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8904号原告：吴小平，男，汉族，1973年7月5日出生，住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原告：广州冠展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上邵村富岭东路2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MA59CB6R9R。法定代表人：吴小平。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兵，系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七十道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广州大道中1208号601、602、702、801、8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685242917T。法定代表人：张少霞。被告：广州垂马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广州大道中1208号三楼3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050613622X。法定代表人：陶云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松、林以烜，依次系广东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原告吴小平、广州冠展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展公司）与被告广州七十道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十道广告公司）、广州垂马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垂马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兵，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松、林以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小平、冠展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原告吴小平支付体育赛事活动广告物料费、人工费计人民币219845元，及连带向原告冠展公司支付体育赛事活动广告物料费、人工费计人民币48151元；二、判令二被告连带向二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利息分别以219845元和48151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标准，自2016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吴小平与七十道广告公司于2013年即开始合作，由吴小平根据七十道广告公司的展会、活动策划设计标准，为七十道广告公司供应展会、活动广告宣传所需物料、活动展台广告牌搭建服务及展会、活动后拆除服务，双方合作以高度信任为基础，七十道广告公司根据所承接的展会、活动项目，策划、设计后形成图纸，后经其员工将图纸及活动所需物料、清单发送至吴小平的电子邮箱，吴小平根据要求提供物料、搭建展台，双方无需另行签订书面合同，结款亦根据七十道广告公司的资金安排，并未约定具体结款时间。2013年至2016年间，双方大部分项目的合作还是顺利的，但在2015年至2016年间的，涉及属于垂马公司组织的系列活动项目中，包括“2015-2016年垂直马拉松系列活动”“2016年惠州红花湖系列活动”和“2016年T.LEAGUE足球赛系列活动”中，三个系类赛事活动所涉广告物料及人工费用合计为人民币417996元，因结款时间与其它项目相比过于迟延，二原告于2016年底至今多次要求二被告还款，二被告之间相互推诿，该笔款项除垂马公司于2016年4月1日向冠展公司支付过人民币150000元外，余款人民币267996元二被告均未再支付。原告认为，原告己按二被告要求提供活动广告所需物料及展台搭建，二被告组织举办的赛事活动也早己圆满结束，二被告不结清款项行为实属违约，应向二原告支付逾期借款资金占用利息。被告七十道广告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原告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七十道广告公司现任的管理者过去专注于自己的业务，并未管理七十道广告公司。2016年11月1日之前，七十道广告公司由案外人李某实际管理，后来七十道广告公司的现任管理者发现李某有一些损害公司的行为，遂将李某的股份收购，将李某清退出七十道广告公司。本案发生的时间为2016年之前，因此七十道广告公司现任的管理者确实不清楚诉状所称的相应业务的开展。但七十道广告公司认为，原告所称事实不成立，理由如下：（一）如按诉状中所称，交易习惯是电子邮件的方式确认下单，完成后对账确认，但部分邮件中确定的内容在对账清单上并未出现，而对账单上却有大量未记载于邮件中的内容，这明显不合常理；（二）经计算，对账清单的总共金额为417996元，而七十道广告公司支付了总共355500元，两者之差为62496元，并非起诉书汇总记载的金额267996元；（三）李某仍然是垂马公司的股东之一，在本案起诉前后，李某正在与垂马公司的股东之间爆发较大争议之时，因此，七十道广告公司严重怀疑本案的提起实际是李某用来干扰被告公司经营的手段；（四）为原告提供对账的吕某、谭某、罗某、林洁纯在七十道广告公司工作期间，均归李某管理，李某退出七十道广告公司后，该四人陆续离开，并加入李某创办的广州七十道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现该四人任职的公司广州将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李某的妻子的一人有限公司，因此，七十道广告公司认为该四人与原告、李某有利害关系，其证词不足以采信。