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1819号原告：曹某（兼李某1法定代理人），女，1980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户籍地北京市大兴区。原告：李某1，女，200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地北京市大兴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云，北京兴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紫蝶，北京兴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某2（兼李某3、陈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7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北京君得意机械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北京市大兴区。被告：李某3，男，1946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陈某，女，1953年8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现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李某4（兼吕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女，197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吕某，男，1974年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大兴区。第三人：北京新航城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榆垡镇盛平街8号4-5室。法定代表人：罗伯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卿，北京市坤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某、李某1与被告李某2、李某4、吕某、陈某、李某3、第三人北京新航城控股有限公司（以下：新航城公司）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某、李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云及赵紫蝶，被告李某2、李某4、陈某，第三人新航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某、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拆迁档案购房清单中被拆迁人为李某2，房号为噪116-x-x-1603号房屋归原告所有；在满足交付条件时被告或第三人向原告交付上述房屋并在符合过户条件时配合原告办理过户；2、判令拆迁档案购房清单中被拆迁人为李某2，房号为噪116-x-x-1602号房屋归原告所有；在满足交付条件时被告或第三人向原告交付上述房屋并在符合过户条件时配合原告办理过户；3、判令拆迁档案购房清单中被拆迁人为李某2，房号为噪161-x-x-1201号房屋归原告所有；在满足交付条件时被告或第三人向原告交付上述房屋并在符合过户条件时配合原告办理过户；4、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拆迁补偿款10万元及相应利息（估算，具体以原告应得拆迁利益减去原告应分得分房屋购房款为准，自被告收到拆迁补偿款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李某3与被告陈某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长女李某4及次子李某2。原告曹某与被告李某2原系夫妻关系，2019年10月30日经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婚生女李某1由曹某抚养。曹某与被告李某2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建造北京市大兴区x镇x村北街37号房屋。2018年上述房屋拆迁，但离婚时就房屋的拆迁利益在家庭成员之间无法达成一致。李某2、李某3共同辩称，涉案院落被分成三户进行拆迁，曹某只能分得李某2户下的拆迁利益。陈某辩称，由法院依法分割。李某4、吕某共同辩称，曹某只能分得李某2户内的拆迁利益，具体的份额由法院依法分割。新航城公司述称，本案案由是分家析产，我公司不是他们的家庭成员，我公司手里也没有他们家任何财产，案件的处理结果与我公司没有法律关系。