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5民初219号原告：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化工研究院。负责人：吴长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涛鸣，广东国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田，该研究院职员。原告：江恒一，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涛鸣，广东国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伟敏，广东国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恩平市支行。负责人：曾锦培。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强，该公司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南利，该公司员工。第三人：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清算组。负责人：谭昆卓。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国锋，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化工研究院（以下简称研究院）、江恒一诉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恩平市支行（以下简称恩平农行）、第三人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清算组（以下简称清算组）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研究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涛鸣、李田及原告江恒一的委托诉讼代理林涛鸣、钟伟敏，被告恩平农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强、郑南利，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国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研究院、江恒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存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1000000元为本金，从1996年10月22日至1998年10月22日按年利率7.470%计算；1998年10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定期存款利率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为663376.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6年10月22日，原告研究院委托江恒一以个名义在被告北郊储蓄所存入人民币金额1000000元，约定：存期一年，年利率7.47%，详见存单。一年到期后原告要求兑付被告拒后，续存一年。存款期限届满后，原告研究院、江恒一多次要求被告兑付该笔存款及利息，但被告拒绝履行兑付义务。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储蓄存款关系，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应如期兑付存款本金及约定的利息，被告不予兑付侵害了两原告的权益，是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依法应当归还原告本金及支付至兑付完毕止银行同期存款利息。两原告对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编号0060540的定期存续存单，证明原、被告存在储蓄合同关系，原告的存款是被告吸存。2、存款本息情况表，证明原告利息计算依据。3、（2013）江恩法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4、（2013）江中法民二终字第21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3至4证明本案同类事实案件恩平法院、江门中院已作出生效判决。当庭补充提交的证据：5、江恒一说明，证明江恒一名义存单存款实际为原告研究院所有。6、有关工商变更材料，证明原告研究院名称及原所属下属企业“华苑商贸”公司的名称演变情况。7、产权证，证明原华苑商贸公司产权属原告研究院。8、（2005）江中法民二初字第237号判决书、（2007）粤高法民二终字第121号判决书，证明同类事实案件曾经广东省高院审判委讨论作出生效判决，被告所谓公款私存的相关抗辩主张并无获得支持。9、劳动合同书，证明江恒一是原告研究院的员工。被告恩平农行辩称，一、涉案存单的资金实际存入恩平市****信用社（以下简称东成信用社）下属的北郊储蓄所，存单持有人与被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存款关系。原告诉称：1996年10月22日，北京化工研究院委托其职工江恒一以个人名义在被告北郊储蓄所存入人民币100万元，存期一年。事实上，原告所持的存单是“信用社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北郊储蓄所是由东成信用社负责经营管理的储蓄所。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l《信用社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显示，原告于1999年2月2日在第三人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清算组办理了债权登记。截至被告收到原告的起诉状时，原告从来没有联系被告，也没有要求被告支付存款。被告从来没有要求原告续存一年。