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0知民初19号 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阜成路甲28号。 法定代表人：李洪波，该社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添，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虹炎，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廊坊市博尔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新中街南侧永定路西侧、万汇广场3-5#商业楼1-110号。 法定代表人：王雅，该公司经理。 被告：博雅会计服务（固安）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新中街南侧永定路西侧、万汇广场商业楼1-109。 法定代表人：王雅，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姣，女，1983年7月26日出生，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 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以下简称经济出版社）与被告廊坊市博尔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尔雅公司）、博雅会计服务（固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雅会计公司）侵害作品发行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经济出版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添、被告博尔雅公司及博雅会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雅、被告博雅会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济出版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发行原告享有出版权的2020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经济法基础》（ＩＳＢＮ978-7-5218-0900-8）盗版图书的侵权行为；2、判令二被告赔偿因发行盗版图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及原告为制止其侵权行为所产生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经济出版社成立于1956年8月4日，是财政部直属的大型国有出版机构，在国内外享有很高的声誉和知名度。2009年被原新闻出版总署评为全国经营性图书一级出版社，同年被授予“全国百佳图书出版单位”荣誉称号。原告自1992年开始出版会计员、助理会计师、会计师考试教材，作为第一家出版会计资格考试教材的出版社，至今已二十八年，享有历年教材的专有出版权。原告出版的该等会计考试类教材的影响力在全国经济与管理类出版社中具有权威地位，尤其在会计资格类考试考生中具有极高的公信力和知名度。原告于2019年11月出版了享有专有出版权的2020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用书《经济法基础》一书（ＩＳＢＮ978-7-5218-0900-8）（以下简称“涉案教材”）。涉案教材的著作权人为“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其作者由国内最权威的学者和行业专家组成，使得涉案教材具有极高的独创性、极高的作品价值。至起诉日，涉案教材第一印的印数为50万册。财政部“全国会计资格评价网”显示：2018年会计初级资格考试考生人数为403.6万人，2019年考生人数为439万人。2019年11月为2020年初级会计资格考试的报名时间，虽然报考人数的统计数据目前并未披露，但是按照报名人数逐年增长的客观趋势，2020年的初级会计资格考试报考人数必将再创新高。与报考人数的庞大基数相呼应，原告享有专有出版权的2020《经济法基础》一书作为该考试的指导教材，受众范围非常广泛、市场需求度极高，于2020初级会计考试的报考月份即2019年11月一经出版、便居于当当网“财税外贸保险类考试”图书销量榜第2位（2019年11月11日至2019年11月18日的周榜单，第1位是原告出版的2020《初级会计实务》教材）、京东“所有考试类”图书排行榜第3位（2019年11月11日至2019年11月18日的周榜单，以及11月总榜，总榜第1位是考研教材，第2位是原告出版的2020《初级会计实务》教材）。会计资格考试是全国报考人数最多的几大考试之一，2020版《经济法基础》一书一经上市便延续了历年版本的涉案教材的高市场占有率（无缝衔接2019版《经济法基础》在7-10月始终稳居当当网“财税外贸保险类考试”图书销量榜第2的位置，第1是原告出版的2019《初级会计实务》教材），居于两大图书电商平台的销售排名前列，尤其是京东商城“全部考试类”图书销售榜第3位，可见涉案教材的市场认可度、需求度极高。二被告是专业的会计考试培训机构，在其官网宣传“在固安学会计，就选万汇广场博雅会计培训，口碑好，通过率高，5000位学员证明，由多年实战经验和考前培训经验的会计师授课，对学员有耐心，负责任，助您从零基础到走上会计岗位。