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7刑初83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伟明，男，1973年5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31日被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20日由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健超、黄山明，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水凤，女，1967年8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住址福建省沙县，现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8月2日由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福、朱启兰，福建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珠华，曾用名郭好使，女，1959年11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文盲，务农，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19日被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20日由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伍强，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江杨琳，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泽峰，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日被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6日由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温剑雄，福建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联增，男，1964年7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住址福建省沙县，现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8月1日由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彩仙，福建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承杰，男，1990年6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沙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住址福建省沙县，现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7日被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2018年9月29日由沙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曹翔，福建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伟明、张水凤、郭珠华、白泽峰、李联增、李承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绍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伟明及辩护人张健超、黄山明，被告人张水凤及其辩护人黄**福、朱启兰，被告人郭珠华及其辩护人张伍强、江杨琳，被告人白泽峰及其辩护人温剑雄，被告人李联增及其辩护人李彩仙，被告人李承杰及其辩护人曹翔到庭参加了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本案案情复杂，无法在审限内审结，2019年11月12日经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沙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19年7月12日、2020年2月10日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8月12日、2020年3月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在山东省乳山市种传销活动，传销活动组织者以参加人员缴纳4.3万元（或者缴纳4.9万元直接返还0.6万元做为发展活动经费）投资养生养老理财为幌子，从高到低设置Ｃ3、Ｃ2、Ｃ1、Ｂ、Ａ、发展层六个层级。参加人员经过七天“犹豫期”后，传销活动组织即按照Ｃ3岗位工资1万元、Ｃ2岗位工资1万元、Ｃ1岗位工资1万元、Ｂ岗位工资0.5万元、Ａ岗位工资0.3万元，推荐费0.5万元的标准发放岗位工资。 2015年6月，被告人白伟明在山东省乳山市加入该传销活动，通过上课“洗脑”等方式，陆续发展了被告人张水凤和林某5等人加入传销活动；尔后，被告人张水凤、李联增夫妇通过上课“洗脑”等方式，向下发展了被告人郭珠华和黄某1、刘某、陈某6、胡某2、吴某1、张某3等多层级下线70余人加入传销活动；林某5向下发展了林添花、陈某5、汪玉春、高某等多层级下线10余人加入传销活动；被告人郭珠华又向下发展了杨某1、赖承元、沈某3等多层级下线40余人加入传销活动。 因传销活动有大量传销资金频繁进出，并需结算岗位工资、伙食费、住宿费等开支，被告人白伟明、张水凤分别叫被告人白泽峰、李承杰负责。 经统计，被告人白伟明、白泽峰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8万余元；被告人张水凤、李联增、李承杰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20万余元；被告人郭珠华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29万余元，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案发后，被告人张水凤、李联增、郭珠华、白伟明四人分别于2018年6月28日、8月19日、8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承杰、白泽峰二人分别于2018年7月13日、2019年2月1日自动到沙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伟明伙同张水凤、李联增、郭珠华、白泽峰、李承杰等人组织、领导以“养生养老理财”为名的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泽峰、李联增、李承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白伟明、张水凤、郭珠华、白泽峰、李联增到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承杰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白伟明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伟明的下线共有70余人，直接或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258万余元，数额不准确，其中14人计51.49万元白伟明不应承担责任。2016年10月，白伟明已脱离传销组织，传销组织发展的下线与其无关，白伟明没有从这些下线获取任何利益。2016年10月份之后传销组织收取的黄大娘、金某、罗某3、徐某2、李某3、胡某1、王某2、王某3各交的4.3万元，周某、刘某、孙某各交的2万元，罗某2交的3.8万元，黄某5交的3万元，黄某6交的4.29万元，以上14人共计51.49万元系白伟明脱离传销组织后才发展收取的金额，白伟明不应承担。二、本案传销有别于其它传销组织，没有严格的上、下级之分，每个人加入传销组织后晋升的机会一样，上下关系不是固定的。在本案传销组织的任何岗位，不存在谁领导谁，谁要服从谁的管理机制，因此白伟明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与其他同案人一样，无轻重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三、本案传销组织有别于其它传统传销，社会危害小，在量刑上应予从宽。本案传销组织成员有出局规则，传销人员一旦出局，就脱离传销组织架构，该组织的人事与利益分配与其无任何关系，成员一旦出局，其社会危害性即停止。本案的传销组织没有任何的强制性，参加人员均没有受到任何威胁，传销人员还为参加人员提供往返路费，免费提供吃住。因此社会危害小。四、本案被告人白伟明具有立功表现，且坦白交待其犯罪事实，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2018年9月，白伟明在羁押其间，辩护人会见其时，要求辩护人联系白泽峰亲戚，让他们劝白泽峰投案自首。虽然白泽峰没有及时向公安机关投案，但白泽峰迫于压力，于2019年2月1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应当认定白伟明具有立功表现。综上，辩护人要求法庭结合本案传销组织的具体特点，白伟明的立功、坦白、认罪等情节，对被告人白伟明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水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认为郭珠华虽然是其介绍加入，但其与郭珠华分盘后，郭珠华的业绩与其无关，其不能过问，也没有参与分配，不能讲到入其名下，其认罪，要求对其众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水凤涉及的传销资金220万元，金额不当，应扣减郭珠华分盘后收取的传销资金。郭珠华虽系张水凤吸收加入传销组织，但郭珠华加入不久后分到另一个独立的盘。分盘后，郭珠华发展的下线，收取的传销资金及资金分配，均与张水凤无关。因此，张水凤的涉案金额应扣除郭珠华及其下线收取的传销资金。二、被告人张水凤具有如下法定、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其一张水凤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可以从处罚。其二张水凤自愿认罪认罚，同意退出违法所得，缴纳罚金，可以从宽处罚。其三张水凤归案后，认识到自己行为的危害性，具有悔改表现。其四被告人张水凤属初犯，表现一贯良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张水凤所涉犯罪金额应扣减郭珠华分盘后的资金，且被告人张水凤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张水凤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张水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珠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郭珠华系初犯、偶犯，之前没有任何犯罪记录，其主观恶性小，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郭珠华经本案另一被告人张水凤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后参与传销活动，未参与传销组织规则的制定，也未参加传销组织的宣传、培训课程，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较小，情节较轻。三、被告人郭珠华账内资金往来不能全部认定为被告人郭珠华收取的非法传销资金。由于郭珠华受自身文化水平限制，被告人郭珠华的账户经常交由白伟明、白泽峰转账，发放岗位工资使用，因此，发生于郭珠华账户内的资金往来不能确定全部属于郭珠华个人。此外，郭珠华所使用的建设银行卡实际使用人为白泽峰，白泽峰持该卡转账的金额不得计入郭珠华涉案金额。四、被告人郭珠华归案后，能够深刻认识自己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有深刻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郭珠华在传销活动中起次要作用，且悔罪表现良好，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白泽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家庭经济困难，希望能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对其从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归家庭。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白泽峰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少于白伟明，起诉书将白泽峰与白伟明混同在一起计算收取传销资金数额与事实不符。白伟明于2015年6月左右加入传销组织，而白泽峰则从2016年5月份才受雇于白伟明，前后相差了一年时间，这期间白伟明所收取的传销资金不应计入白泽峰的犯罪数额。此外，白泽峰到乳山后，白伟明也有自行收取传销资金，该部分金额也不应计入白泽峰的犯罪数额。因此，白泽峰实际帮助收取传销资金的数额远远低于白伟明，起诉书指控白泽峰帮助收取传销资金与白伟明同为258万元与事实不符。二、白泽峰在本案中只起到帮助、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白伟明从2016年5月开始以月工资5000元雇佣白泽峰管理申购单、制作工资表，领取六个月工资3万元，且在乳山期间未申购养生养老理财，也未拉过他人参加，在整个案件中仅起帮助、辅助作用，属从犯，对其应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本案传销活动不同于传统传销，没有限制人身自由，也没有采取威胁、强迫手段，其社会危害性及造成的危害后果也相对较小。四、白泽峰2019年2月1日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后，在2月1日的讯问笔录中如实供述自己协助白伟明管理传销组织的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而不是坦白，并对被告人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白泽峰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系因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法律，其主观恶性不深，恳请对其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白泽峰主观恶性不深，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恳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联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认为其犯罪数额达不到公诉机关指控的220万元，郭珠华的数额不能计入其与张水凤的犯罪数额，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联增与张水凤一起共同发展下线与事实不符，且依据不足，不能成立。郭珠华是张水凤于2015年11月发展的第一个下线，而李联增2015年12月底才到乳山，不能认定郭珠华系被告人李联增与张水凤共同发展的下线。二、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联增收取传销资金累计220万元，依据不足，不能成立。李联增没有参与发展郭珠华，因此郭珠华及其下线收取的传销资金129.2万元不能计入李联增的犯罪数额，且沈某2转款凭证只有2.8万元，公诉机关认定4.3万元，依据不足，俞某1陈述支付4.3万元，而公诉机关认定为5.3万元，依据不足。因此，李联增涉案金额应认定为88.3万元。三、被告人李联增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联增本身不是该传销组织的成员，没有在传销组织中担任策划、指挥、协调等重要职责，也没有领取岗位工资，参与该组织系为了帮助妻子张水凤分担一些工作，帮助张水凤发展部分下线，相对于该组织的其他成员来说，所处的地位及作用明显较小，系从犯，依法应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李联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李联增到案后，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从宽处罚。五、被告人李联增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联增不是传销组织的直接成员，没有参与发展郭珠华及下线，因此不应将郭珠华及其下线收取的传销资金129.2万元计入李联增犯罪数额。被告人李联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恳请法庭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被告人李联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承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因法律意识淡薄加入传销组织，其认罪悔罪，要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承杰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达22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被告人张水凤、李联增、李承杰虽是一家人，但参加传销的时间有先后，张水凤于2015年年底加入传销组织，而李承杰于2016年四五月份才开始协助张水凤开展传销活动，此前张水凤发展的下线郭珠华等人及郭珠华等人发展的下线所缴纳的传销资金与李承杰无关，不应计入李承杰的犯罪数额。根据张水凤与郭珠华的供述，李承杰开始协助张水凤开展传销活动之前，郭珠华与张水凤已经裂变分盘，双方没有上下级关系，张水凤也无法因郭珠华发展下线领取岗位工资，因此李承杰开始协助张水凤开展传销活动后，郭珠华发展的下线及收取的传销资金与李承杰无关，李承杰不应承担责任。二、被告人李承杰于2018年7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李承杰按照张水凤安排，从事接送、转账等事务，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四、被告人李承杰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且在本案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部分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被告人李承杰具有法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恳请对被告人李承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在山东省乳山市种传销活动，传销活动组织者以参加人员缴纳4.3万元（或者缴纳4.9万元直接返还0.6万元做为发展活动经费）投资养生养老理财为幌子，从高到低设置Ｃ3、Ｃ2、Ｃ1、Ｂ、Ａ、发展层六个层级。参加人员经过七天“犹豫期”后，传销活动组织即按照Ｃ3、Ｃ2、Ｃ1岗位工资各1万元、Ｂ岗位工资0.5万元、Ａ岗位工资0.3万元，推荐费0.5万元的标准发放岗位工资。 2015年6月，被告人白伟明在山东省乳山市加入该传销活动，通过上课“洗脑”等方式，陆续发展了被告人张水凤和林某5等人加入传销活动。被告人张水凤于2015年10月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向下发展了被告人郭珠华，被告人张水凤、李联增夫妇通过上课“洗脑”等方式，向下发展了黄某1、刘某、陈某6、胡某2、吴某1、张某3等多层级下线70余人加入传销活动；林某5向下发展了林添花、陈某5、汪玉春、高某等多层级下线10余人加入传销活动；被告人郭珠华又向下发展了杨某1、赖承元、沈某3等多层级下线40余人加入传销活动。 因传销活动有大量传销资金频繁进出，并需结算岗位工资、伙食费、住宿费等开支，2015年12月，被告人白泽峰为被告人白伟明管理财务；2016年3月，被告人李承杰为被告张水凤管理财务。 经统计，被告人白伟明、白泽峰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8万余元；被告人张水凤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20万余元；被告人李联增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15.7万余元；被告人郭珠华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29万余元；被告人李承杰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78.4万余元，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 案发后，被告人张水凤、李联增于2018年6月28日，被告人郭珠华于2018年8月19日，被告人白伟明于2018年8月3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承杰、白泽峰二人分别于2018年7月13日、2019年2月1日自动到沙县公安局投案。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承杰退出违法所得三千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乳山养生养老理财层级示意图、已取证人员某下线关系图，证实乳山养生养老理财的层级关系，传销人员某下线关系。 2沙县公安局搜查笔录及搜查照片，证实沙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11日对沙县国安风情街10幢12号、13号、14号店面进行搜查，该店面挂有北京莲圣君智有限公司沙县营销中心招牌。 3接受证据清单、吴某1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店面租赁合同，证实福建省君智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吴某1，沙县国安风情街10幢12号店面由吴某1租赁，租赁期限自2017年4月1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 4沙县公安局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月21日沙县公安局对乳山市源贺建筑新型保温材料厂办公楼进行搜查，该办公楼挂有乳山市学雷锋志愿者服务站招牌和雷锋之家字样。 