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21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汉族，1971年7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泉县，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黄超、王礼锋，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伟，男，汉族，1972年5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泉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11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德志，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8］3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皖1221刑初3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刘伟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皖12刑终681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德勇、检察官助理张晓倩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及其诉讼代理人黄超、王礼锋，被告人刘伟及其辩护人郑德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30日14时许，在临泉县，被告人刘伟与张某因该村洪河南埂下的河滩地耕种问题发生纠纷。后刘伟驾驶手扶拖拉机耙争议地块，张某上前阻拦拖拉机，阻止刘伟耙地。在张某阻拦手扶拖拉机的过程中，刘伟驾驶该拖拉机继续前行，致张某倒地，拖拉机轧伤张某的腿部，致张某左大腿骨折。经临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庭审时变更起诉书指控犯罪时间为2017年10月30日14时许。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材料及鉴定意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及诉讼代理人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刘伟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刘伟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233229.51元。其庭审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予以佐证： 1.张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诉讼主体资格。 2.南王楼北队集体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证明王楼北队将位于陶老乡××行政村南××北队河滩地一块承包给刘建意使用，自2012年5月5日至2022年5月5日，王某、刘某1、霍存于、刘建意、刘中田、王治生签字摁印，无签署日期。 3.安徽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四张（无单位印章），2017年10月30日受伤当天急救出车费用100元、救护车费用230元，检查费用320元，2019年1月16日在陶老乡卫生院检查花费78元。 4.临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二份及检查报告单、安徽省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五张，证明张某受伤后于2017年10月30日至2017年11月24日在临泉县人民住院治疗25天，花费19720.5元；2018年5月27日该院放射科检查报告，左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复查像，在该院门诊治疗花费752.69元；2018年8月7日至9月5日在该院住院治疗29天，花费27556.4元；2018年8月8日在该院会诊费10000元，2018年12月1日在该院门诊检查花费375元。 5.临泉县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收据三张，金额分别为2017年11月6日40元、2018年7月11日20元、2018年8月28日40元。 6.阜阳市医疗卫生单位门诊医药费发票二张，2019年1月7日在临泉泉河医院检查分别花费229元、279元， 7.2018年5月28日临泉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建议休息治疗3-4月，必要时再次手术。 8.2018年7月24日安徽公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发票，证明张某受伤后误工至评残前一日（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7月23日）、护理120日、营养90日；二期手术取左股骨内固定，误工20日、护理15日、营养15日；后续治疗费9000元，鉴定费1900元。 9.交通票据若干张；增值税发票一张，金额为2000元（内容为陶老乡王楼村至临泉县人民医院来回交通费用）。 被告人刘伟辩解称张某当时趴在拖拉机上，其没有轧她腿，她的腿怎么伤的其不知道。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并提供魏某证言称王某当时不在案发现场。 