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0民初8231号原告：重庆市永银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区莲池村中学社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057343077XX，组织机构代码57343077-X。法定代表人：张永江，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焱，重庆市万盛经开区万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姚能华，男，197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巍，北京京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万东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万盛经开区万东北路4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110009300800Y。法定代表人：李则友，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红，男，197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系该镇工作人员，住重庆市綦江区。原告重庆市永银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银公司)与被告姚能华、第三人重庆市綦江区万东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万东镇政府）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周策、周小波、人民陪审员秦莉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银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永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焱、被告姚能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巍、第三人万东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红到庭参加诉讼；又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银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永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正焱、被告姚能华、第三人万东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永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第三人万东镇政府出具的《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的房屋、附着物系原告永银公司的财产；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和第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三人万东镇政府因实施万盛动漫主题产业园及万盛四十九中学扩建项目征地拆迁的工作需要，于2014年1月15日与原告委托的工作人员周林到原告经营的“永银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和“生态园”场地签字确认拆迁补偿构筑物《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被告姚能华仅仅向第三人万东镇政府提供了一份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一份场地租用集体土地合同、一张场地照片，第三人万东镇政府就将《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的构筑物拆迁补偿款签订给被告姚能华。被告姚能华认为《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的补偿款属其所有，要求第三人万东镇政府支付补偿款。原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通过一审(2018)渝0113行初5号、二审（2018）渝05行终636号、再审（2019）渝行申74号三案，撤销了被告姚能华与第三人万东镇政府签订的《拆迁补偿款协议》。《拆迁补偿款协议》补偿款共计559609.25元，该补偿金额系依据《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永银建筑、生态园）中的丈量数据计算的。原告与第三人协商将该补偿款支付给原告未果，请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姚能华辩称，2007年11月9日，被告与万东镇六井村马嘶社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六井村马嘶社将位于马嘶社木鱼山集体所有土地租赁给被告姚能华，租赁期限自2007年11月9日起至国家征用土地为止，合同期内如遇政府征地用地，各项补偿费按政府规定执行，青苗费及其余费用补偿给马嘶社，地上附着物补偿给被告姚能华。