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2民初5号原告：青海西部建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法定代表人：林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军，男，该公司项目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呈辉，男，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法定代表人：苗广营，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青、蒲富华，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海西部建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部建业公司）与被告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省公路管理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部建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小军、鲍呈辉，被告省公路管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部建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54065746.41元及2017年9月28日起至起诉之日逾期利息6261496.8元，合计60327243.21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10日，原告通过招标中标发包人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所属的民和（甘青界）至小峡（平安）公路工程房建设施工MXFJ-SG2标段；2016年5月15日，原告与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了签约合同价及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开始按要求标准施工，按期将该工程施工完毕并交付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使用；2017年9月28日该工程经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组织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由于设计图纸的变化，该工程进行了多处签证变更，对原告也下发了工程设计变更令，同时，在变更过程中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及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都进行了签证认证。该工程施工结束后，原告多次向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索要工程款，但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一直推诿，迟迟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017年10月24日青海省交通运输厅根据青海省分类推进事业单位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青海省交通运输厅所属事业单位机构设置的通知》（青事改办发【2017】6）做出青交人【2017】327号文件，将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撤销，同时，把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关于公路工程建设和公路建设项目管理等职能调整到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后原告多次到被告处索要工程款，被告拒不支付。省公路管理局辩称，1.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签证部分的工程一直未进行结算，对签证部分的价款不确定，不具备支付工程款的条件；2.在原告没有按照约定时间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下，其主张工程款的逾期利息不合理，应驳回原告对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西部建业公司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合同协议书》，证明原、被告于2016年5月15日签订合同协议书，约定原告通过招标实施被告为发包人的青海民和（甘青界）至小峡（平安）公路工程房建设施。证据2《廉政合同》《安全生产合同》《工程资金监管协议》《质量保修书》，证明原被告签订，保证工程顺利实施。证据3《中标通知书》，证明案涉工程是由原告依法中标，中标签约合同价为56550713.76元。证据4《公路工程（合同段）交工验收证书》，证明原告实施的青海省民和至小峡公路工程房建设施全部完工交付给被告，并经过被告验收为合格工程。证据5《省交通厅网站信息》，网上下载打印，证明原告承建的青海省民和县至小峡公路工程房建设施交付使用，并于2017年7月1日正式投入运营。第一组证据总体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的情况及案涉工程已经交付使用的事实。第二组证据：证据6《营业执照》证明西部建业公司是依法成立，并具有资质的合法企业。证据7《青海省交通厅青交人（2017）327号文件》，证据来源：被告提供。