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123刑初64号公诉机关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厚涛，男，1969年1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肥西县，汉族，专科文化，2010年9月至2019年2月兼任桃花工业园执法局（分局）局长；2013年5月至2018年7月兼任合肥桃花公用事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2015年1月至2019年2月任桃花工业园武装部部长；2016年8月至2019年2月兼任桃花工业园物业办主任；2018年2月至2019年2月，任桃花工业园工委委员；2019年2月至案发，任肥西县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党工委委员、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局长、武装部部长、物业办主任，住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上派镇名邦西城国际6栋3207室。因涉嫌职务犯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肥西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2月31日因涉嫌受贿罪被肥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先行拘留，当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拘留；2020年1月6日经肥西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肥西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肥西县看守所。辩护人奚兵，安徽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单玉成，安徽润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检察院以肥西检二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厚涛犯受贿罪一案，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肥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厚涛及其辩护人奚兵、单玉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至2019年，被告人董厚涛在担任桃花工业园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分局）局长、合肥桃花公用事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物业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合计5951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1.2013年1月董某与王某1合伙成立肥西晨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准备在桃花工业园范围内承接保洁、绿化养护等项目。2013年9月份，董某中标桃花工业园老区市政绿化养护、清扫保洁垃圾清运项目，2014年12月份董某通过肥西晨丰公司中标桃花工业园新港南区上派聚集区道路保洁、绿化养护项目。2013年2月27日，董某为被告人董厚涛以后在其承接的保洁和绿化养护项目上给予关照，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给董厚涛，董厚涛予以收受；2015年1月13日，董某为感谢董厚涛对其上述项目的日常监督管理和工程款拨付上给予关照，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给董厚涛20000元，董厚涛予以收受。2.2014年9月5日及2015年2月26日为感谢被告人董厚涛在合肥唯真电机公司厂房和宿舍建设项目的土方工程上予以关照，王某2通过银行两次分别转账10000元、20000元给董厚涛，董厚涛均予以收受。3.2017年春节前，为感谢董厚涛在土方工程项目监管方面给予的照顾，原安徽徽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范某在董厚涛办公室送给董厚涛20000元现金，董予以收受。4.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为感谢董厚涛在物业项目监督管理以及结算工程款上给予关照，合肥华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管理项目负责人张某到董厚涛位于新型家园的办公室，送给董厚涛3000元百大购物卡，董厚涛予以收受。5.2012年至2019年，个体承建商王某1挂靠其他公司陆续承接桃花工业园道路保洁和绿化养护项目、桃花工业园拓展区市政绿化养护项目等项目，自2014年6月至2018年4月，为感谢董厚涛对上述项目监督管理和结算工程款方面的关照，王某1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等方式给予董厚涛钱物折合人民币202100元。其中：（1）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王某1数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转给董厚涛90000元；（2）2014年6月份世界杯期间，王某1以和董厚涛合伙购买足球彩票的方式，送给董厚涛50000元用于购买足球彩票；（3）2016年11月至2018年3月，王某1通过手机微信共计转账12100元给董厚涛；（4）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董厚涛办公室送给董厚涛10000元百大购物卡。（5）2018年4月份的一天，王某1到董厚涛位于新型家园附近的办公室送给董厚涛40000元现金；6.2014年下半年，范某与王某1、王某2、陈某合伙承接合肥唯真电机公司厂房和宿舍建设项目（位于桃花工业园辖区范围），项目预算价3400余万元。期间，王某1和范某在董厚涛办公室商量该工程事宜，董厚涛向二人提出要求入股，王某1和范某考虑到董厚涛在桃花工业园有相关的保洁、绿化养护项目和土方工程项目需要董厚涛的关照，就同意给董厚涛10%干股。2016年9月份，董厚涛以要还贷款的名义，让范某从项目账上转30万元到董厚涛指定的账户。2016年9月5日，范某将30万元转账至董厚涛的儿媳王某4的账户，董厚涛予以收受。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主要有：1.