门票均为套票。7.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梁玉棋尾号为4179的农业银行账户由黄婷婷尾号为0837的账户转入共1862845元，由黄婷婷尾号为0071的账户转入共1155090元；被告人梁玉棋尾号为6761的建设银行账户2018年11月1日由黄婷婷尾号为0837的农信社账户转入24000元，以上共计3041935元。8.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梁玉棋尾号为4179的账户向梁某柱尾号为4388、4727、1005、6383、8862、1034、9079、8804等8个账户共转账1517650元。9.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支付宝交易流水明细电子资料证实，被害人黄婷婷账号为ljjhtt13@qq.com的支付宝账户2018年10月8日至2019年1月27日共向被告人梁玉棋转账3776348元，梁玉棋2018年11月10日至2019年1月27日向黄婷婷转账31474元，扣除梁玉棋向黄婷婷转账部分，黄婷婷共向梁玉棋转账3744874元。10.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支付宝交易流水明细电子资料证实，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月27日，梁某柱通过支付宝向梁玉棋转账2160875元；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1月27日，梁玉棋通过支付宝向梁某柱支付宝转账共64923元。11.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支付账单电子资料证实，2018年10月2日至2019年1月27日，黄婷婷通过微信共向梁玉棋转账827148元，梁玉棋向黄婷婷转账101116元，扣除梁玉棋向黄婷婷转账部分，黄婷婷共向梁玉棋转账726032元。12.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支付账单电子资料证实，2019年1月14日至1月26日，林嘉琪通过微信向梁玉棋转账共397010元，梁玉棋通过微信向林嘉琪转账30764元，扣除梁玉棋支付给林嘉琪部分，林嘉琪共向梁玉棋转账366246元。13.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支付账单电子资料证实，2018年10月5日至2019年1月23日，梁某柱通过微信向梁玉棋转账190782.01元，梁玉棋向梁某柱转账262079元。14.被害人林嘉琪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害人林嘉琪通过支付宝向梁某柱共转账174800元。15.被害人吴梅英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及未出票统计表证实，其通过微信向梁某柱转账共113615元，未出票数额为54570元。16.淘宝购票记录电子资料证实，淘宝账号为17366741561的账户购买珠海长隆海洋王国门票（成人票）4套；另淘宝账号为keihuakei的账户购票记录统计如下：序号票名套数1广州长隆国际大马戏门票成人票4492广东珠海御温泉度假村酒店庙会大餐套票温泉成人票443广州长隆欢乐世界成人票16334广州长隆欢乐世界门票一票通玩学生票儿童票1845广州长隆欢乐世界门票亲子票（一大一小）26广州长隆野生动物世界门票动物园、家庭票27广州长隆熊猫酒店2天1晚自由行野生动物园欢乐世界大马戏套餐成人票48上海迪士尼度假区上海迪士尼门票乐园1日票一日票成人票1849上海迪士尼乐园门票迪士尼门票迪斯尼1日票一日儿童票310上海迪士尼乐园门票迪士尼门票迪斯尼1日票一日票家庭票（2大1小)211上海迪士尼乐园门票迪士尼门票迪斯尼1日票一日票双人票6212特惠香港迪士尼好莱坞酒店2天1晚香港自由行套餐2成人成人票2113特惠香港迪士尼好莱坞酒店2天1晚香港自由行套餐2大1小成人票814香港迪士尼探索家度假酒店2天1晚自由行豪华房2大1小成人票1015香港迪士尼乐园套票1日门票+三合一餐券迪斯尼门票962.516香港迪士尼乐园1日大门票香港迪斯尼disney香港旅游儿童票717香港迪士尼乐园门票2日门票迪斯尼二日门票儿童票118香港迪士尼探索家度假酒店2天1晚迪士尼乐园门票2大2小119香港海洋公园大门票电子票成人票11820香港海洋公园门票含缆车家庭票(2大1小)921香港一日游迪士尼海洋公园天坛大佛昂坪1日跟团游儿童票322长隆海洋王国1日票珠海洋公园世界门票家庭大学生票成人票1023长隆海洋王国1日票珠海洋公园世界门票家庭大学生票家庭票（2大1小）131524珠海长隆国际马戏城大马戏门票长隆大马戏门票成人票8725珠海长隆海洋王国/珠海海洋王国门票1日门票成人票436426珠海长隆海洋王国门票横琴长隆海洋王国成人票3127珠海长隆海洋王国儿童票11628珠海长隆海洋王国门票+横琴岛剧院国际马戏城普通座成人票129珠海长隆企鹅酒店2天1晚套餐海洋王国2日门票/马戏套票成人票22330珠海长隆企鹅酒店横琴湾酒店马戏酒店3天2晚套票海洋王国马戏成人票131珠海长隆迎海酒店公寓3天2晚自由行海洋王国2日门票+大马戏票三人双园游成人票417.珠海御温泉度假村提供订票信息资料证实，梁玉棋136*****232的手机号码共购票184970元，189*****936的手机号码共购票7150元;梁先生17366741561的手机号码共购票8400元，以上共计200520元；购票记录统计如下：序号票名套数1大餐庙会2人大董事套房套票X1，大餐庙会2人小，董事套房套票X1，大餐庙会套票加床X682大餐庙会2人豪华套房套票X3，大餐庙会套票加床X8113大餐庙会2人豪华套房套票x4，大餐庙会套票加床X12294大餐庙会2人上房套票15大餐庙会2人小董事套房套票x1，大餐庙会套票加床X236大餐庙会2人上房套票227大餐庙会2人童趣房套票28大餐庙会3人复式套票19大餐庙会2人小厅上房套票210大餐庙会4人入格套票211大餐庙会4人复式套票612大餐庙会2人小厅上房套票413大餐庙会4人上房套票414大餐庙会4人童趣房套票215大餐庙会5人复式套票516大餐庙会复式房2人套票317大餐庙会四人入格套票218大餐庙会四人上房套票219大餐庙会唐房套票118.