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甘1026刑初22号公诉机关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存宝，汉族，甘肃省庆城县人，小学肄业，农民,住庆城县。2019年9月21日被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丁欢。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一部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存宝犯拐卖妇女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旺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存宝及其指派辩护人丁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下旬一日，被告人吴存宝窜至庆城县南湾村王庄自然村，将庆城县桐川镇唐崾岘村南庄山组智障女村民李某1（2003年与桐川镇南湾村村民李某2结婚并育有一子）拐骗并带至宁县太昌镇杨咀村王某1家中，以22100元出卖给王某1为妻。李某1与王某1共同生活期间育有一子。同时指控，被告人吴存宝以出卖为目的，拐骗妇女，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拐卖妇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存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指派辩护人丁欢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存宝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多种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犯罪性质及危害后果轻微，也未采取暴力等特别残忍手段，社会影响较小；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罪行较轻，人身危险性较小；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故应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罚制度进而减轻处罚，建议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幅度量刑，并依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下旬一日，被告人吴存宝窜至庆城县南湾村王庄自然村，将庆城县桐川镇唐崾岘村南庄山组智障女村民李某1（2003年与桐川镇南湾村村民李某2结婚并育有一子）拐骗，并带至宁县太昌镇杨咀村王某1家中，以22100元出卖给王某1为妻。李某1与王某1共同生活期间育有一子。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陈述：2003年我与李某2结婚时，因我未到法定年龄，故至今未办理结婚登记，但我们举办了婚礼仪式，一直共同生活，并育有一子。2015年5月一天，我去娘家行情，当天下午我到周某1家串门，去时吴存宝也在，我俩当晚均留宿周某1家。次日吃过中饭，吴存宝给我30元钱，让我跟他走，我不去，吴存宝把我手拽住不松开，我拽不动，之后他又将我抱住不松开，我就跟他出了周某1家。后吴存宝拦了一辆白色小轿车将我俩拉到南湾村村部，坐车到西峰后，吴存宝将我锁在他西峰的出租房内。直到第二天下午两点多，吴存宝将我领到太昌镇杨咀村王某1家，吴存宝给王某1母亲说把我卖给王某1，之后他就离开了。过了三四天，吴存宝过来跟王某1母亲要钱，我和王某1到和盛银行取了1万元交给其母（但没看见其母给吴存宝钱），时间不长吴存宝就走了。过了几天，吴存宝还来转了一圈，之后再没见过。吴存宝是庆城县桐川乡大滩村人，2015年5月我去周某1家之前没见过他。2015年5月，吴存宝将我卖给王某1后，我俩虽未登记结婚，也未举办婚礼，但我俩一直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于2016年农历6月生育一子，孩子至今未上户口。