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3刑终34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树军，男，1979年2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鸡西市鸡冠区。2002年4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6年9月22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日经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辩护人张迎全，黑龙江盛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华，男，1982年3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鸡西市鸡冠区。2016年10月9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6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立娟，女，1966年12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满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鸡西市鸡冠区。2016年10月10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6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辩护人毕振东，黑龙江盛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荣范，女，1962年11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现住鸡西市鸡冠区。2017年5月2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取保候审；7月24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1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强，男，1981年6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东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鸡东县。2016年12月30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临时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1月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经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波，男，1978年10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2017年6月19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取保候审；7月24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但因病未能执行，同日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17日由公安机关执行，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洪伟，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鸡西市梨树区。2017年2月6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6日经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8月5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弓忠贤（别名弓大江），男，1971年2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鸡西市恒山区。2017年2月16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取保候审；7月24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但因病未能执行，同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延军，男，1972年3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桦南县。2017年4月2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取保候审；7月24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郝春江，男，1969年12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鸡西市鸡冠区。2017年6月9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取保候审；7月24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路秀梅，女，1968年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鸭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尖山区。2017年2月20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临时羁押在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2月2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月28日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取保候审；7月24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长伟，男，1969年12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鸡西市鸡冠区。2016年10月2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6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晓辉，男，1973年3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中煤龙化矿业集团有限公司选煤厂安全办副主任，现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16年10月24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6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凤明，男，1970年3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2月6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合修，男，1968年2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2018年6月8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鸡西市公安局鸡冠公安分局取保候审；7月4日被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8月1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2月1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29日被鸡冠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树军、刘晓华、吴立娟、付荣范、张强、李波、李洪伟、弓忠贤、许延军、郝春江、路秀梅、张长伟、李晓辉、张凤明、张合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黑0302刑初1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波、李洪伟、弓忠贤、许延军、郝春江、路秀梅、张长伟、李晓辉、张凤明、张合修服从判决，不上诉；原审被告人高树军、刘晓华、吴立娟、付荣范、张强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高树军、刘晓华、吴立娟、付荣范、张强、李波、李洪伟、弓忠贤、许延军、郝春江、路秀梅、张长伟、李晓辉、张凤明、张合修、听取辩护人意见、核实相关证据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高树军、张长伟是鸡西皓晟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皓晟公司）实际经营者。此外，高树军还是鸡西隆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付荣范是高树军雇用的会计。被告人刘晓华是高树军雇用的司机。被告人张凤明是绥化经济开发区双盈煤炭经销处（以下简称双盈经销处）实际经营者。被告人高树军、刘晓华、吴立娟、张强、付荣范、李波、弓忠贤、李洪伟、张凤明、路秀梅、许延军、郝春江、张长伟、李晓辉、张合修于2015年5月至2016年9月期间，有分有合，相互之间或为他人多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高树军参与8起、税额2617416.93元；刘晓华参与3起，税额1916304.39元；吴立娟参与2起，税额1834936.89元；付荣范参与8起，税额2617416.93元；张强参与4起，税额1372683.64元；李波参与1起，税额823163.31元；李洪伟参与1起，税额424999.50元；弓忠贤参与1起，税额424999.50元；许延军参与1起，税额424999.50元；郝春江参与3起，税额549520.33元；路秀梅参与1起，税额95897.46元；张长伟参与1起，税额88416.72元；李晓辉参与1起，税额88416.72元；张凤明参与1起，税额88416.72元；张合修参与1起，税额95897.46元。