长隆海洋王国服务部提供的购票记录、长隆客户端（APP）购票记录资料证实，2018年10月28日至2019月1月29日，189*****936、136*****232、17366741561的手机号码共购票697411元。购票记录统计如下：序号票名套数1广州长隆国际大马戏1842广州长隆欢乐世界全票173广州长隆欢乐世界儿童票14广州长隆野生动物世界儿童票115广州长隆野生动物世界全票586珠海长隆海洋王国儿童票357珠海长隆海洋王国全票5458珠海长隆海洋王国家庭套票729珠海长隆横琴国际马戏城座票2710珠海长隆企鹅酒店2天1晚双人单园游419.有梁玉棋伪造的银行转账截图在案，证实被告人梁玉棋伪造了转账954591元、50万元及98万元给黄婷婷、转账67890元给林嘉琪的转账记录。20.有证人杨景某、苏某珊、李某妙、罗某璐、周某洁、雷某瑶、何某玲、李某洁、廖某梅、李某芳、吴某恩、鲁某清、伍某欣、吴某莹、周某明、吴某甲、朱某欣、黎某欣、张某莹、何某筠、江某林、杨清某、王某兰、叶某欣、陈某霞、颜某弟、黄某强、劳某珍、林某妹、李某梅、吴某怡、张某琪、梁某仪、卢某仪、陈某英、杨某敏、杜某蓉、简某娟、袁某文、钟某虹、胡某华、袁某君、杨某芳、张某玲、黎某雄、金某娟、吴某仪、曾某萍、梁某涛、吴某乙、黄某明、陆某华、吴某影、陈某芳、李某蒂、范某妍、莫某影、卢某仪、吴某云、叶某莲、冯某云、邓某婷、吴某凡、阳某华、陈某燕、冼某珊、林某雅、黄某铃、刘某欣、黄某仪、吴某泳、杨某瑶、唐某伟、赵某娇、何某花、张某、方某文、李某丽分别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在案。21.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吴梅英对被告人梁玉棋予以谅解。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玉棋1985年7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番禺县。23.证人梁某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梁玉棋是我女朋友，其于2018年10月底从事景区折扣门票代购业务。刚开始时梁玉棋让我将珠海长隆门票230元的信息发到朋友圈，但我朋友圈人数不多，仅几人咨询。后黄婷婷也将上述信息发到朋友圈上，因其是经营水果店，故其朋友圈人数很多。梁玉棋发展黄婷婷为其代理，黄婷婷在梁玉棋给的入手价格上再加价卖给客户。黄婷婷每天将客户信息发给梁玉棋，梁玉棋根据客户信息购票，然后将验证码发给黄婷婷。吴梅英通过我将客户信息和款项转给梁玉棋，我没有赚取吴梅英的差价。梁玉棋对我称其朋友周某莹的丈夫在广之旅工作，故能拿到优惠，其有拿我的手机购票。梁玉棋称周某莹必须用支付宝转账，因其支付宝的银行卡都有限额，故梁玉棋通过其银行账户先转账至我银行账户，我再以我的支付宝转账到梁玉棋的支付宝中。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梁玉棋。24.证人马某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31日上午，一名女子带多名人员到我所在的广之旅香洲营业部找老板，该女子问我老板是否为周某莹，我称不是，我公司也没有该人员。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梁玉棋就是要找周某莹的女子。25.证人杜某辉的证言证实，我妻子黄婷婷从2018年10月开始倒卖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至12月其告诉我获利70余万元，其以32.4万元全额购买奔驰小车1辆。26.证人梁某骏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梁某柱及其妻子到我店订购雷克萨斯NX200小车1辆，全价为416370元，并由其妻子刷卡支付定金5万元，他们为全额付款购车，3月份提车。27.证人杨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在微信朋友圈上出售门票及发展代理，我的代理共有7人。下级代理和散客在我处下单后，我将钱转给黄婷婷。我接单约450单，转账157476元给黄婷婷，没有出单约276单，金额约99123元。我向客户及代理退款9488元，约89635元还没有退款。我售卖门票获利约1.2万元。28.证人苏某珊的证言证实，我于2018年10月31日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有5个下级代理。我的下级及散客通过微信或支付转账给我，销售的门票均是套票（2张），我在上家给我的价格上加几十元销售出去。我通过微信向黄婷婷转账共286516元，我共获利2万余元。2019年1月27日，门票已不能出。29.证人李某妙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4日，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1月28日，黄婷婷称1月29日至30日的门票因系统原因未能出票，让我联系客户退款或改期，并让我统计2月1日至12日的门票，称2月的会全部出完票，但其一直没有出票给我。1月31日，黄婷婷称收钱的人逃跑了。已出票的名单我已删除，扣除我赚取的8557元，我将129588元发给黄婷婷，其未出票的金额为79620元。30.证人罗某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票。2019年1月27日，我发现门票不能出票，黄婷婷承诺把1月27日的票款退给我，我遂将汇总表发给黄婷婷，金额约20万元。