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03民初4486号原告：潘东盛，男，汉族，1966年10月10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民委员会石潭粮所，公民身份号码440************313。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启欢，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带娣，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卫军，男，汉族，1974年10月5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向群社区***********康怡花园青怡居301，公民身份号码441************415。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利锋，广东尚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区伟杏，女，汉族，1979年6月2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向群社区***********康怡花园青怡居301，公民身份号码441************447。被告：朱卫良，男，汉族，1975年9月29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向群社区***********康怡花园青怡居301，公民身份号码441************312。被告：黎丽君，女，汉族，1982年12月3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120。被告：朱惠嫦，女，汉族，1963年10月23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龙船塘22座302，公民身份号码440************125。被告：朱卫芳，女，汉族，1970年9月29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玄真社区*************501，公民身份号码441************04X。被告：朱卫芬，女，汉族，1968年3月3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526。被告：朱卫萍，女，汉族，1972年12月15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清远市佛冈县*****************，公民身份号码441************36X。原告潘东盛与被告朱卫军、区伟杏、朱卫良、黎丽君、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芬和朱卫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潘东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启欢，被告朱卫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利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区伟杏、朱卫良、黎丽君、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芬和朱卫萍经本院公告传唤及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潘东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八被告立即向原告潘东盛偿还借款147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470000元本金为基数，从2018年9月2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计至付清所有欠款之日止）；2.判令八被告立即向原告潘东盛支付律师费60000元；3.判令八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潘东盛当庭提出诉状中的诉讼请求存在笔误，利息起算时间应该是2018年7月23日。事实和理由：八被告以急需资金用于清新区海伦幼儿园、海伦托管、培训中心、乐舟酒店全面装修建设、购买设备及各项开支为由向潘东盛借款1470000元，于2018年4月22日写下《借款借据》为凭，约定：1.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5.2%，每月22日前交清每个月利息30870元、手续费130元，合共31000元；2.如借款人到期未能够交清单月利息及手续费的则被视作毁约，出借人可以马上向借款人（共8人）追回全部借款及所欠利息；3.借款期限为24个月（2018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4.案件需要诉讼的由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管辖；5.因诉讼所支付一切费用（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查封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借款人（共8人）承担。此后，潘东盛按被告方的要求以汇款方式支付了1240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了230000元，有汇款单及《借款收据》为凭。但自2018年9月23日起，八被告均拒不支付利息，至今分文未付。为追究八被告的违约责任，潘东盛委托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并与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代理费用为60000元，其中20000元于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时支付，剩余40000元在收到本案生效判决书当天支付。根据《借款借据》的约定，该律师费用应由八被告承担。潘东盛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朱卫军答辩称，一、被告朱卫军确向原告潘东盛借款，但借款金额实为1240000元，潘东盛主张的现金230000元并没支付。1.除潘东盛诉称的本次借款外，朱卫军等与潘东盛之间还存在另外两笔借款，借款金额分别为2100000元和590000元。但实际收到的款项分别只有2000000元和500000元，包括本次借款在内，潘东盛都习惯性的扣减一部分费用(砍头息)。需要说明的是，潘东盛曾以朱卫军欠付利息为由，要求将欠付的利息在2018年10月11日签订借款借据，借款金额为220000元，为提高证据证明力，潘东盛当时甚至提供相应金额的现金与朱卫军等拍照，但该款项朱卫军也并没收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据此，本案本金数额应认定为1240000元。2.潘东盛提供的所谓取款记录存在重大瑕疵，根本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潘东盛提供的所谓取款记录，在取款金额、取款时间等均与本案不符且不合常理，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明规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在借款本金实为1240000元的前提下，潘东盛按1470000元的金额计收利息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超出部分抵作偿还本金。1.朱卫军已偿还3个月的利息款，即己付给潘东盛93000元(31000×3)，此部分费用应予抵减相应利息。2.如前所述，朱卫军等的实际借款本金为1240000元，即使按协议约定的25.2%年利率，每月利息也仅为26040元(1240000元×25.2%÷12月)，每月多支付的金额为4960元。因朱卫军已偿还三个月的利息款，即多付金额为14880元(4960元×3月)，此部分费用应再折抵本金。3.潘东盛要求每月按25.2%的年利率超出法定标准，请法院依法予以调整。