每期都座无虚席……我们用良心教学，用成绩证明，用口碑发展！固安零基础会计实操培训班即将开课，咨询电话：151××××1798朱老师”。原告了解到，被告向公众提供原告享有专有出版权的2020年版《经济法基础》图书的盗版图书，遂委托代理人依法在公证处公证员的监督下，从被告处报名初级会计课程并缴纳定金，获得被告赠送的2020年版《经济法基础》一本。经比对鉴定，被告赠送的《经济法基础》图书系盗版图书。同时，被告还通过其官网所留的培训老师的微信（183××××3208，杨老师）在朋友圈中单独销售涉案教材的盗版图书。原告认为，二被告作为专业的会计考试培训机构，在明知原告出版的2020年版《经济法基础》教材为初级会计资格考试的指导教材的情况下，向其学员和公众赠送、销售盗版图书，侵权的主观恶意十分明显，并且在原告教材刚刚上市后不久的重要月份便开始肆意发行盗版教材，客观上使原告出版的2020年版《经济法基础》正版教材销售量大幅度减少，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也扰乱了正常的出版物发行秩序，理应赔偿原告损失。并且，提供盗版图书是被告经营模式的一部分，其作为专业的会计考试培训机构，明知该等经营行为会涉及大量侵权作品但依旧肆意实施，构成恶意侵权，加之博雅会计公司是“廊坊固安特许招生推广机构”，必然具备比普通商业培训机构更强的市场吸引力，因此给原告造成了更为严重的损害，应从高确定赔偿数额。原告为制止二被告的侵权行为，支付了报班定金、公证费、诉讼材料印制费，律师费等合理开支，原告的上述合理开支应由被告支付。为此，原告特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公正判决，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博尔雅公司辩称，一、答辩人系博雅会计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经营范围为软件开发、商务咨询、企业策划及销售办公软件等，于2017年5月22日批准成立，成立后因人员有限，并未开展实际经营。2019年开始与中国总会计师协会合作培训会计实操，招生和宣传工作由博雅会计公司完成，所诉事项与答辩人无关。二、被答辩人诉请的停止涉案教材的侵权行为，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经核实，朱某为博雅会计公司的商务咨询人员，有其与博雅会计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为证。该项收费300元我公司未收到，可以提供我公司现金明细账。据其说是因周天报名时要求在收据上盖章，其没有盖章的收据，但其手中有之前代为保管的我司收费章一枚，又因是定金，金额较小就盖在了收据上，此章我司现已收回。三、答辩人的办公场所为二楼，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图片显示，并未在答辩人办公场所，答辩人没有任何宣传，没有参与招生行为和招生工作。四、因答辩人没有参与所诉行为，被答辩人提供的其他证据跟答辩人没有关系，答辩人没有参与任何侵权行为，只因误盖的一张收据无法证明答辩人的侵权行为，所以无需承担侵权责任，因此答辩人无需赔偿被答辩人，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所有诉讼请求，并考虑答辩人无过错且无收入，应由对方承担因诉讼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同时消除因对方错误的诉讼行为对答辩人带来的不利影响。 博雅会计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诉请的停止涉案教材的侵权行为，答辩人认为涉案赠送教材是员工的个人行为，答辩人没有侵权的故意，无需承担侵权责任。二、被答辩人所诉请的赔偿经济损失数额巨大，答辩人不予认可。1、答辩人是一个经营代理记账、商务服务为主的公司，辅助业务中的培训项目也主要是以会计实操培训为主。被答辩人提供的宣传证据大量显示实操培训的内容，另答辩人收取的是培训费，不以销售教材为经营业务，也从不收取书籍和培训教材的费用，也不代学生订购货物或为学生购买图书，并没有在官网宣传涉案教材及销售行为。被答辩人所述提供盗版图书是被告经营模式一部分完全不正确，属于无理诉求。2、被答辩人提供的官网宣传语是答辩人为会计实操培训所做的招生宣传，并不能证明答辩人在当地的影响力和学生数量，且官网大量宣传都是会计实操项目，涉案教材是初级会计职称的考前辅导教材，跟答辩人的实操培训宣传无任何关系。被答辩人诉称“廊坊固安特许招生推广机构”是博尔雅公司和航天信息合作招生财务管理师的考试业务，和本次涉案图书考证没有任何关系，足以说明答辩人的主要培训项目。3、初级会计职称考试报名网站财务部资格评价中心官网报名时间为2019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同时提示学员购买教材，并提供邮寄服务，报名官网也有专门的教材订购页面。答辩人进行招生时报名时间已经结束了，报名初级会计职称的学员已经通过官网购买教材，答辩人只是进行考前辅导，而且报名考试的人基本都会从考试报名的官网买教材，不报名考试买这两本教材基本没意义，所以我们认为考试报名官网，才是这两本教材销售的主要渠道。4、答辩人的主要项目就是以培训实操为主。现行税法并未规定从事税务事项必须持证，也就是说从事会计和税务工作并不需要考证，只要具备会计能力即可，足以说明涉案教材所涉及的考证并不是会计人员的必需选择。5、财政部资格评价中心官网显示，初级会计职称的出考率仅为67.01%，合格率仅为22.89%，且一年只有一次考试机会，初级会计职称作为国家认证的职称证书，考试难度大，即便考完，不学习会计实操也很难胜任会计工作。