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刑初219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建飞(自报)，男，1975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在福建省建阳市，暂住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王安辉，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嘉检三部刑诉［2019］14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建飞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建飞及辩护人王安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中，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5日，被告人金建飞化名林義橙，在上海市嘉定区城北路XXX弄XXX号内，向被害人吕某某、胡某某谎称可转让福建界外淘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界外淘源公司)股权，并以该公司董事长名义，向二人出具股权证书，将该公司5%股权作价人民币150万元进行转让，骗得吕某某、胡某某于同日向金建飞支付转让费120万元，另由胡某某提供价值23.55万元的商品，相关钱物被金建飞支配使用。后因发觉被骗，吕、胡二人向金建飞催要，金建飞于公安机关立案前归还了50.75万元，仍欠92.8万元未归还。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金建飞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吕某某、胡某某的陈述，证人蔡某某、魏某1、魏2、刘某某、王某某、盛某等的证言，相关的股权证书、银行交易明细，有关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相关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房屋租赁合同，有关的辨认笔录、照片，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档案机读材料，被告人金建飞的供述、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建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人认为，相关的工商登记资料、福建界外淘源公司股东魏某1、蔡某某及证人魏2、刘某某等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金建飞在福建界外淘源公司不占有股份，更无权向他人转让，该公司实际未经营业务，金建飞亦不可能参与公司经营，被告人金建飞辩称其系福建界外淘源公司隐名股东、实际控制人，有权处置其所持股权的辩解，只有被告人供述，无其他证据证明，不能采信；被告人金建飞虚构自己为福建界外淘源公司董事长，谎称有权转让公司股权，隐瞒真实姓名、隐瞒自己有高额负债、系失信被执行人的真相，以股权转让合同从被害人吕某某、胡某某处骗得钱款用于归还债务等，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金建飞总计骗取金额为143.55万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已自行归还的50.75万元在诈骗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最终认定被告人金建飞合同诈骗犯罪的数额为92.8万元，属于数额巨大；被告人金建飞的辩解不仅仅是其对行为性质的认识问题，而是实质上否认自己有诈骗犯罪的故意和行为，不能认定其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情节；根据本案的事实及起因、金建飞未认罪、未退赔等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金建飞判处有期徒刑7年至9年6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金建飞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作了供述，辩称：林義橙这名字是其2016年到上海后用的，其是福建界外淘源公司的大股东，其实际没有出资，用以物抵债化解纠纷的经营模式和理念入股，其是失信被执行人，属隐名股东、实际控制人，有权处置其所持股权,其姓名吕某某、胡某某都是知道的，其不是诈骗。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金建飞系福建界外淘源公司隐名股东、实际控制人，有权处置其所持股权的辩解有一定的合理性，按疑罪从无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建飞犯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即使被告人金建飞已经构成犯罪，考虑金建飞有如实供述情节，系初犯，提请法院对被告人金建飞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相关工商登记资料载明，福建界外淘源公司于2017年3月30日注册成立，出资人为刘某某、刘丽香，由刘某某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21日，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变更为5,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魏某1，出资人变更为魏某1、蔡某某。