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剑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629刑初32号 公诉机关剑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阳军，男，1992年2月7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剑河县，住剑河县。2009年因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剑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剑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灵，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松林，绰号抛皮，男，1991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剑河县，住剑河县。2008年4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剑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1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告剑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5年，因吸食毒品被剑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2018年2月，因吸食毒品被剑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同时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剑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剑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河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应明，曾用名张建江，男，1990年10月23日出生，苗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剑河县，住剑河县。2009年，因聚众斗殴被剑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6年，因吸食毒品被强制戒毒一年。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剑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剑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河县看守所。 辩护人彭燕，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艺丹，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吴远坤，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剑河县，住剑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剑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剑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雷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明坤，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阳章海，绰号阳二，男，1998年9月15日出生，苗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剑河县，住剑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剑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剑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河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金明，绰号二明，男，2001年6月19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剑河县，住剑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9日被剑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3日被剑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剑河县看守所。 剑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剑检公诉刑诉〔202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阳军、李松林、阳章海、张应明、张金明、吴远坤犯聚众斗殴罪，指控被告人阳军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8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先菊、检察官助理颜金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阳军及其辩护人杨灵、被告人李松林、被告人阳章海、被告人张应明及其辩护人彭燕、杨艺丹、被告人张金明、被告人吴远坤及其辩护人高明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剑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1月8日晚，被告人吴远坤与吴某2、李某、杨某等人在剑河县仰阿莎街道鼎罐城吃饭，饭后李某联系被告人阳军预留剑河县帝豪娱乐会所ＶＩＰ1包房，邀请吴远坤、吴某2、杨某等人到该娱乐会所唱歌。