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81刑初818号 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钟坤祥，男，1983年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上杭县，畲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上杭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0日被抓获，同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蓝启润，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荣斌，男，1976年5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肖世贵，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公刑诉﹝2019﹞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坤祥、蔡荣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建生、林文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坤祥及其辩护人蓝启润、被告人蔡荣斌及其辩护人肖世贵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龙海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24日至2017年10月15日间，被告人钟坤祥、蔡荣斌受雇于钟珠祥（另案处理），伙同陈天明、钟发林（已判刑）等人到龙海市程溪镇岩前张某2的租地进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麻黄素。2017年10月15日被当场查获，在现场被查获的半成品中含有麻黄素、甲卡西酮、溴代苯丙酮，查获生产原料乙酸乙酯、盐酸、氢氧化钠、硼氢化钾、酒石酸等。 经司法鉴定含量，查扣的溴代苯丙酮数量为1882.3725千克、麻黄素数量为11.4485千克、甲卡西酮4.3885千克。 针对以上的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证人证言、物证、书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追究被告人钟坤祥、蔡荣斌的刑事责任。并认定被告人钟坤祥、蔡荣斌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发表公诉意见为认定被告人钟坤祥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不好，酌情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蔡荣斌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钟坤祥辩解其没有去那么长时间，其与钟珠祥是亲属关系，是钟珠祥叫其去的，其不知道是在非法生产制毒物品，其也是受害者，是否构罪由法庭依法裁判，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定罪方面，钟坤祥只是受钟珠祥等人的雇佣和蒙蔽，听从钟珠祥等人的指令和安排，主观上没有与钟珠祥共同生产制毒物品的犯罪故意，并未认识到涉案物品的性质，起诉书指控钟坤祥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不能成立；2、量刑方面，本案应依法认定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犯罪未遂，被告人钟坤祥参与生产溴代苯丙酮1882.3725千克不符合客观实际，其仅对参与生产的制毒物品承担法律责任，起诉书认定钟坤祥情节严重缺乏依据，钟坤祥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蔡荣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钟珠祥等人在非法生产麻黄素的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生产出成品的麻黄素，属犯罪未遂；起诉书指控蔡荣斌等人非法生产溴代苯丙酮1882.3725千克与客观事实不符；蔡荣斌等人只生产出制毒物品的半成品就被公安机关查处，没有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危害社会的结果，不应认定为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蔡荣斌是从犯，且犯罪未遂，并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或酌定从宽处罚情节。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4日至10月15日间，钟坤祥、蔡荣斌受他人雇佣，伙同他人在龙海市程溪镇岩前山上的一工厂里生产溴代苯丙酮（学名：1-苯基-2溴-1-丙酮）、甲卡西酮等。