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2801刑初669号 公诉机关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女，1963年11月12日出生于新疆库尔勒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个体，户籍地：新疆库尔勒市，现住库尔勒市。系被害人张某1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89年4月11日出生于新疆库尔勒市，汉族，硕士研究生学历，户籍地：乌鲁木齐市，现住乌鲁木齐市。系被害人张某1之子。以上二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黎婷，新疆梨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光腾，男，1989年5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民乐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系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车队队长，户籍地：甘肃省张掖市民乐县，现住址：库尔勒市。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同年10月15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毕晓华，新疆天雪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分公司（下称：中保财险巴州分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6528009294811222。负责人：焦根利，该公司总经理。住所地：库尔勒市人民东路华誉精品展示中心8层。诉讼代理人张春花，系该公司法律顾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652801MA77EWXN8C。法定代表人：魏某，该公司董事长。住所地：新疆巴州库尔勒市香梨大道13号建宇·盛府丽苑11栋6层1单元601室。诉讼代理人胡豫，新疆西昭律师事务所律师。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以检公诉刑诉（2019）6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光腾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婧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张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张黎婷，被告人张光腾及辩护人毕晓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保财险巴州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春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胡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9日10时20分许，被告人张光腾驾驶×××号小型越野客车，沿库尔勒市石化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现代名苑小区前路段时，与由东向西通过人行横道的行人张某1相撞，造成被害人张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损伤死亡。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等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光腾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当庭发表量刑建议：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光腾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如庭审后，被告人张光腾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同意对被告人张光腾判处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张某2请求判令第一被告及第三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655280元、丧葬费38354.5元、误工费4410元、交通费1212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等，共计749256.5元；请求判令第二被告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当庭变更诉讼请求：死亡赔偿金由原来的655280元变更为589752元、交通费由原来的1212元变更为327元，赔偿总额由原来的749256.5元变更为682843.5元。被告人张光腾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及辩解。其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本案系过失犯罪，张光腾无主观犯罪故意；2、张光腾具备积极救治伤者，主动投案自首的从轻减轻情节；3、张光腾具有真诚的悔罪表现；4、系初犯、偶犯；5、张光腾具备积极赔偿情节，积极垫付医疗费11840元、殡葬服务费10400元并向受害人家属支付丧葬费用34000元用于安抚家属；6、张光腾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张光腾对赔偿项目没有意见，其代理人答辩称：1、车辆有交强险，应由保险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张光腾是在工作中发生事故，应由其单位或雇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被告人张光腾愿意对保险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并愿意向被害人家属赔偿适当精神抚慰金；4、案发后，被告人张光腾及家人已向被害人家属垫付各项赔偿款56240元，并准备变卖家产筹措7万元及计划与单位在事故发生后支付10万元一并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希望取得谅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保财险巴州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答辩称：被告人的车辆×××变更为×××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被告人张光腾如果有合法的驾驶资格，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答辩称：第一被告在事发时驾驶车辆的行为，与第三被告之间无法律关系，第一被告陈述是为第三被告拿通行证，该陈述是单方陈述，具体是去干什么事，并无证据予以证实。第一被告在庭审中陈述我拿通行证是接到第三方曲原的通知，并非受第三被告安排或指示，第一被告因为和第三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系朋友关系，而第三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为第一被告在今年联系了与铲车相关的业务，双方交往较多，所以在交通事故发生后，第一被告向第三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魏某借款，魏某为了帮助第一被告积极向第一被告提供了借款，我借款行为系魏某的个人行为，并不代表第三被告需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诉求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违反法律规定，综上，第三被告与第一被告没有雇佣关系，第三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9日10时20分许，被告人张光腾驾驶×××号小型越野客车，沿库尔勒市石化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现代名苑小区前路段时，与由东向西通过人行横道的行人张某1相撞，造成被害人张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车辆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系交通事故导致颅脑损伤死亡。