当日20时许，吴远坤与吴某2、杨某等人来到帝豪娱乐会所ＶＩＰ1包房，期间吴远坤与杨某到会所大厅遇到阳军，三人邀约进入ＶＩＰ1包房，在包房内因言语争执阳军与吴远坤发生拉扯打架，包房内的服务员便出包房呼喊，此时在大厅的被告人阳章海、张金明及被害人石某、姚某等人先后进入ＶＩＰ1包房内。随后阳军、张金明从ＶＰ1包房内将吴远坤殴打至会所大厅。此时在会所娱乐的肖某2（另案）得知阳军与他人发生打架便前来劝阻，吴远坤被阳军、张金明殴打倒在地上，阳章海、吴某2、姚某等人从包房来到大厅，吴某2用脚踢阳章海，阳军、阳章海、张金明则对吴某2进行殴打，被在场的杨某、姚某等人劝开。同在帝豪娱乐会所娱乐的被告人李松林从803包房出到大厅寻找其子，看见阳军等人与吴远坤在互殴，便冲上前帮助阳军，参加互殴，在互殴中倒在地上的吴远坤起身朝阳军冲去，又被阳军、张金明围殴，吴某2看到吴远坤被阳军等人殴打便用脚踢向阳军，阳军、张金明、阳章海、李松林、肖某2及石某五人对吴某2进行围殴，随后被现场人员劝开。此时，吴远坤从帝豪娱乐会所隔壁的鼎罐城饭店内拿得两把菜刀返回会所大厅，用菜刀砍向阳章海背部，阳军、张金明、李松林、肖某2及石某、姚某控制吴远坤将其所持菜刀夺走，阳军用抢夺得来的菜刀将吴远坤背部砍伤，并将正在控制吴远坤的石某左手砍伤，肖某2随即从阳军手中夺下菜刀并交给服务人员，姚某将夺得的另一把菜刀带离现场。从803包房出来的被告人张应明听到阳军说石某被砍伤后，便与阳章海、张金明围殴倒在地上的吴远坤，被在场的杨某、黄小辉等人劝开。此时被害人吴某1来到现场，吴远坤又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阳军冲去与之互殴，但阳军、阳章海、张金明、李松林、张应明等人对吴远坤进行围殴，吴某1上前劝阻时与吴远坤一同被打到地,双方被在场人员再次劝开。吴某2看到吴远坤被围殴后便用手机砸向阳军等人，阳章海、张金明、李松林、张应明及一直在场的龙某（另案）对吴某2进行围殴，吴某1看见吴某2被打倒在地，便上前劝阻张应明、阳章海、李松林，同时肖某2将参加围殴吴某2的龙某拉开。此时张应明一直将吴某2摁倒在地进行殴打，吴某1、杨某等人将张应明劝开。因吴远坤再次用手指向张金明，阳章海、阳军、龙某对吴远坤进行围殴，随即被杨某劝开。此后吴远坤与阳军、阳章海、张金明、李松林、张应明等人多次发生互殴，均被在场人员劝开。21时，知晓帝豪娱乐会所发生打架的肖某3（另案）、张某（另案）、粟毅（另案）来到现场，得知阳军、阳章海、张金明被打便与阳章海、张金明、李松林、张应明对吴远坤、吴某2、吴某1进行围殴，接着被杨某等人劝开。随后吴远坤与肖某3、李松林发生口角，阳军、阳章海、李松林、张应明、张金明、肖某2、肖某3、粟毅、龙某、张某与吴远坤互殴，随即被现场人员劝开。劝开后双方发生推搡过程中，张应明、张金明、张某、龙某、粟毅与吴远坤发生互殴又被在场人员劝开。随后剑河县公安局民警到达现场制止双方，并将伤者送医院治疗。经鉴定，被告人吴远坤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合并右侧鼻骨骨折系轻伤二级，背部裂伤系轻伤二级，头皮损伤系轻微伤，吴远坤的面部软组织挫伤系轻微伤，眼部挫伤系轻微伤。被害人吴某1的头部损伤系轻微伤，面部损伤系轻微伤，眼部损伤系轻微伤。被害人吴某2的头部损伤系轻微伤，面部损伤系轻微伤，肢体体表的挫伤系轻微伤。被告人阳军的右手损伤系轻微伤。被告人阳章海的损伤系轻微伤。被害人石某的左手损伤是轻伤二级。2.2016年8月22日晚，被告人阳军与覃某（另案）等人到剑河县仰阿莎街道一号公馆“公馆三”号包房唱歌，因其包房服务员黄某不认识阳军系一号公馆合伙人之一，导致阳军不满，阳军便用手掐黄某右手臂内侧。随后，一号公馆经理刘某均进入“公馆三”号包房，在包房内阳军等人为发泄不满情绪便对刘某均实施殴打，被害人刘某均从包房跑至一号公馆大厅，在大厅内阳军等人继续对刘某均实施殴打，李佑胜及被害人肖某1便来到大厅劝阻阳军过程中被阳军等人殴打。随后为继续发泄不满情绪，阳军等人对一号公馆大厅内的盆景、电脑显示器、电话等物品进行打砸。经鉴定被害人肖某1口腔、颈部损伤是轻微伤；被害人刘某均的面部、头部损伤是轻微伤；被害人黄某的右上肢损伤是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并宣读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阳军、李松林、阳章海、张应明、张金明、吴远坤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被告人阳军犯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应当执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阳军、李松林、张应明、吴远坤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阳军、李松林、阳章海、张应明、张金明、吴远坤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予以从轻处罚，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刑罚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阳军、李松林、阳章海、张应明、张金明、吴远坤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均认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后果，自愿认罪认罚，今后再也不做违法犯罪之事，一定好好做人，回报社会，请求予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阳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阳军自愿认罪认罚，主动赔偿被害人的全部损失，且不是有准备有预谋的，而是临时起意的聚众斗殴，故建议予以从宽处罚，判处缓刑。 