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汪清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2424民初1270号 原告：张晓辉，男，197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吉林省汪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昌玲，吉林林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桂香，女，196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吉林省汪清县。 被告：王慧杰，女，198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 被告：王慧静，女，1986年5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 以上三位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扈君，吉林诚途（安图）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范慧发，男，196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吉林省汪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慧友（范慧发同胞兄弟），男，1961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吉林省汪清县。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延吉市长白山西路538号。 负责人：朴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钟学，吉林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张晓辉诉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范慧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简称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2日作出（2017）吉2424民初921号民事判决，判决宣告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该案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8月28日，张晓辉不服该案判决，向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延边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吉24民再16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撤销原审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晓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昌玲，被告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扈君，被告范慧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慧友，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钟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晓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1,043.27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34,758元（120日×289.65元/日），护理费9715.8元（60日×161.93元/日）、残疾赔偿金60,344元（30,172元/年×20年×10%）、辅助器具费5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800元（18日×100元/日）、垫付杨广芬医疗费1305.68元、垫付何瑞花医疗费772.38元、鉴定费31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法医鉴定费3100元，共计139,139.13元。不足部分由被告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在继承王真遗产范围内承担责任，被告范慧发作为车辆登记所有人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范慧发承担案件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19日6时0分许，原告驾驶吉H×××93号小型出租车，由庙岭村向汪清行驶至老松线57公里250米处时，因躲避相对方行驶正在超车的由王真驾驶的吉H×××10号小型客车（车主为范慧发），为减少本车人员人身和对方车辆人员人身和财产损失，向右驶出道路与树木相撞，造成原告和乘车人徐桂秋、杨广芬、何瑞花受伤以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县公安局交警事故认定王真负主要责任，原告负次要责任。原告经汪清县医院诊断右侧髌骨骨折、上唇挫裂伤，住院治疗18天，于2017年4月6日出院，支付医疗费11,043.27元。垫付乘车人杨广芬医疗费1305.68元，何瑞花医疗费772.38元。原告经被告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的同意，于同年5月21日由天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本次损伤十级伤残、误工120日、护理需1人60日、营养时间60日、取内固定物费评估11,000元。保险公司优先赔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 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辩称：1.本案交通事故的产生是侵权之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夫妻应当共同偿还的债务仅指为家庭日常生活所负债务及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表示所负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而交通事故产生的债务是侵权之债，是肇事者王真（已死亡）自己的过错导致，其侵权行为与夫妻另一方无关，该侵权之债具有人身专属性和特定性，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李桂香依法不对该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应在侵权行为人王真的遗产范围承担赔偿责任；2.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王真生前所负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李桂香继承王真的房屋以清偿王真生前因就医所欠债务，为此李桂香、王慧静、王慧杰是否承担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3.张晓辉营养费部分是否有医嘱没有证据，对此主张不应支持，鉴定费当中也应扣除鉴定营养费部分费用，对于张晓辉提出的按照城镇标准主张伤残赔偿金的主张没有依据，不应予以支持。 范慧发辩称：王真驾驶的事故车辆在多年前范慧发已经卖给王真，范慧发与本次交通事故没有关联，不承担赔偿责任。 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责任认定没有异议，王真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该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次事故造成张晓辉、徐桂秋、杨广芬、何瑞花不同程度损害，其中，杨广芬、何瑞花的医疗费已由张晓辉垫付，徐桂秋将交通事故纠纷案件撤诉后另案提出客运合同纠纷，关于另案的处理结果保险公司不知情，因徐桂秋放弃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仅向张晓辉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张晓辉主张赔偿项目及数额认可原一审判决的赔偿金额。