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6刑初12号公诉机关安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文龙（曾用名“唐秋明”），男，1977年8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祁阳县，现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艾溪湖北路恒大名都16栋2514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6日被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民警抓获，同日被安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寄押于株洲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同年9月11日被押回安远县看守所羁押，同年9月26日被安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晓明，江西微言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安远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安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文龙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安远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6日以安检一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进行了变更起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进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文龙及其指定辩护人叶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安远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安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11月，被告人唐文龙告知被害人廖某，只要交人民币10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就可以保证高某（廖某之女）的艺术联考成绩进入全省前50名，能考入江西师范大学或南昌大学。廖某于2016年11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至唐文龙的建设银行账户。艺术联考成绩出来后，高某的联考成绩位列全省2000多名。廖某打电话要求唐文龙退还10万元，唐文龙称如果再交10万元，可以保证高某被四川音乐学院录取。2016年12月28日，廖某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至唐文龙的工商银行账户。2017年2月，唐文龙以考官被抓、录取难度更大为由，要求廖某补交3万元。2017年3月2日，廖某通过银行转账3万元至唐文龙的农业银行账户内。高某参加完四川音乐学院组织的考试后未被录取。此后，廖某多次要求唐文龙退还其交的23万元，唐文龙退了3万余元。廖某于2017年8月18日报案至安远县公安局，并继续催问唐文龙还钱。唐文龙于2018年2月向廖某退还了余款。2、2019年6月，被害人叶某询问被告人唐文龙，其儿子董烨欣的艺术联考成绩差本科线4分，能否招录进本科院校。唐文龙称可以通过关系招录，并提供了院校供叶某选择，但要交9万元。同年6月27日，叶某通过银行转账9万元至唐文龙的建设银行账户。此后，唐文龙一直称正在办理此事。同年8月31日，唐文龙称要去四川传媒学院办理此事，还需要2万元，叶某再次转账2万元至唐文龙的支付宝账户。同年9月2日，唐文龙仍称正在四川传媒学院办理此事。同年9月6日，唐文龙在湖南省株洲市被抓获。叶某于同年9月16日报案至安远县公安局，唐文龙家属于同年9月18日向被害人叶某退还了11万元。3、2016年8月，被害人蒋某询问被告人唐文龙，有无熟悉的关系人帮其女儿刘晏希介绍广东的工作，唐文龙称可以帮其安排华南理工大学音乐老师的工作，但需要20万元打点关系，如果不能办成则全部退还。2016年8月22日，蒋某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账20万至唐文龙的建设银行账户。此后，每当蒋某询问唐文龙时，唐文龙一直称正在办理。2017年12月，唐文龙打电话给蒋某，称办事还需要4万元。2017年12月24日，蒋某通过现金存款4万元至唐文龙建设银行账户。2018年9月6日，唐文龙对蒋某说办事还需要4万元，蒋某通过农业银行转账4万元至唐文龙的建设银行账户。2018年12月22日，唐文龙打电话给蒋某，称办事还需要4万元。蒋某通过农村信用社的手机银行转账4万元至唐文龙的建设银行账户。蒋某累计转账给唐文龙共32万元。4、2018年10月，被告人唐文龙告知被害人欧某，其有关系能操作在江西设考点的艺术类学校的校考成绩，但需要操作费用，保证校考专业分能在录取名次之内，如学校官网公布分数排名不在录取名次之内，则一周内将所有费用退还。