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95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和勤，男，195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庐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南四道18号创维半导体设计大厦西座1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54257495。法定代表人：罗镇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莹，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陈和勤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大疆创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疆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72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和勤上诉请求：一、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7231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改判或发回重审；二、判决大疆公司退一（7554.8元）赔三（7554.8×3=22664.4元）以及退回随心换899元，合计31118.2元；三、涉诉一审（288.98元）二审费用、交通费291×6=1746元以及相关费用由大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是：一、一审在判决书中称：“本案中，陈和勤于2019年5月25日收到涉案飞行器，直至2019年5月31日才联系大疆公司客服告知涉案飞行器收货时即有污渍和划痕，陈和勤主张涉案飞行器存在外观瑕疵，没有及时向大疆公司提出异议，应当推定其收货时对涉案飞行器的外观品质无异议。”此推定性结论错误。1.《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七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有所限制或者附加条件予以承认的，由人民法院综合案件情况决定是否构成自认。《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2.大疆公司与陈和勤没有开箱验货的约定，且陈和勤是在网购七天无理由退换货的期限内联系大疆公司。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和交易惯例，一审关于“其收货时对涉案飞行器的外观品质无异议”的推定不成立。二、大疆公司于2019年5月23通过邮箱发送的发货通知里明确告知陈和勤“您返修的产品已寄出”；陈和勤于2019年5月25日收到涉案飞行器，开箱后即拍照。综上，陈和勤所收到的涉案飞行器非新品。三、陈和勤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涉案飞行器的物流包装箱影印件显示，大疆公司发货所用的是套机包装，这与本人此前返厂维修换货的包装一致，全新单机有专属的包装。大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证据五即涉案飞行器的出入库记录明确显示该产品于2019年4月17日进入大疆公司的返修总仓，于2019年5月20日由返修总仓进入新品仓，同月23日出库发货。这份出入库记录明确显示涉案飞行器首先到达的返修总仓，这进一步证明陈和勤所收到的涉案飞行器非新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纠正一审错误，维护法律尊严与陈和勤的合法权益。陈和勤提出补充上诉意见称，从一审前后双方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上看，大疆公司出售给陈和勤的是维修机，理由是：一审法院以陈和勤收到涉案飞行器以后第七天才联系大疆公司为依据，推论出陈和勤“对涉案飞行器外观品质无异议”，此推论性结论之所以错误还在于：原审法院既然在不排除涉案飞行器外观瑕疵客观性的前提下推论出“陈和勤在收货时对涉案飞行器的外观无异议”，也完全可以以此否定大疆公司以陈和勤未及时联系大疆公司所提出的质疑。与涉案飞行器表面的刮痕、污渍与撬痕的客观性相比，大疆公司以时间差为依据的质疑纯属主观的。陈和勤收到大疆公司2019年5月23日通过邮箱发送的发货通知得知，大疆公司寄给陈和勤的是维修产品，加上同月25日陈和勤收到的涉案产品存在着非常明显的污渍、刮痕与撬痕。