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26刑初2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1980年5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初中文化，现住邢台经济开发区。系本案被害人樊某6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5，男，194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务农，现住河南省内黄县。系本案被害人樊某6父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女，194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务农，现住河南省内黄县。系本案被害人樊某6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1，女，200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邢台经济开发区。系本案被害人樊某6长女。 法定代理人王某1，系樊某1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2，女，2006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邢台经济开发区。系本案被害人樊某6二女儿。 法定代理人王某1，系樊某2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3，女，200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邢台经济开发区。系本案被害人樊某6三女儿。 法定代理人王某1，系樊某3母亲。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4，男，200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学生，现住邢台经济开发区。系本案被害人樊某6儿子。 法定代理人王某1，系樊某4母亲。 上述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尹国忠、孙清（实习），河北晓阳合众（任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8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务工，初中文化，现住邢台市高开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尹国忠、孙清（实习），河北晓阳合众（任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女，1988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务工，初中文化，现住邢台市高开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尹国忠、孙清（实习），河北晓阳合众（任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庆永，男，1976年6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临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临西县，现住原籍。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任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6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晓辉、杨诗欣（实习），河北华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县汇通货运联合车队。 住所地：邢台县邢左路职教中心西。 负责人赵安民。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21788675547F。 诉讼代理人李妹，河北甲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占虎，男，1984年8月6日出生，汉族，务农，小学文化，现住临西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 住所地：邢台市中兴西大街459号。 负责人于炳辉。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00780800219D。 河北省任县人民检察院以任检一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庆永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樊某5、程某、樊某1、樊某2、樊某3、樊某4、王某2、宗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需要，致使案件在短期内无法审理，遂于2020年4月17日裁定中止审理，后于同年6月18日裁定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群岭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尹国忠、孙清，被告人李庆永及其辩护人杨晓辉、杨诗欣，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县汇通货运联合车队（以下简称汇通车队）诉讼代理人李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占虎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开庭审理。庭审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樊某5、程某、樊某1、樊某2、樊某3、樊某4、王某2、宗某达成调解。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27日19时40分许，被告人李庆永驾驶冀Ｅ×××××、冀Ｅ×××××重型半挂车沿隆南线由南向北行驶，行驶至17公里＋150米处，与由北向南行驶的樊某6驾驶的冀Ｅ×××××轻型货车（载王某2）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樊某6经抢救无效死亡，王某2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经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庆永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樊某6、王某2无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信、驾驶人、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扣押决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到案情况说明，现场勘查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痕迹检验意见书，证人王某1的证言，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被告人李庆永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庆永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发生事故后驾车逃逸，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庆永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樊某5、程某、樊某1、樊某2、樊某3、樊某4诉称，2019年10月27日19时40分许，李庆永驾驶冀Ｅ×××××、冀Ｅ×××××重型半挂车沿隆南线由南向北行驶至17公里＋150米处，与由北向南行驶的樊某6驾驶的冀Ｅ×××××轻型货车（载王某2）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樊某6经抢救无效死亡、王某2受伤、樊某6所驾驶车辆损坏。经任县交警大队认定，李庆永负事故全部责任。被告人李庆永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全家造成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和经济损失，应依法赔偿。汇通车队是冀ＥＪ1833登记车主和李庆永的工作单位，李占虎作为冀Ｅ×××××重型半挂车的车主，应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邢台支公司）分别作为冀Ｅ×××××、冀Ｅ×××××重型半挂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公司，依法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请求人民法院：1、依法追究被告人李庆永的刑事责任；2、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邢台县汇通货运联合车队、李占虎赔偿损失元；3、判令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大地财险邢台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诉称，因被告人李庆永驾驶重型半挂车和樊某6驾驶轻型货车（载王某2）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樊某6死亡、王某2受伤，被告人李庆永负事故全部责任，李庆永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给原告人造成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损失30000元。请求判令被告人李庆永及汇通车队、李占虎赔偿损失30000元，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诉称，她是樊某6驾驶的冀Ｅ×××××轻型货车的车主，因被告人李庆永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车辆严重损毁，请求判令被告人李庆永及汇通车队、李占虎赔偿车损、评估费、施救费等损失80000元，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李庆永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庆永构成交通肇事罪没有异议，但在发生事故后，被告人积极进行了抢救，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被害人家属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谅解，以上情节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汇通车队辩称，涉案车辆是李占虎从汇通车队购买的二手车，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实际车主为李占虎。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的规定，本案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由李占虎承担，汇通车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占虎辩称，原告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赔偿，他不应该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辩称，一、事故车辆冀Ｅ×××××在我公司入有交强险，原告方的合理损失有证据支持的，同意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二、我公司已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10000元，同意在剩余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险邢台支公司辩称，李庆永驾驶的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一份保险金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有不计免赔，投保人为汇通车队。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受害人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我公司承担合理的赔偿责任。李庆永驾驶的车辆严重超载，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的约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投保时，我公司已向投保人出具保险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在“投保人声明”上加盖了印章，我公司已尽到明确说明义务。鉴定费、评估费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承担。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7日19时40分许，被告人李庆永驾驶冀Ｅ×××××、冀Ｅ×××××重型半挂车沿隆南线由南向北行驶至17公里＋150米处向左绕行限高标志时，与由北向南行驶的樊某6驾驶的冀Ｅ×××××轻型货车（载王某2）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樊某6经抢救无效死亡，王某2受伤，双方车辆损坏。经任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李庆永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樊某6、王某2无责任。