1月29日至30日，黄婷婷共退9万元给我，1月31日，黄婷婷称其报案了。我大约转了1500单至2000单的金额给黄婷婷，共约617535元，未出票980单，金额约361108元。我获利2万元，并垫付约10万元给散客及代理，我自己囤票300单，金额约14万元。31.证人周某洁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2019年1月27日，黄婷婷最后一次出票给我，但那一批票均是假票不能入场。1月31日，我再次找黄婷婷，其称其已报案。我共有17名下级代理，未出票的共有90万元。我共获利20万元，该20万元我全部拿来囤票了。我共退了8万元给代理。32.证人雷某瑶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我成为伍某欣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后伍某欣让我直接加黄婷婷的微信，让我直接在黄婷婷处下单，我在她二人处拿票均是270元，卖出去350元。我下单100多单，约66825元，未出票143套和71张，共计金额47250元。我共获利1万余元，已垫付3.4万元退给下级和散客。33.证人何某玲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0日，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共有3名下级代理。我共下单300余单，金额约15万元至16万元，扣除我的代理费用，我共转账147711元给黄婷婷，已出单5单，金额为4990元，之前曾有一次黄婷婷称没房，退回我13455元，现未出单295单，金额129266元。我已垫付8万元给下级及散客。34.证人李某洁的证言证实，我于2018年11月8日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低价代理销售旅游门票，刚开始时出票较快，至2019年1月28日就不能正常出票。我共有5名下级代理。扣除我的代理费外，我已将105000元转账黄婷婷。我共获利13100元，已垫付11780元给散客。35.证人廖某梅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有2名下级代理。2019年1月31日，我得知黄婷婷被抓获了。我共下单40单，转款33000元给黄婷婷，还有33单没有出票。我共获利2145元，已垫付2万元给散客和代理，还有1.3万元没有退。36.证人李某芳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0日，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共下单98单，金额约67000元，扣除我代理的费用，共转账59751元给黄婷婷，未出单65单，金额为41146元。我获利1300元，我已全额退款给散客，黄婷婷退给我8725元。37.证人吴某恩的证言证实，我于2018年12月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共有12名下级代理。我转了约300单的款项共235522元给黄婷婷，总出票金额24457元，我获利2万元，未出票金额161776元，我共垫付49289元给散客及代理。38.证人鲁某清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向黄婷婷购买门票382套，金额约18万元，共出票126套，金额61849元，我获利10330元；还有256套门票未能出票，约12.3万元。2019年1月19日至28日，有多名客人的门票无法入场，我共花了7091元在网上购买正价门票给客人，上述款项黄婷婷均没有补给我。我共有12名下级代理，涉案金额约13.5万元，其中退款给客人44770元，已退款代理54147元，还欠代理36962元。39.证人伍某欣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我从黄婷婷处订购门票。2019年1月26日，我客人的换票码不能换票，1月26日至28日期间的门票均无法入园，黄婷婷让我先付款购正价票给客人，然后转款给我，但其一直没有转给我。1月31日，黄婷婷称其已报案了。经统计，我在微信上转账1204027元、在支付宝上转账421057元给黄婷婷。在微信上转账17500元，在支付宝上转账2380元给叶某欣。我的40名下级代理向我下单4924套，金额1790549元，已出订单1188套，合计407609元，未出票3736套，金额1382940元，未出票利润129738元。上述利润我向客人支付正价票和退票款，部分用于我自己向黄婷婷囤特价票。40.证人吴某莹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我通过支付宝共向黄婷婷转账共455077元，微信转账约90万元。我共有下级代理27人。2019年1月26日，有些票出不了，有些票客人到园区后无法使用。黄婷婷称1月26日至1月31日的票均出不了，这期间的款项112550元是要退给客人及代理的，我催黄婷婷退还上述款项，黄婷婷的上家“琪琪”通过微信发一张转账11万元给我的截图，但我一直收不到该笔款项。经统计，未出票的金额约100万元。我从事代理赚取约5万元至6万元，我共退还了3万元给客人。41.证人周某明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3日，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收到订单约50单，转给黄婷婷约26130元，没有出单的42套，金额为20010元。我垫付了13755元给散客，尚有6430元没有赔付。42.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有1名下级代理，代理下单35套，金额约14000元，我下单29套，金额约11170元，上述64套门票均没有出票。43.