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民终1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乾达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健康路60号1层1号。法定代表人:李占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亮，黑龙江马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讷河市利鑫建筑设备租赁站，住所地讷河市卫东街三组。经营者：王金山，男，197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业户。实际经营者:李庆华，女，1970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商户，住讷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既才，黑龙江宝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永华，女，197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讷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华，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立国，男，197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讷河市。上诉人黑龙江乾达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讷河市利鑫建筑设备租赁站（以下简称利鑫租赁站）、李永华、张立国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2019）黑0281民初23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乾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讷河市人民法院（2019）黑0281民初231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利鑫租赁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张立国未出庭，利鑫租赁站未举证向张立国索要拖欠租赁费和租赁物的证据，只有租赁物明细表，租赁物的实际交付情况和租赁物的现状都不得而知。其次，张立国同期在讷河市××孔国乡卫生院劳务工程，利鑫租赁站应举证案涉租赁物都送到二克浅工地。其三，利鑫租赁站没有张立国出具的任何欠款书面证据，且没找过乾达公司索要租赁设备款。二、一审判决认定证据有误。首先，乾达公司不拖欠张立国任何工程款，一审已举证证实双方劳务费用全部结清，一审认定张立国未出庭从而推定其与乾达公司之间账目未结清欠妥，张立国拒绝出庭参加庭审，应当对其作出不利推定。其次，乾达公司与利鑫租赁站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一审判决乾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错误。其三，利鑫租赁站举证的两张建筑设备租赁明细表只有李永华的签字，张立国是担保人，还是李永华签的张立国名，租赁物是否全部交付无法体现，一审法院在没有其他有效证据证实的情况下，认定明细表载明的价格明显错误。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应先判决解除利鑫租赁站与李永华、张立国之间的租赁合同，一审法院未审理租赁合同的延续事实，未解除租赁合同是适用法律错误。其次，一审判决认定利鑫租赁站举证的两张租赁明细表上体现的租赁物价格合法有效错误。其三，一审判决认定乾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乾达公司将所承包的讷河市二克浅卫生院工程的劳务材料设备等均分包给张立国是对工程的违法分包，但法律规定整体转包才违法，部分劳务分包并不违法，且人工劳务费中含有钢管等人工施工必备设备费用，这不是建筑机械设备，故案涉租赁物钢管等属于劳务人员施工的设备，不属于建筑工程设备分包范围。其四，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利鑫租赁站与李永华、张立国是独立的租赁合同关系，没有乾达公司任何确认。其五，根据合同法第113条，本案劳务分包即使是违约的合同后果，租赁物的灭失都不能计算在内，因为无法预见，所以不应由乾达公司承担租赁物灭失的赔偿责任。利鑫租赁站辩称，第一，一审判决所认定的租赁费及赔偿不能返还租赁物的损失是依据利鑫租赁站所提供的欠据、明细表等证据予以充分证实，在一审中已经经过举证、质证来确定。第二，判决乾达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基于上诉人与张立国之间违法分包关系而确定的，且无论是整体分包还是肢解后的违法分包均不能改变违法分包的事实，乾达公司是否向张立国支付了违法分包的费用，不影响其违法分包事实的存在，也不影响其依法应予承担的连带责任，有相关的法院判例能够证实上述观点。