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83民初1809号原告：郭智明，男，汉族，1970年3月8日出生，住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新功，河南承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扎根，男，汉族，1963年2月26日出生，住孟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邬集体，孟州市众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刘松勃，男，汉族，1970年3月17日出生，住孟州市。被告：关东方，男，汉族，1962年11月15日出生，住孟州市。被告：孟州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孟州市韩愈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83729597104M。法定代表人：李荣星，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腾飞，河南孟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郭智明诉被告冯扎根、刘松勃、孟州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关东方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0月15日受理，于2016年10月13日作出（2015）孟民谷初字第00323号民事判决。因被告冯扎根不服于2018年6月4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8）民申字第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后，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8）豫0883民再22号民事判决书。郭智明不服，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8民终12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孟州市人民法院（2018）豫0883民再2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孟州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智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新功，被告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腾飞，被告冯扎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邬集体，被告关东方、刘松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智明诉称，2012年10月份，原告打算购置一部二手半挂车从事运输，被告冯扎根、关东方、刘松勃称可以出售给原告一部有正规手续的半挂车，经协商，原告以19.6万元从三被告手中购得豫Ｈ×××××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车辆识别代号LFWRRXPJ191F15270）、豫Ｈ×××××挂华骏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辆识别代号LZ1B83GE090012556）一部，行驶证均登记在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名下。原告购得该车后即开始从事运输，但在2013年9月出车至四川时被交警部门以车辆识别代号系伪造为由将车扣下，经托人说和罚款了事，但2013年12月份原告去审车时再次因挂车的车辆识别代号系伪造不能年检。后经了解，被告冯扎根、关东方、刘松勃出售给原告的挂车车辆识别代号是三被告所打的假号。由此造成原告无法正常经营，后经协商无果，现原告起诉要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挂车价值1.976万元和营运损失57.717万元（从2015年元月19日起按单日营运损失954元计算至2016年9月19日止，共计57.717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汽车运输公司辩称，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对原告陈述的由被告冯扎根介绍并负责将原告的车辆挂靠在该公司、原告与该公司签订挂靠协议、该公司委托孟州市第一汽车运输公司出借给原告13万元（具体数额以借据为准）并经原告同意直接支付给被告冯扎根的事实予以认可；原告与被告汽车运输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汽车运输公司没有收到原告的车款，也没有向原告交付车辆；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和原告之间是挂靠合同关系，原告所诉的车辆手续不是被告汽车运输公司交给冯扎根的，至于被告冯扎根从何处得到的车辆手续，被告汽车运输公司不清楚。如果原告认为该挂车的手续来源不合法并且涉嫌车架号造假，原告可以通过合法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被告汽车运输公司与原告之间的挂靠合同关系不属于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买卖合同中应当承担责任的情形，被告汽车运输公司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冯扎根辩称：1、被告冯扎根、关东方、刘松勃在原告郭智明2012年9月份购买涉案车辆时，在孟州市黄河大道西段孟州市运管所大门西侧合租一间门面房从事二手车买卖中介业务。2、被告冯扎根介绍原告郭智明购买了涉案车辆半挂车的主车。被告关东方和原告郭智明同村，关东方最早知道郭智明要买二手车的信息。洛阳旭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有一部解放牌17.5米长平挂车的主车（主车号豫Ｃ×××××），委托被告冯扎根出售。2012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冯扎根、刘松勃和原告郭智明，还有冯扎根妻子李红梅、候喜一起到洛阳看车。原告看中车后，愿意出资13万元购买，并先付购车定金2万元。