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02刑初455号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艳红，女，197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诈骗，于2018年12月10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经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月15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徐春营，河南明辩（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9）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艳红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艳红及其辩护人徐春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艳红谎称自己能为他人办理养某、低保等手续及投资生意需要借款为由，在周口市川汇区荷花路北段海燕鑫聚小区家中、光荣路美好家园小区等，先后骗取陈某2、高某、史某等28人的钱财合计542.2979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8月至2017年8月，王艳红以帮陈某2办理退休手续为由，骗取陈某2人民币16.4万元，给中间人花某1和周某提成1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3.72万元，案发后剩余11.68万元未还。2.2014年9月至2017年8月，王艳红以帮高某办理退手续休为由，骗取高某人民币18万元，给中间人花某1、周某提成1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6.905万元，案发后剩余10.095万元未还。3.2016年9月至2017年8月，王艳红以帮史某办理退休手续为由，骗取史某人民币18.4万，给花某1和周某提成1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1.46万元，案发后剩余15.94万元未还。4.2015年5月至2018年5月，王艳红以帮刘新才办理退休手续为由，骗取刘新才人民币12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7.8605万元，案发后剩余4.1395万元未还。5.2014年7月至2018年11月，王艳红以帮王某2办理退休手续为由，骗取王某2人民币32.38万。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6.98万元，案发后剩余25.4万元未还。6.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王艳红以帮任某办理退休手、低保、独生子女手续为由，骗取任某人民币10.85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1.4万元，案发后剩余9.45万元未还。7.2016年7月至11月，王艳红以帮曹某及其女儿史铄玮办理退休手续为由，骗取曹某人民币17.8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2.156万元，案发后剩余15.644万元未还。8.2015年左右，王艳红以给刘某1和刘某1介绍的刘璐、朱曼丽、刘闯、贾艳乐、朱在永、任华伟、张四林、贾全生、郭某1云、刘桂荣等十人办理退休手续、养某为由，骗取刘某1现金160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25万元，案发后剩余135万元未还。9.2010年7月至2016年，王艳红以帮韩某办理退休手续为由，骗取韩某人民币6.7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5.46万，案发后剩余1.24万元未还。10.2014年10月至2016年8月，王艳红以帮柴清华及柴清华介绍的李某1、柴某2、柴某3办理退休手续为由，骗取柴某1人民币41.35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20.65万元，案发后剩余20.7万元未还。11.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王艳红以投资荷花市场项目需要资金为由，骗取李某2借款119.8144万元。12.2018年9月至10月，王艳红以帮刘某2（别名刘征）办理退休手续及急需周转资金为由，骗取刘某2借款8.3万元，办理养某费2.5万元，信用刷卡6678万元。13.2013年3月份至2017年10月，王艳红以帮许某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许某人民币9.85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8.58万元，案发后剩余1.27万元未还。14.2015年8月，王艳红以帮乔某1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乔某1人民币13.5万元，给花某1和周某提成1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3.59万元，案发后剩余8.91万元未还。15.2017年12月份，王艳红以帮陈某3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陈某3人民币20万元。给花某1、周某提成1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0.9万元，案发后剩余18.1万元未还。16.2016年4月份，王艳红以帮助乔某2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乔某2人民币15万元，给花某1、周某提成1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2万元，案发后剩余12万元未还。17.2014年10月至2017年6月，王艳红以给张某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张某人民币13.2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款6.16万，案发后剩余7.04万元未还。18.2014年5月至2016年5月，王艳红以为位平华及陈玉涛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位平华人民币12.16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6.87万元，案发后剩余5.29万元未还。19.2013年7月至2016年，王艳红以为袁某及其介绍袁洋、赵海山、郭某1等人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袁某人民币42.24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26.815万元，案发后剩余15.425万元未还。20.2018年3月份，王艳红以帮孙某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孙某人民币11.17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0.84万元，案发后剩余10.33万元未还。