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3民初4050号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为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吕军，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山林，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汉光，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清溪广润百货商行，住所地为广东省东莞市***************、二楼。经营者：高小涛，男，198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20************170。委托诉讼代理人：靳自本，广东时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公司）诉被告东莞市清溪广润百货商行(以下简称广润商行)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汉光,被告广润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靳自本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双方申请一个月和解期限，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粮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广润商行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第70855号、第8154827号、第1671555号、第7859361号、第8136217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第1217735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典藏级赤霞珠干红葡萄酒1992、特选赤霞珠干红葡萄酒的侵权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必要费用共计人民币3万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后原告撤回对第1671555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权利主张。事实和理由：中粮公司是中央直属的大型国有企业，注册并使用“长城牌”商标已有近40余年的历史，其中第70855号“长城Greatwall及图”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中粮公司还在国内陆续注册了“长城”、“华夏”、“中粮”系列等上百种商标，从而形成了完整的商标体系。长城及华夏系列葡萄酒是原告生产销售的主打葡萄酒类商品，原告投入大量的广告宣传推广这些品牌，使长城及华夏系列葡萄酒成为享誉全国、深受消费者喜爱的知名葡萄酒品牌。随着原告品牌知名度、商品信誉的不断提升，某些不良商家生产、销售侵犯原告注册商标商品的现象层出不穷。原告经市场调查发现，被告销售的产品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严重影响了原告葡萄酒产品在市场上的销售，损害了原告的声誉，挤占了原告产品的市场份额，使原告遭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法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广润商行辩称：一、被告所销售的商品标识与原告的第70855号、第7859361号、第8136217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第12177356号等商标不近似，并且不会造成消费者的混淆，不构成商标侵权。1.案涉商品之一的正标上清晰注明“GOLDHUAXIA”、“金装华夏神”、酒瓶背面负标上清晰注明“特选赤霞珠干红葡萄酒”及古城墙近景片段等标记。同时该产品生产厂家厂名即有华夏二字，其与原告的商标具有明显的区别。2.案涉商品之二的正标上清晰标注“GRAPEWINE”、“赤霞珠干红解百纳”及古城墙近景片段等标记。酒瓶背面副标上注有醒目的“GRAPEWINE”、“赤霞珠干红葡萄酒”其与原告的商标也具有明显的区别。二、针对原告的商标提出如下质疑：1.标志性建筑物的名称、图形不得作为商标使用。长城是我国历朝历代勤劳、智慧、勇敢的劳动人民集体智慧的结晶，是中华民族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象征，是古老中华民族悠久历史的见证，是人类文明的载体。2.案涉产品的图形包括古城墙、高塔、殿堂、林木构成，以多幢楼为主要元素，第70855号商标中图案由城墙+烽火台组成两者组成元素、绘画手法显著不同。整体上看，二者在城墙的走向、山岭的整体布局不同。两者虽都有城墙，但城墙是我国古代建筑通用要素，并非唯长城独有。相关公众不会将此联想为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有特定关系。第70855号商标是组合商标，除图案之外还有长城文字，长城文字具有高度的识别性，案涉红酒无任何相关文字标识，区别显而易见。3.第12177356号商标正处于无效宣告中，不应当受到法律保护，请求法院驳回其诉求。三、被告所被诉请的涉案产品销售有合法来源，被告没有侵权故意，无需承担侵权责任。在购货时，被告查询并核实了生产厂家的工商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通过上网搜索等得知这些葡萄酒供应商均是合法注册生产酒类的企业，未查到前述企业有不良信用的记录。关于产品的合法来源，有证据可以佐证（有采购合同、出货单）。四、原告证据不足，不构成商标侵权。1.对于原告所提供的证据被告均不认可其三性。长城、中粮、华夏按法律规定不能被注册，原告通过不正当手段将其申请注册商标。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华夏”等商标享有市场知名度。2.原告没有提供任何合法有效的使用证据，证明其某些注册商标在近三年内使用过。3.