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24143号原告：张某某，男，1982年5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某某，女，1983年12月1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明昆，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有为，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某某诉被告许某某离婚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凯，被告许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明昆、谢有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与被告离婚；2、婚生子张琛尧由原告抚养，被告每月支付孩子抚养费人民币1,000元；3、依法分割夫妻双方名下的银行存款；4、依法分割两根金条，一人一根。其余各自物品归各自所有。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09年经朋友介绍相识，2012年9月9日登记结婚。2017年8月4日，双方生育一子，名张琛尧。婚初，双方感情尚可，但后来被告母亲到原告家中居住，因其脾气暴躁，行为怪异，稍有不顺就大吵大闹，长此以往，原告无法忍受，偶尔也会与其争吵，但被告一直站在母亲这边，使双方夫妻感情急剧下降，经常为生活琐事发生争吵。2018年10月，原告因夫妻感情不和在外借房居住，期间原告回家看孩子，被告及其父母百般刁难，并将家中门锁更换，双方矛盾进一步激化。2019年5月开始，在被告的阻挠下，原告再也没有看到孩子。因为被告及其父母的行为，由被告抚养孩子，不利于孩子的健康成长，并且原告收入远高于被告，故原告抚养孩子更为合适。原告曾于2018年12月起诉离婚，但法院判决未予准许。之后双方的感情并没有缓和，关系更加恶劣，双方的感情已彻底破裂。故原告再次起诉，要求判如所请。被告许某某辩称，原告所述婚姻基本情况，生育子女情况均属实。同意与原告离婚。但婚生子要求随被告共同生活，根据原告的收入情况，要求原告承担其收入20%的抚养费，即每月6,000元。同意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金条在被告处，同意一人一根，各自处的个人用品归各自所有。银行存款依法分割。另外，双方于2015年12月18日共同购买了本市场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304室房屋”)，该房屋产权登记在原、被告名下，要求依法分割该房屋。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表示，要求孩子随原告共同生活，如果孩子随被告共同生活，因抚养费中包含生活费、教育费和医疗费等，目前孩子的教育费和医疗费尚不确定，故教育费和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双方各半负担。目前孩子每月4,000元的生活费足够，故原告愿意每月支付抚养费2,000元。另外，如果孩子随被告共同生活，要求每两周探望孩子，周六上午9时原告去被告处接孩子，周日下午17时将孩子送回被告处。节假日和日后的寒暑假双方另行协商探望事宜。关于1304室房屋，是双方婚后购买，房价为4,115,000元，加上税费和中介费，共计4,300,000元左右。商业贷款1,192,000元，公积金贷款908,000元。贷款主要是原告在还。原告要求抚养孩子，也要求房屋归原告所有。因为1304室房屋主要是用原告婚前房屋出售的房款购买的，贷款也主要是原告偿还，原告对房屋贡献较大，应多分。被告表示，孩子目前还小，随被告共同生活更合适，也要求房屋归被告所有，不同意原告多分。关于抚养费，同意教育费和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双方各半负担，此外原告每月还需支付孩子抚养费3,500-4,000元。关于孩子探望权，由法院依法判决。同意节假日及日后寒暑假探望孩子事宜由双方自行协商解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被告于2009年经朋友介绍相识，2012年9月9日登记结婚。2017年8月4日，双方生育一子，名张琛尧。婚后双方为生活琐事等发生矛盾。原告于2018年10月起从家中搬离。原告曾于2019年2月向本院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本院判决未予准许。现原告再次起诉，要求与被告离婚。二、2015年9月，原、被告共同购买了1304室房屋，产权登记在原、被告名下。截止2020年4月20日，该房屋公积金贷款余额为826,492.96元，商业贷款余额为1,101,123.38元。每月扣除原、被告的公积金后，剩余贷款由原告偿还。