5调取证据清单、乳山银滩荣军养老服务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情况，证实该公司股东、法人代表人、董事、监事、经理等工商登记相关情况。 6建设银行行乳山支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交易明细，证实李承杰账号为62×××53、白伟明账号为62×××04、林某2账号为62×××31、白丽碧账号为62×××72、郭珠华账号为62×××11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 7被告人李承杰卡号为62×××30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卡自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日的交易明细情况，其中张某3于2016年8月7日转入3.3万元，黄某1于2016年9月15日转入2.8万元，周某于2016年12月16日转入2万元，金某于2016年12月29日转入4.2万元。 8建设银行沙县支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李联增62×××86银行账户、张水凤62×××94的银行账户、蔡丽英62×××30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 9建设银行客户管理查询、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白泽峰账号为62×××78的账户交易明细情况。 10赖承元建设银行卡为号43×××92、62×××31、43×××92、62×××69、62×××58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赖承元上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 11蔡丽清建设银行卡为号43×××8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蔡丽清该账户交易明细情况。 12林某2建设银行账号分别为43×××11、62×××05、62×××40、62×××99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上述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情况。 13魏某2建设银行账号62×××25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魏某2该账号交易明细情况。 14建设银行沙县支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陈某7、张某6、陈某1、黄某2、肖某、胡某2、陈某6、黄某7、陆某1、杨某1、吴某3在建设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情况。 15农业银行沙县支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农业银行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郭珠华、白泽峰、白丽碧、林某2、蔡丽清、蔡丽英、魏某2在农业银行的开户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 16农业银行沙县支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账户历史交易详单，证实李联增、张水凤、李承杰、赖承元、白伟明在农业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情况。 17农业银行沙县支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账户历史交易详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徐某1、郑某、吴某2、俞某2、吴某3、陆某2、陆某1、黄某7、陈某6、胡某2、肖某、吴某1、陈某1等人在农业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18工商银行沙县支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账号信息清单、交易明细，证实李联增、白伟明、赖承元、李承杰、张水凤的在工商银行的账户信息及李联增账户交易明细情况。 19工商银行沙县支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账号信息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张某6、吴某1、杨某3在工商银行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情况。 20中国银行沙县支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存款历史交易清单，证实李联增、赖承元、白伟明在中国银行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情况。 21沙县农商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借记卡卡号查询、客户账户身份信息查询、存款明细账，证实李联增、李承杰、张水凤在沙县农商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情况。 22乳山农商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赖承元理财卡卡号为62×××34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实该卡交易明细情况。 23兴业银行沙县支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账户信息及交易单，证实李联增、李承杰、赖承元在兴业银行开户情况及交易明细情况。 24邮政储蓄银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查账户／卡号查询单、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卢某1、李某2、陆某2、陈某1、肖某等人在邮政储蓄的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情况。 25民生银行泉州分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账户信息及交易详单，证实白伟明、白泽峰、白丽碧、赖承元、林某2蔡丽清在民生银行的账户信息情况及交易明细情况。 26沙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福建省国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说明，证实李联增于2010年3月9日向福建省国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购买了国安假日度假村·假日城G816地块使用权，支付了14.82万元，还有32万元未支付。 27被告人李承杰提交的天猫订单详情，证实被告人李承杰在天猫网购时填写的收货地址为山东省威海市乳山市银滩湖畔人家小区22幢六单元512室。 28证人丛某证言，证实乳山市源贺建筑新型保温材料厂位于白沙滩镇松海驾校旁，公司只有一栋三层的办公楼，曾经营过宾馆和酒家。2016年7月左右，陕西人“杨总”要租该办公楼办养老院，具体名字其不清楚，其以年租金8万元将办公楼租给“杨总”，“杨总”支付了3万元租金，双方没有签订合同。2016年10月，其应“杨总”要求扩建了食堂。2017年春节，其到公司发现很少人在公司。2017年7月，其无法联系到“杨总”，公司原来挂的招牌也拆了，其也没有收到租金。 29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从2014年起在乳山跑出租车一年半，后自己买车接送客人。因白伟明经常乘坐其驾驶的小车，其于2015年下半年认识白伟明。其从2015年下半年开始帮白伟明接送来往的客人。每次接人，主要是白伟明手下联系其，将客人的联系方式和航班、客车班次发给其，由其去青岛飞机场、火车站接人。开始接到湖畔人家小区，后来接往嘉盛苑小区，2016年8月左右将客人接往乳山市白沙滩镇荣军养老培训中心。费用白天每人80元，晚上十点过后每人100元。其听坐车客人聊天的内容有讲到交4.9万元，感觉白伟明等人是在搞传销活动。2017年开始，白伟明叫其接送客人的次数越来越少，2017年8月之后，荣军养老中心就人去楼空了。“小白总”是白伟明的侄儿，名字其不清楚，在荣军养老中心帮忙白伟明。其驾驶的车辆开始是鲁Ｋ×××××索纳塔小车，后来是鲁Ｋ×××××江淮Ｍ3，其知道还有一个姓隋的司机有帮助白伟明接送客人。 30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因其是失信人员，不能办理工商注册登记，其于2017年3月以父亲姜某3的身份在乳山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了乳山市莲圣君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没有听说过北京莲圣（君智）科技有限公司，其注册的公司与北京莲圣（君智）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关系，其不认识白伟明、李联增、张水凤、李承杰、赖承元等人，2017年10月之前，其也没有到过雁荡山路的荣军养老培训中心。 31证人魏某1证言，证实其女儿嫁给张水凤、李联增的儿子李承杰。2016年正月，张水凤、李联增到其家看孩子，张水凤以帮其购买理财产品叫其将身份证复印给她，其将身份证复印给张水凤，张水凤用其身份证复印件做什么，其也不清楚。2016年春节过后，张水凤、李联增又将其女儿、女婿叫到乳山帮忙，其女儿、女婿去了一段时间就发现张水凤、李联增在乳山从事的是传销。2016年暑假时，其有带外甥女去乳山玩了个把月，住在张水凤、李联增在山东乳山市银滩旅游开发区湖畔人家小区租的套房。在乳山期间，其主要是带孩子玩，有空的时候就帮张水凤办的小食堂煮饭，张水凤还叫其参加乳山国际会议中心的“搞氛围”活动。其知道张水凤、李联增做的是传销。其没有参与传销，也没有介绍他人参加。其知道传销组织的头目是白伟明，其他管理人员其不清楚。 3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与白伟明于2017年8月办理离婚手续。白伟明最近五六年一直在外面过，一年最多回家几天。其有几张银行卡在白伟明使用，具体是哪个银行的卡，其也记不住。2017年离婚时，其叫白伟明将银行卡还给其，白伟明说也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其没去过山东乳山，也不知道白伟明在做什么。白伟明没有给其钱，也没有出钱给其添置任何固定资产，其名下没房产，也没有车。 33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2016年7月左右，其老婆的亲叔叔白伟明以他在乳山开的酒店缺管理人员为由，叫其去乳山帮他忙，月工资5000元，而且还包吃包住。其去了乳山后发现白伟明在乳山市银滩旅游开发区办公楼，从事养生养老理财传销，叫“雷锋之家”，也有叫“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白伟明在“雷锋之家”这个传销团队中应该是最早参加，也是级别最高的，他在多个盘中是Ｃ3级别，其他“家长”也基本都会听白伟明的。白伟明自己经常不在乳山，所以请了其和白泽峰、陈友艺、陈某8等人帮忙。白泽峰帮白伟明管理申购单和工资表及财务，管理白伟明几个盘申购费的进出，“雷锋之家”的房租、吃、住、水电费等公摊费用的收取，保管申购单和制作工资表，偶尔开车帮忙接送来往的人员。其和陈友艺、陈某8几个人就是负责“雷锋之家”食堂食物采购，登记各个“家长”带来“新人”的吃、住情况，开车接送前来“雷锋之家”的人员。几个人的工资是白伟明个人支付，其和白泽峰是每月5000元工资。“雷锋之家”是接待“新人”吃、住、上课，吃住的费用由各个“家长”承担。“老人”住在各自“家长”租赁的房子，吃也是在“家长”办的小食堂。 传销组织层级分为Ｃ3、Ｃ2、Ｃｌ、Ｂ、Ａ、发展层，Ｃ3是最高层，Ｃｌ是所谓的“家长”了，“家长”以上就是管理层。Ｃｌ下面有三个Ｂ，Ｂ下面有三个Ａ。每个盘的发展层是27人，满27人后就裂变分家成三个盘了。Ｃ1负责自己盘的人的吃、住、行费用。Ｃ2岗位负责管某，就是负责申购费的收取和岗位工资的发放。Ｃ3保管申购单、工资表。其知道的管理层有白伟明、赖承元、郭珠华、张水凤、李联增、施森达、林某2、白丽碧、林丽珍、林丽芳、蔡中芳、蔡中娣、吴小彪、刘某、俞某1等人。其知道负责讲课的人员有赖承元、吴小彪、张水凤、李联增、蔡中芳、俞某1、林丽珍、林丽芳、刘某、白丽碧、施森达等人。 其自己没有申购加入，没有介绍他人加入养生养老理财传销组织，也没有给“新人”上课培训。其在“雷锋之家”干了半年多，2017年3月底，基本没人去乳山加入养生养老理财传销，其就离开乳山了。 34证人罗某1证言，证实其曾用名罗春晓，其自2009年至2017年7月在沙县广容大酒店上班。2017年2月1日，“刘总”在广容办茶话会晚宴，一共有五十几桌。茶话会主题其不记得了，其只记得是茶话会的形式，他们自己的主持人，吃饭期间还有表演跳舞节目。另外还租用了ＬＥＤ屏幕播放片子，播放什么内容不不记得了。订餐单上填写订餐人是“刘总”，手机号码133××××5316。 调取证据通知书、沙县广容大酒店结账单、预订登记表，证实茶话会订餐人是“刘总”，手机号码133××××5316，餐费6.447万元。 35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10日左右，其经李联增邀请，与朋友熊某1一起到乳山市银滩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第二天早上，就有“老师”到他们住的地方给他们俩上课了，张水凤也有给他们上课。李联增说他在公司是常委，张水凤是“家长”，儿子李承杰是出纳。他们的“家长”是李联增、张水凤。通过上课，其清楚养老中心就是通过传销的模式赚钱，前面的人分后面人投入的资金，拉越多的人参加，就分得越多。李联增承诺如果6到12个月没有赚钱，由他赔本钱。其投4.3万元买了一单，其交了部分现金，还有一部分钱是转账给李承杰。李联增写了收条给其。传销组织规定一个家庭只能申购一单，李联增夫妇登记的是张水凤的名字，实际上李联增和李承杰都在从事传销活动，李承杰主要负责收钱，开车接送人。张水凤有将传销组织合影的照片和上课排班情况发给其，现将合影照片、上课排班表、传销成员名单提交给公安机关。根据张水凤发给其排班表和人员名单表，其所在盘的Ｃ3是白梓晨，Ｃ2是张水凤。Ｃ1是张水凤和魏某1，Ｂ层有汤惠勇、魏某1、杨国成，Ａ层有张某3、吴某1、沈某2等人。其回沙县后，李联增就一直催其发展下线，之后，其发展了熊某1、金某、妹妹黄大娘三个人去投资，每人投资4.3万元。她们三个都是其下线，他们没有发展下线，李联增说其下线没有成活。传销组织Ｃ3是最高层，Ｃ1以上就是管理层。Ｃ3的人负责策划，Ｃ2理论上是管某，Ｃ1是“家长”，负责接待和吃住。传销组织根据层级领取岗位工资。Ｃ3、Ｃ2、Ｃ1岗位工资都是1万元，Ｂ层岗位工资0.5万元，Ａ层岗位工资0.3万元，推荐一个人加入传销组织推荐费0.5万元。Ｃ3级别的有白伟明、赖承元、郭珠华、施森达、白梓晨。Ｃ2、Ｃ1的人就很多了，具体名单其不是很清楚。李联增夫妇已经是Ｃ2级别，其离开后，李联增夫妇有没有到Ｃ3，其记不清楚了。其没有领过岗位工资。 黄某1提交的收条复印件、支付宝截图、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传销组织合影照片、传销人员表、上课排班表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与李承杰银行账户交易往来明细，李联增于2016年9月15日出具收到4.3万元的收条，传销组织人员合影情况、工作日程安排及其所在的盘传销人员情况。 36证人黄大娘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初，李联增向其介绍山东省乳山市雷锋之家开办情况，说很会赚钱，并邀其去参观。2016年11月4日，李联增帮其买了火车票，其与李联增及另外不认识的几个人一起去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第二天开始，就有不同“老师”给来自全国各地来的人上课洗脑，张水凤也有上课。他们从沙县来的几个人都是由李联增、张水凤安排。通过几天上课，其知道他们这个养老中心就是在做传销，前面的人分后面的人投入的资金，拉越多的人参加就分得越多。李联增说还对其说，如果投的钱亏了，由他负责。其在乳山交了2万元给张水凤的儿子。回沙县后，其又觉得不对劲，就让李联增把2万元还给其。过了几天，李联增又来劝说，其才把4.3万转到李承杰的账户上，李承杰是专门管某的。转完钱后，李承杰写了收条，然后拍照片发给其。其知道张某3、张某4、熊某1、黄某1几个人也有投资。 证人黄大娘提交的收条,证实其投资荣军养老项目4.3万元,李承杰于2016年11月21日出具了收条。 37证人熊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初的一天，其朋友黄某1和张水凤打电话叫其去乳山考察。2016年9月10日左右，其和黄某1到了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第二天早上就开始，“家长”轮流给他们上课，李联增和张水凤也有给他们上课。上课内容就是教他们如何拉人头。第一次去乳山,其没有没有投资，黄某1投了。回沙县之后，李联增、张水凤一直打电话给其，叫其再去乳山玩。一个多月后，其跟黄大娘再次去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经上课洗脑后，其和黄大娘每人投了4.3万元，其通过手机银行转了4.3万元到李承杰的银行账户。李承杰是专门管某的出纳，借条也是李承杰出具，李承杰以怕其将借条丢失为由，没有将纸质的借条交给其，将借条拍照后通过微信发给其。投资后，李联增夫妇又一直催其发展下线，叫其和黄大娘拉人头，其感觉可能是骗局，就没有叫人投资。其实际损失为4.3万元。 证人熊某1提交的收条，证实其转账给李承杰4.3万元，李承杰于2016年11月1日出具了收条。 38证人金某证言，证实其经姐夫黄某1邀请，于2016年12月3日到山东乳山市荣军养老培训中心，与熊某1、黄大娘会合。到那后，接待他们的是李联增、张水凤夫妇和李承杰。第二天开始，张水凤、李联增安排人给他们上了几天的课，称投资荣军养老项目4.9万元，如果拉人成活一条线，可以得120万元。12月17日，其再次去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其先交了0.1万元定金给张水凤。回家后张水凤、李联增天天轮番给其打电话,催其将剩下的钱交齐。2016年12月29日，其从工行账号为62×××91的账户转了4.2万元到李承杰账号为62×××30的建行账户。交钱后，其还是觉得不可靠，过完春节，其打电话跟张水凤提出退钱，不然其要报警。张水凤、李联增说只有找到新人来投资，才能把钱退给其。直到半年过去，张水凤还是没把钱退给其，其损失4.3万元。其知道传销组织最高级别是白伟明，接下来级别高的就是张水凤、李联增一家，剩下的人比如黄某1等人都是张水凤、李联增发展的下线。白伟明下面有很多条线，其和黄某1、陈阿金等人都是张水凤这条线。其上线是黄某1，张水凤说其的下线是陈阿金，但陈阿金不是其发展的。 证人金某提交的汇款凭证、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培训资料，证实其于2016年12月29日转账给李承杰4.2万元,同时证实其在乳山培训时收到培训材料情况。 39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李联增打电话向其介绍青岛一个养老项目。2016年7月26日，其到乳山银滩旅游开发区的嘉盛苑小区后，由李联增安排其吃住。第二天李联增安排“老师”到其住的地方给其一对一的上课培训了，其心里也明白这个应该就是传销，因为每个老师说的东西都是以拉人头为主，然后分Ｃ3、Ｃ2、Ｃ1、Ｂ、Ａ、发展层这么多个层级关系。虽然其明知是传销，但是其自己分析这个模式如果是按规定发展下去应该是会赚到一些钱，还是决定申购一单。其一次性交了4.3万元。其到乳山的第二天，就联系了其姐夫吴某2和其朋友黄某2，叫他们一起到山东看这个项目。2016年7月28日，黄某2和吴某2两人坐动车到青岛，李联增安排他们住在荣军养老基地，那里也叫“雷锋之家”，那个地方是白伟明等人刚租来的。黄某2和吴某2上了几天课后。也都决定申购。吴某2在乳山交了4.3万元,黄某2钱先交了0.1万元定金给李承杰。回沙县之后，黄某2拿2.2万元，其借给黄某22万元，从其的银行账户转4.2万元到李承杰的银行账户。 传销产品名称开始叫做养生养老理财，后来又陆续改为荣军养老金、君智养老金，叫什么由白伟明决定。Ｃ3级别的有白伟明、李联增夫妇、赖承元夫妇、郭珠华、施森达、白丽碧等人。Ｃ2、Ｃ1的人就很多了，具体有谁其记不住。Ｃ3层的人负责全面管理，分摊每周四到乳山国际会议中心“搞氛围”的经费。Ｃ2理论上是管某，但实际上钱都交到白伟明的侄儿白泽峰管理，基本钱一进来就分掉了，该谁的岗位工资直接领走，没有设资金池。Ｃ1就是所谓的“家长”，一般是负责接待和吃住。其申购后没有收到任何养老产品和服务。其没有具体负责什么，李联增有安排其给“新人”上课，上课的内容也就是讲这个模式如何运行，这个产品很好之类的话。其只给李联增这个盘的人上课，其他“家长”没有叫其去讲课。其有多次参与传销组织在乳山国际会议中心“搞氛围”活动，主要是请“新人”吃饭，一般是Ｃ2以上的人员轮流上台给“新人”讲话，动员他们申购加入传销活动。其推荐人是李联增，其参加的时间较迟了，所以其才到Ａ层，拿了一次岗位工资0.3万元，是张水凤帮其领取后交给其。李联增、张水凤一家登记的是张水凤的名字，李承杰夫妻俩也是长期待在乳山从事传销活动，李承杰什么级别其不清楚，负责管他们家的账。 2017年春节，白伟明有在沙县广容大酒店以回乡联谊会形式请从乳山回来的人吃饭。初五当晚，参加联谊会的有省内各地加入养老理财的人员和“新人”，一共有五十几桌。 40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2016年7月，其经朋友吴某1邀请，于7月28日与吴某2从沙县到了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第二天早上开始，李联增、张水凤、白梓晨等“老师”轮流给他们上课洗脑，上课的内容是民间信用合作新型养老金。通过几天上课，其当场交了0.1万元预定位子。8月7日，其回沙县后，将2.2万元转账给吴某1,并从吴某1处借了2万元，叫吴某1将钱一起交给张水凤。其家长是张水凤，张水凤上面的管理人是Ｃ3的白梓晨，组员有吴少莺、陈竞通、陆某1、黄长昌等15人。其只认识张水凤、黄长昌，其他的都是外地人。李联增、张水凤已经算是“家长”，儿子李承杰是出纳，专门管某。其知道沙县张某3、张某4、熊某1、黄某1几个人也有投资荣军养老项目。其投资4.3万元，损失4.3万元。 41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6年7月下旬，李联增打电话邀请其到山东省乳山市考察养老金项目。其和黄某2一起到了乳山市银滩荣军养老培训中心。李联增的妻子张水凤接待他们，安排他们住宿。第二天，安排他们到银滩国际大酒店唱歌跳舞，营造气氛，参加的有好几百人。之后三、四天内就给他们培训上课介绍养老金项目。其听了介绍后，由李联增带其到培训中心财务交了4.3万元，财务没有给其任何收款凭据。之后，其介绍同学沈太青去参加，沈太青和他儿子沈某2以沈某2的名字交了4.3万元，沈某2是用现金交款，交钱时李联增在场。其上线是俞某1，投资后，没有任何收益。其只知道黄某2和沈某2有参加这个项目，其他人情况不大清楚。 证人吴某2提交的存款历史交易清单，证实其于2016年8月1日至3日，分六笔取款3.3万元。 