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告因其行为所获得利益，索赔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五、原告的真正目的很明显是为了非法炒作，而且明显带有仰仗其所谓大央企雄厚势力欺压个体工商经营者，一方面将商标权等知识产权诉讼手段作为牟利之工具，另一方面达成排挤竞争对手的目的，以获取市场知名度和有利地位，诉讼手段完全被滥用。请法庭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第70855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原为第36类，经核准续展注册在第33类商品，包括白酒、露酒、葡萄酒，注册有效期自1974年7月20日开始，经多次续展至2023年2月28日止。2008年4月29日，该商标变更注册人为中粮公司。2004年11月12日，该注册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使用在第33类葡萄酒商品上的驰名商标。第8154827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具体为鸡尾酒、葡萄酒、白兰地等，注册有效期自2011年3月28日起，经续展至2031年3月27日止，商标注册人系中粮公司。第7859361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具体为鸡尾酒、葡萄酒等，注册有效期自2011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月6日止，该商标注册人为中粮公司。第8136217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具体为鸡尾酒、葡萄酒、白兰地等，注册有效期自2011年3月21日起，经续展至2031年3月20日止，商标注册人为中粮公司。第3244778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具体为葡萄酒、白兰地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03年7月21日起，经续展至2023年7月20日止。2008年4月29日，该商标注册人变更为中粮公司。第3244779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具体为葡萄酒、白兰地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03年7月21日起，经续展至2023年7月20日。2008年4月29日，该商标注册人变更为中粮公司。第12177356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的鸡尾酒、葡萄酒、白兰地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14年8月7日至2024年8月6日，该商标注册人系中粮公司。（2017）皖淮正公证字第9040号公证书记载如下内容：2017年7月27日，安徽省淮南市正诚公证处公证员方勇及公证人员刘灿，随申请人淮南卓冉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龚苏芳来到位于广东省东莞市******的一家招牌为“广润百货”的商铺。在公证人员的见证下，龚苏芳在该商店购买了两瓶红酒，品名分别为典藏级赤霞珠干红葡萄酒1992、金装华夏神特选赤霞珠干红葡萄酒，共付款143.2元，取得购物小票以及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一张。公证人员对上述商店外观、所购商品及单据进行了拍摄，并使用公证处封条封存上述所购商品、单据原件，封存后交龚苏芳保管。经当庭拆封公证封存的被控侵权产品，内有两瓶葡萄酒：典藏级赤霞珠干红葡萄酒1992（背面标签抬头有标注“海岸山谷GRAPEWINE”，条码为6944611311190）、金装华夏神特选赤霞珠干红葡萄酒（条码为6937980400466）各一瓶，购物小票和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各一张。其中“典藏级赤霞珠干红葡萄酒1992”包装木盒正面印有图案“”；瓶身正面标签处有图案“”。“金装华夏神特选赤霞珠干红葡萄酒”在瓶身正面标有图案“”、“”、“”。原告主张上述酒瓶上使用的商标侵犯了其第70855号、第8154827号、第7859361号、第8136217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第1217735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并提交相应的实物照片拟证实其在近三年有实际使用案涉商标。被告广润商行承认案涉葡萄酒是其销售，但主张其有合法来源，并提交广润百货合同书、销售单，证明案涉商品来源于“胜伟批发部”。合同书显示“广润百货”同意代销“胜伟批发部”提供的商品：家杂、红酒、白酒，合同有效期2016年10月15日至2017年11月30日止。胜伟批发销售单显示2016年10月28日客户“广润百货超市”收到包括：1.条码为6944611311190、品名为海岸山谷葡萄酒92；2.条码为6937980400466、品名为金装华夏99葡萄酒（二星）750m等商品。中粮公司主张合理支出包括律师费10000元、调查取证费2000元、公证费1000元、差旅费500元，购买产品费用143.2元。其中只有律师费和公证费提交了发票的复印件，律师费发票中有备注发票上的金额是4个案件的律师费，而公证费发票的金额中粮公司主张为数个案件公证费的总和，其余费用未提交证据证明。广润商行系于2015年8月14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高小涛，经营范围包括零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等。以上事实，有商标注册证公证书、驰名商标文件、取证公证书、公证费发票与律师费发票、实物照片，被告提交的广润百货合同书、胜伟批发销售单及本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控侵权产品是否由被告广润商行销售；二、被控侵权产品是否侵犯了中粮公司案涉注册商标专用权；三、如构成侵权，被告广润商行须承担何种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2017）皖淮正公证字第9040号公证书中的取证行为程序合法。