介于以上原因，被答辩人认为的初级职称的影响力和需求度不是实际情况。因此答辩人没有必要将初级职称培训项目作为主营项目。6、答辩人是2019年7月开始租赁办公场所，之前是在自家居民楼，偶尔培训会计实操项目。官网是2019年6月20日才开通，不存在长期侵权的问题。7、被答辩人第五组证据的情况和答辩人的情况有所不同，答辩人所属区域为县城，没有网课又只是面授机构，没有销售涉案教材，被答辩人也没有在现场发现大量书籍，没有以初级职称作为主要项目。8、即使答辩人真若构成被答辩人认为的侵权行为，答辩人也没有实际取得侵权收益，答辩人没有故意实施侵权行为，并不从事书籍销售业务，不以销售书籍赚取利润为目的。答辩人于2019年底展开招生工作，其目的为培训，与涉案教材无关联，打算过完春节实施面授培训，因疫情原因后也无法进行培训，实际并没有获利。答辩人2019年与中国总会计师协会的合作协议证明，答辩人的教室最多只能容纳50人参与培训，即便50人每人赠送一套教材计算，两本书定价90元，京东售价76.5元，50人×76.5元/人=3825元，被答辩人实际损失最多也就三千多元。9、答辩人只是一个家庭式小微企业，全部从业人数只有4人，现在因疫情，生意已非常惨淡，几乎面临关闭状态，房租也已到期，根本就再经不起任何轻微的经济冲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经济出版社提交证据为：第一组证据：证据一、《版权许可备忘录》。证明目的：原告取得著作权人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的合法授权，享有涉案教材的专有出版权。第二组证据：证据二、（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984号公证书。证据三、公证处封存的由被告发行的实物证据图书及报名取得的其他材料。证明目的：原告取得被告发行的涉案图书。证据四、原告的正版图书一本。证明目的：被告发行的涉案图书为盗版。第三组证据：证据五、2018、2019年初级会计资格考试报考人数分别为403.6万、439万（网页时间戳保全，对应网页打印）。证明目的：涉案教材的市场需求量巨大。证据六、正版涉案教材的封面及版权页复印件。证明目的：正版教材发行量远低于潜在报考人数，正版教材受侵害严重。证据七、涉案教材在当当网、京东商城“图书畅销榜”的排名以及历年版本的涉案教材市场排名整理（录像时间戳保全，关键页面打印）。证明目的：正版教材销量在主流电商图书排行榜均居于前列，可见知名度高、市场认可度好。第四组：证据八、被告官网（时间戳保全，重点页面打印）。证明目的：被告在固安地区会计考试培训行业口碑好、学生数量多。证据九、被告工作人员微信录屏（真相科技app保全，重点页面打印）。证明目的：被告通过其工作人员的微信销售涉案教材的盗版图书。第五组：证据十、“天津百练”会计培训学校在2018年6月、2019年4月因反复发行盗版会计教材被天津市文化市场行政执法总队处罚的报道。证明目的：会计培训机构发行盗版的情况非常猖獗，低额判赔意味着侵权成本低，博雅会计公司二次侵权的可能性高，故本案应该判以足以遏制被告再次侵权恶意的赔偿额度。第六组证据：证据十一、报名定金（共300元，每案150元）、公证费（3000元，每案1500元）、时间戳取证费（30元，每案15元）、真相科技取证费（20元，每案10元）、诉讼材料印制费（140元，每案70元）、交通费（256元，每案128元）、律师费（5000元）等合理开支票据及费用清单（赔偿款23127元，合理开支6873元）。证明目的：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付的一部分合理开支。第七组证据：证据十二、固安博雅会计公司公众号的时间戳。证明目的：初级会计职称考试是被告的主要培训项目，公众号2018年开始就发布关于会计初级考试的信息，被告宣传初级职称通过率80%，累计培训学员5000多人，学员遍布固安县各公司。在固安地区有高知名度和口碑，被告自2020年2月开设面授课和网课，网课学费2000元，学习次数至2020年2月23日为3800次，远高于其所谓的主要培训项目实操课程。实操课程学习次数只有135次，所以初级会计职称课才是主要培训项目的，更受市场欢迎。同时被告也并非其所说的五人小微企业，并且被告公众号多次发布普法文章可见具备法律知识，发行盗版教材并抵赖，属于知法犯法，主观恶意明显。第八组证据：证据十三、判例。证明目的：原告因侵权获得的赔偿数额。博雅会计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于第一组证据没有意见，对原告享有涉案图书的专有权无异议。第二组证据中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委托代理人姓名周添和现场取证人员姓名周天不一致。证据三中的宣传单、名片、收据、购物袋为我公司的商品，但封存未在被告处进行，教材无法确定是否为我公司赠送书籍。证据四没问题，正版图书和盗版图书的唯一区别就是防伪码，我们并没有办法去区分盗版还是正版，我们的图书是在别人的朋友圈买的。证据五真实性认可，需求量的大小和我们本身没有实际关联。证据六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七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销售渠道很多，现场销售的价格可能比网上销售的价格更高，不一定从我们这里购买。证据八真实性认可，官网只是宣传页面和实际不符，博雅会计公司在2014年就成立，就培训会计职业从业资格证。截图上课图片为会计实操培训，阅读量数量为3人，其中包括原告阅读数量，官网发布的信息是从其他网站截取、转发。