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古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22民初758号 原告：林峰富，男，196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古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宁、张玉霞，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细进，男，197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被告：钟彩金，女，197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8号。 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君智，福建宁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宁德市东侨经济开发区福宁南路6号中益家居博览中心B座6层604、605、606号。 负责人：黄斌，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祥。 原告林峰富与被告孙细进、钟彩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峰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伟宁、张玉霞，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君智，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细进、钟彩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峰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孙细进、钟彩金、平安保险公司、天安保险公司赔付林峰富各项损失共计188540.4元；2.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车牌号：闽Ｊ×××××）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对林峰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天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直接对林峰富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由孙细进、钟彩金对林峰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决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林峰富精神损害抚慰金；4.保留林峰富主张后续治疗费用的权利。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24日12时许，孙细进驾驶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闽Ｊ×××××）行驶至古田县大甲工业园至璋地村5ＫＭ＋800Ｍ处，与林峰富驾驶的二轮摩托车（车牌号：闽Ｃ×××××）发生碰撞，造成林峰富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后林峰富被送往宁德市医院住院治疗，住院79天。2018年9月24日，古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细进负事故全部责任，林峰富无责。2019年6月12日，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林峰富构成十级伤残，后续取内固定费用为12000元。另外，钟彩金系肇事车辆（车牌号：闽Ｊ×××××）的所有人，平安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时为该车辆承保了交强险，天安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时为该车辆承保了商业三者险。林峰富认为，孙细进的侵权行为给林峰富造成了人身和财产上的损失，带来了精神上的痛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 孙细进、钟彩金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有异议，当时其车已完全停下，是林峰富下坡转弯速度太快刹车不住碰撞到其车上，其不应负全部责任，林峰富应负全部责任；2.医疗费应扣除治疗自身疾病部分，且误工费、护理费也应相应扣除；3.对【闽正扬司鉴所[2019]临鉴字（伤残）第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伤残等级认定有异议，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是颈椎C2椎体骨折，并未造成颈椎C3/4/5/6/7问题，林峰富手术摘除治疗的时C4/5/6椎间盘及椎间植骨融合术，这不是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因伤残与交通事故无关，故也不应支付精神损失费；4.其已垫付14000元的医疗费应由保险公司直接予以返还。 平安保险公司辩称，1.其仅承保交强险（医疗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只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项下10000元内承担责任；2.其已垫付10000元医疗费；3.对林峰富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参与度予以赔偿；精神抚慰金主张偏高，由法院酌定；误工费应该按农林牧业标准，误工期大概在120天；护理费按实际住院天数，因护理费为客观损失，住院期间护理费是多少就按多少，不能按新标准；林峰富伤残等级低，不影响劳动能力，法院不应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无异议；鉴定费不是交强险的赔偿项目；财产损失800元其已赔付，林峰富不应重复主张。 天安保险公司辩称，1.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财产损失等赔偿项目以平安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为准；2.对林峰富主张的医疗费68740.83元有异议，根据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林峰富的伤情存在自身疾病原因，鉴定参与度及金额为21469.3元，应当剔除此部分金额由其自行承担，其仅认可医疗费47082.53元；3.住院伙食费过高，应按住院天数每天50元计算；4、营养费过高，以2000元为宜；5.后续治疗费以6000元为宜；6.以上损失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付，剩余部分由天安保险公司承担，经计算为39032.53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孙细进的驾驶证、钟彩金的行驶证、保险公司工商登记信息、鉴定费发票、古田县大甲镇国本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一份、古田县公安局大甲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两份、车辆维修发票，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林峰富提交的证据：1.古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509224201800008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2.入院记录、诊断报告单、手术记录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用药清单、医疗费票据；3.闽正扬司鉴所[2019]临鉴字（伤残）第2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天安保险公司提交的证据：4.闽正方圆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31号和闽正方圆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23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各方当事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孙细进、钟彩金对证据1的认定有异议，但其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推翻证据1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故对证据1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证据4体现的是林峰富的伤病因果关系、参与度的鉴定意见和林峰富医疗费与本案交通事故外伤关联性金额的鉴定意见。平安保险公司提出残疾赔偿金应按参与度予以赔偿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孙细进、钟彩金、天安保险公司抗辩林峰富主张的医疗费应按照参与度，扣除与非外伤因素相关的金额21469.3元，仅认可与外伤有关联性医疗费47082.53元。本案中，孙细进驾驶机动车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的道路上，遇对向来车未减速靠右行驶，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过失，其行为具有违法性，证据1中认定孙细进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林峰富无责，故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没有过错，其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况且林峰富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的造成均无主观过错，其体质状况仅是与事故造成后果存在客观上的介入因素，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而证据4中关于林峰富医疗费与本案交通事故外伤关联性金额的鉴定意见亦陈述“林峰富‘C3/4、C4/5、C5/6、C6/7椎间盘突出，C4/5、C5/6椎管局部狭窄，颈椎反弓’与本案外伤无因果关系，成因的外伤参与度为0%，但其检验、手术治疗、对症治疗与颈髓损伤治疗相重叠；‘颈髓外伤’与本案外伤有主要的因果关系……”由此可知医生在对患者治疗过程中是以综合、全面治疗为主，并非“头痛治头，足痛治足”，割裂了整体与部分的关系。