到案经过、银行汇款回单、查询单、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及任职文件等书证；2.证人王某1、范某、董某、王某2、张某、王某3、陈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董厚涛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厚涛利用担任桃花工业园（肥西经开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局长、合肥桃花公用事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物业办主任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合计5951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董厚涛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未作辩解。被告人董厚涛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一）董厚涛检举揭发同监室在押人员李道兵盗窃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为该案定案起了的关键作用，其检举行为属于有其他社会贡献，应认定为一般立功；（二）董厚涛具有自首情节。2019年10月23日，董厚涛接到本单位纪检组长电话，知道县监察委来人找他，其明知自己的事发，仍然到了指定地点并随办案人员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三）公诉机关指控董厚涛收受30万元股权的情节证据不足；（四）关于王某1提供的5万元购买足球彩票的费用，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因为是两个人共同参与娱乐活动，两人出现了出资不等的情况，并非董厚涛完全没有出资；（五）董厚涛认罪悔罪态度好，案发后，积极退还了全部赃款，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肥西县公安局铭传派出所出具的董厚涛举报同监室在押人员李道兵盗窃犯罪事实情况说明。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厚涛在担任桃花工业园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分局）局长、合肥桃花公用事业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物业办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合计595100元，为他人谋取利益。1.2013年1月董某与王某1合伙成立肥西晨丰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准备在桃花工业园范围内承接保洁、绿化养护等项目。2013年9月份，董某中标桃花工业园老区市政绿化养护、清扫保洁垃圾清运项目，2014年12月份董某通过肥西晨丰公司中标桃花工业园新港南区上派聚集区道路保洁、绿化养护项目。2013年2月27日，董某为被告人董厚涛以后在其承接的保洁和绿化养护项目上给予关照，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给董厚涛，董厚涛予以收受；2015年1月13日，董某为感谢董厚涛对其上述项目的日常监督管理和工程款拨付上给予关照，通过中国银行账户转账给董厚涛20000元，董厚涛予以收受。2.2014年9月5日及2015年2月26日为感谢被告人董厚涛在合肥唯真电机公司厂房和宿舍建设项目的土方工程上予以关照，王某2通过银行两次分别转账10000元、20000元给董厚涛，董厚涛均予以收受。3.2017年春节前，为感谢董厚涛在土方工程项目监管方面给予的照顾，原安徽徽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范某在董厚涛办公室送给董厚涛20000元现金，董予以收受。4.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为感谢董厚涛在物业项目监督管理以及结算工程款上给予关照，合肥华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管理项目负责人张某到董厚涛位于新型家园的办公室，送给董厚涛3000元百大购物卡，董厚涛予以收受。5.2012年至2019年，个体承建商王某1挂靠其他公司陆续承接桃花工业园道路保洁和绿化养护项目、桃花工业园拓展区市政绿化养护项目等项目，自2014年6月至2018年4月，为感谢董厚涛对上述项目监督管理和结算工程款方面的关照，王某1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等方式给予董厚涛钱物折合人民币202100元。其中：（1）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王某1数次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转给董厚涛90000元；（2）2014年6月份世界杯期间，王某1以和董厚涛合伙购买足球彩票的方式，送给董厚涛50000元用于购买足球彩票；（3）2016年11月至2018年3月，王某1通过手机微信共计转账12100元给董厚涛；（4）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王某1在董厚涛办公室送给董厚涛10000元百大购物卡。（5）2018年4月份的一天，王某1到董厚涛位于新型家园附近的办公室送给董厚涛40000元现金；6.2014年下半年，范某与王某1、王某2、陈某合伙承接合肥唯真电机公司厂房和宿舍建设项目（位于桃花工业园辖区范围），项目预算价3400余万元。期间，王某1和范某在董厚涛办公室商量该工程事宜，董厚涛向二人提出要求入股，王某1和范某考虑到董厚涛在桃花工业园有相关的保洁、绿化养护项目和土方工程项目需要董厚涛的关照，就同意给董厚涛10%干股。2016年9月份，董厚涛以要还贷款的名义，让范某从项目账上转30万元到董厚涛指定的账户。2016年9月5日，范某将30万元转账至董厚涛的儿媳王某4的账户，董厚涛予以收受。另查明，2019年10月23日，肥西县监察委办案人员根据已掌握的被告人董厚涛受贿线索，到董厚涛的工作单位肥西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安排管委会纪工委书记张世华通知董厚涛到一楼会议室，随后将董厚涛采取留置措施。董厚涛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掌握的收受王某1、范某30万元贿赂事实，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他人295100元贿赂事实。董厚涛主动向肥西县监委退缴涉案违法款5951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及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董厚涛身份及任职情况。