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东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3刑初996号 公诉机关东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小红，男，1993年8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织金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织金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4年9月3日刑满释放；再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海烂，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珍快，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金沙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月21日被金沙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9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2月22日刑满释放；再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梢蔚，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百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保敏，男，1990年1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乐平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3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春丽，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泽大（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海磊，男，1990年4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太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太康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2016年11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又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冬冬，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付贞胶，男，1997年6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保山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保山市隆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丽萍、贾凌珂，浙江震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亚军，男，1990年8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家住大方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14年5月28日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又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3月21日被东阳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再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凯，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良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齐剑，男，1986年6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乐平市。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5月26日被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止2016年6月17日；又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东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雅君，东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无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7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小红、姚珍快、叶保敏、田海磊、付贞胶、陈亚军、齐剑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1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又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先于2020年1月1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于2020年2月18日提请恢复审理。2020年5月6日，东阳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追诉［2020］4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善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小红、姚珍快、叶保敏、田海磊、付贞胶、陈亚军、齐剑及辩护人程海烂、胡梢蔚、陈春丽、陈冬冬、贾凌珂、江凯、周雅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东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 2018年3月13日凌晨，被告人彭小红、叶保敏、付贞胶、齐剑等人在本市横店镇华丽人生ＫＴＶ内骚扰代某、袁某等人唱歌，后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彭小红、叶保敏、付贞胶对代某、袁某等人拳打脚踢。双方被劝开后，代某在停车场找被告人彭小红讨要说法，被告人叶保敏欲上前殴打代某，但被人劝走。双方争吵中，被告人付贞胶上前用衣服殴打代某，被告人彭小红、付贞胶、齐剑等人又上前对代某拳打脚踢，被告人彭小红还捡起石头追赶代某，后代某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代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彭小红方赔偿被害人代某人民币6.7万元。 2018年10月29日晚，被告人彭小红、付贞胶、姚珍快、田海磊、阙某等人在本市横店镇华丽人生ＫＴＶ唱歌期间，被告人彭小红与张某1、杜某、吴某等人发生争执。后被告人彭小红叫来被告人付贞胶、陈亚军和阙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付贞胶上前殴打张某1等人，后被吴某等人殴打。被告人陈亚军持啤酒瓶、花瓶等物欲上前殴打对方。被告人彭小红电话联被告人姚珍快，后被告人姚珍快、田海磊各持一把关公刀到现场。此时，阙某上前夺过被告人田海磊手中关公刀，冲进包厢对张某1、吴某进行砍击。随后被告人彭小红、姚珍快、陈亚军、田海磊等人亦持灭火器、关公刀等物冲进包厢欲参与殴打。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9年2月25日晚，被告人彭小红在本市横店镇长征宾馆后山的赌场内赌博时，与范某发生口角，便无故拿塑料凳殴打范某，叶某1上前劝架，亦被打伤。因叶某1被殴打受伤，叶某4、范某（均另案处理）纠集了叶某7、叶某6、叶某3、叶某8等人（均另案处理），并联系被告人彭小红让其到横店旅游大厦，解决事情。次日凌晨，叶某4、范某、叶某7等十一人先后到达横店镇旅游大厦附近，待被告人彭小红出现后，遂上前持刀、木棍等工具上前追打，致被告人彭小红受伤。