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382刑初4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棚，男，198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2006年10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06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2010年8月10日因犯强奸罪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12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鸡西市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刑事拘留，4月28日被逮捕，次日由鸡西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鸡西市看守所。黑龙江省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密检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棚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静义、柴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份，为提高金穗佳园小区售楼价格，郑某（另案处理）指使袁某（另案处理）将双河镇育宏小区集市迁至金穗佳园小区附近。2015年3月30日，袁某指使朱某、侯某、寇某、黄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纠集人员预谋迁集。侯某纠集佟某（另案处理）、被告人陆棚等人，寇某纠集赵某1（未到案）等人到达双河镇。2015年3月31日5时许，侯某、寇某等人持镐把对集市商贩进行驱赶、威胁。集市摊主被害人王某1（男，28岁）、于某1（女，29岁）夫妇拒绝迁集，被侯某、陆棚、佟某及其纠集的人员拳打脚踢、持镐把殴打致伤。寇某纠集的人员持镐把还将三辆商贩农用车车玻璃砸碎。经侦查，被告人陆棚于2019年3月27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抓获。开庭审理中，公诉人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棚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陆棚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被告人陆棚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份，袁某指使侯某、寇某等人纠集人员将双河镇育宏小区集市迁至金穗佳园小区附近。3月30日，侯某纠集被告人陆棚、陈某等人及寇某纠集赵某1等人到达双河镇。3月31日5时许，侯某、寇某等人持镐把对集市商贩进行驱赶，被害人王某1、于某1夫妇拒绝迁集，被侯某、陆棚及其他纠集人员拳打脚踢、持镐把殴打致伤。寇某纠集的人员持镐把将三辆商贩农用车车玻璃砸碎。陆棚于2019年3月27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抓获。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5年3月末，我和于某1开三轮车去勃利县双河镇集市摆摊。我们发现集市没人摆摊，我给代某打电话得知现在都让去粮库小区摆摊。这时，过来10多个男子，态度非常不好，跟我们说“这个地方不让摆摊了”，我说“不让在这摆摊还能在哪摆摊”，7、8个人过来用拳脚殴打我头和身体，把我打倒，还用脚踹我，这帮人打完我就走了，于某1过来看我伤情，打电话报警。过了20分钟，那帮人拿着镐把又回来了，于某1拿着手机录像，一个男的跟我说“你把手机给我拿出来，你是不是录像了，把手机给我”，我说“打死我也不能把手机给你”，这个男子拿镐把打我腿一下。我左小腿被打成骨裂，颈椎3、4节突出。于某1面部也被人用拳脚打红肿了。我把勃利县人民医院诊断书和骨伤片子交给双河镇派出所，民警没有领我做伤情鉴定，民警说我伤不够轻伤，做鉴定也没用。我现在没有时间，不想做伤情鉴定。我车前风挡和两侧玻璃被砸碎了，王某2和于某2车也被砸了。朱某到医院跟我说“因为挪集的事挨打了，我来看看你们，你们有什么要求”，我说“我就想让公安局把打我的所有人拘留起来”。过几天，朱某又来跟我说“我把打你的两个人送到刑侦队了，你有什么要求”，我说“赔给我十万元”，朱某走到门口说“你家住在东方红村吧，家里有个小孩，你给我小心点”。我母亲跟对方达成协议赔偿35000元。在勃利县公安局门卫室，民警让我签的协议，给了我35000元。我们给王某2和于某2每人1000元。2.