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27014号原告：崔佳元，男，1982年9月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身份号码XXX。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泽光，北京市金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朝，男，1995年2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金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住北京市。被告：赵峥屹，男，1987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身份号码XXX。被告：王巧利，女，198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身份号码XXX。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生，北京市时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崔佳元诉被告赵峥屹、被告王巧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佳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泽光、被告赵峥屹、被告王巧利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崔佳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赵峥屹、王巧利返还崔佳元欠款80万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赵峥屹、王巧利两人为夫妻关系。2018年3月1日，为开设思语梧桐儿童影楼，从崔佳元处借款80万元并打下欠条。赵峥屹、王巧利承诺2019年3月1日归还该笔欠款。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赵峥屹在2019年11月19日的庭审中答辩称，崔佳元主张的借款80万元，借条时间为2018年3月1日，实际收款时间为2018年3月7日。2018年3月7日，崔佳元工商银行网银转账给赵峥屹80万元，2018年3月29日，赵峥屹因资金充足，又以工商银行网银转账方式还回去50万元本金。2017年5月10日，赵峥屹借给崔佳元18190元。2017年5月15日，赵峥屹分两笔借给崔佳元19850元和9900元。2017年6月20日借给崔佳元10万元。2018年1月7日借给崔佳元9940元。共计157880元。以上均有借款的银行转账记录但并未签订借条。2018年约定80万元借款利息为月息1%，每月还8000元。截止到2019年3月1日，共计支付9.6万元。2018年3月29日还款50万元之后，每月还款应该是3000元。因崔佳元说手头紧，所以还是按照每月8000给付。每月多还的5000元为偿还本金。截止到2019年3月1日，扣去第一个月8000元，剩余共计5.5万元为本金。2019年3月1日，崔佳元说涨利息到月息1.5%，也是因为他说手头紧，赵峥屹按照每月1.2万元支付了5个月，共计6万元。赵峥屹主张应按照本金87120元计算利息（依据是80万-50万-157880-5.5万=87120）。月还款应是1307元，5个月利息应是6535元。这5个月是按照每月1.2万元支付的，所以6万元扣去6535元利息，已还本金53465元。赵峥屹认为实际欠款为33655元（80万-50万-157880-5.5万-53465=33655）。2019年8月28日晚，在平谷区思语梧桐儿童摄影三层拍摄区，崔佳元说2018年3月1日签订的借条丢失，已找不到，让赵峥屹补充借条，新借条日期是2020年3月1日。2019年8月30日下午，崔佳元又拿了一份新借款协议让赵峥屹签署，赵峥屹没同意，崔佳元随即把赵峥屹起诉。2019年8月30日晚，崔佳元、曹小珊、见悦强来赵峥屹家理论，崔佳元威胁弄死你、大嘴巴扇你。2019年8月30日以后两个月内，每晚赵峥屹门前、前妻王巧利母亲家门口都会有车辆及人员盯梢，给赵峥屹和家人以及前妻家人带来恐慌。8月30日以后两个月内，崔佳元、曹小珊、见悦强三人多次到王巧利单位闹事，干扰单位工作，以此施压王巧利。2019年10月24日，顺义区人民法院调解室，崔佳元当着调解员的面说已经把新打的展期借条因日期不对作废。崔佳元与我曾经是同事，据其当时所述其需要还房贷，还曾经需要套取信用卡，故此赵峥屹对于崔佳元借款资金的来源持有怀疑。