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皖12行终12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肖士严，男，汉族，1971年12月8日出生，住安徽省太和县。 委托代理人林松，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住所地安徽省太和县细阳路77-3号。 负责人刘祥军，该大队教导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太和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太和县人民中路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12220031739862。 法定代表人刘牧愚，该县县长。 上诉人肖士严因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的（2019）皖1204行初6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肖士严向一审法院诉称，2017年7月13日，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使用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的人员驾驶校车、未随车携带机动车驾驶证”两个违法行为为由，决定给予其罚款10100元的行政处罚，记1分。其缴纳10100元罚款后，时隔两年至2019年4月24日，太和县公安局作出太公撤字［2019］3号《关于撤销对肖士严行政处罚决定的决定》，决定撤销对其行政处罚决定，责令太和县交通管理大队重新查处。2019年5月13日，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同一事实又以“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一个违法行为为由，决定给予其罚款3000元的处罚，记12分。其仍不服，2019年6月24日向太和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6月25日，太和县人民政府决定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8月27日，其收到太和县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仍不服，现依法提起行政诉讼，具体理由分述如下：一、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行政处罚行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1.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原行政处罚决定书前，依法向申请人送达了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原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太和县公安局撤销后，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新行政处罚决定书前，没有告知送达告知书，非法剥夺了其申请回避权、陈述申辩权、要求听证权等权利，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行政处罚行为严重违反了法定程序。2.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新行政处罚决定书，办案民警一栏是空白，不告知谁是办案民警，剥夺了其依法应当享有的申请回避等等权利。3.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新处罚决定书，被处罚人签字和备注栏都是空白，办案民警没有让被处罚人签字，在备注栏也不进行备注。二、太和县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行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三、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新《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不清楚，证据不确凿。1.新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证据材料有肖士严的询问笔录、肖士严的陈述、现场检查笔录、公安综合应用平台查询信息。在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卷宗材料里根本没有肖士严陈述、《现场检查笔录》，这些证据根本就不存在。肖士严的询问笔录，证明不了其“于2017年7月13日14时31分在太利路22公里处实施了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的违法行为”。肖士严的问话笔录不具有合法性，询问人栏签名是王朝武和董超，笔录中记载是民警王朝武和张杰。该笔录能够充分证明其没有实施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的违法行为，肖士严在笔录中回答：“7座的车辆，车号我没有记住，车辆的使用性质我不知道”，其驾驶的是7座的车辆，而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查获的皖Ｋ×××××大型专用校车，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没有证据证明其驾驶过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所说的皖Ｋ×××××大型专用校车。再次，询问笔录中错误百出，其职业是教师，又能写一手好字，办案民警居然记录肖士严没有阅读能力。办案民警询问其的地点在太和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二中队办案区询问室，办案民警根本就没有到过太利路22公里处，办案民警根本就没有制作过所谓的证据。2．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旧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所谓违法事实是“使用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的人员驾驶校车、未随车携带机动车驾驶证”。作出的新处罚决定书，认定所谓违法事实是“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属于事实不清楚。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新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事发时间为2017年7月13日14时31分，这与原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事发时间为2017年7月13日ｌ4时30分、太和县公安局作出的《关于撤销对肖士严行政处罚决定的决定》中认定时间2017年7月13日14时30分完全不同。3、太和县公安局作出太公撤字［2019］3号《关于撤销对肖士严行政处罚决定的决定》中，2017年7月13日14时30分，肖士严因实施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皖ｋ9Ａ689校车的违法行为被我大队执勤民警查获，办案民警在录入案件时，将案件误录。这不是事实,一是时间2017年7月13日14时30分与太和县人民政府作出2019新《处罚决定书》查明事发时间为2017年7月13日14时31分相互矛盾。二是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询问笔录，能够充分证明其没有实施了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的违法行为，太和县公安局认定原告驾驶皖Ｋ×××××校车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三是询问笔录能证明是三塔派出所查扣的，太和县公安局却说“被我大队执勤民警查获”,没有事实依据。四是太和县公安局说办案民警在录入案件时，误将案件录入为使用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的人员驾驶校车，而原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所谓第2个事实“未随车携带机动车驾驶证”，属于事实不清楚。4.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在其《行政复议答复书》中，认定其有违法行为共有5个证据，除其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列举的4个证据外，另外又增加了一个新证据即“现场查获执法记录仪录像”，这个证据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中没有，在行政复议阶段才提出来，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陈述，办案人员多次采用电话及到其家其单位传唤肖士严，肖士严不是不接电话就是以各种理由拒绝来中队接受处理，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陈述，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记1分，系制作决定书过程中的失误，实际是记12分，难免让人产生合理怀疑。