2019年1月至2月，共有6名考生通过欧某将校考操作费用共计80.1万元转账至唐文龙的银行账户。学校官网成绩公布后，这6名考生均没有通过相关校考专业考试拿到专业合格证。2019年4月，欧某多次要求唐文龙退还费用，唐文龙退还了35万元，未退还钱款共计45.1万元。综上，唐文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共计146.1万元，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网络赌博，已退还部分被害人69万元，还有77.1万元未退还给被害人。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据此认为，被告人唐文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共计146.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唐文龙对指控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并辩称：1、其与各被害人之间有合同约定，被害人托某，若事情未办成则将收取的钱款退还给被害人，而被害人所某1都帮忙办理了；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事实中，其为被害人廖某所托事项找了江西财经大学音乐学院的张维刚书记办理，并且包了10个红包（每个红包内含三千元现金及高某照片）给张维刚，后事情没有办好，张维刚将钱退回来了；3、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被害人叶某所托事项，其未着手办理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3、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事实中，被害人蒋某托其为她女儿刘晏希找工作的事情尚未办理，所收钱款也未退还，其承诺未办好该事会将钱款退还，但事情还没有办，被害人却某找不到其的情况下报案了，并且华南理工大学招聘尚未开始，加上该校的招聘条件为博士，刘晏希仅是研究生，被害人未向其主张退钱就报案了；4、起诉书指控的第四起事实中，南昌市青山湖公安局分局第三大队在2019年5月份找了其调查，之后，其与五个学生进行了调解，其已将替学生办理所托事项的通话记录、聊天记录等证据向公安机关出示，该公安机关调取了相关证据。其辩护人叶晓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二、被告人虽答应被害人办理艺术考试事宜及相关工作事宜，但未办好所托事项，被告人已经退还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表示悔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唐文龙利用其在南昌市开办博乐文化艺术培训学校的机会认识参加艺考的学生及其家长、艺考老师，唐文龙向上述人员虚构只要交钱，就可以为艺考生解决艺术考试分数线或者保证能录取到心仪大学，或者能够解决工作问题的事实，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共计107.6101万元，全部用于挥霍、偿还个人债务及网络赌博。案发后，被告人唐文龙已退还给被害人钱款共计30.5101万元，尚有77.1万元未退还给被害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下半年，被害人廖某之女高某在唐文龙开办的艺术培训学校学习，唐文龙告知被害人廖某，只要交10万元，就可以保证高某的艺术联考成绩进入全省前50名，能考入江西师范大学或南昌大学。廖某于2016年11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至唐文龙银行账户。艺术联考成绩公布后，高某的联考成绩位列全省2000多名。廖某打电话要求唐文龙退还10万元，唐文龙称如果再交10万元，可以保证高某被四川音乐学院录取。2016年12月28日，廖某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至唐文龙银行账户。2017年2月，唐文龙以考官被抓、录取难度更大为由，要求廖某再交3万元。2017年3月2日，廖某通过银行转账3万元至唐文龙银行账户。高某参加完四川音乐学院组织的考试后未被录取。被告人收取上述款项后，均在短时间内用于个人挥霍或偿还个人债务。此后，廖某多次要求唐文龙退还其交的23万元，唐文龙退了34899元。廖某于2017年8月18日报案至安远县公安局，并继续催问唐文龙退还剩下的钱款。至2018年2月，被告人唐文龙向廖某退还了余款。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被害人廖某于2017年8月18向安远县公安局报案，安远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安远县公安局提供证据材料说明书证实：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账户尾号0669与2269系同一账户，证据材料中唐文龙0669账户流水即是2269账户流水。