被告冯扎根与洛阳公司谈好购车款是13万元，被告冯扎根垫付了10万元，被告刘松勃垫付1万元，购车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付给洛阳公司负责人赵景平名下的。2012年9月24日该车过户到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名下，车牌号豫Ｈ×××××，原告郭智明与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建立挂靠合同关系后，给被告汽车运输公司打了一张13万元的借条，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委托孟州市第一汽车运输公司通过网银支付被告冯扎根11.1万元，付清了被告冯扎根、刘松勃为原告购买涉案主车垫付的车款。3、被告冯扎根没有介绍原告郭智明购买涉案挂车，没有卖给原告涉案挂车，也没有给原告提供涉案挂车手续。但被告冯扎根通过调查了解知道，涉案挂车的原车主是温县人叫刘增波，其购买的主车牌号是豫Ｈ×××××号，挂车牌号是豫HT069挂，挂车是一个13米长的高低板挂车，刘增波购买运输车辆挂靠在温县佳洁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从事运输。2011年12月份，刘增波通过温县二手车中介玲玲和被告刘松勃将其经营的运输车辆卖给孟州市韩庄村的乔长海和候庄村候平二人，二人付给刘松勃10万元购车款将买卖车辆开回孟州，后由于办理过户发生纠纷。在焦作车管所刘增波将主车抢走，挂车留在孟州。刘松勃和玲玲二人退还了乔长海和候平交付的购车款，被告刘松勃将该挂车开走卖给了原告郭智明并提供了挂车手续。4、被告刘松勃为原告郭智明购买涉案挂车提供的手续来自于被告汽车运输公司。豫Ｈ×××××挂车是一个13米长的平板挂车，原车主叫张洪亮，张洪亮经营的运输车辆挂靠在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名下，注册登记时间是2009年12月1日，登记编号是豫Ｈ×××××挂、发证日期是2009年12月6日，后该运输车辆在一次事故中报废，主挂车的行车手续，本应由被告汽车运输公司注销，但其却提供给了原告郭智明购买的挂车，只有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具备为涉案挂车提供手续的客观条件，其他被告谁都不具备这个条件，改变识别代码应是刘松勃、关东方找人打的假号。5、原告郭智明于2012年10月购买此挂车，2013年将此车正常年检，原告的运输合同显示2014年5月份原告还在从事货物运输，原告行驶证显示检验有效期审至2015年12月，被告冯扎根调取的孟州市车管所出具豫Ｈ×××××挂车年检记录，该车有效年检期到2017年12月31日，原告诉状称在2013年9月份发现挂车识别代码系伪造并导致无法审验不是事实，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挂车因不能正常营运产生停运损失，原告购买的涉案车辆挂靠在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名下从事运输，该公司应该知道原告的车辆是否因年检停运的事实。综上，原告与被告冯扎根之间不存在车辆买卖合同关系。被告冯扎根只是购买涉案车辆主车的介绍人而不是出卖人，原告购买涉案的挂车，被告冯扎根没有参与，原告购买涉案挂车因年检是否停运，造成停运损失均与被告冯扎根无关。请求依法驳回原告郭智明对冯扎根的所有诉讼请求。被告关东方辩称，被告冯扎根、关东方、刘松勃是二手车中介，被告关东方没有参与买卖本案车辆。被告刘松勃辩称，被告冯扎根、关东方、刘松勃没有卖给原告车辆，原告应当提交买卖合同和汇款凭证证实买卖的真实性。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院确认本案争执焦点如下：1、涉案挂车是谁出售给原告的；2、涉案挂车识别号是否存在伪造，如果是伪造是谁伪造的；3、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赔偿的损失，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是否应当支持。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2012年10月17日被告冯扎根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冯扎根、关东方、刘松勃共同出售给原告豫Ｈ×××××、豫Ｈ×××××挂车的事实；2、2015年8月19日录音录像资料一份，证明被告出售给原告的挂车大架号系伪造，并找人年检的事实；3、主挂车的行驶证及车辆照片各一份，证明原告的挂车年检有效期至2013年12月、主车至2014年9月；4、运输合同六份、主挂车道路运输证各一份、记账薄23页、价格评估报告，证明原告的挂车价值为1.976万元，原告的车辆停运期间单日营运损失为954元/天。被告汽车运输公司质证后称，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同时能够证明被告汽车运输公司没有收到购车款，原告与汽车运输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对证据3、4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冯扎根质证后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涉及挂车的车辆识别代号；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的录音是在被告冯扎根不知情和饮酒过量的情况下取得，取得方式违法；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中运输合同、主挂车道路运输证、价格评估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记账薄真实性有异议，系原告自己书写无其它证据相互印证，不应采信。被告关东方质证后称，证据1系被告冯扎根书写，该没有签字和参与；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清楚，被告不在场；对证据3、4不发表质证意见，因为此事与该无关。被告刘松勃质证后称，证据1系被告冯扎根书写，该没有签字；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清楚，被告不在场；对证据3、4不发表质证意见，因为此事与该无关。被告冯扎根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保险单三页，证明涉案车辆从2014年10月24日起至2015年10月23日止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等险种，同时证明涉案挂车在投保时的大架号不是伪造的，另有原告提供的行驶证相互印证。