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格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330刑初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德格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呷绒央宗，男，1984年5月7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格县。因涉嫌盗窃罪，2019年12月13日被德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经德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德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格县看守所。无前科。 辩护人王何，德格县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 被告人多吉洛卜，男，2001年5月1日出生，藏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格县。因涉嫌盗窃罪，2019年12月13日被德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经德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德格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格县看守所。无前科。 辩护人扎西泽里，德格县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 被告人扎西泽灯，男，1991年1月1日出生，藏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格县。因涉嫌盗窃罪，2019年12月13日被德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德格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德格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住德格县年古乡娃巴村。无前科。 四川省德格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公诉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呷绒央宗、多吉洛卜、扎西泽灯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德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降拥青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呷绒央宗、多吉洛卜、扎西泽灯及呷绒央宗的辩护人王何、多吉洛卜的辩护人扎西泽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德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中旬期间，被告人呷绒央宗伙同被告人多吉洛卜前往德格县阿须镇几何（地名）盗窃一头牦牛。将牦牛宰杀后拉至德格县阿须镇出售给达瓦泽仁。于2019年11月，具体时间不详，被告人呷绒央宗、多吉洛卜前往德格县年古乡仁丹达盗窃一头牦牛，将牦牛宰杀后拉至德格县马尼干戈镇菜市场出售。2019年11月，两被告又前往德格县年古乡仁丹达盗窃一头牦牛，将牦牛宰杀后拉至德格县马尼干戈镇菜市场出售。2019年11月，被告人呷绒央宗伙同扎西泽灯前往德格县年古乡仁丹达盗窃一头牦牛，将牦牛宰杀后拉至德格县马尼干戈菜市场出售。经德格县价格认证中心对四头牦牛鉴定价格为38004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认为，三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盗窃他人所有的牦牛，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呷绒央宗盗窃四头牦牛经鉴定价格为38004元人民币，数额较大；被告人多吉洛卜盗窃三头牦牛经鉴定价格为28503元人民币，数额较大；被告人扎西泽灯盗窃一头牦牛经价格鉴定为9501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其中被告人呷绒央宗、多吉洛卜在两年内实施三次以上的盗窃行为，属于多次盗窃。建议判处被告人呷绒央宗有期徒刑1年零6个月至1年零10个月，建议判处多吉洛卜有期徒刑1年至1年零6个月。建议判处扎西泽灯拘役5个月同时宣告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呷绒央宗、多吉洛卜、扎西泽灯在开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承认对盗窃所得的钱进行了平分。 被告人呷绒央宗的辩护人发表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人呷绒央宗具有以下从轻、从宽处罚的情节：1.不应区分主从犯，犯罪作用相当；2.认罪认罚；3.初犯，虽是多次犯罪，但未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4.主观恶性小，有赔偿意愿。因家庭贫困导致盗窃，家里还有三名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综上，刑罚根本目的在于教育改造，被告人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从宽处罚的情节，希望对被告人宽大处理。 被告人多吉洛卜的辩护人发表辩护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是认为被告人多吉洛卜具有以下从轻、从宽处罚的情节：1.应区分主从犯，是呷绒央宗提出偷牛，多吉洛卜才同意的，且在侦查机关的讯问笔录中多吉洛卜供述只拿到了少量的钱；2.