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6刑终21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乃君，男，1968年10月29日出生于烟台市芝罘区，汉族，中专文化，个体，住烟台市芝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栖霞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岩杰，山东舜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光义，山东智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栖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乃君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3月19日作出（2019）鲁0686刑初2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乃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9月份至2015年，被告人胡乃君以给栾某1、林某1、刘某3、高某1子女安排正式工作为由实施诈骗，先后多次诈骗栾某1、林某1、刘某3、高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4480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4年9月份，被告人胡乃君以给栾某1儿子栾某2安排青岛机场正式编制工作为由，骗取栾某1人民币162000元。2.2014年9月份，被告人胡乃君以给林某1女儿林某3安排青岛机场正式编制工作为由，骗取林某1人民币32000元。3.2015年6月份，被告人胡乃君以给刘某3女儿刘某1安排青岛机场正式编制工作为由，骗取刘某3人民币62000元。4.2015年被告人胡乃君以给高某1女儿高某2安排机场正式编制工作为由，骗取高某1人民币192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胡乃君主动退赃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其通过刘某2知道胡乃君能安排孩子去青岛机场上班，而且是正式在编的，但是需要费用二十万。其就让刘某2引荐了胡乃君，当时在芝罘区南大街振华国际大厦808房间见到了胡乃君，胡乃君说认识北京的老干部，手里有两个青岛机场上班的指标，一个指标二十万。其说只要是正式在编的，多拿钱都行。胡乃君说肯定是正式的，办不成退四十万到五十万。当天下午胡乃君就要钱，其让对象往胡乃君的银行卡账户打了10万元。胡乃君让其第二天把林某3送到即墨培训，三个月后拿出上岗资格证，再实习三个月就能成为青岛机场的正式员工。其就把林某3送到即墨培训了。然后其把剩下的10万打给了胡乃君。然后胡乃君未经同意就把林某3送到成都培训了。一直拖到2015年春，胡乃君还没安排好，其就多次找胡乃君，胡乃君说不行安排到上海或海南，其说当初说好了去青岛机场而且是正式的，要不就烟台机场也行。最后胡乃君没有给林某3安排工作，也没退钱。刘某2对其说自己就是个介绍人没有得到好处。闺女培训期间，吃住自己承担，培训费个人没有承担。（2）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胡乃君说给林某3介绍工作要花费20万，这些钱都是其打给胡乃君的。其两次都是用的同一张农行卡，打进了账户名是胡乃君的银行卡。（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时，林某1让其帮忙给女儿林某3找工作，其答应了，后来其碰见胡乃君，胡乃君说可以安排机场的正式在编工作，其就和林某1到了振华国际胡乃君的办公室，其当时跟胡乃君说要写个合同，跟林某1说先给一部分钱，办成了再给另一部分，然后就去喝茶了。胡乃君和林某1谈了半个小时，林某1就让妻子林某2给胡乃君打钱，其当时还不同意。林某1打了二十万给胡乃君，胡乃君就安排林某3在即墨培训，后来又到成都培训，胡乃君说可以选择北京、青岛、厦门机场，前三年是临时工，三年以后转正。林某1不同意，林某3后来也没去上班。胡乃君与林某1没有合同，胡乃君说如果不能安排机场的正式工作就赔偿林某1五十万。胡乃君说的机场在编人员，不是签合同的临时工。胡乃君通过其退了13万给林某1。（4）证人林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其父亲林某1说有个青岛机场安检的工作，是正式在编的，需要20万费用。胡乃君之前说需要集训三个月，实习三个月就可以签合同，成为正式的。胡乃君用短信给其发了个培训地址，其父亲就开车拉着其和其母亲去了青岛星海艺术培训学院，一个叫范瑞华的校长接待的，总共学习两个月，学校老师就给上了十几节课。其没有跟范瑞华签过合同。之后范瑞华说需要到成都培训三个月，考完安检证就可以回来实习。之后再就联系不上范瑞华了。胡乃君跟其一块到了成都新都区航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后来叫青白江航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这个校长说每个人学费3.8万，其不清楚是不是胡乃君交的。