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5154号原告：贾连宝，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内蒙古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滔，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锦怡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黄妍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尤玉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松。原告贾连宝与被告上海锦怡置业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连宝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滔、被告上海锦怡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尤玉婷、张艳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连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上海锦怡置业有限公司支付：1.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34,643.36元(月工资16,760.24元×7×2倍)；2.2019年7月1日至31日期间工资差额7,402元；3.2012年10月15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休息日及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173,789.67元(休息日加班2014年15天、2015年8天、2017年35天、2018年27天、2019年13天，15,882.04/21.75×98天×2倍=143,120.91元，法定休假日加班2014年2天、2015年3天、2017年4天、2018年3天、2019年2天，15,882.04/21.75×14天×3倍=30,668.76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2年10月15日入职被告处担任机电工程师。2018年10月，双方续签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至2021年10月14日，实行标准工时制，年薪160,000.10元。2019年7月31日，被告以原告不能胜任工作为由解除劳动合同。2020年5月14日第二次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1的金额调整为233,264.50元，月工资按16,661.75元计算；将诉讼请求3加班时间明确为休息日加班2014年15天、2015年9天、2017年36天、2018年29天、2019年13天，法定休假日2014年2天、2015年1天、2017年3天、2019年4天，休息日加班工资148,962.59元(15,882.04/21.75×102天×2倍)，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21,906.26元(15,882.04/21.75×10天×3倍)，合计170,868.85元。上海锦怡置业有限公司辩称，关于诉讼请求1，原、被告于2015年10月15日起签订劳动合同，原告担任机电工程师，原告于2019年第一季度业绩考核不合格，被告多次对原告进行培训，但业绩考核仍不合格，因此解除劳动合同，不同意支付赔偿金。关于诉讼请求2，原告于2019年7月15日至31日期间并未出勤，不应支付工资。关于诉讼请求3，原告的加班均已调休，没有多余的加班未调休。原告的月工资由基本工资、岗位工资组成，工资中包括有加班工资。加班需填写加班申请单，并由部门负责人签字方有效，加班优先安排调休，原告在职期间多次按规定提交加班申请单，之后完成调休。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被告发表了相应的质证意见：1．体检报告书原件，旨在证明原告作为被告的员工于2014年3月22日享受体检福利。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2．员工招聘申请表复印件，注明希望上岗时间2012年，原告申请职位机电工程师，部门工程部，可以证实上岗日期2012年。经质证，被告对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3.面试记录表复印件，旨在证明原告申请职位机电工程师，部门工程部，被告采取两次面试方式对原告进行考核，当时面试单位上海合景房地产有限公司，刘浩祥系高级经理。经质证，被告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4.职位申请表复印件，旨在证明原告应聘机电工程师职位。经质证，被告对证据4真实性不予认可。5.聘用函(电子邮件)，旨在证明聘用期间2012年10月15日至2015年10月14日，试用期3-6个月，薪酬由基本工资7,384.62元、岗位津贴4,923.06元，转正后目标年薪160,000.10元，工作时间每周5天，合景泰富地产控股有限公司招聘原告。2020年5月14日第二次庭审中当庭展示电子邮件，包括有证据5、6。经质证，被告对证据5真实性不予认可。2020年5月14日，被告查阅原告当庭展示的电子邮件后，对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但顾问服务协议签订于邮件之后，2012年至2015年期间系顾问关系。6.入职通知书复印件，旨在证明原告的入职时间2012年10月15日。经质证，被告对证据6真实性不予认可。7.劳动合同书复印件，旨在证明原、被告签订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14日的劳动合同。经质证，被告对证据7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段期间双方签订顾问协议，而非劳动合同。8.劳动合同原件，旨在证明原、被告于2018年11月22日签订劳动合同，期限为2018年10月15日至2021年10月14日。经质证，被告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9.薪资单(2018年8月、9月、12月)、银行对账记录，旨在证明原告的薪资构成，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16,760.24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10.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旨在证明2019年7月31日，被告以原告不能胜任岗位工作为由解除劳动合同。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11.考勤表(照片、复印件)，旨在证明原告存在休息日及法定休假日加班的事实，考勤方式是指纹考勤，考勤表是计算薪资时使用，考勤表由资料员制作后交管理人员签字，原告从资料员处取得考勤表。