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民终1369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黄丽春，女，1974年1月15日出生，仫佬族，住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崇林，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覃泽友，男，1970年9月18日出生，仫佬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婷婷，广西伟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吴泰昌，男，1975年10月16日出生，仫佬族，住广西罗城仫佬族自治县。 上诉人黄丽春因与被上诉人覃泽友、吴泰昌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9）桂1202民初33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黄丽春上诉请求：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判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2016年11月1日和2016年11月16日，覃泽友、吴泰昌分别支付给上诉人44000元和46300元。其支付时间均发生在涉案房屋转租之前，因此，该款明显不属于覃泽友、吴泰昌在门面转让之后应承担的租金，而是门面转让时应给予上诉人的门面转让费。实际上，在2016年11月底之后，覃泽友、吴泰昌承租广西河池建宇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建宇公司）的门面一直没有支付租金，在上诉人根据前案判决承担支付租金的情况下，覃泽友、吴泰昌应如数支付给上诉人承担的153000元门面租金，并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费。《民事诉讼法》规定“谁主张，谁举证”，覃泽友、吴泰昌既然主张其支付给上诉人的90300元为门面租金，理应承担90300元是涉案门面租金的举证责任。二、上诉人与建宇公司签订的《门面出租合同》第二条约定“承租方在承租期间内按月交租金，按先交租金后使用门面的原则，每次交租金必须提前10天交清”，且吴泰昌在该合同中亦有署名，因此，覃泽友、吴泰昌对按月支付门面租金是清楚的。由于覃泽友、吴泰昌不按月支付租金，也不按年支付租金，且在建宇公司提起诉讼后仍不支付租金，最后导致上诉人根据法院判决支付门面租金，并承担案件受理费6995元。上诉人遭受支付案件受理费6995元的损失是因覃泽友、吴泰昌拒不支付门面租金造成，该损失应由覃泽友、吴泰昌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并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覃泽友辩称：一、黄丽春与建宇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月租金为8500元。之后，黄丽春将涉案门面转租给覃泽友作真味嘉宴厅的迎宾大厅。双方约定：租赁期限从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2016年11月1日和2016年11月16日，覃泽友分别向黄丽春转款44000元和46300元。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覃泽友已完成支付90300元租金的举证责任。黄丽春称该款为门面转让费，其应当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如果举证不力，则承担不利后果。门面转让费是指在门面租赁期限内，承租方征得房东同意后将剩余租赁期限，连同门面装修、门面设备、经营项目等一并转给下一个租户，并向下一个租户收取相应的门面转让费用。如果转租门面无以上财产内容，一般不产生门面转让费。在本案中，黄丽春承租的涉案房屋用于经营甜品、奶茶。覃泽友承租仅用为迎宾大厅。由于黄丽春经营范围与覃泽友经营范围完全不同。因此，转租门面的装修、设备、经营项目对覃泽友没有作用。况且，2016年期间，因实体经济不景气，门面租金相应减少。黄丽春因生意不好才转租门面。在这种情况下，黄丽春主张覃泽友支付的90300元是门面转让费不符商业行为，且黄丽春也没有证据证明覃泽友支付的90300元是门面转让款。覃泽友在已支付90300元门面租金的情况下，尚应支付租金62700元。二、在另案中，建宇公司起诉黄丽春支付涉案门面租金，是因为黄丽春延迟支付门面租金已构成违约，其不仅应承担门面租金，还应承担案件受理费6995元。由于该案与覃泽友无关，双方也没有约定由覃泽友承担，黄丽春要求覃泽友承担其与建宇公司一案的败诉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吴泰昌辩称：其答辩意见与覃泽友的意见一致。 黄丽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覃泽友、昊泰昌共同支付给原告房屋租金153000元及相应的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153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从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租金之日止）；2、判令覃泽友、昊泰昌共同赔偿因逾期支付租金致使原告在另案中承担的案件受理费699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0日，黄丽春（乙方）与建宇公司（甲方）签订《门面出租合同》，其内容为：建宇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河池市金城江区起）的第1号门面租给黄丽春使用。租期从2016年5月1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月租金为8500元。乙方有权在出租房屋内依法经营，如果黄丽春在租期内将门面转移给他人，必须征得甲方同意，否则，建宇公司有权终止合同。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原与吴泰昌签订的租赁合同自动解除。合同尾部有建宇公司的盖章、法定代表人丁禄的签名和黄丽春、吴泰昌的签名。2018年6月15日，建宇公司以黄丽春、吴泰昌等未支付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租金153000元为由，向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下称金城江区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12月14日，金城江区法院作出（2018）桂1202民初144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由黄丽春支付给建宇公司房租153000元及相关资金占用费（资金占有费以15.