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0922行初74号原告龚春堂，男，196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益阳市资阳区。被告益阳市司法局，住所地：益阳市赫山区鹿角园路155号。法定代表人曾戈彬，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刘国安，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陈进文，男，该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郭卫星，湖南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告龚春堂不服被告益阳市司法局司法行政管理投诉答复一案，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当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4月14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龚春堂，被告的出庭负责人刘国安、委托代理人陈进文、郭卫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0月28日，益阳市司法局对所受理的龚春堂就“请求调查律师罗广违反《律师法》吊销其执业资格证的报告”以及“投诉罗广违反律师法有关规定的补充材料”，依据湖南省司法厅湘司复决定［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重新作出《答复函》，答复称：“根据你所投诉的事实与提交的证据，以及我局调查的情况，罗广的行为不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十七条第三项和《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七条第三项规定的事实。你投诉的利益冲突事项查证不实，其他投诉事项无法查证，本机关对你投诉的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及罗广不予处罚”。原告龚春堂诉称，被告于2019年10月28日重新作出的《答复》（实为答复函），认为原告所述事实不实，对罗广不予处罚的答复错误。2018年9月1日，益阳律师协会的答复函证明原告投诉并不无事实，只是认为罗广的事发生之日起两年内未被发现的，不再予以立案。故请求撤销被告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的《答复》并对罗广作出行政处罚，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就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湘司复决字［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益阳市司法局答复函，3．益阳市律师协会答复函，证据1-3欲证明被告重新作出答复函错误。被告益阳市司法局辩称，一、被告作出的《答复函》程序合法。2018年7月31日，被告受理原告龚春堂“请求调查律师罗广违反《律师法》吊销其执业资格证的报告”的投诉以及后续补交“投诉罗广违反律师法有关规定的补充材料”等相关证明材料，对其投诉问题进行了调查，并于2019年4月4日作出《答复函》，龚春堂不服该《答复函》申请行政复议，湖南省司法厅作出湘司复决定［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撤销该《答复函》，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经进一步调查核实，于2019年10月28日再次作出《答复函》，程序合法。二、被告作出的答复函事实清楚。2009年6月和2011年2月，益阳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运房产）先后与益阳桃花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桃花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龚春堂作为承包方授权代表人签字。2012年至2015年期间，湘运房产、桃花仑公司与龚春堂发生纠纷。湖南义剑律师事务所履行了内部审批和利益冲突审查。2015年8月28日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对湘运房产与桃花仑公司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的庭审笔录中记录：罗广系湘运房产的法律顾问，经调取2016年之前义剑律所对公收费台账与银行流水，均无与湘运房产的往来记录。故庭审笔录中的记载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关键事实的证据。自后桃花仑公司委托罗广申请抗诉，湖南省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支持抗诉决定书。湘运房产与益阳湘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运集团）、益阳湘运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湘运控股）、益阳湘运投资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湘运置业）虽为同一法定代表人，但均系独立的法人主体，具有独立的主体资格。湘运集团注册住所地为益阳市，其他三公司地点为益阳市高新区迎宾西路453号，办公地点分别在湘运大厦的第二十九、三十层。