3、廖某工商银行账号为62×××06账户交易明细，唐文龙工商银行账号62×××26账户交易明细、农业银行账号为62×××13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害人廖某通过工商银行账号为62×××06账户分别于2016年11月23日、2016年12月28日向唐文龙建设银行账户62×××69、工商银行账户62×××26转账10万元、10万元；通过银行账户62×××10于2017年3月2日向唐文龙农业银行账户62×××13转账3万元。被害人廖某通过该工商银行账户分别于2017年9月、2018年1月19日、2018年1月29日收到被告人唐文龙转来的11万元、3万元、3万元，共计17万元。4、被害人廖某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唐文龙于2017年8月2日向被害人廖某微信转账1.5万元，于2017年12月10日向被害人廖某微信转账1万元。5、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账户62×××69交易明细、工商银行账户62×××26交易明细、农业银行账户62×××13交易明细证实：（1）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62×××69的账户于2016年11月23日收到廖某10万元后（收入该款前余额65317.39元），同日分别转账1万元给刘艳、转账1万元至银行账户62×××72、转账0.4万元给毛燕辉，转账0.82万元至银行账户62×××64；次日取现0.5万元，转账5万元给胡华仁；2016年11月26日取现1.5万元（取现3次，每次0.5万元）、转账0.66万元至银行账户62×××90。该银行账户于2016年11月26日最后一笔交易后余额显示为56455.39元。（2）被告人唐文龙工商银行账户62×××26于2016年12月28日收到廖某转账10万元后（收入该款前余额67.55元），当日取现0.2万元，次日取现0.5万元，同年12月30日取现0.5万元，同年12月31日取现0.8万元（取现2次，分别为0.3万元、0.5万元），2017年1月1日收入9万元，2017年1月2日取现2万元（取现7次，其中6次取现各0.3万元，1次取现0.2万元），2017年1月4日取现14.9799万元（取现3次，其中2次取现各4.99万元，1次取现4.9999万元）。该银行账户于2017年1月4日最后一笔交易后余额显示为124.55元。（3）被告人唐文龙农业银行账户62×××13于2017年3月2日收到廖某转账3万元后（收入该款前余额94.78元），同日取现2万元（取现6次，其中5次取现各0.3万元，1次取现0.5万元），同年3月5日取现1万元（取现2次，每次0.5万元）。该银行账户于2017年3月5日最后一笔交易后余额显示为90.78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底，经安远县第一中学老师李某介绍，其到唐文龙的南昌市培训。当时唐文龙教其基本乐理课程，唐文龙妻子赖李佳教其声乐课程。2016年11月，赖李佳找到其称花十万元可以买联考的排名，让其跟家长商量一下，如果要买就让家长跟她联系。之后其将该事告知其母亲廖某，其母亲和赖李佳联系，并给了赖李佳十万元。2016年12月，其联考成绩排名全省2038名，非常靠后，不能录取到好学校，唐文龙提出让其报考四川音乐学院，让其去四川找老师参加培训，钱方面的事情由其母亲和某商量，具体细节其不清楚，其知道其母亲给了唐文龙23万元。2017年4月份，其并未被四川音乐学院录取，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高某之前是其班上的学生，2016年6月底，其介绍高某到唐文龙的南昌市参加培训。2016年11月初，其接到高某母亲廖某的电话，说唐文龙有办法让高某高考艺术联考成绩排名靠前，并说欲打10万元给其让其再把10万元钱转给唐文龙，其表示不知情，不能收取该款。考试的前两天，其发现高某在培训时候的课程更多了，觉得廖某应该打了10万元给唐文龙。联考之后，廖某打电话给其说高某想报考四川音乐学院，其觉得高某成绩考不上四川音乐学院，但其不能明的告诉廖某，其建议廖某给高某报普通学校。报考后，高某一个学校都没有录到，廖某打电话给其说，为了给高某弄去四川音乐学院读书，她花了23万元，并叫其帮她打电话给唐文龙催还钱，其打电话给唐文龙，唐文龙承认收了廖某的钱，其叫唐文龙赶紧把钱还给廖某，唐文龙告诉其还有一部分钱没有回来，准备卖房子还钱给廖某。其帮廖某催了几次，并把情况告诉了廖某。3、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至12月15日，唐文龙和赖李佳办了一个培训班，借其教室用过。唐文龙和赖李佳原来租的教室被房东收回去了，他们的十多个学生没地方上课，就租用其教室。2016年7月，唐文龙招收的12个学生，7个是安远的，其中有一个叫高某，还有5个外地的，住在其学校并在这里上课，住宿费和伙食费交给学校，学费交给唐文龙，平时的培训和管理也是由唐文龙和赖李佳负责。2016年12月15日艺术考试结束，学生全部离开学校，唐文龙和赖李佳就离开了。2017年8月，高某的母亲打电话给其称给了唐文龙二十多万元让唐文龙帮忙录取学校，唐文龙收了钱没办成事，让其催一下唐文龙还钱，其才知道这件事。三、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初，安远一中的音乐老师李金元带着其女儿高某到南昌市培训，当时交了两万元培训费。2016年11月份，博乐文化艺术培训学校的声乐老师赖李佳找到其女儿称交10万元可以保其女儿全省联考进前50名，并称前50名可以读江西师大或南昌大学。后唐文龙打电话给其称交10万元可以保证高某全省联考进前50名。2016年11月23日，其转账10万元到唐文龙发来的指定银行账户。