三、截止2020年4月20日，原告名下的尾号为1605中信银行账户尚余存款165,388元；尾号为1008的工商银行账户尚余存款142,489元；尾号为4682的招商银行账户尚余存款3,203元。原告享有单位配发的原始股100股，每股74欧元。原告称按汇率7.67计算，约为人民币56,200元。另，原告当庭支付诉讼费28,350元。被告名下尾号为8321浦发银行账户尚余存款1,537元；尾号为9425的招商银行账户尚余存款206元；尾号为6912的工商银行账户尚余存款1,932元；尾号为1751的建设银行账户尚余存款476元。审理中，双方对如下事宜存在争议：一、关于双方共有的1304室房屋的分割处理，原、被告对于1304室房屋目前的市场价已达成一致意见，均认可该房屋目前的市场价为5,500,000元，同意法院以此价格对房屋进行处理。另外，原告表示，原告婚前在浦东川沙购买了房屋，婚后被告参与了该房屋的还贷，两人共同还贷共计281,650.15元，此外被告还为原告归还了当初购买川沙房屋向原告姑妈的借款150,000元。川沙房屋出售款为1,600,000元，原、被告还有共同存款700,000元，这些钱款全部用于支付1304室房屋的首付款及税费，当时首付款支付了2,015,000元，贷款2,100,000元。加上税费及中介费，1403室房屋共计4,300,000元左右。原告要求房屋归其所有，根据川沙房屋升值率及被告参与还贷及归还借款部分，计算下来原告婚前财产中有990,000余元投入到了1304室房屋，并且1304室房屋的贷款也主要是原告在归还，故原告对1304室房屋贡献较大。按照5,500,000元房价计算，扣除剩余贷款及原告婚前个人财产的投入，其余部分原、被告均分，原告应得房款约2,280,000元，被告应得房款约1,290,000元。被告表示，被告要求抚养孩子，被告亦要求房屋归其所有。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双方参与还贷增值部分应属夫妻共同享有，川沙房屋出售后的增值应由原、被告共同享有。即使原告对川沙房屋支付的房款较多，但该房屋出售后又将房款投入到1304室房屋，其个人财产性质已发生了变化，故不同意原告的意见。二、关于分居期间补付孩子抚养费事宜，被告称，原告自2018年10月从家中搬离，要求原告补付孩子自2018年10月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止的抚养费，以每月3,500元至4,000元计算。原告对此不认可，认为在此期间，双方并未离婚，无论谁抚养孩子，所用钱款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不存在额外多出来的抚养费，被告该项主张没有依据。并且在此期间，1304室房屋贷款也均由原告负担，双方共同生活期间的生活费也大多由原告支付。2019年10月，原告就搬回家中居住，但被告将孩子藏起来，不让原告见孩子，并不是原告不抚养孩子。故对此不同意支付。三、关于银行存款的分割处理，关于原告名下银行存款，被告表示，原告名下的尾号为1605中信银行账户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11月，其中进入薪金宝的金额为569,600元，而转回501,000元，其余68,000元不知去向。尾号为1008的工商银行账户在2020年1月8日有两笔共计60,000元的支出、1月9日有30,000元的支出、2020年2月10日有50,000元的支出，这些款项用途不明。另，原告每月都会向同一账户转入钱款。此外，原告在其提供的双方开销列表中，列名给父母40,000元，对此要求分割。2018年4月底，原告自认有200,000元左右的存款，被告对此也认可。但原告每月收入在税后30,000元左右，根据原告自述的收入、还贷及生活开销情况，原告处应有600,000-800,000元左右的存款，但现在原告处并没有这么多存款余额，对存款余额有异议，原告身边至少还有600,000元左右的存款。原告表示，薪金宝与中信银行卡绑定，薪金宝余额，包括其他一些理财、基金等都包含在中信银行账户中。工商银行卡中的90,000元是给儿子购买的教育基金。2020年2月10日转出的50,000元是转到自己的中信银行卡中。2019年8月，原告为儿子购买了重疾险，支付11,700元，在2019年12月31日，原告又为儿子支付了重疾险费用49,400元，是提前支付的，该重疾险一共要支付100,000余元的保险金。被告所称原告每月向同一账户转钱是信用卡还款。2018年4月底原告处确实有200,000元左右的存款，目前原告身边有300,000元左右的存款，因为期间为儿子买保险花费了150,000元，为本案诉讼支付了律师费40,000元，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原告在外借房居住，要支付租金，每月还要还房贷，还有自己的其他开销，原告没有这么多钱款。在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家中的开销都是原告负担。被告所称的400,000元是被告生孩子时原告父母给被告的钱款，并不是原告的开销。被告对原告为儿子购买了两份总金额为150,000元的保险没有异议，但认为这是在诉讼期间，且原告是向其亲属购买的。