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54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占军，男，197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定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爱平，河北尚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少雄，河北尚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永亮，男，1984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彦，女，198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树科，男，197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志群，男，197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胜杰，河北冀华（赞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张占军因与被上诉人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郑志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22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占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爱平，被上诉人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郑志群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胜杰到庭参加本案二审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占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张占军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郑志群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关某与郑永亮、李文彦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出借资金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6月17日。当日，郑永亮出具《借款借据》。2014年4月21日，由张爱玲（张占军的妻子）的农业银行卡分两次向郑永亮银行卡各转款100万元共计200万元。以上事实证明，关某与郑永亮、李文彦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关系。2018年11月3日，关某出具《证明》：“2014年4月18日，我与郑永亮、李文彦签订借款合同，郑树科、宋志鹏作为担保人，约定由我出借现金200万元，并已通过张爱玲账户给郑永亮，郑永亮签写了借据。借款合同到期后，郑永亮、李文彦只偿还了利息，本金未还。2014年7月21日经与郑永亮、李文彦协商，我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张占军，由张占军与郑永亮、李文彦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郑永亮向张占军出具了借据。”张占军持有关某与郑永亮、李文彦签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原件，持有通过张爱玲银行卡向郑永亮打款的证据原件。张占军与郑永亮、李文彦续签了三份短期借款合同。自2014年7月21日至2014年10月21日，张占军与郑永亮、李文彦续签了三份借款合同。实际上是上述借款200万元的延续，在此期间，郑永亮只偿还了利息而未还本金。郑永亮两次向张占军出具还款承诺。2014年12月26日和2015年10月15日，郑永亮两次向张占军出具《还款承诺书》，均认可其借款金额200万元，并承诺分期还款。借款合同已经实际履行。二、郑永亮称“其与张爱玲的钱是其他事宜发生”不成立。张爱玲系张占军的妻子，张爱玲与郑永亮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郑永亮也未举证证明其与张爱玲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郑永亮还称还款承诺书的手写部分并非其本人所写，但并无证据证明，也未申请司法鉴定。 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郑志群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张占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郑永亮、李文彦偿还张占军借款200万元及利息173.5万元（计至2018年11月15日，判决至借款全部偿还之日止）；2.判令郑树科、郑志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诉讼费用由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郑志群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占军提交《借条》一张，主要内容如下：“甲方（出借人）：张占军……乙方（借款人）：郑永亮……借款金额：2000000（大写：贰佰万元整，利息2.4%，服务费1.6%），期限2个月，自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6月17日止……”。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郑志群对该《借条》真实性不认可，并称该证据记载的借款期限与张占军提交的三份借款续期合同均无关联。2014年4月18日，案外人关某（甲方即出借人）与郑永亮、李文彦（乙方即借款人）、郑树科（丙方即担保人）签订《河北睿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睿融民借企字第0400005号），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贰佰万元整，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6月17日。借款利息为月息4%，每月付息，到期还本。乙方借款用途为偿还工商银行煤炭质押贷款。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当日，一次性向乙方交付全部借款。