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393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佳豪，男，1999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益阳市赫山区**********民组。公民身份号码：430************912。辩护人劳敏生，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崴鹏，男，199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郴州市人，中专文化，务工，住郴州市北湖区****办事处五岭阁社区五岭大道19号。公民身份号码：431************119。辩护人吴恩远，广东环球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名被告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7月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39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佳豪、赵崴鹏犯抢劫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纯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佳豪及其辩护人劳敏生、被告人赵崴鹏及其辩护人吴恩远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于2020年2月4日建议延期审理，后于2020年3月4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9年7月3日18时许,被告人周佳豪因向被害人明龙飞表哥明强讨债未果，在东莞市厚街镇新塘社区***************内要求明龙飞代为偿还，明龙飞拒绝后二人发生争执。继而周佳豪伙同被告人赵崴鹏对明龙飞及在场的被害人张灿进行殴打,并使用水果刀进行威胁。张灿被迫转账3670元给周佳豪。周佳豪不满，先强行使用明龙飞的手机进行贷款套现并转走10004元，后强行使用张灿的手机转走1600元，然后，赵崴鹏抢走明龙飞的一把吉他(价值3245元)。得手后，周佳豪、赵崴鹏二人强迫明龙飞在借据上签署担保人，后逃离现场。当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广州市增城区*************抓获周佳豪二人。破案后，被抢吉他已发还明龙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周佳豪、赵崴鹏的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周佳豪、赵崴鹏均当庭辩称他们只是要明龙飞找到明强还钱，找不到且明龙飞承诺过做担保人，才转而找明龙飞要钱。张灿是主动提出帮明龙飞还钱，并非被他们强迫，案发时是周佳豪和明龙飞先打起来，赵崴鹏才拿把水果刀要求他们冷静点。他们并没有强迫明龙飞在借条上签字，明龙飞之前就对债务做出过担保承诺，案发时只是补签字，吉他也是明龙飞同意用来抵债的，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周佳豪、赵崴鹏的辩护人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索取债务引起，周佳豪借钱给明强之前，明龙飞有承诺如果明强还不了那他来还，周佳豪是基于对明龙飞的信赖才借钱给明强，故明龙飞在涉案债务中存在明显利害关系。案发过程中双方也没有发生暴力胁迫行为，明龙飞是自己同意偿还借款并拿吉他抵债，张灿也是看明龙飞没钱偿还，主动提出帮其还款。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讨债手段不正当，不应认定为抢劫罪；2.周佳豪主观上只是要求明龙飞承担担保人责任找到明强或者代替明强还钱，要求明龙飞还款也是以明强的借款额度为限，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3.