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10民终5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侯马市交通运输局，住所地：侯马市程王路40号。负责人：乔新刚，局长。委托代理人：张欣，山西光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赵红卫，男，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系该局政策法规股股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保兰，男，1968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侯马市。委托代理人：苗文峰，山西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金杰，男，199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侯马市。委托代理人：兰金金，女，住侯马市，系兰金杰姐姐。委托代理人：王红兵，山西尚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侯马市交通运输局（下称交通局）因与被上诉人段保兰、兰金杰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侯马市人民法院（2019）晋1081民初12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交通局的委托代理人张欣、赵红卫，被上诉人段保兰的委托代理人苗文峰、被上诉人兰金杰的委托代理人王红兵、兰金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段保兰系侯马市X村办事处X村村民，农村户籍。2018年8月7日01：02：20时，段保兰回家时骑小刀牌电动自行车沿大上线大南庄--上马庄由东向西行驶至大上线11公里＋700米处（西里村西侧）时，因碾压道路中因损坏形成的水坑摔倒甩出，人车分离，段保兰横躺在路上昏迷不醒。当日01：31：55时，兰金杰无摩托车驾驶证驾驶未审验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大上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此从水坑左侧经过后与横躺在路面的段保兰发生碰撞，兰金杰亦摔倒受伤。01：40时许，段保兰同村村民郭义娃到段保贵（段保兰之弟）家告知其段保兰躺在路上。01：50时许，段保贵开轿车同段保兰妻子霍春兰等亲属到达事故现场。将段保兰抬到车上准备回家时，兰金杰的父母也到达现场，要求先把兰金杰送医院，段保贵便打电话联系同村的张宝娃开车把兰金杰送到了侯马平阳医院，后段保贵先把段保兰送到家，发现段保兰言语不清伴全身多处擦伤及疼痛，其于08：37时将段保兰送至侯马平阳医院门诊。双方离开事故现场时均未保护事故现场，亦未报警。平阳医院对段保兰入院诊断：1、头部外伤：左侧顶骨骨折伴头皮血肿，双侧顶部帽状腱膜下血肿，脑挫裂伤伴蛛网膜下腔出血；2、左侧5-9肋肋骨骨折伴皮下气肿；3、右侧腓骨骨折；4、全身多处皮肤擦伤；5、小儿麻痹症。段保兰于2018年8月8日18：39时出院，出院诊断与入院诊断相同，出院医嘱：患者于今日16：30左右突发意识不清，双侧瞳孔不等大......。现患者及家属考虑风险较大，要求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后转侯马市人民医院。2018年8月8日19时19分，段保兰转院至侯马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在该院入院初步诊断：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1）双侧额颞叶脑挫裂伤；2）右侧颞部硬膜下血肿；3）左颞部硬膜外血肿；4）蛛网膜下腔出血；5）左颞骨、双侧顶骨骨折；6）左颞顶部头皮血肿。2、急性胸部损伤：1）纵膈积气；2）双侧血气胸；3）双侧下肺炎症；4）左肺下叶挫伤；5）双侧胸壁皮下积气；6）左侧后肋多发肋骨骨折。3、右踝关节内踝骨折。4、全身多处皮肤擦伤。5、小儿麻痹症。段保兰于2018年9月6日9时出院，出院诊断：1、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重型）：1）双侧额颞叶脑挫裂伤；2）右侧颞部硬膜下血肿；3）左颞部硬膜外血肿；4）蛛网膜下腔出血；5）左颞骨、双侧顶骨骨折；6）左颞顶部头皮血肿；7）右侧小脑幕切迹疝。2、急性胸部损伤：1）纵膈积气；2）双侧血气胸；3）双侧下肺炎症；4）左肺下叶挫伤；5）双侧胸壁皮下积气；6）左侧后肋多发肋骨骨折。3、右踝关节内踝骨折。4、全身多处皮肤擦伤。5、骨盆骨折（多发）。6、小儿麻痹后遗症。7、脓毒血症。出院医嘱：1、适当休息，加强营养；2、继续右下肢石膏外固定，胸带外固定，2周后复查胸片；3、嘱3个月后来院行颅骨修补术；4、如有昏迷、抽搐、偏瘫等症状及时就诊。段保兰在两家医院共住院30天，共支出医疗费100315.12元；住院期间，无加强营养的医嘱意见，医嘱均留陪侍1人，由其妻子护理，其妻系农村户籍。2018年8月7日14时37分，段保兰家属向侯马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报案。侯马交警队于2018年8月10日委托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对×××号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与小刀牌二轮电动车是否发生碰撞接触、×××号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与小刀牌二轮电动车驾驶人段保兰是否发生碰撞接触进行鉴定。