证明案涉工程在招标、施工、签署合同、签证变更、验收等阶段发包人均为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后由于青海省交通厅机构改革及变动，青海省收费管理处整合到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因此，西部建业公司实施的本项目所有与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签署的文件或协议由省公路管理局负责，本案被告主体适格。第三组证据：证据8《设计变更审批表》28份及附件，证据来源：五方会签项目部资料。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甲方的要求增加工程量，该28份设计变更经过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建设单位同意并签字盖章，认定设计变更的工程量及价款。该28份设计变更工程量金额为45822752.45元。证据9《设计变更审批表》7份及附件，证明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甲方的要求增加工程量，该7份设计变更经过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同意并签字盖章，施工单位的甲方代表签字，但未盖章。该7份设计变更工程量金额为2830630.71元。证据10《设计变更审批表》3份及附件，证明原告将所有工程完工交付建设方，并通过验收合格后，因建设方要求，增加工程量；经建设方、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和施工单位四方会审对设计变更做出会议纪要，并盖章签字。该3份设计变更工程量金额为776411.88元。证据11《设计变更审批表》2份及附件，证明根据建设方青海省收费管理处青收民小【2016】105号民和至小峡公路建设项目管理办公室关于下发冬季施工方案的通知，西部建业公司进行了冬季施工，监理单位、施工单位、设计单位进行了会审并签字盖章；同时，根据招标文件第16-1-1要求，由于水泥、钢筋等主材料价格的波动而引起的材料费变化，由发包人承担的规定，进行变更审批，设计单位、监理单位及施工单位会审，并签字盖章；该两份设计变更工程量金额为4635951.37元。第四组证据：证据12《设计变更现场会议纪要》2份，证明西部建业公司施工的案涉项目工程中的所有设计变更经过施工单位、监理单位、设计单位、建设单位会审，形成会议纪要，并签字盖章。证据13《签证单》，证明西部建业公司承建的民和（甘青界）至小峡（平安）公路工程项目房建第二合同段在2017年5月24日经使用单位青海省交通一卡通有限公司、建设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现场检查，并在现场要求增加上述工程，并由五家单位签字盖章签发签证单。证据14青海省收费管理处青收民小【2016】111号文件，证明对案涉项目工程设计上存在的缺陷问题进行多方会审，形成会议纪要，并以文件的形式下发要求增加工程量，变更原设计要求。证据15青海省交通一卡通有限公司青通卡【2017】49号《关于优化完善民小一级公路柳湾服务区硬件设施的函》，证明运营单位青海省交通一卡通有限公司在现场勘查案涉项目工程后，向建设单位提出要求完善民小一级公路柳湾服务区硬件设施的函，要求增加上述工程量。第五组证据：证据16《检测报告》3份，证明被告委托青海省交通建设工程质量监督局对原告实施的工程进行了检测并于2017年6月24日出具检测报告，经检测原告实施的所有项目全部合格。省公路管理局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合同协议书》《廉政合同》《安全生产合同》《工程资金监管协议》《质量保修书》的真实性认可，合同协议书约定了总价56550713.76元，施工过程中部分工程是未施工的。《中标通知书》的真实性认可，中标价是5122万元，其余的是暂定金。5122万元中也取消了部分工程，案涉的合同价款是4200余万元。《公路工程（合同段）交工验收证书》的真实性认可，本合同涉及的项目实际是2019年全部完成竣工的，2017年的验收证书是部分的竣工验收证书。《省交通厅网站信息》的真实性认可但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内容，该证据写的是民小公路建设完工，而本案案涉是公路工程房建设，与本案无关联；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机构改革属实；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据8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28份《设计变更审批表》中不能证实原告主张的4582余万元，这是设计立项的审批表，其中的一张表格中的数量和金额均为估算的金额，不是确定的。且设计变更审批表中没有被告的签章确认，截止今日双方未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原告没有上报结算单，所以原告提交的设计变更事项需要经双方逐一落实核算后确定最终价款。证据9的质证意见与证据8一致，该证据变更BG-2-36号中涉及到合同内工程综合楼取消的内容。证据10审批表中变更的部分是原告完工的，但是该3份申请表中仅仅是对原告设计增加的部分进行的确认，但是对原告设计增加的金额不认可，因为未加盖任何单位的公章及任何的文字表述，是空白的。从时间上看该金额仅仅是暂时估算的金额，所以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明方向即设计变更工程量金额为776411.88元，双方对工程未完成最终的结算，双方工程量及价款是不确定的。证据11《设计变更审批表》2份不认可，因为这属于措施费和材料价差，必须要有引起费用变更的客观证据来佐证，且该部分变更没有甲方的签字确认。双方在招标文件中确定了材料费的相应计算的基础是以2016年海东地区第一期的建设工程材料指导价为基础；对第四组证据变更的原因我方认可，案涉工程确实发生过变更，但是上述文件无法证明变更的工程量，且在上述文件中多次提到对于变更的价款有计算规则，一是按照原清单价格，二是由被告进行审批。