周佳豪只是一开始因看手机的问题与明龙飞发生肢体冲突，暴力程度轻微，赵崴鹏虽然在讨债过程中有持刀行为，但其目的也是为了制止双方的冲突进一步扩大，让双方冷静下来处理债务问题，同样没有对双方造成任何伤害；4.周佳豪、赵崴鹏自始至终没有要求或者胁迫张灿还钱，张灿是主动提出要帮明龙飞还款；5.周佳豪与赵崴鹏之间不存在犯罪合意、分赃的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6.明龙飞的关于涉案金额、案发经过的陈述前后矛盾，不应作为证据采信；7.二被告人的家属已赔偿给明龙飞、张灿各2万元，明龙飞、张灿已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日18时许,被告人周佳豪因向被害人明龙飞的表哥明强讨债未果，遂以向担保人明龙飞讨债为由，纠集被告人赵崴鹏来到与明龙飞等人共同居住的东莞市厚街镇新塘社区***************内，要求明龙飞履行担保人义务，代为偿还欠款。明龙飞拒绝后二人发生争执，周佳豪遂伙同被告人赵崴鹏对明龙飞进行殴打，在场的被害人张灿过来劝架也被二人殴打，赵崴鹏还从客厅拿起水果刀威胁张灿不要多管闲事。张灿怕场面控制不住，主动提出帮明龙飞还一部分钱，并用手机转给周佳豪3670元。后周佳豪又强行使用明龙飞的手机进行贷款套现并转走10004元、强行使用张灿的手机分两次转走1600元，赵崴鹏抢走明龙飞的一把吉他(价值3245元)。得手后，周佳豪、赵崴鹏二人强迫明龙飞在借据上签署担保人并逃离现场。当日23时许，公安机关在广州市增城区*************抓获周佳豪二人。破案后，被抢吉他已发还明龙飞。周佳豪的家属分别赔偿给明龙飞2万元、张灿2万元精神损失赔偿，赵崴鹏的家属分别赔偿给明龙飞2万元、张灿2万元精神损失赔偿，明龙飞、张灿对周佳豪、赵崴鹏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手机、笔记本：系扣押财物。二、书证2.到案经过：证实周佳豪、赵崴鹏于2019年7月3日在广州市增城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周佳豪、赵崴鹏的身份情况。4.扣押材料、发还清单：证实依法扣押周佳豪苹果手机一部，依法扣押赵崴鹏吉他一把、借据一张，后将吉他发还给明龙飞。5.东莞市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吉他价值3245元。6.手机转账记录：证实周佳豪收到明龙飞转账8804元、200元、500元、100元、100元、100元、200元（合计10004元），于18点08分收到张灿转账3670元、于18点40分、42分收到张灿转账800元、800元（合计5270元）7.收款收据：证实吉他购买价格为12600元。8.谅解书、撤案申请书两份：证实周佳豪家属分别赔偿张灿20000元、赔偿明龙飞20000元，取得二人的谅解。9.伤情照片：证实明龙飞脖子处有擦伤痕迹。三、被害人陈述10.被害人明龙飞的陈述：称2019年7月3日17时许，他回到房间，周佳豪、赵崴鹏就问他表哥明强欠的钱什么时候还，他叫二人去找明强要，二人就动手打他，张灿过来劝架也被二人打，赵崴鹏还用一把西瓜刀拍张灿的脸。张灿说自己卡里还有3000多元，他说这事与张灿无关，周佳豪一开始也说不要张灿的钱，但赵崴鹏说先拿着，张灿就转给周佳豪3000多元。后周佳豪又用他的身份证在手机上贷款8800元，赵崴鹏发现张灿手机还有钱就让张灿转钱，张灿说是留着还信用卡的，周佳豪就拿着张灿手机转了钱进自己账户。这时周佳豪说钱还是不够，赵崴鹏就问他放在房间的吉他多少钱，说要拿吉他抵债，张灿说吉他比较贵，赵崴鹏听了很生气就打了张灿一巴掌。最后二人逼他在借条上签担保人并按了手印，再将他和张灿的手机修改密码后就拿着吉他走了。他听说明强向周佳豪借了15000元左右，加上利息2000元，但自己没有做过口头或者书面担保明龙飞辨认出周佳豪和赵崴鹏。11.被害人张灿的陈述：称2019年7月3日18时许，周佳豪叫明龙飞帮明的表哥明强还钱，明龙飞叫周直接找明强要，双方为此发生争执。周佳豪和赵崴鹏把明龙飞按在床上拳打脚踢，他过去劝架也被周佳豪打，赵崴鹏还从客厅沙发垫子下找出把水果刀，并用刀拍了他脸两下叫他不要多管闲事。接着周佳豪就找明龙飞要钱，并搜出明龙飞的信用卡和POS机，用明的手机在网上贷款。他怕二人伤害他和明龙飞，遂主动说他的手机上有3000多元都给二人，叫二人不要再闹了，并转给周佳豪3670元。转完后周佳豪还在用明龙飞的手机贷款，大概操作了约30分钟。因为刷不到钱周佳豪开始暴躁起来，赵崴鹏见状拿起他的手机叫他解锁查看，发现他的微信和银行卡上还有钱，就叫他转给周佳豪，转完后赵就叫他继续蹲在墙角。