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23994号原告：中山市禾佳五金塑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坦洲镇永二村祯祥新街100号第三栋二层A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6649525147。法定代表人：滕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星，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曼，广东广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南安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480056295。负责人：王湘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蕴姿，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山市禾佳五金塑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佳公司）与被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中山分公司（以下简称电信中山分公司）电信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禾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曼，被告电信中山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蕴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禾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为原告取消临时报号、百事通、189××××2656的三项服务；2.被告向原告返还原告多支付的服务费13610元及三倍赔偿原告损失40830元。事实与理由：2011年，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开通了2个固定电话号码0760-862××××2以及0760-86288870的基本服务。出于对被告的信任，原告每月按时支付话费，一直没有查询具体账单信息。原告因经营需要，于2018年8月23日打印话费账单时，发现原告账单上存在原告未曾开通和使用的服务（临时报号、百事通招聘）和未曾开通和使用的移动电话189××××2656。经查询，被告电脑后台显示：临时报号服务从2016年12月8日开通，每月收费30元，截至起诉之日，被告总共收费630元；百事通招聘从2011年7月25日开通，每月收费60元，截至起诉之日，被告总共收费5150元；移动电话189××××2656于2011年11月24日开通，每月收费90元，截至起诉之日，总共收费7380元。以上服务截至起诉之日被告总计收费13160元。上述服务和电话号码，根本不是由原告开通的，被告擅自开通并收费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开通服务并收费的行为已构成欺诈。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本案诉讼。庭审中，原告禾佳公司对于相关费用明确为：临时报号服务费为每月30元，截至2018年9月3日合共630元；百事通招聘每月收费60元，截至2018年9月3日合共5760元；移动电话每月收费90元，截至2018年9月3日合共7380元；以上三项合共13770元。另经本院询问，原告禾佳公司确认上述三项服务在2018年9月3日停止使用。被告电信中山分公司确认移动电话在2018年9月停止使用，2018年10月开始没有计费；临时报号服务在2018年8月27日退订，百事通招聘服务在2018年9月份退订，自退订之日起没有计费。原告禾佳公司对其主张的事实以及诉讼请求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电信中山分公司客户账单4张（移动电话）；2.电信中山分公司客户账单6张（临时报号、百事通招聘）；3.照片三张；4.情况说明；5.中国电信中山南部分公司坦洲政企营销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坦洲政企营销服务中心）向原告出具的费用清单。被告电信中山分公司辩称：1.诉争的三项服务均是被告通过电话营销，原告向被告明确同意开通的，被告不存在擅自开通的行为，更不存在欺诈。2.对于原告主张的服务费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实际收取了上述费用，实际上被告扣除各项费用如下：临时报号服务2016年12月至2018年8月期间合共收取577.52元，该部分费用已于2018年8月25日退回至原告的缴费账号；移动号码2011年11月至2018年9月期间合共收取3065.55元；百事通招聘服务2011年7月至2018年9月合共收取5005.28元；移动电话以及百事通招聘服务包括了含违约金在内的所有的扣费。3.移动电话及百事通招聘服务扣费长达7年之久，而且项目到期后，被告会通过短信方式告知原告是否取消该项目，原告称至起诉之日才得知扣费情况，不合常理，该两项费用在2016年11月前的扣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电信中山分公司就其辩解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主要证据有：1.关于百事通招聘、临时报号营销录音；2.关于移动号码订单登记截图；3.退费系统截图；4.临时报号项目收费账单；5.百事通招聘项目收费账单；6.手机号码项目收费账单；7.原告总账单截图；8.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各月客户账单；9.复函及催缴截图；10.情况说明。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禾佳公司与电信中山分公司存在电信服务合同关系，禾佳公司确认有开通过2个固定电话号码0760-862××××2、0760-86288870的服务。另外，本案还存在一个诉争的移动电话189××××2656的服务。对于上述电话号码的服务，本案中，双方存在三大方面的争议，分别是：1.在0760-862××××2中使用了百事通招聘服务；2.0760-862××××2中使用了临时报号服务；3.