42证人沈某1证言，证实2016年8月的一天，其经同学吴某2邀请到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吴某2介绍他们的“家长”李联增也是沙县人。第二天早上,李联增、张水凤夫妇来给其上课培训，其发现吴某2和李联增等人在乳山做的是传销。其连着上了三天课，除了沙县的李联增夫妇，还有很多外地不认识的人给其讲课。因儿子沈某2之前做生意亏钱，其叫沈某2赶到乳山，想让儿子通过这个项目赚些钱。经与儿子商量后，其在乳山邮政储蓄银行取了4.3万元，李联增带其去把现金交给白伟明的侄儿。交钱时就签了一个单子，填写的是沈某2的名字，没有其它任何的收据收条。交完钱后，其就回沙县了，沈某2自己在乳山做传销。隔了个把月，其又过去乳山看其儿子做得怎样，看他实在发展不到人，其本人也申购一单。其在乳山邮政储蓄银行取了3万元，交给俞某1，申购单也是委托俞某1填写。申购完，其就先回沙县了，其儿子到年前才回来。回来之后，儿子说实在发展不到下线，年后就没有再去乳山。其在乳山时听大家说李联增、张水凤一家已经到了Ｃ3。李联增夫妇在传销组织管的事情很多，负责接待、吃住、讲课，还要负责“搞氛围”表演节目，他儿子李承杰还开了一辆车到乳山专门接送传销人员。其推荐人是吴某2，吴某1推荐了吴某2，李联增推荐了吴某1。其和沈某2都没有发展下线，其损失了7.3万元。 证人沈某1提交的银行卡复印件、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于2016年8月12日、9月27日在邮政储蓄银行乳山白沙滩支行分别取款3.5万元、3万元。 43证人沈某2证言，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其父亲打电话叫其到山东青岛看一个养老项目。其到乳山后，李联增和吴某2、李承杰三人开车来接其，李联增安排其和父亲住在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其到那后，李联增夫妇就开始轮流给其讲课，内容其一听就觉得是传销，所以就很抵触不想听，然后李联增叫白梓晨、周志禄、杨志勤等人来给其讲课，还带其到乳山国际会议中心参加“搞氛围”活动。其手机上还有几张搞氛围时拍摄的照片，以及“老师”给其讲课时的照片。其前几年做建材生意亏了很多钱，其父亲与其商量让其在乳山试着做传销。其父亲为其交了4.3万元，交完钱，其父亲就回沙县了。其留在乳山试着发展下线，其就发展了一个叫杨某4的安徽人为下线，杨某4花了4.3万元申购了一单。后来其就叫不到人了，为了让这条线成活，其父亲又来乳山申购了一单，算杨某4推荐，这样其发展了一条线即“你我他”，这条线就算成活了。因钱不够，其父亲只交了3万元。其和父亲、杨某4、吴某1、吴某2、黄某2等人加入时，都在李联增、张水凤的盘，张水凤是他们的“家长”。后来其上升到Ａ点，分到俞某1的盘，俞某1是Ｃ1，张水凤是Ｃ2。其推荐人是吴某2，吴某2是吴某1推荐，吴某1是由李联增推荐。其发展了杨某4，其父亲沈某1算杨某4的下线。其加入的时候张水凤一家已经到Ｃ2了，其看过一次名单，名单上只有张水凤的名字，因为夫妇只能申购一单，所以张水凤、李联增算一个人头。李承杰夫妻也是都在做传销，已经做到了“家长”。魏某1也有来乳山帮他们带孩子，没有从事传销。其发展的线成活后就回沙县了，一次岗位工资都没有分到，损失7.3万元。 证人沈某2提交的取款凭证和手机拍摄照片，证实2016年8月12日，其父亲在乳山邮政储蓄银行取款两笔共计3.5万元；同时证实乳山传销组织上课、活动和“搞氛围”相关情况。 44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经朋友郭珠华邀请，与陈某1、张某1于2016年3月28日一起到乳山。他们到的第二天下午，郭珠华就安排他们上课，上课的内容为养生养老理财，层级分为Ｃ3、Ｃ2、Ｃ1、Ｂ、Ａ、发展层，推荐一个人0.5万元，其一听就知道是传销。郭珠华先帮其交了0.1万元定金给白泽峰“占点位”。上课后，陈某1、张某1也交了定金申购一单。回来之后，其转了4万元给郭珠华，由郭珠华帮其交给白泽峰，余款0.2万元是其带吴某3去乳山时交的。2016年4月中旬左右，其带着吴某3夫妻俩到乳山，吴某3也申购了一单。加上陈某1、张某1，其成功发展了三人来参加。其最高到了Ｂ点，共领取了三笔推荐费1.5万元，另外领了三次岗位工资共0.9万元。李联增、张水凤一家是沙县人，他们一家很早就是Ｃｌ以上了，他们两人都有上课培训，“搞氛围”的时候也都有上台讲话。其在乳山时听其他人说郭珠华是张水凤、李联增一家推荐参加。其知道白伟明是最高级别，大家都叫他“白总”，接下来就是赖承元、张水凤、李联增等人，他们应该都是Ｃ3级别了。白伟明的侄儿白泽峰是专门的财务，所有的钱都是他管理，其领取推荐费和岗位工资都是郭珠华带其找白泽峰签字领取。其参加传销损失4.3万元左右。 45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28日，其与杨某1及张某1到乳山市银滩旅游开发区湖畔人家小区。到了之后迎接他们是郭珠华。第二天一大早就有“老师”到房间给其和张某1上课，其记得张水凤、李联增、刘某有给他们上课，内容主要是申购荣军养老金，分为Ｃ3、Ｃ2、Ｃ1、Ｂ、Ａ、发展层，推荐一个人0.5万元，申购一单4.9万元，半年回本，发展好可以赚120万元。项目名称也改了好几次，先是叫养生养老理财、之后又改为荣军养老金、君智养老金。除了上上课，白伟明等人在每周四晚上还组织他们到乳山国际会议中心去“搞氛围”，安排大家在一起吃饭、唱歌、跳舞、看节目，其也参加过几次。“搞氛围”的时候，Ｃ3有轮流上台讲话。其上了几天课，也慢慢的相信了这个模式会赚钱，就交了0.1万元定金给白泽峰，还填写了申购单。回沙县之后，其将4.2万元转到白泽峰给其的银行账户。其推荐人是杨某1，杨某1还推荐了张某1、吴某3参加，杨某1是郭珠华推荐参加，听说郭珠华是李联增、张水凤一家推荐。其将姜某2和黄某3带到乳山的传销窝点去接受张水凤等人的培训之后，姜某2和黄某3都决定申购，可是他们俩都没什么钱，姜某2与黄某3合购一单，填写的是黄某3的名字。回来之后，姜某2用黄某3的农商行账户转了2.1万元到赖承元的银行账户。黄某3没有钱，黄某3的两万多元都是从其岗位工资和推荐费扣除。之后，其推荐其表弟张吉斌去乳山参加申购，他直接在乳山交了3.3万元，剩余的钱后来一直没补交齐。后来，其又推荐了朋友徐某1去乳山申购了一单，徐某1也只以现金交白泽峰3.3万元。其于2016年6月上了Ａ层，2016年8月上Ｂ层，其本可以领取三次Ａ层岗位工资，两次Ｂ层岗位工资，因要扣黄某3欠的申购款和租房费用，其一次岗位工资都没拿过。2016年9月，赖承元有叫其租一套房子，准备升Ｃ1，其不清楚怎么回事。李联增、张水凤他们级别很高了，他们一家很早就是Ｃ3了。他们两人都有上课培训，“搞氛围”的时候都有上台讲话，平常还负责接待等具体事务。李承杰有一辆小车，经常接送人员来往青岛。 46证人姜某2证言，证实2016年5月的一天，陈某1带其到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到那之后，接待他们的是赖承元，赖承元安排他们吃住在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第二天一大早，张水凤就开始给其上课，上课内容为投资养老金，半年可以回本，最高可以分红120万元。张水凤的级别很高，赖承元也是她手下。其回沙县之前，陈某1帮其交了0.1万元定金，其买半股，与黄某3合一股。2016年6月21日，陈某1带其到沙县建国路的农商行去转账，其通过黄某3的账户转2.1万元到赖承元的账户。另外还差几千元由陈某1帮其垫付。其交钱后，张水凤和陈某1还叫其拉人去投资荣军养老培训中心，说最少要拉一个人才能赚钱。其没有发展下线，损失2.1万元。 证人姜某2提交的农商银行业务凭证、推荐人陈某1出具书面材料，证实其通过黄某3账户转给赖承元申购款2.1万元，同时证实其与黄某3共同申购新型养老金，传销组织架构和收益模式。 47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2016年端午节后，其与老乡陈某1到了乳山银滩旅游开发区的湖畔人家小区。第二天就赖承元安排其上课接受培训了,给其上课的“老师”有李联增、张水凤、赖承元、施森达、刘某等人。上课内容主要是申购养老项目，分为Ｃ3、Ｃ2、Ｃ1、Ｂ、Ａ、发展层，推荐一个人0.5万元，申购一单4.9万元，半年回本，可得6万元，发展好可以赚120万元。除了上课，还有安排游玩，每周四白伟明等人会组织大家到乳山国际会议中心去“搞氛围”，安排大家在一起吃饭、唱歌、跳舞、看节目。上课培训之后，其决定申购一单，陈某1帮其交了0.1万元定金，赖承元让其填写了一张申购单。因为其手头没有钱，其与姜某2合股申购一单。2016年6月的一天，姜某2通过其银行账户转了2.1万元到赖承元的银行账户，其没有交钱。陈某1告诉其，其应交的钱已经从他的岗位工资里扣走了，具体怎么扣，其记不住了。之后“家长”赖承元经常会联系其，动员其带人去乳山。其先后带朋友、亲戚去了四次乳山，只成功发展了陈某2。陈某2因钱不够，只交了2万元，剩余的钱没有交齐。刚开始其和陈某1在同一个盘，没多久就分盘了，他们就不在一个盘了。后来其和陈某2是一个盘，在赖承元这个盘就一直没有分家了，熊某2是Ｃ1，赖承元是Ｃ2。这个盘还有谁其记不住了，其没有名单。其知道Ｃ3级别的有白伟明、赖承元夫妇、郭珠华、李联增夫妇、施森达，俞某2。在乳山国际会议中心“搞氛围”，Ｃ3级别的几个人有上台讲话。李联增、张水凤是Ｃ3了，其听别人说郭珠华是他们推荐，而赖承元是郭珠华推荐。李联增、张水凤两人都有上课培训，“搞氛围”的时候也都有上台讲话。推荐费和岗位工资被抵扣陈某2欠的申购款,其没有领到岗位工资。 证人黄某3提交的传销名单，证实传销组织人员情况。 48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6年8月21日，其经高中同学黄某3邀请从沙县到乳山市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第二天黄某3带其去这个中心会议室听课，讲课人是白伟明和赖承元等人。讲课的内容为民间信用合作新型养老金。由于想赚钱，其于8月25日用卡号为62×××19的建行信用卡在赖承元的ＰＯＳ机刷1.5万元给赖承元；其回沙县，赖承元于8月26日打电话催其交入股金和发展下线，其通过账号为62×××18账户转给赖承元账号为62×××19账户1.3万元，另外1.5万元由黄某3担保。其投资2.8万元，没有收到收益，损失2.8万元。其知道杨某1、陈某1、黄某3也有投资新型养老金项目。 证人陈某2提交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农商行存款明细账、赖承元农商行卡历史交易明细，证实其于2016年8月26日刷卡1.5万元给赖承元，8月31日转给赖承元1.3万元。 49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其经朋友陈某1邀请到乳山。到山东乳山之后,陈某1安排其在湖畔人家的一套租房内上课。每个老师都说这个平台非常好，申购一单只要4.9万元，半年回本，发展的好可以赚120多万。上课的老师其认得沙县的张水凤。陈某1也一直说这个平台是真的，叫其抓住机会。其决定申购一单，陈某1带其到湖畔人家小区交了0.1万元现金给白泽峰。之后，其又在乳山的农业银行转了3.2万元到刘艳艳的银行账户，刘艳艳可能是其这个盘的“家长”，刘艳艳再把钱交给白泽峰。2016年12月，陈某1打电话叫其去乳山参加活动。其到乳山后，有参加乳山国际会议中心去“搞氛围”活动，主持是刘艳艳，Ｃ1以上的人还有上台讲话，都是在吹捧这个项目，鼓动他们推荐别人来参加这个平台。其的推荐人是陈某1，陈某1的推荐人是杨某1。其自己没有推荐他人参加。白伟明是这个传销组织的“总站长”，赖承元是“副站长”，张水凤和李联增也是这个传销组织的“领导”，什么级别其不清楚，其知道他们具体有讲课、表演节目、接待等。其申购的民间信用合作新型养老金没有相关产品，也没有服务，实际是拉人头从事传销。其没有推荐其他人参加，也没有拿到一分钱。 50证人吴某3证言，证实2016年4月中旬左右，杨某1与其夫妻俩到乳山市银滩旅游开发区。第二天早上就安排“老师”来给他们上课了，“老师”讲层级分为Ｃ3、Ｃ2、Ｃ1、Ｂ、Ａ、发展层，发展层满27人分盘。上课之后才知道“老师”叫张水凤。经过上了几天课，其交了0.1万元现金给白泽峰作为定金，回沙县之后，其又把4.8万元转到白泽峰给其的银行账户。之后杨某1和郭珠华打了几个电话，催其抓紧拉人去申购。其带弟弟吴水县到乳山培训之后，以弟弟吴水县的名义申购了一单，交了0.1万元定金给白泽峰，白泽峰将其本人申购的活动费0.6万元和介绍弟弟吴水县的推荐费0.5万元给其。其回沙县后，转了4.8万元到白泽峰给其的银行账户。2016年9月，白伟明、郭珠华、蔡中芳、杨某1几个人轮流打电话动员其拉人头进去，为了上平台，其带小舅子管清亮到山东乳山，并以管清亮的名义交了0.1万元定金给白泽峰，又转4.8万元给白泽峰指定的账户。这个传销组织Ｃ层以上才算是管理层，Ｃ3级别的有白伟明、郭珠华、李联增夫妇、赖承元夫妇、白梓晨（音）、蔡中芳。白伟明在里面是最高领导决策人，大家都叫他白总。李联增、张水凤夫妇推荐了郭珠华，郭珠华推荐的杨某1，杨某1推荐了其和陈某1等人。管某的是白伟明的侄儿白泽峰，所有的账本和申购单都是白泽峰保管。其只到了Ａ层，领了两次Ａ层的岗位工资，一共0.6万元。另外，白泽峰还把其自己申购一单的0.6万元活动经费和介绍吴水县和管清亮1万元推荐费给其。其都是将钱转到白泽峰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其记得有转过白泽峰、陈某8等人的银行账户，具体账号不记得了。其自己共申购三单，扣除活动费，每单4.3万元，收到两笔推荐费共1万元，领到两次Ａ层岗位工资0.6万元，其损失11.3万元。 证人吴某3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吴某3于2016年4月20日、5月4日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分别转给白泽峰4.8万元。 51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8日,其与同事吴某3到乳山市银滩荣军养老培训中心，接待他们的是福州的蔡中芳。吴某3介绍蔡中芳是他们这个团队的“家长”。通过上了七天的课，其大体明白吴某3让其加入的是传销组织，蔡中芳、白伟明、李联增、张水凤等人是传销组织的管理者和组织者，白泽峰、李承杰等人就是打打下手、收钱等。上课的人员都是蔡中芳安排的，经过蔡中芳、吴某3等人的劝说，其同意购买一单，吴某3带其到白泽峰处填写了单据，当时其身上没有带钱，吴某3帮其交了4.3万元。因为吴某3原本就欠其几万元钱。其回来之后，吴某3让其拉人头去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其试着叫了几个朋友，其朋友说是骗人。其自己没有发展下线。其的上线是吴某3，吴某3还介绍了吴水县、管清亮等人参加，吴某3是杨某1介绍参加，杨某1是郭珠华介绍参加。其申购的4.3万元是吴某3垫付，无论算在谁的头上，损失就是4.3万元。 5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的一天，其朋友杨某1约去乳山玩。3月20日左右，杨某1带着其和陈某1到了乳山市湖畔人家小区。其和陈某1到乳山后，由郭珠华接待，并安排他们在住的地方上课，内容全是教他们怎么拉人员来加入，如何上升级别，如何赚岗位工资，其和陈某1两人上了五天的课。周四的时候还到乳山国际会议中心参加了公司的“搞氛围”活动。其和陈某1都被洗脑后，决定申购一单。其于3月26日通过微信转账0.1万元给白伟明做定金，抢占“点位”，白伟明拿了申购单给其填写。回沙县后其凑够钱再把4.2万元转到白泽峰的支付宝账户。2016年5月,其发展了卢某1为下线，卢某1在乳山转了2万多元给白梓晨（音），回沙县后把尾款转给他们，具体转给谁了,其不清楚。其又把这个项目介绍给同事杨某2，卢某1带杨某2去乳山上课培训后，杨某2一次性把4.3万元转到白泽峰提供的银行账户。杨某1是郭珠华推荐参加，杨某1推荐了陈某1和吴某3参加，听说郭珠华是李联增、张水凤一家推荐。其与李联增、张水凤夫妻不在一个盘，但是他们俩都给其上过课，“搞氛围”的时候都有上台讲话。杨某2、卢某1都没有发展下线。其推荐杨某2、卢某1两人参加拿到了1万元的推荐费，领了一次Ａ岗位工资0.3万元。 证人张某1提交的支付宝账单、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其于2016年4月1日转账给白泽峰0.2万元，2016年3月31日转账给白泽峰4万元，2016年5月16日收到来自小白的0.1万元。 53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的一天，其朋友张某1向其宣传山东乳山民间互助的居家养老项目，并叫其跟卢某1去山东考察养老项目。其和卢某1、吴玉莹到乳山后，有人安排他们去听讲座，给他们上课的有好多个“老师”。上课老师介绍民间互助合作理财项目很好，只要介绍3个人投资就可赚100多万元，且投资的本金一分不会少。其决定投资之后，卢某1带其找工作人员申购了一单，吴玉莹说她没钱投资，没签单。回沙县之后，其将4.3万元从工行账户转到卢某1指定的账户上。其是张某1发展的下线，其没有发展下线，损失了4.3万元。 54证人卢某1证言，证实经弟媳妇张某1邀请，其于2016年5月9日从沙县出发到乳山，接待他们的叫郭珠华，张某1说郭珠华是他们的“家长”。郭珠华安排“老师”给其上课，内容就是让其花钱加入养生养老理财项目。其被那些上课的“老师”说动了，决定申购一单。其在乳山先交了0.1万元给白伟明的侄儿，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转了1.1万元到白梓晨的银行账户。其回沙县之后，其按郭珠华的要求将尾款3.1万元转到白梓晨的农行账户。之后,其试着叫人参加，人家一听就说这个是传销，其就不敢叫人了。后来张某1发展了杨某2，让其带杨某2去乳山，杨某2上完课也决定申购一单养生养老合作理财。其推荐人是张某1，张某1的推荐人是杨某1。他们这几个人都是杨某1发展起来的，杨某1又是郭珠华推荐的，所以郭珠华是他们的“家长”。传销名义是挂养生养老合作理财，根本没有什么养老项目，就是骗人的。 证人卢某1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卢某1于2016年5月13日通过银行账户转1.3万元到白伟明账户。 55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其应朋友赖承元邀请，参加他推荐的养生养老理财投资。其申购了一单，交了投资款4万元，另外0.3万元由赖承元垫付。其先发展了朋友苏某，接着其又先后推荐了魏某2、王某1，林赟，还有另外两个人名字记不清了。其很快就上升到了Ｂ层岗位。2016年5月份左右上了Ｃ层，2016年10月底升到了Ｃ3。按其的岗位推算，其大约分得50多万元的岗位工资，但全部用于拉人头来回路费、吃住公摊、租房、办公楼公摊等费用，没剩下一分钱，反而欠了10多万元外债。 白伟明搞的养生养老理财实际上就是传销组织，其申购后，没有收到任何的和产品和相关服务，是一种新型的传销，不限制人身自由，也不强迫人参加，通过上课洗脑，以高回报诱骗发展对象加入传销组织。这个组织层级划分为Ｃ3、Ｃ2、Ｃ1、Ｂ、Ａ、发展层，Ｃ3是最高层，Ｃ层以上才是管理层。Ｃ3、Ｃ2、Ｃ1、的岗位工资都是1万元，Ｂ岗位工资5000元，Ａ岗位工资3000元。2016年1月左右，其知道Ｃ3层的有白伟明和许怀丹。2016年8月份搬到“雷锋之家”后，上Ｃ3级别的有白伟明、李联增夫妇、赖承元夫妇、郭珠华、施森达、白梓晨（音）。其于2016年10月底升到了Ｃ3。Ｃ2、Ｃ1有蔡中芳、蔡中娣、张惠娟等人。白伟明是传销组织的发起人和策划者，所有事情都是他策划和拍板。Ｃ2理论上是管某，但实际上Ｃ2根本没有权力管某，钱都是白伟明自己控制。白伟明侄儿白泽峰是专门的财务，负责做账管账，以及给大家发“岗位工资”。 白伟明推荐了李联增、张水凤夫妇，李联增、张水凤夫妇推荐了郭珠华，赖承元的推荐人是郭珠华，其推荐人就是赖承元。传销组织规定一个家庭只申购一单，所以李联增、张水凤夫妇以及他们儿子李承杰算是一个整体，其和老婆也一样的性质，赖承元与杨龙英算一个整体。李联增、张水凤、李承杰一家比郭珠华和赖承元更早从事加入这个传销活动，可能是2016年8月份左右就上了Ｃ3了。他们家是以张水凤为主，李联增管的事情没有张水凤那么多。张水凤、李联增两人都会讲课，“搞氛围”的时候张水凤有表演节目和跳舞。张水凤那个盘，李承杰是出纳，负责管某，其和张水凤一家不是一个盘。 林赟是其表妹，林赟本人去乳山上课培训后表示不愿意申购，其就和林赟商量叫她把钱借给其申购，林赟转了4万元给其，其就把这4万元转给白伟明，并且注明“林赟转”；林国芳是其同村邻居，其带她去乳山培训了几天然后就申购了，林国芳自己是生意人不愿报案。另外除了林赟，其还以舅舅苏星强的名义申购了一单。王某1是其推荐申购，王某1只通过微信转给其妻子1.6万元，差额2.7万元是其垫付。陈某3只交了3万元，剩下的钱也是其垫付的。谢某1是魏某2推荐，当时其和魏某2带他去白伟明那交现金。其不清楚林某4是如何交的钱。其和黄某4是夫妻关系。 证人林某2提交的层级图，银行转账记录，证实传销组织的层级结构情况，同时证实其于2015年12月10日转4万元到白伟明账户，2015年12月22日转4.9万元到白泽峰账户，2016年1月12日其向林赟借4万元转到白伟明账户，2016年1月14日苏某转给其4.3万元，其转给白伟明4.3万元。 56证人黄某4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的一天，其丈夫林某2说在乳山投资一个养老的项目，投资一份养老金要4.3万元。因家里没有钱，林某2就找朋友借了一笔钱来投资。其丈夫是赖承元推荐。其有去过几次乳山，因一个家庭只能申购一单，其没有去上课。其有推荐朋友林国芳投资养老项目，林国芳上课后，在乳山有交了0.1万元现金给白泽峰，后面是否有申购养老金，其不太清楚。其知道这个传销组织的发起人是白伟明和许怀丹（音），后来白伟明和许怀丹闹矛盾分盘了，其丈夫林某2是跟着白伟明这个盘。白伟明是Ｃ3级，同样Ｃ3级别还有张水凤、赖承元、白梓晨等人，林某2是到了很后面才上了Ｃ3，上了Ｃ3没有多久，这个传销组织都没人去了，都快散伙了。在这个传销组织最有权力的就是白伟明，所有单据和钱都是白伟明的侄儿白泽峰管理。其知道林某2发展了魏某2。其认识李联增、张水凤夫妇，他们一家人算是一个整体，也是Ｃ3级别了。其听说郭珠华是张水凤发展，郭珠华发展了赖承元，林某2是赖承元发展。其不清楚李联增、张水凤等人发展的人员情况。 57证人魏某2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的一天，其应朋友林某2邀请到山东乳山参加白伟明组织的传销。其到乳山的第二天,就有“老师”给其上新型养老金的课，介绍申购一单要交4.9万元，返还0.6万元作为活动经费，组织分Ｃ3、Ｃ2、Ｃ1、Ｂ、Ａ、发展层，Ｃ3是最高层，发展层需要发展27人，满27人后就要分盘。按级别分钱，Ｃ1、Ｃ2、Ｃ3的岗位工资1万元，Ｂ点岗位工资0.5万元，Ａ点岗位工资0.3万元。分钱时间不固定，由白伟明决定。传销组织的发起人是安溪人白伟明，他的级别是Ｃ3，他的侄儿白泽峰负责帮他管财务。传销组织Ｃ3级别的还有李联增夫妇、林某2夫妇、赖承元夫妇、郭珠华、施森达、白梓晨（音）、蔡中芳。Ｃ2、Ｃ1有张惠娟、蔡中娣。其自己因为只拉了两个人，所以还只是Ｂ层。林某2于2016年7月份左右上到了Ｃ3，林某2妻子黄某4和林某2一起拉人头去参加，所以他们夫妻两实际上算是共同体。同样的情况还有张水凤、李联增一家人，张水凤也是Ｃ3层。其申购了一单交了4.3万元，钱转至白伟明银行账户，具体账号其记不清了。其先后介绍了谢某1、张惠娟参加新型养老传销组织，本来介绍一人有0.5万元的推荐费，其记得推荐费都抵谢某1、张惠娟应交的投资款。张水凤发展了郭珠华，郭珠华发展了赖承元，赖承元又发展了林某2。除其本人，林某2夫妇还发展了苏某、王某1，有些名字其不懂，通过他们这些下线共有发展四、五十人左右。其在Ａ点时分到0.6万元岗位工资，加上申购费用、路费、房租，其大约损失10万元。 白伟明民生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魏某2于2016年1月22日转3.9万元到白伟明账号为50×××06账户。 58证人肖某证言，证实大约是2016年春节过后的一天，其与丈夫张焕章到山东乳山旅游时遇到赖承元，赖承元向他们介绍民间互助理财项目，并安排人给他们上民间互助理财的课。他们决定申购一单加入民间互助理财项目，其先交了0.1万元定金给赖承元。其回家考虑后，决定申购，其自己带着现金又去了乳山，把申购的钱交给赖承元，因为手头钱不够就只交了3.5万元给赖承元，剩下的钱是赖承元先帮其垫付,从其之后领取的岗位工资抵扣。加入之后，其发展了朋友李明珠，李明珠发展了熊某2，熊某2也发展了一些人参加。其升到Ｂ点，也领了一些岗位工资。家长以上的都是核心成员了，其知道的有白伟明、赖承元、施森达、白泽峰、林某2、郭珠华、白梓晨等人。具体怎么分工其搞不清楚，白伟明是负责全面，白泽峰是他侄儿负责管某和买菜等事物，其他人怎么分工其不清楚。