家里平时就我和王某1，还有其母亲三人共同生活，平时对我还可以，但他们母子要出门时，就用布把我的头蒙住，用绳子将我的双手反绑住，将家里大门锁住，防止我脱逃。我在王某1家也没出过远门，出门他们就把我跟的紧紧的，怕我逃跑。2017年5月7日，王某1母亲要给孩子上户口，需要我娘家的户口簿，我和王某1到庆城县桐川乡我姐夫徐某家要户口簿。在这之前我和娘家人无任何联系，因为这几年没有通讯工具，人身受到限制。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吴存宝是庆城县桐川乡人，我们是表兄弟。2015年5月24日左右，吴存宝第一次将李某1领到我家，说李某1是给我说的对象，当晚我俩就住一起并发生性关系。次日我知道李某1结过婚，有婚姻纠纷，我跟我妈南省仙觉得李某1到我家和我结婚的事不行，我妈给吴存宝100元，给李某1130元，将二人打发了。过了几天，吴存宝让我来接李某1，我和李某1通了电话，在董志镇东门村附近的街道，我给吴存宝1000元后，将李某1坐班车接回家。自此，我俩就以夫妻名义生活了将近两年，直到2017年5月8日，李某1以前的婆家找到我家。吴存宝将李某1带到我家跟我生活，我家一共给了他22100元。具体情况是，2015年5月24日左右，吴存宝第一次带李某1来我家，临走时我妈给其100元。同年6月1日之前，我到董志接李某1时，给其1000元。6月底，吴存宝给我妈打电话要钱，我和我妈、李某1在和盛医院附近给其1000元，他还要再加2万元，说不给的话他就将人领走，我考虑到李某1愿意在我家生活，经商议，我妈答应过段时间再给他2万元。大概2015年7月底或8月初，吴存宝打电话问我妈要那2万元，我和我妈来到太昌镇任家村冯堡一个水塔跟前，给了吴存宝1万元，他嫌少没有接这1万元。之后我在和盛邮政银行取了1万元交给我妈，我就骑摩托车走了。后听我妈说吴存宝将那2万元都拿走了。李某1不识字，智力比正常人低下，生活能自理。我俩共同生活期间，我和我妈没有限制过她的人身自由，还带她走亲戚，对她照顾得很细致。2016年7月15日，我俩生育一子，因未办理登记手续，孩子至今没有户口。2017年5月8日李某1被她原来的婆家带走时还怀有身孕。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女儿李某1是2003年正月与李某2结的婚，婆家在庆城县桐川乡南湾组，李某2和李某1结婚后生有一男孩，现在14岁。2015年农历4月2日上午11点左右，李某1回娘家和我们一起去西峰吃满月，之后在娘家住了几天。4月7日上午11点多，我骑自行车送李某1回家，在恵家庙跟集时碰到其婆家同村的常某，我就托常某把李某1用三轮车捎回去。过了五六天，李某2打电话说李某1至今未回家，我就在桐川及庆阳周边找，均未找到。最后听李某2说李某1被吴存宝领走了，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李某1失踪之前我没听说过吴存宝这个人。李某1有智障，但生活能自理，发生的事情能基本说清。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又名李某某。我和李某12003年正月结婚，结婚手续办了，但结婚证找不见了，彩礼12000元。李某1是2015年4月6日给我妻侄女李某5家女儿过满月时离家出走的。我只打听到2015年4月7日15时许李某1在我们大队部下车，之后就失踪了。她大脑不合适，反应迟钝。2017年5月7日，李某1和太昌杨咀村王某1到我妻姐王某某家准备办理迁户手续，我得知赶到王某某家时，王某1和他小孩已被我妻姐夫赶走，就李某1一人在我妻姐家。我听李某1说她是被一个叫吴存宝的庆城人拐卖给王某1的。李某1在王某1家生活了两年多时间，生了一个10个月大男婴，我们去王某1家目的是讨要孩子，李某1也希望将孩子讨要回去。2015年4月6日李某1离开我家时，未和家人发生矛盾。李某1平时正常，只是有时表现有些木讷，发病时自言自语，说话颠三倒四，每次发病持续时间不长。她在我家发病两次，一次是2015年被拐卖之前，一次是2018年10月左右。2017年5月7日，我将李某1从我姐夫徐某家接回。5、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我弟李某某妻子李某1被人拐卖到宁县太昌杨咀村，我来报案，请求查处。2015年5月初，我弟媳李某1到桐川恵家庙行情，她回到桐川南湾村周某1家闲转时，被同在周某1家的吴存宝领走，之后就没了音讯。李会明找周某1问无果。两年来我们一直在庆阳周边寻找。2017年5月7日，宁县太昌镇杨咀村王某1领着李某1和娃到李某某姐夫徐某家，我才知道李某1在宁县太昌。据李某1讲，2015年5月初，在周某1家无人的情况下，吴存宝给了她20元钱，让其跟他走，她不走，吴存宝就拉着她的手，走到南湾坐车走了。