2018年8月20日，晋龙司法鉴定所出具了晋龙司鉴所【2018】安鉴字第4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号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与小刀牌二轮电动车两车未发生碰撞接触。2、×××号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与路面倒着的横向物体（电动车驾驶人人体）有碰撞接触过程。侯马交警队于2018年8月22日向兰金杰送达该鉴定意见书，兰金杰在事故处理中未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2018年9月11日，侯马交警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为：由于该事故为后报事故，无事故现场，且调取的监控视频模糊不清，故事故事实无法查清，事故责任无法认定。另查明，发生事故的大上线侯马市大南庄至上马庄路段的管理者为交通局，该路段11公里+700米处水坑为车辆长期碾压形成，且存在已久。兰金杰未取得摩托车驾驶资格证，其驾驶的×××号建设雅马哈牌二轮摩托车逾期未审验，且未投保交强险。审理中，根据段保兰2019年8月2日提交的鉴定申请，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对段保兰损伤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颅骨修补费用）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段保兰的颅脑损伤致其右额颞坏死脑组织清除术后达九级伤残。2、段保兰的后续治疗费用（颅骨修补术）约需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段保兰骑行电动自行车遇水坑摔倒致伤，该事实三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认定。对段保兰遇水坑摔倒致伤半小时后兰金杰无证驾驶×××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途经同一路段与摔倒在地的段保兰发生碰撞的事实，侯马交警队虽以“该事故为后报事故，无事故现场，且调取的监控视频模糊不清，故事故事实无法查清”为由，未对段保兰与兰金杰之间的事故责任进行认定。但该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事故发生时的监控视频资料以及晋龙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相互印证，依法应予认定。关于侯马市晋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晋龙司鉴所（2018）安鉴字第475号鉴定意见书，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的应在公安机关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提出书面申请。该鉴定意见书是侯马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在事故处理过程中依法委托作出的鉴定意见，于2018年8月22日向兰金杰送达，兰金杰并未按上述规定在事故处理中对该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应视为其在事故处理过程中认可该鉴定结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因其否认“第二段监控视频资料中驶过水坑的摩托车为兰金杰驾驶的摩托车”，撤回了申请，故根据证据规则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该鉴定意见虽对事发路段的走向描述存在错误，但并不影响鉴定结论的认定，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事故发生时的监控视频资料对此依法予以认定。兰金杰在审理中对段保兰经过水坑的时间和自己经过水坑的时间，相差了30分钟并没有异议，应视为兰金杰自认事实。之后的审理中，兰金杰又否认上述事实，但未能提供证据支持其主张，不予采信。交通局主张段保兰酒后高速驾驶电动车，也没有充足证据证明，亦不予采信。本案段保兰遇水坑摔倒致伤的原因是该路段路面长期存在坑洼破损。交通局作为该路段的养护和管理部门，未及时对涉案水坑进行修复、养护，亦未在道路上设置警示标志和安全防护设施，造成该路段长期存在安全隐患，交通局因道路管理维护缺陷导致段保兰造成损害，理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兰金杰无证驾驶二轮摩托车上路行驶，未确保通行安全，与倒在路上的段保兰发生碰撞，也是造成段保兰受伤的原因，亦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本案中，段保兰骑行电动自行车自己未能尽到注意义务，亦存在一定的过错。事故发生后，段保兰及兰金杰均未保护现场并及时报警，致使公安机关无法查明事故原因并作出事故认定，均存在一定过错。段保兰的损害后果系交通局、兰金杰先后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的，应根据责任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段保兰对损害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可以适当减轻侵权人的侵权责任。交通局未尽到道路管理维护责任是致使段保兰受到伤害的首要原因和主要原因，交通局理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如无遇水坑摔倒在地的事实，将不会引起之后兰金杰与段保兰发生碰撞的交通事故，故兰金杰应承担次要赔偿责任。