21.2015年3月至2018年10月，王艳红以给王某3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王某3人民币15.89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4.605万元，案发后剩余11.285万元未还。22.2010年7月至2016年10月，王艳红以给苏某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苏某人民币9.32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1.79万元，案发后剩余6.47万元未还。23.2016年9月，王艳红以给刘某3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刘某3人民币15万元，给花某1、周某提成1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1.79万元，案发后剩余12.21万元未还。24.2014年12月至2016年，王艳红以为郭某2及其介绍的李宗晨、时妩霞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郭某2人民币37.5万元。给花某1、周某提成3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16.25万元，案发后剩余18.25万元未还。25.2018年4月份，王艳红以给熊某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熊某人民币9.67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款8750元，案发后剩余8.795万元未还。26.2016年10月份，王艳红以给左某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左某人民币15万元。给花某1、周某提成1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1.79万元，案发后剩余12.21万未还。27.2018年10月份，王艳红以给李某3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李某3人民币15万元。给花某1、周某提成1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1.79万元，案发后剩余13.21万未还。28.2014年11月份，王艳红以给乔某3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乔某3人民币10万元，给花某1和周某提成1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5.84万元，案发后剩余3.16万元未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艳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艳红虽主动投案，但当庭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王艳红有期徒刑十二年至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并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王艳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称我谎称为被害人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大部分都是每人收六万六千元，所以公诉机关指控我收每人十几万元与事实不符，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8起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其中对指控的7、11、12、9、17、18起犯罪事实，认为数额对，但第11、12起应属借款关系，不属诈骗，第17、18起后来实际偿还的数额比指控的数额多，第9起已还清；对指控的第7、11、12、17、18起之外的其他犯罪事实中收取被害人款项的数额及案发前归还的数额均有异议，在第1、2、3、4、14、16、23、26、27、28起犯罪事实中均是收取费用66000元,第5、22起均收取费用60000元；第6起收取80000元，第7起收取160000元；第8起共1500000元其中收费用1000000元，另外500000元是借款；第10起收取费用360000元；第13起收取费用76000元，且款已退完；第15起收的张磊的费用60000元，没有收陈某3的款；第19起只收了袁洋、赵海山46000元，郭某160000元；第20起收费用92000元；第21起收费用80000元；第24起只收郭某266000元；第25起无此事实，我就不认识熊某这个人；此外每起事实中，还款数额实际比指控的多。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艳红犯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辩护认为：（一）对本案指控被告人王艳红的犯罪数额有异议：1.本案指控的28起犯罪事实中，其中第1、2、3、14、15、16、17、23、24、25、26、27、28所认定的事实仅仅系证人花某1的证言，上述13名被害人并未将办理养某所需要的费用直接交给被告人，而是交给了证人花某1，花某1收到上述13人交来的款项后交给被告人多少，完全是其个人陈述，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人王艳红供述称办理养某金每人收六七万元与花某1的母亲花某2的证言相吻合，仅凭花某1及被害人的言词证据来认定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属证据不足。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8、11、12起犯罪事实，三名被害人均认可系被告人向其借款且被告人出具有借条，不属于诈骗案件。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认定被告人诈骗被害人王某232.38万元明显错误，这中间有五万元系被告人向其借款；第7起犯罪事实认定17.8万元证据不足，依据王艳红出具的收条，被告人收到曹某17万元。（二）被告人王艳红虽构成犯罪，但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其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王艳红从2008年前后开始为他人办理养某，根据当时推行的“人人参保”相关政策，其为他人办理养某并不违反当时的政策规定，其办理养某的对象大多数是亲戚、朋友或者是亲戚朋友转介绍的亲戚朋友，只是后期政策调整之后，前期办理养某人员的相关待遇被取消，即便是在此情况下，被告人王艳红仍然继续为被害人以个人名义发工资，直至自己无能力继续发放。（三）被告人王艳红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且其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艳红对外谎称自己能为他人办理退休养某、低保等手续，以向中间人花某1、周某等人支付提成的方式，自己或通过中间人介绍在周口市川汇区荷花路北段海燕鑫聚小区家中、光荣路美好家园小区等，先后骗取陈某2、高某、史某等多人的钱财。在此期间，被告人王艳红为了掩盖其真相，以利于骗取更多的利益，在收取被害人钱款后，分别为被害人办理了银行卡，以向被害人发放退休工资、低保金的名义按月向每位被害人的银行卡上支付一定款项。