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刑初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邱婷，女，1973年4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周佳明，上海沪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远胜，男，197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孙剑彬，上海嘉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德如，女，196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辩护人陈军，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25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婷、陈远胜、谢德如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湛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婷及其辩护人周佳明、被告人陈远胜及其辩护人孙剑彬、被告人谢德如及其辩护人陈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起，被告人邱婷在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利用被害人屠某某容易轻信他人的弱点，谎称以屠某某名义借款但由自己归还借款本息骗得屠某某为其向陶某某、陈远胜、谢德如、王某、曹某某等人借款。被告人邱婷肆意挥霍骗得的借款后无力归还，导致屠某某被陶某某等人诉至法院，被迫通过拍卖房产等方式还款人民币122万余元(以下币种同)。2016年8月15日，在被告人邱婷诱骗屠某某借款时，被告人陈远胜以谢德如的名义要求屠某某写下20万元借条。同日，谢德如账户向屠某某账户转账12万元，剩余8万元未实际支付。2018年11月，被告人谢德如以屠某某未归还借款20万元为由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法院调解应由屠某某归还2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同年12月，屠某某被执行221,341.37元用于归还上述债务。2016年底至2017年，被告人陈远胜在屠某某没有实际借款的情况下，利用屠某某容易轻信他人的弱点，骗得屠某某书写三张借条共计33.5万元。2018年11月，被告人陈远胜至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索要上述虚假借款本金及利息。嗣后，又以撤诉为由骗取屠某某7万元。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邱婷、陈远胜、谢德如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邱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远胜、谢德如到案后拒不供认。案发后，被告人邱婷家属退赔10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出示了被害人屠某某的陈述，证人陶某某、张某1、李某某、胡某某、俞某、张某2的证言，涉案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借条、法院诉讼材料，收条等证据，确认被告人邱婷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诈骗金额122万余元，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远胜、谢德如均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远胜诈骗金额17万余元，被告人谢德如诈骗金额10万余元，均属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远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谢德如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邱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陈远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据此提请法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邱婷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另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被告人邱婷实际骗得的钱款。2、被告人邱婷认罪悔罪，且已获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邱婷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远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节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第三节事实其辩称从屠某某银行卡转账及取现7万元是为了归还屠之前的欠款。其辩护人提出：陈远胜出借资金30万元，实际追回29万余元未超出出借金额，系犯罪未遂，且陈认罪认罚，并委托家属对被害人进行了退赔，请求对陈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德如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另其辩护人提出：谢系初犯、从犯，已部分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对谢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审明：一、关于被告人邱婷诈骗118万余元的事实2016年5月起，被告人邱婷在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利用其邻居被害人屠某某容易轻信他人的弱点，谎称以屠某某名义借款但由自己归还借款本息骗得屠某某为其向陶某某、陈远胜、谢德如、王凯、**国等人借款。