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2民终11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毕某1，女，1951年1月2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涛，安徽纬纶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莉丽，安徽纬纶律师事务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毕某2，女，198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者，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守春，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讯，北京盈科（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女，198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某3，女，1966年1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某4，女，1969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上诉人毕某1因与被上诉人毕某2，被上诉人陈某，被上诉人毕某3、被上诉人毕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2019）皖0202民初12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毕某1上诉请求:1、求撤销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2019)皖0202民初12105号民事判决并改判上诉人毕某1继承徽商春天11栋1单元505室17.026平米(7.0942平米+9.9318平米);2、上诉人毕某1垫付房款88696.52元由各继承人按照继承比例承担的垫付款返还给上诉人。3、请求二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签署《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系真实意思表达且未附加任何条件属于事实错误。上诉人签署的该份《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为公证处提供的格式文本,是用作申请公证的材料,依据《公证程序规则》,公证机构受理公证申请,需要审查申请人提交的证明材料是否真实、合法、充分;当事人意思表示是否真实;询问当事人并制作笔录,而上诉人及其两个妹妹仅在公证处提供的格式文本声明书上签字,公证机构并未对其进行询问和制作笔录,也未核实其放弃继承的动机及真实性、合法性、对当事人意思表示是否真实也未询问。上诉人及其两个妹妹仅在《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上签字,其本意是附条件放弃遗产继承,需要毕良贵及其女儿毕某2承诺全程赡养和照顾被继承人毕明功的生活起居,提供承诺赡养材料给公证处这一前提下上诉人才放弃遗产继承,后毕良贵自身患病,被继承人毕明功患脑梗,毕良贵之女被上诉人毕某2对被继承人毕明功不管不问,未赡养老人,在此情况下上诉人认为放弃继承的前提已丧失,不愿放弃继承其母遗产的权利,于是向芜湖市鑫诚公证处要求不予办理公证,芜湖市鑫诚公证处也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关于不予办理公证的决定》。结合以上事实可以看出,经过公证且附赡养条件的《放弃继承权声明书》才是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上诉人认为,和民事案件调解中的自认不能作为诉讼中自认一样,仅用于申请公证的材料并未制作公证书,其在申请材料中的自认也不能当然认为是申请公证当事人真实意思表达,现公证机构已在上诉人要求下作出不予公证决定,更能反证该份声明书非上诉人真实意思表达。一审法院仅凭一份声明书(仅作为申请公证材料且未向被上诉人毕某2出示),并无其他材料旁证的前提下,就认定为上诉人真实意思表达,应为认定事实错误。因此被继承人王多孜享有42.565平米在毕明功、毕某1、毕某3、毕某4、陈某(代位继承)、毕某2(代位继承)间产生法定继承,上诉人毕某1继承7.0942平米。二、一审认定毕某2代位继承被继承人毕明功遗产,适用法律错误。遗嘱继承人毕良贵先于被继承人毕明功去世,依据《继承法》第二十七条【法定继承的适用范围】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遗产中的有关部分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三)遗嘱继承人、受遗赠人先于遗嘱人死亡的:依据该条毕明功遗嘱无效,被继承人毕明功遗产应适用法定继承。毕明功遗产(42.565平米+7.0942平米)49.6592平米按照法定继承,毕某1、毕某3、毕某4、陈某(代位继承)、毕某2(代位继承)均为第一顺位继承人,上诉人毕某1继承9.9318平米。三、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主张返还垫付房款无证据证明,属于程序违法。上诉人已在规定举证时间内向法院提交书面证据(两份证明、一份银行回单、一份镜湖建投收据),证明上诉人垫付购房款这一事实,并在庭审中要求各继承人返还垫付房款,一审法院视为无证据证明,明显程序违法。2011年11月16日,上诉人以被继承人毕明功名义,通过交通银行垫付购房款87952.52元:2012年2月13日,上诉人以被继承人毕明功名义垫付744元给芜湖市镜湖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回单、收据金额相加能和垫付房款金额相吻合。2016年8月30日被继承人毕明功亲笔签名按手印证明拆迁安置购房款88696.52元由上诉人毕某1垫付;2019年6月25日,被上诉人毕某2也向上诉人出示亲笔证明,证明拆迁安置购房款88696.52元由上诉人毕某1垫付。以上事实都足以证明上诉人垫付购房款88696.52元,其他继承人应按照继承比例承担的垫付款返还给上诉人。综上所述,该案所涉遗产均适用法定继承,上诉人《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达,仅为公证申请材料且已撤回,垫付购房款证据详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请求贵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毕某2答辩称：首先，放弃继承声明书是毕某1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虽然未公证但不影响声明书的效力。