第三，租赁合同已经届满，利鑫租赁站所主张的是合同履行期限内的租赁费和期满未能返还租赁物的损失，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永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此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我不承担相关给付责任。利鑫租赁站出示的两张租赁明细表上虽然有我的签字，但事实上是在利鑫租赁站与张立国事先商量好的基础上，利鑫租赁站事先写好的明细表，我去签个字而已，租赁的设备早已被张立国拉走，我去签字时这些设备早已不在，不存在我验收租赁建筑工具的事实。一审法院判决我给付拖欠的租赁费及不能返还的建筑设备损失赔偿款与事实不符。我在一审中自始至终没有收到一审法院邮寄的任何文件，也没有接到任何电话通知，侵犯了我的合法权利，剥夺了我的辩论权及上诉权。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不应适用公告送达，程序违法。利鑫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李永华、张立国给付原告2014-2015年租赁设备款人民币4,300.00元；2.要求被告李永华和张立国共同给付原告2016年4月29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建筑设备租赁费人民币96,765.00元，并以上述租赁费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给付原告逾期还款利息；同时，要求被告李永华、张立国按照租赁明细表中注明建筑设备的原值赔偿原告损失160,951.00元；3.要求被告黑龙江乾达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李永华和张立国拖欠的租赁费96,765.00元和不能返还的建筑设备的原值损失160，951.00元，共计257，716.0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9日，被告李永华、张立国给原告讷河市利鑫建筑设备租赁站出具一份尚欠其2014-2015年租赁建筑设备租赁费4,300.00元的欠据，原告认可2014-2015年所租赁的建筑设备已经给原告方返回。同日，被告张立国的妻子李永华经手又在原告处租赁钢管等建筑施工设备，并给原告出具了两张建筑设备租赁明细欠据，该两张欠据显示租赁物规格、数量、租赁价格及租赁约定物价值经核算分别为：“（一）钢管：3860根，共计12,404.50米，日租金0.01元/米，日租金计124.045元。其中：1、规格为6米长钢管355根，每根约定单价100元，核款35,500.00元；2、规格为4米长钢管1250根，每根约定单价70.00元，核款87,500.00元；3、规格为3米长钢管750根，每根约定单价50.00元，核款37,500.00元；4、规格为2.5米长钢管750根，每根约定单价40.00元，核款30,000.00元；5、规格为2米长钢管134根，每个约定单价40.00元，核款5,360.00元；6、规格为1.5米长钢管521根，每根约定单价25.00元，核款13,025.00元；7、规格为1米长钢管100根，每根约定单价20.00元，核款2,000.00元。（二）扣件：2041套，日租金0.01元/套，日租金计20.41元；每套约定单价5.00元，核款10,205.00元。（三）油托：1011套，日租金0.03元/套，日租金计30.33元。其中:11套，每套约定20.00元，核款220.00元。另1000套，每套约定价格10.00元，核款10,000.00元。（四）套筒100个，日租金0.02元/个，日租金计2.00元；每个约定价值15.00元，核款1,500.00元。（五）钢跳板6块，日租金0.20元/块，日租金计1.20元；每块约定价值70.00元，核款420.00元。（六）木跳板133块，日租金0.25元/块，日租金计33.25元。其中:13块为每块约定价值80.00元，核款1,040.00元；另120块为每块约定价值90.00元，核款10，800.00元。（七）U型卡1700个，日租金0.01元/个，日租金计17.00元；每个约定价值2.00元，核款3,400.00元。（八）平面模版16块，日租金0.4元/块，日租金计6.40元；每块约定价值100.00元，核款1,600.00元。上述租赁物约定价值共计250,070.00元。同时该欠据还标明：租赁时间2016年4月29日、租赁建筑工具验收合格签字李永华、担保人张立国、租赁单位二克浅卫生院。”2016年11月15日租期200天届满，被告未向原告返还租赁物，亦未支付2016年4月29日至2016年11月15日的租金：46，928.00元=200天×234.64元（钢管12,404.50米日租金124.05元+扣件2041套日租金20.41元+油托1011套日租金30.33元+套筒100个日租金2.00元+钢跳板6块日租金1.20元+木跳板133块日租金33.25元+U型卡1700个日租金17.00元+平面模版16块日租金6.40元）。根据被告黑龙江乾达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及原告提供的（2019）黑0281民初24号庭审笔录被告李永华的陈述内容，可以证明被告张立国与被告黑龙江乾达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人工项目承包关系，张立国为承建讷河市二克浅镇卫生院建设工程承包人，其所租赁的原告建筑设备是通过李永华签收并用于该承包工程建设。