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3民终45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吕梁市。负责人：武军伟，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饶占虎，男，1965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振军，宁夏奋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景堂，男，1985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汾阳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峰凡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汾阳市。法定代表人：贾智峰，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负责人：穆龙，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女，该支公司职工。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与被上诉人饶占虎、张景堂、山西峰凡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凡物流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吴忠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上诉人多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9115.06元；2.依法撤销或改判一审判决上诉人多承担的42000元；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中受害人饶占虎伤情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十级伤残两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应结合饶占虎受伤后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考虑本案中残疾赔偿金计算中两处十级采用的伤残系数为0.12，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中应一致采用该系数计算为：父亲10789.6元×5年÷5人×0.12＋母亲10789.6×11年÷5人×0.12=4143.2元。一审法院运用法律错误，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一级伤残（或死亡）标准计算，导致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脱节，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34526.72元，也不符合判决惯例，错误计算导致增加上诉人赔偿责任9115.06元（30383.5×0.3），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2.本起交通事故经盐池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调查认定，饶占虎所驾驶车辆的乘车人王宏涛也因事故受伤，故王宏涛和饶占虎二人共同分摊我司标的晋J75720的交强险限额，因王宏涛损失尚未确定，应按同等比例分摊，交强险人身损害部分限额共计12万元，每人分摊50%为60000元。一审法院未考虑另一受害者，直接将饶占虎损失占用全部交强险保险限额，超出部分按照责任比例30%计算不合理，应给王宏涛预留60000元限额，饶占虎损失在交强险内承担60000元，超出部分按照责任比例在商业第三者中承担。一审判决中饶占虎损失在交强险内承担的60000元应按照次责比例计算，上诉人应承担18000元，故一审法院多判决42000元。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认真审查，依法予以撤销或改判，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饶占虎辩称，一审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考虑伤残指数，应该重新核定损失，由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双方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关于交强险给王宏涛预留赔偿份额的问题，因王宏涛并未起诉，不应当按照损失比例确认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况且双方保险公司的商业险范围内足够对王洪涛的损失予以赔偿。张景堂、峰凡物流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中的抚养费计算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本案中，饶占虎两处10级伤残（该伤残等级己考虑社会交往能力、劳动能力、生活能力），伤残赔偿系数应为0.11，也就是说饶占虎丧失劳动能力程度为0.11。因此，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按照伤残赔偿系数计算，故一审判决计算错误。二、一审判决虽未在交强险内给另一伤者预留保险金，但结合一审时饶占虎及太平洋保险公司介绍另一伤者伤势轻微，预估不会超出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因此从总体上讲，不会影响到上诉人的利益。相反，如果预留60000元交强险，则会导致上诉人交强险未用尽的情况，不符合《道路交通法》相关规定。太平洋财险吴忠支公司辩称，涉案车辆在我司承保的商业险包含司机座位险，限额5万元，乘客座位险限额2万元，扣除对方的交强险，按照责任比例饶占虎的损失已经超出我司的赔偿限额，因此我司最高赔付5万元。王宏涛的损失由对方在交强险范围内按照比例承担后，我司根据事故责任比例在乘客险2万元限额范围内赔偿。饶占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225939.45元，车辆损失22106元；2.判令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被告太平洋财险吴忠支公司及被告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分别按照饶占虎及张景堂的责任比例在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3.判令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后的不足部分由被告张景堂、峰凡物流公司按交通事故的责任比例予以赔偿；4.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张景堂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饶占虎、太平洋财险吴忠支公司共同赔付被告张景堂8300元的车辆损失，由反诉被告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给付反诉原告张景堂2700元。由反诉被告饶占虎、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吴忠中心支公司返还反诉原告张景堂垫付的医疗费273元，由反诉被告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返还反诉原告张景堂垫付的医疗费118.68元；2.判令反诉费由三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6日3时30分许，原告饶占虎驾驶宁CW0280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沿338国道由东向西行驶至下王庄村丁字路口处左转弯驶入路口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由被告张景堂驾驶的晋J75720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晋J8358挂号福德金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发生碰撞，造成原告饶占虎及轻型普通货车乘车人王宏涛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一般道路交通事故。