使用了移动电话号码189××××2656。禾佳公司称，其在2018年8月23日打印话费账单以便核对电话费构成之时，发现在0760-862××××2中开通并使用了临时报号服务以及百事通招聘服务并进行相应的收费，还对未曾开通和使用的移动号码189××××2656进行收费，电信中山分公司擅自开通以上服务并收费，应向禾佳公司退还所收取的费用。禾佳公司还认为，电信中山分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在没有得到禾佳公司明确同意的情况下开通诉争的三项服务，将诉争的三项服务的费用与禾佳公司开通的其他服务的费用混在一起，混淆费用明细，以达到多收费的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电信中山分公司还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禾佳公司遂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另查：庭审中，电信中山分公司明确诉争的三大服务的具体情况为：临时报号服务在2016年12月8日至2018年8月27日期间，2018年8月开始没有计费；百事通招聘服务在2011年7月25日至2018年9月期间，2018年10月开始没有计费；移动电话服务在2011年11月至2018年9月期间，2018年10月开始没有计费。禾佳公司对此均予以确认。又查：诉讼过程中，本院多次要求禾佳公司以及电信中山分公司进行举证。针对费用的构成、具体金额以及缴费情况，禾佳公司除能提交在2018年8月23日打印的10张客户账单以及其在提起本案诉讼前，坦洲政企营销服务中心向其出具的费用清单以外，未能提供其他证据材料，包括其向电信中山分公司缴费的转账记录、回单、发票等。电信中山分公司向本院提交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各月客户账单并对从后台导出的数据进行整理汇总制作明细，另外，还对坦洲政企营销服务中心提供给禾佳公司的费用清单进行确认，本院还要求电信中山分公司就以上证据材料中不能一一对应收费金额的月份进行逐一说明。1.对于临时报号服务，根据电信中山分公司提交的汇总明细显示，从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7月1日期间电信中山分公司合共收取服务费以及违约金合共582.11元，其中2017年8月收取服务费为14.52元、2017年9月收取服务费为23元（经询问，电信中山分公司称该两月未按30元/月收费是因为该两月禾佳公司存在欠费停机的情形，电信中山分公司仅在禾佳公司正常使用号码的时候方才按实际情况收取费用），其余月份收取的服务费均为30元/月。以上费用，经计算，服务费用部分为577.52元，违约金部分为4.59元。庭审中，电信中山分公司还称，前述577.52元电信中山分公司已在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期间通过抵扣费用的形式向禾佳公司退还。电信中山分公司并有向本院提交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的客户账单予以佐证。根据该些客户账单显示：2018年8月抵扣费用120.2元（含百事通招聘60元）、2018年9月抵扣费用115.86元（含百事通招聘60元）、2018年10月抵扣费用50.01元、2018年11月抵扣费用54.61元、2018年12月抵扣费用52.26元、2019年1月抵扣费用46.29元、2019年2月抵扣费用46.61元、2019年3月抵扣费用46.46元、2019年4月抵扣费用45.22元，以上合共抵扣费用577.52元，其中有包含百事通招聘120元，另外未抵扣已实际收取的违约金4.59元。2.对于百事通招聘服务，根据电信中山分公司提交的汇总明细显示，从2011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电信中山分公司合共收取服务费以及违约金等合共5005.28元（其中本金部分为4920元，即2011年7月60元、2012年1月至2018年9月合共4860元，其余为违约金）。经询问，电信中山分公司并称，2011年8月至12月没有实际收费（其中3个月是前述庭审中提及到的免费试用，另外2个月有一次性付款的优惠）；结合禾佳公司提交的坦洲政企营销服务中心向其出具的费用清单，电信中山分公司还承认在2011年7月、2014年3月、2014年4月、2014年10月、2018年8月这五个月份因存在可抵扣的费用，故实际收取的费用并非如汇总明细所显示，其他则一致。另外，经统计，2015年12月至2018年9月期间产生的实缴费用为2053.32元（含违约金）；2015年11月15日至2015年11月30日按该月实缴费用的一半计算为30元。3.对于移动电话，根据电信中山分公司提交的汇总明细显示，从2011年11月至2018年9月期间电信中山分公司合共收取服务费以及违约金等合共3066元，该项目计算过程复杂，具体为：该套餐月基本费用为90元，含“天翼税盾功能”（90元/月）及“手机基本月租”（50元/月）。办理了该套餐后，账单中显示的“天翼税盾功能”及“手机基本月租”两项费用在产生后均会被减免，该套餐实际费用为90元/月。因自2014年7月起，税务部门进行了几次营改增税费改革，故在内部系统上，“手机基本月租”部分的50元会根据税费改革需要，划分成“20+30”、“12.5+37.5”等组合，但“手机基本月租”部分的月租维持总额50元/月不变。该套餐开通后，电信中山分公司会给予禾佳公司每月30元至90元不等的收费优惠（优惠力度不同的原因为当期优惠政策变化及人工系统减免录入操作原因不同导致），故禾佳公司该套餐每月实缴的费用为0元至90元不等。2013年10月、2014年9月、2015年8月、2016年7月该四个月份每月给予90元优惠，禾佳公司当期实付0元；2011年12月至2017年6月每月给予60元优惠，禾佳公司每月实付30元，合计63个月×30元=1890元；2017年7月给予30元优惠，禾佳公司每月实付60元；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其中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因停机，该两个月没有收取费用），不给予优惠，禾佳公司每月实付90元，合计12个月×90元=1080元。综上，电信中山分公司合共收取移动号码服务费本金（不含违约金）为1890元+60元+1080元=3030元。对比坦洲政企营销服务中心在本案诉讼前向禾佳公司出具的费用清单，该费用清单仅在2014年5月、2015年3月、2015年4月、2016年12月、2017年1月有差异，电信中山分公司称存在可抵扣的费用。