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17798号 原告：沈佳发，男，198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兴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菲，福建巽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菲，福建巽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天旭，男，196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简阳市。 被告：福州华安消防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东黄路215号海西金融广场A座507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X12006653A。 负责人：阎兴国。 被告：福州华安消防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鼓西街道西洪街道西洪路39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110047720。 法定代表人：汪奋生，董事长兼总经理。 福州华安消防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福州华安消防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涛，北京观韬（厦门）律师事务所。 福州华安消防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福州华安消防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艺艺，北京观韬（厦门）律师事务所。 原告沈佳发与被告陈天旭、福州华安消防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下称华安消防公司）、福州华安消防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下称华安消防厦门分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4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佳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菲，被告陈天旭、被告华安消防公司及华安消防厦门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友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沈佳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陈天旭、华安消防公司、华安消防厦门分公司连带赔偿沈佳发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421578.28元（扣除陈天旭已付67000元）。 事实与理由：2018年元月左右，沈佳发受雇于陈天旭在厦门市思明区万象城工地从事消防安装工作，工资260元／天。2018年10月28日上午，沈佳发在工地爬梯作业时不慎从梯子上摔落受伤。沈佳发的伤情经鉴定构成九级伤残。前述工程由华安消防公司厦门分公司转包给陈天旭，华安消防公司系华安消防公司厦门分公司的总公司，依法均应对陈天旭的雇主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陈天旭辩称，沈佳发确实是陈天旭雇的工人，在华润万象城项目干活。陈天旭不知沈佳发如何从楼梯上摔下来。沈佳发出院后陈天旭与沈佳发签了一份协议后付67000元。案涉项目是陈天旭向华安消防公司厦门分公司承包。陈天旭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偏高。要求依法判决。 华安消防公司、华安消防公司厦门分公司辩称，1.沈佳发受雇于陈天旭，华安消防公司、华安消防公司厦门分公司将案涉工程项目分包给相关劳务公司，愿意承担本案可能涉及的法律责任。2.案涉事故因沈佳发违反安全操作规定、高空作业未佩戴安全设施，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而造成，损失应全部自行承担。3.即使被告确需赔偿，也应考虑责任比例，并扣除陈天旭的已付款项。4.沈佳发主张的赔偿项目中，医疗费应提供具体金额，其余项目均偏高。要求依法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到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厦门市华润中心（2013P16地块）万象城写字楼及地下室消防水供应及安装工程由华安消防公司承包施工，陈天旭为其中管道安装班组的班组长，沈佳发系陈天旭于2018年初雇佣的工人。 2018年10月28日上午，沈佳发在上述工地地下室二层爬梯作业时，从梯子坠落地面致头部、腰部受伤。当日，沈佳发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四医院门诊治疗，病史记载：患者今日10时许从4米多高除坠落受伤；诊断：腰椎骨折、创伤性颅脑损伤。同日，沈佳发入院，住院期间2018年11月5日行腰1、2椎体骨折切开术。2018年11月21日，沈佳发出院。出院诊断：1.腰1、2椎体压缩性骨折；2.左腕舟状骨骨折；3.头皮挫裂伤；4.脑震荡；5.全身多处皮肤挫擦伤。出院医嘱：卧床休息6周，术后6周至3个月硬质腰围保护下足部下地行走，术后半年内避免剧烈运动；术后1年视复查情况取出骨折内固定装置。 2019年4月9日，沈佳发与陈天旭签订一份《工伤赔偿协议确认书》，载明：沈佳发系陈天旭劳务工人，于2018年10月28日上午在工地爬梯作业时，因操作不当，不慎摔倒。