关于被告名下的银行存款情况：1、原告称，被告之前提供的浦发银行账户明细与之后法院要求被告重新提供的浦发银行账户明细明显不同，被告在之前提交的明细中将其与其父母之间的转账明细刻意删除，被告存在隐瞒、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应该少分或者不分。被告名下的尾号为8321浦发银行账户在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间转给其母亲共计147,700元，这在被告之前提供的浦发银行明细中并未体现。被告称2016年9月13日转给母亲20,000元是归还母亲帮忙照看1304室房屋装修垫付的装修款约20,000元。2016年11月3日转给母亲的50,000元和2017年12月26日转的50,000元共计10万元是用于归还母亲为原、被告购买实木家具垫付的费用98,000元。其余钱款是给母亲过年的红包以及产假在家给母亲的生活费等费用。原告表示，被告母亲并没有为他们装修房屋购买过建材。关于家具，本来原、被告自己看中了家具，但被告称其父母要送给他们一套家具，因为原告帮忙为被告父母在闵行购买的房屋进行还贷，且被告也一直称该家具是父母赠送的，被告擅自将钱款还给母亲，原告根本不知情。故对这两笔款项共计120,000元不认可。2、原告称，原告自2018年9月下旬从家中搬出，向被告表达了要离婚的想法，至此，被告大量取现，自2018年9月至10月间，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被告就从其名下各银行取现共计129,000元，截至2020年3月，被告从其名下各银行共计取现216,000元。2018年9月20日至12月，被告名下各银行卡共计消费82,889.16元。自2019年1月至12月，被告名下各银行卡共计消费318,627.7元。2020年1月至3月，被告名下各银行卡共计消费49,769元。经过统计，被告通过网上消费的金额已远远超过正常消费范围，被告超额消费，根本无需用到取现的金额，被告转移财产的目的很明显。被告表示，上述取现和消费都是用于合理开销。2020年的取现大部分用于孩子开销和生活消费，很多费用都只能现金支付。3、2017年8月，被告从其浦发银行卡内转给其父亲250,000元，根据被告举证，其父母只在2018年7月、9月归还了150,000元，被告称剩余100,000元是陆续用现金归还的。后来被告又称其母亲在2019年11月、12月间又通过转账形式归还了76,000元，并提供转账凭证，这明显与之前被告的陈述相矛盾，原告有理由怀疑是被告取现后将钱款交给其父母，再由其父母转账回来。被告之前称父母还回来的150,000元在2018年6、7月间为儿子购买了重疾险，后来将之后的保费提前支付了，共计120,000元并提供了施冬梅个人出具的收条，被告称这笔120,000元在2018年就支付了，但根据被告建设银行账户流水显示，施冬梅在2020年又将这笔钱还了回来，之后被告又重新为儿子购买120,000元的保险，这与被告之前的陈述明显矛盾，2018年被告支付的120,000元肯定不是用于购买保险。被告父母系退休工人，两人在上海购房，还要还贷，没有能力在一年内归还借款。被告表示，借给父母的钱款，父母已经归还。4、2018年7月14日，被告通过工商银行卡转给母亲10,000元，2017年9月7日，转给母亲7,500元；2018年3月7日，被告通过浦发银行卡分两笔转给其母亲15,000元，被告均未进行合理解释和说明。这些财产均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被告表示，2017年9月7日转给母亲的7,500元，是被告父母闵行房屋出租其代收取的租金，还给父母。2018年7月14日转给的母亲的10,000元，时间久远已经记不清了，可能也是代收的房租。2018年3月转给母亲的15,000元，其中10,000元是转给父母的过节费，5,000元可能是父母给买东西，统一结算给父母的费用。5、2018年9月至2019年11月，被告还投资了如新直销产品，其投资产品总额达到78,138元，因直销产品的特殊性，该部分应属于被告的投资，属于夫妻双方共同财产，应予分割。被告表示，投资如新的费用不同意分割，这些钱款都用于购买孩子的物品。6、被告婚前在本市闵行区和父母共同购买了一套房屋，被告进行了公积金贷款，婚后，原告参与共同还贷，金额约200,000元，原告要求对该部分还贷及其增值部分进行分割。被告表示，闵行的房子是被告婚前购买，被告是贷款人。在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因当时双方感情较好，原告自愿参与还贷，原告是自愿赠与，这也是双方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处分行为。闵行房屋涉及案外人，不同意对闵行房屋共同还贷部分进行分割。另外，审理中，原、被告均明确双方购买的保险互不主张权利。1304室房屋归谁，房屋内的家电、家具等也归谁所有，不再计算折价款。本院认为，原、被告虽系自主婚姻，但婚后双方常因生活琐事发生矛盾，并且双方对矛盾亦未能理性化解，缺乏沟通。在本院判决不准离婚后，双方夫妻关系并未改善。现被告也同意与原告离婚，故可以认定原、被告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本院依法准许原、被告离婚。关于孩子抚养问题，应从有利于子女的身心健康、保障子女的合法权益出发，结合父母双方的抚养能力和抚养条件等具体问题妥善解决。