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07刑初29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男，195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保定市满城区大册营镇上××村。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王红，保定市满城区燕赵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人王亚娟，女，1970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大册营镇上××村农民。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保定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崔超，河北满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全义，男，1943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保定市满城区居民。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11月12日被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11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17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19日由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执行（保定市满城区看守所以赵全义患有严重疾病为由建议变更强制措施），同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住保定市满城区大册营镇上××村。 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保满检公诉刑诉（2019）2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亚娟、赵全义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丽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诉讼代理人、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9月11日下午16时左右，在保定市满城区大册营镇上××村，被告人王亚娟、赵全义与段某、邱某因土地纠纷发生争吵致打架，王亚娟、赵全义用木棍将段某打伤。经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段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2018年10月31日上午8点左右，在满城区大册营镇上××村，段某用锤子砸王亚娟家南墙，后被告人王亚娟从邻居段增祥家房屋顶用石头拍段某，致段某受伤。经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段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王亚娟、赵全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诉称，2018年9月11日，二被告人因土地纠纷用木棍将我打伤；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赵全义用木棍打我，王亚娟用石头拍我，使我再次受伤。两次伤情经鉴定均为轻伤。故要求从重追究王亚娟、赵全义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赔偿我医疗费36417.51元、误工费36000元、护理费24000元、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30000元、交通费30000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鉴定费1205元、财产损失费3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629722.51元。 被告人王亚娟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有意见，我只是用小木棍打了被害人臀部一下。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不是事实真相，是段某和邱某砸我家墙，我没有和段某发生冲突，也没有拍他。其辩护人崔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2、就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害人2018年10月31日第一次陈述并未陈述其胸部受伤，亦未陈述王亚娟将其拍伤，而在2019年5月29日、6月6日的陈述与第一次陈述明显不一致，且是在伤情鉴定之后，在办案机关提示下所作的笔录，内容明显是针对伤情鉴定即胸部气胸而陈述的事实，故不能采信，更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害人在事发后相隔几小时才住院治疗，其入院陈述未提及被人拍伤胸部，被害人曾因交通事故肋骨多处骨折，并有肺部疾病，其气胸不排除其他可能性。根据现场环境，王亚娟所在拍砖的位置正好为死角，是不能拍到被害人的。综上，就第二起犯罪，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证明标准，证据不足。3、王亚娟经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持木棍伤害被害人的事实，应认定为自首；王亚娟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王亚娟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本案因邻里矛盾引发，被害人存在过错。请对王亚娟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全义辩称，是他先用砖头砸我，我才用小棍打他。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9月11日16时许，在保定市满城区大册营镇上××村，被告人赵全义及其儿媳被告人王亚娟与邻居段某、邱某夫妻因土地纠纷发生争吵致打斗，王亚娟、赵全义用木棍将段某打伤。