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28027号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黎直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康，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武进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同刚，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杰，男，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萌，女，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合一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酷信息公司）与被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成华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优酷信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刘康康，被告捷成华视公司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以及变更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优酷信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捷成华视公司向优酷信息公司支付著作权授权许可使用费2600万元；2．判令捷成华视公司向优酷信息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滞纳金（以26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1日起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判令捷成华视公司承担律师费1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捷成华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8日，捷成华视公司与优酷信息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1》），约定：优酷信息公司授予捷成华视公司电视剧《秦时明月》在PPTV自营平台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费用为2600万元。上述协议签订前，优酷信息公司已履行该协议的全部合同义务。同日，优酷信息公司与捷成华视公司又签订一份《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2》），约定：捷成华视公司授予优酷信息公司《左耳》、《火柴小姐的美味先生》电视剧在优酷、土豆平台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费用亦为2600万元，捷成华视公司承诺该两部剧须于2016年6月30日前在指定卫视的指定时间段播出。2016年1月11日，优酷信息公司与捷成华视公司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以满足付款条件为前提，就之前两份合作协议项下互负债务金额约定抵消并无需向对方开具发票。此后，捷成华视公司未能按照《合作协议2》的约定，履行交付介质、指定卫视上星等合同义务。优酷信息公司与捷成华视公司积极沟通，希望对方能够调整换剧方案，但无果。2017年10月27日，优酷信息公司向捷成华视公司送达《解除函》，华视网聚对此未提出异议。鉴于捷成华视公司上述违约行为，根据《合作协议1》第6．2条、8．4条的约定，优酷信息公司有权要求捷成华视公司支付版权费、逾期付款滞纳金。捷成华视公司辩称：根据《合作协议1》第6．2条的约定，优酷信息公司应该向捷成华视公司提供完整的版权文件及对应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捷成华视公司才应支付授权费用。现优酷信息公司未提供相关文件，不符合付款条件，故捷成华视公司不应向优酷信息公司支付授权费用及滞纳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查明：2016年1月8日，捷成华视公司（甲方）与优酷信息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1》，约定：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本着平等互利、优势互补、信息交流的原则，就乙方向甲方提供其拥有合法版权或授权的节目授权的合作事宜达成如下协议：……2．定义与解释：除非双方另有约定或上下文另有解释，本协议中的下列用语应指如下含义：2．1“甲方平台”：指甲方合作方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力传媒公司）（PPTV）运营的网络平台pplive．com/pptv．com及其下级各子域名等和聚力传媒公司（PPTV）自运营的软硬件客户端（含因政策管控原因必须与互联网电视牌照持有方合作的，除甲方的网络平台及软硬件客户端外。该合作的互联网电视牌照持有方不能将节目用于自运营的播出平台使用，且互联网电视牌照持有方在此合作中无转授权）。……2．2“合作内容”：指乙方拥有合法版权或授权并授权给甲方的内容，具体见附件1《授权节目表》。3．合作内容：3．1乙方向甲方授权在甲方平台上使用乙方拥有合法版权或授权的节目内容，此授权为基于甲方平台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含点播、轮播、下载等），甲方无转授权。3．2授权妥用见第6条费用支付。3．3合作内容清单及授权有效期限见附件1《授权节目表》，乙方同意在授权有效期限到期后给予甲方30个工作日的授权缓冲期。……5．乙方的权利与义务：……5．2乙方须向甲方提供合作内容具有合法版权或授权的证明文件，作为附件2。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加盖公章的合作内容的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复印件、发行许可证或合作节目署名上列明的联合出品合作单位出具的授权或著作权放弃声明或不享有合作节目版权的声明；乙方加盖公章的自上游版权方获得合法授权的授权书复印件（或版权链授权的文件）。