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险邢台支公司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樊某5、程某、樊某1、樊某2、樊某3、樊某4、王某2、宗某达成调解，被告人李庆永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樊某5、程某等人达成和解，李庆永取得了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信、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机动车和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交通事故车辆物品称重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到案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痕迹检验意见书，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庆永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害人樊某6受伤后，在任县医院和邢台市人民医院抢救治疗5天，花费医疗费用77887.21元，期间有其妻子王某1陪护，后经救治无效死亡,尸检费用3000元。被害人樊某6于1981年10月15日出生，与王某1系夫妻关系，生育子女四人，长女樊某1于2004年11月4日出生，需扶养3年；二女樊某2于2006年10月13日出生，需扶养5年；三女樊某3于2007年11月12日出生，需扶养6年；儿子樊某4于2009年11月17日出生，需扶养8年。被害人樊某6父母生育子女四人，父亲樊某5于1944年8月10日出生，需扶养5年；母亲程某于1948年10月17日出生，需扶养9年。被害人樊某6生前与其妻子、子女的经常居住地及其主要收入来源为邢台经济开发区黄家屯社区，属城镇居民。事故发生后，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已支付樊某6医疗费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占虎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赔偿款35000元。 被害人王某2受伤后，在任县医院门诊治疗花费689.7元，经鉴定，王某2的误工期为30日、护理期为7日、营养期为7日，鉴定费用600元。王某2与其妻子宗某经常居住地及其主要收入来源为邢台经济开发区黄家屯社区，属城镇居民。另外，王某2不再分配交强险赔偿限额，同意将交强险赔偿限额全部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等人。 樊某6驾驶的冀Ｅ×××××轻型货车车主为宗某，经鉴定，该车车损为21644元，评估费用3000元。 又查明，被告人李庆永驾驶的冀Ｅ×××××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车主为汇通车队，实际车主为李占虎，被告人李庆永系李占虎雇佣的司机。汇通车队为该车在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和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汇通车队投保时，大地财险邢台支公司向汇通车队出具了保险条款、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汇通车队在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和投保人声明上加盖了汇通车队印章。因被告人李庆永驾驶的肇事车辆超载，大地财险邢台支公司要求按照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的约定免除10%的赔偿责任。 以上事实，有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任县医院诊断证明、医疗费收费票据、鉴定费票据、评估费票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被害人樊某6家庭成员证明及家庭成员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交通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公估报告书、暂住证（居住证）、行车证、大地财险商业保险条款、大地财险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声明、投保提示等证据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庆永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李庆永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庆永对被害人樊某6的亲属进行了民事赔偿并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 关于民事赔偿部分，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应予以合理赔偿。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证明被害人樊某6生前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对其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等人主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未提供固定收入证明，可参照2020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于营养费和交通费，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主张的误工和护理天数有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应予支持。王某2主张的误工费和护理费，未提供固定收入证明，可参照2020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对于营养费和交通费，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主张的车损有公估报告书证明，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明确禁止超载行为，保险公司将该禁止性规定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在汇通车队投保时，大地财险邢台支公司向汇通车队出具了保险条款、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机动车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汇通车队在机动车保险投保提示和投保人声明上加盖了汇通车队印章，说明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汇通车队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因此汇通车队以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大地财险邢台支公司主张因肇事车辆超载而应免赔10%的赔偿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汇通车队和李占虎均称冀Ｅ×××××重型半挂牵引车是李占虎从汇通车队购买的二手车，且李占虎还称该车的保险也是其本人到保险公司签字购买的，汇通车队和李占虎对上述事实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冀Ｅ×××××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在汇通车队名下，李占虎系该车的实际车主并掌控运营，李占虎与汇通车队之间应认定为挂靠关系。综上，在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和相关的鉴定费、评估费外，李占虎应当承担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损失10%的赔偿责任，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李占虎和汇通车队承担连带责任，应予支持。 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相关证据，确定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如下： （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樊某5、程某、樊某1、樊某2、樊某3、樊某4的损失：1、医疗费：77887.2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50元／天×5天）；3、误工费：577元（115.4元／天×5天）；4、护理费：577元（115.4元／天×5天）；5、死亡赔偿金：714760元（35738元×20年）；6、丧葬费：37887.5元（75775元÷2）；7、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各被扶养人被扶养年限，前6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0898元（23483元／年×6年），第7-8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5224.5元（23483元／年÷2人×2年＋23483元／年÷4人×2年），第9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5870.75元（23483元／年÷4人×1年），以上共计181993.25元；8、尸检费：3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016931.96元。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损失： 1、医疗费：689.7元；2、误工费：3462元（115.4元/天×30天）；3、护理费：807.8元（115.4元/天×7天）；4、鉴定费：600元。以上损失共计5559.5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的损失： 1、车损：21644元；2、评估费：3000元。共计24644元。 上述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险邢台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和死亡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等人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车损2000元，保险公司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应予扣除。在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120000元和尸检费3000元后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占虎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樊某5、程某、樊某1、樊某2、樊某3、樊某4损失的10%，即89393.2元。在扣除600元鉴定费后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占虎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损失的10%，即495.95元。在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2000元和评估费3000元后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占虎承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损失的10%，即1964.4元。对于上述尸检费、鉴定费、评估费，亦应有李占虎承担。李占虎已经支付的赔偿款35000元，应予扣除。 综上，根据被告人李庆永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0]33号）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庆永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樊某5、程某、樊某1、樊某2、樊某3、樊某4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已扣除保险公司先行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车损2000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占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樊某5、程某、樊某1、樊某2、樊某3、樊某4各项损失共计57393.2元（已扣除李占虎支付的35000元）。 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占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各项损失共计1095.95元。 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占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宗某损失496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振平 审 判 员  张 遂 人民陪审员  秦占周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苗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