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0323行初11号 原告灵川县好派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灵川镇大面村委下水埠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23MA5KC17J2L。 法定代表人周少增，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黎振宇，广西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川县灵川镇灵北路14号。 法定代表人粟扬进，该局局长。 委托代理人龚志军，该局法规股股长。 委托代理人廖小强，该局工作人员。 原告灵川县好派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派门窗公司）不服被告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工商行政处罚决定一案，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于2020年4月1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黎振宇、被告委托代理人龚志军、廖小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灵）市监罚〔2019〕E0090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好派门窗公司对其提供的商品和服务，在与消费者约定时间内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修理、重作、更换或者退还货款、赔偿损失等义务，且超过十五日，其行为违反了《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八条第二项规定。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十四条规定，对其作出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14446元（以下币种同），并处罚款14446元的行政处罚。 原告好派门窗公司诉称，2017年6月24日，原告与案外人唐繁荣签订《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2018年12月14日，原告与唐繁荣因履行上述合同产生纠纷，在被告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主持下，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原告于2018年12月29日前解决铝合金窗户压条褪色问题，其他问题于2018年12月24日前解决处理完毕，逾期仍不能达到合同要求的，退还已付工程款人民币24000元并赔偿相应损失，原告还应当天拆除已安装的铝合金窗，否则视为自动放弃。2018年12月16日，原告派工人胡志军、陈涛到唐繁荣房屋处更换了2块玻璃。此后，原告工人携压条至唐繁荣处更换时，唐繁荣要求原告法定代表人周少增到场方可施工，拒绝工人入场施工，仅留下压条。2019年1月15日，原告工人再次前往施工，唐繁荣不同意施工并向公安机关报警。2019年10月10日，被告便以原告未按约定时间进行修理、重作、更换或者退还货款、赔偿损失，无故拖延超过十五日为由，对原告作出没收违法所得14446元、罚款14446元的被诉行政处罚决定。原告向被告缴纳了上述罚款。原告认为，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处罚过当。首先，造成原告不能履行修理、更换的原因是唐繁荣无端阻止，并非原告故意拖延或无理拒绝。其次，违法所得应指实际获利数额，被告以合同价款计算违法所得显然不当，原告已支出材料款24148元，实际只收到唐繁荣交来24000元，不存在违法所得的问题。再次，原告与唐繁荣的民事纠纷已经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原告向唐繁荣返还了工程款24000元。并且，原告安装的铝合金窗尚未拆除，原告损失巨大，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告仍罚款14446元，有违行政处罚的谦抑性。故起诉请求：一、撤销被告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灵）市监罚〔2019〕E0090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责令被告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退还原告缴纳的罚款14446元；三、判令被告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本案诉讼费。 原告就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1.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灵）市监罚〔2019〕E0090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内容；2.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2019）桂0302民初818号《民事判决书》、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桂03民终1298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原告未完成修理、更换等工作系唐繁荣阻力所致；原告与唐繁荣的民事争议已通过诉讼途径解决，原告返还唐繁荣14000元工程款；3.缴款单，证明原告已经缴纳罚款14446元。 被告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处理适当。2017年，原告好派公司与消费者唐繁荣签订《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包工包料为消费者唐繁荣住宅安装铝合金窗户。2018年6月，原告完成五扇铝合金窗户安装工程，消费者验收过程中发现铝合金窗存在玻璃胶使用不规范、窗扇压条变色、窗户漏水、窗户玻璃起雾等问题，遂要求原告处理，直至2018年12月2日消费者向被告投诉，原告仍未解决上述问题。2018年12月14日，经被告组织调解，双方签订《争议调解协议书》，约定原告最迟于2018年12月29日前处理好上述问题，逾期仍不能达到合同要求的，退还已付工程款人民币24000元并赔偿相应损失。至2018年12月19日，原告为消费者更换了2块起雾玻璃，割掉了原来打的玻璃胶。2019年1月24日，被告执法人员在消费者住宅现场检查时，发现铝合金窗玻璃胶使用不规范、窗扇压条变色、窗户漏水、窗户玻璃起雾等问题仍然存在，原告有故意拖延消费者提出承担民事责任的要求的嫌疑，遂予立案查处。