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174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柳，男，1990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永顺县。2013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2月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江波，曾用名向波，男，1988年6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永顺县。2016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7年1月16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因犯盗窃罪被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慈溪市公安局从湖南省津市监狱解回候审。现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秦应金，男，1974年11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永顺县。2012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于2013年1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4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贵州省金沙县。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应金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向柳、向江波犯故意伤害罪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浙0282刑初15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向柳、向江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故意伤害事实 2018年2月8日20时许，向必德、彭文（均已判刑）因向谭某讨要债务不成，双方在电话中发生言语冲突，并约定在慈溪市××巷镇××村××麻将馆附近见面。后彭文驾驶汽车载乘向必德及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前往约定地点，途中，经向必德提议，车上人员商量并派人购买了菜刀、口罩、手套等作案工具。后五人驾乘汽车行至周巷镇劳家村申通快递旁的巷子口处，见到等候在该处的谭某、方某，由彭文在车上等候接应，向必德及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下车持菜刀将谭某、方某砍伤，后四人乘坐彭文驾驶的汽车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方某外伤致腓总神经、胫神经损伤，踝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此伤势构成重伤二级；外伤致体表瘢痕长度累计40.0厘米以上，此伤势构成轻伤一级。谭某外伤致头皮瘢痕长度累计20.0厘米以上，此伤势构成轻伤一级；外伤致眶壁骨折、颌骨骨折、肢体两处以上瘢痕长度累计15.0厘米以上，此三处伤势均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受伤后，在慈溪市人民医院住院16日。2018年10月10日，经宁波崇新司法鉴定所慈溪分所鉴定，方某于2018年2月8日因故致右胫神经、腓总神经、腓肠外侧皮神经完全断裂，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右踝关节活动功能大部分丧失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后的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60日（含住院期间），营养期限为60日。方某育有一女，于2017年2月出生。方某因被告人向必德的犯罪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人民币41662.78元、误工费人民币32339.84元、护理费人民币6827.3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80元、交通费人民币2000元、营养费人民币1600元、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234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人民币34406.30元、鉴定费人民币1900元，合计人民币244700.22元。案发后，被害人方某已获得赔偿款人民币110670.11元。 二、盗窃事实 2017年9月26日上午，被告人秦应金伙同张贤林（已判刑）至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村，由被告人秦应金在楼下望风接应，张贤林上楼至6座601室被害人王某住宅，通过技术开锁手段进入室内，窃得人民币1400元。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犯罪事实，依照法律相关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秦应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二、被告人向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被告人向江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前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被告人秦应金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元，继续予以追缴，退赔给被害人王某；五、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人民币244700.22元，扣除已支付的人民币110670.11元，尚需支付人民币134030.11元，三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柳认为，作案工具是彭文、向江波去买的，其只是坐在车上，事实上没有去；到现场时，其看向必德他们持刀冲上去，其也拿菜刀冲上去，但其只是跟着吓吓对方，没有砍对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整个伤害过程中，其只起到辅助作用，原判对其量刑过重，故上诉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重新审判、从轻量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江波认为，其不是本案故意伤害的主使人和犯意发起人，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其在到案发现场前均不知情，到案发时只是听从向必德和彭文的指使，故不是共同犯罪，故上诉请求二审法院结合考虑其家庭困难等情况，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秦应金犯故意伤害罪、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向柳、向江波犯故意伤害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等事实，有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谭某、方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病例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发票、交通费发票、鉴定费发票，出账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截图、现场照片，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到案经过、向江波解回再审函，身份信息及身份核实过程说明，同案犯向必德、彭文、张贤林等人的供述，被告人秦应金、向柳、向江波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亦予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柳、向江波、原审被告人秦应金伙同他人，持凶器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原审被告人秦应金又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秘密窃取公民财物，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柳、向江波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秦应金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盗窃罪。上诉人向柳、向江波、原审被告人秦应金均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秦应金能如实供述自己盗窃罪行，对此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秦应金一人犯二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向江波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被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关于上诉意见，经查，在彭文驾驶车辆载乘向必德、秦应金、向柳、向江波一起前往案发现场途中，由向必德提议并经商量后派人购买了菜刀、口罩、手套等作案工具，买回后向柳、向江波、秦应金三被告人均分得菜刀等作案工具，而到案发现场后，向柳、向江波、秦应金三人均持菜刀并随同向必德一起冲上去砍对方，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伤害后果。虽然本案因向必德、彭文向谭某讨要债务不成，发生言语冲突并约定见面而引发，但各行为人事前有共谋商量，事中又共同持刀砍击他人，其行为均表现积极，故不宜区分主从犯。因此，上诉人向柳辩解其没有去买作案工具、拿菜刀冲上去只是吓吓对方，其行为只起到辅助作用，上诉人向江波辩解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到案发现场前不知情，其不是共同犯罪等上诉意见，与上述事实和法律相关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向柳、向江波上诉要求从轻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各被告人故意伤害犯罪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请求合理合法部分，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丁朝松 审 判 员 钱 成 审 判 员 刘世宇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代书记员 金玮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