湘运房产自成立起除诉讼案件委托代理人外，未聘请法律顾问。自2015年7月1日至今，罗广任桃花仑公司法律顾问。三、《答复函》处理适当。（一）义剑律所接受桃花仑公司委托代理其诉讼案件，履行了相关案件审批程序，对是否存在利益冲突进行了审查。因此，龚春堂的该项投诉不实。（二）龚春堂投诉的利益冲突案件当事人分别为湘运房产与桃花仑公司。罗广不是湘运房产的法律顾问，在2016年之前，义剑律所、罗广与湘运房产无诉讼与非诉讼义务，且在再审案件审理过程中，龚春堂对罗广的代理人身份无异议。湘运控股、湘运置业、湘运房产、湘运集团均系独立法人主体，具有独立民事主体资格，对外独立承担责任。龚春堂投诉的罗广担任了湘运集团和湘运控股的常年法律顾问就不能接受桃花仑公司委托担任其代理人，是对诉讼“相对方”的扩大理解，于法无据。（三）龚春堂主张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系2009年订立。当时义剑律所、罗广不是湘运集团、湘运控股、桃花仑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该两份合同与义剑律所、罗广不具有关联性。因此，龚春堂投诉的周明与湘运房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涉嫌造假问题与义剑律所及罗广无关。（四）至目前为止，龚春堂不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罗广以不正当方式影响法官、检察官及其他有关工作人员依法办理案件，故其投诉罗广违反《律师法》第四十条（包括主导桃花仑公司的申请抗诉）的该项投诉无法查证。（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虚假诉讼罪是指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湘运房产起诉桃花仑公司案件，罗广不是案件的原告，不符合虚假诉讼的构成要件，故其投诉的罗广涉嫌虚假诉讼问题查证不实。（六）未缴纳质保金的证明系罗广作为桃花仑公司的代理律师依法调取，此文书真伪由证明出具者责任自负；该案仍在诉讼过程中，法院至今未对伪证问题予以认定，故其投诉罗广涉嫌伪证查证不实。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就其主张，被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依据：第一组：请求调查律师罗广违反《律师法》吊销其执业资格证的报告、投诉罗广违反《律师法》有关规定的补充材料及有关证明材料，欲证明投诉案件来源；第二组：郭跃明制造虚假合同纠纷，人大代表曹明光大力配合律师罗广两边串通，引发90余件工程债权债务案的投诉报告及相关证据材料，欲证明投诉案件来源。第三组：益阳义剑律师与湘运承建商两边串通制造虚假诉讼案及有关证明材料，投诉罗广违反《律师法》有关规定的补充材料，欲证明投诉案件由来。第四组：义剑律所再审案件卷宗，欲证明义剑律所已履行统一收案收费和利益冲突审查的注意义务。第五组：历史查询明细，欲证明义剑律所与湘运房产无经济往来。第六组：司法鉴定申请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龚春堂提供，欲证明龚春堂为代理人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第七组：桃花仑公司与湘运房产、龚春堂申请抗诉案件材料，欲证明抗诉案件的有关情况。第八组：（2012）益赫民一初字第999号卷宗资料，欲证明案件审理的合同依据。第九组：（2012）益赫民一初字第999号卷宗资料，欲证明案件审理的合同依据。第十组：罗广的委托文书，欲证明在其他案件的办理中龚春堂就罗广代理明达公司时对其代理人资格提出过异议。第十一组：湘运集团、湘运房产、湘运控股、湘运置业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欲证明四公司为独立、合法企业法人以及登记的办公地点情况。第十二组：聘请常年法律顾问合同，欲证明义剑律所与桃花仑公司无法律顾问关系。第十三组：情况说明，欲证明湘运房产的诉讼与非诉讼事务均由天声所承办，没有其他人或律所介入。第十四组：湘运集团的营业执照及前200名全体排名证券持有人名册，欲证明该公司地址及公司性质、持股情况。第十五组：湘运房产裁判文书汇总，欲证明其案件代理人均为天声所律师，印证第十二组的真实性。第十六组：对龚春堂的调查笔录（共四份），欲证明被告对调查审慎、客观。第十七组：对罗广的调查笔录（共两份），欲证明被告对调查审慎、客观。适用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十七条、湘司发通［2018］43号《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二十条。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三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证据3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被告方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均不是本案事实的证据，被告没有调取律师协会的证据和罗广的违法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2，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被告方的证据中第一、二、三组，均系原告投诉时提供，能够证明投诉案件来源；第四至十七组，均系被告依职权调取，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原告当庭申请调查湘运集团会计凭证、完税凭证以及对2009年9月28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进行鉴定的请求，本院认为，其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31日，被告益阳市司法局收到原告龚春堂递交的请求调查律师罗广违反《律师法》吊销其执业资格证的报告，投诉罗广在其与湘运集团、桃花仑公司合同纠纷案件中有违反《律师法》第23、39、40条的相关违法行为，被告对其投诉予以受理后，转交益阳市律师协会调查处理。