被告人金建飞化名林義橙，于2018年2月5日，在上海市嘉定区城北路XXX弄XXX号，向被害人吕某某、胡某某谎称可转让福建界外淘源公司股权，自称系该公司董事长，向二人出具股权证书，将该公司5%股权作价人民币150万元进行转让，被害人吕某某、胡某某信以为真，于同日向金建飞支付转让费人民币120万元，另由胡某某提供给被告人金建飞价值人民币23.55万元的商品，相关钱物被被告人金建飞支配使用。2018年5月，被害人吕某某、胡某某发现林義橙真名为金建飞，被告人金建飞并非福建界外淘源公司董事长，遂向被告人金建飞催要退款。被害人吕某某等于2019年1月10日报案。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9年1月15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同年2月1日传唤被告人金建飞，被告人金建飞供认与吕某某等之间有合同纠纷，不是诈骗。后公安机关经侦查，确定被告人金建飞有合同诈骗的重大嫌疑，于同年5月17日抓获被告人金建飞。被告人金建飞于公安机关立案前归还了被害人吕某某、胡某某人民币50.75万元。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吕某某的陈述：其侄子胡某某在浙江金华做锅子生意认识了林義橙，林義橙称在上海有家做投融资生意的公司很赚钱，可以转公司股份给其。2018年2月5日，其与胡某某到嘉定区城北路XXX弄XXX号楼林義橙的福建界外淘源公司，与林義橙商议以150万元的价格买公司5%的股份，当日在嘉定一工商银行汇了31万元、一建设银行汇了80万元给林義橙，给了林義橙9万元现金。之后双方当场签了股权证书，其占股3%，胡某某占股2%。2018年2月24日，其又从浙江永康发了价值23.55万元的货物到福建屏南县林義橙的仓库。2018年5月8日，林義橙无意间说自己叫金建飞，其调查发现福建界外淘源公司法人不叫林義橙，遂找金建飞解决此事。金建飞承认用假名，并给其看了身份证，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其要求退股，金建飞在2018年5月11日写了情况说明，要求不要报警，承诺6月10日之前还钱。但直到现在只还了50.75万元，其中1万元是通过微信给到其微信账户，其余49.75万元退给了胡某某，余款找各种理由拖欠。其去嘉定城北路，公司已经没了，人能联系到但不还钱。2、被害人胡某某的陈述：其于2016年做生意时认识了林義橙，后介绍与其叔叔吕某某认识，当时不知他真名叫金建飞。2017年下半年，金建飞对其说起在上海做以物抵债的生意不错，问其有无兴趣投资。2018年2月5日，其与吕某某到金建飞位于嘉定区城北路XXX号XXX楼的公司，门口挂的是“界外淘源”的牌子。金建飞介绍购买其福建界外淘源公司的股权，日后赚了钱能分红，且投资款随时可退。其当天在公司签了股权证书，约定其从林義橙处收购对方持有的福建界外淘源公司2%股权，吕某某收购3%股权，30万元/股。当日吕某某通过银行转账111万元到金建飞指定账户，另还给了9万元现金，其中有30万是替其垫付的。其和金建飞约定以货物的方式支付剩余30万元的股权转让费。同年2月24日，其从浙江永康发了价值23.55万元的锅子给金建飞，充当股权转让费。后签另一份协议时，发现林義橙是假名，且福建界外淘源公司注册登记的法人和股东都不是金建飞，就没有继续发货。后其等要金建飞退钱，金建飞退了507,500元，其中7万元通过沈文平银行卡转到其工商银行卡，162,000元通过胡剑银行卡转到其农行卡，235,500元直接打到其农行卡，称是还锅子的钱，3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其，1万元转至吕某某微信账户，目前还剩92.8万元一直没还。3、相关的股权证书、欠条、收据、工商银行凭条、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4、有关的发货清单、价格单。5、上海市嘉定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6、有关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7、证人蔡某某的证言：2016年，其经魏某1介绍认识了金建飞，称金建飞正在做以物抵债的项目，收益不错，且金建飞已在上海使用上海圆禾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做项目。魏某1与其商量用金建飞的技术在泉州石狮做同样的生意，到时支付给金建飞加盟费。2017年3月，其和魏某1注册了福建界外淘源公司，找了好几个债权人和债务人，涉及债务有几个亿，后金建飞说太庞大了做不了。2017年下半年，金建飞称在福建屏南县开展以物抵债的业务，要借界外淘源公司的名义去向厂家进货，向其和魏某1借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章，其通过快递把东西寄给金建飞。事后了解到金建飞是失信人，无法注册公司。界外淘源公司是其和魏某1注册，各占50%股份，法人是魏某1，公司实际没有开展业务，与金建飞没有关系。金建飞还有个名字叫林義橙，金建飞是真名。有关吕某某、胡某某的股权证书其没有见过，金建飞没有权利转让其公司股权。