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5刑初19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翁翔，男，1984年10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顺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决定刑事拘留（上网追逃），同年12月4日被抓获并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郎大勇，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四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翔及辩护人郎大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或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以“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万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进行管理，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由老总领导，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窗口等职务，负责经理室的运转。2014年以来，被告人翁翔与张某2、魏某等人（均已判刑）陆续加入同一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7年该组织自安徽省合肥市迁至南京市江宁区并继续发展，至2018年10月16日该传销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120人以上。被告人翁翔系该传销组织中的管理老总。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翁翔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翁翔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翁翔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自己团队的人员没有120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翁翔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对部分事实的认定缺乏足够的证据；2、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翁翔情节严重，证据不足；3、被告人翁翔归案后，能够主动交待自己的行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经审理查明，“连锁经营”组织不生产或销售商品、不提供服务，系以“拉人头”式收取加入资格费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规定，参加者必须缴纳人民币（下同）3800元购买1份“份额”才能加入该组织，最高缴纳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并宣传投资69800元，回报可达1040万元。该组织实施五级三晋制，参加者根据自己购买及发展的下线购买的“份额”层层累计提升级别，并收取返利。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进行管理，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由老总领导，经理室内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窗口等职务，负责经理室的运转。2014年以来，被告人翁翔与张某2、魏某等人（均已判刑）陆续加入同一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2017年该组织自安徽省合肥市迁至南京市江宁区并继续发展，至2018年10月16日该传销组织层级已达3级以上，组织成员已达120人以上。被告人翁翔系该传销组织中的管理老总。2019年12月4日，被告人翁翔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1、被告人翁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4年7月到10月份的样子，其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其担任直总，任命了林则福为总管，还任命了大总管和自律总管。17年其所在团队到南京发展。翁某、张某1、林则福一个月会给其打一通电话。之前其在“茶友会”的群里，后来因为出事了，其就退出了。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传销活动，其所在的团队是南平团队，团队有百十号人，团队的最高领导人是翁翔，翁翔负责团队内的事情，任命各人的职务，团队内有十几二十个老总，其和张某2、魏某等人都是老总，张某2是纪律老总，负责管理团队的纪律，魏某是教育老总，负责团队的教育，其给老总们开过会，一般是一个月一次。团队分有二、三十个家庭，各家庭内也有管理人员。书证材料、人员结构图、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参与传销人员的情况。3、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其加入了传销组织，属于南平团队，翁翔是其上级，其记在赖满富家庭里。家庭具体的负责人是老总，上面有管理老总，对接的是团队里的总管。团队内有“茶友会”微信群，微信群内有杜某、张某2、缪彩凤、张某1、颜某、毛某等人，其也是老总，这些人都是传销组织的老总。其上总后会下团队跟新人聊自己的情况，鼓励他们上总。叶某、张某2、魏某是上总时间比较长的老总，杜某、毛某、张某1和其是比较小的老总，只管自己下面的团队。微信记录证实其参加的茶友会聊天群发布人员某的情况。其辨认笔录辨认了翁翔。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1040传销组织，2018年9月份其份额达到600份后成为了老总，成为老总后平时会问问团队人员的情况，鼓励他们多带新人进入团队。其微信里的“茶友会”微信群内有20人，都是参加1040传销的，份额都达到了600份。叶某、魏某和其是一个团队的，都是老总。微信记录证实其参加的茶友会聊天群发布人员某的情况。5、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在合肥参加传销组织，2017年担任老总，之后到南京加入了南平，南平团队的大老板是翁翔，整个大团队一共有几百人。其和张某1、翁某、张某2等人住在一起，团队内有很多老总，张某4、魏某、叶某、张某2等老总担任职务，帮助大老板翁翔负责一些事情。张某2负责团队人员的培训，也管理老总，魏某管理团队人员的学习。张某4、魏某、叶某、张某2等人会轮流组织老总开会，向老总们读宣传内容，然后他们会将宣传内容跟下面的业务员说。