期间学校的老师询问其是否有意向去上海、广州、厦门做消防、地勤、安检工作，因为胡乃君答应安排在青岛机场，其都拒绝了。学校看其不愿意去，就说学校只负责安排三次工作，三次都不愿意视为自动放弃。2015年6月，学校安排其去武夷山考安检证，考完其就回家了。胡乃君至今也没给其安排工作。这个新都培训学校跟南方的机场有合作，机场会定期去招人，跟山东的机场没有合作。其没有跟新都学校签订合同，其考的安检证也没有收到。胡乃君说要去青岛机场就要有安检证。（5）证人栾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其父亲带着其到烟台振华胡乃君的办公室，李某也在那里，胡乃君说可以把其安排到青岛机场做正式工，有编制，月工资5000元，可以干到退休。李某说自己可以担保，没问题。其父亲答应了胡乃君要20万费用的要求。10月份，胡乃君安排其到青岛即墨星海学院培训，培训了一个半月后星海学院的院长说要去成都一个航空培训学校培训，其又在成都培训了半个月，培训期间，胡乃君说青岛机场去不了，去厦门机场吧，待遇都一样。2014年12月，其就去了厦门机场，和机场签了两年临时工合同，两个月试用期，每个月1800多元，转正后每月2450元，因为工资太低，其干了六个月就辞职了。辞职时其问领导有没有正式在编这一说，领导说没有。在星海学院缴纳的学费3000余元是胡乃君拿的。其在成都交了多少钱学费忘了，还交了1000余元书本费。（6）证人栾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其听李某说胡乃君可以安排人到青岛机场上班，而且是正式的，其就和李某找到胡乃君，胡乃君说其有两个去青岛机场上班的指标，一个指标20万。李某说要不是正式的让胡乃君赔双倍的钱。胡乃君说办不成多退40万。过了一个多月，胡乃君将栾某2送到莱西一个培训机构，其去栖霞农业银行给胡乃君打了10万元，后来胡乃君又把栾某2带到成都培训，在成都培训了几天之后，胡乃君又把栾某2带到了厦门，其又去栖霞农业银行给胡乃君打了10万，胡乃君就把栾某2安排到厦门高崎机场安检护卫部消防队当消防员。当天，栾某2告诉其说机场要求签合同是临时工。栾某2干了三个月其就不让栾某2在那干了。李某没有从给栾某2安排工作这件事中得到好处。其找过胡乃君五六次，胡乃君当时承认这个事办错了，后来就不开门了。（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给栾某2安排工作的事，其只是引荐栾某2和胡乃君见了面，剩下的事都没参与。（8）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和于某、胡乃君在莱州北海大酒店吃饭，胡乃君说手里有两个深圳宝安机场正式在编名额，可以给其女儿高某2安排工作，月薪1万左右，需要费用20万。2014年12月，其去了胡乃君在烟台的办公室，其把农行卡的钱给胡乃君转账20万。过了几天胡乃君带着高某2到了成都某个航空学校，说要拿了学校的毕业证才能持证上岗，培训期间带薪。2015年1月，胡乃君说深圳宝安机场委派正式人员到宝安区公安局110指挥中心工作，一开始工资七八千，干满一年转正能有1万的月薪，其女儿就去了。其女儿说一个月3000元工资，其就问胡乃君怎么回事，胡乃君说转正就好了。后来其女儿干满了一年多，被辞退了，后来其跟高某2的领导赵科长联系，才得知宝安机场跟宝安公安局没有委派关系，其女儿就是个辅警合同工，安排个合同工根本不用这么多钱。其给胡乃君打电话问什么情况，胡乃君说联系问问看看，再就联系不上胡乃君了。于某没有从胡乃君安排工作这件事上得到好处。（9）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胡乃君对其说可以安排孩子去机场工作，其就告诉了高某1，后来其和胡乃君、高某1夫妇一起吃了个饭，胡乃君吃饭时说可以把孩子安排到深圳、厦门机场上班，上班两年之后就能转成正式编制，需要费用20万。过了几天其和高某1夫妇、高千茹一起去了胡乃君在南大街附近的办公室，高某1给胡乃君银行转账了20万。过了几天，胡乃君就领着高某2去成都培训了。再后来，胡乃君就把高某2安排到深圳还是厦门机场上班了，具体什么工作不清楚。再就是到了2017年其听说高某2不在机场上班了。其还打电话问胡乃君了，胡乃君说这个事跟其没有关系。（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六七月，其父亲通过一个姓高的认识了胡乃君，胡乃君对其父亲说可以安排济南高速的在编职位，后来胡乃君让其去蓬莱的一个学校面试。8月胡乃君说面试通过了可以去济南笔试，让其父亲到其在振华商厦附近的一个办公室交10万元，其和其父亲就去交了10万现金给胡乃君。后来胡乃君又说其学历不够，让其再交1万办理学籍证明、毕业证明，其在开发区长江路十字路口的一家农业银行ATM上将1万元存到了胡乃君指定的一个女人的银行卡账户上。9月19日，胡乃君让其去济南笔试，其和其父亲到了济南，胡乃君又说领导换了，不能考试。2015年10月，胡乃君又说高速去不了，可以去机场，需要再交4万。其和其父亲又去胡乃君办公室给了胡乃君4万现金。2015年11月胡乃君让其到青白江焊工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培训，到期末考试完就回家了。第二次是2016年5月17日其到这学校后生病了，住完院其就回家了，胡乃君打电话让其回去继续培训，其没有去。之后胡乃君一直没有给其安排工作，后来2016年6月，其父亲去世了，胡乃君就联系不上了。