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13468号原告：河南中象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商丘市宁陵县产业集聚区工业路中段北侧。法定代表人：路凤芝，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秀丹，北京特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洁，该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白象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薛店镇工贸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姚忠良，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彬，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敏敏，北京市集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190278号关于第8108514号“白象”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8月13日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11月4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6月5日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六十八条之规定，以第8108514号“白象”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核定注册在“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牛奶制品；酸奶；奶粉”商品上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为由，作出被诉裁定：诉争商标在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牛奶制品；酸奶；奶粉商品上予以无效宣告，在其余商品上予以维持。原告诉称：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牛奶制品；酸奶；奶粉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在功能、用途、原材料等方面存在一定差别，不构成类似商品。诉争商标系原告在先商标的延续注册，在上述商品上持续大量的使用，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市场格局。故诉争商标注册在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牛奶制品；酸奶；奶粉商品上不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情形，应予以维持。综上，原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裁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文字相同，外观近似，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构成类似。原告在先注册的基础商标与本案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不同，原告注册商标恶意明显。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81085143.申请日期：2010年3月10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2年4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9类）：奶粉；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牛奶制品；酸奶；肉冻；风肠；猪肉食品二、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70424783.申请日期：2008年11月6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3年4月27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7月27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0类）：冰茶；冰淇淋；茶；茶饮料；非医用营养液；咖啡等三、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70425173.申请日期：2008年11月6日4.初审公告日期：2010年4月6日5.专用权期限：至2030年7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纯净水（饮料）；果汁；花生牛奶（软饮料）；可乐；矿泉水；奶茶（非奶为主）；水（饮料）；无酒精饮料四、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5522693.申请日期：1990年5月19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1年5月19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32类）：豆奶五、其他事实商标评审阶段，原告向被告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材料：1.2010年至2017年“白象”牛奶产品销售合同、发票、出库单；2.宣传合同、发票、展会照片等；3.完税证明；4.检验报告；5.“白象”牛奶产品系列照片公证书及销售商存放产品的照片；6.采购合同及发票；7.宁陵县政府出具的证明；8.诉争商标相关的异议复审裁定及法院判决；9.合同、发票、产品等公证书汇总。第三人向被告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材料：1.第三人营业执照等企业信息及第三人集团与子公司关系证明；2.2007年至2009年第三人“白象”商标系列产品的经济情况专项审计报告；3.第三人及其分子公司2007年至2009年纳税证明；4.2007年至2009年“白象”商标产品部分广告合同、发票等；5.2007年至2009年品牌部分代言人合同；6.第三人、关联公司及“白象”商标所获部分荣誉及相关媒体报道；7.2005年至2011年行业排名；8.关于认定“白象”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9.引证商标信息；10.《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第十版；11.关于第6184939号“三剑客”商标无效宣告裁定书及相关法院判决；12.商标局关于启用尼斯分类第十一版的通知及详情；13.原告关联公司证明；14.原告2008年、2010年、2012年年检报告；15.原告注册申请的“白象”“三剑客”商标汇总；16.原告在其他案件中提供虚假信息的资料；17.诉争商标产品公证书、第三人“白象”产品公证书；18.商标局关于“白象”商标有关问题的批复；19.第三人“白象”商标受保护的记录；20.2012年至2016年第三人广告合同、发票、广告播出证明；21.2012年至2014年审计报告；22.第三人及关联公司2012年至2017年广告、销售合同及发票；23.2013年至2017年完税证明；24.2012年至2013年产品检验报告；25.相关判决；26.经公证的诉争商标产品照片；27.原告名下商标信息等。本案诉讼阶段，第三人向本院补充提交以下主要证据材料：1.最高人民法院（2011）知行字第37号驳回再审申请通知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京行终4317、4318号行政判决书等相关判决书；2.娃哈哈产品、维他产品销售界面及产品图片3.丹尼斯丰产店、家乐福郑州花园店购物小票和发票、部分商品图片；4.2013年至2014年白象饮品的销售合同及发票；5.原告注册商标档案；6.商标监字［2013］4号及原告承诺书；7.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询原告的企业情况；8.原告企业官网显示产品信息。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材料：1.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商标档案，证明商标的申请日期、注册日期、商标图样、指定使用商品等情况；2.当事人在评审程序提交的申请书、答辩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复印件，证明被诉裁定针对其申请的事实、理由和请求进行评审；3.答辩通知书、证据交换通知书和证据再交换通知书，用以证明被诉裁定的作出程序合法。以上事实，有诉争商标和各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商标评审阶段、诉讼阶段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各方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系诉争商标注册在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牛奶制品；酸奶；奶粉商品上是否违反了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一条之规定。本案中，诉争商标申请日前，引证商标三已核准注册，引证商标一、二已申请但尚未初审公告，故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是否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近似商标的审查应当适用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三是否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近似商标的审查应当适用2001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关于商品类似问题。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牛奶制品；酸奶；奶粉”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冰茶；果汁；豆奶”等商品的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存在较高重合，具有密切关联，构成类似商品。关于商标近似问题。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两者之间有特定的联系。判定商标是否近似，应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综合考虑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引证商标一、二系由左侧大象厨师手捧面碗、右侧汉字“白象”构成的图文组合商标，引证商标三系由上侧艺术化汉字“白象”及空心圆环、下侧汉字“白象”构成的图文组合商标，诉争商标系由汉字“白象”构成的文字商标，诉争商标完整包含各引证商标的显著识别部分“白象”，与各引证商标在读音、构成要素、含义等方面高度相似，相关公众在隔离观察的前提下，施以一般注意力容易将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混淆误认，或认为二者之间存在某种特定联系，故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商标。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长期、持续地宣传和使用已具有较高知名度，与核定使用的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牛奶制品；酸奶；奶粉商品形成唯一对应关系，从而能够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若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共同使用在上述商品上，易使相关公众认为二者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联系，从而对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因此，诉争商标注册使用在“牛奶饮料（以牛奶为主的）；牛奶制品；酸奶；奶粉”商品上与各引证商标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注册属于《商标法》第三十条和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依法应当予以无效宣告。综上，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中象饮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河南中象饮品有限公司承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侯 艳人民陪审员  刘敬文人民陪审员  巩玟宏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全春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