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2057号原告：谢华琴，女，200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志玲，天津景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吉春，男，198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青县。被告：刘东，男，198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高青县。被告：滨州市和悦运输有限公司，住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法定代表人：程中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绪亭，山东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伟，山东开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主要负责人：陈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鹏，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主要负责人：刘艳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权，天津津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主要负责人：牛健，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琳，天津旗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谢华琴与被告刘吉春、刘东、滨州市和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悦公司）、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以下简称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及第三人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华琴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志玲、被告刘东、被告和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伟、被告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鹏、被告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权、第三人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吉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谢华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刘吉春、刘东、和悦公司、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03735元，其中，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如有不足部分，由刘吉春、刘东、和悦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19日4时47分，蒋万鸿驾驶载客超过核定人数的川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内载乘包括死者葛鹃在内的七人，沿长深高速公路第一行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长深高速公路上行1011公里处，车辆驶入第二行车道，适有刘吉春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且后部分光标识、防护装置不符合技术标准的鲁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其前方第二行车道内同向行驶，蒋万鸿所驾车辆前部碰撞刘吉春所驾车辆后部，造成包括葛晨宇在内的5人死亡，三人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蒋万鸿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刘吉春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车辆鲁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和悦公司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投保安全责任保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双方就经济赔偿事宜协商未果，特提起诉讼。刘东辩称，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赔偿谢华琴各项合理合法损失。事故发生后，刘东为葛晨宇垫付4000元，请求予以返还。和悦公司辩称，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赔偿谢华琴各项合理合法损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辩称，刘吉春驾驶的鲁Ｍ×××××、鲁Ｍ×××××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1份，商业三者险1050000元（牵引车1000000元、挂车50000元），在被保险车辆年检有效、驾驶人有营运驾驶资格后，同意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赔偿相应赔偿责任，商业三者险赔偿比例同意按照30%予以承担；本次事故被保险车辆超载，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商业三者险免赔10%；本案造成多人死亡受伤，应当预留相应份额。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辩称，和悦公司作为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在我公司投保了安全生产责任保险，主险每次事故限额2000000元，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和悦公司所属车辆发生事故时存在超载现象，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我公司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另，本险种特别约定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为1000000元，投保车辆需要投保车险和商业三者不低于1000000元，出险后需要先在车险三者险下赔付，否则实际损失减去1000000元。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述称，同意谢华琴诉讼请求。刘吉春未作答辩。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返还垫付款11570.21元，不足部分，由刘吉春、刘东、和悦公司承担返还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对方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19日4时47分，蒋万鸿驾驶机动车与刘吉春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蒋万鸿承担主要责任、刘吉春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为葛晨宇垫付抢救费用28158.36元、丧葬费10409元，特提起诉讼请求返还。谢华琴辩称，因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未向我方主张权利，对其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刘东辩称，对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诉讼请求没有意见。和悦公司辩称，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承担返还责任。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辩称，同意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的诉讼请求。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法裁判。刘吉春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19日4时47分，蒋万鸿驾驶载客超过核定人数的川Ｃ×××××号小型普通客车（车内载乘罗忠余、葛鹃、葛娜、葛晨宇、曹俊、谢华琴、罗巧茜妮），沿长深高速公路第一行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长深高速公路上行1011公里处，车辆驶入第二行车道，适有刘吉春驾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且后部分光标识、防护装置不符合技术标准的鲁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Ｍ×××××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其前方第二行车道内同向行驶，蒋万鸿所驾车辆前部碰撞刘吉春所驾车辆后部，造成包括罗忠余、葛鹃、葛娜、葛晨宇、蒋万鸿死亡，曹俊、谢华琴、罗巧茜妮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天津市公安交通管理局高速支队唐津大队认定：蒋万鸿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刘吉春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罗忠余、葛鹃、葛娜、葛晨宇、曹俊、谢华琴、罗巧茜妮不承担事故责任。刘吉春驾驶的鲁Ｍ×××××、鲁Ｍ×××××车登记所有人为和悦公司，实际所有人为刘东，双方系挂靠关系。经交警部门询问，刘东雇佣刘吉春为其开车。鲁Ｍ×××××、鲁Ｍ×××××车中的牵引车在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投保交强险1份、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挂车投保商业三者险50000元，均附带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第二十七条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另，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还提交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记载：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和悦公司在投保人处加盖了印章。和悦公司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投保安全生产责任保险，约定每次事故责任限额200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提交的《特别约定清单记载》：1.仅承担被保险人的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的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2.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100万元，且投保车辆投保车险商业三者不低于100万元，出险后需先在车险商业三者下赔付，否则本保单实际赔款＝实际损失-100万；3.