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3民初2038号原告：曹小珊，女，1987年5月7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身份号码XXX。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颖，北京鼎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峥屹，男，1987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身份号码XXX。被告：王巧利，女，198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平谷区居民，住北京市平谷区，身份号码XXX。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生，北京市时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小珊诉被告赵峥屹、被告王巧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小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颖、被告赵峥屹、被告王巧利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冬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小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赵峥屹、王巧利返还曹小珊欠款4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7日，赵峥屹及王巧利从曹小珊处借款40万元并打下欠条。赵峥屹和王巧利系夫妻关系，承诺2019年5月6日归还该笔欠款，但并未归还。后又打了次借条，延期到2020年5月6日归还。但就在2019年8月27日，被告口述告知该笔借款偿还不了，所以终止该笔借款。该笔借款用作赵峥屹及王巧利二人共同经营的思语梧桐儿童摄影，但实际借款去向不明。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赵峥屹答辩称，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曹小珊、崔佳元、见悦强和我是合伙人关系。我和其他三人之前均是在北京谷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后来四人合伙对外进行借贷业务，主要控制人是曹小珊。所有的往来款均在曹小珊处。曹小珊提交的转账记录中可以看出与其他三人有大量的资金往来记录，曹小珊给我们三人转账的时候，每一笔钱我们都需要给曹小珊打借条，我们四人之间无论谁与谁之间相互转账都需要打借条。我们四人合伙期间，我收到过其他三人给我转账是两笔40万元和两笔80万元，共计240万元。我在收到后都用于对外的借贷业务了。别人将利息给我之后，我再将利息转给其他三人，主要是转给曹小珊和崔佳元。在我方收到前述四笔款前转给其他三人的款是与合伙经营无关的，这是我自己借给他们的。待我方收到前述四笔款项之后，与约定的利息标准不相符的款项也是我方自行借给他们的。在我们四人共同经营的期间，大量的资金都在曹小珊处，曹小珊提供的转账记录中可以看出，曹小珊在合伙经营期间给其前夫刘腾和现任丈夫季宏斌转过账，我方认为这有可能是转移合伙期间的财产的，因为这二位并未给曹小珊回款。曹小珊所主张的要求王巧利承担责任，我方不认可。曹小珊是专业的放贷人员，之前在谷诚担保做业务的时候是知道要求夫妻双方到场签字的。但是在能够找到王巧利的情况下从未要求王巧利签字确认，这是不符合常理的。王巧利作为一个孩子的母亲，我也向法院提交过照片，证明崔佳元、曹小珊、见悦强并非思语梧桐顾客并在群里煽动顾客，将全部矛头指向我和王巧利。而且在群里面还将孩子的照片发出来了，还将我和我家人的信息全部发到了网上，给我造成了影响。之前崔佳元案件的80万元包含在我方之前陈述的240万元，之前案件中我是受到了胁迫，在开庭时没有陈述出案件的真实情况。前述240万元都用于合伙经营，对外借贷，从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被告王巧利答辩称，王巧利从来没有和赵峥屹一起向曹小珊进行过任何借款，对起诉状中载明的借款和借条一事根本就不知情，对借条延期一事亦不知情。所谓2019年8月27日口述偿还不了，王巧利也不知所述为何。曹小珊推理的该笔借款用于夫妻经营的思语梧桐儿童摄影，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曹小珊编造的二人为开设思语梧桐儿童摄影楼向曹小珊借款一事，王巧利从来就不知道，王巧利从未因为所谓的影楼经营对外借款，也没有经营过所谓的思语梧桐儿童摄影楼。