原告截取的图片为会计资格考试现场，和本次涉案教材无关。官网发布的著作权相关信息是网站维护的初始内容，2019年6月20日为官网开通时间。证据九真实性认可，查看工作人员微信属于侵犯个人隐私权，我们无法查看其朋友圈。我公司没有销售图书业务，属于个人销售行为。证据十真实性认可，原告提供案例没有可比性。证据十一真实性不认可，发票为综合性发票，没有针对性。证据十二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关联性不认可。照片中虽有10人，但实际工作人员只有4人，不能仅凭一张照片证明实际工作人员人数。证据十三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地域问题，没有可比性。博尔雅公司对证据十一的质证意见为：博尔雅公司未收到周天的报名费300元，对证据十一的关联性不认可，其他质证意见同博雅会计公司一致。 博雅会计公司提交证据为：证据一、周天与其他员工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目的：我公司没有授权员工在朋友圈售卖图书，如果是公司行为，为何只有一个员工的朋友圈，其他员工并没有，属于个人行为。证据二、涉案员工朱某的劳动合同。证明目的：该员工的工作内容及职责，我公司没有安排她从事销售图书的工作。证据三、涉案员工朱某个人证词。证明目的：侵权行为是员工个人行为，跟我公司没有关系。证据四、廊坊固安特许推广机构合同。证据五、廊坊固安特许推广机构牌匾。证明目的：原告证据提出我公司是固安特许推广机构。但特许推广是别的项目，跟本案没有关系，也不能证明我公司的规模。证据六、财政部官网截图考试通过率。证明目的：初级会计资格考试通过率低，报名条件受限，学员报考率低，即便考试通过也不能实际从事会计工作。证据七、会计人员管理办法。证明目的：初级会计职称证书不是每个会计人员必须要考的，没有证也可从事会计工作，只要会干就可以。证据八、财政部官网购书链接。证明目的：考试报名时就有购书的链接和渠道，学员报名初级职称后可以直接购买。证据九、中国总会计师协会合作协议。证明目的：我公司从事的主要项目是会计从业财税实操证的培训，初级职称只是一年一次的证书考试，完全不能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营。证据十、会计从业财税实操技能证书图片。证明目的：我公司的会计实操项目的真实性，验证我公司官网的宣传所指的就是该项目，考试通过率高。证据十一、博雅会计劳动合同备案表。证明目的：我公司实际雇佣的员工人数。证据十二、中国总会计师协会考试通知及考试情况。证明目的：我公司合作的会计实操证书通过率非常高，实用性强，学员报考多。证据十三、租赁合同。证明目的：我公司的租赁面积和租赁时间以及租金价格和租赁成本。证据十四、京东网站教材价格。证明目的：学员可买教材的渠道很多，而且价格只有76元，因此不可能只在我公司购买。证据十五、周天姓名与公证书不一致。证明目的：假冒学员来我公司报名取证的人不是同一个人，请原告证明是同一个人。证据十六、来自裁判文书网的其他地区案例。证明目的：其他地区的同类案件赔偿额度较低，我公司属于培训机构，不从事销售图书业务，况且我公司是县城的小企业，无法跟市级城市相比。证据十七、博雅会计公司的学费收据。证明目的：博雅会计公司的培训人数以及收费情况。证据十八、财政部官网截图考试延期。证明目的：因疫情考试已经延期，导致博雅会计公司成本进一步增加，亏损额度更大。证据十九、博雅会计公司的盈利情况说明。证明目的：博雅会计公司截至目前属于亏损状态，实际没有盈利。证据二十、博雅会计公司的宣传页截图，证明目的：原告提供的宣传截图只有3人的阅读量。经济出版社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周天与其他员工微信截图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各员工职务岗位、工作内容如何分工是被告内部经营管理问题。该项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未发行盗版教材。在公证员的见证下，被告员工在其经营场所向报名学员赠送书籍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被告无证据推翻。对证据二涉案员工劳动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劳动合同为被告内部的格式文本，文本中未包含的内容不代表实际工作内容中不存在。该项证据第十条（四）含有“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无法办理其工作交接Ａ：办公物品、业务图书未归还”，可见包含有图书。同时，该项证据体现出：与博雅会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员工在博尔雅公司的注册地工作，同时负责博尔雅公司的教育培训推广业务、可以收受博尔雅公司的款项、使用博尔雅公司的专用章，可证明博尔雅公司、博雅会计公司共同经营培训业务，关联公司产生业务混同，应共同对外承担责任。对证据三的质证意见：涉案员工证词按照法律规定，证人应出庭接受法庭询问，否则证词不满足证据真实性要求，证明目的也不予认可。被告员工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词中的“引诱购买”、“个人销售”、“借用博尔雅公司专用章加盖收据”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应被采信。同时，证词中描述“该员工是在朋友圈中看到有别人卖教材就买了两套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卖，并且屏蔽了公司其他人”。