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23刑初24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覃圣贵，男，1967年6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被告人覃朝付，男，1974年8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20〕1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2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11月19日晚上，覃春华（均已判刑）在博白县大沙岭龙眼木根赌博时，覃春华与李桂烽发生争执后打架。次日，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伙同覃春华、覃甫均、张某2、张某3、张某4、张某5（均已判刑）等人持械到大沙岭赌场报复，将当时在赌场的李某2、李某1打伤，经鉴定李某2的伤情属于重伤、残疾程度属于六级残疾，李某1的伤情属于轻伤。对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覃圣贵、覃朝付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覃圣贵、覃朝付定罪处罚。 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均辩称其没有参与商量，其帮忙搭乘同伙到现场但不知道他们是去打架的。其二人是从犯，有自首情节，且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6年11月19日晚上，覃春华、张某2（均已判刑）在博白县大沙岭龙眼木根赌博时，覃春华与李桂烽发生争执后打架。次日12时许，覃春华、张某2纠集人员到大沙岭赌场报复，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和张某3、张某5（均已判刑）分别驾驶摩托车搭乘覃春华、张某2、覃甫均（已判刑）等人到上述赌场附近停车，由覃圣贵、覃朝付、张某3、张某5在停车处等候，覃春华、张某2、覃甫均等人则持械步行到上述赌场报复，将当时在赌场的李某2、李某1打伤，再由覃圣贵、覃朝付、张某3、张某5驾驶摩托车搭乘同伙逃离现场。经鉴定，李某2的伤情属于重伤、残疾程度属于六级伤残，李某1的伤情属于轻伤。 以上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06年11月20日13时23分，博白县公安局旺茂派出所接到110转报称：博白县旺茂镇太阳村大垌肚队的李某1、李某2在本村大沙岭龙眼木根被本村长池队覃春华（绰号：老爷天）等四五人持刀、枪砍打伤。博白县公安局于同月30日决定对李某1、李某2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住院病历、伤情照片等相关书证材料，证明李某2、李某1受伤后到医院治疗。 3．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本案犯罪事实及同案人覃春华、张某2、覃甫均、张某3、张某5、张某4因本案均已被判处刑罚。 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23日，覃圣贵到博白县旺茂派出所投案；同月25日，覃朝付到博白县公安局旺茂派出所投案。 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覃圣贵出生于1967年6月26日；被告人覃朝付出生于1974年8月1日。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06年11月20日中午，其到本村的大沙岭龙眼木根下赌钱，赌了一会就听说那边砍人了，其抬头看见前面四五米远的菜地上，“亚脉”（李某1）倒在上面，旁边有三人拿着菜刀，其中有一人就是“亚天”（覃春华），其见李某1被砍三刀。随后其听到一声枪响，回过头一看，见前面约五米远的地面上“亚成”（李某2）倒在那里，接着又响起第二枪，李某2旁边有二个男子，其中开枪的那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另外一名男子没看清楚。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06年11月20日中午，其听到赌场那边有人喊救命，其便走过去，发现其女婿李某1被人用刀砍伤倒在地上，其即去抱住李某1，然后叫人打“120”抢救。当时李某1右手的四个小指被砍断掉在地上，双脚也被砍伤，同时其还听到“亚成”（李某2）也被人用枪打伤一起送医院治疗。同时其听说是“阿某1”（覃春华）带着一伙人用刀、枪打伤李某1及“亚成”的。 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11月20日中午，其在自家菜地除草，距菜地十多米远的龙眼树根底下有人在赌博，不久发现有人打“亚脉哥”（李某1）及“阿某2”（李某2），后又听见两声枪响。 4．证人蓝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11月20日中午，其听说在其本村大沙岭龙眼树根，本村大垌肚队姓李的“亚成＂”（李某2）及其女婿“亚脉哥”（李某1）被打伤。 