因为原告非常清楚，该笔存款已被纳入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清算组的清算范围。可见，原告与被告之间没有真实的存款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存单纠纷案件的若干规定》的有关规定，被告不应承担支付存款的责任。二、北郊储蓄所的存款已列入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的清算范围，应依法清算后由有关托管单位予以兑付。北郊储蓄所是东成信用社的下属储蓄所，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广东省分行、广东发展银行于1998年12月7日《公告》（见证据1）的精神，东成信用社已被关闭，其存款已列入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的清算范围。事实上，原告根据该文件的规定，已向清算组申报债权，清算组也已对原告所存入的100万元进行登记，因此原告所存入的100万元应由清算组按规定进行兑付。三、原告的存款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是一种违法行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1、《商业银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将单位的资金以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2、《储蓄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以个人名义将公款转为储蓄存款。3、《现金管理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条（十三）款规定，将单位的现金收入以个人储存方式存入银行的，按存入金额百分之三十至五十处罚。4、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执行《储蓄管理条例》的若干规定第一条对储蓄存款作出明确：储蓄存款是指个人所有的存入在中国境内储蓄机构的人民币或外币存款。任何单位不许将公款转为个人储蓄存款、公款的范围包括：凡列在国家机关、企业及事业单位会计科目的任何款项；各保险机构、企事业单位吸收的保险金存款；属于财政性存款范围的款项；国家机关和企事业单位的库存现金等。1994年，中国人民银行对有关储蓄问题的解释（银条法[1994]16号）再次明确储蓄存款是指个人存入国内储蓄机构的人民币或外币存款，不包括党政机关、企事业单位、群众团体、学校、部队等在银行的存款。任何单位不得将公款转为个人储蓄存款。即是说，储蓄一方必须是公民个人。储蓄机构与公民之间的存款关系是基于《商业银行法》《储蓄管理条例》规定的合法的法律行为或法律事实而产生的；否则，有关储蓄活动将不受法律保护。北京化工研究院属于企业单位，为获取高额贴水故意将单位存款以江恒一个人名义存入储蓄机构，该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原告的存款属于恩平金融风险事件中恩平信用社违规经营所形成的存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广东省恩平市金融风险处置方案的通知》(银发【1998】516号，见证据2)“对于储蓄存款中经查实为公款私存的部分，一律不予兑付”、“企业存款一律不予兑付”的规定，原告的存款也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四、原告已领取的“贴水”金额应从本金中依法扣除。原告于1999年2月2日向清算组申报债权时确认其申报的存单属东成信用社北郊储蓄所签发，并确认领取贴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存单纠纷案件的若干规定》第六条第二款“以存单表现形式的借贷，属于违法借贷，出资人收取的高额利差应充抵本金”规定以及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关闭广东省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合作社实施方案的批复》（银复【1998】408号，见证据3】“对于信用合作社已支付的贴水必须从本金中扣除”的规定，原告已领取的“贴水”金额应从本金中依法扣除。五、原告主张存款期届满后的利息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定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1、原告公款私存，已违反了《商业银行法》《储蓄管理条例》的规定，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也违反了中国共产党的党纪，应受到党纪外公。不应受到法律保护。2、《储蓄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逾期支取的定期储蓄存款，其超过原定存期的部分，除约定自动转存的外，按支取日挂牌公告的活期储蓄存款利率计付利息。3、原告所持有的存单约定的存期是一年，但存单上没有约定自动转存，原告也没有办理自动转存手续。综上所述，原告的存款已纳入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清算组的清算范围，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存款关系，原告公款私存的行为违反了党纪国法，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不应受到法律保护。被告恩平农行对其答辩提供如下证据：1、中国人民银行广东省分行、广东发展银行于1998年12月7日《公告》，证明东成农村信用社已被关闭，其存款已列入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的清算范围。2、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广东省恩平市金融风险处置方案的通知》（银发[1998]516号），证明对于储蓄存款中经查实为公款私存的部分，一律不予兑付、企业存款一律不予兑付。