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8年6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由黄丽春、吴泰昌于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本案涉诉租赁房屋归还给建宇公司；三、驳回建宇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之后，黄丽春提起上诉，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下称河池市中院）作出（2019）桂12民终124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一审法院审理（2018）桂1202民初1446号一案中，吴泰昌认可自2016年12月1日之后实际使用涉诉租赁房屋，并聘请覃泽友经营餐饮。本案庭审过程中，覃泽友陈述吴泰昌聘请其为餐厅经理，负责涉案房屋承租事宜,并认可与黄丽春是转租关系，但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已支付给黄丽春租金90300元,并愿意承担本案尚欠的租金。 另查明：2016年11月1日、2016年11月16日，覃泽友分别向黄丽春的银行账户转款44000元和46300元，共计90300元。吴泰昌名下登记的经营场所位于河池市金城江区咖啡王子西餐厅，后变更为金城江区真味嘉宴餐厅（注册时日期为2014年1月20日，2018年5月7日核准注销），注销后于2018年5月22日注册登记河池市金城江区味真嘉宴餐馆。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黄丽春诉请覃泽友、吴泰昌给付租金的问题。虽然黄丽春未提交书面的租赁合同证实其将涉案的房屋转租给覃泽友、吴泰昌，但覃泽友在庭审中已陈述其受聘于吴泰昌从事餐饮业，负责涉案房屋承租的事宜，认可与黄丽春存在房屋转租关系，且愿意承担本案租金的给付义务；在本院审理的（2018）桂1202民初1446号一案中，吴泰昌认可从2016年12月1日以后实际使用涉案房屋用于经营餐厅，原金城江区真味嘉宴餐厅注册登记的经营者为吴泰昌，且本案吴泰昌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故覃泽友、吴泰昌应支付给黄丽春相应的租金。涉案房屋于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租金为153000元，因黄丽春未提供证据充分证实覃泽友已支付的90300元系支付房屋门面转让费，故应认定该90300元系覃泽友支付的房屋租金，因此，对黄丽春诉请覃泽友、吴泰昌支付租金153000元，扣除已经支付90300元，尚欠62700元应由覃泽友、吴泰昌支付。 关于黄丽春诉请覃泽友、吴泰昌支付逾期支付租金的资金占用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的规定，从现有的证据来看，没有证据证实黄丽春与覃泽友、吴泰昌约定支付租金的期限。本案租赁期限从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覃泽友、吴泰昌承租的期限已超过一年，应在租期届满一年时（即2017年11月30日）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届满时支付。覃泽友、吴泰昌未按规定支付相应的租金，应支付相应资金占用费。现黄丽春诉请从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资金占用费，故覃泽友、吴泰昌应支付的资金占用费应以627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 关于黄丽春诉请覃泽友、吴泰昌赔偿因逾期支付租金所支付的另案受理费6995元。金城江区法院审结的（2018）桂1202民初1446号民事判决及河池市中院（2019）桂12民终1245号案，黄丽春作为败诉方承担受理费共计6995元。该项费用的支出，与覃泽友、吴泰昌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双方亦没有约定该费用支出由覃泽友、吴泰昌承担。因此，对黄丽春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覃泽友、吴泰昌共同向黄丽春支付租金62700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以627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二、驳回黄丽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0元、保全费1319元，共计4819元，由黄丽春负担2931元，覃泽友、吴泰昌负担1888元。 在二审中，上诉人黄丽春向法庭提交原告建宇公司与被告吴泰昌、黄丽春、第三人河池市真味馆休闲厅（经营者：覃泽友）在（2018）桂1202民初1446号案的《庭审笔录》，该《庭审笔录》反映：河池市真味馆休闲厅的经营者覃泽友否认与黄丽春存在门面转租关系，也否认其支付给黄丽春的90300元为租金。证明：覃泽友在前案与本案的陈述前后矛盾。覃泽友、吴泰昌对该《庭审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法无异议，但认为前案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覃泽友、吴泰昌在二审中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对于上诉人黄丽春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将根据本案的其他证据进行综合参考和认定。 本院经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情况属实，本院予以认定。 另查明：建宇公司与黄丽春签订《门面出租合同》，合同约定：建宇公司将涉案门面出租给黄春丽使用，租期从2016年5月1日起至2018年7月31日止。月租金为8500元，按先交租金后使用门面的原则，每月交租金必须提交10天交清。从2016年12月1日起，黄丽春将涉案门面转租给覃泽友、吴泰昌使用。其转租财产包含门面原有的装修。租期从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月租金为8500元。自该门面转租之日起，黄丽春没有再向建宇公司支付租金。 在二审庭审中，黄丽春称覃泽友转账支付90300元的资金构成为：门面转让费86000元，加上覃泽友、吴泰昌支付使用门面半个月的租金4250元，共计90250元。覃泽友、吴泰昌自愿支付整数90300元（86000元＋4250元＋50元）。 