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民初2600号原告：田某1，女，1951年7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湖北省襄樊市樊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涛（系原告田某1儿子），男，1978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湖北省襄樊市樊城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胡冰涛，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田某2，女，194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胡冰涛，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田某3，女，195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进侠（系原告田某3丈夫），男，1951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武汉市武昌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诉讼代理人：胡冰涛，湖北高照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田某4，男，195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武汉市武昌区，被告：田某5，男，195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登记住址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文、邓飘，湖北凌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田某1、田某2、田某3诉被告田某4、被告田某5继承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7月7日作出（2018）鄂0106民初476号民事判决后，原告田某1、田某2、田某3不服提出上诉，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1民终9607号《民事裁定书》，以“田某5主张郑惠斌的遗嘱为代书遗嘱，并提出见证人为吴某、张某，但吴某、张某并未作为见证人当时当场见证签字，张某作为本案证人未在一审开庭时出庭作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经人民法院通知，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人民法院许可，可以通过书面证言、视听传输技术或者视听资料等方式作证：（一）因健康原因不能出庭的；（二）因路途遥远，交通不便不能出庭的；（三）因自然灾害等不可抗力不能出庭的；（四）其他有正当理由不能出庭的。张某是否有上述不出庭的情形原审没有进行审查，田某2、田某1、田某3对一审法院采取庭后调查的方式不予认可，导致张某证言的合法性及张某作为见证人的真实性存疑”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8）鄂0106民初47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2019年2月15日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30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田某1、田某2、田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冰涛及原告田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海涛，原告田某2，原告田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进侠，被告田某4，被告田某5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新文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田某1申请对《遗嘱》上吴某和张某的签名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合议庭合议后予以照准。