原告证据九（139页开始），12月13日微信搜索手机号183××××3208，显示主体是证词中的杨老师，其在朋友圈还在大量销售盗版教材（有博雅会计水印、附有学员付款记录），教材封面无防伪贴，明显盗版，该手机号是出现在被告包装袋（见公证书）、官网（原告证据92、100页）上用于对外宣传的工作手机号，屏蔽同事不合常理。且原告报名获得的是盗版，朋友圈销售也是盗版具有高度可能性。更甚，公证书所附的收据上印有格式文本“教材”，只能说明赠送教材、且是盗版教材，是常态。对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同时，在原告取证场所即博尔雅公司的注册地内含有博雅会计公司的荣誉证书用于招徕业务，培训费收据加盖博尔雅公司的专用章，再次证明博尔雅公司、博雅会计公司作为关联公司，经营场所也是混同的，二者共同经营初级会计培训班，应共同承担责任。对证据六财政部官网截图考试通过率低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考试通过率低不代表考生人数低。该项证据恰恰证明2019年初级会计考生人数为439万人，比2018增长8.7%。逐年上涨的考生人数滋养了充足了培训市场，也使得培训机构发行盗版的情况愈发普遍、猖狂，是原告维权的重灾区。对证据七会计人员管理办法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2018、2019年初级会计考试报考人数均在400万以上，且逐年递增。该项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未发行盗版涉案教材或侵权规模小。对证据八财政部官网购书链接，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官方订购途径与被告侵权行为无关，初级会计考生人数在400万以上，正版教材发行量在80-90万左右，盗版教材侵占了绝大部分正版市场，如果考生都从正规渠道购买正版，原告也不必每年花费大量精力维权了。对证据九、证据十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博尔雅公司与案外人签订的会计实操项目招生培训合作协议，不代表博尔雅公司未经营初级会计职称班。在公证书所附的“学员登记表”和“收据”中，均可看到被告格式文本中标有“初级会计职称”。同时，该证据恰可证明博尔雅公司在答辩状中所述“公司成立后未开展实际经营、从未从事过培训业务”是相悖的。以及该证据第五条第9项：乙方保证每年每个考试地区学员人数不得少于100人，可展示出被告的经营能力、规模，亦展示出被告说“教室只能容纳50人，故涉案教材的发行数量为50本”为虚假陈述。对证据十一博雅会计劳动合同备案表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属于被告自制证据，证人朱某的劳动合同中的岗位是商务服务、咨询，在证据十一中又变成了会计。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项证据的考试与涉案教材属于不同类型的考试，该考试的报考人数、参考人数与被告能承受多少人的考试培训没有必然联系。涉案教材对应的初级会计资格考试是全国报考人数最多的考试之一，2018、2019的考生人数均在400万以上，与上述考试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初级会计职称考试市场广阔，正常的经营者不会放弃热门市场。同证据九，该证据恰可证明博尔雅公司在答辩状中所述“公司成立后未开展实际经营、从未从事过培训业务”是在欺骗法庭。此外，被告教室在同一时段能容纳多少人不等于实际招生人数。在原告证据十中，被告工作人员询问原告代理人是否上“周日班”，潜在含义是被告在不同时段都开设了初级职称班，同时，公证书所附宣传材料中也有“白班、晚班、周末班”的字样，因此招生人数应远大于其所述的50人。同时，被告工作人员在朋友圈中展示了盗版教材的库存，即使不报名被告的培训课程，也可从被告工作人员处购买教材，可见被告的侵权规模不局限于报名课程的学员。原告证据八（第91页）被告官网信息“初级会计职称班，5000位学员证明，白班晚班均可学习”，该文章于2019年8月28日发布，2019年初级会计资格考试已于当年5月结束，故开设新班指的是2020年初级会计考试。因此，被告至少从2019年8月就开始招募2020年考试学员，应当认为，被告向这些学员均承诺了提供2020版涉案教材（理由是，被告收据中的“项目”一栏含有选项“初级职称＋资料费＋教材费”），而在涉案教材于2019年11月出版后，学员便可从被告处领取。对证据十三租房合同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提交租房合同欲证明其从2019年才开始租赁公证书中描述的经营场所，目的是体现经营时间短、经营能力有限。但是，租房合同可以一年一签，且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被告博尔雅公司于2017年5月成立，在2017年7月就已经将地址变更为目前的经营地址，可见经营时间已逾3年，被告提交片面的租房合同证据为自己开脱，却反而展现出欺骗法庭的意图。同时，被告博尔雅公司、博雅会计公司属于重合的自然人控制的关联公司，在答辩状中，描述被告博尔雅公司从未实际经营、开展培训，极力撇清博尔雅公司的责任，但租房合同中又明确写明承租方用“博尔雅”品牌开展经营培训，地址为博尔雅公司的注册地址“110号”，又展现出被告抗辩理由百般漏洞、自相矛盾。再次，朱玉姣作为被告博雅会计公司的股东，不担任博尔雅公司的任何职务，却代表博尔雅公司与悦汇购物广场签订租赁协议，可见被告博尔雅公司、博雅会计公司在实际经营人员高度混同的情况下共同开设培训业务。