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崇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84刑初97号 公诉机关崇州市人民检察院。 1.被告人曹堃，男，198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现住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沙林，四川及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权，四川及第律师事务所律师。 2.被告人卢义，男，1992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四川省宜宾市高县。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继彬，四川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3.被告人唐中国，男，198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现住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永乐，四川合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4.被告人曹盖，男，1991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2019年8月1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丽璇，四川舟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韩宇，四川星奎律师事务所律师。 5.被告人彭泓荣，男，198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现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雷冬，四川炬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6.被告人杨杰，男，198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现住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宏，四川星奎律师事务所律师。 7.被告人曾仕波，男，199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现住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治，四川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清华，四川全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8.被告人王军强，男，199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玉洁，四川平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9.被告人何继峰，男，1984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成都闯兴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9年8月7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崇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4日，经本院决定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熊锐，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尹晓东，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10.被告人李顺华，男，1985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四川省宜宾市高县。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莉，四川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11.被告人蒋志鹏，男，199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玲，四川世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12.被告人曹仕林，男，1993年8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日，经本院决定由崇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都江堰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建，四川禧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13.被告人杨军，男，1989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现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2019年7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崇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志军，四川创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堃、卢义、唐中国、彭泓荣、曹盖、杨杰、曾仕波、王军强、曹仕林、何继峰、蒋志鹏、李顺华、杨军涉嫌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堃及其辩护人袁沙林、张权，被告人卢义及其辩护人王继彬，被告人唐中国及其辩护人汪永乐,被告人彭泓荣及其辩护人雷冬，被告人曹盖及其辩护人韩宇、程丽璇，被告人杨杰及其辩护人王文宏，被告人曾仕波及其辩护人杨治，被告人王军强及其辩护人唐玉洁，被告人何继峰及其辩护人熊锐、尹晓东，被告人蒋志鹏及其辩护人周玲，被告人李顺华及其辩护人王莉，被告人曹仕林及其辩护人方建，被告人杨军及其辩护人张志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崇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7月10日晚上，被告人曹盖、曹堃、唐中国、杨杰、何继峰、曾仕波、曹仕林等七人与被告人彭泓荣、卢义、王军强、蒋志鹏、李顺华、杨军等六人在崇州市一农家乐聚餐吃饭。吃完晚饭后，何继峰驾驶其蓝色“宝马”车搭乘曹堃、唐中国、杨杰、颜某坤返回成都。蒋志鹏、王军强驾驶“凯迪拉克”车返回市区上南街中医院附近住处。 在曹堃等人离开后，继续在该农家乐喝酒吃饭的曹盖与彭泓荣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发生抓扯。与彭泓荣一方的卢义等人便上前帮助彭泓荣抓扯曹盖，后经现场人员劝离。