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703刑初82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亚同，男，1998年6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陶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镜懿，山东两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泰，男，2000年11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菏泽市定陶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陶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忠信，山东天昶律师事务所律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以菏定检二部刑诉〔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亚同、张志泰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亚同及其辩护人王镜懿、被告人张志泰及其辩护人孙忠信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王某1与被害人朱某1、胡某1等人同在深圳务工期间，被害人朱某1等人擅自将王某1的一部二手苹果6型号手机予以出售，后被害人朱某1母亲代为偿还人民币23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019年12月17日，在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冉堌镇冉子大酒店附近，被告人张志泰驾驶鲁Ｒ×××××奇瑞牌汽车，纠集被告人杨亚同、王某1、胡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与他人约架未果.后偶遇被害人朱某1，王某1向同车其他人说明其与被害人朱某1上述纠纷后，以索要钱款为由，将被害人朱某1拉拽至车上，强行将被害人朱某1华为MATE30型号手机拿走，后由被告人杨亚同持有。在浏览被害人朱某1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的过程中，因发现被害人朱某1曾为约架对方提供帮助，被告人张志泰、杨亚同及胡某1先后掌掴、脚跺被害人朱某1。期间，被害人多次索要手机均遭拒，后王某1离开。被告人杨亚同、张志泰、胡某1通过故意隐匿的方式占有被害人手机，并商定销赃分肥。次日，被告人张志泰驾车载被告人杨亚同将上述手机以3600元价格出售。经菏泽市定陶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手机价值4289元。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上述手机追回并发还被害人朱某1，被告人杨亚同、张志泰均系电话传唤到案。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关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亚同、张志泰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亚同、张志泰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十一个月，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亚同、张志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杨亚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亚同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2.系自首；3.认罪、悔罪态度好；4.系初犯、偶犯；5.犯罪情节相对轻微，请求对被告人杨亚同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志泰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2.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3.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4.被告人张志泰家人已代为退赃3600元；5.被扣押的鲁Ｒ×××××应返还车主张某2领。请求对被告人张志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杨亚同、张志泰及胡某1与被害人朱某1达成赔偿协议，其中被告人杨亚同家人代为赔偿被害人2633元，被告人张志泰家人代为赔偿被害人4734元，被害人朱某1对二被告人均表示谅解。案发后，被告人张志泰家人代为退赃3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鲁Ｒ×××××车辆、手机卡一张证明，二被告作案时，被告人张志泰驾驶的鲁Ｒ×××××号红色奇瑞轿车，在车内强行索取被害人朱某1手机，并在作案过程中，将被害人朱某1手机卡取出。