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1民初3885号原告：崔周，男，汉族，1974年9月22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波，广东天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赖小鸥，男，汉族，1983年3月13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赵思晗，女，汉族，1986年5月5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原告崔周与被告赖小鸥、赵思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波，被告赖小鸥、被告赵思晗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赖小鸥向原告偿还借款4816000元以及自2013年9月17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本金1016000元是自2013年9月17日起按月息1．5%计算，剩余本金3800000元是自2015年9月20日起按月息3%计算）；2．判令被告赖小鸥承担原告支出的差旅费20000元；3．判令被告赖小鸥承担本案的诉讼费；4．判令被告赵思晗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崔周与赖小鸥是朋友关系，赖小鸥与赵思晗是夫妻关系，自2011年10月10日起至2013年7月8日期间，赖小鸥以个人购房投资和资金周转等理由，多次向崔周借款，崔周碍于朋友情面在上述期间以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合计借给赖小鸥12600000元（其中3400000元转账至赵思晗账户），后赖小鸥在2013年7月15日向崔周出具《借款清单》，确认2011年10月10号至2013年7月8号期间共向崔周借款12600000元，利息1416000元，合计欠崔周本息14016000元。赖小鸥于2013年7月29日至2013年9月17日期间向崔周偿还本息13000000元，因此截至2013年9月17日赖小鸥尚欠崔周1016000元（利息为每月1．5%）。另外，赖小鸥在2013年10月21日又以购房投资为由向崔周借款，崔周考虑到赖小鸥已经偿还部分欠款且赖小鸥名下享有房产，因此崔周于2013年10月21日再次以转账方式（转账至赵思晗银行账户）借给赖小鸥4000000元，因赖小鸥迟迟无法还款，其在2015年6月18日又向崔周出具《还款承诺书》，确认尚欠崔周借款本金4000000元，若在2015年9月20日前无法偿还则按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因原告多次催促赖小鸥仍未还款，且赖小鸥与赵思晗系夫妻关系，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赖小鸥辩称，针对第一笔12600000元借款，确实系赖小鸥本人所借，但已经归还了本金和利息，且借款是2013年的事情，至今已经过了诉讼时效。针对第二笔4000000元借款，不是其本人所借，没有收到这笔钱，与其无关。这4000000元是赵思晗和崔周合作开公司的钱，属于股权转让款。该笔款项转账发生后10天崔周就与赵思晗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还款承诺书》上的签字不是赖小鸥本人所签。另外，赖小鸥付给崔周的200000元是赖小鸥出借给崔周的钱，不是借款。崔周从未用手机短信或微信的方式向其催要过欠款，亦未支付本案差旅费、保全费，故不同意崔周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赵思晗辩称，其从未向崔周借过钱，只是和崔周有过公司方面的合作，赵思晗当时持有陕西筑福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福公司”）2500万元的股份。公司于2012年3月成立，股东是崔周、赵思晗和彭亮，赖小鸥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当时与崔周说好了赵思晗把股权转给崔周以后，崔周给赵思晗股权转让款，但一直没有给，崔周欠赵思晗股权转让款已多年，起诉赵思晗欠款与事实不符，不同意崔周的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10日崔周向赵思晗账户汇款100000元；2012年1月13日崔周向赵思晗账户汇款300000元；2012年3月14日崔周向赵思晗账户汇款250000元；2012年3月16日崔周向赵思晗账户汇款1000000元；2012年3月29日崔周向赵思晗账户汇款300000元；2012年6月4日崔周向赵思晗账户汇款400000元；2012年8月9日崔周向赖小鸥账户汇款1300000元；2012年8月24日崔周向赵思晗账户汇款800000元；2012年12月21日崔周向赖小鸥账户汇款400000元；2013年1月1日崔周向赖小鸥账户汇款300000元；2013年1月15日崔周向赖小鸥账户汇款500000元；2013年2月5日崔周向赖小鸥账户汇款500000元；2013年2月7日崔周向赖小鸥账户汇款500000元；2013年3月27日崔周向赖小鸥账户汇款1000000元；2013年3月28日崔周向赖小鸥账户汇款200000元；2013年4月19日崔周向赖小鸥账户汇款300000元；2013年4月29日崔周向赖小鸥账户汇款100000元；2013年6月17日崔周向赖小鸥账户汇款1000000元；2013年7月5日崔周向赖小鸥账户汇款800000元；2013年7月8日崔周向赖小鸥账户汇款200000元。上述转账金额共计10500000元，其中由崔周转账至赖小鸥账户金额共计7100000元，由崔周转账至赵思晗账户金额共计3400000元。2013年7月15日赖小鸥签署借款清单，对上述转账情况予以确认，认可2011年10月10日至2013年7月8日欠崔周本金合计12600000元，利息1416000元。在该借款清单中，赖小鸥认可本金中包含其分多次向崔周借现金合计2100000元。上述每笔借款均按月息1．5%计算，借款用途主要为购房、部分用于其他用途并承诺于2014年4月30日前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利息可按实际还款时间计算）。