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17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远鉴，男，汉族，1964年6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442************078，地址：惠州市惠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丰，广东东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军，广东东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地址：博罗县*********。法定代表人：黎某1。委托代理人：刘墁冰，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慧，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杨远鉴因与被上诉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返还物权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100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远鉴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粤1302民初10033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须返还被上诉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所有印章及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三、本案的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对于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所有）印章及相关文件享有合法占有权。根据《企业转让协议书》（协议编号20120713-2号）第5.3款“目标企业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等证件需要办理变更过户手续的，甲方（被上诉人）应协助乙方（上诉人）办理批文、变更登记等法律程序”及第7.5款“甲方（被上诉人）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将其在目标企业拥有的股权、技术档案、业务资料、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地产权证及相关的财产文件资料等交付给乙方（上诉人）”之约定，被上诉人负有将目标企业印章及相关文件交付给上诉人的义务，上诉人已经按协议进度超额支付转让款，上诉人基于协议约定合法占有目标企业上述文件资料。基于转让协议签订背景，被上诉人有意将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国土证号为:博国用（93）字第013710、0100459号】转让给上诉人，并同意通过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改制的方式进行转让。出于对协议的约定及履约的需要，双方已经签订转让协议，被上诉人将目标企业转让给上诉人并交由上诉人接管，并授权由上诉人办理及领取恢复目标公司行政主体的资格的相关证件及办理后续企业改制相关手续。移交目标公司印章及相关证件属于被上诉人履行协议的附随义务，上诉人办理后续企业改制相关手续亦需用到目标企业印章及相关文件，然而协议履行至今，因被上诉人拒绝提供企业改制相关文件，才导致目标企业至今未完成改制，无法过户至上诉人名下。本案中，被上诉人行使返还原物请求权，应基于转让协议已经解除，现本案转让协议尚在有效期内，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返还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印章及相关文件明显缺乏事实法律基础，被上诉人无权向法院主张返还。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无权占有“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印章及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属于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杨远鉴补充上诉称：在坚持原上诉请求的基础上，增加一条，作为上诉请求第一项: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待双方的股权纠纷审结后再恢复审理。原上诉请求依次变更为第二、三、四项。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原告起诉称委托被告办理、领取证照后，被告未向原告返还证件、印章，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请求返还的物品应由原告掌管，是一个极度无聊、极端无耻的诉讼理由。1.如果原、被告之间是委托合同关系，为何不是委托方（原告）向被委托方（被告）支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而是委托方（原告）向被委托方（被告）收取或借支了655万元的巨额款项？双方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书》第7条第5、6项明确约定:原告应将所有的文件资料交付给被告；原告应协助被告办理批文、变更登记等。由此可见，交付证照、印章，配合办理批文、变更登记，是原告的约定义务。因此，证照、印章这些物品应由原告掌管的说法，从何而来？原告又有什么理由要求被告交还？原告对双方签订《企业转让协议书》以及协议书为原告设定的上述义务只字不提，是何居心？2.原告出具给被告的《授权委托书》，委托期限三年，至2017年11月10日止。但原告却在2017年1月19日通过登报方式，提前10个月撤销了委托，又是何居心？根据《企业转让协议书》关于原告应协助被告办理批文、变更登记的约定，原告委托被告办理批文、证照，是《企业转让协议书》中原告履行附随义务的特定形式。因此，上述委托，不同于合同法有名合同中的“委托合同”，原告无权撤销。撤销就违反了原告的附随义务。同理，根据《企业转让协议书》关于原告应协助被告办理批文、变更登记的约定，原告撤销委托后，仍负有亲自协助被告办理批文、变更登记的义务。3.杨远鉴因为民间借贷被起诉，一则，法院并没有判决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承担连带责任，二则，在原告已经将亚热带夜总会整体转让给被告并且已经收取或借支655万元，占交易总价900万的73％，如果借支部分按双方约定计算利息并冲抵交易价款的情况下，交易价款900万元已经付清，何来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二、原判说理部分，关于“2017年11月10日后，原、被告的委托关系终止”的认定，以及“被告杨远鉴继续占有原告的动产，属于无权占有”的认定，严重违背事实、法律和程序。1.如上（1、2）所述，原告委托被告办理批文、证照，是原告履行《企业转让协议书》中附随义务的特定形式，该项委托，不能顾名思义，混同于合同法中的有名合同“委托合同”，原告无权撤销。因此，原判本应判决原告撤销委托违反合同义务、撤销委托之后原告仍负有协助办理批文、证照的义务，却错误的认定委托期限截止之日双方委托关系终止，纯属颠倒黑白！2.《企业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原告应于协议签订之日起将其相关证照交给被告，原审判决何来被告无权占有之说？3.尤其是，本案与解除《企业转让协议书》一案[（2019）粤1302民初10029号]，在原审时由同一个法官承办、同一个合议庭审理，却故意将两案的事实完全隔离开来，将授权委托书与《企业转让协议书》完全隔离开来，对《企业转让协议书》为原告设定的交付证照、印章的义务，故意避而不谈，其目的不言自明！综上所述，上诉人占有目标企业证、章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双方《企业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在《企业转让协议书》的相关判决未生效前，本案应当依法中止审理。被上诉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辩称，一、答辩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对其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税务登记证书正副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印章享有所有权，被答辩人应当予以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税务登记证书正副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印章等系公司财产，答辩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作为印章、证照的所有权人，享有物权所权和使用权，被答辩人杨远鉴作为无权占有人应当予以返还。