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3民终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留长，男，1954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广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欣，湖北思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章章，湖北思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老四，男，196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沙市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州市沙市玉桥小区18栋6门。负责人：邱军，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王留长因与被上诉人左老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沙市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沙市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2019）鄂1381民初24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留长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王留长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左老四、人××沙市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王留长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王留长于2014年开始在湖北省××店镇××店街居住，一审已提交广水市公安局李店派出所出具的居住证明。根据《广水市城乡总体规划》，李店镇应店村属城镇范围，应店街也属城镇范围。上述证据能够证实王留长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王留长提交了广水市泰丰粮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及营业执照，证明上有法定代表人签字，营业执照虽过了营业期限，但广水市泰丰粮贸有限责任公司仍在营业期限内，能够证明王留长的误工情况及收入来源于城镇。2.王留长的误工费应予支持。王留长一直在广水市泰丰粮贸有限责任公司务工，属客观事实，误工费应予支持。3.王留长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应按照人均寿命计算并一次性给付。王留长一审提交了装配建议书，左老四、人××沙市支公司对装配建议书均无异议。根据司法解释相关规定，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残疾辅助器具费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赔偿义务人请求定期给付的，应当提供相应的担保。一审判决仅支持一次假肢费用不当。左老四辩称，王留长不是城镇户口，不能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王留长家里种田，没有在厂里上班，不能计算误工费；对残疾辅助器具没有异议，但没有钱赔偿。人××沙市支公司未作答辩。王留长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左老四、人××沙市支公司赔偿王留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24637.06元，人××沙市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2.判决左老四、人××沙市支公司负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4月30日6时30分左右，左老四驾驶鄂Ｄ×××××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沿通村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广水市李店镇迎春村舒家湾路口路段，左拐弯与沿杨平线从东往西由王留长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载余某的鄂Ｓ×××××号宇钻牌二轮摩托车在公路中间偏北相撞，致王留长、余某受伤和车辆受损的伤人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广水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左老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留长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余某无责任。王留长受伤后经广水市第二人民医院及协和医院治疗用去医药费55645.33元，其中左老四垫付43121.7元，转院救护车费用4000元，人××沙市支公司先行支付10000元。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书载明：1.被鉴定人王留长的伤残程度为七级；2.伤后休息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3.后期治疗费为3000元或据实赔付。另外，因车祸导致王留长右小腿截肢，需装配残疾辅助器具，右小腿假肢29600元／具，三年更换一次，期间假肢维修费用为假肢总价的10﹪-20﹪，大腿硅胶套12000元／具，每年更换一次，装配时间约需20天，期间住宿费60元／天。鄂Ｄ×××××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人××沙市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王留长系湖北省广水市农业户口，居住在广水市××店镇××店村。左老四不存在醉酒驾驶、无证驾驶等保险拒赔情形。另，左老四与余某已达成调解协议，左老四按该协议履行后，双方再无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左老四驾驶小型普通客车与王留长驾驶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左老四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留长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王留长因该事故造成的身体、财产损失应依法得到赔偿。该事故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因左老四的车辆在人××沙市支公司已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该损失应由人××沙市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依法由侵权人左老四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对与主次责任相应的损失分担比例确定为70%：30%。