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6063号原告：上海真知味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邱某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诚亮，四川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馋神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张某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某，女。被告：韩某某，男，196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上海市宝山区。被告：杨某某，男，1961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址上海市虹口区。原告上海真知味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馋神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馋神公司)、韩某某、杨某某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5月26日、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邱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诚亮、被告杨某某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馋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参加了5月26日庭审、胡某某参加了5月26日、6月23日庭审。被告韩某某参加了6月23日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馋神公司于2019年4月12日签署的项目合作协议；2.判令被告馋神公司支付货款1,263,147.06元、食堂承包费欠款16,524元及保证金450,000元；3.判令被告馋神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0元及自2020年4月2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滞纳金(以欠款金额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三计算)；4.判令被告韩某某、杨某某对被告馋神公司上述第二、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审理中，原告确认因项目合作协议已经于2020年4月11日到期，故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馋神公司于2019年4月12日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按照被告馋神公司的要求进行供货。为保证合同的顺利履行，原告向被告馋神公司缴纳了45万元保证金。供货货款每月进行结算，如被告馋神公司未按期支付，原告则有权停止供货，保证金退还。原告切实履行了供货义务，但被告馋神公司拖欠2019年6月至同年10月期间的货款，已经严重违约。后被告馋神公司向原告承诺，2019年12月10日之前支付拖欠货款1,263,147.06元、食堂承包费16,524元及保证金45万元。如违反愿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和拖欠金额每日千分之三的滞纳金。被告韩某某、杨某某作为保证人愿意为被告馋神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保证责任。现因三被告均未履行付款义务，原告遂诉诸法院。被告馋神公司辩称：1.截止2019年10月底尚欠原告货款585,983.85元；2.对承包费不予认可；3.对保证金无异议；4.对支付违约金和滞纳金有异议。因原告产品质量有问题，导致被告客户付款不及时造成了货款的延误，所以是原告违约在先。按照合作协议第1.9条的约定，质量问题由原告负责。被告韩某某辩称，其系被告馋神公司的董事长及实际控制人，是以被告馋神公司名义进行的担保，个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杨某某辩称，担保书上的字是其本人所签，但不愿意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2019年4月12日签署的项目合作协议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馋神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2.告知书1份，证明原告要求被告馋神公司支付货款的事实；3.承诺书1份，证明被告韩某某、杨某某向原告承诺，对被告馋神公司向原告的付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承诺书(二)，证明被告馋神公司承诺2019年12月10日付款，逾期未付的，自愿承担违约金和滞纳金；5.委托收款协议及转账凭证，证明原告向被告馋神公司支付了保证金45万元。原告当庭补充对账单2份，证明2019年4月至10月期间，原告与被告馋神公司间的付款及欠款情况。被告馋神公司对原告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不清楚；对证据4无异议，但当时写明了“货款按财务确认为准”，现对上面载明的货款有意见，对食堂承包费也不予认可；对证据5无异议，系被告杨某某代收，之后也交到了公司；对补充提交的对账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付款档案记录中4月和6月均系被告馋神公司支出，5月份系被告杨某某代被告馋神公司支付给原告。备注栏中的款项也仅是通过个人支付给原告，但原告均不认可，未从欠款金额中扣除。对于第一栏所列的实际销售情况，4月至6月的均认可，7月份的销售金额应该扣除12%管理费。对于8月至10月对账单，仅对上面的管理费不予认可，已付款的按照12%计算，未付款的按照3%计算。