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1行终18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施隆办公设备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环城北路233号。法定代表人：杨翠华，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杨海林，云南权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张潞，云南权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应急管理局（因机构改革，继续行使原昆明市五华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职权）。住所：昆明市五华区龙泉路192号万彩城6幢4楼。负责人：丁勇，局长。委托代理人：耿华东，云南九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梦醒，云南九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云南建工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安宁市朗家庄。法定代表人：刘来福，董事长。委托代理人：黄斌、陈夏露，云南云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第三人：云南烨焜商贸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昙华社区郭家凹福缇岛小区2幢29层2909号。法定代表人：任富舟，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朱瀚中、徐荣彩，云南行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施隆办公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施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明市五华区应急管理局、原审第三人云南建工第一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一建）、云南烨焜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烨焜公司）安监行政处罚一案，不服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2行初7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调查询问及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2018年3月29日，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云南一建针对云南一建负责红云红河烟草有限责任公司的集团总部基建维修改造相关事宜签订了《安全生产管理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协议，云南一建制作了《安全施工管理方案》。2018年7月31日，云南一建与烨焜公司签订了《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302综合楼铝板更换采购施工合同》，对合同施工范围、内容、工期、交货以及施工地点等事项进行了约定，烨焜公司签章，杨海锋在烨焜公司的经办人处签字。2018年8月1日，云南一建与施隆公司签订了《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301集团大楼更换外墙玻璃、302综合楼铝板更换采购施工合同》，对合同施工范围、内容、工期、交货以及施工地点等事项进行了约定，施隆公司签章，温波在施隆公司的经办人处签字。2018年8月5日，烨焜公司与云南鑫美金属建材有限公司签订了《铝单板采购合同》，杨海锋在烨焜公司的联系人以及负责人处落款签字、舒金祥在云南鑫美金属建材有限公司的联系人以及负责人处落款签字。2018年8月21日，舒金祥出具了《收条》，载明“今收到温波红云红河铝单板款50000元”。2018年8月25日，云南一建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公司基建维修工程项目内，发生一人高坠死亡事故，死者李章四，系舒金祥叫来的铝单板安装工人，但不具备相关专项资质。2018年8月27日，昆明市五华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五华区安监局）向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发出五安监[2018]19号《关于成立“8.25”云南一建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公司基建维修工程高坠致1人死亡事故调查组的请示》。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五政复[2018]号《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成立“8.25”云南一建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公司基建维修工程高坠致1人死亡事故调查组的批复》，同意成立调查组并提出相关要求。2018年8月27日，五华区安监局分别对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公司基建技改部副部长沙云捷、安全管理部部长舒勇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分别制作了《询问笔录》,沙云捷以及舒勇分别对各自负责范围内与云南一建的工作衔接事宜进行了说明。2018年8月31日，五华区安监局对云南一建红云红河项目总负责人杨光文以及安全管理人员马鎏锋分别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分别制作了《询问笔录》。杨光文陈述：施隆公司系供货方，向公司提供铝单板材料并安装，公司未核验施隆公司的安装承包资质；马鎏锋陈述死者李章四系铝单板安装工，系由安装公司安排工作以及项目只跟施隆公司对接等事项，并陈述了李章四的死亡过程。2018年9月3日，五华区安监局对温波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温波陈述：工程的铝单板供货以及安装项目由温波从云南一建处承包，温波借用施隆公司的名义和云南一建签订的供货承包合同，温波在项目中主要负责采购材料和现场废料清理。后因施隆公司不符合云南一建的资质要求，又与烨焜公司达成一致意见，用烨焜公司的名义与云南一建签订合同，并将项目的铝单板施工承包给舒金祥，安装工由舒金祥管理并负责。2018年9月18日，五华区安监局对舒金祥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舒金祥陈述：舒金祥与温波达成一致意见后，由温波的合伙人杨海锋与舒金祥签订了铝单板安装合同，死者李章四系舒金祥叫来的工人，负责安装铝单板。2018年9月19日，五华区安监局对施隆公司负责人杨海锋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杨海锋陈述：施隆公司与温波第一次合伙做工程，温波系施隆公司的合伙人，施隆公司与云南一建签订的合同是由温波带去签并带回来由施隆公司盖章。2018年9月26日，云南一建向昆明市五华区安监局就两份《采购施工合同》进行了说明，载明“与烨焜公司的《采购施工合同》未实际履行...由于施隆公司不仅出售铝单板、还出售玻璃，公司另行与施隆公司签订《采购施工合同》，并实际履行”。