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1中2019年9月19日至11月23日期间考勤表经核对后无异议，对其余考勤表经核对后不认可。12.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旨在证明上海合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2012年11月起以工资、薪金所得的纳税项目为原告申报、缴纳个人所得税，2013年2月起由被告代扣代缴。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系被告或者被告的关联公司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但代扣代缴的义务人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双方签订顾问协议期间，原告委托被告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13.工程质量样表验收表、总配电箱移交单、工程联系单、项目指令、工程造价报审表、施工现场签证单、晒图申请单、工程情况周报、反馈表，旨在证明2015年10月15日之后，原告在被告处从事机电工程师的工作。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3不认可，系复印件，即便真实，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14.工程材料申购表、项目指令、工程联系单、技术核定单、工程联系单、设计变更审批表、付款审批表，旨在证明2012年10月15日至2015年10月14日期间，原告在被告处从事机电工程师工作。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4不认可，系复印件，即便真实，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15.光盘，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时用到的图纸。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5不认可，即便真实，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16.证人钱一震的当庭陈述，其于2013年入职“合景泰富”至2015年离职，期间原告与其系同事关系，均在合景叠翠峰项目工作，其从事精装修工程师，原告从事机电工程师；其上班时指纹考勤，如请假需向刘浩祥请假，否则会视为旷工，其看到过原告请假；其于2013年3月、4月入职，签订有劳动合同，其亦持有劳动合同文本，社会保险及公积金均正常缴纳，工资由基本工资、电话费补贴组成，如有加班，刘浩祥会安排，其通知资料员需加班，资料员记录后与考勤核对，之后可在工作日调休；其不用填加班申请单，由资料员准备加班申请单，申请调休单由其自己填写；工作时间约定做五休二，加班以调休方式处理。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6不认可证明目的，证人原系被告员工，不能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原、被告签订顾问协议，原告作为被告的顾问在项目工作。17.2012年11月9日至2019年8月9日期间银行对账记录，旨在证明被告自2012年11月9日起支付工资，该笔系2012年10月工资6,603.93元。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7真实性无异议，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支付的是顾问费，之后支付的才是工资。18.工程材料申购表，旨在证明2014年11月期间原告在被告处从事机电工程师工作。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8真实性无法确认，与本案无关。19.胸牌，工号KWXXXXXXX，其中12即代表2012年入职。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9真实性无异议，系员工出入公司的证件，工号是系统自动生成，无法证明2012年起存在劳动关系。20.金币、收据，被告规定员工入职5年后发放一枚金币，收据显示2018年3月21日制作完成，原告于2018年取得。经质证，被告对证据20真实性无异议，加上顾问期限满了5年后向原告发放金币。21.嘉劳人仲(2019)办字第2491号裁决书，旨在证明原、被告的争议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经质证，被告对证据21无异议，同意裁决结果。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原告发表了相应的质证意见：1.顾问服务协议书，旨在证明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14日期间原告提供顾问服务，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上签字认可，但原、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对原告进行管理，不应以签订顾问协议改变双方关系的性质。2.2019年6月26日至8月25日期间考勤表，旨在证明原告于2019年7月15日至31日期间未出勤。经质证，原告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考勤表由被告制作，正常流程只需项目经理签字，无需员工签字，但被告却加上员工签字，反而证明考勤表不真实。3.劳动合同(2015年10月14日签订)、考勤管理制度OA发布截图，旨在证明被告的规章制度在OA系统内发布，原告应及时查阅。经质证，原告对证据3中劳动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截图真实性不认可，系统文件可由被告任意控制、修改，无法证明管理制度在本案发生之前已上传至OA系统，无法证明已向原告公示。4.考勤管理制度，旨在证明被告对于加班制度的规定，工程人员月工资中包括有加班工资，如需加班需填写加班申请单，由部门负责人签字才有效，加班优先以调休方式解决。经质证，原告对证据4不认可，管理制度经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证据并未提交，也没有证据证明管理制度已向原告公示。5.原告的加班申请单9份、员工请假申请单3份，旨在证明原告知晓考勤管理制度，于2018年3月24日加班8小时，于5月15日调休，于2019年3月3日、9日、17日、23日、4月7日、14日、21日、5月1日加班64小时，于2019年6月26日至28日、7月1日至5日调休。经质证，原告对证据5中员工请假申请单真实性无异议，由原告填写，加班时无需填写申请单，只要求在调休时再填写加班申请单，不调休的话加班就在考勤上体现。6.2019年第一、二季度绩效考核结果及培训明细，旨在证明原告第一季度考核不合格，进行培训后，第二季度仍考核不合格，被告因此解除劳动合同。经质证，原告对证据6不认可，系被告自行制作的材料，不认可证明目的。7.其他员工的加班申请单、请假申请单，旨在证明加班需按考勤管理制度填写申请单，并由部门负责人签字方有效，项目上员工均按此规定执行。