本次诉讼中张晓辉主张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按2019年度的赔偿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保险公司认可原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 张晓辉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张晓辉的身份情况； 2.事故认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经交警部门认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王真承担主要责任，张晓辉承担次要责任； 3.张晓辉在汪清县医院住院病历、用药明细、医药费收据、出院记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事故发生后，张晓辉于2017年3月19日在汪清县医院住院治疗，出院时间为2017年4月6日，共住院18日，入院诊断为右侧髌骨骨折，上唇挫裂伤，花费医疗费11,043.27元； 4.吉天司鉴所[2017]法临鉴字第424号司法鉴定书、鉴定费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1）被鉴定人张晓辉的本次损伤评定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张晓辉本次损伤的误工时间评定120日，（3）被鉴定人张晓辉本次损伤护理评定需1人护理60日，（4）被鉴定人张晓辉本次损伤的营养时间评定为60日，（5）被鉴定人张晓辉的右髌骨骨折张力带内固定物取出的费用评估为11,000元，本次鉴定花费3100元； 5.何瑞花、杨广芬医疗病志、门诊费用清单及医疗费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垫付杨广芬医疗费1305.68元，何瑞花医疗费772.38元； 6.医疗器械辅助器具发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购买医疗器械辅助器具花费500元； 7.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复印件一份，证明王真驾驶的机动车所有人为范慧发； 8.车辆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张晓辉从事出租车运输工作； 9.房屋产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2014年开始张晓辉居住在汪清县汪清镇宏腾佳苑3号楼，主要消费支出在汪清县内； 10.张晓辉向本院申请调取的公证书及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李桂香继承了王真的遗产； 11.户口本复印件一份，证明张晓辉系城镇非农户口。 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1.王真死亡证明一份，证明王真于2018年1月30日因疾病死亡。 范慧发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1.车辆买卖协议书及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范慧发与王真于2014年3月12日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双方约定范慧发将吉H×××10号面包车以7000元的价格卖给王真，2014年3月12日以后该车辆违章、发生事故纠纷由王真负责。 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 1.保险单复印件一份，证明事故车辆吉H×××10号小型客车在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被保险人为范慧友，车辆登记所有人为范慧发，指定索赔权利人为范慧友，强制保险期间为2016年6月21日至2017年6月20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经庭审举证、质证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综合认证如下： 1.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范慧发、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对张晓辉提供的第1、2、7、8号证据没有异议；张晓辉、范慧发、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对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张晓辉、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范慧发对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2.张晓辉提供的第3、4、5、6号证据，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范慧发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四名被告无关，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 3.张晓辉提供的第9号证据，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范慧发、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张晓辉常年在汪清县内居住，不应据此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各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 4.张晓辉提供的第10号证据，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提出该房屋已清偿王真生前因就医所欠债务，范慧发、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与其无关。各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纳。 5.张晓辉提供的第11号证据，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范慧发、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户口本系事故发生之后办理，无法证明原告在事故发生时的户籍情况，因该份证据是事故后办理，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6.范慧发提供的第1号证据，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张晓辉对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称该证据没有第三方见证，无法证实真实性，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对车辆买卖事实不清楚，本院认为，范慧发及王真签署车辆买卖协议，现王真已死亡，但其妻子、子女均认可买卖车辆事实，机动车作为动产，买卖合同成立并交付后，虽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但不阻碍车辆所有权转移，张晓辉虽否认该证据的真实性，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纳。 本院经综合审查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3月19日6时许，张晓辉驾驶吉H×××93号小型出租车，由庙岭村向汪清行驶至老松线57公里250米处时，因躲避相对方行驶正在超车的由王真驾驶的吉H×××10号小型客车，向右驶出道路与树木相撞，造成张晓辉、乘车人徐桂秋、杨广芬、何瑞花受伤以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汪清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事故认定，认定王真违规驾驶车辆的行为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张晓辉违规驾驶车辆的行为是导致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 张晓辉受伤后，于当日在汪清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右侧髌骨骨折、上唇挫裂伤，2017年4月6日出院，住院治疗18日，支付医疗费11,043.27元。张晓辉为乘车人杨广芬垫付医疗费1305.68元，为何瑞花垫付医疗费772.38元。