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12910号原告：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赵全营镇兆丰产业基地兆丰二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3700336349。法定代表人：徐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伟，男，1992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宝鸡市居民，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法务专员，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郇翔，北京滳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捷红，女，1965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本兴（刘捷红之夫），196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朝阳区居民，住北京市顺义区，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晔，北京市安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尔公司）与被告刘捷红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可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伟、郇翔，被告刘捷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本兴、郑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可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经营损失372522.83元，管理费用损失439185.68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原告系绿友机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1999年9月13日投资设立的合资子公司。2013年8月21日经绿友机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任命被告担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并任总经理职务，直至2018年6月12日不再担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后在公司财务审计过程中发现，被告在任职期间未向公司股东报告，擅自与其子贺仁昊、其丈夫贺本兴成立的北京正本兴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本兴源公司）发生多笔业务往来，且交易价格均为销售最低价。其行为严重违反了作为原告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忠实勤勉义务，经公司财务部门测算，已造成公司经营损失372522.83元，管理费用损失439185.6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刘捷红辩称：一、《保密及竞业禁止协议》上的公章是后来补盖的，此协议无效，法院需对被答辩人的行为作出处罚或按刑事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3有一份刘捷红签名的《保密及竞业禁止协议》，协议落款时间是2015年2月4日，此时间段，2015年被答辩人的公司名称为“北京可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一直到2017年2月28日公司名称才变更，工商登记显示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2015年的公章应该是“北京可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才对，但是公章却是“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这说明当时由于种种原因，《保密及竞业禁止协议》双方根本没有正式签订，为了起诉的必要，为了获得非法利益，为了打击报复，被答辩人不惜冒着被法院处罚的危险伪造证据。伪造证据是严重妨碍司法公正的行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11条诉讼参与人或者其他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在此恳请法院对被答辩人伪造证据的行为做出处罚决定或者将案件按刑事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二、对可尔公司提供的证据7至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可尔公司提供的证据7《17-18年销售给正本兴源毛利润报表》中“源数据”表中的2017年至2018年销售收入为16842579.01元。可尔公司提供《2017年北京可尔销售毛利润报表（客户）》中2017年销售收入为10074162.18元，《2018年北京可尔销售毛利润报表（客户）》中2018年销售收入为10161576.51元，这两年总销售收入为20235738.69元，相差3393159元。《2017-2018可尔销售毛利润报表（客户+物料）》中，商品的客户统计数量和销售统计数量与《17-18年销售给正本兴源毛利润报表》中的“源数据”中的数量有的不同。