李联增、张水凤夫妇是乳山民间互助理财的“家长”，他们两有给新人上课，负责招待“新人”吃住、游玩，传销团伙组织他们去乳山国际会议中心“搞氛围”，可以看到他们夫妻上台讲话、表演唱歌跳舞。 证人肖某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肖某于2016年3月16日在通过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取现3.2029万元。 59证人熊某2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的一天，经朋友李明珠邀请,其夫妻俩与李明珠去乳山市。赖承元、杨龙英负责接待他们，并安排人给他们上课。其与其丈夫被洗脑了，决定申购一单，其在乳山先交了1000元定金。回三明后，肖某给其2万元，自己凑了2.2万元，其将4.2万元转到赖承元的银行账户。2016年10月份左右其先后发展了杨某3、陈某9、张开寨、邓某、许某、熊首建、方某。因其拉的人头多，张水凤让其留在乳山学习。其从2016年9月开始在乳山湖畔小区租房子住，直到2017年5月回三明。2017年3月份其升为Ｃ1。传销组织Ｃ3、Ｃ2、Ｃ1是管理层，Ｃ3是最高层，Ｃ3的有白伟明、张水凤、赖承元，Ｃ2管某，管某的人就是赖承元，Ｃ1负责“新人”的吃住行。其实际投资4.3万元，其升Ａ层拿了3次岗位工资，共0.9万元；其发展7个人,得到3.5万元推荐费。其帮张开寨垫付1.8万元，帮邓某垫了2万元，还帮哥哥熊首建垫了4.3万元。邓某在乳山交了0.1万元，转了1.7万元给其，差额2万元由其垫付，抵了0.5万元，其分两笔转给赖承元1.7万元、1.5万元。方某在乳山交了0.1万元，回三明交4.2万元给其，其转了2.5万元给赖承元，剩下的钱应该是现金交给赖承元。 证人熊某2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证实其于2016年4月21日转给赖承元4.2万元；2016年6月5日代李美琴转给赖承元3万元，代杨某3转给赖承元4.2万元；2016年6月19日代陈某9转给赖承元4.2万元；2016年7月16代邓某转给赖承元1.5万元，2016年7月21日代邓某转给赖承元1.7万元；2016年7月31日以熊首建名义转给赖承元3.8万元,2016年10月4日代陈国兴转给赖承元妻子杨龙英账户4.2万元；2016年11月15日代袁秀梅转给赖承元妻子杨龙英账户4.2万元。 60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其经熊某2邀请,于2016年7月底的一天,与妻子及王玉萍跟着熊某2到山东乳山。赖承元负责接待他们，并安排“老师”给他们上课，上课内容为抱团投资养老基金，一个家庭申购一单4.9万元，没有拉人，半年返还6万元，做活一条线，可得120万元。上了几天课后，其和妻子决定买一单，其因没带那么多钱，先由熊某2先垫付4.3万元。回三明后，其就把4.3万元现金交给熊某2。熊某2是赖承元下线，赖承元又是张水凤的下线，所以其走的是张水凤这条线，张水凤也有给其上课。2016年8月份，其叫了五个同学一起到乳山，吃住是赖承元、张水凤安排，其的同学在那待了几天觉得这事不靠谱，全部都没有投钱。2016年12月，其找熊某2拿钱，熊某2说其没有拉人头，无法退钱。 61证人邓某证言，证实其经熊某2邀请,于2016年7月到山东乳山市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入住后第二天，就开始上课，赖承元、张水凤等人先后给其上课，上课的主要内容就是农村信用合作新型养老基金，半年可以回本，介绍一个人可以拿0.5万元，其下线再介绍下线在1-2年内可得120万元分红，并教其如何发展下线。其决定加入后，于7月22日转给熊某21.4万元，现金0.3万元给她，叫她转交到乳山养老项目的赖承元。11月14日，其转账4.2万元到熊某2账户，其中1万元是其为下线袁秀梅垫付。张水凤是负责沙县、三明地区，赖承元是她的手下。其投资后没有拿回一分钱，损失5.9万元。 62证人张开寨证言，证实2016年6月12日，其经朋友熊某2邀请到山东乳山。到了山东乳山后，熊某2介绍其认识了李联增、赖承元等人，并安排人给他们培训上课，李联增、赖承元也有给他们上课。上课内容主要是军字养老项目,每人投资4.9万元，没有发展下线，六个月后可以拿回6万元本息，有发展下线,最高可得120万元。其于16日交现金4.9万元给李联增，李联增当场还给其0.6万元，其实际只交了4.3万元，李联增没有出具任何字据。9月份,其参加“学雷锋之家”的活动时，李联增、赖承元都有上台讲话，叫他们介绍人去参加军字养老项目。其原本不认识李联增，其是通过熊某2介绍认识他们的，其只知道李联增算是他们的上上线。其投资4.3万元，损失4.3万元。 63证人方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下旬，其经朋友熊某2邀请其去威海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接待他们的是赖承元、李联增、张水凤夫妇和白伟明。第二天就安排上课，李联增、白伟明、赖承元都有给他们上课。上课的内容是民间信用互助养老金，投资4.9万元，实际投资4.3万元，没有发展下线，六个月后可以拿回6万元本息，有发展下线,成活一条线，最高可得120万元。听完课后，其当场交了0.1万元占位子。其按照张水凤的安排，于8月30日取现4.2万元给熊某2，正式加入该组织。其的家长是李联增，上线是熊某2，其没有发展下线。其没有拿回一分钱，损失4.3万元。 64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6年5月，其经熊某2邀请，与李明珠、李美琴、袁萍一起到山东乳山。其到乳山的第二天下午就开始上课，上课的内容抱团养老项目，投资4.9万元，返还0.6万元，实际投资4.3万元，没有发展下线，六个月后可以拿回6.1万元本息，有发展下线,下线任何人发展27人，最高可得120万元。其先交了0.1万元定金给熊某2。回来三明后，其通过工商银行账户转给熊某24万元，另外给熊某20.2万元的现金，共交给熊某24.3万元。之后，其介绍朋友范桂香和黄丽琼到乳山旅游及听课，范桂香也交了4.3万元给熊某2，加入抱团养老项目，黄丽琼没有加入。其上线是熊某2，熊某2的上线是李明珠，李明珠上线是肖某，肖某的上线是赖承元，赖承元的上线是张水凤。其在乳山时听说白伟明是项目的组织者。其投资4.3万元，损失4.3万元。 65证人卢某2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的一天，其经朋友李明珠邀请,与朋友叶开莲到山东乳山。到乳山的第二天上午，赖承元就安排“老师”“上课，其在那上了一周的课，上课的内容是民间互助养老，申购一单交4.9万元，实际投资4.3万元，没有发展下线，半年到九个月后可以拿回6万元本息，拉的人越多，级别越高，分得钱越多。其和叶开莲每人交了0.1万元定金给赖承元的老婆杨龙英。回三明后，其将4.3万元转到赖承元的农商银行账户。叶开莲回来后不想申购了，就找赖承元退了0.1万元的定金。之后,李明珠一直催其拉人头去乳山上课，其觉得不好,就没有叫其他人参加。2017年春节的时候，张水凤、赖承元等人在沙县小吃城的一家酒店组织他们吃饭、搞活动。白伟明、张水凤、李联增、赖承元、肖某、李明珠等人都在场。其上线是李明珠，李明珠的上线是肖某，肖某的上线就是赖承元，听说赖承元的上线是沙县的张水凤。其自己没有发展下线，其投资4.4万元，损失4.4万元。 66证人林某3证言，证实2016年8月初，其应朋友张惠娟邀请到山东乳山市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在荣军养老中心接受关于投资荣军新型养老金项目培训，培训内容为投资4.9万元，一年回本6万元，可以赚1.1万元，如果拉人成活一条线，可得120万元。培训后，其先交了0.1万元定金给李承杰，8月21日通过兴业银行账户将4.6万元转到张惠娟指定的林某2账号为62×××76的农行账户。其是张惠娟的下线，申购后，其推荐了张某2、李某3、廖志华3人，他们三个人每人交了4.3万元。每推荐一个人，其可得推荐费0.5万元，张惠娟未将推荐费给其。张惠娟的上线是魏某2，魏某2的上线是林某2。龙岩地区都是林某2带出去的，林某2是李联增、张水凤的下线。其投资4.7万元，没有收到一分钱，损失4.7万元。 证人林某3提交的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林某2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林某3于2016年8月21日转4.6万元给林某2，林某2即转给李某2账户。 67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其经朋友林某3介绍认识张惠娟，张惠娟邀请其去山东威海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接待他们的是李联增、张水凤夫妇。第二天，李联增、张水凤就安排人给他们上关于农村信用合作新型养老基金的课。上课培训内容为新型养老基金投资方法：一人投资4.9万元，扣除返还0.6万元，只要交4.3万元,拉人成活一条线可得120万元，没有发展下线,一年后可得本息6万元。培训后，其交给张惠娟现金0.1万元占位子，后因张水凤他们一直打电话叫其交钱，林某3帮其交了4.2万元给张水凤,其打欠条给林某3，其至今还欠林某34.2万元。其加入时张水凤是“家长”。在那最高级别的是白伟明，白伟明下面有很多条线，他是张水凤、李联增的上级，接下来级别高的就是张水凤、李联增一家，剩下都是张水凤、李联增发展的下线。其上线是张惠娟，其没有发展下线。 证人林某3兴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10月23日，林某3代李某3转李某24.2万元。 68证人罗某2证言，证实2016年国庆节，其经表妹谢某1邀请到山东乳山市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张水凤、李联增为其安排食宿。第二天，李联增、张水凤安排其上课，上课内容主要是投资荣军养老金，荣军养老金购买一单4.9万元,返0.6万元。上了三天课后，其就被洗脑了，其交了0.1万元定金给白泽峰，另外4.2万元系其回龙岩后通过兴业银行账户转账给谢某1，由谢某1转给张水凤。其只知道是张水凤、李联增夫妻这条线，其在荣军培训中心都是张水凤一家负责接待。其上线是谢某1，“家长”是蔡中芳，谢某1的上线是谁其不清楚。11月底，其有带两个弟弟去乳山，其弟弟说是骗人的，不想投资，张水凤、李联增有点想强迫他们交钱，其帮弟弟交了0.1万元定金给白泽峰。回龙岩后，其打电话给蔡中芳，要退定金，后来，白泽峰通过微信将其以弟弟名义交的0.1万元定金退还给其。其没有发展下线，其损失4.3万元。 证人谢某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罗某2于2016年10月12日转给谢某13.7万元，谢某1于2016年10月13日转郭珠华3.7万元。 6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9月初，其经朋友黄某4邀请到山东乳山荣军养老训中心。到达后的第二天下午，林某2就安排“老师”开始给他们上课了，上课内容主要是荣军养老金。回龙岩后，黄某4一直打电话催其交钱，其通过微信转0.1万元定金给黄某4。9月10日，其通过微信转账1.5万元给黄某4,余款2.7万元黄某4同意先垫付，其共交了1.6万元。之后黄某4叫其拉人过去山东乳山，其先后叫了两个朋友去山东乳山，他们都不信这个项目，去了之后都没有投钱，其还贴了0.6万元的路费。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的管理层有白伟明、张水凤、李联增、赖承元等人，白伟明好像是最大的，接下来就是张水凤、李联增。林某2是张水凤的下线，听说林某2后来也升到Ｃ3了。给他们上课的其只认得张水凤、李联增。其投资1.6万元，损失1.6万元。 证人王某1提交的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证实其于2016年9月6日转账抢点位款0.1万元给黄某4,9月10日转账申购乳山互助理财款1.5万元给黄某4。 70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6年8月初,老乡黄某4向其介绍山东乳山新型养老项目,称投资4.9万元，返还0.6万元，实际投资4.3万元，下线发展好的话，一年可以赚120万元。其就交给黄某43万元，过了几天又给黄某41万元，共给了黄某44万元。其只有存款4万元给黄某4的回单凭条，没有收条。2016年9月26日，黄某4安排其到山东乳山市的荣军养老培训中心，接待他们的是白伟明、李联增、张水凤。其在培训中心有听白伟明、李联增等人上课，上课内容为民间信用合作君智养老金，一人投资4.9万元，扣除返还0.6万元，只要交4.3万元,拉人成活一条线可得120万元，没有发展下线,一年后可得本息6万元。听完课后，黄某4告诉其4万元已交到中心，其已正式加入项目。培训中心分几个阶层其不清楚，最高级别的是白伟明，他是张水凤、李联增的上级，接下来级别高的应该是张水凤、李联增一家，林某2也是级别较高的，剩下都是张水凤、李联增发展的下线。其上线是黄某4，其没有发展下线，其损失4万元。 证人陈某3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其于2016年7月4日通过手机转账给黄某43万元。 71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其经朋友苏辉军邀请到山东乳山市荣军养老培训中心，接待他们的是张水凤。其在荣军养老中心接受关于投资荣军养老金项目培训课后，就先交0.1万元定金给张水凤。回龙岩后，通过银行转账转4.2万元给张水凤团队,具体转到谁的账户,其记不清了。其没有介绍他人去山东。荣军养老金投资方法是一人投资4.9万元，扣除返还0.6万元，只要交4.3万元，拉人成活一条线可得120万元。荣军养老中心分上下线，以拉人头发展人员。张水凤、李联增、“白总”、林某2等人是固定待在荣军养老培训中心，他们是组织者，负责接待发展层，给发展层上课洗脑，钱也是他们收走。苏某是其上线，苏某说他的上线是林某2，并告诉其是张水凤这条线。其投资4.3万元，损失4.3万元。 证人胡某1提交的中国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实其于2016年10月25日存4.2万元到李某26217586400000825420账户。 72证人谢某1证言，证实2016年3月初的一天，其经朋友魏某2邀请到山东乳山湖畔人家小区。在其住的地方，有人给其上课，上课的内容主要是新型信用合作养老金。经过上课，其决定投资新型信用合作养老金，先交0.1万元定金给魏某2，回龙岩后，将4.2万元转给林某2。2016年7月份的一天，其将朋友林某4带到养老培训中心去，林某4上了几天课后也交了定金0.1万元，回龙岩后将尾款交给其，其将钱转给郭珠华。2016年国庆节,其叫堂姐罗某2到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因其升Ｂ点时分到蔡中芳的盘下了，罗某2经蔡中芳上课后洗脑了，也同意购买一单。在乳山先交了0.1万元定金。回龙岩后，罗某2将尾款转给其，因是亲戚，其将0.5万元推荐费直接返还给罗某2，罗某2只转3.7万元给其，其将4.2万元转给郭珠华，让她转交给白泽峰。2016年3月,其投资时叫新型信用合作养老金，后来改名叫荣军养老金，2016年年底，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又改为北京莲圣君智科技有限公司乳山营销中心。其听说最早的组织者是白伟明和张水凤、李联增几个人，郭珠华、赖承元也是Ｃ3了，他们也是张水凤发展的，龙岩最早参加的是林某2和魏某2，他们是赖承元叫去的，龙岩的受害者基本都是林某2和魏某2发展，他们都是张水凤这条线。魏某2的上线是林某2，林某2的上线是赖承元，赖承元的上线是郭珠华，再上去就是张水凤。其拿了Ａ点的岗位工资0.9万元，Ｂ点岗位工资1万元,实际损失2.4万元。 证人谢某1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集体合影照片，证实2016年10月12日罗某2转账3.7万元至其兴业银行账户，其于10月13日将3.7万元转账给郭珠华，同时证实传销组织成员合影情况。 73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初，其经同学张惠娟邀请到山东威海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接待他们是李联增、张水凤夫妇和郭珠华、还有李联增的儿子李承杰。第二天他们又安排其在该中心听关于投资民间信用合作君智养老金的课，李联增有给他们上课。上课的内容其只记得投资方法为一人投资4.9万元，扣除返还0.6万元，只要交4.3万元，拉人成活一条线可得120万元，没有发展下线,一年后可得本息6万元。听完课后，其当场交了0.1万元占位子，并于11月30日取现4.2万元存入张水凤指定的白泽峰账号为62×××72的农业银行账户，正式加入该组织。乳山养老培训中心分几个层级其不清楚，在那最高级别的是白伟明，他是张水凤、李联增的上级，接下来级别高的是张水凤、李联增一家，剩下都是张水凤、李联增发展的下线。其上线是张惠娟，其没有发展下线，其实际损失4.3万元。 证人陈某4提交的农业银行现金存款回单，证实其于2016年11月30日存款4.2万元至白泽峰账号为62×××72农业银行账户。 74证人林某4证言，证实2016年6月下旬,其经前妻谢某1邀请,到山东威海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投资农村信用合作君智新型养老项目。投资前白伟明、李联增蔡中芳有给其上课。投资模式为一人投资4.9万元，扣除返还0.6万元，只要交4.3万元,拉人成活一条线可得120万元，如果没有发展下线，可得6万元。其先交了0.1万元作为占点位费。2016年7月上旬，其通过农村信用社账户转3.2万元给郭珠华，由郭珠华再转交给白伟明、李联增、张水凤他们，还有1万元由前妻谢某1垫付。其属于Ａ级，同属组员还有刘阿龙、周某，其他人就不记得了。李联增是Ｃ级，是他们家长，剩下都是张水凤、白伟明发展的下线，白伟明下面还有很多条线，安排上课的是张水凤一家。其上线是谢某1，谢某1的上线是林某2。其没有发展下线，其实际损失4.3万元。 75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经朋友林某3介绍认识张惠娟，经张惠娟邀请，于2016年9月24日左右，与张惠娟、章冰飞、曾红新等人到了乳山市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在培训中心接待他们的是李联增、张水凤一家。在培训中心上课后，其决定投资荣军养老项目，其先交了0.1万元定金给李承杰，回龙岩后，其将4.2万元现金交给林某3，由林某3交给张惠娟。荣军养老金投资方法是一人投资4.9万元，扣除返还0.6万元，只要交4.3万元，没有拉人一年后也可以拿回6万元。张水凤和李联增也给他们上过课。其上线是林某3，林某3的上线是张惠娟，张惠娟的上线是魏某2，魏某2也是李联增、张水凤的这条线。其投资后，张惠娟一直叫其拉人头去山东，因其觉得像传销，其没有发展下线，其损失4.3万元。 76证人苏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其经朋友林某2邀请到山东威海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投资一个新型养老项目，接待他们的是李联增、张水凤夫妇。李联增、张水凤夫妇有安排其他人给其讲关于农村信用合作新型养老金投资相关内容。投资方法是一人投资4.9万元，扣除返还0.6万元，只要交4.3万元,拉人成活一条线可得120万元，没有发展下线，半年可得6万元本息。其先交了0.1万元占位费，2016年1月14日，通过中国银行转账4.2万元给林某2，由林某2转交给白伟明、李联增、张水凤他们。传销组织分几个层级其不清楚，其属于Ｂ级，同属Ｂ级的同一组成员还有曹修钢、郑玲珑、龚平龙、吴金谘、梁淑珍。张水凤是Ｃ级，是他们的“家长”，级别较高。白伟明下面有很多条线，安排给他们上课的是张水凤一家。其上线是林某2，2016年8月份，其发展了下线徐红铃。2016年6月，林某2有给其岗位工资0.9万元，其实际损失3.4万元。 证人苏某提交的民生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林某2民生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苏某于2016年1月14日通过民生银行账户转给林某24.3万元，后林某2通过手机将4.3万元转给白伟明。 77证人林某5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的一天，朋友白伟明到其家邀请其去乳山考察项目，考察费用由他承担。7月18日，其与林文霞一起到山东乳山，白伟明安排她们住在乳山市银滩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第二天早上白伟明就安排“老师”来给她们上荣军养老项目的课了，上课内容为项目的层级、资金去向等，没有发资料，也不让她们拍照。其和林文霞每人先交了0.1万元定金，就回安溪了。之后，其和林文霞都申购了一单，其转了3万元到白伟明的银行账户，余款在介绍其他人去荣军养老培训中心时交现金给白伟明。林文霞的钱是先转到其民生银行账户，再由其转到白伟明的民生银行账户。林文霞算其下线，其上线是白伟明。白伟明是山东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的“总头”，他是发起人。之后，其陆续发展了高某、汪玉春、林添花、陈某5参加荣军养老金项目，他们几个人的钱部分通过其银行账户转到白伟明或者白泽峰的银行账户，部分是交现金给白伟明。后来，白伟明说他的账户不方便，指定把钱转到陈某8银行账户。其将民生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刷出来了，转给白伟明等人的钱也有注明。其发展一个人参加可得推荐费0.5万元，其帮汪玉春垫资1.8万元，帮高某垫资1.6万元，帮林军和垫资1.5万元，帮王坤贤垫资2万元，帮陈某5垫资1.3万元，帮谢某2垫资1.3万元。林添花发展了王某3、王某2，陈某5发展了谢某2，汪玉春发展了黄某6、黄某5。现在这个项目出事了，其实际损失13.8万元。白伟明是这个组织的发起人，也是最高级别的组织者，白伟明是总站长，张水凤、李联增、赖承元、郭珠华、施森达等人是副站长。其刚参加的时候叫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后来改名叫北京莲圣君智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威海乳山营销中心。张水凤主要是负责讲课，赖承元主要负责和当地对外沟通，施森达负责后勤，白泽峰、李承杰、陈某8几个是专门的财务人员，白梓晨也是后勤人员，相当于白伟明的助手，这些人都是固定在培训中心上班。白梓晨是白伟明的同学，真名叫白丽碧。 证人林某5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志愿者证，“雷锋之家”报纸（2016年第1期），账单详情、“雷锋之家”、发放岗位工资、营业执照、相关招牌照片，委托报案人名单，集体喊口号录音光盘，证实林某5转账给白伟明、白泽峰、陈某8情况，其于2016年7月30日转给白伟明3万元；同时证实传销组织宣传、运作情况，李英仔等11人委托其报案。 78证人高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其小姑子林某5叫其到山东乳山市考察项目。2016年8月4日，其到乳山市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第二天白伟明就安排“老师”来上课，上课内容主要是雷锋之家一帮一，每人投资4.9万元，只要拉一个人参加，这个人再拉一个人参加，这条线就活了，可以得120万元，没有拉人参加，半年后，也可以得6万元，还介绍分Ａ、Ｂ、Ｃ、发展层四个层级，Ｃ层又分Ｃ1、Ｃ2、Ｃ3，不同岗位岗位工资不同。上了一周的课后，其决定申购一单，先交了0.1万元定金。回到安溪后，林某5说白伟明一直打电话来催其交尾款，其因为钱不够，其交给林某52.7万元,由林某5转给白伟明,剩下的1.6万元由林某5垫付。其上线是林某5，其有介绍林某6参加，林某6是其下线。申购后，其没有收到一分钱，损失2.7万元。培训中心最高级别的就是白伟明，白伟明是挂“雷锋之家”的总站长，大家都叫他白总，下面还挂了很多副站长，其认识一个叫赖承元，大家叫他赖总，其还认识几个级别较高Ｃ3的有张水凤、李联增、郭珠华、林某2，还有收钱的财务白泽峰、李承杰。 