据此，交通局应按70%承担责任；段保兰及兰金杰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分别承担15%的责任。本案侵权行为先后发生，交通局、兰金杰不存在共同侵权的主观故意，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对段保兰各项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100315.12元，应予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3000元，应予认定。3、住院期间的营养费3000元，因在其住院期间无加强营养的医嘱意见，不予认定。其出院医嘱虽有加强营养的建议，因诉讼请求中未主张其出院后的营养费，本案对此不予处理。4、护理费参照山西省上年度（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按45259元计算，护理费应为：45259元÷365天×30天=3719.92元。5、误工费45850元；因段保兰未能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参照山西省上年度（2018年）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按52156元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计393天），应为：52156元÷365天×393天=56157元。段保兰诉讼请求中主张45850元，未超出认定数额，符合意思自治原则，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83688元，应予认定。7、后续治疗费30000元，予以认定。8、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为前提。本案段保兰损伤虽经鉴定为九级伤残，但未能提交本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相关证明，对该项损失不予认定。9、鉴定费3000元，予以认定。10、交通费未提供票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定。11、车辆损失费，因未提供票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定。12、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10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79573.04元，由交通局承担195701.1元，由兰金杰承担41935.9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被告侯马市交通运输局应赔偿原告段保兰各项损失共计195701.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兰金杰应赔偿原告段保兰各项损失共计41935.9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段保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60元，由段保兰负担1033元，由交通局负担3810元，由兰金杰负担817元。上诉人交通局不服一审法院判决，上诉称：1.本案涉案监控视频模糊不清，无法还原真实的事实过程，晋龙司鉴所【2018】安鉴字第475号司法鉴定仅对段保兰和兰金杰是否发生了碰撞形成了鉴定意见，并未对段保兰在水坑摔倒形成鉴定结论。其中分析说明仅仅是鉴定人对监控视频的主观看法，其本身对该分析说明也未形成鉴定结论，没有对上诉人承担责任形成确定无疑的意见，且公安机关交警部门也认定该部分监控视频模糊不清，无法判定。2.段保兰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所受损害后果系我方造成。其因患有小儿麻痹驾驶电动车，公安机关相关笔录证实其深夜饮酒，高速行驶该路段，系被兰金杰撞击压倒致受伤，且又未保护现场及时报警，未及时送医加重损害后果，本身具有多重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难以确认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3.监控视频显示，兰金杰行驶至事发路段前，曾有一些机动车行驶至附近，均减速避让或停止，但兰金杰没有采取这些正常措施，而是高速行驶撞击段保兰，可以证实其无证驾驶摩托车对于损害后果具有直接的主要的责任，且其也未报警保护现场，对于事故责任具有更大的过错，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医疗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等共计12万元。4.段保兰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从事农林牧渔行业，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作为计算标准，且原审法院误工期按393天计算错误，段保兰无限期无理由延长鉴定时间，不能以定残日确定误工期，应以出院日作为定残基准日。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驳回段保兰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段保兰辩称：1.本案事故发生地有一车辆碾压形成的凹陷水坑，从监控视频也可直观反映段保兰在水坑处摔倒的过程系碾压水坑后摔倒甩出，对此上诉人在几次庭审中并未提出异议，应予认定。