四、太和县人民政府依据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依葫芦画瓢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不清楚，证据不确凿。五、《公安机关办理行政复议案件程序规定》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对公安交通管理机构下设的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大队（队）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可以向其上一级公安交通管理机构申请行政复议。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新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不服，依法可以向其上一级公安交通管理机构申请行政复议。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未告知原告可以向其上一级公安交通管理机构申请行政复议是违法的。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撤销太和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太复字（2019）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太公（交管）决字［2019］341222290049037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7月13日14时31分许，肖士严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太和县三塔镇百花幼儿园名下的皖Ｋ×××××号黄色大型专用校车接送学生，行经太利路22公里处时，被太和县公安局三塔派出所和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二中队查获。2017年7月13日，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肖士严以“使用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的人员驾驶校车和未随车携带机动车驾驶证”为由，作出太公（交管）决字［2017］第341222290033306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肖士严罚款10100元的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送达后，肖士严缴纳了罚款10100元。2018年11月29日，太和县监察委在办理肖士严申诉案中，认为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条文错误，建议撤销该处罚决定，重新作出处罚。2019年4月24日，太和县公安局根据《公安机关内部执法监督工作规定》第十三条、第十九条（一）项之规定，以办案民警在录入案件时，误将案件录入为“使用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的人员驾驶校车的违法行为”为由，作出太公撤字［2019］3号《关于撤销对肖士严行政处罚决定的决定》，决定撤销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肖士严作出的太公（交管）决字［2017］第341222290033306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重新作出处罚。 2019年5月13日，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办案人员多次联系肖士严未果后，依据2017年7月13日14时31分许的现场执法视频、肖士严第一次被处罚时的询问笔录、公安综合应用平台查询的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肖士严的户籍证明等证据，以肖士严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的行为违反了《校车安全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根据《校车安全管理条例》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重新作出太公（交管）决［2019］第341222290049037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肖士严罚款3000元的处罚，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附件2《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记分分值》第一条第十一项的规定，对肖士严驾驶证记12分（误写成记1分）。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提供了现场查获时的执法记录仪视听资料、肖士严的陈述与辩解、公安综合应用平台查询的号牌为皖Ｋ×××××的大型专用校车信息、肖士严驾驶证信息、肖士严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2019年5月13日，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提供的视频显示，民警王朝武、李峰在太和县中医院病房内找到肖士严，先行给肖士严送达太公撤字［2019］3号《关于撤销对肖士严行政处罚决定的决定》，肖士严予以签收。紧接着给肖士严送达行政处罚告知书、太公（交管）决［2019］第34122229004903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肖士严拒绝签字，送达人王朝武和李峰在相关文书上备注“当事人拒绝签字”。 肖士严不服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太公（交管）决字(2019)第341222290049037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向被告太和县人民政府提请行政复议。2019年6月25日，太和县人民政府作出太复字[2019]54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并将该受理通知书以邮政快件的方式送达给肖士严，肖士严于2019年6月29日签收。于2019年6月27日向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直接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8月21日，太和县人民政府依法作出太复字[2019]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太公（交管）决字(2019)第341222290049037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太和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22日以邮政快件的方式邮寄给肖士严，于2019年8月27日以直接送达的方式送达给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 一审法院认为，结合本案的事实，总结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本案的事实。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提供2017年7月13日的视频资料显示，2017年7月13日14时31分许，肖士严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太和县三塔镇百花幼儿园名下的皖Ｋ×××××号黄色大型专用校车接送学生，行经太利路22公里处时，被太和县公安局三塔派出所和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二中队查获过程，该事实与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提供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肖士严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肖士严户籍查询信息以及对肖士严的询问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肖士严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的基本事实。