（二）书证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18日15时30分许，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冉堌派出所接到被害人朱某1报警，称张志泰、杨亚同等人于2019年12月17日将其华为MATE30手机抢走拒还，其被上述人员殴打。2019年12月19日，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张志泰、杨亚同均系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供述了强行将被害人手机拿走、销赃的事实。2.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被告人杨亚同出生于1998年6月11日，被告人张志泰出生于2000年11月18日，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应负刑事责任。经查询，二被告人在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3.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涉案鲁Ｒ×××××号汽车及涉案被害人朱某1所有的华为MATE30型号手机扣押。后于2020年3月9日将涉案华为MATE30手机已发还被害人朱某1。4.涉案车辆照片、涉案华为MATE30手机照片证明，被告人张志泰驾驶的涉案鲁Ｒ×××××号汽车及被害人朱某1华为MATE30手机外形特征。5.张志泰微信收款照片及微信绑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张志泰微信于2019年12月18日12时52分许收款3600元，当日提现3500元到其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内。6.程某提供的收购手机登记情况证明，程某从被告人张志泰处收购手机时，登记的是张志泰身份信息。7.协议书一份、谅解书二份、收到条一份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杨亚同、张志泰与被害人朱某1达成协议，各赔偿朱某1损失2633元，后张志泰家人另代为赔偿2101元，均取得了被害人朱某1的谅解。8.全国机动车信息资源库机动车信息证明，被告人张志泰驾驶的鲁Ｒ×××××号奇瑞牌小型汽车车辆所有人为张某2领。（三）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12月18日16时15分至16时42分，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冉堌派出所民警对位于定陶区冉堌镇冉堌集菜市场北段的案发地点进行勘察，拍摄照片。2.辨认笔录证明，经程某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张志泰是2019年12月18日向其出售华为MATE30手机的人。（四）鉴定意见菏泽市定陶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菏价认定〔2020〕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经鉴定，涉案华为MATE30手机于2019年12月17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4289元。（五）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7日下午，张志泰要跟王某3一伙人约架，打电话让他去架势，后双方没打起来。张志泰开车载他、王某1、杨亚同往南走。路上，王某1说看见朱某1了，并说朱某1欠其一部手机。杨亚同和王某1将朱某1喊上车，让朱某1给他1700元钱，朱某1答应了。王某1让朱某1把手机拿出来看看，杨亚同听说是华为MATE30，就把手机要过去，并让朱某1说了手机密码。后朱某1多次给杨亚同要手机，杨亚同都没给。后杨亚同看了朱某1微信，得知王某3让朱某1找人打张志泰，张志泰就打了朱某1的脸一巴掌，他和杨亚同也打了朱某1脸一巴掌。后王某1让朱某1一个月后给其2000元钱，有事就提前走了。后朱某1的表哥杨某1给朱某1打电话，杨某1跟他们约了在冉子大酒店见面。朱某1告诉杨某1手机被杨亚同等人拿走了，杨某1帮忙要手机，杨亚同说朱某1欠王某1的钱，扣朱某1手机是怕其跑了，杨某1给朱某1担保还钱，杨亚同还是不还手机。后朱某1母亲给朱某1打了很多电话，杨亚同最后接了，给朱某1母亲说朱某1欠王某13000元钱。到了朱某1家，朱某1去家里喊其母亲。朱某1手机响了，他将手机递给杨亚同，杨亚同关机后递给他，他将手机放操作台，手机滑到了副驾驶座缝隙里，当时张志泰、杨亚同和他都看见了，杨亚同说没事，手机放那里就行。后朱某1和其母亲给他们要手机，他们都说没看到。他和张志泰提议把手机还给朱某1，杨亚同不同意，杨某1帮忙找手机也没找到，他们几个就开车走了。后杨亚同把手机拿出来，将卡取出来，张志泰提议把手机卖掉。第二天，张志泰和杨亚同找到他，商量卖手机，他让张志泰和杨亚同把卖手机的钱分他一份。后张志泰和杨亚同就去菏泽卖手机了，卖了3600元，张志泰把卖手机的钱提现到其银行卡了。他、杨亚同、张志泰和朱某1没有矛盾，与王某1也没有矛盾。王某1给朱某1要手机是因为在2018年六七月份，朱某1、王某1、刘某和他在深圳打工期间，刘某、朱某1偷了王某1苹果6手机，卖了几百元，被朱某1和刘某当回菏泽的路费了。王某1得知后就以此为由向朱某1要钱。听说朱某1已经给了王某12300元。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9年12月的一天，张志泰开着红色奇瑞牌轿车载着他和杨亚同、胡某1，路上碰到朱某1，他说朱某1欠他手机，他和杨亚同将朱某1拽上车。