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23刑初16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康福，男，1979年10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拘传，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九尚，广西杜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20〕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康福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1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1日、6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邓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康福及其辩护人张九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2年10月4日，在博白县新田镇供销社的猪场里，被告人刘康福殴打莫某1致重伤二级。 2.2014年，王某5（已逝世）在博白县新田镇新田街和刘某2打扑克发生争议，被刘某2当场打了一巴掌；2016年9月17日，被告人刘康福及刘某1、“刘十”、“刘十七”、刘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新田镇新田街上见到王某5打牌，又上去殴打王某5；当晚，王某5的家属想将王某5送到文地医院治疗检查时，被被告人刘康福等人前来阻扰，不准送王某5去医院检查。经鉴定，王某5的伤情为轻微伤。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刘康福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应数罪并罚。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对刘康福定罪处罚。 被告人刘康福辩解称：1．其没有打过莫某1，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只有其和刘某2参与殴打被害人，其他人是否殴打被害人其不清楚。 辩护人张九尚提出：1．证人刘某3的证言是孤证，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其他人殴打莫某1，其他证人证言与莫某1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应予排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康福故意伤害莫某1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寻衅滋事案中，被告人刘康福辩解只有其和刘某2参与殴打被害人，其他人是否殴打被害人其不清楚是合理的，应认定刘康福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经审理查明，2014年，王某5（1938年8月21日出生）在博白县新田镇新田街和刘某2打扑克发生争议，被刘某2当场打了一巴掌。2016年9月17日，被告人刘康福及刘某1、“刘十”、“刘十七”、刘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新田镇新田街上见到王某5打牌，又上去殴打王某5。当晚，王某5的家属想将王某5送到博白县文地镇卫生院治疗检查时，被刘康福等人前来阻止，不准送王某5去医院检查。经鉴定，王某5的伤情为轻微伤。 另查明，被告人刘康福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2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5个月，2012年1月3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博白县公安局便衣警察大队于2019年5月24日受理王某1的报案，并于2019年9月17日对刘康福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住院病历、贵港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王某5轻型颅脑损伤；脑震荡，头皮挫伤；脑梗塞；多处软组织挫伤。 3．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刘康福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11月2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5个月，2012年1月3日刑满释放。 4．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王某5出生于1938年8月21日，2019年8月5日因各种疾病死亡注销；刘康福出生于1979年10月1日。 5．