三、关于律师费用，朱卫军认为该费用已超出法定标准，不应再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朱卫军己按年利率24%标准计付利息，潘东盛再主张律师费等其他费用的，属于超额赔偿，依法不予支持。被告区伟杏、朱卫良、黎丽君、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芬和朱卫萍没有答辩。原告潘东盛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1.被告主体资料，证明被告方的主体资格；2.潘东盛主体资料，证明潘东盛的主体资格；3.《借款借据》，证明被告方向潘东盛借款1470000元以及关于利息、借款期限、律师费承担等的约定；4.《借款收据》，证明被告方已经收到潘东盛支付的1470000元；5.汇款单，证明潘东盛向被告汇款的凭证；6.照片，证明被告方自愿签订《借款借据》、《借款收据》；7.银行卡复印件，证明被告方指定的收款账户；8.租赁合同，证明被告方借款的其中一个理由为用于投资“海伦乐舟酒店”；9.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广东省律师服务政府指导价，潘东盛委托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代理费为60000元；10.营业执照，证明潘东盛的收入来源；11.银行流水，证明潘东盛向被告方支付现金的取款凭证；当庭提交12.清新农商银行流水，证明潘东盛向被告方支付现金的取款凭证；13.潘东盛与朱卫军的短信记录，证明潘东盛与朱卫军本来约定在2018年3月30日办理借款手续，后因各种原因推迟到2018年4月22日办理。被告朱卫军为其主张提供了证据：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被告朱卫军前后三次按协议约定利息（31000元/月）支付给原告潘东盛，总计支付93000元。此部分费用应予折减。被告区伟杏、朱卫良、黎丽君、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芬和朱卫萍未提供证据，亦无发表质证意见。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证据效力认证如下：原告潘东盛提供的13组证据，被告朱卫军对证据1、2三性无异议，予以确认；朱卫军对证据3、4、5、7、9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予以确认，该5组证据与本案事实相关，确认关联性；朱卫军对证据6、8、10、11、12、13不予认可，该6组证据潘东盛持有原件，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被告朱卫军提供的1组证据，原告潘东盛认可真实性和合法性，承认朱卫军已支付93000元，确认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结合原告潘东盛、被告朱卫军的陈述，以及上述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八被告朱卫军、区伟杏、朱卫良、黎丽君、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芬和朱卫萍是亲属关系，朱卫军、朱卫良、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芬与朱卫萍是兄弟姐妹，朱卫军与区伟杏是夫妻，朱卫良与黎丽君是夫妻。2018年4月22日，原告潘东盛与被告朱卫军、区伟杏、朱卫良、黎丽君、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芬、朱卫萍签订《借款借据》。《借款借据》约定原告潘东盛是出借人，八被告是借款人，八被告向潘东盛借款1470000元，按年利率25.2%计算利息，在每月22日前交清每个月利息30870元、手续费130元，合计31000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从2018年4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如八被告到期未能够交清当月利息及手续费的则被视作违约，潘东盛可以马上向八被告追回全部借款及所欠利息；如潘东盛为实现债权而需要诉讼的，由清新区人民法院受理立案、审查、审判，所支付一切费用（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查封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由八被告承担。八被告在签订《借款借据》时均被拍照记录，潘东盛将照片一并作为证据在本案中提交。同日，八被告签署《借款收据》一份，载明八被告收到潘东盛1470000元，其中银行实时转到账1240000元，现金230000元。2018年4月22日潘东盛向区伟杏的账户转账340000元，向朱卫良的账户转账150000元，向朱卫芬的账户转账150000元，向朱卫军的账户共转账150000元；2018年4月23日，潘东盛向朱卫军的账户转账150000元，向朱卫萍的账户转账150000元，向黎丽君的账户150000元，上述共转账1240000元。此后朱卫军于2018年5月24日、6月26日和8月1日分别向潘东盛转账支付31000元，共93000元。另查明：一、2019年11月25日，潘东盛分别向本院提起3件民间借贷诉讼：（2019）粤1803民初4827号民间借贷纠纷，被告是朱卫军、区伟杏、朱卫良、朱卫芬、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萍，诉讼请求是要求朱卫军、区伟杏、朱卫良、朱卫芬偿还本金2100000元，支付利息和律师费，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萍承担连带责任；（2019）粤1803民初4828号民间借贷纠纷，被告是朱卫军、朱卫良、朱卫芬，诉讼请求是要求偿还本金590000元，支付利息和律师费；（2019）粤1803民初4829号民间借贷纠纷，被告是朱卫军、朱卫芬，诉讼请求是要求偿还本金220000元，支付利息和律师费。经查上述3案卷宗，潘东盛提供的证据类型与本案类似，均包含借款借据、现场照片、借款收据和银行转账记录等（4829号案的支付证据为数叠现金的现场照片）。二、潘东盛作为原告，2019年在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4件，诉讼标的共5399165元；2017年在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1件，在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1件[一审：（2017）粤0113民初7868号，二审：（2018）粤01民终6332号]；2016年在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4件。三、本案审理过程中，潘东盛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或者法律规定的其他方法保全区伟杏、朱卫军、朱卫良、黎丽君、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芬、朱卫萍相应价值1470000元的财产，并提供其与妻子李玉仪、儿子潘智锐共有的位于清远市清城区**********************屋（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清字第0100203363号）作为保全担保。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10月30日裁定：一、查封、扣押或冻结区伟杏、朱卫军、朱卫良、黎丽君、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芬、朱卫萍名下价值1470000元的财产；二、查封潘东盛和保全担保人李玉仪、潘智锐名下位于清远市清城区**********************屋（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清字第0100203363号）；案件保全费5000元，由潘东盛预交，结案后由败诉方负担。本院认为，潘东盛多次向不特定人出借款项，金额巨大，引发了多起民间借贷诉讼。