双方就沈佳发受伤事宜达成协议，沈佳发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交通费已由陈天旭全部付清，陈天旭再向沈佳发支付17万元，双方纠纷了结。 2019年8月16日，沈佳发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根据沈佳发申请、本院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出具闽历思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沈佳发的伤情构成人体损伤九级伤残，护理期为损伤后90日（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9.1.2条款），取内固定的后续治疗费12000元左右。沈佳发支付鉴定费2600元。双方确认：1.华安消防公司、华安消防公司厦门分公司同意承担作为发包人在本案可能要承担的法律责任。2.陈天旭垫付沈佳发住院期间医疗费94463.02元，另外支付沈佳发74000元；沈佳发还发生医疗费133元。3.本案不再按上述2019年4月9日沈佳发与陈天旭签订的协议，而按法定标准进行赔偿。 双方争议的主要事实在于：一、沈佳发受伤涉及的责任构成；二、沈佳发的物质损失范围。 一、关于沈佳发受伤涉及的责任构成问题。 沈佳发申请廖培英（系沈佳发的姻亲）出庭作证，廖培英称与沈佳发均受雇于陈天旭，沈佳发从事安装消防水管工作，属于高处作业，上班前带班的人会口头告知工作要小心，有配发安全帽，事发后廖培英到现场，听同事说沈佳发从作业的人字梯摔下来，人字梯多高没注意，有看到安全帽，没注意有无安全带。被告的共同质证意见：对前述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能证实案涉工地有安全教育。华安消防公司、华安消防公司厦门分公司提供朱士精出庭作证，朱士精称与沈佳发系均受雇于陈天旭的工友，沈佳发摔下来时朱士精去外面，进来时看见沈佳发摔下来了，当时的现场没有地方挂安全带，沈佳发也没有佩安全带，摔下来时4米多高的梯子没有倒，工作楼层大概5米高，沈佳发系为安装消防水管而上去测量尺寸。平时作业中遇到无法挂安全带的地方可以用升降梯，没有见到雇主提供类似升降梯的设施。沈佳发的质证意见：对前述证言无异议，能够证明在无法佩戴安全带的情况下，雇主没有提供其他安全防护工具。 本院分析认为，综合上述证言及质证意见，可以认定沈佳发受伤时的工作高度明显超过2米。根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JGJ80-2016《建筑施工高处作业安全技术规范》2.1.1及2.1.5款的规定，属于高处作业中的攀登作业及悬空作业，应采取必要安全防范措施（5.1.9款钢结构安装时，应使用梯子或其他登高设施攀登作业。坠落高度超过2m时，应设置操作平台）。必须指出的是，即使事发现场无法佩戴安全带，但完全可以采取类似升降梯的其它有效替代设施。而事发当时沈佳发仅戴安全帽，未见其他有效的高处作业防坠落设施，正是导致其受伤的关键原因。因此，应认为对于沈佳发受伤的后果，陈天旭作为其雇主，在沈佳发从事案涉施工活动时，没有尽到法定的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主要过错的法律责任。再者，陈天旭没有相应施工资质，属于非法承包案涉工程，依法应由发包人承担雇员受伤的连带赔偿责任。双方当事人同意由华安消防公司及华安消防厦门分公司承担前述发包人责任的意见符合意思自治原则，本院予以照准。此外，沈佳发作为具备完全识别判断能力并有一定从业经验的施工人员，即使在雇主未提供安全生产条件的情况下，也应当知道高处作业的危险性，但其仍疏于防范。因此，应认为沈佳发对于自身受伤的后果也存在一定过失。 二、关于沈佳发的物质损失范围问题。 对沈佳发有争议的赔偿项目的举证及质证、认证情况如下： 1.住院伙食补助费。沈佳发主张该费用按24天×100元计算为2400元，各被告对此不持异议。本院认为沈佳发主张的前述计算标准合法。据此，沈佳发的该项费用为2400元。 2.营养费。沈佳发主张该费用为10000元，提供上述医疗机构出具的一份《疾病诊断证明书》，载明建议加强营养。被告的共同质证意见：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前述证据有沈佳发的经治医生署名并加盖公章，其证明力应予认定。结合沈佳发的伤情及医疗费金额，该项费用酌定为9000元。 3.误工费。沈佳发主张误工期自受伤之日2018年10月28日计至定残前一日即2020年1月6日、共计435天，工资标准按260元/天计，该项费用共计113100元；提供建设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9月、10月、12月分别转入7750、6250、5250元，主张系工资收入。被告的共同质证意见：对沈佳发主张的前述两项计算标准均有异议，误工期应参考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9.1.2条款（其中规定误工期120-180日），定为150天；对前述银行交易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工资标准应参照厦门市建筑行业2018年职工平均工资54898/年计算。沈佳发明确表示不就误工期申请鉴定。庭审中陈天旭表示2018年沈佳发2018年的工资为260元/天。本院分析认为，依法误工时间应根据医疗机构的证明或鉴定意见确定。前述的9.1.2条款，系鉴定机构评定护理期的参照依据，可以作为基于同一伤情的误工期确定参考，结合沈佳发经治医疗机构“术后半年内避免剧烈运动”的出院医嘱，本院酌定误工期为180天。关于工资标准，陈天旭作为沈佳发的雇主，且确认的日工资标准具有足够可信度，本院予以采信。据此，该项费用为46800元。 4.护理费。沈佳发主张受伤期间由其配偶护理，该费用为150.2元×90天=13518元，提供其配偶伍升春的《劳动合同》及银行账户记录的工资收入。被告的共同意见：对前述证据有异议，要求按70元/天计算，同时出院后按部分护理依赖程度。