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23刑初32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单位地址：邻水县城北镇1组，组织机构代码Ｌ2058134-3。法定代表人张国红。 诉讼代表人甘涛，男，生于1973年10月1日，该单位安全员。 被告人张国红，又名张国洪，男，生于1963年9月6日，四川省邻水县人，汉族，高中文化，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法定代表人，住四川省邻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由邻水县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奉辛，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由福，男，生于1965年3月14日，四川省邻水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邻水县。因本案于2018年由邻水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戈仲宁，四川欣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公诉刑诉[2019]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被告人张国红、黄由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邻检民公[2019]5116230001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被告单位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赔偿因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破坏的生态公益林林地62.3亩修复费用99,057元。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疫情防控的需要于2020年2月5日暂停审理，2020年6月11日恢复审理，并分别于2020年6月11日、6月19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审理。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聂兴强出庭支持公诉并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单位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诉讼代表人甘涛、被告人张国红、黄由福及指定辩护人刘奉辛、戈仲宁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主动履行赔偿了因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破坏的生态公益林林地62.3亩的修复费用99,057元，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单位的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于同日依法准予撤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2年被告人张国红在30余名业主推荐下以其身份注册成立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由30余名业主共用证照在邻水县城北镇1组开采碎石。2008年，被告人黄由福、甘涛（另案处理）挂靠在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下，向被告人张国红缴纳管理费，约定由张国红负责碎石场缴税和办理相关手续。其后，被告人黄由福、甘涛分别租用城北镇2、3组土地开采碎石，新增2个采石作业面，直至2012年8月停工。其间，被告人黄由福开采碎石占林地11亩，甘涛开采碎石占林地9.7亩（其中3.95亩已经行政处罚）。2013年1月1日，被告人黄由福、甘涛与被告人张国红签订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承包协议，2013年3月2日，被告人黄由福和甘涛签订合并协议，约定各占50%股权，利润均分，每三年由其中一人为总责任人，2013年至2016年先由被告人黄由福负责，每年工资30万元。2013年4月到7月被告人黄由福组织工人在罗解村2、3组新揭一片盖山，2015年7月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停止开采，其间共占林地41.6亩（其中3.497亩已经行政处罚）。 经技术人员鉴定，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黄由福开采碎石占林地11亩，甘涛开采碎石占林地9.7亩。2013年4至7月被告人黄由福和甘涛合伙期间揭盖山占用林地面积41.6亩。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占用林地面积62.3亩。林地性质均为公益林地。 指控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本案于2017年9月19日受案，同日立案侦查。 （2）审计取证单及影像截图、现场核实图片。 （3）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采矿许可证、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载明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日期为2014年10月28日，投资人系张国洪，经营范围为石灰岩露天开采，单位位置为邻水县城北镇1组；安全生产许可证载明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许可范围为石灰岩矿露天开采，有效期为2014年12月16日至2017年12月15日；税务登记证载明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经营范围为开采销售碎石，法定代表人是张国洪。采矿许可证载明矿区面积为0.0378平方公里，有效期3年，生产规模10万吨每年。该证2014年9月14日延期至2015年9月14日。个体工商营业执照载明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为个人经营，经营者姓名为张国洪，地点为城北镇1组，经营范围为开采销售碎石。组织机构代码载明机构类型为个体，代码Ｌ2058134-3，有效期为2011年5月17日至2015年3月29日。 （4）邻水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城北回头湾临时用地的批复、临时用地补偿协议：县国土局同意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临时用地3.4995亩，时间为2008年4月22日至2010年4月21日。该用地已经与村民达成补偿协议。 （5）临时用地会签表、批复（复印件）、收费通知单：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向县国土局申请办理临时用地13.998亩的用地申请，并在县国土局及相关部门进行会签。并已经缴纳9332平方米临时用地测绘费用4,666元。 （6）合伙协议、承包协议：2013年1月1日，黄由福承包经营了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有效期3年，从2013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月1日止。 （7）临时租土协议、临时用地补偿协议：张国洪代表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与村民签订租用协议。 （8）证明：邻水县回头湾联合碎石厂将山顶通村公路向后扩充了10亩。 （9）合并协议：2013年3月2日，甘涛与黄由福合并各占50%股权。第一届总责任人为黄由福，任期3年，生产利润五五分配。 （10）缴款票据：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2013年12月10日向邻水县城北镇林业技术推广站缴纳植被费5,000元，黄由福2011年9月20日向邻水县城北镇农业技术推广站缴纳植被恢复费8,000元。2013年12月10日黄由福向邻水县森林公安局缴纳14,950元。 （11）土地租用协议、收条等。证实碎石场所用地块均向当地村民支付租金、青苗费等费用。 （12）合伙经营费用分摊协议书。证实2008年5月1日，黄由福、李某、甘涛、周光明合伙经营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每月向张国洪缴纳54166元的费用，包含办证、协调、对外承担法律责任等费用。 （13）矿山整合方案。 （14）土地证。证实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经营范围内存在耕地，具体数量因土地证未能收集完整，无法最终确定。 （15）情况说明。证实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采矿许可证圈定的坐标范围与鉴定林地的面积不存在交叉重叠。 （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1年4月19日县林业局对城北回头湾联合碎石场擅自使用林地面积3.95亩进行林业行政处罚，罚款39,105元。 2013年12月5日县森林公安局对城北回头湾联合碎石场擅自占用林地1.997亩进行行政处罚，罚款19,950元。 2015年6月26日邻水县森林公安局对城北回头湾联合碎石场擅自占用林地1000平方米进行行政处罚，罚款10,000元。 2.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现场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 3.鉴定意见。 证实：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新占地62.3亩全部为有林地，林地性质为公益林地。现场原植被已经被破坏，原有地貌全部改变，岩层裸露呈断崖状，不具备种植条件。其中：2008年至2012年甘涛开采9.7亩，2008年至2012年黄由福开采11亩。2013年至2015年甘涛和黄由福合并后新揭盖山面积41.6亩。 4.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实：我原来在城北镇开办过碎石厂，是2003年开始到2012年就没做了。地点最先在罗解村1组，后在翠柏村2组。最先那里有三四十家碎石厂，到2007年就剩下黄由福、周光明、甘涛和我共四家人在罗解村1、2组开采碎石，我们四家都没有证，都是挂靠在张国洪办理的邻水县联合碎石厂，用张国洪办理的证件经营。期间2008年我跟黄由福合伙经营到2010年，2010年底就分开了，周光明2010年就没做了，他没做后机器设备和租用的地转给我、黄由福、甘涛三人，转让金是20万，我们三人共同分担的。但我们三个还是各自分开经营。到2012年我就没有做了。 我采石占的地是联系1组村民租用的荒山，上面没有生长树子，罗解村1组租用的王可金、王可喜等人的，翠柏村2组租用的黄建国等人，时间久了记不清楚名字了。