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02刑初26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男，1987年12月6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河池市金城江区，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施金雄，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飞（外号“大皮”），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于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壮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河池市金城江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10月23日止。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韦伙能，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刑诉[2019]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飞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2020年2月26日，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并于2020年3月26日依该院建议决定恢复法庭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容华茂、书记员韦德伟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施金雄，被告人莫飞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韦伙能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莫飞因琐事与被害人潘某产生矛盾。2017年10月2日凌晨，莫飞发现潘某在“玛吉酒吧”喝酒，即纠集他人在酒吧附近蹲守欲共同殴打潘某。凌晨2时许，潘某独自一人走出酒吧，莫飞从自己的电动车内拿出一把砍刀冲向潘某对其猛砍乱捅致潘倒地后逃离现场。经鉴定，潘某的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莫飞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飞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致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莫飞具有累犯、持凶器伤害他人的从重处罚情节及坦白认罪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莫飞在三至四年的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23080.5元、护理费160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70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9636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129744元、鉴定费29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6701.5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合计444536元。 被告人莫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称：其与“小锐”在南桥打架后的二十多天，一名自称“忠哥”的男子打电话问其是不是跟“小锐”有矛盾，并威胁要“搞”其，其感觉“小锐”就在“忠哥”的旁边，即产生想打“小锐”的想法。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求没有发表意见。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韦伙能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飞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认为：1、本案事出有因，因有“忠哥”打电话给被告人称要砍死被告一事，使被告人感觉到其人身安全受到威胁才引发本案，被告人主观恶性较一般的故意伤害案要小；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认罪认罚，应得到从轻处罚；3、被告人及其家属多次表态想办法给予被害人赔偿，因被害人提出的数额过高，被告人的家属无能力给付而未能赔偿，但可体现被告人有积极赔偿的心态，有悔罪表现。4、被害人提出的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综上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适当，请求法庭给予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的一天晚上，被告人莫飞与被害人潘某及潘某的堂哥潘宝区在河池市金某1江区南桥市场的夜宵摊喝酒。期间，因莫飞跟随潘宝区埋怨、指责潘某于几年前在村内未帮潘宝区打架而与潘某争吵并互殴，后潘某驾驶一辆小轿车撞向莫飞，莫飞快速躲闪，两人从此结怨。同年10月2日凌晨0时许，莫飞应朋友之邀到河池市金某1江区玛吉酒吧喝酒，恰逢潘某亦在此处喝酒，莫飞即想向潘某动手。莫飞中途退出酒吧并打电话叫其朋友莫某到玛吉酒吧附近见面，莫某与周某1驾驶一部白色小轿车来到该处与莫飞见面后，莫飞邀莫某帮其打架被拒，莫某劝说莫飞未果，即与周某1驾车到酒吧附近的成人高考学校路边停车等候观望，遇到一名自称莫飞喊来的年轻男子（真实身份未查实）走向玛吉酒吧。凌晨2时许，潘某独自一人离开酒吧走到右侧路口时，莫飞及该年轻男子即手持砍刀向潘某身上连砍数刀致潘某受伤昏迷倒地。