期间，被告人王艳红因资金紧张，为支付被害人的“工资”，虚构投资荷花市场项目需要资金以及做生意急需周转资金的事实，以借款的名义骗取李某2、刘某2钱款1287822元。后因花某1等人得知并未实际办理退休养某、低保等手续后，找到被告人王艳红，被告人王艳红于2018年9月12日向花某1出具“退款条”一份，内容为“给花某1办事没办成，退还现金3500000元，一个月内还清，以前的任何条子不算数，以此数为准，还款日2018年10月12日”。被告人王艳红到期未能退款。至案发前，被告人王艳红以为他人办理退休养某、低保等手续及投资生意需要借款为由诈骗他人钱款共计4610457元(已扣除案发前以发工资等名义退还的1730865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8月份，被告人王艳红经中间人花某1、周某介绍，以帮陈某2办理退休手续为由，骗取陈某2人民币100000元，给中间人花某1、周某提成1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37200元，至案发前剩余62800元未还。上述事实，提供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我以帮助别人办理低保和养某为由，骗别人500多万元，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07年5、6月份开始，在周口市川汇区荷花路北段海燕鑫聚小区院内、光荣路美好家园等，收的一部钱发给先让我办理低保和养某的人，收到工资的人以为我能办成事就对外宣传，所以交给我钱让我办的人更多了，我把收到的钱，以工资名义发给他们，人越来越多，我发不起工资了，我就借钱和贷款发给他们，现在我感觉到我没有能力了，我才来投案自首。我收了120人的钱，办理养某一个人最少2万多元，最多8.6万。2007年7月，朋友史小然说她的养某一直办不好，让我帮忙问一下，行政服务大厅的人告诉我“自由职业养某可以随时交，给我一张条子让我填表办手续”，我带史小然办理手续并到中国银行补交了养某的钱，我感觉非常简单，史小然认为我能办成养某就向外宣传，后来她问我养某能不能提前领，我问工作人员说不能，但我为了取得史小然的信认就说能领，给她要了1.2万，到中原银行给史小然办一个银行账号，之后向史小然的账号上每个月存入900元钱。后来她介绍亲戚朋友让我帮他们办理离退休和养某。2010年左右，花某1让我帮陈某2办理养某，给我现金6万多，半年后我在中原银行给陈某2开一个账号62×××04，每月存入1800元，现在每月存入2800元至2018年11月份。本案在庭审中，被告人王艳红承认收到花某1让其帮陈某2办理养某的现金66000元。（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015年8月我嫂子周某说花某1可以办退休手续，第二天我和我妻子刘芝灵交给花某113万现金，2017年8月补工龄交3.4万，我在沈丘通过网上银行（6221885081028074371）转给花某13.4万，合计16.4万。从2015年12月至今领取37200元。被害人陈某2刘灵芝的陈述：内容基本同陈某2。（3）证人花某1的证言：证实帮周某亲戚陈某2办退休手续，给我10多万元，我和周某每人分5000元，给王艳红9万多元钱和身份证复印件及照片。（4）证人周某的证言：让花某1帮陈某2办退休手续，陈某2自己到花某1家给她13万多元，后加工龄又给3万，共计16万，后来花某1给我好处费4000元。（5）报案材料。（6）书证：中原银行收款明细、银行卡、退休本。证实2015年12月至2018年11月收到王艳红转款3.72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2014年9月份，被告人王艳红以帮高某办理退手续休为由，骗取高某人民币100000元，给中间人花某1、周某提成10000元。后以发工资名义退还69050元。至案发前下余39050元未还。上述事实，提供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我以同样方式，2010年左右，花某1让我帮高某办养某，花某1给我现金6万多，半年后我在中原银行帮高某办理银行卡，开始每月存入1800元到现在每月3300元至2018年11月份。本案在庭审中，被告人王艳红承认收到花某1让其帮陈某2办理养某的现金66000元。（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2014年9月周某说花某1可以办退休，和周某一起交给花某110万元。2014年12月办退休手续给花某12万。2017年8月补工龄我和张国华一起交给花某13.4万元。办低保交给花某12.6万。合计18万元。（3）证人花某1的证言：证实帮周玉红亲戚高某办退休手续，给我拿10万元，和周某每人分5000元好处费，交给花某111万元和身份证复印件。（4）证人周某的证言：让花某1帮高某办退休手续，带高某到花某1家给她15万，后来花某1给我好处费5000元。（5）书证报案材料：银行明细（6）司法会计鉴定从2014年8月至2018年12月收到王艳红退款6905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2010年9月份，被告人王艳红以帮史某办理退休手续为由，骗取史某人民币180000元，给中间人花某1、周某提成1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14600元，至案发前剩余1654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左右，花某1让我帮史某办理养某，花某1给我现金6万多元，半年后，我给史某办理一个账号62×××18开始每月存入1800元，现在2800元至2018年11月份。本案在庭审中，被告人王艳红承认收到花某1让其帮陈某2办理养某的现金66000元。（2）被害人史某的陈述：2016年11月经周某介绍办退休手续，我和王某1及周某一起交给花某115万元。2017年8月补工龄转给花某13.4万元，合计被骗18.4万元。听周某说花某1把钱都交给王艳红，王艳红报案自首了。（3）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系史某的婆婆，证实为办理退休及补工龄史某给花某118.4万元。（4）证人周某证言：证实让花某1帮史某办理退休手续，交给花某115万，补工龄交给花某13万，收到花某1好处费5000元。（5）报案材料及银行明细、司法会计鉴定，证实收到退款146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4.2015年5月份，被告人王艳红以帮刘新才办理退休手续为由，骗取刘新才人民币66000元，至案发前以发工资为名退还78605元。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供述与辩解：我以同样的方式，2010年左右的一天，花某2让帮助刘新才办养某，给我现金6.6万元钱，我给花某2好处费2000元，半年后，我在中原银行帮刘新才办理一个账号，账号是62×××81，从刚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钱，到现在每月2800元钱，存到2018年11月份。（2）被告人刘新才的陈述：2015年5月经花大姐介绍找王艳红办退休手续，交给花大姐9万元。2018年5月补工龄交给王艳红3万元，合计被骗12万元。（1）证人花某2证言：证实帮袁某的亲戚刘新才办理退休和养某，给我6、7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交给王艳红了，没提钱。（4）书证刘新才的银行明细、司法会计鉴定，证实案发前退款78605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5.2012年7月份，被告人王艳红以帮王某2办理退休手续为由，骗取王某2人民币7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王某269800元。