其与魏某1从未把股权转让给他人。8、证人魏某1的证言：2016年，其通过朋友认识金建飞，金自称已在上海做以物抵债项目，其和蔡某某准备加盟，在福建石狮代理生意。2017年3月，其和蔡某某注册了福建界外淘源公司，准备用来做金建飞的生意。2017年下半年，金建飞提出借用福建界外淘源公司的公章和营业执照，用途是向厂家进货，据金说当时在福建屏南县已经开展以物抵债业务了，但没有公司与厂家对接，当时还让其预支了400多万元加盟费用于进货。后来得知金建飞是失信人无法注册公司。福建界外淘源公司从来没有开过股东会或董事会。9、证人魏2的证言：2016年，其父亲魏某1通过朋友认识了正在做以物抵债项目的金建飞，其父亲准备学习该模式，可行的话再向金建飞购买福建某些地区的代理权，之后其开始在金建飞身边学业务。2016年下半年，其跟金建飞到上海市松江区，金建飞租了办公地点准备用于推广以物抵债项目，但没开下去。之后金建飞在虹口租办公地点，和人成立了上海圆禾禾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金建飞因无法担任法人和股东让其代持51%的股份，后没成效。2017年1月左右，金建飞到福建省石狮市开了一发布会寻找加盟商，也没成效。2017年6、7月，金建飞到福建屏南县开展以物抵债的业务,一直到2018年9月，期间停过几次，实际只开展了4、5个月，最后都是亏损的。金建飞在失信人黑名单上，名下的银行卡不能使用，就向其借了一张建设银行卡(XXXXXXXXXXXXXXXXXX)使用，全部债务人的结算成本都打到该卡，金建飞需要转账时其帮忙转。2017年10月，金建飞称要到上海开展业务，需要用到其建行卡，其就和金建飞到上海市嘉定区，他在城北路XXX号金融谷租了16号楼一幢楼，其使用一张中国银行卡支付了40多万元房租。金建飞在外各处找融资，但效果不明显，后没多久其就回福建了。其借给金建飞使用的银行卡还有一张是中国银行卡X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2月5日、6日转入其建行卡的29万元，金建飞说是支付给屏南县的债权人的，没有提钱的来历，其按照他的要求转出去了。福建界外淘源公司是其父亲和蔡某某合伙开的，和金建飞没有关系。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向其出示了辩护人提供的微信截图，其阅看后表示截图中的内容是其发的。2016年，其姐夫蔡某某通过朋友认识了金建飞，当时金在做以物抵债的项目，蔡某某准备向金学习该模式，如果可行再向金建飞购买福建地区代理权，和魏某1合伙开展业务，之后其就开始在金建飞身边学习业务。当时称金建飞为林总，因当时金对外自称叫林義橙。2017年3月，蔡某某和魏某1成立福建界外淘源公司。2017年4月，金建飞把其拉到一微信群中，群里还有魏某1、蔡某某、魏2、徐总(徐斌，和金建飞在上海开展业务)。金建飞和徐斌草拟了一份福建界外淘源公司第一次形成股东决议，由其来记录，之后金建飞让其把这份材料发到群里，当时其不知道具体情况就照做了，之后其了解到金建飞当时提出要一起参与福建界外淘源公司的经营，但魏某1和蔡某某没同意，他们要看到实质性的成果才考虑这件事，最后会议也没有开，金建飞最后也没把项目搞起来。魏某1和蔡某某也就没和他合作。11、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一福建籍男子以“界外淘源实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林義橙的名义，承租了嘉定区城北路XXX弄XXX号楼房屋，后在该楼挂了界外淘源实业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的牌子。但在半年时间里一直拖欠房租，其一方就把公司房外锁了起来，之后付过一个季度的房租。2018年10月，林義橙将公司改名为综合体上海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一直拖欠房租。其只知道他叫林義橙。经其辨认，被告人金建飞就是自称林義橙与其公司签订合同的福建籍男子。12、证人盛某的证言：其2012年认识金建飞。2017年6月，其到上海嘉定，金建飞在嘉定城北路XXX号16号楼开了一家界外淘源公司，提出成立一家公司来做儿童剧项目，由其担任法人，因为金建飞征信有问题不能担任法人，约定由金建飞出资，占51%股份，其技术入股占49%。2017年7月3日注册成立上海少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监事是魏2，人员都是金建飞定的，其和魏2只是提供身份证。公司注册时借用了金建飞界外淘源公司的经营地城北路XXX号16号楼，财务李学娜是金建飞指派的，她是界外淘源公司的财务。到2017年底、2018年初，金建飞的资金出现问题，跟其协商，让其自己想办法融资经营少邦公司，股份金建飞不要了。当时李学娜要其到上海银行办了一张个人银行卡交给了李学娜用于少邦公司经营，2018年3月初，李学娜把银行卡还给其。2018年2月5日，吕某某转入该卡内的111万元，据李学娜说这笔钱是界外淘源公司的投资款，因界外淘源公司没有公司账户，借用其银行卡走一下帐。一直到金建飞退股，2018年3月初，李学娜才把少邦公司账给其。13、相关的园区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书、消防安全责任书、房屋租赁合同等书证，证实：由林義橙代表界外淘源公司，于2017年10月24日分别与上海联合金融投资有限公司、上海会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以该公司名义承租上海市嘉定区城北路1818弄“上海嘉定金融谷”一期A区16号楼房屋(1639.72平米房)，及相应物业管理服务。