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4民初1194号原告：山东百士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裴云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军，男，198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佳林，山东德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祥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田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岳铭，男，198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住山东省沂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耀，济南槐荫法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山东百士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士公司）与被告山东祥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原告百士公司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鲁0104民初2106号。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向祥旗公司送达了该案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百士公司提供的结算书、签证单等证据副本及其他诉讼材料。本院就该案审理后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判决：驳回百士公司的诉讼请求。百士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济南中院）提起了上诉。该院审理后认为案件基本事实不清，于2019年11月22日作出（2019）鲁01民终775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学军、张佳林，被告祥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岳铭、崔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士公司原审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祥旗公司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669224.28元；2.判令祥旗公司按人民银行不低于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从2012年7月20日（工程竣工的时间）至欠款清偿之日的利息（按贷款利息四倍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我公司于2011年9月9日与祥旗公司签订了一份《钻孔灌注桩工程施工合同》，于2012年4月20日与祥旗公司签订了一份《降水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由我公司施工位于经四纬九济南军区第三招待所院内钻孔灌注桩和经四纬十长城大厦院内的基坑支护降水工程。我公司按照祥旗公司要求于2011年9月9日进场施工钻孔灌注桩，并于2011年10月13日施工完毕，于2012年4月20日进场进行降水工程，并于2012年7月20日施工完毕，施工过程中都进行了工程量签证确认，工程竣工，我公司依据合同及工程确认签单，制作出项目工程决算表，报呈祥旗公司核对确认，但祥旗公司故意拖延并拒绝接收我公司呈报的决算单，多次呈送无果，导致工程长期无法决算。根据我公司决算，祥旗公司应支付工程总款3503068.95元，在施工过程中仅支付1833844.67元，剩余1669224.28元，经我公司多次催要，至今仍未支付。为维护我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百士公司在本案中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祥旗公司支付利息，以1669224.28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的1.5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其并明确其主张的利息即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祥旗公司在原审中辩称，第一，百士公司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双方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于2011年，现已是2019年，早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第二，百士公司及该项目负责人陈明本从未向我公司主张过决算、验收及支付工程款。第三，百士公司与我公司并未对其起诉的工程进行验收决算，故无法确定双方的工程量及工程款。第四，在双方签订的两份施工合同中，约定了竣工时间，而实际竣工时间远远超出约定时间，责任在百士公司。综上所述，应驳回百士公司的诉讼请求。祥旗公司在本案中辩称，涉案工程地点为济南市经四纬九路济南军区第三招待所院内，工程名称为济南军区装备部综合服务楼宾馆及商业的工程，总包单位是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中公司），本案降水工程按照计划时间是3个月，但是由于主体工程外围一直没有回填，后浇带也一直没能浇筑，在两项没有施工完毕的情况下，按照规定不能停止降水。