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21刑初244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35年11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郑某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薛某，女，1965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郑某1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2，女，1984年12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郑某1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3，男，1986年12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系被害人郑某1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薛某、郑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某3，男，1986年12月2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薛某、郑某2、郑某3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5，女，197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被告人闫忠诚，男，1971年4月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满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无职业，住内蒙古自治区。2019年8月14日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被阿荣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6日经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阿荣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辩护人郑鹏友，内蒙古振吉律师事务所律师。阿荣旗人民检察院以阿检一部刑诉〔2019〕1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忠诚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薛某、郑某2、郑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长军、孙桂杰、尹庆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3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5、被告人闫忠诚及其辩护人郑鹏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阿荣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3日早上，被告人闫忠诚帮助同村的阿荣旗某某镇某某村村民闫某1家立碑修坟。当日中午12时左右，闫忠诚与同去帮忙的闫某2、闫某3、王某1、王某2、闫某5、闫某6、姚某及被害人郑某1在位于阿荣旗某某镇某某村闫某1家仓房吃饭。14时30分许，闫忠诚和郑某1开玩笑时发生争执，闫忠诚站起来从桌子上拿了一个空啤酒瓶，要打郑某1，被同桌的闫某1、姚某、闫某5拉开。闫某1从自家的南门小路送走郑某1，闫某4将闫忠诚从西门送走。闫忠诚在回家的路上因为没打开门，便想去闫某7家喝水，在走到同村张某家十字路口的时候看见郑某1在张某家院东墙的路上向北走，闫忠诚就喊郑某1“过来，二姐夫”。郑某1回了句“你过来呀”。之后两人相向而行，在阿荣旗某某镇某某村张某家院墙东侧的路面上面对面的站着，闫忠诚与郑某1理论在饭桌上发生争执一事时，二人互相谩骂，郑某1用右手打闫忠诚，闫忠诚用左胳膊挡住后，用右拳击打郑某1的左侧面部一拳，郑某1被打了一个趔趄。之后，郑某1想要还手，闫忠诚又用右手击打郑某1的左侧面部一拳，郑某1随即仰面倒地，倒地姿势为面朝上，头朝东，脚朝西。闫忠诚见郑某1倒地便上前扶郑某1，发现地上有血迹。闫忠诚便给闫某1打电话称郑某1在路上昏迷，随后闫某1、闫某4、王某2、姚某、闫某5赶往现场，闫某4拨打120急救电话后紧接着拨打110报警电话。120救护车到达现场，经医生诊断，郑某1已经没有生命体征。闫忠诚知道闫某4报警在现场等待，阿荣旗某派出所民警将在现场的闫忠诚依法传唤到案。经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病理检验鉴定，郑某1双侧颞部及脑底部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蛛网膜下腔小动脉硬化；左侧基底动脉及大脑后动脉管壁散在粥样硬化；郑某1心血中乙醇含量为64mg/100ml。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郑某1系在饮酒、脑动脉硬化的基础上，因头部及颈部受到轻度钝性外力作用引起脑血管破裂，导致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脑膜下出血而死亡。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材料、户籍证明、值班记录等书证；证人闫某4、王某3、闫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闫忠诚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依据以上事实及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忠诚因琐事与被害人郑某1发生纠纷后，二人互殴中使用拳头击打被害人郑某1头面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与被害人特殊体质相结合致使被害人郑某1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其明知他人报案在现场等待，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害人郑某1死亡系多因一果，对被告人闫忠诚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其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薛某、郑某2、郑某3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闫忠诚的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罪行，并依法严惩；同时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37800元、死亡赔偿金7661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546.2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共计人民币884446.25元。