3、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关闭广东省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合作社事实方案的批复》（银付[1998]408号），证明“对于信用合作社已支付的贴水必须从本金中扣除”。4、一审的案号（2016）粤0785民初529号，二审的案号（2017）粤07民终1521号，证明包括北郊储蓄所在内的15家储蓄所纳入了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的清算范围。第三人清算组述称，一、本案所涉存款属于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的清算范围。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恩平市支行《关于扣缴中国农业银行恩平市支行华峰、桥南等十五个储蓄所{金融机构营业许可证}的通知》（恩人银金管[1998]印号），包括原告存款在内的北郊储蓄所的存款已列入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的清算范围。二、本案所涉存款办理了债权申报登记。本案所涉存款于1999年2月2日由江恒一向清算组做了债权申报登记，债权申报登记表编号为0246324。三、本案所涉存款属于公款私存，清算组同意原告按照金融机构关闭（撤销）清算程序依法受偿。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现正处于关闭清算程序中，基于北郊储蓄所已纳入清算范围的事实，清算组同意原告按照金融机构关闭（撤销）清算程序依法受偿。第三人清算组对其陈述没有提供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北京华苑商贸公司于2002年11月29日变更名称为北京华苑佳业物业管理公司（以下简称华苑公司），又于2006年12月15日变更名称为北京华苑实华科技服务中心，于2007年10月25日被注销，其资产、权益及债权、债务转入其主办单位中国石化集团北京化工研究院。2007年12月24日，中国石化集团北京化工研究院更名为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化工研究院。原告研究院持有《信用社整存整取定期储蓄存单》一份，存单号为NO.0062540，该存单记载为“户名：江恒一，存期一年，存款期限自1996年10月22日至1997年10月22日，年利率为7.470%，存入人民币1000000元。”存单加盖了“中国农业银行恩平市北郊储蓄所业务公章”，存款到期后，该存单至今未得到兑付。现原告研究院以上述存单为据主张与被告恩平农行存在储蓄存款合同关系，且经其催收，被告恩平农行仍不兑付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并提出前述诉求。2020年5月15日，原告江恒一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1995年10月经原北京华苑实华科技服务中心经理会集体研究决定，委托我本人以个人名义，将公司l00万元资金以汇票形式，存入中国农业银行恩平市支行北郊储蓄所，存期1年。1996年10月22日，我到该储蓄所取该笔到期存款时，柜台工作人员说不能兑付，于是又以个人名义续存了1年（到期日为1997年10月22日，年利率7.47%，存单编号为0060540）。1997年恩平金融风险事发后，该100万元存款至今未能取回。本人知晓，该100万元存款仅以我个人名义存储，实际属于原北京华苑实华科技服务中心，现为北京化工研究院，并不属于我本人。因此本人将全力配合北京化工研究院采取诉讼方式向有关方追讨该100万元存款，所追回的本金和利息同意全部打入北京化工研究院银行账号。1998年11月30日，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复，中国人民银行广东省分行决定对恩平市20家农村信用合作社实施行政关闭，关闭清算期间，由广东发展银行托管合作社的债权债务。在实施关闭清算工作中，中国人民银行恩平市支行（下称恩平人行）核实恩平农行违法违规将属下北郊储蓄所等十五个储蓄所的《金融机构营业许可证》出借给恩平市****信用合作社等十二家农村信用合作社经营，于是恩平人行于1998年12月17日向恩平农行作出《关于扣缴中国农业银行恩平市支行华峰、桥南等十五个储蓄所的通知》，通知扣缴恩平农行以上十五个储蓄所的《金融机构营业许可证》，并将上述储蓄所的存款列入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的清算范围。1998年12月23日，清算组向恩平农行发出《关于“鹤园、美华储蓄所”列入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合作社清算范围的通知》，通知载明：“你支行1989年、1992年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非法设立中国农业银行恩平市****储蓄所及中国农业银行恩平市支行美华储蓄所，并允许恩平市****信用合作社、恩平市****信用合作社利用其名义违规经营。经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清算组研究决定，上述储蓄所的存款列入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的清算范围。”1999年2月22日原告研究院向清算组进行了债权申报，清算组在存单上加盖了“已登记”章。本院认为，本案为储蓄存款合同纠纷。华苑公司委托江恒一将其资金1000000元以江恒一个人名义存入恩平农行北郊储蓄所，北郊储蓄所出具的存单加盖了真实的“中国农业银行恩平市北郊储蓄所”业务公章,应当认定恩平农行与江恒一之间成立了储蓄存款合同。而华苑公司以“江恒一”的名义存款1000000元，存单及存款均真实，原告研究院作为华苑公司的债权债务承继人现主张存单上存款人名称“江恒一”系其单位的职工，由其单位委托江恒一以个人名义将款项存入北郊储蓄所，江恒一对此予以确认。现原告研究院持有涉案存单主张存单项下的存款权利，被告及第三人对此也无异议，故应确认原告研究院的主张属实，原告研究院是该1000000元存单存款的实际持有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及举证，本院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恩平农行应否返还涉案存款及利息给原告。