既然被答辩人自己提供的表格数据，销售额各有不同，互相矛盾，不能相互印证，说明财务数据由可尔公司保管，为了作对自己有利的举证，其提供证据时对源财务销售数据进行了修改，是虚假的数据，比如提高了对正本兴源公司销售产品的成本价，降低了利润率，比如部分产品销售数量和销售客户减少，达到歪曲事实，虚构损失的非法目的。并且上述销售行为应该提供销售合同、销售发票、出库和入库单予以佐证，仅仅提供单方的孤零零的表格数字难以达到证明目的。假的就是假的，伪造的证据不堪一击，纰漏甚多，而且妨害了人民法院的审判活动，影响了办案质量和办案效率，侵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名誉和身心健康，损害了人民法院的司法权威，激化了当事人之间的矛盾，助长了违法诉讼行为，故请求法院对被答辩人伪造证据的行为予以处罚。三、可尔公司与正本兴源公司的交易价格公允。（一）可尔公司关联交易一直存在，总公司及销售人员都予以认可。我国《公司法》第21条第1款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这一强制性规定，体现了法律对关联交易的基本态度，即对不公正关联交易给予禁止。可尔公司存在大量的关联交易，其与唯一股东绿友机械集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子公司存在大量关联交易，达76家之多。这说明可尔公司关联交易由来已久，这也是总公司认可的，也是可尔销售人员认可并且一直在践行的交易行为。其实关联交易可以节约交易成本，减少交易过程中的不确定性和矛盾、摩擦，确保供给和需求，并能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产品的质量和标准化。正本兴源公司成立于2016年10月19日，2017年12月20日股权整体转让给马宇行，股东贺本兴与贺仁昊退出公司，股权转让后与可尔公司的交易不再涉及关联交易，但是被答辩人计算了2017年和2018年共计两年的损失，这是极其错误的。其实被答辩人不但没有损失，反而有盈利。（二）本案与正本兴源公司的交易价格并不是不公正，是公允的交易价格。1、起诉状中说交易价格均为销售最低价，与事实不符。（1）本案交易商品都是批发，不是零售，根据批发量的不同，销售季节不同、客户情况不同，价格肯定不同。量越大价格越便宜，旺季贵些，淡季亏本都得卖，这是人人皆知的道理，这也是销售策略，这样整体核算下来，公司都是赢利并且不占库存不压货，增加了资金的流动性。被答辩人首先没有考虑交易量这一重要交易价格影响因素，例如起草皮机，2017年、2018年共销售了27台，13家客户，正本兴源公司要的最多，订购了12台，其他客户仅要了一台，只有如皋恒丰园林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要了三台，所以给正本兴源的价格最低，但是利润却最大，从正本兴源公司赚取利润11000元，从其他公司赚取的利润仅一两千元。（2）可尔公司销售给其他的公司的产品价格有的比销售给正本兴源公司的还要低。在《17-18年销售给正本兴源毛利润报表》中的源数据中，同样的产品，也有销售价格比给正本兴源公司低的，这说明销售给正兴本源公司的产品价格是公允的，也说明业务经理的销售是自由定价，没有固定价，大家可以根据客户、季节、产品的不同情况，在整体不亏本的情况下，自由定价、组合销售即可。2、正本兴源公司从可尔公司进货的某些商品价格比从其他供应商处进货价格要高。正本兴源公司从可尔公司进的修剪机是53厘米的也就是21寸，进价是2500元和1970元，而从浙江长江机械有限公司和淮安中绿园林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进的21寸（21H）草坪机（即修剪机）单价分别是1800元和1900元。这说明可尔公司的产品价格远高于市场价，对正本兴源公司的销售价格根本不是低价销售。3、原告存在故意调高对给正本兴源公司的成本价的嫌疑，歪曲销售价格公允的事实，因为销售信息都在可尔公司保管，同样的产品销售给其他公司的成本价很低，其存在故意调高销售给正本兴源公司的产品成本价的行为，这样操作便降低了对正本兴源公司的利润率，歪曲价格公允的事实，对其伪造证据的事实，请法院明鉴。4、原告销售给正本兴源公司的产品所得毛利润比销售给其他客户的毛利润相比，要高的多。在《17-18年销售给正本兴源毛利润报表》中的源数据中，大量同样型号的产品，原告销售给正本兴源公司的产品利润率极高，但是销售给其他公司的毛利率却很低，有的利润是零，甚至是亏损卖出。问题是正本兴源公司要的货比其他客户要的量更大，产品批发价格应该更便宜才对，但是价格确更高，这怎么能说答辩人有利益输送，这怎么能说答辩人损害了公司的利益？四、销售给正本兴源公司的部分商品不应该计入损失。（一）有一些货是正本兴源与被答辩人绑定在一起定货，这样运输成本降低，对双方都有好处，非从被答辩人处购买产品，这笔货物价值是407376元，AF（安腾）、YZ（樱佐）是可尔公司的注册商标，HaoYco（好运客）是北京好运客科技有限公司注册商标，授权正本兴源公司使用，这在企业信息里都有显示。两个公司的产品通过三个订单一个集装箱运过来的，仅仅是为了节省运输成本和降低单价。这笔货从可尔公司取货时全部加上运输分推费用后取得，故此笔费用不应计算损失。2、产品爱丽丝（ARS日本产的剪刀）是按正常的销售价格去做的销售。只是正本兴源销售量大，按促销规定有赠送。ARS的产品有最低限价和促销政策，采购量大的就有100送10或100送5，不存在损害公司利益。3、有许多商品只是销售给正本兴源公司的商品。有74项产品是只销售给正本兴源公司的，产品销售收入为437545.18元。这部分商品被答辩人是在成本价的基础上上浮了几个点销售的，销售利润率是多少就多少，由于没有其他客户购买，此类商品没有可比性，不能够用所谓的15%的平均利润率来计算损失。按照一个没有任何依据的固定毛利率来计算并要求赔偿，是极其不合理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答辩人没有给被答辩人造成任何损失。（一）可尔公司所谓372522.83元的经营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与正本兴源公司此笔交易是可尔公司的销售人员的正常业务，答辩人根本不知情。