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25日，博白县公安局民警在玉林市玉州区将刘康福抓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7日下午，其丈夫项某说其父亲在新田街被人殴打了，于是当晚8时许，其俩从贵港回到新田镇，项某英桥的两个朋友也来到，叫他们带其俩走）。刚回到其哥哥王某2家，见到其父亲痛苦的躺着，眼角有淤血、肿了，胸口红肿，肩头、背部也红肿。其父亲说胸口疼，头晕想吐。见状其等人想马上带父亲去文地医院，但是其等人刚回到五分钟，大山胫打其父亲这帮人就来了，来的有“刘二十六”“刘二十七”“亚刘十”“刘十七”约七八个人，这帮人说没有打过王某5，不要乱说他们打王某5，因为在电话上其知道是大山胫这帮姓刘的打其父亲，所以其和其丈夫项某就说当时打其父亲是中午街上，许多人在场看见，你们说不打过，是赖不了的。当时这帮人就叫，打了就打了，你们不服，又打你们，打到你们服。其等人见状就想带其父亲上车带去医院治疗，但是“刘二十七”挡其等人后退的车，说要其等人说清楚才能走，特别是“刘二十六”“刘二十七”两个最凶，进到其哥哥家还想打其等人，打了人还不准其等人带父亲去治疗，十分凶。当时在街的人有三、四十人在其哥家门口看，大山胫刘姓在场的人都看见，都说先让人去治疗不要闹事，隔离的街坊人也说让人去治疗，这样其等人才能开车带其父亲去文地检查。其等人也不敢留在新田卫生院检查治疗，怕他们又来闹事，所以带到文地卫生院检查，但是在文地卫生院住了一晚上，文地卫生院说其父亲年纪大，受伤严重，要转到大医院治疗。第二天其等人就带其父亲到贵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上到贵港先检查以为不严重，但是其父亲被人打的地方又青了，其父亲精神也不对，就9月21日才住院治疗。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12时许，其父亲王某5坐在其家铺面与“阿狗二”，还有两个人一起打扑克，另外两个人是谁其不记得了。在打扑克期间，其父亲王某5与“阿狗二”发生了口角，“阿狗二”和其父亲吵了一下，直接一巴掌打到其父亲王某5的脸上，把其父亲打倒在地，其见状就上前阻止，将“阿狗二”推开，其父亲王某5起来后，“阿狗二”又冲上来与其父亲扭打，其又阻止推开两人后，“阿狗二”就讲：“你等着，下次我叫人打你，然后就离开了”。2016年9月17日中午1时许，其父亲在新田镇新街打骨牌，其在新街的另一头玩，突然其见其父亲打骨牌那里哄哄响，几个人在围着一个人打，其马上赶过去看到“阿狗十”“二七”“十七”“二六”四人在打其父亲王某5，其赶忙推开他们，他们打完之后就走开了，后来刚好“阿狗二”路过这里见到他们打完了，“阿狗二”又冲上来殴打其父亲，其就推开“阿狗二”，“阿狗二”见其推开他就冲上来与其扭打起来，之后其俩被旁人拉开了，打其父亲的五个人就离开现场了。到了晚上，其打电话叫妹夫项某赶回来搭其父亲去医治，其妹夫回来后就去找“二六”问问是怎么回事，看这事怎么处理，但“二六”那帮人讲不肯处理，还说要再打过，其妹夫见状就回到其家。后来，打其父亲的那几个人就叫了十几、二十人来围着其家谩骂，并且还说其等人要是敢报警处理，抓他们的人三天不回来，就要拿炸药炸其家，其等人想先搭其父亲王某5去医院医治，因为其父亲身上多处淤青，想赶快搭去医院，但是“二六”等那帮人不准其等人搭去医治，并且跑到车尾和车头拦着，后来在附近的人劝解下，他们才让其等人搭其父亲去医治。 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王某2是其丈夫。2016年9月份中午，当时其在家，“刘十七”“刘二十七”“刘二十六”“刘十”来问其王某5在家吗？其说不在，可能在新市场，这四个人就去新市场了，其见他们凶凶的样子就跟去怕有什么事，其出去就见到“刘十七”打王某5，王某5在新街打牌骨，还不知道什么事情就被打了，“刘二十七”也打王某5，其叫他们别打老人家，这时王某2回来看见，责问为什么要打王某5，“刘二十六”“刘二十七”等人又上来打王某2，旁人劝散后其等人就回家了。晚上8时许，王某2的妹妹和妹夫从贵港回来，刚进来不久，“刘二十六”“刘二十七”“刘十七”“刘十”一大帮人来进门就骂其妹夫他们，说新田街还不怕过谁，其等人也不理他们，搭王某5上去医院，但是这帮人在车尾挡住不让走，最后其女婿叫他们让开给老人家去医院，这帮人才让开，这帮人来闹事约一个小时。当时报案了也不见处理，其等人后来也不理这事怕被报复。 4．证人许某、钟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的一天，项某说他想接他岳父去医院，因为英桥到新田这路他不熟，叫其俩过新田带路从新田出文地医院，其俩就开车到新田街项某岳父家，刚坐下来，见他岳父受伤脸色差，说头晕，动也不动躺在睡椅上，没过几分钟四五个人就冲进项某家，一个脸圆圆的，身高一米六几，身材肥，上衣没穿衣服，衣服脱开挂在肩上，进来就凶凶的说：“打你就打你了，作死也没有用，没钱赔给你们，我在新田街想什么时候打你就打你”。项某说：“为什么这样打一个老大人”？这个脱衣服的人就说：“不光是老大人，在新田街想打谁就打谁”。项某就说：“打了，我暂时不说先，先让我接老人家去医院”。但是这帮人不肯让项某搭老人家去医院。这帮人说不用诈死。项某见这样就扶他岳父去上车，但是这帮人拦着项某和他岳父说：“你不要诈死，诈死也没用，在新田街想打谁就打谁”。因为项某的岳父走不了，扶上车后，这帮人挡在车尾不让车倒出来，不让车开去，挡了十几分钟，后来脱开衣服最凶那个人的老婆来，说刘二十六，不要颠，让人走，劝说刘二十六等人不要闹事，最后他们才让开，给项某和他岳父过文地医院。 其俩知道这个人是“刘二十六”，是因为这个人最凶，对他印象最深，他自己都说“我刘二十六、二十七两兄弟在新田街想打谁就打谁”。 5．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其老婆打电话给其说爷爷王某5被打，其就出其岳父王某2家看看怎么回事。