被告韩某某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2、4、5无异议；对于证据3上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但担保是有条件的，当时口头约定原告法定代表人借给被告馋神公司100万元；对4-7月对账单认可；对8-10月对账单上面的字是其本人所签，但上面写明从钱到财务结算，意思是钱如果给到了，原告给被告馋神公司的管理费必须恢复到12%。被告杨某某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无异议，系其代被告馋神公司签订的；对证据2不清楚；对证据3确认其签字的真实性；对证据4未参与不清楚；对证据5无异议，保证金是其代收，已经交给公司；对于原告补充的对账单，其中5月份的382,975.48元系其个人代被告馋神公司支付给原告。备注栏中的7月29日杨总汇入3万元性质同前。对于其他证据均不清楚。被告馋神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情况说明及相应处罚单。证明将管理费降到3%不予认可；2.付款明细表及付款凭证，证明被告馋神公司支付1,743,710.58元，但其中2019年11月21日支付的12,000元，系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韩某某之间的钱款往来；3.管理费统计明细，系按照销售金额的12%计算。另还要扣除3笔房租，分别为790元、500元、800元。原告对被告馋神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情况说明系被告馋神公司的陈述，并非证据。对于处罚单，系被告馋神公司与其客户之间的，且所描述的质量蔬菜也得到了及时更换；对于证据2，其中第1笔2019年6月5日枣庄馋神光明食品有限公司支付的181,013.88元认可。对第2笔枣庄馋神支付的2万元不认可，系支付长海医院货款，并非本案争议合同项下款项，与对账单中的2万对应。对于第3笔杨某某个人支付的其中3万元不认可，系支付的对账单备注栏中的海军大的3万；对于2019年11月21日的12,000元不认可，系原告法定代表人与被告韩某某的个人往来。对于11月6日、12月10日的支票(金额共计266,850.10元)不认可，系预付的11月、12月的货款。对于苏程的3万元及徐祝丽的5.5万元，系出借给原告法定代表人个人的。对于证据3不予认可，管理费应以对账单确认的金额为准。对3笔房租同意扣除。被告馋神公司补充陈述，对于2019年11月21日的12,000元确认系代被告韩某某支付给原告法定代表人的。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因三被告对真实性均未异议，故本院对该些证据依法采信。对于被告馋神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将另做论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2日，原告与被告馋神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该份合作协议约定：被告馋神公司将鑫辆段、金水湾大酒店、中国人民解放军73901部队、江湾老干部住房建设管理局与原告合作经营，有原告负责配送过程中的一切事项(采购、仓储、分拣、物流配送、应急服务等)；合作期间，原告按照月销售额的12%交纳给被告馋神公司；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应支付被告馋神公司履约保证金40万元和提前预交1个月利润约5万元(按实际发生额计算)；被告馋神公司在货款到账后及时支付原告垫付的相关货款；原告提供的产品必须符合国家相关法规和检验标准并附有齐全相关证件，因食品质量、安全问题产生的相关处罚由原告全部承担。同时合作协议第三条违约责任中第5项约定：因一方实质违约，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违约方需向无过错方支付违约金20万元；第6项约定：货款每月结算，5-15月内必须付给原告，如未按期支付，原告有权停止供货。合同终止时，被告馋神公司需将40万元保证金及货款于5个工作日退还原告，逾期按照3‰加收滞纳金。合同期间指定一年，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合同终止时，被告馋神公司须即刻将40万元保证金退还给原告。2019年4月15日，被告馋神公司出具委托收款协议书，委托被告杨某某代其收取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的保证金40万元及预付款5万元。同年4月16日，原告将45万元汇入杨某某个人账户。该45万元被告杨某某已经转交给被告馋神公司。2019年9月6日，原告致函被告馋神公司领导层，主要内容为：被告馋神公司至今拖欠货款未能按时支付，导致原告公司资金周转严重困难。目前利润已经微乎其微，甚至出现亏损，由此带来的恶性循环导致其没有能力完成约定的管理费。请被告馋神公司在收到催款函后7日内支付货款，如在规定时间内没有收到货款，则要将管理费下降到百分之三，没有任何其他费用等。被告馋神公司在上面加盖公章，被告韩某某在该份函件上签字。2019年9月19日，被告韩某某出具承诺书一份。被告韩某某以个人名义承诺：如果馋神公司未能按照合同支付原告的一切款项，本人自愿对馋神公司应付原告全部款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等。被告韩某某在承诺人处签字，被告杨某某在担保人处签字。2019年12月，被告馋神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二)。该份承诺书载明：1.本公司承诺于2019年12月10日之前将拖欠的2019年6月至10月份期间的货款合计1,263,147.06元、食堂承包费欠款16,524元及保证金45万元。贵公司可以在2019年12月10日退出合作。2019年11月1日以后拖欠的货款以送货单或发票金额为准，付款以转账记录(11月12日以后)为准。2.前述费用为扣除管理费等之后的纯欠款金额，本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克扣或者再拖欠。3.如本公司违反上述承诺，本公司愿意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及拖欠金额为基数按日3‰计算的滞纳金。并且赔偿原告律师费等合理的维权成本。被告韩某某作为经办人签字，并另写明“以上货款按财务核对数额为准”。