被告认为，原告的违法行为证据确实充分，但鉴于原告是首次实施违法行为，违法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违法行为发生后能够及时中止违法行为，有主动减轻违法行为危害后果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和《关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正确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指导意见》第三条第四、五项规定，已对原告从轻处罚，处罚适当。而根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案件违法所得认定办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等规定，被告对原告违法所得的计算正确。原告已缴纳的是没收违法所得款项，未缴纳罚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唐繁荣投诉材料，证明案件来源；2.《争议调解协议书》，证明双方约定，原告最迟应于2018年12月29日前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退还货款或服务费用、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3.现场检查笔录和证据复制、提取单，证明原告在超过约定期限十五日后仍然未拆除安装的铝合金窗户，也未解决玻璃胶使用不规范、窗扇压条变色、窗户漏水、窗户玻璃起雾等问题的事实；4.周少增询问笔录，证明原告在超过约定期限十五日后仍未解决玻璃胶使用不规范、窗扇压条变色、窗户漏水、窗户玻璃起雾等问题以及唐繁荣已支付定金和工程款共24000元的事实；5.唐繁荣询问笔录，证明原告在超过约定期限十五日后仍未解决玻璃胶使用不规范、窗扇压条变色、窗户漏水、窗户玻璃起雾等问题以及唐繁荣已支付定金和工程款共24000元且原告未退还的事实；6.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明原告身份；7.《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证明铝合金窗户工程的总价格为40964元；8.银行进账单和收据复印件，证明唐繁荣已支付24000元的事实；9.甲山派出所《报警回执》，证明原告在超过双方约定期满十五日后于2019年1月15日派出施工人员处理铝合金窗户问题的事实；10.《清华园（唐繁荣）铝合金制作安装成本核算说明》、门窗型材采购单、玻璃采购单材料，证明铝合金门窗工程所需材料的购进价款、销售收入和违法所得；11.消费者唐繁荣《情况说明》，证明合同中门窗工程编号为7（金额：2370元）的铝合金窗没有制作的事实；12.唐繁荣《声明》，证明截止2019年6月26日，原告未退还已支付的定金和工程款24000元，也没有给予任何赔偿的事实；13.听证报告，证明被告经过听证后，对原告进行处罚的事实；14.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灵）市监罚〔2019〕E0090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对原告进行处罚的事实；15～16.延期缴纳罚款通知书、延期缴纳罚款申请书，证明原告提出延期缴纳罚款申请，被告予以批准的事实；17.缴款发票，证明原告仅缴纳了没收违法所得14446元，尚未缴纳罚款的事实；18～2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案件违法所得认定办法》《关于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正确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证明被告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依据。 被告当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立案审批表，证明被告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2、3.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灵）市监罚〔2019〕E0090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被诉处罚决定于2019年10月12日直接送达当事人；4.举证听证审批表，证明本案经审批同意举行听证；5.行政处罚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告知书；6.听证笔录，证明举行听证内容；7.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证明本案经领导审批延长办案期限三十日；8.案件核审表，证明本案经法规股核审通过；9.案件负责人集体讨论记录，证明本案经过负责人集体讨论继续延长期限180天；10.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证明本案经局领导审批同意作出行政处罚决定。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所举对证据6～8、11、13、15、16以及依据18～21无异议；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认为登记表恰恰证明原告不存在故意拖延或拒绝唐繁荣要求整改的请求，从申诉内容概要体现原告对于存在的问题，曾多次派人整改，所以与故意拖延或者拒绝情形实不符的；对证据2三性无异议，同时证明原告与唐繁荣之间的纠纷已经通过调解形式得到解决；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现场笔录予以认可，对证据复制提取单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是复印件，被告没有提供照片的原始载体予以核实，从调查笔录也能够反映原告已经派工作人员更换了起雾玻璃、割掉了不规范的玻璃胶，所以整改的态度是积极的，也付诸了行动，不存在故意拖延或者拒绝的情形；对证据4、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唐繁荣以原告法定代表人周少增必须亲自到场更换为由拒绝原告整改，原告不存在故意拖延或者拒绝的情形，而墙壁渗水并非原告的原因所致，而是唐繁荣窗台设计的失误，因为唐繁荣的窗台设计的水平面无法向外排水；对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是在协议期内派出工人进行整改，被拒后再一次派出工人整改；对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无法看出原告的违法所得；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24000元是整个的工程款；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原告不存在故意拖延或者拒绝消费者要求的情形；对证据17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所缴纳的就是罚款。 