也就是说由于江中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拖延工期，提前撤场等原因，导致本案工程时间延长，降水及支护费用增加，我方不应承担百士公司所诉的工程款。对其提出的工程量及单价是按合同约定，我方没有异议。利息部分因双方没有进行结算，未实际侵害百士公司的利益，故不应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相应的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对相关证据进行了审查。百士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济南军区装备部综合服务楼钻孔灌注桩工程施工合同》《济南军区装备部综合服务楼降水施工合同》、工程签证单、结算书、工程决算表，祥旗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与江中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由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认定如下：一、百士公司成立于2008年11月3日，经营范围为地基与基础工程、岩土工程的施工等；具备地基基础工程专业承包二级资质。二、本院在原审理的（2019）鲁0104民初2106号案件中查明：2011年9月9日，祥旗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百士公司签订《济南军区装备部综合服务楼钻孔灌注桩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钻孔灌注桩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济南市经四纬九路济南军区第三招待所院内，工程内容为基槽北边止水帷幕及基槽西边及南边边坡支护；开工日期为2011年9月9日（以具备施工条件为准），竣工日期为2011年10月13日（边坡护坡及降水工期随土建同步施工，不得影响土建正常的施工工期和进度）；合同“经济条款”第4.1条约定：根据乙方上报施工方案止水帷幕价格暂定为986302元，南侧和西侧边坡支护及打井降水价格暂定为378672元，对于土层、碎石层、岩石层等的厚度分布，报价前，乙方要依据甲方提供的地质勘察报告及周边的地质情况等，综合考虑在报价中，施工期间和结算时不调整包干单价，本着合理节约的原则，工程量按实际发生量结算，施工现场办理工程签证；合同总价暂定为1384974元；合同“付款及结算方式”第8条约定：本工程不设预工程付款，支护桩及高压旋喷桩施工工程量施工至方案总量的50%后一周内，付至该部分工程造价的40%，该部分全部施工完毕，付至已完工程造价的70%，工程全部完工并结算完成后（不含降水工程），付至结算价款的70%，其余工程款六个月后一次付清；合同“工程质量检查、隐蔽工程验收、竣工验收”第10.2条约定：实际竣工日期为乙方完成所有本工程并经质监、甲方、监理机构验收通过签字的日期；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后祥旗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百士公司签订《济南军区装备部综合服务楼降水施工合同》（该合同无签订日期，以下简称降水合同），载明：工程地点经四纬十路长城大厦院内；工程单价为：轻型井点降水工程为460元/台日·井，暂定630组·日，合计289800元，打井45元/延米，约计840米，合计37800元，拆装费1000元/组，共7组，合计7000元；工程量按发包人认可的施工方案，据实结算；工程总价款约为334600元（最终价款以实际结算为准）；开工日期为2012年4月20日，降水暂定为90天，由发包人工程管理部根据现场实际情况确定，如因承包人原因，工期每拖延一天，承担工程总造价千分之三的违约金，因不可抗力，如：洪水、暴雨等，工期顺延；合同第七条结算方式约定：井打完后，付已完工量的70%，降水每月付已完工量单价70%，结算审核完毕三个月内付至合同价款的95%，余款一年内付清；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祥旗公司已向百士公司支付工程款1833844.67元，包括百士公司承担的水电费。该案中，百士公司与祥旗公司就以下证据和事实存在争议：1.百士公司提交工程签证单，拟证明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决算是按照该签证单记载的工程量及合同约定的工程单价计算的。祥旗公司对证据不予认可，质证称降水工程没有其单位公章，其中建设单位审计部经理李广聚于2013年1月已派往海南，不负责济南的相关工程，无法确认李广聚的签字是否是其本人，签证单中有其公司公章的认可，没有的不予认可。2.百士公司提交结算书及支护工程决算表，拟证明其自行计算的最终工程款，降水工程为1766090元，支护工程为1736978.95元。祥旗公司对证据不予认可，质证称决算表没有其公司盖章，应当先进行决算，再进一步确定应支付的工程款。3.百士公司主张降水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3年8月6日，支护工程的竣工时间是2012年9月7日，工程完工后就将决算报给祥旗公司，但祥旗公司一直没有回复，一直向祥旗公司催款，但没有收到任何信息，最后一次收到支付的工程款是2014年1月28日。祥旗公司称最后一次付款时间为2014年1月27日，并主张降水工程的竣工时间为2012年11月30日，支护工程是2011年9月底，其公司未收到百士公司的决算单及相关材料，所以没有决算。其还主张百士公司也没有在2014年1月后向其主张过工程款。另外由于降水工程的竣工时间延长，需要确认延长时间的责任。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及工程量，已经结清了工程款。该案中，百士公司申请本院依据其提供的工程量签证和工程决算单对工程量进行鉴定。本院就该案审理后认为，根据百士公司与祥旗公司签订的钻孔灌注桩合同和降水合同，工程量均按实际发生量结算，且在施工完毕并结算完毕后付款付至70%及95%，余款则在六个月及一年内付清。按照该约定，双方在工程竣工后即应及时进行工程款的结算。现双方对两项工程的竣工日期存有争议，按百士公司的主张，钻孔灌装柱工程及降水工程分别竣工于2012年9月7日及2013年8月6日，祥旗公司则称为2011年9月底及2012年11月30日。