李某1有点智障。吴存宝是庆城县桐川乡大滩村人，李某1失踪后我再没见过他。6、证人常某证言证实：2015年农历4月初七，我驾驶三轮车到桐川恵家庙榨油，答应王某2回去时把他女儿李某1捎到南湾村。当天下午两点多，我开三轮车将李某1带到南湾村部，李某1下车说到她姐夫魏某某家要工钱，我见她朝魏某某家方向的油路走了，我就回家了。李某1与李某2大概是2002年结婚的，当时办了酒席，但未领证。婚后感情很好，两人一直在南湾村共同生活，没有外出和长期分居的情况。二人还生育一男孩，十三四岁。7、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吴存宝是我儿媳张某某的三舅，桐川乡大滩村人。2015年4月初他来我家住了两天（晚上和我、周某2三人住一起），第三天11点左右，我二孙子周某2去粉料，顺便把吴存宝拉到恵家庙。我一天到晚干农活，有时一整天不在家，天黑就睡觉了，李某1那两天是否来我家我不知道，我没见她来过。8、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吴存宝是我舅爷，庆城县桐川乡大滩村人。2015年农历4月份，他来我家住了两天，第三天我开农用三轮车将他捎到桐川恵家庙街道，他下车走了，自此我再没见过他。当时车上就我二人，吴存宝当天手里提了一个小手提袋和一个小音响，再没带什么。吴存宝在我家留宿的两晚，均和我、周某1住一起。第二天晚上他外出买烟，九点多回来的，除了买烟这次，吴存宝其余时间是否外出我不知道。这期间我没见李某1来过。李某1是我表叔妈，听人说她脑子不正常，感觉说话干啥比较迟钝。我最近一次见她是2013年10月份之前。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吴存宝是我村村民，2015年农历4月吴存宝外出以后，桐川乡南湾村一男子到我这里打听他的消息，说吴存宝把他一亲戚的女人拐走了，说那女人智力有问题。10、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李某1是我妻妹，有一点智障，有时说话颠三倒四，但平时表现正常。2017年5月7日，李某1领着一男子，抱着个娃来到我家（这是2015年5月她走失之后第一次来我家），要李某1的户籍资料，准备给娃上户口，我将那男子骂了一顿，他抱着娃离开了。然后我就给李会明打电话说李某1回来了，约一两个小时后李某某将李某1领回了家。2015年5月份，李某1去西峰行情，后在娘家待了几天，在回李某某家的途中被人拐走。后我和李某某去周某2、吴存宝家找过（怀疑是被吴存宝领走了），还在宁县找过。11、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我是李某1公公，李某12017年5月被李会明领回家后一直在家生活，未出去过。她平时生活能自理，就是有时说话颠三倒四，反应木讷，是否智障我说不清，但以前经过的事她都记得，如果有病都是轻微的。12、同案犯南省仙（已故）供述：2015年5月20几号，我亲姨的外孙吴存宝把李某1领到我家，说是给王某1介绍的媳妇，我感觉李某1像瓜（傻）着呢就没答应。他俩在我家住了两晚，这两晚王某1和李某1睡在我家面朝西的房子，后吴存宝就把李某1领走了。之后王某1和吴存宝电话联系过一次，2015年5月31日，王某1到董志把李某1接回来，共同生活，2016年农历6月12日王彩霞生下一男孩。王某1和李某1没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本来准备在2015年农历6月6日举办婚礼，但我娘家人劝我不要举办婚礼，说李某1来路不明，可能犯法。我多次问吴存宝李某1的来历，他只说离得不远，一直不给我说是哪里人，又让我问李某1，但李某1有些痴呆，说不清楚。李某1开始说她没有结婚，后来一起生活时给我说她和别人结婚十几年了，并有一个十几岁的儿子，但没办结婚登记手续。吴存宝将李某1领到我家，我很感激他给王某1说媳妇，答应给他1万元，但最后只给其一条裤子作为感谢。2015年6月20几号，吴存宝给王某1打电话说要见面，当天早上九点多，我和王某1到冯堡村立交桥下和其见面。吴存宝说他要去外地（意思就是跟我要钱），并说我没钱就等以后再给。吴存宝将李某1带到我家和我儿子王某1共同生活时，我先后给吴存宝22100元现金和一条裤子。钱是分四次给的，第一次是2015年5月20日左右，吴存宝第一次把李某1带到我家，我给了吴存宝100元路费，给李某1130元路费。第二次是过了四天，吴存宝打电话叫王某1到陈户路口接李某1，并说自己将600元丢了，于是我让王某1给了吴存宝1000元，把李某1领回来。