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5401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敏锋，男，1978年8月2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武鸣区。曾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11月22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0年4月20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于2010年6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坤和，广东淳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深宝检刑诉〔2019〕5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敏锋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敏锋及辩护人黄坤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2月8日晚，苟志高（已判决）、胡胜国（已判决）与被害人曾某1共同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穿越帝国音乐会所9号房喝酒。期间苟志高与曾某1因琐事发生争吵，后曾某1离开9号房。苟志高当即打电话给被告人潘敏锋，称自己与人发生矛盾，潘敏锋当即表示要带人赶到穿越帝国音乐会所帮忙，苟志高表示同意。后苟志高、胡某2在三楼大厅与曾某1再次相遇，苟志高上前质问曾某1，并要求其道歉，双方因此再次发生争吵。潘敏锋在接到苟志高电话之后，打电话给潘某3（已判决）称苟志高与他人在穿越帝国发生矛盾，并要其带人到穿越帝国音乐会所帮忙。潘某3电话联系了潘某4（已判决）等人并约定在潘某5（已判决）的加工厂集合。之后，潘敏锋和潘某3、潘某4、潘某5、潘某6（上述四人已判决）从潘某5的加工厂出发，于当晚23时40分许到达穿越帝国。潘敏锋电话联系苟志高，苟志高告知潘敏锋其在音乐会所三楼大厅与曾某1正在争吵，潘敏锋等人随即赶到三楼大厅。苟志高见潘敏锋等人到来，情绪更加激动，与曾某1的冲突更加激烈，胡某2先殴打曾某1，潘敏锋、苟志高、潘某3、潘某5、潘某6等人共同冲上去围殴曾某1，曾某1被潘敏锋等人围堵在大厅的角落，期间潘某3持尖刀捅刺曾某1的腿部。冲突结束后曾某1右腿大量出血，随后倒地。苟志高经人劝说离开现场，潘敏锋、潘某3、潘某4、潘某5、潘某6等人见曾某1受伤流血，立即逃离现场。曾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潘某3、潘某4、潘某5、潘某6等人逃离现场后聚集到潘某5的加工厂，潘某3将作案工具尖刀交给潘某4，潘某4将自己使用的尖刀一起放在潘某5的加工厂的冰箱内。12月9日凌晨，潘敏锋、潘某4、潘某3等人得知被害人曾某1死亡消息后立即逃跑。潘某5指使潘某6将冰箱内的尖刀丢到加工厂旁的臭水沟内。经鉴定：死者曾某1生前系被锐器刺伤右大腿致右侧股动脉和右侧股静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潘敏锋向广西南宁市公安局仙湖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潘敏锋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潘敏锋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以上十五年以下。被告人潘敏锋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案发时苟志高打电话是让其过去喝酒，潘某4等人是由潘某3联系的，其并不知情，且在案发现场其并无围殴被害人的行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潘敏锋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害人的死亡后果并非潘敏锋的直接行为所致；3、会所在被害人受伤后的处置措施不当也是导致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因素之一；4、潘敏锋去会所的目的是喝酒，而非打架，其在本案中所处的地位和作用不是主要的；5、潘敏锋并未围殴被害人，而是去阻止余某用烟灰缸打人。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8日晚，苟志高（已判决）、胡胜国（已判决）与被害人曾某1共同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穿越帝国音乐会所（以下简称穿越帝国）9号房喝酒。