经本院审理查明，祥旗公司最后一次向百士公司付款的时间是2014年1月，虽然双方对竣工时间存有争议，但可确定的是百士公司承包并进行施工的降水工程、支护工程均早于该时间竣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现百士公司自认，其在工程竣工后，即将工程结算相关材料交予祥旗公司，但祥旗公司拒绝与其进行结算，在之后其公司亦多次向祥旗公司催要欠付的工程款，但祥旗公司均不予回复。即使其所述属实，按其自认的事实，其在涉案两项工程竣工后，最迟于2014年1月收到最后一笔工程款后即应当知道祥旗公司拒绝与其进行结算的行为损害了其要求结算的权利。而且，按其单方计算的工程造价，祥旗公司也已经实际侵害到了其权利，其应当至少在收到最后一笔工程款后2年内主张权利，但是其于2019年3月28日才向本院提起诉讼，且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诉讼时效存在中止、中断的法定情形，故其该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祥旗公司辩称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百士公司要求祥旗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超出诉讼时效期间，故本院不予支持。鉴于百士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得到支持，故无需再对工程量签证和工程决算单对应的工程量及工程款进行鉴定，百士公司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判决驳回百士公司的诉讼请求。百士公司上诉后，济南中院裁定该案发回本院重审。该院在作出的（2019）鲁01民终7757号民事裁定中还明确：1.百士公司与祥旗公司至今未结算（该裁定作出的时间为2019年11月22日），诉讼时效尚未开始计算。百士公司起诉时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一审中，百士公司提交了自行制作的结算，祥旗公司不予认可，百士公司就工程款申请了司法鉴定，本院未予准许，致使工程量和工程款均未查明，基本事实不清，本院应当向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释明对本案所涉工程量和工程款申请鉴定，通过鉴定确定上述基本事实。三、本案诉讼中，百士公司与祥旗公司确认以上百士公司施工的钻孔灌注桩工程的开工时间2011年9月9日，竣工时间是2012年9月；降水工程开工时间是2012年4月20日，竣工时间是2013年8月。四、本案诉讼中，百士公司根据其与祥旗公司签订的合同单价及施工过程中的签证、工程决算表、结算书，计算得出钻孔灌注桩工程的最终价款为1736978.95元，降水工程的最终价款为1766090元。祥旗公司已向其支付钻孔灌注桩及降水工程款共计1833844.67元。其主张剩余工程款共计1669224.28元未支付。祥旗公司对百士公司以上主张予以认可，对百士公司提交的签证、工程决算表、结算书均无异议。本案诉讼中，百士公司原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申请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决算造价进行评估，后于2020年4月26日申请撤回，本院予以准许。五、本案诉讼中，祥旗公司向本院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载明其为发包人，承包人为江中公司，工程地点为：济南市经四纬九路济南军区第三招待所院内，工程内容为框架结构。六、本案诉讼中，百士公司与祥旗公司对以下事实存有争议：祥旗公司认为，百士公司主张的工程款，系由于江中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拖延工期、提前撤场等原因，导致本案工程时间延长，造成百士公司的降水及钻孔灌注桩费用增加，其不应承担百士公司所诉的工程款。利息部分因双方一直没有进行结算，未实际侵害百士公司的利益，故不应承担。百士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工期延长、工程量增加确实不是祥旗公司造成的，但因双方签有施工合同，已经约定了单价和计算方式，即按照实际工程量进行结算，祥旗公司作为合同的相对方，理应承担所欠工程款。本院认为，百士公司与祥旗公司签订的钻孔灌注桩及降水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且百士公司具备相应施工资质，因此双方签订的以上合同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正常情形下，百士公司承包祥旗公司发包的钻孔灌注桩及降水工程，其进行了施工并已施工完毕，祥旗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工程款。但双方在本案中仍存在争议，经本院归纳，主要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双方结算的时间；二是祥旗公司应否支付欠付工程款；三是祥旗公司应否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就该三点争议焦点，本院分别论述如下：一、关于结算的时间。本院认为，在原审案件中，虽然百士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其起诉前向祥旗公司提起过结算申请，但是其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后，即应当视为其作出了向祥旗公司申请结算的意思表示。祥旗公司于2019年3月29日收到了百士公司的起诉状副本及结算书、签证单等证据副本，那么此时其应当对百士公司的结算意思表示作出回应。另根据本院现已查明的事实，百士公司主张的工程价款就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得出，且本案审理过程中，祥旗公司对百士公司提交的结算单、签证、工程决算表等证据，以及总的工程价款及未付款的数额均无异议，故祥旗公司收到起诉状副本及证据副本之日（即2019年3月29日）就应当视为双方进行了结算并结算完毕，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向百士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防止损失扩大。