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8刑初33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宁生，男，199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洛宁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洛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8日被洛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向鹏，河南卓青律师事务所律师。洛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宁生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鲍晓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宁生及其辩护人杨向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1日凌晨3时许，在洛宁县洛浦路医药公司南门好时酒吧内杨某、张某4、卫某、张某3、海某等人与张琪发生争执，酒吧服务员贺某见到聚集人员较多，打电话告诉金超（酒吧老板，另案处理），金超遂打电话给徐国强（另案处理）说有人在酒吧闹事，徐国强带着被告人陈宁生、张良（另案处理），陈宁生打电话给范小辉，四人先后到达好时酒吧，在酒吧内徐国强、范小辉、张良、陈宁生手持木棍、伸缩棍、酒瓶等物，对杨某、张某4、卫某、张某3、海某等人实施殴打，致杨某、张某4、张某3头部受伤，海某左胳膊骨折，并将杨某等人手机没收。经鉴定，海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张某3、张某4三人的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宁生随意滋事，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宁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且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认为陈宁生没有寻衅滋事的犯罪动机，没有手持木棍或者其他工具，没有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陈宁生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有以下从轻情节：1、陈宁生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陈宁生无犯罪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3、与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1日凌晨3时许，在洛宁县洛浦路医药公司南门好时酒吧内,杨某、张某4、卫某、张某3、海某等人与张琪发生争执，酒吧服务员贺某见到聚集人员较多，打电话告诉该酒吧老板金超（已判决），金超遂打电话给徐国强（已判决）说有人在酒吧闹事，徐国强带着被告人陈宁生、张良（已判决）一起赶到好时酒吧后，陈宁生打电话让范小辉（已判决）来到好时酒吧。在酒吧内，徐国强、范小辉、张良、陈宁生手持木棍、伸缩棍、酒瓶等物，对杨某、张某4、卫某、张某3、海某等人实施殴打，致杨某、张某4、张某3头部受伤，海某左胳膊骨折，并将杨某等人手机扣押。经鉴定，海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杨某、张某3、张某4三人的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另查明，2019年3月19日，陈宁生自动到洛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又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金超的亲属和被害人海某、杨某、张某3、张某4达成赔偿协议，各被害人对被告人一方的行为表示谅解，表