他将朱某1手机要来看了看，杨亚同听说是华为MATE30，就将手机抢了过去。杨亚同翻看朱某1手机，得知朱某1跟王某3一伙的，还要找人打张志泰，张志泰就生气了，打了朱某1一巴掌，杨亚同、胡某1也各打了朱某1两巴掌。朱某1给杨亚同多次要手机，杨亚同都不给。后他有事提前下车回家了。次日才知道杨亚同、张志泰把朱某1手机给偷偷卖了。2018年他在深圳打工期间，朱某1把他苹果6手机偷走卖了，苹果6手机是他以600元价格买得二手的。他去朱某1家里要，朱某1承认偷了他手机，朱某1母亲怕他报警，就给了他2300元钱。3.证人程某证言证明，她在菏泽市牡丹区青年路经营一家手机维修店。2019年12月18日12时30分许，来了两名男青年，拿了一部华为MATE30手机，问她收不收。最后她以3600元价格收的，并让男青年出示了身份证，登记了男青年的姓名、身份证号、车牌号和联系方式。登记完后，她通过微信支付给男青年3600元钱。4.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7日21时许，他给朱某1打电话，接电话的不是朱某1，他们在电话里发生了口角，约在冉子大酒店见面。到了地方，他看到朱某1、胡某1还有两男一女从一辆红色轿车上下来，他们说了几句就散了。朱某1说手机被那几个人扣了，他问对方为啥扣朱某1手机，对方男子说朱某1欠王某12000元钱，扣手机是怕朱某1跑了。他说让朱某1还钱，让那人把手机还给朱某1，那人不同意，他说不行就领着去朱某1家，让朱某1母亲还钱，那人还是不同意还。后来那几个人就拉着朱某1去朱某1家了。0时许，他走到朱某1家，那几个扣朱某1手机的还没走，朱某1在车上找手机，给对方说好话，那几个人都说没看见朱某1手机。朱某1没在车上找到手机，那几个人就走了，他就回家了。5.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7日19时许，朱某1没回家，她就给朱某1打电话，一直打不通。直到0时30分终于打通了，一个小青年接的电话，说还是去年朱某1偷卖手机的事。十几分钟后，朱某1回家了，说外面那些人扣着手机不给。她出门后看见一辆红色轿车停在他家门口，车上三男一女。她问那些人朱某1手机呢？那些人都说没看到，朱某1求对方还手机，对方还是说没看到手机，她和朱某1在车上找，一直没找到。次日，她带朱某1去派出所报案了。对方拿朱某1手机是因为2018年朱某1在深圳打工期间，偷了王某1的手机卖了，王某1来家里找，他给了王某12300元了结此事。6.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内容同胡某1证言内容基本一致。7.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他是王某1父亲，2018年，王某1在深圳打工期间，手机被朱某1拿走卖了。后王某1去朱某1家里要钱了。8.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8年，他和朱某1、王某1、胡某1、张某1在深圳打工期间。朱某1把王某1的苹果6手机卖了二三百元，他和朱某1当回菏泽的路费了。后王某1得知朱某1偷手机的事，就和其父亲一起去朱某1家要钱。朱某1母亲就给了王某1二千多元，他们就走了。9.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8年他和王某1、胡某1、朱某1、刘某都在深圳打过工，他听胡某1说王某1手机在深圳丢了，让他们几个赔钱。（六）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朱某1陈述，2018年，他和刘某、王某1、胡某1、张某1在深圳打工，刘某偷了王某1的苹果6手机，他们四人把手机卖了300元。后王某1找到他们，说手机里少了一万元，让他们每人赔4000元给，还威胁他，他母亲就代他给了王某12300元。王某1就一直跟他要剩下的1700元钱。事实上他没见过王某1丢的一万元钱。2019年12月17日16时许，张志泰和王光约架，王光找他架势。后双方没打起来，他就回家了。路上王某1坐着张志泰的车看见他，问他什么时候还钱，他说下月有钱再还。杨亚同喊他上车，他没上车，张志泰把他拉到车上，坐在车后排，右边坐着王某1和胡某1。杨亚同把他手机要走了，并要手机密码，说要玩几天，他给杨亚同要，杨亚同不还。张志泰说是因为他欠王某1钱，所以扣他手机。后张志泰得知他和王光是一伙的，就打了他一巴掌，杨亚同和胡某1也用巴掌打他脸，接着杨亚同、张志泰和胡某1将他拉下车，张志泰踹了他一脚，后又有人踹了他好几脚，王某1一直在旁边看着笑。他表哥杨某1给他打电话，是杨亚同接的，两人在电话了吵了几句，约定在冉子大酒店见面。路上王某1提前下车走了。他给杨某1说了手机的事，杨某1就帮他给杨亚同等人要手机，杨亚同说他欠钱不还才扣手机的，杨某1提议让杨亚同等人带他认认门，如不还钱就找他家人要或者找杨某1要，杨亚同同意认门后还他手机。到家后他给母亲说了手机的事，他母亲也帮着要手机，那三个人都说没见手机，他和他母亲找了很久没找到。过了会杨某1也来了，帮忙找手机也没找到，他听到张志泰轻轻给杨亚同说了句：“不行就把手机给他。”杨亚同没说话，给张志泰使了个眼色。他知道手机被杨亚同等人藏起来了。他和杨某1又找了很久没找到，杨某1说手机找不回来了，让他报警。他就让张志泰等人走了。次日他报警了。（七）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亚同供述，2019年12月17日下午，张志泰约了王某3打群架，胡某1、王某1和他去架势。后双方没打起来，他们坐张志泰的车往南走了，路上王某1看到朱某1了，说朱某1欠其钱，还许给其一部手机。他和王某1喊朱某1上车，王某1要朱某1的手机看了看，他把朱某1手机要过来一直拿着了。后朱某1给他要了多次，他没给。