合同签订后不久，被告就开始在租赁的土地上进行建筑，建设房屋3处，构筑物3座，并硬化了周围的土地，用于施工材料、器械场地租赁服务。原告永银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永江于2007年底至2010年底陆续与六井村马嘶社村民王志秋等村民签订七份《租地合同》，约定租赁地块用于机械修理、停放及发展养殖业、原始生态农家乐，该租赁土地位于答辩人租赁土地周边，并不重合。2011年开始，出于友情，被告提供租赁的场地及建设的房屋免费给原告永银公司用于存放机械设备等。2013年下半年，第三人万东镇政府开始土地征收活动，清点、测量了答辩人租赁土地上的附着物，并于2014年10月28日与被告姚能华签订《场地租赁搬迁补偿协议书》，约定对被告租赁场地内的地上房屋、构筑物进行补偿。协议签订后，答辩人交出涉案土地、房屋及构筑物给政府拆除。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确认《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的房屋、附着物全部归被告所有。第三人万东镇政府述称，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不发表意见，不同意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重庆市綦江区万东镇六井村马嘶社的木鱼山土地既有社集体土地也有村民的承包地、自留地，盘海丘系木鱼山的一部分。2007年至2010年底，原告永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王化初、王先强、刘丛林、崔纯珍、蓝晓华、李开兰、王志秋等人签订租地合同，约定其承租村民木鱼山土地用于机械修理、停放及发展养殖业、原始生态农家乐。2011年4月27日，原告永银公司法定代表人成立永银公司，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推土机、挖机、大型工程车、塔吊机、钢管钢模租赁。2007年11月19日，姚能华与原重庆市万盛区万东镇六井村马嘶坝农业合作社(以下简称马嘶坝社)签订《场地租用合同》，合同约定：马嘶坝社将位于马嘶社木鱼山集体的土地租赁给姚能华；租赁期限从2007年11月9日起至国家征用土地为止；合同期内如遇政府征地用地，各项赔偿费用按政府规定执行，青苗补偿费及其余费用补偿给甲方（马嘶坝社），地上附着物补偿费补偿给乙方（姚能华），双方合同自动终止。2008年4月，姚能华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场地租赁服务。原告永银公司与被告姚能华各自租赁的土地范围并不重合。2014年1月15日，第三人万东镇政府工作人员到永银公司和生态园两个地方进行房屋调查登记并出具2张《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2张表中户主姓名栏分别载明为“永银建筑”、“生态园”，户主签字栏为“周林”。周林当时系原告永银公司的工作人员。户主姓名为“永银建筑”的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载明的主要内容如下：“房屋实际面积示意图（平面图）：砖混9.15×8.65，砖混凝土盖9.15×8.65，钢架蓬9.2×5.5。构筑物调查登记情况：水泥地坝36×7+7×4.5，地砖4×3.6，普钢窗1.5×1.5，铁门1.5×2×2，室外水缸1，碎石路面30×4。不可拆除装饰物调查登记情况：砖围墙2×2×0.12，片石堡垒3㎡，4米木电杆3根”。户主姓名为“生态园”的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载明的主要内容如下：“房屋实际面积示意图（平面图）：砖混8.9×9.0，砖混凝土盖2.9×6.35，木石棉瓦简易棚7.5×5.3，钢架蓬11.6×8+5.5×5。房屋及圈舍调查登记情况：水泥地坝6.5×1.5+26×2。构筑物调查登记情况：片石堡坎6.8×0.4×0.8+9.8×1.8×0.4+26×3.3×1+36×1.9×1+11×4×0.6+10.5×3.3×1.4+9×4.8×0.6+6×0.4×4.8+10.5×3.3×1.4+50×0.4×0.4×2+15×1.3×0.4+7.5×1.3×0.5+32×0.8×0.4+32×1.5×0.4+11×3.2×0.5+11×1.65×0.5+20×0.3×0.2×1.8。石板地坝：5.4×18+3.5×9+9×4+54×4.6+15×1.8+12.5×27+16×11。室外水缸3个+1个+1个。防盗门2。地砖9×8.9。腻子9×8.9+9×3×2+8.9×4×3+9×3。挂机1个。片石堡坎1.6×0.2×0.3×20+8×2.9×0.4+24×1.9×0.5+20×4.5×0.4。水泥9米电杆1”。2014年10月28日，第三人万东镇政府与被告姚能华签订《场地租赁搬迁补偿协议书》，经办人有穆光平等人。协议约定綦江区万东镇政府给与姚能华房屋补偿费353049元、构筑物补偿费206560.25元，共计559609.25元。协议后附两张名为“动漫主题产业园及49中学扩建项目场地租赁拆迁协议表（姚能华）”，其中一种标记地点为“马嘶社2号窑”另一个标记地点为“马嘶社3号窑”。地点标记为“马嘶社2号窑”的“动漫主题产业园及49中学扩建项目场地租赁拆迁协议表（姚能华）”载明的主要内容如下：“房屋部分：砖混9.15×8.65㎡。