被告赵峥屹在2020年6月3日的庭审中答辩称，赵峥屹与崔佳元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赵峥屹是与崔佳元、见悦强、曹小珊进行合伙经营，涉及的款项是合伙经营的款项。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曹小珊、崔佳元、见悦强和赵峥屹是合伙人关系，赵峥屹和其他三人之前均是在北京谷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后来四人合伙对外进行借贷业务，主要控制人是曹小珊。所有的往来款均在曹小珊处。曹小珊与其他三人有大量的资金往来记录，曹小珊给其他三人转账的时候，每一笔钱三人都需要给曹小珊打借条，四人之间无论谁与谁之间相互转账都需要打借条。四人合伙期间，赵峥屹收到过其他三人给赵峥屹的转账包括两笔40万元和两笔80万元，共计240万元。赵峥屹在收到后都用于对外的借贷业务了。别人将利息给赵峥屹之后，赵峥屹再将利息转给其他三人，主要是转给曹小珊和崔佳元。在赵峥屹收到前述四笔款前转给其他三人的款是与合伙经营无关的，这是赵峥屹自己借给他们的。待赵峥屹收到前述四笔款项之后，与约定的利息标准不相符的款项也是赵峥屹自行借给他们的。被告王巧利在2019年11月9日的庭审中答辩称，对于崔佳元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我方均不认可。我方从未与赵峥屹一起向崔佳元有过任何的借款，崔佳元起诉王巧利连带返还没有依据。我方对于崔佳元起诉状中所载的2018年3月1日二被告为了开思语摄影城向崔佳元借款一事根本就不知情，我方从未经营过影楼，更没有影楼对外借款的事实经过。崔佳元也从未告知过我方，赵峥屹以夫妻名义向崔佳元借款，崔佳元也没有让我方在借条上签名确认过。赵峥屹因为与王巧利感情不和，赵峥屹有些事情也不与王巧利讲，而且赵峥屹离职的事情王巧利也是近期才知道的，而且二被告现在已经离婚，赵峥屹与崔佳元的事情也与我方无关。综上，望法院查明事实情况后驳回崔佳元对王巧利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王巧利在2020年6月3日的庭审中答辩称，综合本案证据，本案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发生的事实，崔佳元、曹小珊、见悦强和赵峥屹之间可能存在的共同合伙放贷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10日，赵峥屹向崔佳元转账18190元。2017年5月15日，赵峥屹向崔佳元转账两笔，金额分别为9900元和19850元。2017年6月20日，赵峥屹向崔佳元转账10万元。崔佳元称前述款项与本案无关，赵峥屹如果主张权利应另行起诉。2018年3月1日，赵峥屹出具借条载明：赵峥屹今借到崔佳元现金800000（捌拾万元整），付款方式银行转账，利息为年息12%，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2018年3月7日，崔佳元向赵峥屹转账80万元。2018年3月26日、4月27日、5月7日、6月30日、7月28日、8月31日、9月29日、10月30日、11月29日、12月28日及2019年1月30日、2月28日，赵峥屹向崔佳元转账12笔，每笔均为8000元。2019年3月31日、5月1日、6月1日、7月1日、8月1日、8月31日，赵峥屹向崔佳元转账6笔，每笔1.2万元。2018年3月29日，崔佳元向见悦强转账50万元后，见悦强向徐霄转账50万元。见悦强出示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徐霄向见悦强发送了转账记录，该转账记录显示徐霄在15：02自见悦强处收到50万元，在15：03把钱转给了赵峥屹。赵峥屹的账户流水显示，2018年3月29日15：04：09，徐霄向赵峥屹转账50万元，15：10：59，赵峥屹向崔佳元转账50万元。2019年8月28日，赵峥屹出具借条载明：赵峥屹于2019年3月7日从崔佳元处借款800000万元（捌拾万元整），月息1.5%，借款期限一年，于2020年3月6日还款。崔佳元称，2019年3月，赵峥屹每月如期归还借款，所以赵峥屹承诺按照每月1.5%的标准支付利息。本院询问赵峥屹，为何补打借条时没有对本金进行一次清算，赵峥屹称当时没有考虑这么多。见悦强称，徐霄是赵峥屹的朋友，当时赵峥屹安排见悦强给徐霄放款；赵峥屹跟徐霄说这钱是他大哥的，他大哥不能出面，就把钱给了见悦强，见悦强去放款；见悦强问赵峥屹为何不自己放款，赵峥屹说他爱人在法院上班，不方便出面；实际上钱是崔佳元转给见悦强的，之后赵峥屹让见悦强给徐霄，后来徐霄把钱还给了赵峥屹；徐霄给见悦强出了手续，写的是从见悦强那借款50万元，徐霄就用了1分钟，说经营KTV需要过桥，就是将钱转了一下。