经本院逐一核对各证据，2015年11月14日之后，还存在2016年12月、2017年1月未能完全一一对应，坦洲政企营销服务中心显示该两月实缴费用为0元，但电信中山分公司汇总明细显示的是30元/月，经询问，电信中山分公司明确同意该两月按30元/月计算。经统计，2015年12月至2018年9月期间产生的实缴费用为1710.24元（含违约金）；2015年11月15日至2015年11月30日按该月实缴费用的一半计算为15元。以上数据，经本院均已对电信中山分公司提供的每月客户账单（2016年6月1日之后）、自行制作的明细汇总、坦洲政企营销服务中心在本案诉讼前向禾佳公司出具的费用清单进行逐月核对，基本上能一一对应，电信中山分公司并有提供书面情况说明详细阐述为何有部分月份未能完全一一对应）。庭审中，经询问，电信中山分公司称移动号码的作用包括基本通话以及将SIM卡安装到税务部门的报税机器之中以开展报税、开具票据等功能。本案中，电信中山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禾佳公司实际交付SIM卡，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禾佳公司有实际使用该移动号码。本院认为：本案是电信服务合同纠纷。禾佳公司与电信中山分公司之间存在事实电信服务合同关系，双方对此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本院对本案争议问题作一一评述如下：一、关于禾佳公司是否存在部分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案中，电信中山分公司认为，禾佳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百事通招聘服务以及移动电话服务在2016年11月前的扣费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经查明，百事通招聘服务产生于2011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移动电话服务产生于2011年11月至2018年9月期间，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3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禾佳公司与电信中山分公司存在电信服务合同关系多年，禾佳公司并非不具备打印清单、核对具体费用构成的客观条件，禾佳公司仅称在2018年8月打印清单时方才发现电信中山分公司存在收费问题，不存在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理据薄弱。同时，禾佳公司亦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的中断、中止等情形，禾佳公司的说法不足以作为对诉讼时效问题的有效抗辩，根据前述规定，禾佳公司存在部分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的情形。禾佳公司于2018年11月13日提起本案诉讼，针对2011年7月至2015年11月14日期间的费用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本院不作处理。二、关于电信中山分公司是否构成欺诈的问题。对于临时报号服务以及百事通招聘，本案中，电信中山分公司有提供录音等证据证实临时报号服务以及百事通招聘的开通及免费期等情况沟通的过程，且从清单可以看出，确在开初的数月免费使用，但免费试用期过后，电信中山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有无以适当的方式合理提醒禾佳公司如何作下一步处理，电信中山分公司存在不当之处，在免费试用期过后仍继续收费依据不足。但本院认为，针对该两部分服务，电信中山分公司并没有对禾佳公司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电信中山分公司有提供基本证据证明其有曾经电话咨询禾佳公司，其仅在履行与禾佳公司的电信服务合同关系过程中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存在一定不当之处，但这并未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上规定的“欺诈”，因此，对于禾佳公司基于消费欺诈要求电信中山分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对该两部分费用进行赔偿，理据不足。对于移动号码服务。关于欺诈，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上规定的未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上规定的“欺诈”有所区别。其次，可以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之规定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中的欺诈行为的构成要件，必须具备四个条件，即一是欺诈人有欺诈的故意，二是欺诈人实施了欺诈行为，三是被欺诈人因欺诈而陷入错误判断，四是被欺诈人基于错误判断而为意思表示。而对于欺诈要成立，欺诈人必须有两层故意：第一层是使相对人陷于错误之故意，即欺诈人对于自己的行为属虚伪有认识，及因此相对人有陷于错误之可能有认识，第二层故意在于使相对人依欺诈人的错误而为一定之意思表示。在举证责任方面，消费者与经营者均应举证证明经营者存在欺诈行为或经营者自身不存在欺诈行为。本案中，确有证据证明电信中山分公司有实际收取移动号码的相关费用，禾佳公司亦已按月实际交纳费用，但是，电信中山分公司在本案中并未能完成自身的举证责任。庭审中，电信中山分公司陈述，移动号码的作用包括基本通话以及将SIM卡安装到税务部门的报税机器之中以开展报税、开具票据等功能。本案中，电信中山分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与禾佳公司之间针对该项服务存在合同关系、有向禾佳公司实际交付SIM卡、禾佳公司有实际使用该移动号码进行通话以及有实际使用该移动号码插入到报税机器中开展报税、开具票据等功能，电信中山分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该项服务，本院认为，电信中山分公司构成欺诈，因为欺诈的方式除了故意告知这种明示型欺诈方式以外，还应当包括“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这种沉默型欺诈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款：“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之规定，电信中山分公司应对禾佳公司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三、关于电信中山分公司向禾佳公司返还款项的金额如何认定问题。