所以我公司不具备第三人的资格和条件，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以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某3与陈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一子一女，即李某2与李某4。李某4与吕某系夫妻关系。曹某与李某2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3年10月31日登记结婚，于2005年10月20日生育一女李某1，于2012年11月26日登记离婚，于2013年6月6日复婚，于2019年10月30日经法院调解离婚。2012年11月26日，曹某与李某2在离婚协议中约定“位于北京市大兴区x镇x村北街37号（平房），婚后双方盖了南边6间，归男方所有；双方共同债务由男方偿还”。在复婚之前，曹某、李某2二人均同意离婚协议内容作废，并达成了书面约定。2019年10月达成的离婚调解书中记载“李某1由曹某抚养”。李某2一家在北京市大兴区x镇x村有宅院一处，位于北京市大兴区x镇x村北街37号院（以下简称：37号院）。2018年8月，涉案37号院被征地拆迁。拆迁之时，37号院的宅基地面积被确认为823.9平方米、建筑面积被确认为427.53平方米（包括北数第一排北房100.98平方米、锅炉房12.15平方米、北数第二排北房82.28平方米、西厢房37.38平方米、南房197.74平方米）；37号院的农业户籍在册人口包括陈某、李某2、曹某、李某1四人，非农业户籍在册人口为李某3一人；李某4、吕某的户籍在北京市大兴区x镇x村；该37号院被分为三户，陈某、李某2、李某4分别作为被搬迁腾退人与北京新航城控股有限公司签订住宅房屋搬迁腾退安置补偿协议及补充协议。涉案37号院拆迁补偿安置利益包括：宅基地区位补偿款2482035元、房屋补偿款766691元（含房屋重置成新价360536元、房屋装修附属物定额补偿款406155元）、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386151元、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158548元、创业补助10000元、工程配合奖300000元、房屋周转费1006824元、搬家补助费24717元、设备迁移补助2045元、弃楼补贴2100元、其他10000元，共计5149111元，以及按宅基地确权面积确定的600平方米安置房购房指标。扣除噪116-7-2-1603（以李某2名义选购、124.35平方米、576984元）、噪116-7-2-1602（以李某2名义选购、57.07平方米、264805元）、噪116-5-2-1302（以李某2名义选购、61.62平方米、284684元）、噪116-5-2-1301（以李某2名义选购、88.78平方米、410164元）、噪161-2-2-1201（以李某2名义选购、88.78平方米、408388元）、噪161-2-2-1301（以李某2名义选购、88.78平方米、410164元）、噪157-1-2-1503（以李某2名义选购、89.92平方米、415430元）等七套定向安置房购房价款（共计599.3平方米、2770619元）后的剩余拆迁补偿款2378492元统一发放至陈某名下。回迁安置房尚未交付，双方均认可七套回迁安置房的市场价格均为15000元/平方米（不论位置、面积）。北数第一排北房、锅炉房、西厢房系在曹某与李某2结婚前建造，北数第二排北房及南房系在曹某与李某2第一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建造。曹某、李某1自认北数第一排北房、锅炉房、西厢房与其二人无关。关于北数第二排北房，曹某、李某1主张系曹某与李某2共同出资建造，但其二人表示不清楚具体建造情况，在第一次开庭时称该部分房屋建造于2010年左右，在第二次开庭时称该部分房屋建造于2012年离婚前；李某3、陈某、李某2主张系陈某夫妇出资建造，该部分房屋系家人出力自行建造，李某2存在部分出力情形，曹某未出力；李某4、吕某自认与该部分房屋与其二人无关。关于南房，曹某、李某1主张系曹某与李某2共同出资建造，但其二人表示不清楚具体建造情况，在第一次开庭时称该部分房屋的建造时间晚于北数第二排北房，不清楚具体时间，在第二次开庭时称该部分建造于2010年；李某3、李某2、陈某主张系曹某、李某2、陈某、李某3四人共同出资建造，曹某、李某2二人出资较少，该部分房屋有自行出力建设、有对外发包建设，李某2存在部分出力情形，曹某出力较少；李某4、吕某自认该部分房屋与其二人无关。对于2012年的离婚协议的财产分割条款未涉及北数第二排北房的原因，曹某称房屋不值钱，离婚协议系李某2起草，其本人没有细看；李某2称离婚之时南房由其和曹某居住，北数第二排北房由父母居住。对于离婚协议处理了南房的原因，李某2称“当时法律意识比较淡薄，认为父母所建房屋就应该是其本人的”。另，李某2称其和曹某的一年租房费用系用拆迁款支付，要求予以扣除。李某2、李某3、陈某、曹某、李某1均称：该部分费用数额为15000元，起初居住人员包括李某2、曹某、李某1、一个司机、陈某、李某3，陈某、李某3居住三个月后搬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曹某、李某1自认北数第一排北房、锅炉房、西厢房与其二人无关，本院依法不持异议。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双方存有争议的房屋系北数第二排北房及南房。