……5．4乙方保证合作内容将于2016年6月30日前在下述约定卫视及时间档播出，并保证卫视实际播出集数与约定集数一致，如合作内容在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一年内未在下述约定卫视及时间档播出，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以同等质量和集数的节目替换。如双方就替换剧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甲方有权解除相应节日的合作，乙方应于收到甲方退片通知之日起十个工作日内退换甲方就相应节目己支付款项。（节目名称：秦时明月，集数：65，主演：陆毅、陈妍希、蒋劲夫、胡冰卿，导演：李国立，卫视：湖南，卫视开播日期：2015年11月29日，时间档：22:00-24:00，授权起止时间：2015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11月29日）。5．5乙方承诺授权给甲方的合作内容上线时间不晚于乙方自己平台或由乙方授权其他任何第三方平台的上线时间，否则甲方可自行安排上线时间。合作内容在甲方平台网络上线时间为所确定卫视当期剧集播出后的第二日凌晨00:00时，具体时间以乙方出具的，《网络播出通知书》为准。……6．费用支付，6．1本协议项下的授权费用：《秦时明月》电视剧，合计2600万元，具体单价详见下述表格（节目名称：秦时明月，集数：65集，价格：2600万元）。6．2甲方于合同签字盖章生效后，且乙方向甲方按照本协议项下5．2条约定提供相应合作内容完整且正确的版权文件、乙方向甲方出具的授权书（复印件）、与相应合作内容授权费用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介质（介质要求见6．3）并且该合作内容在甲方平台全部上线20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按照上表所列金额支付相应合作内容的授权费用。乙方收到甲方支付的相应合作内容授权费用三个工作日内将对应合作内容授权书原件交付给甲方（按照附件3之模板）。6．3介质需达到如下要求：分辨率要求：分辨率>=960×720，码率要求：……，高清介质标准：分辨率>=1280×720……8．违约责任，……8．2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项下的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向对方赔偿此违约行为造成的可合理预见的损失。……10．协议期限，10．1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至全部合作内容授权期届满之日终止。……该协议后附有附件1：《授权节目表》、附件3：《授权书》、附件4：《反商业贿赂条款》。对此，捷成华视公司称认可优酷信息公司已经履行了《合作协议1》第5．4条约定的义务，该条约定的合作内容已于2016年6月3日前在协议约定的卫视及时间档播出。但实际播出集数与该条约定的集数不一致，实际播出集数为58集。优酷信息公司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应减少相应的合同金额。优酷信息公司称实际播出集数与约定的不一致，《合作协议1》约定的集数系笔误，双方约定的播出集数应为58集。捷成华视公司称2015年11月30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电视剧《秦时明月》可以在《合作协议1》约定的PPTV平台上播出，优酷信息公司在上述期间授权捷成华视公司在PPTV平台上播出电视剧《秦时明月》，捷成华视公司已经收到《合作协议1》第6．2条约定的发票，对此没有异议。同日，优酷信息公司（甲方）与捷成华视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2》，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本着平等互利、优势互补、信息交流的原则，就乙方向甲方提供其拥有合法版权或授权的节目授权的合作事宜达成如下协议：……2．定义与解释：除非双方另有约定或上下文另有解释，本协议中的下列用语应指如下含义：2．1“甲方平台”：指甲方及关联公司自有网络平台youku．com、youku．net、tudou．com、tudou．net、soku．com及其下级各子域名等和甲方及/或关联公司自运营的软硬件客户端（甲方不得与第三方进行合作以使用户可通过第三方网站或平台观看合作内容）及互联网电视端（因政策管控原因必须与互联网电视牌照持有方合作的，除甲方的网络平台及软硬件客户端外）。……2．2“合作内容”：指乙方拥有合法版权或授权并授权给甲方的内容，具体见附件1《授权节目表》。……5．4乙方保证合作内容将于2016年6月30日前在下述约定卫视及时间播出，……（节目名称分别为：左耳、火柴小姐的美味先生，……卫视分别为：江苏或浙江或东方、湖南或江苏或浙江或东方，卫视开播日期均为：2016年，时间档均为：20:00-21:30，授权起止时间均为：自甲方平台上线之日起3年）……6、费用支付，6．1本协议项下的授权费用：《左耳》、《火柴小姐的美味先生》合计2600万元。……10．协议期限，10．1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至全部合作内容授权期届满之日终止。……该协议后附有附件1：《授权节目表》、附件3：《授权书》、附件4：《反商业贿赂条款》。对此，优酷信息公司与捷成华视公司均称上述协议约定的二部电视剧没有按照第5．4条的约定播出，上述协议已于2017年10月27日解除。2016年1月11日，优酷信息公司（甲方）与捷成华视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合作协议1》、《合作协议2》中甲、乙方应互相支付的授权费用互相冲抵，冲抵后，双方无需向收款方支付任何款项，也无需各自开具发票。2017年10月27日，优酷信息公司向捷成华视公司发出一份《合同解除函》，载明：因《左耳》、《火柴小姐的美味先生》未能按照《合作协议2》的约定播出，捷成华视公司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且截至此函告日，双方未能就替换剧方案达成一致，故根据《合作协议2》的约定，函告捷成华视公司：《合作协议2》自此函发出之日起解除，请捷成华视公司在收到本函后10个工作日内，向优酷信息公司退还已付授权费用2600万元。2018年5月11日，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出具一份（2018）浙杭之证字第4556号《公证书》，载明：在www．