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02刑初69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蒙桂兰，女，1977年5月4日出生于广西龙胜各族自治县，苗族，大学文化，居民，户籍地龙胜各族自治县，住南宁市东盟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长峰，广西桂霖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玉区检公刑诉〔2019〕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蒙桂兰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健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蒙桂兰及其辩护人吴长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4年6月份，被告人蒙桂兰与陈某1（另案处理）在玉林市人民中路366号开设了一间“366法治快线”法律咨询服务部，接受被害人黄某1的委托代理起诉桂平市政府及有关部门，并以半风险代理的形式收取了7万元作为律师费用。在获得黄某1案件的诉讼代理后，以虚假律师助理身份在上述服务部的蒙桂兰对黄某1谎称其有能力用钱去疏通领导关系并获得高额赔偿。在取得黄某1的信任后，蒙桂兰对黄某1谎称是通过一名叫龙某的人去找自治区及贵港市的领导办理，先后多次骗取了黄某1的现金和银行转账款共计48.48万元。后黄某1发现被骗并向蒙桂兰索回上述款项，蒙桂兰遂陆续向黄某1退款，至案发时止，蒙桂兰尚有17.2万元未退黄某1。 二、2014年10月份，被告人蒙桂兰与陈某1通过他人认识梁某1、梁某2母子后，谎称时任桂林市人大主任的蒙某是其父亲，当时玉林市相关部门的主要领导都是其父亲的老熟人或亲戚，可以通过领导的关系帮当时一审已判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梁某3（即梁某1的丈夫，梁某2的父亲）上诉并减刑。在蒙桂兰先后收取梁某235万元“疏通关系”后，梁某3仍被维持原判。在梁某3被送到平南监狱服刑后，蒙桂兰仍以帮减刑提前出狱为由，继续从梁某1母子处骗取了14.28万元，上述共计49.28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蒙桂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此，提请对被告人蒙桂兰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4年3月，黄某1因为金田水库泄洪（“8.19事件”）致其儿子等4人被水冲走，为争取赔偿委托时任广西某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某1（另案处理）代理该案。同年，被告人蒙桂兰与陈某1在玉林市人民中路366号开设一间名为“366法治快线”法律咨询服务部，蒙桂兰以“律师助理”身份对外开展业务。蒙桂兰对黄某1谎称她有能力用钱疏通关系让黄某1等人获得高额赔偿，并谎称通过她的朋友龙某找自治区领导办理，叫黄某1将钱转账给龙某，黄某1信以为真。蒙桂兰先后骗得黄某1的现金和银行转账共计48.48万元，用于个人投资。黄某1发现被骗后向蒙桂兰追讨，蒙桂兰退回部分钱款给黄某1。案发前双方经结算后，蒙桂兰尚有17.2万元未退给黄某1。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黄某1陈述及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3月份，其委托陈某2律师代理金田水库诉讼。之后，陈某2叫重新签订协议，以半风险代理的形式收取了7万元律师费（包括之前已付4万元）。在“366法治快线”服务部工作的陈某2律师助理蒙桂兰对其谎称她有能力用钱去疏通领导关系获得高额赔偿，通过她的朋友龙某找自治区等领导办理，钱也是汇给龙某。因为陈某2是律师且其服务部开在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面，陈某2也当面说蒙桂兰认识自治区领导，所以其信以为真。其先后被蒙桂兰骗走现金和银行转账共48.48万元。其发现被骗后向蒙桂兰追讨，减去蒙桂兰退回的25.2万元，再加上其追回的部分，其和蒙桂兰对账后她还有17.2万元钱未退（两张收条和一张借条，不包括1万元律师费）。蒙桂兰写借条时蒋某1在场。 2、证人徐某1、黄某2、冯某、李某1证言，证明其家属被洪水冲走，委托黄某1在玉林请陈某2律师打官司。 3、证人薛某证言，证明其是桂平市紫荆镇民政办工作人员。金田水库2013.8.19事件，桂平市政府通过民政局给死者3.5万元抚恤金，并按照规定直接汇入死者家属的银行账户。 4、证人龙某证言，证明其做生意需要资金投入，一般都是向蒙桂兰借钱周转，蒙桂兰通过蒙桂兰的账户或蒙桂兰的朋友黄某1、杨某1、陈某2转账到其或其老婆杨秀丽的账户。2014年，蒙桂兰多次通过黄某1的账户转账到其账户共计47万元钱。 5、证人蒋某1证言，证明2015年春天，其和黄某1到玉林间铺面（指“366法治快线”服务部）找蒙桂兰，其对蒙桂兰讲她立那么多名堂收黄某1那么多钱，事情办不通应该退钱，否则构成诈骗罪。