盐池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第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饶占虎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张景堂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先后送往盐池县人民医院、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进行救治，被诊断为：1、右肩胛骨骨折（肩胛冈骨折、喙突基底骨折、肩甲盂骨折）、肩锁关节脱位；2、腰l、2双侧横突及棘突、腰3右侧横突及棘突骨折；3、头面部外伤。4、左侧股骨上端骨折内固定术后。原告共住院治疗十五天，支出住院治疗费46764.25元。2019年9月19日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银一司法鉴定中心（2019）医鉴字第066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的伤情被鉴定为两处十级伤残。同时查明，原告（反诉被告）饶占虎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吴忠支公司为宁CW0280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机动车损失险限额22106元、车上司机责任险限额5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500000元）。被告（反诉原告）张景堂于2018年6月11日与被告峰凡物流公司（原汾阳市峰凡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了《汽车消费贷款分期付款购车合同》，被告峰凡物流公司保留晋J75720车辆产权登记，被告张景堂为车辆实际所有人，以被告汾阳市峰凡运输有限公司为保险人，在被告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为晋J75720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机动车损失险限额38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限额1000000元）。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反诉原告）张景堂给原告（反诉被告）饶占虎垫付医疗费392.5元，被告（反诉原告）张景堂将15000元医疗费、车辆修理费交由盐池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代管，原告（反诉被告）饶占虎实际领取了赔偿款1000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吴忠支公司为宁CW0280车辆定损为车辆维修费21100元，施救费800元，其在机动车损失险范围内给原告已赔付车损13930元［（21900元-对方车交强险2000元）×70%］。被告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已赔付原告10000元，并为晋J75720车辆定损为1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反诉被告）饶占虎驾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左转弯行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未降低行驶速度，且转弯时未靠近路口中心点转弯，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原告（反诉被告）饶占虎对自己的过错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人身损害应承担主要责任，即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反诉原告）张景堂驶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的交叉路口超速行驶，对道路车辆通行情况观察不够，没有足够的预见性，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被告（反诉原告）张景堂对自己的过错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人身损害应承担次要责任，即承担30%的赔偿责任。案涉晋J75720车辆系被告（反诉原告）张景堂采取分期付款方式购车，出卖方被告峰凡物流公司在购买方付清全部车款前保留车辆所有权，故被告（反诉原告）张景堂在使用该车运输时，故交通事故造成原告财产损失的，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峰凡物流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为：1.医疗费46164.25元；2.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误工费应计算至定残之日前一天，原告主张的180天的护理期限亦符合原告的伤情，故误工费为28620元（159元/天×180天）；3.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期60天，一审法院结合原告的伤情及治疗情况，认定护理费为9540元（159元/天×6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应予支持；5.住宿费，因原告未提交证据，不予认定；6.交通费，原告支出的600元救护车转院费认定为交通费支出，再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交通费的支出，故认定交通费600元；7.残疾赔偿金76548.48元（31895.2元/年×20年×0.12）应予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父亲饶风（生于1942年10月13日）10789.6元（10789.6元/年×5年÷5人），继母杨秀兰（生1950年2月12日）23737.12元（10789.6元/年×11年÷5人），故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34526.72元；8.后续治疗费，因未实际发生，故不予以认定，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9.鉴定费800元，应予认定；10.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方式包括残疾赔偿金，故原告该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11.车辆损失，原告未提交其车辆损失为22106元的证据，被告太平洋财险吴忠支公司为宁CW0280车辆定损为车辆维修费21100元，施救费（拖车费）800元，共计21900元，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以上各项损失共计220199.45元。原告（反诉被告）饶占虎及被告（反诉原告）张景堂均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故原告有权要求保险人在承保范围内依法予以赔偿。本诉原告饶占虎应予保护的各项损失为220591.95（220199.45元+被告张景堂垫付医疗费392.5元），被告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各项损失122000元（医疗费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下剩97399.45元（不含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的鉴定费800元），按事故双方的责任比例由被告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29219.84元（97399.45元×30%），由被告太平洋财险吴忠支公司在商业车上司机责任险范围内赔付50000元，在商业机动车损失险范围内赔付13930元，下剩损失4249.61（97399.45元-29219.84元-50000元-13930元）由本诉原告饶占虎自行负担。