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15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钊睿，女，198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昭，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713723。上诉人（原审被告）：沈美琪，女，197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男，197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与沈美琪系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昭，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71372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凤，女，1974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原审被告：广州唯美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迎宾大道163号高晟广场写字楼1栋13层。法定代表人：马建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王钊睿、沈美琪因与被上诉人白凤，原审被告广州唯美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唯美会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2019）黔0103民初38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钊睿、沈美琪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口头协商合伙经营的是沈美琪直营光电项目，不包括由沈美琪代理的贵阳其他店铺；2、被上诉人有时会代收一部分客人费用后转给上诉人及沈柳言，不应认定是其他款项在上诉人转给被上诉人返本中扣除，且总金额计算错误；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经于2028年3月29日协商一致由两上诉人分被支付被上诉人五万元，但被上诉人收到沈美琪的五万元后反悔，若没有协商一致沈美琪不会支付该款项；4、原审被告支付给沈美琪店的费用包含光电项目的收益和其他店的返利，截止代理结束的总费用，但是白凤的合伙期间仅为六个多月。被上诉人白凤辩称：1、一审认定被上诉人合伙光电项目包括贵阳市区的所有店面正确；2、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与两上诉人、沈柳言全部往来款项计为光电项目合伙收入进行计算错误，被上诉人起诉的是光电项目合伙纠纷，“伊人时光祛斑”项目的合伙已经结算完毕没有争议，微整项目不在合伙范围，一审以其计算错误；3、被上诉人收到沈美琪的五万元是双方对祛斑项目清算后归还的本金及利润，上诉人的陈述不是事实。原审被告唯美会公司无书面答辩意见。白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沈美琪、被告王钊睿的事实合伙关系；2、请求判令被告沈美琪、被告王钊睿向原告退还入伙本金人民币二十万整；3、判令被告沈美琪、被告王钊睿、被告广州唯美会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光电项目合伙期间的提成（按15%计算）75,332.79元，韩萍店推荐人返利6,140元，共计81,472.79元；4、请求依法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悦龄珑．唯美会”项目系由被告唯美会公司开发并推广，主营科技美容服务及美容类产品的品牌。2016年10月21日，被告沈美琪与被告唯美会公司就悦龄珑．唯美会项目签订《唯美会项目特许经营服务商合同》，合同约定被告沈美琪方经被告唯美会公司授权成为“悦龄珑．唯美会”项目在贵州省贵阳地区的服务商特许经营权人，进行“悦龄珑．唯美会”项目的运营及推广。被告唯美会公司收取被告沈美琪方特许加盟费41万元，履约保证金10万元。被告沈美琪方享有推荐特许经营直营店/服务商/兄弟联盟的推荐奖权利，以及服务费奖励。