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黄丽春要求覃泽友、吴泰昌共同支付涉案房屋租金153000元及资金占用费和要求覃泽友、吴泰昌共同承担逾期支付涉案房屋租金致使其在前案中承担的案件受理费损失6995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2016年5月10日，黄丽春与建宇公司签订《门面出租合同》，合同约定：建宇公司将其所有的位于河池市金城江区门面出租给黄丽春使用，月租金为8500元，并按先交租金后使用门面的原则，每月交租金必须提前10天交清。从2016年12月1日起，黄丽春将其承租建宇公司的涉案门面转租给覃泽友、吴泰昌使用，该涉案门面转租财产范围已包含该门面装修。转租门面租期从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月租金为8500元。在该门面转租之日后，黄丽春没有再向建宇公司支付租金。上述事实，黄丽春与覃泽友、吴泰昌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覃泽友、吴泰昌承租黄丽春转租的涉案门面，于2016年11月1日和2016年11月16日分别转款支付给黄丽春44000元和46300元，共计90300元。关于上述款项90300元是覃泽友、吴泰昌支付给黄丽春的涉案门面转让费，还是预付给黄丽春的门面租金问题，黄丽春与覃泽友、吴泰昌双方各执一词。一、从涉案门面租赁行情和门面装修情况看：近年来，门面租金呈现逐年上涨趋势，黄丽春转租的涉案门面处于金城江区的繁华区域。在正常情况下，该涉案门面租金亦存在租金上涨的情形。另外，黄丽春承租建宇公司的门面进行经营，其租赁门面的经营成本不仅包含承租门面租金，还应包含该门面进行装修投资。在本案中，黄丽春将其承租，且已装修的门面转租给覃泽友、吴泰昌使用。在正常的情况下，覃泽友、吴泰昌应向黄责春支付门面转让费（该费用包含涉案门面租金上涨的差价和门面装修的财产折旧）。黄丽春称覃泽友支付90300元款项中包含涉案门面转让费86000元，半个月的租金4250元（8500元×50%）和覃泽友多自愿支付的50元。该主张符合情理，本院予以采纳。二、从涉案门面转让的权利义务和租金交付方式看：在建宇公司与黄丽春签订的《门面租赁合同》中，双方约定“按先交租金后使用门面的原则，每月交租金必须提前10天交清”。黄丽春在承租建宇公司的门面进行经营之后，又将涉案门面转租给覃泽友、吴泰昌使用。在本案中，黄丽春在承租建宇公司的涉案门面进行经营，该涉案门面在转让之前已进行经营性装修。如果覃泽友、吴泰昌接受黄丽春已装修的门面而不须支付相应的转让费，黄丽春却仍按《门面租赁合同》约定向建宇公司逐月交付租金。在正常情况下，双方转租涉案门面的权利义务明显不对等。另外，覃泽友、吴泰昌二人称在转租门面之前，其已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黄丽春90300元为涉案门面预付租金，但并不能合理说明其仅预付90300元租金的构成（即：该款是几个月的租金，为什么仅支付租金90300元），也不能合理说明余款62700元（153000元－90300元）怎么支付和应当如何支付。结合吴泽友、吴泰昌在另案（即金城江区法院审理的（2018）桂1202民初1446号案）中否认接受黄丽春转租的涉案门面进行经营与其二人在本案中承认接受黄丽春转租的涉案门面进行经营的陈述相互矛盾。据此，覃泽友、吴泰昌称其二人支付给黄丽春90300元为预付门面租金的可信度不高，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定：覃泽友、吴泰昌于2016年11月1日、2016年11月16日期间共计转账支付给黄丽春的90300元中，有86000元为涉案门面的转让费，另有4300元（90300元－86000元）为覃泽友、吴泰昌支付给黄丽春的门面租金。从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黄丽春将涉案门面转租给覃泽友、吴泰昌使用，按月租金8500元计算，覃泽友、吴泰昌应向黄丽春支付门面租金153000元（18个月×8500元）。覃泽友、吴泰昌仅支付门面租金4300元，尚应支付给黄丽春门面租金148700元（153000元－86000元）。一审判决覃泽友、吴泰昌二人尚应支付给黄丽春门面租金62700元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0%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贷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从2016年12月至2018年5月期间，覃泽友、吴泰昌一直没有向黄丽春支付涉案门面租金，一审判决参照上述法律规定，黄丽春要求覃泽友、吴泰昌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并无不当，据此，覃泽友、吴泰昌应以拖欠的涉案门面租金148700元为基数，从2016年6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租金之日止，按年利率6%向黄丽春支付利息。 在金城江区法院审理的（2018）桂1202民初1446号一案中，黄丽春承租建宇公司的涉案门面，因黄丽春未能按双方签订的《门面出租合同》约定向建宇公司支付门面租金，故应由黄丽春承担该案败诉责任，并由黄丽春承担该案的案件受理费。在本案中，黄丽春称覃泽友、吴泰昌未能按约定向其支付涉案门面转让费，导致其未能向建宇公司支付门面租金，并主张覃泽友、吴泰昌承担其在该案中败诉所支付的案件受理费6995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黄丽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2019）桂1202民初3333号民事判决； 二、覃泽友、吴泰昌共同向黄丽春支付租金148700元及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以1487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拖欠租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 三、驳回黄丽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保全费1319元，共计4819元，由黄丽春负担340元，覃泽友、吴泰昌负担447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黄丽春负担247元，覃泽友、吴泰昌负担3253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祝 贺 审 判 员  韦 媛 审 判 员  张桂生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韦 浪 书 记 员  梁 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