79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的一天，亲戚王报国邀请其去山东乳山考察项目。其到乳山市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后，由“家长”郭珠华接待他们。第二天，郭珠华安排其和其他人在培训中心，上课内容是君智养老，交4.9万元，成活一条线，可得120万元，如果半年没发展人，可得6万元。其上了五天课后，决定申购一单，先交了为0.1万元定金给白泽峰，通过女儿王琼萍的农行账户将4.2万元钱转到白泽峰账号为62×××72的农行账户。白伟明还在安溪龙门镇请其与王报国等人吃了两次饭，并保证会还本，不会亏。组织者其只认识白伟明、郭珠华、白泽峰。白伟明和郭珠华管理者，白泽峰负责管账。其上线是王报国,其没有发展下线，其损失4.3万元。 证人王某2提交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其于2017年2月24日通过女儿王琼萍的账户转4.2万元到白泽峰账号62×××72的农行账户。 80证人陈某5证言，证实2016年12月左右，其经朋友林某5邀请到山东乳山考察。其到山东后，林某5将其接到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其在培训中心上了三天课，上课内容主要是讲如何投资乳山君智新型养老金，投资人分为Ａ、Ｂ、Ｃ1、Ｃ2、Ｃ3五个层级，每人投资4.9万元，拉人成功做到Ｃ3，可以拿到123万元。上课后,其交了0.1万元定金。其通过林某5认识白伟明，2016年12月下旬左右，白伟明到其家向其介绍山东乳山市君智民间新型养老金项目，并要求抓紧交投资款。其听白伟明介绍后同意投资，通过丈夫陈新法账号为62×××30中国农业银行卡转3万元到林某5的民生银行账户，林某5通过她的民生银行卡将款转账给白伟明指定的银行账户，剩余的钱包括之前其讲到的定金0.1万元都是林某5帮助其垫付。其投资君智民间新型养老金没有凭证。其在2017年3、4月发展一个叫谢某2的朋友做下线，谢某2转给林某53万元，扣掉其的推荐费0.5万元，返还的活动经费0.6万元，还有0.8万元是林某5垫付。其知道林某5还有发展一个叫汪玉春的下线。其实际出资3万元，损失3万元。白伟明是山东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的总站长，是这个组织的发起人，总负责人，副站长是三明市的赖承元。其还知道郭珠华、张水凤、李联增、施森达、陈惠婷、白梓晨等人也是培训中心高级管理人员，郭珠华还自称是他们的“家长”。陈惠婷、施森达、白梓晨、施慧玲等人主要是负责讲课，赖承元主要负责和当地对外沟通，施森达还负责后勤，白泽峰是负责财务的工作人员，白梓晨也是后勤人员，相当于白伟明的助手。 证人林某5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陈某5通过丈夫陈新法农行账户转给林某5账户3万元，林某5于2016年12月26日转白泽峰3万元。 8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7年3月的一天，其经朋友王报国邀请，与王报国、林玫瑰到乳山市荣军养老培训中心，接待他们的是郭珠华。其被分到郭珠华这个“家”，吃住和之后的培训上课都是她安排。上课的内容是如何投资君智养老金项目，申购一单君智养老金要交4.9万元，分发展层、Ａ、Ｂ、Ｃ四个层级，半年没有发展下级，可以拿回6万元，保证会亏本。上课后其就决定申购一单，先交了0.1万元现金定金给白泽峰，然后填写了申购单。回安溪之后，于3月22日其让其媳妇王楚金从她的农村信用社账户转4.2万元到白泽峰的银行账户。其与白泽峰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其的上线是王报国。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的总站长是白伟明，他是项目的发起人和策划人，同时也是管理者，其被分到郭珠华这个“家”，她是他们“家长”。其投资4.3万元，损失4.3万元。 证人王某3提交的王楚金存款明细账，证实其通过王楚金账户于2017年3月22日转给白泽峰4.2万元。 82证人谢某2证言，证实2017年2月左右，其朋友陈某5介绍其到山东乳山投资乳山君智民间新型养老金项目。其与陈某5老公陈新法一起到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听了两天课，白伟明介绍乳山君智民间新型养老金项目前景很好，每单投资4.9万元，公司返还活动经费0.6万元，没有发展下线,可以收回6万元，如果发展下线成活一条线，最多可得123万元。投资人按级别分为Ａ、Ｂ、Ｃ1、Ｃ2、Ｃ3，五个层次按拉人头提成。其记得讲课“老师”有赖承元、施慧玲、吴小彪等人。其交了0.1万元定金，因白伟明当面介绍和多次手机联系，其就申购了一单。其将2.9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绐林某5，加之前交的定金0.1万元，其合计交了3万元，扣除陈某5推荐费0.5万元和公司返还0.6元，林某5帮助其垫付了0.8万元的。其没有发展下线,其损失3万元。 证人林某5民生银行转账明细,证实谢某2于2017年3月21日、22日共转2.6万元给林某5，林某5随后转给陈某82.68万元。 83证人黄某5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期间，其经朋友汪玉春介绍，与黄某6和汪玉春的丈夫陈日宝一起到了乳山市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第二天，郭珠华就安排人给他们上课，上课培训内容为荣军养老基金，叫“雷锋之家”，一个家庭申购一单，一单4.9万元，扣除返还0.6万元，只要交4.3万元,拉人成活一条线可得120万元。经上课培训后，其于2017年2月17日决定申购一单荣军养老金，通过支付宝转了3万元给白泽峰，还填写申购单，剩余的1.3万元其是回安溪后转给林某5，由林某5帮其转给白伟明。其将转账给白泽峰3万元的记录洗成照片，由林某5提交给公安机关。申购后,其被分到郭珠华的“家”，郭珠华是“家长”。培训的老师其只认识赖承元、张水凤。负责收钱的是白伟明的侄儿白泽峰。其和黄某6是汪玉春推荐加入，其的上线是黄某6。其没有发展下线，其损失4.3万元。 证人黄某5提交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其于2017年2月17日转给白泽峰3万元。 84证人黄某6证言，证实2017年春节期间，其经陈日宝介绍，于2017年2月12日与黄某5、陈日宝到乳山市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其被分到郭珠华这个“家”，她负责安排他们的食宿和上课培训。“老师”上课的内容为劳军新型养老金，一个家庭只能申购一单，一单投资4.9万元，扣除返还0.6万元，只要交4.3万元,拉人成活一条线可得120万元，没有发展下线,一年后可得本息6万元，层级分为发展层、Ａ、Ｂ、Ｃ1、Ｃ2、Ｃ3。培训的老师其认识赖承元、张水凤、吴小彪。经培训上课后，其于2017年2月17日决定申购交钱，其将4.3万元转至白泽峰指定的陈某8支付宝账户。白伟明回安溪时，还叫其抓紧拉人员加入。白伟明是乳山荣军养老金的发起人和策划者，其上线是汪玉春，下线是一起去的黄某5。其将转账给陈某84.3万元的记录洗成照片，由林某5提交给公安机关。 证人黄某6提交的账单详情截图，证实其于2017年2月17日转4.29万元给陈某8。 85证人林某6证言，证实其经朋友高某邀请，于2016年9月6日到山东省乳山莲圣君智培训中心。其到培训中心第二天，“老师”到他们房间上课，给他们介绍君智养老金项目的模式、收益，称投资4.9万元，最高回报可达120万元。其从乳山回来两个月后左右，高某说让其出1.5万元，剩下的由她垫资，其同意申购后，通过微信将1.5万元转给高某。其听林某5说，白伟明是这个组织的发起人、总站长。郭珠华是他们这个盘的“家长”，这个项目之前叫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后来改名叫北京莲圣君智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威海乳山营销中心。其的上线是高某，其没有发展下线，损失1.5万元。 8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6年6、7月，其经张水凤邀请到山东乳山市的一个培训中心。在培训中心，张水凤和不同的“老师”给他们上了五、六天的课，介绍荣军养老金项目。李联增也有给他们上课，李联增还说他已经在这个项目上赚了1000多万元钱。张水凤说申购一单4.9万元，返还0.6万元作为活动经费，只要交给4.3万元，还承诺帮助垫1万元。其同意加入张水凤组织的荣军养老金项目后，于2016年8月7日在沙县建行转账3.3万元到张水凤儿子李承杰的账户上。其介绍张某4、蒋某投资荣军养老金项目，她们各投资4.3万元。她们俩人是把钱给其，由其交给张水凤，张水凤没有出具收款凭条。2017年年初，李联增和张水凤夫妇在沙县国安风情街租了三个店面开了一个公司，专门用来发展荣军养老传销项目，公司名称叫北京莲圣君智科技有限公司，招牌到现在都还没有变化。2017年正月初五，白伟明、赖承元、李联增、张水凤等人在沙县广容大酒店召开了一次“同乡联谊会”。其和妹妹等人也去参加了，当时一共有四、五十桌，来自全省各地。李承杰在乳山主要是帮张水凤管账，负责收钱，还帮助开车接送张水凤两条线的人员，带他们去海边游玩，招待前来学习的人员吃、住等，代买来回的车票，以及帮张水凤的食堂买菜等等。其加入的时候张水凤早就当上了“家长”。2017年3月份左右，张水凤告诉其快要上Ｃ1，但是张水凤没有给其岗位工资。其发展的下线有妹妹张某4、蒋某。张某4、蒋某她们都没有发展下线。其投资了3.3万元，没有收到一分盈利。实际损失3.3万元。 证人张某3提交的传销人员名单、传销宣传资料、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建行ＤＤＣ历史流水，证实张某3于2016年8月7日转李承杰账户3.3万元，同时证实传销组织传销模式、运作、收益分配及参加传销组织人员情况。 87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其与张某3系朋友，2016年8月其经张某3介绍认识张水凤，并说张水凤是养老项目的负责人。后张水凤介绍养老项目只要投资4.9万元，当场返还0.6万元作为活动经费，如果没有介绍他人去投资，一年后自动出局，出局时可以领到6万元；如果有发展两个下线，这条线就算激活了，两年内可以领到120万元。后其通过张某3将现金4.3万元交给张水凤，张水凤没有给其任何单据。张水凤有打电话说她收到张某3转交的投资款4.3万元，并称9月份乳山培训中心有启动一个“学习雷锋”大会，叫其带一个人去，路费和食宿由她负责。其因做生意没有空，没有去。张水凤还将其加入到大富豪俱乐部微信群，2017年4月这个微信群就解散了。其没有收到一分收益，也没介绍他人投资，其损失4.3万元。 证人张某3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张某4于2016年11月16日转张某3账户3万元，张某3于2016年11月17日转给吴少莺账户3.6万元。 88证人蒋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中旬，张某3介绍投资张水凤在山东乳山的养老项目4.3万元，一年可以收益40万元。其通过银行将4.3万元转账给张某3,由张某3转账给张水凤。后其有打电话给张水凤儿子李承杰，李承杰确认已收到款。2016年10月中旬的一天，张某3又打电话叫其到沙县广容大酒店参加项目说明会、推介会。其有参加，当时主讲人是张水凤，会上张水凤介绍了乳山养老项目，当晚有唱歌、跳舞、抽奖等其他项目，还有幻灯片，有雷锋的相片，参加的人有约33桌，300多人，全国各地的人都有。其没有收到张水凤和张某3承诺的40万元的收益，其多次催促张某3兑现，张某3就去找张水凤，张水凤叫其发展下线，另外得到的答复总是支支吾吾的，其感觉被骗了。其没有帮张水凤发展下线,其损失4.3万元。 89证人胡某2证言，证实其经朋友李联增邀请，于2016年6月左右到山东乳山。到乳山后，其住嘉盛苑小区，李联增夫妻自己是租住在湖畔人家小区。第二天，白伟明就安排人来其住的房间上课。上了四天的课，上课的几个老师都不认识。他们做的产品名称叫什么养老金，后来又改为君智养老金。其申购了一单，一单原本是交4.3万元，其通过手机银行转了3万元到李联增儿子李承杰的银行账户，余款由李联增垫付。交钱后,李联增带其去找白泽峰填写了申购单。其在李联增的盘，“家长”是张水凤。之后，其向亲戚朋友介绍这个项目，并带他们去乳山考察。2016年7、8月份，其先后发展了罗某3、周某，罗某3有推荐了一个叫“徐姐”的中年妇女参加。传销组织为首的叫白伟明，所有的决策都是他决定的，张水凤等人也都是听他的。这个传销组织层级分为Ｃ3、Ｃ2、Ｃｌ、Ｂ、Ａ、发展层，Ｃ3是最高层，白伟明自己就是Ｃ3，Ｃ3下面有三个Ｃ2，每个Ｃ2下面又有三个Ｃｌ，Ｃｌ是所谓的“家长”。Ｃ3层的人负责全面管理，Ｃ2是管某，Ｃｌ是所谓的“家长”，一般是负责接待、吃住、上课培训。每个“家长”管着一个或者几个盘，每个盘是27人。其认识的家长有张水凤夫妇、赖承元夫妇、林某2、郭珠华、白梓晨、李承杰、陈惠婷、施森达、俞某2、俞某1等人。传销组织没有设资金池，钱进来后直接就按岗位分钱，Ｃ3、Ｃ2、Ｃｌ岗位工资都是1万元，Ｂ岗位工资为0.5万元,Ａ岗位工资为0.3万元，其级别比较低就领到过一次Ａ点的岗位工资0.3万元，岗位工资是张水凤给其。推荐一个人推荐费0.5万元。李联增儿子李承杰也是长期待在乳山从事传销活动，李承杰也已经做了“家长”了，他是用岳母的名字登记，名字其不青楚。李承杰的岳母是Ｃｌ，张水凤夫妻是Ｃ2兼Ｃｌ。李承杰有帮助负责管他们那个盘的账，具体怎么管，其就不清楚。其有参加过几次白伟明在乳山国际会议中心（酒店）组织的“搞氛围”活动，主要是请“新人”、“老人”一起吃饭搞活动，还有表演节目，一般是Ｃ2以上的人员轮流上台给“新人”讲话，鼓励“新人”加入进来从事传销活动。 90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应胡某2邀请，于2016年11月24日与胡某2乘坐李承杰驾驶的小车从沙县到了山东威海乳山市荣军养老培训中心。接待他们的是李联增、张水凤。到的第二天就开始上课，最后一天是张水凤给其上课，说投资4.9万元,就算什么都不干，六个月回本，而且还有1.1万元的利息,保证不会亏本。其被洗脑后，直接把随身带的2.9万元交给张水凤，另外通过微信转2万元给李承杰微信账户,张水凤没有出具收据。其只知道李承杰是管某的。其感觉胡某2是张水凤下线,胡某2什么都要听张水凤。其交完钱的第二天就离开乳山，后来张水凤和胡某2轮流打电话催其拉人头过去投资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其才意识到被骗了。其没有介绍他人参加，其投资的钱都没有收回来，损失4.9万元。 证人周某提交的工商银行汇款凭证、李承杰建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周某于2016年12月16日转入李承杰建设银行账户2万元。 91证人罗某3证言，证实其经胡某2介绍，于2016年10月24日到山东省威海市乳山市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到了该中心后，由李联增、张水凤接待他们，张水凤是他们的家长，并安排他们在这个中心培训，主要内容是民间信用合作新型养老金，向该中心投资4.9万元，其中0.6万元直接还现作为工资和旅差费等，实际只要交4.3万，拉一个人进入，下线再拉一个人进来就成活了，一到两年就可以挣回120万元，如果没有拉人头，一年也可以返回6万元。李联增、张水凤都有在台上上课。其回三明后，于2016年11月15日通过其妹妹罗秀英兴业银行账户转了4.3万元至张水凤农业银行账户，当时在场的有李联增和胡某2。其之后有推荐徐某2参加李联增的“雷锋之家”养老项目，其也收到李承杰给的推荐费0.5万元。其于2017年2月20日至7月12日在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厨房打工，每月工资0.3万元，其收到工资1.5万元，工资是施森达支付。其投4.3万，收了推荐费0.5万元，实际损失3.8万元。 罗秀英提交兴业银行转账凭证，证实罗某3于2016年11月15日通过妹妹罗秀英账户转入张水凤农业银行账户4.3万元。 92证人徐某2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中旬其与罗某3，到山东威海市乳山市荣军养老院。其住在荣军养老院期间，有在三楼教室上课，上课内容是农村信用合作新型养老金，每个成员要交新型养老金4.9万元，发展一个下线成员奖励0.5万元，上课人员有李联增、张水凤、赖承元等人。其回三明后，李联增和张水凤连续三四天轮流打电话叫其交这钱，并口头保证一年之内还本息6万元，其如果发展一个下线，第二年就可以赚120万元。其于2016年12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4.3万到张水凤儿子李承杰的银行账户，只有转账银行凭证，没有收据。该养老项目实行家长制，最上层的为“家长”，下面好多成员，其“家长”是张水凤。其没有发展下线，实际损失4.3万元。 证人徐某2提交建设银行ＤＣＣ历史流水，证实其于2016年12月5日通过建行账户转入李承杰账户4.3万元。 93证人陈某6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其经朋友李联增邀请，与另一高砂男子乘坐李联增驾驶的小车来到山东乳山市考察，他们住在李联增租的湖畔人家小区房子。第二天，有“老师”给他们上课，内容为荣军养老金，每人投资4.9万元,返活动经费0.6万元,分Ａ、Ｂ、Ｃ好几个层级，每个层级拿不同的岗位工资，每推荐一人可得5000元推荐费，上课的有白伟明、张水凤。后其将该项目介绍给朋友陈某7，其和陈某7两人坐动车又去了一次乳山，其陪陈某7上了几天课。陈某7回沙县后就交了4.3万元。过了没多久,其从银行贷款贷了3万元,将3万元现金交给李联增的儿子李承杰，另外的钱由李联增垫付。其还以小舅子陈三奎的名义投资1份,扣除推荐费5000元,其交了3.8万元，该笔申购款是转账俞某2。后来其又介绍朋友陈钟河去参加荣军养老项目，陈钟河交了4.3万元。其没有收到任何的产品或者服务，其交了6.8万元没有收到任何的凭证，后来才知道这个组织是个传销组织。其推荐陈某7和陈钟河的推荐费都没有拿到，李联增说他帮其垫了钱，直接扣走了，其共损失6.8万元。 94证人陈某7证言，证实2016年4月1日，朋友陈某6带着李联增到其家，向其介绍山东省乳山市荣军养老项目，李联增说这个项目很好，并叫其去乳山市考察，考察路费、吃住都不要钱，只要投5万元就有可观的收入。2016年4月8日，其与陈某6到乳山市考察李联增在做的荣军养老金项目。当时李联增、张水凤、李承杰都在乳山，李承杰负责开车接送人员，张水凤是养老金项目的“讲师”，李联增负责接待人员并介绍该项目的情况。第二天就安排“老师”给他们上课，上课内容主要是荣军养老金项目，投资4.9万元，其中0.6万元直接返现作为活动经费，如果没有发展下线，一年也可以返回6万元本息，有发展下线最高可以拿120万元。其于2016年4月15日交了0.1万元给了李联增的儿子李承杰。其回沙县之后，张水凤有多次打电话给其，叫其尽快交清余款。2016年4月20日，其通过微信转账4.8万元给李承杰，第二天李承杰就返还了0.6万元到其微信账上。2016年5月份,其收到李承杰微信转来0.3万元岗位工资。之后张水凤有多次打电话给其，她叫其要赶紧发展下线，并称只要发展2名下线就有可能拿到120万元，否则就拿不到多少钱等等。2016年8月其带了沙县南阳的一个姓林的朋友到山东乳山市去考察荣军养老金项目，姓林的朋友没有投资。其在荣军养老金项目培训基地的财务领取了0.6万元岗位工资。2016年10月，其岗位到了Ｂ点，张水凤经常催其发展下线，其没有发展下线。其投资4.9万元，扣除返还款及岗位工资，其实际损失3.4万元。 95让人陈钟河证言，证实2016年5月的一天，其经朋友陈某6邀请，与妻子到山东乳山市银滩旅游开发区的荣军养老基地上课培训。张水凤、俞某2、白伟明通过上课向其介绍养老投资，投资一份4.9万元，半年至一年可以收回6万元。其与妻子上了五天课后，先交了0.1万元定金给白泽峰。回三明之后，其通过工商银行将4.2万元转到白泽峰银行账户。2016年6月份左右，其和老婆介绍邻居张某5去参加荣军养老，他们以去青岛旅游将张某5带到乳山市荣军养老基地去上课培训，张某5也投资了一份。之后，又介绍了同学丁某去参加荣军养老，丁某也投资了一份。其去乳山荣军养老培训中心之后，认识张水凤一家，张水凤、李联增在那里做管理层，李承杰在那是负责收钱。其投资4.3万元，扣除推荐张某5推荐费0.5万元，其实际损失是3.8万元。丁某的推荐费其没有拿，直接抵扣丁某应交的款，丁某实际只交了3.8万元。 96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的一天，其好朋友陈钟河打电话称山东青岛那里有一个互助养老金项目可以做，只要交4.3万元，半年就可以退6万元。5月22日，其跟陈钟河到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培训上课，张水凤有给其上课，经过几天上课，其觉得可以投资荣军养老金项目。其回沙县几天后，独自一人带着4万多元现金到青岛，直接将4.3万元现金交到白梓晨团队出纳手中，出纳是一个年轻男子，名字其不清楚，其也没有拿到收据。2016年7月份，其将投资荣军养老金的事情告诉大女儿黄某7，女儿与其一起去山东乳山后，也买了一单。其先后共分到岗位工资0.9万元，扣除其拿到的岗位工资0.9万元和黄某7的推荐费0.5万元，其实际损失是2.9万元。 97证人黄某7证言,证实2016年7月中旬,其母亲张某5以山东威海乳山有一个很好养老项目，带其到了威海市乳山市的荣军养老培训中心，接待他们的是张水凤,培训期间免费吃住。培训内容为民间信用互助养老金,投资4.9万元，实际交4.3万元，拉一个人投资，下线再拉一个人投资，其可以得120万元，如果没有发展下线，半年后可得本息6万元。张水凤有给他们上课。其听完课后，当场交了4.3万元，钱是通过建设银行账户转账给俞某2，由俞某2转交给培训中心的张水凤。其“家长”是张水凤，担保人张某5。其没有发展下线，实际投资4.3万元,一分钱都没有拿回来，实际损失4.3万元。 俞某2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黄某7于2016年7月20日转给俞某2建设银行账户3.5万元。 98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其经陈钟河邀请，于2016年6月20日左右与陈钟河夫妻、黄家炎、谢鸿义、艾莲英一起坐动车去了山东青岛乳山的荣军养老培训中心。陈钟河就安排他们几个人住在培训中心。第二天陈钟河就安排“老师”给他们几个人上课培训，讲投资荣军养老金如何盈利、分成等，投资4.9万元，实际交4.3万元，拉三个人投资，三条线成活，其可以得128万元。经过几天上课，其决定买一单，因钱不够，陈钟河说先帮其垫资，还说他的0.5万元介绍费贴给其，其只要交3.8万元。陈钟河把钱交给谁了，其不清楚。回沙县几个月后，其将3.8万元还给陈钟河了。其没有发展下线，实际损失3.8万元。 9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5年12月8日，朋友李联增邀请其去青岛。后李联增与其一起从深圳到山东乳山。到乳山后，李联增安排其住在湖畔人家小区的房子。第二天李联增带“老师”到其住的房间一对一的上课培训了，老师说的项目叫养生养老理财，模式都是靠拉人头的，一个家庭只能申购一单，而且本地人还不允许参加，等级分为Ｃ3、Ｃ2、Ｃ1、Ｂ、Ａ、发展层。上完几天课后，其先交了0.1万元定金给李联增，还填写了申购单交给李联增。其回深圳后，按照李联增给的银行账号将4.2万元转到李联增的银行账户。其在乳山上课期间，有叫俞某1到山东,俞某1到乳山上了几天课后，也申购了一单。这个传销模式是新型的传销模式，绝对的保证人身自由，想走随时可以走，所以2016年间，其自己又去了五、六次乳山，都没有拉人过去参加。其每次去乳山都是找李联增夫妇，其在乳山认识了白伟明,因其与白伟明聊得来，白伟明也经常会邀其去乳山玩。因其经常去乳山，其和这个传销组织的管理层白伟明、赖承元、郭珠华、林某2、施森达、白丽碧、陈惠婷、白泽峰等人都很熟悉。 白伟明等人从事的实际上就是传销，养生养老理财就是一个说法，后来又先后改称荣军养老金、君智养老金，叫什么都是白伟明决定。其申购后没有收到任何养老产品和服务。Ｃ3是最高层，Ｃ3层的人数不多，他们负责统筹安排，主要分摊每周四组织大家到乳山国际会议中心（酒店）“搞氛围”的经费。