其次，毕某2父亲毕良贵虽然先于爷爷毕明功去世，但是只有在毕良贵没有继承人的情况下，才能按照法定继承办理，不能适用继承法第27条的规定，而应当适用继承法第11条的规定，由毕某2代位继承。最后，毕某1主张垫付案涉房款88690.52元并非事实，即使真实，也是属于毕明功生前的债权债务，上诉人应另案进行主张。综上，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某，毕某3、毕某4均未作答辩。毕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遗嘱合法有效，执行遗嘱内容；2、被继承人毕明功、王多孜位于镜湖区徽商春天11#1单元505室房屋遗产（面积85.13平方米），毕某2继承70.941平方米份额。一审法院查明：被继承人毕明功与被继承人王多孜系夫妻关系,被继承人王多孜于2012年5月2日死亡。生前共育有四女一子，四女分别为毕某1、毕荣兰(1993年12月28日去世)、毕某3、毕某4，儿子毕良贵。其中毕荣兰于1993年12月28日去世，育有一女陈某，毕良贵于2018年11月29日去世，育有一女毕某2。被继承人毕明功于2011年11月28日通过自书遗嘱的方式决定将徽商春天11幢1单元505室一套拆迁安置住宅房（建筑面积85.13平米）明确由其儿子毕良贵(系原告父亲)继承。2016年6月1日，毕某1、毕某3、毕某4签署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声明放弃其母亲王多孜位于芜湖市红光地块（徽商春天）11-5-505室房产中50%产权份额的继承权并向安徽省芜湖市鑫诚公证处申请公证，由于未提供相关公证所需材料及未缴纳公证费用，上述公证处未予办理。毕良贵与陈桂萍1997年4月15日在本院调解离婚，育有一女毕某2。对被继承人毕明功自书遗嘱（承诺书），被告毕某1表示在被继承人毕明功自书遗嘱时就提出异议，不同意给毕良贵所有，其他三被告均表示无异议。被继承人毕明功于2019年5月14日死亡,因遗产继承产生纠纷，遂成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是被继承人自书遗嘱的效力及继承人毕某1、毕某3、毕某4签署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的效力。被继承人毕明功自书遗嘱（承诺书）符合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和实质要件，除毕某1提出异议不同意外，其他继承人均予以认可，毕某1虽不同意但其未能举证证明该自书遗嘱无效，故本院对该遗嘱确认有效，但仅限被继承人毕明功享有的财产份额部分。继承人毕某1、签署放弃继承权声明书是在被继承人王多孜死亡四年后作出的，继承已经开始，应当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放弃继承未附加任何条件。除毕某1外，毕某3、毕某4仍对此予以认可，该院认定该声明有效，声明对作出声明人具有约束力。综上，本案应按照遗嘱继承和法定继承方式分配遗产。芜湖市徽商春天11幢1单元505室系被继承人毕明功与王多孜夫妻共同共有,被继承人毕明功和王多孜各享有42.565平米。由于王多孜先于毕明功死亡，其遗产在毕某1外，毕某3、毕某4、毕明功、陈某（代位继承）、毕某2（代位继承）间产生法定继承。毕某1、毕某3、毕某4声明放弃该部分遗产的继承权，故王多孜遗产由毕明功、陈某、毕某2各继承14.188平米。被继承人毕明功遗产（42.565平米+14.188平米）56.753平米按遗嘱由毕良贵继承，因其先于被继承人毕明功死亡，应由毕某2代位继承。毕某1所述遗留在被继承人毕明功处供其生前使用的相关电器家俬不在遗产继承之内，其可以自行取走；其主张垫付房款因无证据证明，该院不采纳。该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一、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继承人毕明功、王多孜遗留位于芜湖市镜湖区徽商春天11幢1单元505室房产，由毕某2继承70.941平米、陈某继承14.188平米。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13元，由毕某2承担3678元，陈某承担735元。毕某1在二审提交以下证据：一、公证投诉处理答复书一份、责令整改通知书一份、芜湖市法信公证处的职工违纪处罚决定书，证明的目的是一审中原告提供的放弃继承声明书属于公证处违法提供，该份证据取得违法，不具备相关证明力。二、毕明功签字确认的证明、毕某2亲笔签名确认的证明及房款票据，证明徽商春天11栋505室购房款88690.52元是由毕某1垫付的。三、选房确认单、房款收据、交房验收单，交房通知书、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证明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上毕明功三个字是毕某1所写，拆迁安置手续都是毕某1办理，房款是毕某1支付，毕明功三个字上的指纹为毕某1代按。四、一组照片，照片内容是毕某22019年6月25日出具的证明里家电清单中的家电，结合该证明，证明案涉房款是毕某1所付。五、撤回公证申请书，证明毕某1原来写的放弃继承的声明是附赡养条件的。毕某2质证意见：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组证据只能说明法信公证处存在内部管理上的问题，但是不足以推翻“放弃继承声明书”的真实性，放弃继承声明书是当时各方自愿签订的,是真实的。第二组证据，对毕明功的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证明的主文是由毕某1自己起草的，由于毕明功已经去世，也不能够证明是毕明功本人的签字。对毕某2的证明，毕某2签名时，这张证明是进行了折叠，当时没有上半部分的内容，毕某2只是对下半部分家电情况予以确认，上半部分是毕某1后面添加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我们也不予认可。对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发票上面记载的交款单位写的都是毕明功，不能证明这笔钱是由毕某1支付的。第三组证据因为未提交原件所以真实性我们不予认可。另外该组证据并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房子的当时的所有权人还是属于毕明功的，即使相关的拆迁手续是毕某1协助毕明功办理的，也不能证明购房款是由毕某1支付的。