随后，李顺华开着“宝马”X3搭乘彭泓荣、卢义、杨军离开，回到市区上南街。发生拉扯后，曹盖自认受了气，想让对方给自己道歉，便与曹堃联系，称自己及其怀孕的女友被彭泓荣殴打。曹堃等人开了电话免提知晓情况后便返回崇州，途中唐中国打电话给正回上南街的彭泓荣威胁道：“曹盖说卢义打了他女友，现在把他们交出来，哪只手打的就砍哪只手”，并相约在上南街中医院附近将事情说清楚。曹堃等人在崇州高速路口与曹盖等人汇合后，曹盖、曹堃、唐中国、杨杰、何继峰、曾仕波、曹仕林七人便分乘三辆汽车一同前往上南街中医院附近。 与此同时，和彭泓荣同乘的卢义听到威胁语言后，便给王军强联系称有人要砍自己，让王军强将家里的菜刀带上。彭泓荣、卢义、李顺华、杨军先到达中医院附近，王军强、蒋志鹏随后汇合，其中卢义持菜刀，王军强持铁锤，李顺华持木条。因害怕被监控拍下，彭泓荣提议到街对面等对方。 曹堃等七人到达现场后，唐中国、曾仕波便从曹盖的“奥迪”A7车后备箱分别拿了棒球棍和高尔夫球棍各一支，何继峰从其车上拿了一瓶辣椒水喷雾。唐中国等人与彭泓荣等人便分别从街道两边相向聚集，在街中央殴打起来。由于曹堃腿脚不便在旁说道：“把卢义弄过来，弄死他”。在斗殴过程中，唐中国先持棒球棍向彭泓荣一方冲击并挥舞，何继峰持辣椒水喷雾向彭泓荣等人喷发，曾仕波、杨杰先后使用高尔夫球棍殴打对方；卢义使用菜刀将唐中国、杨杰、曾仕波、曹仕林不同程度砍伤，李顺华使用木条殴打，蒋志鹏使用衣服抽打，王军强使用铁锤挥舞，杨军冲上前去参与殴打时被何继峰用辣椒水喷跑。后经鉴定，唐中国头部被砍伤构成轻伤二级；曹仕林左手被砍伤构成轻伤二级；杨杰、曾仕波所受损伤较轻未作鉴定。 斗殴过程持续几分钟后双方逃离现场，杨杰、曹堃等人将棒球棍、高尔夫球棍放置在何继峰汽车后备箱随车带走后扔弃，并将唐中国、曹仕林等人送医救治，喷雾剂被何继峰丢弃；卢义在逃离途径温江时将菜刀扔弃。 案发当晚，民警接警后在崇州市中医院附近挡获曾仕波，次日在四川省人民医院ＩＣＵ病房外，挡获曹堃、杨杰、唐中国、曹仕林。2019年7月15日，彭泓荣、卢义、王军强、蒋志鹏、李顺华、杨军到崇州市派出所自动投案。2019年8月7日，何继峰到崇州市派出所自动投案。2019年8月13日，曹盖到崇庆路派出所自动投案。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泓荣、曹堃、卢义、曹盖、唐中国、杨杰、曾仕波、曹仕林、王军强、何继峰、蒋志鹏、李顺华、杨军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两人轻伤，十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彭泓荣、卢义、王军强、蒋志鹏、李顺华、杨军、何继峰、曹盖系自首。被告人彭泓荣、曹堃、卢义、唐中国、王军强、杨军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被告人杨杰、曾仕波、曹仕林、曹盖、李顺华、蒋志鹏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曹堃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卢义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唐中国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曹盖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彭泓荣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杨杰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曾仕波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曹仕林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王军强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何继峰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李顺华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蒋志鹏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杨军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公诉机关提交了受案登记表和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各被告人到案经过的《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天网监控视频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病历资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王某涛、颜某坤、李某华、邱某、王某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卢义、曹堃、唐中国、彭泓荣、曹盖、王军强、杨杰、曾仕波、曹仕林、李顺华、蒋志鹏、杨军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何继峰表示自愿认罪，但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卢义的辩护人王继彬提出，被告人卢义是出于防卫目的参与斗殴。被告人曹堃的辩护人张权、袁沙林提出曹堃不是首要分子，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唐中国的辩护人汪永乐提出，唐中国系自首，监视居住的期间应折抵刑期。被告人彭泓荣的辩护人雷冬提出彭泓荣案发前已支付对方二万元医药费，起因是对方挑起事端。被告人曹盖的辩护人韩宇、程丽璇提出曹盖只是放任斗殴的发生，未指使也未参与斗殴，系从犯，且本案案发在深夜对公共秩序影响较小。被告人王军强的辩护人唐玉洁提出王军强系从犯，其所持铁锤未伤到人。被告人杨杰的辩护人王文宏提出杨杰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曾仕波的辩护人杨治提出曾仕波系从犯，所起作用较小。被告人曹仕林的辩护人方建提出曹仕林系从犯、初犯，自己被砍伤、财物受损也是受害者。被告人李顺华、蒋志鹏、杨军的辩护人王莉、周玲、张志军提出李顺华、蒋志鹏、杨军均系从犯。被告人何继峰的辩护人熊锐、尹晓东提出何继峰系一般参与者，出于防卫目的使用辣椒水，具有防卫意识；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系企业家身份。各辩护人基于上述理由均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堃、彭泓荣、卢义、李顺华、何继峰的辩护人分别提交了其平日表现良好、家庭状况、本人或家属身体状况的证明材料；被告人何继峰的辩护人另提交了成都闯兴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四川省温州商会请求对何继峰从轻处罚的函等证据材料，本院认为该部分证据与本案的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人曹仕林的辩护人方建提交了曹仕林受伤所发生的医疗费及斗殴中财物受损的证据材料，可证明曹仕林因本案受伤的事实，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一致。