两处地点一共占用面积有3亩多，其中翠柏村2组占的有1亩多，罗解村1组占地有2亩多点。我占的地是自己揭的盖山，具体开采点大地名叫“熊家山”。和村民签订租用合同荒山1,500元一亩，租到碎石厂不开了为止，大概一共付了村民5,000元左右的租金。搬了几次家合同找不到了。 （2）证人张某证实：我1986至1995年和2010年至今任罗解村1组组长。在1985年左右罗解村1组就陆续开办了十多个小碎石厂，大概2006年合并为四个，分别是周光明、李某、黄由福、甘涛，2010年周光明就没有做了，李某和黄由福合伙做的一个碎石厂，甘涛单独一个石厂，当时我还在黄由福那里做过活路。大概是2012年就只有黄由福和甘涛合伙搞了一个石厂，直到2015年停产。2012年黄由福和甘涛合伙，我在他们手下一直做到停产，一直是负责钻炮眼工作。当时还有1组的张瑞强、2组的邱某2、邱某1、邱建云、3组的钟友文、钟友学、吴小平长期在石厂上班。 开始4个石厂的时候机器都不大，都是在1组大坡和熊家沟的位置开采。由东至西分别是甘涛的石厂、黄由福的石厂、李某的石厂、周光明的石厂，后来还剩2个石厂的时候也是在各自的位置进行开采。后来黄由福和甘涛合伙后才统一开采的，现场管理都是黄由福在负责。黄由福和甘涛的石厂叫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石厂具体成立时间我不清楚，当时是小石厂凑钱办的证，张国洪当时是组长，他出面办的，法人代表也是张国洪。最早有张兵、王飞、王可喜、张瑞兵、黎某、吴从德、张瑞福、王胜明、王可兴、张国福等人在那里开石厂，还有一些人我记不清楚了，我也在那里搞了3年。开小石厂的时候甘涛、李某、周光明他们没有在那里做，都是占的罗解村1组大坡的面积，具体多少我估计不到。当时占用都是集体和私人的荒山，都是林地，但没有什么树子。 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现在占用了罗解村1、2、3组的地界，城北镇翠柏村2组也占了一点。占用我们的有土地、荒山和竹林，其他村组占的什么我不清楚。占用1组的主要是集体林和自留山。林地有大坡、大坡上笼后山、龙洞、熊家沟、窝荡这些地方都有林地。我复印了我们组集体林权证和部分村民自留山林权证。2010年黄由福和李某合伙做一个石厂，甘涛单独做一个石厂的时候就开始揭罗解村2、3组和翠柏村2组的盖山，2012年黄由福和甘涛合伙后只揭了2、3组现在公路上面那一片盖山。占用我们的地界都是赔偿了的，2006年开4个厂的时候就开始赔，2010年左右占到罗解村2、3组的地界就没有赔偿我们的土地费了，只赔偿了一点污染费和放机器的费用。占用的集体土地没有签订协议，社员的都是自己去谈的。 （3）证人邱某1证实：我是罗解村2组村民，2008年8月开始在罗解村的碎石厂打工直到2015年石厂关闭。证实多家变为四家开采到石厂关闭等内容与证人张某基本一致。 罗解村2组大部分是耕地，有些集体的荒山，荒山有林权证但是没有什么树子，都是些杂灌。我们组的荒山都在以前老公路上面，小地名叫边山。黄由福和甘涛合伙后在公路上面占用的大部分是耕地，有少量荒山，荒山罗解村2组和3组都占一点。 黄由福和甘涛合伙后石厂叫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黄由福和唐洪在一起负责现场管理，甘涛几个月才到现场看一次。 （4）证人邱某2证实：我是罗解村2组村民，2011年开始在罗解村的碎石厂打工一直到2015年关闭。碎石场占用罗解村2组的大部分是耕地，有些集体的荒山，荒山有林权证但是没有什么树子，都是些杂灌。占用3组的大部分也是耕地，有些荒山。占用的荒山都在老公路之上，小地名叫边山和熊家山。2013年黄由福和甘涛占用公路上面那一片大部分是耕地，有少量荒山，罗解村2组和3组的荒山都占一点。 （5）证人黎某证实：我是2011年到黄由福的石厂工作的，一直到2015年下半年没做了。黄由福的采石地点涉及到罗解村1、2、3组，我刚去上班的时候还在1组开采，和甘涛合伙后就在2、3组开采。当时我去钻炮眼的时候就是一个山坡，上面长的都是茅草，也有少数的杂树子。我去上班的时候只有甘涛、李某、黄由福三个在开办碎石厂。甘涛是在罗解村1组挨到公路边开采，黄由福在一组山坡的中间，李某在翠柏村那边开采也占用了1组的地界。甘涛、黄由福合伙前工资是黄由福发给我，合伙后是他们请的一个姓唐的发给我们的。 （6）证人钟某证实：我是罗解村3组的村民，2009年在甘涛的碎石厂上过1年班，2012年去的黄由福的石厂上班，2013年两个厂合并后一直做到2015年停产。合并之前开采到现在看到的公路之下，合并后揭盖山是公路以上，揭盖山占的面积主要是3组的地，2组不多，有耕地也有荒山，是不是退耕地要看林业局的规划。我们组上的自留山和集体林一片在甘家沟里面，一片在道班房那边，没在石厂的位置。 （7）证人卢某证实：我是罗解村2组村民，2002年任罗解村2组组长一直到2013年。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占用了我们组上的地，其中有些是社员的包产土，有些是组集体的荒山。占用了多少包产土我不清楚，当时石厂占到老公路下面的土地是社员自己去谈的，占用老公路之上土地是统一组织社员和石厂的人去测的土地面积，然后根据测量面积签订的协议赔的钱，当时每户测量的面积协议上都有。协议签订后石厂就开始占用土地，现在签了协议的土地都被占用了。 我被占用的土地有3块，土地证小地名熊家山有2块，每块都是0.02亩，共0.04亩。这两块在甘家沟煤厂老公路之下。黄由福占用的，没签协议。2011年占用的二中的那块地，在老公路之上，面积是0.02亩，黄由福占用的，签订了协议的。签协议时是用皮尺量的，实际大小是0.2亩，租用费2,400元。以前土地证上0.02亩是填小了的。占用罗解村2组的地除了社员的承包地都是荒山，和甘涛签订了赔偿协议,当时荒山面积是12.5亩，按照8,000元一亩一共10万元，是拿皮尺量的。甘涛租用的荒山是2组集体土地证上面小地名“边山”那个位置。就是在甘家沟煤厂老公路之上。甘涛租用的12.5亩荒山都被占用了，都揭了盖山的。 （8）证人邱某3证实：。我是罗解村2组村民，1993年至2001年任组长，2013年至2017年任组长。