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成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8民初7407号 原告：李洪淼，男，汉族，1969年10月18日出生，住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历，四川星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秋华，女，汉族，1973年11月28日出生，住成都市称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利，男，汉族，1963年6月23日出生，住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川，四川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辉，四川举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洪淼与被告李秋华、赵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洪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历，被告李秋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被告赵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晋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洪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秋华、赵利告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58,979.96元；2．判令李秋华、赵利向原告支付借期利息6,589元（以658,979.9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自2019年7月16日至2019年7月25日止，不满半个月按半个月计算）；3．判令李秋华、赵利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利息自2019年7月26日起，以658,979.9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付清为止；4．保全担保保险费、律师费由二被告承担（9,500元）。事实和理由：李秋华、赵利系夫妻关系，原告与李秋华系兄妹关系。因李秋华身体残疾无劳动能力，并且无经济生活来源，因此被告自2014年2月开始向原告借款用于生活开支、治病等。截止2019年1月，李秋华、赵利尚欠原告借款48万元。2019年7月，因李秋华、赵利无力偿还其房屋抵押贷款，被债权人银行申请拍卖其房屋，若李秋华、赵利房屋被拍卖，李秋华、赵利将无居所可住，原告再次出于兄妹亲情，出借款项178,979.96元将李秋华、赵利的债务还清。李秋华、赵利于2016年7月16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协议，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此后，李秋华、赵利未按照《借款协议》约定向原告履行付息等义务，经原告多次催促，李秋华、赵利表示无力向原告支付利息偿还本金。综上所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诉请，公正判决。 李秋华辩称，原告主张的1、2、3项诉讼请求没有异议，4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赵利辩称，1．李洪淼与李秋华伪造债务，虚假诉讼，侵害赵利合法权益，请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第一百一十二条和第一百一十三条之规定，依法对原告予以罚款、拘留；如果人民法院认定原告构成犯罪的，应当移送有管辖权的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2．李洪淼与李秋华是亲姐弟关系，两人恶意串通，伪造债务，涉嫌诈骗。3．李秋华不需要向别人借巨款，李洪淼陈述李秋华丧失劳动能力，生活不能自理，要请人护理，无经济来源，这完全与事实不符。李秋华是一个有经济收入，能自理，不需要人护理，并持有巨额存款有生活保障，在成华区崔家店有80多平方米房屋居住的正常人。故李秋华没有借款的正当理由。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2006年8月9日，李秋华与赵利结婚。双方于2013年11月29日起双方因感情不和分居。刘秋华与原告系兄妹关系。 2014年1月12日，原告取现3万元；同日，李秋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3万元，用于治疗头伤、护理和日常生活。 2014年1月29日，原告取现3万元；同年2月3日-2月8日，原告取现8笔共计31,000元；同年2月8日，李秋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61,000元，用于治疗头伤、护理和日常生活。 2015年10月6日，原告取现5万元；同日，李秋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5万元，用于治疗头伤、护理和日常生活。 2015年11月7日，原告取现3万元；同日，李秋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3万元，用于治疗头伤、护理和日常生活。 2016年2月29日，原告取现4万元；同日，李秋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4万元，用于治疗头伤、护理和日常生活。 