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12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互为被告）：喻世先，男，1987年5月1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凤勤，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互为原告）：重庆隆兆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凤凰湖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565619927L。法定代表人：张海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奇，重庆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永川区宗伦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白果路58号附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365695317。法定代表人：唐宗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代芳，女，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喻世先、上诉人重庆隆兆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永川区宗伦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宗伦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4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喻世先上诉请求：1、上诉人不服（2019）渝0118民初4960号民事判决，要求依法撤销该判决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改判被上诉人支付失业保险损失34560元、支付经济补偿金54369元、支付年休假待遇款33558元，维持该判决第一条，第二条判决内容。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判决错误。一、上诉人在2005年就在宗伦公司上班，只是宗伦公司没有给上诉人购买相关保险。2008年6月，宗伦公司缴纳了保险，后来又不缴了，2010年9月才又开始缴保险，上诉人一直没有离职，一直在上班，被上诉人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离职，被上诉人不给职工缴保险，不能证明是职工自动离职，在本案中被上诉人给上诉人缴纳保险一直有偷逃行为，失业保险是直到2019年2月才开始缴纳，被上诉人不缴纳保险是逃避法律规定的社会责任，目的是赚取利益的行为。一审判决第5页最后一自然段认定“喻世先自动离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鉴于该事实认定错误，经济补偿金的时间计算为9个月是错误的，至少应从2008年6月开始计算，应为10.5月。二、上诉人的保险损失计算时间应是34560元，根据《失业保险条例》第17条，《重庆市失业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13条之规定，应支付上诉人失业保险损失34560元。三、上诉人在上班期间未享受年休假，被上诉人仅仅举示春节放假通知就确定上诉人有享受年休假，这完全不符合年休假的概念和目的。年休假是由职工申请，单位安排确定，并有支付休假期间的工资薪金的证据，被上诉人没有这个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支付年休假待遇款33558元。综上，请求支持上诉人诉求。隆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我公司不应支付喻世先主张的失业保险损失。因为在喻世先解除劳动关系时，我方为其参保了社保五险。其次，经济补偿金也不应支付，因为双方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依法为其购买了社保。第三，未休年休假工资因年休假与春节一起放的，所以也不应支付。宗伦公司辩称，我方与隆兆公司不是关联企业，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隆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二、三、四项，即判令上诉人不支付被上诉人2019年1月至3月的工资6728.29元、失业保险损失3600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43362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9年1月至3月的工资在扣除废品损失后，上诉人业已支付。二、被上诉人在2019年3月8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时，上诉人已为其参保了失业保险，故失业保险损失不应赔偿。三、被上诉人在2019年3月8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时，上诉人已为其参保了所有社保，故不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且其在宗伦公司上班与上诉人无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判决错误。为此，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并改判。喻世先辩称，对于2019年1月到3月工资的质量扣款等没有依据，三个月工资才1000多元，不符合实际，是隆兆公司打击报复、拖欠工资。宗伦公司与隆兆公司是关联公司，管理人员及办公场所是一致的，因为宗伦与隆兆应承担连带责任。宗伦公司辩称，我方与隆兆公司不是关联企业，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喻世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喻世先与隆兆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3月8日解除；2、判决隆兆公司支付喻世先2019年1月、2月、3月的工资10000元；3、由隆兆公司支付喻世先年休假待遇33558元（5178元/月÷20.83×45天×300%）；4、由隆兆公司支付失业保险损失34560元（1800元/月×80%×24月）；5、由隆兆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54369元（5178元/月×10.5月）；6、本案诉讼费由隆兆公司负担。