被害人于某1陈述证实，2015年3月末，我和王某1开三轮车去勃利县双河镇大集摆摊。我们到集市后，发现没人摆摊，路上停着一辆铲车。王某1给一起摆摊商贩打电话问怎么没有人来摆摊，那人说都去粮库小区摆摊了。王某1打完电话后，过来了10多个男的，对我们说“不让我们在这摆摊了”，王某1说“不让在这摆还能去哪摆”，7、8个男子上来打王某1，还有2、3个男子过来撕扯我，一个男子打我脸上一巴掌，把我撕扯倒了，还踹了我一脚。7、8个男用拳脚打王某1身体和头部，把王某1打倒了，还踹了王某1几脚。这帮人走后，我打电话报警，警察一直没来。10多分钟后，我看见这帮人拿着镐把又过来，我拿手机录像，这帮人看见，一个男子拽我衣服要手机，我把手机放在肚子下面趴在地上，这个男子没抢走。王某1跟抢手机男子说“打死也不能给你手机”，抢手机男子用镐把打了王某1腿一下。我、王某2和于某2三轮车玻璃都被打碎了。朱某到医院跟王某1说“因为挪集的事挨打了，问王某1有没有要求”，王某1说“没有要求，就是想让公安局把打我们的人都抓起来”。过几天，朱某来说打我们的两个人已经拘留了，还问我们有啥要求吗，王某1说要求对方赔偿十万元，朱某走到门口说“你家住在东方红村吧，家里有个小孩，你给我小心点”。我母亲和对方达成协议赔偿35000元。在双河镇派出所门卫室,民警给我们一份赔偿协议书，让我们在上面签字，民警给我35000元。我们给王某2和于某2每人1000元。我现在不要求做司法鉴定。3.证人侯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刘某1金穗佳园工程转到袁某名下，袁某想把双河镇集市迁到金穗佳园小区，增添小区人气。管集市老马同意迁，集市商贩不同意迁。袁某在小区物业办公室让我找两个人，让寇某找几个人，明天拿着工具把大集撵到粮库小区，有不听话的砸车。袁某给我1500元。我给陆棚打电话让他找两个兄弟来双河挪集。我给陈某打电话让他过来，晚上，陆棚领了一个叫小柱子和一个不认识的人过来。第二天早上，黄某开奇瑞车拉着我、陆棚、小柱子和陆棚带来的另一个小伙。我、寇某领着10多个人，朱某开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来的，三伙人几乎同时到集上，道上停着一辆铲车，寇某、朱某、黄某分别把车停在路口，不让别的车进来。我们这伙人开始让商贩挪到粮库小区，有两口子不同意挪，与我这边人吵吵起来了。我、小柱子、陆棚及陆棚领来的另外一个小伙把这两口子打了，寇某领来的两个人把三辆三轮车风挡玻璃砸碎了。我没拿东西，小柱子、陆棚、陆棚领来的另外一个小伙都拿锹把，寇某带来的人中有几个人拿镐把。锹把和镐把都是工地上的。我让陈某和一个年轻男子拿锹把，吓唬不配合商贩。朱某跟我说让陈某和刘某2去拘留，我和朱某跟他们说，他们同意了，他们被行政拘留19天，实际拘留7天。朱某给陈某和刘某2每人2000元。袁某让我纠集人员办事，人少时给我500元，人多时给我1500元左右，用于花销。4.证人滕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我、袁某、朱某、侯某在粮库小区物业住的，袁某和朱某说明天早上把双河镇集市往粮库小区迁，增加小区人气，楼卖得快点。侯某领的人在双河镇宾馆住。第二天4时许，我开着斯巴鲁车接侯某找的那些人到双河镇育宏小区集市，我把车停在路边，侯某找的那些人去集市撵摆摊商贩，王某1和于某1不听话，跟侯某找来的一个男子发生冲突，3、4个人用镐把将王某1打了。我听说王某1骨折了。工地上一台铲车堵在育宏小区道口。朱某和陈某开着丰田霸道堵在铲车前面，寇某开车拉了几个人，黄某开奇瑞东方之珠轿车拉了几个人，还有一台白色现代IX35拉了几个人，从车陆续下来20多人分散开，有人往外赶摆摊商贩，有人堵路口了。挪集市是袁某幕后指使，朱某现场指挥我们干的。5.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侯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明天6点到双河镇挪大集。第二天5点多，朱某开车拉我到双河镇集市，看见一辆铲车横在集市路口，我把丰田霸道车停在铲车旁边没下车，朱某下车了。10多个人开始往外赶摆摊商贩，有人去堵路口，几个20多岁男子和王某1和于某1夫妻发生冲突，侯某在现场，于某1把一个小子脸挠出血了，5、6个人回寇某丰田商务车拿镐把，把王某1腿打了，王某1倒在地上，他们打完人往回走。4、5个人有些气不过，又拿镐把返回去，把摆摊的三轮车风挡玻璃给砸了。过了几天，郑某、袁某、朱某和侯某安排我去公安局投案，朱某跟我说“双河镇前几天挪大集，老百姓告状太凶了，压不下来，得出两个人拘进去给老百姓一个交代，一面给人看病，给你们押起来也是老百姓一个交代，去也待不了多长时间，也不刑拘，等把老百姓安抚好后，就把你们给接出来”，侯某跟我说“没事，你去吧，大姐在后面啥事都能给你摆平了”，我想在袁某面前表现一下，同意了。我和刘某2被行政拘留19日，实际拘留7日。侯某在粮库小区保安室给我和刘某2每人2000元，侯某说跟我和刘某2说“大姐（袁某）奖励你们每人2000元”。赵某2开白色现代IX35吉普车，寇某开丰田商务车。6.证人寇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末，袁某让我找几个人把双河镇大集迁到粮库小区。