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100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丽强，男，1982年2月28日生，彝族，小学文化，自由职业，住昆明市宜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达胜，云南旸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某，男，1985年7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大车司机，住昆明市嵩明县。上诉人杜丽强因与被上诉人蔡某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9民初35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因新冠疫情影响，本案依法报请批准延长了审限，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12277元；2、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以下法律事实：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18年8月14日原告到金所检测站检车，因检审未通过，当日下午1点左右，原告将车开到检测站附近被告的修理厂修理（修理车间未设有关安全警示标记），在修车过程中，因需贴反光镜标志，原告上车自己贴，被告在不知原告在车上正在贴反光镜的情况下启动货车向前行驶，致使原告从车上摔下受伤，当日原告被被告送到嵩明大代理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胫骨中下段腓骨上段骨折，处理意见：“出院后1、3、6、12月复查，术后3-6月内避免行重体力劳动，保持术口干燥，加强伤肢髋膝踝及足趾的屈伸功能锻炼，1年到院行内固定装置取出术；伤肢肿胀及疼痛加重，及时到院复查，不适随诊”。住院21天，用去住院费12786.69元，该费用从原告的医疗保险费报销部分外其余被告支付。原告于2019年9月3日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后期医疗费用评估，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该鉴定意见书载明：基本案情况，根据委托书记载：蔡某自述于2018年8月14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资料摘要，根据送检资料记载，蔡某伤后于2018年8月14日到嵩明大代理骨科医院治疗。查体，一般情况可，心肺（-），右小腿中下段肿胀，触压痛、叩击痛，有骨擦音，有骨擦感，右足背动脉可及，足趾关节活动可。完善相关检查，诊断，右胫骨中下段、腓骨上段骨折。行右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给予预防感染、活血消肿治疗。于2018年9月4日出院。鉴定过程：1.鉴定标准及检验方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014）进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根据《法医临床检验规范》（ＳＦ／ＺＪＤ0103003-2011）对被鉴定人进行检验。2.仪器设备。采用符合相关标准的相机（编号：ＴＹ-ＸＪ-01）、比例尺、纤维尺（编号：ＴＹ-ＸＷ-01）、关节量角器（编号：ＴＹ-ＬＪ-01）、阅片灯（编号：ＴＹ-ＹＰ-01）。3.活体检查；2019年9月3日检查被鉴定人蔡某。自述：伤处天气变化时疼痛，走久后伤处疼痛。查体，自行步入检查室，一般情况可，神志清楚，对答切题，查体合作；右小腿上段前侧见4.3ｃｍ纵行条状疤痕，部分疤痕呈1.1ｃｍ宽，其下方见0.6ｃｍ×0.2ｃｍ、1.2ｃｍ×0.2ｃｍ疤痕；右小腿中下段胫前至下段前侧见11.0ｃｍ疤痕，右小腿下段内侧见1.2ｃｍ、1.3ｃｍ疤痕，其旁见陈旧性疤痕，右踝关节前侧见1.8ｃｍ疤痕，右踝关节活动稍受限；余肢体活动正常，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4.影像学资料审查：阅送检嵩明大代理骨科医院2018年8月14日Ｘ线片（片号：126031）示：右胫骨中下段斜行骨折，右腓骨头下腓骨上段骨折。2019年3月5日Ｘ线片（片号：147884）示：右胫骨中下段骨折髓内钉内固定术后，右腓骨上段骨折，骨折线模糊。2019年8月26日Ｘ线片（片号：166599）示：右胫骨中下段骨折髓内钉内固定术后，内固定存留，骨折愈合可；右腓骨上段骨折愈合可；分析说明：1.根据现有送检材料及法医临床检査分析，被鉴定人蔡某外伤致：右胫骨中下段骨折；右腓骨上段骨折。行右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近期复查影像学资料显示：右胫骨中下段骨折髓内钉内固定术后，内固定存留，骨折愈合可；右腓骨上段骨折愈合可。现右踝关节活动稍受限，天气变化及走久后伤处疼痛。后期需定期复查、理疗、康复、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及对症支持等治疗，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8000元。2.根据现有送检材料及法医临床检查分析，被鉴定人蔡某外伤致：右胫骨中下段骨折；右腓骨上段骨折。行右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近期复查影像学资料显示：右胫骨中下段骨折髓内钉内固定术后，内固定存留，骨折愈合可；右腓骨上段骨折愈合可。