之后蒙桂兰写有一张借条给黄某1，大概意思是借到黄某1九万多钱。 6、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黄某1委托的案子是其在祥泰律师事务所接的。2014年6月30日，其和蒙桂兰开办“366法治前线”法律咨询服务部，对外蒙桂兰是其助理，其为蒙桂兰制作了律师助理证照。同年7月其与吴某、李某2为合伙人的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在南宁成立。其挂靠该律所，在玉林“366法治前线”服务部接案办案，黄平的案子就从祥泰律师所带到“366”这里办理，之前收四万块钱调查费，到了“366”后，双方签新协议，要黄某1再加3万元，一共7万元律师费，之后再按赔偿款的15%收取风险代理费。但各级法院都没有受理此案。其收到领地律师事务所打电话说黄某1到事务所投诉，说蒙桂兰收了他22万元钱。其问了蒙桂兰，蒙桂兰说，这些钱是用于疏通自治区主要领导的关系用的。蒙桂兰收的钱不包括7万律师费。蒙桂兰的律师助理证照、蒙桂兰写收条所用的格式化律师事务所函、其与黄某1签的《委托协议》，这三样加盖的“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印章，都是其扫描了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的印章弄上去的。 7、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民警从蒙桂兰处提取1张中国建设银行卡（62×××29）、华为手机1台（IMEI：867165034777923、867165034790876）、1张存款凭条（时间2015年1月17日，户名：陈某2，账户62×××51）、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33页（卡号62×××16）、三页个人信用报告（蒙桂兰）、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复印件（卡号62×××16）、2页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卡号：62×××29）、1张借记卡取款凭证（卡号62×××16，日期2018年8月24日）、1张汇款凭证（名字杨某2、收款人蒙桂兰）。 8、南宁市区农村信用社的龙某农村信用社卡流水清单、中国建设银行玉林分行提供的黄某1等人的账户流水清单及光盘、中国农业银行广西区分行提供的黄某1账户的流水清单、银行明细，证明黄某1、龙某等人帐户来往情况。 9、协议书及委托协议三份，记载甲方黄某1、徐某1、邓某、黄某2、冯某、李某3、何某于2014年7月24日委托乙方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陈某2律师代理2013.8.19洪灾致甲方亲人死亡赔偿一案，律师费70000元。 10、收条，记载陈某2收到黄某1、黄某2、李某3交来律师费7万元。 11、承诺书，记载陈某2于2014年11月29日出具承诺书承诺一个月内退还黄某1等人7万元律师费。 12、被害人黄某1提供的一张借条及复印件，记载2015年3月9日，借到黄某1人民币9万2千元，至2015年3月30号还清。借款人蒙桂兰，身份证号。蒙桂兰签名确认此借条系其写给黄某1收执。 13、被害人黄某1提供的两张收条及复印件，记载2014年8月11日、2014年8月12日，收到黄某1各4万元人民币，收款人蒙桂兰，落款时间分别为2014年8月11日、2014年8月12日。经陈某2签名确认这两张收条（格式化律师事务所函）加盖的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的印章系其扫描制作。蒙桂兰签名确认这两张收条系其写给黄某1收执。 14、蒙桂兰律师助理证照，经陈某2签名确认系其为蒙桂兰制作，方便蒙桂兰在“366法治前线”工作使用。 15、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玉公物鉴（文）字〔2019〕0006号鉴定文书，记载送检的检材1（日期为2014年7月24日的《委托协议》1张）、检材2（日期为2014年7月25日的《授权委托书》1张）、检材3（日期为2014年8月11日的《律师事务所函》（收条）1张）、检材4（日期为2014年8月12日的《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收条）1张）、检材5（蒙桂兰的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证的证明1张）；样本1（日期为2017年5月17日的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情况说明》1张）、样本2（日期为2019年7月4日、由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提供的盖有“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印某的纸张1张）。