证人朱某欣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共向黄婷婷购买套票54套和儿童票18张，金额共17010元，我获利875元，尚有套票41套及儿童票9张未出票，金额为13695元。2019年1月31日，黄婷婷称其上家已跑路。未出票的金额我已全数退给客户了。44.证人黎某欣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4日，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有一名下级代理。2019年1月25日，黄婷婷称26日的门票不能出票，其将当天票款1645元退给我。我共接单57单，金额19030元，未出票45套，未出票金额为16010元。我已将款项垫付给下级和散客。45.证人张某莹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有4名下级代理。2019年1月29日，黄婷婷一直没有出票给我，1月31日，其称已到公安机关报案。我共接受下级代理及散客160套订单，转了约61066元给黄婷婷，157套订单没有出单，金额约58091元。我共垫付了3万元给代理及散客。46.证人何某筠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1日，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有1名下级代理。2019年1月26日，黄婷婷开始不能出票，1月31日其称已到公安机关报案。我共向黄婷婷下单162单，向其转账120697元，未出票的共255套，金额为82781元。我已垫付3万元给代理和散客。47.证人杨清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有2名下级代理。2019年1月27日，黄婷婷开始不能出票给我，1月31日，黄婷婷称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我共接受代理及散客179套订单，转账约55761元给黄婷婷，至今尚有138套门票没有出票，金额约为40282元。1月29日，我垫付款项8779.4元给现场的客户购票，黄婷婷没有将该款项还给我。我已垫付49061.4元给代理和散客。48.证人王某兰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27日，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有2名下级代理。我共接受下级及散客订单82单，金额约为3.5万元，扣除代理费后，我转账约3.4万元给黄婷婷。已出票26单，我获利约450元。我共垫付2.5万元给下级及散客。49.证人叶某欣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底，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同年11月，林嘉琪成为我的下级代理，我共有9名下级代理。2019年1月中旬，林嘉琪找到了黄婷婷的上家梁玉棋，林嘉琪在梁玉棋处拿到更优惠的价格，我遂在林嘉琪处下单，成为其下级代理。黄婷婷是我上家的时候，我共向其下单约4025套旅游门票，总金额约为1155682元，未出票约2420套，金额约688554元。1月27日始，旅游门票均出不了票。我获利共3万元，已垫付8.3万元给下级代理及散客。50.证人陈某霞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4日，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门票。2019年1月29日，黄婷婷称出票人跑路了。我共接受散客的订单130余套，金额5万余元，已出票32套，金额约6835元，我获利1002元；未出票88套，金额约3万余元。我只将盈利的1002元退给客人。51.证人颜某弟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2019年1月27日开始出不了门票，黄婷婷将我订的1月27日至31日的票款都退给我了，其还答应1月31日晚把2月1日后的门票出给我。1月31日晚，黄婷婷称其已报案。我接订单后扣除利润后将款项转给黄婷婷。我共接单55单，转给黄婷婷约20894元，已出单约21单，金额约6474元，我获利1235元；没有出单的约34单，金额约14420元，我已垫付上述款项给客户。52.证人黄某强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共在其处下单3.5万元，出单2.5万元，我获利9500元，未出单1万元，我没有垫付款项给客户。53.证人劳某珍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有1名下级代理。2019年1月28日，我有客人到乐园时发现门票不能使用，黄婷婷要我告知客人先现场购票进场，其再将钱转给我。1月31日，黄婷婷发微信称出票人已走。黄婷婷尚有15800元未出票给我，我已将18785元退还给代理及客人。54.证人林某妹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共有4名下级代理。2019年1月27日，黄婷婷就没有出票给我。我共接单387单，向黄婷婷转了约129422元，已出票105套，金额为33200元，我获利约17795元，未出单282套，金额约96222元，我共退了21987元给代理及散客。55.证人李某梅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有1名下级代理。我共下单28213元，尚有21758元未出票，其中下级代理未出票的金额为11370元，我已退款给下级代理。56.证人吴某怡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我成为黄婷婷的下级代理低价销售旅游门票，我有1名下级代理。我共下单72套，金额为24959元，尚有45套未出票，金额为17351元，我获利1252元。