另查明，2017年9月至案发，被告人张光腾受雇于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担任该公司车队队长。案发时，张光腾经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同意前往博斯坦市场领取该公司的车辆通行证。×××号（原车号：×××号）小型越野客车于2019年1月16日在中保财险巴州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系被害人张某1之妻，张某2系被害人张某1之子，均系非农业户口。事故发生后，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向张光腾支付13000元，向张光腾的亲属支付10万元；被告人张光腾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张某2支付医疗费11840.4元、丧葬费34000元、殡葬服务费104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光腾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张某2达成赔偿协议，张光腾向唐某、张某2支付死亡赔偿金140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共向唐某、张某2支付214400元，其中30000元是张光腾自愿支付的精神抚慰金，不作为法定赔偿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张某2出具谅解书，表示对张光腾的行为予以谅解，同时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光腾判处缓刑。2020年1月6日，中保财险巴州分公司已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支付赔偿款12万元。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122警情信息、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光腾于2019年4月9日10时25分报案至库尔勒市公安局，该局于当日受理，于2019年5月6日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张光腾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9日10时25分，张光腾报案至库尔勒市公安局，称发生交通事故，机动车与行人相撞，已拨打120。接到报警后，交警大队指派民警达到现场，张光腾已随救护车将伤者送往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救治，民警勘察完现场后，到达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张光腾在医院陪护，当天张光腾到库尔勒市公安机关交警大队接受询问。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4）驾驶人信息查询、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张光腾具有驾驶资格，准驾车型B2；肇事机动车×××号小型越野客车为非运营车辆，机动车状态正常。（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2019年5月2日，由库尔勒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光腾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张某1不负事故责任。（6）证人魏某（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2019年4月9日10时10分，我给张光腾打电话准备让他去博斯坦市场工地找屈原拿通行证，我就问他干什么呢，他说屈原给他打电话说通行证已经办好了让他去拿，我说行吧，就让他去了，然后就挂了。等到10时23分的时候，张光腾给我打电话说他在石化大道现代名苑前撞了一个人，我就给他说报警送医院，然后我就给他转了三千元，中途我又给张光腾打了两次电话问伤者情况，他说伤者颅内轻微出血，二医院完全可以做手术。然后等到16时2分的时候，张光腾给我打电话说伤者去世了。我就给他说让他准备钱，我也准备钱，咱们一起给死者赔偿，然后我就挂了。张光腾是我们公司的车队队长，和我们公司是雇佣关系，但是没有签雇佣合同，每个月给他三千元工资。事发当天我就给张光腾转了13000元钱用于事故经济赔偿。2019年5月10日给张光腾的家人转了10万元。（7）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9日9时许，我丈夫张某1去散步。到10时38分许，我接到交警队电话，问我是不是张某1妻子，说他在家满福超市门口出事了。我赶到家满福超市时救护车已经把我丈夫拉走了，我就去了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我看到张某1躺在床上，身上都是呕吐物，鼻子还流着血，医生给他做检查，过了一会交警到了医院，询问了情况，大概16时许，我丈夫张某1就抢救无效去世了。（8）被告人张光腾供述证实，2019年4月9日9时40分许左右，我驾驶×××号小型越野客车从家里（大成未来域23号楼3单元501室）出来去博斯坦市场拿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车队的通行证，我的老板魏某也给我打电话说行呢，我当时驾驶×××号小型越野客车沿石化大道由南向北行驶至现代名苑小区前路段时，我离人行道还有十米，我看到一个人在斑马线中间正在由东向西过斑马线，那个人当时走到第二车道于第三车道中间，我就直接通过了，行驶至斑马线上的时候，我车的右侧后视镜就把那个人挂到了，我就赶紧停车，下车查看，下车后我就走到那个伤者前，把人扶起来，我就问他哪里疼，他说腰疼，我就拨打了110和120，然后我就把伤者扶到路边上，过了几分钟交警就来了，然后救护车也来了，我就跟着救护车把伤者带到库尔勒市第二人民医院去了。我的车辆手续齐全，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购买的交强险。我给他干了一年多，平时帮魏某跑腿，管理车辆，一个月开3000元工资，但没有签订合同。（9）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库公鉴／检（法理）[2019]46号证实张某1死亡原因系颅脑损伤死亡。2、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新中信司鉴中心[2019]交鉴字第72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号车行车制动性能合格；×××号车车体右侧前部于行人碰撞接触；×××号车与行人碰撞接触点南北方向位置位于现场路面血迹以南人行横道线上，东西方向位置位于现场道路中央隔离栏以东3.46m；×××号车道路事故瞬间车速为55km/h。（10）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对案发现场道路情况以及肇事车辆情况进行证实。（11）户口本、结婚证、独生子女证、亲属关系证明、村委会证明、新疆统计信息咨询中心证实，唐某、张某2系死者张某1的配偶和儿子，死者张某1的父母已经过世。死者张某1户籍在库尔勒市，是非农业户口，在库尔勒市居住。（12）保险单证实，×××号小型越野客车于2019年1月16日在中保财险巴州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保险期限为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13）交通票据证实，受害人张某1之子张某2为处理其父亲的丧事从乌鲁木齐往返库尔勒的火车票花费327元。