考虑到孩子的年龄，以及孩子目前随被告生活的事实，离婚后，孩子随被告共同生活更为有益。故本院确定原、被告离婚后，婚生子张琛尧随被告共同生活。现原、被告均同意孩子的教育费和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由双方各半负担，本院尊重双方意见，予以准许。根据孩子的目前生活情况，结合原告的收入，本院确定由原告每月支付抚养费2,500元至孩子年满十八周岁止。因原告自2018年10月离开家，自此未再支付孩子的抚养费，故被告要求原告补付孩子抚养费的请求，并无不当，结合本案的客观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支付自2018年10月至2020年4月的抚养费40,000元。关于原告探望儿子事宜，应根据“儿童利益最大化”原则，结合孩子的年龄、身体状况、学习、生活等情况因素，酌情确定。需要指出的是，探望方式确定后，并非一成不变。原、被告以后仍可视情形自行协议或根据未成年子女意愿，对探望方式作出适当调整。原、被告双方应就对方探望孩子予以协助、配合。根据本案的客观情况，本院确认原告于每月的第二、第四周周六上午9时至被告处接走孩子，周日下午17时前将孩子送回被告处，被告对原告行使探望权予以协助、配合。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第一，关于在被告处的金条，被告同意与原告一人一根，本院予以准许。第二，关于1304室房屋，该房屋系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共同购买，并且产权登记在原、被告名下，该房屋应认定为系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双方离婚后，双方对系争房屋共有的基础已经丧失，被告提出对该房屋进行分割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考虑到孩子随被告共同生活的事实，本院确认1304室房屋归被告所有，房屋剩余贷款由被告负责清偿，被告支付原告相应的房屋折价款。关于房屋折价款问题，考虑到1304室房屋目前的市场价格、房屋购买情况、首付款来源、剩余贷款本金及原、被告婚姻关系的存续期间、房屋增值等因素，原告对该房屋的贡献大于被告，原告可适当多分，但从照顾子女及女方权益等方面考虑，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支付原告房屋折价款1,850,000元。关于房屋内的家具、家电，原、被告已达成一致意见，归属房屋所有人，本院予以确认。第三，关于原、被告名下的银行存款，本院将根据双方的收入、必要合理支出、流转情况以及各自对大额支出、提现的解释合理性等综合因素予以考量，对夫妻共同财产合理分割。1、原告名下的中信银行、工商银行、招商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被告对原告三张卡内大笔金额支付提出的异议，原告均予以合理解释，且基本能与银行流水相吻合，故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单位配发的原始股，亦属于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应予分割。该股份归原告所有，原告支付被告相应的折价款。虽然原告名下的银行卡余额总计不足300,000元，但根据原、被告自认的2018年4月底，原告处有200,000元左右的存款，结合原告每月的收入及奖金情况，扣除原告为儿子支付的保险费用、诉讼费用及律师费、每月支付的房贷、在外租房的租金、给父母的红包及日常生活开销等费用，截至2020年4月底，原告处应有500,000元左右的款项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被告名下的浦发银行、招商银行和工商银行账户内的资金，亦为原、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2、关于被告名下浦发银行卡在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间转给其母亲的款项中，原告对其中的120,000元有异议，并认为被告系恶意转移、隐瞒夫妻共同财产。虽然被告对这些款项用途进行了说明，但因为金额较大，原告也不认可被告转款给其母亲曾征得了其同意，故本院确定这120,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原告认为被告恶意转移、隐瞒财产，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被告自2018年9月至2020年3月的取现及消费，根据原告统计，被告在一年半左右的时间内从其名下各银行共计取现及消费的金额约670,000元，从金额来看，已远远超过正常的家庭开支和合理开销，扣除日常生活的合理开销和必要支出以及被告抚养孩子的相关费用，其余取现和消费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本院酌情确认其中的310,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4、2017年8月，被告转给其父母的250,000元借款，被告称其父母已全部归还，但被告陈述和其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根据证据显示，其父母尚有24,000元未还。