被告推介开拓的特许经营直营店/兄弟联盟/特许经营的服务商，被告可拿该特许经营直营店项目保证金金额/兄弟联盟金额/服务商项目履约保证金及初始特许经营使用费10%的推荐奖励。被告还享有推荐开拓的特许经营直营店后续店销售业绩5%的永久返利等奖励。后被告沈美琪在贵阳市云岩区合群路口景天城30楼1号对外进行营业。2017年7月9日，原告白凤通过银行向被告王钊睿支付合伙款20万元。庭审中，原告白凤与被告沈美琪、被告王钊睿均认可三人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以贵阳市云岩区合群路口景天城30楼1号房屋对外经营的美容院的项目有光电项目（即“悦龄珑．唯美会”项目）及微整。2017年9月三人又共同合伙经营伊人时光祛斑项目。关于微整，原告白凤与被告沈美琪、王钊睿均认可如果是自己带的客人做微整，白凤和王钊睿可以提客人消费金额的30%，其他做微整的客人，白凤和王钊睿可以提5%。关于伊人时光祛斑项目，原告白凤与被告沈美琪、王钊睿各自出资2.5万元，利润平分。微整与伊人时光祛斑项目是当天结算。但被告沈美琪与王钊睿认为每天所分的款项是先回本后盈利的分成模式。关于光电项目，原告白凤认为三人合伙的项目就是唯美会公司的光电项目，是沈美琪加盟唯美会公司的店铺，该店铺有三十多家。因沈美琪告知景天城的工作室是沈美琪自己的房子，租金就省了，合伙人把股份和收益降下来就不存在人工工资和房租，因其不承担其他费用，故其出资20万元，只占15%。王钊睿也占15%。因沈美琪是贵阳市总代理，合伙人可以对贵阳地区进行业务拓展找别人开店，对于拓展的店铺奖励是5%。被告沈美琪、王钊睿认为白凤投入20万元投资的只是沈美琪直营店的光电项目，按15%分成，自己拓展的店提5%，物业管理费、人工工资等开支按照比例负担。原告白凤与被告沈美琪、王钊睿均认可白凤入伙后，就光电项目白凤拓展了韩萍店。光电项目由唯美会公司做账。白凤陈述店内的开支由沈美琪的侄女沈柳言做账。2017年12月左右，原告白凤多次向被告沈美琪、王钊睿提出退伙。至2018年3月29日，三人均认可当日晚，三人曾就白凤退伙事宜进行协商，沈美琪与王钊睿陈述当日三方达成协议，同意白凤退伙，由沈美琪、王钊睿各自退还白凤5万元，故当日沈美琪转款3万元，剩余2万元于次日通过沈柳言转给白凤。白凤认可已收到5万元转款，但认为三人当日确实协商过此事，对于沈美琪、王钊睿提出的各自向其退款5万元，其不同意。沈美琪所转的3万元及次日沈柳言转给其的2万元是前期微整项目沈美琪未向其支付的款项、沈美琪自营店的分成、伊人时光祛斑项目利润分成及开拓加盟店奖励的1万元。2018年4月，被告沈美琪向被告唯美会公司提出退出代理，并要求被告唯美会公司退还代理费41万元，保证金10万元。唯美会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建华于2018年4月19日向被告沈美琪转款205,000元。原告认为其与被告沈美琪、王钊睿之间存在事实合伙关系，三人合伙已终结，被告沈美琪、王钊睿有义务向其支付相关合同约定返利。被告唯美会公司应当按照代理合同向三被告支付相关合同约定返利，故将三被告诉至法院，诉请如前。在审理过程中，经对账确认：2017年7月9日至2018年3月31日期间，沈美琪向白凤转款107,988.78元，王钊睿向白凤转款68,400元，沈柳言（沈美琪侄女）向白凤转款41,106元。沈美琪、王钊睿方共计向白凤转款217,494.78元。白凤向沈美琪转款8,646元，向王钊睿转款7,413元，向沈柳言转款40,908元。白凤共计向沈美琪、王钊睿方转款83,967元。经抵扣，白凤从沈美琪、王钊睿处分的款项为133,527.78元。关于合伙的清算，原告同意按照被告唯美会公司作出的贵阳沈美琪返利合计表进行清算，唯美会公司作出的贵阳沈美琪返利合计表，包含了沈美琪作为光电项目贵阳市的市级代理，唯美会公司向沈美琪返还的加盟店返利、服务商返利及加盟店上级推荐人返利。从白凤出资20万元之日（2017年7月9日）至三人共同协商退伙之日即2018年3月29日止，唯美会公司共计向沈美琪返利609,125.27元。2017年12月25日，唯美会公司支付沈美琪2017年12月11-20日贵阳服务商业绩返利（韩萍店）17,867.15元。2018年5月25日，唯美会公司支付沈美琪1月21-4月30日贵阳韩萍店上级推荐人返利1,680元（计算至2018年3月29日为1,142.4元）。（计算说明：贵阳沈美琪返利合计表中载明的1、2018年4月16日支付3月21日至31日贵阳服务商返利（平原店）6,607.65元，计算至2018年3月29日应为6,607元；2、2018年4月23日支付贵阳明星会门票返500奖励20,000元因发生于2019年3月29日之后不计入统计数据；3、2018年5月5日支付3月11-4月10日贵阳朱婧店上级推荐人返利198元计算至2018年3月29日为121.35元；4、2018年5月5日支付3月11-4月10日贵阳服务商返利（朱婧店）1,310.76元计算至2018年3月29日为778.26元；5、2018年5月25日支付1月21日-4月30日贵阳韩萍店上级推荐人返利1,680元计算至2018年3月29日为1,142.4元）。