被告人闫忠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其辩解称，没有故意伤害被害人郑某1的意思；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赔偿，但没有赔偿能力。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及民事部分的答辩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本案应为意外事件，不应该按犯罪处理。2、闫忠诚所实施的只是一般且轻微的殴打行为，而非刑法意义上的故意伤害行为。3、闫忠诚没有故意犯罪的主观心理态度，甚至连犯罪过失都没有。4、从证据及因果关系方面来看，指控被告人有罪的证据并未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要求，因果关系的认定也不够具体明确。5、若认定有罪的情况下，闫忠诚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错，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或免除刑事处罚。6、根据法律规定除交通肇事以外的刑事附带民事案件，民事赔偿的范围仅限于物质损失，而不包括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7、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需要进一步加以举证，按法定标准予以核算。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3日中午，被告人闫忠诚与同村居民郑某1在阿荣旗某某镇某某村居民闫某1家仓房同桌吃饭，二人均饮酒。14时30分许，闫忠诚和郑某1开玩笑引发争执，闫忠诚起身拿空啤酒瓶欲打郑某1被闫某1、闫某5、姚某拦下，二人分别被送走。闫忠诚到家后没能打开门便想去闫某7家，当走到张某家十字路口处准备继续向东走时，看见郑某1从南走来，便喊郑某1并改变方向向郑某1走去，二人相向而行。相遇后二人继续理论酒桌上的事情再次发生争执并厮打在一起。期间，闫忠诚用右拳打了郑某1左侧耳部，郑某1向东趔趄后转身欲还手，闫忠诚又用右拳打了郑某1左侧颈部，郑某1随即仰面倒地，没有了反应。14时50分许，闫忠诚电话联系闫某1，闫某1等人赶到现场，闫某4拨打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闫忠诚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15时30分许，经阿荣旗人民医院急诊科出诊，确认郑某1已死亡。经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闫忠诚心血中乙醇含量为73mg/100ml；郑某1双侧颞部及脑底部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蛛网膜下腔小动脉硬化，左侧基底动脉及大脑后动脉管壁散在粥样硬化，心血中乙醇含量为64mg/100ml。经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死者郑某1系在饮酒、脑动脉硬化的基础上，因头部及颈部受到轻度钝性外力作用引起脑血管破裂，导致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脑膜下出血而死亡。另查明，被害人郑某11963年7月19日出生，案发时56周岁。其母亲刘某，妻子薛某，女儿郑某2，儿子郑某3。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信息，证实闫忠诚1971年4月4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13日14时51分左右，闫某4报案称某某镇某某村有人打仗。向阳峪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时，闫忠诚也在现场。3、现场勘验检查卷，证实现场位于内蒙古自治区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阿荣旗某某镇某某村三组道路上，某某镇位于阿荣旗西侧，某某村位于某某镇的西侧。某某村三组位于某某村中间位置，案发现场所在道路为某某村三组由东向西数第二条街道。其东侧为李继承家、闫某7家，南侧为村道，西侧为张某家空房，北侧为村道。4、中国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证实闫忠诚心血中乙醇含量为73mg/100ml；郑某1双侧颞部及脑底部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蛛网膜下腔小动脉硬化，左侧基底动脉及大脑后动脉管壁散在粥样硬化，心血中乙醇含量为64mg/100ml。5、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证实死者郑某1尸长162cm，右侧眉弓部、左侧耳廓、右侧口唇部、左侧颈部及右侧上肢见多处擦挫伤及一处创口，符合钝性物体作用形成，其中挫伤为光滑的钝性物体作用形成。左侧颈部见皮下软组织出血。左耳廓上部后外侧见长1.1cm的斜型创口，创深达皮下组织。死者系在饮酒、脑动脉硬化的基础上，因头部及颈部受到轻度钝性外力作用引起脑血管破裂，导致蛛网膜下腔出血、硬脑膜下出血而死亡。6、证人闫某4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证实本案由闫某4拨打的急救电话并报案，起因是闫忠诚在闫某4父亲闫某1家吃午饭时与郑某1开玩笑引发争执，感觉像是要动手了，但被闫某1、闫某5等人拉开，当时是14时30分左右。闫某4送闫忠诚离开，闫忠诚一直在指着郑某1骂。14时40分左右，闫某1接到闫忠诚电话说郑某1迷糊了。7、证人闫某1的证言，证实闫忠诚与郑某1在闫某1家吃午饭，坐在一桌上，中间隔着闫某1，二人都喝了2两多白酒和几瓶啤酒。吃到下午2点多，闫忠诚和郑某1闹玩笑急眼了，郑某1骂了闫忠诚一句，闫忠诚起身要打郑某1，被闫某1抱住，郑某1坐在那往后躲了一下也没动弹，闫某1将郑某1送走。