2016年3月15日，原告取现35,000元；同日，李秋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35,000元，用于治疗头伤、护理和日常生活。 2017年1月25日、1月26日原告取现5笔共计19,000元；同年1月26日，李秋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19,000元，用于治疗头伤、护理和日常生活。 2017年7月10日，原告取现5笔共计69900元；同年日，李秋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7万元，用于治疗头伤、护理和日常生活。 2018年7月16日，原告取现49,999元；同日，李秋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5万元，用于治疗头伤、护理和日常生活。 2018年12月13日，原告取现45,000元；同日，李秋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45,000元，用于治疗头伤、护理和日常生活。 2019年1月9日，原告取现5万元；同日，李秋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5万元，用于治疗头伤、护理和日常生活。 以上11份借条，所用纸张全部一样，所载明内容除金额时间不一致外，其与内容高度同质化。且落款“借钱人”处，均为李秋华代赵利签名，并无赵利本人签名。庭审中，赵利也明确对李秋华代其签名的行为不予追认。 2016年5月18日，案外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省分行（以下简称建行省分行）依据附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公证书以李秋华、赵利为被执行人，向本院申请执行，要求李秋华、赵利向其支付本金142,439.32元及利息。2019年7月16日，原告代李秋华、赵利偿还建行省分行全部款项本息170,082.96元及执行费2,036元、律师费6,861元。 2019年7月16日，原告与李秋华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李秋华向原告借款总额658,979.96元（包括上述是一张借条及执行款项），借款期限6个月，从2019年7月16日至2020年1月15日，利息为月利率2%。 庭审中，李秋华出示《接处警登记表》（报案人李洪淼），拟证明2013年11月29日李秋华被赵利家暴导致受伤。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无异议，原告知晓李秋华、赵利之间的纠纷，但是具体到哪种程度原告并不清楚。赵利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即便是真实的，记载内容仅仅是李秋华单方面报警内容，不能证明其伤系由赵利打伤的，事后曾经对赵利拘留长达7个月时间，最后检察院做出没有犯罪事实，不予起诉的认定。 李秋华出示出院病情证明书，拟证明2013年11月29日李秋华入院，2013年12月13日出院，出院的诊断为双侧额叶脑错裂伤、枕部头皮裂伤、部头皮血肿、癫痫。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无异议，原告知晓李秋华、赵利之间的纠纷，但是具体到哪种程度原告并不清楚。赵利质证认为，该证据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其次，证明书不能达到李秋华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李秋华有大额借款的需要。 李秋华出示中医院大学出院证明书，拟证明李秋华于2013年12月12日入院，2014年1月17日出院，诊断结果是头伤综合症、枕部头皮裂伤、癫痫。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无异议，原告知晓李秋华、赵利之间的纠纷，但是具体到哪种程度原告并不清楚。赵利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上面李秋华记载的地址是成华圣灯崔家店社区卫生服务站，是李秋华负责经营的诊所。注明的是癫痫，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李秋华出示四川省人民医院出院记录，拟证明出院诊断为焦虑伴抑郁状态、继发性癫痫。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无异议，原告知晓李秋华、赵利之间的纠纷，但是具体到哪种程度原告并不清楚。赵利质证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认可真实性，李秋华登记的职业是医生，诊所都是其自己在经营、执业，这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李秋华出示司法鉴定意见书3份，分别为2014年3月12日《司法鉴定意见书》由成都市公安局成华分局万年派出所委托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结论为李秋华脑外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2014年11月12日《司法鉴定意见书》由杨秋华委托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结论为李秋华脑外伤后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2016年4月12日《司法鉴定意见书》由成都市成华区崔家店社区卫生服务站委托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结论为李秋华被评定为部分丧失劳动能力。上述证据拟证明这些结果都是由于赵利家暴造成的。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无异议，原告知晓李秋华、赵利之间的纠纷，但是具体到哪种程度原告并不清楚。