案发后剩余2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左右，帮王某2办养某，收现金2万元，王某2介绍认识刘某1，刘某1帮助王某2交5万元，二个月后我给王某2一个中原银行账号，62×××63，开始每个月存1800元，到现在3200元钱。（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4年2月给王艳红4万，通过刘某1交5万，半年后加工龄交给她1.8万，给我女儿办养某交7.6万，加工龄交1万，2017年3月给我女儿办低保交给她2.6万，2016年上半年给我姐王杰办低保交2.9万，2017年3月给我姐办退休交6万.办理医疗补助交3600元，合卡交600元，其他交600元，2018年11月退档案又交1万。合计32.38万元。（3）书证报案材料、王艳红打的5万元收条、王某2、王珍珍、王臭妮、王杰的离退休、低保卡、银行卡银行明细及鉴定结论，证明2015年9月至2017年9月王某2退款698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6.2015年1月份，被告人王艳红以帮任某办理退休手、低保、独生子女手续为由，骗取任某人民币8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14000元，案发后剩余660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左右，王某2让我帮任某办养某，给我现金8万，半年后，我给任某办了一个中原银行账号62×××72，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到现在的2800元钱，存到2017年7月份，2018年又存入两、三个月的钱。（2）被害人任某的陈述：2015年9月给王艳红8万办退休养老，2016年5月给3600元办低保，另给3000元好处费，独生子女补助金1200元，转档办卡费1700元。后退款1.4万元。（3）书证报案材料医保卡、银行卡、退休证、银行明细及司法会计鉴定，证实退款140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7.2016年7月份，被告人王艳红以帮曹某及其女儿史铄玮办理退休手续为由，骗取曹某人民币17万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21560元，案发前剩余14844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左右，曹某让我帮助她和她女儿史铄玮办养某，给我现金17万元钱，半年后，我给他2个中原银行账号62×××95，62×××28，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到现在的3000元钱，存到2017年4月份。（2）被害人曹某的陈述：2016年7月为女儿史铄玮办理养某交给王艳红9万元，给他3000元好处费，11月份为我办理养某交给她8万，10月底给他5000元好处费。（3）书证报案材料、王艳红打收据17万元、史铄玮人事代理本，曹某银行明细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退款2156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8.2015年左右，被告人王艳红以给刘某1和刘某1介绍的刘璐、朱曼丽、刘闯、贾艳乐、朱在永、任华伟、张四林、贾全生、郭某1云、刘桂荣共十人办理退休手续、养某为由，骗取刘某1现金150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250000元，至案发前剩余12500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供述与辩解：2013年左右，给刘某1办养某收现金7.6万元钱，我给王某2好处费3000元钱，给王某2一个中原银行账号62×××63，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到现在3200元钱，存有一年多。刘宝柱让我帮助给他的儿子刘璐、儿子刘闯、儿媳朱曼丽、儿媳贾艳乐、亲家贾全生、亲家朱在永、朋友任华伟、朋友张四林、朋友郭某1云、刘桂荣、王某2的女儿王珍珍等11人办养某，刘宝柱给我现金人民币100万元钱，半年后，我给他们每个人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到现在的3200元钱，存到2018年6月份。被告人王艳红当庭供述称共收刘某11500000元，其中500000元系借款。（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我被王艳红骗了160万元钱，我是来报案的。2015年后王艳红说办一个养某交13万块。2015年下半年说我的退休已经办好了，每个月会打上1800元或3200元不等，我先后向王艳红提供有我的，刘璐、朱曼丽、刘闯、贾艳乐、朱在永、任华伟、张四林、贾全生、郭某1云、刘桂荣共计十一个的退休手续。其中贾全生、郭某1云、刘桂荣三个人没有本，其他人都给了退休证。给王艳红1600000元左右。所有的账户上一共被打上了二十五万左右。（3）书证报案材料、被告人王艳红出具借条（金额1500000元）、刘某1等人银行交易明细、人事代理本及司法会计鉴定等。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9.2010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帮韩某办理退休手续为由，骗取韩某人民币67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54600元，至案发前剩余124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左右，给我丈夫的叔家亲戚韩某、张合情、苏某三个人办养某，收20万元钱，半年后给他们办了中原银行账号，开始每个月存入900元钱，到现在的2800元钱，张合情、苏某存到2017年6月份，韩某的存到2018年9月份，期间存入韩某社保卡上也有钱，韩某的社保卡号62×××80。（2）被害人韩某的陈述：2010年7月办理养某交给王艳红5万，2011年4月办成，2013年7月开始领工资，2016年交补工龄1.5万，慢保交2000元。（3）书证养某本、银行卡及银行明细、聊天记录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退546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0.2014年10月份，被告人王艳红以帮柴清华及柴清华介绍的李某1、柴某2、柴某3办理退休手续为由，骗取柴某1人民币4135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206500元，至案发前剩余2070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供述与辩解：2014年左右，杨付元让我帮助给柴清华办养某，给我10万元钱，我给杨付元好处费2000元钱，我给柴清华办了一个中原银行卡，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到2017年12月份2800元钱。给李某1办养某收11万元钱，我给杨付元好处费2000元钱，我给李某1办了一个中原银行账号，账号是62×××73，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到现在的3800元钱，存到2018年11月份。给柴某2办养某收10万元钱，我给杨付元好处费2000元钱，我给柴某2办了一个中原银行账号，6236600014860811，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到现在的2800元钱，存到2017年12月份。