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接受本院鉴定委托后于2019年11月21日终止本案司法鉴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某1、田某2、田某3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由原、被告依法继承被继承人郑慧斌、田德鸿遗留的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街东亭二村24号28栋402室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市直200654352）（以下简称东亭房屋）；２、由原、被告依法继承被继承人郑慧斌、田德鸿遗留的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武铁村14栋2单元1层4室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市直200020338）（以下简称武铁房屋）；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兄弟姐妹关系。父亲田德鸿（于2001年10月28日去世）与母亲郑慧斌（于2004年12月2日去世）婚后生育了原、被告兄弟姐妹5名子女。被继承人郑慧斌、田德鸿去世后，两人遗留了东亭房屋和武铁房屋。原、被告兄弟姐妹5人对上述房屋如何分割至今未达成一致意见。原、被告应按照法定继承，两套房产均是每人继承五分之一的份额。被告田某4辩称，认可原告陈述的事实，同意原告诉讼请求。东亭房屋是父亲单位房改房，九几年的时候父母搬至该房屋居住，1993年以后父亲病重，家里请了保姆，保姆费由我支付。该房屋的房改款五千多元是我交纳的，不主张出资的相关权益，愿意作为孝敬父母的钱，该房屋现由我在管理，对外出租的租金给三原告平分了。武铁房屋是母亲单位房改房，由田某5在出租管理。被告田某5辩称，同意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请求驳回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母亲郑惠斌生前留有遗嘱称该房屋由田某5继承，故该房屋应由我一人继承。武铁房屋房改款是我支付的，父亲去世后，三原告拟了协议，要求我得房子的话要给她们补偿，这样才要求母亲写遗嘱的，母亲只是不愿意生前将房屋过户，但是立遗嘱还是很愿意的。经庭审举证、质证及合议庭认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田德鸿与郑惠斌系夫妻关系。田德鸿系湖北省水利水电规划勘测设计院退休干部，2001年10月28日去世。郑慧斌系武汉铁路分局退休职工，2004年12月2日去世。田德鸿与郑慧斌生育三女二子，长女田某2，次女田某1，三女田某3，长子田某4，次子田某5。郑慧斌，2004年9月7日姓名变更登记为“郑惠斌”。1996年、1999年购房款收据填写的收款人姓名既有“郑慧斌”，亦有“郑惠斌”。2001年10月29日填发的田德鸿的《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武汉铁路分局职工医疗保险卡》，及2002年12月1日的医疗保险手册，2004年4月26日统筹基金支付的门诊慢性病年度鉴定情况，2004年10月26日、11月4日的武汉铁路中心医院心电图报告单，2004年12月3日填发的郑惠斌的《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上相关人员姓名均填写的“郑惠斌”。1996年及1999年郑惠斌通过两次房改售房缴付购房款。2000年6月23日，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武铁村14栋2单元1层4室、建筑面积74.46平方米的房屋产权核准登记至郑惠斌名下。房证附记：房改售房，售房单位：武汉铁路分局，个人产权比例占100%。武铁房屋系由田某5单独出租并收取租金收入。2006年2月13日，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街东亭二村24号28栋4层2室、建筑面积82.33平方米的房屋产权核准登记至郑慧斌名下。房证附记：房改售房，售房单位：湖北省水利水电勘测设计院，个人产权比例占100%。东亭房屋系田某4代管，租金收入由田某1、田某2、田某3、田某4四人均分。田某5提交一份《遗嘱》，内容为，立遗嘱人：郑惠斌，女，现年80岁，身份证号：，住武汉市武昌区武铁村7-1-4号。武汉市武昌区武铁村14栋2单元1层4室属于本人即立遗嘱人所有。现本人郑重申明以下条款：一、该房子房改购买时由本人的第五子田某5出资，以后全部由其继承。二、该遗嘱一经本人签字即生效。三、为便于以后房屋过户，该遗嘱将办理公证手续，关于该房子权属处理的其他任何与本公证遗嘱内容相抵触的行为一概无效。立遗嘱人：郑惠斌，2004年9月2日。该文本中落款处“郑惠斌”为手写，另有手写文字“见证人：吴某”“张某2004.9.2”。原审庭审中，吴某到庭作证称：其系律师，与田某5是邻居，住在田某5家楼上，关系较好，有一次打完麻将后，田某5妻子梁静询问田某5母亲要将房子留给田某5如何去办理的问题，吴某称要见到田某5母亲后再帮忙起草，后有一天晚上见到田某5母亲，就问她是不是要将房屋留给田某5，田某5母亲说该房屋是房改房，算了自己和田某5父亲的工龄，吴某告诉她该房屋涉及到田某5父亲的部分她不能处置，田某5母亲说自己去做其他子女的工作，就这样立遗嘱。吴某家中有打印机，将遗嘱内容起草好了打印出来，隔了几天的晚上，吴某将打印好的遗嘱交给田某5母亲，田某5母亲当时就签了字，在场的有田某5母亲、田某5两口子、吴某和另一个邻居。