期间，苟志高与曾某1因琐事发生争吵，后曾某1离开9号房。苟志高当即打电话给被告人潘敏锋，称自己与人发生矛盾，潘敏锋当即表示要带人赶到穿越帝国帮忙，苟志高表示同意。后苟志高、胡某2在三楼大厅与曾某1再次相遇，苟志高上前质问曾某1，并要求其道歉，双方因此再次发生争吵。潘敏锋在接到苟志高电话之后，打电话给潘某3（已判决）称苟志高与他人在穿越帝国发生矛盾，并要其带人到穿越帝国帮忙。于是潘某3电话联系了潘某4（已判决）等人并约定在潘某5（已判决）的加工厂集合。之后，潘敏锋和潘某3、潘某4、潘某5、潘某6（上述四人已判决）等人从潘某5的加工厂出发，于2013年12月8日23时40分许到达穿越帝国。潘敏锋电话联系苟志高，苟志高告知潘敏锋其在音乐会所三楼大厅与曾某1正在争吵，潘敏锋等人随即赶到三楼大厅。苟志高见潘敏锋等人到来，情绪更加激动，与曾某1的冲突更加激烈，胡某2先殴打曾某1，潘敏锋、苟志高、潘某3、潘某5、潘某6等人相互支持、共同冲上去辱骂、围殴曾某1，曾某1被潘敏锋等人围堵在大厅的角落，期间潘某3持尖刀捅刺曾某1的腿部。冲突结束后曾某1右腿大量出血，随后倒地。苟志高经人劝说离开现场，潘敏锋、潘某3、潘某4、潘某5、潘某6等人见曾某1受伤流血，立即逃离现场。曾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潘某3、潘某4、潘某5、潘某6等人逃离现场后聚集到潘某5的加工厂，潘某3将作案工具尖刀交给潘某4，潘某4将自己使用的尖刀一起放在潘某5的加工厂的冰箱内。12月9日凌晨，潘敏锋、潘某4、潘某3等人得知被害人曾某1死亡消息后立即逃跑。潘某5指使潘某6将冰箱内的尖刀丢到加工厂旁的臭水沟内。经鉴定：死者曾某1生前系被锐器刺伤右大腿致右侧股动脉和右侧股静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潘敏锋向广西南宁市公安局仙湖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作案工具尖刀（照片）、扣押折叠刀两把。二、书证：到案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提取笔录、通话清单、被害人曾某1的户籍证明、法医学死亡证明书、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同案的判决书（胡某2犯故意伤害罪，认定为主犯，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潘某4犯包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潘某3、苟志高犯故意伤害罪，且均认定为主犯，均被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潘某5犯故意伤害罪，认定为从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潘某6犯故意伤害罪，认定为从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潘敏锋的前科证明（曾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11月2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500元；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0年4月20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6月10日刑满释放）。三、被告人潘敏锋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12月8日23时许，苟志高打电话叫我去穿越帝国音乐会所喝酒，当时我和女朋友在家里，我打电话给潘某3问他去不去，因为潘某3也认识苟志高，潘某3说去，于是我就去到潘某5的加工厂。到了之后，我看到潘某3、潘某5、潘某6、还有我的老乡詹某，潘某7、潘某4，我问他们是否一起去喝酒，他们也说去。到了现场，见到苟志高阿某几个人和一个穿白色上衣黄色裤子的人在争吵，他们是互相认识的，我不知道他们在吵什么，当时我离他们有几米远，就叫他们不要吵了。大概过了几分钟，苟志高、阿某就和那个白衣黄裤男子在推搡，之后场面混乱了起来，有几个人也互相推搡了起来，我在旁边看，过了一会，不知道谁把该男子推倒在角落的沙发里，我走过去看到该男子腿上流了很多血，很害怕，就下楼坐朋友的车走了。因为比较害怕，我就下了朋友的车，在步涌市场门口坐了的士去松岗，在松岗桥底坐了过路车去了广州天河康乐村开个旅馆住了七八天，之后又换了一个旅馆住了七八天，然后我就坐大巴回广西老家了。直至2019年7月10号，我到仙湖派出所投案自首。在公诉阶段也称只是被苟志高叫去现场喝酒，否认具有殴打被害人的行为。被告人潘敏锋辨认出自己是视频监控截图中的男子。