被告人邱婷肆意挥霍骗得的借款后无力归还，导致屠某某被陶某某等人诉至法院，被迫通过拍卖房产等方式还款人民币118万余元(以下币种同)。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屠某某的陈述：2016年5月上旬的一天，我邻居邱婷及其男友李某某带我到松江区九亭镇九杜路涞寅路附近的借贷公司，叫我帮她借钱，并说做生意有钱后她会还的，因为信任邱婷，我就以借款人名义签了借款24万元的协议，直到被起诉后才知道，对方叫陶某某。我听邱婷说对方写的是翻倍借条，本金实际只有12万元。后来还以我的名义帮邱婷找陈远胜、**国、王凯、罗威、小戴、小雷、富强街卖炒货的老板娘(小雪)借过钱。本金大约70、80万元。钱都被邱婷拿走了，至于她拿做什么我不清楚。后来他们起诉我，导致我和母亲、姐姐三人名下本市闵行区新镇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被拍卖，我和我母亲名下按照份额一共有206万元用来还债(我和母亲各103万元)，我母亲的份额剩下55.8万元，我的份额剩下25万元。执行的房款用于归还陶某某、陈远胜(谢德如)、王凯、**国的钱款。本来只能执行我名下的份额，但是因为陶某某逼迫我母亲胡佩芳在陶某某的借条上签字，所以我母亲的份额也被执行。我妈妈还拿退保的钱、退休工资用于还款，另外，我阿姨在拿到法院的剩余执行款55.8万元以后，被小戴要走了4万元。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我姐姐胡佩芳患有痴呆症，她儿子屠某某智力存在缺陷。2016年年底，胡佩芳打电话找我借钱，说屠某某被很多讨债的人带走了。后来我才知道一个叫邱婷的邻居，看我姐姐和她儿子智力有问题，就哄骗屠某某做她的担保人帮她借钱，并在借款人上签字。别人看到有漏洞可钻，就都来哄骗屠某某签订借条和借款合同，然后打官司骗取钱财。因为屠某某无力偿还，法院应将其居住的房屋拍卖，其中一部分钱款偿还给原告，剩余款项打入了屠某某名下的银行账户，该账户也是他人指使下开的，钱到账就被他人取走了。法院的还款及直接还掉的钱，目前损失140万元。3.证人陶某某、张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邱婷诱骗屠某某向陶某某借款20万元左右，后通过法院判决执行陶某某得款30-40万元的情况。4.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女友邱婷向“柱子”“小陶”、陈远胜等人借款，让屠某某做担保的事实。5.涉案银行账户证实，借款人转账给屠建勇的情况。6.本院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代管款处理通知等诉讼材料证实，陈远胜、谢德如等借款人通过诉讼向屠某某追讨欠款，通过法院执行谢德如得款221,341.37元、陶某某得款379,730元、**国得款325,823.75元、王凯得款213,535元。7.中国工商银行自助终端凭条证实，戴佳胤于2018年12月5日收到汇款4万元。8.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出具的韦氏智力测验结果报告证实，屠某某目前智力存在轻度缺损。9.被告人邱婷的供述证实，其因经济情况不好，外面借不到钱了，屠某某有房子有工作，可以帮其借到钱，其遂诱骗屠某某向陶某某、陈远胜、王凯、**国、罗威、“小戴”、富强街路口一炒货店老板娘“小雷”等人借款，金额共计七、八十万元的事实。二、关于被告人陈远胜、谢德如诈骗10万余元的事实2016年8月15日，在被告人邱婷诱骗屠某某借款时，被告人陈远胜以谢德如的名义要求屠某某写下20万元借条。同日，谢德如账户向屠某某账户转账12万元，剩余8万元未实际支付。2018年11月，被告人谢德如以屠某某未归还借款20万元为由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法院调解应由屠某某归还20万元本金及相应利息。同年12月，屠某某被执行221,341.37元用于归还上述债务。上述事实，被告人陈远胜、谢德如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屠某某的供述，证人李某某的证言，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及同城转账客户回执，借条、起诉状及本院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书、代管款处理情况表、调解笔录等相关诉讼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关于被告人陈远胜诈骗7万元的事实2016年底至2017年，被告人陈远胜在屠某某没有实际借款的情况下，利用屠某某容易轻信他人的弱点，骗得屠某某书写三张借条共计33.5万元。2018年11月，被告人陈远胜至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索要上述虚假借款本金及利息。嗣后，又以撤诉为由骗取屠某某7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屠某某的供述：2017年4月，邱婷带我到华友路格林豪泰向李某某的手下阿龙写了8.5万元的欠条，但是没有看到钱。之后，陈远胜称之前的欠条丢了，还要让我加5万元的利息，让我签一张25万元的欠条。2018年11月，陈远胜来找我让我写33.5万元的借条，另外8.5万元平张龙的账。后来陈远胜还找到我工作的餐厅，逼我在借款明细上写“这上面10笔借款我认可的”，当天还录了音，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签字，就让派出所的人把我关进去，让我生不如死。李某某事后知道来问我，为什么又写借条，还把这件事情告诉我阿姨。我与邱婷只向陈借过20万元的一笔，其余没借过。之后，陈远胜到我的住所来要债，后来去法院起诉，一笔是谢德如诉的20万元，这笔法院执行了；还有一笔是陈远胜诉的33.5万元，法院让他提供银行流水，他不能提供，这笔法院就没有执行。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法院将屠某某居住的房屋拍卖后，其中一部分钱款偿还给原告，剩余款项打入了屠某某名下的银行账户，该账户也是他人指使下开的，钱到账就被他人取走了。3.起诉状、借条及撤诉申请等书证证实，2018年11月6日陈远胜以屠某某向其借款33.5万元逾期未归为由向法院起诉，同月14日又以需补充证据为由申请撤诉。4.被告人陈远胜提供的相关书证(1)2018的清单证实，2016、2017借给屠某某十笔钱款的日期及金额，共计18万元。(2)借据及收条证实，屠永胜向陈远胜借款的情况：2017年5月1日借款8.5万元，备注此笔是陈远胜代替本人归还张龙的款项；2017年3月11日借款14万元；2016年12月20日借款11万元。