对于用药、治疗过程的选择，医生既要考虑非交通事故损伤的自身疾病因素，也要考虑原有疾病对手术治疗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直接损伤的影响和风险因素以及相关治疗是否存在重叠，各方不可偏颇，才更具有公平、合理性。综上，证据4中关于“参与度”、医疗费用承担比例的认定属片面、机械式的认定，不予采纳。因对证据4中关于“参与度”、医疗费用承担比例的认定不予采纳，故证据2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3，孙细进、钟彩金对此有异议，但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且未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故证据3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8年9月24日12时许，孙细进驾驶车牌号为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从大甲镇璋地村往大甲工业园区方向，行驶至事故路段弯道时，与对向林峰富驾驶的闽Ｃ×××××普通二轮摩托车驶来交会，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林峰富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古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细进承担本事故的全部责任，林峰富不承担本事故的责任。 2.林峰富因本事故受伤后在宁德市医院住院79天。经鉴定，林峰富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 3.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车主为钟彩金，该车在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保险限额为122000元的交强险、在天安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4.本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公司已先行向林峰富垫付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费800元，共计10800元。 5.林峰富自认孙细进已垫付医疗费14000元。 林峰富因本案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认定如下： 1.医疗费，其主张68740.83元，有正式收费票据、费用清单等医疗机构相关材料印证，予以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主张按照60元/天标准计算偏高，应按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即每天50元，根据福建省宁德市医院出院记录记载其住院天数为79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为3950元（50元/天×79天）； 3.营养费，属于受害人为治疗和康复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但林峰富主张6874元偏高，依据不足，根据伤情、伤残情况、医疗医嘱及康复情况等，酌定3000元； 4.后续取内固定费用，其主张12000元，因未实际发生，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 5.护理费，其主张按2019年度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合法合理，予以支持。结合林峰富伤情、住院天数、治疗及恢复情况，对林峰富主张护理天数90天予以确认。故对林峰富主张护理费16473.93元（66815元／年÷365天×90天），予以支持； 6.被扶养人生活费，林峰富因事故伤残，导致部分劳动能力丧失。其父母（户籍地为福建省古田县，有四个子女）分别满76周岁、71周岁，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符合被扶养人条件。根据林峰富的伤残及其父母劳动能力、扶养人人数等情况，其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5698.34元（父亲：16281元／年×5年×10%÷4＝2035.12元；母亲：16281元／年×9年×10%÷4＝3663.22元），合法合理，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 7.误工费，应按2019年度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标准即61785元/年计算。林峰富主张的误工天数偏长，根据出院医嘱建议“继续佩戴颈椎支具1个月，出院后1年内，每3个月定期复查颈椎CT、磁共振、X片，了解颈椎内固定物情况及融合情况”，并结合其伤情、诊疗及康复情况，本院酌定其误工天数为179天（住院79天+出院后100天），故误工费认定为30300元[61785元/年÷365天×179天] 8.交通费，其主张500元，考虑到其前往位于宁德市医院就医确实需要交通费支出，根据就医地点、时间、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的人数等，该主张合理、合法，予以确认。 9.残疾赔偿金，林峰富因本案事故造成十级伤残，其主张按2019年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标准计算，合法合理，予以支持。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故对林峰富主张残疾赔偿金为39136元（19568元/年×20年×10%），予以支持； 10.精神损害抚慰金，林峰富因本案事故造成十级伤残，精神遭受损害，但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方式、所造成的后果及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考量，其主张8000元偏高，酌定6000元； 11.鉴定费，主张1800元，其中仅有伤残鉴定费1000元合法合理，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鉴定800元依据不足，由林峰富自行承担； 12.财产损失800元，予以确认。 据此，可认定林峰富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68740.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50元、营养费3000元、护理费16473.93元、误工费30300、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44834.34（3913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698.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000元、财产损失费800元，以上共计175599.1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孙细进驾驶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时致林峰富受伤，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故林峰富请求赔偿其因事故遭受的经济损失合法，但其请求的数额偏高，仅对其中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闽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且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平安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即平安保险公司应在财产损失限额项下赔偿林峰富财产损失费800元；在医疗费用限额项下赔偿林峰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10000元；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林峰富损失98108.27元（残疾赔偿金44834.34元＋护理费16473.93元＋误工费303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故平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08908.27元（10000元＋98108.27元＋800元），但应扣除其先行垫付的赔偿款10800元。林峰富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175599.1元，故超出交强险限额66690.83元（175599.1元-108908.27元）应由天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支付。孙细进先行垫付的14000元应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先行垫付款由天安保险公司与其另行结算返还。因林峰富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已足够赔付，故孙细进、钟彩金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孙细进、钟彩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予以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林峰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费，共计98108.27元（已扣除先行垫付的赔偿款10800元）； 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林峰富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52690.83元（已扣除孙细进先行垫付的赔偿款14000元）。 三、驳回林富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70.8元，减半收取2035.4元，由林峰富负担409.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担1056.5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负担569.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承伟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罗丽容 书记员林健凯 附注：义务人必须在指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未及时履行的，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 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