2018年9月27日，五华区安监局对烨焜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富舟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任富舟陈述：2018年7月31日烨焜公司与云南一建签订302综合楼铝单板更换采购施工合同上有烨焜公司印章的主要原因是温波承包云南一建的项目完工后要给云南一建开增值税发票，而烨焜公司有增值税发票，烨焜公司收取了3个点的增值税发票税收。另，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红云派出所于2018年8月25日当日对马鎏锋、死者李章四之子李显江进行了调查询问。昆明市公安局五华分局出具了《死亡鉴定通知书》，载明死亡原因为“尸表检验符合高坠死亡”等事项。2018年10月18日，安监局向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提交了五安监[2018]20号《“8.25”事故调查组关于云南一建1人死亡事故的调查报告》，对事故概况、事故发生经过、事故相关单位及人员基本情况、事故原因以及性质、事故责任划分以及处理意见、事故报告（救援）及善后处理情况、事故发生后的防范措施等进行了详细报告。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五政复[2018]81号《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关于云南一建1人死亡事故的调查报告批复》，原则同意《报告》关于事故经过、原因、责任划分的认定以及事故处理意见，要求会同相关职能部门依照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权限和程序对事故责任主体依法进行处理。2018年11月1日，事故调查组针对相关责任单位以及人员的行政处罚进行了集体讨论并形成讨论记录。2019年1月3日，安监局向昆明市五华区住建局发出《关于对2018年“8.25”云南一建1人死亡事故中几份合同性质问题进行确认的函》，请求确认相关合同性质以及是否需要相关资质等问题。昆明市五华区住建局于2019年1月7日作出五住建函[2019]3号《复函》，其中载明“铝单板采购更换安装施工需要建筑幕墙工程专业三级及以上资质，属于专项资质，颁发机构为云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2019年2月26日，安监局向施隆公司作出（五）安监管罚告字[2019]第1号《行政处罚告知书》以及（五）安监管听告字[2019]第1号《听证告知书》，认为施隆公司作为项目分包方，安全生产主体责任未落实，将项目分包给无资质的个人，安全巡查不到位，对属于高空作业的特种作业人员是否持有特种作业资质未进行审核，施工现场未按照要求张贴悬挂安全警示标识标志，未为高空作业人员配发安全防护设施（安全绳），在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情况下，未督促、检查本单位安全生产工作，未及时消除生产安全事故隐患，导致事故发生。亦告知了拟对施隆公司进行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依法享有的陈述申辩权以及听证权利等事项，并于当日送达施隆公司。施隆公司于2019年3月1日向安监局提出申辩，认为其与云南一建订立的施工合同未实际履行，事故与其无关。2019年3月6日，安监局向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作出五安监[2019]13号《关于对“8.25”云南一建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公司基建维修工程高坠致1人死亡事故相关单位和个人重新进行处罚的情况报告》以及《关于对“8.25”云南一建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公司基建维修工程高坠致1人死亡事故的补充报告》，对案审组会议讨论分歧以及拟处理意见等进行了说明。2019年3月12日，事故调查组再次进行集体讨论并形成了书面记录。后，安监局向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作出五安监[2019]16号《“8.25”云南一建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公司基建维修工程高坠致1人死亡事故相关单位和个人重新进行处罚的情况续报》，载明云南一建和施隆公司在此次事故中负同等主要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109条的规定，经集体讨论后决定分别对云南一建和施隆公司作出罚款贰拾万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3月13日，安监局对施隆公司作出（五）安监管罚字[2019]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决定对施隆公司处以罚款贰拾万元的行政处罚，并载明了履行处罚决定的方式和期限、不服处罚决定的救济方式和期限以及相关权利义务事项，于当日送达。后，因昆明市机构调整，昆明市五华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职责由现昆明市五华区应急管理局继续行使。2019年6月5日，昆明市五华区应急管理局向施隆公司作出（五）应急管催[2019]1号《罚款催缴通知书》，告知了缴纳罚款的期限、方式以及加处罚款等事由和法律规定，于当日送达。2019年6月25日，原告施隆公司向昆明市五华区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撤销（五）安监管罚字[2019]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我院通过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对被告作出行政行为的主体资格以及作出行政行为的程序没有异议，仅针对认定事实中的实际施工人以及相对应的法律适用问题存在异议，我院针对本案的争议焦点，围绕争议事项，对被告作出的（五）安监管罚字[2019]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是否应当被撤销进行综合评判如下：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九条、第一百零九条以及第一百一十条等规定，被告作为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政府安全生产监督管理部门，具备对辖区内发生生产安全事故的负有责任的生产经营单位进行综合监督管理并作出罚款的行政处罚的职权和职责，因此，被告作出（五）安监管罚字[2019]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的主体适格。其次，被告作出（五）安监管罚字[2019]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的程序系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与《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中的程序性法律规范进行，程序合法，且原告对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程序事项没有异议。最后，关于被告作出（五）安监管罚字[2019]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认定事实以及法律适用问题。本案争议的案件事实主要是实际履行302综合楼铝单板更换采购施工合同的主体是烨焜公司还是施隆公司？本案中：1.死者李章四是舒金祥叫来的工人，负责安装铝单板；2.舒金祥系从温波处承包铝单板安装的包工头；3.温波在云南一建与施隆公司于2018年8月1日签订的《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301集团大楼更换外墙玻璃、302综合楼铝板更换采购施工合同》中作为施隆公司的经办人签字，且施隆公司予以签章；4.杨海锋在安监局的调查询问过程中明确陈述其是施隆公司的总负责人，由其出资与温波合伙做工程；5.