后期需行内固定取出术等治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014）10.2.14ｃ）及附录Ａ相关标准之规定，蔡某自损伤之日起误工期综合评定为180日、护理期综合评定为90日、营养期综合评定为90日，后期行内固定取出术期间误工期综合评定为15日、护理期综合评定为7日、营养期综合评定为7日。鉴定意见：1.蔡某后期医疗费用评估为人民币8000元；2.蔡某自损伤之日起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后期行内固定取出术期间误工期评定为15日、护理期评定为7日、营养期评定为7日。用去鉴定费1600元。认定上述法律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原告提交的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争议焦点，1、当事人的责任如何确定？2、原告的损失费如何确定？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的生命健康权依法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的合法权益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关于责任问题，本案中，原告到被告修理厂修车，作为修理师傅的被告具有经验和安全常识，原告将车开到修理处交付被告修理的过程中，因需挪动车位，被告即启动移车，被告疏忽大意，不知道此时原告正在车上贴反光镜，在开动货车中，导致原告从车上摔下受伤，经过治疗及后期康复，造成原告经济损失。被告自述移车前已经鸣喇叭三声示意，发动机响后又歇几分钟才开动，没有证据证实，不予采信该观点。被告的移车行为与原告受伤存在因果关系，且修理车间作为特别作业专区，进入的人员应当注意安全，闲杂人员更不应进入，一般应设警示标记而没有设立，因此被告对此次事故应承担主要责任，酌定赔偿原告损失的70%。原告及代理人要求被告承担全部责任及被告辩解划分责任后被告只承担次要责任的意见均不符合案件的法律事实，均不予采信。原告开车去修，被告接受修理，双方形成修理合同关系，按理被告修理完成交车给原告后，原告支付修理费用即可。原告擅自进入明知有不安全因素的修理区，且被告没有安排原告上车贴反光镜，故原告也有过错，应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法可以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酌定原告承担自己损失的30%。关于原告损失费用的问题，一审法院尊重双方对于医疗费已付即不再提出主张和请求；误工费系原告受伤后不能从事交通运输而产生的损失费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主张44265元，被告认为天数太长，但是被告没有明确以几天计算合适，一审法院认为，因医疗机构没有提出建议的误工日期，采信鉴定机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提出的鉴定意见，即蔡某自损伤之日起误工期评定为180日，后期行内固定取出术期间误工期评定为15日，综合确定误工日期为195日是合适的，金额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中第五条第六款：“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82883元”的标准，227元／天是恰当的，因此，认定原告的误工费为44265元（227元／天×195天）；营养费原告主张50元／天，被告对此标准没有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为50元／天合适，营养期原告以鉴定90＋7天，被告认为较长不合适，一审法院认为，以原告住院期21天和鉴定意见期7日合计28日计算合适。由于没有医疗机构建议的营养日期，结合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中出院时情况，故鉴定意见营养期90日，不予采信，认定营养费为1400元（50元／天×28天）；护理费以住院期间和鉴定意见护理期28天合适，参照《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标准中2018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的标准为准计算较为恰当，由于没有医疗机构建议的护理日期，结合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中出院时情况，故鉴定意见护理期90日，不予采信，认定护理费为2569元（33488元／年×28天）；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的伙食标准确定，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00元（100元／天×21天）；认定后期医疗费鉴定为8000元；鉴定费以鉴定机构出具的发票为准，认定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根据原告的请求就医鉴定路程结合现在乘车不一定给票据的情况及被告送过一次住院等情况酌定，认定交通费为500元，以上共计60434元。综上，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后期医疗费、鉴定费及交通费的请求及代理人的该代理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支持；被告关于划分责任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采纳；被告关于被告承担次要责任的辩解意见及原告代理人关于被告承担全部责任的意见，不符合法律事实，不予支持和采纳。