原告对被告当庭提交的证据同意进行质证，并表示对被告的处罚程序无异议。 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1、3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因为法院的判决及调解都是在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作出之后形成。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所举证据1和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所举证据、依据1～14、18～21符合行政诉讼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要求，本院作为认定本案基本事实的定案依据，有关证据证明力大小的问题，本院在判决主文部分一并综合论述；原告所举证据2，形成于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之后，本院仅确认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原告所举证据3和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所举证据15～17，系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作出后，对于决定的履行情况的举证，本院仅确认其真实性和合法性；被告当庭提交的证据1～10，原告同意质证且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4日，原告与案外人唐繁荣签订《铝合金门窗制作安装合同》，包工包料为唐繁荣住宅安装铝合金窗户。2018年6月，原告完成五扇铝合金窗户安装工程后，唐繁荣经检查发现铝合金窗存在玻璃胶使用不规范、窗扇压条变色、窗户漏水、窗户玻璃起雾等问题，遂要求原告处理。2018年12月2日，唐繁荣投诉至被告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8年12月14日，在被告主持下，原告与唐繁荣签订《争议调解协议书》，约定原告最迟于2018年12月29日前解决上述问题，逾期仍不能达到合同要求的，退还已付工程款人民币24000元并赔偿相应损失，并且原告应于当天拆除已安装的铝合金窗，否则视为自动放弃。2018年12月16日，原告派工人到唐繁荣房屋处更换了2块玻璃。此后，唐繁荣要求原告法定代表人周少增到场方可施工，否则拒绝工人入场施工。2019年1月15日，原告工人再次前往施工，唐繁荣不同意施工并向公安机关报警。2019年1月24日，被告执法人员现场检查时，发现铝合金窗玻璃胶使用不规范、窗扇压条变色、窗户漏水、窗户玻璃起雾等问题仍然存在，原告有故意拖延消费者提出承担民事责任的要求的嫌疑，遂予立案查处。2019年10月10日，被告对原告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原告于2020年4月27日缴纳14446元罚没款后，仍不服该处罚决定，遂诉至本院。 本案争议焦点系对主要违法事实以及违法所得的认定。 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二条、《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二条规定，被告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经营者所在地县级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享有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行政职权。而《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经营者有下列情形之一，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外，其他有关法律、法规对处罚机关和处罚方式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或者其他有关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可以根据情节单处或者并处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以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整顿、吊销营业执照：……（八）对消费者提出的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的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八条第二项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不得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消费者的合法要求。经营者有下列情形之一并超过十五日的，视为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二）自国家规定、当事人约定期满之日起或者不符合质量要求的自消费者提出要求之日起，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义务的。”第十四条规定：“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至第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之一，其他法律、法规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予以处罚。”本案原告好派门窗公司作为承揽人，给定作人唐繁荣住宅安装的铝合金窗存在玻璃胶使用不规范、窗扇压条变色、窗户漏水、窗户玻璃起雾等问题，在与其约定时间内无正当理由未全面履行修理、重作、更换或者退还货款、赔偿损失等义务，且超过十五日，违反了上述规定。被告据此对原告作出处罚，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逾期原因系消费者不配合所致，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又依据《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案件违法所得认定办法》第二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认定违法所得的基本原则是：以当事人违法生产、销售商品或者提供服务所获得的全部收入扣除当事人直接用于经营活动的适当的合理支出，为违法所得。本办法有特殊规定的除外。”第三条规定：“违法生产商品的违法所得按违法生产商品的全部销售收入扣除生产商品的原材料购进价款计算。”第四条规定：“违法销售商品的违法所得按违法销售商品的销售收入扣除所售商品的购进价款计算。”