2017年5月21日，吉林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晓辉本次损伤作出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张晓辉本次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损失时间评定为12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需1人护理60日、营养时间评定为60日、取内固定物费评估1.1万元。 王真驾驶的吉H×××10号小型客车在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该车辆登记车主为被告范慧发。2014年3月12日，王真与范慧发签订车辆买卖协议，双方约定范慧发将吉H×××10号面包车以7000元的价格卖给王真，2014年3月12日以后该车辆违章、发生事故纠纷由王真负责。 另查明，原告张晓辉于2014年购买位于汪清县汪清镇宏腾佳苑小区，其于2011年至事故发生时从事出租车营运工作。 再查明，王真于2018年1月30日死亡，其妻子李桂香、长女王慧杰、次女王慧静作为法定继承人参加诉讼。2018年3月5日，被告李桂香申请公证继承权，继承被继承人王真的遗产（王真生前与李桂香的共同财产，位于汪清县汪清镇汪清街，房证号12310，面积49.93平方米的房屋），通过公证，王真其余法定继承人放弃继承，上述遗产由李桂香一人继承。李桂香继承该房屋后，因拆迁，于2018年5月23日注销该房屋登记。经征收部门委托评估，房证为12310号房屋评估价格为67,905元，附属物价格为22,578元。李桂香以该房屋回迁至汪清县锦绣城A1-3-301号房屋。 本院认为，原告张晓辉驾驶机动车因躲避相对方向正在超车的由王真驾驶的机动车，导致张晓辉驾驶的机动车驶出道路与树木相撞，造成张晓辉等人员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王真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晓辉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交警部门查证的双方驾驶员违法情形，结合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成因，由王真承担80%赔偿责任，张晓辉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为宜。王真驾驶的该事故车辆在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依法应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王真按8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王真已死亡，应由王真的法定继承人在继承王真遗产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被告范慧发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范慧发在事故发生前已将车辆出售并交付给王真，其对损害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张晓辉主张因范慧发系车辆登记所有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李桂香、王慧杰、王慧静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其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本案中，王真的法定继承人李桂香通过公证方式于2018年3月5日继承被继承人王真的遗产（王真生前与李桂香的共同财产，位于汪清县汪清镇汪清街，房证号12310，面积49.93平方米的房屋），通过公证，王真其余法定继承人放弃继承，上述遗产由李桂香一人继承。故本案被告王慧杰、王慧静因未继承遗产，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桂香应当在继承遗产实际价值限额内承担责任。本案中，王真的遗产范围为房证号12310，面积49.93平方米的房屋价值的一半，通过征收部门评估，该房屋价值为90,483元（67,905元+22,578元），王真的遗产价值为45,241.5元，因李桂香继承了房屋的份额，继承后因回迁将该房屋注销，故王真的遗产范围应确定为回迁后房屋中价值45,241.5元的部分，即汪清县锦绣城A1-3-301号房屋中价值45,241.5元的部分。 关于张晓辉提出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主张，本院认为，在庭审中，张晓辉虽未提供其系城镇家庭户口的有效证据，但根据原告张晓辉于2014年在汪清县汪清镇宏腾佳苑购买房屋及其于2011年开始从事出租车营运工作的事实，可以认定其居住生活在城镇内，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该项主张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标准及项目，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年度。”的规定，本案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为2018年2月，故应参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确定各被告应当赔偿的具体项目及数额。 张晓辉因此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包括：1.医疗费13,121.33元（11,043.27元+1305.68元+772.38元）（包含垫付）；2.残疾赔偿金53,060.84元（26,530.42元×20年×10%）；3.误工费28,530元（237.75元/日×120日）；4.护理费7539.6元（125.66元/日×60日）；5.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日×18日）；6.辅助器具费500元；7.营养费1800元（30元/日×60日）；8.后续治疗费11,000元；9.鉴定费3100元，合计：120,451.77元。其中医疗费13,121.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营养费1800元，辅助器具费500元，后续治疗费11,000元，合计：28,221.33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已经超过交强险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由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向原告张晓辉赔偿10,000元。另外，残疾赔偿金53,060.84元，护理费7539.6元，误工费28,530元。合计：89,130.44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项下，因未超过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故应由太平洋保险延边支公司向原告张晓辉赔偿89,130.44元。上述赔偿不足部分21,321.33元（28,221.33元-10,000元+3100元），由王真承担80%赔偿责任，即17,057.06元（21,321.33元×80%）。原告张晓辉自行承担20%的赔偿责任。 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失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残疾赔偿金已经涵盖该项请求内容，且原告伤残较轻并负有责任。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边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晓辉受伤各项损失99,130.44元。 二、原告张晓辉受伤损失不足部分21,321.33元，由被告李桂香在继承王真遗产的范围内（汪清县锦绣城A1-3-301号房屋中价值45,241.5元的部分）承担80%赔偿责任，即17,057.06元。此款由被告李桂香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原告张晓辉支付。 三、驳回原告张晓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81.00元，公告费600.00元，合计3681.00元。由被告李桂香负担2272.80元，由原告张晓辉负担1408.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梁明国 审判员  潘 峰 审判员  徐 健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 书记员  白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