隆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劳动关系自2019年3月8日起解除；2、判令其公司不支付喻世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3、判令不赔偿喻世先失业保险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喻世先于2010年9月到宗伦公司上班，宗伦公司为喻世先缴纳了养老保险。2010年12月3日，隆兆公司依法登记设立，喻世先被安排到隆兆公司上班。2017年5月3日，喻世先与隆兆公司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7年5月3日至2019年5月2日，工作岗位为操作工。喻世先在隆兆公司上班期间，由宗伦公司缴纳养老保险、职工医保、工伤保险和生育保险，隆兆公司和宗伦公司均未申报、登记缴纳喻世先的失业保险费。2019年1月21日，喻世先以隆兆公司没有为其缴纳失业保险为由向重庆市永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与隆兆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由隆兆公司支付经济补偿，并支付年休假工资、加班工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和支付2019年1月至3月工资。喻世先提出仲裁申请后仍在隆兆公司上班至2019年3月7日，从2019年3月8日起喻世先未在隆兆公司上班；喻世先提出仲裁申请后，宗伦公司为喻世先缴纳了2019年2月和3月的失业保险金。重庆市永川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渝永劳人仲案字第〔2019〕第25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喻世先与隆兆公司劳动关系于2019年3月8日起解除；二、由隆兆公司支付喻世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40953元（4818元∕月×8.5个月）；三、由隆兆公司赔偿喻世先失业保险金24480元（1440元∕月×17个月）；四、驳回喻世先的其他仲裁请求。该仲裁裁决书先后送达喻世先和隆兆公司后，喻世先和隆兆公司均对该裁决不服，喻世先于2019年4月29日提起本案诉讼。隆兆公司于2019年4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以（2019）渝0118民初5028号立案受理，于2019年5月7日作出（2019）渝0118民初50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2019）渝0118民初5028号案件并入本案审理。喻世先在隆兆公司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的平均工资为4818元（2018年3月5893元、4月1508元、5月5583元、6月6309元、7月4460元、8月1870元、9月4015元、10月6698元、11月7045元、12月5448元，2019年1月4623元、2月4363元）。隆兆公司认为喻世先在2019年1月至2月期间生产的产品中废品较多，造成公司损失，根据《重庆隆兆（宗伦）机械有限公司质量管理办法》的规定，决定在喻世先2019年1月工资中扣5242元，2月工资中扣1495.26元，并扣除应缴纳的保险等费用后，于2019年6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喻世先2019年1月至3月剩余工资1610.48元。一审另查明，喻世先曾于2008年6月到宗伦公司上班，宗伦公司为喻世先缴纳了当月养老保险，事后，喻世先自动离职，于2010年9月又回到该公司上班。2019年6月，喻世先到重庆广数机器人有限公司上班，该公司当月为喻世先缴纳了失业保险金。一审审理中，隆兆公司当庭举示的春节放假等事宜安排通知载明：2018年春节放假时间为2018年2月14日至2月27日，除国家规定的3天法定假日，其余作为年休假；2019年春节放假时间为2019年2月3日至2月16日，除国家规定的3天法定假日，其余作为年休假。喻世先对该通知提出不予认可的意见，但未提供在该期间上班的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认为，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并应当在三十日内为其职工向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请办理社会保险登记，按时定额缴纳社会保险费。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喻世先于2010年9月到宗伦公司上班，双方建立了劳动关系，隆兆公司成立后，喻世先被安排到隆兆公司上班，并与隆兆公司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因隆兆公司未依法申请办理喻世先失业保险登记和缴纳失业保险费，酿成本案纠纷，隆兆公司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喻世先要求解除与隆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并由隆兆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和失业保险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重庆市永川区社会保险局出具的参保证明，重庆广数机器人有限公司为喻世先缴纳了2019年6月失业保险费，可以认定喻世先于2019年6月在该公司重新就业，根据社会保险法对失业人员在领取失业保险金期间重新就业的，停止领取失业保险金，并同时停止享受其他失业保险待遇的规定，喻世先的失业保险损失的计算时间应为2019年3月8日至5月31日。隆兆公司对喻世先请求按1440元/月的标准计算失业保险金无异议，为此，喻世先的失业保险金应为3600元（1440元/月×2.5个月）。根据喻世先在2010年9月到宗伦公司上班和其之后的社会保险费以及2019年2月至3月的失业保险费一直由宗伦公司支付的事实，可以认定喻世先于2010年9月在宗伦公司上班，并与宗伦公司具有劳动关系，同时，隆兆公司成立后，喻世先被安排到隆兆公司上班，本案诉讼中，隆兆公司提交的《质量管理办法》的制定单位是“重庆隆兆（宗伦）机械有限公司”共同制定，可以认定宗伦公司与隆兆公司是关联公司，为此，喻世先要求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时间应从2010年9月起计算为9个月，金额为43362元（4818元/月×9个月）。