具体借款金额和借款时间以支付凭证为准。丙方愿对本合同项下甲方对乙方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贰（0.2%）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案外人张爱玲名下尾号为5673的账户于2014年4月21日分两次向郑永亮名下尾号为6639的账户转款200万元。张占军提交《借款借据》复印件四张，分别记载郑永亮、李文彦于2014年4月18日向案外人关某借款200万元，郑永亮签名并捺印；郑永亮于2014年7月21日向张占军借款200万元，郑永亮签名并捺印；郑永亮于2014年8月21日向张占军借款200万元，郑永亮、李文彦签名并捺印；郑永亮、李文彦于2014年11月2日向张占军借款200万元，郑永亮、李文彦签名并捺印。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郑志群对《借款借据》复印件四张的真实性均认可，但称因为张占军没有实际发放借款，所以原件被销毁。该证据与借款续期合同中借款利率不一致，并且三份借款续期合同中的利率也不相同，所以借款没有实际发生。2014年7月21日，张占军（甲方即出借人）与郑永亮、李文彦（乙方即借款人）、郑志群（丙方即担保人）签订《河北睿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续期合同》（合同编号：睿融民借企字第0400021号），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贰佰万元整，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4年7月21日至2014年8月20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8%，咨询费率为2.2%，每月支付息费，到期还本。乙方借款用途为日常业务的资金周转使用。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当日，一次性向乙方交付全部借款。具体借款金额和借款时间以支付凭证为准。丙方愿对本合同项下甲方对乙方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贰（0.2%）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张占军在《河北睿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续期合同》落款甲方（签章）处加盖个人手章，郑永亮、李文彦在《河北睿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续期合同》落款乙方（签章）处签名捺手印，郑志群在《河北睿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续期合同》落款丙方（签章）处签名捺手印。2014年8月19日，张占军（甲方即出借人）与郑永亮、李文彦（乙方即借款人）、郑志群（丙方即担保人）签订《河北睿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续期合同》（合同编号：睿融民借企字第0400005-1号），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贰佰万元整，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4年8月21日至2014年9月20日。借款利息为月息1.8%，咨询费率为2.2%，每月支付息费，到期还本。乙方借款用途为日常业务的资金周转使用。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当日，一次性向乙方交付全部借款。具体借款金额和借款时间以支付凭证为准。丙方愿对本合同项下甲方对乙方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贰（0.2%）向甲方支付违约金。郑永亮、李文彦在《河北睿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续期合同》落款乙方（签章）处签名捺手印。2014年10月21日，张占军（甲方即出借人）与郑永亮、李文彦（乙方即借款人）、郑志群、郑树科（丙方即担保人）签订《河北睿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续期合同》（合同编号：睿融民借企字第0400005-2号），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贰佰万元整，借款期限3个月，自2014年10月21日至2015年1月20日。借款利息为月利率1.5%，咨询费率为2.5%，每月支付息费，到期还本。乙方借款用途为偿还工商银行煤炭质押贷款。甲方应在合同签订后当日，一次性向乙方交付全部借款。具体借款金额和借款时间以支付凭证为准。丙方愿对本合同项下甲方对乙方的全部债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贰（0.2%）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张占军在甲方（签章）处加盖个人手章，郑永亮、李文彦在落款乙方（签章）处签名并捺印，郑志群在丙方（签章）处签名并捺印。张占军提交落款日期为2014年12月26日的《还款承诺书》，内容如下：“甲方（出借方）：张占军，乙方（借款方）：郑永亮、李文彦。乙方于2014年4月18日与甲方签订合同编号为0400005的个人出借合同于2015年1月20日到期，截止到2014年12月26日止，本息及罚息合计为（划掉）（大写）元尚未归还甲方，经甲、乙双方沟通协商，乙方承诺于2014年12月29日归还下午5:00之前捌万元整（大写）元，还款来源为贷款，如若不能按此承诺归还，愿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补充承诺：2014年12月30日贷款到后补贰万元整，2015年的1月21日归还全部本金贰佰万元整，展期合同手续补全，参照第一次签订的借款合同。甲方签章：加盖张占军个人手章，乙方签章：郑永亮（签名并捺印）”。郑永亮称，上述《还款承诺书》的手写部分并非其手写。张占军提交落款日期为2015年10月15日的《还款承诺书》，内容如下：“甲方（出借方）：张占军，乙方（借款方）：郑永亮、李文彦。乙方于2014年4月18日与甲方签订合同编号为睿融民借（2014）企字第0400005的个人出借合同于2015年1月20日到期，截止到2015年10月15日止，本金为贰佰万元整（2000000）尚未归还，利息给到2015年2月20日，利息拖欠近8个月，金额为陆拾肆万元整，后来分别给过壹万元整和伍仟元整，之后没给过。经甲、乙双方沟通协商，乙方承诺按如下方式进行还款：1.2015年农历9月30日（公历11月11日）结清所欠本息，如若到期未能结清所欠本息，按第2条进行。2.在2015年11月12日列出详细还款计划，并保证该计划按时完成，如若不能完成所定还款计划，同意甲方采取任何保全甲方资金本息安全的行为与措施。甲方签章：（空白），乙方签章：郑永亮（签名并捺印）。”郑永亮称，上述《还款承诺书》的手写部分并非其手写。