5．同案人张某2的供述，证明2006年11月19日晚，其和“老爷天”（覃春华）到本镇太阳村大沙岭的赌场赌钱，由于运气不好，两人将钱赌输光了，因借钱的事覃春华与李姓人发生争执打架。其和覃春华于当晚回村召集十多个年轻人想到赌场报复，但了解到对方人多，当晚没有去成。覃春华就对大家说，等到明天10点钟大家在太阳粉店集中，再到赌场报复。到了第二天上午其到了粉店，当时已有覃春华、“阿有七”“阿某3”等人陆续来到，覃春华从他带来的蛇皮袋里拿出凶具分发给大家，其和覃春华、“阿某3”等人拿刀，“阿有七”则用蛇皮袋包着覃春华带来的一支猎枪。到赌场后，就见“亚脉”（李某1）、“亚成”（李某2）等人正在赌钱，覃春华从衣服里拿出菜刀朝李某1砍去，见覃春华动手了，其也掏出菜刀朝李某1砍去，砍中李某1的膝部，李某2用手捉住其持刀的右手，并用手叉其的颈部，扭打中菜刀又划伤李某2的手掌，“阿有七”从蛇皮袋里拿出枪，用枪对准李某2，李某2见状用力将其推开逃跑，但跑了二步就倒在地上，这时“阿有七”冲过去用猎枪朝李某2的腿部开了二枪，其见状又冲上去，往李某2的腿部砍了一刀。张某4用菜刀围砍李某1，逃离现场时张某5负责开摩托车搭其和“老爷天”（覃春华），“真人”（张某3）负责驾驶摩托车搭张某4和“亚胜”。 6．同案人张某3的供述，证明2006年11月19日晚上，“老爷天”（覃春华）在赌场与李某2、李某1发生争执打架，当晚覃春华便纠集人想去报复，但没有去成，张某2通知其说是覃春华叫大家于第二日10时到大阳粉店集中商量报复。次日其到大阳粉店时，张某2、覃春华、“亚有七”（张某6）、“亚胜”（张某7）、“亚弟公”（覃甫均）、“卅二佬”（张某5）、“亚火”（覃圣贵）、“亚付”（覃朝付）等人已在那里，覃春华从自己带来的蛇皮袋里分发凶具，有几把菜刀和一支砂枪。张某2、覃春华、张某6、张某7、覃甫均、覃圣贵、覃朝付等人分别持一把菜刀，张某6持砂枪，其和张某5各负责驾驶一辆摩托车，分别搭乘其中的两个人，剩下的人坐另外两三辆摩托车。在距离赌场一二百米远的时候，覃春华、张某2、张某7、覃甫均、覃圣贵、覃朝付等人步行前往赌场，其和张某5在停车处等待，后来其听到两声枪声，不久覃春华、张某2、张某7、覃甫均、覃圣贵、覃朝付就回到停车处，其和张某5又开摩托车分别搭乘其中两个人逃离现场。过后听大家议论得知覃春华、张某2、张某7、覃甫均及当时正在赌场赌钱的张某4用菜刀砍伤李某1，张某6用砂枪开枪打伤了李某2。张某4用水烟筒打了李某2、李某1当中的一个人。 7．同案人张某5的供述，证明2006年11月19日晚上，因为“老爷天”（覃春华）在赌场与李某2、李某1发生矛盾，次日覃春华和张某2、张某6、张某7、张某4、覃甫均、张某3、覃圣贵、覃朝付等人在太阳粉店门口准备去赌场找李某2、李某1报复。覃圣贵叫其帮忙开摩托车搭两个人去一个地方，其知道是去打架。覃春华分发凶器，覃春华和张某4持一把菜刀，张某6持一把砂枪，其和张某3、覃朝付各驾驶一辆摩托车，分别搭乘其中两个人，在距离赌场一两百米远的时候，覃春华、张某2、张某7、张某4、覃甫均步行前往赌场，其和覃圣贵、覃朝付在停车处等待，后来其听到两声枪声，不久覃春华、张某2、张某7、张某4、覃甫均回到停车处，其搭乘覃春华和张某2逃跑，剩下的人搭乘其他摩托车逃离现场。 8．同案人覃春华的供述，证明2006年的一天晚上，其在博白县大沙某姓人龙眼木旁的赌场赌博，输了后就生气丢牌掀赌桌，赌场的三四个人就上来殴打了其。过后，其将其在赌场被人打的情况告诉村上的人，并商量去赌场报复，当晚其和村里的年轻人想到赌场报复，但了解到对方人多，当晚没有去成。第二天早上八九点，其和“亚乌二”“亚有七”“亚火”“亚成”“亚弟公”“亚胜”“亚付”“三二佬”“真人”在村路口见面说一定要报复，其得知赌场的人已经在那里了，于是通报大家让他们有棍的拿棍，有刀的拿刀，还让“亚有七”去“亚狗四”那里拿枪，其自己拿一把菜刀放在摩托车油箱上，最后在太阳粉店集中，其中“亚有七”用一个蛇皮袋装着一支枪，“亚火”“亚付”“三十二佬”“真人”分别驾驶摩托车，其自己驾驶一辆摩托车搭“亚胜”，在离赌场不远的一个岭脚下，其和“亚乌二”“亚有七”“亚胜”“亚弟公”等人下车步行前往赌场，其余驾驶摩托车的人留在停车的地方。其到赌场看见有一个男子是那天参与殴打其的人就立即从腰后抽出菜刀上前用刀背击打那个男子的后背，那个男子躲开跑开，但由于紧张就摔倒了，“亚弟公”上前将那个男子摁倒在地并抓住用拳头进行殴打，接着“亚胜”上前用菜刀对那个男子的手、脚进行乱砍，其从赌场拿了一根水烟筒对他的手和脚进行抽打。同时，“亚有七”“亚乌二”等人对赌场的另一男子进行追打，没一会，其听见一声枪响，现场大乱。其和“亚胜”“亚弟公”听到枪声心里害怕，大家就立即逃跑了。 9．同案人覃甫均的供述，证明2006年一天中午12点左右，“亚狗四”对其和覃朝付说：“太阳粉店的那些人叫你们过去”，后其和“亚狗四”走路到太阳粉店，接着覃朝付骑着摩托车也来到，覃春华、张某2、张某6、张某7、张某4、张某5、张某3、覃圣贵等人在粉店门口，他们当中还有个人带有枪，另外两三个人带有菜刀，一两分钟后，覃春华、张某2、张某6、张某7、张某4、张某5、张某3、覃圣贵等人纷纷坐上粉店旁边的四辆摩托车准备出发，驾驶摩托车的是张某3、覃朝付、覃圣贵、张某5，其也跟着坐上其中一辆摩托车，其等人去到太阳村蓝屋队大沙某姓人的龙眼木旁离赌场约三、四百米远的一个猪场旁边停下来，下车后覃春华、张某2、张某6、张某7、张某4步行前往赌场，张某3、覃朝付、覃圣贵、张某5四人留在停车的地方，其在覃春华等人走了三四十米远之后才跟，其去到赌场边上时，覃春华、张某2、张某6、张某7、张某4等人已经动手打人砍人了，现场一片混乱，接着其听到两声枪响，现场更加混乱。