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8民初16894号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2号6层。负责人：杨毓，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宪杰，北京市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将台路5号院15号楼C座6层。法定代表人：吴道洪。被告：神雾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昌怀路155号。法定代表人：吴道洪。被告：吴道洪，男，1966年9月8日出生，汉族，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及神雾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洪阳冶化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昌怀路155号。法定代表人：吴昊。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与被告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雾环保公司）、神雾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雾科技公司）、吴道洪、洪阳冶化工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阳冶化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生银行北京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宪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神雾环保公司、神雾科技公司、吴道洪、洪阳冶化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神雾环保公司支付承兑汇票垫款2000万元，以及自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向持票人付款之日起至神雾环保公司足额支付承兑汇票垫款之日止的罚息（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请求判令神雾环保公司承担律师费3万元；3、请求判令神雾环保公司承担本案保全费5000元及全部诉讼费用；4、请求判令神雾科技公司、吴道洪对上述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请求判令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对洪阳冶化公司质押的《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洪阳冶化公司与乌海洪远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的《乌海神雾煤化科技有限公司40万吨/年PE多联产示范项目EPC总承包合同》下产生的应收账款150000000元）在最高债权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30日，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与神雾环保公司签订编号为公授信字第×××的《综合授信合同》，约定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提供给神雾环保公司30000万元授信，授信有效使用期限自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9月20日。同日，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分别与神雾科技公司、吴道洪签订编号公高保字第×××、个高保字第×××的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神雾科技公司、吴道洪为神雾环保公司在公授信字第×××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30000万元，合同同时对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进行了约定。2017年12月12日，神雾环保公司与民生银行北京分行签订编号公承兑字第×××的《银行承兑协议》，约定神雾环保公司申请办理汇票承兑时，应提交承兑申请书，并在承兑汇票到期日前3天将票款足额交存到其在民生银行开立的账户。同日，神雾环保公司提交编号公承兑字第×××的《承兑申请书》，申请对票面金额共计4000万元的65张汇票办理承兑手续，明确保证金为2000万元，并指定神雾环保公司在民生银行开立的×××账户为保证金账户。依据上述申请，民生银行为上述汇票办理了承兑，神雾环保公司亦交存了2000万元保证金。但神雾环保公司在上述汇票承兑期间，涉及承兑协议项下的保证金账户被司法冻结，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于2018年3月要求神雾环保公司追加保证金，神雾环保公司至今未履行义务。后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于2018年6月为神雾环保公司垫付票款2000万元，神雾环保公司至今未偿还，故民生银行北京分行诉至法院。神雾环保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其答辩称：一、1、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提交的承兑汇票显示收款人为洪阳冶化公司，但托收凭证显示的收款人不仅有洪阳冶化公司还有诸多其他收款人，无法证明其提交的承兑汇票是涉案汇票；2、银行承兑协议编号与承兑汇票上“承兑协议编号”不一致；3、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主张存在65张承兑汇票，但实际只有64张，另有托收凭证43张，且托收凭证无法与承兑汇票一一对应，托收凭证中“托收凭据名称”与承兑汇票票号无法对应；4、承兑申请书和放款通知书均未列明承兑汇票的票号，无法证明汇票与承兑申请书之间的对应关系，亦无法证明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提供的汇票为涉案汇票；二、神雾环保公司作为上市公司，以《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为基础，以民生银行为承兑人，为出票人神雾环保公司向收款人洪阳冶化公司支付款项的行为，实际属于向银行借款的行为，应通过神雾环保公司股东会或董事会同意；三、即便神雾环保公司需要承担责任，但民生银行主张的日万分之五的罚息标准过高，同时民生银行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垫付资金的数额及时间，故神雾环保公司无法承担相应损失；四、神雾环保公司不应承担民生银行主张的律师费，首先，民生银行未提交支付律师费的凭证，故无法证明已经支付；其次，民生银行未提交代理协议；最后，律师也并非民生银行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更不是合理支出，民生银行有其自身法律团队，完全可以自行解决纠纷，故律师费不是实现债权的必要花费。神雾科技公司答辩称：一、神雾科技公司作为一家股份制公司，对外提供担保应通过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本案中神雾科技公司对神雾环保公司的担保未通过神雾科技公司的股东会或董事会，也未形成任何决议，神雾科技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二、银行承兑协议不应视为公授信字第×××的《综合授信合同》下的具体业务合同，神雾科技公司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吴道洪、洪阳冶化公司未作答辩。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公授信字第×××的《综合授信合同》、神雾环保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据2、个高保字第×××号《最高额担保合同》、公高保字第×××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神雾科技公司股东会决议；证据3、公承兑字第×××号银行承兑协议、公承兑字第×××号承兑申请书；证据4、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凭证、《电石炉耐材、低压补偿器装置采购合同》、放款通知书；证据5、还款计划表、扣款回单、单位账户对账单；证据6、公高质字第×××号《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公账质字第×××号《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动产担保登记证明》、律师函及邮寄详情；证据7、律师费发票。