（2）肥西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证实：桃花工业园管委会园行政执法局的主要职责、行使职权范围。（3）桃花工业园管委会会议纪要证实：执法分局的工作职责。（4）到案经过材料证实：董厚涛因涉嫌职务犯罪，肥西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0月23日予以立案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在监察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掌握的收受王某1、范某30万元贿赂事实。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他人295100元贿赂事实。（5）申请、银行汇款回单、查询单证实：董厚涛主动退缴涉案违法款595100元至监委暂扣款账户。（6）证人董某、王某1、王某2、王某4银行账户交易纪录，银行交易流水、微信支付交易明细、现金日记账等，证实与董厚涛等人银行账户交易情况。与被告人董厚涛供述及证人董某、王某4、王某1、高某1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7）合肥唯真电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该公司位于桃花工业园辖区范围厂房和宿舍建设项目情况。（8）合肥市翠微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证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肥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相关书证相关保洁、绿化养护、物业项目、渣土运输审批材料（P89-215）证实：桃花工业园市政绿化养护清扫保洁项目，在2012年10月至2014年9月有合肥市翠微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并委托合肥丽馨保洁有限公司王某1负责该项目日常管理工作。（9）相关保洁和绿化养护项目合同及付款材料（肥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情况说明、合肥华兴无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接桃花工业园桃花社区安置点工程项目合同和付款材料（肥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和昌中央花园渣土工程相关材料（肥西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证实：王某1、张某等人在桃花工业园承接的工程和项目的及付款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月27日，其为董厚涛以后在其承接的保洁和绿化养护项目上给予关照，通过银行转账20000给董厚涛，董厚涛予以收下；2015年1月13日，为感谢董厚涛对其上述项目的日常监督管理和工程款拨付上给予关照，通过银行转账给董厚涛20000元，董厚涛予以收下。（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为感谢董厚涛在合肥唯真电机公司厂房和宿舍建设项目的土方工程上予以关照，王某2于2014年9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10000元给董厚涛，于2015年2月26日转账20000元给董厚涛，董厚涛均予以收下。（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为感谢董厚涛在物业项目监督管理以及结算工程款上给予关照，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到董厚涛位于新型家园的办公室，送给董厚涛3000元百大购物卡，董厚涛予以收下。（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董厚涛系行政执法局局长，为了董厚涛在项目上能给其各方面的关照共送给的董厚涛20.21万元，其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转给董厚涛9万元。董厚涛平时喜欢购买足球彩票，2014年6月份巴西世界杯期间，为了跟董厚涛处好关系，其就跟董厚涛要求和他一起购买彩票，风险共担，约定每个人拿15万元，共计30万元用来买彩票。由董厚涛负责选择购买球队的胜负平，由其具体去彩票店负责购买彩票，但是世界杯结束后，30万本钱和中的一部分奖金全部输光了。按照当时约定董厚涛应该付15万元购买彩票，但是董厚涛只拿出了10万元，少拿了5万元，他不再提这个事，其多付了5万元，也没有找董厚涛要，等于这5万元是其送给董厚涛了。2014年11月其当时挂靠肥西明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合肥唯真电机有限公司的厂房建设工程，其和哥哥王某2、范某以及陈某合伙，约定四个人各占25%的股份，范某负责施工，陈某负责财务。因为当时唯真电子项目范围内有个塘的填土的手续是由范某负责找到董厚涛等人解决。后来有一次董厚涛在办公室跟我们说到他要参一股，但是不出钱也不安排人员参与项目管理，其和范某商量一下给他10%是干股，我们商量等以后工程结束，算账的时候再说。2016年9月份，董厚涛让范某从项目账上支30万元，范某当时从项目账上支50万元，将其中30万元转到董厚涛指定的账户，范某当时和其说过，其同意。（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因需要董厚涛的帮忙与支持，2017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到新型家园小区董厚涛办公室，以过年拜年的名义将20000元现金给了董厚涛。董厚涛入股合肥唯真电机公司厂房和宿舍建设项目，但是没有投钱，我们答应给他股份，2016年9月份，董厚涛讲他要30万元还贷款，需要让他从项目账上转到董厚涛指定的儿媳妇王某4的账户，考虑到董厚涛在前期唯真电机项目需要填土上给我们审批，所以其就转账这30万元给董厚涛了。王某1也知道这回事，他也默认这个钱送给董厚涛了。（6）证人王某2、陈某、吴某证言证实：2015年范某要投标一个土方工程，需要交保证金，就从陈某手上支取了50万元用于投标，后来没有把这笔钱还到账上。这50万元是由陈某安排财务人员吴姗姗去办理的。范某至今也没有把这50万元拿回来。其证言与王某1、范某的证言相印证。（7）证人王某4（系董厚涛儿媳）证言证实：2016年9月5日账户“62×××68”转账给其300000元。其证言与被告人董厚涛关于收受范某30万元的供述及与证人范某证言能够相印证。（8）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3年底，董厚涛用其133349291666的号码注册一个微信，昵称“顺其自然”的事实。（9）证人高某2（董厚涛亲戚）证言证实：2014年7月3日董厚涛让其打10万块钱到王某1账户，后其从女儿高某1的账户转账给王某1的事实。