2016年12月20日左右，高某联考成绩排名2000多位，其打电话给唐文龙要退钱，唐文龙让其将账户给他。第二天，李某老师打电话给其称唐文龙说其女儿可以报考四川音乐学院，但是要20万元，当日唐文龙也打电话给其称可以报四川音乐学院进行补救，要20万元，专业分他会负责，文化分他不管。2016年12月27日，其与唐文龙、赖李佳带着高某一起到四川音乐学院，次日，其通过工商银行转账10万元到唐文龙工商银行账户。高某在四川音乐学院年前培训了半个月，年后培训了20天左右。2017年2月底，唐文龙又打电话给其说20万不够还需要3万元。2017年3月2日，其将3万元转账到唐文龙的农业银行账户。2017年4月6日，高某成绩未通过，其致电唐文龙，唐文龙说有两项补救措施，第一项措施是申请插缝，第二项措施是四川音乐学校有扩招计划，他会去要到两个指标来。之后，其一直打电话给唐文龙，唐文龙都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7月26日，高某高考成绩出来后落榜了，其致电唐文龙，唐文龙称会退款，但未退。2017年8月2日，唐文龙用微信转账退了1.5万元。同年8月17日，其致电唐文龙称不退钱就报警，唐文龙用支付宝分两次分别退了9900元和9999元，共计退了19899元，至其报案时止，唐文龙还有195101元未退还。其报案后，又多次电话催唐文龙退钱，至2018年2月，唐文龙陆续把剩下的钱全部退回来了。四、被告人唐文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左右，廖某的女儿高某开始在其开办的博乐文化艺术培训学校培训。2016年12月份，廖某找到其问能否找关系把高某的联考成绩提前，其对廖某称，交10万元，其可以想办法把高某的联考成绩搞进全省前50名，若未成功则将钱退还。后廖某于该月通过银行转账至其建设银行尾号2699的账户10万元。高某的联考成绩出来后，未进入全省前50名，其与廖某商议找关系将高某招录进四川音乐学院，并称还需10万元，廖某表示同意。2017年2月左右，廖某再次转账10万元至其工商银行尾号0426的账户内，且高某前往四川音乐学院培训了半个月，花费培训费3万元，其要求廖某再转账给其培训费3万元，廖某通过银行转账3万元至其银行卡上。2017年4月，四川音乐学院的录取名单公布，高某未被录取，廖某找其退钱，之后其陆续退了部分钱给廖某，但未全部退还，廖某向公安机关报案，随后其又陆续退钱给廖某，至2018年4月份左右，其将23万元全部退还给了廖某。胡华仁是放高利贷的人，其在2016年向他借了7万元，每个月要还0.7万元，还了1年，之后把本金全部还清了，还清之后又向他借了5万元，每个月还0.5万元利息，被抓后还欠5万元本金未还。其记不清毛燕辉是个什么人。五、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廖某经法定程序辨认出唐文龙。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2、2016年8月，被害人蒋某询问被告人唐文龙有无熟悉的关系人帮其女儿刘晏希介绍广东的工作，唐文龙称可以帮其安排华南理工大学音乐老师的工作，但需要20万元去打点关系，如果不能办成则全部退还。2016年8月22日，蒋某通过银行账户转账20万至唐文龙的银行账户。2017年12月，唐文龙打电话给蒋某，称办事还需要4万元，同年12月24日，蒋某将4万元汇入唐文龙银行账户。2018年9月6日，唐文龙又对蒋某称办事还需要4万元，蒋某通过银行转账4万元至唐文龙银行账户。2018年12月22日，唐文龙再次向蒋某称办事还需要4万元，同日蒋某通过银行转账4万元至唐文龙的建设银行账户。蒋某累计向唐文龙支付款项32万元。后每当蒋某询问唐文龙时，唐文龙都称正在办理，但刘晏希一直未被华南理工大学聘用为音乐老师。被告人收取上述款项后，均在短时间内用于个人挥霍、偿还个人债务及用于网络赌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蒋某于2019年9月24日向安远县公安局报案，安远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蒋某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单、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中国农业银行超级柜台客户回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蒋某分别于2016年8月22日、2017年12月24日、2018年9月6日、2018年12月22日向唐文龙的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4万元、4万元、4万元，合计32万元。3、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62×××69账户交易明细证实：（1）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的该账户于2016年8月22日收到蒋某20万元后（收入该款前余额3976.21元），次日转账1.63万元至62×××64账户，转账2.5万元给赖李佳（转账2次，分别为1.4万元、1.1万元），转账5万元给刘群；2016年8月24日转账1万元给丁文森、转账8万元给付小华；2016年8月25日取现1.4万元（取现3次，其中2次各取现0.5万元，1次取现0.4万元）；2016年8月26日取现0.4万元（取现2次，分别为0.1万元、0.3万元）。该银行账户于2016年8月26日最后一笔取现后余额显示为4649.21元。