示不再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宁生的供述2017年12月31日晚上七八点，我和王某、韦某、王某2、蔡某在洛宁县清心酒吧喝酒，十点多，徐国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喝酒，我就去了紫竹花园后边徐国强的一个朋友家里喝酒，到凌晨十二点多，徐国强开着车带着我和张良准备送我回家，到乾瑞花园门口，徐国强的战友金超给徐国强打电话说金超的酒吧里有人闹事了，把服务员撵走了，让徐国强过去看看，徐国强就开着车带着我和张良去了好时酒吧，到好时酒吧后，我和张良、徐国强一块儿下车进了酒吧，到酒吧里看到有十来个年轻人在吧台处站着，徐国强过去问他们：“你们在这干啥了，别在这闹事。”对方一个男孩说：“你们是谁，凭啥管我们？”张良从酒桌上拿了一个啤酒瓶朝着对方摔过去，摔到地上摔碎了，双方就争吵起来，因为对方的人多，我就去门口给范小辉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劝劝。过了有十分钟左右，范小辉穿着睡衣，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来了，范小辉进到酒吧后就用木棍指着对方说：“谁在这闹事了，是你们不是？”又说：“把门关住，谁也不能走。”我在门口就把酒吧里层的木门关住了。对方有个男孩在前面站着和范小辉顶嘴，范小辉就用手里的木棍朝着对方的头上打了一棍，然后双方都开始动手打了，打的时候现场十分混乱，持续了三五分钟，对方有几个人受伤了，还有一个在地上躺着头上流血了，双方就散开了。后来不知道谁报警了，警察来了，我在警察进门之前自己先走了，我在大路边等了一会儿，徐国强来了，他开着车把我送回家了。打架过程中，范小辉手里拿的木棍，徐国强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根伸缩铁棍，张良摔的啤酒瓶。我当时就站在门口，主要是挡住外人不让进来。同案犯范小辉的供述2018年1月1日凌晨，我刚回到家中，听到我家楼下“好时”酒吧有人争吵，因为我车停在楼下，我趴在窗户看，看不见什么情况，这时“生”或者是我同学徐国强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楼下酒吧，有点事。我就下楼到了楼下的“好时”酒吧门口，看到酒吧人都站满了，我都进不去门，隔着玻璃门，我看见有两群人相互在酒吧内推搡、厮打，相互扔酒瓶、小凳子殴打对方，酒吧内酒瓶、小凳子乱飞，我进到酒吧内，有一个人持椅子打徐国强，我把那个人按倒在地上，我把椅子夺下，椅子腿掉了一个，我就把椅子腿拿上，跳进吧台，用棍在前边戒备，张良让对方人把手机都拿出来放在吧台上，防止他们纠集人。3、同案犯徐国强的供述2018年1月1日晚上，我在朋友家喝酒，凌晨1点左右，我和张良、陈宁生坐车回家，接到战友金超的电话，他说他晚上不在洛宁县，有一伙年轻小孩子在他的酒吧闹事，叫我过去“看看”，我就和车上人一起去了好时酒吧。我一个人进去没见到闹事的人，出来给金超回电话说没见到有人闹事，金超说谢谢，等他回来请我吃饭，我和其他人到乾瑞花园门口送陈宁生，金超打来电话说刚才闹事的人又去酒吧了，让我们赶快过去。我们三个人又去了好时酒吧。下车后，我把车上平常放的一根甩棍拿在手里，我和张良、陈宁生进到酒吧，张良走在最前面，拿起一个啤酒瓶摔在了地上说谁来闹事，我和陈宁生进去后，看到吧台的十几个人手里每人都拿着啤酒瓶，往张良身旁去，我过去说咱们有事好好说，别惹事，但是对方的人不听，把我和张良围在了大门处的空调旁边，把陈宁生围在了厕所一旁（就是这个时候，陈宁生给范小辉打了个电话，因为晚上我们聚会的时候在一起，他家住在好时酒吧楼上）。对方叫杨某的拿着啤酒瓶指着我，他后面一个人跑出来先踹了张良一脚，我看到有人拿椅子准备打我们，我和张良就和对方的人厮打到一起，张良用拳头打对方，对方也打张良。我们正厮打时，范小辉穿着睡衣进到酒吧，和对方的人厮打到一起。我拿出身上的甩棍，朝杨某（因杨某吆喝最大声也是对方带头，并且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指到我的脸上了）的头上打了一棍，他的头马上流血了，对方的人看到杨某头流血，都害怕了不敢再动手打架了，开始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人，张良不让他们叫人，吆喝着让他们把手机拿出来，张良把手机放在了吧台上，这时王某敲门进到酒吧，她是金超叫去的，她说你们别打架有什么事情好好说。