目前第二个内容没有做，所以无法形成最终的价款；对第五组证据3份《检测报告》的真实性认可，但该检测报告的委托单位是青海省质监局，不是本案的原告或被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省公路管理局提供以下反驳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招标文件》，证明2016年4月，青海路达招标公司发布公告，对民小公路工程房建设施进行招标。招标文件第15.1条对变更内容进行了约定，原告未按照变更的内容和程序报请是造成未结算的原因之一。招标文件第17.5条对于工程结算约定，在工程竣工后42天内西部建业公司上报结算资料，进行工程结算，原告未做该部分工作，造成双方对该部分未结算。证据2《投标文件》，证明2016年5月，西部建业公司签订对该投标文件予以响应，并根据招标文件，编制投标文件，进行投标。证据3《合同书》，证明2016年5月15日，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与西部建业公司签订《民小公路工程房建设施施工MXFJ-SG2合同段》协议书，施工内容为：乐都养护工区，乐都管理中心，乐都服务区宿舍楼等工程，合同价款56550713.76元，其中工程价款为51227921.60元，质保金为2827356元，竣工验收24个月后支付。第二组证据：证据4《工程交工验收报告》2份，证明案涉工程进行了两次竣工验收。2017年9月27日养护工区、路政中心工程完成交工验收；2019年11月15日，服务区项目完成交工验收。质量缺陷期应当从整体竣工验收（2019年11月16日）计算。双方未结算是因为工程在2020年1月2日竣工验收。第三组证据：证据5《已付款明细》，证明由于管理中心监控楼取消，工程价款减少，合同内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因西部建业公司未上报竣工结算资料，目前尚未办理竣工结算。图纸内的合同价51227921.60元，减掉综合楼价款42833279元，合同内的价款是省公路管理局按照约定支付的。西部建业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投标文件》《招标文件》《合同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招标文件的证明方向有异议，该文件第35页专用条款第15-1条对变更进行了约定，且对变更的估价及变更的程序有明确的约定，但是被告未严格按照招标文件中专用条款进行执行。监理人有权确定变更价格，原告多次向被告提交资料，要求被告支付变更的工程款项时被告以原单位撤销为由及其他理由推脱，并没有给付原告相应的工程款项，该责任应由被告全部承担；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019年11月15日验收报告的证明方向有异议，2019年11月15日验收的是部分工程，工程是2018年4月份交付使用的，被告验收是2019年11月15日是因为被告要求等平安的养护工程完工后一起验收，故责任在被告；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认可，合同内的2笔价款（2020年1月10日的571966元、2019年4月17日50万元）未转账。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且上述证据与本案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10日，原告通过招标中标发包人被告民和（甘青界）至小峡（平安）公路工程房建设施工MXFJ-SG2标段。2016年5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由原告实施青海省民和（甘青界）至小峡（平安）公路工程房建设施项目MXFJ-SG2标段的施工。工程内容为：1.乐都养护工区楼819.4㎡、变电站138.2㎡、水泵房141.76㎡、锅炉房232.5㎡、机械库872㎡；总图配套设施等设计图包含的所有内容。2.乐都管理中心综合楼4682.62㎡、路政综合楼2771.04㎡、变电站138.2㎡、水泵房141.76㎡、锅炉房232.5㎡、路政车库289.06㎡；总图配套设施等设计图包含的所有内容。3.乐都服务区宿舍楼1358.8㎡、服务区综合楼1324㎡、变电房139㎡、水泵房145㎡、锅炉房232.5㎡、维修车间193㎡、总图配套设施等设计图包含的所有内容。签约合同价为56550713.76元。工期为447日历天。《合同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开始按要求标准施工。在该项目实施过程中，由于设计图纸的变化，在合同约定范围外，该工程进行了多处设计变更，并形成《设计变更立项审批表（一）》《设计变更立项审批表（二）》《工程设计变更立项五方会审表》《工程设计变更令》《工程设计变更申报表》、《设计变更报审表》《设计变更数量审核表》《变更单价审核表》《设计变更现场会议纪要》等签证。其中，编号为：2017-MXFJ-BG-2-02、03、04、05、06、07、08、09、10、12、13、16、17、18、19、20、21、22、24、25、26、27、29、30、31、33、37、40，共28份《设计变更立项审批表》及附件，金额为45822752.45元；编号为：2017-MXFJ-BG-2-01、23、34、35、36、38、39，共9份《设计变更立项审批表》及附件，金额为2830630.63元；编号为：2018-A-01、2019-A-01、2019-A-02，共3份《设计变更立项审批表》及附件，金额为776144.88元，编号为：2017-MXFJ-BG-2-28、32，共2份《设计变更立项审批表》及附件，金额为4635951.37元。上述签证经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建设单位签证认证后，于2019年9月7日将其中26份报被告审核确认，其余的于2018年4月报被告审核确认。在审理期间，被告认可上述变更内容，但对于变更工程的工程量及单价未进行审核确认，并且认可2017年9月只收到其中的26份，由重庆信联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审核。