来到王某2家看见一大帮人围在其岳父王某2家，“刘二十六”等人进到屋里，当时乱，其也没进屋。其是和其父亲刘尚荣一起来的，其俩见这样也不敢进屋，这帮人很凶的样子在围着其姑爷项某，不准其姑爷带爷爷王某5去医。其当时不进屋，不知刘二十六和项某说什么。外面这帮人说不怕，大不了拘留15天，也要打其爷爷王某5一家人。吵了一会，“刘二十六”的老婆叫“刘二十六”回去，但是“刘二十六”不听他老婆劝，还在这闹。项某见这样还是先拉爷爷去医院为好，就扶着王某5上车，但“刘二十六”这帮人还是不肯，都挡着车不让倒车。特别是“刘二十七”，怎么叫都不肯让开，最后因为其也姓刘，去叫“刘二十七”他们才肯让开，项某才得开车走。王某5在贵港医好后回来，其问爷爷，爷爷说当日在街打牌，“刘二十六”就带人来打他，打头、胸、眼。 6．证人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7日下午，其外哥电话说父亲在新田街被人殴打，其就和妻子王某1开车回新田，从贵港回到新田镇已是9月17日晚8时许，其英桥的两个朋友也来到，叫他们带其走）。刚回到其哥哥王某2家，见到其岳父痛苦的躺着，眼角有淤血、肿了，胸口痛，肩头、背部红肿。其岳父说胸口痛，头晕又想吐，见状其等人想马上带老人去文地医院。但是刚回到五分钟，大山胫打其父亲这帮人就来了，来的有“刘二十六”“刘二十七”“亚刘十”“刘十七”约七八个人，这帮人说没有打过王某5，说不要乱说他们打王某5，因为在电话上其知道是大山胫这帮刘姓的打其父亲，所以其说当时打其父亲是在中午街上，许多人都在场看见，你们说不打过，是赖不了的，当时这帮人就叫了，打了就打了，你们要是不服，又打你们，打到你们服。其等人见状就想带其父亲上车带去医院治疗，但是这帮人拦车不让其等人带父亲上车，说要其等人说清楚才能走，特别是“刘二十六”“刘二十七”两个最凶，进到其哥哥家还想打其等人，打了人还不准其等人带老人去治疗，十分凶。“刘二十七”挡其等人后退的车，当时在街的人有三、四十人在其哥家门口看，大山胫刘姓在场的人都看见，帮说先让人去治疗不要闹事。隔离的街坊人也说先让人去治疗，这样其等人才能开车带其父亲去文地检查，其等人也不敢留在新田卫生院检查治疗，怕他们又来闹事，所以才带到文地卫生院检查，但是在文地卫生院住了一晚上，文地卫生院说其父亲年纪大，受伤严重，要转到大医院治疗，第二天其等人就带其父亲到贵港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到贵港先检查以为不严重，但是其父亲被人打的地方又青了，其父亲精神也不对，9月21日才住院治疗。 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别称“二七”。2016年9月份的一天中午，其坐摩托车上到新田镇新田街，见到“阿狗二”与王某5在扭打，当时很多人在围观，王某5的儿子王某2及王某2的妻子也在场，其大队的就见“二六”在场，其见状就想冲过去帮“阿狗二”打王某5，但是其被王某2的妻子拦着，没帮成。其见王某2拉开王某5与“阿狗二”后，就和其大队的“阿狗二”“二六”各自离开了。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外号“刘二”。2014年约四、五月份，因为打扑克的事，在王某5家打扑克发生争吵，王达宏和王某2就打其，打其的手，后来人劝散了。到了2016年八九月份，其上街见王某5在新街打牌，其上到就打王某5，其见到王某2也打王某2，当时“刘二十六”“刘二十七”也在场，他们也不帮忙打，只是在场看。 9．证人零美琴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听说一帮人在打扑克，引起王某5被人打伤，但具体是谁打王某5，其不清楚。 10．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当时在新街打王某5是中午的时候，许多人都看见，其当时不在现场，其听说是“刘二十六”（刘康福）带人打的，打了当晚又到王某5家闹事。 1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7日，其朋友吴某结婚，其开一辆婚车搭吴某和新娘回吴某家，路过新田街新市场时，离婚车旁边二十左右米，见“刘二十六”“刘二十七”“刘十”围着其亚伯王某5殴打，其见状就想下车，但是吴某讲：“我大好日子，先搭我们回家先。”其见其开第一辆车，又搭着新郎、新娘，就忍着先搭吴某回去，出来时见王某5的脸被打肿、耳朵被打出血、眼角也打肿，其见王某5呼吸困难，叫王某5翻开上衣给其看，看见胸口、背部都肿了，其就打110报警，其搭其亚伯到派出所，莫教导接待其，说先拉老人去医院。这样其四哥王某2打电话给贵港的“亚萍姐”。晚上七八点钟其姐夫和“亚萍姐”开车回到，其也在，其姐夫他们刚回到王某2家。“刘二十六”“刘二十七”“刘十”这帮人又来了，这帮人凶的叫想打谁就打谁，在新田街“刘二十六”“刘二十七”没有怕过谁，还说不服气就不让其亚伯一家在新田街住，“刘二十六”“刘二十七”带一帮人来见其姐夫扶某上车，又拦住车，不让车走。最后，是“刘二十六”的老婆来劝“刘二十六”不要闹事，其姐夫的车才能开走。 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17日，王某4帮其开婚车。当日中午，其婚车经过新田镇新市场，王某4说：“刘26这帮人打我的亚伯”。王某4想停车下去，其就对王某4说其正办大好事，又搭着新娘回家，先开车回其家先，王某4就先开车回其家再出来。当时其大婚日子，王某4说有人打他“亚伯”，其在车上看见一帮人打一个老人。