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185号原告：李金珠，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武传，北京观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宇吉，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北京市致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金珠与被告张宇吉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金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武传，被告张宇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金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张宇吉向原告李金珠支付约定报酬168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张宇吉负担。事实和理由：张宇吉系北京市通州区年年幼儿园与北京市通州区72baby幼儿园的原实际拥有人，2017年5月底，张宇吉找到李金珠，请求帮忙找受让方，并承诺支付转让费的10%作为报酬，经过李金珠的多方努力，2017年9月27日，张宇吉顺利转让了两家幼儿园，获得了转让费共计人民币1680万元，但张宇吉并未按照约定支付报酬。故提起诉讼。被告张宇吉辩称：不同意原告李金珠的诉讼请求，双方不存在居间服务的事实，诉求金额没有事实计算依据，张宇吉出卖两家幼儿园都与李金珠没有任何关系，张宇吉基于对李金珠的信任向李金珠支付的25万元经过警方的调查已经知道是自己被骗支付的，会通过司法手段向李金珠主张返还，关于该25万元，李金珠涉嫌刑事犯罪。原告李金珠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与张宇吉微信聊天记录、北京市通州区年年幼儿园整体转让协议、证券时报手机金融报打印件、72baby装修补偿协议。对于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双方存在居间关系，张宇吉同意给付居间费，双方成立居间关系，但是因为双方是朋友关系就达成了口头居间合同。蓝色未来幼儿园是李金珠介绍的．2017年9月15日，张宇吉向李金珠发送语音：“知道姐，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这么跟你说吧，那个咱们那个做并购签合同之前我跟你单签一份FC的一个居间合同都可以。但是呢就是一定要。完成交易之后，我付那个，中间这个费用，包括你的和那个向孙总王总，中间的这个费用，他们这边都没有问题，因为一定要交易完成这笔钱才能动，如果交易不完成的话，包括我个人在内。比如说，我们交易额一千三百万百分之七十的话也将近一千万。一千万进到我账上一分钱一分钱都不会花就在那儿摆着。什么时候啊，他的尾款到了我，我的变更做完了尾款到了交易结束，总是OK了，那么什么时候这个钱我才能动才能花。”另一段语音：“正是因为大家都是朋友关系都特别好，彼此之间绝对任何的问题都不能出现。然后彼此之间都要以后还要有长期的合作，所以这个东西就更要谨慎和严谨。所以在如果是你这边的客户在弄之前，我一定会先跟你签一份居间合同，然后列明了什么时候这个FA的这个费用能够给你包括你跟中间人的，然后把数额都给你写好了。俺亲兄弟明算账，这个我一定会给你弄好的，这个东西不能不明不白的，你明白吗，这个也是对你的保护。但是一定是在所有的交易结束之后我们这个钱已付一分钱都不会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对吧，比如说今交完了中间的这个。更改呀或者怎么着，出了一些问题，然后导致这个过户过不了。那么然后没有办法，比如说没有办法啊进行这个交易，那么这个钱我可能要退还给人家。那你说这七十万也好，八十万我给出去了，那我是再要回来还是怎么着，那如果我要是要不回来的话，那我等于是我交易没有成功，我自己还。赔进去100多万呢，那个。这个叫什么好处费，那我我这不是给自己添累吗，你明白吗，姐姐。”9月20日之后，张宇吉向李金珠发送语音：“蓝色港湾，跟我报价了，价格太低，我在跟他们还价，如果能凑合出，我就尽量出，但是我估计我没法拆出那么多中介费，我只能想办法出50，因为他们的价格是1200。