被告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在交强险已赔付原告1000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吴忠支公司已在商业机动车损失险范围内赔付13930元，均应予以扣减。鉴定费800元，应由被告（反诉原告）张景堂承担240元（800元×30%）。对于反诉原告张景堂主张的财产损失，被告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在为晋J75720车辆定损为11000元，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吴忠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赔付2000元，下剩9000元，由被告太平洋财险吴忠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6300元（9000元×70%），由被告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在商业机动车损失险范围内赔付2700元。反诉被告饶占虎在获得上述赔付款后，应返还反诉原告张景堂先行垫付款10392.5元（先行赔偿的10000元+医疗费392.5元）返还给反诉原告张景堂。综上所述，被告峰凡物流公司缺席，放弃了自己的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饶占虎各项141219.84元（交强险范围122000元+商业三者险范围29219.84元-已赔付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饶占虎50000元（商业车上司机责任险范围50000元+商业机动车损失险范围13930元-已赔付1393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张景堂支付原告饶占虎鉴定费2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原告饶占虎返还被告张景堂垫付款1039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五、驳回原告饶占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六、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反诉原告张景堂财产损失83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范围2000元+商业三者险范围63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机动车损失险范围内赔付反诉原告张景堂财产损失27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交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902元，由原告饶占虎负担208元，由被告张景堂负担694元。反诉费85元，减半收取42.5元，由反诉被告饶占虎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主张一审多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9115.06元的问题，经核，饶占虎因案涉交通事故构成两处10级伤残，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乘以0.12的伤残系数，一审未考虑伤残系数确有错误，且饶占虎对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该项上诉请求也予以认可，故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应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42.96元[（10789.6元+23737.12元）×0.12×30%],一审计算为10358.02元[（10789.6元+23737.12元）×30%]，多计算了9115.06元，本院予以纠正。据此，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饶占虎赔付20104.78元（29219.84元-9115.06元）。关于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主张应预留另一伤者王宏涛交强险份额60000元的问题，王宏涛作为案涉交通事故的伤者依法有权获得案涉交强险的赔付。但考虑到其伤情较轻，自案涉交通事故于2019年1月16日发生至今仍未起诉，如一直预留其份额则有损本案伤者饶占虎的利益，故本院对一审将交强险人身损害部分120000元全部认定给饶占虎予以确认，王宏涛对其应得的交强险赔付金额可按照赔付比例向饶占虎追偿。综上所述，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认定的其他内容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认定不当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核减后，阳光财险吕梁支公司应向饶占虎赔付132104.78元（交强险范围122000元+商业三者险范围20104.78元-已赔付垫付10000元）。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项，即“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原告饶占虎50000元（商业车上司机责任险范围50000元+商业机动车损失险范围13930元-已赔付1393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张景堂支付原告饶占虎鉴定费2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原告饶占虎返还被告张景堂垫付款1039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五、驳回原告饶占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六、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忠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反诉原告张景堂财产损失8300元（交强险财产损失范围2000元+商业三者险范围63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七、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机动车损失险范围内赔付反诉原告张景堂财产损失27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交性付清”；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20）宁0323民初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赔付被上诉人饶占虎各项损失共计132104.78元（交强险范围122000元+商业三者险范围20104.78元-已赔付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04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902元，由被上诉人饶占虎负担240元，由被上诉人张景堂负担662元。反诉费85元，减半收取42.5元，由被上诉人饶占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20元，由被上诉人饶占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秀霞审判员 王 平审判员 刘 磊 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马 玲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事故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证；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