从这两点（邮件与机身表面情形）的客观性上看，陈和勤是不是联系大疆公司以及什么时间联系大疆公司都与本案无关。大疆公司在一审期间向法庭提供的涉案飞行器的入出库记录显示的是该飞行器从工厂（这里的“工厂”是大疆公司的维修工厂）进入返修总仓，并在那儿滞留33天后再调拨到所谓的新品仓，1、大疆公司寄给陈和勤的飞行器为什么不直接从新品仓库发货？而要绕道返修总仓？难道大疆公司没有量产新品仓库？所有量产新品必须先进入返修总仓再到新品仓？这是什么逻辑？2、涉案飞行器之所以从工厂（实际是维修工厂，量产工厂距此有步行二十分钟的路程。）到返修总仓并滞留33天，合理的解释是需要返厂维修的产品要在返修总仓进行检测，找到问题，确定问题项目单元之后再由相关的技术人员予以维修，完成后再进行测定，达到出厂标准再调拨到所谓的“新品”仓。要完成这一系列的流程，需要一定的时间（33天）。针对涉案飞行器机身的污渍、刮痕和螺丝孔的撬痕，大疆公司在一审期间辩称是在组装以及运输过程中造成的。事实是，大疆公司的量产新品在交付运输之前是经过包装的，并且在包装外还有塑料薄膜封装，就算快递包装有再多的灰尘或污渍，处在封装以及包装盒里面的设备不可能有污渍。至于产品在组装过程中有可能会黏上污渍，那就更是无稽之谈，因为大疆公司是一个现代化程度很高的新型企业，其所有量产新品都是在无尘环境下生产并组装完成的，何来污渍、刮痕与撬痕？涉案飞行器同时存在污渍、刮痕与螺孔撬痕，只能是维修的产品。综上所述，大疆公司卖给陈和勤的就是维修产品。大疆公司答辩称，一、陈和勤主张涉案飞行器存在外观瑕疵，不仅没有及时向大疆公司提出异议，且拒绝将飞行器寄回给大疆公司，应视为陈和勤对涉案飞行器的外观品质无异议，大疆公司无义务为陈和勤继续提供退换货服务。陈和勤称其在2019年5月25日收到涉案飞行器，并于当日拍摄涉案飞行器存在外观瑕疵的照片。姑且不论从陈和勤提交的照片来看，涉案飞行器仅有非常轻微的外观瑕疵，陈和勤在明知大疆公司售后客服联系方式的情况下（此前陈和勤由于原飞行器操作不当掉入水中已多次联系过大疆公司售后客服），却选择在收货一段时间才后联系大疆公司客服主张涉案飞行器外观瑕疵问题，陈和勤的处理方式违反常人逻辑。即便如此，大疆公司本着客户为本的原则，仍积极为陈和勤提供解决方案。2019年6月3日，大疆公司客服就此事致电陈和勤了解情况，陈和勤称其折扣购新时没有订单号只有案例号，且收到的飞行器外观上有划痕，据此断定该飞行器为翻新机。大疆公司客服告知陈和勤该飞行器为全新机，折扣购新走的是售后流程，故对应的是售后案例号而非官方商城订单号，并告知陈和勤如果其无法接受飞行器外观上的划痕，或认为飞行器有任何其他问题，在收到货物后十五天内都可以向大疆公司提供相关信息以确认情况，大疆公司核实后会给陈和勤提供相应解决方案，包括免费换新处理，保修期也会重新计算。但陈和勤拒绝接受大疆公司提出的解决方案，无论是在大疆公司给出十五天期限内，还是在陈和勤主张的七天无理由退换货期限内，陈和勤均未向大疆公司发出退换货通知，也拒绝向大疆公司寄回涉案飞行器，涉案飞行器目前仍在陈和勤处。鉴于此，应视为陈和勤对涉案飞行器的外观品质无异议，大疆公司无义务为陈和勤继续提供退换货服务。二、涉案飞行器为货真价实的全新产品，陈和勤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无法证明其主张，陈和勤据此得出涉案飞行器为翻新机的推断不仅缺乏逻辑，且违反民事诉讼相关法律规定。（一）涉案飞行器为货真价实的全新产品。2019年5月22日，陈和勤致电大疆公司客服，称其原有的飞行器由于操作不当掉入水中，要求查看该飞行器最后一条飞行记录。沟通过程中，大疆公司客服告知陈和勤该种情况下可以帮其申请85折折扣购买新机（以下称“折扣购新”）。由于折扣购新属于售后事务，按大疆公司内部流程，售后折扣购新的飞行器系从售后返修中心寄出给陈和勤。大疆公司经核查陈和勤折扣购新飞行器的发货明细以及对应飞行器的出入库记录发现，陈和勤的售后案例号CAS-3092150-C7Y2F3对应的飞行器SN码为163DG4F001FD0P。2019年4月17日，SN码为163DG4F001FD0P的全新飞行器从工厂寄到返修中心的返修总仓；2019年5月20日，该飞行器在返修中心完成内部划库调拨，从返修总仓调入新品仓；2019年5月23日，该飞行器从新品仓发出，收货客户为陈先生，即陈和勤。（二）陈和勤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无法证明其主张，陈和勤据此得出涉案飞行器为翻新机的推断不仅缺乏逻辑，且违反民事诉讼相关法律规定。1、陈和勤称发货通知里有“您维修的产品已寄出”的文案字样，且大疆公司出示的出入库记录显示涉案产品曾进入返修总仓，认为据此可以得出涉案无人机为翻新机的结论，大疆公司实在无法认同这种毫无逻辑的推断。大疆公司客服此前已告知陈和勤，在大疆公司官网购买新机属于售前事务，陈和勤由于操作不当导致飞行器落水无法找回，由售后部门提供的折扣购新属于售后事务。处理售前和售后事务的部门及各自的新品发货仓库本就不同，大疆公司一审时所提交的涉案飞行器出入库记录。已足以证明涉案飞行器系从大疆公司工厂调入售后返修总仓之新品仓的全新产品。