2019年1月28日，我垫付4200元给客户购买正价票，另退了350元给客户，其余款项还没有退。57.证人钟某玲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我成为苏某珊的代理销售旅游门票，后我又向袁某晴及黄婷婷下单购买。我共接受散客订单194套，金额为135596元；交给苏某珊85574元，交给袁某晴13454元，交给黄婷婷36568元。1月31日，苏某珊称黄婷婷被抓获了。我已垫付11.5万元给客户，其中6.3万元是苏某珊退给我的，还有7人约2万元没有退。58.证人简某娟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1日，我向黄婷婷下单订购31套广州长隆乐园的门票，共10350元。我已全部退款给客户，黄婷婷没有退款给我。59.证人江某林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2日，我向黄婷婷订购5套2019年2月8日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共1290元，1月31日得知黄婷婷被抓获了。60.证人张某琪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9日，我向黄婷婷购买两张珠海长隆乐园的旅游门票，共1430元，2019年2月2日，其还未出票给我。61.证人梁某仪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0日，我向黄婷婷购买3套2019年2月2日广州长隆乐园的门票，共765元，但至1月28日黄婷婷还不出票给我，1月31日我听说黄婷婷被抓获了。62.证人卢某仪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底，我向黄婷婷购买珠海长隆乐园门票2套，共576元，至2019年春节前我得知黄婷婷被抓获了。63.证人陈某英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9日，我向蓝格调的老板购买2套珠海长隆乐园的套票，共750元，其中微信转账438元，剩余的以现金支付。2019年2月7日，我才得知上述老板被抓获了。64.证人杨某敏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6日，我向黄婷婷购买2套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共480元，但其一直没有出票给我。65.证人杜某蓉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3日，我向黄婷婷购买2套香港迪士尼的门票，共1300元，但其没有出票给我。66.证人袁某文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6日，我向黄婷婷订购2套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共600元。2019年1月31日我得知黄婷婷被抓获了。67.证人钟某虹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我向黄婷婷购买2套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共700元，其没有出票给我。68.证人胡某华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7日，我向黄婷婷购买3套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共630元，但其没有出票。69.证人袁某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0日，我向黄婷婷购买2套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共700元，其没有出票。70.证人杨某芳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我向黄婷婷订购7套珠海长隆乐园门票，共1980元，其没有出票。71.证人张某玲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0日，我向黄婷婷订购1套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共450元，至今没有出票。72.证人黎某雄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3日，我向黄婷婷订购珠海长隆乐园的成人票及儿童票各1套，共600元，其没有出票。73.证人金某娟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4日，我向黄婷婷订购珠海长隆乐园的套票，共480元，其没有出票。74.证人吴某仪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我向黄婷婷订购广州长隆乐园的门票，共235元。2019年2月24日，我向其索要门票时，其没有回复我，我才发现被骗。75.证人曾某萍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4日，我向黄婷婷订购4套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共1200元。2019年1月31日，我才得知其被抓获了。76.证人梁某涛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我向黄婷婷订购2套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共600元，至今没有出票。77.证人吴某乙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1日上午，我向黄婷婷订购2月6日的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共830元。