我们组的集体林和自留山在1998年退耕还林后全部划给各家各户了，林权证全是私人的，集体只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证把耕地和林地都填进去了。回头湾碎石厂占了我组的林地的，涉及地块叫边山，之前全是包产地，1998年退耕还林后才变成的林地，搞退耕还林的时候，联合碎石厂还没有开采到我们组上的地界来，是2012年甘涛才打进我们组上的土地的。我们组退耕还林我没有拿到林权证，林业站有没有去发林业证我不清楚。石厂占我们组上退耕还林地有19.5亩，甘涛跟我们组上因赔偿问题拿皮尺丈量了面积，量面积的时候我们组上邱朝健、陈某我都去了，当时签协议一亩按照12000元计算一次性补偿。组上有没有保存协议我记不清了，我这里没有，组上的退耕还林地是种的白夹竹。 证人邱某3再次证实，最近这些年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都是甘涛和黄由福在开采，他们占用的是罗解村2、3组的地界，小地名是二中、云坪下面、边山，以前是荒山。大概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农民都把那里开荒成了土地，1984年土地第一轮承包的时候，那一片土地都写进了土地证的，基本上罗解村2、3组的村民在那里都有土地。我不清楚甘涛和黄由福占的2、3组那片有没有林地，反正那一片基本上都是开了荒的，也下发了土地证的。只是后来种的人少了，那一片就荒了。黄由福和甘涛占用的地界没有退耕还林地，上次调查的时候我记错了，退耕还林地都是栽了杉树的，现在还看得出来，黄由福和甘涛占用的地界周围根本没有杉树，所以他们占的地界没有退耕还林。 （9）证人陈晓云证实：我2017年至今任罗解村2组组长。 黄由福和甘涛占用的地都是集体荒山，大概六七十年代粮食不够吃，就放任社员开垦土地，那一片都开成了土地，基本上我们罗解村2、3组的社员在那里都有地。那里小地名有“云坪”“二中”“边山”“杀牛凼”“熊家山”。甘涛、黄由福占用的那块地我一直没有看到过林权证，有土地证。我们罗解村2组的集体土地证是1984年发的，土地证上“云坪”“边山”“熊家山”都是黄由福和甘涛占用的位置，但是这些地方都是被社员开垦成了土地，所以我们每组每家的社员的土地证上也有那个位置的土地，因为以前要交公粮，所以每家的土地证上的面积都是缩小了的。1984年发的土地证上肯定没有退耕还林，2组集体土地证上的退耕还林可能是以前的队长后面填上去的，具体依据什么填的我不清楚。黄由福和甘涛占用的地界是否搞退耕还林我不清楚，反正那一片没得什么树子，基本上都是社员的土地。开始占用的土地是社员自己去谈的赔偿，之后因为有些荒地界限不清楚，所以就测了总面积，总面积是39亩左右，2、3组一个组赔的19亩多，这39亩还没有占完。 （10）证人郑某证实：我户籍地城北镇。邻水县回头湾联合碎石厂占用了我家的地，全是包产土，都有土地证，一共占用了三块，老公路以下有2块土地证上叫熊家山，面积是0.02亩和0.03亩，老公路上有1块，小地名叫二中，面积是0.025亩。签订协议二中那里是0.133亩，是实地测量了的。 5.同案人甘涛的供述及辩解：2002年我收购城北镇王可喜的碎石厂，当时有三四十个小机器在开采碎石。2004年左右邻水县要求非煤矿山全部办证，我就去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和采矿许可证，名字叫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碎石厂，法人代表是我。其他几十个业主共同办理了一个营业执照和采矿许可证，名字叫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法人代表是张国洪。2009年左右，大部分碎石厂都做死了，只剩下周光明、李某、黄由福和我四个碎石厂，当时政府要求不能多点开采，然后我们四个碎石厂用的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一个证，法人代表张国洪。我办的证自动作废了，实际上我们四个厂还是各自开采。之后李某收购了周光明的碎石厂，在之后黄由福收购了李某的碎石厂，大概是2012年左右就只剩下我和黄由福在开采碎石。2012年9月因为安全事故碎石厂停了一段时间，2013年上半年黄由福和我合并成一个碎石厂后才开始生产，由黄由福负责现场管理，碎石厂收益我们各占一半。 我和黄由福合并之前在城北镇1组开采碎石，2008年3月25日我就租用了2组的部分土地（2008年3月25日签订的合同协议书），之后就开始在2组地界开采，2009年我又租用了2组和3组部分土地（有2009年9月5日租用2组二中土地12.5亩赔偿青苗费10万元的收条，3组大横路耕地2.3亩青苗赔偿费1.84万元领条），2010年我又租用了罗解村2、3组的土地开采（有2010年1月31日租用2组边山集体荒山赔偿费1.4万元领条，罗解村3组大横路上耕地2.3亩赔偿青苗费1.84万元领条）。之后就一直在租用的地界开采，一直到我和黄由福合并的时候，租用的土地还没有开采完。现在罗解村2组和3组地界有2个作业面，东边那个作业面是我开采过的，西边那个作业面是黄由福当时开采过的。我和黄由福合并后并没有新租用土地，都是以前我和黄由福各自租用的罗解村2组和3组的土地没有开采完的部分，是沿着我和黄由福以前开采的作业面继续往山脊方向打的。我和黄由福合并后，我很少上山，现场是由黄由福负责，是否新揭盖山我不清楚。 2009年之后使用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这个证，其他业主是向张国洪交了费的，因为我之前办了证，2009年是和张国洪合并到一起，所以我不向张国洪交费用，张国洪不参与碎石厂内部管理，对外需要法人代表负责的由张国洪办理。我和黄由福合并后向张国洪交了费用的，现场由黄由福负总责，黄由福老婆负责财务，唐洪负责采购和出纳，甘元中负责安全生产。碎石厂开采占用的地都是集体土地（出示1984年9月罗解村2组土地证），土地证上云坪的荒山就是碎石厂开采的地方。 同案人甘涛再次供述，我是2008年开始占用罗解村2、3组地界，就是现在公路下边东面那个采石作业面就是我占用的。