初犯，主观恶性小，盗窃时年龄小，刚满18岁不久；3.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在认罪认罚量刑内予以从轻处罚。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德格县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侦查。2019年12月13日对犯罪嫌疑人呷绒央宗、多吉洛卜、扎西泽灯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德格县公安局经德格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对呷绒央宗、多吉洛卜执行逮捕，对扎西泽灯不批准逮捕依法取保候审。 2.挡获说明。证明2019年12月13日德格县公安局在马尼干戈镇开展“法制教育”活动期间，刑警大队工作人员发现被告人多吉洛卜、呷绒央宗在马尼干戈镇菜市场出售可疑牦牛肉，将二人带至马尼干戈分局进行询问，并对其二人交代的笔录进行验证，发现二人交代的事实均为不实。对二人进行多次询问后，二人交代盗窃牦牛的事实，并且交代还有另一名被告人扎西泽灯参与盗窃。公安民警立刻前往德格县年古乡将扎西泽灯带至马尼干戈分局进行询问，扎西泽灯对自己盗窃牦牛的事实如实交代。 3.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犯罪时已满18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三被告人在值班律师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 5.德格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四头牦牛1200斤，根据市场批发价格认定单价31.67元，共计人民币38004元。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1）被告人呷绒央宗伙同多吉洛卜两次盗窃，伙同扎西泽灯一次盗窃牦牛的现场都位于德格县年古乡仁丹达（地名）。（2）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呷绒央宗伙同被告人多吉洛卜盗窃一头牦牛的现场位于德格县阿须镇几何沟。 7.办案说明。证明（1）因翻译人员与办案人员在对他人询问时，音译不同，在案件中出现的多吉洛卜、多吉罗卜、多吉罗布系同一人，扎西泽登、扎西泽灯系同一人，呷绒央宗、呷绒央中系同一人。（2）在案件中出现的案件地名年古村仁丹达、年古乡然地沟系同一地名。 8.证人降巴曲占的询问笔录。证明2019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对降巴曲占进行询问，称其系呷绒央宗姐姐，2019年12月5日温拖派出所的民警叫她到派出所去，向她了解呷绒央宗的情况，回家时天已黑，她担心呷绒央宗是不是偷牛了，就到他家去看见有牛皮及内脏，牛皮是黑色的，摸起来很柔软，感觉是耕牛的皮。2019年12月6日傍晚时她用抖斗车把呷绒央宗放在家里的牛皮及内脏拉到门达大桥上倒入了雅砻江。 9.证人羊批的询问笔录。证明其陈述与多吉洛卜是父子关系，搬到阿须有十八年了，家里没有牦牛。 10.被告人多吉洛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1）2019年12月5日第一次询问笔录中拒不认罪。其供述于2019年12月5日早上天快亮时，在呷绒央宗家里，他们两个用绳子勒死了一头牛，牛皮留在家里了，其余部分拿到马尼干戈镇卖了11570元钱。呷绒央宗告诉他牛是买来的。（2）2019年12月12日第二次询问笔录以及其后的讯问笔录中供述犯罪事实，称偷过三次牛，共偷了3头，有一头200多斤，还有两头有300多斤，都是同呷绒央宗一起的，没有其他人，偷牛卖的钱都是呷绒央宗保管。第一次是2019年过了虫草季的时候，在阿须街上遇到呷绒央宗，然后坐他的车到了他阿须的家，呷绒央宗约他偷牛，他便答应了。下午天快黑的时候，呷绒央宗开着面包车把他带到年古乡一个山沟里去了，具体地名不知道（最后一次供述称在阿须镇一个叫几何的地方偷的）。他们两人把车停在山下，徒步上山，天已经黑了，他们发现了牛，就赶了一头牛装上面包车，在阿须镇找了一个草地把牛杀了，等天亮后拉到阿须镇上去卖了。第二次大概是2019年11月初，他给呷绒央宗打电话，然后到年古乡泡温泉的地方找到了呷绒央宗，二人商量去偷牛。第二天晚上，在离呷绒央宗家不远的地方有一头牛，二人便把那头牛赶到呷绒央宗家去杀了。第二天早上，他们把牛和呷绒央宗家里需要修理的冰箱和电视机装上面包车拉到马尼干戈镇，呷绒央宗把牛拿去卖了，在哪里卖的他不知道，呷绒央宗告诉他卖了一万多元钱，然后他们带上呷绒央宗家里需要修理的冰箱和电视机开面包车到甘孜县去了。在甘孜县呷绒央宗给他买了500元的衣服，回阿须的时候又给了他1300元现金，平时生活开支用的钱都是呷绒央宗在支付，剩下的钱都在他手里。第三次大概是2019年12月初，他们两个在马尼干戈呷绒央宗女朋友家里商量去偷牛，然后开着呷绒央宗的小轿车到呷绒央宗年古乡的家里去了，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发现一头牛，他们两人把牛赶到呷绒央宗家里杀了，第二天天快亮的时候把牛肉装在轿车里拉到马尼干戈菜市场卖了11000多元。吃完饭准备走时，遇到几个警察把他们两个带到了派出所。 经过辨认，多吉洛卜辨认出呷绒央宗是同自己一起盗窃牦牛的人，指认出照片上的盗窃地点是阿须镇几何和年古乡燃地沟村。 11.被告人扎西泽灯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2019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呷绒央宗提议去偷牛，晚上22时左右在年古乡燃地沟，他和呷绒央宗一起偷了一头黑色大概300斤的耕牛，他们把牛牵到呷绒央宗家里用一把下螺丝的改刀把牛杀了，牛头和牛皮放在家里，第二天用五菱荣光面包车把牛肉拉到马尼干戈镇菜市场卖了，内脏送给了呷绒央宗在马尼干戈的女朋友。一共卖了多少钱不知道，呷绒央宗给他分了4800元钱。 经过辨认，扎西泽灯辨认出呷绒央宗是同自己一起参加盗窃牦牛的人，指认出照片上的盗窃地点是年古乡燃地沟村。 12.被告人呷绒央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1）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询问笔录中拒不认罪。