此外，由于涉案飞行器发货事宜系由大疆公司售后部门负责，因此使用的是售后发货通知的邮件模板（见陈和勤证据1），称“您维修的产品已寄出”，这并不能说明涉案产品为翻新机。2、陈和勤称从物流包装箱可以看出涉案飞行器是否为翻新机，这一认知实在令人费解。如前所述，处理售前和售后事务的部门及各自的新品发货仓库本就不同，使用的快递包装箱包材存在些许差异实属正常现象。陈和勤在一审庭审时称快递包装箱外是否有贴红色标签可以用于判断箱内产品是全新机还是翻新机，关于这点：（1）大疆公司在庭审时已就产品快递包装问题进行口头说明，即产品系大疆公司自行进行快递包装再交寄顺丰快递公司，由于发货产品规格不同快递包装会有不同，但大疆公司从未承认快递包装箱上的红色标签为大疆公司所贴，且陈和勤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红色标签系大疆公司所贴；（2）即便快递包装箱上的红色标签为大疆公司所贴，又如陈和勤所称该快递包装箱内的飞行器为翻新机，此时该翻新机已由大疆公司工作人员完成分拣并打包进快递箱中，大疆公司再在快递箱外进行红色贴标的意义何在？陈和勤的这一认知实在令人费解。3、陈和勤称其所提交的证据5可以证明涉案飞行器付款链接操作结果与翻新机交易规则一致，这一说法并不属实，且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首先，大疆公司官网确有售卖官方翻新机，但大疆公司官网有明确向广大消费者说明“所有翻新机的SN码，其倒数第五个字母均为大写的S”，而涉案飞行器的SN码为163DG4F001FD0P，并不符合官方翻新机的SN码编码规则。此外，大疆公司官网售卖的官方翻新机包装盒上亦明确贴有“翻新机”的标签，不存在欺瞒消费者的情形。此外，陈和勤所提交的证据5之图一为大疆公司官网售卖翻新机的页面截图，而非付款链接操作结果截图，证据5之图二为大疆公司向陈和勤发送的付款链接短信通知，该项证据并不能支持陈和勤所称的涉案飞行器付款链接操作结果与翻新机交易规则一致的主张，且大疆公司提供的付款链接点击进去为安全支付页面（付款链接操作结果示例见证据六），并不会有“不支持七天无理由退货”的提示。陈和勤此前曾通过该付款链接支付过折扣购新款项，不可能不知道这一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应当就案件事实作真实、完整的陈述。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罚。大疆公司尊重陈和勤的诉讼权利，但陈和勤明知付款链接操作结果与翻新机交易规则并不一致，却仍然作出与事实不一致的陈述，大疆公司不能接受陈和勤这一扭曲事实及违法民事诉讼相关法律规定的行为。基于上述可知，涉案飞行器为货真价实的全新产品，陈和勤提交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无法证明其主张，陈和勤据此得出涉案飞行器为翻新机的推断不仅缺乏逻辑，且违反民事诉讼相关法律规定。三、陈和勤声称收到的飞行器为翻新机，但未能就其主张进行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基于上述，陈和勤应就其主张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陈和勤在本案中未能就其翻新机的主张进行有效举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大疆公司依法请求法院维持原判。陈和勤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大疆公司退一赔三，合计31118元；二、大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及相关费用。原审经审理查明，陈和勤在其原飞行器遗失后通过大疆公司折扣购新服务购得涉案飞行器，大疆公司于2019年5月23日发货，陈和勤于2019年5月25日收货；2019年5月31日，陈和勤联系大疆公司客服告知涉案飞行器收货时即有污渍和划痕，并据此认定涉案飞行器为翻新机；2019年6月3日，大疆公司客服联系陈和勤沟通涉案事宜，陈和勤称其通过折扣购新下单后的短信只有案例号、没有单号，且收货后发现涉案飞行器外观有明显划痕判断该机器为翻新机，大疆公司表示涉案飞行器为全新机器，请陈和勤提供有关照片佐证，同时向陈和勤解释了售后购机无单号的原因，并表示如涉案飞行器的外观、设备使用有问题，可以返寄给大疆公司检修确认，15天内出现非（客）责问题可以换新，保修期也是重新计算。陈和勤向原审法院提交了涉案飞行器的外观照片打印件，证明机器是被使用过的。大疆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称不清楚陈和勤是什么时间拍摄该照片，该照片也不能证明涉案飞行器收货时即有划痕。陈和勤还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纸箱外观照片打印件和套机包装盒照片打印件，证明折扣购新的包装箱和其此前全新购机的包装箱不一样，而是与此前返修的包装箱一样，涉案飞行器是返修机。