根据喻世先提交的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记载，宗伦公司为喻世先交纳了2008年6月的企业养老保险金，直到2010年8月均未交纳养老保险金和其他保险金，喻世先对此并未提出异议，宗伦公司提出喻世先在该期间内自动离职的辩称意见符合客观实际，该辩称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为此，喻世先请求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时间应从2008年6月开始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隆兆公司针对喻世先提出支付2019年1月至3月工资的诉讼请求，提出用喻世先生产的废品损失抵扣喻世先2019年1月至2月工资后，已将2019年1月至3月的工资支付给喻世先的抗辩意见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隆兆公司应对其所依据喻世先生产废品这一事实承担举证责任，隆兆公司未举示能够确定为废品的检验报告和相关材料等证据，仅举示其公司制作的质量事故通报和质量管理办法不足以证明喻世先在该期间生产有废品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隆兆公司以此为由抵扣喻世先2019年1月至2月工资的辩称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喻世先要求隆兆公司支付2019年1月至3月工资的诉讼请求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期间的工资数额应为8338.77元（扣除喻世先应负担的社会保险金部分后，2019年1月为4233.74元，2月为3973.43元，3月为131.60元），抵扣已支付的1610.48元后，隆兆公司还应支付喻世先6728.29元。喻世先要求隆兆公司支付年休假待遇的诉讼请求负有举证责任，由于未举示相关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后果；反之，隆兆公司提出在春节放假时已一并放年休假，并举示了春节放假等事宜安排通知的证据反驳对方的诉讼请求，为此，喻世先要求隆兆公司支付年休假待遇所依据的事实不能成立，其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隆兆公司要求不支付喻世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和失业保险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且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喻世先与隆兆公司形成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因隆兆公司未依法缴纳喻世先失业保险费引发本案纠纷，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喻世先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和赔偿失业保险金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隆兆公司请求不支付喻世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和失业保险金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应依法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互为被告）喻世先与被告（互为原告）重庆隆兆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3月8日解除；二、由被告（互为原告）重庆隆兆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告（互为原告）喻世先2019年1月至3月的工资6728.29元；三、由被告（互为原告）隆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互为被告）喻世先失业保险损失3600元；四、由被告（互为原告）重庆隆兆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互为被告）喻世先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43362元；五、驳回原告（互为被告）喻世先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互为原告）重庆隆兆机械有限公司不支付原告（互为被告）喻世先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的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互为原告）重庆隆兆机械有限公司不赔偿原告（互为被告）喻世先失业保险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重庆隆兆机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一致。本院认为，就本案的争议焦点，现评述如下：一、关于隆兆公司应当支付喻世先2019年1月至3月的工资数额的问题。隆兆公司上诉称喻世先2019年1月至3月的工资在扣除废品损失后，已经支付剩余工资1610.48元。经本院审理后认为，隆兆公司在一审中仅举示其公司制作的质量事故通报和质量管理办法，尚不足以证明喻世先在该期间生产有废品的事实，因此隆兆公司主张以喻世先生产的废品损失抵扣喻世先2019年1月至3月工资，理由不能成立。隆兆公司应当支付喻世先2019年1月至3月的工资数额，在扣除喻世先应负担的社会保险金部分及抵扣隆兆公司已支付的1610.48元以后，一审法院认定应付工资数额为6728.29元，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予维持。二、关于隆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喻世先失业保险损失的问题。喻世先上诉主张隆兆公司应支付其失业保险损失34560元（1440元/月×24个月）。隆兆公司上诉称在2019年3月8日喻世先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时，公司已为其参保了失业保险，故不应赔偿其失业保险损失。经本院审理后认为，单位及其职工有依法缴纳失业保险费的义务，失业人员有依法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权利。单位必须按规定向失业保险经办机构办理单位和职工失业保险登记，申报缴纳失业保险费基数。隆兆公司作为缴纳失业保险费的义务主体，未依法为喻世先办理失业保险登记及缴纳失业保险费，损害了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在喻世先提出仲裁申请后，宗伦公司为喻世先缴纳了2019年2月和3月的失业保险金。