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和《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并结合本案认定的事实，核定王留长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55645.33元，其中左老四垫付43121.7元。2.后期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书确定为3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50元/天×21天），王留长伤后住院治疗共21天，王留长主张按50元/天计算，予以支持。4.营养费，鉴定意见营养期为90日，王留长主张按50元/天计算，左老四认为该标准过高，考虑到王留长伤残等级较高，确定按30元/天计算，营养费为2700元（30元/天×90天）。5.护理费，对护理人数及期限，鉴定意见为1人护理90日，王留长要求按居民服务业标准38897元/年计算合理，予以支持，故护理费应为9591元（38897元／年÷365天×90天）。6.鉴定费2300元。7.残疾赔偿金，王留长身体损伤程度经鉴定为七级；王留长系湖北省广水市农业户口，王留长要求按湖北省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左老四认为应按湖北省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批复》，经常居住地在城镇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可以按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王留长居住在广水市××店镇××店村，王留长自称不能提供李店镇应店村属于李店镇城镇规划范围的依据，属于证据不充分的情形，且其务工证明也证据不足，其残疾赔偿金按湖北省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宜，王留长1954年4月4日出生，已65周岁，依法应计算15年，其残疾赔偿金为89868元（14978元／年×15年×40%）。8.交通费，王留长要求2000元，确定为1500元，另外左老四垫付转院救护车费用4000元，合计55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王留长要求20000元，王留长身体损伤程度经鉴定为七级，精神上确有一定的痛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九、十条结合王留长的伤残情况、过错程度等因素确定为15000元。以上九项共计184654.33元。误工费，左老四抗辩称，王留长已65周岁，依照劳动法的规定，属于应退出劳动岗位的人员，该抗辩理由于法有据，予以采纳，但左老四仅以此为由认为年满60周岁的人不应有误工费也不妥，只要王留长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有务工损失，也可以支持误工费，但王留长提供的广水市泰丰粮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明，左老四不予认可，并提供了相反证据，王留长提供的证明的形式合法性、真实性均存疑，故其认为存在误工费损失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王留长主张车损2000元，王留长称提供修理费发票而未提供，车损2000元的主张，不予支持。人××沙市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10000元限额范围内向王留长赔偿医疗费55645.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营养费2700元共计62395.33元中的10000元，超出的52395.33元，左老四按主次责任赔偿比例应承担36676.73元，王留长自担损失15719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110000元限额范围内向王留长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护理费9591元、交通费5500元、残疾赔偿金89868元四项共计中的119959元中的110000元，超出的9959元，由左老四按主次责任赔偿比例应承担6971.3元，王留长自担损失2987.7元；人××沙市支公司在交强险内合计赔付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鉴定费损失2300元，由左老四按主次责任赔偿比例应承担1610元，王留长自担损失690元。左老四按主次责任赔偿比例共应承担45258.03元（36676.73元+6971.3元+1610元），王留长自担损失共计19396.7元（15719元+2987.7元+690元）。左老四先行给付医疗费及转院救护车费用共计47121.7元（43121.7元+4000元），超出1863.67元。因车祸导致王留长右小腿截肢，需装配残疾辅助器具，右小腿假肢29600元／具，三年更换一次，期间假肢维修费用为假肢总价的10﹪-20﹪，大腿硅胶套12000元／具，每年更换一次，装配时间约需20天，装配期间住宿费60元／天。该项费用总额未确定，王留长现年65岁，其主张：按湖北省平均寿命76.5岁计算，假肢装配四次，大腿硅胶套12次，装配期间住宿费计算12次，王留长要求一次性给付上述费用总额300480元；左老四对王留长需要装配残疾辅助器具无异议，但认为应当分期支付，况且自己只购买了车辆交强险，无经济能力一次性支付上述费用；一审法院认为，王留长的装配建议书并无配置机构对假肢及大腿硅胶套装配总次数的意见，装配建议书上的假肢及大腿硅胶套价格也只是现在的价格，王留长主张按湖北省平均寿命76.5岁计算装配总次数于法无据，王留长主张将装配建议书上的假肢及大腿硅胶套价格作为将来的价格事实依据也不足，即使按照王留长主张的上述方案解决装配残疾辅助器具问题，也将面临上述费用总额的分期给付问题，故王留长要求一次性给付上述费用总额300480元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现在这次的假肢及大腿硅胶套装配费用予以处理，以后各次的假肢及大腿硅胶套装配费用待实际发生后由王留长另行主张，据此，本次该项费用确定为：右小腿假肢29600元、大腿硅胶套12000元、装配期间住宿费1200元（60元／天×20天=1200元），合计42800元，由左老四按主次责任赔偿比例70%应承担29960元，王留长自担12840元。左老四先行给付医疗费及转院救护车费用，超出1863.67元，本次假肢及大腿硅胶套装配费用还应实际支付28096.3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州市沙市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王留长各项损失120000元（含已先行给付的10000元）；二、左老四应赔偿王留长各项损失45258.03元，应赔偿第一次假肢及大腿硅胶套装配费用29960元，扣除先行给付医疗费及转院救护车费用合计的47121.7元，左老四本次还应实际给付28096.33元；三、驳回王留长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23元，由王留长负担825元，左老四负担2098元。本院经依法核实确认的事实和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经查询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站，2016年8月2日，广水市泰丰粮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徐林安变更为李施勇，住所地由广水市太平乡七里冲村变更为广水市李店镇应店街，经营期限截止日期由2016年6月10日变更为2019年6月10日。经查询国家统计局网站，王留长的经常居住地广水市××店镇××店村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属村庄。