二、被答辩人杨远鉴已经丧失了其占有使用相关证照的事实基础和法律基础。（一）鉴于被答辩人的根本违约行为以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等原因，双方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书》事实上已经解除。首先，被答辩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款项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其行为已经构成了根本违约；其次，因被答辩人原因导致目标公司无法完成脱钩改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过错，也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再者，合同约定办理脱钩改制手续的时间早已经届满，因被答辩人原因导致脱钩改制至今未完成，被答辩人已经通过自己的行为表示双方的合同已经实际解除。故，被答辩人上诉请求其合法占有权无合同依据、事实依据、法律依据。（二）被答辩人实际已经领取了答辩人的证照，但其拒绝向答辩人返还答辩人享有所有权的证照，答辩人多次要求被答辩人返还证照、印章，但被答辩人均拒绝返还。被答辩人的行为为侵权行为，严重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三）被答辩人在持有答辩人证照期间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而是超出委托权限，行侵害答辩人合法权益的事宜。被答辩人在持有答辩人证照期间，未经答辩人同意私刻答辩人印章，在答辩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答辩人证照、印章对外签订合同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三、被答辩人杨远鉴在非法占用使用答辩人所有的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税务登记证书正副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印章期间，利用答辩人的上述证照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民终703号民事判决书（第18、19页）以及博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1322民初2449号民事判决书（第16、17、19页）以及被答辩人杨远鉴庭审自认持有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证照、印章的事实，可以证实被答辩人杨远鉴非法占有使用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印章及证照。（一）从系列案中可以知悉确认：1.被答辩人杨远鉴在2013年甚至更早之前就已经擅自使用名称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公章，而答辩人并未刻制也未备案名称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公章，系杨远鉴私自使用；2.被答辩人杨远鉴在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名称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公章对外以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名义签订多份合同，侵害了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合法权益，存在伪造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公章的嫌疑。（二）从系列案中也可以知悉确认：被答辩人杨远鉴已实际领取并占有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但被答辩人杨远鉴并未向答辩人返还上述证照，还利用其代为领取的上述证照对外签订合同损害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合法权益。（三）被答辩人杨远鉴一审庭审中认可:答辩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所有的的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税务登记证书正副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印章由被答辩人杨远鉴持有并使用，而从答辩人一审提交的《公证书》内容可以证实，答辩人仅授权其代为办理并领取相关证照，并未授权其占有、使用，且委托期限届满/消除后，被答辩人也拒绝向答辩人返还。被答辩人在非法占有期间，私自利用相关证照、印章对外签订合同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四）从被答辩人杨远鉴提供的证据来看，被答辩人杨远鉴存在刻制答辩人多个名称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印章。故，请求人民法院要求被答辩人返还相关印章，并且就相关印章的返还在法院进行备案，以免被答辩人杨远鉴再利用名称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印章损害答辩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被答辩人的上诉理由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支持答辩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在庭审中补充答辩：第一，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办理领取证照事实清楚，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公证书上已经明确载明了授权上诉人受委托办理的事项。第二，上诉人上述陈述的其他法律关系并未查明，且与本案并无任何关联。第三，上诉人陈述的合同义务被上诉人已经履行，并非其拒绝向被上诉人返还证照及私自刻制公章，侵犯被上诉人合法权益的理由，双方并不具有任何的因果关系和法律关联。第四，一审事实查明清楚，程序正当。我方质证意见如下：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我方需要向法庭特别强调：该声明是在上诉人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且并未按照公证授权委托书明确约定的授权委托事项办理受委托事宜，而是利用被上诉人的证照、印章，对外私自签订合同，严重损害了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的情况之下，被上诉人才出具了该声明。而且该声明出具之后，上诉人仍然拒不向被上诉人返还证照。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所有印章；二、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三、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土地使用权证；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7月16日，原告博罗亚热带夜总会与被告杨远鉴签订《企业转让协议书》，合同编号为20120713-1号，约定：第十二条：经双方签字盖章后协议生效，如果目标企业名下的土地能在180日内过户到被告名下，则合同编号【20120713-2】号《企业转让协议书》自然失效。若在180日内上述土地仍不能过户到被告名下，则本协议自然终止，则合同编号【20120713-2】号《企业转让协议书》生效。上述二份合同中，优先执行（20120713-2号）《企业转让协议书》。2012年7月16日，原告博罗亚热带夜总会与被告杨远鉴签订《企业转让协议书》，合同编号为20120713-2号，约定：“鉴于历史原因，博罗亚热带夜总会一直挂靠在博罗公安局名下，经济性质为全民制企业，负责人为博罗县公安局杨金胜，但是公安局并没实质出资，其本质是假全民所有制，真私营企业，其实质所有人为黎某1。”“第五条：5.2上述股权转让的变更登记、法人代表变更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过户等相关手续应于本协议生效后三年内办理完毕，原告应协助被告办理批文、变更登记等法律程序；若三年内仍不能办理上述手续，则原被告应协商处理，并签订相关的补充协议书。”