给柴某3办养某收9.1万元钱，我给柴某3办了一个中原银行账号，6236600014605539，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到现在的3300元钱，存到2018年9月份。（2）被害人柴某1的陈述：2014年10月，经杨付元介绍找王艳红办理养某，我和柴某3、姐夫李某1、妹柴某2每人交给王艳红7.4万，合计29.6万。2016年8月交加工龄1.9万，先后交照联3000元，合卡2100元，查户口3万，合计35.01万元。（3）被害人李某1陈述：给王艳红11.57万元。领取5.46万元。（4）被害人柴某2陈述：给王艳红10.47万，领取5.16万元；（5）被害人柴某3陈述：被王艳红骗取8.84万元，领取3.64万元。（6）书证报案材料、司法会计鉴定显示案发前向李某1退款6.48万、柴某2退款5.16万，柴清华退款5.16万，柴某3退款3.85万。合计20.65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1.2017年8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王艳红以投资荷花市场项目需要资金为由，骗取李某2借款1198144元，至案发前一直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我向李某2借了118万和1.8万元钱，我写118万元钱的条。（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王艳红说她在荷花市场投资项目需要800万，先后借给王艳红118万。2018年12月7日王艳红用李某2信用卡还他人款1.8144万元，合计119.8144万元。后听说她自首了。（3）书证报案材料、借条、银行明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2.2018年9月份，被告人王艳红以帮刘某2（别名刘征）办理退休手续及急需周转资金为由，骗取刘某2借款83000元，办理养某费25000元，信用刷卡6678元，合计114678元，至案发前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我向刘征借钱11万元钱，其中他朋友的5万我写有条。（1）被害人刘某2（刘征）的陈述：2018年9-10月，王艳红向其借8.3万，办养某给2.5万，信用卡刷6678元，衣服欠款1530元，合计11.6208万元。（3）书证报案材料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3.2013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帮许某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许某人民币985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85800元，至案发前剩余127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王艳红在公安机关无供述，庭审时当庭承认收许某人民币76000元，认为现在已经还清钱了（2）被害人许某的陈述：经韩某介绍认识王艳红，2013年3月，办理提前退休交给王艳红30500元，7月给一张银行卡，2017年1月交6.8万补工龄，2017年10月16日王艳红退4万元和1.5万元。总共给王艳红9.85万，退还5.5万，收工资25200元和5600元，剩余12700元未退。（3）书证银行卡、许某与王艳红微信要钱记录，许某银行交易明细及司法会计鉴定。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4.2015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帮乔某1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乔某1人民币135000元，给中间人花某1、周某提成1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35900元，至案发前剩余991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左右，花某1让我帮助乔某1办养某，花某1给我现金6万多元钱，半年后，我在中原银行帮乔某1办理一个账号，账号是62×××26，从刚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钱，到现在每月2100元钱，存到2018年11月份。(2)被害人乔某1的陈述：2015年8月经周海莲介绍找花某1办理养某交给她13.5万元。后领取工资35900元。(3)证人花某1证言：让王艳红帮周某亲戚乔某1办理养某，收乔某113万多，和周某每人提成5000元，剩余交给王艳红。(4)证人周某证言：让花某1帮乔某1办理养某，乔某1给花某113万，收到花某1好处费3000元。(5)书证银行明细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退款359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5.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帮陈某3及其丈夫艾战争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陈某3人民币20000余元，给中间人花某1、周某提成1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向陈某3、艾战争退还9000元，至案发前剩余1910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花某1让我帮助张磊办养某，给我现金6万多元钱，半年后，我在中原银行帮张磊办理一个账号，账号是62×××24，从刚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钱，到现在每月1800元钱，存到2016年，张磊让存到陈某3的中原银行账号62×××25。（2）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2017年12月和丈夫艾战争交给花某120万元办养某，2018年8月至今2人领取4400元。（3）证人周某证言：让花某1帮张磊办理养某，张磊给花某115万，收到花某1好处费5000元。后退给张磊了。（4）证人花某1证言：证明其老表陈某3及其丈夫艾战争让王艳红办养某手续，每人支付10万元，现金，由其转交给王艳红。（5）书证银行明细、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收王艳红退款90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6.2016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帮乔某2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乔某2人民币120000元，给中间人花某1、周某提成1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20000元，至案发前剩余460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花某1让我帮助乔某2办养某，给我现金6万多元钱，半年后，我在中原银行帮张磊办理一个账号，账号是62×××73，从刚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钱，后2100元存到2018年11月。被告人王艳红庭审中承认收取乔某2人民币66000元属实，但认为已经退款80000元。