关于北数第二排北房，若该部分房屋系曹某、李某2二人出资建造，根据生活常理，在涉案离婚协议已涉及房屋分割的情形下，该部分房屋的分割事宜亦应在离婚协议中有所约定。现涉案离婚协议中的房屋分割条款并未涉及该部分房屋，在此情形下，曹某、李某2二人对该部分房屋不存在出资贡献应具有高度可能性。另，若曹某本人对该部分房屋存在出力贡献，其对于房屋建筑情况应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现曹某明确表示不清楚房屋建造具体情况，故其本人对该部分房屋不存在出力贡献应具有高度可能性。李某3、陈某、李某2自认李某2对该部分房屋存在出力行为情形，本院对此依法不持异议。该部分房屋建造于李某2、曹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因李某2的出力行为所产生的房屋权益份额应由曹某、李某2共同享有。在此基础上，本依法认定该北数第二排北房系李某3、陈某、曹某、李某2四人共同建造。关于曹某、李某2所共同享有的权益份额，本院综合本案实际情况依法酌定为20%。关于南房，双方均未提交可以证明该部分房屋的建造情况的证据，本院可用于确定房屋权益人的依据仅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曹某、李某1主张该部分房屋系曹某和李某2共同出资建造，但二人明确表示不清楚房屋建造的具体情况。陈某、李某3、李某2主张该部分房屋系陈某、李某3、李某2、曹某四人共同建造，其陈述涵盖建房花费、建房出资分担、建房时间、房屋建造的具体情况等内容，比较之下，陈某、李某3、李某2三人的陈述可信度较高。在家庭共同生活在同一院落基础上，本院依法认定曹某、李某2对该南房的建设存在出资、出力贡献。关于曹某、李某2所共同享有的权益份额，本院结合出资、出力等实际情况依法酌定为30%。根据土地管理法及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农村宅基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从而保障户内家庭成员的基本居住需求。农村宅基地是保障农民安居乐业和农村社会稳定的重要基础，享有宅基地使用资格的人应具有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实践中，宅基地使用权人的认定标准通常为该宅基地所对应户的户内农业家庭成员，但并非所有的农业户籍成员都必然享有宅基地使用权，其中两类成员不宜被认定为宅基地使用权人进而享受与宅基地相关利益。第一类为“空挂户”，虽然该类成员户口在宅基地所对应户内，但事实上其从未实际使用过该宅基地，如建造房屋或其他附属设施等，客观上也不需要将宅基地作为其安身立命的基本保障。第二类成员为未成年人。第一，从生存保障上来说，此类家庭成员年纪尚小，其居住和生活的基本保障来源于其法定抚养义务人即父母，受父母抚养并与之共同生活。如上所述，父母作为宅基地所对应户内的成年家庭成员，客观上需要利用宅基地作为其生存的基本保障，进而才有能力去履行其相应的法定义务（抚育子女、赡养老人等）以及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相关义务。第二，根据农村宅基地分配原则，一般该宅基地所对应户内的子女在成年独立生活后，则具备另行申请宅基地的资格，如村内有闲置宅基地则有机会获得审批，如果无闲置宅基地则其只能与户内其他家庭成员一起使用原宅基地。而对未成年子女来说，即使村内有闲置宅基地，其亦无申请资格。由此也可佐证宅基地主要用于保障户内成年家庭成员。第三，“空挂户”不应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理由如上所述。相对比而言，宅基地所对应户内的未成年人与该户内的“空挂户”性质上类似，即二者均仅是户口在册，但其基本居住保障均不直接来源于宅基地。而且，相比“空挂户”中的成年人来讲，户内的未成年人客观上亦不具备利用宅基地的行为能力。未成年人并不需要参加生产劳动，如果仅凭借户籍资格就可以与户内其他成年家庭成员同享宅基地使用权或者平均分割其衍生利益（拆迁中的宅基地区位补偿款），则势必会减少宅基地对其他家庭成员的保障程度。综上所述，在宅基地使用权人的判断上，应将权利资格和行为能力综合考量，其结论不能背离宅基地的基本居住保障作用，也不能有违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本案中，李某3、李某4、吕某均非涉案37号院的户内农业户籍人员，李某1尚未成年，该四人均无权享有涉案37号院所对应的宅基地使用权。曹某、李某2、陈某均系涉案37号院的户内农业户籍成年人员，且均曾利用该宅基地建造房屋，故该院落所对应的宅基使用权应归属其三人共同享有。诉争院落的拆迁协议签订人虽然只有陈某、李某2、李某4三人，但并不能据此直接得出拆迁利益仅归陈某、李某2、李某4三人所有的结论，其三人系作为相关权利人的代表就涉案37号院的全部拆迁利益签订拆迁协议。具体拆迁利益的划分，应在拆迁政策的基础上，结合分项补偿款项的来源等实际情况，予以公平认定。定向安置房选房指标的确定有按人均50平方米或宅基地确权面积两种选房方式，被搬迁腾退家庭往往会仅以部分成员的名义进行选购定向安置房，但此亦并非定向安置房选购人享有自己所签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项下房屋权利的充分依据。