曹小珊从来没有告知过王巧利赵峥屹以夫妻名义对外借款，也没有让王巧利在借条上签名确认过。起诉状中的实际借款去向不明恰恰证明了曹小珊编造的所谓同王巧利有关的民间借贷关系根本就不存在，不可能是客观真实的。但是根据在崔佳元起诉的案件中崔佳元提交的证据可以得知，曹小珊手中掌握着崔佳元、见悦强和曹小珊、赵峥屹合伙经营期间的巨额收益，他们之间的资金往来均是掌握在曹小珊手中。法院调取曹小珊的全部银行往来流水记录就可以查明，很有可能此案并不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而是四人之间的合伙纠纷。这一纠纷的解决更是能证明他们之间没有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的存在。赵峥屹和王巧利因为感情不和，更因为赵峥屹背着王巧利从事的事务从来不向王巧利讲，甚至赵峥屹从单位离职及同曹小珊合伙的问题，王巧利到现在才知道。王巧利已经于2019年6月17日同赵峥屹离婚，赵峥屹的问题和王巧利无关，他们之间的问题不能伤及无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7日，赵峥屹出具借条载明：赵峥屹于2018年5月7日从曹小珊处借款400000万元（肆拾万元整），月息1.5%，借款期限两年，于2020年5月6日还款。2018年5月7日，曹小珊向赵峥屹转账多笔。曹小珊称其中的40万元系支付给赵峥屹的案涉借条中载明的借款；当时赵峥屹称他的朋友也需要借款，因此曹小珊一并打给了赵峥屹，但那是40万元以外的款项并没有和40万元一起写借条。赵峥屹称多支付的部分是之前赵峥屹借给曹小珊的钱，当天曹小珊还给了赵峥屹。2018年5月7日，赵峥屹向崔佳元出具借条载明借到40万元，月息1.5。2018年5月7日，赵峥屹向见悦强出具借条载明借到80万元，月息1.5%。2018年5月26日、6月26日、7月25日、8月15日、9月22日，赵峥屹向曹小珊转账5笔，每笔24000元。曹小珊、赵峥屹均认可前述2.4万元包括本案的40万元、崔佳元的40万元和见悦强的80万元三笔款项的利息。赵峥屹主张，赵峥屹于2018年5月7日前借给曹小珊14.9万元，故自该日起本金应为25.1万元；2018年11月赵峥屹借给曹小珊10万元，故自该日起本金应为15.1万元；2018年12月25日赵峥屹借给曹小珊4.6万元，故自该日起本金应为10.5万元；再扣除赵峥屹多支付的利息，赵峥屹主张本金剩余金额为54690元；共同经营的钱分配后，赵峥屹不欠曹小珊任何钱。诉讼中，曹小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赵峥屹、王巧利返还欠款40万元；2.判令赵峥屹、王巧利向曹小珊支付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的标准，从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王巧利与赵峥屹曾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9年6月17日离婚。曹小珊提交聊天记录、照片、视频、协议等材料，用以证明王巧利和赵峥屹共同经营思语梧桐（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思语梧桐公司），赵峥屹将所借款项用于思语梧桐公司的经营，故本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王巧利称其并不知悉案涉借款的存在，也并未参与过思语梧桐公司的经营。在崔佳元、曹小珊、见悦强、赵峥屹四人微信聊天群中有如下内容：曹：慢慢来，我这能有一个一百，然后自己手里的钱最好就垫子用。赵：怀柔150以后的，还有100？曹：没有了。剩50。崔：没问题的话，我这能凑200。……赵：怀柔一别墅垫资一个月，可以咱们上抵，到时候配合解压就行，市价175-800，用370。接不接？3月1号要用，崔哥那200没问题，剩下的呢？曹：差170呢。赵：嗯，咱们上抵的情况下估计能要到4个点，容易成本1。曹：我这手里都没了。赵：融资。曹：大家都问问。实在没有就找别人垫，咱们吃点中介。赵：中介推的，没法推。曹：哦，我这问了，手里都没有。赵：哦，那好吧，崔哥呢？曹：小强那呢？都问问。崔：差170？曹：嗯。赵：成本最高上线只能是月息1。崔：只能小山那，别人我不知道谁有。……崔：（发送崔佳元向李娜借款200万元的借条）。……曹：（发送与微信名为千与千寻的聊天记录）反正利息没打呢，她还把我删了。赵：嗯，别跟一般见识，还有就是客户转账不是非得告诉咱们，别往心里去，你就记着你是挣她钱的。……曹：于凤芳不是平谷的吗，这不是我的那个项目吗，小刘介绍的吧峥屹。崔：对呀。曹：咱们哪天商量商量给她俩安排多少任务的事。……曹：这个月的利息已收到，已付款给出资人。崔：给李娜打5000了是吗？曹：对，你让他确认一下。……曹：大家也想想这钱不能在手里放着了。崔：别急，稳。我这六月份凑凑也够200。