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民终6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瑞林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博美建材城2区4幢5号、1区2幢2号。法定代表人：李坤瑞。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永坤，云南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云南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白塔路397号交银大厦。法定代表人：栾立冰，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涛，云南微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会芳，云南微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云南瑞林中密度纤维板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省劳教局大板桥园艺场。法定代表人：杨泽林，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李绍华，男，1968年10月21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原审被告：许如秀，女，1968年7月1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原审被告：杨林泉，女，196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审被告：杨笮巍，男，1964年2月1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审被告：杨月凤，女，1975年9月13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原审被告：马汉云，男，1974年2月1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原审被告：李坤瑞，女，1966年8月15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原审被告：杨泽林，男，1967年6月16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上述九位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永坤，云南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述九位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燕，云南永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云南大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济技术开发区云大西路9号。法定代表人：陆继明。上诉人云南瑞林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林木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交行云南分行），原审被告云南瑞林中密度纤维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林纤维板公司）、李绍华、许如秀、杨林泉、杨笮巍、杨月凤、马汉云、李坤瑞、杨泽林、云南大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业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初8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瑞林木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以14999962.45元为本金，自2018年10月26日起计付逾期利息和复利。事实及理由：1.计算支付逾期利息的时间应为2018年10月26日，即贷款到期日，而非一审认定的2017年1月18日，且瑞林木业公司虽然有拖欠利息的情况，但随后就支付了拖欠利息，还多次提前支付了利息款项，以弥补之前的利息欠款；2.涉案贷款的发放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而逾期利息却从2017年1月19日，即未逾期就产生逾期利息，存在明显罔顾事实。交行云南分行辩称，一审法院已经通过补正裁定的方式明确起算时间系从2019年1月19日开始计算，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予以维持。瑞林纤维板公司、李绍华、许如秀、杨林泉、杨笮巍、杨月凤、马汉云、李坤瑞、杨泽林陈述意见与瑞林木业公司一致。交行云南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瑞林木业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4999962.45元及至款项全部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利息包括期内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1月17日的期内利息为79275.34元，罚息为285468.04元，复利为1508.71元）；2.判令瑞林木业公司承担交行云南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告费等（具体金额以交行云南分行实际支出为准）；3.判令交行云南分行有权对瑞林纤维板公司抵押的机器设备【具体详见动产抵押登记书，登记编号：ＧＤＧＳＳＣ／ＱＲ-01（Ａ／Ｏ）】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判令交行云南分行有权对李绍华、许如秀抵押的昆明市房屋（房产证号：昆明市房权证西房管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昆房他证西山字第××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5.判令交行云南分行有权对杨林泉、杨笮巍抵押的呈贡区天水嘉园29幢2单元902号房屋（房产证号：昆房权证呈贡字第××号，他项权证号：昆房他证呈贡字第××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6.判令杨月凤、马汉云、李坤瑞、杨泽林、大业公司对瑞林木业公司应当承担的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保证，连带清偿上述债务；7.判令瑞林木业公司、瑞林纤维板公司、李绍华、许如秀、杨林泉、杨笮巍、杨月凤、马汉云、李坤瑞、杨泽林、大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10月26日，瑞林木业公司（借款人）与交行云南分行（贷款人）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瑞林木业公司向交行云南分行申请的借款额度为1500万元，额度用途为归还编号为Z1601LN15675487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逾期贷款本金，授信期限自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6月12日。利率由双方在每次使用额度时协商后在《额度使用申请书》内约定。其中合同第三条“利率及利息的计付”约定：“……3.4贷款币种为人民币的，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按本合同约定利率上浮50%，……”；第十条“违约”约定：“10.1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或未按本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的，贷款人按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或挪用贷款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应付未付利息计收复利，罚息利率依合同约定调整的，计算复利的利率也相应调整。