2019年8月5日，重庆信联建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26份签证进行审核，出具《民和（甘青界）至小峡（平安）公路工程房建工程二标段变更审核报告》，该报告未加盖公章，被告将此作为质证意见，未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原告按期将该工程施工完毕并交付被告使用后，被告组织有关部门，在2017年9月27日对乐都养护工区和乐都管理中心项目经验收合格，其中涉及上述设计变更签证的编号为2017-MXFJ-BG-2-01、02、03、04、05、06、07、08、09、10、11、12、13、22、25、27、28、30、31、32、34、35、39、2018-A-1、2019-A-1、2019-A-2，共26份，涉及金额为31852460.88元；2019年11月15日对乐都服务区项目经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组织有关部门验收合格，其中涉及上述设计变更签证的编号为2017-MXFJ-BG-2-16、17、18、19、20、21、23、24、26、29、33、37、38、40，共14份，涉及金额为22213285.45元。该工程施工结束后，双方对《合同协议书》范围内实际施工工程进行结算，并已付清工程款的事实并无异议。2017年10月24日，青海省交通运输厅根据青海省分类推进事业单位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青海省交通运输厅所属事业单位机构设置的通知》（青事改办发【2017】6）做出青交人【2017】327号文件，将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撤销，同时，把青海省收费公路管理处关于公路工程建设和公路建设项目管理等职能调整到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2020年1月3日，原告起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支付合同范围外设计变更产生的工程价款。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合议庭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事实与法律依据是什么，分析如下：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且已实际履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据合同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在施工中发生工程变更，原告按照经被告认可的变更设计文件进行施工。且对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经由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建设单位签证认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建设工程价款结算暂行办法》第十条规定：“工程设计变更确定后14天内，如承包人未提出变更工程价款报告，则发包人可根据所掌握的资料决定是否调整合同价款和调整的具体金额。收到变更工程价款报告一方，应在收到之日起14天内予以确认或提出协商意见，自变更工程价款报告送达之日起14天内，对方未确认也未提出协商意见时，视为变更工程价款报告已被确认。确认增（减）的工程款变更价款作为追加（减）合同价款与工程进度款同期支付”。被告在原告提出设计变更审批报告后，既未审核确认也未提出协商意见，应视为变更工程价款报告已被确认。现原告因项目调整要求增加的工程造价，且调整的项目是在原工程总报价范围以外而履约过程中确已发生的，对其请求应予以支持。设计变更引起的工程量及价款应依据原、被告双方在履行合同中达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应为54065746.4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的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被告未约定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应以原告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作为工程价款结算的起算时间，计算至起诉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即2017年9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利息为2904103.88元（工程款31852460.88×4.75%÷360天×691天）；2019年8月20起至2020年1月3日，利息为511408.96元（工程款31852460.88×4.25%÷360天×136天）；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3日，利息为126985.95元（工程款22213285.45元×4.20%÷360天×49天），共计3542498.79元。综上，原告的诉求合理，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青海西部建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工程款54065746.41元及利息3542498.79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5169元，由青海省公路建设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王新育审判员刘静审判员田亚萍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刘拯琳书记员李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