在证据方面，禾佳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每月实际缴费的金额等，在该点上，禾佳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电信中山分公司在本案中有提供2016年6月1日之后的账单、汇总明细及详细说明，在本案形成诉讼之前，坦洲政企营销服务中心亦有向禾佳公司出具费用清单，经本院逐月核对该些材料，反映的费用金额基本上能一一对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审判人员对案件的全部证据，应当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之规定，本院对电信中山分公司提供的证据予以采信。1.对于临时报号服务。电信中山分公司已以抵扣费用的方式向禾佳公司返还部分款项，这表明，电信中山分公司以其实际行为表明同意向禾佳公司返还收取的款项，本院对此亦予以确认。电信中山分公司已实际退还的款项为577.52元，但该费用包含百事通招聘120元，因百事通招聘的费用亦应在本案中予以一并解决（本院在后文论述），故电信中山分公司仍应向禾佳公司返还该120元，同时，电信中山分公司还应向禾佳公司返还已经实际收取的违约金4.59元。因本案中，禾佳公司还以三倍赔偿的方式提出赔偿损失方面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之规定，虽然，基于前述，本院对于禾佳公司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主张赔偿不作支持，但电信中山分公司在履行电信服务合同过程中确存在不当之处，确对禾佳公司造成资金利息上的损失，本院结合实际案情、款项金额以及守约方的经济损失等情况，认定电信中山分公司除应返还已收取但未实际返还的款项124.59元（120元+4.59元）以外，还应当向禾佳公司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从禾佳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即2018年11月13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2.对于百事通招聘服务。基于前述，电信中山分公司在免费试用期过后继续进行收费依据不足，存在一定不当之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电信中山分公司理应向禾佳公司返还相关款项。电信中山分公司应向禾佳公司返还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期间产生的实缴费用为2083.32元（含违约金）。电信中山分公司还应当向禾佳公司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从禾佳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即2018年11月13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3.对于移动号码。基于前述，电信中山分公司在该项服务中构成欺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款：“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失赔偿责任”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之规定，电信中山分公司除应退还禾佳公司款项1725.24元以外，还应对禾佳公司作出赔偿5175.72元（1725.24元×3倍）。综上所述，原告诉求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电信股份公司中山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中山市禾佳五金塑料有限公司退还临时报号服务款项124.59元及赔偿利息损失（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124.59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3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中国电信股份公司中山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中山市禾佳五金塑料有限公司退还招聘百事通服务款项2083.32元及赔偿利息损失（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2083.32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13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中国电信股份公司中山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中山市禾佳五金塑料有限公司退还移动号码款项1725.24元及赔偿损失5175.72元；四、驳回原告中山市禾佳五金塑料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1元（原告中山市禾佳五金塑料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中山市禾佳五金塑料有限公司负担965元，被告中国电信股份公司中山分公司负担196元（被告中国电信股份公司中山分公司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迳付原告中山市禾佳五金塑料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丹妮人民陪审员  何颖珊人民陪审员  冯艳玲二〇二〇年六月四日书 记 员  卓依莲梁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