现原告讷河市利鑫建筑设备租赁站主张，不但张立国应当承担给付原告租赁费及赔偿损失的责任，乾达公司将所承包的讷河市二克浅卫生院工程的劳务材料设备等均分包给张立国，二者实质上是对该工程违法分包关系，且原告租赁给被告建筑施工设备的使用价值已经转变到二克浅卫生院工程的成果中，乾达公司是该工程的最终受益人，应当对该工程所欠原告租赁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时原告主张，原告的建筑施工设备是李永华在原告处租赁的，李永华作为欠据上的签字人均应当承担租赁费的给付以及租赁物损失的赔偿责任。且李永华在原告处租赁该批设备时与张立国尚属夫妻关系，租赁的设备用于二克浅卫生院的施工建设，属于张立国与李永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的生产经营活动所负的债，也是双方基于夫妻所欠债务就此该二人也应该承担共同的偿还和赔偿责任。故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李永华、张立国给付原告2014-2015年租赁设备款人民币4,300.00元；2、要求被告李永华和张立国共同给付原告2016年4月29日至2016年11月15日期间建筑设备租赁费人民币96,765.00元，并以上述租赁费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给付原告逾期还款利息；同时，要求被告李永华、张立国按照租赁明细表中注明建筑设备的原值赔偿原告损失160,951.00元；3、要求被告黑龙江乾达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李永华和张立国拖欠的租赁费96,765.00元和不能返还的建筑设备的原值损失160,951.00元，共计257,716.00元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一、从本案事实来看，2016年4月29日，以李永华、张立国名义或李永华是租赁设备验收人、张立国是担保人身份给原告出具的三张欠据及（2019）黑0281民初24号庭审笔录被告李永华的陈述内容，能清楚反映出被告李永华、张立国与原告发生租赁关系及拖欠原告租赁费的事实。同时，原告所主张的建筑设备一个租赁季时间为2016年4月29日至2016年11月15日，根据我市能够从事建筑活动的气温状况，原告的主张的租赁期限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而且是有利于被告的，故本院对原告所请求的租赁期限和经本院核算后应产生的租金数额46,928.00元予以确认。原告请求租赁费超出该数额48,408.00元部分属计算有误，不予支持；另外，被告李永华、张立国未向原告返还租赁的建筑设备，原告请求被告赔偿不能返还租赁物的损失亦应予以支持。一方面被告李永华给原告出具的租赁物明细单上有各项租赁物价格约定，属原被告双方形成租赁关系时约定明确；另一方面，根据李永华、张立国给原告出具的两张租赁建筑设备明细单上所约定的租赁物价格，可计算出租赁物价值合计金额为人民币250,070.00元，原告只请求被告赔偿不能返还租赁物的损失金额人民币160,951.00元，该损失请求额少于租赁建筑设备明细单上双方约定的价值。二、从本案的责任承担来看，（一）被告李永华和被告张立国应共同承担给付所拖欠原告的建筑设备租金和赔偿不能返还租赁物损失的义务。2016年4月29日，被告张立国与李永华尚属夫妻关系，张立国为讷河市二克浅卫生院项目建设承包人，李永华经手向原告讷河市利鑫建筑设备租赁站租赁建筑设备，基于该设备使用性质的特定性，不能认定是李永华的个人行为，无疑李永华的行为是代张立国参与其建设工地的经营管理行为，作为二克浅卫生院工程项目的承包人张立国是李永华该行为后果的责任承担者。张立国的生产经营行为产生的盈亏后果，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又应属于李永华、张立国夫妻共同承担部分；由于被告拖欠建筑设备租赁费金额较大，且长期未能给付，依法应酌情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支持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本案在诉讼中，经多次向被告李永华和张立国明示不参加诉讼可能会产生的不利后果，但被告李永华以欠款与其无关、张立国以该款应由乾达公司给付为由拒绝参加诉讼活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被告李永华、张立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被告乾达公司对被告张立国、李永华2016年4月29日租赁原告建筑设备行为所产生的债务应负连带给付责任。其理由是：被告黑龙江乾达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二克浅卫生院建设项目建设方，其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张立国，且张立国所租赁的建筑设备用于乾达公司二克浅卫生院建设项目。一方面，虽然庭审中乾达公司提供了张立国签名的承诺书，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提出异议，但因行为人张立国未出庭，张立国与乾达公司之间账目是否结清，尚缺乏其他佐证材料。另一方面，张立国与乾达公司签订的承诺书原则上对第三方不应产生约束力。