莫飞和该男子随即快速跑往周某1停车方向，乘坐周某1小轿车离开现场。潘某被送往河池市人民医院抢救。2019年7月25日，莫飞在南丹县芒场镇拉者路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其归案后只供述其持刀砍伤潘某的事实，对其同伙拒不供认。 潘某因刀砍伤于2017年10月2日至2017年12月12日（共计71天）在河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留一人24小时陪护。诊断为：1.右侧开放性血气胸；2.膈肌裂伤；3.肺裂伤；4.失血性休克；5.失血性贫血重度；6.双上肢、下肢利器伤；7.左腰腹部利器伤；8.头部利器伤；9.右肱骨骨折；10.肝破裂伤；11.血小板减少症；12.低白蛋白血症；13.电解质紊乱-低钾、低钙血症；14.左尺神经断裂；15.左肱三头肌断裂。出院医嘱：1.全休三个月，右上肢坚持佩戴前臂吊带二个月，加强左上肢功能锻炼；加强营养；2.右上臂伤口每隔1天换药一次，术后14天视伤口愈合情况拆线；左上臂伤口继续换药至完全愈合；3.出院后第1、2、3、6、12个月复诊，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出内固定器；4.建议每月复查血常规、肝肾功、电解质、血沉、CRP一次，视情况拆除骨水泥。本次住院开支医疗费104128.86元。潘某于2018年1月8日至2019年8月1日期间在医院的门诊费用共计1463.71元。 潘某因骨折术后16个月，发现骨不连10月于2019年2月17日至2019年3月5日（共计16天）到河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右肱骨骨折术后骨不连；2.左上臂尺神经损伤。出院医嘱：1.全休三个月，住院期间有一人陪护；2.隔日换药，术后14天视伤口愈合情况拆线，加强营养；3.出院后第1、2、3、6、12月复诊，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出内固定器；4、继续口服甲钴胺片营养神经治疗3-6个月，每月定期复诊。本次治疗开支医疗费17487.88元。 2019年9月16日，经河池市一舟司法鉴定所鉴定，潘某因本案所受的伤残有三处构成十级残疾；本次损伤共误工730天、护理100天、营养90天；后续治疗费11000元。本次鉴定费用为29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2日11时许，河南派出所接到报案称“潘某于当天凌晨2时许从玛吉酒吧喝酒出来后，走到玛吉酒吧右侧的路口拐角处被人用刀砍伤”。河池市公安局金某1江分局于2017年10月13日对潘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莫飞出生于1989年10月11日，犯罪时已年满18周岁。 3、抓获经过，莫飞于2019年7月25日在南丹县芒场镇拉者路口被抓获。 4、刑事判决书，证实莫飞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9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2015年4月24日至2015年10月23日止。 5、从玛吉酒吧调取的监控录像，证实2017年10月2日凌晨00时53分，莫飞和其朋友来到酒吧卡座，00时55分54秒，潘某主动向莫飞敬酒，01时25分，莫飞离开酒吧，02时28分18秒，视频右上方有两名男子持刀追一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穿白色衣服，02时28分31秒，两名持刀男子逃向颐园路方向，同时，停在酒吧门口的一辆小车驶向打架现场停了一下后离开。 6、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1）潘某头顶部、左腰腹部、右膝关节、左下肢等部位疤痕长度累计达48.3cm，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潘某右胸部外伤致肺裂伤、膈肌裂伤、肝破裂伤，必须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3）潘某左上肢损伤造成左尺神经断裂、左肱三头肌断裂致左手环、小指不能对指握物功能丧失累计达一手功能16%，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4）潘某右上臂近端有一横断伤口，残留部分皮肤及皮下组织相连、肱骨完全骨折，致右肩关节功能丧失打62.5%，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于2018年4月20日告知告知潘某，于2019年8月31日告知莫飞。 7、出入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发票、清单，证实： 潘某因刀砍伤，于2017年10月2日至2017年12月12日（共计71天）在河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留一人24小时陪护。出院诊断：（1）右侧开放性血气胸；（2）膈肌裂伤；（3）肺裂伤；（4）失血性休克；（5）失血性贫血重度；（6）双上肢、下肢利器伤；（7）左腰腹部利器伤；（8）头部利器伤；（9）右肱骨骨折；（10）肝破裂伤；（11）血小板减少症；（12）低白蛋白血症；（13）电解质紊乱-低钾、低钙血症；（14）左尺神经断裂；（15）左肱三头肌断裂。出院医嘱：（1）全休三个月，右上肢坚持佩戴前臂吊带二个月，加强左上肢功能锻炼；加强营养；（2）右上臂伤口每隔1天换药一次，术后14天视伤口愈合情况拆线；左上臂伤口继续换药至完全愈合；（3）出院后第1、2、3、6、12个月复诊，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出内固定器；（4）建议每月复查血常规、肝肾功、电解质、血沉、CRP一次，视情况拆除骨水泥。本次住院治疗开支医疗费104128.86元。 2019年2月17日至2019年3月5日（共计16天），潘某因骨折术后16个月，发现骨不连10月到河池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1）右肱骨骨折术后骨不连；（2）左上臂尺神经损伤。出院医嘱：（1）全休三个月，住院期间有一人陪护；（2）隔日换药，术后14天视伤口愈合情况拆线，加强营养；（3）出院后第1、2、3、6、12月复诊，视骨折愈合情况取出内固定器；（4）继续口服甲钴胺片营养神经治疗3-6个月，每月定期复诊。