被告人张应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应明自愿认罪认罚，在本案中为从犯，故建议予以从宽处罚，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远坤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远坤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 2019年11月8日20时许，被告人吴远坤与吴某2、李某、杨某等人在剑河县仰阿莎街道鼎罐城吃晚饭，饭后李某联系被告人阳军预留剑河县帝豪娱乐会所ＶＩＰ1包房，邀请吴远坤、吴某2、杨某等人到该娱乐会所唱歌。当日20时许，吴远坤与吴某2、杨某等人来到帝豪娱乐会所ＶＩＰ1包房，期间吴远坤与杨某到会所大厅遇到阳军，三人邀约进入ＶＩＰ1包房，在包房内因言语争执阳军与吴远坤发生拉扯打架，包房内的服务员便出包房呼喊，此时在大厅的被告人阳章海、张金明及被害人石某、姚某等人先后进入ＶＩＰ1包房内。随后阳军、张金明从ＶＰ1包房内将吴远坤殴打至会所大厅。此时在会所娱乐的肖某2（另案）得知阳军与他人发生打架便前来劝阻，吴远坤被阳军、张金明殴打倒在地上，阳章海、吴某2、姚某等人从包房来到大厅，吴某2用脚踢阳章海，阳军、阳章海、张金明则对吴某2进行殴打，被在场的杨某、姚某等人劝开。同在帝豪娱乐会所娱乐的被告人李松林从803包房出到大厅寻找其子，看见阳军等人与吴远坤在互殴，便冲上前帮助阳军，参加互殴，在互殴中倒在地上的吴远坤起身朝阳军冲去，又被阳军、张金明围殴，吴某2看到吴远坤被阳军等人殴打便用脚踢向阳军，阳军、张金明、阳章海、李松林、肖某2及石某五人对吴某2进行围殴，随后被现场人员劝开。此时，吴远坤从帝豪娱乐会所隔壁的鼎罐城饭店内拿得两把菜刀返回会所大厅，用菜刀砍向阳章海背部，阳军、张金明、李松林、肖某2及石某、姚某控制吴远坤将其所持菜刀夺走，阳军用抢夺得来的菜刀将吴远坤背部砍伤，并将正在控制吴远坤的石某左手砍伤，肖某2随即从阳军手中夺下菜刀并交给服务人员，姚某将夺得的另一把菜刀带离现场。从803包房出来的被告人张应明听到阳军说石某被砍伤后，便与阳章海、张金明围殴倒在地上的吴远坤，被在场的杨某、黄小辉等人劝开。此时被害人吴某1来到现场，吴远坤又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阳军冲去与之互殴，但阳军、阳章海、张金明、李松林、张应明等人对吴远坤进行围殴，吴某1上前劝阻时与吴远坤一同被打到地,双方被在场人员再次劝开。吴某2看到吴远坤被围殴后便用手机砸向阳军等人，阳章海、张金明、李松林、张应明及一直在场的龙某（另案）对吴某2进行围殴，吴某1看见吴某2被打倒在地，便上前劝阻张应明、阳章海、李松林，同时肖某2将参加围殴吴某2的龙某拉开。此时张应明一直将吴某2摁倒在地进行殴打，吴某1、杨某等人将张应明劝开。因吴远坤再次用手指向张金明，阳章海、阳军、龙某对吴远坤进行围殴，随即被杨某劝开。此后吴远坤与阳军、阳章海、张金明、李松林、张应明等人多次发生互殴，均被在场人员劝开。21时，知晓帝豪娱乐会所发生打架的肖某3（另案）、张某（另案）、粟毅（另案）来到现场，得知阳军、阳章海、张金明被打便与阳章海、张金明、李松林、张应明对吴远坤、吴某2、吴某1进行围殴，接着被杨某等人劝开。随后吴远坤与肖某3、李松林发生口角，阳军、阳章海、李松林、张应明、张金明、肖某2、肖某3、粟毅、龙某、张某与吴远坤互殴，随即被现场人员劝开。劝开后双方发生推搡过程中，张应明、张金明、张某、龙某、粟毅与吴远坤发生互殴又被在场人员劝开。随后剑河县公安局民警到达现场制止双方，并将伤者送医院治疗。 经鉴定，被告人吴远坤右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合并右侧鼻骨骨折系轻伤二级，背部裂伤系轻伤二级，头皮损伤系轻微伤，吴远坤的面部软组织挫伤系轻微伤，眼部挫伤系轻微伤。被害人吴某1的头部损伤系轻微伤，面部损伤系轻微伤，眼部损伤系轻微伤。被害人吴某2的头部损伤系轻微伤，面部损伤系轻微伤，肢体体表的挫伤系轻微伤。被告人阳军的右手损伤系轻微伤。被告人阳章海的损伤系轻微伤。被害人石某的左手损伤是轻伤二级。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阳军主动赔偿被告人吴远坤7679元，已当庭兑现。 上述事实，有剑河县人民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案件来源证明，证明案件来源情况。 2、物证两把菜刀，证明被告人吴远坤趁其他人不备，突然从现场隔壁饭店厨房内拿出两把菜刀。 3、查获经过，证明阳章海、张金明被抓获过程。 4、投案自首证明，证明被告人阳军、李松林、张应明、吴远坤系主动归案的。 5、证人莫某、李某、杨某、肖某2、肖某3、张某、龙某、粟毅等证人证言，证明斗殴的经过。 6、被害人吴某2、吴某3、石某的陈述，证明在斗殴中受伤的事实。 7、被告人阳军、李松林、阳章海、张应明、张金明、吴远坤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案发的时间、地点、经过等案件事实。 8、被告人阳军、李松林、阳章海、张应明、张金明、吴远坤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9、刑事判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松林因故意伤害罪2008年4月、2011年1月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一个月，2015年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15日，强制戒毒二年。2009年张应明因聚众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具有犯罪前科。阳军2009年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10、视听资料，证明案发的基本事实，经过等情况。 11、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被告人所受伤情况为轻伤或轻微伤。 12、现场勘验监察笔录和照片、辨认笔录，证明案发的地点等基本案件事实和案件的参加人员。