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82刑初51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某某，男，1989年1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2020年6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湖南省涟源市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王求坚，湖南华章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涟检公诉刑诉[2019]4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文建庄、李勇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求坚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涟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毛某某在网上通过微信等聊天软件，以每条10元至30元的价格收购大量境外的他人信用卡信息，并通过QQ、微信聊天软件出售给相关游戏工作室（游戏工作室以盗刷境外信用卡购买游戏货币牟利），毛某某从中赚取差价，每条卡信息加价1元至5元。其总计买卖他人信用卡信息4400余条（其中非重复信用卡号3400余条），非法获利5000余元。 2018年12月4日22时许，被告人毛某某在其位于涟源市荷塘镇遥竹村毛排组家中被涟源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明指控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现场照片、翻译资料等书证，证人毛某某甲的证言，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电子勘验笔录等笔录以及被告人毛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毛某某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毛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的法律均无异议。 被告人毛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无法律依据，故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请求判决被告人毛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6月至7月间，被告人毛某某在网上通过微信等聊天软件，以每条10元至30元的价格收购大量境外的他人信用卡信息，并通过QQ、微信聊天软件出售给相关游戏工作室（游戏工作室以盗刷境外信用卡购买游戏货币牟利），毛某某从中赚取差价，每条卡信息加价1元至5元。其总计买卖他人信用卡信息4400余条（其中非重复信用卡号3400余条），非法获利5000余元。 2018年12月4日22时许，被告人毛某某在其位于涟源市荷塘镇遥竹村毛排组家中被涟源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毛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9年9月6日，被告人毛某某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 1、户籍资料，证明毛某某出生于1989年1月20日等基本情况，其犯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2月4日22时许，涟源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涟源市荷塘镇遥竹村毛排组毛某某家中将其抓获。 3、检査及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12月4日，涟源市公安局民警在毛某某家二楼客厅内对毛某某使用的电脑(SONY牌蓝色笔记本电脑，无线网卡地址：78-DD-08-FC-70-DF，有线网卡地址:54-42-49-74-A8-5)、手机(苹果6SP手机，粉色，串码:354989070481334)依法予以提取及检查。 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12月4日，涟源市公安局扣押毛某某的苹果6SP手机一台、SONY笔记本电脑一台。 5、现场照片，证明毛某某对其使用的笔记本电脑等作案工具进行了指认。 6、电子勘查笔录，证明2018年12月5日，民警对毛某某用于实施犯罪的蓝色S0NY型号PCG-61212T笔记本电脑进行电子勘查。打开电脑桌面，发现一个与案件有关的文件夹(名称为“7月份的料”)，打开文件夹发现5个文本文档，名称分别为“7.5号.TXT”、“7月2号100条.TXT”、“7月3号100条.TXT”、“7月4号380条.TXT”、“650条.TXT”，在电脑桌面还发现了3个文本文档，名称分别为“us未用.TXT”、“us文件.TXT”、“150US.TXT”，对以上文本文档进行复制提取，并截图打印固定附后。对毛某某用于实施犯罪的玫瑰金色iphone6splus手机进行电子勘查。打开手机微信发现当前登录的微信账号昵称“毛毛同学”(微信号:andir520)，对与微信昵称“晨曦”(微信号:wxid.ioxop3eklxr512)的记录进行截图固定附后。