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2民初423号原告：林桂仙，女，1957年12月27日生，汉族，河口县蚂蝗堡农场退休职工，住河口县。被告：河口坝洒农场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32218156278R。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坝洒农场场部。法定代表人：李信章，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汤华，云南众序（云南自贸区红河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坝洒农场管理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532MB198665XL。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河口县坝洒农场场部。负责人：韦荣，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钱艳萍，云南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林桂仙诉被告河口坝洒农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坝洒农场公司”）、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坝洒农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坝洒农场管委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桂仙、被告坝洒农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汤华，被告坝洒农场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钱艳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桂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按照《〈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协议〉终止协议书》约定，立即退还原告承包费26666.72元；2.判令被告承担违约金10000元；3.判令被告从2017年5月25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承担逾期退还承包费26666.72元的利息至退清之日止（截至2020年3月24日利息计4.38元/天，2017年5月25日至2020年3月27日共1089天利息为4769.82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7年4月28日，原告与原河口瑶族自治县坝洒农场（以下简称“坝洒农场”）就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协议的终止达成一致，签署了《〈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协议〉终止协议书》。按照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坝洒农场机关食堂的房屋、设备、工具等物资以及证照注销后，坝洒农场应当退还原告缴纳的经营保证金30000元及承包经营费26666.72元。后原告按照协议约定完成各事项后，坝洒农场却一直未履行退还承包费26666.72元的义务。另经了解，原坝洒农场已经改制为被告坝洒农场管委会和坝洒农场公司，根据县人民政府文件规定，改制后的原坝洒农场的债权债务均由坝洒农场公司享有和承担，因此原告认为坝洒农场公司应对原告的诉请承担责任。基于以上事实，原告现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被告坝洒农场公司辩称：1.原告与原坝洒农场签订《〈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协议〉终止协议书》退还原告承包经营费，指的是2017年的承包经营费，而原告没有交纳2017年的承包经营费。根据原告与坝洒农场签订的《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协议》，原告应在2017年1月10日前缴清2017年承包费40000元，但原告实际未按约定缴纳承包费。本案原告才是违约方，因此原告无权起诉要求被告退还承包经营费26666.72元，也无权要求被告承担相应违约责任。2.原告主张利息的诉请，利息实际是损失的性质，因原告根本没有交纳2017年度承包费给原坝洒农场，也就不存在占用资金而产生的利息损失，原告没有产生任何损失，所以被告不应当向原告支付任何利息。3.原告在诉状中既主张违约金又主张利息损失，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违约金和利息不能同时主张，并且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及利息的计算标准相对过高。综上所述，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坝洒农场管委会辩称：针对原告的起诉，除了同意被告坝洒农场公司的答辩意见外，补充以下内容：1.