被告沈美琪、王钊睿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返利与白凤无关，且不同意以此进行清算。认为经营过程中有其他开支。关于开支，被告沈美琪、王钊睿提交如下证据：1、2017年4月至12月水费共计1,563.8元（原证据卷第86页）。原告认为没有缴纳水费的票据，故不予认可。2、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房租共计48万元包含房屋租赁合同、收据及转账凭证，原告认为租赁合同、收据及转账凭证与本案无关，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租赁合同承租人是贵州玲珑微美公司。3、2017年4月至2018年6月物管费共计26,379元、员工工资共计12,300元（原证据卷第85-102页）、员工伙食费89,617.27元（原证据卷第91-102页）、电费票据（原证据卷第103页-106页）。原告对于物管费，认为应当由物管公司出具发票，故对三性不予认可。对于员工工资凭证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贵州玲珑微美公司不是本案主体，支付工资应当由工资册、领工资人签字及发放记录。对于员工伙食费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无相应的票据支撑。伙食费在白凤与沈柳言、沈美琪的转款中有记录。如果该费用系贵州玲珑微美公司产生的，与本案无关。对于电费，因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微信转账记录（原证据卷第85-102页）。白凤与沈美琪、王钊睿均同意以对账金额为准。部分差旅费12,025元。原告对三性不予认可，从形成时间看，有的单据显示为2017年4月、2018年4月，三人合伙的时间是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在上述时间之外的均不是双方合伙期间产生的费用。2017年12月30日送公司美容师去广州考光电师，高铁票往返1,160元、考试报名费4,000元，吃住15天5,000元左右，共计10,160元。原告认为无票据，不予认可。2017年8月，公司新招2名员工去广州学习7天，来回路费加吃住费用共计3,000元左右。原告认为无票据，不予认可。沈美琪加盟唯美会公司合同、唯美会公司出具的沈美琪说明，拟证明原被告为经营光电项目等向唯美会公司支付加盟费51万元，已退还20.5万元，剩余款项未归还。原告对此予以认可。但认为因为被告原因至今未返还唯美会公司设备，因此被告所缴纳的保证金至今唯美会公司未返还，责任是唯美会公司造成的，不属于合伙的经营成本，不能算到经营的亏损范畴。2017年9月份参加招商会差旅费4,409元，无凭证。原告不予认可。光电师下店家操作仪器打车费60元，共计16,200元，无凭证。原告不予认可。仪器维修运费、下店装机路费500元左右，无凭证。原告不予认可。2017年-2018年去机场接老师来回油费1,000元左右，无凭证。原告不予认可。购买耗材45,876.08元、淘宝生活用品8,141.89元，京东生活用品2,109.8元。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订单中没有显示交易时间段，能够查看出来的时间段都是很少的部分，且均不是在合伙期间。故不予认可。且唯美会公司提供的说明中注明光电项目的耗材由唯美会公司提供。消炎药8,000元左右，无凭证。原告不予认可。2017年4月-2018年6月光电师工资36万元，无凭证。原告不予认可。2017年4月-2018年6月购买纱布、酒精、碘伏、抗过敏药、凝胶、一次性床垫等每月5,000元，共计9万元，票据丢失。原告不予认可。被告沈美琪、王钊睿认可上述支出均是三人合伙经营期间的支出。另查明，被告沈美琪、王钊睿提交了记账凭证，记账凭证中载明：2017年7月至9月水费为326元。2017年10月至12月水费为243元。2017年10月、12月电费分别为603.72元和822.85元。2017年10月至12月工资为40,200元。2017年4月至12月伙食费为53,897元，取平均值计算2017年7月至12月伙食费应为35,931.3元。2017年10月至12月物管费为2，931元。2018年1月至3月水费为500元及325元。