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902行初13号原告青岛工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延安三路63号2号楼31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33259360183。法定代表人刘青，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方辉，山东方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台前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河南省台前县新区综合楼9楼5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9270056492396。法定代表人杜希会，该单位局长。委托代理人颜景旭，男，197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台前县。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孙刚俭，男，197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台前县。该单位工作人员。被告濮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人民路15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900005627566Y。负责人李剑飞，该单位局长。出庭负责人彭济侠，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路51号院，身份证号41090119630110003X。该单位纪委书记。委托代理人许朝阳，男，197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濮阳市华龙区。该单位法规调研科科长。委托代理人李磊，河南优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姜学立，男，196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台前县。第三人北京千喜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北街25号59幢一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2746121140G。法定代表人李中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郝伟鹏，男，1989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沙河市。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徐伟，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岛工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工联公司)与被告台前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台前县人社局）、被告濮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第三人北京千喜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喜鹤餐饮公司）、第三人姜学立工伤行政确认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岛工联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方辉，被告台前县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颜景旭、孙刚俭，被告市人社局的出庭负责人彭济侠，委托代理人许朝阳、李磊，第三人千喜鹤餐饮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郝伟鹏、徐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姜学立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故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11月22日,台前县人社局作出豫濮(县)工伤认字[2019]05010号《濮阳市认定工伤决定书》，主要内容为：2013年9月16日下午16时左右，姜学立在台前复兴学校食堂打扫二楼卫生间擦玻璃时，从二楼摔至一楼地面，随即王世恒经理第一时间拨打120电话，台前县新区医院出诊，因伤势严重，医疗条件有限，医生建议立即转院，随后送往濮阳市人民医院，因病情复杂，两天后转往阜外华中心血管医院治疗，经濮阳市人民医诊断为:1、多发性大脑挫伤，2、四根以上肋骨骨折不伴第一肋骨骨折，3、肺部感染,4、腰骶横突骨折,5、肺挫伤，6、腰骶横突骨折，7、气胸，8、头皮血肿，9、脾损伤。2019年9月26日，台前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受理了姜学立的工伤认定申请，并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进行了核实，情况属实。根据以上情况，2019年11月22日，台前县人社局认定姜学立同志所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认定为工伤。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不服提起复议，2020年2月25日，市人社局作出(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台前县人社局作出的濮(县)工伤认字[2019]05010号《濮阳市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青岛工联公司诉称，一、二被告认定第三人姜学立的用人单位是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事实不符。