14时49分，闫某1接到闫忠诚电话让快过去，闫某1问闫忠诚是不是打人了，闫忠诚没吱声。闫某1在郑某1家的方向找到二人，闫忠诚站着，郑某1坐在地上，背靠在闫忠诚腿上，低着头，已经没有反应。郑某1左侧面部有血迹。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刚开始吃饭时闫忠诚就和郑某1开玩笑，后来桌上就剩姚某、闫某1、闫某5、闫忠诚和郑某1五人。闫忠诚和郑某1开玩笑二人就急了，郑某1就站起来骂了闫忠诚，闫忠诚也站起来说“你骂我妈”，说完就在桌上拿起一个啤酒瓶子作势要打郑某1，被中间的闫某1给拦住，姚某和闫某5也上去帮忙把两个人给推开。二人被送走。大约过了一两分钟，送的人回来，又过了一分多钟，闫某1接到闫忠诚电话。到现场看到闫忠诚在那站着，郑某1靠着闫忠诚的腿坐着，闭着眼睛。9、证人闫某5的证言，证实闫忠诚在刚开始喝酒时就拿郑某1开玩笑，说和郑某1是连襟。郑某1生气就骂闫忠诚，闫忠诚从桌子上拿起空的啤酒瓶就要打郑某1，被大家拉开。二人被闫某1父子送走，过了三四分钟父子俩回来。过了一两分钟，闫某1接到闫忠诚的电话。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闫忠诚平常有点急性子，当天听见闫忠诚他们在自家仓房内吵吵，王某2出来看见闫某1、姚某1、闫某5推着闫忠诚往仓房外走，仓房里是郑某1，闫某1推完闫忠诚又来推郑某1。到案发现场后，王某2看见郑某1面朝西北坐在地上，头低着，闫忠诚在郑某1身后用腿支着郑某1的背部，王某2问闫忠诚“你打他干啥”，闫忠诚说“我没打，我看他摔了，我扶他”，王某2让闫忠诚回家拿钱给郑某1看病，闫忠诚回家取钱了。11、证人郑某4的证言，证实到达现场发现郑某1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牙齿和右侧嘴角有血迹、左耳部有血迹，身体右侧也有一摊血迹。闫忠诚说了一句：“这事都怪我，是我的责任。”12、证人薛某（系被害人郑某1的妻子）的证言，证实到现场时看到郑某1嘴角和耳朵都流血了，旁边不远处也有一摊血，一侧脖子有淤青。13、证人王某4（阿荣旗人民医院急诊科护士）的证言，证实死者当场死亡，嘴边有血，身边有一摊血迹。14、被告人闫忠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闫某1家吃午饭期间，闫忠诚不想喝酒，郑某1还让闫忠诚喝，因为此事郑某1站起来骂闫忠诚，闫忠诚站起来拿着啤酒瓶子要打郑某1，被拉开了。十到二十分钟以后，闫忠诚在去闫某7家的路上看见郑某1，说“过来啊，二姐夫”，郑某1说“你过来呗”，闫忠诚转向郑某1的方向走，二人相遇后骂了起来，郑某1伸出右手要打闫忠诚被闫忠诚用左手挡了一下，紧接着闫忠诚右手握紧拳头打到他左侧面部一拳，给郑某1打了一个趔趄，郑某1随后又奔闫忠诚来了，闫忠诚接着右手握拳又朝他的左侧面部打了一拳，郑某1就仰面倒地了。王某2来了让闫忠诚回家拿钱，闫忠诚吓哆嗦了，王某2帮数的钱。另证实，闫忠诚比郑某1个子高、身体壮，年龄大八岁，大概有58岁左右。闫忠诚案发当天感觉喝的有点迷糊，走路有点晃。闫忠诚打郑某1就是想达到让郑某1不再打闫忠诚的程度，在闫忠诚的右手手背上、无名指根部关节位置有破皮。证据还有证人闫某2、王某1、闫某3、王某3、郑某3、牛某、朱某的证言，值班经过、出警经过、提取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火化证明、死亡注销证明、郑某1亲属的户籍证明、闫忠诚的悔过材料、郑某1无相关就诊记录等，以上证据经审查其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闫忠诚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为意外事件、闫忠诚所实施的行为非刑法上的故意伤害行为、没有主观心理态度、因果关系不够具体明确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闫忠诚称其没有故意伤害意思的辩解，经审查全案证据，在时间、地点、起因以及行为方式上，闫忠诚在酒桌上欲用空酒瓶子打郑某1的行为与危害行为之间的联系紧密，不宜割裂开来。在实施危害行为的过程中，郑某1尸检报告显示其“右侧眉弓部、左侧耳廓、右侧口唇部、左侧颈部及右侧上肢见多处擦挫伤及一处创口”，与闫忠诚的供述能够印证危害行为是发生在与被害人的争执对打当中；郑某1尸检报告显示其“左侧颈部见皮下软组织出血”、“左耳廓上部后外侧见长1.1cm的斜型创口，创深达皮下组织”与闫忠诚供述“右手握紧拳头打到他左侧面部一拳，给他打了一个趔趄，他随后又奔我来了，我接着右手握拳又朝他的左侧面部打了一拳，他就仰面倒地了”以及“想让他不再打我的程度”能够印证为连续二次拳击头、颈重要部位，且力度较大已客观造成被害人接连失控，结合鉴定结论中被害人的头部及颈部受到“轻度”钝性外力作用，故该行为非一般的推搡、拍打等“轻微”暴力所能包容，应属故意伤害行为，其伤害的故意连贯于其中。闫忠诚对死亡结果的意外之感非法律上的意外事件，系对死亡结果的过失。闫忠诚的行为是在被害人饮酒、病理基础上发生重要作用，最终导致死亡结果的发生，其危害行为与危害结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具有客观性，系多因一果。综上，闫忠诚主、客观相统一，危害行为与危害结果具有因果关系，符合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的构成，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37800元，经核定，丧葬费为31542元（5257元/月×6个月）；要求的死亡赔偿金7661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546.25元以及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闫忠诚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闫忠诚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综合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忠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5年8月13日止。）二、被告人闫忠诚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薛某、郑某2、郑某3丧葬费人民币3154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薛某、郑某2、郑某3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唐汉忠审判员  高 盼审判员  敖丽娜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书记员  王秀琨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