关于违约金的诉请，原告认为两被告未按终止协议的约定退还承包费，但实际是原告没有交纳2017年度承包费，因此被告只需退还原告保证金30000元，被告已按照终止协议的约定履行完毕所有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也就不可能发生承担违约金的问题，因此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原坝洒农场是国有企业，财务制度、财务管理是齐全的，每笔资金都有完整的进出帐记录，根据原坝洒农场财务制度管理及账目，能够证实原告交纳的每笔资金和坝洒农场退付原告的保证金，都是按照财务制度进行管理和支付，可以充分说明原告如果交纳2017年度承包费，财务会载明，现有的财务制度可以证明原告没有交纳2017年度承包费，并且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交纳了2017年度承包费，所以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原告林桂仙向本院提交了四组证据：第一组是《准予登记通知书》，欲证实：原告与原坝洒农场签订终止协议后，已按照协议约定办理了证件注销手续。第二组是《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协议》，欲证实：原告从2016年起承包坝洒农场机关食堂经营。第三组是《〈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协议〉终止协议书》，欲证实：原告于2017年4月28日与坝洒农场签订终止协议后，已按协议约定履行清退手续，但坝洒农场未按约定退还承包费和保证金。第四组是：1.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方）投资明细表；2.坝洒农场机关食堂设施设备转包明细表。欲证实：双方签订终止协议后，原告已经履行了食堂有关设施设备及物品的清退手续。经质证，被告坝洒农场公司、坝洒农场管委会对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第二、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认可第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该终止协议第四条第二款约定的退还承包费并不是原告已交纳的2016年承包费，而是2017年承包费。对第四组证据不认可，是原告单方制作，没有被告的签字，也没有之后的受让人签字，而且原告移交相关设施设备并没有按照终止协议的约定通知被告到场清点移交。被告坝洒农场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是：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欲证实：被告坝洒农场公司的基本情况。第二组是：1.《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协议》；2.《〈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协议〉终止协议书》。欲证实：1.原告应在2017年1月10日前缴清2017年度承包费40000元；2.终止协议约定退还的承包经营费是2017年5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共计8个月的承包费，但由于原告未实际缴纳2017年度承包费，所以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退还承包费。经质证，原告及被告坝洒农场管委会对被告坝洒农场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坝洒农场公司申请证人杨某出庭作证，欲证实：案涉终止协议的经办人是杨某，签订终止协议时，杨某问原告是否交纳2017年承包费，原告答复已交纳，因此终止协议才约定了退还8个月承包费，该约定是退还原告已交2017年的承包费。杨某陈述：原告以前承包坝洒农场的机关食堂经营，原告除了经营食堂外，还对外经营“柴火鸡”，刚开始经营状况还可以，后因众口难调，去食堂吃饭的人越来越少，原告经营困难，所以提出要求终止承包经营协议的请求。当时证人是坝洒农场集镇管理服务中心的主任，负责食堂的承包事宜，原告找到证人商某欲转包食堂，有一姓汪的人想承包食堂，证人就介绍他们认识，他们因转让费事宜谈了两次才谈妥。原告与坝洒农场签订的终止协议是由证人拟稿后拿给原告看，也拿给分管领导吴丛林审核，当时证人在二楼，原告在一楼，证人问原告是否正常交纳了2017年承包费，原告回复已经交了，所以在原告已经交纳2017年承包费的基础上才约定了要退还8个月的承包费。按照财务相关规定，原告已交纳的承包费、保证金都会开具收据。原告去退钱时，工作人员把要退给原告的费用作了一份单据，相关领导也签了字，但原告拿去财务那里，财务对账后发现原告没有交2017年承包费，所以没有退承包费。之后原告找场长李跃，场长说保证金可以退，当时也是为了解决好这件事，所以把保证金转账给原告女儿，因为原告与坝洒农场的经济往来都是通过原告女儿的账户。原告大约在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向坝洒农场提出终止食堂承包经营协议。终止协议拟好后证人交给原告看了一周左右，原告没有对终止协议载明的因乙方原因向甲方提出终止承包经营协议的内容提出异议。终止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约定的乙方与甲方结清员工工作餐、接待用餐费用，意思是坝洒农场机关70多名员工，到食堂就餐的员工每人每月补助120元支付给原告，接待用餐就是外来人员的接待餐费，员工餐及接待餐的费用都结清给原告了。终止协议第四条第二款约定的退还8个月的承包费，没有说过退还的是2016年5月至12月的承包费，该约定是在原告已交纳2017年承包费的情况下才涉及退钱，当时证人不知道原告没有交2017年承包费。按照承包经营协议约定原告每年1月10日前交清当年承包费，但原告没有交，已经违约了，农场全额退还保证金30000元是为了尽快平息这件事，让之后转让食堂的人能够接手。终止协议第四条第一款约定的全额或部分退还保证金，是因为证人见到原告交纳2016年承包费的收据，但没有见过2017年承包费的收据，担心原告没有交2017年承包费，或者原告清退时发生物品缺失等情况，所以才约定部分退还保证金，但没有说部分是多少，根据实际情况扣减。原告没有通知农场到现场进行设施设备及物品等的清点，没有进行书面移交。坝洒农场2019年3月改制，坝洒农场的行政职能及社会事务管理由坝洒农场管委会负责，资产及债权债务由坝洒农场公司负责。