被告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人身权、健康权、身体权，为维护原告的人身权、健康权、身体权。维护社会的安定有序，让人民群众感受在审理司法案件中的公平正义，保护被侵权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八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第一款、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杜丽强赔偿原告蔡某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期医疗费、鉴定费及交通费共计60434元的70%，即42303.8元；二、驳回原告蔡某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杜丽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9民初3528号民事判决，改判上诉人在法定范围内承担次要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所依据的主要事实理由为：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垫付了全部医疗费，但一审法院未认定上诉人支付的费用。一审判决采信三期鉴定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因被上诉人停车违规操作影响了上诉人经营，上诉人的员工移车过程中导致被上诉人受伤，被上诉人应当承担主要责任。请二审法院合理认定本案费用，公平审判。被上诉人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在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人对一审判决援引三期鉴定部分有异议，认为不能作为本案的事实进行认定。本院认为，三期鉴定作为处理相关费用的参考依据，并非客观的法律事实，不宜作为案件事实予以认定。故本院重新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8年8月14日原告到金所检测站检车，因检审未通过，当日下午1点左右，原告将车开到检测站附近被告的修理厂修理（修理车间未设有关安全警示标记），在修车过程中，因需贴反光镜标志，原告上车自己贴，被告在不知原告在车上正在贴反光镜的情况下启动货车向前行驶，致使原告从车上摔下受伤，当日原告被被告送到嵩明大代理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胫骨中下段腓骨上段骨折，处理意见：“出院后1、3、6、12月复查，术后3-6月内避免行重体力劳动，保持术口干燥，加强伤肢髋膝踝及足趾的屈伸功能锻炼，1年到院行内固定装置取出术；伤肢肿胀及疼痛加重，及时到院复查，不适随诊”。住院21天，用去住院费12786.69元，该费用从原告的医疗保险费报销部分外其余被告支付。原告于2019年9月3日委托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对后期医疗费用评估，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该鉴定意见书载明：基本案情况，根据委托书记载：蔡某自述于2018年8月14日因交通事故受伤；资料摘要，根据送检资料记载，蔡某伤后于2018年8月14日到嵩明大代理骨科医院治疗。查体，一般情况可，心肺（-），右小腿中下段肿胀，触压痛、叩击痛，有骨擦音，有骨擦感，右足背动脉可及，足趾关节活动可。完善相关检查，诊断，右胫骨中下段、腓骨上段骨折。行右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给予预防感染、活血消肿治疗。于2018年9月4日出院。鉴定过程：1.鉴定标准及检验方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共安全行业标准《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014）进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根据《法医临床检验规范》（ＳＦ／ＺＪＤ0103003-2011）对被鉴定人进行检验。2.仪器设备。采用符合相关标准的相机（编号：ＴＹ-ＸＪ-01）、比例尺、纤维尺（编号：ＴＹ-ＸＷ-01）、关节量角器（编号：ＴＹ-ＬＪ-01）、阅片灯（编号：ＴＹ-ＹＰ-01）3.活体检查；2019年9月3日检查被鉴定人蔡某。自述：伤处天气变化时疼痛，走久后伤处疼痛。查体，自行步入检查室，一般情况可，神志清楚，对答切题，查体合作；右小腿上段前侧见4.3ｃｍ纵行条状疤痕，部分疤痕呈1.1ｃｍ宽，其下方见0.6ｃｍ×0.2ｃｍ、1.2ｃｍ×0.2ｃｍ疤痕；右小腿中下段胫前至下段前侧见11.0ｃｍ疤痕，右小腿下段内侧见1.2ｃｍ、1.3ｃｍ疤痕，其旁见陈旧性疤痕，右踝关节前侧见1.8ｃｍ疤痕，右踝关节活动稍受限；余肢体活动正常，四肢肌力、肌张力正常，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4.影像学资料审查：阅送检嵩明大代理骨科医院2018年8月14日Ｘ线片（片号：126031）示：右胫骨中下段斜行骨折，右腓骨头下腓骨上段骨折。