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3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道峰，男，住安徽省临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军，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塔娜，内蒙古河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精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泸县牛滩镇。法定代表人：冯林，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肖伟，内蒙古启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内蒙古启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通市通州区金沙镇新金路34号。法定代表人：张晓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沈阳，男，该公司职员，住内蒙古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市中海宏洋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南二环路南丰州路东南角中海锦绣城二楼。法定代表人：张贵清，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周道峰、四川省泸州市精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州建总公司）、呼和浩特市中海宏洋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宏洋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5民初84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周道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军，被上诉人精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通州建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沈阳到庭参加诉讼。中海宏洋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道峰的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通州建总公司就涉案工程款及利息承担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错误,具体理由如下:1、通州建总公司为规避付款责任,借用精工公司名义同周道峰签订《防水施工合同》应对合同的付款义务承担付款责任。2、通州建总公司与精工公司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和利害关系,精工公司是通州建总公司控制的公司,是通州建总公司对外签订分包合同的公司,仅凭相互自认而没有其他任何付款凭证的情况下,不能认定通州建总公司已经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精工公司。认定通州建总公司已将工程款全部付给精工公司的依据只能是,财务付款凭证和银行付款凭证,否则不能认定双方已经结清款项。3、在一审组织的几次调解中,都是通州建总公司与周道峰协商,精工公司从未发表过任何意见,只要通州建总公司同意精工公司就没有任何异议。并且之前的付款都是通州建总公司之间付给周道峰的,周道峰也是直接找通州建总公司支付工程款。这种情况下,判定通州建总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与客观事实不符。通州建总公司辩称，周道峰要求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通州建总公司已经向精工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通州建总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上诉状中写着精工公司是通州建总公司控制的公司，这个需要说明，精工公司是具有资质的公司，而非通州建总公司能控制的公司。要求通州建总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但通州建总公司与精工公司已有债权债务确认书。精工公司辩称，关于通州建总公司的连带责任，精工公司认为根据司法解释（一）第26条的规定，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但通州建总公司已经向精工公司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因此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海宏洋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精工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由周道峰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利息的认定存在错误,精工公司不应当承担迟延付款产生的利息,即使应当承担利息,也不应当按照223442.9元承担利息。精工公司迟延付款的原因是因为周道峰所承建的工程质量有问题,精工公司经过多次维修后,产生了共计82080元的维修费用和业主赔偿费用,根据双方签订的《防水施工合同》的约定,“周道峰应当按照实际发生费用的双倍数额从周道峰的保修金中扣除。因此，根据合同约定周道峰应当承担164160元的维修费用和业主赔偿费用。因此,精工公司迟延付款的原因是由于周道峰自身工程质量原因造成的,并不是精工公司恶意拖欠工程款,不应当由精工公司承担因此产生的利息。即使要承担利息,也应当是在扣除由周道峰承担的维修费用和业主赔偿费用后,承担剩余部分,即59282.9元的利息。周道峰辩称，精工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不能成立，迟延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属于法定孳息，从应当支付之日起，如双方另有约定，按约定计息，没有约定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因此一审判决支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至于精工公司认为存在质量问题，可以迟延支付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精工公司的上诉请求。通州建总公司述称，因为精工公司没有针对通州建总公司公司上诉，说明通州建总公司与精工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及付款义务履行完毕。针对精工公司提出的利息高和因质量问题要扣款，通州建总公司不发表任何意见。中海宏洋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周道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１.精工公司、通州建总公司、中海宏洋公司支付工程款292550元；2.精工公司、通州建总公司、中海宏洋公司支付延付款利息100663元（从2012年12月8日开始暂计算至2017年4月6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精工公司、通州建总公司、中海宏洋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6日，周道峰与精工公司签订了《防水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周道峰为精工公司承揽的中海凯旋门项目提供地下车库顶板、地下车库外墙、车库坡道、主楼标高-0.3以下部分与土接触的外墙、车库顶板上风井及其他附属构建的标高-0.3以下部分做防水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且约定了承包价格。付款方式根据施工阶段完成情况，同时在甲方（精工公司）从业主方取得防水专项工程款后，按照甲方审核和验收的完成工程量造价总款的70%支付，承包工程全部完成验收合格后30日内支付已完成合格工程总款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在保修期间满30日内支付完毕。