1、第三人千喜鹤餐饮公司为降低用工成本，与原告协商并就该公司的有关人员的保险代缴事宜委托原告办理，双方签订了《业务外包服务协议》，由千喜鹤餐饮公司支付给原告相关人员的相应工资、商业保险费和服务费，再由原告代发工资和代缴保险，并收取相应的服务费，第三人姜学立就属于代缴保险员工中的一员。2、原告为方便代第三人千喜鹤餐饮公司给员工交纳保险，曾按该公司提供的员工人数，向其提供了盖有原告公章的《劳动合同书》。但原告从没有聘请过包括第三人姜学立在内的台前复兴学校员工，也从没有与第三人姜学立等签订《劳动合同书》，并对姜学立等进行管理。3、原告与姜学立之间仅仅为保险代缴关系，并非姜学立的真正用人单位。二、二被告认定原告为用人单位，违反了劳动关系认定的标准，应予以撤销。1、劳动关系是在现实劳动过程中所产生的关系，与劳动者有着直接的联系，而原告与姜学立并没有在现实劳动过程中产生直接的联系。2、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第三人姜学立并没有接受原告的劳动管理，原告也从没有安排姜学立从事相关的劳动，同时，原告也没有针对姜学立等制定规章制度。3、第三人姜学立提供的劳动与原告的业务毫无关联关系，不是原告业务的组成部分。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并不符合劳动关系认定的实质要求，二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中的部分认定违法，应予以撤销。三、原告与第三人姜学立除了《劳动合同》的形式外，并无劳动关系的实质内容，而劳动合同本身并不具备调整劳动权利义务的所有功能。二被告没有遵从劳动关系的构成要件全面、客观地进行审查，对原告所提出的异议也是置若罔闻，仅仅凭借《劳动合同》就认定原告为用人单位是错误的。综上，原告受第三人千喜鹤餐饮公司的委托，为降低用工成本，代该公司为第三人姜学立缴纳了商业保险，姜学立所提交的《劳动合同》是原告为配合千喜鹤餐饮公司而提供的，没有聘用姜学立并形成实质劳动关系，二被告在做出具体行政行为过程中仅进行了形式审查，未对劳动关系进行实质审查，也未听取原告的意见，更未对争议事项进行调查核实，所做出的行政行为不仅违背了客观事实，也违反了劳动关系认定的根本遵循和要求，应予撤销。现要求依法撤销濮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和台前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豫濮(县)工伤认字(2019)05010号濮阳市认定工伤决定书；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提交了一下证据：证据1、工伤认定决定书，证据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3、业务外包服务协议。证据4、河北千喜鹤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民事诉状，证据5、工资表、证据6银行流水，证明工伤认定书载明的用人单位为原告，不仅是对青岛工联公司与姜学立劳动关系的确认，也是行政行为内容的组成部分，原告的诉请符合行政诉讼的法律规定。如果原告与姜学立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双方就没有必要对所交险种和服务费的内容做相应约定。台前县人社局对以上证据无异议。市人社局对工伤认定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业务外包服务协议，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不能证明原告与姜学立不存在劳动关系。对工资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说明姜学立在台前复兴学校领过工资，但不能证明姜学立的工资由台前复兴学校支付。第三人千喜鹤餐饮公司认可工伤认定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三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业务外包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对民事起诉状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无法确认和本案的姜学立为同一人，对工资表的三性不认可，原告陈述给姜学立发工资认可，对邮件的三性不认可，对收付款凭证的三性不认可。被告台前县人社局辩称，2018年5月1日。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姜学立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符合法律认定合同成立且生效的条件。按照合同约定，原告青岛工联公司安排姜学立到濮阳市台前复兴学校担任服务员岗位工作，且姜学立已实际履行合同义务，二人形成真实有效的劳动关系。被告认定原告青岛工联公司系姜学立的用人单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千喜鹤餐饮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并不影响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姜学立之间的劳动关系。虽然原告与千喜鹤餐饮公司签订有《业务外包服务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并不影响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姜学立之间的劳动合同关系认定，仅仅只能作为姜学立后续确定主张工伤赔偿对象的依据。