2019年1月电费为1,322.61元。2018年1月至3月工资38,400元。2018年1月至3月物管费2,931元。2019年1月至6月伙食费为3,572元，取平均值计算2018年1月至3月伙食费为1,786.05元。房屋租金每月为4万元，2017年7月至2019年3月，房屋租金为36万元。上述支出共计489,253.53元。再查明，贵州龄珑微美美容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10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沈柳言，经营范围包含美容服务，公司注册地址与白凤、沈美琪、王钊睿合伙经营美容项目的经营地址一致。庭审中，原告白凤陈述对贵州龄珑微美美容服务有限公司不知情。沈美琪陈述沈柳言是其侄女，贵州龄珑微美美容服务有限公司拿到营业执照后是挂到店里的，其没有向白凤与王钊睿说过沈柳言有投资，白凤与王钊睿以为景天城的直营店是其一个人的店。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虽然原告与被告沈美琪、王钊睿未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但均认可原告支付入伙金。在经营过程中，原告白凤与被告沈美琪、王钊睿相互进行转款均是对景天城沈美琪直营店的收益按照约定比例进行分配。上述事实符合个人合伙的实质要件，因此，原告白凤与被告沈美琪、王钊睿为合伙关系。因三人在2018年3月29日就白凤退伙一事商讨后，白凤再未参与经营。至2018年4月，沈美琪已就光电项目向唯美会公司提出退伙，三人合伙的项目已停止经营，现原告诉请解除原告与被告沈美琪、王钊睿的合伙关系，法院予以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白凤与被告王钊睿、沈美琪合伙的光电项目是沈美琪直营店还是除沈美琪直营店外，沈美琪与唯美会公司签订《唯美会项目特许经营服务商合同》中唯美会公司对沈美琪作为市级代理的各种返利。虽然被告沈美琪、王钊睿认为白凤入伙的仅仅是沈美琪直营店，但其提交的经营支出又包含了沈美琪作为市级代理的所有支出，故可以认定白凤与沈美琪、王钊睿合伙的光电项目不仅包含沈美琪直营店，还包含了沈美琪作为唯美会项目市级代理唯美会公司对沈美琪的各种返利。关于原告白凤主张要求被告沈美琪、王钊睿退还入伙本金20万元及要求三被告支付合伙期间的提成75,332.79元的诉请，合伙关系终止或一方退伙时，全体合伙人应对合伙的事务进行清算。清理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有剩余财产时，应当先返还合伙人的出资，仍有剩余时，按合伙人的约定或者法律规定的原则进行盈余分配。被告沈美琪与王钊睿在白凤入伙前已开始经营，在白凤合伙时，各方未对待合伙的项目进行结算，应视为在白凤入伙前，沈美琪与王钊睿合伙的项目收支平衡。白凤入伙后，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可以确认三人在合伙期间的收入为1、白凤20万元入伙金；2、伊人时光祛斑项目合伙资金各2.5万元共计7.5万元；3、唯美会公司已退还的加盟费20.5万元；4、根据贵阳沈美琪返利合计统计的合伙期间唯美会公司对沈美琪的返利合计为609,125.27元。上述收入共计1,089,125.27元。关于支出，虽然被告沈美琪、王钊睿提交的成本支出中大部分为被告估算，未有相关凭证予以证实，原告对被告主张经营成本为1，746,196.24元，不予认可。但三人在合伙经营过程中，必然会支付房屋租金、水电、物管、人员工资等，且白凤亦陈述三人在经营的过程中是沈柳言在做账，故将被告提交的记账凭证中载明的支出计为三人合伙期间的支出较为合理，故三人合伙期间支付的人工工资、水电、物业费、房屋租金等共计489,253.53元应列为支出。收支相抵后的金额为1,089，125.27元-489，253.53元=599，871.74元。庭审中，原告与被告沈美琪、王钊睿认可微整项目没有投入，光电项目投入51万元，伊人时光祛斑项目投入7.5万元，则三人合伙的项目共计投入58.5万元。三人合伙期间收支相抵后剩余的款项应先返还本金，再按照约定进行盈余分配。白凤共计投入22.5万元，白凤已得款133,527.78元，则被告沈美琪、王钊睿应返还白凤本金91,472.22元。