二、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两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七十道广告公司与两原告最后一次对账为2016年5月3日，七十道广告公司最后一次付款是2016年8月31日，而原告提起本案的具状时间为2019年9月23日，依据法律规定已过诉讼时效。被告垂马公司辩称：吴小平、冠展公司对垂马公司的诉讼请求不符合事实和缺乏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一、垂马公司与两原告不构成承揽合同关系。在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原告与垂马公司订立并生效了有关的承揽合同，事实上，垂马公司也从未与二原告分别或共同订立承揽合同。因此，垂马公司与两原告不构成承揽合同关系，两原告主张两原告共同与两被告共同构成承揽合同关系更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的。二、垂马公司与七十道广告公司是相互独立的法人，垂马公司与七十道广告公司无共同承担法律责任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垂马公司与七十道广告公司各自有不同的业务，两公司是各自独立发展的，是各自独立的法人。因此，垂马公司不应当与七十道广告公司共同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经审理查明：吴小平、冠展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年8月31日七十道广告公司向吴小平支付30000元、2016年1月25日张少霞向吴小平支付10000元、2015年11月4日李某向吴小平支付40000元、2015年9月29日李某向吴小平支付30000元、2015年8月18日李某向吴小平支付45500元、2015年7月13日张少霞向吴小平支付50000元、2016年4月1日吴小平收款150000元的银行账单及账户查询信息，2017年1月18日冠展公司向垂马公司开具15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2、吕某、谭某、罗某、林洁纯的广州市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的缴费历史明细表，显示2014年11月至2016年10月，吕某、罗某、林洁纯为七十道广告公司的员工；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谭某为七十道广告公司的员工。3、吕某签名的《2015垂马系列赛对账单汇总表》，载明2015年6月10日至12月25日期间垂马新闻发布会、垂马系列赛等共11场活动的物料费金额为312463元，优惠价310000元，已付150000元，尚欠160000元；谭某签名的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25日、金额为10535元的《垂马新闻发布会物料对账单》；罗某签名的完成时间为2016年3月11日、金额为8572元的《红花湖植树节物料对账单》，完成时间为2016年3月25日、金额为45349元的《惠州红花湖马拉松物料对账单》；完成时间为2016年5月6日、金额为28890元的《德赛西威30万步红花湖公益行活动物料对账单》，该对账单上未有任何签名；林洁纯签名的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15日、金额为8726元的《2016T-ARENA铁笼足球测试赛物料对账单》，完成时间为2016年3月31日、金额为616元的《2016T.LEAGUE第三轮赛事物料对账单》，完成时间为2016年3月26日、金额为2330元的《2016T.LEAGUE第二轮赛事物料对账单》，完成时间为2016年3月18日、金额为1094元的《2016T.LEAGUE新闻发布会物料对账单》，完成时间为2016年3月12日、金额为1884元的《2016T.LEAGUE新闻发布会（丁煮场餐厅）物料对账单》；吕某、谭某、罗某、林洁纯的电子邮件记录。4、微信群名为“垂马2015-16搭建费协调群”的聊天记录：2018年12月18日下午15:47显示“李某邀请你和陶云峰、余冰、张少霞加入了群聊”，下午17:23吴小平：“陶总、张总、余总、李总下午好，2015年垂马系列活动，从6月份新闻发布会开始，到12月总决赛结束，共11场，总金额312463元（优惠价310000元），已支付150000元（由垂马体育2016年3月31日支付），尚欠160000元未支付。”吴小平发送“2015垂马系列赛对账单汇总表”、“2015垂马系列赛物料清单”。吴小平：“2016年3-5月份，惠州红花湖活动3场，T.LEAGUE足球活动3场，垂马发布会1场，合计金额107996元（优惠价106000元）未支付。吴小平发送“2016垂马体育系列项目物料清单汇总表”、“2016垂马体育系列项目料清单”。李某“@张少霞@陶云峰~垂马体育两位在群上这么久，吴厂长也提供了这样多信息，两位一直没表态？如果觉得这样的协调没有用，我就建议取消群了，免得耽误大家时间！如果明天仍然没有任何信息交流，这样的协调群就不需要存在了”。5、吴小平与吕某、罗某、林洁纯的QQ聊天记录，以证明七十道广告公司、垂马公司与吴小平、冠展公司就涉案项目核对报价、增减物料进行沟通。6、2015年5月至2016年10月吴小平与七十道广告公司多名职员的电子邮件往来，以证明下单过程。7、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吴小平与李某的电子邮件往来，以证明该期间双方发生的交易账目有进行逐月对账，并将2015年度、2016年度发生的垂马体育的项目单独对账。8、李某与张少霞的邮件往来，其中2017年10月15日李某通过(380×××＠ＱＱ.ｃｏｍ)发送电子邮件给“ICELADY”(853×××＠ＱＱ.ｃｏｍ)载明“关于垂马一直不支付吴小平搭建费用的事，也希望你也跟进，因为陶总现在是，吴小平的电话不接，不回复短信”，2018年1月13日李某(380×××＠ＱＱ.ｃｏｍ)发送电子邮件给“张少霞2（70）”(853×××＠ＱＱ.