刘伟的辩护人提交一份临泉县洪河河道管理所出具的证明称争议地块2005年由洪河河道管理所交由刘某2（刘伟父亲）管理使用；认为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刘伟主观上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也没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起诉书指控刘伟驾驶拖拉机轧伤张某腿部致其左大腿骨折与本案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2.被告人刘伟主观上最多构成过失，拖拉机速度很慢，张某突然出现在车前并阻拦，刘伟认为这种速度下车辆不可能对被害人造成伤害，属于过于自信的过失；3.被害人张某的行为属于被害人自陷风险，本案属于民事纠纷。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30日14时许，在临泉县，被告人刘伟与张某因该村洪河南埂下的河滩地耕种问题发生纠纷。后刘伟驾驶手扶拖拉机耙争议地块，张某上前阻拦拖拉机，阻止刘伟耙地。在张某阻拦手扶拖拉机的过程中，刘伟驾驶该拖拉机继续前行，致张某倒地，拖拉机轧伤张某的腿部，致张某左大腿骨折。经临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二次鉴定，张某的身体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临泉县公安局2017年10月30日15时接刘建意报警称其妻子张某被刘伟驾驶手扶拖拉机撞倒，该局2018年1月3日立案侦查。 2.临泉县人民医院病历，证明2017年10月30日20时许张某入院，6小时前被人用拖拉机撞伤，伤后感左髋部疼痛，门诊医师Ｘ线检查后以左股骨骨折收入院。 3.户籍证明，证明本案被告人、被害人及证人案发时均系成年人。 4.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月16日被告人刘伟经电话通知到派出所领取案发时拖拉机性能鉴定意见书。 5.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刘伟无前科。 6.临泉县公安局陶老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案发后在临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第二次鉴定的情况及涉案拖拉机不具备刹车痕迹鉴定条件。 7.临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二份及检查报告单、安徽省医疗门诊、住院收费票据五张、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张某受伤后于2017年10月30日至2017年11月24日在临泉县人民住院治疗25天，花费19720.50元；2018年5月27日该院放射科检查报告，左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复查像，在该院门诊治疗花费752.69元；2018年8月7日至9月5日住院治疗29天，花费27556.40元；2018年8月8日在该院会诊费10000元，2018年12月1日在该院门诊检查花费375元。 8.临泉县人民医院门诊医疗费收据三张，分别为2017年11月6日40元、2018年7月11日20元、2018年8月28日40元，证明张某在该院门诊治疗花费。 9.阜阳市医疗卫生单位门诊医药费发票二张，证明2019年1月7日张某在临泉泉河医院检查分别花费229元、279元。 10.2018年7月24日安徽公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证明张某受伤后误工至评残前一日（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7月23日即267日）、护理120日、营养90日，鉴定费1900元。 二、鉴定意见 1.2017年12月8日，临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及受伤照片：张某身体损伤符合钝性物质外力作用所形成的特征，左侧股骨骨折，张某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 2.2019年1月22日，临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关于张某身体的损伤程度的补充鉴定：张某身体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3.安徽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司法建议意见书，证明涉案无号牌三轮手扶拖拉机的离合和性能不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相关标准要求。 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附现场图、照片，证明2017年10月30日15时35分至16时10分，案发现场位于陶老乡南××行政村××河南埂河滩地，见一红色的旧拖拉机头朝北，后面有个农用工具耙，拖拉机前面躺一名中年妇女，头朝北脚朝南，右小腿及左大腿外侧裤子有疑似车轮印。 四、证人证言 1.吕春红（被告人刘伟的妻子）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刘建意在我父亲刘某2的地里撒化肥，我说地是我们的，刘建意不听。然后刘伟就开手扶拖拉机去耙地，耙地时张某从东边过去直接站在手扶拖拉机前面，并用一只手推拖拉机的机头，一只手推着拖拉机的右轮，并用左腿挡住拖拉机的轮子不让开，刘伟赶紧拉离合，张某在前面一边手推拖拉机，一边往后退。当时拖拉机正在耙地，速度和走路一样，拖拉机走了一米左右才停下，张某往地上一躺说轧住了。 2.魏某证言，证明看见刘伟开手扶拖拉机耙地，张某在手扶拖拉机前面推车头。等我拐回去再看时看见张某在手扶拖拉机前面躺着。 3.刘某2（被告人刘伟的父亲）证言，证明刘伟正开着手扶拖拉机耙地，张某上到拖拉机的前面并用手推着拖拉机头不让耙地，拖拉机开着有一米的距离才停住，张某就往后一躺倒在地上。拖拉机的速度和走路差不多。 4.霍某证言，证明刘伟在耙地，刘建意让他爸去拦刘伟不让耙地，他爸不去，刘建意又让他老婆张某去拦，当时刘伟从南往北开，张某从东边跑过去用手推着拖拉机头，当时刘伟就把车停下来，张某也倒地。 5.谢某证言，证明看见张某头朝北躺在刘伟开的手扶拖拉机前面。 6.吕春杰（被告人刘伟妻子的兄弟）证言，证明看见刘伟开着手扶拖拉机在耙地，张某站在机子前面用手推拖拉机的头，往后退了几步就倒地了。当时离的远，不知道有没有轧到。