另查明，2019年7月10日凌晨0时30分许，崇州市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后到达崇州市中医院门口，在门口挡获被告人曾仕波，经询问其陈述了曹盖与彭泓荣等人打架斗殴的事实，同时陈述了曹仕林、唐中国受伤在中医院救治的事实。民警随后到中医院了解到曹仕林、唐中国因伤势较重已转入四川省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次日公安民警到四川省人民医院调查曹仕林、唐中国时，在曹仕林的病房外挡获曹堃、杨杰、唐中国。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堃、唐中国、曹盖、杨杰、曾仕波、何继峰、曹仕林作为一方，与另一方被告人彭泓荣、卢义、王军强、蒋志鹏、李顺华、杨军等人，因琐事发生矛盾后持械在公共场所斗殴，致二人轻伤二级，各被告人的行为侵犯社会公共秩序，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属共同犯罪。崇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十三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各被告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均系积极参加者，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卢义、曹堃、唐中国、曹盖、彭泓荣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是主犯；被告人杨杰、曾仕波、何继峰、曹仕林、王军强、李顺华、蒋志鹏、杨军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泓荣、卢义、王军强、蒋志鹏、李顺华、杨军、何继峰、曹盖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在公安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被告人曾仕波、曹堃、杨杰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视为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中国、曹仕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义、曹堃、唐中国、彭泓荣、曹盖、王军强、杨杰、曾仕波、曹仕林、李顺华、蒋志鹏、杨军庭审中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曹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宜认定为首要分子但所起作用较大，应当认定为主犯，对其辩护人关于曹堃不是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安机关在已经掌握了被告人唐中国、曹仕林系犯罪嫌疑人且在四川省人民医院就医的情况下到省医院调查唐中国、曹仕林，因此唐中国、曹仕林不属于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唐中国系被监视居住，非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依法不予折抵刑期，对辩护人关于唐中国系自首，其被监视居住期间应当折抵刑期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曹盖系此次斗殴事件的引发者，对聚众斗殴的发生起关键作用，不属于从犯，对辩护人关于曹盖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产生他人或自己被伤害的后果，仍然参加聚众斗殴，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刑事和民事责任，故对曹仕林的辩护人关于曹仕林系受害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彭泓荣是否已支付对方医药费也不影响本案的量刑。被告人何继峰明知双方可能发生打架的情况下，仍然开车载曹堃等人到达案发现场，且主动下车并携带辣椒水喷雾，斗殴过程中多次使用喷雾攻击对方人员，其主观上具有积极主动参与斗殴的意识，且参与程度较深，系积极参加者而非一般参加者；被告人何继峰的身份问题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故对辩护人关于何继峰系一般参加者，系企业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军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杨军适用缓刑，对其辩护人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 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四月二十七日止。（先行羁押的36日已扣除）] 二、被告人卢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七月十五日止。] 三、被告人唐中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六月二日止。] 四、被告人曹盖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三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二月十二日止。] 五、被告人彭泓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三年一月十五日止。] 六、被告人杨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三月十一日止。] 七、被告人曾仕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二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三月十一日止。] 八、被告人王军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三月十五日止。] 九、被告人何继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一月三日止（先行羁押的30日已扣除）。] 十、被告人李顺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一月十五日止。] 十一、被告人蒋志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一月十五日止。] 十二、被告人曹仕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羁押之日）起至二〇二二年十二月二日止。] 十三、被告人杨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满三年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秀琴 人民陪审员  胡春杨 人民陪审员  戢 琼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向英菊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