被告严格按照《工伤保险条例》《河南省工伤保险条例》等相关规定对姜学立在工作期间摔伤一事进行了实地调查，并对当事人和证人进行询问，姜学立符合工伤认定条件，被告作出的豫濮（县）【2019】05010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被告台前县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2、姜学立身份证复印件；3、劳动合同；4、工资表银行明细；5、诊断证明及病历首页；6、姜学立本人书写的事情经过；7、补正材料通知书及送达回证；8、考勤表；9、复兴学校事故报告；10、120接诊派车单；11、青岛工联公司营业执照及法人复印件；12、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13、对青岛工联公司举证通知书及回函；14、证人证言及调查笔录；15、工伤认定书及送达回证；16、行政复议答复；17、市人社局的行政复议决定书【2020】1号；18、姜学立之子姜纪刚身份证复印件；19、向青岛人社局联系查询姜学立是否在青岛参加工伤保险的通话记录。证明证据确凿，劳动合同书有效，程序合法。原告质证认为提供的均是复印件，对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劳动合同除了公章以外均不是原告书写。被告市人社局及第三人千喜鹤餐饮公司对以上证据无异议。被告市人社局辩称，原告青岛工联公司对姜学立被认定为工伤无异议，争议的是青岛工联公司是否为第三人姜学立的用人单位。被告市人社局于2020年1月17日向台前县人社局下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台前县人社局于2020年1月20日进行了答复。2020年1月17日，被告向原告青岛工联公司寄送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同时与青岛工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青电话联系，要求其提供与千喜鹤餐饮公司的劳务协议，2月19日，青岛工联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青通过微信方式提交了其公司与千喜鹤餐饮公司签订的《业务外包服务协议》。2020年2月25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后，同月27日，被告市人社局将行政复议决定书以邮件的方式寄送至原告青岛工联公司，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于3月9日签收。原告青岛工联公司称其并没有与姜学立签订劳动合同，第三人提供的劳动合同是原告青岛工联公司曾向千喜鹤餐饮公司提供了盖有原告公章的《劳动合同书》。原告青岛工联公司在工伤认定举证期间内及申请行政复议过程中，仅提供了与千喜鹤餐饮公司签订的《业务外包服务协议》及附件，无证据佐证其诉请。劳动合同依法订立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必须履行劳动合同规定的义务。2018年5月，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第三人姜学立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姜学立到濮阳市台前复兴学校担任服务员岗位工作，且已实际履行了合同约定，被告认定原告青岛工联公司是姜学立的用人单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千喜鹤餐饮公司签订的《业务外包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并不影响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姜学立之间的劳动关系，更清楚地印证了青岛工联公司在工伤中应负的责任。《业务外包服务协议》约定，1、协议有效期：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第三人姜学立受伤时间为2018年9月16日，在该协议有效期内；2、业务外包服务协议中的发包方（甲方）为千喜鹤餐饮公司，外包公司（乙方）为青岛工联公司；3、双方管理权限：乙方负责按照甲方提出的要求向甲方提供外包服务业务，并向甲方收取相应的外包服务费。乙方通过相关流程对其实施服务的人员履行用工管理：（1）劳动合同管理：依法签署、续订、终止、解除劳动合同；（2）员工关系管理：依法履行劳动用工登记、劳动纪律管理；（3）薪酬福利管理：依法支付薪资、缴纳社会保险、发放福利保障。甲方通过相关流程对乙方及其外包服务人员履行以下间接管理：（1）服务流程监管；（2）现场紧急处置；（3）临时任务指令等。4、乙方的责任和义务。第四条约定外包公司人员患病，或因工受伤，或死亡，或发生工伤事故，按照国家《劳动合同法》规定由乙方负责办理工伤保险的赔付。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第三人姜学立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姜学立的工作区域为濮阳市台前复兴学校。合同第五条约定申请人根据国家有关规定为符合条件的乙方办理社会保险。社会保险费用依法由乙方个人承担部分由申请人在发放工资时代扣代缴。第三人因工负伤和患××依法享有获得医疗救治、经济补偿的权利。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第三人千喜鹤餐饮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明确双方的责任：第一条：员工在职期间发生工伤，应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相关条款进行认定，乙方承担鉴定成功的鉴定费用（仅承担一次鉴定费用），若未被认定为相关伤残等级所产生的鉴定费用、或员工对鉴定结果不认可导致的二次鉴定费用，由员工个人承担，若因此引出劳动仲裁或诉讼等司法程序过程中被判定由甲方承担雇主责任的应由乙方全额承担并支付。另一份补充协议明确显示：第三条：劳动关系建立：不论新老员工，入职必须与乙方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新员工入职后，乙方根据实际情况邮寄相应数量的劳动合同至甲方，由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劳动合同》的签署。