miitbeian．gov．cn网站上，点击“公共查询”，中“备案信息查询”，输入“pptv．com”，显示www．pptv．com的主办单位为聚力传媒公司。在www．pptv．com网站首页的搜索栏中输入“秦时明月”，显示“秦时明月卫视版”共58集、“秦时明月”共54集。对此，优酷信息公司称该公证书可以证明捷成华视公司已将《秦时明月》介质交予PPTV平台播放。捷成华视公司认可该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2019年1月28日，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一份（2019）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2296号《公证书》，载明：优酷信息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景松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刘宁前往邮局，刘宁监督张景松以特快专递方式向捷成华视公司（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19号茶马大厦16层，联系人为史亮，手机为138XXXXXXXX）邮寄版权文件及发票。该公证书包括：三张发票（抵扣联、发票联），开票日期均为2019年1月24日，购买方均为捷成华视公司，销售方均为优酷信息公司，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均为版权费，价税合计分别为1000万元、1000万元、600万元。一份（2015）浙杭之证字第7937号《公证书》，载明：兹证明浙江省新闻出版广电局（以下简称浙江广电局）于2015年11月18日颁发给杭州玄机科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玄机公司）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的原件与前面的复印件相符，原件属实。该许可证载明：（浙）剧审字（2015）第040号，剧目名称为秦时明月，长度：55集（常规剧集），经审查，同意该剧在全国范围发行，适当时段播出。发证机关为浙江广电局，申报机构为杭州玄机公司。一份《版权声明书》复印件，载明：真人版电视连续剧《秦时明月》系天津唐人影视股份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天津唐人影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唐人公司）制作及和杭州玄机公司联合出品，该剧的永久著作权及相关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其中游戏（包括但不限于网络游戏、手机游戏等）开发除外）全部由天津唐人公司独家享有，权利行使范围为全球。故该剧于全球范围内一切发行事宜（包括但不限于无线电视、有线电视、卫星电视、数字电视、IP电视、视频点播、一切音像制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等），以及对侵犯该剧著作权之行为进行维权的权利全部由天津唐人公司全权处分并收益。该声明书下方有“此文件仅用于版权证明”手写字样，“杭州玄机公司”、“天津唐人公司”字样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5年10月28日。一份《版权声明书》复印件，载明：电视连续剧《秦时明月》系天津唐人公司和上海唐观影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唐观公司）联合出品，该剧集的永久著作权及相关权益（包括但不限于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全部由天津唐人公司独家享有，权利行使范围为全球。故该刷于全球范围内一切发行事宜（包括但不限于无线电视、有线电视、卫星电视、数字电视、IP电视、视频点播、一切音像制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及维权等）由天津唐人公司全权处分并收益。该声明书下方有“上海唐观公司”字样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5年11月。一份《授权书》，载明：天津唐人公司拥有合法版权的电视剧《秦时明月》（暂定名），导演：李国立，主要演员：陆毅、蒋劲夫等，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号：（浙）剧审字（2015）第040号。天津唐人公司授权优酷信息公司享有《秦时明月》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之专有使用权，即以各种有线或者无线网络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优酷信息公司有权许可第三方使用，有权对第三方进行授权（包括独占授权、非独占授权），有权许可第三方再行授权。授权性质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为授权节目在大陆首轮上星播出之日起6年，即2015年11月29日至2021年11月28日。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含香港、台湾、澳门地区）。天津唐人公司拥有《秦时明月》的合法版权或授权，且通过本授权书向优酷信息公司进行的授权是合法的、无争议的。该授权书下方“授权人”处有“天津唐人公司”字样的印章。一份《关于电视剧的网络上线通知书》，载明：致优酷信息公司，电视剧《秦时明月》（54集，导演：李国立，主演：陆毅、陈妍希、胡冰卿等，发行许可证号：（浙）剧审字（2015）第040号）定于2015年11月29日起在湖南卫视（以下简称“首播卫视”）钻石剧场22:00以周播形式首播。根据我公司与贵司于2014年10月就电视剧《秦时明月》签署的《影视作品授权协议》（以下简称“授权协议”），兹授权贵司及其转授权的第三方平台于2015年11月30日凌晨0点（以下简称“上线日”）开始上线电视剧《秦时明月》，每集上线更新时间必须在湖南卫视相应内容集数播出之后的次日凌晨0点。该剧上线时间和播出集数不排除首播卫视特殊情况下的临时调整，具体进度如有变化需以我公司电子邮件通知的首播卫视播出进度为准。该通知书下方“授权方”处有“天津唐人公司”字样的印章，落款日期为2015年11月23日。对此，捷成华视公司称收到了上述公证书中的版权文件，但优酷信息公司提供的天津唐人公司的授权书是复印件，不符合捷成华视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优酷信息公司与捷成华视公司均称《合作协议1》第6．