经质证，原告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加班申请单与原告主张事实及证人陈述一致，员工加班时无需填写申请单，在调休时才需要填写加班申请单，被告处并无加班申请制度，加班申请只是在调休时提供说明曾经加班，不能作为认定存在加班的依据。8.2017年10月至2019年7月期间工资明细，旨在证明原告的工资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证据8中2018年12月实发工资数额有异议，经核对银行对账记录显示13,785.21元，而被告记录13,361.23元，对于其余工资明细无异议，按此计算月均工资16,661.75元。9.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考勤表，旨在证明被告按照考勤表上周一至周五的出勤记录核算工资，加班以加班申请单为主，考勤上记录休息日及法定休假日的全勤系项目上统计有误。被告还陈述，加班之后填完的申请单由员工自行保管，调休时提交加班申请单，考勤记录中显示加班，但没有加班申请单是因为员工没有调休或者管理人员没有签字的无效加班；关于工作时间与原告约定每周工作5天、每天8小时。经质证，原告对证据9中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25日期间考勤表无异议，2019年5月26日起出勤记录认可，原告按照考勤表显示的情况统计2018年及2019年加班时间，同意扣除调休时间后计算加班工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2012年9月29日，上海合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原告发出聘用函及入职通知书，聘用函载明：合景泰富地产控股有限公司决定聘请原告成为集团下属上海地产工程部机电工程师岗位员工，就职日期2012年10月15日，聘用期2012年10月15日至2015年10月14日，试用期三至六个月，试用期内月基本工资7,384.62元税前，月岗位津贴4,923.06元税前，转正后目标年薪160,000.10元税前，其中月基本工资7,384.62元、月岗位津贴4,923.08元，目标绩效奖金为1个月的基本工资加岗位津贴之和，按规定缴纳社会保险及公积金等福利费用，工作时间实行每周5天工作时间，周一至周五的8时30分至18时，中午12时至13时30分为午休时间；入职通知书要求原告于2012年10月15日8时30分携带学历证明、劳动手册等资料至人力资源部办理入职手续。2012年10月15日起，原告在上海合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事机电工程师工作，工资按月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工资”，并以“工资、薪金所得”的纳税项目按月缴纳个人所得税。被告确认由被告或者被告的关联公司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2013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14日的顾问服务协议书，约定原告按照被告规定与要求提供顾问服务，并达到被告规定的质量标准与效果要求，顾问服务收费标准每月12,307.10元税前，原告应遵守被告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维护被告的声誉、商业信誉和对外形象，保守商业秘密，服从被告工作安排、忠于职守、熟悉业务、高效率完成工作。2015年10月14日，原、被告签订期限为2015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4日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约定原告从事机电工程师工作，被告实行每天8小时工作制，每周工作5天、休息2天；被告对原告实行基本工资和绩效奖金相结合的内部工资分配办法，具体工资以聘用函上签订的工资待遇为准，之后根据内部工资分配方法调整工资；被告已制定和不时制定、修改的劳动纪律、规章制度，将在被告OA办公系统上公布，原告应及时阅览公告，并遵守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2018年11月22日，原、被告续签期限为2018年10月15日至2021年10月14日的劳动合同。2019年7月31日，被告以原告不能胜任岗位工作为由解除劳动合同。2.被告提交的2017年10月至2019年6月期间工资明细表显示，原告的工资由基本工资7,975.39元(2018年3月起8,374.14元)、岗位工资5,316.92元(2018年3月起5,582.77元)、午餐津贴、高温津贴、关键节点奖组成，另有年终奖金。3.被告提交的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考勤表显示原告的出勤情况，其中有休息日、法定休假日出勤记录，另载明调休情况如下：2018年5月15日、2019年6月26日至28日、2019年7月1日至5日。4.2019年9月20日，原告向上海市嘉定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工资差额、加班工资等。2019年11月19日，仲裁委作出嘉劳人仲(2019)办字第2491号裁决书，裁决被告应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133,074.64元、2019年7月1日至31日期间工资差额7,402元及对原告的其他请求事项不予支持。原告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被告认可裁决结果。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用人单位违法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支付赔偿金。本案中，被告于2019年7月31日以原告不能胜任工作为由解除劳动合同，但原告不予认可。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被告为证明劳动合同解除的合法性而提交2019年第一、二季度绩效考核结果及培训明细，但考核结果系被告自行制作的打印材料，未载明考核内容、考核标准及向原告告知的情况，被告对此并未进一步举证，至于培训明细无法反映与绩效考核的关联性，因此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无法证实其主张的成立。再者，仲裁委确定被告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被告对此亦无异议。因此，被告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缺乏依据，属于违法解除，应依照法律规定支付赔偿金。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被告对于原告的工作年限存在争议，原告主张自2012年10月15日起算，被告则主张双方自2015年10月15日起才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之前双方签订顾问服务协议，并非劳动关系。