1月30日，我听别人称黄婷婷被抓获了。78.证人黄某明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6日至24日，我向黄婷婷订购珠海长隆乐园和广州长隆乐园的门票30套，共7370元，但至今没有出票。79.证人孙某婷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8日，我向黄婷婷订购珠海御温泉门票2套，共1400元，至今没有出票。80.证人陆某华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我向黄婷婷订购景区门票，共810元。2019年2月才得知其被抓获，其没有出票给我。81.证人吴某影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我向黄婷婷订购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共1010元，其没有出票给我。82.证人陈某芳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4日，我向黄婷婷订购3套珠海长隆乐园成人票及2套儿童票，共1190元，其没有出票给我。83.证人李某蒂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我向黄婷婷订购5套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共1780元，1月31日才得知在其处订的门票不能使用。84.证人范某妍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我向黄婷婷订购2套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共400元，至2019年2月2日才得知在其处订的门票不能使用。85.证人莫某影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我向黄婷婷订购4套珠海长隆乐园门票，共1150元，至2019年1月找其出票时发现其已被公安机关抓获。86.证人卢某仪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9日，我向黄婷婷订购珠海长隆乐园门票，共400元，至今没有出票。87.证人吴某云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我向黄婷婷订购了7套珠海长隆乐园成人票及2套儿童票，共2260元。2019年1月24日，黄婷婷称人太多不能出票，问我是否退票，我就退了2张大人门票，合计560元，后其一直没有出票给我。2月1日，我得知黄婷婷被抓获了。88.证人叶某莲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6日，我向黄婷婷订购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共300元，但其没有出票。89.被告人梁玉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28日始，我对黄婷婷、吴梅英称我能以七折或更大的优惠买到旅游区的门票，但我其实只是通过淘宝（淘宝里包括飞猪和驴妈妈等）、长隆官方APP和御温泉的微信公众号购买门票，并没有渠道拿到更大的优惠，例如珠海长隆乐园的门票为380元/张，而我在平台我购买价格为380元/套（两张），我卖给黄婷婷为190元/套。我的直接下级为黄婷婷、吴梅英及林嘉琪，林嘉琪开始时上家是叶某欣，后其于1月15日就直接向我下单。我给3个代理的代理价是一样的，而且每个时间段的代理价也没有变化过。我淘宝有2个账号，一个账号是keihuakei，另一个账号为17366741561；长隆APP有3个账号，分别为17366741561、189*****936、136*****232；微信号有3个账号，分别是jayc511、189*****936、17366741561。在淘宝平台购买旅游票是通过支付宝支付的，在长隆APP上购买旅游票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支付，在御温泉微信公众号上购买的旅游票则是通过对应的微信账号支付。近3个月，黄婷婷转账1100多万元给我购买门票及订酒店，我已用了780万元用于平台购买门票及订酒店，现有300多万元空缺未能填上，主要是2月1日至15日订酒店的钱及2月2日至12日订的旅游区门票的钱。黄婷婷支付的1100多万元的款项中，通过微信转账约76万元，支付宝转账约766万元，银行卡转账约260万元，银行卡转账是转至我尾号为4179的农业银行账户里。吴梅英是通过我男朋友梁某柱的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我，款项约3万余元。我实施诈骗是因为虚荣心问题，我想“充大头”给梁某柱及其家人看，作案中我没有获利，我当时以我的上家为周某莹来欺骗他们，但实际上不存在这个人。我伪造转账记录及银行流水以获得下级的信任，以此拖延时间。1月28日后有些票入不了场，是因为没钱去平台购票了，我复制以前的票的信息给黄婷婷，因这些票已出票，故不能进场。2019年1月27日左右，梁某柱用信用卡刷了10几万给我购买正价票。我对公安人员统计的三种支付流水的金额没有异议。我还向黄婷婷称超过5万奖励1000元，我曾转账3万元给黄婷婷，就是奖励的钱。我电脑中2019年2月16日之前未出票的数据是齐全的，2月16日后的数据还没有来得及统计。梁某锋是我弟弟，其将尾号为1936的电话号码给我用。根据公安机关的统计，黄婷婷向我转款7480187元，林嘉琪向我转款460740元，吴梅英向我转款113615元，我对上述数据没有异议，另根据购票记录，我共购票7747867元。其能辨认出黄婷婷。