装饰物部分：水泥地坝36×7+7×4.5㎡。地砖4×3.6㎡。普钢窗1.5×1.5㎡。铁门1.5×2×2㎡。室外水缸1个。碎石路面30×4+250×4.5㎡。砖围墙2×2×0.2m3。片石堡坎3m3”。地点标记为“马嘶社3号窑”的“动漫主题产业园及49中学扩建项目场地租赁拆迁协议表（姚能华）”载明的主要内容如下：“房屋部分：砖混8.9×9×2+2.9×6.35㎡，木石棉瓦简易棚7.5×5.3㎡。装饰物部分：水泥地坝6.5×1.5+26×2㎡。片石堡坎6.8×0.4×0.8+9.8×1.8×0.4+26×3.3×1+36×1.9×1+11×4×0.6+10.5×3.3×1.4+9×4.8×0.6+6×0.4×4.8+10.5×3.3×1.4+50×0.4×0.4×2+15×1.3×0.4+7.5×1.3×0.5+32×0.8×0.4+32×1.5×0.4+11×3.2×0.5+11×1.65×0.5+20×0.3×0.2×1.8+1.6×0.2×0.3㎡（注：因系表格可能显示的数据不全）。石板地坝5.4×18+3.5×9+9×4+54×4.6+15×1.8+12.5×27+16×11㎡。室外水缸5个。防盗门2道。地砖9×8.9㎡。腻子9×8.9+9×3×2+8.9×4×3+9×3㎡。挂机1个。9m水泥电杆1根”。《场地租赁搬迁补偿协议书》中的补偿金额及后附的2张“动漫主题产业园及49中学扩建项目场地租赁拆迁协议表（姚能华）”系根据2014年1月15日登记的《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永银建筑、生态园)中清理丈量数据计算。《场地租赁搬迁补偿协议书》签订后，原、被告就拆迁赔偿款归属发生纠纷，原、被告双方经过一审（2018）渝0113行初5号、二审（2018）渝05行终636号、再审（2019）渝行申74号三案，法院依法撤销了被告姚能华与第三人万东镇政府签订的《场地租赁搬迁补偿协议书》，现拆迁补偿款仍在第三人万东镇政府处。现双方争议的《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的构、附着物因拆迁已不存在。2013年7月15日，第三人万东镇政府与马嘶社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协议书》，协议书后附表格，表格载明“2号窑（石混）4.7×5.1+8.5×9.3㎡，2号窑（砖混）3.9×5+8.5×9.15㎡，3号窑（砖混）5.85×4.67×3㎡，3号窑（石棉瓦）3×2.7㎡，3号窑（石混）8.75×9×2㎡”。庭审中，被告姚能华向本院举示两张A4大小的照片，拟证明“照片上的房子就是《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的房屋，之前窑子上是有房子的，老房子垮了，只剩窑子了，被告在窑子上建立房子，建好后的房子就是照片上的样子”。2015年1月13日，被告姚能华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第三人万东镇政府给付房屋补偿费和构附着物补偿费559609.25元。2015年3月30日，该案承办人组织双方到场勘查，勘查时相关房屋及构附着物都已不存在，但制作了现场勘查草图一份，草图注明“渣场平整土地的费用在拆迁协议上未体现。1号窑的房屋等构附着物未含在拆迁协议上。构附着物主要是2、3号窑周边，场地租赁协议上只是租赁集体土地，窑子周围有部分私人土地。在公路外的堡坎是永银公司部分构附着物含在涉案协议内”，该草图有刘正焱、张永江、王先容、王先杰、穆光平、罗小芳签字，姚能华拒绝在草图上签字。后该案因（2018）渝05行终636号行政判决书判决结果，姚能华撤回诉讼。2016年1月12日，原告永银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被告姚能华与第三人万东镇政府签订的《场地租赁搬迁补偿协议书》项下的费用归原告所有，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与被告原系好朋友，由原告出资双方共同经营重庆市綦江区万东镇六井村马嘶社木鱼山场地租赁服务，租用马嘶社集体土地，以被告的名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经营。同时原告独立出资和岳父（张维怀、放弃诉讼权利），租用‘租赁场地’的周边村民的私人承包地经营原告工商注册的‘永银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在原告和被告经营木鱼山场地租赁服务期间，第三人因城镇规划建设需要，于2014年10月28日与第三人签订《场地租赁搬迁补偿协议书》内容确定补偿费559609.25元。原告和被告认可该补偿金额（另案民事诉讼庭审记录（2015）綦法民初字第788号），以上补偿费实际上90%以上是原告独立投资经营的。‘永银公司’的附着物补偿款（详见补偿协议书明细表），并不是被告和原告共同投资经营的场地租赁土地上的附着物。在原告和被告共同经营的场地租赁的土地上只有少量片石堡坎补偿款，无任何附着物，第三人工作人员穆光平亲自参与该项拆迁补偿的全部过程，也向（2015）綦法民初字第788号案庭审法官证实场地租赁土地上无任何附作物。当时第三人与被告签订‘补偿协议’时，误认为原告和被告共同经营的场地租赁周边的附着物是他们共同经营的财产。就与被告以法人代表身份签订了该协议。事实真相是：原告与被告共同经营的场地租赁是租用綦江区万东镇六井村马嘶社集体土地来准备搞‘场地租赁服务’。在经营期间，还未形成规模，仅仅是把该场地平整出来，无任何附着物时，因城建需要政府征用。而原告是租赁綦江区万东镇六井村马嘶社村民的私人承包地来独立经营‘永银公司’。