（2）被害人乔某2的陈述与辩解：2016年5月给花某115万元办养某，10月份领取一张卡，领取2万元。（3）证人周某证言：乔某2给花某115万，收到花某15000元好处费。（4）证人花某1证言：帮乔某2办退休手续，收到乔某212万多，和周某每人分5000元，剩余交给花某1。（5）书证银行明细单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领取2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7.2013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帮张某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张某人民币132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款61600元，至案发前剩余704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花某1让我帮助张某办养某，给我现金6万多元钱，半年后，我在中原银行办理一个账号62×××89，从刚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钱，到现在每月2800元钱到2018年11月。被告人王艳红庭审中承认收取张某人民币13.2万元属实，但认为已经退款大概80000元。（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4年10月给花某110万元办养某，12月份领取一张卡，2017年6月交3.2万元，后领取61600元。（3）证人花某1证言：帮张某办退休手续，收到10万多，交给王艳红。（4）书证1卷银行明细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已退款616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8.2013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帮位平华及陈玉涛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位平华人民币1216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68700元，至案发前剩余529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2010年，花某2让我帮助给位平华办养某，给我现金6.6万多元，我给花某2好处费2000元钱，半年后，我在中原银行帮位平华办理一个账号62×××26，从刚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钱，到现在每月1800元钱，存到2018年11月份。被告人王艳红庭审中承认收取位平华及陈玉涛人民币12.16万元属实，但认为已经退款120000多元。（2）被告人位平华的陈述：2014年5月给张红艳8.16万元办养某，6月份领取一张卡，后领取68700元。2016年5月帮陈玉涛办理低保交给张红艳4万。她女儿袁某在场。（3）被告人花某2证言：帮袁某的亲戚位平华办退休手续，收到6-7万多，交给王艳红了。（4）书证位平华、陈玉涛及银行卡银行明细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领取退款687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9.2013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帮袁某及其介绍袁洋、赵海山、郭某1、刘影、张猛等人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袁某人民币330400元（不包括收取孙建明的款），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267650元，至案发前剩余6275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花某2让我帮袁洋办养某，给我现金4.3万多元，让我帮郭某1办养某，给我现金6.6万多元，我给花某22000元好处费，让我帮赵海山办养某，给我现金6万多元，我给花某22000元好处费，让我帮刘影办养某给我现金6万多，我给花某2好处费2000元；袁某让我帮张猛办理养某，给我现金9.2万，我给袁某免费办一个低保6236600029801206，每月存入550元；让我帮孙建明办理养某，孙建明转给我9.2万元、我给他们都办理银行卡，每月领取1800元至2018年。（2）被害人袁某的陈述：2013年7月给花某115.6万办理她和郭某1的养某，2014年6月份领取2张卡，领了69800元。2016年和袁洋补工龄交给花某14.6万，交入网合卡费2400元给王艳红，中间帮袁洋交11.1万给花某2，把帮表妹夫办低保交4万，办低保交给花某25.2万，帮赵海山和张红艳办低保交1.5万给花某2。合计交给42.24万元。（3）证人花某2证言：帮袁某的丈夫赵海山办退养某，收7万，交给王艳红了，没提钱，具体多少钱记不清了。帮袁洋办理退休和养老手续，给我6-7万元，帮郭某1办理退休和养某给我6-7万元，帮袁某的亲戚刘影办理养某收6-7万元，上述资金都给王艳红了，是王艳红帮着办理的。（4）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为办退休手续与袁某一起交王艳红共计79700元。（5）书证银行交易明细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郭某1领款68300元、袁某领款2850元，袁洋领款54900元、赵海山领款70100元，刘影领款60500元，张猛领款11000元。合计26765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0.2018年3月份，被告人王艳红以帮孙某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孙某人民币92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8400元，至案发前剩余836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袁某让我帮孙某办养某，给我现金9.2万，我给袁某好处费1.1万元，三个月后，我在中原银行帮孙某办理一个账号62×××49，从刚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钱，到现在每月2800元钱，后孙某又交2万。（2）证人孙某的陈述：2018年3月被王艳红办理养某被骗111700元。收到打款8400元。（3）书证银行交易明细、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领款84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1.2008年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给王某3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王某3人民币8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46050元，至案发前剩余3395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李爱丽让我帮王某3办养某，王某3给我现金8万，我给她在中原银行办理一个账号，从刚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钱，到现在每月2800元钱至2017年4月。