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9日，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乙方）与神雾环保公司（甲方）签订编号公授信字第×××的《综合授信合同》，约定甲方在合同约定的授信有效期内可向乙方申请使用的最高授信额度为三亿元，最高授信额度的有效使用期限1年，自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9月29日，授信额度可用于的授信种类包括贷款、汇票承兑、汇票贴现等。同日，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乙方）与神雾科技公司（甲方）签订编号为公高保字第×××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神雾科技公司为主合同（乙方与神雾环保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的《综合授信合同》、该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申请书及借款凭证等债权凭证或电子数据共同构成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甲方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三亿元，该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上述金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所有应付款项，甲方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的发生期间为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9月29日；甲方的保证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最高主债权本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两年。次日，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乙方）与吴道洪（甲方）签订编号为个高保字第×××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吴道洪为主合同（乙方与神雾环保公司签订的编号为公授信字第×××的《综合授信合同》、该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最高额担保所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9月29日；甲方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三亿元，该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债权本金余额不超过上述金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所有应付款项，甲方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担保人的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和其他应付款项，其他应付款项包括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房产抵押人安置费用、保全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合理费用；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2017年12月12日，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乙方，承兑银行）与神雾环保公司（甲方，承兑申请人）签订编号为公承兑字第×××的《银行承兑协议》，约定本协议中的承兑额度是指编号为公授信字第×××的《综合授信合同》中，乙方授予甲方的用于承兑业务的额度；甲方向乙方申请办理汇票承兑时，应按本协议附件的格式提交《承兑申请书》，并提交交易合同的正本或复印件，还应当根据乙方的合理要求提交其他文件和材料，乙方有权根据本协议以及其内部信贷管理制度要求进行审查，自主决定是否予以承兑，乙方审查同意承兑汇票的，直接凭本协议和甲方的承兑申请书办理而无须另签承兑协议；甲方确认其委托支付《承兑申请书》中汇票金额不附加任何条件，乙方根据《票据法》的规定在汇票到期日或到期日后的见票当日支付汇票金额；乙方对《承兑申请书》中汇票承兑时，按汇票票面金额向甲方收取不低于万分之五的手续费；甲方保证金账户和存款账户中资金不足以支付到期汇票，乙方垫付票款后，有权将垫付票款转为甲方的逾期贷款，并有权自垫款发生之日起至甲方完全清偿之日止，对垫付的票款按每日万分之5的利率收取罚息;甲方保证在承兑汇票到期日前3天将票款足额交存在乙方处开立的保证金及/或存款账户上；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甲方应承担乙方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神雾环保公司向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提交编号公承兑字第×××的《承兑申请书》，申请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根据公承兑字第×××的《银行承兑协议》，为申请书所列汇票办理承兑手续，申请书所列共计65张汇票，出票日均为2017年12月12日，到期日均为2018年6月12日，收款人均为洪阳冶化公司，65张汇票票面金额共计4000万元。神雾环保公司同时向其在民生银行处开立的保证金账户（账号×××）交存2000万元保证金。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下属北京中关村西区支行对以上65张汇票办理了承兑。2018年6月12日，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下属北京中关村西区支行对上述承兑汇票付款共计4000万元，除扣划神雾环保公司2000万元保证金外，民生银行为神雾环保公司垫付票款2000万元。2019年8月29日，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乙方，质权人）与洪阳冶化公司（甲方，出质人）签订编号公高质字第×××的《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洪阳冶化公司以应收账款（洪阳冶化公司对在乌海神雾煤化科技有限公司40万吨/年PE多联产示范项目EPC总承包合同项下应收账款债务人享有的自2015年9月24日至2019年8月29日发生的全部合格应收账款）为主合同（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与神雾环保公司签订的编号公授信字第×××的《综合授信合同》及其项下发生的具体业务合同、用款申请书及借款凭证等债券凭证或电子数据共同构成本合同的主合同）项下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甲方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三亿元，该最高债权额为本金余额最高限额，在本金不超过上述金额的前提下，由此产生的本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内所有应付款项，甲方均同意承担担保责任；本合同项下被担保的主债权发生期间为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9月29日；质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约定的被担保之主债权本金及其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押财产的保管费用、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处分质押财产的费用、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和所有其他合理费用。