2017年10月15日，龙海市公安局民警查获该工厂，当场扣押溴代苯丙酮、甲卡西酮的半成品和盐酸、乙酸乙酯等原材料及生产制毒物品的离心机1台、反应釜8台，并在龙海市许某1家的后院内扣押到他人寄存的含有麻黄素的九个桶装物品。 经司法鉴定含量，查扣的溴代苯丙酮数量为1882.3725千克、麻黄素数量11.4485千克、甲卡西酮数量为4.3885千克。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证人许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吴俊林打电话说有一些压板的胶水和一些新的塑料桶要寄在其家的工棚，其同意。寄放的时候其在漳州，后看到吴俊林已把东西放好，新的塑料根和胶水的桶放在一起，用帆布盖住，直到吴俊林出事其怀疑这些胶水的真实性。9月底10月初的一天上午，吴俊林打电话说要去载东西，并用一辆农用车和四个工人及一辆叉车在其家工棚装东西，载了二趟。吴俊林说剩下的还有一车等以后再来载。过后，一直没有来载，所以剩下9桶东西。吴俊林当初有说要租用其院子，每个月给其一千元。后来公安人员有到其家后院对物品进行提取、称重，因工作需要仍放在院子里。后来因为时间太长，物品会发臭，有些铁桶腐蚀漏了，经其向公安机关反映，公安人员将物品搬到洋奎村的案发现场去了。搬离前，封条完好，其都没有变动。通过照片辨认出吴俊林。 2、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龙海市程溪供电所的副所长。2017年9月21日，其接到张某2的申请，于次日上午按照申请单的电话联系，后去现场勘察。之后，其把勘察单交给供电所，所里通知用户交钱，10月2日供电所派人去安装。是一个年轻人带其去工场勘察，年轻人说工场用于做饲料，其只看到一台三相的电动机，整个工场空空的，还在砌墙。通过照片辨认出吴俊林就是带其去现场勘察的年轻人。 3、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市工作。2017年2月28日或29日，施工队接到龙海市程溪供电所业务，需要到程溪镇芒里安装一套三相电。10月2日8时许，其和郭小军到洋奎村芒里安装。后申请人经过验收在低压表装拆工作单签名。 4、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被公安机关查获的龙海市程溪镇洋尾溪下洋土地是洋奎村村民谢某2的亲家租去养猪，后转租给张某1养鸭子，最后转租给张某2。2017年七八月份，张某2带程溪镇官园村一个年轻人来找其，说要来其村投资生产木耳，要和其认识一下好有个照应。其才知道年轻人叫吴俊林。国庆节前5天，张某2打电话说为什么这么久供电所还没有来装电，后其打给林炳煌要他们抓紧时间来装。 5、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谢某2是亲家。2009年4月，谢某2帮其联系租用龙海市程溪村洋奎村洋尾下洋的田地。5月，其开始租用土地盖猪圈养猪。直到2014年政府开始禁止养猪就停下来没用。约一年之后，其把土地转租给张某1养鸭子。 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林某2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其向林某2转租龙海市洋尾溪下洋的猪圈，他们签订一张合同，从2016年开始一直租用到2029年。其用于养鸭子。直到2017年7月，其父亲出车祸，没有人力养。张某2主动找其说想转租去种植木耳，其转租给张某2，并签订一份合同。 8、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漳州明发温德姆酒店从事前台接待。2017年9月24日下午，其看见吴俊林来办理入住。9月28日凌晨，吴俊林也来酒店找其办理入住。酒店2399号房间是林某3长住。通过照片辨认出吴俊林。 9、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林某3向颜荣俊租住漳州市龙文区子。2017年4月，其妻子生育一小孩，其本来打算搬到租的房子，其父母不同意。租房就一直空着。10月11日21时许，吴俊林打电话说找其借租房的钥匙，要借住一个晚上。后吴俊林找其拿钥匙。12日15时许，吴俊林把钥匙还给其。通过照片辨认出吴俊林、颜荣俊、林某3。 10、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因其所住的房子被拆迁，其向陈某租用漳州市龙文区子。后来觉得太潮湿太吵就没去住了。2017年10月的一天，吴俊林说要借用房子住一晚，其叫他向陈某拿钥匙去住。 11、证人林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闽Ｅ×××××号车是其用于租赁的。2017年10月14日15时25分，闽Ｅ×××××号车出租给赵良军，直到17日23时还车。10月17日，赵良军的父亲打电话说赵良军出车祸，叫其去龙海市官园村拿车，其自己去取回闽Ｅ×××××号车。其与赵良军有签订租赁合同。2017年4月，赵良军有来租闽Ｅ×××××号车。通过照片辨认出赵良军。 12、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闽Ｄ×××××号轿车是厦门中原坤达汽车租赁公司的车辆。2017年8月5日，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出租给吴俊林，直到现在还未还车。 13、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的内容与证人严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通过照片辨认出吴俊林。 