2014年11月10日，原告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法定代表人黎某1出具《授权委托书》，被告杨远鉴为受委托人，约定：委托被告作为原告的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原告办理及领取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等一切相关证件，以及办理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改制为个人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变更登记以及到国土资源部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等全部相关手续，并签署相关文件。委托期限从签署本委托书之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受委托人无转委托权。当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黎某1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惠州市惠州公证处办理了公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惠州市惠州公证处出具（2014）粤惠惠州第009252号的《公证书》，内容为：申请人为黎某1，公证事项为委托书签名、按指印，证明黎某1与2014年11月10日来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惠州市惠州公证处，在公证员陈秋华的面前，在《授权委托书》上签名并按捺右手食指指印。2016年9月23日，被告杨远鉴提交：由博罗县**监督管理局出具名称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2016年12月27日，被告杨远鉴以原告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名义与惠州市惠卫虫害防治有限公司博罗分公司签订《房屋白蚁防治合同补充协议》，并加盖“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字样的章。2017年1月9日，被告杨远鉴以原告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名义与深圳市坪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加盖“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字样的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被告杨远鉴多次以原告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名义签订合同，并加盖“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字样的章。由此可知，被告杨远鉴占有使用属于原告的“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印章，属于无权占有，依上述法律规定，原告享有物权返还请求权，有权请求被告返还原告享有所有权的印章。因此，对于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返还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所有印章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法定代表人黎某1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委托被告杨远鉴全权代表原告办理及领取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等一切相关证件，以及办理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改制为个人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变更登记以及到国土资源部门办理土地使用权证等全部相关手续，并签署相关文件。委托期限从签署本委托书之日起至2017年11月10日止，并对该委托书办理了公证。2017年11月10日后，原、被告的委托关系终止。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可知，被告杨远鉴继续占有原告的动产，该行为属于无权占有。依上述法律规定，原告享有物权返还请求权。因此，对于原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原告返还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土地使用权证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杨远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所有印章。二、被告杨远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正副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交50元），由被告杨远鉴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杨远鉴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惠州日报刊登的《声明》。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返还物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杨远鉴持有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印章、营业执照正副本、税务登记证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是否应当向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返还的问题。具体判析如下：首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杨远鉴持有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印章等公司资料均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企业财产，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系上述资料的所有权人，上诉人杨远鉴占有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公司资料并以此与案外人多次签订合同，属于无权代理行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请求杨远鉴返还上述资料，于法有据，原审判决处理并无不妥，应当予以维持。其次，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向杨远鉴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委托杨远鉴代为办理及领取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营业执照正副本、组织机构代码正副本等一切相关证件，并代为办理相关企业改制手续，但是委托期限至2017年11月10日已经终止，杨远鉴继续占用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相关印章及证件，缺乏依据。同时，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书》第5.3条约定：“目标企业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证等证件需办理变更或过户手续的，甲方应协助乙方办理批文、变更登记等法律程序。”上述约定仅为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对本案的企业转让具有协助变更过户的义务，但是并不因此杨远鉴可以继续占用或者擅自使用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印章及相关证件资料，杨远鉴以此为由拒绝返还企业印章及相关资料，理由不能成立。最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企业转让协议书》是否可以继续履行以及杨远鉴能否可以通过受让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的股份，达到交易土地的目的，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杨远鉴与博罗县亚热带夜总会、负责人黎某1之间的企业转让协议纠纷，杨远鉴可另行诉讼解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50元，由上诉人杨远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苗苗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