张志泰看到朱某1手机上有王某3的聊天记录，一看朱某1帮着王某3，就生气打了朱某1一巴掌，他和胡某1也打了朱某1一巴掌。他们开车到冉堌镇大队部十字路口处下车，张志泰踹了朱某1一脚，王某1在旁边笑。后王某1有事先走了，让朱某1下月还钱。后朱某1的表哥杨某1给朱某1打电话，他接的电话，跟杨某1口角了几句，他和杨某1约了在冉子大酒店见面。见面后朱某1把他们扣手机的事给杨某1说了。杨某1问为啥扣朱某1手机，他说因为朱某1欠王某1的钱，怕其不还才扣的手机。杨某1要把朱某1送回家，他怕朱某1跑了，就提出送朱某1回家，顺便认认门。到了朱某1家，刚好朱某1手机响了，胡某1就把手机递给他，他把手机关机又递给胡某1，胡某1往车上放的时候，手机滑到了副驾驶座的缝隙里，当时胡某1、张志泰和他都知道手机在那里。朱某1和其母亲向他们要手机，他们都说不知道手机在哪，朱某1和其母亲找了很久没找到，张志泰小声说要不要把手机还给朱某1，他向张志泰使了个眼色没同意。后杨某1也帮着找手机没有找到，他们就开车走了。后他把朱某1手机卡抠出来了，放到了驾驶证眼镜盒里，张志泰提议把手机卖掉，他和胡某1都同意，胡某1说卖了钱分给其一份。天亮后，他和张志泰去了菏泽市区香格里拉附近的手机店把手机卖了，老板是个女的，向他们要手机的手续，张志泰说没有，老板让他们出示身份证，张志泰用其身份证登记后，老板用微信付给张志泰3600元钱。后张志泰把钱提现到其银行卡了。朱某1手机是华为MATE30型号的，黑色八九成新，他们与朱某1、王某1均没有矛盾，就想把朱某1手机卖了换点钱。2.被告人张志泰供述与被告人杨亚同供述内容基本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亚同、张志泰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亚同、张志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所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亚同、张志泰经电话传唤到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案发后，二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朱某1的谅解，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另被告人张志泰将赃款退还，其家人再次代为赔偿了被害人，被害人及其父母请求对被告人张志泰从轻处罚，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亚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亚同犯罪情节相对轻微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亚同与被告人张志泰、胡某1等人强拿硬要被害人朱某1手机，价值4289元，属于情节严重，且在被害人及其家人多次索要、寻找的情况下，被告人杨亚同均拒不返还、拒不告知手机藏匿地点，主观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明显，不属于犯罪情节相对轻微。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亚同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亚同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的意见与庭审查证内容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志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志泰主观恶性小，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志泰参与了强拿硬要被害人朱某1手机的全过程，期间并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又在手机得手后将销赃款打入其手机微信，其在共同犯罪中不属于所起作用不大，且属主观恶性较大。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志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志泰自愿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意见与庭审查证内容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志泰的辩护人提出被扣押的鲁Ｒ×××××应返还车主张某2领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杨亚同、张志泰虽在作案时驾驶鲁Ｒ×××××号车，但车辆登记信息显示车辆所有人为张某2领，并非二被告人所有，故不应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杨亚同、张志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亚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被告人张志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毅审 判 员  刘舒凝人民陪审员  赵自良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