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刘康福在侦查阶段供述，2016年9月的一天中午，其在新田镇新街“阿狗五”那准备买水果，突然间看见不远处围有十几个人，并有争吵的声音，然后其走过去看见“狗二”和王某5在打架。当时王某5的外甥“蓝十四”也在场。“蓝十四”见其去到后，叫其劝开“狗二”，于是其去拉开“狗二”，叫他不要打架。王某5也被旁边的人拉开了，然后其就劝散大家，各回各家了。当时其没有参与打架，这个事情在附近卖水果的“亚五”夫妻、开理发店的“国某”、在场的“法安”“蓝十四”“康某三”等人都全程目睹其只是拉架劝架的，其没有参与打架。然后当天下午王某5另外一个外甥“蓝十二”委托他同村的“亚蓝大”找到其，叫其劝一下“狗二”，并叫其当中间人协调和解处理这件事。当晚8时许，其听“狗二”带有三四个人去到王某5家里与王某5的家人争吵，然后其赶去到王某5家里，并赶他们回家。当时王某5的侄子“三九”在场，其和他说大家都是邻居，协调和解处理就可以了。“三九”说王某5被“狗二”“二七”“十七”“阿狗十”等人殴打受伤了，现在要把王某5送去医院。其说先把他送去医院检查身体有没有受伤。一会后，王某5的女婿“项二五”就开车搭王某5去医院了。 被告人刘康福在庭审上供述，只有其和刘某2参与殴打被害人，其他人是否殴打被害人其不清楚。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博白县新田镇新田街贸易市场一水果行。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2019年5月24日经王某1辨认，辨认出6号和10号照片的人就是2016年9月17日殴打其父亲王某5，并到其家闹事，阻拦其父亲去医院医治的男子“刘二十六”“刘二十七”。经查看，6号和10号照片的男子分别是刘康福、刘某1。（2）2019年5月24日经项某辨认，辨认出3号和14号照片的人就是2016年9月17日殴打其父亲王某5，并到其家闹事，阻拦其父亲去医院医治的男子“刘二十七”“刘二十六”。经查看，3号和14号照片的男子分别是刘某1、刘康福。 五、鉴定意见 博白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情照片、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明经鉴定，王某5右耳郭面部，右肩颈部、右胸部、颈项部存在有被外力作用的现象，伤情应当构成轻微伤。 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除了被告人刘康福和刘某2外，还有其他人参与殴打被害人及阻止送被害人去医院就医。被告人刘康福提出只有其和刘某2参与殴打被害人，其他人是否殴打被害人其不清楚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刘康福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还指控，2002年10月4日中午，被告人刘康福伙同刘某3（另案处理）窜到博白县新田镇供销社的猪场里，被告人刘康福殴打莫某1，造成莫某1肝破裂大出血致重伤二级。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在案证据：证人庞某、莫某2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听莫某1说是刘康福、刘某3等人殴打莫某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听阙某说是刘康福、刘某3等3个人殴打莫某1；证人阙某的证言证实，莫某1被“刘康福、刘某3等人殴打是其听说的”。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别称“欧银”，其在案发现场即新田镇供销社猪场门口听到刘康福在里面与人争吵并听到殴打和有人嗷嗷叫的声音，其推门见到有一老人倒在地上，面色发白，刘康福还在说着什么，其不记得。被告人刘康福在侦查阶段及庭审上均否认其殴打莫某1。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尚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康福故意伤害莫某1，致莫某1重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康福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老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康福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刘康福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不成立。刘康福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刘康福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被告人刘康福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康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何俊强 审 判 员  沈洁虹 人民陪审员  何晓玲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李常鹏 附本案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