崔周在贷款人处签字并书写身份证号，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10日；赖小鸥在借款人处签字并书写身份证号，落款日期为2013年7月15日。2013年7月29日赖小鸥向崔周账户还款4500000元；2013年8月2日赖小鸥向崔周账户还款1500000元；2013年9月13日赖小鸥向崔周账户还款5000000元；2013年9月17日赖小鸥向崔周账户还款2000000元，以上转账共计13000000元。2013年10月21日崔周向赵思晗账户转账4000000元，2015年6月18日赖小鸥向崔周出具还款承诺书，承诺向崔周借款4000000元，约定归还日期为2015年9月20日，如未按期归还，每天按逾期金额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若不按上述期限及时归还欠款愿意承担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赖小鸥在承诺人处签字并书写联系电话。庭审中，赖小鸥主张该还款承诺书并非其本人签字，其姓名中第三字为“鸥”而非还款承诺书中记载的“欧”。赖小鸥于2019年2月11日申请对该签字进行笔迹鉴定，2019年11月11日北京盛唐司法鉴定所因赖小鸥逾期未缴费，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为由终止鉴定。2013年10月31日筑福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将原股东赵思晗持有公司5%的股权2500000元转给新股东彭亮；同意将原股东赵思晗持有公司45%的股权22500000元转让给股东崔周（同意原股东赵思晗退出股东会）；免去赵思晗公司监事职务，同意选举彭亮为公司监事。赵思晗、崔周、彭亮在股东会决议上签字，筑福公司在落款处盖章。同日，赵思晗与崔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其持有的筑福公司45%股权以225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崔周，赵思晗与彭亮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其持有的筑福公司5%的股权以25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彭亮。经查，筑福公司成立于2012年3月2日，2012年3月29日注册资本金由600000元变更为50000000元，崔周出资额为25000000元，占比50%，赵思晗出资额为25000000元，占比50%。2013年11月7日，公司股东发生变更，变更后的公司股权由彭亮出资2500000元，占比5%，崔周出资额17500000元，占比95%。2016年4月28日崔周通过中国邮政EMS方式向赖小鸥位于北京市东城区永定河西滨河路8号院3号楼2单元2206号地址发送邮件，邮单载内件品名为催款函。崔周在庭审中陈述称该邮件有人签收，但查询不到签收人。2016年4月21日崔周在新京报B07版刊登公告，催促赖小鸥于2016年4月底前清欠借款本息。该公告上赖小鸥名字的第三字亦刊载为“欧”，赖小鸥称没有见过也没有签收过。庭审中，崔周认可曾经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于2013年10月31日作出，4000000元转账是在2013年10月31日之前，赵思晗主张的股权转让款与借款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筑福公司是一个空壳，股权转让协议是找中介出的，签署的目的是为了给工商局看。案涉借款没有签借条的原因是鉴于双方的朋友关系，且有转账记录，就没有签借条。崔周认可赖小鸥通过转账偿还的借款共计13000000元，不认可赖小鸥提出的已经偿还14000000元的主张。赖小鸥称其没有参与过筑福公司的经营，认可曾经向崔周借过11000000元，其中包含300000元的现金，不认可崔周主张的2100000元现金借款中的其余部分，且已经还了崔周14000000元，全部借款已还清。关于借款用途，赖小鸥主张其购买的两处房屋加起来总价款为七百万左右，剩余的借款没有用来购房。赵思晗陈述称没有具体参与过筑福公司的经营，曾经在公司刚成立的时候管过财务，不认可赖小鸥借款的目的是用于购房。针对崔周在12600000元的借款中，有3400000元是转至赵思晗名下账户，赵思晗陈述称因其当时与赖小鸥是夫妻，身份证和银行卡都是赖小鸥在用。关于借款用途，赵思晗主张购房款有一部分是其家人资助，另有一部分是赖小鸥从外筹集的。另查，赖小鸥与赵思晗于2009年9月9日在北京市海淀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于2017年2月7日由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2015年3月2日赵思晗在本院（2015）东民初第3347号案件中首次起诉赖小鸥离婚，在该诉讼中赖小鸥曾陈述称2013年10月赵思晗在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的情况下借了赖小鸥朋友的4000000元，其朋友在错误判断的情况下将钱打给了赵思晗。对此，赵思晗主张这4000000元是股份回购的钱，且不是全部，是对赵思晗将名下股权转让给崔周和彭亮的一个补偿。赵思晗认可其在2015年4月8日离婚案件中关于筑福公司的陈述，内容为关于赵思晗账户内存入4000000元是因为当时有一个经营活动，在赵思晗名下开过一个公司，这是在赵思晗不知情的情况下用了赵思晗的身份证并伪造了赵思晗的签字开的公司，赵思晗得知此情况后公司向其进行补偿，但不是以公司法人的形式给赵思晗的，而是签了股权转让协议，把赵思晗名下的股权转给了崔周和彭亮。赵思晗主张离婚离婚的诉讼请求在该诉讼中被判决驳回。2015年12月21日赵思晗再次在本院（2015）东民初字第20012号案件中起诉赖小鸥离婚，本院于2017年2月7日判决如下：“一、准许原告赵思晗与被告赖小鸥离婚；二、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西滨河路8号院3号楼19层2单元2206号商品房一套及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西滨河路8号院10幢-1层001号车位一个归原告赵思晗所有，002号车位一个归被告赖小鸥所有；原告赵思晗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被告赖小鸥房屋折价款人民币五百万元；三、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西滨河路8号院3号楼2单元1906号房屋出售款归被告赖小鸥所有，被告赖小鸥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赵思晗人民币三百六十六万元；四、被告赖小鸥名下银行存款归其所有，被告赖小鸥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赵思晗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五、驳回原告赵思晗的其它诉讼请求。”