之后周佳豪和赵崴鹏说钱还是不够，赵崴鹏就问明龙飞放在房间内的吉他值多少钱，明说值1万多元，赵说要拿走抵账，他插嘴说吉他是有“全单”（指很贵）的，赵崴鹏就打了他一巴掌叫他不要说话。后二人逼明龙飞签担保按手印，并修改了他们手机的密码后离开。张灿辨认出周佳豪和赵崴鹏。四、被告人供述12.被告人周佳豪的供述：称明龙飞表哥明强在2019年5月中旬找他借了17000元，约定利息500元，后来失去联络。2019年7月3日，他和赵崴鹏在爱加公寓201房等明龙飞，打算找明龙飞问明强的下落，但明龙飞打电话给明强也是空号。后来明龙飞走进房间打电话，他觉得可能是在叫人，就去抢手机，双方发生打斗，赵崴鹏也过来帮忙。张灿过来劝架被他推开，后来赵崴鹏去客厅拿了把水果刀对着明龙飞脖子位置让他还钱（审查起诉阶段改称只是挥了几下），明龙飞说没有，他从房间内搜出明的银行卡和POS机叫明刷钱，但没刷出来。此时张灿说愿意帮明龙飞还一部分，就从支付宝转了3670元、800元、从微信转了800元给他。他看钱不够，就让明龙飞用明的手机在支付宝贷款了共10000元并转到他账户。后他们叫明龙飞在借条上签上担保人并按手印，做完后赵崴鹏看到房间里有个吉他，就问明多少钱，明龙飞说1万多元，赵说拿来抵债就把吉他拿走，随即二人逃离现场。周佳豪指认出借条、转账记录。13.被告人赵崴鹏的供述：称因周佳豪借给明强的款项到期，明强失联，周佳豪说明龙飞就借钱一事向周佳豪做过口头担保。2019年7月3日他和周佳豪就在房间内等明龙飞回来，打算从明龙飞处问明强的下落。明回来后说明强的债务和他无关，不承认做过担保。周佳豪生气就和明龙飞拉扯起来，他上前拉开二人时被明龙飞打了头部一拳，他就还手把明按在床上。期间张灿过来劝架，他把张灿推倒后见周、明二人还在厮打，就去客厅拿了把水果刀进来吓他们，张灿冲上来想抱住他，被他推开并用刀拍了几下脸让张出去。接着他就用刀对着明龙飞说欠多少钱还多少钱，张灿说帮明还一部分，并用手机向周转账。周佳豪还让明龙飞从网上贷款还钱，明一共转了约13000元给周，周说还差4000元，他看到房间里还有一把吉他就问明多少钱，明说12000元，他就说要拿走吉他抵债。接着他们叫明龙飞在借条上签字按手印后就离开了。五、勘验、检查笔录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厚街镇新塘社区********，现场提取烟头两个、吸管一个、足迹两处、指纹两处。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5.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离开现场的情况。16.周佳豪和赵崴鹏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6月1日，周称“他（明强）说他没办法”，“我直接要他找别人拿了”，“我不管这么多了”，“叫他找小飞（明龙飞）拿一下”。6月28日部分聊天记录赵：“欠钱不还只能起诉吗”周：“实在没钱还胜诉也没用”周：“得你知道他有财产才能强制执行”……周：“不给钱谁都别走，拿信用卡刷出来给我，我把借条给他。叫他自己去要”赵：把钱搞到手才是王道。……周：“他（明龙飞）肯定是有钱可以拿出来的”……周：“不走点极端我就完了，你说呢”赵：“随便。我觉得只要能要的到，怎样都可以”周：“那个时候他说可以给他哥拿，现在他哥跑路，我问他他怎么说的”周：“我问他他问谁”赵：“他和你说过他可以给他哥拿了”周：“那个时候他哥输钱的时候，他不说可以拿，我会给他哥拿这么多钱。别人的帐都拿的回来，他哥的就不行？那我不找他我找谁”赵：“到时候要钱的时候就这样跟他讲就好了”周：“不用讲什么。直接要，不给就打，打完再要”17.周佳豪和明强的微信聊天记录：在周佳豪向明强的催债过程中，仅提及要明强找飞哥（明龙飞）、麻哥拿一下，未提及明龙飞是担保人。关于被害人张灿被抢劫的金额认定问题。经查，张灿称其一共转了两次钱给被告人，第一次是因为觉得双方情绪不稳，害怕场面失控，主动提出帮忙还一部分钱，第二次则是被周佳豪强行转走。并称自己并不清楚明龙飞和周佳豪之间是否存在债务纠纷。也即是张灿的主观认知上，第一次转账给周佳豪是出于帮助明龙飞处理债务纠纷，缓解双方矛盾的意图，并非被告人用暴力手段强行劫取。该部分的3670元不宜认定为抢劫金额。但是，张灿第二次转账给周佳豪的1600元，现张灿、明龙飞均称是张灿留着准备还信用卡的，但被周佳豪强行拿张灿的手机转走，而周佳豪、赵崴鹏均辩称两次均是张灿主动提出帮明龙飞还钱。从转账记录来看，张灿第一次转账时间是18点08分，第二次转账是18点40分、42分，如果两次转账均是张灿自愿帮明龙飞还钱，那其在第一次转账时直接转完即可，不需要单独留出一部分等到半个小时后再转账。