两个”李金珠：“太低”张宇吉：“我现在给她，最低1500，看看情况。争取促成交易”“嗯，姐姐，我有信心把下个项目做到牛逼，所以我要尽快促成交易，减少拖累和工作量”……李金珠：“蓝色未来是孙总推荐，所以一定要保证他的利益！这样后面的项目的钱我们会源源不断。”2017年9月27日下午，张宇吉给李金珠发送微信文字：“搞定”“合同签订了”“一切顺利”。李金珠称张宇吉在微信聊天中提到的“蓝色港湾”就是“蓝色未来”幼儿园。张宇吉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进行删改，没有经过公证，不能作为合法的证据。当时张宇吉一直认为是李金珠介绍的，基于信任才进行了聊天，后来才得知并非李金珠促成交易，张宇吉被骗了，现在还有人给张宇吉发短信主张卖幼儿园的中介费。2、北京市通州区年年幼儿园整体转让协议复议件及证券时报手机金融界打印件．证明通过李金珠的居间服务，张宇吉与蓝色未来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李金珠完成了居间义务。李金珠称上述协议系案外人姜某通过微信方式转发给了李金珠。转让协议尾部甲方处张宇吉签字，乙方处蓝色未来（北京）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加盖合同章，标的幼儿园处北京市通州区年年幼儿园加盖公章。张宇吉对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上述协议不能证明系李金珠促成了居间交易。李金珠提交的转让协议字体不清晰。手机金融界标题为“蓝色未来1000万元收购幼儿园”，内容为“证券时报新三板论坛讯，蓝色未来（835474）9月27日公告，为加快公司在幼儿教育领域的布局发展，完善公司在北京区域内的幼儿园建设规划，公司拟向张宇吉购买北京市通州区年年幼儿园。合同总价款为1000万元，付款方式为分期付款。……”张宇吉对该新闻的真是性认可，但认为无法证明系李金珠完成的居间义务。3、北京市通州区72baby装修补偿协议。李金珠称该协议自案外人姜某处取得。该协议无任何公章与签字。证明通过李金珠的居间服务张宇吉将幼儿园出售。张宇吉对该证据的真是性不认可。4、登记表。系李金珠制作的，为幼儿园的基本情况、学生情况、教职工情况、收费标准、财务状况、诉讼及安全等内容，系李金珠为帮助张宇吉出售幼儿园给投资方看的表格。张宇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5、李金珠申请调取公安机关在侦查李金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的刑事卷宗。2019年1月4日对刘玉迁的询问笔录中，刘玉迁称2017年7月左右，其朋友马兰给了刘玉迁张宇吉的一个电话，后其联系张宇吉，刘玉迁和王建永去看了年年幼儿园，以王建永的妻子赵微的名字与张宇吉签署的帮助张宇吉卖年年幼儿园的合同，手续费是百分之五，后刘玉迁找到了李亚博，李亚博找到了投资方蓝色未来。2019年1月7日对王建永的询问笔录中，王建永称2017年8月，刘玉迁说张宇吉的年年幼儿园想出售，后王建永用了赵微的身份与张宇吉签署了卖幼儿园的中介合同，卖幼儿园的手续费是5%，后来刘玉迁找的一个朋友帮忙把幼儿园卖了，但张宇吉并未支付其中介费，因为张宇吉称中介费给了李金珠了，但其不认识李金珠，只是听张宇吉提到过这个名字。在2019年1月8日、4月2日对李亚博的询问笔录中，李亚博称其为北京考威教育文化交流有限公司总经理，在2017年7月左右听刘玉迁说年年幼儿园正在找买家，问是否有认识的人，帮忙介绍一下，李亚博知道李金珠是年年幼儿园的股东，就给李金珠打电话问其是否知道这个事情，李金珠说这个幼儿园就是她正在卖的幼儿园，是张宇吉委托李金珠在卖，另外还有一个72baby幼儿园也要一起卖，李金珠还答应给李亚博中介费。后李亚博就陆续给业内人士打电话询问是否要买幼儿园，杨海丽说想看看这两个幼儿园。2017年10月，李亚博让贾立涵陪同杨海丽去看找李金珠看幼儿园，当时李金珠出差了，让杨海丽和贾立涵联系张宇吉看，张宇吉就带着杨海丽和贾立涵去看了上述两家幼儿园，之后具体怎么签署的合同不记得。刘玉迁从事幼儿园的中介买卖工作，他那里有很多出售幼儿园的信息，李亚博陈与刘玉迁是朋友关系，听说是王建永找张宇吉签的合同，帮助张宇吉卖幼儿园，王建永和刘玉迁是一个团队的。李亚博称李金珠是教育圈内人士，有时会互通一下业内信息。杨海丽是通过李亚博得知上述两家幼儿园在卖的。当时李金珠和刘玉迁都口头答应给李亚博中介费，但都没有给，听杨海丽说是张宇吉和杨海丽签署的合同，杨海丽以1300多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两家幼儿园。