签订合同后，周道峰如约完成了防水施工项目。该工程于2012年10月30日竣工验收。2011年12月5日和2012年11月30日，经过周道峰与通州建总公司两次结算确认，该涉案防水工程款总计1056255.68元。至起诉前，精工公司已向周道峰支付防水工程款合计78万元，尚欠付防水工程款276255.68元未支付。其中含质保金52812.78元。周道峰与精工公司、通州建总公司、中海宏洋公司对此均予认可。另查明，中海宏洋公司为涉案工程中海凯旋门项目防水工程的发包人，通州建总公司为该项目工程的总包人，精工公司为该项目工程的分包人。2016年1月10日，中海宏洋公司已向通州建总公司支付了中海凯旋门项目三标段全部的工程价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支付防水工程款所产生的纠纷，焦点问题有三：一是周道峰诉请精工公司支付工程款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是周道峰诉请通州建总公司、中海宏洋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工程款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是应支付的防水工程款数额问题。关于焦点一，周道峰诉请精工公司支付工程款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精工公司作为分包人在承揽到涉案项目后，将该工程分包给周道峰，周道峰系实际施工人。周道峰与精工公司签订的《防水施工合同》虽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是精工公司在承包中海宏洋公司的中海凯旋门防水项目后，应自行组织人员进行防水工程施工，其再次将防水工程转包给周道峰，转包行为无效。本案中，涉案的中海凯旋门项目防水工程已于2012年10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虽然本案中转包行为无效，但是该工程已竣工验收，精工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价款向周道峰支付工程款。现精工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款，已构成违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机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该院对周道峰诉请精工公司支付工程款本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周道峰诉请通州建总公司、中海宏洋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工程款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精工公司、通州建总公司、中海宏洋公司之间一致认可，作为发包人的中海宏洋公司已将涉案工程款向总包人通州建总公司付清，总包人通州建总公司也已将涉案防水工程款向分包人精工公司全部付清。上述认定均有精工公司和通州建总公司进行自认的庭审笔录和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对周道峰诉请通州建总公司、中海宏洋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工程款的诉请，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应支付的防水工程款数额的认定问题。双方签订的《防水施工合同》第六条约定：“付款方式根据施工阶段完成情况，同时在甲方（精工公司）从业主方取得防水专项工程款后，按照甲方审核和验收的完成工程量造价总款的70%支付，承包工程全部完成验收合格后30日内支付已完成合格工程总款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在保修期间满30日内支付完毕。“在工程验收完成后30日，精工公司应向周道峰支付工程总价款的95%。该工程于2012年10月30日竣工验收，故，精工公司应在2012年11月29日前，支付防水工程价款1003442.9元。《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规定，防水工程的最低保修期为5年。故，本案保修期应从工程竣工日起算5年计算。质保金付款日为2017年11月29日，本案质保金付款日未到。现精工公司仅支付78万元，尚欠223442.9元未支付。应从工程竣工日期起算利息，现周道峰请求从2012年12月8日起计算利息，予以确认。精工公司抗辩称因周道峰施工的防水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给其造成损失，应在向周道峰支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因精工公司没有提出反诉，也无相应的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扣款的合法性、合理性，双方可在今后的结算中一并解决，本案不予考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精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周道峰支付工程款223442.9元；二、精工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周道峰支付自2012年12月8日至2017年4月6日的工程款利息61928.44元；2017年4月7日后的利息以未还工程款223442.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欠款本息付清为止；上述两项款项合计人民币285371.34元；三、驳回周道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398元，由周道峰负担2817元，由精工公司负担5581元。二审中，通州建总公司新出示证据《债务债权确认书》拟证明此项目通州建总公司与精工公司双方再无其他任何经济纠纷及任何债权债务关系，精工公司如果后续出现其他任何经济纠纷与通州建总公司无任何联系。周道峰的质证意见为，因为通州建总公司与精工公司是关联公司，双方之间存在明显的利益关系，精工公司为保护通州建总公司的利益，完全可以出现倾向于通州建总公司的一些作证行为，并且在该份确认书中并没有明确的金额，因此该份证据不能证明通州建总公司与精工公司之间已经结算完毕，能够证明双方之间结算完毕的只有财务的原始凭证、打款记录，在没有财务原始凭证及相关打款记录证明的情况下，该份确认书不能证明精工公司与通州建总公司已经结算完毕。精工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另查明，周道峰认为通州建总公司向精工公司支付的工程款中的十五笔通过支票支付的工程款并未实际支付。十五笔付款中，有五笔系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支付。剩余十笔付款，系通过中信银行支付。经周道峰申请，法院向中国建设银行调取了通州建总公司银行流水。法院向周道峰出具调查令，委托周道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呼和浩特中信银行锡林路支行调取“通州建总杨诚建筑有限公司在呼和浩特中信银行锡林路支行账号为×××，2011年9月至2012年9月的交易明细”，呼和浩特中信银行锡林路支行口头回复称该账户并不是中信银行的账户号。通州建总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账户之前使用过，但是现在已经注销了。精工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光盘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是录音，不能证明该账户是否存在，要证明的问题也不认可，财务凭证真实性认可，精工公司已经收到了通州建总公司的全部工程款并出具了工程结算书。通州建总公司新出示证据，付款凭证、收款证明等，拟证明通州建总公司用中信银行的这个账户给精工公司的账户付过工程款，包含工人工资材料费等。周道峰的质证意见为：因为没见到原件，真实性不认可，要证明的问题也不认可。精工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要证明的问题都认可，通州建总公司已经向精工公司支付了全部的工程款，提供的转账凭证中，收款人不是精工公司的款项的原因是因为通州建总公司替精工公司支付的材料款和部分人工费。