（2）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2015年3月至2018年10月被王艳红办理养某、低保、医保及郭党委的低保等被骗15.89万元。收到打款46050元。（3）书证银行明细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收到退款4605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2.2010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给苏某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苏某人民币6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28500元，至案发前剩余315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帮我丈夫叔家亲戚韩某、张合情、苏某办理养某，社保卡，三人给我20万元，我给他们在中原银行办理的账号，从刚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钱，到现在每月2800元钱至2018年9月。被告人王艳红当庭供述收取苏某60000元。（2）被害人苏某的陈述：2010年7月，交给王艳红3.6万办理养某，2016年5月补工龄交4万元，10月2日加工龄交1.5万，交2200元慢保费。总共给她93200万元。（3）书证银行交易明细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苏某案发前收退款285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3.2016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给刘某3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刘某3人民币150000元，给中间人花某1、周某提成1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17900元，至案发前剩余1321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花某1让我帮刘某3办理养某，花某1给我6万多元，半年后我给他在中原银行办理的账号62×××65，从刚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钱，到现在每月2800元钱至2018年11月。被告人王艳红当庭供述收款66000元。（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2016年9月，交给花某115万办理养某，2016年10月至2018年11月，收到17900元。（3）证人周某证言：让花某1帮刘某3办理退休交给王艳红15万元，给我5000元好处费。（4）书证银行交易明细、银行卡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被害人收到退款179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4.2014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帮郭某2及其介绍的李宗晨、时妩霞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郭某2人民币360000元，给中间人花某1、周某提成3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162500元，至案发前剩余1975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花某1让我帮郭某2办理养某，给我现金6万多元，半年后我给他在中原银行办理的账号62×××67，从刚开始每个月存入1800元钱，到现在每月2800元钱至2018年11月。王艳红当庭供述收款66000元。（2）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2014年12月和时妩霞给花某120万办养某，2015年给我老公李宗晨办理交14万，后合卡交2000元，加工龄交3.3万元，我领取57000元，李宗晨领取46700元。（3）证人花某1证言：帮周某亲戚郭某2和她丈夫办理养某收24万，我和周某每人分5000元，给时妩霞办理收12万，我和周某每人分5000元，剩余的钱都交给王艳红了。（4）证人周某证言：帮郭某2办理养某交给花某115万元。给李宗晨办理收12万，给时妩霞收15万元，花某1给我15000元好处费。（5）书证银行明细、退休本、花某1收条20万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郭某2收款57000元，李宗晨收款46700元、时妩霞收款588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5.2018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给熊某的丈夫孙建明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熊某人民币95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款8750元，至案发前剩余8625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袁某让我帮孙建明办理养某，孙建明转给我9.2万元，我给他们都办理银行卡，每月领取1800元至2018年。被告人王艳红当庭不予供述。（2）熊某的陈述：2018年4月给王艳红转款9.5万办我丈夫孙建明的养某，后合卡交1700元，被骗96700元。（3）书证银行转款业务回执单、银行交易明细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孙建明向王艳红转账9.5万，案发前收到退款875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6.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给左某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左某人民币120000元，给中间人花某1、周某提成1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17900元，至案发前剩余1021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花某1让我帮助左某办理养某，给我6万多，我给他办个中原银行账户62×××42，每月存1800元至2100元到2018年11月。被告人王艳红当庭供述收款66000元。（2）被害人左某的陈述：2016年10月给花某115万办理养某，在王艳红处录指纹，合计领钱17900元。（3）证人花某1证言：证实左某交给我12万，和周某每人提5000元，余款交给王艳红。（4）证人周某证言：让花某1帮左某办理养某，交给花某115万，给我2000元好处费。（5）书证银行明细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退款1790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7.