其有参加白伟明等人在乳山国际会议中心（酒店）组织“搞氛围”活动，白伟明会安排Ｃ2、Ｃ3上台轮流讲话。Ｃ2理论上是管某，但实际上Ｃ2根本没有权力管某，钱收上来后要把钱交到白伟明的侄儿白泽峰手里来管，白泽峰是传销组织专门的财务。Ｃ1是“家长”，一般是负责接待和吃住，要公摊吃住的费用，负责出钱就行。Ｃ3、Ｃ2、Ｃ1这些人中大部分人都要给新来的人员某课，除非口才实在不好的人。Ｃ3级别的有白伟明、李联增夫妇、赖承元夫妇、郭珠华、施森达、白丽碧。Ｃ2、Ｃ1的人就很多了，有蔡中芳、蔡中娣、俞某1、俞某2等人，其自己也是Ｃ1。白伟明是发起人和决策人，所有事情都是他策划和拍板。李联增、张水凤夫妻俩只能申购一单，登记张水凤的名字。李联增儿子李承杰和儿媳妇也在乳山做传销，李承杰夫妻也申购一单，登记谁的名字其不清楚，李承杰好像也上Ｃ1了，也是“家长”。其推荐人是李联增，其只推荐了俞某1一个人。李联增、张水凤夫妇是白伟明直接发展，李联增、张水凤夫妇发展了郭珠华，郭珠华推荐了赖承元，赖承元推荐了林某2。其知道李联增夫妇发展了吴某1、陈某6、张某3、郭珠华。其很少给“新人”上课，其记得有给黄某1和金某发展的“新人”上课。其有开了一辆小车到乳山，一些“家长”有“新人”来，有叫其开车载人去乳山银滩旅游开发区大拇指广场看海，没有参与其它事情。其自己到了Ｃ1的点位，拿到手的岗位工资不到5万元。财务是白泽峰在负责，申购单和工资单也是白泽峰保管，工资表是白泽峰做，每进一个人交一笔钱进来，各个岗位就可以分到各自岗位的工资，到白泽峰那里签完字就可以领岗位工资了。有时拿现金，有时候是转账。 2017年正月初五，白伟明在沙县广容大酒店举办个回乡联谊会。2017年春节之后，乳山养生养老理财已经做不下去了，其与吴某1、张水凤、张某6在国安风情街租了三个店面做办公室。2017年3月份左右，白伟明来沙县找他们，让他们跟他做北京莲圣君智项目，将乳山养老理财团队“嫁接”到北京莲圣君智项目，将店面作为办公场所，并于2017年4月27日挂牌，开业时白伟明和郭珠华有到场捧场。后来，他们实际上没有跟白伟明做君智项目，张水凤只出了两个月租金就退出了，其也于年底退出，场地只有吴某1和张某6在租。 证人刘某提交的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其于2015年12月25日转账2万元给李联增。 100证人俞某1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底的一天，其经朋友刘某邀请到山东乳山考察，住在湖畔人家小区的套房。第二天李联增就安排“老师”给其上课，白伟明也亲自给其上课。“老师”说互助养老项目是国家扶持的项目并说只要发展一人，下线再发展一人，就成活一条线，可以拿120万元。上课后，其投资了一单，交了0.1万元现金,刷卡0.9万元，另外3.3万元通过建行账户转账到白泽峰账户。2016年1月初，其回乳山湖畔人家小区，就跟着白伟明、李联增、赖承元等人在乳山从事传销活动。其先后发展了陆某2、石禾弟、俞林国、张昭琪、俞某2、张某6等人参加白伟明组织的传销活动。2016年4月23日，其通过“4＋1”抢线上了Ｃ1平台做了“家长”，与张水凤、李联增一个盘，他们有两条线，张水凤、李联增、李承杰一家子是合在一起做。2016年9月11日，其带了一个Ｃ1盘升到Ｃ2了，张水凤、李联增一家带了两个盘也升到了Ｃ2，其与张水凤就分盘了。其与张水凤同时升到Ｃ2岗位。刚升Ｃ2没几天，因和白伟明、赖承元发生争执，其被白伟明踢到许怀丹的团队了，之后张水凤两个盘发展情况其不清楚。2017年3月份，许怀丹的传销窝点被当地公安查获，其也就回沙县了。其自己投资了两股，一份是以自己投资，另外一份是以弟弟俞其贵的名义投资的，抵扣推荐费0.5万元，交了3.8万元，转账到白泽峰的建行账户上,其损失一共是8.1万元。其先后推荐了陆某2、石禾弟、俞林国、张昭琪、俞某2、张某6六个人参加，陆某2、石禾弟的推荐费返给他们了，另外四个人的推荐费其共赚了2万元。其在Ｃ1的岗位上分得了9万元，Ｃ2的岗位上一分钱也没拿到，就被白伟明踢出局了。沈某1的儿子沈某2先申购一单，过了一段时间，沈某1才交钱申购，拿了3万元给其，因为钱不够一直没申购成功，3万元在其处放了两个月，其就以现金退给沈某2。沈某2申购时在张水凤盘某，他钱交给谁其不清楚。张某6是其介绍的，但其没经手张某6的钱，张某6是交给白伟明或者白泽峰。 乳山荣军养老金传销组织的发起人是白伟明，他是总站长，负责策划和实施。副站长是赖承元，他负责搞氛围、讲课、日常管理。传销组织层级分为Ｃ3、Ｃ2、Ｃ1、Ｂ、Ａ、发展层。2016年9月份，其离开白伟明传销团队之前，Ｃ3层级的有白伟明、白梓晨（白丽碧）、施森达、赖承元，Ｃ2层级的有其、李联增一家、郭珠华、林某2，Ｃ1层级的有蔡中芳、蔡中娣，其他人员其不清楚。Ｃ3和Ｃ2负责搞氛围活动的花销，Ｃ2和Ｃ1要负责吃、住、乳山范围内的接送等费用。Ｃ2原本说是负责管某的，但是所有收到的钱全部都是交给白伟明的侄儿白泽峰，实际上是白泽峰一人管某。白伟明还从老家叫了陈友艺、林某1、林庆雨帮助管理。雁荡山路的荣军养老基地都是给发展层吃住的，他们这些工作人员还是租住湖畔人家小区。传销组织所有收上来的钱都是交给白伟明的侄儿白泽峰的，由白泽峰统一管理。所有的凭证，包括新进入的成员填写的申请单也都是白伟明、白泽峰保管，其他人都看不到。李联增、张水凤、李承杰一家是合在一起做，挂的是张水凤的名字，其还没被踢出局时，他们一家就已经是Ｃ2了。张水凤发展了郭珠华，郭珠华发展了赖承元，赖承元在三明发展了很多人参加，走在了张水凤的前面，更早做到了Ｃ3。张水凤一家发展的两条线很多钱都是先交给李承杰，再由李承杰交给白泽峰。 证人俞某1提交的ＤＣＣ储蓄活期明细查询（21Ｐ70）,证实其于2016年1月10日转1.3万元给白伟明，俞林国于2016年7月22日转给其4.9万元，其于同日转4万元到李某2账户。 101证人邱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的一天朋友俞某1打电话邀其去乳山旅游，其与另一个朋友张昭琪到乳山找俞某1。第二天早上俞某1就带了“老师”到房间来上课，上课的“老师”其不认识的。“老师”说荣军养老是国家扶持的养老项目，模式主要是以人拉人的形式发展，层级分为Ｃ3、Ｃ2、Ｃｌ、Ｂ、Ａ、发展层，一个盘27人，满27人后就重新分盘，上升一个层级。加入条件是本人申购一单，一单是4.9万元，返活动经费0.6万元，实际交4.3万元。加入后如果不拉人头，半年后只能拿回6万元成本。多拉人参加，升级更快。其上了两天的课就答应申购了，先交了0.1万元定金，钱由俞某1交给一个其不认识的年轻男子，还填写了申购单，但是没有给其手续。回厦门之后，其分两次将4.2万元把钱交给张昭琪，让张昭琪帮转账，因为张昭琪也申购了荣军养老，知道转给谁，具体转到谁的账户其记不清楚了，俞某1作为推荐人知道钱是转给谁。加入之后,其推荐同学陈春生一起去乳山找其所在盘的“家长”，“家长”叫什么名字其不清楚，是漳浦人,她安排陈春生上了几天课，陈春生因为钱不够只交了2.3万元，要找另外一个人合一单，钱先交了，单挂着。这一单一直挂着,其也没有拿到推荐费。其所在的盘后来一直都没有人进来，其升级不了，没有领取过岗位工资，也不懂找谁退钱，其损失4.3万元。传销组织为首的叫白伟明，下面有好多个盘,比较高层就是白伟明、施森达、俞某1，其他高层其不清。 102证人俞某2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底的一天，其堂哥俞某1打电话到山东青岛看项目。其到乳山后，俞某1安排其住在湖畔人家小区租的房子。第二天就有“老师”到其房间上课，讲的是养生养老理财产品。上了两天课后，其决定申购一单，先交0.1万元定金。回沙县后，将4.2万元转到俞某1指定的账户。2016年4月，其应俞某1邀请，再次到乳山。大约5月，其叫陆某1和外甥赖明杯到乳山。陆某1上了几天课，也申购了一单加入了。赖明杯没有申购，其以赖明杯的名义申购了一单。做了一段时间，其知道这是传销了，所以一直不敢骗亲戚朋友来加入。后来俞某1说有个Ｃ1点位可以让其“抢占”，这个盘马上就快满27人了，分盘就上升Ｃ2，其以邓衍标、李灵、郭凤琼的名义又买了三单，然后就上了Ｃ1平台，没过几天满盘又升到Ｃ2。按规定Ｃ1可以分到9万元的岗位工资，因为其是跳盘的，所以岗位工资其一分钱都没有分到。其在Ｃ2的岗位上大约分到12万元，每次领钱都是找白梓晨签字。2016年9月份，因为其带的盘都没有一个人进来，被白伟明踢出局。其与白伟明、李联增、张水凤他们的团队没有关系了。其实际上申购了五单，一单是以其本人名义申购，另外四单是以赖明杯、邓衍标、俞镇贻、郭凤琼等人名义申购，共交了19.5万元。另外其租房子、吃饭、来回路费等等花销也要十几万元。其户头原本有50万元，从乳山做完传销回来，户头上的钱差不多都用光了。 其加入传销组织为首的是白伟明。传销组织层级分为Ｃ3、Ｃ2、Ｃ1、Ｂ、Ａ、发展层。Ｃ3、Ｃ2、Ｃ1的岗位工资都是1万元，Ｂ层岗位工资0.5万元，Ａ为0.3万元，推荐费为0.5万元。交进来的钱经过一个星期的“犹豫期”后按岗位直接分。Ｃ1就是“家长”，要负责接待、吃住、买菜等杂事。Ｃ2负责管某，但有的Ｃ2不管某，都交给白伟明的侄儿白泽峰管。白伟明的传销组织所有收上来的钱大部分都是交给白伟明的侄儿白泽峰统一管理。Ｃ3负责出钱“搞氛围”。不管什么级别，主要是白伟明说了算。其加入传销组织的时候，张水凤、李联增、白泽峰、郭珠华、赖承元等人早就是团队的核心成员了，其只知道张水凤、李联增夫妇是白伟明直接发展的，加入的时间比较早，其余的人员加入的上下线关系其不清楚。李联增、张水凤夫妻两是合在一起做的，挂的是张水凤的名字，他们是沙县最早加入白伟明传销组织的，他们发展的张某3、黄某1已经是白伟明传销组织的核心成员。传销组织不限制人身自由，是否加入完全自愿。 证人俞某2提交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于2016年1月19日转白伟明4.8万元；于2016年5月3日以赖明标名义转白伟明3.8万元；于2016年5月13日以邓衍标名义转白伟明3.8万元；于2016年6月5日以郭凤琼转白丽碧3.8万元；于2016年6月9日以俞镇贻名义转白丽碧3.7万元。 103证人陆某1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其应俞某2邀请，与赖明杯到乳山。俞某1和俞某2安排其和赖明杯住在湖畔人家小区。第二天早上就有“老师”轮流给他们上课，上课内容为养生养老理财，层级分为Ｃ3、Ｃ2、Ｃｌ、Ｂ、Ａ、发展层，收上来的钱过了七天的“犹豫期”，就按岗位分钱。赖明杯听了一天课就去北京了，其连着听了5天左右的课，感觉自己也被洗脑了一样，虽然知道可能是传销，但还是决定申购一单，想通过这种模式赚一点钱。俞某2帮其垫付0.1万元定金，并带其去找白伟明填写了一份申购单。其回沙县后，通过农行账户转了4.3万元到俞某2银行账户，由俞某2代交。2016年国庆前，其去乳山领了一次Ａ点的岗位工资0.3万元；国庆后,俞某1帮其领取了0.6万元Ａ点岗位工资。其是俞某2叫去的，俞某2是俞某1叫去的，俞某1是刘某发展。传销组织为首的叫白伟明，核心成员还有张水凤、李联增、白泽峰、白梓晨等人。张水凤是白伟明直接发展，是沙县最早加入的，后来沙县发展的人员基本都是张水凤发展的下线推荐加入。听说李联增、张水凤夫妻在沙县发展了很多下线参与，他们回沙县时，还叫其发展人员去参加，其没有发展人员参加。 证人俞某2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人陆某1农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清单，证实陆某1于2016年4月5日转给俞某24.3万元，俞某2转4.2万元给白泽峰，陆某1于2016年11月11日转给张水凤2.8万元。 104证人张某6证言，证实2016年4月的一天，俞某1打电话叫其到青岛考察养老项目，其约郑某先后到了乳山。俞某1安排他们住在乳山银滩旅游开发区湖畔人家小区，并安排“老师”给他们上课。上了几天课后，其和郑某都决定申购了，其先用信用卡刷卡先交了1万元，回沙县把3.9万元转给俞某1。郑某自己只交了2万元，其帮郑某交了1.8万元，还有0.5万元从其应得的推荐费中扣除。其交完钱后,两次回到乳山,并在乳山租了房子，叫了表弟邱传俊来加入。为了早点升上Ｃ点，其发动亲人、朋友前来看这个项目，结果来的人很多，申购的没有一个，来回的路费花了不少。其只好以朋友廖美英、黄光照、张砚轩的名义申购了三单,扣除推荐费0.5万元，每单交3.8万元。其只升到了Ｂ岗位。其在发展层时和俞某1是在一个盘，“家长”是谁其不懂，在Ａ点时“家长”是白梓晨，领到三次0.3万元，这0.9万元直接扣来做张砚轩交的申购费了。然后分家后升Ｂ点，分到陆克康的盘，前两次岗位工资抵交房租公摊，只领了一次0.5万元。其只推荐了邱传俊和郑某参加，他们都没有发展下线。其本人共申购了四单，交了15.7万元，另外还帮郑某出了2.3万元，加上路费其亏了20多万元。其交的钱是微信转一些，信用卡刷一些，还有给一些现金,没办法查。 传销产品开始叫养生养老理财,后来改为荣军养老金、君智养老金。模式就是传销拉人头。白伟明等人搞的传销组织层次分为Ｃ3、Ｃ2、Ｃ1、Ｂ、Ａ和发展层。Ｃ3是最高层，Ｃ3级别的有白伟明、李联增夫妇、赖承元夫妇、郭珠华、施森达、白梓晨、林某2、周志禄、俞某2、俞某1等人。Ｃ2有蔡中芳、蔡中娣、李承杰等人。Ｃ1的人就很非常多了，很多人上到Ｃ1后就做不下去，基本没有人进来了。白伟明在这个组织是最早的发起人，所有事情也都是他策划和拍板，白伟明也是从别的盘分支出来的，然后独立出来做的。Ｃ3层的人负责全面管理，只要分摊每周四到乳山国际会议中心（酒店）“搞氛围”的经费。Ｃ2是管某，没有设资金池，钱一交进来没几天就分了，大部分钱是交到白泽峰手里管理，后来有些Ｃ2自己管某。Ｃ1是所谓的“家长”，一般是负责接待和吃住，还要安排上课培训，申购单也是由Ｃ1带去找Ｃ3填写。李联增是沙县的“第一人”，他们夫妇是白伟明直接发展的，他们在沙县叫了很多人参加，比如张某3、张某4、黄某1、吴某1等人。李联增、张水凤夫妻是Ｃ3了,他们夫妻登记的是张水凤的名字。 105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其大儿子的同学张某6打电话叫其到青岛考察养老项目。其到乳山后，俞某1安排其和张某6住在他租的房子里，并安排“老师”给他们上课，上课内容其记不住，一直动员其申购养老产品。张某6先申购了一单。其回厦门后，张某6打电话叫其申购，其凑了2万元通过建行转账到张某6指定的账户。转钱后，张某6打电话说其申购成功，说帮其垫了2万多元，并称赚钱后还给他就行。半年后，其打电话找张某6拿钱，张某6叫其再等等。其到现在都没有拿到一分钱。管理层有哪些人其不清楚，其认识俞某1，张某6是俞某1推荐。其没有推荐别人参加，没收到一分钱，损失2万元。 被告人白泽峰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郑某于2016年4月30日转给白泽峰建行账户2万元。 106证人陆某2证言，证实2016年5月的一天，其应大舅俞某1邀请，和陆某1一起山东乳山。其到乳山的第二天，“家长”张水凤就安排“老师”给其和陆某1一起上课，“老师”说他们做的叫民间互助养老理财，投资一单要4.9万元,扣除活动经费，只要交4.3万元，没有发展下线，可以收回6万元，成活一条下线可以赚120万元。连着上了两天课，直到他们都同意申购一单才不上课了。俞某1帮其交了0.1万元定金，其回沙县,将申购款4万元转入俞某1指定的账号为62×××33李某2邮政银行账户。其所在盘的“家长”是张水凤，其和俞某1、陆某1都在张水凤这个盘。同年6月份，其叫弟弟陆有梅到乳山，陆有梅过来上了一天课，就同意申购了。因陆有梅拿不出钱，俞某1帮陆有梅垫付了4.3万元。2016年8月份左右，女婿兰某到乳山找其，其以女婿兰某的名字申购了一单，其将申购费3.8万元转给俞某1，让他帮助交。没几天其就跳到了Ｃ1点，分盘后其跟俞某1一个盘，俞某1是Ｃ2，俞某1这个盘没有人进来，其一分钱都分不到。其下线有陆有梅和兰某，陆有梅没有发展下线,兰某是其自己出资申购，其损失7.8万元。 乳山荣军养老金这个传销组织的发起人是白伟明，核心人员还有张水凤、郭珠华、林某2、赖承元，其他人记不住了。Ｃ3负责“搞氛围”活动的花销，Ｃ2和Ｃ1要负责吃、住。钱全部都是由白伟明的侄儿白泽峰管理。 证人俞某1提交的ＤＣＣ储蓄活期明细查询、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实陆某2于2016年5月14日转按俞某1指示将4万元转入李某2账户，2016年8月16日通过陆某2本人及兰某账户将3.8万元转给俞某1，随后俞某1转给白泽峰4.8万元。 107证人兰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其岳父陆某2去乳山做传销，其按陆某2说的地址寄一张身份证复印件给他。因其和妻子担心陆某2一个人在乳山做传销不好，就和妻子到乳山找岳父。他们到乳山湖畔人家小区找到岳父后，俞某1就出来安排他们上课，上课的内容就是传销，他们不愿意听。他们在乳山玩了两天就回家了。其岳父不愿意回沙县，又继续在那住了十多天才回沙县。其岳父陆某2以其名字申购了一单，交多少钱其不清楚，上课听老师讲一单好像是4.9万元。岳父自己发展了多少下线,其也不清楚。 108证人沈某3证言，证实2016年6月14日，其应郭珠华邀请到乳山。其到乳山后的第二天，郭珠华就安排人给其上课，不停的给其洗脑，重复给其讲养生养老理财模式。张水凤与李联增有给其上课。上了几天课后，其先交了0.1万元定金给白伟明，填写了申购单，回来后转了4.2万元给郭珠华。之后，其发展了沈某4、傅兰英和姐姐沈桂林申购加入。乳山养生养老理财分为Ｃ3、Ｃ2、Ｃ1、Ｂ、Ａ和发展层。Ｃ3负责“搞氛围”，Ｃ2管某，Ｃ1负责盘某人员的吃住行。Ａ点岗位工资0.3万元，Ｂ点岗位工资0.5万元，Ｃ3、Ｃ2、Ｃ1岗位工资各1万元，推荐新人推荐费0.5万元。其于2017年4月升至Ｃ1，因没有“新人”加入，其没有分到钱。傅兰英和沈桂莲二人在广东务工，没时间回来报案。 证人沈某3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通过银行转款给郭珠华、白伟明、白泽峰情况。 109证人沈某4证言，证实经沈某3邀请，其于2016年7月和沈某3到乳山考察。到乳山之后，由郭珠华安排住宿。第二天，郭珠华安排人给他们上课，上课内容主要讲养生养老金理财投资模式，投资4.9万元，实际交4.3万元，做得好可以赚120万元。上了三天课后，郭珠华和沈某3带其到白泽峰那交0.1万元定金。回漳州后，郭珠华打电话催其交钱，其从建行跨行转了4.2万元给白泽峰通过微信发给其的账户。其在郭珠华的盘，郭珠华是其“家长”，其上线是沈某3。申购完不久，郭珠华打电话催其拉人头去乳山申购养老理财，其因感觉是传销，没有介绍别人去，没有发展下线。2016年9月，其与沈某3到乳山参加“学雷锋，献爱心”活动。2019年12月，其分到白伟明的盘，上了Ａ点岗位，领了一次岗位工资0.3万元，损失3.8万元。 证人沈某4提交的建设银行ＤＣＣ历史流水、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传销组织人员名单，证实其于2016年7月9日通过支付宝转0.1万元给白泽峰，2016年7月11日转给白泽峰4.2万元，同时证实传销组织参加人员情况。 110证人陈某8证言，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其应白伟明邀请到乳山。其到乳山的第二天，白伟明就安排了一个其不认识的人给其上课，讲的是关于养生养老理财的模式和内容，其不感兴趣，就回厦门了。过了一个多月，白伟明到厦门找其，叫其去乳山帮忙。其到乳山后，主要在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管理食堂，林某1和陈友艺管理住宿，白泽峰管理账目和工资单。其根据林某1登记的人数去买菜，买菜的钱找林某1拿，林某1不在找白泽峰拿。荣军养老培训中心是专门给乳山养生养老传销组织“新人”吃住的窝点。其知道乳山从事养生养老理财是传销，其主要是帮助管理食堂，其没有申购加入，也没有介绍他人参加。“搞氛围”的时候，如果赖承元不在，其会顶上去做主持人。2016年9月，其在乳山银滩开发区有盘了一个小宾馆来经营，开了半年左右，期间有继续帮白伟明管食堂。其管理食堂期间没有领取工资。其有提供一张账号为62×××30的民生银行卡给白伟明使用。 111证人汪某证言，证实2016年8月袁萍向其介绍乳山的民间信用新型养老项目，每人投入4.9万元，就可以成为养老项目的会员，成为会员后可以在公寓免费养老，投资款4.9万元可以在半年至一年内返还。其到了乳山后，李明珠、赖承元、杨龙英、肖某反复向其宣传，其决定参加这个项目，交了0.1万元的定金。其回三明后，于2016年9月1日从工商银行62×××90账户将4.2万元转入赖承元指定的杨龙英账户，其一共交了4.3万元。李明珠、赖承元、杨龙英、肖某有叫其发展下线，其没有发展下线，其知道的参加的还有卢喜岭、熊某2。其上线是袁萍，投资4.3万元，损失4.3万元。 证人汪某提交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其于2016年9月1日转入杨龙英账户4.2万元。 112证人陈某9证言，证实2016年6月熊某2向其介绍一个乳山的民间养老互助理财项目，其到了乳山后，经赖承元宣传，其被洗脑了，就参加民间养老互助理财项目了。其一共交了4.3万元，以现金0.1万元缴纳了定金，回来后转熊某2账户4.2万元，让她转给赖承元。其知道的参加的还有卢喜岭、熊某2。后来其发展了其福州的亲戚陈国兴，陈国兴夫妻到乳山参观后，也被赖承元洗脑了，也交了0.1万元定金给赖承元，转了4.2万元给熊某2工行账户，由熊某2转给杨龙英，陈国兴也损失了4.3万元。 证人熊某2提交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陈某9于2016年6月19日转4.2万元给熊某2，陈国兴于2016年10月4日转4.2万元转给熊某2，随后熊某2转给杨龙英4.2万元。 113被告人白伟明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其经陈永巧邀请，在山东乳山申购了一单民间互助理财，申购的金额是4.98万元，一个月后返0.6万元活动经费，“家长”是张鹭，Ｃ2是邱显峰，不知道Ｃ3名字。加入传销组织后，其发展了张水凤、林某5、林桂祥、陈惠婷、吴小彪、白丽碧。张水凤发展了郭珠华、俞某1，郭珠华发展了赖承元，赖承元发展了林某2。2015年11月份左右，民间互助理财改为4.9万元的养生养老理财，吴小彪、林某5加入进来时已经改4.9万元。其因朋友多发展得比较快，2015年11月左右就上了Ｃ1，当了“家长”，2016年5月份其上了Ｃ3岗位，张鹭就出局了。其于2016年7月份向西安的杨志勤租了乳山市松海驾校旁的一幢办公楼，叫荣军养老基地，专门用来接待前来考察养生养老理财“新人”的吃、住。其与杨志勤签订租赁协议，后来才知道办公楼是丛总的厂房。之后赖承元、林某2、吴小彪、白丽碧、郭珠华、张水凤等“家长”就把他们盘某的“新人”全部安排在荣军养老基地吃、住。其从安溪老家叫了白泽峰、陈友艺、林某1几个人过来帮忙管理。其侄儿白泽峰负责登记申购单和工资表，陈友艺负责开车接送等杂事，林某1负责各个“家长”带来吃住的人员登记。2016年9月，其开始着手转型做其他事情，年底就彻底脱出来不管养生养老埋财这摊事了。2017年正月初五，其在沙县广容大酒店办了一场“回乡联谊会”，把乳山养生养老理财的“新人”和“老人”组织在一起聚会，因为其退出养生养老理财了，就请他们吃一顿饭。之后其就主要在北京做其他项目了。 乳山养生养老理财没有真实的产品和服务，是虚构出来的一个传销产品，名称可以随意更改，叫过民间互助理财、养生养老理财。民间互助理财交4.98万元，他们称为“498”，养生养老理财交4.9万元，称为“490”。乳山养生养老理财窝点就在山东省乳山市银滩旅游开发区，“家长”和“老人”就租住在在湖畔人家小区和嘉盛苑小区，“新人”开始是安排住在嘉盛小区的单身公寓，2016年7月之后，“新人”就住在乳山市松海驾校旁的荣军养老基地。传销以养老项目为幌子，特别规定不接受山东本地人加入，规定40周岁以上60周岁以下中老年人才可以参加，同时规定一个家庭只能申购一单。层级分为Ｃ3、Ｃ2、Ｃｌ、Ｂ、Ａ、发展层，Ｃ3下面有三个Ｃ2，每个Ｃ2下面又有三个Ｃｌ岗位，Ｃｌ是所谓的“家长”了，Ｃｌ下面有三个Ｂ，每个Ｂ下面有三个Ａ，按满盘27人计算，Ａ岗位可以拿三次0.3万元岗位工资，Ｂ岗位可以拿九次0.5万元岗位工资，Ｃ3，Ｃ2、Ｃｌ都是1万，推荐费是0.5万元。按一个盘计算，Ｃ2、Ｃ3岗位在每个盘可以拿27万元。Ｃ1岗位是三个位置，每条线可以拿9万元，两条线可以拿18万元。根据自己六个盘的情况，粗粗计算其能够拿到350万元岗位工资。其获得的岗位工资全部都用光了，其中200多万元用于垫付申购款，转型后跟北京雷锋双创对接启动仪式花了30多万元，回沙县办“回乡联谊会”花了10多万，“搞氛围”花了几十万元，已经没有剩下钱。传销组织层级分为Ｃ3、Ｃ2、Ｃｌ、Ｂ、Ａ、发展层，Ｃ3是最高层，发展层满27人后就裂变分家成三个盘，发展层第一排的九个人同时上升到一个盘的Ａ岗位，原来Ａ岗位的九个人，其中三个Ａ就上升到这个盘的Ｂ岗位，另外六个Ａ裂变到另外两个盘的Ｂ岗位去，三个Ｂ岗位同时升到Ｃｌ岗位合成一个Ｃｌ岗位，原本三个Ｃｌ其中一个Ｃ1上升到这个盘的Ｃ2,另外两个Ｃ1也是分到另外两个盘的Ｃ2层。