2019年1月3日对杨海丽询问笔录中，杨海丽称在2017年10月左右，李亚博问杨海丽北京市通州区有一个年年幼儿园和72baby幼儿园是否收购，杨海丽约见了两个幼儿园的老板张宇吉商量好，同意购买张宇吉的两个幼儿园，两个幼儿园的收购价款是1680万元。李亚博是杨海丽的朋友，从事教育工作，李亚博当时安排的一个姓贾的男子代李亚博看的幼儿园。李金珠称公安机关的卷宗中没有对姜某的笔录，要求调取姜某在公安机关的笔录，经向公安机关核实，承办警官称公安机关无姜某的笔录。在刑事卷宗中，张宇吉提交了一份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4月26日，张宇吉向李金珠的父亲李佳贵转账25万元，备注为介绍费，庭审中，李金珠认可收到25万元，但称该25万元系李金珠向张宇吉的借款。在公安机关调取的笔录中，李金珠称张宇吉应支付其168万元佣金，张宇吉向李佳贵转账的25万元系张宇吉向李金珠出借的款项，可从上述168万元抵扣，张宇吉尚欠143万元未付。在上述卷宗中，王建永提供了《财务顾问协议》，该协议乙方为赵微，甲方为北京市通州区年年幼儿园。签署时间为2017年8月3日，内容为甲方委托乙方作为甲方及其关联企业融资/出售项目的非独家财务顾问，负责协助甲方与所有甲方的潜在投资方/并购方进行接洽和沟通，设计相关交易结构，准备相应的交易文件。如果融资项目完成交易，按融资总额的5%作为项目完成成功费，在融资根据届时签署的正式协议生效后的五个工作日内支付。该协议尾部张宇吉签字并加盖北京市通州区年年幼儿园公章。6、短信记录。内容为：“张总好。我是贾立涵，去年九月带蓝色未来的杨园长看的咱们年年和72baby幼儿园。我们团队的负责人和您这边有一个居间协议，但事成后的居间费到现在还没落实。今天我们到您通州玉带河的办公地点没有见到您，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沟通一下这个事，咱们见面约谈。”回复内容为：“钱，给李金珠了，给她的转账记录，她的身份证信息我也可以给你。她还涉嫌诈骗，我正在报警立案抓她。另外，卖幼儿园，我这里对接人就是她，至于你们的个人经济纠纷，请不要再骚扰我，如果你用假合同勒索，不差再多报警一次，我是受害者，你们该找谁找谁吧。”称是贾立涵发给张宇吉的，证明李金珠和张宇吉之间存在居间关系，事后张宇吉没有支付居间费。张宇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称手机号是张宇吉的手机号，称现在还有人给张宇吉发短信要求卖幼儿园的居间费用。7、李金珠和姜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姜某说幼儿园是李金珠卖的，张宇吉告知姜某确存在10%的居间费用。2019年1月31日，姜某向李金珠发送微信照片，内容为：“本人于2016年投资年年幼儿园200万元，于2017年9月年年幼儿园和72baby幼儿园卖给了蓝色未来公司，我个人收到的投资收益本金加分红于2018年拿到204万元。幼儿园确定是李金珠女士帮忙卖出去的，在我任72baby幼儿园园长期间，她带过来买园的客户都有参观记录，关于中介费的事张宇吉只是聊天时口头和我提到过要给卖园的人10%的居间费，至于具体数字我不清楚，因为我没有看到两个幼儿园的交易合同。直到李金珠和我说卖幼儿园的价格疑问的时候，我去问了张宇吉，她给我发了合同照片，当时合同照片显示合同价格两个园一共卖了1398万元。其中，年年幼儿园卖了1000万元。72baby幼儿园卖了398万元。因为当时72baby幼儿园还未拿到办园许可证，所以合同是按照装修补偿的形式签订的。整个卖幼儿园签合同过程我未参与，所以签订了几份合同我不清楚，也没有看到过合同原件。真实的成交价格应该买卖双方清楚。72baby幼儿园是张宇吉与另外股东所有。特此说明。姜某2019年1月30日”张宇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称姜某如果作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李金珠申请证人姜某到庭作证，本院依法通知姜某后，姜某未到庭。李金珠申请证人汪某到庭，汪某称与李金珠为朋友关系，2017年5月，李金珠要求汪某开车送李金珠到了通州区，从5月到9月一直在带客户看年年幼儿园和72baby幼儿园。李亚博告诉李金珠，杨海丽要去看幼儿园，李金珠通知贾立涵去幼儿园等着杨海丽，在合同签署之后，李金珠告诉汪某，说合同已经签好了，金额听李金珠说是1680万元，还听李金珠说张宇吉同意给10%的报酬。