第三人与被告所签订的补偿协议内容清单里的所有附着物大部分财产是原告独立投资的资产，现被告要求第三人将以上财产的补偿款全部支付给他，这是错误的，违反了我国相关的法律规定，为了保护公民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故，依据我国《合同法》、《物权法》、《民法通则》、《民诉法》的相关规定，今特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后原告于2016年3月11日撤回诉讼。2016年3月17日，原告永银公司起诉被告姚能华、第三人万东镇政府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要求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场地租赁搬迁补偿协议书》项下的财产所有权归原告。2016年4月11日，该案庭审过程中原告陈述“只有部分堡坎，目的为了堆东西方便，才是原、被告双方共同经营的，其他都是原告独立经营的。登记表中的片石堡坎认可一半为双方共同经营的”。2016年4月19日，该案承办法官向穆光平询问，穆光平陈述“拆迁协议的附表是穆光平计算的，但丈量是建设办的人员去丈量的，一共去丈量三次，前两次未丈量成，第三次就形成了两张《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最终以这两张表上的数据为准。渣场也丈量过的，但数据是不是加在沙厂里面去了，就是《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上‘平整地坝’部分的丈量数据，在沙厂的协议上也能反映过来。前两次未能丈量成的原因，都是因为合伙中的一方没有来，第三次丈量的时候，姚能华和张永江均在场，具体是周林在场看着我们量的。（量的时候怎么判断哪些东西属于谁的？）就是周林指的。（为什么要和姚能华签订协议？）因为拆迁协议上的房屋在2号窑和3号窑上的，而2号窑、3号窑是租赁给姚能华的，有马嘶社和姚能华签订的租赁协议。两张《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的东西都在拆迁协议上反映出来了，不是另外的东西，但是姚能华和张永江在丈量过程中，一直存在着权属争议，但又都不能提供证据。最终，考虑工程的推进及前面谈到的窑子是和姚能华签的租赁协议，就和姚能华签的拆迁协议。（两张《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是不是不能作为判断权属的依据？）那个是到现场来参加丈量人员指的，比如‘生态园’就是用来区分的，还有‘永银公司’也是用来指的，最后未与张永江签协议，就是和姚能华签的协议。（也就是说签订拆迁协议的权属判断是你们的判断？）是的。纠纷发生后，我们是主持过多次调解的，均未调解工作成功”。2019年7月8日，经办人穆光平在万东镇调解委员调查时陈述“当时签订协议的原因：主要依据租山的租赁合同，同时办了林权证，有相关草图，姚能华是认为他租的山，张永江在里面用了地，当时主要以租赁合同来进行确认”。2020年3月18日，本院向万东镇政府登记人员及核查人员王先华、穆光平、敬家驹询问，穆光平陈述“2张《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是根据永银建筑和生态园里面的东西来登记的。当时和姚能华签订协议的原因主要是依据租山的租赁合同，同时办理林权证，有相关草图，姚能华是认为他租的山，张永江在里面用了地，当时我们没有收取任何一方的好处来办理，当时主要以租赁合同来进行确认。以为那个山是姚能华承包的，就让姚能华来签的合同”；王先华陈述“当时签协议时，姚能华给我们说这个沙厂的场地和下面这些全部是姚能华租的，我们知道姚能华和张永江是合伙人就签了这个协议。（搬迁时是谁在负责搬迁？）是张永江在负责搬”；敬家驹陈述“这两张登记表登记的永银建筑和生态园两个地方的范围，永银建筑和生态园的东西都是这两张表上的东西。当时签协议时不是我负责，我只负责丈量这些事情，具体为何是姚能华和万东镇政府签订拆迁协议我不清楚”。2020年4月24日，马嘶坝社居民小组组长王先杰向本院陈述“被告举示的A4纸大小的（窑子）照片中的两个窑子都是在社集体土地上的，都是赔偿给社集体的”。2020年6月9日，本院再次向穆光平、王先华、敬家驹询问，穆光平陈述“（《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2张，标题为‘永银公司’和‘生态园’，而拆迁协议附表地点是‘马嘶社2号窑’和‘3号窑’是怎么回事？）两张调查表的房子主要在2号窑和3号窑，至于在2号窑和3号窑上面，时间久了记不清楚了，反正两张《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的房屋地点在2号窑和3号窑那个位置。被告举示的2张A4纸大小的照片上的房屋有点像《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的房子，好像是，但时间久了记不清楚了”；王先华陈述“两张《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的房子是在窑子旁边，永银建筑的房子是在黄果树旁边的窑子附近，永银建筑的房子是青砖房子，年代要久一些，具体是几号窑搞不清楚了。生态园是两间办公室，是在窑子后面，生态园的房子是砖混结构新修的红砖房子，是几号窑也搞不清楚了。拆迁协议上的马嘶社2号窑和3号窑是指位置，可能是集体土地，是否是集体土地我也不能确定。被告举示的A4纸大小的两张照片上的房屋好像是两张《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的房子，时间久了记不清楚了，第二张照片标记有‘2、3底层圆形桶是恢复的窑子’上的房屋当时是永银公司在用，但房子是谁的不清楚。