张占军提交落款处签名为关某的《证明》，内容如下：“本人关丽（莉），身份证号：1301021972××××××××。2014年4月18日，我与郑永亮、李文彦签订借款合同，郑树科、宋志鹏作为担保人，约定由我出借现金200万元，并已通过张爱玲账户打款200万元给郑永亮，郑永亮签写了借据。借款到期后，郑永亮、李文彦只偿还了利息，本金未还。2014年7月21日经与郑永亮、李文彦协商，我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张占军（身份证号：1324011978××××××××）。由张占军与郑永亮、李文彦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郑永亮向张占军出具了借据。特此证明。证明人：关某。2018年11月3日”。2019年11月15日，郑永亮作出《情况说明》，内容如下：“一、张爱玲的钱是其他事宜发生，转账并非此次借款的事宜。二、并未偿还过一万元和五千元现金的事情发生。三、还款承诺书的手写部分并非郑永亮手写。四、张占军等人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职业放贷人，他们在2015年曾多次以莫须有的名义携带管制刀具及武器骚扰和威胁郑树科的家人，还导致郑树科的岳父脑出血加重病情，在郑树科家附近派出所有报警记录可证，张占军指使他人在赞皇县把郑永亮拉到大山深处威逼利诱，郑永亮并未借过张占军一分钱哪来的还款承诺书，这都是张占军涉黑、涉恶的有力证据。”2019年11月19日，张占军作出《情况说明》，内容如下：“……一、张占军系石家庄路之源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监事，占70%的股份。该公司成立于2008年，注册资金500万元。二、张占军与关某系朋友关系，张占军与张爱玲系夫妻关系。张占军与河北睿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直接关系，张占军的公司与河北睿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同一个楼层办公。三、以关某名义向郑永亮、赵慧出借的资金是关某和张占军共同筹集的资金，由张占军之妻张爱玲的银行卡转给了郑永亮。四、因关某到外地工作，故第一个借款合同到期后，关某抽回了自己的资金，由张占军与郑永亮等签订了《借款合同》。张占军与关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已经解决。……”2019年12月4日，案外人张爱玲到庭陈述情况如下：“我与张占军系夫妻关系，于2007年2月3日登记结婚。张占军系石家庄路之源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案外人高强（系我表哥）在河北睿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经理，两个公司在同一栋楼办公。高强介绍张占军、郑永亮认识并借的款，该笔借款是关某和张占军共同借款的，关某拿着借款合同，张占军拿着收据。关某和张占军分别出借多少钱，为什么关某将债权转让给张占军我不清楚。我和关某也不熟悉，其他具体情况也不清楚。后张占军用我的农行尾号为5673的账号向郑永亮转款2000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相关证据材料及一审审理笔录等在卷，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张占军在诉状中称，涉案债权来自于案外人关某的债权转让。张占军虽提交了落款处签名为关某的《证明》，但案外人关某作为涉案借款的债权转让人未到庭接受询问，无法确认上述债权转让的真实性，亦无法确认案外人张爱玲于2014年4月21日分两次向郑永亮的转款200万元，是否是案外人关某与郑永亮、李文彦于2014年4月18日签订的《河北睿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合同》（合同编号：睿融民借企字第0400005号）所涉借款。郑永亮亦称，案外人张爱玲的上述转款200万元是其他事宜发生，并非此次借款的事宜。张占军提交的《河北睿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借款续期合同》、《还款承诺书》等均是基于上述债权转让产生。在债权转让人关某未到庭接受询问的情况下，张占军主张郑永亮、李文彦偿还借款200万元及利息，郑树科、郑志群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待张占军联系上案外人关某，补强证据后，可另行起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张占军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6680元，由张占军负担。 本院二审中，上诉人张占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上诉人张占军申请证人关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2014年4月18日，关某与郑永亮、李文彦签订借款合同，郑树科、宋志鹏作为担保人，约定由关某出借现金200万元（此200万元资金由关某与张占军共同筹集），并已通过张占军之妻张爱玲账户打款200万元，与郑永亮、李文彦签写了借据。借款到期后，郑永亮、李文彦只偿还了利息，本金未还。2014年7月21日经与郑永亮、李文彦协商，关某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张占军。张占军与郑永亮、李文彦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郑永亮向张占军出具借据。 被上诉人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郑志群质证称，对关某证言真实性不予认可。从银行流水不能看出是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郑志群向张占军支付利息，并且付款人有郑双岁、郑永亮、李文彦、穆立敏。从银行流水看不出是张占军和关某共同筹集的资金，银行流水中显示2014年4月19日张爱玲与关某发生金额为15687.79元，2014年4月4日张爱玲与张占军发生金额为185000元。对关某和张占军主张其共同筹集资金200万元不认可。张占军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借款已经实际发生和履行。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关某证人证言与关某、郑永亮、李文彦签订《借款合同》、张爱玲向郑永亮转账200万元银行流水、张占军与郑永亮、李文彦续签三份《借款合同》、郑永亮向张占军出具两份《还款承诺书》等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予以确认。另查明，本案张占军向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郑志群主张200万元债权系从关某转让而来。 