经鉴定，检材1～5上的“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可疑印某与样本1～2上的“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16、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的情况说明，证明：（1）、委托协议、律师事务所函、收条、助理证所盖印章不是本所公章，是陈某2私刻的，本所并不知情；（2）、蒙桂兰不是本所聘用的律师助理；（3）、陈某2、蒙桂兰收取的费用没有交到本所；（4)、陈某2已于2015年5月5日与本所签订退伙及转所协议，2015年5月14日已在广西法治日报登报声明。 17、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贵立行初字第1号行政裁定书，记载对黄某1等8人的起诉不予受理。 18、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4）桂立行终字第21号行政裁定书，记载裁定驳回黄某1等8人的上诉。 19、被告人蒙桂兰在侦查阶段供述，委托协议在“366法治前线”法律服务部签订，协议是固定格式，后来补充说明：如果官司打不赢话就退钱，这些字是其写。陈某2是广西领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其是陈某2律师的助理，其跟黄某1说其认识自治区领导，可以通过关系帮他争取赔偿金，并说龙某是其朋友，他认识上级高官，通过龙某疏通上级领导关系获得赔偿，钱也是叫黄某1转到龙某账户，用于个人投资。其实其没有通过龙某去找过上级领导。收条和借条是其写给黄某1收执。 被告人蒙桂兰辩称其帮黄某1找关系办理赔偿事宜，办不成事钱已全部退清（清算时写9.2万元借条给黄某1，包括7万元律师费，余下的2.2万元已通过其母亲杨某2的账户转给黄某1），其行为不是诈骗行为。其辩护人提出蒙桂兰作为律师助理，“找关系”收取委托人的钱不是诈骗行为，且已全额退还。本院认为：一、蒙桂兰的行为是诈骗行为。证据有：1、被害人黄某1陈述，蒙桂兰作为律师助理，对其谎称她有能力用钱疏通关系获得高额赔偿，通过她的朋友龙某找自治区等领导办理，骗其将钱汇入龙某账户，其发现被骗后追回部分款项。2、证人陈某2证明蒙桂兰讲收黄某1的钱用于找自治区领导疏通关系。3、证人蒋某1证明发现被骗后其陪同黄某1找蒙桂兰退钱。4、证人龙某证明其经营生意多次向蒙桂兰借款，蒙桂兰通过黄某1账户转账到其龙某账户共计47万元。综合上述证据，认定蒙桂兰作为“律师助理”，以其有能力找自治区领导帮黄某1获得高额赔偿为由，骗取黄某1的信任，骗得黄某1的钱款用于其个人投资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且蒙桂兰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亦供认不讳。故蒙桂兰的上述行为是诈骗行为。二、蒙桂兰诈骗黄某117.2万元。证据有：1、被害人黄某1陈述及其提供的两张收条和一张借条，证明蒙桂兰尚欠其17.2万元（不包括7万元律师费），并提供两张收条和一张借条（经蒙桂兰签名确认均系其写给黄某1收执）。2、证人蒋某1证明其与黄某1找蒙桂兰追讨黄某1被骗的钱款，蒙桂兰写有一张9万多的借条给黄某1。3、证人陈某1及其写的一张收条及承诺书，证明蒙桂兰收的钱不包括7万元律师费。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证明蒙桂兰收到黄某1的钱款时写两张收条（共计8万元）给黄某1收执，并在黄某1追讨钱款时写下一张9.2万元借条给黄某1收执，蒙桂兰签名确认这两张收条及一张借条均系她写给黄某1收执。故蒙桂兰尚欠17.2万元未退还黄某1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可以认定。而蒙桂兰及其辩护人提出蒙桂兰已退清黄某1的全部款项的意见，经查，现有的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 二、梁某3因行贿罪一审被判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梁某3不服判决而上诉。梁某3的妻子梁某1、儿子梁某2在梁某3行贿案的二审期间，通过莫某玩的介绍认识了被告人蒙桂兰与律师陈某1。蒙桂兰谎称时任桂林市人大主任的蒙某是其父亲、相关部门的领导是其父亲的老熟人或亲戚，花20万元走关系可以帮梁某3改判减刑，梁某1、梁某2信以为真。之后，莫宗玩带梁某1、梁某2到玉林市人民中路366号即蒙桂兰与陈某1开设的一间名为“366法治快线”法律咨询服务部找到蒙桂兰与陈某1。在蒙桂兰承诺办不成梁某3减刑退钱的情况下，梁某1、梁某2将20万现金交给蒙桂兰。之后。蒙桂兰又以走关系钱不够为由，又叫梁某1、梁某2追加钱款合计15万元。梁某3行贿案二审维持原判后，蒙桂兰仍以走关系帮梁某3减刑提前出狱为由，又骗得梁某1母子合计14.28万元。以上共计49.28万元，已被蒙桂兰用于个人还债及日常开支。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梁某1、梁某2陈述，证人梁某3、陈某1证言，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账单，银行卡流水清单及光盘，借条，陈某1的出庭证、委托书、辩护词，刑事裁定书及释放证明，送达回证，西江监狱提供的材料（来访登记表、律师会见介绍信、陈某1律师证复印件、委托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借条，被告人蒙桂兰在侦查阶段供述，光盘，抓获经过，协查函及证明材料，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被告人蒙桂兰辩称其行为不是诈骗行为。