经质证，原告对证人的上述陈述发表以下意见：不存在原告与证人谈终止食堂承包经营协议一事，原告只会找场长和副书记谈，转让的老板是坝洒农场找来与原告谈的，原告根本不认识这个老板。原告是否交2017年承包费的问题，农场财务应该进行核查，不能原告自己说交或没交。如果原告没有清点财物、餐具，不可能终止合同。坝洒农场作为正规单位，怎么可能不去调查原告是否交纳2017年承包费，不可能是杨某问原告是否交了。不是原告要求终止合同，而是坝洒农场要求终止合同。终止协议约定的退还承包费不是指2017年承包费，坝洒农场2017年3月份给原告终止协议，因原告投入资金太多不想终止协议。签订终止协议时原告已提过希望被告按照终止协议履行，合同都是被告写好的，原告只是签名。原告交没交承包费，农场财务科应该列出一份清单，才能与原告签订终止协议。经质证，被告坝洒农场公司对证人的陈述无异议，可以证实终止协议约定的退还承包费就是2017年承包费，原告认为是农场主动找其要求终止协议不是事实，而是原告因自身原因要求终止协议。经质证，被告坝洒农场管委会对证人的陈述无异议。被告坝洒农场管委会向本院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欲证实：被告坝洒农场管委会的身份情况及是本案适格主体。第二组是：1.2015年9月30日记账凭证及现金收据，欲证实：2015年9月30日原告现金交纳承包保证金20000元；2.2015年11月16日记账凭证及2015年11月2日现金收据，欲证实：2015年11月2日原告现金交纳2016年度机关食堂承包费40000元及承包保证金10000元；3.2017年6月13日费用报销单及2017年6月29日电子银行转账凭证，欲证实：坝洒农场将原告交纳的食堂保证金30000元转账至原告女儿钟莹账户。该组证据欲证实：1.坝洒农场具有齐备完整的财务管理制度，资金出进有相应记录；2.原告未交纳2017年承包费。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但被告没有按照终止协议的约定履行，要经过领导审核报账财务科才把钱退还给原告，之后农场才转给原告30000元，原告找到农场，农场说原告没有交纳2017年承包费，原告是否交纳承包费，农场会不知道吗，是农场急于让原告退出食堂承包，而且终止协议写明了只收取原告4个月的承包费。经质证，被告坝洒农场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通过双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二组证据，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真实性予以采信，能够证实原告与坝洒农场签订终止协议及协议内容，但不能证实坝洒农场没有按终止协议约定退还承包费及保证金，原告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来源、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信。被告坝洒农场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坝洒农场管委会无异议，该证据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坝洒农场管委会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坝洒农场公司无异议，予以采信，能够证实原告支付保证金及承包费的情况，对该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人杨某的证言，与其他证据及原、被告庭审中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的因原告原因要求终止食堂承包经营协议，原告与坝洒农场签订终止协议，协议约定的退还8个月承包费系原告已交纳的2017年度承包费；现原告已退出食堂经营，坝洒农场退还了保证金；原告未交纳2017年度承包费，所以坝洒农场未退还协议约定的承包费，已按协议约定结清了员工工作餐及接待用餐费用的内容予以采信。根据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5年11月3日，原告林桂仙（乙方）与坝洒农场（甲方）签订《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协议》，约定：甲方将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给乙方经营，承包期限五年即2016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承包保证金30000元，用于承包物损坏、丢失的赔偿，承包期满后无相关承包物损坏全额退还乙方；承包费用实行先交费后承包，每年40000元，承包经营协议签订后7日内付清2016年承包费40000元并交纳承包保证金30000元，2017年至2020年承包费于每年1月10日前付清，不按期交纳视为违约；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机关员工就餐费用为每餐每人交费6元，农场补助6元，以每人实际就餐次数为准，每月就餐20天，机关内外接待及会议工作餐一般安排在食堂就餐，乙方对接待费利润比例控制在20%以内，如乙方收费太高，盈利超20%，甲方有权将内外接待安排到其他餐馆就餐；甲方一次性提供现有餐具、厨具及电器设备给乙方使用，乙方退出承包时原数交回；合同期内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能擅自将食堂转租他人；双方同时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内容。原告于2015年9月30日交纳承包保证金20000元，同年11月2日又交纳承包保证金10000元及2016年承包费40000元，共计交纳保证金30000元。签订上述承包经营协议后，原告于2016年1月开始经营坝洒农场机关食堂，经营过程中原告因故向坝洒农场提出终止承包经营协议的要求。