14、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7日，一年轻男子到来尚音乐会所的前台说他要把汽车钥匙留在前台，他将车停在楼下，一会儿他的朋友会来开走。其把钥匙放在前台。现在汽车还停放在楼下。 15、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底10月初，张某2跟其说他朋友想找他提炼金属，其就跟他说提炼金属要求很高，污染很大，没弄清楚会被判刑。2017年10月15日，其和张某2在他家吃饭，听说很多警车往石门那边去，张某2就叫其载他过去看看，半路上张某2一直打电话，都没有人接。后来张某2在漳州西城大厦下车，后来其就没看过张某2。 16、证人林某5的证言，证实其养鸭对面原来是张某1养鸭的场地，2017年9月份左右，张某2和张某1租去用，并盖了一个厂房。2017年10月份，其在路口遇到张某2，跟他反映说很臭，张某2说他不清楚。后来张某2有要拿茶叶和香烟给其，其拒绝了。公安查获厂房的那天，张某2打电话说其为什么厂房那么多警察，其说不清楚。 1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份的一天，其侄子吴俊林让其去洋奎村山上半山腰的一个地方去平整土地，并带其去看了地方。其就找了工人过去平整土地和砌墙。工钱是吴俊林给其后，其再给工人的。 18、证人许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底，吴俊林打电话说有辆九米六的大货车载货开不到山上，让其帮忙接货。后来在凌晨2点多，吴俊林打电话让其去接货，当时让其开车到漳州，当时那里已经有一辆大货车，其车子停好，吴俊林和五六个人就一起将货物搬到其车上。之后吴俊林开车在前面带路，其就跟着吴俊林开到洋奎村的半山腰上，那里有一个在建设的厂房，其就跟着过去，将货卸下来就走了。其只看到绿色的塑料桶，不清楚是什么东西。过了几天，吴俊林叫其去东头卫生所载货，吴俊林等人从卫生所的院子里搬了一些塑料桶放到其车上，然后同样是吴俊林带路载到半山上。 19、证人许某4的证言，证实其丈夫许忠建于2018年6月1日病逝。其知道吴木章的儿子叫吴俊林，但没有交往过。其丈夫也没有去过龙岩或者有龙岩的朋友。 2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吴俊林打电话说要租地养牛和做蘑菇，其就带他去看了洋奎村的张某1养鸭的地，吴俊林说可以。其就和张某1签订了租地合同，并将地转租给吴俊林。其也有和吴俊林签订租地合同，以每年2万1的价格租给吴俊林，先付10年，21万元，还有其他费用，总的28万元。吴俊林分三次将钱给其。2017年9月份，吴俊林说要安装三相电，其就自己去找供电所，提交申请，供电所人员就去安装了。2017年10月15日晚，其听说公安人员到那块地，其就想吴俊林是不是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吴俊林的电话又打不通，其也赶紧跑到漳州，后来听说是制毒，其就不敢回来。2017年10月份，林某5有对其说那块地很臭，其就去找吴俊林，吴俊林就说喷农药，后来林某5又打电话来说，其就又去问吴俊林，吴俊林说在生产溴。让其买两条便宜的烟和茶叶去和林某5说下，其就去和林某5说了，林某5拒绝了。后来其和许某2在一起，就打听溴的事情，许某2说会被判刑，其就害怕，让吴俊林赶紧搬走。其不清楚吴俊林生产麻黄素的事情。 2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份，其在漳州温德姆大酒店旁边一个叫乐尚ＫＴＶ认识了陈其南，2017年9月，陈其南打电话跟其讲那边厂里有在粉碎玉米，需要人员帮忙做饭，叫其过去帮忙，其答应。后陈其南开车到漳州客运中心接其到一个半山腰的一个厂里。其到那里后就到场地进门的左手边第一房间里做饭，刚到时有看到六七个人在场里干活，他们工作时是轮流的，会带防毒面具，还穿着迷彩服，当时其有时走到厂房门口附近时，会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其做饭的第二三天，当时有货车载着冰块到厂里来，因为人手不够，陈其南就叫其去帮忙卸冰块，第四天时突然陈其南讲今天休息要带其去漳州住，于是陈其南用一辆奔驰车载着其、蔡荣斌、“老朱“等6-7人一起到漳州，到漳州客运站时其自己下车了。第二天陈其南打电话说又要上班了，其又到该厂房里做饭，做了二天的饭，公安人员过来检查时，是其去开门的，看到里面的人都跑了，警察问其干什么，其说不知道，警察往里走，其就走出去往漳州方向走了。陈其南说厂房在粉碎玉米，但其没有看到粉碎玉米的物品，那厂房都关着门，他们在厂里生产什么其不清楚，其不知道他们做违法犯罪的事，陈其南也没有收其的手机，陈了其和陈其南外，“老朱”、蔡荣斌、瘦瘦的人、跟其住在一起的人和另外2-3人都在厂里进行生产，但其没有进去不知道他们如何生产。在其第二次回厂房做饭时有看到厂房门口摆放着一个反应釜，其之前不知道是叫反应釜，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直到其到丰城时才知道那种玻璃瓶叫反应釜，是将原料放到反应釜进行工作用的，其没有得到报酬，其不知道陈其南他们在进行非法生产制毒物品。通过照片辨认出陈其南，“吴总”就是吴俊林、“老朱”就是钟珠祥、瘦瘦的人就是黄汉昌、蔡荣斌。 22、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报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钟坤祥、蔡荣斌的到案情况。 