张宇吉称汪某和李金珠是朋友关系，汪某还曾经受到过刑事处罚，汪某的陈述是来自李金珠告知的，故认为汪某的证言没有任何证明力。被告张宇吉提交以下证据：1、北京市通州区年年幼儿园整体转让协议。该协议转让方为张宇吉（甲方），受让方为蓝色未来（北京）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乙方），标的物名称：北京市通州区年年幼儿园。该幼儿园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新华北路117号院的北京市通州区年年幼儿园整体转让，转让金额为1000万元（含甲方委托乙方负责清偿目标园特定债务合计金额2729300．64元）。转让金分三次付清。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协议尾部甲方处张宇吉签字，蓝色未来（北京）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北京市通州区年年幼儿园加盖公章。李金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2、北京市通州区72baby装修补偿协议。约定转让方为张宇吉（甲方），受让方为北京辰辉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辉公司），该协议约定装修补偿金为398万元，该协议尾部甲方处张宇吉签字，乙方处辰辉公司加盖公章。李金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3、受案回执。京公通刑受案字（2019）000002号，内容为：张宇吉，你于2019年1月25日报称的一案我单位已受理等内容。未加盖承办机关的公章。张宇吉称其一直相信李金珠是促成幼儿园出售的居间方，所以在幼儿园出售后主动支付给了李金珠30万元，其中25万元转账到了李金珠的父亲李佳贵的账户上，5万元折合成干股，李金珠成为北京贞信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贞信公司）的股东。李金珠成为贞信公司的股东后，告知张宇吉可以帮助其取得中国社会工作联合会（以下简称：中联社）的资质铜牌，需要打点70万元，张宇吉支付了40万元给李金珠，该费用包含了中联社老师写教材的费用，但该名老师找到张宇吉说李金珠并未支付其费用，张宇吉又得知中联社的资质铜牌需要5000元，后事情败露，中联社的资质铜牌也没有办理下来。与此同时，有很多人联系张宇吉要求卖幼儿园的居间费，张宇吉知道可能被李金珠骗了，所以到北京市通州区焦王庄派出所报了案。该证据为受案回执。后李金珠在2018年底带了一些同乡借其他人到张宇吉父母家及张宇吉经营的幼儿园进行骚扰，后李金珠等人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被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判决承担刑事责任。张宇吉认为，在李金珠寻衅滋事犯罪被判决承担刑事责任之后，其在北京市通州区焦王庄派出所报案的认为李金珠涉嫌诈骗犯罪，该案已由公安机关受理，但因全部资金并非流向李金珠的个人账户，故该案还在等待资金流向的新证据还在侦查过程中。4、蓝色未来（北京）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工商变更记录。证明杨海丽和毛凯曾是该公司的执行董事，以上两人均不认识李金珠。李金珠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5、短信记录。为案外人向张宇吉发短信主张居间费的短信记录，证明有很多人向张宇吉主张居间费。短信内容如下，张宇吉：“那把蓝色未来杨总，毛总，还有你说的所有分钱的都约出来，再把帮我办事，收我钱的人约出来，咱们一起开个协调会，看看到底谁在说谎好不好？有理不怕谈。王总那是另外一码事，别往一块扯。我到底看看我这个交易多少然收钱，笑话！”“张宇吉，作为你跟蓝色未来成交的唯一居间方，我已经仁至义尽，今天你跟小贾的通话，跟建勇说的我都清楚了，看来你是个老赖，对付老赖唯一方法就是动用法律武器，你偷税漏税的行为，每个公民都有举报的义务，我会配合有关部门，把你绳之以法。”李金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6、杨海丽与张宇吉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作为蓝色未来（北京）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乙方）的执行董事及购买方并不认识李金珠。