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津0101行初112号原告贾友宝，男，198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平度市。被告天津市司法局，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水上公园北道52号。法定代表人王红卫，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金良，天津市司法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张庭，天津市司法局干部。原告贾友宝诉被告天津市司法局政府信息公开一案，本院依法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贾友宝诉称，2019年11月19日，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提交申请，要求公开并提供：1.现天津市司法局除“三定”规定外的“等信息”（国办发〔2017〕14号第五条第三项）；2.原天津市司法局和原天津市法制办行政复议指南及必须现场核验身份信息的法律法规、规章、规范性文件；3.原市政府法制办尤其是行政复议机构2013年-2019年公务员招考的职位、名额、报考条件等事项以及录用结果；4.2018年负责办理本人行政复议和国家赔偿市政府案的办案人和分管局领导姓名、职务分工、行政编制、政治面貌、法律职业资格（或复议资格证号）、联系电话、工作履历（或简历），包括人事任免、工作人员公开考录情况信息（及拟录用人员名单及相应的网上公示信息）的政务公开与政府信息公开履职申请书，但被告迟至2020年1月10日作出不予处理《告知书》，不服，遂诉。第一，被告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一条第三项规定：申请人通过互联网渠道或者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的传真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以双方确认之日为收到申请之日。第三十条规定：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不明确的，行政机关应当给予指导和释明，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申请人作出补正，说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答复期限自行政机关收到补正的申请之日起计算。申请人无正当理由逾期不补正的，视为放弃申请，行政机关不再处理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第三十五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的数量、频次明显超过合理范围，行政机关可以要求申请人说明理由。行政机关认为申请理由不合理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处理；行政机关认为申请理由合理，但是无法在本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的期限内答复申请人的，可以确定延期答复的合理期限并告知申请人。根据上述规定，通过互联网渠道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应以双方确认之日为收到申请之日。同时，参照最高院（2018）最高法行申2606号裁判主旨，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内容描述不符合“一事一申请”等要求或未对申请目的、用途说明的，应属申请内容不明确的情形，行政机关应当给予指导和释明，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申请人作出补正。本案中，原告于2019年11月19日通过互联网渠道向被告提出申请，并于当日电话联系被告进行事先告知和说明了申请的理由，其中就提及到司法部因信息公开未依法答复而败诉的两案，即（2018）京03行初76、77号，并告知其司法部该两案中以山东法院山东省政府信息公开案攻击原告滥诉但未被法院采纳，但被告于12月16日作出延期告知，却于2020年1月9日晚六点拨打原告电话，先以请示司法部告知其的准备以山东法院山东省政府滥诉案为由准备不予答复，被反驳后，却又以条例第三十五条为由要求原告再次补正说明申请目的和用途，原告认为新条例已经删除了三需要，且其未遵循条例第三十条规定，在法定期限内要求原告补正，有悖程序正当原则，更认为已经事先电话告知其申请理由，遂明确告知其应按照条例第5条和第36、37条的规定，区分处理答复涉及原市政府法制办和司法局的申请事项，即让原市法制办就涉及到其滥用现场核验身份信息等申请事项进行答复，但被告于1月10日虽就两封申请进行了区分答复，即完全公开的依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053号和依条例第三十五条不予处理的《告知书》，且53号告知了原告复议诉讼救济渠道，而本案却故意不告知相应救济监督渠道，存在故意非法剥夺和限制原告就其滥用自由裁量权依法享有的救济监督权，违背了国发〔2004〕10号第5条、第20条“要严格遵循法定程序，依法保障行政管理相对人、利害关系人的知情权、参与权和救济权和应当告知行政管理相对人依法享有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的规定，也违背了国办发〔2017〕24号第六条第（四）项和津政办发〔2017〕69号第49条“严格按照法定时限答复，增强答复内容针对性并明示救济渠道，答复形式要严谨规范”的规定，明显背离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九条、第四十七条和第五十一条“公民可批评监督、投诉举报、复议诉讼”的规定精神。行政程序正当是当代行政法的主要原则之一。行政公开、公民参与、回避等程序要求是正当程序的基本内容。