第一次2019年12月5日和第二次2019年12月9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他卖了一匹马给年古乡年古村的巴登，巴登没有现金便给了他一头牛。2019年12月4日中午他回年古乡了，快天黑的时候亚丁乡的买卖（人名）开了一辆大车把牛带过来了，他和多吉洛卜便把牛杀了，第二天早上将牛皮和内脏放在家里面，其余的肉拉到马尼干戈菜市场卖了11800元钱。第三次2019年12月12日中午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之前说的牛是自己妈妈一直放养在山上的，因为哥哥格日多吉是年古乡的村干部，杀牛怕被哥哥骂，所以谎称这头牛是巴登用来还账的。（2）2019年12月12日下午第四次询问笔录供述其盗窃两头牛的犯罪事实，称与扎西泽灯一起偷的是呷绒央宗舅舅呷加的一头牛，与多吉洛卜一起偷的是达瓦尼玛家的，两次都是在年古乡年安村燃地沟偷的，两头都是300多斤左右的黑牛。其陈述第一次是2019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四时左右，他和扎西泽灯在年古乡温泉那里遇见了，准备一起去耍，扎西泽灯先把一个病人送回家里。晚上九点时，扎西泽灯来找他耍，两人便走到了山上去耍。半夜3时左右在返回的路上看见有很多牛然后扎西泽灯说：“牛这么多，我们偷一头不？”他说：“好”。两人就随便抓了一头大的牦牛牵到他家，扎西泽灯直接把牛杀了，他们便将牛肉运到马尼干戈菜市场卖了10100元，钱和扎西泽灯平分了，牛头和内脏拿给马尼干戈龙珍了。第二次是过了十天左右的一天，他在阿须街上遇到多吉洛卜，多吉洛卜就和他一起到他家里耍，晚上天黑之后就出门去耍，凌晨三点左右返回途中在第一次偷牛的附近，他提议偷牛，多吉洛卜同意了，然后他们就牵了一头牛回他家里，他把牛杀了把牛肉运到马尼干戈菜市场卖了11300元，和多吉洛卜平分，但是钱由他保管着，内脏及牛皮在他家里面。（3）2019年12月12日下午第五次询问笔录供述其与多吉洛卜一共盗窃3次3头牛。除上述交代的两次外，还有一次是2019年7月中旬左右，在阿须镇一个叫几何的牧场上偷了一头200多斤的牛。当时多吉洛卜到呷绒央宗阿须的家找他，说他欠了别人的钱还不了，让呷绒央宗和他一起偷牛。呷绒央宗同意了，晚上10时左右，呷绒央宗开着他的五菱荣光和多吉洛卜一起去了多吉洛卜家牧场偷他家的牛。两人把牛赶到多吉洛布的小姨家把牛杀了，第二天以6500元钱卖给了阿须镇上的达瓦泽仁，他拿了1850元，其余的都给了多吉洛卜。（4）其后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共盗窃四头牛的犯罪事实。其陈述与扎西泽灯一起偷牛是在2019年11月中旬的时候，他和扎西泽灯偷了一头达瓦尼玛家的牦牛，把牛杀了后用他的五菱荣光车把牛拉到马尼干戈菜市场卖了。那头牛大概300多斤，全身是黑色的，卖了人民币10100元，给扎西泽灯分了4800元。与多吉洛卜一起偷了三次牛，第一次是2019年7月中旬的时候在阿须一个叫几何的地方偷了一头200多斤的牛，以人民币6500元卖给了阿须的达瓦泽仁；第二次是2019年11月中旬的时候在年古乡燃地村偷了一头300多斤的牛，在马尼干戈菜市场卖了人民币10300元，第三次也是在年古乡燃地村偷了一头300多斤的牛，在马尼干戈菜市场卖了人民币10950元。卖的钱第一次的呷绒央宗拿了1850元，其余的分给多吉洛卜了，第二次、第三次的钱都是平分的。 经过辨认，呷绒央宗辨认出多吉洛卜和扎西泽灯是同自己一起盗窃牦牛的人，指认出照片上的盗窃地点是阿须镇几何沟和年古乡燃地沟村。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 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全部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被告人呷绒央宗、多吉洛卜、扎西泽灯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自愿签署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呷绒央宗、多吉洛卜、扎西泽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别相互伙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是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各自参与的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呷绒央宗的辩护人提出呷绒央宗具有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有赔偿意愿，因家庭贫困导致盗窃，家里还有三名未成年子女需要抚养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从宽处罚的情节，希望对被告人宽大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多吉洛卜的辩护人提出多吉洛卜具有认罪认罚、主观恶性小、盗窃时年龄小，希望法庭在认罪认罚量刑内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扎西泽灯系初犯，酌定从轻处罚。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呷绒央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多吉洛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扎西泽灯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呷绒央宗、多吉洛卜、扎西泽灯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杨燕 人民陪审员  巴呷 人民陪审员  唐毅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高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