（11）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德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4年8月，新都航空培训学校的业务员石建仑让其帮忙介绍生源，说可以安排各地机场做地勤，有正式的和劳务派遣的，每介绍一个人学校收5.8万，然后从中给其1万好处费。其是为了给干儿子找工作才接了这个活，没打算从中赚钱，后跟胡乃君在一个饭局中认识了，胡乃君就说自己的孩子还有两个朋友的孩子想去。其告诉胡乃君，原来每个孩子要5.8万，这样其就不要每个孩子1万元的好处费了。胡乃君就把栾某2和林某3的培训费每人4.8万交给其，其给胡乃君开了收据。其就把钱转给了新都航空学校，然后孩子们去了高密培训，又去即墨培训，然后去了成都。胡乃君跟校长赵某谈价格，最后胡乃君的儿子和其干儿子的培训费降到4.3万。后来其干儿子、胡乃君的儿子、栾某2去了厦门机场消防队工作，是签合同的，不是劳务派遣。其跟胡乃君说过，有的是跟机场签合同，有的是劳务派遣。学校一开始说山东籍贯的可以回青岛或烟台，培训之后又说回不了山东，这些其都跟胡乃君说过。其不知道胡乃君收了林某3、栾某2多少钱费用，学生就给学校培训费、生活费就可以，就业安置是学校负责，不需要额外费用。（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青白江培训学校的校长，其学校跟13家机场有合作，招生后会进行专业培训，培训合格后机场就会到学校招聘。其与胡乃君2013年认识，胡乃君说是自己是烟台一个人力资源公司的员工，胡乃君介绍了胡某、栾某2、林某3、刘某1、牟晨霞、高某2到其学校培训，生活费每月600元学生自己承担，培训就业费3.8万由胡乃君承担。其跟胡乃君说过就业都是在机场民航部门，是合同制员工。学员考核合格后一次性安置率100%，因学校原因未安置退还安置费14400元。学校未承诺具体安置在哪些地方上班，如果学员想去具体的指定机场上班，学校无法安置是不退还安置费的。其不知道胡乃君从学生手中收了多少钱，其学校是完全按照招工简章收费的。胡乃君没有给其好处费，给其转账的都是培训费。其学校没有一个叫石建仑的员工。（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给胡乃君打工，那时胡乃君卖红酒，偶尔也给人安排工作，其好像是通过四川一个培训学校的校长赵某给别人安排工作。其帮着胡乃君去银行给赵某打过两次钱，应该是为了找赵某给孩子安排工作的事，其在给胡乃君办公室打扫卫生时听胡乃君说过。当时胡乃君租振华国际的房间办公，一次是2014年年底给赵某打了6万，另一次是2015年下半年给赵某打了10万，是在胡乃君办公室北边的工商银行给赵某转的钱，转账的小票其给了胡乃君。刘某2住在胡乃君楼上，其每天都到胡乃君办公室要好处费，刘某2说最少要给3万，胡乃君在旁边的农业银行取了两万元，回办公室后其看见刘某2手里拿着2万，刘某2说取款机只能取2万，剩下的1万明天再说。第二天刘某2又下来对胡乃君说，那两万给老婆了，要剩下的那1万。其在办公室都听见了。后来在办公室，胡乃君让刘某2把3万的好处费一起退给林某3的父亲，其当时在场也听见了。（14）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青岛国际机场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工作，期公司员工的身份有两种一种是合同制，一种是劳务派遣。其是国有企业，没有在编人员这一说，不管是合同制还是劳务派遣，都是签订劳动合同，只是劳动合同的主体不一样。单位从来没有去培训学校进行招工，与星海艺术培训学院、成都新都区航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青白江航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没有任何业务往来。2.书证（1）栖霞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刘某1、林某1、王某先后报案称，胡乃君诈骗刘某115万，诈骗林某120万，诈骗王某10万。（2）户籍信息证实，证实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胡乃君均系被抓获归案。（4）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胡乃君无违法犯罪记录。（5）胡乃君尾号44540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林某3的母亲林某2尾号79212农行卡电子回单、高某2的父亲高某1尾号40411的农业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栾某2的父亲栾某1提供的农业银行业务回单证实，2014年9月12日林某3的母亲林某2打款10万，2014年9月15日林某3的母亲林某2打款10万；2014年8月17日栾某2打款10万，2014年9月14日栾某2打款5万，2014年11月20日栾某2打款5万；2014年12月9日高某2的父亲高某1打款20万，2014年12月10日高某2的父亲高某1打款3.5万。（6）林某3的母亲林某2尾号79212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6月1日刘某2打款8万，2017年6月2日刘某2打款5万。（7）烟台德众人力资源管理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证实，2014年9月13日收林某3培训费4.8万，2014年8月27日收栾某2培训费4.8万。