在响枪之后，覃春华、张某2、张某6、张某7、张某4等人从赌场里往外跑，其也调头往回跑，跑到停车的地方快速坐上其中一辆摩托车离开。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06年11月20日中午，其正在大垌肚的一处果园内看别人赌钱，突然见“老爷天”（覃春华）带几个人冲过来，这些人来到后首先用刀砍李某1，其过去抢“亚乌二”（张某2）的刀，张某2见其抢刀，就用刀猛砍其，先是砍中其的左手肘部，其被砍后就往外跑，刚走了几步，“阿有七”就用枪向其开了两枪，其是被第二枪打中的，其中枪倒下，张某2冲上来砍了一刀其肩膀部位。之后张某2和“阿有七”就走了。砍李某1的是覃春华和另外几个不认识的人。发生此事的原因是19日晚上覃春华与其队的李桂烽在赌钱时发生争执和打架。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06年11月20日中午，其到本村的大沙岭龙眼木根下看人赌博，“老爷天”（覃春华）和“亚乌二”（张某2）来到其的身边就从身上抽出菜刀朝其的双腿连砍几刀，其立刻朝旁边的菜地跑，被一拿水烟简的人用烟筒朝其的左眼角、左手腕打了一下，其认得拿烟筒打其的人就是张某4。此时，有一年纪约二三十岁的人冲过来揪住其的衣领把其按倒在地上，覃春华、张某2用菜刀朝其的身上乱砍，此时其的岳母走过来抱住其不让那些人再砍其了，覃春华等人才走了，随后其听到一声枪响，接着又见张某2跑过去朝＂亚成”（李某2）的身上砍了几刀。发生此事的原因是19日晚覃春华与其队的李桂烽在赌钱时发生争执及打架。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覃圣贵供述，2006年11月20日12时许，其驾驶一辆红色125C男装摩托车从家里出来路过太阳粉店，看见“老爷天”（覃春华）、“亚乌二”（张某2）、“阿有七”（张某6）、“亚胜”（张某7）、“亚弟公”（覃甫均）、“卅二佬”（张某5）、“亚付”（覃朝付）、“真人”（张某3）等人在粉店门口旁，其还没有问清楚怎么回事，覃春华就叫其帮搭人出发，其便答应了。其记得其搭乘覃甫均，覃朝付、张某3、张某5各自驾驶一辆摩托车搭乘其他人一起往太阳村蓝屋队大沙岭离赌场约二三百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覃春华带着五六个人往赌场方向去，其和覃朝付、张某3、张某5留在摩托车边上等候。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其先后听到两声“嘣”“嘣”的枪声从赌场方向传来，其看不到赌场的情况，不知道谁开的枪，谁受伤了。过了几分钟，覃春华、张某2、张某7、覃甫均、“亚成”等人从赌场方向急冲冲地跑回来，其知道出大事了感到害怕，当覃甫均回到其摩托车上时其跟着其他人一起逃跑了。后来其听说有一个人在赌场用砂枪打伤李某2，覃春华、张某2、张某7、覃甫均、“亚成”等人用菜刀砍伤李某1。2019年12月23日，其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自己的问题。 2．被告人覃朝付供述，2006年11月20日12时许，其驾驶摩托车从家里出来到太阳粉店吃午饭，看见“老爷天”（覃春华）、“亚乌二”“亚弟公”（覃甫均）、“三二佬”“真人”“亚火”（覃圣贵）及三四个不认识的后生仔在粉店门口旁，其吃了一碗粉后回到摩托车上时，听到有人说出发了，于是有一个不认识的后生坐上其摩托车，其以为他们是去赌博，就跟着去了。当时驾驶摩托车的有其、覃圣贵、“三二佬”“真人”，大家朝太阳村蓝屋队大沙岭龙眼木根旁的赌场方向开去，到离赌场三四百米的一家猪场旁停了下来，大家把摩托车停好，覃春华、“亚乌二”“亚有七”、覃甫均等人步行前往赌场，其和覃圣贵、“三二佬”就在摩托车边等候。过了十几分钟，其先后听见两声枪响从赌场方向传来，由于离赌场远，其看不清情况，几分钟后，覃春华、“亚乌二”“亚有七”“亚成”、覃甫均等人从赌场方向跑来，其才知道他们去打架的，当时其感到害怕，覃甫均跳上其的车后其马上驾驶摩托车逃离，其他人也各自坐上摩托车逃跑。后来其从其他人那里了解到是覃春华和“亚乌二”在大沙岭龙眼木根旁的赌场赌博时与李姓人发生冲突，覃春华被李姓人打了，案发时“亚有七”用砂枪打伤李某2，覃春华、“亚乌二”、覃甫均、“亚成”等人则用菜刀砍伤李某1。案发后，派出所民警经常到其家动员亲属劝其到公安机关投案，其知道逃不过，于2019年12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问题。 五、鉴定意见 博白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伤情照片，证实李某2的伤情属于重伤，残疾程度属于六级残疾；李某1的伤情属于轻伤。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博白县的大沙岭龙眼园内。 2．同案人张某3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3分别从12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覃春华、张某5、张某4、覃圣贵、覃甫均、覃朝付是2006年11月20日在博白县大沙岭龙眼木根参与故意伤害李某2、李某1的人员之一。 3．