其证言与被告人董厚涛关于2014年6月份世界杯期间，王某1以和董厚涛合伙购买足球彩票供述及证人王某1证言能够相印证。（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董厚涛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其供述王某1从2012年至今都在桃花工业园从事保洁和道路绿化养护，他干的这些项目都需要其的日常关照。2013年至2014年当时其迷上一款“天下足球”游戏。2014年下半年王某1投其所好给陆续转账40000元到其中国银行卡里，让其充值玩游戏；2014年6月份左右，当时巴西世界杯比赛，王某1和其商量好一起出资30万元用来购买足球彩票，输赢各一半，最后世界杯结束后，30万本钱全部输光。这30万本钱其只出10万元，有5万元没有出，而是由王某1帮其出的，他也不找其要，等于这50000元是王某1送的。其供述与上述证据均能相互印证。针对被告人董厚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评述如下：（一）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董厚涛检举揭发同监室在押人员李道兵盗窃犯罪事实，为该案定案起了的关键作用，其检举行为属于有其他社会贡献，应认定为一般立功的意见。经查，2020年2月中旬，被告人董厚涛检举揭发同监室在押人员李道兵与他人在六安、蚌埠犯有三起盗窃事实。随后，李道兵在公安机关对其讯问中作了供述，后经查证属实的是其与陈义于2017年1月15日在六安市金安区实施一起入户盗窃3000元事实。该起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在办理李道兵、陈义盗窃案时，同案人陈义已经在2017年8月31日如实供述了其伙同李道兵共同作案经过，并作现场指认，因而不能因李道兵在董厚涛检举后如实交代而认定董厚涛为立功。但对董厚涛积极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应予鼓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二）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董厚涛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2019年10月23日，肥西县监委办案人员到董厚涛的工作单位肥西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因董厚涛当时在单位四楼参加会议，办案人员安排管委会纪工委书记张世华通知董厚涛到一楼会议室并随后将董厚涛采取留置措施。董厚涛在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已掌握的收受王某1、范某30万元贿赂事实，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收受他人295100元贿赂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有关规定，被告人董厚涛系被办案机关口头通知其到案，不可认定为自首。（三）关于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董厚涛收受30万元股权的情节证据不足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规定精神，干股未实际转让，以实际获利数额认定为受贿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王某1和范某先与董厚涛商议给其10%干股，董厚涛后收受强兵30万元转款，指控其受贿数额为30万元并没有重复计算，证据确实充分，于法有据。（四）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王某1提供的5万元购买足球彩票的费用不应认定为受贿数额意见。根据《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三条的规定精神，被告人董厚涛利用了职务上的便利在对王某1所在公司在桃花工业园经营活动予以关照，使其获取了利益，王某1提供的5万元购买足球彩票的费用应认定为董厚涛受贿数额。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均不成立，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厚涛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计人民币5951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董厚涛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董厚涛在办案单位口头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其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厚涛积极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虽不构成立功，但应予鼓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与本院认定一致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董厚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厚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2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未随案移送的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95100元，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芳审 判 员  胡东山人民陪审员  刘露露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静泊附相关法条：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对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及其孳息，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名称、金额、数量、存放地点及其处理方式等。涉案财物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附清单。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的，应当在判决书中写明，并写明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