2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钟坤祥、蔡荣斌的出生日期等基本身份情况，及同案犯的判决情况。 24、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检查并扣押到大铁桶装着生产制毒物的原材料65桶；纺织袋装着，标明氢氧化钠，净重25千克物品的28袋；大塑料桶装着生产毒物的原材料34桶；大白色塑料桶装的经过反应釜第二次反应后的半成品2桶；小白色塑料桶装生产制毒物的原材料139桶；编织袋装着，标明氢氧化钠，净重25千克物品的166袋；大铁桶和大塑料桶装着生产制毒物的原材料28桶；大白色塑料桶装的经过反应釜第二次反应后的半成品7桶；大白色塑料桶装的经过反应釜第一次反应后的半成品12桶；大白色塑料桶装的经过反应釜第二次反应后又加料的半成品60桶；白色塑料桶装的经过反应釜第二次反应后又加料经过离心机脱水后的半成品1桶；在离心机里用帆布包着的经过第二次反应釜反应又加料经过离心机脱水后的半成品1包；大白色塑料桶装的经过反应釜第二次反应后又加料的半成品26桶；白色和黄色塑料袋装着的生产制毒物的原材料115袋；旧桶和新桶硬纸桶装着生产制毒物的原材料36桶；小的蓝色塑料桶装着的双氧水10桶；离心机1台；反应釜8台，公安机关对上述扣押物品进行称量和取样，并一一编号。 2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漳州市龙文区荣昌小区12幢1楼110室进行搜查，并扣押到茶杯等物品。 26、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称量笔录、取样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许某1住宅后院寄放的物品进行检查并扣押到大的蓝色塑料桶4桶、大的铁桶4桶、大的白色塑料桶1桶，公安机关对上述扣押物品进行称量和取样，并一一编号。 27、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龙海市东头加油站对闽Ｆ×××××号皮卡车进行检查，并予以扣押。 28、龙海市质量计量检验检测所检定证书、称量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对上述扣押物品进行称量的台秤在称量前进行检验检测，鉴定结果符合《JJGF14-2016非自行指示秤检定规程》中普通准确度级（IIII）要求。 2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漳州明发温德姆酒店有限公司住房登记表，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向该酒店调取住房登记情况，记载吴俊林于2017年9月24日16时32分入住，同月26日9时29分退房、于2017年9月28日零时28分入住，同日11时39分退房；林某3于2017年10月15日零时8分入住，未有退房信息。 3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卡口监控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向福建省高速公路车辆通行费漳州南征收管理所调取闽Ｆ×××××号车辆出入漳州南收费站的卡口的信息。 3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卡口监控照片，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向龙岩高速公路支队调取闽Ｆ×××××号车辆出入龙岩收费站的卡口的信息。 32、接收证据清单、客户业务办理归档单、低压现场勘测单、低压客户用电申请表、用电申请客户设备清单、“低压非客户用电报装业务办理各类告知书”收知单、福建省电力用户重要性等级申请表、张某2身份证复印件、智能交费申请表、用电场所产权承诺书、低压业扩供电方案答复书、客户受电工程竣工检验意见单、业扩现场勘查工作单（低压）、业务缴费通知单、电价审定单、低压表装拆工作单、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漳州供电公司营销部客户服务分中心程溪供电所出具的用电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后，程溪供电所向公安机关提供张某2向其供电所申请案发地点的用电申请，及案发地点的用电情况，其中10月2日至10日、11日、15日、16日用电量较大。 33、接受证据清单、租地协议书，证实案发后，谢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林某2和谢秋生等6人签订租用龙海市程溪镇下洋7亩田地的协议。 34、接受证据清单、租地转让协议书，证实案发后，张某1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与林某2签订转租龙海市程溪镇下洋7亩田地的协议，及后来其与张某2签订转租的协议。 35、接受证据清单、汽车租赁合同、车辆交接清单、租车人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用车登记表、证实案发后，林某4向公安机关提供赵良军租用闽Ｅ×××××号汽车的相关材料。 36、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执照、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汽车租赁合同、租车人身份证复印件、租车人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证实案发后，严某向公安机关提供闽Ｄ×××××号小型普通客车出租给吴俊林的相关材料。 