四、证人证言1、詹某：潘某3打电话给我让我在工厂等，过了几分钟潘敏锋也来了，后来潘某3、潘某4、潘某7也来了，我们七个人就一起去穿越帝国音乐会所。我们到了三楼走出电梯口发现有人吵架，潘敏锋走过去就和其中一人吵架，潘某3也在旁边，吵了一会，潘敏锋要去和其中一人打架被拉住，突然其中一个小个子打了白衣的个子高的男子，潘敏锋、潘某3他们就十几个人围过去打。我记得是潘敏锋的朋友“绵羊”和别人吵架，潘敏锋等人是帮忙“绵羊”和别人起了冲突。詹某指认出在案发现场的潘敏锋、潘某3、潘某7、潘某4、潘某5、潘某6、苟志高及其本人。2、潘某7：当时是潘某3打电话叫我去穿越帝国音乐会所的。潘敏锋一出电梯就很大声和他们几个吵，吵了一会儿，他们就打起来了。3、潘某6：我们一共七八个人来到穿越帝国三楼大厅，现场一片混乱，很多人在那里争吵，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潘敏锋、潘某3、潘某4、潘某7冲上去帮忙打对方一名穿黄色裤子的男子。4、潘某1证实潘某3用刀捅了死者男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潘敏锋。5、苟志高：2013年12月8日晚上23时许，余某打电话叫我去穿越帝国音乐会所9号房喝酒。我和胡某2来到9号房，发现里面已经有十几人了。期间，“潮州肥仔”（即被害人曾某1）说我哥被人搞死了之类的话，我听了很不爽，就和他争吵。后来“潮州肥仔”就离开9号房间到16号房喝酒。我就打电话给潘敏锋，说有个“潮州肥仔”骂我哥，潘敏锋听说后立即就说要过来向这名男子讨个说法，要他道个歉，我说好。后来我和胡某2离开9号房，在大厅遇到“潮州肥仔”，我就要他道歉，他不肯道歉，我们就争吵起来。期间，潘敏锋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我在三楼正和“潮州肥仔”争吵着，潘敏锋说他已经在楼下了，很快就上来。接着，我跟“潮州肥仔”便拉扯起来。随后，潘敏锋便带了几个人上来，他们上来后就与“潮州肥仔”争吵起来，然后我们便动手打了起来。打了一会，我被旁边的人拉开了，我被拉开后就和余某进了电梯下到一楼大厅坐着。几分钟后，就看到“潮州肥仔”被抬到一楼电梯外，下半身流很多血。我被吓蒙了，我就叫边上的人打120。接着我和胡某2就开我的车离开了。我们都是用拳头打架的，没有见到小刀之类的工具。我知道的就我、潘敏锋、潘某3、胡某2四人参与了殴打潮州肥仔。苟志高辨认出潘敏锋、潘某3、胡某2、余某；从视频监控录像截图中指认胡某2殴打被害人的情形；指认其与被害人互相拉扯并抱住对方脖子殴打对方的情形；指认其与潘敏锋通电话的情形；指认潘某3殴打曾某1的情形；指认拿烟灰缸的男子是余某；指认其开的小车及其开车离开穿越帝国的照片；辨认出被害人曾某1。6、潘某3：2013年12月08日晚上23时许，我表弟潘敏锋打电话给我，说苟志高在后亭穿越帝国和别人吵架了，让我找几个人过去帮忙。接着我打电话给潘某4、詹某、潘某7三人，告诉他们我表弟让我们去穿越帝国，苟志高跟人吵架了我们一起去帮忙，并约好在潘某5的加工厂门口会合，然后我拿起电脑桌上的小刀就出门了。当晚，我、潘某6、潘敏锋、潘某5、潘某7、詹某、潘某4七个人到了穿越帝国三楼大厅后，发现苟志高、胡某2正和别人争吵，没一会儿，苟志高、胡某2就和别人打起来了。我见状便帮苟志高他们打对方一名穿白色上衣、黄色裤子的男子。在殴打过程中，我的左耳被这名男子打中了一拳，我很生气，便掏出身上携带的小刀，直接用力往这名男子的右大腿捅了三刀，我能肯定捅中了的应该有两刀。过一会儿，这名男子被我们推挤到了沙发处，他的大腿当场流出很多血，然后我就走了。潘某3从视频监控录像截图中辨认出其本人、苟志高、胡某2、潘敏锋、潘某4、潘某7、詹某、潘某6、潘某5在穿越帝国的现场；辨认出穿黄色裤子的被害人曾某1；辨认其拿刀割伤的右手中指；辨认出其捅刺被害人所使用的刀。7、胡某1证实打架的时候看到潘敏锋冲上去了，潘敏锋和苟志高称兄道弟。8、潘某2证实见到潘敏锋、潘某3、潘某4上去打架了。9、谢某（会所的工作人员）：我看到两帮人在吵架，后来电梯上又出来一帮人，双方扭打起来，然后一名男子被打倒在电梯右边的凳子上，大腿处有明显的血迹。在2019年9月25日的笔录中，指认被告人潘敏锋在案发现场，并且辨认出被告人潘敏锋就是带人过来打架的男子。10、潘某8（潘某3的妻子）：证实潘某3有一把小刀，不清楚案发当天其是否有带该小刀。11、赵某（会所的工作人员）：证实看到四、五名男子殴打被害人，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被告人潘敏锋就是带人过来打架的男子。五、鉴定意见1、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公（深宝）鉴字（2013）896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曾某1双眼睑球结膜苍白，角膜轻度浑浊，瞳孔等大等圆，口唇粘膜苍白，指（趾）甲苍白；全身见四处创口，右大腿中段内侧一处、左小腿内侧三处，上述创口均创缘整齐，创角一锐一钝，创周无挫伤，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全身有两处挫伤，左眉弓一处、右眼外眦一处。