李金珠认为该聊天很多是语音转换文字的，且有删减，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7、张宇吉和姜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金珠提交了与姜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属于证人证言，姜某出庭才能证实，张宇吉与姜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张宇吉与姜某关系很好，聊天内容与李金珠的完全相反。2019年5月13日微信记录中，姜某：“对不起，我当时不是怀疑你，我就是没理解你为什么没有站出来反驳她，和她当面对峙。当然大家的处事方式不一样，你肯定有你自己的道理。”张宇吉：“她当时所有的做法就是要激怒我，让我出来跟她对峙，你有没有想过，我是美玉，她是狗屎，我如果急着站出去和她搅合在一起，我除了身败名裂，任何都得不到”……李金珠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上述事实，有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案中，张宇吉主张其认为其按照李金珠的指示向李佳贵主张25万元系被李金珠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因其在转账的备注中载明款项用途为介绍费，故认为本案应当裁定驳回起诉，移送公安机关的意见，本院认为，李金珠提起诉讼主张中介费168万元，即使上述25万元系张宇吉支付给李金珠的上述费用中的一部分，不能仅以上述25万元涉嫌构成犯罪即将本案全案移送公安机关。故对张宇吉的该项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关于李金珠与张宇吉之间是否成立居间合同关系。按照李金珠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张宇吉认可李金珠在帮助其出售幼儿园，李金珠与张宇吉成立事实上的居间合同关系。关于本案中诉争的两家幼儿园是否系通过李金珠的居间行为促成合同成立，按照在李金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案件笔录中，刘玉迁、王建永、李亚博、贾立涵、杨海丽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即刘玉迁和王建永属于一个团队负责幼儿园中介买卖工作，王建永以其妻子赵微的名义与北京市通州区年年幼儿园、张宇吉签署《财务顾问协议》，李亚博通过刘玉迁得知张宇吉正在出售北京市通州区年年幼儿园的信息，后李亚博联系到杨海丽，杨海丽同意看园，李亚博要求贾立涵代李亚博看园，最终杨海丽代表蓝色未来（北京）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张宇吉签署了合同，在此过程中，李亚博联系过李金珠核实北京市通州区年年幼儿园是否正在出售，李金珠告知李亚博其正在出售该幼儿园。通过上述当事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可以得知，张宇吉出售幼儿园的信息系李亚博通过刘玉迁得知，恰好李亚博认识李金珠，找李金珠核实时，李金珠告知李亚博幼儿园正在出售的事实。如果李亚博不认识李金珠，其仍可通过刘玉迁了解到张宇吉的联系方式。综上，李金珠并非促成交易成功的关键人物，该订立合同的机会并非李金珠向张宇吉提供，最终签署合同并非建立在李金珠提供的交易机会基础之上。综合以上因素，李金珠认为其完成了中介服务并要求张宇吉给付费用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金珠的全部诉讼请求。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金珠负担（已交纳）。案件受理费19920元，原告李金珠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刘 文人民陪审员  邢天郡人民陪审员  白万庆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刘斐洁书 记 员  吴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