经鉴定，被告人彭小红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二）贩卖毒品 2019年2月13日下午，被告人姚珍快和刘某某（另案处理）从宁波以人民币1500元价格购得毒品冰毒，后在本市横店镇将冰毒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4（另案处理）、马某。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小红、姚珍快、叶保敏、田海磊、付贞胶、陈亚军、齐剑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姚珍快违反法律规定，明知是毒品仍进行贩卖，其行为亦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姚珍快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彭小红、姚珍快、田海磊、齐剑系累犯；被告人彭小红、叶保敏、田海磊、付贞胶、陈亚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姚珍快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被告人齐剑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处。 被告人彭小红在庭审中辩称，指控第1起寻衅滋事，在华丽人生ＫＴＶ停车场时，是代某先上来殴打；指控第2起寻衅滋事，其叫姚珍快来调解，未让他带刀，阙某拿刀砍时，其拦过但没拦住；指控第3起寻衅滋事，其未殴打叶某1。其辩护人程海烂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彭小红其归案后坦白交代，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已赔偿代某经济损失，据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珍快在庭审中辩称，是刘某某贩毒，其未贩毒，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辩护人胡梢蔚的辩护意见是，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姚珍快系被纠集者，其归案后坦白交代，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贩卖毒品犯罪中，其系以贩养吸，据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叶保敏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陈春丽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叶保敏归案后坦白交代，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已赔偿代某经济损失，取得谅解，据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海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陈冬冬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田海磊归案后坦白交代，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据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付贞胶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贾凌珂的辩护意见是，指控第1起寻衅滋事，被告人付贞胶系从犯，且己方已赔偿代某经济损失，取得谅解；指控第2起寻衅滋事，付贞胶上前劝架时被对方殴打，且之后没有参与打架，其无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该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据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亚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江凯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亚军归案后坦白交代，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据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齐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周雅君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齐剑系自首，在庭审中认罪态度好，且已赔偿代某经济损失，取得谅解，据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 2018年3月13日凌晨，被告人彭小红、叶保敏、付贞胶、齐剑等人在本市横店镇华丽人生ＫＴＶ8177包厢唱歌。期间，被告人彭小红、叶保敏以脚踢包厢门、将一女子无故推入包厢等方式骚扰在隔壁8122包厢唱歌的代某、袁某、沈某等人。随后双方发生争执，被告人付贞胶拿啤酒瓶砸到8122包厢内，并与被告人彭小红、叶保敏等人在包厢内对代某、袁某等人拳打脚踢。双方被劝开后相继离开包厢，后又在ＫＴＶ停车场相遇，代某遂上前向被告人彭小红讨要说法，双方再次发生争吵，被告人彭小红、付贞胶、齐剑等人亦上前对代某拳打脚踢，后代某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代某因外伤致右第10后肋骨折伴血气胸，右肺组织压缩未达30%，左肘部皮肤挫伤，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彭小红一方已赔偿被害人代某经济损失。 2018年10月29日晚，被告人彭小红、付贞胶、陈亚军、姚珍快、田海磊和阙某（已判刑）等人在本市横店镇华丽人生ＫＴＶ8888包厢唱歌。次日凌晨，被告人彭小红因琐事与8829包厢的客人杜某在包厢门口发生口角，并拽拉杜某衣领。杜某朋友吴某、张某1等人从包厢出来看见后与被告人彭小红发生争斗。后被告人彭小红返回8888包厢叫被告人付贞胶、陈亚军和阙某等人过来帮忙。后被告人彭小红、付贞胶、陈亚军和阙某被告人付贞胶到在8299包厢门口，冲上前挑衅，被告人付贞胶冲上前殴打张某1等人时，后被吴某等人殴打。被告人陈亚军拿起啤酒瓶、花盆等物欲上前殴打对方时，被他人拦下。期间，被告人彭小红电话联系已先行离开包厢的被告人姚珍快、田海磊回来帮忙。后被告人姚珍快、田海磊各携带关公刀1把赶回华丽人生ＫＴＶ8299包厢门口。阙某从被告人田海磊手中夺过关公刀，持刀冲进8299包厢对张某1、吴某进行击砍；随后被告人彭小红、姚珍快、陈亚军、田海磊等人亦冲进包厢欲参与殴打，其中被告人陈亚军手持灭火器、被告人姚珍快手持关公刀，吴某、张某1被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因外伤致左前臂皮肤裂创伴左尺骨远段骨折，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二级。 2019年2月25日晚上，被告人彭小红在本市横店镇长征宾馆后山赌场内赌博时，因琐事与范某（另案处理）发生口角，遂拿起放在赌场内的塑料凳殴打范某，叶某1（另案处理）上前劝架时亦被被告人彭小红打伤，被告人彭小红随即逃离现场。随后，范某、叶某4（另案处理）因叶某1被殴打受伤一事纠集了叶某7、叶某6、叶某3等人（均另案处理）欲向被告人彭小红讨要说法，并电话联系被告人彭小红，让其到横店镇旅游大厦解决该事。