经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段某右侧第9、10肋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伤后于2018年9月11日至9月24日在保定市满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花医疗费6937.16元。出院医嘱载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周、1个月、3个月复查；如有不适，及时复诊。诉讼中，被告人赵全义、王亚娟主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损失17000元（现存本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下午4点左右，我在家听见大门外我邻居王亚娟与我公公段某、婆婆邱某又对着骂街，不一会听见有打架的声音，我就赶紧跑出去，看见赵某2妻子王亚娟手里拿着根棍子、赵某2的父亲手里拿着根木棍往他们家走，我公公段某坐在地上，段某说快打死他了。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赵全义的妻子。2018年9月11日下午4点左右我家门口打架的事我在现场，当时段某夺赵全义的拐棍，赵全义使劲往回拽并左右来回摆动，段某没夺过去，站在一旁的邱某让段某拿石头拍我，段某就拿着两块石头往我这边走并用石头朝我拍过来，石头滚落地上蹭到我右腿。段某走到我面前说刚才赵全义用拐棍碰了他的右上臂。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满城区国土资源局大册营国土所工作。2018年9月11日下午4点左右，我和同事李某2在现场对赵某2家在争议的土地上施工的违法行为进行制止。赵某2家人和段某、邱某两口子就当着我们的面对着骂起来，越骂情绪越激动还用砖头对着拍并动手打了起来，我看见赵某2的父亲与段某对着用砖头拍，段某在捡砖头的时候，赵某2的妻子拿着一根长木棍冲上前冲着段某身上就打，这时候赵某2的父亲也就上前用木棍冲着段某上身打了几下，在打的过程中段某用手里的砖头拍赵某2的妻子，拍没拍到我没看清。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满城区土地局大册营土地所工作。2018年9月11日下午4点左右，我和同事李某1到上××村处理赵某2家违法占地的事，是邱某电话举报的。双方当事人当着我们的面相互辱骂，我们进行劝解，但是双方都不听，越骂情绪越激动，就动手打起来，还用砖头对着拍。我看见赵某2的父亲拿着一根木棍走上前要打邱某，邱某躲开了，并随手从地上捡了块砖头朝赵某2的父亲拍过去，被赵某2的父亲用木棍挡住了。这时坐在一旁的段某也捡砖头拍赵某2的父亲，赵某2的父亲也捡砖头拍段某，这时赵某2的妻子拿着一根长木棍冲过去用木棍冲段某的上身打，赵某2的父亲也就上前用木棍冲着段某上身打，打了几下我没看清楚，这时我们将双方劝开。 5、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1日下午，赵某2家又组织施工人员对有争议的宅院进行拆除，我就给大册营镇国土所打电话让他们过来制止，后来大册营镇国土所工作人员来了让他们停止施工，赵某2的妻子王亚娟就骂我，我就跟她对着骂并坐在段艳敏家房角处，随后赵全义手里拿着木棍走到我跟前，用木棍朝我比划，我就赶紧起身躲开并随手捡了块石头朝赵全义拍过去，然后往家跑准备拿家伙与他们拼命，我儿媳妇赵某1劝我不要打架。我就转身往大门外走，看见王亚娟和赵全义用木棍正冲段某身上打，随后段某就坐在地上，说快打死他了。 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王亚娟的丈夫。2018年9月11日下午4点左右，我在我家的空宅院里挖树根，邻居段某、邱某两口子不让我们施工并打电话举报到镇国土所，后来国土所工作人员来了不让我们施工，随后我们和段某、邱某两口子在我家大门口空地上对着骂，邱某骂的太难听，我父亲赵全义就拿着拐棍走到邱某面前用拐棍冲着邱某比划了两下没打到她，邱某就起身跑到一边用砖头冲我父亲拍过去，拍在我父亲身上，这时段某就随手从地上捡砖头拍在我父亲身上，我妻子王亚娟一看就急了从地上捡了根木棍跑过去，冲着段某身上打了一下，随后我父亲也跑过去用他的拐棍冲着段某身上打了几下。我就赶紧将他们劝回家了。 7、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满城区人民医院骨科担任医师。接收过一个叫段某的病人，在段某做法医鉴定的时候，没有为他更改过病历。在段某病历上有勾划，当时是该写左，写的右，后来改了一下，也盖章了。最后给公安的病历是真实的。 8、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11日16点左右，我坐在我家门口对面的空地上，我妻子邱某坐在马路边房角旁，我看见赵全义拿着棍子要打我妻子，我妻子躲开后随手从地上捡了块砖头拍赵全义，我一看就随手捡了块砖头也拍赵全义，赵全义捡砖头拍我，我俩谁也没有拍到谁，我转身从地上捡砖头的时候，赵某2、王亚娟、赵全义就拿着镐柄冲我腰部、胳膊打，我就用手挡，胳膊也被镐柄打了，我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9、被告人赵全义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11日下午，我们家院子正在施工，邻居邱某就往我家院子里扔砖头，后来邱某及其丈夫段某站在门口大街上骂街，我们全家就与他们对骂，邱某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不停的辱骂我们全家，我就拿着一根木棍冲着邱某走过去用木棍冲邱某比划了几下，打在邱某坐的石头上，邱某就起身跑到一边并随手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冲我拍过来，我躲开没拍到。随后我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段某也从地上捡石头，我也从地上捡了块石头，段某用石头冲我拍过来，拍到我头左侧，我用石头拍段某没有拍到，段某再次低头捡石头的时候我儿媳妇王亚娟就拿着一根木条跑过去，冲着段某身上打。随后段某用石头又冲王亚娟拍过去，我就拿着木棍跑了过去，用木棍冲着段某左腰部及右腰部打了几下。 10、被告人王亚娟的供述证实，2018年9月11日下午我家院子正在施工，邻居邱某就站在他们家房顶上骂施工人员并往我家院里扔砖头，后来邱某及其丈夫段某站在我家门口骂街，随后我们全家就出了门口，邱某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不停的辱骂我们全家，我公公赵全义听不下去了，就拿着一根木棍走过去用木棍冲着邱某比划了几下，没打到邱某，邱某就起身并随手从地上捡了块石头冲我公公拍过去，站在不远处的段某也从地上捡石头拍赵全义，段某还要捡石头拍，我就随手从地上捡了根木条跑过去，在段某低头捡石头的时候，用木条冲着段某右臀部及段某右上肢各打了一下，随后段某拿着石块冲我拍来，拍在我腿上，赵全义也就冲到段某跟前，用手里的木棍冲段某身上打了几下。 