2019年3月5日Ｘ线片（片号：147884）示：右胫骨中下段骨折髓内钉内固定术后，右腓骨上段骨折，骨折线模糊。2019年8月26日Ｘ线片（片号：166599）示：右胫骨中下段骨折髓内钉内固定术后，内固定存留，骨折愈合可；右腓骨上段骨折愈合可；分析说明：1.根据现有送检材料及法医临床检査分析，被鉴定人蔡某外伤致：右胫骨中下段骨折；右腓骨上段骨折。行右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近期复查影像学资料显示：右胫骨中下段骨折髓内钉内固定术后，内固定存留，骨折愈合可；右腓骨上段骨折愈合可。现右踝关节活动稍受限，天气变化及走久后伤处疼痛。后期需定期复查、理疗、康复、择期行内固定取出术及对症支持等治疗，医疗费用约需人民币8000元。2.根据现有送检材料及法医临床检查分析，被鉴定人蔡某外伤致：右胫骨中下段骨折；右腓骨上段骨折。行右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后。近期复查影像学资料显示：右胫骨中下段骨折髓内钉内固定术后，内固定存留，骨折愈合可；右腓骨上段骨折愈合可。后期需行内固定取出术等治疗。另，二审补充查明以下事实：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向嵩明大代理骨科医院支付了费用8500元，其中医疗费2927.76元，余款5572.24元，出院时由被上诉人退收。综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上诉人主张的各项费用应当如何认定？本案责任承担如何划分？本院认为，行为人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等费用。关于本案各项费用的计算问题。上诉人认为其为被上诉人支付了部分医疗费，一审判决未计入总损失，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其为被上诉人支付了两笔医疗费，第一次9800多元，第二次2000多元。本院认为，从在卷的医疗费票据来看，在治疗阶段产生的应当由双方承担的医疗费为2927.76元，应当作为医疗费计入总损失。上诉人垫付后由被上诉人出院时退回的5572.24元，应当作为上诉人已经支付的费用处理，一审判决未认定该事实错误。上诉人主张支付被上诉人的第二次医疗费用属于后续治疗费范畴，双方在二审中并未提交证据，故无法查证，由双方自行协商，二审不作处理。一审判决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处理并无不当。对于误工费，上诉人认为计算时间过长，标准过高。因被上诉人从事运输行业，且未向法院提交相关实际损失，一审判决按照云南省交通运输行业标准计算并无不当。从被上诉人的伤情恢复情况来看，一审判决确定的误工期过长，本院二审酌情支持住院期间及出院后100天即128天（21天+7天+100天），则被上诉人的误工费为29056元（227元/天×128天）。关于营养费，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并未要求被上诉人加强营养，根据被上诉人伤情，本院酌情支持被上诉人营养费600元。关于鉴定费。因被上诉人提交的三期鉴定与本案的审理并无直接关联，则相应的鉴定费用应当由其自行承担，本院确认被上诉人后期医疗费鉴定费为776.70元。则能够查明的被上诉人的总损失为医疗费2927.76元、误工费29056元、营养费600元、护理费256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鉴定费776.70元、交通费500元，总计46529.46元。关于本案责任承担问题。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自行在车后作业，未告知上诉人也未采取安全措施，故不应由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但上诉人在本案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并未提交足够的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应当赔偿被上诉人32570.62元（46529.46元×70%），扣除已经支付的5572.24元，还应赔偿26998.38元。上诉人的上诉主张部分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所作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9民初3528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杜丽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被上诉人蔡某各项经济损失26998.38元；三、驳回上诉人杜丽强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被上诉人蔡某的其它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40元，由上诉人杜丽强负担740元，被上诉人蔡某负担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80元，由上诉人杜丽强负担1480元，被上诉人蔡某负担4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锋审判员  李蕊审判员  白昱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法官助理陈志远书记员汪雪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