同日，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乙方，质权人）与洪阳冶化公司（甲方，出质人）签订编号公账质字第×××的《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将编号×××的《乌海神雾煤化科技有限公司40万吨/年PE多联产示范项目EPC总承包合同》项下所产生的应收账款质押给乙方，双方同意由乙方办理上述应收账款质押登记的所有手续，甲方保证对乙方办理上述登记手续提供相关的配合协助。同日，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前述应收账款的质押登记。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为神雾环保公司垫付票款后，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于2018年6月22日扣收神雾环保公司账户资金9万元用于冲抵罚息，此外，神雾环保公司再未还款。经计算，截至2018年6月22日，神雾环保公司尚欠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借款本金2000万元、罚息1万元。另，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因本案已支出律师费30000元。本院认为，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与神雾环保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与神雾科技公司、吴道洪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与洪阳冶化公司签订的《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当事人应严格遵守并履行合同义务。民生银行于2018年6月12日为神雾环保公司垫付票款2000万元，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将垫付票款转为神雾环保公司的逾期贷款，神雾环保公司至今未向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偿还2000万元，已构成违约，应立即将2000万元偿还给民生银行北京分行，并按合同约定支付至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及民生银行北京分行支出的律师费，故本院对民生银行北京分行要求神雾环保公司偿还垫款本金2000万元，并支付相应罚息、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神雾科技公司、吴道洪作为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对神雾环保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本院对民生银行北京分行要求神雾科技公司、吴道洪对神雾环保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同时，洪阳冶化公司以其在编号×××的《乌海神雾煤化科技有限公司40万吨/年PE多联产示范项目EPC总承包合同》项下所产生的应收账款为神雾环保公司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质押担保，且已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质押登记，故质押权已依法设立，民生银行北京分行作为质押权人，有权以上述应收账款按其登记顺位在神雾环保公司的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关于神雾环保公司、神雾科技公司的答辩意见，首先，民生银行提交的托收凭证显示的收款人虽有诸多案外人，但托收凭证上均记载有承兑汇票票号，能够证明系涉案汇票。另，承兑汇票上记载的“承兑协议编号”与《银行承兑协议》编号不一致，系因承兑汇票上记载的“承兑协议编号”系涉案《承兑申请书》的编号，而《承兑申请书》明确写明其合同基础即为涉案《银行承兑协议》。至于《承兑申请书》、《放款通知书》未列明承兑汇票票号的问题，因《承兑申请书》、《放款通知书》列明的汇票信息与65张汇票记载信息一致，神雾环保公司作为出票人，若否认《承兑申请书》、《放款通知书》列明的汇票与本案的关联性，其应提交反证予以证明。其次，暂不论神雾环保公司向民生银行借款，民生银行是否负有审查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的义务，本案中，民生银行业已提交了神雾环保公司的董事会决议；再次，民生银行主张的罚息有明确的合同依据，且罚息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神雾环保公司理应按照约定执行；最后，关于律师费，涉案合同对律师费的负担有明确约定，且民生银行已提交律师费发票证明其支出，故民生银行关于律师费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综上，本院对神雾环保公司的辩称不予采纳。关于神雾科技公司的答辩意见，首先，民生银行已提交神雾科技公司关于同意为神雾环保公司提供担保的股东会决议，故已尽到其注意义务；其次，涉案《银行承兑协议》第1条即明确本协议承兑额度是指编号公授信字第×××的《综合授信合同》中，乙方授予甲方用于承兑业务的额度，《银行承兑协议》显系公授信字第×××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综上，本院对神雾科技公司的辩称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偿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支付罚息（截至2018年6月22日的罚息为10000元，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本金2000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给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律师费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神雾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吴道洪对第一、二项规定的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神雾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吴道洪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五、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有权以洪阳冶化工程科技有限公司在编号×××的《乌海神雾煤化科技有限公司40万吨/年PE多联产示范项目EPC总承包合同》项下享有的自2015年9月24日至2019年8月29日发生的应收账款按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的登记顺位在第一、二项规定的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范围内优先受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46800元（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已预交126500元），由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神雾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吴道洪、洪阳冶化工程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780元（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分行已预交），由神雾环保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神雾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吴道洪、洪阳冶化工程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程侠人民陪审员  苏弘人民陪审员  李杰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齐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