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02刑初58号公诉机关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齐宣，男，1980年9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陆丰市，公民身份号码441************736，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陆丰市******委会支部书记，户籍地及居住地陆丰市***********。2018年10月16日被汕尾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胡雪萍，广东善言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汕区检公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齐宣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齐宣及其辩护人胡雪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2年清明节前的二三个月，被告人李齐宣在没有向广东省陆丰市******委会租地和办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后西村西坑水库附近的公地上，霸占公地种树。2012年4月4日，被害人李友川一家去扫墓时，发现其家祖坟前面被种了树苗难以跪拜，几个小孩拔掉几颗树苗，当天上午，被告人李齐宣和李振作开小汽车在西坑水库附近的路上拦截被害人李友川，被告人李齐宣气势汹汹，被害人李友川见状立即开摩托车离开。当天19时许，被告人李齐宣再次在后西村李姑弟的家门附近拦截被害人李友川，并持钢管对被害人李友川的身体、头部等部位进行殴打，至其头部受伤流血不止，继而把被害人李友川追打至村民杨建埕的小卖部门口，遂后继续殴打被害人李友川。期间，被告人李齐宣打电话叫来后西村副主任杨汉深带来一支枪状物交给被告人李齐宣，被告人李齐宣持枪状物对被害人李友川及其家人威胁后，经村民李炳顺等人拉劝，才愤愤离去。后被害人李友川被送到南塘镇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几天后被送往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检查治疗。经鉴定，被害人李友川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二、2015年初，以李振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霸占陆丰市湖东镇丁山农场土地，由李振招和李振作着手商议策划，期间，李振作与杨汉深、李耀宏、李幼文商议如何霸占。4月初，李振作以村委的名义指使杨汉深、李幼文等人通知村干部、村代表、党员代表及部分村民到后西村委并主持开会，以阻止丁山农场承包户卓水德在丁山农场堆放沟土污染为名实施占地，会后与会人员到丁山农场卓水德堆放沟土处，现场被告人李齐宣、杨汉深等人对卓水德搭建的察棚进行拆毁，杨汉深用铁锤砸毁现场的电子称。同月21日晚，李振作指使杨汉深、李幼文再次通知村干部、村代表、党员代表、老人和部分村民到后西村委开会，次日上午，李振作在会上明确指示要将丁山农场土地占回来，鼓动参会人员一起参加行动。会后，将近100人一起到丁山农场，包括李幼有、李泽浩、李景骏、李楚豪、张引弼、李幼文等人，持三钩叉等工具，用挖土机强毁果树及农作物，强占被害人李美的土地11亩。其中，杨汉深、李幼文在路上拦住李乃汉开的面包车，指令其开回到李耀宏的沙场运载三钩又等工具到丁山农场，李乃汉载来三钩又等工具后连同杨汉深用自已小车载运的三钩叉摆放在现场，当日中午，李振招指挥事先安排的李赛香、李春离等人在卓水德位于丁山农场南部东路位置的耕园强种番薯并指挥许德俊等用挖土机挖沟划界。期间，卓水德和被害人李美夫妇闻知后前来阻止，李振招指使人将被害人李美殴打致昏迷并将被害人李美扛到一旁丢弃，接着用树叶掩盖。之后，李振作、李振招等人多次组织被告人李齐宣和李泽浩、李景骏、李楚豪、张引弼、肖年学、李俊兴以及许德俊、李建搜等人对丁山农场承包户卓水德何和被害人李美夫妇耕作的土地挖沟圈地霸占、挖土。三、2015年10月份起，以李振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霸占丁山农场被害人卓文森承包的耕地，由李振招和李振作组织被告人李齐宣、李泽浩、李景骏、李楚豪、张引弼、肖年学、李俊兴等人对被害人卓文森的土地进行挖沟圈占。2016年2月，被告人李齐宣带一男子到被害人卓文森20亩旱园相邻的卓武印龙眼园谎称建水库进行试土，接着李振招开始大规模挖土，期间，被告人李齐宣在现场监工、指挥。8月份，李振招、李振作指使许德俊、肖连平在卓文森旱园边挖土，被害人卓文森、张赛春夫妇阻止无效，经报警后湖东派出所民警到场处理，李振作才同意留一路口出入。同年9月13日，李振作、李振招等人为强占丁山农场被害人卓文森承包耕作的土地，带领杨汉深、李泽浩、李景骏、李建搜、李四建等人，用挖土机损坏其农作物，挖沟圈地，至同月23日晚，李振招、李振作、李建搜、李泽浩等人多次对被害人卓文森滋扰、威胁，同月24日，被害人卓文森被逼服农药自杀死亡。被害人卓文森死后，2017年2月17日下午，被告人李齐宣带一男子到被害人卓文森家对其妻张赛春威胁恫吓，要求交出种有马尾松的旱地，不然将要将树挖掉，张赛春不同意，当晚该旱地的马尾松及另一种有龙眼树的旱地被挖，张赛春儿子卓胜才发现后报警，李泽浩即带两名男子到其家找卓胜才，卓胜才受吓离开，直到确定李泽浩等人离开后才敢回家。同年4月，张引弼在李振招的指使下，与李泽浩、李俊兴、李景骏等到丁山农场阻止威吓被害人卓文森的儿子卓胜才种番薯，并威吓卓胜才不能报警，当天卓胜才无法耕作。同年5月，张引弼在李振招的指使下，带领李楚豪、李俊兴到丁山农场卓文森、卓武印龙眼园、卓锆果林农田、卓色攀旱园农田周围插种美国刺，致土地被围的农户无法耕作。