第五条规定：“违法提供服务的违法所得按违法提供服务的全部收入扣除该项服务中所使用商品的购进价款计算。”上述规定的“收入”并未指明是合同预计收入还是实际收入。但参照财政部《企业会计准则--基本准则》第三十一条规定：“收入只有在经济利益很可能流入从而导致企业资产增加或者负债减少、且经济利益的流入额能够可靠计量时才能予以确认。”因此，在合同尚未履行完毕，价款尚未付清且双方就合同履行存在较大争议，极有可能需要返还价款甚至赔偿付款方的损失的情况下，按照实际收入计算违法所得更符合上述立法本意。本案中，原告已安装铝合金窗的材料款为24148元，但只收取到24000元，便因修理、重作、更换等问题发生重大争议，甚至面临退货、退款或赔偿等问题，按实际收入计算不存在违法所得。被告以尚未全部支付的合同销售收入38549元减去材料款24148元计算违法所得为14446元的计算方式明显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而对于罚款14446元，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裁量范围之内，且被告已考虑到相应的减轻或从轻情节，处罚适当，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被诉处罚决定认定主要违法事实清楚，罚款适当，但计算违法所得明显不当，依法应予纠正。原告已缴纳的14446元罚没款，可视为对罚款义务的履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被告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灵）市监罚〔2019〕E0090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没收违法所得14446元、罚款14446元”的处罚内容为“罚款14446元”； 二、驳回原告关于责令被告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退还已缴纳的14446元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灵川县好派门窗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灵川县好派门窗有限公司负担25元，由被告灵川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赵桂春 人民陪审员  李艳梅 人民陪审员  张莉娟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 助理  林 锋 书 记 员  叶 敏 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二条各级人民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和其他有关行政部门应当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采取措施，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 有关行政部门应当听取消费者和消费者协会等组织对经营者交易行为、商品和服务质量问题的意见，及时调查处理。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八项经营者有下列情形之一，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外，其他有关法律、法规对处罚机关和处罚方式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或者其他有关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可以根据情节单处或者并处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以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整顿、吊销营业执照： …… （八）对消费者提出的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的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 …… 2.《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二条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法规和本办法的规定，保护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权益，对经营者侵害消费者权益的行为实施行政处罚。 第八条第二项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不得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消费者的合法要求。经营者有下列情形之一并超过十五日的，视为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 …… （二）自国家规定、当事人约定期满之日起或者不符合质量要求的自消费者提出要求之日起，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义务的。 第十四条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至第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之一，其他法律、法规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予以处罚。 3.《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案件违法所得认定办法》第二条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认定违法所得的基本原则是：以当事人违法生产、销售商品或者提供服务所获得的全部收入扣除当事人直接用于经营活动的适当的合理支出，为违法所得。本办法有特殊规定的除外。 第三条违法生产商品的违法所得按违法生产商品的全部销售收入扣除生产商品的原材料购进价款计算。 第四条违法销售商品的违法所得按违法销售商品的销售收入扣除所售商品的购进价款计算。 第五条违法提供服务的违法所得按违法提供服务的全部收入扣除该项服务中所使用商品的购进价款计算。 4.财政部《企业会计准则--基本准则》第三十一条收入只有在经济利益很可能流入从而导致企业资产增加或者负债减少、且经济利益的流入额能够可靠计量时才能予以确认。 5.《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七条行政处罚明显不当，或者其他行政行为涉及对款额的确定、认定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可以判决变更。 人民法院判决变更，不得加重原告的义务或者减损原告的权益。但利害关系人同为原告，且诉讼请求相反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