现被告自认其父母已还清了借款，故尚余的24,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5、2017年9月、2018年3月、7月，被告转给其父母的款项共计32,500元，被告对2017年9月7日转给母亲7,500元进行了说明，对2018年3月和7月转给母亲的款项共计25,000元未能进行合理的解释，故该笔25,000元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6、关于被告在如新(中国)日用保健品有限公司投资的款项及获得的工资收入亦发生在原、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被告投资的款项及获得的工资收入归被告所有，被告酌情给予原告相应的折价款。综上，本院认为在原、被告处应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处理的财产金额基本相当，相互抵消后，双方均不再支付对方折价款。另，双方均同意其余在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原告主张其对被告父母名下的闵行房屋参与还贷，要求对该房屋还贷及增值部分进行分割，因该房屋涉及案外人的某某，本案对此不做处理，原告可另行诉讼解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准许原告张某某与被告许某某离婚；二、婚生子张琛尧随被告许某某共同生活，原告张某某自2020年6月起于每月25日前支付张琛尧抚养费2,500元，直至张琛尧年满十八周岁止，今后张琛尧的医疗费和教育费由原告张某某与被告许某某各半负担；三、原告张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补付张琛尧自2018年10月至2020年4月的抚养费40,000元；四、原告张某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于每月第二、第四周周六上午9时至周日下午17时探望张琛尧，由原告张某某按上述时间自行至被告许某某处接送张琛尧，被告许某某应对原告张某某行使探望权予以协助、配合；五、位于上海市宝山区场北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及房屋内的家具、家电等归被告许某某所有，该房屋剩余贷款亦由被告许某某负责清偿，被告许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某某该房屋折价款1,850,000元；六、被告许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保管在其处的一根金条交付原告张某某；七、其余现在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550元，由原告张某某与被告许某某各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猷审 判 员  穆英慧人民陪审员  王柏诚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梁圣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二条男女一方要求离婚的，可由有关部门进行调解或直接向人民法院提出离婚诉讼。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有下列情形之一，调解无效的，应准予离婚：（一）重婚或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的；（二）实施家庭暴力或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三）有赌博、吸毒等恶习屡教不改的；（四）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的；（五）其他导致夫妻感情破裂的情形。……第三十六条……离婚后，父母对于子女仍有抚养和教育的权利和义务。离婚后，哺乳期内的子女，以随哺乳的母亲抚养为原则。哺乳期后的子女，如双方因抚养问题发生争执不能达成协议时，由人民法院根据子女的权益和双方的具体情况判决。第三十七条离婚后，一方抚养的子女，另一方应负担必要的生活费和教育费的一部或全部，负担费用的多少和期限的长短，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第三十八条离婚后，不直接抚养子女的父或母，有探望子女的权利，另一方有协助的义务。行使探望权利的方式、时间由当事人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