具体分列如下：（一）2015年5月，被告人张凤明联系被告人李晓辉想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李晓辉找到吕某峰（在逃），吕某峰联系被告人高树军，高树军和张长伟让被告人付荣范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于2015年5月5日以皓晟公司之名向双盈经销处开具了价税合计608515.20元（金额520098.48元，税额88416.72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高树军与岳某,4（另案处理）、张长伟、李晓辉到绥化市将发票交给张凤明，并将发票认证抵扣。综上，被告人高树军、李晓辉、吕某峰、张长伟、张凤明、付荣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88416.72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张凤明补交了全部税款。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岳某,4的证言；公安机关提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六张；被告人高树军、张长伟、张凤明、李晓辉、付荣范、及同案吕某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二）2016年初，牡丹江睿升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睿升公司）实际经营者刘某1联系被告人姜某想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姜某找到被告人高树军，高树军让被告人付荣范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于2016年1月17日以皓晟公司之名向睿升公司开具价税合计198000元（金额169230.76元，税额28769.24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并被刘某1用于认证抵扣。综上，被告人高树军、付荣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28769.24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刘某1、姜某、刘某2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刘某1等人的银行卡号交易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2张；被告人高树军、付荣范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三）2015年11月至同年12月期间，被告人吴立娟找到被告人刘晓华帮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刘晓华联系被告人高树军后，高树军让被告人付荣范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于2016年1月17日以隆某公司、皓晟公司之名向鹤岗市腾兴源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兴源公司，实际经营者张某1）开具了价税合计8299690元（金额7093752元、税额1205938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被用于认证抵扣。综上，被告人高树军、刘晓华、吴立娟、付荣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205938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张某1、赵某1、刁某、林某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75张；被告人吴立娟、刘晓华、高树军、付荣范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四）2015年12月21日，被告人吴立娟找被告人刘晓华帮助佳木斯市鑫城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城公司，实际经营者张某2）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刘晓华联系被告人高树军后，高树军让被告人付荣范，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于2015年12月21日以皓晟公司之名为鑫城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4328991.12元（金额3699992.23元、税额628998.8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被用于认证抵扣。综上，被告人高树军、刘晓华、吴立娟、付荣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628998.89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张某2、朱某,4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37张；被告人吴立娟、刘晓华、高树军、付荣范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五）2015年12月份的一天，鸡西昱昆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昱昆公司）实际经营者吕某峰需要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便找被告人高树军为其开具发票，高树军让被告人付荣范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于2015年12月30日以皓晟公司之名为昱昆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41800元（金额35726.49元、税额6073.51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被用于认证抵扣。综上，被告人高树军、付荣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6073.51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一张；被告人高树军、付荣范及同案吕某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六）2016年1月初，被告人刘晓华找被告人高树军为桦南亁盛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亁盛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高树军于2016年1月11日让被告人付荣范以隆某公司之名为亁盛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560000元（金额478632.5元、税额81367.5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被用于认证抵扣。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陈某1、孙某1、曹某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鸡西市隆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向桦南县亁盛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5张价税合计共人民币56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鸡西市隆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桦南县亁盛煤炭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等相关材料、公安机关调取的隆某公司与亁盛公司于2015年11月1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公安机关在乾盛公司调取的入库单、公安机关调取的亁盛公司于2016年1月12日向隆某汇款人民币56万元的网银业务往来账凭证；被告人刘晓华、高树军、付荣范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七）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许延军向桦南县骏达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达公司）销售了一万余吨的煤炭。后在结算时，骏达公司的孙某2向许延军索要增值税专用发票，许延军便找被告人弓忠贤帮忙。弓忠贤联系了被告人李洪伟，李洪伟又找找到被告人高树军。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高树军让被告人付荣范于同年4月28日以鸡西市盛某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某公司）之名为骏达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2924996.50元（金额2499997元、税额424999.5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用于认证抵扣。综上，被告人高树军、许延军、弓忠贤、李洪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424999.50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许延军补交了全部税款。