综上所述：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千喜鹤餐饮公司签订的《业务外包服务协议》、两份补充协议及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姜学立签订的劳动合同均显示姜学立的用人单位为青岛工联公司。原告青岛工联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被告市人社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一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2、豫濮（县）工伤认字〔2019〕05010号濮阳市认定工伤决定书；证3、事故报告；证4、刘青身份证复印件；证5、青岛工联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行政复议申请人的身份及工伤事实存在。第二组证据：证6、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7、送达邮件快递单复印件；证8、送达回执（申请人）及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9、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10、送达回执（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证11、台前县人社局行政复议答复；证1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13、送达回执（申请人）；证14、送达邮件快递单复印件（申请人）；证15，送达回执（被申请人）；证16，送达邮件快递单复印件（被申请人）。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第三组证据：证17、劳动合同（姜学立与青岛工联公司签订）；证18、业务外包服务协议（青岛工联公司与千喜鹤餐饮公司签订）（含附件1），证19、补充协议1；证20、补充协议；证明青岛工联公司为姜学立的用人单位。原告对第一组证据1、2、4、5无异议，对证3有异议，事故报告是复印件，对真实性不认可，对被告针对事故报告证明事项不认可。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主要证明原告为姜学立的用人单位，这与被告当庭陈述其没有权利对劳动关系进行确认是相违背的，在此基础上市人社局维持了台前县人社局工伤认定书的表述，与被告所称不对劳动关系进行确认以及在复议决定书中没有对劳动关系进行确认相矛盾。被告台前县人社局及第三人千喜鹤餐饮公司对以上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千喜鹤餐饮公司陈述称，法院作出的任何判决，仅影响到第三人姜学立是否可以向原告主张赔偿。原告称和第三人姜学立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应当通过劳动仲裁程序解决。千喜鹤餐饮公司并非本案适格第三人。千喜鹤餐饮公司未与姜学立签订任何劳动合同，千喜鹤餐饮公司不是姜学立的用人单位，千喜鹤餐饮公司与姜学立不存在劳动关系。千喜鹤餐饮公司曾与原告青岛工联公司签订《业务外包服务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青岛工联公司履行劳动合同管理、员工关系管理、薪酬福利管理、工作过程管理、劳动安全管理等直接用工管理；并承担员工劳动合同签订、工资发放、工伤事故处理等用人单位责任；千喜鹤餐饮公司在《业务外包服务协议》中仅有监督和向原告青岛工联公司提出用工需求的义务。姜学立与原告青岛工联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存在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原告青岛工联公司系姜学立的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市人社局和台前县人社局关于用人单位的认定不违反劳动关系认定标准，不应撤销。根据姜学立与原告青岛工联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第六条、第七条内容可知，姜学立在提供劳务期间，受到原告青岛工联公司规章制度的限制。根据千喜鹤餐饮公司与原告青岛工联公司签订的《业务外包服务协议》内容约定，由原告青岛工联公司根据千喜鹤餐饮公司的需求选派符合千喜鹤餐饮公司要求的员工到指定地点工作并由原告青岛工联公司发放劳动报酬。第三人姜学立正是由原告青岛工联公司选派到千喜鹤餐饮公司提供劳务人员，且姜学立的劳动报酬均由原告青岛工联公司发放。姜学立提供劳动行为系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业务范围内的组成部分。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姜学立签订了劳动合同，已具备劳动关系形式和实质要件。故市人社局和台前县人社局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驳回原告青岛工联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6日下午16时左右，姜学立在台前复兴学校食堂打扫二楼卫生间擦玻璃时，从二楼摔至一楼地面，王世恒经理第一时间拨打120电话，随后台前县新区医院出诊，因伤势严重，医疗条件有限，医生建议立即转院，随后送往濮阳市人民医院，因病情复杂，两天后转往阜外华中心血管医院治疗，经濮阳市人民医诊断为:1、多发性大脑挫伤，2、四根以上肋骨骨折不伴第一肋骨骨折，3、肺部感染,4、腰骶横突骨折,5、肺挫伤，6、腰骶横突骨折，7、气胸，8、头皮血肿，9、脾损伤。2019年8月6日，第三人姜学立向台前县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台前县人社局于2019年9月26日受理了姜学立的申请，并对申请人提交的材料进行了核实，情况属实。根据以上情况，2019年11月22日，台前县人社局认定姜学立同志所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认定为工伤。