我开着丰田商务车拉着高某、刘某3、大嘴、还有高某带来的一个年轻小伙到双河镇粮库小区物业。在物业公司内，袁某、黄某、侯某说“明天看到收费老马就揍他”。袁某给我拿了700元，安顿我领来的人。第二天早上，朱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我开丰田商务车拉着我领来的人到双河镇政府对面小区。我们一共来20多个人，侯某和他领来的人从一辆车后备箱拿出20根左右镐把发给大家，给我一个镐把，我将镐把扔在车里了。我让我领来的人在车上待着。我开来的车、朱某开来的车、黄某开来的车、还有一台铲车分别堵在道的南北两头，不让赶集商贩往里进。我在一边单独和商贩说，有的商贩不乐意搬，我说“都搬过去了，你们不搬，一会儿这帮小子不知道能干出啥事来”，我劝得商贩都过去了。我看见侯某领来的几个小子与王某1和于某1夫妻吵吵起来了，有两个小子把王某1打了，于某1抱着王某1坐在地上骂他们，他们跑了。我、朱某不清集市了，凑在一起，朱某说“动手的那几个小子，你们虎呀，吓唬吓唬就行了，打人干什么”。我把周围聚集人群驱散了。于某1坐在地上骂，有一个小子拎着镐把跑过来打王某1腿部一下，打人的这小子又跑了，王某1和于某1亲属开着两三辆三轮车来了，他们报警了。过5、6分钟，警察来了，挪集的人都躲了起来，王某1和于某1跟家人走了，警察也走了。朱某、侯某跟我说“你的人都在车上不下来，那来干啥来了”，高某找来的小伙说“我去”，他拿镐把将停在当场的三轮车风挡和车门玻璃砸碎了。过没几天，袁某跟我说“双河大集的事压不住了，必须得有两个人拘留，你领两个人去顶坑”，我说“我这么大岁数，蹲拘留我受不了，我不去”。过了几天，袁某跟我说“这回不用你顶坑，顶坑的人我找到了，你上养老院来吧”。我去了养老院郑某办公室，袁某、朱某、陈某也在，郑某跟我说“你就去吧，你也没动手，大虎他们两个也同意拘留，你去给做个证言材料就行，你大姐（袁某）都安排好了”，我同意了。袁某让我开车拉着陈某和刘某2去双河镇派出所，朱某开车跟着一起去的，民警没在，朱某开车拉我们去勃利县公安局刑警队。我按照袁某说的，人是陈某和刘某2打的。陈某和刘某2被拘留，袁某赔王某1和于某13万多元。7.证人于某2证言证实，2015年3月末，一天5时许，我开三轮车到双河镇育宏小区集市上赶集，看到一辆铲车横在道中间把道堵上了。我看到于某1、王某1在地上躺着，我问王某1和于某1怎么了，王某1和于某1说被人打了。这时，有4、5个人拎着镐把过来了，他们说“你们咋还没走呢”，王某1说“你们打吧，有能耐你们就把我打死”，一名男子拿着镐把打了王某1左腿一下，我看见打得挺狠的。王某1、于某1跟亲属去医院了。过了一会儿，派出所警察来了，警察得知王某1和于某1去医院，警察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打王某1那伙人又回来看见三辆三轮车在集市道边停着，问车怎么还不开走，我说“你把我们人都打坏了，我们往哪里走啊”，他们用镐把将三辆三轮车前风挡和右侧车门玻璃砸碎了。对方赔偿了王某1家钱，他们给我600元。8.证人于某3证言证实，2015年3月末，我到现场后，看见王某1躺在路边。王某1在勃利医院住院期间，来了一个个子不高男子，说是有什么要求谈一下，王某1说把打人那伙人全拘起来，这个男子没说啥就走了。双河镇派出所民警来过2、3回协商赔偿，我们要求赔偿10万元，后来谈到5万元，警察跟我们说对方只出2万元，我们没同意。王某1住院第8、9天，双河派出所两个警察到医院和我谈的，对方答应给35000元，我考虑到对方势力比较大，我听于某1说第一次谈和解个子不高男子威胁过王某1，害怕对方报复，我同意了。我、齐某、于某1、王某1一起到公安局，民警让王某1签协议，民警说赔偿35000元（包括另外两台被砸车的维修费），我们同意了。9.证人张某证言证实，郑某让我找人问参与双河镇挪大集打仗的人能否从轻处理。我给勃利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隋某打电话请托从轻处理，隋某不同意，称此事局长知道了，影响很大。我给郑某打电话称得找大局长，我办不了。经过郑某协调，寇某从勃利县公安局出来了，陈某和刘某2被公安局拘留了，他们也被提前释放了。郑某让我去看望陈某和刘某2，给他们送烟、送吃的。我代表郑某去接陈某和刘某2出拘留所。10.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粮库小区老板袁某为了楼好卖，找了一帮打手强行将赶集商贩从育宏小区驱赶到粮库小区。袁某打手用车把大集道封住，不让商贩进去，那些人拿镐把，将王某1、于某1夫妇打伤，把农用车玻璃砸碎。赶集商贩害怕不敢在原来地方摆摊。11.证人刘某5证言证实，双河镇大集原来在储木站。2015年，迁集那天4时许，我在粮库小区摆摊听说，储木站那边人不同意挪集打起来了。事后，我听说王二他们不同意挪集被打了。我们不愿意去粮库小区，粮库小区位置太背了。1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在双河镇储木站附近摆摊卖货，后来被迁到粮库小区，现在又迁回储木站卖货。