本院采信该公证书的真实性，被告广润商行亦确认案涉商品由其销售，故本院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系由被告广润商行销售。关于焦点二，中粮公司是第70855号、第8154827号、第7859361号、第8136217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和第12177356号注册商标的注册人，上述注册商标均在注册有效期限内，注册商标专用权应受到法律保护。经本院对被控侵权产品与中粮公司主张的涉案七个注册商标比对，具体认定如下：1.被控侵权的“典藏级赤霞珠干红葡萄酒1992”包装木盒正面印有图案“”；瓶身正面标签处有图案“”。上述两图案标识分别置于包装木盒正面、瓶身正面标签处，且突出使用，能够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构成商标性使用。与中粮公司第70855“”、8136217“”、3244778“”、3244779“”号注册商标相比对，被控侵权图案的外观、要素组成、排列，以及组合后的构图在视觉上与前述注册商标有明显区别，以相关公众的审阅习惯及一般注意力标准判断，不会造成与中粮公司的商品构成混淆、误认或认为该商品与中粮公司存在某种关联，故本院认定该商品使用的商标未对中粮公司主张的前述商标构成侵权。第12177356号“”注册商标的知名度和显著性主要体现在“长城”文字部分，故案涉图片中的标志不会构成相关消费者的混淆。2.被控侵权的“金装华夏神特选赤霞珠干红葡萄酒”在瓶身正面标有图案“”、“”、“”。上述图案标识置于瓶身正面标贴，且突出使用，能够起到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构成商标性使用。其中“”图案与中粮公司第70855“”、8136217“”、3244778“”、3244779“”号注册商标相比对，被控侵权图案的外观、要素组成、排列，以及组合后的构图在视觉上与前述注册商标有明显区别，以相关公众的审阅习惯及一般注意力标准判断，不会造成与中粮公司的商品构成混淆、误认。第12177356号“”注册商标的知名度和显著性主要体现在“长城”文字部分，故案涉图片中的标志不会构成相关消费者的混淆。另外，在该酒的瓶身正面标贴有文字“”，与中粮公司第8154827号“”注册商标相比对，该图案前面部分与第8154827号商标中文内容完全相同，仅在字体设计方面有所区别，两者整体构成近似。在该酒的瓶身正面标贴有“”，与中粮公司第7859361号“”注册商标相比对，该图案后面部分与第7859361号商标字母完全相同，仅在字体设计方面有所区别，两者整体构成近似。即使加入修饰词“GOLD”，也会让普通消费者觉得该商品的来源与第7859361号“”的商品产生特定联系，故“”与第7859361号“”号商标构成近似。关于焦点三，被告广润商行主张其销售的产品从胜伟批发部购买，虽然其提交的广润百货合同书表明胜伟批发部向“广润百货”提供的商品有红酒，但并未明确是否包含案涉侵权产品。胜伟批发销售单中虽有与案涉两款侵权产品条形码相同的葡萄酒，但是胜伟批发销售单上只加盖有“广润百货收货专用章”。综上，广润商行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实其销售的产品由其主张的胜伟批发部购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广润商行的销售行为构成对中粮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应依法承担中粮公司相应的经济损失及其为制止本次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由于中粮公司未能有利举证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以及案涉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本院综合考虑注册商标的知名度，被告所经营公司的规模、时间，侵权商品类型、数量、金额及中粮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广润商行应赔偿中粮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0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清溪广润百货商行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第8154827号“”、第7859361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二、被告东莞市清溪广润百货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损失（包括合理维权费用）10000元；三、驳回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被告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75元，由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5元，由被告东莞市清溪广润百货商行负担2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冠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月慧秦嘉铭原告拥有的注册商标及图第70855号注册商标“”第8154827号注册商标“”第7859361号注册商标“”第8136217号注册商标“”第3244778号注册商标“”第3244779号注册商标“”第12177356号注册商标“”被告涉案产品的图片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人民法院审理商标纠纷案件，应权利人请求，对属于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除特殊情况外，责令销毁；对主要用于制造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的材料、工具，责令销毁，且不予补偿；或者在特殊情况下，责令禁止前述材料、工具进入商业渠道，且不予补偿。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第十条：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十七条：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