针对2019年4月至10月的业务往来情况，双方进行了两次对账，对账情况如下：2019年4月至7月份的销售额对账单显示，馋神公司应付款为：4月份为181,013.88元、5月份为382,975.48元、6月份为362,922.07元、7月份为381,562.09元；已付款为760,363.59元，欠款金额为548,109.93元。审理中，原告、馋神公司均确认，其中4月、5月、6月的应付款中已扣除了管理费，对于7月份的应付款，原告表示馋神公司口头同意管理费不予收取，馋神公司表示应按约定收取12%的管理费。2019年8月至10月结算表显示：累计发生销售额1,217,231.25元(未扣除管理费)；其中73901部队、鑫辆、青锋三个合作项目按照3%计算管理费、金水湾合作项目按照12%计算管理费，合计管理费金额为74,967.35元；已付款427,226.77元，欠款715,037.13元。结算表上有被告馋神公司财务李某某及被告韩某某的签字。关于被告馋神公司付款情况(无争议部分)，具体为：2019年6月5日通过案外人枣庄馋神光明食品有限公司支付181,013.88元；2019年8月5日通过被告杨某某支付382,975.48元；2019年8月8日支付128,942元；同年8月22日支付33,101.63元；同年9月2日支付34,330.60元；同年11月14日支付287,675.49元；同年9月16日支付133,992.15元；同年10月10日支付147,829.25元。以上累计支付1,329,860.48元。另查明，原告主张的销售金额截止日期为2019年10月，2019年10月以后发生的销售额未在本案中主张。再查明，关于海军大合作项目，原告及馋神公司均确认发生的销售额为43,026.88元，付款金额为5万元。馋神公司要求对上述费用在本案中一并结算。关于食堂承包费，该部分系属于项目合作协议之外，系原告承包被告馋神公司办公楼餐厅，实际经营了10余天左右。双方结算后曾形成付款申请单，经结算被告馋神公司应支付原告16,524元。该结算单有被告韩某某签字，并已交至被告馋神公司财务处。后因被告韩某某让财务不要支付，遂未向原告支付。审理中，被告馋神公司提出需扣除3笔房租，金额分别为790元、500元、800元，原告表示同意扣除。上述事实，有项目合作协议、承诺书、承诺书(二)、委托收款协议书、付款凭证及当事人的陈述为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的问题是管理费应按多少比例计收及被告馋神公司的付款金额。关于管理费，原告认为7月份的12%的管理费被告馋神公司口头同意不予收取，但被告馋神公司对此予以了否认，且原告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该主张，故本院对于原告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根据7月份的销售额381,562.09元及约定的12%比例，应扣除管理费45,787.45元，故7月份馋神公司的付款金额应为335,774.64元。关于73901部队、鑫辆、青锋3个合作项目8月至10月管理费应当按照3%还是12%扣除的问题。首先，根据2019年9月6日原告致函给被告馋神公司领导层的函，原告明确提出如在规定时间内没有收到货款，则被告馋神公司要将管理费下降到百分之三。被告馋神公司及被告韩某某在此函件盖章、签字。其次，在2019年11月12日形成的结算表上，针对8月至10月的管理费，除去金水湾项目列明的管理费为12%，其余3个项目列明的管理费均为3%。在该份结算表上，被告馋神公司的李某某及被告韩某某也均予以了签字，并未提出异议。且根据该份结算表显示，被告馋神公司已经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本院认为，虽然此前双方约定的管理费为12%，在原告提出降低管理费之后，原告与被告馋神公司就此针对3个合作项目的管理费降至3%已经达成一致。故针对73901部队、鑫辆、青锋3个项目8月至10月的管理费应当按照3%计算，对于原告提交的2019年8月至10月的结算表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原告与被告馋神公司形成的2份对账单，本院经统计2019年4月至10月发生的销售额扣除管理费，应付款为2,404,949.97元。另外，馋神公司还应支付原告海军大配送费用43,026.88元。关于被告馋神公司的付款问题。在2019年4月至7月对账单的备注栏中，列明了：1.7月29日馋神杨总汇入3万，8月6日枣庄馋神汇入2万用于海军大配送费用。被告杨某某及枣庄馋神均确认上述钱款是代被告馋神公司支付的海军大配送费用，原告对此无异议，但认为海军大项目并非本案讼争的项目合作协议项下的项目，故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认为，鉴于该业务与合作协议项下业务内容相同，且在协议期间所发生，故应一并结算。2.关于案外人苏程支付的3万元及徐祝丽支付的55,000元，原告均认为系其法定代表人与这两名案外人之间的私人往来，并非被告馋神公司支付的货款。本院认为，在2019年4月至7月的对账单上，作为被告馋神公司的李某某注明“公司转账正确，个人转账由个人确定”，在当时对账的时候，原告与被告馋神公司均未将个人付款作为被告馋神公司的付款扣除。而被告馋神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苏程及徐祝丽的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不符合法律规定，在原告不确认的情况下，被告馋神公司将苏程及徐祝丽的转账作为其对原告的付款并无依据，本院对于被告馋神公司的该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2019年11月6日及2019年12月10日的支票，原告认为系预付的2019年11月、12月的销售额，被告馋神公司认为11月、12月双方还未结算，对原告的陈述不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在双方未作出特别约定的情况下，被告馋神公司所付款项理应先用于扣除前期未付款，故对于原告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2张支票的金额计266,850.10元应当在本案中作为被告馋神公司的已付款扣除。综上，被告馋神公司对原告的已付款总计应为1,646,710.58元。故被告馋神公司应付原告的价款为801,266.27元。上述所欠款项中再扣减原告同意扣除的房租2,090元，被告馋神公司应给付原告价款799,176.27元及食堂承包费16,524元。