11、保定市满城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段某右侧第9、10肋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12、监控视频及录像分析证实，蹲在墙角的中年妇女系邱某，拿棍子打邱某的老人系赵全义，邱某起身用石头拍赵全义后离开。在墙角捡石头的男子系段某，段某用石头拍赵全义，段某再次俯身拿石头的过程中赵全义儿媳王亚娟拿木棍跑过去冲段某身上打。段某随手用石头拍王亚娟，这时赵全义用手里的木棍上前打段某身上，后双方被旁人劝开。 1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11日16时匿名报警，2018年12月17日立案侦查。 14、保定市满城区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住院病例证实，段某的伤情、住院时间及花费。 15、中国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赵全义、王亚娟主动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损失17000元。 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王亚娟、赵全义用木棍打伤段某的事实。 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的损失：医疗费6937.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每天100元×住院天数13天）；护理费4615元（河北省2020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2115元÷365天×依据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确定护理期40天）；营养费2000元（每天50元×依据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确定营养期40天）；段某主张交通费，未提供证据，酌情保护200元；段某主张误工费，其受伤时年满60周岁，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供其仍在工作的证明，其误工费不予支持；段某主张后续治疗费，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保护；段某主张受伤后生意无法经营的财产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并非直接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损失总计15052.16元。 二、2018年10月31日8时许，在保定市满城区大册营镇上××村，段某用锤子砸被告人王亚娟家南墙，后王亚娟从邻居段增祥家房顶用石头拍段某，致段某受伤。经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段某右侧胸腔积气，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伤后于2018年10月31日至11月8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二医院住院治疗8天，花医疗费10643.9元，出院医嘱载明：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周后复查……。2018年11月26日段某到保定第七医院复查，花费600元。后经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进行伤情鉴定，花鉴定费120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后来王亚娟就上了他们家房顶叫骂，段某就又自己进了夹道，王亚娟就用砖头从房上拍段某，王亚娟拍着段某了，我听见段某唉呀来，我没看见拍在哪儿。 2、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早晨8点左右，我在家听见我家南墙有声音，随后我和我妻子王亚娟就一起出去，看见在我家与段某家夹道内段某用锤子砸我家墙，邱某也在一旁，王亚娟就站在夹道口与他们对骂了几句，随后我俩就回家了。 3、被告人赵全义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31日上午赵某2给我打电话，说前街坊邱某拆我们家房呢，我到了赵某2家看见邱某和段某站在他们家房顶上往我们家扔砖头，赵某2和王亚娟也捡砖头冲着邱某和段某他们扔，但是没有扔到房顶上，我走到墙缝那，邱某扔了个砖头砸在我头上。我们的墙被邱某和段某砸了大概半平米左右。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二五二医院心胸外科大夫。在2018年10月31日收治了段某这个病人。当时诊断胸部外伤，右侧气胸。结合段某右胸部外伤史，首先考虑气胸是由外伤因素引起。当时入院时，段某有胸外伤。我们医学上并不是皮肤上有伤口等才叫外伤，肋骨骨折也叫做外伤。当时入院时ＣＴ提示段某双侧肋骨骨折。 5、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1日早上七点多，我进了夹道准备把树枝拿回家，结果夹道里一块石头把我绊倒了，我挺生气，就搬起这块石头砸赵某2家垒的这道墙。我正砸着墙，赵某2、王亚娟就进了夹道，王亚娟在前面，赵某2在后头。王亚娟上去把我推倒，赵某2给了我左后背一拳，打了我他俩就走了。我从夹道里准备往外走，快到西边胡同口时，赵全义还有他妻子就堵住了我，我就赶紧往夹道当中走。我也不知道王亚娟什么时间上的房，她也用砖头拍我，第一下就拍在了正胸口，接着几下拍在了我手上和胳膊上，还拍在了我脖梗上一下。我当时靠在了夹道的南墙上。王亚娟就不拍我了，冲着我们房上拍，我才知道她和我妻子邱某对着拍呢。 6、被告人王亚娟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31日8点左右，我听见我家南墙有声音，后来我们两口子就到我家与邻居段某家的夹道口往里看，看见段某手里拿着锤子正在里边砸我家南墙，其妻子邱某站在一边，我站在夹道口骂了几句就回家拿手机拍照取证，我拿手机再次回到夹道口，段某、邱某已经离开了，我就又回家从我家上了房走到夹道那，看见我家南墙角下有被砸掉的砖块。这时候我看见路边的邱某，就与邱某对骂起来，不一会儿段某来了并进了夹道，我就站在房上与他对骂，我捡砖头冲段某家小房拍了二下，这时候邱某也进了夹道，我就与他们两口子对骂，邱某随后离开了夹道回家并上了她家房顶，在房顶上我和邱某对着用砖头拍来，但是谁也没有拍到对方。后来段某也上了他们家房顶捡石头拍我来，但是没有拍到我。后来派出所的来了我用砖头拍夹道边的房来，没有拍到段某。 