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给李某3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李某3人民币100000元，给中间人花某1、周某提成1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17900元，至案发前剩余821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花某1让我帮助左某办理养某，给我6万多，我给他办个中原银行卡，每月存1800元至3200元到2018年11月。被告人王艳红当庭供述收款66000元。（2）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6年10月给花某115万办理养某，在王艳红处录指纹，合计领钱17900元。（3）证人花某1证言：证实李艳华交给我10多万，和周某每人提5000元，余款交给王艳红。（4）书证银行明细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退款17900元。28.2014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王艳红以给乔某3办理退休手续和养某为由，骗取乔某3人民币100000元，给中间人花某1、周某提成10000元。后以发工资为名退还58400元，至案发前剩余41600元未还。上述证据，提供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花某1让我帮助乔某3办理养某，给我6万多，我给他办个中原银行卡，每月存1800元至2100元到2018年11月。（2）被害人乔某3的陈述：2014年11月给花某110万办理养某，合计领钱49400元。（3）证人花某1证言：证实帮周某亲戚乔某3办退休手续，交给我10万多，和周某每人提5000元，余款交给王艳红。（4）书证客户明细对账单及司法会计鉴定，证明案发前退款58400元。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事实，另提供有以下综合证据证明书证：（1）受案登记表：王艳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苏照兵房产登记。（3）张海娇、李敏、苏亮、王艳红等保单。（4）证人陈某1的证言：在中原银行上班，王艳红在其银行柜台委托给别人办理开户、开卡业务，向开卡存钱大部分每月20号左右存钱。（5）王艳红提供的办理养某人员打款名单。（6）王艳红于2018年9月12日给花某1打的收条（1卷183），内容为“给花某1办事没办成，退还现金3500000元，一个月内还清，以前的任何条子不算数，以此数为准，还款日2018年10月12日。”（7）王艳红户籍及无前科证明。（8）王艳红银行交易明细。（9）史小然、邱毛妮、李合营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银行交易明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艳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部分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艳红虽在案发后自动投案，但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中，被告人王艳红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8起犯罪事实均提出异议，其中对指控的第8、11、12起犯罪事实认为属借款关系，不属诈骗，经查，第8起犯罪事实，依据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艳红为刘某1等人办理的银行卡以及相关的证件，足以证明该1500000元实际是被告人王艳红以办理退休养某、低保等手续收取刘某1等人的费用，并非借款；第11、12起犯罪事实系被告人王艳红因资金紧张，为支付被害人的“工资”，虚构投资荷花市场项目需要资金以及做生意急需周转资金的事实，以借款的名义骗取李某2、刘某2钱款，其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王艳红及其辩护人对其他犯罪事实中诈骗数额比指控数额少及案发前实际偿还的数额比指控的数额多的辩称理由，经查，在第1、2、3、14、15、16、23、24、26、27、28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王艳红均系通过中间人花某1、花某3（花某1之母）、周某向被害人收取的钱款，案发前，被告人王艳红因未能给被害人办理退休养某、低保等手续，曾向花某1等人出具退款条一份，并承诺一个月内退款3500000元，加之被告人王艳红收款有证人花某1、花某3（花某1之母）、周某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以及办理为被害人办理银行卡并退款的银行明细等证据与之相印证，故本院将中间人证实给付被告人王艳红的钱款数额认定为诈骗数额；针对第4、5、6、9、10、17、18、19、20、21、22起犯罪事实中的诈骗数额，因被告人王艳红的供述与辩解与被害人的陈述不一致，其他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害人被骗的数额，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以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或当庭的供述予以认定诈骗数额；对第13起犯罪事实诈骗数额，有被害人许某的陈述及和被告人的聊天记录予以证实；关于第7、8、25起犯罪事实诈骗数额，分别有被告人向被害人曹某出具的收条（金额170000元）、向被害人出具的借条（金额1500000元）、被害人熊某的丈夫孙建明向被告人转账95000元的记录予以证实；综上，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艳红诈骗4610457元的事实，本院予以支持，对指控被告人王艳红其余诈骗数额因缺乏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王艳红及其辩护人辩称诈骗数额比指控的数额少的辩护理由，本院部分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艳红以发工资的名义向被害人支付钱款，有各被害人的银行账户明细及会计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而被告人王艳红对其主张的实际退款数额多于起诉书认定的数额，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艳红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艳红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中合理部分，本院应予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艳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31年1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确定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缴纳则强制执行）。二、对被告人王艳红的涉案赃款4610457元予以追缴，责令返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郭周勇审 判 员  刘红兵人民陪审员  邝 山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姚成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