车辆信息：鲁Ｍ×××××；4.保险金额：每次事故赔偿限额200万元，累计赔偿限额300万元。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提交的《安全生产责任保险条款》第二部分“第三者责任保险”第十一条第（二）项约定“下列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医疗费用”第四部分“通用条款”第二十条第（二）项约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被保险人违法违规经营的。”第三十五条第一项约定“发生本保险合同第五条、第十条约定的保险事故时，被保险人对伤亡人员依法应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以下方式赔偿：（一）发生人员死亡的，保险人在每人伤亡责任限额内赔偿。另，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提交的《投保人声明》记载：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和悦公司在投保人处加盖了印章。葛晨宇为四川省家庭户口，死亡时年满1周岁。交警部门委托鉴定部门进行DNA鉴定，谢华琴系葛晨宇生物学母亲。经询问，谢华琴将葛晨宇抱养给葛鹃，双方并未办理收养登记手续。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为葛晨宇垫付抢救费用（医疗费）28158.36元、丧葬费10409元。刘东为葛晨宇垫付费用4000元。本院认为，交警部门的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及责任划分均有相应的事实及法律依据，到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分别主张的免责事由能否成立？2.葛晨宇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赔偿责任如何承担？3.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刘东为葛晨宇垫付费用返还责任如何确定？关于焦点1。对于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提出的免赔事宜，因超载属于法律明文禁止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提交了两份投保单，均涉及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而投保情况说明并未记载投保险种，投保单中所涉及投保人声明是否是针对商业三者险所作出的不能够确定，并且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并未举证证明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交付投保人，因此，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的免赔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主张的免赔事宜。首先，被保险车辆存在超载现象，但是否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被保险人违法违规经营”，并无明文约定，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依此主张免赔，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主张投保车辆需要投保车险和商业三者不低于100万元，出险后需要先在三者险优先赔付，否则实际损失减去100万元。经审查，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伤，实际损失已经超出100万元，且交通事故属于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安全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为减轻当事人诉累，以及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需要为未起诉主体预留相应份额，本院作出相应预留后，酌情确定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结合上述分析，结合事故各方责任比例、投保情况以及为其他被侵权人预留相应份额，因此，对于谢华琴主张的合理合法经济损失，由对方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酌情确定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分别在商业三者险、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关于焦点2。葛晨宇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如何确定？本院对此评述如下：1.死亡赔偿金。葛晨宇死亡时，年满1周岁。死亡赔偿金确认为859520元（42976元/年×20年）。2.丧葬费。按照天津市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70452元/年标准保护6个月，计为35226元，其中，该部分费用包含了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为葛晨宇垫付的丧葬费10409元，葛晨宇实际产生的丧葬费数额为24817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中刘吉春承担次要责任，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情保护15000元。谢华琴主张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4.交通费。根据谢华琴等处理丧事事宜及往返距离等因素，本院酌情保护1000元。5.处理丧事误工费。考虑到葛鹃近亲属处理丧事，势必产生误工费用，本院参照本市居民服务业标准45056元/年，计算3人10天。谢华琴主张处理丧事误工费数额3703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医疗费。该项损失由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提交的医疗费票、汇款凭证据予以佐证，亦为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本院予以确认，经核算，医疗费数额为28158.36元。结合上述分析，葛晨宇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产生上述经济损失共计942607.36元（含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为葛晨宇垫付的医疗费、丧葬费共计38567.36元）。对于葛晨宇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经济损失，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死伤、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应当为其他权利主体预留相应份额，考虑到本次事故仅其中部分主体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酌情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死亡赔偿金2000元，共计17000元，谢华琴超出交强险限额的经济损失887040元，事故对方应当赔偿30%，计为266112元，本院酌情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00000元，由人民保险滨州分公司在在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166112元。关于焦点3。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国家设立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以下简称救助基金）。有下列情形之一时，道路交通事故中受害人人身伤亡的丧葬费用、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由救助基金先行垫付，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一）抢救费用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二）肇事机动车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三）机动车肇事后逃逸的。”上述费用38567.36元，应由事故责任一方刘吉春按照其责任比例赔偿相应部分，但刘吉春驾驶的车辆在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有相应投保，本院确定由渤海保险山东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返还30%，计为11570.21元。对于刘东为葛晨宇垫付的费用，由谢华琴直接退还刘东。综上所述，谢华琴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予以相应支持；道路救助基金办公室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谢华琴经济损失共计17000元；二、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谢华琴超出交强险限额的经济损失共计100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市分公司在安全生产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谢华琴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的经济损失共计166112元；四、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营业部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返还天津市垫付的医疗费、丧葬费共计11570.21元；五、谢华琴退还刘东垫付款4000元；六、驳回谢华琴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给付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赔偿款分别汇入以下账户。户名：谢华琴、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代寺支行、账号：62×××72。户名：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西支行、账号：12×××95）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谢华琴交纳的案件受理费865元，由刘东、滨州市和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天津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公室交纳的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刘东、滨州市和悦运输有限公司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状邮寄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江西路3号胡家园法庭），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艳辉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记员  冯 雪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