（2）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的该账户于2017年12月24日收到蒋某4万元后（收入该款前余额6.17元），于2017年12月24日至12月25日陆续向沈生龙转账共计3.3万元元，向秦毅妮转账4942元，向刘广秀转账3003元。该银行账户于2017年12月25日最后一笔向秦毅妮转账后余额显示为61.17元。（3）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的该账户于2018年9月6日收到蒋某4万元后（收入该款前余额82.21元），同日转账1万元给陈磊、汇款0.5万元给刘艳芳、转账1.5万元给周宇芳；2018年9月7日消费0.65万元（消费2次，分别为0.4万元、0.25万元）；2018年9月8日消费0.3万元。该银行账户于2018年9月8日最后一笔消费后余额显示为582.21元。（4）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的该账户于2018年12月22日收到蒋某4万元后（收入该款前余额718.37元），于2018年12月22日至23日陆续微信转账2.5467万元（其中微信红包388元），向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2352万元，向秦毅妮转账0.252万元。该银行账户于2018年12月23日最后一笔向秦毅妮转账后余额显示为379.37元。二、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其女儿刘晏希之前在唐文龙的艺术学校培训过乐理，认识了唐文龙。2016年8月，唐文龙在微信中问其女儿有无找到工作，其称没有并问他能否有熟人介绍工作。几天后，唐文龙告知其可以帮其女儿在华南理工大学找到音乐老师的工作，需要20万元打点，其同意，并于2016年8月22日通过工商银行账户62×××46转账了20万元至唐文龙的建设银行尾号2269的账户。2017年12月，唐文龙称还要4万元，其2017年12月24日通过现金存款4万元至唐文龙的建设银行尾号0669的账户。2018年8月，其一家人至南昌找到唐文龙让他尽快把事情办好，唐文龙表示放心，如果未办成就退款。2018年9月6日，唐文龙再次以办事需要钱为由要求再打4万元给他，其又通过农业银行6228482310026485513转账4万元至唐文龙建设银行尾号0669的账户，唐文龙称放心等消息。2018年12月22日，唐文龙又再次打电话要求再转4万元，称是最后一次，所托之事保证办好，如果办不好钱全部会退还，其通过信用社6226822051000023717的账户转账4万元至唐文龙尾号0669的账户内。2019年9月5日，其打电话给唐文龙，唐文龙称让其放心。之后就联系不上唐文龙，其到南昌找他才知道已经被抓。三、被告人唐文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8月，蒋某的小孩刘晏希已经研究生毕业，其在微信上问蒋某刘晏希的工作有无找到，蒋某称未找到好工作，其问她是否有意向到江西师范大学科技学院上班，蒋某说刘晏希想去广东省的大学上班，问其在广东有无熟悉的学校，其称其与华南理工大学熟悉，可以帮蒋某的女儿招录至华南理工大学当老师，但需要20万元打点关系，若办不成就会把钱全部退还。蒋某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至其建设银行尾号2669的银行卡内，其收到钱后一直答复蒋某要等消息。2017年12月份左右，其致电蒋某称办事还需要4万元，蒋某再次转账了4万至其建设银行0669的账户内。蒋某会打电话问其事情办得怎样，其答复等消息并表示一定可以办好，办不好就退款。2018年8月份，蒋某一家人到南昌找到其问事情办得如何，其答复放心，事情可以办成，即使办不成，钱也会全部退还。2018年9月份，其又打电话给蒋某说还需要4万元打点关系，蒋某就转账了4万元到其建设银行0669的账户内，其对蒋某说等消息，至2018年12月份，其又对蒋某说还需要4万元并称是最后一次，其保证办成，即使办不成会全部将钱退还，随后蒋某又转了4万元至其建设银行0669的账户内，其让蒋某等消息。2019年9月份，其对蒋某说保证她的女儿能在华南理工大学上班，如果不能上班会把钱全部退还。其收到蒋某的钱后在等华南理工大学的招聘信息。2009年至2017年，其在多多视频游戏里玩森林狩猎的赌博，每30秒就要投注500元，其在多多视频游戏里赌博输了七八百万元。2017年多多视频网站倒闭后，其就到火山视频里面赌博。其参与多多视频、火山视频赌博时会打赏主播，打赏了大概二十个主播，最多的一个主播打赏了10万元，平均下来每个大约3万元。其主要玩网络赌博，打赏主播更少。沈生龙、刘广秀是赌博网站多多视频游戏里的代理，其在多多视频游戏里赌博时就给她们转账充值，然后她们给其上赌注，其就可以赌博了，其转账给她们大概有四百万元。其于2016年8月22日收到蒋某的20万元，用在偿还其个人债务，付小华、丁文森、刘群都是其向他们借了钱的人，还钱给他们。其于2017年12月24日收到蒋某的4万元用于归还沈生龙的债务。其于2018年9月6日收到蒋某的4万元用于归还刘艳芳、周宇芳、陈磊等人的债务。其于2018年12月22日收到蒋某的4万元用于了归还债务。四、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蒋某经法定程序辨认出被告人唐文龙。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3、2018年10月，被告人唐文龙告知被害人欧某，其有关系能操作在江西设考点的艺术类学校的校考成绩，但需要操作费用，保证校考专业分能在录取名次之内，如学校官网公布分数排名不在录取名次之内，则一周内将所有费用退还。