本院分析认为，沈佳发主张的护理费标准并未超出相关标准，本院予以照准，住院期间护理费应按150.2元/天×24天计算为3604.8元，出院后可按部分护理依赖程度计即150.2元/天×66天×50%=4956.6元。据此，该项费用为8561.4元。 5.残疾赔偿金。沈佳发主张按2019年厦门市59018元/年的城镇标准计算20年为236072元，提供：①上述伍升春的《劳动合同》及银行账户记录的工资收入，载明合同期限自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工资收入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10月。②沈佳发夫妻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房租收据，记载向林跃进承租厦门市的房屋，租期自2016年7月至2019年9月。③沈佳发名下厦门手机号码于2011年10月15日开通的证明。被告的共同质证意见：对前述证据①、③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前述证据②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还主张沈佳发曾在事故前一年离开厦门2个月，沈佳发对此予以否认，表示只在2018年9月26日至10月12日期间请假回老家。本院分析认为，沈佳发的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其夫妻在厦门共同生活、工作多年的事实，关于事故前一年沈佳发离开厦门的期间，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的上述主张，再者沈佳发请假回家并不改变其在厦门工作生活的基本形态。因此，沈佳发主张按厦门市城镇的相关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合法，该项费用为236072元。 6.被扶养人生活费。沈佳发主张其父亲沈茂光（1952年2月25日出生）、母亲杨秀美（1953年12月15日出生）、大女儿沈仕兰（2010年1月4日出生）、二女儿沈霞（2012年11月2日出生）、三儿子沈仕豪（2014年11月11日出生）的该项费用，沈佳发共有兄弟姐妹5人，按厦门市20697元/年的相关城镇标准计算为87755.28元。被告的共同意见：要求按法定标准计算该费用。本院分析认为，沈佳发主张的金额，并未超过相关标准，本院予以照准。据此，该项费用为87755.28元。 7.交通费。沈佳发主张为1000元。被告的共同意见：要求按300元计算。本院认为，根据沈佳发的伤情，酌定为500元。 8.后续治疗费。沈佳发主张为12000元。被告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照准，该项费用为12000元。 综上，沈佳发的物质赔偿范围为医疗费用94596.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46800元、护理费8561.4元、残疾赔偿金23607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7755.28元、交通费5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为2600元，共计500284.7元。 本院认为，沈佳发在从事案涉雇佣活动中受伤，现沈佳发要求各责任主体承担赔偿责任合法。衡量上述过错因素的原因力，沈佳发作为提供劳务者，对案涉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失，但其受雇于人，对案涉致害危险因素的避免具有一定被动性，故可由沈佳发承担20%责任；陈天旭作为雇主依法应承担更多的注意义务，但其既没有为雇员沈佳明提供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也未出现在现场予以必要防护，故可据此承担80%责任即400227.76元；华安消防公司与华安消防公司厦门分公司依法应与陈天旭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沈佳发因涉案事故造成九级伤残的人身损害后果，诉求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但金额以10000元为宜。此外，被告方的垫付款项，可予以扣除。据此，陈天旭、华安消防公司、华安消防公司厦门分公司尚应付241764.74元。本院对于沈佳发的诉求，在前述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陈天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沈佳发241764.74元，福州华安消防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福州华安消防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对陈天旭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驳回沈佳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229元，由沈佳发负担524元，陈天旭、福州华安消防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福州华安消防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厦门分公司连带负担705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陈永华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苏 蓉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