赵利质证认为，该证据上面记载的李秋华受伤系被打伤不真实，鉴定意见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李秋华的现状，李秋华轻伤的鉴定意见没有在刑事侦查意见中得到采纳，李秋华关于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 庭审中，赵利出示李秋华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包括1．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成都市竞成路营业所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载明2014年4月12日取走的35,000元，2014年4月14日，该账户销户时取走214,916.78元；因为银行销户必须客户本人办理，故证明该银行卡由李秋华本人掌管并使用，证明赵利和李秋华于2013年11月29日分居后，李秋华还掌控了25万余元，有房屋按揭贷款还款来源，对应李洪淼主张的2014年1月12日借款30,000元、1月29日借款30,000元、2月8日借款31,000元，李秋华自己有钱，没有借钱治病、生活的需要。2．李秋华在成都农商银行保和支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该账户于2016年11月3日开户，在该账户上打勾注明的都是贷方交易，证明有频繁的收入、入账记录，金额为数千、数万元，李秋华有收入来源；在原告主张的2018年12月13日借款45,000元时，李秋华账户余额为9,741.09元，无需为生活、治病、护理借钱；在原告主张的2019年1月9日借款50,000元时，李秋华账户余额为14,135.78元，无需为生活、治病、护理缺钱；该账户频繁发生的是微信、支付宝、财付通等网上消费记录，可以看出李秋华并非生活困难；该账户仅有一笔取现记录，2018年3月1日取款49,900元，证明该账户不是李秋华唯一银行账户，否则不合常理；在原告主张的2019年7月16日借钱给被告支付执行款时，该账户尚有余额12,059.44元，但李秋华并没有用于支付执行款；该账户余额最高时，2018年2月21日达58,818.94元，但李秋华并没有用于偿付自2016年开始的待执行款项。李秋华质证认为，真实性予以认可，当时是李秋华母亲住在万年场，其钱存在李秋华处，后来怕赵利回来又打李秋华所以才把钱取出来还给李秋华母亲；这个账户确实是李秋华开的，这些钱都是李秋华母亲的，李秋华没有任何收入来源。 赵利出示（2014）成华民初字第2374号案件李秋华诉赵利离婚案档案，拟证明截止2014年8月15日，李秋华向原告借钱91,000元不合常理，李秋华2014年6月5日的《民事起诉书》，诉讼请求和事实与理由部分，均没有提到因治病或生活困难而借款；李秋华2014年8月15日《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明确说明因伤治病自付仅13,000元，没有提到有借款；2014年8月25日，李秋华撤诉。 赵利出示（2018）川0108民初3814号李秋华诉赵利离婚案档案，拟证明截止2018年11月8日，李秋华向原告借款38.5万元不合常理，李秋华2018年5月7日的《民事起诉状》中诉讼请求和事实与理由部分，均没有提到因治病或生活困难而借款；李秋华在诉讼请求中，主张房屋、按揭贷款、受伤的损害赔偿、精神损失，如果因受伤此时累计借款已经高达38.5万元的话，李秋华不可能忘记主张；另外，《民事起诉状》中再次提到2013年11月30日后赵利离家，两人从此时就开始分居；2018年11月8日《开庭审理笔录》中李秋华依然没有提过存在借款，同日，李秋华撤诉；在《开庭审理笔录》最后一页，李秋华陈述“我一直在请人照顾我，我没有独立生活，存款早就用完了，2013年9月被告（赵利）就将钱转走了”；对应前述李秋华销户时尚有25万元的记录，和以下李秋华有能力经营诊所的证据，证明其在庭审中作出虚假陈述。李秋华质证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当时没有主张过与现在的借款是不矛盾不冲突的，不能达到赵利的证明目的。 赵利出示工商信息、照片，拟证明被告李秋华自2017年11月3日至今经营成华顺缘诊所，有收入来源，有劳动能力，无需他人护理，无需借款，该诊所需有中医科资质才可经营，李秋华有中医资质；照片拍照于2019年3月5日，证明此时李秋华在自己诊所内工作。李秋华质证认为，工商信息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诊所实际上是原告开的，原告是实际经营者，因为李秋华有中医资质所以以其的名义开，请了一个冉医生坐诊；对照片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拍摄的时间、地点、人物，即使该照片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李秋华具有收入来源。 赵利质证出示2019年7月16日《约谈笔录》，来源于（2018）川0108执恢797号档案，拟证明李洪淼对执行款作出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借款，没有无因管理、不当得利等代为清偿的其他法律关系，但是赵利没有作出借款的意思表示，至今也不予追认，故该借款关系如果属实，仅发生于李洪淼和李秋华之间，系李秋华的个人债务，赵利没有偿还义务。李秋华质证认为，该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如果真如赵利所说，将房屋拍卖用于偿还贷款，那么李秋华将没有住处，因此李秋华不得已才向原告借款用于偿还贷款。 赵利出示，李洪淼2008年在李秋华处上班领取工资的签字，拟证明原告有造假的先例，从2008年6月工资1,200元上，李洪淼本人签字看，签李鸿不写真名；从2008年7月3日借到现金50,000元，实际合计20万签字，2008年7月12号，不落自己的名字（不写名字），已经在用心把手伸向李秋华与赵利的口袋里，有借钱不打算还的念头；打收条时，今收到赵利此单报销总金额实收10,400元整，收款人，才正式签本人真名。