肖士严诉称的其询问笔录中，肖士严回答的“7座”或者“37座”、“有阅读能力”或者“没有阅读能力”、查获时间“7月13日14点30分”或者“7月13日14点31分”等，属于询问笔录中不确定因素的正常现象，虽存在一定的瑕疵，但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肖士严以“使用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的人员驾驶校车和未随车携带机动车驾驶证”为由，作出太公（交管）决字［2017］第341222290033306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认定事实有误，已被太和县公安局太公撤字［2019］3号《关于撤销对肖士严行政处罚决定的决定》，予以撤销。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太公（交管）决字（2019）第341222290049037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肖士严属于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的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无不当，予以确认。2、关于本案的程序。太和县公安局作出的太公撤字［2019］3号《关于撤销对肖士严行政处罚决定的决定》，撤销了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太公（交管）决字［2017］第3412222900333060号《公安交通管理处罚决定书》，并责令重新作出处罚。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据2017年7月13日的现场执法视频、肖士严第一次被处罚时的询问笔录、公安综合应用平台查询的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肖士严的户籍证明等证据，重新作出处罚，并无不当。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提供2019年5月13日的视频显示，民警王朝武、李峰在太和县中医院病房内，先给肖士严送达了太公撤字［2019］3号《关于撤销对肖士严行政处罚决定的决定》，当日同时给肖士严送达《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告知》、太公（交管）决［2019］第341222290049037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未能给当事人留出陈述、申辩、听证的期间，显属不妥，程序存在瑕疵，属于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属于对肖士严的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故应确认其违法，但不撤销其行政行为。关于肖士严询问笔录的录像资料，不属于必需提供的证据，且本案的事实清楚，无需该录像资料予以印证，故对肖士严诉称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未能提供询问笔录时的录像资料属于违法行为的主张，不予采信。2017年7月13日的现场执法视频显示，查处地点为太利路22公里处系乡间道路，属派出所代管路段，查处民警系当地派出所正式民警及辅警，查处行为并无不当。依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在办理原行政处罚决定时的民警与重新办理行政处罚案件的民警，并无回避情形的规定，对肖士严诉称的办案民警应当回避的主张，不予采信。公安机关在办理行政案件中，需两名民警在场，并未规定每次需相同的民警在场，故对肖士严诉称的每次有不同的民警在场是违法行为的主张，不予采信。太公（交管）决［2019］第341222290049037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记载有向其上一级机关复议的救济途径，故对肖士严诉称没有告知其上一级机关复议的权利，不予采信。关于补正说明，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时，已经向肖士严送达了办理注销业务通知书，并告知了其记满12分的记录，对其没有产生新的权利义务影响。太和县人民政府对肖士严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履行审查、受理、审理、送达等程序，并未超出法定期限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应认定其行政复议程序合法。3、关于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2017年7月13日，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使用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的人员驾驶校车和未随车携带机动车驾驶证”为由，作出太公（交管）决字［2017］第341222290033306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适用《校车安全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第二项、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肖士严个人作出行政处罚，实际上是对该校车所有权人的行政处罚。该决定书被撤销后，2019年5月13日，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肖士严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的行为”违反了《校车安全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根据《校车安全管理条例》第四十七条之规定，重新作出太公（交管）决［2019］第341222290049037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对肖士严个人的行政处罚，该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认可。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据《校车安全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对肖士严予以罚款3000元的处罚，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附件2《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记分分值》第一条第十一项的规定，对肖士严驾驶证记12分。上述行政处罚属于行政机关根据具体情节行使的自由裁量权，对其作出顶格处罚，并无不当，应予支持。综上所述，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太公（交管）决［2019］第341222290049037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程序轻微违法，依法应予确认违法，但不撤销其行政行为。太和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太复字［2019］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据的是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提供的证据，因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被确认为违法，太和县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亦应确认为违法，但不撤销其行政复议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确认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的太公（交管）决［2019］第341222290049037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确认太和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的太复字［2019］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 肖士严上诉称，一审法院认定交管大队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是错误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县政府的行政复议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 肖士严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依据有：1.身份证，证明其主体适格。2.行政复议决定书、新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交管大队、县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新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复议答复书都是错误的，依法应当予以撤销。