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李某、孙某2、陈某2、郭某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二十五张；被告人许延军、弓忠贤、李洪伟、高树军、付荣范及同案吕某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八）2016年3月份，被告人郝春江、张强为帮集贤福盛中电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盛中电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而由张强出面联系了吕某峰，吕某峰于同年3月4日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以鸡西笠鼎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笠鼎公司）为集贤福盛中电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2070000元（金额1769230.7元、税额300769.3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用于抵扣。综上，被告人郝春江、张强与吕某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00769.3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赵某2、王某、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福盛中电公司在税务机关进、销项发票明细、发票复印件；笠鼎公司、福盛中电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文件；被告人张强及同案吕某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九）2016年1月份，被告人郝春江找被告人张强帮七台河繁荣洗煤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繁荣公司，实际经营者周某）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张强随后联系吕某峰，吕某峰找到被告人高树军，高树军于2016年1月11日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让被告人付荣范以隆某公司之名为繁荣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1051992元（金额899138.43元、税额152853.57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用于抵扣。综上，被告人高树军、张强、郝春江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52853.57元。诉讼过程中，被告人郝春江补交税款人民币152853.57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赵某3、周某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九张；被告人郝春江、张强、高树军、付荣范及同案吕某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十）被告人路秀梅系双鸭山一路顺物资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路顺公司）法人和实际经营者。2016年3月份，被告人路秀梅找到张强，让其为一路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随后张强联系吕某峰，吕某峰在没有真实货物往来的情况下，于2016年3月10日以笠鼎公司为一路顺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660000元（金额564102.54元、税额95897.46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用于抵扣。被告人郝春江、张合修亦参与了上述过程。综上，被告人路秀梅、张强、郝春江、张合修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95897.46元。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路秀梅补交税款人民币95897.46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六张；被告人路秀梅、张强、郝春江、张合修及同案吕某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十一）被告人李波系七台河市政通煤炭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政通公司）的法人及实际经营者。2016年9月份，李波找到被告人张强，让其为自己的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随后张强联系吕某峰，吕某峰找到他人，于2016年9月21日以齐齐哈尔嘉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庆公司）向某公司开具了价税合计5665300元（金额4842136.69元、税额823163.31元）的值税专用发票并用于抵扣。综上，被告人李波、张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823163.31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时举证、质证及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韩某、常某的证言；公安机关调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四十九张；被告人李波、张强及同案吕某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2016年9月28日，被告人付荣范以证人身份到公安机关说明本案所涉情况；同年10月9日，被告人刘晓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同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晓辉、张凤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2017年2月6日、4月21日、6月19日，被告人弓忠贤、许延军、李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高树军、付荣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巨大的行为；被告人刘晓华、吴立娟、张强、郝春江、李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较大的行为；被告人李洪伟、许延军、弓忠贤、路秀梅、张长伟、李晓辉、张凤明、张合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证实了本案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时间、地点、手段、金额等情节。证据间相互印证，相互关联，证据合法有效，予以采信。对被告人高树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吴立娟及其辩护人；被告人刘晓华、张强对证据提出的异议，不予采纳。被告人吴立娟辩护人申请公诉机关调取的证据，不能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纳。通过本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高树军、张长伟实际经营的皓晟公司，被告人高树军经营的隆某公司本身便不具备经营能力，与本案所涉相关人员及单位均无真实业务往来，高树军、张长伟以上述公司之名为他人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系以出卖为目的的虚开，被告人刘晓华、吴立娟、付荣范、李晓辉、张凤明、张长伟、许延军、弓忠贤、李洪伟、张强等人对此明知却从中予以帮助、联系、购买，均构成共同犯罪。张强、郝春江、张合修为路秀梅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张强为李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亦构成共同犯罪。其中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犯罪事实中，证人陈某1以“与崔某之间确有真实煤炭购销业务发生，后崔某提供了隆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由，改变了之前“通过刘晓华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证言，但对改变证词原因未能作出合理解释。此外，卷宗内虽有隆某公司与亁盛公司的购销合同、入库单、资金流凭证，但却没有货物交付的运输单据，故可以断定上述所谓的合同以及入库单、资金流往来凭证均是为了应对税务机关的审查而做出的虚假材料。陈某1对此所证亦为虚假。公诉指控的第八起犯罪事实中，福盛中电公司实际经营者赵某2提交的与双鸭山电厂的购销合同、出库单、收料单与笠鼎公司无关。其虽又提交了与笠鼎公司煤炭代销合同、验质单、入库单、检斤票，但却未能提交相关货物运输单据，故不能认定福盛中电公司与笠鼎公司有真实业务往来。综上，对被告人高树军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吴立娟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对被告人刘晓华、张强的辩解，均不予采纳。