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4刑终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资玉全，男，1980年4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云南省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施蔼玲，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雄伟，男，1984年10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初中文化，非农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云南省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李艳，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志琼，男，1969年9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犯强奸罪、敲诈勒索罪，于2008年11月7日被通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3年4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云南省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其，男，1971年11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小学文化，非农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吸毒成瘾，于2003年4月14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云南省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黄绍明，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应发，曾用名：张应海，男，1995年4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小学文化，非农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0月10日被通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2013年6月2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6年5月5日被通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云南省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指定辩护人陈兴昌，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丽丽（资玉全之妻），女，1984年4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云南省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辩护人赵春云，云南法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资玉全、张丽丽犯强迫交易罪，资玉全、李其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云0423刑初29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和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非法拘禁罪的事实2018年3月23日至25日上午，被告人资玉全以向杨某1索要高利借贷债务为由，纠集被告人张丽丽、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进入杨某1所居住的通海县住房处，采用看守、尾随以及强制杨某1从其家中转移到资玉全所经营的建材店铺内等手段，非法限制杨某1的人身自由30余小时，期间，被告人张应发多次对杨某1实施殴打行为。二、非法侵入住宅罪的事实2015年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资玉全、张丽丽为牟取暴利，向杨某1多次出借高利贷，在杨某1偿还了部分高额利息无力偿还其余债务后，被告人资玉全于2018年3月23日纠集被告人张丽丽、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等人以讨债为由，强行进入杨某1位于通海县住所处，殴打杨某1，辱骂、恐吓其家人，强行留宿至2018年3月25日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二起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杨某2、王某1、郑某、杨某3、李某1、溥某、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售房协议等证据在案证实。三、强迫交易罪的事实2018年3月24日，被告人资玉全、张丽丽在非法控制杨某1期间，采用威胁、恐吓等方式，强迫杨某1的父亲杨某2将租期为七十年的田地以租田协议的形式用于抵扣杨某1所欠高利贷，犯罪得逞后，被告人资玉全将田地转租给他人获利。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资玉全、张丽丽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杨某2、胡某的证言；租地协议等证据在案证实。四、诈骗罪的事实2017年7月，被告人资玉全、李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冒充土地承租者，以自己有权将里山象坪村禹某所有的20余亩山地转租给文某、陈某栽种洋葱为由，骗取了文某、陈某人民币61600元，后因文某发现被骗并索要，被告人资玉全、李其于2017年9月20日退还文某人民币4万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资玉全退还了文某、陈某人民币216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资玉全、李其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文某、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禹某、海生的证言；两份租地合同、退款收据等证据在案证实。五、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一）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资玉全以沈某无力偿还所借部分高利贷本息，向其进行讨债为由，先后分别多次纠集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等人非法进入沈某一家用于生产、生活的印刷厂内，采取辱骂、蹲守、随意吃喝等方式滋扰，对沈某一家的生产、生活造成严重影响。2019年1月12日早上，被告人资玉全再次邀约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到沈某印刷厂里，企图强行搬走机器进行抵债，遇沈某阻止时，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对其实施殴打。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沈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施某、李某2、蔡某、郝某、蔡从会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病情证明、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网上银行交易清单等证据在案证实。（二）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资玉全为牟取暴利，向赵某、艾某、刘某、杨某1等人进行高利放贷，在对方偿还了部分高额利息无力偿还其余债务后，先后纠集张丽丽、李其、廖志琼、罗雄伟、张应发，以辱骂、威胁、恐吓等手段向赵某、艾某、刘某、杨某1实施讨债，严重影响上述人员及其家人的生产、生活，情节恶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赵某、艾某、刘某、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3、白某1、白某2、孙应文、李某3、黄某、杨某2、王某1、李某1、郑某、杨某3、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通海县人民医院诊断书等证据在案证实。另外，本案还有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六被告人的户口证明及廖志琼、张应发的前科判决书等证据在案证实。上述全部证据所证明的内容原判已作详细说明，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为索取债务，非法强行控制他人的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为索取债务，非法强行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资玉全纠集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为索取债务多次辱骂、恐吓他人，影响他人生产、生活，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受资玉全的邀约参与索取债务，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资玉全、张丽丽采用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租所承包土地，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资玉全、李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鉴于被告人资玉全、李其具有退赃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资玉全是首要分子，依法应按照集团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廖志琼、张应发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前罪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志琼、张应发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和市场秩序，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原判结合上述六名被告人各自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资玉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五百八十七元四角；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十二年零六个月，总和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千五百八十七元四角，决定执行刑期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五百八十七元四角。二、被告人李其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八年零十个月，总和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刑期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张应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六年零五个月，决定执行刑期六年。