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3刑终20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宏新，男，198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原南阳市国土资源局土地储备中心工作人员，2007年10月至2015年借调至南阳市国土资源局机关党委工作，住河南省南阳市。2016年4月22日因犯受贿罪被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在河南省豫中监狱服刑。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6月1日被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解回。辩护人张玉平，河南海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良，男，1976年6月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大学文化程度，原南阳市国土资源局土地整理中心工作人员，住河南省南阳市。2016年4月22日因犯受贿罪被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在河南省豫南监狱服刑。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7年6月1日被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解回。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犯受贿罪一案，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7）豫1303刑初872号刑事判决，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段宏新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5）宛龙刑初字第554号刑事判决书以受贿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以受贿罪判处被告人王金良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5）宛龙刑初字第554号刑事判决书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原审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8）豫13刑终503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7）豫1303刑初872号刑事判决，发回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8）豫1303刑初9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4年4月底，被告人王金良告诉被告人段宏新能帮助承揽方城县标准化烤烟房和烟站项目工程，被告人段宏新联系淅川县土地局职工肖某并告知肖某，肖某又将该消息介绍给南阳市的郭某，郭某表示想争取该工程，经肖某介绍郭某与段宏新认识，段宏新称有关系能帮助郭某承揽到工程，后通过肖某向郭索要活动费20万元。2014年5月5日，郭某将20万元汇款给肖某，肖某转汇到被告人段宏新母亲王桂花农行账户上。2、2014年5月份，被告人王金良告诉段宏新可以帮助承揽南阳光电产业聚集区绿化工程，被告人段宏新联系肖某，肖某又联系郭某告知段宏新说有南阳市高新区绿化工程项目，需出50万元活动费，郭某打电话询问段宏新，段宏新表示：承揽该工程没问题。2014年5月16日郭某在淅川县香花镇邮政银行向肖某的邮政账户上汇款30万元,肖某转汇到被告人段宏新父亲段书贵的邮政账户。3、2014年5月份，被告人段宏新告诉肖某有桐柏县到湖北随州的公路需要修复项目造价上亿。被告人段宏新又给郭某打电话说这个工程，并说如果想干，需要50万元活动费。2014年5月23日郭某向肖某汇款10万元，肖某转汇到段宏新的南阳银行账户；2014年5月27日郭某将30万元汇款给肖某，肖某转汇到段宏新的母亲王桂花农行账户。因以上三个工程均未承揽到，肖某等人多次要求退还活动费，截止案发，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尚未退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的户籍证明、干部情况表，南阳市监察局驻市国土资源局情况说明，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5）宛龙刑初字第554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豫13刑终字301号刑事裁定书，方城县永辉烟叶种植专业合作社设施农用地占地情况说明、申报审批表等，南阳市卧龙区石桥镇财政所对石桥镇美丽乡村项目情况说明，南阳市卧龙区城市管理局关于光电产业聚集区绿化工程的情况说明，南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情况说明，被告人王金良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段书贵邮政储蓄银行卡62×××52交易明细、段宏新中原银行卡62×××14交易明细、王桂花中国农业银行卡62×××78交易明细，举报材料附转账凭证，证人肖某、郭某、单建立的证言，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权或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收受他人贿赂90万元，系共同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二人共谋后共同实施受贿行为，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系索贿，依法应从重处罚。本案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此次犯罪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此次受贿罪作出判决，与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5）宛龙刑初字第554号以受贿罪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据此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段宏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一审法院宛龙刑初字第554号刑事判决书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实行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二、被告人王金良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一审法院宛龙刑初字第554号刑事判决书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实行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三、依法追缴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未退赃款人民币3084600元上缴国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宏新上诉称，我和王金良、肖某之间是经济纠纷，王金良提供的三个工程都是存在的，但不属于自己和王金良的职务范围；我只是介绍人或中间人，收到肖某的钱都给了王金良，没有承揽到工程后，钱退给肖某，现在欠的30万元是王金良未退打有欠条，欠款行为属于不当得利；原判认定我受贿9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其辩护人辩称，段宏新和王金良收取肖某的项目活动费属于民法上不当得利；段宏新没有从中占用分文，只是介绍人或中间人，主观上没有收受贿赂的故意，肖某给段宏新的钱都转给了王金良，后来又退给了肖某，王金良还欠肖某30万元未退，打了欠条；原判认定段宏新和王金良收取肖某90万元没有退，没有形成证据链条和排除合理怀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段宏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金良上诉称，本案证人证言不实，我只向段宏新提过本案这三个项目的信息，与我从事国土资源管理工作无关，我没有收取他资金，也不存在找关系具体运作，不构成受贿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改判无罪。河南省南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在卷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利用本人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承诺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取请托人财物90万元，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段宏新、王金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本案的证据已经原审宣读、出示、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段宏新、王金良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且系共同犯罪。段宏新、王金良系索贿，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段宏新、王金良此次犯受贿罪系在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5）宛龙刑初字第554号刑事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该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此次新发现的受贿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并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的上诉理由和段宏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金良与段宏新二人利用作为南阳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形成的便利条件，共同以帮助承揽工程为由，由段宏新与肖某、郭某联系，多次索要财物共计人民币90万元，上述钱款汇入段宏新指定的账户，至案发该90万元仍未退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段宏新的银行流水，段书贵、王桂花的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肖某的汇款记录等书证，证人肖某、郭某等人的证言，原审被告人段宏新、王金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王金良、段宏新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的职权或者地位形成的便利条件，通过其他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行为，为他人谋取利益，共同索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 森审判员 胡珊珊审判员 艾 立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李莹莹书记员黄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