2019年1月至2月，共有6名考生通过欧某将校考操作费用共计65.1万元转账至唐文龙的银行账户（原有7名考生的校考操作费用共计78.8万元，后被告人于收取一考生13.5万元后，因该生欲报考院校不招江西生源而于10天内退回13.7万元）。学校官网成绩公布后，这6名考生均没有通过相关校考专业考试拿到专业合格证。被告人收取上述款项后，均在短时间内用于个人挥霍、偿还个人债务及用于网络赌博。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9月5日期间，欧某多次要求唐文龙退还费用，唐文龙陆续退还了20万元，至今尚有45.1万元未退还。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欧某于2019年9月24日向安远县公安局报案，安远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侦查。2、欧某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图、情况说明证实：（1）被害人欧某向被告人唐文龙转账情况，具体为：2019年1月7日转账28.8万元，2019年1月8日转账5万元，2019年1月19日转账25万元，2019年1月20日转账20万元，共78.8万元；（2）被告人唐文龙于2019年1月7日向被害人欧某收取的28.8万元中，包括报考华南理工大学一名舞蹈学生的费用13.5万元，后因该校舞蹈专业不招江西生源，被告人唐文龙于2019年1月17日退回被害人欧某15万元，同日，欧某在唐文龙的要求下将多退的1.5万元扣下2000元后余款1.3万元予以退回。（3）2019年3月27日至2019年9月5日期间，被告人唐文龙通过微信、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害人欧某退回20万元。3、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62×××69账户交易明细证实：（1）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该账户于2019年1月7日收到欧某28.8万元后（收入该款前余额2.56元），于2019年1月7日至1月8日陆续微信转账（含微信红包）5.9202万元（消费），转账5万元给秦毅妮，转账10万元给陈平夫，转账火山直播0.5606万元（消费），转账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0.4124万元（消费）。该银行账户于2019年1月8日最后一笔微信转账后（消费）余额显示为65349.56元。（2）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该账户于2019年1月8日收到欧某5万元后（收入该款前余额65349.56元），同日归还其本人信用卡2.5万元，2019年1月8日至1月14日陆续转账1.165万元（消费）给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微信转账2.14475万元（消费），转账5万元给彭东方、转账0.1万元给唐德文、转账0.2万元给林月香，取现0.25万元。该银行账户于2019年1月14日最后一笔转账（消费）给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后余额显示为411.37元。（3）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该账户于2019年1月19日收到欧某25万元后（收入该款前余额243元），同日转账秦毅妮21.5666万元，微信转账0.8万元（消费），转账2.6156万元（消费）给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该银行账户于2019年1月19日最后一笔转账（消费）给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后余额显示为354.34元。（4）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该账户于2019年1月20日收到欧某20万元后（收入该款前余额401.30元），于2019年1月20日至1月23日转账158元给北京微播视界科技有限公司、转账1508元给火山直播、归还其本人信用卡2万元，转账2万元给彭东方、转账2.6万元给秦毅妮、转账5万元给刘艳芳，转账2.691万元给陈婧、转账0.8万元给谢文麟、转账0.7万元给周青峰、转账0.3万元给涂传湖、转账0.5万元给赖李佳。该银行账户于2019年1月23日最后一笔转账给赖李佳后余额显示为32625.30元。二、被害人欧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唐文龙找到其谎称他有关系能搞定来江西设考点的艺术类学校，捏造他与江西省考试院等都有熟人，如果其学生要解决艺术类校考可以找他，保证校考专业分能在录取的名次之内，如学校官网公布分数排名不在录取名次之内则在一周内将费用退回，但每个进行校考操作的学生，必须先给他钱进行操作。其作为艺术专业老师，带有学生，朋友也有学生，其告诉了其学生和朋友，学生及家长将70万元交给其，由其在2019年1月至2月，先后将6名学生的校考操作费用陆续转到唐文龙建行尾号0669的账户上。之后这6名学生无一人通过校考专业考试而拿到合格证，其才知道被骗了。后其于2019年4月开始多次要求唐文龙还钱，但唐文龙一直推脱。