我就和杨某说看怎么说说事，杨某不愿意，杨某好像打着电话叫人，不一会有人敲门，派出所的警察到了，也有杨某叫的人，我就溜出来跑了。我知道杨某头受伤了，后来知道住院的还有对方两个人受伤。我们一方没有人受伤。4、同案犯张良的供述2018年1月1日晚上，我、徐国强、范小辉、陈宁生等人在张某5家聚会喝酒，结束走到楼下时，金超给徐国强打电话说好时酒吧有人闹事让我们去看看，我和徐国强开着徐国强的车，张某5和高某、赵某开着张某5的车，我们五个人到酒吧看了看没啥事就散开了。我和徐国强到乾瑞花园门口，金超又给徐国强打电话，我和徐国强就又去好时酒吧时已经夜里十二点多，我看到酒吧门口桌上放有空啤酒瓶，我就顺手拿了一个，和徐国强一起进入酒吧，看到有十六七个人，徐国强说没事都回吧，对方有人说你们算老几来管我们。我一听来气了，本来喝完酒有点飘，我就说你们想咋，然后把酒瓶摔到地上，对方见我摔酒瓶，就上来把我们围住，对方一个人踹了我一脚，徐国强说有啥事好好说，对方不听，一群人过来围着我俩开始打，将我打倒在地，我抱着其中一个人的腿将他甩翻到地上，对方一群人又围着我打，对方一个人拿了一个木位要砸我，徐国强跺了对方一脚，对方过来几个人把徐国强围住，对方又有人拿木位要砸，徐国强不知从哪拿了一根伸缩铁棍和对方打了起来。打架时来一女的（王某），过来拉架没拉住，造成对方三个人头部流血了。范小辉来后我看到他手里拿了一根擀面杖打在了对方一个人头上。我起来后看到有人打电话，对方有人报警了，我就把对方的人的手机都搜出来放到酒吧桌子上。警察来时门口还有对方叫的人，我看到警察来了，我就从酒吧的后门跑了。后来我在医药公司前门见到徐国强、范小辉和陈宁生，徐国强说他把人头打烂了。我们这一方到打架现场的有我、徐国强、陈宁生、范小辉。5、同案犯金超的供述2018年1月1日1时40分，我接到好时酒吧服务员贺某的电话，说店里来了十几个年轻人，酒后不知啥原因将店内一个顾客拉出去打了，我说不影响店里生意就行，一会儿贺某又打电话说这几个青年人不走，在吧台乱吆喝，我就给朋友徐国强打了一个电话说酒吧有人闹事，让他去看看，招呼着把门关了。徐国强和他一起喝酒的朋友去了几个人，到酒吧那几个青年人走了，徐国强之前喝了酒，就没在酒吧再喝就走了。过了十几分钟服务员又给我打电话说那几个年轻人又来了，在吧台吆喝，我就又给徐国强打电话说你赶快去酒吧看看，那几个年轻人又去闹事了，可不敢叫他们给服务员打了，随后贺某打电话说打开架了他害怕跑出来了，我说我知道了。打完架徐国强给我打了电话说他们把对方人打伤了。6、被害人杨某的陈述2018年1月1日二、三点钟，海某（小名狗三）给我打电话说焦某在好时酒吧和别人打架让我带着伙计们过去，我、张某3、张某4坐在卫某车上，在金沙门口接上海某来到好时酒吧。我们进到酒吧内，焦某把打他那个人叫出来到酒吧门口，焦某和几个人对这个人拳打脚踢，这人也还手拳打脚踢焦某这几人，我们都在拉架。后来我们双方都进到酒吧内喝酒，一会儿酒吧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人手拿一根铁甩棍，另一人抓起一个啤酒瓶摔在地上问我们想咋，我们每人拿了一个啤酒瓶，这时又进来两个人，一个人穿睡衣戴眼镜手拿木棍，另一个人较瘦较高，穿睡衣这人说我们胆子不小，说着上来一棍打在我的头上，我头流血了，我们双方扑着打在一块，我被打倒在地，有人跺我，有人拿棍打我，具体谁打的我看不清了，随后我从地上起来看到张某4、张某3头都烂了流着血，海某胳膊被打伤了，其中那个胖的（后来知道叫徐国强）过来对我说你再犟就再打你一啤酒瓶，任某吓哭了，对方让把手机交出来，我手机没有交，打完架来了一个女的，对我们说警察来了你们就说伤是碰的，我们不同意，随后警察来后我们就被送到医院住院了。打我们的共四个人，后来听说穿睡衣的叫范小毛，还有一个叫徐国强，另外两个人不知道叫啥。我和张某4、张某3的头都被打烂了，都伤的比较重，都是缝了好多针；海某胳膊被打骨折了。我的头是被范小毛用木棍打烂的，我后来听说海某的胳膊是人用椅子打骨折的，张某4和张某3的伤我没看清是谁打的。7、被害人海某的陈述2018年1月1日凌晨一点多，焦某在电话里说张琪找他兄弟事了，我给杨某打了电话，杨某、张某3、张某4、卫某接上我，在酒店接上焦某，我们来到好时酒吧，见到张琪，和张琪一起有四五个人，焦某和张琪说了说事我们就走了。后焦某打电话说张琪的人把他围住了，我又给杨某打电话，他们几个人又去了，我和吕向兵、祁刘祖、郭某来到好时酒吧，我们上去把张琪打了，他也没受伤，我们说了说事，和好后坐下闲聊。