2张A4纸大小的照片上的房屋所在土地应该是集体土地，至于是否是集体土地我也不确定，但是集体土地的可能性很大”；敬家驹陈述“被告举示的A4纸大小的两张照片上的房屋是有的，但是否是《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的房子记不清楚了”。2020年6月12日，王先杰向本院陈述“被告举示的2张A4纸大小的照片上的房屋所标示的‘1、2、3’就是对应的1号窑、2号窑、3号窑，标记有‘2、3底层圆形桶是恢复的窑子’的照片上的房子丈量不是我参与的，具体底层和上层怎么赔的，该赔偿给谁我不清楚。我们租给他们时2楼都有框架，2楼的框架是用来给底层窑里下土烘干，2、3号窑他们租过去之后，为了做办公室，可能会封一下框架。我理解窑子的框架是我们集体的，应该不会赔给他们租的人，应该赔给我们集体。1、2、3号窑都在集体土地上”。上述事实，有租地合同、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场地租赁搬迁补偿协议书、(2018)渝0113行初5号行政判决书、（2018）渝05行终636号行政判决书、（2019）渝行申74号行政裁定书、综治、信访、稳定工作会议记录、调查笔录、照片、场地租用合同、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重庆市万盛区万东镇六井村马嘶坝农业合作社证明、询问笔录、调查笔录、（2015）綦法民初字第00788号民事起诉状、现场勘查草图、（2016）渝0110民初735号民事起诉状、（2016）渝0110民初2532号照片、穆光平询问笔录、庭审笔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证实，并经当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属实，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三人万东镇政府出具的《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永银建筑、生态园)2张表上登记的房屋、附着物的归属问题。本院评析如下：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条“不动产登记，由不动产所在地的登记机构办理。国家对不动产实行统一登记制度。统一登记的范围、登记机构和登记办法，由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第三人万东镇政府不是不动产权属登记机关，在本次拆迁工作中其相关工作人员仅是进行核查登记，原告依据第三人出具的《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来确定相关房屋及附着物系其财产，而未举示相关权属证明及其他充足的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样，被告姚能华辩称《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的房屋系其所有，亦未举示相关权属等证据充分证明，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次，原、被告所诉争的房屋、附着物，双方均陈述已被拆迁灭失，不复存在。第三人万东镇政府亦非不动产权属登记机关，其调查核实制作的表格中的财产内容是否真实存在，登记的不动产及附着物所在的位置是在原告租赁的私人土地上还是在被告租赁的集体土地上亦或者其他土地上，根据现有证据本院无法予以区分，且相关房屋、附着物已灭失，土地已被平整，导致本院无法现场查实，所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原、被告承担。再次，根据穆光平等人的陈述，在丈量时张永江与姚能华就存在权属争议，因此在拆迁前就应当将相关权属理明再行拆迁，而不应在相关房屋、附着物拆迁灭失后提起所有权确认之诉。根据被告辩称和马嘶社村民小组王先杰的陈述，如《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的房屋就是2号窑、3号窑上的房屋，而2号窑、3号窑属集体资产，其上房屋是否属于重建，是否得到集体同意，有无权属证明及与该集体的协商处理意见，原、被告双方均未举示充足的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原、被告双方均未举示《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中相关房屋、附着物权属状况及所在位置，且相关现状早已灭失，土地已被平整，导致本院无法现场核实，原、被告双方均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农村房屋调查登记表》上的财产系其所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原告的诉称及被告的辩称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市永银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收取9396元，由原告重庆市永银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策审 判 员  周小波人民陪审员  秦 莉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岳跃潭书 记 员  李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