虽然济南中院在（2019）鲁01民终7757号民事裁定中认为“双方至今未结算”，但该意见是基于该案在原一审过程中双方的举证、质证意见以及祥旗公司的答辩意见而作出的，并非是案件审理终结后综合整个案情作出的认定。本案经过审理，祥旗公司否定了其在原一审过程中的质证意见，对原来不认可的证据及工程结算后的最终价款均予以认可，故本案审理后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一审查明的事实发生了变化，对双方结算完毕的时间应当予以重新认定。祥旗公司应当对其未及时进行实事求是的结算并及时支付工程款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二、关于祥旗公司应否支付欠付工程款。本院认为，对祥旗公司辩称由于江中公司在施工过程中拖延工期，提前撤场等原因，导致本案工程时间延长，降水及钻孔灌注桩费用增加，其不应承担百士公司所诉工程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为：1.百士公司要求祥旗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依据是双方签订的钻孔灌注桩合同及降水合同，合同对于工程款的结算方式及付款方式均有明确约定，在祥旗公司对百士公司结算的工程款总额及已付款、未付款数额均无异议的情况下，百士公司以合同为依据，要求祥旗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虽然百士公司认可在施工过程中，系由于江中公司的原因导致工期延误。但一是工期延误是否是江中公司的原因并未得到江中公司的确认；二是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当事人只能向合同相对方主张合同项下的权利，百士公司与江中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而根据祥旗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表明祥旗公司与江中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如果确实因江中公司的原因导致工期延误，给祥旗公司造成了损失，那么祥旗公司也应向江中公司主张权利，祥旗公司无权就此事项对百士公司提出抗辩、进而拒付施工款项。根据百士公司与祥旗公司签订的钻孔灌注桩合同和降水合同，工程量均按实际发生量结算，且在施工完毕并结算完毕后付款至70%及95%，余款则在六个月及一年内付清。根据上述已认定的事实，祥旗公司应当自结算完毕（即2019年3月29日）后六个月及一年内向百士公司付清钻孔灌注桩和降水工程的工程款，即于2019年9月28日前付清钻孔灌注桩合同项下的全部工程款，于2020年3月28日前付清降水合同项下的全部工程款。本判决作出之日已超出了合同约定的支付期限，故百士公司要求祥旗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1669224.28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又因百士公司在诉讼中未明确其钻孔灌注桩和降水工程的欠付工程款分别是多少，故根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钻孔灌注桩工程的最终价款为1736978.95元，降水工程的最终价款为1766090元，那么以两个工程的最终价款比例为依据，计算出钻孔灌注桩工程的欠付工程款为827676.38元，降水工程的欠付工程款为841547.90元。三、关于祥旗公司应否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虽然双方对欠付工程款利息没有约定，但祥旗公司未于合同约定的期限内付清工程款，特别是在百士公司于2019年3月28日提起诉讼后，祥旗公司仍未积极处理（包括核对工程款项数额、结算和支付剩余工程款等），客观上给百士公司造成了损失，故祥旗公司应当自欠付之日起向百士公司支付利息。又因为2019年8月20日后，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祥旗公司应以钻孔灌注桩工程的欠付工程款827676.38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降水工程的欠付工程款为841547.9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向百士公司支付利息。百士公司该请求中的起始日期计算不准确，应以本院认定为准。另外其主张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祥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百士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1669224.28元；二、山东祥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百士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827676.38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841547.90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山东百士基础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824元，由山东祥旗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辉人民陪审员  张秀芝人民陪审员  成长新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裴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