37、机动车信息，证实闽Ｆ×××××号小型汽车登记所有人为黄汉昌。 38、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接受卢某提供的黑色奔驰标志的汽车钥匙1把，并已发还车主。 39、鉴定意见 （1）福建正中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正中鉴所（2017）毒检字第344、344-1、344-2、344-3、344-4、344-5、344-6、344-7、344-8、344-9、344-10、344-11、344-12号毒品定性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分别证实经鉴定，送检的检材一至七中检测出甲卡西酮成分；送检的检材一至十二中检测出溴代苯丙酮成分；送检的检材一至二中检测出甲卡西酮成分；送检的检材一至二中检测出甲卡西酮成分；送检的检材十二至十六中检测出溴代苯丙酮成分、送检的检材二十五至二十八中检测出溴代苯丙酮成分；送检的检材一至二十六中检测出乙酸乙酯成分；送检的检材一至六十五中检测出乙酸乙酯成分；送检的检材二、检材三、检材九中均检测出麻黄素成分；送检的检材一中检测出盐酸成分；检材一中甲卡西酮含量为0.3%、检材二中甲卡西酮含量为0.3%、检材三中甲卡西酮含量为0.3%、检材四中甲卡西酮含量为0.4%、检材五中甲卡西酮含量为0.8%、检材六中甲卡西酮含量为0.3%、检材七中甲卡西酮含量为0.4%、检材八中甲卡西酮含量为5.1%、检材九中甲卡西酮含量为0.9%、检材十中甲卡西酮含量为0.1%、检材十一中甲卡西酮含量为0.1%；检材一中麻黄素含量为5.0%、检材二中麻黄素含量为1.9%、检材三中麻黄素含量为1.7%。 （2）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历思司鉴所（2018）毒鉴字第1176、117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别证实经鉴定，送检的标识9-1检出溴代苯丙酮41.1%、9-2检出溴代苯丙酮40.6%、9-3检出溴代苯丙酮42.0%、9-4检出溴代苯丙酮38.5%、9-5检出溴代苯丙酮41.2%、9-6检出溴代苯丙酮44.2%、9-7检出溴代苯丙酮39.6%、9-8检出溴代苯丙酮39.0%、9-9检出溴代苯丙酮39.8%、9-10检出溴代苯丙酮41.2%、9-11检出溴代苯丙酮34.8%、9-12检出溴代苯丙酮35.5%、7-25检出溴代苯丙酮38.7%、7-26检出溴代苯丙酮38.7%、7-27检出溴代苯丙酮37.8%、7-28检出溴代苯丙酮37.6%、5-7检出盐酸18.0%、5-26检出盐酸17.5%、5-30检出盐酸18.4%、5-60检出盐酸小于0.1%、5-66检出盐酸14.5%、5-79检出盐酸12.9%、5-85检出盐酸13.7%、5-95检出盐酸13.2%、5-101检出盐酸16.1%、5-118检出盐酸14.5%、5-120检出盐酸13.9%、5-125检出盐酸16.5%、13-1检出酒石酸、13-2检出酒石酸、14-1检出硼氢化钾、14-2检出硼氢化钾、15-10检出盐酸小于0.1%；7-12检出溴代苯丙酮39.8%、7-13检出溴代苯丙酮40.7%、7-14检出溴代苯丙酮38.5%、7-15检出溴代苯丙酮39.4%、7-16检出溴代苯丙酮40.9%。 40、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41、同案犯钟发林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供称2017年农历八月的一天，同村的“老朱”说跟其到泉州做油漆，一天工资200元。其答应。9月24日上午，“老朱”打其电话约其到龙岩市区等车。其按他讲的到龙岩市区靠火车站那边等车。后“老朱”开一辆皮卡车来，其要上车时，“老朱”叫其开车，其载着“老朱”和“老朱”的同学，从龙岩高速入口往漳州方向驾驶，到漳州南高速出口出站。出站后，“老朱”打完电话后叫其在高架桥下等。一会儿，“吴总”开着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过来，后他们跟着“吴总”的车走。到漳州温德姆酒店时，他们把车停好，“吴总”带他们到房间住。次日，凌晨二三时许，“老朱”叫他们起床卸货。“吴忠”开车载他们到漳州南高速出口对面的空地。等了一会儿，一辆大型厢式货车过来，后面还跟着一辆中型货车，“老朱”和“吴总”叫他们把大型厢式货车上的大铁桶和大塑料桶卸下来并装到中型货车上。共装了二十多桶，每桶重三百多斤。装好后载到龙海一半山腰的工厂。他们把那些桶卸到车间，卸完后是八九时，又回到温德姆酒店睡觉。中午，其和“老朱”、“老朱”的同学驾驶皮卡车回龙岩。在路上，“老朱”给他们每人1000元。9月27日傍晚，“老朱”联系他们到龙海卸货。与第一次的过程一样，由其驾驶那辆皮卡车载“老朱”和“老朱”的同学从龙岩上高速到漳州南高速公路出口出站，后到漳州温德姆酒店。睡到次日八九时，“吴总”开车载他们三人到漳州南高速出口不远的高架桥下，当时已停着一辆小型货车，“老朱”过去和货车司机交谈一会，就叫其去开那辆货车，让货车司机原地等。“吴总”驾驶奔驰车，其驾驶货车跟在后面。到工厂时，其、老朱”和“老朱”的同学一起把货车上的七个玻璃瓶子卸下来，玻璃瓶子上有不锈钢的架子，是整套的。卸完后，其驾驶货车跟着“吴总”的车回到漳州南高速出口不远的高架桥下，把货车还给司机，最后坐“吴总”的车回到漳州温德姆酒店，再驾驶皮卡车回龙岩。