2、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涉案挂车豫Ｈ×××××检验有效期到2017年12月31日。3、涉案挂车豫Ｈ×××××登记的机动车所有人是被告汽车运输公司，车辆识别代码号：LZI1383GF090012556，初次登记日期2009年12月1日，原告购买涉案挂车的手续是被告汽车运输公司提供。查询时间：2017年10月17日，查询单位：孟州市交警队车管所。4、光盘一张证明：涉案挂车是被告刘松勃卖给原告郭智明的。5、洛阳旭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证明一份，证明：洛阳旭元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被告冯扎根将涉案主车介绍卖给了原告郭智明，被告冯扎根、刘松勃为原告垫付车款11万元，将涉案主车过户到汽车运输公司。6、本院对乔长海的调查笔录。7、证人王某当庭证言。证据6、7证明买卖车辆时的情况。原告质证后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没有伪造车辆大架号的事实，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已证实被告冯扎根自认伪造大架号的事实。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涉案挂车在2016年7月份已经被被告汽车运输公司扣走，之后的审验不是原告，与原告无关。证据3无异议。证据4不清楚。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从该证据可以证实刘松勃参与了本案车辆的买卖。对证据6，原告不认识乔长海，对其陈述的内容不清楚。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证言与冯扎根提供的通话记录可以相互印证，也能够证明冯扎根与刘松勃共同将车出售给原告。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对上述证据1、2、3、4、5的质证意见同答辩意见，对证据6不清楚，对证据7，该证据可以证明该公司不是合同相对方，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刘松勃质证后称：对证据1、2不清楚，对证据3无异议，证据4不能证明视频上的挂车就是涉案挂车，证据5是否垫钱记不清了，即使垫了也是给主车垫的。对证据6，乔长海的证言与本案无关，他的证言不能说明他说的挂车就是涉案挂车。对证据7，证人只是凭看一眼行车证照片就认定是涉案挂车无法律依据，是不是同一辆车是依据大架号。被告关东方称上述证据与其无关。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支付凭证一份，证明孟州市第一汽车运输公司按原告的要求将购车款交付给被告冯扎根；2、挂靠车辆营运书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汽车运输公司之间系车辆挂靠关系，被告汽车运输公司仅对原告提交的车辆信息进行形式审查并非实质性核对。原告质证后称，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汽车运输公司作为车辆管理部门有责任对报废的挂车行驶证予以注销，不让其流向社会。被告冯扎根、关东方、刘松勃质证后称，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关东方、刘松勃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综合分析后认为，对于原告的证据1，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和冯扎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上没有被告关东方和刘松勃的签字确认，故本院对原告自己书写的证明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原告的证据2，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和冯扎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关东方和刘松勃不是录音的当事方，故本院对原告的证据2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对于原告的证据3，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冯扎根对证据4中运输合同、主挂车道路运输证、价格评估报告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关东方、刘松勃不发表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对证据4中运输合同、主挂车道路运输证、价格评估报告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原告郭智明和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关东方、刘松勃对被告冯扎根提供的证据保险单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原告郭智明和被告冯扎根、关东方、刘松勃对被告汽车运输公司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被告汽车运输公司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冯扎根提供的证据1、2、3不能说明车辆能否正常运营，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5、7能够说明该挂车是由冯扎根与刘松勃二人共同出卖，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无法说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依据原、被告的庭审陈述、举证、质证及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2年10月，原告以19.6万元从被告冯扎根、刘松勃处购得豫Ｈ×××××号解放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Ｈ×××××挂华骏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一部，其中牵引车13万元、挂车6.6万元，牵引车之前登记在洛阳旭元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挂车之前登记在被告孟州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该事实有被告冯扎根出具的证明、原告提供的录音录像、王某证人证言和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出具的支付凭证为证，后原告将该车辆挂靠在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名下经营。