以上证据均经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梁玉棋实际购买门票的价格有浮动，故公安机关统计数据有误的意见，经查，本案的犯罪数额应为被害人黄婷婷、林嘉琪、吴梅英转账给被告人梁玉棋的总额，扣减已出票的数额，即为未出票的数额，而已出票的数额应根据票种及对应的代理价格予以核算，被告人梁玉棋实际购票的价格对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没有影响，故对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一、对三名被害人转账给被告人梁玉棋的数额的认定：（1）关于被害人黄婷婷转账给被告人梁玉棋的数额，经查，根据微信及支付宝转账电子资料核算，被害人黄婷婷通过支付宝向被告人梁玉棋转账共3744874元，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梁玉棋转账共726032元。另根据被告人梁玉棋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被告人梁玉棋的两个银行账户由被害人黄婷婷共转入3041935元。现关于银行转账部分的数额，公安机关是以被害人黄婷婷中山农商银行的账户来计算转账数额，因该转账记录没有收款方的明细，无法由该份转账记录核算出被害人黄婷婷转给被告人梁玉棋的数额，故应以被告人梁玉棋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来认定银行转账部分的数额，由此核算出被害人黄婷婷通过支付宝、微信及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告人梁玉棋的数额共计人民币7512841元，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并未超过该数额，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予以确认。（2）关于被害人林嘉琪转账给被告人梁玉棋的数额，经查，根据微信、支付宝转账电子资料以及被害人林嘉琪提供的支付宝转账截图，被害人林嘉琪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梁玉棋转账共366246元，通过支付宝向梁某柱转账174800元；另被害人林嘉琪陈述其共向被告人梁玉棋转账460740元用于购票，被告人梁玉棋对该数额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被害人林嘉琪转账给被告人梁玉棋的数额为人民币460740元。（3）关于被害人吴梅英转账给被告人梁玉棋的数额，经查，被害人吴梅英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转给梁某柱共113615元，被告人梁玉棋对该数额予以确认，故本院认定被害人吴梅英转账给被告人梁玉棋的数额为人民币113615元。综上，本院认定被害人黄婷婷、林嘉琪、吴梅英转账给被告人梁玉棋的数额共计人民币8054542元。二、关于已出票数额的计算，被告人梁玉棋的供述证实，其通过淘宝、长隆官方APP及微信上御温泉的公众号购买门票，其给三个代理的代理价是一样的；另根据被告人梁玉棋供述以及被害人黄婷婷陈述的代理价，并根据各购票平台所购买的票种核算出已出票的数额为2877365元，公诉机关指控未出票数额共为5170764并无不妥，本院对该数额予以确认。另关于被害人黄婷婷的损失数额，被害人林嘉琪、吴梅英提供了转账记录、出票统计明细等资料证实未出票的数额，被告人梁玉棋对被害人林嘉琪、吴梅英未出票的数额予以确认，故总未出票数额扣除被害人林嘉琪、吴梅英的未出票数额即为被害人黄婷婷损失的数额，故对被告人梁玉棋及辩护人辩称被害人黄婷婷未出票的数额为300万元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玉棋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梁玉棋能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玉棋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梁玉棋主观恶性不大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梁玉棋以市场价格购入门票后低价出售，以收取后期客户的购票款购买正价票来兑现前期客户的门票，其明知其无法兑现后期客户的门票，但仍继续实施，骗取的金额特别巨大，可见其有较大的主观恶性，故对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被告人的家庭情况并非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故对辩护人以被告人梁玉棋尚未成家为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梁玉棋有自首情节，获得被害人吴梅英的谅解，且是初犯的意见，经查属实；对被告人梁玉棋及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一并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玉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30年1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梁玉棋退赔被害人黄婷婷4666394元、退赔被害人林嘉琪449800元、退赔被害人吴梅英545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静宜人民陪审员  李小珍人民陪审员  王松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玉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