分家由Ｃ3岗位负责分，很多人在分家后会被分到不认识的人员盘某。Ｃｌ“家长”负责自己盘的吃、住、行，也就是“家长”负责制，参加传销的“新人”和“老人”的吃、住、行都是由所谓的“家长”来负责，“老人”在“家长”自己办的“小食堂”吃饭，住也是住在“家长”租的房子。“新人”吃、住都是由其统一来安排，费用也是由各个“家长”来承担，从岗位工资直接扣除。其在乳山有办一个“大食堂”专门给还未申购的“新人”作为食堂，“新人”住宿其原本安排住在嘉盛苑小区的单身公寓，后来统一安排在荣军养老培训中心。Ｃ2管收钱，Ｃ3管申购单跟制作工资表，过了七天的“犹豫期”后，Ｃ3就制作工资表，Ｃ2就按照工资表分给各个岗位。 乳山所有做传销的团队都有“搞氛围”，“搞氛围”就是C3轮流出钱组织大家搞活动。刚开始只有其自己是C3，“搞氛围”基本由其出钱，定点在乳山国际会议中心（酒店），时间基本是每周四。传销团队的“老人”编排一些节目唱歌、跳舞，还有玩游戏等项目。 其加入传销组织时，为首的是许怀丹，至于是何人发起，其不清楚。2016年5月份其上了Ｃ3岗位之后，就把人员拉出来自己干了，不再跟着许怀丹的团队。其自己带着六个盘，其在这六个盘都是Ｃ3岗位，当时只有其一个人是Ｃ3。“搞氛围”都是其出钱，所以很多事情“家长”们都会征求其意见，而且申购单都是其管理，所以大家才会觉得其是这个传销组织的“头目”。跟着其一起做乳山养生养老理财的“家长”有张水凤夫妇、赖承元、郭珠华、白丽碧、吴小彪、林某2、林某5、蔡中芳、蔡中娣、林丽亭、林丽珍。团队所有人都没有办理营业执照，也没有经过有关部门批准。郭珠华在乳山养生养老理财传销组织是Ｃ3，她是2017年春节之后才到Ｃ3个岗位，升Ｃ3没多久就散伙了。郭珠华是文盲，连名字都不会写，她不会讲课，其它事情她都会参与。组织模式是固定的，上课培训时大家都会学习相关内容，包括各个岗位的职责分工，主要的事情都是Ｃ1岗位“家长”在负责，其只要做好申购单和工资表，出钱“搞氛围”就行了。一些需要讨论的事情，其就找赖承元、吴小彪等“家长”商量，决定之后再通知各个“家长”遵照执行。 2016年7月份左右，其把乳山银滩旅游开发区松海驾校旁的一栋办公楼租来后，其和赖承元、林某2、郭珠华、张水凤、李联增、丽碧等人的盘有“新人”来吃、住，培训都是安排在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因为大家带的盘的吃、住都是一起结算，所以请几个人专门负责这一摊事情，其就叫了白泽峰、陈某8、陈友艺、林某1来帮忙。其让白泽峰负责管理账目，负责申购费用的进出、申购单和工资表。“新人”来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吃的数量是陈友艺、林某1负责统计。“新人”离开后，陈友艺、林某1就直接找“家长”收取费用，收来的费用要么交给白泽峰，要么交给陈某8用于大食堂买菜。有的“家长”没有交费用，白泽峰就把欠的费用统计完，在发岗位工资的时直接扣下来。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的水、电费等公摊费用，白泽峰计算出来后，找各个“家长”收钱，或者是从“家长”的岗位工资扣。白泽峰、陈某8、陈友艺、林某1几个人的都是拿固定工资的，他们每个月的固定工资5000元，包吃住，他们领了半年左右的工资，后来就没给他们工资了。 白泽峰帮其管账，其没在时由白泽峰负责，申购费一般转到白泽峰使用的银行账户，收的现金基本会存到银行，等七天的“犹豫期”过了，才会把钱拿出来分给各个岗位上的人。其在乳山时，岗位工资都是由其发放，目的是为了营造气氛，鼓励“新人”发展“新人”。其没在乳山时，白泽峰直接叫他们在工资表上签字，然后把钱转给各个岗位上的“家长”，按照岗位工资发放。申购费进出其都清楚，申购单和工资表由白泽峰保管，放在白泽峰租住的湖畔人家小区房间内。其离开乳山时自己有烧毁部分，剩下的其也交代白泽峰烧掉，至于白泽峰有没有烧毁其不知道。其前妻李某2没有参加乳山养生养老理财传销，其有使用前妻的几个银行账户，具体账户情况其记不清楚。其个人主要使用建设银行账户。 114被告人张水凤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9月底，经白伟明邀请，其与罗梦玲、陈丽羽到乳山。到乳山的第二天，白伟明向其介绍民间互助理财项目，还给其看了一些资料。第三天白伟明就安排“老师”来给他们上课，主要内容是讲民间互助理财的模式怎么好。之后，其将丈夫李联增骗到乳山，李联增听了三天的课，就先回沙县了。白伟明又给其做了几天的思想工作，其就同意申购了，白伟明让其填写了申购单，其让儿子李承杰转了4.98万元到白泽峰的银行账户。其加入传销组织后，按照上课培训的方法，以欺骗的方式将亲人、朋友、同学、同事等人骗至山东乳山银滩旅游开发区的传销窝点进行上课洗脑，但是没有强迫手段逼迫他人加入，他们是通过好吃好喝，安排更早加入的“老人”轮流给“新人”上课洗脑，动员“新人”自愿加入传销队伍。2015年11月，其发展了第一个下线郭珠华，郭珠华又发展了三明的赖承元，沙县的杨某1，赖承元又发展了龙岩的林某2。其又陆续发展了沙县的刘某、吴某1、胡某2、黄某1、张某3、陈某6等人。其是按上课培训教的办法，骗他们来山东旅游或者考察项目，然后带到湖畔人家小区传销窝点上课培训，他们培训后也都申购加入了，也都发展了下线。其中陈某6、黄某1、吴某1、刘某这四个人是其丈夫李联增推荐加入。其大约于2016年5月份左右跟俞某1一起上了Ｃ1，当了“家长”；大约于2016年10月份升到了Ｃ2。2016年10月份，白伟明因和俞某1相处不来，就把其和俞某1分开，将俞某1踢到许怀丹的盘，其两条线就留在了白伟明团队，跟着白伟明做，一直做到2017年5月。 传销以养老项目为幌子，特别规定不接受山东本地人加入，主要针对的是中老年人，一个家庭只能申购一单，这些都是白伟明规定的。传销培训的窝点开始在湖畔人家小区和嘉盛苑小区的租房内，后来白伟明就在乳山市松海驾校旁租了一栋办公楼来做培训窝点。传销组织层级划分为Ｃ3、Ｃ2、Ｃ1、Ｂ、Ａ、发展层，Ｃ3是最高层，Ｃ3下面有三个Ｃ2，每个Ｃ2下面又有三个Ｃ1，Ｃ1是“家长”，Ｃ1下面有三个Ｂ，每个Ｂ下面有三个Ａ，发展层是横向发展纵向分钱。Ｃ3、Ｃ2、Ｃ1层岗位工资都是1万元，Ｂ层岗位工资0.5万元、Ａ层岗位工资0.3万元，推荐费是0.5万元。财务都是由白泽峰负责，申购单和工资单也是白泽峰保管，工资表也是白泽峰做，每进一个人交一笔钱进来，各个岗位就可以分到各自岗位的工资。到白泽峰那里签完字就可以领岗位工资了，有时拿现金有时候是转账。传销组织管理很严格，所有的书面凭证都由白泽峰保管，白伟明从来不让他们留书面凭证，连拍照都不让。 其在乳山从事传销期间，李联增也多次到乳山来跟其一起参与组织传销活动，白伟明也安排李联增给新来的人员某课，带人去景点游玩，参与表演节目等。2016年3月左右，白伟明让其儿子李承杰过来乳山帮忙开车，其儿子将闽Ｇ×××××大众ＣＣ的小轿车开到乳山，帮忙接送传销组织的人员去景点游玩，到车站接送人员等。其刚加入时“家长”是白伟明，后来其分到白梓晨的盘，之后其自己升为“家长”。除了白伟明，这个团队还有白丽碧、施森达、郭珠华、赖承元、白泽峰这些都是核心成员。具体分工白伟明说了算，他们都听白伟明的。其加入乳山民间互助理财传销组织后，叫其丈夫帮其推荐朋友去乳山加入这个传销，李联增先后叫了刘某、陈某6、吴某1、黄某1到乳山加入民间互助理财。其当了“家长”之后，要负责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了，其就让李联增和李承杰一起在乳山专门做传销。李联增主要与其一起接待其管的这个盘的人员，以及他们叫来“考察”这个项目的人员，安排“新人”吃、住、行。白伟明、白梓晨、赖承元还安排李联增给已经加入的“老人”讲讲心态和分享经济。一般传销团伙的“老人”只要是口才比较好，都会被安排给“新人”上课培训。课程由白伟明、白梓晨、赖承元、郭珠华这些人安排。在乳山国际会议中心“搞氛围”的时候，李联增也有上台讲话，一起参与演出节目。李承杰没有申购，其只让他开车接送来往的传销团队的新、老成员。因其不会使用手机银行，所以让李承杰帮其收申购费和转岗位工资。其办的“小食堂”忙不过来时，就让他在食堂帮忙买菜和做饭等。还有些人年纪大了不会使用软件买车票也会把钱给李承杰，让他帮忙网上订购来往车票等事宜。从2016年春节后，其叫李承杰到乳山帮忙。刚到乳山时，李承杰还不知道其从事的是传销，但是过了十天半个月之后就知道了，还劝其和李联增不要跟着白伟明从事养生养老理财传销，传销是违法行为，他还因为这个事情跟其吵架，李承杰知道养生养老理财是传销后就回沙县了。之后，因其当“家长”实在忙不过，而且不会银行转账，又把李承杰叫到乳山帮他们一起管理盘某人员的吃、住、行等事宜，并让李承杰用他名下的建行账户帮其收申购费和转账分配岗位工资。其管理的几个盘有“新人”加入交现金，其会让李承杰去银行将钱存到他的建行账户；如果转账支付，其就会叫“新人”直接把钱转到李承杰建行账户。等七天的“犹豫期”过后，白泽峰做好工资表，其再叫李承杰把相应岗位工资转账或者取现给各个岗位上的人。转到李承杰银行账户上的申购费，不是其一个人的所得，其是根据白泽峰制作的工资表分配岗位工资，工资表写谁分多少钱，其就让李承杰转给谁多少钱，其自己只留其岗位上应得的那部分。他们一家只有其一人申购加入，可以领取岗位工资，他们没有记账，其大约领了几十万的岗位工资，其收到的岗位工资全部都存在李承杰的建行账户。岗位工资主要用于支付“新人”往返路费、吃住，帮“新人”垫钱以及租房费用，全部花销了，他们一家还亏了十多万元。传销所得的钱都存在李承杰的建行账户，其和李联增没钱了，就找李承杰拿钱。。其没有支付工资给李承杰，李承杰那段没有收入，他要用钱就直接从账户上支取。 其加入时,申购一单是交4.98万元，后来胡某2等人申购的时改为一单交4.9万元，减去返还给申购人的活动经费0.6万元，每单交4.3万元。其推荐申购的人不一定交足4.3万元，比如张某3就只交了3.3万元，胡某2因钱不够，由其先垫付一部分，然后再从他们岗位工资扣。交钱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很少交现金。其当“家长”后，为了方便,一般让加入的人把钱先转到李承杰银行账户上，由其帮他们交钱申购。钱转到李承杰账户后，其要么全部转给白泽峰，要么按照白泽峰制作的工资表，由李承杰直接将岗位工资转给各个岗位上的人。 “搞氛围”就是Ｃ3组织在乳山的传销人员一起到酒店聚餐搞活动，让人感觉这个项目好。其跟李联增也上台讲过，白伟明让上台的人员讲一些好听的，就算没有赚到钱也要故意说赚到很多钱，这样大家才会不断的介绍人进来。“搞氛围”是Ｃ3的轮流出钱来组织，Ｃ3岗位有白伟明、白梓晨、施森达、郭珠华、赖承元、林某2等人。每次“搞氛围”模式大概都差不多，就是先组织大家看节目表演，上台讲话，然后就是吃晚饭。2017年正月初五白伟明在沙县广容大酒店组织了一场“同乡联系会”，白伟明邀请省内各地的“老人”带着新朋友来参加活动，人数有四五百人，一共是四五十桌，跟乳山“搞氛围”类似。 2017年年初，白伟明到沙县找他们，让他们投资莲圣君智拆分盘。后来吴某1、张某6、刘某几个提议在沙县国安风情街租几个店面开公司，店名就叫北京莲圣君智科技有限公司，店面是张某6租的，每个月租金2000元，费用由他们四个人分摊。其就分摊了两个月的费用后就退出了。沙县国安风情街的北京莲圣君智科技有限公司跟乳山民间互助理财传销有一定的联系，因为还是他们这些人员做。从2017年春节之后民间互助理财改成了君智金融养老金。其所说乳山民间互助理财和其他人说的乳山养生养老理财、君智金融养老、荣军养老金都是指白伟明为首的在山东乳山做的传销项目。白伟明为了骗人就不断的变换叫法，包括后来把荣军培训中心改为“雷锋之家”，其实性质都一样，都没有实质性的产品，也没有相对的服务，叫什么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实际就是在打着各种旗号做传销。 115被告人郭珠华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1月的一天，其应张水凤邀请，与另一个朋友一起去青岛，张水凤和白泽峰开车到车站接他们，安排他们住在银滩旅游开发区湖畔人家小区。第二天，张水凤就安排别人来给他们讲课了，上了三天课后，其没有申购养生养老理财，就回家了。回来之后，张水凤不断的打电话叫其购买理财产品，并再邀请其去乳山，上了几天课后，其交0.1万元定金。回来之后，其邀请沙县的朋友杨某1一起去乳山，杨某1的路费由其承担。其到乳山后，张水凤带其去交了申购的钱，交给谁，其记不住了。之后其又发展了赖承元、黄秀英（音）、黄汤平（音）、陈现中等人。赖承元加入后，发展了很多人加入。杨某1是沙县青州人，他在沙县发展了几个人出来，名字其都记不住。2016年7月份左右，其上了Ｃ1，当了“家长”，其这个Ｃｌ是和白伟明、李金凤三个人合一个盘，每个人一条线。其于2016年12月份升到了Ｃ2,2017年3月份升Ｃ3，刚上Ｃ3就解散了。 养生养老理财没有真实的产品或者服务，是虚构出来的一个传销产品，名称还不断的更改，叫过养生养老理财，民间互助理财、荣军养老金等，叫什么都是由白伟明等人决定。乳山养生养老理财传销主要针对中老年人，规定35周岁以上60周岁以下的才可以参加，并且规定乳山周边的本地人不能参加，一个家庭只能申购一单。传销组织分为Ｃ3、Ｃ2、Ｃ1、Ｂ、Ａ和发展层，Ｃ3是最高层、Ｃ1是“家长”，一个盘27人，满27人后重新分盘分家，分盘由白伟明和赖承元几个管理者分。整个模式其讲不清楚，其知道只要发展一个人进来，这个人再叫一个人进来，就成活一条线，出局后可以分到120万元，就算没有发展下线，也可以拿回本钱。乳山养生养老理财传销为首的是白伟明、赖承元，还有一个姓杨的人，其他主要成员还有白泽峰、陈友艺等人，具体分工，其不清楚。钱交进来有七天的“犹豫期”，七天之内反悔，钱可以退。七天过后,就按照岗位工资分钱，Ｃ3、Ｃ2、Ｃ1层岗位工资都是1万，Ｂ层的岗位工资是0.5万元，Ａ层是0.3万元，推荐费是0.5万元。“犹豫期”过后，Ｃ3就会通知各个岗位的人去白泽峰那里签字领钱。一般都是领取现金，偶尔转账。在Ｃｌ岗位上是一条线能拿9万，Ｃ2岗位时Ｃ1有一条线也是自己，能拿36万元，再算上Ａ，Ｂ点上拿的岗位工资，大约拿到50万元左右岗位工资。其自己不会记账，所以不能确定具体拿到多少岗位工资。其领取的岗位工资已经全部被其用完了，主要用在以下几个方面：一是租房子费用；二是作为“家长”要负责“老人”的吃、住、行，办小食堂，煮饭给“老人”吃，还要提供住的给他们；三是要接待“新人”，“新人”的吃、住是白伟明统一安排，钱也是“家长”分摊。“新人”吃、住一天的费用大约要交60元给白伟明，另外还要水果，差不多一个人一天要100元的费用，出去玩的费用也是“家长”承担；四是自己推荐的人的来回的路费，且来的人多，申购的人少，费用很大；五是为不够钱的“新人”垫付申购款，其有为黄汤平、陈现中、杨某1、黄秀英等人垫钱，还有为别人叫来的人垫钱。因此，其获得的岗位工资根本不够花销，钱全部花完了。 传销组织为首是白伟明、赖承元、“杨总”，岗位在Ｃｌ以上就是“家长”了，“家长”要负责吃、住、行，Ｃｌ以上就是传销组织的管理人员。其记得住“家长”级别以上的有龙岩的林某2、沙县的张水凤、厦门的白梓晨、宁德的吴少莺、三明的熊某2、沙县的刘某、吴某1、张某6等人都是Ｃ1以上级别。其知道在传销组织讲课的有赖承元、张水凤夫妻俩、林某2、白梓晨、熊某2、刘某，张某6等人。其因没有文化，没有参与讲课。讲课课程基本是Ｃ3来安排。其作为“家长”，负责自己份内的事情。另外，白伟明还从安溪老家叫了几个小年轻来帮忙，有白泽峰、陈友艺、林某1等人。白泽峰负责帮助白伟明保管某和申购单，制作工资表，偶尔帮忙接送“新人”，林某1、陈友艺负责安排“新人”吃饭和住宿 其不识字，所以没有记录名单，其也没有拍照记录。因为其没有文化，很多东西不会，白伟明帮其安排人员某课。其这个盘的人员发展来的“新人”申购也都是找白泽峰填单子，岗位工资也是白泽峰负责发放，申购单也由白泽峰帮助保管。“小食堂”的费用由Ｃ1“家长”负责，“大食堂”分摊的费用，费用都是由白泽峰来计算，算好从“家长”的岗位工资扣。 “搞氛围”、“搞活动”是一个意思，就是由C3轮流出钱组织大家搞活动，这也是白伟明规定的。“搞氛围”是C3出钱，C2负责组织，通知在乳山的“新人”“老人”参加。其在C2岗位上时，由C3白伟明出钱，其组织了几次“搞氛围”。其上C3岗位后，传销组织基本解散了。他们“搞氛围”定点在乳山国际会议中心，时间基本是每周四。2017年正月初五，白伟明等人在沙县小吃城的广容大酒店也组织过一次“回乡联谊会”，活动跟乳山“搞氛围”差不多，也是邀请乳山养生养老理财传销组织的“新人”和“老人”一起聚餐，聚餐期间也是表演唱歌跳舞，然后还有安排抽奖。 116被告人白泽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6年5月左右至2017年3月份在乳山从事养生养老理财传销活动。其主要是负责开车等打杂事项，具体包括：一、帮白伟明、赖承元等家长管理申购单、制作工资表，收取申购费和发放岗位工资；二、偶尔开车接送传销人员去车站或者旅游景点；三、有时帮食堂买买菜，交湖畔人家租房、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的水电费；四、帮传销组织的家长代租湖畔人家小区房子，其把房子先租来，然后由白伟明等人统一分配给家长住，租金从岗位工资扣除。申购单和工资表由其和白伟明共同管理，固定存放在乳山湖畔人家小区26幢3楼中间的单身公寓内，这间房没有住人，是专门用来存放养生养老理财的申购单和工资表。申购单和工资表只有其和白伟明拿得到，“家长”可以看，但是不能自己保管。乳山养生养老理财传销规定，申购单和工资表是只有Ｃ3才有资格保管。白伟明是这个团队最早的Ｃ3，赖承元、郭珠华、林某2、张水凤、白丽碧等人都是白伟明直接或者间接带出来，白伟明就是这个团队的领头人。按这个传销组织的规定，各个家长带的盘的申购单和工资表都是白伟明保管，后来郭珠华、赖承元、白丽碧等人上Ｃ3后还是习惯将申购单和工资表交给白伟明进行管理。白伟明一个人管理不过来，所以让其帮忙一起管理申购单和工资表，以及收取申购费及发放岗位工资等财务工作。2017年3月份左右，其先离开乳山，申购单和工资表由白伟明销毁。申购单上有名字、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家长姓名、申购日期、本人签名、推荐人签名等项目，格式非常简单。工资表由其根据白伟明和赖承元给其的名单制作，因为分盘主要由白伟明、赖承元等人负责。工资表纵向是27人，横向有8个空格，分别是本人（2个）、推荐人、Ａ、Ｂ、Ｃｌ、Ｃ2、Ｃ3岗位签名，发放岗位工资时，各个岗位在自己的岗位上签字，有的人不在乳山，就由“家长”代签领取岗位工资。申购费一般是转账交给其或者各个“家长”的账户，有的“家长”是自己保管申购费，张水凤是叫她儿子李承杰帮忙管某，赖承元是叫杨龙英管某。其管理白伟明、郭珠华等人的盘的申购费。用于乳山养生养老理财传销资金往来的银行账户有其名下的民生银行账户和建行账户，账号其记不住，其有按白伟明的指示将这两个银行账户注销。这两个银行账户并不是专门用作传销资金的往来，也有其个人资金往来。其给白伟明的岗位工资有转到白伟明的民生银行账户、邮政银行账户，还有转到陈某8的民生银行账户，陈某8的民生银行账户是在白伟明使用。其记得李某2的银行账户也有提供给白伟明使用。另外，其还有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岗位工资给白伟明。 “家长”和“老人”吃住在湖畔人家小区，房子由其统一向中介租赁，一套房的租金是每年一万元，其租房的钱由白伟明先垫付，从“家长”的岗位工资扣除。“新人”的食宿安排在荣军养老培训中心，由陈友艺、林某1负责统计人数，各个“家长”每天会把“新人”的数量通过微信或者电话报给他们，他们把吃饭人数报给管理食堂的陈某8，陈某8根据人数买菜安排食堂做饭。“新人”回去后结算费用，陈友艺、林某1直接找“家长”收钱，然后把钱交给其，或者直接用于买菜。荣军养老培训中心食宿是每人每天25元，住宿是按房间算钱，每间每天收25元，不是每人25元。“新人”来乳山后，一般是先交0.1万元的定金，交定金后有七天的“犹豫期”，在犹豫期内不想申购了，就会把申购费退给新人。但是来乳山上课洗脑后，很少人退定金，就算退了定金，经过“家长”和推荐人多做几次工作后，“新人”还是会交钱申购。申购费是4.9万元，0.6万元返给“新人”作为活动经费，所以很多人是交4.3万元，交了定金后，只要再交4.2万元。有时“新人”钱不够，推荐人会把0.5万元推荐费来抵“新人”的申购费，只要交3.8万元。交钱申购大部分是转账，偶尔也有给现金，其在乳山一段时间后，很多“家长”都知道其帮白伟明管账，所以直接让“新人”把钱转到其民生银行账户或者建行账户，也有人把钱直接转到“家长”或者Ｃ2的账户。七天的“犹豫期”过后，白伟明会安排时间发放岗位工资，其将工资表拿来让各个岗位上的人签字领岗位工资，签完字其就会把相应的岗位工资转给各个岗位上的人，有时直接发现金，发现金大部分都是白伟明亲自发放。需要扣掉的房租、公摊、食宿费，其直接从“家长”的岗位工资中扣除。 白伟明的养生养老理财传销主要针对的是中年人，规定35周岁以上65周岁以下的人才可以参加，特别规定不接受山东本地人。一个家庭只能申购一单，比如张水凤李联增夫妻俩只能登记张水凤一人的名字，事情可以一起做，但是只能算一个名额。传销组织层级是Ｃ3、Ｃ2、Ｃｌ、Ｂ、Ａ、发展层，Ｃ3是最高层，Ｃ3下面有三个Ｃ2，每个Ｃ2下面又有三个Ｃｌ，Ｃｌ是“家长”，Ｃｌ下面有三个Ｂ，每个Ｂ下面有三个Ａ。发展层满27人后就裂变分家成三个“家庭”，也就是三个盘。上升到Ａ层后就开始有岗位工资了，Ａ点的岗位工资是0.3万元，Ｂ点的岗位工资是0.5万元，Ｃ1、Ｃ2、Ｃ3的岗位各1万元，推荐一个人的推荐费是0.5万元。其帮忙管理工资表，所以对整个层级比较清楚，按满盘27人来计算，Ａ层岗位可以拿三次0.3万元岗位工资，Ｂ层岗位可以拿九次0.5万元岗位工资，Ｃｌ因为是三个Ｃ1组合的，一条线可以拿9万元，两条线就能拿18万。Ｃ2、Ｃ3的岗位在一个盘可以拿27万元。Ｃｌ也就是“家长”，这个岗位要负责吃、住、行，要租房子给已经申购的“老人“住，还要安排小食堂给“老人”吃，所以Ｃｌ的岗位工资基本开销花在“公摊”费用上了。“老人”推荐“新人“来乳山后，都是先找自己的“家长”安排吃住，然后是赖承元安排“家长”和一些“老人”给“新人”上课培训。赖承元建了微信群，把上课安排表发在群里，“家长”按照赖承元安排的上课就行了。其知道上课培训的有赖承元、张水凤、李联增、郭珠华、林某2、林某5、白丽碧、蔡中芳、蔡中娣等人。培训时间一般是一周以内，轮番给“新人”上课洗脑，成功后就带“新人”交钱申购，找其填申购单，钱交齐了就算申购成功。其没有发展其他人到乳山加入养生养老理财传销。 “搞氛围”是Ｃ3轮流出钱组织大家搞活动，他们“搞氛围”基本是每周四定点到乳山国际会议中心，赖承元会提前编排一些节目，有唱歌、跳舞，还有玩游戏等项目，有时还会请一些当地的演员来演一些节目。“搞氛围”主持人基本都是赖承元，女主持人一般是吴金咨。吃饭之前Ｃ3、Ｃ2、Ｃｌ会轮流上台讲话，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来自哪里，原本做什么的。“搞氛围”的目的就是欢迎“新人”加入，氛围做得好，大家才愿意留在乳山从事养生养老理财，才会愿意发展身边的人来加入。2017年正月初五，白伟明等人在沙县小吃城的广容大酒店也组织过一次类似的活动，叫做“回乡联谊会”，参加的有500余人，活动是由白伟明出资举办，张某6、刘某、吴某1安排组织，跟在乳山“搞氛围”类似。 117被告人李联增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10月的一天，白伟明打电话给其妻子张水凤，将她骗过去乳山上课培训。大约过了一周之后，张水凤就打电话骗其过去乳山。到乳山后，白伟明的侄儿白泽峰就开车来接他们到乳山市银滩旅游开发区湖畔人家小区。第二天一大早，“老师”就到房间给其上课。其听了三天后，就不愿意听课，玩了几天之后，就回沙县了。张水凤留在乳山做荣军君智金融养老项目，申购花了5万元。张水凤于2016年5月左右就升Ｃ1做了“家长”，做了“家长”之后就忙不过来了，叫其和李承杰到乳山帮她。“家长”要负责自己的盘某的人吃、住、行，没车不方便，张水凤让儿子李承杰把大众ＣＣ轿车（闽Ｇ×××××）开到乳山，接送自己“家庭”发展的考察人员，帮食堂买菜。2016年至2017年5月间，其有一半时间是在乳山。其在那里帮张水凤发展下线，偶尔帮忙给新来考察的人员某课，带他们去景点玩一玩，帮助她接待“新人”吃、住、行。在乳山国际会议中心“搞氛围”时，其老婆作为“家长”要上台讲话，其也会配合她上台讲几句。荣军君智金融养老项目到了2017年春节之后就很有新人加入进来了，白伟明担心被抓自己就先离开了，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就委托给张某6管理，张某6管不清楚，各个盘就自行解散了。 为了帮助妻子把钱赚回来，他们从身边的亲人、朋友、同学、同事下手，欺骗他们去旅游或者去青岛考察项目，把他们骗到山东乳山银滩旅游开发区的传销窝点进行上课洗脑，但是没有限制人身自由，也没有逼迫他们加入。其在沙县陆续推荐了刘某、吴某1、陈某6、黄某1四个人去乳山加入荣军君智金融养老项目。其妻子也推荐了郭珠华、张某3、胡某2，他们推荐的这些人，又各自推荐其他人前来加入。