曹：嗯嗯。崔：我妈有个30能不能给她放个高的，这是我妈跟我说的。我说高的，放飞了咋弄。曹：遇着合适的就给阿姨档。崔：我说放飞喽，她就害怕了。……崔：对了，明天放70，是以谁的名义放？赵峥屹回复语音。崔：行，那小强你那钱不够吧，差多少我给你转过去。见悦强回复语音。……崔：这先息后本做车这小子不忒靠谱，那个奔驰说过完户就能做，车提回来又说3月才能做，这个辽宁的评完了，费用我也谈完了，又做不了了。说话老是留半句。……崔：有一个135垫资，咱们做不做。赵：哪的房？崔：平谷县城的。具体不知道，人家给我一个电话，让我自己聊。不行你给打一个，1.5应该能接受。赵：你问吧，都练练。崔：咱们自己垫还是用外边的？……见：信用贷款用2万到3万元，几个点，用3月。是先息后本还是等额本息，你们定。曹：你看他想做哪个。见：先息后本。平谷人，在物业上班。曹：那就给他做先息后本的。见：几个点合适。曹：你认识吗？见：不认识。要多喽肯定不做。曹：服务费那就5个以上吧，要不挣不着钱。少了也没多少钱。见：那就5个点。曹：因为本金少呀。行。见：利息每月1500，没问题吧。曹：用3万是吗？见：对。曹：利息是人家别人收吧？还是你们的意思咱们自己放他？见：对，自己放。……见：徐霄利息到账了21000。……崔：怀柔的打利息了吗？……见：大家讨论一下，咱们上二抵，一抵银行60万，客户想用70万。利息多少？……崔：有个东高村的民宅咱们做吗？用10万，用4个月。……崔：她在县医院上班，中医大夫，打卡工资1万多。7个点，可不得。签了。……见：明天有一个客户用1.5，我谈的是8个点，没有服务费，同意做不，这是我兄弟他伴。……见：徐霄利息转过来了，2.1万。……见：刘希江急需10万。曹：干啥用。见：咱给放不？……见：这有一个客户用1万5。……见：我兄弟他伴还想用一万。……见：客户想用80，咱们上二抵，一抵工商银行，单价2.3。崔：一抵借了多少。曹：对，借多久。见：一抵100。客户手有20。曹：能做。2.3是好卖价吧。……见：崔光野明天来单位签还款手续。小贷公司要1.6，咱们加2，行不。曹：行。……见：客户用2万，仨月，8个点，每月1600元，客户开出租，加收房租金。……崔：张成文，利息10个点，2018年7月18日，借款期限3个月，借款2万。……见：昨天晚上徐霄给我转了15500元，加上前天的总共210000元，以给曹小姗转过去了。曹：那就是又用一个月对不？小强那个1万放了没。……见：客户想用50万，一年，咱们上二抵，一抵在中国银行做的消费贷15万。曹：没放钱在谁呢？崔哥还是你呢？见：崔哥那呢。……崔：1.8就比较有优势了，一抵可以，二抵不行。……见：上次说要用20万的小产权那女的，这次要用2万5，放她不，征求大家意见。现在资料不齐，我让她准备去了。曹：不放。……崔：利息收到了，3600。……曹：峥屹李仁清的到期了。小强你借的那个30000万改一个月的也到期了，是8月2号。……见：徐霄这个月利息转过来了，我晚上给你转过去。曹：嗯，又还不了了。见：他说下周就能还本金，我让他先给咱们转一个月的利息。……崔：出租司机利息给不上了，说家人住院了，暂时没钱。……崔：我想从咱们账上用一个15有没有，用两个月，我想把那个酒的代理签下来。曹：有。崔：利息按1个，我就用两个月。……曹：28的利息也没给呢，今天刘乐乐该给利息了，你都问问。见：10万的那个明天转，4万的那个10号转。……曹：除了老曹的跟许消的，咱们外边的钱一共还有370000万。……见：我需要20万，用三天，三天之后还上，利息500块钱，可以吗？崔：三天给啥钱。见：该给给，私事是私事。……曹：你看一下你自己一共融了多少，我这记着是200。什么时候到期。……曹：我们今天的结果是，大家要是想办法能融钱，大家就再融融，还有外边的钱也抓紧往归要，工资下月开始先不发了，还有以后账上最少要保持有50万，最后崔哥明天别忘了给我15的利息。再融钱的利息最高咱们给多少，控制在多少。见：1，市场行情。……见：我看到了，本金没有，只能给利息。曹：那5号和8的呢？见：我尽力把利息该还还，本金我也催着呢。5号和8号同一个人，8号给利息。曹：行。见：嗯。曹：就是40000那个2个月没给利息了，要是不行你就直接跟他要本金吧。……赵：我同学那个还没凑齐呢，盯着他这个呢。曹：多少钱，几个点？赵：最少50，两点。行吗？曹：又是李伟那个吧？……崔：做不做，就研究研究。赵：价钱核了吗？曹：现在手里的钱只有30能用。赵：房主做什么的？借款用途、还款来源明确不？都没问题，走外边，1.3，收三个点服务费，还要比庄子还低。崔：张小一，给我的单子。这人银行贷款正做着呢，下来就还钱。……赵：曹世春东西不都在咱底商这呢吗，就在柜子里呢。崔：我看见了，没有房产证件。……曹：怀柔那个杨新兴的房本在谁那呢？……本院认为：2018年5月7日的借条写明赵峥屹借到曹小珊40万元，月息1.5%。同日，曹小珊向赵峥屹转账40万元。此后，赵峥屹按照月息1.5%的标准向曹小珊转款。前述单据的名称、内容、曹小珊和赵峥屹之间的款项往来符合借贷关系的特征。现赵峥屹提出，其与曹小珊实际为合伙经营关系，案涉款项为合伙经营中的款项往来，并非借款，赵峥屹应对此项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赵峥屹陈述，其与崔佳元、曹小珊、见悦强合伙对外放贷，四人之间所有的款项往来均出具借条。