鉴定意见，曾某1系生前被锐器刺伤右大腿致右侧股动脉和右侧股静脉破裂，引起失血性休克死亡。2、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公（深宝）鉴字（2013）8842号伤情鉴定意见，证实潘某3的右手中指划伤，其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深圳市宝安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深公（宝安）刑勘（2013）8886号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深圳市宝安区穿越帝国音乐会所。尸体位于穿越帝国一楼门口，上身穿白色长袖T恤，下身穿黄色裤子。从一楼电梯上至三楼大厅，大厅地面已被穿越帝国工作人员清理过，在大厅的东南侧地面上发现有一处疑似血迹（编号1），在大厅南侧桌子上发现有一处疑似血迹（编号2），在大厅东北侧桌子上发现有一处疑似血迹（编号3）。上述疑似血迹均已提取。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录像。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质证，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本院均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敏锋无视国家法律，纠集多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与证据，本院判析如下：根据同案犯苟志高、潘某3、潘某4、潘某7、潘某5、潘某6、詹某的供述及证人证言、通话记录、案发现场的监控视频、法医学尸检报告以及提取作案的刀具等证据可证实，案发当日，苟志高与被害人曾某1发生争吵，遂打电话给被告人潘敏锋告知此事，潘敏锋接到电话后当即表示要过来为苟志高讨回公道，随后潘敏锋打电话给潘某3，并动员其纠集他人共同前往穿越帝国会所。到达现场后，潘敏锋主动联系苟志高询问具体位置，并带领其他同案犯上楼，一上来便直接与被害人进行争吵，随后与其他同案犯相互支持、共同冲上前去辱骂、殴打被害人，最终被害人在多人的围殴之下被潘某3捅刺腿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从前述事实可以看出，潘敏锋前往穿越帝国为苟志高“讨公道”的目的十分明确，并非如其所称是应苟志高要求前去喝酒，该辩解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现有证据表明，被告人潘敏锋纠集多人前往案发现场，主观上具有殴打被害人的故意，客观上共同参与殴打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敏锋既是纠集者又是积极参与者，其行为更是使得双方之间的冲突不断升级的关键因素之一，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虽然潘敏锋并非导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行为人，但亦应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承担法律责任。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虽然被告人潘敏锋系主动投案，且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但其始终否认自己具有纠集他人、参与助威、辱骂、殴打被害人的行为，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敏锋具有前科劣迹，结合其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情节、被害人死亡直接原因力，本院在量刑时将综合予以考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本院予以调整。综上，根据被告人潘敏锋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敏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31年7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欧阳 志敏人民审判员 王 伟 新人民审判员 吴   莉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钟萍（兼）书 记 员 吴 依 帆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