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2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洛阳市宏软软件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中州中路497号中州国际1幢4单元4-2303号。法定代表人：芦喆，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安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启明东路8号。法定代表人：陈全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高峰，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博，该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洛阳市宏软软件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安和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3民初53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院依法对上诉人宏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芦喆，被上诉人安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高峰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民事判决，查清事实审核双方的合同是否有效或者发回重审；2.判令安和公司支付宏软公司剩余尾款8000元和2017-2019年维护费用共计6000元，合计14000元；3.一二审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5年8月1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委托开发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该案起诉时间为2019年7月，合同无效。二、被上诉人项目联系人为刘会山，被上诉人所提交的证言等证据无效。三、被上诉人在使用软件期间上诉人专门为其设置微信群，便于问题交流，提供了技术支持。被上诉人使用系统并收取物业费千余元，以软件后台收费记录为准，充分说明上诉人提供了全面的技术支持。被上诉人不愿意支付软件尾款是因为被上诉人人员更换过快，新领导不愿意使用该软件。2019年6月份，被上诉人又想使用上诉人开发的软件，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告诉被上诉人自己在住院，被上诉人误以为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在搪塞。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软件是特殊商品，不在可退换范围内。被上诉人购买软件而不使用是自己放弃权益，不代表上诉人没有服务。被上诉人从2018年8月购买软件后，换一个领导，上诉人员工去教一教。上诉人已向安和公司交付软件成果，进行相关人员培训，完成了合同中约定的内容。四、依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本案应当属于知识产权合同纠纷项下技术合同纠纷，应当属于中级人民法院管辖，原审违反级别管辖的规定，审理程序严重违法。安和公司辩称，一、上诉人没有按期完成软件开发，软件不能正常使用，没有完成软件交付使用的目的，存在违约行为。二、宏软公司为答辩人开发的物业服务软件不成熟，软件长期无法正常使用，并非答辩人拖延该软件开发使用。调试过程中，答辩人员工张丽萍、刘伟伟两位收费管理人员经常发现软件打不开，或打开了软件就死机的情况，都及时告诉宏软公司，宏软公司都不能及时的回复和调试，造成了软件调试使用过程中经常中断，并且这款软件不具备连接打印机这一基本功能，这是软件设计的重大缺陷，答辩人要求宏软公司开发该项功能，宏软公司调试后明确表示该软件无法支持连接打印机，导致答辩人无法向业主正常出具发票及收费明细，上诉人对此也是认可的。之后上诉人主动推荐其代理的重庆永友物业软件，让答辩人有偿使用，并且要求答辩人再支付15000元费用并开通微信公众号功能，答辩人也接受了该建议。三、在重庆永友物业软件使用过程中，软件所有的内容和信息需要重新导入，并且按照协议，根据实际使用情况对软件的功能项目进行调试完善。在这个过程中，宏软公司法定代表人芦喆由于工作繁忙或健康等原因，经常不能积极主动地指导推进该软件的使用，致使软件不能达到使用的目的。答辩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充分证明上诉人在该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推脱和拖沓，相关工作不积极。综上，宏软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安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软公司返还预付软件费用11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宏软公司承担。宏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安和公司支付软件费用剩余尾款8000元；2.