首先，赵峥屹出具的借条明确载明案涉40万元为借款。现赵峥屹辩称其出具借条是因为四人合伙期间所有款项往来均出具借条，但并未对此进行举证。其次，四人之间存在合伙经营关系，与四人之间存在合伙经营之外的借贷关系并不冲突，无法据此推断赵峥屹和曹小珊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再次，从赵峥屹提交的四人群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崔佳元、见悦强均曾经从合伙款项中借款并同意支付相应利息。故赵峥屹从合伙钱款中借款或向其他三人借款并无不合逻辑之处。综前所述，赵峥屹无法推翻借条中载明的款项性质，本院认定，案涉款项为借款。赵峥屹主张将其在2017年12月至2019年3月向曹小珊转账的款项自借款本金中扣除。首先，赵峥屹与曹小珊就案涉款项的本金、利息还款过程中，从未达成过将前述款项进行抵扣的约定，曹小珊亦不同意进行此种抵扣。其次，前述款项的性质仍待确定，不宜直接在本案中抵扣。故对赵峥屹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从赵峥屹提交的四人群聊天记录中可以看出，崔佳元、曹小珊、见悦强、赵峥屹多次协商并实施对外出借款项事宜，所涉对象为不特定的多数人，出借钱款中包含对外融资而来的款项，四人的行为方式不符合自然人之间民间借贷应有的常态，以放贷为业的特征明显。曹小珊系职业放贷人，其从事的以借贷为业的合同应确认为无效。故本案中，赵峥屹与曹小珊之间的借款合同无效。因借款合同无效，故该合同中关于利息的约定亦应无效。但赵峥屹作为资金占用方，理应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期间的使用费用，考虑到赵峥屹明知曹小珊系职业放贷人，赵峥屹与曹小珊对合同无效均有过错，且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标准并不明显过高，赵峥屹已经自愿按此利息标准支付了部分利息，故本院酌定对于已经履行的利息部分的利率不再进行调整。对于未履行部分的利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相关贷款利率发生变化，故本院认为，自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赵峥屹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向曹小珊支付；自2019年8月20日的利息，赵峥屹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向曹小珊支付。曹小珊主张的过高部分，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曹小珊主张赵峥屹将借款用于思语梧桐公司的经营，但并未就此举证。故王巧利是否参与了思语梧桐公司的经营，与案涉款项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并无关联。王巧利并未在借条上签字捺印，现亦无证据证明王巧利对赵峥屹与曹小珊之间的借款知情或进行了追认、无证据证明案涉40万元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故本院认定，案涉款项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对曹小珊要求王巧利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峥屹向原告曹小珊返还借款本金四十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被告赵峥屹向原告曹小珊支付资金使用费（以四十万元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至八月十九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二○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曹小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赵峥屹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七千三百元，由被告赵峥屹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琼希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 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