因为说这个遗嘱要做公证，所以吴某没有当场签字，后来公证没有做成，事后吴某补签了名，遗嘱上没有写明见证人的身份信息。重审庭审中，吴某出庭作证称：因为我跟田某5是邻居关系，办局域网认识的，认识之后周末在他家打牌，关系比较好，有一次晚上打完之后，他们就找我咨询一下，房子遗嘱的问题，我让他们把老太太请来，过了几天他说妈妈过来了，我就去他家和老太太见了面，她的意思是说把房子给被告田某5，后来我知道房子是和她爱人共有的，我说她只能处分她的一半，根据她的意思我就起草了遗嘱，过了几天我给被告田某5打电话，说起草好了，一天晚上他妈妈当着我的面，有被告田某5夫妻，还有一个我们小区的女性，他们当时说要做公证，我说做公证不需要我们签字，后来说公证没有做，应该是公证做不成，过了很久，被告田某5找我说需要我签字，我就签字了。这个时候老太太不在，老太太确实是当着我的面签字的，老人要我代书和我给老人遗嘱签字就几天，我印象是过了几年以后我才签字，我签字的时候张某没有签字。身份证号应该是他们写了给我的，不是给的身份证，至于谁给的身份证号我不记得了，我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遗嘱办公证我们建议的，老太太签了字，所以她肯定是同意的，因为后来没公证，肯定是子女工作没有做通。我来的时候邻居在。准确的说是被告田某5夫妻委托办理遗嘱，但是老太太是同意的，是按老太太的意思写的遗嘱。原审中，张某庭审结束后，在法院向其调查过程中陈述：系田某5、梁静夫妻的邻居，住在田某5家隔壁一栋楼，我想给自己母亲织毛线背心，去梁静家找梁静教我。到她家后没多久，来了个律师，说是郑慧斌老人立遗嘱的，我看她家有事，准备先走，梁静叫我先别走，正好在场见证一下。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地点就在田某5、梁静华锦苑的家中，在场人员就是郑慧斌、田某5、梁静、我和吴律师（男），吴律师家住在梁静家楼上，之前也见过，我跟吴律师不太熟，平时他们都是叫他吴律师，全名我不清楚。吴律师拿了一份打印好的遗嘱来梁静家的，内容念给老太太听了的，具体谁念的我记不清楚，念完老太太就直接签字了。签遗嘱那天老太太身体状况、精神状况还可以，没有什么异常。当天念遗嘱的时候我记得说的是八一路那里，铁路的一个小区，湖锦酒楼对面，是个一楼的房子，具体地址我说不清楚。老太太是当场签字的，我跟吴律师都没有当场签字。过了一段时间，梁静叫我去他们家，到她家后，她叫我在那份遗嘱上签字的，法院出示的田某5提交的遗嘱中“张某”“2004.9.2”是我签的，9月2日是遗嘱打印的日期，不过我实际签字的时间不是2004年9月2日当天。律师不是跟我一天签的，我不清楚他什么时候签字的。该次见证未收取任何报酬。重审庭审中，张某出庭作证称：这个遗嘱好多年了，我去被告田某5他们家找被告田某5的妻子织毛衣，后来吴律师进来了，被告田某5的妻子就起身招呼，我就说你家有事情我就先走，后来被告田某5妻子让我见证一下，别先走。我就留下了了。他们在餐桌的地方，后来让我过去一下，老太太就签了一个字，后来就散了，我就走了。我走的时候律师在不在我记不清楚了，十几年了。请教打毛衣的时候老太太精神还可以，她愿意签遗嘱，她主动签，因为她没有不高兴。遗嘱的内容我大概知道房子给被告田某5，具体的就不清楚。原告田某1、田某2、田某3、被告田某4对被告田某5提交的《遗嘱》三性均有异议，认为《遗嘱》存在身份证号错误，武铁房屋不是田某5出资购买的事实认定错误；郑惠斌无权处理其和田德鸿共同所有的房屋；遗嘱不是郑惠斌本人所写；吴某、张某和田某5存在利害关系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吴某、张某没有参与遗嘱制作的全过程，吴某、张某的名字不是当场签署，而是事后被告田某5夫妻找两人补签，补签时立遗嘱人已经去世，吴某签名应属无效，并且吴某没有签日期，张某签署2004.9.2的日期明显造假；《遗嘱》上明确记载了应当办理公证，但是见证人没有参与办理公证。原告田某1、田某2、田某3、被告田某4对吴某、张某的证人证言三性均有异议，称吴某和被告田某5存在利害关系，张某在原审法庭辩论终结之后到法院接受调查，不排除已知晓本案案件的争议焦点。综上，《遗嘱》系无效。另查，原审中，原告田某1、田某2、田某3及被告田某4未申请对《遗嘱》进行鉴定。重审中，原告田某1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事项为：一、对《遗嘱》中“郑惠斌”字迹是否是立遗嘱人郑惠斌本人书写进行司法鉴定；二、对《遗嘱》中“吴某”、“张某”、“郑惠斌”笔迹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因无法提供第一项鉴定申请事项的比对样本，原告田某12019年7月3日变更并确定其鉴定申请事项为：对《遗嘱》中吴某、张某笔迹形成时间是2017年9月27日之前还是之后进行鉴定。2019年9月5日，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向本院发出甘中科[2019]司鉴费样通字第373号通知，通知补充提供标称时间段“2004年6月-12月”及怀疑时间段“2017年9月27日”前后各三个月内，自然形成的鉴定比对样本若干份。