答辩人是经理，她的职能就是跑市场找好的销售产品，而且进行产品组合，她领导的可尔公司一直赢利，一直是集团子公司、分公司销售业绩前10名，总公司定价后，在成本上涨几个点就去卖，但刘捷红不怕辛苦，全国各地出差去找产品，住最便宜的酒店，坐公交尽量不打车，找来产品，比如手柄、锯片、螺丝、泡壳、插卡，分别最低价进货，在车间组合在一起后销售，这样成本就低，自然有市场竞争力，利润也就高。公司的业务副总负责业务销售和办公室，会计负责会计和库房管理，还有负责采购的，总之刘捷红不负责具体的销售业务。同时公司EAS销售软件刘捷红没有权限上的，根本进入不了系统，可尔公司人员职责分明。答辩人仅是个经理，上面有董事、有股东，她只是执行董事会的决定和方案。关于销售价格，可尔公司会有一个价格表作为参考，业务经理可以自主决定销售价格。业务经理在成本上浮几个点只要有赢利就可以去销售，产品没有固定价。销售给正本兴源公司的产品全部都有利润，没有亏损，这笔交易是两个公司正常的商业行为。刘捷红没有参与具体销售业务，更没有参与与正本兴源公司的销售活动。每年年初集团都给子公司下达销售量的指标，所以业务经理有冲业绩、冲销售量的压力，业务经理管销售，其可以直接销售产品，也有相应的定价权利。2、可尔公司的公章一直由绿友集团公司保管，答辨人的权限非常有限，对正本兴源公司的商务往来唯一股东集团公司是知晓的。特别提醒：可尔公司的公章由集团公司控制保管，所有合同盖章都是走流程，跑去集团盖章，因此所有的业务总公司全部都是知晓的，并不是起诉状中所说的没有向公司股东报告，可尔公司的唯一股东就是集团总公司，所有交易都由总公司审批、盖章，所有的这些业务，发生在一年多的时间里头，每一笔业务在发生以后，集团公司都可以通过EAS销售管理软件及时知道这个业务的情况，当时集团并没有制止这个业务，说这个业务有问题。而且2017年集团对可尔的审计也是通过了的，以上各种证据显示股东知道与正本兴源公司的实际交易情况，怎么能说没有报告股东？3、与正本兴源公司的交易没有经营损失可言。可尔公司的交易多是集团内部交易，由于将市场交易转变为公司集团的内部交易，价格较高，这为公司调节利润提供了一种良好的途径。但对外销售未必能销的出去。2016年的库存是4428823.89，2017年的库存是3836693.27，这一数字也说明了定价太高根本卖不出去。管销售的副总为了追求销售额，压低单价去库存与正本兴源公司进行交易，这些交易根本没有给可尔公司带来损失，反而有赢利，总比压在库房里强。薄利多销是很正常的交易模式，单价虽然低了，但是量却上来了，一样有利润产生，与正本兴源公司的总交易量是2929857.8元，利润134014.62元，这还是按可尔公司提供的利润表算出来的，有的成本价格已经变更提高了，实际利润会更高。可尔公司与正本兴源公司的业务保守利润就是134014.62元，利润率是4.6%。按被答辩人提供的数据来看，2016年可尔公司营业收入14432600.16元，总利润是515342.96元，全年利润率是3.57%，2017年可尔公司营业收入10074162.18元的利润才223541.67元，总利润率才2.2%，何谈损失？农业机械这个行为的利润本身就很低，加上这几年的经济不景气，不亏损已属不易。从正本兴源公司赚取的利润高于公司年度利润率，这是市场公允的价格，不存在利益输送，不存在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可尔公司也没有任何经营损失。4、间接损失439185.68元的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行业惯例，销售费用、财务费用、管理费用这三项费用已经在计算产品销售成本时包含其中了，被答辨人再次计算这三项费用等于是重复计算，属于计算错误。午餐费那是固定开支，不管跟正本兴源公司有没有交易产生，甚至公司一单未卖，员工餐费那也是固定的费用，是公司员工福利，是管理费用，属于产品的销售成本。原告计算的管理费用（午餐费）就是所有客户管理费分摊的一个计算过程，这应该是产品成本的分摊，在所谓的间接损失里又重复计算了一次。有应收账款和存货是一个公司经营中正常的现象，而且是一个公司的经营行为，怎么能让经理一人承担这所有的责任呢？更何况应收账款在来年全部都要回来了。2017年利润下降是有原因的，2016年总公司现金流严重紧张，总公司要求可尔公司的货款全部上缴，年底没钱进货了，2017年3月全线断货，2017年的销售额才会较上年减少了近400多万，利润自然也会减少。行业惯例是，10月份下单定货，2-3个月的周期，台湾和韩国更长得需要3-4个月，一般来年的2、3月到货，3月份开始大量批发走货。由于没钱进货，导致可尔公司全线断货，错过了春天最好的批发时期，就这样依然有223541元的利润，并不是因为销售给正本兴源公司的单价低，导致整个利润降低，相反正本兴源公司还给可尔公司创造了一定的利润，去除了大量库存。综上所述，可尔公司与正本兴源公司的交易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价格公允，被答辩人根本没有损失产生，答辩人不但没给公司带来损失，反而赚取了利润，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1月2日，刘捷红与可尔公司签署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工商登记信息显示：2013年8月21日，刘捷红担任可尔公司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刘捷红认可自2008年4月21日至2018年4月底担任可尔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2月4日，刘捷红作为乙方在《保密及竟业禁止协议》上签字。该协议载明：除非得到甲方董事会的事先书面同意，乙方不得直接或间接参与、进行或牵涉进任何在任何方面与甲方业务相竞争或相似的业务。乙方不得间接参与是指：乙方在职期间及乙方被甲方停止聘用之日起二年内，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近亲属不得在与甲方业务相同或者与甲方具有竞争关系的企业或单位工作（包括但不限于投资设立、直接或间接控股、参股与甲方业务相同或者与甲方具有竞争关系业务的企业或单位；担任与甲方业务相同或者与甲方具有竞争关系业务的企业或单位的董事、监事或高级管理人员、经理、副经理、部门主管、部门副主管或从事研发、生产、销售、维修等工作）。乙方保证入职时已经向甲方如实披露了乙方本人及其近亲属是否存在前述情形。