9月29日晚，黄汉昌到其家说，“老朱”要他们在次日到龙岩乘车到漳州。30日上午，黄汉昌驾驶他的皮卡车到龙岩火车站接其，车上载着“老朱”的同学、“鳌子”、一个瘦瘦的四十多岁的长汀人，从龙岩上高速。途中，因车辆维修下了高速改走国道并由其驾驶车辆，到南靖再上高速后从漳州南高速出口出站。到高速桥下时，“吴总”过来接他们到工厂。10月1日，他们帮助清理工厂。10月2日，“鳌子”、黄汉昌、长汀人在车间装玻璃机子，其和“老朱”的同学帮忙搬东西。10月3日，他们三人又继续装玻璃机子，其、“胖子”、“老朱”的同学、“老朱”卸五六十个大的白色空塑料桶。当晚七八时许，黄汉昌、“老朱”等人到车间进行试生产。10月4日七八时许，“老朱”叫他们到车间干活，长汀人和“胖子”抽原料，“老朱”的堂弟秤原料，其和“老朱”的同学把秤好的原料倒入由黄汉昌操作的玻璃机子，“鳌子”负责煮饭，有时也会帮忙干活，一直到晚上八九时许，他们就休息。10月5日他们照常干活。做了三四天后，他们换成晚班，白天是其、“老朱”、“老朱”的同学、“鳌子”、胖子和“老朱”的堂弟六人干活，晚上是黄汉昌、长汀人和泉州人三人干活。直到10月11日晚，不知什么原因“老朱”叫他们停工，“陈总”驾驶那辆奔驰车载他们总的十个人到漳州一小区一楼的一套房住。10月12日中午，其、黄汉昌、“胖子”、长汀人、泉州人先离开。10月14日下午二三时许，“老朱”打其电话，叫其回龙海干活。傍晚，黄汉昌开皮卡车载其、“鳌子”从连城新泉上高速，从漳州南高速出口出站。后一辆黑色丰田小轿车到一加油站接他们，是一个司机和一个约20岁的男子。他们把皮卡车停在加油站，小轿车载他们到工厂。之后，老朱叫他们干活，其、黄汉昌、“鳌子”、“老朱”的堂弟、“老朱”的同学、长汀人、泉州人就开始干活直到次日凌晨二三时许。这次干活，每人的分工与原来一样。10月15日9时许，他们八人又到车间干活。约一小时后，“老朱”叫他们停下，他们就停工。17时许，公安人员来查，其看到他们往后面的山上跑，其也跟着他们跑，跑到山上后又走到公路，最后乘车回家。“老朱”堂弟秤完原料后，其将原料往玻璃机子倒，“胖子”和长汀人往玻璃机子提取原料往里加，黄汉昌接通电源让玻璃机子转动。黄汉昌和胖子注意玻璃机子，转动一定时间后就停下来，黄汉昌把机子上的废水放到水桶里，其去倒掉废水，后黄汉昌将反应后的物品倒到桶里，其再倒到白色大桶。“老朱”跟其说要生产油漆，其在生产时没有看到油漆。生产的东西有点淡红色的液体，液体会熏眼睛，并产生雾汽，有油漆味。他们干活时要穿水鞋、长袖的迷彩服、戴保护眼睛的面罩。其推平板车拉冰块、把秤好的原料倒到玻璃机子内。他们到厂里干活时手机被拿走。10月15日，公安人员到工厂检查时，其看到别人在跑，就跟着跑。通过照片辨认出“老朱”就是钟珠祥、“老朱”的同学就是陈天明、“吴总”就是吴俊林、“陈总”就是陈其南、“鳌子”就是蔡某、“老朱”的堂弟就是钟坤祥、黄汉昌。案发后，钟发林带公安人员指认生产的现场、反应釜、电子秤、原材料、半成品、卸货、装货、接送地点等。 42、同案犯陈天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供称的内容与钟发林的基本一致。还供述到他们总共有10个人在干活，白天5个人，晚上3个人。另外，“胖子”负责监工，“阿猪”负责安排生产。他们的手机被“胖子”收走，进工厂后都用对讲机在交流。9月25日回龙岩的路上，“阿猪”给其和“阿发”各1000元。在车上聊天时，“阿猪”跟他们说双氧水是做麻黄素的原材料，卸货的工厂是要生产麻黄素的，工厂做几次可能被腐蚀掉，到时还需要重新翻建的话，翻建工程让其做，让其也顺便在厂里帮忙，其才知道工厂要生产麻黄素及搬运的东西是生产麻黄素的原料。钟发林应该是能听到也是知道的。钟发林与其住同一宿舍，他在外面溜达，比较警觉，知道公安人员来查就跑了。通过照片辨认出钟发林、黄汉昌、蔡某、钟坤祥、陈其南、“吴总”就是吴俊林、“阿猪”就是钟珠祥。案发后，陈天明带公安人员指认生产的现场、反应釜、电子秤、原材料、半成品、卸货、装货、接送地点等。 43、同案犯吴俊林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和指认笔录，证实2017年6月份，许忠建说想到洋奎找场地生产化工胶水原料，看中了张某2亲戚的地，让其去租过来，并让其去那边负责，如果有臭味啥，让其负责摆平，如果需要什么事情，也让他配合去做，开始生产的话，每个月给其七万元，其就同意了。其就叫张某2去租地，之后其再和张某2签订租地合同，一共是28万元，其分期付了二、三次的钱款给张某2。2017年7月底，其根据许忠建提供的建设手画图纸开始建设，都是叫吴某做的，花了四万多元。叫了陈其南过来帮忙看场地，抽烟设备叫吴跃宁过来安装的。三相电是叫张某2去申请的。许忠建让其去租场地的时候要顺便租仓库，其就想起来其舅舅许某1有后院可以存放，其去租用了许某1的后院，每个月2000元。过几天，许忠建说要将设备存放到仓库，其就带路到许某1家，东西放好后那些人就走了。设备主要是一些塑料桶，还有铁桶，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后来许忠建有让其去看看，其有打开塑料桶看到是黑色液体，有呛鼻和刺眼的味道。2017年9月底，许忠建说有人要过来，让其去接下，并安排吃住，其就答应了。当时许忠建有专门拿一部手机给其，当晚其接到一个自称“老朱”的电话，说人在漳州南出口，让其去接。其就带他们三个人去温德姆酒店入住，用的是自己的身份证。等到凌晨，其接到“老朱”的电话说让其过去接货，其就开车到酒店接他们，再载他们去漳州南站出口附近，“老朱”就打电话叫车过来，其就和“老朱”及另外两个人开始卸货，将货车上的铁桶和大塑料桶卸到其叫来的拖车上。之后其开车带路，将车和人带到厂房里，卸货完，其又载他们去酒店休息，后来“老朱”就回去了。