大疆公司认为陈和勤根据快递包装箱的差异推断涉案飞行器为翻新机毫无逻辑，首先，陈和勤称其购买全新机时收到的是证据照片中有红色标签的快递包装箱，该包装箱上载明的订单打印时间为2019年8月24日，但陈和勤购买全新机的时间为2019年5月21日，且该包装箱上所贴运单对应的订单所购物品为Mavic2机身收纳袋、PGYTECHMavica2束浆器；其次，陈和勤根据快递包装箱的差异断定箱内物品品质存在差别，这一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于陈和勤向原审法院提交的证明涉案飞行器性能有问题的APP截图打印件，大疆公司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无法证明涉案飞行器存在质量问题。大疆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发货明细打印件和出入库记录打印件显示，陈和勤的售后案例号CAS-3092150-C7Y2F3对应发货的飞行器SN码为163DG4F001FD0P，该SN码对应的全新飞行器于2019年5月23日从新品仓给陈和勤发出。陈和勤对发货明细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出入库记录不予认可，认为对应的机器为返修机。以上事实，有纸箱外观照片打印件、套机包装盒照片打印件、APP截图打印件、通话记录光盘及打印件、发货明细打印件、出入库记录打印件、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资认定。原审认为，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本案中，陈和勤于2019年5月25日收到涉案飞行器，直至2019年5月31日才联系大疆公司客服告知涉案飞行器收货时即有污渍和划痕，陈和勤主张涉案飞行器存在外观瑕疵，没有及时向大疆公司提出异议，应当推定其收货时对涉案飞行器的外观品质无异议。此外，陈和勤主张涉案飞行器为翻新机，应当承担举证责任。陈和勤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前，本院对陈和勤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陈和勤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88.98元，陈和勤已预交，由陈和勤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大疆公司向陈和勤出售的是否为翻新机。陈和勤主张其收到的为翻新机，理由是两个方面，一是产品收到时即有污渍和划痕，二是其根据发货流程分析推测。对于第一个理由，原审认为，陈和勤于2019年5月25日收到涉案飞行器，直至2019年5月31日才联系大疆公司客服告知涉案飞行器收货时即有污渍和划痕，陈和勤主张涉案飞行器存在外观瑕疵，没有及时向大疆公司提出异议，应当推定其收货时对涉案飞行器的外观品质无异议。本院确认原审法院上述认定意见适当。对于陈和勤主张的第二个理由，本院认为，大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折扣购新飞行器的发货明细以及对应飞行器的出入库记录显示，陈和勤的售后案例号CAS-3092150-C7Y2F3对应的飞行器SN码为163DG4F001FD0P，2019年4月17日，SN码为163DG4F001FD0P的全新飞行器从工厂寄到返修中心的返修总仓；2019年5月20日，该飞行器在返修中心完成内部划库调拨，从返修总仓调入新品仓；2019年5月23日，该飞行器从新品仓发出。大疆公司称，由于折扣购新属于售后事务，按大疆公司内部流程，售后折扣购新的飞行器系从售后返修中心寄出给陈和勤。大疆公司官网确有售卖官方翻新机，但大疆公司官网有明确向广大消费者说明“所有翻新机的SN码，其倒数第五个字母均为大写的S”，而涉案飞行器的SN码为163DG4F001FD0P，并不符合官方翻新机的SN码编码规则。此外，大疆公司官网售卖的官方翻新机包装盒上亦明确贴有“翻新机”的标签，不存在欺瞒消费者的情形。本院认为，陈和勤未提交证据证明收到的飞行器为翻新机，而大疆公司提交的发货明细和出入库记录，能够证实相应货物系全新飞行器，大疆公司对相关流程、飞行器的编码等作的说明亦清晰明确，结合上述情形，应当认定大疆公司向陈和勤出售的是全新飞行器。陈和勤的上诉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8.83元，由上诉人陈和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邓  亚  玲审判员 彭  安  明二〇二〇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 李紫娟(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