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在量刑过程中，公诉机关提出了书面量刑意见，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阳军、李松林、阳章海、张应明、张金明、吴远坤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二、被告人阳军寻衅滋事罪 2016年8月22日晚，被告人阳军与覃某（另案）等人到剑河县仰阿莎街道一号公馆“公馆三”号包房唱歌，因其包房服务员黄某不认识阳军系一号公馆合伙人之一，导致阳军不满，阳军便用手掐黄某右手臂内侧。随后，一号公馆经理刘某均进入“公馆三”号包房，在包房内阳军等人为发泄不满情绪便对刘某均实施殴打，被害人刘某均从包房跑至一号公馆大厅，在大厅内阳军等人继续对刘某均实施殴打，李佑胜及被害人肖某1便来到大厅劝阻阳军过程中被阳军等人殴打。随后为继续发泄不满情绪，阳军等人对一号公馆大厅内的盆景、电脑显示器、电话等物品进行打砸。经鉴定被害人肖某1口腔、颈部损伤是轻微伤；被害人刘某均的面部、头部损伤是轻微伤；被害人黄某的右上肢损伤是轻微伤。 同时查明，被告人阳军因此被剑河县公安局治安拘留15日。 上述事实，有剑河县人民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案件来源证明，证明案件来源情况； 2、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阳军被抓获的过程； 3、证人覃某等证言，证明案件发生的事实、经过、结果等； 4、被害人肖某1、刘某均、黄某的陈述，证明自己被害的事实、经过； 5、被告人阳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案发的起因、经过、结果等犯罪事实； 6、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肖某1、刘某均、黄某所受的伤为轻微伤； 7、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证明案发的地点、方位，同时证明本次寻衅滋事就是被告人阳军； 8、谅解书，证明被告人阳军已经赔偿损失，被害人已经谅解被告人阳军的犯罪行为。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在量刑过程中，公诉机关提出了书面量刑意见，建议与聚众斗殴罪数罪并罚后，判处被告人阳军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阳军、李松林、阳章海、张应明、张金明、吴远坤公然藐视国家法律和社会公德，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阳军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无理取闹，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阳军、李松林、阳章海、张应明、张金明、吴远坤在公共场所斗殴，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阳军、李松林、张应明有犯罪前科，依法应当从严惩处；鉴于被告人阳军、李松林、张应明、吴远坤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阳章海、张金明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阳军、李松林、阳章海、张应明、张金明、吴远坤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阳军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故对被告人阳军、李松林、阳章海、张应明、张金明、吴远坤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阳军、张应明、吴远坤的辩护律师的从轻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主张判处缓刑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阳军于2016年8月24日被行政拘留的15日与本案的寻衅滋事犯罪有牵连，故依法应当折抵刑期。被告人吴远坤在案发现场突然持刀斗殴，对本案的发展起深化矛盾的作用，故在量刑上应有别于被告人阳章海、张应明。被告人阳军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剑河县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阳军、李松林、阳章海、张应明、张金明、吴远坤的罪责刑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阳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总合刑期一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9日始至2021年4月23日止（已扣除被治安拘留的15日））。 二、被告人李松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9日始至2021年2月8日止）。 三、被告人张应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9日始至2021年2月8日止）。 四、被告人吴远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4日始至2021年3月3日止）。 五、被告人阳章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9日始至2021年1月8日止）。 六、被告人张金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9日始至2021年1月8日止）。 七、作案工具菜刀两把，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昌豪 人民陪审员  舒伟文 人民陪审员  万平东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