四、被告人廖志琼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罗雄伟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五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五年。六、被告人张丽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四年零四个月，总和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刑期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责令被告人资玉全、张丽丽将强迫交易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归还杨某2。八、现查封停放于通海县公、检、法、司涉案车辆停放处的作案工具：车牌号为云Ｆ×××××宝马牌Ｘ5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Ｆ×××××白色宝马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云11Ｆ08黑色路虎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Ｆ×××××银灰色中华骏捷汽车一辆，共四辆车依法没收上缴；随案移送从资玉全所经营的建材店铺内查获的人民币四千五百八十七元四角折抵罚金；随案移送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一本通四本、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活期存折一本（户名均为张丽丽）、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一张，退还被告人张丽丽；随案移送的售房合同二份，车牌号为云Ｆ×××××、云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二本，查封停放于通海县公、检、法、司涉案车辆停放处的车牌号为云Ｆ×××××长安牌银灰色双排座汽车一辆，退还被告人资玉全；随案移送的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的手机各一部，依法没收销毁；随案移送的土地租赁协议书一份、借条五份、欠条一份及车牌号为云Ｆ×××××、云11Ｆ08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二本，附卷保存；随案移送的光盘十张，附卷保存。上诉人资玉全以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不当为由提出上诉：1、并未为共同实施犯罪而形成组织，无固定组织成员，不具备犯罪集团的特征，不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2、其对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定性无异议，但讨债属于事出有因，主观恶性较小，原判量刑过重；3、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诈骗罪；4、原判判决没收的云Ｆ×××××路虎车系合法取得，在本案中并未使用过该车辆，不是作案工具，应予以退还。上诉人资玉全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资玉全构成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寻衅滋事罪部分：（1）资玉全到杨某1家讨债的行为已认定为其他犯罪，又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属于重复评价；（2）原判认定向沈某、赵某、艾某、刘某讨债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当。3、扣押没收的云Ｆ×××××、云Ｆ×××××均属于张丽丽的合法财产，不属于违法所得，且无证据证实属于作案工具，应予以退还。上诉人罗雄伟提出：1、原判以其和资玉全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认定为犯罪集团不当；2、寻衅滋事罪部分：（1）原判认定对沈某的工厂生产造成严重影响不当，因当时该厂事实上已经处于停产状态；（2）其与资玉全等人到过艾某、杨某1家，但并未实施过随意辱骂、殴打或其他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且原判未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不当。上诉人罗雄伟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罗雄伟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罗雄伟具有坦白、从犯、初犯、偶犯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廖志琼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认为：1、其在对杨某1索要债务过程中，并未限制过杨某1的人身自由，也未强行留宿杨某1家中，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和非法侵入住宅罪；2、其在寻衅滋事中未对被害人沈某实施过辱骂殴打行为，所起作用较小，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其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上诉，认为：1、一审对其行为定性错误，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诈骗罪；2、寻衅滋事罪部分量刑过重。其在寻衅滋事过程中仅起次要作用，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辱骂、恐吓等行为，认定其参与对刘某、杨某1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不当；3、其并未使用云Ｆ×××××宝马车从事犯罪活动，原判判决予以没收不当。上诉人李其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张应发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认为：1、其对原判认定的三个罪名无异议，但寻衅滋事部分的量刑过重，其仅打过被害人杨某1一次，且未造成严重身体伤害；2、其与资玉全只是朋友关系，不应认定其为犯罪集团组织成员；3、其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因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犯罪，且有刚出生的小孩需抚养，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应发的辩护人对张应发构成犯罪并无异议，认为张应发具有坦白、自愿认罪、悔罪表现明显等情节，且其家庭情况特殊，经济困难，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张丽丽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等为由提出上诉，认为：1、其主动投案，并认可非法侵入住宅的犯罪事实，故对该罪部分应认定为自首；2、一审认定其实施非法拘禁、强迫交易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强迫交易罪。3、寻衅滋事部分量刑过重。其并未参与寻衅滋事的第一起事实，第二起其虽到过现场，但未对他人有过激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4、其所有的云Ｆ×××××、云Ｆ×××××两辆车不属于涉案车辆及犯罪工具，一审判决没收不当，应予以退还。上诉人张丽丽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玉溪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成立,其也未能提出新的上诉理由或新的证据支持上诉，建议二审书面审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为索取债务，采取看守、尾随或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为索取债务，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上诉人资玉全纠集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多次采用辱骂、恐吓等方式索取债务，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生活，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上诉人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受资玉全邀约参与索取债务，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资玉全、张丽丽采用威胁手段强迫他人转租所承包土地，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迫交易罪；上诉人资玉全、李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之行为，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上诉人廖志琼、张应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前罪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廖志琼、张应发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资玉全、李其在诈骗罪部分具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资玉全是首要分子，依法应对其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其余上诉人均应当对所参与的共同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上诉人罗雄伟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不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上诉人张丽丽系主动投案，但其并没有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不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根据办理刑事案件财产处置的相关法律规定，对涉案财产的处理并无不当。上诉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及辩护人对本案事实、定罪量刑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原判根据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各自实施的犯罪行为和应负的刑事责任，分别对各上诉人所作的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本院不再赘述，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贵东审判员  倪海燕审判员  崔智鹏二〇二?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郭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