后来来了一辆白色途观车，车上下来三个人，一人个高较胖（后来知道是徐国强）手拿一根铁甩棍，一人较高较瘦，另一人个不高，个子低的人抓起啤酒瓶摔在地上，对我们吆喝，杨某说你想咋了，我们拿啤酒瓶双方对峙，这时一人穿睡衣戴眼镜手拿木棍（后来知道叫范小毛），打在杨某的头上，我上去夺棍，范小毛用木棍打我头，我用胳膊挡，将我打在地上，范小毛用棍打在我身上几下，拿高腿椅子砸我，徐国强用甩棍不停打杨某，对方让把手机交出来，后来来了一个女的对杨某说，警察来了你们就说伤是碰的，随后警察来后我们就被送到医院了。打我们的共四个人，后来听说穿睡衣戴眼镜的叫范小毛，个子高较胖的叫徐国强，另外两个人不知道叫啥。范小毛拿棍打杨某头上一棍，打我胳膊一棍，徐国强拿甩棍打杨某身上好多下，别外两人怎么打我没看清。8、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2018年1月1日凌晨，我、张某3、杨某坐卫某车，在歌厅接上海某、焦某，我们在好时酒吧喝酒闲聊时，焦某去找人说事，这时酒吧门口进来两个人，一个穿着军大衣手里拿着一根甩棍，一个个子稍矮，个子矮的人朝着杨某身边摔了一个啤酒瓶，问谁闹事，杨某和拿棍的人吵，这时又进来两人，其中一个穿睡衣手里拿着一根木棍（范小毛），让和他一起进来的那个瘦高个人把卷闸门关住，上来用棍打杨某头一下，把杨某打倒在地，头上流着血，我们被这几个人殴打，后来对方把我们手机搜出来，这时来了一个女的对我们说警察来了你们就说伤是碰的，我们不同意，随后警察来后我们受伤的人都去医院了。我和杨某、张某3的头被打伤，海某胳膊被打骨折。范小毛进来之后用木棍朝着杨某的头打了一棍，又用木棍朝着我头打时被我用胳膊挡住了，穿军大衣的人用甩棍朝我的头打了一棍，又打了张宁头，对方个子矮的那个人拿着啤酒瓶和酒吧里的木位打了狗三，对方关门那个瘦高个也过来打了，具体打的谁我没看清，因为当时我的头已经被打烂了，我都懵了。9、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2018年1月1日凌晨，海某给杨某打电话让去好时酒吧，我、海某、张某4、杨某坐卫某车到好时酒吧，我们在喝酒时，海某、焦某等人跺一个男孩几脚，那男孩走了。后来进来两个人，一人拿铁棍，一人拿酒瓶，拿酒瓶的人把酒瓶扔到杨某脚上，杨某质问那人，这时酒吧又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人穿睡衣戴眼镜手拿擀面杖，一人让服务员把卷闸门关住，拿擀面杖的人朝杨某头上打，把杨某打倒在地，接着对我们开始殴打，打完把我们手机收走。这时进来一个女的让我们出去说伤是在酒吧摔的，把后门打开让那四名男子走了。警察到了，我们出来后去医院看病。那四人拿有铁棍、擀面杖、扎啤杯、啤酒瓶，还有凳子。张某4和杨某头被打伤，海某左臂骨折。10、证人焦某的证言2017年12月31日晚上，我和海某等人去了好时酒吧，准备走的时候，看见酒吧门口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了三个人，其中一人穿军大衣从车后备箱拿了一根伸缩铁棍，三个人一起进了酒吧，我和海某也进到酒吧，看到海某朋友们和刚来的三个人吵，这时酒吧又进来一个人，穿着睡衣手拿用报纸包着的木棍，这个人进来之后说：“把卷帘门关住，谁也不能出”我没看到是谁把门关上了。穿睡衣这人骂了两句就拿着木棍朝杨某头部打了一下，将杨某打倒在地，又用木棍打海某头部时被海某用胳膊挡住，对方其他三个人也冲过来殴打我们，穿军大衣男子拿伸缩铁棍朝着我们头、身上打。杨某头部、海某胳搏被打伤，还有三个人受伤。对方把我们撵到酒吧包间里，把杨某留在外边。对方一个矮个男子进来把我们手机都要走了，11、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1月1日凌晨一两点，我在家睡觉，金超给我打电话说好时酒吧内有人闹事让我去看看。我起床开车来到了好时酒吧，我叫开门，看到吧台上放了一排手机有七八个，有两个年轻人受伤了，一个捂着头，头上流着血，一个胳膊受伤用手捂着胳膊，服务员小贺说有人闹事，我问个高较胖的人（徐国强）是不是金超战友，是不是金超叫你们来的，他说是。我给对方受伤的人说先看病有事慢慢说，他们不同意，我和徐国强把杨某叫到房间里让他先走，他不同意，后警察就来了。在酒吧我看到徐国强，一个穿睡衣戴眼镜的，还有一个高个子的人，别的就不知道了。12、证人郭某、任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31日晚上，郭某、任某和海某、焦某、杨某等人在好时酒吧，被四个人持伸缩铁棍、擀面杖、啤酒瓶殴打，杨某头部受伤，海某胳膊骨折，张某3、张某4两个人头被打烂。