对证据十四京东网教材价格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十五周天姓名与公证书不一致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原告代理人选择用真名、假名、全称、简写报名培训班，与被告是否发行盗版书无因果关系（原告提交的新疆地区生效判决也属此情形），被告无法推翻公证书记载内容，无法实现证明目的。对证据十六裁判文书网判例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提交参考判决情形如下：1、江西九江中院（2019）赣04知民初57号：书店侵权，行政罚款8000元，民事赔偿2000元，共计10000元。2、新疆乌鲁木齐中院（2018）新01民初525号：培训机构，行政罚款10000元，民事赔偿8000元，共计18000元。3、江西九江中院（2019）赣04知民初59号：培训机构，行政罚款10000元，民事赔偿3000元，共计13000元。案例1是书店侵权，获利能力与培训机构不同，故在行政罚款8000元（图书数量13册）的情况下，民事赔偿2000元。本案培训机构的全额报名费用为2880元（原告证据9），获利能力与案例1明显不同。案例2是新疆地区培训机构，在已经交了10000元的行政罚款的基础上民事赔偿8000元（图书数量2册），支付了18000元以上的侵权代价。案例3中被告的认错态度良好且已经支付了10000元的行政罚款，导致民事赔偿部分低至3000元。本案因行政资源有限，采取公证证据保全，行政机关未介入，低额判赔无法有效制止侵权。同时，本案被告在答辩状和举证中含有大量自相矛盾的内容，对于侵权事实百般狡辩，尤其是被告经营有知识产权代理业务，还利用自身的法律常识逃避责任，主观过错明显，缺乏诚信，再犯的几率高。原告提交的参考判决则更具有代表性，均为培训学校侵权情形，覆盖北京、天津、重庆、福州、新疆地区。判赔金额1.6万元至5万元不等。且最低的1.6万元判赔是经济最为落后的新疆地区在2016年的知识产权保护水平。河北地区的经济发展水平高于新疆，且“司法主导、严格保护”是最高院的知识产权保护指导方针，著作权法的修改也在逐步纳入惩罚性赔偿，知识产权保护水平不应越来越低、不应让积极维权的权利人吃亏。对证据十七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收据属于被告手写、自制证据，不能反映出全部的学员报名情况、缴费情况。不能证明报名学员人数仅限于收据展示出的人数。对证据十八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考试延期是考试时间推迟并非考试取消也不能证明学习人数由此降低。对证据十九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属于被告自制证据，并非在每一会计年度终结时由独立的会计机构做出的审计，且盈利与否也与侵权行为无关。对证据二十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不认可。综上，被告答辩状和举证内容存在多处自相矛盾之处，意在欺骗法庭，借用疫情打感情牌逃避处罚。被告作为具备知识产权法律常识的专业会计培训机构，不能认识到侵权行为给权利人带来的损害后果，主观过错明显，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博尔雅公司对博雅会计公司的证据无意见。博尔雅公司未提交证据。 本院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分析认证如下：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四至证据十、证据十二、证据十三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三，因封存证物系由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封存，对此，（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984号公证书进行了明确记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十一中的报名定金（共300元，每案150元）、公证费（3000元，每案1500元），原告提供了对应的收据及发票，本院对以上票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时间戳取证费发票、真相科技取证费、汽油费发票，虽然不是单独针对本案，但考虑到本案中原告确实进行了时间戳取证、手机录屏及交通往返，故对票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在确定合理开支时酌情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博雅会计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对博雅会计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三至十、证据十二至二十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二，因该证据属证人证言，证人朱某未到庭接受质询，且证人朱某系被告工作人员，与被告有利害关系，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十一，该证据为博雅公司自制证据，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度全国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辅导教材《经济法基础》一书（ISBN978-7-5218-0900-8）由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编写，由经济出版社出版发行。