同案人张某5的辨认笔录，证明张某5分别从12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覃春华、张某3、张某4、覃圣贵、覃甫均、覃朝付是2006年11月20日在博白县大沙岭龙眼木根参与故意伤害李某2、李某1的人员之一。 4．同案人覃春华的辨认笔录，证明覃春华从12张照片中分别辨认出覃朝付、覃甫均、覃圣贵、张某5、张某3、张某6是2006年11月20日在博白县大沙岭龙眼木根参与故意伤害李某2、李某1的人员之一。 另查明，2019年12月21日，覃圣贵、覃朝付共同赔偿了被害人李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23000元、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3000元，李某2、李某1对覃圣贵、覃朝付的行为予以谅解。有收条、谅解书等证据证明。 关于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的辩解。本院评析如下： 1．经查，同案人张某3、张某5、覃春华、覃甫均的供述，均指证案发当日，覃春华和张某2、张某6、覃甫均、张某3、张某5等人在太阳粉店门口集合商量去博白县大沙岭龙眼木根赌场报复时，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在场，且覃春华分发凶器后，是由覃圣贵、覃朝付、张某3、张某5分别驾驶摩托车搭乘同伙到赌场附近停车，覃春华等人前往赌场将李某2、李某1打伤后，再由覃圣贵、覃朝付、张某3、张某5驾驶摩托车搭乘同伙逃离现场的。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亦供述，其二人出到太阳粉店时看见覃春华等人在集合，后帮忙搭乘覃春华等人去到目的地，同伙打伤人后搭乘同伙逃离现场。上述证据足以证明，覃圣贵、覃朝付明知覃春华、张某2等人去实施报复伤害犯罪而仍然帮忙负责运输涉案人员的事实。因此，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辩称没有参与商量，其帮忙搭乘同伙到现场但不知道他们去打架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我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即认定自首的构成要件一是要主动投案，二是要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缺一不可。本案中，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否认参与商量和不知道同伙去实施犯罪行为，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构成自首。因此，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辩称有自首情节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负责运输涉案人员，起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我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且赔偿了被害人李某2、李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因此，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辩称其是从犯，且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伙同他人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重伤，残疾程度六级，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覃圣贵、覃朝付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覃圣贵、覃朝付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覃圣贵、覃朝付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覃圣贵、覃朝付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覃圣贵、覃朝付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覃圣贵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2年12月22日止。） 二、被告人覃朝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 审 判 长  何俊强 审 判 员  沈洁虹 人民陪审员  凌文娟 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 法官 助理  陈燕飞 书 记 员  阙 烺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