再查明，本院向中国建设银行内蒙古自治区分行调取了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在呼和浩特东达支行，户号15001706693050000567，2011年12月1日至2012年12月30日银行流水。其中：1、2012年8月31日，通州建总公司记账凭证中，第2行，摘要栏写明：“马永胜付款-8.28-1863-285万”、会计科目写明：“100201'd2写婵'bdㄉ枰'a1窘ㄉ枰'ba艉秃铺厥行率兰凸愠》执泶15001706693050000567】【不涉及现金流量项目】”、贷方一栏写明：“2024964.00”。该记账凭证后附8.27现金支票存根一张。该存根数额部分有描写痕迹；2、2012年11月5日借方发生额1398600元。周道峰的质证意见为：对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证据可以证实通州建总公司主张的2012年11月5日、2012年8月27以支票方式支付给精工公司的140万元、2024964元并没有实际支付，通州建总公司至少欠精工公司340余万元。根据相关规定，通州建总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周道峰承担付款责任。通州建总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法院依法调取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但该银行流水并不存在周道峰所说的，有两笔现金支票支付的工程款没有实际支付的情形。通州建总公司分别于2012年11月5日和2012年8月27日以现金支票的方式向精工公司支付了140万元和2024964元两笔工程款，根据银行流水显示，上述两笔工程款已经分别于上述日期实际进行了支付，其中2012年11月5日支付了1398600元，2012年8月29日支付了2022900元，差额部分为银行扣除的金融机构手续费。通州建总公司不存在欠付精工公司工程款的情形，不应当承担任何付款责任。精工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法院依法调取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但该银行流水并不存在周道峰所说的，有两笔现金支票支付的工程款没有实际支付的情形。精工公司已经收到了通州建总公司的全部工程款，并向通州建总公司出具了全部工程款结清的证明。通州建总公司向本院提交金融业务收费发票八张，分别为2012年8月30日，发票一张，金额500元；2012年8月31日，发票一张，金额500元；2012年9月5日，发票一张，金额150元；；2012年9月10日，发票一张，金额500元；2012年11月5日，发票一张，金额500元；2012年11月9日，发票一张，金额291.75元；2012年11月8日，发票一张，金额500元；2012年11月7日，发票一张，金额250元。周道峰对该证据不认可，认为金额相对应的手续费不符，且不可能出现3个月的跨度。精工公司的质证意见为，不存在周道峰所说的没有实际支付的情形。精工公司已经收到了通州建总公司的全部工程款。除以上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判决精工公司向周道峰支付工程款223442.9元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通州建总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院认为，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精工公司认为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却未直接向周道峰主张而是自行维修，故不能证明上述维修费用与周道峰施工质量存在因果关系，精工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周道峰已经将涉案工程交付，且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精工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欠款工程款，并自逾期之日承担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综上，精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通州建总公司在2012年8月27开具的中国建设银行支票存根，金额2024964.00元。该笔款项在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公司的呼和浩特东达支行、2012年8月27日至2012年9月27日的户号为15001706693050000567银行账户流水中未能查明有金额一致的资金往来。通州建总公司认为其银行流水中2012年8月29日支付的2022900元即为上述2024964.00元，两笔款项差额部分系银行扣手续费。两笔款项实际差额为2024964元-2022900元=2064元，通州建总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银行扣2064元手续费。且上述支票存根金额部分有描写痕迹。故本院认为，通州建总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支付上述工程款。关于2012年11月5日支付的140万元，有银行流水付款1398600元的交易记录，且记账凭证对于其余款项1400元也记录为建设银行金融机构手续费，故周道峰认为通州建总公司未支付该140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本院认定通州建总公司欠付精工公司2024964元未予支付。依据法律规定，通州建总公司应当在该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给付责任。现精工公司欠付周道峰工程款223442.9元，故通州建总公司应当对上述款项向周道峰承担给付责任。对于欠付工程款利息，周道峰请求通州建总公司支付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周道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综上所述，上周道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精工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5民初848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精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周道峰支付工程款223442.9元；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精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周道峰支付自2012年12月8日至2017年4月6日的工程款利息61928.44元；2017年4月7日后的利息以未还工程款223442.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欠款本息付清为止；上述两项款项合计人民币285371.34元”；二、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6)内0105民初84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通州建总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四川省泸州市精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以223442.9元为限对周道峰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周道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39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796元，共计25194元，由周道峰负担5634元，由四川省泸州市精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95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国民审判员 张蒙江审判员 李婷婷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吴丽诗书记员 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