首次出版时间为2019年11月。2019年10月22日，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与经济出版社签订《版权许可备忘录》一份，双方约定：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授权经济出版社出版包括本案诉争图书在内的图书3种；经济出版社享有对授权图书的复制权、发行权、改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五年。其中复制权、发行权包括但不限于专有出版权。经济出版社能够以自己的名义对任何侵权行为独立进行维权。 财政部官网显示，2019年初级会计资格考试报考人数为439万人。正版涉案图书的封面及版权页显示印数：000001-600000册。2020版《经济法基础》在当当网2019年12月的财税外贸保险类考试图书排行榜中位居第2，在京东商城2019年12月全部考试类图书排行榜中位居第3。 2019年12月2日，原告经济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周添与昵称为“Ａ博雅会计学历报考杨老师”微信对话，周添：“明天有人吗？能先交个定金领教材吗？”“定金能开收据是吧？”“可以吗？”Ａ博雅会计学历报考杨老师：“可以”。周添：“好～确定明天有教材吧？我先拿回来预习一下”。Ａ博雅会计学历报考杨老师：“确定”。2019年12月3日，周添与Ａ博雅会计学历报考杨老师再次进行微信对话，周添：“下午去交定金领教材哈”。Ａ博雅会计学历报考杨老师：“好的”。二被告均称Ａ博雅会计学历报考杨老师系博雅会计公司的员工朱某。 2019年12月3日，经济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周添前往北京市东方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当日，该处公证员与经济出版社的委托代理人周添一同来到位于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标识有“博雅会计”的场所。在该处公证人员监督下，周添办理了相关报名手续，并缴纳相关款项，取得了收据一张、标题为《经济法基础》的教材一本、标题为《初级会计实务》的教材一本、宣传页一张、名片一张及袋子一个（其中的收据为制式收据，其中“姓名”一栏填写为：“周天”；“项目”共分为“实操班＋教材费＋资料费＋考试”、“实操班＋资料费＋教材费”、“税务班”、“初级职称＋资料费＋教材费”四栏，该收据在“初级职称＋资料费＋教材费”一栏打“√”，并备注：“领书”；收据同时记载交款金额为300元，联系人：朱；收款人：杨；交款人：周天；收据上加盖了博尔雅公司的收费专用章；收据底部注有：1、教材、复习资料、考试软件、考试费一经领用或报名后不退不换2、自开课之日起3个月内有效）。周添使用公证人员检查清洁的照相设备，对相关场景进行了拍照。返回公证处后，周添使用公证人员检查清洁的照相设备，对于上述过程取得的物品进行拍照。公证人员将上述取得的物品贴封后，交申请人经济出版社保存。北京市东方公证处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2019）经东方内民证字第15984号公证书记载了前述证据保全过程。庭审中在本院组织下对公证保全取得的图书进行了拆封勘验。经比对，被诉侵权图书标价为42元，所标注的在版图书编目（ＣＩＰ）数据、ＩＳＢＮ编码与经济出版社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一致，但被诉侵权图书封面装帧上无防伪标识。 另查明，朱某利用其昵称为“Ａ博雅会计学历报考杨老师”的微信朋友圈中发布“固安博雅会计初级职称考前培训”的广告，并发布包括《经济法基础》在内的会计初级职称教材习题的推销广告。 再查明，博雅会计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18日，注册地址为：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新中街南侧永定路西侧、万汇广场商业楼1-109。经营范围为：代理记账服务；会计服务；商务咨询服务；财税咨询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财务软件、办公软件；办公用品销售及相关软件的技术服务；知识产权代理（不含专利代理）、商标代理；商标咨询；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印章刻制；网络技术推广服务；网站建设维护；电子商务、互联网信息咨询服务。博尔雅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22日，注册地址为：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经营范围为：教育软件开发；教育信息咨询（不含其他教育教学活动）；商务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就业信息咨询；会议服务；市场推广宣传、企业形象策划、活动策划；自有房屋租赁；网站建设；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销售：文体用品、办公用品、财务软件、办公软件及技术服务。