出示的2013年1月1日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承包协议是我们当时签订的，我和黄由福每年向张国洪缴纳国家税费和管理费130万元，包含政府各部门收的各种行政费，剩下的就是张国洪的管理费。出示的2013年3月2日合并协议是我签的，我占50%的股份，合并后我和黄由福各负责3年，先由黄由福负责，一年工资30万元，剩下的利润五五分配。合伙之后新揭了盖山，就是公路上面那一片，没有进行开采，2013年底的时候邻水县森林公安局进行了处罚，处罚之后就没有新揭盖山了。新揭盖山黄由福没有和我商量，我们合伙后前三年都是黄由福负责，我没有参与管理。2008年到2012年我经营期间占用的那一片地是荒地，有农民提供了土地证，这片荒地是2008年2至7月左右揭的盖山，之后只是在那个位置向下开采。2013年我和黄由福合伙后新揭的盖山是荒山和荒地，农民也是提供了土地证的。 我对鉴定意见2008年到2012年开采作业面占用9.7亩面积没有异议，但认定为全部是林地有异议，2008年之前没有林业部门来说我们占用的地方涉嫌侵占林地，2011年邻水县林业局对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做出了2011年之前占用林地的行政处罚，2013年12月揭完盖山后森林公安又对揭盖山部分作出了行政处罚，我们2013年之后没有新揭盖山，不应该算我们非法占用林地。并且警察所说的1982年的林权证之前没有人向我们出示过，我也不清楚那一片地是林地，所以认定51.3亩全是林地我有异议。2011年处罚那次后我就叫张国洪办理占用林地手续，张国洪是否办理了林地占用手续我不清楚，反正到现在都没有看到过占用林地手续。另2013年我和黄由福合伙期间新揭盖山41.6亩不应该算在我的头上，因为揭盖山期间是黄由福在碎石厂负总责，我已经退出了生产经营，只在年终参与利润分红，所以不应该承担责任。 6.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1）被告人张国红的供述及辩解：我任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法定代表人期间多次被邻水县国土局和邻水县林业局行政处罚。我1997年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有期徒刑三年。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在罗解村1组，是我自己办理的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我是法定代表人，但是证件在2015年到期，安全生产许可证被安监局收了，采矿许可证被国土局收了。矿区面积设置0.0378平方公里，共计56.67亩。碎石场实际占用了罗解村1、2、3组和翠柏村2组土地。这个碎石场建厂较早，以前开采的人比较多，我是2002年才去开采的，当时办理除甘涛以外的全体业主推选我去办理碎石场的相关证件，2002年就以我为法定代表人办理了邻水县城北镇联合碎石场，甘涛以自己的名义办理的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碎石场在2008年和我办理的联合碎石场合并，仅使用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的名义生产经营。2003年我经营的碎石场就关闭了，之后一直当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的法定代表人，2015年7月采石场停产，2015年9月14日采矿许可证到期之后没有延期了。 2008年之后只有周光明、李某、黄由福和甘涛还在挂靠生产。周光明开采的地点占用的是城北镇翠柏村2组的土地，李某开采占用的也是翠柏村2组的土地，黄由福开采的地方是罗解村1组、2组和3组的地界，甘涛开采的也是1组、2组和3组的土地，2013年黄由福、甘涛合并后主要是在罗解村2组和3组开采。 生产经营和土地租用都是由业主自己负责，我作为法定代表人主要是对外办理手续。我作为法定代表人是收取了管理费的，都是由当年的业主共同承担，开始管理费每年1.2万元每年，经过几次增长，2008年起每年20万元，税费和其他费用按实际缴纳给我，然后我去代缴。开采碎石涉及到的相关手续由我去办，费用由业主自己承担。碎石场占了林地的，但是具体占了多少我不清楚。之所以没有办理征占林地手续是我认为只要国土局办理了手续就合法了，不清楚还要办理征占林地手续，我向邻水县国土局申请了临时用地，国土局也是发文同意了的。我提供的2012年邻水县项目临时用地部门会签意见表，县林业局注明“需占用林地，依法办理相关手续”，我之所以没有去办理，是认为那些是荒山，没有树子，且土地也赔偿了的，不清楚还要到林业局办理手续。“邻水县非煤矿山矿产资源整合实施方案”（邻府发[2007]52号）文件我没有收到，但我知道甘涛的邻水县回头湾碎石场被淘汰关闭了，这个文件发出之后，2008年甘涛的证就和我的合并了，之后一直使用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这个证，所办手续和缴费也是我负责的。 碎石场占用林地没有办理手续的责任该我承担，当时法律认识不够，没有重视手续这个事情，我心想交了罚款就了事了，所以一直没有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我作为法定代表人，办理手续都由我负责，所以这个责任该由我承担。 2008年到2013年甘涛和黄由福分别在现在的公路之下开采的两个采石作业面，是占用的罗解村2、3组的弃耕地，2013年甘涛和黄由福合伙之后，在现有公路之上新揭了一片盖山，新揭盖山下半部分都是弃耕地，只有新揭盖山的顶部有一部分是荒山。占用荒山的面积大约20亩左右，大部分属于罗解村2组的，少部分属于罗解村3组。占用的荒山都进行了赔偿。以前没有重视办理林地手续的事情，并且以前占用林地都是被罚款了的，业主没有催我去办，所以我就没去办手续。我提供的2013年2月下发的“邻水县国土资源局关于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临时占地的批复”是在2013年5月中旬，我在邻水县国土局建设用地管理股的熊勇那里复印的。