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馋神公司之间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现原告已经履行合同义务，被告馋神公司理应向原告支付所欠价款。现其未按约支付相应价款，显属违约，理应承担继续支付剩余价款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因被告馋神公司逾期付款，主张违约金及滞纳金。项目合作协议违约责任第5项约定的支付违约金的前提系因一方实质违约，致使协议无法履行的情形，现原告明确以被告馋神公司逾期付款主张该项违约金。且原告以违约责任第6项主张滞纳金，同样也是以被告馋神公司逾期付款为由，在此处滞纳金的本质实际上就是违约金。在因同一违约事实而选择不同违约条款同时主张的，原告应举证证明其所受损失通过主张一项无法弥补。现原告对此亦未予以举证，故本院对原告同时主张违约金及滞纳金的意见难以采纳。本院认为项目合作协议违约责任第6项的约定更符合原告主张之情形，故对于原告依据该条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计算比例的问题，原告主张按照每日千分之三计算。审理中本院询问被告馋神公司对此的意见，其表示没有意见，仅是不愿意承担。本院认为，法院虽应遵循合同法意思自治原则，对当事人的约定不应主动干预。但本案中如果违约金按照每日千分之三予以计算的话，确属畸高，将导致利益严重失衡。考虑被告馋神公司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合同履行情况等因素，本院酌情将违约金比例调整为按照每日千分之一，且应从合作协议期限届满的次日即2020年4月12日起计算。且该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仅能及于合同约定的保证金及货款。对于食堂承包费并未约定违约责任，故对于该部分价款馋神公司不应偿付违约金。至于原告主张的食堂承包费，虽不属于本案讼争的项目合作协议项下，但被告馋神公司已经确认了该笔费用，其又未能提出合理拒付理由，故为了不增加当事人讼累，本院将该笔费用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对于原告的该部分主张依法予以支持。对海军大的配送费用及馋神公司已支付的相应费用，虽然原告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因系合作期间发生的配送业务，故基于上述同样原因，本院确定亦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原告主张的保证金45万元。其中40万元系合同约定的保证金，依据合同，被告馋神公司理应返还。其中5万元系双方约定的预付利润，但双方在项目合作协议履行届满后，对该笔款项仍未作出处理，且被告馋神公司亦无收取的依据，故被告馋神公司亦理应返还。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韩某某、杨某某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被告韩某某在出具给原告的承诺书中，承诺对被告馋神公司应付原告的全部款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被告杨某某在担保人处签字，该两被告愿意为被告馋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意思表示真实，亦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原告要求被告韩某某、杨某某对被告馋神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依法可予支持。现被告韩某某认为其系代表被告馋神公司作出的承诺，但承诺书上非常明确的写明系“以个人名义承诺”，故对于其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韩某某、杨某某承担保证责任后，依法可向被告馋神公司追偿。另，因食堂承包费因并非本案讼争项目合作协议项下，故不应在保证范围之内。原告撤回其第1项诉讼请求，系其处分自身权利之行为，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馋神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真知味实业有限公司价款799,176.27元；二、被告上海馋神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真知味实业有限公司保证金400,000元及预付款50,000元；三、被告上海馋神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真知味实业有限公司食堂承包费16,524元；四、被告上海馋神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真知味实业有限公司自2020年4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249,176.27元为基数，按照每日千分之一计算)；五、被告韩某某、被告杨某某对被告上海馋神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韩某某、被告杨某某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馋神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上海真知味实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167元，减半收取计11,083.50元，案件申请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16,083.50元，由原告上海真知味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534.50元，由被告上海馋神国际贸易股份有限公司、韩某某、杨某某共同负担10,549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卫东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陶 晔书 记 员 王慧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