具体定向安置房权利的归属，应在拆迁政策的基础上，结合定向安置房的选房方式等实际情况，予以公平认定。结合双方之间的家庭关系事实，本院在分割拆迁利益之时采取先行按被搬迁腾退户分割，再确认户内成员拆迁利益的分割方式，其中陈某与李某3为一户，李某2、曹某、李某1为一户，李某4、吕某为一户。本次拆迁，李某4虽作为被搬迁腾退人陈某的成年直系血亲参与了分院并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但其并非涉案37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其参与分院应属于促使拆迁利益最大化的“背户情形”，其所应获得的拆迁利益与涉案37号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所应获得的拆迁利益不能按照同一标准进行计算。综合考虑李某4对涉案37号院拆迁利益的扩大存在贡献事实，根据公平原则，本院依法先行计算因李某4参与分院而多产生的拆迁利益，多产生的拆迁利益由陈某户、李某2户、李某4户进行均分。经核算，因李某4参与分院而多产生的拆迁利益为：宅基地区位补偿款444350元、房屋补偿款6311元、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款36258元、工程配合奖100000元、房屋周转费336000元，共计922919元，以及200平方米的定向安置房选房指标。在扣除后李某4户应分得的拆迁利益（宅基地区位补偿款148116.67元、房屋补偿款2103.67元、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款12086元、工程配合奖33333.33元、房屋周转费112000元，共计307639.67元，以及66.67平方米的定向安置房选房指标）后尚剩余宅基地区位补偿款2333918.33元、房屋补偿款764587.33元、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374065元、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158548元、创业补助10000元、工程配合奖266666.67元、房屋周转费894824元、搬家补助费24717元、设备迁移补助2045元、弃楼补贴2100元、其他10000元，共计4841471.33元，以及533.33平方米的定向安置房选房指标。关于扣除李某4户应得的拆迁利益后剩余拆迁利益的归属，本院将结合拆迁政策、补偿款项及选房指标来源等情形进行认定。一、宅基地区位补偿款系因宅基地使用权而获得的拆迁利益，理应由宅基地使用权人享有，李某2户依法享有二分之一份额。李某1并非宅基地使用权人，其无权享有该项补偿款。在夫妻关系已经解除的情形下，曹某依法享有宅基地区位补偿款的四分之一份额。二、房屋补偿款（包括房屋重置成新价与房屋装修及其他附属物定额补偿）系对房屋、房屋装修及其他所有附属物进行的补偿，该部分利益应考虑当事人对地上物的贡献大小。在婚姻关系已经解除的情形下，曹某依法享有北数第二排北房所对应房屋补偿款的10%份额以及南房所对应房屋补偿款的15%份额。李某1对房屋不存在贡献，其无权享有该项补偿款。三、宅基地内未建房奖励和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系为避免出现房屋抢建造成资源浪费情形而给予的奖励，工程配合奖系对按照户数对如期搬迁的被搬迁腾退户进行的奖励，该三部分奖励应归属宅基地使用权人享有，李某2户依法享有二分之一份额。李某1并非宅基地使用权人，其无权享有该三项补偿款。在婚姻关系解除的情形下，曹某依法享有该三项补偿款的四分之一份额。四、搬家补助费系因被搬迁腾退人员的搬家行为而产生，该项奖励的数额系按照宅基地面积计算，李某2户依法享有二人之一份额。拆迁之时，曹某已在此居住多年且对该院落内房屋享有所有权份额，在婚姻关系解除的情形下，其应依法享有该项补偿款的四分之一份额。李某1并不享有涉案院落的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其在涉案院落居住系受法定抚养人抚养所致，其无权享有该项补偿款。五、创业补助费系对有利用自有住宅房屋从事生产经营意愿但尚未取得营业执照的被拆迁人的补偿，按照自然院落确定补偿数额，李某2户依法享有二分之一份额。曹某作为该院落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及房屋权益享有人，在婚姻关系解除的情形下，其依法享有该项补偿款的四分之一份额。李某1并不享有涉案院落的宅基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其无权享有该项补偿款。六、设备迁移补助费系给予被搬迁腾退人在搬迁腾退过程中发生的设备迁移补助费用，其他费用系因供暖设备拆除而产生，陈某户与李某2户应各自享有二分之一份额。拆迁之时，曹某已在此居住多年且对该院落内房屋享有所有权份额，在婚姻关系解除的情形下，其应依法享有该项补偿款的四分之一份额。李某1年龄较小，不具有购买相应设备的能力，其无权享有该两项补偿款。七、定向安置房选房指标系按照宅基地确权面积确定，应由宅基地使用权人享有，李某2户依法享有二分之一份额，在婚姻关系解除的情形下，曹某依法享有四分之一份额。李某1并非宅基地使用权人，其无权享有定向安置房选房指标。