根据规定，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工资，劳动者的工作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或受用人单位的管理、约束等，可认定双方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提交的体检报告书、员工招聘申请表、面试记录表、职位申请表、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14日的劳动合同等证据均为复印件，但原告当庭出示的电子邮件(包含聘用函、入职通知书)，被告对此认可真实性，而聘用函、入职通知书均反映原告入职时间2012年10月15日，原告提交的金币及收据反映原告于2018年已经工作满5年，上述内容与上述复印件材料相互印证，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链，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银行对账记录、完税证明，可以证实被告或者被告的关联公司自2012年11月起按月向原告发放劳动报酬，并以工资、薪金所得的纳税项目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说明被告或被告的关联公司向原告发放工资。原告提交的工程质量样表验收表、移交单、工程联系单、项目指令、光盘等证据，可以证实原告从事机电工程师工作，工作岗位与聘用函、入职通知书载明一致，说明原告的工作的内容系被告或者被告的关联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被告提交的期限为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0月15日的顾问服务协议，约定有原告应遵守被告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服从被告工作安排的内容，也说明原告受到被告的管理、约束。综合分析以上情况，被告关于劳动关系自2015年10月14日起建立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关于工作年限自2012年10月15日起算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结合原告的工资明细计算，被告应当支付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33,264.45元。根据劳动法的规定，用人单位安排劳动者休息日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或者法定休假日工作的，应当分别支付不低于工资的200%、300%的工资报酬。被告的规章制度确实有规定加班需申请，还规定月工资中包括有固定加班工资，但被告提交的2018年4月26日起的考勤记录中反映有原告有休息日及法定休假日加班的情况，加班时间并无规律性，而被告既辩称原告的加班已经全部调休完成、无多余加班未调休，又辩称工资中包括有加班工资，存在矛盾，被告对此并未合理解释。被告还辩解称考勤记录上有未经填写加班申请单的加班记录系项目上统计错误，但考勤记录系用人单位管理劳动者、计算工资的重要依据，被告的上述辩解，本院实难采信。关于加班申请单的填写，被告自述加班之后填写申请单并由员工自行保管，在调休时提交加班申请单，该节陈述与原告及证人的陈述一致，按此陈述分析，可以证实加班申请单并非加班的前提条件，而是在调休时才需要提交加班申请单，因此考勤记录反映的加班事实，并不能因无加班申请单而不成立。再者，双方约定原告的工作时间为做五休二、每天8小时，并未约定固定加班时间，因此仅凭规章制度的规定，本院难以认定原告的工资中包括有固定加班工资。此外，调休单由被告保管，经本院多次释明后被告提交的调休单仅证明已安排调休9天(72小时)，结合考勤记录，原告尚有未安排调休的休息日加班。原告对于被告提交的上述考勤记录中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7月14日期间出勤情况及调休情况予以认可，本院根据出勤记录、工资标准计算该段期间的加班工资。另据规定，用人单位负有保管劳动者工资支付凭证等资料两年以上备查的义务，即两年之外的工资支付情况由劳动者负有举证责任。根据查明事实，原告可在加班后申请调休，原告于2019年9月20日申请仲裁，并未就2017年9月20日之前存在未调休加班事实的情况以及存在被告未足额支付工资的情况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相应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由原告自行承担。因被告经本院释明之后仍仅提交2018年4月26日起的考勤记录，故2017年9月21日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加班工资，由本院依法予以推算。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由本院核算确定，原告主张的其余加班工资，则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要求被告按照裁决结果支付2019年7月1日至31日期间工资差额7,402元，被告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锦怡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贾连宝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33,264.45元；二、被告上海锦怡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贾连宝2019年7月工资差额7,402元；三、被告上海锦怡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贾连宝2017年9月至2019年7月期间休息日、法定休假日加班工资合计58,651.15元；四、驳回原告贾连宝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上海锦怡置业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贾连宝)。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周逸敏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董文俭书 记 员 丁 维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按照下列标准支付高于劳动者正常工作时间工资的工资报酬：（一）安排劳动者延长工作时间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工资报酬；（二）休息日安排劳动者工作又不能安排补休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二百的工资报酬；（三）法定休假日安排劳动者工作的，支付不低于工资的百分之三百的工资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第四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满后不能从事原工作，也不能从事由用人单位另行安排的工作的；（二）劳动者不能胜任工作，经过培训或者调整工作岗位，仍不能胜任工作的；（三）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