反诉费用由安和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8月1日，安和公司与宏软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一份，约定：安和公司委托宏软公司研究开发物业信息软件系统项目，技术目标包括操作员管理、用户信息建档、所属部门管理、所属小区管理、所属单元管理、手工下物业单、手工下房租单等，技术方法和路线为采用WIN2003+ASP.NET+SQLSERVER2000开发体系、PHOTOSHOPDERAMWEARER等设计工具，设计、制作软件，开发、编写软件程序，将程序安装到安和公司指定计算机上，能实现在计算机上正常访问；费用为19000元分两次支付，签订合同后支付11000元，安装调试验收后支付8000元；软件维护期限为一年，宏软公司应在向安和公司交付研究开发成果后根据安和公司的请求为指定人员提供技术指导和培训。安和公司于2015年8月19日支付宏软公司11000元，宏软公司于2015年12月8日向安和公司出具19000元的发票。2.宏软公司自称签订合同后约两三个星期将开发完成的软件交付给安和公司，安和公司称收到软件，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2018年上半年，宏软公司推荐安和公司使用其代理的重庆永友物业软件，双方协商的是安和公司支付尾款8000元，如开通微信公众号再支付5000元。在试用期间双方沟通不畅，安和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安和公司多次要求宏软公司来指导使用，宏软公司未到现场。2019年7月后双方未再联系，安和公司自称之后不再使用重庆永友物业软件。一审法院认为，宏软公司为安和公司研究开发物业信息软件，安和公司支付相应报酬，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宏软公司称其于合同签订后两三个星期交付了合同约定的软件，安和公司称具体时间记不清，对交付时间上安和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宏软公司逾期，对宏软公司在合同约定时间内交付合同约定标的予以认定。合同约定软件交付后，宏软公司应安和公司的要求为安和公司人员进行技术指导和培训，但安和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出请求而宏软公司拒绝，宏软公司称其进行了技术指导也没有证据证明，对此双方过错无法确定。2015年双方协商使用重庆永友物业软件，一方面看出宏软公司开发的软件无法达到安和公司的使用要求，另一方面为双方对原合同进行变更，即安和公司使用宏软公司代理的重庆永友软件，使用后支付原合同欠付的尾款8000元，增加微信公众号功能另付费5000元。但之后安和公司在试用期间，因无法及时得到宏软公司技术指导而停止试用，双方合同关系终止。宏软公司作为承揽人应提供符合定作人要求的工作成果，安和公司作为定作人在接受工作成果后应及时检查工作成果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本案中，宏软公司在交付自己开发的软件后至又推荐使用另一软件期间存在两年多时间的空白期，安和公司不向宏软公司主张工作成果不符合要求的权利，宏软公司也不向安和公司主张支付尾款的权利。对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均存在过错，鉴于宏软公司认可原由其开发的物业软件不再使用，对安和公司已支付的费用11000元，双方应予以分担，该院酌定宏软公司返还安和公司4000元。宏软公司主张的尾款8000元，因其开发的软件安和公司不再使用，变更使用的另一软件在试用期间因其延误指导不再正式使用，对该费用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宏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安和公司款项4000元；二、驳回安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宏软公司的反诉请求。如宏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5元，由安和公司负担48元，宏软公司负担27元；反诉受理费25元，由宏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2015年8月1日，安和公司与宏软公司签订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上述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本案中宏软公司为安和公司研究开发的物业信息软件是否符合约定的使用要求的问题，该合同约定安和公司委托宏软公司研究开发物业信息软件系统项目，将程序安装到安和公司指定计算机上，能实现在计算机上正常访问，软件维护期限为一年，宏软公司应在向安和公司交付研究开发成果后根据安和公司的请求为指定人员提供技术指导和培训。安和公司、宏软公司对宏软公司所开发的软件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使用要求以及宏软公司是否根据安和公司的请求提供技术指导和培训产生争议。之后双方协商使用重庆永友物业软件，可以看出宏软公司开发的软件无法达到安和公司的使用要求，此后安和公司在试用期间，因无法及时得到宏软公司技术指导而停止试用，双方合同关系终止。鉴于原由宏软公司开发的物业软件不再使用，变更使用的另一软件在试用期间因其延误指导不再正式使用，原审法院未支持宏软公司主张的尾款8000元并无不当。宏软公司上诉主张2017年至2019年的维护费用，该主张超出其一审中提起反诉的范围，本院不予处理。本案中宏软公司为安和公司研究开发物业信息软件，安和公司支付相应报酬，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原审法院审理本案并无不当。宏软公司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宏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洛阳市宏软软件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赵广云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光东书记员尚晗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