对第四组证据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跟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第五组证据撤回公证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达不到证明目的。毕某2有履行赡养毕明功的义务。其他当事人未予质证。毕某2及其他当事人在二审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王多孜于2004年死亡。本院查明其他事实同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毕某1主张其对王多孜的遗产放弃继承是附赡养条件的，案涉“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2016年6月1日，毕某1、毕某3、毕某4签署“放弃继承权声明书”，声明放弃其母亲王多孜位于芜湖市红光地块（徽商春天）11-5-505室房产中50%产权份额的继承权并向安徽省芜湖市鑫诚公证处申请公证，由于未提供相关公证所需材料及未缴纳公证费用，上述公证处未予办理。毕某1在二审提交的公证处出具的相关材料及撤回公证申请书仅能证明其曾于2018年以毕某2未尽赡养义务为由要求撤销案涉“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的公证，但毕某1认可案涉“放弃继承声明书”上其签名是真实的，毕某3、毕某4也并未对该“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真实性提出异议，该“放弃继承权声明书”虽未经公证，但公证不是该“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生效的法定要件，毕某1主张该“放弃继承权声明书”为仅用于申请公证的材料，其撤回公证申请即表示该“放弃继承权声明书”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并无法律依据。该“放弃继承声明书”并未声明其放弃对王多孜的遗产继承是附赡养条件的，毕某1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在签署“放弃继承声明书”之前就其放弃对王多孜的遗产继承所附条件为“毕良贵及其女儿毕某2承诺全程赡养和照顾被继承人毕明功的生活起居,提供承诺赡养材料给公证处”与毕良贵、毕某2达成协议，仅以其自书的撤销公证申请书中的自我陈述及公证处公证员的调档程序违规为由，主张其放弃对王多孜的遗产继承为附赡养条件的放弃并以毕某2未尽赡养义务为由予以反悔，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本案中王多孜先于毕良贵死亡，毕某1、毕某3、毕某42016年表示放弃继承王多孜遗产时，毕良贵尚未死亡，故被继承人王多孜对案涉房屋的享有的42.565平米在毕明功、陈某(代位继承)、毕良贵之间产生法定继承,毕明功、陈某、毕良贵各继承14.188平米。又因毕良贵先于毕明功死亡，毕某2、毕明功在毕良贵死后分别继承毕良贵所有的14.188平米的二分之一，即7.094平米。争议焦点二，毕明功的遗产是适用遗嘱继承还是法定继承？根据继承法27条的规定，遗嘱继承人、受遗赠人先于遗嘱人死亡的，遗产中的有关部分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本案中遗嘱继承人毕良贵先于遗嘱人毕明功死亡，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毕明功对案涉房产所享有的63.847平米(42.565平米+毕明功继承王多孜遗产14.188平米+毕明功继承毕良贵遗产7.094平米),应当由其法定被继承人毕某1、陈某、毕某2、毕某3、毕某4适用法定继承各继承12.769平米。争议焦点三，案涉购房款是否为毕某1所垫付，毕某1提交的选房确认单、房款收据、交房验收单，交房通知书、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上的安置房业主和房款缴纳人均为毕明功，毕明功出具的证明因毕明功去世无法核实，毕某2虽对2019年6月25日出具的证明上签名予以认可，但认为其签名只是对毕某1购买的家电予以确认，上半部分房款的内容是毕某1后添加的，从该证明内容看，下半部分的家电清单与上半部分内容并不连贯，另外本案其他三位被继承人陈某表示对案涉房屋是谁支付不清楚，毕某3和毕某4表示听毕某1说是毕某1支付的，但也未明确认可案涉房款为毕某1所付。本案中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案涉房款为毕某1所付，即使毕某2签字的“证明”中存在房款的内容，但该证明仅为未参与案涉房屋拆迁安置过程的毕某2个人的书面证言，其他继承人也未认可案涉房款为毕某1所付，故难以认定案涉房款为毕某1所垫付，对毕某1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参考本院专业法官会议讨论意见，本院认定案涉继承人对涉案房屋继承的份额分别是毕某112.769平米、毕某312.769平米、毕某412.769平米、陈某26.957平米（14.188平米+12.769平米）、毕某219.863平米（7.094平米+12.769平米）。毕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二）项，第一百七十五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2019）皖0202民初12105号民事判决；二、被继承人毕明功、王多孜遗留位于芜湖市镜湖区徽商春天11幢1单元505室房产，由毕某2继承19.863平米、陈某继承26.957平米，毕某1继承12.769平米、毕某3继承12.769平米、毕某4继承12.769平米。三、驳回毕某2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毕某1的其他上诉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413元，由毕某2承担1015元，陈某承担1412元，毕某1承担662元，毕某3承担662元，毕某4承担6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06元，由毕某2承担829元，陈某承担1154元，毕某1承担541元，毕某3承担541元，毕某4承担54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贺审判员 徐海军审判员 鲍 迪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米天戈书记员 张 琼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