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存在未依法在法定期限内一次性释明、指导、举行听证、告知阅卷等，未遵守回避原则，作出不利于行政行为时未听取利害关系人的陈述、申辩等违反正当程序原则的情形，应属程序严重违法。正当程序原则的要义在于，作出任何使他人遭受不利影响的行使权力的决定前，应当听取当事人的意见。正当程序原则是裁决争端的基本原则及最低的公正标准，其在我国的行政处罚法、行政许可法等基本行政法律规范中均有体现。作为最基本的公正程序规则，只要成文法没有排除或另有特殊情形，行政机关都要遵守。即使法律中没有明确的程序规定，行政机关也不能认为自己不受程序限制，甚至连最基本的正当程序原则都可以不遵守。对于正当程序原则的适用，行政机关没有自由裁量权。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应当给予指导和释明，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申请人作出补正，说明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退一步讲，即便相关法律、法规未对说明理由告知期限的具体程序作出规定，其也应自觉采取适当的方式即书面要式补正告知来进行上述原则，以保证其决定程序的公正性，确保程序与结果的公正。而相对人只有在充分了解案件事实、法律规定以及可能面临的不利后果之情形下，才能够有针对性地进行陈述与申辩，从而保证其真正的参与执法程序，使行政机关能够更加全面把握案件事实、准确适用法律，防止偏听偏信，确保程序与结果的公正。这既是保证行政相对人及利害关系人依法行使救济权的客观需要，也是行政机关依法行政的必然要求。而不是让程序公正流于形式。同时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六条和第五条及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应当严格遵守正当程序和便民公开原则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的同时，坚持以公开为常态，不公开为例外，针对申请人提出的申请，根据不同情况及时、准确答复。第二，被告认定事实、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滥用职权，明显不当。新条例删去了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需“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规定，一是进一步保障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法获取政府信息的权利；二是对于“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如何把握，有关方面存在不同的理解，极容易引发争议。专家学者和社会公众认为取消这一规定能够体现建设阳光透明法治政府的总体方向，方便社会公众依法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本案中，原告之所以公开案涉信息，系因为唯原天津市政府法制办处理复议案件过程中，要求申请人必须现场核验身份信息，否则就不予受理，原告在被该机关先拒收退回复议申请，经电话沟通后再次向其邮寄，又被其要求现场核验身份，在补充了报名司法考试的准考证及北京法院准入证等足以证明申请人身份的材料后，仍被其以未到现场去核验身份不予受理复议申请，即见津政复不受字（2018）1-225、226、227号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因发现除了该机关外天津市其他区政府及直属机关均未有必须到现场核验身份才受理复议申请的强制性规定，且因上述不予受理决定提起的（2019）津02行初68号诉讼败诉，申请相关信息，系为了在二审诉讼中作为书证使用和充分行使和保障公民表达、参与和监督权，符合《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为此，原告不但在依申请公开之前向其说明了理由，亦在其1月9日电话沟通后当晚将天津市二中院相关行政判决发送该机关，并提供了深圳市政府对于类似案件的复议决定。综上，被告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未正确履行法定职责，依行政诉讼法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于2020年1月9日电子邮件作出的《告知书》不予处理行政行为，责令其限期重新作出答复；并确认被告2019年12月16日作出的编号2019-054-1延期答复行为违法；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天津市司法局书面答辩称，一、本机关作出的《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准确。被告在收到贾友宝通过互联网邮箱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依法进行了确认、审查。贾友宝所提申请为：1.现天津市司法局除“三定”规定外的“等信息”（国办发〔2017〕14号第五条第三项）；2.原天津市司法局和原天津市法制办行政复议指南及必须现场核验身份信息的法律、法规、规章、规范性文件；3.原市政府法制办尤其是行政复议机构2013年—2019年公务员招考的职位、名额、报考条件等事项以及录用结果；4.2018年负责办理本人行政复议和国家赔偿市政府案的办案人和分管局领导姓名、职务分工、行政编制、政治面貌、法律职业资格（或复议资格）证号、联系电话、工作履历（或简历），包括人事任免、工作人员公开考录情况信息（及拟录用人员名单及相应的网上公示信息）。经了解，近年来贾友宝向山东省内行政机关以及司法部等国家部委大量反复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而提出行政复议、行政诉讼。