至2017年底，被害人卓文森被圈占、破坏的土地40多亩，损失番薯3000斤，白萝卡约20万斤，1000棵马尾松树和200棵龙眼树被毁。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李齐宣被民警抓获。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李齐宣无视国法，参与恶势力犯罪集团，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公民，情节恶劣；任意损毁公民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被告人李齐宣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清明节前的二三个月，被告人李齐宣在没有向广东省陆丰市******委会租地和办理手续的情况下，擅自霸占后西村西坑水库附近的集体土地种树。同年4月4日，被害人李友川一家去扫墓时，发现其家祖坟前面被种了树苗难以跪拜，几名小孩拔掉几颗树苗，当天上午，被告人李齐宣和李振作（已判刑）驾驶小汽车在西坑水库附近的路上拦截被害人李友川，被害人李友川见状立即驾驶二轮摩托车离开。当天19时许，被告人李齐宣再次在后西村附近拦截被害人李友川，并持钢管对被害人李友川的身体、头部等部位进行殴打，至其头部受伤流血不止，继而把被害人李友川追打至村民杨建埕的小卖部门口，遂后继续殴打被害人李友川。期间，被告人李齐宣打电话叫后西村副主任杨汉深带来一支枪状物交给被告人李齐宣，被告人李齐宣持该枪状物对被害人李友川及其家人威胁后，经村民李炳顺等人拉劝，才愤愤离去。后被害人李友川被送到南塘镇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几天后被送往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检查治疗。经鉴定，被害人李友川的伤情程度为轻微伤。二、2013至2018年初，以同案人李振招（已判刑）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经常纠集在一起利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组织、策划、实施了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李振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期间，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圳头坑”、“乌土笼”、“长崛尾”、“牛塘坑”、“长尾湖”、丁山农场等地段进行非法开采泥土并进行加工销售。经汕尾市国土资源局认定，上述地段被破坏的农用地面积共271.2906亩，其中，耕地181.3327亩(含基本农田157.5408亩)、林地40.0888亩、园地31.99亩、草地3.9315亩、沟渠13.4亩、其它土地0.4626亩。经广东省自然资源厅鉴定，“圳头坑”、“乌土笼”、“长崛尾”、“牛塘坑”、“长尾湖”等地段被开采的砂质高岭土矿矿石量合计355323吨，造成矿产资源被破坏价值2253万元。丁山农场地段的矿产资源也被严重破坏。该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非法牟取暴利，所获取的经济利益主要由李振招支配和用于支持该犯罪集团的运作，严重扰乱了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并使陆丰市*************民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被告人李齐宣明知以李振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多次实施了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仍然参与其中，具体事实如下：（一）2015年初，以李振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霸占陆丰市湖东镇丁山农场土地，由李振招和李振作着手商议策划，期间，李振作与杨汉深、李耀宏、李幼文商议如何霸占。4月初，李振作以村委的名义指使杨汉深、李幼文等人通知村干部、村代表、党员代表及部分村民到后西村委并主持开会，以阻止丁山农场承包户卓水德在丁山农场堆放沟土污染为名实施占地，会后与会人员到丁山农场卓水德堆放沟土处，现场被告人李齐宣、杨汉深等人对卓水德搭建的察棚进行拆毁，杨汉深用铁锤砸毁现场的电子称。同月21日晚，李振作指使杨汉深、李幼文再次通知村干部、村代表、党员代表、老人和部分村民到后西村委开会，次日上午，李振作在会上明确指示要将丁山农场土地占回来，鼓动参会人员一起参加行动。会后，将近100人一起到丁山农场，当日中午，李振招指挥事先安排的李赛香、李春离等人在卓水德位于丁山农场南部东路位置的耕园强种番薯并指挥许德俊等用挖土机挖沟划界。期间，卓水德和被害人李美夫妇闻知后前来阻止，李振招指使人将被害人李美殴打致昏迷并将被害人李美扛到一旁丢弃，接着用树叶掩盖。之后，李振作、李振招等人多次组织被告人李齐宣和李泽浩、李景骏、李楚豪、张引弼、肖年学、李俊兴以及许德俊、李建搜等人对丁山农场承包户卓水德何和被害人李美夫妇耕作的土地挖沟圈地霸占、挖土。（二）2015年4月21日晚，李振作指使杨汉深、李幼文通知村干部、村代表、党员代表、老人和部分村民到后西村委开会，次日上午，李振作在会上明确指示要将丁山农场土地占回来，鼓动参会人员一起参加行动。会后，李振作指使李乃汉将后西村的老人载上丁山农场进行其所谓的认界，李乃汉按照其吩咐，用五菱宏光牌面包车将后西村民许初、李佛胜、李水河等人载上“丁山农场”。途中，李乃汉被李幼文、杨汉深拦车，叫其返回村北山脚公路旁李耀宏的沙场运载工具，李乃汉返回至后西村北山脚公路旁李耀宏经营的沙场，并从该沙场运载三钩叉、长矛等工具前往“丁山农场”提供给李振招等人。李振招现场指挥李景骏等人在各路口把守以应对华美村村民，并指使许德俊等人用挖土机开挖卓水德耕作的土地作沟为界，同时，指使事先安排的李赛香、庄玉秋等六名妇女在卓水德耕作的土地种番薯，当日中午，李乃汉还负责运载盒饭上丁山农场给李振招等人饮食等后勤保障。