3.原行政处罚决定书、太和县公安局作出太公撤字[2019]3号《关于撤销对肖士严行政处罚决定的决定》，同证据2的证明目的。其一审当庭补充证据4.关于行政处罚决定书补正说明，证明2019年11月14日其在信息上看到，名称上是一个补正说明，实质上是一个严重影响其实体权利的加重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6个月后才作出的，并且没有履行任何必要的法定程序，比如告知陈述、申辩权，要求听证权，申请复议权，提起诉讼权等等，是严重的违法行为。补充证据5.中国邮政快递单1份，证明2019年6月25日太和县人民政府受理其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8月27日其才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超过法定期限2个月，太和县人民政府的行政复议行为违法。 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依据有：1.肖士严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7月13日，肖士严驾驶皖Ｋ×××××号的校车，从利辛县巩店镇韩寨村出发，行驶至三塔镇接人，沿太利路由东往西行驶至韩龙庙西头接人，又沿太利路由西往东行驶时被查获。2.查获时执法记录仪摄录的视听资料，证明2017年7月13日，肖士严实施了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的违法行为。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车辆的使用性质为幼儿校车。4.肖士严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肖士严驾驶资格信息。5.肖士严户籍查询信息，证明肖士严身份信息。以上证据证明对肖士严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方面的证据为:1.太公（交）受案字［2019］3412223000051568号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受理。2.太公（交管）决字［2019］第341222290049037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根据《校车安全管理条例》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作出处罚。3.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告知时摄录的视听资料，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进行处罚前告知。适用法律方面的依据为：1.《校车安全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不得驾驶校车。禁止聘用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的机动车驾驶人驾驶校车。2.《校车安全管理条例》第四十七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处1000元以上3000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可以并处吊销机动车驾驶证。3.《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附件2《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记分分值》第一条第十一项，机动车驾驶人有下列违法行为之一，一次记12分:（十一）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的。 太和县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依据有：主体方面的证据:太和县人民政府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证明单位的基本信息。提供程序方面的证据为:1.2019年6月27日太和县人民政府太复字(2019)54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2.2019年6月27日太和县人民政府太复字(2019)54号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2019年8月21日太和县人民政府太复字(2019)5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上述证据证明其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受理、审查、认定、送达程序合法。提供法律方面的依据为：1.其行政复议主体的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12条。2.对肖士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性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6条、第23条、第31条。3.对肖士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认定事实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复议法》第28条第1款。上述依据证明太和县人民政府具有行政复议主体权，依法有权在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的基础上，对肖士严的申请复议进行受理、审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 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依据采信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执法人员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前，不依照本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向当事人告知给予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或者拒绝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行政处罚决定不能成立;当事人放弃陈述或者申辩权利的除外。”据此，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履行告知行为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依法享有的权利,听取行为人的陈述和申辩等法定程序。本案中被上诉人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提供的机动车信息查询单、肖士严驾驶人信息查询单及肖士严的询问笔录与视频资料，能够印证上诉人肖士严未取得校车驾驶资格驾驶校车的违法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处罚决定未履行法定程序,其执法程序违反法律规定。故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对肖士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撤销。太和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维持了原行政行为，亦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2019)皖1204行初68号行政判决； 二、撤销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太公（交管）决[2019]第341222290049037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及太和县人民政府太复字[2019]54号行政复议决定； 三、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重新对上诉人肖士严作出处理决定。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被上诉人太和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与太和县人民政府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 敏 审判员 耿牛牛 审判员 迟 莹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武丹丹 书记员刘迪迪 附：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三款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