本院当庭拨打徐霄的电话，徐霄表示崔佳元、赵峥屹、见悦强是一个公司的，徐霄之前拿到了钱，到还钱时三个人说要做一个什么手续，具体的徐霄不太清楚；徐霄借钱肯定不是用了一天，可能是用了半年左右。赵峥屹出示工行APP记录显示，赵峥屹于2018年1月30日向徐霄转款20万元，在2018年2月6日向徐霄转款30万。赵峥屹称这是赵峥屹借给徐霄的50万元。赵峥屹出示工行APP记录显示，徐霄于2018年2月6日向赵峥屹支付4.2万元，在2018年3月29日向赵峥屹支付3.5万元。赵峥屹称这是徐霄之前向赵峥屹借的钱。崔佳元提交代金凯、刘腾向赵峥屹转账记录复印件、徐霄收款记录打印件、代金凯、刘腾的证明，以证明2018年1月30日，刘腾向赵峥屹转账20万元，同日，赵峥屹向徐霄转账20万元；2018年2月6日，代金凯向赵峥屹转账30万元，同日，赵峥屹向徐霄转账30万元；代金凯、刘腾系代表曹小珊、见悦强向赵峥屹支付筹集来的资金；赵峥屹在2018年3月29日支付给崔佳元的50万实际上是崔佳元提供的过桥费，当天就收回了。赵峥屹称，代金凯、刘腾支付给赵峥屹的款项是代曹小珊、见悦强支付的还款。诉讼中，崔佳元称其主张的利息为以8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的标准，自2019年9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王巧利与赵峥屹曾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9年6月17日离婚。崔佳元提交聊天记录、照片、视频、协议等材料，用以证明王巧利和赵峥屹共同经营思语梧桐（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语梧桐公司），赵峥屹将所借款项用于思语梧桐公司的经营，故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王巧利称其并不知悉案涉借款的存在，也并未参与过思语梧桐公司的经营。在崔佳元、曹小珊、见悦强、赵峥屹四人微信聊天群中有如下内容：曹：慢慢来，我这能有一个一百，然后自己手里的钱最好就垫子用。赵：怀柔150以后的，还有100？曹：没有了。剩50。崔：没问题的话，我这能凑200。……赵：怀柔一别墅垫资一个月，可以咱们上抵，到时候配合解压就行，市价175-800，用370。接不接？3月1号要用，崔哥那200没问题，剩下的呢？曹：差170呢。赵：嗯，咱们上抵的情况下估计能要到4个点，容易成本1。曹：我这手里都没了。赵：融资。曹：大家都问问。实在没有就找别人垫，咱们吃点中介。赵：中介推的，没法推。曹：哦，我这问了，手里都没有。赵：哦，那好吧，崔哥呢？曹：小强那呢？都问问。崔：差170？曹：嗯。赵：成本最高上线只能是月息1。崔：只能小山那，别人我不知道谁有。……崔：（发送崔佳元向李娜借款200万元的借条）。……曹：（发送与微信名为千与千寻的聊天记录）反正利息没打呢，她还把我删了。赵：嗯，别跟一般见识，还有就是客户转账不是非得告诉咱们，别往心里去，你就记着你是挣她钱的。……曹：于凤芳不是平谷的吗，这不是我的那个项目吗，小刘介绍的吧峥屹。崔：对呀。曹：咱们哪天商量商量给她俩安排多少任务的事。……曹：这个月的利息已收到，已付款给出资人。崔：给李娜打5000了是吗？曹：对，你让他确认一下。……曹：大家也想想这钱不能在手里放着了。崔：别急，稳。我这六月份凑凑也够200。曹：嗯嗯。崔：我妈有个30能不能给她放个高的，这是我妈跟我说的。我说高的，放飞了咋弄。曹：遇着合适的就给阿姨档。崔：我说放飞喽，她就害怕了。……崔：对了，明天放70，是以谁的名义放？赵峥屹回复语音。崔：行，那小强你那钱不够吧，差多少我给你转过去。见悦强回复语音。……崔：这先息后本做车这小子不忒靠谱，那个奔驰说过完户就能做，车提回来又说3月才能做，这个辽宁的评完了，费用我也谈完了，又做不了了。说话老是留半句。……崔：有一个135垫资，咱们做不做。赵：哪的房？崔：平谷县城的。具体不知道，人家给我一个电话，让我自己聊。不行你给打一个，1.5应该能接受。赵：你问吧，都练练。崔：咱们自己垫还是用外边的？……见：信用贷款用2万到3万元，几个点，用3月。是先息后本还是等额本息，你们定。曹：你看他想做哪个。见：先息后本。平谷人，在物业上班。曹：那就给他做先息后本的。见：几个点合适。曹：你认识吗？见：不认识。要多喽肯定不做。曹：服务费那就5个以上吧，要不挣不着钱。少了也没多少钱。见：那就5个点。曹：因为本金少呀。行。见：利息每月1500，没问题吧。曹：用3万是吗？见：对。曹：利息是人家别人收吧？还是你们的意思咱们自己放他？见：对，自己放。……见：徐霄利息到账了21000。……崔：怀柔的打利息了吗？……见：大家讨论一下，咱们上二抵，一抵银行60万，客户想用70万。利息多少？……崔：有个东高村的民宅咱们做吗？用10万，用4个月。……崔：她在县医院上班，中医大夫，打卡工资1万多。7个点，可不得。