2019年山东省高院连续两次就贾友宝滥诉问题作出判决，并明确指出贾友宝无论是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还是采取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等救济手段，均不是为了保障其可以依法获取政府信息，而是为了反映信访诉求或者扩大影响。贾友宝不断申请政府信息进而提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具有反复性、纠缠性、非正当性特点。司法部亦在《司法部办公厅关于贾友宝滥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权利行为处理意见的函》中，指出贾友宝频繁大量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恶意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的行为，严重干扰了司法部正常工作秩序，耗费大量行政资源，并间接影响其他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构成权利滥用，为保障其他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并告知其如不能提交有效证明材料证明合理用途，或者提交的证明材料不能证明合理用途的，将不对其申请进行处理及答复。经查，近年来贾友宝多次向我局及市政府办公厅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且在每个申请表中均申请公开多项信息，反复申请公开相关工作的责任人姓名、职位分工，信息公开各项制度、各种统计情况以及行政复议行政应诉各类信息。在收到本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同日，贾友宝亦先向我局申请公开“现天津市司法局‘三定’规定或方案及本部门尤其行政复议机构名称、办公电话、投诉电话、传真号码、办公时间、办公地址、邮编、电子邮箱、机关职能、机构设置、负责人姓名及领导班子成员的姓名、职务分工、工作履历（或简历）、电话”等信息。我局认为贾友宝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数量和频次已超合理范围，且此次申请，明显指向我局领导或者工作人员个人，遂于2020年1月9日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要求向其询问申请信息公开的理由，其于1月9日、10日连续向我局邮箱发送“关于天津市司法局树牢四个意识两个维护严格依法履职尽责自觉接受监督的最后提醒告知”的等多封邮件，并表示“将在投诉举报、复议诉讼、监察举报及网络曝光我局同时，联系其他天津本地人以其自身名义向我机关公开涉案信息”。我局认为其未提交有效材料证明合理用途，也不能说明合理理由，故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告知其相关申请不予处理，属事实认定清楚、适用依据准确。二、本机关作出的《告知书》程序合法。被告2019年11月19日收到贾友宝互联网邮箱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依法进行了确认、登记、审查，12月16日作出延期答复告知书，并书面告知贾友宝，于2020年1月9日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五条作出《告知书》，1月10日根据贾友宝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中的要求以扫描件形式发送至贾友宝邮箱（849×××＠ｑｑ.ｃｏｍ）。上述程序及时限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本机关作出的《告知书》程序合法。三、关于起诉状中其他问题。关于延期答复问题，如上所述，被告于2019年11月19日收到贾友宝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进行了确认、登记后，于12月16日作出延期答复告知书，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且该延期答复告知书系程序性告知行为，对其合法权益不产生任何实质影响，贾友宝所述违法没有法律依据。贾友宝所述最高院（2018）最高法行申2606号裁判中未有关于“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内容描述不符合‘一事一申请’等要求或未对申请目的、用途说明的，应属申请内容不明确情形，行政机关应予指导或释明，并自收到申请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告知申请人作出补正”，其所述与事实不符。被告依法作出告知书，并在法定期限内送达，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原告所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没有诉的利益，请求驳回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9日原告向天津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同时申请六份信息公开申请，其中包括“现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主管部门、工作机构工作人员累计参加培训的时间（课时）及合格上岗证明及负责政务公开工作的分管负责人姓名、职位分工”；“2009年、2017年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和不予公开政府信息的情况及因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的情况”；“2014、2015、2016、2017年做好人大代表建议和政协委员提案办理情况工作的情况（包括但不限于涉及公共利益、公众权益、社会关切及需要社会广泛知晓的建议和提案办理的复文摘要、复文全文）”；“2017年政府信息公开查阅场所提供服务的情况、接待查阅政府信息的人数本级政府网站中政府信息公开专栏页面访问数量、2016年、2017年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存在的主要问题及改进情况和在主动公开政府信息方面所开展的工作和采取的新做法、新措施”；“天津市地方《智能邮件快件箱》地方标准”；“市人民政府的机构职能和领导名单”；“2017年、2018年突发公共事件的应急预案、预警信息及应对情况记录信息”等等共计19项信息公开申请。