交通局作为道路保护维修部门，长期不作为也没有设置警示标志和安全防护是导致本人摔倒的直接原因，理应承担赔偿责任。2.法律没有禁止小儿麻痹驾驶电动车，不是交通局用来减轻责任的原因，且本人并未饮酒，上诉人推测本人饮酒无证据支持。3.我方主张的误工费标准是每月3500元，该标准远低于农林牧渔业月平均工资，一审支持本人主张的45850元误工损失并无不当，且误工期以定残前一日为限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划分责任比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被上诉人兰金杰辩称：1.晋龙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存在瑕疵，没有做痕迹鉴定和接触鉴定，该鉴定结论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2.本案为两次事故，前后长达半个小时，应适用侵权责任法中关于两个以上原因造成损害结果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不能笼统的适用交强险的规定。2.从段保兰的病例和涉案的鉴定结论可以看出导致段保兰损伤九级伤残的后果是头部，监控视频也可以直接证明段保兰的摔倒是路面的水坑导致，交通局是段保兰受伤的首要和主要原因。原审判决交通局承担70%的责任合理。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依法维持。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交通局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路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路管理机构应当按照国务院交通主管部门规定的技术规范和操作规程对公路进行养护，保证公路经常处于良好的技术状态。《公路安全保护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公路管理机构、公路经营企业应当加强公路养护，保证公路经常处于良好技术状态。前款所称良好技术状态，是指公路自身的物理状态符合有关技术标准的要求，包括路面平整，路肩、边坡平顺，有关设施完好。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公路管理机构、公路经营企业应当按照国务院交通运输主管部门的规定对公路进行巡查，并制作巡查记录；发现公路坍塌、坑槽、隆起等损毁的，应当及时设置警示标志，并采取措施修复。据此，公路管理机构应当按照规定的技术规范和操作规程对公路进行管理、养护，保证公路处于安全畅通的良好技术状态，此为公路管理机构的法定义务。本案结合山西晋龙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监控录像内容，段保兰确系经过道路中因损坏形成的水坑摔倒甩出，道路具体位置为大上线侯马市××庄+700米处，上诉人交通局为该路段的公路管理者，其对当时该路段处的状况表示认可，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该路段设置过警示标志，该路段此处坑槽存在已久，交通局未尽修护义务，其称损坏程度尚未达到修护需要，又不能提供当时巡查记录有道路物理情况。另，交通局称本案应为交通事故，段保兰是兰金杰碰撞致伤，应由兰金杰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经查明，段保兰摔倒约半小时后兰金杰经过此地，涉案鉴定意见显示兰金杰驾驶的摩托车碾压水坑从水坑左侧经过后与路面横向物体（电动车驾驶人）有碰撞接触过程。该意见只能说明有接触过，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段保兰因兰金杰的摩托车而受伤的程度，段保兰本人存在过错，但其因道路坑槽摔倒在先，交通局未尽法定义务是造成段保兰受伤致残的主要原因，交通局应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兰金杰驾驶的摩托车与段保兰有过接触，但不是事故的主要原因，本案不应定性为交通事故，交通局认为兰金杰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小儿麻痹非法定禁止驾驶电动车事由，交通局称段保兰系饮酒驾驶，无相关部门鉴定证明，无法认定；其又称段保兰、兰金杰未及时送医报警致损害后果加重只是单方推断，无证据证明；关于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及天数，段保兰有证据证明其之前在生鲜肉店工作，一审参照山西省农林牧业工资计算符合实际，误工天数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交通局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信。一审法院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按比例划分责任并无不当，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交通局之上诉理由均与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明，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14元，由上诉人侯马市交通运输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师玲萍审判员 姜新生审判员 徐 渊 二〇二〇年六月一日书记员 徐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