10.2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当承担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2017年11月1日，瑞林木业公司签署了《交通银行借款额度使用申请书》，申请贷款本金金额14999962.45元，贷款期限至2018年10月26日，借款利率为5.4375%，按季付息。同日，交行云南分行向瑞林木业公司实际发放了上述借款本金14999962.45元。2016年1月12日，瑞林纤维板公司（抵押人）与交行云南分行（抵押权人）签订《抵押合同》，约定瑞林纤维板公司为交行云南分行与瑞林木业公司在2016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7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900万元整。抵押物为机器设备，抵押物的详细情况以合同所附“抵押物清单”为准。抵押权的效力及于抵押物及其从物、从权利、附着物、附合物、加工物、孳息及代位物。其中，合同第二条“担保责任”约定“担保的范围为全部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抵押权人保管抵押物的费用、抵押物处置费、过户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合同第七条“抵押权的实现”约定：“7.1下列任一情况出现时，抵押权人有权依法拍卖、变卖抵押物，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1）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偿还任一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贷款、融资款本金、抵押权人垫付的款项或相应利息；（2）抵押人未按本合同约定另行提供担保。……7.3抵押人同意：主合同同时受债务人或第三方提供的保证、抵押或质押担保的，抵押权人有权自行决定担保权利的行使，包括但不限于：抵押权人有权直接行使抵押权而无需先行向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有权不分先后顺序地分别或同时向包括抵押人在内的一个或多个担保人主张部分或全部担保权利；抵押权人放弃或变更对其他担保人的担保权利、放弃或变更担保物的权利顺位的，抵押人仍按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而不免除任何责任。……”后双方于2016年1月13日在滇中产业聚集区（新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昆明空港经济区分局就上述合同所附“抵押物清单”中所列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了登记编号为：GDGSSC/QR-01(A/O)的《动产抵押登记书》。2016年1月12日，李绍华（抵押人）与交行云南分行（抵押权人）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李绍华以其与许如秀共有的坐落于昆明市的房屋【房产证号：昆明市房权证西房管字第××号】为交行云南分行与瑞林木业公司在2016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7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026239元整。就担保范围和受偿方式作了与前述抵押合同一致的约定，并就抵押权人行使抵押权利的顺序作了与前述抵押合同一致的约定。许如秀于同日签署共有人声明条款，载明其“系抵押物的共有人，知悉并同意抵押人以抵押物向抵押权人提供担保”。后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交行云南分行于2016年1月13日取得【昆房他证西山字第××号】他项权利证明书。2016年1月12日，杨林泉（抵押人）与交行云南分行（抵押权人）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杨林泉以登记于其名下的坐落于呈贡天水嘉园29幢2单元902室的房屋【房产证号：昆房权证呈贡字第××号】为交行云南分行与瑞林木业公司在2016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7日期间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人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873762元整。就担保范围和受偿方式作了与前述抵押合同一致的约定，并就抵押权人行使抵押权利的顺序作了与前述抵押合同一致的约定。杨笮巍于同日签署共有人声明条款，载明其“系抵押物的共有人，知悉并同意抵押人以抵押物向抵押权人提供担保”。后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交行云南分行于2016年1月13日取得【昆房他证呈贡字第××号】他项权利证明书。2017年10月26日，杨月凤（保证人）与交行云南分行（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杨月凤为瑞林木业公司与交行云南分行签订的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中，合同第二条“保证责任”约定：“……2.2保证的范围为全部主合同项下主债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2.3保证期间根据主合同约定的各笔主债务的债务履行期限（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信用证/担保函项下，根据债权人垫付款项日期）分别计算。每一笔主债务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该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计至全部主合同项下最后到期的主债务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或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后两年止。……”马汉云作为杨月凤的配偶于同日签署共有人声明条款，载明其“知悉并同意保证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2017年10月26日，李坤瑞（保证人）与交行云南分行（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李坤瑞为瑞林木业公司与交行云南分行签订的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对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作了与前述保证合同一致的约定。杨泽林作为李坤瑞的配偶于同日签署共有人声明条款，载明其“知悉并同意保证人为债务人向债权人提供保证，基于该保证的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清偿”。2017年10月26日，大业公司（保证人）与交行云南分行（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大业公司为瑞林木业公司与交行云南分行签订的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对保证范围和保证期间作了与前述保证合同一致的约定。一审法院归纳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交行云南分行主张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是否能得到支持；2.