其和张某1、翁某、张某3、毛某等老总没有担任职务，只是有新人来了会有人安排他们去各个团队跟新人沟通，激励新人。毛某、叶某的团队和他们有过分开，分开时叶某管一边，翁翔管一边，之后又合并了。其辨认笔录辨认了翁翔。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底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4、5月份翁翔任命其为老总，其配合翁翔管理团队的纪律，杜某等老总离开时会和其讲一下。叶某和翁翔的关系非常好，翁翔不在时叶某说了算，他们有很多事要向叶某汇报。魏某也是老总，负责配合翁翔进行教育这块事情。翁翔负责管理老总、安排人员，翁翔不在就听叶某的安排。杜某、翁某、张某1都是老总，负责对下面的业务员做一些激励。其属于胡腾飞经理室的，其参加了一个“茶友会”。手机聊天记录证实其参与了茶友会聊天群。聊天群内发布有相关主讲讲师、总管、自律、能力、自配、能配、经晨、素质课等人员的信息。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3月份加入传销组织，2017年8月份周成刚任命其担任老总。其所在团队是南平团队，大团队下面有许多小团队，9月28日周成刚拉走了七个团队，现在还剩下有潘永健团队、武艳团队、张某2团队、颜某团队、周建林团队、卢超娟团队、魏均团队、张某4团队以及其所在的团队，后来其所在团队和武艳的团队合并了。团队管理层中颜某是自律老总，负责管理自律总管和纪律方面，张某2是能力老总，负责管理能力总管和能力提升方面，其是教育老总，负责管理大总管。这些老总的管理者是翁翔。平时其接受周成刚、翁翔的工作安排。叶某和其不是一个体系，张某2听翁翔安排工作。其担任老总时曾从叶某或周成刚处拿一些材料给杜某、翁某、潘永健等人读一下，然后让他们往下传达，都是关于传销方面的文件，内容为能力、调控、自律之类的。书证人员某、人员结构图，证实了传销组织的人员情况。8、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4月份来江宁参加传销组织，2018年7、8月份担任老总，翁翔任命其为老总的，翁翔名下的南平团队有一百多人，翁翔是最大的老总，团队有七个经理室。其所在经理室的总管是吴倩。老总之间也是有区别的，上总时间比较长的翁翔会安排他们负责整个团队的事情，叶某协助翁翔管理其他老总，张某2和魏某一个管能力，一个管自律，与能力总管和自律总管对接，然后向翁翔汇报。杜某、翁某、张某1和其上总的时间较短，魏某、张某2和其是一个团队的，周成刚带了一部分人搬走了。老总有个微信群叫茶友会，里面的成员都是老总。书证材料、人员结构图、份额图、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参与传销人员的情况。9、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经杜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其上总后和张某2、杜某、翁某、张某1等老总住在一起。其所在团队的大总管是胡腾飞。老总的总裁是翁翔，张某2是老总层的自律老总，管老总层的自律工作，魏某是能力老总，张某4是教育老总。张某1和翁某没有职务。10、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1、翁某、杜某、毛某都是传销组织中的老总，翁翔是他们上面的老总，他们都是一个大体系的。其所在小团队的大总管是赖满富。11、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其所在传销组织2017年从安徽搬迁到江宁时，最顶层的老总是连林顺，底下总共有十几个家庭团队，管理家庭团队的老总有其和叶某、毛某、张某2、魏某、张某4、杜某、缪彩凤、翁某、周成刚、卢超娟等人，每个家庭团队有三十人左右，总人数有几百号人。后来连林顺不见了，翁翔出来维系各个团队，成为新老总了。所有家庭团队的申购份额资金由翁翔统一分配，翁翔还会指派一些直总以高层的层面对所有的家庭团队进行监督管理。各家庭团队之间的成员也会相互串门学习交流。其所在家庭团队的大总管是鄢庆亮。1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参加传销组织成员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查获了大量的银行卡及书写材料并予以扣押。13、刑事判决书证实叶某、张某2、魏某、杜某、毛某、张某1、翁某等人均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4、被告人翁翔的户籍资料，证实翁翔犯罪时已成年，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15、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翁翔系被抓获归案。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翁翔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的辩解、辩护意见及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对部分事实的认定缺乏足够证据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认为，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叶某、张某2、魏某、杜某、毛某、张某3、颜某等人的证言可以证实传销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及团队下属经理室进行管理，各团队之间工作及成员可以相互交流，由老总统一领导，而被告人翁翔系组织内承担相关管理职责的老总，其加入的传销组织的人员超过120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属情节严重的情形，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翁翔归案后主动交代自己的行为，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翁翔较早加入传销组织，在组织中担任老总职务，履行管理职责，对传销组织的正常运转与规模扩大起重要作用，其归案后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但供述简单且有避重就轻之嫌，对其所起的作用也避而不谈，故不能认定为如实供述和主观恶性较小。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翁翔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翁翔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翁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翁翔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5年9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双富人民陪审员  岳兴荣人民陪审员  肖 兰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刘 敏见习书记员  常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