本院认为，喻世先从2019年3月8日解除与隆兆公司的劳动关系，至2019年6月在重庆广数机器人有限公司重新就业，此期间喻世先未能享受失业保险金待遇与隆兆公司未足额为其缴纳失业保险金有直接因果关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期间的失业保险损失为3600元（1440元/月×2.5个月=3600元），本院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三、关于隆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喻世先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的问题。喻世先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喻世先自动离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宗伦公司2008年6月为喻世先缴纳了保险，后来直至2010年9月才又开始为其缴纳保险，这期间喻世先一直没有离职，因此经济补偿金应从2008年6月开始计算，应为10.5个月。隆兆公司上诉称在2019年3月8日喻世先提出解除劳动合同时，公司已为其参保了所有社保，故不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经本院审理后认为，宗伦公司在喻世先提起仲裁后，才为其缴纳了两个月的失业保险金，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隆兆公司未依法为喻世先办理失业保险登记及缴纳失业保险费，判决隆兆公司向喻世先支付经济补偿金，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另外，关于计算经济补偿金年限的问题。本院认为，二审中宗伦公司认可其法定代表人与隆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夫妻关系，且根据本院所查明的事实，双方互为对方公司的股东，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宗伦公司与隆兆公司是关联公司的事实，应予维持。关于喻世先2008年6月在宗伦公司的工作年限是否应计入隆兆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的年限的问题。一审法院以宗伦公司所主张的喻世先2010年8月之前有自动离职的事实，认定经济补偿金的年限从2010年9月起计算为9个月，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的规定：“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宗伦公司与隆兆公司系关联企业，均应对喻世先2008年6月至2010年9月期间自动离职的事实负有证明责任。一审法院仅以该期间宗伦公司未为其缴纳养老保险及其他保险为由，认定喻世先在该期间存在自动离职的事实，本院认为明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故喻世先主张其经济补偿金应从2008年6月开始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因喻世先主张计算经济补偿金的年限为10.5个月，因此隆兆公司应当支付喻世先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0589元（4818元/月×10.5个月=50589元）。四、关于隆兆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喻世先年休假待遇的问题。喻世先上诉称其在上班期间未享受年休假，隆兆公司仅举示春节放假通知就确定其已享受年休假，且并无支付年休假工资的证据，因此应当支付其年休假待遇。经本院审理后认为，一审中隆兆公司举示了2018年及2019年的春节放假通知，该通知已经明确载明“除国家规定的3天法定假日，其余作为年休假”，根据《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规定：“用人单位必须书面记录支付劳动者工资的数额、时间、领取者的姓名以及签字，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隆兆公司已经举示了2018年及2019年的春节放假通知，已经完成了举证义务，而喻世先主张其年休假待遇应按45天计算，但并未履行相应的举证义务，故一审法院对喻世先的年休假待遇请求不予支持，二审应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隆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喻世先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计算经济补偿金期间有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三）项、第四十六条第（一）项、《工资支付暂行规定》第六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496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4960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三、变更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496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重庆隆兆机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喻世先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50589元”；四、驳回喻世先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重庆隆兆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重庆隆兆机械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重庆隆兆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0元，由喻世先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杰审 判 员  钱昳心审 判 员  肖 飞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法官助理  刘琳妍书 记 员  高广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