博尔雅公司系博雅会计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博雅会计公司与博尔雅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王雅。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据、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经济出版社提交的证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财政部会计资格评价中心系案涉图书的著作权人，其将上述作品的专有出版权及维权权利授权给原告，因此原告具有相关权利基础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对原告委托代理人在被告处向经手人朱某支付300元定金并领取教材的事实，双方并无争议。被告博雅会计公司认可朱某系其公司员工，但认为赠与图书是朱某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对此，原告提交的收据上在“初级职称＋资料费＋教材费”一栏后打“√”，并备注：“领书”，且该收据底部印有：1、教材、复习资料、考试软件、考试费一经领用或报名后不退不换2、自开课之日起3个月内有效。故朱某的收取定金及赠送教材的行为应当认定为职务行为，博雅会计公司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博尔雅公司认可原告提交的收据上加盖的系博尔雅公司的收费专用章，但主张博尔雅公司未收到原告代理人支付的定金，博尔雅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博尔雅公司将本公司的收费专用章交博雅会计公司保管，即应预料到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且二被告为母、子公司，营业场所、工作人员混同，系关联公司。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二被告在从事培训活动中向学员提供了被诉图书，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发行行为。经与正版图书比对，被诉图书系盗版书籍，二被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具有合法来源，故涉案赠书行为侵犯了原告对于涉案图书上享有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经济出版社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侵权所受损失或二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的具体数额，且原告主张适用法定赔偿，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图书的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及涉案行为的性质、后果、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为10000元。关于原告经济出版社主张的取证费、公证费、交通费等合理费用，均提供了相应票据，本院根据票据的提供情况，支持取证费175元（报名定金150元+时间戳取证费15元、录屏费10元）、公证费1500元、交通费100元、诉讼材料印制费50元。关于律师费，原告经济出版社虽未提供律师费发票，但鉴于原告确有律师出庭应诉，其必然要支付律师费用，又因本案系与另一案合并审理，故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酌情支持4000元/案。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廊坊市博尔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博雅会计服务（固安）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发行权的行为； 二、被告廊坊市博尔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博雅会计服务（固安）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经济损失10000元及维权合理费用5825元； 三、驳回原告经济科学出版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经济出版社负担260元，由被告廊坊市博尔雅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博雅会计服务（固安）有限公司负担2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马令梅 审判员  张建民 审判员  于 颖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帅同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