2012年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申请临时用地，2013年5月我找熊勇问临时用地审批的事情，熊勇说会前意见已经完成还要上报审批，当时他们股室的复印机坏了，熊勇把会前意见表和文件初稿等资料交给我让我到外面复印一份交给他，他好上报，当时我多复印了一份留底，之后熊勇叫我等正式文件。2014年12月中旬，我又去国土局问临时用地审批的事情，当时熊勇不在，他们股室的另外一个人说正式文件还没下来，并且碎石场也没有缴纳临时用地的费用，申请的期限也是2013年2月至2015年2月，现在已经快要到期了。之后我就没有关注办理临时用地手续的事情了。 对碎石场占用公益林地面积62.3亩的鉴定没有意见。我认罪，请求从轻处理。 2002年开办碎石场的时候是个体工商户的营业执照，名字叫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2014年下半年三证合一的时候变成了个人独资企业，名字叫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这个名字一直沿用至今。营业执照上面叫张国洪，是我以前的名字，在2007年办理二代身份证的时候搞成了张国红，石场换证的时候都是派出所开证明证实我是张国洪才换证的。2013年1月1日，黄由福、甘涛和我签订承包经营协议，他们作为生产方，每年向我交130万作为国家税费和管理费，但这个钱是按照每月10.8333万交的，中途停工和2015年7月停产过后就没有交了。这个费用是2013年标准核算的，实际上缴纳的费用按照实际为准，每个月算出来是多少就交多少，管理费包含我的工资、石场管理人员和安全人员的工资。国家税费包含向行政部门缴纳的所有费用，这些费用都是由我负责支出。在开办碎石场期间，生产方没有向我提出过办理征占用林地使用手续，只是城北镇林业站和林业局因为占用林地处罚过几次。非法占用林地没有恢复原状是因为碎石场还在生产，我不清楚要办理征占用林地手续，以为处罚罚了款就算了。 采石场有越界开采行为，老公路以上都是越界开采的，以前采矿许可证的范围是2002年我和甘涛两个矿区范围合并起来。2008年我去国土资源局增扩资源的报告，国土资源局说省上网络审批系统被冻结，无法办理。之后我每年都去问增扩资源的事情，国土局一直答复说系统冻结无法办理，所以就只能越界开采。2012年9月12日国土局对越界开采做出了处罚“邻国土资决字[2012]8号”罚款9.56万元，罚没票据“0020874442”；2015年6月，邻水县国土局又对碎石场越界开采进行第二次处罚，没收违法所得6.72万元和罚款2万元。罚没票据“0020872653”。我对占用老公路以上的公益林62.3亩的鉴定无意义。 （2）被告人黄由福的供述及辩解：我是2002年收购城北镇1组张某的碎石场后开始经营碎石厂的，当时城北镇1组大概有30多家小碎石厂，都是无序开采，都没有办正式手续。大概是2004年邻水县政府要求开办碎石厂都要有手续，之后几十个业主推荐张国洪办理了采矿许可证和营业执照，我们几十家小碎石厂都挂靠在那一个证下面，碎石厂的名字叫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法人代表是张国洪。当时只有甘涛单独办理了一个证，甘涛的碎石厂叫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碎石厂，法人代表甘涛。大概2007年左右，大部分碎石厂都做死了，只剩下周光明、李某、甘涛和我四家碎石厂，当时周光明、李某都是在罗解村1组开采，我和甘涛都是2008年开始在罗解村2组、3组开采。2008年李某就收购了周光明的碎石厂，之后李某就和我合伙开采碎石。大概2012年我收购了李某的碎石厂，之后就只有我和甘涛在那里开采碎石。当时政府要求不能多点开采，我和甘涛停产了近1年，2013年我就和甘涛合伙开采，2015年7月我们碎石厂因为安全事故停产至今。 我用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厂的证都是向张国洪交了管理费的，开始一年9,600元，后来涨了几次，一直到最后是每年20万元，这些钱都是当年在做的业主共同承担。张国洪提供的2002年10月30日的合伙协议和2013年1月1日的承包协议都是属实的，都是我本人签的字。2013年1月1日是我和甘涛合并后由我和张国洪签订的，当天我们还签订了一份承包协议，把每年交给张国洪的具体费用写清楚了（税费和管理费一共130万元），这份协议我和甘涛都签了字的。 2013年3月2日我和甘涛签订了合伙合同，各占一半股份，利润平分，我和甘涛每人任石场总负责人管理石场3年，2013年至2016年由我在碎石场负责，会计是我老婆李庆英，出纳是甘涛安排的唐洪。在我负责的3年甘涛没有参与石厂管理，只是偶尔到石厂看一次，不过有事我都会和甘涛商量决定，经过双方同意后才实施。合伙前我和甘涛的作业面是挨着的，小地名叫“云坪”，以前是二中开过荒的，东边那个作业面是甘涛开采的，西边那个作业面是我开采的。我和甘涛合伙后也是沿着以前两个作业面向山脊方向开采，2013年我们在罗解村2、3组新公路上新揭了一片盖山，之后一直没有在新揭盖山处开采。 城北镇进甘家沟煤厂的公路在2009年年底的时候把公路向山脊方向移动，最宽的地方移动了7米左右，2013年我和甘涛合伙后，又把公路向里面移动了2米左右。2013年在罗解村2、3组甘家沟煤厂公路上揭盖山甘涛同意了的，因为公路下面没有多少资源，只有开采公路上面那一片。我和甘涛合伙开采的地方以及揭盖山的地方在2011年我、甘涛就和村民签订了租用协议。2011年城北镇林业站收取了植被恢复费，2013年森林公安局收取了罚款。2011年被林业部门处罚未办理林地征占用林地相关手续那次是张国洪通知我去缴的，2013年处罚那2次是唐洪去缴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要办征占用林地手续应该由法人张国洪负责，我们只负责出钱。 2011年租用的罗解村3组的土地，当时租下来后没有开采，在2013年5月份左右揭的三组这片地的盖山，只是把盖山揭了，但是没有开采碎石。