广水市太平乡七里冲村城乡分类代码为220，属村庄。2019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标准为34280元。2019年7月12日，湖北明鉴法医司法鉴定所对王留长伤情作出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关于王留长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的问题。王留长上诉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在二审中提交《广水市城乡总体规划（2017-2035）市域城镇分布现状图》、《附表3：市域城镇村等级规模规划表》，拟证明其经常居住地广水市××店镇××店村属于城镇范围。经查询国家统计局网站，王留长的经常居住地广水市××店镇××店村及其主张的本次事故发生前的工作单位广水市泰丰粮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城乡分类代码均为220，属村庄，不属城镇范围，王留长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王留长的残疾赔偿金正确，应予维持。对王留长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王留长的误工费应否支持的问题。王留长上诉主张其一直在广水市泰丰粮贸有限责任公司务工，应支持其一审主张的误工费18000元。王留长一审提交了广水市泰丰粮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一审中陈述其年收入为5万元，平均一个月4000元，广水市泰丰粮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施勇系其外甥。该陈述与广水市泰丰粮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明中载明的月收入3000元不符，且误工证明出具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与王留长具有利害关系，一、二审中王留长亦未提交其领取工资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广水市泰丰粮贸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误工证明不予采信。二审中左老四陈述王留长家里种田，没有在厂里上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王留长事故发生前在家种田的事实予以确认，并按照2019年度湖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标准34280元计算王留长的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王留长的误工时间自2019年4月30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7月11日为73日，王留长的误工费为6856元（34280元/年÷365天/年×73天）。对王留长主张误工费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王留长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否一次性支持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三条规定：“赔偿义务人请求以定期金方式给付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应当提供相应的担保。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赔偿义务人的给付能力和提供担保的情况，确定以定期金方式给付相关费用。但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已经发生的费用、死亡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一次性给付。”2019年7月24日，武汉德诚义肢矫型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对王留长出具装配建议书，左老四对该装配建议书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上述装配建议书内容，按照湖北省人均期望寿命76.5岁计算，王留长需安装右小腿假肢4次，配置大腿带锁硅胶套12次，王留长可主张的费用为：1.残疾辅助器具费262400元（29600元/次×4次+12000元/次×12次）；2.维修费11840元（29600元×4×10%）；3.装配期间陪护人员住宿费14400元（20天×60元/天×12次），合计288640元。左老四认为其没有能力一次性支付上述费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赔偿义务人请求以定期金方式给付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应当提供相应的担保，二审中，王留长要求左老四提供担保，左老四未提供，故王留长要求法院判决左老四一次性支付残疾辅助器具费的主张，依法应予支持。故王留长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55645.33元；2.后期治疗费3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4.营养费2700元；5.护理费9591元；6.鉴定费2300元；7.残疾赔偿金89868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262400元；9.维修费11840元；10.装配期间陪护人员住宿费14400元；11.误工费6856元；12.交通费5500元；13.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合计480150.33元。一审法院划分责任比例恰当，本院予以确认。人××沙市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向王留长赔偿120000元后，左老四应向王留长赔偿252105.23元［（480150.33元-120000元）×70%］，王留长自负108045.10元［（480150.33元-120000元）×30%］。综上所述，王留长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2019）鄂1381民初24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2019）鄂1381民初24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左老四赔偿王留长的损失252105.23元（王留长垫付款47121.7元在执行中予以扣减）；四、驳回王留长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23元，由王留长负担850元，左老四负担20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32元，由王留长负担1032元，左老四负担1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莹审判员 李 超审判员 周 鑫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赵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