在该诉讼中赖小鸥主张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外西滨河路8号院3楼2单元2206号房屋系其向他人借款所买，不是夫妻共同财产。赖小鸥与赵思晗于2012年5月购买位于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西滨河路8号院3号楼19层2单元2206号商品房一套，于2012年6月取得该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在赖小鸥名下。同年，购买位于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西滨河路8号院10幢-1层001、002号两个车位，于2013年5月取得所有权证，登记在赖小鸥名下。2015年1月21日，赵思晗起诉赖小鸥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2015）东民初字第017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西滨河路八号院三号楼十九层二单元二二0六号房屋及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西滨河路八号院十幢负一层00一房屋、00二房屋归赵思晗与赖小鸥共有，每人各占二分之一份额。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西滨河路8号院3号楼2单元1906号房屋（建筑面积91．32平方米）所有权原登记在赖小鸥名下。2013年8月18日，赖小鸥、徐宝珍经第三人金窝公司居间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约定赖小鸥将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西滨河路8号院3号楼2单元1906号房屋出售给徐宝珍；成交价为610万元；2013年9月15日前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等。当日，赖小鸥、徐宝珍及第三人金窝公司还签订了《北京市房屋买卖经纪合同》，约定徐宝珍向金窝公司支付居间服务费15万元。合同签订后，徐宝珍分别自2013年8月19日至2013年9月16日向赖小鸥支付购房款610万元。此间，赖小鸥、徐宝珍于2013年9月11日签订了《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济成交版），该合同约定的成交价为340万元。2013年9月16日，徐宝珍取得了诉争房屋的所有权。2015年11月30日，赵思晗起诉赖小鸥、徐宝珍，北京金窝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2015）东民初字第190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思晗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如下：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根据查明的事实，赖小鸥、徐宝珍通过第三人金窝公司的居间服务签订《北京市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和《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济成交版）等合同，约定徐宝珍购买诉争房屋。为此，徐宝珍支付了购房款6100000元。现赵思晗起诉要求确认二被告于2013年9月11日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济成交版）无效。应当指出，诉争房屋为赵思晗与赖小鸥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故该房屋为赵思晗与赖小鸥的夫妻共同财产。赖小鸥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出售该房屋，结合本案证据，不能证明赵思晗对此事先知晓，故赖小鸥出售该房屋的行为，构成无权处分。同时，第三人金窝公司在此次居间服务过程中，亦存在不当之处。但应指出，徐宝珍通过第三人金窝公司的居间服务，支付了610万元的合理对价，购买诉争房屋，虽然赖小鸥出售该房屋系单方无权处分的行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行为并不能构成本案诉争合同的无效。诉讼中，原告还认为赖小鸥、徐宝珍签订的《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济成交版）有意减少合同金额，逃避国家税收，二人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和集体及他人的利益。但该行为亦不构成二人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综上所述，赵思晗主张赖小鸥、徐宝珍于2013年9月11日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经济成交版）无效，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上述事实，有借款清单、银行转账记录、还款承诺书、催款函快递回单、登报催款函、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筑福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开庭笔录、民事判决书及原被告双方的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自2011年10月10日至2013年7月8日，崔周向赖小鸥、赵思晗账户内转账多笔款项，赖小鸥以出具借款清单的方式对上述期间其向崔周通过现金及转账方式提供的借款进行确认，鉴于赖小鸥在借款清单中对现金借款部分的确认，且庭审中认可崔周向其出具的款项中包含有通过现金支付的300000元，故本院对赖小鸥提出的2100000元现金借款未实际履行的主张依法不予采信。