2017年10月初，其有去厂房，看到有人在安装玻璃瓶，接电源，其就负责买吃的物品过去给他们。通过照片辨认出许忠建、陈其南、张某2、赵良军、“老朱”就是钟珠祥、蔡荣斌。 44、被告人钟坤祥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证实其于2017年9月底或10月初的时间，由钟珠祥叫其过来漳州这边的厂里帮忙干活，其跟着过来，后来公安机关到那厂里检查时，其才从那里跑掉的。钟珠祥跟其说到漳州帮忙干活而已，没有讲要做什么，其也没有问，钟珠祥也没有讲要给其多少钱，当时其、钟珠祥、黄汉昌、钟珠祥的同学及另外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共五人一起过来的，是黄汉昌开着一辆皮卡车载他们从龙岩过来，到漳州南站出口然后车开到半山腰的一个厂房门口。其到厂里时，那工厂就有钟发林、胖子、小吴及另外2-3人在那边，其是与钟珠祥一起住的。第二天，其就到厂里去，看到那厂里摆放着很多塑料桶、塑料袋装着的物品，在厂里头的墙边摆放着5-6个大的玻璃釜，小吴跟钟珠祥说可以干活了，于是小吴和钟珠祥就开始安排他们干活，由黄汉昌在对那装着塑料桶里的原料进行秤后抽到玻璃釜，后黄汉昌就启动那玻璃釜进行反应，并叫其在玻璃釜边注意温度，不要让它超温，如果温度过高，就把高温开关调低一点，接冰水的管子就会自动联接上，对玻璃釜进行降低，等玻璃釜内的物品反应完后，就由钟发林、钟珠祥的同学将反应好的物品放到塑料桶里，然后将装好的塑料桶拖到旁边。当时其是白天上班，晚班是长汀的人及泉州一个瘦瘦的人及一个其不认识的人，他们在工作时，钟珠祥有时也会进去看看他们的工作进度，这样其在那里工作了5-6天后，当时小吴到厂里叫他们停下，小吴就开着一辆奔驰车载他们到漳州一个小区的套房住。其、钟珠祥、胖子、钟珠祥的同学、长汀的人等几个人一起住在那套房子的大厅里，住了二个晚上，小吴又开车载他们到那厂房。当时其没事做，就在那里睡觉，其也没有注意到别人在做什么，等到第二天下午，公安人员过来检查时，其和钟珠祥一起从后面跑了回龙岩。刚开始生产什么物品其不知道，后来才知道是生产化学品，具体生产什么化学品其不清楚，其还有在到厂里2-3天左右的一个傍晚时分出去一个居民的后院里搬了很多塑料桶过来厂里。他们在厂里干活时有穿着迷彩服、雨衣及带着防毒面具进去的，因为厂里面的臭味，其不清楚他们是生产制毒物品或者制造毒品，其刚进厂时，其手机是小吴拿走的，直到现在也没有还给其。通过照片辨认出钟珠祥、小吴就是吴俊林、胖子就是陈其南、钟发林、钟珠祥的同学是陈天明、黄汉昌、长汀的人就是蔡荣斌、讲普通话的人就是蔡某。 45、被告人蔡荣斌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指认笔录，2017年9月份，钟珠祥叫其到他那边干活，其答应。9月底时，钟珠祥叫其到龙岩等车，其自己乘车到龙岩，钟珠祥坐着黄汉昌的皮卡车来接其，车上有其、黄汉昌、钟珠祥、蔡某、钟珠祥的同学共五人，走到漳州高速出口时，小吴跟戴眼镜的人开着奔驰商务车来接他们，黄汉昌把皮卡车开走，他们4人就坐奔驰车到半山腰的厂房里。直到南南跟泉州那瘦瘦的人、钟发林和黄汉昌过来，当时厂房里的水管和电都没有接，于是南南就负责厂房的电源问题，他们就帮着接水管，等水电接好后，他们就在那边休息，等小吴联系购买冰块，等冰块送过来，他们就把冰块接到水池里，钟珠祥就带他们到那厂房的反应釜旁边的原料处，跟他们讲原材料分别抽多少重，等混合好再将这些原材料倒进反应釜里面，然后教他们如何打开、关闭反应釜开关，如何控制反应釜温度，如何将反应釜里反应后的物品卸下来，等钟珠祥教完，他们就开始干活了。当时没有讲明如何分工，因为刚开始比较乱，其也用电抽棒进行抽取原料，其在抽取时，也有人在反应釜那看，等看反应釜的人说好，其就停下，然后换抽另外一种原材料，等所有的原材料抽取完后，看反应釜的人就打开反应釜的开关，开始让反应釜工作，有时也会换别人来抽取原材料，其就看反应釜反应的情况，等反应完，他们就把反应好的材料卸到白色塑料桶里，等卸完后，再将这塑料桶拉到旁边。刚开始工作时，有5-6人在反应釜那里工作。第二天，钟珠祥就叫他们分班干活，其被安排到晚班，当时晚班的人有其、黄汉昌、泉州那瘦瘦的人共三人，剩下的人都是白班。晚班由黄汉昌负责，如果其和瘦瘦的人不会做，黄汉昌就来指导。主要是将原材料抽到反应釜里，等反应釜工作完后，就将反应釜里反应好的材料卸到白色塑料桶里，然后把它接到旁边，这样循环干活。当时钟珠祥有跟他们讲那些原材料的名称，具体叫什么其记不起来。白班是钟珠祥在负责，具体如何分工其不清楚，陈胖子主要负责厂房的事情，也是他在负责厂里与外面的事情，其听钟珠祥讲小吴就是老板。另外其还看到一台离心机，只知道那是甩干用的，就是把反应好的塑料桶里的材料倒到那离心机里的帆布里，打开离心机进行甩干，但没有甩干好，当时钟珠祥叫其做甩干的事情，但因为离心机没办法甩干，就没有再做了。其不知道到厂房干活是做什么，当时有穿戴防护面具，有闻到比较臭的味道，钟珠祥叫他们怎么干，他们就怎么干，其也没有问。钟珠祥叫其来干活没有讲具体多少钱。蔡某也是到厂房里干活，也是做抽取原材料，看那反应釜，也有卸反应釜反应好的材料下来。钟坤祥也有做抽取原材料，看反应釜，与钟珠祥同是白班。他们去厂里的途中，小吴将其手机收走了，直到现在也没有还给其。当初其不知道生产的是何物品，后来出事后直到2018年6-7月份，有碰到钟珠祥，他告诉其那厂是生产麻黄素。通过相片辨认出小吴就是吴俊林、钟坤祥、黄汉昌、陈胖子就是陈其南、钟珠祥的同学就是陈天明、钟珠祥、钟发林、蔡某。 