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返还的本金超过上述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告沈美琪、王钊睿应支付给白凤的提成为（599,871.74—585,000）＊15%=2,230.76元，对原告主张的提成超过该金额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白凤主张其投入20万元，只占15%，不承担其他费用的意见，与合伙法律关系中合伙人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法律特征不相符，故对原告的该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三被告向其支付韩萍店推荐人返利，原告与被告沈美琪均认可对于拓展店，白凤可提拓展店的5%，白凤在合伙期间拓展了韩萍店，2017年12月25日，唯美会公司支付沈美琪2017年12月11-20日贵阳服务商业绩返利（韩萍店）17,867.15元。2018年5月25日，唯美会公司支付沈美琪1月21日-4月30日贵阳韩萍店上级推荐人返利1,680元，计算至2018年3月29日为1,142.4元，则沈美琪应向白凤支付韩萍店返利的5%为（17,867.15元+1,142.4元）＊5%=950元。因贵阳沈美琪返利是由唯美会公司向沈美琪返款，故韩萍店返利应由沈美琪返还。原告诉请要求被告王钊睿返还无依据。原告诉请要求唯美会公司返还，因唯美会公司已返给沈美琪，且唯美会公司与原告无直接合同关系，故原告诉请唯美会公司返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解除原告白凤与被告沈美琪、王钊睿的合伙关系；二、被告沈美琪、王钊睿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白凤入伙本金人民币91,472.22元；三、被告沈美琪、王钊睿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白凤利润分红人民币2,230.76元；四、被告沈美琪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白凤韩萍店推荐人返利人民币950元；五、驳回原告白凤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25元，由原告白凤负担2,549元，由被告沈美琪、王钊睿负担87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沈美琪、王钊睿为了证明上诉主张向本院申请沈柳言出庭作证，拟证明被上诉人白凤参与合伙的项目仅为沈美琪店的光电项目。被上诉人白凤的质证意见为：证人是与沈美琪以其做服务商不属实，沈美琪店是沈美琪与张秀丽一起签的。原审被告唯美会公司无书面质证意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沈美琪、王钊睿与被上诉人白凤经口头协商合伙，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对三人之间合伙经营的项目范围应当结合合伙经营过程认定。虽然上诉人沈美琪、王钊睿认为白凤入伙的光电项目仅仅是沈美琪直营店，但其提交的经营支出又包含了沈美琪作为市级代理的所有支出，故一审法院认定白凤与沈美琪、王钊睿合伙的光电项目不仅包含沈美琪直营店，还包含了沈美琪作为唯美会项目市级代理唯美会公司对沈美琪的各种返利并无不当。合伙关系终止或一方退伙时，全体合伙人应对合伙的事务进行清算，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综合认定进行清算并无不当。上诉人沈美琪、王钊睿虽主张被上诉人白凤向二上诉人的转账是代收客人的费用不应认定为是其他款项在二上诉人转给白凤的返本中扣除，但上诉人沈美琪、王钊睿既未提供证据佐证被上诉人白凤向其转款的性质也未明确作为代收客人费用转款的具体金额，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沈美琪、王钊睿虽主张已经与被上诉人白凤于2018年3月29日就被上诉人白凤退伙事宜达成一致，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沈美琪、王钊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25元，由上诉人沈美琪、王钊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可审判员  刘佳审判员  庞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徐贞兰书记员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