在云南一建与烨焜公司于2018年7月31日签订的《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302综合楼铝板更换采购施工合同》中，杨海锋在烨焜公司的经办人处签字；6.在烨焜公司与云南鑫美金属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铝单板采购合同》中，杨海锋在烨焜公司的联系人以及负责人处落款签字、舒金祥在云南鑫美金属建材有限公司的联系人以及负责人处落款签字。结合我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以及争议合同共同的相对方云南一建认可实际履行合同的主体是施隆公司的事实，我院认为上述事实以及证据链条能够证明施隆公司是红云红河烟草（集团）有限责任公司302综合楼铝板更换采购施工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应急管理局经调查后对施隆公司所涉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与我院经审理后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原告施隆公司在实际履行项目施工合同过程中，未严格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中关于生产经营单位的职责义务要求，依法应当对工人李章四的死亡负责，被告昆明市五华区应急管理局在职权范围内，结合已查明的安全事故事实认定施隆公司与云南一建对此次事故负同等主要责任具备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生产安全事故报告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二条以及第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本案所涉生产安全事故属于一般事故。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对原告作出（五）安监管罚字[2019]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被告作出（五）安监管罚字[2019]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提出的诉讼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云南施隆办公设备有限公司要求撤销（五）安监管罚字[2019]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云南施隆办公设备有限公司承担。宣判后，施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以“关键性证据盘龙区法院（2019）云0103民初2537号案件庭审笔录可证明：烨焜公司与云南鑫美金属建材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5日订立《铝单板采购合同》，舒金祥系鑫美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日烨焜公司与舒金祥订立书面施工合同将涉案工程转包给舒金祥实施，死者李章四系舒金祥雇佣的工作人员，在安装铝单板过程中从高处坠落死亡。第三人烨焜公司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上诉人与涉案安全事故无关，被诉处罚决定书无事实依据故应予撤销”为由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昆明市五华区应急管理局未提出答辩状。原审第三人云南一建、烨焜公司均未提交书面意见。经审查，一审对证据认定采纳得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亦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意见，当事人对被诉行政行为的作出主体、行政程序、法律适用均无争议。本案争议点在于被诉（五）安监管罚字[2019]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的事实依据方面，上诉人施隆公司主张烨焜公司系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上诉人与涉案安全事故无关，故主张被诉处罚决定书无事实依据。根据烨焜公司与云南一建签订的铝板更换采购施工合同（签订日期2018.7.31）、施隆公司与云南一建签订的更换外墙玻璃及铝板更换采购施工合同（签订日期2018.8.1），以及原五华区安监局对杨海锋、温波、马鎏锋、沙云捷、杨文光、舒金祥等涉案人员的询问笔录等证据，可认定：杨海峰与温波合伙共谋承接涉案铝板更换采购施工项目，先由杨海锋代表烨焜公司就该项目与云南一建签约，次日由温波代表施隆公司就该项目与云南一建签约，因杨海锋是施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但其在烨焜公司并无任职，也无任何证据证明烨焜公司对其委托，故杨海锋系借用烨焜公司名义对外签约（包括与鑫美建材公司及舒金祥签订铝单板采购合同），所获利益可直接归属杨海锋、温波及实控企业施隆公司；云南一建委派的该项目管理人员马鎏锋、沙云捷、杨文光等均指认现场施工方为施隆公司；温波代表施隆公司与云南一建签订的《安全文明交底协议》（签订日期2018.8.1）明确记载云南一建系与施隆公司进行安全交底；代表施隆公司与云南一建签约的温波实际向舒金祥支付了铝单板采购款，事故发生时温波在现场。综合以上事实，原五华区安监局将施隆公司认定为项目分包方，要求其对施工项目现场发生的高坠死亡安全事故承担责任，有充分事实依据，上诉人关于“自身与涉案安全事故无关”的上诉理由明显不能成立。此外，本院注意到，原五华区安监局在查处过程中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规定的“负有责任的生产经营单位”限缩理解为“实际施工人”,且认为“只可能有一份施工合同被实际履行、真正施工的公司只有一家，应调查确认唯一‘实际施工人’并加以处罚”，未考虑所谓“实际施工人”之外可能仍有“负有责任的生产经营单位”。施隆公司与烨焜公司也在此种理解下指称对方为实际施工人并据此主张自身无责。而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烨焜公司曾两次向杨海锋出借公司名义，先用于与云南一建签订施工合同，又用于与舒金祥及鑫美建材公司签订铝单板采购合同（在审民事案件显示还涉及用于签订铝单板施工合同），最终舒金祥临时雇用的人员李章四在涉案工程项目实施时发生安全事故死亡，从上述事实可知烨焜公司以出借公司名义的方式，对涉案工程的承接及组织实施有所参与，其是否是负有责任的生产经营单位，需由有权行政机关独立调查和判断，不能认为已有主体被处罚即意味着其余参与主体必然无责。综上，经本院审查，被诉（五）安监管罚字[2019]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单位）》系由有权行政主体作出，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施隆公司所提撤销处罚决定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一审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所作判决应予维持。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零二条，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云南施隆办公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鸿章审判员  张 锐审判员  颜瑶瑶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记员  保卓成叶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