潘东盛对外出借款项的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借款过程具有一定套路性，其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放贷业务，已属非法从事金融业务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国务院《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五条亦明确规定：“未经中国人民银行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设立金融机构或者擅自从事金融业务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53条关于“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为是职业放贷人”的规定，应认定潘东盛为职业放贷人，本案《借款借据》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关于“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的规定，在案涉《借款借据》无效的情况下，朱卫军等八被告应向潘东盛返还取得的资金，并从资金支付次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潘东盛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关于朱卫军等八被告应返还的资金数额问题，《借款借据》约定借款1470000元，潘东盛主张已全额交付，但朱卫军辩称仅收到转账的1240000元，未收到现金230000元。首先，《借款借据》和《借款收据》均在2018年4月22日签订，《借款收据》虽载明朱卫军等收到转账1240000元和现金230000元，但从转账情况看，潘东盛在4月23日仍继续转账450000元，可见并非在签订《借款收据》当天已全额交付1470000元。《借款收据》不足以证实朱卫军等八被告已收取230000元现金。其次，潘东盛称是据朱卫军等八被告要求交付现金230000元，但未能举证证明该要求的存在，朱卫军也否认提出过该要求。再次，潘东盛称原约定2018年3月30日办理借款手续，所以提前取现金用于交付，但其提交的短信记录未能反映出双方曾约定在3月30日办理借款手续。最后，潘东盛前后提供了邮政储蓄银行和清新农商银行流水证明取现付款，邮政储蓄银行的流水显示，3月28日该账户在清远市石潭镇营业所先“网点柜面卡存现金”74300元，后“网点柜面卡取现金”20000元，如潘东盛已确定需要取现付款，该操作极不合常理。另据潘东盛标记的流水，2018年3月28日至30日在邮政储蓄的账户17次取款共200000元，2018年3月27日至28日在农商银行账户取款共150000元，远超出所谓需现金交付的230000元。潘东盛的账户存取非常频密，在未有证据佐证朱卫军曾要求现金付款的情况下，取款记录不足以证实潘东盛已实际交付230000元现金。综合潘东盛所举证据和相关事实，未足以使本院确信现金交付230000元的待证事实存在高度可能性，故采信朱卫军的抗辩，潘东盛向朱卫军等八被告实际提供资金1240000元。在案涉《借款借据》无效的情况下，朱卫军等八被告应向潘东盛返还该1240000元资金。本案中潘东盛和朱卫军确认，2018年4月23日至8月1日期间，朱卫军实际共偿还款项93000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至五年（含五年）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朱卫军等八被告应返还资金和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计算如下：收取资金时间（年/月/日）收取资金（元）起息日期（年/月/日）还款日期（年/月/日）计利期间（天）应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的资金（元）年利率（%）应付资金占用利息（元）还款数额（元）扣除利息后剩余抵扣本金（元）剩余应返还资金（元）2018-4-2212400002018-4-232018-5-243112400004.755002.473100025997.531214002.472018-5-242018-6-26331214002.474.755213.563100025786.441188216.032018-6-262018-8-1361188216.034.755566.713100025433.291162782.74由上表可见，截至2018年8月1日，朱卫军等八被告尚欠潘东盛1162782.74元。自2018年8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朱卫军等八被告应以1162782.7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162782.74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至于潘东盛要求八被告支付律师费60000元。按上文认定，本案《借款借据》无效，其中律师费的负担约定当然无效。潘东盛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潘东盛与八被告朱卫军、区伟杏、朱卫良、黎丽君、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芬和朱卫萍签订的《借款借据》无效，朱卫军等八被告应向潘东盛返还资金和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被告区伟杏、朱卫良、黎丽君、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芬和朱卫萍经本院公告和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并承担不到庭抗辩、举证和质证的法律后果。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卫军、区伟杏、朱卫良、黎丽君、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芬和朱卫萍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潘东盛返还1162782.74元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以1162782.74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潘东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57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23570元，由原告潘东盛负担5657元，被告朱卫军、区伟杏、朱卫良、黎丽君、朱惠嫦、朱卫芳、朱卫芬和朱卫萍共同负担179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温振英人民陪审员  冯志文人民陪审员  李振洪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李 芬书 记 员  阮伯伦附1：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五条未经中国人民银行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设立金融机构或者擅自从事金融业务活动。对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不予办理登记。对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金融机构不予开立账户、办理结算和提供贷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附2：执行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注：如果当事人选择同意由法院对案件实行主动执行的，请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的申请执行的期间内到本院办理主动的相关手续，否则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附3：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执行款账户信息户名：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清新支行账号：7146*****3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