次日凌晨，范某、叶某4等十一人在本市横店镇旅游大厦附近持刀、木棍等工具追打应约而来的被告人彭小红，被告人彭小红在逃跑摔倒时，被范某、叶某4等人持刀、木棍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叶某1因外伤致前额、左上睑皮肤裂创，其损伤程度已达轻微伤；被告人彭小红因外伤致左颊面部、背部、右上臂共六处缝合创，长度累计43.3厘米，其损伤程度已达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告人齐剑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被害人代某、张某1、吴某、叶某1的陈述、证人袁某、沈某、陈某1、许某、毛某、张某2、杜某、叶某1、丁某、徐某、张某3、程某1、叶某2、涂某、冷某、罗某、陈某2、胡某、陈某3、叶某3、范某、叶某4、叶某5、叶某6、叶某7、叶某4、叶某8、叶某9、程某2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照片、接受证据清单、病历材料、调取证据清单、视频监控、人体损伤鉴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公安民警对被告人齐剑投案时所作的笔录、出具的归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彭小红、姚珍快、叶保敏、田海磊、付贞胶、陈亚军、齐剑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彭小红在庭审中提出指控第1起寻衅滋事，其在华丽人生ＫＴＶ停车场时，是代某先上来打的辩解，经审理认为，被害人代某的陈述及视频监控，足以证实案发凌晨，代某与彭小红等人在华丽人生ＫＴＶ停车场内，代某上前讨要说法未果，后被被告人彭小红方殴打的事实，故被告人彭小红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彭小红在庭审中提出指控第3起寻衅滋事，其未殴打叶某1的辩解，经审理认为，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在横店镇长征宾馆后山赌场内因琐事与彭小红发生口角后，彭小红用塑料凳打其，叶某1上前劝架时被彭小红打伤的事实；证人叶某5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因彭小红在横店镇长征宾馆后山赌场内殴打范某，其和叶某1等人上前劝架，彭小红就打了叶某1，叶某1头上被打出血的事实；被害人叶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彭小红在横店镇长征宾馆后山赌场内殴打范某，其上前劝架，被彭小红等人用塑料凳子、石头砸伤头部的事实，各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彭小红打伤叶某1头部的事实，足以认定，故被告人彭小红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二）贩卖毒品事实 2019年2月13日下午，吸毒人员马某通过张某4（另案处理）向被告人姚珍快和刘某某（另案处理）求购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并通过张某4微信向刘某某支付毒资人民币2000元。当日晚上6时许，被告人姚珍快和刘某某驾车前往浙江奉化购得人民币1500元的毒品甲基苯丙胺2小包。后被告人姚珍快和刘某某、张某4驾车携带毒品到本市横店镇秦皇宫后山，在车内吸食部分毒品后，由刘某某和张某4驾车到东磁大厦附近，将毒品甲基苯丙胺交付给马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同案刘某某的供述、证人马某、张某4的证言、微信转账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姚珍快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小红、姚珍快、叶保敏、田海磊、付贞胶、陈亚军、齐剑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姚珍快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仍予以贩卖，其行为亦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被告人姚珍快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对于辩护人贾凌珂提出指控第2起寻衅滋事，付贞胶上前劝架时被对方殴打，之后没有参与打架，其无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该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视频监控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彭小红在ＫＴＶ走廊与张某1、吴某等发生冲突后不服回包厢叫人，被告人付贞胶等人到对方包厢门口冲上前打架，后被告人付贞胶被吴某等人殴打的情况，且被告人付贞胶亦供述其与彭小红上前殴打吴某等人的事实，其主观上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殴打他人的行为，且整起寻衅滋事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贾凌珂的上述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姚珍快在庭审中提出其未贩毒，不构成贩卖毒品的辩解，经审理认为，同案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的一天下午，姚珍快让其开车和他一起去浙江奉化买毒品，期间，张某4应姚珍快要求将毒资人民币2000元转账到其微信，当晚其与姚珍快在本市横店镇接到张某4，三人吸毒部分毒品后，将毒品交给张某4的事实；证人张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2月的一天下午，因其曾向姚珍快求购毒品，姚珍快电话联系其称他晚上要去拿冰毒，问其要不要毒品。其与马某商量后回复姚珍快其要购买毒品，并根据姚珍快要求通过微信将毒资人民币2000元转账给刘某某。当晚姚珍快和刘某某在本市横店镇将毒品交给其，三人吸食部分毒品，由其和刘某某驾车到东磁大厦门口，其下车将毒品交给马某的事实，且有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及行车轨迹等证据相印证，综上，被告人姚珍快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给张某4等人的事实，足以认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姚珍快的上述辩解，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在指控第1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付贞胶前后两次以拳打脚踢的方式积极殴打被害人，根据其所起的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从犯。辩护人贾凌珂提出本起被告人付贞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彭小红、姚珍快、田海磊、齐剑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齐剑犯罪后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小红、叶保敏、田海磊、陈亚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姚珍快归案后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小红、叶保敏、田海磊、陈亚军、齐剑在庭审中能自愿认罪，被告人姚珍快在庭审中对指控寻衅滋事该节能自愿认罪，均可予以从轻处罚。指控第1起寻衅滋事，被告人彭小红方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据上所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和健康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保障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彭小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3年4月2日止）。 二、被告人姚珍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1年10月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叶保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 四、被告人田海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 五、被告人付贞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 六、被告人陈亚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 七、被告人齐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8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上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兰蔚 人民陪审员  虞晓飞 人民陪审员  马红灯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张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