其辩护人提出蒙桂兰与梁某1、梁某2是刑事辩护委托合同关系，属合同纠纷，蒙桂兰的行为不是诈骗行为。本院认为，蒙桂兰的行为是诈骗行为。证据有：1、被害人梁某1、梁某2陈述莫某玩讲有个律师团队（指蒙桂兰与陈某1）很厉害，认识大领导，蒙桂兰的父亲是桂林市人大主任的蒙某，可以花钱通过关系帮梁某3减刑。其二人通过莫某玩介绍认识蒙桂兰与陈某1，蒙桂兰讲她可以通过关系帮梁某3减刑，并承诺办不了减刑退钱，其二人信以为真才给钱，后来又以走关系钱不够为由，多次叫其二人追加钱款，共被骗49.28万元。2、证人陈某3、莫某玩证明蒙桂兰自称时任桂林市人大主任的蒙某是她的父亲，相关部门的领导是她父亲的老熟人或亲戚，用20万元可以找领导帮梁某3减刑放人。莫某玩还证明其带梁某1、梁某2到“366法治快线”法律咨询服务部找到蒙桂兰与陈某1，蒙桂兰承诺她找关系把梁某3放出来，不放出来的话就退钱给梁某1、梁某2。梁某1母子给钱后，拿到一张20万元收条。3、证人陈某1证明钱都是蒙桂兰用。4、证人梁某3证明蒙桂兰以帮其减刑为由骗取他家人的钱款。5、协查函及证明材料，桂林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证明蒙桂兰的母亲叫杨某2，养父叫蒙树祥（务工），生父叫曾明松（务农）。综合上述证据，认定蒙桂兰谎称其父是桂林市人大主任的蒙某、相关部门的领导是其父亲的老熟人或亲戚，其有能力通过关系帮梁某3减刑、办不成事退款为由，骗取梁某1、梁某2的信任，先后骗得梁某1、梁某2共计49.28万元，所得款项用于个人还债及日常开支，至今未退还被害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且蒙桂兰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亦供认不讳，故蒙桂兰的行为是诈骗行为，蒙桂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无事实依据，依法不采信。 综上所述，被告人蒙桂兰诈骗作案二起，诈骗数额共计66.4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蒙桂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已构成了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蒙桂兰及其辩护人提出蒙桂兰的行为是合同纠纷，不是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本院认为，蒙桂兰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理由是：一、其主观上是直接故意，具有非法占有为他人财物的目的，即蒙桂兰作为“律师助理”，谎称时任桂林市人大主任的蒙某是其父亲、相关部门的领导是其父亲的老熟人或亲戚，其有能力通过找领导解决被害人需求为由，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以达到将被害人的钱款占为已有的目的。二、其客观上使用欺诈方法骗取他人的钱款，即蒙桂兰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使被害人产生了蒙桂兰有能力帮被害人解决需求的错误认识，作出蒙桂兰所希望的财产处分即被害人将他们所有的钱款交付给蒙桂兰。综上，蒙桂兰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本质特征，已构成诈骗罪，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蒙桂兰因其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遭受的经济损失，责令退赔。为严肃国法，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蒙桂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蒙桂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30年7月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一个月内一次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蒙桂兰退赔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十七万二千元；退赔被害人梁某1、梁某2的经济损失四十九万二千八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梁 林 人民陪审员  蒋华君 人民陪审员  钟范林 二〇二〇年六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