2018年9月28日，益阳市律师协会作出《答复函》，决定撤销案件。9月29日，益阳市司法局向龚春堂发出《投诉事项补正材料通知书》，通知称：“益阳市律师协会认为你的投诉事项已超过2年，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你认为自己的投诉没有超过时限，请于近期向我局提供补正材料”。同日向其发出《信访投诉事项延期通知书》，通知称：“因本案情况复杂，决定延期三十日作出处理决定。”2018年10月26日，被告对龚春堂作出《答复函》，答复称：“对你投诉义剑律所及罗广一案做出撤销案件的决定。”2019年1月17日，益阳市司法局向龚春堂作出告知书，告知称：“经内部行政执法监督程序审查，发现该投诉有关情况需要进一步调查核实，现决定撤回《答复函》，待有关情况进一步查明后，再向你另行答复。”同年3月12日，被告益阳市司法局作出《投诉事项延期处理通知书》：决定延期三十日作出处理决定。2019年4月4日，益阳市司法局作出《答复函》：“根据《湖南省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条（三）之规定，对你投诉的义剑律所及罗广不予处罚。”龚春堂不服该答复，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8月28日，湖南省司法厅作出湘司复决字［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一、撤销益阳市司法局于2019年4月4日作出的《答复函》；二、责令益阳市司法局在60日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2019年9月4日，被告益阳市司法局分别向龚春堂、罗广送达投诉受理告知书：“根据湖南省司法厅已生效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龚春堂反映义剑律所罗广在代理湘运集团、桃花仑公司与其合同纠纷一案中有违反《律师法》第23、39、40条的相关违法行为的投诉，将按照法定程序重新进行受理。有关查处结果将在法定时限内告知。”同年10月28日，被告向龚春堂作出《答复函》，认为：“（一）义剑律所及罗广接受桃花仑公司委托代理其诉讼案件，履行了相关案件审批程序，对是否存在利益冲突进行了审查。因此，龚春堂的该项投诉不实。（二）龚春堂投诉的利益冲突案件当事人分别为湘运房产与桃花仑公司。罗广不是湘运房产的法律顾问，在2016年之前，义剑律所、罗广与湘运房产无诉讼与非诉讼义务，且在再审案件审理过程中，龚春堂对罗广的代理人身份无异议。湘运控股、湘运置业、湘运房产、湘运集团均系独立法人主体，具有独立民事主体资格，对外独立承担责任。龚春堂投诉的罗广担任了湘运集团和湘运控股的常年法律顾问就不能接受桃花仑公司委托担任其代理人，是对诉讼“相对方”的扩大理解，于法无据。（三）龚春堂主张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系2009年订立。当时义剑律所、罗广不是湘运集团、湘运控股、桃花仑公司的常年法律顾问，该两份合同与义剑律所、罗广不具有关联性。因此，龚春堂投诉的周明与湘运房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涉嫌造假问题与义剑律所及罗广无关。（四）至目前为止，龚春堂不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罗广以不正当方式影响法官、检察官及其他有关工作人员依法办理案件，故其投诉罗广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十条（包括主导桃花仑公司的申请抗诉）的该项投诉无法查证。（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虚假诉讼罪是指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湘运房产起诉桃花仑公司案件，罗广不是案件的原告，不符合虚假诉讼的构成要件，故其投诉的罗广涉嫌虚假诉讼问题查证不实。（六）未缴纳质保金的证明系罗广作为桃花仑公司的代理律师依法调取，此文书真伪由证明出具者责任自负；该案仍在诉讼过程中，法院至今未对伪证问题予以认定，故其投诉罗广涉嫌伪证查证不实。根据所投诉的事实与提交的证据，罗广不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十七条第三项和《律师和律师事务所违法行为处罚办法》第七条第三项规定的事实。所投诉的利益冲突事项查证不实，其他投诉事项无法查证，对龚春堂投诉的义剑律所及罗广不予处罚”。另查明：湘运集团成立于2005年4月（2014年9月12日名称由益阳湘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益阳湘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即本案简称的湘运集团），变更前该公司由湘运控股全资设立，地址在益阳市。湘运控股成立于2009年8月，湘运置业成立于2009年6月，湘运房产成立于2000年7月，上述三公司地址均为益阳市高新区迎宾西路453号，上述四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郭跃明。桃花仑公司成立于1996年3月。罗广系义剑律所律师，自2011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8日，罗广担任湘运集团法律顾问；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罗广担任湘运控股法律顾问；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1日，罗广担任桃花仑公司的法律顾问。