7、保定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段某右侧胸腔积气，属轻伤二级。 8、监控视频及录像分析证实，7点44分段某出现并进入夹道；7点49分邱某出现并进入夹道；8点05分王亚娟、赵某2到夹道口往里看，随即二人回家；8点07分邱某、段某从夹道出来回家，段某手里拿着锤子；8点09王亚娟上到邻居家房顶，邱某从家里出来，坐在其家门口对面；8点10分邱某站起来开始对夹道照相后回家；8点11分邱某、段某从家里出来，段某随即再次进入夹道；8点12分王亚娟冲着夹道拍石头；8点13分王亚娟离开房顶后返回；8点15分王亚娟再次冲着夹道拍石头，邱某从夹道出来，捡石头后扔在地上回家；8点17分王亚娟离开房顶，赵全义其妻子出现，回家拿棍子出来去夹道口用石头往夹道拍，邱某上到其家房顶用石头拍赵全义，赵全义用石头往房上拍，后回家；8点19分赵全义再次出现，用石头再次往夹道拍（对面邻居看见），后回家；8点20分赵全义回家后再次出现；8点21分段某从夹道出来用石头拍赵全义（没有拍到）二人发生争吵后段某回家；8点24分赵某2的婶子、叔叔到达赵某2家；8点28分有路人出现。 9、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31日8时09分群众匿名报警，2019年2月25日立案侦查。 10、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五二医院收费票据、费用明细、诊断证明、住院病例，保定第七医院收费票据证实，段某的伤情、住院时间及花费。 11、保定法医医院收费票据证实，鉴定费1205元。 被告人王亚娟辩称未拍到段某，但其供述在房顶上与在夹道中的被害人段某对骂，并拍砖头，且被害人陈述王亚娟将其拍伤，综合证人证言、监控视频及录像分析等证据，足以认定王亚娟将段某拍伤的事实。 依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的损失：医疗费1124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每天100元×住院天数8天）；护理费2308元（河北省2020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2115元÷365天×依据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确定护理期20天）；营养费1000元（每天50元×依据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确定营养期20天）；鉴定费1205元；段某主张交通费，未提供证据，酌情保护300元；段某主张误工费，其受伤时年满60周岁，已达法定退休年龄，且未提供其仍在工作的证明，其误工费不予支持；段某主张后续治疗费，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保护；段某主张的受伤后生意无法经营的财产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并非直接损失，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综上，损失总计16856.9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亚娟、赵全义因邻里纠纷将被害人打致轻伤，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就第二起犯罪，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王亚娟拍伤段某的事实，故王亚娟及辩护人提出第二起犯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亚娟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故其辩护人提出王亚娟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在第一起犯罪中，王亚娟与赵全义共同伤害被害人，辩护人提出王亚娟起帮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亚娟持械作案，致被害人轻伤两次，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亚娟就第一起犯罪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就第二起犯罪，系邻里纠纷引发，且被害人有过错，对被告人王亚娟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全义持械作案，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全义主动赔偿被害人损失，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亚娟、赵全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段某的请求超出法律规定及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数额，不予支持。就第一起犯罪，王亚娟、赵全义自愿超出法律规定的损失数额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赔偿，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且不违背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就第二起犯罪，段某对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故段某的损失由段某承担25%的责任，被告人王亚娟承担75%的责任。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王亚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 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8月20 日止。 2、?被告人赵全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亚娟、赵全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经济损失17000元（现存本院）。 四、被告人王亚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经济损失12642.68元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郭洪涛 人民陪审员  李喜凤 人民陪审员  韩 亮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