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3刑终175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亮，男，1984年4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本科文化程度，住福建省邵武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临时羁押于福建省三明市看守所，同年12月29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2月1日由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海龙，河南龙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汉青，男，1990年9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临时羁押于福建省厦门市第一看守所，同年2月22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3月29日由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玉玮，男，1987年10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东丽区，汉族，专科文化程度，住天津市东丽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临时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同年1月20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2月1日由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晓东，河南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85年1月13日出生于天津市南开区，汉族，专科文化程度，住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临时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同年12月26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2月1日被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韩建勋，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建岐，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俊，男，1984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福建省邵武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福建省厦门市第二看守所，同年1月19日被淅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2月1日由淅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小亮、翁汉青、张俊、魏玉玮、王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收益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作出（2019）豫1326刑初8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小亮、翁汉青、魏玉玮、王伟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亮、翁汉青、魏玉玮、王伟并听取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八九月份，被告人翁汉青向被告人张俊介绍认识其朋友“吴咏”（身份待查），“吴咏”称福建省龙岩市的一个老板需通过提现方式为赌博网站洗黑钱，承诺按照转账金额的7％提成。张俊找到被告人李小亮介绍与翁汉青、“吴咏”认识，四人商量好如何操作提现并约定翁汉青、张俊和“吴咏”获得转账金额1%的提成，李小亮获得转账金额6%的提成，由李小亮操作提现，扣除提成费后将剩余的钱款交给龙岩的老板。李小亮找到被告人魏玉玮，承诺给予提成费；魏玉玮介绍李小亮认识被告人王伟，让王伟帮助提现。其后李小亮通过拿他人的银行卡自行提现后扣留提成款；或将款转到王伟提供的银行卡后再通知王伟提现，王伟提现后再转给魏玉玮，魏玉玮留下提成款后，把剩余款项转给李小亮。至案发，李小亮持有的户名为傅立阳银行卡提现21.5万元，王伟持有的户名为任绍忠、张福东的银行卡提现70.99万元。另查明，1、2018年9月26日，被害人李某3在“珍爱网”上认识一男子后被骗在一平台上做投资，10月7日，李某3先后按对方要求将13万元转入户名为马娟的银行卡，其后该平台就无法进入。李某3转入马娟银行卡的13万元及马娟账户的其他资金，分别被转入户名为傅立阳、徐亚洲等人的银行卡，部分款项又通过徐亚洲账户转入任绍忠、张福东等人的银行卡。李小亮、王伟分别持银行卡将上述钱款取出。2、2018年9月25日，被害人黄某在“珍爱网”上认识一男子，该男子以其所在公司发现澳门赌场网上平台“咏利国际娱乐城”存在有漏洞可以赚钱，诱使黄某在网上平台投资，黄某按照该男子要求于2018年10月9日、10月10日向户名为马娟的银行卡转账6万元，黄某共投入26.2854万元，其后该平台就无法进入。在黄某向户名为马娟的银行卡转账6万元的同时，在马娟的账户上还收到其他进账，2018年10月10日11时该卡上的钱被分别转账到户名为张福东、傅立阳、徐亚洲的银行卡上。李小亮、王伟分别持卡将钱款取出。案发后，被告人李小亮、魏玉玮、王伟的家属与被害人李某3达成赔偿协议，李小亮、魏玉玮、王伟分别赔偿李某3人民币20000元，李某3对李小亮、魏玉玮、王伟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翁汉青、张俊、李小亮、魏玉玮、王伟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李某3、黄某的陈述，证人周某、李某1、腾某、朱某、李某2的证言，户名为马娟、傅立阳、任绍忠、霍士莲等人银行流水及资金流向图、银行卡交易流水、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卡照片及查询信息情况、微信截图、短信截图、通话记录，ATM机视频监控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及收条，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查询，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羁押证明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小亮、翁汉青、张俊、魏玉玮、王伟明知是犯罪所得款项而多次积极帮助转移，且犯罪数额总价值达到92.49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共同犯罪。翁汉青、李小亮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对共同的犯罪结果负责；张俊、魏玉玮、王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案发后李小亮、魏玉玮、王伟主动退赔被害人李某3的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李小亮、魏玉玮、王伟酌情从轻处罚。李小亮、王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他人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李小亮、翁汉青、张俊、魏玉玮、王伟因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行为获得非法利益，即按照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金额92.49万元的7%获取非法收益，共计64743元，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李小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二、被告人翁汉青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三、被告人张俊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四、被告人魏玉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五、被告人王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对被告人李小亮、翁汉青、张俊、魏玉玮、王伟的违法所得共计6474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亮上诉称，对涉案钱款的性质不明知，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过高；不应认定其主犯、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对上游犯罪认定事实不清，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翁汉青上诉称，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过高，被害人李某3、黄某转入户名为马娟的银行卡共计19万元，其他卡内款项性质不明，因此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9万元；不应认定翁汉青为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玉玮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上诉称，原判对犯罪数额认定不准确，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不准确，王伟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俊服从原判决，未提起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同。且证据经当庭宣读、出示、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亮、翁汉青、魏玉玮、王伟及原审被告人张俊明知是犯罪所得款项仍多次积极帮助转移，且总价值达到92.49万，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翁汉青、李小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张俊、魏玉玮、王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案发后李小亮、魏玉玮、王伟主动退赔被害人的部分损失并取得谅解，可对李小亮、魏玉玮、王伟酌情从轻处罚。李小亮、王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他人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李小亮、翁汉青、张俊、魏玉玮、王伟获得违法收益共计64743元，应当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小亮、翁汉青、魏玉玮、王伟及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李某3、黄某转入户名为马娟的银行卡共计19万元，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9万元，其他卡内款项性质不明，原判认定的犯罪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翁汉青、张俊、李小亮与“吴咏”相识后，“吴咏”称为赌博网站洗钱，承诺按转账金额7％给予提成，其后四人商量了如何操作提现，李小亮又联系魏玉玮、王伟等人通过他人的银行卡提取现金并转款获利，至案发李小亮持有的银行卡提现21.5万元，王伟持有的银行卡提现70.99万元；在本案中上诉人李小亮、翁汉青、魏玉玮、王伟与原审被告人张俊分工合作，帮助他人将巨额资金在较短时间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获取不正当利益，结合李小亮、翁汉青、魏玉玮、王伟等人的认知能力、转移资金的数量及方式、获得非法利益的数额以及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足以证实李小亮、翁汉青、魏玉玮、王伟、张俊等人已经知道或应当明知其转移资金系犯罪所得款项，故对其转移的资金应当全部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该案涉案资金为92.49万元，属于情节严重情形，因此上诉人李小亮、翁汉青、魏玉玮、王伟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小亮、翁汉青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实施犯罪的过程中作用较轻，不应认定主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对于主、从犯的认定，应当根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大小来进行认定。翁汉青在犯罪过程中向上游犯罪分子介绍、拉拢张俊、李小亮等人参与，并组织、策划实施犯罪，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李小亮是转移犯罪所得的主要实施者，李小亮积极实施、并安排他人转移资金，且分得利润较高；李小亮、翁汉青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故上诉人李小亮、翁汉青的该项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依法对李小亮、翁汉青、魏玉玮、王伟定罪处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李小亮、翁汉青、魏玉玮、王伟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故上诉人李小亮、翁汉青、魏玉玮、王伟的本条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 涛审判员 褚松龄审判员 艾 立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曲旭书记员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