借款清单中记载的本金合计为12600000元借款系赖小鸥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成立民间借贷关系，且关于本金及利息的约定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予以遵守。关于崔周提出其向赵思晗账户转账4000000元系借款的主张，本院认为虽赖小鸥向崔周出具还款承诺书，但赵思晗并未在该还款承诺书上签字，赵思晗主张该笔款项系崔周向赵思晗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并提供了相应证据，崔周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的责任。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故即使还款承诺书记载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崔周亦未向赖小鸥履行出借义务。在崔周未能就该笔款项系借款提供进一步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该4000000元不属于赖小鸥、赵思晗向崔周的借款，崔周应另行主张。上述借款发生后，赖小鸥通过转账的方式分4笔向崔周还款共计13000000元。关于赖小鸥在庭审中主张的其向崔周还款共计14000000元的主张，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现赖小鸥仅提供还款13000000元的证据。在判决作出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赖小鸥关于还款超出13000000元的部分之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崔周在庭审中陈述认可赖小鸥在2016年2月针对4000000元借款向其偿还了200000元。赖小鸥主张该笔款项系其另行出借给崔周的款项，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崔周关于该200000元的主张系部分自认兼附加条件予以承认，即在赖小鸥主张的主张还款超出13000000元的部分中，仅自认200000元，且附加了条件，即还款系对第二笔4000000元借款的还款。本院认为，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有所限制或附加条件予以承认的，应当综合案件情况决定是否构成自认。本案中，崔周明确主张该笔款项是用于偿还4000000元借款，故不应直接认定崔周自认该200000元系对案涉12600000元的还款。关于此200000元赖小鸥可另行主张。结合上述事实，本院认定赖小鸥向崔周共计还款13000000元。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冲抵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鉴于案涉12600000元借款中，数笔借款利率相同、到期时间相同，故应根据债务人的利息负担按借款发生时间的先后顺序抵冲。原告在诉讼请求中关于12600000元借款主张的剩余未还本金数额为1016000元，本院结合双方在借款清单中对利息的约定，在原告诉讼请求范围内对赖小鸥的还款进行折抵，认定剩余借款本金数额为1016000元。崔周主张应由赵思晗共同偿还的债务中，赵思晗均未签字确认或事后追认，在赖小鸥通过借款清单确认的债务中，由崔周转账至赵思晗账户金额共计3400000元，该部分债务属于赖小鸥和赵思晗的夫妻共同债务，其余由崔周打入赖小鸥个人账户中的款项，因崔周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故应属于赖小鸥的个人债务。鉴于赖小鸥在其与赵思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还款项已经将2011年10月10日至2012年8月24日崔周向赵思晗账户中的汇款的8笔借款之本金折抵完毕，且折抵后的剩余未还的借款均发生在赖小鸥、赵思晗购买案涉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西滨河路8号院两套房屋之后，本院认定剩余借款本金1016000元系赖小鸥个人债务。关于赖小鸥提出的本案债务已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认为鉴于崔周于2016年4月18日发送催款函及2016年4月21日登报催促还款的行为，崔周并未怠于向赖小鸥主张债权，赖小鸥的时效抗辩本院依法不予采信。针对崔周主张差旅费2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崔周未就差旅费的发生提供相应票据及合同约定等相应证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赖小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崔周借款1016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16000元为基数，从2013年9月18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二、驳回原告崔周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264元，由原告崔周负担12695元（已交纳），由被告赖小鸥负担1056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姜在斌审判员  王广存审判员  郝 笛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邵一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