在与“晨曦”的聊天记录中发现31个TXT文档和4次转给晨曦的转账记录，TXT文档名称分别为:20(3).txt、20(4).txt、20-2(2).txt、30.txt、30-1.txt、30-2.txt、40.tx、50.txt、50-0.txt、60.txt、100(2).txt、100.txt、100-.txt、100-1.txt、100-6.txt、100-40.txt、150.txt、178.txt、250.txt、333(2).txt、374.txt、378.txt、12323213.txt、us104.txt、活100-2.txt、活100-3.txt、活100-4.txt、活100-10.txt、活100-20.txt、新建文本文档(2)(1)txt、新建文本文档(11)txt；4次转账记录分别为6750元、4800元、4800元、750元。并对毛某某2018年5月份到12月份的微信转账记录进行截图固定，对以上文本文档进行复制提取并截图固定附后，对转账记录进行截图固定附后。 7、信用卡清单，证明毛某某于2019年1月3日确认民警在其电脑和手机上提取的美国信用卡号数量共计2915条，无重复卡号；于2019年4月8日确认电脑提取1404条，手机提取3062条，共计4466条，减去“废料”1027条，总数是3439条信用卡信息。 8、毛某某手机后台数据，证明毛某某和“上家”的聊天、转账及接收“料”文件的记录：毛某某的QQ昵称为“毛毛同学”(QQ号:240143254)，微信昵称为“毛毛同学”(微信号:andir520)；“上家”的QQ昵称为“他夏了夏天”(QQ号:149935490)，微信昵称为“晨曦”(微信号：wxid-ioxop3eklxr512)。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毛某某问“上家”：“能给我找点US的料不”、“能给我弄点正常的料不”、“帮我搞100条，看下多少钱”、“3000啊傻子”、“2700吧”等商量“料”的价格等内容；毛某某确认2018年7月5日、6日、7日分别转账11550元、4800元、750元给“上家”，共计转账17100元；毛某某确认出售美国信用卡号给微信昵称为“生活就要屁颠屁颠”、“AAA刘溜鎏”的“下家”的转账记录(7月13日420元、7月20日420元、7月29日840元、7月29日5288元、8月3日840元、8月26日520元，共计8328元)。 9、毛某某电脑后台数据，证明毛某某电脑内提取并由其确认的“7.7充值”文件内有“料”及相关数据50条；“废料7.8”文件内有“料”57条；“7.6废料”文件内有“料”84条；“废229”文件内有“料”257条；“废料”文件内有“料”328条;“150US”文件内有“料”150条；“US未用”文件内有“料”150条；“7.5号”文件内有“料”100条；“7月2号100条”文件内有“料”100条；“7月3号100条”文件内有“料”100条；“7月4号380条”文件内有“料”380条；“650条”文件内有“料”650条，共计1330条；“7.6号4哥”文件内有“料”31条及相关数据；“7.6通”文件内有“料”56条及相关数据；“7.7老四”文件内有“料”58条及相关数据；“7.7通”文件内有“料”38条及相关数据;“7.5”文件内有“料”33条；“龙哥废料”文件内有“料”7条；“7月6号通”文件内有“料”23条及相关数据；“7.9通”文件有“料”62条及相关数据。 10、翻译资料，证明2019年8月19日，经长沙妙语翻译有限公司对民警从毛某某电脑及手机中提取的3439条信用卡信息进行英文至中文的翻译(翻译人员有二级笔译专业翻译资格和英语专业高年级阶段资格)，内容为对姓名、所在州、市、门牌进行音译，比如“150US”TXT文档中第一条信息“4207670149511159/11/2018/738/JasonBlasco/VA/VIRGINABEACH/659GLENFALLSCT/23451”经翻译后为“4207670149511159/11/2018/738/詹森.布拉斯科/维吉尼亚州/维珍尼亚滩/葛兰佛斯街659号/23451”（对于数字没有进行翻译）。 11、汇款凭单，证明毛某某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000元。 12、证人毛某某甲的证言，证明毛某某甲的哥哥毛某某的微信、QQ里加了很多群聊，他主要赚钱的方式就是在这些群聊里倒卖“料”。大概是2018年6月份的时候，毛某某要毛某某甲也加一些QQ群，去帮他推销“料”，毛某某甲就加了一些游戏群、工作室群帮毛某某去推销他收来的“料”，但不久就没有搞了，只有毛某某一个人在搞。毛某某就是在一些QQ群、QQ网友、微信群、微信网友手里收一种叫做“料”的东西，这些“料”就是一些文本文档，里面有很多类似于邮箱、代码的数字、字母和符号组成的东西，这些东西可以用来给游戏进行充值。毛某某做的是倒买倒卖的生意，在一个群里以几十元一条的价格收一些“料”，再到另一个群里加价去倒卖给别人，每条“料”赚几块钱差价。听毛某某说“料”就是一些信用卡信息，有时候也称之为“货”，他在2018年6、7月份搞了两个月左右。 13、被告人毛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毛某某在玩游戏的过程中，在一些QQ游戏群里看到有人打广告说“出料”和“收料”可以赚钱，他了解到所谓的“料”就是境外的他人信用卡信息，“出料”就是网上有人利用技术手段从国外的黑客网站购买境外信用卡信息在国内网上出售，“收料”是买来这些信用卡信息后，在苹果APP商城盗刷这些信用卡上的金额，给游戏充值游戏币，并以相对低廉的价格卖给需要的玩家。毛某某觉得有利可图，就在各个群里找人学习怎么“出料”、“收料”，慢慢熟悉后开始自己“收料”卖给他人盈利。他从2018年6月至7月期间收购并出售他人信用卡信息7、8次左右，交易过程是“出料”人先将含有他人信用卡信息的TXT文本通过QQ软件发给毛某某，他“收料”后再将这些“料”通过QQ转卖。