租期自2017年10月25日至2020年10月24日。其中房屋租赁合同载明林義橙为界外淘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相关合同均仅签林義橙姓名，无相应公司印章。14、有关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盛某XXXXXXXXXXXXXXXXXX上海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该卡于2018年2月5日收到吕某某转账2笔共人民币111万元，另现金存款共9万元。于同日及次日，转账给魏23笔共29万元，转账给金群1笔77万元，转账给上海少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农行账户2笔共10万元，另于同月9日收到李学娜转来2.9万余元后汇集余款又向少邦公司转账5万元。少邦公司收到上述总计15万元后，分别向柴仲思等多个个人账户进行转账，主要付款理由注明为劳务费、编剧费、费用报销、工资等。于同年2月12日社保扣缴2万余元后基本用尽。金群收到上述77万元后，主要通过支付宝、财付通等渠道支付资金，另有少量ATM取现。魏2收到上述29万元后，主要对外转出。15、相关的档案机读材料。16、相关的民事判决书及执行裁定书等证实：被告人金建飞在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福建省武夷山市涉及多起民事诉讼的情况。17、被告人金建飞归案后的供述、辩解，供认了其以股权转让事由收取吕某某、胡某某钱款及货物的事实，但辩称其系福建界外淘源公司隐名股东、实际控制人，有权处置其所持股权。18、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户籍资料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应予确认，并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建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控罪名成立。公诉人认为，相关的工商登记资料、福建界外淘源公司股东魏某1、蔡某某及证人魏2、刘某某等的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金建飞在福建界外淘源公司不占有股份，更无权向他人转让，该公司实际未经营业务，金建飞亦不可能参与公司经营，被告人金建飞辩称其系福建界外淘源公司隐名股东、实际控制人，有权处置其所持股权的辩解，只有被告人供述，无其他证据证明，不能采信；被告人金建飞虚构自己为福建界外淘源公司董事长，谎称有权转让公司股权，隐瞒真实姓名、隐瞒自己有高额负债、系失信被执行人的真相，以股权转让合同从被害人吕某某、胡某某处骗得钱款用于归还债务等，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金建飞总计骗取金额为143.55万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公安机关立案前已自行归还的50.75万元在诈骗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最终认定被告人金建飞合同诈骗犯罪的数额为92.8万元，属于数额巨大；被告人金建飞的辩解不仅仅是其对行为性质的认识问题，而是实质上否认自己有诈骗犯罪的故意和行为，不能认定其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情节的意见，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金建飞否认合同诈骗犯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金建飞系福建界外淘源公司隐名股东、实际控制人，有权处置其所持股权的辩解有一定的合理性，按疑罪从无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建飞犯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即使被告人金建飞已经构成犯罪，仍有如实供述之法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观点，均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且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结合被告人金建飞犯罪的具体手段、后果等，本院在量刑中一并予以体现。为严肃国法，保护经济合同管理秩序和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建飞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7年11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金建飞退赔犯罪所得人民币九十二万八千元，发还被害人吕某某、胡某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建华人民陪审员  徐祖荣人民陪审员  陆志文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刘 荣书 记 员  程晓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