本次治疗开支医疗费17487.88元。 2018年1月8日至2019年8月1日门诊费用共计1463.71元。 8、河池市一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证实2019年9月16日，经该鉴定所鉴定，潘某有三处构成十级残疾，分别为：（1）左尺神经损伤遗有左手功能丧失，残疾程度评定为十级残疾；（2）肺修补术，伤残程度为十级残疾；（3）膈肌修补术，伤残程度为十级残疾。鉴定后续治疗费11000元；本次损伤共误工730天、护理100日、营养90天。本次鉴定费2900元。 9、结婚证、户口本、出生证明，证实潘某与韦柳月生育有两个子女：潘怡雯出生于2009年5月25日，潘哲豪出生于2015年4月7日。 10、被害人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南桥市场附近吃夜宵时，与其堂哥潘宝区和“大皮”一起喝酒。潘宝区提出几年前他在村里被人打，其没有帮忙也没有劝阻，“大皮”帮潘宝区指责其，为此发生争吵并打架。其被打后，开车想撞他们，他们即逃跑。2017年10月1日22时许，其到玛吉酒吧喝酒。于凌晨时与“大皮”喝过一杯酒。2时许，其从酒吧出来往右侧路口走。在路口拐角看见“大皮”及两名不认识的男子拿着刀从停放在路边的汽车旁跑出来，“大皮”拿刀向其右手砍，其被砍了一刀倒在地上后，他们又砍了差不多十刀，其就没有意识，醒时已在医院。经潘某辨认，“大笔（音）”即是莫飞。 11、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日22时许，韦某2通过微信叫其到玛吉酒吧喝酒。其到玛吉酒吧后与韦某2、潘某及两个不认识的人喝酒约十分钟后离开。次日凌晨2时许，韦某2叫其开车去玛吉酒吧接他。其开车到玛吉酒吧路口，看见潘某在路口打电话。潘某叫其先去接韦某2，其开车到酒吧门口。过一会，其突然发现酒吧路口有人打架，其开车过去，见两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手持开山刀朝潘某身上连续砍了几刀，潘某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身上流了好多血，那两名男子即跑开。其与朋友把潘某抬上车送到河池市民族医院急救。潘某左手骨折，右手、肚子、胸口、腿部都不同程度受伤。砍人的两名男子身高约1.70th米，一个偏瘦，一个中等身材，拿长约1米的开山刀。 12、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日晚，其与韦某1、潘某等人均在玛吉酒吧大厅喝酒，潘某还说刚才他与“大皮”喝过酒。次日2时许，其打电话叫韦某1开车接其回家。潘某先出去。过一会，韦某1打电话给其，说潘某在玛吉酒吧路口被人砍伤在河池市民族医院抢救。其到医院后，潘某说是被“大皮”砍的。 13、证人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前一个月的一天晚上，莫飞与潘某的堂哥“居”在夜宵摊遇见潘某，在一起吃夜宵的时候，莫飞与潘某不知为何打起来，打完后，莫飞准备离开，潘某开一辆小车想撞莫飞，被莫飞躲开。十多天后，其与莫飞喝酒时遇到潘某，莫飞想打潘某，被其劝阻。其做中间人给他们两人说和，他们俩喝了几杯酒后相当之前矛盾就算了，但其感觉两人心里都没有放下这个矛盾。2017年10月1日晚，其与莫飞、周某1在国会KTV喝酒，莫飞被他人叫去玛吉酒吧喝酒。次日凌晨1时许，周某1对其说，莫飞在玛吉酒吧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叫去看一下。其打电话问莫飞什么事，莫飞问其有东西吗？其知道莫飞想打架，其就说“没有”，莫飞即挂了电话。其就与周某1驾驶一辆白色众泰小轿车去玛吉酒吧看。在玛吉酒吧门口那条小路拐弯角一排瓦房的地方，其看见莫飞一个人坐在人行道边上，周某1停车，其下车问莫飞什么回事，莫飞叫其不要管。其劝莫飞酒喝多了就回家休息，莫飞叫其不要管。其见莫飞不听劝即叫周某1开车离开。后两人到成人高考学校对面马路边停等看莫飞有什么事。后有一名比较瘦高的男子从老街方向走来，该男子说是“大皮”叫他来的，其指玛吉酒吧方向讲“大皮”在里面，男子就走往玛吉酒吧。约十分钟左右，其看见该男子和莫飞分别拿着一把砍刀从玛吉酒吧方向跑出，上了周某1的车后排。其等人即上车，其看见莫飞刀上有血迹。莫飞叫其打电话给韦某3去看小锐的伤势。韦某3说人已经送去医院。莫飞说那个阿弟没有动手，他自己砍的，砍得肠子出来，一边手也差不多砍断。莫飞在职教中心后门洗车场附近下车，亦把刀拿走。莫某对莫飞、周某1进行了辨认。 14、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其与“海涛”、“大皮”等人在国会KTV喝酒。后“大皮”先行离开。后“海涛”接到一个电话，就叫其开车到玛吉酒吧接一个朋友。两人开车到玛吉酒吧路口的转角时，见到“大皮”独自一人站在一排低矮的砖房前的路边，“海涛”下车去跟“大皮”说话。说完后，“海涛”上车说回去，其开车到“玛吉酒吧”路口保安亭时，“海涛”叫停车，与站在保安亭对面路边的一名男子说话，那名男子就上了其车后排，随身拿着一个黑色渔具袋，其怀疑渔具袋内可能是刀或其他打架工具。其开车出玛吉酒吧路口转往老街方向时，“海涛”接到一个电话，又叫其调头去接“大皮”，坐后排的男子下车，“海涛”让其将车停在小桥附近。过几分钟，其看见“大皮”和那名年轻男子各拿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从玛吉酒吧路口跑出来，其驾车搭“海涛”、“大皮”和那名年轻男子离开。其开车回家后，查看车后座中间踏脚处留有一些血迹。次日其听说“大皮”砍的是东江镇加辽社区的“小锐”。经周某1辨认，莫某即是“海涛”，莫飞即是“大皮”。 15、证人韦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玛吉酒吧员工。与莫飞和莫某是好朋友。2017年10月2日凌晨其上班时，分别到莫飞和“小锐”的桌上与他们喝酒。期间，“小锐”也到莫飞这桌与莫飞喝了一杯。凌晨2时许，酒吧打烊，其准备回家，听见保安说有人打架。其出去看，遇见一名年轻男子从路口跑过来说小锐挨砍被送民族医院救治。后莫某打电话叫其去民族医院看一下伤者情况。其去了解后打电话将情况告诉莫某。次日，其听说是莫飞砍伤“小锐”，因为之前“小锐”想开车撞死莫飞。 16、被告人莫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个凌晨0时许，其与朋友“居”在南桥市场对面夜宵摊遇见“小锐”。“居”说以前他在村里面被人殴打，“小锐”在场，即不帮忙也不制止，两人发生争吵。