我们碎石厂占地的类型不清楚，只是承包租用时村民都拿出土地证我们看了的。我和甘涛合并后还是在2组范围内开采碎石，当时我和甘涛一人一台机器在生产，合并开采界址上双方没有争议，约定一人分管3年，开始3年是由我在上面负责管理生产，涉及到石厂的事情我们二人还是要共同商量处理。我不清楚是否办理了林地征占用手续，当时是使用的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的证，与法人张国洪签订有协议，约定每年向张国洪交130万元国家税费和管理费，由张国洪去缴税和办理相关手续，我们主要从事生产和销售。 我和甘涛合并前在2组占用11亩左右面积，甘涛占了多少不清楚。和甘涛合并后在3组新揭盖山大概7米宽100米长，大约1亩的面积。我们开采碎石地面生长的是丝毛草和葛藤，在3组地界上长有少量竹子。2012年年底之前我和张国红是承包的法律关系，我每年必须按照合同约定向张国洪交37万元国家规费，李某交62万元国家规费。国家规费包含国家税、办理采矿需要交的资源管理费、还有办理土地占用的费用在内。涉及农民土地租用和青苗费赔偿费由我们自己负责。2012年年底和甘涛合并是根据县政府的要求，不能多点生产，我和甘涛商量一起承包回头湾联合碎石厂的生产，向张国洪每年交国家税费和管理费130万元。协议中约定土地使用由我们负责只有青苗费赔偿问题，不存在征用问题，征用我们一直要求是张国洪负责。占用林地是按照习惯的方式来解决，遇到林业部门来查处，接受处罚，合伙之前各自负责，合伙后共同承担。我以前也要求张国洪把占地手续办好，该征的征，我们交的费用里面有多的，免得麻烦，但我始终没有搞清楚我们开采过的地方是什么地类。我们有时也在赔占用农民的土地费，有时也接受林业部门的处罚，面积都不多。 张国洪没有办理相关占地手续情况下开采是因为我们开采碎石都是向国土部门缴纳了费用，国家收了费我们应该开采，我们也以为张国洪办清了相关手续，我们只管生产。以前都不知道老公路以上是林地，以前2、3组集体组织过人来要求我们赔偿占用集体土地的钱，农民找我们赔占用个人土地的钱，都没有拿过林权证出来给我们看过，我是今天看到警察出示才晓得这片土地是林地。占用林地不是故意的，之前不知道到底是土地还是林地，你们告诉我才知道。对鉴定占用公益林地面积52.6亩面积没有多大意见，但里面确实有耕地，也有林业部门处罚过的，是不是该减除来，应当考虑。在城北镇经营碎石厂期间没有明确和张国洪说办理林地手续，但我们交的费用里面包含办手续费用，也包含林地手续的费用。和甘涛合伙期间前三年是我负责生产和现场管理，不应负法律责任，张国洪是法人代表，手续也是由张国洪负责。我担任总负责人每年30万元的工资，甘涛没有，只是按照50%参与利润分红，生产中遇到的问题由我决定。我们合伙的时候就已经说好了在公路上面揭盖山，那些土地都是我们合伙之前租好了的，也就是我们在签合并协议的时候就已经商量好在公路上面揭盖山的。揭盖山的时间大概是在2013年4-7月，我们租用的土地一直到“云坪”山顶，揭盖山时没有揭完。 我知道越界开采，是因为国土局来进行了2次越界开采的处罚，具体越界的位子我不清楚，我看到过采矿许可证，地址是罗解村1组，但是我看不懂坐标，张国洪没有为我指过采矿许可证的界限。 7.视听资料。 全案综合证据如下： 1.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国红、黄由福均系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询问后通过电话传唤到案接受讯问，具有到案的自愿性。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国红生于1963年9月6日，被告人黄由福生于1965年3月14日，二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在逃人员查询比对表（证实被告人张国红、黄由福不是在逃人员，被告人黄由福无违法记录，被告人张国红供述1997年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 （4）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张国红、黄由福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 （5）四川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单位于2020年6月11日已向邻水县人民检察院缴纳林地修复费用99,057元。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单位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生产经营期间，在未办理任何林地使用手续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62.3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红系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法定代表人，明知该碎石场无林地使用手续情况下任由他人开采，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由福在明知该碎石场无林地使用手续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开采碎石，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红、黄由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人当庭建议对被告单位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碎石场判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对被告人张国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建议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人民币5千元，建议对被告人黄由福单处罚金人民币5千元。 