原告研究院主张其与被告恩平农行存在真实有效的储蓄存款关系，存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恩平农行应向其返还相应的存款及利息。被告恩平农行辩称，涉案存款系存入东成信用社的下属北郊储蓄所，北郊储蓄所是由东成信用社负责经营管理的，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真实的存款关系，不承担支付存款的责任；且北郊储蓄所的存款列入清算组的清算范围，应由有关托管单位予以代付。本院认为，首先，经查，恩平农行将北郊储蓄所交由东成信用社实际经营，属于恩平农行与东成信用社之间的内部关系。北郊储蓄所对外以恩平农行属下储蓄所名义经营储蓄业务，涉案存单加盖了恩平农行北郊储蓄所业务公章，依法应当认定存款关系成立于恩平农行与原告研究院之间。恩平农行不能以其与东成信用社的内部关系对抗存款人的权利主张。其次，中国人民银行恩平市支行及清算组分别通知将北郊储蓄所的存款列入关闭恩平市20家城乡信用社的清算范围，是行政处置金融风险采取的措施，并不能必然消灭原告研究院依法对恩平农行享有的民事权利，或构成债务转移，也不影响人民法院对当事人之间的民事权利义务依法作出判决。原告研究院虽以江恒一的名义向清算组申报了存款债权，但并未获得清偿，不影响其依法向恩平农行行使请求兑付存款的权利。恩平农行仍应对原告研究院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恩平农行抗辩原告研究院与北郊储蓄所因存款而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已转移为原告研究院与清算组之间的关系的主张无理据，其抗辩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存单纠纷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1点“持有人以上述真实凭证为证据提起诉讼的，金融机构应当对持有人与金融机构间是否存在存款关系负举证责任”及第2点“持有人以上述真实凭证为证据提起诉讼的，如金融机构不能提供证明存款关系不真实的证据，或仅以金融机构底单的记载内容与上述凭证记载内容不符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应认定持有人与金融机构间存款关系成立，金融机构应当承担兑付款项的义务。”的规定，被告恩平农行与原告研究院之间的存款关系成立、真实，恩平农行应当对其属下北郊储蓄所吸收存款出具存单的行为承担兑付款项的义务。综上，恩平农行应向原告研究院兑付存款本金1000000元。恩平农行主张其不应承担兑付义务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问题。原告研究院将单位资金以个人名义转为储蓄存款，违反了1992年12月11日国务院发布的《储蓄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四十八条关于不得将公款以个人名义转为储蓄存款的强制性规定，原告研究院与恩平农行订立的存款合同应认定无效。但对该种行为的管理和处罚，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相关规定由相应监管机构依法进行。根据合同无效的处理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三条“商业银行应当保证存款本金和利息的支付，不得拖延、拒绝支付存款本金和利息”的规定，恩平农行除向原告研究院返还存款本金1000000元外，还应支付利息给原告研究院。涉案存单上记载的存款利率符合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单位存款利率，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历年来公布的利率表，单位存款与居民个人存款适用同一利率标准。因此，被告恩平农行应向原告支付利息：存单记载存期内按年利率7.470%计算，存款期届满至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存款到期自动转存计算。恩平农行抗辩北郊储蓄所在涉案存单上加盖了印章显示原告研究院在存款期间从北郊储蓄所领取了高额的贴息，但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证明，而原告研究院、江恒一对此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恩平农行的辩称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存单纠纷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1点、第2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农业银行恩平市支行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定期存款1000000元及其利息（存单记载存期内按年利率7.470%计算，存款期届满至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存款到期自动转存计算）给原告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化工研究院；二、驳回原告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化工研究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70.39元，由被告中国农业银行恩平市支行负担，原告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化工研究院已预交受理费19770.39元，由被告在执行时迳付给原告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北京化工研究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丽冰审 判 员  陈婷婷人民陪审员  张素英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吴颖虹书 记 员  冯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