八、房屋周转费系按照定向安置房选房面积进行的房屋租金补偿，弃楼款系按安置房选房指标放弃面积进行的补偿，该两部分补偿款应由安置房指标权益人享有，曹某依法享有四分之一份额，李某1无权享有该两项补偿款。经核算，曹某应享有的拆迁补偿安置利益为：宅基地区位补偿款583479.58元、房屋补偿款67760.04元、宅基内未建房奖励款93516.25元、资源节约和垃圾减量奖励款39637元、创业补助2500元、工程配合奖66666.67元、搬家补助费6179.25元、设备迁移补助费511.25元、房屋周转费223706元、其他奖励2500元、弃楼补贴525元，共计1086981.04元以及133.16平方米的定向安置房选房面积。现定向安置房已经选房完毕，本院结合7套期房的面积大小、期房尚未取得完全产权、曹某的个人诉求等情况酌情确定：李某2（身份证号×××）与北京新航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噪116-x-x-1602的《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中载明的北京新机场噪声区安置房项目（x组团）116地块x号楼x单元1602室以及合同编号为噪161-x-x-1201的《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中载明的北京新机场噪声区安置房项目（x组团）161地块x号楼x单元1201室房屋权利由曹某享有，李某2负有协助办理上述两套房屋入住手续及在具备办理不动产权证条件时协助将房屋登记于曹某名下的义务。该噪116-x-x-1602房屋（57.07平方米、264805元）及噪161-x-x-1201房屋（88.78平方米、408388元）所对应的购房款将在曹某所应获得拆迁补偿总数中予以扣除。曹某获得的噪116-x-x-1602室及噪161-x-x-1201室合计面积为145.85平方米，其占用了陈某、李某2、李某4等人12.69平方米的定向安置房选房面积，其应当支付相应的房屋差价款作为补偿。对于此部分数额，本院按照双方共同认可的15000元/平方米扣除噪116-x-x-1602室购房单价4640元/平方米后进行计算，该数额为131468.4元，本院将在曹某所应获得的拆迁补偿总数中予以扣除。关于拆迁款花费一节，本院将结合租金数额、居住时间、居住人员情况依法确定曹某所应分担的数额。陈某夫妇在此居住仅有3个月，其仅需分担实际居住期间的租金数额。李某1系未成年人，其居住保障来源于父母，无需分担租房支出。综上，经核算，曹某所应担分担的租金数额为6562.5元。对于该数额，本院将在曹某所应获得的拆迁补偿总数中予以扣除。对于曹某要求给付拆迁款利息的诉求，该案系因分家析产纠纷而引发，并非因债权纠纷而引发，其该项诉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要求第三人新航城公司交付房屋并在符合过户条件时配合办理过户手续的主张，鉴于本案系分家析产之诉，且新航城公司非涉案《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其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某2（身份证号×××）与北京新航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噪116-x-x-1602的《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中载明的北京新机场噪声区安置房项目（x组团）116地块x号楼x单元1602室（现为施工楼号，正式名称以竣工后地名办和公安机关批准的小区名称、楼号为准）房屋权利由曹某享有，李某2协助办理上述房屋入住手续，在具备办理不动产权证条件时协助将房屋登记于曹某名下；二、李某2（身份证号×××）与北京新航城开发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噪161-x-x-1201的《定向安置房买卖合同》中载明的北京新机场噪声区安置房项目（x组团）161地块x号楼x单元1201室（现为施工楼号，正式名称以竣工后地名办和公安机关批准的小区名称、楼号为准）房屋权利由曹某享有，李某2协助办理上述房屋入住手续，在具备办理不动产权证条件时协助将房屋登记于曹某名下；三、陈某、李某3、李某2、李某4、吕某共同给付曹某拆迁补偿款275757.1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李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22元，由曹某负担5019元（已交纳），由陈某、李某3、李某2、李某4、吕某共同负担18903元（该项费用已由曹某预交，陈某、李某3、李某2、李某4、吕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曹某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齐伟龙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纪云书 记 员 王兴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