（三）针对被告李永华、张立国2016年4月29日出具的所尾欠的2014-2015年租赁费4,300.00元的欠据，因被告乾达公司主张二克浅卫生院建设项目2016年才开始建设，原告也没有其他佐证能证实该欠款与乾达公司有关联，故乾达公司对该欠款不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李永华、张立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2014-2015年拖欠的建筑设备租赁费人民币4,300.00元；二、由被告李永华、张立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2016年4月29日至11月15日所拖欠的建筑设备钢管等租赁费人民币46,928.00元；并以上述租赁费为基数，自2016年11月1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给付原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三、由被告李永华、张立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不能返还的建筑设备钢管等损失赔偿款人民币160,951.00元；四、由被告黑龙江乾达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二、三判项向原告承担连带给付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3.00元，由被告李永华、张立国负担2,092.0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491.00元。二审中，乾达公司向本院提交协议书2份、收据5张、收款人身份证复印件2张，金额总计5.2万元，还提交二克浅卫生院施工工人工资表一份、工人身份证复印件及银行卡复印件各5张，金额总计10万元，欲证实乾达公司在与张立国结算工程款以后，因张立国没有实际支付给工人工资，造成工人到讷河市人力资源部门信访，乾达公司为息访又多支付15.2万元工程款。利鑫租赁站经质证认为上述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且没有张立国签字认可，不能证实这些工资与张立国承包的工程有关，只有确定了张立国应得的承包费的总额才能认定上诉方是否已经支付了全部的承包费用，张立国的承诺尚不能证实承包费已全部实际支付完毕的事实。李永华认为上述证据与其无关。因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乾达公司认可案涉二克浅镇卫生院工程由该公司中标，张立国承包了该工程的清包人工费，工程所需建筑材料及设备亦由张立国负责采购、租赁，乾达公司未在施工现场派驻工作人员。本院认为，张立国在利鑫租赁站租赁相关建筑设备的事实存在，其应按约定给付租赁费用并及时返还租赁物，租赁物不能返还时，应予以赔偿。张立国租赁使用利鑫租赁站租赁物用于讷河市二克浅镇卫生院工程，该工程的承包人为乾达公司。乾达公司在诉讼中主张将人工部分分包给张立国，但实际施工所涉的劳务、建筑材料采购及建筑设备租赁等均由张立国负责，乾达公司未派员参与该工程的建设，故应认定乾达公司与张立国之间为工程转包关系，张立国为实际施工人。乾达公司将中标工程转包给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张立国建设，违反了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他人施工和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等法律规定，该转包行为无效，因该行为所产生的民事责任应由非法转包人和实际施工人承担连带责任，故一审法院判决乾达公司对张立国拖欠租赁费及不能返还租赁物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乾达公司上诉主张张立国未出庭，且其同期在讷河市还有其他劳务工程，不能证实案涉租赁物都用于二克浅卫生院工程的问题。因乾达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故本院对此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被上诉人李永华二审期间提出一审法院缺席判决剥夺其辩论权及上诉权的问题。因一审法院以直接送达的方式向李永华送达了开庭传票等材料，在邮寄送达一审判决书时，李永华拒收，故一审法院采用公告送达方式符合法律规定。因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一审原告为设备出租人，并非实际施工人，故一审判决引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关于实际施工人的规定，存在瑕疵。综上所述，乾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66.00元，公告费300.00元，由上诉人黑龙江乾达基础设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敖 镝审判员 周巍巍审判员 刘 璐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高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