迁集那天6时许，我和耿某到储木站摆摊，看见王某1和于某1躺在地上，我问怎么回事，王某1“有人让我们挪到粮库小区，我们不挪，他们把我打了”。过了一会，有10多个年轻人手里拎着镐把，把停在我车前两台三轮车风挡玻璃砸碎了，一个年轻人要砸我家车，耿某拦在车前说“你们砸我车干啥”，这个年轻人就走了。于某2和王某2车被砸了。13.勃利县公安局技术大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勃利县双河镇红领巾街道南侧，育宏小区西侧，通往基督教会无名水泥路上及现场情况。14.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1辨认，侯某是2015年3月份在勃利县双河镇育红小区附近集市殴打其和于某1的男子。经侯某、滕某、陈某辨认，陆棚是参与双河镇强迁集市的男子。经陆棚辨认，滕某是接其到现场的胖哥。1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挪集时，王某1被殴打过程及王某1倒在地上的照片。16.抓获报告证实，2019年3月27日，勃利县公安局在哈尔滨市平房区秀水名苑小区14号楼3单元楼道内将被告人陆棚抓获。17.2015年迁集案件行政处罚卷宗证实，2015年3月31日，王某1、于某1在集市上被打。同年4月7日，陈某到公安机关投案称带着小利、小东和刘某2到双河镇，次日帮寇某挪集时与一名三轮车上的男子发生口角并撕扯，殴打该男子及其妻子后，又回到现场砸了三台三轮车玻璃。刘某2到公安机关投案，笔录内容与陈某笔录内容相同。寇某到公安机关作证陈某、刘某2是在现场殴打王某1、于某1的人。于某1、王某1言辞证据与2018年立案后所做陈述内容一致。于某1、王某1被殴打致全身多处受伤，现场三轮车风挡玻璃被砸照片。陈某、刘某2因此事被决定行政拘留十九日。18.户籍证明、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2006年10月9日，被告人陆棚因犯盗窃罪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元，2006年12月20日刑满释放。2010年8月10日，陆棚因犯强奸罪被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12月3日刑满释放。陆棚个人信息情况。19.最高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6月16日，刘某2因犯故意杀人罪被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判处死刑。20.被告人陆棚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3月份，一天14时许，侯某给我打电话说“明天我跟去双河镇办点事，归拢归拢集市，你再给我找两个人”，我说“行，我身边就一个人，我朋友大志，那就我俩过去吧”，侯某说“行，我明天找车接你俩”。下午16时许，侯某和腾某开斯巴鲁在桃西加油站接的我和大志。我们有12、13个人在双河镇旅店住的，晚上，侯某给我们开个会说“明天跟我去归拢归拢集市，如果有人不服就拿镐把吓唬吓唬他们，但是不要真动手，真打坏了还得赔钱”。第二天5时许，我们坐着三台车去的集市，侯某打开他的斯巴鲁车后备箱拿出了6、7根镐把，让我拿一根，我没拿，跟我一起来的人把镐把都拿走了，我们分散开把集市商贩赶走，我看见侯某、小柱子跟王某1和于某1争吵起来，于某1先把小柱子脸给挠坏了，侯某跟王某1厮打起来了，大志也过去打王某1和于某1。我过去时，王某1和于某1被打倒，我们10多个人一起来的，我没看清谁把他们打倒的，侯某看见小柱子脸被挠坏了，从地上拿起一块石头要打王某1和于某1，王某1拉着侯某裤脚不让他走，我去踢王某1胳膊一脚，我拉着侯某上了别克GL8商务车，大虎开车把我们送到七台河。我看见一辆三轮车风挡玻璃被砸了。侯某给我500元辛苦费。上述所列证据证实了被告人陆棚作案的时间、地点、手段等情节。证据间相互印证，相互关联，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陆棚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陆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陆棚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陆棚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陆棚曾因犯强奸罪被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陆棚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陆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苑司新审判员  凌左彬审判员  诸葛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 炀