(3)申请书、协议书证实，双方经协商陈远胜撤诉且33.5万元的借条作废，屠某某同意将法院执行拍卖房子的余款转到陈远胜农行卡。另屠某某自愿将尚有结余房款的农商卡给陈远胜。5.上海农商银行存款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屠某某账户于2018年11月29日被取现共计2万元，次日被转账5万元。四、其他相关事实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邱婷、陈远胜、谢德如被抓获到案。案发后，被告人邱婷家属退赔10万元。被告人邱婷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陈远胜、谢德如到案后拒不供认；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远胜供认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谢德如表示自愿认罪，且两名被告人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7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俞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屠某某及胡某某出具的收条证实，屠某某收到邱婷家属退赔款10万元。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2刑初25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远胜被判处刑罚的情况。4.本院代管款收据证实，陈远胜、谢德如家属向本院代管款账户退缴违法所得7万元。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就本案的定性、涉案金额的认定等问题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邱婷犯罪金额的认定经查，被告人邱婷利用被害人屠某某容易轻信他人的弱点，承诺借款均由邱婷自行偿还并以小额好处费为诱饵，明知自己没有偿还能力，仍欺骗屠某某出面帮其借款，并以屠某某的名义向陶某某等人写下借条，被告人邱婷作为实际借款人得到七、八十万元钱款后挥霍殆尽，债权人后通过诉讼执行屠某某的财产，债务得到最终的赔偿。被告人邱婷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仍欺骗被害人屠某某为其借款，导致屠的财产被用于偿还邱婷的债务，共计118万余元，故被害人屠某某的实际损失应当认定为被告人邱婷的诈骗金额，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陈远胜从被害人屠某某账户取款7万元的定性经查，被害人屠某某的陈述、证人胡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起诉状、借条等证据证实，被告人陈远胜在被害人屠某某没人实际借款的情况下，让其书写三张借条共计金额33.5万元，之后又凭借条起诉至法院索要上述借款，并以撤诉为由骗得屠银行卡并取款7万元。被告人陈远胜提供书证称，2016、2017借给屠某某十笔钱款共计18万元且经屠签字确认，但该书证仅有借款时间及金额的记载，而无其它证据佐证债务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据此，被告人陈远胜虚构借款事实并非法占有被害人屠某某钱款7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钱款118万余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陈远胜、谢德如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钱款，其中被告人陈远胜涉及诈骗金额17万余元，被告人谢德如涉及诈骗金额10万余元，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远胜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谢德如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邱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远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邱婷的辩护人以邱认罪悔罪且部分退赃并获得被害人谅解等为由，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远胜、谢德如的辩护人以二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且其家属代为退缴部分违法所得，请求对二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益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及退赔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6)沪0112刑初251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陈远胜宣告缓刑三年的执行部分。二、被告人邱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30年5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陈远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5年3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被告人谢德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如数缴纳。)谢德如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五、已退缴的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屠某某；继续追缴三名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张 弘人民陪审员  徐德平人民陪审员  石定伟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李蔚卿书 记 员  火 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