（14）医疗费发票、收条、收款收据证实，被告人张光腾已经支付医疗费11840.4元，赔偿丧葬费34000元，殡葬服务费10400元。（15）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据证实，2019年10月12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张某2与被告张光腾达成赔偿协议书，1、被告张光腾在一审判决前支付原告死亡赔偿金140000元和适度精神抚慰金30000元。2、原告认可签订协议前已收到张光腾支付的丧葬费34000元、殡葬服务费10400元，并认可张光腾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张光腾在判决前如按上述约定再向乙方支付160000元，实际共向乙方支付了214400元，其中30000元是张光腾自愿支付的精神抚慰金，不作为法定赔偿款。被告人张光腾实际向乙方赔偿184400元。3、按照法律规定不足部分赔偿款按照如下约定履行：①如人民法院依法认定甲方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引发事故，则剩余赔偿款按照人民法院确认的金额和赔偿责任主体承担，但张光腾已支付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不得冲减赔偿款，该款属于张光腾自愿赔偿，不列入法定赔偿数额，张光腾已经支付的所有赔偿款不得要求原告返还。②如人民法院依法认定张光腾属雇佣关系过路中发生事故，则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直接向原告赔偿120000元后，剩余339203.52元赔偿款（总赔偿款643603.52元，其中丧葬费38378.52元、死亡赔偿金589752元、误工费4473元、交通费1000元、医疗费10000元，扣减已赔死亡赔偿金140000元、丧葬费34000元、殡葬服务费10400元再减去理赔款120000元），由人民法院判决后，由原告先行申请对雇主强制执行。如到2022年10月1日前原告如未能足额执行到雇主的财产，则可以就未执行部分申请执行张光腾财产。但原告有权根据法院判决书确定的被告，一并申请执行。原告承诺在执行时，在约定时限内，不主动要求对张光腾采取强制执行措施。③如人民法院判决数额与上述约定金额不一致，双方均同意按照约定金额履行，互不反悔或主张退还。4、双方均认可约定的上述赔偿为一次性赔偿，原告保证再无任何赔偿权利人存在且不再就张某1死亡一事向张光腾在内任何亲属主张任何经济赔偿及法律权利。5、本协议签订后，原告自愿向张光腾出具谅解书并在其涉嫌的交通肇事罪一案审理过程中请求法院对被告人张光腾取保候审，并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张光腾判处缓刑。被告人张光腾家属向唐某支付转账案件款140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合计160000元。另待保险公司向唐某支付120000元后，视为张光腾又支付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其中10000元视为精神抚慰金）。（16）理赔单证实，2020年1月6日，中保财险巴州分公司已在交强险赔付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支付赔偿款12万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客观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确认为本案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光腾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行经人行横道时，未减速让行，以致与行人相撞并致其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光腾拨打急救和报警电话，积极抢救伤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光腾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其行为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号（原车号：×××号）车辆于2019年1月16日在中保财险巴州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该车在保险期内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张某1死亡，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保财险巴州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1万元死亡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张光腾与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虽没有签订书面的雇佣合同，但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光腾与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属于事实上的雇佣关系。根据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交通事故，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案发时被告人张光腾系经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魏某同意驾车前往博斯坦市场领取该公司的车辆通行证，属于从事雇佣活动。因被告人张光腾重大过失行为致人损害，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故应当与雇主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答辩认为该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不是赔偿主体的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张某2请求的死亡赔偿金589752元、丧葬费38354.5元、误工费4410元、交通费32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不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632843.5元，由中保财险巴州分公司在交强险12万元的范围予以赔偿（已支付完毕）。因被告人张光腾已承担刑事责任，故对死亡赔偿金不承担赔偿责任。剩余损失512843.5元，由张光腾在43091.5元（张光腾已支付完毕）的范围内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案发后及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光腾已经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张某2支付赔偿款184400元。剩余赔偿款共计328443.5元，由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零五条、第五百零六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光腾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巴州达客运输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张某2损失共计328443.5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余美玲人民 陪 审员   马黎明人民 陪 审员   刘 德二 〇 二 〇 年 六 月 十 八 日书  记  员   陈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