（8）胡乃君尾号74670农业银行账号客户回执证实，2017年5月3日胡乃君给刘某2打款5万，2017年5月22日胡乃君给刘某2打款8万。（9）劳动合同复印件证实，栾某2、胡某自2014年11月2日起与厦门国际航空港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五年劳动合同的具体内容。（10）成都市青白江区航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办学许可证复印件及招工简章证实，安置去向包括济南遥墙机场、青岛流亭机场、威海大水泊机场，该学校的收费标准为每人3.8万。（11）胡乃君的妻子滑文娟提供的成都市新都区航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聘书复印件证实，胡乃君2015年7月9日被聘为校长顾问；提供的四川祥飞腾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授权通知复印件证实，胡乃君自2016年1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止为航空服务有限公司招工负责人；提供的成都市青白江航空学校授权通知复印件证实，胡乃君自2016年1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17日止为青白江航空学校的招生老师；提供的青白江区航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办学许可证、法人登记证书证实，办学许可证的有效期为2015年12月3日至2018年12月2日，法人登记证书的有效期为2016年1月12日至2020年1月11日；提供的成都市新都区航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办学许可证、法人登记证书证实，办学许可证的有效期为2011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1日，法人登记证书的有效期为2011年8月8日至2015年8月7日；提供的四川祥飞腾航空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营业期限自2015年6月2日至永久；提供的新都区航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收据复印件证实，2014年12月12日收高某2学费3万；2019年7月10日滑文娟主动退赃3万元。3.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笔录证实，刘某1辨认出胡乃君就是诈骗其的人。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胡乃君的供述证实，其承诺将刘某1、林某3、栾某2安排到青岛或烟台机场做地勤工作，而且都是“正式工”，不是劳务派遣也不是合同工。2014年下半年，刘某2领着林某3和林某3的父亲到其办公室，当面商量好，其要二十万可以帮助林某3安排工作，林某3的母亲王琦农行卡上打了二十万，是分两次打的每次十万。其让李某告诉栾某2和栾某2的父亲要去机场上班就要二十万，后来，栾某2和栾某2的父亲到了其办公室说行，栾某2的父亲往其农行卡上打了十三万，剩下的钱后面再给，其说行。后来其儿子和栾某2就去高崎机场上班了，栾某2上了几个月就回来了，栾某2的父亲说厦门房子太贵了，其儿子一直到现在还在高崎机场上班，林某3最后没安排上工作。2015年下半年还是2016年年初记不清，其与刘某1和刘某1的父亲见面商量好了，刘某1的父亲托付中间人高琴给了其100000元现金，最后刘某1违反学校规定被开除了，没安排上工作。一开始其办理林某3、栾某2和其儿子工作的时候，其和林某3家里、栾某2家里说能去烟台或青岛机场，是“正式员工”。2015年于某让其帮忙给高某2安排工作，其和高某2的父母、于某在莱州一个饭店吃饭，其说可以把高某2安排到深圳机场成为“正式员工”，需要费用200000元。过了一两个月，赵某安排高某2去深圳机场公安局上班，是劳务派遣，高某2上班不到两年就回来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乃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鉴于被告人胡乃君主动退还部分赃款，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被告人承诺将刘某1、林某3、栾某2安排到青岛或烟台机场做地勤工作，而且都是“正式工”，不是劳务派遣也不是合同工，收取了刘某1费用10万元，收取了林某3费用20万元，收取了栾某2费用20万元，最后没有给刘某1、林某3安排工作，给栾某2安排了月工资1320元的工作；承诺把高某2安排到深圳机场成为“正式工”，收取了高某220万元，最后给高千茹在深圳市宝安区公安局安排了月工资3000元的辅警合同工的工作。从成都市青白江航空职业学校的招生简章看，该校安置去向里没有烟台机场，安置去向里虽然有青岛流亭机场，但是青岛流亭机场人力资源部负责人事招聘的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机场从来没有去培训学校进行招工，与星海艺术培训学院、成都新都区航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青白江航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没有任何业务往来。