ｃｏｍ)载明“对于吴小平在垂马的应收搭建款26万多，陶云峰现不认可此款应由垂马付款。款项就只能七十道广告支付了，请你尽快解决这笔2015-2016年的款项。如打官司，对垂马、对七十道广告名誉都有影响，毕竟事实是我们安排吴小平搭建的”，2019年1月11日“ICELADY”（ｉｃｅ×××＠ｔｉｋｅｒｓｐｏｒｔ.ｃｏｍ）发送电子邮件给“Tony”(380×××＠ＱＱ.ｃｏｍ)载明“变更完毕一周内，垂马支付小平的余款”。9、冠展公司委托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9月5日邮寄给七十道广告公司以及股东张少霞、李某的《律师函》三份，该三份快递的收件地址均为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804号萌芽1968创意园B7-8栋，收件人均为张少霞，投递状态均为已于2018年9月6日妥投，签收人均为冯小姐。10、垂马公司的员工直接就涉案项目下达订单指示的邮件，以证明垂马公司的股东陶云峰与冠展公司的股东张少霞为夫妻关系，涉案交易上两公司“人格混同”，垂马公司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1、李某和张少霞的微信聊天记录，2019年2月26日下午16:54李某“张总，你好！关于垂马与吴小平的搭建欠款的事，你承诺说新年前处理完成，请问现在进展如何了？”张少霞“本月内”。12、李某与陶云峰、余冰的微信名为“垂马体育股东群”记录，2018年2月7日中午12:49陶云峰“@余冰@TonyLee，根据之前约定，2月8日10:00在公司（萌芽1968创意园B7-8栋）召开一次股东会议…”。七十道广告公司和垂马公司对于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认为垂马公司仅是收取了发票；对于证据2社保记录予以确认；对于证据3，吕某、罗某、林洁纯、谭某与李某、吴小平存在利害关系，且对账单不是承揽合同当场的确认；对于其中的电子邮件以及证据5聊天记录，其属于电子证据，其主体、形成过程均不知悉，截取过程不完整；对于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6、7、8、10合法性不予确认；对证据9形式真实性确认，但送达地址并非七十道广告公司和垂马公司的地址，收件人也非该两个公司的员工；对证据11、12的真实性、合法性不确认，且已超过举证时限。庭审中，吴小平、冠展公司代理人打开吴小平的邮箱，由七十道广告公司和垂马公司核对电子邮件，七十道广告公司和垂马公司认为吴小平、冠展公司展示的邮箱中有多个关联的邮件，但没作为证据提交，吴小平、冠展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完整，认为比对环境存在瑕疵。七十道广告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冠展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载明冠展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6日，法定代表人为吴小平，股东有谭某、吴小平、莫尔多姿，监事莫尔多姿；2、广州将来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载明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28日，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为莫尔多姿，监事为吴小平；3、广州七十道营销策划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载明该公司成立于2013年10月29日，法定代表人李某，股东谭某、李某，监事谭某；4、李某与蔡兆源于2019年1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李某将其拥有的七十道广告公司30%股权转让给蔡兆源；5、2019年1月22日广州市天河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载明七十道广告公司的股东由李某、张少霞变更为张少霞、蔡兆源。证据1-3证明吕某、谭某、罗某、林洁纯与李某、吴小平有极强的利害关系；证据4证明李某于2016年11月1日退出七十道广告公司的经营；证据5证明李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生效并履行。吴小平、冠展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3、5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证据4关联性不予认可。垂马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广东省五环广告公司（以下简称五环公司）和广州市天河中央商务区管理委员会于2015年6月2日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2、五环公司和广东羊城晚报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2015国际垂直马拉松系列赛合作协议》；3、2015年5月7日广东天河城（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五环公司签订《宣传推广活动合作合同》；4、2015年8月11日五环公司和北京绿舟应急救援促进中心签订《2015国际垂直马拉松系列赛救援队合作协议》。上述证据拟证明原告所诉称的活动的主办方并非垂马公司，垂马公司未与原告发生交易。吴小平、冠展公司质证意见：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庭审中，吴小平、冠展公司确认其所提交的证据3中的对账单是2015年形成，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给七十道广告公司的员工吕某、谭某、罗某、林洁纯，后在诉讼中再由该四人书面签名确认，电子邮件的内容现在已无法打开。吴小平、冠展公司陈述称案涉交易系由垂马公司向七十道广告公司下单，再由七十道广告公司下单给吴小平、冠展公司。