13、证人张某1、贺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日凌晨，在好时酒吧，贺某打电话联系酒吧老板金超，说有人在酒吧打架，金超安排人来到酒吧，一共来了四个人，其中一个手拿伸缩棍，一个手拿木棍，一个摔了啤酒瓶，双方发生打架，后来看到杨某、海某等人受伤。14、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儿子金超的好时酒吧里，儿子朋友徐国强等人与杨某等人发生打架，后来我积极配合城区派出所民警给对方赔偿后达成调解协议。参与打架的有我儿子金超的战友徐国强，对方有杨某、张某3、海某，还有个涧口乡的孩子，其他的不知遒。徐国强父亲徐四毛出了一万元，我出了十五万一千元，共计十六万一千元，给对方受伤的四个人赔偿了。给海某赔偿了十一万元，杨大波（杨某）赔偿了一万九千元，张彦（张某3家属）赔偿了一万元，涧口乡一个孩子赔偿了四千元，另外在医院时给这四个伤者每人四千元医药费，买礼品花了两千元。15、辨认笔录证实，海某辨认用啤酒瓶打人的是张良；焦某辨认拿甩棍打杨某的是徐国强；焦某辨认先摔啤酒瓶后威胁其交手机的是张良；焦某辨认范小辉持木棍将杨某、海某和另两人打伤。16、协议书、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金超亲属赔偿海某11万元，赔偿张某44000元，与杨某、张某3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表示不再追究此事责任。17、诊断证明证实，海某、张某3、张某4、杨某的受伤情况。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海某左侧桡骨下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某4、张某3、杨某头部受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9、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19日，陈宁生自动到洛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20、洛宁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8刑初94号刑事判决书、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3刑终78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范小辉、金超、张良、徐国强的判决情况。21、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宁生出生于1996年3月10日，案发时系成年人，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行为。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宁生破坏社会秩序，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我国刑法，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陈宁生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宁生系初犯，案发后被告人一方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在公诉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故依据本案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宁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宁生的刑期从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继东人民陪审员  张小娟人民陪审员  梅彩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玉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