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4刑终306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宗贤，男，1999年7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衡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衡东县。因涉嫌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押衡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来斌，广东盈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向宗贤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作出（2020）湘0423刑初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向宗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以来，被告人向宗贤与谭某、刘某3、旷醇璨、刘韧、罗海安（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较为固定的团伙，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是恶势力犯罪团伙。在该团伙中谭某及旷醇璨等人为纠集者，被告人向宗贤及刘某3、罗海安、刘韧等人为成员。其中被告人向宗贤参与聚众斗殴一次，寻衅滋事三次。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聚众斗殴 **与杨某1（均另案处理）因琐事发生纠葛，双方约好在衡山县城关中学附近打架。2019年3月3日14时许，**纠集谭某、刘某3和武力、旷醇璨、唐剑横、汤前敏、汤鑫祖（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向宗贤等人，武力又纠集邓聪（另案处理），邓聪又纠集刘韧（另案处理），在城关中学附近聚集后，汤前敏买来五根甘蔗分发给大家作为工具，并带了一根甩棍。另一方的杨某1纠集谭黎明、胡里深、周浩、彭思琪（均另案处理）等人。双方在衡山县后面的河边进行了互殴，后各自离开。**一伙人准备往河边方向走去，又遇到杨某1一方的杨某2等人，向宗贤、刘某3、向宗贤等人遂殴打了杨某2。 (二)寻衅滋事 1、2018年11月30日23时许，聂思琪约谭某散步，谭某与刘某3赴约后，发现聂思琪和被害人刘某1、汤某1、汤某2、俞某等人在一起玩耍，谭某正准备上去质问聂思琪时，聂思琪和刘某1等人已经往衡山县开云镇商城方向走了。随后，谭某一边尾随汤某1、汤某2等人，一边电话纠集被告人向宗贤以及苏伟鹏、旷醇璨、罗海安、刘韧（均另案处理）等人欲殴打汤某1、汤某2等人。之后，谭某、刘某3、向宗贤、苏伟鹏、旷醇璨、罗海安、刘韧在字路口处，用路边摊位上的木板、木棍殴打了刘某1、汤某1、汤某2等人。 2、2019年2月28日，城关中学学生王某和杨某2、朱某在食堂就餐时发生矛盾，后王某将此事告知朋友旷醇璨。2019年3月1日15时许，旷醇璨纠集了谭某、刘某3、刘韧、罗海安以及被告人向宗贤等人在衡山县二中附近公交站台殴打周某，杨某2上前劝架时亦被向宗贤一伙人殴打。 3、2019年4月7日，谭某、刘某3、谭啸（均另案处理）等人在衡山县开云镇“Ｋ歌之王”ＫＴＶ唱歌时，因谭啸在洗手间门口和被害人董辉辉（别名陈辉）发生口角纠纷，经他人劝和后双方散开。后谭啸不服气，遂与谭某、刘某3商量决定报复。随后谭某打电话给被告人向宗贤以及旷醇璨、罗海安、刘韧等人到“Ｋ歌之王”来。在“Ｋ歌之王”一楼门口附近，被告人向宗贤持随身携带的甩棍与谭某、刘某3、旷醇璨、罗海安等人持空啤酒瓶一起殴打董辉辉，致使董辉辉受伤。董辉辉经衡山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右尺骨鹰嘴骨折、头皮裂伤、额面部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向宗贤被衡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 另查明，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向宗贤在长沙火车站K435次列车4号车厢门口被长沙铁路公安处长沙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当日被临时羁押在长沙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次日被接回衡山县看守所羁押。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户籍资料、病历资料、监控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书证，证人谭某、刘某3、袁某、王某、汤某3、朱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杨某2、刘某2、戴某、周某、杨某2、汤某1、汤某2、董辉辉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被告人向宗贤的供述与辩解等。 据此，湖南省衡山县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人向宗贤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上诉人向宗贤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1、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其不是主犯；3、原判认定其在聚众斗殴中持械错误；4、其系坦白，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向宗贤持械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向宗贤还多次参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还构成寻衅滋事罪。向宗贤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向宗贤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向宗贤及其辩护人提出“向宗贤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向宗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向宗贤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向宗贤因本案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其行政拘留的时间可折抵刑期。向宗贤与谭某、刘某3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等手段，在衡山县城内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原判据此认定谭某等人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向宗贤系该团伙成员，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向宗贤及其辩护人提出“向宗贤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向宗贤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在聚众斗殴中持械错误”。经查，在聚众斗殴中，共同作案人将一根甩棍及五根甘蔗分发给向宗贤等人作为工具，在与对方斗殴时向宗贤等人使用了甩棍及甘蔗殴打对方的事实有被害人杨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谭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向宗贤在侦查机关对其在聚众斗殴中持甩棍殴打对方亦有供认，足以认定。原判据此认定向宗贤等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符合法律规定。故向宗贤及其辩护人该上诉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向宗贤及其辩护人上诉还提出“其系坦白，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查，原判综合向宗贤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情节，在量刑幅度范围内，以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以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决定对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无不当。故向宗贤及其辩护人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三）、（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凌 波 审 判 员  李国锋 审 判 员  陶 刚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谢志龙 书 记 员  邹 旋                            打印责任人: 凌 波     校对责任人: 邹 旋                本案法律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