另七十道广告公司书面确认电子邮箱ｉｃｅ×××＠ｔｉｋｅｒｓｐｏｒｔ.ｃｏｍ的使用人为张少霞。另查明，七十道广告公司成立于2009年3月24日，2017年12月12日法定代表人由李某变更为张少霞，2019年1月22日股东由张少霞、李某变更为张少霞、蔡兆源。庭审中证人李某、吕某、罗某、谭某出庭作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之间聊天记录、电子邮件等证据，可明确吴小平为七十道广告公司提供体育赛事等活动的广告物料，且七十道广告公司向吴小平支付过款项，因此吴小平与七十道广告公司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关于吴小平主张七十道广告公司支付体育赛事活动广告物料费、人工费共219845元的问题。吴小平提交的由吕某、罗某、林洁纯、谭某签字确认的对账单，由于是在本案诉讼中签字确认，对账单中对应的相关电子邮件亦无法显示单价，且谭某现为冠展公司的股东，故本院对该四人签字确认的对账单不予采信。从微信群名为“垂马2015-16搭建费协调群”的聊天记录可知，吴小平曾就2015年垂马系列活动，6月份到12月的尚欠费用160000元和2016年3-5月份活动的尚欠费用106000元向七十道广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少霞主张权利，且从李某和张少霞的电子邮件往来可知，李某对于其担任七十道广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就尚欠吴小平的款项多次和张少霞沟通，其在2018年1月13日仍为七十道广告公司股东时亦在电子邮件中陈述“对于吴小平在垂马的应收搭建款26万多，陶云峰现不认可此款应由垂马付款，款项就只能七十道广告支付了，请你尽快解决这笔2015-2016年的款项”，张少霞在2019年1月11日的电子邮件中陈述“变更完毕一周内，垂马支付小平的余款”。虽然张少霞并非垂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其回复的“垂马支付小平的余款”并不能否定七十道广告公司的付款义务，且在上述微信聊天记录中，张少霞未对吴小平的主张提出异议，李某对其担任七十道广告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尚欠吴小平的上述款项均予以确认，因此七十道广告公司应向吴小平支付上述160000元和106000元。现吴小平主张七十道广告公司支付体育赛事活动广告物料费、人工费共219845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吴小平主张七十道广告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的问题。虽然冠展公司于2018年9月5日发送《律师函》给七十道广告公司，但其邮寄地址并非七十道广告公司的住所地或实际经营地址，签收人亦非张少霞本人，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从微信群名为“垂马2015-16搭建费协调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知，吴小平就案涉款项于2018年12月18日向七十道广告公司主张权利，故七十道广告公司应以219845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从2018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关于垂马公司的责任问题。如前所述，吴小平与七十道广告公司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且吴小平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垂马公司和七十道广告公司人格混同，故吴小平主张垂马公司连带向其支付219845元，本院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关于冠展公司主张七十道广告公司、垂马公司连带支付体育赛事活动广告物料费、人工费共48151元和资金占用费的问题。基于前述理由，冠展公司提交的吕某、罗某、林洁纯、谭某签字确认的对账单本院不予采信，其它证据亦不足以证明冠展公司与七十道广告公司、垂马公司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且冠展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垂马公司和七十道广告公司人格混同，故本院对该主张予以驳回。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七十道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小平支付219845元；二、被告广州七十道广告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小平支付资金占用费（以219845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从2018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吴小平的其它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广州冠展会展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82元，由原告吴小平负担560元，原告广州冠展会展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12元，由被告广州七十道广告有限公司负担46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彭 佳人民陪审员  许红霞人民陪审员  李宝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振宇郭晶惠叶丽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