因此胡乃君说能将刘某1、林某3、栾某2安排到青岛或烟台机场成为所谓的“正式工”，说能将高某2安排到深圳机场成为“正式工”结果却安排到宝安区公安局成了辅警，其行为构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目的正是以子虚乌有的“正式工”说法增加自己行骗的砝码，从而取得被害人钱财。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胡乃君的行为是职务行为，经查，胡乃君骗取栾某2、林某3、高某2钱财均发生在2015年之前，2015年之前胡乃君没有在赵某的学校担任过职务。滑文娟提供的成都市新都区航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聘书复印件证实，胡乃君2015年7月9日被聘为校长顾问，成都市新都区航空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的办学许可证、法人登记证书证实，办学许可证的有效期为2011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1日，法人登记证书的有效期为2011年8月8日至2015年8月7日。实际上胡乃君担任校长顾问的有效聘期不到一个月。即使是在有效聘期内，学校是让胡乃君从事正常的招生工作，而非从事犯罪活动，这并不影响胡乃君承担刑事责任，至于学校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不在本案讨论范围之内。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本案中没有查清赵某、邵某、刘某2等人均收取了多少费用，事实不清，经查，栾某2、林某3、刘某1、高某2均是将资金直接打给了胡乃君，胡乃君具有资金使用的决定权，给中间人多少钱，给赵某多少钱，均由胡乃君个人决定，胡乃君只是从中每人拿出38000元交给了赵某的培训学校，至于赵某、邵某、刘某2等人收取了多少钱，不影响诈骗数额的认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胡乃君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追缴被告人胡乃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48000元。其中162000元发还被害人栾某1；32000元发还被害人林某1；62000元发还被害人刘某1；192000元发还被害人高某1。（已经扣押胡乃君30000元）一审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胡乃君不服，以其不构成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胡乃君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对胡乃君的诈骗数额认定错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胡乃君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鉴于胡乃君退赔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胡乃君及辩护人所提“胡乃君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未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刘某1等证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流水等书证互相印证，证实胡乃君在明知培训学校招生简章上明确培训费、安置费等各项费用标准的情况下，以帮助介绍工作向被害人收取高额费用，所收取费用明显高于培训费用标准，且在帮刘某1等人介绍工作未果、被害人向其索要费用时，胡乃君虽退还部分费用，但之后存在逃避、拖延的行为，拒不退还费用，并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故胡乃君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胡乃君在与被害人接触中，针对被害人的需求进行虚假宣传，骗取他人信任，虚构能通过短期培训即安排工作的事实，模糊“正式员工”性质、概念，回避各地机场等单位作为国有企业有明确的招聘条件和规范的招聘流程的事实，夸大疏通关系的能力，使被害人陷于错误认识而无对价支付大额费用，骗取被害人钱财，其具有犯罪的故意和实行行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对上诉人胡乃君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对胡乃君的诈骗数额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对胡乃君的犯罪数额认定进行评判，本院亦认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国岩审判员  王振明审判员  潘军岩二〇二〇年六月十日书记员  董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