交行云南分行主张的抵押权优先受偿权是否能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交行云南分行主张的利息、罚息及复利是否能得到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中，瑞林木业公司与交行云南分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交行云南分行依约发放贷款，瑞林木业公司亦应按约履行还款义务。鉴于瑞林木业公司未按约还款，构成违约，且借款合同对逾期利息（即罚息）和复利的计收均作出了明确约定，故其应当归还尚欠本金14999962.45元及截至2019年1月18日的利息79275.35元、逾期利息（即罚息）285468.04元及复利1508.71元，并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双方合同约定的年利率5.4375%上浮50%分别计付逾期利息（即罚息）和复利。交行云南分行要求瑞林木业公司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即罚息）和复利的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交行云南分行主张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并未实际发生，故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交行云南分行主张的抵押权优先受偿权是否能得到支持的问题。瑞林纤维板公司以其所有的机器设备为交行云南分行在2016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7日期间内与瑞林木业公司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债权额为1900万元的抵押担保，并进行了抵押登记并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书》；李绍华、许如秀以其名下的房产为交行云南分行在2016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7日期间内与瑞林木业公司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债权额为1026239元的抵押担保，并进行了抵押登记并办理了《房屋他项权利证明书》；杨林泉、杨笮巍以其名下的房产为交行云南分行在2016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7日期间内与瑞林木业公司签订的全部主合同提供最高债权额为873762元的抵押担保，并进行了抵押登记并办理了《房屋他项权利证明书》。并且，双方当事人在抵押合同中，对于权利实现顺序约定为“抵押权人有权直接行使抵押权而无需先行向其他担保人主张权利，有权不分先后顺序地分别或同时向包括抵押人在内的一个或多个担保人主张部分或全部担保权利；抵押权人放弃或变更对其他担保人的担保权利、放弃或变更担保物的权利顺位的，抵押人仍按本合同承担担保责任而不免除任何责任”，因此，交行云南分行主张的抵押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被告杨月凤、马汉云、李坤瑞、杨泽林对交行云南分行主张其对瑞林木业公司在案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均当庭表示无异议，本院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并对此予以确认，故本院对原告就此提出的诉求予以支持。此外，大业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当视为其对自身答辩、举证及质证权利的放弃，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当由其自行承担并对交行云南分行主张大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诉请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一百八十七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瑞林木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交行云南分行借款本金14999962.45元及截至2017年1月18日的利息79275.35元、逾期利息（即罚息）285468.04元及复利1508.71元，并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双方合同约定的年利率5.4375%上浮50%分别计付逾期利息（即罚息）和复利；二、若瑞林木业公司到期未履行判决第一项所涉债务，交行云南分行有权对瑞林纤维板公司抵押的登记编号为：ＧＤＧＳＳＣ／ＱＲ-01（Ａ／Ｏ）的《动产抵押登记书》所涉机器设备（机器设备抵押清单附后）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不超过1900万元）；三、若瑞林木业公司到期未履行判决第一项所涉债务，交行云南分行有权对李绍华、许如秀抵押的坐落于昆明市【房屋他项权利证明书编号：昆房他证西山字第××号】的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不超过1026239元）；四、若瑞林木业公司到期未履行判决第一项所涉债务，交行云南分行有权对杨林泉、杨笮巍抵押的坐落于呈贡天水嘉园29幢2单元902室的房屋【房屋他项权利证明书编号：昆房他证呈贡字第××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不超过873762元）；五、杨月凤、马汉云、李坤瑞、杨泽林、大业公司就判决第一项所涉瑞林木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月凤、马汉云、李坤瑞、杨泽林、大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有权向瑞林木业公司追偿；六、驳回交行云南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3997元，保全费5000元，由瑞林木业公司、瑞林纤维板公司、李绍华、许如秀、杨林泉、杨笮巍、杨月凤、马汉云、李坤瑞、杨泽林、大业公司共同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本案一审判决后，又于2019年11月11日作出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民初874号之一民事补正裁定，对判决主文第一项中“2017年1月18日”“2017年1月19日”分别变更为“2019年1月18日”“2019年1月19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为涉案贷款的逾期利息应当从何时开始计算。本院认为，根据交行云南分行一审提交的《云南瑞林木业有限公司利息计算明细》显示，交行云南分行一审诉讼请求中计算逾期利息的起始时间为2018年10月26日，与涉案贷款合同约定一致，亦与瑞林木业公司上诉主张的逾期利率起算时间一致。二审中，瑞林木业公司明确表示其已经收到一审法院作出的补正裁定，其对借款本金及罚息、复利的计算标准均无异议，仅对逾期利息的起算时间有异议。现查明，其主张的异议事实与交行云南分行诉请的事实一致，不存在提出异议的事实基础。原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虽存在笔误，但已经通过裁定补正，至此，瑞林木业公司上诉基础已不存在。经本院依法释明，瑞林木业公司仍坚持上诉，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瑞林木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997元，由云南瑞林木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伟审判员孙少波审判员杨聃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赵维书记员王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