湘运房产与桃花仑公司分别于2009年6月、2011年2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龚春堂在合同承包方授权代表人处签名。自2012年至2015年期间，湘运房产与桃花仑公司、龚春堂因合同纠纷，分别诉至法院，案件经历了一、二审和再审。一、二审阶段，湘运房产公司、桃花仑公司、龚春堂的委托代理人分别为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湖南万维律师事务所、湖南求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阶段，湘运房产委托的是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湖南万维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桃花仑公司委托的是义剑律所律师罗广、朱艳，龚春堂委托的是湖南求剑律师事务所律师。桃花仑公司不服再审判决委托罗广申请抗诉，后湖南省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支持抗诉申请的决定书。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益阳市司法局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的《答复函》是否合法？一、被告作出《答复函》的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四条、第五十二条以及《湖南省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第七条的规定，被告益阳市司法局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律师、律师事务所投诉案件的受理、调查和处理的职权。本案被告益阳市司法局收到原告龚春堂对义剑律所及罗广的投诉后，予以受理，进行调查，因案情复杂经延长办理期限后，作出处理决定，并将《答复函》送达给投诉人，符合《湖南省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的程序规定，程序合法。二、《答复函》认定的事实清楚。被告受理原告的投诉后，针对其投诉事项作出调查，经查：1．义剑律所及罗广不存在原告投诉的同时为有利益冲突的当事人担任代理人或者提供相关法律服务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律师不得在同一案件中为双方当事人担任代理人，不得代理本人与本人或者其近亲属有利益冲突的法律事务。根据原告龚春堂的投诉，利益冲突案件当事人分别为湘运房产与桃花仑公司，经查，在湘运房产与桃花仑公司、龚春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罗广在再审阶段代理桃花仑公司，但自始未代理湘运房产，因此，不存在在同一案件中为双方当事人担任代理人或者提供法律相关服务的情形。虽然罗广在担任湘运集团法律顾问期间同时担任桃花仑公司的法律顾问，但湘运集团与湘运房产均是依法成立，具有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对外独立承担民事主体责任，因此，也不属于在担任法律顾问期间，为与顾问单位有利益冲突的当事人提供法律服务的情形。义剑律所在接受桃花仑公司委托代理其诉讼案件，履行了相关案件审批程序，对是否存在利益冲突进行了审查。原告龚春堂该项投诉不成立。2．龚春堂其他投诉事项也不成立。龚春堂主张的两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系2009年订立，此时义剑律所、罗广不是湘运集团、湘运控股的法律顾问（罗广担任两公司的法律顾问是自2011年至2018年），也不是桃花仑公司的法律顾问，所投诉的周明与湘运房产涉嫌造假问题与罗广无关；投诉罗广以不正当方式影响法官、检察官及其他有关工作人员办理案件，但没有提供证据；投诉的涉嫌虚假诉讼的问题，在湘运房产与桃花仑公司案件中，罗广并非案件当事人；缴纳质保金证明系罗广在代理桃花仑公司案件中所调查取得，无证据证明罗广提供了伪证。因此，上述投诉不属实。故，被告作出的《答复函》认定事实清楚。三、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对原告龚春堂所投诉事项进行调查后，查实其所投诉的事项不成立，依据《湖南省司法行政机关律师和律师事务所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条第三项“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依法对被投诉人不予处罚”的规定，作出对义剑律所及罗广不予处罚的答复函，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被告益阳市司法局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的《答复函》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龚春堂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龚春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殷载媛人民陪审员  刘跃云人民陪审员  汤迪连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肖霞书记员胡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