2条约定的版权文件具体指的是第5．2条的约定的内容。优酷信息公司称杭州玄机公司与上海唐观公司是电视剧《秦时明月》的联合出品方，二家公司确认该电视剧版权归属于天津唐人公司，天津唐人公司又将该电视剧版权授权给优酷信息公司。捷成华视公司不认可上述授权的流程，但也无法说清楚该剧版权的授权流程，并称该剧在PPTV平台播出后，目前没有发生涉及该电视剧版权的侵权诉讼。诉讼中，优酷信息公司提交一份EMS快递投递结果网页查询打印件，显示：上述公证书中的特快专递已由他人签收。对此，捷成华视公司称该投递结果只能证明其收到该EMS快递，但不能证明快递的内容。诉讼中，优酷信息公司称根据《合作协议1》第6．2条的约定，捷成华视公司应在电视剧《秦时明月》全部上线完毕的日期（2016年2月2日）起20个工作日内，即2016年2月29日向优酷信息公司支付款项，捷成华视公司现逾期支付，应自2016年3月1日起，按照《合作协议1》第8．4条的约定，向优酷信息公司支付滞纳金。湖南卫视播出电视剧《秦时明月》最后一集的日期为2016年2月1日，根据《合作协议1》第5．5条的约定，该电视剧最后一集在PPTV上线的日期为2016年2月2日，即上线完毕的日期。对此，捷成华视公司称湖南卫视播出电视剧《秦时明月》最后一集的日期为2016年2月1日，但不清楚PPTV平台播出该剧的最后一集日期，优酷信息公司所的日期是其推断。以上事实，有优酷信息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1》、《合作协议2》、二份《公证书》、《秦时明月》百度百科网页截屏打印件、《补充协议》、EMS快递投递结果网页查询打印件、《合同解除函》等证据材料，以及本院开庭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优酷信息公司与捷成华视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1》，反映了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确认有效。本案中，依据现有证据以及捷成华视公司的陈述，捷成华视公司对于优酷信息公司授权其在PPTV平台播出电视剧《秦时明月》没有异议，也认可电视剧《秦时明月》已经按照上述协议第5．4条的约定在湖南卫视播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第一，优酷信息公司向捷成华视公司提供的电视剧《秦时明月》的版权文件是否符合上述协议的约定；第二，电视剧《秦时明月》实际播出的集数是否符合上述协议的约定；第三，电视剧《秦时明月》在PPTV平台全部上线的日期。对此，本院做如下评述：第一，根据《合作协议1》第5．2条、第6．2条，优酷信息公司向捷成华视公司提供电视剧《秦时明月》版权授权文件的复印件即可，没有约定优酷信息公司必须提供原件，而且该原件系优酷信息公司授权其他公司播出该电视剧的必要文件，从现实履行情况分析，优酷信息公司也不可能将该原件交予捷成华视公司。因此，捷成华视公司以授权文件不是原件，不符合其签订合同的目的对优酷信息公司提供的授权文件提出异议，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依据优酷信息公司提供的《公证书》及其陈述，其取得电视剧《秦时明月》版权授权，并不存在瑕疵，且能够完整说明该电视剧版权授权的全过程，在捷成华视公司不能举证证明该版权授权存在问题的情况下，本院对优酷信息公司提供的版权文件不持异议，确认优酷信息公司已向捷成华视公司提供符合《合作协议1》约定的版权文件。第二，依据《合作协议1》第5．4条，优酷信息公司应保证电视剧《秦时明月》在湖南卫视播出的集数为65集，但实际播出集数为58集。依据《公证书》显示，该剧卫视版在PPTV平台播出的集数也为58集。虽然优酷信息公司主张该65集的约定系笔误，但是在捷成华公司对此不认可的情况下，优酷信息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优酷信息公司授权播出的集数不符合《合作协议1》的约定，捷成华视公司主张应当减少合同金额，有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按照该协议第6．1条，2600万元对应65集的约定，电视剧《秦时明月》每集价格为40万元，58集的金额为2320万元。第三，根据《合作协议1》的约定，PPTV平台是捷成华视公司的授权平台，其应当清楚电视剧《秦时明月》在该平台的上线日期，在优酷信息公司依据该协议第5．5条主张该剧在PPTV平台播出最后一集日期为2016年2月2日的情况下，捷成华视公司不能对此举证说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优酷信息公司主张该剧在PPTV平台全部上线的日期为2016年2月2日，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分析，捷成华视公司应向优酷信息公司支付的授权费用应为2320万元。根据《合作协议1》第6．2条、第8．4条，捷成华视公司应于《秦时明月》全部上线完毕日期，即2016年2月2日起20个工作日内，即2016年3月1日前支付授权费用。捷成华视公司逾期支付该费用，已经构成违约，应当向优酷信息公司支付滞纳金。滞纳金计算的起始日期应为2016年3月2日，优酷信息公司主张有误，本院对此予以调整，优酷信息公司主张的滞纳金计算标准以及截止日期，本院不持异议。优酷信息公司超出上述金额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优酷信息公司要求支付律师费1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支付授权费用2320万元、滞纳金（以232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3月2日起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6588元，原告优酷信息技术（北京）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负担22248元；由被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8434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焱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人民陪审员  肖淑萍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 记 员  崔鑫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