李秋华质证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三性均有异议，达不到赵利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 原告针对赵利出示的上述证据质证如下：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待证事实有异议，原告自始至终都主张李秋华以赵利将其打伤致残丧失部分劳动能力的理由向原告借款，对李秋华的真实经济状况是无法了解的，原告只能从现有的证据表明出来李秋华确实是被赵利打伤了的，因此才借钱给她。关于离婚案的档案，原告了解到李秋华、赵利感情不好，恰好证明赵利在侵害李秋华的权利后未履行夫妻的帮扶义务，原告才向李秋华借款，证明借款的真实性、合法性。 庭审中，李秋华申请证人周某出庭，发表证人证言：周某与李秋华系雇佣关系，其为李秋华做护理工作；赵利打李秋华之后就一直不管，李秋华儿子也不管李秋华，所以周某很同情李秋华，李秋华的姐姐找这周某说李秋华需要人照顾，就找周某照顾了其两年，后来就没有照顾了，现在她也经常发病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现在周某也经常帮助其打针、输液之类的；护理费每月3000元，系李秋华姐姐支付的，李秋华只要生气就会倒下去人事不省，过了之后就好些了，护理时间为2014年1月至2016年6月，主要为其做饭、洗衣服、熬药、说话，现在就是帮忙看着她，2020年1月6日周某去看李秋华时，其又发病了；李秋华没有收入来源，成华顺缘诊所系李秋华兄弟开的。 李洪淼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对证人所述都没有异议，证明李秋华一直聘用护理人员照顾其生活起居并支付护理费用，赵利自2014年起便没有履行夫妻帮扶义务，证明李秋华无工作、生活、经济来源。 李秋华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该证人的陈述能够证明李秋华没有自理生活能力，需要人护理，且时常发病，因此产生的护理费、医药费每年高达3-4万元左右。 赵利对证人证言质证认为，该证人证言不属实，并且在这个阶段来说其是唯一证人，其仅凭自己的认知认为李秋华没有钱，在2014年4月李秋华还取了25万，对该情况证人是不了解的，且也无从判断多少费用是李秋华姐姐支付的。 庭审中，赵利陈述，2013年时确实与李秋华发生了抓扯，但并没有严重的结果，李秋华2016年控告赵利，导致赵利被羁押长达7个月；目前赵利在打零工，四处漂泊，其与李秋华的孩子读书都是由赵利支出，孩子在高考失利后，李秋华阻止孩子读书。 本院认为，2013年11月29日李秋华与赵利已经分居，李秋华与李洪淼之间的借款全部产生在2013年11月29日之后，同时，所有借条的赵利签名均系李秋华代签，且赵利既不知情也不追认，故案涉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应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进行认定。 关于原告代李秋华、赵利支付的执行款178,979.96元。该笔款项虽产生于2019年7月16日，但是该款项系基于赵利与李秋华作为共同被执行人产生的，且李秋华向李洪淼借款的理由系偿还其与赵利共同房屋的按揭贷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2019年7月16日，原告与李秋华签订《借款协议》约定月利率为2%，虽没有赵利的签字确认及追认，但符合法律对利率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可。 关于其余款项。李秋华向李洪淼出具的11份《借条》，所用纸张全部一样，所载明内容除金额、时间不一致外，其与内容高度同质化，落款“借钱人”处，均为李秋华代赵利签名，并无赵利本人签名；且所有款项均只有李洪淼的取款凭证佐证。从案件查明情况来看，赵利不知晓上述借款，且基于李洪淼、李秋华的兄妹关系，上述借款的真实性存疑。本院认为，上述十一笔借款虽有虚假的嫌疑，但赵利的证据亦不足以直接证明该主张，且李秋华确认收到该款项，故该借条载明的金额应认定为李秋华向李洪淼的借款，李秋华应向李洪淼偿还借款480,000元及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李洪淼、李秋华的证据均不能直接证明该笔款项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或是李秋华用于治疗其伤病，另外，李洪淼借用李秋华资质开设诊所，而不支付工资，也不符合一般市场规则，故该十一笔借款，不应认定为赵利、李秋华的夫妻共同债务。 综上，本院认为，属于李秋华、赵利夫妻共同债务的借款金额为178,979.96元及利息，属于李秋华个人债务的为480,000元及利息。李洪淼主张从2019年7月16日起其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本院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秋华、赵利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洪淼偿还借款本金178,979.96元及利息（以未付本金178,979.96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李秋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洪淼偿还借款本金480,000元及利息（以未付本金48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7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李洪淼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556元、减半收取5,278元，保全费3,898元，共计9,176元，由被告李秋华负担8,029元，被告赵利负担1,14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丁 翔 人民陪审员  吴琪玲 人民陪审员  陈远征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