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桃之，男，1966年3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土家族，小学肄业，案发前系北京某有限公司保洁主管，户籍地湖北省鹤峰县；因涉嫌强奸罪，于2019年9月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强，北京市慧海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19〕1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桃之犯强奸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继男、检察官助理纪超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桃之及其辩护人张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9年8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田桃之在本市丰台区草桥欣园四区某13号楼1层楼管员办公室内，采用其他手段违背被害人王某的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2019年9月5日，被告人田桃之在本市丰台区草桥欣园四区9号楼地下一层保洁宿舍内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玉泉营派出所查获。到案后被告人田桃之自愿如实供述全部罪行。针对起诉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田桃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田桃之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称自愿认罪，但又称不是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是被害人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具有如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良好，有明显悔罪表现；3.被告人系小学肄业，其对事件程度的认识、理解以及自控能力客观上都会受到一定影响，被告人将被害人阻止的言语理解成具有道德价值观的“象征性”的表示，而并非具有强烈阻止性的言语。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0日10时许，被告人田桃之在北京市丰台区草桥欣园四区某13号楼1层楼管员办公室内，违背被害人王某的意志，强行与王某发生性关系。2019年9月5日，被告人田桃之在北京市丰台区草桥欣园四区9号楼地下一层保洁宿舍内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玉泉营派出所查获。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2019年9月4日，被害人王某报警被田桃之强奸，后民警于2019年9月5日将田桃之查获。2.被害人王某陈述：王某系北京某物业公司某项目部楼管员，案发时不满30岁。称2019年8月10日9时许，其在丰台区草桥所任楼管员的小区就物业提出的整改问题进行查看，碰到了小区保洁主管田桃之，两人一起去13号楼各楼层查看，后其打算歇会就往楼管办公室走，田桃之跟着她一起进了办公室。两人进办公室后，田桃之把门给带上了，其坐在对着门的办公椅上，田桃之坐在靠门一侧沙发上。其当时左腿搭在右腿上，因其穿着的牛仔裤膝盖位置有一条开口，田桃之就用他的右手食指抠其左膝盖开口处的肉，又抠其右膝盖开口处的肉。其跟田桃之说“你闲的啊，有病吧”，田桃之笑嘻嘻坐回沙发。两三秒后田桃之又从沙发上起来，用左手抓住其右胸，其冲他嚷嚷“我草你妈，老田，你丫看清楚我是谁，你放肆到谁头上来了”，田桃之笑嘻嘻没说话，他用左手撩起其的上衣，其想把他推开，嘴里还嚷着“你丫给我滚出去”，拿起手机想报警，但当时吓到了，手机用指纹没能解开。田桃之走到门边将门反锁，用右手绕过其身后搂住其右肩，左手搂着其双腿，把其抱起来坐到了沙发上，右臂紧紧搂住其。其坐在田桃之大腿上，左手挣脱着推他的脸，右手手机滑落在沙发缝里。田桃之左手撩起其衣服用嘴亲其右胸，把其牛仔裤和内裤拽了下来，并把其放躺在沙发上，其很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做，就把眼睛闭上了，后田桃之与其发生性关系，期间他用嘴靠近其面部，其左右摇头不让他亲。最后田桃之贴着其左耳边说了两句“我犯错误了，我犯错误了”,就开门走出去了。在发生性关系时，其身体比较虚弱，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其没有呼救，因为其是13号楼的楼管员，楼里的人都认识她，其怕丢人。其事后想去报警，但因其是草桥本地人，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觉得丢人，也担心影响家庭生活，所以后来才报警。其跟田桃之不是自愿发生性关系，是田桃之强迫的。其与田桃之仅是工作上的关系，没有过亲昵或者不雅行为，也没有矛盾或者债务纠纷。事后其压力大，之后才想明白要法办田桃之，后跟物业领导和老公说了此事。3.证人刘某证言：该人系王某的丈夫，两人育有一女一子，2019年9月4日9时许，其接到王某的电话，王某说上班小区的保洁田主管强奸了她，一边说一边哭，情绪很不稳定。王某最近精神看上去有些恍惚，经常在家发呆。4.证人刘某2证言：该人系王某所在物业公司物业经理。称王某是物业所在小区部分楼的楼管，田桃之是保洁公司的主管，两人平时没有什么亲密的言行。2019年9月4日8时许，王某到办公室找他，说要报警，说她被田桃之在楼管员办公室强奸了，王某说自己一直在做思想斗争，怕传出去影响不好。王某最近有点沉闷，有时候老犯愣，8月29号至31日号还专门给王某放过假。5.证人毕某证言：该人系北京新时特物业公司保洁。称王某已婚，田桃之离婚了，其个人认为田桃之挺正直、挺老实。王某只是平时安排工作的情况下会和田桃之联系。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田桃之持有手机依法予以扣押。7.衣物照片：证明案发时王某的穿着情况，上衣为红色的棉质短袖T恤，裤子为膝盖处均有破洞的短腿牛仔裤。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地勘验情况。案发办公室摆放一张办公桌，一张办公椅，办公桌在进门左手边贴墙位置摆放，进门右手边贴墙摆放一张沙发，沙发与办公椅位置较近。9.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对田桃之持有手机数据恢复及提取情况。10.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8月10日11时06分田桃之向王某发送微信“你家里要我帮忙的话直管说话，谢谢你给了我美好的回忆”。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田桃之的自然人身份信息。12.被告人田桃之的供述：其系北京某有限公司保洁主管。多次供称2019年8月份的一天，其在12号楼楼下碰到王某，王某让其一起到13、14号楼拍些整改照片，拍完后两人回到13号楼1层楼管员休息室。其坐在沙发上，王某就坐在凳子上，其用手摸了一下她的左膝盖，王某说“你疯了吧”，其就说“我就疯了”，就把王某抱到沙发上，把门反锁，然后就亲王某的嘴，用手摸她的胸部，把她裤子脱了，后把生殖器插入她的阴道，不到一分钟就射精了。其跟王某说“我犯错误了，犯错误了”。王某不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但她也没有怎么反抗，其当时一时性起，其他的都没怎么注意。其之前没有跟王某发生过性关系，两人工作上有交集，是普通的同事关系，平时没有过好感或者暗自喜欢她。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间相互印证部分能够证明被告人田桃之与被害人之间没有任何亲昵或者暧昧关系，案发当天，被告人田桃之在触摸被害人裤子破洞处露出的大腿肉时，被害人明确表达不允许被告人触碰的意思，即被害人不同意与被告人有亲昵行为，但被告人田桃之强行与被害人在涉案地点发生性关系，足以认定被告人田桃之的行为违背被害人的意志；案发过程中，被害人虽没有特别明显的反抗行为，但在案证据证明被害人系被动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被告人采取了强行将被害人抱至沙发、强行亲、摸被害人并强行脱掉被害人裤子、内裤，直至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害人没有强烈反抗行为不能推定被害人同意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结合被害人所陈述的担忧，其是案发所在地的本地人，与小区内及物业公司的人员均熟识，且被害人有自己的家庭，担心反抗被他人得知从而影响其名声及家庭均存在合理之处，不因被害人没有强烈反抗行为而否认其系被强迫发生性关系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桃之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桃之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田桃之虽称认罪，但其当庭否认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即对犯罪行为做实质性否认，故本院对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予考虑。根据被告人田桃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桃之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2年9月4日止。)二、在案扣押的手机一部退回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仇春子人民陪审员  冯志军人民陪审员  张丽娟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徐丽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