之后，李振作、李振招等人多次组织被告人李齐宣和张引弼、李泽浩、李景骏、李俊兴、李楚豪、肖年学等人对丁山农场承包户卓水德、卓文森、卓武印、卓水堂、卓木苏及被害人李美夫妇等人耕作的土地挖沟圈地霸占，并对以上人员进行不同程度的各种威胁，其中，卓文森被李振招、李泽浩多次威胁，至2016年9月24日，卓文森被迫服农药自杀死亡。至案发前，丁山农场各承包户1100余亩的土地被李振招、李振作等人经多次圈地霸占了。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李齐宣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李齐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异议，并有陆丰市公安局南塘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报警回执存根》《报警回执》《说明材料》，汕尾市公安局治安巡逻警察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调取证据通知书》[汕公调证字（2018）00039号、00040号]，陆丰市*****卫生院出具的《证明》《住院病历》，海丰县澎湃纪念医院出具的《证明》《海丰县澎湃纪念医院门诊收据明细》,《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粤1502刑初212号]，《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粤1502刑终1号]，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测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汕尾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现场勘测笔录》《现场照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图、指界图》，陆丰市林业局出具的《关于南塘镇后西村林地被占用现场勘查报告》，汕尾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三大队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广东省汕尾市********出具的《鉴定书》[（汕）公（司）鉴（法活）字（2019）09003号]《汕尾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汕公（治）鉴通字（2019）001号],广东省陆丰市********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2015]397号）》，证人卓水德、卓贵己、李金晓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李姑弟、温妙哗、李乃壬、李金汉、李水盾、李振雄、杨建埕、李五顺、李文极、杨俊响、杨春随、许喜耀、杨汉深、李切记、卓亚钢、卓木苏、杨秀正、杨文广、李淡、李七钳、李燕金、杨妈孙、李梅镇、肖玉镇、许秀、李赛香、李春离、陈旱、庄玉秋、李美拉、许初、刘良锦、李佛胜、李藤、范青山、李燕龙、卓贵己、卓摇宏、卓拥明、卓汉场、卓木苏、卓长来、卓水堂、卓亚钢、卓色攀、卓武印、卓锦智、刘良锦、李记切、杨适增、李永利、李开柳、卓锆证言、卓乱、卓韦珍、李禹川、李木河、张忠容、李水流、李松桂、杨子义、李友义、李木桂、李木广、李梓接、李余兴、杨春平、李炳权、李惜君、李涛证言，被害人李友川陈述，被害人李美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李景骏、李泽浩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齐宣无视国法，持械随意殴打被害人李友川，致被害人李友川轻微伤，又伙同同案人任意损毁、占用公民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齐宣属于以同案人李振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参加者，应当对其参与实施的罪行负责。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李齐宣参与的，以同案人李振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二宗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李齐宣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该二宗寻衅滋事犯罪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齐宣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齐宣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上述被告人李齐宣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四条第（二）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齐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吕俊智审 判 员  黄伟群人民陪审员  胡佳权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张焕棠书 记 员  黄晓敏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