现唐文龙只还了20万元，还有50万元没有还。三、被告人唐文龙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0月份，欧某找到其问有无学校可以帮她的学生安排招进去，其称可以保证这些学生的校考成绩能进入报考学校的录取名次之内，比如招录10名会发放10多本合格证，其能保证这些考生的名次在10名之内，如果无法保证就会把钱全部退还。2019年1月至2月，欧某介绍了6名考生到其这里，经过银行流水核对，确认收了6名考生的费用65.3万元。2019年4月份左右，这6名考生都没有进入报考学校的招录名次内，欧某催其退钱，其陆续退了20万元给欧某，还有45.3万未退回。现在校考越来越严格公正，找的评委不肯帮忙，给评委的钱全部都退回了，评委退回的钱没有退回给欧某，是因为其带学生去学校考试、请评委吃饭娱乐、自己的花销都花光了，都是高消费。其开始使用建设银行尾号2269的卡，曾经丢失就挂失了，寄来的新卡是尾号0669的。秦毅妮是江苏南京一个工程职业技术学校的体育老师，于2017年2月份和2019年4月份分别借给其30万元、20万元，用于其开办艺术培训学校，其每个月会付利息，但本金50万元未还。陈平夫是其初中同学，其向他借了钱，还欠三五万元。彭东方是其认识的萍乡的一个老师，其向他借了钱，还欠12万元。刘燕芳是其老乡，其向她借了20万元，还欠10万元。林月香是其初中同学，其向她借了钱，还欠3万元。陈婧是学生家长，其没有帮她小孩录取上，已经不欠她钱了。涂传湖是其朋友，在南昌市开放贷公司，其于2019年向他借款3万元，付了一些利息，还欠3万元。四、辨认笔录辨认人欧某经法定程序辨认出唐文龙。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4、2019年6月，被害人叶某询问唐文龙，其儿子董烨欣的艺术联考成绩差本科线4分，能否招录进本科院校。唐文龙称可以通过关系招录，并提供了院校供叶某选择，但要交9万元。同年6月27日，叶某通过银行转账9万元至唐文龙的银行账户。此后唐文龙一直称正在办理此事。同年8月31日，唐文龙称要去四川传媒学院办理此事，还需要2万元，叶某再次转账2万元至唐文龙的支付宝账户。被告人收取上述款项后，均在短时间内用于个人挥霍、偿还个人债务。同年9月2日，唐文龙仍谎称正在四川传媒学院办理此事。同年9月6日，唐文龙在湖南省株洲市被抓获。叶某于同年9月16日报案至安远县公安局，唐文龙家属于同年9月18日向被害人叶某退还了11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董有根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董有根于2019年6月27日向唐文龙转账9万元。2、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62×××69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唐文龙建设银行该账户于2019年6月27日收到董有根9万元后（收入该款前余额为137.5元），同日转账2万元给秦毅妮，转给上海拍拍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1731元（消费）；2019年6月28日-29日，微信转账及互联网转账4331元；2019年6月29日，转账2000元给唐海娥，转账4万元给匡石宝。该银行账户于2019年6月29日转账4万元给匡石宝余额显示为21700.96元。3、安远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9月18日，安远县公安局扣押由赖李佳退缴的唐文龙赃款11万元并于同日返还了被害人叶某。二、被害人叶某陈述证实：2018年12月，其儿子董烨欣参加了全省艺术联考差本科线4分。2019年6月份，其听说唐文龙认识一些艺术招考的人，就想问下唐文龙能否帮忙把其儿子招录进本科院校，随后其通过微信、电话与唐文龙联系上，其问唐文龙能否录取到本科院校，他说比较麻烦但会帮忙打听。过了几天，唐文龙回电话说应该可以，需要9万元，其当天就通过户名董有根、卡号为62×××31的账户转账了9万元给唐文龙建设银行尾号0669的银行账户，唐文龙叫其等消息，之后他给了其几个院校选择，其选择了四川传媒学院。2019年8月底，唐文龙称要去四川传媒学院办理此事还需要2万元，其再次转账2万元到唐文龙的支付宝账户内。2019年9月2日，其问唐文龙有没有在办理此事，唐文龙称正在四川传媒学院办理此事，办理好后才会回来。同年9月5日，唐文龙的电话打不通，发微信也不回复。同年9月6日，其到唐文龙的培训学校找他，见到他的妻子赖李佳并告诉她转账11万的事，赖李佳说估计办不成要做好复读的准备，如果未搞定会把钱退还。同年9月8日，赖李佳打电话称唐文龙被抓，先退5000元，其表示不同意，并随后报警，后来唐文龙把钱全部退回来了。三、被告人唐文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4月份，江西省艺术联考成绩出来后，叶某通过其一个学生家长找到其，称她儿子董烨欣的艺术联考成绩差本科线4分，问能否招录进本科院校，其表示比较难，需等文化成绩出来后再看。高考之后，叶某问其有无办法，其称需等高考招录结束后补录的时候才能办理，需交9万元，若成功办成就会收掉该9万元，若未成功则将钱全部退还。2019年6月，叶某转账9万元至其建设银行尾号0669的账户上，其向叶某称所托之事需在8月中旬才能办理，但其并未办理该事，期间，其在电话骗叶某正在四川传媒学院帮她办理该事情，还需要2万元，叶某再次转账2万元到其支付宝账户。