被告冯扎根出卖给原告的豫Ｈ×××××挂车辆识别代号系伪造，与行驶证不符。原告庭审中称，挂车于2013年9月份在四川被交警扣押时才发现识别代号存在问题，系伪造，且无法年检，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冯扎根协商，被告冯扎根托关系在2013年给原告的挂车年检了一次，原告后来又自己找人在四川造了一个假的有效期至2015年12月份的检验公章；被告冯扎根辩称没有托关系在2013年给原告的车辆年检，原告也没有为此事找被告协商。2016年8月2日，经焦作市晶莹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原告的豫Ｈ×××××挂价值为1.976万元，车辆停运期间每日营业额损失价值为954元，原告为此支出评估费2000元。原告庭审中称，被告汽车运输公司作为车辆管理部门，应将报废车辆的行驶证按照规定予以注销，而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将该行驶证借给其他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将行驶证借给了本案其他被告。另查明，原告车辆检验合格至2015年12月，即无法运营时间应从2016年1月1日开始计算，涉案车辆于2016年7月28日被孟州市第一汽车运输公司工作人员开走。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明、录音录像、证人证言和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出具的支付凭证可以相互印证被告冯扎根、刘松勃出卖给原告郭智明的豫Ｈ×××××挂车识别代号系伪造，与行驶证不符，被告冯扎根、刘松勃理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庭审中称在2013年9月份已发现挂车识别代号系伪造并导致无法审验，但原告提供的运输合同中显示2014年5月份原告还在从事货物运输，且豫Ｈ×××××挂行驶证上显示原告已将检验有效期审至2015年12月份，原告也无证据证明在挂车检验有效期内原告车辆具体的停运时间；被告冯扎根、刘松勃虽然卖给原告的挂车豫Ｈ×××××挂识别代号系伪造，导致挂车无法审验和正常营运，但卖给原告的牵引车豫Ｈ×××××不存在任何问题，牵引车价款13万元占整个营运车辆总价款19.6万元的三分之二左右，该挂车仅是原告营运车辆的一部分，原告在发现挂车识别代号不符时，除了起诉本案被告外，还应当及时采取更换挂车等合理有效措施来避免本案营运车辆主要包括牵引车损失的进一步扩大；被告汽车运输公司与原告之间系挂靠合同关系，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并非豫Ｈ×××××、豫Ｈ×××××挂车辆的出卖人，但是被告汽车运输公司将行驶证等手续交给冯扎根和刘松勃也是导致原告损失的原因。因被告冯扎根、刘松勃出卖给原告的豫Ｈ×××××挂识别代号系伪造，导致原告的车辆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28日期间无法正常营运，且被告冯扎根、刘松勃在原告起诉后怠于赔偿，客观上确实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停运损失，但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营运损失57.717万元明显过高，结合上述两个方面的分析、本案实际情况和日常生活经验，本院认为原告的营运损失应按120天计算为宜，共计114480元（954元/天×120天）。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冯扎根赔偿原告挂车价值1.976万元，如果本院支持该诉讼请求，原告应将该挂车返还给冯扎根、刘松勃，但是因为目前该挂车已被孟州市第一汽车运输公司工作人员开走，原告已不能返还该挂车，对原告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证明上无被告关东方签字确认，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关东方参与该车辆的买卖，因此应驳回原告对关东方的诉讼请求。综上，被告冯扎根、刘松勃共同将有瑕疵的车辆出卖给原告郭智明，导致原告无法营运，被告冯扎根、刘松勃应对原告的营运损失承担60%的责任，即68688元，被告汽车运输公司作为车辆的管理人，将车辆手续交给冯扎根和刘松勃，导致挂车手续出现重大问题，应对原告的营运损失承担30%的责任，即34344元，原告郭智明作为买受人，未尽到注意义务，也应对营运损失承担10%的责任，即11448元。被告冯扎根辩称原告的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原告提供的录音录像可以证明原告于2013年9月份发现挂车识别代号系伪造后，一直与被告协商处理此事，故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对被告冯扎根的辩称理由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孟民谷初字第00323号民事判决；二、限被告冯扎根、刘松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郭智明营运损失68688元；三、限被告孟州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郭智明营运损失34344元；四、驳回原告郭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69元，评估费2000元，共计11769元，由原告郭智明承担1177元，被告冯扎根、刘松勃承担7061元；由被告孟州市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5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梁战胜审判员  霍跟上审判员  刘文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婉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