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甘涛对公诉机关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国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认识到自己的法律意识淡薄，应由自己承担全部的责任，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过，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刘奉辛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张国红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并表示愿意承担一切的刑事责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由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指定辩护人戈仲宁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由福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主观故意证据不是很充分，被告人黄由福签合同的目的是为了取得石灰石资源，黄由福与村民签了协议并支付了租金。2.如果认定黄由福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其具有自首的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黄由福从轻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查明，被告人张国红、黄由福均系公安机关经电话通知到案并接受询问，后通过电话传唤到案接受讯问。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在生产经营期间，其法定代表人即主管负责人张国红在未办理林地使用手续情况下，非法占用林地62.3亩，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张国红的行为构成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黄由福明知被告单位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无林地使用手续，仍与被告单位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签订承包协议，非法占用林地开采碎石，其行为构成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国红、黄由福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黄由福在实施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过程中有实行行为，其实行行为实际造成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的危害后果，故被告人黄由福不应认定为本案的从犯，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张国红、黄由福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对二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辩护人戈仲宁提出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且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采纳。公诉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单位、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邻水县城北镇回头湾联合碎石场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二、被告人张国红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黄由福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定云 审 判 员  刘琳梅 审 判 员  游文惠 人民陪审员  文小川 人民陪审员  罗 静 人民陪审员  朱 惠 人民陪审员  王 斌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冯 缘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条： 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六条【单位犯罪的处罚】单位犯本节第三百三十八条至第三百四十五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坦白】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缓刑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