一直到2019年9月6日其被湖南省株洲市公安机关抓获止，都未办理叶某所托之事，其去株洲市是见一个做鞋子批发的朋友，想与他一起做鞋子批发生意。四、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叶某经法定程序辨认出唐文龙。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唐文龙因涉嫌诈骗罪被安远县公安局登记为刑拘在逃人员。同年9月6日，被告人唐文龙被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民警抓获，并寄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同年9月11日，被告人唐文龙被安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押回安远县看守所羁押，同年9月26日被安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安远县公安局在被告人处扣押Mate20手机一部。上述事实，有在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释放证明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天元分局泰山路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物证华为手机一部，安远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唐文龙身份基本情况、前科劣迹等事实，具有以下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劣迹证明。被告人唐文龙辩解，起诉书指控的4起犯罪事实中，其向被害人承诺办理的所托事项，有些已经进行了办理并花费了相关费用但未办成，有些尚未着手办理即被抓而无法办理，且其未办成所托事项之后陆续向被害人归还了收取的款项，因此，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针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从被告人唐文龙的供述及其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来看，被告人唐文龙收到廖某、蒋某、欧某、叶某等被害人转账的款项后，便于当日或者短短几日内进行取现或转账，用于挥霍、偿还其个人债务或者赌博活动，并未用于被害人所托的事项或予以妥善保管，虽然被告人有退回部分钱款给被害人的行为，但退回的绝大多数钱款均系被害人多次催促后所退或系报案后所退，由此可见被告人主观上并没有退还钱款的意愿，可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符合诈骗罪的主观要件。2、被告人唐文龙以能办理各被害人所某2打点关系为由要求各被害人交付大额的钱款，并承诺办不成则将钱款全部退回，使各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而将钱款交与被告人，但被告人收取各被害人钱款后，对所托事项要么根本不予办理，要么在根本无法办理且未退回钱款的情况下仍虚构正在办理之事实或对被害人隐瞒真相继续要求被害人交付钱款，由此可见，被告人在要求被害人交付钱款时虚构了事实，隐瞒了真相，进而骗取了被害人的信任，符合诈骗罪的客观要件。3、被告人骗取的钱款数额特别巨大，符合诈骗罪的数额要件。综上，被告人唐文龙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文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7.610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诈骗的数额146.1万元中有1.3万元系重复计算且有37.1899万元在案发前已退还被害人，该重复计算及已退还的款项应从诈骗的数额中扣除。被告人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虽对自己的行为进行辩解，但归案后对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及其亲属已退回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在人民币二十万元至五十万元的幅度内并处罚金，本院认为，该量刑建议量刑适当，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文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31年7月5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唐文龙继续退赔77.1万元，返还被害人蒋某、欧某。三、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唐文龙作案工具华为Mate20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小春人民陪审员  唐胜清人民陪审员  谢 玲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陈 洁代理书记员  唐玉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