第三次是2015年农历5月6日前后，吴存宝打电话叫我到和盛见面，我对吴存宝说这边说个媒2000元，之前给了1000元，现在再给1000元，吴存宝把这1000元拿去，让我再给2万元，并限我一个月把剩下的2万元给他，还说要是其他人就要3万元。李某1怕吴存宝把她卖到其他地方，王某1就捎着李某1往平凉泾明走了。第四次是2015年农历6月7日，吴存宝打电话叫我在冯堡路口水塔跟前见面，我和王某1、李某1去的，去时我拿了1万元给吴存宝，吴存宝不愿意，和我吵了几句，王某1说王某某1（南省仙小儿子）给他打了1万元，王某1取回来后，我给了吴存宝，之后就再没见过他。我前面之所以说没有给吴存宝钱，是因为吴存宝不让我给人说我给过他钱，我害怕他就没说。13、被告人吴存宝供述：宁县太昌镇杨咀村南省仙是我一个远方姨。2015年5月前后，我到庆城南湾村王庄自然村我外甥女张某某家遇见一个智障女子来串门，让我领她到外面打工，之后我返回西峰，我合计南省仙让我给她儿子王某1找个媳妇，该智障女子合适。过了几天，我到我外甥女家又碰见智障女，我让她次日早上到驿马街道等我，我带她去打工。次日早上，我坐周某2三轮车到恵家庙，之后坐班车到驿马街道，碰见该智障女，就将其领到西峰，当天住在我的出租屋内。第二天将该智障女领到南省仙家，并住了两晚，这两晚王某1和智障女住在一起。到了第三天，南省仙说说个瓜子，不乐意，我就领走了，走时南省仙给了我100元。后我将该女子领到庆城县驿马镇让其回家，但她说她不想回婆家，想回南省仙家，当晚她在我的出租屋休息。第二天早上我把智障女领到西峰北广场临时停车点，给了20元钱，让她坐车回家，我就离开了。过了三四天，智障女找到我，让我带他去南省仙家和王某1一起生活，当天下午我就带她乘坐班车到太昌，王某1把这个智障女领走，并给了我1000元。因为这个智障女失踪后，她婆家一直四处寻找，期间我到内蒙古打工20多天，回来后，我给南省仙打电话让把那个女的送回去，并和南省仙在和盛医院对面见面，说了我的担心，因为是违法行为，怕被抓去，南省仙说好着呢，如果有人问，就说王某1在路上碰到的瓜子领回来的，不会说是我领来的，还给了我1000元。我拿了这1000元，四处逃窜，怕被公安抓住。又过了半个月，我跟南省仙电话约定在水塔跟前见面，见面之后我让其将该女子送回去，南省仙不答应，并让王某1拿了2万元给我，我就动心了，拿着钱走了。我从桐川乡将这个智障女子带到太昌镇期间，没有和其发生性关系。我将李某1卖给王某1为妻，一共收取南省仙22100元。这些钱是分四次给的，第一次是在南省仙家，南省仙给了我100元；第二次是在太昌街道杨咀村路口，王某1给了我1000元；第三次是南省仙在和盛街道给我1000元；第四次是在杨咀村道旁水塔下南省仙让王某1给了我2万元。我现在有能力偿还这22100元。除了2015年5月拐卖李某1外，我再没有拐卖过其他妇女。14、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吴存宝对拐卖李某1的犯罪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吴存宝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辨认的事实。16、宁县公安局太昌派出所出具的《关于吴存宝拐卖妇女案中被害人李某1解救情况的说明》证实案件的侦破过程。17、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出具的《抓捕说明》证实被告人吴存宝的抓获经过。18、无犯罪前科证明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存宝自然人身份情况及在其所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1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存宝以出卖为目的，拐骗妇女，其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吴存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存宝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对违法所得221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啸南人民陪审员 刘书昌人民陪审员 王一兵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张 丽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