签了。……见：明天有一个客户用1.5，我谈的是8个点，没有服务费，同意做不，这是我兄弟他伴。……见：徐霄利息转过来了，2.1万。……见：刘希江急需10万。曹：干啥用。见：咱给放不？……见：这有一个客户用1万5。……见：我兄弟他伴还想用一万。……见：客户想用80，咱们上二抵，一抵工商银行，单价2.3。崔：一抵借了多少。曹：对，借多久。见：一抵100。客户手有20。曹：能做。2.3是好卖价吧。……见：崔光野明天来单位签还款手续。小贷公司要1.6，咱们加2，行不。曹：行。……见：客户用2万，仨月，8个点，每月1600元，客户开出租，加收房租金。……崔：张成文，利息10个点，2018年7月18日，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2万。……见：昨天晚上徐霄给我转了15500元，加上前天的总共210000元，以给曹小姗转过去了。曹：那就是又用一个月对不？小强那个1万放了没。……见：客户想用50万，一年，咱们上二抵，一抵在中国银行做的消费贷15万。曹：没放钱在谁呢？崔哥还是你呢？见：崔哥那呢。……崔：1.8就比较有优势了，一抵可以，二抵不行。……见：上次说要用20万的小产权那女的，这次要用2万5，放她不，征求大家意见。现在资料不齐，我让她准备去了。曹：不放。……崔：利息收到了，3600。……曹：峥屹李仁清的到期了。小强你借的那个30000万改一个月的也到期了，是8月2号。……见：徐霄这个月利息转过来了，我晚上给你转过去。曹：嗯，又还不了了。见：他说下周就能还本金，我让他先给咱们转一个月的利息。……崔：出租司机利息给不上了，说家人住院了，暂时没钱。……崔：我想从咱们账上用一个15有没有，用两个月，我想把那个酒的代理签下来。曹：有。崔：利息按1个，我就用两个月。……曹：28的利息也没给呢，今天刘乐乐该给利息了，你都问问。见：10万的那个明天转，4万的那个10号转。……曹：除了老曹的跟许消的，咱们外边的钱一共还有370000万。……见：我需要20万，用三天，三天之后还上，利息500块钱，可以吗？崔：三天给啥钱。见：该给给，私事是私事。……曹：你看一下你自己一共融了多少，我这记着是200。什么时候到期。……曹：我们今天的结果是，大家要是想办法能融钱，大家就再融融，还有外边的钱也抓紧往归要，工资下月开始先不发了，还有以后账上最少要保持有50万，最后崔哥明天别忘了给我15的利息。再融钱的利息最高咱们给多少，控制在多少。见：1，市场行情。……见：我看到了，本金没有，只能给利息。曹：那5号和8的呢？见：我尽力把利息该还还，本金我也催着呢。5号和8号同一个人，8号给利息。曹：行。见：嗯。曹：就是40000那个2个月没给利息了，要是不行你就直接跟他要本金吧。……赵：我同学那个还没凑齐呢，盯着他这个呢。曹：多少钱，几个点？赵：最少50，两点。行吗？曹：又是李伟那个吧？……崔：做不做，就研究研究。赵：价钱核了吗？曹：现在手里的钱只有30能用。赵：房主做什么的？借款用途、还款来源明确不？都没问题，走外边，1.3，收三个点服务费，还要比庄子还低。崔：张小一，给我的单子。这人银行贷款正做着呢，下来就还钱。……赵：曹世春东西不都在咱底商这呢吗，就在柜子里呢。崔：我看见了，没有房产证件。……曹：怀柔那个杨新兴的房本在谁那呢？……崔佳元申请调取赵峥屹、王巧利名下银行卡自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之间的转账记录，以证明王巧利参与了思语梧桐公司的经营。本院认为：2018年3月1日的借条写明赵峥屹借到崔佳元80万元。利息为年息12%。2018年3月7日，崔佳元向赵峥屹转账80万元。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赵峥屹按照年息12%的标准向崔佳元转款。2019年8月28日补打的借条写明，赵峥屹于2019年3月7日从崔佳元处借款80万元，月息1.5%。2019年3月3日至2019年8月，赵峥屹按照月息1.5%的标准向崔佳元转款。前述单据的名称、内容、崔佳元和赵峥屹之间的款项往来符合借贷关系的特征。且赵峥屹在2018年11月19日的庭审中已经认可案涉80万元系与崔佳元之间的借款。现赵峥屹在2020年6月4日的庭审中提出，其与崔佳元实际为合伙经营关系，案涉80万元为合伙经营中的款项往来，并非借款，赵峥屹应对此项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赵峥屹陈述，其与崔佳元、曹小珊、见悦强合伙对外放贷，四人之间所有的款项往来均出具借条。首先，赵峥屹两次出具借条，确认案涉80万元为借款。现赵峥屹辩称其出具借条是因为四人合伙期间所有款项往来均出具借条，但并未对此进行举证。其次，四人之间存在合伙经营关系，与四人之间存在合伙经营之外的借贷关系并不冲突，无法据此推断赵峥屹和崔佳元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再次，从赵峥屹提交的四人群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崔佳元、见悦强均曾经从合伙款项中借款并同意支付相应利息。