其帮“居”与“小锐”争吵，两人扭打起来，“小锐”在市场门口抓一个水果篮砸中其头部，其用石头砸中“小锐”的耳朵。后其返回夜宵摊，“小锐”开一辆车想撞其，被其躲过。2017年10月1日晚，其到玛吉酒吧喝酒，在玛吉酒吧大厅偶遇“小锐”，担心“小锐”打其，即先离开。其到玛吉酒吧和颐园路拐弯处蹲守等“小锐”出来。期间，其打电话给莫某，莫某跟周某1一起坐一辆白色小车来，其说要打“小锐”，问他们帮不帮忙。他们说“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处理”，然后开车离开。其从旁边的电动车拿出砍刀，躲在一辆白色面包车后面。差不多两点钟，“小锐”一个人从酒吧走出来，离其大概两米时，其直接冲出去砍了他一刀，砍对手。他想跑，结果摔倒在地，其继续砍了两三刀，他喊了一声“大皮”。其见他肚子流了很多血，即往外跑。在颐园路口看见海涛、周某1的车停在路口，其直接上车。其叫周某1去医院帮了解“小锐”伤势，其还将刀丢弃。莫飞对莫某、周某1进行了辨认。并指认作案现场。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飞为泄私愤，结伙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身上两处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一级，造成被害人身上三处十级伤残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飞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莫飞曾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莫飞有预谋的持刀具伤害他人，造成被害人身体两处重伤二级，两处轻伤一级，且未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赔偿，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大，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莫飞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莫飞具有坦白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被告人莫飞伙同他人共同作案，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外，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但莫飞从始至终对其同伙拒不供认，不能认定为坦白，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系有“忠哥”电话警告被告人说要砍死被告才会引发本案，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的供述称接到“忠哥”的电话威胁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其次，现无证据证明被害人潘某参与“忠哥”实施电话威胁，被告人假想防卫并不具有防卫性质，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当负民事赔偿责任。赔偿范围与标准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2019年《广西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认定。即： 医疗费：住院医疗费及门诊费用123080.45元、伤残鉴定费2900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有医疗机构及鉴定机构出具的票据或鉴定意见证实，予以认定。 误工费：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本次损伤共误工730天，故误工日期应为730天；潘某无业，应依照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乘以730天计算潘某的误工费为48166元/年÷365天×730天=96332元。 护理费：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本次损伤护理100日；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乘以护理天数计算即48166元/年÷365天×100天=13196.16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8700元（100元×87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营养费：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本次损伤营养90天，故营养费9000元（100元×9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交通费1000元虽未提供票据，但确有实际开支，且被告人未提出异议，予以支持。 伤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 综上,潘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65208.61元。 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莫飞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5年5月25日止。） 二、由被告人莫飞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经济损失265208.61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级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本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罗凤影 审 判 员  韦宏伟 人民陪审员  韦树龙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