关于钟坤祥的辩护人提出钟坤祥主观上没有与钟珠祥共同生产制毒物品的犯罪故意，不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钟坤祥辩解钟珠祥让其来帮忙时未说明具体做什么，但其及其他同案犯的供述中均讲到“工厂建在半山腰、进厂没收手机、穿迷彩服戴防毒面具、生产过程中会产生刺眼的辣臭味、公安查处时逃跑”等，足以证实其已明知是生产制毒物品，仍参与生产，且现场亦查获了制毒物品，应当认定被告人钟坤祥系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共犯。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两辩护人提出本案查扣的溴代苯丙酮是购进的原材料，并非该制毒窝点生产，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钟坤祥、蔡荣斌均供述在犯罪过程中分白班和晚班，且同案犯钟发林、陈天明也供述了在犯罪过程中分工协作，二人负责搬卸生产原料，添加称好的原材料倒入反应釜，再将反应釜反应后的材料倒入大的白色塑料桶，与案发现场查扣的大白色塑料桶装的经过反应釜第一次反应后的半成品能够相互印证，且经检验该半成品，均检测出溴代苯丙酮成分。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两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指控1882.3725千克的溴代苯丙酮不应全部计入两被告人非法生产制毒物品数量的辩护意见。虽然公诉机关以上述数额对本案的犯罪事实予以指控，但公诉机关根据二被告人的具体犯罪行为，并结合两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认定为从犯，该指控和认定并无不当。本院在量刑时亦综合予以评价。两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被告人钟坤祥、蔡荣斌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溴代苯丙酮数量1882.3725千克，情节特别严重，两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钟坤祥、蔡荣斌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蔡荣斌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钟坤祥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26年6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蔡荣斌犯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日起至2026年5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钟坤祥、蔡荣斌的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蓝雪燕 人民陪审员  谢冬青 人民陪审员  许港清 二〇二〇年六月五日 书 记 员  李玉华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麻黄碱（麻黄素）、伪麻黄碱（伪麻黄素）、消旋麻黄碱（消旋麻黄素）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 （二）1-苯基-2-丙酮、1-苯基-2-溴-1-丙酮、3，4-亚甲基二氧苯基-2-丙酮、羟亚胺二千克以上不满十千克； （三）3-氧-2-苯基丁腈、邻氯苯基环戊酮、去甲麻黄碱（去甲麻黄素）、甲基麻黄碱（甲基麻黄素）四千克以上不满二； （四）醋酸酐十千克以上不满五； （五）麻黄浸膏、麻黄浸膏粉、胡椒醛、黄樟素、黄樟油、异黄樟素、麦角酸、麦角胺、麦角新碱、苯乙酸二以上不满一百千克； （六）N-乙酰邻氨基苯酸、邻氨基苯甲酸、三氯甲烷、乙醚、哌啶五以上不满二百五； （七）甲苯、丙酮、甲基乙基酮、高锰酸钾、硫酸、盐酸一百千克以上不满五百千克； （八）其他制毒物品数量相当的。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前款规定的数量标准最低值的百分之五十，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刑事处罚的； （二）二年内曾因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受过行政处罚的； （三）一次组织五人以上或者多次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或者在多个地点非法生产制毒物品的； （四）利用、教唆未成年人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的； （六）严重影响群众正常生产、生活秩序的； （七）其他情节较重的情形。 易制毒化学品生产、经营、购买、运输单位或者个人未办理许可证明或者备案证明，生产、销售、购买、运输易制毒化学品，确实用于合法生产、生活需要的，不以制毒物品犯罪论处。 第八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以上，不满最高数量标准五倍的； （二）达到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标准，且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三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