故赵峥屹从合伙钱款中借款或向其他三人借款并无不合逻辑之处。综前所述，赵峥屹无法推翻借条中载明的款项性质，本院认定，案涉80万元为借款。赵峥屹主张于2018年3月29日向崔佳元归还了50万元。首先，崔佳元对此不予认可。其次，从该50万元的流向看，系源于崔佳元、终结于崔佳元。再次，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和2019年3月3日至2019年8月期间，赵峥屹一直按照两张借条中载明的利息标准向崔佳元转款，2019年8月28日补打借条时，赵峥屹确认的本金数额仍为80万元。前述情况均与赵峥屹所述不相符。在赵峥屹主张四人存在合伙经营的情况下，仅凭赵峥屹向崔佳元转账50万元这一事实，不足以认定该50万元系赵峥屹向崔佳元的还款。赵峥屹主张将其在2017年5月、6月向崔佳元转账的4笔款项自80万元借款的本金中扣除。首先，赵峥屹与崔佳元就案涉80万元的本金、利息还款过程中，从未达成过将前述4笔款项进行抵扣的约定，崔佳元亦不同意进行此种抵扣。其次，前述4笔款项的性质仍待确定，不宜直接在本案中抵扣。故对赵峥屹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从赵峥屹提交的四人群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崔佳元、曹小珊、见悦强、赵峥屹多次协商并实施对外出借款项事宜，所涉对象为不特定的多数人，出借钱款中包含对外融资而来的款项，四人的行为方式不符合自然人之间民间借贷应有的常态，以放贷为业的特征明显。崔佳元系职业放贷人，其从事的以借贷为业的合同应确认为无效。故本案中，赵峥屹与崔佳元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因借款合同无效，故该合同中关于利息的约定亦应无效。但赵峥屹作为资金占用方，理应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期间的使用费用，考虑到赵峥屹明知崔佳元系职业放贷人，赵峥屹与崔佳元对合同无效均有过错，且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标准并不明显过高，赵峥屹已经自愿按此利息标准支付了部分利息，故本院酌定对于已经履行的利息部分的利率不再进行调整。对于未履行部分的利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相关贷款利率发生变化，故本院认为，自2019年9月1日的利息，赵峥屹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崔佳元支付。崔佳元主张的过高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崔佳元主张赵峥屹将借款用于思语梧桐公司的经营，但并未就此举证。故王巧利是否参与了思语梧桐公司的经营，与案涉款项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并无关联。对崔佳元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王巧利并未在借条上签字捺印，现亦无证据证明王巧利对赵峥屹与崔佳元之间的借款知情或进行了追认、无证据证明案涉80万元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故本院认定，案涉80万元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对崔佳元要求王巧利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峥屹向原告崔佳元返还借款本金八十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被告赵峥屹向原告崔佳元支付资金使用费（以八十万元为基数，自二○一九年九月一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崔佳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赵峥屹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一千八百元，由被告赵峥屹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琼希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