本院认为，一、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郑志群是否尚欠张占军本案款项的问题。 2014年4月18日，关某与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郑永亮、李文彦向关某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6月17日，借款利息为月息4%，每月付息，到期还本，郑树科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本金的，应自逾期之日起按借款金额每日千分之贰（0.2%）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两张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2014年4月21日，张爱玲分两笔共计向郑永亮转账200万元”。《借款合同》与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可以证明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欠付关某200万元款项。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借条》显示：“张占军出借给郑永亮200万元，利息2.4%，服务费1.6%，期限2个月，自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6月17日止”。2014年7月21日、2014年8月19日、2014年10月21日，张占军与郑永亮、李文彦、郑志群、郑树科先后签订三份《借款续期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00万元，借款期限、借款利率、违约责任等，张占军加盖手章，郑永亮、李文彦、郑志群、郑树科签名并捺印。2014年12月26日、2015年10月15日张占军与郑永亮、李文彦签订两份《还款承诺书》：“郑永亮、李文彦承诺于2015年1月21日、2015年10月15日归还200万元，张占军加盖手章，郑永亮签名并捺印”。二审庭审时，张占军申请证人关某出庭作证，证明“2014年4月18日，关某与郑永亮、李文彦签订借款合同，郑树科、宋志鹏作为担保人，约定由关某出借现金200万元，并已通过张占军之妻张爱玲向郑永亮转账200万元。借款到期后，郑永亮、李文彦只偿还了利息，本金未还。2014年7月21日，关某与郑永亮、李文彦协商，关某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张占军。张占军与郑永亮、李文彦重新签订了借款合同。郑永亮向张占军出具借据。”2014年7月21日、2014年8月19日、2014年10月21日，张占军与郑永亮、李文彦、郑志群、郑树科先后签订三份《借款续期合同》，张占军提交的《借条》等证据亦能证实关某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上述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条，可以认定本案张占军向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郑志群主张200万元债权系从关某债权转让而来。故本案借款人为郑永亮、李文彦，担保人为郑树科、郑志群。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借款合同没有约定担保方式，故担保人郑树科、郑志群对本案借款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郑志群辩称，本案借款没有实际发生和履行，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主张，且张占军对此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案利息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显示：“2014年4月21日，张爱玲分两笔共计向郑永亮转账200万元”。2014年4月18日，关某与郑永亮、李文彦、郑树科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月利息4%，借款期限2个月，自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6月17日；张占军提交《借条》约定利息2.4%，服务费1.6%，期限2个月，自2014年4月18日至2014年6月17日止；2014年7月21日张占军与郑永亮、李文彦、郑志群签订《借款续期合同》，约定月利息1.8%，咨询费率为2.2%；2014年8月19日，张占军与郑永亮、李文彦、郑志群签订《借款续期合同》约定月利息1.8%，咨询费率为2.2%；2014年10月21日，张占军与郑永亮、李文彦、郑志群、郑树科签订《借款续期合同》约定月利率1.5%，咨询费率为2.5%。 上述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息均超过2%，即年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的24%，对于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故本案年利息应当按24%计算。本案利息的起算点应当为2014年4月21日，即张爱玲向郑永亮转账200万元的时间。故本案利息应当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2220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郑永亮、李文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诉人张占军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4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 三、被上诉人郑树科、郑志群对本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后，可向郑永亮、李文彦追偿； 四、驳回上诉人张占军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6,6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680元，均由被上诉人郑永亮、李文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贾 虹 审 判 员  李 超 审 判 员  邢秀杰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富兴 书 记 员  郄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