结合被害人称是因为明龙飞贷款后金额还是不够，被告人才又查看张灿发现有钱的陈述、及被告人在案发时强行控制被害人手机的实际情况，能够认定该部分的1600元为抢劫金额。关于被告人周佳豪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经查，（1）虽然周佳豪辩称明龙飞曾口头承诺为明强的债务提供担保，但明龙飞明确否认自己有承诺做担保人，证明债务关系的借条上原也无明龙飞的签字；（2）周佳豪被缴获的手机内与明强的微信中有大量关于催债的聊天记录，但却从未提及明龙飞是担保人的情况，现也未在周佳豪的手机内发现其与明龙飞的微信聊天记录。仅有周佳豪向赵崴鹏提及明龙飞在借钱时说过“可以给他哥拿”，语义并不清晰；（3）从周佳豪与赵崴鹏的聊天记录来看，其在作案前已经明确了是找明龙飞而非明强要钱，并计划通过刷信用卡，不给就打等方式实施作案，实际作案时也是按照相应计划实施。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明龙飞与周佳豪之间存在担保债务关系，被告人周佳豪为了偿还债务，用暴力手段劫取明龙飞、张灿的财物，其行为已经构成抢劫罪。关于被告人赵崴鹏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经查，考虑到赵崴鹏是在周佳豪向其表示明龙飞是债权债务关系的相关人后，出于帮助周佳豪讨债的目的参与作案，针对明龙飞的暴力索财行为，在主观上的非法占有目的较不明显，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赵崴鹏针对周佳豪实施的暴力索财行为构成抢劫罪。但是，其与周佳豪同样明知张灿并非债务担保人，却仍然在已经用暴力手段控制住张灿、明龙飞的情况下，伙同周佳豪强行将张灿手机内的1600元转走，就该部分事实已经构成抢劫罪。综上，被告人周佳豪、赵崴鹏的辩解意见，及二名辩护人1、2、3、4、6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佳豪、赵崴鹏结伙以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佳豪、赵崴鹏犯抢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赵崴鹏抢劫明龙飞的财物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量刑。根据现行刑法规定，以暴力手段抢劫他人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具体到本案，（1）被告人赵崴鹏在作案时配合周佳豪强行将张灿手机内的1600元转走，就该部分抢劫犯罪已经形成犯罪合意，构成抢劫罪的共同犯罪。其中周佳豪是犯罪的策划者、组织者、获利者，系主犯，依法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定罪量刑。赵崴鹏是协助周佳豪作案，且未从中获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周佳豪、赵崴鹏的家属已赔偿二名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对二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佳豪、赵崴鹏的辩护人的第5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7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佳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赵崴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1年1月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随案移送的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政人民陪审员  梁嘉瑜人民陪审员  吴伟清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袁卫韵（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