本院依法通知鉴定申请人田某1后，2019年11月21日，甘肃中科司法物证技术鉴定中心向本院发出甘中科[2019]司鉴通字第498号通知，称因未收到当事人提供的鉴定比对样本，致使本例鉴定无法正常进行下去，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相关规定，终止本例鉴定。本院认为，案涉东亭房屋系田德鸿单位房改房，属田德鸿、郑惠斌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田德鸿对东亭房屋未立遗嘱、遗赠、遗赠抚养协议，故田德鸿去世后其对东亭房屋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应作为遗产按法定继承方式处理。田德鸿先于郑惠斌去世后，郑惠斌享有案涉东亭房屋7/12的份额，原告田某1、田某2、田某3、被告田某5、被告田某4各享有案涉东亭房屋1/12的份额。郑惠斌去世后，其享有的东亭房屋的份额依照法定继承由田某2、田某1、田某3、田某4、田某5依照法定方式继承，各享有1/5的份额。案涉武铁房屋系郑惠斌单位房改房，亦属田德鸿、郑惠斌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田德鸿对武铁房屋未立遗嘱、遗赠、遗赠抚养协议，故田德鸿去世后其对武铁房屋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应作为遗产按法定继承方式处理。田德鸿先于郑惠斌去世后，郑惠斌享有案涉武铁房屋7/12的份额。原告田某1、田某2、田某3、被告田某5、被告田某4各享有案涉武铁房屋1/12的份额。本案中见证人之一吴某先前往田某5家，和郑惠斌见面，郑惠斌表达出将武铁房屋给田某5的遗嘱内容，吴某通过电脑记录、打印的方式对郑惠斌的意思进行代书。后吴某将打印好的遗嘱全文交给郑惠斌。郑惠斌在吴某和张某的见证下当场在打印好的遗嘱上签名。本案的遗嘱具备订立代书遗嘱的要件即两个以上的自然人作为见证人同时在场予以见证，并由其中一人代书遗嘱，只不过本案代书的形式并非是见证人吴某手写而是通过电脑记录的形式代写。遗嘱上的签名系郑惠斌本人的真实签名，见证人吴某、张某和继承人田某5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见证人吴某、张某作为见证人在遗嘱上签名后，遗嘱具有法律效力。被告田某5提交《遗嘱》载明武铁房屋以后全部由被告田某5继承。因郑惠斌仅享有案涉武铁房屋7/12的份额，郑惠斌未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同意，不得对武铁房屋超出自己所占份额部分进行处分。郑惠斌仅能通过《遗嘱》对自己享有武铁房屋7/12份额进行处分。现郑惠斌去世，依照郑惠斌遗嘱，郑惠斌名下武铁房屋7/12份额应由田某5继承。田某2、田某1、田某3、田某4对《遗嘱》不予认可，理由是：《遗嘱》中“郑惠斌”姓名不是被继承人“郑慧斌”；《遗嘱》中身份证号书写错误、武铁房屋出资事实认定错误、田德鸿享有武铁房屋所有权；《遗嘱》不是郑惠斌本人所写，见证人和田某5存在利害关系，没有参与遗嘱制作全过程，且见证人在《遗嘱》上的签名不是见证时当场签署而是事后补签，见证人的见证无效等。但依据原被告在本案中提交证据，可以证明《遗嘱》订立时郑惠斌和郑慧斌两个名字其本人均在使用；身份证号错误、武铁房屋出资事实认定错误、田德鸿享有武铁房屋所有权等问题，不能否认郑慧斌在田德鸿去世后享有武铁房屋7/12的份额且有权对自己享有7/12的份额自主处分的有效性；田某2、田某1、田某3、田某4并未举证证明吴某、张某和田某5存在利害关系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代书遗嘱无须被继承人本人书写，法律亦并未要求见证人见证代书遗嘱的全过程且见证当场在遗嘱上签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的规定，田某2、田某1、田某3、田某4关于代书遗嘱无效的诉讼观点，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两套被继承房屋的租金，不属于遗产，原被告已自行对租金分割进行安排，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租金收益未提出争议，本案不予一并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登记在郑惠斌名下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武铁村14栋2单元1层4室的房屋由原告田某2、田某1、田某3与被告田某4、田某5继承，其中原告田某2、田某1、田某3与被告田某4各占1/12份额，被告田某5占2/3份额。二、登记在郑慧斌名下坐落于武汉市武昌区水果湖街东亭二村24号28栋4层2室的房屋由原告田某2、田某1、田某3与被告田某4、田某5继承，各占1/5份额。案件受理费10071元，由原告田某2、原告田某1、原告田某3、被告田某4各负担839.25元，由被告田某5负担67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萍人民陪审员  孙圌人民陪审员  王伶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 记 员  姚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