经双方协商一致，原告（乙方）与坝洒农场（甲方）于2017年4月28日签订《〈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协议〉终止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因乙方原因向甲方提出请求终止《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协议》，甲方同意乙方请求。同时约定：一、甲乙双方于2017年4月30日终止执行2015年11月3日签订的《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协议》。二、甲乙双方及新承包人于2017年4月30日前完成食堂房屋、场地、设施设备、工具、用具等的现场清点、书面移交工作。三、乙方于2017年5月20日前完成承包经营期间有关证照注销手续，与甲方结清员工工作餐、接待用餐费用。四、完成第二、三条约定事项后，五个工作日内甲方退还乙方：1.承包经营保证金30000元的全额或部分；2.承包经营费（40000元/年*12个月=3333.34元×8个月=26666.72元）。五、甲方移交给乙方的设施设备、用具等出现缺失等，由双方协商确定合理金额，甲方从乙方的保证金中扣除。六、协议未尽事宜如无法协商一致，可向河口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七、协议经双方签字、加盖公章和手印后生效，任何一方违约承担违约金10000元及给对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签订上述终止协议后，原告办理了相关证照的注销手续并退出了食堂经营，坝洒农场向原告退还了承包保证金30000元并与原告结清了员工工作餐及接待餐的费用。后坝洒农场查账得知原告未交纳2017年承包费，所以未向原告退还8个月的承包费26666.72元。签订终止协议时，原告未告知坝洒农场其未交纳2017年承包费。坝洒农场现已改制为被告坝洒农场公司及坝洒农场管委会，本案原、被告对双方的诉讼主体身份无异议。原告认为坝洒农场未按终止协议约定退还8个月承包费，构成违约，故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退还承包费并支付违约金及利息损失。庭审中，原、被告对终止协议约定的坝洒农场退还原告8个月承包费26666.72元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本院认为，原告与原坝洒农场签订的《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协议》及《〈坝洒农场机关食堂承包经营协议〉终止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在合法、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一致意见，该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关于原告是否交纳2017年承包费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主张2016年年底已向坝洒农场场长说明2017年承包费从原告要报账的员工餐、接待餐费用中抵扣，但未举证证实，且该主张与原告现已结清2017年员工餐、接待餐费用的事实相矛盾，而原告对此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本院对原告未交纳2017年承包费的事实予以认定。关于合同条款的理解问题。案涉终止协议书未注明退还原告8个月承包费所指的具体时间段，原、被告对该条款的理解各持己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结合终止协议的内容，载明因原告原因提出要求终止承包经营协议的请求及退还承包费的计算方式、双方各自的权利义务等，签订终止协议时原告未告知其未交纳2017年承包费的事实，原告终止经营的时间及承包经营协议约定的原告应交纳2017年承包费的时间，能够相互印证终止协议约定退还8个月承包费的真实意思应系退还原告已交纳2017年5月1日至12月31日止8个月的承包费，该解释符合双方订立终止协议的合同目的及生活常理，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庭审中陈述坝洒农场要求原告终止承包经营协议，因原告经营食堂投资较大，农场不给予退8个月承包费的优惠条件，原告不可能同意终止协议，整个经营期间坝洒农场只收取4个月的承包费，退还原告已交纳2016年8个月承包费的主张，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且与其自愿签署的终止协议书载明的内容明显不符，亦不符合交易习惯及生活常理，故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是否违约，原告的诉请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如前所述，终止协议约定退还8个月的承包费26666.72元系退还原告已交纳2017年5月1日起至12月31日止的承包费，鉴于原告未交纳2017年承包费，被告无须退还承包费，在本案中没有违约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退还承包费26666.72元并承担相应违约金及利息损失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桂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18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林桂仙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丽娜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袁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