郭珠华推荐了沙县的杨某1、三明的赖承元；赖承元又发展了龙岩的林某2；吴某1推荐了黄某2、吴某2；黄某1推荐了金某、黄大娘；张某3推荐了她妹妹张某4；刘某推荐俞某1。张水凤和俞某1当家长时，Ｃ3是白伟明，Ｃ2白丽碧，张水凤是两条线的Ｃ1，俞某1是一条线的Ｃ1，Ｂ岗位和Ａ岗位上的人员，其记得住的有吴某1、胡某2，他们两个是什么岗位其不清楚，分盘的时候其不在场，所以不知道。张水凤升Ｃ2后是做了两个盘的Ｃ2，Ｃ3是白丽碧，一个盘的Ｃ1也是她自己，另外一个盘的Ｃ1家长是陈竞通，他这个盘的Ａ、Ｂ岗位上的人员其更不清楚。李承杰夫妻都没有发展人加入民间互助理财。李承杰在乳山只是负责帮张水凤管的“盘”的食堂买菜，再开车接送盘某的人员去车站或者景点游玩。另外其妻子不会用手机银行转账，就让李承杰帮她管账，帮张水凤转岗位工资，新人申购交钱时，将钱转到李承杰的账户，由李承杰转给白泽峰。有些人不会用手机买车票，张水凤也会让李承杰帮忙自己盘某的人代买车票。李承杰使用哪个账户转账，其不清楚。 其妻子张水凤刚开始做传销时，窝点是在山东省乳山市银滩旅游开发区湖畔人家小区和嘉盛苑小区的租赁房内。2016年6月左右，白伟明在乳山银滩旅游开发区松海驾校旁租了一栋三层的办公楼作为窝点，大门挂的牌子就是荣军养老培训中心。其有给“新人”上课，一般由赖承元排课，赖承元将排课表格发到专门的微信群，他们按课程安排去上课。一天是三节课，上午两节，下午一节课，一般是采取交叉形式上课，就是不给自己的“家人”上课。一般上了三五天后，就由林某2开车带他们去“大花瓶”景点游玩，顺便上课。人数多时，让李承杰帮助开车带“新人”去玩。“老师”就是指给“新人”进行洗脑培训的人员。传销团队中口才比较好的“老人”，都会被安排当“老师”。其知道白伟明、施森达、周志禄、陈惠婷、吴金咨（音）、白梓晨、林某2、张水凤、赖承元、蔡中芳、刘某、张某6等人，以及其本人都有做过“老师”。 荣军君智金融养老项目没有真实的产品，也没有相对的服务，叫什么由白伟明决定。其所说的乳山养生养老理财、乳山荣军养老金其实是同一个传销，只不过是叫法不同而已，内容都一样。张水凤刚加入的时，项目名称叫民间互助理财，后来才改名为荣军养老金和君智养老金。传销主要针对中老年人，45周岁以上60周岁以下身体好的人才可以参加，不接受乳山周边的本地人加入。白伟明还规定一个家庭只能申购一单，其夫妻俩填了张水凤的名字。层级分为Ｃ3、Ｃ2、Ｃ1、Ｂ、Ａ、发展层，Ｃ3是最高层，Ｃ1是＂家长＂，发展层是按时间顺序横向发展。一个盘是27人，满27人后就裂变分家，分成三个家。Ｃ1以上也就算是核心成员了，其知道的核心成员有赖承元、施森达、白泽峰、林某2、白梓晨（白丽碧）、郭珠华、张某6等人。其知道Ｃ1“家长”负责“新人”的吃、住、行，钱分得少事情又最多，到了Ｃ2以上钱就分得多了。张水凤在2016年5月左右当了“家长”，2016年年底左右上了Ｃ2。上了Ｃ2之后，其妻子张水凤的两条线基本没有新人进来了。Ｃ3、Ｃ2、Ｃ1层岗位工资都是1万，Ａ、Ｂ岗位工资多少其记不住，推荐一个人进来推荐费是0.5万元。白泽峰制作岗位工资单后，由本人去找他签字领取，有转账方式，也有拿现金。其和李承杰没有申购，只有其妻子张水凤申购了一单，所以只有她可以领取岗位工资。其不清楚张水凤领取岗位工资的具体数额。其初步估算其妻子从事传销活动以来，领取的岗位工资最多不会超过50万元。其和李承杰只是协助其妻子做传销。张水凤的岗位工资都是存在李承杰的建行账户上，岗位工资是他们一家人一起花销，已全部花光，还亏了几十万元。 “搞氛围”是Ｃ3轮流出钱组织搞活动，大家一起到乳山国际会议中心（酒店）聚餐，营造好的氛围。白伟明有时会请乳山当地的艺术团来给大家表演节目，有时就组织早期加入的“老人”表演几个节目。“搞氛围时”Ｃ3、Ｃ2、Ｃ1会上台讲话，故意夸大其词说这个项目很赚钱，引诱前来考察的人员加入。其和张水凤都上台讲过话。其知道Ｃ3岗位有白伟明、白梓晨、施森达、林某2、郭珠华、赖承元等人。2017年正月初五，白伟明在沙县广容大酒店组织了一场活动，名字大概叫“山东返乡人员联系会”。活动的目的是在沙县做宣传，想把乳山的民间互助理财再做起来，活动是白伟明策划，主持人是赖承元和吴金咨，白伟明邀请省内各地的“老人”带着“新人”来参加活动，人数大约有五百人，一共是五十多桌。形式跟乳山“搞氛围”类似，活动有上台讲话，还有表演舞蹈，当晚张水凤也有参与表演跳舞，当晚其有去吃饭，但没参与什么。 118被告人李承杰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国庆节期间，其母亲张水凤去山东乳山，并叫其转5万元给她作为买房定金。过了一阵子其父亲李联增也去乳山，其不懂他们两个人在乳山做什么。2016年3月的一天，其母亲打电话给其，叫其把车开到乳山帮她干活。其开车到乳山湖畔人家小区，其父母租住在湖畔小区22幢502。其到乳山的时候，其母亲已经快升Ｃ1当“家长”了，要管的事情很多，才把其叫去乳山帮忙。一开始，其并不清楚其父母在乳山做养生养老理财传销。其母亲让其开车去青岛动车站或者飞机场接人到乳山湖畔人家小区，或者叫其开车载人去景点游玩。其母亲租了一间单身公寓办小食堂，煮饭给其母亲盘某的人吃，叫其负责去市场买菜。过去乳山一个月左右，就知道其父母亲是跟着白伟明做传销。其知道父母亲做养生养老理财传销后，就劝他们不要做，但他们不听。因孩子太小，其自己一个没有办法开小吃店，没有事情干，只能带着老婆孩子暂时跟着其父母亲在乳山，帮其母亲做事。其当时的态度很明确，自己坚决不申购加入传销，也不帮其父母亲拉人头，在乳山只是帮其父母亲做一些打杂的事情。2017春节前，其就离开乳山到处找店铺了，之后就没过去乳山，就剩其父母亲两个人在乳山。2017年四五月，当地边防派出所打击传销，白伟明跑了，其父母亲也回沙县了。其自己没有申购加入养生养老理财，所以没有任何级别。其妻子陈淑云和岳母魏某1没有参与与乳山养生养老理财传销。 其使用账号为62×××30的建行账户，帮忙将“新人”转入其账户申购款转账到白伟明、白泽峰、白丽碧账户，将岗位工资转给各个岗位的人。“新人”将申购钱转到其账户上，其一般将钱转到白伟明妻子李某2邮政储蓄银行和农业银行账户、白丽碧农村信用社和建设银行账户、白泽峰的民生银行账户上。其还通过银行账户转账给俞某1、陈钟河、吴某1、陈某7、姚春平、汤道斌、蔡竞选、胡某2等人。张某3、林庆雨、黄某1、周某、金某等人有通过银行账户转钱给其。另外，其还有使用微信和支付宝转款给白泽峰和白伟明。其将岗位工资转给很多人，具体名字其记不住。其尾数2830建行账号大部分是传销的款项，但不是专门用做传销转账使用，平常其父母亲及其夫妻俩都是使用这个账户里面的钱。 其母亲在乳山养生养老理财传销中的级别是Ｃ2，因为一个家庭只能申购一单，其父亲李联增在传销中没有登记名字，但传销所有的事情，其父亲都有积极参与，有给新人“讲课”、组织“搞氛围”。其父母亲在沙县是最早加入乳山养生养老理财，他们两个人都有介绍身边的朋友加入。其知道父母发展的下线有张某3、胡某2、陈某6、黄某1、吴某1、刘某、郭珠华。张某3、胡某2、郭珠华是其母亲推荐加入，另外几个是其父亲介绍加入。其听母亲说过她是白伟明直接发展，白伟明是传销团伙的头目。其母亲升Ｃ2后是做了两个盘的Ｃ2，一个盘的Ｃ1也是她自己的，也就是Ｃ2、Ｃ1两个岗位都是自己。其知道乳山养生养老理财传销的组织者和管理者有白伟明、施森达、赖承元、郭珠华、白丽碧、刘某、俞某1、俞某2、林某2、蔡中芳、白泽峰等人。Ｃ3有白伟明、施森达、赖承元、郭珠华、白丽碧、林某2、俞某2，其他人是Ｃ1、Ｃ2。白泽峰没有级别，他是白伟明的侄儿，专门帮白伟明管理申购单、管某、管工资表等重要的东西。白伟明整个传销团队的钱都是他侄儿白泽峰保管，工资表也是白泽峰制作。每进一个人交一笔钱进来，白泽峰将每个岗位可以分到的工资做成工资表，到白泽峰处领取。岗位工资有时候是拿现金，有时候转账。因其和父亲没有申购，只有母亲可以领岗位工资。另外，其母亲以用其岳母魏某1的名义购买的一单，可以领取岗位工资。因为没有记账，其不清楚其母亲岗位工资的具体数额，经其估算，其母亲领取的岗位工资大约在50万元以内。其母亲申购两单花了8万多元，租了两套房子，负责“老人”和“新人”吃、住、行，还有帮新人垫钱，因此没有赚到钱。 其在乳山一是负责开车，接送母亲盘某的人员来回乳山车站，或者开车带“新人”去海边或者“大花瓶”景点游玩；二是帮其母亲管理的小食堂买菜；三是帮其母亲管某，因其母亲年纪大不懂手机转账操作，所以由其帮管某，将钱存在其建行账户，一家人的花销都从其这里支出。一部分“新人”申购的钱转到其建行账户，由其帮忙转到白泽峰或者白伟明指定的账户。其母亲代领部分人员的岗位工资后，由其转给他们；四是因传销发展的对象都是年纪较大的人，很多人不会买机票或者动车票，由其帮忙买票。陈友艺、林某1他们都没有申购，他们是白伟明叫去帮忙打杂的，陈友艺负责开车，还有帮忙做点杂活。林某1负责安排“新人”吃、住，开车接送白伟明盘某的人员活动等杂事。他们俩跟其一样，没有上课和当“家长”，也没有拉人头。 经其观看黄某1提交的乳山国际会议中心酒店“搞氛围”视频，视频中其母亲张水凤有上台跳舞，郭珠华、蔡中芳、吴少莺有上台，李联增、杨志勤、俞某1、刘某有上台讲话。经其观看2016年9月26日乳山国际会议中心酒店举办的“学雷锋献爱心”和“一帮一”大型活动视频，视频主要内容为白伟明和君智集团合作，把学雷锋活动拉到乳山来。经其观看2017年2月1日沙县广容大酒店回乡聚会视频，主持节目的是赖承元和吴金谘，其母亲张水凤和其他人出来跳舞表演节目，白伟明有上台讲话了，整个聚会过程一直在表演节目和抽奖。经其观看播放黄某1提交的北京春晚宣传片视频，视频中白伟明带着赖承元、吴金谘、黄某1等人到北京表演，具体在什么场合表演，其不清楚。 119证人姜某2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姜某2辨认张水凤、赖承元。 120证人孙某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孙某辨认郭珠华。 121证人肖某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肖某辨认白伟明、白泽峰、李联增、赖承元、张水凤、郭珠华。 122证人罗某2、谢某1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罗某2、谢某1辨认白伟明。 123证人林某5辩、高某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林某5、高某辨认白丽碧。 124证人张某3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张某3辨认白伟明、赖承元、李联增、张水凤、李承杰。 125刘某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刘某辨认白伟明、白泽峰、李联增、张水凤、赖承元、施森达、郭珠华。 126证人俞某1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俞某1辨认白伟明、白泽峰、李联增、赖承元、张水凤、郭珠华、陈友艺、陈竞通、林某1、吴少莺、白丽碧。 127证人俞某2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俞某2辨认白伟明、白泽峰、李联增、张水凤、赖承元、郭珠华。 128证人汪某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汪某辨认赖承元、肖某、杨龙英、李明珠。 129证人陈某9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陈某9辨认赖承元、杨龙英。 130被告人白伟明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白伟明辩认李联增、李承杰、赖承元、陈友艺、张水凤、郭珠华、白丽碧、吴小彪。 131被告人张水凤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水凤辨认白伟明、白泽峰、赖承元、郭珠华、陈竞通、吴少莺、陈友艺、林某1。 132被告人郭珠华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郭珠华辩认白伟明、白泽峰、赖承元、李联增、张水凤、白丽碧、林某1。 133被告人白泽峰辩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白泽峰辨认张水凤、李联增、郭珠华、李承杰。 134被告人李联增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联增辨认白伟明、白泽峰、赖承元、施森达、陈竞通、郭珠华、白丽碧。 135被告人李承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承杰辨认白伟明、白泽峰、赖承元、施森达、白丽碧、郭珠华、陈竞通、吴少莺、陈友艺、林某1。 136沙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视听资料光盘及视听资料说明书，证实沙县公安局从证人黄某1处接受传销组织从事传销活动电子数据光盘，视听资料光盘证实传销组织在报乳山国际会议中心、沙县广容大酒店等地举办传销活动情况。 137被告人白伟明、张水凤、郭珠华、白泽峰、李联增、李承杰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被告人白伟明、白泽峰、郭珠华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身份基本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38被告人白伟明、郭珠华、白泽峰、李联增、李承杰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五被告人无违法犯罪经历。 139被告人张水凤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沙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0年8月7日，被告人张水凤因国安地基问题叫人殴打黎建华，2011年6月16日张水凤在沙县太平洋保险公司殴打曹财生，案件均经治安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公安机关未对张水凤做出行政处罚。 140沙县公安局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李联增、张水凤、李承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由黄某1、张某3、张某4等数十人报案至沙县公安局，沙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28日立案侦查。2018年6月28日16时许，沙到公安局民警在沙县国安小区Ｇ区81幢2号别墅内抓获被告人张水凤、李联增，二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7月13日15时许，被告人李承杰自动到沙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8月17日，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白泽峰上网追逃，白泽峰于2019年2月1日主动到沙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在公安机关已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于2019年2月26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141太仓市公安局沙溪派出所抓获经过、太仓市看守所寄押证明，证实2018年8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郭珠华在江苏省太仓市被江苏省太仓市公安局沙溪派出所工作人员抓获，先寄押于太仓市看守所，8月23日押回沙县，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142仁怀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31日12时许，被告人白伟明在厦门市海沧区仁怀市公安局抓获，并于同日移交沙县公安局审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伟明犯罪数额应扣除2016年10月之后黄大娘等14人缴纳的传销资金51.49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白伟明至2017年3月仍在收取传销资金，对传销组织进行管理，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伟明具有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白泽峰系被告人白伟明劝说后自动投案，不能认定被告人白伟明有立功表现，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水凤收取传销资金数额应扣除其与被告人郭珠华分盘后郭珠华收取的传销资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珠华系被告人张水凤发展的下线，且被告人张水凤在共同犯罪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被告人张水凤应对其与被告人郭珠华共同参与传销期间被告人郭珠华收取的传销资金129万余元承担责任，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泽峰于2016年5月才加入传销组织，其犯罪金额应远低于白伟明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水凤、郭珠华、李联增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白泽峰2015年11月即加入传销组织，协助被告人白伟明管理财务，被告人白泽峰应对其参与传销期间白伟明收取的传销资金258万余元承担责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泽峰投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白泽峰投案后，在公安机关的前两次供述中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联增犯罪数额应扣除被告人郭珠华犯罪金额的意见。经查，证人刘某证言及银行交易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李联增于2015年12月起协助被告人张水凤发展下线，在传销组织中承担宣传、培训职责，其应对参与传销期间被告人张水凤收取的传销资金215.7万余元承担责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承杰加入传销组织前被告人张水凤及郭珠华收取的传销资金不应计入李承杰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6年3月，被告人李承杰应被告人张水凤邀请，加入传销组织协助被告人张水凤管理财务，未协助被告人郭珠华管理相关事务，被告人李承杰只应对其参与传销期间被告人张水凤收取的传销资金78.4万元承担责任，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伟明伙同被告人张水凤、李联增、郭珠华、白泽峰、李承杰等人组织、领导以养生养老理财为名的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白伟明、白泽峰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8万余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张水凤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20万余元；被告人李联增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15.7万余元；被告人郭珠华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129万余元；被告人李承杰明知被告人张水凤从事传销活动，仍帮助张水凤管理财务等事务，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78.4万余元，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联增、李承杰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白伟明、张水凤、郭珠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数额处罚。被告人白泽峰、李联增、李承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泽峰、李联增、李承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承杰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白伟明、张水凤、郭珠华、李联增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泽峰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各被告人均表示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承杰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白伟明、张水凤、郭珠华、李联增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白泽峰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承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白伟明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水凤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郭珠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白泽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联增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李承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伟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3年8月3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水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郭珠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白泽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1年7月3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李联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李承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李承杰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继续追缴被告人白伟明、张水凤、郭珠华、白泽峰、李联增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昌善 人民陪审员  赖 娉 人民陪审员  邱惠珍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日 书 记 员  蓝棋炜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