近亲属范围包括但不限于：配偶、父母、子女、兄弟姐妹。该协议落款甲方处加盖“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印章。另查，2017年7月28日，北京可尔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变更公司名称为可尔公司。2016年10月19日，正本兴源公司成立，贺本兴认缴出资40万元，担任监事，贺仁昊认缴出资160万元，担任执行董事、经理。贺本兴为刘捷红之夫，贺仁昊为刘捷红之子。诉讼中，可尔公司申请审计，对2017年2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同一产品可尔公司销往其他公司的平均价格与销往正本兴源公司的价格进行比较，计算因此给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造成的损失额。瑞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专项审核报告》显示：无争议项损失金额为346170.64元。另有物料编码为30.HYK-120D、30.HYK-V8、30.HYK-130D、30.HYK-V8S的剪枝剪，物料编码为30.HYK-2860、30.HYK-4302的整篱剪在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只销售给北京正本兴源科技有限公司，产品销售价格均大于成本价。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主张上述六种产品品牌为好运客，与六种安腾品牌产品的项目编号、采购价格一致，为同一产品，应采取安腾品牌产品销售给其他公司的出库价格计算损失金额。其中：物料编码为30.HYK-120D的好运客剪枝剪与物料编码30.AT-910B安腾剪枝剪为同一产品；物料编码为30.HYK-V8的好运客剪枝剪与物料编码30.AT-900B安腾剪枝剪为同一产品；物料编码为30.HYK-130D的好运客剪枝剪与物料编码30.AT-920B安腾剪枝剪为同一产品；物料编码为30.HYK-V8S的好运客剪枝剪与物料编码30.AT-900B安腾剪枝剪为同一产品；物料编码为30.HYK-2860的好运客整篱剪与物料编码30.AT-59-9安腾整篱剪为同一产品；物料编码为30.HYK-4302的好运客整篱剪与物料编码30.AT-4302安腾整篱剪为同一产品。瑞华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核报告》对上述争议项按照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主张计算的损失金额为98520元。另查，2018年11月9日，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起诉北京正本兴源科技有限公司、贺仁昊，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即由北京正本兴源科技有限公司、贺仁昊共同给付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款500027.22元。该案涉及好运客品牌产品。2017年12月7日，贺本兴、贺仁昊将北京正本兴源科技有限公司股份转让给马宇行。工商登记信息显示：2017年12月18日，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变更为马宇行。工商登记信息显示：2018年6月12日，刘捷红不再担任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2018年7月31日，北京正本兴源科技有限公司监事由贺本兴变更为贺仁昊。本院认为：刘捷红曾为可尔公司的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贺本兴曾为正本兴源公司股东、监事，贺仁昊曾为正本兴源公司股东、执行董事、经理，现仍为正本兴源公司监事。刘捷红在可尔公司任期期间，同一产品可尔公司销往其他公司的平均价格与销往正本兴源公司的价格存在差异，刘捷红未能提交公司股东会同意的证明，应属违反忠实义务。以该差值计算刘捷红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并无不当。可尔公司主张将安腾品牌六种产品平均售价作为计算损失的依据，但安腾与好运客确属不同品牌，产品的销售价格与品牌有较大关联性，可尔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可尔公司主张的管理费用损失，本院不予认可。本院确认刘捷红赔偿可尔公司损失金额为346170.6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捷红赔偿原告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损失346170.64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原告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刘捷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18元，由原告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负担5425元（已交纳），由被告刘捷红负担6493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100000元，由原告北京可尔机械有限公司负担57353元（已交纳），由被告刘捷红负担4264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翔鹏审判员  胡 波审判员  王琼希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记员  周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