天津市人民政府办公厅作出答复后，原告向天津市人民政府复议，天津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书》。原告以天津市人民政府为被告，针对其中三份信息公开申请所做的《行政复议申请不予受理决定》提起诉讼。天津市政府机构改革后，市司法局、市政府法制办公室（市政府行政复议办公室）的职责整合，原告向被告天津市司法局申请信息公开。至本次信息公开申请前，分别于2018年11月30日、12月5日、2019年3月3日、11月19日向被告申请信息公开，包括“公开你机关2018年获取并保存的人民监督员的姓名和联系方式及畅通的人民监督员报名渠道和人民群众向人民监督员反映情况的渠道”；“机构改革前后的机构领导及分工情况、机构主要职责、内设机构设置及职能情况和相应的‘三定’方案”；“现负责行政复议、应诉部门的名称、联系方式和对外接收行政复议申请的地址、传真、电话、邮箱”；“《关于完善法律援助补贴标准的指导意见》《司法行政机关财务管理办法》（财行〔2017〕515号）及司法部就上述文件的政策解读、答记者问”；“本区域法律援助（办案）补贴标准，包括按规定承担的法律援助机构办案直接费用、办案补贴等及直接费用包括的内容、核报方式和平均成本、考虑智力及劳务付出以及及时根据经济社会发展水平调整的补贴标准和值班律师法律帮助等新服务形式的补贴标准”；“提供现天津市司法局‘三定’规定或方案及本部门尤其行政复议机构名称、办公电话、投诉电话、传真号码、办公时间、办公地址、邮编、电子邮箱、机关职能、机构设置、负责人姓名及领导班子成员姓名、职务分工、工作履历（或简历）、电话”。被告作出答复后，原告对其中部分告知书向司法部或天津市人民政府复议。在本案所涉信息公开申请后，原告又向被告提出11份、共计40项信息公开申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一条规定，制定本条例的目的是为了“保障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依法获取政府信息，提高政府工作的透明度，促进依法行政，充分发挥政府信息对人民群众生产、生活和经济社会活动的服务作用”。因此，保障社会公众获取政府信息的知情权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最主要的立法目的之一。而有关“依法获取政府信息”的规定，表明申请获取政府信息也必须在现行法律框架内行使，应当按照法律规定的条件、程序和方式进行，必须符合立法宗旨，能够实现立法目的。如果公民提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违背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立法本意且不具有善意，就会构成知情权的滥用。当事人大量提出相同的或者类似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而提起行政诉讼，且提起的诉讼明显没有值得保护的与其自身合法权益相关的实际利益，人民法院应对其起诉严格依法审查，对于缺乏诉的利益的起诉行为，因违背了诉权行使的必要性，丧失了权利行使的正当性，应认定构成滥用诉权行为。本案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基本上围绕政府信息公开工作的相关文件、机构、制度考核、公民访问政府信息公开专栏等涉及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各个方面的信息以及行政机关“三定方案”、行政复议应诉的相关内容等信息，申请内容包罗万象。而上述政府信息，很多是行政机关已经主动公开的信息，或者是请求行政机关制作、搜集政府信息，或对已有政府信息进行汇总、分析、加工。原告对上述信息提出信息公开申请进而提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明显没有需要保护的合法权益和需要解决的实质性行政争议，也不具有利用国家审判制度加以解决的实际价值和必要性。行政资源和司法资源的有限性，决定了行政机关和人民法院只能满足当事人有效的行政和司法需求。原告的申请行为和诉讼行为，已经使行政和司法资源在维护个人利益与公共利益之间有所失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立法宗旨也在此种申请、答复、复议、诉讼的程序中被异化。故本案原告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一条的立法本意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保护和规范当事人依法行使行政诉权的若干意见》的精神。为了兼顾维护法律的严肃性、有效利用公共资源和保障当事人依法获取政府信息、提起诉讼的权利，本院决定对原告的起诉不作实体审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三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贾友宝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0元，予以退还。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杨晓琳审判员  刘建景审判员  秦润林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书记员  韩桂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