这些信用卡信息并非每条都可以用来盗刷，其中一些信息因绑定不了、信息错误等原因无法盗刷而作废，称为“废料”，“收料”人通过尝试后会将“废料”信息记录在TXT文档发给毛某某，他再把“废料”文档反馈给“出料”人。他们是按照有效信用卡信息的条数计算“料”的价格，向毛某某“收料”的人确认可以盗刷的信用卡信息条数后再通过微信转账给毛某某，他扣除差价后再将相应的钱转给“出料”人，并将“废料”文档传给“上家”作为依据。毛某某一般以10元-30元/条的价格收“料”并加价1元-5元/条卖出。毛某某收购、出售的他人信用卡信息都储存在一些TXT文档里，每个文档里的信用卡信息约几十条到几百条不等，其中电脑上共计有1404条信用卡信息，手机上共计有3062条信用卡信息，共计4466条，这些信息都是他收购、出售的他人信用卡信息，但其中有1027条“废料”，他筛选出来建立了TXT文档并标注“废料”等字眼，另外还有2915条重复的信用卡信息。毛某某收购的“料”主要包含他人的信用卡卡号、有效日期、安全码(三位数)等信息，比如他电脑里有一个名称为“150US”的TXT文档，里面有150条信用卡信息，就是他收的“料”(US为美国信用卡)，第一条信息为“4207670149511159/11/2018/738/JasonBlasco/VA/VIRGINABEACH/659GLENFALLSCT/23451”，其中“4207670149511159”是信用卡号，“11/2018”为该信用卡的有效日期2018年11月，“738”为信用卡安全码，“JasonBlasco”为信用卡卡主姓名，“VA/VIRGINIABEACH”是该信用卡发卡地的州名。后来，毛某某发现“收料人”主要需要信用卡卡号、有效日期、安全码的信息，后面的英文不那么重要，他“收料”时就要“出料”人将那些英文删掉，只保留信用卡卡号、有效日期、安全码发给他，比如他电脑里的“US未用”文本里的信用卡信息就只有信用卡卡号、有效日期和安全码。毛某某的QQ昵称为“毛毛同学”(QQ号:240143254)，微信昵称也是“毛毛同学”(微信号:andir520)，他从QQ昵称为“他夏了夏天”(QQ号:149935490)、微信昵称为“晨曦”的人处收购了1200多条信用卡信息，扣除“废料”后出售了约400多条，总共获利5000余元。今年7月6日、7日，毛某某分别转账给“晨曦”750元、4500元收购信用卡信息，7月11日、13日、14日、15日别人分别转账给他4500元、150元、750元、1500元向他购买信用卡信息。 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涟源市司法局对被告人毛某某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社会调查。涟源市司法局调查后认为，被告人毛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某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毛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对公诉机关适用的法律，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毛某某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某某积极退缴赃款，可视为其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无法律依据，请求判决被告人毛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的检查及提取笔录、电子勘查笔录、被告人毛某某指认的信用卡清单、手机及电脑后台数据、翻译资料、证人毛某某甲的证言及被告人毛某某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被告人毛某某向他人出售、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毛某某的犯罪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而本罪中的“公民个人信息”并未限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的个人信息”，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信息一样应受到刑法的平等保护，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法有据。综上，对被告人毛某某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毛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以及被告人毛某某居住所在社区矫正机构所作的调查评估，对被告人毛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且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二、收缴被告人毛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上缴国库； 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苹果6SP手机一台、SONY笔记本电脑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谢 忠 人民陪审员  李建辉 人民陪审员  黄文选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 代理书记员  刘兆永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