第二次证言又称刘伟开着拖拉机往前走2米左右，张某后退2米左右距离倒地，刘伟才开始刹车，车当时就停住了。 7.刘某1证言，证明看见张某躺着刘伟拖拉机前面，说腿疼，具体什么情况不知道。 8.刘建意（被害人张某的丈夫）证言，证明张某拦刘伟的拖拉机，当时速度不快，刘伟开拖拉机撞倒了张某又轧张某身上了，我当时听她喊疼。刘伟看到撞人后往后倒车。土地很松软。 9.王某证言，证明张某拦在拖拉机前面不让种地，刘伟没停车一直在向前种地，直到把张某撞倒轧伤才停车，张某后退两三米才被车轱辘轧倒。 10.水某证言，2018年6月29日证明张某腿部需要二次手术植骨。 11.霍心辉、陶坤义证言，均证明争议地块是洪河管理所给刘某2、霍存杰作为村干部分地的报酬。 五、被害人张某陈述，称案发当天在地里种地，刘伟不让种，说是他的地，然后他开拖拉机到地里耙地，我说你不让我种我也不让你种。刘伟开手扶拖拉机耙地，我就站在他的拖拉机前面，我两手推他的拖拉机，用手推着拖拉机头，他往前开，当时车头朝北，东边的轮子撞到我的左边大腿，把我撞倒，当时我头朝北、脸朝西，撞倒后还往前开，我喊的嗷嗷叫，刘伟把他的拖拉机后倒了一点。我老公就报警了。 六、被告人刘伟供述，称2017年10月30日下午一点多，我看见刘建意和他老婆张某在陶老乡南小湾行政村王楼村洪河河滩地里撒化肥，我昨天刚犁的地，我不让他们撒化肥，我们就吵起来。我回家开手扶拖拉机到地里耙地，正在耙的时候，张某从我东北角突然过来拦住我的车前面，右手推住我的拖拉机油箱，我没有想到她会敢拦我的拖拉机，我就继续耙地，她面向我，右手推着我的拖拉机油箱不让我走，同时顺着我的方向往后退，大概走的有一两米，我不清楚是我的拖拉机撞倒的还是她自己绊倒的。我看她倒地后我赶紧搬离合刹车，离合离不掉档位，继续往前走就轧到她跟前，我赶紧挂倒挡，把车子倒回去。她丈夫报警，我一直在现场等。我在车上坐着没有看清轧到她的哪个部位，但从现场情况来看轧住她的腿不假，但是我并不想轧她，我认为她的责任非常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受伤后分别于2017年10月30日至2017年11月24日、2018年8月7日至2018年9月5日住院治疗25天、29天，共计住院54天，共产生医疗费59012.59元（19720.50元＋752.69元＋27556.40元＋10000元＋375元＋229元＋279元＋40元＋20元＋40元），由此产生的误工费33471.68元（113.08元／天×（267＋29）天）、护理费18398.52元（123.48元／天×（120＋29）天）、营养费3570元（30元／天×（90＋2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50元／天×54天）、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1900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120052.79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交的其他医疗费票据，未加盖单位印章，不符合票据形式规范，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其提出的二期手术取出内固定及后续治疗费用的请求，该笔费用未实际发生，本院不予支持，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刘伟赔偿其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诉求，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出请求被告人刘伟赔偿其交通费的诉求，经查，其提供的票据仅有4张规范票据，但终点为阜阳和淮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余票据不规范。但基于张某被刘伟致伤后当天被送往临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及后期二次手术治疗并进行身体损伤程度鉴定、伤残鉴定，实际支付一定的交通费用，本院根据案件的事实及被害人的伤情，酌情支持其交通费1000元。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上无伤害故意，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伟案发时已年满四十五周岁，明知自己驾驶的拖拉机刹车不灵敏，在张某上前阻拦时仍继续前进，其主观上具有放任伤害的故意，客观上驾驶拖拉机辗轧张某腿部致其受伤，张某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伟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因其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伟具到案后拒不供述犯罪事实，无悔罪表现。该案系民间纠纷引发，且被害人对案件的对案件的引发具有重大过错，对被告人刘伟可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提出的120052.79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根据双方过错程度，被告人刘伟应当赔偿张某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72031.67元（120052.49元×60%＝72031.6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刘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2031.6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科臣 审 判 员  赵俊芳 人民陪审员  魏长喜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侯敏捷 书记员梁利利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 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到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