被告人付荣范的到案过程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付荣范辩护人提出的付荣范不应当承担公诉机关指控的第3、4、6、9起犯罪事实的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许延军、郝春江、张长伟、李波、李洪伟、张凤明、李晓辉、路秀梅、张合修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强帮助路秀梅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有路秀梅、郝春江、张合修供述等证据为证，对张强对此提出的辩解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树军、刘晓华、吴立娟、张强、李波、张长伟、李晓辉、张凤明、李洪伟、路秀梅、弓忠贤、许延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付荣范、张合修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郝春江在第九起犯罪中系主犯，在第十起犯罪中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波、李晓辉、张凤明、许延军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长伟、路秀梅、李洪伟、弓忠贤、郝春江、张合修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付荣范、李波、张长伟、李晓辉、张凤明、李洪伟、路秀梅、弓忠贤、许延军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延军、郝春江、路秀梅、张长伟、李晓辉、张凤明、张合修确有悔罪表现，所在居住地司法局社区矫正部门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均证实可以进行社区矫正，故不予关押亦不致再危害社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树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晓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吴立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四、被告人付荣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张强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六、被告人李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李洪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八、被告人弓忠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九、被告人许延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被告人郝春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路秀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二、被告人张长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三、被告人李晓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四、被告人张凤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五、被告人张合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宣判后，上诉人高树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高树军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第三、四、六、七、九起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2.上诉人高树军的二名孩子正在上学，家庭生活困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刘晓华提出的上诉理由：1.上诉人刘晓华是司机，只参与了送发票，未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企业间有真实交易发生，并非虚开增值税发票。综上，上诉人刘晓华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吴立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三、四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实际上有真实的货物销售往来，认定吴立娟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证据不足；2.吴立姐只是按老板的吩咐送发票，没有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付荣范提出的上诉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三、四、六、九起涉案公司之间有真实交易，认定是犯罪的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中，有的付荣范不是该公司会计，不应负责；3.第三起犯罪中有部分发票系林某所开具的，付荣范不应承担责任；4.上诉人付荣范主动到案，如实供述，一审未予认定为自首系错误。上诉人张强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第十一起犯罪，上诉人张强没有参与，认定错误；2.上诉人在一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第八、九、十起犯罪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应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辩护人均未提交与本案事实相关的新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高树军、付荣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巨大的行为；原审被告人刘晓华、吴立娟、张强、郝春江、李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较大的行为；原审被告人李洪伟、许延军、弓忠贤、路秀梅、张长伟、李晓辉、张凤明、张合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关于上诉人高树军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晓华、上诉人吴立娟及其辩护人、上诉人付荣范提出涉案单位之间有真实业务往来，一审判决认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树军、张长伟经营的皓晟公司、被告人高树军经营的隆某公司，系在与案涉人员和单位均无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上述公司名义为他人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系以出卖为目的的虚开。因此，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晓华提出其只是司机，只参与了送发票，未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诉人吴立娟及其辩护人提出吴立娟只是按老板的吩咐送发票，没有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上诉人付荣范提出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犯罪事实中，付荣范不是该公司会计，不应负责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晓华、吴立娟、付荣范明知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而提供帮助，已构成共同犯罪。因此，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付荣范提出一审判决所认定的第三起犯罪中，有部分发票系林某所开具的，付荣范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高树军、刘晓华均供述该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系上诉人付荣范所为，且付荣范在公安机关亦供述系其所为，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该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付荣范提出其系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一审未予认定其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付荣范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因此，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的第十一起犯罪其没有参与，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张强参与该起犯罪事实有被告人李波、吕某峰的供述证实，二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该上诉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辩诉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各上诉人的量刑适当。因此，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荣杰审判员  刘 洋审判员  刘冰洁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记员  都文彬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