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不服提起复议，2020年2月25日，市人社局作出(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台前县人社局作出的濮(县)工伤认字[2019]05010号《濮阳市认定工伤决定书》。同月27日，送达姜学立。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不服，于2020年1月16日提起行政复议。2020年2月25日，市人社局作出(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台前县人社局作出的濮(县)工伤认字[2019]05010号《濮阳市认定工伤决定书》。2020年3月9日送达原告青岛工联公司，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不服，提起诉讼。另查明，2019年10月8日，被告台前县人社局向原告青岛工联公司出具豫濮（县）工伤调字(2019)05010号河南省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姜学立于2019年8月16日向被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要求青岛工联公司20日内以书面形式向台前县人社局提供如下材料：1、该职工劳动合同复印件，对该职工所受××是否为工伤（或视同工伤）的书面意见；2、若不认为该职工所受××是工伤，应提供相关书面证据，3、其他材料。逾期，将根据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依法作出工伤认定结论。同月10日送达原告。2019年10月28日，青岛工联回函称贵局送达的《工伤认定举证通知书》于2019年10月10日收悉，现就该通知的相关内容汇报如下：1、青岛工联公司与千喜鹤餐饮公司就该公司相关人员的保险代缴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服务协议，青岛工联公司接受千喜鹤餐饮公司的委托，为包括姜学立在内的该公司相关员工缴纳了商业保险，姜学立出险后，青岛工联公司按照协议的约定，积极办理相应理赔手续，相应的保险理赔款因千喜鹤餐饮公司一直未提供全套医疗资料而未进行理赔。青岛工联公司代千喜鹤餐饮公司交纳商业保险并在出险后办理相关理赔手续的合同义务已完成。2、千喜鹤餐饮公司是姜学立的实际用人单位，其双方系劳动合同关系。工伤的申报及赔付的相应事宜应该由千喜鹤餐饮公司负责或办理。3、青岛工联公司与姜学立并非实际劳动关系，贵局通知的相关工伤认定举证等义务不应由青岛工联公司承担。又查明,2018年5月1日，原告青岛工联公司（甲方）与第三人姜学立（乙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约定姜学立到濮阳市台前复兴学校担任服务员。合同第五条显示：申请人根据国家有关规定为符合条件的乙方办理社会保险。社会保险费用依法由乙方个人承担部分由申请人在发放工资时代扣代缴。乙方因工负伤和患××依法享有获得医疗救治、经济补偿的权利。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千喜鹤餐饮公司签订的《业务外包服务协议》约定，由青岛工联公司根据千喜鹤餐饮公司的需求选派符合千喜鹤餐饮公司要求的员工到指定地点工作，并由青岛工联公司发放劳动报酬。第2条第2项约定，青岛工联公司根据《劳动合同法》等约定与外包服务的工作人员建立劳动关系，签订劳动合同，并为外包服务人员缴纳社会保险。第2条第10项约定了相同的内容，要求青岛工联公司与外包人员建立劳动关系。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第三人千喜鹤餐饮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三条明确约定不论新老员工，入职必须与青岛工联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姜学立在工作期间工资由原告青岛工联公司发放。本院认为，原告青岛工联公司及第三人千喜鹤餐饮公司对被告认定姜学立的工伤结论均无异议。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姜学立与谁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诉讼的本质是确定姜学立的劳动关系。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第三人姜学立签订了劳动合同、与第三人千喜鹤餐饮公司签订的《业务外包服务协议》、补充协议等均约定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与外包服务的工作人员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实际上原告青岛工联公司也与姜学立签订了劳动合同，并为姜学立发放工资，故二被告认定青岛工联公司是用工主体并无不当，原告要求撤销濮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2020)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和台前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豫濮(县)工伤认字(2019)05010号濮阳市认定工伤决定书的请求无事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岛工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青岛工联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10份，并按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虽递交上诉状，但未在指定的期限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武熙春人民陪审员  窦明波人民陪审员  张淑珍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